《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 1. 第 1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宫殿外面,大雪纷飞。白茫茫的雪花覆盖了整个庭院,树枝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 寒风呼啸着,宫殿内的窗户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稳稳维持着室内的恒温与静谧。 筱白坐在宫殿里的桌子前,手中拿着一支笔,专注地画着阵符。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僵硬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笨拙的痕迹。 当少女的右手被男人握入掌中,身体被师尊的寒梅冷香包裹时,她的身体也僵硬到了极致。 “要这样落笔,看我。” 谢鸿雪低冷温和的嗓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筱白的眼睛死死盯着素纸上的符文,眼珠不敢随意乱转,生怕落到谢鸿雪正握着她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谢鸿雪在教她描画行阵符箓。 行阵符箓具备简易布阵的能力,只需按照特定的方法激活符箓,便能节省安置材料的过程,迅速布置出各种功能不同的法阵。 正因为功能强大,字符也甚多,极为难画,稍不留神就出差错。 谢鸿雪从没这样亲力亲为教导过任何一个弟子。 他是灵虚宗之主,更是端坐于长明殿之上,留存此界内唯一的仙人,地位尊贵,凡事早已不必亲为,收了弟子也可放手让其他的长老或者嫡传教导。 但是筱白与其他的徒儿不一样。 谢鸿雪的视线擦过了少女的耳垂,他发现少女正在分神。 他淡色薄唇微微抿起,手指握紧了筱白的手。 “你的笔绘没有一点基础,如同稚童。书法这些日子练得如何了?” 谢鸿雪的音色冷沉,还靠得这么近,筱白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假如给筱白预先知道穿书的机会,筱白会先去报两门书法和国画班,认真地学上两年,而不是在这里从零开始经受师尊的折磨。 “素素师姐说,我已经有进步了,只要多练习一个月。” “半个月。莫要将时间耗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你的课业落后,要加紧时间赶上。” 筱白的胃更疼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师徒虐恋题材已经入土了,她还能穿到这本修仙世界里做女主。 狗血的师徒虐恋,又是最尊贵的上仙与被上仙收留的低微孤女。 女主倾心师尊被拒,爱而不得,又被同门嫉恨陷害其与魔勾结,最后还被心爱的师尊重伤经脉废弃修为,逐出了师门。 对这样套路的剧情,筱白已经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虽然真正见到过谢鸿雪的脸后,她不得不承认,从文字落到现实,地位万人之上,下界唯一的上仙名至实归。 他的面容精致如玉,五官分明而深邃,经过千锤百炼的玉石,历经岁月依旧温润如初。 那双眼眸总是带着一种深邃的淡漠,让人在沉醉于他,也感受到一种难以跨越的距离。 他就是高岭之花,虽然美丽而优雅,更拥有着无人可及的实力,出剑即成风雨。 筱白被他带回宗门两年,几乎不会抬头看他的脸,她不敢。 她远远地避开谢鸿雪,在长明殿下躲懒,不想再莫名其妙推动剧情。 最近一个月,谢鸿雪不知怎么突然注意起她,要她住到长明殿上来,在眼皮子底下亲身教导。 这对筱白来说是极大的折磨。 有必要积极修炼,筱白也不会逃避,但是她实在不想要谢鸿雪亲自教导。 谢鸿雪握着筱白的手忽然又收紧了力度,筱白的小手被他桎梏在手中,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 “这样画,不要分心。” 他带着筱白的手移动到并排的那张纸上画,只听见一声沉闷的骨骼活动的响声,筱白的脸瞬间变白了,谢鸿雪也露出怔愣。 筱白猛地抽回手,只见原本灵活的手指此刻扭曲着,显然是被扭脱臼了。 她惊愕地抬起头,望向身边的师尊。只见谢鸿雪的脸上闪过一丝空白,他显然没有料到会这样。 “为师没有注意好力度。” 谢鸿雪很快托起筱白的手为她治疗。 谢鸿雪将筱白的手指复位,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还疼吗?” 筱白摇了摇头,疼是一方面,她更为此害怕。 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做?筱白心里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手指被师尊紧紧握住,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掉出眼泪。 她怀疑起谢鸿雪的用意。 玉乾上仙的力量当然不是她能抵挡的。他如此快准地扭断了她的手指,真的是一次意外吗?还是他有意为之? 筱白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剧情的影响,师尊以教她画符为借口,实际上是想虐待她。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变成了野草在她的心中疯狂生长,让她无法平静。 -- 夜色如墨,星辰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上,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 在偏殿的厨房里,昏黄的灯火映照出筱白纤细的身影。 她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那双手刚刚被师尊不慎弄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显得格外娇嫩而脆弱。 谢鸿雪站在窗外,目光复杂,静静地注视着厨房里的筱白。 筱白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窗外的身影,心中不禁一惊。 “师尊,您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你手上的伤有没有影响。”谢鸿雪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筱白礼貌微笑掩饰心中的紧张:“师尊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没有多大的事。” 谢鸿雪走进了厨房:“我来帮你吧。” 筱白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师尊会亲自下厨,仙人会下厨房吗? “接下来需要做什么菜?” 谢鸿雪已经开始问她,筱白只能让他先等一等,转过身到外面的菜圃去取自己种的蔬菜。 她很快将蔬菜拿回来,然而,刚到厨房门口,看见一幕却让她彻底傻在原地。 只见谢鸿雪手法生疏地操控着厨具,锅碗瓢盆在他手中变成了脆弱的瓷器,轻轻一碰便化作碎片。 火焰在他指尖跳跃,原本温顺的火焰却变得狂野无比,瞬间将厨具吞噬。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出了的爆炸声。 2. 第 2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筱白坐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小院子里,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她亲手种植的灵植,手指微微颤抖,昨天不小心被师尊谢鸿雪弄伤的位置依然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师兄云逸温和的声音:“小师妹,你在吗?” 筱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来,迎向门口走进来的云逸。 “小师兄!” 小师兄云逸穿着青蓝色的对襟衫,头发用玉冠束起,整洁利落。 他的眼神清澈温润,气质温和而可靠,像年纪不远不近的哥哥,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总让人能够瞬间放下心中的防备。 云逸的眼中满是关切,他注意到筱白手指上的异常,眉头一皱。 “师妹,你的手怎么了?”云逸轻声问道。 筱白委屈极了,将昨天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小师兄。 云逸得知筱白的手伤是出自于师尊之手,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他心疼小师妹,看到她受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可怜;另一方面,他又知道师尊无可厚非,那是上仙,其力量之强远非普通人所能想象。 云逸坐在筱白身旁,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筱白的手,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小师妹,你可知道?在师尊的宫殿里,所用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坚固非凡的珍品,它们之所以结实,是因为要承受住师尊那强大的力量。” 平日生活在坚笼里,没有太多机会与外界接触,玉乾上仙早已经忘记了一般人与物是何等的脆弱柔软。 普通人与他接触多了,才会发现他不大能控制跟普通人相处的力量。 云逸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药贴,递到筱白面前。 “这是师尊让我带给你的药贴,这药贴能够快速治愈你的伤口。” 云逸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 筱白心情有点复杂地接过药贴,轻轻地将药贴贴在手指上,顿时感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谢谢师尊和小师兄。”筱白感激地说。当然,主要是感激小师兄。 云逸微微一笑,坐在筱白旁边,又询问她:“最近跟师尊学习了什么?” 筱白将近日所学一一告知云逸。 云逸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鼓励她:“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师尊如此关心人,师尊真的很疼爱师妹。我和师姐都很少能得到师尊的教诲,更不用说师尊亲手指导了。” 筱白表面上乖巧地应和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师尊的这份偏爱,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她真的不想要与师尊太近,这种男女主角间过多的交集,总让她怀疑会推动虐恋剧情线的发展。 她对师尊并无男女之情,自然无法恋起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幸免于被虐的命运。 小师兄关心地询问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下午时分,二师姐素素款款而来。 她身穿一袭雪白的衣裙,自带妖灵之气,眼尾含笑,气质温柔。她的发髻上簪着三条白蛇缠绕绿珠的发簪,彰显出她高贵的血统身份。 素素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软和,话尾语调微微勾起:“师妹,我听说你的手受伤了。师尊下手真是重了些,他向来不擅长照顾小孩子。” 筱白抬头与师姐对视,那双深棕色的竖瞳让她不禁畏缩。 师姐并非人类,而是妖族血统高贵的蛇妖少女。 在女主到来之前,她是男主内外门底下唯一的妖族弟子。 筱白初到宗门的那段日子,每当面对二师姐时,便不由自主地恐惧。 这一切皆因——她在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也并非凡人。 穿书以后,她成为了昆仑玉兔,一种稀有且珍贵的仙级灵兽。 被师尊救回之前,筱白的生活充满了艰辛与危险,日复一日地在昆仑山上逃避着那些妖魔鬼怪与心怀不轨的修仙人,夜以继日地奔逃,难以休息。 踏入宗门之后,她只知有师尊高坐其上,一位大师兄行踪神秘,而自己本能地对这位二师姐抱有深深的畏惧,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是紧紧贴着小师兄,以求得到多一点安全感。 二师姐看得出小师妹怕她,并未因筱白的害怕而识趣回避,反而以一种近乎执着的态度不断尝试着接近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筱白渐渐发现,这位二师姐其实很善良,只是性格外向活泼,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古灵精怪,与她想象中弱肉强食爱吃兔子的冷血妖孽大相径庭。 加上有让人最压抑恐惧的师尊对比,二师姐的存在都变得亲切和温暖。 素素师姐来到她身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眼中满是关怀。 “快尝尝师妹,师姐为你带了好吃的滋补身体。” 筱白小心翼翼地打开饭盒,只见里面摆放着切成小块和薄片的各样的萝卜和叶子,色彩斑斓,晶莹剔透,摆放成扇,如烧窑里锻造出来的最奢侈的摆件。 她愣了一下,这些萝卜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尝试着咬了一口,一股甜中带脆的味道在口腔中绽放,富有灵气,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美味许多。 “这些是师姐种的萝卜吗?”筱白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喜欢吗?要不要种子?明天我给你带来。” 素素师姐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她。 被蛇摸头的这一刻,筱白身上无形的绒毛慢慢炸了起来,但是心中涌动着的是无限的温暖。 “谢谢师姐。” 素素又提议:“师妹心情一定很烦闷吧?想生师尊的气又不敢,心里又很委屈。师姐带你去放松一下好不好?” “怎么放松?”筱白茫然地看着素素。 阳光透过高耸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板上。 一个时辰后,素素紧紧拉着筱白的手,两人小心翼翼地挤过人群,终于在大堂里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她们站在众弟子前方,抬头望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叔游含真君。 游含真君与掌门同辈,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他放松肆意,不拘小节,与晚辈弟子之间总是保持着一种亲近感。 有人说他不注重等级礼仪和前辈的矜持,但许多弟子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 筱白与她的师姐稍晚到场,被引领至最前排的位置,那里离游师叔不过几尺之遥,直接置身于他的目光之下。 在这以人类弟子为主的宗门之中,作为妖族难免会有一丝格格不入和微妙的尴尬。然筱白她们拥有着独一无二的尊贵身份,她们是此界唯一的仙人——玉乾上仙的亲传弟子,即便外出碰见造诣顶尖的真君,也必须给筱白素素一分薄面,何况在灵虚宗门内。 游师叔端坐在高台上,墨色的长衫广袖随风轻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的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但即便如此,那份不羁与潇洒依旧难以掩饰。 如果师叔头上还有地位更高的长辈,看见他宽衣松领这副模样,一定会痛心疾首地痛斥他“有辱斯文”。 但在这里,他就是最大的辈分,上仙也已经超脱了此界,不会对他有任何束缚。 游师叔的眼睛狭长而深邃,总是似笑非笑,同师姐素素的桃花眼很像。 他的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面若白玉,睫毛纤长,浅色的眼剔透像琉璃。 当他看见筱白和素素坐在下面时,尤其是面对二师姐素素,游含微微弯起了眼睛,声音都放缓了,格外柔和有磁性。 游师叔继续深入浅出地讲解着道理,筱白听得如痴如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筱白感觉自己的心境得到了极大的滋养,不仅感叹,师叔只是看着年轻,果然人不可貌相。 很快到了自由辩论和提问的时间。 筱白忽然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为了听道辩论而来。 “游含师叔!”娇羞的弟子们站起身,朝台上挤过来。 有很大一部分弟子,尤其是女弟子们,就是冲着师叔来的。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仰慕,游师叔就是她们心中的神祇。 素素师姐似乎也是冲着师叔来的,她也拉着筱白上前,语气柔柔地跟师叔说话:“游师叔,你刚才说的那些见解我和师妹有大半都没听到,你可以再为我们重说一次吗?” 游含听见素素的声音,目光精确落在她身上,抬手示意自己的人挡开了其他的弟子。 他手中握着温润的玉简, 3. 第 3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听了游含师叔的讲道之后,筱白回到了长明殿的偏殿。 此刻她的脑海中已不再萦绕着师尊将她手指扭脱臼的意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八卦之心。 夜幕降临,筱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的梦境变得异常活跃,师叔与二师姐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往复。 穿书之前,她就是校园里那个热衷于挖掘八卦的“小侦探”,每天放学后都会迫不及待地打开校园墙,浏览那些或真或假的坑陷、谋害与绯闻,乐此不疲。如今,这份热情在异世界依然不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温暖唤醒了筱白。 师尊给她留了三天假期,没有晨练的疲惫,也没有课业的压力,筱白决定马上去探望被师尊关禁闭的二师姐。 她沿着蜿蜒的山路轻快地奔向素素的院子。院子大门紧闭,筱白站在门外叩响门环。 “不能出去哦。”二师姐在门内对她说。 “真的不能出院子吗?” 筱白可怜巴巴地望着素素师姐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恳求与不解。 平时对她敬而远之的小师妹今日竟会主动来找她。回想起筱白对她天然的畏惧,素素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真的不可以出去,”素素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师尊说了,要是我敢踏出这院子半步,惩罚就会加倍。到时候,恐怕连你都不能来探望我了。” 筱白闻言,心中更加焦急。她身形一闪,轻巧地翻过院墙,落在了素素的面前。素素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她拉着筱白的手,带她去看自己精心培育的新品种萝卜。 “看,这是我昨日又新研种出的萝卜,”素素摘下一颗紫色的萝卜,递给筱白,“漂亮吧?味道也很特别哦。” 筱白接过萝卜,仔细端详着,心中却仍不忘八卦之事。 “为什么师姐昨天能够带我出去呢?师姐今天要受更重的惩罚了吗?” 素素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昨天是师尊特许的。他知我久居院内,心情难免烦闷,便允许我出去透透气。但是不能贪玩,必须去课堂或者藏书楼,所以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找师叔咯。” 素素带着筱白和萝卜走到一旁的井水前,古井镶嵌在绿意盎然的小院中,井水清澈见底,映照着蓝天白云。 素素蹲下,双手轻轻捧起一捧井水,细心地为师妹清洗着萝卜,水珠沿着翠绿的表皮滑落。 洗净后的萝卜更显诱人,她递给师妹,筱白双手捧着,轻轻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清脆甘甜中带着一丝丝凉意,可以瞬间驱散周身的疲惫。 筱白一边啃萝卜一边望向身旁的素素:“二师姐,你跟游含师叔很熟吗?” 素素师姐闻言,笑眯眯地反问:“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在这灵虚宗,游师叔以他的和蔼与智慧著称,想要与他亲近的人络绎不绝,又有谁会忍心拒绝与他结交呢?” 筱白坚持追问道:“那师叔跟师姐你也熟悉了吗?” 素素师姐没有给筱白确定的回答:“或许算是吧。好几次我下山为师尊办事,想要偷个懒,都被师叔无意间撞见,但他从不点破我。” 筱白:“原来师姐也会偷懒啊?” 素素师姐轻咳两声,正色道:“咳咳,师尊交代的任务,我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只是偶尔会在完成之余,给自己放个小假,晚几天回长明殿复命罢了。”说着,她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修行之路漫长且艰辛,适当的休息与沉淀,才能让我们在瓶颈期找到突破的契机。” 筱白的心中如同被细密的绒毛轻轻拂过,痒极了,想知道更多,但素素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拿萝卜堵住了小师妹的嘴。 筱白不由自主地合上牙齿咬了一口,瞬间,多汁的根茎又在口腔中爆开,化作一股清新的甘甜,直冲心脾,让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啃,直至整块萝卜完全消失。 院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筱白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洁白长袍,气质温润如玉的少年推门而入,他正站在苗圃前,身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三师兄云逸,他的出现让筱白和素素都感到有些意外。 筱白:原来大门是可以直接打开的? 素素师姐最先反应过来,笑盈盈地站起身,迎向云逸,“小师弟来啦,真是稀客啊。你要不要也来尝尝我亲手培种的萝卜?” 筱白也紧跟着站起身问道:“小师兄,你也是特意来看师姐的吗?” 云逸闻言,目光微微闪烁。 他不去看师姐的脸,回师姐的话,而是先转向筱白,声音温和:“师妹,其实我原本是去偏殿找你的,但没见到你的人影,便猜想你可能来了师姐这里。” 筱白歪着头,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师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云逸的目光与筱白交错。 两人对视了一秒,那短暂的一刻仿佛凝固了时间。 筱白心中突然警铃大作,预感到将有事降临到自己头上。 “小师妹,师尊让你去他的藏书楼取一本书,为他送到正殿。” 云逸的话语如同寒风,吹散了筱白心中所有的温暖。 --- 筱白心情灰暗地离开了师姐关禁闭的院子,手中还握着一篮子萝卜和一小包种子。 带着沉重的步伐,筱白离开了二师姐被临时“关禁闭”的小院,她慢腾腾地踏上了前往藏书楼的山路,尽管沿途风景如画,鸟语花香,云雾缭绕的半山腰如同仙境一般,但她的心中却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丝毫提不起兴趣去欣赏这些美景。 山路蜿蜒曲折,每一步都在考验着筱白的耐心与毅力。终于她来到了半山腰,那座恢弘的藏书楼赫然出现在眼前。楼阁高耸入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尽显其不凡气势。 藏书楼内藏乾坤,比外观更加宏伟壮观,它不仅是宗门知识的宝库,更是整个下界最机密和绝妙书籍的藏身之地。然而,对玉乾上仙的亲传弟子,这扇门永远为他们敞开。 筱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迈步走进了藏书楼。 她顺利地找到了师尊所需的那一本书籍,再次踏上了返回长明殿的路途。 这一次她走得更快了一些,但心中的那份沉重却并未减轻。 终于进入正殿,站在屏风外,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屏风后面,谢鸿雪正在案前专心书写。 墨色在宣纸上缓缓晕染开来,形成一行行俊逸流畅的字迹。 他端坐于书案之后,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衣摆落在两侧,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发梢、肩头,谢鸿雪的睫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浓密而纤长,唇线分明微微抿着,细微的表情透露出他的宁静与专注。 筱白捧着书,恭敬地喊道:“师尊,您需要的书,我为您取来了。” 听见筱白的声音,他瞬间抬起了头。 谢鸿雪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取书过来的会是小徒弟筱白,而非云逸。尽管心中有些意外,但谢鸿雪的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心中还有几分轻快。 “将书送过来吧。” 他温冷的声音隔着屏风响起。 筱白闻言,脚尖轻点,缓缓跨过那道屏风。 她站定在师尊谢鸿雪面前,将手中的书籍轻轻放在谢鸿雪的手边。 她低垂着头,帘幕一样的刘海下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她能感受到师尊有如实质的目光,自她踏入屏风后的那一刻起,便紧紧锁定了她。 筱白只知师尊在看她,看不见谢鸿雪的目光带着几分暗沉与晦涩,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谢鸿雪的目光在小徒儿的身上流连,从她柔顺的发丝,略显凌乱的发旋,再到她小巧精致的鼻尖和泛着嫩色的唇瓣。 这些无一不显得她乖巧可爱,让人心生怜惜。很显然,徒儿也知道,自己是她的师尊,她会时刻注意着师徒之间 4. 第 4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在晨光初破晓的第二天,谢鸿雪并未急于与筱白见面,而是前往乾元峰。 身为六主峰之首,这座主峰巍峨挺拔,云雾缭绕,是天地间最坚实的脊梁。 乾元峰不仅灵气浓郁之地,更是是宗门权力的中心,掌门谢明远及数位掌事长老均在此设有洞府,共商宗门大事。此外,乾元峰还汇聚了宗门内最为杰出的弟子,无论是通过严格选拔的内门统招弟子,还是在外门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他们的课堂与宿舍皆巧妙布局于此。 游含常年在外游历,足迹遍布五湖四海,他偶尔回归宗门小住几年,便栖于乾元峰的幽静居所。 谢鸿雪下了长明殿,踏入乾元峰的那一刻,消息并未第一时间传至掌门谢明远耳中,而是先让游含知道了。 游含刚看完书,坐于窗前的茶案旁,自得其乐地烹煮着一壶好茶。 他长发未束,随意披散,身着广袖长衫,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不羁与洒脱。 当谢鸿雪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游含的脸上掠过不加掩饰的惊讶。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具,向谢鸿雪发出邀请:“春山雪芽,乃是从被千年灵气精心淬炼的茶树之巅采摘而得,初尝甘甜,细品之下却略带苦涩,玉乾上仙,可愿纡尊品鉴这人间之味?” 谢鸿雪闻言,缓步至游含对面坐下。两人虽同着白衣,却各自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游含披头散发,看似放浪形骸,实则内心玲珑;而谢鸿雪束发齐衣,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寒意,那是成仙以前长年累月于雪山之巅修炼所铸就的清冷与孤傲。 在幽静而略显沉闷的茶室内,一缕轻烟自精致的紫砂壶口袅袅升起,与周遭淡雅的茶香织成一幅朦胧的画。 谢鸿雪清冷如冬日初雪的淡色眼眸,透过层层茶雾,静静地凝视着对面的游含。 游含的面容,在茶雾的映衬下更显温润如玉,正是素素口中赞不绝口的“样貌堂堂”,眼前的男人,也被筱白亲口说“喜欢”。 谢鸿雪内心并不苟同外界对游含外貌的过分赞誉,游含五官虽比一般人更为深邃分明,却未至于妖异惑人。 他暗自思量,筱白之所以对游含情有独钟,或许不仅仅因为那副皮相,更在于游含与众不同的个性。游含不拘小节,不拘泥于世俗礼教,放浪的外表反而正面的展露出了他的男子气概——修长紧实的脖颈与宽广的胸怀,不经意间捕获了不知多少女人的心。 游含不知玉乾上仙来到这里找他喝茶是为了什么,也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向谢鸿雪询问道:“玉乾上仙此番光临,莫非有要事相告于游含?” 谢鸿雪淡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冷意:“你身为众弟子的前辈,理应恪守礼仪,莫要让自己的行为有失风范。作为前辈,更应与弟子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引人非议。” 话至此处,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与室内茶水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游含心中暗自惊讶,自己心中刚刚萌芽的微妙情愫,竟如此轻易地被这位玉乾上仙所察觉,并特意前来警告。上仙的洞察力果然非同凡人。 谢鸿雪自己说出这番话,心中却也泛起了涟漪。 他回想起自己对筱白的行为明明也如游含一般,甚至比之更甚,逾越了师徒之间应有的界限,竟然还来告诫他人。 片刻的沉默后,谢鸿雪做出了某种决定,语气忽然缓和:“罢了,我本是超脱尘世之人,不愿再过多干涉俗世之事。我相信你自有分寸,能够处理好一切。” 游含闻言,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未多加询问。他恭敬地应承下来:“上仙所言极是,游含日后定会注意言行举止,不负上仙教诲。” --- 喝完茶后,谢鸿雪回了长明殿,殿外阳光正好,日头已高悬中天,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宫殿。 筱白难得地享受着午后的闲暇。她已用过午饭,此刻斜倚在房内柔软的床上,闭目午休。 师尊今日下午不知为何不再长明殿,这份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她偷得了半日浮生,沉醉于这片刻的宁静与慵懒之中。直到谢鸿雪归来,她才悠悠转醒。 “筱白,来正殿,今日的学习尚未完成。” 筱白无奈地从榻上坐起,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师命难违,只得整理衣衫,再次开始上学。 今日的学习显得格外平常。谢鸿雪端坐于上首,与筱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更没有了往日里突然靠近、亲自指导的亲密举动。这样的变化,让筱白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这平和只维持了一半,中间筱白写作业时,谢鸿雪因故暂时离开正殿,筱白还趁他离开偷了个懒,卸下了所有的重担,趴在书桌上小憩了几分钟。直到谢鸿雪返回,她才慌忙起身,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 下课了,谢鸿雪缓缓走到筱白身旁,准备检查她的作业。 此时,筱白不经意间发现,师尊的外衫似乎有些异样——原本应系得整整齐齐的腰带不见了踪影,外衫如同披风般随意地搭在肩上,两侧随风轻轻摆动;内里的青色中衫,衣襟也微微敞开,露出了师尊平日里极少展露的肌肤,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 筱白猛地抬头,对上了谢鸿雪颜色淡漠的眼睛,表情都空白了。 师尊,这位向来以刻板禁欲著称的仙人,此刻却以这样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面前,筱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不知所措。 “今日作业做得不错,你先回去吧。” 谢鸿雪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回到自己房间的筱白,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香艳的画面,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理智与对师尊的敬畏。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念头是对上仙的不敬,是亵渎,但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她疑惑、她不解,师尊为何会如此装扮?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比如被游含师叔夺舍?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师尊可是此界唯一的仙人,就算要夺舍也该是他夺舍别人。 师尊中途离去的举动并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那么,难道师尊是去沐浴了? 可他又为何不急于整理好仪容再来授课呢?这些问题如同谜团一般萦绕在筱白的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筱白本以为这只是一天意外,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去师尊跟前上课,意外还会第二次出现。 筱白踏着晨曦微露的步伐进入长明殿,跨过门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师尊并未如往常那般端坐于案前,而是斜斜地倚靠在塌上,双眼紧闭,仿佛沉浸在无垠的梦境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未觉。 乌黑的长发未束成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高冠,而是随意地挽起一半垂于背后,几缕碎发轻轻拂过脸颊,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直至胸口下方,隐约间,紧致而有力的上半腹肌轮廓在阳光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禁欲系忽然不穿衣服了。 筱白的心猛地一紧,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本能想转身逃离这个场景,但双脚却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在这时,谢鸿雪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那双淡漠的眼眸,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筱白。 “来上课了?”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衣襟随着他的动作自动收拢了一些,虽然依旧宽松,但令人脸红心跳的风光却已悄然隐去。 筱白的心跳依旧剧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师尊,弟子筱白请安。” 谢鸿雪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筱白更加低垂眼眸。片刻后,他表情微沉,只吐出一个词:“上课。” 今日师尊的衣着相较平日显得尤为不羁,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清冷与孤傲,依旧让整个殿堂都弥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筱白站在他跟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份寒意如同实质般包裹着自己,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暗暗告诫自己,必 5. 第 5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筱白来到灵虚宗,最开始亲近的人就是小师兄云逸,一直以来也只有云逸。 小师兄不仅教授了新来的小师妹正统的修炼吐息之法,让她在修行的道路上少走了许多弯路,更在闲暇之余,亲手为她制作了许多精致的小玩意。 桃木兔子,大大小小,姿态万千,每一只都栩栩如生; 镂空的玉石挂件,每一道纹路都透出用心与细腻; 还有一把看似简单却用材精良的开过光短剑,它虽无繁复的装饰,却在筱白手中格外趁手,是云逸特意为她修行前期锻炼而准备的。 “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做过这些小东西了,有些手生,稍有些许瑕疵,过几日我再给师妹重新做个好看的。” 云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歉意与谦逊,但筱白听得满心感动。 “已经很好了,师兄。” 筱白手中紧握着那把镂空雕刻的大球套小球,小球在中心灵活的转动,她仔细地端详着这件作品,试图找出云逸所说的“瑕疵”,但无论她如何细看,看不出来分毫。 云逸对筱白像亲妹妹一般,自然也有缘故。 云逸来自修仙历史悠久的岭南世家,在他七岁之前,家中有好几个乖巧可爱的堂妹。那时的云逸,就经常钻研琢磨,亲手为堂妹们制作各种玩具,从简单的木偶到复杂的机关盒。 当筱白来到长明殿那一天起,云逸的心中便不自觉地泛起了对家中妹妹的思念。 时光荏苒,他已经离开家门多年,但那段与妹妹们共度的纯真时光依然清晰如昨。因此当云逸看到筱白时,对妹妹的关爱与呵护便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他将对妹妹的感情都投注给了筱白,毫无保留,像当年七岁的自己。 --- 回忆收回,筱白正走在通往半山腰的蜿蜒小径,最终来到了云逸那幽静雅致的阁楼前。 小师兄的居所紧邻着玉乾上仙的藏书楼,他修炼刻苦,学习时完全倾注在书海之中。为了深入研读一本古籍连续数日不出藏书楼,仅以简单的充灵丹果腹。 筱白轻轻敲响了门扉,清脆的声响在宁静的环境中回荡。门扉应声而开,小师兄今天在自己的楼里。 熟悉的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扑面而来,筱白踏入了云逸的房间。 目光所及之处,一张古色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篮子新鲜的萝卜,鲜嫩欲滴,各色各异,显然是来自师姐。 此时,云逸正低头整理着什么,他轻轻地将一块淡紫色的手帕折叠起来,收入袖中,动作流畅而自然。 筱白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块手帕上,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觉得它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正当筱白沉浸在思绪中时,云逸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他抬起头,眼神温和而深邃。“小师妹来找我有何事?”他的声音柔和,瞬间将筱白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筱白看着云逸,心中五味杂陈。 她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面对师兄关切的目光,果然还是难以启齿。 “师兄……” 云逸见状,立刻察觉到了筱白的不对劲,他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与师尊有关?”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理解与关怀,好似已经洞察了筱白心中的秘密。 筱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云逸会如此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心思,直接提及师尊。 “师兄发现了?” “是的,师妹,这段时间师尊对你的关注确实紧密,修习上的压力定是不小吧?” 云逸的声音里充满了体贴与关怀,他以为自己已经洞悉了筱白内心的困扰,认定她是因为修行上的重负而显得疲惫。 他想象从不爱吃苦的小师妹正在默默承受一切,不敢轻言放弃,怕自己被误解为娇弱。 筱白:“……”才不是。 筱白听见小师兄的话心直接死了,果然小师兄什么都不知道。 她望着云逸那充满善意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无奈与酸楚。 筱白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沉默,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在云逸的眼中,这声叹息成了自己猜测正确的证明,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给予筱白更多的支持与鼓励。 云逸迈步走到筱白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抚了抚她头顶那柔软细腻的毛发。手感很好,同筱白的原形一样。 这个动作充满了兄长的疼爱与安慰,虽然身形已趋近于成年男子,但云逸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依然带着着未经市侩的纯真与少年特有的朝气。 “师妹跟着师尊好好学习,下个月我可以请师尊准许我们下山,师兄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能见到很多其他宗门的同修。” “宴会,什么宴会?”筱白提起精神。 “分龙宴。” 分龙宴顾名思义,是为分龙。 这个盛会是由几个小门派联合举办的,他们与散修们共同狩猎到了一条蛟龙。 这条蛟龙虽然是妖,但已是半步真龙的境界,也有飞升的可能。 它的体内妖丹蕴藏着极为浓郁的灵气,如果能成功吸收炼化这颗妖丹,修为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达到半步成仙的境界。当然,剩下的半步则需要靠自己去领悟和修行。 云逸解释这一只被分的蛟龙是妖兽时,眼睛悄无声息地观察筱白,见她并不抗拒反感,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妖类与人不同,对同类的同情心并不如被仁义教化过的人那么深厚,但他还是怕小师妹会介意。 筱白不明白为何云逸师兄会被邀请参加这样的盛会,毕竟蛟龙难得一见,其身上的宝贝更是修仙之人梦寐以求的。她忍不住问道:“小师兄,他们为什么会邀请你呢?” 云逸师兄解释道:“我曾对其中两个地位重要的散修有救命之恩,他们为了感激我,便邀请我参加此次盛会。他们可能担心自己在分配宝物时受到其他门派的排挤和暗算,也是希望我能为他们撑场,毕竟我是玉乾上仙的弟子。” “不过我答应前去,还有一个缘故。”云逸脸上的笑容淡下,正经地告诉筱白,“他们同我递信,告诉我他们有了那个人的消息。” 云逸口中提及的那人,是他心头难以磨灭的仇敌——商牟之。 玄魂圣使商牟之,此人身为渡厄邪君麾下的得力麾下,修为早已达到化神至臻的境界。 然而,他也同渡厄邪君一样,仿佛 6. 第 6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云逸对筱白说了,只要她认真在师尊手下修习,过一个月就带她外出参加分龙宴。 云逸做出承诺时很自然,只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他自身便常年在外游历,足迹遍布四方,谢鸿雪对他的生活方式向来放任自流,从不过多干涉。 因此云逸自认为,带上筱白一同外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未曾料到在谢鸿雪眼里筱白与他是不一样的。 筱白听了小师兄的一番话,心中顿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憧憬。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筱白紧紧跟随在师尊谢鸿雪的身边,晨练还是午课都毫不懈怠。 这一个月她时常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头上,每当她抬头望向师尊时,总能捕捉到他那双温沉的眼神。 那眼神中蕴含着千言万语,甚至会让她的头皮微微发麻。 筱白看不懂谢鸿雪的目光,她只觉得很危险,理智觉得不可能,直觉又让她觉得谢鸿雪好像会把她吃了。 筱白尝试着去理解谢鸿雪的心思,但往往都是徒劳无功。 自己与这个世界上的许多凡人相比,在思想上已经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而与师尊相比,这种差距更是尤为巨大。毕竟谢鸿雪已经是上仙,其思想境界诞生于此界,又和凡人完全不一样了。 或许这就是她与师尊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吧。 不管谢鸿雪怎么想,筱白是受够了被他盯着。 这半个月,筱白心中只期待着能够与小师兄云逸一同外出,远离师尊。 云逸自然也铭记着对小师妹的承诺。在距离分龙宴还有半个月,他特意挑选了一个早晨来到长明殿。 少年云逸,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英气与清爽,他恭敬地跪坐在师尊座下,将自己即将参加分龙宴的消息轻声禀报。 谢鸿雪端坐于高位,一袭雪衣如同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乌黑的发丝被精心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垂于背后。 他的眼底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冷清,听到云逸的请求后,微微点头,声音平静:“此事你自己处理便是。” 云逸又说道:“师尊,这次我还想要带筱白师妹一起……” 谢鸿雪的神情瞬间变得沉了下来,眼眸中仿佛有寒冰凝结,声音也冷了:“不可以带小白去。” 云逸闻言,心中不禁一紧,愣怔片刻后,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谢鸿雪的目光扫过云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师妹修为尚浅,且身份非同一般,外界对她虎视眈眈之人众多,以你目前的实力,恐怕难以确保她的安全。” 云逸未曾料到师尊会如此直接地否定他的能力。 但随即,他便想到了师尊不是在质疑他不行,而是可能有更危险的存在。 尽管他自己已踏入元婴期,但在修仙界中,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强者也有人在,若是这类大能对筱白有所图谋,自己确实难以周全保护。 “可是,师妹既已拜入师尊座下,还有人敢对她不利吗?” 谢鸿雪语气冷寒:“你不必知晓太多,你只需要明白,筱白此刻不宜下山。” 若云逸执意而为,后果将比二师姐素素受罚更为严重。 可是,云逸已经向筱白许下了带她参加分龙宴的承诺。 他踏入长明殿偏殿,见到筱白漂亮而清澈,正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云逸心中如同被巨石压着,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感。 筱白见云逸神色有异,又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师尊不允许我跟师兄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逸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师尊他……担心你的安危,怕外面有歹人会对你不利。”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自然,但内心的挣扎难以掩饰。 筱白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不解,也问:“我现在是师尊的弟子,有谁敢对我动手?!” 云逸摇了摇头:“我告诉师尊,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但师尊似乎并不放心。他可能有更多的考量,师妹,或许灵虚宗外真的存在很多觊觎你要对你不利的强者。” 筱白听着云逸的话,心中却渐渐生出了一个离谱的念头……可能谢鸿雪才是要害她的人。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师尊,这样的身份完全不会让人设防。 筱白生无可恋地看着云逸,眼中有悲伤也有绝望。 在云逸的眼中看出的是另外一种情绪,小师妹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的可怜兔兔,她对自己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更让云逸心疼的是,他还从筱白的眼中看到了哀求——无声的求助。 云逸于心不忍,他也不想让筱白失望。 他试探性地说道:“要不……师妹也去见师尊,求他允许你同我一起去。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不让你随我出门的事情被外人知晓。” 云逸的话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希望能为筱白争取到一线希望。 筱白不可置信看着云逸,云逸竟然会建议她去请求谢鸿雪。 “师尊他……确实对你有着特别的关照,师妹。”云逸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继续解释道,“你若真的想去,不妨亲自去求师尊,或许他真的会答应你的请求。” 筱白闻言,回想起与谢鸿雪的相处,她不否认师尊最近很偏爱自己,可是“偏爱”在她的心里可是要打引号的。 “师妹,那次你手指因为师尊受伤,二师姐出现在你身边,带你去散心,并非巧合,而是师尊特意安排的。” 筱白闻言,整个人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惊讶与不解。 小师兄的话成功带出了她一点未知的期待与一丝丝的犹豫。因为她真没想到,谢鸿雪除了让云逸为她取药,还做了这样的安排。 试一试去求师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迅速膨胀,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 假如真的成功了,就能放假了。 她真的太渴望出门了,渴望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渴望不被师尊盯着,渴望休息放假。 要主动去找师尊求他,对筱白来说也没有特别困难,这段时间筱白几乎每天都与谢鸿雪朝夕相处。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谢鸿雪的压力。现在偶尔还能直视谢鸿雪几秒,谢鸿雪也不会教训她。 傍晚筱白鼓起一点勇气,踏上了长明殿。 她轻轻地推开门,谢鸿雪正端坐在屏风之后,手执玉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筱白相遇。 “小白?” 谢鸿雪微愣了一下,一眼便看穿了筱白的心思,但他并未立即点破。 筱白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师尊……” 谢鸿雪微微抿起单薄的粉色嘴唇,他看着筱白,眼神中并无对云逸一般的寒意,只是情绪低沉。 但是常年的清冷与疏离,让这份平静在筱白眼中也化作了冰寒。 筱白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透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筱白所有的勇气与决心都在师尊冷漠的目光中消融。 “……” 师尊真的太恐怖了QAQ。 “何事?”谢鸿雪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色彩,清晰地传入筱白的耳中。 还什么都没有说,筱白就失去了继续祈求师尊允许自己出山的勇气。 果然理想和现实是完全不同的。 敢想不代表真能做到,筱白还是两年前那一只胆小的兔子,可以被师尊随手揉得粉身碎骨的柔弱的小兔子。 筱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没事,师尊,我就是……想来问问您,晚上吃得可好?” 谢鸿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淡然:“我晚上未用饭。” 作为不染凡尘的仙人,谢鸿雪早已超脱于凡人的饮食习惯之外。 筱白连忙向谢鸿雪行了一礼以示问候与请安,便转身准备离开。 谢鸿雪目送筱白离开,眼神复杂难辨。他并没有开口留她,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充分的理由。 他看着筱白的背影消失,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指间的力量要将手中的玉简捏碎。玉简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轻轻一握中蕴含了多少难以言说的情感与挣扎。 --- 一晃眼,半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云逸即将踏上前往山下参加分龙宴的旅程。 与此同时,素素师姐也结束了她的禁闭时光,重新沐浴在自由的阳光下。 从云逸那边得知他原本计划携筱白同去分龙宴,却因故改变主意,素素特地来找筱白,关切地问道:“怎么又不去了呢?自从你来到长明殿,似乎就没怎么离开过这座山,整天闷在这里,不觉得无趣吗?” 筱白深深叹了口气:“师尊不允许。”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连提及此事都让她感到沉重。 素素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之色,心中暗自揣摩师尊此举的用意。 在她看来,这样的小事竟也不让筱白下山,岂不是要她如同笼中鸟般,永远生活在谢鸿雪的庇护与监视之下? “小师妹,你若真的心向往之,不妨悄悄下山,只需记得早些回来便是。” 素素提议,语气中带着鼓励与安慰。 筱白没想到师姐竟然这样跳脱,她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忧虑:“那样师尊会生气的,万一连累到小师兄怎么办?” 素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更加轻松:“你倒是担心起云逸来了,我更担心的是你没勇气啊。别怕,云逸他一定会愿意带你一起的。只要你平安归来,最多就是像我那样,被罚一段时间禁闭,再抄抄书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筱白听着师姐的描述,心中竟觉得这份“惩罚”似乎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试想,偷溜出山能避开谢鸿雪,之后要面对禁闭与抄书,也不再师尊的眼皮子底下——那岂不是双赢? 但是没有师兄主动来邀请,她坚定地摇了摇头。素素见状明白了,摸了摸筱白的头发,眼中闪过狡黠,随即说道:“你且安心等待。” 不久,素素带着云逸一同归来偏殿。 云逸走到筱白面前,压低声音问:“师妹,你还愿意跟我去参加分龙宴吗?” 筱白抬头望向云逸,又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的师姐,心中顿时清楚是素素师姐的功劳。 素素在一旁煽风点火鼓励:“师妹,你尽管放心,等你回来,我和云逸师弟会一起承担后果,若真有责罚,也是我们三人共同面对。” 素素在叛逆这条道上,执行力还是如此强。 面对师兄师姐的邀请与支持,筱白心中的犹豫终于被渴望自由的冲动所取代。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我想去。” --- 筱白收拾好了行李,前往半山腰寻找小师兄云逸。 云逸早已准备妥当,他召来了两只巨大的仙鹤,准备驮着两人去参加分龙宴。 素素师姐并不与他们一起去,她刚出禁闭,若是连闯第二遭被师尊第一时间发现,她就完蛋了,留在山上至少能安稳多活几日,还能为筱白和云逸传递消息。 仙鹤的背上有一个精致的坐篓,既可作为固定座椅休息,又能方便地放置行李。 筱白坐上仙鹤的后背,随着仙鹤的振翅,她逐渐升空。 眼前的蓝天白云在瞬间放大,触手可及;而脚下的宗门山峦则在逐渐缩小,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坐篓还具备防风稳定功能。即便在空中遇到气流波动,她也能稳稳地坐在仙鹤背上。 在清新冰凉的空气中,筱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自由的味道。 她转头看向云逸,云逸笑着问她有没有想起被他教导御剑飞行的时候,筱白愣了一下,思绪飘回了以前。 在云逸的悉心教导下,筱白学会了如何御剑飞行,她第一次站在剑上,尝试着控制灵力让剑腾空而起。 虽然初时她的剑身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但筱白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因为她知道,云逸在身边,她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是更令筱白记忆深刻的,是她第一次真正飞到天上,自己被谢鸿雪带着。 筱白本不会飞,她是一只在昆仑山巅挣扎求生的灵兽,遭受了重创。 妖兽的利爪无情地撕裂了她的身躯,鲜血染红了原本洁白的绒毛,一块又一块,触目惊心。 筱白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气息微弱,生命之火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这绝望之际,谢鸿雪救下了她。 他轻轻地将她托起,用宽大的袖子为她筑起了一道屏障,将外界的寒风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谢鸿雪带着她离开昆仑,飞在天上。微风透过袖子的缝隙,轻轻拂过筱白受伤的绒毛,带来一丝丝凉爽与安慰。 然而此时的筱白无暇顾及这些细微的感受,她的意识模糊,只能凭借着本能去感知周围。 她并不知道这位救她于危难之中的男人就是玉乾上仙,剧情给她安排好的,日后会改变她命运的男主。 多年来在昆仑山上,她时刻都在与各种妖兽和心怀不轨的人周旋,每一天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身心疲惫不堪。 而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宁与温暖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她暂时忘却那些痛苦与挣扎,享受这一刻的平静与幸福。 在谢鸿雪的手中,筱白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被保护的安全感。 玉兔的耳朵因为恐惧与虚弱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毛茸茸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谢鸿雪的手掌,传达了自己无声的感激与依赖。 这一刻的松懈与安心对于筱白而言是如此珍贵。男人对她说:“我会带你回宗,安顿好你。” 筱白以为,自己可能即将要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能够让她放下所有防备与戒备的新家。 才怪。 被带回到长明殿,经过一番细心的治疗,筱白身上的伤口终于开始愈合。 她从沉睡中悠悠醒来,得知了那个曾温柔地以袖挡风救她于危难之中的人是男主角玉乾上仙,小心脏不禁猛地一跳,浑身的绒毛都因这晴天霹雳的消息而竖立起来。 谢鸿雪清冷的眼睛透出怔愣,看着浑身虚弱又强迫身体进入戒备的昆仑玉兔,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筱白努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从柔软的床铺上蹦 7. 第 7 章 《师徒恋男主看了剧本》全本免费阅读 分龙会的首日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落下了帷幕。 今日的盛况不过是这场为期十天盛宴的前奏,开胃小菜,大家对后续的主菜充满了期待与遐想。 夜色如墨,悄然降临,大地笼罩在一片宁静而深邃的蓝紫色之中。 筱白与云逸并肩回到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两间小院。 行走间筱白侧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向身旁的小师兄问道:“师兄,你今日也品尝了那龙肉,可有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云逸闻言,眉头微蹙,他回答道:“我只觉得那龙肉仿佛蕴含着极为精粹且强烈的灵力,如同服用了一颗更为高级的充灵丹,让人体内灵力涌动不已。” 言罢,他担心地望向筱白,“师妹,你身体可有感到不适?是怎样的感觉?” 筱白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跟师兄说的也很像:“差不多,烈性好像有点太厉害了,我腹部有点痛,不过很快就好了。” 云逸听她说腹痛,更担心了,细致地询问筱白身体的各种细微反应,生怕有任何遗漏。 确认筱白此刻身体并无异样,且自我感觉良好后,他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但那份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他叮嘱筱白道:“师妹务必要留心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特别是经脉与灵力的运转情况。若是晚上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无论是多么细微,都立刻来隔壁院子找我,知道吗?” 筱白度过了一个表面平静的夜晚,她依惯例闭目凝神,缓缓调息,引导体内灵力流转。 在感知的深处,她发现自那顿龙肉之后,灵力似乎变得更加浓郁而深邃,修为的壁垒被轻轻触碰,预示着即将迎来突破的曙光。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却带着一股不易驾驭的躁动,如汹涌的潮水不时冲击她的心神,让她的情绪也随之起伏不定。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将这股躁动的灵力逐渐安抚,得以在疲惫中寻得一丝安宁,缓缓沉入梦乡。 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不久之后,筱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猛然唤醒,那疼痛源自腹部深处,锋利的刀刃在她的体内肆意切割。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细密的痛感自丹田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连指尖都感受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尝试着张口呼唤,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筱白意识到自己的灵力已然失控,燥热的灵力融入了原本的筑基,妖性控制灵性,它们不甘地叫嚣,在体内经脉丹田四处乱窜,仿佛一群失去方向的野马,肆意破坏着她的运气平衡,想要突破她的经脉,控制她的神智,带她一齐走向毁灭。 筱白强迫自己念默念静心调息的口诀,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锥心刺骨的疼痛逐渐减弱,一丝丝力量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重新汇聚。 筱白抓住机会,强忍着余痛,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坐起,披上轻薄的睡衣,踉跄着向院子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寻找云逸师兄的帮助。 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清凉的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寒意,让筱白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抬头望向天空,一轮明月高悬,其色却透着淡淡的粉红,这异样的色彩让她心中生出一丝不安,不确定那是月光本身的颜色,还是病痛中妖视的错觉。 就在这时,筱白注意到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迅速掠过,停在了她的院子前。 突然出现的黑影让她瞬间紧绷起神经,全身的警惕性达到了顶点。 黑影的身形挺拔而神秘,被月光勾勒出淡淡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即便在昏暗中也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危险光芒。 这目光,与今日宴会上那个混在人群中,不时投来暗中窥视的眼神不谋而合,让筱白的心头不禁一紧。 “师兄……” 她用尽力气呼唤,但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夜风吞噬,只余下几声几不可闻的低吟。 剧痛再次袭来,筱白无力地跪坐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双手臂膀紧贴着冰凉的石板,竭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她的额头滑落,脸颊因过度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体内的灵力狂暴地涌动,冲击着她的每一寸经脉,她难以承受,几乎要失去对人形的控制,一对雪白的耳朵突然冒了出来。 院子之外,黑影光明正大地潜伏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的光芒,尤其是当他看见了筱白的耳朵时,兴奋到达了极点。 趁着筱白最为虚弱的瞬间,黑影终于按捺不住,如同鬼魅般猛然向她发起了攻击! 黑影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强大到令人窒息,其修为已至少达到了元婴期以上,对于筱白而言,无异于天堑鸿沟。 筱白见状,心中惊骇万分,拼尽全力想要拔剑自卫,但对方的修为太过恐怖,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制力,让她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院子另一侧的小师兄云逸所在之处终于有了动静。 察觉到院子外面的异常,房门轰然打开,云逸的身影急速冲出,但遗憾的是,那黑影的动作更快一筹,几乎是在云逸动身的同时,便已逼近了筱白,企图在她最无助的时刻将她一举拿下。 “小师妹!!” 云逸的呼喊声穿透了夜色,充满了焦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白色剑光突然划破夜空,挡在了筱白与黑影之间。 这简单而凌厉的一剑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威力,直接将那元婴期以上的黑影硬生生地阻挡了下来,并逼迫其连连后退,直至百米之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旁树木被剑风引动“飒飒”作响,飞叶漫天。 黑影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发束高冠、身姿挺拔的少年矗立于筱白面前、 他的肩膀与后脊以最严格的线条勾勒,没有丝毫懈怠。 他身着一袭白衣,衣料上绣着细腻而贵气的银色暗纹,这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刺眼的雪白,让任何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昆仑山巅覆盖的高远的皑皑白雪。 黑影不甘心,再次悄无声息地逼近,企图试探。 少年反应迅捷,手腕一转,长剑已出鞘,如闪电般直刺黑影的要害。 剑锋穿透黑影的躯体,伴随着的不仅是剧烈的疼痛,更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剑意漫开。 黑影浑身被冷汗浸透,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他拼尽全力,利用一张保命用的阵符,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脱了险境。 少年成功逼退黑影后,云逸迅速赶到筱白身旁。 他扶住略显虚弱的小师妹,仔细地为筱白把脉,同时焦急地询问:“师妹,你身体不舒服为何不早些过来告诉我?” 筱白轻轻摇头,声音微弱:“我…我叫了,可是发不出声,全身也没有力气。” 战斗结束,白衣少年轻盈落地,恰好落在筱白的小院中。 筱白虽仍感疼痛,但已有所缓解,她勉强抬起头,望向这位刚刚救下自己的少年。那一刻,她愣住了。 少年的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清贵之气,面容温和而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薄唇,隐约间与谢鸿雪有几分相似,但又多了几分生气,更像小师兄云逸和她的同龄人。 他站在那里,气质与师尊相似却又不同。 师尊如同高悬天际的明月,让人只可远观;而他更像是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寒梅,即便环境再恶劣,也能展现出独有的风骨与坚韧。 少年转过身来,第一眼便落在了筱白身上,随后才将视线缓缓移至云逸。 他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熟悉与疏离:“三师弟。” 云逸被这样称呼,神色一怔,随即回忆起来,这位出手相助的少年竟是多年前匆匆一瞥、未曾深交的大师兄。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避开了谢承安先前的询问,转而问道:“大师兄,你这次回来,住的地方定了吗?是不是也回长明殿那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对这个话题格外在意。 谢承安明白筱白的小心思,他不点破,顺着她的话题继续:“我不住在长明殿的主殿了,我搬去了松苑。” “松苑?”筱白闻言,眉头微拧起,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很陌生。她不禁追问道,“那松苑是在哪儿呢?” 谢承安道:“就在长明殿的后面,穿过一片树林,便能见到松苑了。” 长明殿的后面,有一个地方,是所有人都不能够去的禁地,包括筱白、素素和云逸。 筱白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以为就跟所有小说世界里的禁地一样,什么藏着上古秘籍、封印着凶兽之类的,还不是她能涉足的地方,因此没有过多去打探。 谢承安说了,筱白才知道,那个地方之所以被封起来,其实是因为那是谢承安居住的地方。 “原来那里……”筱白低声自语。 筱白听完谢承安的话语,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念头,在师尊的心目中,或许大师兄的地位更为特殊。 她回想起素素师姐和云逸师兄常挂在嘴边的话,他们总说师尊对她宠爱有加,让她住在偏殿,就在师尊的视线范围内。 反观谢承安的院子,师尊竟是那般谨慎,不仅随时封存,更是在大师兄不在时严禁任何人踏入半步。 大师兄时常在外游历,不知身负什么任务,很显然,大师兄更加得到师尊的信任。 “我可以去大师兄的松苑看看吗?” 筱白无意识地吐露了心声,她对大师兄居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在灵虚宗,乃至长明殿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过她的足迹,从幽深的藏书阁到关押着凶猛魔兽的禁地,素素师姐都亲自带她去看过。 对于师尊的默许,筱白早已习以为常,无论是小师兄的静谧小院,还是二师姐的,她都能自如出入。 但唯有长明殿后那片被遗忘的禁地,筱白虽偶尔会想起,却也未曾深究,她几乎快忘了那处的存在。直到今日,谢承安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门扉。 原来那处禁地竟是大师兄的私人领地。想到谢承安见面以来对她的特殊照顾,筱白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以为大师兄会像小师兄一样,不会拒绝她的探访请求。 谢承安听闻筱白提及想探访他的松苑,并未立即给予答复,而是以一种深邃而平静的目光凝视着她。 筱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大师兄……你不愿意吗?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若是大师兄不愿的话,我不会强要师兄带我去作客的。” 谢承安一字一句对她道:“筱白,男女有别。” 这句话如同一阵猛烈的寒风,刮过筱白的心湖,她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暂时失去。 谢承安重新抬步,护送她回到偏殿。 长明殿的灯火辉煌,将夜色驱散得无影无踪。 在偏殿前,筱白望着谢承安那张温冷而俊美的脸庞,被他的目光注视时,她总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尽管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安心的来源。筱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不舍,还有一分酸涩。 “晚安,小师妹。” 谢承安与她告别,转身步入夜色之中,灯笼发出的温暖光芒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道修长的背影。 回到偏殿,筱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谢承安那句“男女有别”。 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初时觉得生分,甚至有一丝被排斥的刺痛。 另一种念头悄然滋生——大师兄之所以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正是因为在她靠近时,他也察觉到了那份特殊情感,他无法把她当普通师妹来看待。 他是愿,还是不愿? 看起来好像不愿,可是,可是…… 筱白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发全揉乱了,思考实在太费脑了。 夜对她而言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她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她渴望着黎明的到来,却又害怕当第一缕阳光洒落时,她与大师兄之间的关系会悄然生变。筱白既担忧他会疏远自己,又怀揣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在灵虚宗的日子里,筱白总是以一颗纯真无邪的心,将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视为家人般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情谊如同血脉相连,不可分割。 自从昨夜之后,这份心态被悄然打破,大师兄在她心中的位置变得特殊而复杂,再也无法简单地归类为兄长。 夜深人静之时,筱白辗转反侧,思绪万千,直到后半夜,疲惫终于战胜了心绪,她沉沉睡去。 晨曦初现,筱白从梦中醒来,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今日无需前往课堂,给了她很充足的休息的时间。 筱白离开长明殿,去找素素师姐和小师兄。 筱白细心地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那裙摆轻盈如梨花绽放,纯洁无瑕。 她站在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镜中的少女容颜如花,肌肤粉嫩,显得格外动人。她放下了一直喜爱的花苞头,改梳成了流云髻,几缕发丝半垂在肩侧,宛如流水般温婉,又似雪花般清冷,不经意间竟与谢承安的气质莫名契合。 筱白踏上了前往山脚的小径,步伐轻快而坚定,没有回头望向那座矗立于山顶清冷孤高的长明殿。 沿途,自然界的生机盎然特意为她铺就了一条路,鸟语花香交织环绕在她四周。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间,一山可见四季。山顶虽仍保留着冬日的余韵,但半山腰以下,春天的气息已悄然弥漫。树木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草地上点缀着五彩斑斓的小花。 溪水从山间潺潺流过,水声潺潺,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闪烁着点点金光,美不胜收。 筱白的心中充满了刚生起的期待与喜悦,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筱白继续着她的日常,与二师姐和小师兄一同在瀑布的轰鸣声中抄写经文,水珠飞溅。 大师兄的归来,吹散了师尊带给筱白心中的烦躁,让她即便是坐在师尊特意准备的桌椅旁,也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在与安心。 然而自昨日傍晚谢承安温柔地将她送回长明殿后,整整一个白昼,筱白的视线都未曾捕捉到大师兄的身影。 她试图通过抄写寒经来平复内心的波澜,让思绪专注于经文之中,但每当笔尖停顿,大师兄的点点滴滴便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让她难以完全沉浸。 每当这样的念头浮现,筱白便觉得凳子上的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渴望挣脱束缚,去寻找那份让她心安的存在。 这份冲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直至午餐时分,它终于化作了行动。 筱白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连一旁正专注抄写的素素师姐和云逸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怎么了,小师妹?” 筱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本正经地说:“乾元峰的食堂今天有新菜色,我去给师兄师姐们带点好吃的回来,大家一起尝尝鲜。” 12. 第 12 章 筱白告别了瀑布,并未直接踏上前往乾元峰的路途。 她对小师兄和二师姐撒了个小谎,其实她并不知晓乾元峰今日是否换上了新菜式。 她只想去寻找大师兄。 大师兄此番归来,是为了长明殿的重要事务,筱白猜测他此刻或许正身处长明殿内。 她调转方向,上山回到了长明殿。 绕着殿外走了一圈,每一寸砖石都仿佛还残留着她平日生活的足迹,但她心中却莫名生出几分忐忑,犹豫着不敢轻易踏入门槛。 她不知道走进去第一个会见到的是师尊还是谢承安。 在门口徘徊片刻,筱白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去了。 刚踏入殿内不久,视线便在不远处的一个转角捕捉到了一抹白色的衣影。 她身体停顿了下,心中暗自揣测那人是师尊还是她的大师兄。 两人的步伐皆是轻盈,难以仅凭听觉分辨。大师兄常年在外奔波,他的衣饰总是更为简洁干练,而师尊的衣裳则显得更为庄重。 那移动的白衣衣角,步伐中透着一股洒脱不羁,筱白心中断定,是大师兄无疑。 她加快脚步,要追上那抹身影,不料在转过弯时,一时心急,直接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尖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呼出声:“哎?!” 少年反应迅速,稳稳地扶住了筱白,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随即又礼貌地松开,转而用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确定无碍。 “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拐角急匆匆的,昨天不是才被师弟不小心撞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带着几分责备。 筱白的脸颊如同被晚霞染红,整个人在谢承安的怀抱中显得手足无措,心跳如鼓,她尽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却仍又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我没注意。” 谢承安低头,轻声询问:“你是来找师尊的吗?” 筱白连忙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不是的,师兄,我是来找你的。” 谢承安闻言,嘴角拉成一条直线,没有多少愉快的神色,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筱白感受到师兄语气中的冷淡,心里不禁有些迷惘,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承安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她说:“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正要去给二师姐和小师兄带饭,就想问问……大师兄你要不要也一起?” 说完,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衣角的一角,动作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谢承安会拒绝她共进午餐的邀请。 每次谢承安开口跟她说话,那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她的心湖,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随之颤动。 “他们不是在关禁闭吗?你打算带饭过去跟他们一起吃吗?” 谢承安的话语简单直接,却让筱白的心猛地紧张,她连忙道:“嗯,是的,大师兄。我想着他们可能还没吃饭,就想着带点过去。” 筱白鼓起勇气,试探性地问他:“大师兄,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吃吗?就当是陪陪我,还有他们。” 谢承安摇了摇头:“抱歉,筱白,我今日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没办法走那么远去和你们一起吃饭。” 筱白并没有第一时间为之失落,她从谢承安的话语间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他还没有吃饭。 她立刻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提议道:“那要不我们先去吃,然后我多打包两份,给二师姐和小师兄带回去,这样可以吗?” 谢承安纯黑而空洞的目光落在了筱白的脸上,少女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可以诱他去死的爱慕。 他的心脏并未因此而有太大的波澜,心跳依旧保持着它原有的节奏,平稳而有力。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吧。”他说。 这句话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点亮了筱白的心房,她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筱白领着谢承安前往乾元峰。 乾元峰是宗门内最为热闹的地方,聚集了众多内门统招的精英弟子以及从外门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乾元峰不仅有着宗门里所有主峰中最大的讲堂,还拥有诸多名声在外的食堂,以其丰富的菜色和优质的食材享誉整个宗门。 筱白对这里并不陌生,她曾多次光顾食堂,对那里的美食了如指掌。 她喜欢甲食堂的醋酥肉,酸甜适中、外酥里嫩的口感。丙食堂的炖萝卜吊精排和酿鱼香豆腐也是她的心头好,每次必点。 今天他们在丙食堂用餐。 筱白和谢承安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食客,但两人的世界排除了旁人,只有彼此。 筱白之前熟练地盛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同时也为二师姐和小师兄打包了两份,放在一旁准备稍后带走。 这是她第一次和谢承安在食堂这样的场合下共进午餐,筱白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前世的学生时代,那时她也曾在食堂里偷偷羡慕过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 筱白坐在少年的对面,平日里习惯大大咧咧吃饭,此刻变得异常拘谨。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裹满诱人酱汁的酿肉,心中琢磨着如何下口才能既显得矜持又不失风度。 她慢慢将筷子送至唇边,粉嫩的唇瓣微启,如同林间小兔轻尝嫩叶般,小口小口地品尝。 谢承安的目光偶尔从自己的饭菜上移开,不经意间落在对面少女身上,这样的筱白他未曾见过。 她用餐的模样,虽带着几分刻意,却难掩那份纯真与羞涩。 平日里筱白在众人面前吃饭的动作自然流畅,少女享受着每一口食物带来的满足。只有在师尊面前,敬畏让她几乎失去对美食的热爱,只会机械地咀嚼,味同嚼蜡。 但在谢承安面前,她跟在其他人面前还有谢鸿雪面前的模样都不一样。 她变得既兴奋又紧张,周围都弥漫着淡淡的粉红气息,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少女的心思早已不在食物本身,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可是在谢承安眼里,眼前的少女已经很可爱了,现在她这副模样,让他更加出神。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受到大师兄的目光,敏锐的筱白不由自主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她鼓起勇气问道:“大师兄,你觉得食堂的饭菜怎么样?我推荐的这几道菜,合不合你口味?” 谢承安简短回答:“不错。” 闻言筱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趁热打铁:“那傍晚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来食堂吃好吗?” 谢承安沉默片刻,应道:“可以。” 筱白身边的花儿都开放了。 吃过饭,筱白和大师兄分别,浑身轻飘飘的,像被微风托起往前走。 她回到了瀑布边。素素和云逸终于可以歇息一段,正享受片刻的闲暇,坐在被水珠吻过的岩石上说说笑笑。 一见筱白归来,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她身上,满是期待。 素素师姐的眼里多了几分急切,捂住肚子埋怨:“师妹,肚子都叫了,你怎么才回来?” 筱白忙上前,将手中的两个食盒递给他们:“路上遇到大师兄了,就一起吃了顿饭,耽误了些时间。” 素素迫不及待地接过食盒,在另一边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坐下,轻轻掀开盖子,眉毛扬了起来:“这是……河鲜全席?” 她记得自己可不喜欢吃这些,望向云逸,云逸也刚好打开自己的食盒,两人相视,随即发现了不对劲。 素素侧过头,恰好与正低头打开食盒的云逸目光交汇。 云逸的视线在触及自己那一份食盒内的菜肴后,迅速转向了素素,提议道:“二师姐,我记得你特别喜欢吃鱼和鹿肉,我这份正好有这些,我们换一换吧。” 筱白一听,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食盒装错了,连忙解释:“哎呀,我粗心大意,把你们的食盒要打包的饭菜给弄反了。” 两人于是重新交换了食盒。 素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云逸身上。 她调侃:“原来我们的小师弟偏爱螃蟹虾贝这一类河鲜啊,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 云逸被她这么一打趣,脖子莫名其妙红了,他握着筷子,回答:“这些菜肴是我在家中时常能吃到的,所以比较习惯。” 素素执起筷子,尝了一口菜,眼睛亮了,大方将自己的食盒推到了云逸面前:“师弟可要尝尝我这份鱼肉,乾元峰这道鱼肉特别细嫩。” 云逸望着素素递过来的食盒,心中怦然,但她要他吃鱼时,他的表情却微妙地变化了,脸上的腼腆消退,看着素素,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师姐,我对鱼不太有胃口。” 素素闻言,有些诧异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目光中满是不解。“为什么?” 她好奇地问道,又咬了一口手中的鱼肉,那细腻滑嫩的口感让她忍不住赞叹,这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我想起来了,你刚来到长明殿的时候,就对鱼避之不及,鱼不也是河鲜吗?” 云逸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微微垂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小时候也吃。”他轻声说道,“而且,不只是吃,我还很爱吃。” 这句话让素素和筱白都困惑了,筱白不禁追问:“那师兄现在怎么……” 13. 第 13 章 云逸显得更加困惑,仿佛他心中的疑问比素素和筱白还要多。 “师姐,你记得吗?那次我被渡厄的人抓走,是你和师尊把我救出来的。”云逸缓缓说道。 筱白虽然不清楚小师兄当年的经历具体情况,但从他的语气和话语中,她能感觉到这段回忆和素素师姐有关,而且对他来说很重要。 素素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你被他们拖进水里,差点就没命了。” 云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垂下眼帘,轻声道:“从那以后,我就不愿意吃鱼了,因为师姐你也有鳞。” 素素和筱白听到这话,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师弟,这就是你不愿意吃鱼的原因?”素素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云逸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妖族的习性难以改变,以强凌弱,同类相食……师姐吃鱼是很正常的习俗。但我感激师姐,所以我不愿意吃。” 包括兔子,他也不会吃的。 筱白心里那股子古怪感依旧萦绕不散,像是拼图缺了关键一块,对话虽流畅,却总觉得逻辑上少了点什么桥梁。 素素师姐确实有鳞,可是……鱼和蛇相差有点大吧。 午后筱白与师姐、师兄在瀑布的清凉下继续着他们的抄书。夕阳渐斜,天边染上了橙红,一天即将落幕。 谢承安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大家视线中——他提前来接筱白。因为他答应了下午与筱白去食堂一起用晚饭。 “走吧,带你去用晚膳。” 谢承安的声音温沉,筱白满心欢喜地起身跟在他的身旁。 两人并肩而行,衣袂飘飘,皆是素雅的白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和谐。 筱白偷偷瞄着两人的影子,在拉长的地面上交错缠绵,有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与般配。 她抬头望向大师兄坚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想要靠近他,想要依偎在他身旁,甚至幻想着能挽起他的手。 但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不知是窗户纸,还是一座山,在丈量清楚之前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单相思。 筱白沉醉于这片刻的快乐之中,希望这条路能无限延长,让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现实不是梦境,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筱白与谢承安边走边聊,商议着晚饭的菜肴,在乾元峰路过训诫堂。 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是灵虚宗的宗主,叶明远。 叶明远外表步入中年,除了两鬓染上的银霜,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健硕,他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成高冠,每一缕都透露出不凡的仪态,与玉乾上仙平日里的装扮相似,皆是端庄而堂皇。 平日里,叶明远总是以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示人,那笑容温暖而慈祥,只要愿意,能瞬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作为灵虚宗的最高领袖,叶明远的修为已至半步登仙之境,谈及宗门大事或处理重要事务时,他脸上的笑容便会如同晨雾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严肃,可见深藏不露的城府与威严。 他站在那里,即便是随意一站,便让筱白与谢承安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筱白与谢承安知道他在看他们。 筱白对灵虚宗宗主叶明远并不陌生,但两人的生活轨迹如同两条平行线,鲜有交集。 筱白常驻长明殿,而叶明远则坐镇乾元峰,处理宗门大小事务,平日里几乎碰不到面。 这几天筱白因故频繁往返乾元峰,竟意外地与宗主相遇了。 叶明远的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筱白不禁感到一阵紧张,感觉整个人的动态都被那双眼睛捕捉无遗。 叶明远的目光在谢承安身上稍作停留后,转而聚焦在她身上,筱白觉得自己的每个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谢承安察觉到筱白的紧张,他沉稳地回视叶明远,主动开口:“日安,宗主大人。” 筱白连忙跟上,虽然心中忐忑,但也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宗主。” 叶明远微笑着回应:“日好。承安,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可有回去跟上仙汇报?” 谢承安简短地答:“已经见过师尊了。” 叶明远的视线再次落在筱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筱白师侄,最近学习怎么样?怎么会来乾元峰?” 筱白在大师兄的身边跟着认真地回答:“今日我学习了甲子章的运气之法,跟随二师姐抄写寒经。现在我打算和大师兄一起去食堂用晚饭。” 叶明远闻言,点了点头:“好,你们先去吃饭吧,别耽误了时间。”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两人目送叶明远离去后,继续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与叶明远分别后,筱白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继续跟在谢承安身旁,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犹豫。 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大师兄,你觉得宗主是个怎样的人呢?” 谢承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视前方,缓缓说道:“筱白,妄议尊长并非弟子应有的行为。” 筱白闻言,脸颊一热,连忙道歉:“对不起,大师兄,是我失言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那些对宗主的猜测和不安被默默压了下去。 走了一段路后,谢承安突然打破了沉默:“筱白觉得宗主哪里做得不好吗?” 筱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谢承安平静的面容,心中有些不解。刚才大师兄还提醒她不要议论尊长,怎么现在又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 “其实也不是说宗主不好,”筱白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是有时候,在宗主面前,我会感到一种距离感,让我很不自在。而且,我总觉得宗主对我有些冷淡,好像并不怎么喜欢我。” 谢承安听后片刻,语气微冷地告诫道:“筱白,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提及了。” 筱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又夹杂着几分紧张与不安。“我告诉你,因为你是我的大师兄呀。” 谢承安摇了摇头:“我是你的同门大师兄,可与你真正相见相识,也不过几日,你就轻信于我。人心难测。你怎能轻易相信每一个人?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筱白听到大师兄的话,心里被敲响了一记警钟,原本沉浸在懵懂羞涩情感中的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回想起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充满师徒虐恋的剧本,而自己还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女主角。 现在师尊待她还算正常,因为他将自己看作普通的徒弟,但是以后呢? 一旦被师尊舍弃或是恶意针对,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欺凌与陷害。 自己并非人族,而是灵兽化形,属于妖族的一员。在这个以人族为主导的世界里,相当一部分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念根深蒂固。 若是这番话被有心人听去,后果不堪设想。以自己虐文女主的主角光环,肯定可以迅速落入宗主的耳中。 筱白想把自己嘴巴上的拉链瞬间拉上。 但是与此同时,筱白心里对大师兄也更信赖了。 因为她看过原剧情,现在又听了大师兄说这样的话,人往往会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自己知晓的真相。 在筱白眼里,谢承安的言行又一次证实了他在筱白眼里的形象。 谢承安不让她相信旁人,筱白听。 谢承安不让她相信他,筱白:对不起,我听不见。 --- 筱白与谢承安用了晚饭,他将她又护送回了偏殿。 夜深人静,筱白躺在床上,合上眼帘,却陷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梦魇。 在梦境的朦胧中,她看到了一双男人的眼睛,墨绿色的眼睛,很熟悉的温润的双眼,那双眼眸微微弯起,看似含笑,却缺乏了应有的温暖,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清晨醒来,筱白睁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那一双眼睛。 有点像师尊,但又不是…… 她感到身体异常疲惫,仿佛整晚都在与无形的力量斗争,未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困意,但头脑依旧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 即便完成了洗漱,那份沉重感也并未减轻分毫。 换上轻便的衣裳,筱白坐在铜镜前,准备梳理一头秀发,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异常沉重,几乎无法举起梳子。 正当她心中疑惑之际,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天色阴沉得可怕,厚重的云层低垂,随时都会压垮这片天地,偶尔闪过的雷光更是让人心生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至极的气息,灵力也变得异常浓郁,整个世界都被一种诡异的氛围所笼罩。 筱白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这种感觉如此陌生。 等一等,难道……有人要在这里渡劫了?! 一道惊心动魄的雷光猛然间撕裂天际,不顾一切地穿越过长明殿坚固的结界,直接锁定筱白,势不可挡地劈来。 筱白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心中惊骇万分。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这突如其来的雷劫,是她生命中第一次直面如此强大的自然之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头顶。 危急关头,筱白身上被谢鸿雪赠予的护身法宝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自动激活,瞬间凝聚出三道璀璨的光芒,形成坚实的屏障,抵挡那毁灭性的雷光。 然而雷劫的力量太过强大,三道屏障如同脆弱的玻璃,一一被击碎,法宝本身也在这股力量下出现了裂痕,光芒黯淡。 残余的雷光依旧倾泻在筱白身上。 她拼尽全力调动体内的灵力进行抵抗,但那股力量仿佛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随后又转变为全身火辣辣的疼痛,每一寸肌肤都在如同被烈火炙烤。 又一股温暖而深厚的灵力突然出现,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托举她,将她全身虚虚笼罩其中,给她护法。 在这股力量的庇护下,筱白感到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轻轻揽住了她,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 她努力睁开一丝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期望,望向那个给予她帮助的人。 14. 第 14 章 看见对方的脸,心里头那份小小的期待悄然升起又迅速熄灭。 她期望是久未见面的大师兄突然出现。 当然,理智告诉她,师尊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眼前的人既不是师尊,也不是大师兄。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年约二三十岁,面容白皙,下巴干净无须,身着一袭青蓝色的长袍,衣袂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飘逸。 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而浓密,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孔雀,尤其是他衣襟上隐约可见的孔雀妖羽装饰,更添了几分不凡。 但即便如此,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异常低调,没有丝毫张扬或炫耀之意,与爱炫耀开屏的雄性孔雀截然不同。 “筱白师侄。”他轻轻开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眼神带着善意的冒犯,打量着筱白。 “我此番返回灵虚宗,途中恰好经过长明殿,目睹了渡劫的奇观。真是没想到,渡劫之人竟然会是你。” 筱白感到全身的骨骼被撕裂般剧痛,本已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她刚才强撑着一口气,满心期待地以为会见到大师兄,结果大失所望,那口气也随之消散,她整个人更加无力。 “请问前辈是……?”筱白勉强挤出一丝声音,试图确认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 “师侄,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 司青提醒她,声音沉稳,他示意筱白看向头顶。 原本平静的天空再次风起云涌,酝酿已久的雷劫像是被激怒的巨兽,猛然间又一次狠狠地劈了下来,其威力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筱白知自己不能就此倒下,她咬紧牙关,凭借顽强的意志再次运转起体内残存的灵力,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全力抵挡这凶猛的雷劫。 司青见状为她护法,确保她不会因体力不支而渡劫失败。 随着时间的推移,筱白对灵力的运用和抵挡雷劫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她与天地间的力量几乎融为一体,每一次雷劈都让她更加坚韧。 经历了九次惊心动魄的雷击,乌云终于缓缓消散,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 筱白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两眼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前倒了下去。 司青放任她扑倒下,静静地站在一旁,筱白目光紧紧锁定在少女雪白而脆弱的脖颈上。 黑暗在他眼中流转,即将化作实质,变成冰冷的利刃。 就在即将达到顶点之时,司青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在附近悄然显现。 这股气息的到来,如同春风拂面,瞬间吹散了他眼中的冰冷,也让周围的空气为之一凝。 司青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将几乎要握成爪的手悄然收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他抬起头,目光转向了那棵高耸的树梢,那里正站着白衣飘飘的仙人。 此界的上仙,有且仅有一位。 “玉乾上仙。”司青笑着开口,语气中既有尊敬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谢鸿雪站在树梢之上,白衣如雪,衣角随风轻轻摇曳。 他眉眼温润,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筱白和司青。 不对。 司青心中揣测,玉乾上仙十有八九目睹了筱白渡劫的全过程,甚至可能连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情绪波动也未能逃过他的眼。 司青只能保持表面的恭敬,按兵不动。 谢鸿雪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不带丝毫波澜,他直视司青,问道:“司家老祖,今日特地返回灵虚宗,寻我而来,所为何事?” 司青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随意:“我在外游历了十年,见识了无数风雨,心中甚是挂念故人。回来一看,上仙风采依旧,真是让人欣慰。” 他的话语中隐藏着深意,但谢鸿雪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表情,完全无视了司青话中的弦外之音。 “我的徒儿刚刚经历了一场雷劫,此刻正需我帮忙安置调息,恐怕不便见客。” 谢鸿雪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司老祖若是没有其他紧急之事,不妨改日再叙旧情吧。” 送客之意坚决。 司青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换做旁人说了这话,司青或许还会拖延时间调侃几句,问对方为何不感谢自己的及时出现。 但是谢鸿雪,司青不必费口舌试探,已经知道,一切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从自己踏入灵虚宗的那一刻起,包括筱白的渡劫,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司青轻轻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去,御剑而起,直奔震雷峰。 乘风御气,待远离了长明殿,他嘴角边不禁又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意。 司青心中明镜,他深知谢鸿雪那等仙人级别的存在,对于此界的任何变化都了如指掌。 但是,唯有当这些变化威胁到天命大局时,他才会出手干预。 昆仑司家,与第一宗灵虚宗掌门地位截然不同。 司家底蕴深厚,历史悠久,曾几何时,其地位仅次于传说中的谢家。 司家与谢家之间,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家相交甚笃,司家行事时,谢家往往也会给予一定的宽容与默许。 如今的谢家已不复往昔辉煌,仅余谢承安一人,孤掌难鸣。 灵虚宗对其多有照拂,而司家作为灵虚宗背后的强大支撑之一,其地位更是稳固如磐石。 至于谢鸿雪,他早已超脱于世俗之外,对于家族之事、宗门之争,都已不再过多干涉,游离于这一切之外。 如此一来,司家在这修仙界中几乎可以说是无冕之王,其影响力与实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今更是一跃成为此界修仙界的第一流。 只要司青的行为不触及谢鸿雪的底线,不有违此界的天命,他便可以放手一做,尽情尝试自己的计划。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2929202|134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鸿雪身形轻盈,自树梢间悠然飘落,宛如一片轻盈的雪花,走向倒在地上的筱白。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向偏殿,那里有一个特制的池,池中蓄满了温暖而富含灵气的水,专为渡劫后固元之用。 他将筱白轻轻放入池中,池水恰好漫至她的耳下,清澈的水面下,少女的黑发如海藻般散开,铺了一片池底,添了几分娇嫩的柔美。 筱白的衣物在雷劫中受损严重,肩头和膝盖处已显露在外,肌肤上还残留着灰红色的脏污,显得狼狈不堪。 谢鸿雪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的伤口上,手指不由自主地微颤,眼底涌动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地将手指按在她的伤口上,凝聚起一股柔和的灵力。 灵力有生命般缓缓流淌进她的肌肤,将伤口一一抚平,直至恢复如初,白皙无瑕。 除了脸颊,谢鸿雪并未继续为筱白处理其他部位的伤势。 这池中的灵液与灵雾自有其妙用,能够与筱白的身体自然融合,缓慢而有效地恢复她的体力与伤势。 筱白身体与灵液接触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那是灵液与她的血肉相互滋养,共同修复的迹象。 而周围的灵雾,也向她汇聚,为她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滋养与力量。 在这样的环境下,筱白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筱白在那个充满灵气的浅水池中静静地躺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这段时间里,她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没有梦境的侵扰,只有偶尔恢复的一丝丝感知,让她能隐约听到潺潺的水声,以及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的二师姐温柔的呼唤。 随着时间的推移,筱白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某一天,她察觉到自己被轻柔地抬起,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脱下,随后又被换上了新的、温暖而干净的中衣。 整个过程中,她只感到一双手异常温暖,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着她的肌肤,但那份温暖中却带着几分陌生,让她无法确定那人的身份,联想起在虚无中听见的二师姐的呼唤,心中暗自猜测可能是二师姐在照料。 在这漫长的恢复期里,筱白又做了一个梦。 没有梦到那双不详而冰冷的墨绿色的眼睛。 梦中有大师兄谢承安,他正要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硬生生地将他们两人分开。 筱白惊愕地回头,看到了师尊谢鸿雪那张冷峻的面容,他的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幽暗的光。 “为什么?师尊。”筱白问他。 谢鸿雪的回答寒冰刺骨,冷冷地说:“你只能喜爱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筱白瞬间满心的震惊。 梦里师尊的形象天翻地覆,他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而是变得如一个无理取闹的霸道帝王,或是现代言情小说里常见的霸道总裁,行事作风强势且不容置疑。 噩梦,妥妥的噩梦。 15. 第 15 章 筱白从噩梦中惊醒,再也不愿继续沉睡。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 瞳孔迅速聚焦,手指微微动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温暖舒适的浅水池中。 她转头望向身旁,身姿挺拔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是心里期望看见的那个人。 筱白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重新焕发了生机。 “大师兄……”筱白躺在池子中,目光闪闪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倾慕之情。 谢承安站在池边,注意到少女那充满仰慕的眼神,不自觉地轻抿了抿唇。 他向少女伸出手,筱白也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从池中坐起身来。 身上头发上的水珠流下哗哗作响,湿透的衣物紧紧贴着少女曼妙的身姿。 谢承安半蹲在她面前,面对这样的旖旎刻意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眼底虽然平静,但深藏着黑暗。 筱白坐在池子里,察觉到大师兄的反应有些异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是单薄而柔软的鹅黄色半透衣物。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筱白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中一阵慌乱,但她迅速镇定下来,脑子飞快转动,试图转移话题:“大师兄,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我是在渡劫,对吗?还有一位前辈帮了我……” 筱白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渡劫时惊心动魄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天雷如狂龙般肆虐,她被劈得面目全非。 此刻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脸颊。 然而,指尖轻轻触碰到的却是肌肤那熟悉而光滑的感觉,没有丝毫的粗糙与凹凸。她心中一喜,连忙松开手,对着下方的水面端详。水中的自己的倒影,面容依旧清秀可人,没有一丝一毫被雷火摧残的痕迹。 这下,筱白终于彻底放心了。 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平安度过了那场劫难恢复如初,没有让大师兄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破相丑丑的样子。 谢承安淡定的看着她的动作,说:“这里是养蕴池,长明殿所有渡劫的弟子都会来这里休养,你的二师姐和小师兄也都来过。” 筱白闻言,心中稍安,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凝实气息,跟她之前还在筑基时一团混沌的灵气感觉截然不同。 这是……金丹? 她不禁问:“我现在已经突破筑基到金丹期了吗?为什么会忽然间就结丹?我以为我才不过筑基中期。” 谢承安告诉她:“应该是因为师妹先前吃了蛟龙肉,还有师尊的……各种滋补下,师妹修为节节突破,筑基大成,引动了九重天雷,现在直接抵达了金丹中期。” 筱白闻言,惊讶:“我竟然直接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她对自己的水平没有特别准确的感知。 筱白只觉得现在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比之前更加强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无法很好地运用体内的灵力,但现在,只需要心念一动,她就能清晰地感知到灵力的流动,并且知道该如何正确地运作它们。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现在的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每一步都踏在云端之上。 她的力量也比以往大了很多,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充沛的力量涌动。通过抵抗雷劫,她学会了如何正确地使力,不再像以前那样盲目地挥洒力量。 筱白要更衣,谢承安便提前离去了。 筱白从池子里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去喝了一大杯水。 她看着手里的水杯,这是长明殿里特意为师尊准备的,水杯经过特殊的加固处理,异常坚固。 她莫名其妙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捏碎这个杯子。 筱白手指凝聚力量,紧紧地握住杯子,然而杯子却纹丝不动。 “……” 这种感觉就像她还是凡人的时候握住石头,无论她施加多大的力量,都被石头吸收了,石沉大海。 筱白尝试了几次后,最终放弃了。 自己的力量虽然增长了很多,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捏碎这种给仙人特制的水杯的程度。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筱白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正感觉肚子咕咕叫,有些饿了,便出门去找点吃的。 刚出门,就看见二师姐素素一身翠绿色的裙子,轻盈地朝她走过来,翻飞的裙摆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扇动翅膀。 素素走过来后,挽住了筱白的手臂,笑吟吟地说:“恭喜小师妹顺利渡劫,进入金丹期了!” 筱白现在感知比还在筑基的时候敏锐不少,一开始被素素突然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睛里带上了笑意。 “师姐,好久不见,你已经出禁闭了吗?”筱白问道。 素素点了点头,说:“是啊,师妹在池子里睡了四十九天,可把我担心坏了。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2971514|134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我也没闲着,帮师妹你打理了园圃。你种的那些萝卜叶子疯长,差一点就要长成灌木那么高了。” 筱白听了,震惊:“不愧是师姐,竟然能研究出这么大的品种萝卜!” 素素听了筱白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少见多怪,此界很多萝卜本来就能长这么大,只是通常被提前收割了,你没见过而已。” 素素拉着筱白出门去吃饭,筱白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大师兄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大师兄又去哪里了。 筱白休养结束后,素素没有带她去食堂,而是亲自下厨,洗手做羹汤,想给她补补身体。 餐桌上谢承安并没有出现,而是小师兄云逸和筱白一起等候吃饭。 云逸坐在桌前,即使到了要吃饭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毛笔,在做笔记。 他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素素把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来,放在桌上,云逸却还在废寝忘食地学习。 素素见状,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云逸的额头,笑骂道:“呆子,学习学傻了,连吃饭都不记得了?” 云逸捂住额头,耳根微红,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师姐,我在看司青长老的讲学笔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沉迷了。 素素把饭碗分好,挑眉看向他:“昨天听完了讲学,注解做到现在,一粒米不吃一滴水不进,你跟师尊一样成仙了?” 筱白抱住自己的那一份米饭,听见他们说的司青长老,觉得有点耳熟,便好奇地问他们:“司青长老是谁?” 素素看向她,感叹地说:“还有更呆的,小师妹,你来灵虚宗两年,竟然连震雷峰峰主的名字都不记得。小师弟之前可真是把你教养得太娇了,像窗口盆栽里的花一样,不知道门外的风云雨雪是什么。” 云逸听了素素的话,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告诉筱白:“师妹还记得你之前渡劫的时候被一位宗门前辈护法吗?他就是司青长老,司家老祖之一。司家就是昆仑司家,一百年前,还是在谢家之下的第二大家族。” 一百年,这是一个很关键的年份。 一百年前,正是他们的师尊谢鸿雪成仙的年历。 又过十年,灵虚宗正式成立。背靠玉乾上仙谢鸿雪的强大背景,灵虚宗在短短九十年间实现了逆袭,迅速崛起。 跃过了无数拥有七八百年历史的大宗门派,成为了此界的第一宗门,威震四方。 16. 第 16 章 云逸为筱白介绍过后,筱白的思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那些久远的、关于某个虚构故事的记忆片段,在电光火石之间重新涌现于她的脑海。 司青。 筱白的心猛地一紧,这个名字如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大门,让她回想起了所有与之相关的情节。 筱白记起了剧情中的那个司青——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不断设下陷阱陷害女主角的恶人。 剧情里。 灵虚宗宗门内张灯结彩,一番百年庆典的盛况。 司青声称,他精心酿造出了一坛传说中的“神仙醉”,声称此酒能让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也难以抵挡其魅力,邀请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共享这份难得的欢愉。 玉乾上仙,在众多弟子的期盼目光中,也举杯轻酌,不料竟真的被这酒力所侵,醉意渐浓,最终只能以手撑台,闭目养神,假寐于众目睽睽之下。 女主,站在人群的边缘,只浅尝了少许那“神仙醉”,意识尚算清醒。 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明知此行充满未知与危险,却仍渴望能借此机会,哪怕只是片刻,更加靠近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她的师尊。 在庆典的喧嚣中,玉乾上仙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被众人以敬畏的目光环绕,却无人敢直视其容颜,他所在之处,既是焦点,又是难以触及的禁地。 女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借着庆典的混乱与帘幕的遮掩,悄然绕到了幕后。那里,是她梦寐以求能单独面对师尊的地方。 当她终于站定,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而又遥远的身影时,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薄冰之上,生怕惊扰了这份得来不易的宁静。 在确认师尊真的毫无察觉,连睫毛都未轻轻颤动,呼吸也平稳如常后,女主鼓足勇气,缓缓抬起手臂。 那手臂承载着千斤重担,每上升一寸都需付出极大的努力。 终于,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玉乾上仙的衣袖,那一刻,时间凝固。 女主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之中,镜花水月中的那些虚幻画面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就在女主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利刃般划破了这份宁静。 帘幕被猛地掀开,外界的喧嚣与光线瞬间涌入,将她的美梦撕得粉碎。 司青突然出现,他冷眼注视着女主。 “玉乾上仙,我所言没错吧。” 司青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女主震惊地回过头,她看见自己本以为醉了的师尊,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双眼清明,正用没有温度的冷眼看着她。 回忆到此,筱白跟女主一样,同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置身于魔窟之中。 在筱白的印象中,司青初次登场时那一张看似干净无害的脸以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如同脆弱的琉璃在她的脑海中瞬间破碎。 那张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扭曲,满满的虚伪、狠毒与冷酷。 筱白的心绪被回忆中的剧情紧紧缠绕,肩膀一颤。 她的颤抖恰好被刚为她端来暖汤的素素捕捉到了。 素素的目光中满是关切,手中的碗稳稳当当,热气袅袅上升:“师妹,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觉得冷了?” 筱白恍惚摇了摇头,又回过神,为了不让师姐担心,迅速点了点头,应和道:“嗯嗯,是有点冷。” 云逸见状,也加入了关心的行列,他的声音温和而细腻,像是能抚平人心中的褶皱:“筱白,是不是在寒泉瀑布下修炼时受了寒气?那得赶紧驱寒才行。” 素素闻言,连忙将手中的碗往前递了递,笑容里满是期待:“来,快尝尝我特制的羊肉汤,加了好多温补的药材,保证给你驱寒彻底。” 筱白低头望向那碗汤,心底对回忆起的剧情的恐惧在一瞬间消退,另外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 素素师姐端上来的汤,汤色异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紫色,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一股浓郁且略显刺鼻的药材气息扑鼻而来,那味道既像是陈皮的醇厚,又夹杂着薄荷的清凉,让人提神的同时也不免心生疑虑。 筱白的犹豫全写在了脸上,她看着那碗汤,心中五味杂陈。 从对剧情的深深恐惧中抽离,她此刻面临的却是对这碗未知汤品的恐惧。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涩。 “不是吧,师姐,我喝这个羊肉汤吗?”筱白犹豫着问道。她感到自己的胃里有一阵阵的不适。 素素慈爱地看着小师妹,“怎么了?快尝尝呀。这是我新研究的羊肉药膳汤,加了几味少用于食物的提神温补药材,想看看味道会不会更好。” 筱白手里的汤勺微微颤抖,她想说:“师姐,也许有的药材不适合用来做饭炖汤,是真的不合适……” 但是看着素素期待的眼神,筱白还是硬着头皮将汤勺送到嘴边。 她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顿时感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2978461|134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有些刺鼻,但味道居然不算太差,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味觉,又喝了一口。 云逸已经端起来一饮而尽,并且评价:“师姐炖的羊肉汤味道真好,先甜可口,咸鲜适中,清凉而不辛,喝完很提神,不犯困。” 筱白心里对小师兄的佩服油然而生,并愿意相信小师兄对二师姐是真爱。 素素叉腰笑眯眯地盯着筱白,蛇妖的威压包裹住了筱白,筱白浑身的无形的绒毛慢慢竖了起来。 筱白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端起自己的那碗汤,轻抿了一口。 她努力忽略掉那略显诡异的蓝紫色泽,摒弃杂念,只让味蕾去感受汤中的滋味。 果然,正如云逸所说,这汤的味道确实独特而美妙,既有羊肉的醇厚,又融合了药材的清新,既提神又暖身,还有点回味无穷。 可是一旦余光看见了汤的颜色,又会觉得难以下咽。 为了不让素素师姐失望,筱白还是强忍着将整碗汤都喝了下去。 筱白啜完那碗羊肉药膳汤,汤中羊肉因药材而变了色,她未动分毫,素素师姐没有勉强。 云逸师兄也没有劝小师妹吃肉,他自认为心领神会,毕竟筱白身为灵兔,对肉食不感冒,实属正常。 吃完了素素师姐为她突破金丹特制的“家宴”,筱白身体暖洋洋的,精神百倍。 她告别了师姐和师兄,踏上了回偏殿的路。 刚接近山顶,筱白便察觉到长明殿外人群熙攘,比以往热闹了很多。 原来宗主叶明远与六位峰主及众长老的弟子们,正等候在此,为她送来突破金丹的庆贺的礼物。 在六位峰主之中,自然也包括了震雷峰的峰主司青。 她连忙上前,一一感谢大家的祝贺,并将礼物一一收下。 筱白原本心里还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找找大师兄,看看他最近如何。 但一听说,司青长老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她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暂时将找大师兄的念头搁置一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份贺礼上。 她一一谢过了各位峰主和长老们派来的内门弟子们的祝贺,将那一份份的礼物捧在手中,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就把那只素白色的盒子从礼物堆中挑了出来。 司青送来的礼物,盒子外面包裹着一层锦白色的绸缎,看起来既简单低调,却又不失精巧,一眼就能感受到送礼人的用心与品味。 筱白地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刻意与自己保持了一米的距离,她拿起一根挑灯的细棍,屏住呼吸,小心地挑开了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