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雷劈被废储,重返帝都天下颤》 第1章 开局遭雷劈 “儿臣听闻竭泽而渔,明年无鱼;焚林而猎,明年无兽。恳请父王三思,停止征发兵役。” 秦国太子赢烈一身玄色长袍,面如冠玉,他跪在跪在阿房宫前,双手高举奏疏,声音铿锵有力。 大秦历,弘德八年。 当代秦皇赢泽二次征发二十万秦兵攻打匈奴,蜀国和楚国分别举十万兵犯境,不得不舍弃匈奴,仓促班师回朝! 连年的战争,使得秦国的状况越来越差,各地的反贼纷纷跳出来占山为王,官府也是无能为力! 甚至不少家族豪强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小动作,对朝廷的号令也开始了阳奉阴违。 现在秦皇又要征发十万百姓再次攻打匈奴。 若不阻止,秦国祸事就在眼前。 一名老太监缓缓走到赢烈身旁,轻声劝道“太子殿下,陛下已经下令不见任何人,您还是回去吧。” 然而,赢烈却仿佛未闻其言,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老太监无奈地摇摇头,缓缓退去。 突然,一道巨大的暗红色闪电从乌云中劈落而下,向赢烈直射而来,血晕色的雷光映照整片大地。 空地中央,身高八尺的赢烈全身僵立,黑色的印记顺着他脚下四散开来,如同火堆燃后的残景一般。 “唔!~头好疼。” 这时,一股巨大的记忆直插脑海。 额,我居然穿越到了秦国太子嬴烈的身上。 这倒霉孩子居然被雷劈了,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这时空好像跟原来的不一样,秦朝没有灭亡。 秦二世之后,历史开始分叉。 同样是刘邦、项羽起义,只是在咸阳城下被击败。 刘邦退居蜀地,建立了蜀国;项羽则占了长江以南,建立了楚国;秦则仍统领长江以北函谷关以西的地区。 当今天下三分,至今已经过了三百年。 各项制度与原来时空已经区别很大了。 赢烈翻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眨,再眨,使劲眨。 自己正身处于一间装饰奢华的空旷大殿之中。 “殿下!殿下!”一声急切的呼唤传入耳中,赢烈闻声转眼望去,侍女紫菀脸上露出难以掩盖的激动。“您可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了,可把奴婢吓坏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哽咽,显然是真的为我担心。 “自从您昏迷开始,宫中就传得沸沸扬扬,说您是犯了逆天之举,上天要降下雷霆诛杀您!”侍女紫菀继续说道,“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咱秦国百姓,谁不知道您心地善良,仁厚待人。” 赢烈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掀开金丝镶边的被子,站起身来,感受着身体的状况。这具身躯身高八尺,体型修长,一身的肌肉均匀分布,充满了力量感。他双拳紧握,只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狂暴之力,仿佛轻轻一拳就能打死一头老虎。 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力量就是安全的保障。根据原身的记忆,虽然身手不弱,但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感觉。难道这是被雷劈后身体变异了? 【检测宿主条件符合,最强帝王系统开始激活。】 【系统激活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本系统,本系统将协助宿主成为最强帝王的存在!】 【宿主可以通过影响他人获得声望值,声望可以兑换人物、物品和图纸。】 【详细的兑换目标,可在系统商城中自行查看。】 【当宿主满足一些隐藏条件时,会有额外的奖励出现。】 这声音…… 赢烈微微一愣。 系统? 属于自己的金手指开启了! 他开始查探系统,一道光幕呈现在赢烈脑海中。 宿主 赢烈。 年龄18 体力100/100 统御76/150 武力150/150(因雷电淬体,导致身体变异,身具万斤巨力。) 射术82/150 骑术72/150 水性69/150 政治76/150 谋略74/150 声望0 天神之眼(能够查探对方信息。) 天生神力(拥有超乎常人的体魄与力量,能够减缓体力的消耗和加快体力恢复。) 自己竟然拥有上万斤的力量,怪不得感觉不一样了。 系统界面除了基础信息,还有【商城】和【仓库】。 【商城】中能够花费积分兑换人物、物品、图纸。 【仓库】用来存放系统物品。 【检测到宿主为初次绑定本系统,奖励新手礼包一份!】 先看看新手礼包能获得什么东西。 赢烈点开【仓库】界面,看着那泛着红光的精美礼盒,忍不住激动地搓了搓手!默念一声“打开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赵云(赵云:统御:96;武力:126;射术:102;骑术:116;水性:86;政治:86;谋略:84。) 居然是赵云!这可是赢烈最喜欢的三国将领!白马银枪,一身是胆,为了救少主在曹营里七进七出! 【恭喜宿主获得三千白马义从(白马义从(赵云专属)兵种:弓骑兵;战力:75,士气:80)。】 白马义从,乃东汉末年公孙赞麾下精锐之师,矫健如风,灵动似云,骁勇善战。其军纪严明,战术灵活,屡次建功立业,名震四方。 【温馨提示将领配备专属士兵,能提升士兵10点战力。】 如果让赵云统领白马义从,白马义从的战斗力就提升到95,那不是可以随便嘎嘎乱杀!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程昱(程昱:统御:82;武力:70;射术:65;骑术:62;水性:54;政治:92;谋略:112。) 程昱曹魏名臣,文武双全,对曹氏忠心耿耿,为曹操筹集粮食,甚至不惜用人肉做成肉干来充当军粮,端得是心狠手辣。 【恭喜宿主获得五百绣衣使(绣衣使(程昱专属)类型:细作.).】 绣衣使是曹操手下负责收集情报的一个组织,无孔不入,有了这一批绣衣使自己情报不足的问题就解决了。 【恭喜宿主获得雁翎金甲,此甲轻如蝉翼,稳若磐石,刀剑箭矢皆不能透,堪称护身神器!】 嘿,这雁翎金甲,刀剑箭矢统统不怕,简直就是行走的无敌护盾! 【恭喜宿主获得玄铁枪,此枪由玄铁精铸,长达一丈三尺七寸,重达九九八十一斤,枪锋犀利无比,触者必死,枪身沉重如山,点者必亡!】 九九八十一斤的玄铁枪?这哪是武器啊,简直就是移动的健身器械!不过话说回来,这枪锋锐利得能杀人于无形,倒也是挺实用的。 【恭喜宿主获得宝马墨麒麟,此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乃天下神驹!】 这墨麒麟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连爬山涉水都不在话下,简直比滴滴打车还方便! 赢烈心中暗自欢喜,默念一声“取出所有物品。” 【系统回应宿主所需物品已安排专人派送,敬请稍候。】 【温馨提示系统召唤人物及物品,会以非常合理的方式融入本世界,人物对宿主绝对,特殊兵种会自带装备。】 “系统商城?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赢烈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地命令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随着光幕的波动,一幅幅 物品分类的画卷在赢烈面前徐徐展开,里面出现各种物资分类。 诸葛亮、周瑜、典韦、吕布...... 映入眼帘的,是三国赫赫有名的文臣武将,看得赢烈直流口水。 可惜兑换这些顶级人物所需的声望都要百万积分起步,甚至三流武将刘三刀都要十万积分,现在自己是一个都换不起。 赢烈刚刚退出系统,一名小太监匆匆前来传旨“陛下有旨,请太子殿下前往北宫觐见。” 第2章 镇南王 这是有内侍第一时间将自己苏醒的消息禀报给了皇帝。 北宫是大秦商议国事的地方,不知道宣自己前去干什么。 在紫菀的服侍下,更衣洗漱后立即前往北宫。 “宣太子赢烈上殿。” 北宫殿外,一名太监高呼。 此时,赢烈身穿玄色蟒袍,腰系玉带,一头黑发如墨,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贵不可言。 还未进殿,便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肃杀气氛。 “儿臣赢烈,拜见父皇。” 赢烈规规矩矩的对秦皇行礼。 秦皇顶戴旒冠,身着黑色九龙袍,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水。 御史大夫严浩身穿紫色官袍,头戴高冠,一脸正气凛然,跪倒在秦皇面前。“陛下,太子遭天谴,此乃上天示警。赢烈太子已失天佑,若继续立其为储君,恐有祸国殃民之虞。臣斗胆请陛下废除赢烈太子之位,并将其斩杀,以平天怒。” “还请陛下!另立储君!”严浩身后跪着的官员齐齐俯首。 赢烈看向严浩,他深知,此人乃二皇子赢轩的亲信,此次借机发作,显然是欲一举废掉自己的太子之位。 如此良机,严浩自然不会放弃。 赢烈身为太子,时常向秦皇君提出以民为本的建议,虽未被秦皇采纳,却也在朝廷和百姓中赢得了仁德的名声。 丞相王裕素来欣赏赢烈的仁德,此时站出来为太子说话“陛下,太子性格含仁怀义,此次劝谏也是出于爱民之心。天威难测,岂能因一次意外便断定太子不祥?况且,储君乃国之根本,不可轻易动摇,望陛下三思。” 闻言,御史大夫李恬奋然起身,质问道“丞相此言差矣,一个被上天施以雷罚之人,如何能担当国之储君。” 丞相王裕寸步不让。“严大夫,天威难测,我等凡人岂能擅自揣摩天意。此次,或许不过意外而已。” 严浩闻言,冷笑一声“丞相所言差矣。太子遭雷劈后,上郡地震,陈郡洪水肆虐,此等异象难道不是太子不祥之兆?若让此等不祥之人继承大统,岂不是置秦国于危亡之地?” 话音刚落,又有声音响起,出声的正是咸阳中尉黄鑫,他冷笑道“御史所言极是。上天降下雷罚,千古未闻,恐怕只有逆天而行之人才会遭此厄运。” 赢烈瞥了他一眼,心中明了,此人曾因贪赃枉法被自己参奏,却凭借收买后宫嫔妃在秦皇面前进言得已官复原职。 如今,他自然是怀恨在心,趁机落井下石。 秦皇目光炯炯,看着赢烈。“太子可有话说?” 赢烈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秦皇。他深深一礼,然后朗声说道“儿臣自知,被雷劈中,引来了诸多非议。但儿臣心中无愧,更无逆天之举。儿臣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秦的百姓,为了秦国的江山社稷。” “至于御史大夫和中尉的指责,儿臣不愿过多辩解。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儿臣只愿父皇明察秋毫,不被小人所误。” 说到此处,赢烈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说道“至于再次攻打匈奴之事,儿臣确有异议。连年征战,百姓疲敝,此时再征发兵役,恐引起民变。儿臣恳请父皇,以百姓为重,暂停攻打匈奴。” 说到此处,赢烈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抬起头,望向秦皇,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倒不是赢烈矫揉造作,现在两道灵魂相互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导致原身的一些想法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现在的这具灵魂。 不得不说原身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储君,推崇仁德,却不迂腐。 秦皇看着眼前的赢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他想起赢烈的母亲,想起赢烈自幼便勤奋好学,仁孝恭顺。想到这些,秦皇心中一阵酸楚。虽然赢烈多 次劝谏自己提出的政令,但也是出自为国为民的一片赤诚之心。赢烈现在不过十八岁,但实际上也只是个大一点的孩子,却为秦国背负了那么多。 秦皇静静地坐着,目光在赢烈身上打量了许久,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太子之言,朕已听闻。攻打匈奴之事,朕自有之决断,你不必多言。” 【劝谏秦皇停止征发徭役,奖励1000声望。】 系统的声音在赢烈的脑海中响起。 这时,二皇子赢柱从远处急匆匆跑来,扑通一声跪在秦皇面前。 "还请父皇饶了大哥,皇兄被雷击中不过是巧合而已,怎么能以此废除大哥太子之位。” 二皇子赢柱匍匐在地。 严浩抬起头“二皇子敦厚贤德,顾及兄弟情深,本该称赞,但不该罔顾事实。自从太子被雷击中后,先是上郡地龙翻身,接着琅琊郡洪水肆虐。” 他看似在指责赢柱,实则在称赞他品德贤良。 二皇子赢柱跪着走到秦皇脚下,双眼通红的看着秦皇。 “即使上郡地龙翻身,琅琊郡洪水肆虐,不过是上苍在惩罚百姓,跟大哥有何关系。父皇三思。" 严浩出声道“二皇子,自古以来,可曾听闻雷霆降世,专击人身?此等异象,必是上天的警示。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二皇子闻言,不再出声。 秦皇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主要是这事太过出奇,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皇储被雷击的传闻,更何况是雷击之后,地面都变得焦黑,而人却安然无恙。他心中矛盾重重,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决断。 “为了秦国的国运,请陛下决断。”严浩再次俯首,仿佛在为整个国家祈求着明智的决策。 跪在严浩身后的官员同时出声“望陛下明察。” 良久之后,秦皇带着内疚的眼神看着赢烈,开口道“烈儿,不要怪父皇。朕除了是一个父亲,更是天子,要为整个秦国负责。” 听闻此言,严浩等人知道秦皇已经下定决心,顿时面露喜色。 秦皇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白古帝王,立嗣以嫡,以嫡承宗,以嗣定统。朕自登基以来,夙夜忧思,以图良策。然皇储之位,关乎国家根本,不可轻视。今皇太子赢烈,触怒上苍,降下雷罚,朕身为天子,不可不查,削去太子赢烈储位......” 未等秦皇说完,殿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报!庐江郡八百里加急军报至。” 秦皇接过军报展开。 “楚国调动十万大军,意图进犯庐江郡。臣已组织庐江郡守军加固城防,布置兵力,严阵以待敌军到来。但敌军声势浩大,形势极为严峻。望陛下速派援军,抵御楚国入侵。”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楚国贼子竟敢侵犯我朝疆土,实乃大不敬。庐江郡乃我朝重地,绝不能有失。敌军声势浩大,单凭庐江郡守军之力,恐怕难以抵挡。朕必须速派援军,以抵御楚国入侵。” “谁敢为朕破敌,保卫疆土!”秦皇目光如炬,环视殿中群臣。 然而,面对秦皇的目光,群臣却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他们都清楚,如今的秦国已是风雨飘摇,兵力匮乏,即便勉强抽调,兵源的质量也令人担忧。谁也不愿意白白送死。 二皇子同样低头不语。 第3章 南下 赢烈暗自思忖“现在皇位被废已经成了定局,不如趁此机会,取得领兵的权利。”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生。 有了系统相助,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还不是任自己逍遥自在。 主意既定,赢烈不在犹豫,挺身而出,掷地有声的开口“儿臣虽不再是储君,但乃是皇室血脉,敌军犯境,百姓生灵涂炭,国家危在旦夕。儿臣身为皇子,岂能坐视国家沦陷,百姓受苦?儿臣亲率大军,披挂上阵,与敌决一死战,誓保国家安宁!” 秦皇看着赢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向赢烈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沉声道“烈儿,可知道此行凶险,万一有个闪失……” 赢烈坚定地看着秦皇,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此行不易,身为皇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国家疆土受到侵犯而无动于衷?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为秦国尽忠。” 秦皇看着赢烈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烈儿有此决心,朕便封你为镇南王,庐江郡作为你的封地,拨付五千锐士归你统领,你务必小心行事。” 【国难当前,宿主挺而出,奖励1000声望。】 随后,秦皇转头看向卫尉令王英,命令道“王英,命你三日内调拨五千精锐士兵交付镇南王,并准备好南下所需的粮草。” “禀陛下,卫尉府现在只有一万士兵,如果拨付五千士兵给镇南王,恐怕宫廷的保卫会出现问题,请陛下三思。”卫尉令王英站出来。 秦皇怒道“敌军来犯,满朝文武,无一人胆敢出战。一个被削去储位的皇子请战,你们连五千兵马都舍不得给么?” 王英等人纷纷跪下高呼“请陛下三思。” 赢烈看着眼前的情景,暗自想到“这是打算一个兵都不给我啊,不过咱有筒子在,咱还怕没兵么。 要士兵还不如要招募士兵的权利。” 打定主意,赢烈站出来道“父皇安危关系社稷稳定,岂能罔之不顾。儿臣身为人子,更不能置父亲安危不顾。儿臣不能,也不愿从卫尉府调兵,只希望父皇能允许儿臣沿途自行招募士兵。” 【宿主为皇帝安危着想,舍弃自身安全,奖励1000声望。】 这也能得到奖励,看了只要做出了让别人值得称赞的事情就有声望拿。 皇对废除赢烈太子之位本就怀有内疚,对于这个要求自然没有不允许的,随后开口“大皇子赢烈,赤胆忠心,忠孝仁义,一心为国。特赐雁翎金甲一套,玄铁枪一柄,神驹墨麒麟一匹。” 严浩等人此时倒也没有再出言阻止。 秦皇话音落下,赢烈跪倒在地,郑重地朝秦皇叩了三个响头。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与父亲再相见,儿臣不在父亲身边,万望父亲保重身体。” 也是受原身的影响,赢烈此刻脸上真情流露,没有用父皇,而是用父亲。 【宿主获得名声忠孝仁义,奖励1000声望。】 秦皇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赢烈,身躯发生一丝肉眼不可看见的微颤。 “去吧,战场上刀兵凶险,务必小心。” “退朝!”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文武官员徐徐而出,赢烈紧随而出。 ...... 秦国都城咸阳,城墙高耸入云,青石铺就的街道两旁,黄叶随风飘落,一片萧瑟。 赢烈此刻身披燕翎金甲,脚跨墨麒麟,带领府中愿意追随自己的三百轻骑兵出现在南门外,准备出发前往庐江郡。 他深深凝望一眼咸阳城。 下次再回来,一定要把严浩家的鸡蛋蛋黄都摇散,蚯蚓都要竖着劈开才能解了心中恶气。 “皇兄,稍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抬头望去 ,只见二皇子赢柱身后,一群随从簇拥着,匆匆赶来。 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二皇子要争夺皇位,肯定要向天下邀买名声。自己前往扬州对他就不在有威胁,正是表现尊敬兄长最好的机会。 “二弟!” 赢烈转过身来,温和的开口。 赢柱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道“大哥,此去路途遥远,保重身体。”话语间,似乎满是关切之情。 赢烈微微一笑,淡淡道“多谢二弟相送。” 声音平静而低沉。 两人并肩而行,看似亲密无间,但赢烈心中清楚,这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赢柱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太子之位的渴望,只是表面上装得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赢柱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深深一礼道“兄长,小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赢烈微微颔首,示意他但说无妨。 赢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大哥虽失太子之位,但毕竟是父皇之子,血脉相连。小弟希望大哥能放下心中执念,安心度日。” 赢烈闻言,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赢柱的用意,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妄图东山再起。但赢烈岂是那种轻易服输之人?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赢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二弟,人生在世,岂能无执念?我虽失太子之位,但心中之志,却从未改变。”赢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达天际。 赢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笑一声,道“大哥志向高远,弟佩服之至。只是,这天下之事,往往非人力所能及。大哥还需三思啊。” 赢烈冷笑一声,不再言语。他知道,与赢柱这种虚伪之人,多说无益。 深深地看了二皇子一眼,然后转身上马,扬长而去。二皇子则站在原地,目送着赢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尘土之中。 城门之上,赢柱看着赢烈离开的方向,双目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大哥,休要怪罪弟弟心狠手辣!你若不死,弟弟难安。”赢柱心中默念,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肃立的侍卫。“路上的安排,都妥当了吗?” 侍卫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公,一切均已安排妥当。已经在路上通知了伏虎山寨主,伏虎山最少有上万手下。赢烈只有三百骑,必定无法逃脱我们的天罗地网,此事必将是万无一失。” 赢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第4章 遇袭 颍川郡。伏虎山,地势险峻,峭壁似刀削斧砍,林木繁茂葱郁,形成了一处天然的隐匿之所。一群山贼悄无声息地埋伏于此,他们的身影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岩石和树木之中,几近难以觉察。 “大哥,您说那镇南王会不会不从这儿经过?” “放宽心,大头领已然算定,此处乃镇南王南下的必经之路。咱们只管埋伏妥当,待他们一入圈套,便给予其出其不意的打击。” 赢烈率领两百骑兵疾行如风,却突然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眉头紧蹙。他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异样的氛围,茂密的树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四周寂静得可怕,飞鸟仅在空中盘旋。 赢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忆起兵书中所云“逢林莫入要记牢,事出反常必有妖”。 山中本应蝉鸣鸟啼,如今四周鸦雀无声,飞鸟只在空中徘徊,显然这丛林暗藏玄机。 他旋即转身,向身后的士兵们压低声音下令“诸位提高警觉,这附近恐有埋伏。” “小夏,你带上十人去探查一番周边状况。”赢烈再度发令。 “杀!” 突然,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山谷中轰然响起。 山贼们见赢烈止步不前,知晓埋伏已然败露,旋即从四面八方冲杀而出。 赢烈面色凝重,将玄铁枪紧握手中,高声呼喊道“将士们,切勿慌乱,保持阵型,随我杀敌!” 他所带领的士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无间。他们有的挥矛横扫,有的挺剑直刺,将蜂拥而上的山贼纷纷击倒在地。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血雨腥风弥漫。 赢烈的士兵固然勇猛无畏,但山贼人数众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向赢烈等人涌来。 虽说赢烈尚无疲惫之感,然而士兵们却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赢烈望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焦虑愈发加剧,他深知,倘若不能尽快打破当前局面,麾下士兵恐怕在劫难逃。 正在此时,赢烈发现山贼中有一名身着铠甲者,与周遭山贼不同,猜测其或许是山贼首领,于是拨转马头,策马冲向山贼阵中。 铁狼见状,指向身旁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虎子,你去阻拦那人!” 虎子应诺一声,提起手中的巨斧,朝着赢烈猛冲过去。他的每一步都好似重若千钧,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虎子可是伏虎山的第一高手,有他出马对付这名小将,定然手到擒来。 “小崽子,看斧!”虎子张狂大笑,巨斧携着凌厉的风声朝赢烈狠狠劈去。 赢烈面不改色,手中的玄铁枪轻轻一挑一刺,瞬间便将虎子的巨斧击飞。紧接着,他迅猛一枪刺入虎子的胸膛,将其挑飞数丈之远。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山贼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铁狼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秦将竟如此厉害,虎子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你们四个一同上,杀了他!”铁狼指着四名身高九尺的大汉怒喝道。 这四人号称四大金刚,单人实力虽不及虎子,但四人联手,哪怕是虎子也撑不过三五个回合,想来应当能够拦下这名小将。 铁狼目不转睛地盯着四人,只见四人刚一靠近赢烈,就如同纸糊一般,被他接连四枪刺死。 铁狼倒吸一口凉气,四大金刚居然被这名小将轻松一枪一个解决。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威猛神勇。 秦军见赢烈如此神勇非凡,顿时士气大振。 “王爷威武。”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 秦军纷纷高呼起来,声音直冲九霄云外。 山贼们开始惊慌失措,恐惧在心中犹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直到这时,铁狼才知晓这名小将竟是镇南王。 见到赢烈如此勇猛无敌,铁狼心知近战恐怕难以取胜,赶忙转头对弓箭手下令放箭。 “给我放箭射死他。” 漫天的箭雨朝赢烈疾射而来,他挥舞玄铁枪将射来的箭矢逐一挑飞,大部分箭矢都被赢烈挑落,剩下的三两只箭矢射在雁翎金甲上,纷纷掉落,连一丝白点都未曾溅起。 铁狼见弓箭也无法伤及赢烈,心中已然打起了退堂鼓,苦思如何撤退。 还未想出对策,突然发觉山贼背后掀起一阵骚乱。 “王爷莫慌,赵云来也。” 话音刚落,便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闪过,一身白盔白甲的赵云骑着夜照玉狮子,径直冲向铁狼而去。 途中所经之处,山贼无一能与之抗衡,不过数息,赵云便冲到了铁狼身前,手中龙胆亮银枪一刺,便从铁狼的咽喉穿过。 铁狼尚未反应过来,便已一命归西。 这一变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这铁狼可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之人,凭借仅次于虎的身手和心狠手辣才坐稳了伏虎山大头领的位置。 未曾想如今竟被这位白袍少年一击必杀? 这到底是谁的部下?居然如此英勇。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场中那身白甲的少年身上。 “哒,哒,哒。” 数千名骑兵追随赵云身后包抄而来,一波箭雨倾泻而下,山贼们顿时乱作一团。随后,三五成群,十余人一伙,把剩下的山贼包围在中间,在外围反复纵马来回奔走射击。 他们充分施展骑射战术,以多围少,箭阵仿若密集的雨点。 人群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之间便有数百人死于箭雨之下。 “逃!” 结果又是几声箭响,最先逃跑的山贼,全部应声倒地。 这一下,剩下的山贼,却是一步都不敢再迈了,双腿颤抖如筛糠,全都面带惊恐地朝着赢烈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赢烈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跪倒在地的山贼们,策马缓缓前行,玄铁枪握在手中,他停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山贼面前,冷冷地问道“你们为何埋伏于此?背后又是何人指使?” 那名山贼抬头看向赢烈,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恐惧。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王爷,我们……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至于背后指使,我们真的不知。” 赢烈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些山贼不过是些小角色,真正的主谋无非就那么三两个人,说与不说其实并无太大差别。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赵云说道“子龙,打扫战场,伤者抬回去救治。战死的袍泽就地埋葬。” “将这些山贼全部拿下,送往颍川郡。只要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赵云领命,一声令下,数千骑兵迅速行动起来。 【歼灭伏虎山山贼,奖励人物关羽(关羽:统御:106;武力:131;射术:72;骑术:87;水性:82;政治:76;谋略:95。)】 这可是武圣,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三军,威震华夏的存在。 能获得关羽,赢烈自然喜不自胜。 第5章 焦阳山 秦国咸阳城,二皇子府内,灯火煌煌,亮如白昼。 二皇子赢柱,身着锦衣华服,面容阴沉冷鸷,正端坐在大堂之上,满脸怒容。他手中缓缓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眼中寒光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杯子生生捏碎。 “混账东西!”赢柱猛地怒拍桌子,玉杯瞬间崩裂,碎片四散飞溅。他愤然而起,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那铁狼简直就是个废物,上万人马竟然连区区三百人都对付不了!” 旁边一名身着黑衣的密使,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深知二皇子脾气暴躁无常,此刻唯有默默忍受。 “殿下息怒,”密使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据探报所言,那赢烈虽说只有三百人,但据说他身边的护卫皆是精锐之士,赢烈自身亦是武艺超群,而且还有数千骑兵前往营救。” “哼,武艺高强又能怎样?”赢柱冷笑一声,话语中满是不屑,“我赢柱想要除掉的人,还从来没有谁能够侥幸逃脱。铁狼既然失败了,那就换个人去收拾他。” “我就不信,他那几千人还能打得过我这五万人不成。”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般直直射向密使,“你速速去通知陈郡守将陈商,让他务必将赢烈的人头给我带回来!” 密使心中猛地一凛,赶忙应声道“是,殿下。” 言罢,他躬身退下,匆匆离去。 ...... 陈郡,陈县。 夜幕悄然降临,二皇子的密使出现在陈郡太守陈商的书房之中。 “太守大人,二皇子有令,命您即刻出兵攻击赢烈。” 次日一早,陈商便召集部将到太守府中商议要事。 陈商身材魁梧壮硕,面容刚毅冷峻,一身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凌厉地扫视一眼堂下众将,最终目光定格在程禹身上。 “程将军,听闻有人竟敢冒充镇南王,意图图谋不轨。我现命你率领五万大军,即刻前往焦阳山镇守。若遇可疑之人,无需多问,直接镇杀!”陈商声音冷冽如冰,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之气。 禹抱拳领命,旋即转身而去。 焦阳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程禹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山巅之上。 “传令下去,一旦发现有人打出镇南王旗号,不必询问缘由,直接镇杀!”程禹的声音洪亮且有力,回荡在整个山谷之间。 一时间,战鼓雷鸣,马蹄声震耳欲聋。 五万大军闻令而动,犹如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涌向山下。 此时,焦阳山以南二十里的官道上,有一队兵马正浩浩荡荡地朝焦阳山赶来。 赢烈此刻身披燕翎金甲,脚跨墨麒麟,边向前行进边聆听着斥候的汇报。 “启禀王爷,前方二十里处有大军正在扎营,远远观望估摸有五六万人,打的是程字旗号。” 斥候将从前方探听到的消息如实汇报给赢烈。 李肃沉吟片刻后说道“原地休息,让子龙前去交涉!” “吾乃镇南王部下赵云,前方是何人部队?” 赵云一身银甲,手握青釭剑,策马立于阵前,声如洪钟,响彻四方。 程禹听着传来的声音,眉头紧紧皱起。 他举起手中的长枪,指向远方,沉声道“命令全军高度戒备,准备迎战。” 五万大军闻令,立刻迅速摆开了阵势,战鼓声声,气势如虹,令人胆寒。 赵云看见前方大营兵马调动,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连忙派人将情况禀报赢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高声喊道“吾乃镇南王部下赵云,王爷率军前往庐江郡。尔等为何在此设防,还不快快让开道路,难道不知镇南 王之名吗?” “咚!咚!咚!” 回应他的是,越发激烈的隆隆战鼓之声。 寨门大开,程禹率领士兵出营结阵。 “上官有令,有人冒充镇南王在境内行不轨之事,程某奉命在此缉拿所有自称镇南王的人,若是识相乖乖下马受缚,尚可免受皮肉之苦。” 程禹的话音一落,顿时让赵云心中一紧。这突然出现的程禹,明显是冲着他们而来。 “放肆!我家王爷乃是秦皇亲封镇南王,岂容尔等肆意欺辱!”赵云见状,心中怒火中烧。 程禹冷笑一声,道“本将军奉命行事,捉拿一切可疑之人,不管你是真是假,都先拿下再说!” 说罢,他一声令下,五万大军立刻如潮水般发动攻势,朝着赵云等人凶猛冲杀而来。 赵云闻言大怒,手持龙胆亮银枪,双腿一夹,胯下照夜玉狮子便如一道狂风般直冲程禹而去。 对方大军在在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之下,好似被劈开的汹涌海水一般,电光石火之间被分成两边。 他手中龙胆亮银枪,枪出如龙一点寒芒先到,所过之处鲜血横飞,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程禹看着赵云,震惊不已道“此人竟然如此恐怖?” 一名军司马见赵云竟然单骑冲阵,拔剑高呼“随我杀了……” 话音未落,一人一骑已然杀至眼前。 “噗通~”伴随一声沉闷响动,军司马瞬间被刺于马下,惊起一地沙尘。 未等敌军反应过来,赵云枪出如龙,转瞬杀出数百步,沿途留下一地尸体。 敌军将校立刻组织兵马拦截,十几个长枪兵同时朝赵云刺出长枪。 赵云拔出青钢剑,反手用力横扫,“叮叮当啷”斩落枪头,随后收剑入鞘,手中亮银枪一招横扫千军,亮银枪周围顿时空出一片空地。 不少武将,看到这幕心知敌人强大,纷纷选择出手。 “吾乃......”又一名军司马杀出。 喊声未落,便被刺于马下。 “吾乃程将军帐下……”一名武将策马冲出,手持大斧气势汹汹地劈了过来。 赵云面不改色,手中龙胆亮银枪迅疾刺出、收枪。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尸体倒地,赵云已经在数十步外。 “吾乃程将军麾下王盛是也,贼将受死!”身侧又有一将,挥舞大刀猛杀而来。 赵云手中亮银枪一扫,抽中王盛胸口,王盛吐血倒飞出去。 “敌将休要猖狂……”一枪刺出,鲜血如注喷射。 赵云全程马不停蹄,不曾停下片刻,所过之处,敌军将领纷纷落马,程禹大军如同海水一般,被赵云随意划开。 赵云朝着程禹大纛位置冲杀而去,阻碍在他身前的士兵都被他一枪一个给捅翻在地,想要反抗也难以做到。 程禹被他这番英勇模样给吓到,当下急令抽调军中精锐前往拦截。同时,大声下达指令。 第6章 解释 “拦住他!” “取其首级者,赏万金!” 程禹的声音在战场上不断回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赏万金,士兵纷纷挺身而出,朝着赵云涌去。 然而,赵云犹如猛虎下山,无人可挡。 手中龙胆亮银枪,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片血雨腥风。敌军士兵在他的枪下纷纷倒下,尸体堆积如山。 程禹站在高处,看着赵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深知,这样的猛将若是不能尽快拿下,必将成为心腹大患。 “放箭!放箭!” 程禹大声下令,顿时,无数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朝赵云射去。 赵云见状,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躲过了大部分箭矢。然而,仍有少数箭矢射中了他的铠甲,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子龙莫慌,孤来助你!” 只见赢烈身披燕翎金甲,脚跨墨麒麟,手持玄铁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杀入战场。 “白马义从,骑射阵型,杀!” 赢烈一声令下,白马义从立刻变换阵型,形成一道密集的箭雨,朝着敌军射去。 箭矢如飞蝗般密集,敌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程禹看着己方士兵成片倒下,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一名副将凑近程禹身旁,低声说道“将军,敌军势大,我们不如暂且撤退,等待援军到来再作打算。” 程禹闻言,心中犹豫不决。 他知道,若是此时撤退,必然会被赢烈率兵追击,损失惨重。但是,若是继续坚持下去,恐怕也难以抵挡赢烈的攻势。 就在程禹犹豫不决之际,赢烈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程禹,尔等竟敢以下犯上!”赢烈一声怒喝,手中玄铁枪猛然刺出。 程禹见状,不敢大意,连忙举起手中长枪抵挡。 然而,他拼尽全力竟然不能撼动枪势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赢烈手中长枪刺进自己心口。 赢烈猛然将玄铁枪拔出,一股血液猛然喷射出来。 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程禹反上做乱,今已伏诛!尔等还不速速投降?!”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回荡。 “降者不杀!”赢烈再次爆喝一声。这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让在场之人都愣住了。 “程禹反上做乱,今已伏诛!尔等速速投降!降者不杀!” 赢烈麾下士兵见此情形,放声大喊,士气冲霄汉! 这声音如同滚滚洪流般席卷整个战场。 “别杀我,我投降!”开始有士兵将手里的兵器扔在地上投降。 他们知道,此时再不投降,估计下一刻就要被杀了。 有一就有二,扔兵器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赢烈见状,立刻下令“子龙,速速清点我方伤亡,收拢俘虏!” 子龙应声答道“诺!” 随后又吩咐道“云长,你从这些俘虏中挑选出身体强健的青壮,单独编为一军,以备后用。” 云长同样恭敬地回应“诺!” 【恭喜宿主击败叛军,系统奖励人物高顺(高顺:统御:120;武力:112;射术:80;骑术:87;水性:62;政治:66;谋略:63。).】 这可是顶顶有名的陷阵营统领,陷阵营全军仅有七百余人,个个骁勇善战,装备配制精良,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属于三国时期士兵的天花板。 “系统兑换陷阵营需要多少声望?” 【陷阵营兵种:重步兵;战力:98:士气:100;单次兑换数量:100;兑换值:100000.)】 竟然需要十万声望 才能兑换一百陷阵营士兵,这也太贵了。 【温馨提示陷阵营士兵只会战死不会溃败。】 这样子似乎也不算太贵。 赢烈趁机查阅起系统,自从离开咸阳已经快两个月时间,各项属性和声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级。 宿主赢烈。 年龄18 体力100/100 统御86/150 武力150/150(因雷电淬体,导致身体变异,身具万斤巨力。) 射术82/150 骑术82/150 水性69/150 政治76/150 谋略86/150 声望66500 天神之眼(能够查探对方信息。) 天生神力(拥有超乎常人的体魄与力量,能够减缓体力的消耗和加快体力恢复。) “系统,显示我目前能兑换的东西!” 随着他命令发出,系统界面瞬间发生变化,把所有能兑换的全部人物和物品列了出来。 【白马义从(赵云专属)兵种:弓骑兵;战力:85:士气:80;单次兑换数量:100;兑换值:5000.】 【校刀手(关羽专属)兵种:重步兵;战力:75:士气:80;单次兑换数量:100;兑换值:3000.)】 【绣衣使(程昱专属)类型:细作;单次兑换数量,100;兑换值:3000。】 “......” 现在已经到了陈郡,接下啦只需要五天时间就到庐江郡了, 今天一战,损失了六百白马义从,先把白马义从补满三千。 还剩下的声望再兑换一千校刀手,给关羽配备,剩下的声望先留在备用。 “系统,兑换四百白马义从,一千校刀手。” 【白马义从已经补充,校刀手正在赶来路上。】 这下顶级武将有赵云、关羽,士兵有三千白马义从,一千虎贲步兵,昨天又整编了一万降兵,现在自己手上已经接近两万人。 “今晚便在营寨休息,派人前往陈县告诉陈商,孤在此等他,明天日落前没有前来请罪,孤亲提大军去陈县找他。” “诺” 陈郡太守府。 太守陈商身穿一身玄色官袍,站在大堂中央,衣摆随风轻轻摆动,透出几分威严与坚定。 “报,程禹在焦阳山兵败被杀。''”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堂。 陈商眉头紧锁,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镇南王那边有何反应?” 士兵颤声回答“镇南王大怒,已派使者前来问罪,要求太守大人明天日落前亲自前往解释。” 顿了一下,士兵偷偷望了陈商一眼,鼓起勇气说道“不然,亲提大军前来陈县。” 陈商原本以为派三万大军足以兵袭杀镇南王三千兵马能够一举成功,却不料行动失败,反而引来了镇南王的怒火。 他深知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陈商怒骂道。“废物,统统废物.....” 翌日,中午。 “主公,营外有人自称陈郡太守陈商求见。” 士兵进来禀报。 赢烈开口说道。“把人带进来。” 步一会儿,陈商步入营帐。 赢烈抬眼望去只见,陈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身铠甲熠熠生辉。 他冷眼打量了李明轩一眼,而是直接开口问道“陈登,你可知罪?” 陈登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向赢烈拱手道“在下实在愚昧,请王爷示下。” 赢烈冷冷地看向陈商。“孤昨日在这焦阳山下,差点被陈郡郡兵杀死,陈太守你可知道?” 第7章 六安县 陈商闻言,脸上露出惊奇之色,连忙说道“竟有此事,待本官查明,定给王爷一个交代。” 赢烈抬头审视着陈商,心中暗自思忖,这陈商是个老狐狸,绝非易于对付之辈。 “不必回去查了。”赢烈淡淡地说道。 “这人不知道陈郡守是否认识?”赢烈指着被带上来的程禹人头,眼神锐利如刀。 陈商仔细辨认后回答道“自然认识,这是我陈郡郡兵统帅程禹。” 他脸上露出困惑之色。“前两日,曾说带兵前往焦阳山剿匪,没想到居然身首异处了,难道是他袭击了王爷?” “原来是在练兵,可是为何本王表明身份后,程禹反而向孤进攻?”赢政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商问道。“难道是有人要谋害孤?” “这本官就不懂了,稍后本官定派人奋力查明,定然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陈登信誓旦旦的说道,脸色毫无变化。 “陈太守的话本王是绝对想象的,可是有人却说此事是受陈太守指使。这不,孤刚准备将人送往咸阳,让廷尉彻查此人诬告朝廷命官的罪则。”赢烈笑道。 陈商心中一紧,心中略有猜测,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不知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诬告朝廷命官。” “孤也不认识,只是此人说是代表孤二弟传递消息前来陈郡。”赢烈装作疑惑的样子。“也不知二弟是要传递什么消息,直接跟我这个大哥说不就好了。” “陈太守,你且看看此人你是否认识?”说完,让士兵将人带上帐中。 陈商看着地上之人,赫然是二皇子派来的密使,眼神一变,片刻之后恢复正常。 原来当天退朝后程昱就领着五百绣衣使前来找赢烈,赢烈命令程昱带着绣衣使潜伏各处,这名密使就是被绣衣使擒获后交给赢烈的。 他沉默良久,仿佛下定绝心开口道“本官并不认识此人。不过,此人竟敢妄称认识当朝皇子,简直笑话,想来必是妄言。” “不知王爷初临此地,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 话音落下,赢烈笑了,这表示陈商的一个态度,只要不过分的条件,他都答应了。 “孤受皇命镇守庐江郡,可惜西楚贼正猖狂,竟然敢兴兵犯境。”赢烈稍作停顿,语气中透露出无奈,.“孤欲讨之,可惜孤缺兵少粮。” “西楚贼子如此猖狂,实在该死,陈郡与庐江郡,唇亡齿寒本太守愿意借五千精兵借助王爷收复失地。” 陈商这种老狐狸听音知弦,主动提出。 赢烈叹气道。“西楚出动十万大军犯境,五千士兵恐怕难敌贼子。” 陈商看着赢烈,咬牙道“除了昨天被王爷降伏的士兵,陈郡再借一万士兵,十万石粮草给王爷,再多陈郡就无法承受了。” 陈商这是摆明告诉赢烈,要是再多要就一拍两散。 “也好,既然如此孤就多谢陈太守了。” 陈商此言,分明是在向赢烈表明,他的底线已到,若再强求,只能一拍两散。 赢烈听后,心中虽有些遗憾,但也清楚如果逼迫过甚,只怕陈商是要鱼死网破,这样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他缓缓道“也罢,陈太守如此诚意。孤便收下这份厚礼,多谢陈太守的慷慨相助。” 陈商深深看了一眼赢烈,拱手道“本官郡中公务繁忙,就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 赢烈也不再挽留。 大军焦阳山休整三日,待陈商送来的粮草士兵悉数到位后,赢烈随即下令全军拔营,浩浩荡荡地前往庐江郡六安县。 庐江郡共有九县分别是舒县、皖县、居巢县、临湖县、襄安县、六安县、安风县、阳泉县、龙舒县。 楚国大军犯境,目前只有六安县、 舒县尚在秦军手中。 六安县议事大厅之中,除了赢烈端坐在高坐上首之外。 赵云、关羽、高顺,程昱、刘安县令范宣等人皆列席在侧,。 赢烈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庐江九县,七县已失,舒县作为郡治,目前在苦苦支撑。大家都说说看吧,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庐江郡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七县失守,郡治舒县岌岌可危,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程昱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我军细作带来情报,舒县中仍有近两万士兵,粮草充足,围困舒县的楚军只有四万人,再支撑一个月不成问题。楚军粮草皆屯于临湖县,临湖县只有两万士兵驻守。如果能攻下临湖,楚军将不攻自败。” 赵云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带领大军,前往舒县与敌军对峙,同时,分兵绕过舒县,攻取临湖县。” 关羽闻言,眉头微皱,他沉声道“主公,某认为子龙和程先生所言皆有理,但安风县和龙舒县,距离六安县不远。如果我军在与楚军在舒县对峙时,恐怕会起兵攻打六安县或切断我军粮草,不能不防。” 怪不得,历史上刘备只是让赵云统帅偏军,而让关羽统领荆州军,显然两人的能力还是有所差距的。 “云长的担忧不无道理。”赢烈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们必须确保六安县的安全,并保障粮草供应的畅通。” 他转向关羽,郑重地说道“云长,你领本部校刀手,再拨你三千士兵,由你攻取安风县和龙舒县。” 关羽闻言,凤眼闪过一丝锐光,他抱拳行礼,沉声道“诺!” 赢烈郑重地对程昱道。“仲德,你足智多谋,善于谋划。我命你带领五千士兵协助范县令守卫六安县,务必保证我军粮秣运输正常,不得有误。” 程昱拱手道“主公英明,昱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赢烈转向赵云和昌平,命令道“子龙、昌平,你二人随我带领剩下人马移兵舒县。” 赵云和昌平齐声应诺。 安排妥当,众人各自下去准备。 次日。 赢烈带领一万五千人赶往舒县。 第8章 劫营 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挺进,扬起的漫天尘土,那气势犹如长虹贯日,锐不可当。 历经两日的急速行军,赢烈所率的大军抵达了舒县城外十里之遥,迅速扎下营寨,与舒县相互呼应,构成了互为犄角的绝佳态势。 赢烈旋即召来一名绣衣使,神色肃穆地吩咐道“速速赶赴城中,与庐江守将张铭取得联系,将我军的详尽计划如实告知于他。” 绣衣使领命后匆匆离去,赢烈则矗立在营前,极目远望舒县城头,心中不停地筹谋着破敌的妙计。 城内,舒县守将张铭,双眉紧蹙,满面愁容。 近些时日,楚军的攻势异常凌厉,城中虽拥将近两万的兵力,但已明显显露出疲态。 恰在此时,那名绣衣使成功潜入城中,带来了赢烈援军抵达的消息。 张铭闻此佳音,欣喜若狂,赶忙让人将绣衣使带至议事厅。 他亲自出门相迎,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援军当下情况如何?王爷又有何具体指示?” 绣衣使不敢有半分懈怠,详实地汇报了援军的状况,以及赢烈的周密谋划。 城外,在楚军的大营中,众将齐聚大帐,共同商议军情。 “报~” “秦国援军已在十里外安营扎寨” 一名楚国士兵神色匆匆地进入大帐,高声禀报。 此声一出,众将即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国来了多少人马?统兵大将是谁?”楚军大将项远眉头紧皱,出声询问。 士兵赶忙回答道“估摸在一万到一万五千人之间,援军的大纛用的是王旗,上面写着‘镇南’二字。” 项远闻言,冷笑一声,满脸轻蔑地说道“镇南王?好大的排场!只是为何此前从未听闻过此人?” 旁边一名将领接过话茬道“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据说秦国太子赢烈被上天施以雷罚,御史大夫借此契机逼迫秦皇废除其太子之位,贬为镇南王,封地便是这庐江郡。” 项远闻言,仰头哈哈大笑。“原来是被废掉的太子啊!若能将赢烈擒拿,不知秦皇会是何种表情?哈哈哈……” 众将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仿佛已然亲眼目睹了赢烈束手就擒的狼狈之景。 “听闻秦国太子不过十八,尚未行及冠之礼,此人真能通晓兵法?”一名将领满心狐疑。 “一个小娃娃,能懂什么兵法。”另一名将领满脸轻蔑之色。 又有一名将领站起身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敌军刚刚抵达,立足尚未稳固。末将愿领兵前去劫营,将赢烈擒拿献于将军!” 帐中众将纷纷请战,气氛热烈。 项远听见帐中众将议论纷纷,显然心中对赢烈也是略带轻视。 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最开始请战的将军身上。“听闻侯将军深谙夜战之道,今夜便由你率领五千精锐,直捣秦营,给那帮秦狗一个措手不及!” 侯将军闻言,昂首挺胸,声若洪钟地应道“诺!” 帐中众将士闻言,个个面露惋惜之色,为自己不能出战而懊恼不已。 项远拍着侯将军的肩膀说道“本将便在营中静候侯将军凯旋归来!” 与此同时,赢烈军的大营。 高顺求见赢烈,神情格外凝重。“主公,我军初到此地,营寨尚未完全稳固。敌军极有可能会趁夜发起袭击,不得不防啊。” 赢烈点头赞同“昌平所言甚是。 他走到地图前,仔细察看地形,思索片刻后下令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提高警惕,外松内紧,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接着,他指着地图又果断下令“命子龙率领白马义从埋伏于这片树林之中,若敌人来袭,放他们进入营中,待双方厮杀起来,再从后方发 起猛烈攻击,务必将敌军全歼!” 是夜,月光如水,洒落在山间,整片大地宛如白昼。 侯将军带领五千楚军抵达赢烈军营寨外,看着营寨中稀稀拉拉巡逻的几人。 他满脸不屑地说道“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连防止劫营的士兵都不安排。” 转头对一名士兵吩咐道“你回去禀报将军,秦狗营寨没有丝毫防备,让将军备好酒宴,末将稍后便将小娃娃献给将军。” 秦军大营中。 “主公,敌军来了!”一名士兵神色匆匆地跑来,压低声音禀报。 “杀啊!” 楚军争先恐后地冲入秦军的营中,原本以为秦军毫无防备。然而,很快楚军便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秦军士兵们并未惊慌,而是有条不紊地应战,营中的火光也逐渐亮起。 显然是早有防备,侯将军顿感不妙,急忙高呼。 “秦狗,早有准备,撤,快撤。” 说完,他率领着楚军士兵在秦营中左冲右突,试图杀出营寨。 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在营外树林中的赵云见营中火光大起,知晓两军已经开始厮杀,带领白马义从往营寨杀去。 “常山赵子龙在此,敌将受死。” 侯将军见来者是一名白袍小将,顿时怒发冲冠“来的正好,看刀!” 赵云挺枪迎了上去。 “杀!” 两匹马错肩而过。 赵云的枪头狠狠戳在侯将军的战刀上,巨力涌来使得侯将军虎口生疼,战刀险些脱手而出,差点掉落在地上。 侯将军咬牙骂道“这小子力气怎如此之大!” 旁边的楚军士兵惊呼“这小将好生厉害!跟侯将军交手竟然不落下风。” “什么不落下风,明显侯将军就不敌这名小将。”旁边另一名楚军士兵接道。 “再吃我一枪!”趁着侯将军惊讶之际,赵云欺身而近,长枪化成一道流影,快速刺向侯将军胸口。 侯将军瞳孔收缩,迎面一刀劈向赵云。 赵云侧身避过刀锋,锋利无匹的枪锋未作停顿,直接刺在了侯将军的胸膛上。 他单手持龙胆亮银枪,将侯将军的尸体挑在半空中,暴喝一声“敌将已死,降者不杀。” 声如惊雷,回荡在夜色之中,震撼人心。原本激烈的战场,因这一声暴喝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楚军士兵们纷纷抬头,只见一名白袍小将手持长枪,枪尖上挑着一具尸体,正是他们的主将。 一名楚军小卒惊恐地喊道“将军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楚军士兵们见状,心中大惊失色,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他们原本以为此次夜袭能够大获全胜,却没想到秦军早有防备,而且对方将领竟然如此勇猛,两个回合便斩杀了他们的主将。 与此同时,秦军士兵看到赵云如此神勇,士气大振,个个如猛虎下山。 “投降!” “我投降!别杀我!” 楚军士兵们在失去主将后,已经无心再战,纷纷跪地投降。 第9章 谁敢与我一战 楚军大营。 “报~,侯将军让小人回来禀报,秦狗营寨没有丝毫防备,稍后便将小娃娃带回献给将军,将军可以放心备下庆功宴。” 士兵一字不差地将原话禀报给项远。 “好,本将就在帐中等侯将军捷报。”项远兴奋地说道。 “将军,秦军营寨方向亮起火光。”项远亲卫进在帐禀报。 项远走出帐外,远远见秦军营寨方向火光冲天,心中料想侯将军已经得手。 心中暗自兴奋地想道“单凭擒杀秦国太子的功劳,自己垂涎已久的大将军之位必定十拿九稳。” 想到这里他激动地吩咐道“让人备下酒菜,本将要为侯将军庆功。” 身边的亲卫劝道“将军是否等捷报传回再安排?” “秦军营寨中火光四起,必是侯将军成功得手,等到捷报传回恐怕是来不及。” “现在,马上去准备。” 到项远此时急切的模样,亲卫只能下去安排。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侯将军怎么没派人回来?”项远满心纳闷道。 “兴许是在清点物资,忘了汇报。”亲卫安慰道。 “也许吧。”项远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下令吩咐。“安排斥候前去看看。” “诺。” 时间一点点过去,项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报~” 终于,有斥候急冲冲跑进营帐。 项远急忙拉着斥候询问“侯将军如何了?” 斥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侯将军……侯将军,他失败了!” “什么?!”项远猛地站起身来,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着斥候。“失败了!这怎么可能!” 斥候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小的亲眼所见,秦军正在清理战场。” 黎明时分,天空的东方才微微泛起鱼肚白。 留下高顺带领三千士兵把守营寨。 赢烈亲自率领五千士兵浩浩荡荡,向着楚军的营地进发,扬起漫天的尘土,在晨曦的微光中弥漫。 来到楚军营地前,赢烈高声喊道“赢烈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声如洪钟,在战场上久久回荡。 张铭站在城墙之上,暗自着恼“王爷怎能如此儿戏,刀兵凶险,若有个闪失,士气崩塌,我军将不战而溃。” “陈枫,你带领骑兵早作准备,若王爷不敌,你立即率领骑兵出城接应王爷。”他转头对身边的陈枫果断下令。 枫抱拳应道。 言罢,立即转身下去准备。 楚军营寨中。 一名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将领,向项远请战。“将军,敌将猖狂,末将请战。” “准”项远果断地应道。 “将军稍等,末将去去就来。” 将领转身下去准备。 “赢烈小儿休得猖狂,我宋仁前来会会你!” 不多时,赢烈只见,楚军阵营中冲出一名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将领,他手持大斧,怒吼着如狂风般扑向赢烈,而急促的鼓声仿佛在为他助威。 那沉重的大斧在他手中挥舞,带起阵阵劲风。 赢烈嘴角微微上扬,查看来将属性,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手中玄铁枪一抖,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那楚将咽喉。楚将慌忙举斧招架,却被赢烈的枪劲震得手臂失去知觉。 赢烈顺势一挑,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闪电般再次刺向楚将。 楚将躲闪不及,被一枪挑落马下,已无声息。 赢烈勒马而立,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此时,赢烈军中鼓声如雷,震人心魄。 “王爷,威 武!” 赢烈士兵纷纷振臂高呼,那声音如汹涌澎湃的波涛,在战场上此起彼伏, 张铭提着的心略为放缓,暗自思忖“原来王爷竟然如此厉害,果然不是无故放矢。” 片刻,楚军阵营中又冲出一名将领。 “赢烈休得猖狂!看某前来杀你!” 来人使一把紫金铜锤,势如泰山压顶,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砸个粉碎。 赢烈毫无惧色,催马迎上,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紫金铜锤,舞动手中玄铁枪,一枪刺入来将胸口,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策马横枪,立于两军阵前,蔑视道“楚军鼠辈,不过如此,还有谁前来送死?!” 他的声音在风中激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赢烈士兵兴奋地吼道“王爷,好厉害!” 那激昂的呼喊声响彻云霄,令人热血沸腾。 见状,张铭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王爷一身武力,至少千人将。一般将领应该,轻易伤不了王爷。” 这时,楚军阵营中冲出一名虎体熊腰的将领,手持一杆长柄大刀,使出一招力劈华山,向赢烈砍来。刀光闪烁,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赢烈抖动手中玄铁枪,犹如蛟龙出海,点在大刀身上,巨大的力量使得楚将虎口被震裂,鲜血染红了刀柄,手中大刀握之不住,被挑飞在地。 楚将吓得,打马便逃。 张铭对周围的武将说道“王爷,简直是霸王在世啊。” 周围武将,无不赞同,纷纷点头称是。 楚军见状派出两名悍将前来接应。这两名楚将一人使刀,刀光闪烁,如雪花飘落,冰冷而无情;一人使锤,锤头沉重,如泰山压卵,威猛而霸道。 赢烈毫无惧色,催马迎上,玄铁枪在他手中舞动,犹如风车般旋转,不时的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两军之中各自传出激烈的战鼓声,双方的交锋愈发惊心动魄,为各自的将领助威,整个战场气氛热血沸腾。 先前使刀的武将,捡回大刀后,勒马返回加入战局。 赢烈以一对三毫无压力,玄铁枪时而枪挑,时而枪刺,时而枪扫,犹如信手捏来。 三名楚将渐渐落入下风,竟然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汗水从他们的额头不断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土地上。 就在这时,竟然一下子冲出六位将领,齐声喊道“赢烈,今日定要将你拿下!” 他们的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赢烈吞没。 张铭立于乘上,双拳紧握,眼神杀意飞溅“西楚贼子,竟然以多欺少!” 转头对身边几人下令道“你等五人立刻前去援助王爷。” 人齐声应道。 赢烈哈哈大笑,意气风发嘲讽道“楚国鼠辈,来多少孤都不惧!” 他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豪迈与不羁。 手中玄铁枪挥舞,犹如狂风骤雨,势不可挡。 场中楚将九人人围攻赢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种兵器齐出,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让人眼花缭乱。 第10章 战神 赢烈身陷重围,却丝毫不乱,如同鬼魅般在六人之间穿梭,或劈刺,或横扫,将自身武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让敌人防不胜防。 胯下墨麒麟嘶鸣着,蹄下的土地被踏出一个个深坑,尘土飞扬。 两方阵中传来的战鼓之声,越发激烈,震彻天地。 突然,赢烈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灵蛇吐信,刺向一名楚将。那楚将躲闪不及,被一枪刺穿咽喉。鲜血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血雾。 楚军营中鼓声猛地一顿,仿佛被这惊人的一幕震撼。 其余八将心中一惊,阵脚微微有些慌乱。 赢烈趁势强攻,枪若疾风,又连刺两人。 此时的他气势如虹,口中轻蔑道“尔等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战场上炸响。 剩下的六将越发惊慌,动作也开始变形。 赢烈觑准时机,长枪连出,如秋风扫落叶般将三人击落马下。 剩下三人打马便逃,赢烈将手中玄铁枪朝其中一人掷出,只见玄铁枪插在一人后背,余势不减,直接将人带飞钉在地上。 那枪杆在地上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赢烈的英勇。 然后反手掏出后背强弓,随手拿起两支箭矢,瞄准剩下的两名楚将,将搭在弓弦上的手松开,两名楚将应声而倒。 楚军营中激烈的鼓声戈然而止,仿佛也为这一场激战画上了句号。 反之,赢烈军中,鼓声大震,直破云霄。 舒县城内五名将领还未出城,赢烈便已经将九人一一诛杀。 张铭在城墙上看的清楚,兴奋的振臂狂呼“战神!无敌!” “战神!” “战神!!” 城上的士兵和赢烈军中士兵纷纷跟着狂呼,声震苍穹。 赢烈拿回钉在地上的玄铁枪,勒马而立,枪尖遥指楚军。 “还有谁前来送死。”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久久不散。 楚军阵营中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赢烈身上。 楚军将领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惊恐和畏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以一己之力独战九将,并一一斩杀,简直如同战神下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项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项远转眼看去只见楚军士气低落,全无战意,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紧守营寨,谁也不许出战。”沉声下令。 卫领命而去。 赢烈在阵前等侯半天没有动静,知道楚军不会再出战。 他见打击楚军士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进攻,转身带领士兵返回营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关羽正率领着一千校刀手和三千士兵,潜行到达安风县五十里处。 “王勇,你带领两百校刀手,混入城中,今夜暗中夺取城门,举火把为号,关某率军入城。”关羽下令道。 勇抱拳领命,转身迅速挑选随行士兵。 “全军就地休息。”关羽大手一挥,全军就地休整,只待夜幕降临后的行动。 安风县。 “报~!昨日镇南王赢烈带领数万士兵进驻六安县!” 士卒匆匆来报。 闻言,县令陈骀急忙问道。“镇南王可是往我安风县前来?” “镇南王未曾前往安风县,而是率军直奔舒县而去。” “没来就好。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严查出入人口,谨防敌军偷城。”陈骀神色凝重地下令道。 繁星高挂,安风县一片寂静。 城墙上和城门口,一群守军正强打精神巡逻。 “都打起精神,别犯困了。”队正一脸严肃地呵斥道。 “队正,听说秦国镇南王带领大军进驻六安县了,是不是啊。”一名守兵出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秦国大军都往舒县去了,别老是乱担心,认真巡逻就好了。” “哦,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又要上战场了呢。” “行了,闭嘴。”看到队正发火,士兵不敢再说话,只得乖乖跟随队伍继续巡逻。 “窸窸窣窣。”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勇带着两百校刀手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城门口。 王勇望着城门口的守军,眸中寒光一闪,猛地大喝道“动手!” 将士们听到王勇的吩咐,一个个如猛虎出笼,举起长刀迅猛冲了出去。 城门口的守军还未反应过来,大刀已然带着呼呼风声狠狠落下,瞬间血光四溅。 “噗。” 随着第一颗守军头颅高高飞起,血溅长空,这场城门控制权的战斗正式打响。 “柱子,你们几个去打开城门。其他人跟我杀!” 王勇让部分人去打开城门,自己带着大部分人与守军厮杀在一起。 “轰隆隆。” 双方厮杀的时候,城门被打开了。 “轰。” 打开城门的士兵点燃火把,十几支火把如太阳般炽盛,照亮了黑暗的夜晚。 关羽看到城门打开,信号火把亮起,大吼一声。“杀!” “嗷!” 三千多的士兵宛若潮水一般顺着大开的城门冲进安风县。 刹那间,双方士兵短兵相接,喊杀声震耳欲聋。 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风呼啸,所到之处,敌军如麦秆般纷纷倒下。他的刀法凌厉至极,招式威猛无匹,每一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千钧之力。 敌军士兵们面露惊恐之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将领。 一些守兵甚至吓得手脚发软,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但仍有部分悍勇之士,咬着牙,拼死抵抗,试图阻挡关羽大军的冲锋。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关羽的大刀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安风县守军看到气势凶猛的大军冲进城池,纷纷惶恐不已。 转眼之间,就被杀得溃败,一个个或是逃遁,或是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转眼之间,就被杀得丢盔弃甲,溃败而逃,一个个或是如丧家之犬般逃遁,或是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关羽的士兵们则个个奋勇当先,他们紧跟在关羽身后,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猛刺向敌军。 “来将何人,胆敢犯我城池!” 守将见关羽勇猛无比,怒拍战马,挥舞兵器前来迎战。 关羽怒目圆睁,喝道“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河东解良关云长是也!” 第11章 愿死,愿活? 说罢,两人便厮杀在一起。 守将也是一员猛将,但在关羽面前,却力不从心。 关羽看准时机,猛一发力,一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守将,守将躲闪不及,被斩于马下,鲜血喷溅而出。 守兵见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 关羽的带领的士兵们乘胜追击,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莫要放走一个敌军!”关羽大声命令道。 士兵们听到关羽的命令,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县令陈骀正在睡觉,突然听到喊啥声,心中预感不好。 这时守城士兵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惊恐的喊道“大人,大事不好,秦军军杀入城内了!” 陈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秦军怎么可能这么快攻破城池!” “城内有数百精兵作为内应,与城外里应外合这才快速攻破了县城。” 守城士兵把自己了解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该死,县城什么时候混入了数百内应!不是已经让严查了么?”陈骀闻言震怒。 “内应应该是在严查出入前进来的。”守城士兵快速说道。 “护送本官,立即出城!”陈骀只是稍微思考自己的处境,立即决定跑路。 “是!”守城士兵应道! 突然的,陈骀耳中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响起。 关羽的身影出现在陈骀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就是安风县县令陈骀吧?”关羽问道。 在关羽斩杀守将后,安风县守军彻底崩溃,不是望风而逃就是跪地请降。 他带着数百精兵直扑县令府,正好逮住了想要跑路的陈骀。 “正是在下。”陈骀此时倒也不再惊慌。 “阁下愿死,愿活?”关羽凤眼微眯,冷冷问道。 “若能不死,自然愿活。”陈骀回道。 “王勇,你带五百校刀手,两千士兵,立刻换上守兵衣服,谎称败兵护送陈县令前往龙舒县,诈开城门,攻取城池。”关羽对王勇下令道。 “陈县令应该知道该怎么作吧?”他转头对陈骀问到,凤眼一丝寒光闪过。 陈骀没有丝毫犹豫“秦军凶猛,守军不敌,将军攻下城池,在下趁乱逃脱。” “好,陈县令果然识时务。”关羽点头。 “将军,某只需要五百校刀手,一千士兵即可。”王勇抱拳道。 “某即使单人匹马也无所畏惧,何况还留有上千兵马在此,怕甚。”关羽手抚长须,傲然道“你且将人带去,务必不能有失,影响主公大计。” 王勇见关羽心意已决,也不在多言,躬身应诺。 他自己很快便集结好了兵马,一行人换上了安风县守兵的衣服。 王勇自己亲自带着两百校刀手,簇拥着陈骀朝着龙舒县的方向进发,其他兵马跟随在后面不远处。 一路上,陈骀的心中忐忑不安,他深知此次行动若是败露,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在王勇凌厉的目光下,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此时的龙舒县,城门紧闭,守军正在城墙巡逻。 “听说秦军率领数万大军进驻六安县了。”一名守军忧心忡忡地说道。 “六安县县离咱们这儿还有些距离,而且中间还隔着安风县,就算有什么事也一时半会儿波及不到咱们。”另一名守军宽慰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快看,好像有一队人马过来了。”一名眼尖的守军喊道。 只见王勇等人护着陈骀逐渐靠近城门。 “站住!来者何人?”城墙上的守军大声喝问道。 陈骀连忙喊道“ 快开城门,我乃安风县县令陈骀,安风县被秦军攻破,我等拼死逃了出来。” 城墙上的守将一听,心中一惊,赶忙说道“大人,莫急,待我禀报程县令定夺。” 不一会儿,城墙上出现一个文官模样的男子,伸头向下望去,确认是陈骀无疑,开口道“陈兄,这是怎么回事,如此狼狈?” “秦军凶猛至极,我安风县守军全力抵抗,怎奈不敌,为兄也是历经艰险,趁乱逃出,沿途收拢了一些残兵,特来投奔贤弟。”陈骀解释道。 “秦军竟然如此凶猛,不到翌日就攻克安风县?”龙舒县令惊叹道。 “秦军追兵就在身后不远,贤弟赶紧打开城门让为兄先进城。”陈骀面露急色,额头汗珠滚落。 旁边守将见县令打算打开城门,劝道“大人,安全起见,最好不要打开城门。” “没事,陈骀此人我认识。” 龙舒县令闻言,稍作迟疑,但还是下令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开启,王勇等人护着陈骀鱼贯而入。 一进城,王勇眼神一凛,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瞬间拔刀,朝着周围的守军砍去。 城墙上的守将见状,怒喝道“这是敌人!” 王勇冷笑道“此时才发觉,太晚了!” 此时,后续士兵也已抵达城门外,王勇等人迅速打开城门迎接士兵进城。 一时间,龙舒县城内喊杀声四起。 龙舒县令怒喝“陈骀害我!” 转身对亲卫喊道“护我速速离开!” 企图在亲卫的保护下逃离。 王勇怎会让他得逞,纵马追去,几个起落便将其截杀。 “降者不杀!”王勇高声喝道。 “我投降!别杀我!” 一些胆小的守军纷纷丢下兵器,抱头蹲下。 但仍有部分死忠之士负隅顽抗,高声喊道“与他们拼了!为县令守军保仇!” 五百校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将顽抗的敌军逐一消灭。 王勇指挥着士兵有条不紊地占领各个要地,很快,龙舒县便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随后,王勇安排人将消息报给关羽。 楚国国都,曲阿。 楚国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龙袍熠熠生辉。他沉声启齿“征北将军项远发来急报,秦国镇南王赢烈率军救援卢江郡。此人武艺超神,一人独战九将,将九人一一杀死,我军士气大降,请求派遣援军。诸位,都议一议吧。” 楚国皇帝话音刚落,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车骑将军冯骁疑惑道“赢烈不是秦国太子么?怎么成了镇南王?” 御史大夫韩琦掌管楚国情报,知道此中原有,开口解释“赢烈此人,因劝阻止秦皇征发兵役,遭天降神雷。秦国御史大夫尹浩为首等人,以太子不详为由,逼迫秦皇废除赢烈太子之位,改封镇南王。”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竟有此事?被神雷击中而不死,这么神奇?此人莫非是天降神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青旋公主身着甲胄,英姿飒爽,虽皮肤微黑,却难掩其眉宇间的英气。 第12章 青旋公主 青旋公主自幼便非凡出众,兵法武艺皆有精通之能。 一身武艺师从楚国枪术名师董萧,尽得真传。 三年前,吴郡山越叛乱,山越头领率领五千兵马围攻吴郡。时年十六岁的青旋公主组织一千郡兵,毅然出城迎战山越,竟将山越头领生擒,以智勇双全之态平定乱局。此后,她又多次率军征伐国内叛军,皆大获全胜。 楚皇望着青旋公主,眼中满是宠溺,笑道“此事,确实神奇。传闻赢烈此人待人仁厚,在秦国深受百姓爱戴,若是成为秦皇,恐怕对我秦国是个灾祸。想不到严浩等人,为我楚国做了如此好事,哈哈哈......” 青旋公主闻听楚皇之言,心中好奇更甚,不禁说道“能得父皇如此赞誉之人,女儿倒真想见识一番。” 此时,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手持玉笏,缓缓出列,他便是楚国丞相,李天逸。 他声音沉稳,缓缓道“陛下,张铭信中称赢烈武艺高强,一人能独战九将,虽然不知是否夸大,但是征北军受阻乃是事实,我等需派遣援军,尽快平定庐江郡。如今我国内山越,隐约有动乱之势,只有平当庐江郡后才能抽调兵力震慑山越。” 随着,丞相李天逸话音落下,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忧虑。 楚皇微微点头“丞相所言有理,那就再从国内发两万精兵驰援征北军。同时,国内再征发一万兵役。” “诸位,何人愿意领兵前往?”他扫视着殿下的诸位将领。 朝中诸将纷纷挺身而出,请缨出征。 半月前,前线捷报频传,庐江九县已攻克七县,仅余两县,胜利在望,此等战功,自然引得众人竞相争夺。 青旋公主暗自沉思“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这赢烈,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被雷劈都没死。” 她心中打定主意,便挺身而出,朗声道“父皇,女儿愿领兵出征。” 群臣不清楚前线的最新消息,可是楚皇知道,根据细作传回来的消息,这次救援没有那么十拿九稳。 楚皇开口道“此次你就别去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从国中大臣子嗣中挑选夫婿。” 青旋公主却不以为意,反驳道“一个个软趴趴的没点男人的样子,有什么好挑的,我不嫁。” 殿中众位大臣,听闻此言,一脸无奈。 楚皇闻言,不禁怒气上涌“楚国女子十四岁就已经出嫁,你都快二十了还未出嫁,成何体统。” “您安排的人一个个相软脚虾一样,女儿看不上眼。”女子却毫不示弱,反驳道。 “难道,这就是你将丞相之孙扔进池塘的理由?”楚皇更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女儿上次已解释过了,女儿并非故意。他见面就滔滔不绝一大堆孔子曰。女儿不想听他啰嗦,推了他一下,谁料他站不稳,自行掉到池塘去了。”青旋公主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 李天逸原本还无所谓,殿中的大臣子嗣有几个没被公主教训过,但是听到楚皇单独提起,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是揭短然后拿棍子使劲戳啊,这事婶婶不能忍,叔也得忍。 算了,毕竟你是楚皇你说了算。 楚皇又怒道“那车骑将军的四子呢?就因为你瞧不上人家,便将人摁在地上捶打,还扬言见一次打一次,这又是何道理?” 他的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是被青旋公主的行为气得不轻。 “这人说起来女儿就气愤,他居然前脚来看我,后脚就进了青楼,女儿锤他一顿都算轻的了。”青旋公主生气道。 这下轮到车骑将军变色了。心中想到,等下回家是拿楚皇御赐的玉带还在拿驯马的皮鞭来抽这不孝子。 小小年纪居然去逛青楼,你爹都多久没去逛过了。 就算去了你别被公主发现啊,害你爹白白丢脸。 皮鞭都不解气,得在皮鞭上沾盐,车骑将军愤然想到。 楚皇捂着胸口道“那御史大夫的儿子呢?就因为人家身边跟了个好看姑娘?” “父皇,您是不知道,他身边跟在的那个姑娘,是他强抢来的。他因为看上人家美色,指使他人,将人家姑娘逼得家破人亡,不得不买人为奴,然后他自己花钱将姑娘买下。”青旋公主更是不愤。 楚皇先是转头看向御史大夫韩琦,然后转头看向青旋公主“此事涉及朝中大臣子嗣,没有证据不可妄言。” “是,女儿知错。”青旋公主乖乖认错,然后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人证都被逼死完了,那还有什么证据。” 御史大夫韩琦急忙站出来“此事,臣散朝后,定然对犬子严加审问。若是真有此事,必将其送官严加审问。” “青旋,朕把你宠坏了,你以后别想再带兵,乖乖的给朕挑选夫婿,然后成亲,在夫家相夫教子。”楚皇望着青旋公主,眼中满是无奈,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女儿才不要。”青旋公主撒娇道。 随后眼珠子一转,顺势提出条件,俏皮的开口“除非父皇答应让女儿前往庐江,等前往庐江回来,女儿就乖乖地挑选夫婿,以后决不动手打人。” 楚皇略微有点不相信“你此言当真?” “当真。”青旋公主眯着眼,连连点头,随后好像害怕楚皇不相信,又说道“女儿,什么时候骗过父皇。” 楚皇实在拿她没办法,沉吟片刻后终于松口“可以,但是你不能担任主将,而且要听从指挥。” “没问题,保证听从指挥。”青旋公主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楚皇随即下令道“骁骑将军李青听令,朕命你为主将,青旋公主为副将,三日后率领两万精兵,驰援庐江郡,协助项远尽快攻克庐江全境。” 李青和青旋公主分别站出来躬身应诺。 骁骑将军李青,接到命令后,立刻着手准备出征事宜,挑选精锐士兵,整顿军备。 三日后,大军在吴郡城外集结完毕。 两万精兵列阵如龙,战鼓震天,气势恢宏磅礴。 青旋公主身披战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随着战鼓的响起,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庐江郡的征程。 第13章 焚烧粮草 赵云跟着赢烈到达苏县后,第二天就率领五千士兵,绕过舒县,直取临湖县。 一路上昼伏夜出,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才到达临湖县。 五千士兵隐藏在临湖县城三十里外的密林中。 “兄弟们,今夜之战,关乎大局。我们必须一举拿下临湖县城!”赵云高声说道。 “誓死追随将军!”三千将士齐声回应。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笼罩着大地。阴冷的风悄然无声地吹过,带着丝丝透骨的凉意。远处不时传来几声枭鸟的哀啼,更添几分阴森。 赵云率领五千士兵,如幽灵般悄然靠近了临湖县城。 城墙之上,一队士兵举着火把巡逻,摇曳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赵云转头悄然下令“王海,你想办法带一百人先行上城,清理城门楚军士兵,为我军打开城门。” 王海接到命令,他回首望向身后那队身手敏捷的士兵,微微点头示意。 一队身手敏捷的士兵悄然散开,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一百人如同暗夜中的猎手,在阴影中穿梭,悄无声息地朝着城墙潜行。 来到城墙脚下,王海率先攀住一块突出的墙砖,手指紧扣缝隙,双脚用力蹬踏,奋力向上攀爬。 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个个屏气凝神,动作敏捷而轻盈。 每一次的伸手、蹬脚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王海身先士卒,每一步都极为小心,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王海带领众人登上城墙。 他猫着腰,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着楚军士兵的动向。 瞧见一名巡逻士兵正朝着这边走来,他猛地如闪电般出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那士兵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左手迅速捂住其嘴巴,右手紧握短刀,精准而狠厉地刺入其侧腰。 那士兵闷哼一声,便瘫软下去。 又有一名巡逻士兵察觉到动静,刚要转身呼喊,王海眼疾手快,飞身跃过去,一脚踢在其膝弯处,令其瞬间跪地。 紧接着,王海手中短刀一挥,那士兵的喉咙便被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猎手,身手矫健。 有人从背后突袭,捂住楚军士兵的嘴,手中利刃迅速划过脖颈;有人趁其不备,猛然跃出,短刀直刺楚军士兵的心窝。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一名楚军士兵临死前,将旁边的一块石头踢落城墙。 石头滚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其他巡逻士兵瞬间警觉起来。 “什么声音?”楚军士兵紧张地喝道,手中火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王海暗道不妙。“你们几个赶紧打开城门,其他人跟我阻拦敌人。” 王海压低声音催促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快!” 巡逻队中的一名士兵眼尖,瞧见了王海等人的身影,当即大喝一声“在那!” 一名楚军士兵大喊道“有敌袭!” 另一名楚军士兵大喊道“快去禀报将军!” 说着,便挥舞着长枪朝王海刺来。 王海侧身一闪,险险避开这凌厉的一击,手中短刀顺势一挥,在那士兵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士兵吃痛,手中长枪险些掉落。 其他巡逻士兵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将王海等人团团围住。 只见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 王海左挡右突,手中短刀如疾风般挥舞,每一招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一名巡逻士兵趁其不备,从背后偷袭,王海只觉左手一阵剧 痛,但他强忍着,反手一刀,将那偷袭之人斩杀。 在阻拦楚军士兵的士兵死亡殆尽前,城门终于在吱吱声中打开。 看到城门打开,早已做好准备的赵云举起手中龙胆亮银枪,大喝一声“随我杀!” 犹如惊雷炸响,在夜空中回荡。 随后,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入了城内。 “杀啊!” 五千赢烈军士兵紧随其后,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震天动地。 赵云身披战甲,枪尖寒芒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王海,带人放火烧粮。” 临湖县位于敌军腹地,单靠五千士兵肯定无法拒守,出发前赢烈就已经交代过,只需要将楚军的粮草烧毁就可以。 王海领命,带领本部士兵,往城中粮仓奔袭而去。 一名敌将见赵云勇猛,妄图前来阻挡,挥舞着大刀向赵云砍来,怒吼道“来将休得张狂!” 赵云目光一凛,侧身如鬼魅般闪过这凌厉的一击,手中长枪顺势如蛟龙出海般刺出,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瞬间洞穿了敌将的咽喉。 他厉声喝道“鼠辈,也敢挡我!” 赵云身后的士兵们见将军如此神勇,士气大振,个个奋勇杀敌,势如破竹。 又有几名敌将围拢过来,其中一将喊道“莫要让他张狂,一起上!” 赵云毫无惧色,大喝一声“来得好!” 长枪如龙,左挑右刺,招式变幻莫测。只见他手中龙胆亮银枪,枪影重重,几招之间,敌将或是被枪尖挑飞,或是被枪杆扫中,纷纷惨叫着跌落马下。 临湖县二十里外,李青和青旋公主正带领两万士兵前往临湖县城池,看到城中冒出的火光,心知不好。 青旋公主开口“李将军,本公主带领骑兵先行赶往临湖县城,你带领大部队速速赶来。” 情况紧急不容分辩,她话音刚落,便带着骑兵朝临湖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城中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青旋公主率领着一队骑兵如旋风般赶来。 青旋公主身着华丽战甲,英姿飒爽,手持长剑,怒目圆睁,直冲向赵云。 赵云见来者不善,挺枪迎上。两人瞬间交锋,枪剑相交,火花四溅。 数个回合下来,两人竟不分胜负。 青旋公主枪法凌厉,招招致命;赵云枪法精妙,式式威猛。 “将军城外十里发现楚军大军。”两人正在交手,突然有伺候前来禀报。 听到斥候汇报,赵云知道再作拖延,五千士兵会被楚军围堵,到时候将损失惨重,既然焚烧粮草目的已达成,是时候撤退了。 他高呼一声“撤!” 然而,此时城中的火势愈发凶猛,浓烟滚滚。 五千士兵在他的带领下,迅速有序地撤出临湖县城,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旋公主心急如焚,深知救火要紧。 她猛地收剑,喝道“今日且饶你一命,先救火!” 说罢,便带领骑兵冲向火势凶猛之处。 第14章 霹雳车 舒县城下,夜幕笼罩着营寨,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 赢烈正于案几前专注地处理政务,神色凝重,烛光在他坚毅的面庞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案上的文书堆积如山,他眉头紧蹙,心中焦虑地思索着“也不知道子龙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营寨的宁静。 只见赵云身披银甲,那甲胄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手持长枪,枪尖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英姿飒爽地率军归来,胯下的战马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在月光下如晶莹的露珠。 赵云翻身下马,快步走向赢烈,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将军,末将幸不辱命!我军已成功焚烧临湖县粮草,敌军必受重创!只是此番敌军防守严密,我军也损伤不少将士。”说罢,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痛惜,为那些伤亡的战友感到难过。 赢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扶起赵云,激动地说道“子龙将军真乃虎将也!” 赢烈眼中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赵云站起身,目光坚定地回应“只要能助将军取胜,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赢烈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子龙,如此英勇,何愁敌军不破!且先休整,待明日再做筹谋。” 赵云领命退下。 赢烈沉思片刻,楚军粮草被焚,至今已然五日,至多再有五日,楚军必然会因缺粮而引发骚乱,决战的时机便在这几日 云长来信,两县整编了八千士兵,加上带去的四千人,总计足有一万两千人。可令云长于每县留下三千士兵驻守,率领六千人前来。 在舒县交战的这段时日,获取了三十万的积分、历史人物刘晔以及五百霹雳车。 开战之前,可将子龙的白马义从兑换满五千人,高顺的陷阵营兑换两百人。 如此一来,便能极大地提升战胜的几率。 赵云返回大营的第二天,青旋公主同样和李青领着两万士兵抵达舒县楚军大营。 大战,一触即发。 营帐内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 赢烈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剑眉紧蹙,目光专注而深沉,紧盯着面前摊开的地图,陷入沉思之中。 席下坐着赵云、关羽、高顺、刘晔等人。他们个个神色严肃,气氛凝重。 赢烈抬起头,扫过帐中各位将领“诸位,明日之战,关乎生死存亡,务必谨慎筹划。诸位有何想法都说说!” 关羽轻抚美髯,丹凤眼微眯,朗声道“楚军虽众,但在某看来不过插表卖首而。某愿率一千校刀手直冲敌阵,取项远首级献于主公。” 赵云起身抱拳道“主公,楚军狡诈多谋,不可轻敌。吾等需分兵多路,相互呼应,方可保万无一失!” 高顺拱手道“末将愿率陷阵营为先锋,撕开敌军防线,为主公开辟道路!” 刘晔沉思片刻道“主公,攻城器械已准备充足,可以让霹雳车先行为我军砸开楚军营地大门。” 赢烈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赞赏之意,说道“诸位所言皆有理。但我军后翼及左右,不可不防!一旦有敌军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赢烈站起身来,双手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众将听令!” 众将齐声高呼“在!” “赵云,命你带领白马义从巡视我军后方,及左右两翼。” 赵云率先抱拳,起身说道“末将到时候率一万白马义从,将战场周围严密巡视,各个要道隘口皆有布置,定不会让楚军有偷袭之机。” 赢烈目光如炬,盯着赵云,沉声道“子龙,此任重矣,切不可有丝毫疏忽!” 赵 云昂首挺胸,大声应道“末将明白,定不负主公重托!” “刘晔听令。” “命你带领五百投石车,为大军砸开楚军营地大门。” 刘晔身着长衫,文质彬彬,微微躬身“五百霹雳车已准备就绪,弹药充足。末将定当竭力,必不辜负主公所托,为大军打开楚军大门。” 赢烈严肃地说道“刘晔,投石车乃是破敌关键,务必重视!” 刘晔郑重回道“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云长听令” “待霹雳车将营门破开口,你带领一万千郡兵和一千校刀手,长驱直入杀入楚营。” 关羽丹凤眼微眯,捋着美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气势豪迈。“诺!” “昌平,听令。” “你带领陷阵营随在我左右。所有变故,需要你们破开敌军阵势。” 高顺面容刚毅,神色沉静如水,拱手道“愿以死效命!” 赢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今夜,诸位务必做好万全准备,养精蓄锐。明日,我们将在战场上让楚军见识我军的威武!” 众将齐声应道“是,主公!”随后纷纷退出营帐,各自去安排部署。 次日,早晨。 赢烈脚跨墨麒麟,身披燕翎金甲,高举玄铁枪,怒吼声响彻云霄“将士们,今日之战,不胜不归!”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天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不胜不归!” “出发” 随着赢烈一声令下,秦军如潮水般向着楚军阵地涌去。 楚军营寨前,防守森严,鹿角林立,寨墙上的楚军严阵以待。 楚军士兵们身着战甲,衣袂在狂风中烈烈作响。 楚军将领项远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刀,神色肃穆地指挥着士兵布防。 楚军的弓箭手们紧绷着脸,拉满弓弦,手指微微颤抖,只待一声令下便将箭雨倾泄而出。 一名楚军弓箭手喊道“兄弟们,定要让秦军有来无回!” 旁边的长枪手紧握着长枪,枪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寒芒,回应道“怕甚!和他们拼了!” 他们的呼吸急促,却依然站得笔直,准备迎接秦军的冲击。 然而,当秦军那汹涌如潮的气势逼近时,不少楚军士兵的额头已沁出豆大的汗珠,尽管强自镇定,但握着武器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有些士兵的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恐惧,但在将领的威严下,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战场上,马蹄翻飞,扬起的尘土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空中。被砍断的军旗在风中残破地飘摆,战鼓声声,震人心魄。 而在秦军这边,队列整齐,旌旗飘扬。士兵们紧握着兵刃,盾牌紧护身前,随时准备听从号令。 “霹雳车准备!” “霹雳车就位。” “发射!” 赢烈大声命令。 投石兵们集中火力,巨大的石块纷纷砸向楚军营寨的大门,一时间木屑横飞。 经过霹雳车,两轮齐射后,楚军营墙已经坍塌过半。 第15章 陷阵营 赢烈目光扫过对面的楚军,再次下令“让云长,带领士兵上。” 瞬间,秦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前奔涌而去。 “强弩兵,压制寨墙上的楚军!” 强弩兵们密集的箭雨射向楚军阵营,让楚军的弓箭手不敢轻易露头。 与此同时,项远也怒喝一声“放箭!” 刹那间,楚军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秦军。 秦军先锋队虽有盾牌防护,却仍有不少士兵中箭倒下,但他们毫不退缩,继续奋勇向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军开始短兵相接。 喊杀声、兵器相交声震耳欲聋。 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所到之处,楚军纷纷倒下。 他勇猛无比,宛如战神下凡,身后的士兵士气大振,紧跟其后,奋勇杀敌。 剑影交错,刀光闪烁。 秦军士兵们凭借着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阵法,紧密配合,他们的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长枪如林,刺向眼前的楚军。 一名秦军士兵手持盾牌,用力格挡住楚军刺来的长枪,趁势向前一步,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直取对方咽喉。 而另一名秦军则与两名楚军纠缠在一起,他左躲右闪,避开楚军的攻击,瞅准时机,一个侧身,剑刃划过一名楚军的手臂,鲜血四溅。 楚军则凭借着突袭的气势和悍勇的斗志,试图抵挡秦军的进攻。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凶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一名楚军士兵高高跃起,长枪直刺秦军的面门,秦军士兵迅速低头躲过,顺势一个翻滚,起身时剑已刺入那名楚军的腹部。 虽然秦军训练有素,奈何楚军人数众多,攻势竟然被楚军缓缓抵抗了下来。 原本整齐的队列,开始出现一些混乱,伤亡人数也在增加。 赢烈在后方看的真切,眉头紧皱,大喝道“陷阵营出战。” 只见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重步兵迅速集结。 高顺手持长刀,身披厚重的战甲,眼神中透着决然,他大声吼道“陷阵营列阵!” 众将士齐声高呼“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高顺率领陷阵营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场,两百陷阵营士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如一道钢铁洪流般直冲楚军。 他们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踏出决然的气势。前排的士兵们紧紧将盾牌并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阻挡着楚军如潮水般的攻击。后排的士兵则将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楚军纷纷溃败。 敌军中,一名小头目望着气势如虹的陷阵营,心中犹如被重锤猛击,恐慌开始在心底蔓延。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陷阵营战士,心中暗暗叫苦“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支队伍?区区两百人,却好似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我们能挡住吗?会不会今日真的要葬身于此?” 恐惧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头,但作为小头目,他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声嘶力竭地喊道“都给我顶住,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然而,他的声音在这激烈的厮杀声中显得如此微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能否真的稳住军心。 在陷阵营的勇猛冲击下,秦军逐渐重新占据了上风。 赢烈骑着墨麒麟,在战场后方指挥若定。他目光炯炯,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变化,不断下达着准确的指令。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在秦军的强大攻势下,楚军营寨的大门被攻破,秦军如潮水般涌入。 就在这时,秦军左侧,突然出现一阵骚动。 “王爷,左侧出现一队楚军,赵将军已经带领白马义从前去拦截。” 赵云派遣士兵前 来禀报。 赢烈略微沉吟,最终决定相信赵云,下令道“左侧楚军交给子龙,孤相信子龙。” “命云长和高顺加快攻击速度。” 传令兵将赢烈的命令依次传达。 前方关羽收到命令,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冲!” 顿时,秦军的攻势愈发猛烈。 高顺带领的陷阵营更是锐不可当,所到之处,楚军纷纷后退。 却说,赵云带领白马巡视战场周围。 突然左边冲出一队楚军。 为首一人打着李字将旗,正是楚江将李青。 赵云喝道“来将通名。” 李青从青旋公主口中知道赵云武艺高超,也不回话,只是指挥士兵,不断向赵云攻击而来。 赵云见对方不语,心中冷哼一声,提枪便迎了上去。 白马义从亦如旋风般与楚军厮杀在一起。 然而,就在赵云带领白马义从与这股楚军激战正酣之时,远处又传来喊杀声。 只见另一股伏兵从秦军右侧冲击而来,目标直指秦军主将的大纛。 这股伏兵来势汹汹,且行动迅速,很快便冲破了赵云设下的几道防线。 赢烈在后方察觉到这一异动,面色一沉,大声喝道“传令全军!继续攻击!告诉子龙不用回援,把这股敌军放进来!孤亲自动手!” 赢烈手持玄铁枪,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那股来势汹汹的伏兵。 青旋公主柳眉倒竖,娇喝道“吾乃楚国青旋,敌将快快下马受降!” 赢烈看向来人,楚国青旋公主他曾经听说过,在楚国备受推崇,一身武艺谋略出众。 前几天,绣衣使曾来报,楚国李青和青旋公主带领两万人马渡江北上。 没想到青旋公主这么大胆居然敢亲自带兵偷袭冲阵。 若是能生擒青旋公主,庐江郡的困境将自行解除。 他故意激怒青旋公主,笑道“女人就该乖乖在家相夫教子。战场可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青旋闻言大怒,不再说话,挥舞着手中长枪,直冲赢烈而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枪来枪往,火花四溅。 青旋公主挥舞着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般直刺赢烈面门。赢烈不慌不忙,手中玄铁枪轻轻一挑,便将公主的长枪拨到一旁。 紧接着,他枪杆一摆,枪尖如梨花般绽放,向公主周身要害刺去。 公主娇喝一声,身形一闪,避开了赢烈的攻击。 她手中长枪横扫,带起一阵劲风,赢烈却将手中长枪一竖,挡住了这一击。 公主见一击不中,心中暗怒,手中长枪舞动得更加迅速。 赢烈见招拆招,手中长枪如灵蛇般舞动,将公主的攻击一一化解。 赢烈有心生擒青旋公主,手上没有使出全力,两人你来我往间,打得难解难分。 第16章 生擒 公主的枪法凌厉,招式中透着一股狠劲,赢烈沉着应对,以守为攻,寻机反击。 突然,公主枪势一变,使出了一招绝招。 她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般,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向赢烈刺来。 赢烈心中一凛,知道这一招非同小可。 他不敢大意,手中玄铁枪一抖,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只见他手中玄铁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与公主的长枪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公主手上的长枪,承受不住赢烈的巨大力量,被一下子磕飞。 他猿臂一伸,将青旋公主腰身一揽,卷到黑麒麟背上。 青旋公主自然不肯就范,在马背上拼命挣扎。 赢烈左手牢牢钳住她的双手,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青旋公主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如此待遇。 感受到某处传来的痛感,愣了一下,随后破口大骂“赢烈,你这衣冠禽兽,罔为皇子。有胆量放开我,咱们再打过。你这淫贼,杀了我,够胆就杀了我!” 赢烈对此置若罔闻,朝着仍在顽抗的楚军士兵大声喝道“青旋公主已被我擒获,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未曾想到,周围的楚军士兵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投降,反而攻势愈发凶猛。 却是赢烈不知,在楚国一旦主将被擒,亲卫若活着回去,不但自己会被处死,还会祸及家人,倒不如战死沙场。至少,不会连累家人。 此时,战场局势依旧胶着。关羽和高顺率领的秦军奋力拼杀,试图尽快结束战斗。而赵云所率的白马义从也在与楚军激烈交锋,死死挡住敌军的冲击。 赢烈望着仍在顽抗的楚军,大声道“众将士,速战速决!” 他话音刚落,秦军士气愈发高涨,喊杀声震耳欲聋。 青旋公主在赢烈怀中不断挣扎,怒目圆睁“赢烈,你这卑鄙小人,就算今日我死,楚国也不会屈服!” 看着楚军将士因救自己而纷纷战死,两行清泪从青旋公主的眼角滑落,她大声喝道“赢烈,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赢烈仿若未闻,不为所动。 战场上,秦军逐渐占据上风,楚军的抵抗愈发显得无力。 然而,仍有一些楚军死士拼死抵抗,战况惨烈异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舒县的增援部队及时赶到。 大军出动之前,赢烈就给舒县守军下达命令,待楚军陷入混乱,立即出城配合作战。 领军将领高呼“王爷,末将来迟!” 赢烈大喜“来得正好,速速剿灭敌军!” 在秦军的前后夹击之下,楚军终于溃败。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赢烈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的念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这残酷的战争,带来无尽的伤痛,让人不禁为这人间惨象而悲叹。 赢烈带着被擒的青旋公主,率领秦军凯旋而归。 回到营帐,赢烈命人好生看守公主。 同时下令,赵云带领五千白马义从和两千郡兵围困居巢县,关羽带领一千校刀手和五千士兵围困临湖县。 自己带领剩下兵马,移兵舒县。 舒县府衙大堂,庄重肃穆。 堂下两列官员早已恭敬等候,个个屏息敛声,神色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赢烈龙行虎步踏入大堂,他身披染血的战甲,甲胄上的血迹和划痕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激烈与残酷。 他稳步走向主位,身姿挺拔如松,坐下时,身上的战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诸位,此番破楚之围,吾等将士浴血奋战 ,方有今日之胜果。” 官员们纷纷低头,齐声应道“皆赖王爷神威!” 赢烈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虽生擒青旋公主,破敌之围,但楚国势大,不可掉以轻心。” 赢烈眉头紧皱,继续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巩固防线,以防楚国反击。诸位需各司其职,不得有丝毫懈怠。” 堂下陈枫拱手而出,高声道“王爷,末将愿亲率精兵,加强城防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赢烈微微点头,目光赞许“甚好,务必谨慎行事。” 张铭上前道“王爷,可否派使者与楚国交涉,以青旋公主为筹码,谋取更多利益?” 赢烈沉思片刻,缓缓道“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整顿兵马。” “传我命令,犒赏三军,伤者妥善医治。”赢烈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另,速派探子前往楚国,探查其动向。” 众官员齐声应诺,而后有序退去,大堂又恢复了平静,唯有赢烈一人,仍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楚国。 朝堂之上,大臣们分列两旁,个个神色凝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丞相李天逸眉头紧蹙,拱手说道“陛下,如今我军大败,青旋公主被俘,实乃国之重创啊!微臣每每思及此,心中便如压巨石。以当下局势来看,求和方为上策。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再战恐难有胜算。况且,若能通过和谈,换取暂时的和平,我们便可休养生息,重振国力,以待来日。” 此刻,丞相李天逸心中忐忑不安,担忧楚国经不起再次的战火摧残。 车骑将军冯骁听闻,顿时怒目圆睁,反驳道“丞相此言差矣!我楚国堂堂大国,怎能轻易求和?此次战败,不过是一时之挫。我每每想到公主身陷敌营,便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率军出征,救公主于水火。若就此求和,岂不令他国耻笑,认为我楚国软弱可欺?我军当厉兵秣马,再战敌军,救回公主,以雪前耻!” 丞相李天逸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再次进言“冯将军莫要意气用事。求和并非懦弱,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明智之举。我又何尝不想救回公主,重振国威,但此刻切不可冲动行事啊。此时,山越已经有聚集之势,若再起刀兵,只会给山越可趁之机。”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只希望能以和为贵,让楚国避免更大的灾难。 车骑将军冷哼一声,双手握拳“丞相只知求和,安能保我楚国千秋万代?唯有战,方能彰显我楚国之威!我身为车骑将军,若不能保家卫国,奋勇杀敌,有何颜面面对楚国的百姓和将士?”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臣愿领兵北上,救回公主。” 一时间,朝堂之上,两派臣子争论不休,而王座之上的君王,面色阴沉,陷入了沉思。 楚皇终于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目光沉重,缓缓说道“众爱卿莫要再争,朕意已决。”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看向楚皇,等待他的最终决断。 楚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次我楚国遭受重创,为保公主及将士平安归来,为免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朕决定派遣使者向赢烈求和。愿归还所占县城,并赔偿一定的金钱和粮草。” 此言一出,车骑将军冯骁单膝跪地,悲愤高呼“陛下,不可啊!如此一来,我楚国颜面何存?” 楚皇目光转向冯骁“朕知车骑将军忠勇,但此刻需以大局为重。待我楚国恢复元气,重振雄风,何愁不能雪耻!” 丞相李天逸道“陛下圣明,此乃当下保全楚国之良策。” 楚皇随即下令“丞相,此事交由你去操办,务必选派能言善辩之士为使者,尽快达成和议。” 李天逸领旨道 “微臣定不辱使命。” 第17章 楚国使者 舒县府衙。 赢烈正在处理郡务,士兵来报“王爷,楚国使者李天逸求见。” “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楚国使者昂着头,步入大厅,一脸怒容地直视着赢烈,先声夺人,怒声喝道“镇南王,你竟敢扣押我楚国青旋公主。若不速速释放,我楚国必将举全国之兵将庐江郡踏为平地,到时鸡犬不留!” 他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威胁。 赢烈神色冷峻,不为所动“你楚国蛮横无理,兴兵来犯,如今还敢这般嚣张!若楚国想再继续交战,孤奉陪到底!你楚国想打多久,孤便陪你打多久!” 此时,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战马的嘶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却让这紧张的氛围更甚。 士兵匆匆步入大厅,行礼道“王爷,子龙将军和云长将军派人回禀,已对居巢县和临湖县,形成围困之势。请示王爷,是否发起攻击?” 赢烈嘴角微微上扬。“命子龙和云长立即发动攻击,收复俩县。” 楚国使者闻言脸色微变,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手微微颤抖,心中焦虑万分“王爷,且慢。” 他看着赢烈说道“王爷,莫要如此冲动。战争一旦爆发,无血流成河,这是你我都不愿看到的惨状。为了两国的和平,我楚国愿意退兵,并归还之前占领的五县。只要求王爷能释放青旋公主和俘虏的我军将士。” 赢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五县之地本就属于庐江郡,你楚国无辜兴兵,现在想用我庐江郡土地,作为停战条件,莫不是异想天开?” 楚国使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开口辩解道“此战全是误会,我楚军又士兵在庐江郡失踪。我楚国士兵前来排查,由于双方将领沟通不善才导致的战争爆发。王爷不可不查。” 赢烈心中鄙视,好拙劣的借口。 楚国使者看着赢烈的脸色不善,转而开口道“此事虽是误会,但我国愿意赔付庐江郡粮草十万石,钱百万。” 赢烈开口道“楚国这是在施舍孤么?楚国赔付庐江郡粮草百万石,钱一千万,三日内将占领的各县归还,否则孤不介意自己动手。” 坐地起价,就地还钱。要钱,不要脸,这是谈判的首要准则。 赢烈贯彻的很彻底。 楚国使者面露难色,嘴唇微微颤抖“镇南王明察,我等带着城意而来。实在是不愿将士们再度流血。王爷开车的条件确实太高,我国怕是无力承担。只能提供二十万石粮草,钱两百万。” 赢烈冷哼一声,说道“这点赔偿,就想让本王息事宁人?!” 楚国使者咬了咬牙,说道“镇南王,这已经是我国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双方僵持不下,你来我往,言辞激烈。 经过数轮的交锋和反复磋商,楚国使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最终无奈地说道“镇南王,我国最多能赔付四十万石粮草,钱五百万。如果王爷还是不愿意,那我楚国只能再次整兵备战了。” 赢烈沉吟片刻,知道已经到达楚国的底线,开口说道“罢了,看你你楚国心诚,就依你楚国所言。” “三日内,你楚军需要将占领的各县归还,把庐江郡内的楚军全部撤出!” “同时,开放贸易权,互通有无!” 楚国使者目光在赢烈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权衡利弊“开展贸易对楚国也并非全无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此议可行。请王爷尽快释放青旋公主。” “楚军归还所占县城,撤出庐江郡后。孤自当释放青旋公主。” 随着,议和协议的达成,紧张气氛渐渐消散。 楚国使者匆匆返回楚国,向楚皇禀报了议和的结果。 三日之后,楚国依约归还了所占的各 县,撤出了庐江郡的军队,并将承诺的物资押运至舒县。 赢烈也信守承诺,下令释放了青旋公主。 楚国使者接到青旋公主,满脸关切道“公主您没事吧!小的一路赶来,心中一直担忧着您的安危。” 使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心中忐忑不安,唯恐公主受了半分委屈。 “国主可担心您了,让小人接到您,立刻护送您回国。”楚国使者赶忙补充道。 青旋公主却是轻启朱唇,眼神坚定“本公主决定以楚国使者的身份留在这舒县,接洽开发贸易之事。” 楚国的使者心头一紧,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也愈发密集。 “公主,此事非同小可,还望三思。” 公主执意留下,若出了差错,只怕自己九族危矣。 青旋公主磨牙道“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对待过!本公主定要让那赢烈瞧瞧我的厉害!” 公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她心中满是愤懑。 随后她好像想起什么,双颊微红。 楚国的使者满脸焦急“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这舒县毕竟是他国之地,您孤身留在此处,实在太过危险。稍有差池,小的们都要掉脑袋的呀!”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不停地搓着。 青旋公主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如今两国已然停战,本公主作为使者来访,赢烈不但会为难本公主,还得保护好本公主的安全。” 楚国使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公主,即便如此,此事也需从长计议,回国禀报国主再做定夺啊。万一国主怪罪下来,小的们如何担当得起?”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青旋公主柳眉一竖,娇喝道“不必多言,本公主心意已决。” 见公主如此坚决,只得跪倒在地,恳求道“那小人便在旁协助公主。但还望公主千万小心,莫要冲动行事。” 说完,使者赶忙派人返回楚国禀报楚王。 很快,青旋公主以楚国使者的身份留在舒县的消息传到了赢烈耳中。 赢烈微微眯起双眸,思索片刻后道“这青旋公主倒是有趣。既然如此,便以礼相待,不可有半分怠慢。” 第18章 摊丁入亩 赢烈神色肃穆地端坐在郡府大堂的正位之上,堂下一众官员皆屏息敛声。 他环视着堂下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今楚军已退,然郡中诸般事宜亟待解决。诸位,且将郡中近况一五一十详实道来。” 官员们面面相觑。 随后太守张铭率先小心翼翼地出列,眼中满是焦虑和无奈。 他双手恭敬地拱手“此次战乱肆虐,众多农田惨遭荒废,杂草丛生。百姓颠沛流离,无家可归,如今粮食短缺已成燃眉之急。” 赢烈微微颔首。 接着,主簿吴犀战战兢兢地上前禀报。 “库银在战乱中消耗甚巨,如今财政空虚不堪,赋税的征收亦是困难重重,深受影响。仓库中所剩钱粮无几,账本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加之当下赋税之制,丁税繁重,致使百姓苦不堪言,隐匿人口之事屡见不鲜,税收愈发艰难。” 此刻,吴犀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生怕赢烈怪罪于他。 赢烈听罢,双眸微闭,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都尉何皓急切地说道“战乱过后,匪盗趁机滋生,郡中治安混乱不堪,亟待大力整顿。否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此时,负责工事的何大匠也出列禀报道“各县城中诸多建筑在战火中损毁严重,屋舍墙垣崩塌,亟待修复。修复工程浩大,人力匮乏。所需的石料、木材等物资也极为短缺,工匠们亦是疲惫不堪。” 这时,一旁的刘晔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赋税之制当重新厘定,减轻丁税,鼓励农耕,或可增加税收,充盈库银。” 赢烈想起了摊入亩的税收制度,刚好跟现在的情况相符合。 他开口说道“此次战乱波及甚广,百姓颠沛流离,需多农田依然荒废,孤需将郡中良田重新丈量。推行摊丁入亩之策,将丁税并入田赋征收,按亩均摊,如此一来,隐匿人口之弊可除,税收当有所增。” 堂下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后皆面露喜色。 张铭连忙拱手赞道“大人此策甚妙,如此一来,百姓负担减轻,定当全力耕种,农田荒废之况必能改善。” 赢烈沉声道“摊丁入亩关乎民生大计,万不可草率行事。此事该如何实行,诸位可畅所欲言。” 此时赢烈心中暗想这一政策若能成功实施,郡中百姓之苦或能减轻,只是其中艰难险阻,需得细细谋划。说罢,他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节奏分明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思绪的律动。 程昱轻捻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若要实行摊丁入亩,首先需派遣可靠之人深入各乡,清查田亩数量,务必做到准确无误。且要设立专门的记录簿册,以防奸猾之徒篡改。” 刘晔点了点头,接着道“程大人所言极是,这清查之人必须确保田亩的丈量公正公平。 张铭拱手道“可挑选数名清正廉洁、经验丰富的官员负责此事,且接受百姓监督。若有徇私舞弊者,严惩不贷。” 刘晔补充道“还需对原有田亩的归属进行核实,防止有人借机侵占他人田地,引发纠纷。” 程昱神色严肃。“实施之初,定会遇到诸多阻力。我等需跟百姓讲清利弊,对于顽固抵抗之徒,当以律法威慑。” 刘晔也道“同时,要安抚民心,对于积极配合的农户,给予适当奖励,以作表率。” 赢烈点头,“此事张太守,你按照讨论的内容尽快理个流程出来。” 程昱继续建议“另外,可在郡中设立劝农之官,督促百姓按时耕种,教授农桑之术,以增粮食产量。且可组织商户互相贸易,促进物资流通,繁荣市井。” 刘晔亦紧接着上前说道“大人,还可派遣使者前往周边郡县,寻求合作与支援,互通有无。再者,于城中 设立学堂,培养人才,为郡中未来发展储备力量。” 程昱也继续补充道“主公,当下郡中百废待兴,人手捉襟见肘。主公可效仿,燕昭王为求贤建立求贤台,召集天下贤才。” 赢烈点头赞同道“诸位之言皆有道理,当下郡中百废待兴,仅凭吾等之力,复兴之路艰难漫长。孤特此颁布求贤令,广纳天下贤才。凡有治国安邦之能、农桑水利之术、财政税赋之智、治安维稳之策、建筑修缮之巧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前来。吾必以礼相待,委以重任,共襄郡中复兴之大业。” “此事,当由功曹负责。” “除此之外,每县之中,设立学堂,凡县中满六岁到十六岁儿童,皆需要送到学堂学习。” “县中学堂分为幼学,中学,郡中额外设立大学。” “完成幼学考核,可以进入中学;完成中学考核,可以进入中学;完成中学考核,可以进入大学;凡大学毕业者,官府根据能力强弱安排官职。” “学堂每年考核一次,考核第一名,赏白银十两,第二名白银五两,第三名白银二两,第四名到第十名,赏白银一两。” “此事由学官负责。” 随后,他霍然站起身来,继续发布政令“着令户曹即刻组织百姓复耕农田,速速分发种子与农具,务必保证秋日能有所收成。” 他又补充道“张铭负责推行摊丁入亩,调整赋税之制。” 随后,他转向何大匠。“何大匠尽快拟定建筑修复计划,安排以工代赈事宜。” “此外,为解人力不足之困,孤决定以工代赈,招募百姓参与重建工作,按劳给予报酬。人手招募和调度由长史负责。”赢烈继续开口。 随后,赢烈目光扫视殿中众人,声音回响在殿宇之间“此次楚国来犯,虽经诸将英勇抵抗取得胜利,但庐江九县七县迅速失守,亦暴露出我军之不足。因此,孤决定对郡中军队进行改制。” “所谓,兵在精不在多。孤欲组建玄武军,规模两万,成员将从现有军队中精选十八至三十岁的青壮年。” “玄武军最高统帅为玄武将军,由关羽担任,设偏将两名,分别由赵云、高顺担任,行军参谋一名,由程昱担任;下设四名中郎将,每名中郎将统领五位校尉,校尉以下编制保持不变,每名校尉仍统辖千人。” 赢烈进一步阐述。 “玄武军将士将享受优厚待遇,每日三餐皆有肉食供应。在任期间,将士全家免除赋税,每月可领取五百钱。若不幸阵亡,其父母将由官府赡养,孩童则由官府抚养至十六岁。” 第19章 建造工坊 “除玄武军外,我们还将招募一万五千名郡兵,以充实郡中兵力,确保郡中安全稳定。舒县部署六千五百人,设殄夷将军一名;临湖县部署五千人,设翼卫将军一名;其他各县每县部署五百人,设司马一名;” “各县郡兵互不统属,郡兵调度需上报郡府,县令无权调动郡兵。同样,郡兵无权插手县中政务。” “郡兵,每日可就食三餐,每日一餐肉,郡兵将士在任期间全家免除赋税,每月可领两百钱。若临战阵亡,父母由官府赡养,孩童由官府抚养至十六岁。” “除此之外,需要组建屯田兵,负责在郡中开垦农田,进行屯田,规模五千人,设典农将军,由刘晔统率。” “屯田兵,每日提供三餐,每日一餐皆肉,郡兵将士在任期间全家免除赋税。” 赢烈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此次军队改制,务必严格执行,不得有丝毫懈怠。军中所需物资、粮草,务必保障供应。” “此次的激战,皆因众将士英勇无畏,奋勇向前,方得今日之胜。对于他们的付出,我们绝不可有丝毫的怠慢。” “功曹务必立刻着手整理此次大战中表现卓越的有功人员名单,确保每一个英勇的将士都能得到他们应得的赏赐,尽快将士们的赏赐发放” 堂下众官员齐声应道“谨遵主公之令!” 赢烈微微点头,神色稍缓“诸位,庐江之复兴,系于你我之身,当同心协力。” 说罢,赢烈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官员们鱼贯而出,各自忙碌去了。 等众人退下,赢烈让人将钟繇召来。 钟繇是攻打下楚军营寨时系统发放的奖励,赢烈将其任命为少府令,也就是自己王府的全权管家。 历史上钟繇有两件事情非常出名,七十五岁生了个小孩,一手闻名天下的书法。 但很少人知道其政治成就更加出众。 钟繇曾经官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无战事时,他是治国能臣,有战争时,他是粮草的总调度官,督战、供应人力、粮草。 赢烈端坐在书房之中,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钟繇。“元常,当下有几件要紧之事需你去操办。” 钟繇微微躬身,神色恭谨地应道“主公但有所命,繇定当全力以赴。” 赢烈双手交叠于身前,有条不紊地说道“这里有几份图纸,分别是新式酿酒法、肥皂制造技术、纸张生产技术和肉猪养殖技术。” “需寻找一批精通此道之人,建造工厂,将这几种东西生产出来。” 赢烈说罢,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思考还有何遗漏之处。 钟繇微微点头,手中的笔迅速记录着赢烈的吩咐。 赢烈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此事要严格保密,切不可泄露,以免生出事端。工坊的选址也要谨慎,又要避开耳目众多之地。” 钟繇郑重地说道“主公放心,繇明白其中利害。定当慎之又慎,不辜负主公所托。” 赢烈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你且去吧,速去筹备。” 钟繇拜别赢烈,匆匆离去,着手办理这几件要紧之事。 翌日。 城门口,张贴着求贤令的告示前围满了人。人们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盯着告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一破天荒的举动。 “听闻主公颁布了求贤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啊!” “是啊,看来主公真是决心广纳人才。”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眉头舒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身着粗布麻衣的农夫,他们粗糙的双手紧握着农具,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契机; 有年轻的书生,他们兴奋地诵读着求贤令上的文字, 跃跃欲试,渴望一展才华;还有走南闯北的商人,他们停下匆忙的脚步,目光在求贤令上停留,心中盘算着其中的商机和机遇。 酒馆里,平日里喧闹的气氛此刻更加热烈。酒客们一边畅饮,一边谈论着求贤令。 “说不定我也能去试试,我对农桑之事还有些心得。” “哈哈,就你?还是先把自家那几亩地种好吧!”旁边的人打趣道。 “上面可写着有农桑水利之术,都可以前去呢,我怎么就去不得。” 老者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这求贤令,实乃王爷的英明之举。若真能招揽到贤能之士,我郡之兴盛指日可待。”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一位年轻的侠客放下手中的剑,起身说道“我虽不擅文墨,但一身武艺,愿为郡中效力,保一方平安。” 老者微笑着点头“壮士有心,亦是难得。” 学府中,学子们聚集在一起,个个神情激昂。 “此乃吾等施展抱负的大好时机,定要努力争取。”一位长衫飘飘的学子慷慨激昂地说道。 众人齐声附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此时,王府内。 “主公,此次求贤,想必会吸引众多人才前来,只是如何筛选甄别,还需仔细斟酌。”功曹邓德拱手说道。 主公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只要是有真才实学,心怀天下之人,皆可为我所用。” “但也需防范有心之人混入其中,别有用心。”另一位谋士提醒道。 主公沉思片刻,说道“可设多轮考核,以察其能、其德、其志。” 数日后,求贤的报名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农夫、书生、侠客、商人等皆怀着期待而来。 经过层层筛选,一些优秀的人才逐渐崭露头角。 其中,有一位精通水利的工匠,提出了改善农田灌溉的巧妙方案;有一位善于谋略的文士,对郡中政务提出了独到的见解;还有那位年轻的侠客,在武艺比试中表现出色。 翌日。 城门口,张贴着求贤令的告示前围满了人。人们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盯着告示,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大街小巷,人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一破天荒的举动。 “听闻主公颁布了求贤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啊!”说话的人激动得手舞足蹈,眼睛瞪得溜圆。 “是啊,看来王爷真是决心广纳人才。”旁边的人连连点头,眉头舒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身着粗布麻衣的农夫,他们粗糙的双手紧握着农具,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契机,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有年轻的书生,他们兴奋地诵读着求贤令上的文字,跃跃欲试,渴望一展才华,手中的折扇不时地轻拍掌心。 还有走南闯北的商人,他们停下匆忙的脚步,目光在求贤令上停留,心中盘算着这其中的商机和机遇,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第20章 风暴 酒馆里,平日里喧闹的气氛此刻更加热烈。 酒客们一边畅饮,一边谈论着求贤令。 “说不定我也能去试试,我对农桑之事还有些心得。”说话的人端着酒杯,身子前倾,脸上满是自信。 “哈哈,就你?还是先把自家那几亩地种好吧!”旁边的人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上面可写着有农桑水利之术,都可以前去呢,我怎么就去不得。”那人涨红了脸,梗着脖子争辩。 老者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这求贤令,实乃王爷的英明之举。若真能招揽到贤能之士,我郡之兴盛指日可待。” 老者捋着胡须,目光中满是赞许。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一位年轻的侠客放下手中的剑,起身说道“我虽不擅文墨,但一身武艺,愿为郡中效力,保一方平安。”侠客双手抱胸,神情坚毅。 老者微笑着点头“壮士有心,亦是难得。” 学府中,学子们聚集在一起,个个神情激昂。 “此乃吾等施展抱负的大好时机,定要努力争取。”一位长衫飘飘的学子慷慨激昂地说道,手臂在空中用力一挥。 众人齐声附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 此时,王府内。赢烈正与功曹中的几位曹掾商议着求贤之事。 “王爷,此次求贤,想必会吸引众多人才前来,只是如何筛选甄别,还需仔细斟酌。”一位曹掾神色凝重的说道。 “只要是有真才实学之人,皆可为我所用。”赢烈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但也需防范有心之人混入其中,别有用心。”另一位曹掾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可设多轮考核,以察其能、其德、其志。”赢烈大手一挥。 数日后,求贤的报名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农夫、书生、侠客、商人等皆怀着期待而来。 庐江郡,舒县。 陈府 庐江郡的几个世家大族的族长秘密相聚。 雕花的屏风之后,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 一位族长怒睁双眼,猛地猛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突,“这摊丁入亩,分明是要彻底斩断我们的根基!想我族数百年来,凭借广袤田产和众多人口,在这庐江郡呼风唤雨。如今这政令一出,我们不仅要损失大量田产,连依附于我们的农户都可能纷纷离去,这利益的损失简直不可估量!” “哼,镇南王此举,着实逼人太甚。”另一位族长咬牙切齿,双目似要喷火,双手紧紧握拳,骨节已然泛白。“他这分明是要打破旧制,将我们世家逼入绝境!想我族世代荣耀,哪能容他这般肆意妄为。” 第三位族长紧皱眉头,忧心忡忡,双手不安地来回搓动着, “怕什么!”最先发火的那位族长挺直腰杆,气势汹汹。“我们在庐江郡经营多年,根基深厚,难道还惧怕他一个镇南王?我们可以先暗中煽动那些利益受损的小地主和农户,让他们带头闹事,给镇南王施加压力。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人都镇压下去。到时候,朝廷也得掂量掂量后果。”说着,他还用手指狠狠地戳向桌面。 “话虽如此,但镇南王手握重兵,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又一位较为谨慎的族长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着说道,“我们还需拉拢郡中的官员,让他们在执行政令时故意拖延或者曲解,为我们争取时间。” “依我看,不如我们联合起来,暗中抵制这政令,鼓动百姓也跟着我们反对。”有人提议道,边说边双手抱在胸前。“比如散布谣言,声称这个政令会让百姓生活愈发困苦,激起民愤。只要百姓闹起来,朝廷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但这样做会不会激起民变,导致不可控的局面,我心里也没底。” “不妥不妥。”一位年长 的族长缓缓摇头,花白的胡须随之晃动,他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心中思量着这些激进的做法或许会给家族带来灭族之灾,“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要先摸透镇南王的部署和动向,再做决断。切不可盲目行动,以免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年轻族长终于开了口“各位叔伯,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京城活动一番,看看能否让上面施压,改变这政令。”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期待。“派去的人要带上厚礼,打通朝中的关系,争取让圣上收回成命或者至少派钦差来调查此事,给镇南王制造些麻烦。” “这倒是个办法。”众人纷纷点头。 众人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安排人暗中煽动百姓反对摊丁入亩,另一方面精心挑选了能言善辩且深谙官场之道之人,备上厚礼,马不停蹄地前往京城咸阳打通朝中的关系。 翌日。 庐江郡各县城中的集市上出现一些百姓,三五成群地聚在人多之处。 其中一人故意提高嗓门,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听说了吗?这摊丁入亩的政令一下,咱们可都没活路啦!官府要把咱们的土地重新丈量,以后每亩地的税收都要增加,咱们以后可怎么活呀!” 旁边一位老者满脸愁容,颤颤巍巍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祖祖辈辈就靠着这点土地过日子,如今这税负一加重,咱们怕是要吃不上饭喽!” 老者的背驼的厉害,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纵横交错,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无助和绝望。 另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握紧了拳头,气愤地喊道“这简直就是不让咱们老百姓活了!凭什么要这样对咱们?” 他的双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手臂上的肌肉因愤怒而紧绷着。 这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凑了过来,眼中含泪,声音带着哭腔“俺们家男人身体不好,全靠这几亩薄田养家,要是税收增加,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她的头发略显凌乱,身上的粗布衣裳打着补丁,孩子在她怀中懵懂地看着周围,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悲伤。 在不远处,又有一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这摊丁入亩就是个苛政,肯定是那些当官的想出来搜刮咱们老百姓的法子!” 此人尖嘴猴腮,眼神飘忽不定,边说边不停地朝四周张望。 负责煽动百姓的那些人,在市井之间散布各种谣言,声称摊丁入亩乃是苛政,会让百姓们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生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趁机煽风点火“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认了,得团结起来,找官府讨个说法!” “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有人跟着起哄。这人身材瘦小,声音却格外尖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激动。 一些不明就里的百姓被他们蛊惑,心中渐渐升起了不满和恐慌。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气氛越发紧张,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21章 煽动 集市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着,此人正是赵猛。只见双手握拳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这摊丁入亩,分明是要断了我们穷苦百姓的活路!” 他一边喊,一边用脚狠狠跺着地面,扬起一阵尘土。此刻赵猛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着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种地的收成过日子,如今这新政策一来,赋税加重,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在他身旁,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那佝偻的身形仿佛被岁月压弯的老树枝,脸上那如沟壑般纵横交错的皱纹,犹如干裂得久未逢甘霖的土地。 老者那浑浊的双眼满是忧虑,嘴唇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说道“官老爷们怎就不体谅体谅我们这些苦命人啊!” 说着,他还抬起颤巍巍的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又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显得痛苦万分。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奋力挤了进来,身着一袭整洁青衫的他,面容白净,眉宇间透着一股书生气。 李贤先是整了整衣袖,然后双手抱拳,提高声调高声说道“诸位莫要冲动,或许这摊丁入亩也有其好处。” 李贤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向他扔来烂菜叶,他侧身躲开,脸上依然镇定自若。 赵猛怒瞪着李贤吼道“你这书生,知道个啥!我们天天土里刨食,累得半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新政策就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赵猛觉得这书生根本不懂他们的苦,只会说些大道理。 李贤不紧不慢地回答“赵大哥,莫急莫急。我虽未亲身耕种,但也深知百姓之苦。可这摊丁入亩并非一无是处啊。”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以往,咱们按人头征税,贫苦之家即便土地稀少,也要承担沉重的税负。而如今这摊丁入亩,是按田亩征税,家中田产多者多纳税,田产少者少纳税,无田者不纳税。如此一来,那些拥有大量田产的富贵之家,需承担更多的责任,而咱们普通百姓的负担则相对减轻。” 李贤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有人开始犹豫,眉头紧皱,双唇紧闭,陷入沉思;有人仍在叫骂,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飞溅。 就在众人意见不一之时,一位穿着官服的官员在众多衙役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过来。 他双手背后,大声说道“后生说的极是。这摊丁入亩之政令,实乃王爷为了咱百姓谋取的长远福祉。” 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疑惑地问道“大人,那这真能让俺们少交税?” 官员微微颔首,耐心解释道“自然是真的。对于那些仅有少量土地,甚至无地可耕的百姓,往后无需再为交税而发愁。而且,这政令实施后,能有效遏制土地兼并,让更多的田地能分到百姓手中,大家都能有地可种,有粮可收。” 这时,又有一位老者颤巍巍地问道“大人,可俺听说这摊丁入亩会重新丈量土地,这会不会给咱们带来麻烦?” 官员摆了摆手,说道“诸位放心,重新丈量土地,乃是为了公平公正,确保赋税合理分配。官府会派公正之人执行,绝不会胡乱作为,更不会损害百姓的利益。” 县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百姓们的神情逐渐从最初的怀疑和不安,慢慢变得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大声嚷道“别听他们胡说!这就是官老爷们的阴谋!我听说隔壁村已经因为这政令闹得家破人亡了!” 百姓们刚刚平复一些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再度陷入恐慌和愤怒之中。 那官员脸色一沉,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来人,将他拿下!” 几个衙役立刻上前,欲抓住那男子。 谁知那男子身手敏捷,竟挣脱了衙役的束缚,边跑边喊“大家快跑啊,官老爷要抓人啦!”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四散奔逃。 而之前带头闹事的赵猛,此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这时,李贤凑到赵猛身边,低声说道“赵大哥,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赵猛皱着眉头,说道“我也觉得不对劲。” 李贤指使道“赵大哥,你赶紧把那男子拦住。” 赵猛闻言猛地冲向那男子,一把将其拉住,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放手!”说完想要继续逃跑。 衙役们如猛虎扑食一般一拥而上,迅速将男子的胳膊扭到身后制服。 那男子仍在奋力挣扎,口中还在叫嚷着“你们官官相护,不会有好下场的!” 官员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问道“说!是谁指使你在此造谣生事?” 男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闭口不言。 李贤在一旁说道“大人,不如先将他带回县衙,严加审讯,定能问出幕后主使。” 官员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先把他带回去。” 接着,官员转身面向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莫要被奸人所骗。此人散布谣言,乃是受了世家大族的指使,故意煽动你们闹事,好阻挠摊丁入亩的政令施行。镇南王一心为了百姓,这政令乃是真正的惠民之策,若有谁再敢造谣生事,定当严惩不贷!” 随后,衙役们押着男子往县衙走去,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赵猛看着离去的队伍,对李贤说道“这事儿恐怕不简单,希望能查个水落石出。” 李贤应道“赵大哥放心,真相迟早会大白的。” 王府大厅。 赢烈静静地坐着,听着绣衣使详细汇报市集上的情况。 只见他微微扬起嘴角,低声喃喃道“这李贤和赵猛两人,倒真是有趣。” 紧接着,他神色一肃,郑重地吩咐道“务必彻查清楚,此次煽动民众之事,究竟有哪几个世家参与其中。” 绣衣使恭敬领命,而后迅速退下。 赢烈略作思索,当即唤来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去通知将功曹,即刻将李贤征辟为阳泉县县令,赵猛任命为阳泉县贼捕,不得有误!” 安排完此事,他便起身在大厅内踱步,眉头微蹙,似在思考着后续可能出现的状况。 这时,亲卫匆匆来报“王爷,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李家家主。” 第22章 告密 不多时,李家家主被带到赢烈前。 “王爷,小的有要事禀报。”李家家主跪地叩头,额头紧贴地面,声音略带颤抖,“王爷,世家密谋造反之事,小的特来告密。” 赢烈微微侧身,目光犀利地盯着李家家主,沉声道“细细说来,若有半句假话,本王定不轻饶!” 李家家主身子一抖,忙应道“王爷,小的绝不敢有半分隐瞒。那些世家大族在陈府相聚,对这摊丁入亩的政令是百般不满,他们先是抱怨损失惨重,后又商议各种对策。有的说要煽动百姓闹事,有的说要拉拢官员,还有的说要去京城活动关系……总之,他们是想尽办法要抵制这政令,甚至还有造反之心啊,王爷!” 赢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本王念你此次主动告密,忠心可嘉。但此事尚未结束,你继续潜伏在世家之中,为本王提供情报。待事情结束,孤自有赏赐。” 李家家主连连叩头,高兴的回应“小的定当不辱使命,肝脑涂地,为王爷效命。” 赢烈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切不可露出马脚,让世家察觉你的真实意图。若有重要消息,速速来报。” 李家家主应声道“小的明白,定当小心行事。” 赢烈挥了挥手,“去吧,莫要让本王失望。” 李家家主再次叩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庐江郡。 青旋公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莲步轻移,在庐江郡舒县的庭院中踱步。微风拂过,撩起她几缕如丝的秀发。 身旁的侍女正轻声细语地讲述着赢烈的种种改革政令,青旋公主越听,那一双美眸越是明亮,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青旋公主越听,那一双美眸越是明亮,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这赢烈究竟是怎样的奇男子?竟能有如此魄力推行这诸多利国利民之策。”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也随之飘远。 “公主,依奴婢看,这赢烈大人不仅有治国之才,更是心怀百姓。”侍女在一旁轻声说道。 “若楚国能得此人相助,岂不是能寰扫宇内。” 此时,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动了庭院中的花朵,花瓣纷纷飘落。 青旋公主伸出玉手,接住了一片花瓣,轻语道“莫非这是上天的暗示?” 她缓缓闭上眼睛。 王府的书房里,案几上堆满了亟待处理的政务文书。 赢烈神情专注,剑眉微蹙,手中的毛笔不时落笔。 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钟繇派来的使者匆匆而入,跪地行礼道“主公,大喜!酒坊已经开工,且成功酿造出第一批酒!” 赢烈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原本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 他即刻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说道“走,去酒坊看看!” 赢烈带着几名随从,快马加鞭地朝着酒坊奔去。 酒坊内,热气腾腾,弥漫着浓郁醉人的酒香。 工人们忙碌而有序地穿梭其中,有的在搬运酒缸,有的在搅拌原料。 见赢烈前来,众人纷纷跪地请安。赢烈抬手示意大家起身,便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些刚刚酿造出的酒缸。 他亲自揭开一个酒缸的盖子,俯身仔细查看。只见酒液色泽清透,宛如琥珀,阵阵酒香扑鼻而来,令人心醉神迷。 赢烈微微眯起眼睛,轻嗅着这美妙的香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钟繇匆匆赶来,躬身行礼道“主公,酒坊已经开始正式生产。按照目前的生产进度,每日可产出约百缸美酒。” 赢烈微微颔首,说道“此乃好事,不过这酒坊的生产流程 与技艺,务必做好保密措施,以防被他人觊觎。” 钟繇连忙应道“主公放心,酒坊的工人皆经过严格筛选。此外,酒坊周围安排了专人日夜巡逻,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赢烈环顾四周,又道“生产所用的原料,采购渠道也要严格把控。” 钟繇拱手道“回主公,原料采购皆由心腹之人负责,每次采购的数量和来源都做了详细记录,且只有少数几人知晓。” 赢烈点头,吩咐道“不可盲目追求产量而忽略了质量,务必保证每一批酒都品质上乘。” 钟繇郑重道“主公教诲,下官铭记在心。” 赢烈听闻钟繇的保证,微微颔首,说道“取一瓢新酿之酒,本王要亲自尝尝。” 钟繇赶忙让人取来干净的酒瓢,从酒缸中舀出一瓢酒,恭敬地呈给赢烈。 赢烈接过酒瓢,先是轻轻嗅了嗅酒的香气,然后微微仰头,将酒缓缓倒入口中。酒液在舌尖流转,他仔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片刻后,咽下酒液。 赢烈脸上露出赞赏之色,说道“此酒口感醇厚,香气悠长,确为上品。不过,还需精益求精,不可有丝毫懈怠。” 钟繇连忙应是。 赢烈问道“此次酿酒成本需要多少?” 钟繇拱手回道“主公,此次酿酒成本,每缸尚不足一两白银。” 赢烈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如此甚好。那这酒定价几何?” 钟繇略作思考,而后说道“回主公,依当下市场行情,加之这酒的品质上乘,下官以为,每缸定价五两白银较为适宜。如此既能保证利润丰厚,又不会因价高而让消费者望而却步。” 赢烈微微摇头,沉声道“五两?不妥!此等美酒,当定价每缸十两!” 钟繇一惊,面露疑惑之色。 赢烈负手而立,目光坚定地说道“此酒品质绝佳,世间罕有。且酿造工艺繁杂,耗费诸多人力物力。再者,能品味此等美酒者,当为贵族之流。平民百姓纵是有心,也难有此财力。若定价过低,反倒落了这酒的身份。唯有十两之价,方能凸显其尊贵珍稀,让众人皆知,此酒非寻常人可享,唯有贵族才配饮用。” 赢烈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要打出‘贵族专享,绝世佳酿’的口号,以此吸引那些追求尊贵与独特的贵族们。他们在乎的并非价格,而是这酒所能带来的荣耀与身份的象征。” 钟繇听闻,恍然大悟,躬身应道“主公高见,属下受教。” 赢烈踱步于酒坊之中。 钟繇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主公,此等绝世佳酿,还缺一个与之相配的响亮名号,恳请主公为此酒赐名,定能使其威名更盛。” 赢烈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目光深邃而悠远,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最合适的字眼。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此酒就名为‘琼浆仙酿’,方能配得上其尊贵之姿。” 钟繇闻连忙拱手,声音洪亮地赞道“主公此名,甚妙!‘琼浆仙酿’四字,尽显此酒的高贵与不凡。想来有了主公赐予的如此妙名,此酒必能名震四方,令天下贵族们趋之若鹜。” 赢烈神色傲然,又道“接下来,需尽快将这酒推向市场,让各方贵族皆知我这绝世佳酿。” 钟繇郑重应道“主公放心,下官定当全力筹备,不日便让‘琼浆仙酿’风靡贵族之圈。” 赢烈微微颔首,再次环视酒坊,而后在众人的恭送下,离开了这弥漫着醉人香气之地。 第23章 酒肆 一家古色古香的酒肆,在灿烂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独有的韵味,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酒肆那朱红色的门楣上,高悬着一块乌木牌匾,上书“琼浆仙酿”四个大字,笔法苍劲有力,每一笔每一划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韵味。 酒肆掌柜名唤赵谦,身着一袭质地精良的青衫,腰间束着一条绣有云纹的腰带,正站在店门口热情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他面容清瘦,双目却炯炯有神,嘴角总是挂着亲切的笑容。 “诸位走过路过,切莫错过!本店的琼浆仙酿,堪称酒中极品!采用独特秘方,精心酿制而成。” 他的声音洪亮且富有感染力,犹如洪钟一般,在喧闹的街市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时,一位衣着华贵的官员骑着一匹毛色雪白的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那官员头戴乌纱帽,腰佩美玉。 酒肆掌柜赵谦赶忙迎上前去,深施一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大人,小店新出的琼浆仙酿,定能让您满意。” 官员微微侧目,目光中透着一丝审视,那眼神犹如利剑一般犀利,问道“此酒何价?” 酒肆掌柜赵谦恭敬地回答“每坛售价十两白银,但其品质绝对对得起这个价钱。这酒液清澈透亮,香气馥郁,口感醇厚绵柔,余味悠长。” 官员略一沉吟,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而后翻身下马,稳步走进酒肆。 赵谦忙命伙计取出一小杯酒,双手递到官员面前,腰弯得极低,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官员轻抿一口,只觉一股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如丝如缕,直入肺腑。那酒液滑过舌尖,醇厚绵柔,仿佛每一滴都饱含着岁月的沉淀。 随后,悠长的回甘在喉间泛起,如同一缕清风,令人陶醉其中。 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称赞“果然是好酒!此酒初尝时,醇厚之味瞬间盈满口腔,而后回甘之妙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随即大手一挥,“给我来两坛!” 旁边一位文人模样的书生听到官员的称赞,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书生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持折扇,扇面上绘着山水图,面容白净,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小书童,背着装满书籍的书包。 赵谦见状,连忙介绍道“公子,这琼浆仙酿乃是用上等的糯米和山中清泉,经多道工序精心酿制而成。在酿造过程中,严格控制温度和时间,方能成就这独特的风味。” 书生好奇地问道“真有如此美妙?” 赵谦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书生品尝后,面露陶醉之色,虽然囊中羞涩,但还是咬咬牙买了一坛。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被这琼浆仙酿的名声吸引而来。 酒肆前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人们摩肩接踵,争相向前挤去,都想尽快买到这传说中的美酒。 就在这时,一名富商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大手一挥“店里的酒我全包了,全部给我装上。” 赵谦赶忙抱拳作揖,满脸赔笑说道“这位老爷,实在对不住。小店有规矩,每人每天最多只能买十坛。您看,这么多客人都等着品尝这琼浆仙酿,您多担待,我最多只能卖您十坛。” 富商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你这掌柜的,敢驳我的面子?信不信我让你这酒肆开不下去!” 说着,他的家丁们纷纷向前逼近,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赵谦却不卑不亢,依旧微笑着说道“老爷,您大人有大量。这酒本就产量有限,若都给了您,其他客人怕是要怪罪小店。还望老爷理解。”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穿着官服的大人带着一队衙役走了过来。大人严肃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买强卖,成何体统!” 富商见状,顿时气焰全消,赶忙赔礼道歉。 大人说道“按酒肆的规矩来,人人都有份,不得争抢。” 富商见赵谦态度坚决,又有官员出面,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哼了一声“十坛就十坛!赶紧给我搬来!” 有江湖豪侠闻香下马,那豪侠满脸胡须,身背大刀,豪爽地一掷千金,大声说道“好酒,给老子来十坛!” 欲在快意恩仇之余享受这片刻的香醇;还有附近的百姓,虽囊中羞涩,却也忍不住凑上前,只为闻一闻那诱人的酒香。 此时,一位外地来的行商挤到前面,高声喊道“掌柜的,给我来五坛,我要带回故乡,让亲友们也尝尝这绝世美酒!” 这行商满脸风尘,背着大大的行囊,眼中满是急切,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流淌,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赵谦满脸堆笑,忙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店内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搬酒的搬酒,收钱的收钱,额头上满是汗水,却依旧难以满足顾客们急切的需求。 一位老者好不容易挤到柜台前,气喘吁吁地说“掌柜啊,给我留一坛,我这把老骨头就好这一口!” 那老者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手中紧紧攥着钱袋,钱袋上的补丁清晰可见。 一位年轻的女子也站在一旁,羞涩地说道“掌柜,给我家夫君买一坛。” 这女子身着朴素的衣裙,面容姣好,双颊绯红,手中拿着一方绣帕,不时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酒肆内外,热闹非凡,一坛坛琼浆仙酿不断被卖出。 青旋公主的侍女翠儿一路小跑着匆匆赶回庭院,她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呼吸也略显急促。 见到公主后,翠儿连忙行礼,随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公主殿下,小的刚刚从外面回来,有个令人惊奇的消息要向您禀报。” 青旋公主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快说来听听。” 翠儿兴奋地说道“公主,那酒肆之中,有一款名为琼浆仙酿的美酒,正在火爆售卖呢!那场面简直是人山人海,酒肆的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公主好奇地追问“当真如此热闹?” 翠儿赶忙回道“公主,千真万确!人们争相抢购,挤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喧闹声震耳欲聋。有的人为了能买到这酒,甚至不惜早早地就在酒肆外排队等候,那队伍都快排到街尾去啦!” 公主轻笑道“竟能引起如此轰动,看来这酒非同一般。” 翠儿不住地点头“是啊,公主。听说买到酒的人都是一脸满足,赞不绝口呢。” 青旋公主听闻,美眸中闪过一抹好奇,心中暗衬,这倒是个商机。 她开口道“来人!” 音刚落,几位得力的侍卫迅速来到公主身前,恭敬地垂首待命。 第24章 木讷口拙 赢烈看着眼前的青旋公主一身女装,姿态宛如仙子下凡,与战场上截然相炯,令人眼睛一亮,他心中暗自赞叹。 青旋公主轻轻抬起头,目光与赢烈交汇的瞬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二人眼中闪烁。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黄莺出谷“今日冒昧前来,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赢烈爽朗大笑,声如洪钟“公主说笑了,前番战场上,烈,多有得罪。” 听到这话,青旋公主想起战场上那一巴掌,她的脸唰的就红了。 赢烈看这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由得尴尬道“烈,木讷口拙,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青旋公主见状笑靥如花,顿时光彩四溢,令人心醉。 赢烈竟然一瞬间看痴了。 青旋公主脸红的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也是个呆子。” 赢烈回过神,率先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问道公主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公主轻抿红唇“听闻王爷的琼浆仙酿名震京城,本宫好奇不已,特来请教。” 赢烈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豪迈“公主过奖,不过是本王旗下的酿酒师略有巧思罢了。” 公主微微挑眉,轻笑道“王爷过谦了,如此美酒能引得众人趋之若鹜,定有其非凡之处。” 谈到正事,她的目光中透着聪慧与敏锐。 赢烈哈哈一笑,说道“公主若感兴趣,本王愿与公主细细道来这酒的妙处。” 说着,他引公主入座,心中对公主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公主款步走向一旁的座 椅,优雅地坐下,腰杆挺直,仪态万千。 美目流转,期待的看着赢烈。 赢烈也随之坐下,目光始终停留在公主身上“这琼浆仙酿所用之料,皆是精挑细选,水源更是取自山中清泉,纯净无比。那酿酒大师日夜钻研,反复尝试,才得此佳酿。” 他张嘴就来,反正不管对谁,统一就是这个说辞。 公主听得入神,不禁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能有如此魅力。” 赢烈接着说道“公主,这酒不仅口感醇厚,若是适量饮用,更有养生之效。” 公主若有所思,说道“王爷所言极是,本宫也觉得此酒商机无限。打算让人采买到楚国销售,不知王爷对此可有何打算?” 赢烈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意,朗声道“公主果然聪慧过人,极具商业头脑。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青旋公主微微皱眉,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赢烈轻抿嘴唇,缓缓说道“这琼浆仙酿产量有限,若是要远销楚国,供应恐难跟上。” 公主轻咬下唇,思索片刻后说道“青旋斗胆,请问琼浆仙酿每日能产多少。” 赢烈沉吟片刻道“若材料充足,每日能有百坛,每坛二十斤。” 公主微微颔首,心中已有计较“如此产量,若调配得当,初期运往楚国倒也可行。” 赢烈眉头微皱“公主有所不知,这酒运输途中若保存不当,品质极易受损。” 公主目光坚定“本宫自会安排妥当之人,精心护送,确保万无一失。” 赢烈略作沉思,而后说道“公主如此决心,本王自当全力配合。这价格便按照九两一坛给公主,每月为公主提供一百坛。” 公主微微一笑“多谢王爷。” 赢烈爽朗大笑“公主爽快!那此事便如此定下。” 待一切商议妥当,公主起身告辞“王爷,今日之事,多谢王爷成全。本宫这便回去着手安排。” 赢烈也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公主慢走。” 待公主踏出门口的瞬间,他鬼使神差的冒充一句话“公主可有意中人?” 说完,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心中懊悔不已。 青旋公主听到这句话,身形顿了一下,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慌乱不已,随即逃跑似的走了。 赢烈两世为人都没有谈过恋爱,青旋公主给他的反应,让他摸不着头脑。他站在原地,望着公主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他低声自语“到达有还是没有嘛。” 第25章 其实 青旋公主一路疾行,直到回到自己的庭院,才停下脚步。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急促的呼吸仿佛要将心肺都掏出来一般。她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贴身侍女翠儿焦急地迎了上来,双手不停地在身前绞着,眼神中满是担忧。 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直起身子,右手轻轻抚着胸口,“没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嘴唇微张,欲言又止。 “公主,莫不是和赢烈王爷有关?”翠儿试探着问道,微微歪着头,眼睛紧紧盯着公主。 公主娇嗔地瞪了翠儿一眼,抬起右手,作势要打翠儿,“就你机灵。” 翠儿捂嘴偷笑,身子往后缩了缩,“公主,那王爷看起来对您也是有意的,您不妨……” “不许胡说!”公主打断了翠儿的话,双手抱在胸前,“本宫与他不过是因酒之事有所往来罢了。”可她的眼神却有些闪烁,不自觉地看向别处。 可公主的心里却乱糟糟的,赢烈那突如其来的问话,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 另一边,赢烈在公主离开后,独自在书房踱步。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脚步沉重而缓慢,回想着与公主相处的点点滴滴。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问出那样的话?”赢烈懊恼不已,双手握拳砸在桌子上,“公主怕是要被我吓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主忙着安排琼浆仙酿运往楚国的事宜。她时而在书房奋笔疾书,时而与手下的人商议细节,忙得不可开交。而赢烈也时常想起公主,有时会不自觉地望着公主庭院的方向发呆。 终于,到了第一批酒要出发的日子。赢烈亲自来到公主的庭院,他步伐匆匆,神色略显急切。 “公主,酒已准备妥当,即将出发。”赢烈说道,双手抱拳行礼。 公主微微点头,轻轻抬起右手示意,“有劳王爷了。”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一瞬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赢烈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公主,公主则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公主……”赢烈欲言又止,向前迈了一小步。 公主轻咬嘴唇,双手揪着衣角,“王爷还有何事?” 赢烈鼓起勇气,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公主,上次的话,还望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公主的脸又红了,头更低了些,“王爷多虑了,本宫并未在意。” 赢烈心中失落,眼神黯淡下来,微微叹了口气,“是我唐突了。” 公主看着赢烈失落的神情,心中不忍,抬起头,刚要开口,“王爷,其实本宫……”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王爷,不好了,运酒的队伍出了点状况。” 赢烈神色一紧,眉头皱得更紧,“公主,我先去看看。” 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去,脚步如风。 赢烈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返回大堂。 一名神色匆匆的侍卫慌慌张张地奔至堂前,单膝跪地,声音急切地禀报“主公,运往陈县的那批酒水,在途经黑风岭的时候,遭遇了一伙山贼的拦截打劫。咱们负责押送的兄弟拼死抵抗,怎奈山贼人多势众,又占据有利地形,最终酒水还是被他们给劫走了。兄弟们伤亡惨重,只有少数几人逃了回来报信。据逃回来的兄弟说,这伙山贼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非普通的草寇。他们行动迅速,手段狠辣,一看就是惯犯。” 赢烈浓眉一皱,双目射出凌厉的光芒,沉声道“速召太守张铭前来!” 不多时,太守张铭一路小跑而来,额上汗珠密布,未及行礼,赢烈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山贼究竟是何情况?” 张铭忙拱手回道“主 公,据探子来报,此山贼团伙约有数百人之众,常在那黑风岭一带出没。” “为首之人唤作黑虎,本是江湖中的亡命之徒,因犯了事才逃至山中为寇。此人不仅凶悍无比,且身手矫健,力大如牛,善使一对板斧,数十人近不得身。” “其麾下喽啰也多是些穷凶极恶之辈,其中不乏有从军中逃出的逃兵,知晓些排兵布阵之法。” “他们在山中经营已久,建有山寨,囤积粮草,设有陷阱机关,易守难攻。这伙贼人平日里不仅打劫过往商队,还时常骚扰周边村庄,抢夺百姓财物,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郡中曾多次出兵围剿。可惜,黑风岭地势险要,山林茂密,山贼熟悉地形未必能一举剿灭;再有,庐江郡战事频繁,我方兵力有限,若在此处投入过多兵力,恐其他防线兵力空虚,给敌军可乘之机。” “所以这伙贼人才一直再次盘踞。” 赢烈听后,略作沉思,双手背于身后,在堂中缓缓踱步片刻,而后果断下令 忽然,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大声说道“着令拟写招安文书。凡郡中贼寇一月之内,若其能放下贼寇之行,归降于我,过往之罪,可酌情减免。许以田地房产,使其安居乐业,不再为祸一方。且承诺,若其真心悔改,为我所用,论功行赏,绝不亏待。但倘若其冥顽不灵,执意抗拒招安,视我之宽容为软弱,那便休怪吾无情。届时,吾必遣精兵良将,以雷霆万钧之势剿灭此贼,绝不姑息!” 接着,目光转向一旁的关羽,高声道“关羽将军,整兵备战,若其冥顽不灵,需以雷霆之势剿灭山贼,确保庐江郡内安宁!” 关羽抱拳领命,转身而去。 与此同时,咸阳城内。 二皇子赢柱与御史大夫严浩鬼鬼祟祟地在宫殿的私下会面。 严浩此人,向来善于察言观色,阿谀奉承,迎合权贵,是二皇子死心塌地的心腹谋臣。 严浩向二皇子进言“殿下,镇南王赢烈在庐江郡推行摊丁入亩,这可是釜底抽薪,动摇了世家大族的根基啊。” 二皇子赢柱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阴鸷与狠辣,咬牙切齿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严浩凑上前去,压低声音,一脸谄媚地道“不如我们联手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就说他此举是为了笼络民心,意图不轨。再将那些所谓的弊端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定能让陛下对他心生嫌隙。殿下您再趁机在陛下面前多多表现,争取更多的支持,如此一来,那赢烈必然难以抗衡殿下您的威势。” 二人密谋许久,直至夜幕深沉。 严浩离开宫殿时,神色匆匆,仿佛生怕被他人发现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二皇子赢柱则在殿内来回踱步,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露出阴险的笑容,时而又陷入深深的沉思。 次日。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严浩站在一旁,眼神阴翳,暗藏杀机,向身侧的一名官员使了个眼色。 第26章 律令 随后,那名官员站出一步,此人乃是严浩的党羽,向来唯严浩马首是瞻。 他拱手向秦皇奏道“陛下,臣冒死进言。镇南王在庐江推行摊丁入亩政策,取消丁赋,将丁赋分摊到田赋中,看似为了百姓,实则暗藏祸心。此政策实施仓促,未经过周全考量,导致庐江郡如今民生凋敝。百姓们对未来充满迷茫与恐惧,社会动荡不安。且镇南王此举无疑是在挑战陛下您的权威,其心可诛啊!” 大臣们分列两侧,闻言顿时交相争论,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支持镇南王的臣子,据理力争道“陛下,镇南王推行的摊丁入亩政策乃是有利于民生社稷之举。此政策可减轻百姓负担,促进农业发展,实乃兴国之良策啊!镇南王一心为了大秦的繁荣昌盛,绝无私心,还望陛下明察!” 二皇子党羽则巧舌如簧,极力渲染政策的弊端,声嘶力竭道“陛下,万万不可啊!此政策打乱了旧有的秩序,定会引发诸多混乱,还望陛下三思!那赢烈向来张狂,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此次推行这等政策,分明是别有居心!” 突然有一位之前默不作声的大臣站了出来,他乃是二皇子暗中拉拢的摇摆之人。 他缓缓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说这政策初衷是好,但实施起来难度极大,且可能引发地方骚乱。如今庐江郡内,已有不少农户因对政策理解有误,而放弃耕种,土地荒芜,景象凄惨。还望陛下慎重决断,莫要因一时冲动,而误了大秦的江山社稷。” 另一位大臣则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地说道“陛下,如今国之根本在于百姓,只有百姓富足,国家才能强盛。镇南王此举顺应民心,若因世家大族的反对而废止,将寒了百姓之心,损了国家根基!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支持镇南王的良策!” 秦皇高坐龙椅,面色凝重,目光深邃,静静地聆听着各方的言论。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一时难以决断。 这时,一名大臣出言道“我朝律令,藩王本就有制定封地律法的权利。为何到了镇南王这里就不行?” 秦皇微微抬眼,看向那名大臣,未置可否。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皆屏气凝神,等待秦皇表态。 此时,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镇南王此举虽有律法依据,但庐江郡之事影响重大,不可仅凭旧律一概而论。” 又有大臣趁机说道“陛下,臣以为,这正是镇南王的狡猾之处,借律法之名行谋逆之事。” 支持镇南王的大臣立刻反驳道“你莫要血口喷人,镇南王一心为国,何来谋逆之说?” 秦皇眉头紧锁,喝道“都给朕住口!” 秦皇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此事关乎重大,暂且搁置,待朕再思量思量。” 说罢,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去。 退朝之后,二皇子赢柱与严浩鬼鬼祟祟地凑到一起。 赢柱满脸恼怒,咬牙切齿道“今日朝堂之上,本以为胜券在握,竟未将那赢烈扳倒,实在可恶!” 严浩赶忙宽慰道“殿下莫急,我们还有后招。不如派人散布谣言,说镇南王意图篡位,扰乱民心。如此一来,他必然陷入舆论的漩涡,难以脱身。” 赢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就依你之计,速速安排下去。” 严浩领命后,迅速召集了平日里为他们效力的几个心腹。 在一间昏暗的密室中,严浩神色凝重地看着面前几个心腹,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有令,让你们去散布一则谣言,就说镇南王意图篡位。 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半点疏忽。你们分别混入人群之中,要把这谣言说得绘声绘色,引起百姓恐慌。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若有差池, 提头来见!” 这几人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纷纷点头应是。他们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怀揣着精心编造的谣言,混入了熙熙攘攘的咸阳城街头。 一人来到热闹的集市,故作神秘地与周围的商贩交头接耳“你们可听说了?镇南王要篡位啦!听说已经在暗中集结兵力,准备逼宫呢!” 另一人则在酒肆中,趁着酒客们喝得微醺,大声嚷道“不得了啦!镇南王要谋反,这天下怕是要大乱喽!” 谣言很快在咸阳城传开,百姓人心惶惶。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镇南王篡位之事,整个咸阳城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秦皇在宫中听闻了这漫天的谣言,心中略微怀疑,开口问道“王保保,居然有人在传烈儿要造反,你相信么?” 身旁的内侍见状,趁机建议道“陛下,镇南王忠孝仁义,恐怕这事另有蹊跷,不如让黑冰台去查探虚实,定能水落石出。” 秦皇微微颔首,说道“朕正有此意,速让黑冰台去查,务必找出幕后黑手。若真是有人蓄意为之,朕定不轻饶!” 数日后,黑冰台首领神色匆匆地走进皇宫,跪地行礼道“陛下,属下已查明谣言源头。” 秦皇目光如炬,沉声道“速速道来。” 黑冰台首领回道“回陛下,经查,此谣言乃是二皇子赢柱与严浩蓄意散布,意图陷害镇南王。而且,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二皇子等人与庐江郡世家豪族最近建议频繁!” 秦皇怒拍桌案,喝道“这逆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秦皇心中虽愤怒至极,但念及父子之情,终是未下令将二皇子压入天牢。 他即刻传召二皇子入宫。 二皇子赢柱战战兢兢地来到御前,伏地而跪,不敢抬头直视秦皇的目光。 秦皇面色阴沉,目光凌厉地盯着他,许久未发一言。 终于,秦皇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低沉而威严“逆子,你所做之事,朕已尽知。朕本应严惩不贷,然父子情分让朕暂且饶过你这一回。但你需谨记,若再有下次,休怪朕不顾及血脉之情!” 二皇子连连叩头谢罪,声音颤抖着说道“儿臣知罪,儿臣今后定当改过自新,绝不再犯。” 秦皇冷哼一声“此次你与那严浩勾结,陷害兄长扰乱朝纲,实乃大罪。你在府中禁足半年,你好自为之。” 说罢,秦皇挥了挥手,示意二皇子退下。 二皇子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出宫殿。 自此,朝中对庐江郡新政之事仿佛未曾发生一般 第27章 许诺 咸阳城的加急密报如一道惊鸿,飞送到庐江郡各世家家主手中。 各世家家主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们深知如今靠朝廷撑腰已然无望。 于是那隐藏在心底许久的野心,如同脱缰的野马,毫无束缚地肆意狂奔起来。 那幽深静谧、透着丝丝阴森气息的宅院里,微弱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舞动。 庐江郡各大世家家主们齐聚陈府,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为首的家主面色阴沉,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如今朝廷靠不住,我们若想自保,谋求更大的富贵,唯有放手一搏!” 其他人纷纷附和,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另一位家主皱着眉头,目光中透着焦虑“可这主动出击,我们该如何行动?” 此时,又有一人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我们可勾结附近的山贼,他们兵力不少,且熟悉地形,可为助力。” 众人听闻,略作思索,纷纷点头。 但其中一位家主却面露迟疑之色“山贼向来反复无常,难以掌控,与他们合作,怕是会后患无穷。”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担忧。 为首的家主目光坚定,大手一挥,说道“富贵险中求,此时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就依此计行事。事成之后,我们便可夺取庐江郡城,再投靠楚国,必能换来荣华富贵,享尽人间尊崇。” 他的脸上充满对权力和财富的狂热追求,显然已经被逼的彻底的疯狂了。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在那昏暗的烛光下,众人开始密谋起具体的勾结事宜。 “山贼那边,需派个能言善道且值得信任之人前去联络。”一位家主低声说道。 “我看就让赵家主去吧,赵家主能言善辩。”另一位家主提议。 众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为首的家主接着说道“那联系楚国之事,切不可马虎。需派个心思缜密之人,带着厚礼前往。” “不如让李家主去,他向来做事谨慎,定能不辱使命。”又有人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为首家主拍板,“赵家主明日一早便出发去找山贼,李家主准备好礼物,两日后动身前往楚国。” “那我们还需准备些粮草和兵器,以备不时之需。”一位较为年长的家主提醒道。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切莫走漏了风声。”为首家主叮嘱道。 “放心吧,家主。”年长家主应道。 “还有,我们要密切留意郡城的动向,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做出应对。”为首家主目光凌厉地环视众人。 众人齐声应道“是!” 离开陈府,李家主秘密招来自己的心腹,低声嘱咐道“你速速前往镇南王赢烈处,将我们与各家主密谋之事全盘托出。记住,此事万分紧急,切不可被他人察觉。” 那心腹领命,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镇南王赢烈此时正在营帐中与将领们商讨军事,忽闻有人求见,称有要事禀报。 赢烈微微一怔,随即挥手示意让其进来。 那心腹快步走入营帐,单膝跪地,气息微喘,神色紧张而急切“王爷,小的奉李家主之命前来禀报。” 赢烈目光一凝,沉声道“快说。” 心腹不敢有丝毫耽搁,将庐江郡各大世家家主们在陈府密谋之事详细道来,其间言语急促,额头汗珠滚落,“王爷,他们计划勾结山贼,投靠楚国,意图谋取庐江郡城,赵家主明日一早去联络山贼,李家主两日后带着厚礼前往楚国,还让一位年长家主准备粮草和兵器。” 赢烈听罢,冷 笑道。“我正愁得没借口,处理他们。告诉你们家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有重要消息报过来就好,事后保你李家无恙。” 待李家主心腹退下后,赢烈沉思片刻,说道“传我命令,命关羽将军率玄武军出城剿匪!” 此言一出,帐中将领们皆露出惊讶之色。 “主公,此举是否过于冒险?”一位将领忍不住说道。 “是啊,主公,剿匪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另一位将领也附和道。 赢烈笑道“玄武军不离开,世家怎么敢动手。” “云长,你明天带玄武军出城,等到达龙舒县,安排三千出城的玄武军,卸下盔甲和武器,扮作普通百姓,分批秘密的地重返舒县。” “子龙,你带五千白马义从在此处密林埋伏,等待山贼和叛军攻城,立刻杀出,到时候敌人士气必然溃败。” 此时,赵云抱拳而出,道“主公,如此布局虽妙,但吾等恳请主公留下高顺将军与陷阵营,以防万一。” 此言一出,众将领纷纷附和。“主公,高顺将军之陷阵营,乃我军精锐中的精锐,留下他们,可为我军增添一道坚实的防线。” 赢烈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高顺与陷阵营确为我军之利器,然此次剿匪,各方皆需紧密配合,缺一不可。” 关羽轻抚美髯说道“主公,区区山贼只需,某只需带本部一千校刀手即可平定,何须高顺将军和陷阵营出动。” 赢烈来回踱步,神色凝重,权衡再三后说道“也罢,高顺与陷阵营留下,藏于王府中。云长,此去万万不可轻敌。” 翌日。 关羽带着玄武军大张旗鼓的离开舒县。 当天晚上,庐江郡各家主再次齐聚陈府,陈府内的气氛依旧凝重压抑。 为首的家主坐在首位,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如今关羽已率玄武军出城,正是我们起兵的好时机。”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为首的家主出声问道“李家主,你跟楚国联系的如何?” “楚国青旋公主就在庐江郡,她表示只要我们能攻下郡城,楚军立即挥兵北上。并许诺我等各位家主,最低可封侯。”李家主双手不自觉地比划,额头上的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赵家主,跟山贼沟通的如何,他们愿意出多少人攻打城池?” “山贼共聚集了出两万人,但是他们要求攻下城池后,府库的东西归他们。”赵家主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这些山贼好大的胃口,也不怕被撑坏。”为首的家主怒目圆睁,猛拍桌子。 “事到如今先答应他们。”一位家主急切地说道。 “各家能出多少人?” “我等各家合在一起能出三万奴仆。” “郡兵副将也已经被收买,到时候他会阻拦郡兵出动。” 一位家主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何时起兵?宜早不宜迟啊!” 另一位家主沉思片刻,说道“明日午时如何?此时城中防备相对薄弱。” 众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这个时间。 这时,又有家主提出异议“午时太过显眼,不如选在黎明前夕,趁其不备,更易成功。”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在黎明前夕起兵。 紧接着,开始商议起兵部署。 为首的家主目光如炬,严肃地说道“赵家主,你带领五千精兵从东门进攻,务必迅速打开城门。记住,动作要快,要准,不得有丝毫迟疑。待城门一开,立即派人去接应城外潜伏的山贼,引导他们入城。” 赵家主拱手应道“是!请家主放心,赵某定不辱使命。” “李家主,你率八千人马从西门进攻,牵制 住守城士兵。记住,不可恋战,只需拖住他们,为东门和南门的行动争取时间。” 李家主也连忙应下“末将明白,定当竭尽全力。” “孙府主,你带三千人负责攻击王府,务必迅速控制住王府众人,不能让他们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孙府主郑重地点头“明白!” “其余人等随我从南门攻入,直取郡守府。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郡守,掌控全局。” 为首家主声音铿锵有力,“务必速战速决,一举拿下庐江郡城!” 第28章 潜行 在庐江郡被如墨般浓郁的夜幕笼罩的深沉寂静中,世家豪族的私兵们如幽灵般悄然向着城门方向潜行。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紧紧锁定前方那扇紧闭的厚重城门,心中满是对权力和利益的极度渴望。 心脏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仿佛能听到那擂鼓般的声响。 私兵们身着黑色的夜行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又急促,手中紧握着寒光闪烁的兵刃。 他们在蜿蜒曲折的街巷阴影中穿梭,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就连呼吸都被刻意压抑着,每一步落下都轻如鸿毛,以免引起城中巡逻士兵的注意。 当队伍逐渐接近城门时,中年男子猛地举起手,示意众人停下。 他如一只警觉的野狼,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紧张地观察着城门楼上的动静。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城楼上,几个守卫士兵正在地站岗,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致命危机。 中年男子向身旁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亲信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带领着一小队身手敏捷的私兵,悄无声息地绕到城门一侧的城墙脚下。 就在他们准备攀爬时,突然一只野猫从角落里窜出,发出一声尖叫。 私兵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直流,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 所幸,城楼上的守卫并未在意这一小小的骚乱。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借助绳索和攀爬工具,如同壁虎一般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向着城楼上攀去。 就在这时,城楼上的一名守卫突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不知为何,他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朝着城墙下望去。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黑暗中的情形,一支利箭便从黑暗中如闪电般射来,准确地穿透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徒劳地抓着箭杆,却再也无法发出一声呼喊,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攀上城楼的私兵们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又冷酷地解决了其他守卫。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名私兵侧身闪过守卫刺来的长枪,手中利刃顺势一挥,划过守卫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一道诡异的弧线。 而另一名守卫在临死前奋力挣扎,扯下了一名私兵的面罩,让其面容暴露在月光之下。 这名被暴露的私兵心中大惊,瞬间慌了神,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另一名私兵则一个翻滚向前,避开守卫的砍杀,起身时匕首直插守卫的心窝,守卫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倒了下去,眼神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恐惧。 随后,他们放下绳索,向下方的同伴发出信号。 中年男子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低沉而又威严地喊道“冲!”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兴奋。 大队私兵如潮水般向着城门汹涌而去。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便来到了城门下。 一部分私兵憋红了脸,齐心协力用力抬起巨大而沉重的门闩,那门闩仿佛有千斤之重,每抬起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们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汗珠在地上摔成无数瓣。 就在这时,一名私兵因为过度紧张,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紧。 就在他们紧张万分之时,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一名守卫换岗时发现了异常。 那名换岗的守卫大声呼喊,企图示警,却被私兵中的一名神箭手一箭射中喉咙,倒在地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被突然切断的琴弦。 另一部分私兵则咬紧牙关,拼命推动着那扇古老而沉重的城门。 “一二三,用力!一二三,用力!”中年男子大声呼喊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私兵们的齐声呐喊和奋力推动下,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又沉重的吱呀声,城门缓缓打开。 世家豪族的私兵们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城中,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前方的街道拐角处,隐藏着更多的伏兵。 就在私兵们涌入城中时,突然从旁边的屋顶上飞下数支火箭,瞬间点燃了几名私兵的衣服。 被点燃的私兵们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他们的身体被火焰吞噬,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城内的暗处,镇南王赢烈的伏兵早已严阵以待。 远处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高顺率领着陷阵营士兵出现在叛军面前。 只见他们步伐坚定有力,犹如钢铁铸就的巨人,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战神身披的战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高顺身先士卒,他那刚毅的面容被战火映照得更加威严。 手中长枪一挥,大声怒吼“杀!” 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冲破云霄,在夜空中回荡。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陷阵营士兵们齐声响应,怒吼声响彻天地,气势如虹。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敌人汹涌而去。 陷阵营的士兵们紧密相连,步伐一致,他们的身影在战火中交错,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他们的脚步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激昂的战歌。 就在这混乱之际,城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两万山贼在首领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原本正在与镇南王赢烈伏兵激烈厮杀的世家豪族的私兵们,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开来,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热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如鼓,那是激动与喜悦交织的节奏。 第29章 援兵 为首的那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此刻脸上的贪婪之色愈发浓重,他的嘴角疯狂上扬,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狂呼“哈哈,我们的援兵到了!” 其他私兵们也都兴奋得不能自已。 有的私兵欢呼雀跃,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紧张与恐惧全部释放出来。 更有的私兵眼睛瞪得滚圆,满是血丝,嘴里念念有词“终于来了,终于来了,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他们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驱使。 一名年轻的私兵,原本被恐惧所笼罩的眼神瞬间被狂热所取代,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刃,高声叫嚷着“冲啊!杀光他们,一切都是我们的!”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在队伍后方的那名瘦弱的私兵,此刻也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不再大口喘着粗气,而是挺直了腰杆,握紧兵刃,跟着众人一起呼喊,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整个世家私兵的队伍瞬间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他们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与伏兵展开殊死搏斗,如同一群失控的野兽,向着敌人猛扑过去。 入城的山贼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各式武器,有沉重的大刀,锋利的长矛,还有寒光闪闪的战斧。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仿佛一群饿极了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山贼首领身骑一匹黑色骏马,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大声嘶吼着“兄弟们,冲啊!金银财宝、美女佳肴都在等着咱们!” 他那粗犷的嗓音在喧嚣的战场上回荡。 一名山贼高高举起大刀,朝着一名伏兵的头顶猛砍下去,伏兵侧身躲避,反手一剑刺向山贼的腹部。 山贼却毫不畏惧,哪怕腹部鲜血直流,仍咬牙再次挥刀,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 另一名山贼手持长矛,与伏兵的长枪相互碰撞,火星四溅。山贼用力向前一推,试图将伏兵逼退,伏兵却巧妙地转动长枪,挑飞了山贼的长矛,接着一脚踹向山贼的胸口,山贼重重地摔倒在地。 还有一群山贼蜂拥而上,将几名伏兵团团围住。 伏兵们背靠背,紧密协作,奋力抵抗。 一名山贼趁机从背后偷袭,伏兵猛地转身,用盾牌挡住了攻击,顺势挥剑砍向山贼的手臂,山贼的手臂瞬间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着倒在地上。 然而,更多的山贼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不顾一切地厮杀着,战场上弥漫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世家私兵们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与伏兵厮杀。 然而,镇南王赢烈的伏兵们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吓倒,他们依旧奋勇抵抗,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就在战局陷入胶着之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赵云率领着白马义从如疾风般赶来, 他银甲白马,英姿飒爽,手中长枪闪耀着寒芒。 白马义从跟在身后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赵云大喝一声“贼子休狂!”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白马义从们紧随其后,如同一股白色的洪流,瞬间打乱了敌人的阵脚。 他们在赵云的带领下,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力和战斗素养。 赵云的马术精湛,长枪如毒蛇般刁钻,每一次出击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白马义从们则配合默契,他们分成若干小组,相互协作,共同攻击敌人。 赵云率领着白马义从如疾风般赶到战场,瞬间打乱了世家私兵和山贼的阵脚。 原本还沉浸在有强援相助、 胜利在望的幻想中的世家私兵们,此刻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凝固。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支如白色洪流般势不可挡的队伍。 为首的那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他的嘴角抽搐着,手中挥舞的兵刃也停滞在半空中,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城中的士兵明明都调出去了。” 那名年轻的私兵,刚刚还狂热地叫嚷着,此刻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的声音颤抖着“完了,完了,我们要败了......” 在队伍后方原本挺直了腰杆的瘦弱私兵,此刻再次变得绵软无力,手中的兵刃仿佛有千钧重,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这是天要亡我们啊......” 有的私兵甚至开始双腿打颤,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堵死。 他们面色惨白,冷汗如雨般流下,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眼中布满了绝望神情。 世家私兵们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原本的疯狂和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战场上乱成一团,却又无处可逃。 在城中的某处高地,镇南王赢烈与青旋公主并肩而立。 侍卫跟随在两人身后。 赢烈身着战甲,身姿挺拔,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战场。 青旋公主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柔地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赢烈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青旋公主,关切的问道“公主把世家欲要与楚国暗连的消息告诉烈,是否会受到楚国的责问。” 青旋公主轻轻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朱唇轻启“这些卑劣的世家鼠辈,即便数量再多上一倍,也绝非王爷的敌手。” 赢烈道“公主过奖,无论如何还是感谢公主,及时相告。” 青旋公主美眸流转,轻轻说道“青旋自愿之事,何必谈感谢。” 赢烈听闻,心中不禁微微一动,那平素刚毅无比的面庞上,竟悄然闪过一丝温柔“公主此等情谊,赢烈定铭记于心。” 此时,微风拂过,吹乱了公主的几缕发丝。 赢烈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为公主捋顺那几缕乱发,然而,抬手的刹那,似有所顾虑,又堪堪停住。 青旋公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只当没看见,心中却是小鹿乱撞,双颊微微泛红。 此时,朝阳那璀璨的光晖洒落在两人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滞。 那若有若无、似隐似现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无声地蔓延开来,弥漫着无尽的缱绻与柔情。 第30章 平定 就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一名满身血污的士兵匆匆奔上高地,单膝跪地,急声道“王爷,叛军已经全部平定!各大家主已经被缉拿,”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平定叛乱,人物典韦(典韦:统御:82;武力:128;射术:85;骑术:72;水性:54;政治:63;谋略:66.)。】 赢烈神色一凛,瞬间收回了那满含柔情的目光,转头看向战场的方向,沉声道“传我命令!让子龙将军,正带领士兵查抄所有参与叛乱的家族。” 青旋公主微微欠身,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王爷,既然叛乱已平,妾身也该告退了。” 赢烈心中略有失落,但仍开口谢道“公主慢走。” 青旋公主轻轻摇头,浅笑嫣然,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转身的瞬间,她那淡蓝色的裙摆轻扬,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赢烈鼻尖,令人心醉神迷。 赢烈望着那一抹倩影,思绪纷杂。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即带领侍卫返回王府。 日上三竿,赵云带着士兵们查抄完毕,匆匆来到王府向赢烈汇报。 赵云单膝跪地,拱手道“主公,参与叛乱的世家已全部查抄完毕。此次查抄,所得财物不计其数,珍珠翡翠、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绫罗绸缎更是装满了数十车,人员也已悉数控制。” 赢烈坐在大堂之上,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思量这些世家平日里嚣张跋扈,鱼肉百姓,如今终于被一网打尽,定要让他们受到严厉的惩处,给百姓一个交代。 赵云将军应声道“王爷,接下来如何处置?” 赢烈沉思片刻,沉声道“明日中午在集市,将世家的主要人员斩首示众,以正国法,以平民愤!” 次日中午,集市上人头攒动,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今天要处置那些犯了大罪的世家!”一个百姓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道。 “可不是嘛,这些世家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就该有此下场!”另一个百姓附和着,脸上满是愤怒。 “哼,他们私吞咱们的田产,让咱们有地不能种,有粮没得收,真是丧尽天良!”又一个百姓忍不住插话。 “谁说不是呢!我那可怜的侄儿,就因为得罪了世家的人,被打得卧床不起,至今还没痊愈。”一个满脸沧桑的老者悲愤地说。 “这些个狗东西,就该千刀万剐!”旁边的一个壮汉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刑场周围戒备森严,士兵们手持长枪,神情肃穆。 赢烈高坐于看台之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下方。 赵云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一旁,监督着行刑的准备工作。 时辰一到,参与叛乱的世家成员被五花大绑地押解上来。 他们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 在众人的注视下,赢烈让人大声宣读着世家的罪行。 “尔等世家,犯下累累罪行,实乃罪大恶极!” “其一,私吞百姓田产,致使众多无辜民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生计艰难。” “其二,勾结奸佞,买通官员,扰乱朝纲,破坏法纪,致使官场乌烟瘴气,正义难伸。” “其三,拥兵自重,妄图叛乱,其心可诛。” “其四,生活奢靡无度,挥霍无度,却对民生疾苦视而不见,对百姓的呼声充耳不闻。” “尔等不忠不义,不仁不善,种种罪行,天理难容!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行刑。” 随着赢烈话落下,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罪恶的头颅滚落于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百姓们 激动地交头接耳。 “终于把这些恶霸铲除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有盼头啦!”一个年轻的农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是啊,希望官府能一直保持清明。”旁边的一位教书先生感慨道。 “这都多亏了王爷!若不是他,咱们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世家欺压到何时!”一位老者满是感激地说道,说着便朝着赢烈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愿王爷福寿安康,护我一方永享安宁!”一位老妪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王爷英明!王爷千岁!”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众人纷纷附和。 有的跪地磕头,有的振臂高呼,对赢烈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恭喜宿主,成功铲除世家,奖励人物马钧(马钧:类型:特殊人物;技能一:巧手(能对所有物品进行改造,提升物品的使用效率。);技能二:发明家(只要为他提供一个点子,就有50%的几率创造出物品。)。】 【恭喜宿主,成功铲除世家,华佗(华佗:类型:特殊人物;技能一:妙手回春(强大的医疗能力,只要没死就能救回生命。);技能二:药物大师(行走的人形药物百科全书,不但精通辨别草药,还善于培养各类药物。)】 赢烈望着欢呼的人群,心中满是欣慰。 他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开了刑场,返回王府。 一进王府,赢烈便直奔书房。 屏退左右后,他开始查看系统。 赢烈趁机查阅起系统,自从离开咸阳已经快两个月时间,各项属性和声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级。 宿主赢烈。 年龄18 体力100/100 统御96/150 武力150/150(因雷电淬体,导致身体变异,身具万斤巨力。) 射术92/150 骑术92/150 水性69/150 政治86/150 谋略96/150 声望276241 技能 天神之眼(能够查探对方信息。) 天生神力(拥有超乎常人的体魄与力量,能够减缓体力的消耗和加快体力恢复。) 赢烈看着系统中的各项数据,心中暗自思忖起自己现在的情形。 现在有两万玄武军,一万五千郡兵,五千屯田兵,兵力方面现在到差不多到了庐江郡供养的极限,这个倒不用急着招募 麾下文臣有程昱、刘晔、钟繇;武将有赵云、关羽、高顺、典韦;特殊人物有马钧和华佗。 现在缺少一个统领全局的人物,酒水、肥皂、纸张现在也在制造中,一旦制造出来,需要有商业头脑的人进行运营。 赢烈眉头紧锁,在书房中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