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漏气了》 第 1章 父与子 灵域大陆,东兴洲。 桃山村,只是东兴洲亿万山村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山村。 民风淳朴,狩猎为生。 桃山村某处不起眼的山坡上住着一户人家,防兽墙修筑的特别高大,这家人姓马。 马姓家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家伙名叫马小虎,生得虎头虎脑,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一双小眼睛透着灵性。 今年刚好六岁,到了开蒙修炼的年龄。 桃山村一年一次的开蒙祭祀也即将举行。 厨房里,一个壮汉正在张罗着晚餐。 毕竟是六月天,蚊虫复苏,无孔不入的寻找栖身的目标。 “哎呀!老子打死你,打打打,叫你喝老子的血。” “啪啪啪!” 小男孩遭受了蚊虫的叮咬,自残似的拍打着自已的手臂。 孩子对待蚊虫的方式让人捧腹,说话的用词和语气,又不得不让人蛋疼。 小小年纪,开口必充“老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没有家教的孩子。 “小兔崽子,别磨叽了,给老子过来吃饭了。” 不一会,壮汉拿着两个餐盘从厨房里出来了,招呼着男孩用餐。 壮汉一开口,就让人知道,孩子说话必充“老子”的根源所在。 好好的直溜黄瓜,就这么长歪了。 壮汉对孩子的教育方式是“散养”。 美其名曰“尊重人权”,父子平等。 其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彼此都活得更加轻松些,尽量不委屈自已。 晚餐很简单。 盐水煮过的时令蔬菜,两片半熟的煎肉。 考验着两人的牙口。 。 “老爹!昨天那个姨娘今天还来么?” “这。。。 跟你有关系么?小兔崽子,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壮汉唬完小孩,不自觉的老脸充血。 有种被人戳破龌蹉的尴尬。 “你们昨晚打架的声音太大了。 大半夜的,那个姨娘还叫救命,把我都吵醒了。。。” “你特么的,还说,讨打是吧?” “还是上次那个姨娘好,说话很好听,还给了我好多糖果。” 壮汉被孩子的一席话说得一脸的自惭形秽。 随之,歪着嘴角抬起头来,某种 情绪酝酿中,随时要爆发。 心说,“这特么的个小东西,好像皮又痒了呀?” “。。。。。。” 马小虎同学预感到了爆栗临头,赶紧吧唧嘴。 将吃肉的声音放大,掩饰自已的尴尬。 小家伙从小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悟性颇高。 在家里跟着老爹爆粗口,出了门立马变成懂事乖巧的好宝宝。 就是有一点不好。 “嘴碎加心机表。” 斜睨着老爹脸上的表情变化,危险似乎还没有过去。 他赶紧缩回脖子,埋头对付盘中的五成熟煎肉。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一言不合就揍人。 这个老爹好像不是自已亲生的啊!” 小家伙心里泛起嘀咕,幼小的心灵非常的敏感。 总觉得老爹一点都不可爱,暴怒的时候反倒没事。 要是嘴角上翘,脸上带笑了,就是自已要挨板子的预兆。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一定要低调。 不然,屁股会开出花来。 “嘎吱!嘎吱!” 小家伙切肉的声音传入壮汉的耳中,淡化了被人窥到龌蹉的尴尬。 望一眼埋头进食的孩子,小家伙满面无辜。 听着刀叉划过盘子的声音,感到牙酸。 心更酸。 六年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六年。 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这是个苦命的孩子,刚刚出生,母亲就因难产,撒手人寰。 他的父亲又在一次狩猎中重伤不治。 想当初,救了自已性命的恩人兼大哥,托孤似的,将出生不久的孩子交到自已手上。 从此结下了这段不解之缘。 那时,才十五六岁的自已,就开始奶孩子。 壮汉吃完盘子里的煎肉,抬眼望着愣神的小家伙。 一脸的孤寂。 一双忧郁空洞的眼睛,正看着空气入神。 如此的表现,与年龄显得格格不入。 这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个六岁的孩子么? “别特么磨蹭了,给老子涮盘子去。” 壮汉一声轻喝,让入定的孩子还了魂。 两个人的世界,父与子的搭配,分工协作是壮汉定下的家规。 小家伙从来都是单独睡 觉。 才一岁,就开始自已喝奶,拿着勺子吃饭,三岁帮忙洗碗干家务。 这会,小东西扮深沉,想逃避洗碗的责任。 着实让壮汉不爽。 马小虎发现自已的演技换不来半分实惠,做了个鬼脸,应了一声。 开始不紧不慢、磨磨蹭蹭的收拾餐桌上的刀叉和盘子。 还熟练的用抹布将餐桌也擦拭了一遍。 晚饭后,安排好孩子的作息,壮汉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已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都不应该活着。 可以简单解释为穿越。 可他却不是这本书的主角,还不知道能活几集。 只能在书里当个剧情工具人,偶尔被作者君拉出来过度一下。 他没有前世记忆,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作者什么都没有给。 连名字都是临时给取的,叫马六。 如果不是设定了小家伙的父亲救了自已。 自已估计是最悲催的穿越者,穿越即死亡。 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他却凭着自带的本能,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的不错。 他出现之前,这里人打猎都是凭着身体的力量,拿着棍棒和刀剑与猛兽搏斗。 每次打猎,几乎都是游走在生死之间。 直到他做出兽套、设陷阱,抓住了大量的野兽,才改变了这里的狩猎方式。 不仅如此,随着他们收获的猎物过多,他又开始圈养野兽,禽类。 后面,他又开始种植各种各样的蔬菜,甚至搭起了大棚。 闲暇时,一些实用的小工具,也被他慢慢的制作出来。 村里人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很多。 不用每天想着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用频繁的进山打猎。 还不用担心随时将命丢在了大山中。 这几年,村子里狩猎的伤亡也减到了最低。 他也成了村里人人称道的,顾家小能手。 村里说亲的媒婆不止一次上门。 而他,因为要照顾儿子,一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生活在这个修炼的世界,却没有修炼的资质,让他深感遗憾。 夜已深,小家伙已经熟睡。 月影下,壮汉坐在孩子的床头。 望着孩子,他的头脑有些昏沉发胀,赶紧用手压着右半边脑袋。 调整自已的气息, 尽量舒缓自已的情绪。 良久,他拿开右手,被弄乱的头发下,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这是几年前狩猎时,不小心留下的。 为了养活自已和这个便宜儿子,异常的艰辛。 还未成年的他,就开始既当爹又当妈。 第2 章 修道开蒙 六月初十。 桃山村祭祀开蒙的大日子。 辰时,马六领着便宜儿子马小虎出门。 稍后,与其他二十多位家长和孩子一起进入了祖庙。 开蒙大会将在桃山村祖庙里举行。 祭奠李圣老祖飞升仙界。 同时,也为村里的娃娃们开蒙。 祭祀礼仪耗时一个时辰。 终于在孩子们迷迷瞪瞪之时,结束了。 孩子们被五位族老带进了藏经阁。 那里是李圣老祖当年修道的住处。 修道开蒙,又称引灵入体。 适龄的孩子,每人将得到一颗引灵丹和一只灵果。 引灵丹,是一种能将灵气引入体内,激发身体潜力的丹药。 为了增加孩子们开蒙的成功率,巩固开灵效果,又多加了一枚苦灵果。 这种苦灵果,是村里唯一一棵老苦棘树上的果子。 这棵苦棘树的伞盖达到方圆几十丈,是一棵生长了千年的老树。 每年所结的果子不多不少,三十枚,每只苍翠的果子只有拇指头大小。 村里的人丁不算兴旺,每年出生不到三十个孩子。 所幸,每个孩子都能分到灵果。 多出来的灵果,能让前一年开灵失败的几个孩子,有幸进行二次开灵。 如果连续两次开灵失败,证明孩子没有修炼资质。 绝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 马小虎有些忐忑的跟随着族老们进了藏经阁。 他怀里藏着一小罐盐水,这是老爹为他特意准备的。 据说灵果不好吃,苦涩难咽,用盐水泡过会好一些。 家长们会提前交代孩子,灵果再难吃也必须要吃,毕竟对修炼有好处。 修炼,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孩子从出生就被灌输,修炼才是变强的唯一途径。 类似于,‘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金句良言。 族老李贵,也是桃山村的村长。 他在族老中年龄最大,威望也最高。 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叫他贵爷爷,大胆无知的孩子们叫他“鬼爷爷”。 看到孩子们领完丹药和灵果,已经开始打坐后。 李贵与另几位族老点点头。 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和期许,说道 “开始吧”。 修炼一途,开灵,是一件大事。 关乎到一个孩子的仙凡命运,和全村的希望。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族老们都会一起主持。 五位德高望重的族老,都是筑基无望,炼气期的修士。 对孩子使用这样的开灵方式,实属无奈之举。 之所以无奈,是因为族里没有灵根测试仪。 只能用这种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笨办法。 一幅超大的人体经络图解,挂在孩子们的正前方。 李贵正在为孩子们灌输修炼口诀,讲解修炼的要领,以及行气的步骤。 讲解完后,他看着似懂非懂的孩子们说道 “孩子们,你们是桃山村的未来。 希望你们今天都能开灵成功,将来成为仙人,光宗耀祖,守护家园。 现在听我的,开始服用丹药。 如果服药后身体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叫出来。” 看到孩子们将引灵丹服下,五位族老的神情变得紧张,全神戒备着。 还都是娃娃,如果没有修炼资质,误吃了丹药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在这个修炼大陆,想要获得更多的尊重,修炼有成才是最直接的途径。 能够飞升成仙的修士,除了是绝世天才外,还必须要有天大的机缘。 飞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理想。 其实,只要修炼到筑基,就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如果在筑基之上成就金丹或元婴,那就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甚至能开宗立派,享受多数人的敬仰。 修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并不是一句谚语,而是事实。 就算这样,生存在这里的子民,也从未有过畏难不前的想法。 一代一代的人们前仆后继,当中也不乏佼佼者。 每年提供给孩子们的引灵丹,就是这些佼佼者们回馈给村里的。 藏经阁里,族老们神情紧张的注视着每个孩子。 阁外,孩子们的父母长辈,同样紧张。 小家伙们服下丹药半个时辰后。 其中一个孩子痛呼出声。 肚子好痛啊。。。” 李贵身形一闪,即刻出手拍打在孩子的几处穴窍上。 随后,将手掌放在孩子的胸腹,进行推拿。 “噗噗噗,嗝嗝嗝! ” 放屁和打嗝的声音,就像bgm,此起彼伏。 李贵的一番操作很是娴熟,极短的时间就为孩子解除了痛苦。 同时,也为孩子的修炼前途画上了句号。 不多时,又有几个孩子痛呼出声,其他几位族老也没有闲着,频频出手。 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间的马小虎,吞下丹药的同时,将灵果直接扔进了盐水罐。 看着平时的玩伴,一起进来,现在又一个个的被送走。 感觉到很是无聊,于是,偷偷将灵果给吃了。 苦灵果子真不好吃,又苦又涩,偷吃的东西又不敢往外吐。 现在就算是坨屎,他也得吃到肚子里。 吃了丹药,又偷吃了灵果的马小虎,不多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 就像吹气球,总感觉有风往身体里面灌。 他连忙对照着经络图解,按着贵爷爷说的行气路线进行修炼。 没想到还真行。 随着行气修炼,他身体里的鼓胀感减轻了不少。 不过,他很快发现,吸收的灵气没有灌入体内的灵气快。 不一会,就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啊!。。。” 就在发现自已要爆炸的瞬间,马小虎被胀得叫了起来。 李贵刚刚忙完,一个闪身来到马小虎身边。 看到小家伙胀气的身子和憋红的小脸,伸手一探。 “咦!小家伙,这是有气感啊!” 他惊喜的同时,随手捏了几个法诀。 然后将左手手掌盖到孩子的天灵盖上,右手放在其身上。 引导小家伙体内的灵气运行,加速周天运转,化解其体内多余的灵气。 整个过程用了大约一刻钟。 “有了,有了。” 李贵帮着马小虎化解体内灵气后,一脸惊喜的叫嚣着。 就像发现稀世珍宝。 其他几位族老听懂了李贵的意思。 知道有个小家伙开灵成功了。 而且,是个天才。 第 3章 帮你揉揉 何为修炼天才? 开灵成功,只能说明拥有灵根,并不能说明是天才。 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出气感才算天才。 马小虎开灵用了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不到,居然能炼出了气感,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纵观桃山村村史,在这么短时间炼出气感的孩子,除了马小虎,千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是一个天生的修炼者。 资质一般孩子,开灵所花的时间,都在三个时辰以上,甚至一整天。 几位族老并不知道小家伙偷偷将灵果提前吃了。 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修炼天才难得。 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孩子,还能同时吃下丹药和灵果不爆体。 不用测试,都知道他是一个拥有灵根的孩子。 说不得哪天这孩子就成了村里的擎天玉柱。 族老李贵一脸慈祥的问着马小虎道 “小家伙,你是马六家的娃娃吧?” 开蒙还没有结束,他就迫不及待的问着,想提前结个善缘。 “嗯!我叫马小虎,我老爹叫马六,贵爷爷,我能修仙么?” 六岁的马小虎,说话的同时,脸上带着些兴奋和傲娇。 种种迹象表明,他应该能修炼,有朝一日能成为仙人。 不然,他会跟那些打嗝放屁的孩子一样,早早被领回家。 “当然,孩子,你的资质不一般,如果潜心修炼,以后的成就一定比爷爷高很多。” 李贵此时对孩子说话,很是客气。 正所谓,达者为先。 今天当爷爷,多年以后,说不定还得叫这个小家伙“前辈”。 马小虎顿时有些局促,不理解贵爷爷为什么对自已这么的客气。 他想回家,自已能够修炼这事,很想早点让老爹知道。 开蒙之事一直持续了一整天,才算结束。 二十多个孩子,有气感的只有四五个,淘汰率八成,算是正常。 几个族老留下四五个孩子,耐心的交代了些关于修炼的事。 这次开灵,最大的收获是发现了马小虎这个修道天才。 傍晚。 马六在几个族老的交代下领着儿子回家。 看着一脸傲娇,蹦蹦跳跳的小家伙,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便宜儿子确定拥有修炼天赋, 心中对于恩人的托孤之事总算有了交代。 终是不负所托,不仅帮忙养大了孩子,还养个仙人出来了。 “爹呀!中午在藏经阁吃的灵米粥,可好吃了。 贵爷爷说了啊,你以后要弄好吃的给我吃,毕竟,我可是要飞升成为仙人的人。” “什么!?” 马六听到前面的还好理解,这后半句话,怎么让自已有种虐待儿童的感觉。 “啊哟喂!” “小兔崽子,你这还没修仙呢,就挑上了,今天晚上没得吃啊。” 我尼玛,成天介的变着花样弄各种营养餐,就是担心你娃营养不良。 怎么就被数落上了? 马六揉着儿子的后脑勺。 打小就感觉这小兔崽子长着反骨,这要是得道成仙还了得。 马小虎听到老爹说晚上没得吃,饿着肚子的他,有些急了。 “老爹啊!我中午都没吃饱呀!” “你不是仙人么?仙人本来就是不吃东西的啊。” 中午每个孩子确实吃了一小碗灵米粥,可是好吃又不能可着吃,没吃饱很正常的。 “不行,我就要吃,我还要吃好的,吃辣椒炒肉。” “吃屎吧你,还仙人?” “你个小兔崽子,以后就是当神仙也得是老子的儿子,该揍还得揍。 除非你能翻天,逃出老子的魔爪才算完。” 马六说着话,还伸出大手掌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小子,骄傲使人落后了解下。 爷俩逗着闷子往家里走去。 马六心说,小兔崽子翻了天了还,能修仙了不起么? 马小虎被不讲理的老爹气着了。 自已能当仙人不是好事么?怎么还被嫌弃了。 “切!不理你了,臭老爹!” 他往前快走几步,随后,又气不过,回头对着老爹就是一拳。 打完就跑。 身壮如牛的马六,毫无防备,硬受了乖儿子一拳,顿时双眼暴突。 “哎哟!小兔崽子往哪打呢?” 只见他弓着身子,夹着双腿,冷气直抽抽。 疼死你爹了。 王伴美牵着女儿的手跟在爷俩后面,自家闺女同样能修炼,让她心情大好。 “小虎他爹,你这是咋的了。” 此时,看着马六涨红着脸,佝偻着身子,很不解。 王姐。。” 马六看到来人是隔壁老王,强装着镇定的直起腰。 此时他疼的大脑缺氧,本想找个理由让这娘俩先走。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姐截住了话茬。 “烟儿,你去跟小虎哥哥玩去,我跟你六叔有话说。” 王伴美之前听到马六嘀咕着被儿子打的话。 现在再看到六哥儿的痛苦表情,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心说,“居然被儿子正中靶心,不会鸡飞蛋打吧。” “小虎他爹,你这是被孩子伤到了?要不,姐帮你揉揉!” 姐,千万别。” 马六听到王姐的话,涨红的脸直接黑了。 看到拉着自已手臂的隔壁老王,似乎真有帮忙的意思。 顿时间,他腰也不驼了,腿也不弯了,扭着身体摆脱老王的手想要开跑。 心说,姐啊,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太吓人了。 “小虎他爹,你这是咋的啦,你先坐下缓缓, 疼就叫出来,姐是过来人,不会笑话你的。” 王伴美将要逃离的马六拉了个趔趄,将人按在地上坐下。 马六夹着双腿坐下,身体被王姐按住,不知道说点啥好。 斜瞅了一眼老王,她显然是憋着没笑出声,却比笑出来更让人尴尬。 疼是真疼,怕也是真怕。 他俩,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万一传出闲话,在村里将没脸见人。 “小虎他爹,不是姐说你啊,平日看你大大咧咧的,怎么就变得娘们唧唧的了。。” “王姐,要不,你先回去吧,顺便帮忙看好我家小虎。 我应该没事,坐着缓缓就行了。” 马六不等隔壁老王说完,直接开口说道。 他能判断出王姐下面要说什么,这是个馋他身子好久的姐姐。 王伴美被打断了话语,一时间有些愣神。 “呃。。 行,那你先缓缓,不着急啊!小虎他爹,你缓好了再走。 跟你说啊,男人那里金贵着呢,可千万别留下祸根。 我先回家烧点热水,再煮两个鸡蛋,给你敷一敷。” 她本想质问一下马六,自已人美心善,勤俭持家,前凸后翘,要啥有啥。 他到底为啥宁可去勾栏听曲,也瞧不上自已。 只是话到嘴边 ,被这家伙堵住了。 马六看着热心快肠的王姐离开,总算松了口气。 那一双直愣愣盯着自已腰间看的眼睛,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尴尬。 这个王姐啥都好,很美很凶残。 尤其是养过孩子后的丰腴体态,很诱惑,绝对的熟女。 她不矫柔做作,也不无事生非,有种山野村姑的泼辣劲,直来直去。 之所以拒绝她,是因为知道自已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不确定自已能在这里留多久,也不知道啥时候会消失。 战战兢兢的将孩子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里没有计划生育,万一弄出个子孙出来,那才是真的作孽。 现在能够不沾染其他因果,他都会尽量避免。 第4 章 天外飞猪 翌日,清晨。 天空泛着鱼肚白。 马六看着床头的两个白水蛋,想到那个坑爹的儿子,又觉得大腿根子还有点疼。 他终究没有去推寡妇的门,回到家里直接躺平。 儿子在王家蹭完饭,还给他带了一些吃食回来。 同时,还带了两个热乎乎的白水蛋。 这是隔壁老王让他减缓痛苦用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总算保住了男人的尊严。 院子里传来“嗵嗵嗵”的声响。 正是便宜儿子马小虎在练功。 三岁时,他教了小家伙一套套路拳法,小家伙一直坚持着。 哪怕现在确定可以修炼了,小家伙却并没有改变练功的习惯。 这一点,倒是让他这个老父亲很是欣慰。 院子里,马小虎练习着熟练的招式,再配合着灵活的步伐。 一套中规中矩的套路拳法,被他练得虎虎生风。 很快,一套拳法练完了。 小家伙稍事停歇,气息均匀后,开始第二遍练习。 不一会,又开始练习第三遍。 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拳法,一共练习了六遍。 直到脸颊绯红,浑身湿透。 终于,达到极限后,开始收功。 做着拉伸动作,有节奏的呼吸吐纳,舒缓身体。 天空中, 一个极小的黑点,摇曳着慢慢接近了桃山村的范围。 速度不快也不慢,似乎在瞄准某个目标似的。 倏忽间,小黑点变成了一颗珠子。 一小团青色的氤氲之气,从珠子里透体而出。 气体简单幻化后,盈实得像一根细小的钢针。 极速的射向了马家。 因为那一道透体而出的气体,小珠子短暂的停顿了一息,下落的速度变得稍缓。 随后,循着气体射出的轨迹,摇晃着跟了过去。 马六此时正在菜园的茅坑里制造有机肥料,顿时心有所感。 有种穿越后,迟到的金手指被激活的感觉。 只是,等他提上裤子,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哎呀!妈呀!” 正在收功的马小虎,没来由的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 两手捂着天灵盖,惨叫一声。 “啪!” 一颗指头大小的珠子滚落在地上 。 他望着地上不明来历的小珠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几息时间后,眼泪汇合着汗水滴落到地上。 “疼!” 真的很疼。 “哎呀呀呀。。。,老子踩死你。” 他一边胡乱的揉着脑袋瓜,一边用脚踩着地上的珠子。 连着跺了七八脚。 “哎哟咯!!!” 踩着踩着,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 他粪粪的从地上爬起来,摸着屁股蛋,揉着脑袋瓜。 狐疑的捡起小珠子,将表面的浮灰搓掉。 一颗青色的小珠子呈现在小手心。 这是个看不出质地的珠子。 小手转动间,上面有几处隐约的灰色条纹。 握紧珠子,能感觉到它的弹性。 “这是什么鬼?难道是弹弹球?” 这颗珠子怎么来的,马小虎没有深究。 六岁的孩子,还没有更多的思考分辨能力。 气愤的是,这颗珠子崩了自已一次,摔了自已一次。 “老子咬死你。” 吃了大亏的马小虎将手里的珠子,放入小嘴,一口咬了下去。 孩子的世界黑白分明。 “哎呦咯!” 明明像是软软的弹跳球,放入口中却坚硬如铁。 直接崩掉了两颗大门牙。 “哎哟咯!” 马小虎将卡在两颗门牙上的小珠子拿了下来。 望着手里沾着牙血和口水的珠子,吐出了两颗断牙。 气得,浑身发抖。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被这个小珠子阴了三次。 他暴怒了,握着小珠子,使出全身的力量,扔了出去。 明明是往墙外扔出去的那颗珠子,飞行轨迹陡然发生改变。 直接折向了抵挡猛兽的围墙。 然后,小家伙悲剧了。 “笃笃笃,笃笃笃。。。” 珠子好像真是弹弹球,接触围墙后直接弹回。 然后再接触,再弹回,往返了三十多次。 直到,小家伙双手捂头,将脑袋埋到裤裆里才作罢。 如果马六看到这一幕,定会哑然失色。 “这,不大科学。” 良久后,马六来到院子里。 看到将头埋到裤裆里的儿子,不明所以。 上前照着小屁股蛋来了一下,将小家伙蹬了个驴打滚。 “哎哟咯!别打我,别打我。” 孩子是真的怕了,一颗会报复的珠子,将自已崩的满头大包。 都没地说理了。 “别装了,赶紧的,洗澡,吃饭,然后把碗洗了。” “我不,我不,我就不。” 马小虎仍然保持那个姿势,不敢将头从裤裆里拿出来。 装起了鸵鸟。 马六摇着头,一把抄起地上的孩子,转身进屋。 墙角边,青色的珠子无风自动。 缓慢的旋转数圈后,一小团青色的氤氲之气升腾而起。 青气散尽,珠子停止自转。 多了一只小拇指头大小的蜗牛壳,吸附在珠子上面。 良久,蜗牛壳动了,两根细长的触角从壳子里探了出来。 洗浴室里, 小家伙摸着疼痛的脑袋,对着镜子寻找满头的大包。 “疼死宝宝了。” 奇怪的是,明明用手摸得着的大包,透过镜子却什么也没看到。 想象中的佛祖形象,“佛螺髻发”并没有出现在自已头上。 热水冲过头顶和身体,让他浑身舒泰。 珠子崩过的脑瓜子,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吃完午餐,两父子悠闲地坐在长椅上。 小家伙叙述着自已的遭遇。 嘴碎的啰嗦半天,换来的,只不过是老爹几次将信将疑的表情。 马小虎心里着实有些懊恼。 “老爹,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午睡醒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家伙,拿着一只平底锅,有些畏怯的向院子走去。 “那颗珠子,还在吧?”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子里。 “嗯?”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他第一眼就望到了墙角的青珠。 青珠上多出来个小蜗牛,两只针尖大的小眼睛正盯着自已。 让他有些疑惑,更加的忐忑。 盯视良久,马小虎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扔了手中的平底锅,靠近了青珠。 然后,伸出小手,抓向地上的珠子。 结果却抓空了。 “哎呀!” 明明就在手边的珠子,就这么原地平移,一尺有余。 这,太奇怪了, 超出了马小虎的认知。 他再次望着地面上的青珠,有些发呆。 愣神间,青珠上的蜗牛,两只细长的触角慢节奏的摇晃着。 两只针尖大的小眼睛,睥睨着孩童。 珠子上的灰色细线条又清晰了几分,变成了暗红色。 仔细观察,线条好像勾画出了某种图画。 “大笨猪!” 马小虎看清了线条勾画出的事物,心里给出了答案。 一张微笑的猪脸,好像正在嘲笑自已。 “敢笑话老子,一定要抓住你。” 第 5章 小牛牛,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马家院子里。 马小虎俯下身,双手着地,小心翼翼的爬向蜗牛。 瞅准时机,猛然向前一跃,又扑空了。 “再来!” 小家伙虎虎的发着狠,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像一只狡兔,再次跃起,仍然扑空了。 接着,没有停顿的第三次、第四次。。。 小家伙锲而不舍的一共跃起十六次。 蜗牛带着青珠,沿着墙角绕了一整圈。 第十七次,他跃起的同时,蜗牛带着青珠不退反进。 “哎呀呀!好疼。。。” 额头鼓起花生米粒大小的肉包。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大肉包,疼的很。 院落里,马小虎盯着地上的蜗牛。 不服气的第十八次跃起,抓了过去。 仍然无果。 额头上,又多了两个大包。 直起身子的他,眼泪不自觉的下来了。 太悲催了。 “我,居然让一只蜗牛欺负了。” 抹掉泪水,再次发难。 之前,只想着抓住蜗牛和珠子。 现在,他怀恨在心,只想将这只蜗牛踩个稀巴烂。 忒欺负人了。 “老子踩死你,踩踩踩。。。” 马小虎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的跺向了地上的蜗牛。 绕着围墙转了三圈,跺了几十脚。 全部踏空。 仇恨真的会蒙蔽心灵,哪怕他是个孩子。 之前,因为踩珠子摔倒的教训早忘了,这次会怎样? 青珠上的笑猪图案变换了一下。 代表着嘴向下弯曲的线条,变得向上顶起,成了哭脸。 蜗牛的睥睨眼神也变幻了一下。 变得愤怒,带着青珠平地而起。 “笃笃笃”的声响不停。 就像一大把豆子撒到盘子里。 “哎哟哟!”的叫声不断。 马小虎满头满脸,手臂和脚掌上布满了花生米粒大小的肉包。 疼痛感传遍全身,无声的泪水不要钱的流淌。 本就发麻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了,无力的躺倒在地上。 “妈呀!太欺负人了啊!” 愤怒的情绪无处释放,憋屈得他浑身发抖。 让孩子很少见的,想到了从未见过的妈妈。 真想扑到妈妈的怀里大哭一场。 “宝宝心里苦啊!” 一刻钟后,烈日蒸干了他的汗水和泪水。 消除了身上的大肉包,他的皮肤也开始发红发烫。 粗心的老爹正在菜园里忙活着自已的事情,他只得自已爬起身。 瞥一眼稍远处的蜗牛和青珠,有些畏惧和不甘。 明明就是一只蜗牛,却让自已受大罪了。 这个仇,看来是报不了了。 他抬脚走向屋子,放弃了报仇。 下意识的斜眼望去,蜗牛带着青珠竟然大有追过来的趋势。 “这,还有完没完?” 看着靠近的蜗牛,他停下脚步。 拿起地上的平底锅,坐在门槛上,戒备着。 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好像,是自已先动的手。 也算是踢到了一只“铁蜗牛”了吧。 “小牛牛,我不打你了,行吧?你也不要再打我了,好吧?” 小家伙对着蜗牛开口,像是战后和谈。 更多的是一种妥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像干不过呀!” 蜗牛似乎感觉到男孩身上没有了敌意,带着青珠更加靠近了些。 离男孩的手指越来越近,近得,小家伙伸手就能抓到。 蜗牛头上缓缓摆动的触角,似乎在表达善意。 就像摇尾的小狗一般。 放下仇恨的马小虎,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对着蜗牛很自然的伸出小手,蜗牛带着青珠一跃而上,落在他的掌心。 珠子上的暗红线条又变成了笑猪。 蜗牛的触角逆时针的方向缓慢的的画着小圈,悠闲而从容。 他带着珠子进屋。 老爹还在自顾自的忙碌着。 有了上午的前车之鉴,这次,关于青珠和蜗牛的事情,他不打算再与老爹分享。 再次洗了个热水澡。 一身的疼痛得到很大的缓解,身体却有些疲惫。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他将青珠拿到枕边,想将这个冤家看得仔细点。 只是,蜗牛两只看似缓缓画圈的触角,晃得让人眼晕。 时间不长,他开始呼呼大睡。 熟睡的马小虎,体内有一股气流缓慢的在他经脉中逆行。 一会就将小家伙体内不多的灵气全部吞噬。 此时,蜗牛也脱离了青珠,移居到了他的右边耳廓中。 两根触角探向了他的耳洞深处。 或许是因为蜗牛的关系,小身体内的那股逆行之气慢慢游弋到了右脑经脉中。 与蜗牛建立了某种联系,在脑部进行微循环。 渐渐的达成一种平衡。 睡梦中,马小虎进入一种空灵状态。 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他不了解的讯息,这讯息似乎跟老爹有关。 这一刻,老爹平日里说过的话,他好像能理解了。 稍后,他又在睡梦中第一次见到了妈妈。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袭淡紫色的衣衫,温婉的容颜。 一颦一笑,让他如沐春风。 “妈妈,妈妈!”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叫着,年轻漂亮的妈妈还以微笑。 “妈妈!我好想抱抱你呀!” 睡梦中的他伸出两只臂膀,迎向了妈妈。 马六做好简单的晚餐,摆上小泥炉,坐上锅,来到儿童房。 看到床上举着双臂的儿子,一把抄了起来。 一只大手扬起,“啪”的一声,拍到儿子的屁股上。 “小兔崽子,起床吃饭了。” “哎呀!啊!?” 马小虎醒了,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明明抱着妈妈,怎么是老爹? 是做梦么? 也太真实了。 他揉着双眼,掏了掏有些痒痒的耳廓,很是懊恼。 “爹呀!你把一切都毁了。” “小兔崽子,什么乱七八糟,赶紧洗脸吃饭。” “哇!今天吃火锅!好好好!我最爱吃火锅,涮肉肉,我的最爱。” 老爹就像一个大厨,总能做出不一样的菜式来,让他从不挑食。 很快,马小虎就从美梦的遗憾中挣脱了出来。 兴高采烈的他,开始认真对付热腾腾的火锅。 碗筷翻飞,父子俩你争我抢。 挥汗如雨,互不相让。 傍晚,马小虎洗漱后开始了打坐修炼。 这是贵爷爷交代的功课,让他每天抽出时间修炼。 随着体内真气开始运转,他却感觉很不舒服。 就像身体里有东西在碰撞一样。 他对修炼成仙还 不是很懂,只是有着一些新奇和一股韧劲。 坚持着一个小周天运转完成,发现那种不适感更强烈。 当他还想继续的时候,不适变成了疼痛。 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撕扯似的,他赶紧停止了修炼。 “这是怎么了?明天去问问贵爷爷吧。” 马小虎很是不解,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第 6章 两个小吹逼 夜空中,圆月高挂,繁星点缀。 桃山村已是静谧一片。 马小虎停止了修炼,对着水晶小罐里的青珠和蜗牛嘀咕着。 “小牛牛,我这是怎么了?” 小蜗牛摇晃着触角给予回应,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一夜无话。 马小虎掏着右耳起床。 随之,开始练功。 像往常一样,坚持六遍拳法。 吃过早餐后,一撒手,人却不见了。 孩童的天性,贪玩。 头天说要问问贵爷爷修炼的事,早忘了。 其他几个有资质修炼的孩子,已被几个族老带到藏经阁,开始了识字修炼。 为了让马小虎一飞冲天,五个族老没有急于指导马小虎修炼。 他们希望能找到一部更好的修仙诀,来匹配天才。 马小虎和一群半大的孩子一起疯玩,做着各种游戏,吹着各种不切实际的牛逼。 修炼的事情反而离这群孩子越来越远了。 因为除了马小虎,已经确定他们都是凡人。 没有修炼资质的凡人。 山坡上,玩累了的孩子席地而坐。 叽叽喳喳的开启了嘴炮模式。 马小虎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将老爹告诉他的事情,拿来吹牛皮。 “我老爹说有一种飞鸡,能够飞上天,还能把人装到肚子里。” 他相信老爹说过的所有话,就是有些好奇,那个飞鸡到底有多大? 贵爷爷的重孙李牧,却直接反驳着。 “切,这有什么的,我祖祖还能站在飞剑上飞呢。” 随便一两句话,马小虎就跟李牧杠上了。 “我老爹说,有一种炸弹,能把这里和附近的村子都炸成平地。” “切,这又算的了什么,我祖祖说,爆炸阵法,可以直接把这里炸成大湖。” “我老爹说,有种枪可以打出子弹,一颗子弹就能把人的脑袋打爆。” “切,这算个屁,我祖祖的飞剑一出,杀倒一片。” “我老爹会做饭洗衣。” “我祖祖会骑马杀鸡。” “我老爹会泡妞。” “我祖祖会双修。” “。。。” 两个小吹逼,龙门阵摆得有模有样。 同时证明了,杠精就是这样从小炼成的。 吹牛打屁疯玩的好时光,过得飞快。 转眼日落西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疯玩了一整天的马小虎,吃过晚饭后,再次打坐修炼。 与昨天一样,晚上的周天运转,又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修炼所吸入的灵气,似乎跟他的身体产生了冲突,让他疼痛无比。 这次,他发狠的坚持了两个小周天。 结果,“啊”的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将马六吓得不轻。 李贵赶到马小虎家里的时候,小家伙正躺在床上浑身抽搐。 伸手探出,没发现异常。 他将一股灵气渡入小家伙体内,随后,赫然大惊。 小家伙体内的灵气居然荡然无存,这怎么可能? 三天前,小家伙明明练出来了气感,还是在自已的引导下,将灵气引到了他的经络中。 怎么会一丝不剩?再怎么样也会有灵气留存啊。 难道,漏气了? 李贵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弄清马小虎的问题,他将小家伙带回了自已的修炼处。 还找了其他几位族老一起商议。 当得知小家伙身体留存不住灵气的时候,四位族老顿时目瞪口呆。 一个人是否有修炼资质,这本来就是昊天的恩赐。 然而,有了天才资质,却无法保存修为,这真是前所未有。 马小虎看着五位族老爷爷围着自已转着圈儿,又是把脉又是查看。 他心里渐渐明白,自已的修炼怕是真出问题了。 他本来还小,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对于能不能修炼也没有那么执着和急切。 毕竟,在同龄孩子里,要说打架,他可还没怕过谁呢。 所以,他也不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 他喝完糜肉粥,气色好了很多。 在老爹和五位族老的注视下,他又开始按炼气口诀修炼。 这时,李贵把左手放在他额头。 一个小周天过后,他身体已经吸收了不少灵气。 第二个小周天刚开始,李贵就感觉到有一股逆行之气在他经脉里乱窜。 这股气还把马小虎刚吸收的灵气给吞了。 “这孩子体内怎么有股逆行的气?” 李贵表情严肃,满脸疑惑。 他渡入一丝灵气进入马小虎体内,仔细梳理小家伙的身体。 随 着他的介入,那股逆行之气时有时无,慢慢安静下来。 马六小心地回答李贵的问题 “呃,逆行之气?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这几天孩子没啥异常啊。” 听说儿子体内有逆行之气,他一下子就懵了。 回想这几天的情况,确实没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 他有点担心,自已养大的儿子,说好的修炼天才,不会就这么废了吧? 一连三天,族老们轮流上阵,还是没办法驱除马小虎体内的逆行之气。 藏经阁里的古籍、功法玉简,都被五老翻出来反复研究,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股逆行之气就像有智慧似的,只要有外力介入,它就沉寂。 没有外力,它就出来捣乱,还吞噬灵气。 唯一的发现是,逆行之气吞噬灵气的时候,马小虎的身体表面会有一个小鼓包,微不可察。 第四日,张峰族老登台。 他并未事先干预马小虎修炼,几天的观察,已经足够。 内心中一直有将小家伙体内的逆行之气捏爆的冲动。 当逆行之气出现吞噬时,他控制力度,一指戳在了鼓包处。 此举甚为冒险,稍有差池,便会震碎经络,断送小家伙的修道前途与性命。 “嗯哼!” 张锋一指戳中逆行之气,马小虎闷哼一声。 同时,小家伙感觉体内两股真气碰撞的撕裂感消失,周天运行继续。 张锋点出一指时,便觉得自已莽撞了。 于是,他赶忙向小家伙体内渡入一团灵气,护其心脉。 所幸,小家伙未出现任何意外,甚至还在继续修炼。 其他四位族老与马六见张锋出手,惊得哑口无言。 见马小虎仍在继续修炼,才放下心来。 “那个,老张,没事吧。”李贵问道。 “嘿嘿,应该没事,逆行之气已被打散了。” 众人愣神间,张锋族老又感应了一番。 发现自已的莽撞并未伤及马小虎,终于放下心来。 甚至,心中生出一丝侥幸后的得意。 反倒是不明就里的马六最为淡定。 他不知道,便宜儿子,刚刚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重生在这修炼之地,各种法术比魔术更梦幻,御剑飞行也常见。 没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听到 张锋所言,众族老皆默然。 “这样也行?如此简单?” 这随意一戳,问题便解决了,集体的智慧受到了严重的摩擦。 张锋随意一戳,成了神来之笔。 第7 章 天才变废才 张锋成功打散马小虎体内的逆行之气后,小家伙还沉醉在修炼里。 随着修炼,小家伙经脉中的灵气也在不断增加。 修炼到第三个小周天,逆行之气居然又冒出来了! 光溜溜的小身板上,再次鼓起了一个小包,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可对于几位修道的老手来说,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噗!” 张锋一直留意着小家伙的身体状况,这次他出手更快更准。 小家伙的周天运转,又能继续了。 “噗!噗!” 第五个和第六个小周天也一样,小鼓包每次出现的地方都不一样。 马小虎的小身体,现在最多只能进行六个小周天的修炼。 六个小周天修炼完,他的经脉里存了大量灵气,比其他刚开始修炼的孩子多了一倍还不止。 小家伙收功后,张锋用灵气帮他消除了身上的淤青。 五个族老一起看着小家伙,满脸欣慰,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这么小的孩子,刚开始修炼就能运行六个小周天,绝对是天赋异禀。 假以时日,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骄。 次日,确定便宜儿子又能够修炼的马六,进山狩猎。 桃山村处在大山脚下的丘陵地带,这里没有良田,无法种出庄稼。 生活在这里的人,只能靠山吃山,在山中采摘山货和狩猎。 再用这些山货和猎到的肉食换取口粮和生活物资。 他如今已是村里狩猎的主力军,猎户出门能够猎到多少猎物,有他一半的功劳。 虽然不能修炼,却不能说他没本事。 就像狩猎的技巧,下套、设陷阱这种简单的狩猎方法。 基本都要仰仗他带人来完成,有他在,每次狩猎都会变得简单而高效。 这次进山狩猎,只是补充日常肉食的消耗,少则两三天,多则四五天就能返回。 吃百家饭长大的儿子,现在又有几个族老照顾,让他放心不少。 然而,李贵修炼处,恰恰是马六最放心的孩子,又出现了状况。 马小虎头天进行周天运转存下的灵气,经过一晚上,又漏没了。 “老张,你看,这个,这个怎么弄?” 李贵很是无奈的问着张锋。 “这个,要不还是像昨天一样吧。” 张锋老脸红着,昨天吹过 的牛皮,今天破了。 一个是发现天才,一个是解救天才的两位族老。 都有七八十岁的年纪,遇到这种非常理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办法。 于是,马小虎的奇葩修炼又开始了。 一边修炼,一边被人戳着,这种修炼方式确实很奇葩。 两天后,马小虎修炼的情况仍然没有改观。 灵气该漏还是漏了。 再天才的孩子,身体存不住灵气,也让族老们哀叹连连。 为了让小家伙继续修炼,五个族老轮着在孩子身上戳来戳去,实在是有些不雅。 张锋拿出了一根尺长的短棒,敲散那股逆行之气。 将力度和准度控制好,与用手指戳,效果一样。 从这天起,马小虎就进入了挨打修炼的模式。 挨打修炼的日子又过了两天,马小虎的小身板一如往常。 仍然无法将修炼吸收的灵气存于体内。 众族老们已到了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的地步。 在他们多日的坚持下,好好的修炼天才,最终还是沦为了漏气包。 让人失望不已。 族老们已经失去了继续坚持的理由,不得不选择放弃。 让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小家伙体内的灵气虽然漏了个干净,经络却因此扩宽了不少。 两股气体在小家伙经络中碰撞时,居然拓宽了他的经脉。 这也正是马小虎在修炼之时,感到疼痛的原因。 小家伙看着族老爷爷们的叹息和摇头,差不多明白了自已的事。 这些天跟着几个爷爷待在藏经阁,除了修炼,他跟着看了不少的古籍善本。 很奇怪的是,从未进过学堂的他居然认识很多字。 一些不认识的字,问过爷爷们后,他也能记住。 很快,他又发现,自已看过的书,虽然不是很懂,却能将每个字都记在了脑子里。 “小虎啊,明天你就跟烟儿他们一块儿修炼吧。” 李贵看着失落的孩子,心里不落忍,还是没把不能修炼的事儿告诉他。 “好的,贵爷爷,那我以后还能来看这些书吗?” 马小虎听到贵爷爷的话,指着藏经阁的书问道。 “能啊,孩子,只要你想看,随时过来。不过,只能在这儿看,还要爱惜书籍。 以前这里的书比现在多得多,只可惜,好多重要的书都因 为各种原因弄丢了。” 马六狩猎回来后,已经得知了儿子修炼的实情,心里跑过了成千上万匹草原马。 接到孩子的时候,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 修炼至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大过天,却不是全部。 本以为能培养个仙人出来,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认命吧。 父子俩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不大高兴的儿子,手里拿着根短棒,他很是新奇。 “儿砸,你拿根棍子干嘛用啊。” “切,这都不懂,这是修炼用的。” 被儿子鄙视了一句,马六更疑惑了,这么短的棍子怎么修炼? 心说,“人家都是拿着刀剑砍人,你小子以后不会拿个短棍捅人吧?” 直到晚饭后,小家伙打坐修炼,他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看着儿子将自已敲的惊呼鬼叫的,他心里五味杂陈。 一句想要劝小家伙放弃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孩子看上去没心没肺,实则韧劲十足。 不然,也不会将一套套路拳法坚持练习了三年,从不间断。 “爹呀,快快快,帮我敲后面。” 马六愣神间听到了儿子的呼喊,上前接过短棍,却不知道往哪敲。 他不是修炼之人,没法感应到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逆行之气。 “哎呀!爹呀,你倒是敲啊!” 看着迟迟不动手的老父亲,马小虎有些急了。 体内的逆行之气出现,老爹又没有帮忙敲散,他不得不停止修炼。 这让他怀疑这个老爹是不是太废材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敲敲敲,敲个毛线,要敲你自已敲。” 马六看到儿子像看废物似地盯着自已,心里发毛。 小家伙被老爹激将的拿着短棍试了试,说道 “我,可是我敲不着呀。” 面对儿子的回应,马六很无力,心中生出了些许惆怅。 作为一个凡人,他没有修炼的命,更谈不上帮儿子逆天改命了。 现在小家伙愿意自已折腾,只能由着他。 不过,他却想到了能让儿子自已敲自已的方法。 “等着,老子保证让你敲得着。” 第8 章 快使用双截棍 马六从儿子房间出来,心里有点酸酸的,想哭。 小家伙不能修炼这事儿,几个族老早就说得明明白白。 面对着坚持修炼的儿子,他又实在开不了口。 一旦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他怕儿子那幼小的心灵会受到伤害。 从小家伙懂事起,他就开始用激将、打压、胖揍等方式,培养孩子的承受能力。 可真到了需要孩子自已面对的时候,他又有了顾虑。 毕竟是自已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他可不希望孩子痛苦,更不能放任自流。 要是当初孩子开灵没成功,他心里还好受点。 可几经波折,最终的结果却是这样,真是让他又愤怒又不甘心。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已祭拜仙神时,把香插歪了,才让上天这么残忍地对待小家伙。 “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马六长叹了一口气。 从家里找出两根儿臂粗细的短棍,他准备为儿子制作一个小玩意。 马小虎等老爹走了以后,又接着打坐。 每当修炼到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等身体缓过劲来,再继续。 就这样,他断断续续地完成了六个小周天的运转。 “小牛牛,我明明可以修炼,他们为啥又说我不能修炼了呢?” 马小虎对着蜗牛说道。 他本来就聪明伶俐,从爷爷们的话里话外,早就听出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 马小虎在家打完拳,就奔向了祖庙。 看着庙里乌泱泱的一群小孩,他心里有点发怵。 这里可是孩子们修炼和学习文化的地方。 那些没修炼资质的孩子,在这里除了学知识,还有机会学武道。 要在这个世界生活,没点拳脚功夫,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生存了。 林烟儿一看到马小虎,立马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 “虎子哥,你咋来啦?” 在这小丫头心里,虎子哥可特别了,不管说话还是做事,都跟别人不一样。 就说这次开灵后,大家都得乖乖集中修炼,只有虎子哥能被一群爷爷围着。 “烟儿,我是来上学的,贵爷爷让我以后跟你们一起修炼。” 林烟儿一听,虎子哥以后能跟她一起上学,开心得不得了。 “太好啦!太好啦!那 我们以后又能一起玩儿啦。 虎子哥,走,我带你去找先生。” 马小虎被林烟儿牵着小手,找到了教识字的王爷爷。 王思枫老爷子性格特别好,主要教小孩子们认字和礼仪。 他是五个族老之一,对马小虎的情况一清二楚。 这时候,他看马小虎有点局促,心里更觉得惋惜。 不过,日子总得过下去,孩子们除了修炼,还有好多事儿可以做。 “烟儿,你先带小虎去学堂,等会儿就要上课啦。 小虎,上午上完课,你可以去找陈爷爷,跟他学学功夫。” 这可是马小虎第一次进学堂,看啥都觉得新鲜。 学堂可大了,摆了好几十个案几,每个案几上都有一个沙盘和一根小短棍。 王爷爷上课的时候,会先在讲台上的大沙盘上写几个大字,教大家认字和写字。 马小虎第一次上课,王爷爷写的字他都认识,还插嘴说了两次。 后来王爷爷提醒他要懂礼貌,他才不说话了。 这山村的学堂,除了教认字,还会教仁义礼智信。 上午的识字课结束后,马小虎就去找陈爷爷学拳法。 陈爷爷同样是族老,教的拳法和小家伙以前学的不一样,他学得可认真了。 这是一套金刚拳,非常的刚猛,老爷子教了两遍,小家伙就记住了要诀,而且打得像模像样。 陈庭坚老爷子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么聪明的孩子,竟然不能修炼,真是天妒英才。 马小虎在祖庙的演武场,坚持将陈老爷子教的拳法打到熟练后才收功。 他上学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晚饭前,回到家。 餐桌上摆着两道菜,一盘辣椒炒肉,一盘红烧鲤鱼。 小家伙很难得的吃到了一大碗白米饭,简直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看着像饿牢里放出来的儿子,马六的眼帘发抖。 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碗白米饭可不简单,粒粒饱满,晶莹剔透,是灵米。 他用一只傻狍子跟人换来的,米比肉贵。 总共就换来了两斤,这小子一顿就吃了半斤,一粒米都没给他留。 “爹呀,你咋不吃?” 小家伙看到啃着苞米的老父亲,很是疑惑。 “你吃你的,老子吃不惯大米 。” 马六吧唧着嘴,被吃完灵米的小兔崽子扎到心了。 他娘的,吃完了才问老子怎么不吃,是不是诚心的啊! 等小家伙洗完碗,马六摸着头上的大包,拿出了自已做的小物件。 两副双截棍。 “来,儿砸,老子教你个好玩的东西。” 他将其中一根稍短的双截棍递给马小虎,自已拿着另一根开始舞动起来。 “看好了啊,老爹今天给你表演个花活。” 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就做出这么两根双截棍,让他玩心大起。 “哎呀。。,我打,打打打。。。” 双截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绕着身体上下纷飞,非常的炫酷。 这一幕看得马小虎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好玩。” 他也试着将手中的双截棍摇动起来。 “哎呀!” 小家伙刚刚摇了两下,就打到了自已的头。 马六看到捂住脑壳的儿砸,忍俊不禁。 小子,老爹我头上的包怎么来的,了解下。 “儿砸,想不想学?” 马小虎看着老爹手中翻飞的双截棍,艳羡不已,点头如捣蒜。 “来,看清楚啊,你要这样,动作先慢一点,熟练后再加快速度。” 马六开始耐心的教着儿子。 有了这根双截棍,小家伙修炼时应该能够自已敲自已了。 半个时辰后,马小虎将双截棍的分解动作学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进一步熟练掌握。 马六睡觉前,看着儿子还在练习双截棍,欣慰不已。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半夜惊坐起。 迷糊中,听到儿子的房间中响起了呼喝声。 “哎呀!我打,打打打。。。”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仁者无敌。。。” 第 9章 我能坚持 马六被儿子吵醒后,迷迷糊糊的。 听到马小虎嘴里念念叨叨,声音清亮,他突然有种记忆被唤醒的感觉。 总觉得这小家伙的b-box似曾相识。 这难道是周杰棍的双杰伦? 紧接着,他又觉得这事有点诡异。 自已是穿越者,有些穿越前被禁锢的记忆,偶尔会冒出一些记忆片段也正常。 可这便宜儿子是土著啊,他怎么会这些? 要说是这小家伙自已搞出来的,打死他都不信。 难道这个养了六年的儿子,也是穿越的? 满腹狐疑的他,起身来到儿子房间。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修仙之人切记,仁者无敌……” 还没进门,就听到欢快的歌声,再看到造型奇特的小家伙,他直接笑出了声。 只穿着裤衩的小家伙,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唱腔配合上双截棍击打身体的声音,节奏感十足。 更搞笑的是,小家伙头上好几个大包,身上和四肢还有好多红印子。 这小兔崽子也太狠了吧,发起疯来连自已都打。 好好练个双截棍不好吗,再这么下去,不会把自已打傻了吧。 “嘿!小兔崽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啥呢?”马六笑嘻嘻地问儿子。 马小虎舞着双截棍,一脸兴奋的回答道。 “嘻嘻,老爸,我在修炼呢!跟你讲哦,这个双截棍超好用的,我可以自已敲自已哦。” 马六心里嘀咕,心说,这双截棍当然好用啦,瞧你把自已打得像个猪头似的。 一刻钟后。 马六烧了一大桶热水,又将陈庭坚老爷子给他的药浴包扔进了桶里。 这种药浴包是陈老爷子用草药自制的,他用过,是个好东西,对身体刺激不大。 疲惫的时候,泡一泡,很解乏。 看到儿子一身的红肿,他想给孩子用下试试,也不知道对孩子是否有用。 “小虎,别玩了,过来泡澡。” 马小虎听到老爹的喊叫,停止修炼,扔掉了双截棍,一个冲刺直接跳进了大木桶。 “握了个大草啊!你小子就不能动作小点啊!” 木桶中溅起的水花将马六的大半个身子都打湿了。 养出这么个穿天猴似的儿子,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嘻嘻!老爹,不要在意细 节。 跟你说啊,我现在有用不完的劲,信不信我一拳能把你打出屎来。” “什么!?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马六夹紧双腿大声的呵斥着。 上次就差点鸡飞蛋打,可不敢再让小崽子玩偷袭了。 “没什么,没什么,开玩笑的呐。” 马小虎看到老爹变脸,赶紧收回要说的话,将头沉到木桶中,开始泡澡嬉水。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修仙之人切记,仁者无敌……” 看到没心没肺的儿子开始自嗨,马六抖了抖身上的水渍,转身回房。 重新躺到床上的他,一时间难以入睡。 本来,这个便宜儿子如果能够修炼,成为仙人的话,可以给他省却很多事。 至少不用担心他饿肚子,也不用为他的前途担心,相当于端上了铁饭碗。 现在却要重新规划孩子的未来了。 孩子现在六岁,正是懵懂无知培养的最好时机,最起码自已这一身狩猎的本事必须让他学会。 自已豢养的一些小动物,种的一些蔬菜也得提前让孩子接触。 等到孩子十五六岁,再给他说一门亲事,帮他成个家,自已的任务基本上就完成了。 “哎!” 为了儿子一眼能望到头的人生,马六发出了一声长叹。 长叹过后,他又感觉这个便宜儿子似乎不会按照他规划的人生之路往下走。 翌日。 一晚上没睡好的马六本以为儿子会赖床,没想到孩子已经在院子里闹出了动静。 爷俩吃完早餐后,分头出了门。 马六牵着两头麋鹿准备去集市卖了换钱,顺便买点生活物资。 为了儿子,他要开始存钱了。 甚至已经想好了在自家房子旁边再盖一间房子,给儿子以后成家用。 作为一个老父亲,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马小虎来到学堂后,开始了上午的识字学习。 午后,他又来到了演武场,开始练习金刚拳。 陈老爷子正在指导其他孩子练习,一时间没顾上马小虎。 等他过来时,马小虎已经练习了多遍拳法,看的他不住的点头。 在纠正小家伙动作要领和发力技巧的时候,他在小家伙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小虎,你爹给你泡过药浴了?” 作为一个修炼者,他的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何况还闻到了自已配制的药草味道。 “嗯!陈爷爷,我昨天晚上泡过药浴了,可舒服了。” 听到孩子的肯定回答,陈老爷子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想法。 “小虎,爷爷帮你重新配制一个药方,用这个药方泡浴对你修炼有很大的好处,你愿不愿意啊。” “好呀,好呀,陈爷爷,我最喜欢泡澡了。” 马小虎一听说对修炼有好处,满口的答应下来。 自从听到爷爷们对他修炼上的议论,他就不怎么跟小伙伴们一起玩了。 追究起来,还是自尊心在作祟。 凭什么小伙伴们能修炼,而自已却被认为不能修炼。 陈老爷子听到孩子爽快的答应下来,自已却纠结上了。 他所说的药方,是一种武修的药浴配方,刺激性非常大,没有毅力的人根本就无法坚持。 “小虎,爷爷说的药方虽然对修炼有好处,药浴的时候会很痛苦,你能坚持下来么?” 马小虎又听陈爷爷说药浴会很痛苦,有些害怕。 “啊!很疼么?” 看到陈爷爷鼓励的眼神,以及想到自已如果不能修炼,会被小伙伴笑话,他倔强的点点头。 “陈爷爷,我能坚持。” 陈老爷子看着孩子坚定的眼神,再次点头说道 “小虎,你自已先在这里修炼,爷爷帮你配药去。” 陈庭坚在心里做了个影响马小虎一生的决定,他准备让小家伙修炼武道。 祖庙的藏经阁中有一卷武修的功法,名为大力金刚经,金刚拳就是出自大力金刚经。 这部武修的功法,是先祖李圣流传下来的,一同留下的还有修炼的法门和药浴之法。 想要炼成这个功法,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必须用药浴的方式来配合功法修炼。 世人都知李圣老祖飞升成仙,却鲜有人知道李圣是一个仙武同修的奇才。 按照李圣老祖的手札记载,修士想要得道成仙,除了修炼仙法法术外,必须打熬好身体。 圣人所说的打熬好身体,就是修武,炼体。 只有打熬好了身体,在得道飞升之时,才能安然渡过雷劫。 根据手札记载,李圣在武道上的修为不比仙道差,甚至感觉自已仅凭武道修为都能飞升。 当初,陈庭坚老爷子感觉仙道无望时,曾有过以 武升仙的想法。 然而,武道修炼比仙道的修炼要难的多,他最终也无法精进。 不只是他,根据桃山村村史记载,千百年间,这里也从未有人在武道上走的更远。 这不是功法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武道的修炼虽然不需要灵根,却同样需要天赋,更为苛刻的是,还要具有超出常人的意志。 这也是武道修炼入门容易,想要修道有成却凤毛麟角的原因。 现在,马小虎无法继续仙道,他想让小家伙试试。 这个孩子的修炼天赋足够,只是迫于漏气体质,无法修炼仙法。 而武修的功法不存在漏气一说,只要小家伙能坚持下来,必有所成。 第10 章 不可埋没的天才 晨曦微露。 桃山村在鸡鸣狗叫声中逐渐“苏醒”过来。 马小虎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法。 距离陈爷爷说要给他配药方沐浴,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中,他都没见到陈爷爷的影儿,药浴的事儿也慢慢被他抛到了脑后。 吃完早饭,小家伙就照常去了祖庙学堂。 经过几天的学习,他对识字写字没啥兴趣了。 毕竟族老爷爷教的字,他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基本都认识,实在提不起学习的劲头儿。 所以,他把更多精力都放在了练武上。 陈爷爷教给他的金刚拳,在叶寒生叶爷爷的指点下,他练得那叫一个熟练。 这三天,他可是一直被叶爷爷夸呢,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这彩虹屁听多了,他心里还挺美,有点小骄傲呢~ 午饭后,马小虎再次来到演武场,进行金刚拳的练习。 经过两个爷爷的指点,他的拳法练得虎虎生威,打起来“啪啪作响”,观赏性极强。 叶老爷子看了不断的点头。 面对如此的小天才,他见猎心喜之下,要教一门轻身的步法给小家伙。 云影步,这是一门轻盈的步法。 这种步法配合上仙道术法御风术,会让人身轻如燕,一纵上十丈远。 他很想看看练习了刚猛拳法的马小虎,一旦练成了云影步会怎样? 叶老爷子对着一脸认真的马小虎问道 “小虎,爷爷刚刚教你的要领都记住了吧?” 看到孩子点头后,他将孩子拉过来,又说道 “想要练好云影步,第一件事就是站桩,只有站稳了,才能让身体变轻,才能跑起来。 你过来,先练习这个自然桩,站好了啊,不能随便动的。” 老爷子尽量用孩子能听得懂的话语解释着。 马小虎对着老爷子再次点头,而后,随着叶爷爷的摆弄,站好。 只是,刚过去三分钟不到,小家伙就心急的问道 “叶爷爷,我要这样站多久啊。” “呵呵,小家伙,不要心急,这是练习云影步的第一步,你能站多久就站多久。 站得越久,以后学习的云影步就越厉害,将来会比兔子跑得还快。” 叶老爷子耐心的解释着,随之,看到了刚刚回到祖庙的陈庭坚老爷子。 “小虎,陈爷爷回来了,我去跟他商量点事,你先在这里站桩,记住啊,站的越久越好。” 交代完小家伙后,叶老爷子转身走了。 稍后,他来到了祖庙的药房,对着风尘仆仆的陈老爷子问道 “陈老鬼,碧血草寻到了么?” 陈老爷子自从答应马小虎配制药浴的配方后,发现少了一味主药碧血草。 这种药草能起到盈实筋骨,增长气血的功效,没有它就起不到药浴的效果。 “嗯!总算是找到了,真特么不容易啊。” 陈庭坚为了凑齐药草,在大山中寻摸了两天,采到了四株碧血草,又在集市上买了三株。 两个老爷子接下来开始在药房中配制药方。 这个药浴的配方一共要配制七副,每一副的药材用量都不同,必须严格按照配方的用量来。 初级的药浴炼体主要是打熬筋骨皮,需要进行七次,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完成。 两人一边配制药方,一边进行探讨和相互提醒所要用到了药材用量,并做好标记。 仅仅只是七副药的配制,两人居然花了快两个时辰。 等他们忙完,天色已经变暗。 两人带着配好的药方出门要前往马家。 仍然在坚持站桩的马小虎看到两个爷爷从药房出来,大叫一声 “哎~呀!叶爷爷,我还要站多久啊!” 小家伙带着一脸的委屈,总觉得自已要是不叫出声,叶爷爷会把他给忘了。 站桩事小,喂蚊子事大,身上已经被咬了好多蚕豆大的蚊子包。 两个老爷子听到动静后,直接转回身。 叶寒生看到马小虎还在摆着站桩的架势,心说,“坏了,把这小子给忘球了。” “啊!小虎,不用站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浑身大汗,有些虚脱得孩子就要倒在地上。 一个箭步冲到小家伙面前,将其抱了起来。 陈庭坚看着正在为孩子梳理身体的叶老鬼,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要干嘛?” 叶老爷子吧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呀!正在教孩子站桩呢!” 叶老爷子抱着身体僵硬发麻的小家伙来到了马家。 行走在路上,老爷子心里颇感惭愧,又不得不佩服这么个小家伙。 如此小的年纪,第 一次站桩,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马六看着浑身上下布满了蚊子包的儿子,心疼不已。 甚至担心小家伙会不会得什么“登革热”病。 碍于两位老爷子的威望和笑脸,又不好责备什么? 儿子洗澡的期间,他又多加了两道菜,招呼着两个族老一起吃饭。 饭后,马小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药浴。 一大包药草“扑通”一声扔进滚烫的木桶里,热水眨眼间就变成了褐红色。 木桶里冒出一股有些呛人的腥辣雾气。 一刻钟后,一阵特殊的药香从木桶里飘了出来。 “小虎,快进去试试,能多坚持一会儿就多坚持一会儿,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出来。” 马小虎心里有点害怕,尤其是听到爷爷们说“坚持越久越好”这句话,总感觉不靠谱。 最后,在爷爷们的鼓励下,他还是慢慢地爬进了木桶。 刚进去的时候,他觉得水温有点高,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随着药浴时间的增加,他感觉皮肤像被灼烧一样刺痛,不过,他还能坚持。 一刻钟后,那种刺激皮肤的灼烧感进入到了血肉和经络中,让他痛苦无比。 “啊!好痛啊!。。。” 马小虎一边大叫一边坚持着。 因为张嘴喊叫,还喝了几口自已的洗澡水。 又是一刻钟后,灼烧感进入到了他的內腑,让他痛苦无比。 “啊!好痛啊!我坚持不住了,我要出来。。。” 只是,下一刻,说着要从木桶中出来的小家伙,直接将整个头脸没入了药液中。 这一幕看的两老和马六目瞪口呆。 随着孩子在木桶中几经沉浮,药液的颜色开始变淡了。 紧接着,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小家伙在木桶中练起了金刚拳。 “啊!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子就是要坚持,洗个澡而已,有本事疼死老子。” 三个人看着木桶中打拳的马小虎,愣怔了好几息时间,就连溅到身上的药液也浑不在意。 心说,“这个小家伙的骚操作真是闻所未闻,不会是疼的失心疯了吧。” 半个时辰后, 随着马小虎坐在木桶中不断的打拳,水花四溅的同时,热腾腾的雾气中带起了一阵恶臭。 本来已经变得清澈的洗澡水,此时,又变成了乌黑色,腥臭无比。 陈老爷子和叶寒生老爷子对望一眼,同时对着木桶中的孩子微微点头。 看到如此惊艳的孩子,两人感觉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值了。 小家伙已经完成修炼武道的重要一步,“洗髓伐毛”。 当初,两老一起试过这个药浴,两人都没有坚持住半个时辰。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会这么坚强,居然洗髓成功了。 天才就是天才,就算不能修炼仙道,以武入道同样可行。 道路千万条,得道最重要。 这是一个无法埋没的天才。 假以时日,这孩子,说不得能在武道上修成正果,以武破虚。 第 11章 凑近点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马小虎完成洗髓伐毛后,嗖的一下跳出了木桶。 变成了一个光着屁股的“红孩儿”。 三个大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老爷子再次出手,帮小家伙梳理了身体。 接着,他又引导马小虎运行大力金刚经的功法,教他呼吸吐纳的技巧。 就这样,小家伙正式踏上了武道修炼之路。 这天晚上,成功洗髓伐毛的马小虎累得浑身乏力。 他既没练习双截棍,也没精力修炼仙法。 二话不说,抱着水晶罐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牛牛,我又可以继续修炼啦,就是有点疼……” 水晶罐子里的小蜗牛好像听懂了他的话,晃了晃触角作为回应。 然而,马小虎话还没说完,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他睡得特别香甜! 翌日。 马小虎满血复活,元气满满。 心情大好的他,邀着隔壁的林烟儿一同去往祖庙修炼和学习。 除了感觉站桩无聊,其他的一如往常。 两日后的下午。 马小虎练习完拳法,正准备开始进行无聊的站桩。 一个小精灵似的女娃娃来到了他跟前,嘟着小嘴,气鼓鼓的。 小家伙好奇的问着 “烟儿,咋的啦,被谁欺负了?” 林烟儿正在气头上,大声的说道 “虎子哥,李牧太欺负人了,一直揪我的小辫,我不让,他还要揍我,真是的。” 李牧仗着自家老祖是村长,没少欺负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马小虎不止一次跟他干仗,两人属于谁也不服谁。 听说这小子又欺负人了,说道 “什么?反了他还,你去把他叫来,看老子打不死他。” 林烟儿听到虎子哥要为自已出头,心中高兴的很。 不过,要让她去把人叫过来,她又不敢。 毕竟是个女孩子,男孩子干仗,她一般都躲得远远的。 再说,她是来跟虎子哥诉苦的,可不是来搬弄是非的。 “算了,虎子哥,打架不是好孩子,弄不好六叔又要揍你了。” 马小虎听完林烟儿的话,想想老爹的行事风格,觉得小妮子说的有道理。 每次打完架,不论输赢,回到家,老爹都会教训自已一顿。 打输了说自已没用,打赢了说自已尽给他惹麻烦,反正就是要收拾自已。 “烟儿,要不你跟着哥站桩吧!跟你说啊,站桩可好玩了,只要能站稳,以后李牧就不敢欺负你了。” “可是,贵爷爷没说让我们站桩啊?” 站桩这种事,一看就不好玩,林烟儿才不愿意在这里傻站着。 “哼!小瞧了不是?哥是谁?你得听哥的,站桩才是最好的修炼。 不站桩怎么变强,不变强怎么修炼,不修炼怎么成仙,不成仙怎么长生? 跟你说啊,只要你陪着哥站桩,保证对你的修炼有好处,以后能把李牧打出屎来。” 听完虎子哥一段饶舌的话,林烟儿无言以对。 她也不想回去跟李牧他们一起玩,索性留下来陪着虎子哥一起站桩。 马小虎喜笑颜开的教着林烟儿站桩的要领,规范动作。 这一下午,他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站桩练习,总算是不那么无聊了。 傍晚,感觉到有蚊子来袭的马小虎,结束了一天的修炼。 林烟儿站一会歇一会的陪了虎子哥一下午。 临到散学前,李牧带着一帮小朋友路过,笑话他们是两个小傻子。 马小虎心里气的很,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家伙如果只是欺负了林烟儿,倒是可以放过他,居然敢骂自已傻子,不能忍。 马小虎将手插入口袋,然后捏着拳头拿出来,用另一只手捂着,递向了林烟儿。 “烟儿,给你看个好东西,可好玩了。” 等林烟儿凑近看了一眼,他又快速的收起拳头放回口袋里。 “好玩吧,跟你说啊,这可是我老爹特意给我的,不要告诉别人啊。” 他的举动顿时吸引一群小伙伴们,要知道六叔做出来的玩具,必是精品,可好玩了。 看着林烟儿不明所以,他又故技重施的将小拳头来回拿出来几次。 有个小伙伴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道 “小虎,是什么呀,能给我们看看么?” 马小虎直接拒绝道 “不给看,你祖祖又不是村长,凭什么给你看啊。” 一边同样感觉到新奇的李牧,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小虎,我祖祖是村长,我能看么?” 吧,可以给你看会,谁让你祖祖是村长呢。” 随即,马小虎 用左手捂着右手小拳头在李牧面前一晃,又快速的收回口袋里。 “小虎,什么呀?你太快了,我没看清,再给我看看好么?” 马小虎收回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李牧没法看清,这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哎呀!你怎么这么没用,这都看不清?要不你凑近点看吧。” “好好好,小虎,我凑近点看,你也要慢一点好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其他小伙伴看着李牧凑近,他们同样跟着凑近了些。 都想看看马小虎能拿出什么好玩的东西。 下一刻,他们看见了马小虎用食指压着大拇指的小拳头。 小伙伴们还以为马小虎手里攥着东西,结果,看到小拳头捣向李牧。 “哎哟咯!” 李牧捂着眼眶痛呼一声,一时间,眼前飘过满天星辰。 眼泪都下来了。 不是说要看好玩的东西么?怎么就被马小虎的拳头打到了眼眶? 马小虎骗人,还偷袭,太欺负人了。 “马小虎,我要打屎你。” 李牧瞪着通红的眼睛,奔向马小虎,大有拼命的架势。 打完人跳到一边的马小虎,看到李牧冲过来,直接摆开了架势。 嘴里挑衅的叫嚣着 “来呀,来呀,李牧,你要是敢过来,我能把你打出屎来。” 马小虎叫嚣完,还当众来了个腰马合一,随后又表演了个一字马原地弹起。 李牧看到马小虎的动作,被震慑的停止了脚步。 十多个小朋友同样被马小虎唬的一愣一愣的。 李牧被气得一脸的激动,看向几个小伙伴,准备拉人头。 哪知道,被马小虎抢先说道 “跟你们说啊,我可是练过站桩的,厉害着呢。 我随便一脚,能把你们蛋黄踢碎,随便一拳,能把你们打出屎来。 不信,你们谁过来试试。” 他边说,边打着金刚拳,拳法带出来的“啪啪”声,再次将所有小朋友惊得张大了嘴巴。 稍后,几个小孩已经开始议论上了。 “马小虎这么强啊!” “一定是陈爷爷和叶爷爷私下教了他功夫。” “桩功这么厉害的么?我也要学桩功。” 李牧本来很生气,可是,又感觉这几个议论的家伙说的有道理。 关键是,没 人帮忙的话,他自已没信心打得过马小虎。 形势比人强啊,输人不输阵的他,开口嘟囔着 “马小虎,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捂着眼眶,落寞的转身走了。 第12 章 灵鱼和灵石 打哭了李牧的马小虎,看着十多个准备回家的小伙伴,笑嘻嘻地说道 “有没有人想练桩功啊,想学的话,明天跟我一起练,可厉害啦! 跟你们讲哦,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这个练功,说的就是桩功哦。” 拉人头这种事儿,他马小虎也行。 一句话就让小伙伴们停下了回家的脚步,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短暂的沉默后,张超开口问道 “小虎,你说的桩功是陈爷爷他们教的吗?” 在村里,族老爷爷们一直深受大家的尊崇,小家伙们也很崇拜几位老爷子。 “对呀,我的桩功就是叶爷爷教的,叶爷爷说桩功练好了,以后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听马小虎这么说,张超毫不怀疑,他也想变强,想学桩功。 “真的吗?小虎,我想跟你学桩功。” 要知道,以前李牧和马小虎打架,都是有输有赢,这次李牧却被打得不敢还手。 马小虎能打赢李牧,肯定是学了桩功后变强了。 “小虎,我也想学。” “小虎,我也要学桩功。” “小虎哥哥,我要跟你学。” “……” 马小虎看着一群热情高涨的小伙伴,大声说 “好啦,好啦,谁想学桩功都可以,明天下午过来,我教你们。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要学桩功,以后就不能欺负女孩子哦,尤其不能欺负林烟儿。 男子汉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跟我打一架,保证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过了一会儿,马小虎牵着林烟儿的小手回家去了。 他俩边走边唱着欢快的歌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林烟儿被小虎哥哥拉着,心里美滋滋的。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小虎哥哥的崇拜。 这个小哥哥能说会道的,又这么厉害,还会唱新歌,真是太有才了! “烟儿,今天来我家吃饭吧,老爹做了大餐,可好吃啦!”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马小虎对林烟儿说。 早上出门前,老爹就说今天要给他做好吃的,他现在想邀请好朋友一起分享美食。 林烟儿听到马小虎的邀请,舔了舔嘴唇,心里很是向往。 她吃过很多次六叔做的饭,那味道,简直绝了 ! 虽然她很想去吃六叔做的大餐,但是娘曾说过,女孩子要矜持,不能随便答应别人的要求。 “小虎哥哥,我要回家问问娘才行。” 这时,马六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门口嘀咕,大声喊道 “烟儿,快进来一起吃啊!今天你可有口福了,我给你们做了刺身大餐呢!” 让马六意外的是,林烟儿听到叫喊,不但没进门,还转身跑了。 等问明白儿子,才知道孩子们长大了,懂得矜持了。 如果说要养孩子的话,他更愿意养一个像烟儿一样的闺女。 小丫头生得白白净净,眉目清亮,小嘴笑起来像恬静的弯月,说起话来像一只黄莺鸟。 他之所以不敢踹寡妇门,这个小丫头也是原因之一。 他得给儿子攒着,让小家伙长大后娶小烟儿当媳妇。 如果他提前跟隔壁老王搅合到一起了,没爹没娘的儿子找不到媳妇咋办? 总不能爷俩一起去霍霍人家娘俩吧。 马小虎进屋后,看到餐桌上摆着一大块冰,好多生肉堆在上面。 这就是老爹说的大餐?以前没吃过啊! “爹呀,这是什么?能吃么?” 望着一脸新奇的儿子,马六笑出声来。 “嘿嘿!没吃过吧?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叫刺身,是用长河灵鱼制作的,可好吃了。” 马六说完,捻起一片灵鱼肉在小碗中蘸了点调料扔进口中,慢慢咀嚼,一脸的享受。 马小虎伸手想要尝尝,却被老爹打掉了手。 “先洗手,你不是说烟儿要来吃么,等她来了一起吃。” 小家伙洗完手来到客厅,没看见老爹的人,快速的偷拿了一块鱼肉扔进口中。 咀嚼了几下赶紧吞下,却没吃出什么味道,有些失望。 随后,又偷拿了一块,学着老爹蘸料吃。 下一刻,他涕泪横流,味道是有了,也太特么刺激了。 “哎呀!老爹这是弄的个啥啊?这么辣。” 马六从厨房出来,看着泪流不止的儿子,哭笑不得。 “都说了让你不要偷吃,咋不听呢,蘸酱吃多了吧。 跟你说啊,这个蘸料里面加了山葵泥,吃的时候一定要少蘸点才好吃。” 马小虎抹掉眼泪,气鼓鼓的责备道 “爹呀,你咋不早说,害得我辣死了。” 马 六随手给了儿子一个脑壳镚。 “小兔崽子,偷吃还有理了,辣不死你。” 等了好一会不见林烟儿过来,马六让儿子去请,没想到把隔壁老王也给请过来了。 “小虎他爹,你这是做的什么呀,怎么都是生肉啊,这也能吃?” 王伴美带着一大碗兽肉干过来蹭饭,看到一大堆生肉很是新奇。 “呵呵,我这是弄的刺身,也就是生鱼片,只有生的才好吃,坐下来试试。” 四人坐定,开始品尝美食。 马小虎本想看看烟儿和胖婶的窘态,却被老爹的提醒给破坏了。 “娘,这个好吃。” “嗯!不错,小虎他爹,你这是咋想的,这是什么鱼肉也太好吃了吧。” 马六看着大快朵颐的三人,成就感满满。 六爷出手,必是精品,随便露一手,保证让人咬掉舌头。 “王姐,这是长河里面的灵鱼。” “长河灵鱼?不是说没人能逮到灵鱼么?贵爷爷他们都逮不到,你怎么逮住的。 跟你说啊,这个灵鱼可珍贵了,有钱都买不到的。” 王伴美被马六说的灵鱼惊到了,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只是听说过长河灵鱼,还没见过。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吃到了灵鱼。 据说这个灵鱼对修炼之人有很大的好处,能够促进灵气的吸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姐,这个灵鱼很值钱吗?” “什么很值钱啊,是有钱买不到,前几年听说有修炼的人花灵石买过灵鱼。” “灵石?” 马六被王姐的话惊到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是金银和铜钱,除此,还有灵石可以用来交易。 他没见过灵石,却知道一颗灵石可以换来十两金。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现在吃的灵鱼居然能换来灵石。 哪怕一条灵鱼只能换一颗灵石,那也是要发了的节奏啊。 第 13章 吃灵鱼的正确方式 马家的晚餐新奇而味美,让几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马六吃着自已做的刺身,却感觉像失去了味觉。 要知道,他们每一口吃的可都是黄金呢! 本来,他已经接受了儿子无法修炼的事实。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儿子经过药浴后,却又走上武道修炼之路了。 想要成为武者,不仅要有天赋,还需要大量的资财相助。 穷文富武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除了修炼本身,购买各种药材辅助也是武者能够精进的关键。 之前,药浴的药材是陈老祖提供的,没有谈钱,这个人情却大过天。 往后修炼的药材可不是免费的,得花钱才能买到。 现在为了儿子,他要开始省吃俭用,为孩子提供武道修炼的资财。 像他这样身家清白的老父亲,想要培养一个武者出来,何其艰难! 短时间内无法聚集财富的他,只能先想办法让孩子吃些好的,养好身体。 听说桃山村外的九曲河里有灵鱼,且对修炼者很有好处,他就绞尽脑汁去打捞。 九曲河又称久长河,九曲十八弯只是一个形容词,渊源绵长亿万里,从未断流过。 这是一条古老的河流,最宽处不过千丈,狭窄处不过百丈,沿着河道建立了无数个村庄。 九曲河是亿万人的生命长河,又被称为母亲河。 古河有无数个分支,桃山村却有幸处于主河道边。 马六将主意打到九曲河后,准备的还算充分。 最初,他打窝子、下地笼,只想捞几条灵鱼给孩子补补身体。 忙活了好几天,布下的地笼全被鱼咬废了,最终却一条灵鱼都没捞到。 后来,他又自已做了钓钩去钓鱼,结果,鱼线也被咬断了,还是啥都没钓到。 直到他将钩柄加长,又用山鸡内脏当诱饵,才钓到几条灵鱼。 灵鱼有着银白的鱼身,长着锋利而细小的牙齿,样子跟鲈鱼挺像。 这些灵鱼都不大,每条两三斤左右,却力大无比,哪怕上了钩,也可以轻易挣脱。 灵鱼不好捕获,更不好养活,出水后,时间一长必然会死。 钓到灵鱼后,如何将其做的好吃又成了难题。 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吃灵鱼,只能按照家常的做法来弄。 他试过将灵鱼红烧、清蒸等烹饪方法,做出来的鱼肉,全成了 肉糊糊。 且腥味扑鼻,难以下咽。 最后他想到了吃鱼生,才算找到了吃灵鱼的方法。 为了让鱼肉味道鲜美,他还自制了一大块冰块。 好在之前打猎的时候,在大山里见过山葵,这可是做瓦沙比的原料,也就是芥末。 鱼生加上芥末,美味即成。 没想到的是,吃着美味的灵鱼,居然吃出了赚钱的路子。 这种鱼不仅好吃,居然还能卖钱。 最让他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愿意用灵石换灵鱼。 如果灵鱼这么值钱的话,那他每天啥都不干,只需要弄几条灵鱼就够供养儿子了。 这难道是要发财了? 灵鱼对别人来说无法捕捞,现在他已经找到了用鱼钩钓鱼的方法,绝对的无往不利。 起先,他对灵鱼的看法也就只是一种食物而已,不明白修炼的人为何趋之若鹜。 等他吃过灵鱼后,才明白灵鱼确实名不虚传,绝对的大补之物。 一晚上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而且很亢奋,确定是吃灵鱼吃的。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孩子吃完灵鱼后,表现的更为明显。 小家伙这天仅仅只修炼了一会儿,就完成五六个小周天的运转。 这说明灵鱼对修炼者确实有很大促进作用。 翌日。 马小虎像往常一样去了学堂,马六则带着钓竿和鱼捅出了门。 在学堂里,马小虎上完识字课,又去演武场练起了拳法。 他刚准备站桩,一群小伙伴就跑过来要跟他学桩功。 马小虎一想,有人陪着一起站桩,那可太好了。 于是,便认真地教小伙伴们正确的站桩方法。 一时间,演武场上多了十几个蹲着不动的小可爱,场面十分有趣。 陈老爷子和叶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也纳闷起来,孩子们怎么突然对修炼这么热情了? 一般来说,对于刚接触仙道和武道的孩子,为了避免他们受伤,是不会教他们打斗技巧的。 而且因为孩子们年纪小,忍耐力和毅力有限,站桩这种事,也很少让他们练习。 十岁以前,除了修炼的功法,他们只教孩子们做人的道理和礼仪,最多再教几套拳脚功夫。 叶老爷子没想到,自已只教了马小虎一个人站桩,竟然会有这么多孩子跟着学。 他心里既有一些担忧,又觉得 很欣慰。 两位老爷子没有阻止孩子们练习桩功,想看看这些孩子的毅力咋样,能坚持多长时间。 在他们的关注下,一下午的时间,就看出了结果。 截止到散学,十多个站桩的孩子,只剩下四个。 除了马小虎坚持站桩两个时辰,其他三个孩子都是站一会,歇一会。 这三个孩子分别是是林烟儿、张超和叶纯。 马六出现在祖庙的时候,让两位老爷子很意外。 当看到小桶中装着的七八条灵鱼时,更是意外。 这个马六居然能逮到灵鱼? 这可是他们方法用尽都无法捕获的灵鱼啊。 马六带着灵鱼过来的目的很直接,送礼,还人情。 五个族老虽然修为不高,却都是修炼者,马六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个灵鱼。 看到两位老爷子惊诧且希冀的表情,他知道自已这个礼物送到心坎上了。 陈老爷子看着几条灵鱼,惊喜的说道 “马六小子,你这是咋弄到的,这个灵鱼可是个好东西啊。” 马六摆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说道 “这是我在九曲河钓到的,正好送给你们当个下酒菜,先尝尝味,好吃我再去弄点。” “灵鱼当下酒菜?也对,倒是可以制成灵酒。” 叶老爷子有些惊异的反问,随之又想到灵鱼的特性,拧起水桶急切的说道 “走走走,陈老鬼,赶紧的,这灵鱼难得,要尽快处理,死球了,就废了。” 马六看着这一幕很是疑惑,心说,两个老爷子为毛如此急切,难道是馋这一口。 他叫上儿子跟着两老来到了药房,准备拿回木桶。 只是,他下一刻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陈老爷子准备好了一大碗药酒,叶老爷子一手拿鱼,一手拿刀,给鱼放血。 看着鲜红的灵鱼血滴落在酒碗中,马六顿时感觉不好了。 难道,这灵鱼血才是最好的,可他之前都是将鱼血直接放掉了啊。 “灵鱼不可食用,灵鱼血却是一宝啊,长期服用是可以增长修为的。” “如果能炼成气血丹,那可是修炼的圣品。” 听到叶老爷子的碎碎念,马六感觉更不好了。 对于老爷子说的增长修为和炼丹,他没什么概念。 可要说灵鱼不能吃,他不敢苟同。 “这鱼味道不错啊,不能吃的么?” “呵呵,马六小子,你怕是说笑了吧,灵鱼不管是煎炒炸煮,都腥气十足,难以食用啊。” “可以吃生鱼片啊,我试过,味道不错的。” “是啊,是啊!老爹做的刺身可好吃了。” 马小虎听到吃鱼,立即开口说道。 叶老爷子刚处理完灵鱼,听到马家爷俩的话,看着放完血的灵鱼,疑惑不已。 灵鱼放完血,一般都是扔掉的啊。 “生鱼片?刺身?那是什么?” 为了证明灵鱼可以吃,而且味道不错,马六接过刀,开始处理灵鱼。 “小虎,你回家到厨房把山葵泥拿来,咱们就在这里吃刺身。” 叶老爷子同样吩咐自家小重孙叶纯去摇人。 一刻钟后,五个族老聚齐,马六也处理好了灵鱼肉片。 马六爷俩当白老鼠的率先开吃,一脸的享受。 几位族老经不起诱惑,拿起了筷子。 生鱼片蘸着山葵泥酱料,风味独特,新鲜味美,吃得五老大呼过瘾。 喝着灵血酒,吃着刺身,又将马六夸上了天。 没想到灵鱼真的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灵鱼的食用方式,居然让一个没有修炼资质的人解锁了。 生吃鱼肉,这才是吃灵鱼的正确方式啊。 第 14章 慢动作 祖庙药房里,马家父子各喝了一小口灵鱼血酒。 鲜红的酒液入腹,两人顿时满脸通红。 仅仅喝了一小口灵鱼血酒,马六就感觉有些醉意,整个人有些晕乎。 马小虎在爷爷们的提醒下,直接修炼,开始炼化灵血酒。 小家伙随手拿出双截棍,“哼哼哈兮”的一顿乱舞。 短棍打到小身体上“啪啪”作响,仙法运转,大量的灵气涌入他的体内。 马小虎的骚操作看呆了几个族老。 李贵老爷子赫然自语道 “这,这是在修炼?” 他说的修炼是修炼仙法。 本以为这孩子放弃了仙道,专修武道,没想到小家伙仍然在坚持,仙武同修。 让人惊赫的是,那一手双截棍看似乱舞,却非常的娴熟和炫酷。 更离奇的是,短棍敲在身上,居然准确无误的打中了逆行之气,让他的小周天运转不停歇。 五人在啧啧称奇中吃完了刺身,喝光了灵鱼血酒。 几人感觉到自已全身充满了活力,多年未动的修为,似乎因为灵血酒有了松动。 灵鱼补气,真是名不虚传。 看着已经完成六个小周天运转的马小虎,张锋族老伸手查探他的身体。 “我还!不得了,小家伙这是修炼到了炼气二层了哇,至少炼气一层巅峰。” 刚刚修炼完的马小虎,经络被拓宽,气血饱满,身体中灵气充足。 如果他的身体能将灵气留存住,妥妥的炼气一层巅峰的修为。 不敢相信的李贵将张族老扒拉开,再次探查孩子的身体,接着,他的眼神亮了。 “嗯!不错,确实有炼气一层巅峰的修为。” 紧接着,陈老爷子和叶老爷子一起查探了小家伙的身体。 几人再次感叹了一阵,天才就是天才。 不到一个月,小家伙居然能修炼到炼气一层巅峰。 想到马上要给孩子进行第二次药浴,陈老祖开口说道 “那个药浴,还有必要么?” 一番商量后,几老确定小家伙的药浴还得继续。 马小虎能这么快的达到炼气一层修炼境界,有多方面的因素。 天赋加毅力,坚持站桩,药浴炼体,吃灵鱼强化。 这让族老们开拓了视野,如果让其他有修炼资质的孩子,按照这样的方式来修炼会怎样? 随之,他们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马小虎能修炼到如此地步,全凭自身的天赋和机缘,这种机缘不可复制。 就算能复制,整个桃山村也无法负担所有孩子的修炼支出。 修炼的药材和灵鱼都不是凭空得来的,需要花钱买,需要凭本事去捕获。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马小虎已经进行了五次药浴,全身的皮肤变得黝黑坚硬,身体充满了力量。 站桩站了一个多月,桩功小成。 两套拳法打得越发的娴熟,拳出如风,带着“啪啪”的声响。 李牧在家缠着老祖李贵学了一套拳法,练的有模有样。 这日下午,他感觉自已又行了,看着马小虎走路时左脚先迈出,被他挑出了毛病。 “小马虎,你这个走路姿势不对啊,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走路?” 马小虎一大早出门,就感觉自已走路不协调。 他平日因马虎粗心,没少被老爹收拾,可是被人当众叫“小马虎”,终归是落了面子。 再看到李牧的一脸不屑,确定这就是挑衅。 “你个傻木头,是不是皮痒了,想跟虎哥我练练?” “练练就练练,谁怕谁啊。” 两人都扔了随身物品,摆开架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小马虎,我今天就是来收拾你的,打输了千万别哭。” 李牧说完率先冲上前,对着马小虎的眼眶一拳打过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仇,他一直记着呢。 只是,等他一拳打出后,却只打到了空气,失手了? “啪!” “啪!” 随后,还在疑惑的他,又看到了漫天的星星。 两只眼睛传来疼痛感,他赶紧捂着眼睛蹲下,眼泪又下来了啊。 “李牧,想跟虎哥斗,你有这个实力么?什么档次,敢跟我打。” 李牧擦掉眼泪,强撑着没哭,顶着两个黑眼圈,灰溜溜的走了。 马小虎等李牧走后,自已在一边走了几步,确实跟平时走路不一样了啊。 一边观战的林烟儿发现马小虎此时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开口说道 “小虎哥哥,你走路姿势好帅啊!” 她本来是想说小虎哥哥走路很怪的,临时改成了“帅”。 马小虎一听,顿时大喜,帅么? 虎 哥我一大早帅到现在,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啊。 “来来来,烟儿,叶纯,你们过来,我教你们一个新花样,绝对的酷毙了。” 围观的小伙伴们看到马小虎又要整活,羡慕不已。 “嘿嘿!你们想不想学啊,要学一起啊,我只教一遍啊。” 一时间,又有七八个小伙伴加入了学习的行列。 “准备好了啊,要开始了啊。来,跟着我一起来,要唱起来啊。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一刻钟后,陈庭坚老爷子在演武场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一群小家伙居然在唱唱跳跳,欢快无比。 只是,小家伙们动作看上去很是怪异,却出奇的一致。 些孩子们走起路来怎么感觉怪怪的啊,变成了同手同脚了啊。” 领舞的马小虎,这一天下来,已经知道自已的走路方式发生了变化。 为了让自已不显得怪异,居然同化了一批同手同脚的小伙伴。 发生同手同脚的原因,是因为小蜗牛在他耳廓中住了一个多月,激发了他的右脑。 刚刚开发的右脑让他有些不适应,落得个身体不协调,走路同手同脚。 一场孩童闹剧结束后,马小虎去了祖庙的藏经阁。 他想在史籍中查找自已身体变化的原因,看了十多本古籍,却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 好的是,后面几天,经过他自已慢慢调整,适应了下来。 半个月后,他进行了第七次药浴。 本以为最后一次药浴会比前面六次更加痛苦,然而,坐进桶中的他只有享受。 随着木桶中的药液被吸收,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身体强度增强了一大截,似乎拥有了铜皮铁骨。 而且,黝黑的皮肤,变得白净光滑,浑身充满了力量。 现在的他,只要一拳,真的能把老爹打出屎来。 第15 章 灵根测试 白驹过隙。 云卷云舒间,已是三度春秋。 苦修了三年的马小虎,身高已到了老爹的脖颈,体型壮硕。 饭量大增的他,让老父亲有种养不起的感觉。 家里豢养的小动物,除了留着繁殖的,几乎让他吃光了。 成了“吃死老子”的典范。 如今他的云影步已经练的有模有样,跑起来绝对比兔子快。 而他的金刚拳,据叶爷爷评估已经小成,初具龙象之力。 不服气的李牧带着大两岁的堂哥想要收拾他,结果被他一拳撂倒。 九岁的他,已然成了孩子王。 他的仙法修炼,按贵爷爷的说法,已到了炼气四层,因为无法留存灵气,不好定论。 马小虎在变强,漏气的身体却没有变化。 哪怕他修炼出再多的灵气,一觉醒来,涓滴不剩。 这三年,马六除了狩猎和种菜,就是钓鱼。 三年来,他的渔获从未超过十条。 九曲河里的灵鱼像是有了智慧,已经越来越难钓到了。 钓获的灵鱼几乎都让儿子吃了,有剩余的就送给几位族老。 这期间,他仅仅只卖过两次灵鱼,换来了百两黄金。 有着百两黄金打底,马六的心态稳了。 在这个流通货币为铜钱的世界,百两金算不上大富之家,却已超过了大多数人家。 盖个三间大房也用不了一两金,花十两金娶媳妇,门槛能被人踩烂。 这是一个秋天。 到了五年一次各大宗门招收弟子的时候。 青石镇是附近几十个村子的唯一集市。 宗门招新将在集镇上举行。 族老们已经定好了十几个参加宗门收徒的名额,马小虎赫然在列。 之所以带上他,有吃了几年的免费灵鱼的面子,也抱着万一被选中的希望。 当初,马小虎这一批具有灵根的五个孩子,最终只有叶纯和林烟儿有了炼气一层的修为。 九月初五,风和景泰。 宗门招新日。 李贵和张锋两位老祖带着十多个小家伙来到了集镇。 并非节礼日,集镇上却聚集了上千人,比节日更加热闹。 十多个宗门测试点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更有招新的修炼者,大声的介绍着自已宗门对新加入弟子的优待条件。 灵溪宗、慈航静斋、靠山宗三家宗门名气稍大,测试处的队伍最长。 怀揣着梦想的小伙伴们,随着摩肩接踵的人群寻找心仪的宗门。 李贵族老已经提前到各宗门串联去了,类似于推介。 马小虎站在人群中看稀奇,这种大型集会他还是第一次参与。 队伍外,跟随而来的马六时刻关注着儿子,心里很是纠结。 养了将近十年的儿子,一旦被宗门选中,就会离去,从此仙凡有别。 在不舍和孩子的前途命运中,只能选择孩子的前途。 这也是绝大多数父母的心态。 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终于有桃山村的孩子开始测试灵根。 叶纯测试出了三系中品灵根最终加入了靠山宗。 林烟儿居然是异冰灵根,加入了慈航静斋,这也是一个只收女弟子的宗门。 其他人都有被各宗门选中。 轮到马小虎时,李贵刻意上前与人交涉了一番。 纯朴的族老将小家伙的实情和盘托出。 马小虎上前准备测试,灵溪宗负责灵根测试的修炼者有些不情不愿。 对他来说,一个无法留存灵气的身体,根本没有测试的必要。 灵根测试仪很像一块石板,测试者只需将手放在上面输入灵气即可。 面对一个不屑甚至厌弃的眼神,马小虎很是气恼,想要放弃。 他虽然不到十岁,自尊心却极强。 在老爹和族老爷爷的注视下,他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测试石板上。 有种发泄的意味。 稍后,石板上红光大盛。 “次奥,极品火灵根。” 人群中有人大声叫了出来。 下一刻,石板再次闪耀出亮眼的白光。 “我尼玛,极品金灵根,这是一个人在测试,还是两个人啊。” 又有人议论开了。 灵溪宗负责测试的修炼者此时都忘了小家伙存不住灵气,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极品金火双灵根,这可是亲传弟子的好苗子啊!” 紧接着,测试石板再次爆闪出了黄色、绿色和蓝色。 每一种闪耀的颜色都对应了一种极品灵根,分别是土灵根、木灵根、和水灵根。 “我尼玛,五系杂灵根,还都是极品,这算是废了啊。” 有好事者的一句话,将灵溪宗测试人员 拉回了现实。 “李道友,五系杂灵根,还漏气,这个,我们收不了啊。” 负责测试灵根的人说完,人群中发出了诸多叹息。 马六和马小虎心里同时一阵抽抽。 “废了?” “三年的坚持,居然废了。” 看到身边为难的贵爷爷,小家伙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 “贵爷爷,走吧。” 李贵心中确实失望至极。 本来抱着万一的希望,真到了希望破灭时,剩下的失落又无法接受。 “小虎这孩子的身体虽然存不住灵气,修炼天赋却是有目共睹的啊,怎么会是杂灵根。” 他想过孩子的灵根纯净,一旦有宗门收下他,肯定会想办法解决漏气的问题。 没想到会是五系杂灵根,极品的五系杂灵根。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啊!” 回村的路上,小伙伴们之间的境遇已然不同。 十多个孩子进行测试,只有三个人没被选中,马小虎赫然在列。 林烟儿本该高兴。 慈航静斋已经确定收她为弟子,也值得高兴。 可是,想到会离开桃山村,离开小虎哥哥,她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小虎哥哥,你没事吧。” “嘿嘿!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烟儿,你以后可要好好修炼了啊,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照样过去帮你揍他。” 懵懂的林烟儿一阵脸红,小虎哥哥永远都是那么的护着自已。 她知道马小虎故意装着轻松的样子,心里肯定难受。 回家后,马小虎对着蜗牛自语。 “小牛牛,他们说我废了啊,我明明力气很大的,难道真的废了么?” 水晶罐里的蜗牛用摇晃着的触角回应。 “你也觉得我废了么?” 虽然是一只指头大小的蜗牛,马小虎似乎弄懂了蜗牛的意思。 回村后的几天,马小虎平静的送走了林烟儿和叶纯等一些被宗门收走的伙伴。 这一次灵根测试,让他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低谷。 表面平静的他,坚持修炼了几天,随后躺平。 此后的一段时间,他除了练习拳脚,帮着做家务,还有对着蜗牛自语。 再也没有修炼过仙道。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整年。 第 16章 生存技能 马六和儿子在平静中度过了一年。 他可以接受儿子的平庸,却不允许他颓废下去。 这一年,他开始教孩子自立。 小家伙学会了种植蔬菜瓜果,饲养各种小动物,钓灵鱼。 还能烧得一手好菜,总算不用再担心他饿肚子。 看似坚强的孩子,经过一年的失落后,心态慢慢转变了过来。 金秋十月已过,正是收获的季节。 马六准备带着儿子进山狩猎,教他最后一项生存的本事。 马小虎有一部分外来的记忆,让他有着更加成熟的思想。 自从老爹和几位族老刻意的不谈修炼之事,他就知道自已没有了坚持的必要。 当他不再踏入祖庙后,几位族老爷爷也没有再提出让他修炼的事。 这一年,他明白自已有些得过且过了,却找不到奋斗的方向。 他其实是可以继续修炼武道的,可是他却混淆的修炼的概念,一直认为自已修炼无望。 老爹教他干家务、种菜、养家畜,他学的很用心。 这次老爹让他攀山越岭进山狩猎,他不是很想去,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像他一样大的孩子还在祖庙学堂里学习识字。 哪怕注定修炼无望的孩子,也是到了十二岁以后才学着进山狩猎。 他不去学堂,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断了修道路,意味着自已往后余生就要过这样的生活。 “哎!小牛牛,我难道要老死在这桃山村了么?” 十岁的马小虎,居然说出了如此老气横秋的话语。 实属无奈啊。 水晶罐里的小蜗牛似乎越长越小了。 两只摇晃的小触角也显得了无生气。 “小牛牛,你不会比老子先嗝屁吧?” 猛然间,蜗牛针眼大的眼睛居然瞪圆了。 “生什么气呀,要不我帮你去找一只母蜗牛,让你精神一次。” 马小虎说完,水晶罐里的小蜗牛带着青珠摇晃了一下。 大有暴起伤人的趋势。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去给你弄根老黄瓜,让你做个饱死鬼。” 这一夜,他感觉右耳廓中湿漉漉。 就像蜗牛在里面撒了泡尿。 几十里山路走下来,马小虎已经浑身湿透。 稍事歇息后,老爹带着他布置陷阱和兽夹。 “儿砸,你看看,这个兽夹放的是不是很随意?” “你要学会观察,看到几根弯曲的野草没有,你信不信,这是小型动物的必经之路。” “这个兽夹明天肯定能有收获,逮不到东西,老子倒立吃屎。” “儿砸,处处留心皆学问啊。” “嗯!” 马小虎佩服老爹的超强观察力,却不喜欢这种说教的方式。 所以,就算被逼着狩猎,他也不怎么上心。 马六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儿砸,很少见的没有发火。 孩子已经到了叛逆的年纪。 一个时辰后,马小虎试着自已放兽夹。 非常简单的兽夹,他却死活打不开。 “老爹,这个兽夹坏了,换一个吧。” “坏了么?拿过来我试试。” 马六看着儿子打不开兽夹,接了过来。 也不说教了,他将动作放慢,轻易的打开了兽夹。 言传身教。 马小虎这次看的很仔细,很快掌握了打开兽夹的方法。 一下午的时间,爷俩放置了四五十份兽夹,然后在一处灌木中挖坑。 “儿砸,我感觉这个家伙有点大,这个坑咱们必须要挖三米左右。” “到时候咱们将坑洞两边给堵上,让它只能从坑洞这里经过。” 一下午,马六都在输出自已的狩猎经验。 马小虎看起来听着,却没走心。 生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孩子,没有遭受现实的毒打,总有一千种依靠的理由。 夜幕降临。 他们这个狩猎小队的六人集合在一起。 吃完肉干后,有三人上了树,马小虎住进了帐篷。 马六和另一个人轮流戒备。 这一晚,马小虎听着兽吼鸟叫居然睡的很踏实。 次日,开始回收猎物和兽夹。 六个人收获了二十多个猎物,三个陷阱中有两头百斤的野猪。 马小虎刻意看过老爹说要倒立吃屎的那个兽夹,真有一只肥硕的野兔被夹住了。 而他亲自布置的兽夹,居然没有任何收获。 他终于领会了老爹说的处处留心皆学问这句话的含意。 想要当好猎手,不是那么的简单。 就像老爹常说的,如果不好好学,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帮忙将猎物集中到 一起后,老爹又开始教他如何处理猎物。 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老爹手中如同活物,不管大小猎物,几刀下来,就能皮肉分离。 哪些兽皮可以留着卖钱,哪些直接扔掉,说的明明白白。 将动物内脏掩埋后,老爹又带他去采摘各种野草当调料。 “这些调料不能连根拔,不然下次没得吃。” 这,都是经验与学问。 有着成年人思维的他,终于明白了老爹的良苦用心。 四天的狩猎时间,马小虎终于狩猎了一只小麋鹿,只有十多斤。 马六高兴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在他心里,只要他在,应该不会让孩子受这种狩猎的苦。 但这个狩猎的技巧,必须让孩子学会。 这是生存的技能。 六个人拖着上千斤的兽肉满载而归。 这一次狩猎让马小虎感受颇深,下一次再来,他自信能做的更好。 回村后,马六感觉孩子似乎懂事了。 顶嘴的次数变少,主动承担家务的次数变多了。 这让他很是欣慰。 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入冬前,爷俩再次进山狩猎,有了经验的马小虎收获了四只猎物。 随后,老爹不再要求他进山狩猎。 在进祖庙学识字和打铁之间,他选择了跟着张锋爷爷打铁。 族老张锋是村里唯一的铁匠,脾气火爆。 几十年下来,居然没人肯跟他学习这门手艺。 马小虎主动要学打铁,让他心生欢喜。 看着曾经那么活泼的孩子变得沉静,他唏嘘过,但无能为力。 这是命。 一段时间的言传身教后,张老爷子不得不感慨。 这是一个天生的铁匠。 十岁的孩子却有成年人一样的力量,打铁的技巧一教就会。 更让他高兴的是,这孩子还会动脑子。 一个捕兽夹,被他改造后,变得比以前更好用。 刀剑的样式不再是一成不变,被弄出了上十种形状。 他还给自已打出了一根纯铁的双截棍,两根铁棍间的链条严丝合缝,没有焊接的痕迹。 第 17章 迟来的金手指 时光荏苒! 转眼又是五年过去。 马小虎已成了桃山村唯二的铁匠。 李牧将他视为一生之敌,时不时的挑衅一次。 四年前,他又开始了武道修炼。 随时能将这家伙打出屎来。 他修炼的目的不再是为了进入什么宗门,而是全凭兴趣。 身高超过老爹后,他已成为了桃山村的壮劳力。 不打铁的时候,会顶替老爹进山狩猎。 爹疼儿,儿同样心疼爹。 李牧的身高快要达到两米了,两人在打打闹闹中长大。 五年后的今天,已化干戈为玉帛。 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两人都已成人。 儿时的玩伴,成了现在的挚友。 加上张超,三人打猎时,都能将后背交给对方。 马小虎正在躺椅上躺平时,李牧跑来拉人头。 “小虎,后山的桃快被人偷光了,晚上走一波?” 桃山村后面,有一大片桃林,这是小孩子们不多的水果之一。 总有邻村的小崽子们跑来偷桃,乡里乡亲的,一般不会计较。 “还是算了吧,都是些孩子,能吃多少?” “什么算了啊,跟你说啊,他们不但偷桃,还打人。” “张超的弟弟张彪的头都被人打破了,据说是被大人打的。” 马小虎一听,居然大人欺负小孩,还给开了瓢,激起了火气。 “什么?偷个桃居然还有大人跟着,这还了得,真当我桃山村没人么?” “叫上张超,我们晚上走一趟。” 傍晚。 马小虎带着双截棍,和拿着棍子的张超、李牧一起进了桃林。 一个时辰后,守到了十多个偷桃的贼。 其中有四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小伙,给偷桃的小孩当护法。 李牧一声大喝,三人跳出来对着四个小伙一阵乱打。 有心算无心,全给开瓢了。 此后几个月,两个村子的小伙们结下仇怨。 马小虎的一根双截棍成为了最明显的标识,被人堵住了两次。 都被他炫酷的双截棍打跑。 此后,两边不论是赶集还是打猎,碰上了总要打一架,大有结下深仇大恨的趋势。 最终由两位村长出面,才算是平息了事态。 转眼又到年末 。 李牧和张超都跟附近的女孩相过亲,准备开年合亲。 马小虎在老爹明里暗里提过两次后,一直没有相亲的意思。 他不是不想完成老爹的心愿,而是觉得自已的人生不应该这样度过。 一旦成亲,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会让他了无生趣。 马六以为儿子想着林烟儿那丫头,也就没有再提。 清晨。 马小虎睁眼后,看着窗台上的水晶罐发呆。 水晶罐子里的蜗牛,又变小了一圈。 趴在罐壁上,静止不动,似乎真的要嗝屁了。 他将罐子里的青珠拿出来,在窗台上旋转把玩。 红日初升。 一缕阳光越过院墙,照在了窗台。 水晶罐在阳光下变得格外的透亮。 不经意间,马小虎看到了罐壁上有些透明的图案。 将罐子拿起来对着阳光数了数,一共有六个图案,沿着罐壁有序的排列着。 每一个图案都像在逆时针画圈圈。 最小的那个图案像个米粒大的圆点,最大的那个逆时针盘旋而出,有鸽子蛋大小。 “这好像是蜗牛爬出来的吧。” 阳光下,这些图像异常的清晰,应该是蜗牛爬过的涎液所画出来的。 “小牛牛,这是你的临终遗言么?” 马小虎对着蜗牛问了一句。 习惯性用触角回答的蜗牛,没有任何动静。 “什么意思?难道已经嗝屁了,要不要跟你来个风光大葬,一条龙服务啊。” 看着一动不动的蜗牛,他将手再次伸进的罐子。 蜗牛自动脱落,掉到了他的手中。 如果不是两只变得弯曲的触角微微动了下,还以为蜗牛真的死了。 掌心里的蜗牛慢慢的开始吸附着他的皮肤,像是要交代什么后事似的。 “难道这几个图案真的是临终遗言?” 猛然间,右脑传来刺痛,双眼一片清明。 蜗牛画出的图案整齐的排列在眼前,由大到小,就像全息影像。 他瞪着双眼来回扫视了多遍,全然不知图案代表着什么意思。 “小牛牛,这什么意思啊?难道有什么遗产要继承?” 马小虎还在想着各种可能的原因,右脑中顿时窜出一股气体,开始在经络中逆行流转。 下一刻,窗台上旋转 的青珠临空朝他飞来。 “次奥,这是,作大了啊。。。” 无法动弹的他看着近身的青珠渐渐变大,感到了不妙。 青珠瞬间幻化到两米直径,将他罩了进去。 他的身体被无边的黑暗包裹,直到他失去了意识。 “完了,芭比q了。” 马六准备叫儿子吃早餐,房间里却没有人。 叠放整齐的被褥提示他,儿子已经起床。 “小兔崽子,出门也不说一声。” 长大的儿子,已经不怎么让他操心了。 唯一的心愿是帮孩子成个家,了却一段因缘。 窗台上的水晶罐空空如也,让他有些疑惑。 宠物蜗牛和珠子同时不见了,并未引起他的重视。 夜半,马小虎仍未归家。 马六心中开始有些担心。 自家儿子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孩子,一声不吭的玩失踪,以前从未有过。 无法安心的他起身出门,张超和李牧被他闹醒。 没人知道马小虎去了哪? 三天的时间,马六找遍附近的村落和集镇,一无所获。 儿子离奇失踪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 心力交瘁的老父亲枯坐在孩子的房间。 孤寂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凄凉与落寞。 “小虎,儿砸,你个小王八蛋,到底去了哪?” “你他娘的,让老子怎么活?” 手中的水晶罐在灯光下折射出了几个图案。 马六的灵台一阵清明。 全息影像的出现,让他瞪大了眼珠。 六个不同的图案,更像是小孩的涂鸦。 “咔!” 身体中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响,某种桎梏被打破了。 丹田处发出撕裂般地疼痛。 五种不同颜色的华光透体而出,随后又收回体内。 经络中有气体流转,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来袭,让他难以忍受。 隔壁老王关心的串门,看到倒地抽搐的六哥儿,有些手忙脚乱。 “哎呀呀!小虎他爹,你这是咋的啦。” 大凶之物压面。 让马六差点寿终正寝,享年三十二。 躺在床上的他,猛吸了一口空气。 谢过王姐八辈子祖宗的他,口不能言,却心思明镜。 “我这是在修炼!?” “迟来的金手指!” 第 18章 天生道基 马小虎睁开双眼,恢复了些许意识。 处在一片迷蒙中。 他知道自已作大发了,被珠子带到了不明空间。 经络中有功法再自行运转,不同于小周天的运行路径。 躺在地上的他,想要活动一下手脚。 整个身体却像是遭受了某种蹂躏,通体酸疼,浑身乏力。 “握了个大草!这是哪?小牛牛你在么?” 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哎!!这里是我的混沌世界。” “谁!?” 一个略显沧桑又很稚嫩的声音,带着叹息,将他吓了一跳。 马小虎转动着脑袋,寻找发声的人,只看到一座朦胧的大山。 这个声音离得很远,却又似乎很近。 更像是一个老者捏着喉咙发出来的。 “难道是老怪物在扮粉嫩的芭比娃娃?” “小兔崽子,想啥呢?你全家都是芭比娃娃。” 他只是想到了一个老怪物的形象,居然有人接话。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看老子打不死你。” “小兔崽子,嘴贱是吧,自已待着吧。” 马小虎感觉自已占到了便宜,心里有些得意。 最喜欢让别人看不惯他,又打不死他的样子。 只是,后面无论他说什么,都没人再接话。 直到将自已弄到筋疲力尽,最后躺平了。 “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叹息再次将他唤醒。 “你不会是小牛牛吧?” 马小虎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说话的有可能是小蜗牛。 “哎!心累,我叫黄犊,是天牛族最后一个生命体。” “黄豆?可以炒着吃,吃完屁多的那个黄豆么?” “次奥!黄犊,牛犊子的犊,笨死你了。” “再瞎乱bb,信不信我拿珠子崩死你。” “啊!你真是小牛牛!还以为你嗝屁了呢,你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 马小虎确认说话的是小牛牛,心中很是高兴。 “哎!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靠点谱啊。” “十年啊,整整十年,笨死你了,居然耽搁了我十年时间。” “诶!什么十年八年的,老子听不懂。” “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小兔崽子的,弄 得老子想骂人。” 除了老爹,被别人叫做小兔崽子,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要不,取个中,我还叫你小牛牛,你叫我虎哥。” “切!” “小牛牛,切,是什么意思?你要不愿意,我可以叫你牛哥啊,可以商量的。” “哎!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 “那个功法,你要加紧修炼,不然,一辈子别想从这里出去。” “什么功法?怎么修炼啊?” “哎!真是笨的可以,你体内正在运转的功法,混沌逆天经。” “你只需跟着自行运转的功法修炼,吸收一些混沌之气即可。” “混沌逆天经!?” 马小虎听到混沌逆天经有些心动,“逆天经”,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那我要修炼到什么地步才能从这里出去。” “能站起来再说。” 听说只要能站起来就行,感觉这个要求有些低啊! 只是,他想试着站起来,却无法做到。 运转的逆天经将他之前修炼的武道和仙道修为,全特么打乱了。 “小牛牛,我的珠子哪去了?” “什么你的珠子?那是我黄犊的珠子,现在只是让你住在里面而已。” “我现在住在珠子里面?不是,我怎么。。。” “闭嘴,你哪来那么多话,安心修炼吧。” “切!谁稀罕理你似的。” “小兔崽子,不是,小虎,你别以为这个功法简单,逆天经,只有天生道基的人才能修炼。” “天生道基,又称为五行满灵根,并非世人所说的杂灵根。” “天生道基!?” “闭嘴!闭嘴!少说多做,先安心修炼,以后会慢慢告诉你。” 听着小牛牛有些不耐烦了,马小虎吧唧着嘴,有些意犹未尽。 “修炼吧!马小虎,虎哥我要逆天而行,破虚成仙。” 远处。 朦胧的大山竟然是一只超大的蜗牛壳。 已经变成牛犊大小的蜗牛趴在一个水潭边。 水潭里的水,看上去纯净透明而浓稠。 这是黄犊的生命精华。 差点死掉的它,正是靠着生命精华续上了命。 “哎!” 黄犊兀自叹息。 活过了无尽岁月,穿越了无数界面的它 ,心累。 香菇蓝瘦! 好不容易选定一个宿主,居然临门一脚,选错了人。 真特么离了大普啊! 每每寻找一个五行满灵根的人,都是千难万难。 始料不及的是,这里居然出现了两个。 不怪他太马虎,要怪就怪巧儿妈给巧儿开门,巧儿到家了。 更为关键的是,他所修炼的九世仙涎功,条件太过苛刻。 需要选定九个宿主,每个宿主至少要经历一次转生。 它好不容易修炼到了第九世,也找到了第九个宿主。 只要完成这一世的修炼,它将得道成圣,证道永生。 要命的是,目前选错的宿主未经过转生,不符合修炼的条件。 而它,只能绑定宿主,却无法主动解除。 想要解绑,还得宿主主动才行。 就算现在解绑,他也要从头修炼,将损失上万年的修为。 只剩下唯一的办法,辅助宿主修炼到极致,再由宿主用神通助它保住修为。 本来它也是这样想的,准备将错就错,多花些时间,慢慢来培养。 辅助马小虎一路变强,直到成仙成圣。 谁承想,绑定之时,打入宿主体内的混沌之气用多了。 随后,它的羊毛薅的又太狠。 直接导致了马小虎罢工,停止了修炼。 宿主不吸收灵气修炼,它就无法通过宿主的身体进行转换。 不将灵气转换成混沌之气,就无法延续他九世仙涎功法的修炼。 不修炼,它怎么活? 一步错,步步错。 一晃眼,蹉跎了十年时间。 真的是亏到姥姥家了。 现在宿主能回归到正常的修炼,成了它唯一的希望。 只要马小虎能坚持,混沌逆天经将对他没有限制,一往无前。 “哎!也不知道这一次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天蜗黄犊再次叹息,声音悠远绵长。 活过了无尽的岁月,它只错了这一次,却让它付出了不可逆转的代价。 第19 章 拿捏 马六已经躺平了三天。 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身体中运转的功法却从未停止。 穿越后,因无法修炼,他有过遗憾。 迟来的金手指弥补遗憾的同时,又让他生不如死。 修道难,他从未体会,修道苦,他正在经历。 身体里运行的功法,让从未修炼的他疼痛无比。 这种疼痛非常人能够忍受,类似于剥皮抽筋。 不知道,是否因为错过了最好的修炼年纪,才让三十出头的他更加痛苦。 他不止一次的想到了当初儿子药浴的画面,小家伙承受的痛苦不会比这轻。 这也是他能够坚持下去的原由之一,总不能老子比不过儿子吧。 再次清醒时,他感觉自已壮硕的身体好像被抽走了几十斤的老腊肉。 “王姐,小虎还没回来么?” 马六对着床边打盹的王姐问道。 “小虎他爹,你醒了!小虎,还没回来。” 看着马六醒来,王伴美脸上带着一些喜意,随之又被愁绪覆盖。 “谢谢你,王姐。” 面对守候了三天的隔壁老王,马六的感激无以言表。 哪怕是结发之妻,也不会比这个女人做的更好。 他说出的谢谢,也不止是谢谢。 十年的守望相助,不可能用两个字表达完全。 王姐的心意他何尝不知,只是一直在逃避。 看到咬着唇的王姐微微点头,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王姐,等找回儿子,我们一起过日子吧。” 患难见真情,不负时光不负卿。 “好!” 王伴美仅仅只说了一个字,却将十多年的等待都包藏了进去。 十多年了,美人已不再年轻。 她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寡妇,而是只钟情于这个男人。 又是三日后,马六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身体中的功法仍然在自行运转,有风不断的灌进身体里。 让他感觉很是奇妙。 “难道,这便是修炼?” 他试着移动了一下手脚,居然能够动弹了。 “小虎他爹,你这是好了么?” “嗯!应该是好了。” 马六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随手能打死一头大象。 “小虎 他爹,你瘦了,先休息下,我去弄点吃食,给你补补。” 王伴美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马六摸了一把消瘦的脸颊,抖了抖变得宽大的衣衫,他真的瘦了。 可是,却并未感觉到自已的体重变轻。 他的身体上,也没有那种急剧减肥后多出的皮肤褶皱,更像是塑身变形。 饭后,他将一个沉重的大布袋子递给了王姐。 袋子里装着这些年积攒的家底,有近五百两黄金。 这是走进婚姻坟墓的投名状,更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王姐,这些你先收下,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王伴美伸手接过袋子,却差点砸到脚。 “小虎他爹,这里面是什么啊,这么沉。” 当她打开口袋后,一声惊呼,随之,又捂住了嘴巴。 “小虎他爹,这,这是金子?怎么这么多?” “呵呵!这是我马六的全部家底,准备给孩子和自已娶媳妇用的,以后就交给你吧。” 隔壁老王终究没有将袋子拿回家,将黄金藏在了只有两人知道的地方。 这一夜,干柴遇到了烈火,老房子差一点着了。 两人守住了底线,约好将一切美好留在了成亲那日。 翌日。 马六带上了装备,准备进山。 失踪多日的儿子仍然未归,他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大山里面。 儿子曾经说过,深山里面有更多的猎物,想要一探究竟。 他有一万种理由相信儿子不会单枪匹马的进山。 却有个必须找到儿子的唯一理由,不得不进山寻找。 哪怕山林中有洪水猛兽,也无法阻挡他找回儿子的决心。 混沌世界中。 马小虎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混沌逆天经的运转,霸道的将他的武道修为和仙法修为全部归零。 “黄豆,豆哥,小牛牛,牛哥,你出来呀。” 马小虎的吼叫让蜗牛黄犊烦不胜烦。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特么嘴碎了,逼逼叨叨的,总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它。 “哎!你特么就不能安静的修炼吗?又有啥事啊,快说。” 听到小牛牛终于被唤出来后,马小虎开口问道 “你给我说说,修炼了这个混沌逆天经后,是不是就不能修炼别的功法了啊?” “有 逆天经这么牛叉的功法,你还有修炼其他功法的必要么?” “那我的修为咋办?虎哥我多年的修炼总不能白费了吧?” “呃。。。” 黄犊被马小虎的问话差点气到了。 “没有了修为,重新再修炼就是了,再说,你那点修为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要坚持修炼逆天经,只需要一年,保证你能恢复到原来的修为实力。” “什么?还要重新来过,那这个逆天经我可以不修炼么?” 马小虎通过与小牛牛的对话,发现这家伙一直催着他修炼逆天经,感觉有些猫腻。 “什么?” “你说什么?你不想修炼逆天经?你怎么能不修炼逆天经呢?” 黄犊很不理解马小虎的想法。 这家伙有着逆天的天赋和顶级的功法,居然不想修炼。 “这个逆天经,修炼起来太难了,弄得老子浑身疼,到现在都站不起来,不修也罢。” 马小虎说完,试着用意念阻止功法的自行运转。 “停停停,马小虎,你个憨批,赶紧停下。” “逆天经正在帮你拓宽经络,一旦阻止自行运转,会前功尽弃的。” 马小虎浑不在意的回道 “那又怎样?反正我又不想修炼这个功法。” 听到黄犊急切的声音,马小虎感觉自已能够拿捏一把。 修炼逆天经对他没有坏处,对黄犊的好处似乎更大。 不然,这只蜗牛不可能一直强调让他尽快修炼。 “马小虎,老子再跟你说一遍,不修炼逆天经,你会死在这里,我们都会死。” “死就死吧,反正有你陪着,黄泉路上不多咱们两只小鬼,说不得下辈子会更好。” 黄犊很无语。 这家伙连死都不怕,却不肯修炼,就算有下辈子,有个卵用。 可是,如果这个家伙如果真的不肯修炼,他的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 它很不情愿的拿出一个玉瓶,装了些生命精华扔了出去。 “次奥!喝下这个生命精华,等经脉拓宽后,应该能帮你恢复修为。” 马小虎看着飘过来的一只玉瓶,心生欢喜。 蜗牛果然被自已拿捏住了。 腥气十足的生命精华倾泻而下,入口后,迅速扩散到了经络中。 逆天经运转造成的疼痛感直接消失了。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牛哥,我感觉想要恢复到筑基的修为,这点东西不够用啊,要不,再来点。” “滚!” 第20 章 爸爸去哪儿 马小虎喝下生命精华后,浑身的疼痛立马消失了。 本想再讹点生命精华,结果没得手。 逆天经的运行路径,不同于他之前的武道和仙道的修炼。 得了好处的他,开始顺着自行运转的逆天经修炼。 这是另一种修炼体系,与他的五行灵根更加匹配。 随着他对逆天经修炼的熟悉,体内的经络被迅速扩张。 一天后,他就感觉到自已能够动弹,且恢复了以前的修为实力。 “豆哥,在吗?我感觉自已又行了。” 已经能起身行走的他,除了身材变瘦了些,整个状况不是一般的好。 黄犊感应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嗯!很好,马小虎,你现在放松心神,我放你出去。” “记住,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出去后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炼。” 马小虎向着朦胧的大山走去,总感觉小牛牛就住在那里。 “出去的事先不急,不到筑基的修为,出去也是被虐的份,还不如待在里面舒服。 豆哥,这座大山不错,我去挖点矿石,帮你打一个铁壳子。” “什么?” 黄犊感觉自已真是心累。 心说,“兄弟,我好心好意助你修炼,你却要打破我的壳子,真是没天理啊。” “马小虎,你到底要怎样?” “这里是混沌世界,规则不全,没有灵气的,待在里面再久,也无法筑基。” 马小虎听完,感觉黄犊说的有些道理。 如果没有生命精华,逆天经只能帮他拓展经脉,无法恢复修为。 就算这样,他还是想在蜗牛身上占点便宜。 随着他走近大山,山的形状愈发的清晰,大山就像一个巨大的蜗牛壳。 他拿出了双截棍,一边舞着,一边说道 “豆哥,等我在山上挖点矿石再出去吧。” 黄犊愤怒的回答道 “你看到的大山,是我的外壳,一旦破碎,我无法存活,能不能给老子留条活路。” 马小虎停下了脚步,看着大山说道 “这是蜗牛壳么?据说蜗牛壳磨成粉沫是解毒的良药,我不要多,只敲一丢丢就行。 行走江湖难免不被歹人陷害,弄点解毒药傍身,以防万一。” 黄犊是真的有些怒了,头上的触角对着外面的马小虎摇晃了一阵 ,随之向上一挑。 将马小虎靠近的身体送回原地。 “次奥!马小虎,虎哥,你别闹了行不?算我求你了。” “你服用过生命精华,已经是百毒不侵,万一有事,我随时出手帮你总行了吧。” 马小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同时感应到了蜗牛的怒气。 心说,“小牛牛似乎比自已强了好多,好像干不过的样子。” “豆哥,壳子我就不要了,要不,你再给我点生命精华吧,不要多,一瓶就够。” “滚啊!” “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走是不走?再不走,老子给你扔出去了啊!” 伴随着黄犊的话音,马小虎立即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将他托起。 “黄豆,你特么不会真的将老子扔出去吧。” “你可要想好了啊,要是这样的话,虎哥我出去后直接躺平了啊!” “一瓶生命精华而已,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黄犊被彻底激怒了,直接一道意念传进了马小虎的脑海中。 “放开心神,我送你回去。” “不然,老子不敢保证将你扔到哪个星河宇宙。” “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跟我黄某没有半点关系。” 暴怒的蜗牛,让没占到便宜的马小虎有些怕了。 赶紧放开了心神。 那张破嘴却没停。 “什么?” “黄犊,豆哥,你不能这样啊,好歹给点好处啊。。。” 瞬息之后,马小虎跌坐在地,摔了个屁股蹲。 看着熟悉的房间,闻到了老爹的气息,脑壳子有些犯迷糊。 “我马小虎,又回来了。” 窗台上已经没有了水晶罐,更没有珠子和蜗牛。 “小牛牛,你去了哪?不会真的死了吧。” “哎!安息吧,小牛牛,真是黑发人送小蜗牛啊!” 失去心爱宠物的马小虎,一阵悲鸣,情真意切! “次奥!你是不是真傻,这么希望老子死。” 脑海里响起了黄犊的声音,让马小虎再次惊讶。 意念一动,感应到青珠出现在识海中。 “握了个大草,黄犊,你怎么把珠子弄到我脑子里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脑袋,想要将珠子给抠出来。 随之,又想到了一 个奇葩的问题。 “青珠出现在自已脑海中,黄犊住在青珠里,那黄犊的吃喝拉撒睡咋办?” “如果尿尿的话,是不是相当于尿到自已脑子里?” “那场面想都不敢想啊。” 细思极恐。 顿时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马小虎,不纯洁了啊!”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黄犊的声音。 “次奥!你特么还真是个奇葩。” “好好修炼吧,小子,不然,老子尿你一脸,让你脑子进水。” 他想想,以黄犊这个瘪犊子玩意的尿性,似乎真的干的出来啊。 “别,千万别,豆哥,要自重啊。请你一定要憋住,讲点文明好不,咱出来尿。” “呵呵!行了,少想点有的没的,好好修炼。” 黄犊说完,马小虎识海中青珠跳动了一下,一个玉瓶漂浮在他的面前。 “马小虎,我一年只能凝聚一滴生命精华,甚是难得,你省着点用吧。” 马小虎欣喜的抓住玉瓶,给豆哥点赞。 “好勒!请好了您嘞!做好事不留姓名,就服你豆哥。” 老爹不在家,估计又出门释放天性了吧。 家里好多年都没有姨娘们上门了,只是,老爹偶尔会离家出走一次。 稍后,他开始修炼逆天经。 功法运转的同时,大量的灵气汇聚到房间里。 一天的时间,他将灵气灌满了整个身体和丹田。 这种修炼的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 按照族老爷爷们的说法,他现在相当于炼气五层的修为,实力不算低。 本想忽悠着小牛牛将修为提升到筑基。 只有修炼后,才知道修为不会无缘无故的增长,必须靠修炼得来。 黄犊送出来的生命精华,他准备留给老爹。 带了“生命”二字的精华液,他用过,绝对是好东西。 这东西对老爹肯定有用,至少能延年益寿,说不得还能激活老爹的灵根。 院子门传来一阵响动,他想应该是老爹回来了吧。 马小虎拿着玉瓶准备给老爹一个惊喜,却看到了胖婶。 “胖婶,不,美美姨!你来了,我爹不在家啊。” “啊哈!小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爹找你都找疯了啊。” 王伴美看到马小虎,异常的惊喜,随之,又 为进山的马六感到担忧。 “美美姨,我爹呢?我爹去哪儿?” 第 21章 丛林遇险 马小虎的问题让王伴美一下子犯了愁。 “小虎啊,你爹进山里去啦,他让你回家后别再出去,就在家里等他。” 马六特意嘱咐过,儿子回家后,可千万不能让他再出门了。 不然父子俩一直找来找去,没完没了的,太折磨人了。 马小虎听说老爹进山,十分不解 “美美姨,我爹咋进山了呢?” 他被带进混沌珠子里面,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等胖婶一通叙说,老爹进山半个月,同去的猎人早就回来了。 他将前后时间推算了一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 马小虎耐心的在家等了一天。 一晚上的时间,体内充足的灵气,再次漏了大半。 逆天经很逆天,哪怕他不修炼,也一直在自行运转。 这种情况下,身体还是存不住灵气,这不得不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握了个大草!黄犊,你出来,老子阳气都被吸光了,是不是你在捣乱?” 等了好一会,脑壳里的珠子没有动静。 “黄犊,你个王八蛋,心虚了是吧,不说话就是默认。” “跟你说啊,别以为我好欺负,不然,老子现在就躺平。” 他又不傻,此时已经窥到了黄犊让他修炼逆天经的目的,绝对没安好心。 “草泥马,你这是要把老子当成炉鼎啊。” 想到近十年的时间,一直被人薅羊毛,马小虎心如死水。 哪怕现在修炼了逆天经,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原来快了数倍,也经不起这种折腾。 身体一直处于亏空状态,一辈子也别想筑基,更谈不上变强。 “哎!马小虎,修炼逆天经,正是将灵气转化为混沌之气的过程。” “混沌之气是比仙灵气等级更高的存在。” 黄犊叹息一声后,放出了一丝混沌之气在马小虎身体中。 “除了感觉体内灵气变少,修为和实力绝对不会减弱,不信,你现在可以试试。” “你放心,修炼逆天经绝对会让你变强。” 马小虎肯定自已被忽悠了。 捏紧了拳头试了试,确实没觉得自已的力量变弱。 至于修为,这些年断断续续的修炼下来,也确实有了炼气五层的修为。 “黄犊,你这样忽悠我,有意思么?” “还 特么混沌之气,老子发现你就是个混蛋,骗了老子十多年。” “老子每天炼死炼活的,好不容易吸入灵气,结果全被你给吸走了。” “要吸收灵气你自已不会去修炼啊,非得把老子弄成个漏气包。” 他越说越气,如果不是进入不了混沌世界,都有敲碎蜗牛壳的冲动。 “小虎,我将灵气转换成混沌之气,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体内只要存下万分之一的混沌之气,就可以直接筑基,跟留存的灵气多少关系不大。” 薅羊毛的黄犊被揭穿了,正在找理由,斟酌说词。 每一任宿主的性情都不一样,它相信总有办法搞定。 经过一番天人大战,马小虎与脑壳里的黄犊终于友好的达成了共识。 至于相互提出的条件,双方都不大满意,最终又都默认了下来。 马小虎允许黄犊吸收自已体内的灵气,但要有度,而且,必须释放出相应的混沌之气给他。 黄犊需要大量的混沌之气来维持自已的生存,不得不答应下来。 又是一天后。 马小虎坐不住了。 老爹寻儿,进山快二十天了。 自从成为猎户,他就明白,狩猎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山林的深处据说被某个仙人用阵法禁锢着,被列为猎人的禁区。 他问过中途返回来的猎户,确定老爹进入了山林深处。 “美美姨,我现在必须进山去找老爹,如果我爹提前回来了,你让他等在家里。”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十天之内必定回来。” 王伴美看着一脸镇定的马小虎,不知道该怎么劝。 自已的准夫君,现在音讯杳无,除了父子关系,没人会不顾自已安危的去寻找。 前面是爹找儿,现在轮到儿要找爹了。 “哎!小虎,姨不劝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将你爹找回来。” 王伴美说话间,双眼蒙着水汽,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马小虎收拾了一些吃食和刀具,直接进山了。 马六不知道儿子已经回家了。 山林深处凶险异常,更糟糕的是,他迷路了。 几天前,他在山林中被一群青背狼追着跑了一整晚,让他迷失了方向。 如果不是体内的功法自行运转,让他体能充沛,早就沦为了青背狼的点心。 他站在树杈上,想要通过初升的太阳辨明方向。 “喵呜!” 树下,一头体壮如牛的变异猞猁抬头对着树上嘶吼。 听说,深山中的动物被称为妖兽,是有修为的兽类,变异猞猁应该正是妖兽。 他将铁弩弓拿在手中对准了猞猁,随时准备一击而中。 一人一兽,对峙了半个时辰,马六脸上的汗珠不断地滑落。 “喵呜!!” 猞猁失去了耐心,扑向了大树,准备上树捕猎两脚兽。 眼看着大猫攀上了大树,马六紧张的用铁弩弓对准了猞猁的眼睛,扣动了机括。 “嗖!” 弓弩离弦,瞬息间射中了猞猁,带起了一蓬血花。 “嗷呜!” 猞猁一声惨叫,从树上跌落,在地上翻滚。 马六看的很清楚,弓弩偏出,射到了猞猁的眼眶外,扎在眼耳之间,并非致命伤害。 眼看着猞猁就要挣扎起身再次来袭,他趁机跳下大树,几个翻滚后开始逃亡。 他虽然激活了修炼潜质,武力值也大增,却对付不了这头强壮如牛的猞猁。 甚至连停下来与之搏斗的勇气都没有。 暴怒的猞猁起身后,对着逃跑的两脚兽穷追不舍。 刚出狼穴,又遭追杀的马六,疲于奔命,险象环生。 身后的猞猁不时的发出吼叫,他不得不一路逃亡,狼狈至极。 慌不择路的他,不小心跑进了一片瘴气林。 等感觉到不对劲时,停了下来。 灰白色的雾气让他目不能视物。 奇怪的是,那只受伤的猞猁并没有追过来。 直到他感应到体内的功法加速运转,才看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事物。 这里好像是一片灌木林,灰白色的雾气沾染到皮肤上有刺痛感。 身上的衣服似乎正在被腐蚀。 为了对抗这种不适,他心随意动,顺着自行运转的功法修炼。 “轰!” 自行运转的功法就像得到了某些加持,身体的桎梏被打破。 “这就是所谓的修炼?这么简单?” 大量的灵气夹带着雾气涌向了他,身上的衣衫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飞灰。 背着的兽皮袋也抵不过雾气的浸蚀。 他本想停下修炼,却无法办到。 “嘿呀!这他娘的 不会光屁股吧!” 真是见了鬼了,被妖兽追击会丢命,现在摆脱了妖兽,却又要丢丑了。 第 22章 老爹还活着 马六在瘴气中不知待了多久。 也不知身体的周围何时出现了一圈流转的光韵。 光韵将他罩在里面,身上的衣衫几乎变成了飞灰。 腰间仅剩的几缕布条,保住了他最后的体面。 虽然仍处在瘴气中,却感觉不到那种身体被侵蚀的刺痛。 兽皮袋破烂不堪,一些绳索和刀具跌落在脚下。 他从地上翻出了一套还算完整的衣服穿上。 目力所及,身周半丈之内清晰可见,半丈外仍然迷蒙不清。 “我这是在哪?” 活动了一下手脚,他将地上能带的东西带上。 想要原路退走,又担心被猞猁伏击,只能往瘴气林深处走。 光韵罩随着他的走动而跟随移动。 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功法运转,将吸收的灵气又外放出来,支撑着光韵罩,形成了平衡。 “这个罩子不错,居然能隔离瘴气侵蚀。” 对于修炼之事,他完全是个小白。 光韵正是修仙者自保的能量罩,对阴邪毒瘴之物有着天然的压制作用。 踩着枯枝乱叶,他的行走速度快不起来。 三十米开外,出现了一些空气波动,白色的雾气正翻滚而来,打在能量罩上。 让他引起了警觉。 带着些许新奇和畏惧,他忐忑的向前走去。 直至走近十米左右,有种危险的感觉阻止了他的脚步。 他能看清的距离只有能量罩范围,想要将危险的事物看清,必须走得更近。 越接近,就会越危险。 这一刻,他陷入了两难。 盯着发出危险的方位,正在犹豫之际,他的视线没来由的穿越了能量罩。 “这是蝎子?这特么是蝎子。” 一只超大的蝎子出现在了视线中。 蝎子体长超过了一米五,两只前螯大张,一米长的尾部弯曲着举起,带着弯钩。 “这也太渗人了吧。” 看着蝎子尾部泛着绿色毒液的弯钩,马六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说被猞猁咬上一口能活,被这蝎子蛰一下,绝无幸免。 不敢上前的他,再次拿出了铁弩,对准了蝎子的尾部连接处。 他试着去杀死蝎子,也想饱餐一顿。 连日的逃亡,让他饥肠辘辘,仅剩的食物也因兽皮袋破损掉在地上,不能食 用。 “嗖!” 弩箭犹如流星,眨眼间命中了蝎子的尾部,将它钉在了地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发狂的蝎子挥舞着大螯,将地上的枯枝乱叶挑的飞起。 马六提足了一口气,拿着长猎刀上前爆砍。 “铿铿铿”的金铁交击声,带着火花,不绝于耳。 对战一刻钟后,马六斩断了巨蝎的两只大螯和三条细足。 看着失去战斗力的巨蝎,以及被磕花了的长刀,马六心中凛然。 如果不是事先将蝎子钉住,自已估计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又花了一刻钟熬死了巨蝎,他喘着气走近了巨蝎。 随之,他看到了蝎子后面一株蓝花植株,蓝灵草。 马六从未见过这种植物,更加不认识,却感觉这株蓝灵草能够食用。 死后的蝎子,躯干部份已经由褐色变成了绿色,应该有毒。 他采摘了蓝灵花,捡起地上几条巨蝎腿脚,准备享用一顿。 作为一个老猎人,蛇蝎吃过不少,这么大的还是头一次碰到。 马小虎进山已经两天了。 此时,站在了进入山林深处的入口。 他能感应出这里有一道无形的隔离屏障,将山林分成了两部分。 “这就是阵法的作用?竟然如此的神异,能将整个大山隔成两块。” 据一起进山的猎人所说,老爹正是从这里进入的。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直接进入了山林深处。 前面几十里他还能辨别出老爹路过的痕迹。 后面一些追逐过的痕迹,让他心下一沉。 他能从地面翻开的枯枝断叶判断出,老爹曾被野兽追击。 在山林中继续前行了几十里,来到了一棵大树下。 地面的枯叶显得异常的杂乱,几片叶子上有些干涸的血迹。 他在树下,望着马六曾经落脚的树杈,站立了良久。 想要复盘这里曾经的一场大战。 终于,他能肯定这些血迹并非老爹的。 “嗷呜!!” 一阵狼嚎传进了耳中,让他心神一凛。 等他向着身周外看去,发现自已被七八头青背狼包围了。 各个方位出现的青背狼,瞪着绿幽幽的双眼。 在昏暗的山林中,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奶奶个腿的,老爹不会被你 们这群畜生吃了吧!” 有着炼气五层修为的他,对这群狼并不惧怕。 反而拿出了铁质的双截棍,对着狼群招手。 相对于刀剑,双截棍让他用起来更趁手。 “来呀!看虎爷能不能打死你们一群畜生。” 对付狼群,直接打腰身,一打一个准。 “铜头铁尾豆腐腰。”说的正是狼。 双方对峙了一刻钟,狼群发起了攻击。 “嗷呜!!” 三头狼从三个方位一起扑向了马小虎。 云影步小成的他,轻松躲过了三头狼的一击。 “砰!” 双截棍带起一道残影,一棍抽在了一头狼的腰身上。 “嗷呜!” 被打中的青背狼惨叫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另外两头狼的第二击再次来袭。 “砰!砰!” “嗷呜!” “嗷呜!” 这一次马小虎的动作更快,连续两击,将青背狼打倒在地。 剩下的五头狼趁机一起袭向了马小虎。 一番周旋后,两头青背狼再次被打中腰身。 眼看不敌的三头狼惊慌的逃离了。 地面留下了五头伸着舌头,大口喘息的青背狼。 马小虎看着轻易被自已击败的几头狼,有些意犹未尽。 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手中换上尺长的猎刀,将青背狼一个个斩杀。 这种吃人的畜生,用物理毁灭最好,省的再出来吃人。 马小虎解决了青背狼,坐在大树下吃了些肉干。 正在想着往哪个方向寻找老爹的他,一丝危险慢慢从心头升起。 “喵呜!!” 还没做好应对的准备,一头体壮如牛的大猫闻着血腥来到了近前。 “这是老爹的弩箭?” 感觉到危险的他,本准备避其锋芒,结果看到了大猫头上的弩箭。 从大猫头上的伤口判断,这家伙受伤不超过三天。 一头受伤的大猫还要出门觅食,说明老爹已经逃出生天了。 “老爹还活着!” 第 23章 马六的机缘 解决了狼群,又来了一只大猫。 等看清这只像猫又像虎的家伙,马小虎心头跑过了一群草原马。 这家伙浑身气血升腾,怒气值拉满。 以他的实力似乎对付不了,想要活命,走为上。 只是,大猫头上扎着的弩箭,让他不得不留下来。 这弩箭是自已特意为老爹打造的,整个东兴洲仅此一件。 猞猁看着并没有逃走的两脚兽,居然停了下来。 马小虎眼神警惕的盯着大猫,左手拿刀,右手拿着双截棍,对峙着。 动物凶猛。 他不敢率先发起攻击,只能等着对方先出招,再来评估自已是走是留。 单凭实力来说,大猫的攻击实力高出了他一个等级,至少是炼气后期的妖兽。 如果大猫的头上没有扎着弩箭,他会有多远走多远。 受伤的大猫让他感觉有一战之力,再不济,以他的云影步也有把握临时逃脱。 “大猫,你能告诉我射中你的那人在哪?我可以饶你不死。” 明知道大猫听不懂,他还是试着问了一句。 他留下来拼命的最大目的,也是想要弄清老爹去了哪? “喵呜!!” 猞猁听着两脚兽的话语,感觉被冒犯了,直接发动了攻势。 看着正扑向自已的大猫,马小虎运转云影步直接后退,然后向左边移动了数米。 “啪!嗷呜!!” “握了个大草!” 感觉自已能够轻松躲过一击的马小虎,仅仅差了一个身位就被大猫扑倒。 而且,肩胛已经被大猫的爪子挠中了,三道细长的血痕冒着血珠。 马小虎刚刚站定,不得不再次向后移动了数米。 “一只受伤的大猫都这么狠?”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大猫。 “喵呜!!” 大猫不管不顾的再次跃起,扑向了两脚兽。 马小虎不敢硬拼,只得用云影步左躲右闪,显得很是狼狈。 直到大猫第五次跃起,他才调动全身力气,不退反进。 右手双截棍对着大猫的腰身打出,左手持刀同时砍向了大猫的尾部。 大猫显然没有想到弱小的两脚兽会主动出击,仅仅躲过了尾部的猎刀。 “砰!” 马小虎的双截棍一击必中,打中了大猫的腰身。 “嗷呜!!!” 一声惨叫传来。 猞猁从空中垂直落下,接着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显得痛苦至极。 马小虎趁机欺身上前,双手的武器抡起打向了大猫。 趁他病,要他命。 右脑被开发过的他,双手没有主次之分,两手输出的力道十足。 双截棍的输出,带来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猎刀砍在大猫身上,犹如金铁交击,带来一阵乒乒乓乓乱响。 仅仅一分钟后,倒地的猞猁只剩下了喘息声。 它有些懵。 明明可以轻易拿捏这个两脚兽,却硬是将自已打成了病危。 “起来,带老子去找老爹,不然打死你。” 马小虎收起刀,用手中的双截棍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猞猁的脑袋。 “装死是吧,那就去死吧。” 猞猁虽然听不懂两脚兽的话,却能感觉到自已再不起身,将会被打死。 看到起身的猞猁,马小虎暂停了双截棍的输出。 “这样才听话嘛,前面带路,赶紧的。” 马小虎看着开始动身的猞猁,再次扬起了手中的双截棍。 “啪!” 双截棍抽到大猫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快点,磨磨唧唧的,是想要多挨打么?” 猞猁一脸委屈的回头看到了再次举起的短棍,不得不回头加快了逃离的速度。 心说“我只是来捡个漏,想吃点残羹剩饭,拦着不让吃也就算了,还被打,没天理啊。” 一直挨打的猞猁,越来越懵逼了。 不知为何,这个两脚兽要一直碎碎念的跟着它。 它已经痛的在领地中转了几圈了,两脚兽还不放过它。 “喵呜!!!” “叫个蛋蛋,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兜圈子?” “再不带老子去目的地,直接打死。” “啪!” 又是一棍打过来,让大猫欲哭无泪。 它不得不再次加快了速度,冲出了领地,向着毒瘴禁地而去。 这个两脚兽太强,惹不起。 它开始用起了心思,想着将两脚兽带入到毒瘴中才能摆脱。 马六此时正在毒瘴中前行。 这一路,遇到了不少的蛇虫鼠蚁,都是变异的大家伙。 他杀了一半,赶走了一半。 采摘了几株从未见过的植物,全被他直接嚼吧几下,吞进了腹中。 当一个脸盆大小的盘子出现在视线中时,让他感觉这个古朴的盘子很不简单。 这是一个枣红色的盘子,上面布满了繁复的纹饰,看上去像一个八卦盘。 “总听人说机缘,难道这个盘子是我的机缘?” 他本想伸手拿起大盘子,一条丈长的大蟒直立而起,对着他不断的吐着信子。 “这是要跟我练练?一条长虫而已,居然也想阻止老子拿宝贝。” 马六有些怒了。 蛇虫鼠蚁见得多了,让他对这种淫邪之物,有些深恶痛绝。 他拿着豁口的猎刀,准备上前直接将长虫砍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条蛇跟前面遇到的不一样,像是有了灵智。 半个时辰打下来,大蟒滑不溜手,刀砍在鳞片上居然冒着火花。 没占到便宜不说,大蟒喷出的毒液打在灵气罩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 让他有些怀疑,如果没有灵气罩,自已会不会被毒死。 “看来,这条长虫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稍后,他拿出了绳索,准备将大蛇套住,然后拿了大盘子直接跑路。 他将绳索打上解套后,开始了自已的计划。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套索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套住了大莽。 他扯起绳索,拉着套住的大蟒抖上了半空。 然后,绳子带起大蟒在空中摇晃着转圈,一松手连绳子带大蟒抛向了远处。 马小虎追着大猫一路敲打,来到了一片瘴气林边。 看着地上被踩过的痕迹,他感应到老爹进入了瘴气林。 被打成猪头的大猫,有些猥琐的从瘴气林边躲着走到一边。 它回头看了看,发现两脚兽没有追赶的意思,便加快了逃走的步伐。 “喵呜!” 猞猁悲催的低喝一声,总算是死里逃生了。 “黄犊,我现在进入瘴气林,不会中毒身亡吧。” “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已经百毒不侵,放心的进入吧。” 马小虎小心的进入了瘴气林。 第 24章 相见亦是相别 马小虎在瘴气林中走出了百米后,就感应到了老爹的气息。 随之,他又看到了自已身上的衣衫不整。 这里的瘴气对他确实没有伤害,却将他身上的衣衫给腐蚀了。 “黄犊,你他娘的害老子吧,才刚进来就快要吃果果了,再往前还不得光屁股。” 黄犊同样不耐烦的大声的回道 “你他娘的真是笨的可以,用灵气撑起灵气罩,不会的么?” 马小虎听到提醒,赶紧外放灵气撑起了灵气罩。 下一刻,他的周身变得清明起来。 “小豆子,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马小虎对于黄犊的不耐烦视而不见,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瘴气林能见度太低,有没有办法看的远点,我感觉老爹就在里面。” 脑海中直接响起了黄犊的声音,说话干脆利落。 “聚气成团,打出去就行了,稍后你会看得更远。” “我也感应到你老爹在这瘴气林中,似乎得到了一个好东西。” 马小虎调动身体中的灵气,外放后,凝聚成了一个小球,对着前进的路线打了出去。 “呼!” 灵气团所过之处,瞬间击穿了雾化的瘴气,形成了一道直线。 随之,灵气团经过的路径慢慢向外扩张,一条两米直径的通道出现了。 长度有几十米的通道中,清晰可见。 马小虎快速的行走在瘴气林中,嘀咕着。 “嘿嘿!不错,黄犊,你他娘的还算有点见识。” 黄犊沉默了。 当通道快要到头时,马小虎再次打出灵气团。 如此往复,行走的异常顺遂。 “马小虎,瘴气林中有些修炼用的药草,倒是可以采摘一些。” 听到黄犊特意的提醒,有些心动。 只是,他不想耽误与老爹见面的时间。 “先见到老爹再说吧。” 当他看到一棵低矮的灌木无风自动时,他提高了警觉。 “咦!这好像是老爹的绳索啊。” 灌木的枝桠上挂着一截紧绷的绳索,应该是老爹一直使用的那根。 等他看清了绳索上绑着的大蟒后,差不多明白这是老爹的杰作。 “嘣!” 大蟒终于挣断了被瘴气侵蚀过的绳索,直立起身对着马小虎吐信。 老猎人对这种蛇类,一般都是直接杀了,既然没杀,应该是短时间杀不死。 “次奥!一条长虫居然敢欺负我爹!” 马小虎看到大蟒身上的刀痕,心头怒起。 他一手拿刀,一手拿着双截棍,对着大蟒直接跃起。 云影步配合着刀棍,闪转腾挪间,专往大蟒的七寸上招呼。 将大蟒打得抬不起头来。 “奶奶的,这是个什么蛇,居然砍不断?” 马小虎上前踩着大蟒的头部,将要缠住他身体的蛇身抓住。 “居然是个打不死的小强,那就别怪虎爷给你上手段来了。” 随后,他将蛇身直接打了两个死结,一脚临空将其踢出多远。 再次向前走了四五里后,他在瘴气林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爹!是你吗?我是小虎啊!” 马六拿到大盘子后,一路向着前面奔走。 直到走出四五里后,才停了下来。 盘子入手很沉,一些纹饰看上去很是怪异,就像鬼画符。 他试着向盘子注入了一些灵气,大盘子变得更大了。 随之,一股驳杂的信息传到了他的脑海里。 “空间阵盘!” “这是一个空间阵盘!” 根据脑海中的信息,这个盘子可以无视空间法则,具有传送功能。 当他按照信息提示,对着大盘子特定的方位输入一股灵气后,大盘子慢慢变成了巴掌大小。 “嘿!这个倒是个好东西啊!” 马六研究起空间阵盘来。 当他启动了空间阵盘的传送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儿子来找他了,只是,这个碰面的时机也太巧了吧。 “小虎,你怎么来了。” 启动阵盘前,他心中一直在默念桃山村。 当阵盘启动后,他知道自已已经回不去了。 看着奔跑而来的儿子,他不得不大声的交代着。 “小虎,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已,跟美美姨说下,老爹回不去了。。。” “轰!” 马六的话还没说完,他所站的空间传来一阵闷响。 瞬息间白光大盛,将马六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马小虎看到老爹本来就很激动,看着老爹有些愣怔,又似乎遇到了麻烦。 想要解救老爹的他,奔 跑速度不可谓不快。 当他一个纵跃扑向老爹时,却被一道白光弹飞。 “爹呀!你去哪啊!” 跌坐在地的马小虎看着老爹消失的地方,痛哭出声。 他能看出来,那道白光很不简单,能发出白光的人更不简单。 想到这里,他弹身而起,对着四周一阵乱砍,开口说道 “你们是谁?给老子出来,将我爹交出来。”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老爹,却又被人给掳走了。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发泄似的,用猎刀和双截棍将身周的灌木打了个稀巴烂。 狂暴的气息将隐藏于瘴气中的蛇虫鼠蚁全部惊走。 混沌珠里面的黄犊感应到马小虎的心神不稳,一道意念传进了其识海中。 “小虎,你爹应该不是被人掳走的。” “什么?你说什么?人都不见了,你跟我说他不是被人掳走的?” 面对一个涉世不深,又好赖不分的小家伙,黄犊顿时感觉心累。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老爹在这遇到了机缘。。。” “什么机缘,既然是机缘怎么会将自已玩不见了啊,你是不是当我傻啊。” “哎!” 黄犊叹息一声,接着说道 “你如果能静下心来,我就帮你分析一下,如果在这样心急,不说也罢。” “呃。。” 马小虎感觉黄犊说的有理,舒缓了一下心神,静待解释。 “小虎,如果没看错的话,你爹当时手中拿着一个阵盘,这个阵盘应该具有传送功能。” “你老爹应该是自已激活的传送阵盘,然后被传送走了,与别人无关。” “这个阵盘,应该是你爹在这里获得的机缘。” 马小虎沉静了一会,随之开口质疑道 “我爹都没有修炼资质,怎么可能激活阵盘的?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谁说你爹没有修炼资质的?他跟你一样,都是天生道体,只是他的五行灵根被隐藏了而已。” “什么?你说我老爹能够修炼?” “当然,你刚刚没感应到他的灵根已经被激活了么?而且,还修炼了逆天经。” 马小虎摸了摸脑门,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只是,一场父子相见,阴差阳错的变成了相别,让他心里很不得劲。 第25 章 我要变强 黄犊心累的给马小虎做了一番心理重建工作。 总算是稳定住了小家伙的情绪和道心。 “黄犊,你给我说说,老爹会去哪儿?” “呵呵,他具体去哪儿,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那个阵盘应该是有人遗失在这里的,阵盘启动后,会将人带到原主人生活过的地方。” “那会是哪?” “有可能就在附近,也有可能去了其他地方,一切皆有可能。” 听着黄犊的解释,马小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你说,我怎么才能找到老爹呢?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想要找到你老爹,只有修炼变强才能实现。” “什么?找老爹跟修炼有个毛的关系,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 “是不是忽悠,你可以自已感受,想想阵盘的上一任主人,肯定也是一个有大机缘的人。” “有机缘的人,修为不会太差,至少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 黄犊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他发现,跟马小虎沟通,不能说得太明白。 你品,你细品。 “犊哥,你是不是想说机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只有潜力巨大的人才能获得机缘,也只有有机缘的人才能修炼到更强。” “孺子可教也!” “那我的机缘呢?我都这么强了,怎么没碰到机缘?” “呃。。。” 黄犊再次被怼到无言了。 很想告诉马小虎,“你娃弱鸡一枚,怎么好意思自已称强的?” 更想告诉他,自已这么大一个bug,难道还不能被称之为机缘。 “你的机缘么?要看你怎么去面对。” “现在这片瘴气林中有着不少的灵草,每一株药草何尝不是你的机缘?” 马小虎听完黄犊的说词,再次沉静了下来。 “是啊!机缘不分大小,碰上了就得把握住。” 如果真如黄犊所说,老爹的机缘正是那个传送阵盘。 他希望老爹能去他自已想去的地方,玩够了再回来。 更希望老爹修炼有成,成就盖过天,归来时能为自已遮风挡雨。 不过,自已也不能太让老爹失望吧。 他不知道黄犊说的变强,到底是多强? 据贵爷爷所说,东兴洲只要能修炼到元婴,就能 开宗立派。 短期内,他将目标定在了元婴境。 随之,脸上带着坚毅,发出了一声大吼。 “我要变强!” 混沌珠里面的黄犊听到马小虎明誓,很是欣慰,激动的差点侧漏了。 那张四不像的蜗牛脸上,更是露出了姨母笑。 “不容易啊!” “遇到这么个完全不把豆包当干粮的小家伙,真心不容易。” 黄犊激动之余,打出了一滴生命精华到马小虎的识海中。 马小虎瞬间感受到了识海中一阵舒爽。 一时间,整个人充满了活力,甚至还感应到自已的识海被拓宽了一些。 随之,他又暴跳如雷。 “黄犊,你个王八蛋,是不是在老子脑袋里撒尿了?” 刚刚奖励了马小虎的黄犊,居然被人质疑了人品。 气得七窍生烟。 “我去,你他娘的还真是一朵奇葩。” “是的,老子刚尿的,热乎着呢,你信不信老子还可以尿你一脸。” 马小虎一边跟黄犊逗闷子,一边在瘴气林中探寻药草。 一路下来,采摘了十多株药草,全被黄犊收进了混沌世界。 “黄犊,你这么能装,就不能事先给点提示么?”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马小虎吧唧着嘴,有种骂人的冲动。 如果事先知道可以将东西存放在混沌世界,他何至于弄得破衣烂衫,还没有衣服换。 带出来的一些鸡零狗碎的小玩意,也给弄丢了。 瘴气林似乎无边无际,他在里面转悠了三天,愣是没有走出去。 “这是一个阵法,有迷幻的作用,想出去一会根据我的提示,直接走生门就可以了。” “行,你是老大,听你的。” 马小虎感到了心累。 黄犊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非得要等到自已无路可走才给出提示。 如果不是这家伙有点见识,他又要开骂了。 随着脑海中黄犊的提示,半个时辰后,他走出了瘴气林。 只是,出了瘴气林的他,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高大的原生态树木将山林遮挡的很严实,零星的光线照射到地上,泛着点点光亮。 黄犊没有给出半点提示,马小虎只能没有目的的选定一个方向,在山林中走着。 “嗷呜!!” 阴森幽暗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虎啸。 声音低沉而有力,震得马小虎心神失守,眼皮直跳。 “筑基虎妖,马小虎,快跑!” 马小虎听到提醒后,止住脚步,向着虎啸的反方向弹射而去。 云影步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却敌不过虎妖的奔跑速度。 虎妖的每一步落地,都让马小虎感到地面的震颤。 丈长的虎妖只是十多个纵跃,就追了上来。 “嗷呜!!!” 虎啸过后,一个大黑影,对着他飞扑而来。 马小虎原地向着一边的大树瞬移出了几个身位,撞在一棵大树上。 一声闷哼的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即绕到了大树的背面。 “啪!” 虎妖对着他刚刚撞到的地方一掌拍去,大树被拍得一颤。 马小虎利用大树掩护,闪身到了另一棵树下后,直接爬了上去。 “黄犊,怎么办?这个虎妖,好像干不过呀!” 站在树上的马小虎,心中大乱。 此时,他才感觉到后背有些火辣辣的。 虎妖的飞扑,看似躲过了,实则已被利爪伤到了后背。 闻到了血腥气的虎妖更加的狂暴,来到树下后,对着大树一阵猛刨。 站在大树上的马小虎感觉自已两腿发软。 “黄犊,说话啊,你难道要看着老子送死么?赶紧帮忙想办法。” “你都已经上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 黄犊的话让马小虎立即明白,自已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对了,虎妖是能上树的啊!” 武力值不对等,现在下去必然是死,还不如站在树上等待逃跑的时机。 盯着地面随时准备上树的虎妖,马小虎不得不拿出了铁弩对准了虎妖。 万一跑不了,哪怕是死,也得磕掉虎妖一口大牙。 第26 章 黄犊救主 马小虎两股颤颤的站在大树上,慌的一批。 刚刚明誓的他,总算认识到了自已的弱小。 只是一只筑基期的虎妖,便让他如此的狼狈,还随时会变成猛兽的点心。 背后的伤口虽然还在滴血,却感觉不到疼痛了。 “嗷呜!!” 一人一虎对峙了几分钟后。 虎妖停止了刨树,望着树杈上滴血的两脚兽,准备上树猎食。 只见它向后退出了几步远后,弹射而起,扑向了大树。 “嗖!” 马小虎趁机扣动了铁弩的机括。 两支弩箭同时发出,射向虎妖的腹部。 其中一支弩箭射中了虎妖的肚皮,尺长的弩箭入体过半。 “嗷呜!” 虎妖发出惨叫的同时,并没有停下扑向马小虎的脚步。 “嗷呜!!” 虎妖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因为自身的惯性,它将留在体外的半支弩箭顶进了腹中。 “啪!” 狂暴的虎妖一掌将马小虎所站立的树杈直接拍断。 碗口粗的大树枝,在虎妖的大掌下简直是不堪一击。 虎妖挥掌之时,马小虎攀上了更上面的树杈。 “我尼玛,这么强的么?” 亲眼见证了虎妖的实力,他目眦欲裂。 暴怒的虎妖没有半分犹豫的继续向上爬去,一边爬,一边将碍手的树杈拍断。 想不到办法的马小虎,也只能一直向上攀爬。 论爬树,身材更小的马小虎明显的更加灵活。 可是,再大的树,也有尽头。 向上爬行了四五丈后,他不得不停下来。 虽然,距离树冠还有几米,树干却只有碗口粗了。 虎妖不说爬来抓他,只需一掌,就能连树带人全部打落。 “哎!!黄犊,记住今天,虎爷我享年一十六。” 马小虎望着下面即将接近的虎妖,打不过,只得认命了。 铁弩再次上弦,将两只弩箭压在上面。 “大猫,再试试虎爷的铁弩。” “嗖!” 铁弩对着虎妖,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了机括。 有些忌惮的虎妖看着射来的弩箭,抬起爪子直接打落。 “握了个大草哇!” 马小虎心中有一句“买嘛批”要送 给大猫。 他本想故技重施,给虎妖一点伤害。 结果射出的弩箭,连虎妖的毛都没碰到,就被打落了。 “啪!” 打落了弩箭的虎妖,再次一掌拍击了树上。 单手支撑的马小虎,愣怔间从摇晃的树杈上直接掉落。 虎妖瞅准机会后腿蹬树,扑向了坠落的两脚兽。 “嗷呜!!” 终于得手的虎妖,张着血盆大口咬向了两脚兽。 空中坠落的马小虎扔了铁弩,手中的双截棍抽向了虎妖的头部。 这不是亡命一击,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哪怕成为了点心,他也不想让虎妖吃的那么舒畅。 “砰!” 双截棍正好打中了虎妖的一颗獠牙。 然而,却并没有改变他落入虎口的命运。 “轰!” 一道白光闪过后,虎妖落在了地上。 带着倒刺般的大舌头,舔了舔断落的獠牙。 喉咙里有硬物卡住了,它搅了搅舌头,和着牙血艰难的吞下。 它确定自已刚刚吃了个人。 只是,过程太快了,没有尝出味道。 更让它不解的是,吃完了人,却没有半点饱腹感。 就像是吃了一口空气。 它又在大树周围转了几圈,除了两脚兽扔下的铁弩,确定什么都没有。 “嗷呜!!” 虎啸山林,惊起了一群飞鸟。 随后,它直接倒在了地上。 体内的弩箭,让他行走起来非常难受。 腹部还在滴血,露出了指头长的弩箭尾部。 它努力的用牙口将弩箭扯了出来。 等它歇息一阵起身后,腹部的伤口有鲜血汩汩而出。 伤口不大,伤害却不小。 它不知道是吃了个人,还是吃了个空气,有些饥饿难耐。 现在只有吃饱了,才能回巢穴养伤。 饥肠辘辘的它,不得不再次出行觅食。 马小虎恢复了一些意识,他不知道自已现在是死是活。 精神有些恍惚。 “马小虎,你醒了?” “咦!黄犊,你难道也嗝屁了。” 马小虎听到黄犊的声音之时,感觉自已好像还活着。 听到马小虎的调侃,黄犊回道 “次奥, 就算你小子死了,老子也不会死。” 等看清身处的场景,马小虎确定自已还活着。 “小豆豆,这里是混沌世界吧,你他娘的真不厚道啊!” “明明可以直接躲进这里,为毛还让老子打生打死啊。” 黄犊确实可以提前将马小虎收进混沌世界。 只是,马小虎每一次进出都会消耗它大量的修为。 本着不铺张浪费的原则,他想看看这家伙是否有能力逃脱。 “你以为这是你家啊,随时都能进来呀。” “只有等到你筑基后,才能激活进出混沌世界的权限。” 马小虎听着黄犊解释,勉强能够接受。 “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先等等吧!现在出去只能变成便便。”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难道没想到自已会在哪?” “握了个大草!黄犊,我们不会是被虎妖吞了吧。” 马小虎终于猜到自已在哪了。 “哼!马小虎,你下次遇到危险,一定要看清形势,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我下次注意。” 马小虎本想与黄犊舌战一番,想到救命之恩,也就算了。 “哎!我马小虎英明神武,居然差点成了一只大虫的点心。” “人生的境遇如此,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啊!” 歇嘴了一会的马小虎再次开口道。 坐在混沌珠里面的他,总感觉身子悬浮着,没有安全感。 “黄犊,咱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虎妖的肚子里吧?得想办法出去。”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在等着虎妖将我们拉出去?” 想到不堪入目的一幕,马小虎的脑袋里立即出现了一些想像的画面。 “太特么恶心了。” “闭嘴吧你,明知道恶心还在那逼逼叨叨,真是闲的你。” 受伤的虎妖感觉生命正在流逝,腹部的伤势比预期要严重得多,已经影响了它的活动。 饥饿感让它在山林中饥不择食,蛇虫鼠蚁遇到什么吃什么。 “唳!” 一声轻啸自空中传来,显得空灵悠远。 一只仙灵鹤正在空中盘旋,翼展张开,遮天蔽日,将虎妖罩住。 “嗷呜!!” 虎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警告。 一只大鸟居然敢来挑衅山林之王,让它更加的暴躁。 “嗷呜!嗷呜!” 虎妖对着天空的仙灵鹤不断的狂叫,是警告,也是挑衅。 如果有这只大鸟作为口粮,它就不用再到处觅食了。 “唳!” “唳!” 仙灵鹤本是某位大佬的坐骑,此时也在林中觅食。 看到了受伤的虎妖,同样也有尝一尝虎肉滋味的意思。 一时间,山林中虎啸与鹤鸣声不断。 两者相互间的试探和挑衅越来越激烈。 一场大战,似乎不可避免。 第 27章 虎鹤大战,两败俱伤 马小虎躲在混沌世界中,显得极其无聊。 这里既不能修炼,又没有吃食,只有小牛牛陪他逗闷子。 关键是这只蜗牛好像不大喜欢搭理他。 “犊哥,那个生命精华能不能给我来点,我的后背伤势太重了,得赶紧治治。” 黄犊看着马小虎已经结痂的后背,很是无语。 “皮外伤而已,死不了的。” “那可说不定啊,犊哥,万一被感染,我随时都会嗝屁的啊!” 黄犊很想拒绝这个没皮没脸的小家伙,却又不想跟他逗闷子,不然会被烦死。 整个混沌世界中沉寂了十多息时间。 蜗牛黄犊的触角伸进小潭中,蘸了些许生命精华,摇头甩了出去。 三滴生命精华液,精准的打在了马小虎的伤口上,瞬息间被吸收。 “嘿嘿!要说仁义,还得是我犊哥啊!是个讲究人。” 黄犊听到夸赞,四不像的小脸上顿时一阵纠结,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正想要接着夸赞的马小虎,猛然间感觉到混沌世界有些不稳。 “握了个大草!这是怎么了?” 马犊同样瞪大了眼睛,等弄清情况后,说道 “没事,说不得我们还能早点出去。” “那个,犊哥,到底什么情况啊,虎妖要拉肚子了么?” “闭嘴!” “。。。” 山林中,虎鹤已然对峙许久。 虎啸与鹤鸣,一声急过一声。 仙灵鹤将虎妖引至一片空地,开始低空盘旋。 地面的虎妖不断变换方位,伺机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唳!” 仙灵鹤瞅准时机,绕至虎妖身后,率先发起攻击。 只见它一个急停,收起十几丈长的双翼,俯冲而下。 四五丈长的身躯如巨石般坠落,砸向虎妖。 坚硬的长喙如赤芒般,直刺虎头。 一米多长的鹤爪,如利刃般刺向虎身。 “嗷呜!!” 感受到危险的虎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跃,借着惯性来了个翻身虎扑。 “砰!” “噗!” 仙灵鹤的长喙啄空,利爪却带出一蓬血雾。 虎妖的脖颈被利爪抓伤,同时它一掌拍在了仙灵鹤的翅膀上。 虎鹤相斗,近身相接。 被一掌击中的仙灵鹤,在空中摇晃几下,迅速稳住身体。 “唳!” 它自觉占到便宜,叫得更为得意。 “嗷呜!” 虎妖亦是高声吼叫,皮外伤而已,无足轻重,它并未落败。 若非自身有伤,就凭刚刚那一掌,不仅能让大鸟受伤,它更能瞬间发动第二击。 “唳!” “嗷呜!” 短暂的停歇后,第二轮决斗再度开始。 动物的决斗,远比人类打斗更为残酷。 两强相争,必有一伤,更何况这是不同种族间的较量。 虎鹤激战一个多时辰,难分胜负。 两只筑基妖兽殊死搏斗,浑身浴血。 山林中沙尘滚滚,乱石飞溅,羽屑飞扬。 “嗷呜!”虎啸之声有些萎靡,却威严尚存。 肠穿肚烂的虎妖强撑身体,想要吃掉躺倒的仙灵鹤。 然而,它刚迈出前腿,便感觉自已的肠子滑出了体内。 随之,它径直倒地。 “嗷呜!” 虎啸之声悲切更甚。 “唳!” 仙灵鹤望着要朝自已扑来的虎妖,骇然嘶鸣。 它只是嘴馋,想尝尝虎肉,没想过和虎妖拼命。 “哎呀!失算了!居然连一头受伤的虎妖都打不过。” “唳!” 仙灵鹤看到同样倒地不起的虎妖,又燃起了生存的希望,急忙调息。 它的双翼受了伤,羽毛也被打掉了大半,肯定是飞不起来了。 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内脏也受伤了。 好的是,虽然爪子被咬掉了三根脚趾,但走路应该没问题。 “跑路之前,说不定还能吃几口虎妖肉。” 仙灵鹤正做着美梦呢,突然看到虎妖的肚子闪闪发光。 “这是?” 白光过后,它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十多岁的骚年。 这个少年一出现,便瞪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来回乱看。 一身的破衣烂衫,稍显狼狈和滑稽。 “唳!” 仙灵鹤一声轻啸,想跟少年打个招呼。 谁知,那小子掉头就跑,一下就没影了。 马小虎可算从虎妖肚子里出来了。 不过,他首先看到的是血腥和残忍。 倒地的虎妖虽然 浑身是血,却充满了压迫感。 不仅如此,旁边还有一只小山般的大鸟虎视眈眈。 “我去,此时不跑路,难道等着被当成点心么?” 跑出安全距离后,他正想重新规划逃跑路线,突然听到黄犊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两只将死的畜生而已,你跑个毛线。” “什么!?” “什么什么的,你不是饿了么?正好可以一次吃个饱。” 马小虎停下脚步,舔舔嘴唇,肚子也很应景地叫了起来。 “奶奶的,一只大猫也敢惹本虎爷,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那只大鸟,居然敢吓唬老子。” 饥饿果然是最强的原动力啊! 刚刚还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鬼,转眼间就雄赳赳气昂昂了。 满面狰狞的他,左手拿刀,右手拿棍,又杀回来了。 “唳!” 还没走近,大鸟便发出了鸣叫。 “啪!” 马小虎挥起双截棍直接抽了过去。 “你个傻鸟,叫个蛋蛋,老实待着,待会一起烤了。” “唳!” 仙灵鹤再次鸣叫,想要表达自已的友善。 “啪!” 然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友好。 “你还叫,叫个嘚儿。” “啪啪啪!” “我打打打打。。。” 无耻的两脚兽啊,也太狠了吧。 那根铁棍不仅把它好不容易恢复的修为打散了,还让它的境界不断跌落。 更可气的是,挨了打还不让叫,真是太憋屈了。 要是在以前,它随便一个飞鹤展翅,就能把这小子打得屁滚尿流。 “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马小虎一阵疯狂输出,把大鸟揍得抬不起头来。 等他住手后,才发现大鸟情况不对。 刚才还像座小山似的大鸟,这会儿竟然缩水了一大圈。 “傻鸟,你该不会是想耍阴招吧?” 马小虎手里的双截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一旁的虎妖看得眼皮直跳。 黄犊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傻小子,快停下,再打下去,大鸟就要一命呜呼了,死了可就不好吃了。” 马小虎看着被自已越打越小的傻鸟,很是不解。 “黄犊,这 个傻鸟怎么回事?怎么会越来越小,是不是在憋大招啊!” “憋个屁的大招啊,它那是受伤太重,境界跌落了。” 第28 章 钵钵鸡 马小虎弄清楚了仙灵鹤变小的原因。 麻溜地拿出绳索,把昏死的大鸟捆得结结实实,还在它坚硬的长嘴上认真的系了个蝴蝶结。 收拾完大鸟,他得意洋洋地摇晃着手中的双截棍,朝虎妖走去。 “嗷呜!” 受伤的虎妖警惕地盯着这个两脚怪。 见人走近,它有气无力地发出警告,听起来更像是临死前的呜咽。 “大猫,轮到你啦,虎爷我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嗷呜!!” 你个小不点,怎么敢在真正的虎爷面前称虎爷的,真是岂有此理。 血泊中的虎妖觉得受到了侮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可把正在耍威风的马小虎吓得够呛,一下跳出好几丈远。 虎倒雄风在!! 看到无力起身的虎妖,惊魂未定的马小虎拍着胸脯,大骂起来。 “大猫,不带这样的啊,吓死你爹了。” 就算面对奄奄一息的虎妖,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小心的靠近。 “大猫,商量一下好了,虎爷我肚子太饿了,借只后腿用用。” “大不了,待会烤熟了分你一半,让你先吃。” 马小虎说完提着猎刀绕到虎妖身后。 “嗷呜!!” 虎妖突然长啸一声,两米长的大尾巴猛地朝马小虎抽去。 “我去!大猫,你这是不愿意啊,那就别怪虎爷我心狠手辣了!” 马小虎拿出绳索,套住虎妖的大脑袋和长尾巴,系在了大树上。 “嗷呜!!” 虎妖再次呜咽,简直是欲哭无泪。 世风日下啊,堂堂的森林王者,居然沦落到被人分食的下场。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猎刀劈向虎妖的后腿,发出“铿铿”的金属碰撞声。 “我去,这怎么弄?” 马小虎望着手中崩卷的猎刀,一时间手足无措。 “嗷呜!” 虎妖因疼痛再次发出哀鸣,四肢乱蹬。 它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翻身而起,向着脖颈紧绷的绳索咬去。 马小虎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迅速跳到虎妖面前,抡起双截棍便打。 一边打一边说道 “大猫,别激动,放轻松,只是斩下你一条后腿而已,一会就好了。” “嗷呜!!!” 挨打的虎妖愤怒地瞪大了虎眼,一声长啸后再次倒下。 它几乎被气到晕厥了,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 马小虎看着体型明显缩小了一圈的虎妖,停下了攻击。 “这才乖嘛!你这一个不愿意,虎爷要少吃不少肉啊!” 虎妖听着两脚兽最后的嘲讽,终于停止了呼吸,瞳孔渐渐涣散。 死不瞑目! 马小虎拿出猎人的小刀,试图剥皮取肉。 如果还不能割下虎肉,他打算先烤了那只大鸟。 总不能守着两只猎物还饿肚子吧。 终于,死去的虎妖的肉可以被切割了。 不一会儿,一只完整的后腿被解了下来。 “哎!总算是有口吃的了,不容易啊!” 马小虎将百十斤的后腿肉放在火堆上开始烧烤,然后跑到林中寻找调料。 看着烤得滋滋冒油的后腿肉,他将找到的调料随手一搓,撒在烤肉上。 肉香和调料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开席!开席!吃肉肉了!” 马小虎吃着虎肉,满足地感叹道。 “诶!真香!” 就连昏死过去的仙灵鹤都被肉香味馋醒了。 看着本该属于自已的猎物,被别人食用,它很馋,却无力护食。 随之,心中又升起了兔死狐悲的感觉,下一个被烤的不会是自已吧。 妖兽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它忍住了不让口水流下来,更担心自已被人给烤了,只能继续装死。 希望这只虎妖能让这个两脚兽多吃几顿,让自已多活几日。 它的主人就在附近寻找药草,应该会寻过来相救吧。 “咝!嗯!好饱!”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 香喷喷的后腿肉,马小虎一口气吃了二十多斤。 吃得太饱,让他起身都有些困难。 “这特么不会胃下垂了吧!” 摸着鼓胀的肚皮,感觉这种暴饮暴食不是个好习惯。 “黄犊,将剩下的虎肉收起来吧,下一顿接着吃。” 黄犊将剩下的后腿肉和虎妖收了起来,奇怪的问道 “你还能吃?” 这种筑基妖兽的肉不是谁都能吃的,弄不好会被撑死。 “小瞧了不是,这么好的东西,虎爷我能连吃一个月。” “呵呵!” “黄犊,你这个‘呵呵’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个虎妖肉我要分点吃啊!” 马小虎大气的说道 “那么大只,你随便吃吧,四条腿给我留着就行。” “还有那个虎鞭也给留着,那可是个好东西啊。” 黄犊很是无语。 一头虎妖除了四肢加上虎鞭,还有什么可吃的。 不过,它需要的东西不是虎肉,而是妖核。 筑基期的妖兽已经孕育出了妖核,这么个好东西,它可不能告诉了马小虎。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没点小心思。 “黄犊,这个大鸟也收起来吧。” “哎!可惜老爹不在,他要是在,可以把大鸟做成一锅钵钵鸡。” “那味道可真是绝了啊,想起来都流口水。” 马小虎想到老爹,以及他那神奇般的厨艺,心中泛酸。 美味当前,没能跟最亲的人分享,深感遗憾。 “钵钵鸡,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马小虎开始了叫卖,欢快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惆怅。 “小虎,这只大鸟还活着,没办法收起来。” “什么?你不会是要我背着这几百斤的大鸟吧?” “要不,直接宰了吧。” 马小虎一句“宰了吧”,吓得装死的仙灵鹤魂不守舍。 暗戳戳的主动缩小了身体,变成了一只大白鹅。 “背着吧,毕竟活着的大鸟口感要好些。” 马小虎抽出小刀,准备杀鸟,听到黄犊的说法,感觉有些道理。 只是,等他看到变成大白鹅的仙灵鹤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这特么个傻鸟,让老子少吃多少顿钵钵鸡啊。” 上前抓住大鸟的长脖子,一阵心疼。 几百斤的大鸟,怎么就变成这么点了啊。 捡起大鸟松开的绳索,再次将其五花大绑,直接背在了身上。 “你个傻鸟,不能在变小了啊,不然,老子马上宰了你。” 仙灵鹤眨巴着小眼睛给以回应,保证自已不会再变小了。 看着收起小刀的少年,仙灵鹤总算是松了口气。 它不知道这个碎碎念的家伙为毛放过了它,好歹是保住了小命。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太不好 受了啊。 弄不好,随时会变成一串串钵钵鸡啊。 第29 章 你谁啊! 阴森幽暗的原始森林中。 破衣烂衫的马小虎背着一只鸟,行走在其间,显得突兀与落寞。 他脚下的枯枝不时发出“噼啪”声,吸引了一些小动物的目光。 森林里灵气汇聚,如同一股清新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少年。 少年体内的逆天经自动运转,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大量的灵气,他的身体周围冒出了一团团白色雾气。 在雾气的笼罩下,少年的身体闪烁着红光,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阳气十足的少年,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阴秽之物根本不敢靠近。 饱餐一顿的马小虎,感觉全身充满力量,走路都虎虎生风。 此刻,他又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 体内的燥热,与吸入的冰凉灵气,对比鲜明。 当灵气吸入达到一定量后,他又感觉到某种隔膜的阻滞被冲破了。 “我这是突破了吗?” 紧接着,他体内淤积的大量灵气迅速涌向经络,被拓宽的经络轻松接纳了多余的灵气。 让他顿感通体舒爽。 “轰!” 他随手一挥,一团灵气犹如实质,将十多丈外的一只玄鸟打翻。 “嗯!厉害啊,我马小虎,现在,强的一批!” 沾沾自喜的少年,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那是回家的方向。 李天荀在山林禁地中转悠了一天一夜。 他是来寻找蓝灵草的。 蓝灵草并非特别珍贵的药草,一般人也不会存储这种药草,这种药却是修隋丹的主药草。 一般人很少用到修隋丹,而他的小师妹又不是一般人。 小师妹本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丹道天才,却在一次试丹中,伤及了骨髓。 听人说这个禁地中有一片瘴气林,瘴气林中生长着蓝灵草。 一天前他来到了这里,终于找到了瘴气林。 很遗憾的是,瘴气林中好像刚刚被人犁过了一遍,至少有五株蓝灵草被采摘了。 “嗨!时运不济啊,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有些失落的李天荀,摇着脑袋准备出瘴气林。 一条长虫引起了他的注意。 悲催的长虫居然被人打了两个死结,随意的扔到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等他上前解救之时,仔细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条幼蛟。 “谁这么无聊啊,居然拿豆包不当干粮,幼蛟都不要,还特么的打了两个死结。” 解救完幼蛟,将其直接收进了宠物戒指。 有了这条幼蛟打底,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咻!” 出了瘴气林,他对着天空打了个呼哨,准备召唤自已的坐骑小九。 他的坐骑是一只筑基期的仙灵鹤,又名九皋,故取名小九。 小九既是他的坐骑,又是他的灵宠。 一般的情况下,只要他发出信号,小九都会很快的来到他的身边。 这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山林阻隔的原因,没有得到小九的回应。 他不得不腾身而起,升上了天空去召唤。 “咻!咻!咻!” 让他感到不妙的是,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居然没有了小九的身影。 还真是奇了怪了,药草没找到不说,灵宠居然给弄丢了。 站立空中的他,有些心急,不得不聚气成音,放声大喝。 “小九,归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召唤,都得不到小九的回应。 此时,他又不得不放开神识查探。 “咦!这是小九的羽毛!” 神识中,一块不大的空旷之地,散落着大量的羽毛。 当他来到空地上后,看到了大量的血迹,以及一堆燃烧过的灰烬。 “谁?是谁吃了我的灵宠!” 小九居然被人给吃了,本来就心情失落的他,怒火中烧。 再次腾空后的他,神识全开,覆盖了方圆几百里。 很快,他的神识边缘出现了一个人形。 “这是哪里来的小家伙?” 一个破衣烂衫的少年,背着一头大白鹅在山林中走着,显得很是怪异。 他拿出飞剑追了过去。 等到离得近了,看着少年背上的大白鹅很是眼熟。 “我去,这是小九?”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小九,他才明白小九为毛没有半点回应了。 大长嘴上居然都被小家伙给系了个蝴蝶结。 看到这一幕,他立即想到了幼蛟的遭遇,估计也是这个小家伙干的好事。 随之,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这个小家伙身上应该有蓝灵草!” 马小虎晋级后感到了浑身舒爽,行走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在林 中行了三个时辰后,他感觉到了饥饿,不得不让黄犊将后腿肉给拿了出来。 一边吃着虎肉,一边继续赶路,两不耽误。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到了被窥视。 等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犊,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心生警惕的他,顿时运转了云影步,准备逃离窥视的家伙。 黄犊比马小虎更早感应到被人用神识扫视,直接屏蔽了混沌珠。 拥有神识的修士,至少筑基期。 而这个窥视的修士,神识的距离已经达到了几十里以上,少说也是个金丹后期的大能。 它如果再与炼气期的马小虎进行意念沟通,会被人切片的好不啦? 李天荀矗立空中,看着地面的少年东张西望,心下了然。 自已一个元婴老怪,并未现身,居然引起了少年的警觉。 “这小子倒是个机灵鬼。” 等看清小家伙手中的大棒骨后,他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虎妖的大腿骨?” 随之,他迅速推演出了一场虎鹤大战,有人当了渔翁。 “居然被你小子捡了便宜。” 马小虎向前急行了千多米后,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 他眼皮微跳,开口问道 谁啊!” 这人三四十的年纪,身材修长,白面无须,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一身华服,在山林中纤尘不染,应该是个高手,高高手。 “本道李天荀,小家伙,你是哪家宗门的弟子啊!可否归还本道的灵宠。” 李天荀看着强装镇定,满嘴冒油的小家伙,忍俊不禁。 小小年纪,就有了炼气六层的修为,还有着临危不乱的心性,甚是难得。 能看出来,小家伙时时刻刻都在吸入灵气修炼,真是个勤勉的修炼者。 也不知道是哪家宗门,培养出了这么个小天才。 马小虎心说,“这人真是脸大,一来就想打自已钵钵鸡的主意。” 他将大白鹅撸到身前,一脸不屑的说道 “别想跟我套近乎,这明明是我打到的猎物,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灵宠。” 第 30章 跟我回宗门吧 李天荀看着一脸不屑的少年,有些头疼。 他想收回刚刚对小家伙的所有评价,“这他娘的就是个混不吝啊!” 都说了这是自已的灵宠,小家伙居然理直气壮的提出了质疑。 看着浑身掉毛,瞪大了眼睛的小九,他有一千种办法证明这就是自已的灵宠。 可是,想要从猎人的手中夺下猎物,似乎有些过分了。 还有,‘钵钵鸡’又是什么鬼? 李天荀拿出了一颗丹药,开口道 “小家伙,我这里有。。。” “停!你说谁是小家伙啊,你的家伙很大么?” “呃。。” 李天荀本想用一颗丹药换回小九,结果被小家伙直接怼的翻白眼。 如果不是想从他身上换些蓝灵草,很想一个指头戳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叫马小虎,人称虎爷,你叫我小虎,虎哥,虎爷都行,不要再叫我小家伙了。” 马小虎话一说完,李天荀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 这个牙尖嘴利的少年,倒是与宗门里尊师重道的孩子有些不一样啊! 谁又没有年少过呢?想想多年前那个轻狂的自已,大概也是这副德行吧。 “小虎,我这里有一颗培气丹,吃了能让你修为增长,我用它来换我的灵宠怎么样?” 马小虎听到这人还在打自已钵钵鸡的主意,很不客气的回道 “不怎么样?” 小时候吃过一颗引灵丹,好像没啥味道,也没觉得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他对丹药的认知,跟糖丸差不多,都是大人哄小孩的玩意。 马小虎的拒绝,并不让李天荀感到意外。 只是,小家伙连丹药都可以无视,让他确定这孩子并非宗门培养的弟子。 一个没有师父教授的小家伙,能修炼到炼气六层的境界,已经可以被认定为天才了。 于是,他起了将马小虎收为弟子的心思。 “小虎,你看看这些刀剑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有猎刀。” “灵石呢?” “我家里又不缺钱。” “这个天级功法不错的,绝对物有所值。” “没兴趣,我有自已的功法。” 李天荀望着一直拒绝的小家伙,再次有种拍死他的冲动。 他最后拿出了一只储物袋,如果小家伙 还不满意,他只能来硬的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真当我李天荀这么好说话么? “这个储物袋,有没有兴趣?” 马小虎看着大叔有些不耐烦的表现,知道自已不能再拒绝下去了。 “储物袋!?” 意外的是,大叔居然拿出了一只储物袋,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储物袋可以的,那个丹药也不错,刀好像比我这个要好些,灵石也可以啊。” “大叔,要不,要不你把这些加一起吧。” 马小虎说完,将钵钵鸡扔给了李天荀。 随即一脸的傻笑,淳朴的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天真且无邪! 实则贪心大起,如果不是打不过,都想抢了这个大叔,好东西也太多了吧。 李天荀将刚刚拿出来的东西全部装进了储物袋。 “小虎,这些东西都可以给你,你得给我两株蓝灵草。” “蓝灵草?我不认识什么蓝灵草啊!” 李天荀手掐法指,在虚空一点。 一株带着蓝花的植株出现在马小虎视线中,画面虚幻且唯美。 “这就是蓝灵草,你应该采到不少吧!” 还沉浸在虚幻中的马小虎,看着这株熟悉的药草,不断的点头。 “大叔,这个蓝灵草我有,可是,没有带在身上啊。” 马小虎一时口快,差点让黄犊将蓝灵草拿出来。 黄犊沉寂前警告过他,不得将混沌珠的事告诉任何人。 “好,很好!小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现在带我去取蓝灵草。” 李天荀将储物袋塞在马小虎手里,带着他飞向了空中。 蓝灵草有了着落,让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告诉我东西在哪?我们现在去取。” “大叔,你,你这是干嘛!这也太高了吧,不会摔死吧!” 虽然被人拉着手臂,马小虎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直到感觉双脚踩在了飞剑上,才好了点。 随即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大叔,东西在桃山村,你能带我回桃山村么?” 被马小虎一口一个的叫着大叔,李天荀心情荡漾,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叫了。 关键是,这个称呼听着倍感亲切。 “走吧,只要你知道方位,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 两人在空中划出了一 道长虹,犹如流星般快速离去。 “小虎,我看你修炼资质不错,想不想跟我回宗门修炼啊!” 听到宗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关键词,马小虎心里有些犹豫。 六年前,他抱着极大的期望,结果被宗门认定为修炼废材。 如今,居然有大佬要将他直接带去宗门,人生的际遇还真是神奇。 “答应他!” 马小虎还在纠结着,脑海里再次多出了一道意念。 “大叔,宗门里能打铁么?” “打铁!?” 李天荀愣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脑回路?进入宗门跟打铁能有什么联系么? “大叔,我打铁可是远近闻名的,有六年的工作经验呢。” 李天荀大概弄懂了小家伙的意思,并不是每个进入宗门的弟子都天赋异禀,能修道有成。 宗门弟子除了修炼外,如果具备些谋生的手段,倒是一项优势。 “小虎,如果你拜入了宗门,我可以帮你找一位炼器的好师父。” “那我愿意跟你去宗门。” 马小虎从未尝试过从空中俯瞰地面,站在飞剑上,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 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回家的方向不对。 他迷路了。 两人在空中兜兜转转的飞行了三四个时辰,总算是回到了桃山村。 “李叔,你先等我一会,我去收拾一下。” 确定要进入宗门后,马小虎改口叫李叔。 将李天荀安排到客厅里坐下后,独自进了房间。 一阵悉悉索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然后拿着三株蓝灵草出来了。 “李叔,我只有这三株蓝灵草。” 李天荀高兴的接过了三株蓝灵草,珍而重之的放进了玉盒中。 至于马小虎如何能将蓝灵草保存的如此完整,他没有过问,相信这也是小家伙的秘密。 “小虎,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马小虎拍着储物袋,点点头,说道 “李叔,你再等我一会,我想去跟村里人打声招呼。” 第31 章 辰极宗 马小虎本来想跟几位族老道别,谁知院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好家伙,五位族老一个不落全来了。 院外还有几十个村民正叽叽喳喳议论着。 “我刚刚看到有仙人来村里了,好像是小虎带回来的。” “可不是嘛,我也看见啦,那仙人能飞天遁地,带着小虎‘嗖’的一下就从老远飞过来了。” “小虎出门找他爹,六哥儿找回来了没有啊?” “不是说小虎不能修仙吗?仙人咋收他的呀?”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大多是关心的话。 李贵身为村长,大踏步走在前面,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院子里的马小虎。 “小虎,你回来了啊,你爹找到了没?” 听贵爷爷问到老爹,马小虎的脸“唰”地一下就拉下来了。 如果老爹在的话,得知自已能进宗门,应该会高兴的吧。 “贵爷爷,我找到我爹了,他说他短时间回不来了。” “小虎,听说是一位前辈带你回来的,赶紧帮忙引见引见。” 李贵几个族老与李天荀见面后,客气的进行了一阵商业吹捧。 “李前辈,小虎自小便是我桃山村的修炼天才,不知贵宗是哪家?还请示下。” “他日其父归来,我等也好有个交代。” “几位道友,本人李天荀,乃辰极宗丹峰峰主,准备收小虎为亲传弟子,诸位尽管放心。” 李天荀说完,掏出几瓶修炼丹药送给了几位族老。 “小虎!你爹回来没?” 院门外一阵骚乱,王伴美跌跌撞撞地挤了进来。 “美美姨,你,你这是咋了?” 此时的胖姨已经不能称之为胖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十分的憔悴,精神也有些恍惚。 “小虎!你爹咋就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马小虎听到美美姨再次发问,心中有些不落忍。 他从未想过美美姨对老爹有如此深的感情,更不知道老爹临去前,给过美美姨承诺。 “美美姨,我爹遇到了自已的机缘,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让我们都好好的生活下去。” “哎呀!马六,你个杀千刀的,就这么去了,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看着王伴美一阵呜咽,马小虎忍不住掉落了几滴眼泪。 随之,他发现美美姨好像误会了什么? “美美姨!我爹他没死啊!他被一个传送阵给带到了其他地方,等我修炼有成就能去找他了。” “什么?没死?没死好,没死就好,小虎,你要尽快把你爹找回来啊。” “你跟他说,我王伴美生是他的人,死是马家的鬼,我会等他一辈子。” 马小虎尽量的安抚了一阵美美姨。 “美美姨,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啊,我爹随时可能回来的。” “贵爷爷,我要走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张超、李牧,我要走了,你们到时候生了儿子,我要当干爹啊!” “乡亲们,我要走了啊,去修仙了。。。” 一场告别就在这种闹腾中结束了。 马小虎离开了生活十六年的村子,随着李天荀一起,划出一道长虹消失在了天际。 迎接他的,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 辰极宗位于东兴洲的正中心。 七座主峰被云雾环绕,就像北斗星一样点缀着大地,横跨在大陆上。 各峰之间还有山林、河谷,溪水潺潺。 辰极宗的面积非常大,统辖着上百个凡间城镇。 李天荀的云辇带着两人飞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辰极宗的地界。 这里离马小虎生活过的桃山村已经有亿万里远了。 飞剑出行让他大开眼界,站在云辇上,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对未来充满期待。 看着下方宛如仙境的辰极宗属地,心中满是敬畏。 目力所及,有人御剑飞行,有人相互斗法,有人御兽,更有郎情妾意的欢闹。 对于现在弱小的他来说,修炼只是变强的方法。 来到宗门才知道,修炼不仅是变强,还有诸多神奇的事物在等着他。 未来可期! “小虎,待会带你去测试灵根。” “好的,李叔。” “小虎,来到了宗门,不可再叫叔叔,如果愿意拜我为师,可以叫我师尊。” “好的,李叔。” 李天荀顿时生出了满头黑线。 跟这小子待在一起,心累。 凌剑锋为辰极宗的首峰,掌门和老祖所住之地。 李天荀只想过来给掌门报个平安,没想到会遇到师尊和武师伯。 “天荀拜见师尊、武师伯,掌门师兄。” 看到戚凌风和武大锤两老头都是一脸 的不屑,李天荀心里有些打鼓。 这是又掀桌子了? 掌门吕蓬蓬一脸笑意的问着李天荀道 “天荀,蓝灵草可曾找到?” “回掌门师兄,总算是找到了。” 李天荀看了一眼马小虎,回答道。 “找到了好啊!天荀,私下场合不必拘礼,这个小家伙不会是你遗落人间的后人吧?” “哈哈哈!” 听到这个一身玄色道服的中年人开玩笑,马小虎忍住了怼人的冲动。 旁边坐着的两个老头,似乎地位很高,一看就不好惹。 还有,这里已经不是桃山村了,以后说话办事都得小心为好,更要夹着尾巴做人。 “师兄,话可不能乱说啊,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一会带他去测试下灵根。” 李天荀一边说着话,一边跟吕蓬蓬使眼色。 询问两个老头这是怎么了? 吕蓬蓬晃了晃脑袋,朝两老作了个揖,说道 “两位师叔,地灵火怎么用,全听你们的,要不,还跟以前一样?” 戚凌风一听这家伙在和稀泥,把手一甩,“切!滑头!” 武大锤老爷子直接把吕蓬蓬的话当空气,怒气冲冲。 他俩本来是来评理的,结果被人打太极,心情能好就怪了! “两位师叔,稍安勿躁,我带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测试灵根,去去就来。” 吕蓬蓬说完,也不等两老回应,对着李天荀招了下手。 “走走走,赶紧走,这小子一看就天赋过人,想来其灵根必定逆天。。。” 李天荀头也不回的拉着马小虎跟了出去。 坐着的两老头谁也惹不起,平日里哥兄老弟的,在一起聊天打屁,喝酒唱k,你侬我侬。 但凡遇到点芝麻大小的争执,必定闹得鸡飞狗跳。 偏殿的测试大厅里,供着一个巨大的石球,是用来测试灵根的。 “小虎,你上去抱着石球,输入一些灵气试试。” 马小虎走上前按照李天荀的说法,抱着石球,灌注了一大团灵气。 测试大厅里顿时间红光大盛。 “我超,这是极品火灵根啊!” 吕蓬蓬还没感叹完,石球再次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将整个测试大厅照得通亮。 “我尼玛,这是极品金灵根!小子,可否拜在我凌剑锋?做我的亲传弟子。” “师兄,不带这样的啊!这可是我丹峰新收的弟子啊!” 两人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冲进了测试大厅。 “你们两个家伙一边玩去,小娃娃,你这是天生的器道天才啊,跟我走。” 有些愣神的马小虎,被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拉住了手,他看向李天荀,不知如何是好。 “且慢!” “武大锤,你个打铁的老东西,这是要强抢我丹峰弟子么?” 第 32章 我都想要 辰极宗,测试大厅里热闹非凡。 马小虎成了香饽饽,这让他心里有点慌。 除了不知所措的看看李天荀,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灵根测试仪。 要知道,当初他被测出五系杂灵根,成了宗门不收的废材。 直到两个老头争得面红耳赤,灵根测试仪也没再爆出光芒。 识海中适时的弹出了一道意念。 “不用再看了,我帮你遮蔽了其他灵根属性。” 黄犊的留言,总算让他放下心来。 此时,身材不高,却长相粗犷的武大锤,瞪大眼睛说道 “哼!戚老鬼,谁看到这娃娃拜入你们门下了?” “这小子金火双灵根,绝对是炼器的好苗子,这你也要跟我争?” 戚凌风老爷子也不甘示弱的大喝道 “老铁匠,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极品火灵根资质,难道不是炼丹的好苗子?” 两个老爷子都是据理力争。 修炼天才不少,可像马小虎这样具有极品火灵根,能做器道或丹道传承的人不多。 俩人为了收下马小虎这个弟子,争得不可开交。 马小虎本尊在一边看着热闹,心里却有了小算盘。 听两老的意思,自已既能炼器又能炼丹,那为啥不能两样一起学呢? “我马小虎才不做选择,我全都要!” 李天荀和吕蓬蓬看着两老斗嘴,完全插不上嘴。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吕蓬蓬见机说道 “两位师叔,别吵了!千万不要伤了和气,要不,我们听听小家伙的意见?” “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自已说说看,想要学器道还是丹道?” 马小虎学着李天荀行礼的样子,生疏地向几位行了个礼。 “晚辈马小虎拜见各位长辈。” “我来宗门前,已经答应了李叔学习丹道,不过,我又喜欢打铁,还有六年的工作经验。” “呃……” 听着马小虎说完,几人顿时哑然。 这么圆滑的话,怎么会从这个淳朴少年的嘴里说出来呢? 这就是个墙头草啊! 小家伙看似表明了态度,其实啥也没说。 “两位师叔,要不,让小家伙跟你们都学一点,毕竟孩子还小,等他找到了方向再拜师也不迟 。” 吕蓬蓬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同样是两不得罪。 他认为,修炼一途,道阻且长,多涉猎一些没坏处,既能够提升心性,又能促进修炼进步。 不过,吕蓬蓬的话,算是说到马小虎心坎里了。 两老再次听到了吕蓬蓬和稀泥的话语,却是厌弃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喝道 “闭嘴!”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器道,那可是诡异之道!不诚心修道,怎么可能有大作为。” “丹道,诡道也,不潜心钻研入道,如何成就丹道大宗师?” 争了半天的两位老爷子,终于统一了意见,不过是各说各的道理罢了。 吕蓬蓬看着两老似乎都有放弃天才的可能,开口说道 “两位师叔,要不,这孩子我先带走吧,让他在剑阁先沉静下来,等他做出选择,我再给你们送过去。” 吕蓬蓬话音未落,两老同时开口道 “不可!” 武老爷子拿出一块铁牌扔给了马小虎,对着吕蓬蓬和李天荀说道 “安排好住处后,将人送到锻器堂来。” 看着说完就走的武大锤,李天荀急了。 “师伯,这恐怕不好吧。。。” “天荀,算了,将他安排在你住处旁边,等这孩子先去打一个月铁,到时再去接回来。” 李天荀吧唧了下嘴,心说,也只能这样了。 没想到的是,一个简单的灵根测试,居然牵连出了诸多枝节。 让人更加意外的是,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两位老爷子好像都收下了马小虎,又好像都没有承认这个弟子。 “小虎,走吧,跟我去丹峰。” 有些发懵的马小虎还在扮淳朴,一脸的天真和无邪。 “说好的收徒呢,这就完了?” 飞剑带着马小虎飞行了一刻钟,才到达一座山峰之上。 丹元峰,是辰极宗七大主峰之一。 山峰上有一个大殿,取名丹阁。 大殿周边还有着不少的洞府,每个洞府的名字都不一样,据说是居住之人自已取的名。 李天荀指着不远处的几个洞府说道 “小虎,那几个洞府你自已挑一个,稍后有人会将宗门道服给你送来。” 李天荀说完就走了,作为一个峰主,这些小事轮不到他去操心。 他要急着 去炼制修髓丹,帮小师妹修复受损的骨髓。 马小虎将几个洞府都看了一遍,这些洞府比他桃山村的家大了十倍不止。 其中一间洞府的院门上挂着桃仙居三个字,院落里种着几棵桃树,让他心生欢喜。 “缘分呐!就选这里了,连洞府的名字都不用改。” 几个房间虽然长时间没人居住,却也是纤尘不染,显得简洁而干净。 “家里有人吗?我送东西过来的。” 马小虎正在想着如何布置自已的房子,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等他来到院子里,还没开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开口说道 “你是新来的师兄吧,我是刘闯,给你送东西过来的。” 男人的语气带着些谄媚,让马小虎有些破防。 心说“你比我大还叫我师兄就算了,第一次见面就有种巴结的意味,这是何意?” 马小虎接过一个储物袋,拱手说道 “谢谢刘师兄,我叫马小虎,师兄可以直接叫我小虎即可。” 初入宗门的他,对这种繁文缛节兄友弟恭的客气之举,还不太适应。 “小虎师兄,不敢当,不敢当,你是核心弟子,理当我叫你师兄,不能乱了规矩。” 刘闯扯了扯自已身上的灰色道袍说道。 “我去,还有这种规矩?刚刚进入宗门,我的起点居然这么高?” 刘闯听到马小虎像是问话,又像是自言自语,笑出了声。 “小虎师兄,储物袋里有宗门手册,闲暇时可以仔细看看。” “师兄,这是我的传讯符,有事的话,直接发讯息给我,保证随叫随到。” 稍后,刘闯教会了他传讯符的使用方法,还询问了他房间布置的事宜。 马小虎看着刘闯拱手离开,转身进了洞府。 储物袋中有四套玄色道服,一块身份牌,十颗灵石,一瓶丹药,三十斤灵米,几样蔬菜。 根据宗门手册说明,这是核心弟子每月的标配。 辰极宗弟子,分为三类,亲传弟子,核心弟子和普通弟子。 亲传弟子不限服饰的颜色,只需在服饰上绣着宗门标识即可。 核心弟子全部身着玄黑色道袍,一般弟子都身着灰色道袍。 在宗门中,身份最低的是杂役,他们虽然有人教授道法,却不能称之为弟子。 第33 章 馋哭了的小师妹 辰极宗,丹元峰,桃仙居。 初入宗门的马小虎,认真的阅读了宗门手册。 他惆怅的坐在院墙上,极目远眺。 云雾缭绕的各大山峰,影影绰绰,入眼便是一片仙境。 进入宗门,是他儿时的一个憧憬。 不为别的,只为有小伙伴进入了宗门,他也想去。 等这个愿望变成了现实,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他做了四菜一汤,煮了两个人的饭食。 摆上两双碗筷后,才发现自已这个习惯造成了浪费。 颗粒饱满,白汪汪的灵米饭,似乎不太香。 他想爹了。 记得第一次吃灵米饭时,老爹望着空了的饭盆,说他吃不习惯。 老爹又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他含泪吃了五大碗,将四菜一汤一扫而空。 这里没有了那个如山般的老爹做依靠,往后都得靠自已。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他在桃仙居住了三天。 这三天,除了刘闯进出过几次,将他的洞府布置了一番,没有其他人登门。 这里灵气的浓郁程度远超桃山村,确实更适合修炼。 无聊的他,除了吃喝拉撒,就是修炼和等待。 直到李天荀再次出现,他才走出了洞府。 李天荀来后,直接递给了他一本功法,和一部炼丹的书籍。 “小虎,这个你拿着,炼器之余,别忘了修炼,还有那个炼丹的书籍,也要多多参详。” “好的,李叔。” 马小虎像是抱定了一条大腿,没想过改口。 随之,他被李天荀卷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虹。 。 磨刀峰,并非辰极宗主峰。 正是锻器堂所在。 武大锤正被一个小丫头揪着胡须呵斥着。 “老铁,你是不是又偷酒喝了啊?” 说话的正是武大锤的孙女,武媚儿。 “老子喝酒了咋地,人生不喝酒,犹如行尸走肉。” “咦!老铁,你这是死不悔改啊!偷酒喝,你还有理了,难道是不想活了?” “戚爷爷都说了,你的内伤不适合过量饮酒,怎么就是不听呢?” “戚老鬼还说老子活不过二十年呢,我这都活多少年了,他知道个球。” “什么?哎呀!老天爷呀,列祖 列宗在上,我武家的老铁匠要自寻死路了啊!” 小丫头带着哭腔,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房间里的神龛纳头便拜。 “媚儿,别闹了,有人来了。” “我就闹,你不戒酒,我就不起来。” “那你自已闹腾吧,我出去看看。” 武媚儿见爷爷往外走,同样感应到了空间波动。 爬起身说道 “真有人来了啊,我跟你一起去。” 武大锤摇着脑袋来到锻器堂大殿前,刚站定,就见两个人落到地面。 “天荀拜见武师伯。” 武大锤看了眼马小虎,撇着嘴说道 “丹元峰也忒小气了吧,行了,媚儿,你待会带着那小子去换套好看的道袍。” 武老爷子说完转身即走,一副不待见两人的模样。 弄得马小虎倍感尴尬。 “媚儿见过天荀师叔,这位就是马小虎吧。” 武媚儿行过礼,一脸笑意的打量着马小虎。 听爷爷说,这是个滑头的家伙,看上去不像啊。 怎么看都是一脸的淳朴,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天真大过无邪啊。 “媚儿,人交给你了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李天荀说完,对着马小虎使了个眼色,直接遁走。 马小虎不知道李叔何意,却被一个小萝莉看的脸都红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明明是武老头抢着要自已过来打铁,却又很不待见自已,还让个小丫头来接待自已。 这是何意啊? “你叫马小虎?我是你师姐武媚儿,以后乖乖的,我罩着你。” “什么?” 马小虎瞬间对宗门的规矩有了很大的看法。 明明比自已大的,非得叫自已师兄,这个小萝莉居然是个师姐。 “这有点乱套了啊。” “你过来,先叫声师姐听听。” “呃。。。” 马小虎张着大嘴,实在是叫不出口。 被人家叫师兄,代表身份高一等,现在开口叫师姐,就意味着要低人一等。 “我今年十六了。” “那也是个弟弟啊!” 弟弟,我马小虎什么时候又成了弟弟? “这个,你应该比我小吧,要不我叫你媚儿,你叫我小虎,咱们打个平手怎么样?” “ 不怎么样?你本来就是个师弟,好吧。” 为了师兄师姐的身份,马小虎被不依不饶的小萝莉弄的下不来台。 随之,灵机一动,掏出了一大串烤肉。 “烧烤吃么?可香了。” 看到一根竹签串着的肉肉,闻着肉香,武媚儿眼睛都直了。 绷着的小脸直接被撑开,嘟着的樱桃小嘴有透明的津液流出。 马小虎拿着肉串没有递给小萝莉,还故意的在空气中摇晃了几下,让香气散发的更充分。 然后,直接送到自已嘴边,一口咬了下去,一脸满足的说道 “烤虎妖肉,味道好极了。” 馋得要流口水的武媚儿,看着马小虎的动作,直接黑脸。 “肉串都拿出来了,不是给我吃的么?怎么他自已吃了?” 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坏蛋,太欺负人了,把人家馋虫都勾出来了。 “哼!你自已玩去,不理你了。” 看着转身即走的小萝莉,马小虎知道自已玩脱线了。 “诶诶!媚儿师妹,还有,肉串还有哇。” 武媚儿是真的生气了。 三串烤肉都哄不好的那种,最后吃了四串,才消气。 马小虎在磨刀峰上又有了一处住处。 一整块黑铁上“铁匠铺”三个字,一头一尾,雕刻着一匹马和一头猛虎。 这是小萝莉亲自为他打造的牌匾。 小小丫头,打起铁来,比他马小虎都利落。 武媚儿的洞府就在旁边,院门上同样挂着一个牌匾。 黑铁的牌匾上布满了繁复的花纹,中间写着“无敌”二字。 “武无敌!” “厉害吧!” “应该很厉害吧!” 都无敌了,能不厉害么。 “小虎师兄,你先去烤肉,我去帮你领道袍。” 为了一口吃食,武媚儿改口叫马小虎师兄,还叫的越来越顺嘴了。 不得不说,马小虎的厨艺得到了老爹的真传。 加上从桃山村带来的各种调料,一桌子饭菜,让他做的色香味俱全。 烤虎肉,煎肉排,红烧虎妖肘子,两盘蔬菜,一大盆灵米饭。 这一顿,让小萝莉吃的满嘴流油,差点咬掉了舌头。 “师兄,明天吃什么?” 刚刚吃完,武媚儿就问着隔天的菜谱,马小虎一时间被问住了。 心说,“小师妹,差不多得了,我是来打铁的,又不是来当厨子的。” 看着小萝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身上除了一头虎妖,没有别的食材,只能从虎头吃到虎尾。 “要不?明天吃虎尾巴?” 第 34章 炼器不是打铁 “铁匠铺”里,马小虎和武媚儿商量好了次日的菜谱。 武媚儿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东西,放在了案几上。 “小虎师兄,这些是我帮你领的修炼物资,你看看,还缺啥,我再去拿。” 初入宗门的他,就能享受双份福利,本是件开心事。 可看着那红黄蓝绿四套粉亮色系的道袍,他总觉得这颜色有点骚。 更难以接受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套豹纹装。 “媚儿师妹,咋还有这件道袍啊!” 马小虎瞪着大眼,指着豹纹装问道。 “嘿嘿!好看吧,这件豹袍可是我特意帮你挑选的呢!” 武媚儿笑道,“跟你说啊,这是用整张豹皮炼制而成的呢,保证结实耐用。” “我还有一件虎袍,到时候我们一起打铁,绝对是虎豹双杰。” 武媚儿的小嘴说个不停,为马小虎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虎豹双杰!?” 马小虎已经能想象出,两人穿着这身衣服打铁的样子了,绝对能成为锻器堂最靓的仔。 不过,他大概明白了,这豹纹装就是件工作服,打铁时穿的。 虽说,铁匠的工作服一般都是用兽皮做的,只是,这也太骚了吧。 穿还是不穿? 武媚儿离去前,帮他做了主。 “小虎师兄,明早我带你去锻器堂,记住,一定要穿豹袍啊!” 入夜。 马小虎手捧《器道初解》专心研读。 “器道,诡道也!” 书中开篇首句,便令其震撼不已。 器道是通过神鬼莫测的手段,将符道、阵道、空间法则等,糅杂在一起的修道之路。 书籍详细介绍了炼器的基础知识,用材选矿、精炼提纯、融合成器、撰符刻阵等等。 他引以为傲的打铁技艺,在器道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此时,他才彻底明白,“炼器,不是打铁。” “打铁,却是炼器的基础课程。” 只有通过对各种材料的不断锻打,才能掌握材料的特性,从而炼制出独一无二的器具。 他喜欢打铁时“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却再也不好意思提六年工作经验了。 一晚上的时间,他对炼器一道,有了大致的了解,因此生出了敬畏之心。 书上的注释他虽不能完全搞懂,但整本书都被他一字不落 背了下来,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遗漏。 右脑得到开发的他,对一些需要记忆的事物,有着天然的优势。 翌日。 武媚儿身披虎袍,出现在马小虎跟前。 这下,马小虎身上的豹袍就没那么扎眼和尴尬了。 这就好比在马路上等红灯,一个人的时候,大多会老老实实遵守规则。 可要是有两个人,大多就会大摇大摆地无视规则。 只要自已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马小虎真想冲上前去,揪一揪小萝莉头上的虎耳朵,撸猫的手感肯定不错。 贴身的虎袍穿在小丫头身上,简直可爱到爆。 武媚儿看到穿着一身豹纹装的小虎师兄,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就像那种终于找到小伙伴的兴奋劲儿。 小萝莉咯咯地笑着说道 “小虎师兄,走吧,去锻器堂,我们一起打铁喽。” 马小虎跟着武媚儿出门,路程不长,却也招来了不少的注目礼。 “你好!我有一个帽衫。。。” 不经意间,马小虎识海中跳出几句歌词,被他轻轻的哼了出来。 “哇?小虎师兄,你刚才唱的是什么?好好听呀。” “想学么?来,跟着我唱。” “你好!我有一个帽衫,我要在网上问问,穿上之后,显得很忠诚。。。” 歌曲简单易学,小萝莉很快就学会了。 她的歌声悦耳动听,伴着稚嫩的童声,好似天籁之音。 锻器堂陈列着上千种的炼制器具,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兵器最多,还有不少造型奇特的物件。 看得马小虎眼花缭乱。 大殿后面的院子里有一艘大船,银白的船身,金属感十足,长有十多米。 他本以为是一个模型,却听武媚儿介绍,这是一艘飞舟,随时能升空飞行。 两人来到煅器殿,这里已是热火朝天。 在分工不同的各个操作间里,有许多人正忙得热火朝天,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个操作间都有上百人,他们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 不少人看到两人时,都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又继续埋头忙手上的活。 此时,马小虎心里想骂人,这些人确实都穿着兽皮工作服,却不像他们这样打眼。 他感觉被小萝莉给骗了,身上的奇装异服,成了显眼包啊 。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人看见他们,皱起眉头吼道。 “媚儿,你们这是干嘛呢?不知道别人在做事吗?” “没事别在这里转悠,一边玩去。” 马小虎看着这个身材不高,却很有威严的中年人,心里有点发怵。 自已的打铁生涯还没开始呢,不会就这么撞枪口上了吧。 “二叔,你干嘛说我呀,他是新来的马小虎,我带他来帮忙的。” 武云舒见到自家侄女本该高兴,可一看到另一个穿着豹袍的家伙,心里瞬间就不痛快了。 就像自家的大白菜被人偷走了似的,让人烦躁。 要知道,这两件兽皮袍子,可是老爷子亲手炼制送给小丫头的。 居然被一个刚刚进入宗门的小家伙,给穿在了身上。 “你就是马小虎?听说打过几年铁?日落前,打好五个器丕交给我看看。” 武云舒说着,随手往模具房一指。 “快去,现在就去,让我瞧瞧你是不是真能帮上忙。” 马小虎抓着脑袋,点头如捣蒜。 这才反应过来自已是来干啥的,“我是个小铁匠啊,差点忘了自已的身份。” “慢着,马小虎,你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一个大老爷们,穿这身也不嫌害臊。” 刚刚转身的马小虎,随即抱头鼠窜,显眼包当不得啊。 “二叔!?” 看到小虎师兄转身跑远了,武媚儿气鼓鼓的大声叫道。 “别在这里胡闹啊,这里是煅器殿,不是家里,要闹,找你爷爷去。” “哼!大坏蛋,不理你了。”小丫头转身即走。 马小虎换上了铁匠的标配工作服,带着装备,进入了模具室。 这里有上百个铁匠工位,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武堂主让他打五个器丕,他不知道从哪里领料,又不知道那些空着的工位是否可用。 直到一个小伙打完一个刀型器丕,他才找到了空档去询问。 “那个,师兄,武二叔让我打几个器丕,请问从哪里领料啊?” 汪小飞看着这个刚刚还很骚包的家伙,居然是来打铁的,很是疑惑。 “武二叔!?” “你说的不是武堂主吧?” 他刚刚问完,马上想到了刚刚跟他一起过来的小师妹。 “这个家伙叫武堂主“武二叔”,妥妥的打铁三代啊 。” 不得不说,有时候被人误会也是一种幸福。 不一会,汪小飞就带着他领取了原料,示范了一遍打铁的流程。 最后还细心的帮他打开了工位上的地灵火。 他剩下的工作,只是专心的锻打器丕。 第 35章 一无是处 马小虎进入宗门后,开始了第一次打铁。 打出五把刀剑的器丕不难,难的是要达到一定的要求。 一个熟练的铁匠,一天能打出二十个器丕。 武云舒要求他打出五个器丕,明摆着是要考验他的打铁水平,而不是打铁速度。 眼看着精炼过的玄铁在器炉中慢慢变红变软,他已做好了锻打的准备。 大锤有节奏的一扬一顿,“乒乒乓乓”声响起,玄铁在他手中渐渐变形。 将近一个时辰的挥汗如雨,第一个器丕终于被他锻打出来,所用的材料没有半分增减。 虽然只是一个器丕,却被她锻打的光滑如镜,没留下任何锻打过的印痕。 这边是他六年工作经验的体现,基本功扎实。 有了第一个器丕锻打的经验,后面的几个器丕锻打的异常顺利。 日落前,他一共打好了七个器丕。 如果可以多开几个器炉,他一天至少可以打出二十个以上的器丕。 手指头轻轻弹在刀刃上,发出了“嗡!”的低鸣声。 有经验的铁匠能从这种声音中听出优劣,挑选出更好的器具。 他将七个器丕按照好坏依次排好,装进了储物袋,去往武云舒的锻造间。 武媚儿本准备去看看马小虎打铁的他,被二叔抓过来做了一整天的义工。 直到下午才闲下来,于是炼制了一串珠链。 此时,她正在锻造间中为珠链刻符,这是准备送给小虎师兄的礼物。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想要长期吃到师兄做的美食,送个小礼物是应该的。 当她把珠链的符箓刻好,将一个通讯珠挂在上面后,抬头正好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马小虎。 “小虎师兄,你啥时来的,怎么不进来啊?哦!你好像没有门禁牌。” 看着自家侄女,如此的青睐这个刚刚入门的弟子,武云舒很是不解。 他一刻钟前就看到马小虎过来了,不过,没有及时将其放进来。 想要对一个人进行考核,除了业务方面,心性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马小虎跟武媚儿笑声的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向了武云舒。 “武堂主,我打了七个器丕,您帮忙看看,是否合格?” 武云舒看着七个刀丕,排列有序,优劣分明,他眼神一亮。 拿起一把刀丕,试了试手感,感觉确实不错。 “器 型规整,表面平滑,做的不错。” “马小虎,你有自已以前打造过的兵器么?” 听到夸奖的马小虎看上去面色平静,心里实则有些得意。 “有的。” 武云舒看到马小虎拿出的双截棍,有些意外。 “你这个兵器倒是少见,拿着你这个棍子过来打我。” 马小虎听到这里,完全处于了懵逼状态中。 “这是要用我自已打造的矛,攻击自已的盾?” 看着挽了个刀花的武云舒,不像是开玩笑。 “真打呀!” 武媚儿在一边怂恿道 “让你打便打,最好打得二叔满头包。” 马小虎动了,双截棍在他手中犹如活物,灵动且炫酷。 随着双截棍在他的双手间不断转换,发出了一连串的噼啪声。 “我打啊!。。。” “铿!” 双截棍与刀丕相接,仅仅传来了一声金铁声,便安静了下来。 双截棍前端的那一截,居然被削断了。 “呃。。。” 马小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嗡!” 武云舒的手指轻轻的弹在刀丕上,随后,手腕一抖,刀丕断成了两截。 “这。。。” 马小虎的脑子不可谓不活络,硬是没猜到武二叔的用意。 武媚儿同样没明白二叔的意思,但她知道,二叔要开始教导弟子了。 武家所有人都将她宠上了天,能制住她的只有这个二叔。 二叔从未打骂过她,却用一个个道理将她治的服服帖帖。 一阵沉默后,二叔果然开口说教了。 “马小虎,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天才。” “拥有金火极品双灵根的天赋,第一次锻器就能做成这样,实属难得。” 马小虎又听到了赞扬,心里正等着武二叔说“但是”呢。 等了半天,却没听的下文,才觉得这个赞扬更像是打脸。 “先扬后抑,先褒后贬?我做的这么差吗?” 自已亲手打造的两件兵器,在他手中眨眼间就成了废铁,这是在说自已一无是处吗? “太扎心了!” “简直是,虾仁猪心!” 马小虎感到羞愧的同时,心中也夹杂着一丝不满的情绪。 这时,武云舒再次开口,用平 和的语气说道 “小虎,你听说过‘钢过易折,慧极必伤’这句话吗?” 马小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一块矿石,一种材料,要锻造成器,必须经过上百上千道工序,千锤百炼方能成器。” 武云舒看向马小虎,语重心长地说,“你的天赋很好,但若不经历磨练,终难成大器。” “做人跟炼器也是一样,必须经得起反复捶打,去除糟粕,留其精华,方可成才。” 马小虎大致明白了武云舒的用意,原来是怕自已变成“伤仲永”啊。 暗自庆幸自已遇到了良师。 “武堂主,我想从矿材选料开始,了解煅器的每一道工序。” 武云舒点点头,露出了姨母笑。 “小虎,你的想法很好!不过,也不要矫枉过正,妄自菲薄。” “媚儿,你明天开始带着小虎去熟悉一下,记住,不要影响别人的正常工作。” 看着马小虎一脸坚定地离去,武云舒再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锻器堂虽弟子众多,其中不乏有潜力的弟子,真正能够崭露头角的却寥寥无几。 大部分人只是在炼器的某个环节上打熬,能够独立完成炼器任务的更是凤毛麟角。 对老爷子拉下老脸争过来的新弟子,他确实有些期冀。 如今看来,这个马小虎心性还算不错,不骄不躁,能听得进教诲。 论及天赋,这小家伙的极品火灵根,更是超出了自已的上品火灵根,令人瞩目。 “至于他能否真正成才,那就要看他自已的努力和造化了。” 第 36章 想吃酸菜鱼 马小虎回到住处后,做了一顿虎尾大餐。 他用煎、炒、蒸、煮各种烹饪手法,解锁了虎尾的四种吃法。 从未把动物尾巴当吃食的武媚儿,又一次刷新了自已的认知。 小萝莉吃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对着小虎师兄就是一顿猛夸。 “小虎师兄,这个虎尾巴也太好吃了吧,明天还有吗?” 看着小丫头被辣翻了的樱桃小嘴,马小虎忍俊不禁。 虎尾巴腥臊味太大,他不得不多加了些猛料在里面。 “媚儿,一头虎才一根尾巴,吃完了就没了啊!” “那怎么办?要不让爷爷去逮一头虎妖回来?” 武媚儿的一句话,让马小虎眼睛都瞪圆了。 “千万别让你爷爷去逮虎妖啊,虎肉我这里还有一些,没有尾巴,咱们吃虎头。” 对于这个贪吃的小师妹,他只能宠着。 只是,为了能吃到一根虎尾巴,他可不敢惊动老爷子。 不说老爷子会不会责罚,万一再引来一个老吃货,那可就亏大了。 “吃虎头!?” 这次轮到武媚儿睁大了眼睛,虎妖的头也能吃吗? 看着眼神中充满惊异和畏怯的小丫头,马小虎说道“媚儿师妹,你不会是不敢吃吧?” “跟你说啊,要吃,咱们就从虎头吃到虎尾,各种滋味都尝一遍,保证让你吃的满意。” “我要吃!” 马小虎送走了馋嘴的小丫头。 摸着脖子上的珠链,看着被削断的双截棍,呆坐良久。 “黄犊,炼器真的很难么?” 他把打铁想的太简单了,以至于到了自我怀疑的地步。 一阵短暂的沉静后,识海中响起了久违的声响。 “器道,诡道也!神鬼莫测,变幻无穷尽也。” “那你说我能学会么?” “学其形,而不知其神,枉然矣!器道,重点在悟,一次顿悟,等同十年百年修道。” “那,怎样才能顿悟呢?” “我去,你这些年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顿悟是能教的会的么?” “切!连怎么顿悟都不懂,就不要跟老子装神弄鬼了,你也就是个憨憨。” “握了个大草!滚一边去,别再来烦老子。” 马小虎识海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难得的一次对话,就这么不愉 快的结束了。 翌日! 风和日丽,蓝天白云,适合打铁。 武媚儿带着马小虎来到了锻器堂库房。 库房里有上千种各色各样的炼器材料,金属矿石居多,木材、玉石、灵晶也不少。 更多的是从未见过的炼器材料,有液态,有粉末、甚至还有气体状的。 有些材料温润如玉,有些炙热烫手,有的寒如冰铁,不一而足。 武媚儿小嘴不断的巴拉着,为马小虎做着详细的介绍。 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居然能认出两三百种的原材料,实属难得。 好的是,这里的陈列架上,对每种材料都有着详细介绍。 如果对某些材料的介绍仍然不甚理解,还有大量的典籍用于对应了解。 两人在库房待了五天,马小虎花了两天时间,记住了库房里上千种材料的形状和特性。 又花了三天时间,在上百种典籍中进行查找印证。 如此一来,他一共记住了将近三千种炼器材料的资料。 武媚儿同样有了很大的收获,马小虎在学习,他就在一边帮忙查找资料。 五天下来,她又记住了两三百种材料的特性,傲娇的很。 当马小虎说他记住了库房所有材料的时候,武媚儿没有任何怀疑,还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她能记住几百种材料都很难了,小虎师兄却能将所有的材料都记住,简直是太了不起了。 “小虎师兄,我们明天去钓鱼吧。” 武媚儿眨巴着忽闪的大眼睛,期冀的望着马小虎。 吃了好多天的虎肉,她有些腻歪了,想要换换口味。 马小虎给她描述过灵鱼刺身的味道,馋的她惦记了好几天。 马小虎听到武媚儿的建议,微微点头。 “好吧!我们明天去钓鱼,然后做鱼给你吃。”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记忆,他的大脑也得放松一下。 那日吃过虎妖头后,小丫头便对吃虎肉失去了胃口。 想到小丫头明明很畏怯,愣是闭着眼睛尝了几口虎头肉,他又觉得好笑。 磨刀峰下,有一条几十丈宽的河道。 此河道从未断流,绵长而悠远,取名长春河。 河道里至少有百多种鱼类,最出名的鱼类便是乌棒鱼。 长春河里的乌棒鱼体型庞大,凶猛异常,常见的乌棒鱼,一般都有二三十斤。 鱼身长着黑灰色的鳞片,看上去犹如蛇类,还长着一嘴的锯齿。 这种鱼并非妖兽,却会攻击人类,这也是鲜少有人在长春河里嬉水的原因之一。 马小虎的目标正是乌棒鱼,皆因此鱼够大,一条就够两人吃上几顿。 两人来到河边后,马小虎便抛竿入水,坐等收获。 攻击性鱼类一般喜欢肉食饵料,他便用整只燕雀当饵。 一刻钟后,便有鱼儿上钩,正是目标鱼乌棒。 很悲催的是,切线跑鱼了。 两人忙和了一上午,断线跑鱼四五次,最终收获了一条二十多斤的乌棒鱼。 这还是鱼儿稍小,拖到岸边打晕了才将其捕获。 马小虎有些兴趣缺缺的招呼着小师妹。 “走吧,媚儿,回家炖鱼去。” 作为一个老钓手,多次被切线跑鱼,让他怀疑人生。 “下次咱们吧鱼线做粗点,鱼钩的钩柄加到最长,老子不信还钓不到这个傻棒棒。” 马小虎的战后总结做的很好,之所以钓不到鱼的原因,他了然于胸。 一大盆水煮鱼,让两人吃的满头大汗。 麻辣鲜香的鱼肉,吃起来滑腻爽口,将他们切线跑鱼的遗憾一扫而空。 “很遗憾,没有酸菜,要不然,做成酸菜鱼,那味道真是绝了。” 吃饱喝足的马小虎,吧唧着嘴,深感遗憾。 这里没有菜园,做不了老坛酸菜,就吃不成酸菜鱼。 老爹做的酸菜鱼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爸爸的味道。 武媚儿本来满足的打着饱嗝,听到还有比水煮鱼更好吃的酸菜鱼,眼睛顿时亮了。 “师兄,酸菜鱼很好吃么?我想吃。” 第 37章 绷不住的蜗牛 日升月落。 朝霞初见,给大地披上了红妆。 紫气东来,又是一个艳阳天,适合打铁。 马小虎熟记库房所有材料特性,随后来到了精炼房。 这里是各种材料提纯,熔炼合成的操作间。 这是个材料提纯、熔炼合成的操作间。 武媚儿把他介绍给师兄们后,就开始观摩学习啦。 一整天,他们目睹师兄们将各种矿石去杂质化水,最终变成金属块。 这过程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复杂哩。 熔炼时,得控制好温度,还得按顺序添加各种添加剂。 不同矿石,添加的东西和剂量都不同,时间和用量也得把握好。 观摩三天后,两人大致了解了如何炼精,就开始上手了。 又过了三天,马小虎在经历几次失败后,已经能单独完成这道工序。 想要熟练掌握,必须经过长时间的练手,积累经验。 武云舒对他的要求是去了解炼器的每道工序,而不是当一个工具人。 按照武堂主的设想,马小虎的天赋得用在炼器上,最终成为炼器师。 至于这种提纯锻打器丕的工作,宗门里有的是人做。 锻造间里。 马小虎再次拿起铁锤时,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对炼器材料的了解和提纯,让他收获颇丰。 看着器炉里烧制的金属块,他信心满满。 每一锤的敲打都与以往有所不同,金铁撞击声,让他心情畅快无比。 铁锭在他手中逐渐成型。 火花中,他挂满汗珠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随着最后一锤落下,刀丕上闪过一丝荧光,伴着隐隐的轰鸣声。 他只锻打了一个刀丕,却是他打铁以来,最好的作品。 马小虎并不知道,武云舒一直耐心地看完了他打铁的全过程。 武云舒的神识中,那个刀丕已堪称成品。 “妖孽啊!” 没有人刻意教导,这小家伙仅凭自已的悟性,居然打造出了一柄法器。 如果让他学会制符刻阵,是不是能锻造出灵器呢? 带着满满的期待,他情不自禁地为马小虎鼓起掌来。 “啪啪啪!” “小虎,不错啊,这个刀丕堪称完美。” “明天就跟着媚儿学符道和阵道吧,能学多 少算多少,时间多的是,别急。” 阵符两道不是打铁,急不来,要靠悟性,悟到了,便一通百通。 马小虎终于得到了武云舒的真诚夸奖,开心得像个孩子。 “谢谢武二叔,我感觉到自已好像悟道了。” “什么!?你是说你顿悟了?” 武云舒没有在意马小虎对他称呼的变化,而是惊讶于他居然顿悟了。 “好像是吧,我刚才打铁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每一锤都精准无比。” 听到马小虎这么说,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确定马小虎是真的悟到了炼器的精髓,随心而动,顺势而为。 自已在这个年纪在干什么?那时的自已连个器丕都打不好吧。 “这便是极品灵根的天赋么?” 武云舒看着自家侄女拉着马小虎的手,高兴的走了,撇了撇嘴。 “小虎师兄,快走!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两人这两天跑到山林中逮了几只五彩灵鸡,当场便吃了一只。 裹满泥土的叫花鸡,让小丫头连骨头都嚼碎吞了。 说好了今晚上吃小鸡炖蘑菇,两人便一路小跑到山林中,采摘蘑菇。 不一会,两人便采摘了一大捧蘑菇。 “媚儿,这种打着小红伞的蘑菇以后千万不要采摘啊,这个不能吃的。” “这个很好看啊,怎么会不能吃呢?吃完会怎样?” 武媚儿将红蘑菇拿在手中,总觉得师兄骗人一般。 “这是毒蘑菇,会吃死人的。” “媚儿,你别不相信啊,真的会吃死人的。” “关于这个蘑菇有首歌,你听说过么?” 武媚儿瞪着大眼睛望着马小虎,勉强接受这种蘑菇不能吃的事实。 “小虎师兄懂的真多。” “师兄,这个蘑菇能有什么歌呀,唱来听听。” “想听么?那待会要帮忙杀鸡哦!” “啊!师兄,我不敢啊!要不,我帮你洗蘑菇吧。” “也行!听好了啊,我要唱了哦。” 一脸笑意的马小虎,装着一本正经的开口唱道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之后躺板板。。。” 两人嬉闹着一起回到了‘铁匠铺’。 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再次让两人吃到撑起。 武媚儿拍着小肚皮,满足中带着一些 惆怅。 她发现自已这个月长高了不少,体重也极限上升,想着控制体重,却又欲罢不能。 “师兄,这是二叔让我给你的,你抽时间先看看,我们明天一起画符。” 武媚儿放下一本符箓典籍,带着惆怅走了。 马小虎收拾完餐具,准备静心看书。 识海中响彻了黄犊的声音,像个怨妇似的。 “小虎,你得抓紧时间修炼了啊!不修炼怎么变强,不变强怎么去找你老爹。” “哦!” 马小虎敷衍的应付了一声。 修炼本是应有之意,被人提醒或者逼着修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逆天经本来就在自行运转,就是不修炼,修为也在缓慢的增加。 “小虎,你一定要分清主次,修炼逆天经才是正事,除此都是小道。” “你不是想说,器道是小道吧?” “器道当然是小道了,你要明白修炼的意义是得道求长生,长生面前,所有的道都是小道。” “那些以器入道,以器得道的修士怎么算?” “你这是要跟老子杠上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以器得道有多难么?亿万人中都找不出一个。” “我就不能是那个亿万分之一?” “哎!!!” 黄犊很是无奈,遇上这么个宿主,真是心累。 随便找出一个修仙之人,能获得了他这个bug的,哪个不是争分夺秒的潜心修炼? “小虎,我承认你天赋过人,就当你是那个能以器得道的天才好吧。” “可你也要明白,器道是怎么得道的?那也是以修炼仙法为基础的好吧。” “没有修为,你的丹火连个矿石都融解不了,何谈器道?” “不修炼,你一辈子都是个打铁的。” 黄犊的话语传到马小虎的识海中,有种声泪俱下的劝谏之意。 它是真的急了,绷不住了。 马小虎不修炼,它就没有充足的灵气转化为混沌之气。 它本是混沌初开的远古天牛族,混沌之气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 没有混沌之气补充混沌珠,就无法支撑它九世仙涎功的修炼,这是个死结。 选错了宿主本就让它后悔不迭,耽误的十年更是让它雪上加霜。 一切的因素,都集中在宿主身上,而宿主马小虎却又不是那么的好拿捏。 一阵沉默 后,两个不同的生命体,同时陷入了沉寂。 马小虎没有继续跟黄犊沟通。 道理他都懂,也不是不修炼。 只是觉得自已被一个住在识海中的生命体,当成了工具人,感到憋屈。 一个主动进入别人识海的生命体,要说没有目的,他是不相信的。 现在就有种被支配的感觉,他能预感到随着自已变强,识海中的那个家伙也会变强。 黄犊对她来说,只要存在,就是威胁,哪怕它救过自已。 如何将识海中的珠子抠出来,将是他一生的难题。 不管是学习炼器还是炼丹,都是在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着。 日升月落。 朝霞初见,给大地披上了红妆。 紫气东来,又是一个艳阳天,适合打铁。 马小虎熟记库房所有材料特性,随后来到了精炼房。 这里是各种材料提纯,熔炼合成的操作间。 这是个材料提纯、熔炼合成的操作间。 武媚儿把他介绍给师兄们后,就开始观摩学习啦。 一整天,他们目睹师兄们将各种矿石去杂质化水,最终变成金属块。 这过程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复杂哩。 熔炼时,得控制好温度,还得按顺序添加各种添加剂。 不同矿石,添加的东西和剂量都不同,时间和用量也得把握好。 观摩三天后,两人大致了解了如何炼精,就开始上手了。 又过了三天,马小虎在经历几次失败后,已经能单独完成这道工序。 想要熟练掌握,必须经过长时间的练手,积累经验。 武云舒对他的要求是去了解炼器的每道工序,而不是当一个工具人。 按照武堂主的设想,马小虎的天赋得用在炼器上,最终成为炼器师。 至于这种提纯锻打器丕的工作,宗门里有的是人做。 锻造间里。 马小虎再次拿起铁锤时,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对炼器材料的了解和提纯,让他收获颇丰。 看着器炉里烧制的金属块,他信心满满。 每一锤的敲打都与以往有所不同,金铁撞击声,让他心情畅快无比。 铁锭在他手中逐渐成型。 火花中,他挂满汗珠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随着最后一锤落下,刀丕上闪过一丝荧光,伴着隐隐的轰鸣声。 他只锻打了一个刀丕,却是他打铁以来,最好的作品。 马小虎并不知道,武云舒一直耐心地看完了他打铁的全过程。 武云舒的神识中,那个刀丕已堪称成品。 “妖孽啊!” 没有人刻意教导,这小家伙仅凭自已的悟性,居然打造出了一柄法器。 如果让他学会制符刻阵,是不是能锻造出灵器呢? 带着满满的期待,他情不自禁地为马小虎鼓起掌来。 “啪啪啪!” “小虎,不错啊,这个刀丕堪称完美。” “明天就跟着媚儿学符道和阵道吧,能学多 少算多少,时间多的是,别急。” 阵符两道不是打铁,急不来,要靠悟性,悟到了,便一通百通。 马小虎终于得到了武云舒的真诚夸奖,开心得像个孩子。 “谢谢武二叔,我感觉到自已好像悟道了。” “什么!?你是说你顿悟了?” 武云舒没有在意马小虎对他称呼的变化,而是惊讶于他居然顿悟了。 “好像是吧,我刚才打铁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每一锤都精准无比。” 听到马小虎这么说,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确定马小虎是真的悟到了炼器的精髓,随心而动,顺势而为。 自已在这个年纪在干什么?那时的自已连个器丕都打不好吧。 “这便是极品灵根的天赋么?” 武云舒看着自家侄女拉着马小虎的手,高兴的走了,撇了撇嘴。 “小虎师兄,快走!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两人这两天跑到山林中逮了几只五彩灵鸡,当场便吃了一只。 裹满泥土的叫花鸡,让小丫头连骨头都嚼碎吞了。 说好了今晚上吃小鸡炖蘑菇,两人便一路小跑到山林中,采摘蘑菇。 不一会,两人便采摘了一大捧蘑菇。 “媚儿,这种打着小红伞的蘑菇以后千万不要采摘啊,这个不能吃的。” “这个很好看啊,怎么会不能吃呢?吃完会怎样?” 武媚儿将红蘑菇拿在手中,总觉得师兄骗人一般。 “这是毒蘑菇,会吃死人的。” “媚儿,你别不相信啊,真的会吃死人的。” “关于这个蘑菇有首歌,你听说过么?” 武媚儿瞪着大眼睛望着马小虎,勉强接受这种蘑菇不能吃的事实。 “小虎师兄懂的真多。” “师兄,这个蘑菇能有什么歌呀,唱来听听。” “想听么?那待会要帮忙杀鸡哦!” “啊!师兄,我不敢啊!要不,我帮你洗蘑菇吧。” “也行!听好了啊,我要唱了哦。” 一脸笑意的马小虎,装着一本正经的开口唱道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之后躺板板。。。” 两人嬉闹着一起回到了‘铁匠铺’。 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再次让两人吃到撑起。 武媚儿拍着小肚皮,满足中带着一些 惆怅。 她发现自已这个月长高了不少,体重也极限上升,想着控制体重,却又欲罢不能。 “师兄,这是二叔让我给你的,你抽时间先看看,我们明天一起画符。” 武媚儿放下一本符箓典籍,带着惆怅走了。 马小虎收拾完餐具,准备静心看书。 识海中响彻了黄犊的声音,像个怨妇似的。 “小虎,你得抓紧时间修炼了啊!不修炼怎么变强,不变强怎么去找你老爹。” “哦!” 马小虎敷衍的应付了一声。 修炼本是应有之意,被人提醒或者逼着修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逆天经本来就在自行运转,就是不修炼,修为也在缓慢的增加。 “小虎,你一定要分清主次,修炼逆天经才是正事,除此都是小道。” “你不是想说,器道是小道吧?” “器道当然是小道了,你要明白修炼的意义是得道求长生,长生面前,所有的道都是小道。” “那些以器入道,以器得道的修士怎么算?” “你这是要跟老子杠上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以器得道有多难么?亿万人中都找不出一个。” “我就不能是那个亿万分之一?” “哎!!!” 黄犊很是无奈,遇上这么个宿主,真是心累。 随便找出一个修仙之人,能获得了他这个bug的,哪个不是争分夺秒的潜心修炼? “小虎,我承认你天赋过人,就当你是那个能以器得道的天才好吧。” “可你也要明白,器道是怎么得道的?那也是以修炼仙法为基础的好吧。” “没有修为,你的丹火连个矿石都融解不了,何谈器道?” “不修炼,你一辈子都是个打铁的。” 黄犊的话语传到马小虎的识海中,有种声泪俱下的劝谏之意。 它是真的急了,绷不住了。 马小虎不修炼,它就没有充足的灵气转化为混沌之气。 它本是混沌初开的远古天牛族,混沌之气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 没有混沌之气补充混沌珠,就无法支撑它九世仙涎功的修炼,这是个死结。 选错了宿主本就让它后悔不迭,耽误的十年更是让它雪上加霜。 一切的因素,都集中在宿主身上,而宿主马小虎却又不是那么的好拿捏。 一阵沉默 后,两个不同的生命体,同时陷入了沉寂。 马小虎没有继续跟黄犊沟通。 道理他都懂,也不是不修炼。 只是觉得自已被一个住在识海中的生命体,当成了工具人,感到憋屈。 一个主动进入别人识海的生命体,要说没有目的,他是不相信的。 现在就有种被支配的感觉,他能预感到随着自已变强,识海中的那个家伙也会变强。 黄犊对她来说,只要存在,就是威胁,哪怕它救过自已。 如何将识海中的珠子抠出来,将是他一生的难题。 不管是学习炼器还是炼丹,都是在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