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我心》 第1章 百年如一梦 江面上,红衣女子看着远处疾驰的金光影,面色一沉“世上那么多妖精鬼怪,难道你渡不了吗?为何要一直盯着我不放?” 眨眼间,一道金影便来到杜十娘的跟前。“杜十娘,我如今金身已成,可送你早日脱离苦海。” “哈哈,脱离苦海?伽释,你说的还是那般冠冕堂皇。”说完,拂鬓一笑 仿佛在说本姑娘看不起你,尤其是你说的,本姑娘一字不信。 随即右手出现一条红色的手绢,轻轻点着鼻尖,笑着说“伽释,奴家与你相识不过百年,你不就是想收服我,成就大道金身吗。” 金影淡去,现出一人,手持宝塔戟,眉目刚直。“我金身已成,但你我纠缠数百年,需得了却,你这样子存在人间始终是隐患,若是你自愿皈依,我便渡你,如何?” 杜十娘眼波流转,开口笑着说“哎呀,你的金身成是成了,却不是你走的大道金身,你的秘法能用几次?” 伽释面色一顿,长叹一声“你若是一直这般聪明,下场怎么会如此。” 杜十娘笑意敛去,手紧紧抓住手绢;浑身泛红。一掌便对着伽释拍去,伽释闪身躲过,一手回拉,拉住杜十娘的腰带往后一甩。 杜十娘被伽释甩进伏魔阵法中,杜十娘火大,面上言笑晏晏的“好你个伽释,近日不见,你倒学会耍流氓了;” 伽释脸色发红,眼神不自觉的撇开。 她拿出扇子,扇动阵眼,等阵法松弛趁机逃开了阵法;还出言讽刺道“呀!伽释,你这大道金身会退步的啊?” “看来是因为你没学好,我可跟你说哦这姑娘家的腰带可不能随意拉。哈哈哈!” 伽释也不恼怒,他笑了笑,淡淡的说“你若是真的有这个觉悟,有李郎什么事?” 杜十娘脸色变青,她连眼珠子都开始泛红,正要爆发全部的鬼力。 伽释一看,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有一丝莫名的疼痛感,他不做多想,掏出伏魔圈便想完成最后一击; 却见杜十娘笼罩着的红光褪去,一袭紫衣,乌发红唇,眉目间没有哀怨,眼神清澈透亮的正在看着他。 杜十娘瞧了瞧自己,双手的鬼力,暗淡下来,她惊喜的看了眼伽释。 “不可能!谁渡的你?谁能渡你?除了我,无人能!你怎么会?为何?”伽释面上疯狂,嘴里喃喃自语,颇有一副地狱罗汉的模样。 “只有我才能渡你,渡你的只能是我!”说完死死地盯着杜十娘。 杜十娘冷漠地说“伽释,多年来,你不就是让我被超度吗?怎么不应该恭喜恭喜我这个老朋友吗?” 她把老朋友这三字咬字特别重,因为她现在很看不爽伽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死心的他拈指,念起心经静若琉璃,明心净智,着佛陀旨意,唤尔心智,启! 杜十娘看着伽释这样的举动,好似明白了什么,她凄惨一笑“伽释,你也同那些人一样,追逐名利财势,可恨这百年,我却与同处,我的眼和心,大抵是盲了。” 伽释面色惨白,眼里惊慌地说“不是的,我没有,只是渡你的只能是我。” 他用苍白的话语一遍一遍地说“杜十娘,你信我,我没有拿你追求这些功名,你信我,让我渡化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敢拿道心起誓。” 杜十娘狐疑地看着他,很是疑惑不解,但是听到他的解释却又放下心来,没有那么生气了,她笑着说“那我现在成功了,没有鬼力了,你要替我开心。” 伽释一脸痛苦,手臂上青筋暴动,怒吼说“不是的,我必须渡化你。” 杜十娘看了许久后,冷笑说“怎么?你这是有了心魔?就因为渡化我?” “嘿嘿,可笑你竟然走上我的老路,我的百年好像不过是一场梦。”张扬的笑,眼里含泪,眸中苦涩。 见伽释还在执迷不悟,杜十娘笑的更开心了,笑着笑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一颗泪珠,这颗泪珠有着梦幻般的彩色,象征着人世间的一切情感,一切风景; “究竟什么才是世间的正道?伽释,你和我一样的。” “不对,世人都爱说一套做一套,伽释,你说对吗?” “不!不是的。”伏魔圈掉落在一旁,他双眼无神的紧紧盯着杜十娘脸上的那一颗泪珠,竟一时不敢置信,那是-莲珠,世间法则承认杜十娘的存在。 抬头看着天空,那里乌云密布,雷音漫漫,电光闪过,他看清了紫色衣裙,被雷音照拂着的杜十娘,他的瞳孔微缩,低头一看,狼狈不堪的自己,为了渡化杜十娘,他把莲花峰的雨露服用了,那是陀佛祖给自己百年后,用来大比突破的; 他等不了,金身不成渡不了她,百年的变数太大,他可等,但她等得?任何的鬼怪成形后只有匆匆几百年,不是因为鬼力侵蚀失去理智,变得残暴;就是天雷惩戒,烟消云散。 加之他的私心 若是没有渡化这样的因果牵连,怕是千千万万年也无法再有一次交集,他不甘心。 明明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一幕,他不甘心,就差一步,看着不远处的伏魔圈,他魔怔了拿起伏魔圈,打散雷音,强行渡化; 脑海里的黑色金刚在鼓励他快,快拿去伏魔圈,打败雷音 金色的金刚说千万别,这雷音一旦受到攻击,后果不可预料。 黑色金刚说难得你不想和杜十娘有因果牵连吗?你难道甘心吗? 金色的金刚还想再说些什么,黑色金刚一把上前推开它,占据了伽释的全部心神。 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他握紧了双拳,拿住了伏魔圈,眼中的金光染上了红色。就看了一眼杜十娘,他下定了决心。 他没有看到的是,远处的杜十娘在雷音的洗涤下,也飞快地瞥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饱含着担忧;又或是解脱,亦或是不解。 伽释大喊“只有我才可以渡化你,谁也不行,哪怕是天地法则。”说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伏魔圈向雷音掷去,伏魔圈带着主人的不甘,带着金光的法意,飞速的奔向雷音。 杜十娘眼里闪过错愕,却也是恼怒了,可偏偏她现在无法动弹,雷音在对她进行认可。她只能瞪着伽释,手指狠狠的陷入掌心,血珠缓缓落下。 她不明白这个伽释要做什么?自己渡化在即,这对于他来说,怎么会成为心魔与执念呢? 她看着伏魔圈越来越近,眼里除了伏魔圈,还印照出伽释那僵硬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她脱口而出不要,你快收手。 在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伽释这么一击的下场千年修行一朝散,一生苦难不重见。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就在离触碰到还有一分的距离时,伏魔圈稳稳的停下,雷音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圈子”,见它毫无反应,就继续完成眼前的使命; 在杜十娘的眼中伏魔圈越来越大,她感觉到一股一股透彻骨子里的凉意;当她眼见伏魔圈停住,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泛着金光却又透着冷意的伏魔圈另一头是更加寒冷的伽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光彩暗淡下来,他没机会了,没有妄念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眼里满满的羞愧,他抬头看了看伏魔圈停住的位置,手无力的的垂了下去 渐渐地伏魔圈那里出现了一只手,他稳稳的拿住了伏魔圈,随着“手”的显现,伏魔圈的光彩褪去,回归本色青铜色 伽释嘲讽的看了自己的双手,他缓缓的跪下,双手合十;嘴里师在上,子有罪,请责罚。 杜十娘惊诧的看着这一幕,随着雷音洗礼的结束。她感觉自己也被束缚住了,一道金霞铺过,这个地方变得空空如也,仿佛雷音不曾来,也彷佛没有那一场对峙。 第2章 想沾因果缘 跪在佛祖面前,伽释双手合十,嘴里喃喃曰感谢我佛,阻止灾难,是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打断雷音,若是造成……损伤,弟子万死也难辞其咎。 佛音传来,脚步声从室外进入室内,伽释停住了,立马向佛祖磕头后,转动身子跪在来人的面前,磕头忏悔“师傅,师叔,师兄,弟子知错了,感谢恩与师叔及时出手,这才没有造成伤害。” “哼!”师傅一甩袈裟,瞪着伽释;伽释用知错的目光看着师傅,恩得师傅直接装作没看见。 师兄们纷纷使眼色,示意师弟说话小心些,伽释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众位师兄,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师傅。 师傅斜了一眼,却不说话,他这徒弟真是胆大包天,连对雷音都敢动手,再不整治一下,这九州玄天能被他给翻天。 大师兄面带批评地说“以咱们师弟这样风采,再说了以咱们佛宗的实力,师弟就是翻了这九州玄天,那问题也不大。” 恩得师傅心里直念“阿弥陀佛”,面上严厉地说“你瞧他这样,在这佛陀祖师面前,他都敢拿伏魔圈阻碍三十二重天的雷音办事。就你还护着他,你看把他能的。” 大师兄一脸尴尬的摸摸头,二师兄见状立马说“师傅,你瞧小师弟一向是道业中的翘楚。此事是否有内情呢?” “是呀!”众位师兄立马附和,一边还拿眼神给伽释使眼色,告诉他赶紧解释。他们只知道小师弟拿伏魔圈攻击雷音,被恩与师兄拦下还不知是为何呢。 伽释一听面红耳赤的低下头了。 恩与师叔见此,手上把玩着佛珠,一脸玩味的说“哦?那你说说,你是感谢老衲出手挽救你的道业,还是挽救了某人不被灰飞烟灭呢?” 伽释脸色一僵,不敢言语,也不敢对上众人的眼光,低头不语。 听闻此言,看到此场景,师傅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合着自己的弟子,他们的小师弟思春了。 这可如何是好?大家看向了师傅 ,师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看了恩与一眼,那意思好似在说“你看看这事?” 恩与装着没看见,老神在在的说“恩得师兄,您是掌宗师兄,您看着办。这些我们也不懂。” 其他几位师兄相互看了一眼,选择不说话,退出这个战场,他们一会看看恩得师傅,一会看看恩与师叔; 恩得见到这情形,哪能不明白,咳了咳,把视线看向自己得小弟子,这个因果起始人;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给我滚去净魔洞好生反省,把心经,金刚经,伏魔经都给我抄上五百遍。” 伽释磕头说“谢师傅,弟子领命。” 他直身子,看着师傅以及众人,神色不自然地说“那她现在如何?” 恩得一听,还提此事,干脆拂袖离开了;师叔挑眉也跟着走了,几位师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也相继离开,大师兄伽略离开前还拍拍他得肩旁说“人在金音桥。” 二师兄伽喃也跟着补了一句“金音助她。” 三师兄伽域酷酷的说“下界经常说谈恋爱,你这是赶上时髦了。” 四师兄伽离“祝你好运。” 伽释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们佛宗与密宗不同,不会干涉这些,且佛宗的众位师兄,掌宗师傅和师叔们都是宽宏大善之人,想必杜十娘也不会被为难;他虔诚的磕头,拿起金杵,前往净魔洞。 洞中,他在佛像前打坐脑海里却始终静不下来,他想到那次传道,他遇到了杜十娘的场景 自古以来,苏陵多文人骚客,这里几乎遍地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就连那卖包子的老板还会几句曹操的《观包子》 东临笼屉,以观包子。 肉馅素馅,品种不一。 包子之味,令人着迷。 包子之大,何以比喻?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志哉,歌以咏志。 末尾,他还把包子店名也提了一下日月包星汉 隔壁的店家立马也跟打起擂台来吟诵起王湾的《次包子铺外》 客路青山外,行舟包子前。桌平盘子阔,招牌门上悬。 笼屉生香味,味道如过年。乡书何处达,包子寄家园。 老乡包子,家乡味道,令人食之忘返,是居家外出必备。 这样诗书风气绝盛的地方,既热闹非凡,又别有滋味,从伽释进入这片地方开始,就发现这里对诗书礼的讲究非常多,人文素养也比较高,三教九流各行其志,互为一景;他想这里应该是传道,入世求道的好地方。 这里没有佛宗的据点,想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他需要找个地方住。 这里的客栈入住价格都不菲,他拿起勘舆图,查看苏陵城的各个客栈位置,道路信息。(由官府实时更新)当看到中心城里有个百事楼,专门负责找房子,找仆役,找工作等,他心里有数了。 当身穿青色布衣的伽释出现在百事楼前,他发现他目光短浅了,这楼真大,可见苏陵是真的繁华,一个服务型的据点,装修豪华奢靡无比,他没有迟疑走了进去;进到去,来往人群或富或贵,或布衣,各有其行,热情的小厮来到伽释面前,开口说“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需要一个住所,要求安静、便宜可以长期租住。” 小厮万分热情地带着伽释来到挑选的地方,仔细的介绍着各个位置,伽释觉得很新奇,他很认真的听,小厮看伽释很认真倾听,讲的很细致;可是很遗憾,他并没有看到满意的。打算和他说抱歉;恰巧此时有仆役拿一些过期的房型准备去烧毁,因为拿的多,有些还暴露了图像,伽释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图,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一颗梧桐树,在大院子里;里面的样式像是一个女子居住的规格,但那种布置的式样,他心里有些异动,一向信奉随心所动,渡人向道;所以他指着这个图像,对旁边的小厮说“这个还在吗?我很喜欢。” 小厮惊讶极了,拿过这幅图像,对仆役摆手说先下去。恭敬的和伽释说“先生,您是喜欢这个吗?” 伽释点点头。 小厮说“这个在是在,但是不能买,也没有人租住。实际情况我要和您细说。” “哦!不能买?为什么?”伽释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就和小厮在一旁喝茶聊了起来。 小厮就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本地流传着一个故事,说是瓜州渡口的父母官,名讳柳遇春,他买下了这个别院,用来祭奠缅怀故人,最开始这个叫李甲带着他赎回来的妓妾路过这里,谁知道他耳根子软,被别有用心人一说,就把他的妓妾卖给了此人,哪里想到这个女子可是个烈性子,她身上还携带着大量的珠宝,都跟着一起跳江里去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呢?” 小厮说到一半神神秘秘的说“这位父母官中举后分配此地,他听说了此事,安排人手打捞这个女子,谁承想,什么都捞不到,这江水太浑浊了,许是被冲走了,也有那些为了财宝去探江的,几乎都是一无所获。这位柳老爷就在江边造了一个院子,取名琵琶怀抱。里面立了一个衣冠冢,说来也巧了,自此之后,瓜州渡口的水越来越清澈,这里慢慢的演变成繁华的苏陵,本来这个院子,这一大片应该更加繁盛才对,谁知道几十年前,这里发生了好多起命案,加上这江面上时常有哭泣声传来。就渐渐的萧条,安静了下来。” 第3章 初遇初相识 伽释点点头说“这个柳遇春还是一个性情中人啊!那为什么不让买呢?” 小厮一听到这,立马附和起来,是啊,别的地,我不知道,但凡苏陵方圆百里,没有不称赞这位大人的;他在这里申请了地方条例,规定了不得逼迫,和强制,威压妇人,凡是拐卖人口,一律极刑,且举族蒙羞。也幸亏是这样的条例,我们苏陵一直人心都很齐。 小厮挠挠头说“不让买,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是不想让出所有权吧!” 伽释点头,怪不得如此,他开口说“此地的父母官还是柳大人的后代吗?” 小厮笑着说“不是,柳大人自己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他的族人及子孙都是在外发展,不过会在柳大人忌日时来这里进行祭拜。” 伽听得很满意,他说他要租这个院子最少一年。小厮又跟伽释确认了一下“先生,您确定要这个吗?可是它跟您一开始的需求不是很符合。” 伽释笑笑说“这里不是够大,够安静吗?” 小厮为难的说“是是是,但它的价格不是很符合。” 伽释笑着说“没关系,你说多少?” 小厮回答“十万两白银租半年。” 伽释拿出两根金条,说“拿去定了这个院子吧!顺便帮我打扫院楼,剩下的就是你的。” 小厮惊喜的接过金条,兴奋的说“好好好,您说我们都照办。” 随后约定好时间交付,伽释就在小厮的推荐下,带了一个向导在游玩这个苏陵。 果然 不愧是后起繁华之城,不输苏杭,不逊金陵,各有其美,独坐江中一小舟,伽释看着往来不绝的羁旅客,繁华的服务业,内心不喜不悲,捏着茶杯,细细的感受尘世的喧嚣,嘴里念起了金刚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 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 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清冷的月光明明的照耀在江面上,光从江面折射进江水里。在底下,有一红衣的妙龄少女,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她容貌艳丽,身姿娇美,如墨般的黑发,在水中浮动; 当第一缕月光穿越江面,进入江水里,它落在女子的额头上,慢慢的女开始向上浮动,悄悄地睁开了眼睛,那里闪着疑惑,却带着几分纯真、几分魅惑,月光下,她妖冶了起来,眼睛变得朦朦胧胧起来,慢慢的身影便开始淡化,周围散发着像萤火虫的微光。 她身影出现在琵琶怀抱的小院前,布置得很清新淡雅,有点像以前自己居住的地方,她一步一步地走进去,后院那里有一道篱笆,旁边那个小空地上是一个小土包,上面写着杜十娘之家 她的眼里雾蒙蒙的,却不见有眼泪流下来。 她在这里四下走动着,那身红衣裳,逐渐褪去颜色,变成了湖青色,她的面色依然惨白。她走到小土包前,那里石块都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杜十娘这三个字变得非常的光滑,经常抚摸,这三字比其他字磨损的更快。 她低头不语,余光看见旁边有一个草芦,她迟疑了一下,进去一看,那墙上有一幅画,那画像上的正是自己,那画像的自己身穿紫衣,立于荷花园中;她走近抚摸了画卷,轻声地说杜十娘 从湖中醒来,很多记忆还不能完整的回忆起来,她的印象里实在 没有这些记忆;继续往下看,落款柳遇春。 她就一直看着,直到伽释出现在门口,她猛然回头,看见有人惊慌了一下,心虚的低下头来,随后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来,强装镇定的看着伽释; 伽释忍不住低声笑出了来,原先以为是什么妖精鬼怪,谁知只能算一只魅影,还刚成型,单纯的很;天地命数自有天理,她既然没有违背天理,也没有谋害世人,也就没有必要出手;伽释逗她说“哪里来的精魅,怎么乱闯他人院落?” 十娘看看他,再看向墙上,指着画说 磕磕绊绊的说完,还拿手指指了指自己; 伽释顺着视线看去,那画中女子就是眼前的精魅,他皱眉,走了出去,发现院落中的小土包,他指着小土包开口问,跟着出来的杜十娘“你之前在那里住?” 杜十娘摇摇头,又犹豫的点头,伽释抚额,低声说“是,还是不是?” 杜十娘艰难地开口“我刚从水里上来,就到了这儿。” 伽释摸摸头,你刚成型,很多记忆不完整,也是正常的;要是有什么就和我说,千万不可干伤天害理的事。 然后他又指着小土包问“你今晚住那里吗?” 杜十娘疯狂的摇头,表示不愿意,她指 着正房的位置,表示要住那里;伽释........ 随后杜十娘直接回去休息了,留着伽释愣在原地,刚刚他还在想这个院子太大,太空,谁知道,来了个邻居,还把正房给占了。 早上,伽释在院子里诵读诗经,做早课,杜十娘却从厨房里出来,端着食盘,走到院中石桌上,把食盘上的早餐拿下来,有白粥,小咸菜,小笼包,她看了看伽释,示意他过来吃早餐。 伽释很奇怪,这精魅还会做早餐呢?他一看卖相不错,至于味道,他尝了,也确实是不错的,非常不错。 眼见日头出现,他以为精魅要回去了,谁知道精魅,撸起袖子,准备把小土包挖了。 伽释愕然,霎时他看见精魅纤细莹白的手臂上红艳艳的守宫砂,他神色有些许不自然,但是他,很快上来拦下她。并询问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很坚定地说“那里面,一定没有我,但是肯定有我的信息,我需要去看。” 伽释也没办法拦,这也是人家的“家”,可他一看杜十娘这么用锄头,可不行,他只好接过,学着在山里和师叔们种灵药的姿势,一点一点挖着。 日头渐渐热辣起来,伽释满头汗水;还剩一些,他正要一鼓作气挖完。杜十娘却端着一杯茶水出现,嘴里说着“先歇息,喝口茶吧!” 伽释接过,喝了一口,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精魅,他发现这精魅居然不畏惧太阳,就一直盯着她看,杜十娘眨眨眼睛,很是疑惑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她,看到他满脸汗水,她立即拿出一条手巾,递给他。 伽释回神后,略有些尴尬,他头一次见过这样子的精魅,跟以往驯养的精魅鬼怪不同,虽然说精魅鬼怪的寿命短暂,但是骄阳他们还是很惧怕。 他接过手巾,擦起汗水。 杜十娘问“你不惧怕我吗?我可能不是人。” “咳咳,”伽释有些呆愣,反问不应该是你怕我吗?我是法师,除恶救世,铲除邪魅是我们的道。 杜十娘轻轻地颤抖说“我不知道,我没害人。” 相顾无言,伽释只好继续去干活。 第4章 缘起黄昏时 终于打开了,里面是个箱子,伽释一把将其抱起来 ,放在草庐里;杜十娘眼神从画像上挪开,看着地上这口大箱子,她有些犹豫,万一打开里面与她无关,那她这种行为,算什么呢? 伽释看她又开始郁郁寡欢,就想到,可能是不敢开,他上前帮着打开,里面有书信,书籍,画轴;底下还有一个箱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套衣裳,紫色的薄纱披肩,旁边还有一套首饰。 杜十娘不看这些,只顾着盯着画轴和书信,伽释对衣服饰品更加不感兴趣了。 他拿起书信,发现上面都特别标注了时间,他念 明,同舍监生李甲,拿回一首诗 悄然月息,佳人独舞。丹桂飘香,书声朗朗。 吾等观之,皆以为不错,然李兄私下找到我,以这首为例,附和一首新诗。他乃布政司之子,学识比我更牢固,按理说写一首诗,应该不在话下;他便推辞说不擅长写风月诗。 我后来回了一首 昨夜小楼昨夜风,宇宙洪荒书海游。不识得日月变色,惟见眼前明灯黯。 杜十娘脸色巨变,似乎是忆起了什么。 伽释继续读 后来,很多次我从李兄以及别人的嘴里,知晓了杜十娘的名字,我知道这是一个风尘中的女子,但这个女子有才情,征服了不少的文人骚客,唯独对李兄,分外亲近; 头一次,我觉得堂堂男儿,竟然靠弱女子救助,还拿人家的辛苦钱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李兄找我借钱,我听说是为杜十娘赎身的,把多年来抄书的费用借给了李甲。 明初,我十分艳羡李兄,得一痴心佳人。然,我又不耻于李兄的为人。 我经恩师推荐,再考龙门,终于不辱所命,中得二榜进士,荣获天命外放做官。 不知是不是上天带缘,我能再遇佳人,自古红颜多薄命,这李甲实在是不堪比刘阿斗,竟然连畜生都不如。 越是与十娘接触,越发现十娘真是一个奇女子,饱读诗书,处淤泥中却不染污浊,爱憎分明,一知晓李甲表里不一的模样,果断弃绝,是一个果断勇敢的女子;可是,你怎么会那么傻,用死亡为代价呢? 柳生懊悔,若是早些知晓,告知于十娘你,或许这结局是不同的。李甲做负心人,胆怯懦弱,他的布政史父亲,因贪污被革,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唯有十娘你,数十年未见一面。 我这一生,两榜进士出身,外放官职,如鱼得水,得娇妻美眷,一生富足,此生遗憾,竟是你----杜十娘 伽释轻笑一声说“原来还是你的仰慕者”;杜十娘不言语,把衣服和首饰带走了。留下了书信和画轴。 伽释摸摸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好在他已经告知宗门,不多时就会到这里建立一个据点,方便路过的弟子。 他今日还有道要传,他收拾经书就出门了,寻到一个繁华的江边地段,周围无商贩,诵读经书,讲道,授业。半个时辰就结束。 回到院子中,开始打坐修炼。月光皎洁的投下来,“吱呀!”门开了,杜十娘出来,坐在伽释的旁边,听他诵读经文,学着他吐纳气息。 伽释眼睛一睁,又悄悄的闭上。 这样,杜十娘跟着伽释日出而学,日落而习;伽释教杜十娘苍生道 ,讲习一些小法术,杜十娘学的那叫愉快欢腾。 然后杜十娘来来回回都穿那套紫色衣裳,她是个爱美爱俏的,她跟伽释说要买衣服,不,买布料做衣服。 伽释看看杜十娘身上紫色衣裳,有点觉得不适 ,便欣然应允,他还兴致勃勃的挑选了黄色,黛蓝色,橘色等料子,杜十娘把它们缝制好。 杜十娘给伽释也做了同款颜色的常服,伽释他们佛宗向来秉持节俭,简朴。这突然换上新衣服还有些不适应。 累日的相处,伽释认为这是在带宠物,而杜十娘却是真心感谢伽释。 某天黄昏,杜十娘听到隔壁有声音 ,她悄悄的过去一看,是一个白面书生带着一个清纯端庄的姑娘,姑娘坐在凳子上,抹泪哭着说“谢郎,我们这样子出来,以后要怎么办?” “不用怕,有我在。”那男的小声的轻哄着。 杜十娘愤恨地握住拳头,这人怎么能如此无耻,不顾世俗礼教,教唆女子离家;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成了红色。 伽释在她背后说“人世间,各有百态,前世因后世果,早有天定;佛渡世人,爱憎恨离别。” 杜十娘回过神,眼神迷离,仿佛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绥阳山涧,杜十娘晃晃悠悠的跟在伽释后面,抱怨说“你这人好生奇怪,这日头都要落下去了,你还要往这个山沟沟晃。” “我今天的裙子是新做的呢?橘黄色的可美了。” 伽释假装没听见,但是在听到,新衣服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这身崭新的衣服。摇头苦笑说“阿弥陀佛,圣人范公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警示我们太看重外物,得失心容易失衡。” “佛法很高深,存于世间,我们寄情于世,不是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吗?新衣服也是新心情;就你跟小老头似的,碎碎念。” 伽释语塞,知道她还在对隔壁那对小情侣不满;他干脆不争辩,继续朝前走,虽说有夕阳在,阳光洒在林间,但是土地湿润,空气阴冷;十分幽静,刚刚还有些许生机,越往里走,越是荒凉阴冷。 杜十娘,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觉得身子有些僵硬,感觉这些阴冷十分熟悉。她开口喊“伽释,我难受。” 伽释回身,一句得罪,一道法气输入杜十娘的身体,杜十娘舒服的伸伸懒腰;她疑惑地问“伽释,你来这干嘛?” 伽释看着她说“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 杜十娘点点头,伽释说,刚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江水虽然变清澈了,但是底下却无沙铄,江水反而更深了;加之这附近很多居民并不长寿,尤其是你还从江水里出来,我查探了江水里面并无异常,所以我来查看源头之一的山涧。 杜十娘不可置信地说“你一来就来对了,老天眷顾啊!” 第5章 初结识凤熙 伽释顺着阴冷的感觉,他们找到一个深潭;一看这个深潭,伽释眉头就是一皱,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见,只见潭水表面呈现深蓝色,底下泛黑,他沉默了,杜十娘一见寒潭就觉得十分奇怪;好像她可以下去的感觉; 她扯扯伽释的衣服,伽释看了她一眼,就默不作声地回去了,杜十娘摸不着头脑,也起身跟着过去了,回去的时候,月上柳梢头,虫鸣欢乐,但他俩一路无话。直至到院前。 伽释双手合十说“杜十娘,我有要事出去一趟,你留在这,千万不要再去那个寒潭那里。” 杜十娘闷闷不乐地回答“哦!” 就这样杜十娘一个人在院子里住了好几天,她看了所有柳生的书信,诗稿。后面几乎天天晚上会做噩梦。 这天晌午,她在草庐中看书,不小心伏案睡了过去,竟然被寐住了,她眼前朦朦胧胧的有两个人在谈话,却怎么也看不见,她满脸汗水,脸色焦急; 突然一声巨响,把她吵醒了,她好奇的循声去了隔壁的小院,发现是那两人在争吵,男的喝得醉醺醺的,女的倒在地上低声地哭泣,还一手捂住肚子,杜十娘看清楚后,快步上前搀扶起女子,看看这周围,满院狼藉,那男子却躺在院中的木榻上,又看她满脸痛苦,只好先搀扶她去看病,医馆的大夫说“这是有了身孕,已经快三个月了。” 大夫叮嘱了一番,便让她们离去了。医馆里的人都在看着杜十娘,这如此貌美的女子,那可是特别少见的。 旁人的窃窃私语声,说那女子看着倒是年轻,却十分憔悴,想必姑娘的姐姐吧!杜十娘不闻其声,依旧旁若无人的专心拿着药; 可是那女子在一旁听到了,脸色霎时惨白一片,紧紧地揪住自己的手指,杜十娘转身看到了,便上前询问“姑娘,你还好?” 那姑娘看着眼前面色莹白,眉目熠熠生辉地女子,心里种下了妒忌的花芽,静待完全开放那天。她缓缓地摇头,挤出笑容说无事。 杜十娘拿到药,便搀扶女子回去,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指和杜十娘的手指,自己的粗糙蜡黄,而她呢,肤似雪,柔似云,看着就让人十分的享受,忍不住欣赏起来; 刚到院前,那女子笑着说“谢谢这位姐姐,奴家唤凤熙,家父姓莫,常住余梁城;这次真是感谢你了。” 杜十娘微笑着说“不用谢,凤熙妹妹,你唤我十娘姐姐吧!我瞧你这......”她坚定地看着凤熙说“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回家去吧!你也瞧见了你这情郎,你俩年纪轻轻地,哪里能照顾好自己。” 凤熙面上一顿,神色有些不知所措,她无措地说“谢谢姐姐,我相信谢郎会是个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的。” 两人辞别,约定好下回要互相拜访。等凤熙转身回到院里,便看见谢郎坐在那里,喝着茶,笑着等她;她看见这笑容,心里有些发毛,发寒; 看见他招手,她不得不,笑着上前“谢郎,怎么了?” 那谢郎拉着凤熙的手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低声地在耳边说:“熙儿,你同那个姑娘熟悉?怎么往日我不曾见过呢?” 凤熙一听这,手一僵,心里有些抖动,她强忍着不适“谢郎,十娘姐姐住咱们隔壁,今日见我不适,好心地送我去医馆。” “哦?是吗?”他的手悄悄地抚上凤熙的肚子,他上下抚摸着,咬住凤熙的耳朵说“你可要多邀请这位十娘姐姐来我们家做客啊!” 凤熙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说“我们约过了。” “那就好!哈哈!”说完,一把抱起凤熙进入房间里,不多时里面就传来谢郎,不行,不可以...... 这边杜十娘拿起笔在练字,她真的很喜欢这些诗文书画;不过刚描写到一半,她的脑子里就划过一副画面;窗边一对男女在相互依偎,两人说说笑笑,执笔谈笑。 她再次惊醒过来,这次她没有茫然的看向别处,静静地在一旁沉默,梦里的甜蜜却让她感到万分苦涩;她撸起袖子,看了上面的守宫砂,轻轻地按了按,她看着守宫砂,心中一片宁静;好像被抚慰到。 翌日,凤熙约杜十娘游湖,看着湖边来往船只,繁荣的街道,杜十娘蒙上了青纱,细细地欣赏着岸边风景,像似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旁边凤熙悄悄地关注着,她觉得杜十娘就像常年在闺房中的娇客,对外面十分的新奇;据她观察,这杜十娘自己孤身住那么大的院子;活像大户人家的外室。 两人视线交汇一下,凤熙回一个微笑,杜十娘调皮地眨眨眼睛; 凤熙却不小心沉浸了进去,眼前的杜十娘,虽然青纱蒙面,但眼眸却灿若星辉,令人忍不住沉迷进去,再配上一副好嗓子,一身细腻莹白的皮肤。真是一个令人嫉妒的女子。 “清波泛阳影,往来无停歇。坐看满江景,笑赏春风情。”杜十娘手执绢画扇,不禁有感而发。 “好!姑娘好才情。”随着一声声起哄,叫喊声中,两人这才看到旁边的柳树阴下,停靠着一只小船,船上好几个青年才子; 旁边的宝蓝色衣裳的男子说“两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请原谅我等唐突的行为,实在是乍闻此诗,我等情不自禁。” 杜十娘拿稳绢画 扇,半遮面,轻轻地点头示意;而凤熙一袭白裙,外披粉色的披风,加上近日身体不适,现如今瞧着有几分弱不禁风的模样;婉约清楚的让人心生怜惜,加之她的装扮还是依照姑娘家的装饰;她落落大方冲着这群青年微微一笑,再拿起绢画扇遮住,示意船家,可以走了。 两人一路同行,或谈诗经,或指画风景人文,好不快哉!两人身体虽然略有些疲惫,但心却舒适不已。 两人依依惜别,回到院中凤熙满脸笑容,却对上谢郎的目光;凤熙宛如冷冻一样,直接僵住,谢郎却直接笑着走上前,搂住凤熙,在耳边低声的诉说,是不是累了,为夫给你准备了吃的,说完直接抱起了她,转身进入正厅里。 第6章 无心插杨柳 杜十娘细数了时间,伽释离开已经一个月了,她分外想念伽释,许是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加上修炼时耐心地指导,她对他有些依赖,亦师亦友那种; 这边的伽释,在离开后,独自去了寒潭呆了三天三夜,在那里布经吟诵,却依旧无法消除这股阴气;他无奈地收拾好,本来想回去一趟的,可是想到魅的生命过于短暂;马不停蹄地赶回宗门,他要向师父求惑,向佛祖求经; 杜十娘无聊地在江边散步,路边种上了杨柳,她抬头仰望杨柳榆荚无才思,她在想,她到底是什么?她不是人,也不太像伽释口中的魅,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鬼怪才对,可是她的身体却是自己的; 依照柳生所言,自己应该已经死了三百年,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还活过来呢?自己是谁?为什么活了?为什么会死? 她随手折下一支杨柳,顺手插在路边的土里,她静静地蹲在那里看着; 冷不防的旁边却出现一人,摇动纸扇说“无心插柳,柳成荫;姑娘是在等杨柳长大吗?” 杜十娘扭头一望是一个翩翩少年郎,脚踩青色靴子,身着青竹衫,头戴观帽,应当是游学的学生才是,因为梦境,她十分厌恶读书郎,尤其个隔壁那个谢郎君,但不知为何,杜十娘对他却无多少恶意。 她转回去说了一句“是呀!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那男子一愣,应该是没有预料到杜十娘会这样子说,他绽放笑容“小生柳泉,敢问姑娘芳名?” “可是这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柳。(出自佚名《采薇》)”说罢还摇动自己手里的这支杨柳。 柳泉闻言,哈哈一笑“姑娘真是才思过人,我见姑娘不似那些头发长,只顾美貌的女子。” “呵呵。”杜十娘起身离开了,柳泉措不及防,正要上前追去,却见那杨柳飘飘然的落在他的面前,原来杜十娘不耐烦听他说话,顺手就把这支杨柳给扔了。 柳泉捡起杨柳,“嘿嘿地傻笑”,看着杜十娘远去的声影,他知道这个女子与其他人不一样,特别的吸引他。 凤熙看着旁边抱着自己谢郎,浑身冰冷起来,因为自己就趴在他的胸口上,他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就好像几个月前,他跌跌撞撞地回来,说自己掉水里了,自从那天开始后,他就变了,她不敢想了,不敢继续往下想;她在祈祷自己家人快点找到这里来。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的家人不可能那么快找到自己,或者说找到自己的机会也很渺茫。 她的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有点惊慌,这孩子到底是? 月亮皎洁却如寒冰,凤熙整个人就像冻僵了,她想移动自己的身体,突然,谢郎睁开了眼睛,他抱着凤熙直接起床,低声地说“你乖一些,我出去一趟。” 说完亲了亲凤熙的鬓角,再把她缓缓地放回去,盖好被子;她闭上眼睛,胡乱地点点头。 柳泉再一次在江边偶遇到杜十娘,他邀请杜十娘去望竹楼,那里能看到大片的竹林,风景特别优美,他们有个文人诗会,不止有青年才子,还有不少大家闺秀,名门之后,以及当红的花娘。 杜十娘犹豫再三“可以再带一个吗?” 柳泉连忙说可以。 杜十娘约上了凤熙,一同去往了望竹楼。在进入楼前时,她落后半步,瞥见杜十娘是先跨的右脚,才拿手提起裙摆;她的眼里闪过不屑和嘲讽,以及一丝优越感。面上,她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移步到门口,右手拨裙摆,左手拿着丝巾轻轻遮挡,倚靠门口最右边进去; 她的动作仿佛在说“你瞧,你做的根本就不对;”可是,随后她一想,她跨的是正中间。为什么是正中间?她回身一直盯着那块地方,她最近瘦弱,穿的也比较宽松,一点都看不出有身孕的模样;盯着那里失神的模样,落在其他人眼里,有些楚楚动人,以为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诗会。 杜十娘走了几步回头见她没跟上,立马上前去挽住她的手,轻声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凤熙回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拍了拍她手“十娘姐姐,莫要担心,难得参加,我是心里有些想家了。” 杜十娘怜惜的扶她发间有些倾斜的发簪,细细的碎语“还是要回去的,你和他商量一下。” 凤熙微笑地点点头,抓住杜十娘的手说“我们快些进去吧!难得的机会,咱们一起认识些朋友啊!” 杜十娘欣然应允,两人相携一同进入。刚入大厅,好多人一同看向她俩,一个娇艳,一个清纯,就像牡丹与白莲,给其他人带来了极大地震撼; 楼上的公子哥许久才回神,讨论着说“艳色双姝,此等佳人,若是能效仿娥皇女英,那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旁边就有人附和“还娥皇女英,你真把自己当成了三皇五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今晚要把自己的才华都展现出来,一定能俘获佳人芳心。”这句话提醒了在座的诸位英才,他们纷纷表示要做今晚的男魁首。 柳泉等几人,则表示论诗词,张公子第二,无人争第一,论书画柳生第一那是无可厚非,其他的大家还能争论一二。 诗会一开始,就有当红舞姬献舞,曼妙地舞姿把大家都沉浸了进去,女子这边成为了两个阵营,花楼女子一个阵营,良家女子一边;互相暗暗较劲;本来为首的谢娘子,还十分得意自己这边有两个绝色美女;谁知道人家轻轻松松的拿下舞第一; 她看向花楼那边,谁知,为首的女子,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她们这边都快气炸了,打算在了乐器上拿下一局来; 抽签上场,先上的是花楼这边,她们拿鼓,拿瑟,表演了一首《凤求凰》钟鼓击之,鼓瑟和鸣。她们随音落,高傲地离场。 谢娘子赶忙四下查看,发现大家都低头,不死心地她环视一圈,发现杜十娘俩个正在品茶欣赏,半分不见影响;她眼睛一亮就直接过去了。 在她的劝说下,杜十娘和凤熙打算表演两人同弹一首,凤熙弹古筝,杜十娘吹箫,两人合作《凤求凰》 轻快的前奏,让大家看到一对遨游九天的凤凰,翩然起舞,中调,杜十娘看了一眼凤熙,凤熙了然,清脆的琴音,开始低沉,缓慢,两人再次把离愁,不得已,弹奏的栩栩如生;在座女子都在轻拭自己的眼角。音落,掌声响起。 就连花楼女子也十分钦佩。 诗会很热闹,自此之后,柳泉渐渐同杜十娘和凤熙熟悉了起来,凤熙见柳泉好似对杜十娘有追求之意;隐隐地有些打趣两人。 她最近越来越开朗了,容貌越发的清纯可人,柳泉的同伴,张公子表现出了钦慕和追求,今日她带着一束鲜花回来,那是她和杜十娘相互给对方挑选的。她很喜欢,正要进房,路过正厅,看见谢郎端正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手收紧那束花,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阵腹痛,她下意识的摸向肚子。 谢郎一见,赶忙搂住她坐在凳子上,把花顺手放在桌子上,只见他的手缓缓地在凤熙的肚子上来回移动,她感到肚皮一阵冰凉。 第7章 恶之将浮起 她竟然觉得此时肚子不疼了,虽然整个皮肤冰凉,但小腹那里却暖暖的,她惊讶的看着他,他脸上浮起满意的微笑,两人对视在一起; 他的眼珠里全是凤熙,凤熙心里有些惊慌;她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娇声喊着“谢郎......” 嘴里想说的话,被他冰凉的手给吓住,不再言语。 谢郎也不以为意,他悄悄地说“熙儿,别怕!我可以保护你的,你别怕。”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古怪的是,凤熙的肚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小腹仍旧是平平坦坦的。毫无妊娠妇女的半分表现。凤熙自己没经验,也没有发现。 杜十娘和柳泉说说笑笑的从闹市经过,杜十娘看见一个妇人抱着自己的肚子,那肚子圆若西瓜,她突然想起,凤熙也是有身孕的,按照时间来说,不该如此。她有些担心,打算回去就去看看她。 柳泉看着杜十娘无心市景游玩,就轻声说“十娘,你是不是累了?” 杜十娘看着一路护送自己回来的柳泉,莫名的觉得这一别,竟不知何时再会了,柳泉摸着自己头,憨憨地说“十娘,我的老师准许我前往府城应考,等我回来,约你游江。” 杜十娘微笑的回应“那祝柳君,前程似锦,榜上有名。” 这边的杜十娘和柳泉的关系日益亲近,那边伽释,查阅所有的古籍,询问师傅,都不能明白,杜十娘现在到底算什么?恰巧瑶池仙宫要开讲座交流,听说那里有诸多的古籍典理,名师大家;他赶忙请求师兄带他一起。 他为此还去了思过崖,这里的道一长老,据说是创宗第一人,可是听说因为某些错误,虽说事情最后也没有到很差的一步,但是他还是自行锁住自己在思过崖。 他踏进思过崖,寻觅许久,他在思过崖都没有见到那位祖师叔;伴随着某位长者的指点,他路过门前,他走了无数遍,看见了很多次,却忽视掉的石桌,他走近石桌,坐了上去,拂去灰尘,看见上面“了 戒” 二字; 伽释十分不解,他跪下,磕头“晚辈伽释,佛宗恩得掌宗所在显泽院座下小弟子;有疑惑特来求见,道一祖师叔。盼望祖师叔能为晚辈答疑解惑。” 跪上一个时辰便要喊一次,足足三天后,石桌上的了戒,二字显现的十分清晰;有一道古朴的声音传出来“尔若说出了戒二字的由来,吾便为汝答疑解惑。” 伽释,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字,一直不曾消散,三天又过去了;他从奇经异史,佛法名言,一遍一遍的想出答案,又被否定。 了可是知晓,明白之意? 戒放弃亦或是自我律警? 佛法素来苦涩难懂,我从来不会遍寻不得其法;哪怕艰涩晦暗,不出月余,我便能熟读并理解,可这解读的 了戒 ,都不是你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世间无答案,还是我等道法不精深答案难辨。 正要论辩一番,却听大师兄一句“速归,即刻出发。”不得已,他跪拜一番,起身离开了,放言择日再来求道 殊不知,他走后,响起了一句话求道,求惑,心不可乱。而你,心乱了。 杜十娘敲响了凤熙的院门,凤熙一脸苍白的出现,杜十娘赶忙询问这是为何了?凤熙只说无事。 杜十娘见凤熙没有请自己进去,明白了定是不方便,看着凤熙久不久就要瞥一眼里面,杜十娘十分揪心,她低声地说“你家在何处?我去替你寻。你瞧 这哪里是良人?” 凤熙紧张地握住十娘的手“十娘姐姐,莫要多说,谢郎他会照顾我的,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杜十娘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今日,我见到一个妇人,不过五月余,那肚子就已经非常大,可凤熙妹妹,你这好似没有变化,我在想是不是再去看看大夫呢?” 凤熙笑了起来“哎呀!十娘姐姐,我谢谢你的关心了,我比较瘦弱,不是很显怀而已,问题不大,多吃些就好了。” 杜十娘也是感到十分惊奇,原来还有这样的,她还约了下回带她去吃醉鹅;送走了杜十娘,凤熙抱住自己,滑坐在门后,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嘴里说着“她知道了,这是怪物,这是怪物,是怪物......”来回都是这几句,谢郎还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他抱起凤熙,听到凤熙的话,他就往隔壁院子看了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的走了。 回到房中,谢郎轻轻的摸摸她的肚子,不一会儿,凤熙就昏睡过去,只见在他的抚摸之下,肚子越来越大,他轻轻地说“你乖一些,娘亲爱美,你长小一点。" 说完拿出一只黑瓶子,倒出一些腥臭的液体,直接从肚子上淋上去,不一会儿就被肚子的肉团吸收了,肚子也平坦下来。 悄悄地,谢郎看着自己的手,再凑到鼻子那里,闻了闻,一脸的享受 时间回到几个月前,他们初到这里,虽然租下了这个院子,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儿吃苦,所以,他到街上摆摊卖字画,收入勉强温饱,谁知道有天,有一伙管事模样的人,说瞧着自己的字画还不错,想大量要,拿去其他地方贩卖,他喜上心头,觉得这是给好机会; 谁知道,为了赶完这些字画,谢郎走夜路也要把画卷交到渡口,商家按照约定结清了尾款。 谢郎笑嘻嘻的走回去,谁知道,他刚想起来,他还要问问,这些字画以后还要不要? 谁知,他靠近船尾就听到了。 “赵爷,这小子的这堆破烂能值几个钱?我们那天可瞧见了,他的夫人,勾人的紧,改天咱们可得去他家窜窜。” “哈哈,你小子,还是这副德行。得了,这小子也就那双手好使,这字画还是值点钱的。” 他瞥一眼旁边的狗腿子,轻蔑的说“等我们回来 ,就去那小子家,到时候,我们就说,字画没卖出去,赔了,叫他把娘子赔给我们。” ”嘿嘿,还是赵爷,您厉害。“ 第8章 谁与恶同行 谢郎在下面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要上去找他们理论,他压制自己的怒火想要冲上去,谁知道自己绊了一跤,趴在泥里,抬头一看,那船只离得远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爬起来,追进了江水里,奋力的拍打桌面;嘴里说”奸人,奸人,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他失神地跪在江水里,心里恐慌极了,要是他们对熙儿下手,那熙儿不得多害怕;他还没给熙儿买好看的衣服,华贵的饰品,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江水,江水里飘动着很多红条,定睛一看,对上了一双红眼睛;他的眼睛瞬间黑黝黝的,慢慢地,这些红条变成了一个“人”,和他一样的。 “过来吧!和我在一起,我们在一起。”。。。。。。 夜晚,杜十娘在院中打坐,用伽释教自己的莲花心经,一点点的吐纳修炼;乌云悄悄地走过,一道身影出现。沙哑的声音说“你不该欺负她” 杜十娘看着眼前的影子十分的提防,她询问“你是谁?” 那黑影不和她废话,直接甩来一鞭子,猝不及防,杜十娘被打倒;黑影又说“看在同类的份上,你别打扰她。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杜十娘起身,冷哼“藏头露尾的小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来你是要冥顽不灵了。”说完又是一鞭子,两人打在一起,杜十娘不是黑影的对手,被重重摔倒在地上;她强撑着起来,眼神看向黑影; 黑影却突然的疑惑说“咦?原来是你吃了我的月珠,哈哈,找到了。”他双手变成钩子,上去一爪,直接把杜十娘的腹部抓破,爪上的鲜血,让他愤怒了起来,怒吼“月珠,你把月珠融进去了,我要把你的血肉一点点的吃掉,这样子月珠还是我的。” 杜十娘惊慌的看着腹部的伤口,手下意识的捂住;恰巧乌云散去,月光洒落,她看见了黑影的模样,瞪大眼睛说“竟然是你!” 随后就看见那红似血的双手,皮肉全无,只见一根根的红条交织着组成,直觉告诉她,再来一次,她会被撕碎。她惊恐的逃遁了。 月光下,俊逸的侧脸说“你跑不掉的。” 杜十娘刚到江水边,就看见十几个男子,拉着手在那边拦着她,江风吹过,几人就一阵晃动,十娘知道这里更加不能久留;再次逃走。 赶来的黑影不慢不紧地跟随着,一脸十拿九稳的模样;他一鞭子甩去,杜十娘直接跌倒在地上,他“嘿嘿”的笑,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较量;看来猎物终究还是猎物,不堪一击。就在他举起手的那一刻,“喔喔!”公鸡的打鸣身传来,他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惊恐地来不及说话,就消失了。 留下杜十娘呆滞的在原地,随着日头渐升,她发现有人声传来,她现在这副模样不能出现在人前,她支撑起身子,想着后面的密林走去,不知过了多久,日头已经在正中时,她抹掉面上的汗水,倚靠在一个石块旁,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 日头西去,残阳的最后一缕黄晕悄悄从密林里移开,月色趁机而入,此时的月光还没有出现,密林是黑沉沉的。 突然,石块的后面冒出一股雾气,原来杜十娘跑到了上次和伽释一起来过的“神秘水潭”;雾气幻化成一条绳子,圈住了杜十娘的脖子,正要拉扯,旁边来了另一条,它狠狠的拍打圈住杜十娘脖子的雾绳,它停下来,好像很委屈,两条雾气做的绳子就在那里交谈了起来; 随后松开脖子,套住了她的腰身,一甩,直接掉进去水潭里;糟糕!太大力了。这股雾气调皮的摇来摇去。彷佛在说都是小意思了。 立马就散在水潭里,另一股雾气见这个骚操作,也是呆滞住,悄悄地容在水潭里。 索性这样子都没有弄醒杜十娘,实在是伤口太重,水潭像是流动的沙子,它们把杜十娘浮在上面,静静地等待月光的降落,借助月光来帮助杜十娘修炼。 凤熙拿起绣篮,敲响了杜十娘的院子,见没有回应,她又想起杜十娘曾经说过,后院有个小门,那里靠近厨房,她以为没有听到,她就去了小门那里,刚一到那,她就发现小门没有关上,她立马扬起声音喊“十娘姐姐,你在吗?” 许久没有回应,她就把虚掩的门推开了,进去一看,满院狼藉,多走几步,还看到地上有血迹,她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小小声地喊“十娘姐姐,你在哪?” 可院子里空荡荡地毫无人烟,她害怕地后退好几步,她想要去报官,谁知道看见地上的一枚袖扣,枫叶状的,她呆住了,颤抖地捡起来。慌慌张张的关上小门,直接跑回家了。 坐在院子里,她拿着袖扣在那痛哭起来,她的谢郎成了凶手,她该怎么办? 不死心的她又回到房间翻查了他的衣物,那件带有袖扣的衣服不在了,这就是她亲手给他做的,他说“熙儿,这袖子太宽大了,这几天画画,扯住袖子太累手了。” 她就想办法做了两个扣子,用来别住袖口的;没有表情,没有力气,她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床榻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她不说话,也不擦拭泪水,从晌午坐到,晚星布满天幕。 谢郎到处搜寻了一番,并未见到杜十娘,不死心的他在外游荡一圈,发现她可能是躲起来了。他就不纠结了,直接回家,想必他的熙儿等久了。 他进入院子里,发现房门未关,一抬头竟然看见熙儿一脸恐慌地看着自己;谢郎慌乱的不敢言语,他低下头不敢看她,双手握紧拳头。 凤熙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的谢郎就这样凭空出现在院子里。 他尝试着抬头对凤熙开口说熙儿,别怕 但是他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是他也见不得凤熙不好,他慢慢地挪到她的跟前,局促不安地说“熙儿,别怕,我只是……,放心,我还是谢郎,不会伤害你的谢郎。” 凤熙深深地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她的眼泪不停地在留,谢郎见此,快步上前搂住她,为她擦拭眼泪,哄着她; 凤熙轻轻地推开他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谢郎吗?”不等 他的辩解,她继续说 “昨晚你去哪里了?” 谢郎惊慌地不敢开口。 凤熙哪里还不懂,她心痛万分,撕心裂肺的说“说呀!你昨晚去哪了?” 谢郎低头,不多时,他竟然笑了起来,一抬头他的气势都变了。嘴里说着“熙儿,你想知道什么?夫君统统告诉你,你先告诉夫君隔壁那个女人,你见到了?” 第9章 谁是侩子手 凤熙突然痛苦的捂住肚子,一副要晕倒的模样,谢郎急了,手上动作不停抱着她就往床上去,嘴里说着“我错了,熙儿,你别吓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凤熙看着眼前的谢郎,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说“谢郎,你能告诉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谢郎迟疑了一下,不敢说;凤熙捂住肚子叫唤了起来,谢郎急了“我说,说,说,你别难受。” 他就把事情都和凤熙说,但是之前做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那天他以为隔壁的那个女人是欺负了熙儿,他想恐吓她,让她付出点代价,后面谁知道她和自己打了起来。 凤熙听了,拿出袖扣,说“这是你掉在她家的,十娘姐姐,最后怎么样了?” 谢郎嘴角抿着,说“那杜十娘根本不是人,她早就逃跑了,她就是给孤魂野鬼。 “你胡说。”凤熙激动地坐起来反驳他,“十娘姐姐对我诸多照顾,要不是那天她送我去医馆,我哪里还有机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竟然恩将仇报。” “不是的,熙儿,我和你保证她没死。”这边的谢郎不停地和凤熙解释说明,做保证,背地里他就让他掌握的野鬼替他找到杜十娘。 而杜十娘就在水潭里泡着;伽释也马不停蹄地赶到瑶池仙宫参加座谈会,他一面细细的记着这些有关与鬼魅之说的札记,一边求教贤能,人死后,不惧阳光,还能修炼,这成精了还是? 结合资料和交谈,他发现应该是有宝物在杜十娘身上,帮助她才是,可是他竟然察觉不出来,还有就是之前那个柳生,给杜十娘立坟,立碑,有供奉过,那可能跟香火之气也有姻缘,这回他就略微放松下来。 第二天,他再次探讨交谈中,发现这寿命还是有限的,不能长久的存于世间,一般留存于世间多半是怨恨难解,放下仇恨,放弃前尘往事转世渡化才是正经。 “释子,吾瞧你最近一直在找鬼怪志事,是有何疑问?”几人在那打趣着说,末了,还说瑶池仙宫的掌宫座下的凤摇仙子,如何的美貌,再说了佛宗和瑶池仙宫本来就相交颇好;打趣释子会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伽释笑着 打哈哈过去了,忙问着几位家中俱是与此物打交道,不知藏书可借否一观,几位你看看我,我再瞧瞧你的,不多时就有一位做代表,说“释子,我等各自分管的不一样,不知你想看哪种?” 随后几人便交流一番,伽释在心里感慨果然还是这些青年一代好,讲话就是爽快。 伽释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在这次交流会的第三天,全部聚集于此,听自家的老祖上去讲经释法。期间,凤摇仙女说明天是青年一代参加秘境修炼,希望释子能参加。 伽释想了想还是委婉拒绝了,谁知道回去就被大师兄压着参加了;因为没有关心其他的事情,伽释并不知道,这次的秘境要去三个月。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向水潭时,杜十娘吸收了那一缕柔和的能量,渐渐地向谭底游去。这个水潭究竟是什么呢? 另一边,那几个收购字画的人果然上门了,他们直接撞门而入,看见只有凤熙一人在家,他们奸笑着称“谢公子欠了他们银钱,所以要上门讨要一番。” 凤熙苍白的小脸说“多少钱都好,我们自然会赔,请你们离开我家,有事等我夫君回来。” “哈哈,小娘子说请我们,兄弟们,你们还等什么?”一群人淫笑地围住凤熙,对其上下打量,凤熙在他们的羞辱下,不堪承受,直接撞墙,头破血流的; 那群人呆住了,那领头的直接说“你们怎么不抱住点,这还怎么玩?真晦气”说完提起裤子就走了。小弟们见这样子的情形也毫不害怕,还笑嘻嘻的说“安静的也有安静的玩啊!”又过了许久,几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此时的凤熙肚子突然大了起来,8月的肚子,下身的羊水破了,一直在流,可她一直没醒过来。 在地洞里躺着的谢郎也觉得很不安,他心里很难受,也不修炼了,直接透过江底回到自家小院里水井下,一到院子,她就见到衣裳不整的凤熙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周围都是血水,他大喊“熙儿,你怎么了?”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听到了爹爹的声音,他不停地动来动去,谢郎看到,赶紧抱回房间里,利用秘法把孩子取出来。 他手上的孩子红的跟血一样,很小一只,不哭不闹地,他拿出一瓶液体,混合羊奶给了孩子吃。 他回到床上,抱着凤熙,现在的凤熙早已经没有气息了。他要把自己的能量给她,房间变黑了起来,一道虚弱地红影气急败坏地说“住手,你这个蠢货,你这样子会害死所有人,也救不回熙儿,就你这个衰样,我居然还和你共用一副躯体。” 谢郎怒吼说“我还能怎么办?我没用,没有保护好熙儿。”一边不停地捶打自己的头。 红影咧开自己的大口子,冷冷地说“你不好好修炼,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谢郎闻言,激动地上前揪住他“你有办法是不是?快说” 红影阴惨惨的声音回荡在谢郎地耳边“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我就是你心里的邪念,只有你和我合二为一了,咱们才能救活娘子,你看看,没有能力,你怎么保护好妻儿,所以快来吧!快和我融为一体吧!我们一起保护娘子。” 谢郎听到这些话语,他松开手,扯开衣服,拍着胸口,说“来呀!我就在这。” 红影发出得意的笑声“嘿嘿,早这样多好!”当两道影子融为一体,婴儿的啼哭声也随着而来。 黑暗散去,房间开始清晰起来,谢郎把自己的心割了一块,喂给了凤熙,随后就帮她梳洗换衣,嘴里说着“你爱美,这么凌乱,你会生气的。”细细描眉,点上唇脂。 做好一切,走到婴儿旁边,抱起婴儿就下了井,这个婴儿太丑了,熙儿会害怕的,所以他把婴儿放进阴窟,在那里会滋养他成长,看着沉睡的孩儿,他慈祥的说“孩子,你快快的长大,以后要保护好你的娘亲。” 狠心的直接丢进去,他握紧双拳,趁着夜色找到了那几个人,用自己的方式残忍的杀害了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杜十娘的院子,他又回头把那些尸体统统扔进去,如果不是为了找杜十娘,自己怎么会不陪在熙儿身边,他一定要找到杜十娘撕裂她。 他回来躺在凤熙身边,他没看见,熙儿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清晨,当谢郎去厨房煮了一碗汤,回来的时候,他感受到凤熙有了呼吸,他激动的在床边手足无措,一会笑一会哭。 晚上他仍旧出去杀人,祭祀修炼,整个小镇的上方阴森森的,人人惶恐。 第10章 祸事之将行 凤熙一直不醒,两个月过去了,她越发的好看,身材越发的动人,可是依然没有醒来,谢郎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原来他还是挑恶徒下手,现在他暴躁担心,开始暴虐,路人,行人,他都开始了杀戮; 整个地界都被他翻了过了,不能去的地方,他像疯狗一样的去闯,和那些领地的掌握者狠狠的打了一架,有输有赢,每次都是一身伤,奄奄一息的爬回来。 以前不敢泡江水,现在哪里气息最浓郁,他就去哪里泡,他的功力大涨,与佛宗据点的人,大战了一场,佛宗的人几乎不存;不得已向佛宗求救。 杜十娘还是在水潭的帮助下,获得了两百年的功力,因为担心凤熙,她决定快点去找她。 恰巧此时,凤熙也醒了过来,凤熙一直在哭一直闹,她认为自己已经脏了,为了稳住凤熙,谢郎哄骗她孩子不在了,坏人没有侵犯她。坏人都得到报应了。 杜十娘进入院子里,就和谢郎对上。谢郎嘿嘿一笑“杜十娘,你竟然出现了?今日你就留在这儿吧!” 杜十娘面上无表情,冷声说“你是谁?熙儿现在怎么样了?” “哈哈哈,真好笑,熙儿是我的娘子,干卿何事,真是多管闲事。” 说完直接飞身上前,要拿住她,就在手指靠近时,杜十娘闪躲,接着反手就是一掌拍在谢郎身上,谢郎被拍退几步,冷笑几下,眼里越发的兴奋起来,瞪大眼睛,高兴的说“我收回那句话,你不是鬼怪,是天材地宝。修炼如此的快,那可真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 他眼神一暗,拿出锁链,就要套上去。恰巧此时凤熙得声音传来,他不得不压制下来; “十娘姐姐,是你吗?谢郎是不是十娘姐姐回来了?” 谢郎闻言,收回锁链“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杜十娘也收敛了,直接略过谢郎,直接进去,她看见凤熙苍白的小脸,上前握住她的手说“熙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凤熙摇头,未语泪先流,“我没事,十娘姐姐,你去哪了?” 杜十娘瞥了一眼谢郎,并未说话只能轻声说哄着凤熙,随后她感觉到凤熙不对劲,她现在这样子很像活死人,随时会崩坏。 她震惊极了,指腹对着凤熙的额头。月华之力倾注进去,凤熙一脸舒服,直接昏睡过去。 谢郎见到这种情况,不敢做声,拳头捏紧。一直盯着凤熙,直到看着她平稳,他才松一口气。 杜十娘转头一看,直接质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哼,你竟然有脸询问我?”若不是为了找你,我也不会忽视了凤熙的安危,他在心里默默地接上那句未出口的话。 他盯着杜十娘说“你不是和他是好友吗?你帮帮她,只要你死了,她就会活过来。” 杜十娘和他对视着,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她继续将自己吸收的功力传给凤熙;起身离开时对他说“你的鬼话,我一字不信,我会找到办法救她的。” “哈哈哈,用你的精血,她肯定能活,除非你舍不得。” 杜十娘直接离开,谢郎没多久就跟了上去。谁也没注意到凤熙的眼皮动了一下; 第二天,凤熙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些许腐烂,自己的皮肤也很差;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什么都知道了,她不想这样子不干净的活着。 她收拾干净,打扮好出门,就在自己家门口丢下一个钱袋子,然后一路摸索着去了江边,装做找东西的模样;巡江的官差见了,忙问是何缘故,她赶忙回答说是许久没有出门,今日想去采买东西,发现钱袋不见了。 那官差疑惑地问你住在哪里? 凤熙指了指方位,那领头的看着瘦弱的女子,便说也去那边巡查一番,过到去,她多看了几眼杜十娘的院子。 那官差瞧见了就问她这是何缘故,她立马说是一个小姐妹住那里,可是自己的夫君不许自己去找她玩,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了。 官差几人也不在乎,只是在想这是小女娘之间的打闹。刚到门口,就发现了钱袋在地上。也印证了女子的说法。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瘦弱的官差用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说“头儿,这里不对劲。” 他们马上喊住凤熙说,他们要进去查看,凤熙疑惑但还是同意了。他们查了没有异常,那官差就说是在隔壁传来的; 几人去了隔壁,拍打好久,没有人开门;他们破门而入,进去看到的景象,他们快把隔夜饭给吐出来。有几个心理承受差的直接吐了; 原来这段时间的失踪人口,都在这儿,尸体乱糟糟的摆在一起。他们赶紧去汇报,多叫些帮手; 凤熙就在门后微笑,谁知道老天爷都在帮她;官差找到她在问话,此时柳泉等人出现,说是庆祝他们考上举人,来叫两位加入这个庆功宴。 官差核对发现了没有错,就知道了这个杜十娘就是杀人凶手,他们埋伏人手在这里,等着伏击这个凶手。 凤熙跟其他几人一脸不相信,还强烈的说“可能是被歹徒袭击了,还要求官差一定要找到杜十娘。” 这时候调查房子的人回来说“这里租户是一个和尚,平常去传道授业的,一口气租了一年。很大的可能就是杜十娘把这个和尚谋害了;而且他们查过了,不管是进城人口,还是本地人口,都查不到他们说的那个人。 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这个杜十娘。随后又有人说,在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坟墓,根据线索,说里面埋的就是杜十娘,还说可能这个杜十娘是个鬼,因为里面有文书记载就是这样子 的。 几人不相信,尤其是凤熙特别激动,说他们肯定是搞错了,她要求一定要找到她,说着就晕了过去;官差就叫随行的大夫出来,给她诊脉。 大夫说身体不足,恐难长寿。 一句话打消了官差对她的怀疑;而凤熙之前晕倒,谢郎特意抓了一个郎中,说的也是这样的话,完全没有把出来。 第11章 有事起于非 流言蜚语很快就弥漫的满城都是,凤熙的夫君,谢郎也推波助澜一番,不明所以的老百姓更是疯狂的谴责这个凶手。 这边佛宗弟子发现这件事情后,思索一番,决定要立刻告诉伽释,原因就是这个位置是释子选择,他们觉得释子多半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事态发展不好,而释子又不知道,万一怪罪下来,那真是不讨好了。 杜十娘还在水潭里,她忧愁地玩着水潭里的水,心里想“到底是什么让我复活?我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好,我能不能用其他的方式救活凤熙。” 水潭里的水似乎是感受杜十娘此时的想法,它们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好像兴奋地与她交谈;她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一脸享受的说“你们真的很好,有你们好开心;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水流学着人一样摇头,杜十娘看着她搞笑的动作,问“你们是一个还是两个?” 水流分成两股点点头。然后相互看了一眼,好像嫌弃的扭头又汇聚成一股。 杜十娘笑意满满的,她想了想,说“我给你们起一个名字吧!宛宛,若若,怎么样?喜欢吗?” 两股水流,哦!现在叫宛宛,若若。她俩欢欢喜喜的在水中摇摆,一会爬到杜十娘的手臂上,一会摸摸她的脸,好不惬意。 杜十娘陪他们嬉笑玩闹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伽释还没回来?他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不等宛宛若若有其他的表达,杜十娘就打算直接再去一趟,宛宛若若相互对视了好一会。 杜十娘来到城里,出现在自家小院的时候,发现一片狼藉,一股不详的预感出现在心头,正要离去,却被官差捕快留下。 “妖女,你杀害无辜百姓,赶快束手就擒。”十几人的队伍,将杜十娘团团围住。一副要拿下她的模样。 杜十娘浅笑一下,“给诸位见礼了,不知道这指控是何意?小女并未做。” 其他人原先见她进来,心里本来有些忐忑,就以为其是鬼怪,如今一看心里有底了,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纷纷有些松懈下来。 为首的不为所动,继续说“若不是你所做,你便陪我走一趟。青天大老爷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人。” 杜十娘皱皱眉,询问倒道“能否宽限几日,容我拜访老友后再去解释。” “当然不可以,衙门办事又不是菜市场,哪里容得你讨价还价。”说完,还示意旁边的小吏拿好枷锁。 就在杜十娘犹豫不决时,众差吏也觉得此人不像描绘那般穷凶极恶,最多是身份有问题,偷渡留在城里,罪名可与杀人不同。 刚靠近杜十娘,突然一股黑雾把那两个差吏直接卷动绞杀了,几道黑影把差吏围住,杜十娘一时不及出手,便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死掉。 其他差吏见状,纷纷拿起家伙准备抗击,有人还大声的喊叫,那死去的两为同伴,可人早已死透了。 “哈哈哈!你们当官的真是手段过于温和了,某大发慈悲就帮帮你们吧!”谢郎的身影逐渐由透明显现出来。 “是你!你才是凶手?”为首的差吏见到死去的兄弟,再看他们的死法,哪里还不明白。他开口就是质问。 谢郎拍手说“答对了,某奖励你全尸。”说完,黑影就冲着那几个官吏杀去,几个来回就把他们绞杀了。 杜十娘伸出手就要帮忙,被谢郎打断,嘲笑说“你居然还想救人,真好笑。咱俩可是同一条江水里出来的。你该帮我的。” 杜十娘心生胆寒,颤抖的说“帮你?帮你杀人?帮你认下杀人罪名?” 谢郎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久才说“帮我提升功力啊!这不就是帮我吗?” “你有句话说错了,我和你不同。”杜十娘尝试冷静下来,虽然还在颤抖,但是理智已经回过神来。 她疑惑的说“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是死也该让我死得明白。” 谢郎一听,它瞪大眼睛,面色僵住,不愿意说,等他回神说“既然帮我提升功力了,那就不要问那么多。” 谁知此时身体里传来另一个声音,说“提升功力?你不是说杜十娘能救熙儿吗?你别忘了。” 面容一下子扭曲起来,他阴森森地回应“我提升功力,然后再把我们的娘子放到江水里,让她和我们一起成为同类。” 那一阵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说“可是,熙儿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听得出来声音开始弱了下来,也开始认同这个说法,桀桀地笑声刚落。 杜十娘开始说“熙儿肯定不喜欢,她那么爱美,你让她变得不人不鬼的。她会恨你的。” “不,她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熙儿不喜欢这样?” “傻瓜,不会的,我们的孩子还在等娘亲呢?你别信这个女人。” 杜十娘就直接说“救熙儿,我没问题,你有救助的方法?” 谢郎“这是自然。” 杜十娘从谢郎那里得知,谢郎已经在江水里呆了一百年,本来它是因为月华照射衍生出来的水灵,然而江水常年受月华照射,繁荣的城市发展,慢慢的滋生出邪恶; 它被污染,成为了一股秽水,死亡、鲜血、尸体、怨念等让它不在感受到月华皎洁清朗之气,萦绕在身边的就变成了阴冷邪恶的气息。 它太想从江水里离开了,它想尽办法都没有成功,直到有天在无意中闯到江底,发现了杜十娘,它愤怒了。于是在杜十娘消失后,它尝试接近了人,谁知道两人竟奇迹般的融合在一起。 他眼神里疯狂又带着绝望看着杜十娘说“本来,我以为我是特殊的,受老天爷眷顾,谁知道,谁又知道呢!冰冷的江水,扔了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他们用江水冲刷着他们的罪恶,把我置于何地,我呐喊,也只能无力呐喊。” “我最初一同生长的鱼虾精灵,统统死掉,因为江水无灵,江水变脏了。本来,我已经认命了,接受了这些不堪的洗礼。” 最后它大声地嘶喊“可是你呢?居然被保护的好好的,你没有受到影响,月华孕育成珠,就在你的体内。”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头,狂锤狂打,然后停下来笑了起来,接着又说“我开始怨恨,心里想,你怎么那么自私,你要是把珠子拿出来共享该多好!为什么月华只想袒护你。后来,只要一切欺压我的,让我不平的事,我都会 狠狠的要回来,碾压过去。你瞧,我做到了,离开了那肮脏的江水。” 杜十娘也沉默了,她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自己不知道,没有意识吗?与别人的悲苦相比,自己到底是不能体会的。 她抬头说“救凤熙,你需要我做什么?”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坚定地说“我们的悲欢并不相通,你的悲苦我无法切身体会,但我知道任何苦难,都不是可以随意伤害他人的理由和借口。” “等救回凤熙,我会向你讨回这些无辜人的性命。” “哈哈!我等着呢!” 谢郎催促杜十娘取出月华珠,可是杜十娘感受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找到。谢郎狂躁了,嘴里念着怎么会找不到呢?怎么会找不到呢?不应该啊!随后他僵住了,脸色白如雪,不可置信的说“难道是。。。。。。” 杜十娘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裂开嘴一笑“珠子融在你体内了” 他低头,像犯错的小孩子,猛然间抬头,恶狠狠的盯着杜十娘说“我还有办法。” 谢郎让杜十娘取出自己的鲜血,心头血,骨血,他一个个的试着喂给了凤熙。凤熙面色红润起来。 谢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在一旁的杜十娘,冷冷地笑了起来,嘴里无声的说到你了。 杜十娘心知此事难了,她戒备起来。 两人互相打斗起来,尤其是谢郎的动作和招式,那可是招招要人命的。杜十娘很快就被打到无力抵抗,瘫倒在地上。 第12章 风起危难间 眼看着杜十娘的情况危矣,杜十娘拖着伤重的身子,挣扎着起身逃离。谢郎见状,脸上的笑容敛去,一个术法过去,杜十娘伤上加伤,吐血后,奄奄一息。 就在谢郎几乎得手之时,宛宛,若若赶到了,拦住了谢郎。 它们和谢郎动手了,宛宛和谢郎缠斗在一起,若若在一旁用自己的能量救治杜十娘,眼看宛宛很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若若一边救治一边四下张望,它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凤熙。 没多久,宛宛被打倒在地上。若若这边救援结束后,两个联手缠斗一段时间后,就算是现出原型,也不见得能打赢谢郎。 恰巧此时它们就被打倒在地上,谢郎轻蔑地一笑,仿佛在嘲笑它们不自量力。 此时,谁也不知道凤熙已经悠悠的转醒,她的眼角无声地沁出了泪珠;她撑坐起身,在枕头底下摸索出一把匕首,她微笑地看着谢郎,说她想回家了。 谢郎听了,肩膀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阴惨惨的笑着说“乖,等我处理完这些,就带你回去。” 凤熙摇头,撑着笑脸说“谢郎,你快出来,我们一同回去吧!” 谢郎愣住,他似乎不敢相信,犹豫地说就是他自己,轻声地哄着说,把杜十娘拿下,以后两个人都可以双宿双栖,再也不会有人干扰他们。 凤熙叹了叹气说,她不想再这样子担惊受怕的下去,何况杜十娘还救了她。 谢郎暴怒了,皮肤上暴露着一条一条的红线,他称,这是杜十娘欠他的,如果不是杜十娘,他的伙伴不会死。它不会变成这样。 宛宛若若好像听懂了,它们发出“呼呼”地声音,仿佛在和它交流,谢郎暴怒的模样变成了不可置信。 它们还在继续发出“呼呼”的声音,还指了指杜十娘,最后再指了指它。 一顿交流结束,谢郎最先承受不住,它嫉恨贪婪的 对象错了。这让它无比的难受,它不想放弃,就在眼前,还想撕碎杜十娘泄愤。 但是宛宛若若,立马从杜十娘身体里取出一滴乳白色的水,放在谢郎的眉头上,谢郎闭上眼,感受这股气息,它就惊慌的张开眼睛,痛苦的摇头,看见杜十娘躺在地上,它看了看自己的手,直接离开了。 留在那里的宛宛若若,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最后它们把杜十娘带走了。 留下了凤熙一个人在那,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十八年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早就承受不了的死掉了,奈何杜十娘的精血太霸道,她现在是不可能死的了。 她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谢郎来到以往厌恶无比的江水里,他仿佛看见了当时这里的干净和美好。那两个水之灵说,是因为杜十娘,月华才会出现在江水里,它受到月华的洗礼,加之杜十娘吸收月华时的反馈,成长了起来,变得有灵,有意识起来。 所以是因为杜十娘,它才得到这样子的造化。 罢了,它心里想着。这件事就这样结束吧! 宛宛若若把杜十娘带回水潭进行治疗,可能是伤的太重了,两天两夜了,都没办法醒来;不得已宛宛若若两个变成小水滴,先后从杜十娘眉间进入。 随后月初生,光华摄入,杜十娘沉入水潭里。不知过了多久,水潭里的水开始下降,林间的股股黑气,悄悄地滑入水潭里,消失不见。 宛宛若若因为救治杜十娘牺牲了自己。 伽释刚从秘境历练出来,洗漱完毕正要歇息,就有人要求见,是宗门的下派执行长老,他出行前交代要是那边有消息传来,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想必是苏陵城那里出事了。 得知事情不妙,他立刻启程,离开营地,准备前往苏陵。 而苏陵这边,凤熙的哥哥,莫祥锡找到了凤熙,看着眼前憔悴,孤身一人却无人照料的妹妹,扬言要把谢郎找出来,将他毒打一顿,居然教唆自己的亲妹妹离开家门。 在苏陵呆了几天,莫祥锡就带着妹妹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莫祥锡便觉得很不对劲,他的妹妹好像变化很大; 本来只是隐约感觉到整个人不同以往,不过考虑到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造成的 ,他也没在意。 殊不知,他的妹妹,悄悄地找到邪术道士,把疫毒洒在江上,在时不时扔一些尸体进去;最后利用那几个官差直接落实杜十娘是妖类,杀人。 流言开始成真,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就连佛宗留在这里的人几乎都相信了这件事。 谁也不知道凤熙在背后做的事情,她坐在马车里,笑了起来,到后面,她的眼里一直在流泪,她嘴唇蠕动着不要再出现了。 邪术道士收到凤熙的指示,将整个苏陵城弄得人心惶惶,乌云遮住了繁华的苏陵城,这里的繁华好像预感到败落,连空气中都显得阴冷起来,尤其是晚上,阴冷又潮湿,咸腥的江水味飘散到各个角落;眼见这街道零零散散的摊贩,到空无一人。 凤熙在余梁城待着,也不见杜十娘和谢郎出现,她意识到他们不是正常人,却不知道自己,死而复生,到底接受了怎样的命运洗礼? 正好皇帝选宫妃和侍女,她在家人的帮助下,成功进入宫里做皇帝的女人;同时她也从邪术道士手里拿到传音符,方便两人交流。 那人一听说,她入宫了,便许诺外界的事,他定会帮忙办妥,就是希望她能帮助自己得到权势地位,财富。 伽释到达了苏陵城,看到这幅场景,心里大为震惊,急速赶到小院子里,里面破败不复当初;到处是血腥味,还遗留着一股股的邪气; 他一挥手,邪气消散,同时这边的佛宗人员出现,他们向释子汇报了,这苏陵城发生的所有事,伽释古怪的看着这个小院子,邪气他很陌生,但是在这里他还是能感受到杜十娘使用术法的气息。 一时间,他无法下结论,也没有头绪,他提出要看看死去的尸体; 看见这些尸体,他立马皱起眉头,这尸体是三拨人所杀,最后死的这些人是被邪气术法所杀,最先死亡的这批人是被鬼气所蚀,但上面确有极淡的江水灵气,这跟杜十娘身上的气息倒是十分相似; 中间这批人,若是没感知错,应该就是杜十娘的气息。难道? 第13章 陷害与伤害 伽释心里还是觉得怪异,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过精怪一事谁也说不准。 但是看到苏陵城变成这样子,他深感,觉得跟自己也有些脱不了干系,因为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杜十娘,而他放任精怪为祸百姓,还亲自教导术法。这本身就是违反佛宗规矩。 他吩咐众人,准备一下,先超度亡灵,再结云生大阵,化解苏陵城的邪气,至于邪气的根源,他们会慢慢的再去找,毕竟百姓们的安危,十分重要。 超度亡灵这边由佛宗据点的执事与府衙沟通,但是进行不顺,没办法,伽释就先准备云生大阵,只要化解邪气,这苏陵城百姓的精气神才会回来。 这天,结阵地点就在苏陵城的城头上,所有人都汇集在那里,有人期盼,有人不屑,有人漠然,真是应了那句,众生皆有众生相。 云生大阵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人山人海的,那道士大大方方地站着看,他抚摸着胡须,眼里精光闪烁,他看着大阵运行,邪气开始消散,他微笑了一下,佛宗吗?那便有趣了。 他来到山洞里,用术法封印了那个婴儿,还利用凤熙留下的枫叶袖扣,将谢郎也封印在石棺里。 看着眼前的物品,他嘿嘿一笑,嘴里嘟囔着还有用,留着。 走之前还留了个吸收灵气的小阵,够这两父子用。 道士化形成富商,撒了钱,雇了本地混子,想尽一切办法把江水弄脏,江水才是这座城的风水支撑。 不然杜十娘也不会在江水里吸引月华之力,甚至孕育出月华珠;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个月华珠,多半是溶于杜十娘的骨血里,所以她便有了长生的躯体。 道士可惜的摇头时,又想起,长生躯体拿来炼丹最好不过了。他满面红色,好像喜事临门的样子。 伽释回到院中,他还未参透杜十娘到底是精魅鬼怪还是其他。虽然不亲眼得见,但是他隐约觉得杜十娘不会这么做。 现在就是要找到她,查清楚。 经过多日交涉,终于佛宗这边的执事拿到了死者的尸体,他们检查得知,杜十娘的关系很大,最起码最后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与她逃不开。 伽释突然想起之前去过的水潭,他立马动身前往,手下的人暗中保护着,刚到达山涧,他脸色突变,这里的雾气突然消失了。 他进去一看,水潭还是在那里,可是水潭清澈见底,水位下降了很多了,这明显不是原来的水潭。 他仔细的在周围查看 ,并未发现任何的术法,阵法,呆到天黑,才离去。 杜十娘就在水潭里,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手指微微的动了起来。 一睁眼,她灰白的瞳孔慢慢变深,从黑色变成红色;她的识海距离的疼痛起来,记忆如流水般涌进,“啊!”痛苦的尖叫,让她将脑袋紧紧地捂住。 画面从灰白色到彩色,最后出现了她停留在江底下的这段时间,风云变幻之下,她融合了宛宛若若的记忆。 它们才是第一批从山巅之上融合月华之力的江水,倾泻下来到各个河流的水之精灵。 它们见证了江水的从无到有,从没落到繁华,从纯洁到脏污,江水的灵气在渐渐的消散。 痛感慢慢降低,无力感加重,宛宛若若为了救她,融合在自己的骨血里。她无助地抱着自己在哭泣。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隐约中感觉到伽释回来了。 伽释一回城,便听说江边又死了人,这回是一个妇人,在江边浣洗衣物,却溺亡在水中,只有伽释等人看到妇人身上黑气萦绕。 伽释感受了一下,这股气息和杜十娘的很像;他一时有些惊讶,以及些许的不可置信,他心里有些烦躁,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当县官判断是失足落水的时候,他沉默不语;底下的人见此情况,也保持缄默。 “慢着!”不远处一人道家打扮,肃穆慈祥的走来。 甩了一下拂尘,对着县官说“大人,老道游览四方,路过此地,本不欲沾染凡间的事理。” “但我等修行之人,最不见得鬼魅害人。” “故请大人谅解老道,这般不识礼数的打扰。” 县官拱手客气地说“道长,这是哪里的话?本官能谅解。” “适才听道长说,此事与鬼怪有关?” 道长抚摸着胡须说“凡人尚且未见,而在下修行之人,自然能看出;该妇人身上黑气萦绕,应该是水鬼索命,不然怎么会魂魄缺失。” 说完还看了一眼佛宗这边,仿佛在鄙夷他们,身为修行人这点手段都看不出来。 佛宗的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有些羞愧,又有些恼怒;不过,释子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出面,只好装没看到。 县官热情地叫上道长,说是要好生招待。 道长拦住说“不忙,先解决这个先。” 众人赶忙回应并移开了位置。 老道长,嘴里念念有词,一指过去,女尸上冒出一股黑气,接着黑气就像活过来一样。四处冲撞,谁知道长早有准备,它冲撞不到人,无奈之下,只好向城里掠去。 道长立马招呼大家跟上,他循着黑气到达了杜十娘的小院子,他咦了一声,甚是奇怪,怎么不远处的院子里黑气更浓郁,不去那儿,反而来这个小院里。 两者相比,前者较为干净些。 不做他想,进去一看,黑气消散到一个水井里。他一指,划破指尖,一滴鲜血滴落在水井里。 伽释一看,心里一慌就要动手,谁知被身旁突然出现的老者拦下。 这是佛宗里的护卫队的长老,专门保护释子。 老道士似乎是感觉到了,冷哼一声。大喊开 只见水井冒出白烟,窜出来一个人偶,道士觉得更加奇怪了,这种巫蛊之术一般很少鬼怪使用,佛宗更加不可能,这里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伽释看着人偶,内心轻叹了一口气。 老道长觉得下面还有东西,希望县官派人下去打捞,县官同意了,立马叫人去捞。 谁知道捞出三具尸骨以外,还有一只绣花鞋,和杜十娘画像上的鞋子一模一样。 伽释无奈只能静静地看着 第14章 解谜团疑云 当线索再次指向杜十娘,县官求助老道士,还特意隆重地招待了老道士。宴席上老道士说,可以利用引魂术。 伽释在宴席上无心应酬,一听老道士开口,他疑惑的看向老道士,引魂术这种术法,不难,却必须要求死者有魂魄在死去的身体上,可他查看了所有的亡者,早已是一副躯壳,身上的魂魄是一丝俱无。 他看向老道士,老道士却仿佛丝毫未察觉,一点面子都不给,自顾自的小酌起来。 柳泉回到城中,听说此事,犹如晴天霹雳,如此荒谬的言论。他根本无法接受,四处寻找杜十娘,并给当地官府施加压力;直到那天晚上...... 黄昏的街道上,行人神色慌张,急急忙忙的往家中赶。柳泉来到和杜十娘初相识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是怀念,昔日佳人与美景俱失。 日暮降临,江风无端地暴躁起来,改掉了往日的温柔缠绵,随从拿着披风上前说“少爷,该回去了。” 柳泉叹了口气,只能转身,打算就此离开。 突然随从惊恐地指着江边的某个位置,柳泉回身一看是杜十娘,不知道何时,杜十娘出现在了一旁,她幽怨地看着柳泉,流转的目光好似幽怨的在说你回来的太晚了。 柳泉惊喜万分,焦急地上前说“十娘,你去哪儿了?你不要怕,这件事肯定和你无关。” 谁知此时杜十娘突然变成了另一副嘴脸,想拉扯柳泉进入江水里,谁知道柳泉身上紫光一闪,逼退了“杜十娘”,她尖叫的离开了。 原来柳泉前身是有功德之人,加之中举有文曲星护佑,孔圣人之言看护,邪魅鬼祟一般不会靠近。 柳泉则是满脸不敢置信的被随从拉走。第二天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苏陵城。 这边的凤熙在这个道士的帮助下,成功的晋级成后妃;凤熙被谢郎的力量梳理过身体,杜十娘身体内的月华之力也复活过她。 所以她属于半人半尸,在道士的多方寻找下,修炼一些术法。 她在宫里被道士的人手控制着,只不过她还没发现;原来一直以为道士是自己找来,消灭这些不存在的鬼怪,因为他们的出现,毁了自己的人生和幸福。 谁知道士这边是一个组织,他们原先是民间的游方术士,因为无声无名,总是被排挤嘲笑,随后这群人,开始抱团,意欲出名,当这个天下最厉害的国师。偶然之下,他们发现了凤熙。所以就有了以下发生的事情。 利用这些搅乱这方天地,既然无法出头,就自己创造机会出头。 回到苏陵城这边,游方术士利用假的杜十娘,引真正的龙虎山的道士出手,到时候挑拨道佛两家的关系,顺利地拿下杜十娘。 回到杜十娘这边,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她出现在江面上,一身红衣,看着平静地湖水,她一抬手,湖里飘起了很多珠宝。 抱着百宝箱,她眼神无波澜,等到皓月当空,她才叹气想要离去,谁知道此时龙虎山的道士出现,说既非世中人,从哪里来,便到哪里去。拂尘一扫,便要阻拦杜十娘。 杜十娘怒目道“非世中人?我等既存在世间,便有定数。” 老道士沉思一会儿,存于世也是因果缘故,我等无法判决尔等生死;若尔等沦为恶孽,残害生灵,老道自会代行天旨。 老道士询问“姑娘可是杜十娘,与这城中沾染数十条人命有关联乎?” 杜十娘诧异带着不友好的语气说“先生好奇,便去寻求答案,问我作甚?” 杜十娘见这个老道也没有喊打喊杀的,微微地行礼后,就离开了;老道士放任杜十娘离去,心里很是疑惑这是杜十娘?奇怪至极,怎么浑身由里到外,一丝魔气未有?此事与佛宗有关吗?观此女子面相不像传闻中嗜杀之人。怪哉!这隐隐约约有些熟悉的气息,究竟从何而来? 伽释在小院中枯坐许久,突然眼皮掀起看向前方,杜郎凭空出现,他没有发现院中盘坐的伽释,他径直走向小土坟,伸手查探,拿出画轴,正是杜十娘的画像。他脸上笑意满满,心里暗暗在想杜十娘,你这回还能逃到哪里去? 伽释的修行已经遁入自然,所以杜郎没发现也是正常的。他静静地看着杜郎拿着那副卷轴,心中略有些闷,他散去气息,杜郎才惊觉院中的伽释,他眼神有些慌乱,从对方的气势上判断,自己绝不是其对手,正要想办法时。 伽释开口问道“你拿此画轴做甚?她人物品不问自取,焉能合乎礼法?” 杜郎突然灵光一闪,立马说“高僧说笑了,这是吾妻的物品,吾妻与我都是死后冤魂不消,我静养多年,这次出来,是为带吾妻回去。” 说完,他躬身行礼说“望高僧,饶恕劣民等人打扰之责,我夫妻二人长居此地,从未害人性命。望高僧明鉴。” 伽释忽然心口一窒,缓缓说“你所言可真?不可胡言乱语。” 杜郎心里一阵嘲笑果真是媚俗的贱婢,连和尚都不放过。我的熙儿都没了,你也别想有情郎缠缠绵绵。 他立马说“劣民所言绝无虚假,生前我也是孔圣人门下,不过是命运折磨,落得妻儿都陪着落难,如今修行不易,若吾妻十娘有不当之处,望高僧不与之见谅。” 伽释呆愣了,眼神里闪着沉思,谁知,杜郎就趁此时,化作黑气离去。 伽释反应过来,这黑气好像就是萦绕城中的那股;此时他才明白自己被忽悠了,回想自己初见杜十娘时,手上还有守宫砂,这厮满口浑话,还妻儿?真是半分都不可信。霎时他的耳朵都染上了云雾,不知是气还是想到什么? 看来此人认识杜十娘,黑气很浓重,但是修炼的年限却不久?和水潭消失有关吗?为何道派的人来的如此快速?这中间到底还差些什么? 第15章 明月清风逝 当风云再一次蜂拥而来,天黯然失色,人心慌乱,整个苏陵城犹如空城,寂静万分;龙虎山的老道士在江边摆下祭坛,上告天地,下表苍生,铲除奸邪,还一个朗朗青天。 杜十娘在远处,看着,想着这天地苍生,所修缘法各不相同,奸邪乱世如何拨正? 老道士以灵力摆阵将恶鬼转化为野鬼,佛宗这边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们开始渡化江面上漂浮的孤魂野鬼;当整个江面的迷雾渐渐消散,江面上肉眼可见的黑气与红条缠绕在一起。 “嘿嘿”尖锐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法术较低的人紧皱眉头,好似在奋力抵抗;老道士眼皮淡淡地抬起,面色毫无波澜; 伽释却有些疑惑这个家伙怎么比前段时间还要厉害?这一个照面就让人隐隐地觉得有些威胁。 “杜十娘,你出来。我闻到你的味道了。桀桀!” 其他人一阵慌乱,左顾右看,好似杜十娘就在他们当中;老道士抬手示意大家莫慌,邪魔现身了,大家注意抱守灵台,保持清明 “杜十娘,你乖乖的献身,不好吗?死了这么多人,你不难过吗?他们都是为你死的。” “小偷,你是小偷,你偷了属于我的东西,那是属于我的!” 声音很愤怒带着蛊惑的意味,不少的人已经开始恍恍惚惚的;魔气越来越盛,鬼气四处弥漫着;黑气几乎呈墨汁般浓郁。 杜十娘心口一阵窒息,真是可笑,杀人者还在推卸责任。她都明白了,是月华之珠选择的自己,江水之灵自甘堕落成魔,连累世人。 她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大的责任,世人皆知青楼女子最是无情了;可谁又知往往也是这些人最重情义呢! 民众被蛊惑了,纷纷怒骂着杜十娘,言语粗鄙倒也罢,怨恨的魔种越发的壮大,周围的鬼气都成为了实质,整片天地都受到了影响。 伽释皱着眉头,这里气息太过浑浊,他无法判断杜十娘是否出现,但是这些民众再继续吸收这些魔气,恐怕下场也不会好,他赶紧示意执法长老,布下清心咒阵,驱散魔气。 执法长老立马开始布置,影响较轻的纷纷醒悟过来,虽然大部分被影响很大,但是整体已经被控制住了,清心咒有效的,看到这有效果,执法长老也是松一口气,佛宗这边还有不少弟子被影响,时间久了有碍修行。 老道士看到这,也是抬眼看佛宗这位势头很猛的释子,果然是新一年代的领头人,果然有过人的本事,眼眸中闪过一抹欣赏。随后,他取出符篆,抛掷在虚空中,捏住手势,嘴里默念着口诀,“开”,霎时间,云雾翻涌,倒吸回去,天色仍旧阴沉,但立在江心的邪魔,却慢慢地显示出来。 远处,一群灰色衣袍的人,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已经把该引的引出来了,这里就留给佛道两宗了,他们还不能暴露了。正要离去,其中一个人突然说“吾不明,佛宗和密宗向来不和,为什么不把这个密宗引进去,这样子水才会浑浊,翻滚,不是会更有趣吗?” 沉默了,一会领头离去了。旁边的立马跟着说“姜还是老的辣,这巧合多了,会露馅,等着瞧吧!咱们还有后手。”说完便跟上去了。 “哈哈哈!真多人,你们都是来喝小生的喜酒吗?”江心的谢郎化作翩翩公子,一身红衣,面色谦和;他拱手继续说“来喝喜酒,怎么不见新娘呢?” 他拂袖施法,直接对准杜十娘,杜十娘暴露人前,再一挥袖,杜十娘身着红色纱裙,漂浮起来。缓缓地飘落在两拨人之间,她抬眼看向伽释,见他毫无表情,心理轻叹,对上谢郎的眼神“你是戏子吗?那么爱唱戏?我很忙,不想陪你在这玩耍。” 谢郎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起来,入魔之人,皆不能控制七情六欲,他褪去红裳,变换成黑衣,贪念终究是占据了上风,他讥笑道“戏子?你杜十娘不就是吗?” “你当我还不知晓你的底细吗?哦!不对,我看这戏子倒还要比你好百倍。” 老道士看着天色,叉指一算,这时辰越往后拖延,越不利啊!尤其是现在鬼气浓郁,魔气更是嚣张,借助这江水所滋生的邪秽之气,时间一长,根本压制不住。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谢郎的话“邪魔外道,你可愿束手就擒,本道龙虎山上风字辈,风钦。” “哈哈!束手就擒?诸位来了就不要想着离开了。让小生尽尽地主之谊吧!” “冥顽不灵!”说完就一指飞剑直削对方天灵盖,谢郎后退拂袖一拍,再向前走了几步说 “我现在只想解决和杜十娘的事,你们不要招惹我。” 说完,他愤怒的双手举起来,眼神望向这一边,黑气凝结成球,把众人团团围住;伽释见状不对,赶紧一掌拍过去,谁知道这球吸收了,执法长老忙布置换阵,先控制好球体不压缩进来,也防止毒气摄入。 老道士也施法击打,发现效果不理想,他疑惑了一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个的手笔怎么有那么一丝熟悉在内? 外面,谢郎见没有人再碍事了,他邪魅的笑了起来,“你说,现在还有人救你吗?” “哦!现在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曾经的江水之灵。” 气氛有些凝固,他瞪大眼睛,“你又知道了?是那两个叛徒吗?” 听到这杜十娘脸色变了,苍白中带着恨意“你利用百年修行,残害同类,随意践踏苍生百姓。你算什么?” “不,要不是你偷走了月华之力,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人也该死,他们把邪恶传染给我,他们才是乱世的根源,我不过就是做个清扫的仆从而已。” “巧舌如簧!”二人不在说话,奋力搏击,杜十娘刚开始凭借月华之力还能继续斗争,随着鬼气浓郁,鬼蜮逐渐成型,谢郎可掌控的能力也越发强大,杜十娘已经落了下风,不出几个回合必败。 第16章 缘碎于黄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阵法中包围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里面的人抵抗阵法也有些力竭。伽释有些担忧杜十娘,这个邪魔的法力强盛,怕是不太妙。他面色虽然与平常一样,但是内心已经有些急促了; 老道士拿着拂尘,轻轻一甩,阵法就会亮上一分,他眼里闪过异彩,从怀中拿出锦囊,手中出现一个印章,犹豫一下,就往阵法上印去,阵法停住,颜色瞬间变浅;继续拿出符篆,施法念咒一下子就将阵法击破。 伽释猛的抬头望去这老道士,倒是有身好本事。来不及多想,他快速望向外面,只见杜十娘被击倒在地上,“谢郎”满身黑气萦绕着,他还在不断地吸取江阴之气; “不好!这鬼蜮快要形成了。”执法长老一句话把大家惊醒,立马施法布阵。 “谢郎”用鬼气凝结成绳索,直接一把掐住杜十娘脖子,脸上一脸享受的说“把月华之力,交给我。” 杜十娘艰难地挣扎着,她似乎在想说没门;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倔强以及不屈服。 “谢郎”轻蔑地嘲讽杜十娘,觉得她很不识抬举,没看清楚现在的形势。不过不要紧,他还有其他的手段。 这杜十娘满身力气都应该是源自月华之力,只要我吸光这身精气神,月华之力大概也会为我所用。 他施行法术,抽取着杜十娘的精气神;鬼域初形成,其他人奋力抵抗,“谢郎”瞧着甚是不顺眼,他催动阵法,在鬼域覆盖下的百姓被他一一献祭。 伽释瞧着这一幕,只得放下救杜十娘,他要先救百姓。 “谢郎”瞧着这一幕,微笑地冲着杜十娘你瞧!这就是你的“好情郎”,抛下你,救别人了。 杜十娘一丝气力都不存,只能虚弱的掀掀眼皮,仿佛对这些毫不在意;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杜十娘的躯体正在消散,剩下的便是魂体;待这魂体消散必然不复存于世间。 “谢郎”狂喜,因为他感受到了月华之力,这些月华之力在他的身体内流动,就像几百年前在江水的生养下,月华的滋养中....... 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吸收的力度,看着伽释那些人还在拼命地抵抗鬼蜮,他不屑的嘲笑了起来,这个可不是单纯的鬼蜮,结合往生大阵,这个城的百姓都是阵眼。除去这个阵眼,鬼蜮也不会消散;看来灰袍人真是好手段,不过不要紧等他吸收了月华之力,他就能反手掌握这方天地。 杜十娘许是感受了自己消散,她瞥了眼正在救人的伽释,不再是一尘不染,满身的伤痕,还在拼命护佑百姓; 她不知为何想到以前,她都是被抛下的那个,家族荣誉,个人前途,苍生百姓,她都不足为重;也许就该是这样,自己来世上一遭,到底是为什么呢?历尽苦难,得苍天垂眸,能在世间苟活,经历的又是一遍世间无人认可,如今再次消散,将会是更好的结局吗?她不敢再去想,她的眼泪悄悄滑落,魂体消散。 “哈哈哈”随着这猖狂的笑声,伽释转身一眼看去,心一瞬间停住,杜十娘消散了; 他愕然,众人消除干扰,这才发现鬼域已经形成了,鬼域顺势直接把苏陵城覆盖住,江水阴气蔽日,方圆百里至此无一丝正气。 “这不仅是鬼域!”执法长老,惊慌的喊了出来。 什么?其余人像是被惊慌传染了一般,未知最让人恐惧了,本来以为是鬼蜮,守好本心,凝结阵法还能有抗衡的机会,这不仅是鬼蜮,那究竟又是什么? 伽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半空中,手中的佛珠被紧紧的捏着,“谢郎”也看到了,他施法对着伽释,执法长老看到了,立马上前抵抗。 抗住后,他立马转头呼唤释子,看着释子这模样,似乎有点入魔啊!他立马焦急起来,未来佛宗希望,要是因此出事,自己真是难辞其咎。 伽释从心境中走出来,他一挥,就断了两人的施法。他抬头,借助了眉间红心,开启了佛眼,忍住了口传来的铁锈味,他直直指向“谢郎”。 “谢郎”感受到这股力量,他脸色扭曲,更加疯狂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两人相撞,义伽释倒飞回来,面色惨白,吐了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谢郎”成为了血雾,被阵法吸收,鬼蜮气息越发浓重;城中再无活人的气息。 老道士见状喃喃地道“是你吗?” 随后他坚定地取出法宝,全力一击,轰碎了阵法,可是奈何鬼蜮已成,森森鬼气中扬起了阵阵血雾,彰显着自己的强大,好似还在嘲讽对手。 老道士拿出罗盘寻找生机,伽释这边的佛宗弟子所剩无几,执法长老第一时间就护住了伽释,生怕他出点什么事情。 老道士收起罗盘走到他们旁边说“此事后面必有推手,如今咱们身陷囹圄,需得一心,方能自救,不知佛兄可有和看法?” 执法长老为难的看着自己怀里释子,他看向老道士“不敢当前辈一句兄,不知前辈可有很良法。” 老道士沉吟半刻,叹了口气说“老朽身上已经没有法宝了,不然,倒是可以试试以法宝为媒介,承接功力破开鬼域。” 执法长老为难了,法宝他没有啊!思索一番,抬眼看了这浓重如墨的天空,四下里皆不看到袍泽子弟,也罢也罢。释子对于佛宗来说,那是未成长的希望奶。 芸芸众生,皆有得失 执法长老和老道士说,自己修行多年,又蒙上代长老传承,如今体内有颗舍利,虽然品级低了点,但也不失为一件法宝。 老道士不发一言,两人都默认了这个做法。 老道士的功力叠加了执法长老的舍利,确实是破开了鬼域,多的,他们再无半分能力。 老道士以余下修为封住了执法长老的气门,让他能残活几日,带释子回宗门。 第17章 浮华思半载 老道士目送着执法长老背负离开,他回首看了眼鬼域,破开了一个洞口,但其他被鬼域覆盖的地方,就连清风,日光都无法踏足; 向师门传递了消息后,他吐了一口血,满身修为皆散,行如废人,轻轻地从灰袍人离开的地方消失…… 佛宗山门下,执法长老面无人色,眼神黯淡,犹如行尸走肉,一脚一印的背负重伤的释子到达山门后,崩然倒下,巡逻弟子发现了,赶紧上报...... 月夜,在他们离去后,破开的洞口投进来一束又一束的月光,不像寂寂寒风的清冷,它圣洁中透着温和;光线像丝,像针,一点点地拼接,凝结成珠露,再汇集起来,悄然落入江水中。 江水还是灰暗的,邪恶的能量在江水中横冲直撞,江水的洁白在破碎中不复存在。 这里大概再无人烟,再也不复繁华苏陵;佛道两方人马在收到指令后,来收拾残局;入眼看到此情此景,不叫人唏嘘难受;尤其是佛宗,一个据点的弟子全部丧生,哀的浓重,悲的平静; 道门这边,自己的大长老突然毫无信息,也是在这周围寻找着; 双方相顾无言,默默地用各自的方法在消散鬼蜮,伴随着大量的功德沉入江水中,江面成了浅灰色。 整整十年,虽不至于斗转星移,但昔日的苏陵城,早已是一片汪洋,江水泛滥,这里成了沼泽,芦苇荡,一片片,一丛丛。 两方人马离开前,回首看了一眼,邪祟已除,鬼蜮不复在;他们完成了指令;在一个清晨悄悄地离开了,那时,朝霞铺满天空,颜色一层层的递进,橘红,艳红,橙红,橙黄...... 此时的上京,皇后一身橙红端坐在上方接受着跪拜,那面容赫然是莫熙儿;上京人山人海,繁华富饶,谁也不知道那个倚靠在破墙角的老乞丐是多年前荡涤妖邪,道济世间的老道士。 与此同时,上京悄然兴起了一个全新的门派,保仙门,这个门派来势锐利,一下子被皇帝看中,设立国师一职,在上京那可真是风光无限;不过人间百姓对保仙门可是一片好评。 时光流逝,百年弹指间过,佛宗释子的威名越发的显赫,此时的释子坐在思过崖下,面前还是那张石桌,前面还是那两个字了戒 他喃喃曰昔我古今,看万卷佛经,寻万千缘法,不得二字 只见空间扭曲,话语传来“禁锢你的,不是二字,而是心魔,你执念太重了,恐生事端。为免你坏佛宗的森严戒律,今日起,你就在此修心,专心等待那日的到来。” 一同失去踪影的还有伽释,恩与恩得出现在这,“阿弥陀佛!修心也好!” “阿弥陀佛!百年前回来,这小子便是很不对劲,功法修炼是快,却隐隐地有心魔缠绕,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 “等他出来再说吧!” 这世间发展,谁也看不清了,瞬息万变的世界,就算变化再大,咱们也要有本事 渡过去,传令下去佛宗在世间行走的,注意身份,随时关注俗世的发展,修行一段时间轮换回来。设置界限,开启虚无空间,咱们隐世。 “师兄,此事就这么办吧!”众人商议后离开了。 几百年的时光过去了,伽释在思过崖中的修行也达到了限制,被赶了出来,丢下一句心魔有碍修行,拔除心魔。切记莫误。 待伽释离去,思过崖的气息悄悄的升起,化作流云进入了朱阁,随后钟声想起一声。宗里的顶尖长老纷纷赶往朱阁主宗师祖回朱阁了。 伽释依旧是一人悄悄地下山了,当初的那两个字,他仍是未能解读出来;再次前往苏陵城,伽释望着这片江水流淌的土地,面无波澜,念了一段金刚经后,匆匆离去,离去的身影微微停滞,不受控地回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伽释仓惶离去...... 心魔和执念究竟是不是划个等号?是执念引起心魔,还是心魔衍生执念?不得而知。离开苏陵城的遗址,伽释一路往北,他回想起在宗门是的占卜等闲若是故人牵,缘浅缘深一念间,不闻香火盼月来,执笔更画北方情。 月夜到来,皎洁的月光洒落人间,江水顷刻间透亮,清澈可见河底的鱼虾、藻荇。四下里的气泡升腾起来,汇聚一起,洁白多彩的气泡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颗珠子,滴溜溜的 四下转动,腾空而起,月光汇聚于一点,珠子越发的耀眼,亮的出奇,不多时珠子吸取了方圆百里因为鬼蜮大战留下的血气,佛道两家留下的功法残留的正气,还有几丝灰色的鬼气。 月光渐渐隐去,空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她足尖轻点江水,一袭珠白色底裳加青纱外披,青紫色的腰带点缀其中,眼眸四下转动,仔细一看,不正是已经消散的杜十娘。 她凭借着感应来到以前院中的旧址,虽然已经是涌上了大半的江水,但是她挥袖间就把江水隔开,她在这座小院中徘徊片刻;依照着感应前往了魔窟,那里曾经待着莫凤熙和她的儿子,皆因当时杜十娘的心头血救助了凤熙,故此对这里有了莫名地感应。 她仔细的看着这里,皱眉着说“我明明未来这里,却感觉这里有一丝亲切感,明明这里气息如此的邪恶,让我很不舒服。” 似乎她想起了,以前伽释与她一起时,教过的一门术法,叫做回照,若是想看看这里发生的一切,可以用回照看看,使用此术法,有一个前提,须得与你有因果关联,不然贸然查看,须得承受相应的劫罚。 她也顾不得是否要承受这个劫罚了,她只想知道,全城百姓死于鬼蜮,却说是自己导致,她背负这个骂名死去,却又活了过来,是不是因为老天爷也觉得自己无罪;第一次使用这个口诀她一下子并不熟练。多试几次后,她成功了。 第18章 浮云俱归来 回照术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谢郎”把救活的凤熙放在这里,不过没多久就送走了,他们的孩子却由魔鬼饲养着,成为了尸鬼婴儿,回照最后一幕就是一群黑袍人不知道给“谢郎”什么,把那个“孩子”带走了。 杜十娘呆呆的看着,这么说来凤熙还活着? 她想了想,打算依着心里所感应的,直接往北走,她想他们应该都在北方。 初到上京,伽释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保仙门里。 几百年前的那件事,让我们得以生存下来,如今又得以壮大,假以时日,咱们保仙一门一定会比肩这些修仙门派。 一个人非常激动的说,另一个人接话,咱们保仙与其他门派避世不同,咱们入世,争取世俗的香火,依靠香火修行。 另外一个说,这百年间仙门都几乎与俗世划分而治,不下界,也不干涉这俗世的发展。 就在大家很七嘴八舌谈论着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人,露出阴影里的半个身躯,轻咳了一声。 所有人安静下来,正襟危坐,等待着……“大家听着,要想日子过得好,把尾巴夹紧点,把香火门派遍布全国去。” “其他的,大家就各自安好,别惹事。”清脆的声音讲完这些,就让他们散去。他则起身到香火牌前,献上一柱香,嘴里口诀念动,进入到香火牌的空间里。 徒留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那柱清烟不断的向牌位流去,香火牌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有种恐怖阴森的感觉。 刚进入空间里,灰袍人就出现在一张大圆桌子旁边,他神色有些淡然,坐在最末尾那里,静静地等待着,突然粉色的粉末扬起,出现了一个狐狸头的“嘿嘿,你来干什么?时间还没到?” 远处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摩擦声“呲呲,莫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灰袍人依旧不说话,静静地等待;直到所有“五仙”到齐,他才说“我要见城隍!” 空间一片静寂。黄鼠狼掐着嗓子,尖叫着“无法无天了,不和吾等汇报转告,你还想见大人?吃我一屁。”只见一阵黄烟升腾又散去,灰袍人依旧不动,他郑重的说“我要见城隍!” 一条利箭划过灰袍人的衣袖,带走了一块布料,随后闷声说“我们会请示大人,你也不要没规矩。这是给你的警告。”细细碎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片空间再次安静下来。 留下灰袍人在那里,低垂的脸,陷在黑暗里;无人瞧见他眼底的猩红。 伽释初到上京,并没有联系本地的佛宗据点,他悄悄的出现在京城的西边,在那里悄然的住下,夕阳渐起,漫天霞雾,雁背夕阳红欲暮;偶见行人急匆匆。当最后的一缕霞光消失在地平线上,伽释不由自主的追寻,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奔着夕阳急去;待行至一处山崖,他冷汗一惊不明就已,怎么自己痴狂如此,他内心一向波澜不惊,这次却剧烈的狂跳。 念经,念经,席地就坐。等到天色俱晚,他悄然睁开眼睛,轻吐一口浊气;正要起身返回。 远处传来一阵兵戈碰撞的声音,他在山崖上,一眼就看到那声音愈来愈近,一群穿着兵甲的战士手持西周穿铜戈,整齐列队,浩浩荡荡地从林间穿过,再进入山崖下方的石墙中,如此循环好几遍。 伽释不由得屏息凝神,如果他没看错,这些是西周时期的阴兵战士。可是为何出现在这?据他所知悉这附近没有西周战场,单单是西周阴兵,周围还存在其他的阴兵吗? 他把周围翻找一遍,还是不得;不得已他回到城里,传了手信给文长老团,希望能查阅一下,上京附近是否有西周时期的战场或是诸侯大墓。 第二天,文长老团就传来消息说上京附近没有西周战场,也没有诸侯大墓;但是千里之遥的鳌城有过几次西周时期的大战场。 “鳌城吗?那倒是很稀奇”喃喃自语的伽释,望着鳌城的方向,他垂眸半刻,动身前往鳌城。 就在伽释离开上京的时间段,杜十娘面戴黄纱,身着黄色的棉布袍进入了上京,看着眼前的官差查看入京需要的户籍身份,杜十娘提起心,等轮到她,官差看了几眼户籍证明,让她摘掉面纱看看,她淡定的拿下面纱,只见上面有很多红疹,她入京理由是求医。官差晦气的摆摆手,连忙喊“快走,快走,别倒爷的胃口。”就这样杜十娘以杜娘子的身份进入了上京;不巧的是,她也与伽释错过了。 杜十娘寻着记忆来到繁华的盛宝街,在这里,也有一家春风楼,跟往昔一样,地址也是这里。跟往昔,跟记忆中不一样的是,眼前的春风楼非常的繁华,装修的非常的奢华,这里的街道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有一顶小轿子能通过的路,现在这里可以并排有两三辆大马车的宽大街道。 在春风楼的后街那里有一棵非常久远的古樟树,这棵树不知道还在不在,穿过旁边的街道,进入到盛宝街的后面,古樟树被围起来了,被保护起来了,旁边突如其来的起了一个城隍庙。 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眼前的城隍庙,只觉得心中万分的难受,她把目光望向这棵古樟树,古樟树看着比以前还要繁华,还要茂盛。匆匆几眼,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立即离开了这里。 在她离开之后,城隍庙里面走出了两个灰袍的男子,他们走到古樟树周围,疑惑着说“刚刚明明就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为什么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另一个同伴说咱们俩也不可能感知错呀,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向上汇报一下吗? 两人相互点点头,立即离开了这里。 杜十娘来到京湖边,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走到偏僻的地方,悄悄的跳进了湖水里。在湖里顺着湖底的下水暗道,悄悄的靠近了一处被封住的,只能允许小鱼穿过的铁网隧道口。她把自己幻化成一股水流,从铁网口进去了。 第19章 命运轮再启 暮色布满苍穹,平静的湖面划起一道道涟漪,杜十娘终于到了湖面,在荷叶和假山的遮掩下,悄悄的上了岸,趁着夜色的掩盖,跑到了一处房子里,换上了干净的宫女服装。 不再去想是否会被人发现,也不去想接下来再做些什么,她定定的坐在房间的一角,回想起往昔小姐妹说京湖底下有下水道,直接能进入皇宫,这件事情还是他的爷爷当做小故事告诉她,说祖上负责修建皇宫,皇宫里的湖水需要流动水,不得已扩建了皇宫,在冷宫的一角引入了京湖的水。 回想起与小姐妹们相处的时光,她眼神空洞,心里十分难受,左手悄悄的覆盖在心口,那里她感觉十分难受,不知道是否有错觉,依稀中好像还有什么在跳动。 闭上眼,她自嘲一笑,她不是“活人”,跳动的是什么?心脏吗?哪里来呢? 伽释来到鳌城,发现这里被阴气包裹着;城外的百姓身上依稀可见的阳气被阴气侵蚀着;步入城中,他却发现阴气聚齐在鳌城上方,城里的百姓身上一分阴气都没有遮染,这十分不对劲。 经过他仔细的观察探索,他发现这里原来有一座城隍庙,庙里香火鼎盛;香火气十足,疑惑中他还有一些不舒服和不解。 这是他入道多年来第二次,心里的想法不同以往的淡定。 在城隍庙的不远处,他打坐静心,祛除内心的不稳。睁开眼睛刹那间,居然看见金光闪闪的城隍庙中闪烁着黑气。 入夜,他在城里游走,并无异常。他沉思片刻,抬头看看天空,阴气浓而凝结;看来还是得在鳌城里寻找; 不多时,他出现在香火气息最浓重的地方,这里不是城隍庙附近,出现如此浓重的香火气息很不寻常啊! 这里是他疑惑最大的地方,他出现在一个宅院外,围绕着宅子走了一圈,发现这香火气息是被牢牢地锁在这所宅院里,一分都不会被泄露出去。 开法眼查看,发现并没有阵法的痕迹;他抚摸着外墙,发现这砖土里蕴含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眼里闪过顿悟原来这砖土,是靠近龙脉取的,怪不得有些龙脉的气息,不对,这气息有些斑驳,可能还不止。 想到这,他长叹一句“阿弥陀佛,失礼了。” 直接抠了一块砖土放进袖里乾坤。想了想,从袖里取出一片金叶子,放在缺口处。 进入屋内,阴气和香火交杂着;突然他隐去身形,步入正堂,这里居然供奉着西周王侯的牌位。 须臾,有两个人扛着银瓶出现,跟着这两个人走进密道,下到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地宫,宏伟浩大的宫殿就出现在眼前。 不对,这是“阴宅”,这里生前应该是一处诸侯王族大墓,地面依稀可见战场的遗迹。 随着脚步的深入,他看到摆放整齐的金银珠宝,再进去看到满地的尸体,这些尸体摆放在旁边,旁边还有人在涂抹着不知名的膏药; 他避着人,悄悄的把膏药装到瓷瓶里,放起来。 再继续深入,他感受到里面有高手坐镇,他停下来,把气息弄到虚化; 此时他已经靠近宫殿的柱子旁边,殿前的厅上坐着两个灰袍老者,刚刚的两个人,抬着银瓶子放到旁边;恭敬的向两位灰袍老者跪拜磕头,随后就退到殿门外。 伽释弄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他静静的等待时机,势必要摸清楚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意图。 终于,最里面的通道中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原来是一群死去的士兵在巡视墓道,守护主人,也就是阴兵。 这群阴兵领头的将领,四下查看,发现没有异常,就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队伍长约二十米,整支队伍纪律分明。看得出来,生前绝对是一支劲旅。 伽释暗暗的想着看来这两个灰袍老者是施了障眼法,不然怎么这群阴兵怎么会没有发现; 接下来他就看到这两个人施法封住阴兵的耳目,阴气,直接封到银瓶子里。 伽释明白了,原来上京附近的阴兵是从这里抓来的。他们怎么敢做如此小人行径,这般偷摸无耻打扰英魂,有损寿元。 看到这里,伽释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墓道巡逻会出现如此多的将领,看来他们也是有所察觉,自己的士兵失踪了。 索性他便施法,引起了将领的注意,这时候将领上前巡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只见他的兵器向前一划。 灰袍老者便无所遁形,灰袍老者眼神死死地盯着伽释的方向;见不着伽释,他们一个术法打过去,打空了,因为伽释早早的躲在了柱子旁。 这时候阴兵将领直接对着两位老者动手,老者暂时无法去追究是谁扰乱了自己的好事,只能专心应付眼前的阴兵以及将领。 将领们异常愤怒 ,最近自己手下的士兵无缘无故消失,原来是这两个人捣鬼,眼看这两个人那么厉害,手下的士兵损失这么大,赶紧召唤更厉害的将领过来。 不过这一切和伽释无关了,他早就悄悄地,趁乱出来了。 站在鳌城门口,他想该是离开了,这里会有门派的人来收尾;他还联系了道门,他刚刚没看错的话这两个人使用的道家术法;同时,他手里的物品已经交由长老会核查。 他踏上了回上京的 道路,他感觉这次自己好像冥冥中有牵引。 又说回杜十娘,她扮做一个小宫女,子夜到来,她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怨气;她来到冷宫的最角落里,发现这里花草树木全都枯死,乌鸦停在枯枝上,嘶哑的音调,吟唱着哀怨、诉说着这里凄惨。 提着心,壮着胆;往院子里最吸引她的角落里走去,这股极其强大的怨气在水井里,井上画了符咒,用了阵法压制; 这样的符咒,她看见过,就在苏陵城;她在井边仔细的查看,直到月儿照射到井里,直觉告诉她现在必须要离开; 在冷宫呆了几天,终于有机会混到了洗衣房;她隐去相貌,认真的干活;不时听着其他宫女的闲谈,在她们的口中,她了解到现在的贵妃叫西妃,皇帝独宠她,曾经只是上梁城一个小官的女儿,谁知道摇身一变成为了贵妃。 洗衣房的管事姑姑,是一个老古板,非常不愿意这些宫女闲谈主子;被她听到可是要挨训斥的。 第20章 命运见故人 可能是性格的影响,杜十娘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想找个机会看看,这个西妃究竟是不是莫凤熙,虽然她心里已经明白,在这里能让自己感觉隐隐有联系,就只能是当日得她心头血喂养的莫凤熙。 这个机会在某天等到了,那天她帮管事姑姑送衣物回房;不曾想竟被她听到管事姑姑和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表姐,我真的看见阿桃被西妃娘娘给害了。” 只听那女子继续哭诉“我该怎么办?怎么和嫂子交代,阿桃就是一个洒扫,要不是我那天来葵水留她一个人关水房的门,也不至于会这样。” 管事姑姑“你怎么知道是西妃害的?” “表姐,阿桃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你要找到她的尸体带回去啊!入土为安。” 管事姑姑厉声呵斥“够了,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找不到阿桃,就返回了水房,谁知道在那里看到阿桃的尸体,她死的好惨,还有一个男的在陪着西妃的身边。” 管事姑姑赶紧制止了这个女子的哭诉,问她人被扔哪里去了,听到是被扔到冷宫,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过几天就到宫女离宫的日子,这几天我找人送你出宫,你也别说什么,捂住自己的嘴,别说认识阿桃。” 就这样,十娘知道了水房这个地方,她听宫女描述过,那里的大致方向她知道,宫女们还说每月的十五和初一,西妃娘娘就会去到那里沐浴。 好在明天晚上就是十五。她悄悄的准备好就去了水房。 大概世界上想要遇见的人,总是会错过;不想见证的也逃不过命运的齿轮。 刚到水房门前的小道上,就被一个管事抓住,说赶紧把水房打扫干净,她一听,这可是好事,赶紧顺从进去打扫。 刚打扫完,正要焦急自己要怎么留下来,才能见到西妃;谁知就听到宫侍尖声喊道“娘娘到” 见杜十娘发呆,旁边的宫女扯了扯杜十娘的裙摆,十娘回过神来,赶紧随着人群跪下来,透过余光,她看见了这个珠光宝气,翠玉环绕的确实是莫凤熙; 见到她,十娘的血液在暗自沸腾,就像擂鼓一般的跳动,焦躁不安; 不止十娘有感应,凤熙也一样,不过血液里的涌动感,只会让她反胃,反感。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杜十娘,但是怎么都没有异样,索性她就不去理会那么多。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是杜十娘;几百年都过去了,人都被杀死了。 这几百年来保仙门利用她掌握了朝廷的话语权,一跃成为了人上人,长生让她忘乎所以,既厌恶又不舍离弃; 吩咐人把杜十娘留下,今天和保仙门的灰袍人约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明明这个王朝反手可覆灭,还要这么麻烦。 一进入房间内,宫侍就像丢破布那样,把一个婢女丢了进来,从这个身形和容貌来看,怕是前些日子来找洗衣房管事姑姑的女子。 老道士还没来,凤熙看着惊呆的杜十娘,眼里闪过戏谑,拿着匕首对着她的脸蛋,但是一对视上她的眼睛,她心生厌恶,烦躁,脸上不耐烦的,举刀插到了她的心口。 杜十娘毫无防备,就这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也看着旁边这具尸体,她视线慢慢地模糊,脑海里只有不公,饱受欺凌,受人欺骗。 突然她被抛入水中,她双眼有红丝,纯净的怨气直接冲进杜十娘的身体中,她的眼睛变成了全红。 脑海里全是往昔自己被轻贱,被欺负的画面 “十娘,你知道的,我这次因为你没有考上,身无分文,回去父亲定然不会答应的。” 男人拉着杜十娘的手,亲吻着说“这金老爷说了,你只要陪他一晚,我们便有万贯钱,这样子你就有地方住了。” 杜十娘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说“你说什么?” “李郎,你还记得你写给我的那首诗吗?”李甲狼狈心虚的不去看杜十娘的眼神,只好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再去想想办法。”快速的离开了。 画面再换,李甲和杜十娘在船舱里对坐着,看着局促不安的李甲,杜十娘还以为他是思家心切,还嘲笑了他一番; 唇角的微笑还未消,一阵敲门声响起,李甲急切地起身去开门;金老爷笑眯眯的进来了。杜十娘惊愕的望着李甲,还未明白什么情况。这边的金老爷瞧着杜十娘未收敛的笑容,那可是大饱眼福,心里直叹息真乃绝色! 李甲说反正之前在那里,你也是陪别人的,不如陪金老爷喝茶聊天。反正也不会亏了你。 静静地听着李甲诉说给她赎身后,没有盘缠回乡,此番有银钱回乡说不定父亲会同意你进门,再不行就有银钱给你租个院子。 杜十娘不敢置信,之前她几次三番想说银钱的事,他都打岔过去,原来是早有算盘了。她默默地拿出百宝箱,退步到窗口,一件件首饰的展示,随后将箱子直接丢入水中。看着李甲贪婪的伸手去拿,直接打开房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跳江了。 画面由彩色渲染到灰白色,杜十娘眼眶里,积蓄了一粒水珠,一隐便消失了。 灰袍人一进来,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皱起眉头,不满的说“皇宫是龙气弥漫的地方,你却弄得血气森森,耽误正事,你休想好过。” “哼!”西妃脸色阴沉,根本不当一回事。 灰袍人见状,也不想多费口舌,反正困了几百年,很快就可以带走了。依照往常一样告诫她几句,老道士就离去了。 西妃面色狰狞的愤恨道“几百年了,你们这些恶心的臭虫,把我困在这里。” 她余光扫到旁边不言语的仆从,心里的怒火燃到了极点,她拿簪子对着仆从狂扎,谁知道仆从没有流血,反而露出了黄色的扎纸;她脸色舒缓,阴沉沉 的回去了。 被扎的仆从缓缓倒地,并燃烧了起来;另一个仆从见怪不怪的,从胸口里拿出一道符,撕开落地成为了一个全新且一模一样的仆从;原来这些仆从是符咒形成的。 离开这里的灰袍人直接去了历代皇家墓葬之地,当年莫凤熙的鬼婴儿被他们带走研究了,如今养在这里倒也有不少的造化;他继续走入深处。 深处一只金龙被阵法压制住,脖子和爪子处被绳索捆绑着;金龙身上的金色暗淡着,仿佛下一秒这金色就要消失。 他满意的笑笑,看来这条真龙支撑不了多久了。 第21章 阴差阳错失 杜十娘在水井里被怨气给缠绕着,井上的符咒镇压着,她的眼睛望着天上的明月,周围的井水像流沙一般缓慢流动着,黯淡无光的眸子,淡淡地映照出月亮。 伽释回到上京,他踏入城门后,看向皇宫方向,那里的龙气似乎是出现了问题。正要直接过去,佛宗来人拦下了他。 回到据点,长老看到他直接开启了屏蔽阵法,他告诫伽释,最近查到这个保仙门行事过于奇异,特殊时期私下查探即可。告诫他外出要注意一下,最好随身带上几个侍从。 同时也把阴兵和墙土的事情说了清楚,传说龙脉下方蕴养着一条龙,等到龙气化形,真龙就会遁入虚空,由龙气化形的龙来守护龙脉;靠近龙脉的泥土具有补充能量,修护身体受损,隔绝能量波动的作用,用龙脉土来做隔绝房子里的能量波动,这是很大手笔的动作,至于偷养阴兵,这件事还要继续追查。 道门的古大师给我们传信了,说不日就会到这里,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你们要是遇上了,能相助一分就助一分。 伽释一言不发,能让长老出面,究竟是什么事情?难道跟百年前那件事情有关? 长老看了伽释,就说“阿弥陀佛,释子,我们是有原因退出俗世,但并不是完全退出,保仙门有保仙门的做法,但是他们不能够干扰俗世的抉择,这是修行人奉行的条例。” 有道是万物生灵皆有序,生有时,死有命;潮汐来了你不能干预,但是有手段造成的潮汐伤害人,你要出手。 种前世因,结后世果,因果之间,谈何对错。 留下伽释一人独坐房中。 城门口不远处的角落,一群流浪汉呆坐在一旁,其中有个瘦骨伶仃,皮肤犹如枯藤的老人定定的看着城门口进出的人群;忽然一群身穿道教服装的人进入城里。 他们面色淡然昂首阔步朝前走去,只有为首的那个人扫视了四周一圈,当看向远处的一群流浪汉,觉察着并无异常也离开了。 老人咧开了嘴角,眼泪无声地滴落下来,看向天空,心里叹息着天道啊!凡人求神问卜,修行人求神问仙,何时才能修行问道? 老人眨眼间便消失了,周围的人跟平常一样,人来人往,商贩们的吆喝声,孩童们的嬉闹声,大约是这街上最绚丽的色彩了。 昏暗的空间里,巨龙暗淡无光,嘶哑地低吼几声,没有了巨龙腾渊而起的气势,有的就是无尽的哀嚎。灰袍人围坐在一旁,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旁边放了一个灰色的银瓶子,里面有青色的气息一点点的汇进灰袍人的体内。另一个灰袍人结束打坐后,皱眉着说“这几次送来的香火功德怎么如此的差?莫不是外面有异常?” 其余人也纷纷觉醒,各自低头不语,许久大家齐头看向为首的那个人。 阴暗地空间里响起专心些,关键时期不能松懈;属于咱们的会一分不少的。 其余人听完继续对囚禁中的巨龙施压。不多时,巨龙哀嚎一声,巨大的头颅重重的倒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其余人面色大喜;施法将龙气剥夺了出来,将这只巨龙肢解,按其价值高低送往各处。 老道士出现在城隍庙外,这一瞬间天边的浅紫色被灰暗色取代,旁人还以为是变天了,纷纷跑回家,只有老道士一脸沉痛的看着天色。毫不犹豫的走向城隍庙。 那边如愿以偿见到城隍的灰袍人,还未说话,就被掀到地上,跪倒服地不得动弹。正要说些什么。 那城隍就开口了“看来今日找吾的人不少。”似笑非笑地瞥着地上的灰袍人,脸上透露着玩味的笑容“道真,今天有客来了。” 听到道真这两个字,灰袍人浑身一抖,正要说话。却听“城隍?”老道士慢慢地走进来,直接盯着城隍,城隍披着紫色的衣袍,漫不经心的回复他。嘴里讲着“你既然跳出了凡人之躯,就应当好好修炼。”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灰袍人说“修行不易,道真自从在这里修行,身体就返老还童了,再过些时候,他也能跳出凡人之躯了。” 老道士眼神毫无波澜,也不去看在地上匍匐着的道真,对着城隍说“你想要干什么?这样的时期,你就不怕?” “哎”打断了老道士的话语,毫不在乎的说“你且看着罢,若是你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制造业障来达成某种成功,你的修行之路注定不顺畅。” “哈哈!荒谬,这世道谁强谁就有理。你看看道真,选了条好路,离成仙还远吗?” 仿佛是施舍一般,老道士看着灰袍人,轻声地回应“好久不见,大师兄。” “如今你的进步明显 不大啊!所以同门的血阻碍你前行了吗?” 那个名唤道真的灰袍人缓缓起身,裂开嘴惨笑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现在得到的修炼方法让我修炼一日如千里。” “一日千里,不怕摔死,毕竟马有失蹄。” 城隍在一旁瞧热闹,好不快活,听着道家昔日同门手足相互攻击。 老道士直接说“城隍,我找的可是你,可不是你手底下的一条走狗。”道真脸色煞白,眼里闪着愤怼的色彩。 城隍说自己只是好心给你们师兄弟叙叙旧,也疑惑地表达自己修行靠百姓供奉的香火,与道门龙虎山以天下苍天,以除妖除恶为修行的道路,并不相通。 老道士压根不信,直接就以保仙门说事,保仙门目前干的事,掘墓,锁龙脉等,是不是想覆灭王朝,自己放妖自己捉,这种修行只能算是坑蒙拐骗的伎俩。 城隍不想和老道士多费口舌,他直接动手,跟老道士打起来;老道士的躯体已脱凡,所以受到的伤害并不重;城隍拿出吸魂灯,老道士的魂魄抵抗不住就被吸走了。 留下的躯体,城隍吩咐人拿去当材料,炼丹。看着灯里闪烁的淡黄色的老道士,城隍轻轻地吐了一口好险,这个老道士就连魂魄都快要脱凡,如果入圣体,我恐怖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看来计划要快点开始了。 第22章 一梦黄粱散 杜十娘在井水里身受怨气的侵袭,漂浮在井水上,而井底是一具具的尸体沉在下面。底下的水浑浊,上层的水是清澈的,明晃晃的一条分界线。 城隍听闻目前各派云集在上京,就命人先动手。这一次,他要让这天,这地为之颤抖,也要让世间的生灵明白到底谁才是他们的王,他们的神。 原来的城隍是一个残缺的半仙,在沉睡中醒来,吞噬阴灵占据了城隍庙,吞掉城隍的法身,取代了原来的城隍。 现在的城隍掌握了全国的城隍庙香火,无数的阴灵供他食用和驱使,无意中得知神和魔的大战让人间与神的空间通道失联了。各个门派开始龟缩避世,灵气也开始变得稀薄,甚至消失了;他也有野心,修行的路可不止一条,没有灵气终会有其他的代替。 但是现在的门派很多,力量很强大,他需要等待时机。 百年的准备就要有所结果,灰袍人握着龙气,直接灌入身体;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渴望的力量,渴望的修行之路终于向他走来。 在很久以前,久到他快忘了,他只记得那时候他是道门大师兄,可是他选择的道路太慢了,太漫长了,他没有力量,没有足够的能力;在外修行只能受到耻辱。后来他满身伤痕的出现在破旧的城隍庙,那时候的他气息奄奄,面色灰白,好似随时死掉,眼里全是不甘和恨...... 城隍出现改变了他,修行不就是追求力量和长生吗?现在他走的路比之前更好,更能看到希望。 伽释这几天在上京看到了很多修行的各门各派的人,就连门派里得高望重的长老都来了。大家都集中在一起,讨论保仙门这么高调的出现在世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还邀请我们见证我们最想见的一面?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谈着。 伽释明白了,大家都顾忌的事情保仙门是知情的,现在这些长老是打头阵的,过几日会有亲使或者掌门出现,像佛宗就是恩字辈的师叔来。 伽释在旁边暗暗的想我隐约有些感觉这个皇城里有我要找寻的,不知是物还是事,亦或是人? 执行的长老找到伽释,劝说释子立马回宗门,上京目前鱼龙混杂,保仙门的意图大家毫无了解,加上密宗来的几乎是半个宗门的精英;怕顾及不到释子。 伽释执意留下,不肯离去,说什么入世历练绝不是苟且性命,作为释子要与宗门同进退。 执行长老无奈只能等待恩与师叔的到来,再做打算。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鼓声震天,号角声从旁鼓舞,满城都站满了人,街道上,巷子里,大家安静的看向高楼,楼上城隍凭空出现,双手伸向天空,高呼吾以国运、龙气证道成真神! 底下的人惊呆了,尤其是几大门派的,成神?几百年了,神好像消失了,如今有人说自己要成神了,他们只有一脸的不可置信。 城隍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直接抽取国运和真龙之气汇聚于己身,在雷电的交加中,不断的酝酿自身的实力。 伴随着云层的厚积,国运也开始衰退,整个上京开始失去生机,这时候各个门派赶紧回神,用各自的神通隔离,避免被抽取生机;旁边的人高低起伏的咒骂着 “竖子” “合着大家拿命帮你成神” “卑鄙无耻” “......” 一阵狂暴的雷击过后,留下城隍满身玄金色,振臂一呼“吾今日称神---名曰寿神” 寓意长寿万安,众望所归。普通的民众纷纷跪拜在地上,口中大声念叨拜见寿神! 门派中的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明所以的模样。直至道门的长老站出来大声呵斥“胡言乱语,扰乱天下,尔等蛇鼠伎俩也敢称神!” “我瞧你这神是没有天地认证,天道法则也未出现。”瞧有人出面,另外一个门派的赶紧说,他之前听过门派中的先辈说,成神需要天地认证的,这天地威压可不是一阵雷爆击就算了。 看着众人反对的议论,城隍吐出一句“聒噪”。底下的人立马冲向各门各派,大家立马厮杀在一起。道门长老冲到城隍面前,他占卜时发现长老在几日前魂归天际,刚刚城隍吸取生机称神时,他就发现了师兄的因果业力围绕在他身上。 他直接逼问城隍是否杀害自己的师兄,城隍哈哈一笑,直接答是。愤怒的道门直接摆出剑阵,誓要拿下城隍。 保仙门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一直源源不断的冲向大家,各门各派来的人终究是有限,从清晨的霞光到月夜的月光,这一场争斗才进入尾声。 可是这站立着的人有好像没有多少,满街的人,满街的鲜血,唯有几个实力较为强劲的代表还在支撑着,城隍也不复原来的光鲜,狼狈的要紧。 因为抽取了国运,很多有灵气有宝气的建筑物品被崩毁,争斗之下摧毁了阵法,杜十娘凭借着月华之力离开了水井;凑巧的遇上了准备离去的凤熙。 莫凤熙见着眼前出现的人,她揉了眼,双手颤抖的握紧双拳,激动地说:“怎么是她?她不是早就死了吗?”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后退是了,她不是人,是妖,是鬼,当然死不掉了;不过我既然能杀你一次就会再杀你一次。 她拿起匕首直接冲向杜十娘,杜十娘看着那把匕首,上面的符咒一闪一闪的,她直接甩了那把匕首,一把甩飞凤熙,她异常的愤怒,她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她看着依旧年轻貌美的凤熙,想到了当年的那滴血,既然这滴血是我们的羁绊,那就由我结束,她取出心头血,直接毁掉。 再看向水井,没有阵法的抑制,水井上升腾着邪恶的怨灵;杜十娘没有言语,直接把凤熙甩进井里;至此她与莫凤熙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她不会动手因为她欠下的罪孽会向她讨回来,井里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凉。 杜十娘看向鼓楼那里,好像是...... 第23章 一梦黄粱散下 乌云被狂风席卷着,黄烟散去留下的几人,双眼通红的看着城隍。 城隍哈哈大笑“吾若是没有一点准备,怎么敢为神?” 与此同时保仙门里的五大仙率领着各自的队伍直接杀上各个门派,佛宗、道门、密宗、摇光宫等十几个门派无论大小全部前往。 有些小门派和中等门派,无一人生还。只有大门派还有些许手段不至于灭门,也已元气大伤。 保仙门几百年来收集的阴灵全部在各地就近藏身,迅速的占据各个角落,全国那可是一片腥风血雨。 众人听闻那可是眼皮子直跳,愤怒直冲天灵盖;城隍拍拍手,道真就出现了,对着剩下的人直接出手,伽释也在阻挡的队伍中,道真吸收了龙气,实力对上这几号人也没有落下风;道真一掌拍向伽释,倒飞砸到旁边的墙边。 杜十娘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画面,一个水袖过去,缠绕上道真的腰身,往后一甩,道真一落地立马震碎了水袖;抬眼看向了杜十娘,面无表情的说“是你?” 城隍也看过来,询问道真这是何人?道真立马说清楚缘由。 城隍听后诧异了起来,难道此女子身上有什么秘宝?死而复生两次,难道是天道的宠儿不成? 城隍对杜十娘的兴趣更大了,他本身就不通过天道称神,如今天道对他来说也只是个竞争对手,他们在竞争这个世界的主宰意识。 于是他吩咐道真,活捉此人,其余随意处置。 众人一听,哪里由得他如此嚣张,密宗的大长老,佛宗的恩与师叔,道门的带教长老,以及摇光宫的副宫主这几人紧紧的缠上城隍,各种术法竭力全出。 伽释捂住胸口压下气血,他看向和道真缠斗在一起的人,是杜十娘,心口剧烈跳动,气血再次翻涌,使得他不得不吐了一口血。 调息片刻,他看到了杜十娘好像功力上涨的十分快,不像一般的山精鬼魅。竟然能与道真交手这么久,眼看杜十娘快要不敌,他立马上前配合着。 你来我往间,伽释出动金刚圈,直直砸向道真。道真也不傻赶紧拉开距离,但是两人相互配合,十分默契,一时间道真有些许招架不住。 道真使出绝招,生生的将杜十娘逼退十里,自己一个气旋冲向了伽释,伽释闪躲开。杜十娘随后接上,一掌把道真打伤。 道真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盯着杜十娘,她的功法不对劲,或者说她身上蕴藏了什么?刚刚他承受了这个和尚的一脚,并未有什么不同。唯独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一掌居然会化掉自己的功力,自己的身躯已经在龙气的滋养下脱离凡躯化为仙躯。 他有些迷茫看向上方交手的城隍等人,城隍也注意到了,但是他无暇脱身,现在应对起来有些吃力,尤其是这个道士,仿佛是克他一样,只要他压制住局面,立马就被他给翻乱。 另一边的城隍和几人交手,在使出各自的看家功夫后,城隍惜败,道门大长老见状拿出了白色的绳索,束缚住了城隍。 道真瞧着形势不利,欲逃跑;伽释和杜十娘看出不对劲赶忙上前阻拦,谁知道真使出雷霆暴击,闪电的火花隔绝了两人,道真成功逃脱。 余下的几天各门派里一片白与静;他们联合剩下还有能力的门派打算继续对保仙门进行追缴。 伽释在杜十娘的门前,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杜十娘出房门看着伽释,两人相顾无言。 伽释开口“你跟我回宗门吗?” 杜十娘怔住。 伽释继续说“你还有其他地方去吗?” 杜十娘摇头,眼里闪过泪光,摆头看向别处。 伽释望着杜十娘,挠了挠头,径直说“你跟我回去,我帮你渡化,这样子你轮回也不会受苦。” 杜十娘不敢置信的看着伽释,他居然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罪孽深重。 伽释自顾自的说,也没有察觉到杜十娘的脸色,嘴里还说着,你现在身上的怨气太重了,怕会影响到你,我之前在法莲池的时候挖了一块青玉,做成了手串你带着,可以凝神静心。一边说一边取出怀里的手串,放到杜十娘的面前。 杜十娘差点暴走,谁知道伽释拿出一窜手链,青色的珠子上面雕刻了一朵小莲花;她狐疑的看着伽释,许是想起和伽释以前相处,他也是一边说着不好看,一边把布料给她;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链,戴在手上,两圈缠绕在一起。 皎白如雪的手腕配上青色的手链,伽释看了有些呆愣,不知为何,他落荒而逃。 杜十娘看着伽释离开,莫名其妙;看在伽释给她手链的份上,她暂时原谅了伽释。 不过她也在认真的思考接下来她要去哪里?她现在不想和伽释去他的宗门。 伽释落荒而逃后,感觉很奇怪;以前他也不会这样的。随后宗门召唤,剩余的人聚集在大厅里。 大家脸上没有赢了的喜悦,因为死伤惨重,同时宗门里也发出被攻击的讯息,大家心情更加沉重。 这次聚集由佛宗和道门牵头,打算收集目前固有的力量,先在俗世打击保仙门,同时全面加快隐世的步伐,实在是牵涉重大,根基深厚,不能一蹴而就。 再来就是现在很多宗门派系已经元气大伤亦或是灭亡,需要世间修养生息;道门也说了现在城隍被束缚住了,他需要尽快带回去,能制住城隍还是依靠了道门的大长老,以魂魄为引,以全身筋脉为绳索才能缠住城隍,怕迟则生变。 最后就是关于俗世间的安顿,生灵需要安顿,阴灵需要渡化,这些事情也需要安排下去;大家各自领命就离去了。 恩与在看了伽释一眼后,随即决定让他留下,做好后续的事情。同时他告诫了伽释万事不可强求,千万不要一叶障目。 第二天伽释带领着门下子弟前往上京的各个方向,开始了生灵安顿,阴灵指引轮回的事情。杜十娘也跟随着,一路从城里奔波到村里。 第24章 缘是不识心 一路上杜十娘跟着伽释见到众生百相,感受颇多,身上的怨气也安稳了很多,纯净的怨气是修炼的上好补品,但是人生百态,爱恨情仇,贪嗔恨痴是无法避免的,修行本身就是要克服很多事,在万千大道中找寻最适合自己的那条道路;所以这怨气有得也有失。 上京不远有个肚儿村,村里常年累月都有大肚婆生下孩子,古怪的是,生下的孩子长大了跟家中死去的长辈一模一样,就连生活习惯也是相同的。 这天杜十娘和伽释在路过肚儿村时,伽释觉察这里的风水格局似乎有异样,就在这里留宿下来。 杜十娘疑惑的看着伽释,他没有解释,等到安顿下来,拿出一本易经五行八卦,上面还标注一行字本人心得体会,与原本有出入,勿代入。 伽释就在院子里教杜十娘利用气感去感受周围的格局,例如远处的丘陵,处在那里必有头尾,是呈环绕之势,还是其他;再看眼前的丘陵,底下就是桑田,可这个丘陵中间却有一条溪流穿过;利用气感你就会感知这条溪流是后天形成还是先天就有。 伽释引导她利用气感去感知,她好似也有几分天赋,聪慧在里面;多试几次她就感受气感,随后她提出疑问“这气感我是感觉出来了,但是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看着她疑惑不解的模样,伽释笑着说“你很聪明,问到点子上了。”接着他就开始疯狂的输出 很多时侯气感给予我们两种感觉好与不好,你也可以理解为舒服和不适。后天形成的格局会打乱这里原本气机,好的后天形成会给你一种刚好的气感;若是你觉得违和,不适那就是说明这里的格局改错,或者改动的不好。 杜十娘点头“那我明白了,同理所印证先天形成的格局,气感觉得合适就会在这里安营扎寨,若是不适,要么另寻一处,不然就会做出改动,来调整适应。” 伽释微笑点头“那我考考你,既然你的气感展示的是不舒服,那你怎么判断呢?” 杜十娘略微思考一下,起身看着四周,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她睁开眼睛,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他说 我的气感告诉我这里不舒服,很沉闷,这里的格局是后天形成的,这周围原来的布局已经打破,没有进行新的调整。 伽释也没有卖关子,指着远处的桑田说,桑田长势喜人,按照同样的理念,这里的人丁应当丰盈才是。但我观这个村子上方,生人魂魄却只有十数个,刚刚村长说这是个大村,有三百来人。 这难道不对劲吗?我刚刚已经让人去印证了,相信不久就有结果了。 临走时,伽释又拿出一本《莲华月经》,声称这是本宗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写的,多读有益,最好在月下修炼诵读,因为你的体质好像很适合月夜修炼。 留下拿着书,面无表情杜十娘。(心里可能狂喷伽释你有种,每天不是佛经就是各种书籍,我是喜欢读书人,有文化的读书人;可不是喜欢自己读啊!) 坐在院中,看着明亮的月光和旁边昏暗的灯光,她回想起这一路的见闻,拿出本子,写下 怜带希望降世间,不想世间多舛午(舛午抵触,违背的意思) 这就印证了那句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的被辜负,不善良,不正义,不清白,可这一路来总有人在这浑浊的世间里,不停的搓洗,就像世间本来就是破破烂烂的,可依然有人顶着能量去修补。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再次提笔 莫说浑浊黑暗难,前路坎坷放心行。 且看他人世间游,半载路途半载欢。 次日,杜十娘兴致勃勃的找到伽释,询问他结果是否出来了。他笑着让一个子弟回答了她。 那人也是口才了得,说得那叫一个引人入胜这座丘陵的溪流是百年前,干旱致使村民颗粒无收,饱腹艰难;最后村里的青壮年在丘陵的山顶处发现了一处泉眼,便引流下来;村民得以存活,后来慢慢的粮食丰足,子嗣也开始多了;直到后来村里的孩子长大后越来越像自己逝去的先辈,就连生活习惯,不小心伤到都一模一样;刚开始村里还不当一回事,想着自己种像自己的先辈,也无可厚非。 直到这件事经历的太多次,他们开始惧怕,找得道高人出谋划策,钱没少花,结果一点没变。索性这样子也没有影响,干脆就不理会了。 杜十娘听了也是很惊奇,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真的没有影响吗? 伽释摇摇头,趁着这个时机他便进行了讲解记得我前面说过这里人很多,但是生魂只有十数个;这是什么原因?长此以往,这个村子里人还是这些人,但是却没有生魂,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他们都摇头,杜十娘疑惑的问生魂是什么?是大家都必须的吗? 伽释捏着佛珠的手紧了紧,叫他们先下去;再跟她说活人身上有生魂,而死人身上却没有;没有生魂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世间法则的运行下,没有生魂的生灵一般不会长存于世间。 后面他又补了一句但是没有生魂的修行人,我不懂,鬼物修行能否证道,我这边还要多查资料,你等等我。 杜十娘一听,原来还在想怎么就让其他人下去,原来是因为这个,本来有些伤感的,听到他的解释和关心,她也释怀了,能以另一种形式存活,看到这个世界的千姿百态,不在局限于一个地方和角落;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她又问“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还是就这样放任?” 伽释义正言辞的说“肯定不行了,我猜测应该是这里风水格局改变了,人死后虽然入土为安了,但是魂魄没有入地府轮回,跟风水地势屏蔽了气机有关,久而久之生魂消散,而新生婴儿却没有新的魂魄,死去残魂剩魄就被婴儿吸收。所以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随后伽释又拿出一本书,教了她怎么修改风水格局,简单的来说就是把原来不合适,不舒服的改成合适的,适合你,让你舒服。 溪流破坏了格局,也不要想着堵住,常年累月下来,堵住也不合理;加上百年了,这里的格局已经变的很彻底了,要做的就是把村子的入口,改成东偏南;后山方向种上桃树,只能种单数等等。 第25章 缘是不识心下 一路同行一路相伴,仿佛几百年前那样,他们也是一个在修炼,在讲授修炼的知识,一个在学。 清风吹动了烟柳,拨动了湖面,心田里也被清风撩动的痒痒的;就像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原来是早已留下痕迹,留下了答案。 这一路伽释放手让杜十娘做了很多从课本上学到的,从理论到实践,她的成长是飞速,《莲华月经》是一部很适合她的经书,在月夜以及伽释的配合下,她掌握了莲华月经里的修炼方式。 明月属于阴柔,莲花在水中生长,月夜是它绽放最香最美最浓郁的时候,它也属阴;杜十娘身为女子属阴,沉眠于江底命丧黄泉是阴,故而全阴,无阳;浓郁的阴气缠绕住她的魂魄,覆盖了一切,所以黄泉接引的使者没有接到她。 伽释看着经书的记载,那杜十娘现在应该属于鬼修,可是鬼修这一途,魂魄终究是不全的,身体需要修炼到一定的阶段才会凝结成实体;最最最重要的是,人死后生魂会在七天后消散,落入黄泉,投胎转世。 如今杜十娘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生魂现在应当是在黄泉,所以要渡化她,让她投胎转世,再世为人。 伽释一想到自己苦心探寻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他内心就一阵的愤怒和不满;如果她再世为人,不记得他怎么办? 恐慌与烦躁突如其来,伽释意识到不对,立马静心打坐,却不知在他打坐,意识深入到经文中时,心魔的印记悄悄地闪现在眉心。 当伽释再次见到杜十娘时,哪怕是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衣裙,不带任何饰品的模样,他的心也会剧烈跳动;他想这大概是过于担心她未来的状况了。毕竟她是自己养的山精鬼魅,就是宗门里师兄们出生入死的契约兽一样。可是他忘记了杜十娘不是山精鬼魅,也不是和他有契约关系。 待看到自己也是穿着一袭黄色袈裟时,他会不自觉的窃喜,好像刚开始修炼时,得到天地认可,灵气充溢在体内的感觉。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了一年,两人之间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大家都在默默的在人世间行走,修炼,积存了可观的功德。都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同伴。 一个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辨识不得真心,已然有些入魔的症状;另一个情伤深重,怨气在体内不化解,终归是一个祸患。 天意弄人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它会自己付诸行动;待命运联动的那刹那,是一念天堂还是一步地狱,皆看各自抉择。 梦城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城市,这里四季如春,常年都是春意盎然的,花香飘荡到这座城的每个地方;这里的百姓笑容满面如春风拂面好不温柔,好不舒适。 伽释决定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要讲学传道。谁知这个决定却折磨他许久。一度让自己沉沦在心魔中,不能自拔。 这里繁华得像当初的苏陵城,来往客商络绎不绝,亭台楼阁不胜枚数,文人骚客遍地皆是。 杜十娘听了几次伽释的讲座,跟随一同布施游览,算是小有收获,这几日伽释的子弟要闭关突破了,需要帮助他的帮助。她就像之前一样布施,游览,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一日她游览到一处山谷,这里设有一个姻缘亭,远处是一片桃花林,这里的游人几乎不曾断流,谷口的右侧的平地是一排排,一行行的摊贩,吆喝声,清香味,还有那打开便冒着热气腾腾的的食物,见着就令人心生欢喜;谷内游玩景致雅趣,谷外谋生烟火满人间。 杜十娘觉得心头有些冲击,体内的怨气有一小部分就被净化了,她一路游,踏入了花海,不知不自觉地游览到花海深处,这里的花海茂盛的快要将她淹没,她的笑容也愈发的灿烂。 “嘤”娇莺般的声音将她的沉醉点醒,环顾四周,声音是从 她右后方传来的,是两个人呐!好似一对鸳鸯在嬉戏。她现在要是离去会惊醒这对“佳偶”吧,索性她就坐在花海里,花海掩盖住她,遮挡住她,学着伽释教的要封闭自己的听觉。 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明明之前学的就很好。她不放弃打算再试一次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开口了。 女的“进哥,张妈妈要我去接客了,说是一个客商专门点了我。” 男的“艳艳,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替你赎身的。” 女的“进哥,艳艳等你。” 男的“这几日我的师长要带我去参加文人的诗会,要是能有一定名次,对我的仕途那可是十分有益的。” 女的“进哥,奴家在你的仕途上没有什么帮助,你需要什么,艳艳一定会帮你。” 嬉闹一会,两人就相偕离去。留下的杜十娘双拳紧握,眼睛泛红,怨气四溢,更加浓重了。 许久后回神,她时刻关注着这两个人,看着艳艳为了她的进哥,甘愿接客替他拉拢贵人;他的进哥得到提拔,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有权有钱的人,迎娶了师长的闺女; 艳艳在某一次接客后也被抬进了他的后院,他的妻子有孕在身,他为了在师长那里有个好的印象,拒绝妻子安排的丫鬟;他哄骗妻子,说有一个同村的姑娘被贱卖到青楼里,祖上与她颇有渊源,想趁这个机会把她买回来,也不会影响到咱们夫妻; 妻子同意了,艳艳虽然成为了一个小妾,但是她却觉得很幸福。 杜十娘想要是那时候的她没有反抗,而是屈服了,现在大概也会成为另一个艳艳,不过她过的不会像艳艳那样开心。 她抬头看向远处,眼里泪花翻动,大概见识了广大的世间,体会到不同的活法,看到了那些百态各样的人生,她想,她绝不甘愿困在一个地方; 不会被流言,社会的道德压制成为一个精致且听话的傀儡;这样挺好的,原来她还想出手帮助艳艳;可能是伽释一路上的佛法经书,她深深的记下了不要胡乱干涉别人的因果,做好事的反而会害了人;也可能是她内心深处特别想知道,自己要是顺从,不去对抗命运的不公,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想来这样的结果就很好。 第26章 再见两相行 “姑娘,需要帮助吗?” 杜十娘听到后,转回身,眼里还带着迷茫,怨恨解脱;脸上却是一副宁静安详。 却不想男子看到后的一眼,立马呆愣住。随后他回过神来,将手里的帕子递过去,嘴里说着失礼了。 杜十娘回过神来,感觉眼前的男子也有一丝熟悉感;她微笑回应。 这个男子拱手就说“在下,姓柳,字珩行,刚刚看到姑娘落泪了。想问一下是否需要帮助。” 杜十娘惊讶,立即摸摸脸上的,指尖上有湿润的痕迹,流泪了吗? 沉默许久,她怔怔地呆着;柳珩行没办法只好坐在旁边等着。一直到月夜降临;杜十娘终于有所动静,不过这次柳珩行感觉眼前的姑娘有些许不一样了; 得知眼前的男子居然因为怕自己出事,而在这儿等了她许久,她对眼前的男子也有了些许的好感。因为天色已晚,所以柳珩行匆匆送了杜十娘回去。 回到家中,他才开始懊悔,为何不问一下姑娘的芳名,却又怕唐突了佳人。不过现在知道她的住处了,那也不要紧了,明日在那里转转,总会遇到。 这几日柳珩行都在这附近转悠却没有见到杜十娘出门,他有些失落却又不愿意放弃。 杜十娘这几日都在静心修炼,通过黄进和艳艳的事,杜十娘也想明白了,人生都是有所得失,全看自己的选择。 今日的天气尚好,杜十娘放下经书,她冥冥中有了直觉,还差一个契机,她就可以突破了;再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步,不如在这里多游玩一会。 想到就去做,她刚踏出大门,就见到不远处站着的柳珩行,仔细想来这个人好像当初给自己立衣冠冢的人。 她上前和他打了招呼,一边聊一边逛,也了解了梦城的很多风俗习惯,游览了很多景色。 伽释结束闭关,没有见到杜十娘,他到处寻找了一下,终于在一个亭子附近看见了杜十娘正和一个男子说说笑笑。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立在那里看着两人相处;眼睛里闪过红色,额头上的印记突然发烫,他惊醒了,狼狈的逃离了。 杜十娘和柳珩行还在那里谈论着诗书,文人风俗;柳珩行说最近他要去游学,历时三个月,问杜十娘是否有兴趣。 杜十娘说回去考虑一下。她回来查看了一下,发现伽释留信说,自己有要事回宗,最多半年会回到。 她心里很失落,有些烦闷,怎么突然不告而别;后来她想到可以先去游学一番,到时候回来,伽释应该也差不多了。 就这样杜十娘和柳珩行游学,对生活在困境的百姓,提出决策,建议;还登策记录一些农学种植方法,医学偏方,纺织技术,桑蚕养殖等等,一些古碑文,古亭志记也都记录下来。 杜十娘看着这一大群人,各有所工作,很多事情他们都会谈论,有争辩的面红耳赤的,也有欣赏起来的把酒言欢的;就好像五根手指各有所长,哪怕争执起来各有各自的论点,过后仍然会笑脸相对,摒弃前嫌。 柳珩行怕杜十娘会觉得不自在,坐到她旁边说“你会不会觉得有些无聊,我们是由国家组织的,一路上,针对国家情况,民生境况作出记录,方便上级领导做出相对应的决策。” 她点点头,还说“这群人还真可爱!” 柳珩行笑笑说“难得听到你这个评价,这群可是老顽固,做起事来那可是一板一眼的。” “他们哪里可爱了,一点问题要讨论很多天,很多次,经常要吵起来。” 杜十娘又问“我看有些长者有些应该是家境较为富裕些的,却也不拘小节,不顾身份的坐在田间地头,激动起来还会爽朗的大笑。他们在快乐些什么?” 柳珩行正要回答,路过的一个中年人,直接停住,哈哈大笑“孟子曰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他执起水壶直接喝了一口,干脆坐到一旁询问“姑娘,一个人是否快乐,要看自己本心。你看看这些人,心中有执念,他执念什么呢?无非就是功名利禄,再不然是就是理想抱负;人生在世固有一死,死也要得其所矣,咱们现在所做的事不求流芳千古,唯有求一个国泰民安。” 这一次的谈话也拉进了杜十娘和柳珩行一行人的相处;有时候杜十娘也会提出针对性的见解,通过相处,他们之间相处更加和谐了。加之杜十娘活了这么久,见解也颇深,前段时间和伽释的一路修行学到了很多知识,现学现卖之下也收获了一批忘年交。 也恰是这番话,这段交谈她开始求索生命存在的意义,作为青楼女子十几年,如所有小女儿一样,她想的是一个如意郎君带她逃离苦难,大概就是年少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遇上的就是真命天子,还误了卿卿性命;看着苍穹,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投河赴死可笑,生命是宝贵的,可是世间苦难太多,她忘记了百千生灵各有所活,眼角氤氲许久的泪珠,悄然滑落。 她不知道,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在同时间,同片苍穹之下,伽释出现过。 伽释回过佛宗,去往藏书阁,里面记载的没有一项能对上杜十娘的情况,连续转轴十几天的情况下,他终于看到一本杂经中记载渡者得其缘,可延百世。 本意是指渡化他人者,可以与此人产生因果缘分,百世轮回两人终会再聚。这样的一段话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伽释看着杜十娘在修炼时,她的四肢开始透明了,没有鬼气,就连最开始的怨气好像也消失了;他下意识认为这是鬼魅因为时间规则开始消散了,他忘记了,没有实际的资料证明杜十娘是鬼魅; 他默默地关注着解下来的行程,终于决定在一处山林里设下阵法,准备封锁住杜十娘,直接送往轮回。 保仙门的人也关注到这个,五仙齐聚打算借机生事,但是没有联系上道真,他们不满极了,城隍还在被困,作为下属不打算救援,还躲起来。 五仙也不顾其他,利用伽释这个佛宗释子的阵法,引来道门中人,打算来个围魏救赵,奈何实力不够功亏一篑,柳珩行推开杜十娘,接了轮回之箭,她赶紧看向施箭之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伽释,伽释也无法,只能苦笑着看着这最后一只轮回箭,误伤百姓,他的罪过大了。 柳珩行中了一箭,身体上并没有什么感受,就是脑袋快要炸裂了,一帧一帧的画面冲击着自己的,他抬头看着旁边的杜十娘,哪怕侍从在给他包扎,他也不顾,直接推开侍从,对着杜十娘喃喃曰“是你吗?杜十娘。许久不见了。”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着杜十娘。 杜十娘眼眶红润,不敢置信,她好像看到了柳泉,也好像看见了柳遇春,她想开口不知道回应什么,却想到了那一院子的场景,满院子布置的像她原来住的,那一幅幅的画,那一字一句的札记;她笑笑回一句谢谢你! 随后便逃走了。 第27章 云遮雾绕锁真情 27章云遮雾绕锁真情 净魔洞内书真经,金音桥上吟金音 伽释和杜十娘差点走上不相同的两条道路,幸好命运缘分这把锁,牢牢地扯住两人,没有因一时之失,而失之交臂。 净魔洞内,恩得掌门出现了,他利用自身的强厚的仙缘,强行拔出了伽释体内的心魔种子。伽释吐了一口血,功力大失;整个人萎靡虚弱,只有眼神清明中带着愧疚,呐呐的喊着“师傅……” 恩得看着手中发红的心魔种子,摇了摇头“这心魔种子不知何时种在你体内,本来应该是一丝,如今成了一颗绿豆大小,附在你体内;你因杜十娘产生执念,它便乘虚而入,索幸没有酿成大的灾祸。” 他将这个魔种弹射到面前佛像的手中,佛像的手势变化成双手合十,佛目半睁转为半眯。 恩得坐在伽释对面继续说“释子,师傅教你半载,你将来是门派的支柱,如今,这世道越发不明朗,天机被遮蔽。这人界怕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丝毫不等伽释说话,恩得摆手示意他安静,继续说“师傅想跟你讲一个故事,接下来你的选择是如何,无人去干涉你。” 上千年前,古佛是我们最后一位从灵界飞升神界的神吧!以前我们叫仙界,后来也只能叫灵界,把自己封锁在各自山头的异空间之内。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就和神界失去了联系,妖界、魔界都和自己的上一层失去关联。 我们那时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妖、魔、修仙门派打了起来,到处乱哄哄的,而我们所有的基业几乎付之一炬,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我们在等待中,寻找了各种机会,幻想着通过秘境提升实力,触摸到神界的壁垒; 之前城隍通过天道称神后,道门的大长老以自身修为,制住城隍,也给我们传递了一个消息这世间再无神!这方天地有了自己的意识。 本来天地有意识是件好事,但是这个天地意识中没有神印,修行人对于这个天地来说是在挑衅,我们只能开启异空间苟延残喘,以期待能逃过天地的标记。 伽释喃喃自语天地标记吗? 恩得接着说“天地标记之下,城隍法身自焚,道门被天雷击打,根本已伤,再无兴盛之力;这次恩与救下你和杜十娘,是因为三十三重天的 雷音也快要消失了。” 随后他痛苦的说“再继续下去,所有修仙传承终将断绝。” 我们推算最后的机遇在人界,在遥远之后的人世间,所以隐世是我们必须的,但是入世又是我们不得不做的。 一旦入世,实力强劲,天地标记,除了自身消亡,天地也会无差别的打击着宗门。 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正式学会释迦五印:说法印、无畏印、与愿印、降魔印、禅定印。那是因为你命中的灾劫,若是你学会了,小灾变大灾,小祸则生大祸。 除此之外,手印的形式还有多种变化,其中比较常见的有智拳印和期克印。这两种你自行去经阁领悟,接下来我会教授你释迦五印,接下来你要用心领会。 说法印:以拇指与中指(或食指、无名指)相捻,其余各指自然舒散。此印表以法轮摧破烦恼,使身心清净,又称「转法轮印」。早期印度佛教造像在方座下大多雕刻法轮与鹿的形像,代表佛在鹿野苑初转法轮。这一手印象征佛说法之意,所以称为说法印。 无畏印施无畏印,佛教手印之一。意为“”或是“令人安心,平静者”。象征布施无怖给众生。方法是右手前臂上举于胸前,与身体略成直角,手指自然向上舒展,手心向外。据说能使众生心安,无所畏惧,所以称为施无畏。 与愿印布施、赠予、恩惠、接受之印。象征佛菩萨顺应众生的祈求所作的印相。左手下垂于膝前,掌心向外,为宝生如来地藏菩萨虚空藏菩萨等本誓之标帜。 降魔印以右手覆于右膝,指头触地,以示降伏魔众。(传说释迦在修行时,曾有妖魔来扰乱,以图组织释迦修行。释迦以右手指触地,令大地为证,于是地神出来证明释迦已然修成正果,最终令妖魔惧服,因此此引称为降魔印,也叫触地印。) 禅定印佛陀入禅定时所结手印,表现禅定中的佛通常也用此引。方法是跏趺坐姿,两手平放于腿上,一掌置于另一掌之上。双手仰放下腹前,右手置左手上,两拇指相接。 五印成,功法传授完毕,恩得离去,留下伽释一人端坐在蒲团前。 金音桥上,杜十娘的端坐在法阵中,恩得、恩与两人出现在不远处。 “这个丫头好造化,月莲真经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恩得扯扯袖子淡然的说“月华精灵甘愿沦为她的养料,月华之力让她受益无穷啊!” 恩与笑着摸摸头说“师兄要是喜欢这丫头,不如再给她来一场大造化!” “哦?你这是看上了什么?” “嘿嘿!师兄,依我看呐,这个月华之力也好,月莲真经也罢,都给她脱胎换骨了,但是这幅躯体终究缺了个实,虚头巴脑的修行也有限。” 恩得笑笑淡定的说“所以?” “我看你后院的月莲就很适合给她缔造实体,再说也不是我为她说话,你那小徒弟不也是……”话音未落,恩与感觉到不对劲,赶紧闪退几十里,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空间都被凝结。 他尬笑了几句“师兄可以当师弟没说过。” 恩得离去之前留下一句话“罢了,既然师弟开口了,这个情师兄定会圆你。” 恩与抱怨的说“明明是为了你那小徒弟,偏偏这个情得我出。” 不过想到师兄把月莲都贡献出来了,他也是一脸的无奈,修行之人,与天争与地斗,为己破桎梏,连生死都不怕,何况这些身外之物。 月夜,杜十娘在阵法里刚睁开眼睛,便接到扔进来的一朵月莲,淡紫色的,让人全身都在舒展。 虽有月亮直射阵法,但阵法外却云雾缭绕,看得不真切;就听见“月莲会助你一臂之力,练出实体,日后修行无桎梏。” 杜十娘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他说要谢,要疑惑就找伽释,他可是你的小情郎。 杜十娘脸色通红,一时间嘴巴嗫嗫的不知道说什么。 声音再次传来,教她结印运用月莲真经,把月莲吸收到体内,剩下的就是坚持住。阵法会把月华之力源源不断的输到你体内。 伽释出现在金音桥上,望着阵法里的杜十娘,他突然咧嘴笑了真好!你还在。 第28章 化云淡雾解心结 28章化云淡雾解心结 伽释在金音桥旁一直干坐着,直到天边的晚霞成了粉红色,深粉红色;他才抬头看向天空,裂开嘴笑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做,你等我回来,好吗?” 他知道的,这凝结身体,需要大量的时间以及人力物力,宗门如此的厚爱,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呢?他更想呵护宗门,所以再次入世迫在眉睫。 跪倒在金刚像前,一众师兄,只剩下大师兄陪在一旁,不过大师兄是躺在躺椅上,所有长老们立在一旁,叮嘱着他“天地意识,我们叫它天觉,天觉越发的霸道,凡是有一些术法,境界的待久了,被察觉到重则抹杀,轻则半身不遂。” 长老们碎碎念,伽释一边听一边看大师兄,大师兄好像知道他在看自己,面上扬起一抹鼓励的笑容,眼里却洋溢着满满的担忧。 头一次,伽释那么痛恨愤怒,天觉,是吧!我记住你了!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此时的天觉正在打喷嚏呢? 也许是看不下长老团们的唠叨,恩与咳嗽了一声“好了,多余的也不必说了,全靠他们自己去闯。” 同时他叮嘱了“记住,你只能在人世间待30年,等会长老团会用金刚指,断掉你的筋脉。再封住你的丹田和气门。” “记住,你最多就是一个力量比较大,动作灵活的“普通人”,你不能动用术法,不能用功法修炼。”恩与也忍不住啰嗦了几句。 清晨,迎着晨曦,背着一个布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突然他停下来,看着前面等着他的人,咧嘴笑起来,但是他目光对上那把躺椅,笑容停住,收起来,他走到大师兄跟前,蹲下,看着大师兄说“大师兄,等我回来,后山的灵桃应该能酿酒了吧!” 大师兄笑笑“少不了你的。” 他继续说“啊释,你注意点,除了咱们各门派的也都入世了,你要注意分辨一下,有些歪门邪道的在外面也发展了起来。” 伽释很认真的回应“好。” 大师兄也调侃了他一下:“放心,家里我会照看好,杜十娘那里你不准备说些什么?” 伽释长叹一口。 留下大师兄拿着留音石,看着离去的背影。他呵呵一笑“爱情可真是奇妙啊!”随后收敛起笑容,神色忧虑,再看看自己已经需要躺着,眼里更是黯然低落。 金音桥上阵法不停,月华之力也在运转,唯独桥下等待的人换成了大师兄。 再次入世,伽释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这么这次街道出现了很多洋人,他布衣,满脸风尘仆仆,俨然就是一个初入人间的小和尚。 他一路走来,这世道根本不像那时候的盛世,一路赶往京师一带,沿途他不断打听着朝代,各种信息。融入到百姓中,他还当了三个月的农民,马夫。 他就知道“天觉”不死心,刚离开宗门秘境,他就有种被盯着的感觉,好像被关注着;他改变了主意,他不能前往黔西南那一带。 我就知道这个贼,怎么可能放人从老家出来,难怪,这一手简直就是黄蜂尾后针,歹毒啊! 把天觉改叫贼,那是有一次他说了出口,结果不但盯的更紧,还丢了一道雷下来,幸好他诈死躲了过去;结果没几天遇上封池这个憨货,刚聊几句,一句秘境,下了一场雷暴雨;两个人不死心,说了好几句,顶着一身湿哒哒的离开了。 虽然说时机在人世,但是到底是怎样的,谁也不知道,只能到处闯,既然入世也要做一些事,两人约定了信息互通有无,封池说自己要去找找神机阁,看看那边有没有消息,伽释就说自己一路去京师,顺便去看看道门那边怎么样。 “现在,我师傅出现,见了我都得摇摇头。” “甲子,走咯!”远处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伽释赶紧应一声“天哥,俺来嘞!”一个灰扑扑的棉服,带着帽子,脸上红通通,身材依旧挺拔,但是谁也不敢再把他跟之前芝兰玉树的佛宗释子联系在一起,你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跑马走镖的一个打杂工。 坐在马车上,伽释眼里闪过沉重,他来晚了,刚到地界,就看见会捉鬼的茂家弟子被“贼”轰杀,全尸都留不住。 他赶紧逃离那里,深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它发现。现在这个时间一片土黄色,以前天地还有紫色,明黄色,怎么现在就一股子土黄色,看着就怪难受。 县城里,到处一片烟雾,路上,田野里根本见不到青壮男子,越是靠近京师,发现这些青壮男子,个个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了--大烟。 这可不是好东西,怕是像天竺,密宗之前搞的曼陀罗,那玩意可上瘾啊!但是没有见过损害身体这么严重的,难道有我不知道的。那天他刚想靠近烟馆,就被领队的天哥给带走了,训斥很久,直到他赌咒发誓,严厉保证,还把他的钱袋子搜刮干净,才放他离去。 现在在这群马队里,他还不打算离开,跟着马队天南地北的走,更容易了解,也很快融入人世。他明白天哥是为了自己好,马队里没有一个汉子是抽大烟的,他也了解了,这大烟是国外进供的,说是特供咱们国家,其他国家想要还不给;所以很多挤破脑袋,倾家荡产也要来上那么一次。 真好笑,你看我信不信,这么好,不留着?还送过来? 这天,马队接到了一笔单子,运送火油一批火油到天剑的一个港口。港口是海吗?他可发现了,现在马路上时不时的有一辆两辆的“车”到处在跑,还不用马,跑的可快了;听说海上也有游轮,不需要人力,都说机械什么的,他有机会去看了。 寻到一个机会,大师兄把留音石跑了进去,还说明,这是伽释给的;杜十娘诧异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她已经成功的把月莲放在了体内,只需要吸收足够的月华之力,凝聚出月华精元,便可以重塑身体,到时候她哪里还会是山精鬼怪,怕是见了的人都会道一句仙子,才是。 她忍不住拿起留音石,不知道听到什么,脸色绯红,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的;我这是在想什么.我怎么可以...... (咱就是说这个伽释到底说了啥,有没有人猜出来。) 第29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 “哒哒哒”马蹄声跟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回荡在进城的街道上; “娘咧,啥时辰?这进城一点人声都没有的?”讲话的人吐了吐口水,一边拿泛黄的袖子擦嘴巴,一边还吆喝着赶马车。 听到声,伽释瞧了一眼;有点僵住,又好似不敢面对,直接拿一块手绢盖在脸上,继续躺下,心里一直说“佛说,众生有众生相,渡人要渡己,我佛慈悲。吾应当不惧脏,不乱言行,喜静爱洁。”简单一点就是眼不见为净,不干涉,不制止,不学他。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谈论,后来眼见越说越过火,带队主事赶紧训斥了几句,大家这才不敢继续谈论。 看着这批货即将送到货主手上,他反而有种不好的的直觉,手下的人又不听话,一顿吵闹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伽释继续躺着,不想做什么,他还闹不懂这个“天觉”到底是要搞什么?自己就算浑身是心眼,也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出发前,他试着测算了吉凶,问题不大,也没有被窥视。不过此次任务对车队来说,不是很友好,先顺再灾,人灾!能躲过去的几率不大,还是要看抗不抗得住,不过,他瞧了眼这个“老大”“我观他面相也不是一个短命的,应该问题不大啊!” 他想尝试给自己来一卦,可是却一点结果也没有;反而有点淡淡的危险;想不通他干脆就不想了,打算到了天剑港口,他打算北上看看。 天剑港口那可是不一般的热闹,刚进城,车队就被人直接带走了,一路上人群都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双眼无神,繁华是有,但繁华背后却毫无希望。 前面一堆人围堵着,有拿着武器的官差,有拿棍棒,光着膀子的壮汉,眼神虎视眈眈的看着那群在角落里的洋人,洋人们看着这群壮汉,眼神瑟缩着,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手指对着官差们上下比划着,没有半丝尊重;但是一对上这群壮汉们,他们眼神闪躲。 伽释再是听不懂这些叽叽哇哇的语言,也知道这里应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这些残害百姓的东西就是这些洋人带来的。 伽释他四下查看,可惜一大堆人层层围堵着,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洋人在激烈的用手指着官差,那语言虽然不通但是依然可以见到对方嚣张的模样。 壮汉们在旁边盯着,万一官差让洋人过去了,他们将会毫不犹豫的出手阻拦。 围堵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戴着官帽的人,直接出来把车队的货物叫人拿进去;不多时里面传来阵阵欢呼声,还有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呐喊。 持续了一天一夜,谁也舍不得这就样离去,直到天色慢慢地变淡,“踏哒......”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支骑着马的官差缓缓地走出来,领头的表面庄严,身姿如松,眼神直视前方,一直到他离去;在场的人才敢松了一口气,欢呼声和喝彩声一片,那些洋人见状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去了。 领头的拉住了一个人,拱手向他打探发生了何事? 这件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徐大人负责拱卫天剑港口,也就是刚刚那个领头的官差,这里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港口,鱼龙混杂来形容这里已经是很好的词语了,这里混乱不敢想,有背景和能力的早就搬走了,后来这里就不停的出现各个地方的劳动力; 当然洋人更多,这些大烟都快像货币一样流通并且常见,天剑港口多重要呀!没有足够的兵力,哪里扛的起拱卫天剑港口的大旗。 可是原来驻守的兵死的死,还剩下一些老弱病残,青壮年又染上大烟,哎,整个港口“活人”就是洋人,其他人都像死狗一样苟延残喘着。 徐大人来到这,花了半年的时间打击大烟,刚开始还有一些人贿赂徐大人,可惜金银财宝,美人都走不通;按我们老百姓的说法,徐大人就是一个青天大老爷,清廉又干实事。 这不大半年了,今天把全天剑港口的大烟收缴了,现在直接销毁了,从今天起,大烟在天剑港口行不通咯! 诺,你再看那些官差,在外头阻拦着,根本没用,他们都被洋人给欺负惯了,扯着虎皮,净是赖皮玩意。 那些光膀子的壮汉,你可瞧见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青帮,人家跑货,啥都干,就是不搞大烟,这不,听说徐大人要在这边禁烟,他们立马过来。 不然光靠这几个歪瓜裂枣的,哪里能拦下这群“毒蝎子”(洋人) 马队的几人都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的发出一些惊叹声,只有领队的哭笑不得,眉头紧皱“坏了,那我这批货送的可真不是时候,万一洋人和贩卖大烟的找麻烦,那可真是不死也得半死。” 回过神的立马下命令,快速离开天剑港口,不准停留;马队的人疑惑老大,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修整了吗?不过看着老大面色严肃,他们也不敢违抗,赶紧收拾和准备离去。 伽释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直赞叹“不愧是做老大的,这份警觉,这样的反应速度,应当不会有特别大的灾祸才是。”不过,我要是想离开,应该怎么说比较好呢? 手下赶紧跟马队主事汇报“老大,我们手上没有物资了,这个世道也不知道沿途还有没有补充,最迟明天晌午咱们会补齐。您看?” 老大叹了口气“先去补充,找地方歇息,物资到手立马撤。” 随后他把另一个招手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人瘦瘦小小的一听到消息,点头一下,立马直奔城外。 马队可是有两拨人生存,一拨是物资采购和运货时交接的,他们要做的就是看好货物;另外一拨人则是保卫,保护人员,保护物品,都是高手,这次因为进城,所以大部分保卫都在城外,现在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叫他们进来,一则保护所有人员,二是防备。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路应当是不会太顺利了。 第30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中 整个天剑港口的上空都飘荡着一股酸臭味,还有的就是生石灰遇水散发的热气味,大烟是销毁,有的人拍手称好,有的瘫倒在街头,或是趴在地上,狠狠的呼吸着空气,仿佛他们在吸食什么美味一样,可是大烟被毁后传递的气味,呼吸到胸腔里,让人难受到不停的咳嗽。 暗香在这里,此时此刻就是代表着这股气味,港口的天空上昏黄昏黄的,天剑港口今晚太热闹,好似年节才有的装扮,被统统用上了,难得见到这里欢声笑语一片,这里有多热闹,不远处的租借就显得冷清多了。 “砰!我们不可以就这样放过他”(洋文)这个鹰钩鼻的,黄发的男人拍着桌子,神情激愤,恨不得杀人一样的目光。 其他人干脆不说话,但是神情也是一样的不爽,不舒服。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六个人,他们在天剑港口被戏称“六大金刚”。 依次分别是史迪分,扎巴木,莫德斯,查理德,颂纳帕,安德街,这几个人就是天剑港口大烟的头号贩卖商,不仅如此,他们还是最大的人口贩卖商; 明面上是做贸易,实际上是走私大烟的,用蛮力打开天剑港口后,很多大烟都从这里流向了全国各地。 他们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如今天剑港口全面禁烟,他们非常地痛恨徐大人。 几人商议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让这些反抗的人消失,刚刚脾气暴躁的就是史迪分,他抓抓头发,眼神阴鸷; 扎巴木嘟囔着“我一开始就说了,要一刀解决,你们说什么要扶持,要招安,一点用都没有。” 莫德斯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邪魅的笑着“现在给一刀,也来的及。” 一群人商议了半天,打算还是解决掉这个徐大人,再扶持一个人来接替徐大人,扎巴木和史迪分两个人自动请缨,要收拾这些残局,其他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史迪分说“今天的那个马队也别放过,居然还敢替官府办事,扎,你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扎巴木听了点点头,一听到教做人这里,他笑的非常阴险。 这边马队严加防范,扎巴木在城里没有寻到机会,打算出城后,立即动手,打探了许久也不知道马队要去哪里;只好先跟踪着,等离城里远一些,再做打算。 马队的人可是身经百战的,一下子就知道有人在打听自己,那防范的意识瞬间加倍。 青帮的人来找马队,下了一笔单子,把一份名单传递到光州那边,指明一定送到光州抗蜗办事处,交给一个姓契的大人。 马队主事和青帮的谈了一些细节,主要是报酬十分可观,他们没办法拒绝,干这一行的资源很重要,当然利益很重要;青帮给出的他们没办法拒绝,乱世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人都是被推着走的。 伽释一听到消息要去光州,他想了想,这里也看了,直觉这里并没有对付“贼”的办法,所谓的机缘更是毫无头绪。干脆多走走,到处看看,去光州倒也无妨。 翌日,大家乘坐马车出发,骑马的护卫队一部分前头侦查,一部分在断后,一些护卫还在马车周围;领队的主事看着满意的点点头。 伽释还是光头袈裟模样,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他坐在敞开的马车上,旁边是一堆堆的货物或是补给,摇摇晃晃的,他敲着木鱼,在念经。 一开始马队主事遇到时只想捎一程,谁知到这一程捎了那么久,这个和尚长得俊俏却喜欢念经敲木鱼,兄弟们也是不耐烦听这个,直到那次 运输货物遇上了鬼打墙,说来也巧,和尚一念经敲打木鱼,兄弟们就通过了,不然怕是要累死,饿死在密林里;说起来这个的身手也是不凡,要不是他出手,他手下的兄弟怕是要折损过半,死去的兄弟还能超度,兄弟们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和尚。 马队主事看着伽释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个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 旁边的军师听到了,笑着说“女的他没动,除了一些荤不能沾,烟咱们一律不碰,这个小子不胜酒力,也能小酌几口。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和尚。” 伽释不管这些,继续念经,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放空心灵,沉浸式的享受经文带来的美好。 出发没多久,前方侦查人员传来讯息“老大,前面有埋伏,人数情况不甚明朗,只知道应该是洋人。” “混蛋,咱们是被牵连了,这群洋鬼子就是爱捏软柿子。”旁边的军师捏紧拳头,气愤地说着。 老大却是冷笑了起来“谁告诉你咱们是软柿子,等着瞧吧!我要让他们自食其果。” 随后断后的护卫上前了,掀开马车上的麻布,里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油纸,撕开后,是一箱箱的武器,热武器,众人纷纷睁大眼睛,一点都不知道,啥时候有的这些,直到护卫人员拿到热武器离开;其他人还是不能回过神来,只好一直看着老大。 马队主事随即摆手“臭小子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些武器你们也会配有的,多学一些本事,对你有好处的。” 剩下的兄弟们个个激动的不得了,只有伽释毫不关注这些,其实他也看到了,但是他就是不想动弹,反正卦象上也说了小祸跑不掉,大灾不至于。 不一会儿,护卫兄弟们拿着缴获的战利品回来,其他兄弟应该是被军师警告过,虽然很眼热,但是也没有上前围观,只能在原地用热辣辣的目光盯着。 护卫兄弟们感受到后更自豪的,挺直脊背大声地汇报“老大,剿灭洋人8名,收缴了武器若干。” “武器登记入册,下去休息,参加人员记一功,回去再行赏。” 阵阵欢呼声传来,兄弟们个个心头火热,久久不能停歇。 军师下令,兄弟们赶紧出发,洋人怕是不会轻易罢休,万一再派人来,咱么就被动了。 第31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下 扎巴木和史迪分两个收到消息,行动不但失败,还全军覆没,他们开始无能狂怒,一气之下把在旁边伺候的国都人直接杀了,史迪分拿着雪茄静静的抽着,扎巴木则是不停的喝酒,直到佣人把一些污迹收拾干净后,史迪分突然想到什么,他哈哈大笑,扎巴木则是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摇摇头继续喝酒,他想“史迪分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疯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史迪分笑够了,立马对着扎巴木说“国都有句计谋叫做借刀杀人。” 扎巴木放下酒杯,看着他还是不明白,他又不喜欢国都的文化,乱七八糟的,根本无法理解。也不像史迪分和莫德斯那样狂热的收集国都的古文书籍。 史迪分看着扎巴木这副蠢样子,他不屑的吸一口雪茄,立马叫人拿钱买凶杀人,扎巴木这才明白借刀杀人,他狂妄的大笑“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真有你的。” 史迪分满不在乎的说“我现在只要花极少的投入,就能达成我的目标,天生的商人。” 扎巴木听了也是赞同,这群人死在自己的故土上,还是故乡的人动手,这听起来就很美妙,让人热血沸腾啊! 解下的马队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袭击,除了第一次是洋人以外,其他的都是国都人,他们也想不明自己这次的单基本上没有很大的目标,怎么那么多的英雄好汉,歪门邪道找上自己?在一次逼问后,他们也明白从始至终都是洋人在搞鬼。 马队主事和军师在旁边不停的咬耳朵,其他人就在周围警戒,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稍有不慎生命都会丢失。 军师下去召唤了一个瘦弱的小子,低声吩咐几句,那个小子点头三两下就窜下去了。 “咦?”伽释发出疑惑,能人啊!身型瘦弱,依靠技巧呀应该是系统的学过一门身法。 伽释还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暗暗的想,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伽释一个滑铲就闪过去,他立即说“缘主,你该改改拍人这个习惯。” “哈哈!要叫老大,你这小子,我看你一直盯着瘦猴,咋啦,眼馋人家的身法。” 伽释习惯了他打招呼的方式,开口就说“就看看,怎么看你和军师那表情,遇到困难了?” 老大毫不在乎的说“小问题,很快就解决了,出来混口饭,就不要怕挨打。” 这支马队主要框架由老大(也就是马队的大佬)马队主事,绰号军师是二把手,还有一个石头负责护卫队,还有一个侦查小队。 伽释看过这个马队老大,他面上有紫气萦绕还有些许功德,他挺好奇这个老大的。 这一支马队很不平凡,面相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转念一想不平凡也好,乱世中不平凡尚且有一丝保命手段。 不过他想不到,越是能力不平凡的人,他们往往会因为各种缘由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果然侦查支队在队伍离去的第二天傍晚就追了上来,提供了情报 天剑五商也叫“天剑五伤”,他们出手总要把其他人拔下一片血肉,经商贸易也是毫无底线,还明抢暗偷的拿了很多国都宝贝;最重要的是他们把控了天剑港口的所有大烟,如今天剑禁烟,进不来,出不去。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拿徐大人没办法,那是因为徐大人软硬不吃,所以他们的计谋没有奏效。 马队接单本来就是一块挡箭牌,天剑早就有风声徐大人有强援来。 销毁大烟又不是用火油焚烧,难怪他们一路上运送非常太平,转移视线后,哪怕徐大人的动作不断,洋人也很淡定,哪里想到人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完情报,马队的主事沉思了一会,问军师“老二,咱们的钱够在天剑港那里安插探子吗?” 军师秒懂,面上欣喜“够,够的,够的,我立马去安排。” 其他人还不懂,怎么不是商量打掉这群人,还设立探子是想了解后再出手吗?可都火烧眉毛了,来得及吗? 伽释心里直呼将相之才,高瞻远瞩,所图不小。 这里离光州还有距离,得想个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不然一路跟到据点,怕是会坏了大事。等军师回来后,马队老大选了几个人说回去给他们一个教训;看了一眼伽释就略过了他。 军师没得办法,这群洋鬼子太能折腾了,这么纠缠下去,他们都不一定能按时送到,要是再一路跟到大本营,那就要命了。 光州一行顺利交接文档,伽释他们在过光州呆了两天,也没有收到老大的消息,准备前往天剑。离去前当地一个瘸子找到马队,要求下单,杀人那种,军师头都大,赶紧解释,运输货物,代拿物品,不存在杀人越货这些不法勾当。 瘸子拿出一个袋子,丢了过去,里面有一块金子,还有要杀的人。说完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军师无语,这是钱多了烧手?契约不立,口头说说能当真吗?再说了正经的马队运输,不法之事,坚决不做。 他当然拆开来看了,哦吼,好家伙,这瘸子哥要杀天剑的五伤,这点钱,先杀史迪分。军师不放心,差人去查探一番,才安心。 得知这瘸子竟然是天剑医铺传人,铺子里的医书古籍,医药秘典,成品药材通通被掠夺,他本人腿被打断,父母亲人被残害;要不是远方亲戚路过救走,悄悄的把他送到光州,那就是满门无一活口。 他是一名中医,不会武术,报仇之路艰难,当听说地下黑市可以发布愿望,不过要收取一定的报酬。 原来是想要青帮出手的,那时候青帮还要协助徐大人,不想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是也向瘸子推荐了这个马队。 想了许久,军师决定接单了,带上瘸子,一路赶往天剑,也不知道老大在那边怎么样了。 第32章 小园香径独徘徊 天剑是北方这边大港口,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很繁华,白天这里人声鼎沸,烟火气息弥漫;夜晚这里华灯初上,街道摊贩往来不绝。 “哎!轻点,也不知道老二现在到了光州没有?咱们现在跟老鼠似的,躲起来,一点都不像样。” 那天老大带着几人回到了天剑,在城外暗杀了办事的巴扎木;随后两人在史迪分的家里动手,却失败,最终只能让史迪分受伤离去。 洋人可不会吃亏,赶紧让天剑的官差介入,整个天剑动荡不安,这不,今天老大带人暗杀了安德街,这些外国人在国都那可是如蝗虫过境,毫无底线,犯下了累累的血行。 所以这些人格外的珍惜自己的性命,周围总是有身手了得的护卫,轻易动不得;但是谁让这些人非要来摸老虎的屁股,哪怕是自己掉一块肉,敌人身上也别想有一块好肉。 伽释和军师老二一路带着瘸子奔袭,其他已经在安排下回大本营了,伽释本来拒绝的想要去游历一番,可是军师硬是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伽释说动陪着自己去天剑。军师奸笑不找你找谁?老大说你有本事,藏的深。再说这笔账多好,有金子拿,还能搞到一个大夫,赚了。 城口拦得严严实实的,出去的搜查格外的严,进来的时候反而很顺利。军师在情报地点的对面租了一个房子,说是三兄弟来这里定居找工作,瘸子整天就在房间看医书,炮制药。 伽释就是那个采药,买药来给瘸子的工具人,他可能入世久了也有些像俗世人,除了坚持修行,坚持找到机会为秘境寻得一线生机。游历下来,他发现了这里真的没有灵气了,除了一些深山,密谷等地,俗世都是一股铁锈味。 军师没事就在街上晃悠,希望能和老大碰面,这边的消息,他也收到了,所以要找到老大,偶尔还有居民家里被洋人闯进去搜查,难道这里混乱到官差不管用了吗? 老大目前就躲避在不远处的桥墩底下,旁边石板拉起来就能遮挡出一个小洞穴;不过长久在这潜伏不利于他们解下来去找洋人寻仇,既然被盯上了,就要毫不留情的出手,妇人之仁会贻误战机。 军师联系上老大后就说院子里有个秘密的地窖,收拾出来,可以作为隐蔽的住所,所以几人趁着黑夜刚到军师租住的小院子。 听到军师说瘸子的事情,老大他们也是很气愤,不过好在他们寻仇对象一致,不用费那么功夫,还能拥有一名大夫,兄弟们的生命也有保证,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们私底下还在议论军师奸商当久了,那算计真是一套解一套的。 老大和军师在一个房间里,军师拿出一张纸说“老大,我都了解清楚,这五个人的生意基本都是一起的,他们如果没了,吃下他们的生意,这样子我们在天剑站的更稳固,还能给我们提供方便。” 老大盯着纸上看,军师继续说“当然,不能全靠我们,我意见是带上青帮,我们负责......”一边说一边比划杀人是手势。 “咱们吞不下这块大肉,青帮拿大头不是问题,但是要助我们一臂之力。” 老大思考了一下“方法可行,需要什么你就开口,其他你看着办?” 军师面色一喜,连声应是。他要出去找青帮的碰碰头。 老大拿出一份图纸,上面记录着这些洋人的地址和常去地方,他手指着颂纳帕的住址,点了记下,而后又移向查理德,顺便点了还在洋人医院的史迪分,他这回想一下解决这三个人。 查理德经常爱去赌场,这天剑最大的赌场是他经常去的地方,颂纳帕是个拳击手,经常去打地下黑拳,现在找人摸清他们的路线和时间,至于这个史迪分,已经摸清了,怕一楼和顶楼不安全,住在了二楼。 老大交代猴子动作灵敏些,早早的弄得三楼地板还剩一层薄板,二楼的天花板为了奢华和通风违建了很多管道,加上史迪分霸道的不许人住他上面,他喜欢别人在他的脚底下生存,所以三楼很早就被他们接手了,上面暗管里,注满火油,只要一点燃,就会像流星一样全部掉落到二楼; 巧合的是二楼的地板是实木,那间房是后来加装的豪华vip病房,里面设施布置豪华,基本上都是实木。上下点火,这中间直接燃烧起来; 为了防止医院及时救火,还安排了工人产生纠纷两个工人在搬运药品时,闹矛盾打了起来,吸引了很多注意力,二楼的史迪分刚开始还担心,一看是这样,他也不着急了,他心里想“等他好了,下次他要让这群人皮开肉绽才行。” 他不知道的自己头顶所在的三楼快要烧穿了,还觉得今天比较热,还动手扯了扯衣领;一旦地板烧穿,他们会立马让管道里的火油倾泻下来,底下的人被火油包裹着,不用多少秒立马被烧焦。等手下发现进来,这火势一时半会还不能熄灭,史迪分的手下看着他烧到熄灭,难逃火海。 同时,有手下扮成赌客,在大赌场赌输了撒泼,瞧准时机,拿起瘸子准备的毒针直接扎到查理德的脖子上,他还以为是被袭击了,一看没有伤口,也没什么事情,看着一堆赌客在这围观,立马叫人把这个撒泼的赌鬼丢出去。 被丢出还装模作样的演了一把烂赌输了,在那里嘶吼,后来门口的打手示威的向前走了几步,他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一幕被楼上房间的查理德看到了,摇头“看来莫德斯这家伙说得不准,这些国都人还没有胆子找我们寻仇。” 随后他吩咐手底下人,不用查了,这就是一个意外。 随后他就在房间里静静的休息,直到手下的人叫他去参加下午的赌约。随着房间门被关上,他的生命也在进入倒计时,下午的赌约怕是参加不了。 老大决定亲自动手除掉这个颂纳帕,打黑拳也是恃强凌弱,专门设计那些强者、高手,等他们被打的已经差不多了,他再出手,所以他在天剑地下黑拳里称王。 老大在这里连续打了三天的黑拳,终于引来了这个颂纳帕,老大天生神力,三天确实还不算他的极限,所以在第三天,他就装出了有些力竭,但是又刚好赢了对手。 “大王,你放心,都查清楚了,这个人就是一个镖师,老板不要他,老娘又生病,就来打拳了,连打三天,全是胜场,别人是连打三场,这个可以打三天,很多人慕名的来看他。” 当然这些资料是假的,是他们不谨慎多查一些,所以当颂纳帕和他打了几下,老大就知道了这个家伙的斤两,他拳拳对着他的脑袋招呼过去,一个飞踢让他当场摔到场外,胸口有凹陷,这一脚的力量不虚啊! 颂纳帕倒地吐血身亡,六大金刚只剩一个莫德斯。 第33章 小园香径独徘徊中 伽释如往常一样在亭子里打坐,抬眼便遇上老大回来,周身萦绕着血气,两人眼神相遇,伽释继续闭眼打坐;老大坐到他对面一言不发,伽释也不理会,继续打坐。 老大轻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赢了,愚兄痴长年岁,这定力反而不如你咯!” 伽释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回答说“吾年龄不比你小。” 老大愣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个毛头小子,现在世道乱,你的寺庙怕也是难以昌盛了。” 话语含蓄中带着直白,话糙理不糙,乱世活人生存难,满世界都是浮萍,巨浪之下,体无完肤; 伽释盯着他看,随后才开口“你今晚很不对劲!”肯定的语气加上清澈的眼神,老大不由得有点被噎住。 他叹叹气“你说说,我想要一个人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呢?” 伽释盯着他的眼睛,那里满满地欲望野心,有着对一切掌控势在必得,他摇摇头。 老大并不气馁,继续坐在旁边,两人不发一言。 殊不知他们相处模样正好被军师看到,依靠在一旁的窗户边,他听到了老大的那句话,不由得屏住呼吸,眼睛瞪大,眼珠聚在中间,一步一移的回到床边,呼吸粗喘着,心脏砰砰的响应着,老大,他不会是...... 回去了的军师并没有想到,伽释和老大之间还有其他的对话。 许久了,老大轻笑的说“你会算命吗?” 伽释干脆歇了打坐的心思,狐疑地问“你想算命?” 老大面做思索状“算吧!” 伽释很疑惑“我并不认为你会信,也想不出你能算什么?” 老大“那就给我算一个锦绣前程。” 伽释“你应该明白信则有,不信则无。” “哈哈!我原来不信,现在也不会信,以后更加不信,但是 算了命能避祸驱凶,那会救很多的命。” 伽释不发一言,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有自己肩负的使命,入世干扰太多,有什么影响都未可知,就怕天觉发现自己和人世牵扯太多,直接灭世,那时候更多生灵涂炭。 老大继续说“那天,我看你悄悄地卜算,我猜想你应该知道这趟活有灾有难,但是肯定不会有大伤亡,不然你也不会那个表情。” “原来我不信,以后我不信,但是你的本事我信。”说完他起身,拍拍衣襟说“我不会放弃的。” 伽释看向天上的明月,恰好此时又是望月,一切都是那的美好,可是这片美好之下,藏匿着无边的深渊,一步错步步错,谁又能担当起天下的兴亡呢?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想到了杜十娘,喃喃曰“十娘,以前我应该也是这样吧!自负自信这天下的事情怎样都有把握,可我却差点累及宗门和你,如今我在这世间,你在秘境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一样的月亮。” 杜十娘借用月莲心经已经凝结修炼了一具实体,现在就差融合了,在这些天大师兄偶尔来,给杜十娘带来一些书籍,有修炼,有史实记录,还有草药种植,炼丹技术等等,日渐熟悉起来; 不过几日的时光杜十娘就发现大师兄过人的学识,这也让她不由得记起了自己那时候多崇拜,多爱慕这些有才华的文人雅士;可如今仔细想来,有才有风骨的人仍然存在,不过是命运使然。 从前的记忆大多模糊了,她游荡世间太久了,与伽释的记忆和时光反而更清晰。不知为何,她想到在外面的伽释,她也明白现在的形势,不免得有些担忧。 抬头看向月亮,她心里好似在说“与君同苍穹,不知是否赏同月?” 这夜,佛宗的莲池莲花悄悄绽放,荷叶翩翩起舞,清冷的月光也好似有了薄薄的温度。 早上,同桌吃早餐,军师拿着大馒头一边看看伽释,一边看看老大,突然他咬了一大口,使劲的吞咽,,然后冲着老大说“老大,我不会嘲笑和看不起你,有需要,兄弟一定帮你,打不过,偷蒙拐骗抢,都给你弄到手。” 老大见状很是莫名其妙,虽然怪异但还是点点头,他也狐疑的看了一眼伽释,伽释表面淡定,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内心还是挺佩服的,这个老大的威信力很高,他也望了一眼老大,仿佛在说“你的兄弟这么推崇你?” 老大明白了伽释的意思,立马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要不要跟了我?” 军师看着这一切,心里慌乱的要死,这难道是真的?他叹了口气,还是想想,他要是娶媳妇的话就多生几个,到时候就给老大他们养老送终。 精神恍惚的军师离开了院子,昨天那么大的事情,外面肯定有很多消息。他要出去打探一下,还要想想办法,这些洋商人死后,该怎么划分?新来的商人能做到那个地步?这么多事情要做,再看看自己的老大还围绕着伽释。 嘴里嘀咕“那么多标致的女孩,你偏看上了一个男的,就算他长得好看,那不也是天天跟没出息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围绕着他转。” 如果老大知道自己的小弟如此的想歪,一定会先喊冤,再狠狠地收拾一顿他。 伽释看着老大一直干坐着 ,出声询问“如今 的天剑怕是乱的很,你不用处理剩下的麻烦?” 老大轻蔑地笑“那算什么麻烦,最多就算个意外。” 他想了想,继续对着伽释说“不如,你帮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拿他们开刀。” 伽释伸出手说“一卦五两,信则灵,不信则无。” 老大轻笑“有意思,五两我出了。”他拿起钱袋,拿出银两给了伽释。 伽释拿了银子放入怀中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不妨做一回君子。” “哈哈!果然贤弟与愚兄所见略同,弟应当加入愚兄的阵营中来。” 伽释沉默以对,老大也不在乎,刘备三顾茅庐请来了卧龙先生,自己要想得高手援助,也不在意这些。 他喊人立马准备一下,下战帖给莫德斯,邀请他去城外十里亭一聚。 这边的莫德斯收到这条消息,惊讶的不得了,他面色潮红着说“这就是赤裸裸的宣战。不,好像还有。” 他回到书房拿出《孙子兵法》,这里翻翻,那里看看,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然而他不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第34章 小园香径独徘徊下 “老大,这次就你一个人去吗?多带几个兄弟,这洋人行事诡诈。”军师很担忧,一定要他带多点人。 老大摆摆手,直接说不用,随后他看到了伽释,顺手一点说“我带上这个家伙。” 军师一脸的无奈,怎么自己去做生死攸关的事还要把自己的情人带上去,哪里有这样子的。伽释也不说话,他想要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临出门前。军师再三地叮嘱伽释要保护好老大,千万不要疏忽大意;转头一看老大那个一脸不以为意(满脸笑容)的模样,他想这会是谁保护谁呢?老大这是红鸾心动,这鸾鸟还分雌雄呢!这没什么事。他不死心的凑到老大跟前说“老大,跟青帮这边早已招呼清楚了,不然你去旁边坐镇,就那么一个小洋人,不如随便派几个人去就可以了。” 老大拍拍军师的肩膀说“不用了,青帮这边就由你负责。”说完了,就直接走了。伽释看了一眼军师,也跟上出发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总觉得军师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对劲。 城外十里亭,莫德斯在那里有些慌张,随即看向周围,很好,都布置了人手,起码人数多,看着心也安定些。 远处出现了两道人影,莫德斯下意识的摸了腰上的手枪,神情紧张;随着两人的走近,莫德斯左右环顾,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而且这两人身上也不带武器,他轻吐一口气后,整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走下十里亭。 “两位真是少年英杰,赤手空拳,两个人也敢来,我莫某人在这里欢迎大家。”莫德斯脸上还一副自己很有文化,很讲道理的斯文人。 伽释有些无语,这家伙到底知不道自己在讲什么。老大完全不管这些“来了国都,吃了国都的饭菜,人话讲的也算有模有样。不是你欢迎我们,而是我们找你算算账。” 莫德斯也不笑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些意思,但是他也知道对方的语气绝对不是好话;这时候旁边的翻译赶紧上前,小意地和莫德斯讲着,随后莫德斯说了几句,翻译就上前一步“敢问两位好汉,是要算什么帐?莫德斯先生只是一个商人。再说了商场的事情那都是和气生财的,不至于下战帖。” 老大看着翻译这身打扮轻笑“这年头狗活得倒是比人好。与他算算咱们兄弟的买命钱。” 翻译有些慌张,他也知道眼前这两个就是杀害五个洋人的人,为此他也不敢得罪,只能和莫德斯传递。 莫德斯明白了,脸上连忙笑道“哎呀!这都是误会,那几个是没懂事,你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小孩子做的事。” “哈哈哈,画虎不成反类犬。” 翻译也是不敢言语,莫德斯也感觉到了自己肯定是闹笑话了,他收敛了面上的笑容。愤怒的说“给脸不要脸。” 随后他示意这些手下动手,看着冲上来的人,老大让伽释在旁边掠阵,他迎上去打个痛快,这一拳拳直接冲击着肉体,骨头碎裂的呻吟,凄惨的叫喊声,也有酣畅淋漓的发泄。 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老大的对手,这里还有好几个洋人,身材健壮,体型高大,肌肉发达,老大就与他们比拼力气,你一拳我一拳的对轰。 莫德斯看着有些害怕,拿起手枪颤抖着对准老大,随后伽释发现了,脸色严肃,他是见过这种火器的威力。当莫德斯要动手时,眼睛一花,这把枪就出现在伽释手上,而莫德斯则是被压迫直接跪倒在地上。 老大余光看了,也不停顿,继续把这些人当沙包一样捶打。许久,当这些躺在地上哀嚎时,当这些人再也不站起来时,老大才喊了一句“痛快!最近憋的气,可受老罪了。” 伽释也不说话,继续玩耍着手里的枪,他研究了一下,对着远处试了一下,“砰”,枪声响起,翻译跪倒地上,而这个莫德斯可能是刚刚跪伤了膝盖,整个人还没起身。 伽释很满意这个武器,他留着倒是再给某人。老大则是无奈,看着这个莫德斯他肯定不能留活口,所以上来直接就扭掉了他的脖子,只剩下翻译在那里一直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这不关我的事情。” 老大嫌弃的看了一眼他“国都人不大国都人。”随后招呼了伽释一声就离开了。 这边洋人商会没有了主事的,又在青帮的大力配合下,天剑港口的硝烟也告了一段落,这块诱人的蛋糕,马队也分上了,天剑成为了马队在国都最大 的据点。 想到这,伽释不由得怀念起自己宗门的据点,那时到处都有据点,他还想到自己建立据点时,与杜十娘的相知相识。 休整了几天,马队就出发了,按照他们的说法“万里路就有万里金。”除了一些负责,其余都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了。 伽释也在马车上,他眼神毫无波澜,任旁边的老大说破喉咙,他也依旧不回复;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直接说“聒噪!” “嘿,怎么跟老大说话的。不是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多对老大好一点,你看看老大对你多好。”不等老大说些什么,军师在一旁就停不下去了,赶紧给他的老大辩护申诉,同时也提醒伽释。 伽释无所谓,老大摸摸鼻子也不好意思唠叨了,只说“也不拿你的,就看看。” 伽释坚决不拿,就当没听到一样。 再次踏上路程,这一次他们的小船好像更稳固了。这一趟要去西藏,听说那里是圣地,最接近神明的地方,伽释倒是很好奇,最接近圣地,什么圣地? 他出秘境出来,要是想回就要从桂阳境内的梵净山进去。那里灵气充足,常年云雾缭绕,打开秘境入口也方便一些。 不过这次的货很迷惑,要求到了接,直接送到国都的京基重地去。 第35章 再入世回首百年 经过莫德斯收藏国都的古文书籍,珍宝这一件事情后,伽释心里总是有些难受,这些前贤们的智慧结晶被偷盗,被损毁,不计其数。为了活下去砸锅卖铁,卖儿鬻女那更是数不胜数。 这一路有破败的村庄,有凋零的县城,空气中散发着尸体的腐臭味,野狗在林间道路上穿梭着,带着一身血腥气,越往北走,那里的道路越加崎岖,在穷山恶水的地界经历了无数的打劫,还有人携家带口跪地哭诉求活命;哪怕是拥有铮铮傲骨的汉子见此情景也忍不住流泪,哀伤,然而大家谁不也敢接济一分。 一路上队伍除了整体氛围比较哀伤以外,其余的人心情却受到很大的冲击,隐约对队伍里麻木不二感到气愤,更有甚者直接嘲讽伽释这个和尚没有慈悲的救人心肠,空摆样子。队伍里老人戒备却更加的密不透风,一度的让新人、有怨言的人调离到运输物资的队伍里;途中老大开了两个会议,一个领导层,要求把事情落实下去,关心一下兄弟们的现状,千万不要烂好心。第二个就是全体的会议,他直接聚集起来说 兄弟们,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都有情绪,都想着干嘛不救人?我们可以把自己的粮食,细软都给别人,路上若是出了意外,你有没有想到我们的亲人,我们的老父母,我们的妻儿?他们吃什么?依靠什么? 你们有能耐救人吗?我看你们还有人不服气,你给他一顿饭,下一顿饭呢?你不用吃,我们不用吃,他吃了这几顿,后面还是没东西吃,他会不会继续去死,延缓死亡和立即死亡区别不大。 队伍若是真有那些“圣母”,我就请你离开,你自己通过能力救助,那我们还敬你是一条汉子,你要是敢拖累兄弟们,我头一个拿你祭路。(马队以前外出时,总会祭拜路神,也就是土地神,有条件的就摆点牲畜,临出发有些为了有个好寓意,会直接宰杀公鸡,用公鸡的鲜血引路,条件再不好也会准备些茶叶沫,干粮去祭拜。) 经过修理队伍里再也没有了那些低落的情绪,更有些人后悔不已,原来好好的岗位就被转到不起眼的小队。 伽释坐在车里,老大也在,军师看了一眼,总觉得自己碍事,直接出去了。伽释也不在意,只有老大嘀咕了一句“这个老二最近怎么回事?” 伽释说“这一路北上,天气渐渐寒冷,这些衣物还是要备齐些。可能在准备这些吧!” 老大“你倒了解他,我看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就跟你一样秘密的要紧。” 伽释不说话,他也明白肯定是着段时间晚上出去被看到了,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老大继续说“我总觉得你很神秘,我相信我的直觉,怎么样?今晚再出去带上我。” 伽释看了他一眼,心头不由得一动,自从三皇五帝后,少有为天下苍天负责的帝王之材,这次他侥幸的动用了玄术,看到了这个老大面上居然盛有紫气,这些紫气浓郁到要溢出来。他不由得点了点头,也罢,这个就带上他。 他抬头看向天,这次动用玄术,他并没有发现天觉的窥视,这说明了什么?他想了一下,把想法和印证的事情传信给其他门派的人,他们既各自奔走,又同气连枝,为了共同的目的。 夜晚,伽释带着老大离开了,军师看着他们离开既担忧又松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怎么老大对那小子那么感兴趣,平常自己也没觉得这小子有多迷人,最多长得俊俏,他还得承认一下,这小子知识广博不输于自己,可能更盛于自己。还有最后一条,身份神秘。 伽释带着老大一路来到一座荒坡,这里腐臭味浓郁到化为实质,老大在后面震惊的看着他的步伐,分毫不差跟丈量过一样,路上的障碍物也和如履平地一样,还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内力和气息,把他比作一具尸体也毫不过分。 荒坡上堆满了尸体,奇形怪状,死不瞑目的,比比皆是。伽释看着荒坡上空满满的怨气,这些怨气连接到苍穹之上,被苍穹牵引着不能乱动半分;他面色疑惑,本来是要把这些人渡入轮回,如今一看这些人的魂魄那是一丝不存,但是尸体却还没那么快腐烂,路过的时候看到成群结队的野狗,野狼,在这里却丝毫不见,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是这里的环境,还是这里有什么机缘?随着夜深,老大看伽释还在思考,只好打断他“这些尸体这样堆积着肯定会有疫病传染,按道理应该被深埋才对?” 他再看了一眼伽释,奇怪地说“你晚上出来就是为了这事?” 伽释这才想起来,这里魂魄都没有了,按道理来说怨气深重的地方应当由怨灵的存在,怎么这里会毫无动静,伽释也不解释直接对着土地虚空一抓,就出现了一个深坑,手指一点这些尸体也被全部放到坑里,手掌一翻,土坑被盖住,出现了一个大包。 老大被伽释这一手呆住,心里直接嘶,这还是人么?那么强大。 伽释布置了一下,就和老大离开了,等了许久再回头,发现并无异常;两人没办法只好回去了,他们走后,天边的彩霞将要出来,这个荒坡上被照耀到,出现淡淡的七彩光芒,不出一会光芒散去,只剩下灰暗的一棵植物。 伽释他们在马车上,军师看着呆愣的老大,衣服有些凌乱,还一直频频的观望着伽释。他总感觉怪怪的先看了伽释一眼,衣着干净整洁,嗯,是不是梳洗过了?再看自家老大,好像衣服有些脏乱,鞋子,鞋子也是灰尘泥土,等会,有的不好思考,他机械的转头看看自家的老大,期盼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是老大压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狂热的看着他,原来经史里的传说不是假的,真有仙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军师烦躁的扯扯衣袖,直接下了马车,老大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直看着伽释。 伽释也不想解释,突发情况下,总要有些特殊手段吧!一路继续向西北前进,军师说前方是一个大镇,补给好,咱们将要经历一段无人区,穿过无人区,到达将军那里。 军师刚吩咐下去,老大指着这片无人区说“物资备够半年的,还要是我们兄弟的三倍。”伽释疑惑的说“这片无人区,哪怕是走,按照我们的脚力八天也足够了,为何要准备这么大量的物资?” 军师也疑惑的看着老大,老大笑笑神秘的说“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雇佣了一个当地导游进入无人区,刚进入无人区第四天,这个导游就不见了,众人慌乱了一下,老大却说不用理会,继续往下走。 第六天。 这里白天干燥高温,夜晚干燥低温,晚上幸运的还能见到狼群,沙漠里还有巨型的食人蚁,队伍风尘仆仆的在无人区里前行,大家有着足够的物资倒也不惧怕,就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让人心烦意乱。常常吹动的大风,经常让大家满身的黄沙。 第七天,今天他们刚和一群蜈蚣拼杀完,正要整装休息,谁知远处黄沙滚滚,大家立马戒备起来。 老大看着天上伴飞的苍鹰,便知道了。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那群人的到来。在来人的引领下,进入到一个军事基地,在这这里驻扎着一支队伍。 他们的粮食卸下来,等老大和军师进入到一个帐篷里聊到半夜,都不见出来。其余的兄弟陆续的休息,除了一些负责戒备的。 日暮时分,老大和军师撩开帐篷出现,面带笑容,直接宣布休整两个时辰后返程;回程的这一路倒也是没有什么大麻烦。只不过是在路过一个荒村的时候救了一个流浪的小孩子。 身材瘦弱,面白无须,应该是个小男孩,可是伽释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大和军师笑笑不说话,不多时就有人带来那个小男孩随身里的锦囊,军师有些嫌弃的看着,提起来发现重量不对,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直接打开,发现是传国玉玺。 他激动的转头看着老大,嘴打开又闭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老大看了一眼,呼吸沉重,眼睛直勾勾的。眼里的狂热,狂喜,丝毫不避让。 伽释看了一眼,上前去拿来看看,这一看,原来还是老熟人了,这块传国玉玺是佛教的灵石,先天孕育有吸引龙气的作用,他抚摸了下面的字,那一笔一划都是师傅刻画的,还增加了阵法。如今这岁月的流逝,现在这个阵法已经没有用了。 老大察觉到伽释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暗暗的观察,发现这个眼神就像看着熟悉的物件一般,并无贪婪和喜爱。 军师回过神来说“传国玉玺,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由一个小太监携带?这很不合理,我要亲自下去询问一下。” 说完就急忙忙的离开了。 老大接过伽释手中的玉玺,笑了起来,这是老天爷的指点。传国玉玺能落到他手上,说明他自己也有机会争夺那个位置。 这世道能者居上,老百姓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力挽狂澜,而自己现在就是那个钦定的命运之子。 伽释感慨真奇妙,原来这老大紫气昌盛也会有这样的机缘。 “大师兄,师傅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小女子的照拂。”杜十娘行了一个礼,随后就被叫起来,杜十娘今日来也是要和各位师傅、师兄拜别的,如今俗世不知道什么情况,加上伽释一个人在外面,他需要帮手,如今秘境也不能随意的进出了,天觉居然还在各门各派的秘境附近安插了眼线。 恩与师傅给了杜十娘一个莲花镯子,这是一个介子空间,能装很多东西,也交代了杜十娘带上一些灵石,打算让伽释在俗世试一试能不能修炼,哪怕是避入秘境,现在这个秘境不能再向以前一样获得能量了,自给自足怕是不能长久。 杜十娘出现在梵净山山顶,这里云遮雾绕,晨光泛起的第一丝光芒照射在金顶上,这里既庄严又神圣。 她看着这个世间,慢慢的下山,依靠着恩德师傅给的一个牵引,她往东北方走,应该会遇上伽释。 伽释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心里好像很惊慌,他想了很久,决定跟随本心,直接查探上次的荒坡,应该是那边出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这次他出发的时候没有和老大打招呼,谁知道老大却跟随着;刚到荒坡,这时候伽释比之前发现更多了,荒坡那里有一朵灰红的植物; 这个植物开始进阶了,仔细查看,他发现在这是一株植物可以针对灵魂修炼;他看了植物的状态知道距离它成熟也不久了,他干脆和老大说这几天自己先自由活动,避免耽误大家的行程。 老大说不要紧,自己可以放松一下,到时候跟着走;就这样,在一个夜晚,散发着寒气的地表,慢慢的升腾出一阵阵的雾气。 伽释在鬼门半开的时刻,将这多修炼灵魂的补药收集了起来。 第二天继续出发时,有人禀报前面有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拦车;杜十娘感应到了,伽释就是在这里。 军师说“赶紧打发走,就是了,别耽误行程。” 那个人继续说“那位姑娘说找的一个小和尚。” 伽释睁眼,找我?不如就下去看看吧!正好歇息一下。 他走下马车,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一个着紫衣,绑一条粗辫子的姑娘正巧目俏兮的看着伽释,伽释放慢了步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顾不得其他的议论和指点,他上前紧紧的搂住了杜十娘。颤抖的说“好了?” 杜十娘回抱了伽释,轻声地说“好了。” 伽释松开怀抱,拉着杜十娘的手说“你怎么来了?这太危险了。” 杜十娘也说了是师兄和师傅们同意了,怕他一个人需要帮手,靠着师傅给的牵引这才找到他。 第36章 看万里江山何处 伽释心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尤其是在他得知,自己的师傅也默认了杜十娘出来找自己,这代表了什么,不用想,他也知道。 他紧紧的拉着杜十娘的手,许久才说“你穿紫色的衣服很好看。” 杜十娘一愣,然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某人曾经好像嫌弃过我穿紫色的衣服。” 伽释尴尬了,却死撑着不说,傻笑的忽悠过去。 杜十娘看着伽释,鼻尖酸酸的,开口说“我见到的那个伽释,他永远是一个自带光环,哪怕是为僧也是讲究洁净的,如今这样,你难受吗?” 伽释说“不会,人不能因为换了境遇就丢失了本来的自己。” 他自嘲的指指自己下摆衣袍的泥土,灰黄色的搭襟说“你放心,我保证你的衣裙我会时刻准备。” 杜十娘一听脸色爆红,准备挣脱逃跑,但是伽释握的紧,她只好背过身子。 “你出来多久,到时候我送你到梵净山下,你赶紧回去。” 杜十娘一听转回头,望着他说“我和你一起。” 伽释立马反对“不行,我不同意。这里危险,我感觉很不对劲。” 杜十娘再三的劝说他,见伽释不动口,她干脆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不予理会。 伽释见她这样,只好虚虚的抱住她“好,我们一起,你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杜十娘假装白眼嗔道“你不保护我?” 伽释干笑解释“我会的。” 这边两人卿卿我我的离去,那边的马队直接炸裂了。 “我眼睛花了,那是仙女?” 得了吧!我早就说了,那个甲子是一个假和尚,你看这么美丽的媳妇都有了。 哎,不对吧?他一直是个和尚,和尚,怎么能娶媳妇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军师和老大也呆呆愣愣的。不过,军师率先回过神来,他看着伽释和那个美貌女子离去的方向,再转头看看老大。 他此时竟然从老大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丝痛苦和不可置信,完了,老大的情敌出现了。 这个伽释真是的,一个和尚还沾惹这些七情六欲,难道真是一个假和尚? 话说回来,这个女子美得不可方物,老大还有机会竞争吗?他看了一眼老大,老大也看了一眼他。 军师担忧的眼神根本掩藏不住,老大头痛的说“你这是什么眼神?要表达些什么?” 军师看着老大熟悉的面容,赶紧回过神,把脑海里那些七七八八的都赶走,直接摇头说没什么。 老大狐疑的再三询问,军师坚定的摇头说不。好吧!姑且相信他,老大是这样想的。 而军师却是这样想我又不是傻,这事情一说,你还不得翻脸。 许久杜十娘和伽释回到马队,马队闹哄哄的,一见杜十娘望过来立马安静,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伽释这边也和老大说了,杜十娘是他的未婚妻,长辈让她来寻自己,所以接下来,自己会和杜十娘离开。 也感谢马队这段时间的照顾,山不转水转,大家后会有期。 老大有些可惜,惋惜的说“留下来,也好啊!我们还可以一起闯荡游历。再说了,乱世人多才有保障 ,你这未婚妻怕是挺显眼的。” 伽释笑笑,霸气的说不怕,他可以解决,主要是接下来他们想自己好好去看看这万里河山。 老大劝说无效,也不好再说,只是给他留了一个地址,说欢迎他随时去做客。 军师见老大有些兴致缺缺的离开,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在他看来,伽释是有本事,但是自家老大也不差,没有必要一直挽留。 现在就是怕老大对这个伽释有些什么说不出来的情感,他看看老大离去的落寞背景,咬咬牙,装作不知道。 今晚大家一起给伽释办了一个送别仪式,很多兄弟知道伽释要单独先走也是一脸的舍不得,还有些人的你眼神一直往杜十娘身上看去。 不过可惜现在的杜十娘早已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星眸还在露在外。 众人只得叹息这小子,真好命,媳妇儿真好看! 天上的霞光刚刚铺满天空,路边的不知名的野花一簇簇的,白的清纯,黄的娇俏,远处的小路上晃晃悠悠的出现一团影子,路边的野草好似在好奇,谁这么早就起来赶路了。 好奇的频频探头,只见杜十娘坐在马上,伽释牵着马,在霞光中踱步远去。 原来伽释怕耽误大家,凌晨的时候悄悄离去了,这匹马是昨晚他向军师购买的。 这样想着,伽释抬头与杜十娘对望,两人相视一笑。 这茫茫红尘,终有一人相伴,回望来时路,哪怕崎岖坎坷,纵有千般难,万般险,不惧! 军师看着老大说“老大,他们已经走了。”想了想,军师有些试探的询问“应该没有走远,你现在还能……” 话音未落,老大就打断了“哎,不必了,咱们与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随后他就问军师,一切应该都准备好了吧!回去之后立马起事。 军师听着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伽释带着杜十娘又回到荒坡那里,他和杜十娘诉说着自己出来的所见所闻,他出手或是不能出手的那些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境修炼不够,总是担忧。 杜十娘静静的听着,听他说这片荒坡上有着成百上千的尸体,听着他说那些被大烟弄到家破人亡的惨案,听着他说那些珍贵的文化典籍被随手损毁,亦或是被盗窃。 内心也很是悲痛,她不由得想到那些为了编辑文化典籍的先贤们,呕心沥血的钻研,才得来的成果就那么轻易的丢失,毁坏。 她愤怒,真的不明白现在的掌权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伽释指着这片荒坡说“那时候,我感觉这里不对劲,后来再回头我发现一株对灵魂有益处的植物,但是这株植物很古怪,不带一丝的灵气,反而怨气,阴暗十足。如今我想再探一次。” 杜十娘虽然心疼他一路的经历,愤怒当今世道,但是她也可奈何,故作高深的说“愿随君往。” 伽释笑笑,扶杜十娘下马,把马儿绑在下面,率走上了荒坡。 杜十娘望着伽释的背影,眼里湿润润的,自小修行便是一直在为世间除邪净垢,如今宗门兴衰全系一人,他面对这些曾经他救助的百姓,心里不得不压抑住,为的究竟什么?她都懂。 她上前去跟他并肩行走,她想她找到了一条更有意义的道路和活法。 到达荒坡,伽释查看了,还是毫无收获,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杜十娘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这里确实很奇怪,她拉着伽释退了几里地,指了指天上说“我们再等等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不可能两个人的感觉都出错。” 伽释点点头,两人在几里地外歇息着,一直到天泛起了鱼肚白,晨光撒到荒坡,两人对视一眼,准备离去。 谁知,此时荒坡发生了扭曲,伽释大惊这是空间?难怪毫无收获,没有特定密令手法哪里会发现得了。 静静的等待片刻,泥土被轻松的翻向两边,原来的尸体一具都不见了。 泛着血红色的黄泥土里,在晨光照射下,缓缓的浮现出一具尸体,全身赤裸,伽释见状,捂住杜十娘的眼睛,衣袍一甩,直接覆盖上面,晨光刚刚被吸收进去。 天上狂雷大作,乌黑乌黑的天空看不见一丝亮光,压抑感十足。 只有那大腿粗的闪电,才是这天上最佳的主角,那震耳欲聋的雷声都成了无关紧要的配角。 立在这荒坡下的两人更是如大海里的蜉蝣一般,毫不起眼。 它们也不稀罕这两只站立的,渺小的“蜉蝣生物”,它们眼里只有荒坡上的那具尸体,它们冲着他咆哮,示威。 酝酿了极大的威力,打算全力一击的击毁他,面对如此挑衅,他仍然不为所动。 它们不甘心被忽视,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的冲向这块荒坡,伽释立马带着杜十娘往后飞掠。 冲击过后,尸体也焦黑一片,他迅速的起来,睁开黝黑混着血红的眸子,瞥了一眼伽释飞离的方向。快速的向远方逃窜。 不甘心自己的没有毁灭掉他,它们不停的追击那人离去。 因为伽释在旁边,杜十娘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但是最后那一眼,她却觉得有一丝眼熟,至少他们曾经是见过的。 伽释望着远方,他刚刚使用了术法,可是天觉却丝毫不关注他,难道那个人给天觉带来的危机更大吗? 伽释见再呆着也不会有什么了,反而还会引来天觉的关注,倒不如早早的离去。 伽释和杜十娘说,想带她去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水是深蓝色,那里的城还有绿眼珠,黄头发的人,她们的女子还会穿着洋装。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光州,因为伽释之前在这待过,所以伽释带着杜十娘轻车熟路住下,还把历来的服饰都给杜十娘穿,专门的让人拍照了。 这些照片洗好出来,杜十娘看着可欢喜,每天都想看几遍。 杜十娘把它藏在自己的芥子空间里,伽释啧啧称奇,自己的师傅师叔多抠门啊!怎么这次十娘出门,他们这是连老底都掏了出来。 她笑着说“因为我是你看重的人,若是没有你伽释,他们才不会在意我呢!” 刚说完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想起来,伽释的师兄,师叔,师傅们都还在苦苦地支撑着秘境,若是没有了灵石仙源,怕最后要耗掉只能是几位师傅们的功力与生命。 虽然他们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她在宗门里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尽管他们已经避开自己去谈论,她仍然是知道了很多事情。 她想如果是换作自己,肯定是要知情的,再说了,她也舍不得他毫不知情的看着恩重如山,视若亲人宗门人陷入绝境。就算后来仍然不能解决,但是她们至少去努力,去争取,虽亡但不遗憾。 她担忧的拉着伽释的手,同他解释了这些事情,伽释呆愣,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朦朦胧胧的思路,但是他仍然不敢如此去想象宗门后面的下场。 如今已经摆到眼前,他自然不会去逃避,紧紧的握着十娘的手,我会寻找机遇,绝不会让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牺牲。 杜十娘坚定的回握,我也是,我会和你一起去寻找那机遇。 乱世中,危机与机遇并存,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有的力量堪比利刃破冰。 海风吹来了咸咸的味道,岸边的细沙被太阳的金光镀得闪闪发亮,杜十娘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引了,蓝天相间的天,有海鸟飞掠而过,留下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浪花打拍,海鸟主唱,海风作陪。 惬意的在一旁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杜十娘偶尔拾起沙滩的贝壳;伽释出现,对着杜十娘说“联系上封池了,这家伙在云城那边,接下来会赶往曾经的上京。” 杜十娘点点头,伽释看着杜十娘拿着贝壳,轻笑着“我们在这里待两天,你慢慢挑选。” 杜十娘灿烂又不失端庄的微笑回应,忽然海风中带来了一丝血腥气,杜十娘也发现了,她抬头望向伽释,两人看向海的深处。 像是回应他们的发现,远处飘来一具尸体。看着打扮是个打短工的国都人,两人相互对视,都打算上前去看看。 杜十娘以为要坐船去海里,谁知道伽释拉着她往海岸线的东边走去,她也不问就赶紧跟上,看到一排排围栏,挡住了去路,上面写着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伽释和杜十娘自然不会被这围栏挡住,他们悄悄地进入,走了好久,看到一个个仓库,有人看守,他们找到一个交替的死角,二话不说纵身一跃来到屋顶,顺着排气窗口就进入到仓库,看着满地的箱子,伽释打开一看,全是这些国都的宝贝。 杜十娘一看,狠狠的吓了一跳这么多?这是搜刮了多少?这些箱子大大小小估计是超过一百多个,这还有那么多个仓库。 伽释愤恨的说“这些贼子,真是可恨。” “这些东西就这样被带走吗?” “不会的!” 杜十娘思考了一下,她有芥子空间啊!装多少都不怕。 随后她试着挥手直接把这些箱子直接收入芥子空间,伽释看到也是想起来了,师傅给十娘一个芥子空间了。 随后,两人就把这片的仓库都收了,有些精美的壁画,帛书全被损坏割裂下来。在这里还看到很多佛头。 一路摸到港口,发现这里有艘大货船,估计是想运输这些宝物离开国都,干脆全都不放过,他们上船搜索了一遍,看到国都,或者有用的统统带走;在这里最大的仓库,看到了两尊完好的大佛,一个是梵净山下的大金佛,黄金重量500公斤,上面还镶嵌了绝美的宝石;另一个是上京的护国寺的送子观音,全翡翠打造,价值不可估量; 嘶,十娘都被惊讶到,这些东西那可真的是......令人赞叹啊! 第37章 此去空余恨绵绵 两人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挥一挥衣袖,带走百世富贵。 两人商议了,只要遇上这样的都收了,留给守护它们的人。也怕到时候这里乱糟糟的,横生枝节就不好了,他们打算提前出发了,联络信息上,说了摇光仙宫那群人在虎城,他们正好一路顺流而上,乘船,骑马,坐火车一路上收了很多被偷盗去国外的宝物,文物;后来就连医书,武籍,以及一些类书等等也收了进去。 十娘的月莲之体,让她的修炼说是日日精进都毫不过分,伽释还感叹的说再给你点时间,怕是我都要甘拜下风了。 路过胡城,伽释说出去联系一下摇光仙宫的仙友,让杜十娘在这附近随便逛逛。 杜十娘在租住的古院子里,坐在葡萄架下打坐,静心冥想的时候,感受到地板传来的震动感,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地面沉思,这怎么回事?是地动吗? 震动感只有一次,现在已经没有动静了,她觉得这不是错觉,来回的在院子中踱步,但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伽释和摇光仙宫的人说好,到时候北上,去上京寻找一丝机遇,道门封池的大师叔坐化前,窥探了一丝天机。 回来就见到十娘在院子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跺跺脚,他调笑的问“不去附近走走,闷到在院子里直跺脚?” 她眼前一亮,笑着说“你回来了?好像有些不对劲。”随后她就把什么原因告诉了伽释,伽释一听,按道理来说地动是不可能的,震动感如此小,还集中院子,很大的可能是因为院子地下有地道。 他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十娘,十娘说,她并没有感受底下有空间。伽释走向葡萄架,盯着许久,叫杜十娘过来看看,葡萄架的四个支撑点有没有问题。 她看着他认真的面容,只好动手查探,谁知道在左边的第一支撑点底下有一个小洞口,只能容许一只猫的通过,她惊讶的说“这么小的洞?我刚刚居然没发现。” 伽释上前去替她扶了扶步摇,盯着她说“你忘了,我教你学的风水布置。” 她起初不甚明白,随后她反应过来,直呼自己压根没想起来。 伽释故作高深的说“果然应了那句师傅领进门,修行全靠个人。” 杜十娘可不依着他,俏皮的询问“名师出高徒,那请问这位名师,你的高徒呢?” 他拉着她的手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气氛柔和且微妙,就在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时候,这个洞口再次传来震动感,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他平静的看着洞口,眼里是看不出 的深沉;随后他捡了一颗石子变幻出一只猫,只见猫咪落地,三两下就窜进洞口。 他微微眯起,感受着“它”看见的画面,漆黑狭小的地道口,蜿蜿蜒蜒的异常的深。十娘见此也不再言语,转身去准备些食物,日渐西沉了,现在她们还不是真正的仙人,还是需要果腹的。 它一路来到狭长的口子,那好像是一个隐秘的通风口,透过双眼,他看到了一个祭台,上面的半圆槽里盛满了鲜红色的液体,周围毫无人影,就是一个空荡荡的祭台。 转动身体,眼睛四下巡视时,不期然的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它慌忙后退,此时,才看清这是一张怎样的脸,没有眉毛,血红的眸子下藏着苍白的嘴唇,他裂开嘴一笑,法术消失。 伽释静静的坐着,刚刚那场景他确实被吓到了,不过他猜想底下应该是座墓穴,这个应该守墓人,他在想这件事还是不要深入了解的好。如今已经惊动了他,怕是今晚会有些不太平,若是直接离去,怕是这个城会有灾难了;既然此事是因自己而起的,那还是解决这个麻烦,给这些乱世中的百姓减少一份危险吧!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没发现这里,也没有路过胡城,这座墓穴依然被人发现,是一群盗墓贼,他们早就从其他的信息里了解到这是座“豪华”的大墓穴;如今他们就在不远处的民房里,准备挖通地道下去,今晚就可以打通。 他们同样的被守墓人发现,守墓人见了血,出来肆意的捕杀城里的居民,没有多久,这里就成为了一座鬼城,还是洋人想要利用这里的矿产和交通中转;请来大量的能人居士,携带了大量的炸药武器,终于发现了墓穴,并且炸开墓穴,打死了守墓人。 但是胡城的气运也消失了,没有几年这里就沦为了一个荒废的地方,人们宁愿绕道,也不愿意从这里路过。 他把此事和杜十娘说了后,非常的认可,不过她也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伽释就开解她,说会把实战这件事情落实,安排起来,让她尽管放心。 夜色朦胧间,凉气不知不觉的增加了几分。原本还算透亮 的院子也变得婉约绰绰,薄雾渐现,洞口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像一群老鼠爬过,声音听起来让人既恶心又直冒冷汗,幸好伽释早早地就给整个院子安排了阵法,防止声音过大,影响了附近的居民们。 先出来的是一条尾巴,像棒球棍,椭圆形的肉球,没有一丝的毛发,整个皮肤苍白又隐约见到里面有一条条流动的细线。 终于它出来了,他牢牢的看着伽释,那双眼睛,他熟悉,就是他闯了进来。他很久没出来了,显得很兴奋,不停地嘶吼,好像在说些什么,他的口水从敞开的嘴巴里,流出来,像瀑布一样不曾断绝。 十娘皱皱眉,轻声的说“又丑又可怕,这到底是什么?” 伽释意外的看了他,拍拍杜十娘的手臂说“这是个黄大仙,成人型的黄大仙,等会你离远点,注意身边的环境。” 十娘点点头,乖巧的退到旁边。那怪物呲牙冲向了伽释,伽释一甩袖子,错开了。继续缠斗起来,十娘注意留心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到洞口的地上有剧毒腐蚀过,惊呼道“小心它身上有毒。” 伽释听到了,赶紧挪开手掌,不再直接拍上去,他手里没有武器。这样的打斗一时间只能干等着,但是它也不怕,不管不顾的冲上来,伽释又不得不防备着他。 再一次发现自己的衣袍被损坏后,他取下佛珠,手印翻飞一掌逼退它,佛珠灵活的缠绕住他的身躯;眼见他挣脱不掉,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它突然嘶吼了一声,死死的看向洞口,杜十娘惊疑的看向洞口,防备着那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再窜出来。 它挣脱得非常用力,非常猛,但是好在这些佛珠传承已久,又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器。眼见没办法挣脱,它嘶吼中还带了些悲鸣,随后,它身上掉落了好大一块肉,趁着这时候,脱离佛珠,直接从地上滑向洞口,一溜烟似的消失了。 只留下地上的佛珠,还有一条被腐蚀过的道路。十娘上前看着这满地的痕迹说“我怎么感觉它好像要着急回去,难道出来不能太久了吗?” 伽释摇摇头,看来还是要下去看看才行。杜十娘撇嘴看着这洞口,又狭小还脏兮兮的,闷闷的说“从这里?” 伽释笑笑说“有人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好地方。”说完,他也嫌弃的捡起佛珠随意擦拭一下,就让杜十娘先收入芥子空间里。 两人来到一处民房,里面早已熄灯,静悄悄地,要不是门后隐隐地传来呼吸声,他们也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人。 伽释闪身到人后,此人什么都没发现,就被打晕了。一路进到房间,才发现地上居然有一个成年人可进出的大洞口。 十娘一点都不敢置信,这里离他们住的地方最多五公里,伽释是怎么发现的。伽释摸摸鼻子不说话,两人就看着洞口,打算下去看看。 视角转到这边民房里。这是一个盗墓团队,专门把东西贩卖给洋人,辗转全国已经被他们掏空了很多座墓穴;这次也是在一卷帛书上发现胡城这里有个非同寻常的大墓。墓主人没有特别标注,但是里面有什么,他们可太知道了,打算做完这单就休息一段时间,这些洋人买家可喜欢国都的宝贝了。 上次在沙漠就很可惜,他们刚发现一座古寺庙,把壁画弄下来,准备带走,就被护庙人发现,不得已就把壁画分成了好几块,最后成交的价钱都低了。 这次说什么都要好好的赚上一大笔才行。他们很顺利的就进入到地宫,外面地宫的财宝他也没有要立马带走,据帛书上记载,地宫最深处里的宝物才是最值钱的。 守墓人被伽释吸引了出去,也给了这些盗墓的机会,顺利的来到地宫深处,刚进入祭台的边缘,他们就被守墓人发现了,所以守墓人才会愤怒,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地宫。 伽释和十娘一路顺着墓道前进,看到墓道上的壁画介绍,他也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墓,楚国的大祭司,还是一位活了两百的大祭司,难怪能搞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守墓人。这个守墓人应当不只是一只黄鼠狼才对。 可是为什么这个守墓人的元气是黄鼠狼呢?难道是用了什么秘法,伽释叫住十娘,拿师傅给的解毒丹,这里面怕是毒气,毒虫之类的毒物会很多。 这个地宫很大,很深,设计的让人看不懂,按照的居然不是五行风水,更没有按照易经八卦来安排。盗墓的团队都是奇人异士,有人就擅长墓葬风水,他不由自主的咦出声来,众人询问他这是为何? 他赶紧捧着罗盘说“此处的墓葬完全不按照墓葬风水术,看着很简洁,但是该有的墓葬房却一个不差。我看不出来,还是要小心些。” 后面的那些话,他说得有些犹豫,毕竟这些他也没有见过所以产生了些许担忧。 带头的却皱起眉,心里也有些打鼓,不按照墓葬风水埋葬的到底是什么人?他赶紧询问另一个人“老四,你看看,帛书上介绍这个墓主人了吗?” 那个叫老四的从怀里掏出帛书,对着灯光说“我当时看了,没有介绍墓主人,但是介绍了这里的陪葬品的数量和分布。” 另一个人见到这样,又都走到了这里,嘟嘟囔囔的“都到这,还说这些有的没的,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也是,这里再是不寻常也没有后路,都走到宝物跟前了,谁舍得和钱过不去。 那个熟悉墓葬风水术的人说“但是,这也太诡异了,哪有不介绍墓主人生前的,反而介绍这些财宝,分明带有居心不良。” 有人“嘿嘿”地想起来“不介绍墓主人,说不定这个墓主人有什么隐秘不好公之于众,也可能这块帛书还有一块,专门赞美墓主人的。” 同伴附和着“是呀!没见过盗墓的还要看看墓主人是怎么被人拍马屁的?” 带头赶紧呵斥他们“小心无大错,求财而已;我们多注意点。” 大家还是无法舍弃掉这些财宝,眼前进去怕就是金山银山了,那还做什么要命,掉脑袋,损阴德的活计。 在祭祀台上,发现了那些鲜红色的血液,腥臭味溢满地宫;大家在四处寻找着机关,只有带头的,和熟悉墓葬风水术的人盯着这祭祀槽,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这机关八成与这个祭祀槽有关。 一番查探,终于在祭祀槽里的底部发现一颗珠子,他们试着把珠子取了出来,鲜红色的液体直接流空,空旷的地宫响起了一阵打嗝的声音。 众人戒备的看向四周,两人凑上前去,半圆形的祭祀槽有个四指宽的小洞,他们后退几步,换成一个手指修长的人上前,只见他的速度如闪电,“嗖”一下就探入洞口,往下一按,“咔嚓”祭台分裂成两半,里面露出一个大棺椁,汉白玉材质,外面雕刻了一个黑太阳。 几人兴奋极了。都在幻想这里面的财宝该有多么的丰富,不等招呼,几人立即打开棺椁。等守墓人赶回来看到这个情况,吐了一口血,低声的嘶吼着,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几人防备起来,看见这样还议论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怪物是什么?倒是那个墓葬风水师,喃喃的说“这是守墓人。” 嘶!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翻山下海的,从来没有见过守墓人,毕竟尚有智慧陪伴在地宫内的守墓人,那可是传说的存在了。 谁也不敢动,哪怕棺椁里的财宝要满出来,大家的余光还是在盯着守墓人,不敢动弹。突然,那个叫老四的发出一声惨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守墓人也抬头盯着。 只一刹那,老四成为了一具枯骨,摔到在地面上,大家惊疑的看着四周,怎么大家都没发现老四被害的?仔细一看那个守墓人离自己这一行人还有五六米的距离,而棺椁里周围都是财宝覆盖,更是一动不动的。 有胆大的就上前查看,只剩下枯骨和衣服,那个巴拉一会,发现帛书还在,有人就犹豫的说“是不是跟这块帛书有关?” 其他人纷纷反对,毕竟帛书他们都拿过,看过,难不成这里是有什么蛊虫,毕竟只有这个玩意才会悄无声息的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第38章 百年多病独登台 那个人咽了咽口水,拿起帛书,打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扭曲,变成一副丧气的苦瓜脸,带头的一看,赶紧询问“老六,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大,这帛书上面内容变化了,里面写了墓主人是活了两百年的诸侯大祭司,曾经参与了封神大战,上面还说他做出来的事情堪比三皇五帝。” 另一个人往地上呸了一口“娘咧!咋这么邪门?” 带头的说“赶紧的别磨蹭了,拿来我看看。” 那个老六苦着脸说“大,晚了......”话音未落他也步入了老四的后尘。 就在他们沉浸在发现和谈论中时,没有发现那个守墓人已经悄悄的后退两米远,守墓人的腿在颤抖,到底是什么?让他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带头的拿起大刀,把帛书撩开,里面的记载立马变成了 吾神在上,又见吾主风貌,待吾主降临诸世,大千世界不过吾等掌中之物。今吾以吾主黑阳之名,再临时间,恭候吾主驾到。 上面写了很多的赞美词,只有这群盗墓的像看故事一样,众人傻眼这谁信?还神? 总之几人还是悄悄地远离了棺椁旁,正巧此时伽释来到,帛书化作黑雾,飘到离棺椁最近的人身上,不一会儿此人便魂归西方极乐世界。飘荡了一会儿,直接窜进棺椁里,里面咔咔的响起咀嚼的声音,棺椁的财宝这一刻变成粉碎,大家不可置信的后退。 棺椁里佝偻的人起来,嘶哑的说“老黄,你这狗真不会看家。” 守墓人听到全身颤抖,只能跪下不停的磕头,“哼,几只臭虫都赶不走。” 守墓人正要起来动手,“那人”摆手“算了,留给我恢复气血吧!”话音一落,剩下的人全部化为血气涌向棺椁;伽释来不及动手,只能轻叹一口气。 棺椁里的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咦?现在竟然还有仙人?”随后他出现在地宫上,距离伽释仅有五米,他撇撇嘴说“自从封神之战后,世上再无天生神人,有的就是你们这些妄想修炼成仙的痴人。你们修行的功法不过是神随手写下的消遣,难怪现在的世间这么浑浊。” 伽释但笑不语,心里却是在想这个活了两百年死去的诸侯大祭司到底是谁?世上的记载也没有,他连忙行了一礼“敢问前辈是?” 那人呵呵一笑,面容雪白,稚嫩,唯有一双眼眸深邃不可辨识。他想抚须,却发现还未长出来,他说“吾乃诸侯大祭司---苍鞍” 伽释立马拱礼,原来是老前辈,不知苍鞍老前辈这是? “小子,你还不配打探这些消息。”苍鞍阴沉的脸色一变,拂袖便把伽释甩了出去,没有办法反抗,倒地便吐出一口血。 “啧啧,现在的“仙人”真是不堪一击,难怪神不现世,就像山中老虎不在,猴子都敢当家”阴阳怪气的说完话,他就指着杜十娘说“你来说说今夕几何,可有什么大事?” 杜十娘恼怒的说:“见识浅薄,不好评讲。”说完她扶起伽释,给他吃了丹药。 谁知道这个苍鞍,看见这个丹药,更是嫌弃起来,也就是你们这些山野精怪,不成大器,才会把这些浑浊之物当成宝。他又看向伽释,那你来说“我看你已经无限的接近真仙了,怎么实力如此之弱。你们这些仙人能修炼成神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伽释站起来笑着说“前辈有远见,所以自封神后,再无神人。” 苍鞍眯起眼说“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伽释丝毫不惧,直接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您的身体流着洪荒真身的一丝血脉,更应该觉察这世间哪里还有神,这仙人不过也是图一个新鲜而已。” 苍鞍面色严肃的说“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苍字,在诸侯是洪荒一脉流传的姓氏,只有真神的后代才会以这种轻蔑的语气评论修仙,因为你们得天独厚,生来便是神。可如今......” “如今怎样?” “如今,前辈与我们这些猴有何分别?” 苍鞍暴怒,一念之间,伽释又被弹飞,起身继续说“你出不去,新的天地之主不会认可你。” 苍鞍一愣“新的天地之主?你小子休要胡言乱语。天地只有一个主人,何来新主?” 伽释浅浅一笑,心里直呼好家伙,上钩了!他表面淡定的说“我看您刚刚苏醒,便实力不可测,能一眼看透我无限接近真仙,肯定能明白,既是仙,怎会如此弱呢?” 苍鞍也明白,既然是仙虽然比不得神,但也不至于如此的羸弱,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是谁在推动这一切?他思忖“吾且听听这小子说。” 随后他缓缓讲述自封神后,五百年无记载,此后仙途没落,世间再无可修行的灵气,故很多人铤而走险,利用香火、邪气、生灵等等为媒介妄想突破真仙进入神台。 可是神哪有那么容易修得,自封神后,无神现,更无神成。 这个世间上的人已经不信神,不信仙,都信奉要依靠自己,依靠强大的武器。不信你瞧那个椭圆的物件,那就是强大的武器。 苍鞍可是一点都不信,他凭空摄入手中,随手把玩着,说“就这小玩意?”他随手一捏,直接爆炸,没错,那个就是一个炸弹。一个近代的工艺品也就是目前杀伤力很大的火药。 “砰”空气中的爆炸声,让整个地宫抖动,灰尘碎屑滑落,而伽释在看到苍鞍拿起炸弹那一刻,立马带上杜十娘,后退到安全地带,就当他放下功法防护时,爆炸的中心瞬间飞出去一个人,把他狠狠的击打到石墙上。 他受伤太重,直接昏死过去。杜十娘惊呼一声,赶忙一掌推开苍鞍,而苍鞍也被精纯的月华之力震退,他不可置信的喃喃曰“月主......” 声音太小,她没听见,心急的跑向伽释,查看了一下,用自己的功力替他疏导这些进入他体内的法力,也安抚他翻涌的气血。 她见伽释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怒目看向苍鞍,苍鞍吃不准这个是谁?怎么会使用月华之力?他直接说“这小子使心计。” 杜十娘“明明是你不信,自己盲目自信造成的后果,还要怪罪别人。” 苍鞍一时语塞,他刚醒过来,现在眼神和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只好施法把这两人禁锢到隔壁耳室中,安排守墓人看着。 自己打开祭祀台,上面缓缓地升起一个石台,他坐上去尝试沟通自己的神主,可是却一丝回应,连神主都感应不到了。脸色剧变,不信,再次沟通,还用上了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天地之力,加上血脉之力。他仍旧是感应不到神主。 哪怕神主是沉睡也好,外出游历也罢,他都可以感应到,如今是一点都没办法感应到神主,他有些惊慌,不过历经很多事情,没多久就冷静下来。 可他不知道,就在沉着冷静的时刻,天觉已经发现了他,它不允许在它的掌控下出现不听话的人,脑海里一直在断断续续传递着,没有人能比肩天地,更没有人能利用它成为法则的掌控者。 这些人扰乱世界,把这方世界变成自己肆意修炼挥霍的场所,它才是主宰。 随着轰隆声,天地像是把仇怨都倾泄在这,碗口大的闪电已经是少见了,何况是水缸般的闪电,满城的人都被这毁天灭地的气息给感染了,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惧怕的看着天上,有人以为是天地显灵还在跪拜祭祀,有的人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是一阵阵的惊慌不安,更有那些聪明的人连忙收拾细软,打算连夜离开;外面的纷扰繁乱并没有影响到地宫里的人,他们甚至都没有感受到。 伽释醒来,看到旁边的杜十娘,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他轻吐一口气,看来命是暂时保住了,他想我活的年岁比他久,可不应该惧怕的,明明死前才两百岁,却堪比那些老怪物。 十娘跟伽释说“这该如何是好?我们还约定好时间去上京,现在还被关押了。” 伽释灵光一闪老怪物那么厉害,没道理不会被天觉发现?所以现在的天觉应该在锁定他,哈哈哈,天助我也!正好拿老怪物探探天觉的底。 刚思考完,打算和杜十娘交代一下,谁知道此时地突然摇晃了一下,十娘赶紧扶住踉跄站着的伽释,他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话说“它动手了。” 十娘“它?”惊觉到伽释的眼神,她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天空,可这里是黑黢黢的地宫,如果不是地动山摇,他们根本没有觉察到是天觉动手了。 两个人紧紧的握住手掌,伽释让十娘准备开启敛息和防御的法阵;许是察觉到一丝异常,守墓人对着伽释他们嘶吼了几句,眼见没什么异常,他转回头继续看着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伽释好奇的看过去,那些都是幼崽的尸体,是黄鼠狼的幼崽。十娘听到伽释喃喃的说出声,她疑惑的问“黄鼠狼不是最记仇的吗?怎么会献祭自己的生命?” 伽释摇摇头,怕不是主动被献祭的。十娘更加疑惑,像这样多的幼崽,肯定第一个窝的,那发生这样灭族的事情,是几乎没有活口的情况下,这个守墓人是怎么愿意效忠墓主人的?明明同类被害,自己还甘愿给杀人凶手守墓,不,是杀鼠凶手。 伽释瞧了耳室墙上还有些暗红色的抓痕,他看看守墓人,叫十娘用他教的血脉感受术,是不是这些幼崽都是和守墓人同一脉的? 杜十娘使用后,非常惊讶!他们都是血缘关系,最起码是最亲近的一代。那守墓人也不言语直接离开耳室,石门也被关上。 伽释心无旁骛的看着这个壁画,终于才看懂 原来这个诸侯国大祭司收服一个有道行的黄鼠狼,那时候 的他因为这只黄鼠狼更得百姓的爱戴,和诸侯王的信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一次沟通祖辈时,掌握了一门术法,就是利用秘术,在自然死亡后,让黄鼠狼的子孙后代献祭鲜血给他,滋补他的血肉,达到长生的境界。 所以他就布局让黄鼠狼生儿育女,成百上千的子孙后代,让黄鼠狼昌盛一时,不过短短的30年,这些子孙后代快要赶上一个城的居民。 随着大祭司的死亡,很多黄鼠狼被安排到墓室里,以为是拜别,谁知道是囚禁,灵魂也在棺椁里滋养,一群傀儡在运行着地宫,直到重生,黑阳神使降临。 十娘和伽释看到这,十娘气愤的说“万物都有灵,他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 伽释算了一下时间,吩咐杜十娘赶紧靠在一个角落里,天觉应该有动作了。苍鞍也好像感觉到了,但是他根本不在乎,也没有想到天觉到底是什么,终归还是离这个时代太久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 直到他被雷电劈下来,他开始反抗,你来我往的争斗间,天觉被迫收场,而苍鞍直接魂髓碎了一半,如今的他连半个仙都不如,外表惨烈,身体直直的躺在地上。 守墓人小心翼翼的走近,见苍鞍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咧开笑容,脸上的毛发也开始急速的长出来,手里的匕首高高的落下,谁知道此时伽释赶来,劝他停下。 然而,已经是晚了,在最后的一刻,苍鞍睁眼,反杀了守墓人。 伽释看着眼前不把万物生灵放在眼里的苍鞍,心里想的是“如此的残暴,看来与其合作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苍鞍冷冷地看着伽释,盯着他说出这是怎么回事? 伽释厌恶地看着苍鞍说“你不能感受到吗?” 苍鞍“这是个小偷,偷走了神的拥护,我们应该替天行道。” 十娘说“它是小偷,你就是凶手,你们有什么分别” 第39章 寻求终一道 地宫已经不成样了,随时会坍塌,伽释和十娘携手离去,也不理会那个苍鞍。 苍鞍跪坐在地板上,不远处躺着那个守墓人的尸体,他不发一言,看也不看那具尸体,直接离去。 可叹一句忠仆也要遇明主。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尘土滑落,接着就是石块和砖板直直的砸下来,不一会儿,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掩埋掉,以前的历史本就无人知晓,现在的历史更是早早地被掩埋,留给下一代人无尽的探索。 伽释和十娘出来一看,伽释立即口吐鲜血,十娘担忧的看着他,想运用术法,被伽释拉住,摇头示意天觉,还未走,不能再动用这些术法了。 十娘担忧得不得了,此时再听到后面的动静,她毫不犹豫的就把伽释扶远点,离这个灾星,疯子再远一些。 苍鞍出来一看,眼神一片昏暗,嘴里喃喃的说“这是......怎敢?竖子,这乃吾的后辈,吾的家乡父老啊。” 他的眼神愤怒,直直的看着天空,天上的云层早已不像原来那样的浓墨翻滚,如今薄薄的一层灰云,聚集在苍鞍的头上,一到闪电就直接落下去,无力闪躲的苍鞍只得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 他可不惧这些雷击,双臂一挥,口诀从嘴里流淌出来,死去的人,残破的尸体纷纷响应站了起来。有多少,雷云就释放多少的闪电,似乎在打擂台一样,你出击,我反击。 十娘也觉得无语,这个老头怎么回事,那么较真? 刚到达胡城的边缘,谁知道远方立即来了一群人,一群蒙纱巾的白衣女子,为首的那个看到伽释,很激动的上前“释子,你这是?” 诸位摇光仙宫的仙子,见到伽释很高兴,纷纷打招呼,一言我一语的关心着伽释。 伽释一一回应并见礼“见过诸位仙子。” 摇光仙子正要继续询问,谁知道后方传来封池的声音,“释子?风光霁月的释子怎么如今落得如此地步。” 封池上前一看,右手翻转直接扣住伽释的脉门,杜十娘一见,赶忙出手阻拦,刚要拍开封池的手,伽释左手一搂,杜十娘惊呼,立马放弃攻击,老老实实的被伽释搂住,伽释对她轻声解释说“这是道门的封池,他在干活,我们就不打扰他了。” 封池感觉自己也被雷劈了,这是那个释子,怎么现在一看颇有种小流氓的即视感,他惊呼的说“释子,你这趟历练有点亏啊!那个不言苟笑的释子,一代风云人物,如今居然跟痞子挂了钩。” 伽释嘴角僵住,好像自己的性格是有些变化,处事也变化了,自己正打算细想什么时候被影响的,脑海刚刚闪过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立马被封池打断。 “放心,绝对死不了。”他松开脉门,看着伽释还搂住那姑娘的腰,他睁大眼睛一边掏出一瓶药丸,嘴里说着“拿这个吃下去,再调休几天,绝对会好。” 但是眼睛还在瞥着伽释搂着的美人,心里直呼哪里来的美人,天呐!为什么这么美丽的桃花落不到自己身上。 伽释轻笑着回答“此乃吾妻。” 只有十娘看了伽释的眼睛,没有躲避,没有敷衍,只有认真,仿佛他说的话就如同自己的肺腑之言。 什么?惊呼声从后面传来,摇光仙宫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好。 封池看到伽释的动作,他就知道肯定关系不匪,如今再听到摇光仙子的惊呼,不用想都知道众仙子的表情肯定很难看,毕竟此事,仙门中懂的人都懂。哎呀!真有福气,妻子已经是艳绝天下的美人,如今还有一众仙气飘飘的追求者。想想自己,与寒冬酷暑相伴,朝有露珠,晚有繁星的,修炼下来,就只有自己这一身本领。 正当他感慨的时候,摇光仙子也反应过来,找补说“释子,你可知此地发生了什么?” 伽释手指着远处还在针锋相对的场景,皆由此人引起,接着细细的说了此人的来历;了解缘由后,众人淡定的在一旁看着,根本不想参与其中,他们自己本身也是天觉的重点关注人员。废话,这上门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 摇光仙宫中有一仙子开口问道“释子,这姑娘异常面生,是咱们三门五派中人吗?大婚的请帖,我等仙门怎么没收到?” 随后那姑娘又说“请原谅我的鲁莽提问,实在是现在我们自身难保,不得不提防一下。请释子见谅。” 封池嘴角微微抽搐,又来了,这女子多了,追求者多了,也是麻烦,还是自己孤寡老人一个比较合适。 伽释很慎重的回答了“仙子考虑得是,待此事一了,喜帖自然会献上,如今倒是我孟浪了。” 他牵着十娘的手说“我的未婚妻,名唤杜十娘,我的师傅让她来找我。如今陪着我四处奔波。” 摇光仙宫的仙子们,面色一僵,感情还不是乱讲的,连师傅都同意,他们能有什么说法。 那边,整个胡城没有可以供他施法 的躯体,他只好停下,呆呆的站着;雷云见此也停下释放雷电,只不过还是飘荡在苍鞍的上方,不偏不倚。 天觉已经可以化形到这样的地步了,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如今要是和此人同行,那自己等人就完全暴露出来。 两边都知晓自己如今都奈何不了对方,尤其是苍鞍,他为什么会这样失魂落魄的,完全就是因为他自己的主子,黑阳曾经给予自己半神能力,如今半神早已融入自己的身躯和灵魂里。 哪怕是半神加上自己的血脉力量都不能奈何天觉;而天觉呢?它只觉得美味,它需要力量,修仙的仙气它抽取补充自身,各地的灵气已经被他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这个就跟十全大补汤一样,一直在吸引着自己;至于远处那点跟下酒菜一样,捎带的,反而没那么重视。 雷云再次收缩,迷你的一团,时不时的释放闪电雷击,苍鞍都不曾理会,他知道,接下来肯定摆脱不了。 主子无法联系,这天地压抑的要死,根本不能调动半神之力去反击,只能时不时地修复自己的身躯,难怪那个仙人那么弱,原来这方天地,真的没有强大的人存在,如今连灵气都没有,别说修炼,普通的修护身体都变得艰难。 长此以往,这修行一途肯定断绝了,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那这里衰败肯定会成为必然。 想罢,他看向伽释,内心一喜怎么能忘了这些人,为了修行,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挽救,说不定已经有计划了。 再加上旁边这女子,会使用月华之力,黑阳之妻不就是月之主吗?可不可以找到月之主,通过月之主找到黑阳。 他眼前一亮,快步走向杜十娘一行人。 第40章 求索终一道 伽释他们看着苍鞍顶着一朵雷云在向他们走来,他们可真是心里惊悚,这万一雷云无差别攻击,自己等人可经不起雷劈啊! 他们还没有什么思路,十娘扯扯伽释的手低声说“要不,我去拦一拦,你们商量一下。” 伽释反握着十娘的手摇头,十娘微笑说“在地宫里面施法术的时候,他一直在盯着我,面色惊讶,好似不敢置信。我在想,他应该知道我体内的月华之力亦或者是我现在的功法。你让我前去试探一下,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好想一个妥帖的办法。” 伽释只好答应,嘱咐她注意。有什么不对就回来。 杜十娘翩然飘去,直接拦住苍鞍。 其他人看向她,这仙气飘飘的模样,大家都以为她是某个派系中人。 摇光仙宫的看到这,也只能摇头了,毕竟释子已有未婚妻;何况还过了明路;她们再想联姻也不成了。 十娘拦住苍鞍并对他说“敢问前辈这是将去往何处?” 苍鞍看着她飘来的模样有些愣住,是有些像月之主,回神听到这话,他顿时明白了,敢情是来拦自己了。 他微笑说“吾自然是寻他了。”他的手指指向伽释。 十娘微笑,心里谁要你寻,请你要多远,走多远。 伽释等人在那边也看到,有些无奈,赶紧联合封池,摇光仙子商量一下。 十娘指了指苍鞍头上的雷云说“那他呢?” 苍鞍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发话“你们想如何?” 十娘直接说“请前辈稍等。” 两个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苍鞍又气又好笑,这么直接?嫌弃自己累赘?刚想说话,被一道雷击打,他只能抬头看,好像真的是有点累赘。 再看杜十娘看到雷云冒闪电时,毫不犹豫的后退一步。 得了,苍鞍也不辩论了,懒得再说。直接席地打坐,静候消息。 伽释赶紧问封池“你怎么出现在这儿?难道上京出了什么事吗?” 封池说我是去上京的路上,无聊卜了一卦,上面指引我来一趟胡城,谁知道一来,就发现这里勾动了天地异象。 摇光仙子我也是发现了这些,但是我也是刚到。 伽释和封池对视一眼,看着瑶光未尽的言语,以及有些来不及遮掩的表情,他们可是不怎么相信。 心里对瑶光仙宫多了一层戒备,哪怕有着共同的敌人,队友也不会那么好做。 伽释将苍鞍的事情讲给了两人听,在讲到苍鞍的背后还有一个黑阳的主人,除了瑶光的眼神有些异样,封池却是满脸诧异,他心直口快的说“怎么没有记载有?” 伽释还未开口,瑶光便迫不及待的说“封神这么久远的事情,我们当时没有记载也很正常。” 伽释的眼神更加怪异了,怎么这个瑶光如此的怪异和急切,他好像没说这个苍鞍与十万年前的封神有关,她是怎么知道的。 封池疑惑的问“封神?什么封神?是哪本记录书呢?”糟糕,有些刻意了。封池干咳几声,内心有些懊恼,堂堂道门竟然不知晓什么是封神,那岂不是告诉大家自己心里有鬼吗? 伽释装模作样的询问“封神?有什么我不知晓的吗?烦请两位不吝赐教一番。” 这回轮到封池和瑶光对视一眼,两个人艰难的咽了口水,恨不得给自己来一耳光。 封池赶紧找补“上次圣池聚会,听人提了一嘴。” 伽释心里合着大家心里都有小九九,难道跟秘境有关,最后一次进入秘境出来后,他并没有参与到圣池聚会。 瑶光赶紧说“咱们先不用理会这个,还是先解决这个苍鞍吧!” 于是大家商议还是带上苍鞍比较好,一来他的目的和背后的主子大家谁也不知道;二来去上京,大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多一个人也好,但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帮手还是毒手。 伽释悄悄的记下,看来那日的圣池聚会有秘密。 杜十娘看到伽释几人过来,她退到伽释的旁边,瑶光面上有一丝不甘,但是也没有什么表达。伽释拉住十娘的手,轻轻的点了几下,这是两人的约定,提高警惕,注意保护好自己。 十娘有些担忧的回握了他的手,两人紧握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封池看了一眼伽释,又看了一眼瑶光,也不好说些什么,加上自己好像还有事情不能说,为了道门的兴亡,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哪怕随时牺牲。 一路的风尘仆仆,几人终于到达了上京,这里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还出现好多洋建筑,不似那些年黄沙漫漫,朱红色的建筑显得威严无比,现在的建筑多了一丝奢华、精致,还有一丝易破碎的感觉。 幸好天觉知道收敛好自己,众人也未发觉苍鞍的头上顶着一片雷云,只不过,一路上无人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用雷电鞭打着苍鞍; 众人的目光中不由得染上一丝同情,雷电的鞭打,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消,这么一想,大家的眼神里还杂带一些敬佩,唯独瑶光眼神热烈。 一路上苍鞍除了杜十娘有些态度,其他人都是无视的状态。 步入上京城,几人产生了分歧,封池要去自己的地方,瑶光也是有自己要去的地方,伽释眸光闪闪,杜十娘见状柔柔的说“那便不与诸位同行 了,我和阿释有地方去。” 伽释也表示了,若有什么再联络;说完就要告退,谁知道苍鞍指了指十娘,说要跟着她。伽释立马翻脸,不动声色的将一个引雷的小法器丢到雷云下,雷云受到引诱,直接直直的劈下来,狂欢似的连续劈了三次。 “竖子,你敢!”苍鞍还未动用术法,气势便直指伽释,杜十娘一个甩袖,打散掉。 伽释则是笑笑不说话,如今自己在修养身体,根本不惧怕苍鞍,他现在也不能动手,自己可有帮手,孰赢孰输,一目便了然。 瑶光看了一时激动,右手一吸那个小法器,带着一道雷电倒飞向杜十娘;杜十娘布下防御法阵,不伤自己分毫。 眼前气氛有些凝重,封池赶紧出来安抚,“各位,各位,咱们有共同的目标,不必伤和气。” 伽释似笑非笑的说“是吗?我怎么觉得有些目标并不一致呢?” 封池尴尬的搔搔头,瑶光立马反击说“释子也是一代领军人物,如今为难一个老人家,未免太没风度了吧!” 伽释哈哈大笑,“瑶光,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美德?” 瑶光一时有些难堪,直接拂袖离去,离去前捏了一个手势,苍鞍看到了,嘴角抽搐,怎么会有如此愚蠢之人,真是气煞人也,随后他无可奈何的离去了。 封池挠挠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也随后离去了。 十娘扬起手里的锦囊,自豪的说“大师兄,给了一只寻踪鼠,擅长追踪气味。我倒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在搞什么幺蛾子。” 伽释夸赞了杜十娘,还从怀里拿出一个指环,轻轻地放到十娘手上,两人之间的氛围立马暧昧起来。 直到这只寻踪鼠,耐不住性子,吱吱的叫起来,才打断了这暧昧。 十娘羞红了脸,拿着这指环,应当是伽释亲自动手的,手工雕琢的细痕,被摩挲得光滑细腻。 伽释和十娘一路寻踪,看到封池竟然去城门附近的破庙宇,那里常年徘徊着流民与乞丐。 伽释低头想了一会,就和杜十娘打招呼说离去了,道门的秘密咱们也不能一下就知道。 瑶光仙宫的人却直接进入了之前保仙门的据点,难道说这里后来一直都是有瑶光仙宫打理吗?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杜十娘气愤的对伽释说“他们个个都藏着心眼,这其中怕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伽释说“如今,整个仙门犹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想多获取些有用的信息,怕是有些艰难。” 杜十娘思考了一会,突然想起大师兄,在十娘离开佛宗的时候,给予了她一个锦囊。 那时候嘱咐的是,若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把它拿出来。 随后,杜十娘就把锦囊拿了出来。伽释接过手打开看了一下 师弟大师兄有三言劝诫,一不信任何人,二秘境有诡异,三道门有自救的法子 师兄的这腿除了天觉,还有瑶光仙宫的影子,从秘境出来后,瑶光好似变了一个人;不但掌控了瑶光仙宫,还责令瑶光仙宫到处找古墓。 我曾经便查探过,她们要找一个诡异的古墓,不是是为了获得前辈传承还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伽释看完,十娘也看了一遍,她气愤的说“大师兄的腿,瑶光仙宫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伽释闭眼再睁开说“以后对上瑶光仙宫,不必留手。” 伽释继续说“这苍鞍对你异常关注,你是有所否了解?” 十娘解释说“他在透过我好像在看谁?多余的那些我就打探不出来了,他的嘴巴很紧。” 伽释疑惑的说“月莲真经,乃是上古经文,是从秘境中拿出来的;应该是觉得你的功法问题,亦或者是你的体质,死而复生对修仙人来说并不稀奇,但是死后能拥有如此纯净的气息,很少。” 十娘不懂问“秘境究竟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人那么上心?” “是了,你不懂这些,待我和你细细的说。” 伽释把这些仙门的诞生和后来开发秘境产生的一系列好处,都细细的讲解了一番。杜十娘这才明白原来仙上面是神,仙下面是修行人; “那我们如今算仙吗?”十娘发出疑问。 “应当是算吧!此事也不必过多纠结,当务之急先弄懂天觉为什么针对仙门,其次再伺机找机会去秘境,寻夺那最后的机遇。” 十娘点点头,伽释又说“不过这一路上,你很认真去学,但是缺乏动手的机会,很多功法和招式要落实到实践中。” 十娘脸色微红,认真的点点头。两人再次来到破庙附近,却见这边紫气浓厚,紫色的祥云升腾到天边,一阵阵的,霎时,动人心魄。 十娘说“这是紫气,哪里来的紫气,道经记载,老子当年西出函谷关时,尹喜真人见紫气东来,料定有圣人从他关卡经过。” “此地不能久留。” 第41章 终一道端倪 这里是上京最繁华的地带,曾经这里也是保仙门盘踞的地方,如今摇光仙宫将这里作为落脚地,怕是有什么原因在其中。 杜十娘,接过话说“封池道长选择破庙,怕是因为那一路上在念叨的大长老吧!” 伽释笑笑不说话,拉紧杜十娘的手,出现在城郊感慨的说“时光流逝,斗转星移,这里的变化颇大,我的记忆仿佛久远,又好似近在昨日;这里的困煞大局已破,有些莲花回转法阵的意味,应当是有高人在此地布下。” 杜十娘,脚轻点地面,腾空而起,足尖虚空踏立,旋转飞落在莲花回转法阵上。 霎时阵法启动,莲花朵朵开放又幽闭,不断的循环,让杜十娘立即深陷其中;错落有致的莲花遵循着运行的规律,将杜十娘层层的封锁起来。 杜十娘伸展双手正要试试这法阵,感受着莲花回转法阵里传来的缕缕生机,她不禁扬起了笑容;果然,这莲花回转法阵真如书上所言,能改变当地的死局,缓慢的逆转生机,她瞧着法阵虽然运行缓慢,但是后续力强劲,有着绵延不断的力量,她不需要再做些什么。 冒冒然的进来,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能力,同时也想给法阵注入能量,使其能量大,更快的恢复生机。 做法无非就是输入功力,加快运行;在阵眼处放置灵宝或是灵石。如今也不需要,她自然想先行离去。 伽释在一旁看着杜十娘的举动,也是明白她的想法,干脆在一旁打坐;见他拿出蒲团,虚空定住,右脚一招金鸡独立,左脚盘在右腿上,右脚随后依法炮制,稳稳当当的端坐在蒲团上,轻捻佛珠,口颂法典。 杜十娘转身离去,此时的莲花由粉色变成灰白色,转换生机的莲花回转法阵却在此刻变成了森森寒意,杀机起伏的“诡阵”。 杜十娘敏锐的警觉到危险,迅速地飞身闪躲,左侧愕然出现了一道口子,有人在运用空间法则的力量控制着法阵。 同一时间,伽释睁开眼睛,不过他并不着急,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 十娘刚开始是有些慌乱,只能凭借感觉四处闪躲,十分狼狈,她慌乱搜寻着什么,最后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伽释,心头也有些微微的安定。 专心的对付眼前,一味的闪躲并不能取胜,反而会落入下风,因为莲花回转法阵能量充足,能源源不断的产生攻击,这与原来的莲花回转法阵已经大不同了,万一后面还有什么,会很难应付。 何况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老是被压着,杜十娘也生出一些脾气,趁机闪躲到左侧,旋转对着后方一掌出击,气旋冲散了前来攻击的灰莲,右脚一跺地板,左脚凌空飞踢,把灰莲踢向了另一朵灰莲,两相触碰便化为灰屑,杜十娘连续出击后,虽然有些得心应手,熟练且轻松的反击与应付。 伽释见状,有些轻笑,难得有这个实践的机会,他可不会阻止。 许是背后操控法阵的人来了兴趣,把难度层层的叠加,杜十娘全神贯注的投入,额头上薄汗涌现。 伽释见到此情景停下拨动佛珠,有些诧异的盯着法阵的变化;不过很快他看着努力反击,将所学的运用到实战中的杜十娘,内心满满的都是他的姑娘,此生无论如何都要携手迸井的伴侣。 此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声音“真是一个既聪明又努力的姑娘,让人很难不心动啊!” 伽释早在空间波动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呢,他并不太想理会。能在困煞之地费尽心力缔结莲花回转法阵之人,除了他,还是谁? 音落,身着白色短褂,内搭米白色的衬衣,下搭月牙花纹白底的衬裤(有些清朝的服饰的特点)头上戴月牙白帽,点缀期间是一颗琥珀蜜蜡石,黄的深沉,透亮,再扬起笑容,妥妥的富三代形象。 邪魅与纯白交映,真是矛盾啊! 伽释看都不看,自顾自的捻佛珠;“得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摆释子的谱。” 伽释嘴角有些僵住,回答到“我摆释子谱,你装风月花和尚。” “如此说来,咋俩都不见得是个好东西?” 伽释。。。。。。 伽释慢条斯理地撤掉蒲团,打量着他,嘴里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动听“还是你密宗有钱,瞧你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 白衣青年那可是一点都不谦虚的回应“密宗不算有钱,佛宗不缺钱,你却一副寒酸样,丢人咯!” 伽释接话“所以密宗缺人了,连你都要派出来,禁闭关够了?” “骂人不骂亲,揭人不揭短,堂堂释子在人世间那可是半点风光霁月的模样都没有。” “少说,出家人修口德。” “哎!你说我要是半路出家的时候,正好被佛宗捡去,哪里算出家人的称号。” 伽释不想回应,看着阵法内的杜十娘;白衣青年立马说“没见过这么狠心的,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进去磨炼。” “密陀,你也看出来了,世道不同看,有时候多些本事,也好!” 被称做密陀的青年,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光头,嗫嗫的说不出来。 “把法阵的攻击力度加强。” 密陀啧啧称奇,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法阵的攻击力度,“铁石心肠啊!” 杜十娘刚刚轻松一会儿,法阵的攻击呈倍速增长,但是她早已掌握莲花回转法阵的运行规律。 从西南方向极速掠去施展明华真经的第三卷水莲落地,碎万物 水莲汇聚,催万物 这层经法共有两招,利用体内凝聚的功力,击碎攻击,当然,她的目标可不止击碎攻击,阵眼才是她迫切掌握;身子翻转落地,莲花回转阵法勘破。 催发的生机之力正在向四周消散,她捏住手诀,娇声“起”,随着右手指起,食指轻点阵眼,莲花回转法阵重新恢复。 此时的她已然顺利掌握莲花回转法阵,成为了新阵法的掌控者。 她对着阵法输入功力,阵眼光芒乍现,随后便归为虚无。 旋转飞升,脚下莲花步步催生,粉红色的莲花瞬间绽放,她娇喝一声“落”。 万物生,生机之力满满的溢出来。 第42章 终一道初显现 42章终一道初显现 落地生花,起舞花翩飞,十娘旋转飞身,水袖一舞直接飞离法阵,落地便好奇的看着,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富贵公子。 密陀上前施礼“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姑娘福安,在下密陀,密宗大弟子。”说完还斜了伽释一眼,好似在说什么不知名的人,密宗的大弟子,怎么会缺人? 十娘后退一步,仔细打量了一下,嘴里蹦出“和尚?” 伽释莞尔一笑,密陀则有些愕然,他不知所措的挠挠头,所以他不像一个和尚? 伽释在旁边提点了一下“莲花回转法阵,就是这家伙搞出来的。这里当地困煞之局由来已久,激活这里的生机费时费力,效果也不会有那么快,也就只有这家伙愿意。” 密陀自嘲的一笑“谁让密宗太有钱。” 十娘瞪眼不可置信的回了一句“所以,你就穿成这样?” “乱世啊!你这副打扮行走,那不是告诉大家,你就是行走的“大肥羊”吗?” 密陀此时有点无语,难怪是两口子,说话就是有点噎人。他回敬到“彼此彼此吧,毕竟姑娘如此打扮,外出行走,大家也不会不长眼。” 闻言,杜十娘狐疑的看了一眼密陀,快步来到伽释身边,小声的说“真的是密宗的和尚?不是说密宗和佛宗向来积怨深厚吗?如今这世道各个仙门都有所保留的,我是怕来者不善。” 密陀听着这话,一点也不尴尬的说“那是密宗和佛宗的老头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如今各个仙门危急存亡的时刻,合着尚有一线生机,分散将会被各个击破。” “姑娘无须怀疑,在下密陀确确切切的就是密宗的大弟子,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和尚。” “密宗是有钱一些,我这副入世的打扮也不要紧,这不是应时代的要求吗?” 伽释给了杜十娘一个笑容,十娘了然,上前行礼道“见过高僧,十娘不经同意擅闯高僧的莲花回转法阵,请高僧恕罪!” “十娘见猎心喜,对莲花回转法阵神往许久,也想学习一番,十娘为自己的鲁莽向高僧致歉。” 随后,她翻出一片粉色的莲花花瓣,递给了密陀,并和他说,这片莲花花瓣有生生不息的意味,能让阵法分运行更加顺畅。 密陀尴尬的抓抓后脑勺,然后立马装做高人的模样双手合十,接过莲花花瓣,嘴里连忙致谢。 伽释但笑不语,十娘问伽释“为什么他是密宗大师兄,你是密宗小师弟,是入门晚的原因的嘛?” 伽释刚想开口解释,谁知密陀却抢着说“我们一同入门的,不过我们密宗是能者居之,他们不如我,所以我就是大师兄。” “本来修行之人,争的也是能力,不谈这些虚名。”密陀一副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嘴脸,深深的让伽释非常的无语。 十娘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不禁说“别信这家伙,他入门时不想叫师兄,就把人家揍了,一路揍着去,前面没有人叫他师弟,也没有人刚让他叫师兄,更有甚者一些宗门长老都不会让他再叫;让密宗头疼的要紧,禁闭没少关。” 随后伽释趁着黄昏踏上了路程,缓缓的说起他和密陀的故事...... 密陀是下界收的一个根骨奇佳的弟子,原来也不是密字辈,谁知道,这家伙硬生生的杀到仙门榜,愣是让密宗的大长老收为关门弟子,这辈分上来了 ,又加上天资,便给他改了密字,原先叫,婆陀子。 “哈哈!婆陀子?”十娘不禁笑了起来,密陀在旁边不停地念经,只要他不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糗事。 伽释继续说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那可是一个惨不忍睹,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 那时候我们在魔洞秘境相识,为了一朵魔晶花才选择一路相伴。一来我们都是单独的一个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魔晶花。 “哎哎!那是你,我可是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守护魔兽。”密陀得意的说。 可是一看到伽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里直呼糟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伽释继续说是呀!实力雄厚魔兽倒是不畏惧,奈何不太修整边幅,看上去邋遢了几分,这魔晶花又产生了灵气,死活不愿意被他采摘,甚至还想自毁。 “哈哈!真不看出来,那他现在是吸取教训,改了吗?” 伽释摆摆手,大概在表示也许是吧! “这古人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只是在向圣贤之道靠拢。别聊这一些糗事了,不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些糗事吗?到时候我多说几句,这到手的娇妻可是要飞走了。” 伽释难得少年心性,反唇相讥“我的糗事都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你尽管说。” “啧啧,真是敢说啊!那你与瑶光仙子的那一段情是怎么一回事?” 嗯?四目相对,伽释头皮一麻,赶紧解释道“什么一段情,还与瑶光,这哪里可信。” 十娘还是狐疑地看着,密陀继续说“小僧也不知道是谁与瑶光秉烛夜谈;是谁教瑶光飞花身法;更加不懂是谁日行千里给某人送蝉玉。” “你这是曲解。” 密陀逼问“这些事,是不是你干的。” 伽释无奈道“是,是我做的,但跟一段情无关。” 十娘在旁边继续吃瓜,小眼神滴溜溜的看着两个互相揭短。 苍穹之下,漫天繁星,黑幕反而成了点缀。伽释和密陀坐在苍穹之下,两人对着星天,指点比划,言语中未见生疏。 远处杜十娘遥遥望着两人,自顾自的开启了打坐的一晚。 趁此机会,伽释讲述了瑶光仙宫,道门和那个苍鞍的事。 “若你所言不虚,那这个秘密关乎就不是咱们仙门的了,怕是天下苍天都被席卷进去。”密陀思虑片刻回答。 随后伽释就回应“嗜杀之风,一旦风靡,若是想停下,那便由不得我们这些局中之人。” “看来这几个宗门过得比我密宗还滋润。”密陀讲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伽释不解的看向他,密陀苦笑着说“我虽然不喜欢屈居人下,想我同门师兄弟师叔们的性命,如此丢掉,想来我便是极为不甘心,极为的愤怒。”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都说出家人要以慈悲为怀,身负振兴宗门命脉,立志为苍生谋福祉。可这些人究竟是想干什么?” 第43章 终一道起源 43章终一道起源 密陀的眼角留下一滴泪,轻声地说:“释子,密宗没人了,就剩那几个老头子,那几把老骨头还能在干什么?指望他们冲锋陷阵吗?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伽释愣住,不可思议的问“发生了什么?什么叫密宗没人了。” 密陀苦涩的说“我找上你,或者找佛宗,密宗里那几个老东西都已经开始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了;也跟你们不在秘境里,没有参加圣池聚会有关。亦或者我现在只相信你。” “你应当好奇圣池聚会吧!毕竟所有门派中,就只有你们佛宗没参加,密宗参加的代价就是无人生还。我们的长老冒着身死道消的传递出来的圣池聚会里就只有一句话---终一道可掌控一切。” “就算是这样的一句话,我寻遍古籍,在禁地里掘地三尺都不曾有相关的资料,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我想结盟。” 说完,他举起手,伽释定定的看着,也伸手,两人紧握着。 密陀笑了,故作潇洒的说“我可是没使什么苦肉计,你到时候可别影响我圣僧的光环。” 伽释爽朗一笑,随后他细细地询问起关于终一道的事情。 密陀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说“这句话是以长老的尸体承载传递的,所有参加圣池聚会的,没有人再回到宗门;就连在外行走的那些门人弟子,我们都不曾见到完整的尸身,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身藏功法仙力,轻易不会身陨;最可疑的还是参加圣池聚会的那些人。” 伽释打断了一下“等会,圣池聚会里是不是有秘密,这个秘密是关于终一道的?而现在瑶光仙宫,道门等最少也是掌握一些关于这个秘密,哪怕是终一道,他们也是了解的。” 密陀神色沉重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他们逃不开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伽释就将瑶光仙宫,道门封池的反常说了出来,密陀眼睛通红,低声的说“咱们这些仙门传承已久,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哪怕是几万年的隐秘琐事,都不可能逃脱;为什么瑶光会认识十万年前的大祭司,还是荒古的血脉,这里面没有鬼,怎么说我都不会信。” 伽释拍拍他的肩膀说“这背后是否有他们的手笔,以及终一道的事情,我们必须查探清楚;如今都汇聚在上京,我们有机会。” 密陀点点头。也是知晓只有先掌握终一道的秘密,挽救宗门,才能抓到这些残害密宗的人,血债血仇才得以实现。 随后伽释谈起了瑶光仙宫那边,落脚地选择的居然是保仙门的起源地。而且那时候苍鞍愿意跟瑶光走,跟瑶光摆的手势有关。 他虚空把手势画了出来,密陀紧紧的盯着,双手紧握,伽释一看密陀的表情,立马觉察到不对劲,还不等伽释说话,密陀就开口了“密阳子,你知道的,那天他自爆了,把自己的血肉组了一个图案,就是这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话音里满是阴沉和悲痛,伽释倒吸一口凉气,密阳子,何许人?密宗掌宗圣僧坐下第一大弟子,那可是顶尖的那批高手,身手还要高于自己这些人。 伽释喉咙发紧,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必须尽快了解终一道的秘密,还有这个手势的意义。” 密陀说“我听你的,我们现在是同盟。” 伽释“同盟” 密陀忽然说“你要不要回宗门一趟,你们会不会有相关的记载?瑶光和封池这边我先盯着。” 伽释寻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可以,但是我要去一个地方,希望那个地方,能为我们提供一丝线索。” 密陀疑惑的看着伽释,伽释对着他说“你也去。瑶光选择保仙门遗址落脚,绝不是临时起意,我之前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是保仙门剥夺阴兵的地宫,之前我没有过多探索,如今想来却是有些蹊跷。” 密陀立马说“事不宜迟,立马出发如何?” 伽释看了一眼打坐的杜十娘,点头答应了。 几人随后就出发了,十娘虽然在一旁打坐,但是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刻意避开她,所以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不知道说什么,沉默是现在最好的语言,沉默也是现在最好的态度;她对于这些仙门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人性那是经不起考验的,哪怕是仙人,唯一的人性都没有剥离,就会有贪嗔痴恨。 来到地宫,大家快速的进入到地宫深处,这里要已经被重新掩埋。很多东西都被清空了,留下了光秃秃的墙壁。 在宽大的地宫里,这里有两条硕大的柱子,上面雕刻的龙,仔细一看竟然是灰暗色的,十娘赶紧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们。 伽释和密陀这才注意到,他们暗暗地记下来,继续深入。伽释说自己当时就是到了这个位置,里面没有深入进去,也不知道当时门派之人有没有继续发掘。 来到深处,被一面光滑的墙壁拦住了,十娘说“看来当时没有人深入来这里。” 密陀有些兴奋,这意味这里的东西还没有被毁坏,也应该有一些线索,哪怕是只言片语,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有了头绪,不至于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几人想办法打开了墙壁,进入到内室,里面呈现青灰色,几人的视力也是极好,正中间的顶上缠绕了几颗夜明珠。 正对着下面是一口棺材,是黑色的,周围空无一物,伽释和密陀来到中间。 密陀摸了一把棺材,开口说“这是黑石所制成。” 黑石顾名思义是火山常年累月形成的黑色石块,这么一大块,一体制成,当世罕见。 伽释让十娘施展术法,点亮这个空间,这种青灰色的光芒,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十娘右手捻手势,左手甩出一片莲花花瓣,漂浮在半空中,瞬间被点亮,这里的全貌也被显现出来。 第44章 动身返回宗门 44章动身返回宗门 伽释和密陀点点头,两人直接打开了棺材,发现里面只有一团青灰色的云团,两人赶紧后退一步,这个云团里蕴含的力量让他们感到心悸。 云团好像不能飘离这个黑石做的棺材里,与上面缠绕的夜明珠,产生了磁吸的现象;看来这里有大家不知晓的能量。 十娘对着伽释和密陀喊“你们快来,这里有发现。” 两人收到,就立即过来。十娘指着眼前的墙壁说“我拿月莲灯照耀会出现色彩。” 月莲灯,是用月莲的莲花花瓣为载体,用月华之力封存进去,是杜十娘常用的夜灯小物件。 伽释接过十娘手里的月莲灯,靠近墙壁,发现确实是有色彩,这些好像一幅壁画。他拿远些月莲灯,墙壁还是青灰色,一点痕迹也没有。 密陀也看到了,施法把整块墙壁照亮,发现也是青灰色,根本没有壁画,如果不是就着月莲灯看见那些色彩线条,他会以为自己入幻了。 伽释看了一眼十娘,把月莲灯递给她,她点点头,施展月华之力,映照在墙壁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幅图画。 这幅图是一个穿紫衣的女子的背影。伽释看着十娘示意她继续施展,把整个内室的墙都映照。 她明白,施展起月华真经第一层;月莲之光,普照大地;流光溢彩,万物显现 这需要她源源不断的催动月华之力;果然,将月华催动到极限,整个内室被点亮,月华之光照耀到内室里面的每一个角落,照耀墙壁的每一块。 随着功法的施展,亮光映衬下,墙壁上的一寸寸图画开始显现出来。 伽释跟密陀赶紧记录起来,从左边第一幅图开始看 第一幅图是一个黑色的球形,散发出黑色的光芒。底下是一群带着黑色帽子的跪倒在地上的人 第二幅图是一个黑色的背影他的右手好像在握着什么,整个天地好似裂开一样。 第三幅图是身着紫衣服女子的一个背影,她的头顶是一个皎洁的月亮。 第四幅图是一个巨大的盆是金色的,上面写满了梵文。 第五幅图显示了一条路,这条路全是台阶,直直的盘旋向上。 最后一幅图是一团青灰色的云层 这几幅图让大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到那一幅紫色衣服女子背影的时候,两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杜十娘。 最后一幅对应的是一团青灰色的云层,那这个棺材里面的就是这一团青灰色的云层。 伽释和密陀还没说话,十娘就说“这款青灰色的云层是不是被锁在棺材里?” 几人的眼光又放在了这一个棺材这里;密陀抓了抓自己的光头说“为什么壁画需要你催动功法来照亮,这个月莲灯也是你是用功法随手做出来的小物件;所以你的功法应当是与这些有联系。” 十娘点点头,随后她也提醒了两人,曾经苍鞍就因为她的功法,表示了诧异。 伽释让杜十娘收起功法,因为他记录下来了。他将月莲灯抛给密陀,示意他催动功法试一次。 密陀照做,发现墙壁还是青灰色的;至此伽释才看向密陀说“看来我真的要回去一趟。” 密陀有些了然看来这个功法大有来头,很大的可能就是佛宗拿给杜十娘的。 几人把眼光再次聚焦到这个棺材上,这一团青灰色的云层; 不知道为什么杜十娘靠近这云层便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玄幻感。 她有些心慌,按动着跳动的胸口,看着伽释;他接受到眼神,立马来到她的身侧,拉起她的手,稍稍用力的紧握一下,就轻轻的虚握住。 密陀此时全神贯注的看着棺材,他惊呼“快来看,底下有竹简。” 说罢便要伸手去取出来,谁知道此时云层发出闪电,那能量带着毁灭的意味在里面,幸好密陀缩的快。 密陀满头大汗,带着惊疑不定的神情看着云层,嘴里说“大意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伽释回答道“不用过于心焦,总有办法将它取出来。” 随后,伽释跟密陀两人轮流使用了各自想出来的办法 伽释想到隔空取物;密陀则用一根丝线把过去缠绕;不出所料,这两个方法都失败。 伽释用结界封住云层,自己打算隔空取物,谁知道刚封住云层的那一刹,一道惊雷劈下,结界碎裂。 此时十娘上前说“不然换我试一试,我觉得我可以。” 密陀和伽释只能点点头,侧开身子 。 杜十娘一句话也没说,举起右手就直接把底部的竹简拿了起来他递给伽释和密陀。 两个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伽释接过手,霎时,电线的火花在他的手上炸裂开来。 密陀说“难道这团青灰云还挑人?” 十娘还拍了拍云层,云层激动的罢来动去。 两个人在这里思考不透,当机立断的把目光转向到这卷竹简上去。 里面是古语,写着终一道蕴含着天地发现,遍布世间的终一道能量,会在黑阳来临时,消散;俸其为主,可保太平盛世。 第二段写着欲要封神,须掌握终一道,当黑阳与月华相碰撞之时,天地法则会进行修改。 没头没尾的几句话,给了大家一些思路,这说明终一道是一种能量,能改天换地。 众人搜索了很久,发现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十娘手指轻点着云层,这云层让她觉得很熟悉,有些像宛宛若若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这云层的哭泣和害怕,这里它待得太久了。 杜十娘随即和伽释说起了这些事情,伽释沉吟着问“你是想?” “是的,我想把她带走。我想她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样的困恼。” 密陀和伽释两人合计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不过伽释还是提醒十娘要注意一下,小心一些,情况不够明朗,云层究竟是什么还未解清,理顺? 谁知道当十娘将月华之力汇聚于指尖之时,青灰色的云层变成了一块头纱,落在十娘的头发上,成了一块装饰用的头纱。 第45章 青灰云层的选择 45章 青灰云层的选择 伽释紧张的要上前来,密陀在旁边也是惊讶,竹简还没拿到手,这朵云层却化作发饰缠绕在杜十娘的头上,流光溢彩散去,成为似纱巾的发带,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伽释想要靠近却被电流弹飞,杜十娘眼睛紧闭,青灰色云层闪耀的光圈将杜十娘环绕住;杜十娘的双手垂落下来,失去意识前,眼睛微睁看一下伽释的方向。 此时的杜十娘意识被带动,来到一处汪洋之地,除了月光,全是一片黑黢黢,都说潭面无风镜未磨,这片潭水无边无际,四下里入目皆为黑色,唯有莹莹月光,平平整整的倒映着。 十娘的脚步踏入湖面,掀不起半丝波纹,这里就是死一般寂静,这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压得人心生惶恐。 须臾间,月光照射化为实质,白色的月光成为了纯白的雾,它越发的浓厚,缠绕上江面,与水相混成了青灰色;源源不断的白雾倾泻到江面,江面本就是黑黢黢一片,可在白雾的不懈努力下,隐隐有些亮色,由黑黢黢转为灰扑扑,差的就只是时间。 顺利的事会一直顺利下去,坎坷的道路哪怕只有一段是平顺的,那也不会有人生百味的说法,平平淡淡的人生成为了向往,但是平淡并非无滋无味;其余的磨难有时候是上天对勇敢者最大的褒奖。 当一件事顺利的开展起来,不顺也会来临,月儿开始变暗淡,没有能力再输送这么浓厚的白雾,江面再次成为平静,可发生的终究是发生了,这四下里不再是黑黢黢的,有些灰蒙蒙的,不淡也不深; 十娘揪紧的心,再次更加拧紧,她亲眼看到江水里在把掺杂黑气的白雾逼出江面,开始是一丝,后来是一缕,最后江面上出现了一团云层,这团云层不白不黑,它是青灰色的。 莫名的脑海产生了一句这就是源道的力量。 伽释施法冲击了光圈,没能撼动一分,密陀见状上前帮助他,两相合力,光圈吸收并反击到二人身上,被击退倒飞到墙壁上。 密陀眼见伽释要冲上去,他一把拦下,指着光圈说“再来一次,我们谁也抵抗不住,搞不清青灰色云层的来源,根本没办法击败它。” “现在十娘还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必须要明白为什么要找上杜十娘?难道跟我们猜测的功法有关吗?” 伽释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是不是跟功法有关,他也不确定,我忽然想到初次相见,他只明白了十娘的身世以及故事,却丝毫没有找到为何能死而复生,为何宗门里恰好就有能让杜十娘脱胎换骨的月莲真经,看来此次宗门之行,势在必行。 眼见伽释冷静下来,密陀的眼光还是放在竹简上,他们必须拿到这个竹简,万一里面有记录呢? 小心翼翼的靠近黑石棺,他的袖口里吐出丝线,黏住了竹简,正当他欣喜的拿出来时,光圈爆发了,他被光圈波及,倒飞了出去。 伽释看着光圈散去,杜十娘瘫软倒地,赶紧上前去抱住,右手握住手腕,没什么问题,一切只能等她醒来,在从长计议。 密陀吐掉口中的淤血,一边爬起来,一边走向黑石棺。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里,好似不拿到手不罢休。 终于他拿到了,可是却是一片空白,他踉踉跄跄的后退,苦笑的走到伽释身边,一屁股就坐下去。 顺手举起竹简,停在了伽释的面前,伽释紧锁着眉头,看到竹简时,愣了一下。 随后接过手,打开看了,上下翻看;右手摩挲了一下材质,才开口说“这是紫竹,地下积蓄三十年,生长三十年,不会开花,也不会变色,这么大一捆竹简,不可能一点东西都没有,先放好。” 他直接抛给了密陀,随后抱起十娘率先离开了地宫,密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认命的收起竹简,跟着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正上方的夜明珠变暗,变成了细碎的粉屑飘散在空间里。 十娘一醒来,就见到伽释坐在旁边,他惊喜的眼神猝不及防的十娘对视着,两人缠绵的眼神相互盯着,伽释递了一杯温热的水过去,十娘接过,喝了下去。 伽释赶紧询问“你觉得现在怎么样?运气看看。” 十娘顺从的照做,运行一个循环后,收起功法,对着伽释摇了头; 伽释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全过程他都在看着杜十娘,忽然他的视线落到那个青灰色的发饰上。手指点了点,十娘明白,伸手摸了一下,并无异常。 可能陷入了沉睡,他想动手解下来,发现竟然纹丝不动,一番无果后,她也只能无奈的放弃。 随后杜十娘讲述了自己在昏迷时,感知的事情,她说“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团云层可能就是它。”一边说一边抚摸上去。 “它的情感在这一刻居然和我产生了共鸣,你记得那次你带我到那个山谷吗?那个水潭给我的感觉和昏迷过去见到的一模一样。” “你确定是一模一样吗?”伽释沉思的问。 十娘肯定的回答“是的。” “气息和颜色觉得完全一致。后来有一次我被追杀,手上受伤后被带到了那个水潭边,认识了宛宛,若若,它们是江水最纯洁的意志化身。” 她是第一次讲起,那时候伽释离去,自己交友,又被背刺,遇到恶魔,死里逃生被宛宛,若若救助,到后来为了救她,它们牺牲了。 她的语气一度哽咽,似乎是响起那时候经历的事情,伽释只好虚虚搂住,安慰着她。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其实它们还在你体内呢?不然这团青云为何会跟随你?它是不是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呢?” 连续三个反问,十娘收回了泪珠,面色凝滞,她面色忽喜,是呀!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要弄懂这个,我们还是要多方验证。” 第46章 密陀的计策 46章 密陀的计策 “密陀,你要注意一下在上京的封池以及瑶光这些人,我们俩先回宗门一趟。” 走到门口,伽释倒回来给了密陀一个骨笛,轻声地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这才大踏步转身离去。 密陀目送两人离去,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冷酷起来,收起骨笛,他走入黑市集,招募了一群能人异士;靠着修仙中人的手段,使其臣服,驱使他们翻遍这世上所有上了年份的遗迹,古墓。 他不信,当真是一丝记载都没有。他手里摩挲这一串佛珠,仔细一看,透明的佛珠里封存着一滴滴的血珠;这些是什么?只听他喃喃自语“师兄,我们该出发了。” 进入上京,他化身为一个富家公子,说是修建庙宇,求功德;顺理成章的近距离接触到封池打坐的破庙,原来这里乞丐扎堆,如今干净整齐多了,因为密陀来到这儿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乞丐送去了码头干活。 只有封池留下来,他说自己是一名道士,这里是一座小型道观,如果修建的话,他愿意帮忙,并且道观也需要道士;他的身边还跟随了一个年轻高大的道徒,称号为---明悟。 不用密陀出面,手下人自然给他办好,还套出了这个道徒(明悟)的来源初入上京,封池都是孤身一人,但是那天这里显露了神迹,紫霞汇聚,星河璀璨,就是那天这个道徒伴随着一道道闪电出现,浑身赤裸; 当天就有传言神仙降临,普救众生;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纷纷对这些庙宇,道观产生了很强烈的崇敬感;这也是密陀的借口不被怀疑的直接原因,加上封池根本就没有想到密宗的密陀会盯上他,他需要防备的是没有参加圣池聚会的伽释。 密陀最开始是国家的继承人,身怀龙气国运,但是与佛结缘,和大威金龙佛法渊源深厚,修行之路通顺坦荡,修炼金龙之身,这也是他满身贵气的原因,也恰恰是因为贵气自傲,在密宗横冲直撞的,很多人颇有怨言,哪怕是师兄弟们对他不满,哪怕他自傲,目下无尘,这些师兄弟们也是对他容忍,关爱。 深夜,他出现在上京繁华的夜街附近,这里胭脂花色,烟火泛烟,张灯结彩,宛如一个不夜城;在这里有一棵千年的榕树,旁边有一个小小土地庙宇。 密陀出现在这儿,手指翻转之间,骨笛出现;伽释离去前说“这个骨笛可以召唤一个伪守护神,是之前保仙门的地仙,被佛宗收服,弄到上京偏南方向有个千年榕树旁边,有需要就去用。” 包括骨笛的吹奏,他都一一告知。密陀刚刚吹奏几个音符,地仙出现,居然是一条美貌如花的青蛇。 她现出真身,一看骨笛持有者竟然是一个和尚,好俊俏的,她的蛇眼都变得迷蒙起来,每次都是老头子,满脸横肉,肚大油脸,要么就是被声色酒水掏空的琐仔,乍一看到如此俊俏的,她的心头都开始荡漾起来,摇头摆尾的,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密陀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惊慌了一下,看到那枚骨笛,还不争气的瑟缩了身子,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恭敬的向密陀行礼。 密陀直接开口询问起保仙门的事情,她面色一惊,活了上千年了,距离此事过去也几百年了,当时保仙门被灭,自己被收服,还以为此事翻篇,如今不会找自己算账吧!越想地仙越是惶恐害怕。 密陀直接开口说“不用担忧,不找你算旧账,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如实交代就好。” 青蛇松了一口气,立即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见到密陀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站着,她突然开口“在保仙门,我曾经见到过一个道士,也是这般面无表情,他是直接听从城隍大人的。我的祖奶奶是胡柳大神,所以我之前跟着见过一次。” 密陀立即来了兴趣,直接幻化了封池的面容,询问是否是他,青蛇摇头表示不是。 见在这掌握不了其他的,他打算离去,余光瞥到青蛇,就吩咐“这段时间,你供我差使,我可需要每次都要到这联系你?” 青蛇摇头,恭敬乖巧的说“不用的,大人,青蛇这里有块青石,只要您随身带着,吹响骨笛,不管您人在何方,青蛇都能出现。” 密陀拿着青石,轻笑着“有意思啊!青光琉璃石居然是你的伴生石,难怪佛宗要收服你。” 转头看着疑惑的青蛇,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灵液,抛给了青蛇,就离去了。 青蛇用嘴巴接住,眼睛眨巴了好几下,苦恼的看着自己的身躯,明明活了上千年,可是自己还是没办法化形,就连雌雄都还未分; 她衔住瓶子,打开盖子,发现居然是一瓶灵液,她兴奋的想要大叫,有了这瓶灵液,化形之路更进一步。 密陀来到皇陵,直接踏步进去,皇陵的守护兽看了他一眼,也不去制止他,来到祖牌祖碑跟前,他执起一柱清香,稳稳的放在香炉里。 眼神迷惘的看着祖宗石碑,他定定的站到一个最深处的石碑前,直接跪下磕头,沟动龙气说“先祖在上,不肖子孙求借龙气一用。” 说完跪着就开始施法抽取龙气,一个很年轻的面容赶紧跳出来“住手,哪里来的不肖子孙,居然妄动祖宗气运。” 密陀头也不回的说“你把祖宗基业丢失,你有何脸面说我。” 那个年轻的面容悻悻然的离去,密陀继续说“不肖子孙想要借祖宗龙气一用,还请见谅。” 直到龙气被接走,这里依旧毫无反应,密陀离去。石碑前才缓缓的浮现好几个年老的面容,他们动容的说“没想到子孙后代中竟然有人达到仙人之境,看来我宋家就该百世,千世绵延不绝。” 其他人附和着,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许久之后,这里才归为平静,而那个年轻的面容,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密陀出现在皇陵门口,他望着手中的龙气,注入到手中透明的佛珠里,那些血珠主动缠绕上这些龙气。见此情景,密陀满意的笑了起来。 第47章 回宗门诉现世苦 十娘跟着伽释一步一步的走着台阶,这里是湘西的梵净山,山顶上的红云金顶在金光照耀下,配合秘法就能打开秘境。 本来不能使用术法,一路奔波,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谁知道面对着这浩瀚的山峦,十娘累的的直想发晕,但是一路上她不发一言,咬紧牙根,跟着伽释风餐露宿,马不停歇的。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十娘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好时机。眼见还有一段路程,伽释看了看天色,立马拉着杜十娘在一旁的台阶上休息,点燃篝火,轻轻的捧起杜十娘的脚,帮她将起泡的地方,仔细的抹匀药膏。 十娘问“我们不继续赶路了吗?” 伽释叹了口气轻轻地将杜十娘的脚放下,穿好鞋袜,才说“回去需要等晨光映照在红云金顶上,施以秘法,秘境才会出现。今日的天色已晚,哪怕明日一早赶到红云金顶上,也不会有晨光,明日不是一个好天气。”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这一路上不曾停歇,全程赶路是为何?” 他盯着杜十娘的眼神说“因为你,这朵青云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是否对你有伤害,我们更加不懂。” 十娘也是两眼满是朦朦胧胧的爱意看着他,夜晚,旁边的树木散发着草木的幽香,蝉鸣鸟叫,组织了一场交响乐。 伽释坐到十娘旁边,细细的解释了他还很担心密陀;十娘疑惑地看着他,不禁问了出声“是怕他应付不来吗?” 伽释摇头叹息说“密陀很像之前的我一样,有些魔怔,怕是心魔已经开启了。密宗几乎灭门,对于他来说,那可是一道巨大的伤疤。就怕他遇上瑶光仙宫那群人会大开杀戒。” 十娘问“为何是遇上瑶光仙宫那群人会大开杀戒?你们都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处置呢?” 伽释搂搂十娘说“密陀在开始就诉说了密阳子大师兄的死因,被逼到自爆血肉之躯,仙门中只有一样法器,那就是瑶光琉璃伞,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十娘继续说“我不是为摇光仙宫辩解什么,这众所周知的事,不能有人栽赃陷害,分裂我们,各个击破吗?” 伽释苦笑了一下“不会的,只能是瑶光仙宫的瑶光琉璃伞。”随后他不厌其烦的解释起,这密宗大师兄的能力,仙法号称第一人,如果自己不是占据了释子这个名号,根本与他无法相比。 再来这个大师兄他甘愿让密陀来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心胸无人能比;其他门派众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老一辈都有一个默契,不得杀害门派中年轻的一代,哪怕是寻仇也不行,有誓约禁制。 能逼迫到自爆血肉来传递信息的只能是一种法器,而这个法器,我们可以锁定的就是瑶光琉璃伞。 这把伞只能是修炼了核心的瑶光律令的弟子才能驱动,很大的可能是瑶光自己动手的。 十娘问了一个困扰很久的问题“为什么瑶光仙子这么年轻,她是瑶光仙宫的掌权人吗?” 伽释一愣,可能都是门派中人,很少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十娘才踏入这仙门,很多不知道也是正常。 伽释笑了笑,但还是回答了“瑶光仙宫历代宫主都必须叫瑶光仙子,至于那一些已经退位的瑶光仙宫宫主,一般会自封为长老,比如这任瑶光仙宫宫主的瑶光仙子,她的师父,在担任宫主前,称号玉安,退位后便是叫玉安长老。” “至于她们是在什么情况下退位接任的,这么多年来都是悄悄的进行,对外是说有秘密传承。” 沉思了一会儿,伽释继续说“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像每一任瑶光仙宫宫主接任前,都必须去一趟秘境,也必须参加圣池聚会。这其中不知道是否有些渊源。”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密陀,我在想遇上瑶光仙宫,他能控制住自己的几率有多大。” 十娘眼里含着慈悲说“灭宗之仇,杀害亲人血肉之仇,怕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希望他能撑住,毕竟成为圣僧的这一条道路,注定是孤独寂寞寒冷的。” 伽释打趣道“做为释子,我需要上进,传承宗门,不说全能发展,但也是门派的中流砥柱,这修炼圣僧之路,我就不必了吧?”言下之意便是,我可不走孤独寂寞寒冷的道路。 十娘脸色微红,轻轻的靠在伽释的手臂上。 这一边的密陀,果然如伽释猜想的那一般,他遇上了瑶光仙宫的子弟。 本来今晚不会起很大的波澜,无风自动的树木却在警告大家,夜深了,该回去了。明亮的月光趁机躲进了乌云,不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但是密陀却感受到那一串珠子里不甘的怨恨,以及悲痛的情感,恍若撕裂刀割般痛苦。 密陀嘴角挂起了冷笑,抚摸着珠子,说“原来这件事情跟你还有关系,那我现在便收取一些利息。” 说完,他直接冲到四人队伍里面大杀,他也没有给别人解释,辩解,无需多言,直接抹杀。 他冷酷,果敢,抉择的表现,与现在矜贵的世家贵公子形象没有一丝符合,夜色浓郁,这里留下了一地的血腥。 凌晨时分,有人敲响了朱红色的大门,“咚咚”地声音穿透了这个院子,院子里的人戒备着看向大门,守门的回头望了一眼,才去拉开门栓。 只见外面站着四个,摇光仙宫的门徒,他们说赶去接应时只见到两具尸体,一具是门徒的,一具是仙子的。 里面的人一听,着急忙慌的一看原来真的是十九,可是怎么没有见到二十九呢?她们上前查看,发现都是被一刀毙命的,心里愤怒到极点,到底是谁在挑战瑶光仙宫的权威。 她们去翻动十八的尸体,突然掉出来一个小玩意,圆圆的铁壳子;她们后退一步,见无异常又凑近一步查看,谁知道此时,这个小玩意,突然炸开。 瑶光仙宫的众人毕竟还未达到真仙的地步,凡人的躯体,哪里挡的住炸弹,当场夺走了三人的性命,已经血肉模糊,不成块的十八。 密陀这一招又狠毒,又原封不动还给了瑶光仙宫,可怕的是瑶光仙宫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又在哪里? 瑶光坐在厅中间上方,仔细的将这些宗门派系都思索过,目前在上京的伽释,封池嫌疑最大,但是他们不会下手如此狠毒,大家也没有撕破脸,不至于。思来想去,用炸弹的可能就是那些洋人,觉得自己最近张扬了,想给自己点颜色瞧瞧。 第48章 宗门之行不顺 48章宗门之行不顺 红云金顶上,两人站在最高处,眺望远方,全是云雾遮掩,雾气浓郁似雨霖,穿梭其中,不出片刻,便全身湿润。 两人就守在红云金顶上,等了足足两天,连一丝放晴的可能性都没有。 十娘看看头顶上层层深厚的云层,轻叹的说“这是不是天意弄人。” 伽释掐指,卜算,摇头回应“这个词用的极好,现在这天可不就是在作弄人。” 十娘气呼呼地说“都等了两天了,我们还赶时间呢!干脆施展术法,驱散云层就好了。” 伽释看着已经有些炸毛的十娘,不敢再说,自己刚刚卜算结果是要再等四天,而且只有半刻钟,错过这个时辰,那就要等九天。 他只好顺着说“如今术法一用,怕更加无晴日了,稍作片刻,耐心等上,便是。” 十娘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只能坐在一旁,尝试静心打坐。 密陀这边也不是毫无收获,他手下的能人义士们掘了好几个坟墓,去了好几个名胜古迹。 得到了一片竹简,上面只有两个字了戒。 现在就是紧盯着瑶光仙宫这边,派去盯梢发现靠近不了瑶光仙宫的内院,那里经常电闪雷鸣,看来是那个苍鞍的居住地。 可是为什么不让人靠近呢? 他想了一下,自己手上还有二十九的尸体,可以利用一下,能不能快速的接近内院。 至于为什么瑶光仙宫的门下弟子,要按照数字排列,大家都不明白,就连瑶光光本人都不太懂,只知道要遵循祖训。 密陀叫人假扮二十九,明面上吸引住瑶光仙宫,但是单单一个二十九,是没办法达到效果。 他想到了那片紫竹竹简,无字和有字,肯定是无字的更贵重了;一大卷和一片,傻子都知道选择数量多的。 反正这竹简上也只有了戒两字,要想真正的了解竹简上的内容,必须要抛砖引玉,让懂的人来解释。 最后他吩咐人下去,精心的布了一个大局。 趁着瑶光仙宫的弟子出来休息时,甲乙两个路人,悄悄的到附近小声地说话。 “都怪那两个娘们,搞得我们好久没出来了。” “是呀!听说那个娘们还叫什么二十九,要是能亲热一下多好!” 二十九两字一出,两人立马靠近,相互对视一眼,继续听。 “我们已经够小心的了,谁知道还是被这些人给盯上,幸好老大当机立断,杀人灭口,可惜了,这个二十九这个娘们还活着。” “咱们干的这些事情虽然损阴德,上头的老板高兴了,就会给我们打赏。” “那可不,我一个兄弟在里面拿了二十块大洋,我们在外面接应也拿了十块大洋。” “上头老板很高兴,因为我们最近挖出了一个宝贝。” “哎呦,那算什么宝贝,就是一块破竹简。” “谁说的?就是宝贝,听说是什么紫竹竹简?” “咋滴!很贵?咱们赶紧喝几口,就回去了,小心老大不开心。” 说完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的。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上欣喜若狂,二十九还活着,紫竹简有消息了。 不过两人还是十分谨慎,悄咪咪的就跟上了这两人;亲眼看着这两个人去喝了酒,才回到一处山洞,看了里面的守卫,非常的森严,两个人虽然没有办法靠近内部,但是从里面关押的那个女子背影来看,就是二十九号,当天离开的衣服也是这一套;她们也听了好几个人的说话,都说在这最近挖出了宝贝,这个宝贝就是一块竹简。 两个人觉得事不宜迟,要立马向宫主汇报,她们立即离开,来到了内院。 瑶光仙宫的宫主瑶光仙子一听此事,叫人准备上门解救二十九号,同时也要把这个紫竹简拿到手。 一切准备就绪,等瑶光仙子带领手下离开保仙门遗址时,密陀悄悄的跑进了内院。 在内院大厅的桌子下放了一个窃听器,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霉国商人那里拿到的,在周围可以窃听到任何人的谈话。 这一次,很幸运,瑶光仙子带人离开了,内院的防守没有那么严格,苍鞍也偷偷溜出去,看来真的是,天助我也! 他顺利的在各个房间都安装了窃听器。 他邪魅的笑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瑶光你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我,送给你的一份大礼。 这一边,摇光仙子胜利的进入山洞,在靠近就近二十九号小牢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爆炸,把二十九号炸到尸骨破碎,同时也把瑶光仙宫的两个仙子给炸死了。 瑶光仙子非常的愤怒,她现在回味过来了,这里可能就是一个陷阱,但是她仍然要来,就是因为那一片紫竹简。 直到手下人上前查看,才回禀被炸死的这一个确实是二十九号,这里可能是防御的严格,所以用上了炸弹。 没有人发现这个二十九号,已经死去多时。 瑶光仙子又打消了,陷阱阴谋的念头,咬咬牙叫大家继续前进,一定要找到紫竹简。 终于来到山洞的内部,摇光仙子才松了一口气,这应该算一个据点。 里面有一个架子,上面放了一片紫竹简,瑶光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仿制品,真品应该是被老板带走了。 但是这个仿制品上也写有字了戒 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毕竟传承的记忆中就出现了了戒 紫竹简到底有多少块,她沉默了,带走仿制品就离去了。 密陀收到消息后,冷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瑶光,你别想独善其身。” 瑶光这边继续紧密盯梢,封池这边还是毫无收获,看来需要找个突破口。 该怎么动手呢?他余光瞥到紫竹简,是了,紫竹简给瑶光那么大的反应,没道理你道门没反应。 如果真有反应,那我倒是很好奇了,你们圣池聚会到底是掌握了什么。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样子做,才好!自己需要出面吗?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亲自出面的。 第49章 计谋进行时 对上封池,可不能拿假货糊弄了,毕竟不是谁都像瑶光一样愚蠢。 交代了一下,这回他干脆把真的紫竹简递给了手下,在手下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他,耳语了几句。 手下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土暴发户,直接来到已经建得不错道观。一行人八九个,个个不好惹。 他们一踏入道观,就被封池发现了,道徒明悟,仍旧不发一言,继续擦拭面前的案牍。 封池看到,无奈起身迎接,刚一进入,暴发户就直接拉着封池的手“道长,道长呀!你可得帮帮我。” 封池被这热情闹迷糊了,好家伙一看那么多个打手,要不是自己的手被拉住,挣脱不开,他估计会以为是上门找茬的。 他错愕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明悟,发现他还是在擦着案牍。他只好自己来,开口“居士,这是为何?有话好好说!” 一边说话,一边将他的手挣脱出来。将他引到茶室,暴发户脸上还是挂着害怕的神色,许是知道了这里有道长,他也减轻了几分惧色。 随后暴发户动情的讲述了他非常苦命的一生,眼见越讲越多,还没有讲到重点,封池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觉得很无语。 他正要开口打断一下,突然妖气涌现,在道观外徘徊。 他双眼精光闪过,正要叫一下明悟,却见他丢下毛巾,直接出去了。 他傻眼,也跟着出去了,那个暴发户见状,毫无知觉一样,跟他一直讲,封池无奈只好安抚着,说自己出去看看。 暴发户错愕了一下,立马调整,打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即跟上。 暴发户调整笑容,继续跟上,还说着“道长,钱都好说。” 封池平静的说“稍后一下,道观来一个异客,贫道要先去招待一下。” “什么?异客。我先来的,应该先解决完我的事情,再去忙其他的。” 一路纠缠着过去,就看到门口有一团青气在徘徊,忽上忽下的跳动。 而明悟正怪异的看着,表情有点奇怪。青气化做一个蛇妖落地,口吐人言“把东西还给我。” 那架势冲着的就是暴发户,他一看,差点脚软,站不住,立马说“道长,救我,救我,就是这个妖怪,它要吃了我。” 封池的道袍都快被扯散,只好安抚住暴发户,对着青蛇说“修行不易,杀人会断了你的修行路。” 青蛇叉腰说“呸,你问问这个狗东西,它拿了本仙的东西。” 封池轻笑“本仙?口气真大!” “你是哪里的仙?” 青蛇不惧,自报家门“我乃城隍门下小仙。” “你赶紧让他还我东西。” 封池看向暴发户,暴发户也是人精,直拍大腿说“什么东西,我没有拿,你找错人了。” 封池什么人,一看这个暴发户神色不对,就知道肯定没说实话。他不由得沉下面色,语气严肃的说你要如实说来,不然招惹了这等妖物,谁也救不了你。 “哎!臭道士,你乱说什么?我乃城隍门下小仙,青蛇仙,胡柳大仙,你懂么?不懂,别乱说,谁是妖怪。” 她毫不客气的指着封池,那神情,看着还想吃人。 越想越气,它对着封池吐了一口青气,想出气,被化解后,反送一掌,青蛇瞪大眼睛,正欲反击。 “嗡”一声,被扇飞了,青蛇瞪大眼睛看着出手的人,瞳孔竖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想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面色变得十分欣喜,终于见到熟悉的人了。 可谁知那人却给她一个禁言的手势,她撇嘴不再言语。直接看向封池,嘴里说着“臭道士,你耍赖皮,维护小偷,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揭过的。哼!” 说罢,跺跺脚,一溜烟的跑了,她怕再多待一会,自己肯定会露馅,自己又见到这个道士了,要赶紧和主人说一下。 明悟见此,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小丫头,是当年那个吧!那时候刚有灵智没多久,简单的修行还不会,没想到如今快要修出人形了。 封池奇怪的看向明悟,刚想问他,是不是认识这只蛇妖,谁知道他直接走了。 暴发户一直拉扯着他,分不得身,只好先解决他的事情。 他再三的逼问下,暴发户才扭扭捏捏的说,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上面的字,他不认识,但是跟他很有缘,说这妖也看上了这个宝贝,所以才一直找自己,求道长救救自己,多少钱都可以,还说刚刚就应该把那个妖怪收服。 封池受不了了,厉声呵斥道“你从实说来,到底是什么宝贝?” 那个暴发户犹犹豫豫的,不怎么愿意拿出来。 封池习以为常了,这些人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坦白的。他不发一言,只是紧紧的盯着暴发户的面容, 许久了,暴发户这才咬牙拿出来,还跟道长说“道长,我相信你肯定是看不上这个俗物,到时候你可要消灭妖怪,我还指望这个宝贝当成传家宝呢!” 封池心想这个太考验道心了。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拿出一个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层布包裹着,打开,还有一层;再打开,还有一层;继续打开,还是有包裹着。 看着他很认真,很宝贝的拆,封池决定不说话,继续等待;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曾经大长老的坐化之地,要不是这里的紫色深厚,要不是这个道观是唯一在闹市的,自己怕是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幸好还有一个明悟在,想到明悟,他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想这个蛇妖,明悟应当是认识的,他真的像一开始说的,不记得以前,只知道自己是一名道士吗?道门心法,功力不似作假,现在只能期盼能联系到一个长老来解答了。 恰好这时候的暴发户,也拆完了,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捧起一块竹片,恭敬的递给封池。封池一看到这个竹片,“铛”脑子一下就卡住了,这不是圣池聚会上显现的机缘吗?怎么会在这?虽然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手却先一步去拿。 暴发户一看封池这个样子,赶紧紧抱宝贝,后退;嘴里还说“你这道士怎么回事?还想动手抢不成?” 嘴里直嚷嚷快点拦着,快点跑。道长抢东西了。 第50章 谋略颇有成效 封池回过神来,却见那个暴发户紧抱着紫竹简,正在手下的簇拥,保护下离去。 他情急之下大喊“站住!把东西留下。” 暴发户既愤怒又得意的说“我就说是一个大宝贝,你一个方外人,居然也是见财起意的坏胚子。我呸!”他不屑的唾弃着。 封池面色一红,但是这个关乎到道门的生存,他好声好气的说“居士,这个宝贝与你来说意义不大,远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好;不若你卖予贫道,价钱好商量。” 暴发户一听就不乐意了,赶紧呸呸他几句“哎哟喂!好大口气,还价钱好商量,大爷缺这几个钱吗?” “兄弟们,你们看这还是一个道长,开口就要咱们的东西,瞧着也不是一个干净的道士,这里怕也不是一个正经的道观。” 封池有些想吐血,真的讲不清楚,能强抢吗?肯定不行了,现在门口聚集了一帮人,都在看着,早知道就让他进里面拆了;难怪都说道观要在清净之地,太热闹容易招惹是非。(以上纯属封池的猜测,道观在深山老林应该是为了沟通天地灵气,安静好休养生息,当然可能闹市的地皮紧张,不好安排。)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蔼一些,劝说暴发户将紫竹简卖给他;可惜了,他不知道世外之人换上和蔼的表情,像极了哄骗百姓的奸商,围观的人立马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眼神火热的盯着暴发户怀里的紫竹简,那可是救世的机缘。所以他也没有发现暴发户嘴里说着走,脚步左右晃动就是没有直接窜出去道观门口,毕竟现在门口就在他身后几步路的距离而已。 那暴发户见那么多人围观,再看那封池道长也有些狼狈,他眼珠子骨碌转动,忽然开口说“道长,这可是我的传家宝,你拿来有什么用?要是缺少些金银,我可以捐赠,全当香火钱了。” 封池一听,心道好不要脸,这可是机缘,哪里是你的传家宝。不过呢,见他松口了,只能接话“看居士说的,这里本来就承蒙各位父老乡亲们的抬爱,如今道观虽小,五脏却俱全,暂且是足够的。” “对于居士来说传家宝固然重要,可若是再贫道的赐福,那可是福绵延好几代,子孙代代那可是人才辈出。”眼见利诱都抛出来了,他想这回应当多少都有些作用,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可是大家并没有听从,反而在说“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人家的传家宝,居然还想买走。” 此时人群里有一人叫喊到“什么宝贝?那么神秘,快晾出来瞧瞧。连道长都心动了,想来不是凡物吧!” 一人提议,众人附和,叫喊声声势浩大,众人好似也蠢蠢欲动了,仿佛要亲自动手查看,暴发户脸色剧变,手下人也是紧紧的包围着他,不让他受到分毫伤害;暴发户见激起了围观的热情,时分惧怕这些百姓动手,气急的他直接对着封池就骂了起来。 “你这遭瘟的臭道士,搞得这么声势浩大,非要看,非要抢夺别人的东西,不安好心的狗东西,我还寻思怎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拆开来,原来你早有预谋。简直卑鄙。” 封池心里直呼“糟糕!完蛋了,道门的名声在这一刻受到了损害,恐怕今日不能善罢甘休了。”今天这一步,迈的奇臭无比,以后自己在这里就是臭名远扬了。 暴发户听着围观百姓的起哄声,愤怒无比,顾不得其他,他赶紧举出紫竹简,大声的说“传家宝而已,也不值当几个钱,就是真金白银也比不得。” 封池一听就知道有人要搞事了,来不及阻拦,就见到那个暴发户将紫竹简在众目睽睽之下,举出来。大声的说“我的传家宝就是一块竹片子,上面有两个字。” 他愤怒的大喊“不过就是来道观求个心安,谁知道连自己的东西都快保不住了,苍天啊!” 围观的百姓个个义愤填膺,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贵重财宝的一些人,一看居然是块破竹片,这烧火都煮个菜都不够。纷纷失望的看起热闹来。 封池一看那么多人心里直打颤这紫竹简,一般人不懂,难道参加圣池聚会的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一旦传出去,这机缘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他赶紧辩解,嘴里直喊“抱歉,给居士们带来不便。” “这竹简其实与我有缘,诸位别忙生气,我是修行人,修为突破有时候需要的可能是一个打坐,也可能需要一份天材地宝,更有可能因为一句话,或者看了某样东西。” “不才,今日看了一眼这竹片,总觉得十分亲近,修为也有些松动。这才急切地想让居士割爱,您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夺人所爱,只要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即可。” 封池一番话,情深意切的,很快就打消了他们激愤的心情;就连那个暴发户都忍不住平静下来。封池看到这个场面,后背的冷汗直冒,幸好用了道术清心咒 不然,这招牌都给自己毁了,到时候请道规还是次要,机缘丢失才是主要的;那暴发户就询问“那依道长所言,这紫竹简对您来说,究竟是什么?” “机缘!”封池嘴快的毛病没有改变,张嘴说了这句话后,眼神里闪过一抹懊恼;被不远处的密陀看在眼里这就是释子谈论到的机缘,所以只要参加圣池聚会就会知道机缘是什么。看来就只是想抛开密宗,佛宗。 他一边想一边神色越发的冰冷起来,两眼微眯,盯着下方这一出戏。 暴发户挑眉,赶紧说“既然是道长的机缘,我也应该识趣些,我一个俗人谈不到那些君子什么,我心胸宽广,不同道长计较了,这个破竹片,我留着传给我儿子。”说完,招呼手下离开了,手下尽职尽力的穿过人群保护他离去。 封池心里快要炸裂掉,本来听到前面,他还有些笑容,可后面那些话,脸上的表情都要皲裂。他不禁阴谋地想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怎么那么巧,就有人拿着自己遍寻不到的机缘送上门,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不过,不会有人傻傻的将机缘暴露出来的;难道是那些不懂机缘的,这运气也太好了,自己都有些嫉妒起来了,幸好不是伽释拿过来,要不是里面说了机缘只能救一个门派,自己怎么也不会隐瞒。 第51章 佛宗开启秘库 “主人” 青蛇来到密陀面前,一边说,一边行礼,它的脸上带着纯真和欣喜说 “我完成任务了,还在道观那里见到了一个熟人。” 密陀面带笑容的看着青蛇,这次的收获颇为丰富,可以给她一瓶灵液;不过 听到她说的熟人,他疑惑“什么熟人?” 青蛇率真地回答“上次,和主人说的那个保仙门的道士啊!” “我今天看到他和另外一个道士在一起,他怎么都不会变老,还越来越年轻了。”青蛇的话语虽然有些童真,但是该捋清楚的还是表达的很清晰。 密陀询问“此事是当真?” “当然了,我记得不错的,我的记忆里就只有胡柳祖奶奶,那个道士,还有一个就是城隍大人,他还给我吃过糖丸。” 随着青蛇的退下,密陀不禁想笑了起来机缘已找到,如今就是要揭开这群人参加圣池聚会的真实面目。一边想,一边抬头看天空,啧啧有声“这片天地真脏。” 伽释和十娘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丝霞光,一丝接着一丝照耀进来,云层也一片接着一片的离开,十娘笑了,催促“快快,趁现在,赶紧打开回家的路。” 伽释一愣,随即笑笑“好好好!现在就回家。”原来他还在想教教她掌握一下秘法口诀,可是只有这一刻的霞光,算了,下次吧!等回去了,就让她学学,出来的时候由她打开秘境。 不做他想,趁着霞光崭新,耀眼的那个瞬间,手势舞动,金光叠印上去;一道金门虚虚地挂在半空中,云层的掩映之下,像极了传说中的南天门;“走吧!”伽释拉起杜十娘踏上云梯,瞬息之间就消失了,刚刚离开,就有一道审视的视线停留在这。 伽释他们出现在山门前,一步步的向前走回主殿;他还和十娘解释这个门前那边有一块地,专门种植了灵谷,吃起来满口溢香,到时候让杜十娘尝尝。可是他们刚到达,就发现了这块地已经没有灵谷了,灵气也没有了。 他愕然,快步多走了几分,灵谷地后面种植了一些日常修炼的辅助药,他向那里走去,谁知道一看那里,空荡荡的。 十娘虽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听到前面的灵谷地里没有灵谷,而现在来到这个地方也是空的。再傻也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头一次在那里看见,不顾形象狂奔的伽释。 两人先后到达大殿内,发现一路走来,山门前的地方完全没有灵气了,跟她留在这里的那个时候天壤之别;她神色有些落寞,当初这里有很多开了灵智的植物,宛如一个仙境,美轮美奂的场景再也回不去了。 伽释狂奔到达的时候,殿内姗姗来迟几个和尚,他们看到伽释,揉了揉眼睛,开始喊“释子!是释子!” "快来人,释子回来了。" 乌泱泱地出现了几十号人,众人都在七嘴八舌的给释子问好。不多时,门内长老出现,驱散了人群,留了空间仔细地询问起在外面的一些事情。 伽释有些松动,一一说了起来。特别讲到苍鞍和紫竹简的事情,长老们那是闻所未闻,一片喧哗声。“够了!听释子继续说。”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殷切地看着伽释,希望还有更多地消息。 伽释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众人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甚至有些眼神都开始不对劲起来,他们开始小声地埋怨起来,嘈杂声一片,曾经那些拥护释子的人有多拥护,现在失望埋怨的眼神,怎么也收不回去。 十娘见到这样的情景,内心十分的不好受,开口想解释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直到恩与师叔开口遣散这些人。 聪明如几位大长老,肯定明白伽释眼里那些未尽的话语;索性就几个人在那里等,等其他人走了,伽释赶紧将道门,瑶光仙宫等异常说了出来,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目前现在遇到的一个困难,同时有一些疑问得不到解决,迫切的希望宗门能翻阅资料,找到这些疑问究竟出自何方? 几位长老一听,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是圣池聚会那里闹的问题。怎么以前年年去参加都没有见有什么事?今年一次未参加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老僧有一事不明,听释子所言,瑶光仙宫跟道门应当已经掌握了具体的机缘是什么?为何不愿共享出来呢?” 这位长老提出的问题很值得大家思考,瑶光仙宫和道门的记录,大家不可谓不知晓,怎么瑶光仙宫和荒古神的血脉有了牵扯呢? 还没有等大家回过神来,伽释又抛出了一个巨大的炸弹“我前段时间和密宗 密陀结盟了。密宗目前除了几个大长老,门下弟子全部被抹杀,就连密阳子师兄也不例外。” 听到这,他们的心就像战鼓擂动般,不可置信的跳动着。 其中一位长老艰难的说“这……” 未出口的话语被他哽咽住了。 伽释点头,确认了这件事。 太多太多的疑问,不可置信充斥在他们的心间,使得他们不得不沉默下来。 直到恩得掌门师父说“诸位有疑问就好,时间不多了,各自带着疑问去查找,调动子弟。” 众人赶紧答应,正要离去时,被恩与叫住了,他叮嘱“除了查阅资料 还要给释子准备药浴,你们都没发现释子五脏六腑俱是内伤,天罚吗?” 众人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他们羞愧难当,目前只剩释子在外面奔波,为宗门担起责任,自己这些人还在这里责备。真是太不应当了。 没有听到吗?密宗外出办事,几乎全死绝了,就剩几个老东西在苟延残喘。 众人赶紧出去招呼门下弟子,张罗起来。 伽释趁几位长老不在,就剩恩得师父和恩与长老,以及几位师兄,他连忙说出密宗弟子,长老的死亡和瑶光仙宫脱不了关系。 并且着重的描述了当时密阳子等人的死状;一时之间,大家都义愤填膺起来,瑶光仙宫这是要干什么 ,密宗和佛宗本是同根生,哪怕分隔两个宗派,但依旧是师兄弟相称。 简单点说,就是我们可以自己打,自己闹,但是你打上门,还险些把它灭了门,那谁能忍受。 恩得便吩咐恩与,借个机会去各个地方拜访一下,查探一下密宗是不是无意间掌握了什么。重点看一下瑶光仙宫,尤其是瑶光仙宫前两任宫主,如今的碧水长老是否还在瑶光仙宫。 恩与点头应下,几位师兄正要与伽释叙旧,并带他去治疗。 谁知伽释却说不忙,他点头示意十娘,赶紧将东西拿出来。 十娘点头,上前一步,手掌向上一翻,竟出现了一卷竹简。 这是三人在地宫发现的紫竹简,原来是在伽释这里。伽释还让十娘拿出在地宫刊印下来的图画。 恩得接过紫竹简,打开,发现里面是无字的,他沉思了一下“打开秘库,我亲自和你一起去查。” 恩与等人一听,恭敬的行礼。带着十娘和那些图画离去了。只留下伽释和恩得一起。 恩得看向伽释询问“可要先治疗?” 伽释恭敬回应“无碍,愿听师父安排。” 恩得“那你便跟上来。” 伽释随着恩得进入到内殿,眼前是一座小金佛,只见恩得掐动法诀,小金佛手势缓缓的变动,等到第二个姿势拈花指时 ,才停下驱动法诀。 这时候小金佛照耀出地面显现出一个通道,恩得带头进入下面,伽释紧跟其后。 这个通道十分狭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就好像为一个人贴身打造那样;墙壁光滑细腻,好像上好的白玉那般。整个通道无亮光,但是却不会漆黑一片,没有让人无所适从,伽释眼口鼻心都一致,不胡乱看,不胡乱猜想。 没有多久就通过狭长的通道,通道连接的是一个小型的溶洞,里面坐化三个佛,这里是一片洁白,白茫茫的,显得空间极大。 恩得不曾停留,也不曾看一眼,直接站在一块白墙前,虚空写了一个佛字。 开启了一个佛字门,恩得小心翼翼的进去,没有碰到两边的白墙,伽释看得极为仔细,也有模有样的的跟随进去。 这一边的十娘和恩与在藏经阁里查阅资料,这里很多门下弟子都在,刚刚通过长老们的述说,他们才知道出去的释子承受了多大的责任。 他们还以为释子是因为和这个女子在外面耽误了宗门的大事,事关宗门兴衰,眼见自家开辟的秘境都要维持不住了,听说还是为了救助这个女子,帮她重塑身体,才如此加速衰败的。大家更加不能接受了,毕竟在宗门里担惊受怕许久,伽释还未带回来一些好消息和好收获。 他们挤压许久的担忧完全爆发了出来,变成了埋怨,变成了指责,仿佛在说你不是释子吗?怎么宗门兴衰成败在此一举之时,你却毫无能力。 这就像是一种信仰,被失望所填补,终一天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恩与明白,师兄们也明白,就立即进行了安抚,并且直面危险,告诉大家,谁出去都不行,甚至连命都没有。 密宗出门的弟子,长老,有多少死多少的实例,血淋淋的摆在面前,密宗大师兄密阳子直接身死道消。 大师兄站出来说“我出去不也是毫无所获,还折了一双腿进去。如今释子带回的消息,那已经是万分艰难了。想来释子除了释子的身份,还是咱们最小的师弟。” 剩下的人,沉默了,懊悔了,羞愧了……表情不一,十娘见了也是释怀了,挺能理解这些师兄们面临的处境,随时丢掉性命。 有一个师兄指着杜十娘问“那她呢?她重塑身体,剥夺我们的仙气,灵力,让我们加速衰败,是不是实情。”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很多人共鸣起来,他们开始将目光转变给杜十娘,怒气冲冲的,场面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直到恩与咳嗽几声“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辩论的,能量被剥夺已经是事实,不管时间早晚,总会消失,那么多事情,全靠释子一人,不找个帮手的?你们凡是出去会天觉肯定会盯上。” “稍有不测,便是尸骨无存。” “杜十娘就不会。天觉起码不会撵着她走。你要是不信,你也可以自己出去试一试;那你看看能不能像她一样?安然无恙的回来。” “密宗就剩一个人了,密阳子大师兄如此惊世绝绝之辈,都未能逃脱必死的结局,如今密宗和佛宗结盟。还掌握了不少事情,难道还不够吗?” “尔等未见释子,身受内伤,精神不济的模样?” 众人一听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恩与见差不多了,立即说“等下,十娘就会和大家说一下,在外面发生事情的详细经过。” 十娘一脸不好意思,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可是恩与师傅已经把台阶做好了,不下去,对她来说,对伽释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她略带着一些不自然的说了起来,讲述了路上,各个仙门之间因为天觉盯梢,很多门派直接消失了。 好不容易联合了一些门派一同探索终一道的机密,谁知道这些门派自以为掌握了什么,咄咄逼人,不讲情谊。 又讲述了苍鞍的那一战,伽释身受天罚的洗礼厚爱,还能从中斡旋,那可谓是,能称一句英豪了。 讲述了一路走来,天觉的重重阻拦,当下社会环境的剧烈变动。 众人听得那可叫一个胆战心惊,心里在想换成自己估计是很快就被灭掉。 众人的情绪被平复下来,甚至比之前更深刻地认识到释子这个人,这个身份对宗门,对他们,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边的伽释还不知道这些,他还在跟着恩得穿梭在各种通道了,终于离开了通道,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大树,旁边有五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守护着。 恩得跪下,双手合十,不停的捻动佛珠,伽释见状也是跟随着。 恭敬的磕起了头,这时候一颗舍利子围绕过来,在恩得和伽释旁边绕了几圈。 恩得立起身子,双手举起紫竹简,打开,虔诚的放在舍利子头上。 一道金光闪过,打开的紫竹简被金光影覆盖,然后归于平静。 第52章 终一道的线索 伽释跪在地上,只见金光舍利,萦绕着飞行一周,紫竹简仍旧是无字,伽释还看不懂,只看见恩得低下头,收起了紫竹简,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后退了十几米的距离。伽释不明所以,转过身子看着师父,还不懂这是为何?恩得却不与他对视,低下头颅,直接跪倒在地上。 伽释的瞳孔睁大,眼里闪着不可置信,正要有动作去扶自己的师父,谁知道突然动弹不了;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躯体,就连自己的脑袋也不受控制的转回去。 眼前还是那颗金色的舍利子,不知道为什么,伽释好像感觉它在审视自己。在他仓惶失措的时候,它忽然动了起来,跳进了伽释的身体里。伽释眼睛一闭,直直的跪在那里。 恩得也没有其他动作,继续跪着,直到金光越发耀眼,温度隐隐有些上升,恩得手捻动佛珠,嘴里念叨着什么,起初细细的低吟,后来变成了大声的吟诵,略带慈悲的情感在里面,仔细一听,这吟诵的怎么是往生轮回的梵咒。 这片天地在金光开始衰退的时候,成为了一片空白;这里原先呈现的场景也消失了,往生轮回的梵咒还仍旧在回荡着...... 杜十娘也被大家接受,大家一同努力,翻阅着所有的资料,苍鞍此人的记载没有,但是关于他们一族的血脉好像有所记录,可惜只有寥寥几笔 吾乃苍一族,荒古神血脉,奉黑阳为主,得天地大造化。 大家面面相觑,这也只能证实苍鞍确实是有侍奉一个名曰“黑阳”的人为主。 短暂的失望过后,就是继续翻找,毕竟跟毫无收获相比,已经是很好了。 终于,有人翻到荒古神血脉的后代,苍一族居住的地方,居然是摇光仙宫的禁地;大陆的变迁再快,大致位置绝对不会有问题;如今这地址正好对上瑶光仙宫的禁地,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恩与师傅刚从外面回来,联系上了密宗,恰逢密陀传信,说是自己又得到一片紫竹简,上面写了两个字了戒 恩与看到面色大变,立即安排人轮流去监视摇光仙宫,准备再次出行前往瑶光仙宫;众师弟赶紧挽留劝说,毕竟恩与师傅的境界在那里,这一来一回多了,怕是会被天觉察觉,有危险。 杜十娘注意到恩与师傅是因为看到信件上,密陀说自己得了一份新的紫竹简,上面有字了戒。 这样看来是出在了戒这两个字上,十娘暗暗的想。此时的恩与安排好后续,也在弟子们劝说之下,暂时打消了不去瑶光仙宫那里。 十娘看见他步伐匆匆,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跟上去了,其他人仍旧在与这个大记录殿奋斗,势必要搜索出一些线索。 恩与师傅一路上沉浸在思绪中,内心波澜起伏巨大,对后面跟着的杜十娘毫无察觉,杜十娘落后恩与四五步的距离,看着就像跟随着恩与师傅的侍从一样。 恩与内心震撼没想到在这里看到这两个字,难道那件事情另有隐情吗?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这个禁地之崖,他看向底下,叹了口气。 犹豫片刻他正要下去,身后传来杜十娘的声音“恩与师傅,您这是何故?” 恩与这才发现杜十娘跟了过来,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里,不过刚刚想下去的念头,如今却是再也没办法提起,再下去,他怕是没有勇气面对。 十娘问“恩与师傅,您是知道些什么吗?” “若是为难的,十娘只能强人所难了,请您降罪,释子在外面一刻也不停歇,如今我们就差一些线索了,您要是知道的,请您一定告诉十娘。” 说完杜十娘跪倒下去,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肯定有线索。 恩与师傅,叹气,上前去,用术法扶起了杜十娘,他盯着杜十娘说“此事说来话长。” 十娘欣喜的看着,期盼着能有更多的信息,哪怕是只有一点都好,那都会给伽释减轻很多。 恩与师傅席地而坐,杜十娘见状正襟危坐在旁边。 恩与就看着这处禁地之崖,开口道在很久之前,佛宗和密宗还是和平相处的,直到某天,佛宗的大长老杀了密宗的大长老。 在此之前他们两个是双胎兄弟,感情非常的好,没有人怀疑过他们之间会不和睦;直到瑶光仙宫的碧水仙子的出现,两兄弟为爱反目成仇。 最后碧水仙子成为了瑶光仙宫的宫主,那时候瑶光仙宫也从一个小门派一跃成为大门派。 碧水仙子退位让贤后,一直在禁地闭关修炼;密宗,佛宗之间矛盾重重,一时无从调解;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佛宗大长老从密宗大长老的房间里出来,而房间里只有一具冰冷的躯壳。 当初的佛宗大长老如今就被囚禁在这里,就为这个佛密两宗差点两败俱伤,因为此事存疑,佛宗自然是一力维护自家的大长老,然而呢?密宗不信,非要交出大长老。 梁子也就越结越大了。 十娘听完了,疑惑地问“那位仙子真的和两位前辈有所牵扯吗?” 恩与摇头苦笑说“这就涉及到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位碧水仙子和佛宗大长老,曾经入世修行有过一世情缘。” 十娘这,这就很难评。 她连忙再问“为什么这位佛宗前辈,不开口辩解呢?” 恩与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确实是这样,那位大长老没有辩解,嘴里只有两字了戒。” 什么!十娘面色大惊。 所以这件事情牵扯那么久远吗? 杜十娘指着这崖底说“难道这位佛宗前辈就在这下面?” 恩与回答道“是的,他也是我的师傅。” 这桩秘闻就在杜十娘和恩与的一问一答中揭开了序幕...... 杜十娘询问恩与师傅是不是要打算下去拜访一下这位前辈,恩与师傅却摆摆手,我当时身为执法队亲自送自己的师父进去的,如今再出来,我会亲自跪迎。 如今这样,属实毫无面目相见,更别提这询问,自己怕是也无从开口。 十娘便自告奋勇的说,自己要去。哪怕不能了解当年的秘史,也要问出了戒二字究竟是蕴藏什么? 第53章 线索挖掘中 杜十娘来到一处禁制之地,这里除了摆出一个玲珑棋局,其他的空无一物。 她壮起胆子,一边行礼一边高声喊到“小女子拜见圣安圣僧,叨扰您休息了,小女子有急事求见,望您准许。” 为了稳妥些,她还询问了恩与师傅,这个前辈的名讳,以及一些习惯。 还是毫无声音,杜十娘沉下心来,干脆直接在门外进行打坐。 第二天,她继续昨天的行为,先拜见再等候。 第三天,仍旧是如此 第四天,...... 杜十娘开始有些慌乱了,她暗自给自己打气不要自乱阵脚,再不行,就只能强闯了。 她运起功法,打算调心静气一番。 恰巧此时的功法运行,散发的气旋像一朵朵的莲花,漂浮在四周,禁制之地在这一刻响起了“咚 咚 咚”的声音,好似心脏跳动。 杜十娘睁开眼睛,收起功法,刚刚是谁的心脏在跳动,这个禁制之地在刚刚那刻好像突然活了起来。 她一步步地走进到玲珑棋局面前,施礼说“前辈在上,小女子见礼了!小女子有急事求见,望前辈能准许见上一面。” “唉!见面有相,无相不面,见了又能如何?” 杜十娘很欣喜,对方愿意说话了,那就有希望,她声音清脆的回答“面见则为礼,不面不拜,是为晚辈失礼。” 见声音又消失了,杜十娘有些急促的问“是晚辈礼数不周到,晚辈想向您求教一个问题,盼望您能答复。” “方外之人,坐化之地,谈礼有何用?” 十娘见声音继续出现,她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是回答还是其他,她犹豫了。 “既说礼,为何不回复?” 那声音继续出现。 十娘也豁出去了,回答道“礼,万事之首,序,日常之本。礼既能为人所用,又能化用于人也。” “这世上本来就是无拘无束的,但是有了礼,这种无拘无束才能呈现和谐之美。” “你想问什么?” 十娘欣喜,但仍然克制有礼的回答“晚辈想知道了戒 二字的含义。” “唉!”气息深远带着深厚的无可奈何。 “吾不知!” 杜十娘一脸茫然,什么意思,是她没有听明白吗?不知? “了戒二字,究竟是什么?吾不知!” 十娘咽了咽口水,干涩的“您别开玩笑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你修炼了月莲真经,你肯定知道答案。” “为什么?” “因为月莲真经就和了戒是一同在秘境里被发现的。” “这了戒是一块紫竹简吗?” “不,并不是,了戒二字是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的。” “你不会懂的。”沉重地叹息声,似无似有的传出来。 杜十娘正欲说些什么,那声音继续道“你身上有她 的影子。”. “谁?前辈您说的和苍鞍前辈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苍?远古荒神的后裔。” 杜十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奋力催动功法,月莲真经催到极致,月莲开动墨蓝色莲花缓缓开放,墨蓝色渐渐褪去,变成浅紫色,这颜色停留许久,便停滞不前,再无寸进。 而此时杜十娘脸色憋红,显然已经用尽全力。 一股力量温和的冲向杜十娘,协助着她冲击,浅紫色变得浓重,妖艳起来,但是感觉上就是不够,好像不是它最终的模样。 杜十娘咬紧牙根,恳求道“请前辈帮忙!” “你目前能承受的能力就是这么大,超过了那后果不能想象。”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声音好似很震惊这样的回答,停顿了许久“是啊!时间不多了。” 这力量越发的温和,像涓涓细流一样流淌进了杜十娘的躯体内,那妖艳的紫缓缓地转向圣洁的紫色,霎时,漫天霞光映照,月莲在半空中浮现。 心有顿悟一般,她闷热看向天空,那朵月莲开了...... 一朵,两朵,三朵...... 一共开了六朵,就开始显现了一行字,杜十娘的眼神开始模糊,意识有些涣散; 她咬紧牙根,血迹从嘴角溢出,艰难地睁开眼皮,努力地记下那一行字。 等待,等待通道开启。 显示完便消失了,随后,杜十娘撑不住晕倒过去。 “唉!吾空等半辈子,如今再等下去,又有何妨呢?” 在山崖上,恩与坐在上面,表面淡定无比,内心却带着一丝不平静;不多时,一缕清气吹来,杜十娘躺在了地面上。 恩与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只是脱力昏睡过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忍不住的看向崖底,那里虚无一片。 他眼神复杂,随后带上杜十娘就离去了。 恩得与恩与出现在佛像前,对坐在两旁,手中执着黑白两色棋子。 “确定了吗?” 这话是恩与问的,他刚拿起白子,见恩得的表情,他落子的表情有些微微抖动。 “让他们赶紧离开。” 黑子落下,这段会面也落下了帷幕。 恩与特意找到杜十娘,看到恩与师傅到来,她立马将知道的事情说了,但是自己并没有问圣安前辈当年的事情。 恩与遗憾地摇了摇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倒不如换个心态走到底就好了。 杜十娘好奇的询问“当年佛宗,密宗的掌门,是不是知晓圣安前辈并没有杀死另外一位前辈?” 恩与赞赏地看着她 “你说的没错,不是没证据,而是用血脉回溯时,只能感应到不是他杀的。” 十娘赶紧接上“但是不能够直接证明,或许当时有人并不想佛宗,密宗继续合起来。” “哈哈哈!真是冰雪聪明的姑娘!” 他惆怅中略带着伤感的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按照他们的想法走,真是可悲啊!” 伽释醒来,正要出来寻找师傅,却被告知要尽快出去,他压下满腹的话语,只能跟着师兄弟们离开,看着他们的期许的目光,他接过这些时日连番寻找的资料,踏上了征途。 离开红云金顶,杜十娘悄悄的拉住伽释的手,轻声地说 “阿释,我们可以的。” 两人对视许久,紧紧握住的双手,彰显着他们越发靠近的两颗心。 一路上,十娘也把事情跟伽释说了,那个圣安师傅,知道的不多。 伽释心里是那个禁地里的大长老吗?一直困在自己的内心,不曾离开过禁地。不过在禁地里的都是宗里的罪人。 第55章 揭秘 一路奔波,伽释和十娘携手来到上京。 此时的上京被密陀搅乱了,整个上京就像一个大染缸,什么颜色都尽管倾倒进去,压根不去管,这样子做会导致什么? 刚来到了京郊的位置,他们便发现,原来繁花似锦的行宫,变成了残垣断壁,这里还未熄灭的火,仿佛在告诉大家,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杜十娘惊讶的捂住嘴这,这,当年这里耗费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力,物力才建起来的,那里的珍宝要说数不胜数都不是夸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伽释看着来来往往的铁盒子,看着不同于本土的洋人拿着枪支弹药走来走去,他知道这是被外敌侵占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他直接带着杜十娘找到密陀。询问他是否知晓此事。 密陀沉默了,他的重心都在瑶光仙宫那,也在寻找紫竹简的路上,不能说不知道。只能说自己根本不想理会这件事。 伽释也不多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肯定是知道了,却没有上心,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远没有现在要做的事情重大。 他心里只是有些微妙,虽然理解密陀,但是不能认同他的作为;所以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将这个紫竹简上的消息互通有无。 杜十娘在离去后,和伽释说“上次我见到密陀,和如今却有些不大同。” 随后她补充“可能是我敏感,但是密陀现在身上有些许令我不舒服的地方。” 伽释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苦涩地开口“大约是掘坟的事情做多了,沾染上了因果。” 十娘想到密陀现在做的事情,也有些沉默; 一路上,他们听到了这次相关的消息,无非就是死了多少人,当今皇上也失踪了;行宫都被洗劫一空,想来皇宫也快要步入行宫的后尘了。 另外那边,封池在一旁跪着,他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悲痛;而脑海中那如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胡闹!眼前这些蛮夷外种,欺凌杀害我的百姓,尔等居然无动于衷,坐视不管。” “谈何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贫道羞愧啊!” 这一声声雷,炸裂在封池的内心中,他面上闪过难堪,一阵红,一阵白,他忍不住,又好似在辩解什么 “道门的兴衰成败,不容许我莽撞。” 闻言,那声音好似抓狂了,暴跳如雷的吼“强词夺理!有辱门风!” “道门的兴衰又如何,吾等修道走天下苍生之路,不庇佑百姓,不守国土,尔等还能安心享有百姓之香火!” “功德无量,功德之力,皆有信仰,尔等犯下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之罪。” “乌鸦尚且知返哺之恩,羊有跪乳之举,尔等呢?尔等在做什么?” “祖师爷在上,肯定是希望还人间清白。” 封池羞愧低下头颅,一直在默念着心经,不敢抬头,直到脑海里的声音渐渐消散。 门外的明悟,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隐约的看到他明暗交替的脸颊。 原来师弟尚有一丝魂留在人间,走天下苍生之路吗?呵呵,如你所愿吧! 想清楚了,明悟直接回去留信一封,离开了。 他写道 观主亲启 明悟修道以来,颇有感慨,普通百姓追求一生的五谷丰登、百业兴旺、吉庆有余、添丁生财、和睦美满,可人生百态哪有事事如意,无非就是在抗争的路上前行,那些毫无自保能力的百姓,幼小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流逝,明悟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 吾等修道之人,应当太平盛世守山门,乱世护太平。 如今却有道观,乱世之中立于繁华大街,不思庇护天生黎民,反而沉迷大道的尔虞我诈。 明悟痛彻心扉,故请辞! 待天下大定,吾回道观守祖师爷。 封池看到这封信,面色青白,随后深深地叹息了,许久他才走出来,来到大街上,看着道观门口,与这繁华的大街多么的不和谐。 他暗自下了决心,将这封信送回道门后,自己将北上,驱除外敌异种。 深夜,封池出现在伽释的门前,他看着打开门的伽释,扯开嘴角,询问“释子,可有空一叙?” “吾之幸。” 就这样两人在院中,就着清茶,相顾无言。 封池先开了口“你不打算阻止密陀吗?这么疯狂的行径,能落多大的好?” 伽释面表情的回应“你来不止是说这个的吧!” 那肯定的语气,让封池有些噎住,他挑眉,面上带着认真的说 “我要讲的确实不止这些,你会信吗?” 伽释漫不经心的回答“你说便是,听与不听取决于我。” 封池松了一口气,他将圣池聚会的序幕揭开了...... 参加圣池聚会那天,我们都以为是一个平常的聚会;我甚至以为跟以往一样无聊。所以我偷懒了,躲在聚会的屏风后面偷得半日闲。 后来,瑶光仙宫那群人来了,她们带来了一个宝物,给大家欣赏。 这个宝物就是一个巨大的光球,等大家都聚集在一起观看时,光球发出的亮光,瞬间把我们笼罩住。 我们有一瞬间的眩晕,脑海里空白一片。 等这片白茫茫离去,我们才感知到后续的片段,那是可怕的事。 当天地之主来临,这里将化为虚无,重新塑造新的生灵,所有修仙门派将会没落。而紫竹简就是机缘,“了戒”二字就是开启救亡的密码。 等大家醒来,都是大为震撼,明明我们一直探索的,是如何拯救修仙界,如何再开启修仙通道,成神指日可待。 可谁知道如今修仙不成,反而要被灭杀。 大家都面面相觑,狐疑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瑶光仙子出现了。 她说现在天地诞生了新的意志,一直在压抑着修仙之人,尤其是修行之人掠夺了这片大陆上几乎全部的资源。 这个巨大的光球是她在秘境探索中发现的,如今瑶光仙宫愿意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共商大计。 还告知了光球的使用,只要输入仙力,就能了解更多的信息;所以很多人都主动去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光球会攫取气息,只有将输入气息的那人抹杀掉,光球记忆会再次苏醒。 圣池聚会后,大家离去时都小心翼翼的,但是都遭遇了瑶光仙宫的埋伏,十之不存一二。 我只是掩护残存的人而已,有多大意志才能克制住不去找她们的麻烦。呵~ 门口边是眼神通红的密陀,他嘶哑地声音“参与了多少人?” 封池和伽释,对视着,伽释眼底有着凝重,封池嘲讽的说“瑶光仙宫,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们。真是小瞧人了。” 第56章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封池拱手行礼说“诸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迦释沉默了一会,就在封池要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为什么?” 封池苦笑的摇摇头“正逢乱世,我道门理应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修天下苍生大道;如今却苟且在成仙封神的路上。” “不说祖师爷批判,我等良心上也属实不好受。”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十娘问了一句“你将做何打算?” 封池爽朗一笑,说“我将北上,将那里盘旋的外敌异种通通击碎。” 杜十娘永远也没有忘记,那副模样,就好像记忆中的先贤们。 伽释叹阿弥陀佛 瑶光仙宫这边毫无动静,一连几日都没有消息,伽释找到杜十娘说“我佛慈悲,定会怜惜众生。” “所以,十娘,我想去帮助他们抗击外敌。” 瞧着伽释坚定的模样,她笑了起来“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北上吗?” “不,十娘,我的意思是我去,我希望你留在这里,跟密陀把最后一丝谜语握到手里。” 十娘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你单独去?唯独留下我?” “是,我单独去,但是我的意思,绝不是留你一个人。” 伽释牵起杜十娘的手说“十娘,我想告诉你,等待太难熬了,我不忍那些百姓受苦,我更不敢忘却宗门嘱托;我深怕你厌弃我。” 十娘惊讶地瞧着他。 他盯杜十娘的眼睛说“那时候的我心魔缠绕,头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对于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存在,曾经我还想过和你一起携手游赏这世间,不问俗世。” “这些年来,我带着你东奔西跑的,哪怕我尽量都让你穿好看,吃好,教你,可你还是和我几番历经生死。” 杜十娘抱住伽释,眼泪一直在流,想开口让他不要说了,可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伽释拉开她,让她的眼睛和自己对视。 他说“十娘,我从没问过你,这样子的生活我们还要继续,你怕么?” 杜十娘摇摇头随后坚定地说“妾无惧,愿随君往!” “那我就自私一点,将这里留给你了。” 十娘笑了,这样很好。说明伽释把自己放在了心里,世间本来就没有两全法,但有人愿意分担。 伽释去找密陀交代些事,顺便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密陀非常不理解,他恼火的说“你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伽释平淡的回答“我不需要看清楚。” 密陀压下自己气性,继续说“朝代更换而已,何况江山代有人才出,你还有自己的使命,你难道忘了吗?” 伽释看着密陀,坚定地,说“这不是朝代更替,这里来了很多不是我们的血肉骨脉的人,他们不是来玩的,而是带着武器来掠夺的。” “至于我的使命,我从未忘记。” 随后,他盯着密陀的眼睛说“大道修行,我们承担起的不仅仅兴衰,还有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这里进展太慢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黎民百姓,在苦难中挣扎,吾心如刀绞。” 密陀轻笑,毫不遮掩地说“这么圣母!你究竟能有多少个分身,能做多少事,可别到时候两头挑担,顾着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他坚定地说“我相信你,这里我暂时交给你和十娘,若是有进展,随时联系我。” 密陀气极反笑,“好好!连杜十娘你都留下,你可是忘记了,你可是血肉之躯,那些武器可是瞬间能让你血肉分离,支离破碎。”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伽释说完后平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密陀干脆甩手走了,眼不见为净。 伽释轻叹了口气 ,他拿出净火琉璃灯,放在桌面上。 这盏灯能助他净化一些咒怨,因果;哪怕密陀现在的所作所为,有违道德,他甚至没有办法去反对,只能从其他方面来支持一下。 因为如果换做自己,可能会更疯狂也说不定。 出发南下的当天,伽释换下了自己的袈裟衣,穿上平民的普通衣裳。跟随了一支队伍,投靠南下某个大帅队伍。 一路上流民蜷缩在路边,脸上充满了麻木,毫无生机,鬣狗游荡在边缘,路边的尸体,随地可见。队伍走的很慢,小队长一路上总会留一些人在那里收殓尸体,就地掩埋或焚烧。 队伍里五花八门地人都有,有些人议论纷纷,有说小队长品洁高尚,是一个大义,良善之人;也有人说他,多管闲事,还不如早点到。 新加入的人堆中,在一个角落里,伽释一个人单独的不加入任何一个团队,只是冷眼看着他们聚集谈论。 他转头看着那群纪律严明,没有人发出闲言碎语,眼里闪过密陀的那句江山代有人才出。 说不定眼前的困境只是一时的,只要有火种留存,这场胜负还未可知。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和敌人冲击到了一起,此时的他们不得不拿起武器和敌人对决;敌人的炮火攻势非常迅猛,大家看着身边的战友被打中后,化作一片血雾;眼里弥漫着恐惧,哆嗦着,连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 脸上全是想要退缩的神情;伽释正要说些什么,小队长,嚎了一嗓子,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能义无反顾的参军,哪里会是懦弱,毫无血性的人,他们握紧武器。 拼尽全身的力气,去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北方,战场上,封池穿着厚夹袄,手里拿着一个半硬的馍,不停的咀嚼,吞咽。鼻尖传来的硝烟味,血腥味和嘴里寡淡的馍形成了强烈地对比。 周围一片灰黑色,曾经富饶的土地上栽满了绿色地生机,和金灿灿的喜悦;如今却是沟壑遍布,入目皆是黑灰色。 他的眼神不再埋藏着慈悲,好似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阵地,那里是一群矮小,不同于自己国家的人,间或夹带着一些,红头发,白头发的人,在那里指挥着。 他想战争真残酷,战争让人成长的太快了。 一声号角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提起武器跟上队伍,趴下,瞄准前方,等待攻击的命令;动作流畅,就像预演了千遍万遍。 第57章 等待时机 飞鸟掠湖面,惊起一片浪花。平静的湖面被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正如现在的情形,大家都在等待,瑶光仙宫沉默后将迎来更多更大的反扑。 尤其是密陀前段时间对瑶光仙宫的打击。她们也不傻,肯定是知晓的。 如今的沉默,只不过是迷雾而已。 等待的过程非常的煎熬,密陀变得非常的暴躁,幸好有净火琉璃灯帮忙,这才不至于神志大失。但是他也需要闭关调整一段时间。 杜十娘走到曾经的城隍庙,那次的大战她没有参与进去,只不过是糊里糊涂的出来,糊里糊涂遇上他们的决战。 她彷徨的在外面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寸一寸的场景,恍惚间,她好似回到一个虚幻的空间,那里只有盛开的紫色莲花,不同于圣洁,它妖艳而勾人。 耳边好似还有一句若有若无的声响它醒了,我们该离开了。 恍恍惚惚间,眨眼再看向周围的场景。 原来自己已经置身于现实了,那若有若无的声响感觉很真实,她不相信这是虚幻的。 满怀着疑虑,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进入城隍庙。 映入眼帘的是沾满青苔的墙壁,柱子上雕刻的壁画也残缺破损。 石栏上堆积着许多的灰尘,看着就清幽,冷寂。 院子里两边的树木,长得非常的茂密青绿。 十娘刚踏入院子,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这里被压抑着什么,需要被释放出来。 哭泣、愤怒、辱骂、焦虑、狂躁等一一喷涌而出。 十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右手阻挡了这一阵清风。 然而没多久她就学会了,用清心咒驱散这些负面影响。 收拾好心情的,她准备再向前几步,看着院子里的树木,在看院子的地板,发现地板上没有一片落叶。 她心里暗暗的想看来这座城隍庙可能经常有人来打扫,究竟是谁还在默默的打扫,他会跟这里有什么渊源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越过院子,步入中堂,穿过祈愿走廊。 来到城隍庙前,眼前的城隍居然是泥塑的,他的身上,手部、脚部位置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唯独那双眼睛雕刻的栩栩如生,清正充满着正气,又眼含着威严的目视前方。 十娘记得自己的印象中城隍是一袭紫金色的衣服,五官端正大方,眉毛爽朗大气。英姿飒爽,却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可眼前的城隍,却又与印象中自己见到的那个城隍不太相似,他歪着头打量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 她不禁喊了出来 “是的,肯定是,眼神不同。这个泥塑的城隍眼神清澈,印象中的那个城隍眼神里掺杂了太多的欲望。”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 十娘眼色瑟缩,手臂不自觉的搓动,眼神防备着打量四周。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错觉的时刻,突然心中传来一阵悸动。 本能驱使着她向后急速退去,这时从屋顶上跳下一只黑色的蜘蛛。 它扑向的位置,正是原来杜十娘所站立的位置。 杜十娘眼神一凛,按道理说,她的功法修为在当今世界上不说数一数二,但也是达到了一个一般修仙之人所不能到达的一个高度。 可是从进入这里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发现这个蜘蛛的存在,要不是刚刚它动了杀心,暴露了,自己可能毫无收获。 只听那蜘蛛口吐人言,是一个声音沙哑的老翁“无知小儿竟敢谈论神明,出口便得罪神明。” “这不是你等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哼!杜十娘轻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对上这只蜘蛛“为何不能来,我又如何得罪了这个神明,他城隍现在也配说神明吗?” 蜘蛛愤怒极了“住口,竟敢口出狂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毫不客气的使用功法攻击杜十娘。 此时的杜十娘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她无所畏惧的接招,对打,一招一式,不慌不忙的应对。 最后,她依仗着功法的高深,功力的强劲,强行将蜘蛛打伤,尤其是最后一招,已经把它打的毫无反抗之力。 蜘蛛倒在地上,眼神不甘而怨毒。 十娘统统不予理会,她手臂一抬,一条绳子缠绕过去,将蜘蛛捆绑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她才开始问话。 “汝何人?” “为何在城隍庙中?” 眼见蜘蛛硬气的一声不吭,十娘突然想起来,伽释之前教过自己一个小口诀,关于这条绳子,只要念动口诀,这个绳子就会缩紧。 她饶有兴趣的念了一下,发现蜘蛛毫无反应;她面色不变,继续念动。 直到蜘蛛冷汗淋漓,嘴里一直闷哼不断,她才停下来。 她可不是拿这个当恶趣味,刚刚和蜘蛛交手,她就发现了这只蜘蛛的血腥气浓郁,肯定是残害了不少的人命。 虽然她经历的也不多,但是书上都教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能让敌人有一丝逃跑的能力,哪怕奄奄一息的情况下,更要防备。 不要背对着你不熟悉的人。 修行突破之时一定要背着人,千万不要选人多的,也不能选荒芜之地,要选安全有保障的。 她换了一个方式,继续问“城隍是你的旧主子吧!”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这里守庙?” “不对吖!你是妖物,妖物奸诈狡猾,你在这是有所图谋叭!” 她好似自言自语,实际上却一直在瞄它的反应,等她最后一句话落地。 它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十娘嘴角上扬,她继续说道“这样一个破旧的城隍庙,到底掩藏了什么样秘密呢?我猜测不是宝物,也不是功法。” 毕竟这蜘蛛在这里多年,年龄这儿,能力却不见得跟年龄成正比。 所以这儿一定有东西,能让妖物不问修行的死守,除了死亡,她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这事情,她一个人,有些束手束脚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肯定有大秘密。 她赶紧联络起密陀,这个能干的工具人,千万不能忘记。 她继续打量着,城隍庙中的一切,对她来说,这里最最奇特的,要数城隍那双眼睛。 蜘蛛内心十分的忐忑不安,它没有听到杜十娘话语,心里有些担忧,它干脆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杜十娘,生怕她脱离自己的视线。 杜十娘也发现了,心里直呼可惜要是我学会了审讯这项技能,何愁不能拿下这个小小的蜘蛛。 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第58章 城隍秘事 果然,没有多久,专业的人就来了,密陀进到院子里,就咦了起来。 担忧杜十娘遇到伤害,他快步进入。 来到里面一看,地上是一只妖物,还是一只被捆绑起来的妖物,他环顾四周。 杜十娘见他不说话,也不回答,赶紧来到他身旁,指着地上的蜘蛛说“我刚刚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妖物。隐匿的本事可不小。” “我还怀疑这里可能还存在些东西。” 蜘蛛满脸恐惧的看着密陀,杜十娘虽然聪明,但是处事不够老练,可是密陀不一样啊!他现在身上的煞气非常浓重。 密陀说了一句“这里有阵法存在,你就这么闯进来,太莽撞了。下回记得告诉我。” 杜十娘尴尬地笑笑,不打算接这个话。 不过她掏出一本书籍,递给密陀说“呐!这里是话术十八技,专门撬开那些保守秘密人的嘴,给你。” 密陀脸皮一紧,十分的感到无语,他没好气的说“杜施主客气了,这件小事不用到这本秘籍。” “不过,为什么要审问它,有什么必要吗?直接杀了,比较省事。” 杜十娘只好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和密陀说了,尤其是考虑到这个时期,任何的突破都是质的飞跃。 密陀点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于是他招呼人将蜘蛛带了回去;而他自己本人还没有离去,他在看着那处阵法。 十娘发出一声惊叹,吸引了他的注意“真神奇,跟活的一样。” “什么......” 他看到这城隍像,赶紧瞪大眼睛,他看出来了,这个城隍像身上赋予了很多灵魂。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个城隍像,是活着的。 他也站在面前,死死地盯着城隍像,可是好像被什么封住了,导致这些灵魂出不来,也没办法做些什么。 十娘自言自语地说“要是有知道的人,在这那该有多好!” 密陀眼微圆,那还真是好巧,刚好有一个是知晓的,但是却有个小不点,应该能懂一些秘史,也说不定。 怀抱着一丝丝的期望,随即将青蛇召唤了出来,化作青烟,落地就显现出一条青蛇。 青蛇显现后,恭敬的对密陀行礼问好“拜见主人” “免礼!”密陀压下焦急的心,赶紧询问“这里你可熟悉?” 青蛇听话的四处打量,当她看到中间的城隍像后,她惊讶,且面色惶恐的上前去跪拜。 杜十娘被眼前这些给整不会了,怎么突然间如此操作呢? 没办法,又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瞧着了。 青蛇刚刚跪拜下去,身上就泛起一团青色的云团,杜十娘见状轻抚了自己头上的装饰发带“青云”。 这团青云在体表缠绕着,不多时就匆匆涌进青蛇的体内,反应快到,连杜十娘头上的青云都没有感受到。 随后一阵沙哑的声音,像锯齿拉过钢板一样,刺耳,难听。 辈后人......听令好通道,等待......” 声音渐渐地微弱下去,青蛇却因为心神耗尽而晕倒。 密陀一甩袖子,召回了青蛇。 杜十娘说“刚刚的意思和紫竹简上了戒的意思很像啊!都在等通道开启。” 密陀接过话茬“通道开启对我意味着什么?” 杜十娘也是满脸地凝重,她说“我想刚刚那个蜘蛛妖应该会知晓一些情况。” 密陀点头,说自己立即回去提审,还交代了杜十娘千万不要靠近院子的西北角,那里有个阵法,他目前没办法打开。 但是后续,他会安排人来开发。 杜十娘点点头,看他离去后,也打算随意瞧瞧就回去了。 谁知道此时意外横生,杜十娘头上 的青云发带,飞了出来,直直的对视着城隍像,在杜十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她卷入了瞳孔的视线中。 这里瞬间化为平静,西北角的阵法,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将整座城隍庙覆盖了一遍。 晃晃悠悠的再离开,刚刚的气息瞬间被清空。 而后没多久,门口再次被打开,一双小羊皮鞋,踏着“哒哒”的声音进来。那是一个妙龄女子,穿着当下时髦的洋装,拎着一个复古的小包,婀娜多姿的进入到庙里。 “呵!” 她眼神都不带正眼的看着阵法,阵法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将自己往角落里缩。 从女子的态度中,可以看出她对城隍,不,是对眼前的这个城隍像毫无尊敬感,隐隐中还透露出一些不屑,嗤之以鼻。 好像这里很肮脏一样,她掏出手绢,擦擦手,手直接对准案台上的青石底座。 “轰”一声,外表的青石破碎,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匣子。她微微一笑,拿起匣子。留下那个擦过手的手绢,便离去了。 另一边的杜十娘进入到这个瞳孔的世界中,她看到了漫天的春色,迎面而来的灵气,浓郁扑鼻,让人精神振奋;随后就是炎热的聚集,隐约间,有些烧焦的刺鼻味; 无边地萧瑟,孤寂当头冲击,让人陷入浓浓的哀怨中;那无处躲藏的刺骨寒意,遍布全身。 杜十娘回过神来,娇喘着,浓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这样子的日子她经历过,内心倒是没有多大的害怕; 只不过是 这里肯定有阵法存在,将四季囊映进去,要是没能应对住,恐怕自己不可能有机会在这里了。 这个阵法太厉害了,稍有不慎,就要长久的留在这里了。 突然身边的场景变了,她透过那薄薄的膜,看到了一个熟人----苍鞍 画面上的他仿佛在祭祀着什么,他受到万民的拥戴,他能利用血脉沟通神明。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死后,虽然没有大兴土木,但是却陪葬了三对童男童女;利用神明传承下来的咒术,轻而易举的让族人世世代代的给自己陪葬,鲜血涂满了整个画面。 杜十娘盲猜,这可能是需要族人身上稀薄的远古荒神的血脉。 苍鞍的主人,黑阳,第一次现身了,他像一块石头,包裹住一团七彩云, 下意识的念头在脑海里形成阻止他,不要让他将七彩云吞噬掉。 原来这里是一个镜像空间,里面折射了大量的资料,但是对于杜十娘来说,这是一个好坏参半的地方。 第59章 城隍秘事上 59章城隍秘事上 杜十娘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画面,她升腾起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那团七彩云可能是天地衍生的意识,如今黑阳是想要吞噬它,自己当天地之主。 随后的画面,完全印证了杜十娘的想法;通过镜像,当时确实是有人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成功的将黑石头扯离了七彩云身边;但是七彩云,却变得残缺不全。 画面过于模糊了,看不见出手的人。她打起精神,强撑着精神,势必要看到底。 杜十娘看着残缺的七彩云,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轰隆”的声音一直在不停的响起,天地好似在发火,将这些不愉快,脾气统统甩到了,它自己的领土上; 被雨水浇灌过后,大片的灵植在枯萎。 这灵气在日渐消散,所有人为了争夺一个封神飞升的名额大打出手。 是典籍中记载的最出名的封神大战,这一次的大战把神魔仙人妖统统区分来加以划分,这一场也打断了很多的传承,流传下来的也只有小猫三两只。 望着这一片被加以区分的大地,所有的开启灵智的动植物统统死亡,那些没有办法开启灵智的动植物,这辈子也没有办法再开启。 妖兽遁入虚空,魔鬼怪物,开辟了新的路径,那些没来得及进入到庇护所的,不是沉睡就是消散。 清气消失,浊气高涨。 杜十娘提起精神,继续等待这画面更新。 随后她就看到了,封神大战之后就立了摇光仙宫。 自此摇光仙宫代代相传,守护主子黑阳以及神秘女子。 每代瑶光仙宫的宫主都会受到神秘女子的洗礼,实力大涨,很多次大战里都有着瑶光仙宫的影子。 杜十娘面色如常,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瑶光仙宫的起源竟然是这样,她们手里有打开通道的口诀。 随后画面一转,竟然是漆黑一片,血腥的场面,让杜十娘不自觉的撇过头。 随后她赶紧收拾好自己,强迫自己看下去,一条黝黑的通道开启,一个羊角的紧身劲装的女子,出现,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异种,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性命。 那个女子嘴角挂着高傲,不屑一顾的微笑,脸很精致,但是却又有一些虚假。睥睨的神色,仿佛尔等皆是蝼蚁;她攻陷了这世间,但是反抗的力量却不断的增强; 她愤怒的从通道里召唤了更多的邪恶,疾病,诅咒,洒下人间,留下满目疮痍。 每每到了通道开启,天地意识就会虚弱上好几分。 突然一个类似城隍装扮的人,横空出世。打散了通道。驱散了这些异种,劲装女子望着消失的通道,绽放着怨毒的目光,化作魔气流窜在时间。 那个类似城隍装扮的人,就是初代城隍。 他并没有去组织消灭这些有害的力量,反而在不断的巩固,收缩自己的能力。 当然他英雄的行径也让人们自发的给他立碑,建庙,因为他自称城隍,神明的使者。 天地意识为了答谢他,给了一缕生命本源。 后来残缺的天地意识,渐渐发生了变化,戾气变得越发浓重,经常变得十分厌世,有时候似乎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人们通过朝代的转换,自我意识的觉醒,越来越多的负面能量,邪恶力量开始涌现。 天地意识吸收了这些能量,觉醒了第二类性格,那些邪恶力量怎么都消灭不了。 天地意识痛苦的哀嚎,第二任的城隍出现了。 表面上打着帮助天地意识的样子,却伙同瑶光仙宫窃取了天地意识的第二缕生命本源。 他们的无耻行径,惹怒了年轻的天地意识;邪恶力量渐渐的滋生,当天地本源彻底压不住的时候。 城隍大人会带着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打开通往神界的仙路,到时候这个地方是毁灭还是繁华,都好。 没有人还在意,所以通过这个本事。 城隍召集了很多能干之士,这其中就包括了很多妖兽,这些妖兽跟城隍签订协议,他们誓死扞卫城隍大人,坚决执行城隍大人的命令,但是城隍要保证他们的子孙后代踏入神界。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这个城隍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灵魂,这里开辟了一个异度空间,用来存放这些妖兽们的子孙后代。 最后一代城隍觉醒的时候想取代天地意识,因为他手上就有了天地意识的生命本源,他庆幸,他会成功取而代之。 然而,他终究没有料到,虽说仙路凋零,但修仙者们有不屈的傲骨。 最后的这一战,不但将城隍打入沉睡,同时也将整个仙界的优秀资源消耗掉近三分之二。 加上天地意识吸收和控制灵气,这个世间修行之人将会慢慢消失。 而通道开启的时间,将是天地暴动最厉害的时候。 那时候天地意识的生命本源会彻底的变成灰暗,通道再次开启,可能就不是和神界有关的了。 也有可能是随机的妖兽,鬼物魔怪,甚至可能那支谋划多时的劲装女子。 画面翻转,这片大地上掩埋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江水连绵,层峦叠嶂,秀丽的景色也很多。 如果这里的文明就此被消散,那真是太痛心了。 杜十娘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一朵紫色的莲花,凭空出现,一个紫色衣服的女子在莲花里,破出。 她动用她的一切力量来帮助天地意识,来修复这个天地意识。 天地感动她的付出,从黑色变成灰色。 通道若隐若现,那通道隔绝的地方,还能看到虎视眈眈,觊觎的眼神,天地意识却渐渐消退,保留了本源的操作。 只知道遵循法则运行,谁主宰了这片天地,就能影响到天地的意志。 杜十娘静静地看着,心里却是在想着,这个地方究竟是哪里,城隍是怎么出现的?若是真如画面上所想,可能是已经发生的事件。 这些妖魔不会再出现吗?为什么要等待通道再次开启呢?究竟会发生什么? 杜十娘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忧,她想除了等待时间的降临,自己可以将这些画面进行梳理。 现在紧要的是先出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她摸摸头上现在装死的发带---青云,屏息凝神,继续打量着周围。 第60章 城隍秘事中 虽然眼前的画面已经变成了灰白,但是杜十娘她仍然认为还没有结束。镜像空间也不知道存在多久了,这种空间都是一次性的,不了解清楚,贸然离去,那会太可惜了。 和伽释认识的这些年,她培养出来冒险,探险的精神,那些未知的事物,危险中带着迷人,就像会上瘾一样。 谁会拒绝一个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进步的自己;当你学习有了进步,一步一步的,你就会上瘾,期待着下一次的进步。 她耐心的在等待着,这里的镜像空间非常的耗费她的精气神,她一边补充着丹药灵液调整气息,一边在等待。 须臾之间这里的景色变得繁花似锦,杜十娘眨眼间,就身处于一艘画舫上。 喜鹊梅花的桌面,椅子,茶具,这里通通都是,入目可见,都是喜鹊梅花的样式。 她心里颤颤,眼神不自觉的被吸引到镜子边,伸长脖子瞧着镜子里的人。 豆蔻年华,喜鹊梅花的粉色衣裙,红梅点缀在粉衣上,宛如一个纯真又妩媚的少女。 她抚摸着这张脸,明媚皓齿,高鼻梁,柳叶眉,轻轻的捞起一根螺黛,对镜画娥眉。 捻起红花唇纸,小嘴微张,将唇纸停在唇中间,小口轻轻合起来。 再张开,拿出去。 镜中的少女添了几分妩媚,娇俏可人。 杜十娘右手按压胸口,压下那剧烈跳动的心,不再言语,这是她的年少。 来到窗户边,这里是采光较好的房间,推开窗户,便能看到江淮边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画舫的,东边是一个巨大的平台,那个平台是姐妹们平常在那里登台表演的,同时也是那一些寻欢作乐之人聚集的地方。 因为因为所在的阶层规模不同,自己所在的这一个青楼是专门迎接文人雅士,官绅贵族的。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她的姐妹青燕过来了,说傍晚有个文人的聚会,大家都要准备一下,她在房间里呆的憋闷了,特意想来找杜十娘聊聊天。 姐妹俩拉着手坐在床边,有着说不完的俏皮话,闺房话。 杜十娘恍惚间觉得好像自己就应该在这里,就是自己要经历的。 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了,青燕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杜十娘的房间,她要去换衣裳。 今天的首舞是由她来跳的——雨后初荷 自己要是跟从前一样选择上台表演的,是喜鹊恋梅曲,表演的乐器是古筝。 她坐在二楼的位置,靠窗户边倚着栏杆,兴致缺缺的看着大厅。 把酒言欢,酒色财气显露的文人骚客们,在这里放浪形骸,尽情的享受。 浑然不知,自己也成了,白日时点评这些的伤风败俗,有伤风化之徒。 这时一个俊俏年轻的小哥,步入大厅,他有些羞涩,又有些拘谨,仿佛是一个全新融入的领域。 杜十娘这才有了兴趣,不自觉的去看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她与友人手谈一局时,轻轻松松的就战胜了友人, 情不禁为他鼓掌喝彩,只不过声音太小了,被这些音乐给覆盖住了。 当杜十娘,看到这个人的脸时;心中出现时的悸动,欢喜再到怨恨,最后归于平淡。 不敢相信的杜十娘眨眨眼睛,闭上眼睛,用心的去看,以前的杜十娘正在放下过去,迎接未来。 她知道她现在该醒过来了,这里的阵法真是高超,能直接映射人心里的想法。 她原来以为自己最放心不下的是李甲,谁知道这里的姐妹,妈妈才是她的牵挂,都是因为她的任性,不知道这些关爱自己的人会担心成什么样。 等杜十娘再次睁眼,一看,场景回到最初。 画面是青灰色,上面已经没有任何画画的内容了。 杜十娘拍拍头上的发带,轻声地诱哄道“乖,安安全全让我出去。” 那声音瞬间酥到心坎里去,发带毫无反应,杜十娘明白自己应该是被困住了,或者说这个镜像空间还没有结束放映。 对,就像放电影一样,还没结束,不过,究竟是谁刻录的?留影可是大手笔。 所性后面都有解释。 她小心提防着,生怕再进入到幻境,好在这次出现的是一本书籍,她上前翻阅,发现上面记载了城隍的由来 城隍本来是神明提拔的,阴间行使在阳间的特使,然而还有第二种鬼魂通过功法修炼,拥有功德之后也可以成为城隍。 最开始的城隍是有等级的,将会一步步的晋升,然而自封神之战后,文明坠落,神明遁走,这些都不存在了。 现在的城隍很难修炼出来,一个城隍的成长需要的三千万鬼力,可那仅仅是刚刚成为城隍,这样一来,城隍成为了阴间在阳间的主理人。 但是随着神明的消失,阴间也没有出现,人间死亡的人魂都逗留在人世间。这些逗留的魂魄要么消散,要么被吞噬,要么自身修炼凝聚成鬼王。 杜十娘沉思了一会,阴间还能不能打开呢?毕竟天上沟通神明上千年,却不见任何效果,如今尝试和阴间联系,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很快记录的典籍上就出现了打开阴间的方法,一千万人魂,咒怨极大配以口诀,方可打开。 商南以北,冥水幽幽,一幅地图出现,上面标注了几个可以打开阴间的地点,杜十娘奋力的记下,可能是留影的问题,后半段的展示非常的快,急匆匆的,好像着急要记录下来。 一切就绪后,见镜像空间还是毫无反应,她也不强求,等待的时候,她拿出本子,将自己看到的进行梳理 时间要追溯到封神之战那时,神明离开,妖魔离开,鬼怪离开,纷纷建立新的空间。自此这片大陆各类文明开始断层,尤其是修仙。 后来有一伙以黑阳为首的势力,试图染指掌控这片天地,然而天地滋生了意识,反抗之下,仍然不敌。还被吞噬了一部分法则,意志。 残缺的天地意识愤怒的抽取了天地本就为数不多的灵气,也不再继续让灵气在大陆上滋生,用来维持自身;所以修仙一途,败落更加彻底。 在黑阳和天地意志发生冲突,且天地意识明显落入下风时,有人横空出世,阻拦了这场冲突,这个人就是---城隍。 当年的黑阳虽然落了下风,但是也不曾停下攻击的步伐,很多黑阳的部下至今还流传在这片大陆上。其中修仙门派---瑶光仙宫。 那时天地意志为了感谢城隍,还特意赐给他一缕天地生命本源,城隍开始在人间大兴。 修行门派多年来沟通上天无果,纷纷收缩势力,大部分隐居在山门的秘境之中,小部分实力和底蕴不足够就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初步怀疑城隍可能沟通了阴间,所以才在百年前有实力称神,发动变乱。或者说掌握了生命本源的城隍,有大量的资源供他使用,这场天地意识和城隍的大战,以城隍落败,天地意识暴躁胜出。 虽然道门的大长老以身灭杀城隍,但其中怎么可能没有天地意识的手笔呢?毕竟多年来,哪里还有人能成就大道呢? 随后的天地意识开始关注,抹杀修炼中人,避免自己受到伤害。 下面附上打开阴间的地点,方式。 第61章 城隍秘事下 镜像空间使用时间已到,杜十娘出现在城隍庙前。她仔细的看了城隍的眼珠子,发现没有原来的明亮了。 她觉得在这里也不得到什么消息了,干脆直接离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这个院子里,怪怪的,好像在害怕什么? 也不做她想,她好像在这里停留地时间太久了,还是赶紧去找密陀,看看那个蜘蛛精那里有没有收获。 杜十娘来到密陀的小院子,接待的人把她带到书房里,她坐姿端庄,右手把玩着水杯,眼神空洞,她想阿释了,也不知道阿释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伽释望着海边,海水港口透露着浓浓的血腥气,浓烟夹带着火光,在这片蔚蓝的海域上时常发生。这边的百姓好似早已习以为常,很多人都加入这边队伍进行日常的训练,空时就去做自己的,到了侵略者的到来,他们老幼不分,男女合作,纷纷加入。 伽释苦笑道“真是做到了全民皆兵。” “怎么?是不是很震撼呢!” 一个书生模样,文质彬彬的男子,坐到了伽释的旁边。 伽释身子一僵,有些许不情愿。 那个男子挑眉,直接看着大海,装作不经意的询问“我们之前见过吗?你对我有抵触的心理。” 他继续说“别想欺瞒我,本人海外第一军事学院毕业,擅长心理战。” “我作为你的直系领导,不希望和战友之间有什么误解,毕竟我们在战场上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战友,任何失误和矛盾,都将成为胜败的关键。” 伽释无奈极了,他站起来用所学的军姿,敬礼。大声的说“报告长官!我们在此之前没有见过,但是你很像一位故友。” 男子回敬,相信了他的话,这个兵有能力,学习能力强,古武术更是厉害,是一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这次的试探,他也明白了,原来还有这样的缘故。 他说“现在没有上级和下级,就是普通战友兄弟,聊聊天,唠唠嗑。” 说罢让人家坐下,好好聊;伽释内心是我不想和你聊,你长得像我的情敌,很大可能就是他的转世。 这个男子转世后眼神如钩,看着就很不好惹,他是替杜十娘收殓尸体的柳大人,也是刚获得新生后和杜十娘产生联系的柳子珩。 如今成为了自己的直系长官---柳传源 看着他身上浓厚的功德,以及那文曲星转世留存的金光,他沉默了。假想情敌有些强大,想到这,他也不自觉的想起杜十娘。 望着眼前的大海,她那么喜欢清澈,干净的水,要是知道这些水源被战火波及,内心应该会很难受吧! 柳传源看着伽释出现这样的神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这片海域。 突然,号角响起!急促,剧烈。两人立即起身,大踏步向军营跑去。 密陀书房内。 杜十娘往南方方向望去,隐隐的感觉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内心有些不安。 密陀一进来看到的画面就是,杜十娘望着南方,眼里挂满牵挂,担忧。 他笑笑,上前说“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舍得让你独自在这?” 杜十娘闻言,侧着头回应“他不舍得的。” “怎么样?蜘蛛精那里有什么线索?” 密陀轻笑“怎么你就认定了,一定有线索。” 杜十娘看着密陀说“你满身血气,戾气太重,而且你属于雁过留毛,蝗虫过境的脾气。” “再硬的壳,在你这,都能让它软趴趴的,你还是赶紧说,别卖关子了。” 密陀听到这样子的回答,手一顿,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起 蜘蛛精说,他们奉献全部,聚集在城隍法身周围,等通道开启了,他们能获得永生,平安的跟城隍踏入新世界。 哦,对了,城隍不能永生,他的意识在上次大战中,被天地意识拘走了,现在多半消失了。 不过最近他们聚集在一起,是因为新的城隍出现了,只不过是能力太弱了。 杜十娘惊讶,城隍出现了,还是新的。她皱眉询问“有人见过新城隍什么样吗?” 密陀摇头,不过他停顿后说“我猜测这个新任城隍应该是当年追逐上任城隍身边的人。我翻阅了资料。” “其中有一个人很可疑,他消失了,大家没有找到,他可谓是城隍座下第一人。” 杜十娘看他有些犹豫,眼神直接望着他。 密陀叹了口气道“昔日道门大师兄,就是那个舍身入道的大长老的师兄,后来叛出师门。” 杜十娘说“这个我有印象,阿释说当时找不到他了,可能躲起来了。你的意思是他会是新任城隍?” “他出现了,目前最大机率是他。” 杜十娘看他的神色,反问道“你见过他?” “对,在道观那里,他跟在封池身边,青蛇也确认了,他就是那时候跟随城隍的大人。” 杜十娘低吟城隍,城隍,城隍成长的方式。 突然她想起来,跟伽释寻找机缘游历时,在一处荒坡,遇到那个人,利用尸体修炼,那么多的尸体,魂魄应该也不少,这么说来很像了。 那时候他跑的非常快,伽释都来不及束缚住,或者说她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那时他刚刚成长,应该有机会才对。 咦,在想些什么,她赶紧将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甩掉。 她问密陀,这事要怎么办? 密陀脸色纠结,他不知道这个新任城隍会怎么样,对他们来说是敌还是友,现在根本没有头绪。 杜十娘也是沉默起来,随后她想起自己在城隍庙的收获。 接着她就对密陀说起了此事,还将自己梳理的笔记给密陀看。 密陀听后,接过笔记,看了起来,停顿了许久。 两人久久的不对话,沉默许久,杜十娘续上了热茶。 “我真该羡慕你这个运气,随便逛逛就有如此大的收获,接下来我们在那时来临的时候,定能人定胜天。”密陀笑着说。 杜十娘不可置否,收起笔记,询问“那接下来呢?” 密陀说“瑶光仙宫那边要继续监督,只能加强不能不管,非必要不会动她,但是也不会让她那么顺利就是。” “而且,我最近查到她们居然勾结外族人,贩卖人口。” 杜十娘瞪大眼睛说“什么?真可恶,可不能让她们这样子干。” 密陀点头,随后他说关于城隍,他想去找封池,能联合封池,也想看看城隍目前的态度怎么样,再行打算。 杜十娘赞同。 “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找阿释,你去找封池,那这里呢?” 密陀挑挑眉“哟!思情郎了?” 杜十娘努力摆出很正经的脸色说“说正事呢!” 但耳尖通红却说明她现在很羞涩。 密陀见状也不打趣了,笑笑的说“这里,我有帮手。” “那好!保重!”杜十娘起身行礼。 密陀也一样,优雅的起身“保重,替我向他问好!” 杜十娘点点头,两人收拾东西,就踏上寻人的道路。 第62章 千里旅途 夕阳之下,炮火染红了天空。 伽释身上血迹斑斑,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对着死去的那些战友,念起了往生咒。 一开始很多人对他这样嘲笑声不断,毕竟经历了科学与民主,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轮流冲刷。 知识分子日益增长,对国家的概念更加清晰,他们就不支持这些流传下来,阻碍民主进程的活动。 对伽释抱有感激的还有一部分一直在遵守那些流传下来的俗世约定。 很多人的思想不再局限于封建王朝时代,只觉得目前的生活,看不到光明,信奉成为了寄托心灵,期盼美好生活的最佳宣泄口。 乱世信奉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是很可笑的,不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就拿王朝帝国君主来说,战争败落,外敌入侵,他都会轻易的抛弃他的子民。 何况神爱世人,可世人受苦受难中,神在哪里?他们能看到吗?能伸出援手吗? 可是随着战友死伤更多,伽释却还一如既往地吟诵。 他们也沉默了,嘲笑声变成了赞美,目光里尽是称叹。 他们也认识到,这不一定就是迷信,更多的是尊重,对生命,对死者的尊重。 伽释对这样的目光一直都是很平淡,嘲笑不解,感激赞叹都好,他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这几次,敌人的炮火越来越猛烈了,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战火的黑烟,在天边用浓墨装扮了起来。他喃喃的说要变天了。 路过的柳传源,脚步停顿,这句话,他听到了。但是他无法辩驳,抬头看天,是呀,要变天了,可能战场上还有别的变故。 他的步伐匆匆,不停地开会不停的奔赴战场。 后来,某天夜里,一群似猴子模样的怪物,皮肤腐烂,浑身是黏液,悄悄的摸进防线;残忍的杀害了很多士兵。 怪物身上的黏液带有腐蚀性,一路上杀进了营地,虽然有设防,但是没预料到是这些怪物,损失惨重。 枪支弹药没能及时的打死这些怪物,近身攻击又容易被毒死;很多士兵胆子都被吓破了,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任凭这些怪物收割了一条条的人命; 营地火光冲天,喧闹声响彻这片角落;伽释翻身出去,刚好看到一只怪物追击一个士兵,他想都没想,直接上去一脚,将怪物踢翻在地上,怪物瘫倒在地上,没有挣扎,直接死亡。 伽释不停地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怪物,动用自己力量和功法技巧,这些怪物特点是有毒,动作灵巧,毒对伽释来说根本不能伤害到他,加上这些怪物的能力还不算特别厉害,所以完全不需要沟通天地能量来使用功法,这样子天地意识也不会找上自己。 这批怪物数量较多,上百只的怪物冲到营地,加以杀戮,施以破坏。花了一些时间才将这些怪物收拾掉。 柳传源跑出来,看到这个场景,开始带头鼓掌,很多人也跟着,不然就是带着敬佩的目光,劫后余生的喜悦。 随后柳传源让大家先把受伤的兄弟带下去医治,打扫战场,联系特殊部队,将这些怪物的尸体带走。 战后的当天中午,大家开了一次会议,这次伽释也在其中;一个拿着密函的说,气愤地说“针对这次的偷袭,组织上派人了解了情况,是窝子国的生化武器。” “他们捕捉动物做活体实验,最近更是趁着战争,在我们王朝绑架了很多人,用来做人体实验。” “昨晚袭击的怪物,是窝子国研究失败后变异的窝子失败体。他们将这些怪物投放到战场上,我们要赶紧将这件事详细成文的上报,避免其他地区的友军兄弟受到同样的袭击。” “同意” “同意” ........ “咳咳,此次还要大力嘉奖我们的勇士,伽释,他力挽狂澜,拯救了我们这支队伍,大家鼓掌。” 所有人看着他,鼓掌,热切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许是佛宗第一人的释子,经常面对这样的目光,场面多了,他也依旧是面不改色,淡定的起身,敬礼。 这落在大家的眼中,更加觉得此人不凡,相貌英俊,面对这么多目光打量,仍旧云淡风轻,还拥有如此高超的武功,肯定是某些隐世家族的子弟。 毕竟最近确实是有很多方外之人加入我们的抗战大队。 另一边杜十娘南下,刚开始是雇佣了一辆马车,一路向南奔赴。 行到江水以南的地方,遇上了匪患,斗杀匪患后,马车坏了,车夫也被杀死了。 不得已她背好包袱,骑马向南走;这一路上,住过黑店,遇到人贩子,被仙人跳,被人撒过蒙汗药等等,她一直都拿着面巾将自己遮着严严实实的,哪怕不曾见识到杜十娘的美貌。 光凭一个妙龄少女,独自一人在外行走,那就是谁都可以咬一口的肉包子;幸亏那几年的游学,亦或是和伽释走南闯北的那段时间,她都学到很多在外行走的生存技巧。 终于赶到了一个稍微繁华的航运之城,她打算停留一下,带上一些用品,坐船顺流而下,直接转港口到达海边。 伽释给的方位感应石,就在海边一带。她想了一下,买了些药物,结合自己之前在洋人仓库拿到的药品,弹药,她想应该弄一点去。 来到港口,打听了一会,才知道明天午时有一艘货船,会出发,路线跟自己所预想的并无差别。 她赶紧找到港口的牵头人,说自己也要去,还有一些货物;牵头人看她是一个女子,摇摇头说“不行,哪有船上带女人的道理?” “不,不是的,我受夫君所托送一些药品去海边。”她指了指自己手中地图标出的位置;随后很上道的取出几块大洋。 牵头人一听是药品,眼睛亮了一下;随后说“妹子,这货我可以帮你送到,但是女人在船上确实是不方便,这男人那么多,五花八门的,你这很容易被欺负。” 杜十娘了然,她自信的说“大哥,我不怕,我一路来,总有些武艺傍身,再不行,我雇一些走镖的。您看怎么样?” 说完又递了一张银票过去。 那牵头人,看到银票犹豫了一下,就接过了,说,我帮你雇一些走镖吧!我们这里有运镖的。你要多少人。 十娘想了一下说“8人即可,麻烦大哥了,这钱多少,我来出。” 说着又递了3张银票,那大哥接过银票,就立即对旁边的人说“收拾出一个上好的厢房,那一片都归这个小娘子。叫白盔运镖。” 第63章 路途 杜十娘想了一下,干脆这些物品只要药品22箱,纱布20箱,棉花28箱就可以了弹药太扎眼了。 她不傻,打听那一会,说起这艘货船,那可是好评如潮。 真有什么,她也不怕。 出发那天清晨,她早已进入船上的厢房内,是一间奢华的套房,旁边有个库房,存放的就是杜十娘的货物。 她在房间内,靠窗户那边能直接看到海,也不会靠近平台。 看来这个负责人很负责啊,杜十娘正好休息一下。 午时一到,闹渣渣一片,在号角声里,船开始出发了。船妇给杜十娘带来了一个食盒。 里面还挺丰富,一个水果,一份青菜,一份鸡腿,还有一份鱼汤。 杜十娘美滋滋的享受了一份美好的午餐,好久没有吃到这些人间美味了。 一连几日,都在船上,杜十娘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没精打采的,幸好她的芥子空间里还有一些打发时间的书籍。 一个阴暗的船舱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 “老鬼,大烟堵嗓子眼了?” “山猪吃不了细糠。” “哈哈哈!” 声音在船舱里此起彼伏,转角的阴暗处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着。 “老大,中层我摸过了,都是一些客商,官绅。那里还有一个大库房,有人巡查,站岗,基本没有下手的可能。” 在阴暗里的那个男人,不说话。 那人继续说“上房有一个奢华的厢房,船妇经常送饭过,我专门看了送的份量都很少。” “还有八个运镖的,我打探了很久,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看来是专门掩藏起来的。” “可能是一条大肥鱼,听说还有一个专门的库房。” 被称作老大那个拿,点燃香烟,吐出烟圈后说“点太硬,磕不动。” “见机行事吧!没事就等下船再说话。” 与此同时,船上的一个房间里,有几人在嘀嘀咕咕的。 “小道消息,上房那个手里有药品。” 一听这话,几人眼前一亮,那可是药品,现在前线最缺的就是药品了。 开心过后,不得不核实清楚这个消息。 一个精明的人就问“此消息可靠吗?” 那个起话头的人继续说道“绝对可靠,我亲兄弟就是港口搬货的,他说有一批箱子特别重,上面不管是写的,不管是味道,重量都和之前咱们运的那批药品一模一样。” 有一个人非常激动的说“是消炎药!没错,上次那批药品里都是消炎药。” “咱们一定要拿到哎!” 众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说,表达的意思都是要去拿到手。 可是。那个明显是头领的人却很为难,这叫他怎么拿到? 是偷还是抢,难道问一下,别人就会给了吗?真是伤脑筋。 “队长,咱们是抗敌的,就当咱们买行不行。” “你那兄弟说了,有多少箱没有?” “好像,大约有八十箱。” “我那兄弟也说了,有一批是药品。其他的箱子轻很多。” 另一个人激动的说“队长,会不会是棉花和纱布?” “这玩意哪都缺?” “咱们没那多经费可以使用。” “要不,咱们打欠条。” 大家的眼神一起望过去,说这句话的人在大家的目光中,扭捏了起来。 大家就立马反驳了起来,说,打欠条好也有不好,不好就是人家压根就不会答应。 大家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一个好的执行方案。 队长就说“咱们去拜访一下主人吧!” 几人点头赞同,后面说考虑选几个代表去。 队长当仁不让的做领头的,他们还没有进入上房区域就被走镖的拦下来,说,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几人尴尬的表示,自己想拜见上房的主人,不知道是否通报一下。 那人冷笑了一声“别想了,上房的客人不会见你们的。” “赶紧识相点离去。” 他们不得已只好上前表露了身份,希望能和上房的客人谈笔生意。 那个运镖的客气极了,赶紧施礼,抱拳说“各位英雄好汉们,我敬佩你们。” “但是这里你们不能进去,上房的客人也不会见你们的。” 那队长也抱拳说“能否通报一下,这……兄弟也是想从来老板这里拿些救命的东西。” 那运镖的收敛脸色“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消息,不见人,不通报,是我们客人要求的。” “请离开。” 这一幕正好被别人的势力尽收眼底,大家心里都在谋算着。 货船的管事,知道了这件事,立即加大了站岗,坚决不让任何人靠近。 杜十娘对这些毫无兴趣,专心的打发时间,她的芥子空间里还有一些糕点,小吃。 一路上到也不觉得难捱,她早已经卸下装扮,穿回自己喜欢的古装衣裳,淡橙色的古装连衣裙。 她也不蒙面巾了,船妇有次看到了真容,一时惊为天人;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 对杜十娘更加恭敬了,使出浑身的力气来讨好杜十娘。 杜十娘开心了,赏给船妇一块金锭子。 乐得船妇是找不着北了,整个货船都很好奇上房的客人是谁,怎么就连货船的管事都要严加照顾。 底层船舱里,就有人偷偷摸摸的咬起耳朵来 货船咱们摸得差不多了,就是上房的客人还不知晓,是不是要告诉老大? “你傻吖!咱们是里应外合的,到时候在跟老大说,不是更好?” “可是,万一出变故了,就不好了。” “上房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多半是肥羊,哪里有什么危险。” 我们的肥羊杜,在干嘛,在无忧无虑的,无所惧怕的玩耍。 还有在思念某人。 杜十娘打开窗户,月光洒下无边的海域,也有调皮的月光溜进了房间里。 她看向眼前的明月,一时之间涌上了淡淡的思念。 她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把古琴,端坐在窗前,轻挑,细捻,勾劈,叉,古琴声悠悠的飘荡出去。 杜十娘浑然不知,自己琴声在外人看来,更显得这里神秘了。 第64章 劫匪出没 “他娘咧!这些人还真是会享受,还听小曲。”一个粗糙的汉子骂骂咧咧的,手里却不自觉的攥紧那个药包。 他咽了咽口水,随后推开人群,坚定的向厨房走去。 只有那个半隐藏在船舱那里的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他竟然能从底层的船舱那里上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内搭棕色马甲。 不知道何时起,他的手里拎了一个手提箱;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了一个包厢。在里面换上了衣服,坐在床上一一回想手下的汇报 船妇会送饭,送的分量极小,可能上房只有一个人,今天上房弹了曲子,如果不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戏子。 他自信地扬起微笑,仿佛在这江水中闻到了那股脂粉味。 夜晚,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远处的江水泛起了水花,在黑暗中向货船而来。 “咚”一声闷响,船上的一个守卫突然摔倒,旁边的几人见状立马拿起武器,四下巡视,其中一人面色沉重的上前去检查,随后就松了一口气,叫人把他扶到旁边,用特制的药油将他熏醒。 “二头,这是?” “一队安排下去,有水匪,赶紧防患有人登船,二队去守好货物。三队负责巡查,保护好客人,有可疑的先拿下。” “是” “是” “是” 这时舱门打开,一个彪汉的男子走进来,询问“老二,怎么了?” “大头,可能有人盯上我们了。”那个被称作老二的就是二头,他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旁边有人来上报,说,刚刚那个兄弟已经好多了,人也有精神了。 两人走到那里。那个兄弟就立马要行礼,冲着两人说“大头,二头。”然后羞愧的低下了头。 随后大头和二头说了几句,让那个兄弟回忆一下是怎么中招的。怎么唯独是你中了蒙汗药,吃了什么。 那个兄弟想了很久,余光瞥到那盆蜂蜜水。 立马坚定地抬起头说“我知道了,船上厨房工作的是我的老乡,他今日得了一瓶蜂蜜,本来是要兑给我们都喝的。” “可是,我听说大头在用内伤药,不可以吃蜂蜜,就拦了下来,说我自己回去兑,就放在那,我怕太淡就试了一勺。” 随后指了指那个水盆的位置,又继续说“本来想值完班再和大家说的,后来二头说上房的客人那里要加强戒备,我们换完班就下来了。” 二头立即上前闻,尝了一口,而后吐了出来,他点点头,示意就是这个。 明白了这个起因,他们立即安排人去控制厨工,逼问出是有人在他面前晃悠,卖苦,无意间看到的蜂蜜,他也是感谢大家给他这份工作,就自己私下买了,想给大家补补,没想到会有药,他真的没有胆子做这个事情。 随后在厨工的指认下,抓到了那个卖蜂蜜的人。严刑逼供下,这个小瘪三承认自己,为了三十块大洋给这里的水匪卖命。 只要有货船过来,他们一律都会下手,一般都得手,不曾失手。 大头轻笑道“这么厉害的?那咱们会会。”说完,他就走了。 二头说“准备一下,迎敌。” 旁边的兄弟等他们走了,发出疑问“这水匪从无败绩,为什么我们不早点离开呢?我要跟这些水匪硬碰硬?” “哈哈哈”回答他的一串串笑声。 这时身边的兄弟,挨个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最后一个才对他说“里应外合的计谋用的不错,但是小瘪三太差劲了。” “假如小瘪三成功了,那如今的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水匪,也应该早早的就为将我们拿下了,可是水匪到现在还没能爬上我们的船。” “小兄弟,听大哥一句劝,多学一点,多听一点,多看一点,对你有好处。” “对了,你不应该快些去帮忙吗?多杀几个水匪,说不定奖励会更丰厚一些哦!” 那个兄弟这才回过神来是哦!要是这个水匪特别厉害,纪律严明,反应快,自己等人应该早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吧? 想想自己就是一阵哆嗦,随后自己找到武器,赶紧跟上去。 水匪们的动作真慢呀!现在才到船边,他们看着眼前庞大的货船,内心,表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开心。 仿佛这些财宝已经措手可及了。 他们也不加以观察,直接就将甩钩挂在货船上,“咚”沉闷又清脆的响声,印证了这个挂钩已经挂稳在货船上。 这些水匪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拿,属于他们自己的财宝了,底下的人争先恐后的想要爬上去,没有爬上去的人就自己再甩一遍钩子。 可是上面早已准备,怎么会让他们成功呢?他们把这绳子绞断,四周点亮,用上了弹药,水匪一时之间猝不及防,折损了1/3的人马。 水匪的老大头子还一个劲的叫大家冲啊!兄弟们,这些财宝都是属于我们的。 这些人被财宝给充满了头脑,根本没能审时度势,顾上自己身边的陷阱。 如今,接二连三的人丢失了性命,水匪才觉得有些害怕,他们犹豫不决,迟疑,打算后退逃跑。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呢,毕竟他们面对的可是老练丰富,手段,计谋都在线的一个货船队伍。 这艘货船的管事甚至连门都不出,就坐在房间里面看书,对账。这外面的世界丝毫不能影响到他,因为他非常的相信他养的这一支队伍。 那个神秘的男子,他看到了这一幕,嘴角不屑的微微扬起。 那个打听消息的男子正在那里小小的吐槽 看你们还把我和二当家赶出来。 没有,我和二当家,尤其是二当家的谋略,你们怎么可能还当劫匪,过上这么滋润的日子,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他不停的诅咒,抱怨,吐槽,而他的同伴,却早已越过重重的守卫来到上方的门外起步。 那个神秘男人在门口不远处打量杜十娘的房间,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心里只要一想到这里面,只住了一个女人,她的内心火热,感觉胜券在握。 杜十娘并没有说,她早已经发现了这一些事情,只不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也懒得体会。 很快,他便被发现了,护卫们第一时间朝他出手,运镖的也把这里牢牢的守好,不允许放过去一只苍蝇。 神秘的男子咬咬牙,对上去过了几招,但是护卫实在太多了,运镖的人也很多,所以他受伤了。 加上有水匪的,加入到混战,混乱的不得了,神秘人无奈了,赶紧冲着下面喊 快,大家快上来,下面都是水匪攻进来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船客们正向着这里一窝蜂拥上来,但是沿途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拔出武器,大声的呵斥这些人说 “你们放心,水匪进不了我们这艘船,大家安心的等待,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句话重复多遍且加重声调,很多人都被这一句拿捏住了。他们开始安静了下来。 那护卫继续说“要是你们不听话,我不介意叫你们学一学规矩。” 说完他扬了扬手里的武器,好似在警告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而神秘人见状,不得已想到了一个昏招,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打算赌一把,在跟他们打斗中,不小心炸开了上房的门。 只见他一个灵巧的翻身,直接的就进入到了杜十娘的房间之内。 杜十娘好奇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男子,而这个是美男子见到了一个绝世的大美人,心就砰砰剧烈跳动了起来。他认为,他赌对了这就是货船主人养的一个女子。 随后,他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和动作,试图引起杜十娘的注意。 然而,杜十娘只是轻轻的一甩袖子,便将他送了出去。 他被飞倒在地上,还未挣扎脖子上便挂上了一把武器,这样子,他十分的哭笑不得,显得有些胸有成竹 他只好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的状态。 跟随他的那个男子见到了这个情况,赶紧跑上来大声的说误会啊,这都是一个误会。 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上方的这一个门被打开,映眼帘的就是堆的满满的小库房。 大家看热闹的心思一直未被熄灭,有劫匪盯上了他们,他们也不改这些爱看热闹的性子。 其中有一个人眼睛非常尖锐,他指着其中一个箱子说 我看到了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药品。 大家一片哗然,现在手里还有这么多药品的人,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 有些人知道了这些已经默默的抬脚往回走了,这热闹看不起,看不起,这人也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但总有人怀抱着不同的目的,也总有人想着飞黄腾达,一夜暴富。 所以他们没有走,再留下来看,后续会发生点什么情况? 然而可惜的是一直等到然而可惜的是,一直等到男人给绑好,都没有见到上房里面的客人出来 他们就在那里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会不会这个上房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客人已经早早的躲好了。 那个神秘男子偏不如大家所愿,哈哈大笑,直接叫喊起来。 大家不要被骗了,这上房里面居住的是一个女子,是货船主人圈养的女子。 他本身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所以他抱着一些不好的想法,也要将大家拖入深渊。 留下的这些人哗然了起来,他们纷纷议论女人嘛,是女人吗? 哦,原来在这一片河上,船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在船上的女子,一般皆有三种,这第一种就是船妇,负责打扫卫生并且换洗衣裳,煮饭等。 这第二种就是带上来的女人,她可以让所有人享用。 这第三种嘛,就是有能力诠释其他的女人,这种人一般进出都有护卫,也不会租坐商船,货船。 大家气氛热烈,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一样,沸腾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叫嚣着要把这个女人叫出来,如果说这个女人能让全部人享有,那么属于她的货物也应该给所有人享用。 所以他们试图在用舆论的方式让大家妥协,不然他们就要找这一个货船的管事退钱退船票。 可惜啊,他们都不知道。杜十娘是什么样的角色? 运镖的也好,护卫们也好,他们都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守好他们的货,他们的人。 直到货船管事匆匆出现,这时大头和二头押着水匪头子进来。 大家这时候的心才落下来 那水匪的头子看见被压在一旁的男人对着他就是破口大骂说 无耻卑鄙,阴险奸诈的小人,我赶你出我们的队伍,结果你竟然来告密,害得我们兄弟死于非命,更是打破了从无败绩的记录 那个男人冷笑了几声呸,要是没有我,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散兵游勇,怎么可能从无败绩?简直痴人说梦! 两人气不过,便当场互撕了起来,在场的众人就当热闹一样,高高兴兴的看了起来。 管事出面说 把这几个人押下去处理了,到时候送去西边挖矿。 临走前那个男子一点都不死心他仿佛心里还存在着杜十娘的影子,他大声的说 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些人给骗了,这里面就是住了一个女子,女子只要是女子,我们这艘船上所有的人都可以享用她。 那管事眯起眼睛,身边的护卫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越是生气,他越是平静说 大家不要被这些人给欺骗了,跟水匪在一起的,说的话能相信吗? 那水匪头子说怎么就不能相信了?水匪也是人,何况我已经把他赶出队伍了。 不得不说,这个水匪的头子真是一个妙人,神助攻哎! 可惜管事的理都不理他,直接命人将他们的嘴堵上压了下去。 他还示意大头跟上去,大头领会到了管事眼神的含义,他跟着下去了。 他下去的第一件事情是卸掉了这些人的胳膊,割断了男子的右脚脚筋。 虽然事情已经平息了,但是有些人却还不舍得离去,尤其是打算购买,都是娘手里那些货物的人。 当然,还有一些是打算浑水摸鱼,趁机博得好处的。 管事劝说,大家赶紧散了。 但是也有那些不识好歹的纷纷叫嚷着,要将那个女子出来,不然就让大家好看,还一直说货船管事的不遵守规则,把女子带上耍赖,所以他们才会遭受到这次水匪的袭击。 管事的见他们这群人冥顽不灵,准备大声呵斥,让这些人以暴制暴。 谁知道刚刚叫嚣的最凶的那几个人直接被定住,原地抬起来。 那既然想发出声音,却不能发出声音,这是从房间里面伸出一尺白绫,对着这几人就是呱哧呱哧就是几个大耳瓜子。 下手极狠,每一巴掌都能见红见血丝。 杜十娘就用一尺白绫将他们凌空绑住,然后毫不吝啬的发出声音滚!胆敢喧哗者,死! 满座哗然。 第65章 路途惊险 第65章路途惊险 货船管事的平淡极了,仿佛杜十娘说话并没反应,但是仔细一看,眼神中瞳孔收缩,似乎头一次看见这样子的场面。 那个人不能言语,挨上几巴掌之后。定在离地3米的距离,那血流也被定住。 牵头人为什么会答应让杜十娘上船,一来是钱到位,二来是那天 一群混混从进城就开始蹲守她了,毕竟独身女子,肯定更好下手;谁知道一夜之间这些混混瑟瑟发抖的在城门口,有些作恶多端的直接废掉,剩下的人早早的被吓破胆。 二头在旁边看到了脸色却很凝重,原来是隐藏的高手,最起码达到宗师级别了,甚至可能更高。 人群之中一开始就爆发了喧哗声,但是后来却归于平静。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惨状,大家迟疑了,也不敢说什么,纷纷撤回去。 但总有一些人,他认为自己能行,而且只是一名女子,天生的大男子主义呀,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可以。 花样百出,有些人赶紧回去收拾自己,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英俊潇洒多金的富家子的形象,在门外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对着杜十娘房门外大声喊道 “姑娘,我是锦城刘家大公子,我家是锦城第一绸缎商,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与我共进晚餐?” 那些运镖的和护卫还在门前,他们在收拾地上的残渣,顺便更换一块新的门。听到这话,他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是职业道德却不允许他们笑出来。 他们只能抬头望望天空,现在是凌晨了,月亮虽然朦朦胧胧的,但是还能依稀可见,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这个时候约晚餐会不会太早了吧! 怎么感觉说话那么滑稽搞笑的呢?再加上旁边被收拾的人,更加显得此人非常的没脑子。 更有甚者就在旁边嗤笑了起来,那男子根本不在意这些嘲笑,他连续高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应,便有些恼怒。 正打算大踏步向前到房门。 一把大刀横在他的面前,要是他不及时停下,可能就会在他身体留下点什么。 那护卫阴冷的眼神盯着他,好似在说,胆敢前进者,死! 男人浑身颤抖,只好尬笑的一步步后退,嘴里说着“别,别,别伤了和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众人嬉笑,那些人不死心的还在外面蹲守着。 那几个人也不想放弃,上前几步,最后在护卫的眼神加声音“嗯?”中,停下脚步。 他们举起手,表示自己毫无恶意。队长见状大喊“姑娘,我们是抗敌分队的,想和做一笔买卖。” 江风吹来,更深露重,周围的夜色慢慢与黎明沾染,渐渐的变了色。 见还是没有回应,他不死心的再喊了一遍。 本来有运镖的还想阻拦一下,护卫摇摇头,他们不会让他们进去,也不会帮他们通报。 至于在外面喊几句而已 ,没必要得罪这些当兵的;而且他们在守护家园,自己心里也有些敬佩。 反正只要他们不进去,不如就让他们喊去。 连续几遍后,他们也回过味来了,人家不想见自己等人。 大家垂头丧气的,都愁眉苦脸的,队长发话了“大家都回去歇息,还有时间可以说服货主。留一个人在这守着,顺便保护好货主。” 他看向四周,说“我才不管什么明文的规定,不允许在这里强迫妇女。” 那几个同志见状挺起胸膛,虎视眈眈的看向四周, 他们也不同意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以任何形式来强迫妇女。 吓得那些胆子小的赶紧躲起来,有些人虽然心里嗤之以鼻,但是不得不衡量一下自己会不会成功。 杜十娘才不管他们呢!她正在悠哉悠哉的看门派仙剑录。 这一本书写的真好,她也要找一把趁手的武器才行,可是她熟悉的是一条白绫。 书上说用剑的人显得非常的仙气飘飘,且有个性,仔细想来,这把英姿飒爽的样子里面,估计是没有她的了。 水里有只手,死死地黏住船底,水中的旋儿转动着,漆黑一片。 天色渐渐明亮了起来,晨光从云层上透下来,整个船舱一片安静,除了一些清扫人员,正在进行他们的工作,还有厨工们正在准备食材,丝毫不见昨晚的血腥。 可是当阳光洒下江水面,当这个江水变得碧绿透明的时候。 江水底下竟然有一道道身影,他们的手粘着船底。好像是怕被人发现,他们所有的身影都牢牢地粘在了这个船底。 密密麻麻的攀附在吃水部分,完全的沾满,看着非常的难受。 还是负责航舵的人员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这个船好像突然之间增加了一些重量? 可是也没有半路补货哎,这一路上消耗了不少的食材,不可能越来越重啊,难道是因为昨天的水匪打劫,我们接受了一部分的俘虏? 这个航舵手,很疑惑正要去反馈一下。就被另一个人喊住去帮忙维修一下。 谁曾想这一忙就忘记了。 很快夜色又席卷着雾气,重新占领了这片江水。 航船舵手,时刻关注江面的情况,明天中午他们要出江口,顺着大洋而下,到另一个港口进行补给。 今晚的大雾真浓厚,幸好,目前船吃水状态较好,但是,感觉怎么比出发之前更重了呢? 还不做他想,早上负责的舵手迎面走来,他俩打了个招呼,顺便提起了这件事情。 两人一听很不对劲,这个重量和出发重量明显对不上啊!赶紧向上级报告。 货船管事一听这事,立马站起来“什么时候发现的?” 二头也在一旁,他立马跑出去查看船内是否有异常。 那两个舵手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当听到吃水不正常时,管事的内心很忐忑,有些起伏不定。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没有多久,二头跑进来,说“你们确定吃水重量增加吗?” 两人点头。 二头继续说“船没有入侵的现象,货物没有增加,食材有损耗,武器也有些许损耗。” “我们俘虏的人,物品都在后面那艘水匪船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所以我们不存在船吃水增加重量。” 那俩人诧异,连忙赌咒发誓,所言不虚。 二头提出“那就是船底有东西。” 他出现在甲板上,冲着天上发起了信号,后面的船,看到信号开始回应,立即将两艘船并排行驶。 第66章 变异人袭击 随后甲板上火光冲天,甲板上的人在传递着信号,旁边那一艘船,立即放下小船,船上本来要下一个人,下去查看一番。 本来是一个自己的小兄弟下去的,但是被大头给喝止了,他让人叫一个俘虏的那种水匪下去。 承诺查看好了,就放他回去。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他就下去了,刚开始下去,他又胆战心惊的,生怕有什么,但是上面都非常的亮,他自己给自己打气,说这没什么的,只要查看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下面非常的阴冷潮湿,江面的那种腥味,不时的充斥在鼻尖,他咽了咽口水,拿火把往船底一照。 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他打算凑近点去看看。 可惜的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发信号时,底下的那一些怪物早已经苏醒过来。 他们青黑色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他们那双青色的眼睛早早的睁开睁眼,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一个人。 就好像一只羊掉在一群狼当中,等他看清楚,直接大叫了一声“鬼啊!” 随后便彻底的没了声音,大家光听声音就知道绝对是出事情了。 不用相互的提醒他们,早早的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聚拢在中间,依靠着这冲天的火光大头仔细的看向了对面的船。 终于他看见了,那些像人一样的怪物,从船底一直向上爬,爬到了船边。 他赶忙,大喊大家听好,别靠近船边都去中间,不要开窗户。 同时,他赶紧交代一下二头,将这些无一武艺高强的人先进行反击,再所有人集中在一个地方,避免被各个击破。 他拿起手枪,对着那一个人开了一枪,可是这一家好像给他挠痒痒一样,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抗战队的人看到了,立马大喊这是异种,是窝子国研究的一种,大家要小心一些。 他们的弱点在脖子上,只要砍断脖子,一定就不能再有任何的动作。 他拿起身边的大刀,对着刚爬上来的异种就是一横批,用尽全身力气才砍掉了一个脑袋。 看完之后,他及时后退,但是他的手一直在哆嗦,连这把大刀都好似,有些握不住。 货船管事见状,赶紧向上房走去,来到门前,他对杜十娘说“请姑娘出手相助!” 杜十娘在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便觉得有一股腥臭味萦绕在周围,他一直以为是江水腥臭,毕竟现在的环境也不是非常的好。 随后,她打开房门,货船款式见他开门便知有希望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杜十娘听到这是窝子国可能拿我们的百姓做实验造出来的怪物之后的,非常气愤。 直接飞到到半空中,看见这些怪物正在猎杀追逐着人们。 她施展起第一层的月华真经,用震动的气旋将这些怪物全部从船舱横扫,以减少伤亡。 随后,他看到那个大头被怪物抓了一爪子,整只手臂都流出了鲜血,泛着黑色的脓。 这之后,她看到旁边掉落的大刀,提起大刀就直接跳在江水里。 单手对着怪物的脖子,一个就是反手一刀,因为刚刚货船管事跟他介绍的时候也说了,这个怪物最大的弱点就是脖子。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怪物都已经被消灭了,她看了看手里面的刀,全是这些怪物的血液,看着怪恶心的,随手一扔,就将大刀扔入了江水底下。 看着那些受伤中毒的人,他拿出一瓶药给货船管事,说能解毒。 随后,也不管其他的,直接回到房间内,这时所有人都看呆了,只觉得她像一个仙女一样出现。这个仙女,还将怪物通通打死。 大家眼神崇拜中又带着感激的看着杜十娘的离去。这些杜十娘都一无所知,他只想早点回去洗漱一下这些怪物,真的很臭,这种腥臭味让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像是垃圾的污染,造成这条江水如此的不洁净。 看战队的人看到了,这都不再说话,只有队长分到了一个药他直接吃了下去,发现伤口好的差不多了,那些毒也没了出来,整条手臂也恢复了健康的颜色。 这是他非常的后悔,为什么把它吃了,留着拿去给组织研究一下,讲不定能有更多造福人类的药物出现。 随后,他用热烈的目光看向这个货船管事,希望他那里能有一给自己的。 这个货船管事被抗战队队长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郁闷,他手里正好只剩下一颗了,给吧,自己好像少了一层保命的手段。 这不给吧,这些抗战队个个那么拼,个个都是为国为家为民的好男儿,自己也不忍看着他们就这样子死去。 之前他忍痛割爱面带,心疼的说给你拿走吧! 抗战队的队长毫不客气的拿过手之后,连声的道谢,不停的说,要跟上级领导汇报表扬我们这艘货船,表扬我们这个商队。 我穿的款式健壮测了测,嘴角十分不想笑,毕竟他失去的可是一个宝贝啊,但是一想到能得到抗战队领导的表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吩咐下去要收拾这些之后,他赶紧跑到厨房,要求厨房好好做饭,优先给杜十娘提供服务。 然后他就跑回自己的房间看一下,有什么东西来感激杜十娘的帮助。 现在整艘船上对于杜十娘已经没有那一种窥探的心思了,他们非常感激在这种生死关头救了他们一命的杜十娘。 同时他们也见到了杜十娘的正面,非常古典,貌美如花花的姑娘。 同时,武艺高强。他们还看到杜十娘纵身飞跃在江水上,对,杜十娘是踏江去斩杀落在江水里的一个个怪物。 这种能凭空在水面上站立的不是法术是什么?不是仙人是什么? 大家怀抱着这个思想,对杜十娘更加恭敬了,靠近她房间的三次之内,是没有人在那里的,因为他们不想打扰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 刚刚抗战队的人早早的发出信息,要求特别行动组的人来这里调查,他在加上还标注出位置。 接下来,我们将奔向下一个港口。 这个港口又将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67章 相见 出了港口,就进入了海里,江水碧绿中带着浑浊的黄色与天蓝的海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随着海水的拍打,船舱也开始摇晃了起来,海浪卷起一层层晶莹剔透的浪花。 船舱的甲板上有血迹,有各种凌乱的足迹。迎着温暖和煦的阳光,所有的船工在做着清洁工作。 那些污水就这样流入海洋里,恰好此时杜十娘出现,看到了这一幕。 心里有些钝痛,想起昨夜的那些怪物的尸体,还在江水里,万一被江水里的鱼虾吃了中毒了,该怎么办? 那岂不是在污染环境吗! 她赶紧回到房里,关上门窗,吩咐人不要来打扰她。 十法来到昨夜的预习地点,深入水中看着江底乌黑一片动物,不敢靠近这些怪物的旁边,围绕了一堆堆死去鱼虾的尸体,腥臭无比 杜十娘的眼神黯淡下来,抱歉的说“是我考虑不周,害你们的家园受到伤害。” 她拿出百宝袋,里面有一捆“地仙网”,传说很久以前神用来抓捕地仙们的法宝。 她施法将这些怪物们的尸体以及腐败鱼虾的尸体全部用这个网兜起来,彻底的将这里的所有污染物全部兜走。 可是这么多东西,总不能提在网兜里面吧,该怎么带走呢?她把这一个“地仙网”缩小缩小再缩小。 突然,她想到芥子空间里面有一个净玉瓶,将这些东西说成一颗小珠子,放到了净玉瓶里面。 如此一来,不就都搞定了吗? 船上的众人相安无事的在海上航行了五天,这时候他们即将进入下一个港口。 杜十娘得知在这一个港口,补给完之后,将会在下一站抵达最南边。 距离她的阿释又多进了几步,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找她,就连抗战军也不说要买这一批货了。 看着这碧海蓝天,偶尔还可以食用新鲜的海鲜,想想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呀! 她还亲自体验了一回海钓,钓上了一些非常好看的五颜六色的鱼,红色的鱼,肉质肥美,白色的鱼肉质清甜,透明的鱼清脆可口。 特别神奇的是,每一次在船的后面,会有很多的鱼,杜十娘很好奇,询问道“大头先生,为什么船后面总跟了那么多鱼?” “我感觉它们很凶恶,身上好像血腥味十足。它们是什么鱼,能吃吗?” 甲板上的人听到杜十娘问的话语,大家都有些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货船的管事出现了,他的目光闪闪,心里更加印证了杜十娘是隐士家族的子弟。此次入世,应当是有什么任务要完成。 他微笑着向前上前打招呼,叹气似的跟杜十娘回答了起来“姑娘有所不知此事,还有一个故事渊源在里面。姑娘可有兴趣在旁边听我唠叨几句?” “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边请。”货船管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杜十娘,略微点一下头,就先行了,走到了甲板上设置的的桌椅旁。 管事的再次作出请的动作。杜十娘再次略微点头,手轻微往这边倾斜了一下。 便很优雅的在靠近自己的一个位置坐下,随后,货船管事讲起了这一个故事。 为什么每一次出船,只要入海船的后面总会跟了很多的这种鱼,这种鱼既能吃也不能吃。 姑娘且听我说一件事情 王朝势力微弱,而王朝之外的海外各国创新图强,将武器的力量做到极致,他们用他们的武器来开了我们王朝的大门的,每次他们在我们这里都会购买一大批的奴隶。 而这一大批一大批的奴隶,最后都会通过这样一艘艘的货船流入到全世界各地,那些地方凄凉贫苦,需要人力去开采,去种植。 然而,那么多人在这艘船上,既然是奴隶,哪里会有极好的条件?而且本身有很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只要一生病了,他们不会救治,就会往海里一扔。 久而久之,这些丧尽天良的人,他还会把这个人身上划出伤口,血腥味,瞬间吸引了一大批的海兽跟随在这旁边。 不出一会儿,这个人就会被海兽吞食入腹中,也有可能被撕扯支离破碎,没有全尸。 管事轻笑一声,哪里还能祈求有具全尸,能活着去做这个奴隶,就已经是极大的奢侈了。 杜十娘心里扯着疼,整个人背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在听着。 所以姑娘,你说这些鱼能吃还是不能吃?他们的血肉里面有着我们同胞啊! 这一个事情延续了很多年,我的老板去过海外的国家,据他所描述,他们不止掠夺我们王朝的奴隶,他也去掠夺了其他一些地方的人民将他们充当奴隶。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每天都有亡国灭种的行为存在。 但是我的老板曾经跟我描述过这种海兽全身有毒,肉质不好吃,但是唯有它背脊上的那一块,据说是上流贵族们争相食用的东西。 叫什么鱼翅!说来也可以笑,我曾认识一个方士,他说那块位置是上好的炼毒丹的佳品。 多可笑,那么多人争相追逐的不过是下等品而已。 可能这个鱼翅已经不是吃的了,而是地位权力的象征。 这些海兽到底还是被污染了。 听着管事多么沉重的叹息啊!杜十娘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船尾。 这些海兽,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吸收天地灵气,成为灵兽了,他们只能成为丑陋的,喜好血肉的怪物。 管事的也不曾理会杜十娘陷入自己的沉思,他自顾自的在桌子上面拿起一个水杯,喝了一大口,仔细一看他的眼角,悄然的划过一道痕迹,湿湿的。 杜十娘突然正色的问“那如今整个形势是怎么样的呢?” “我的目的是最南边,听说那边是抗战最艰难的地方?” “是的,没错,那便是抗战最艰难的地方。那里也是其他种族,撬开王朝大门的防线。” “在抗战军到来之前,那里从来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属于我们。” “那如今呢?”杜十娘急切的问,她想知道关于南边战场更多的情况,虽然伽释是修行之人,但是天道定然紧紧的盯着修行人,只要使用功法,怕雷劫也会悄然而至。他的功法根本无法施展。 “如今可是好了太多太多了,但是最近的形势却有些不对,那些外族人专门研究了怪物,他们将那些怪物激活投入到战场里面使用。” “前段时间听说抗战的队伍死伤惨重,我们过来这边,其实一是为了送物资,二也是护送一批抗战人员过去。” “可是我们在路上遇到水匪的时候毫发无伤,但是却不曾想这些怪物的出现,让我们损失了很多人。” “就在我们经过港口的时候,我就已经拿到了消息证实了这些怪物是窝子国研究的。” 那些怪物的面皮之下,竟然是我们的王朝子民。 杜十娘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此话当真?竟然会有如此灭绝人性的行为存在。” 管事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姑娘,我知晓你有大本事,但是这世间很多邪恶,你还没有经历过。” “若是有一天能将这世间所有污秽,邪恶通通去除掉那该多好!” “这窝子国更是丧尽天良,都是拿自己同胞来做实验。” “窝子国,是一个国家吗?这一个国家的人民都是这么不堪吗?” 讲到这个,不用货船管事解释,旁边一些人赶紧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数落着,这个国家罄竹难书的罪行。 杜十娘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离我们的王朝这么近。 但是做的事情真的是不像样。 随着航行的时间越来越久,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杜十娘的内心既有着欣喜,又有着不知名的愁绪。 她知晓。 她应当是被那一天的故事给感染了,有一瞬间感觉到了人间修行的感觉,很多人总把自己的心灵寄托在一些虚无缥缈的神佛和跪拜中,他们就忽略了,最开始我们要休闲的时候就立志了,要与天斗与人斗。 如今,这些时日以来,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桎梏。 强烈的感觉,促使她一定要打破这层桎梏骨,因为在桎梏的后面有她需要做的事情。 以前她总认为努力修炼,等待时机,是最最好的方法了。 而如今,随着入世情感的加深,让她越来越发的能体会到底层的不易和艰辛。 她现在认为,等待时机是最最愚蠢的办,倒不如主动出击,将被动变成主动。 号角声呜呜的响起,杜十娘知道她们快要到了。 货船的管事立即表明了,今天他会将再他的货物运到一个可靠的码头,到时候自己去提即可。 随后,杜十娘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下了船…… 伽释这边还和柳传源讨论组建——特别行动小组的事情。 柳传源说“伽释兄,我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你有着高超的身手,我们两个合作一定能将这批人训练的妥妥当当的。” “到时候不说荣誉都属于我们,就连成功也是我们的。” 伽释明显兴致缺缺,没办法,现在只有他一个古武者,据说跟上级邀请的已经在路上了,准备随时到达。 老远他们就听见了货船的号角声,他们便知晓今日的货船到了。 随后,柳传源拍拍伽释的肩膀对他说“我们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去下港口吧,我在想组织上面派下来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应该就在那一艘货船里。 伽释无奈只能跟着他走了,到了港口,既不表现出热烈,也不反应出任何情绪,表面淡淡的。 货船里的客人纷纷下船,员工也开始了搬货,运货的一天。 当满满的的药材,西药,棉花纱布棉布堆积在一个角落时,伽释着眼神里才闪过一丝波动。 他非常惊奇怎么这些货物的箱子上隐隐约约有空间的烙印。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也看向这一艘货船,这一看,他就看出了点问题,货船上还残留着怪物的气息,他皱起眉头,难道这艘货船遭遇了怪物的袭击吗? 那看来肯定是有能人异士帮忙解决了。 想来这抗战队伍里应该卧虎藏龙才对,他移开视线,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旁边的景色。 突然,此时他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不由得抬头看向货船,此时货船正走下一位古装美女,面上蒙盖了轻纱。 站在下船梯的位置,杜十娘一眼就看见了伽释。 两人对视,伽释不可置信,他步伐匆匆的越过柳传源。 柳传源还不可置信,怎么一向不着急,慢条斯理的伽释,怎么会有那么焦急的样子,正想喊住他,问问什么情况。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杜十娘正站在那里。 他不自觉的按压住自己的心口,感觉那颗心要跳出来一样。 货船的那些护卫,看着伽释这样急奔而来,纷纷暗自戒备起来。 谁知此时,杜十娘从甲板上飞了下来,飞扑进了伽释的怀里,伽释紧紧的抱住杜十娘。 嘴里轻声的说“你怎么来了?不过,真好!” 杜十娘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这是一种惊喜?” “那里是一种惊喜,是1000种,一万种惊喜。” 杜十娘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伽释的手臂。 旁边的人感觉吃了好大一个瓜,原来仙女找的是一个男人。 不过不得不说,这两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的倒是赏心悦目。 随后伽释便担心起来“你来这里,难不成那边有什么变故吗?” 杜十娘摇头说“变故倒是没有,但是却有了很多的收获。” 接着她就拿出那本日记本,伽释疑惑的接过,翻开查看了起来。 等他看完了之后,不可置信的再看了一眼。 杜十娘看着他这个傻样,就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伽释看着她说真是厉害! 说完,他就紧紧的将杜十娘抱住。 这些围绕着大家许久的难题都一一的被解密了出来,如今等待已经不是他们的作风了,他们将主动出击。 第68章 携手约黄昏 伽释情不自禁,好像自己长久以来的压制得到一个缓解。反复的看着笔记,杜十娘在笔记上,记入了密陀拷问得来的资料,还有这段时间瑶光仙宫的做法。 伽释闭上眼睛,定定的站着,夕阳西下,黄昏在他身上闪耀着金光,身体上隐隐地有金光环绕,这些金光从肉身里散发着,血肉都成了金色。 杜十娘不由得惊呼了起来“天!”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着惊喜。 被她的惊呼声吸引了不少的人,那些人看着她,也看着在那里闭着眼睛的伽释,但是他们没有办法看见这些金光。 他们发出疑问的目光,纷纷看向这一边,杜十娘这才警觉,他们看过来,为了避免更多的目光看向他们。 她用毫不客气,带着点威压的眼神,四下打量过去,那些人受不了这股威压,纷纷的回避了。 为了避免打扰到驾驶,他就在这里等候着。 货船的搬运已经结束了,运镖的问要把这些货物运去哪里,杜十娘拿手指了一下,跟伽释一起过来的柳传源。 “呐!找他,他知道的,把东西送到我朋友住那里。” 运镖的负责人点点头,柳传源惊讶的看着杜十娘,但是看着杜十娘丝毫不理会自己,也没有过多的看过来,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沉闷闷的闷痛。 杜十娘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理会柳传源怎么看,又或者是有着怎么样的表情,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现在把心思都放在了伽释那里,当初他为了度化自己强行提升大道金身,甚至不惜利用秘宝。哪怕就是拥有这一些,他所拥有的大道金身,也只是空有其形,而无其意。 只能停留在表皮而没有透入血肉和筋骨里,如今不知道是什么助他完成了这一步,向着更深层一步迈入。 杜十娘默默的在旁边守护着,不让任何人和事情打扰到他的变化。 可是随着黄昏渐渐落幕,当天边最后一丝霞光将要落下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动作,好像有什么在往这边过来。 杜十娘好像感受到了一股腐败,心悸的感觉。 她暗暗的戒备起来,顺手给伽释布置了一个防护罩。 越是靠近越是一股巨大的臭味,货船停靠在港口旁,那水浪无风席卷,喷涌到岸边上,腥臭无比,大量让人发呕的味道传了过来。 身后传来一阵呕吐声,杜十娘却无暇往后瞥一眼;因为她已经看见了,那个腥臭味的始作俑者。 海兽,是她在船上看到的海兽。那海兽浑身腐烂,变异,有一艘货船那么大。海兽的前面是一堆死去的幼小海兽,他们身上到处是缝缝补补的线条。 所以这个大海兽是被小海兽引诱过来的,什么人那么丧尽天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如今正好伽释在进行大道金身的蜕变,胆敢阻挠,定让它挫骨扬灰。 杜十娘右手挽起白绫,在港口处拦下了这汹涌 的海浪。 月莲真经第二章,月莲起舞,直接动用月华之力将海面劈开。 这一招的威力非常的厉害,把那些腐烂变异,伤痕累累的海兽幼崽尸体,直接化为灰烬。 看不见,幼崽尸体的海兽异常的愤怒,嘶吼一声,张开大嘴,用那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向杜十娘。 杜十娘丝毫不慌,用白绫缠住其中一颗牙齿,飞身一跃,直接站在海兽的头上。 看了一眼伽释的方向,反身让这只海兽掉头。 这只海兽暴跳如雷,不停的向回来时的路跳跃而去。 杜十娘在海兽的背上不断的控制住身体,她将月华之力聚集在右脚,狠狠的跺在了海兽的躯体上。 这些海兽终究是海兽,虽然是人为制出来的怪物,但是没有开启灵智,不会修炼和防御。 被杜十娘这一脚踩成了重伤,哀嚎着,杜十娘翻身将白绫收了回来,同时用力狠狠的一扯,将牙齿折断。 上下一甩,直接将海兽进行了个对穿。 凌空虚踏在海面上,看着这只海兽从哀嚎到安静,它流出的也不是血红的血液,而是漆黑的污水。 这污水流淌在海面,不溶于水。杜十娘见了皱了皱眉头。 他使用了法术,将这海兽的尸体和流出的污水物凝聚成小小的一颗珠子,丢进了净玉瓶中。 正当,她要返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底下全是那些变异的海兽,有成百上千头,他们从深处悄悄的浮到水面,有一头海兽的速度非常快,张开嘴巴直接冲向了杜十娘。 闪躲不及的她,只好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 她用上了月华真经第一卷 借月华之力催生月莲。若是反向,则将月莲推走,这次使用上了推掌,狠狠的将这只海兽推向另外一只海兽相撞。 因为用上了十足的力气,且杜十娘并不打算留下活口,毕竟这些海兽早已没了生命以及纯真的灵魂,现在的它们只是一具丑陋的躯体。 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哺乳动物是灵长类生物,他们生来就对环境,对生命有着独特的理解与尊重。 若是让他们变成如今这一副模样,肆意的污染,侵袭着曾经生活的家园,将这些无穷的祸患,留给子子孙孙。对于他们而言,是万万不能做的。 虽然杜十娘身怀法术,身藏灵力,但是海兽实在是太多了,她很快就被这些害兽包围。 虽然每一招现在都能带走一条海兽的,但是人总有力竭,总有疲惫的时刻,这不,一只速度极快的,海兽利用自己强大锋利的背刺,从杜十娘的后背划过。 虽然杜十娘很快反应过来,并及时的闪开,但是还是将自己的右手手臂给划伤了。 可能是见血了的原因,这些怪物,这些怪物般的海兽,好像见了水的蚂蝗一样,激动的不得了。 杜十娘将手里的白绫甩到极致,严格的防控这一些海兽近身攻击。 毕竟这些海兽,虽然没有术法,但是他们的力气极大,只要被近身,那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杀戮在这一片海域上上演着,就在杜十娘快要不敌的时候。 伽释出现了,他的手里甩出当时要度化杜十娘的金刚伏魔圈。 念起咒法,金刚伏魔圈自发的攻击着这些海兽。 金光闪过,就传来一丝功德之力,将这一些生命超度。 杜十娘得知伽释成功让大道金身更上一层楼,她当机立断的离开了战场中心,在一旁守候。 没有多久,伽释就将这些海兽都消灭了,杜十娘利用术法将他们缩小成一个个的珠子,直接放到净玉瓶中。 这时候两人才有空闲看向对方,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天空上点缀着闪闪发亮的星星。 伽释拉过杜十娘的手,看着她受伤的手臂,右手轻轻抚摸着,一道金光闪过,这伤口已恢复如常。 他微笑着对杜十娘说,走吧,咱们回去。 杜十娘点点头,眉眼如丝,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已经惊动了抗战队伍。 他们有些就在旁边目睹了这起事件,复杂到不能言语的,他们明白这些怪物可以用先进的武器轰碎,也需要依靠一些奇人异士。 随后没有多久,这里就来了一批能人异士,其中有一人正是伽释的老朋友。 刚到军营里面,杜十娘就被围观了,虽然她的脸上蒙着面巾,但是她的身段皮肤都能够显示,她是一个绝世大美人。 何况这个大美人还被伽释手牵手,一路上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珍惜着每一分的相处。 杜十娘明白,她现在不可能长久的陪伴在伽释身边,上京那一边,还需要人。 许是察觉到了杜十娘的想法,以及她突然低落的情绪。 伽释用力回握了她的手“在这边多待几天吧!” 杜十娘眼神惊喜万分,虽然她原本就有这样的打算,但是这样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讲出来,她觉得心里比蜂蜜还甜。 这几天可能是经历了海兽风波之后,这边的战场异常的平静,他们还趁机的收复了不少的海域。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杜十娘和伽释,他们默默的珍惜着彼此相处的时光,也对接下来各自要做的事情进行了沟通理解。 杜十娘明白他内心的一份对于大道的信仰,以前,这些百姓拥护他们,崇拜信仰他们,他们也庇护着百姓。虽然香火和功德都是他们需要的,但恰恰是走了这一条修炼之路,他们会有更多的责任和更宽广的胸怀。 这时候军营里面来了一伙人。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伽释,当时初入世时跟着的马队老大。 如今,马队老大他成为了抗战队伍的组织者之一。 他是知道了伽释在这里,他才过来的,他挺想这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两人见面也没有过多的话语,都只是对坐在桌子上摆着一局棋。 伽释笑着说怎么许久不见,你连棋都会下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马队老大,哦,如今叫陈新,他带着老狐狸似的笑容你猜,昔日的吴下阿蒙,能否打赢赵羽。 说完,他将棋子落在了棋局上;伽释可不管他这个臭毛病,直接回道“君非昔日吴下阿蒙,吾非常山赵子龙。” 说完隔空落了一子,手子还捻着佛珠。 意在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这一手露出来也是警告他不要打什么小动作。 陈新笑笑不说话,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这当官真不自由,稍微有点什么,唉,这人就是容易被误解。” 说归说,但他的手一点也不慢,该落子就落子。 “施主,天庭饱满,身上带有紫气,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命,天生的王侯将相。” 陈新也不着急说,思考了一下,落子。 也不顾,他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想当初我给自己取名陈新,为的就是推陈出新。” 如今,这世道纷乱,没有点实力,根本不能拨乱反正。 我出现在这里,目的也非常的明确,我需要你,或者说我需要像你一样的能人一世,像你一样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有着爱国爱民思想的人。 来帮助我们的王朝推陈出新,革除顽瘴痼疾,走向一条崭新的,光明的道路。 最后面我们将迎来一个富强和谐美丽的家园。 伽释眼里闪过敬佩,但是他却无法接这个话。他身上背负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人生死,而是关系到宗门,关系到整个修炼界。 如今,尊重本心来帮助自己信仰的,已经是自己最大的任性了。 他不能把这些重担都交由杜十娘来承担。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陈新见他不说,眼里闪过失望,但是他心里也想到了刘备请诸葛卧龙,都还需要三顾茅庐,自己如今才只是起了两次招揽之心。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啊! 他按耐住失望的心理换了一个说法“不想加入,我们也没关系,但是我希望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能请你伸出援手。” 伽释听到这个,松了一口气“若是不耽搁一些事情,我定会出手。” 得到他这样的一句承诺,陈新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多害怕,再听到一句拒绝的话语。 他继续说如今我就有一个这样的忙需要你帮助,或者说也想起你的意中人一起帮忙。 伽释皱皱眉,因为事关杜十娘他不会轻易的替她下决定。 只是很费解的看着他,好似在说你怎么好意思的,我才刚答应你,就让我帮忙,还要带上我的意中人,这是不是有点失礼呢! 可是陈新他却装作视而不见,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他说窝子国一直在生产制造者怪物,他们还将研究出来的那些武器毒气,这些废弃物全部丢进海洋里。 不止让这些海洋里面的生物变异了,这些变异的生物杀戮充满着血腥,周围的渔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同时也为这样的污染临近的几个国家人也发生了变异。 本来这些属于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但是窝子国将这一些武器毒气怪物使用到了对我们的战场中,我们需要捣毁这一切。 因为在战场上使用,造成我们的兄弟自杀无数,损失太大了,血肉之躯怎敌得过这些。 他说着说着,不由得悲从心底,眼睛通红,声音痛苦嘶哑。 第69章 古有神木,名为梧桐 “你想要做什么?” 陈新说“你听说过梧桐神木吗?梧桐树上栖息的只有凤凰,而凤凰栖息之树必为神木。” 随后,他说,在王朝的西南方向,那里是大片的原始森林,里面就有一棵传说中的梧桐神木。就在前几天,窝子国的那群畜生,将神木偷走了,那棵神木上还有一颗蛋,据说就是凤凰蛋。 这些异种怪物,是用来转移视线,牵扯我们的注意力的。 我们第一时间将这些周围的边境都封锁了,可是这些狡猾的敌人啊,他们早已经南下。 如今南方的局势这么的不平稳,这么的波澜起伏,这些怪物的出现都跟这些人带走梧桐神木有关,还有凤凰蛋。 这次我也带上了一些能人异士,但是还是不足够。 又加上这些怪物骚扰南方的战士们。我们不能拿战士们的人命来填补。 “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开王朝吧?”。 陈新打包票说“肯定没有。我们也不是吃素,哪里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件事情我答应了” “对了” “以后别用这种凄惨的话来和我说话,不适合你。” 陈新大喜过望。想要说些什么,迦释便打断了他 说“什么时候出发,怎么做,提前告诉我就好了。” 陈新哈哈一笑,两人继续执棋,陈新间或谈起了自己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发生的事情。 也发了遗憾总感觉就是少了个你。 迦释落子后,扫兴的说“如果有了我,可能你不一定有这么精彩的故事发生。” 陈新哈哈大笑“有了你,可能会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迦释轻笑,落子就吃掉了陈新大片的子。 “我无非就是皮囊一具,与常人无异。” “哟!你这棋风变化很大啊!” “看着倒是比之前有长进,懂得攻击了。” 迦释笑笑不说话。 陈新便很八卦的说“你那个女友,是神仙?看着就比你更像方外之人。” 他不说话,只是快速解决残局,落子几个回合,就说“你输了,告辞!”接着就离开了。 待迦释走了之后,陈新将笑容收敛,门外的警卫进来收拾掉这些残局。 他沉默不语的来到窗户前,看着外面。青灰色的天色,暮暮沉沉的,看来要变天了。 伽释回去之后就找杜十娘说了这件事情,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不说帮一下他们,他们自己心里也想收拾这群人。 尤其是杜十娘觉得十分恼火,几次三番都遇上这一些人,还把人当成试验,污染环境。 如今有了这一个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肯定要狠狠的收拾这些人。 第二天是军师到来,他看见伽释的时候十分讶异,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老大,再看看伽释。 谁知道这时候伽释的房间里走出一名美貌的女子,蒙着面纱;直接来到伽释的身边,将一杯水拿给了他,看着他喝了那杯水。 她们甜蜜的对视一笑。 军师有点呆呆的,回过神来却下意识看着自己的老大。 见自己的老大面无表情,好似没有什么话要讲一样。 军师也没有话可以说,随后他召集了一些人,在那个小房间里,当然杜十娘,伽释也在那里。 他简短的诉说了他收集来的信息 第一窝子国是一个岛国,第二,这个岛国的人民比较不友好。不爱护环境总是肆意污染环境。 第三,他们有一个实验室,专门用来做一些惨无人道的实验。据不完全统计,有成千上万的人死于他们这一个实验室的发明。 第四,目前梧桐神木出现在距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山脉里。 那里有着他们的武士,有着他们的乌龟壳武器,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敢轻易的上去,只能在原处不紧不慢的布防着。 加上现在怪物牵扯着他们的边境防线,我们更加没有多余的兵力去解决掉他。 只要我们有一些动作,那些怪物就会出动。 大家听到后都点点头,表示理解。 杜十娘有一个疑问,便举手发出声音“那照先生所说,他们要尽快将梧桐神木运回自己的国家,肯定不会跟我们做拉锯战,那会不会召唤这些怪物直接护送他们回去呢?” 军师刚开始有些反感,但是听到杜十娘这么说的时候,他眉头一皱“姑娘说的十分有理,糟了,那外围的那一些兄弟有难了。” 他一拍大腿十分危急说,“咱们要尽快赶过去,晚了怕是要来不及了。” 伽释站起来说,那你将地址给我们,我们两个先行一步。 军师将地址给了杜十娘,随后杜十娘他俩进入房间,把门关上。伽释点头看着杜十娘,十娘就画起了传送符,一下子就传送到了传近的山脉那里。 门外的人十分的焦急,还吐槽起这两人怎么光天化日,还要进房间,真是不成体统。 其他人早已经出发了,而他俩还在房间里不出来,这时候军事就开始嘟囔着嘴了“老大,这俩怎么回事?之前这个不是和尚吗?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怎么如今冒出一个女的来了?” 老大陈新丝毫不理会瞥了他一眼说“管住你的嘴,其他的话我不想再听到,而且你确定他们两个还在房间里吗?” 军师待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能人异士有一些手段肯定是背着人后才能进行的。 他尴尬的看着这个房门,挠了挠头发,只好跟着老大的步伐离开了。 到达传送点,杜十娘就看到有一些怪物出现在杀外围的驻军,她赶忙上去制止,并去斩杀这些怪物。 伽释看着那边山脉里,被怪物环绕的那一群人,其中一个怪物扛着一根树干。 另外一个人全身黑泡覆盖,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但是从他的动作来看,他的肚子那里一定是放了东西。 如此一想,那颗凤凰蛋就在他身上。 等清理完外围的一些怪物之后,这时间就看一下里面那群人以及怪物。 其中一个人沙哑的说“两位好汉,要是能放我们离去,有什么吩咐我们都可以照做,有事都好商量。” 第70章 凤凰蛋尚有一息 伽释,非常了解这些人的本性。他轻笑着说“诸位藏头藏尾,畏手畏脚的来王朝,既不是做客,反而做这些梁上君子,你们说出来的承诺,一文不值。” “拔丝个嘎” “居然敢不相信我们这些大天皇的子民。” “你要死死的啦!” 杜十娘才懒得听这一些,她要把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以解她这一路来的一些怨气,还要给她添麻烦。 伽释传音给杜十娘,注意那个黑袍男子凤凰蛋一定要拿到手。 杜十娘才没有理会那么多直接跟他说,东西你负责拿,人我来负责。 也不过多说废话,直接拿起白绫就冲上去,怪物全部杀死,只留了几个人拿白绫捆住在树干上,打断了他们的手跟脚。 对付这些小虾,小鱼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她还颇有自信的看了一眼伽释。 他不由得摇一摇头,觉得十分好笑,如今的杜十娘变化极大。 当然,杜十娘一动手的时候,他也跟着动手了。如今,这一个凤凰蛋就在他手中。 他正想要动用术法的时候,被杜十娘拦下。 杜十娘接过凤凰蛋说“让我来这些术法,你不能动,天觉会发现的。” 伽释只好让杜十娘来,指导她将自己的灵力缓缓的注入到凤凰蛋中。 他问杜十娘“你将灵气注入进去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 杜十娘回答“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不过我不是很确定,因为她实在是太微弱了,若有若无的。” 伽释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说“你加大一下灵力的收入。我说停你才停。” 杜十娘点点头,照着他说的做。 没有多久,伽释喊停下来,还叫杜十娘将这颗凤凰蛋收起来。 随后出现在这一棵梧桐神木旁,看着这个仅存的梧桐神木树干,现在它的身上一丝灵力都没有,除了现在比较坚硬,还有其他用途之外,其他的商业价值并不高。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能人异士组织的队伍也来到了这里。 他们看到这些人早已经被制服,又看着杜十娘和伽释出现在这。 非常佩服地看着两人,跟神了一样,怎么过来的呢。 最后他们就直接回去了。伽释找到陈新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弄好了,但是这个凤凰神蛋我要带走。” 陈新犹豫了一下,说可以,但是你们要去窝子国,帮我们取一样东西。 伽释满口答应了,也没有问他是什么东西,只说出发的时间,地点和目标物拿给他就好。 过了两天,军师把资料拿了过来。 杜十娘简单看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了,军师说他们安排了人接应,到时候你们直接去,会有人引导你们过去,引导你们回来。 杜十娘点点头,现在都由她出面,因为伽释正在跟这颗凤凰蛋沟通。 经过这几天,杜十娘灵力的喂养,凤凰蛋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伽释他想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梧桐木凋零,凤凰蛋生命会慢慢消失。 所以这一路上他想通过卜卦的方式来跟凤凰蛋建立联系,通过残留在凤凰蛋表面的意识来获取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虽然凤凰蛋目前气息趋于平缓,但是长久以来都没有神力喂养的,如今也是时断时续的,沟通起来也比较困难。 俩人出发坐了船,不过这次的船是在水底,没错,这是我们王朝研制的一艘潜艇。 杜十娘稀奇的透过船舱伴奏,海底的世界水清澈见底,有五颜六色的珊瑚从,有五颜六色的小鱼,从身边游过。 这时船的加快了起来,杜十娘则有些迷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就说海底下有非常多的火山,我们必须要全力的通过这一带,到时候洋流会推动我们前进,有了洋流的遮掩,窝子国那群人,别想发现我们。 杜十娘崇拜的眨眨眼睛,表示这非常好!那个工作人员非常受用,看见杜十娘非常感兴趣,纷纷的给她介绍起这船里的各个用处。 因为不远,没有多久就到达了。窝子国海岸附近,此时,周围有着不少的巡航,巡逻的船只以及队伍。 伽释和杜十娘的船躲在一个岩石的后背,不敢动弹。 因为接下来只要动一下,很有可能就被发现了。 杜十娘觉得非常难受,这周围的海域都是死气沉沉,一片黑漆漆的,海水里还有什么不知名的物体在排动,在隐隐约约的加深。她心里十分反感,想着肯定又是那一群窝子国实验部队弄的。 时间在大家焦急地等待中度过去了,他们不曾言语,默默的等,终于,这些巡逻的人船都走了之后。 我们的潜艇像幽灵一般冲过这一圈防守线来到一处海岸线。 他们让杜十娘跟伽释坐在鱼雷舱里面,将他们发射了出去,并祝福他们好运。 等杜十娘他们随着水压逐渐上浮,浮在海面,这是有一个接应的人打着灯光,照射在海面上。 可是伽释跟杜十娘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因为这个人的远处有一堆人拿着东西埋伏在那里。 这海水真冷啊,漆黑的夜空,好像慢慢的染上了青灰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色也快亮了。这个接应的人十分担心“怎么还不到呢?该不会路上耽搁了些什么吧。” 终于就在他们等到天边霞光升起的时候,海面还是毫无动静,他知道他被暴露了,赶紧跑。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被抓起来了,原来窝子国的情报系统也不是吃素的,他早早就知道这里面会有一个内奸。 为了揪出这个内奸,他们已经在这周围都布防了两天,如今早已找到,他们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海里,刚开始杜十娘,觉得稀奇能忍受,可是随着海水越发的寒冷刺骨,他哪怕身怀灵力,也有些渐渐的受不了。 伽释担忧的看着杜十娘,他伸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和能量传递给她。 如今,他大道金身已经修出了血肉血脉,所以这些普通的寒冷,饥饿,损伤等对他来说,那是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 这些人终于离开了,杜十娘,伽释也悄悄的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们跟上前面那个被抓走的人,因为他们需要人引导,他们找到地方。 如今还未分清楚他是投敌叛国了,还是被人跟踪了而不自觉呢? 只能先隐隐的跟着,到时候发现了事情要第一时间解决。 如果是投敌叛国,那就直接杀了。 第71章 亲临窝子国 他们一路跟着他走,在最繁华的中心地带,突然钻入了下水道里面去。他们周围的民众对这一幕却早已习以为常。 杜十娘他们也施展隐身的术法,跟着一起从他们的后面大摇大摆的下去。 刚一下去,这一个男子就被关押在一个笼子里,那个男人嘴里还用窝子话说,我为什么要抓他,抓他干什么? 他说,他是窝子国的人,他曾经在哪哪哪,工作他背后是谁谁谁老大,要是随意捉了他,到时候可没有好果子吃。 那些人听了之后也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更嚣张的说,“你为什么要跑到那里去,还要带一根手电筒?” “我们现在要抓内奸,你是不是那个内奸。” 那个男子十分好笑,对这些不屑一顾,说“是你们无能,我们这些民众养着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么无能。不保护我们的民众,还专门想向我们这些民众勒索。” “我,一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二我又没有偷摸抢劫,我只是喜欢凌晨钓鱼这件事情,我们老大都知道,而且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一天在那出现了,怎么你就今天抓了我?” “你们是不是想从我这里讹钱?好啊,说吧,你们要多少?” 那些窝子国人勃然大怒,瞪大眼睛看着男子,但是他们却对他恭敬了很多,将他从铁笼子里面放了出来,坐到旁边去,因为他的这个态度跟他的资料都显示他是他们国家的人,不是什么内奸。 如今只能在等上面确定,就放他回去。 这时候正好抓了一个人进来,扔进笼子里。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话,一边打开开关,那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团血雾。 “咕噜!”不知道谁咽了咽口水,这时候显得非常突兀。 “哈哈,你瞧,多怂。” 那些人哈哈大笑,边笑边嘲讽,这些事在他们看来是习以为常的。 那个男人看到这一幕,跪倒地上不停的呕吐。心里在想真是一群恶心的恶魔 杜十娘看到这一幕无法接受,直接现身,趁这些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灭杀。 她四下打量的这个实验室,这个实验室非常的大,里面有很多不同的小笼子,这些笼子里面都是那些试验品。 在这底下还有好几层包着,既然来到这里,那就要有所收获的想法。杜十娘毅然决然的往下杀过去。 伽释只好跟随着,他也非常看不惯这种行为。当然,他也把那个男子带上。他还是跟那个男子对上了暗号。 这么一来,那个男子非常高兴,非常激动的问他“先生来的真是好,真是妙,真是顶呱呱。” “刚刚那位正是巾帼女英雄啊!对付这些侵略我们的人,我们坚决要消灭。” 随后,这个男子说自己叫陈三,窝子国名叫,村上明清,是组织派来这里驻守的一名间谍。平常的工作就是招待一下自己人,同时也做一些安保工作。 不然就是收集信息给一些需要的同事,同志们给予帮助。 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就被发现了;这里可是鼎鼎有名的,魔鬼试验场。 后来伽释一边走一边问他,究竟是什么人物需要我们拿什么? 陈三说我们要拿的东西不在这边,在另外一个角落。要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个实验室 。 伽释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个想法,估计很难实现了。 快快跟上吧!前面有个人要大发神威。 杜十娘,一路走来,发现都是在做一些秘密实验,这些实验的产品有用就关起来,没用就直接从通道丢海里。还将一些一些研制武器的废弃物也丢进去,这些废弃物蕴含着有毒有害的物质。 就这样将美丽的大海给污染了。十分无耻行径,让杜十娘十分痛恨,她下手不留半分情。 很快整个实验室就被她掀翻了,下面全被捣毁。因为窝子国人平日十分的自大,所以此次下面被捣毁后,他们都没有被发现。 很多民众都知道这里,轻易都不会来这里,反而会离这里远远地。因为来过这里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得病,会得大脖子病;手脚会腐烂;更有甚者会突然吐血不止。 所以他们在这个地方基本上是不会过多关注,也不想在这里沾染上任何的事情。 看着眼前破坏力极强的杜十娘,那个男子咽了咽口水有一次不敢置信,有点害怕,当然好像也有点欣喜。 毕竟能力这么强,到时候办起事来事半功倍呀! 那个男子说“两位王朝来的兄弟,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去取另外的东西了?” 伽释点点头,上前去拉住杜十娘离开了。 他是明白杜十娘为什么这么愤怒的,因为这一路来她就跟着一个国家的人交手了,还被这个国家的怪物拦截了船只。 伽释表面和内心都无话可说,只是有些淡淡的心疼,心疼她一个人不远千里来找他 。 都说乱世的情是最为可贵的,原来是这样的贵重,尤其是当杜十娘带着所有的需要的物品出现在他眼前,还把本来一个那么久违的好消息也带了过来。 他的心早就不知道有多柔软,多么的为她心动。 如今,她只是想出一口恶气,这又有何妨呢? 再说了,这一群畜牲毁了就毁了,反倒是还了世界一个清净。 在那个男子的指挥下,他们去到军事基地拿走了,他们从我们那里坑蒙拐骗的最高军事机密。 两人觉得还不够过瘾,纷纷询问那个男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那个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说了几个地方。 杜十娘听了,立马说“一定要坚决去。” 那个男子一听面带欣喜,这么厉害的人帮忙,那成功率就大大的增加了。 最后他们去了号称会一个活着的山脉,那个山脉的地下埋葬着他们国家世世代代最高的领导人。 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动手,掀掉了他们的棺材板,带走了他的金银财宝,更是将他拿出来供大家观赏。 第72章 在窝子国,到此一游 那个男子十分欣喜,倍感有面子。 头一次有人能在这里杀进杀出的,心里可得劲了,没有多久他们满载而归。去到最后一站,那里是一个海湾,里面来来往往的,好像很忙碌啊! 血腥味十分浓重,一辆辆车进出这里,好像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此时里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嗡鸣声。 伽释和杜十娘依稀可以分辨出这就是某种动物的哀鸣声,两人都十分的疑惑这动物居然还保留着一丝灵性,看来倒是有些神奇。 陈三仔细听了,突然瞪大眼睛,双拳紧握说“这好像是海豚,听说这是海的使者,带来和平的象征。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杀。” 伽释一听便来了兴趣,喃喃自语海的使者,象征和平吗? “该不是......” 还未说出口的话,他使劲的咽着口水,眼神散发着厌恶的神色,面上狰狞痛苦。 伽释一听,连忙询问“该不是什么?” 陈三嘶哑的说“我也是听说的,没想到现在要亲眼看看了。” “当时,我的一个前辈说千万不要在窝子国吃任何的肉沫,肉饼,因为那些肉,你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刚刚那些货车运输的不是肉糜就是鱼翅。” “鱼翅?”杜十娘发出疑惑当时有人说过这鱼翅好像出自于海兽,怎么跟海豚有关系? 陈三苦笑着说“不管是海兽也好,还是海豚都是鱼翅的最佳供应者,但是海豚的鱼翅,应该是供应更加尊贵的人吧!” 脸上的表情似嘲讽,似厌恶,总之是整个脸看着就不怎么舒服。 杜十娘眉头紧皱,嘲讽的说“进去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灭绝人性的东西。” 几人一同进入,发现里面就真如预料中的场景,他们是直接露天宰杀,将那些海豚割掉鱼翅,随意的丢弃掉,血水染红这个港湾,吸引了很多的海兽,这些海兽也被加入到捕抓的行列中。 哀嚎声,机器的轰鸣声不断,那些人穿着制作的防护服,在碎肉与猩红之间穿行,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的罪恶。 杜十娘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身体里的灵气却没有抑制,暴涨的灵气让那些海兽,海豚们都发出声响,好似在期待着些什么。 然而,那些刽子手们并没有手下留情,他们仍旧在无情的收割着。 伽释看了一眼杜十娘,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默认她遵循本心去做,他也认为这些事情应当是正义的。 杜十娘毫无顾忌的直接飞身下去,将那些残忍无情冷酷的刽子手,直接打杀。 望着这血雨腥风,血肉模糊的场景,杜十娘将所有捆绑住海兽,海豚的枷锁通通震碎。 那些海兽,海豚们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蔚蓝色的海水里面染着深红的颜色,这颜色象征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惨案。 这颜色让人看得心慌,难受,然而,逃走的那一些,终究是比不过大半个海湾的尸体, 上面有些尸体放置了很久,出现了腐烂,长蛆。 陈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国家需要他在这边驻扎,这样的一个民族,这样的一个国家,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这样子毫无人性的一个国家,哪里谈得上长久的发展呢? 不顾他人的生命财产;不顾环境与生态之间的保护;不顾及后代子孙的福报; 这个国家就好像一直在走下坡路,放着好好飞黄腾达的日子,不去过,偏偏要自寻死路,走一条众叛亲离的道路。 头一次见所学的古文,完全的能理解且对应上,古人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这样子不讲道德,良心的国家没有责任和担当的民族,不可能跟他谋求发展,他连子孙后代都不曾考虑。 我们曾说过,短时间的效益,或者是以破坏生态环境为代价得来的经济利益,终究不是长远的。 杜十娘,伽释,陈三,三人心情沉重且复杂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没有想去,被发现了,敌人会不会有警觉。 之说前他们都不打算,他们只盯着眼下的这些事情 。 杜十娘撑着一口气,让陈三带着她四处转悠,同时也把该带回去的东西都带回去,该闹腾的地方就闹腾,该直接捣毁的地方就直接捣毁。 这些窝子国人也不是笨蛋,发现过来之后,立马进行了排查。 他们终究是徒劳,因们根本不可能发现,按照他们的想法看下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人,有可能是近期偷渡进来的人。 窝子国有些个人认为这是人为的造成的,甚至认为是集体的力量。 他们关心的这个主人公杜十娘正在准备收拾回去的路上。 在这里该翻的翻,该杀的杀,该拿的拿,简直跟进出自己的后花园一样,真是不要太开心了。 陈三将杜十娘跟伽释送到了平常无人来比较偏僻的海岸,底下就是我们的潜水艇,那么这样子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自己要潜水到水底下去,杜十娘这是用很嫌弃的眼神看着这个场景,因为这个海岸线的水发黑发臭,间或有死鱼死虾,散发着奇异难闻的恶臭味。 仔细瞧一瞧,好像这水里还有虫子,细细的,白白的,一条条的在水里缠绵着。 看着十分恐怖,十分恶心。 她瘪瘪嘴,一副很委屈的说“ 这些水也太脏了,我连碰也不想碰。” 家释也是抽了抽嘴角,然后看着陈三,好像在说这就是你带的路? 陈三也看到了这个环境,但是他不说话,因为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好在他也搞了两套防护服,这穿上它几分钟,回到潜艇里就好了。 其他地方不是有别人在把守,就是他们自己人在把守,根本寻不到机会,加上现在全面戒严,更加是难上加难。 伽释赶紧招呼陈三离去,表示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了,祝愿他完成任务,平安的回到祖国。 陈三十分感动他的祝福,眼神里有泪光闪烁,是啊!很不容易啊!从小就来到了这里,都遵循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做好潜伏工作,接待祖国的家人。 至于回家,那是他们最奢侈的一件事情,不过如今他也看到了自己国家有繁荣昌盛的可能。 他们做的事情就会有意义。 与陈三简单的告别之后,杜十娘看了一眼伽释,出了一把传送符,咧开嘴笑了起来。 伽释默认的点点头。 第73章 返程助力东南战场 当杜十娘和伽释出现在王超的港口时,大家这才发现她们回来了。 远在窝子国的潜艇收到信息后,立即也返航了。 唯有杜十娘。十分的不开心,她好似在海豚那里感受到了悲伤的滋味,一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伽释指了指天“天道对这些也没有过多管理。” “但是我看到了整个窝子国的下场,死气沉沉,怕是很快就要改写历史了。” 哪怕伽释这样子说,但是杜十娘仍旧是有些不能释怀,嘟囔着说“真是便宜他们了。” 伽释也不曾言语,他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救了很多人,手上 也沾满了很多邪恶的鲜血,人性也见得很多,见到整个民族都在纵容着犯罪,为了掠夺资源,高人一等地生存,不惜破坏自然,牺牲自然,这种天地恶果,终究是逃不掉的。 杜十娘想了一下,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刻录下来,透过传音给了密陀。 这一边的封池在听到密陀的说法之后,直接呆住,他没曾想到那个道安居然是以前道门的叛徒,是了,当时他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亡。 他不可置信的说“城隍......他如今成了城隍。” 那可是城隍,如今出了这么大变数,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下意识的看向大西北那边,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那边强劲的气息。 封池沉默了许久才有所回应“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密陀说“我不想劝你什么,但是对上瑶光仙宫的那股邪恶势力,你一定要找到这个新任城隍,摸清楚他的想法,我不希望因为他出现什么变故。” 停顿一下继续说“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不仅仅得到机缘,我密宗几乎灭门,这件事情,我会让瑶光仙宫付出代价。” 封池也说不出劝说他打消这个想法的话,正打算表达自己,要在东北战场这里坚决守好自己的门户。 突然密陀拿出传音石,发现它一直在发烫,他想了一下,应该是杜十娘发给他的,毫不犹豫的听了起来。 听完后,密陀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友好,双拳紧握; 封池面带疑惑的看着密陀,心里想:这是听到什么不美好的消息了,怎么那么恐怖?我要是跟他说不想去找城隍,他会不会活劈了我。 密陀想到了封池可能会拒绝,他也把这段声音放了出来。 等他听完后,说“你不拉拢一些帮手,永远也拯救不了这些生灵,这些黎民百姓。” “你别想我会出手,我和你们胸怀大义不同,我是有仇报仇,有冤自伸。” 封池嗓子有些干干的,他轻咳了几声“这件事情,我知晓了,不过既然敢伸这些手,那就别怪我们了。” 封池快步走向远处战场,密陀也不去理会封池要去做什么,窝子国是吗?他轻笑一声,那就付出一点代价吧! 当然,他也没错过封池下意识看向西北方向,看来很大可能是城隍在那里,他可要好好的会一会。 月圆之下,难得的平静,杜十娘在那里嘟囔着“原来是找了那么多的资料,那些资料都够他们亡国几百遍了,怎么还不动手?” 伽释但笑不语,他细心捧着一碟点心,这些南方有做一些白白的软糕,带着当地特色水果的清甜。杜十娘十分喜欢。 她见了十分欣喜,拿了一块细细地品尝着,满足的说“真好吃!我要多带点,过几天就能吃了。” 讲完之后,她莫名的情绪有些低落,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 伽释也明白了这个事,摸了摸她的头,犹豫片刻后说“既然如此,喜欢吃。过几天我们多带一些,去其他地方,吃其他的。” 杜十娘撅了撅嘴,神色奄奄的说“那好吧,那就多带一些。可是带太多,会不新鲜。” 伽释笑笑说“那我们就不带那么多。” 杜十娘这才回过神来“你说的,是我们吗?” 伽释耐心地,饱含微笑的说“是,是我们,再待几天,把这里的事情了结,我们就出发。” 杜十娘嘴角情不自禁的咧开,与伽释四目相对,激动的说“我还以为,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呢!”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在浓郁的爱意中,柳传源出现了。 他说是过来找伽释,但是他的眼神却看向杜十娘,拿出了一些果干说那是他家乡特有的。 说自己是伽释的战友兄弟,既然是这样,那为了招待战友兄弟的朋友拿点有特色的食物,也不为过。 杜十娘还没有想起来他是谁,或者说很像谁?觉得有些面熟,不由得好奇,多盯了几眼。 然而就是这区区的几眼,伽释却疯狂吃醋。 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长官有心了,劳您操心了。” 随即话一转“不过,我想长官应该很忙,也有很多人需要您关心。” 哈?杜十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柳传源只觉得莫名其妙这是发疯了吗? 却不知道仅仅只是杜十娘多瞧了他几眼,伽释就不想见到他,何况他那张脸让人真是无法忽视。 没有聊多少句,伽释就动嘴撵人,杜十娘吃着糕点都发觉了,今天的伽释真奇怪。 她觉得疑惑,就打量起柳传源,多看了几眼,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上了,这个该不会是柳子珩的转世吧! 所以,这家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她不敢相信,低下头装作吃糕点,按捺住雀跃的心思,心脏的剧烈跳动,让她有些情难自禁,心里却在想要不要试一试,万一是真的呢? 犹豫了片刻,她才鼓起勇气。 她微笑地看着柳传源“感谢大人,特意的招待。” 说罢,她拿起一颗果干尝了一块,嗯,酸酸涩涩的却带着果子的清香,回味还有点甜。她忍不住再多吃了一块,趁机与柳传源聊了起来。 伽释也不傻,刚开始确实是有些吃醋,但是一看杜十娘闪躲的眼神,哪里不明白这是何意? 好不容易等到柳传源离开,伽释迫不及待的拉住杜十娘,沉下面色不说话,杜十娘脸红下意识的咬着嘴唇,不敢直视伽释。 伽释轻笑的拍着她,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第74章 东南局势变化 陈新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说“这些事,如此烦人,不能打,还打不过,憋屈。”越往后说,尾音越重,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旁边的军师也没有走,他拿那只陈新放下的笔,直接在堪舆图上的某处,画了一个圈,说“现在,咱们在东南,西北有老何在,东北有老贺,西南这边有野狼,如今中央的人都在内搞发展,等着吧!撑过去。” “到时候,咱们还能雄起。” 他回到位置,悄悄的塞了块糖进嘴巴里。陈新看了也不说,只是摇头说“太难了,撑下去对我们来说就是奢望。” “单凭我们,肯定不行,那个谁啊!咱们可以请请外援啊!” 陈新眼前一亮“你是说,伽释。” 军师继续“还有她那个女友,我发现了这个女友好像比他更厉害,或者说伽释不能动手,观察了好几次,只要是他想出手,他的那个小女友都会担忧的看着他,甚至会直接出手阻拦。” “所以我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有他当年那么狼狈,是老大,你救的他回来。” “所以这些隐士家族或者是古武家族,甚至是修仙家族,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新思虑片刻“我记得上次老贺说我们现在目前已经没有守护神了,这些修仙门派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我看如今仅有的这几位仙人,多半也不会过多的帮助我们,我猜他们应该有他们自己要完成的事。” “他们如今选择出手帮助我们,多半是没有什么事情做了,或者在等待时机。” 陈新脸色极差“怎么我们离开他们就不行了吗?就不能自己做吗?” 陈新心里也是火气极大的,他认为如果不是这些修仙门派,避世不出手,引得一些乱民扰乱世间。 军师摇摇头“如果是之前那些,咱们完全没问题,但是听说那边有一个魔女。” “我来之前,就收到了一些风声,这些怪物都是魔女的手下制造的,大海的那一头,已经有无数个部落已经沦为了怪物的血食,而这些怪物很大的可能会来到我们这边。” 陈新听了坐在椅子上,很是无奈怎么如今会有这么多怪物,明明神离我们很遥远,很多人已经不相信这些神的力量了。 “如果不是有某些阴谋,我想它们也不会出现。” 陈新苦笑“就是这些阴谋,他叫我们支离破碎,家园变为残垣断壁。” 随后他坚定起来“必须搞清楚它们想干什么?挫败他们这些阴谋。以前我们不需要神,如今神我们也不需要。” 军师犹豫的点点头“但是借用一下,也无妨,毕竟都是咱们自己人;想来他们也有苦衷才是。” 陈新面色不虞,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面无表情的继续坐着。 随后他说“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伽释,我相信他。” “传令下去,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的怪物突破我们的防线,进入到我们的王朝。” “是,老大!”军师收到命令就立即离去,准备安排。 陈新匆忙的去找伽释,想请他帮忙维护好这个边线的防护。 伽释和杜十娘听到他的来意,默默不做声,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保证能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伽释略带着歉意说“抱歉,我不能帮你们长时间驻守在这个边境防线上。” 陈新也有些失望,随后,他认真的说“没事,你能帮多少就是多少吧,主要是我们的对手也不是普通人,而我们现在所有的力量都分散在各地,根本没有人能帮我们。” “我也不是想对你们进行道德绑架,而是这帮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们不应该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去。” 接着他就讲起了关于那个魔女的事情。 杜十娘很好奇,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魔女很可能是镜像里面记载那一个从魔界下来的女子。 最后没有离开,因为通道没有打开,她依旧还停留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能力制造这么邪恶,这么惨烈的事情,那么非她莫属。 她看了一眼伽释,对陈新说“麻烦您先回去,这件事情我们会再商量一下。有消息我们一定告知您。” 陈新本来做好没有消息的离去了,但是又突然被杜十娘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看着伽释,好似能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哪怕是杜十娘说话,他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能透露出任何的意思。 陈新只能跟杜十娘抱拳,说感谢后就离开了。 伽释看着杜十娘,因为他是想留下来再多帮忙一段时间,他觉得也是可以答应,但是一想到宗门可能支持不了那么久,内心就有一丝着急。 杜十娘就和他说“我现在怀疑那个魔女就是从通道下来的那个女子,我在记录上也特别标注了。” “我们只有知道她们的行为,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事情,我们才能解决我们当下的危机。” 伽释轻舒一口气,他差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解决宗门之危迫在眉睫,但是对的,王朝之民,他们又不能置之不顾。 杜十娘提出,可以在沿线布置阵法,这样子,怪物来的时候,我们能发现,也能起到阻拦的作用。 伽释摇头,说这件事情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阵法的布置,需要耗费大量的物资,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既然这件事情是魔女推动的,那么在王朝这里,就有她不得不需要做的事情。 最后两人在那里思考在王朝发动战争,让无数的生灵死于战乱;在其他的国家,王朝也发动战乱,甚至是疾病,大量的生灵死亡;为的究竟是什么呢? 城隍,在这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黑阳是不是这个魔女的主子?究竟有多少势力搅和在这里。 等等,杜十娘好像有了思路 “阿释,魔女的目的,会不会要利用大量灵魂,打开通往阴间的大门。” “我记得灵志上记载着神有神界,仙有仙境,生人在阳间,死人在阴间。二人死去之后,灵魂去留的第一站就是城隍庙。通过城隍的的审判,并带领这些灵魂离开人阳间进入阴间。” 伽释这次反应过来,把杜十娘的札记拿出来,将打开阴间的方法,仔细的看了起来。 拿起堪舆图,仔细的对比起来,他指了一下,现在东南战场的位置说“这里是睁眼可以通过这个地方打开阴间。” “要想打开阴间,这上面所有的方位都位于我们王朝的所在地。” 杜十娘就有疑惑了既然打开阴间所在的方位是在王朝这一边,那么为什么这个魔女长时间潜伏在外面呢? 伽释冷笑起来“因为王朝气运尚在,在这里搞这样大的动作,一定会被发现。” “我猜想他肯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生魂,看来打开阴间的通道,他们势在必得。” 杜十娘犹豫的问“我们需要阻拦吗?” 伽释皱眉不说话。 这守还是不守?打开阴间这些怪物肯定会进入到王朝里,到时候哀鸿遍野,浮尸三千。 不打开阴间,大家都不能解决现在的困境;还是在等待着,可是天觉已经将天地灵气抽取殆尽。 很多仙境已经消失了,如今只剩下一些大势力还有天材地宝进行抵抗。 或者是仙力深厚的宗门大佬,以自身仙源护住仙境。 这些往往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伽释也知晓,杜十娘也明白,所以两人并没有说话。 第75章 艰难抉择 长久的沉默,让两人分开。 杜十娘离开军营,一步步往城里走去,一路上还能看到那些被怪物腐蚀后的土地,腥臭味难闻,哪怕有人在收集并处理掉,仍旧还是给大地带来了伤害,这些东西被设计出来,真的很丧尽天良。 杜十娘心里一直在想明明就是为了天下苍生去做的事,但是又跟自己相关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冲突,稍有不慎,那后果......不敢细细思量。 她一路向着城里走去,在城里的某个角落静静地坐着,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锡兰红茶,她浅尝了一口,有些醇香味。 是与往常喝的清茶不同的一种,这茶有些回甘。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手里的红茶瞬间没有滋味了。 这些事情一涌到心头,愁绪也就浮了起来。 伽释在军营里躺着,他内心十分的煎熬 昔日的师傅,师叔,师兄们,最亲近人的脸庞,一次又一次的闪现着。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佛珠,紧闭的双眼,紧皱的眉头,苍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 可是修行之人为何要修行,无非就是突破自身极限,与天斗与人斗,突破极限。成就最终的信仰。 坐视不管,放任魔女降临,那会有多糟糕,他们根本不敢想象。 伽释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充满了色彩,转瞬间变成灰暗的色彩。 回想起那天在宗门的时候,师傅将身上怀有一颗舍利子交给了他,在他无措的时候,告诉他这个舍利子是佛宗的根源,有了它,你的成就绝对不会低;当然你也算是佛法传承下去的不二人选。 他说“我从来不相信那么多人,经过那么多年的努力,会在你身上有所改变。” 如果没有变动,传承只能是断流,只不过你呢?幸运的被天命选择成为了力挽狂澜的人;不幸的是,这些责任落在你肩上。 有些人足够聪明,选择冲破牢笼,成了便是功,不成就是仁;有些人足够庸俗,选择作茧自缚,成了就歌颂,不成就是他过。 真到选择的那天,选择真理,若是为了苍生舍弃一个门派,那是大善。 伽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制止你和杜十娘的来往吗?天命算出来的那也只是一个因素,而不是主因; 宗门这么多年的精心培育;师父的谆谆教导;是兄弟们的爱护与拥戴; 我想你应该有自己足够的判断力。 实在是有那一天,你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那哪怕你需要放弃你的生命,没办法传承佛法,但是,你若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大义去的。 那我们也甚感欣慰。 这颗舍利子不同于以往的高僧坐化舍利,它是天地至宝,化作智慧的树灵,常年累月的接受这些佛法的洗礼,褪去污垢,成为纯洁的舍利子。 画面定格在师父慈眉善目的神态上。 他想他该下定决心了。 也能想到这个决定有多么的难以抉择,手狠狠的攥紧手心。 另一边杜十娘正打算回去,却察觉到一些不同的气息。 她毫不犹豫,选择了跟上去。 许久之后,这一路居然是要离开繁华的地带,向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她疑惑的望望身后的南城,怎么不进城,这是要往哪里去? 这个方向可是要向内地进军哎!怎么,现在就要来了吗? 跟踪了许久,才发现这几人是负责出来采买的;看他们一路都往偏僻的地方走去,想来大部队应当是在外面。 杜十娘跟的小心翼翼的,实在是周围好像很多采买的人汇聚在一起。 杜十娘心想自己不能跟太紧了。 看来这群人的首领肯定是一个很有计谋的人,居然懂得化整为零。不是自己出来逛,怕是还没能发现这个情况。 不声不响的就越过了海岸线,进入到城里。 想想真是后脖子发凉。 于是杜十娘放慢速度,在原地潜伏。 过了好久,前面就出现了几个人,在悄悄的抹去前进的痕迹。 杜十娘眼睛微瞪,心想幸好我没有跟那么紧,不然岂不是被发现。 好狡猾的敌人。 杜十娘发现这几个人动作虽然很灵活,但是关节非常的僵硬,而且他们也没有发现自己。 就在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她不由得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了一点,南方这边灌木丛跟树木较多,也较为高大,所幸她藏的极为隐秘,暂时没人发现。 正当她担心会不会是路人闯进时,直接传来一句话“正常!” 然后两组汇成一波人,直接离开了,杜十娘注意到这个方向是往王朝的内陆。 等他们走了许久,杜十娘还是没有动静,因为她的心感受到了一些颤动。 果然过了好久,那群人又突然折返。 杜十娘记得说正常的,这个人当时往自己这个方向隐晦的瞥了一眼。如今,他环顾四下,并没有特别的发现。 他就开玩笑说“影,放轻松,你的直觉是错误的,这里没有情况。” 这时候,一个人凭空出现在杜十娘的右前方。身披黑色斗篷,从头遮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 听到这个男子说话这个斗篷男抬起头,苍白的面孔上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杜十娘被惊吓到,泄露了气息。 所有人直接看向杜十娘。 “糟糕,被发现了。”杜十娘心想。 也怪不得她,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有这个人出现,现在突然出现在她的右前方,还有一个是这个人,不是一个平常的人类。 说话的那个人仿佛被打脸了一样,他气急败坏的往杜十娘的方向施展了一道术法。 杜十娘被逼无奈,只能闪身出现。 杜十娘的出现,让那群人眼前一亮。 说话的那个男人嘴角上扬,嘲讽的出口“影,你的直觉真准,看来我要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不过,这个漂亮的女人归我怎么样?” “呵,她将是我的血奴。”斗篷男自信中带着霸道说。 杜十娘听不懂他们的交流,只知道这打量货物般的眼神让自己十分的厌恶。 她垂下眼眸,杀意一闪而过。 斗篷男注意到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的也注意到了,他邪魅的一笑“影,看来还是块烫手的山山,你需要帮忙吗?” 斗篷男就是那个影,他像贵族一样,保持着自己的优雅,说“你中文没学好,那叫烫手的山芋,小心皇后会惩罚你。” 提到皇后,他身子瑟缩了一下。杜十娘也注意到了,心里默默的将这句话记下来。 杜十娘看着对方人多势众,又不知道底细,又不是平常人类,心里保持着戒备和谨慎,只能先下手为强。 然而没有等到她出招,那个斗篷男却早已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立即冲向了她。 双手如鹰爪状,指甲尖尖如利刃,对准的就是杜十娘的脖子。 杜十娘的内心有点毛骨悚然,这手指好像利器仿佛还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她避开锋芒,不跟其正面冲突。 斗篷男却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在意她躲过。 闪躲错身时,杜十娘内心揪紧,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斗篷一脚将她击落在地上。 杜十娘倒地之后翻滚闪躲离开,接踵而至的斗篷男的利爪。 她明白了,这个斗篷男的近战非常的厉害。 杜十娘使用白绫缠住他的双爪,法术向后一折,斗篷男的手臂断掉了。 “啊!”一声惨叫。 话多的那个男子一见,赶紧指挥手下上去帮忙。 杜十娘拉紧白绫,借力一甩,双脚凌空一踢,直接将上前帮忙的一个属下击倒在地。 可是这个手下却毫无知觉,直愣愣的起来,继续冲击。 杜十娘面色凝重,她躲过另一个人的攻击,右脚狠狠地对着另外一个的膝盖踢去。 这个人单膝跪地,杜十娘毫不理会继续拉动白绫,伴随着斗篷男的一声嚎叫。 先前话多的那个男子不知道从哪里举起一把利刃直直的向她刺过来。 闪躲不及间,她的胳膊被划伤。 望着利刃上的血迹,他兴奋极了,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这血迹,他的脸上立刻升腾起满足的神色,好似十分享受。 杜十娘来不及吐槽这一个贼子,因为他的手下前赴后继的向她冲来。 一时不察觉,有一个手下,手臂居然是五根钢铁,阳光下还闪烁着自惨白的寒光。 虽然发现晚,但是仍旧是摆脱了这个攻击。 只不过。 她双手的白绫脱落,斗篷男,摔倒在地,挣脱了她的束缚。 斗篷男面色阴狠,脸上贵族般的优雅面孔早已消失;他满脸汗水,惨白的脸色看着更加惨白。 只见他双肩耸动,手臂咔咔上下,立马恢复原样。 杜十娘面色凝重,更加沉着应战,她的手向下一甩,凭空出现了一条小皮鞭。 这条皮鞭在阳光的透射下闪耀着淡淡的紫光。 两人紧紧的盯着杜十娘,发现她凭空出现了一条皮鞭,他们更加兴奋,更有兴趣的盯着她。 先前讲话的那个男子,仍旧不着强调的说“影,你真狼狈。” 斗篷男却大喊“闭嘴,阿曼斯。” “我会亲手放干她的雪,撕碎她的身体。” 看着斗篷男发脾气了,这个被称作阿曼斯的男人,不屑的撇撇嘴。 第76章 紧要关头 杜十娘眼尖的发现,其中一个手下被她踢到膝关节的时候,那只脚没能抬起来。 她灵光一闪,瞬间知道了这些人应该是活死人。 手上舞动皮鞭三两下就冲向这些仆从,专门向关节位置甩过去,不一会儿,这些仆从,个个倒地不起,虽然奋力挣扎,但是仍然不能起身。 那个叫阿曼斯的男人,见到这个情况也一点不恼怒,反而毫不在意。 杜十娘刚刚升腾起来的喜意瞬间消失殆尽。 而后,突然想起伽释曾经给她看过一本机关术。 这一次,她随意的一甩,甩向了这些人的脖子,关节位置。 瞬间这些仆从就丧失了战斗力,瘫软在地。 斗篷男却哈哈大笑起来“你的狗腿子,没了。” 那个叫做阿曼斯的男人,面色一沉,但是过了没一会儿,他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只是我的奴隶,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是的,他毫不在乎,他的表现,他的神色都是呈现出一个,非常放松,跟他毫无关系的一个状态。 斗篷男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他是一个冷血动物;但是呢,在这一刻,他觉得这个阿曼斯更像是一个冷血动物。 杜十娘,这才稍微有一点点松口气,毕竟现在的敌人,变成了两个人,打不过她还能跑,要是被这些仆从给缠住了,那对她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想到伽释,她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委屈 他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吗?他会来找自己吗? 脑海里有着这样的疑惑,但是面对现在这样的处境,她就是不敢放松。 紧绷的身子,就像要扑食的猎豹,时刻的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对面的那两个人却非常的云淡风轻,仿佛毫不在意那样。 阿曼斯说“这个女子给你做血奴,浪费了。不如做我的奴隶,我饲养起来,你还能跟着舔上一口鲜血。” 斗篷男不发一言,但眼神却紧紧的盯着杜十娘。 突然,他张开自己的獠牙,直接的飞向杜十娘,他要用自己的獠牙狠狠的咬向杜十娘,那娇嫩的脖子。 吸干他的鲜血,彻底的撕碎她。 杜十娘鞭子舞动,狠狠的抽到了斗篷男的脸颊,顷刻之间,斗篷男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痂。 他发出愤怒的低吼,眼神彻底的血红,面目狰狞的对着杜十娘。 杜十娘哪里见过这个世面?这好像奇闻异事杂志里面记载的僵尸。 见到这样子,心里微微有些害怕。 她止不住的在心里呼唤阿释,你在哪里?阿释,你快来。 这边的伽释,好像感受到了杜十娘的呼唤。 他突然从床上惊坐起,眼睛瞪圆,右手抚摸着心悸的胸口。 他利落的起身冲出房门,问了军营口的值班人员,今天有没有见到杜十娘? 值班人员回答“今天早上见杜姑娘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伽释一听,内心被冻结的刺给扎进去一样,全身都被冻伤了。 他赶紧利用同心圆的法术,寻找着杜十娘的位置。 上回我们说到伽释不能动用术法,一旦动用术法就会被天觉给发现,并且会带来可怕的雷击。 其实不只是伽释,这些修仙者们都不能动用术法,因为修仙修的是天地灵气,而天地灵气是天觉的仙缘,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仙术的使用。 为什么说杜十娘是特别的?首先她是接受月华之力影响而成的,她整个灵体都是月华之力,而她的身体却是通过先天的月莲制作而成的。 像他这样子的,再加上修炼的是月莲真经使用的是月华之光的力量,对于天觉来说,这个力量和他不会产生冲突,就不会主动去攻击她。 所以在伽释去感应杜十娘存在的时候,天觉也毫不吝啬它的能量,一道道雷电击打着伽释。 他险些撑不住,不过幸好只挨了三下,他便寻到了杜十娘的位置。 他停下术法,支撑不住的单膝跪地,轻咳一声。 片刻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杜十娘跟斗篷男打斗在一起,两人就打的不分伯仲。 斗篷男非常的谨慎,打不过他就远离,然后立马缠斗上去,他打算利用体力的优势将她拖垮。 阿曼斯非常的不耐烦,他看着这个天色,深怕等下耽误皇后的大事。 他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斗篷男还非常嫌弃的说了一句“别插手,我可以。” 阿曼斯脸上非常愤怒,他喊道“耽误皇后的事情,谁都别想好过。” 杜十娘喘着气息,看着两人的争执,又看到了那个斗篷男颤抖的身子。 凭借着高超的记忆力,成功的将原来记得那一句话,跟这一句话中的两个字给听出来了,一模一样。 她猜想这个可能是人名。 还没有等她反应,这两个人一同攻击上来。 她手忙脚乱的一通接招,很快就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砰”一声,斗篷男僵住身子。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肚子,没有预料中的鲜血直流,破穿大洞。 只有他阴冷的,面容上抬起的那双森森血眸。 对上的是不远处举枪的柳传源。 他大喊“杜姑娘,快让开,快过这边来。” 杜十娘眼睛微微收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这个柳传源压根就不能应付这样的场景。 随后她就劝说他离开,说这些事他处理不了。 可是柳传源却非常的倔强,身为军人,他坚决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受到敌人的伤害。 他嘴里说“杜姑娘,你别管我,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刚刚升腾起来的感激,瞬间变成了愤怒,杜十娘很生气,怎么说这个柳传源都是不听? 她没办法,鞭子一缠,便把斗篷男拦住。 可是她忽略了在一旁的阿曼斯,他将利刃轻轻一拉,瞬间从杜十娘的后背划过。 布料,血肉被摩擦带过的撕拉声,盖住了杜十娘那未出口的呻吟。 她雪白的皓齿紧咬住鲜红的嘴唇,眼眶湿润且通红。 柳传源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住手,快放开她。” 他气愤之下连开几枪,但是都被阿曼斯躲过去,最后一枪,子弹滑过他的脸颊,一道鲜艳的血痕,渗出一滴滴的血珠。 阿曼斯的眼神瞬间通红,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柳传源。 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蝼蚁给弄伤了,他心里想着,怎么把他折磨,再做成一个艺术品。 谁知,此时的柳传源向前飞了出去,直接摔倒在斗篷男的面前。 斗篷男呆愣了一下,伸出手狠狠的踩住柳传源的背,面上绽放出邪魅狂狷的笑容。 原来柳传源也发现了这群人的不同寻常,不过他还没跟踪出城就被别人发现了。 这些人合计一下,将他引来了这里,这就出现了开头的这一幕。 等这个斗篷男看清楚后面这一拨人的时候,他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哈哈!果然撒旦保佑,你们这群混蛋过来了。” 阿曼斯却满脸不屑“我的上帝,你们这群混蛋,还不赶紧交任务,来这里干什么?” 面对他们的这样子的质问,这一波人的态度非常不爽,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想跟这些人讲话。 其中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老大,非常不想搭理这两个人。 向前一步,说“影,阿曼斯,你们好!我们只是路过,不过这个男的,需要立即处理,他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阿曼斯满脸不爽,非常看不惯这群红皮肤的傻子“你瞧,上帝真是关窗又关门的,聋了,瞎了,竟然让这群人出现。” 面对这样子的嘲讽,那群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 只有影在哈哈大笑,看戏他最爱了。 两波人就算再剑拨弩张,也不敢做些什么,因为他们不敢耽误皇后的大事。 柳传源还在挣扎着,杜十娘见他们还在瞎扯,直接一鞭子甩阿曼斯。 大家的视线都向阿曼斯那边注视。 阿曼斯略带嘲讽和恼怒的看着杜十娘,仿佛在讥讽他的不识时务。 鞭子甩给阿曼斯,他接住了。紧紧地攥紧那鞭子。 鞭子乃是至宝打造,阿曼斯怎么会经受得住。 当表面的寒意刺破皮肤时,他才满脸惊恐的松开鞭子。 看着手上没一块好皮时,他惊讶的看着杜十娘收回来的鞭子,眼里挂着贪婪的色彩。 他狂热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大家,这就是他的所有物。 然而,他注定落空。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条鞭子的不同寻常,他们和阿曼斯一样,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贪婪。 红皮肤这群人是辛巴人,是一个原始社会族群。 他们是非洲草原上最富庶,最强大的民族之一。 按道理来说,这样强大的,富庶的民族,这样原始的族群部落,不会轻易的被人驱使奴役才对;但是由于皇后的崛起,很多族群开始了混战。 最后,他们被流放在雨水稀少,严重干旱的半沙漠地带。 这应该是一小支投靠皇后的族群才是。 第77章 伽释到来 杜十娘望着这群人,那贪婪的眼神,让她心生愤怒。 可是她也明白自己当前的情况真的非常不好,本来,自己就没有把握完全拿下,再加上后面来的这群人,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还有自己的鞭子。 突然斗篷男右脚一个飞踢,利落干脆的将柳传源踢飞在一旁。 众人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杜十娘,哦!还有那条宝贝鞭子。 还有这个柳传源,自己救还是不救? 看着周围这情况,自己都难脱身哦! 斗篷男轻笑一声“宝贝,凭本事拿。”一说完,他立即动手冲向杜十娘。 杜十娘舞动鞭子坚决不给他近身,阿曼斯见状,只好退出了这个战场,自己的仆从没了,可不好跟他们较量。 再说了这群辛巴人,好勇斗,下手可不会分敌我。 果然,那个辛巴族长,拿着拐杖一击,一阵短小的光波就冲击到杜十娘的后背。 她踉跄了一下,握着鞭子的手,再次攥紧了一些。 还不等她防备起来,那光波再次击中了她的肩膀,鲜血流下,整个人看着十分的狼狈。 她一个飞跃,远离了这群辛巴人,正要继续飞翔时,斗篷男撕掉斗篷,露出了里面的翅膀。 他舞动双翅,追上杜十娘,一招尸手追魂。 直直的向杜十娘的后腰击打过去,她摔倒在地上,那群人步步紧逼。 杜十娘挣扎着起身,手里的鞭子都有握不稳,血迹斑斑。 眼看着斗篷男就要追上来,辛巴人将权杖一举,光波直接投射到斗篷男身上,将他的斗篷燃烧出一个洞口。 他嘶吼了起来,那些光波也灼伤了他的翅膀,他愤怒地盯着这群辛巴人。 随后他冲着阿曼斯说“快,帮我拖住这群人,我今天一定要撕碎这个女人。” 见阿曼斯无动于衷,他立即说“混蛋,我不要她身上的东西,只是那血液,我一定要到嘴。” 阿曼斯这才有兴趣,他看了看辛巴人,再看着眼前的这个血族男人,衡量了一下,选择了帮助斗篷男,毕竟血族的势力更加强大些。 辛巴人面容依旧,好像看不出愤怒,但是权杖举起来,仍然是击中了斗篷男,成功地将他奔向杜十娘的脚步给牵扯住了。 情况陷入了胶着,但是杜十娘的情况却不是那么好,虽然都是皮肉伤,但是失血过多也不是个办法。 唯一没人管的就是柳传源了,他看着这些超脱自己认知的东西有些呆愣,但是看到杜十娘的情况很不好,他挣扎着去拿那把枪。 周围的那些都看见,大家毫不在意他的做法,总归也不能影响到什么。 随着阿曼斯的召唤曲一响,战斗进入了白热化,这时候的斗篷男已经没有人阻拦了,他狞笑着靠近了杜十娘。 眼里的恶意都要遮掩不住了,杜十娘心里是有些惊慌的,在利齿来临的那一瞬间,她想到还是伽释。眼里还闪烁着锋利的牙齿,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男子。 伽释第一时间赶来了,他上前就是一拳,将斗篷男打飞之后,扶抱着杜十娘,颤抖地说“抱歉,十娘,我来晚了。” 看着杜十娘身上的伤口,他拿出丹药,手指尖都是微微抖动的,十分的害怕。害怕自己来的不及时,来的不够快,害怕杜十娘受到伤害。 杜十娘摇摇头,指了指那些人的方向,正想说些什么,就被伽释阻拦下来,轻声地说“乖,你等一会儿,我便带你离去。” 说罢轻轻地让她自己坐在地上,双手捏拳,闪现来到斗篷男身边,金刚伏虎拳,拳拳到肉,斗篷男的哀嚎声不断,却一声比一声小。 辛巴人和阿曼斯对视一眼,都知道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 所以他们联合起来,辛巴人挥动权杖,光波向伽释袭击过去,伽释一甩袖子,光波就消散了,那群人见了立即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权杖从一个叠加成俩个仍就是不敌伽释。 至于阿曼斯,他已经没有了傀儡,自己手上的底牌只有一张,可不能轻易的使用,想到这儿,他心里已经开始萌生了退意。 随后,他想起血族里还有一个法宝,那就是召唤。他给辛巴人打一个手势,意思是说牵制住那个男人,其他的交给自己。 辛巴人不疑有他,立即全力攻击,伽释这才看向他们,原来他们也有份的,这个光波对应的就是杜十娘身上的伤口。 他直接施展法身,冲进辛巴人的队伍里,天觉见状,雷电跟不要命的放下,伽释一边闪躲,这些雷电通通被击倒在这群辛巴人身上。 他们惊恐起来,叽里咕噜的说着,好像在说,这是天罚,老天爷发怒了。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撤退,就被天雷轰杀了。 现在只剩下阿曼斯和斗篷男,他们惊恐万分。 尤其是斗篷男,对于雷,他们有着天生的恐惧,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天上的雷来帮助他。 伽释看着斗篷男,眼神平静极了,就像看一个死人似的。 说完他狠狠上前一拳一拳的击打着斗篷男,斗篷男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碎裂了,这一拳拳的打下去,他的身体也极速的衰弱下来。 阿曼斯眼看没有任何作用,赶紧喊了一句“快使用你的底牌,不然我们很难善了。” 斗篷男一听,艰难的想召唤出影分身,然而还没有几秒,被伽释一拳直接捶碎,斗篷男也失去了生机。 阿曼斯眼见不妙,赶紧溜之大吉了,可惜他没想到,被柳传源一枪给阻拦了;他的肉体没有那么强横,子弹直接从胸膛射入,他不甘心的倒下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看来事情都是这样子,往往不起眼的人都能决定了事情的导向。 伽释也懒得看这些尸体,直接上去抱起杜十娘,往回走。 柳传源站着踉踉跄跄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无力的垂下,指尖还勾着一把枪。 第78章 携手探皇后 杜十娘一睁眼就看到伽释守在床边,将她的手指拿手帕细细的擦拭着。 她静静的看着伽释,心里一直在庆幸自己能活下来,伽释也过来找自己了。 可是伽释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擦拭完,就起身准备离去,杜十娘手纠缠着伽释的衣角;有些不太好意思。 伽释回过身子来,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下回遇到这样的事情,要记得给我传音。” 杜十娘不好意思地嘟囔着“我以为你生气了。” 伽释莞尔一笑,随后就苦涩了起来“我不会生你气,只能太难取舍了。” 杜十娘担忧的看着他,说“要不......” 余下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伽释的摇头,以及坚定的眼神中; 她眉头微蹙,眼神流转间似有话可说,又好似千言万语都溢于眼眸;眉眼里流露着浓浓的担忧。 伽释握了握杜十娘的手,轻轻地吐露了“十娘,我决定遵循佛心,阻止魔女打开地狱的大门。” 十娘听得,心跟针扎一样疼痛,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的搂住了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此时,柳传源却突然闯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和惊讶,忽略了心里的一丝不适。 他才开口说“抱歉,我们这边的人要见你们一面,了解情况。” 伽释和杜十娘收拾了一下,就来到会议室,迎接他们的有陈新,有军师,还有一个带着眼镜较为斯文的男子。 可是这个男子一口“就是你们遇见了外敌?还全部歼灭了?” 粗犷的声音与斯文的外表严峻不符合,所以杜十娘惊讶了一下,多看了几眼。 只有伽释保持着淡定,还捏了一下杜十娘的手,提醒她,少看一些别人。 杜十娘回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没有说什么,毕竟不认识,不见老何的人都会被他开口而诧异。 伽释这才回应“施主所言极是。” 军师急忙问“领头的是谁?谁是领头的?你们看到了吗?” 看着军师如此激动的样子,伽释想到了一个人魔女。 伽释摇头说不知,那几个人应该是鸥哥的血族,银家的傀儡师,远古部落的辛巴人。但是具体都没有见到,那几个估计只是前锋,又或者是断后的。 军师有些失落,老何也有些沉默。 陈新将目光投向杜十娘询问道“杜姑娘,你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杜十娘仔细想了想,开口说“有件事很奇怪,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发现他们只要提到某句话,或者是某个字,就会很害怕。这算不算线索。” 老何这下有兴趣了,忙追问“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杜十娘摇头又点头,说“他们的话,我记下了,但是我不理解他们的意思。” 随后杜十娘将这些话重复的说了出来,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但是吐字却很清晰。 老何一听,嘴里不断的拒绝着“皇后?皇后?看来对上了,这魔女果然来了王朝。” 军师听不懂这些语言,拉着老何问“对上了吗?是不是她?” 老何激动的说“是的,是她。她来了。” 随后老何跑去拿起电报,立即发送消息,告诉其他人魔女已经来王朝。 军师感觉自己的牙根紧咬,浑身说不出来的冷。 那可是魔女,她竟然真的来了王朝,想起,她在王朝以外的区域犯下的累累罪行,想起那些海外逃亡的同胞们传来的一个又一个关于 伽释一看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提出了告退。 军师还想阻拦说些什么,但是陈新却笑眯眯的答应了,并祝他一帆风顺。 军师叹气,有心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这时候柳传源送他们到军营门口,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两个人点点头就往外走出去。 柳传源有些茫然,怎么就往外面出去了呢?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想开口挽留,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停在空中,那脚步迈了几次都没有迈出去。 杜十娘骑马,伽释在一旁牵着马,一直往前走,带着纱巾和帷帽,杜十娘的表情看不见,但是却频频回头,又或者歪着头看伽释。 伽释没有说话,表情淡然,却又有一丝的轻松,依旧一步步的走着。 杜十娘心里有些怪异“怎么回事?不是说留下来帮忙吗?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呢?而且阿释看着也很轻松,甚至有些愉快呢?” 真是有些搞不懂,难道男人还可以反复无常。 伽释感受了杜十娘纠结的情绪,还是忍着不和她说。 杜十娘看着有些愉悦的伽释,忍不住“哼”了一声。 伽释这才忍不住轻笑了几声,随后就告诉她“我们闯荡去,就像以前一样。” 杜十娘狐疑“真的只是闯荡?其他的呢?” 伽释则是不慢不急的说“尽人事听天命,当破则破,抓住时机,方能有机会看到病树前头万木春。” “那咱们的这个方向......” 伽释笑而不语,杜十娘则把剩下的话语咽回去。 伽释掏出一本书《实战使用手册》,说“这是密陀那厮的大师兄,密阳子手书,里面有很详细的对战经验,你先看,接下来的不管遇到什么,都由你解决。” 杜十娘点点头,就这样一摇一晃的离开了官道,向着乡道前进,两旁渐渐有着稀疏的树木,偶尔有一坡,一簇密林,天色映照下,显得格外静谧,安安静静的,连鸟鸣虫叫都熄灭了歌喉。 伽释仍旧是不理会,自顾自的往前走,右手放在胸前,左手捻动着佛珠。 仔细一看他竟闭着眼睛,口里诵读着《金刚经》,右手手腕上有着一个银光闪烁的圈子,那是遮掩后的金刚伏魔圈。脚下步伐好似丈量一般,神奇的与马匹同行。 杜十娘刚看到一半,感知就察觉到这里的有些怪异,不过她也没有惊慌。只是暗暗的环顾四周,随时准备抵抗未知的危险。 刚好路过这一簇茂密的树丛,突然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好像是蝙蝠,直直地向杜十娘掠去,完全不看旁边的伽释。 伽释也不动,依旧如常。 蝙蝠的眼睛里闪烁着紫色的奇异光芒,嘴角的獠牙都在彰显着它的兴奋和嗜血。从它现出身影的刹那,它所带来的威压和能量磁场已经让周围的动植物都感受到了。 不过它却忽略了马匹感受到这些威压却仍旧无动于衷....... 第78章 偶遇皇后爪牙 可惜呀!这只蝙蝠眼里只看到漂亮的姑娘,只有漂亮姑娘鲜红的血液才会吸引他。 所以它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呀!两只眼睛早早盯在杜十娘身上,恨不得赶紧感受一下那新鲜、温热的血食。 不过它注定要失败。 因为杜十娘已经发现它了,在它快要接近的时候,她甩动白绫,三两下就将蝙蝠缠绕住。 这蝙蝠立即傻眼了,它根本没有防备,只以为能饱餐一顿,谁知道成为了别人 的阶下囚。 它肯定不甘心了,所以想展开翅膀驱动力量,无奈双翅被紧紧的锁住,它动弹不了分毫。 眼看着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这两人了,它狡猾的装死了起来。 杜十娘刚好看到那一页,当对手不敌时,通常会以各种方式遁逃。其中就有假死这一项。 杜十娘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可是知道这些“蝙蝠族”到底是有多么的凶狠嗜血,可一点都不会放松警惕,反而将白绫收紧了一些。 没有想象中的放过自己,反而加大了力气,使得它不加掩饰的惨叫一声。 眼看着这些根本没用,它开始求饶放过我,放了我吧,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 杜十娘一看,果然他就是在装死,他就是在等自己放松警惕 ,好逃走或者偷袭,真是太阴险了,不行!我还是要把白绫再收紧些,省得这狡猾的东西逃掉了。 杜十娘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呵”伽释忍不住轻笑一声,说“这小东西不是什么硬骨头,可以逼问一下。” 杜十娘想了想也是,立即呵斥道“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你们还有多少人?方向在哪里?” 伽释内心……(谁会这样子逼问的?) 蝙蝠则是一脸茫然自己只是出来想打个牙祭,谁知道会这样? 杜十娘继续用力捏紧,蝙蝠惨叫一声啊!饶命,……我说…… 声音断断续续的,杜十娘这次松了一点,它这才能大喘气,正想拖一下,一看杜十娘拉扯着白绫。 它赶紧回答“我路德大公爵座下,负责在这儿警戒。我们听从命令过来,人数我们不知道。” 见伽释不出声,杜十娘再次说“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 一边说一边拉紧了白绫,然后转头看向伽释,伽释眼神看着前方西北的方向;侧头对上杜十娘,一指直接弄死了这个蝙蝠。 然后才说“这个太低了,能力也弱,知道的太少,前面不是有条大鱼吗?去看看有什么消息。” 杜十娘嫌弃的用白绫甩掉这个蝙蝠,继续翻书看了起来,心想不行,还是要多学习,这样子才有能力制服敌人。 这边陈新、老何都在抽烟,弄得整个会议室都是烟雾缭绕的,不过会议室也不大,条件简陋,只能开一小扇窗户。 军师进来,就被迫吸了好几口烟雾,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沉思。他俩抬头从烟雾中探出面容,一看原来是军师进来了,但是一扫眼却看到不知不觉地,他们竟然抽了一包的烟。 他们的眼里闪过心疼,抽完这烟估计很久都不能抽了,没咯。 军师咳嗽完,一边走到窗户那里打开窗子,一边对着他们说“你们是嫌不够热闹,想在这儿添把火呗!” 讲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狼狈,随后他板起面孔说“两位领导,以后要禁止你们在会议室抽烟。” 陈新笑笑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烟收起来;老何哈哈哈大笑“你这项禁令绝对有效,我俩烟也没有了。” 军师也坐下来,就在他俩的对面,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说“上面下文件了,要您们斟酌。目前没有援手给咱们,全部被绊住了,脱不开身。” “唯一能支援的是新入军校的第十二期学员,他们还有半年才毕业,军校长承诺两个月内会加紧训练合格送过来。” 老何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什么!还有半年才毕业,两个月才送过来,到时候这里连根毛都没有。” 陈新脸色也很难那看,这些学员来多少都是送命的,除非是那些能人异士。他不由自主的询问“什么叫斟酌?” 军师面色更加难看“上面说了,魔女越过咱们的防线,却没有大张旗鼓的消灭沿线的兵士,应该不会做些什么,让我们可以自行选择无视。” “还有一个就是,目前斥候回报的消息是要穿过咱们王朝,绕道其他地方,加上这支队伍太庞大了,一路上只要不是发生特别激烈的战斗,都不会城毁人亡。所以......” 陈新气笑了“所以让我们假装没看到?” 老何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一路上的伤亡如何?” 军师面色扭曲,好久了才开口说“十存一二,沿途村镇不留一活口。” 老何双拳紧握,脸上青筋暴跳,嘶吼说“这是要彻底的亡国灭种啊!” 陈新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掷地有声的说“自行斟酌,老二,传我命令叫王卫来此。同时,我立军令状,这里要么魔女亡,要么我死。” 老何诧异的看着陈新,嘴里叨叨“是极,自行斟酌,我们最了解这里的情况,老二,你赶快把这里的消息详详细细的发过去。我们要抓紧时间制定作战计划。” 军师满脸哀怨心里却想“这样煽情的、危险的时刻,你居然叫我做老二。这是我老大的专属。” 军师深深地看了陈新一眼,出动王卫,行使权利,意味这里会被戒严,到时候这里成为什么样,都不敢估算。 但是他仍旧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出去了。 杜十娘刚把书看完,叹了一口气问伽释“这些前辈啊!真是全能,什么都有。” 伽释回答“这就是古人的智慧了。” 前面就是茂密的树丛,蚊子嗡嗡的乱飞,看着这样的环境杜十娘很疑惑,刚要开口,伽释一甩袖子,这片蚊子化成灰烬落地,不多时,这周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蚊子。 还以为自己闯进了蚊子窝,这些蚊子呼朋引伴的向着两人奔去,黑压压的一片,气势上就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除了杜十娘有些许不适应外,伽释倒是很坦然。他给杜十娘一个眼神,示意她动手。 杜十娘眼珠子瞪圆,不敢置信,阿释竟然让自己面对这些...... 可是转念一想,出发就说好的,给自己练手的,但是这些蚊子也太恶心了吧! 第79章 拿下螨婆 杜十娘一看伽释的眼神,就知道这是给自己练手的,面上就有些难看,这铺天盖地的蚊子就要到跟前。 她只好舞动白绫,搅动这周的空气,形成气旋,让这些蚊子在高速转动下被绞杀。 书上有记载,针对这些大批量幼小且飞行的妖兽,一般可以采用卷动气流,形成气旋,让其在气旋下绞杀;又或者空气中增加音爆环节,让炸裂的气旋击碎妖兽。 想来这些也能通用到现实生活中,目前效果看着倒是还不错。 但是使用起来非常耗费灵力,杜十娘很快就溢出香汗,灵力使用也不够顺畅,有些滞涩; 伽释看了眼里倒是有些笑意,立即拿出地火珠,那是利用火山喷发的岩浆利用阵法封印在土珠里,直接甩出去,打爆珠子即可使用,是大面积的杀伤力武器。 正打算使用时,杜十娘忽然换了招式,加大了使用的功力,用了月莲之力,水洗铅华。 霎时间这里,蚊子全部冲刷在地板上,虽然还活着,但是翅膀已经不能飞舞了。 她娇喘着气息,有些骄傲的看向伽释。 伽释默默的拿出另一瓶,回灵丹给杜十娘,她接过倒出一颗直接含进嘴里。 伽释开口“这些蚊子不值得耗费大量的灵力,因为后面的大将还没出马,小鱼小虾米就能消耗掉你,如今你练手倒是还有情有可原,下回要注意。” 杜十娘一听这话,立即面色红润,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的眨眨眼。 伽释则是继续和她讲授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样做,还要注意周围的情况,很多时候会有相互配合的兵将一起攻击,多警惕一些总是对的。 这时候,突然地上的蚊子蠕动着聚集在一起,化作了一条条褐色,带着花纹的软体动物。 纷纷向杜十娘等人涌来,杜十娘直泛恶心,她不由自主的说“这些是什么东西?” 伽释面色有些难看,喃喃自语的说“这是螨婆,我还以为这些早已成为传说了。” 杜十娘则是有些嫌弃的问“很难解决吗?看着怪难受的。” 伽释解释说“螨婆遇水则变,能上天能入地,唯独怕火。”说完他拿出地火珠,嘴里还在可惜“本来打算用地火珠帮你解决蚊子的,现在变成了蚂蟥了,这地火珠的力量倒是不够看了。” 终于惨叫声停止,伽释这才收回烈火珠。 这颗珠子呈现了橙色,看着十分的漂亮。他手一扬落在杜十娘的面前,说“给你用来暖水照明,倒是一个好用处。” 杜十娘见到这颗珠子,心里还有些欢喜,但是一听到伽释这么说,嘴巴嘟囔着“用这个暖手,我是嫌自己的手太漂亮了吗?” 说完还将自己的手举起来,晶莹白皙的手,修长的手指,伽释看了有些脸红,赶紧解释说 “烈火珠一经使用,接下来的能量远不如那么大,倒是能长久不歇的当照明。” 杜十娘这才明白,她双腿夹紧马身,脚催动马儿,走向了伽释,看着满地的灰烬,她询问“螨婆已经死了吗?” 伽释点点头,看着这块被摧残的地方,伽释眼里闪过不忍。 杜十娘也看到了,招招手一阵乌云出现,降下甘霖,被灼烧的土地慢慢地就松软下来。 伽释忍不住笑了笑,跟她说“可以了,这里会慢慢的休养生息,若干年后会重新长出来的。” 杜十娘疑惑的说“我现在让它重新焕发生机,不好吗?” 伽释示意她看地面,原来那些蚊子和蚂蟥又重新起来了,她惊恐极了“这些可以复活的?” “不,只是说没有了螨婆的意志在作怪,它们只是大自然中寄生的一员。” “你的灵力投入过多,很可能会引起螨婆意志的苏醒。” “那现在.....” “现在刚刚好,我们该继续出发了,等下大鱼要跑掉了。” “可是你还没和我说螨婆怎么会变成蚂蟥和蚊子呢?” “路上,咱们慢慢说。”马匹和人渐行渐远,留下那些蚊子和蚂蟥在地上蠕动。 传说 在远古的荒村里有一个老妇人,她年轻的时有个美满的家庭,有一天她的家人被野兽给吃了,她就疯疯癫癫的;后来村里经常丢小孩子,很多孩子都不见了; 自查之下,发现了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很可疑,这才发现她喜欢吃小孩子,已经疯的很彻底了。 后来村里的人把她沉进烂泥塘里,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蚊子和蚂蟥。 第80章 路德大公爵之死 杜十娘和伽释没有走多久,就发现了守在路边的敌人。 看着他们摆着精致的桌子,一个穿着外国贵族服饰的中年人,苍白的面容下镶嵌着一对深邃且带着碧绿色的眸子。 他摇晃着酒杯里鲜红的液体,不发一言的盯着两人。突然他把目光紧紧的锁定着杜十娘。 他轻笑了起来“美丽的女士,我乃撒旦嫡系王爵座下的路德大公爵,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后裔吗?” 他也不顾杜十娘是否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我们的直系后裔培养很是困难,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这样子悼念起来,我还能让你收到我的祝福。” 杜十娘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呢? 她转头问伽释“他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他的后裔呢?他又不在场。” 伽释回答“可能跟他们血族的传承有关。” “好吧!这次是我动手还是你动手比较好。” 看着杜十娘蠢蠢欲动的模样,他脸上含笑的说“你试试吧!当心些!” 她脸上笑容更甚,上次也是和这些生物交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路德大公爵一样的实力。 路德大公爵自认为是一个修养很好的贵族,所以当杜十娘他们忽视自己谈话的时候就只是抿抿嘴角,现在却涌现一副要打斗起来的面孔,他心底燃起了无名的怒火。 路德大公爵张开嘴巴,正想说些什么,却又恼怒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拿起杯子,直接一口喝光了里面的液体饮料。 杜十娘拿出鞭子,凌厉的鞭势带着气劲甩了出去,划过了路德大公爵的脸颊; 路德大公爵不可置信的偏过身子,他的脸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那是被鞭子的气劲划到的。渗透出点点血珠,因为气愤,他苍白的面容上透露了一些粉红,脑海里一瞬间的空白,獠牙也显露出来。 盯着杜十娘,眼里带着一副你不识好歹的光彩。 杜十娘懒得看他这么做作的姿态,飞身离开马匹,右手执鞭,从左往右一字划过。 路德大公爵轻蔑的表情,直接飞身后退。 杜十娘可是看过书了,系统的学习了,鞭子在右边是迅速向路德大公爵的脚上卷去。 等路德大公爵发现了,杜十娘一个巧劲,重重的将路德大公爵摔到在地上。 路德大公爵狼狈的在地上,眼中还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觉得自己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给打倒。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更加的愤怒,脸上的粉红变成了通红;他的瞳孔由碧绿色,变得更加的深绿。 这时候他那修长的手指指甲慢慢的变长,他嘶吼一声,背上的翅膀,瞬间好似被挣脱了束缚一般,绽放出了极其强大的气势。 这股危险的气压蔓延在整个场面当中,都十娘面色有些沉重,换了一个姿势,捏稳手中的鞭子。 伽释见了,反而放松了一下,悠闲的看着面上,虽然云淡风轻的,好像毫不在乎那样子,但仔细一瞧,他的手好像随时在准备着。 杜十娘调整了一下,眼神凛冽的看着这个路德大公爵,心想这一次我怎么都要一雪前耻。 这路德大公爵展示出来的气势,远比上一次遇到的那个斗篷男来的更加的强烈,也比上次那个更加难缠。 路德大公爵则是愤恨的召唤出了他的武器一柄战斧。 这战斧有着金色的花纹,泛着莹莹的冷光,令人望而生畏。仔细瞧到有种尸山血海的气势。 杜十娘十分谨慎,纵横着甩出一鞭子,然而,这鞭子刚要到路德大公爵跟前便被他给躲开了。 他双翅抖动带来的灰尘差点迷了杜十娘的眼,也就是这一时,路德大公爵的速度如火箭一般来到了杜十娘的身侧。 獠牙展开,低头就要向杜十娘咬去。 谁知道杜十娘反手就是一柄短刀,正好横在路德大公爵的嘴中,刀光一闪,锋利的刀身划破了嘴角。 这时候杜十娘没有及时闪躲,手臂被路德大公爵的利爪给拉扯住,瞬间四道深深的抓痕便展现在上面,手也脱力,将短刀落了下去。 这时候路德大公爵将战斧送上去,那目标赫然就是杜十娘的脖颈。 伽释在一旁,手握了又松,握紧又松开,担忧之情跃于面上;直到看见杜十娘双手握住鞭子直接阻挡住战斧的利刃。 两人僵持着,杜十娘就被路德一脚踹飞出去。 杜十娘倒地后立即起身,鞭子甩出气劲,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成功的阻挡住路德大公爵上前的步伐。 杜十娘现在就是要避免和他近距离的交战,一时间竟然能凭借自身浑厚的底蕴与路德不相上下;交手数个回合后,路德大公爵那精致的服装变得破烂不堪;俊美的脸庞上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显得非常的难看和狰狞。 原先斯文俊美的模样已经大大的改变了,他碧绿色的眸子变得血红一片,那股风度翩翩的绅士气度早已七零八落,再也拼凑不整齐了。 没能近身攻击,自己就会落入下沉,路德大公爵十分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凶狠地盯着杜十娘,企图找出破绽。 杜十娘心想这种消耗虽然目前自己还可以掌握,但是保不齐有什么后手在等着我,必须速战速决。但是她转念一想到这个路德大公爵应该比自己更加想结束战斗,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想到伤口,她也看到了自己的伤口。 眼神一眯是的,必须要速战速决,自己的伤也不容自己撑多久。 伽释顺着杜十娘的视线也看到这个伤口,他正要出手,杜十娘却摇摇头。 路德大公爵抓住这个机会,立即欺身向前,想要拉进与杜十娘的距离,他的速度很快,杜十娘没办法阻击,只能不断地后退,来拉开距离,继续进行伤害,但是路德大公爵可不是软豆腐。 他也知道利害关系,所以他动用全力,两人又陷入胶着的状态。 当然,刚刚路德大公爵趁机发动进攻时,也看到了那个令他遗忘的伽释,刚刚不起眼,如今却是怕他加入战场,所以,他悄悄地命令自己 的手下,铲除掉伽释。 两边陷入了战斗,却不知道月儿悄悄的爬上半空,透过薄薄的云纱看着...... 路德煽动翅膀,强大的气旋让杜十娘的鞭子失去了优势,眼看路德大公爵的翅膀带动着。杜十娘赶紧想法子补救一下。 瞧着近在眼前的杜十娘,路德大公爵终于露出了兴奋的,看着猎物的神情。 强大的气旋让杜十娘的身子都不稳,襟飘带舞,发丝飘飞,头上的云团也被惊醒,它怒气冲冲地向路德扑去。 强大的电流刺激着路德,不期然间,路德瞪大眼睛,气旋停止,他在半空中,还未落地,便成为了灰烬。 杜十娘落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内心十分震惊,往常这云团很平静,她都快忘记它的存在了。没想到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伽释这边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上前搀扶起杜十娘,拿出伤药帮杜十娘整理伤口,丹药粉十分有效,没有多久,便也差不多了。 两人看着云团在空中转个圈,又回到杜十娘头上;她疑惑的说“它刚刚是不是在傲娇?” 伽释沉思着,面对杜十娘,他又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回答“是的,你也是。” 杜十娘这才不好意思起来,随后她脸上又挂着得意自豪的表情仿佛在说,怎样?是不是很厉害。 伽释笑笑却不言语,帮她拍拍裙边,随后拿出一件披风,替她系上。 杜十娘便问他“刚刚你在那里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出来?” 伽释见她问了,便拿出一颗青色的珠子,杜十娘面色疑惑的说“你好多颜色各异的珠子,用途很广吗?” 她还接过手,打量着,别说,这珠子青灰色,还是很好看的,自己很喜欢的颜色。 伽释就开口道“这是雷法珠,是封池他们道家研究出来的,用来克制天下的邪恶之物,他们通过符咒将这些雷召唤出来,分出一丝一缕,再用炼制的珠子将其装进去,用的时候,只要砸出去就好,因为不稳定,很容易碰撞碎裂。” “这都在随身锦囊里,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类敌人都是邪恶之物,对烈火,雷电等正气中带着威压的术法特别惧怕。” 杜十娘瞪大眼睛看着他一颗珠子能搞定的,你让我打了这么久,还这么惨? 看着杜十娘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伽释突然开窍了一样,说 “这些给你练手绰绰有余,幸好你冰雪聪明,能学以致用。为了奖励你,这些雷法珠都给你。” 说完他就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那个锦囊。 杜十娘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坨红,羞涩的抿抿嘴唇,接过了锦囊。 第81章 沿途消息 休整片刻,杜十娘和伽释再次出发,马儿摇晃着马尾,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杜十娘看着旁边的伽释,问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要走路?不是骑马。” 伽释低沉的笑声响起“我以为你会说是不是没钱了,只能买一匹马。” 杜十娘嗔怪的看着伽释,好哇!居然在取笑自己。 “哼!爱走便走,懒得搭理你。” 伽释见状,低低沉沉地笑声回响在道路之间。飞跃上马,在杜十娘的背后,虚虚的搂住她,轻声说 “愿为座下鞍,陪汝天涯行。今生为汝牵马,来生姻缘联结。” 杜十娘雪白的面容一片霎红,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说的就是此刻,不期然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伽释热烈不言于口的爱意,沉稳了半响,才抑制住心神,说“你何时学会了这种油腔滑调的打油诗。” 伽释在杜十娘的后面,耳朵也是红通通的一片,心如战鼓般擂动,好似有千军万马齐齐奔腾呼啸而过。 他在杜十娘耳边说“你猜,是不是某个爱听的姑娘喜欢呢?”说完便凌空下马,继续牵着马行走。 杜十娘刚刚沉稳起来的情绪,又如惊涛骇浪一般,淹没了她的理智,沉沦在这暧昧却又情意满满的氛围之中。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恼怒嗔怪的看了一眼伽释,自己这失态的模样都给这家伙瞧去。 另一边的陈新等人一直在收集 数据,同时也在焦急地等待王卫的到来,预计最迟两天会到达。军师急匆匆地进来,他上前拿着一沓资料,对着陈新说 “老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人会奔着魔女去?” 陈新一脸不知情,还在说 “怎么做事那么毛毛躁躁的,什么早就知道,魔女那边又传来什么消息了。” 老何则在说“魔女什么消息,你快说清楚。” 军师哀怨地看着两人怎么回事?个个忽略自己的问题,还给自己安排了如此多的问。 老何和陈新,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老何大大声的说“快把你收到的消息说出来,这着急上火忙慌的,你搁哪矫情呢!” 军师闻言更委屈,更无奈了,这都什么领导呀! 他言归正传,立即说起了伽释和杜十娘一路离开的方向是追逐着魔女,也就是现在的皇后的踪迹而去的,沿途遇上的敌人都由伽释等人收拾干净了。 两人大喜,正要表达说些什么,又被军师打断了,他说但是前线魔女的前头军,势如破竹,伤亡惨重,也没能拖上一分钟魔女大军的前进步伐。 但是人口的大量死亡和失踪,很快,我们这片区域就会成为人间炼狱。 沉默,长久的沉默,让两人支撑不住的一屁股瘫软坐在椅子上,陈新掏掏口袋,发现只能拿出一张烟纸,他颤抖的手好似拿不稳这张烟纸,“啪嗒”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烟纸上,不晕染,也不渗透,就这样圆滚滚的躺在烟纸上。 老何则是暴躁地抓抓头发,眼神痛苦又哀伤,他随后,大力的捶打桌面,嘴里说“干他娘,还等什么,再等下去,一个百姓都没有了。” 军师挠挠头,表情难看地说“可是,咱们的兵士上去,就是拿人命去填,根本没有能阻停魔女大军一个小时的实力。” 老何哑火,胸腔不停的抖动。 期间,军师出去拿一回资料,老何瘫软在椅子上,陈新则是静静地看着泪珠,清澈晶莹,好似里面饱含了希望。 他心里在想什么呢?他在想很多时候答案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要依靠自己追寻探索的,为什么自己那么辛苦的一路走来,支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是权利?是金钱?好像都不是,自己追寻的道路,那是一个拥有崭新格局的新世界,好像书本上记载的,大同世界,老有所养,幼有所依,病有所医,学有所教,这样的世界,太令人向往了。 当军师面色难看的跑进来时,陈新站起来说“准备一下,出发前线,让前线的兵士不要阻拦,在两边包围即可。” 军师则是面色犹豫地说“老大,你先看一下上面下达的命令吧!” 陈新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军师,直到军师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才说“你念一下。” 军师面色为难,嗫嗫的开口,声音细小如蚊子;老何声音大如洪钟“你说啥玩意,大声点,我们根本听不到。” 军师豁出去,大声的说“上级电告,由于最近伤亡过大,损失惨重,上级命令所有人员立即撤离这片区域,准备运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这片区域进行永久的毁灭性打击。” 老何愤然起身问“上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抛弃这里吗?” 陈新则是笑了笑“甭管他,咱干自己的。” 军师说“可是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怎么办?到时候用上了,咱们没撤退。” 陈新不假思索的说“这倒是一个大问题,你去跟上级交涉交涉,就跟他们说,我老陈决心要跟他们干到底。” 军师追问“就算没有支援也要去打吗?” “对!” “对了,你帮我传一句话,就说是老陈说。” “军民鱼水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好好想一想,当初我们是为了追求什么样的世界,才一直在这条道路上摸索前进的?” 说吧,陈新率先离去,老何哈哈大笑,拿起腰带,说“哎呀,兔崽子们终于等到你们出动了,我要抓紧时间去收整队伍,即刻出发。” 留下军师满脸沉思他要好好想,该怎么说服上面,不要放弃呢?可是实际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根本看不到一丝希望,该怎么回复上级呢...... 杜十娘的传音石突然响起来,上面是一段影像 我是密陀,本来我是跟封池去西北找城隍的,但是瑶光仙宫有异动,他们出发的方向是你们那里,你们要注意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马上过去。 杜十娘看了一眼伽释,说“魔女异动和瑶光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伽释和杜十娘说“给我吧!我和他说说这儿的情况。” 杜十娘把传音石递给了伽释,伽释一边走一边和密陀说这边的各项情况。 另一边密陀收到消息后,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打开地狱的大门吗?看来这魔女是想重新打开通道,迎接她的主子。 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将这消息,传给了封池,他想封池绝对和新任城隍在一起。 毕竟城隍、天觉还有外来侵略者,黑阳三方之间的交锋,他们倒是很乐意欣赏的。只要不涉及到他们自己的损失。 如今灵气匮乏,全是因为天觉的觉醒,需要酝酿这些灵气来对抗觊觎自己的敌人,如此一来,就会伤害到了这些修仙门派者的生存。 如此一来就陷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究竟是加入混战呢,还是袖手旁观? 他所料不差,当封池接到信息的时候,这个城隍正在他身边,他还觉得尴尬,到底是自己的师伯还是自己的小道童,密陀传信也给他的尴尬撒下了台阶。 城隍接到消息后,满脸淡定,想打开地府,必须通过城隍,看来他们的目标在自己身上,一路西北,怕是早已经盯上了自己。 陈新整编好队伍,便开始了急行军,他们需要追上杜十娘和伽释的步伐,还传令了王卫,要求到达指定目的地---野夹沟。 这是军师算出来的,按照双方的速度,我军会在野夹沟和伽释碰面。 只是军师他们没料到,当他们见识到那不一样的境界,内心究竟是欣喜的多一些,还是惶恐更多。 王卫收到命令,同时他们三个人也明白了这边的处境如何,他们也没有说话,毅然决然的坐上了前往南边的车; 车上还有三名服装平常的人,一个屠夫打扮,满脸横肉且憨厚;一个白面书生,两眼无神,静静地拿着一支竹箫把玩;一个骨瘦伶仃,矮小精明,面上笑嘻嘻的。 三人沉默地,没说话,直接坐在那里,车厢里都是静悄悄的。 那个矮小精明的为了活跃气氛特意说:“咱们一道出发,接下来也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了,鄙人先介绍一下,我李属,别名耗子,别看我个子矮小,我遁地打洞的本事可是一绝,大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兄弟我,吱一声,兄弟我上刀山,下油锅都陪你去。” 那个屠夫憨厚的应了句“吱!” 哈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气氛瞬间打破了宁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开始热闹起来。 屠夫也叫老刀,一把刀使得出神入化;白面书生叫黄圣,是个文化人;三个是官方的有个丁大,丁二是两兄弟,胡仁是个射手,不管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他玩起来都是很不错的。 就这样大家一路向前行走,后来渐渐熟悉建立信任,也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队伍里隐隐约约的都以官方的丁二为主,丁大是一个力大如牛,擅长使用双棍。 第82章 断后部队 杜十娘和伽释到达一个小平原附近,这里稀稀疏疏的有几座房子,东一间西两间,前后左右各不相同,平原是一片金黄的谷穗,颗粒不是很饱满,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成熟了,能收割了。 这里很平静很美好,一幅田园风光图;杜十娘诧异的看着这里,很安静,很优美但是感觉有些些怪怪的,仔细一看原来是没有人烟,怪不得这里很奇怪呢? 伽释鼻尖却没有闻到谷穗的清香,有的是腥臭,烟熏火燎的,他闭上双眼,右手伸掌并拢,留下食指和中指,凌空画了一个符,轻点在眉间,虚妄之眼被打开, 眼前是一片人间炼狱,金黄的谷穗消失,只剩下一片灰烬,房子也成为了断壁残垣,而这块平原里站满了各种怪物,有乌鸦怪,有蛇怪,有四不像...... 它们眼神森森第盯着伽释和杜十娘,离他们不远处的是乌鸦怪的羽毛,漆黑腥臭,伽释皱起眉头,看着还没发觉的杜十娘,轻叹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扬起右手,点触着眉心,拉出金光,对着眼前的平原指去,嘴里说“虚妄之眼---破” 瞬间这里的梦幻田园变成了修罗战场,杜十娘看着这一切十分的不适应,她盯着那个乌鸦怪的嘴角倒刺好像还挂着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孩子的襁褓。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怪物们的眼神是直勾勾,赤裸裸的看着,恨不得上去撕碎他们。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的愤怒,她没控制自己,强大的气旋平地而起,带着怒气向这些怪物们席卷而去。 半晌过后,徒留满地残肢,那些怪物都淹没在这股气旋之中,看着这些,杜十娘只有面色沉重,满地的“垃圾”,又该何去何从,这些怪物会不会污染了这片土地。 她无措的望向伽释,伽释安抚的看了她一眼,一甩手就将一道火属性的术法落在平原,这阵火光中带着金光,不一会儿,这里变成了黑黝黝的泥土。 杜十娘面露欣喜,她一挥手,一道甘霖降下来,黑土地上冒出点点绿意,绿油油的,长出了十来寸的小草野花; 原来的人间炼狱变成了田园风光,亲眼目睹这一切还有刚刚追赶上来的陈新一行人。 他们目瞪口呆,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场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等神乎其技的神仙手段,真让人啧啧惊奇。 惊羡之余,则是有些心酸,数量如此多的怪物,要是让自己人去,那多半是拿人命去填。 伽释也发现了陈新这一群人,不过他不想理会那么多,直接带着杜十娘离去了。 沿途想必会有更多个这样子的断后分队,时间紧,现在也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陈新看到了,也没有叫住他,反而就地开起了紧急会议。 他开头说“眼下这情形,大家也看到了,咱们的手段确实比不上他们。” 停顿一下,继续说“王卫什么时候到?” 军师低着头没有说话,老何见没有声音,也看向军师,看着军师这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 想要说话的时候,口水被呛到了,猛咳,等缓过来的时候。 军师猛抬头,他颤抖着说“上面派过来的只有三级王卫三个,二级王卫三个。” “什么!” 老何大吃一惊,手指颤抖着,却说不成句。 陈新脸色不好看的盯着军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给你下命令是调王卫过来,你调的是一个支队吗?” 军师满脸难受,梗着脖子粗里粗气的说“谁愿意来,魔女大部队就在这里,一来就送死。怎么可能把国之利器全赔在这里。” 陈新蹲在地上不说话,老何直喘粗气。 个个沉默不说话,陈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说“命令部队撤退,老二和老何带着大部队回南边守防线。留一个尖刀班,给我跟在后面走。” “老大,你们撤,我带尖刀班走。” “不行,老何要去。” 几人争执不下,最后的结果是陈新带着尖刀班跟在伽释后面走,老何跟军师两人回到南边守防线。 老何和军师两个人倔强的不说话,直到陈新大声呵斥“听命令行事。” 两个人气鼓鼓的撇开头,陈新赶紧带着尖刀班跟上伽释。 伽释和杜十娘遇到了第二波断后分队,这一次全是傀儡,有新旧,还有整齐的,也有残缺的。 伽释也不给杜十娘练手的机会,他一个掌法下去,那些低级的几乎灰飞烟灭。 而高级的几具傀儡则是逃过一劫,但是杜十娘将鞭子里注入灵气,一鞭一个,几乎让这些傀儡丧失掉剩下的半条命。 几乎脚步不曾停歇,她们要抓紧时间,追上魔女的步伐。 一路向西北前进,一路上的所有途经点几乎都是人去楼空,残垣断壁。 在他们又收拾了两三批断后分队时,伴随着一次比一次艰难的战斗,实力强劲的敌手。 伽释有预感,他们快要碰到了。 果然这次遇到的断后分队,居然几乎全是大公爵,甚至还有两个亲王。 杜十娘面色沉重,前几次伽释出手的时候,天觉降下惩罚,虽然,它可能也察觉到了目前的处境不妙,哪怕只降下一些轻微的雷劫,但是这依然给伽释的身体带来了影响。 所以这一次有这么多位敌人,大公爵六个,亲王两个。 这边大公爵自己来,六个对自己来说,也有些勉强,至于伽释,两个亲王,要是没有天觉捣乱,估计也只能是旗鼓相当了。 杜十娘不自觉的摸了摸头上的发饰,她在心里呼喊着这团青云,无论她怎么去沟通,仍然没有回响。 她气闷的扁了扁嘴,伽释看到了,则是安慰着不怕,密陀这家伙快到了。倒是这些个恶心的家伙就交给他了。 仿佛听懂了中文意思,那群敌人闻言面色更加铁青,个个眼神,不善着盯着他俩。 伽释眼睛一亮,嘴角轻笑“差点忘记了,之前封池送了我一具僵尸王将臣。之前还在我的包裹里面,没有用。” “看来如今倒是要用上一下了。” 杜十娘前面没有了解到这些知识,虽然后面恶补,但是仍然没办法完全知道了解僵尸王将臣究竟是什么? 她虽然狐疑,但是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想来应当不会是坏事。 第83章 正面交锋 一个灰色的锦囊,里面装的是一个阵法刻画的空间,安放的是僵尸王---将臣,他一放出来,天地异动,雷光闪烁。 对面那群人则是满脸诧异,究竟是何物,竟然能引起如此大的能量反应?不过他们人多,倒也不用过多惧怕。 大公爵们一齐动手,都被杜十娘拦下,伽释则在唤醒僵尸王,等僵尸王的眼睛一睁开,公爵们则是有些惊慌,威压让他们无法喘息,亲王们对视一眼,里面都显示了一股心悸的神色。 不行,不能让这个人唤醒这个怪物,对他们的影响太大了。 伽释见他们居然冲上来破坏,他闪身错过,一脚踹了出去,其中一个亲王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 另一个亲王还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亲王恼羞成怒,直接将自己的武器召唤出来,显露出真身,冲向伽释。 伽释也不打算和他纠缠太久,激活僵尸王之后抽身后翻,三两下就和他拉开距离。 将臣睁开眼睛,大声嘶吼,刹那间,天地风云变幻,这些大公爵们被气势镇压的无法维持人形,纷纷出显露出蝙蝠的样子,趴倒在地上。 就连两个亲王都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躯,有些颤抖,想匍匐。 风云过后,天气晴朗,将臣看向伽释,单膝跪地,说“王,臣,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伽释清冷的声音传来“消灭敌人。” 说完,他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向这边。 将臣领命“臣领命。” 说完他那双瞪大如牛的眼睛,直直逼迫着两位亲王。 两位亲王此刻身上的气势竟如同蝼蚁一般,丝毫不敢对上将臣的气势。 但是两位亲王此刻也不敢退缩,他们俩只能拿出自己看家本领了。 此刻在生死关头,也不讲究什么绅士风度了,他俩一起上。 三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将臣的防守十分严密,防御抗击打性十分强大。 反而是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一个亲王捂着自己的腹部说“多梦,快请求支援吧,我们是支撑不住的。” 那个叫多梦的亲王,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惊恐惧怕;听到同伴的提醒,他才恍然大悟的勾动起手里的一个指环。 他要给家族里面的领袖发消息,让他们赶紧派人支援,还要告诉皇后,这边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麻烦。 眼见,多梦传递消息,他要争取时间,立即提起胆子对将臣说 “你们知道你们的敌人是谁吗?是我们无比伟大的皇后。” “皇后一个眼神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皇后对人才非常的欣赏,只要你投靠我们,你就会拥有一辈子都不能想象到的权利,财富,地位,美人。” 可惜了他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并不能打动这位冷心冷血冷肺的将臣。 深浅,它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英雄将军,是百姓爱戴的将军,是王君无比信任臣子。 死后,他也将他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他的王君,他最忠诚的主子。 闭上眼睛,他毫不在意的这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一个急速向前,双拳直直的对准两位亲王的腹部。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两位亲王被打倒在地上起不来,只能捂着肚子哀嚎。 另一边,杜十娘则是利用所学将自身的灵力,熟练的运用了起来。这四个大公爵已全部被杜十娘斩杀。 伽释也看到了这一幕,点点头,眼中对杜十娘的担心,这才放下来。 将臣也决定快刀斩乱麻,上前对准两位亲王的眉心,一拳两拳轰去。 直到两人再无生机,灰飞烟灭。 这边接到多梦亲王传话的领袖,此时他正在跟他拥护者们,坐在一旁,尽情的品尝着他们的血食。 收到多梦的救援信息之后,他满脸惊讶,似乎不应该呀,这两位亲王带着,可是四位大公爵,这等能力应当数一数二才是,整个王朝境内应当是无敌手般的存在呀! 他非常纳闷。 他把这件事跟他的拥护者们都说了,有一位一向跟多梦不对付的亲王就说了 “我亲爱的领袖大人,一我所看,这肯定是多梦他们偷懒,没有认真的去搜索附近,所以才向我们求援。” 领袖正想说,他感觉多梦不是这样的人,应当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 拥护者们有跟多梦亲王比较要好的,也有不对付的,大家相互争论,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 此时,一个大祭司匆匆的走过来,他满脸恐惧,脸色青白对着领袖说“不好了,多梦亲王跟赫拉亲王,双双陨落了。” 什么?整个大厅立即安静下来,领袖直接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大祭司;不管往日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干干巴巴的说“听着我的伙伴们,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现在也不是圣诞节,更不是愚人节。” 但是领袖却通过大祭司的眼神判断出他所言非虚,看来这两位亲王应当是陨落了。 随后,他安排了人去两位亲王陨落的地方寻找一下有没有人出没,看一看能不能寻找到杀害两位亲王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要找皇后汇报。 皇后接受了他的觐见,听着他在那里汇报,她玩味的笑了起来我倒是还要想找他们呢,原来竟是出现在这里吗? 大家都没能见到皇后的真面目,只知道是一个女子,隔着层层的纱巾,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在躺椅上靠着。 领袖一直在说着,一直说,说到情深处,还有一些情难自禁的哭了起来,毕竟他们自己损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就已经有两个亲王,好几个大公爵死了。 他作为领袖者,要是在他的带领下,力量损耗了自己这一脉,没能发扬光大,实力削减。 那这样子,自己这个领袖也做到头了。 皇后有些不耐烦,她充满诱惑的声音传来“好了,西德,我明白,我会叫人协助你的。” 停顿了一下之后,她继续说“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把那些人都给我活捉了。” 西德领命出去了,他刚到外面,就有侍从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个瓷瓶。 见到这个瓷瓶,西德眼神都亮了起来。 那人还说了,这是给西德的补偿,希望他们继续发挥力量,争取为皇后效忠,多替皇后减除烦恼。 西德高高兴兴的领命,并在门前赌咒发誓的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第84章 魔女面纱 皇后半躺着,一条红色的纱巾覆盖在面上,只有那双妖冶的眼睛透露出丝丝的寒意。在王朝这片土地上还能有击败亲王的实力,还能有谁?不就是龟缩起来,没落的修仙一族,真是可笑既不像人,又不成神,不过就是一个笑料而已。 面纱下的表情,无人能看透,但是那双略带嘲讽的眼睛,倒是很清明。 想到这些。 她不禁想到以前 那时候修仙者林立,成神后搬迁到神域,那时候天地多自由啊!可是一切的美好都是那么短暂...... 她作为神的子嗣,神圣威严,各种美好的词语都在她身上,她将是神界最为尊贵,备受宠爱的孩子,三千年才出生一位神嗣。 魔女也就是皇后,本名叫宸星,那时候的神界其实就是一颗巨大的星,宸则是当时神王的别号。宸一字乃是神王亲自赐予。 为了显示这份得天独地的宠爱,天界第一战神---黑阳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夫。 等到自己成年,就会完婚,神界盛大的婚礼,将会沟动天地,创造出神迹。 自己成年的那一年,刚举行完盛大的冠礼,神界就被入侵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没有神智,皮糙肉厚的,只知道杀戮,还有一种只知道吞噬的虫子,神界征战四方,除对上就有了不少的伤亡,而这些怪物却层出不穷。 后来的那次大战,神界人手不足,在仙界,人界,魔界,妖界,地狱征召了大量的帮手,敕封为神,为了保留生存的火种,将通往神界的所有通道关闭。 直到他们找到攻打神界的怪物的根源,发现它们是被放逐出来的;而背后有着更为广大的世界,神界的人经过许久的征战,杀意都在心头,战意满满,对着这些未知又精彩的世界,产生了垂涎和吞并的心思。 可是神仙再厉害也要资源,慢慢的通过掠夺其他地区的资源,助长了大家的雄心壮志,直到在其他的地区狠狠地摔了跟头,一度沦落到朝不保夕的时候; 大家想起了以前的仙界,人界,魔界,妖界,地狱,通过献祭的大阵,他们成功的将仙界,魔界,妖界并入了神界,有了他们的加入,在对外掠夺,征战时,他们轻松了很多。 但是在献祭人界和地狱时,却发现人界居然产生了天地意识,这块天地意识还不完整,但是却是一个成长型的天地意识,生来就带着法则; 它攸关着整个人界的生存,但是负责这一块的就是自己和未婚夫黑阳,他发现了这一切的时候,十分欣喜,等它长大,直接契约或者吸收,那就是一大助力。 为此自己帮他瞒住了消息,因为地狱和人界一样都在天地意识的领域,所以献祭大阵没有加大使用。 后年神界在那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占据了一块角落,大家渐渐地遗忘了人界和地狱;只有黑阳还在悄悄地等待着...... 为了力量,为了成为神的领袖,黑阳想起了这股力量。 而自己为了他也是四处奔波,两个人成婚没有多久了为了收服天地法则,她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协助他,可惜变故横生。 想到这儿,她妖冶的眼神里闪着痛恨的目光,因为事情很顺利的时候,一个名不经传的神女出现,阻扰他们拿下天地法则,她倒是飘若出尘,嘴里假仁假义的说, “这是天地法则,诞生本就不易,取走了它,人界就毁了,那么多生灵说没就没,后果你们就没有想过吗?” 宸星不悦的撇撇嘴,无他,这个神女从未见过,但是却美的惊天动地,就连自己的夫婿黑阳都趁机瞧了好多眼。 那神女继续说“就算是为了以后,我们不至于亡种。” 宸星就说“哪有那么严重,现在生存不是挺好的吗?” 神女直接不争气的掉下眼泪,气急的说“本来就没有多少神,子嗣还艰难,加上常年征战,族人数量急剧减少,如今你们还迷上了学习异族,对躯体进行改造,这些旁门左道之下,我们焉能完全?” 黑阳则是沉思了,后来不知道黑阳和她私下里聊了什么,那个神女帮助他们一同打开了通道,对天地意识,黑阳和它斗了个旗鼓相当,不,黑阳还略占上风,毕竟这只是一个幼小的天地法则,再怎么样厉害,还不是因为没有成长起来。 后来的事情就让宸星气的牙痒痒的,要不是这个多管闲事的神女,自己压根就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夫婿使用了权宜之计,骗过了她,她恼怒起来,居然对他们出手,加上那时候又有了别的力量(初代城隍)掺和进来; 自己无奈之下来不及在通道关闭之前进入,只能看着黑阳遁入通道,至于那个神女自己就没有看到了,不过按照那时候的情形,她多半是献祭了生命。 想到这儿,她不悦的“哼”了起来,周围侍奉的全都跪倒在地上,她也不在意,作为几千年来神界唯一的子嗣,她是最最最高傲的,她给自己取名皇后,意味着独一无二; 现在王朝修仙者多半是没落了,哪怕是神,她现在的神力使用也有限,她抬头看着天上。 从自己进入王朝开始,这个该死的天地意识就牢牢的锁住自己,仿佛在看贼一样,自己十分不爽。 不然自己也不用离开这片大陆,跑到异族人的地方,幸好在那里自己为所欲为倒也没人管,好在那时候留了不少根子在这片大陆,不然自己岂不是两眼黑。 她的目标可不是那些不中用的修仙者,地狱,传说地狱里有轮回之心,掌控轮回之心,便能驱使地狱,到时候死去的阴魂便能被自己源源不断的使用。 如今自己即将到达地狱的阵法所在地,只要献祭足够多的人,一举打开地狱,趁势夺下轮回之心,自己必然能打开通道,要是可以连天地法则她都要带走。 眼里那野望比疯长的野草还要茂密,野心让皇后看起来神秘之中又带了一丝高不可攀的气势。 第85章 魔女在鸥大杀四方 宸星没能赶在通道关闭前进入,留在了人界,天地法则的意识一直在压制着她,她没能分出身去寻找那些修仙人,虽然那时候的仙不如神,但是虱子多咬死象; 虽然那时候仙还无法成神,但是神也不是万能的。她没有办法一个人去对抗那么多;加上她非常的希望能将修仙的这股力量据为己有。 天地法则的干扰,让她疲惫不堪,她联系黑阳旧部,四处搜索,她本人非常的有野望。 她不仅是想彻底掌控修仙这股力量,还企图打开地狱,将冥界的这股力量收为己有。 然而,她的行事高调早已被注意,不断被排挤,最后她只能狼狈的西逃。 她多骄傲啊,怎么能容忍自己如此狼狈,与天地法则产生了多次冲突,最后一次两个你不能奈何我,我不能灭杀你。 但是天地意识可以吸收整个人界的气运和灵气,长久下去宸星必定会落入下风。 两相争斗之下,天地法则要陷入昏睡,而自己的已身受重伤,神元有些不稳,若是不及时修养弥补,怕是会有损神寿。 天地法则虽然陷入了昏睡,但是他仍旧不停的从人界中吸取灵气。 渐渐的灵气已经不足以够人们修炼了。 再继续留在王朝这边的路上,可能会有危险,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是天地法则,会突然找上来。 所以她独自一人漂洋过海,一路西行。 当然她安排的棋子仍然在发挥自己的作用。 刚一到达那一边的大洋彼岸,她就有些不适应,整片天地灰灰沉沉的,光明与黑暗并存,邪恶欺压着良善。 她一身红色的袍子,宽松却又严严实实的将自己的身形遮掩住。 她拉低帽子,低头从一侧巷子穿入,凭借感知来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庄园。 这座庄园非常的宽广,这又没有什么人,但是一切好像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直接进入到内部,发现里面镶着琉璃的玻璃块,在正中间有着一张似棺材一般的板子,严严实实的遮掩着。 她私下查看,发现并没有什么气息存在,只是隐隐的觉得这里有些阴冷。 当然,在这个客厅的正上方,有一盏巨大的吊灯,两旁有一块板子搭建着,他瞧准了那个位置,直接躺上去,闭眼休息起来。 飞越大洋,一路上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致,加上自己身受重伤,休息是最好的自保手段。 夜幕降临,这片庄园所在的地方一片寂静,当圆月悄悄的爬上半空中,整个庄园,却诡异的变化了起来。 本来是漆黑一片的庄园,突然之间灯火通明,霎时间,乌鸦,鸟叫,尖叫声一起出现。 好像这里瞬间变成了欢乐的公园,但是这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镜头一转,发现白天还空无一人的大厅,此刻却是满座,有一身黑衣袍的 ,有贵族打扮的,有怪模怪样的,甚至还有狼头人,还有脖子上顶着乌鸦头的人。 大厅里挤得满满的,安静不过几秒,就爆发了极大的吵闹声。 吵闹声越来越大,闹醒了正在休息的宸星,她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好吵!闭嘴!” 底下一瞬间又安静了,没过多久爆发了更大的吵闹声。 “嘘”其中一个悄悄的伸出手指,鼻子不停的嗅着。 她向上使劲的嗅着,突然她瞪大发亮的眼睛,看着大厅灯上面的横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上面。 大家成功的安静下来,宸星闭着眼睛,感受到异样。 一条尾巴,重重的砸在横板上,宸星翻身落地。 整个身子都被宽大的衣袍遮住,大家仔细的围着一圈不停的嗅,不停的看,甚至有人趴下蹲在地板向上看,然而这一切注定是看了一个寂寞。 原先那嗅觉灵敏的高声说“那,那,那,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七嘴八舌的吵起来,拼命的喊“是不是人,是不是又香又腥的人?” “停”一个年纪较大,好像有几分权威的人出面打算喊。 他看向那个嗅觉十分灵敏的人问“这个是不是人呢?” 嗅觉十分灵敏的摇头,她皱着眉头叽叽喳喳的说“不是人,也不是我们的同类,总之不知道它是什么,可能是新品种吧。” 大家叽叽喳喳的,然后讨论起来,要把它吃掉,安静了几秒,都十分赞同。 宸星看着这些场景,觉得十分吵闹,这些“人”穿的极丑,跟萝卜似的,鞋子又尖尖的小小的。 一句话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叽叽喳喳的,乱的不像样,她直接出手,将最吵闹的给杀了,其余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动手杀人。 他们也很生气,直接抄起家伙对着宸星猛砸猛打。 直到另一个人大声的喊停,这才停止了打斗,然而还有一些人不死心,没有停下来,继续在猛砸猛打。 被制止后,大家仔细一看,砸的竟是地板,人跑哪儿去了呢? “哼!” “真是蠢得像一头猪那样。” “啊!啊!啊!别吵我,我一定要撕碎他,他居然把我们比作那又肮脏又愚蠢的猪。” 疯狂的尖叫声,愤怒的呼喊,五花八门的武器一一在这里展现。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注定是徒劳的,因为宸星是神,她出手狠辣,几乎没有多久,原来满座的大厅,只剩下满地残尸。 鲜血通红,暗红一大片,灯火通明的庄园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宸星没有管那么多,嫌弃的看了一下这些地方,抬腿就走出了庄园。 走出庄园一看天色渐亮,为了尽快融入这一个地方,她漫无目的的在这周围行走着。 可是走着走着,她却觉得十分的恶心,可能是这边教化未开的因素,满街都是动物和人的粪便。 走了五百米,就在街上看到随地大小便的人不下三人。 向来高贵,爱干净整洁的她,面对此情此景,内心已经产生了一丝崩溃,愤怒和委屈达到了顶点。 随后她自己去这里最豪华,最干净整洁的大贵族家里。 自此开始了,在鸥的征服战,服者认主,不服者——死。 最开始开刀的就是血族,一路从鸥到非,再到黑州。 第86章 密陀出现 断后分队灭杀的已经差不多了,很快他们就要对上皇后(称呼都不一致,以后就统一用皇后哦(′-w-`))。 面对血族派来盯梢的,通通被安排给杜十娘练手。 将臣没有再沉睡,他一直跟随在伽释身边; 杜十娘越看越郁闷明明伽释身边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直到一位亲王级的选手出现,将臣护卫在伽释的左右,杜十娘看见这一幕,只是没有好脾气的撇撇嘴,扭过头去。 这亲王非常露骨的朝着他们三人,伽释跟杜十娘把气势内敛,所以亲王说不准他们的实力,至于将臣气势很足,他则把主要的目光放在了将臣身上。 如果一定要说把这几位亲王和几个大公爵杀死的人,那一定就是非将臣莫属了。 好像获知了什么重要的消息,这位亲王刚准备要飞走。 被忽视的杜十娘则十分的不开心,白绫一甩,直接缠绕住了这位准备飞走的血族亲王的脚。 这位血族的亲王吱吱乱叫,哪怕他奋力挣扎,就是无法挣脱这条白绫。 杜十年使劲向后一甩,蝙蝠被重重的拍打在地上。 几乎是一个照面,这个蝙蝠的翅膀就被砸断了,战斗力直接损失一半以上。 蝙蝠内心我好歹是一名血族亲王,怎么能一下子就被打成如此惨烈的模样? 我不要面子的吗?这样子我还怎么当亲王? 杜十娘可不管这位亲王怎么想的,白绫一收,右手向下挽出一个手势,便凌空出现了一条鞭子。 这条鞭子居然带着丝丝的雷霆之力,她瞧也不瞧,便直接将鞭子甩向这只蝙蝠。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声,这只蝙蝠也去追随他们的祖先撒旦了。 血族这边发现又少了几人,十分生气,无能的咆哮道这些混蛋,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撒旦保佑,我们要把这些恶魔统统都灭杀,誓死扞卫我们血族的颜面。 所有血族跟着齐声喊撒旦保佑,誓死扞卫颜面! 这群人齐刷刷的跟着血族领袖一起出发,他们大张旗鼓的出发,惊动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他们的死对头,光明的使者,他们在自己的营地内哈哈大笑,在嘲笑着这一群在黑暗中的愚蠢的生物。 他们的势力实力被削弱的越快越少,对于光明的使者来说,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真的是上帝保佑他们。 其中一位光明的使者说“上帝保佑啊!这群卑劣的生物啊,就不应该生存在世间。” “可能他们的撒旦不能保佑他们了吧!” 说到这儿他们又齐刷刷的哈哈大笑起来,啊!真是一群光明的使者呀,在背地里面落井下石,嘲讽着自己统一战线的战友。 这边血族他们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们带上皇后准备的帮手,一同踏上了寻找修仙者的道路。 很可惜,不凑巧的是,当他们正好到达一处密林时,就遇上了一面的来的伽释和杜十娘。 场面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奇怪起来,宿主这边却不可置信起来对方只有三个人吗? 那为什么我们会折损这么多位亲王和大公爵呢?难道这三个人的实力这么好吗? 他们暗暗的戒备起来,也不讲绅士那一套,他们可是高贵的血族,直接亮出武器。 将所有大公爵变换成一个圆阵,这一个还是他们向自己的老对头光明的使者那里学来的。 每一次打不过别人的时候,这些光明的使者就会利用这一个圆阵,每一次几乎都能灭杀很多血族。 所以他们研究一下圆阵,谁知道竟然真的就给他们研究出来。 在试验阶段,他们发现这个圆阵带来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所以他们摆出圆阵,第一个面对的是伽释,为什么,因为他看起很淡定也好看,应该就是领头的人。 一般作为领袖都会有高超的能力,所以他们的圆阵直接就冲着伽释而去。 将臣可不怎么想,守护主子,是他的职责,第一时间就拿出了一把大刀,直接拦住了圆阵。 他们愣了,第一次见,还有人主动拦下这些攻击力的,这不对啊! 他们避无可避,只能被迫跟将臣对战。 亲王们见状,看来得他们自己动手对付伽释。 杜十娘则是被他们忽视的很彻底。 杜十娘扬起灿烂的笑容,手向下凭空出现了一条带着雷霆之力的鞭子; 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冲向亲王堆里,带着雷霆之力的片子,几乎就是克制这些邪恶之物的法宝。 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很多敌人都受了伤,甚至有些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这时候,密陀突然从旁边出现,“啧啧啧,还是你这位佛中的释子会教人?” “好好的一位美娇娘,生生的给你训练成一位女战士。” 伽释“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说会教人,毕竟你能让整个宗门的师叔都叫你师兄。” 密陀…… 他干脆不出声,合着来这里拿捏自己的把柄,不就是当时年轻气盛,对着所有的师兄师弟师叔们执法长老们提出挑战,赢了他要当大师兄。 怎么知道黑历史还要拿出来讲那么多 ,果然伽释这个人就是一个腹黑男,心机深沉的秃驴。 见密陀没有说话,他打量了他几眼,发现他身上萦绕着很浓重的死气。 他皱眉道“不是说了吗?挖掘死人的东西,很容易受到业力的反噬,你怎么还不停手?” 密陀愣了一下,无所谓的摆摆手“呐!这又有什么关系?有些人活着,他还不如死了,有些人死了,他却还活着。” “不是讲佛法高深嘛,奉献也是佛法精髓的一种。” 伽释冷冷地说“不需要。” “敌人是十分的强大,我们到现在还没能正面的与敌人对接上,如果你先没了,或者说影响实力了,那比死了还要难受。” 密陀没有言语,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伽释,随后,他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眯起眼睛说“你的大道金身已经修成了,而且已经快接近中级了。” 伽释点头,说“我有预感,如果达到今生修炼到中极,天觉对我的影响力,就会降到最低。” 密陀则是低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现在战场上的将臣和杜十娘,没人愿意关注他们,反正也不影响他们。 这几个亲王交给他们是绰绰有余的,原先杜十娘没能打过,是因为他还不能熟练的运用他的内力,他的内力相比于伽释跟密陀都还要深厚,尤其是她的身躯都是灵体。 第87章 正面对峙 密陀看着杜十娘,叹叹气的说“这样的资质,这样的成长速度,弗如。” 伽释眼里闪着惊艳,视线扫到旁边蠢蠢欲动的血族领袖等人,杜十娘对上的是两位血族亲王,再多可就难了。 随后他对着密陀说“你来的那么晚,该你表现了。” 密陀不可置信,伽释直接说“按辈分来说,我是比较大的,你平常疏于练习,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速度点,你不想看看皇后怎么打开地狱吗?” 密陀不置可否,拿出一把剑,轻笑的说“我以为你会阻止她打开地狱。” 说完直接冲上去,正面硬压血族领袖和他的四位手下,领袖十分愤怒,好不容易成为了血族之主,还要挨欺负,这让他怎么有脸面去见撒旦。 随后他非常心焦,因为几乎是一招的情况自己被这个男人给逼退了。 他提起自己僵硬的嘴角,咧开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说“朋友,你是谁杀 的是杀了我的人。” 密陀嫌弃的掏掏耳朵说“你不会说人话,就别说。” 领袖铁青的脸色更加铁青了,他阴鸷的眼神不发一言的盯着密陀,仿佛要上去撕碎他。 密陀轻笑的补充了一句“最好鸟语也别说,脏耳朵。” “哔啵”声在空气中响起,他的贵族涵养被这两句话彻底撕毁,直接祭出翅膀,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位血族领袖是六翅,淡紫色的光芒萦绕在根骨上。 暴怒的血族领袖直接将自己最强大的形态展示了出来,双手用力往后一拉,暗紫色的光芒,萦绕在一根羽毛尖上,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羽毛。 双手在用力的往前压缩,羽毛变成了合适的武器。 暗紫色的羽毛上泛起着奇异的光芒,任何见到这个武器的人都要暗暗的惊叹一句绝不是凡物,甚至还带着强烈的毒性。 密陀表面上倒是没有当一回事,内心却对这个武器暗暗称奇,提防的心思涌上脑海,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呀,原来是个玩 鸟 毛的,嗨!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啊!”被激怒的血族领袖直接爆起,气势磅礴,一下子就对着密陀冲击过去。 密陀还是继续正面硬刚,但是这一次他却被这个气劲给激得五脏气血翻涌。 装作不经意的轻微略咳,脚步后退。 心里暗暗的想这个武器能把他的实力提升到四成。 就是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样,是不是能长久坚持住? 思绪被打断,他只好提剑阻挡下血族的攻击,不停地阻挡就是不反击,他倒要看看这只羽箭到底能有多大的潜力。 是的这只带着丝丝邪恶之力的羽箭,让他一见倾心。心里正在盘算该怎么拿下它才好。 可怜它的主人,这位血族领袖用自己的力量来驱动羽箭,羽箭的潜力是无穷的,但是主人资质和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到达了峰值后逐渐下降。 密陀看到了一丝停滞,好机会,他假装阻拦不住后退,那血族领袖一看,也是一个好机会,催动所有的力量去攻击。 羽箭没有足够的能量驱动,气势不大不如前,密陀一个错身,直接空手抓住了这只羽箭,当然手上有一副金蚕丝手套。 羽箭毕竟是他从前人那里继承过来的,当上领袖这么多年也没有彻底炼化它。如今弊端就出现了,当使用者的力量无法接续时,骄傲的羽箭也没办法反抗。 谁叫他原先的主人是彻底消亡了,害的它也跟着衰退,为了维持仅有的外形,还得通过沉睡来减少使用。 密陀笑眯眯的收下了这个礼物,但是血族领袖的眼里却闪过不可置信的目光,他痛苦的吐了一口血。 见他摔倒,他的同伴赶紧从慌乱的状态中醒过来,将他们的血族领袖搀扶起来。 遗憾的看着密陀手里的那支羽箭,这个可是血族之宝,只有领袖才能拥有的东西。 如今,他看着被打击的奄奄一息的血族领袖,眼睛里闪着一道道精明的光芒。 与此同时,杜十娘那一边那几个大公爵直接被灭杀。 将臣早早就已经停止了,正安静的待在伽释的后面,眼神平静无波痕的盯着前方。 那个血族人看这情况,哪里还想跟他们拼命,顾不得多少,他直接将这个血族领袖带走。 他们也不在意这一两个逃走,他们的视线一直放在前方,那里有着一股阴暗的力量。 雾蒙蒙的一团阴云在那笼罩着 ,他是血族领袖奉皇后的指令带的人。 是阿斯巴古人,听说是荒原猎豹的血脉后裔,速度十分快。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变身在特定的时候,他们能变身成为猎豹,用他们锋利的牙齿,锋利的爪子去撕碎他们的敌人。 但是所有阿斯巴古人,要想成为变身者,就必须猎杀一定的生灵来献祭。 所以每一个能变身的阿斯巴古人,他的身上手上一定是沾满了汩汩的鲜血,累累的白骨。 同时,他们的身上阴气十分的重大,通常他们都独自生活在荒原的最深处,因为凡是与他们有照面牵扯的生灵都会控制不住的,被这些阴气沾染耗损,他们的生命。 (查资料的时候呢,就说有一些种族,他在流传下来的时候呢,身上会带有动物的特性,嗯,但是这一种动物是我胡编乱造。还有一个就是通常,为了获得某种能力,必须要达成某种交易,有时候是生命的献祭,有时候是献祭别人的某种形式) 他们也没有变化,反正就站在那里等着。 杜十娘只是隐约查到前面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具体是什么她还不知晓,直到她招呼其他人,一起动身的时候。 密陀来了一句话“你确定你是要阻止她打开地狱之门吗?” “就是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伽释不说话,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远处,他略微点点头。 将臣就直接冲出去了。 杜十娘还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没有看见伽释下命令哎! 阿斯巴古人凭借强悍的变身能力,一直跟将臣缠斗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的。 杜十娘看着也冲了上去,伽释无奈的看多了几眼,算了,由她去吧! 他往旁边看着密陀直接说“你也去。” 密陀无奈的摆摆手,直接出去,正好拿这群人试试新武器。 第88章 新任城隍出现 密陀拿出羽箭,发现可以用力量驱动,但是要喂一点力量给它,这么些年来,这些个血族领袖都没能参破这个秘密,想来这个东西必定是和自己有缘。 他将力量喂养给羽箭,它微微有些滚烫,不停的吸收着。 密陀见此状况,便尝试着加大灵力的输送。 可是这个贪婪的小嘴吖,它就像无底洞,始终填不饱。 忍无可忍的密陀,直接用灵力拍了它一下,笑骂道“贪婪的东西,赶紧识相点。” 羽箭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吸收力量,直接对着敌人狠狠撞击过去,瞬间撕裂了一大口子,向来以速度着称的阿斯巴古人在羽箭面前倒有些不够看了。 将臣只是直接比力量横冲直撞,速度再快也破不开将臣的防御,反而被将臣做出狠狠撕碎。 杜十娘用水之力包容万物,再将力量藏于柔和的水面之下,狠狠的冲刷这一群猎豹的信仰者们。 “没想到这皇后的部下一个比一个多,一群比一群奇葩,难搞。” 封池不从哪里钻出来,身上灰扑扑的,后面跟着一个人朦朦胧胧的看的不那么真切 等他拍他身上的尘土,抬模一看,居然是这几个老朋友,他咧开嘴笑了起来释子许久不见,依旧是福泽深厚呐。 “封道长,紫色圆实,健康得紧,不过倒是缺了一物。”伽释则是一副出家人的模样和封池打交道。 “何物?”封池呆愣,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随后密陀哈哈大笑起来“道士,你缺爹娘给你的银项圈。” 夺笋呐!居然说封池这个道士又黑又健壮,是个小童。 果然出家人不打诳语,说话都不知道修饰,圆滑一些。 杜十娘则是看着封池,抿紧嘴唇,她也害怕自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别说,他现在就是那么回事,脸色呈现紫红色,身子壮实了,看着很结实健康,嗯,有些黑丑黑丑的。 反正她已经忍住不笑了。 封池身后的那个人影,闻言呆愣了一下,看着前面的封池,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嫌弃可一点都不掩饰。 封池面上有些羞恼,自己真的是明知道斗不过,还要争口舌,还傻傻乎乎的接话。 随后他有些羞涩的摸摸头,自己这张脸,倒也不全是晒的,主要还是窝子国那群家伙,居然使用毒气弹;害得自己吸了很多毒气,运功逼出来一些,但是很多都体现在皮肤上。 不过,现在好多了,要是早几天,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紫气东来的帅汉子。边想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等他察觉自己这十分娘里娘气的行为,脸色一黑一红。 众人则是心照不宣的嘲笑起来,等封池后面跟着的人影走近,一看,方知这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 密陀和伽释心里已经认定了,这就是那新任---城隍。 那城隍,默默走近,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大家也停止了取笑,杜十娘看着大家这副模样,大致也能明白,眼前人究竟是谁。 密陀招呼大家一起继续走,晚了就赶不上了。至于后面跟着的那群人, 他则是隐晦地瞥了一眼,见伽释毫不在意,便也没有说什么。 密陀招呼大家一起继续走,晚了就赶不上了。 至于后面跟着的那群人,他则是隐晦地瞥了一眼,见伽释毫不在意,便也没有说什么。 城隍倒是开口了“这里离目的地不远了,我是想知道诸位的目的是不是一致?” 密陀看了一眼伽释,笑了笑“城隍的目的在哪?又是打算如何呢?” 城隍神色不变“你说了不算,找个管用的。” 他说的时候也是直视伽释,看都不看密陀,密陀也不在意,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城隍。 伽释没有沉默,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阁下就是城隍吧!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哼,指教倒也谈不上,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都要抱着同样的一个目的。” “如今我且问你这个目的,开还是不开?” 伽释笑笑“城隍什么时候还管起这些来了。” 城隍盯着他说“城隍的职责,想必我不说你都能知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要管些什么呢?” 杜十娘皱皱眉这是说什么?云里雾里的。麻烦。 她余光一看皱紧眉头的还有封池,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个也不懂。 伽释不说话,径直往前走,将臣跟上,杜十娘也跟上,密陀也不说话,抱着手臂静静的跟上。 唯独封池左右看看,脚步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城隍低头沉思也跟了上去。 封池在后面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人啊!个个喜欢打哑迷。 跟上队伍之后,杜十娘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她问封池“你们来的这么晚,好像还有点狼狈,路上是遇到了什么吗?” 封池这才开始说“岂止是狼狈啊,简直就是要命。” 最后他说起了,一路上爬山涉水的,好不容易来到一处山坳,正准备歇息,谁知道瑶光那群人也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我还看见那个老头也跟着,不过气息看着不是很好,雷云倒是一直跟随着他。 讲起瑶光仙宫这群人,封池有些咬牙切齿。 接着他就说“瑶光仙子变了,一路上冷冰冰的不说话,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她居然要杀我。” 我这才发现,瑶光那个人的术法有多强大。 而且这些功夫,我从未见过,记载上也没有。 幸好我的这位师……长辈,城隍,出面阻拦了下来,不然你们如今只能看见残缺不全的我了。 我们一路跟随着瑶光他们的步伐走,我们发现瑶光一路上都在掠人。 死的,就直接将鲜血带走,活着的,带着,把它扔在车上,一路走。 他压低声音悄悄的说,我怀疑这个摇光后面还有一位大佬,我觉得好像在听命令行事。 听着封池讲的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杜十娘,非常捧场,也在配合封池讲话。 然而密陀脸上却透着愤怒,没有什么原因,因为他听到了他的大仇人,瑶光仙宫那群人。 他想到时候,瑶光仙宫这群人定会来,那便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后来一行人或多或少的,被后续支援部队阻拦拖延了步伐。 第89章 地狱阵法 杜十娘看氛围十分的安静,她不由得出口“你知道吗?瑶光背后的大佬,是一个外国人。” 什么? 封池十分激动,不停地追问“你怎么知道是外国人?” “你是不是见到过?” 杜十娘看大家都看过来,有些尴尬抠抠指甲,说“嗯,应该不算是外国人,不过 却是从国外进来的,好像被尊称为皇后。当然也有人叫她魔女。” 然后她就将自己一路上的见闻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下;当说到坐船遇到土匪,谁知道怪物居然出现时,大家很敬佩她,那么大的勇气,跨越了好几个区域,南下。 伽释的嘴角抿紧,又悄悄的松开。 随后讲起这些怪物登陆,又干了什么,那些拥护者们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 这次轮到封池傻眼了,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版本的阴谋诡计,但是通通对不上号。“皇后?魔女?” 封池沉思了一下,兴奋的说“肯定不是外国人,皇后这个尊称肯定是属于咱们这边的,既然如此,会不会是不小心流露在外面的人呢?” 越是接近,这一路上奇形怪状的埋伏,让他们越战越勇;尤其是在某一战,他们还特意的试探了城隍的战斗力。 没想到那一战,仅仅就用了一招就结束了。 密陀眼神眯紧,瞳孔放大,下意识的捏紧手中的羽箭。 队伍越发沉默。 封池半是疑惑半是酸涩的说“你们说,她到底是怎么收服这么多人的?” “好家伙,好像仙界大会都没有现在多人。” 密陀也不说话,确实是沿路上几乎都是她的拥护者。这么大一股力量,看来她在这里潜伏了很久,此次要打开地狱的大门,肯定是做了很多的准备,说不定...... 他看了眼伽释,用尽力气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止,自己肯定不会,那就期望一下这个家伙吧! 杜十娘隐约有些担心的看着伽释,她想密陀,城隍,封池等人应该都会想着打开这个地狱吧! 穿过林子便来到一处陡崖,底下是一片乱石,穿插着许多杂七杂八的颜色。 陡崖底下不远处一群人恭敬的在那里等着,以圈的形式围绕在一个轿撵周围。 她们猜测轿辇里的一定是皇后,太符合了。 那些人已经发现了这些不速之客,只是拿眼睛不客气的打量着,丝毫不去做其他。 伽释透过层层的人群,看向不是轿辇,而是那片乱石。 乱石上的东西摆放不一错乱有致,杂草丛生。 伽释微微疑惑,如果这里是打开地狱门的入口,那他们开启法阵的仪式是什么?等待是浪费时间的表现,可是不等待,鲁莽行事又不一定得以成功,反而付出极大的代价。 一阵声响,瑶光仙宫那群人一露面,就收到好几个白眼,不得人心,披着美人皮的蛇蝎。 她们得意的看着伽释和杜十娘他们,摇晃起手腕上的铃铛,摆出架势,迎接她们的宫主。 宫主踏着香风而来,目视前方,表现出一副丝毫不关注其他的表情,对着乱石堆,轻吐一口气。 她拿出手里的金簪子,那是皇后赐予的,用来完成大计的。 她摇动金簪子,一具具尸体纷纷坠落,但是随着一阵风璇儿,这些尸体摆放的位置不一,有些刚落地就被乱石刺穿。 本来带着生机,荒草漫布的乱石堆,此刻已经是孤寂苍凉,森冷。 伽释知道这些是瑶光仙宫一路收集过来的,不能再等了,他正要出手,城隍就拦下了他。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地狱之门没有那么容易打开,你且等着吧!” 大家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密陀和伽释嘴里只能不断的念叨着“往生经”,“无量寿佛”,实在是这些已经是死人了,如果是活人,大家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而不出手的。 陈新等人加上汇聚过来的王卫,姗姗来迟,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们狂奔上前,见到的都是静悄悄,没有动作和呼喊的人。 其中还有和他们穿着一样的人,他们不敢言语,却是紧紧的捂住双嘴。 杜十娘看着也有些不忍,别过头去。 很快这片乱石堆变成了人堆,他们这才停手,皇后从轿辇里出来,蒙着红纱,她的眼神扫射了这里。 完全不在意的态度,看向那片尸堆,摆动手臂,嘴里念起法阵的密语。 随着施法的深入,天上乌云密布,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就在皇后的头顶上。 紫色如大象腿粗的闪电在乌云中翻滚,底下的人都在瑟瑟发抖,这是老天发怒了。 皇后根本不在意,她见多了,只不过比之前有所长进,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把修仙门派吸干,真是没用。 似乎是被皇后的态度给气到,它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量,直接击打在皇后身上,谁知道这一招是皇后故意的。 利用这股力量,她的法阵才有足够的力量献祭尸体和鲜血,从而打开地狱之门,借助地狱的力量打开被封锁的通道。 法阵借助这股力量,慢慢地开启...... 天觉似乎是被挑衅了,天浓如墨,那威压如千丈大山,快逼得普通人喘不过气来;只有皇后不屑的看了几眼。 哪怕是感受到了这份看不起,它也不再轻易的再出招,毕竟经过这一出,它多少有些裹足不前。 伽释扫了一眼陈新,直接开口“赶紧离开,这里你们不能待。” 陈新收拾好心情,对着伽释说“兄弟,我们不能看着这群人再继续践踏我们的家园。” 杜十娘赶紧说“陈师长,你暂时别担忧,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尽量阻拦的。” 说完,她还看了伽释,面上无悲无喜。 心里暗暗松了一小口气,她生怕这人再说些什么,给伽释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城隍则是对这句话,有些怔然“家园吗?” 法阵耀眼,爆发的光芒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宸星,红面纱下的唇角勾起,抬头看向天空,只要感受到封锁的通道,自己就有把握和那人里应外合,打开。 第90章 地狱开启 似乎是察觉到宸星肆无忌惮的目光,它深沉的进行了示威,那象腿粗壮的闪电直直的落在宸星的面前,好像是对她的警告。 丝毫不畏惧老天的变化,这个天地意识还没自己的年纪大呢?她干脆看都不想看,她的记忆十分深刻,自己恍若一个流浪汉,狼狈离开的这个地方。 如今自己回来了,势必要把这里搅的天崩地裂,不然自己这口气怎么都无法消下来。 也许是察觉到皇后(宸星)的怨怼,云层翻滚浓厚的阴影,在上空张牙舞爪的。 伽释也抬头看了,内心一阵平静,密陀则是嗤笑了一下“看来养的极好,不然气势怎么会这么足。” 将仙界的资源抽取一空,滋养自身,将修仙者赶尽杀绝,不许这方天地有灵。 密陀和伽释的眼光看着也很不善。 试探性的降下一道雷电,直直的指向皇后,但是没有到她身上,那道雷电便消失了。 它不死心的再次降下一道雷电,只不过,这一次在距离她极远的地方就消失了。 这一次皇后不再管这些,专心的看着阵法,她坚信地狱那边一定是接到了消息,可是却坚持不打开,看来现在什么下界的都敢折损自己的颜面。 她气急了,使用了神力,神灵之力,喷薄而出。 此时的天觉略有所感,就停下试探性的攻击,可能之前被打怕了,这一股神力袭击让他想起了之前。 城隍也是惊讶极了,直到伽释失声喊出“神灵之力!” “什么!”众人皆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城隍的眼神里闪过了然,竟是这样子吗?难怪这力量如此纯净深厚。 大家不可置信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皇后,她娇声道“天下万物,归生归元,一切听从神明的力量。我虔诚的崇拜者,我忠诚的拥戴者,请打开大门吧!” 话音刚落,乱石堆光芒大作,乍起一片碧绿色的幽光在这片乱石堆上,竟拥有一种妖冶的美。 幽幽的光芒虽然是碧绿色的,但是却显得毫无生机,当绿光越来越盛大,传来一声声的哀嚎,一声声呵斥。 一道门凭空出现,大家看着这道门,简简单单的木质大门,显得非常的平淡宁静,有些古朴自然的味道在里面。 宸星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出了一道门算什么,她要的是完全打开。 而伽释早已陷入了沉思这个皇后居然是神,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神不是爱众人的吗?怎么会制造纷争,还把无辜百姓拖入战争的深渊。 他竟然一时忘记了阻拦宸星打开地狱的大门。 杜十娘看了,则是不知道怎么提醒伽释,他们其他人都是默默不做声,毕竟,他们也想打开地狱的大门。 想来之前统一一个目标,多半为了给伽释一份薄面。 再加上现在要打开的这一个地狱大门竟然是神,他们的抉择十分的困难。 城隍见状,悄悄的拿出一只黑色的毛笔,悄悄的带出来,直接告诉封池说“立即去在上面放上这支笔。” 果然,有了毛笔的加入,瞬间光芒消失,古朴自然的大门,“吱呀”一声,慢慢的拉开尘封许久许久的地方。 随着大门被一点点的打开,那声音也惊醒了伽释,他拿起金刚伏魔圈,就立即被宸星瞪了一眼。 伽释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踌躇起来,竟生生的耽误了,阻止地狱打开的时机。 密陀上前阻拦了一下,说“你是神?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宸星一甩袖子,密陀被扇到一旁。 杜十娘水袖一拦,直接说“我们不想打开地狱。” “哈哈哈!没有任何的人能阻拦我。”她嘲讽似的看着她,眼里的不屑和高傲,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地狱也打开了,我们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杜十娘深吸一口气,收回水袖,施礼并说了抱歉。 宸星看她回的是晚辈向长辈致敬的礼,只能压下火气,千万年的涵养,让她点头会意。 “上神前辈,为何我们不能成神了?” 宸星压下性子,说“吾名-宸星女神。” “哼!这个问题等我从地狱出来,你就会知道了。” 说罢,她直接进去大门。 杜十娘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伽释阻拦了,他摇头说“我们跟着吧!这世间还有神存在,真是神奇。” 看着伽释略带嘲讽的眼神,大家一致的沉默是啊!神居然在人间。 众人紧跟其后,进入那道门,入目所见皆为荒凉地,十里左右,稀稀疏疏只有几根杂草。 百里之后,有大片片的干枯的花,好像是瞬间失去生机,封池触碰了其中的一朵,直接变成了沙土。 密陀说“观看这花的形状,我觉得好似传说中地狱常有的曼殊沙华。” 杜十娘则说“这里太奇怪了,《修仙志记》上,形容地狱分为三道门,这第一道是繁华世间,那是死去的人来到人生中最美的回忆;第二道门是接引门,百鬼游行,百官巡视;第三道门是神荼郁垒守护的鬼门关” 封池迫不及待的接话“还有二桥,一桥是孟婆汤,二桥是神仙骨;” 据说凡人需要喝孟婆汤过孟婆桥,忘却红尘往事;神仙骨则是坐化上神以骨化桥,专门接引神,魔,妖的白骨桥。 杜十娘就夸赞封池的知识渊博,封池摆摆手说“哪里?哪里?这《修仙志记》中关于地狱的描写是由我道门中黄袍师叔祖所写,他们经常和地狱打交道。” 杜十娘瞪大眼睛,原来是这样的。 后面跟着的密陀十分不爽封池这家伙得意的模样,说“那你是道门的,肯定十分熟悉,那这里是哪里?” 杜十娘眼睛一亮,是呀!如今走了不止百里了,怎么还是一片荒芜呢? 封池嘴角撇撇,他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吗? 伽释手一指东南方向,说“这里苍穹顶,以圆为中心,那里是最中心,大家去那看看。” 杜十娘闻言直接跑到伽释身边跟着一起走了,封池则是嘟嘟囔囔的“怎么总是为别人做袈裟,难道就因为他是个和尚,所以袈裟就该他穿,别人不能穿?” 密陀则是满脸笑意,将臣依旧是面无表情,忠仆的模样跟随着。 第91章 木门钥匙 众人刚来到这里,便看见了宸星和瑶光等人在那里研究。 走近一看,这里就是一柱子,直通穹顶。 封池瞪大双眼,似乎是找到自己熟悉的事物,脱口而出“天穹支柱,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闻言立即看向他,他觉察到失言,便立即捂住嘴,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伽释一看这模样,哪里不懂他是故意的,不过他也不好打断他。 在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封池时,伽释则是在暗暗的打量这根柱子,‘天穹支柱’出现在地狱? 他头一次怀疑这打开的真的是地狱,不是仙山吗? 余光一瞥 似乎是察觉到宸星的目光太过于赤裸裸,伽释看着她,双手如钩,狠狠的嵌入柱子。 周人被这突兀的动作惊吓到,纷纷看着她。 宸星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倒要看看,这是不是天穹支柱,怎么验证呢?她自有方法。 用气劲将柱子往下一拉,‘轰隆’的声响不绝于耳,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踉跄。 看着这情形,大家都默契的不出手,等待。 时间流逝,对于这荒凉的地方是完全没有体现的,在这里时间好似被凝固住了,时间一久,众人不可避免的出现疲倦感。 伽释眼神瑟缩,来了,果然,柱子开始回缩,也不再是原来望不到头的模样。 不过须臾,就变成了三寸长,顶上闪烁着一颗透明的圆体。 封池心里啧啧可惜了一番,怎么没人问问这天穹支柱的事情呢?如今看,既然一打开,那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只是可惜了,不过,这个魔女是怎么知道天穹支柱的打开方式,看来先前她绝对认不出这是天穹支柱,不然也不会等到我们过来。 众人打量和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皇后可不在意这些人眼光和探究的,她只在乎自己打开的这一个门,上面没有任何气息,只是有一些宁静致远的味道在里面,她也拿不准她自己是不是沟通了地狱之门。 如今连天穹支柱都在此了,她更好奇了。 在大家都在看着眼前的柱子和明珠时,城隍出其不意的一拳将明珠轰碎。 碎片四溅,如星光迸发。 伽释甩动了僧袍,一步跨越在杜十娘的面前为她挡去了碎片。 宸星没防备他出手,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明珠散去,柱子上居然是一个锦盒,她毫不犹豫的出手拿下。 城隍看着他抓住的这个锦盒,一闪身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着锦盒。 宸星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反手就是一劈,城隍一躲闪,微微拉开距离后,再欺身上前,伸手夺取锦盒。 宸星哪里会如他的愿,凭借着他上前的势,腿向一挡飞升借力,想将城隍踢飞。 但是城隍可不惯这一招,手肘反撞向宸星的腰间,她吃痛后退,同时手上的锦盒落在了城隍的手上。 宸星一时之间气愤无比,怒气袭来,一掌拍向石柱,发泄怒气。 她正要开口唤人来打杀了这群人,谁知道柱子破碎竟然成了一道木门。 城隍看到这个木门,浑身颤抖了一下,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大家的眼光都放在了这个木门身上,没有开口,没有钥匙,光滑滑的一道门。 皇后一道灵力下去,这个木门丝毫没有变化,随后,她找来瑶光仙宫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打开这个门。 她自己则是回到轿辇里,需要好好提取记忆中的关于打开地狱的方式方法以及时机。 “喏!”瑶光仙宫,那群人非常听话,就是不假思索的,他们就已经决定了采取强攻手段。 仅只是过了几个回合,木门仍旧毫发无伤。 就这样,在他们不间断持续的攻击下,一个时辰了,这个门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伽释等人,也不打算靠近,也不打算上前去看,他们就在旁边观望着。 瑶光仙子,突然看到旁边站着的杜十娘一行人,随意一瞥,计上心头伽释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三界之中最聪明,最有潜力的人。 至于现在的他,还没有长起来脸色严肃的作用都还未有什么用处。 最后还是瑶光去找皇后,并跟皇后说现在咱们打不开,不如让他们先试一试。 皇后一听,是这个道理,那这个木门究竟是什么呢?她查了很久,翻到了那一个最底下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入地狱的屏障。 城隍他的眼神迷茫着,而一直在关注着的弥陀,看着这一幕问“城隍,我瞧你这副模样,好似是认识这木门,可有来头,能否仔细说一说?” 城隍叹了一口气说“此事说来话长,如今我便长话短说吧。” 原来这是第一道打开地狱的大门。 为什么呢?因为一开始所有地狱的官差都要通过这个木门来进入阳间。城隍是冥界,是地狱在人间行走的代表。 城隍爷这样的称号,金身法杖都由地狱赐予。 这个木门同时也是死去的人,进入的地方,如今,这个门看着倒是有很久未能使用了。 现在整片球体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云雾,怕是早已有很多人没有能正常的进行轮回生命。 伽释听了这句话,便确定了城隍能打开这扇大门。 他看了一下这一个选址,疑惑的问,地狱的大概需要特定的方式和特定的地点吗? 城隍爷这是这样子回答的很多时候,打开地狱是不需要用到特定的地点的,只能通过特定的方式。 因为你要特地选择一个地点,你就要做各种准备。 可是这些年,随着地狱的没落,越来越多的地狱开始出现裂缝。 所以在特定的地方打开,只是为了避免不进入到空间缝隙当中而已。 说完,他就打开了锦盒,里面躺着一根木头。 走出轿辇的宸星看着这一幕,怒从心起,眼神闪着怨毒的光芒:真是该死的凡人,不,是该死的半步仙人。 如今还是需要他们打开这道门,她不得不压下怒火,将这些交涉的活计交给了瑶光。 瑶光听从吩咐,上前交涉,密陀捏紧拳头不做声,封池则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蜕变后的瑶光”。 杜十娘看着伽释好像不想搭理的模样,她悄悄地问伽释“天穹支柱是什么?我怎么没看到相关记载。” 伽释则是回答说“你听过共工撞毁不周山的事情吧?” “难道?” “是,天穹支柱就是后来修复的不周山,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原来竟然是出现在这里了。” 第92章 城隍的献祭 第92章城隍的献祭 趁魔女宸星不留意,城隍一掌震退了围绕在木门前的众人;宸星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冷冷地注视着城隍。 嘴里说“怎么?现在想要打开门了,那为什么阻止我?” 瑶光仙子直接说“要不是你们阻碍,如今我们早已凑够千万人命,激活法阵,得以进去。” 封池觉得很陌生,瑶光如今的模样,他竟然一时之间无法辨认。 城隍并不理会这些,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木门,以及刚刚被自己抢到手的钥匙。 城隍眼神迷离地透过这扇木门,当时的初代城隍是怎么获得封赐的,如今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当时怎么样呢? 自己路过破庙,不过是停歇了一晚而已,却深陷其中,命运无常。 那时的自己,骄傲无比,是各仙门当中的佼佼者。风华正茂,青春年少,完全不输于现在的封池和伽释,甚至武学天赋还要优于他们。 可是仙界一日一日的没落下去,成神之路越是追求,反而成了执念。 门派的老祖为了撑住修仙界,不惜耗损修为,一代一代的陨落,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解决。 自己在一次次的尝试中,一次次挣扎中,失落,失败,失去。 这又有什么用呢?杯水车薪那也有条路可走。而我们那时无路可走,无杯可用,更无水可装。 虚度时光后,自己无奈出山了,接过我管理事务的师弟,一脸欲言又止,可是也没说口什么。 我知晓,领头的大师兄不在,这观里的事务都托付到师弟身上,这是有多么的不负责任。 明明自己才是在师父手中接过这个担子的人。 他知道,师父所说的闭关,闭死关,就是燃烧生命为仙界续命。 真是可笑,自己还要装作不知道,明明自己也是想拯救一切来着。可是为什么没有成功。 跟着城隍这些年,自己也能知道了些许缘由,不是能力,不是功法,多么可笑,居然是天道都给封住了。 那多年来,自己背弃祖师爷改入另外的道路,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自己功成名就吗? 如今摆在自己眼前的,不就是另外的一条生路吗? 脑海里划过一个个稚嫩的脸庞,有亲近的师兄弟,有慈祥恩重的师长,最后停留在接过自己事物的师弟身上,师弟的脸上有对自己的担保,有对自己的担忧,唯独没有怨恨。 时过境迁,再相遇,却是一副枯朽老人的模样。 所以现在有什么机会是摆在自己的面前呢? 但是这一切值得吗?牺牲那么多人,一代代人,为的是成神证明大道吗?余光瞥见和伽释寻找破解的封池等人,挠头搔痒,还是在想尽办法进去,无论输入的功力,法术多么强大都被木门吸收,毫无动静。 满头大汗的模样,点醒了城隍是传承,一脉的发扬是依靠传承;祖师爷们耗费心力,为了不是一己私欲,而是希望不断的强大起来,越是学的精深,才能将更多的留下来。 这样子的传承,才会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看着自己手上的木门钥匙,那是一把梧桐木做的钥匙,形状是一把拄杖,表面上黑漆漆的,没有什么花纹,很不显眼。 初代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条强行打开地府者,需以梧桐木钥匙为引,献祭自身才能打开。 他轻轻地勾起嘴角,用力的握紧钥匙,闭上眼睛原来这便是自己的宿命吗? 城隍赐予了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自己也因为城隍而放弃生命,追寻新的机遇。 末了,他毫不犹豫。 嘴唇微动,细碎的口诀倾泻而出。 不多时,地底传来了一阵颤动。 大家惊觉,最后发现了引发这一切的根源。 竟然是城隍本人。 立马将目光投向城隍,满脸惊讶,但最后都放松下来,有办法打开这个门就好。 只要有人能打开这个木门,他们并不关心究竟是谁打开,但是大家冥冥中也有一种感觉,这个门就应该由城隍来打开。 梧桐木做的钥匙霎时间变得滚烫无比,黑漆漆的变成了通红通红,木门也渐渐地染上土黄色。大家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力量,在散开的刹那间,将这些人牢牢的禁锢住。 瑶光仙子的脸上透露着一丝恐慌,随后强装镇定,魔女宸星感受到了,这好似是黄泉的力量,她不屑,动用了自己力量反抗。 真是大胆,小小的地府居然敢对上神反抗,简直罪难饶恕。 可惜她的反抗并没有用,因为神界的封锁,对新生意识天觉的觊觎,这方天地不承认神的存在,也不许神,所以 神在这里的能力非常弱小。 更何况神界封锁,地狱何尝没有封锁呢?对神它们毫无印象了。 至于以伽释为首的那一群人,自己被禁锢住,一开始有挣扎解救,似乎是没用之后,感觉好像没有什么杀意和敌意,索性就不理会,随它去吧! 只是那神态却流露出防御的姿态,紧紧的打量周围,避免某些突发状况,自己却一时无法察觉。 伴随着变化的显现,城隍的身躯慢慢地变淡,哪怕如此他仍旧没有停下来。 这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一切,这是要消失的节奏,他们开始奋力挣扎。 魔女宸星见此情形,眼角都泛起一抹红色,显然对此不能动弹的模样十分不满。 瑶光仙子见状也不好,不抵抗,只能收一半力,另一半力装得拼尽全力模样,可惜,大家的目光都没有看着她。 大家看向城隍。 在最后消失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了封池,仿佛在说交给你了。 封池瞪大眼睛,那句师伯在嘴唇里嗫嗫,却依旧没有发出来了。 伴随着木门的开启,大家这才松了身子,封池一阵踉跄,喉结上下滚动,愣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眼睛里坚定的神色,才明白他是在强行压住悲伤,他还要撑起道门的责任。 魔女宸星懒得多看一眼,禁锢消失的时候,她的脸色奇臭无比,不发一言的直接走了进去,瑶光仙子看到了,立即跟上。 其他人则是看着封池,直到封池挺直了脊背,踏入了木门之内,其他人这才进去。 木门缓缓的关闭,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一个崭新的城隍身影拓印在门上。 仔细看看,这扇门居然是梧桐木所做成的,上面的古朴仿佛被激活了一样,越发耀眼,鲜艳,再慢慢地归于宁静。 第93章 城隍番外1 我是谁? 我的一生有很多个身份,我是道门百代以外的大师兄,是道门一代佼佼者;因为仙界无法沟通神界,一直以来修为无法递进。 本来这件事情也不至于这么绝望,成神与不成神,我的师叔祖们,师父,师伯们看得比我还要透彻。 但是后来..... 灵气居然开始减退,凡间灵气越发的薄弱,想依靠天地灵气开智的动植物几乎成为了妄想。 仙界居然也慢慢的开始消失,再也回不到鼎盛的时候。 虽然一些残存的灵气也能补足仙界,但是这样一来修炼就没有了灵气,仙界的人数也就越发的稀少,别看我很年轻,其实我们哪个不是花费了上百年的修炼时光。 为了保住某些传承,除了四下寻找打开飞升神界的方法,我们还开始打探起,为什么仙界会消失,灵气为什么好像是一夕之间被抽走了一样。 我也从一个斗志昂扬的人变得颓丧。 一切要从那一天说起...... 当时自己苦练隐身秘技,终于在贴近有生命的植物旁,调整气息便能达到大宗师般的隐身境界,我成功了,当然代价就是封闭气息,完完全全的成为那株兰草。 也听到了 师父和师叔的对话 师叔说“身为掌门,师兄,你有的责任与做法。作为师弟,我会无条件的支持。” “由小远暂代道门职务,加上我等从旁协助,您就放心吧!” 师父“呵呵,小远的潜质很大,要给机会他们成长呐!” 师叔苦笑“还不够吗?我们为留足时间,损失了多少?那不是资源,是活生生的人命。” 师父“仙界不能消失,除了传承以外的原因,我还不能告诉你。” 师叔则是低眉说“但愿我们能等到“复灵”的时候。” 师父“会的,我会在燃烧结束前三天出来一下,传承道门给小远。” 师叔“掌门师兄,你预测你的灵力能支撑多少年?” 师父“200年吧!要不是各门派齐心一致都有人在,单凭我恐怕连一半的时间都没有。” 师叔“什么时候和小远他们告别一下?” 师父“不用了,此次一别,怕是没有返回的余地了。所以我不得不准备好两手。” 师叔呐呐失言,拿茶壶的手,不经意的微抖。正欲说些什么,而此时,一双手轻轻压住他的手。 “咱们师兄弟之间聚少离多,你常年外出修行,如今可有闲暇之余,陪我手谈一局” 师父,师叔的画面消失,只剩下底下那盆兰草 后来我成为代理掌门,一心查阅解救之法,门派中人,皆去打探各种消息,四处找寻,多次无果。 自己决心外出修行,拿着门中师伯书兄弟们的图纸,踏遍三山五岳,走遍毒雾瘴林,游走于五江四湖之中,昔日的翩翩少年郎早已成为邋遢的中年大叔。 就这样,终究是无所收获。 于一个平平无常的夜晚,露宿于一座破庙中,才是真正的使我的命运得以变更的时刻。 那时的我像往常一样奔波中,临近了夜晚,寻到了一处破庙,准备留宿。 那个我以为很平常的夜晚,其实并不平常,他决定了我的命运。 我像往常一样打坐念经,打算度过这个夜晚。 可曾想,夜五更时,破庙中那座残存的泥塑像,竟然发出荧荧的光辉。 我十分惊讶,但又是在合理之中,这应该是前人的一个泥塑像,享受了一段时间的香火,有了灵性。 思索了片刻之后,也不能说思索片刻,我当时完全凭借着自身的本能。 上前去将他扶起,并将它摆正,清扫了周围,时间也将过去了,透过那残破的屋顶,我看到了破晓的日光。 我的心中瞬间升起了一股朦胧中的感觉,好像我就要寻找到那个秘密,好像这破晓的日光就是我踏上新路的契机。 心里的疲惫感让我无法欣赏这片刻的美景,不得不收拾行囊,准备随时上路。 而被我扶正的那一个泥塑像,开了口“要不要我赐你一项机缘。” 肯定的话语让我升腾了一丝烦躁感,莫名而来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念经压下,开口便拒绝了他。这不是开玩笑嘛?我一个堂堂道门第一人,会缺你这个享受了几年香火,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泥塑像赐予的机缘。 他好像听不懂拒绝,仍旧开口“你知道城隍吗?那是神的使者,我能沟通到神。” 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骗子,好像十分了解我,就像是专门为了骗我。一听到这些我哪怕深知到十分渺茫也很可笑,但是我仍然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假如真的有万一呢? 抱着这种十分可笑的想法,我竟然打算还和他探讨一番。 “如此说来,那你能帮我解决一个疑问吗?” 泥塑像回答“可。” “你说这些神究竟去哪里了?” 许久的沉默,让我以为他不打算开口的时候,我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我的内心十分的失望。 当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开口了“神被禁锢了,但是当新的神出现的时候,所有的神也会跟着被解放。” 我听了十分的震惊,这个想法我们曾经也有过,但是那可是神呀,谁能够禁锢住他们? 于是我开口反问他“那你觉得还有机会再成神吗?” 泥塑很快就说“你们没有,但是我有办法。” 我不屑一顾,心里已经十分肯定了,他就是一个骗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这些修仙人要追求成神的迫切感,妄图通过这一些花言巧语蒙骗我。 我苦笑了一下“哦,看来阁下真是十分有本事啊!” 我本不需与他多说,打算继续上路寻找,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口舌。 但是后来他定住了我,给我展示了他那逆天的本事,让我深深的起了妄念。 抛弃原本的道路,重新入另一门的道路,多么沉重的妄念。 是不是当神再次降临,我们就能拥有解救的方法,抱着这样子的想法。 我的道心出现了断裂,我知道,这辈子我的修行道要止步于此了。 多高明的骗术啊!就这样我沉沦下去了。 或者说多愚蠢的我啊!就这样一头扎到底。 明明理性告诉自己这就是骗子,但是还是坚定地跟随着他走,透过某种术法,我看到了抽取仙界灵气的居然是一块云团,在我还认为这是哪里变幻的妖时。 他告诉我,这是天道产生的意识,同样这就意味着它就是天道,天道需要灵气,天道不需要修仙者。 想起那些因为无法修炼再进一步而坐化的师兄弟们;那些甘愿为了传承而牺牲的师祖们,我抱着不知名的愤怒,烦躁,攻击起了云团。 结果便是我惹起了他的愤怒,被他随意一击便倒地,等我几日后重新醒来,我还恍然身处梦中,但是我身上那些雷击的伤痕伤疤提醒我,这一切是真的。 此时我浑然不知,因为我鲁莽的举动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自此引发了一些混乱,使得这个觉醒的天地意识开始攻击在世俗的修仙者。 第94章 城隍番外2 此时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完全按照了这一个人的意思在走。 他就像一个有毒的幽灵,完完全全的将我笼罩在他的意识之中,使我完全相信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为此,我居然抛下了我坚持的道心,抛下了我的宗门,师傅兄弟,我穿上灰袍,套上头罩,隐匿在黑暗中,不敢显露真容。 为了城隍口中的成神,我开始按照他的计划来,到处替他招兵买马,我凭借着道门代理掌门人的身份,将驱魔,赶尸,驭鬼,养蛊等门下拉拢归置; 当他得知东北五大仙存在时,亲自上前去收拢,还说要分封这些保家仙,让它们享受香火,提升功德与修为。 我不信,但又不得不信,因为这香火功法带来的好处太多了,太大了,太美妙了。 我已经沉醉于其中。 放弃道,重新修炼,借助香火功德我的境界提升非常快,甚至超过我原来停留在的阶级。 我心动极了,因为修炼,不,换个说法,因为享受了这些香火,就能升级。 那么只要有源源不断的香火,成神,那岂不是指日可待。 我的心像沸腾翻涌的岩浆一般火热火热的,这是我知道某些隐秘事情后,头一次内心如此火热,充满干劲。 我将这一切告知了师弟,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告诉他要相信我,只要成神了,自己就有机会回来拯救仙界。 我向他展示了我的力量,给他讲述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师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个赌徒一样,但是仍旧竭力劝诫我一定要迷途知返。 “师兄,你怎么能将下九门联合在一起?这有违门规。” “师兄,这城隍摆明了不怀好意,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师兄,你随我回去,师叔伯们会有办法的。” 担忧的眼神,一句句关怀备至的话语。 可是那时候的我哪里能听得见什么? 不顾一切的,不顾师弟的挽留和劝告,执意离开。 那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我转身之后,我的师弟大声的呵斥我 “师兄执意如此,便是要与道门恩断义绝。” 我错愕的转身,皱眉说“师弟,你怎么还不明白,要是还没有办法,我们即将不复存在。” 痛心疾首的模样,还在谴责师弟怎么如此的不懂事。 师弟眸目通红,眼神里闪着不可置信,好似不认识自己一直以来信赖的大师兄了;他倔强的地不肯低头,昂着头,仿佛在告诉他,只要师兄不回头,自己肯定不会认。 我实在不明白,明明找到了破局的道路,怎么师弟这么不支持呢? 只能生硬地说“我是你大师兄,是道门的代理人,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他先是呆愣了一下,抿紧的唇角,绷直的下颌线,分明在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怒气,毫无好气的说“已经不是了,在你背叛道门,改练其他功法的时候。” 随后以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我,“代理掌门目前是我,你可别忘了,印章在我手上。” 我瞪大眼睛,没有想到我的师弟竟然会讲出这样的话语,不知名的愤怒和羞恼涌上心头。 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神态和言语,狰狞的面容,伤人的话语狠狠地刺伤我与师弟的兄弟情。 决裂的情形历历在目,但是我依然不在乎; 我坚定不移的相信,只要我成了神,完成了这一切,拯救了仙界,那么过往的一切,哪怕现在的小争吵,都将会成为过去。 可是我没有料到,在师弟眼里,我并不是这样子的。 他只是认为我现在被成神给蒙蔽了双眼,一意孤行不会得到好的结果。 甚至还以为我被某种手段控制了,为了带我回去,他们寻到我们的消息,前往东北方向,试图阻拦我。 后来谁也没想到,这次的会面,被称之保家仙一战,我们彻底成为了对立面。 当我失控误伤师兄弟时,迸溅的鲜血让我感觉到一片冰凉。 我嗫嗫的不知所措,抬头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对上的却是师弟冰冷毫无感情的双眸;对上的是师兄弟们不敢置信的眼神;对上的是衣袍上的鲜血,对决过后的残垣。 我很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告诉他们,别阻拦我。 但是师弟毫不犹豫的下了口令“撤退!” 我颓丧的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向着我身后望去。 那里是“五仙”所在,“五仙”即是道教神仙五个种类,鬼仙、人仙、地仙、天仙、神仙。 然而现在还有什么五仙,早已是历史了。现在城隍口中的五仙是 胡,黄,白,柳,灰 在那一边几乎家家户户都要供奉这一些。 但是这里是最大的一个仙家楼,里面直接就供奉五大家牌位。 我缓缓步入,手执剑,里面香火袅袅,一片寂静。 我知道, 是打斗惊醒了他们,现在他们就在暗中窥探着,我佯装不知,一步步地走到堂前,望着这些牌位,入目四下几乎都是摆满了供奉的祭品,香、烛、纸、锞。 内心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如今的世道什么样的神神鬼鬼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被人们信奉,摆上了桌面来。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内心竟然有一丝隐隐的嫉妒。 我现在是修炼的功法都需要依靠香火功德,而他们却能接受到如此多的香火功德。 至于我,目前只不过是从别人乞讨香火功德而已。 也可能是我面上的不屑表情刺痛了它们,气息泄露的刹那。 我甩袖将他们痛打一番,哪怕是五大仙,目前对上我仍旧是没有胜算。 或许是我的气势凛然,也许是我的不屑态度刺痛了他们,我看见了他们对我展现出了一些怨恨之意。 我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些略微不适而已。 我成功带走五仙,交到了城隍的手中,怎么处理我也不关心,毕竟我的当务之急是突破修为。 城隍也没有其他的安排,还赐予我香火功德。 此战一别,我隐入地宫,闭关修炼,多年后再见却是物是人非。 当我再次出来,发现我离成神就差一步之时,我狂热的内心,疯迷的脑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只想着不择手段,成神,拥护着城隍,完成我的期望,对此,我放任人间成为炼狱,视生命为草芥。 我东奔西走,在灰蒙蒙的人间,制造罪恶,寻找罪恶。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教条,大爱人间,通通消散。 本来我还不至于如此猖狂,将人间弄成角逐场,一切皆因我的师父将掌门一职托付给了师叔。 他叮嘱师叔要将我逐出师门。 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不在了,主动牺牲了,所以掌门一职也该挑选继任者。 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被逐出师门,毕竟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走到一处地界,我放任自己躺在那儿,整整一个月。 突然之间,我好像进入了那种玄而又玄,迷而又迷的一种境界。 在那里,我见到的是一片昏黄的世界;在那里 ,我看到的是荒芜的大地;在那里,我感受到一股凄凉孤寂的气息。 我好像看见了一扇门,一扇平平无奇的木门,我感觉自己好像和门一样,越是沉睡的久,越发的能感到门和我的关系是日渐融合。 我猜想,那应该是一个秘境之类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一个异度空间。 直到,城隍派人来寻找我。 我这才不得不打断了我在这里的冥想。 师父的离去,我感觉不是很伤心,但是也并不执着要提高修为,成神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一个目标,我也并没有放下,只是没以前那么干劲十足,罢了。 我仍旧习惯了听从城隍指派,当然,他很聪明,一下就感知到我的变化。 第95章 城隍番外3 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助人情怀,也不会在乎我到底怎么样,只要我还是听话就好。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特别信任那群“保家仙”,几乎将它们当成左膀右臂,可笑的是这群“保家仙”对我恶意满满,大概也是活该。 我头一次被人踩踏,说不出的烦躁,我选择暂时离开,四处搜集一些资料;好像城隍也十分满意我的这一种行为。 在梳理一些情报时,了解到城隍最真实的目的,囚禁天下灵气为他所用,他已经是神了吗? 头一次,我产生了一些怀疑,好像流传下来,城隍的资料很少,看来自己必须好好查探一番。 从一个迷进入另一个迷,难道自己天生就应该在这些怪圈里跳来跳去,互相折磨吗? 偶然间,自己接触到挖掘地宫的活计。 在某处地宫里,我从只言片语里,发现了城隍的奥秘。 原来城隍是地狱在人间的信使,而这些保家仙是帮城隍的手下。 本来就是享受人间香火的下等神明,如今天地失灵,地狱更是早早的消失了。 下等神明也是神明,现在,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了吧。 但是为什么他还需要这些地底的鬼气呢? 甚至挖掘龙脉,窃取龙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当时城隍带他去看的那团云。 难道哪个才是他最终极的目标吗?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断的提高自己警惕性,不断的收集这些资料,当我觉得烦闷的时候,我就会去我隐秘的那一个场所去休息。 当然,我也十分好奇,我当初随手找到的一个地界,为什么会有这么神秘的力量?我也很好奇他的出处。 直到有一次我奉命挖掘一个鬼地宫时 那是中元节的当天,城隍要求我在午夜十二点进入到地宫里。 这是一个千年前的地宫,里面是埋葬的是一个家族墓,他要的是一个强大的鬼灵,即将升为鬼将。 我进入地宫非常顺利,里面全是描绘的家族盛史,最里面的那棺椁早已成为灰尘,根本没有一丝的鬼气。 我下令,叫他们四处寻找,城隍不可能给假信息。 手下人回禀,在西南角发现一个小地宫,上面封了符咒。 我闻言,心里确定了应该就是这个了。 上面厚厚的灰尘,以及那早已泛白的黄纸,都让他对底下这个地宫产生了轻视,毕竟随着时间的滚动,灵气会流逝,就连鬼气得不到补充也会消散。 但是符纸上那鲜红的朱砂印记,却让我升起一丝钦佩感,符纸都已经褪色成白纸,可是这朱砂印记却鲜艳无比,说明立此符咒者必定是得道高人。 可,那样又如何?被符咒死死的封印下去,只能说它生前确实是鬼气高超。 但是长期的一个抑制下来,得不到任何的补充,再强大再厉害的能量,终究会有消散的一天。 随后,他使了个眼色,让周围的人,将这地宫打开。 打开的地宫,非常的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不同,通过墙壁上的铭刻,我们了解到,这个地宫的主人生前来历。 男,朱谙,年芳二十二,巳辰年间的举人老爷 其妻,曹婀娜,年芳二十 上面记载了两人的故事,夫唱妇随,留下一段佳话。 手下的人蠢蠢欲动,虽然不知道要的是哪一个,但是我已经决定要把这两个都打开。 为什么夫唱妇随要用两个棺椁呢? 答案显而易见,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隐情? 不过,既入此门,哪里有什么后退可言。 伴随着第一个棺椁的打开,一阵灰尘和恶臭传来,里面是一具枯骨。 看这骨形,多半是具男尸,看来此具男尸是朱谙。 大家将目光放在了另一个棺椁上,似乎在等待我的命令。 我也毫不含糊,毕竟这具男尸一丝鬼气都没有,那有的就是…… 得到我点头示意,底下人,干起活来,那是利落干脆。 可是跟随我一直进来的,鬼门其中一个长老就说“且慢” 然而,终究还是慢了。 我的手底下人干活都是比较利落,干脆,这我就不得不夸一夸他们做事非常的迅速。 随着棺椁的打开,一缕缕清香,便飘散出来,好似闺阁女子的奇异香味。 “糟了”这个长老拍着大腿说。 其他人都将目光望向他,只有我保持了镇定,不发一言。 因为我察觉到这个棺椁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一样。 有可能他早已经进入了鬼将的行列,怀抱十分的好奇,怎么会进入鬼将的行列呢? 这里难道有什么奥妙不成? 我可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一些,就算是鬼王,我也有一较高低之力,何况区区鬼将。 可是大家伙明显和我不一样,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鬼门长老身上。 长老这才说“我刚在踏入这个地宫之前,身上的小鬼几乎没有动静,一见到这个棺椁,就不停的抖动。” “如此想来,里面定是很不寻常。” 那些人一听,光速般离开棺椁附近,都徘徊在地宫入口。 对上我的视线后,个个低下头,不言不语的。 我也不会苛责,只专心看眼前,因为这个鬼将即将出来。 香味越发的浓郁,但是整个地宫里的温度也成了断崖式的降温。 手下的人不自觉的来抚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不用说他们现在的生状,单看我的身体,表面皮肤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我的眼里闪过了趣味,好像是有了特别吸引我的事情。 出现我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非常恬静温柔的女子。 看着手下那些人没出息的失神,我感觉到十分丢人,嫌弃,果然这些,半路拉来的队伍,总是比不上有组织培养好的队伍。 这样一想,我又十分怀念起我的师兄弟们。 好在鬼门的一个长老,他并没有这样子,没有出息。 但是他打抖的双腿让我十分的瞧不起。 不就是一个突破鬼将的鬼魂吗?他还是鬼门的长老御鬼术,应当炉火纯青才是。 这般丢人,这般惧怕,想来学医也是不精的吧!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像一个线团缠缠绕绕的,总分不清哪是头哪是尾。 哦,我忘了说,死了多年还能保持的跟原先的皮肤紧致,多多半是有鬼炸。 第96章 城隍番外4 那女子一见我们倒还保持着生前的理智,只是开口赶我们走而已。 如此一来,我便越发的坚信,他已经不只是鬼,将那么简单了。 现在我不只想要完成城隍下达的任务,我更想了解,他是怎么在这被封闭的地宫中修炼的呢?难道有什么机缘或是宝物吗? 我招呼了一下手下人,让他们快速的退出这个地宫。 那女子诧异的见着我,却纹丝不动,只好厉声呵斥我“你这人好生无礼,打搅他人休息,还不速速离去。” “呵呵”我有丝毫感到新奇,也有些许到怀念。 只能面无表情,扮作残酷的模样。 那女子面色凝重的仔细的扫视我,随后面容放松,不由得嗤笑出来“看不出来,这还有个可怜人。” 我面无表情,盯着她, 她面色闪闪,随后仰起头,坚定的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这个朝代的礼仪廉耻越发的败落了吗?” 我很不耐烦,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直接一掌迎向她。 可惜她也毫不逊色,直接闪躲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好似在说怎么这些人越来越无耻了。 不过愤怒从心起,她也没顾上许多,主动出击,两人交手,地宫已坍塌大半,两人分开,看着地宫四下一片狼藉。 “轰隆”一块坚挺到最后的石块忍不住坠落。直直的砸到墓主人朱谙的棺椁上,随着灰尘碎块的溅起。墓主人的尸骨也成为灰。 无可挽回的现场,让女子眼眶通红,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我也不想多生事端。 劝她被我俘获,免得等下动手不知轻重。 女子微微失神后,回复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就消失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地宫,哦还有断壁残垣。 不发一言,这次的任务看来完不成了。 随后挖掘人员都进来了,我下了死命令,必须将这些完全清理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 我待在地宫里整整三天,所有无关人员,以及清理人员都已离开这里。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轻易离开这里,这里一定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本来我还可以再蹲守下去的,可是城隍有令,我得服从。 等等,我混乱的脑子有些不明所以,我怎么会用服从这个词呢。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混乱得紧,无意识的将自己的功法散发出来。 甚至在神秘地界的感觉也出现了,我在无意中也散发了这些力量。 好吧,我最终没有什么思考的空间,只能凭借着某种支配的力量离开了地宫。 这一次我在城隍那里,与那五只畜牲爆发了冲突。 我没有想到它们如此猖狂,更加没有想到,城隍的香火功德之力,能让他们的实力升得如此之快。 所以这就是他们挑衅我的资本吗? 不过可惜了,本大爷桀骜不驯,丝毫不会在意,无非就是你打我,我打回去就好了。 那些杂毛畜牲被我打得非常狼狈,当然我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我的内脏被打破,右手的手骨被打碎,强撑着不让我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我艰难的抬头,尽量让自己平视着不远处的“他” 他没有什么话,只是用那种睥睨的眼神望着,好像我们都是众生中的蝼蚁。 那五个杂毛畜生却慢慢的向他的那边蜷缩过去。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得意和讥讽。 这样子,我还看不懂,那真的是比傻子还傻子的存在。 我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视线模糊到也不要紧,我在等他的一个说法。 就好像那些后宫里争风吃醋的美人,我的思绪越来越发散,没有什么目标,这样子我肯定成不了大事。 不过本来我也没指望能成就大事,毕竟大展宏图的时候,我没有赶上,如今我有这个实力去问鼎大展宏图,我却丝毫没有这份心思了。 也许,他是感受到我的一个执念,他终于开始不吝啬的说了几个字,我压根就没有听清楚。 只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十分不爽罢了,也不想去听什么了,我转身就离开了。 当然,我当时的状态并没有很潇洒,反而是十分的狼狈。 本来我也不能有多大的在乎。 现在能接纳我的地方,只有我的隐秘空间了,可惜伤得太重,我在路上就晕了。 倒下之前,我还在想随遇而安吧! 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女子,好像是叫曹婀娜吧!她将我带到了地宫。 当然也别把她想的十分好心,她只是想利用我做一个实验而已。 可能是我在地宫中暴露了我从隐秘空间里获得的力量,她把我带到地宫里想看看我能不能进入。 这个猜想是我在后来她的讲述中明白的。 后来据她的描述中,我知晓了原由,面对突然暴毙的丈夫,家族长辈决定让她陪葬。 活葬而非死葬。 当然她有机缘,死后化为厉鬼。 这里的机缘并非指她拥有隐秘的空间,而是她的身份。 他的先祖应该很大可能曹操一脉相承下来。 据她回忆,当时她有一块祖传的玉髓,那个玉髓里就封存了一口气。 正是这一口气,在她死后,还能孕育着她的身体,使她能成为“鬼魂”,而她的丈夫就没有这个福分。 这些自然是不消说的,我关注的是她救我,想干什么。 她不说话。 我也明白,换成我,我绝对也不会说的。 反正我被人救了回来,也不想干什么,倒不如顺了她的意。 别问我还想不想替城隍办事,这是两码事儿。 反正已经砸掉的锅,我是决意不会再要的。 反正我现在在地宫里面有的吃,有的喝,潇洒自在,简直就是赛过活神仙。 古人经常有俗语,好事不长久。 果然,我悠闲的生活没过几日就被打破了。 她想要我送她进入神秘世界,我不能理解。 神秘世界到处都是吗? 等等,她是怎么笃定我帮她。 我难得聪明一回,不做声,就想看看她后续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我没有想到,她对我还有救命之恩。 好吧!当她提出要求,我回报救命之恩之时,我竟无言以对。 我提出了一个,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神秘空间? 她点了点头。 与她交换了一些信息,得知这个神秘的空间居然是地狱 ,打开它的方式,有两种,一是主动打开,二是被动吸入。 她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等到神秘空间的打开,但是从里面已经了解了很多内容。 也很明确的跟我说了,假如我帮了她,那么我就再也不能进入这一个神秘的空间了。 同时,她也催促我要尽快的帮助她。 我十分的无语,但是救命之恩不得不报。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帮她。但是我信不过她的一些方法,我需要她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 她没有犹豫,直接说等我带她去到另外一个神秘空间所在地,就会毫不保留的告诉我。 到了那里,她和我都感受到了空间的存在,但是她却没有轻易的尝试进去。 她转头看向我,我知道她是在征得我的同意。 我没有说任何建议,直接点了头。 好在她也是尝试进入,不消多久就出来。 我打坐在原地,她出现就和我对视上,她脸上惊喜的表情丝毫不做假。 随后她就坐在我的对面,讲述起 与朱谙少年夫妻,没有子嗣,家族为了繁荣昌盛,凡是无子嗣的妇人都要同其丈夫合衾。 造化弄人,谁知她死后才发现自己已有身孕。 加之有家族的宝物,这才得以用另一种方式在人世间存活。 成为厉鬼之后,又有地狱空间辅助,能获得一些力量。 倒也知足,也不想着出去做些什么危害世间的事情。 可是腹中的胎儿无法无法生长,我时常感觉到他有一些微弱的鬼力存在。 这是令我最心痛,也是最无奈的地方。 在地狱空间出现进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他强烈的跳动,那仿佛是生的,希望带给我无限的动力。 第97章 城隍番外5 渐渐的,我内心升腾起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只要我进入到那个地方,我的孩子就能得到机会呢?我想赌一把,但是我等了许久,再也没有开启过,也尝试过离开。 你也看到了上面的那个符咒十分的厉害,没到它失效,我根本没办法离开。 在我日渐失望的时候,没想到你们竟然出现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本来我已经打算出去找寻其他的方法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身上居然也有那个空间的味道。 听她这么说,我赶紧闻了闻,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味道。 她解释了,也可能是我接触这个空间不久吧! 好吧,帮她吧! 这是我随手做的一个好事。 我们又重新回到地宫,这个空间和她契合很久了,只要出现一丝,她都可以感应到。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消失片刻之后又出现。 这次我们直接又回到了那个小山坡。 在山坡那里,她教我用气血为引将在空间里吸收的能量给引了出来。 没一会儿这里就打开了,一丝黄茫茫的口子,她面上欣喜,忍不住快步上前。 在即将消失前,她说会记住我的恩情。 我又恢复到一个人的时候,跟随我的那一帮人又出现了 他们诉说着受到了那五大仙的迫害,十分的可怜,希望我替他们出头。 好吧,日子也是十分的无聊。我决心继续去做,我倒要看看这最后到底能混成什么样。 等我再次回到他身边时,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给我安排了一项事情,他给他自己建了一座城隍庙。 他希望我去那城隍庙,替他看守香火。 “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我去,难道已经无人可安排了吗?”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发现他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好似在惋惜又好似在遗憾些什么。 他耐下性子劝说我,好吧,反正也那么无聊,不如去那里休息休息。 我走之前把追随我的人也跟着一起带走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这一休息,他们居然干了一件大事,他们将龙脉截取,事发后,我才回来。 我守在这个城隍庙中,并不是一无所获。 我能发现这城隍的真身法相竟然是活着的。 当然,我也不是小孩子,不可能上手去触摸它,只不过日日对着它大眼瞪小眼的,我就知道这一个真身法像并不是他。 在一个子夜时分,我依旧在那里打坐。往常与我一同大眼瞪小眼的,这回竟然反常的闭上了眼睛。 想必是乌云遮住了月光吧,我能察觉到周围渐渐的暗了起来,朦朦胧胧,昏昏沉沉,我好像进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黄粱之梦。 眼前天旋地转,我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就在我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这个梦侵入了我的灵台。 我在梦中沉沦,一度不愿醒来,可当我看到天下一片昏暗,尸横遍野,那天色不如以往的晴朗灿烂更没有雨后细雨弥漫,植物苍翠欲滴。 有的只是浓郁极致的血色,我的美梦无端被惊醒,我那平静的心湖不由自主的拨动了涟漪。 当我睁开双眼,我好似察觉到了我的不同寻常, 但我又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 等我定睛再仔细瞧,这真身法相之时,我居然发现它已经毫无灵气,毫无生机。 我来不及跟他汇报城隍庙所发生的一切,他就给了我沉痛的一击。 他准备向天挑战,要向天下号召成神。 “什么!” 看着这些人狂热的模样,再看着他眼里势在必得的神色。 我只能在心里叹息但愿能成吧! 我又遇到了我的那个师弟,与昔日翩翩少年模样不同,此时他仿佛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而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一瞬间我是没有自己的思想。 等我回神过后,这一切又都不同了。 我曾私下暗暗的想我是不是被种了迷魂,偶尔的失魂无法控制,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在想,这是不是他控制我的某种手段? 等我们一同奋勇杀敌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主动上前去替他挡起了攻击。 那个瞬间我倒在地上,入眼皆是黄尘漫漫,血雾层层。 但是一直禁锢在我身上的东西,好像消失了。 我亲眼见证了一个神的陨落,我的希望破灭了,没有神了。 我被一个机灵的下属带走了,他一路东躲西藏的,不停的碎碎念,我还有意识,只是动不了罢了。 终于在某一个日子,来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我可以说话了,这样还是动不了,但是我已经十分满足了。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样子,一路不知道带我去哪里,我想了一下那个小土坡跟我是最有缘分的。 提醒了他带我去那个小土坡,对于我的醒来,他非常的惊喜,我说的话他也是顺从的。 同时他也跟我说了,那五大仙的惨样,被围追堵截,死伤几乎殆尽。 好吧!这也是我的因果,什么时候我也信了那一套因果关系。 罢了,罢了,就当是我当时做的不够好,如今尚且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吧。 我交代了这个机灵的手下,在上京城内不远处的那一家城隍庙中,那个法相可以帮他们隐藏起来。 这个与灯下黑一样的道理,只不过我们要彻底隐藏起来,不能参与任何活动。 至于我,将我埋在小土坡那里吧! 本来我在小土坡那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知道我也没办法再进到那个地狱空间中。 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惜天下混沌,到处一片混乱,小土坡上经常被堆满各式各样的尸体,鲜血惊醒了这块土地。 是我将这些血肉变成了滋养我肉体的养料。 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只能被动的接受,有一些得了奖,还要卖乖的心理。 直到被两个莽撞的小辈炸开了我的土坡,我流窜世间,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看得很淡了,也不再执着于成神了。 某天我遇到了一个身上有小师弟影子的人,他也是道门的。 但是他很弱,听着还是道门年轻一代的代表。 不屑的撇了撇嘴,想当年我们做为一代领军人物的时候,这些小娃娃们还不知道要在做什么呢。 性子又跳脱,实力又太弱,我都不明白他们怎么放心让他们出来的。 越来越不敢想象,难道门派已经衰落至此? 我很轻易的就打入他们的“内部”,这时我才了解到他们的真实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我应该是目前存活年龄最大的人了吧。 我辗转在这人世间漂浮, 决心主动去帮助世间民生摆脱人为的苦难。 这些战争挑起事端,往往受伤的都会是这些平民百姓,亦或是山间生灵。 熙熙来往皆为利,不久后,我居然了解到他们居然找到了打开地狱的方法,说起来我很是心动。 我不知道在渴望,向往些什么。但是我相信我是非常喜欢那里,我是非常需要去那里。 如果这个只让我欣喜若狂的,那么下一个消息,则是让我觉得恍若五雷轰顶,浑身发僵,不知所措。 据他们所说,我现在成为了城隍,所以我在不知道的时候将城隍的传承给继承了。 本来我是觉得十分好笑,且不相信的,但是他们讲的信誓旦旦,甚至还拿出了不少资料作为附证。 我有时候在怀疑,究竟是他们运道好,还是他们真的有这个能力? 居然能掌握到如此多的消息。 好想成为城隍,我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收到消息,有人要打开地狱,我激动到立即赶了过去。 只不过呢!那个天道过于暴躁自私贯了,我完全不可以飞行。 第98章 城隍番外6+曹婀娜 一路上就在听封池这小子一直在念念叨叨,我心里就纳闷,那个密宗小子,我见过并不是很出色。 能跟他处得来的,能优秀到哪?参照物对比也不值得他如此夸赞,就算优秀一点点,那也终究是不及以前。 集合在一起时,我看到那身手,那气度,暗暗心惊仙界不是没落了吗?怎么还有如此多的娇儿。 我一眼就看透了那个为首的年轻人。 是佛宗的吧! 看来当时他们提出的转世老祖,聚集大机缘,大能量重铸轮回成效了。 隐隐地我就觉得他的生机不断,好像充满了希望。 但是我瞧他并不想打开地狱,难得,这世间还有如此善恶分明的人。 还能从一而终的坚守自己的初心。 真难得。 看来他(封池)说的倒也不是很夸张。 打开地狱,汇集了很多人,没有人想过打开地狱会造成什么。 大家都像村口的妇人一般,最是爱瞧热闹。 有一个女子,我看了感觉十分的奇妙,在我的感知里她才是神明。 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毕竟我拿不出证据。 但是我却凭借着跟她交手的一刹那,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是神明倒也不假,但是这个神明在这世间竟不如我。 我越发的好奇,神明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怪仙界萧条,感情神界也是这样。 从进入黄泉地界,我发现我的能力好像变得强大起来,脑子里出现了太多的信息,这一一都在表明,这里是我的主场。 那把钥匙在我手上,也是冥冥中注定的。 看到那个木门,我有预感,我好像天生就属于这里。 打开这道门最关键的竟然是我本人,我是这条路的守护者。 我才是人间沟通地狱的最初的一道防线。 我决定打开。 但是我似乎还有些挣扎,这种对未来一点都不确定的样子,我十分讨厌。 直到我看到这个“道门”未来的一代,透过他,好像看见了我的师兄弟们,我内心十分的不平静,但是这有什么要紧。 传承,师父留下的机会,寓意着传承。 如今,我将追随着他们,走上传递薪火的这条道路。 可惜,我已经不是传薪火了,换个说法,我是在留希望。 这也不错,我的心情舒畅了很多,我预感是正确的,我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我亲眼看着他们进入门内,探寻...... 我也渐渐地融入到黄泉之下,混混沌沌之间,我使劲地睁眼也看不清前方的路,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上了。 我听得真真切切,但是却什么看不清。 一度以为自己死了,在地狱里,不对,是死在了地狱里,复活也不太实际。 我连肉身都融入木门,哪里有什么复活。 等我看清眼前清明的一切时,人间烟火鼎盛,城隍庙偏居一隅,我这才新奇的打量着这个新世界。 这才明白,原来城隍从始至终都是我,萦绕如千丝,缕缕都是纠缠,好在总有拨开云雾的那天。 我名唤曹婀娜,家中行二十四,乌泱泱的一家子,早已将祖上的富产拨分的清清楚楚,到我这一支,留下的名画古董,金银珠宝也不多见,个个十分抢手,然而到底是经过事儿的,大家也不清楚这些玉石名画是否还是真迹,索性个个挑选起金银田产,这些个倒是值钱的打紧。 我是女儿家,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好分,嫁妆是族中公产所出,女儿家间也没有什么龋齿,想要过的好一点,还是得看自己的父兄贤弟是否疼爱。 这些大家不确定的玉石名画,大家虽然不会主动挑选,但也不想放过,眼睛贪婪的在上面巡视着。 族长也不是傻子,那样明晃晃的心思,他怎么会不透彻;只是懒得点明; 不得不说,能当族长的都不是什么孬人,他说,这些小玩意儿,小打小闹的,咱们不如都让这些女娘们得了,现在还未出嫁的,不管是及笄还是未及笄,都算一份。 我行二十四,都分得一块玉髓,三幅字画,一串珍珠链儿,两支苏木钗儿(木料不值钱,手艺雕刻精美又是苏中一带流行,便随着叫起了苏木钗儿),其他的一些手工艺品林林总总也得不了一二两银子。 家中兄长,早已是请人鉴定了一番,最值钱的就是两幅梅兰图,各得8两银子,兄长们失望而回。 隔天,这些物品就回到我的手中,玉髓是我的第一件配饰,我一直贴身携带着。 我年岁一到便许配了一个望族子弟,年少中举,但是身体似乎并不好。 两家来往,姻亲最为牢固,据说族中的哪位姑祖母也是嫁于这个望族。 如今来往密集了,总要再续。我就是那个要联系的纽带。 可惜,我的生活太过于简单和简短,并未体会到什么深刻情感,哪怕是亲情,我也看得很淡,我的祖母最为了解我,说我过于平淡,容易被忽视。 她的说法不准确,你看,这联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聘礼都是我的,家中一分不取,这倒是很稀奇。 两年入朱府,都未有子嗣,是个遗憾;幸好朱谙比我还平淡,压根不在意这个。 他嗜好书画,我的嫁妆里,多数是书画,诗集,不是我投其所好,在此之前我半分不识得他。 这些书画,诗集对于我来说都是闲时抄写经书,绣花赠送长辈时赐予的。 可惜他过于短命,像这种不是寿终正寝的人,葬入族地是不祥,也不会被允许的。 可是他仍旧被安排葬在族地,等我知晓后,才知道聘礼和嫁妆都跟着入了寝室。 我这才悟明 他死我陪,原来这个家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难怪从未见过什么孀居的妇人。 我也不在意,知道陪葬的时候,我不哭不闹,平淡的很。 看守的人似乎看惯了形形色色的表象,但看守一丝不松,看情形还更严几分。 我可毫不在意,每日舒舒服服的睡到安稳觉。 我的家族大抵也是知晓的,不然也不会聘礼一丝不动给我。 我是猜测的,其他姐妹出嫁时聘礼哪里会完整的被带走。 死后化作鬼魂,修炼了才知晓自己孕育了一个胎儿。那时候我才有一丝的生气,大概是遗憾的,我守了许久,也没见到朱谙的魂儿,想必是幸运的投胎转世了。 可怜我的孩儿,一日比一日虚弱,封在这个地宫半分不见生机。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蝼蚁尚且有活路。 一群人的到来,给予了我生的希望,尤其是其中那个憨憨傻傻的,他竟同我一般也有奇遇。 震惊之余,我不免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进入到这一个黄泉地狱里救治我的孩儿。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一路跟随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烦恼什么,一直不能发现我,他的实力比我还厉害。 想到一个问题,实力高,是不是意味着他比我还懂地狱空间。 杀人夺宝,那些话本里也不是没有。 思虑重重,但我仍不死心,耐着性子焦急的等待。 终于,机会来了。 我看到他伤得很重,却还在一直行走,我猜想他是不是被主子厌弃了。 等他晕倒在路边,我思前想后还是去救治吧! 好在我认人的本事倒还是不差的,也可能是比较幸运,这个人看着没心没肺,倒还是愿意帮助了我。 我回头瞧了一眼,这一别指不定就很难再见了,有心说些什么,倒也谈不上。 只是这个人在我这儿隐隐的起了涟漪。 在黄泉地狱久了,孩儿也稳定了,我好像在地狱又觉察到他的气息。 不过这气息很强大,隐隐的竟叫我有几分忌惮。 我有心想见,但是这空间并不完整,我无法离开所在位置,这黄黄的河水,天天看也腻的不行。 第99章 进入鬼门路 伴随着城隍的离去,大家都默契的不去谈论。 这条路十分的寂静,看着阴森荒凉,实际上却没有多大的危险。我们松了一口气,走了许久,这才发现东边的远方隐隐有破晓之景。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路很小,弯弯绕绕的,一群人立在上面,远处的破晓越发的耀眼,没有一会儿,大家就看清了远处排列整整齐齐的是一片片荒地,上面密密麻麻的,挤挤挨挨的有小包。 “这应该是阳间墓,阴间坟。”封池直接出声。 “啊” 活人死后,灵魂入阴间,等到白骨成灰,便能尸骨入阴间,这小包,就是他们的寄居所在。平常阴间和阳间是相互通联的,因为有接引使。 但是如今看这儿,如此萧条,接引使怕是不复存在吧! 封池的话惹得密陀不爽,摆在眼前的事情,还在这儿显摆。 路虽狭长,时间再漫长,这条路也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座桥。 无精美装饰,无护栏碉砌,简单的白石块堆建而成。 平静无波纹的江水,时间在这儿看不到一丝痕迹。 江水两岸也是一片模糊,远远近近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不过桥头前不远处,有一个简陋的茶寮,没有桌子板凳,只有一个高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桥吗?那眼前的茶寮岂不是孟婆熬汤的地方!” 杜十娘兴致勃勃的开口。 封池则是迫不及待的开始附应,两个人小跑在前头,不时开始评头论足一番。 杜十娘有些迟疑的看着封池,指着这个桥,赶紧说“要是不小心过去,会不会影响啊?” “不至于吧!我也不知道。”封池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随后他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过去试试看。” “呃!”好吧!不应该指望这个憨子。 密陀则是嗤笑了一声,宸星可不管这些,直接踏了上去,她要去最深处,这桥是必经之路,她赶时间,不想和这群傻子在这儿耗。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她带头离去,相视一看,也默默跟上。 不多时,大家走到桥中间,四周冒起了气泡,“咕噜”“咕嘟”。 杜十娘心里有些戚戚然然,里面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怪物吧! 伽释一直跟在她身后,眼神看着她,一点也不在乎周围的变化,只是在后面专注的护着她。 可是没有多久,这江水全归于平静,上面浮满一些黑色的,褐色的条状物。 看着十分恶心,大家满脸嫌弃。 但是这些条状物懒洋洋的,好像行动十分缓慢,看着攻击性也不足。 大家提着的心,也就略微的松松。 唯独宸星看见了这些,回忆了片刻,眼神瞪大,立即狂奔,离开此处。 这玩意可凶残了,不管是什么只要在范围内,都是不死不休的纠缠状态。 可惜离开的速度还是慢了,被一个条状物给缠住了,她不敢动手去触碰,直接气劲推开。 余光瞥见自己手下的人,还想用手去扯开。 她大喊“蠢货,不要用手碰。” 那个手下有些呆愣,她伸出的手停了一会儿,没等反应手就被缠绕住了。 不一会儿那个部位露出了白骨,惨叫声响起,这截位置,直接断了。 众人当然听见了这句话,看到了这个人的下场。 密陀眼尖,扬声说“这些怪东西居然更活跃了。” 全部聚集起来,向着桥上涌去。 杜十娘有些发颤“这是什么?居然会腐蚀血肉和尸骨。” 那个人的情况伽释已经看到了刚刚那个人的情况,他也算博古通今了,但是依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众人用尽各种办法不让他们近身,纷纷逃离了桥边,和江边。 唯独宸星这边损失了至少三个人。 她看看前方的路,再回头看了这里,咬咬牙,愤愤不平。 伽释带着求教找到宸星,询问她这是何物? 宸星咬紧牙关,闭目不语,陷入挣扎,她没有过多的选择。直接说“这些秽物不属于这里,必须清走。” 随后,她向大家说,我不能告诉你们这些来源是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些东西必须完完全全的消灭在这里。 只有密陀不屑的撇撇嘴,这家伙不说实话,还想要别人帮忙,想的真美。 伽释看着她十分忌惮,倒也不好追问,不过如此不知晓底细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 说不定地狱如今这么萧条,很大的可能性跟这些也有关系。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想的很对,根源也差不多源于这些。 杜十娘则是拿出一个记录本,这个怪物叫“秽物”。 眼睛眨巴眨巴,提出“那这些该怎么消灭,刚刚我用了八成力,根本扯不断。” 宸星没说话,好像在衡量着,久到封池和密陀不耐烦,才开口,我来施法,但是我需要你手下的一滴血。 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将臣。 伽释略微点点头,将臣也跟着附和,他看着这些“秽物”也是十分的不适,好像天生就是为阴气而生。 一行人休整了一下,这才折返。 可是到了江边一看,原来黄糊糊的江变得十分烂漫,上面黑色的,褐色的条状物,散发这七彩的荧光。 不时的涌动一下,显得十分的宁静,充满了妖冶的美感。 如果大家没有经历过那三条人命的洗礼,根本不敢相信,这竟然也是美景。 看着眼前的场景,大家不由得遍体生寒,落差如此大的场面,给大家一阵阵的诡异体会。 杜十娘不由得拿出留影石,将这一切记录下来,正当她想靠近一些,不留神的就被伽释拦住。 示意她看看宸星。 没想到 宸星,面色苍白,哆嗦着说“它们竟然在发情!” 许久。 她无力的低下头,直接说“走吧!我们现在奈何不了它们。” 她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了,根本不在意后面的人是否跟上去。 只有密陀和伽释对视一眼,也选择了跟上。 封池和杜十娘惋惜的看了一眼,好似在说真不动手吗?都到这儿了。 可是大家都走了,她们俩也只好跟上。 一路上气氛十分的古怪沉闷。不得以,宸星就说话了。 “秽物是天外来物,不死不灭,利刃砍不断,水火不惧,触之尸骨无存,哪怕是炼体如僵尸王,只要轻轻的一碰,也会被腐蚀。” 刚刚有机会消灭它们的吗?封池主动搭话。 宸星面色已经恢复如初了,她说“发情期,是它们最强大的时候,什么办法都没有用,要是惹怒了,我们这些人都不够它塞牙缝。” “等我们返航时,再看看有没有能力收拾它们吧!” 伽释突然说“返航时,就算没能力也要拼尽全力销毁吧。” “你是不是隐瞒了这些东西产生的后果。” 宸星轻吐一口气“说什么?说这些数量多了会散发气味,吸引同样的天外来物,霸占这里?” 还是要我说,奈何不了这些,所有的生灵都会被毁灭。 没有用处的,多提升能力吧!既然遇上了,能解决就解决吧!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十分轻,但是大家听到了,看来问不出多少信息来了,索性老老实实的继续赶路,要争取早点到达。 一行人人继续出发,只要伽释快步和宸星并排。 说“这些叫秽物的,你是有办法消灭吗?” 宸星边走边说“是。但是没有十成的把握。” “几成?” “五成” 一半一半的机会 伽释都沉默了。 “放任下去的后果多严重?” 宸星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没有任何有生命的生灵能生存,只有那些秽物。当然灵魂最后也会成为滋养它们的补品。” 伽释没说话,只是就这样静静的走着。 第100章 地狱的终点 伽释没忍住,叹息的声音传来“神界便是遇上了这些吗?” 前方快一步的宸星,身子僵了僵,倒是步伐有些凌乱了。 得,不用说了,这情形,哎!烦! 犹豫了一下,他突然出声“你们那些神还有人活着吗?” 宸星红着眼眶回头,愤恨的眼神,好像在指责他的无理。伽释偏过头,悄悄的撤退一步,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有活着的。 那就还有机会。 密陀和杜十娘走着,突然指了指前面的那两个人,说“你瞧,这背影,别说,还挺对称,怪顺眼的。” “呵呵”杜十娘早就知道这是一个狭促鬼,根本不给他表演的机会。接过了话茬。 “你去帮我看看咋样?” 这回轮到密陀有些噎嗓子,他是这个意思吗? “你就不担心一下?” “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伽释缓缓的过来,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心里好家伙,你这是想烧我粮草。 密陀,尴尬一笑“哎呀!开个玩笑啦!这赶路多枯燥。”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向前走,成功的躲到了将臣和封池那边去。 伽释默默的和杜十娘并行着,杜十娘看着也抿嘴笑,眼里都是对他的信任。 来到一处崖岸,这里突然像眼睛一样,出现了一座桥,左右各有一条路。 一行人又在这里被拦住了,二选一的道路。 伽释看了一眼这个桥,提出了一个想法,说大家可以分成两队,各走一边,这样子肯定会到最重的地方会合。 宸星没有理会,脚步微微停顿后,向左边走了,左为大,自己肯定要走这边的。 底下人低头顺从的过去,唯独瑶光看了一眼伽释,眼神复杂,随后,猛的低头下去。 密陀也不说,斜眼瞥了一眼这个伽释,好像在说,看来咱们没得选。 然后他头也不抬的,就往右边走去,封池见状调皮的到他跟前说“怎么回事?走那么快做什么?” 密陀懒得和这个憨子聊,直接摆烂,他说什么自己就只顾着应一句,久不就答一句,之后整个人都很冷静。 杜十娘跟着伽释走在最后,伽释看着这座桥,心里十分诧异,好像来的太早了。 他记得书上曾经记载过,地狱的尽头要走够七七十九天,如今并没有走多久,而且好像是过了这种没多久,便会到达地宫的秘密所在。 密陀非常细心,他直接提出一个问题,怎么回事“大家一直在走曲线的,这弯弯曲曲的,究竟要走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伽释,可一点都没有搭理他这个想法,他径直的带头走着去,在旁边的有杜十娘以及僵尸王将臣。 他们可不说些什么话,只是默默的跟随着,用行动来支持他做的一切决定。 伽释这边走的虽然枯燥,但是胜在安全。但是宸星这边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没有多久,她们竟然进入一小段隧道。 隧道里水汽好像十分充足,她一马当先的进入,眼看快要出去的时候,她们也不由得松一口气。 此时变故却生,一个漆黑的影子扑向了一个手下,伴随着一声惨叫,此人早已消失。 四处寻找时又一人被黑影拖走,这时候,宸星看到了,立即将手中的火焰甩过去,吱吱声不断传来,看来是已经打伤了。 可是宸星一听到这个声音,面色突然改变,立即毫不犹豫的叫大家撤退。 她负责断后,她的背后好像长了眼睛,看也不看,往后一甩,一道火箭缠住了一团影子,吱吱乱叫。 好像走了许久,又好像没有走多久,在所有人筋疲力尽的时候。 眼前呈现出一大片 大片大片的绿草铺在了这个山谷当中,只见山谷上萦绕着一团七彩的云,久不久会释放雷电乌云,黑雨等。 杜十娘看着眼前这个山谷,直接发出疑问,景是挺美的,但是好像并没有鲜花。 晚一步到达的宸星,灰头土脸的过来,看了一眼人数。嗯?竟然少了2人。 这一路上遇到的什么? 没等伽释他们打招呼,宸星直接来到身边。 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等她看到了眼前的场景时,眼睛眯起来。 等她看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内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刚刚在通道那里,她就遭受了一波攻击,那时候她幻想着这边就算有天外邪物,地狱的有生力量应该保存的很好才是。 根本没有想到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 是了,神界都被入侵,怎么可能地狱还会高枕无忧呢! 她一瞬间迷茫了,该怎么办?伽释看了一眼默不作声,许久开口“这些是什么?” 宸星不想说话,直接略过去,正打算走远点。 伽释有开口说“你不说出来,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怎么才能消灭这些东西呢?” 宸星,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毫不留情的回怼过去“真是无知小二,笑而不知,天高地厚,消灭它。你了解她吗?” “不消说些什么,但是神界如今成为了这样,损失大半,在那一个瞬间,如今七零八落就像一个大型的决斗场,大型的屠宰场” “我们难道没有努力去做吗?” 根本没有用。 伽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发泄完,才开口“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果不努力抗争,不努力反击,那到最后一无所有。” 最后的一句话,他讲的语句非常的轻,但是宸星还是听到了“正是因为神界奋力抗争,下才保留了火种。我们要是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出来闯荡世界,别说胸怀天下,就连获得强大的力量那又有什么用呢?” 生而为人,若生于乱世,当以平六国灭八方为志向;若生于盛世,当享盛世太平共圆天下梦。 宸星,捏紧了双手。 这个时候密陀赶紧让封池找瑶光探探底,看看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宸星转过身来,盯着伽释,半晌才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伽释这才微微放松,毕竟这可是天上的神,要是他能配合的话,应该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来解救我们修仙界。 “我想了解这些怪物的习性弱点。” 宸星挑挑眉,看来这个世界聪明人挺多的。 宸星便开始一五一十的讲解其后举了一个例子 “我们在黄泉桥边遇到的是初级的” 你看眼前这漫山遍野的绿 ,他其实就是那个条状物,变强大的另外一种意识形态。 记住这些天,外来物的能力和声音都非常的弱,模模糊糊,一点都不清晰。 可是随着他们接触了血肉,接触了能量,他们开始急速的生长,甚至他们会通过吞噬同类来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 后来这些种类越来越丰富,一开始神界都被他们占领了,后来我们组织了一次敢死队活动,最终也把他们赶出了神界。 就在这一边,两人在聊天的时候。 封池,成功的找到瑶光,并直接询问她,瑶光笑笑,温柔的和封池讲述了一些事。 封池本来还对瑶光有戒心,可随着瑶光温柔耐心的讲解,他一下子就被蛊惑了。 脱口而出“我们掌握了一些方法。” 此话一出,在旁边观注的封池一甩巴掌直接将封池扇开,直接和瑶光动起手来。 封池被扇开,就知道自己坏菜了。只得缩在一旁不做声。 这边的宸星和伽释看到两人动手,也是不想搭理,还在不停的探讨合适的方案。 唯独杜十娘和将臣坐在一旁看着。 第101章 密陀和瑶光的旧怨 密陀扇开封池,一个扫腿就横过去,瑶光默默退开。 本来是想出一下这口气,教训一下这个臭和尚,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只是防守,并没有主动攻击。 封池可不管那么多,他可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要不是一路上顾虑重重,他早出手收拾这个渣滓了。 门派大仇,不可化解,唯有死伤,方能解。 伴随着密陀不依不饶的架势,瑶光也有些恼怒火大,自己可并没有哪里不如这个臭家伙,居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换成了谁都不会忍受,思来想去,她决定反击回去。 血滴大法也随之施展,她要一击必中,狠狠地打伤他的脸面,让他瞧瞧,自己挑衅的是谁? 密陀脸色凝重,甚至召唤出了从血族那里获取的武器。 将功法提到极致,双手有些兴奋的抖动。 伴随着瑶光一声娇斥“去” 密陀将羽箭梗在胸前,一个闪身飞踢,就直接袭击向瑶光。 可惜瑶光的能力确实比较厉害,她的血滴大法,自己还没有研究透,如今她说活学活用。 杜十娘在旁边瞧着有些许不对劲,正想出手,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着伽释,仿佛那才是主心骨。 伽释也正在看着她,望着杜十娘眼里的担忧,以及那想要帮忙的意思,伽释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手,耐心看着。 封池呆坐着,嘴里喃喃自语“都怪我麻痹大意,低估了瑶光的心思,就算是终究有一战,也不应该是今天,这时这刻。” 杜十娘瞄了一眼封池的状况,也不没有心思去开解安慰他。 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密陀于瑶光的对决当中。 她担忧,密陀的实力可能没有瑶光厉害,到时候输了,那该怎么办呢?这里一路还需要帮手,万一…… 她提着的心,一直在不停的摆荡。 瞧着眼前这一幕,宸星表现的倒是有些新奇,突然开口“这两个有深仇大恨?” 伽释眼含探究的看着她,诧异开口“你竟是不知?” 宸星莫名其妙,我该知道些什么? 她狐疑的表情,让伽释脸色放松,直接说了起来 瑶光将密宗在外的子弟全部捕杀,那个密陀就是密宗年轻一代,唯一活着的人了。 宸星这才了然,“你刚刚那样看我,不会以为是我下的命令吧!” 伽释爽朗的笑着,丝毫不否认也不解释。 宸星也不愿意,直接又说“我当初可没有把这种想法和手段,付诸于仙界。” 随后她低吟的这句话放的很低很轻,只有她一个人听得清楚“我可没有那么笨,我需要回家就要借助所有有生力量,仙界的力量是强大的,自己可不会放过。” 不过呢,她也升腾起对瑶光这些人的不满。 做事十分不干脆,索性宸星就按照当下的规则来办? 两人旁若无人,根本不在意密陀和瑶光的决斗。 “砰”密陀倒地,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上;这场对决终究还是瑶光以极大的优势获胜。 与密陀倒地吐血的场景形成十分浓烈的对比的是, 她满脸的轻松,甚至带着瞧不起的神色。 他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清晰的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实力有多么的差劲。 这样子,他如何能为宗门复仇呢?也许是被这份差劲刺激到,也许是被敌人的强大打击到,它忍不住再吐了一口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而瑶光仅仅是一瞥而已,手中的武器缓缓的提起,突然一股强烈的视线投射过去。 她忍不住对上去,竟然是杜十娘,她羞恼不已,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挑衅自己。 哪怕这个人是伽释要保的,她都不想再继续下去。 一个冲劲就想上前将杜十娘卷入对决。 伽释见了十分不喜,直接说“让你的人见好就收。” 宸星狐疑的看着她,不见他有所动静,现在涉及到他的女人,他就十分紧张。 呵呵,男人呐! 将臣的速度是最快的,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爆裂的气劲在术法的碰撞中闪耀。 她两个乍相逢,便知谁败;尺和秤,玻璃与钢。一个亮如无形,一个坚如磐石。使动法,攻势如风;挥舞尺,不停招架。将臣力大是无敌,瑶光法术却是好远攻,一旦近身便如秤举却如蝶穿花,尺舞又如白骨爪。 僵尸王威名遍天下,原来本事不如他;瑶光术法完全无发挥的余地,她胡乱抵挡,终究是不敌他,速度与力量的冲击。 最终瑶光败下风,宸星却来笑哈哈。 “看来完全不用我们去解决,已经有人安排了。” 宸星非常淡定,看着瑶光因为受伤就在旁边等待。 将臣可不会理会那么多,要不是接到男主人的指示,自己决计不会主动需要了解那么多。 伽释说“我们要订立规则,我不希望再发生今天的事情。” 他有意无意的释放了自己的威压和气劲,将原本就受了将臣攻击而受伤的瑶光,再次震伤,她不由得闷哼一声,抿紧嘴唇,但嘴角依然有丝丝血迹流露出来。 宸星没有理会,但是,没一会儿就直接转身,开口接话茬“这个没问题。” 随后,她接着说“我觉得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人比较好。” 她不甚在意的看着旁边低眉顺眼的瑶光,嘴角泛起冷笑跟自己玩心眼?还是想做二姓家仆,真是养刁了这群人的性格。 讲完,她便离去了,瑶光看见了,也跟在她身后离开。 她离开前不屑的看了看杜十娘。杜十娘懒得搭理她,一只疯牛而已,怕什么? 同时也有些伤心的看着伽释,只不过对方一点表情和反应都没有。 她 杜十娘见了这一幕,眼神十分不善,直接挡在前面,瑶光这才脸色臭臭的离开。 趁着无人注意, 密陀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泥尘,不发一言的坐到一旁去。 封池想上前,却被伽释一把拉开,密陀就这样沉默。 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伽释就不管他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打开终点的地宫,至于这一路上天外来客——怪物,他也在思考这问题。 肯定是要肃清这些地方。 至于这一路上的那些天外来物,只能再回去的途中下功夫,如今只能往前走。 他不由得叮嘱起了密陀,叫他不要再里面动手。 这样子带来的 影响非常不好,能耐和本事大了,直接再杀去。 封池则是满脸羞愧和不好意思,有心想说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唯独杜十娘凑到密陀跟前,说“你的实力好像一直没有进步,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封池见杜十娘凑过去,他也向前凑去,当他听闻这句话,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无措。 杜十娘索性说的更明白了“一路上,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不同的进步,可是唯独你一点进步都没有,你当真都没有察觉到身体有哪些不同吗?” 密陀呆愣住,他似乎好像从没有关注过这方面。 封池也是,他现在终于弄懂了杜十娘的意思,然后他着急忙慌的将密陀的手拿了过来,把脉片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不该有的,脉象挺好,就是气血不通,有些受损,好好休养一下就好了” 杜十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只留下在原地静静思考的密陀。 他可不傻,难道是之前自己没有恢复好,伤了根本。 伽释过来,了解了原因,佛眼一开,直接说“阴气,怨气,你赶紧解决掉。” 第101章 密陀除阴气 “啊!竟是这样子?”杜十娘在旁边听懂了这些话,那时候为了挖掘更多的消息,密陀当起了世人都觉得不入流的“土夫子”。如今竟然是因为当时有损阴德,加上长时间接触阴物,导致阴气入体,这才造成实力如此孱弱。 伽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拉扯他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密陀也没有抵抗,就这样跟随过去了。 随行的只有将臣,没办法这边自己和封池要是走了,对面那群人会怎么找上门来?杜十娘和封池面面相觑。 还是封池先挑起的一个头,他说“刚刚听你所说,是知道密陀师弟实力出现问题的原因吗?” 刚刚在决斗时,自己就发现了,好像他变弱了很多,一点都没有他们那一代头号猛人的样子。能将全宗门上下都挑战一遍,就是为了不想喊师兄。能不猛吗? 杜十娘叹了口气,觉得这也不是不能说的,只好挑挑捡捡 的,将重要的内容都交代了一番。顺便提了当时的处境是多么的艰难。 封池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百感交集,更多的是愧疚,当时他们自以为了解的事情多一些,便想着为自己的门派多谋划些。 对天下苍天的需求关注很小,近乎于无;哪怕是后面已经明白过来,但是确实不像他们一路走来,都在坚持着。 他不由得祈祷起来,希望密陀能顺利驱除体内的阴气。 杜十娘望着他们离去的地方,久久没有动静;封池看见了,便安慰她“大阳金刚咒是驱除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的办法,我想他们定然是施展这个术法了。” “你就放宽心吧!” 杜十娘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开心,面上仍是浓浓的忧愁。 但是为了打起精神,她选择向封池了解他这些年的经历。 “我们一路上,难得有时间在这聊聊,不说说你的事吗?” 封池一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他的面色也同杜十娘一样哀怨,叹了叹气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是怎么理解的呢?” 杜十娘呆愣了一下,有点奇怪,但仍然还是开口了“怎么?要考较我的古文理解吗?” 封撇撇嘴“我有这个胆子吗?等释子大人回来,立马就会教我好好学习古文。” “呵呵,不好吗?免费的古文师傅。”满满的揶揄。 封池立马说“可拉倒吧!这福气,我可半点受不得。” 其实杜十娘也明白他想问什么,不过都走上这条路了,哪里还有什么退路,无非就是互相加油打气走下去。 她看着封池呆呆的看着火堆,明白了同样不好受的大家,生离死别,犹在眼前,能敢不拼?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他们离去的地方。 另一边,伽释将密陀拉扯着离开,找到一个看着隐秘,也十分安全的地方就将他放下了。 说是拉扯,其实更像是单方面的提;密陀更是面上毫无波动,伽释也懒得搭理现在的他,明知道自己有问题还敢上去挑衅,蠢! 更重要的是,明明告诫过他,这阴气少沾染为妙,偏是不听。 吩咐了将臣去远处蹲守一下,避免等下施展大阳金刚咒的时候误伤他,他可是纯阴气。 看着地上的这坨东西,他就觉得十分晦气,要不是看在同宗,要不是自己是个出家人的份上,绝对会暴打一顿先出出气,才妙。 废话不多说,直接就是施展,当金光笼罩之下,密陀还是原来那样面无表情,伽释不得已加大了功力,不消一会儿,密陀整个人弓成虾米状,不停的嘶吼,好像很痛苦。 伽释闭上眼睛,充耳不闻,那金光越发的盛,所在地半边天都是金光闪闪,透亮透亮的,好像初升红日的光晕,迷人又充满美丽。 最先受不了是密陀自己从血族手里拿到的羽箭,它争鸣着,好像受不了,表面上漆黑有丝丝褪去,显示着它的能力也在不停的下降。 为了自救,他趁伽释不注意直接跟密陀签订了血契,有了血契,羽箭很快就感受到密陀体内的阴气。 如今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这些补品,所以它顺从本意将阴气引进了自己的体内;伽释发现了,但是看着也没什么损害密陀的事情发生,便决定不理会,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很顺利的,阴气被铲除了,但是密陀仍然处在十分痛苦的阶段,他没有起来,仍旧在原地蜷缩。 伽释可不会惯着他,在原地打坐,念起早课经常需要的经书,梵音一声声在这边回荡,天边的美景自然吸引到十娘和封池,他们表面没什么,内心都有些担忧,当看到一些变化的时候,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地提起心; 当瑶光仙宫那边要过去查看时,就被封池拦下来了,双方胶着的拉扯。 又说回到这一边伽释跟密陀的不言不语,密陀不动,伽释便不劝,继续念着早课的经书。 隐隐的低吟声传出,伽释这才睁开眼睛,起身离开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伽释正在往回走的时候,密陀跟了上来。 眉间也不似往日的阴云密布,认真的观察了他的面相,便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也不招呼他,默默的前后脚走着。 刚刚到达地方,杜十娘便迎了上来,眼神对着他俩左看看右瞧瞧,他们的神色很平静,很来祥和,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 她提起的心,这才落在实处。 只有封池那傻憨对着他俩就是哈哈大笑,还上前去捶了他们两拳。 瑶光仙宫那边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也不敢说再去打探,直接离开了。 众人发现了,却不打算制止。 第102章 除邪物 “照我说,瑶光这些年越发的不像样。” “这般小家子气概,哪里有一个名门正派的模样?” 封池在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杜十娘听了,悄悄的拿眼神瞥密陀。 他感知到了,跟她眨眨眼。 好吧,她知道自己这是过于担心了。 伽释装没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岔开话题说 “就算他们不来,我们也要去找他们。” 封池皱眉说“你不会是想消灭那一些邪物吧?” 伽释点点头。 封池也不管是否有人替自己解答,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路上遇到的就是那些条状物,实在是太恶心了,看着就让人难受得紧。” 伽释附和了一句“嗯,这些东西会繁殖,等下我就会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等等。”此时的杜十娘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出声挽留住了他们。 他们疑惑的望向杜十娘。 杜十娘斟酌着开口“原先太过于紧张,我倒也不觉得如今静下来仔细思考,我却发现这些东西好似有几分熟悉。” 随后,她冲伽释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哪里相识的吗?” “当时我结识了一小姐妹,但是她的夫君却非常奇怪。” “若不是他的夫君,我们当时也不会造成那样的局面。” “要说的是,与他夫君有关,我之前和他夫君交过手,但发现他既不是鬼又不是人。” “他在江水中诞生,有着十分强大的怨气。” “可是我在江中生活了成百上千年,却从未发现过抑或是滋生这么强大的邪物。” 她向大家描述了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鬼怨之气,这是秽物,这是因为环境被污染造成了生灵变异的情景。 但是她当时仔细的感知过了,方圆百里,甚至千里都不存在,比自己和若若它们有灵智产生的存在。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东西原本忽然来到这里,但是沉睡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苏醒了,或者是孵化了。 这么一讲,伽释和封池等人有些不寒而栗,若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消灭这些邪物,势在必行。 伽释与他们对视一眼,便直接抬脚走向了宸星驻扎之地。 谁也不知道宸星跟伽释聊了什么,只知道许久之后,宸星亲自命令所有人跟她一同前往中心地带。 拿下那里的邪物,从而彻底掌握整个地域。 她刚刚在里面跟伽释已经毫不避讳的说,她要拿下整个地狱,借助地狱的力量打开通道回到神界。 伽释赞成了,目前来说是双赢局面,倒也不用太过于为难。 他们看到眼前的邪物,个个圆圆鼓鼓的,上面还一层层干干瘪瘪的紫皮包裹着。 看着十分恶心,不起眼,但是宸星却说,最危险的就是这个东西。 它会不自觉的爆炸,毫无规律可言,若仅仅只是爆炸,那倒也不至于惧怕;它释放的气体若是过量吸入直接将正常人变成痴呆;这些也罢了,它那些汁液若是被溅到身上,不把那块肉挖掉就不会好,会一直腐烂至全身。 这里有那么一大片,大家想要全须全尾的跨过,都十分的困难。 杜十娘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拿个布袋将这些的圆球包裹起来。 就算汁液再溅射,也不会弄到人的身上去。又有布袋包裹着,有这些保障在,想来也不会传递到哪里去。 大家一听,纷纷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果然办法十分奏效,这些圆球就在布袋中被完美的包裹起来,虽然动作要小心翼翼,但是比起之前宸星所说的损失惨重,已经好了很多。 将这些东西丢到一旁,滚作一堆,当然已经有很多个已经爆炸了,但是布袋效果十分有效。 不花一兵一卒进入到腹地,他们看着近在咫尺的一个的地狱神殿,内心升腾着一片又一片的惊喜。 画面给大家看到的就是一幅精彩的寺庙夜景图。 常因为和自己换班,踩点上班。 所有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将门口的邪物完全清理殆尽。 走过门口的这一个院中,隐隐发现西南角有一个巨大的槐花树。 透过这座巨大的神殿,门里的布局隐隐约约被我们窥探着。 我主动的看着,心情想十分复杂。这里也曾爆发过很厉害,很严重的战斗。 单从这表面来看,我们就能发现这座神殿应该很久很久之前就没有人了。 他们在步入神殿,立马被条状物的邪物攻击,杜十娘打斗中,发现了它们的弱处。 她本身功法就偏水之力,所以在召唤法术之力的时候,发现有水之力去拍打,割据这些条状物的邪物,会很轻松,收获也很大。 杜十娘一个人用水,将每一个条状邪物都无差别的拎了上去 封池,发现这样子一手一个,速度更快,他不有得余光瞥向伽释,仿佛要和他们比拼杀多少邪物才好! 借着杜十娘的水之力,众人收拾条状物很快很速度。 第103章 神殿的里面 仅仅只是清理外面的秽物,都耗费了大量的心力。 望着眼前低调中带着简约,灰扑扑的门,紧紧的闭合着。 众人正想要上前去,杜十娘的心突然有些惊跳,她惊呼“别过去。” 众人赶忙离去,纷纷离门远一点。 伽释出面“这里满地狼藉,我们修整一下。” 说完他就看向宸星,询问“这些秽物能消灭吗?” 宸星说“活着的,很难,死了的就用三昧真火烧成青烟。” 略微停顿一下后,说“这些秽物不可以随意丢弃,它们会再生,目前唯一的就是三味真火烧。” 说到了三味真火,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封池,好似在说这可是你道门的根本啊!快拿出来。 封池苦着脸说“这些我完全不会,三味真火在道门早已作古。” 含含糊糊半刻后,才咬牙说“唯一可能有一丝火种的,现在也没了。” 他面如考妣,大家也不好说些什么。 唯独伽释将杜十娘拉到一边,询问“怎么了?” “阿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胸口闷痛,好像很慌。” 一边说一边不自觉的压在胸口上,面上还带着迷茫和慌乱。 伽释用力的握住她的手,仿佛要把力量转给她,告诉她不要害怕。 杜十娘,又觉得现在自己平静下来了,好像只要不去打开那扇门,自己就不会心慌。 她把这一个猜想和伽释说了。 他望了望那边的门口,内心对于杜十娘所说的,早已是相信了大半。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去找了宸星。 听闻此事宸星深深的看了一眼杜十娘。随后对着伽释就是没好脸色的离开。 她走到门前那里,看不出什么,的手想要触碰到门口的那瞬间,居然心里也张惶失措。 她定下来,凝视着大门,好像大门化作一残暴的野兽呼啸而来。 她收回视线,不期然的看到门缝那个位置那里,居然有一小片湿润的苔藓。 她不自觉的后退,连退好几步。 黄泉地狱早已是默认的干燥无比,湿润类的苔藓植物是压根不能存活的。 她不敢想象,这里的竟然会是…… 今天根本没开门,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自己打开; 更重要的事情是,条状秽物都守在外面,而不敢触碰门墙,可以得出里面的角色必定不会很简单。 能调动水元,看来只有那个秽物了。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和他们说一下。弄不好自己都要折损在这儿。 宸星现在十分恼怒,自己好不容易来到地狱空间,谁来应该会不虚此行。 谁知道近在眼前的事情,都有各种各样的霉运,能不能活着都成了问题。 其他人一听此事,都非常的惧怕。 迦释却盯着眼前的门轻笑起来。封池有些惊疑不定,释子这是? 宸星却通过他这模样明白了他的选择,心都提起来了。 大家休整片刻,是迦释一马当先,先是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当门被打开的刹那间,无数双眼睛与我们面对面,那泛着红光的双眼密密麻麻的盯着你,还散发着炽热的温度,这无疑不是在考验着大家,同时也让宸星的心不停地往下沉。 没想到这些秽物竟然真的出现在这儿。 伽释手上的金刚伏魔圈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他毫不犹豫的拿起它直接杀了过去,“杀” 简短有力的一个字,大家纷纷对上了这些怪物,这些秽物很像羽毛鲜艳的野鸡,但是又散发着热量以及奇臭无比的味道。 伽释的伏魔圈死死的砸向一个秽物,但是秽物并没有完全死亡,只是扶着脑子在嘶吼,他心里想八成力不能灭杀。 但是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慢下来,一圈圈的用尽全力,四拳砸死它的头部。加上刚开始的一圈,竟然是要用尽全力的5下,才能有效,这里那么多这些怪物,到时候该怎么解决体力问题。 他冲杜十娘喊“十娘,用雷珠炸出一个一隔离带。所有人分成两组,一组攻击,一组掠阵。” 话落就见秽物挥舞着翅膀,扑过来,拿起金刚圈一挡,竟然能带起丝丝火花,好坚硬的羽毛盔甲。 宸星接话“小心会喷火。” 等伽释闪躲开,并摆脱这个偷袭后,继续开口“每组要有进攻最少2人,远攻两人。” 杜十娘不停的用雷珠将这些秽物隔离开,一时之间很多秽物没能通过门口出来。 封池和密陀在不停的配合着打近战,许久,大家杀秽物的动作变成了机械般操作,尤其是伽释的伏魔圈,古朴的金黄色早已被血色覆盖。 宸星这才招呼着二组上前去,自己更是当仁不让,火红的鞭子不停地挥舞,好似将什么发泄出来,瑶光在旁边远攻,不停的攻击着需要解救的对象。 松快下来的密陀,封池呼吸声沉重,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疲惫。 伽释握着金刚圈在旁边不停的掠阵,看着满地尸体,他的嘴角抿得紧紧的。 杜十娘,看到一个秽物正要将火从嘴里弹射出去,她看方向竟是伽释那,她一时情急将水箭直接对着嘴里的那团火焰狠咬过去。 没想到竟然扑灭了火焰,同时也让这只秽物失去攻击力,杜十娘瞧着惊讶极了。不停地用着新方法,宸星的手下瞬间就没有那么手忙脚乱了。 地狱的岁月是无穷无尽的,时间的流逝在这里是毫无痕迹的。但是当霞光弥漫半天时,这场历时三天的决斗终于结束了。 宸星这边2人伤亡,已经算上是极大的成功了。 封池不由得哈哈笑出来,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宸星抢白,这些秽物的尸体必须烧掉,不然还会复活的。 她指指眼前,又指指后面的那些条状秽物,顺着视线,还能见到条状秽物竟然开始蠕动。 见鬼,封池僵着脸却满脸的惊恐。 伽释却询问他,你说上次谁能有办法召唤三昧真火?封池犹犹豫豫的说“也不是完全能,只是有机会召唤。” “你们也认识的,就是城隍!当年掌门就是将气传给他,要是还在,这股气就是召唤三昧真火的契机。” 这回轮到大家沉默了,这怎么解决? 封池手一翻转,竟然出现了一道符咒,他说“这是他给我的,说是能召唤他。” 密陀想也不想的说“要不你试试看。” 众人又看着密陀,试什么?怎么试?万一召唤出来一个鬼魂,那么算? 好吧!确实有些不妥,密陀瑟瑟的缩回脖子。 伽释却说“试!” 什么!释子说的,那没办法反驳,听吧! 大家将视线移到封池那里,封池握着符咒的手都有些抖,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专心施咒,没一会儿符咒散发着青光,稳稳当当的飞入苍穹。 手上的符咒也消失了。宸星看了抖动的秽物,开口问“什么时候能到?” 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到?能不能到,都不知道。你这是添乱。等大家的视线看到秽物开始抖动,不由得收回吐槽。 一致发问“什么时候到?” 伽释示意将臣将这些又复活的秽物杀死。时间又是一分一秒的流逝,霞光散去,天边灰扑扑的,一点都不吸引人,此时大开的殿门,大家也无心探索,这些秽物必须死。 就在大家失望的时候,凭空浮现了一个人影,土黄色的衣袍,面容带着几分严肃。此人不就是城隍吗? 城隍的到来,让大家非常的惊喜,有救了,秽物可以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104章 三味真火再现 没想到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居然真的就召唤出,城隍竟然真的出现了。 最呆愣的非封池不可了,他下意识的开口说“你是人还是鬼?”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 宸星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而伽释与杜十娘则是后退一步,仿佛不想与此人为伍。 城隍一出现看到满地异物尸体,只觉得通体舒畅。他笑呵呵,也不介意这些。只是和蔼的询问“找小老儿有何事呀?” 果然,大家仔细一瞧,可真的是一个小老儿。 当时城隍一开始跟随在封池身旁,那可谓是一个个翩翩少年郎。随后外出修行,那变化可是一点都不大小,但美少年模样不曾有变化。 最后碰面,那好歹也是个绝美的中年大叔,如今成为了一个和蔼中带着威严的老人家。 当然不算是很老,微微有一点点的夸张。但,这反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封池古怪的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异物吧?” 凑得近的宸星闻言,后退一步,口水吞咽了一下,眼神惊惧,打量好久,才觉察到不同,这分明就是带有一丝神意的城隍,她松了一口气。要是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怪物,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曾经因为这样的怪物,整个神界差点全军覆没。那可是一段不怎么令人欢喜的岁月。 所以呢,宸星十分不顺眼这个不过脑子的封池。 “赶紧的,别好不容易杀死的,又复活了。” 封池有些委屈巴巴的这才开口“我,想问问您,还记得三昧真火吗?” 城隍闻此言,眼睛眯起来,语气有些严肃的说“你想找我拿三昧真火的那口气?” 封池脸色霎红起来,他赶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想请你将三昧真火运用出来,除了这些怪物。” “这些异物死后需要三昧真火的煅烧,方能消失,不然就会陷入无限循环的复生当中。” “战斗力其实一般,但是很难杀死。” 城隍眼睛看着眼前的神殿,再看看周围的尸体,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他叹叹气,容我仔细回想一下,我从未使用过它。 好吧!这也是一个希望。 城隍一闪就离去了,他坐在一个空间里,仔细的回忆起师傅传给自己的一口气,还有那句口诀。不停地尝试勾动那口气,可是他再怎么驱动却仍然不愿意有动静。 口诀也是十分的生涩,不得已,他开始吟诵起口诀,从不流利到熟练。 他再次尝试勾动那口气,一时之间竟然隐隐有被他撩动的迹象。 趁热打铁,争取一鼓作气,将它击破。 没有多久,这口气像一个布袋一样,“啵”的一声,破开了。 福至心头,他直接将口诀念了出来,不曾想,一股细小的火苗就出现了。 闭上眼睛,火苗再次熄灭,睁开眼睛再看,火苗比前一次还要粗壮。 时间就在众人的焦急等待,将臣和其他人,不停地补刀中,流逝了。 就在宸星耗费掉最后一点耐心时,城隍出现了。 她不得不将嘴边的不快咽回去。 看着眼神中带着胜利的城隍,众人的心这才落到实处。 城隍看着异物的尸体,直接甩出三昧真火的火苗,它像个舞者在异物上跳跃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的吞噬掉。 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许久之后,这些异物居然真的被烧毁了,不留一丝残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了神殿里面。城隍则是一马当先的直接走了进去。 其他人则是看一眼伽释,得到他确切的神色,才跟随进去。里面究竟还有多少的危险,大家都不知道,还是保持警惕点好。 城隍走的早,正厅里面早就没有他的身影。 杜十娘悄悄右跨几步,对着封池询问道“这三味真火我头次一看到,但是很稀奇,与记载中的有所不同。” “你说说。” “元阳真火,龙雷真火,也是金阳,称三昧真火;我说的可对。”杜十娘脱口而出。 密陀则补了一句“密宗称之为拙火。” “由气入定修炼,有言“尊者乃现十八变、火光三昧,用焚其身。鞠多收舍利,葬于梵迦罗山。”更有甚至可以结三昧真火印。” “哈哈,记忆真好!”封池尬笑的接过话茬,快步跟上伽释。 留下杜十娘和密陀两个人面面相觑,眼底里都是嫌弃的神色。 杜十娘可不管那么多,她快步走到伽释旁边询问道:“按照这样的说法,其实三昧真火谁都可以施展。” 伽释略微点头,跟她讲起些许不同之处每个人身上都有阳火存在,但是阳火一般不轻易勾动,一直维持在身体之内。 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引动,特别是道教常说人有三把明火,不可熄灭,不然魂魄轻则不足,重则皆无。 佛则更喜欢称为明德之火,净化一切。 杜十娘点头,又说:“怪不得呢?那我们等会可以试试自己体内的火吗?” 伽释看她十分感兴趣,就将感应明德之火的心经传给她,让她注意感知一下气感。 因为气涌百脉,气遇火则更旺。 走进里殿的通道再长,也到了。 这里的宫殿非常巨大,她们觉得自己十分的渺小。 杜十娘快步看着柱子:“真是巨大,这里的主人是巨人吗?” “这里居住的应该是一方大将,或者是一城之主。”封池突然在旁边说。 “何以见得。”弥陀却开口。 “只有死去的阴灵他们能幻化成各种模样,或身高数千丈,数万顷。能力越是强大,躯体也越大。”封池继续,还瞥了一眼说:“你果然是好武斗,不爱涉猎古籍。” “那看来这里真的是某个大将的住所,”密陀装没听到。 同时他也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他别多说。 “既然如此,那么这里面一定会有宫殿主人的一些生平事例,我们去找找看。”说完,她直接出发,才不管这两个人如何打官司。 一直在旁边做隐形人的瑶光来了一句:“可要小心一点,这里的东西不是可以乱碰,也不是可以随便乱走动的。要是带来什么危险,那真的就不好说了。” 也不知道当时伽释和密陀怎么开解的,她看了一眼密陀却什么都没有说。 密陀好像没看见杜十娘的那一个眼神,对着伽释说:“我陪她去转转,不走远。” 伽释点头,就这样一行人分成了两拨。瑶光低垂下来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颇有一丝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第105章 神殿的大鼎 只有伽释跟宸星两人停留在原地。他俩觉得十分不对劲,不期然的,两人都在想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城隍。 除非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可是,神殿大门打开就只有一条通道,是通往这里的。 两个人都在仔细的回想,当时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正殿早已经被异物侵蚀的一片狼藉,哪里还有什么呢? 四周,地面,房梁一一被回忆,两人同时对视,震惊的瞳孔里闪着异色,嘴里却说着:“在房梁上。” 还没有等两人继续反应。 忽然,一句惊呼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连忙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飞掠过去。伽释十分着急,因为声音正是杜十娘发出来的。 眼前是巨大的寝殿,里面除了一座大鼎,便空无一物,杜十娘发出惊呼是因为这个鼎非常的巨大,她飞起来才看清原来这个鼎外层是一串串字符,她发出惊叹。 随即她拿起本子记录起来,等记录下来,拿给大家看时,却发现无法记录。不得已才惊呼出来。 而密陀则是看了一眼杜十娘,刚刚她在上面就写写画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所以他拿起留影石上去环绕飞了一圈。 下来的时候他直接放出影片,谁知道却是一片空白,三人脸色微变,面面相觑的时候,伽释赶到了。 她一看见杜十娘,发现并无异常,上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其他人满脸揶揄又装看不见。 杜十娘脸色粉红,一时之间双眼含春却不知道往哪里看。 宸星咳嗽了声“咳咳”,这才将大家的思绪带回来,杜十娘赶紧将事情说了出来。 大家将眼神放在大鼎上,确实是有异常。 “里面有什么?你们看到了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宸星使了个眼色跟瑶光,她立即飞升上去。 须臾就上去了,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宝物,能亮如白昼。 正打算掏出来时,忽然想到,这样的宝物一个已是难得,再想要寻得一个真的是机会很渺茫。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从出空间里面拿了一个装有硝油的竹筒。 刺啦一声,丢下去,火星紧随其后,一点红光闪过,“砰”一声。 火光在大鼎中闪过,还没有什么显现,就被黑暗吞没。 瑶光仍旧在大鼎上方,她看不见底下的任何,只知道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刚觉察到什么,就被打飞出去。宸星看着这个大鼎有些凝重。 大家不由自主的后退,呈现防备的姿势。 然而,还不等大家有所反应,大鼎上空飘出一团黑沉沉的雾气,它的威压十分强大,黑气铺天盖地过来,瑶光飞甩下来时被手下接住了。如今黑气又冲着她去,她脸色苍白,吐了一口血。 黑气席卷将瑶光和她的手下,扫出了大殿,黑气再次重整旗鼓,势要将这些人全部赶出去。 觉察到这个意图之后,伽释一个狂风卷,缠绕上这团雾气,金光闪烁几下,雾气便消散了。 得益于杜十娘给予的灵感,佛光的功德之力那可并不比人间香火之力来得差。 大殿里扫清了雾气,突然大鼎底下,发出了轰隆巨响。地面摇晃起来,灰尘扬起,看不清场面。 待到灰尘散去,大家立马看见一个巨大的深坑,这个大鼎居然掉了下去;稀奇的是,这个大坑居然在合上。 来不及思考,宸星居然直接跳下去,伽释和杜十娘对视一眼,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其余人也是跟着一起跳下去。 密陀看着大家都跳下去了,他眼神却直勾勾看向殿外。他兴奋的捂住胸口,仿佛那里的激动都要掩藏不住了。 看着地面合起来,密陀直接离开了大殿。 他冲出门口,直接一箭射出去,对着瑶光就是狠狠的刺去。 瑶光被扑出去,伤了脏腑,一下子没有缓过来,眼睁睁看着箭矢穿透过来,她面色惨白,眼里都是惶恐。 “刺啦”鲜血迸溅。是一个手下主动上前用身躯拦住了,一箭直接穿喉而过。 其余人反应速度很快,直接就将瑶光拖走了。 密陀也不着急追,反而勾起嘴角不慢不紧地跟随着,时不时一箭就射击中瑶光的人。 看他的实力竟然比之前还要精进,密陀此时的内心是:谁也不能阻止自己复仇。 在遇到瑶光这群人开始他就很兴奋了,一直在划算着收拾她们,撕碎她们。 如今倒是给了自己一个顶顶好的机会。 跳下去的众人看着一片漆黑的空间,转瞬间只见金光闪烁,原来是伽释牵着杜十娘下来,地面干燥带着细细的闪闪的沙土。 封池一落地,便惊叹道“真奢侈,这地下居然是金沙。”还用脚尖蹭蹭地面。 宸星双手合十,再用力分开,整个地宫瞬间明亮。 伽释环顾四周,内心瞬间有底了,密陀没下来。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杜十娘也发现了,刚要张口说,伽释重重地捏了她的手。 她也收回余下的话,沉默了,但是却还是有些担忧的神色。 瑶光看着手下的人一点点死亡,她眼里的愤怒和屈辱,都要化成实质弥漫出来。 最后一个搀扶瑶光的人被一箭射中小腿,一个踉跄,竟双双倒地。 倒地瞬间,就准备反击,可是那箭矢像有眼一般,直接断了她最后的生机。 只留下瑶光,瑶光看着他的眼神犹如淬毒一般,她手下暗暗发力,直接甩了出去,可是却被密陀轻易化解。 瑶光这次慌张起来:“你的实力为何变成如此?” 密陀邪魅的笑容高高扬起,瑶光此时哪里还不懂,他竟然是装的,装被打,装成手下败将。 “你竟然有如此心机?”瑶光很愤恨的说。 密陀哈哈大笑“心机?你该付出代价了。” 说罢,迫不及待的拿出武器与她交手。 瑶光仓惶应战,但是密陀仍旧步步紧逼,享受复仇的时刻,瑶光感受到屈辱,献祭了自己的几分血气,拿出武器,打算绝杀密陀。 如果是之前的密陀确实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现在的密陀已经彻底收服了那支羽箭,还将羽箭彻底融合了,那些功法在阴气的鼓动下,越来越强盛。 所以最终瑶光还是败在了她不知道的功法上,她拿出来应对密宗的方法除了激怒密陀以外,并不能抗衡。 那支羽箭猖狂的,带着呼啸声直接穿过眉心。 密陀赢了,他走上前去,看着死不瞑目的瑶光。大仇得报,但是密陀却跪坐在地上,悲喜交加的流泪。 此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箫声。密陀立即打起精神,看着这个莫名的地方。 宸星在地宫感受到了瑶光的死亡,她愤恨的看着伽释,伽释接收到她的目光,表面没有什么,但是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杜十娘一下子就觉察到伽释的变化,再看看宸星的面容,她猜想大概是密陀得偿所愿了。 嘴里却说“真是大胆!” 第106章 神秘的地宫 伽释轻轻的捏着十娘的手,仿佛在说别调皮,别学坏了。 封池则是研究这些金沙,他也不傻,密陀的性格他也听闻,看来这次他和瑶光会有结果的。 他四处踢踏着这些金沙,没有多久,他就发现有一个硬邦邦的物品突出来。随即俯下身来,本来想拿手指拨动的,但是仔细一想,还是从头上将一块木簪取下,拨动硬块,仔细一看,他还顺手拨动了周围的金沙,发现几乎硬块都是这些,吓得他赶紧跳起来。 他赶忙喊起来“这底下全是金蝉子。” 伽释一听赶忙一甩袈裟,金沙被扫起,底下的硬块,竟然真的是一个个的金蝉子。 传说唐僧西去灵山取经,后来封佛,就是取名金蝉子,本来应该位列上天,但是谁知道徒弟不受戒律,被打得形神俱散,不得已身入轮回,请厚土娘娘帮忙,代价就是替厚土娘娘守地狱。 “那这个金蝉子应该非彼金蝉子吧。”杜十娘说 “大鼎哪儿去了?”杜十娘继续问。 大家的心神这才回到地宫,仔细探寻,竟然发现大鼎黑黢黢的口正在上方对着他们。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儿。” “不,不,不,这明显是很惊悚好吗?”一边说一边向最近的宸星靠近。 宸星撇过头,明显不想搭理这个憨子。 “呼噜——呼——呼噜——呼”此时响起了十分有节奏的旋律。 在寂静的地方,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大家的心总是满满的提防,当然伴随而来的也有害怕和不安。 “这好像是从鼎里发出的声音。”杜十娘说道。 这十分漆黑的鼎里面。深不可测。大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唯独宸星十分不甘心,她很想照亮这个鼎的内部。但是她手里已经没有了照明的工具。 不得已之下将目光放在了伽释的身上,便是想试图说服伽释拿出照明的物品,对大鼎内部一探究竟。 杜十娘直接答应了,这种照明物品她有,她感觉得到,宸星绝对认出了这个大鼎,只不过是想证明罢了。 再说了,目前就是围绕大鼎转,如果不搞清内部是什么,大家也不敢再去哪里。 呼噜呼噜的声音忽高忽低,一会儿竟然上升到打雷般,轰隆声。 杜十娘听了也觉得心里有些悻悻然,惶恐不安,总觉得里面是滔天巨兽。 不过她还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恐惧,将照明的物品。直接丢进大鼎里面。 这个照明的宝物,在扔出去的瞬间还是柔和的光芒,再去大鼎内部瞬间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内部是一条条的线条构成,看不到头,看不到边,只知道是线条刻画出来的,肉眼看到的图案在意识里居然是模糊的。 最深处还是漆黑一片,呼噜声仍旧在响起。 杜十娘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晕晕乎乎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向往着漫天繁星,在湖边的长廊处,自己手捧莲花...... 伽释正好念起经书如是我闻,一时...... 杜十娘就醒了过来,她回头正好看着伽释,伽释停下念经,对她点点头。 杜十娘这回提起了精神,眼神盯着前方,宝物的光芒,亮如白昼。整个大鼎空无一物,但是线条刻画得明明显显的。 宸星有些茫然,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具体如何,她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嗡嗡”的声音在响起,杜十娘环顾四周,此时她的脚尖不小心触碰到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金蝉复活了。 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沉思当中居然金疙瘩都能复活? 她的鞋尖竟然被金蝉锯破了,她用术法困住了它,不让它再啃自己的鞋尖。她回神,赶紧告诉大家,此时大家都被金蝉困住了,这些金疙瘩打不碎,踩不扁的,不是说金子的材质较为柔软吗?怎么如此难? 这一不留神,封池的衣服就被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他不禁哀嚎“再这样子下去,我会不会因流血不止而死亡,这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晓的是,我会因为衣不蔽体而羞愧致死。” 杜十娘本来很担忧很紧绷的心情,被他一打岔,一时间竟然觉得十分诙谐有趣。 宸星也因为这句话和他略略不正经的行为,笑了起来。 恰好封池此时竟然看了过来,皇后都笑了,他一下看直了眼。 宸星觉察到,立马恢复了脸色。封池内心是大失所望。 “进入大鼎吧!” 伽释一边甩开这些金蝉一边说,这些金蝉划过的地方必定见痕迹,太多了,一时之间竟然杀不完。 事实就是这样,十分为难,索性避入大鼎,大家有喘息的机会。 金蝉的攻击越来越密集,招架不住的众人,只得退到大鼎的边缘。 金蝉一时之间倒是不动了,全都停在原地。 “咔嚓”声此起彼伏,杜十娘害怕的看向身后的大鼎,好在十分的明亮并无其他。 正要松一口气,封池手一指外面,“你们快看!那金蝉脱壳。” 什么? 仔细一看,金蝉的外壳脱了下来,里面刚刚还是粉粉的壳,不一会儿变得黢黑的,张牙舞爪的。 大家一看这个情形,心都凉了,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铛”大家此时在大鼎上,俯视着这个地宫,杜十娘这样眼尖的发现,原来这个地宫跟这个大鼎很像。 他们的形状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大小不一而已。 “看,这个地宫和大鼎是一样的形状。” 封池在前面顶着这些脱壳后的金蝉。非常凶猛,没有多久,封池就叫喊起来:“这边收不住了,你们到底想到办法没有?” 伽释看了他,还有心情插话,便没有理会,最多就是让将臣去帮他。 将臣看了一眼鼎的底部,没说话,就去帮忙了。 杜十娘看着脚下的线条,感觉它好像是活的,会动,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想起伽释应该还能使用火法术。 便让他试着灼烧一下大鼎内部,伽释挑挑眉,选择了一个离杜十娘最远的位置就开始灼烧起来。 宸星看着外面不靠谱的封池正在应对那些虫子,而这里又有两个脑残伴侣。 这是青铜鼎,灼烧起来了,肯定会烫,别忘自己还在鼎里,是想把自己烤熟吗? 谁知道,不一会儿杜十娘就发现大鼎“嗡鸣起来”怪叫声响起。 封池就发现了这边虫子害怕的抖落在地上,继续潜伏起来,又变成了金疙瘩。 还不做他想,她们就被大鼎吐了出来。 第107章 巨神之鼎 “阿呀呀呀,烫死本神了。” “谁?是谁在说话。” 封池四下打转,愣是没见到有人。抬头一看,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那个大鼎那里。 这个巨大的鼎此刻竟然变得十分柔软,左右摇晃。 “大胆!谁允许你们欺辱本神?” “嗡”的声音,在大家的脑海里呈现,几人连忙捂住耳朵,可是仍旧不顶用,那声音直直的穿透着脑门,让整个大脑的经络都受到攻击。 一阵音波攻击,几人抵抗不得,等攻击收回去的时候,他们才虚弱的瘫软在地上,整个脑子都不甚清醒,疼痛和眩晕是他们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等她们挣扎着起来,做好防御姿态之后。 大鼎飞旋“嗡鸣”声时断时续,调皮的来回转动。 将臣倒是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他单膝跪地,垂下头来,等它靠近,一拳砸了上去。 “咚”一声,大鼎被捶到,蹦上蹦下的,原地摆动几下。 几人迅速的反应过来,起身攻击了大鼎。 大鼎将攻击都接下,极速的膨胀后,又开始缩小,这攻击好像就消失了,完全不管用。 它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神通,直接音波攻击,几人的力又被完全卸下。 没力气的倒在一旁,完全被压制住。 此时的大鼎化作一个虬髯大汉,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来到已经没有攻击力的众人面前。 沉默地看着大家,尤其是定定的看着宸星 他看着宸星“太久了,不记得了,神来地狱干嘛?” 当然他也看向伽释和杜十娘等人,喃喃自语“真是睡太久了,什么人都能进入地狱了?” 长久以来的沉睡,他的声音十分沙哑,有些断断续续。 看着大鼎化作人形,杜十娘猜想这应该是地狱的原住民,应当也是鬼神。 杜十娘大着胆子询问“你是神仙吗?还是地狱的鬼神?” “小姑娘,你看吾是神是鬼?” 杜十娘挣扎着起身,直接说“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很亲切。” “哈哈!你这小姑娘倒会讨巧。” 那大汉说自己叫巨神鼎,不算以上说的两种,是接受祭祀,祝福神力而成的器灵。 难得遇到人,他开启了话痨属性,滔滔不绝地讲授着他那些辉煌的过去 想当年,是由很多种材料汇聚,接受天地雨露的滋养,神的意志创造出来的。 身上每一笔刻画出来的铭文都是都是满满的祝福之力,都是无比荣耀的神之力。 三皇五帝都曾用它来祈祷上天,它的身上铭文都是接受初代的神赐予的,拥有着无上的神力。 它经历更多的世事变迁,朝代更迭,不一样的拥有者,不一样的祈祷者,但这都不影响它的目的——为天下苍生祈求福祉。 那场面有多么的宏伟壮观,那庞大的信仰之力都借由自己传递给上苍,而那浩瀚且强大的祝福之力通过它反馈于人间。 想想就能明白,自己当时的地位如何如何的受人尊崇。 他兴奋的手舞足蹈,吹嘘自己接受了多少个人间帝皇的跪拜,而这些人间帝皇后来又成为多么强大的枭雄,亦或是执掌一方的神只。 几人累了,都坐在地上,听着他吹嘘着。 封池已经忍不住要翻起白眼了,想嘀嘀咕咕一些什么,又怕被发现,那音波真受罪,顶不住,遭不住,还是闭嘴为妙。 他讲的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口若悬河之时。 杜十娘见缝插针的问:“你为何在这儿呢?怎么也应该出现在神界才是。” 他没有回答,脸上不由得闪过不好意思的神色。 反而出声询问“咳咳,你们这些小娃娃怎么来这儿?还跟在一个小神仙后面。” 封池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回道:“你该不会是犯错误了,被贬的吧!” 那欠贬的表情,让巨神鼎看了十分的不爽,高声呵斥道:“狂妄的小儿,你懂什么?这是因为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声音小了些,继续说:“我会犯错误吗?我那是正派的做法。” “是地狱需要,我才出现在这儿。” 杜十娘看他虽然粗犷高大,但是眉目方正,想来一定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不会藏什么歪心思。 看来这个话题是没办法继续了。 她继续说“您有所不知,外面都变天了。” 巨神鼎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在这儿长年累月的沉睡,自己完全不知晓外面的事情了。 立即催促着杜十娘快快的讲出来。 当杜十娘将外面的事情娓娓道来时,巨神鼎生气的一跺脚,整个地宫都在抖动,嗡鸣声不绝于耳。幸好他知道这些动作这几个人承受不住,避开了他们。 他积攒着怒气,瓮声瓮气的说:“你可知道说假话的后果,胆敢欺骗吾,吾能尔等永堕阿鼻地狱。” 伽释立即护在杜十娘面前,杜十娘大声坚定的说:“我不说假话,是真是假,您自然会分辨。” 他愤怒的说“百姓受苦,为何无人救赎?” “神何在?为何看着子民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眼神犀利地看着宸星,好像在斥责她们这些神只不管百姓。 宸星看着他冒怒火的眼眸,有点瑟瑟发抖。 封池看着,虽然也畏惧这样的目光,但是还是悄悄的迈步,半遮挡着宸星。 宸星没发觉,犹豫许久,实在顶不住了。 才将神界的事说了出去,杜十娘这才接着这个话头,说起了修仙界也几乎灭绝,还说起,在地狱也有这些异物,门口的大殿都被占据了。 巨神鼎这才将那吃人的目光收回,不敢置信的吼起来:“啊!” “这些您都不知晓吗?”杜十娘小心翼翼的发出疑问。 巨神鼎这才收敛怒气,仔细感受地狱这方天地,发现真的变化了。 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他要将这些东西全祛除。 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自行玩吧!我要收拾这些杂碎。”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封池松了一口气说“这真是个急性子,也真是个暴躁性子。” 宸星感觉这个封池真是没有什么男子气概,冷冷地说了一句“继续走。” 封池无语地望望天,得,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能惹到她,不敢说什么只得跟上。 杜十娘看着他们快步走向地宫深处,她与伽释对视一笑,便不再多言,也跟了上去。 第108章 阿鼻地狱通道 几个人走向的地方正是巨神鼎刚刚堵住的一个通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巨神鼎忘记合拢的。 大家更倾向于是巨神鼎故意遗留下来的。 几人毫不犹豫的走进了通道,随着越走越深。 通道口早已是合上。 还站在外面,双手奋力撕扯着这些异物的巨神鼎感受到她们的进入通道,脸上闪过不满的表情。 真是一群不听话的小娃娃,等他忙完这些,再去寻她们,还要好好训斥一番才好。 真是邪门了,这些杂碎怎么那么难杀灭? 看着攀附到自己腿上异物,他脾气十分火爆,将手里的暴力摧毁,再将腿上的异物撕扯下来,徒手扯碎。 大脚狠狠一跺,那些碎屑般的异物直接成为烟灰。 当然,这样子做很消耗神力。 在这漫长的通道中,几人以飞掠式速度前行,丝毫不见慢悠悠的姿态,因为通道四周光滑无迹,大家也不去想小心翼翼的探寻着什么。只一心想着快速的到达。 然而,这个世界上令人不如意的事情十之有八九。 在一段时间之后,大家突然发现自己再怎么快速选择,都只停留在某一段的时候。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杜十娘扫眼看向了通道上的墙壁,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赶忙叫住众人,大家一起看向这一个墙壁 上面是一个牛鼻子头的人,用一根铁钩再勾住一块黑漆漆的东西。 从这里开始,上面开始出现很多的画面,这些画面上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是毫无例外的是,“他们”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对某一块的位置进行着处刑。 画面越来越阴森恐怖,血腥残忍至极,越走越深处,这些酷刑也就越发残酷。 杜十娘忍住不适,拿出小本要记录下来,伽释接过来,杜十娘看着他眼里的关心,心头上的阴冷感也消散了,当然,记录这件事也交了出去。 宸星不管这些,她也不懂地狱的很多事情,只能快步向前走去,但是还是不敢的离他们走很远,毕竟她也有些害怕。 至于封池则像是变态一样,认真的看着壁画,时不时还指点一下。完全不知道,旁边的宸星投来的多么惊讶的表情,脚步一转,离他半米远,悄悄的更靠近了杜十娘。 杜十娘看着她靠近,忍不住上前搭讪了起来,毕竟之前宸星太过于高冷,神耶!有几人能面对面接触过。 似乎是为了摆脱对这里的阴森恐惧感,也许是感受到了这一路上杜十娘他们的为人,宸星倒是愿意和她闲聊几句。 杜十娘当然也不会很没有脸色的去聊神界的事情,再好奇也不要紧,最后伽释都会给她解释,所以不急于问。 她和宸星更多的是聊女孩子之间的,从护肤到饰品,衣服,摆件,小玩意等等,都一一谈起。 宸星被感染了,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她在人间这些年都忙着回家,修炼,收拢权力,几乎没有好好欣赏过这一些。 她内心也被挑起了兴致,杜十娘还拿出一条七彩发带,说这最适合她,还执意帮她带上。 七彩发带不是凡间珍品,是修仙界的炼器大神,为了追求一个叫彩云仙子的人设计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在佛宗那里收藏着,是伽释的师叔直接拿给自己的。而她本人又又有了“青色的发饰”。 宸星看到了她的发饰,眸光闪闪,推脱了她要帮自己戴上的好意,她先收下了。 杜十娘也明白,说起了这身穿搭不合适,等出去的时候,给她搭配一套,她还说起了自己的刺绣和古琴都不错,还爱好诗书。 宸新也说起了自己在天界也是喜欢打扮,不过她对于灵植种植和炼器很有天赋。 两人的旁若无人姿态,让封池十分无语姑奶奶,这里是地狱,居然谈笑风生,以为自己是来春游踏青的吗?一点都不合理。 伽释一边记录一边走在前面,心神都在通道中,要是有什么不对,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封池见大家都不搭理他,不由得重重的咳嗽了起来咳咳。 见还是没有人关注,他扯起嗓子说“你们不好奇这墙壁上刻画的是什么吗?” 宸星不吭声,杜十娘一看,眼睛灵动的转了一下,看看宸星,看看封池,也装作不理会。 封池不死心,不慢不紧的说“十娘,你不好奇吗?想必是从未见过吧!” 杜十娘说“很好奇,没见过。” 封池眼睛一亮,立即来了兴致,一副你快问,我一定大方的告诉你的模样。 她故作调皮的说“可阿释会教我的。” 封池内心小人一口老血吐出去。 宸星看着封池那个装样,十分嫌弃,再听杜十娘的回答,她嘴角都要僵住。 伽释听到,笑容高高扬起。 封池一时竟有些,我偏不如你意。直接说“这壁画上记载的,应该是阿鼻地狱的画面。”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宸星和杜十娘一眼,嘴里阴森森的说“那前面不出意料的话,就是阿鼻地狱了。” 见两个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立即绘声绘色的描绘起那些画面,讲的太过于生动,仿佛真的看到了那血腥的场景,还听到了凄烈的叫声。 杜十娘不由得挽住了宸星的胳膊,宸星内心也有些害怕,但是被杜十娘的动作拉回了心神,她立即一掌风吹退了封池,封池没防备直接砸到墙上。 墙上的壁画正是一个夜叉在搅动大锅,封池好死不死的就砸到那个口锅的位置。 只听见“噗通”声,他竟然掉了下去。 在壁画上,还看了封池在锅里挣扎,那夜叉拿个铁铲在不停的搅动,不时的将封池压进锅里。 两人快步走到墙壁前,伽释立即赶到,右手两指一勾,看准时机直接伸进去将他拉扯出来。 只见封池被拉出来,身上沾满了热油,他不停的打滚,伽释一个净身术过去瞬间整洁干净,杜十娘紧接着就是一道绿光弹射过去。 封池也不打滚了,呆呆的坐在地面,一副还没有回过神来,他这回有心情了,苦大仇深的看着罪魁祸首----宸星。 宸星也十分不好意思,愧疚的低下头。这一件事发生的太快,她也被吓到了。 杜十娘则在旁边说“怪不得旁人,若不是你吓唬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是佛家讲的因果缘由。” “道家也说了,凡因必果。” 她理直气壮地说。但是表情却有些抱歉和不好意思。 第109章 圆形通道 封池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我的姑奶奶呀,你知不知道我经历的是什么?” “要不是我反应快,用隔绝罩将自己保护起来,如今我现在就是被炸干了。” “还是臭烘烘的那种,这油居然还有一股子腥臭味。” 杜十娘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实在是有些好笑又有些害怕。 伽释紧盯着壁画,看样子只要不接触,不触碰到就不会有事。 他开口说:“好了,赶紧离开这里。” 他一说话就把大家的心神牵引起来,是啊!要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太古怪了,也十分的凶险。 封池也没有管什么形象,也顾不上收拾,直接向前走了。 许久之后,伽释也不在前面,反而都落在了最后,他想了想,随手甩了一个珠子砸到墙壁,“哐当”一声,石子在墙壁上停留停了片刻后,落了下来。 众人听见响声,纷纷停下脚步往后走去。 只见伽释立在墙边,缓缓的收回手。 封池古怪地询问:“释子,怎么不走了?难道累了吗?不应该啊!” 杜十娘和宸星也是不解的看着他。 他不由得脸色一黑,看了一眼封池,叹息着:“封道长难道还没有看出来,这里不是你刚刚休息的地方吗?” 他手指着地板。 眼神又看向墙壁。 封池不可置信的看去,把他吓得一蹦一跳。脸上尴尬得不行。 可是偏偏伽释还在继续“封道长,在未知且充满危险的地方是不能放松自己的。” 封池羞愧极了,厚着脸皮上前“这都是因为释子啊!您如此英勇,又细致。” “有您的带领,鄙人才敢安心。”封池一阵尬笑解释。 杜十娘和宸星对视一眼,两个人径直往前走,封池看到了也赶忙跟上。 没有一会儿,三人又回到了伽释的后面。 封池看了伽释,小心翼翼的上前讨好着。 杜十娘也没有理会封池和伽释之间的小心机,她问“这里有什么机关控制吗?” 伽释摇头回答“这里的路本来就是环形的,是一个循环的路。” “看来这解决的法子还是要看这些壁画。” 他抬手一指。 杜十娘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阿释,你是找到思路了。” 伽释点点头,看着封池,戏谑地说“还是要辛苦我们的封道长,牺牲一下。” 封池嘟囔了一下“这些壁画太危险了,是不是要全毁了呢?” 封池双手抱住自己说“我是义不容辞的。” “当然独木难成林,有什么需要的支持的,也要给予帮助,你们说,是吧!” “对了,释子,需要我做什么呢?”封池厚着脸皮,继续说。 “借你身体开路。”伽释意有所指,眼神戏谑。 ???宸星等几人一头雾水,纷纷向伽释看去。 他只好解释一番封道长常年修道,身体内蕴含了大量与朱砂类似的能量,这些才能触摸到壁画的入口。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修习佛道的也可以,但是有人在前面了,自己再去奉献,这显得十分无脑。 宸星了然,但是看着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封池,她十分的看不顺眼。突然开口询问“需要按顺序吗?” 伽释略微思索一番:“这里可能需要我们经历一下阿鼻地狱的诸多手段才有可能进入最后的神殿当中。”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目前来说这壁画还是唯一突破口。” 随后补充了一句“跟在后面即可进去。” 宸星点点头,看着封池,他十分的莫名奇妙,为什么这个疯女人要盯着他,大为不解。 她使了个眼色给杜十娘,杜十娘秒懂,默默地往旁边走一步。 二话不说,一个闪身直接来到封池的面前,右手直接拎住衣襟口,往前一送。 这一刹那,封池都呆愣了,直勾勾的看着宸星。 这意图十分明显,这手段十分的直接了当。 杜十娘和伽释紧随其后,几人是随机选择的,墙壁上恰好是一个牛头人,在拿一把弯刀慢条斯理地割一块黑漆漆的肉,一刀刀的割下来,放到托盘上。 几人进入里面,那个牛头人好似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一样。 仍在井井有条的忙活着,大家屏息凝神,静静地看着。 巴掌大的一块肉,竟然足足割了好几个时辰。 托盘上展示的那肉片薄如蝉翼,一片片似乎还能看到那些血管,毛细血管以及他的肌肉纹理。 封池看了一眼之后说:“这是心肝?” 似乎是觉察到什么声音,牛头人将目光投向封池处。 几人心脏一紧,不由得收敛气息,宸星狠狠地瞪着封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封池也很无辜的眨眨眼,感觉自己满肚子都是苦水。 牛头人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的时候,就转头继续忙活了。 只见他转头的功夫,托盘上的“片块”,瞬间又合拢在一起,继续挂在钩子上。 牛头人又开始重复他之前的一个工作,慢条斯理的一刀一刀一片一片的。 众人一直在盯着牛头人的动作,同时也看了四周并无异常。 但是每割下一刀就会有巨大的痛苦声。 封池这回忍不住,已经看了很多次了,究竟还要看多久。他正想出口询问,就被封池制止了。 也不知是多久,他们就被弹了出去。 他们一头雾水的出现在通道时,见还未有所变化,话也没有多说,伽释带头走向另一处壁画。 宸星使了使眼色,就是在命令封池快点开路进去。 封池脸色臭臭的,突然一想到这正气的能量,释子也有啊! 想到这,他的眼神就看向伽释。 伽释粲然一笑。 封池秒懂,原来这口锅他背定了。 对上宸星催促的眼神,他一时火起,正要指着伽释说话。 谁知道宸星只是甩甩手,封池就瞬间哑口。 丝毫不敢继续说话,因为说了也白费。 大家根据刚刚的经验,也依次进入到各个不同的壁画当中。 第110章 八十一层地狱 几人出来后,这些壁画通通消失不见,前面黑黢黢的通道也大变样,出现了一道石板门。 杜十娘凝视着通道的墙壁上,发出了疑问 第一层拔舌地狱 第二层剪刀地狱 第三层铁树地狱 第四层孽镜地狱 第五层蒸笼地狱 第六层铜柱地狱 第七层刀山地狱 第八层冰山地狱 第九层油锅地狱 第十层牛坑地狱 第十一层石压地狱 第十二层舂臼地狱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 第十五层 磔刑地狱 第十六层火山地狱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 这些我都有在记载上了解到,但是刚刚我们好像不止进入十八副壁画。 宸星也表达“好像是十九副。” 封池也是皱起眉头说“难道是假的?” 收获的是宸星和杜十娘的白眼和讥讽“学艺不精,还要怪七怪八。” “封道长,这是不想见祖师爷了?” 封池摸摸鼻子敌人火力强大,他只能沉默以对。 他将求救的眼神传递给伽释救救我,好可怕! 伽释完全不予理会。 他看向杜十娘,鼓励她继续说。 杜十娘说:“虽然很恶心,但是我觉得第十九幅壁画,里面的场景是黑色的心肝。” “黑心肝割了就可以了吗?” 封池看他们磨磨唧唧的,直接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回应他的仍旧是宸星的一个眼刀子。 伽释也不说什么,指指眼前的门,说:“这回我们听封道长的,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伽释一马当先,直接用力推开了石板门。 门里是一个空旷的空间,雾蒙蒙的,前面两米几乎看不见。 多走几步路才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是溶洞的样式,但是十分的空旷,宽大。 随着几人越走越深,白白的雾好似要凝结成棉絮,在空中凝固住,几乎不见动。 走路也不是靠眼神了,感知与神识交涉着,带着他们穿过溶洞,来到一处广场上。 他们踏上广场那瞬间,白色的雾通通散去。 他们盯着眼前的广场,忽然晃动了。就像是水纹在眼前流动,出现的又是墙壁上看见的那第十九幅。 十八层地狱刑法中第十九层。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第19层地狱吗?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记载呢? 那个牛头人仍旧在重复着那个动作,井井有条,要是没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估计我们会觉得它的动作有异样的美感。 等它做完,大家气都不敢喘息,生怕被打断,实在是太诡异了。 等它割完了,它老实的面容上竟然勾起一丝难以满足的笑容。 牛头人那纯真憨厚的大眼睛已经完全变成红色妖冶,邪恶。 “嘻嘻,你看见了吧!” “你看见我的心,去哪儿了吗?” “你需要心吗?” “快过来,我这儿有很多。” 阴森森的话语在众人耳边炸起来,大家第一时间鸡皮疙瘩爬满身上。 “我感觉这个牛头人好像发现我们了?”杜十娘有些不自觉地向伽释靠近。 “收起你的感觉,它真的看见了。这也太恐怖了。”封池也回应了。 伽释立即低吟说:“别动,别说话。” “暂时是安全的,咱们传音就好了。” 伽释刚刚就看到了,这个牛头人刚刚一直盯着说话的杜十娘,后来封池说话,又变成盯着封池。 他再次传音:你们观察就知道了,这个心肝没有之前那么黑了。 封池愕然:说不定,它换了一个。 宸星说: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一个心肝,在来回被割碎的时候,它会变成通红。 伽释瞬间明白:黑了心肝还能变红,将恶转为善。 宸星和封池喃喃说:这怎么可能呢?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世间当真有这么神奇的吗? 只有杜十娘在不停的打颤,她的牙齿有些不自觉地磕碰。 她看到,伽释和封池以及宸星在传音之时,那个牛头人的耳朵在不停的抖动,谁在说话,它也就在饶有兴趣的看着谁。 那憨厚的牛头面容,有着诡异的笑容。让她不寒而栗,手脚直发软。 她想张口说话,但是嘴巴仍旧是紧紧的闭着。 伽释终于觉察到杜十娘的不对劲,他担忧的望着她,直到她的眼神看向牛头人。 他这才心里直呼:遭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牛头人就开始了哈哈大笑。 他拿着手中的刀,直勾勾的看着伽释,嘴唇上下磕碰:“你是所有人中,心肝最美味的。也是最纯洁有力量的。” “不如你就将你的心肝献给吾。” 话音不落地,它的刀子就直扎向伽释的心胸位置。 伽释抱着杜十娘闪躲开,封池上前一脚要将牛头人踢开。 但是在他踢过去的时候,一阵水纹虚晃一下,牛头人消失了在封池的背后,宸星的前面。 宸星看眼前情况不对,正要反击。谁知道牛头人就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不搭理这两人,它的目标很明确,它就是要伽释的心肝。 杜十娘被伽释抱起闪躲,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她正想说话,那个牛头人拿着刀以很诡异的形式出现在伽释的后方,那刀子离他的后心就一厘米了。 来不及说什么,杜十娘反手就是一推,那刀子被推斜了。 伽释第一时间闪躲,虽然躲过了这一击,但是杜十娘的纤纤素手,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痕迹,血液不停的流动,好似止不住一样。 眼见危险刚解除,杜十娘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手掌,她不得不感慨:这把刀子真锋利。 看见杜十娘被弄伤,伽释也是十分不爽快,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瞬时间画圈,向下一握,成为了一个拳头。 一拳砸向牛头人,成功将牛头人推了出去。 牛头人正要慌乱的继续扎刀子,余光看见刀子上沾了鲜红的血液,再看托盘上完整无缺的心肝。 贪欲在这刻被工作给战胜了,它返身回去,继续割起了“肉”。 唯独杜十娘,伽释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 她正想说些什么,谁知道突然心口传来一阵猛烈的疼痛。 第111章 诡异的薄刃 闷哼的声音没有逃过几个人的耳朵,伽释赶忙询问。 杜十娘很想说没什么,但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使得她脸色苍白,出口的话也成了痛苦的呻吟。 虽然她下意识的咬住嘴唇,但是这个动作更给人添加了几分怜惜。 她不由得捂住心口,好像有人在割肉一样,疼痛让她的脖子梗起青筋。 伽释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办?手足无措的拉着杜十娘的手。 封池说“没有道理啊!怎么伤到手而已,怎么这样?” “难道是刀有毒?” 说完,他便仔细的查看起伤口,纳闷极了,这上面,邪门极了,伤口鲜红,没有毒,但是鲜血流不止。 他抬眼对着伽释说“会不会是某种诅咒的力量。” 伽释紧张起来,连忙问“十娘,你是哪里不舒服?” 杜十娘忍着剧痛,颤颤巍巍的说“心口疼,好像被刀割一样。” 封池立马接话“难道是蛊虫?” 伽释立即施展法力查看起来,一次,两次,俱都没有发现。他不由得有些急促起来,神情慌乱起来,因为他发现的杜十娘每虚弱一分,气血就耗一分,整个人的生命力就降下来。 还是宸星若有所思的看着杜十娘被包扎 的手掌,那里还在不断的渗出血迹。 相比于慌乱的伽释和封池,宸星倒是有几分理智,可是看到杜十娘的样子,她也不由得心里不好受。 余光恰好看到那个牛头人,在用刀割心肝。脸上那狂热,变态的神情,让人看了直作呕。每割一次,他就满脸的享受。 宸星还发现,这次他下刀比之前快了很多,她心剧烈跳动了起来,仿佛是要抓到了什么。 此时牛头人将脸转向他们这边,宸星将他脸上的得意和看好戏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它一刀下去,那块黑褐色的“肉块”,好像没有那么深了。 她仔细地多看几眼,发现确实是,这颜色越来越浅了,但同时,她返回头一看,杜十娘的脸色苍白就越加剧烈起来。 她眼皮一跳,好像快要来不及了,她大吼一声快,毁掉那把刀。 语罢,她就直接冲过去,甩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扎过去,但是牛头人露出邪恶的笑容,丝毫不惧眼前的利刃,它手下不停,伴随着手起刀落薄片的肉片,就飘了起来。 那挑衅般的神情,让宸星万分恼火,可是刚冲到祭台的边缘,一股气流反弹,便将她甩了出去,而匕首仅仅在离它面容一寸的地方停留下来。 封池在听到宸星说的话,抬头就看着她,看到她离去,立即也跟了上去。所以在这个最后的关头,他才能及时的在后面托住宸星。 那匕首却在此时迸裂四溅,宸星眼神凛然,这匕首虽然是凡界所得,但是也不是凡夫俗子所铸造,怎么如此轻易的被损毁。看来要费一番功夫。 牛头人可不会停下来,专门和他们闲聊,一刀又一刀,“肉块”的颜色也显露淡淡的粉色。 这变化就连封池都看出来不对劲了。“释子,你快来看!”话音落地,杜十娘突然凄厉的惨叫起来。 伽释也看到杜十娘的身上竟然露出丝丝的死气,他仔细查看,发现心口那块竟然无端地开始泛起黑褐色。 他的灵台一下就清明了,将杜十娘放到一边,修长的手指轻点她额头,她便沉稳的睡去了。 他的眼神血杀一片,直接向祭台走去。 牛头人一点也不惧,收起刀落,速度更快了。当然这三人更加愤怒了,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 伽释直接请出了伏魔圈,往前一踏步,手对着前面的祭台一砸,“砰”一声,祭台被砸的四分五裂,这可是伽释全力一击,包含了怒气的一击。 牛头人一时之间被震退了数十米,但这块盛放“肉块”的石板却十分坚硬,不曾损伤一丝,而那些灰尘更加不曾落在石板上一分。 没等牛头人反应过来,宸星接着伽释这一招,一个鞭腿上去,重重地砸在牛头人的脑袋上,但是人没有倒下。 封池紧跟而上,一掌拍进它的丹田之上,两人退下,牛头人站立不动。 宸星余光看到牛头人手上的那把薄刃,她指着说“快毁掉那把刀。” 伽释毫不犹豫的将伏魔圈对着牛头人的手臂砸去。 牛头人此时手臂变化,多了四只,薄刃不一会儿就换了手,这只紧握薄刃的手臂,以极其刁钻的姿势对准伽释,此时变招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尽量躲避。 伏魔圈狠狠地砸断了这只手臂,但是这只握有薄刃的手臂已经将泛着白光的一面对着伽释的小腹而去。 只听“嗡”一声,薄刃撞击在一个铜钟上,那是封池的本命灵器。 伽释见此时机,一脚将他反踢出去,宸星用细长的薄纱一把缠绕住牛头人那只握有薄刃的手臂,用力甩动直接将手腕折断,一个回收,薄刃就回到了宸星手上。 牛头人倒在地上,起来看着自己的被折毁的手臂,眼神泛红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尤其是宸星拿着自己的薄刃,还嫌弃地将断掌甩在地上,一脚踢远了。 牛头人身子膨胀起来,脖子也跟着膨胀,身体上的汗毛根根如刺,粗喘着气息,直勾勾地看着宸星的方向。因为宸星手里拿着它的“宝贝”。 宸星看着牛头人这副模样,只觉得十分的恶心,她使出法术打算摧毁这把薄刃。 牛头人看到这一幕毫无预料的冲了过去,它的目标指向就是宸星,宸星根本不惧怕这个牛头人冲过来,她现在只想快点摧毁这把薄刃。 封池就不如宸星这么淡定了,他一直在防备着牛头人。 眼看着它不管不顾冲过去,封池一个铲腿就将他绊住,双脚交叉狠狠地用力,咔嚓声响起,牛头人直接被翻倒在地面上,嘴角流着泛着泡沫的透明液体,眼神狂乱,不依不饶的要冲到宸星面前。 伽释正要上前收拾牛头人,却听到宸星说:“这把薄刃,我毁不掉。” 什么! 顾不得收拾它,伽释赶紧闪现到达宸星身边,接过去,用法术焚烧,却不见效果。 封池这边还在防备着,他一时之间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牛头人好像没有刚刚开始那么难对付了。 听到宸星的话之后,他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用三昧真火。” 殊不知竟因为他这一句话牛头人本就是诡异泛红的眼眸更添阴森。 他将封池,一把甩开,封池一时没防备,直接被摔出去。 第112章 缺失的心肝 “嗬嗬”的声音响起,牛头人此时变得十分狂暴直冲过去。封池倒在它必经之路,并无大事,只是震到内里,有些气血翻涌。 宸星见自己无法损坏这把薄刃,立即将薄刃递给了伽释,然后自己上去要痛扁一顿这个牛头人。 伽释看着手边的薄刃,嘴里轻喃着“三昧真火吗?” 他之前就想过了如果三昧真火的有用,那么对应的就是荡涤邪恶;自己的功德业火应该也有用处。想完他立即开始 只见伽释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从他手中升腾而起。 牛头人感受到了危险,转身扑向伽释。 宸星见状,身形一闪,挡在了伽释身前,与牛头人展开了激战。 伽释趁机施展功德业火,将薄刃包裹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薄刃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随着薄刃的断裂,牛头人的力量也瞬间消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众人松了口气,然而杜十娘仍昏迷不醒。宸星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她只是被打晕外表并无大碍,但是她的心肝好像缺了一块。 她不敢置信的将此话说了出口,伽释则是立在原地,封池上前去查看了起来,发现却如宸星所说,他用十分惊愕的表情说“怎么可能?” "看来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休养。"宸星说道。 他们环顾四周,决定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伽释捡起断裂的薄刃仔细端详,心中若有所思。 "这薄刃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伽释喃喃自语道。 他直接开口说“先别走,必须要把这缺失的心肝找到。” “你们过来看,这薄刃有秘密。” 伽释将薄刃凑近眼前,仔细观察。 他发现薄刃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仿佛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这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伽释眉头微皱,努力回忆着。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懂这种文字的人问问。”封池提议道。 宸星接过手,狐疑地说“这些符号她看的懂,就是神界以前赐予祭祀者的能量符号。” 宸星告诉他们,这些符号是关于一种神秘法术的记载,而薄刃正是施展这种法术的工具。 “据说,这种法术可以修复受损的器官……”宸星缓缓说道。 伽释和封池对视一眼,心中燃起了希望。 “但是,这个术法是修复那个祭台上的心肝,它应该是将十娘的心肝当成了新鲜的补品,用来修复自己的心肝。”宸星打断了两人的幻想,还指着祭台那边说了。 封池此时很奇怪的说“我们这些经书史籍上记载的,牛头人可是执法者,不会有如此行径才是?难道这十九层地狱是邪恶地狱吗?” 伽释率先走向祭台,一边说一边走“那我们亲自去看看,这块肉究竟有多大的来头。” 宸星和封池两人对视,也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祭台旁,仔细观察着那块神秘的肉块。 它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伽释试图用灵力探测肉块,但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这肉块果然不简单。”伽释皱起眉头。 宸星想起古籍中的记载,说道“也许只有找到特定的方法才能解开它的秘密。” 就在这时,肉块上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一道神秘的符文浮现而出。 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三人凝视着符文,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突然,符文化作一道光束,射向了远方的黑暗之中。 “跟着它!”伽释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宸星和封池紧随其后,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在光束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了一个陌生的领域。 这里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视线模糊不清。 但三人并未退缩,继续前行,寻找着肉块的真相。 随着三人的离去,留在原地的杜十娘此刻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静静地躺着,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荧光,宛如仙子下凡般超凡脱俗。 而原本放在祭台上的那堆肉块,则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们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漆黑如墨,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侵蚀。整个祭台之前曾被伽释猛烈地砸击过,早已破碎不堪。然而就在此时,那些原本破碎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地上的石块竟然开始莫名地微微颤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这些石块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移动着彼此的位置,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试图将它们重新拼凑成一个整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颤动变得越来越明显,石块之间的碰撞声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每一块石头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积极主动地寻找着与其他石块相契合的角度和位置,努力让自己成为这片混乱中的一部分。 渐渐地,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开始浮现出来——那是一座古老建筑的废墟?还是一堆未经雕琢的天然岩石?没人能说得清。但毫无疑问的是,这里正在发生着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那些曾经破碎不堪的石块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组合,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与活力。 伴随着祭台变化的结束,青色的荧光仿佛受到了召唤,不自觉的升高,好像这一瞬间接受了某种指令一般,将杜十娘抬升,缓慢地向祭台那边飘去...... 祭台上面变成了一块椭圆形的器皿,在最头顶的上方,那块漆黑的肉块静静地在等着猎物上门。 三人跟着光束进入了一个神秘的洞穴。洞穴内弥漫着奇异的光芒,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伽释仔细观察着这些符文,心中若有所悟。 “这些符文似乎与肉块上的符号有关。”伽释说道。 宸星和封池点点头,开始研究起石壁上的符文。 突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三人警惕地望向声源处,只见一只巨大的怪物从阴影中走出。 怪物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散发着恶臭。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三人。 “这是什么怪物?”封池惊讶地问道。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小心应对。”宸星提醒道。 伽释双手紧握,准备施展伏虎拳。怪物猛地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吞掉他们。 宸星一甩鞭子,这个怪物就被打散了。几人看着这个外强中干的怪物若有所思。 深处继续传来咆哮声,怪物再次出现。这回宸星依旧是一鞭子过去,怪物再次被打散。 来往三次,他们已经明白了,这个怪物会复活,但是每次复活的力量都会变弱。就像这一次,封池仅仅只是一脚过去,怪物就消散了。 几人商议一下,就决定继续向前走,看看这个洞穴的深处究竟是什么使怪物数次重生。 第113章 调虎离山之计 刚刚踏入深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巨大的黑影便如泰山压卵般朝他们扑来!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众人皆是脸色大变,但伽释却镇定自若地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怪物轻轻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劈向怪物。眨眼间,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像烟雾一样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封池十分不解,明明这怪物已经没有很多能量了,却为何还有如此巨大的气势? 宸星朝里面努努嘴,说“进去,你就知道了。” 趁着怪物还没有复活的时候,大家进到去一看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无数的怪物尸体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在这些尸体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摆放着一颗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宝石。 “这是……”封池惊讶地问道。 “这就是能制造怪物复活的秘密。”宸星压低声音说,“只要摧毁这颗宝石,就能阻止怪物的复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转头望去,无数的怪物正从各个角落涌来! “不好,它们复活了!”宸星大叫道,“快点毁掉宝石!”伽释身形一闪,冲向石台。但怪物们岂能让他如愿,纷纷施展出各种法术,阻挡他的去路。 封池和宸星也毫不示弱,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与怪物展开激烈的战斗。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光华闪烁,气势纵横,打得难解难分。 伽释奋力突破重围,终于来到石台面前。他举起手中的伏魔圈,向着宝石狠狠砸去。 然而,就在伏魔圈即将碰到宝石的瞬间,一只巨大的黑手突然出现,握住了圈的那一头。 "滋滋"声骤然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咆哮一般,令人毛骨悚然。那只巨大无比的黑手,宛如从黑暗深渊中伸出的恶魔之手,带着无尽的邪恶与毁灭气息,紧紧地握住了伏魔圈。 然而,伏魔圈却散发出一种浩然正气,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光芒万丈。这股正气磅礴澎湃,源源不断地汇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力量屏障,与黑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黑手在正气的侵蚀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它原本漆黑如墨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翻滚的黑色雾气正在被一点点驱散。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手越来越小,似乎就要被这强大的正气彻底融化殆尽。 在这场正邪对决中,胜负已经显而易见。伏魔圈以其无与伦比的正义之力,成功压制住了邪恶的黑手,展现出了正道的威严和力量。 当伽释终于双脚着地时,宸星趁着封池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机会迅速伸手抓住那颗宝石。她紧紧握住宝石,感受着它冰冷而光滑的表面,但同时也能感受到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从其中散发出来。 宸星皱起眉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厌恶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触摸到了某种肮脏、污秽不堪的东西一般令人生厌。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如果这颗宝石落入坏人手中将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想到这里,宸星心中的愤怒和正义感油然而生。她决定不能让这颗宝石继续存在于世,必须要彻底毁掉它!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宝石狠狠摔向地面。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宝石瞬间破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宸星看着这些碎片如雪花般飘落,心中涌起一丝欣慰——至少现在这个危险的物品已经被消灭掉了。 刹那间,天旋地转,地动山摇,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如雨点般纷纷坠落,砸向地面,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不好!这片空间要塌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封池满脸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紧张,毕竟面对如此危险的局面,谁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 刚离开这片空间,大家又回到了薄雾弥漫的地方。 就在刚才,这一切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命运之手刻意安排一般,事情来得如此迅猛而又巧合至极。伽释用一种意味深长、充满狐疑的目光凝视着宸星,缓缓开口问道“你究竟是如何得知那颗宝石乃是复活怪物的关键所在呢?” 面对伽释犀利的质问,宸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与局促不安。只见宸星下意识地将头偏向一侧,似乎想要避开伽释那如鹰般锐利的视线,但又觉得这样做反而显得自己心虚气短。 于是,她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颗宝石是地狱献给......但是里面能量斑驳,过于邪恶,后来造成了......所以宝石就消失。” 封池挑挑眉说“怪不得,你摔那颗宝石的时候,表情那么凶狠。” 宸星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封池那颗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的心。她实在不想再过多谈及过去的那些事,每一次回忆都会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不安。 她害怕当她回到神界时,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和废墟,所有曾经熟悉的一切都消失无踪。这种恐惧深深扎根在她心底,让她无法释怀。同时,她也担心自己可能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地方,永远与亲人、朋友失去联系。 而在这无尽的忧虑之中,偶尔还会有一个身影闪现——那个宛如战神一般强大而威严的男人。他的存在让宸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既有敬佩和依赖,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这个男人似乎成为了她心灵深处的一种寄托,但同时也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琐事越是深思熟虑,就越发觉得毫无益处可言。与其如此苦思冥想,倒不如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攻克当前面临的困境更为实际些。于是乎,她从怀中掏出一方布帛说道“昔日的神界曾划分出众多神只来管理各个属下领域,而我的先辈恰巧负责执掌地府之事。至于那传闻中的地狱第十九层,说实话,我并不知晓其中内情,但……”说到此处,她话语突然一转,流露出些许追思之情,缓缓言道“然而,这颗宝石却令我不禁联想起一则往事,其详情尽皆记载于此布帛之内。” 与此同时,杜十娘已如牵线木偶般被带到了祭台的正上方。“踏、踏……”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那时伽释正在奋力狂奔。他的心如铅坠一般沉重无比,懊悔和自责充斥着整个胸膛。 直到此刻,伽释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对方巧妙地施展了调虎离山之计,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别处。而这个看似神秘莫测的空间,实际上只是一个用来迷惑众人的幌子罢了! 伽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骂自己为何如此愚蠢。他竟然会毫无防备地将杜十娘独自留在那个危险的地方,让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现在想来,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第114章 祭台换心肝 宸星手中展开的布帛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仔细看去,上面记载的竟然是关于地狱的秘密!原来,地狱一直以来都肩负着抓捕世间邪恶灵魂的重任,但即使有执法者不断努力地渡化,仍会有一些漏网之鱼悄然游荡在第十八层地狱之外。 年复一年,这些逃脱的恶灵逐渐汇聚起来,形成了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它们无比贪婪,充满恶意,怨念更是极其深重。这股邪恶力量四处游移,当其发展到一定规模时终于被地府察觉,但地府与之多次交锋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消灭。 后来,人们惊奇地发现,只要阻止这股力量凝聚出属于自己的血肉之躯,它就难以兴风作浪、酿成大祸。于是乎,地府对其的关注度也渐渐降低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邪恶力量竟然逐渐产生了灵智!它开始意识到地府中的那些执法者与普通鬼魂根本无法满足自己对于血肉的渴望。于是乎,它将目光投向了那处于十八层地狱之中、正在承受着各种残酷刑罚的罪人身上。 经过一番潜心研究之后,这个邪恶存在成功地打造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器具。这种器具拥有着超乎想象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那些受刑之人的血肉转换成适合自身吸收的养分,并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它的体内。如此一来,原本遥不可及的目标似乎变得触手可及起来…… 拥有强大后盾之后,它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并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那个时期,它犹如一颗毒瘤一般给地狱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令整个地狱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面对如此困境,地狱方面不得不向上神界发出紧急求援信号。于是乎,佛祖派遣旗下备受尊崇且法力高强的金蝉子神僧前来拯救这场浩劫。而此时此刻,这颗宝石已经幻化成了充满恶意与邪恶气息的魔眼,但却被人们误认成稀世珍宝供奉起来。 因此,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具威胁性之地居然仍是那座神秘而庄重的祭台!伽释心急如焚地疾驰着,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一个念头“一定要来得及啊!绝对不能错过!”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全力以赴地向前奔跑,仿佛时间已经凝固。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每一步都充满力量与决心,因为他深知现在杜十娘的处境十分危险。眼看着祭台越来越近,伽释心中愈发焦急——必须尽快赶到那里才行!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联系。这让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这种感觉并非毫无来由,而是因为他曾经在杜十娘身上施加过一种特殊的保护禁制。 这个禁制是他精心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然而此刻,这道坚固的禁制竟然被硬生生地打破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有人企图对杜十娘不利?还是发生了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杜十娘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必须立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采取行动保护她。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最为高深的法术,试图通过残留的法力波动追踪到事情的源头。随着法诀的运转,四周的空气开始微微颤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开来……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后,伽释离祭台仅余数步之遥。此时此刻,他已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但眼神却依然坚定不移。在最后关头,伽释用尽全身力气一跃而起…… 另一边杜十娘刚落在祭台前的器皿上,她身上就泛起禁制的波纹,一圈圈的飘荡着,好像在和祭台抗争着,拉锯胶着。 可是时间从来不等人,邪恶知道自己最缺的就是时间,那边空间已经被发现了,很快他们就会赶过来,届时势必会唤醒某人,不行,绝对不可以发生。 肉块已经是漆黑到反光,犹如漆黑世界的主宰般,在它的蓄力一击之下,杜十娘身上的禁制直接被击散。 此时的肉块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自己的大餐,祭台上的器皿像一根根细线不停的将杜十娘身上的血肉传递给肉块。 杜十娘身体的本能在反抗,在抵制这些细线的入侵,但是心脏一点点的刺痛,让她的反击更加孱弱不堪,好像小孩子在对庞然大物进行搏击,结果不用思考,显而易见,杜十娘输了,虽然还在坚持反抗,但是自身的气血,血肉还是在源源不断的流失。 他落在祭台的前面,这个祭台早不是原来的模样,此时他能从中感受到这里危险的气息。 映入他眼前是安静平躺的杜十娘,她的头部上方是那团漆黑的肉块,不过此时肉块变成了浅灰色,反观杜十娘,脸色灰白,脸颊凹陷,妥妥地生机流逝,不久就会消散,不用特别感知,肉眼就能见到不断流逝的气血。 随后封池和宸星到达,看得眼前这一切,顾不上说什么,宸星大吼一声“愣着干什么?动手,救人。”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立即动起手来,使出十八般武艺,尤其是伽释伏虎拳一拳接一拳,倦怠了立即换成金刚伏魔圈,一圈圈,抡出了火花,都好似感觉不到累一样。 为了能破坏这个祭台,封池一上手就祭出了本命灵气,一口黄钟大吕,“铛铛”的回响在这片空间之上, 宸星也是将一手鞭子使用到极致,汗珠都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在大家的狂轰乱砸之下,却不能对祭台造成任何的伤害,这个祭台被设置了屏障,任凭大家的不顾一切的努力,终究不能撼动对方一分。 许是不耐烦了,又或许是害怕某些东西了,它按捺不住自己邪恶的心,悄悄地出手了...... 第115章 生死一线 在三人奋力拼搏的时刻,邪恶悄悄地将触手伸展出去,这里最吸引它的血肉当属宸星不可。 宸星感受到了邪恶的目光,心中一惊。她连忙转身,却发现一只巨大的触手正朝她袭来。她闪避不及,被触手紧紧缠住。 宸星挣扎着,试图挣脱触手的束缚。然而,触手越缠越紧,令她呼吸困难。 就在宸星以为自己要不能呼吸之时,一道光芒突然从她体内涌现。光芒如同利剑,瞬间斩断了触手。宸星获得自由,她大口喘气,看向光芒的来源。 只见伽释和封池两人手中各呈现着不同的火焰,正对着邪恶。原来,他们察觉到了宸星的危险,及时施展出了功德业火和三昧真火,救了宸星一命。 这时候几人眼前一亮似乎也明白了要怎么做才有效。 顾不上现在早已精疲力竭的自己,他们两个一个催动功德之火,一个催动三昧真火,齐心协力的涌向祭台。 只听“咔嚓”一声,祭台上的屏障的裂纹犹如蜘蛛一般四下爆裂开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杜十娘此刻的状况甚是不妙!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原本圆润的脸庞此刻也已深深凹陷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而那双曾经明亮动人、顾盼生辉的眼眸如今却黯淡无光,宛如两口枯井般死寂沉沉。 面对如此情形,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悲痛和愤怒之情。他们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毫不畏惧地迎向那汹涌澎湃、四处迸裂的狂暴气流。这些气流犹如锋利无比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每一个人的身体,但大家并没有退缩半步。 尤其是伽释,他更是表现得异常勇敢坚定。尽管强劲的气流狠狠地划过他的面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始终紧紧地凝视着杜十娘,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似乎只要他稍有放松,杜十娘便会永远离他而去。 他们俩一下就到了这个祭台。伽释率先出手,功德业火直接冲着肉块过去。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这个肉块已经冒起了黑烟,好似承受不起这一波伤害。 与此同时,杜十娘也一直不停的抖动,发出痛苦的低吟。 伽释立即收手,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宸星此时上前就说:“来不及了,这个肉块已经快要与她融为一体了。” 封池说:“不对吧!它不是要吸收血肉组建自己的肉体吗?” 宸星嘲讽的看着他,说:“那是你以为的,其实真正的吸收血肉,这个人就会不复存在了。” “这难道不是另一个意义上的融为一体吗?” 伽释低吼:“那应该怎么办?” 宸星复杂的看着伽释,无奈的说:“将自身气血化为刀刃,加上功德业火,切断杜十娘和器皿的联系,应该还有机会。” 说完伽释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始行动起来,只见他伸出右手,将食指弯曲成刀状,并运用某种神秘力量使得指尖处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红色薄片,宛如刀刃一般锋利。接着,他动作轻柔而谨慎地试图用这片“血刃”去支撑住女子的头部,然后计划从她的后脑勺轻轻划过。整个过程伽释都显得格外专注和认真,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易碎的宝物。 但是宸星制止了他,说,此时的杜十娘就是一个巨大的吸力,任何靠近她的人或者说有生命力的,都会被瞬间吸空。 伽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十分脆弱,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对她造成伤害。于是,他屏住呼吸,双手微微颤抖着拿起工具,开始一点一点地切割十娘和器皿之间的连接处。 每一刀下去,伽释都要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切到了十娘那娇嫩的肌肤。他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松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伽释却浑然不觉。 宸星拍打了一下封池的肩膀,和他说:“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封池瞪大眼睛说:“还有力气反扑的吗?” 宸星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立即戒备起来。 邪恶不可能放任他们,来剥夺他的气血来源,眼看着最后一步就要完成了。如果在这一个关键的时刻发生了差错,那不是显得自己没能力吗?他等了千百年千万年才得到的这一个机会。绝对不允许别人进行破坏。 等伽释这边动手好一会儿之后,邪恶露出了他那充满邪恶且恐怖的手段,嘶吼声中那不满的,那愤怒的狂暴叫喊犹如巨大的黑龙带着闪电般的力量和气势倾泻而下。这个空间都因为它的嘶吼挣扎抖动起来,四周,头顶都不停的掉落一些碎石块。 那气势直扑祭台而来,直直对准的就是伽释。 宸星冲到面前斜着头说:“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不然,真的无力为天了。” 伽释脸色通红,汗珠不停的滴落,他点点头。 封池也上前和宸星并排,他一下子就祭出本命灵器——钟,作为防御,钟的耐力皆为上上品。 宸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拿出一块云锦。它的名字叫遮天幕,能隔绝一些生机,同时也能激发保护状态,吸收掉一些攻击。 两人做好准备,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击,时间是漫长的,也是稍纵即逝的,邪恶积蓄好力量狠狠的冲过来。既漫长又好像是一刹那,飞快的就到达了他们的面前。 黄钟大吕被击打,没有反抗之力,只一刹那间,封池吐血倒飞出去。 宸星没有分神去看他怎么样,仍在坚持抵抗这一击,遮天慕也黯淡无光了,但是也将这一击抵消了。 宸星站在前面的身影有些凝滞,忽然她跪倒地上,吐血。 这一击直接将两个人的内脏损坏,已然是毫无招架之力,此时的伽释仍在继续,损耗自身的气血加上施展功德业火,他也是强弩之末。 至于杜十娘,早已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能不能醒来,还未知。 终于,经过漫长而紧张的努力,伽释成功地将十娘与器皿分离开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然而,他也因为透支而摔倒,他踉跄的起身,将杜十娘从器皿上抱下来,继续待在这上面他不放心。 邪恶,他怎么会轻易罢休呢?明明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它就快要自由了,它将会统治三界,成为自由的王者。 第116章 金蝉子现世 邪恶如同一头潜伏已久的巨兽,默默地积攒着自己的力量。此刻,它已顾不得任何后果,决心倾尽全力去拼搏一把。因为只有这样,它才能夺回那四个生命体内蕴藏的全部气血。一旦得手,它的力量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增长,变得无比强大。那时,它必将成为三界之中最为耀眼、无可匹敌的存在! 三人早已是案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宸星不由得露出苦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将这个方法告诉他们,还是后悔与他们同行,瞥了一眼远处不知死活的封池,再看看伽释温柔的将杜十娘依靠在自己的身边,他在抓紧时间,不停地运转功法,可是,有用么? 宸星好像也被触动了,她也在梳理自己的内伤,争取有逃跑或者闪避这一击的可能性。 邪恶的触手眼看就到眼前,距离最近的就是宸星,她看着越来越近的触手,自己还不能动弹,就显得十分的绝望。 忽然,触手停住了,阻挡在前面的是一把破伞,这把破伞,散发着金光,能克制邪恶,但是邪恶的力量终究是比金光来的强大,不一会儿,金光就暗淡无比了,但是封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阻挡一会儿,他右手在地上圈画,一个地缚术立即将宸星拉到边缘地带,他也彻底的昏倒过去。 就在这一刹那间,宸星的双眼猛地睁大到极致,仿佛要从眼眶中弹出来一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之情,死死地锁定着封池所在的方位,眨也不眨一下…… 破伞彻底失去光芒,跌落在地上,触手一击扑空,立即飞速对准最近的伽释和杜十娘。 伽释打坐默念金刚经,准备拼掉自身修为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和爱人出现差池。此时一阵更加强大的经文咒语出现,只消几秒,触手停顿,伽释的气血也在恢复。 他瞪大眼睛看着祭台,声音是从下面飘起来的 ,难道下面有佛宗的先辈吗? 原本平静的空间突然风起云涌,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这些力量汇聚成无数根巨大的触手,如恶魔般舞动着向中心扑去。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触手竟然在瞬间消融殆尽!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摧毁,毫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原本深埋地下的祭台也受到了影响,开始缓缓地抬升起来。随着祭台的上升,一个隐藏在下面的阵法渐渐显露出来。 众人惊讶地发现,这个阵法竟然嵌套在原有的大阵之中,形成了一个阵中之阵!它的出现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等待人们去探索。 邪恶般的嘶吼,一阵比一阵猛烈,只听见那恍若神只的话语“孽迦罗,你还不醒悟!” 吼叫声响起“金蝉子,你们不依不饶的,今日我便要和你决出输赢。” “孽迦罗,一切都是枉然,放下吧!”话音落地,金光闪过,一道人影立在祭台上,高八尺,身披橙黄袈裟,眉目慈祥,笑容和蔼可亲,一边走下祭台,一边诵读经书。 孽迦罗可不管什么,只一心在怎么冲击这个金蝉子,四面八方伸出的触手几乎要将金蝉子吞没,孽迦罗存在已久,它知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方面全力攻击金蝉子,另一面,通过土遁暗暗的将魔爪伸向伽释四人,想要抓紧时间抢补气血。 可是这一切就犹如水中明月,清清白白的,在金蝉子眼前那是无所遁形的,随后他一动不动,任凭触手席卷过来,缠绕住自己,他仍旧不动如山,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护盾,将四人保护在其中。 邪恶的攻击狠狠地撞击在金色护盾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然而,金蝉子的护盾坚如磐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邪恶见状,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但都无法突破金蝉子的护盾。经文越发深奥,邪恶的触手也抵挡不住,纷纷发出怪叫,消散了。 最终,邪恶因为力竭而倒下。金蝉子收起护盾,走到邪恶面前,轻轻一挥手中的法杖,邪恶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了。 四人得救了,他们对金蝉子感激涕零。金蝉子微笑着告诉他们,这是他的使命。 如今解放了,自己也该离去了。 “金蝉子前辈,您这是要回神界吗?”封池叫喊住他。 金蝉子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我那劣徒外出办事,硬说是有外敌入侵,斩杀了好几个上神。被剥夺神骨,神魂要在无间地狱永远受刑,直到神魂崩溃为止。” “我实在不忍心,但我的祈求都无法得以帮助他,我只好申请来这日夜吟诵,也算是作为师长的陪伴吧!” 看着金蝉子落寞无奈的神情,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只有宸星面色僵硬,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的眼神左右转了一下,忽然闭上眼睛,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金蝉子圣僧,你的徒儿没有错,咱们都被入侵了,神界,现在再也回不去了。” 金蝉子一听,面色凝重,最后,闭上眼睛,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许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睛说“果然,如施主所说,我无法感知到神界的存在。” 随后宸星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金蝉子叹息命中注定应有此劫,渡劫之人,解劫之人也该出现吧! 随后,几人表达了他们想要继续探索地狱,寻找到中心神殿,借助地狱的中心力量来获取打开神界的通道。 金蝉子低头思考了一段时间,这才抬头对他们说你们去寻吧,最后出去的时候我定同你们一起,但是我得先去找找我那徒儿。 说完他便拱手施礼,与诸位一一拜别。 至于昏迷不醒的杜十娘,他也提出来了,目前血肉已经没有办法直接恢复,但是多调理一段时间,辅佐一些天材地宝应该会重新再长出来的。 但是不可避免的,她目前的修为也会有所停滞,务必不可急功近利。 第117章 黄泉摆渡船 告别了金蝉子,三人带上昏迷不醒的杜十娘前往了下一段的旅程,他们期待接下来的路途能有所收获一路上,三人轮流背着杜十娘,尽管旅途劳累,但他们没有丝毫怨言。翻过了一座座山,跨过了一条条河,终于来到了地狱中心神殿的入口。 站在神殿门口,他们感受到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门上方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伽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神殿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闪烁。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神殿,摸索着前进。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他们睁不开眼睛。当风停后,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中央。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秘密。这时,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婆婆缓缓走来。她手持一根拐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冷漠而深邃。 “你们是谁?为何闯入此地?”婆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是来寻找神殿。”伽释恭敬地说道。 婆婆凝视着他们,“寻找神殿?哼,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如果你们能通过我的考验,或许我可以指点一二。” 说完,婆婆挥动拐杖,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三道火焰圈。 “只要你们能走过这火焰圈,我就告诉你们方法。但若失败,你们将永远留在这里。”婆婆冷酷地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接受挑战。他们依次踏入火焰圈,忍受着灼热的痛苦,艰难地向前走着。最终,他们成功地通过了考验。 婆婆微微点头,“不错,你们有勇气和毅力。现在,跟我来吧。” 婆婆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幽暗的通道,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中摆放着一本古老的书籍。 婆婆用低沉而嘶哑的声音说“看到桌面上那本古老的书籍了吗?打开它,你就能获得神殿的位置。” 就在这几个人准备迈步向前去打开那本神秘书籍的时候,异变突生!只听得原本昏迷的杜十娘,竟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模糊的呢喃声,仿佛是在梦中说着什么话语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是一惊,他们的目光瞬间就从即将揭开谜底的书本上移开,重新聚焦到了杜十娘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关切之色,脚步匆匆地围拢过来。 伽释轻声呼唤着杜十娘的名字,“十娘......”试图将她从睡梦中唤醒;他伸出手,轻轻触摸她的额头,感受她是否有发热等异常状况;封池和宸星紧张地注视着她的面容,想要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察觉出任何可能存在的问题。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大家都心系杜十娘的安危,希望能够尽快确定她究竟怎么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人再去关注那本神秘的书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晕晕沉沉的杜十娘睁开双眼,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将焦距对准眼前的人和事物,她艰难的吞咽口水,伽释立即拿出一小壶水,喂她。 然而,杜十娘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头好晕,我们这是在哪?为什么在一条船上?” 此话一出,瞬间惊起惊涛骇浪,三人不明白,杜十娘说什么?在船上?我们明明就在宫殿里。三人抬眼看向四周,密室的墙壁上雕刻着花纹,十分的古朴。 封池犹犹豫豫的还伸出一根手指询问杜十娘这是几? 杜十娘虚弱不已,但还是回答了他,这是一。 几人十分古怪的看着杜十娘。看着大家的表情,虽然她觉察到不对劲,但是却还不懂,以为自己昏迷的时刻,大家找到了一个出路。 透过几人的间隙,杜十娘指了指船尾说“你们刚刚围在船尾那里,是为了看那个纸人吗?” 此话一出,那可不是惊涛骇浪,而是惊恐万分。但同时,伽释和宸星也反应了过来,他俩立刻动手,食指轻点眉间,用各自的方法解开了眼前的虚幻。 这样子,他们看到的就跟杜十娘看到的一样,原来不知道何时开始,他们就走入了这一个幻境当中。 看着还有立在视实之外的封池,宸星十分的不耐烦,动作略带粗暴的帮他解除了眼前的幻镜。 原来来刚刚跟大家一同对话的那一个婆婆竟然是纸人,眼前那宽广无比辉煌的神殿内部,竟然成了一艘破船。 “璨璨”的笑声回荡在大家的耳边,周遭是荧荧的绿光,这些绿光不停的飘荡在四周,回头一望,那个纸人早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封池本来是半蹲的姿势,此时却一屁股坐在了船板上,他嘴里喃喃着“怎么会在这里?咱们不是到达神殿了吗?那个婆婆呢?” 宸星懒得搭理他,神殿这么好找,地狱早就不复存在了。还婆婆?你以为你叫一下,人家会出现吗?想到这儿,突然船板上突现一张脸,嘴唇上下触碰说“你找我吗?要不要坐船啊?” 宸星冷不丁被吓到,自己刚想完,就出现这个玩意,震撼最大的当属封池莫属,他不由得心窒,下意识的说“你的船不会漏吧?” 此话一出,陪着杜十娘 的伽释猛抬头,此时那张脸早已消失,空间里回荡着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船会漏呢?船会漏...... 荧荧的绿光变成了澄净透明的江水,一艘狭长的乌篷船出现在江上,朦朦胧的看出一对碧人在诉衷情,画面一转澄净透明的江水变得血红,乌篷船也十分的破旧,船上再也不见一对碧人,只留下红衣如雪的身影...... 再回首,江水黄腾腾,浪花翻涌,大船像利剑破开江水,浪花都被压在船底,此时船上跳下了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随之传来,如泣如诉,令人听着都感受到浓浓的窒息,深深的悲伤。 船上大火弥漫,江水的黄,大火的红,像一道凄美的画卷,令人为之动容。 几人率先回神,封池看到船板突然来了一句“船板不见了,漏水了。”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三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水掏出去,动作狼狈又滑稽,可是杜十娘却定定的看着船尾,她知道自己和另外三个人看到的不一样,这艘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 还没待她叫住三人,一艘诡异的小船从远处飘荡过来,若隐若现的,感觉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是船上的一切又让人看得真真切切。 第118章 黄泉镜像 封池目光锐利,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的那艘船只。他心急如焚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道“有人吗?可否劳烦过来一下!我们的船不知为何开始漏水了,不知道是否能搭乘一下我等?” 没过多久,只见那艘小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盈地驶来。待到靠近些时,才发现从船尾处慢慢走出一位身着彩霞般色彩的衣裳,呃!竟然是一位白发如雪的老婆婆。她面上没有斑点,微黄的皮肤上只见些许细纹,和蔼可亲,眼神充满善意与慈悲,轻声说道“几位小友怎会来到此地呢?老身乃是这黄泉之上的摆渡鬼差。”其声婉转悠扬,仿佛能抚慰人心灵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伽释等人虽然察觉有些许不同,但一时也看不出眼前有何诡异之处,加上船漏水,见来者表明身份,他们也各自施礼说“见过婆婆,我等进入地狱,乃是为了神殿而来,不曾想流落黄泉上。还请叨扰婆婆,劳驾搭我等一程。” 这位婆婆笑眯眯的连声应好! 几人在鬼差婆婆的船上安置下来,封池却不由得嘀咕道“怎么就有这么不凑巧的事。” “该不会刚刚那些变化跟眼前的老婆婆有关吧!” 话音刚落,迎头就被宸星砸了一拳,心里想的却是这人说话是不过脑的吗?现在坐在别人的船上,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怒目横眉的宸星看上去脱离了女皇范,显得十分侠气,贵气中带着真实感,封池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但泛红的耳朵却没有遮住。 嘴里嘟囔着“你们没有发现这里奇奇怪怪的吗?那张怪脸,那诡异的画面,突然漏水的船。” 伽释叹了一口气,高冷释子瞬间变成邻家温和少年,上前和婆婆交谈起来“婆婆,你常年在黄泉这里吗?” 老婆婆笑眯眯的回应,我的任务就是守着这黄泉。两人就着这个问题一来一往的谈论起来。 随后伽释说起刚刚的事情, “刚刚我们还以为是异物在这里故弄玄虚呢?” 老婆婆十分自然的就接过话茬“哦?什么是异物?” 伽释说“天外来物生存强,繁殖能力也强,还不易杀死,还可复活。” 最后,他便详细讲了之前的异物外貌、形状以及他们进入后遇到这些盘踞在地狱各个角落的异物。 老婆婆面色凝重,突然又放松了起来,随口就说“你所说的这些异物我并没有瞧见。” “你们看见的估计就是芸娘的执念,她呀!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她将芸娘的事情娓娓道来,船上几人听得十分入迷,莫名的伤感涌上心间。 瞧着黄泉水,三人竟然有些不能自已的流下泪水,好似对这黄泉水产生了悲伤之情,恨不得与黄泉融为一体。 唯独杜十娘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老婆婆,其实他们从始至终都留在那艘船上,可是眼前的一切只有自己能看到。 老婆婆抬头对上杜十娘的眼神,轻笑着说“留下来吧!”那眼神里泛着幽幽的青光,十分的渗人,杜十娘不禁打起了寒颤。 她看着眼前被迷惑的几人,强忍着不适,挥动了术法,封池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居然就离岸边很近,江水里正张开一张张嘴,好像在坐等美味到来。他不由得后退好几步,不期然的撞到宸星,正在冷眼凝视着他。 伽释早在回神的瞬间就在杜十娘的身边了,正满脸焦急的看着她,询问她感觉自己怎么样?还给她探起了脉,发现她气血损失巨大,目前身体很虚弱,加上刚刚动用了术法,整个人的经脉运气十分紊乱。 面对他的满脸担忧,杜十娘安慰的笑笑,示意不用担心,她还好,接着对伽释就说起了刚刚的事情。 “现在,你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是吗?”封池一针见血的指出。 杜十娘点点头。 宸星戒备地看着四周,低沉地询问“现在呢?” 杜十娘明白宸星问的是什么,封池立即描述他所看到的情景风平浪静的江面,大家都在岸边,江水有嘴巴张的巨大的怪物。 她摇头表示大家现在应该看到的不一样。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江水之中的一艘船上,这艘船十分的残破,但又十分的坚挺。” “至于你们所说的那个老婆婆,她一直在船尾伫立着。” 她艰难的将话语说完,封池赶忙上前查看,许久之后才说“我知道她为什么能看见这一切了。” 瞧着剩下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也不好在耍什么威风,立即说“大概是因为之前的遭遇,现在她的体内充满了阴气,阴气重的地方基本上会产生迷障。” “所以.....”他两手一摊,言下之意就是说,这些未出口的话就不用说了。 伽释问“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封池皱眉,右手拇指压在中指的第二关节上,闭目低眉了一会儿,就摇了摇头,说“上面没有显示大祸。” “那大吉呢?”宸星追问。 封池尴尬的收回手,没有说话。 宸星一看这姿态,还有什么不知道,肯定就是没有吉,心想堂堂一个上神在,这吉凶他一个凡夫俗子能算的准吗?还是抓紧机会回去,叫天上的司命算算吧! 封池可不会说出来,天机不可泄露,自己只是一个贫道又不是一个神,谁会嫌自己命短呢? 司命谢谢你,神的命就不是命吗?泄露天机,神也会陨落的,好吗? 杜十娘轻轻地握住伽释的手,安慰的笑笑说“没事,我现在感觉好了很多。” 伽释拿出花露水,这是佛家天生地养的花露水,疗伤修复的效果不错,赶紧喂给杜十娘。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大家都在暗自戒备中,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肯定不会放松。 那老婆婆再次出现,封池就直接说“婆婆,你的船呢?咱们赶紧离开这黄泉吧!” “你个小瘪三,你喊谁婆婆,我算你哪门子的婆婆?” 几人的脑海里闪烁着大大的疑问, 这个婆婆与原先的风格十分不同,大家这才明白原先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是什么了,原先那位老婆婆虽身着彩霞般衣裙,但整个人的气质是比较淡雅宁静的。 眼前的这一位眉眼如媚,好似有万种风情,言语也略显一些轻佻。 她仍在喋喋不休的批评封池,那娇嗔的模样好似二八少女。 宸星可没惯着她,一把拉开封池,直接上前回怼“婆婆,你看来是没照镜子,不如,你先照照镜子,再说话。” 说完她便幻化一个镜子在她眼前。 她听到宸星这样子说,十分愤怒,正要发作,便被镜子里的面容吸引了,她不由得高声尖叫“啊!这是谁?哪里来的老女人?” 老婆婆,呃,不对,怪异的“人”这一番诡异的表现,让大家十分不适。 杜十娘拉着伽释的手,紧了又紧,歪头在他耳边低吟了几句。 伽释看着远处的黄泉,了然于胸,手心翻转,立即出现了一串佛珠,食指指尖对着红绳,轻轻划过,一个飘逸的甩袖就将佛珠送入黄泉水中,他立即坐下,低声吟诵起经书。 不过须臾之间,黄泉水如沸水翻滚,起初是一朵朵细小的浪花,随后便是大片大片的滚动,翻起落下,不停的重复…… 女人还在哀嚎,抱着自己的脸,不停的重复着“这不是我的脸,我的脸不见了。” 封池悄悄的拉扯宸星,示意她后退一些。 因为没一会儿,大家这才看见,自己不是在岸上,而是在一艘破船上,船身不停地摇晃。 第119章 黄泉往事 伴随着伽释那低沉而又庄重的诵经声,黄泉之水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水下搅动着这片神秘的水域。 黄泉之水的颜色变得愈发深沉,从原本的浅黄色逐渐变成了深黄色,最后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水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伽释的经声越来越高昂,黄泉之水的翻滚也越发激烈。水花飞溅,形成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的乌云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异常壮观,宛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这艘小船在狂暴的黄泉之中艰难前行,它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被无尽的波涛和漩涡所左右,不停地摇晃着。每一次巨浪的冲击都让船体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倾覆。船舷边缘溅起的水花如雨点般洒落,打湿了几人的衣裳。 看来伽释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两个人默契的支持伽释的做法。 封池出手稳住了船身,阵法开启,雾气升腾,围绕在几人的身上,那被打湿的衣裳被蒸腾之下,变干了。 宸星就来到杜十娘身边,担当起守卫的职责,封池则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黄泉水开始剧变之时,眼前的人就变得安静痴呆起来。 好像灵魂出窍一般,呆呆愣愣的,只剩一个躯壳。 随着诵经声的落幕,黄泉水升到高空中,猛的坠落回江面。 伽释面如金纸,眼神凝然的望着江面。不经意间嘴角边留下一道血痕。 黄泉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都在静静地看着这江面上唯一的小船。 伽释摸了摸嘴角的血痕,对上杜十娘紧张的神情,他回一个微笑。 转头他就和封池交代,立即走,别停留,尽快到岸边。 封池目光瞥了瞥那边的“人”,伽释轻笑:“那就是借助一个躯壳行走人间而已。不值得一提。” 封池了然,立即施法让船加速行驶。 杜十娘感激的看着宸星,宸星微微一笑,问到:“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杜十娘点头又摇头,说:“我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楚是什么?但是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一个答案的。” 大家暗暗的戒备起来,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们用肉眼可以清晰地看到河岸时,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杜十娘,心中充满了忐忑和期待,生恐眼前所见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远方的海岸线,仿佛要透过那层层迷雾看清真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越来越多的细节展现在眼前——昏黄的土地,枯萎的花枝伫立在岸边,老旧破败的木屋……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毫无疑问,他们真的快要抵达彼岸了! 然而,尽管如此,众人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毕竟这段旅程太过离奇曲折,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才走到这里。他们生怕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再次陷入绝望的深渊。于是,大家继续默默注视着杜十娘,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肯定或者指示。 杜十娘呆愣,待她反应过来一时之间颇有些哭笑不得,掩面偷偷笑,她点头肯定大家眼前所见。 几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封池更是深吸一口气,继续保持船行走。 天有不测风云,眼看离岸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江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漫江碧透,深藏底下的生物,不约而同地争先恐后冒出来。 为的就是要牢牢的抓住这些人,船被稳稳的停住,没能动弹半分。 看着离岸几十米,宸星说:“这个距离,两三个跳跃,便可到。还是趁早到岸吧。” 封池苦笑,两手一摊:“怕是没那么容易咯!” 面对着宸星不解的目光,他只好连说带演示, “不信,你可瞧好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根筷子,笔直的向岸边射去。 可是才离开船一米左右,立即不受控的跌落江面,不消一会儿,就腐蚀掉了。 封池摇头叹息:“独木难成林,没有筷子午饭吃不饱。”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又摸出了最后一根筷子。这一次,他将目光锁定在了江面那些令人头疼的障碍物之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盯着目标,然后猛地用力一挥手中的筷子。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那根筷子如同闪电般击中了目标,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被视为障碍的怪物们,竟然像是突然穿上了一层坚硬无比的盔甲一般!无论筷子如何猛烈地撞击它们,都无法造成任何伤害,仿佛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他低头看着江面,陷入了沉思。 伽释不甚着急,如今狐狸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坐等它出现。 要不是杜十娘刚刚跟自己说,这方天地好像一个镜像空间,自己也不会犯险念经,如今,这般看来,这里倒是真的颠倒了。 真正的黄泉看来就在这江水之下。 他担忧的看着杜十娘,杜十娘瞥眼看他,微笑,好似在说,不用担心我。 伽释这才放下心来,深呼吸,一脚踏下江水里。他像走阶梯一样,轻飘飘的立在江水中。 宸星不解的看着,唯独封池一笑,招呼她速度快点,跟上。 没看到释子这厮已经牵着杜十娘下船了吗? 几人跟着伽释一步步向前走,也一步步的沉入江底。 当最后一丝涟漪归于平静,这里又回复当初。 穿过屏障,几人来到一条小溪前,这里十分破败,有一个荒芜许久的茶寮,离小溪还有段距离,但是却有一座莫大的桥,无支柱的桥梁,感觉很突兀的横在这里。 几人走到茶寮前,这里有几只棕灰色的碗,只不过上面干干净净的,小心的往里面观望,发现里面只是简单的摆了一张椅子。 几人不由得将目光放在那座突兀的桥上。 第120章 被掩藏的黄泉 米白中带着微黄的的白玉石桥,看上去一尘不染,大家的心神被紧紧的捕捉着,不由自主的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那边。 他们不知道,转身后没多久,茶寮里的那张椅子上突然坐着一个人,虚虚幻幻,好不真实。 杜十娘好像心里有所感,不期然的往后一瞥,那里只剩下稀薄的雾气。 她心下有所疑惑和不解。但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甩去内心的不解。 来到这座桥前,杜十娘好似心有所感,小心的触摸了桥身,只一刹那,跨越了千万年的记忆涌上心头,过于庞大的记忆能量导致了杜十娘头痛欲裂。 她面色苍白的后退几步,幸好伽释在一旁关注着,给她搀扶着。 封池说:“想不到这黄泉竟然被隐藏在地底下,这不就像是在照镜子。最真实的内容隐藏在了镜子底下。” 宸星指着这条濒临干涸的溪流说:“你管这叫真正的黄泉?” 杜十娘也紧跟接上:“是啊,这就是黄泉。” 接着说起了她刚刚触碰桥身的时候。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充斥在她的大脑间。 不止这条溪流是黄泉,眼前的这座白玉桥很可能就是奈何桥。 “难道这地狱也衰败至此吗?那神殿还有能量吗?”宸星喃喃曰。 封池看了一眼宸星,没说话,表情又十分的凝重。他直接坐在地上,开始了龟甲占卜。 这套龟甲可不是普通之物,能算到天道运行的规律,此次开算没多久,地狱居然电闪雷鸣,乌云堆积,十分吓人。 许久,封池睁开眼睛,眼底下都是红血丝,他强压下心头的血腥气,凝然的双眸牢牢的看着宸星,只一眼,他便低头收回来目光。 宸星被这一眼看得心头悸动,那是一种很新奇的情感,荡漾在心田。 她不由得抚摸心口,跳动的心有些慌乱。想说些什么却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只能转移视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桥头。 封池低头好一会儿,起来就说,咱们继续吧,过奈何桥,就可看到鬼门关了。 杜十娘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人,怎么感觉就那么不对劲呢?听到封池说走,杜十娘就赶紧阻拦了他们,说:“现在还不能走,我们必须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有预感这对我们来说也许会是好事。” 封池看着宸星呆愣地看向另一边,到嘴边的坚持也咽了下去。 伽释叫住封池来到一旁,询问道:“十娘脏腑内的鬼气真的不会损伤她的根本吗?” 封池古怪的说:“这我也不好说。全靠我们觉得她好还是不好?” “而且你不觉得吗?好像有这种变化也是挺好的。好像很多事情她都能够感知得到,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非常有好处吗?” 伽释冷冷的看他一眼,说:“弄清楚是否会危害她,这件事情你比我更擅长。” “当然最后的时刻,我也会尽全力的帮一帮你。” 说完眼神意有所指的偏向桥头那边,现在就剩下封池在那里呆愣着了。 内心不停的嘀咕:释子这个名字不好听,还是秃驴,顺耳。 匪腹完,他立即和伽释商量起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能屈能伸。 就在他俩在一旁聊天的时候,杜十娘看着桥头却陷入了迷境当中,没有一会儿,她伸手触碰到白玉桥,一下子就被桥吸引进去,而这一幕谁都没有看见。 白雾渐渐升起,觉察到的时候已经十分晚了,伽释回过头来找,没有看到杜十娘。 而不远处的宸星也因为白雾,整个人呆若木鸡,只知道傻傻的站着,封池听到伽释的动静,立即反过头去看,及时的在白雾遮盖住她的时候将她带离了原处。 刚好退居到茶寮,伽释焦急的在周围寻找,甚至用上了卜算,但是杜十娘的气息显示就在附近,没有走远。他正打算开启天眼,查看这里是否用上了幻境,还是重叠空间。 封池一把拉住他,说“这里的白雾有古怪,千万别呼吸,神仙都中招了。” 伽释通过同心术秘法得知,十娘现在是没有危险的,微微的有些许放松,但是仍旧不停的在白雾边缘寻找。 等了半刻钟,白雾散去,宸星还是没有回神,瞳孔没有焦距,要不是封池查探过她身体没有大碍,神魂也没有损失,他都要着急上火。 雾散尽,两人在杜十娘消失的地方,到处勘探,并没有发现什么,至于那座白玉桥,两人翻来覆去的就是没看出秘密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就在桥头花纹处,杜十娘被吸进了一个芥子空间,杜十娘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清晰的感知到。 她不知道是谁让她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谁让她看到这一切。在这个空间里她看到了黄泉水的流失,看到了这里的鬼气败落,看到这里渐渐的荒芜起来,看到孟婆没有办法再给大家熬制孟婆汤。 这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地狱了,他连简单的轮回都做不到了。更别说接死人渡生者了。 地藏菩萨等人都在这一条黄泉的尽头那里,尽心尽力的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看完这一切的杜十娘都有些沉默了。她看了好久,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说了起来:“前辈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吗?” 眼前虚虚幻幻的,不甚清晰间,出现了一个女子,缓缓走近一瞧,竟然是原先那个婆婆。 她有些哑然,但是又觉得有些理所应当,心也落到实处,不再提心吊胆的。 “吾且问尔,来此作甚?” 杜十娘恭敬的辑礼,说:“我等来寻神殿。” “寻到了神殿又将如何?” 杜十娘心里也没有那么多想法,她觉得全盘托出会更好。 如此,她便一一说来这一路的见闻以及她们进入地狱,想要找到神殿就是为了借由神殿的力量打开神界封锁的通道。 那婆婆狐疑的看着她说:“你们找到了神界的通道?” 杜十娘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说:“我们当中有一神,本就是天界上神。因其他原因流落至此,她对于神界通道的地方也有感应。” “你也看到这里如今衰败至此,哪里有什么能量再供有你们使用。” “尔等还是速速离去,休要再靠近神殿了。” “否则休怪老妪不客气。” 说完,杜十娘还不来不及解释,就被一阵白雾迷住,几番挣扎睁眼后,竟然坐在茶寮的椅子上。 远处正在寻找十娘伽释,好似有所感应,回头一看,竟真的见到了她。还不等杜十娘反应他就狂奔而至。 杜十娘呐呐的喊了一句:“阿释……你……” 就被伽释狠狠的抱在怀里。 第121章 孟婆现身 伽释紧紧的怀抱,让杜十娘深刻的意识到此时他对自己的在乎究竟有多深?心里有着无数的雀跃。 既心疼又饱含着爱意。杜十娘轻轻地拍了拍伽释的背,柔声说道“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伽释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知道吗?” 杜十娘点点头,微笑着说“知道啦。” 封池出现了,旁边还拉着宸星。 他焦急的问:“发生了什么吗?” 杜十娘看着宸星呆愣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之情。她皱起眉头,轻声呼唤着宸星的名字,但对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毫无反应。杜十娘心急如焚,决定不再耽搁,连忙将刚才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正当众人听得入神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封池突然开口说道“按照你的描述,那么刚刚那位老婆婆必定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无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对这个结论充满了自信。两人听闻此言,脸上均露出惊愕之色,他们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封池,仿佛要将他看穿,急切地盼望着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两手一摊,耸肩说:“还不够明显吗?奈何桥谁掌管?” 杜十娘脱口而出:“孟婆。” “你再看看那个茶寮,出现在奈何桥不远处,还能是什么?”他边说手指边指向眼前的茶寮。 杜十娘狐疑的多看了几眼,犹豫的说:“难道这里就是孟婆熬煮孟婆汤的地方吗?” 封池点点头,担忧的看着宸星。 然而,对于宸星为何会发生如此变故,几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相互对视,试图从彼此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最终都徒劳无功。 封池见状,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冲向桥边,扯开嗓子高声喊道“孟婆!快快现身吧!”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空间,带着一丝焦急与愤怒。 许久,都不见有回应,封池声嘶力竭也得不到回应,他握紧拳头。 杜十娘心中忽地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眼眸猛地一亮。她毫不迟疑地转身寻找封池,待寻到人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我曾听闻城隍乃地府之官,说不定能知晓此事缘由!我们可前去拜见请教一番。”言语间满是兴奋与期待之色。 封池愕然,经过杜十娘的提醒,他也觉得十分可行。 然而,踱步而至的伽释却说:“就算城隍知道这件事情,又能怎么样?我们该去哪里?找到城隍呢?” 杜十娘脸上黯然,一时之间不好再说什么。 可是封池满脸喜悦说:“我们不用去找到他。他曾给了我一份礼物。” 一边说他就一边将这一份礼物掏出来。给大家展示了出来,并说了这份礼物的作用,其实就是一份召唤令。 有了这份召唤令,大家微微松了一口气,杜十娘来到宸星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可是这时候的宸星神魂出窍,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伴随着神秘而古老的召唤秘语被轻声念出,那张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召唤令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它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这道光芒如此强烈,让人不禁眯起眼睛,以免被其灼伤。 在这绚烂夺目的光辉之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奇异的符文和图案在流转闪烁,它们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奥秘。这些符文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编织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而在画卷中央,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给人一种既遥远又亲切的感觉。 越来越清晰,城隍立在半空中,哈哈大笑说:“山中月余,人间一甲子,这唤老夫来作何事?” 封池恭敬的行礼,说起求助的事情。 城隍出现的时候,在大家没注意的一个角落,泛起丝丝涟漪…… 城隍听后,抚须喃喃曰:“孟婆出现了?难道是……” 他朗声大喊:“曹婀娜,可是你?” “烦请现身一面。” 这时,孟婆走了过来,微笑着回应:“老妪在此,城隍爷怎么也回到地府了?” 城隍哈哈大笑:“当不得你曹婀娜一句爷,不,如今得喊孟婆才是了。” 当孟婆本人出现的时候,城隍惊呼:“怎如此衰老了?” 几人听闻此言,满脸憋笑,这话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得当。 谁知孟婆摆摆手,“不提这个,你倒也能体会到,外表的衰老,内里的能量就越大。” 城隍停了一会,继续说:“不提也罢,如今我且问尔,这是何故?” 说完后,他还特意用手指向了这群人。孟婆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宸星身上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但很快又被犹豫所取代。然而,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孟婆终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啊……唉!真是一言难尽呐。” 就在这时,城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语,并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负责把这件事详细地讲给这群孩子听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道不明,正好让他们有个了解的过程。而我呢,则还有其他重要事务需要处理,实在无暇顾及这边。所以,这群孩子就暂时交托给你啦!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们哦~”说完这些话,城隍便转身离去,留下孟婆独自面对着那群充满好奇与疑惑的年轻人。 “真的同年轻时一个鬼样。”孟婆缓缓说道, 转头看了几个人,几人回神看到孟婆一直盯着自己,立即问好,行晚辈礼。 她这才叹口气说:“唉~黄泉的衰退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破坏了生死轮回的规则。” 伽释和杜十娘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 她走进茶寮,娴熟的坐下,烧水,泡了一壶茶水。 邀请几人落座品尝,顺便听听这关于黄泉的故事。 几人拘束的落座,有些不敢品茗,孟婆率先拿起茶杯浅叕一口,笑着说:“自从黄泉的阴阳平衡被打破,生死轮回停止运转。我就再也没有熬过孟婆汤了。你们且放心喝吧!” 封池带头品尝,并抱拳说:“恭敬不如从命。” 伽释和杜十娘也跟上。 孟婆看着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122章 不靠谱的孟婆 她先是看了一眼宸星,说:“你们的来意,我知晓,既然是城隍爷拜托之事,我也不推脱。” 几人恭敬又着急的倾听着。 “且放心吧!这姑娘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 她停顿一会儿,继续说:“毕竟是个神,在这里除了危险的禁区,神是不会陨落的。” 几人这才提起的心,放了一点点。 接着,她慢慢地开口道“要说起来,我并不是从远古时代就开始担任孟婆这个职务的。我不过是半途出家,对相关的信息了解得非常有限罢了。” “估计能帮的有限。” 几人皱眉,杜十娘直接说“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朋友该怎么救回来。” 孟婆饶有兴趣的问“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伽释和封池毫不犹豫的点头。 孟婆十分可惜的说“我虽然是半路孟婆,但我知道的远不是你们可想象的。” “你们确定放弃吗?”带着诱惑的语调。 杜十娘直接说“我们不是放弃知晓更多,但是朋友于我们更重要。” 孟婆表面可惜的说“那真是无趣。” 封池已经皱起眉头了,他心想这个孟婆十分的不靠谱。 随后孟婆就指了指黄泉,说“你的那个朋友他的神魂早就被忘川给拉走了。” 说着,她就指了指那一条临近干涸的溪流。 “不可能!”封池不敢置信的叫起来。 孟婆只是一副不屑的表情说:“忘川虽然临近枯竭,但也不是你们能小看的,忽视它,你们终究会付出代价。” 杜十娘看着这十分不讨喜的孟婆,忍下,直接说:“烦请孟婆告知,如何寻找回我朋友的神魂。” 孟婆邪魅一笑,“忘川的源头。” 她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对着他们说:“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也能把你的朋友带回来,那么再到这里来再找我吧。” 说完,她就消失了。 啊!这……十分的无语,杜十娘对这个不负责任的孟婆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望着伽释说:“那该怎么办?这个孟婆真是不靠谱,明明答应了城隍会帮我们的。” 伽释望着封池,叹气道:“典籍中记载,忘川的尽头是大片的花草,这奈何桥只是中断而已。” “但是,目前的状况和典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杜十娘十分焦急,但是对上封池有些阴沉的面色,她把言语中未尽之言咽了下去。 伽释安慰:“别担忧,我应该有些许办法能确定路线。” 杜十娘满脸欣喜说“太好了。” 随后和杜十娘说:“我们尽快出发吧!” 嘱咐封池说:“你断后,让宸星和十娘一起互相照应。” 随后她看向杜十娘,杜十娘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并说:“我现在好多了,完全可以走,也可以照顾宸星。” 伽释点点头。就这样,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 行至一半,这里完全荒漠化,看不到任何的活物,干枯的花草都没见有。 杜十娘牵着宸星的手,看着呆愣的宸星满脸复杂与担忧,她问:“是不是走错了,这里别说忘川了,就是溪流也不见有。” 伽释知晓杜十娘的担忧,立即安慰说:“别怕,跟着,我确定没有找错。” 说吧,他为了让杜十娘有信心,有底气,一指对着荒地击去,泥土翻飞,一个小深坑出现了,没一会儿涓涓细流也出现了。 轻舒一口气,看着满脸喜悦的杜十娘,他内心宽慰,继续出发。 许久,杜十娘哪怕是灵体炼成,如今自己的身体受了损伤,却是有些吃不消了。 她咬紧牙齿,给自己塞了一颗气血丸,一颗体力丸。想想,她也给宸星塞了一颗体力丸。 一路行走,大家都十分的安静,一言不发,沉默寡言。 封池站在后方,目光紧盯着被杜十娘悉心照料的宸星。他紧紧地攥起拳头,嘴唇紧闭,一言不发。此刻,他心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 他的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要透过那看似平静的表象,洞察到隐藏其中的危险。而对于宸星和十娘,他更是给予了特别关注——毕竟,在这诡异的氛围下,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封池深知,尽管眼前一片宁静,但在这背后似乎正有无数神秘莫测的力量在暗中窥视着他们。这些力量究竟来自何处?目的又是什么?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封池不敢有丝毫松懈…… 大家都很疲惫劳累了,但是仍旧不敢放松心神。 前方带路的伽释此刻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仿佛有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身上一般。一道强大而深沉的神识如影随形地紧跟其后,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每迈出一步,伽释都需要全力以赴地调动全身功法来抵御这股无形的威压。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那种压抑感也愈发强烈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凝重无比,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伽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但他的眼神却坚定不移,始终朝着前方迈进。因为他知道,只有克服眼前的困境,才能抵达那个充满希望与奇迹的地方。 他顶下压力越多,后面的几人就能轻松一些,哪怕他一身僧袍已经被汗水浸透,他仍旧咬紧牙关坚持住。 忽然,伽释单膝跪地,脸上是豆大的汗珠,杜十娘焦急的想跑上前,被他制止。 他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尽管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内心深处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对抗着巨大的压力,试图站起身来。 一次、两次、三次……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他终于成功了!他颤抖着双腿,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此刻,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疯狂和偏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深知,自己来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这里充满了挑战与机遇。而只有凭借着那份疯狂和偏执,他才能够突破重重困境,实现心中的目标。 第123章 忘川昔日 杜十娘满脸焦急的看着他,封池也是充满了担忧的神色,不过他戒备好四周,将杜十娘和宸星牢牢的护在身后。 粗犷,沉重的喘气声,在几人的耳边响起,他们知道这是伽释在抵抗压力,都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盯着。 不多时,只见伽释大吼一声“啊!”- 他拼命的站起来,眼神像凶兽,嘶吼着“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前进。” 突然间,一股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身体周围喷涌而出,仿佛一轮金日降临世间,令人无法直视。这道金光如此强烈,以至于它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威压的封锁,如同一股洪流般势不可挡。 站在后方的杜十娘和封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痛了双眼,他们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杜十娘心急如焚,担心宸星会因为不懂得躲避而受伤。她迅速拿起一块柔软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宸星的双眼紧紧遮盖起来,希望能保护她免受伤害。 此时此刻,宸星虽然被遮住了视线,但她能够感受到周围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她表面之上毫无知觉,但跳动的心脏仍旧在表明她是活着的。只是神魂不知所踪而已,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杜十娘和封池则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等待着金光散去后的结果。 伽释知道自己算是过了一关,然后抬腿继续往前走,三人只得跟上。 伽释每迈出一步,都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但他深知一鼓作气的重要性。所以,无论压力如何巨大,他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就这样,经过无数艰难险阻,众人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忘川。 可是,展现在大家眼前的忘川,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原本应该盛开着绚烂曼殊沙华的地方,此刻却是大片大片的荒芜和凋零;曾经肥沃湿润的土地,如今布满了裂痕,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而那本应波涛汹涌、奔流不息的忘川之水,竟然已经缩减到连原来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以至于人们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种种疑问涌上心头,却无人能够给出答案。面对如此惨状,众人心情沉重,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担忧。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声音,这种压抑的氛围让每个人都感到极度不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令人窒息。而在这片寂静之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怪异气味,如腐尸般恶臭,令人欲呕。 十娘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口鼻,但那股怪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令她胃里不禁一阵翻涌。她强忍着不适感,走上前去,轻轻拉了拉伽释的衣袖问“这?该如何是好!” 封池却立马接话:“这真的是昔日古籍中描绘的忘川河吗?” 伽释坚定的说:“沧海桑田,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点变化,既来之则安之。” 伽释转身安慰杜十娘道“不慌,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说明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还有机会。” 此时忘川却响起一阵闷雷似的笑声“好一个天无绝之路,哈哈哈!” 不停地从四周响起,大家不发一言,只是更加的戒备起来,生怕错过了什么? 声音停歇,伽释上前一步,对着未完全干涸的忘川水,拱手作揖,喊道“我等冒昧擅自闯入,想求前辈指点迷津。” “不求,不求,快滚!” “什么地界,也敢来这里撒野!” “不求,不求,快快滚蛋。” “小心教你有来无回。” 这话听着属实是有点不顺,这欠扁 的语调,让杜十娘有点牙痒痒,正想要说些什么话语。 “你这泼猴,还是这般,怎一丝改变也没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旁边立即出现了很多句附和: “是极,是极。” “这泼猴就是没有一丝改进.” ……五花八门的声音四下传来。 直到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出现,声音才完全停下。 天边的灰暗好像更加灰暗了,就算是这样,仍然有一抹暖色出现,越来越近,大家看清楚来人,则是满脸喜色。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蝉子。 他行礼,温和的说:“几位小友,又再会了。” 伽释也是恭敬的行礼,金蝉子看了伽释眸光闪闪,看到他行礼,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没有接受全礼。因为十分的自然和隐蔽,大家都没有看到。 杜十娘满面笑容的对着金蝉子说:“金蝉子师傅,您好!真是有缘再见呐!” 金蝉子笑的更开,更温和了。 还没有说些什么,就被杜十娘紧跟其后的话语打断了。 她说“金蝉子师傅,我这有些话需要你指点迷津。” 他表情还是一成不变的温和,“哦?那小友不妨说出来听听。” 杜十娘立即口若悬河,向吐珠子一样把话都说完了,金蝉子听了后,眉头一皱,往身后的忘川看了一眼,立即说:“这事,好办,你且等我一下。” 说着他就去找他的徒弟,询问了此事,一开始他的徒弟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说,眼神也不停的转动。 可是后来,金蝉子再三劝诫之下,他才不情不愿的说了些什么。 当然这一切他们都不知道,也看不见,忘川就像一个巨大的迷阵,入局者迷,旁观者无,焦急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等到了金蝉子的回来,他说:“各位小友,贫僧早已问明缘由。” 接着他就说起来:忘川自来便是神死后魂魄的寄居之所,他们在这里度过无穷无尽的日子。当然也有极其特别的,有大造化的能出去,但是有违天道,降下的天罚也十分的沉重。 忘川很重要,有关押穷凶极恶的神魂,也有死去很久的神魂,在这个他们游荡漂浮,直到记忆丧失成为忘川的一部分。 至于你所说的那个小友的神魂,她应当是神,忘川很久没有神的出现了,也怪我的劣徒,顽劣不堪,唤醒一道神魂将她吸引了过来。 如今她便是在忘川里熬煎,但是…… 一说到这儿,金蝉子便有些犹豫,又好似十分的羞愧。 第124章 忘川河畔 忘川河畔风景俨然凋敝,这里无风无月无雨,大自然的景物在这里本就是奢侈。 然而待金蝉子说出来的话语,大家更是感觉到十分的寒冷,不自觉的冒起鸡皮疙瘩 他说:神魂进入忘川会受到巨大的痛苦, 带忘川神魂出来更加艰难,浑身好似被撕裂一般,幸运的只是折损修为,不幸的那就会永远的留在忘川。 十娘疑惑的说“金蝉子师父,那进入忘川怎样才能带出去来呢?” 金蝉子微笑摇头说“进去不难,带出来也不难,最难的就是怎么找到?” 接着他说起以前的忘川河畔,宽广辽阔,拿着命魂灯便可吸引双方前去寻找,如今的忘川已经缩减至此,很多神魂挤挤挨挨,牵一而动全身,这一个搞不好,全跑出来,或者全留在那里;而且命魂灯已经无从找齐材料制作。 接着他看了一眼几人,那幽深的眼神让杜十娘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还有机会吗?” 他说“进入忘川的必须也是神魂才行,可是你们三人俱都不是神,何来的神魂呢?” 一股悲伤又带着无力的氛围在大家周围萦绕。 几人饱含深意的看着宸星,宸星的躯体仍旧是无知觉的。 突然,封池说:“以前天师府中有记载,凡是躯体活着,必能借由躯体将神魂召回。” 说完之后,他用饱含期盼的目光看着金蝉子。 此话一出,伽释与杜十娘也是不约而同的转头看着他。 金蝉子呆愣了一下。随后赞许的看了一眼封池,夸赞他:“你果然脑子灵活,想的是个办法。” 但是,这里是忘川,神魂在里面游荡,过不了多久这具体就会因为神魂丧失而失去生机,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拯救着她,但是我想你们都不会想见到她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没有神魂滋养的肉体会慢慢的腐朽,这神魂一旦不存在,就容易被一些无主外来的邪魅占据。 伴随着金蝉子的解释,大家好像都似乎死心了一样。 就是你突然想到说了一下:“虽然这里是忘川但是今非昔比,它早已不是当年的忘川。” “既然我们能进的来,那我们也应当能闯一闯这忘川。” “哈哈哈哈!”你倒是十分有自信,金蝉子的笑声响起来打趣她说。 可没过一会儿,他突然面色沉重的说:“可是你别忘了,虽然这忘川早已不同当时,但是他的危险远比之前还甚。” 杜十娘坚定的说:“既已至此我们怎敢只顾自己而不挽救朋友?” 封池看了许久的金蝉子,突然他坚定的开口说:“前辈,我相信你还有更好的方法,您尽管说出来,成与不成我们都无悔。” “是呀,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也在所不惜。”杜十娘在旁边赞同的说道。 大家都没有说话,金蝉子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几人,看来你们几人都是重情重义之人,那我也不多给大家阻碍了,我直说吧:“既然你们能到这里,说明你们的实力也是强劲的,你们可以用你们的神魂试一下能不能进入忘川,现在没有命魂灯了,该怎么找到她就看你们自己的缘分了。” 说着,他便说起了该怎么把自己的神提魂提出来步入忘川,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铭刻在心上的事情。 神魂和她本人很相似,一定要以她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一件事情来说,这样子就有把握将他带回来, 切记,切记在里面遇到任何主动招惹你的,你千万别管。还有,你们只有三炷香的时间。 最最要记得的是,一次只能进一人,进去的人要在手上系上龙筋,在外面的人也要系上龙筋,时刻感应着对方,一旦有所不同,外面的人要久不久扯动龙筋,重重的弹打在手腕上,这样子,在忘川的人便会告知到,容易保持清醒,回来的机会也就会更大。 随后,几人就在金蝉子的教导下,伽释跟封池一人套上了一个龙筋圈,封池去忘川寻找宸星的神魂,而伽释本人就留在外面接应。 下去之前,封池默默的看了宸星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下忘川。 三柱香的时间快到了,伽释不停的拨动着龙筋圈希望封池能速速赶回,果不其然,就在这三柱香燃尽了最后一刻了,封池爬出了忘川,他整个人脸色苍白,浑身不停的颤抖,一到岸上就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杜十娘见到这样子的情况直接拿出了一个补气回血的丹药给他,封池也毫不犹豫的服下。 他颓废的看着忘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宸星。 杜十娘见此情形,直接拔过他手腕上的龙筋圈,用着刚刚教授的方法,也神魂脱离,要步入忘川。 封池正想阻拦,却见杜十娘摆摆手,这一切都太快了,哪怕真的猜到了她的想法,伽释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跟着她,听着她。 这一次,杜十娘也在这三柱香燃尽的最后一刻回了来,她面如白纸浑身不停的抖动,大口大口的呼吸。 伽释十分心疼的看着他,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递给她需要的东西。 疯子,看到他回来,脸色也好转了一些,没有那么担忧了,但是看见她摇头表示没有找到的那副表情,他的内心也不由得揪紧起来。 几人休息一番之后,封池决定继续下去一趟,这一次封池,下到忘川历经千险,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呆呆愣愣的神魂,他凭靠着直觉,直接拉着她的手说,你还要回神界吗?我送你回神界。 没想到真的有回应,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封池的手,他松了口气,正要带她离开,但是却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危险。 这时候,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奋不顾身的向上游去,可是这路上,他终究遇到了很多危险,有人试图把他留下来,也有神魂祈求他把他也带走。 他统统不做回应,紧紧的握住身旁的手,有人试图从他俩手的交接处撕扯开,但他就像生长在一起似的,任他怎么拨动拉扯撕裂都不能分开。 果然这一次,他成功的将宸星带出忘川。 第125章 宸星醒来 看到封池拉扯出一个神魂,她立即将一个小瓶子拿出来,里面清灵香,可以唤醒在忘川逗留的神魂,当然对刚刚进入的才有效果,进入太久的,就没有了。 果然没一会儿,她就清醒过来,惊讶的看着杜十娘,随后杜十娘也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看见忘川那些翻涌的神魂,很害怕会发生什么变故,赶紧让她回到身体里去。 宸星立即照办,当然她也没忘扫了一眼封池,十分的狼狈,衣裳褴褛,也是魂魄状态,手脚有一段还是透明的,想来必定是经受了什么。 她不由得内心一阵悸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此时已经离自己的身体很近了,吸引力很强劲,她只好先融合。 伽释就去帮封池,封池两次下忘川,神魂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要是得不到滋补必会有碍成神之路,毕竟这般做法早已对根本造成了影响。 他脸上带着笑,颤颤巍巍的动作,依靠着伽释的动作,才能回到身体里,伽释倒出一把丹药给他服下,帮他调理身体。 杜十娘本来身体也有不足,如今下了忘川需要更多的修养,剩下的伽释也没有多好,一些气血翻涌的小问题而已,并不影响到什么,所以找了一个地方闭关,唯独留下伽释在看守。 他坐在不远处,看着三人专心打坐修养,没有什么问题,他不由的眺望远处的忘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一转身,竟然发现那个金蝉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旁边。 “忘川很美是不是?” 伽释没说话,看着天边的星辰映照着地下的忘川湖水,显得十分的梦幻,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知道金蝉子不会无缘无故帮他们的。 是的,忘川河水缩减了,但仍旧是危机重重,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自己等人那真的是毫无办法。 所以他静静地等待下一句。 “你我是同道中人,贫僧也不想打那么的机锋。我且问你,是不是要去神界。”金蝉子用肯定的语气说。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伽释点头,随后说“不过,我们还没有那么快,因为人间还需要我们,等我们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才好做打算。” 金蝉子“阿弥陀佛,贫僧一向不打诳语,神殿一开,这地狱的事情一定会了结,如果此时你还在人间留恋,上神界终究会成为空谈。” 伽释看着金蝉子,不做声。 “你不懂,当年封神一过,其实人间是早已无修行者的。”金蝉子感慨道。 他越说越有兴趣 曾记得,我们需要香火传承,一直不主张脱离人间,当时的佛祖也是和我们一样坚持,保留人间,但是神界却说,天庭太多神了,已经没有办法容纳更多的人修炼了,加上神界的资源也有限,无法再能帮他们精进。 直到有一天他们聚集在一起,在九十九重天外,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聚会上都是神品,那些品级高,不出世很久的老神都在那里,而我们这些小神,上神都无法参加。 那场会议之后,所有人就闭锁了通往人间的通道,本来我也要封锁在灵山的,可是我那劣徒犯下错误,我陪它驻守在地狱。 我在下来之前就听说了,好几个菩萨在与佛祖谈话之后选择了圆寂,十八罗汉更是集体转世,老实说,当时那种情况下转世十分危险,一个弄不好会直接元神俱碎。 金蝉子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他看着伽释不停地诉说,可能千百年来,他实在是太寂寞了,没有人陪他说道。 讲完之后,他自嘲一笑“阿弥陀佛,贫僧今日话多了。” 伽释摇摇头,还是没做声,仍旧在看着前方。 忽然忘川那里传来一阵声响,金蝉子十分紧张的 立即闪身过去。 伽释面色也有些凝重,但是他转身看了身后的三人,他选择了停留在原地戒备的看向四周,尤其是眼神一直盯着忘川那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忘川那边停息了,安静了很久很久,身后也传来了一些许动静。转身一看,原来是宸星已经醒了,并且走到了伽释的身旁。 宸星大大方方的说:“这一次的事情,多谢了。” 伽释微笑着摇头说:“最该谢的人还没有醒来。”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我的话。” 宸星呆愣一下,立即就苦笑起来,往后看了好久。才回身跟伽释说:“没得选了,必须要回去,这里不属于我。” 她一直看着前方,突然开口说:“你不知道,流落在下面这些年唯一支撑我的就只有回去,回去才是我一直要做的事情。” 伽释双手合十,一句话未说。 不远处的忘川,又传来阵阵的声响。好像浪花翻涌,又好像惊涛骇浪拍打着岸边,一阵高过一阵的声响。令两人不由得侧目。 但是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选择守护在原地。 直到杜十娘调整完气息,走过来,只剩下封池了,肯定还没那么快,药力吸收还需要一会儿。 此时的封池,浑身犹如浸在冰水之中,从血肉,从筋脉,从骨髓,从灵魂中透着寒冷,他知道,灵魂受损了,一个搞不好,会走火入魔,他咬紧牙关忍受这刺骨的寒冷,奋力催动功法,功法运行在筋脉中,可与寒冷相比仍旧不值得一提。 他毫不犹豫的将这股功法涌现刚刚服下的丹药那里,试着勾引着这些药劲,不断的激发,挑逗,几次三番下来,终于药力慢慢的释放出来。 顺着功法运行,不停的在身体各个角落奔腾。 伴随着药力的渐渐生效,原来的寒冷之意也仅仅只是有些缓解,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样子效果太慢,甚至会毫无效果。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株灵药,这灵药是道门至宝之一,能修复灵魂。 犹豫了一下,便选择了服用。 这株灵药果然霸道,没有一会儿。就像滚烫的热水,似乎还在不断的升温,一冷一热的极限拉扯中封池好似要忍受不住这番痛苦。 他咬紧的牙关里面溢出了丝丝血迹,不曾想破碎的呻吟声还是泄露出来。 第126章 地府空荡荡 药力发挥至顶峰,果然不出所料,过于霸道的药力想在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封池压下那磨人的疼痛,将眩晕感甩出脑外,抱守元神,心神归一,折磨人的痛楚终于有些减缓,趁此机会继续运转功法,尽快将药效发挥出来,疗伤。 至于灵魂受损,灵药虽然能弥补,但终究还是靠时间来修养。 几人都能感觉到封池的气息,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大家对视几眼,耐下性子慢慢等候,也顺便好好休息一番。 此时,不远处的忘川又开始“热闹”起来,声音巨大,让人为之侧目 这回宸星主动开口说:“你俩去查看一下发生何事,这里由我守着便好。” 伽释和十娘点头,伽释丢出一个灵气聚拢珠到封池身边,就飞速前往忘川。 珠子落地,灵气就慢慢的溢出来,被封池的功法吸引。 到了忘川,平静的忘川旁边立一个背影,走近一看,原来是金蝉子,他面如金色,眼神茫茫然,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须臾之间,忘川又开始翻涌起来,这回还有巨大的吼声“老秃驴,你竟敢做下此事会放过......”随后就越来越小声,最后消散在忘川之上。 金蝉子,苦笑一下说:“我那劣徒,变成今日的模样,为师的有责啊!” 两人还想要问些什么,突然远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点,全速过来,大家不约而同的注视着,这个气势非凡,若是敌人那就很棘手了。 金蝉子摆摆手,说“不用在意,大概是巨神那个家伙来了。” 杜十娘和伽释对视一眼,难道是巨神鼎出现 了吗? 金蝉子笔直地站在忘川河畔,他一甩袖子,两道信号出现在半空之中,果然,没一会儿,那些散开的信号都不约而同的向着远处分别飞去。 巨神带着强烈的气势落地,刚一转身,几人一看,狼狈,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杜十娘上前问“巨神鼎前辈,你这是发生了何事?” 只听他“哈哈”大笑,十分的喜悦,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他兴奋中带着自豪的说“那些杂碎儿,都被我收拾了,如今的地府干净的很。” 金蝉子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也有了些许笑容,颇有些和蔼的说“陪我许久了,老伙计。” 他笑眯眯的上前,拉着金蝉子说“菩萨,你也醒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忘川又开始兴风作浪了,这回直接幻化一个人行立在忘川湖中,巨神鼎一看,立即将自己的大如铜铃的眼睛,带着严肃的扫视过去,只那一下,人形便直接消散了。 他不耐烦地皱眉说“怎么又跑出来?” 对上金蝉子那无奈,惆怅的眼神,他立即愤怒的说“我下去揍他一顿。”说罢,他捏紧拳头,抬脚就要冲向忘川,但金蝉子阻拦他,并安抚好他。 金蝉子看着天边,远处有淡黄色的流光在划过,他便静静的看着,大家虽然不明白,但是也陪在一旁。 流光越发靠近,原来是两道流光,一下子就坠落在几人面前。原来还是老熟人---城隍,孟婆。 刚要上前说些什么,后边就传来了声响,竟然是封池和宸星过来了,封池结束打坐,看到只剩下宸星,十分关心这里,两人立即就过来了。 金蝉子苦笑道:“整个地府怕是只剩下我们几人了。” 十娘立即说“不至于吧!那些鬼魂呢?” 金蝉子笑笑道“全在忘川了,你们还有一个朋友被困在一处禁地,有空你们再去带他离开吧!” 城隍跟孟婆正式的冲着金蝉子,巨鼎神恭敬的行礼作揖。 金蝉子摆摆手,看着忘川,直接说:“尔等就驻守在忘川旁,有任何问题,立即汇报。” 说完就拿出一节竹笛给他,城隍恭敬的接过来。 “记住我们的约定!”金蝉子客气的跟伽释道别,直接离去,巨神鼎拍拍伽释的肩膀,大笑也跟着离去了。 伽释转身就和杜十娘几人离去了,封池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城隍。 果然,一路上,几人走的十分顺畅。封池笑眯眯的说:“密陀是在哪里的禁地?我看到了,那个金蝉子悄悄地给你一样东西。” 伽释冷冷的瞥他一眼,直接将一块石头样式的东西给了他。 嘴里说:“这是路线记录石,交给你了,带路这件事全靠你了。” 这回轮到封池傻眼了,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他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满面苦涩. 宸星和杜十娘都在看笑话,金蝉子给东西,她俩都看见了,只是一点都不想参与进去。 宸星内心还感慨:真是该! 封池拿着记录石,一边走,一边看,他指了前面的路说:“咱们去神殿的路上会途经一处密林,但是这上面显示这处密林就是困着密陀的所在。” “咱们走吗?”十娘犹豫的说道,还看了看宸星。 宸星毫不在意的说:“只是死了一个手下而已,出去之后我会想办法消气的。” 伽释和十娘对视,两人的眼眸中,仿佛都是松了一口气. 封池看着这一路空荡荡,萧条的模样,嘴里还说起以前那些道教兄弟说:“地府,百鬼横行,鬼魂是密密麻麻的,挤挤挨挨的。” 十娘就说:“究竟是谁那么有本事,将地府的鬼都消灭了。” 伽释说:“佛经有记载说,地藏王菩萨说地狱一日不空,他就一日不成神。” 难道真的给他成功了?大家萦绕着着疑惑。 宸星开口:“别想了,应该是地府出现了裂缝。” “在跌进忘川时,我看到了地府有一条巨大的缝隙,若是再过百来年,这个地府可能会被裂缝吞噬。” “在我看来这个地府现在内忧外患十分严重,如果没有我们没有尽快将地府回归到到神界。这里几乎没有存在的必要。” 伽释担忧的说:“地府到了神界,人间就无法渡轮回了。” 宸星直接讥讽着说:“现在这个地府,人间也用不到。” 十娘说:“那时候的神界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些事情。” 宸星呆愣,直接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第127章 竹林迷雾 不曾想,刚进入某个位置,封池就发现这里的磁场十分的混乱,立即向大家提出要小心一些。 随后,他有些古怪的拿起手中的记录石,叫停了几人,说“记录石上,显示这里应该就是密陀所在之地。” 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一样,不一会儿这块宽广的地方就升腾起了白雾,白雾弥漫,飘飘荡荡的向他们涌过来。 一开始大家看到这个迷雾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这里面是迷烟或者是有毒的。杜十娘和宸星不动声色的靠近在一起,如果遇到突发状况也有个照应。而封池与伽释则是暗暗的戒备这股浓雾,提防浓雾中出现的“敌人”,虽然说了地府已经空了,但是大家都谨慎,生怕误入某种阵法,又怕真的有什么被封印的鬼物。 而且一开始进到来的时候居然还有牛头人这种鬼玩意,谁知道这个地方这么多年。到底有多少?金蝉子的话,是不是没有那么可信了,都还有待商议。 就在大家都被白雾给遮盖住的时候,一阵呜咽的萧声传入了大家的耳朵之中。仔细一听,这萧声好似春雨缠缠绵绵,润物细无声,细细的愁思不时的飘入耳中,像紫色的丁香花,一颗颗小小的花苞浮现却是丁香结,那愁怨比浓雾还要更加沾染人心。 浓稠的白雾几乎要凝结成水珠,那晶莹的,细碎的水珠,挂在几人的发鬓之上。但是几人都没有开口,更加不敢打破这样的氛围。就连那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轻轻悄悄的。 终于,萧声停止了。 可是四人却是更加谨慎了,不敢轻易地往某个方向走动,除了封池手中的记录石传来震动感,周围整个都是处于绝对的安静之中,这般浓烈的雾色,双眼不可视物,因为看不见,同时也把其他的感官给无限放大起来。 几人都还知道各自的方位,这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当白雾笼罩在伽释的身上之时,他便散发出蒸腾的热气,这些雾珠在他身上压根就不起作用,不过须臾之间,他仍旧是干干爽爽的,作为队伍之中,战斗力比较强悍的两人,宸星更加游刃有余,旁边紧挨着的杜十娘,在宸星的护佑之下,也不至于太过于狼狈。 封池烦躁的捋捋鬓角被打湿的地方说“我们不能一直困在原地,得想想办法?” 宸星不高兴的说“这是你带的路。” 一句话,怼的封池更加的哑口无言,他转移注意力,对着伽释说“释子~”。声音婉转哀切,杜十娘忍不住在旁边笑起来。 伽释面色如常,他看了看浓雾,叫封池把记录石拿给他,封池直接对着伽释方向随手一抛,他听到一丝破空声,直接抬手借住,感受到这块记录石传来的震动感,他意识沉浸下去,发现竟然不能感受到什么。 确实是不能在这里久待,他想。于是他决定打开天眼,然而下一秒记录石变得安静起来,霎时间白雾像是被倒放一样,从四面八方散开。只余下几人在原地,可是封池却指着眼前的一大片竹林说道“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片的竹林,明明眼前就是宽广的平原啊!” 封池大着胆子上前查看,发现这个竹林是真的,他皱着眉头回来说“会不会是幻觉,可是却是如此的真实。” 说到幻觉,他就看向杜十娘,她连忙说“我没有看出什么,你们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 伽释说“也有可能是个阵法,似乎金蝉子说过这里有禁地,禁地应该有禁制保护。” “所以我们要进入竹林吗?”杜十娘提出疑问。 宸星直接说“进不进无所谓,但是必须尽快到达神殿。你们在这里耽误太久了,等下地府关闭,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弹出去,何苦再费尽心思。” 伽释低头沉思许久,才说“你感知到了?” “是的,你也发觉了,我们在被地府排斥。”宸星毫不犹豫的说。 杜十娘和封池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封池说“咱俩还好,怎么就没有他们说的被排斥感呢?” 杜十娘说“会不会是咱俩受伤的缘故,所以一时之间实力还没有恢复呢?” 封池点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就是这样,肯定是我受伤了,付出太多了,实力还没有恢复。他想。 然而,这一边两人,谁也不松口,一边坚持走,一边坚持找到人;宸星冷笑一声“那好!把记录石给我,我自己去神殿。” 宸星十分的不安,她迫切的找到神殿,借由神殿地府的力量打开通道,尽快的回去。 伽释叹了口气,将记录石抛了过去,宸星到手之后,将记录石贴近眉心,一阵红光闪过,宸星冷着脸将记录石给了伽释,余光瞥到封池,竟有些许委屈,封池正好看到,不由得瞪大双眼,但是宸星没一会儿就收敛回去了。快的好似封池的错觉一般,再仔细一看宸星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自从忘川一事后,宸星对自己越发的冷脸,莫不是她对自己瞧不上。怀抱着这样心思,他不由得静静地打量了一下,瞧她不耐烦的转身,他也失落的低头。 可是此时宸星心里所想的却是,他不敢直接的对视他的眼神,老是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而她还是不是很能明白这一种情绪。 杜十娘在旁边看到这样,她也立即说:“既然一起进来了,一起出去,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要准备好尽快去神殿。” 她说完给封池使了个眼色,封池立即回应:“我们先看看,怎么离开这里吧。” 说完两个人就靠近竹林那边试图找一下,有没有像阵法或者迷魂阵的存在痕迹。 封池还对杜十娘说,还是你会和稀泥,遇到这种情况他更不敢讲话,全是大佬。 杜十娘真是表情十分淡定且自豪的说,放心吧,这两个人打不起来的。 封池说:“要我说这密陀留在这里也挺好的,不是说了吗?反正不属于地府的人最终也会被踢出去,活着也好,死了也好,都会被踢出来。” 杜十娘斜眼睥睨他一眼:“你瞧瞧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封池丝毫没有觉悟有人在靠近,还在说:“如果真的如他们两所说时间紧迫那肯定是神殿重要啊。” 路过的宸星听到这句话,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心情莫名的变好了,愉悦的情感散发出来,封池还是十分不解郁闷。 杜十娘听了这句话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看了伽释。 第128章 离开竹林 伽释也看到杜十娘的眼神,都走到这一步了,再矫情也没有用,虽说我佛慈悲,但是谁没有在这条路上做出过牺牲。 随后他说:“在这儿停留半日,若是还无收获,立即赶往神殿。” 宸星皱眉好似有些不满意,但是也做了妥协,瞟一眼封池,只见他满脸喜悦。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仓促的点头。 就在这时,迷雾从竹林中涌出来,伽释说:“不能这么被动了,我们趁此机会进入到竹林中,看看有什么办法吗?” 刚刚几个人只是在边缘游离试探,如今是要一鼓作气的冲进去,几人对视一眼,以更快的速度窜进了竹林。 竹林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这里青竹林立,苍翠欲滴,整齐有序的排列。 杜十娘两眼放光说:“这里的景色真迷人,以前我就想一个竹屋,一壶清茶配几碟甜品,那才是逍遥自在呢!” 宸星也是十分感慨:“是呀,这里难得有这样的美景。” 然后笑着对杜十娘说:“等此件事了结,我陪你选一处竹林,也陪你小酌一番。” 只有封池古怪的看着她们,直接说:“你们这些仙子没见过真正的竹林吗?” 明显这竹林就是人造的,你们自己看看,这竹林的路面铺上了青砖,上面没有一丝落叶,更重要的是没有枯黄的落叶,这也就罢了,这些竹子的排列如此整齐,应当是按照五行八卦阵来种植,无杂乱,无伴生的植物,这是人为干预的结果。 封池赶紧给这两位大小姐科普一下,还想着过悠闲自在的日子,这个竹林,有古怪。顺便还讲起自己以前在游行的时候,竹林里有很多的生物,还一些害虫,因为竹子的走向各有所不同,应该是一簇簇,相互交映的,哪里有这样排列有序的。 刚说完没多久,伽释立即闪开身子,只见一片落叶翩然的向他飘去,刚一落地,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落地被腐蚀了。 伽释查看地板的青砖,便跟他们说:“此地不宜久留,这青砖有腐蚀作用,久了咱们也可能会被腐蚀。” 封池闻言紧张的咽下口水说:“释子,咱们还要面对这个五行八卦阵呢?” 十娘微笑回答:“这不是你的拿手本领吗?” 封池骄傲起来,但是没有一会儿他有点惊恐,赶紧说:“这个五行八卦阵,咱们还是别招惹,是远古的古阵,我搞不定啊。” 伽释瞳孔微缩,十娘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起他:“这是什么情况?” 封池就说起来了,以他的认知,这应该是远古的阵法,但是呢,现在所学的所有阵法都是从远古演变。推演出来的需要原来的版本才能推演出新的版本,不能拿新的版本去推敲原来就存在的版本。 几人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伽释说“要尽快在白雾倒灌进来前离开。” 宸星在旁边补充“时间可能不太够,要尽快!” 封池和伽释内心要尽快,这个竹林啥线索都没有,怎么可能几下子就...... 几人加快速度向前走,一直向前走,都希望安全的离去。 竹林另外一个角落,上面有几幅画面,显示的正好是宸星提出要走,而封池,杜十娘和伽释说要离开不找密陀了。 跪趴在地板上,蜷缩在一起,隐隐约约就是一团人影,但是浑身血迹斑斑,他红肿微眯的双眼斜斜地看过去,影影绰绰的人影,带着熟悉的声调,他艰难的张了张嘴唇,想奋力的看清楚却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桀桀的声音响起,雌雄莫辨,“你看,你的朋友说要抛弃你了,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密陀没有说话,他头脑晕乎乎的,感觉已经出现幻觉了。贪恋的多看了一眼那画面,随即歪头晕了过去。此时停留的画面上,那句是伽释说立即赶往神殿。 此时一阵紫雾飘过,丝丝缕缕的香气从他的口中溢进去,他铁青色的脸颊有一丝恢复。 叹息声悄然无至的响起,一时之间细细碎碎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空间。 竹林之内的几人正在急速的向前走,一路不断闪过的竹子,完全可以看出他们的速度。可是这片竹林好似十分宽广,怎么也走不到边,伽释赶紧让大家停下,不要再往前走了,一直走下去,寻不到出路,会出问题的。 然而,封池皱着眉头,插指算了很久,口中念念有词五行八卦,阴阳五行,八卦理论,一直不停的推算,他抬头紧紧的盯着竹林,金生水,水生木......这个金在哪里呢?他不由得看着地板的青石砖,右手伸掌直接拍碎,里面细碎的闪着金光,原来竟然是青金石,那这个五行八卦阵就应该是最古老的那套阵法,大道至简,难的应该是推演的力量。 眼眸闪烁,他立即将自身的修为输送到演算当中去,经过一阵拉扯,他觉得隐隐找到出路了。 那个空间响起了一句话真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好久之后又有声音我最讨厌的就是有天赋。桀桀。 突然,封池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他抬手指了北边的方位,“走。” 几人毫不犹豫的奔袭向北方,伽释顺手将封池拉住,怕他因为受伤而赶不上。 角落里的密陀,在此时醒来,茫然的看向四周,但是浑身的剧痛,让他立即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正当他想假装昏睡过去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真是一个乖巧又坚强的孩子,你瞧现在这不是又活了过来吗?” 密陀厌恶的闭上眼睛,不想看也不想听,可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他丝毫不能决定他自己。 一朵藤蔓将他提了起来,到吊起来,疼痛使他满脸痛苦,浑身不停的抖动,银牙咬紧下唇瓣,防止破碎的呻吟声。 “乖,睁开眼睛,快看,那是你的朋友吗?” 密陀闭紧眼睛,丝毫不敢看,生怕又是一个陷阱,这可能是一个魔女的手段,宸星跟这个“鬼物”相比,那根本不值得一提。 “嘻嘻,那我让你听听他们的声音哦!” “立即走,往北,快离开竹林。” 他咬了一下舌尖,痛楚使他觉得这不是幻觉,他们过来了,挣扎着看向画面,那正是几人逃窜离开的画面。 霎那间,浑身血液好似冻僵了,更冰冷的感觉,让他知道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不,是一直在靠自己。 闭上眼睛,他不由得想起那天…… 第129章 密陀身陷竹林 当时,密陀大仇得报,他悲喜交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顾发泄着自身的情绪。 当萧声传来,恍恍惚惚之间他竟然看到一个撑着红伞,脚下踏着红布鞋的女子,他的眼前竟然有些迷糊,最后摔倒在地上,彻底晕过去之前,他好像停到“真稀奇,居然有人类来了。” 他陷入了黑暗,直到一阵皮鞭的破空声传来,身上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让他下意识的呻吟出来。 谁知道,自己的呻吟好像激发了她的恶趣味,她不停的鞭打着自己,他再一次要晕过去之前,看到那鞭打他之物,原来,竟然是一尺来宽的竹枝。 他又一次醒了过来,浑身的伤痕,让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梦,艰难的坐起来,打坐调休时,倒吐一口淤血,他捂住胸口,想来是个瑶光一战,自己也伤了肺腑,需要慢慢调理。 此时他尝试召唤羽箭出来,但是可能受伤太狠了,羽箭毫无动静,他还因为驱动功法,造成气血逆流,整个身子都在发软。 怀里还有养元丹,吃了之后,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他竟然身处一片竹林之中,这里的竹子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整齐排列,他的手因为长时间放在青石砖上,竟然传来一股灼热感。 低头一瞧,这手掌的外皮竟然有些被腐蚀,他瞪大眼睛,惊异不已,赶紧爬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这青石砖,艰难的将自己移步到竹根处。 这里十分静谧,清幽幽的,风不来,雨不落,就连叶子落下也悄无声息,唯一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喘息声,心跳声。他不由得咽下口水,说不定这里就是那个折磨自己的怪物所在之地。 四下观看,他选择了向东走,不想留下来继续修养了,这里看着安静,实则危险重重,虽然现在和他们失散了,但是杜十娘手里有传信的,他还可以联系上他们。 可下一秒,手中的传信讯号根本没办法发出,在这里待了多久他也不知道,没办法指引方向,他只能盲目的选择继续往东走。 他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走着,不时有些许咳嗽声传来,在这幽静的空间显得十分可怕。 “桀桀,需要我帮你吗?”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横空出现在他的眼前,气血一阵翻涌,他居然被吓晕过去。 此时的竹林,竟凭空响起“胆子这么小,应该更好玩!”嘻嘻,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林回荡。 不过就一瞬间,竹林凭空消失,密陀也被带走,这一切好像都被抹去了痕迹一样。 再次回到幽闭的空间里,密陀醒来,发现居然是竹枝将自己捆绑起来,在一块石壁上,后背传来刺痛的灼伤感,让自己一下失掉冷静,不由得叫喊出来。 一阵嬉笑声又再次响起“这男人的叫声也是蛮好听的。” 屈辱感涌上心头,自强的心理让他死死地抿紧唇瓣,不发一言,不露一丝声音,眼神像凶狠地野兽四处搜寻,究竟是谁胆敢如此折辱自己。 “咦?这个性格.....喜欢.”嚣张地笑声响彻这片空间。 密陀屈辱地高昂着脑袋,似乎这样子就能挽回一丝尊严,现在自己的后背被灼烧,自己被捆绑,就连衣裳被烧毁后,只剩下松松垮垮的布片,既惹人怜爱,又让人生出摧毁的暴戾。 灼烧的味道,痛楚让他麻木了,因为炙烤,他的血液和水分,早已是岌岌可危,他的嘴唇苍白,起皮,仿佛下一秒就要解脱。 密陀内心竟滋生出:就这样吧!大仇得报,还在坚持什么? 全然不知,在他奄奄一息之时,竹枝松开,墙壁消失,他滑落下来,快要接触地板的时候,一根枝条,轻轻地挂住,轻柔地给他翻到柔软的“地面上”,那上面铺满了干干的竹叶,竹叶的上面是一块完整的青色云锦,隔绝了叶子的锋利。 后背的伤痕显露出来,要不是修行之人,这般折腾怕早已是魂消骨断,然而,现在的密陀是存了些许的死志的,所以身体上伤痕对比内心的屈辱,死对他来说倒是一种解脱。 密宗骄傲的人,天生骄傲,所以更加受不了这样被人像囚禁奴隶一样对待。绿色的的叶子层层叠叠像网一样包裹着他,绿光越发刺眼,最后在外面留下绚丽的光芒。绿光内敛直接收回网里。 不过是刹那间,又全都散去,密陀完好的出现在上面。后背斑驳恐怖的伤痕,在这一刻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干净的肌肤,纤细的素手横空出现,搭在肌肤上,那跳动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好似有烈焰一般触之即走,整片空间之间只余下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等密陀醒来,发现自己除了内伤以外的外伤都变好了,他唇瓣抿紧,脸上布满寒霜,眼神凌厉的四下查看,也只能发现这是个幽闭的空间。 这一次他不顾那身上的内伤,强行驱动功法,撕裂了空间,刚一只脚逃出去,转眼间,一根手腕粗的竹子似灵活的纽带,直接缠绕住他,重重的拖扯回到原地,空气里的破空声来的措不及防,只不过顷刻间,密陀浑身伤痕的倒在地上。 那声音这才阴恻恻的响起“猎物,怎么会逃得出猎人的手心呢?” 密陀气的破口大骂藏头露尾的小人,死娘娘腔...... 当然,嘴巴越硬,下场也就越惨。密陀的衣服被抽的细碎,他的四肢被禁锢,眼睛被遮盖,他这才慌乱起来,然而终究是还是晚了,当似湿漉漉是触觉出现在自己身上时,他只觉得无比的脏,无比的恶心,更是无比的绝望...... 许久,他昏死过去,身上青青紫紫,一条条的鞭打伤痕,瞧上去十分可怜,但是这回帮他没有疗伤,一件云锦外袍轻飘飘的盖在上面。 觉察到他又一次想死,叹息声糟糕,这次玩大了。 第130章 竹林惊魂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结,他想死,她偏不想如他所愿,所以一直在拉扯,一直在抽打激起他的仇恨,一边救治践踏他的尊严,果然不出所料,人倒是很安静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玩脱了。 想到这儿,她将目光放向竹林外面,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竹林挪到这儿,让他们陷入到迷雾当中,设计一番,最好是让这个家伙死心,一直陪自己在这里。 想到这儿,她将思绪沉浸到空间里,看着密陀呆愣的模样,她恶趣味就起来,对着他光滑的后背就吹起气来,谁知道密陀满脸厌恶,还想逃避,这越发激起她的欲望,没一会儿,她神清气爽的离去,只有密陀浑身被鞭打的惨不忍睹,奄奄一息。 结果她没想到自己又玩脱了,善后的工作让自己十分的苦恼。这个人绝对不能放到竹林里,因为那里有两个人实力还是挺强大的,如果一个搞不好,人财两失,哦!那不行,得好好想象。 正在头疼之际,白雾就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它要跑进竹林里来,它的到来也给了他一个非常棒的灵感。 原来她想将密陀也丢进竹林,隔绝起来,让他眼睁睁看着人跑走,不救他。结果自己患得患失的,裹足不前。 当密陀看到这几人来到这儿时,十分的激动,也升起了希望,他不希望被禁锢,想快点解脱;然而现在自己冷静过来,这几人怎么都没有发现自己,他便预料到肯定就是“某人”搞的鬼。他不信谁,但是他信释子。 思考了一会儿,这几人应该还有事情做才是,估计是还没去到神殿,时间上和表情有些对不上,尤其是那个女人,现在身边空无一人,想必一路上惊险万分,不如就让他们离去,我顺便借机查看清楚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藏头露尾的,只要一想到她做下的事情,便觉得异常恶心。 他握紧拳头,闭上眼睛,抓紧时间疗治内伤。当然密陀的异常,她也看到了,只不过是不想理会那么多,眼看浓雾将至,等下所有人都要被浓雾啃噬,她十分的烦躁,不由得怨恨这群人,本来竹林是要困住浓雾的,如今浓雾居然能自由出入了。 内心十分不满,她直接出手阻拦了,即将到达出口的几人,竹影乱飞,不过是一瞬间,望着竹林的边缘,几人只能阻挡不断抽打的竹枝,可是这些竹子软中带硬,十分灵活,像活着一般,与它们对上,百般手段也用不上,伽释用强大的法力击退了这些竹枝后,发现他们只是纠缠,并不主动进攻,但是又不能退,一退,这些东西又死死的纠缠上去。 他连忙大喊“赶紧摆脱这些,它们在拖延。” 闻言几人下手比之前更加凌厉了,但是这些竹子的枝条却没有善罢甘休,比之前更难缠罢了。 白雾逼近,伽释抽空看了一眼白雾笼罩下的竹子居然瞬间被啃噬,青金石的地砖,在白雾的侵袭之下,也变得坑坑洼洼,他面色凝重,大喊“赶紧跑,不要被白雾沾染上。” 三人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白雾在逼近而且白雾浓重,几人什么都看不见,不过看伽释那么焦急的样子,他们也不会不听,赶忙加快手中的动作。 眼看白雾就离大家几厘米的样子,几人心急如焚,一边甩开纠缠的竹枝,一边快速奔跑,越是临近竹林的边缘,大家越不敢放松。 都说望山跑死马,怎么感觉越是奔走越是与竹林的距离相同?伽释起了心思之后,留意起了竹林,越看他的脸色越差,他一掌拍折了竹子,然后放慢速度,果然,没一会儿那棵被拍折的竹子竟然出现在他的前面,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恢复成原样。 真是难以置信的一幕,原来这片竹林也在跑路,白雾沾到后背,响起了滋滋的声响。杜十娘瞥到这样的一幕,赶紧大喊他,回神后立即提速追上前去。 迎着杜十娘的担忧目光,他摇头,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他传音给宸星,然后牵住杜十娘的手,凝视她的双眼,对她点点头,她信任的看着他。宸星接到这个之后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第一时间踢开阻碍的竹枝,提起封池,直接向右边冲出去,伽释和杜十娘相携掠去。 等竹林窜出去好久之后,白雾还停在原地,突然一下反应不过来了,然后故作思考的姿势,向着杜十娘和伽释他们追了过去。 远远的绿色影子则是越跑越快,竹林里传来一句“咦?”本来是为了小玩具的,谁知道把这个拖油瓶也甩掉了,它兴奋的摇了起来,然后嘚瑟的放慢步伐,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绿色的福娃在得意的遛弯。 伽释几人跑到一个山壁前,几人停留下来,突然,宸星说“我刚感应到山壁前方就是神殿的所在之地。” 伽释下意识的拿起记录石一看,果真是这样,杜十娘探头瞧了一眼,便说:“咱们真是幸运,误打误撞就到神殿这边。” “可是,这儿是一片石壁,入口在哪里呢?”封池伸手触摸凹凸不平的石壁,被宸星拦住,呵斥道“什么都敢乱碰,手不要了吗?” 封池汕汕的缩回手,杜十娘说“可是,神殿会在山壁之中吗?”她说话,也解封池的围,宸星说“我曾经听说过,神殿与大地共存,与天长存。” “这难道是什么谜语吗?还是进入神殿的口诀?”几人若有所思的。 就在几人思考之时,后面的白雾居然追了上来,无人发觉远处奔袭过来的白雾,只有封池无意的回首,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揉揉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果然是,他颤声说“快看,那团白雾追来了。”几人闻言,赶紧回过头来,一看,果真是。这距离越来越近了,大家都有些不敢置信。 封池手忙脚乱的贴近石壁,希望从中找到办法打开,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杜十娘指指上面说“是不是入口在上面?” 几人紧紧地盯着上方,宸星一个飞旋上升...... 第131章 石壁顶上 旋转上升没一会儿就被压下来了,宸星茫然,看来这里禁止飞行。 杜十娘干巴巴的说:“这个禁止飞行,应该不单是针对我们,对那团白雾也有效的吧?” “那我们爬上去吗?”此话一出几人看着封池,他身先士卒,第一个爬上去,手脚并用,十分滑稽。伽释看了一下,用袖里乾坤拿出一些工具,有攀爬绳索,有爪钩,眼看着白雾越发的靠近。 几人连忙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攀爬,几乎是刚当山壁的三分之一,白雾就触碰到了石壁,它正要升高,谁知到只差一点点就要到达了,可惜还是被禁制压了下去,它开始愤怒,不停的狂吼,上下蹦跳,还把体积压缩变小,十分的聪慧。 “它好似开启了灵智。”封池低声的说。 宸星皱眉说“那就十分麻烦了。” 初开灵智,那就多半会紧跟着不放,它一来一回蹦蹦跳跳的十分不保险,谁知道这个禁制有效多久。伽释立即说“速度快点,我们爬到上面看看。” 蹦跳没有多久,这团白雾忽然消失了,但是几人都没有发现,因为他们已经即将爬到顶上。 这团白雾蹦跳蹦跳没多几下,就突然之间在地面上消失了。 刚到顶上的几人看着光秃秃的山顶,毫无一片砖瓦之痕迹,更别提一株草,一棵树。对视几眼之后,杜师娘不确定的问:“这难道就是神殿吗?” 封池也是不死心的询问:“会不会是被某种阵法给覆盖了?” 接着他四下摸索,拿出罗盘四下寻找。但很可惜这上面就是空无一物,别说阵法,禁制都没有。 伽释立即想到最开始宸星说的那句话:与大地共存,与天长存,神殿的入口是不是就在地面呢?毕竟黄泉地府直白的来讲就属于在地下。 随即他就询问了宸星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宸星也不太确定的说:“当年我家族确实有人掌管地府一切事物,关于神殿,大家都是默认互不打扰的,但是却留下了一句俗语。” 他停顿了之后继续说:“就是我刚开头说的那一句话。” 与地共存,与天长存。 只有杜十娘呢喃几句之后突然发声:“与地共存,与天长存。我们一般说都是天地,天地,这里怎么反回来是地天呢?” 封池望望山壁深不见底的底部,说:“所以其实神殿的入口在地下。” “当然我也没有这么说。但是如果这上面真的没有的话,那在底下的可能性是更高一点。”宸星面色无奈的说。 “可是下面那层白雾他具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如今这样子倒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伽释冷静的分析。 “我们是不是已经在神殿内部了呢?还是说我们距离神殿只有一臂之隔?”杜十娘犹豫的说。 毕竟如果再原地爬下去耗费的时间更多,而且底部也有不确定性,比如说那一团白雾。既然到了山臂的上方,神殿是什么,谁也没有去过,谁也不知道,那为什么一定确定入口就是在那地下。 杜十娘犹犹豫豫的开口说:“假如,我说假如神殿会不会不是一个地方呢,又或者是某样物品呢?” 几人更是皱起眉毛,封池直接看着宸星,期望她反驳杜十娘所说的话语,然而,并没有,宸星也是满脸纠结,因为她也不懂,家族长辈留下来的那句:与地共存,与天长存的意思是什么,她现在也没有解读出来,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如杜十娘所说,这一个神殿是某种力量,甚至不是一个具体的地名地方。那么从进入地府之时,他们遇上的各种各样的事,人,物应当都会有神殿的影子。 寂静在几人的周身萦绕着形成了一处真空的地带,大家都不敢轻易的做出尝试,尤其是宸星和伽释,两个人现在被地府排斥的感觉是越来越厉害了。 宸星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杜十娘“一开始大家先入为主的认为神殿就是某个地方的宫殿,但是,现在你凭什么认为神殿是某种物品?” 是啊!到了这里,杜十娘为什么要这样子说呢?伽释也在看着杜十娘,她面脸通红,面色上带着红润和委屈,看着伽释,撒娇说“释子,我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而已。” “你信我,我没有在故意捣乱,只是想大家早点找到而已。”那神色委屈到极致。可她却没有看见宸星隐晦地给了伽释一个眼神,伽释眼眸冰冷,垂下来,只有那个拳头紧紧地攥着,显示他现在的隐忍与愤怒,是的,是愤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杜十娘不见了,留下这个冒牌货。 时光溯源回到最开始,几人紧赶慢赶的爬上石壁,封池在最上方,紧跟着就是宸星,杜十娘和伽释并排就是两步的距离,那时候白雾跳脱,刚刚跳到脚边,大家的心神就那一会儿被吸引了,随后没多久,就收回自己的心神,然而就就是那一刹那之间,杜十娘向下看了一眼,心有一点点惊慌,转头时就看到了石壁上有一双眼睛,她瞪大眼睛忍不住要叫喊出来之是,她被拉扯一下,紧贴着石壁,整个人立即被互换,等大家继续上路时,只有“杜十娘”不动声色的被伽释保护着。 伽释不停地在回想,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忽然,他想起某个瞬间,心里突然的慌乱,转头一看,呈现的是杜十娘的笑脸,所以是从那时候开始,杜十娘就被掉包了。 他纵身一跃,就想赶快的去当时的位置看看。 而宸星直接一把掐住“杜十娘”的脖子,厉声呵斥说“你究竟是谁?速速招来。” “杜十娘“”十分柔弱的看着封池说“释子,怎么就跳下去了,我就是杜十娘啊?” 宸星冷哼一声“她在哪里?别逼我。” “杜十娘”十分无所畏惧,反而一脸得意的看着宸星。 宸星很好!敢惹本神。 封池默默转身,装没看到。 然后,宸星就把假“杜十娘”揍了一顿,第一拳下去,很硬,这是宸星的感觉,随后她不自觉的加大力量,拳拳到位,假“杜十娘”这才痛呼一声。 第132章 石壁惊魂 话说伽释一路沿着石壁向下寻找杜十娘的下落,但始终未能发现丝毫蛛丝马迹或线索。当他快要到达石壁底部时,环顾四周,只见下方空荡荡一片,那团白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伽释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暗思忖难道十娘真的不在这里?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轻轻降落在地。他伸出双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石壁,试图从触感中找到一些端倪。然后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石壁传递给他的信息。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感官仿佛被石壁吞噬一般,毫无所获。 许久的徒劳无功,让他十分的烦躁。用力的砸向石壁,可是石壁却十分的坚硬,他的手反而破了皮。 带着怒气,提升自己的速度,爬上了石壁的顶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假的杜十娘,还不待他讲一些什么话语,封池就立马上前询问他:“什么情况?” 伽释摇头说:“毫无收获,不过,那团白雾却不见了踪迹。”封池大为惊讶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呢?” “会不会是那团白雾把杜十娘带走了?” 宸星提着那个假的杜十娘说:“不可能,我们晚上爬的时候我们还见到那团白雾,而在那时候杜十娘还陪在我们身边。” 说完之后,她直视着伽释的目光说:“你是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住?” 她满脸隐忍十分不耐的说:“这个绝对不是杜十娘,皮很厚,很难打。” 封池看着地上被狂揍了一顿的假杜十娘,他什么都没说。 伽释看着它顶着杜十娘的脸,眼眶都充血通红一片,封池看了,害怕释子走火入魔,赶紧上前说:“我们可以用摄魂术查看一下这个人的记忆,到时候是什么我们都懂。” 那个假的杜十娘听到这个之后立即大声反对:“不行,不可以。” 宸星满脸残忍又疯批的说:“你没资格。” 斜眼给封池,仿佛在说:“赶紧吧!” 封池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三下两下就布置好手印,口诀念叨着,见假杜十娘还在挣扎,宸星十分不耐烦的,将它一脚踹倒,丧失了战斗力。 它十分懵圈,又带着委屈,怎么就是自己收到伤害呢?自己的防御力很强,但是这不代表自己的战斗力很强。但是想提升自己的记忆力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讲不定还无功而返。想到这儿他的眼睛就有点阴恻恻的看着封池。 宸星看到了立即呵斥他:“这双眼睛不想要了。” 他这才无助的缩在一旁,不敢看什么,他一直在庆幸着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窥探到他的神魂。 伽释不说话,他的同心术感知到杜十娘离他很近。 此时的杜十娘在一片漆黑中醒来,她十分害怕,自己身处的位置很小,刚刚够容纳自己。 她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个明珠将这里照亮,看清楚之后,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的空间十分狭小,刚刚够自己蹲着高,倒是身后有一条裂缝,细细小小的,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她小声的喊:“阿释,宸星,封池……阿释……”狭小的空间,窒息感扑面而来。她颤抖的捂住嘴唇,不敢再继续叫下去了,就在刚刚她感受到了一个被窥探的滋味,一种刺痛感在后背泛起,她赶紧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后背靠住了这堵墙,但是这堵墙上好像有触感,这个石壁好像在吃人一样。 这一边封池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那起势十分标准,仔细一看,他的身后还有黑白鱼在游动。 可惜底下那个没有看到,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确定。 光束照到他的头上,他起先是感受到一阵温暖,随后就是感受到了一阵寒冷。此时他整个人身心都在抗拒,内心不由得直呼:糟糕,这家伙真有几分本事,完蛋了。 他想激烈的抗争,但是却被宸星死死的压制着不动一分。最后欲要发出尖锐的叫声,伽释看到了,第一时间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他心里的直觉:他是在向他的同伴求救。 这记忆不是十分庞大,没有多久,封池就停止了法术的施展。他汗涔涔,瞪大双眼,顾不上休息,深知此事重大 立即将画面共享给两人: 一片漆黑,混沌不清的模样,它就诞生了,它的传承里仅仅出现了:石精,驻守神殿。他的创建记忆里除了他的姓名和所做之事,还出现了它所附带的能力,就是模仿与隐形。 这一片庞大的石壁就是它们的老窝,至于底下还有一个自成的空间,他们被勒令也不能去那里。但是现在最危急的是石壁会愈合,吃人,只能不断的劈开位置。 目前杜十娘就困在一个小空间之内,恐怕再过一会儿,这个小空间就要愈合了,它会把杜十娘吃的连骨头渣都没有。 几人面面相觑,而“它”却像一只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贪玩”一下,没想到最后居然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他们已经看了自己的记忆,绝对会知道。把自己杀了,自己的尸体就是打开这一个石壁的最有力的武器。 他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宸星一剑削掉了脑袋,它立马现出原形,一块褐色的长条形状的物品。 几人也不敢废话,也不做更多的耽搁,立即纵身一跃下,到达石壁处,这是当时杜十娘有些异样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就拿起它的尸体直接捶打这一处的石壁。 本来坚硬无比的石壁,立即像纸糊一样酥脆不得了,只那么奋力的打砸几下,便凸显出一块空隙,透过空隙还能看见杜十娘蜷缩在一边,她身上只有一层自己布置的防护罩,那石壁紧紧紧的,密密的挤压着她。 她透过这一丝亮光看过去竟然看到了伽释,她喜悦极了,嘴唇微微上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伽释与她对视,其余的话语也不见说,只是奋力的砸开这道裂缝,砸开的口子越来越大,大家眼神都透着一丝欣喜。伽释丢下工具,轻轻的抱起她,生怕她受到伤害。 第134章 意外进入神殿内部 封池接住封池随手一丢的工具,只是他一想到这个坚硬无比的东西,就是这些石精的尸体。他突然下意识的靠近鼻子闻了一下泥土的味道,并没有什么味道。 殊不知他这个举动震惊了旁边的宸星,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好似十分的疑惑不解。 转头对上宸星嫌弃的表情,封池十分尴尬的眨眨眼,手里的东西拿着也不是放下,也是十分的纠结。 另一边伽释紧紧的搂着杜十娘,杜十娘也依偎在他的怀抱当中。 不曾想这一刹那间,自己自己和他分开,她真的是有些害怕和恐慌,好在最后都化险为夷。 还是宸星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杜十娘这才不好意思的离开伽释的怀抱。 然后,杜十娘想起了什么,指着刚刚她所在的那个位置,说:“在那儿,有一道裂缝,是不会合拢的,我在上面闻到一种香味。” 只见刚刚杜十娘那被围困的那个位置,现在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其他的空间都已被愈合了。 杜十娘惊讶的说“这一座石壁原来是活着的呀!” 伽释解释起她失踪后发生了的事情,杜十娘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原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接着她的眼睛就有有意无意的盯着封池手上拿着那个工具,看起来像一根木棒,居然是石精。她想了想之后又说“这么大一座石壁,难道都是石精铸成的吗?” 还不带他们继续讲话,她就直接说刚刚那一个缝隙里面传来了很古朴的力量,她怀疑那里有一个通道。 封池眼神中爆发出喜悦的光芒,他拍掌大笑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杜十娘也是开心的说:“那就是因祸得福了。”自成空间,那还等什么,抓紧时间打开下去。 封池握着“工具”,越过他们,直接上前去敲打起来,咔嚓咔嚓几下,就这么耽误的几下功夫,拳头大小的孔洞就变成鸡蛋大小,杜十娘所说的那一条缝隙早已看不见。 封池奋力的击打着,石壁被敲打有些扭曲,簌簌下落的石块,杜十娘捡起来,下意识用力捏起来,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下就变得粉碎。 “啊!这……”她十分无措的看着这些粉碎的石块,宸星上前捏起一块,感受了一下,再用手感知石壁,犹豫一下,就说:“很奇怪,这个在石壁上是有能量的,可是这个被打下来的,居然毫无能量。” 杜十娘嘟囔着:“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这些全是石精,那会是多好的炼器材料啊。” 宸星好笑的说:“这些石精也是最低等的,还不是上等的,等我回到神界,我将我收藏的一块上好的金晶石留给你,能锻造出一把锋利的武器。” 杜十娘娇笑着,挽上了宸星的手臂,连声感谢。 这边言笑晏晏,那边吭哧吭哧的做苦力,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敲开了一人高的洞穴,那丝裂缝也有半人大,里面透着亮光,封池率先爬进去,在里面砸了几下。最后伽释就冲身后的两人打招呼,直接就进去。 你进到这一个缝隙当中,大家便发现了口那里非常的小,需要扩大,但一直往里面它就是一个扁平的一个空间,能两人并排过。 几人步步深入,这空间还有凉风吹拂着,这股清风带着十分提神的清香,伽释断定前面必然有灵药或者灵植在。 几人不由得加快脚步,突然伽释眉间金光一闪,他的眼神有瞬间的迷离,最后回归清醒。他看着有些兴奋的几人,突然想到之前闻到的清香。 赶紧上前拦下这几个人,宸星稍微阻拦就清醒了过来,唯独杜十娘和封池还在迷离当中。 宸星皱眉说:“要打晕他们俩个吗?”伽释摇头说:“这个对功力强大,没什么用处,我们跟上去看看,静观其变。” 两个人跟在后面将精神力绷得紧紧的,看着前面两个好像醉醺醺的,脚步凌乱虚浮,尤其是封池嘴角还疑似挂着晶莹,宸星觉得十分的好笑,死死的憋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眼神微闪,手上微动一块留影石出现在手中,她趁着有空就将他记录下来,到时候好好臊一下他。 结束之后,看着杜十娘娇憨的模样,她也记录下来。 伽释看着她记录,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在记录杜十娘时,他警告的看了一眼宸星,同时他捻动佛珠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没想到,这里的空间越走越空旷,眼前居然是一片巨大的药田,伽释看着这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呆愣愣的走进药田,径直走到一株红参上。 宸星和伽释这才发现,原来竟然是这株红参在搞鬼。宸星见没有什么问题,也不由得有些烦躁,给了伽释一个眼神:赶紧处理,赶时间。 伽释见宸星也瞧不起这株红参,立即将它纳入囊中,他已经打算好了要将这株红参留给杜十娘补一下气血,调理身体。 宸星一甩袖子,两人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发现了这块美丽的药田,大家都呜呜哇哇,十分的喜悦。 两人还想动手拾捡一番,宸星看见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封池头发发麻,嘟囔着:留在这里,简直是暴潜天物,倒不如让它留着有用之身,成全你我。 “嗯~”宸星略重的语气一出,杜十娘立即跑到伽释身边,打算赶快走下去。封池看着杜十娘如此不讲义气,正要批评几句,但是抬头一看,宸星阴沉沉的表情,再联想到之前她的称号“魔女”。 所以再她说一个字:连忙应和:“好嘞!这就走。” 赶紧飞快的跑向伽释,边跑边说:“释子,等等。” 宸星这才由阴转晴,这才抬步跟上,她心里直哼:这些算什么,有更好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最后她依依不舍的往回瞥了一眼,要不是现在要争分夺秒的追赶时间,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一片,这大片的东西对于现在的修仙界来说那可是一个宗门的保障,怪不得大家要带走。 乱七八糟的想到这些,她脚下的速度却不见丝毫减弱。 第135章 白雾守株待鱼 越往前走感觉好像越往底下走,这通道也十分的狭小,从明亮转为阴暗。 在他们前方,此时的白雾正在停在通道中,它像个好奇宝宝,从进入到这里,他就一直在各种通道之内飘荡翻滚,兴致来了,不停的撞击通道,它看到一处小水洼,调皮的玩耍起来。 几人还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就即将遇见白雾。 这边的竹林里,当喘息声再次飘荡在竹林上空,只见一只修长白皙的玉腿横在密陀的裸露胸前。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晰。 半晌过后,密陀的声音有些沙哑性感地说:“我要去找我的伙伴。” 一片寂静,似乎是没料到他这样说,空气中有些凝滞了。密陀半眯着眼睛,低沉地嗓音,加重了语气继续说“我要去找我的伙伴。” 密陀没有想到自己都和这个“鬼东西”酱酱好几回,却还是没办法见到她的真容,每次眼眸都变得十分模糊,能感受到她身上冰冷滑腻的肌肤感,一开始是有些恶心的触感,后面越是情动,香味和触感都是极致的迷人。 似乎是享受了这样美妙的滋味,她瞧着以前养宠物都讲究满足,宠着,疼着。她还想犹豫一番,却又看着密陀那番餍足的模样,忍不住应了一声好。 为了这一声好,她一路上走的时候,就恨不得抠掉自己的指甲,怎么这么没原则,哎!去那边绝对会遇到那团白雾,自己又有得头疼,这可如何是好? 但是,美色误人,自己一代枭雄,怎么也做不到不理会自己情人的要求。说是那么说,但是去的步伐却是那么慢慢悠悠的。 密陀也诧异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了。但是似乎这个速度也不快,他就身处在竹林当中,速度是否快慢,他十分能感知到。 他心里冷哼:这么慢,看来是想拖延时间。 然后他就想探一下她的底,一步步的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接着他闹起了脾气,不说话,不做,不想吃喝。 当然她也没有那么温柔的手段和脾气,自然又是狠狠地折腾他一番,不过后面可能真的是心里有所补偿予他,速度上倒是加快了不少,不过片刻就快到石壁那里。 然而,密陀揉着后腰,看着胸前通红的印记,脸上也是十分的不好看,但是他仍旧摸不清楚“它”是谁?是人还是鬼。 到达山壁那里,整片竹林消失,空地上只余下密陀,然后在密陀的茫然之中一股绿光直接穿进他的胸膛。就在他疑惑之时,耳边传来一句声响:我早已与融为一体,就在你的身体之内,你只管放心的进去。吾便会护着你。 密陀耳朵都泛红了,脸色也是十分羞涩红润,但是他不敢耽搁,面对这石壁,他无从下手,只能询问:“这该如何穿过?” “你只需要不停的在地面跺脚就可以了。” 面对这样的办法,他虽有疑惑,但是也想尝试一下,至少,现在它还不敢欺瞒自己。 看着密陀听从自己所言,直接消失进去。外面的空气中才传来一句叹息:怎么那么好骗! 这边的几人闯过狭小的通道,一下子就碰上了,玩的不亦乐乎的白雾,两边那可谓是面面相觑,白雾兴奋极了,撇下小水洼,与几人缠斗在一起。 几人都听从伽释的嘱咐,尽量避开与白雾的直接碰触,毕竟白雾具有腐蚀性。 越是躲避,白雾玩的越是尽兴,几人在这空间很难逃脱,别说躲避了,好几次都差点被白雾裹挟进去,幸好几人相互配合,这才坚持下来,不过,再不逃脱,几人很可能会折在这里。 这不,封池和伽释的衣服都被腐蚀出一些口子,对着宸星与杜十娘担忧的神色,两人都摆摆手,表示尚无大碍。 宸星十分烦躁,她预感再这样下去,别说到神殿了,命都保不住,每次这股白雾从自己身体旁边擦过,都会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危险感。她不敢赌,要是再染上了这些白雾,自己是不是也被腐蚀掉? 她开始用各种手段和方式去尝试攻击白雾,这都不管用,只是让这团白雾缠的她更紧一些,因为它觉得好玩。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宸星的衣服也被腐蚀破了。眼看她再次被白雾缠绕上,好似是过于劳累,她竟然速度开始慢了下来。看着惊险万分。 伽释用金光功德帮她抵挡了一次,没想到,白雾居然害怕的后退一步。有些奶凶凶的冲着伽释张牙舞爪,因为金光功德对它起作用了,它惧怕这些金光功德。 只可惜,伽释还没有到随心所欲使用的那一步。很快几人已经落下风,再过几秒,大家都要被裹挟进去。 就在这时,密陀出现了,他吸引了白雾的注意力,白雾欣喜的上蹦下跳,它又闻到熟悉的味道。 正当几人要陷入重逢的喜悦之时,密陀脸色突然愣住,因为她说:“你们赶紧过去,我帮你控制它几秒。速度要快。” 密陀惊诧她今日的大方,又十分的惧怕这是个阴谋,可是看着狼狈的几人,还有自己目前的实力,怕是无法战胜。索性他答应了,然后就和伽释几人说了这事,几人虽然狐疑,但也没说什么,尤其是现在需要争分夺秒的时刻。 但是杜十娘眼尖啊!看到了密陀喉结上的痕迹,这……这不是欢好之后的颜色吗?她瞪大眼睛,左右看看,都只有他一个人啊!就在她西想八想的时候,伽释一把提着她,飞速离去。 原来就在刚刚那团白雾突然被定住,几人立即从他旁边飞速掠过,白雾不能动,看着走开的几人,不由得委屈起来,从白雾变成灰雾,里面还有紫色的电火花。这是它愤怒的模样。 这时候一双纤纤玉手轻轻的拍了它,安慰道:“别瞎玩,乖一点。” 此时这团白雾却突然出声:“娘,娘,抱,抱。” 叹息又响起:唉。 狭小的空间内立即出现一个肤若凝脂,婀娜曼妙的女子,她身着绿衣,将这团白雾搂在胸前,继续向前走去。 第136章 底下空间与生物 白雾舒舒服服的窝着,十分的惬意,似乎还与幼童一般,打起呼噜,最后安静起来。 嫩绿的背影,则是优哉游哉的漫步过去,那修长的双腿好似在发光一般,吸引了目光。 与她形成对比的,是疯狂逃跑的几人,越走越狭小,几人都有些磕磕碰碰的,十分的不容易,就在刚刚跑过的时候,封池被一块石头拦住道路,十分明确的一双手直接抢夺的就是封池手上拿着的石精。 虽然宸星及时的拉开了他,但是他仍旧不可避免的被剐碰了一下,尤其右手臂,火辣辣的,他恼怒的看着这块石头,将手里的石精狠狠的砸过去。 稀奇的事情出现了,手里的这块石精,碰到那块石头立即变柔软,直接粘上去,不过片刻之间,就融合在一起。 好在,封池见情况不对劲,立即快速的松手。正当大家要动用些许手段之时,这块石头忽然消失了。 伽释注意到通道的两边和上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起来,赶忙大喊一声:“快跑,这边的通道在压缩。” 见此情形,几人连忙埋头狂奔。通道狭长,从两人并排奔跑到一人奔跑,越来越小的空间,最后一个都是紧擦着边硬挤的跑过去,等出来后,封池的衣服都摩擦破了,个中的凶险不足为外人一一道来。 “还是小心点,这座山都是石精的大本营。如今看来他们怕是,知晓了我们杀害了他的族人。” 宸星摆手叫他们不用惧怕,只是小问题,如今是要快速的抵达神殿所在。旁的事都可以搁置一下,所以只能立即继续向前出发,也顾不得许多。 怀抱一团白雾,走的十分悠闲,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刚刚发生冲突的地方,石精还在那里,她什么都没做,这个石精变成尸体倒在地上。随后白雾俯冲过去,一口吞噬了。 “你倒是馋,什么都爱吃,不挑食倒是挺好的。”指尖轻抚着。 回答她的,便是它重新跳回她的怀抱里,然而一根手指就抵住了,轻声的说:“脏,自己走。” 委屈的白雾,只能哭哭唧唧的,气鼓鼓的自己飘荡走,她仍旧闲庭信步,那石精遇到她只有躲避的份,再也生不出,其他的想法。 几人刚逃离石精甬道,又遇上白蛇群,杜十娘拉着伽释的袖子都有些抖动,颤声说:“不是说白蛇千年难遇吗?这儿怎么那么多呢?” 伽释半护着,垂眸,他感觉到压迫感,好像时间越发的紧了。眼前的这一些白蛇,他隐隐约约的有些预感。 “封池,你试着卜一卦,看看,咱们该怎么走?” 嗯?封池有些不敢相信,释子什么时候也信起了这个?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掐指算了起来。补一卦而已啦,这个很简单的,不需要用到罗盘,龟甲以及铜钱。 刚一算完他的脸色就巨变,不敢正眼看这些白蛇,他说:“释子,这卦上显示,我们过不去,但是贵人身后至,我们会有贵人带走。” “还有这些蛇,别看,别碰,别说。”这句话,他讲的轻飘飘的。有些中气不足的样子。宸星斜他一眼,正要说话,就被封池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悄悄地往后退。 伽释被杜十娘拉扯袖子,提醒他现在也可以走了。 几人悄悄的往后撤退,宸星有些呆愣,眼前的这是手竟然敢冒犯了自己,心境上的不对劲,让她赶紧挣脱了封池。 封池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姑奶奶哟!那可不是好东西,别惊动它们。” 杜十娘好奇的问:“那些是什么呀?” 封池叹了一口气,有些悲愤的说:“那是婴儿怨,一条白蛇模样,就需要一万个婴儿,一万条蛇,最后在蛊坑里出来,就会是这样。如果要长成像手臂那么大的白蛇,这期间还需要不停的吞噬婴儿的魂魄与肉体。多则上千,少则上百。” 他往那边通道瞧了一下,发现没有蛇追过来,继续压低身子讲:“这些比活阎王还要厉害,不能碰,不能紧咬他们,更不能指着他们,更加离谱的事情,是也不能杀他。因为他的死,会被天道感知,就相当你杀了1万个婴儿。” 然后愁眉苦脸的说:“这个很阴毒,就是奔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做下的,毕竟养成这样子的人也不会有多少活头。我不小心指了,碰了,说了的人也会死于非命。” 封池满脸仇怨,伽释平静,但是脸上已经出现了汗珠,杜十娘看到了,特意询问他,是否有什么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见杜十娘不信,还好生宽慰她一番。可是他的心里是有一丝忧愁,这说明黄泉地府他们待不久了。 宸星在旁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明白伽释已经是要被黄泉地府阻拦,时间已经很急迫了,这群臭蛇,还敢浪费时间。 封池看着通道那边开始爬蛇出来了,他询问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内心辱骂和念叨这些了。 随后他赶紧跟大家强调:不要看,不要听,不要碰,假装无知。 宸星十分烦躁,但是无可奈何,眼看着就要出去了,自己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能量。所以她着杀气,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那些蛇,谁知道,这些蛇十分的敏锐,等他们确定是谁之后,就不停的向他身边涌去,直到他被全部覆盖才行。 封池佩服的看着宸星,有些气笑,完全很无奈:姑奶奶,人家爬过来,找你了了。她不敢置信的瞧了一会儿,居然眨眼就被团团围住了,她有些理亏的讪讪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密陀则是愤恨的看着,心里想:这个女人真的麻烦。 封池赶紧说,别碰它们,自己躲好来。现在只能祈求一下老天爷吧!噢,我忘了,现在要求阎王爷。 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悠闲自在的散着过来,前面小白雾在带路。 看见他们,白雾十分的兴奋,正要叫喳喳的冲过去。准被她一指压住,在大家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这个女子瞬间凭空消失。 大家有些惊诧,毕竟真的看见了谁知道她就突然消失了,这气氛显得十分的恐慌,而且底下有白蛇,上有白雾,真是应了那句话,前有狼后有虎,祸不单行啊! 杜十娘悄悄地问:“这白雾,是封池,你算出来的贵人吗?” 封池苦笑:“你们真是姑奶奶,这是催命鬼,哪里是贵人。” 白雾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蹦跳着,眼前的几人一动都不动显得十分的无趣,不由得将目光放到底下的那些白蛇群当中。 正要伺机陪他们玩耍一场,那个声音出现了:好好带路,别贪玩。语音落地,这里瞬间寂静,底下的白蛇,被土地包裹进去,纷纷消失在眼前。 众人这边刚放心,那边的心却一直悬挂着。白雾还在眼前呢! 白雾蹦蹦跳跳的朝前走,几人还不敢跟上,毕竟刚刚那个声音,很陌生。 唯独密陀心神恍惚,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人的吗?眼前白雾带路走了,他也不自觉的听从她的话,往前走。 第137章 白雾与神殿 看见密陀直接跟上去了,几人十分地诧异,连忙阻拦住他,看他有些心神恍惚,还以为被迷幻了。回过神来,密陀不好意思的摸了自己的光头,内心却有别样的羞愤之情。 宸星提出赶紧跟上前去,抓紧时间。可是封池却觉得太激进了,有些意见不合。宸星可不想和这些人瞎扯太多,只身就跟了上去,封池在背后,伸手想拦住,嘴巴发出声音是却逐渐减弱。 杜十娘见状,看了伽释一眼,也径直去追赶宸星,密陀开口说“你怎么不阻拦一下,放任杜十娘跟这个魔女如此近。” 封池就立即为宸星说话了,“别老是魔女,魔女的叫,人家叫宸星。”随后就对着密陀说起这段时间的几人惊心动魄的历险经历。 伽释没有说话吗,也抬腿踏上了通向更深处的通道,那里像一道幽深的口子,螺旋向下,深不见底,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失去了两人的踪迹,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封池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密陀却没什么想听的欲望,都不轻松,他也跟着伽释走了,封池也跟一边讲一边走。 宸星一人走了,内心还是有些不能适应,觉得十分伤感,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将这几人当成了朋友。就在她低落之时,杜十娘的脚步声传来,她追上了宸星,宸星转身,有种惊喜的感觉。 两个人像小姐妹一样,手挽着手,继续前行。到了这里就变成了阶梯,一直蜿蜒向下,光线也变得十分的晦暗,一种被窥探的感觉涌上心头。 两个人踌躇了一下,正想要踏进去,忽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杜十娘惊喜的转身,发现居然是伽释,她的笑容扬起没多久,立即收敛,连忙后退,她眼神凌厉一掌拍过去,那个“伽释”立即倒地不起,化成老鼠,这只老鼠也是通体雪白,在这晦暗的通道内显得十分的亮眼。 宸星只是察觉了不对劲,她上前一步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十分的疑惑,为什么杜十娘要对他出手,谁知道竟然是别人假扮的。 她也暗自的提防起来,生怕这周围又有什么隐秘的生物,到时候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这些生物还会模仿人,看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杜十娘看着这具“尸体”,虽然很不喜欢,心里却想给它一刀,鞭尸,居然敢假扮伽释,她现在十分的能体会伽释当时发现自己被假扮的心情。 真的是极度愤怒,两个人觉得还是不能留在原地,还是直接走下去。 她们刚离开,伽释几人过来了,看到地上的死老鼠,感觉到上面有杜十娘使用术法的痕迹,他面色有些焦急,将步伐加快,密陀和封池也不说话了,都在着急忙慌的追下去。 蜿蜒曲折的台阶上面有点湿漉漉的,上面还有青苔,有些湿滑。 宸星立即说:“这里不对劲,石壁底下,难道有河流吗?” 杜十娘有些犹豫的说:“不应该啊!如果底下是条河,那神殿呢?” 宸星也是满脸复杂,不过两人都不是什么犹豫不决的人,既然都走到这里,那还是走到底为止。 继续往前走,不过,下一秒,宸星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顿住,她的手还牵着杜十娘,杜十娘感觉到她用力的按自己的手,她也停下来观察,突然一股毛骨悚然,冰冷的感觉从身边飘起。杜十娘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宸星就松开了她的手,下一秒宸星被甩在半空中。 眼看就要被狠狠的甩在石壁上,杜十娘甩出水袖然后将她拉了回来。两个人背靠背,四下查探起来,杜十娘还随手丢出一个照亮的小玩意,这四下亮堂堂的,但是再远一点的光好似被吞噬了一般,发不出去了。 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见,宸星才开口说:“刚刚有东西绑住了我的脚。” 杜十娘说:“我没看清楚,但是我感觉好像是从石壁上冒出来的。” “看来这里的生物很多,我们要小心点”宸星思虑一下,提醒道。 杜十娘十分赞同,她们还是决定继续走,但是刚走几步,她们又感觉那股危险的气息,这一次杀气浓郁。她们暗自戒备,下意识的屏息凝神。 霎时间,两人被四面八方的触手攻击,通道不宽,地面湿滑,难以施展,杜十娘被狠狠的抽打了好几下,那布帛破裂的声音传来,宸星也十分担心,下手也快狠准。 她全面攻击,不在意防御了,突然一条细长泛着寒光的的触手直接对着宸星的后心扎去。千钧一发之际,封池出现,阻拦住了。大家定睛一看,竟是蝎子的尾巴。 看到他们出现,两个人不是松口气,而是继续戒备着,然而,看他们使出术法,消灭这些触手的时候,她们就放心了,不是怪物假扮的。 没有一会儿,就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将这些都消灭了。又继续踏上了前进的路,这回他们没有走走多久,就迎面遇上了那一团白雾。 原来就是白雾一直飘到底,发现他们还没跟上,就又掉回头来找他们。见到他们太兴奋的前后左右飘动,但是空间就这么小,它飘动不开,所以又有些不开心,变成灰暗的颜色。正想要爆发,空气中传来一句:“别闹,快点。” 密陀一听这句话,立即浑身紧绷,看来这团白雾是听她话的,那么他们倒没有危险。 白雾委屈巴巴的向前走,有了它的带路,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底部,这里是非常宽广的平原,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出现在这儿,妖艳而璀璨,大家一时之间竟有些迷人眼。 白雾调皮的在花丛中穿梭着,这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前面,头发梳的流云髻,珍珠饰品点缀其中。看着背影就知道是窈窕佳人。 “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些命令的意味,但是大家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之前一直帮助他们的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密陀跟白雾都不由自主的来到她身边。 几人正有些疑惑不解之时,白雾突然分解升腾在平原上方,化成雨滴落下,平原消失变成了一块连着一块的青石砖,眼前就有一个巨大的圆祭台,上面就有一个令牌。 第138章 进入神殿 几人看着这眼前的一切都觉得十分梦幻,就这样,神殿就出现了。 而且密陀和这个窈窕佳人好似有些关系,几人还来不及辩证什么,就听那个人说:“神殿之会允许认可之人进入,无关人员,就停留在此地即可。” 还补充了一句:“进入无关的人,神殿就会关闭,你们再等一千年。” 杜十娘就上前问:“仙女前辈,怎样才知道被神殿认可呢?” 她高冷的说:“实力全盛之人去到祭台中间。” 杜十娘看看封池,垮了脸,这句话说的无关人员,不就是自己和封池吗? 伽释和宸星看了一眼杜十娘,没有犹豫立即向前走去,封池则是满脸黑沉沉,心里想实力全盛?讲话真好听,说白点,就是我们的能力不够呗!这神殿真是会挑。 这么想之后,他立即直接席地坐下,修理乾坤扒拉出一堆柴火,拿出以前积攒的兽肉,收拾一番就准备烤肉吃。 杜十娘十分震惊地看着他,那两个人才堪堪走到靠近中心的边缘,似乎是觉察到这边的异常,瞥一眼之后,觉得十分无语。 但是祭台就在眼前,他俩只能将自己的心神全部沉浸其中,一步步的靠近祭台上的木牌,两人握住木牌,一阵金光闪烁,两人的心神就被拉扯进去,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杜十娘焦急的想要上前。 “嗯?”被她一声给阻拦住,杜十娘焦急的说:“我我看他们都不见了,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 “瞎操心。” 杜十娘十分无语,跟这个人沟通是完全沟通不了了。反过头一看,封池麻溜的将肉串起来在那里烤。 站在那一个人旁边的密陀,低垂着脑袋,内心十分想看清这个人的模样,但是身体的本能教他低头,不要反抗。 杜十娘也是一点都不指望这个密陀了,干脆坐到封池的旁边,看着他烤肉。 明明刚刚还在历险,转头就变成了悠闲的烤肉,这是真实的吗?别到时候是一场空,大家一直在幻觉当中,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嘶,是真的痛。 没一会儿,肉就被烤熟了,散发着香气,然后封池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撒在肉上,一边说一边对这肉垂涎不已,“这是我从释子以前的灵田里找到了,释子说是杂草,要拔光并丢掉,我留下来,然后研究了,发现可以做调味的。” 他举起来兴奋的递给杜十娘说:“你闻闻,是不是很香?我还取了一个美好的名字---茴茴香。” 杜十娘接过手,闻着就觉得很香,她忍不住尝了一口,眼前一亮,不停地夸赞起封池。随后,又有些忧伤的拿着说:“你都不担心他们吗?” 封池三两下将手里的肉串吃完,幽怨的说:“担心什么?那不是有个神仙吗?再说了,你是不是担心他们一男一女在里面。” 余下的话语在他接触到杜十娘的眼神后收了回去。 杜十娘盯着他,大有一种,你敢乱说就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封池咽咽口水,闭上嘴,专心烤肉,如果忽视他的眼神,总是往平原那边望去的话,那他肯定是心平气和,悠闲的烤肉。 余光瞥到密陀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还没有过来,正要招呼一下,就见自己手中刚烤好的肉,出现在那个女人手上,凭空出现一把贵妃躺椅,她坐上去,眼神轻飘飘的看了密陀一眼。 就一眼,密陀立即出现她身旁,双手攥紧紧的,居然是个英气十足的女子,瞧着眉目带着英气,眼神慵懒,肤质光滑细腻一直延伸到脖颈,红色的衣服衬得她美艳十足,一双玉足在衣裳下摆的遮掩下影影约约,不甚分明。 打住,再怎么美貌也改不了她的暴戾性格,还有她所做之事,何况她也非人也。 她吃着烤肉,赞叹了一句“还不错!许久不尝过了。”然后在旁边准备了一杯酒,就着酒,小口酒,小口烤肉,好不快哉。 封池都惊呆了,想要张口说什么却也无从说起,难道说不能乱拿我的肉吗?是自己本来就打算请他们吃呀!我看他这么吃,他也十分的馋酒。 还未待他说话,一壶酒,两杯酒就出现在封池和杜十娘旁边,她轻笑出声:“许久了还未与人对酌过,今日索性就开怀痛饮。” 两人举杯致谢,一齐干了一杯,此酒一入喉,杜十娘的眼神微亮,这酒既醇厚又清香。她开口就说:“可是叫做竹叶清。” “哈哈,倒也贴切,这是我利用竹子酿的酒,竹叶清,这个名字不错。”她豪爽的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杜十娘:“晚辈,名唤杜十娘,请教前辈出处。” “你倒是十分有趣,好(zi)辛,便是我名讳。”(备注我十分的崇拜这位着名的女将军,查阅一些资料后,我认为商朝的时候自商朝之后,自封神一战之后,这些神仙妖魔鬼怪好像都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我个人更认为的是这位女将军,她是一个令人信仰的将军,同时也是一个枭雄,我觉得地府之主会更适合她。) 但是我不是以她为原型的,所以我在她的名字上进行了一个修改,毕竟死亡之后,她的灵魂就不再独属于她自己,那么需要不停的修炼当中,这个性格和气质在原来之中也是会有不同的变化。 杜十娘正想和她多聊,但是她摆摆手就离去了,密陀自然也跟着去了。封池则是抱着美酒不撒手,杜十娘只好围在篝火旁等候。 与外边的表面悠闲,内心焦急等待不同,里面的人元神在承受着木牌的洗礼,这更像是一场造化。 两人心虽然急切,但是都不想走火入魔,耐着性子沉浸下来,眼神坚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木牌不再散发光芒,直接离去。两人的元神也回到身子上,青石砖消失,只余一大片曼殊沙华,杜十娘第一时间发现了,直接奔跑过来抱住了宸星。 伽释则是含笑的看着她 。 第139章 地府一别 封池眼睛一亮,看着杜十娘投入到宸星的怀抱之中,撇撇嘴,他要抱释子去,可惜伽释看出了他的幼稚行为,不愿意这么做,闪到一边去。看着封池不死心的模样,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封池这才罢休。 杜十娘好奇的说:“宸星,阿释,拿到了吗?” 两人点点头,相互看了一眼,封池就看着两人的动作,一时之间竟有吃味和羡慕,伽释和杜十娘解释起他们进去拿的是什么,他还说:“地府很快就要关闭了,神殿的力量留给我俩了,只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咱们能打开通往神界的通道。” 杜十娘还没说什么,封池就抢着回答说:“照你那么说,神殿的力量为什么留给你们俩呢?” 是呀,人家的东西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给你拿走,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宸星笑着说:“本来我们也以为要费费功夫心思才能拿走他,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主动送给我们。” 杜十娘和封池来了兴趣,连忙追到道:“啊!为什么?” 宸星指了指不远处他们留下的那个火堆说:“修整一下,吃点烤肉,我再同你们细细讲来。” 好,杜十娘赶紧拉着她过去坐下,余光见到封池,便立即说:“你抓紧时间烤点肉,星姐姐想吃,哦!你还要放点茴茴香。” 封池想反驳,现在接收到宸星那个略带警告的眼神,他只好低头作罢,认命的烤起肉来。 不过一边烤一边还认真的听他们在聊天,伽释默不作声,他又不吃肉,在一旁打坐起来。 宸星复杂的说:“我们刚进入就被灌输这个力量的时候也以为有什么阴谋之类的。但是我们等了很久,一直在被迫接受着这股能量,发现对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坏处。” “我们打起十分的精神,专心接受能量的灌溉,不断的引导,融合,最后化为自身的能量储存起来用来提升自己。” “最后面我们才知道。为什么是让我们两个接受这些能量。” 大概是这些能量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承受的能力。又加上你俩,身上都有伤,还未完全好,更加承受不住。所以只能将这股力量一分为二,给这当中最强劲的两个人。 封池酸酸的说:“你说你俩就是最强的人。明明就是我受了点伤还没有完全好,等我好了,说不定我也是被他认可最强劲的人。” 哈?两人对视一眼,都不信的对着他摇头,封池语塞,有些不好意思的黑脸,只能傲娇的哼,一声,并将烤好的肉递给宸星。 她接过肉串,闻了一下,也递了一串给杜十娘,杜十娘连连摆手,还拍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吃的很多,很撑。打坐的伽释,看到这一幕嘴角也是微微的上扬。 宸星轻笑一下,咬了一口,觉得还不错,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就把这两串都吃完了。 “这么轻易就把东西给出去了?神殿是什么?”杜十娘心中有疑惑。 宸星继续说:“神殿大概就是一个媒介用来沟通天地神,它就是一些有规则意识的能量,但是它不像天地意识那样自主诞生,而是人为转换,以守护地府为己任的一种规则意识。” 至于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将能量交出来?我也跟你说了,它就是为了守护地府而存在的,在我们接受能量之后没多久,我们就明白了,现在地府的处境有多么的糟糕。再不沟通天地人神,再没有新的能量注入,地府就直接会毁灭,消失。 最重要的事情是地府被时间裂缝给盯住了,这些裂缝散落在地府的各个角落,不停的啃噬着地府的能量,黄泉水的败落就是结果,忘川守护的是核心,如果消失了,那么本来就没有往生者,那么以后就不会有出生者,人类会毁灭。 最糟糕的就是时间的裂缝会不停的啃噬周围的一切,地府就在人界,保不齐几千上万年,它就到了人界,将人界的一切吞噬掉。 除此之外,那些地府的邪祟也快要压制不住了。 杜十娘说:“地府的大限将至,是这样吗?”她点点头,表示杜十娘总结很对。 杜十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地府,神仙不是长生不老的吗?” 封池停下,嗤笑了起来,宸星瞪了他一眼。才说:“一切都有命中注定的结果,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生生不息,就好像是神也会有陨落的那一天。” 杜十娘的理解:神会死。 休整了一番,伽释说:“密陀呢?” 封池说,被一个美人带走了。 杜十娘说,是那个帮我们的人。 伽释,嗯了一声,就往出口方向走去。封池和杜十娘特别想问,嗯,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还是认同他被带走。 封池激动的说:“快,跟上去,肯定是释子要去把他抢回来。” 啊?杜十娘半信半疑。 但是伽释却是一路走到曾经和牛头人,大战的地方,看到一口黑棺,径直去打开。 一股黑气和血腥气蔓延出来,除了伽释,大家都后退了,那些黑气自动避开他,好似血腥气他也不曾闻到一样,十分镇定自若。 封池在后面悄悄的说:“是不是,释子喜欢扒人家的房子,这可不好,损阴德的,你到时候,好好劝诫一番。” “看来这里还是个绝阴之地,里面的绝对厉害,咱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叭叭的讲了好久。 杜十娘都不耐烦他了,宸星就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直到那一个玄色大影子,跳出来,恭敬的向着伽释跪下,发出声音:“主子安好!” 这个声音比之前更饱满,更具有拟人性。 杜十娘这才欣喜的说:“是将臣,将臣,他回来啦。” 看着吃瘪的封池,宸星莫名有些愉悦。 伽释让他起身,随后就说,要尽快离开了,地府的通道闭拢,大家还能不能出现,都是未知数。 宸星立即说:“那密陀呢?” 伽释叹气说:“有人会带他出来,不用我们瞎操心。” 于是,几人就去到孟婆桥那里,那里还有一个阵法,能让这群人立即离开地府。 第140章 再入世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几个身影出现在了茂密的森林之中。他们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道“终于出来了,我们终于再次见到了这耀眼的太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带来一丝温暖和光明。他们站在那里,静静地沐浴在阳光下,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清新的空气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彼此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在这片神秘而美丽的森林中,他们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但此刻,他们迎来了新的开始。太阳的出现象征着希望与重生,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旅程可能还会充满挑战,但有了太阳的指引,他们将勇往直前,坚定地追寻自己的目标。 几人面对面的,出来之后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宸星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而又沉闷的氛围,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空间瞬移之术,眨眼间便从众人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呃……目睹这一幕后,剩下的几个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尴尬与死寂。 这时,伽释将目光投向了封池,脸上流露出一种询问的神情,仿佛在探寻着封池内心的想法和计划。他似乎期待着封池能够站在一条线上,或者至少给出一些指引和建议。然而,封池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让人难以琢磨。 许久…… 封池犹豫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先回一趟宗门,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再回来找你。”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忧,毕竟他们已经在地府待了很长时间,而且这里的时间概念与外界完全不同。 他暗自思忖着,都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么这个地府中的时间又该如何计算呢?一个地府的日子相当于外界的多少时光呢?一个时辰又会有多长呢?这些问题让他感到困惑和无助。 此刻,封池只希望能够尽快回到宗门,向长辈们请教关于地府的一切。或许只有通过他们的经验和智慧,才能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找到离开地府的方法。同时,他也期待着再次见到那个令他心动的身影,与她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 伽释:“告辞!” 杜十娘:“记得尽快联系我们。” 他牵着杜十娘的手,一步步走出森林,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由得噗嗤笑了起来。伽释温柔地笑着问:“何事?让你如此开怀。” 杜十娘怀念的说:“那时候我初次醒过来,咱们也是一起去探索。那时候我跟在你身后一步步的走。下来的时候你让我牵着袖子走。” 伽释也想想起来了,他的手不由得紧握了一下杜十娘。 她叹口气说:“真是想不到啊!一眨眼竟然过去了这么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变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的走着,将臣将自己裹好,远远的跟在后面,不打算靠那么近。 杜十娘问:“阿释,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伽释说:“答应了一位故人,我们要去叨扰他一下。” 杜十娘轻咬着嘴唇说:“我们不回佛门了吗?” 嘴里嘟囔着:“人家封池都回去了,我们不是也该回去看看吗?而且我也十分想念恩与师叔。” 伽释尴尬的挠挠头,解释说:“先去看看这外面的情况,我们要回去的,我同你保证。” 杜十娘这才开心起来,可是他们没有走出去多久便被人拦下。仔细一瞧,竟然是当初那几位龙卫,他们封锁守卫在这里,同宸星带来的那群外敌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对峙,监督。 三年的时间,我们早已赢得了胜利,也是一步步的在变好,这些人一直龟缩在这里,不插手外面世界,果然,没多久,世界的局势就稳定下来。 可能是陈新给过他们描述过,在得知眼前几人就是陈新等候的人,便立即将陈新的话转达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去看一下。 现在他们打算用无线电汇报之时,突然响起沙哑的声音“妖敌,有情况,速来。” 他们一听连跟他告辞,说那边有情况,他们要过去一趟。伽释上前问:“是何事?可否需要帮忙。” 其中一个冷着声说:“不用了,区区外敌,我们可以。” 另一个人好似听不得这些话,狠狠的捅了捅他的身侧。他这才闭嘴。 伽释和杜十娘心知肚明,应当是宸星要将他们带走,罢了,这事他们也不用参与,想来她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问清楚陈新的地址,谢绝了龙卫的陪伴,三人不远不近的出发,哦,是伽释和杜十娘靠得近,走前面一些,将臣远远的跟着,远看就像两拨人,将臣还时不时消失一下。 伽释和杜十娘一同走向陈新的住处。一路上,他们看到了繁华的街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陈新住在这条巷子的尽头吗?”杜十娘指着前方说道。 伽释点了点头,心中却若有所思。他想起了在地府中的经历,以及与宸星之间的约定。 走到陈新家门前,伽释轻轻叩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陈新出现在门口。 “你们回来了。”陈新微笑着招呼他们进去。 杜十娘惊讶:看来一出来他就知道我们来了。 陈新爽朗的大笑着:“不担心不行啊!这片土地承受不起战火的洗礼了。” 随后他跟大家说,这种特殊安全部门由他接管,关于神神鬼鬼,他起先是不信的,后来信了,可是却没能保佑他们,如今又被迫信了。 伽释知道,这只是他自嘲的说法,没有说话,当然这个老狐狸,是在主动的等自己说出来,具体要讲些什么?他需要斟酌一下。 陈新立即说:“你瞧我,多失礼,快请进来寒舍,喝杯茶水。” 三人坐下,伽释将地府中的事情告诉了陈新。陈新听后,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说道“地府之事确实神秘,我是想知道这些会影响我们的现在。” 随后补充一句:“若是需要我出手的帮助,尽管提。” 伽释感激地点点头,他知道陈新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先了解清楚地府的情况。地府的鬼神不会借机入侵我们的吧!”陈新接着说。 伽释和杜十娘纷纷表示不会。他们决定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便会将这些都带去神界。 第141章 人间十年 “如此,便好!”陈新将手里的烟放下,邀请他们在这儿吃了饭再走,还和他们说“十年了,你们一去就是十年,我们十分忧心,到底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实说,我们真的很不放心,如果不是和你相识一场。”他有些风趣的说起,当时他如何顶住压力的,舌战群儒,当年他就能在乱世中养活一帮人,建立自己的势力,如今的老了,还得和一群年轻人一起。随后他说“当然,你们不算,你们算辈分,大概都得是我的祖宗吧!” “哈哈!”笑声在小院子里响起,东聊西扯,陈新无非就是怕魔女那些人,所以在说起那里的“人”之时,伽释开口了“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禁区。” 陈新大喜,但是又有些担忧,他下意识的说“万一有......” 杜十娘看了一眼伽释,他和她对视了一下,就将眼神看向陈新说“万一有不长眼的犯过来,咱们就打到他痛为止。” 陈新一听这话愕然,怔怔的看着伽释,又好像看见几年前的自己,是呀,不服就打,惹事就打到怕,大丈夫,何惧之有。他爽朗的大笑,这会是发自内心的笑,接下来就是一番宾主尽欢的场面,往来寒暄。 杜十娘全场陪着,既不会冷场,也不会过于引人注目,当两个人被陈新亲自送出门口,相互道别之时,陈新感慨的说“此次一别,还不知道是不是有再见的时候。” 伽释也感慨“当年,你是老大,带着一群人讨生活,哪里就容易了。” “当年与你,与军师也是老搭档了。”忆往昔,伽释也是十分怀念,他笑着说:“今日,就该叫上他的。” 陈新面色悲伤,怀念的神情跃然而上“是呀!老二最滑头,最惜命的,为了我,他也是最不要命的,他走了,走了很久了。” 听懂了陈新的意思,伽释的手不自觉的摩挲了几下,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十分苦涩起来,陈新却从回忆中出来,看着他的表情怔住了,他抬起手,拍拍伽释的肩膀,说“不必为他伤怀,他很开心,现在这盛世都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看到都能吃饱饭了,他觉得很开心。” 随后,他故作调皮的说“你同我们不一样,这副表情不适合你,太丑了。”“走吧!有空了记得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你给的破石头还能联系到你的吧!” 伽释莞尔一笑“这是自然。” “好了,你们走吧!去看看这个繁华的世界。”他在门前挥手,伽释和杜十娘头也没回的离去了,一路走,这条巷子十分的安静,灯光照在地面上,显得格外的冷清,杜十娘不由自主的牵着伽释的手,她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不,不止是一股,应该是大型杀伤力武器;从进入陈新的院子,外面就不停地增派人手,全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拉来的大型攻击武器的声音,虽然近乎于无,但是却逃不过她们的神识。 她不由得有些害怕,可是伽释却没有说什么,拍拍她的手,慢慢的走出去。杜十娘惊讶“他们不动手吗?” 伽释哭笑不得,用手指点点她的脑袋,“怎么开始好战了?他这是试探。” 叹了口气,看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世界,至少那些浊乱,不曾在世界流转,“走吧!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杜十娘没说话,并不能理解到这些,只是跟着。 陈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咳嗽了起来,喃喃自语到“希望你们别辜负这个世界。” 这时候就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淡淡的说“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下命令了,但愿你今天不会后悔你所做的这个决定。” 陈新摇摇头,叹气的说“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心软了吧?” “哼!你不会谁都会心软,唯独你不会,你的心硬着呢!”那个嘲讽几句转身就要走。突然听到陈新说“老二的事情,你怪我,这是正常的,但是我要告诉你,老二没有后悔,我同样也没有后悔。” 他僵住,没有走动,到时候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才好似被松掉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颓废的走了几步,然而没走几步,他就立即挺身抬头,昂首阔步的向前走,身影隐入黑暗当中。 伽释和杜十娘牵手漫步在街头,感受着周围的热闹氛围。他们注意到一些暗中跟随的人影,但并未在意。 杜十娘想起刚才的危险气息,仍心有余悸“我们就这样任他们跟踪吗?” 伽释微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在观察着什么。 突然,伽释拉着杜十娘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杜十娘疑惑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在巷口,伽释停下来,转身面对杜十娘“不喜欢这些人跟着?嗯?我带你玩个游戏。”那低沉的嗓音,那桀骜不驯的眉眼,在此刻,他的神态上满满的都是自己。 她娇羞的点头,着迷的看着自己,内心唾弃自己沉迷皮相当中。 伽释带着她绕了几下,便甩开了这些跟踪的人,这些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钻,丢失了踪迹之后,他们十分的恐慌,不停的寻找着。 两人刚出一个巷子,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有男男女女,他们拿着课本,热烈的讨论着,笑声一片。 两人一路逛下来,没有见到一个类似青楼,烟馆的地方,仿佛大家都不需要,好像人人平等一下。 为了不影响,两人还特意隐身了,穿过繁华的街道,路过偏僻的小巷,能看到的都是笑容和美好。人们欢声笑语,欢呼雀跃,不停的诉说着……美好与幸福。 杜十娘感慨的对伽释说“好像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这里让人感受到了美好与幸福。” 伽释默不作声,看向夜空“那些在黑暗中人为光明而付出的人,哪怕不知道他们,不去歌颂他们,但是这个世界的发展会记着他们,会留下他们最深刻强烈的印记。” 杜十娘笑笑“这个陈新,是把赤裸裸的阳谋摆在了咱俩的眼前,可真是个人物。”她刚刚可是完完全全听到了,晚上这么热闹,那是因为最近搞了几个活动,要搞好几天。 伽释无奈道“他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一直都是。” 两人相视一笑,慢慢的朝城外走去…… 第142章 竹林幽静 一片茂密的竹林覆盖在原来的竹林之上,如同绿色的海洋一般,绵延不绝。在这片竹林之中,雾气弥漫,仿佛给整个场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就在这朦胧的雾气之中,一座精致的亭子悄然伫立着,宛如世外桃源中的一处宁静角落。 在亭子旁边,密陀正静静地打坐。他身穿一袭朴素的袈裟,闭目养神,双手合十置于胸前。他的面容平静而安详,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在他身旁,摆放着一盏香炉,轻烟袅袅升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整个画面显得格外静谧和祥和,让人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赤着脚轻轻地走进来。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密陀身上时,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那个密陀的存在。那密陀似乎感受到了女子的注视,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又美好。 密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头转过一边,原本旖旎的氛围消失殆尽,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冷静起来,好似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好(zi)辛心中有些疑惑,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从密陀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但却一无所获。一时间,她也弄不明白密陀究竟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此刻的他似乎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轻盈地迈步向前,来到了他的身旁。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生怕惊醒一个沉睡中的美梦。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与自己交汇。他的脸色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他不屈的意志。然而,那微红的眼眶却背叛了他坚强的外表,透露出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脆弱和痛苦。 他甩开她的手,心无旁骛的继续打坐。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禁暗自思忖起来“难道他对我有所不满吗?”看着他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打坐修炼,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不小心弄伤了他,影响了他的修行进度,所以他才会如此闷闷不乐呢?”想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虚空之中取出了一株珍贵的灵药,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株灵草药效强大,对于提升修为有着极大的帮助。做完这些后,她默默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仿佛一切都已经尽在不言中。她希望这株灵药能够帮助他加快修行速度,也算是一种补偿和歉意吧。随着她的离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那株灵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又低头看着这株灵药,拳头攥紧,心里莫名其妙:这个疯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他没动,继续在那里待着,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远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沉,天边泛起绚烂的晚霞。然而,那个疯女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夜幕降临,月亮如同一颗明珠悬挂在天空,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月色下,竹叶微微摇曳,挂上了晶莹剔透的露珠,宛如大自然的珍珠项链。整片竹林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微风拂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密陀仍旧静静地在原地打坐,但是他的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壮阔的情感风暴。他焦急地思考着那个疯女人到底去了哪里,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同时,他也开始怀念起密宗的那群老头子们,想起他们往日的教诲和指导。此刻,他感到一种孤独和无助,仿佛被世界遗忘在这片寂静的竹林之中。 月儿由清亮变得清瘦,明明暗暗,薄雾和清风作伴,将本就晦暗的天色,荡涤得开始有了一丝丝的亮光,竹林被唤醒,摩挲的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知不觉,天已大亮,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灵药。 他与灵药一同被丢弃在这个地方,显得十分落寞,毫无意义。他扯开嘴角,一抹冷笑不由得浮在表面上。 终于她回来了,浑身带着脂粉气息,醉醺醺的,嘴角的笑容拉满,刚踏进竹林,他就知道她回来了,忍了忍,踏步过去,发现她这副样子,他不禁怒从心起,呵斥她:“你还知道回来?” 她笑嘻嘻的说:“果真,圣贤不欺人,那些鬼物也不曾欺吾,这酒当真越喝越丰富,足矣。” “就是比不得以前的灵酒,但是灵酒的口感远不如当今美酒。” “我还发现了红色的酒,绵绵的,不够劲;还有冒泡的,喝着不烈,但是带气,舒爽;这些洋酒混着喝还真够味。” 密陀咬紧牙根,心里想的却是:我同这个醉鬼有什么可计较。 但是看着她那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不管她那么多,自己气哼哼的走开了。 刚到竹林的亭子里,他便冷静下来了,望着竹林的上方,他萌生了要离开的念头,最近他一点都没白过,已经掌握了一些离开的门路,但是他不敢赌她找不到自己。 还需要从长计议,他继续在亭子打坐,看着这株还保持灵气十足的宝药,他闭眼,睁开眼睛,直接拿起来,用来增长功力,大丈夫能屈能伸,绝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就是他最近学到的。虽然每次同她灵修,自己也会增长功力,但这不能作为长久的方法。 可是翌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他不由得感到屈辱,心里对于逃跑更加上心了,但是不能直接回宗门,会牵连宗门的。他不由得心里想跑一下试试,他赌她找不到。 这几日,好(zi)辛天天出去寻欢作乐,喝酒,玩游戏,这些倒也罢了,这天晚上她居然带回了一个高大强壮,脸上蓄起络腮胡的男人,与自己的身材修长不同,这个男人是一种粗犷的,带着野性的美,那桀骜不驯的神情,甚至还可以对着她动手动脚,而不会被训斥。 他愤怒至极,冲上去,就扯开两人,然而好(zi辛)一句:“哪里来的野猫,惊扰了吾。” 他惊愕,直接怒斥道:“你喝昏头了吗?竟然还敢带人进来。” 还不待他多说,她便呵斥他:“滚!”然后一鞭子打过去,眼神透着不屑和恼怒,好似有人违背了她一样,她由不得别人挑衅她。 密陀因为鞭打,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那是身体的肌肉记忆,他满脸屈辱的看着她,她面色冷漠,再甩一鞭,然后一掌将他甩了出去。倒在亭子上,他倒吐一口血。 可惜没有人看到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手脚有些不自觉得颤抖,害怕。当然更多的是得意,这样极品白富美能给他搞到手了。那从此可不是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他不屑的看了那个密陀,心里有些嘲讽他:这样弱鸡的身材,这样一个小白脸。怎么可能会得到富婆长期的优待呢? 想到这儿,他迫不及待的想去跟她亲热一下,眼神不规矩的看过去…… 第143章 竹叶纷纷 好(zi)辛看着眼前男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实在无法忍受他那种谄媚而又油腻的样子,尤其是当他试图靠近时,更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男子便在惊恐中昏倒在了一旁。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脸庞,思绪渐渐飘远,唤起了心底深处的回忆。曾经的他,身材魁梧,堪称人间第一,人皇的一击更是惊天动地,震撼皇天。他桀骜不驯,仿佛皇天后土都要为之屈服。那时的他,是如此令人敬仰和着迷,无数人对他倾心不已。 而当年的自己也是毫不逊色,驱逐外敌,战无不胜,英姿飒爽,威风凛凛。那段时光,至今仍令她怀念不已。 她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于眼前的人,只是些许的怀念和感慨,更加没发觉密陀已经苏醒过来,并挣扎着离开了。他的背影显得决绝而坚定,仿佛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恨。 好(zi)辛并没有留意他的离去,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人的脸庞上,仿佛在追寻着那个曾经辉煌的时代。岁月如梭,如今的她或许已经不再拥有当年的风采,但那份骄傲和自信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中。 刚刚走出竹林,他抬头仰望着蓝天白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一丝屈辱和不堪,毕竟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挫折;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的喜悦与快感,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终于卸下。 至于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伤痛和不舍,他选择了刻意忽视,并将它们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这些情绪或许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浮现,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难得的轻松和自由。 全力奔赴,一路疾驰而行。在这个过程中,他决定将自己脱离地府之事传递给伽释,并向他请求一件至关重要的宝物——佛宗与密宗曾经合并时所拥有的遮元法器。这件法器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完美地遮蔽住持有者的气息。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心中有着更为宏伟的计划,那就是实现佛宗与密宗的再次合宗。这样一来,他们便能够汇聚双方的力量,共同追求更高层次的修行境界,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庇护。 他考虑的十分清楚,单单依靠他以及那几个老头子,根本撑不起,合宗,那肯定是最好的。如果不同意,那只能从长计议,眼下的做法,便是赶紧和释子进行一番交流,争取能得到释子的鼎力支持。 另一边,伽释跟杜十娘收到密陀的这一个消息时,两人正在赶路要回宗门的路上。 杜十娘疑惑说:“他这是?”伽释故作思考的姿态。他也搞不懂密陀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这个好(zi)辛可能这么轻易的将他放出来,除非发生了一些什么情况。 面对着这些未知的情况,她俩显得十分的着急,生怕一个不稳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灾难。 伽释立即传信:“速到宛城,城门口见。” 然后他对杜十娘说:“咱们也尽快出发吧,想必是有什么特别要急的事情。”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地方。 终于经过日夜兼程的追赶,他们终于到达了宛城的城门口。刚到没多久,两人正说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密陀就赶到了。 三人碰面,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还是杜十娘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境界。她说:“肚子也饿了吧!不如吃吃点东西,再聊。” 在客栈里休整一下,订了包间叫了饭菜,三人没说话,还是在默默的享用着美食,宛城的烤鸭真不愧是天下闻名。这不知不觉中,杜十娘就吃了有小一半,好似察觉到了自己失礼,不好意思的低垂脑袋,脸色爆红。 伽释笑了起来,连忙说:“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密陀也是打趣道:“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了,东奔西走的。” 一阵嬉笑后,密陀开始了正式的表达:“释子,此番联系你实属突兀和不妥。” “但是我却不得不向你表达一下,我开门见山的同你讲。” “我想合宗。” 伽释诧异的看他一眼,说:“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密陀点点头,说:“合宗对你们来说也有好处,这几个老头子也不是吃干饭的。” “我们也可以说相互合作这样子。” 伽释说:“这仅仅只是你自己的个人观点,你有想过他们会同意吗?” 密陀看了一眼杜十娘,正要咬牙说出来的时候,毕竟他的个人荣辱与得失不算什么。但是杜十娘好像明白了他那一眼的含义,说吃太饱了要出去逛逛,买点衣服。 伽释毫不犹豫的同意,因为他也有预料到接下来他讲的那些话,不适合杜十娘听。 密陀:“我个人倒是没什么,只是那几个老东西。活的也那么久了。知道的那么多,就这样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总要留点机会给他们发光发热吧。” 伽释:“所以你想劝我,提议合宗。” 密陀:“对。” 伽释:“作为一宗之主不好吗?你提出合宗这意思也就是说肯定是以我佛宗为主,这难道甘心吗?” 密陀:“我不适合带着他们走下去。” 伽释犹豫了很久,才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我答应了。” 密陀欣喜:“你也学着商人说话的模样,那我们各自回宗商量。” 随后他继续说:“既然都打算合作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想要遮元法器。” 伽释:“这都还没有正式的合起来,你就开始讨要至高无上的武器了。” 密陀苦笑:“我需要它。” 伽释看着他,眼里闪过了然,上次见到的时候就感觉到他不对劲,元阳尽失,内里已经不能算正宗的佛家功法了,掺杂了一些黑暗的精神力在里面。 他拿起法器,递给他说:“需要的时候,说一下。” 密陀眼里悲伤闪过,随后吊儿郎当的得意说:“那时候再说。” 第144章 宛城小风波 两人心照不宣地闲谈着,伽释心中却有些挣扎。他原本就一直在犹豫是否要提起那个女人,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许是看到了他脸上纠结的神情,密陀索性直接说道“你是想问那个好(zi)辛吧!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与揣测,我觉得她极有可能就是现任的地府之主。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 伽释听后,心中暗自惊讶。他本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晓,没想到密陀竟然也有所察觉。他不禁对密陀的洞察力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然而,对于密陀的猜测,伽释还是持有保留态度。毕竟,地府之主的身份何等神秘,岂是轻易能够被猜透的?但同时,他也开始思考起密陀的话来。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地府之主,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有着怎样的目的呢?这些问题在伽释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困惑。 伽释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继续与密陀交谈。他们聊起了许多关于地府的传说和故事,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在这个过程中,伽释逐渐意识到,地府之主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而他们所面对的局面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随着话题的深入,伽释和密陀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知道,想要揭开地府之主的神秘面纱,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和探索。而在这片神秘的领域里,每一步都可能隐藏着意想不到的危机…… “更重要的是,难道你不觉得她的名字非常耳熟吗?”伽释稍微思索片刻,便脱口而出“原来是她啊!” “没错,就是她,这可真是太稀罕了!”说话之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位可是商周时期的第一位女将军啊!自从封神之战以前,一直有传言称她已经离世,但根据后来的历史记载,她的墓穴内竟然空无一物,根本找不到任何尸骨。”密陀语气急促地将这些话说完。 伽释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当时还传说她是一羽化登仙,所以尸骨都跟随上天的使者离去了。可是这些传闻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真正的封神秘密,咱们根本就没有探寻到。我瞧着那个女人的架势,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似乎也对神界有着某种特殊的目的或者使命,说不定会跟随着我们一同前往神界呢……”说到这里,伽释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神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了伽释的话,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开始意识到,这次的封神之旅可能并不会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和简单。或许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和挑战等待着他们去面对。然而,尽管前方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们依然决定勇往直前,探索这片神秘而又充满魅力的世界,毕竟那是能寻获生机的唯一出路。 “可惜,时机未到,还不够成熟。”伽释感叹道。 “你了解了?还是大概能感悟到?”密陀反问他。 他沉重又自嘲的说:“我一知半解的。” “没关系,慢慢来吧。”密陀拍了拍伽释的肩膀,“既然她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她。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暗中观察。” 伽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心里明白,与地府之主的交锋恐怕是迟早的事,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伽释目光坚定地说,“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 密陀微微颔首,“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寻找突破的方法。” 于是,两人约定要更加勤奋地修炼,以便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数。 密陀和伽释告别,并说:“这个女我招惹她,有什么就让我来出面,让我来面对她。” 伽释却说:“你还是将你的小尾巴藏起来,藏好了,别让她发现你。” 看着手上拿着的遮元法器,他有些羞愧,好像自己被他已经完全看光的样子。顿时匆匆告别,落荒而逃。 徒留伽释原地高扬的笑容,此时他也是万般愁绪在心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好像杜十娘就在宛城里瞎逛,他决心去找她。 然而此时的杜十娘却被纠缠上。她身陷困境,难以脱身。冷眼的看着这个穿着像花孔雀的粉面小哥,带着一群家丁横行霸道,要不是不许暴露自己的身份,她都想狠狠的惩戒他一番。 可是这个花孔雀自我感觉良好,表现的还算可圈可点。不好下手啊! 正当她感到烦躁时,伽释如救星般出现了。伽释三两下就打发了那些登徒子,令杜十娘欣喜不已。她不由得吐槽密陀霸占他许久,伽释歉意的和她表示,接下来他就好好陪着她逛。 杜十娘说:“那就去买几套衣服吧!我们去成衣店看看,款式一样,或者颜色对应的。” 伽释含笑应和。 当夜市都快要散场时,杜十娘和伽释提着满满的东西回来,伽释觉得陪女子逛街,竟然比自己做三天早课还要累。 然而,当伽释看到杜十娘拆解包装时拿出的物品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杜十娘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东西?” 伽释点点头,压低声音说“这是一件稀有的法宝,名为‘镇魂铃’,具有强大的法力。” 杜十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自己随意买来的东西竟有如此来历。 伽释接着说“这镇魂铃通常只在地府中出现,它的力量足以震慑亡灵。你是从何处得到它的?” 杜十娘回忆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伽释实情。原来,她在一家古玩店中偶然发现了这件宝贝,觉得它颇为有趣,便买了下来。那个花孔雀正好是这家店的少东家,他见我出手大方,吸引过来见杜十娘容貌皆为上乘,便纠缠不清。 伽释听后,若有所思。他觉得这一切似乎并非巧合,也许这家店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第145章 夜探古董店 “那我们去瞧瞧这家店呗!”杜十娘兴高采烈地提议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白天的时候,她完全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吸引,眼睛都看花了,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那时,她心中充满了购买到心仪物品的喜悦和满足。 然而,一旁的伽释却有些犹豫不决。他皱起眉头,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仿佛对进入这家店有着某种顾虑。 他叹叹气说道“你记得那天陈新说的吗?” 杜十娘呆愣一下“宸星?她没说什么吧?”狐疑地看着他,十分不解他所说,心里却是在想当时自己在不在啊!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的,难道真说了什么? 伽释扶额,说“是陈老大,他不希望我们搞乱这个世界的秩序。”回想起那天,他说的这个世界在最艰难的那刻没等到你们的出现,最后的宁静也希望你们保持,这些悬疑的,灵异事件他不希望出现有我们的身影。 杜十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理解出现了偏差,不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耳朵上戴着的耳环。然而,伽释并没有轻易放过她。只见伽释从怀中取出一本名为《月华真经》的典籍,递给杜十娘,并要求她将其完整地抄写一遍。 杜十娘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伽释。她从对方那认真的神情中明白,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让杜十娘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但面对伽释坚定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她接过《月华真经》,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杜十娘拿着《月华真经》回到房间,心想抄就抄吧,还能怎样。她打开书,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头都大了。 “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啊......”杜十娘哀嚎着。 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拿起笔开始抄写。时间一点点过去,杜十娘的手都酸了,可还有一半没写完。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杜十娘放下笔,决定出去看看。 她走到院子里,发现一只黑色的猫正对着月亮叫着。猫咪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让杜十娘心里有些发毛。 “哪来的野猫......”杜十娘刚想赶走它,却发现猫咪突然消失了。 “咦?”杜十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就在她疑惑不已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原来是伽释,杜十娘甚至来不及开口询问,伽释便低声说道“现在立刻跟我去古董店。”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而出。杜十娘心中虽然充满疑虑,但还是不假思索地紧跟其后。 一路上,伽释专挑那些僻静、昏暗的街巷穿行。杜十娘不禁心生纳闷,暗自揣测着伽释此举的用意。然而,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跟随在他身旁。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一家古董店前。门前悬挂着一对红灯笼,透露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伽释毫不犹豫地上前推开店门,径直走了进去。 进入店铺后,杜十娘眼前一亮。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铺子,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董玩意儿,既有中式的珍品,也有西洋的宝贝。最引人注目的是,店铺正中央的上方悬挂着一盏八角大宫灯,那宫灯造型别致,上面精心点缀着四条绺子,每条绺子上都串着晶莹剔透的玉珠,最下方则系着小巧玲珑的宫铃,看上去格外精致华美。 夜晚的店铺好像同白天的又有所区别,白天没有细细观察,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有这样的宫灯,空气中还隐隐有股沉闷的香味,好似沉浸到上了年份的美酒发出来的醇厚香气,过于浓重,细腻,杜十娘本能的就是不喜,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她看着本来就在前面的伽释,见他只有刚进来时才停顿一下,现在却直接走进去到最里面,那里有一扇门,上面横着门栓。他毫不犹豫地打开最里面的门栓,拉开,一气呵成,门板发出的沉闷摩擦声,让杜十娘的心如擂鼓般,跳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危险要到来,她的心跳到嗓子眼,正想要呼唤伽释,谁知道他忽然转头一笑,脸庞在灯光与黑暗的中间,明暗交织着,显得这个笑容阴森恐怖,她不由得后退一小步。 随后便靠在一堵墙上,她绷紧全身,正要反击,是伽释拉住她的手,念经“阿弥陀佛,别怕!是我。” 杜十娘这才转身一看,正是伽释,她又看向那个门,发现门栓拉开,门大开,里面黑的发亮,不能视物。而站在那里的伽释却不见了踪迹。 她喉头发紧,干涩的说“刚刚,那是......” “妖物。” 原来杜十娘和“伽释”离开后,真正的伽释就在房间里打坐,等感觉到一丝丝妖气,他才起来,发现十娘不在,一路上循着浅薄的痕迹就过来了。 “那我怎么会被这个妖物迷住?”杜十娘不解,明明她也是修仙之人啊! 伽释这才解释说“天道压制,本来就不能以灵气入体修炼,这些妖物修炼很可能是以鬼气,人的血肉为食,以我之见,这个很可能就是靠鬼气修炼的鬼妖。” 停顿一下,看着她,眼里闪过丝丝担忧,但一瞬间又隐去“可能跟你白日买的物品有关,沾染这些气息,俗称“鬼遮眼”。” “如此说来,这家古董店里定有不寻常之物。” 杜十娘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伽释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来了,鬼妖摆下的鸿门宴,我倒想会会。” 说罢,伽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转眼间,一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法宝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杜十娘惊讶地问道。 “辟邪珠,可以抵御妖邪之气。”伽释将辟邪珠递给杜十娘,“你拿着,尽量靠近我,不要走开。” 杜十娘接过辟邪珠,紧紧握在手中,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传遍全身,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刚刚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伽释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扇黑暗的门。杜十娘紧随其后,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伽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杜十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强烈的阴风,吹得两人几乎站立不稳。伽释连忙稳住身形,低声说道“小心!”耳朵微动,前方竟然传来细碎的声响,“金刚伏虎拳”他低吼一声,音落拳出。 第146章 别有洞天 "咔嚓!" 突然间,前方传出了一阵清脆的瓦片破裂声。这一拳的威力如此惊人,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碍。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暗逐渐被打破,朦胧的光芒渐渐泛起,让人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景象。。 未曾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方正的寝室,最角落里摆着一张简陋的小床,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地下还有一些碎瓦片。“看来是打破了一个迷魂阵。”伽释收回拳说。 ?杜十娘满头雾水,伽释轻点她的额头说:“平日里,就让你多学习,少臭美一点。”接着他细细的讲起这个低级的迷魂阵,对于那些魑魅魍魉无效,但是对人来说,那是完全看不见的。 “那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人看的还是鬼看的?”杜十娘问。 伽释则是满脸高深的说:“都有。”他哈哈笑着就向前走。十娘这才发觉被他调侃了,正气闷的撇嘴。 伽释一把掀开床架,地下竟显露一个地道,杜十娘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谁知道这一眼竟然看到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她捂住嘴巴,下意识后退,眼看那蠢蠢欲动的眸子,伽释上前一记金刚伏虎拳,便打退了它。 杜十娘心有余悸的说:“这个是是那个鬼妖吗?我怎么觉得有些像猫?” 伽释没说话,只是叮嘱她:“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不要退,就算退也要记得在退之前要将自己的攻击全力的向前施展开来。” 说着他展示了这样做的好处,他语重心长的说:“记得保护好自己。” 杜十娘点点头,扯着他的袖子说:“我下回一定记得,这次我是没有准备。” 伽释复杂的说:“别冒冒失失,像上次那样空手不能接白刃。” 杜十娘连连保证,接下来就请他认真的看自己的表现,看她有没有认真的听。 伽释无奈的笑笑,决定在旁边留意,给她实际操作的机会。 杜十娘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然后挥舞着法器皮鞭冲入地道。伽释紧随其后,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地道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墙壁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杜十娘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从侧面袭来。 她立刻侧身闪过,同时用力挥动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那只爪子上。黑色爪子吃痛缩了回去,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错嘛,有点进步。”伽释低声说道。 杜十娘受到鼓舞,继续前进。然而,地道中的怪物似乎越来越多,她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光芒,看起来像是出口。杜十娘心中一喜,加快脚步朝着光芒奔去。 伽释似乎觉得有陷阱,他欲喊住十娘,然而十娘可能忘记了,完全的陷入进去,他默默的记住这个,回去就让她将佛经十二卷都抄了。 他就站在原地不动,等她绕回来,这里能有多大,迷阵,幻阵,接连使用,要遮掩的东西就在原地,他就不信它们能放任自己在这儿。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一会儿,十娘又绕了回来。 “咦?阿释,你怎么在我前面?”十娘不禁发出疑问,然而此时的伽释却扔出刚刚随手捡的瓦片,对着右手边滑下去,像打水漂一样,瓦片摩擦过墙壁一路火花带闪电,“哧哧”的声音响起,整个内室瞬间被点燃,亮如白昼。 刚进入这里没多久,他就闻到了一股桐油的味道,想必这里是有很多灯盏,但是这股桐油的味道很浓重是连在一起的,看来这里有火带,所以他试了一下,空气够干燥,可以点燃。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杜十娘惊讶地看着四周,只见墙壁上浮现出一幅幅奇异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阵法?”杜十娘瞪大了眼睛。 伽释微微点头,目光凝视着前方。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个隐藏的入口缓缓显现出来。 “看来我们找对了方向。”伽释轻声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入口,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门后是一条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杜十娘紧紧跟随着伽释,手中的皮鞭微微颤抖着。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多的危险和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伽释率先踏入通道,杜十娘紧跟其后。他们一步步深入黑暗,探索着未知的秘密。 走进通道,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伽释取出一颗夜明珠,借着微弱的光亮,他们发现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看上去像是某种咒语。”杜十娘轻声说道。 伽释仔细观察着符号,眉头紧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头顶上的石块纷纷掉落。 “小心!”伽释一把将杜十娘拉进怀中,护住她。 震动过后,通道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狰狞的恶鬼,栩栩如生。 “这扇门后面恐怕就是鬼妖的巢穴。”伽释面色凝重地说。 杜十娘握紧了手中的皮鞭,眼神坚定,“我们一定要打败它,为民除害。” 伽释点点头,伸手推开了石门。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 十娘有些奇怪的说:“这么复杂的,怎么感觉像套中套?” 伽释看着眼前简单朴素的内室,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小心谨慎。 还没有靠近石棺,伽释瞥向十娘时,就发现了,十娘地上的影子是双影,是活动的。他的袖里乾坤有封池给的桃木钉,他瞧准时机甩了三颗钉住了它。然后趁机将杜十娘拉到身边。 伽释突然出手,让她有点防备不及,但是她也十分放心的信任他。等看清楚地上吱吱乱叫的黑影,她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接下来她都很安静的跟着,不懂就记下来,学着独立自主起来。 影子升腾成黑烟,逃脱了,在空中化成一只狸花猫,猫吐人言:“两位不请自来,可不好。” 伽释淡淡的说:“这不是尔等引客上门?” “帮吾一个小忙。”鬼猫高傲的说。 然而伽释并没有理会它。 第147章 内室激斗 眼见这两人都不回答,它这才急忙的说:“不白费,吾送尔等出去。” “哼”(轻声),伽释可不同它有何好讲,在杜十娘的耳边,低吟了几句,十娘欣然应允,软鞭子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眼前的鬼妖,饶是这个猫妖身法灵活,在如此密集和灵活的鞭法之下,也免不了挨上那么一两下。 “喵”一声凄厉的痛呼声传来,十娘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她原本还有些忐忑,毕竟对手是一只实力强大的鬼妖,但现在看来,这只鬼妖也并非不可战胜。 鬼妖心中十分不解,这个人类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让十娘如此兴奋,战斗力都提升了不少。它本以为这个地宫是自己的主场,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自身的实力,可以轻松拿下十娘和她的同伴。但没想到,那个可恶的人类居然专门屏蔽了声音,让它无法听清十娘等人的对话,也就搞不清楚他们的意图。 不行,这两个人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踏足此地的外来者。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己绝对不能放过!鬼妖暗自咬牙,决定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将十娘等人留在这里。 “喵!”鞭尾从自己的尾巴上扫过,那感觉犹如针扎一般,疼得它忍不住痛呼出声。它张牙舞爪地想要反击,但无奈对方使用的是鞭子这种远程武器,它根本无法靠近她。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子破空声响起。然而,就在这时,鬼妖突然灵感迸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只见它那琥珀色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但其中却充满了算计。 十娘再次挥出一鞭,试图击中鞭尾。可这一次,鞭尾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避,而是一个窜跳,闪到了壁画面前。十娘的鞭子顺势挥动,只听“啪嗒”一声,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石壁上。 十娘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伽释,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便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她又继续挥动起鞭子来。只是这一次,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鞭子的力道也比之前大打折扣了不少。 十娘想到刚刚伽释和自己说你随意的挑战它,注意,这里什么都可以动,唯独石棺和壁画上的那个莲花台。 幸好,刚刚那个莲花台不在这一页壁画上,十娘心里庆幸的想着。 但是不可避免的,她的动作也有些畏手畏脚的,破绽百出,若是遇上经验多的敌人,怕是很难取胜,也有可能......想到这儿,他想要教导杜十娘的心思又更加深。 也幸亏遇到的是这只愚蠢至极的猫咪,一门心思地引导十娘去破坏壁画。只可惜它无法靠近壁画,因为这些壁画需要拥有强大灵力的人才能够摧毁。伽释凝视着壁画上的那些笔触和线条,感觉异常熟悉,仿佛这些壁画是被人一笔一划精心描绘而成。尤其是那座鲜艳欲滴的莲花台,看上去竟然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但历经漫长岁月却并未褪色。难道说,绘制此画之人仍然在世吗?想到这里,伽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虑与好奇。 可惜,石棺里早已经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了,难道是自己感知错误了。伽释心想。 鬼妖看着十娘一步步地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啪打,损坏这些壁画,它十分的兴奋,好像自己的夙愿就要完成了一样。但是它也感觉到十娘的鞭力在逐渐减弱,它以为是累了,急切起来,甚至为了引诱杜十娘,不惜将自己为饵,十娘将它抽打了几下,见它表面上血痕累累,便有些不忍心,力道卸了8分,也正打算停下来。 然而鬼妖不允许,它趁此机会,用尽全身是力量迷惑了杜十娘,就在杜十娘对它心生不忍,怜悯的时候。 十娘被一股神秘力量所迷惑,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疯狂地抽打着周围的一切。每一鞭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强大的劲道,让人不寒而栗。 那鬼妖在十娘的猛力抽打之下,根本无法抵挡。仅仅只是挨上两鞭子,它就倒地不起,气息微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它发出低沉的喵呜声,那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期盼。尽管它已经身受重伤,但还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杜十娘,希望她能够打破禁制,拯救它的主人。 伽释也看到这一幕,锐利的眼神带着不悦看着那只鬼物,他上前去握住她挥舞鞭子的手,手在她眼前一挥,遮在眼前的黑气就散去了,十娘也清醒过来,她看着满地狼藉,再想到自己刚刚做的,很不好意思的低头,不敢面对伽释。 伽释却说“好了,此事就到此结束,就当吃一暂长一智吧!”接着,就要拉着杜十娘离开。 猫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面满是裂痕、壁画几乎被毁尽的石壁,但石棺依旧安静如初,没有丝毫反应。它心中的希望之火一点点熄灭,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嘴角不断溢出鲜红的血滴,仿佛生命也随着血液一同流逝。 它那原本清澈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哀伤,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眼看着那两个人竟然转身就要离开,猫妖心中的不甘与愤怒瞬间爆发。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更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去,于是它毫不犹豫地跪伏在地,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们……帮帮我……打开这石棺吧!” 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它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如果不能打开石棺,那么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不停地求饶,哭泣,而且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全是鞭痕,杜十娘不敢直视,那是自己犯下的错误,虽然有心帮助和怜悯,但是刚刚才被上了一课的她,只能强迫自己装看不见。但是那哀鸣声,让她眼里蓄上了担忧,看着阿释,仿佛在说该怎么办呢? 伽释轻轻拍拍杜十娘的手,示意她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第148章 棺内主人翁 十娘喜出望外,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之情,一双明眸闪烁着光芒。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颗珍贵的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了鬼妖。 鬼妖瞪大眼睛,目光紧盯着十娘手中的丹药。它的心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仿佛这颗丹药是它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它毫不迟疑地接过丹药,迅速将其放入口中吞下。 随着丹药的入喉,鬼妖的眼中涌起一股热泪。泪水顺着它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尽管它知道这些丹药可能已经无法产生显着的疗效,但它仍然执着地想要拖延时间,寻求一线生机。 鬼妖的爪子不断地挥舞着,指向旁边的石棺。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期盼,似乎希望十娘能够理解它的意图,并帮助它打开石棺。每一次爪子的挥动都带着微弱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它内心的焦急和渴望。 十娘静静地看着鬼妖的举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和疑惑。她试图解读鬼妖的意图,思考着是否应该满足它的请求。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悬念的气氛,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伽释却上前说“你再是固执也毫无用处,打开石棺又能如何?你犯下了不少的孽债。” “世上都说九命猫妖,你生前的九命早已完成,侥幸遁入鬼道,却不想你竟是在世上为非作歹。” 鬼妖尖叫起来“喵,你懂什么?” “我何错之有?老天爷没有把报应给坏人,那我做惩恶扬善的使者,有什么错?” “荒谬!”伽释不想与它辩论,便想带十娘离去,这个鬼妖能有这么厉害,杀的人绝对不会少。留它在这儿自生自灭即可,就当减轻或偿还一部分小小的孽障吧! 鬼妖浑身颤抖着,满脸恐惧地看着眼前之人,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声音带着绝望和哀求“求求您,不要走!无论您怎样惩罚我,哪怕是打骂,我都愿意接受,请您救救我的主人吧!她现在正处于生死边缘,如果没有您的帮助,她一定会死掉的!” 鬼妖一边哭着,一边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角,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它的眼神充满了恳切和哀伤,让人不禁为之动容。然而,对方却无动于衷,似乎并没有被鬼妖的乞求所打动。鬼妖见状,哭得更加凄惨了,它不停地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鲜血从额头上渗了出来,但它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只是一心想要救回它的主人。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她何错之有,被困在这里。”它颠三倒四的说“是我,我坏,我可以死的,等下你们就杀死我。” “你们肯定有办法打开石棺的。这些年来,我用了很多的方法都没有用,怎么才能打开,是不是当年那个死和尚,画的壁画,都毁了,怎么还不可以打开禁制?” 伽释真的不听和这诡诈多端的鬼妖的话语,倒是它口中的死和尚三字颇为吸引他,这笔锋很熟悉,难道真是同门所为,那自己就更加不能插手了。 反而是杜十娘真的有点感同身受,她眨巴眼睛不停的看着伽释,伽释这回倒是不遮掩声音了,和她说一来,你瞧着它可怜,主人也善良,可你还记得我进来前说的吗?没有灵气修炼,那大家依靠什么才能有如此巨大力量,不是所有人都同我们这般幸运,得到眷顾,但是我们如今也没办法修炼,只能是保持,久了还是会倒退的,只是,我们还没有到达那个层次;二来,这封禁石棺的,很有可能是同门的师兄或长老,你瞧壁画都是佛教最为盛行的样式,那个血红的莲花台更有可能为他的鲜血所描绘,耗费修为,利用自身的精血来封印石棺,你觉得石棺中,当真值得救吗?三来,我也感受不到石棺有何气息与生机,想来无人在那。 鬼妖听到了,大喊“胡说,我亲眼看见那个和尚抱主人进去,那时候,主人还是活的,会说会笑的。”其他的,它不会辩驳,唯独这个,十分的不合适。 “和尚?什么和尚?” 鬼妖自知不说明白,这群人一定不会帮自己打开石棺,随后它诉说起那时候的一个故事。 一群流浪的野猫,去到哪里被赶到哪里,有一天这群野猫被毒打了一顿,丢弃在乱葬岗。乌黑的天,是不知名的虫,鬣狗在叫吼着,奄奄一息的我们相互靠在一起,胆小的直接被吓死,腐烂的气息环绕着我们。 我的脚被打断了,走不动了,我的那些同伴,也在不约而同的死了,有些啃食了腐烂的肉,最后都死了,还剩下我在那里苟延残喘,饥饿使我只有骨头连着皮,有时候,我都在想,怎么还不死,怎么那么多折磨,我哀嚎,觉得今天就是我的死期,死了也好。 然而,我获救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路过乱葬岗。我不知怎么形容那天,那个人,我觉得我是最幸运,撑到了最后一天。 她救助我,喂养我,看出我有灵性,便教我修习仙法,终有一日,我练出了一丝感觉。 回来那天,就看到一个灰衣和尚出现,拉着她的手,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要靠近就被摔打出去。那是她头一次没和我说话。 后来我见到她满身鲜血的躺在他的怀里,但是她们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告诉,现在这座小院就是那是她买下来的,和尚在底下建造了地宫,还说封住她,闭关就没事了,我在门口听着的,她说等他参悟了了解就来找她。后面这里换了主人,我四处流浪修炼,最后总是回到这里,但是那个和尚再也没有出现过,几经波折这个店铺还是在我手里了。我也在期待能打开石棺迎接她。 说完,它的眼神很是眷恋的看着石棺的方向…… 第149章 以身入局 “真是令人感动,打开了又如何呢?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你还不懂吗?”伽释信步闲庭的说。 鬼妖好似有些颓废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伽释下一秒说:“我们帮你打开,但是……” 鬼妖迫不及待的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通通都答应。” “好啊!等我打开了,再和你说。”只见伽释口中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双手结印,向着石棺打去一道法诀。石棺盖子缓缓打开,里面冒出一股黑烟,凝聚成一个人形。 “这是......”十娘惊讶地说道。 “这是她的魂魄。”伽释解释道,“我用秘法将她的魂魄保留了下来。” 鬼妖看到魂魄,激动万分,“谢谢你。” 伽释微微一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作为交换。” “什么事?我一定办到!”鬼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伽释凑到鬼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鬼妖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杜十娘悄悄的问伽释,“不是说,打开的关键是那朵红色莲花台吗?” 伽释微笑,不说话,只看着那个鬼妖,它正在痴迷的看着那个石棺上的投影。 它回头笑着看向伽释说:“你可以开棺了。” 伽释笑着说:“你着什么急啊!马上。” 接着伽释向十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启动莲花台。十娘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将气劲凝聚在莲花台上,没一会儿,闷声就响起来了,石棺打开了。 鬼妖迫不及待地靠近,上前,它的爪子就快要扑向石棺时,被十娘冻住了。那只鬼妖的身体瞬间凝固,变成了一座冰雕。它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娘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看着只剩脑袋在动的鬼妖,她不由得出声:“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伽释慢慢上前,看到一具枯骨,旁边还有一个玉简,拿起玉简,倒是没说话,不过眉头紧锁,随后,他拿出一件崭新的袈裟,叫杜十娘捡骨,收起来。 杜十娘疑惑,但是还是默默的做,动作轻柔带着恭敬。 伽释这才开口:“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不是它一个就能完成的,我猜这里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同伴。” 鬼妖惊恐的看着他:“你……你知道什么?” 伽释看着杜十娘把尸骨都收拾好,袖里乾坤一拂袖,就消失了。 他继续说:“根本不像他所说那样,一心救主,倒是觊觎这石棺里主人的尸骨吧!” 鬼妖阴森森的奸笑起来,“桀桀,哦?” “那你还救我?” 十娘有些气愤,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伽释拦住,他说:“你们不知道吗?你身上有股腐烂的臭味,世上已无灵药可救。” “也许你说的与同伴一起丢入到乱葬岗属实,但是你们都没死,至少那时候没死,还食用了不少的人肉吧!” 你身上比较淡,可能食用少,也有可能是你抢不过他们。我猜这棺主人,是想消灭你们吧! “你胡说八道,就不好了。”鬼妖阴森森的说。 伽释继续说:“墓主人,最讨厌猫,你觉得她怎么会静心收养照顾你?” “你怎么知道。” 伽释不说,只是浅浅的微笑,叫他们都出来吧! 像是为了映照伽释的话语,其他的鬼妖也纷纷涌了上来。它们似乎并没有被同伴的遭遇吓倒,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两人。两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都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些鬼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十娘决定全力以赴。她释放出更强大的力量,将那些鬼妖一个个冻结成冰雕。她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次出手都能击中目标。很快,周围的地面上就布满了冰雕,形成了一片诡异的景象。 然而,尽管伽释已经竭尽全力,但鬼妖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无法全部消灭。十娘感到有些疲惫,但她仍然坚持战斗着。她知道,这是在锻炼她。 当满地碎屑,那个鬼妖也发出悲鸣的叫声,自爆了。 就在这时,伽释手中的玉简突然闪耀出奇异的光芒,他心中一动,连忙将其贴在额头处。 片刻后,伽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低声说道“原来如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道神秘的门户缓缓浮现。 “这是……通往古墓深处的通道!”十娘惊讶地说道。 伽释点了点头,率先一步迈入其中,十娘紧随其后进入。 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符文,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正当伽释试图解读这些符文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一只体型巨大的鬼王出现在他们面前。鬼王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伽释和十娘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伽释身形一闪,率先发动攻击。他使出独门绝技,一时间佛法金光四溢。鬼王不甘示弱,举起巨爪狠狠地拍向伽释。双方你来我往,激战正酣。十娘在一旁伺机而动,寻找着鬼王的破绽。终于,她发现了鬼王的弱点,趁机出手,一击命中。鬼王吃痛,怒吼一声,攻势越发凶猛。伽释和十娘紧密配合,逐渐占据上风。就在他们准备给鬼王最后一击时,鬼王突然喷出一口黑色火焰,逼得两人连连后退。 伽释见状,口中念起一段佛经,双手结印,施展出一层金色护盾,挡住了黑火的袭击。他大声喝道“十娘,快攻击它的头部!”十娘点点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虚影冲向鬼王。鬼王察觉到了十娘的意图,试图用翅膀阻挡,但十娘的速度极快,轻易地避开了攻击。 眼看就要击中鬼王的头部,鬼王突然张嘴喷出一股强烈的气流,将十娘吹飞了出去。伽释急忙飞身接住十娘,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十娘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小心!” 此时,鬼王再次发起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朝伽释和十娘咬去。伽释和十娘侧身躲开,同时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与鬼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第150章 收拾残局 在两人齐心协力的配合下,他们紧密合作,发挥出各自的优势和能力。一人负责主攻,以强大的力量和攻击技巧,不断对鬼王发起猛烈的进攻;另一人则负责辅助和防守,运用各种技能和策略,保护队友并给予敌人持续的压力。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鬼王的能量逐渐被消耗殆尽。它开始感到疲惫不堪,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顽强抵抗。而两人却依然保持着高昂的斗志,继续向鬼王发动致命一击。 最终,随着最后一次猛力的攻击,鬼王终于倒在了地上。它的身体渐渐消散,化为一道光芒消失在空中。 伽释在旁边问杜十娘“你与鬼王对手时可有什么收获?” 十娘心想:真把我当徒弟了,一点都不客气,她才不想回答。气哼哼的打开前面那里的石板。 伽释连忙喊:不要,可惜,十娘已经看到了,她恶心到胃痉挛,在旁边不停的呕吐,原来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尸骨,有陈旧的,有新鲜的,每一具身上的血肉都被啃食殆尽。 看着十分恶心,恐怖。 十娘许久才缓过来,说:“这是怎么会回事,是那些鬼妖做的吗?” 他点点头,然后说起来了,以前发生过一件事,狸猫换太子,事实上是一只狸花猫妖附身到人的身上,不断的附身来实现永恒,直到死亡,如果附身结束都会把附身的那具尸体吃掉,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猫当时确实是被救了,不过应该是这只鬼王,它在乱葬岗那里诞生,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能力自然也有些,所以自立为王,不稀奇。 “没想到这鬼王如此残忍。”十娘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 伽释拍了拍十娘的肩膀,安慰道“这便是妖魔的本性,我们虽已将其消灭,但世间这般恶妖想必不在少数。拯救苍生之路,还很长。”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十娘问道。 “先离开这里吧。” 十娘,哦了一声,正欲转身往回走,就被伽释叫住了,跟她说:“从旁边那个门出去。” 十娘看着地下很多拖拽的痕迹,表情十分的痛恨这些妖魔,死了还要侮辱这些尸体。 两个从旁边进去,看着满地污秽,十娘用手帕捂住口鼻,看着上方的通道,伽释率先一步走了上去。 一出来,两人就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乱葬岗。 伽释目光凝重地看向远方,“此等邪恶之地,不宜久留。我们需将此事告知众人,提醒他们小心防范。” 伽释带着十娘离开了乱葬岗,他们决定将这段经历分享给更多的人,让大家警惕妖邪的存在。同时,他们也深知,未来的挑战还有很多,而他们将肩负起守护世间安宁的重任。 他们回到古董店,伽释决定还是联系陈新,让他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陈新接到信息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乱葬岗存在吗?他叫人去处理,自己打电话,对那人下令,要将所有的地界排查一遍,杜绝出现这种顽固藩篱出现。伽释和十娘回到古董店后,稍作休息。 “十娘,这次的经历让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妖邪的可怕。”伽释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十娘点点头,“我明白。可是,光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恐怕还不够。” 伽释若有所思,“的确如此,但是我们也要将自身实力跟上来才行。” 十娘苦涩的看着他,心里却在想:“不会吧!” “我记得月华真经,你还未抄写完成的,不如现在继续吧!”果然讲出来的话让十娘意料之中。 她认命的拿笔在认真抄写,旁边的伽释就跟她磨墨,等那群人过来时,看到这副景象,差点以为自己搞错了。 直到陈新出现,伽释讶然,这里离陈新所在地至少百里,不过是短短几个时辰就到了,没有各种异能波动,看来,那个铁盒子的 用处很大。 他跟陈新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开始谈论起了这些事来。只见他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已经派人下去调查过了,情况确实如你所说。”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那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他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初步的调查结果,具体的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的方面比较广,需要我们认真对待。”伽释表示十分认同,确实要慎重对待。 陈新握着他的手,表示万分感激。询问起他们,需要什么。一边眼神瞥十娘抄写的内容,见只是一些佛经,他竟然一时有些呆愣。 伽释摆手说不用只是要一路回宗门,碰巧遇上这些事情而已,他就处理了,希望不见怪。 陈新想了想,招呼人,低头耳语一阵,那人点头就离去了。 他笑着对伽释说:“要不要加入这个神秘的队伍,有便宜行事的权宜,恰好我这个老大哥是负责人。” 伽释没有立即回答,他继续劝说:“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仅凭个人的力量很难应对各种危机。如果加入我们,大家可以互种支持,共同对抗妖邪。”陈新目光真诚地看着伽释。 伽释思考片刻,权衡利弊后,点了点头,“好,我愿意加入。” “太好了!欢迎你的加入!”陈新高兴地说道。 伽释看向仍在专心抄写经文的十娘,露出会心一笑。他相信,在这个神秘队伍里,他能够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能力,保护善良之人,与十娘一同为正义而战。 十娘疑惑的说“你当真同石棺的主人认识?” 伽释听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神情望着地面许久之后,他才开口“准确的来说,我不曾见过她,但是她与佛宗有颇有一些渊源。” 她曾经是瑶光仙宫的宫主,是瑶光仙宫继位以来最短的一位宫主,曾经密宗和佛宗还是一起的,但是就这这件事情,让两个同宗兄弟一个死于非命,一个囚禁深渊。 “啧啧,这么说来倒像是个桃花事件,可是最后怎么会闹成那个样子呢?” 伽释摇头“我想鬼妖师口中所说的那个和尚,必定是我们的大师叔,他目前就囚禁在宗门之内。” 至于为什么会死?我猜可能跟当时,另一位师叔的死有关,也有可能跟姚光仙宫内部混战相关,当时她们的各种扩张十分的厉害,摇光仙宫的女弟子几乎遍布在世上所有宗门的各个角落。 若是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们可以回去问一下大师叔他老人家。 第151章 回宗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就出发吧。” 杜十娘跟着伽释前往宗门,与当时赶路的风尘仆仆不同,这次她们坐着车,来到了山脚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因为这里是古佛的道场。 君可知梵净山上,红云金顶处,红日升中,佛祖垂眸。 有道是还为此佛教圣地,立碑注文。 梵净山《敕赐碑》 伏以四海名山,九州巨镇,十方净土,众姓福田。故东岱、西华、南衡、北常,悉帝王封禅之所:而玄寺、缁庐、青鸳、白马,皆佛子接引之区。水上闻香,始辟漕溪法界;空中飞赐,因开潜麓化城。山以仙名,地关人杰。窃见梵净山壁立黔南之境,轴连楚蜀之间。仙洞灵台,咸棋布而卢列;奇峰古刹,俱凤翥而鸾翔。天心池、金沙池、九龙池、倒泻银河,无异临海之桂鹤;太子石、青阳石、金子石,高标玉笋,不让陈仓之鸣鸡。 旧说者以弥勒、释迦二祖分管世界,用金刀劈破红云金顶,于是一山分为二山。是山也者,上之穹隆接天,而三十三天不为玄渺;下之厚重住地,而九十九京不为幽蟉。虬螭结蟠,林木郁苍;剑气横天,仙梯接斗。叠经台、炼丹台,层峦叠翠;献果山、凤凰山,飞彩流丹。四时有不谢之花、缡缡然蓬菜三岛;八节有长生之景,炳炳兮阆苑瑶池。霞光万道笼金顶,普天圣真如云集;紫辉千丈罩玉门,率土明神似雨临。 若真是有缘,便可在红云金顶处得见灵宫大开,佛祖莅临,漫天神佛许尔吉祥。 杜十娘和伽释来到山脚下后,便弃车步行而上。一路上,杜十娘看到许多和尚和信徒,他们或念经诵咒,或虔诚祈祷。 越往上走,山势越发陡峭,气氛也愈发庄重肃穆。终于,两人来到了红云金顶。此时,正值日出之时,阳光洒在金顶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杜十娘凝视着金顶,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她静静地闭上双眼,默默祈祷着。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四周竟然飘起了花瓣,宛如仙境一般。 伽释微笑着看着杜十娘,说道“这是佛祖的恩赐,看来你与佛有缘。”杜十娘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满是欢喜。 随后,两人继续朝着山顶的寺庙走去。在那里,他们将聆听高僧讲经,领悟佛法的真谛。 伽释给他们上了一柱香,静静的磕了头,便抬步继续离去,十娘跟上,到了红云金顶两桥交界处,趁着周围人员稀少,他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住了,在空中凌空画符捏口诀,打开了通往佛宗的秘境。 当一切都平息,周围的人当时在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只有打开秘境之后留下的满天霞光,让他们感觉非常庆幸能看到这么美好的景象。 进入秘境后,杜十娘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庙中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息,殿内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杜十娘和伽释恭敬地向佛像行了礼,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聆听高僧讲经。高僧的声音仿佛具有一种魔力,让人感到平静和安宁。杜十娘沉浸在佛法的海洋中,心境渐渐开阔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寺庙中突然刮起了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狂风过后,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佛像中射出,径直照在了杜十娘身上。杜十娘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痛,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她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看到了世间万物的生死轮回。最后,光芒消失,杜十娘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清澈明亮,仿佛领悟了某种至高的真理。 伽释惊讶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领悟了什么?”他问道。杜十娘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这种感悟只能自己体会,无法用言语表达。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十娘留在寺庙中修行,恩得师叔让伽释不要打扰她,让他赶紧去找掌门师兄汇报。 当伽释将他的所说所做所感,以及在地府的一些见闻说出来之后,特别说了和宸星的交易,他的师傅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十分赞同的点头跟他说“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选择这一个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我们不会再随意的消亡了。” 伽释说“我们迁移这里,还需要一个时机,我们也不知道时机是什么时候,只能静静的等待。” 恩与说“等待时机是件好事情,但是我们也不能虚度光阴。” 恩与“准备一下,将那一些没有天赋的全部送到人间去修建新的佛教,至少我们在人界要留下一个香火传承。” 伽释“我们不能全部带走吗?” 恩与“没有人舍得将他们留下来,但是你要明白,没有能力的去了神界,他也不会开心。” 伽释低头,没有说话。 恩与“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没有做到苟富贵勿相忘?” “其实我们也商量了很久,针对于他们的这一些去留,是他们自己提议要离开的。” “不然我怎么会叫你准备一下,你的师叔们都知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早已商量许久的,想在人世间留下一点传播佛教的理念。” 伽释点头,跪下磕头“师傅所言极是师徒弟狭隘了。” “若是无事你就退下吧,和这些师兄弟们聚一聚吧。” “是的,师父。”伽释点头,随后,要踏步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立即转过头,反过身去跟他的师傅说“弟子还有一件事情要向师傅禀报。” “嗯。” “我没有经过宗门同意擅自,帮密陀答应合宗的事情。” “嗯?” 随后便是恩与师傅巨大的喜悦,没想到在他的这一辈竟然真的能化解掉两宗的恩怨,合为一宗。 但是当他听到密宗教授的一切磨难,甚至只剩下几位长老之时,他不由得低声念起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恩与决定这次是公布出来并开一个朝会,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正好可以开这个朝会。 第152章 了戒 了此残生 伽释看着一切都是好的姿态,他的脸上也不由得扬起满足的笑容,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块玉简,他神色有些释怀,又有一些忐忑,他看着远处屋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日头斜照,他才动了,毫不犹豫的走了。 来到一处悬崖绝壁,此处乃是思过崖,回想当年自己也曾来到这儿,求一个疑问,如今的疑问早已退去,将脑海里的回忆甩去,他纵身一跃,在悬崖绝壁上下坠,看着距离,他脚尖踩着底下的空气,一个旋转飞跃就落到一处石台上,此处石台,仍旧是一张石桌,上面的了戒二字,十分的显眼。 他恭敬的行礼,说“晚辈,求见师叔祖。” “你找贫僧何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空气这才传来他的声音。 “当年,师叔祖曾说过,只要我带来答案,便为我解惑,此事是否还算数?” “自然,你已找到了吗?”他语气平平,仿佛对伽释的答案不上心。 “也不是小僧一人的功劳,是有人所托。”说完,他就拿出一个玉简,恭敬的双手放在胸前。 “哦?那倒是值得看看。”他此时还是未在意,语气还是十分随意平淡,也不怪他认不出来,她早已消散许多年,一丝痕迹,一丝神魂都不留存于世,故人之物,也是陌生之物,何谈能认出。 等到他接过手,一传阅,云淡风轻突变雷霆万钧,他不由得厉声询问“此物何处得来。” 伽释不慌不忙的将这个故事讲了出来,当然忽略他颤抖的脚,面对大佬的威压,他死死地撑住,不让自己露怯。 听了这个故事,他哈哈一笑,带笑声停下,他不由得长吁短叹“罪过罪过,原来只有我,还未放下。” “佛说,不该存妄念,不该的,” “痴迷于此,虚耗光阴,罔顾宗门,不听手足兄弟相劝,白白的在佛祖面前闹笑话。” “心境也比不上从前,罪过,罪过......” 伽释都在旁边默默的打坐,看来眼前的结果对于师叔祖来说还是能接受的,故而,他安心的念起经文。 在诵经声中,他一遍一遍的看着玉简中那些字眼: 吾兄亲启:本就是马前卒,身不由己,心更不由己,大师兄在瑶光心中,不,在水碧心中都是最好的兄长,了戒,其实是一段话,是了此残生,戒情绝爱。当年我设局不是为了杀他,如同当年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一般。我想杀的目标永远是兄长你,说来可笑,那时候我对人命毫无尊重,当年为了瑶光仙宫主一位,我不惜在二位当中游刃有余,就像一只花蝴蝶穿梭在花丛当中,仔细想来也是那般的可笑。现在想来更多的是不堪,是耻辱。挑拨离间,美人计等都是丑恶的嘴脸,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罪不难容,兄长,我能弃了瑶光仙宫一职,也能弃了瑶光仙子一名,自愿放弃生命,神魂,碎玉苍穹大地,可惜我醒悟的太迟了,他的死,我是最难忘怀的,有时候我竟然会怨恨那天为什么不是你早点来,那这样,结局是不是不一样,我不但困住自己,也把你拖下水,看着你成为宗门第一人,凭什么什么我们要爱别离,甚至要东躲西藏,我不甘心,用了极其难堪的手段束缚住了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早已不在了,但是我真诚的 愿兄长道法高深,再创辉煌功绩。 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这一字一句,犹如一把带着锈迹斑斑的钝刀,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了师叔祖的道心上。他仿佛能听到那刀刃切割道心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他痛苦不堪。 遥想当年,他们意气风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望。那时,他们还没有被时间和现实所打磨,还是两个怀揣梦想、勇往直前的少年郎。 他们曾一起立下誓言,要成为这片大陆最顶尖的存在,站在众神之巅,俯瞰众生。然而,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如今他们却已经渐行渐远。 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师叔祖不禁感到一阵悲凉。他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一同踏上修行之路,互相鼓励,彼此扶持。而现在,这些美好的过往却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 佛宗和密宗本是同根同源,但如今却分崩离析,各走各路。他回想起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哀,还有那个美好的女子,他的悲痛只剩下了窒息。 或许,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欢乐的时光了,可是如今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世间徘徊,坚持。 回想那时 碧水桥前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前方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美不胜收。蝴蝶和蜜蜂在花丛间穿梭,忙碌地采集着花粉。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让人陶醉其中。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丝丝凉意。那风中似乎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的触感。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让他不禁沉醉其中。 正当他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那是一个女子,她的美丽如同春天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轻盈地舞动着身姿,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一朵随风摇曳的鲜花。 这个女子的出现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她的存在宛如梦幻中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而此刻,这位仙子正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充满了优雅与魅力。 初见的美,让人真是比生都难忘,终其一生都沉浸在她的回忆当中。他不由得苦笑,谁也不能发现,原来那一次的相遇这是精心设计的结果。 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一心向善之人,种善因,得善果;滋生邪恶欲望的人,只能种坏因得坏果。一见卿卿,便误终生。 那时候不知道为何,她突然缩在一个角落默不作声,自己的惊艳变成关心,最后再变成爱,却不曾想只是别人处心积虑的一个结果。 他的思绪翻滚,不由得想起那天,他来到厢房,听她说的字字句句都是思念,每句每字都对手足兄弟的爱意,他转身的走到走廊,丝丝凉意漂落脸上,他这才惊讶一到,浑身感觉到一股刺骨,寒冷的,当时怎么想的,那时倒是在想,把心收一下,还是能收回来的。 可是一切的变故都来的太快了。电闪雷鸣,猝不及防,他根本无从判断…… 他成为了一个罪人,杀害同门兄弟,宗门分崩离析,自己当时怎么想的,竟然没有告诉大家他死亡的真相,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看着手中的玉简,他呵呵一笑了此残生,戒情戒爱,这条路走的真是莫名其妙啊! 第153章 两宗恩恩怨怨 他想不了什么?他什么都想不了。他只能遵循本心去做,打开房门,但却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应该说只有他一个人活着,而那位死者确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他看了十分的不敢置信,在所有人的指责和抱怨下,也在她的注视之下,被迫的接受了这场污蔑,因为他无从讲起,因为他在那瞬间失语,宗门更是分裂成两派,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声,让他无从适应。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心中一片茫然。外界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已无力抵挡。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他感到自己如同过街老鼠,无处可逃。 深夜的风寒冷彻骨,无情地吹拂着大地。他蜷缩着身子,倚靠在碧水桥边,单薄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冰冷的夜风穿透了他的衣衫,侵袭着他的肌肤,但与内心的痛苦相比,这外在的寒冷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眼睛凝视着黑暗中的水面,思绪却飘向远方。心中的悲伤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无尽的哀伤和失落将他淹没。每一个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他的心灵。曾经的快乐时光如今已成为遥远的记忆,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和孤独。 泪水默默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试图抑制住哭泣声,但悲痛的情绪却愈发强烈。内心的痛苦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不断撕咬着他的灵魂。夜晚的寂静使得这份痛苦更为明显,让他无法逃避现实的残酷。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哀伤,他依然坚守在这里。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慰。在这个寒夜,他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更想等到那个人,多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从深夜到太阳初升,再到日暮降临。此时的碧水桥美则美,但是却令人看不透。 然而,命运似乎并没有完全抛弃他。在最困难的时刻,相信他的人,一直在旁边支持他,找到他,希望他挑起宗门的重担。来人说: “大师兄,背后定然有人试图挑起我们宗门的内部混战,师长们都在等你回来。” “只要大师兄,一句话,我们愿拥护到底。”一众师弟们异口同声的说。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感觉整个喉咙被掐紧,无法呼吸一样。 他将视线从眼前的美景移开,目光落在了那些真诚关心自己的师弟们身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让他感到一股温暖涌上心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尽管声音有些沙哑,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不是我做的,我会尽快查明真相的。”这句话仿佛是对所有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 他又恢复了那意气风发、潇洒不羁的大师兄模样,脸上带着自信和从容。一旁的一众师弟们欢呼雀跃,兴奋地跳跃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们的欢呼声如同雷鸣般响亮,震耳欲聋,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起来。 这些年轻的弟子们满脸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江湖中的英雄豪杰,与大师兄一同闯荡天下,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他们的笑声充满了活力和希望,让人感受到青春的气息。 而大师兄也被师弟们的热情所感染,他微笑着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他知道,这些师弟们不仅仅是为他欢呼,更是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高兴。他们相信跟随大师兄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他们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奋斗。 这一刻,整个场面洋溢着喜悦和团结的氛围。大师兄和师弟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他们彼此信任,相互支持。这种团结一心的力量让他们更加坚定地走向江湖之路,迎接未来的挑战和机遇。他们十分的坚定自己的大师兄一定能处理好的,更重要的是大师兄一向仁厚端方,与人为善,这样子的大师兄,怎么可能成为杀害同门的刽子手,明明疑点重重,问题多多。 他缓缓地离开了,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似乎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和无奈。当他走到碧水桥时,他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那座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他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遗憾。或许他在叹息那个人没有出现吧,他期待过的重逢并没有发生,让他感到无比失落。 又或者,他在叹息自己的懦弱。也许他曾无数次想要勇敢地面对过去,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他害怕面对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也害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离开,将所有的思念和痛苦深埋心底。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在叹息什么,除了他自己。他的内心世界如同一个深邃的谜团,让人难以捉摸。或许只有时间才能解开这个谜题,让我们看到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我只知道后来的自己,不知为何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创宗的第一人,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原本庞大而统一的宗门,居然会如此莫名其妙地一分为二。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在那个分裂的时刻,所有人似乎都失去了理智,他们疯狂地叫嚷着要把我交出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们内心的怒火。他们甚至呼吁对我进行公开审判,仿佛我就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可是我的辩解在某些人的眼中十分不可信,半数的人不再信任我,后来分开后,大家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等再去寻当我们去探寻事情根源的时候,所有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都已经被精心地掩盖或彻底消灭掉了。 瑶光,真是好狠的心。 第154章 舍弃 他哈哈大笑,伽释停下念经声,感叹道“师叔祖,过去的就不当沉迷,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生在此山中。” “佛说,遮蔽你的,从来只有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时间无非自在,当然遵守秩序与规则,才能享受更加多的自由。” “您只是被自己的心迷惑了。” 接着伽释说起了瑶光仙宫的结局,特别突出的点出,每一代瑶光仙子成为宫主后都是要接受秘境洗礼,那具身子里的灵魂也会被换掉,从始至终宫主都只是一个人,虽然不知道这个水碧仙子是如何做的,但是想来,应该她也不是毫无手段之人。 “不,瑶光仙宫没有散,只不过是不需要存在了而已。”他说话了,两个人一言我一语的居然在论佛法,伽释虽然不解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他聊,直到漫天繁星,两人才从其中苏醒,论佛法,果真最耗费时间了。 “论佛法,我确实不如你。”他感慨的说。 “师叔祖,不必自谦。”伽释解释说。 “大道至简,很多时候都是要依靠你们的。”说完,他好像在做某个祈祷,在伽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将自己转化成舍利,将所有的一切功力都留给伽释。 只留下一句非我所愿,非我所能,这颗舍利拿去维护好这个小秘境,能撑到你们步入神界。 说完,一道绚丽的霞光突然从天空中涌现出来,照亮了整个世界。这道霞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空中蔓延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和红色。人们惊讶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尊巨大而庄严的佛像。 这尊佛像高达数百丈,庄严肃穆,散发着无尽的慈悲和智慧。它的身体由无数颗闪烁着光芒的佛珠组成,每一颗佛珠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 随着佛像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这股气息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和感动。 众人纷纷跪地叩拜,口中念诵着经文,表达对这位圣僧的敬意和感激之情。他们知道,只有真正的高僧大德才能够在圆寂时化身为如此神圣的佛像,并留下珍贵的舍利子供后人瞻仰和供奉。 此刻,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崇敬和感慨。他们意识到,这位圣僧不仅是一位修行者,更是一位伟大的导师和榜样。他用自己的一生来追求真理、传播佛法,最终以这样一种殊胜的方式离开了人世。 在这个瞬间,人们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不在于功名利禄,而是在于内心的觉悟和善良。他们决定要学习圣僧的精神,努力提升自己的心灵境界,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在这片霞光漫天的景象中,人们沉浸其中,感受着佛法的博大精深。他们相信,只要心怀善念,努力修行,就一定能够获得内心的平静和解脱。 恩得,恩与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伽释身上纯净的功法能力,业缘因果都不见一丝一毫,恩得这才略微松口气,幸好没有 沾染上什么因果,不然伽释岂不是…… 只有恩与师傅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头,满眼含情,仰慕等等的情绪一一闪过,他却面带含笑,略微点头,好似便是对他的认可。 伽释跪谢恩情。 果然如他所说,瑶光仙宫没有散去,只是没有存在的必要。宸星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她不发一言,这些年她在人间也不算虚度,如今拥有了打开神界的力量,差的就是一个时机而已,瑶光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是她在思考的,她许诺了要带上伽释和他的宗门,以及封池,思及至此,她闭眼,再睁眼便做下了决定。 她来到瑶光仙宫的禁地,这里埋藏了一条手串,是神物,所以才能保存这个秘境。如果拿走,这个秘境立即变成虚无,若是不拿,倒是能保持成百上千年,但是谁知道呢?这个手串乃是夫君留给她的生辰礼物,莫名的看着这个手串,她有一丝不敢面对。 随后她转身离去,决心不拿走了,就当给她们留个福分吧!她做了决定走出去的时候遇到一个侍女,看着根骨还是不错的,她脸上开心仰慕的模样,让她有一些心软,来人间一趟,她真是变善良了,不,不是来人间就善良了,而是认识了...... 她将瑶光仙宫的宫主留给那个侍女,将寄居的傀儡魂魄,带走了,自此以后,这个世界上的瑶光仙宫,再也不会是同一个人了。 她这才乘着晚霞离开了这里,再到人间,她想起那群被她带走的“废物”,本来按照她的意愿,这群人不输于王朝,不如直接弄死算了,可是那些个头脑简单的,一直再给她鞍前马后,至少也有些苦劳在那里,主要还是那群奸佞之人基本上死绝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回去,不得随意干涉人间,更不许来王朝,违者,杀无赦。 处理完这些,她轻松了许多,便想去享受一下人间的繁荣,可是不期然,她皱眉看着前方,迎着光,灰布衣裳,倒也沾染了金光,她勉强的笑笑“你来做什么?” “嘿嘿,您也无事了,不如去我道门做做客?” 竟然是封池此人,他略带谄媚的笑容。宸星眼里闪着欣喜,面上不显,嘴里却说“猥琐。”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封池有些垮脸,但是一想到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而且她也没有拒绝,他便开开心心的跟上,不停的说“哎呀,走错了,往东南方向走。” “前面有城镇,想必你还没坐过火车吧!我们去试试。” 宸星狐疑的看着说“你坐过?” 封池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看这个模样,她就知道他在吹牛,火车,想来她当时坐过,那群笨蛋曾经给她带来一个叫蒸汽机的玩意,好像就是用来代替行走的,唔,去试试也无妨。 第155章 此去经年 微风浮动乱人心,当一切都尘埃落地的时候,大家反而有些恍如隔世的失落,解决了宗门的灭绝危机,可是在这片大地之上,很多宗门,派系早已是灭绝了,剩下的除了他们几个,早已经隐入俗世,寻不到片刻的踪迹了。 伽释参加完朝会之后,去看了一眼杜十娘,还在苦修当中,眼里有着化不开的赞赏,这一次又一次的都是拿命来历练的,她的成长似乎比预想中的还要大,他望着她几乎到了入迷的地步,恩与师叔的到来都没有惊动到他,反而是咳嗽了几声,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两人来到菩提树下,恩与摆出茶具和棋盘,表示想和他手谈一局,伽释便却之不恭了,伽释沏茶,双手递上一杯茶给恩与后,方拿起剩下的那一杯,入口之后,赞叹不已“还是师叔贴心,这珍藏的灵茶都能拿出来。” 恩与笑笑说“这有舍才有得,再美好,在珍贵的,没有人欣赏,怎么也不会体现它的价值。” “哦?师叔这话倒让小侄有些受宠若惊了。”伽释的心从他找上自己后,就没有停下来过。 恩与心里已经在骂道真是小狐狸一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这棋下了一局又一局的,茶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就是不搭话茬,罢了,还是自己来吧,这么一想,他才觉得有些舒坦。 “我今天来找你,一是为了下棋,二也是想与你商量一下。”恩与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伽释心中一紧,果然还是为了杜十娘的事情么......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等着恩与接下来的话。 “你们俩的事情,全宗门都不管,何况我?你师父都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难道我就喜欢做,出家人一向都是慈悲为怀的。”恩与直视着伽释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伽释咬了咬牙,他当然知道了,一开始不过是为宗门大业,如今后顾之忧早已经消失,加上杜十娘的身份特殊,他以为还是难逃.......可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能够轻易放弃的。 “那师叔今日想同我商量何事?”伽释缓缓说道。 望着眼前举手投足都隐隐地有着一代宗师风范的伽释。 恩与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情我不想多插手,只是希望你能同意让她加入到佛门。” 是的,佛宗密宗合并后,改为佛门,里面分成了多支派系,密陀他们来了单独为一个派系和功法,至于佛门的门主则是由释子担任,设置三大长老负责佛门日常管理,底下再设十二执事长老,这就不便一一诉说了。 “释子,你做到这一步,世上无人能越过你,合并两宗成佛门,堪称盛举,举门飞升神界,免去灭门的灾祸,天下无人能出其佑。”恩与落下一子后,叹气道。 伽释看了这步棋中规中矩,不曾退缩,也不求饶,反而隐隐有些缠上来,让自己无法脱身的意味,看来恩与师叔所求必要达成,就是不知,想到这儿,他开口“师叔有话不妨直说。” 他落下一子,跳出包围圈。 恩与一看,哦吼,这又是棋又是茶的,也没见他松口,一边欣慰他的处事手段,另一方面也在懊悔干嘛不直接提呢?这损失的灵茶,自己也剩下一壶了。思及此处,他便有些赌气说“我至今未收徒,我这一派总不能后继无人,我与这个小妮子倒是有些许缘分,就想让她入我门下。” 伽释想到会与杜十娘有关,但是真的没想过竟然是这样,此事倒也不是坏事,他想了想说“此事应当问她的意见。” 恩与却说“我知晓,这不是先询问一下你,你不反对,那边就由我去说。” 两人默默地下完了这局棋,恩与师叔就说要离去了,伽释的心情就有些微妙起来,师叔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看着眼前的菩提树,一岁一枯荣,年轮一圈又一圈的,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他和杜十娘之间的感情,也许注定要经历许多磨难。就这样,他在树下打坐,开始顿悟。 密陀回到宗门后,看着几个面色忧愁苦闷的长老,宗门的藏身之所也几乎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秘境迟早散去,而他们为了延长秘境肯定是付出功力和生命,他的内心几乎在想到这个的时候,一阵高过一阵的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 他直接跪下去,说了一句“幸不辱使命,大仇已经得报了。”几位长老看到他跪下去,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去扶他起来,但是下一句话,却使得他们集体呆愣石化。 他说“已找到活路。” 大家不可置信,嘴唇上下磕碰,就是没有声音发出,密陀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待他讲到合宗之时,几人已经是不敢在说话了,只是不约而同的看着最上首的那个人,那个宛如老树根一样,眼看就要油尽灯枯的老人,密陀不由得从通红的眼眶中溢出一滴滴泪珠。 他仔细的打量着密陀,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他的不妥,身上十分浓郁的阴气,元阳尽失,他死死的攥紧衣服下摆,这个孩子,他怎么会不懂,骄傲无比,能甘愿屈居人下,想必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至于元阳,压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的认为这个孩子贪图享乐。 他闭眼再睁开,说“释子如何说?” 密陀已经做好了要挨骂的准备,谁知道大长老这样说,他只好恭敬的说“释子同意,如今传信,让我们尽快前往佛宗,同时也将改为佛门。” 他因为要四下躲避,所以回来晚了,谁承想,释子早已将一切都打点好。 大长老说“那就收拾,尽快出发吧。” 不是还要再斟酌一下。”其中一位长老有些犹豫的说。 “摩禾,此事就定了吧!留下一丝传承也是极好的。”大长老盖棺定论后,大家都没有说了,都去收拾,只留下跪在原地的密陀和大长老。看着样子大长老必定有事问密陀,再不识趣离去,怕是会惹怒大长老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密陀摇摇头,他迟疑了一下,便将飞升神界这事说了。 大长老却说“你说这个,是想托孤了吗?” 密陀震惊的看着大长老,只听他缓缓地说“是不是我们这些老东西拖累你了。” 密陀直接反驳,可是大长老更残忍,直接问出来“你会和我们一同去的吧?若是只有我们,怕......” 密陀连忙打断“释子的胸襟为人,我们都清楚,那边早早的也是处理妥当了,您老就放心好了。” 第156章 陈新的请求 “大长老……”密陀刚要开口,却被大长老抬手打断。大长老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 “你回来一路上奔波,也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大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密陀感激涕零,重重地磕了个头,随后站起身来,缓缓离去。他实在是太过疲倦,此刻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宗门,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看着密陀离去的背影,大长老微微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知道,密陀虽然历经磨难,但终究还是回来了,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宽慰。 等他一走,那群人就围了过来,看着大长老,谁不敢开口,还是最后大长老悲痛的说“你们就当不知吧,这孩子应当吃了不少的苦头。” 剩下的几人故作没事的抹抹脸上,又各自散开去忙碌了。 而此时的密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身体渐渐陷入沉睡之中。在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曾经和师兄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然而,现实中的种种困境却不断地涌上心头,令他无法安心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密陀才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他决定去拜访一下那些老朋友,看看他们是否安好。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于是,密陀起身离开房间,开始寻找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们。 哪怕这些师兄弟俱成为碑林上的一道道刻痕。 另一边,好(zi)辛将人丢出竹林后,又在人间大醉一场,并没有及时的知道密陀离去,直到几日后,在竹林没有他的身影,她才有些懊恼,回忆起自己所做下之事,收起竹林,她四下查看,在人间寻找发现不到他的踪迹,如此只能有两种情况,灰飞烟灭,法器隐匿踪迹。她面色不悦,有着一脸的势在必得。 她仍旧在竹林里寻欢作乐,这些美酒她还未喝腻,忽然有一日大梦 找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好(zi)辛越来越烦躁。她忍不住骂道“这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哈哈,你找不到我了吧!” 好心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只见密陀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得意地笑着。 好心瞪大眼睛,气呼呼地说“你竟然还敢出来!我就不信我抓不住你!”说完,她再次展开竹林,试图困住密陀。 然而,密陀却灵活地穿梭于竹林之间,让好(zi)辛根本无法抓住他。 两人就这样在竹林里追逐起来,谁也不肯认输。 大梦一场,梦醒之后,黄汤几两,再次大梦。 龙虎山脚下,一人撑伞而上,一人背着竹箱走在后面,紧紧相依,远远望去好似融于山水之中。近些仔细一瞧,竟然是封池和宸星,两人正相约游龙虎山呢? 杜十娘闭关出来,这一次在佛光的普照之下,她的心境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之前很多不是特别明了的都得到很深刻的认知,月莲之身辅佐以月华真经,当真将她体内的那丝鬼气去除了,至于受损的心肝,恩与师傅再见到她出来的时候,便直接说,泡在月华太清池中,定能修复。 看着恩与师傅热心肠的模样,十娘有些受宠若惊,她犹豫了一下,选择询问恩与师傅,这是为何,恩与师傅呵呵一笑,尴尬中带着悲伤说,以后佛宗就是佛门了,每一房都有对应的主持,三十六房的武术里也有主持,自己这一房功法偏柔,许久了没有弟子入门,加上自己还未收徒,到时候成了佛门后,还不知道怎么垫底呢? 十娘听着恍恍惚惚的,直到恩与师傅给了超级多的宝物,她这才反应过来,推脱起来,她知道恩与师傅的意思,拜师这个事情她还没有想过,但是,当恩与师傅说起,能长久的留在宗门,她不由得心狠狠的跳动了,只一瞬间,她就想到初到这里恩与师傅对自己的照顾,如今自己修炼的经书都是他所传授的,那拜师又有何妨呢? 她立即下跪磕头,表示答应,恩与师傅连连应好,然后再跟她说,要举办一个仪式,自己收徒可不能这么简陋,随后就催促她赶紧去泡月华太清池,那里原先就是月莲的生长之所。 伽释在红云金顶等密陀几人的到来,瞧着远处的蓝天白云一会儿被薄雾席卷,一会儿又被大风狂吹,哪怕形状多变,但呈现的美感又各有所不同。 忽然,联系石传来声响,竟然是陈新来找自己,说是自己有件事情求助,十分诡异,请速来,下面还附带了地址。 脚步声传来,伽释收起联系石,面对他们,伽释向大长老行礼,说“见过长老,长老安好!” 其他人都恭敬的行礼说“释子安好!” 大长老回礼,略带感慨的说“果真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阿弥陀佛。” 伽释则是恭敬的对待“长老真是佛法高深,心胸宽广,没有长辈的指点,小辈也走不了那么长远。” 一行人相互寒暄后,伽释就将秘境进出的口诀传授给了大家。此时的两位师叔,以及一些长老住持,统统在正大殿门口等候, 众人进入秘境后,发现里面竟是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庙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大长老用怀念的神情看着这里,当年自己都还是少年,在这里渡过了多年修行,说不怀念,那都是虚假的,这里还是和当年一样,但是远不如当年的繁荣昌盛。 不知不觉他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正在等待的恩得掌门主持,来到他身边,恭敬的行礼,因为密宗的大长老,是两宗分裂前后至今还活着的唯一长者。 大长老也回礼,颤颤巍巍的说“大师兄在哪?” 恩与师傅上前叹息“师叔已坐化,望长老节哀。” 似乎是接受了,又似乎是没接受,大长老本来就有些悲苦的面容,瞧着,好像更加悲伤了。 这一次的接风洗尘礼双方融洽万分,同时再这个喜悦的日子里,还将合宗的的礼仪一起举行了,果真是百年心愿一朝了,大家似乎更安心了。 第157章 万年虫谷 在这段时间里,可谓是喜事连连,而其中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就是杜十娘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拜入了恩与师傅门下。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伽释不禁想起了之前陈新对自己的请求。于是,他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给十娘和密陀。最终,伽释提出要亲自前去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十娘坚定地说道。 “算我一个!”密陀也附和道。 然而,伽释却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不能一同前往。理由是刚刚合宗需要人主持大事,所以他们三个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 听到这话,十娘和伽释几乎同时看向了密陀。密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去吧?”但十娘和伽释连忙摇头表示反对,理由是他和陈新都不太熟悉。 “处理事物尚且不够熟练,但打架,我比较会。”密陀慵懒的挑眉道。 十娘眼前一亮这个理由还不错,然后再看向伽释,看他如何应对。 “似乎很有道理。”伽释沉吟了一会儿。 谁知此时的恩得,恩与,以及大长老出现了,他们还好奇这三个是在做什么?伽释也没有隐瞒,直接将此事说了出来。 大长老听后,思考片刻道,“不如这样,你们一同去吧。宗内之事交由我与恩得、恩与二人打理。” 伽释仍然有些不放心,“可是......” 大长老挥手打断他,“你莫非信不过我们?” 伽释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那就这么决定了。”大长老拍板道。 随后,密陀便与伽释、十娘告别众人,踏上了前往陈新给的地址。一路上,密陀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自己老是像一个第三者那样,只有两个人在前面走动,哦,不,还有一个将臣跟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压根不能体会他现在的情绪。 说归说,一路上大家都在赶路,终于来到了陈新给的地址那里,谁知道那里早早的戒严起来,路上的防护者神色匆匆,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在听闻三人来了到时候,那个可爱的老头子,亲自去拥抱了伽释,捶了他一拳说“兄弟,你来的真是及时雨啊!” “这是,发生了何事?”伽释疑问。 陈新引导着他,边走边说“咱们这边说。”说完就撩开一个帐篷,进去一看就是一张简陋的桌子和几张小扎凳。他热情的招呼三人落座,瞧见杜十娘的模样,他还是不由得的感慨“上次一别,姑娘倒是比之前更加明艳。” 十娘微笑点头好似回应了,密陀则说“这人越美,威力就越大。” 十娘白了他一眼,不就是拜师后辈分比她大了一点吗?这么小气,还没看开呢?伽释才不会理会这两个人,他来到这里只觉得十分的不安,心里总是朦朦胧胧中有所感应。他追问陈新。 陈新也不纠结他们两个,整个人都衰老一般,叹息的说“上次,你说有乱葬岗的地方,大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我们就开始了全王朝的排查,扫查到这里,很多人都不见了,连尸体都没有,问了一圈,这里从来都没有乱葬岗。” “本来是一桩怪哉的事情,可是周围的村民闭口不言。” “底下的人就上来同我汇报了,我们派出精锐进入搜查,起初还有回应,后面竟然完全消失了,我们搜查方圆百里,全是绵延的山林和荒谷,安静的很。附近的村民也是如往常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压根看不出什么。回答的内容几乎都是差不多,就在你们过来前,我们又消失了一批人。这一次,我们在地上发现了黏液,好像是口水又好像是不知名的液体,拿下去检查了,现在还没出结果。要是我们再晚点过去,可能就看不见了,这玩意有腐蚀的作用,唯独落在泥土上,不会腐蚀。十分诡异,棘手,这不,我就想到兄弟你,博古通今,应当见识过。” 密陀则是嗤笑一声“大冤种来了。” 十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太过分,虽然她也觉得不爽,这个陈新怎么回事,感觉好像伽释给他打工一样。密陀怎能不懂,只不过释子却不会往这儿想。 陈新就装听不懂这人的言外之意,当然也看不见这两人不怎么好看的脸色。 伽释苦思,他从未听闻有这样的地方,摇头之后,就说“不如带我们去看看吧!我也从未在记载上看到这样的事迹。” 陈新点头,干脆直接带他们到达那里,这是一处山坡,高大的,矮小的,茂密的,稀疏的,看不出来哪儿不对劲,就是一片稀疏平常的山坡。 伽释问陈新要了地图,拿着地图看了这一大片的山林地势,陈新拿出一张在上空拍摄的图片给他们看,陈新就说“这里呢?也不同以往的,我们一直以为是这里的地质有问题,又怕是有人搞鬼,可是这里都是少数民族的分布处,周围杂居了挺多村落,负责人也统计了没有离奇失踪,死亡的人。我们当时还怀疑自己的人是掉在某个溶洞或深坑里,但是,我们来来回回的,一共有五支队伍都失踪了,都是各行各业的精兵悍将,都是精英中分精英。” 十娘仔细对比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一句惊呼“太奇怪了,这个山林地势。” 几人都看着她,伽释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看着她,好似鼓励她,十娘眼神里都有些骄傲。 陈新赶忙问:“哪里奇怪?” 十娘鼓起勇气说“我就以我的认识说说,若有不当之处,敬请海涵!” 陈新直说“无妨,无妨!” “从风水来说,每个地方都不会一成不变,原先良好的风水宝地最后都能面目全非。这里的风水最起码上千年都不曾变化过,这只是其一。” “这里的山峦起伏高低不齐,底下应该有峡谷才是,你们瞧瞧,这条深绿色的绺子,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裂谷,这是其二。” “所有村民的说法都一致,可是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大家没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陈新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手下也是一脸茫然,密陀看了一下,说了一句“太安静了,连鸟鸣都没有。” “没错,这就是其三,安静极了,这里是山林,怎么会没有鸟儿栖息呢?” 有一人疑惑的问“这个跟村民说法一致有什么联系呢?”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这么安静,有什么猎物吗?据你们所描述,这里周围村庄不少,人数也不少,那是依据什么来生活的呢?哪怕最动荡那几年,这里的人数都不见得有少.” 陈新立即下令去查。 第158章 万年虫谷下 十娘的目光投向了伽释,只见伽释面带微笑地鼓着掌,并对她说道“不错,很仔细!那你再看看,我们该如何突破呢?”说完,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十娘,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十娘直接说“那我们直接进去看看,这里不是有一个峡谷吗?”伽释看着她,十分平静,开口第一句就是“金刚经抄一遍。” 十娘满脸都是疑惑,头上冒出许多问号,不明所以地看向伽释。而一旁的密陀,则是憋笑不已,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没办法,一行人只能又下山了。伽释拿出地图仔细研究了起来,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皱,仿佛要把这张地图看穿似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地图,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随后他指了其中的一个位置说“这里,我们去这里看看。” 十娘凑近一看,疑惑的说“为什么是这里?明明这里离峡谷更远,风水上这里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有时候,看似最远的路,往往才是最正确的路。”伽释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十娘虽仍有疑虑:看着很像一个趋吉避凶的位置,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伽释的话。 一路前行,众人发现此处地形奇特,山雾弥漫,如同仙境一般。 伽释带领大家小心翼翼地前进,忽然,他停下脚步,示意众人噤声。 前方不远处,隐约可见一道光芒闪烁。 “那是......”十娘惊讶地捂住嘴。 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古老的神庙,隐藏在山雾之中。可是这里的庙是空空的,看这痕迹,以前绝对香火鼎盛,大家仔细看,可是漆黑的供奉墙壁什么也看不出来。 随行的公差就说了“可能以前是供奉了什么吧!这几年除四害,几乎没有乱信仰的山神之类。” 十娘说:“除四害?” 公差说:“一些害虫或者是守旧危害生命的行为,更多是反对封建有害的旧礼制。” 十娘“我明白了。” 穿过庙便是一条石板小路,走过小路,发现前面竟然是他们的目的地---公鸡村。 他们在庙中逗留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可是当他们离开后,那个祭祀后被香火覆盖的黑漆漆的墙面上有一条蠕动的黑色的虫子。 来到公鸡村,这里村民看到他们神色有些许不自然,但是看到身边有公差陪同,他们热情的上前跟公差们打招呼。村民们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并准备了丰盛的食物。然而,十娘却察觉到了异样,这些村民过于热情,而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奇怪的紧张。 这里村子布局是狭长的,在中段居住的大多是健壮的,他们从头走到了尾,发现尾这里的几乎都是老弱病残,旁边还有笼子,养的是鸡。 一位公差询问这个村的负责人“村长,你们这里为什么叫公鸡村啊?” 村长有些呆愣,有些不自然的说?“祖上就一直说这里是公鸡村,我们也不敢改动,这个名字是不怎么好听些。以前那些大人总说不够文雅,大概就是太俗气了。” 伽释:“村长,怎么你们这个村人数稍微少一点呢?” 这个村长一时之间竟有些呆愣,不知道说些什么。旁边的公差拿起一本小册子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说了起来:“是呀!这少了将近一半的人数呢?没道理会这样的?”随后他细细地跟村长核实这几年的出生人口,老年人口,将村里的人口,生计,房屋,牲畜都一一记录,旁边一个老点公差就问“村长,你们村叫公鸡村,怎么,你们村养的都是母鸡呢?” 见大家都看着他,他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农村人,经常是帮别人养鸡养鸭,后来参军了,我又是搞侦查的,所以一看去,这全是母鸡,都没有大公鸡,怎么想都不正常啊!” 几人将目光都看向村长,他这才说“哎呀!这公鸡和母鸡都一样的,母鸡还能多下蛋,可能是风俗偏好,都喜欢母鸡。” 他趁机招呼他们一行人去另外的一个地方坐坐,说是村里的大祠堂,就在中间,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公差说要不要去下一个村落看看,伽释摇头说“都是山林小道,到达下个村落多半就是凌晨了,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不要走夜路。” 公差们十分赞同,就和村长说在这里叨扰一晚,村长看着天上的晚霞,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吩咐下去,将自己家的房子腾出来,给大家居住。 伽释和密陀低头说了几句,两人就在院子里放了两个蒲团,打坐一晚,村长劝说了一下,只能随他们去了。 无人知晓村头的房子中有一间才是他们真正的祠堂祖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清晨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村子里。母鸡开始鸣叫起来,伽释和密陀也从睡梦中醒来。他们揉揉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四周。一夜过去了,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安宁,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发生。然而,只有伽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母鸡的打鸣声让伽释心中一动,再加上村子狭长的形状以及远处的峡谷,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地方就是自己曾经听说过的那个神秘之地,但关于造成大面积人员失踪的原因,他认为肯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内情。 密陀看着伽释,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伽释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着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起身走出屋子,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密陀紧跟其后,两人一同探索着这个村落。他看着眼前的的村口,低头沉思,当公差催促出发之时,他同意了。 于是他们离开村子,绕了一路又回去了驻地。此时陈新拿着信息出来,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么多年,这里的人口增长完全不受影响。” 随后,他面色惨白的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那些人的下场?” 伽释说“是,当我到现场了,我就知道没办法救回来了。”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回事?” 第159章 牝鸡司晨 伽释低头阿弥陀佛...... 陈新低头,掩面,一丝啜泣声传来。十娘停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伽释默默的不说话,密陀想了一下,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万年虫谷?” 伽释点头,密陀却说“这玩意不是隐匿了,你确定吗?” 伽释说这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尖嘴动物,唯独公鸡村养有母鸡,但是这些母鸡应该都是双数的,你听说过牝鸡司晨的典故吗? 伽释与密陀之间的话语,剩下的人都跟不上,密陀扯了嘴角说“你是说生物变异?” 这句话一出,剩下的都明白了,陈新赶紧叫人把生物类的学者过来,然后看着他俩,期盼能有不同的说法,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有希望,便不想放弃。 密陀完全不给他期盼,直言不讳“我看了一则记载,万年虫谷有迷障,轻易进不去,鬼神都无能为力。” 迟疑一会,再添一句“这些人全看下场是什么?如果是食物着陈新的目光,他也不说话了,只是将头撇一边去。 陈新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焦急地等待着生物学家的到来。 不久后,几位生物学家赶到了现场。他们仔细观察了那些变异的母鸡,并进行了一些实验。 其中一位年长的生物学家眉头紧锁,缓缓说道“这些母鸡的确发生了严重的变异,但具体原因尚不明确。不过,我们可以尝试寻找解决办法。” 陈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立刻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回这些人吗?” 生物学家们沉思片刻,然后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有人提议使用特殊的药物治疗,有人则主张利用高科技设备进行修复。 最后,他们决定先采取一些保守的措施,同时对万年虫谷展开深入研究,以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 密陀冷冷的说“劝你们别轻举妄动。” 伽释带头直接进入帐篷,指着地图说“看看,这是十年前的地图,这几张,是你们最近拍的地图。” 他们焦急的仔细查看,就这么一看 众人发现地图上显示的地形与实际情况有很大出入,最直接的就是这个地方不断地扩大,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全面清扫,那等他们发现,岂不是这些地方都成了虫谷的范围。 “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地图出错了?”有人质疑道。 “不可能,这是老子带头测量的,就算我错了,数据都不会错。”那个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的说。 伽释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万年虫谷的变化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一直以来虫谷并没有扩大吞噬的行为,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陈新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深知救援行动的困难程度,但他决不放弃。他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救人的方法。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一闯!” “哼”密陀冷哼一声,说“救人?这个情况下,根本无人能生还。” 旁边有人气不过“你......” 陈新拦了下来,说“再去测一下,要全面的图片和数据。” 那个人梗着脖子,气哼哼的离去了。 众人一片安静,伽释来了一句“我们会进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抓紧排查一下,外面应该有帮助的人,不然虫谷已经这么严重了,大家都没发现。” 停顿一下“至于人?我恐怕是万分抱歉了。” 陈新摆手,示意这和他们无关。 那个人慌张的跑进来,眼神是藏不住的恐惧,他颤抖的将手中的图片以及数据递过去,陈新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的撑住,拿起来一看,再将原来的对比,他眼神愤怒到要杀人,这个数据比刚刚那个还要大,说明这个虫谷又在扩大他的范围了。 陈新立即说派遣一群人和他们一起去,伽释劝住他,武艺高强的能人异士还有点用,否则,再多的人都是在在送命,罢了。 在伽释和密陀的带领下,三人准备深入万年虫谷,小心翼翼地朝着神秘的虫谷进发。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是为了叹清楚虫谷的虚实,他们毫不退缩。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奇怪的景象。原本生机勃勃的森林变得死寂沉沉,树木枯萎,花草凋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感到阵阵恶心。 越靠近虫谷,地面越是崎岖不平,仿佛有无数只巨大的虫子在地下蠕动。伽释和密陀谨慎地前行着,不时用武器试探着前方的道路。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卷起漫天沙尘。众人连忙闭上眼睛,伏低身子。当风停下时,他们发现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深不见底。 伽释走近裂缝,探头往下看去。只见裂缝下面漆黑一片,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怪声。他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伽释转身对两人说“这下面可能就是虫谷的入口,大家要小心。”说完,他率先沿着绳索滑入裂缝。 其他人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下降。进入裂缝后,他们发现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雾气,视线模糊不清。 伽释拿出一颗发光的珠子,照亮四周。借着微弱的光芒,他们看到墙壁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洞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潜伏着。突然,一只巨大的黑色甲虫从洞穴中冲了出来,张开锋利的翅膀,向他们扑来。伽释挥舞着武器,与甲虫展开激烈的战斗。其他人也纷纷出手,协助伽释抵御怪物的攻击。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打败了甲虫。 战胜甲虫后,众人继续前进。裂缝中的气氛越发压抑,隐约传来阵阵低语声。伽释心中警惕,提醒大家保持警觉。突然,前方出现一道蓝色火焰,宛如鬼火一般摇曳不定。密陀盯着这团蓝色火焰,突然脱口而出“这是蓝脸妖花。” 什么?伽释也是满脸骇然,妖花出现在这儿..... 第160借虫腹生子 妖花一词出口,伽释便急忙奔赴前面,仔细的在远处辨认,他心口猛烈跳动,心里翻江倒海妖?出现了吗?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他很害怕是因为他们造成现在妖的出现。 十娘听到妖,并没有很大感触,不过看他脸色苍白,仔细思量就明白了,如今的世界,妖魔鬼怪早已遁入虚空,哪里来的妖,莫不是这里已经是妖族的领地。 这蓝脸妖花最厉害的手段就是迷烟,同时它还是眼睛,幽蓝色的光芒,那是他的手段,将看到的敌情告诉给妖王。 妖王,那可是一方大将了,就凭我们这三个人,那是完全没有办法战胜的。 当然目前只有一朵蓝脸妖花,如果是一大片,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背后有妖王的存在。 怎么样确定呢?打草惊蛇,摧毁一朵蓝脸花,势必会惊动后面的妖王,伽释几人商量之后,觉得为了一朵妖花并不值得引起这一连串的效应。 于是几人决定悄悄的绕过去,掩息术是入门的小法术,对他们来说,轻轻松松的就瞒过了蓝脸妖花,行进二十里路后,眼前一片幽蓝的汪洋,让他们明白了,大面积的蓝脸妖花,背后绝对有妖王,可是妖王入侵人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三人互相给了一个眼神,分头跃过了幽蓝色的地带,密密麻麻的蓝莲花,差点让他们无从下手。 在里面的人想着不惊动妖王,尽快的潜进去,外面的陈新满脸肃然,眼神锐利,他看着前面全副武装的小队,下令“全体都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潜伏到公鸡村的周围,他们的线人拼死传来捷报,说是今晚会有一大群人聚集在公鸡村,举行不法活动。如今他们要做的监督好,将这些人揪出来,绳之以法。 天色朦胧,公鸡村一片寂静,外面的公差依然坚守在岗位,两个时辰之后,村里亮起了火把,全部集中到村头的位置,他们暴露在公差的眼皮子下,只见他们打开其中一座民房,里面出现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人,有男女老少,他们也举着火把,一言不发的对视着,公鸡村的村长走到前头,张口说道“开始吧!” 所有人立即动了起来,他们将自己打散,举着火把站在公鸡村的主要干道上,每一个人站在哪里,他们就像是约定好,排练过一样,此时的公鸡村像一条蠕动的虫子,越来越多人站好,这些人也与村子融合在一起,公差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内心有些不安,随后他们就坚定起来,消灭害虫,那是他们的责任和信仰。大家都在等待命令,陈新也蹲在一旁,他感觉还没开始,内心对于下命令有些隐隐的不安,他决定再等等。 然而月上三更,那群人还在举着火把不曾移动,他们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的分明,这些人一动不动的,好似入定一般。 忽然一阵腥臭飘散在鼻尖,只见公鸡村正方向一道黑色的影子像闪电一样窜了进来,它掉在村头的眼睛位置,在火光的映照下,它浑身漆黑,表面反光,好似涂了一层鲜艳的水彩,它落在地面上,地面上一片通红,好似是鲜血一般,陈新感到一阵胆寒,他赶紧让人询问,正前方安排的人回复信息,但是几秒过后,显示那边没有声响,这说明了什么,陈新十分明白。 他怒视着它,它好似知道了,嘲讽般的立起身子,将灰白的眼珠死死的盯着陈新。他知道不能在等了,这个畜生十分的嚣张,立即下令,全部诛杀,将老百姓全部绑起来。 黑色的虫子它凭借灵活的走位闪躲,喷吐的黏液让陈新损失了好几个人,但是它低估了现代武器的厉害,狙击枪连续射击好几下,直接将它打穿,它的腹部,开始流出绿色的脓水,但是它的战斗力依然存在,头部一甩,直接撞了一片人,陈新下令用武器,他自己也拿起狙击枪打了好几下,这只虫子这才无力的倒在一旁,这回的伤口却流出鲜艳的红色。 那些村民正要被公差们捆绑起来,谁知道此时他们变成了虫不虫,人不人的,仿佛像不要命一样对着公差们袭击。 当第一个人突破防线到达之后,他直接将自己当做食物倒在黑虫 的嘴边,黑虫费力的蠕动嘴巴,将他吞了下去,它就有力气动了起来,其中一个老婆婆蹲下去,灵活的爬到黑虫身边,将她的手不停地抚摸虫肚子,它的腹部被打穿了,一个带着鲜血且破碎的肉块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陈新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尼玛,那竟然是一具婴儿尸体。 就在这一愣神之间,一个受伤的公差被村民反击推到黑虫口中,就像吸果冻一样直接一口吞了进去。 他大吼一声“杀无赦,别留情。” 他怒视这眼前的一切,黑虫被打穿了好几个洞,那些村民跟发疯了一样,陈新只得下令,打,让他们没有攻击力。 足足两个时辰,这满地血迹,连月光都不忍直视,早早的躲藏起来,五更天了,天色朦朦胧胧的带着清透感。 陈新看着那具黑虫的尸体,只见蹲在一旁的老婆婆捧着鲜血淋漓的肉块,眼神通红的看着陈新,她怒吼“你伤我的孙儿,你敢伤我孙子,拿命来。”她张开嘴巴,全是利齿,整个头部都变形了,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虫子,不依不饶的横冲直撞,公差拿起没有多少子弹的枪支,打中了,但是她仍然十分狂暴。 陈新后退几步,但是她步步紧逼,好在,重机枪“哒哒”的声音传来,没几下这条虫子就倒在地上。原来是援兵到了,这一夜让大家异常的沉默,都在原地默默不做声,这都不是大家所认知那样。 当清晨的霞光再一次笼罩这个公鸡村的时候,所有痕迹都消失了,连泥土都是崭新的,所有参与的人都被紧急的隔离了,上面发狠了,一定要研究明白,在公鸡村的祠堂里搜查到资料,陈新看了之后,下令,将周围的村子里的所有活着的都抓起来,反抗就地格杀,尸体也带走。 因为有所预料,这些人会变身,所以伤亡有所控制。 第161章 虫谷中央 陈新看着这个新建立的研究所,虽然简陋,但临危受命,谁都没有嫌弃,反而忙忙碌碌。 他捏着手里的这本泛黄的族谱札记,内心愤怒又带着凄凉,只见最上面那句天降神明,佑我家族。 神的使者赐予我们食物,赐予我们新生儿的降临,我们十二个村落按照神使的吩咐,建立守望相助的聚居地。 通过上面的记载,联合起来就是虫子将自己当成食物给村民食用,在村民不能生育的时候,通过播种到虫腹,可以生育孩子,一只虫使能给三到五个成年男人生育三到五个孩子。 从黑虫腹中刨四个死去的婴儿尸体,也印证了这句话,这个黑色的虫子就是虫使,这种丧心病狂的做法,怎么会有人盲目进行呢? 果不其然,反抗者的尸体全部在租地的底下,一个密密麻麻的千人坑。当他们打开时都忍不住心惊肉跳,那一具具白骨,是反抗斗争的结果,陈新叫人埋葬掉,研究室却建议烧掉,陈新面色一滞,只能遵循,但是他向坑里深深的鞠了一躬。 外面的血雨腥风丝毫没有影响到虫谷中闯荡的三人,小心翼翼且狼狈的闯过蓝脸妖花的领地,这里的迷障越发浓密,没走多久,几人就要服下破障丹,细细碎碎的声音在浓雾深处出来,越走近,越能听到那“沙沙”的声音。 直到十娘踩到软绵绵的物体,她头皮都要僵硬,颤声说“我好像踩到了......” 密陀眼疾手快的将明珠放在地上,只见地面全是蠕动的七彩斑斓的虫子,各色各样,面目狰狞,周围滴淌着不知名的液体,伽释心知这是暴露了。他连忙喊十娘“动手。” 十娘闻言手中的皮鞭向下一甩,同时脚在空气中借力,飞升起来,破空声传来,“啪”这条虫子瞬间四分五裂,旁边被溅到液体的石块,花草,滋滋作响,几人眼神对视,有毒,不可触碰,小心沾染上。 密陀则是拿出羽箭,手上一把仙弓,不停的虚空拉射,气势猛烈,他多拉几下,他的周围破开了一条干净的道路。 伽释金刚伏虎拳落地,地面上的虫子全被震起,在半空中破碎,落地便化作虚无,他的周围更是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此时十娘仍在与这些虫子做斗争,她 不如两人的刚猛,她柔美的姿势却一样能伤害到这些毒虫,密陀和伽释看着十娘在清扫,他们暗暗的观察周围,密陀看了一眼伽释,想着既然已经暴露了,不如直捣黄龙,他手里上下抛动着霹雳弹,伽释明白的他的想法,点头。 霹雳弹在伽释点头的刹那,四下飞散开来,爆发的声响,火光,瞬间点燃这片峡谷。 伽释看到正前方有一条通道,刚忙招呼两人跟上,密陀将霹雳弹置于弓上,一拉,瞬间冲着通道扫射过去,照亮了前行的路,三人脚尖轻点便消失在通道内。 三人穿过通道,来到一处位置,刚落地,四周就升腾起蓝色的火光,这里就是虫谷的中央位置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区域,四面八方的通道,正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坑,一只金色的毒虫在坑里虎视眈眈的看着闯入的人。 轰隆的声响“修士?不错,修士的味道一向不错。” 伽释则是正气凛然的说“妖界与人界一向不通,你乃是一方妖王,怎会到人界?” “哈哈!哪里有吃的,我去哪里?有什么不对吗?”轰隆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娘低骂一句“无耻!” “妖族狡诈,怎么会有齿?”密陀似激怒它一般,直接嘲讽出声。 “大胆!”妖王被挑衅,愤怒至极,密陀和十娘开始与妖王对战,不过是几个回合,十娘被甩到地上,至于密陀怎是被它的毒气所伤,伽释在旁边看了一下,本来就是几人商议好的,他们两个试探妖王的实力,伽释趁机用天眼找出他的命脉。 两人倒地后,十分担忧,害怕时间太短,会不会伽释没办法看清楚。不过伽释却给他俩打了个手势,两人了然,后退一点,打坐疗伤。 伽释趁机说“妖王应该还没有真正的出现在人界吧?” 妖王愤怒的面孔有些慌乱呆滞,但是下一瞬间,它就装作若无其事,仿佛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伽释是为了拖延时间,所以他继续说“你身为妖王,难道是知晓了神界即将打开吗?” 本来想发动所有毒虫过来的妖王一听此话,有些迷茫,神界要打开了吗?什么时候,随后狂喜,这个修仙者自以为是,将这么重要的消息说出来,它只好停止发动,将这些毒虫打发远远的,表面十分淡定,眼神却斜过去,好像让他快快说。 伽释不慢不紧的说“神界将出,难怪你妖族也要出。” 妖王实在瞧不得他这模样,质问道“神界什么时候出来?” 似乎是知道这么说有些不妥,它再次强调“本王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它而来的。” 伽释惊讶的说“妖王竟然不知吗?这到处有空间裂缝,远不说,那西边的地府都冒出头了。” 么......地府......”它有些恐惧,记当年好像就是地府的哪路杀神将妖族领地杀进杀出的。 可是没一会儿,它就抓住重点了,空间裂缝,就像自己腹部底下那个吗?所以不只是自己出现了吗?它不由得低头看下去。 就在这一刹那,伽释示意两人发动最强攻击,密陀羽箭之威,十娘月华真经第四层水舞月莲,一朵淡紫色的莲花表面看着恬静淡雅,实则蕴含了极大的威力;伽释将金刚圈都拿了出来,金刚圈猛砸下去,辅助一套金刚伏虎圈,三人从不同的角度攻击。 妖王觉察太晚了,还来不及施展就被揍了,伽释喊道“速战速决。” 密陀还有一把大刀,他驱动全力将其狠甩出去,刀砍在妖王的上半身,卡在皮肉那里,杜十娘催动落水千层,巧用柔劲化千斤重力去狠狠的推动那把大刀,刺啦一声,刺破皮肉,刀身隐隐有绿色液体溢出。 密陀大喊“快,这把刀不是什么顶尖的极品灵器,他撑不了多久。” 伽释一个助跑一脚直直对着大刀,他和大刀之间穿过了妖王的身体。 “轰隆”一声妖王倒地,它的上半截已经被砍断了,而它的连接处正好是空间裂缝,它的下半身消失在空间裂缝当中。 上半身还没有完全的死亡,它怒吼,心里十分憋屈都怪这群人间修士,阴谋诡诈,趁它不备。 虽然它的本体在妖界,可是经过这一次战斗,实力肯定有所削弱,到时候,那群妖兽觉察到,还指不定怎么把自己活吞了,它越想越气,这个分身也支撑不久了,它想到一个毒计…… 第162章 空间裂缝 它施展尸解大法,将自己的身体分解成无数小块,然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对毒虫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果然,那些毒虫被吸引了过来,它们感受到了妖王分身的存在,认为那是一顿美味的食物。于是,它们纷纷向妖王分身涌去,来势汹汹,仿佛要将其吞噬殆尽。 伽释、十娘以及密陀三人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时空裂缝,眉头微皱,神色凝重。 密陀开口说道“空间裂缝的出现绝非偶然,地府的空间裂缝虽未亲眼所见,但想必也与此相似。”说到此处,他稍稍犹豫了一番,接着道“如今我心中甚是担忧,只怕这片大陆的气运生机已然走到尽头。” 伽释闻言,目光缓缓转向密陀,眼神之中蕴含着复杂之意。密陀见状,不禁下意识地避开了伽释的视线。 片刻之后,伽释沉声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关闭此空间裂缝。”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具虫尸抛至一旁。与此同时,众多毒虫蜂拥而至,如潮水般迅速将整个空间填满。 为了防止毒虫过来叨扰,密陀拿出驱虫散,在远处洒下一道防线,随后走回来,望了一眼伽释,他正好对上视线,一句话未说,但是伽释莫名就是懂得了那个眼神包含的意思。 伽释对十娘说“怕虫子吗?” 十娘挑眉的看着他,若是以前应该会害怕,如今嘛,她果断的摇头。 伽释笑笑说“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来,这些虫子你看着办。” 等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恨不得自己刚刚为什么夸海口,瞧这,眼前密密麻麻的,有点恶心。 但是她知道肯定是有一些不能让知道的事情。十娘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口中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她的手中泛起一层绿色光芒,光芒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圆形的护盾。 盾牌笼罩在十娘身上,使她免受毒虫的攻击。她一步步向着虫群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 伽释和密陀则在后方密切关注着十娘的行动。他们要确保十娘的安全,并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此时,虫群似乎察觉到了十娘的威胁,开始疯狂地扑向她。但十娘并不畏惧,她灵活地穿梭在虫群之间,手中的光芒不时地闪烁,将靠近的毒虫驱散开来。 伽释看到前面十娘没什么大问题,他就转头看向密陀,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密陀顿了顿,回答道“我现在怀疑,空间裂缝频繁出现,背后肯定是有巨大的阴谋。” 伽释闻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认同。 密陀继续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跟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有关。”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似乎想要透过时间和空间,去探寻那个遥远时代的秘密。 密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年那场大战,双方都是倾尽全力,但最终结果却没有明确记载。如今这些空间裂缝的出现,会不会与那时候的事情有关呢?” 伽释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他们两个都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对于这种看似无头绪的事情,往往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然而,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已经过去太久,许多真相都被时间所掩盖。 要想揭开其中的谜团,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伽释决定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十娘和宗门上下的安全。 毕竟,眼前的危机才是最紧迫的。 而密陀则陷入了深思之中,他知道,要解开这个谜团,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有一天能够找到答案。 伽释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密陀所指的上古之战。那是一场牵涉到整个修仙界生死存亡的激战,各种神秘力量交织其中。 “难道……”伽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场战争带来的后遗症。” 密陀沉默片刻,点点头“很有可能。毕竟,当年的战火几乎摧毁了一切,而某些势力或许企图从中获取某种利益。” 伽释的表情愈发沉重,他深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整个大陆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密陀深吸一口气说:“我在那个好(zi)辛那儿看到上古卷轴。” “封神之战就是抱着争夺气运,一步登天为目的。” 两人还想详细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他们急忙望去,只见十娘的护盾上出现了几道裂痕,毒虫们正拼命往里钻。 “不好!”伽释低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十娘疾驰而去。 伽释震退了毒虫,密陀紧跟其上,一把驱虫散,瞬间让一大片的毒虫失去了功力,前面还有很多的毒虫爬过来。 十娘拉住伽释的手说“这边交给我吧!你们继续。”说完就往后看了看。 只见她拿起鞭子,在空中一甩,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将鞭子在毒虫堆里横冲直撞,那些毒虫纷纷被鞭子打得四下逃窜。有些毒虫试图攻击十娘,但都被她灵活地避开或用鞭子击退。 十娘在毒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鞭子挥舞得越来越快,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挥动鞭子都精准地击中目标。 伽释选择相信十娘,这段时间她成长很快。 接着他们将目光放在那个空间裂缝那里,伽释看着这个裂缝,说:“说说,你有什么看法?” 密陀:“有个人能知道,也能第一时间过来。” 伽释说:“你愿意吗?如果不行,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密陀说:“你有办法,我就不想叫人了。” 伽释:“有,封印就可以了。单向的又不是双向的。” 而且一个妖王就这么折在我们手里,哪怕我们是偷袭,也说明了妖王过来应该费了一番功夫。 它施展尸解大法,将自己的身体分解成无数小块,然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对毒虫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果然,那些毒虫被吸引了过来,它们感受到了妖王分身的存在,认为那是一顿美味的食物。于是,它们纷纷向妖王分身涌去,来势汹汹,仿佛要将其吞噬殆尽。 伽释、十娘以及密陀三人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时空裂缝,眉头微皱,神色凝重。 密陀开口说道“空间裂缝的出现绝非偶然,地府的空间裂缝虽未亲眼所见,但想必也与此相似。”说到此处,他稍稍犹豫了一番,接着道“如今我心中甚是担忧,只怕这片大陆的气运生机已然走到尽头。” 伽释闻言,目光缓缓转向密陀,眼神之中蕴含着复杂之意。密陀见状,不禁下意识地避开了伽释的视线。 片刻之后,伽释沉声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关闭此空间裂缝。”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具虫尸抛至一旁。与此同时,众多毒虫蜂拥而至,如潮水般迅速将整个空间填满。 为了防止毒虫过来叨扰,密陀拿出驱虫散,在远处洒下一道防线,随后走回来,望了一眼伽释,他正好对上视线,一句话未说,但是伽释莫名就是懂得了那个眼神包含的意思。 伽释对十娘说“怕虫子吗?” 十娘挑眉的看着他,若是以前应该会害怕,如今嘛,她果断的摇头。 伽释笑笑说“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来,这些虫子你看着办。” 等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恨不得自己刚刚为什么夸海口,瞧这,眼前密密麻麻的,有点恶心。 但是她知道肯定是有一些不能让知道的事情。十娘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口中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她的手中泛起一层绿色光芒,光芒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圆形的护盾。 盾牌笼罩在十娘身上,使她免受毒虫的攻击。她一步步向着虫群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 伽释和密陀则在后方密切关注着十娘的行动。他们要确保十娘的安全,并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此时,虫群似乎察觉到了十娘的威胁,开始疯狂地扑向她。但十娘并不畏惧,她灵活地穿梭在虫群之间,手中的光芒不时地闪烁,将靠近的毒虫驱散开来。 伽释看到前面十娘没什么大问题,他就转头看向密陀,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密陀顿了顿,回答道“我现在怀疑,空间裂缝频繁出现,背后肯定是有巨大的阴谋。” 伽释闻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认同。 密陀继续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跟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有关。”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似乎想要透过时间和空间,去探寻那个遥远时代的秘密。 密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年那场大战,双方都是倾尽全力,但最终结果却没有明确记载。如今这些空间裂缝的出现,会不会与那时候的事情有关呢?” 伽释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他们两个都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对于这种看似无头绪的事情,往往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然而,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已经过去太久,许多真相都被时间所掩盖。 要想揭开其中的谜团,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伽释决定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十娘和宗门上下的安全。 毕竟,眼前的危机才是最紧迫的。 而密陀则陷入了深思之中,他知道,要解开这个谜团,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有一天能够找到答案。 伽释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密陀所指的上古之战。那是一场牵涉到整个修仙界生死存亡的激战,各种神秘力量交织其中。 “难道……”伽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场战争带来的后遗症。” 密陀沉默片刻,点点头“很有可能。毕竟,当年的战火几乎摧毁了一切,而某些势力或许企图从中获取某种利益。” 伽释的表情愈发沉重,他深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整个大陆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密陀深吸一口气说:“我在那个好(zi)辛那儿看到上古卷轴。” “封神之战就是抱着争夺气运,一步登天为目的。” 两人还想详细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他们急忙望去,只见十娘的护盾上出现了几道裂痕,毒虫们正拼命往里钻。 “不好!”伽释低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十娘疾驰而去。 伽释震退了毒虫,密陀紧跟其上,一把驱虫散,瞬间让一大片的毒虫失去了功力,前面还有很多的毒虫爬过来。 十娘拉住伽释的手说“这边交给我吧!你们继续。”说完就往后看了看。 只见她拿起鞭子,在空中一甩,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将鞭子在毒虫堆里横冲直撞,那些毒虫纷纷被鞭子打得四下逃窜。有些毒虫试图攻击十娘,但都被她灵活地避开或用鞭子击退。 十娘在毒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鞭子挥舞得越来越快,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挥动鞭子都精准地击中目标。 伽释选择相信十娘,这段时间她成长很快。 接着他们将目光放在那个空间裂缝那里,伽释看着这个裂缝,说:“说说,你有什么看法?” 密陀:“有个人能知道,也能第一时间过来。” 伽释说:“你愿意吗?如果不行,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密陀说:“你有办法,我就不想叫人了。” 伽释:“有,封印就可以了。单向的又不是双向的。” 而且一个妖王就这么折在我们手里,哪怕我们是偷袭,也说明了妖王过来应该费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