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工兴国》 第1章 风情万种 ps友情提示,原创剧情+非原剧人物 作者第一次写年代文,有些细节没考虑到,或者考究错误,还请诸位老爷们指出。 『打劫!把脑子交出来!』 。 方想突然从梦中惊醒。 满头大汗,口中不断喘着粗气。 梦中,他连续加班一周赶设计图。 结果下班回家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 和一辆闯红灯的白色奔驰相撞。 擦了擦头上的汗。 伸手摸向床头柜处的小夜灯。 却摸了个空。 这? 方想睁大了眼睛。 居然听到了屋外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我不是在小区里吗? 为什么现在在一间破房子里? 方想掀开被子。 凑着窗外透进来的不算亮堂的光线,穿上了鞋子。 这被子,怎么这么粗糙? 还有这鞋子,为何是硬的? 方想打量了一下屋子。 发现并不是自己所居住的家。 而是一间陌生的房子。 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门口的灯绳。 拉了一下。 “啪” 灯亮了。 方想也惊呆了。 这屋子,怎么这么有年代感呢? 看到桌子上有一面镜子。 方想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帅气,又有些陌生的脸庞。 只是脸,有些白惨惨的,还瘦的吓人。 看着镜子里白皙而又瘦弱的自己。 方想有些惊慌。 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遍。 瘦、弱、无力。 整个人跟排骨一样。 好在, “我这是?” 方想小心翼翼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难道刚才不是梦? 自己出车祸后,就穿越了? 方想转过身,在屋子里寻找着。 终于在门口找到了一份手撕日历。 1964年6月29日,星期一。 就在方想皱着眉头思索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的时候。 一阵猛烈的头痛袭来。 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与他原本的记忆迅速融合。 方想揉着脑袋,努力梳理着原主混乱的记忆。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他才回过神。 总算大致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方想。 今年18岁,七月就要高考了。 (六十年代7月份高考) 住在京城南锣鼓巷的大杂院。 难道是电视剧四合院?方想有些不太确认。 这部电视剧他并没看过,对里面的剧情也不清楚。 只是听同事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 前身家里有两间屋子,加起来有五十来个平方。 父亲之前是军人,参加援朝战争的时候,牺牲了。 母亲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科副科长。 含辛茹苦的单独将他养大成人。 只可惜,前阵子在去车间清点物品的时候。 因为工人误操作,出了工伤,去世了。 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并同意只要他高中毕业。 就可以进厂里,接他母亲的班。 原主因为伤心过度,加上无人照顾。 几天来昏昏沉沉,没有进食,居然就这么走了。 擦了擦眼角,还有残留的泪水。 还没来得及叹口气。 肚子里又响起了咕咕声。 方想摸了摸肚子,好几天没吃饭了。 全身软弱无力。 摇了摇头,借着灯光开始打量屋子。 墙壁上全是斑驳,大片掉落翘皮。 窗户没有玻璃,只糊了一层灰蒙蒙的窗户纸。 自己刚才睡的是个火炕,看着脏兮兮的。 被子也有些硬邦邦的,隐约透露着一股子味道。 火炕旁边的墙角,有一个带大镜子的对开门大衣柜。 方想走到立镜前,观察这镜子里的自己。 身高好像有一米七多,比前世的自己要矮上一些。 头发油腻且脏乱,衣服脏兮兮的,打了好几块补丁。 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了。 大衣柜旁边,是两个木质的矮柜。 矮柜旁边摆放了两把椅子。 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 上面还摆放着几本贴着牛皮纸书皮的课本。 分别写着代数、语文、化学等。 翻开书页。 里面写满了笔记。 字真丑。 方想抽了抽嘴角。 不过内容,方想看了看。 感觉怎么会如此简单? 放下书本,才想起来。 因为母亲过世。 学校给了他一个星期的假期。 明天。 啊不,今天就要去上课了。 还想去翻找一些其他的东西时。 肚子再次咕咕的抗议了起来。 强烈的饥饿感让方想下意识的寻找些吃食。 却猛然想起来。 原主不会做饭,这一周,也几乎是粒米未进。 只是偶尔喝点水。 这是被饿死的啊。 方想摇摇头。 看到门口有个火炉。 火炉旁边有个水桶。 水桶还有小半桶水。 方想捞起水瓢,舀了一瓢水。 咕咚咕咚大口的喝了起来。 直到第二瓢下肚。 才感觉到身上稍稍恢复了些体力。 根据记忆,来到内屋。 这间屋子是母亲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跟外屋区别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大衣柜和两个矮角柜。 方想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便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结果令人意外。 原主虽然家里看着贫困无比。 但其实并不缺钱。 首先是父亲的抚恤金,每月56元,都按月领取。 直到方想年满18岁。 凑巧的是,上个月方想就刚满18岁。 而母亲因为是副科级。 红星轧钢厂一次性给付了补偿款九百多元。 加起来,方想现在手里一共居然有两千二百多块。 除此之外,还有几十张各种各样的票券。 以及代表城市户口的,粮本。 在这个年代,可是一大笔巨款啊。 要知道,一辆永久28大杠自行车,也不过180块。 上海牌收音机,只要140块。 这两千二百多块。 足够在京城买一套小四合院了。 看着手里这么大一笔巨款。 方想有些发愁,到底该放在哪里比较安全的时候。 手里这一叠钱,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方想一惊。 “系统?” 瞳孔一缩,眼前竟然浮现出了一个网格状的空间。 意念一动,发现钱就在空间里放着。 心念一闪,那叠钱回到了手里。 在下一刻,钱又出现在了空间里。 只不过,看起来,这个空间并不算大。 估摸着,也就两个立方的样子。 只在一瞬间,方想就想到了无数个利用这个空间赚钱的想法。 顿时呼吸有些急促,口干舌燥。 赶紧再次回到门口,抓起水瓢,咕咚咕咚一口喝干。 平复了心情后,肚子更饿了。 方想想起内屋的桌子上,有一块手表。 拿起一看。 是一款上海牌的女士手表。 应该是原主母亲留下了的。 看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 试了试,因为原主太瘦的缘故。 手表戴在手上,反而刚刚好。 从衣柜里翻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 把身上脏的不能看的衣服脱了下来。 找出毛巾,借着水桶里不多的水。 把身上擦洗了一下。 换上干净的衣服。 再将书本什么的都放进书包。 关上灯,锁上门,背上书包刚迈出门。 就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从眼前经过。 “小方,你这是要去上学吗?” 听到这人在跟自己打招呼。 方向抬起头。 一个漂亮的小媳妇正笑嘻嘻的从他面前路过。 梳着麻花辫,额前一道斜刘海。 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 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含着一股春意。 上身是一件有些泛黄了的短袖衬衣。 根本绷不住那高鼓的胸脯。 纤细的腰肢随着修长有力的大长腿。 不断摇摆着。 眉梢眼角透露出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若是有些人定力差些,怕不是会生出吃里扒外、思前想后的想法。 子好。。。”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章 解题?这不有手就行? 子好。。。” 方想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这秦寡妇的名字。 下意识应付了一句,然后马上脚下如抹了油一样。 从前门出了大杂院。 这是个寡妇,那她的门前,是非必然不是一般的多。 他毕竟没看过电视剧,对四合院里的剧情不清楚。 前身之前非常内向,也很少跟院里人打交道,也就是知道谁是谁而已。 这让方想觉得,自己刚穿越过来,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 只能低调一点,慢慢融入这个社会,别招惹什么麻烦就好。 至于以后,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自然就知道了。 却没看到,秦寡妇停下了脚步。 看着方想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了大门,就是胡同。 现在虽然时间还早。 但胡同里已经能看到路人了。 走两步路,拐出胡同,没多远,就是旧鼓楼大街。 此时已经是车水马龙。 马路上到处都是穿着绿军装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军人。 其实不然,这个年代,流行绿军装。 很多人都穿着绿军装,戴着绿军帽,背着军挎包。 看到路边的早餐摊。 方想快走两步。 “羊杂汤一碗,烧饼两个。” 既然口袋里有钱,方想自然不愿委屈了自己。 看着香喷喷的羊杂汤,直接点了一碗。 “来了您内。” 早餐摊老板露出练习了二年半的标准微笑。 口中打着招呼,手下却丝毫不慢。 方想刚坐下,羊杂汤和烧饼就送到了面前。 将还有些烫手的烧饼,撕成一块一块的。 泡在羊杂汤里。 看着烧饼吸饱了汤汁。 方想才拿起筷子,大口朵颐了起来。 不消片刻,如同风卷残云一般。 羊杂汤和烧饼就下了肚。 腹中暖洋洋的气息瞬间遍布全身。 “多少钱?” 打了个饱嗝后,方想心满意足。 “羊杂汤三毛,烧饼五分。 一共三毛五分钱,承惠了您内。” 方想从系统里摸出钱,装作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样子。 付给老板三毛五分钱。 “慢走了您内。” 老板接过钱,咧着嘴招呼了一下,继续忙碌了起来。 方想找准了方向。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慢慢走到了学校。 京城第一中学。 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学校大门。 方想随着人流,进入了学校。 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高班。 差生班。 原身之前不算争气。 学习成绩并不好,即便是这个差生班里。 也是稳稳的吊车尾的存在。 原因嘛,无非就是父亲不在了。 母亲忙于工作,疏于管教。 导致有些调皮捣蛋,喜欢疯跑着玩。 不被所有人看好。 属于等着毕业,找个工作混日子的那种。 不过既然方想来了。 肯定不会这么继续堕落下去。 前世的方想,可是妥妥的学霸。 从中学开始,一直霸占着全市的前三。 然后保送水木大学航空航天工程系。 在水木,从本科,到保送研究生,到保送博士。 毕业后进入国家航天局,成为了一名社畜。 本以为在学校卷了十几年,终于可以躺平了。 却没想到,航天局更卷。 天天熬夜加班。 最后因为疲劳驾驶,穿越到了这里。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方想回想起那辆白色的奔驰。 好像隐约想起,开车的是个漂亮的小姐姐。 眼睛睁得溜圆,张大的嘴巴似乎能塞进去整颗榴莲。 奇怪,怎么记的那么清楚。 方想摇摇头,翻开了书本。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立体几何。 跟前世高度内卷不同。 现在还没有流行高二就把高三的课程讲完。 所以,虽然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 但后面,居然还有几页是空白的。 方想翻看着书本,看着这些还没讲过的题目。 脑海中居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好几种解法。 这让年龄早已过了三十岁的方想。 有些咋舌。 怎么之前的记忆,越来越清楚了? 脑海里居然还能浮现出在中学时。 老师在课堂上讲的每一句话。 “嘿,小方子,发什么呆呢?” 就在方想脑海中如同过电影一般,刷新记忆点的时候。 冷不丁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扭过头,是个胖子。 穿着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绿军装。 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他姓魏,叫魏胜利,是自己的同桌。 也是自己的好友兼死党。 高中三年,几乎天天都混在一起。 斗蛐蛐,抓小鱼,打陀螺,滚铁圈。 但凡是玩的,都少不了这个胖子的身影。 当然,连带着,他俩的成绩。 也都是班里的吊车尾。 不同的是,魏胜利父母双全。 父亲是公安,母亲是供销社的员工。 看着方想闷不作声。 魏胜利刚才还嬉笑的模样,也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 “你还好吧?” 方想母亲去世的消息,魏胜利自然是知道的。 这一个星期没来学校。 魏胜利好几次跑去家里找他。 还给他带了两个馒头。 那也是原主这一周内,吃的仅有的一次食物了。 看着魏胜利关切的眼神。 方想点了点头。 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原主的发小。 不过魏胜利也不在意。 以为方想家中出现了变故,性格大变,也是应有之意。 不多时,上课铃声响起。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师,夹着课本走入课堂。 “同学们早上好。” 这是吴老师,教数学的,为人死板。 非常不喜欢原主这样调皮捣蛋,成绩又不好的学生。 方想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这位老师的资料。 “老师好!” 全体同学起立,欢迎过老师后。 吴老师便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同学们翻到第六十一页,我们今天讲。。。。。。” 就在吴老师在台上讲课的时候。 方想的思绪,再次飘向了前世。 明亮的教室,还有空调和暖气。 整齐美观的桌椅板凳,和亲切和蔼的老师。 和颜悦色的讲解着高数。 与现在的场景,格格不入。 “方想!” 就在方想发呆回想的时候。 一颗粉笔头猛的砸了过来。 方想登时一愣。 下意识的偏了一下脑袋。 躲过了粉笔头。 “上课时间,发什么呆! 课程你都学会了是吧?! 来来来,这道题,你给我上来解一下!” 吴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指着方想。 方想这才回过神,看着黑板上的课题。 一道很标准的立体几何题目。 如图,已知e,f分别是正方形abcd的边ad,ab的中点。 ef交ac与点,gc垂直于面abcd。 求证ef上面的gc。 若ab=4,gc=2,求点b到平面efg的距离。 方想愣了一下,手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让我来? 吴老师满脸铁青。 站到了黑板侧面,手指着黑板,看着方想。 意思是,就是你。 “别去,吴老师说这是去年高考的大题。” 魏胜利偷偷拉了一下方想的衣袖,悄悄的说了一句。 但看着怒目而视的吴老师。 方想无奈的走到黑板前。 拿起一块粉笔。 过作fab,f=ab,在平面a内,作cgab,b,连接nf,dg。 流利的写了起来。 不一会,黑板上就写了两种证法。 写完了之后,方想扭头看向吴老师。 却发现吴老师和台下的同学们,全部惊掉了下巴。 睁大了双眼,全都是一副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的神情。 “咳咳。。。。。。 就算你会解,也不能在课堂上走神。 下去吧,下不为例。” 以往总是恶言相向的吴老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挥了挥手,让方想回到座位上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章 被惦记上了 “卧槽!卧槽!牛逼啊!” 在全班四十多名学生的目送下。 方想刚回到座位上。 魏胜利满脸兴奋的拉着方想的衣服扯了起来。 小声的夸耀着。 仿佛作出题的是他自己一样。 方想扫视了一圈,全班同学还在用看外星人的眼光。 看着他。 方想撇撇嘴,按住了魏胜利的肩膀。 基操,勿六。 看着吴老师不怀好意的眼光。 魏胜利马上闭紧了嘴巴,低下头。 装作一副好好学生,老实看书的样子。 随着吴老师继续讲课,周围看方想的同学,也都收回了目光。 只是,在方想没有看到的地方。 有一双如水晶葡萄一般明亮的眼睛。 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方想身上飘过。 经过了吴老师的点名。 方想也开始装作刻苦用功的模样。 但脑子,却再度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是六十年代,物资匮乏的年代。 有钱都不好使的年代。 几乎所有的物资,都在管控之下。 只有靠票券,才能买到。 经商是不可能经商的。 别说投机倒把了,割资本主义尾巴这一条。 就够人受的了。 那该做些什么呢? 方想仔细的想了半天。 却没有一个靠谱的主意。 前世,方想是航天局的底层社畜。 虽说待遇不错,但工作忙得要死。 他的专业是航空航天工程系。 但在六十年代,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啊。 说起来,火箭和导弹才刚刚发射没几年。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可就算他把后世的才学拿过来。 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因为材料根本不达标。 后世的材料,全都是靠大量的数学、物理、化学和实验开发出来的。 他压根没怎么学过初期这部分的知识。 课本上也都是简单略过。 那该怎么办呢? 要不,换一条路? 那该走哪条路呢? 就在方想胡思乱想的时候。 立体几何的课程结束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 “大哥!方哥!你是这个!” 待吴老师走出课堂后。 魏胜利一蹦三尺高。 一只手拉住方想的胳膊。 另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 而此时,除了魏胜利以外。 前后左右的同学们,都向方想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似乎想不明白。 之前还是摆烂的学渣。 怎么一周不见,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学霸。 方想抽了抽嘴角。 挣脱开魏胜利的手。 “我去下卫生间。” “大哥!我跟你一起!” 魏胜利变身小迷弟,紧跟其后。 一边走,一边说着方想刚才有多帅气。 似乎出风头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见甩不掉他,方想也就懒得搭理。 从卫生间回来之后。 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响了。 魏胜利这才闭上了叨叨个不停的嘴巴。 第二节课,是物理。 翻开课本,全都是一些基础的知识。 对于方想来说,没有丝毫的难度。 有了第一节课的经验作参考。 方想再度装作好好学生的模样。 在没有被老师发现的情况下,浑水摸鱼混了一节课。 虽然是摸鱼,但方想却想好了未来的大学。 穿越前,他就是水木大学的学子。 水木大学对他有培养之恩,待他非常不错。 一路保送不说,奖学金更是拿到手软。 大学十年,不但上学没花钱。 博士毕业时,还存下了几十万。 那么这次,不用想,还是水木大学。 似乎六十年代的大学,有些难考? 不过问题不大。 方想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力。 随着穿越,也变好了。 很多之前都忘记的事情,不但都记了起来。 连细节也都全方位的还原了。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过去。 这个时候的高中,是不管饭的。 方想只能出了校门,在附近的饭店。 随便点了一份便宜的面,凑合着吃了。 下午的课程,也没有什么难度。 很快,就迎来了放学的铃声。 “今天去后海抓鱼吧? 现在天气热了,好多鱼都很容易抓。” 方想刚背上书包。 魏胜利就提出了去后海玩的意见。 “我得回家好好学习。 父母不在了,我只能靠自己。 得考上大学才行。 你也是,趁着现在还有机会。 别给自己留遗憾。 努力一把,说不定能上个大学呢。” 不过方想摇了摇头拒绝了。 找了个借口。 对于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心理年龄超过三十岁的方想。 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至于回家学习?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高中的课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他想趁着现在书店没下班。 去看看有没有大学的课本。 提前买些回来,做做预习什么的。 看方想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魏胜利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看着已经扭头走掉的方想。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叹了口气,感觉有些不认识这个发小了。 只好背上书包,转身回家了。 不多时,方想便找到了一间新华书店。 就在旧鼓楼大街上。 小小的门脸,破旧的招牌。 但进去后,里面却大的很。 亮着灯泡,有很多人在默默的看书。 方想的到来,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挑挑拣拣半天,方想也没找到感兴趣的书。 干脆放弃了。 找了收银员,打听了一下京城最大的新华书店的位置。 便离开了。 京城一中,距离南锣鼓巷也就一公里多。 步行十几分钟就到。 刚跨进大杂院的门。 就看到了三大爷在门口与贾张氏说着话。 看到方想回来。 两人默契的停止了话题。 一起转头看向方想。 这让方想有些奇怪。 但他并不在意,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打算看看屋里有什么吃的没。 总是在外面吃,也不是个事。 浪费钱不说,干净不干净的,也不知道。 别搞坏了身体。 穿越前,方想可是烧的一手好菜。 现在,他打算自己开火了。 就在方想看着家里只有小半袋子玉米面有些发愁的时候。 屋门被敲响了。 方想快步走到门口。 “一大爷,有啥事吗?” 方想看着笑眯眯的一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会啊,咱们院里开个大会,你得参与一下。 吃完饭就来啊,别忘了。” 说完,一大爷背着手就离开了。 方想看着一大爷的背影,有些疑惑。 开什么会?为什么非的我参与? 却看见对门的阎家,一双眼睛透过窗户在看他。 方向瞅了一眼,却没看出来是谁。 也没放在心上。 准备出门买点米面和菜。 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棒梗拖着大鼻涕从外面跑了回来。 差点撞上方想。 看到方想,棒梗仰着脑袋。 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你的房子要没咯。” 说完,棒梗拖着大鼻涕,一蹦一跳的跑到中院去了。 方想没搭理棒梗,一边走,一边想。 什么叫我的房子要没了? 难不成? 方想刚迈出大杂院的脚,收了回来。 好家伙! 我母亲刚走。 你们就惦记上我的房子了是吧?!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章 想要我房子?做梦! 方想瞬间就想明白了。 都说禽满四合院,禽满四合院。 全员恶人。 自己才穿越过来第一天。 就要给自己下马威了是吧? 方想冷笑一声。 迈过门槛。 那就走着瞧。 不多时,走到了供销社。 幸好,这会还没关门。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 虽然方想手里有不少票券。 可能买的,也不过一些吃食和必需品罢了。 挑挑拣拣半天,买了二两五花肉,几颗青菜,五斤大米和五斤面粉。 还有一些油盐酱醋。 看似东西不少。 也只不过花了三块多钱而已。 拎着食材,一路无话。 到家,从水井里打了些水。 洗干净了肉、菜和米。 便点火开灶,给自己炒了一盘菜。 蒸了一碗大米饭。 就在方想刚开始吃的时候。 三大爷敲门了。 “哟,正吃着呢?” 看着三大爷笑眯眯的模样。 方想开口回了句。 “三大爷,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刚吃过饭,这不是要开会吗。 我来喊你,既然你吃着饭,那我等你会。” 三大爷摆摆手,就退出了房间。 方想看他走了,便继续大口吃了起来。 没一会,吃饱了饭。 收拾过后,才慢条斯理的来到了中院。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 柿子树上的灯泡亮堂的很。 整个院子照得通明。 二进门的八仙桌后面。 一大爷坐在中间。 二大爷和三大爷分坐两旁。 左右四周,条凳上坐了不少人。 其他人要么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要么嗑着瓜子花生,仿佛有多大的热闹一样。 看方想来了。 一大爷便先是假意咳嗽了两声。 院里嘈杂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方想也来了,那人就齐了。 今天开会呢,就一件事。 这方想不是就一个人嘛。 现在占了两间房子,有点说不过去。 咱们院里呢,好几家都不够住。 就是想跟方想商量商量。 是不是腾出一间房来。” 果然,开口就是要自己的房子。 一大爷说完,全院的人都齐刷刷的扭头看着方想。 “就是,就是。 以前方想跟他母亲一起住。 占两间房就算了。 现在他一个人了,再占两间房,就有些不合适了。” 说话的贾张氏。 扯着嗓门就开始了。 “对啊,我们家这么几口人。 才占了两间房,方想这小子一个人就占两间房。 实在说不过去。” “方想啊,你一个人,占两间房。 说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没房子住的人眼红。 不如让出来一间吧。” “一个半大小子,住两间房。 嘿嘿,嘿嘿。” 随着贾张氏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方想却没搭理这些随大流的人。 自顾自的仰着头看着天上。 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一直等到那些附和的人闭嘴之后。 “我让出来一间? 让给谁啊?” 方想才扭头看向了一大爷,笑眯眯的开了口。 “这。。。。。。 自然是要给居住困难的家庭啊。” 一大爷看着反常的方想。 有些奇怪,但还是回了一句。 不过,却没指名道姓。 “对啊,对啊。 你看我家,四口人,才两间房。 我们家困难着呢。” “别啊,你们家四口人两间房。 我们家五口人两间房呢。 应该分给我才是。” “你可别跟我扯。 你家五口,有三口都是孩子。 两间房足够住了。 我家。。。。。。” 谁知道一大爷一开口。 院子里的人便闹轰轰的开起了诉苦大会。 看着场面逐渐失控。 方想开心的笑了。 他就知道,院里这些人。 全是自私自利的。 想让他们所有人都同意。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看着吵着最凶的姜家、贾家和刘家。 方想反而觉得,这事儿。 还不一定是他们挑起来的。 不由看向了一大爷。 果然,一大爷的脸色有些发黑。 “够了! 吵什么吵。 多出来一间房。 自然是由我来安排。 咳咳。。。。。。是我来主持给困难的家庭安排。 你们现在吵成这个样子,算什么话!” 一大爷举起手里的扇子,敲了敲桌子。 随着一大爷的话音落下。 场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对啊,房子还没说腾出来呢。 现在吵个什么劲呢? 刚才吵吵的几家住户,都闭上了嘴。 不过方想却没打算让他们如意。 “你们不商量好,怎么说服我让房子啊? 我都不知道谁困难。 就让我腾房子,这说不过去吧?” 方想看着刚才那吵吵的几人,添了一把火。 “我家!自然是我家!” “什么你家,只能是我家!” 方想这把火添的非常成功。 刚才争吵的那几家,再次争执了起来。 有几个人甚至推搡了起来。 “诶哟!你怎么还打人呢?” 刚安静下来的院子。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眼瞅着就要发展成斗殴了。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停!” 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赶紧上前。 拉开了众人。 看着争红了眼的众人。 方想再次开口道。 “要不,等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找我? 我还得回去温习功课呢。 马上就要高考了。” 说完,方想转身就想走。 “等等!” 三大爷赶紧拦住了方想。 “怎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三大爷阎富贵,方想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商量商量,别急着走啊。” 面前的阎富贵,眼神飘忽。 方想顿时明白了。 想要房子的是阎家。 其实也不奇怪。 阎家这么多口人。 就前院的西厢房那么大,肯定是不够住的。 好像阎解成还没结婚,就是因为没房子闹得。 “跟我商量什么啊? 走开,别耽误我学习。” 方想一把推开阎富贵。 只是还没走两步。 就被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拦住了。 “你怎么敢跟我父亲动手?!” 阎解放一脸凶狠的看着方想。 “怎么?你们想贪我的房子。 我还不能说不同意了是吗? 来来来,大家评评理来。 阎家想要我的房子,我不同意。 他们要硬抢了啊” 方想看阎家三个儿子围了上来。 马上大声嚷嚷了起来。 他刚穿越过来,身子骨也太弱了些。 今天走路去学校,都有点气喘吁吁的。 真动起手的话,吃亏的肯定是他。 不过方想的话,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共鸣。 院子里的人,抱着凑热闹的态度,都在冷眼旁观。 既然占不上便宜,看别人吃亏也行啊。 方想马上明白了这些人的心理。 “没有抢,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你看看,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气盛呢?” 一大爷赶紧过来,把方想拽了回来。 看样子,今天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不同意! 这事儿!没得商量! 都听到了没? 要不要我说第二遍?” 方想看他们对自己拉拉扯扯的。 哪里还不明白这群人已经私下里做好了交易。 只是方想仍然低估了这群人的底线。 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要他让出一间房来。 似乎,今天不腾房,就不让他走了。 看着这群毫不讲理的邻居。 方想气急反笑。 一个健步登上了那张八仙桌。 低头俯视着这群吃人肉、喝人血的禽兽。 “你们想要我的房子是吧? 明天我就去武装部! 问问我爸的战友们,看他们同意不同意。 然后再去街道办,去区里找区领导。 让他们看看,我这烈士遗孤。 是不是就要平白受你们的欺负! 区里要是不管,我就去市里! 市里再不管,我就去部里! 我就不信,这京城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想欺负我?做梦去吧!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章 一大爷三大爷低头 说完,方想也不管这群惊呆了的邻居。 跳下桌子,对着阎家父子几人。 狠狠地呸了一口。 转身就走。 方想刚回家没一会。 阎富贵和易中海就上门了。 “小方啊,那个。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往心里去啊。” 阎富贵的表情有些尴尬。 “对啊,我们也是一时糊涂。 你不想让,就不让了。 我们不强求,不强求。” 易中海也是露出了刻意的笑容。 方想却没搭理他们。 从书包里取出课本。 装作读书的样子。 阎富贵和易中海面面相觑。 方想不用看就知道。 他俩怕了。 但怕有什么用。 “对对对,你看,这不也没多大事儿。 武装部和区里啊,你就不用去了。 这个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再也不提了。 你看行不?” 毕竟这个事是阎富贵提出来的。 易中海最多算帮凶。 最终还是阎富贵先低了头。 易中海也赶紧在一旁表了态。 方想却不想这么简单的原谅他们。 我母亲刚走,你们就想压榨我。 搞什么道德绑架,图谋我的房子。 以后说不定还会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连道歉都没诚意。 只当没听到,继续看书。 这下阎富贵和易中海顿时麻了爪。 以往这个方想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平时走路都喜欢低着头,闷不吭声的。 怎么母亲一走。 变化这么大。 这么有主意了不说。 还懂得借势。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 别说捅到区里。 就是捅到街道办、居委会。 都够他俩好受了的。 欺负一个孤儿,算什么事啊。 而且方想说的有道理。 人家是烈士家属啊。 又不是真的无依无靠好欺负的人。 他们也是傻了,当初没想到。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 这下好了,让人抓到把柄了。 真要传出去,他俩还怎么做人。 怎么做这个院子的大爷。 但现在方想不吭声。 阎富贵和易中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间有些让他俩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方啊,我们知道错了。 给你道歉。 那。。。。要不。。。。 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你先忙着?我们走了啊。” 阎富贵看方想还是不吭声。 干脆也不要脸了。 就当默认方想同意了。 说完,起身就想走。 “道歉管用的话。 还要公安做什么? 你们开口就要我的房子。 闭口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看两人要走。 方想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直接开口拒绝了他们的道歉。 这下阎富贵和易中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了。 看方想态度如此坚决。 “那小方你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了,也开了口。 “我的房子,是区里分给我爸我妈的。 我爸走的早,全靠我妈把我拉扯大。 现在我妈也走了。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了是吧?” 方想根本不按易中海的话走。 直接把他们逼到绝路。 “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起了坏心思。 是我鬼迷了心窍,方想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阎富贵也看出来了,方想的态度很坚决。 直接对着自己的脸使劲抽了几下。 一边抽,一边道歉。 响亮的耳光声。 把旁边的易中海都看呆了。 就连方想都没想到这阎富贵居然能这样。 “对啊,方想。 阎家房子小,阎解成就是因为一直没有房子。 现在都没有姑娘看得上他。 这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 阎大爷也是逼急了没办法了嘛。 而且咱们院,这么久以来。 一直都是附近的模范大院。 就没必要麻烦街道办和区里了。 咱们自己私下处理就行。 你说是吧。” 易中海也赶紧帮话。 但话里话外,还是不想闹大。 看似帮阎富贵说话。 但其实,还是舍不得自己一大爷的位置。 “你们私下里串联了那么多人。 花了不少钱吧?” 刚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方想。 还没有清晰的认识到四合院人均恶人的真相。 再加上后世从小在还算优渥的环境成长和生活。 第一次见有人自己抽自己巴掌。 下意识的觉得,也没必要做的太过火了。 想了下,干脆给他们个台阶算了。 别真把他们逼急了,日后天天给自己找麻烦。 自己还要上课考大学呢。 不想把精力都用在这些鸡飞狗跳的杂事儿上。 我赔钱给你,三十块行不。 是我一个月工资了。” 阎富贵本就胆小,之前方想说的区里、市里还有武装部。 当时就吓得脑淤血快出来了。 作为一个小市民,平日里占占便宜,算计算计也就罢了。 哪敢把这个事儿搞的那么大啊。 不过他还算精明,看出来方向给了台阶。 吓得赶紧割肉,还生怕方想不同意。 “我这就回去拿钱,小方你等会。 我马上过来给你送钱。” 说完,转身就回家取钱去了。 没想到一向小气的三大爷,居然这么听话。 方想疑惑的看阎富贵出了门,便把眼睛盯在易中海身上。 “方想啊,这事儿是三大爷提的。 我也是一时糊涂了,才答应帮他。 真不是我。。。。。” 易中海刚开始还想开脱。 但看着方想越来越冷的眼神。 马上意识到自己根本脱不开干系。 “我也给你赔钱,我赔你二十块。 二十块,我现在就回去取钱。” 易中海也是当机立断,扭头就走。 方想这才放下书本。 还算这两个家伙识相。 要是方想真告到街道办、武装部和区里。 别说他俩的大爷做不了。 搞不好工作都会搞没了。 甚至被赶出大院,都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阎富贵私下里许出去多少钱。 跟我有什么关系。 转眼,阎富贵和易中海都取了钱回来。 见方想还在看书,就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嘴里还说着不好意思的话,转头就想走。 “等等。 我马上要考大学了。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烦我了。” 方想却突然想来一件事。 马上喊住了他们。 “应该的,应该的。 小方你好好读书。 咱们院还没出过大学生呢。 我看你一定行。” 易中海和阎富贵在方想喊出等等的时候。 全身都颤栗了一下。 以为方想又要拒绝了。 一听原来是这个事。 连忙点头答应了。 “还有。 等我考上了大学。 肯定是要去学校住的。 这个房子就空下来了。 但毕竟是我的房子。 不会出现有人占我房子的情况出现吧?” 方想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考上水木大学,肯定是要住校的。 不然一天往返几十公里。 这谁顶得住啊。 只是,这个提前量一定要跟他们说好。 免得到时候看自己常年不在家。 又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趁着现在还捏着他们的把柄。 这个要求一定得说好。 不然到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 自己还得去处理。 太麻烦了。 “那是,那是。 这个小方你放宽心。 咱们院出个大学生。 那肯定是全院人的光荣。 不会出现这种事的。 我和你三大爷都帮你盯着。 你放心!” 易中海见方想说的这个事儿。 既不花钱,又不用出力。 赶紧点头应承了下来。 阎富贵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但也只能赶紧表态同意。 方想才点了点头。 “那二位大爷忙着。 我就不送了啊。” 说完,再次拿起书本。 不再理会二人。 “小方你看书。 有啥事儿吱一声就是。 我们先走了。” 说完,易中海赶紧拉着阎富贵出了屋门。 临走了,还小心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方想冷哼一声,放下书本。 将桌子上的五十块钱,仔细的数了数。 这才放到空间里。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6章 摸底考试 解决了房子的事儿之后。 方想算是暂时不用理会大杂院里那些屁事了。 给自己制定了两个计划。 一个是锻炼身体的。 现在这副身体,着实有些差了。 十八岁,原本是黄金年龄段。 却被原主搞饿死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本想着跑过去。 就当锻炼身体了。 没想到,连一公里都没跑下来。 才跑到一半,就喘得不行。 眼睛直发黑,还差点呕吐。 由此可见,这身体都差成什么样了。 这可不行。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所以方想每天放学,都会去买二两肉。 和一些新鲜蔬菜。 在吃上,一点都不含糊。 眼瞅着一周快过去了。 起码上学这一公里,勉强算是能跑下来了。 等到高考完,趁着没事。 得多健身才是。 方想暗暗下定了决心。 然后就是学习这块。 发小魏胜利似乎也像打了鸡血一样。 自从方想跟他说了那番话。 居然开始奋发图强了。 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 颇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在里面。 有事没事还让方想帮他辅导功课。 也不跟方想客气。 有什么不会的,直接逮住方想就问。 方想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就当给自己复习了。 为了防止高考出纰漏。 方想把高中的课本都翻了出来。 从高一开始,一本一本的抱着读。 果然穿越者都有福利。 这记忆力,啧啧啧。 扫过一眼,就能记得清清楚楚。 但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现在的外语课程。 是俄语。 对,不是英语。 因为那个年代,和苏国的关系还在蜜月期。 所以全国的外语教材,全都是俄语。 这可难住了方想。 要说外语。 方想还算是懂一些的。 英语自然不必说,八级早在研究生阶段就拿到了。 法语也是相当流利,就是写,不太行。 甚至连日语和西班牙语。 因为经常和一些留学交换生打交道。 日常交流也算勉强可以。 可唯独俄语。 那卷着大舌头嘟噜嘟噜的话。 方想是真不会啊。 可没办法,现在高考就是得考俄语。 语文、数学、外语、政治、物理、化学。 这六门课程,每门一百分,总分六百分。 水木大学的话,怎么也要五百分以上。 才能选到心仪的专业。 没办法,只能从头学起了。 本想着魏胜利能教他点。 谁知道这家伙比方想还不堪。 只要是外语课。 直接闷头就睡。 而外语老师是个年长的女老师。 对于不爱学的,从来不强迫。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讲我的,你爱学不学。 如此佛系的状态。 让方想都有点不太敢去请教。 不过好在,外语课代表是个热心的女同学。 名叫刘淑英。 方想看到别的同学都会去找她请教俄语。 而这个女同学看起来,还都挺耐心。 印象里,刘淑英对方想的态度并不友好。 当自己尝试拿着俄语课本去请教的时候。 刘淑英却并没有像前身记忆里那么排斥。 而是非常有耐心的教导他。 这让方想很怀疑,前身的记忆是不是搞错了。 也幸好刘淑英同学对他挺耐心的。 让方想算是有了学习俄语的机会。 作为交换,方想也会主动的辅导她其他科目。 美其名曰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转眼间,到了周末。 课程就全部讲完了。 班主任苏老师,准备来一场摸底考试。 打算看看同学们的课程学习的到底怎么样。 顺便也能了解一下,到底有多少同学。 有能够上大学的潜质。 听到这个消息。 全班同学一阵哀嚎。 不过方想倒是无所谓。 作为前世从题海战术里杀出来的小镇做题家。 这才哪到哪啊。 连热身都算不上。 周五上午,高三年级的课程全部停止。 各个班主任拿着卷子进了教室。 “今天是学校的摸底考试。 之前都跟大家讲过了。 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下周一上课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分数了。 也能提前知道自己的优劣势在哪里。 可以针对性的进行复习。 好了,不多说了,课代表来发卷子。” 苏老师推了推眼镜。 将卷子发给各科的课代表。 一共六门考试。 一节课时间,考一门卷子。 一天时间,六门卷子,正好做完。 第一份是语文考试。 方想拿到手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下笔。 而是慢条斯理的将笔灌满了墨水。 然后从头到尾把卷子看了一遍。 “挺简单的啊,感觉跟中考难度差不多。” 方想翻完了之后,下了个结论。 确实。 这个时候的高考,难度不算高。 还没有发展出后世那种专门针对高考的试题。 考题也没有刻意设置的很刁钻。 只要是努力学习,发挥正常的学生。 基本上都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 而且说起来,这个年代的大学录取率。 还是挺高的。 只不过很多家庭,比较穷困。 急需劳动力赚钱养家。 所以才使得很多学生没有机会上大学。 一天的摸底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做完了摸底考试的方想,对于考上大学这件事。 把握也更大了些。 这六门考试。 对于方想来说,除了俄语。 还真的没什么难度。 仔细算了算。 拿到五百分,应该问题不大。 唯一没把握的,就是俄语了。 就在方向收拾完书包,准备放学回家的时候。 被人拉住了袖子。 “你的外语考试怎么样啊?” 拉住方想的,不是别人。 正是刘淑英,外语课代表。 这位俏皮可爱,扎着两根小辫的女同学。 那两只大眼睛,扑棱扑棱的,特别的好看。 虽说穿着绿军装。 可怎么也掩盖不了那纤细腰肢的曲线。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可惜了这细腰长腿的,却自带个停机坪。 不过怎么看,都是一个纯天然的宝藏女孩啊。 害,想什么呢? 人家还是女高呢。 可不敢想歪了。 “不太好,之前都没怎么学过。 根本就没有及格的可能。” 面对刘淑英的询问,方想老老实实的回答。 “可是你其他科目不都是学的非常好吗? 为什么俄语就没下功夫? 是不是魏胜利老带着你出去玩。 耽误学习了?!” 刘淑仪杏眼一瞪,一副气哼哼的模样。 歪着头,质问起站在方想旁边的魏胜利。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魏胜利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 一米八的大个头,天不怕地不怕。 可唯独对老师和几个女生课代表。 怕的要死。 结结巴巴来了个否认三连。 “你以后别跟魏胜利这样的坏学生一起玩了。 以前都没发现,你其实挺聪明的。 就是贪玩,才耽误了学习。 只要你发挥好,肯定能上大学。 听到了没有!” 刘淑仪却不再搭理魏胜利。 反而恶狠狠的对着方想,教训了起来。 这让方想有些诧异。 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只是机械的点着头答应。 刘淑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嘴角扬起了笑意,挥了挥手。 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卧槽,方哥。 你施了什么迷魂咒。 刘淑英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看着刘淑英和同学们离开教室。 魏胜利突然一惊一乍的扯着方想。 “方哥,你是我亲哥! 快教教我,怎么让妹子喜欢上我!”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7章 院子里的那些事儿 放学后,方想一路小跑回家,刚进院门。 就听到后院的许大茂在吵吵。 “哪个龟孙子偷了我家鸡蛋?” 方想瞥了一眼,就发现院子里人头攒动。 都在向后院瞄着。 不由自主激发了深埋在基因里那凑热闹的性质。 直接进了中院。 紧接着傻柱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来了。 “哟,你家母鸡还会下蛋呢?” 许大茂结婚快十年了。 娄小娥的肚皮还是扁的。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可也没几个人当面嘲笑他。 最多也就是私底下闲话几句。 也就傻柱这个管不住把门的,经常会拿这事儿挤兑他。 傻柱这句话,明摆着在嘲笑他。 这下彻底把许大茂惹恼了。 “傻柱你个孙贼,我招你惹你了?!” 许大茂的声音直接提了八度。 “你这个有爹生没爹养的。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蛋?!” 许大茂明显急了,自家丑自家知。 可别人要是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 自己的脸往哪搁啊。 当下也不管不顾,什么话都开始往外撂了。 傻柱他爹跟另外一个女人跑了的事儿。 也是傻柱的难言之隐。 虽说院里的人也都知道。 可就跟娄小娥肚皮不争气一样。 没人拿上台面来说。 也就是许大茂跟傻柱这俩人了,打小就是冤家。 见天儿不吵、不打一架,那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太平日子。 “嘿!孙贼,怎么说话呢你!”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脸上就红了起来。 本想嘲笑许大茂两句。 没想到,许大茂这家伙揭了自己的短。 也不惯着他,拉开架势挥着拳头就上去了。 许大茂就一瘦竹竿,看着文文弱弱像个文人。 实际上,也就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平日里哪干过粗活重活。 身上根本没几把子力气。 哪里是五大三粗傻柱的对手。 硬生生用鼻子接了这一拳。 顿时,就生动的演绎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傻柱一拳下去,还觉得不过瘾。 抬腿就朝着许大茂的胯下踹了过去。 登时许大茂就捂着子孙袋瘫倒在地上。 还没等傻柱继续打下去。 被惊动了的一大爷和三大爷赶紧上前拉开。 “许大茂这孙贼,见天儿就管不住自己得嘴。 自家母鸡不会下蛋,还赖着别人了他。” 被拉开的傻柱,也是得势不饶人。 见打不着人了,嘴上却嘚吧嘚吧个不停。 方想站在中院的洗衣槽那,本想凑个热闹。 此时已经是一大堆人围过去,被遮挡住了视线。 就觉得没啥意思了。 也不管后院吵闹的声音。 拎着书包就进了屋。 自顾自的洗菜、切肉、蒸米饭。 随着后院慢慢平静下来。 方想已经端着碗吃上饭了。 因为此时正是盛夏。 四合院又都是平房。 被太阳晒了一天,屋子里最是闷热。 所以老老少少都捧着碗,在院子里。 一边纳凉,一边吃着晚饭。 现在是物资匮乏的年代。 有碗二米饭吃,就是好日子了。 可方想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 哪能吃的下这种饭。 大米和肉虽然贵,但只要有票和钱。 还是能买得起到。 只是大部分人为了省钱,都是大米小米一起蒸。 勉强哄饱肚子罢了。 晚饭基本上是没人吃干饭的。 都是红薯面、棒子面什么的煮点粥。 掺和点小米,随便就着咸菜,就是一顿正经饭了。 方想现在身子弱,压根不会亏待自己。 加上原本就是个吃货。 那简直就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不,对门的阎解旷,就眼巴巴的瞅着方想碗里的大米饭和肉。 流口水呢。 说起阎解旷,是对门三大爷阎富贵家的三儿子。 他家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小女儿阎解娣。 阎解旷现在才14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阎富贵虽然是小学老师,看着挺体面书生气的一个人。 一个月能拿三十几块工资。 可能养活这一大家子,也是颇为不易。 整天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阎解成今年都19岁了,自打毕业起。 就没个正经工作,东摸一天,西转一天。 口袋里根本就没有钱。 老二阎解放16岁,明年就要毕业了。 眼瞅着也是毕业即失业的节奏。 老三阎解旷14岁,虽说还在上初中,但成绩也就那样。 他大哥二哥没个正行,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学习成绩好像也就那样。 所以整个阎家,就养成了斤斤计较。 抠抠搜搜,整日里算计的习惯。 正在阎解旷流口水的当口。 三大妈喊了一句吃饭了。 麻溜的回屋了。 方想也没搭理他。 自从知道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 就晓得这个院子里,没一个好人。 所以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交集。 就当方想快吃完饭的时候。 棒梗一溜烟的从大门口跑了进来。 紧跟着的就是妹妹小当。 方想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 棒梗的嘴角挂着一抹黄。 小当看到方想,咧开嘴就笑了一下。 牙缝里还有没咽下去的蛋白和蛋黄。 不用说,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下的蛋。 就是被这兄妹俩给偷摸走了。 不过方想也没说什么。 棒梗他爹贾东旭,跟原身的母亲一样。 也是因为工伤走的。 留下了一大家子人。 就上次遇到那个秦姐,秦淮如。 孤儿寡母的,拉扯着一大家子人。 也是不容易。 秦淮如接了贾东旭的班。 进了厂子做学徒。 一个月才17块半,赚的那三瓜俩枣的。 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 哪还有时间管教孩子。 这棒梗也不小了。 见天儿的偷鸡摸狗,还在学校里打架。 除了不学好,什么都学,妥妥的混世魔王一个。 没一会,方想就把一大碗米饭吃完。 进屋开始刷碗、洗漱。 忙活半天,天也黑了。 拉开灯就开始复习功课。 没一会,居然有人敲门了。 “谁?” 方想还有些奇怪,平日里自己也算半个宅男了。 谁会在这当口来找自己。 “我。” 听到门口那略带怯生生的声音。 方想打开门。 居然是秦淮如。 “嫂子,你咋来了,有啥事吗?” 方想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赶紧把秦淮如让进了门。 一个寡妇,跑到一个单身壮小伙家里。 怎么看,都是让人嚼舌头根子的事儿。 方想年龄也不大,刚过18,勉强还能说是不懂事。 秦淮如都31了,她还能不明白事理吗? 所以上门,肯定是有事儿。 秦淮如回头张望了一下。 看这会院子里没人,闪身就进了屋。 将门掩了一下,也没关紧。 脸上红扑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两根食指凑在一起搅来搅去。 颇有一些娇羞的味道在里面。 只不过双手都在前面。 胳膊肘挤压着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宝宝粮仓。 更显得呼之欲出。 现在是天最热的时候。 衣服都穿的少。 秦淮如也是如此。 能明显的看到里面就穿了一件小衣。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凸凸。 让方想不禁看呆了眼睛。 怪不得傻柱对她念念不忘呢。 这小寡妇何止是有点姿色啊。 放在后世,别说开美颜了。 就是素颜,那颜值也是相当的能打啊。 更别提这身材了。 那简直是人间尤物啊。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8章 摸底考试成绩 “那个。。。。。。小方。 姐想跟你借点钱。。。。。。” 就在方想看呆了眼的时候。 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秦淮如。 终于开了口。 只不过声音如蚊子般大小。 要不是院子里还算安静。 方想差点都听不到。 此时,正好一阵风吹来,将秦淮如上半身圆润的轮廓。 和下半身完美的户型,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来,风也是可以有形状的 “今天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蛋。 我寻思着,这也不是个事儿。 打算买几个还他。 但姐现在在厂里,一个月工资拢共也没俩钱。 现在还没发工资,手里紧张。 等过几天发了钱,我就还你。” 秦淮如许是担心方想不借她钱。 越说越紧张,越说越快。 最后,把头都低到胸前了。 听到这里,方想也是无语。 “嫂子你借多少?” 看着比自己生理年龄大了整整一轮还多。 但心理年龄比自己还小的秦淮如。 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日子颇为艰难。 不由心下一软。 “两块钱,两块钱就行。 厂里都是十号开资,过了这几天就还你。” 看方想同意,秦淮如抬起头。 眼睛里居然有点点泪花。 方想打小就见不得女的哭。 回过头,走进里屋,拉开抽屉。 装作取钱的样子。 从空间里摸出来了两块钱。 转过身,走了几步,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手里那两张一元的纸币。 顿时忍不住了。 眼泪哗啦啦的就从眼里出来。 差点吓住方想。 谢你小方。 姐过几天开资了就还你。” 说完,也不顾上抹眼泪。 转身就走。 出了门,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方想看着紧闭的房门。 不由得叹了口气。 2块钱在这年头,购买力跟后世一百块都差不多。 尤其是对没有房贷、车贷、女朋友的单身狗方想来说。 算不得什么大钱。 穿越前,他一个月工资一万多。 住着公家的房子。 开销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千块。 所以对钱没太大概念。 却是打小就看不得女人掉眼泪。 另外倒也不是方想穷大方。 等到考上大学之后。 国家还会给大学生发补助。 一个月195元。 跟一个学徒工一样多。 但国家还管吃、管住、管用。 基本上没什么开销。 这钱算是白拿的。 不像工人还要养家。 更别提那些乡下的农民们。 全靠挣工分领粮食。 有些人家里口众多,粮食还不够吃。 只能摘野菜,挂树皮。 摇了摇头,坐在桌子前。 强迫自己别想那么多,继续复习起功课。 转眼,周末过去了。 方想跟着上班的自行车大军,一路小跑进了学校。 却没想到平日里迟到早退的胖子。 此时已经坐在了课桌前发呆。 看到方想放下书包。 魏胜利凑了过来。 “今天要公布分数了。” 看着耷拉着眉毛的魏胜利。 方想就知道这货肯定没自信。 “想那么多干嘛? 哪门课不好,就补哪门呗。 现在还有小半个月呢。 说不定来得及呢。” 看着发小,方想只能好言相劝。 “昨天吃饭的时候。 我妈说我爸已经开始给我找门路了。” 魏胜利却没搭茬,说了另一个话题。 “啥门路?跟你说了吗?” 方想抽出书本的手顿了一下。 魏胜利他爸是干公安的。 什么级别之前一直没打听过。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不是普通的小民警。 难道还有些门路能安排工作? 讲道理,计划经济时代。 能安排工作,那可都是有实权在手,或者人脉宽广的人,才能插手的事儿。 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别说找个稳定的工作了。 就是拿着钱,都找不到门路。 更别提,现在的年景,有几个人手里能攒下钱呢? “估摸着是去哪个派出所干个临时工吧。” 魏胜利嘟囔了一句,算是个回应。 “那不挺好,还是个公家单位呢。 干过两三年临时工,回头就能转正。” 方想寻思了半天,似乎这年头,不比以后。 只要你有门路进去。 临时工转正的事太多了。 哪像后世,说临时工,一辈子都是临时工。 “我不太想干公安。” 魏胜利没反驳,印证了方想的想法。 只是似乎并不想子承父业。 “得了吧您内,有工作干就不错了。 还挑挑拣拣上了。” 方想啪的一下,把书本放在课桌上。 对于这番老凡尔赛的话,没放在心上。 只当魏胜利是来得瑟了。 现在的公安,基本上全都是部队里退下来的。 说专业技能,不一定比的上后世。 但说起待遇,却比普通工人好上太多了。 而且跟后世一样,普通人家,看到穿制服的。 怎么地,都要高看两眼。 而且,能去派出所干临时工。 就避免了下乡。 能留在京城,不知道已经比多少人都强了。 不得不说,有个好爹,真的会好上不少。 就在方想感慨的时候。 隐约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四周张望了一下。 发现刘淑英今天没有扎小辫。 反而是扎了个高马尾,正甩来甩去。 莫名地就让方想想起了初中,情窦初开的时候。 同桌就是一个喜欢扎马尾的女生。 总是给自己画三八线。 老是在上课铃响的时候,用凳子堵住方想进去的路。 然后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老师训斥他的样子。 平时还特别喜欢欺负他。 有时候趁他不在的时候。 在他的课本和作业上画各种各样的小人。 不少被老师点名。 可方想还不敢说。 一说,那女生就一副委屈的样子。 眼巴巴的含着泪。 方想就彻底哑火了。 那女生却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换着花样欺负他。 好在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跟同桌分开后,就没再见过面了。 现在想想,说不好,人家是对他有意思呢。 方想晃晃脑袋,强迫自己不想这些。 穿越后,记忆力变好了,也居然成了个麻烦事。 总是会想起来各种莫名其妙的回忆。 这时,班主任苏老师,踩着铃声进门了。 手里拿着厚厚一摞卷子。 刚刚还热闹的跟菜市场的课堂。 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成绩下来了。 一个个眼睛里或不安,或紧张,或心虚的看着苏老师。 “这次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有成绩喜人的,超越自己我,一鸣惊人的。 还有成绩下滑,落后掉队的。” 苏老师把卷子放在讲台上。 严厉的眼神,扫过全班。 当落在方想身上的时候。 眼神却变得温和了起来。 语气也温柔不了不少。 连带着嘴角都开始上扬。 “尤其是方想同学。 不考不知道,以前都是班里的倒数。 这次得了533分。拿到了班级第一,全年级第三。” 随着苏老师的话音落下。 安静的教室如同一块烧红了的铁块,被丢入水中一般。 瞬间沸腾了起来。 “哇!!!” 全班四十多个同学,全部扭头把眼睛落在了方想身上。 惊叹的、疑惑的、质疑的、羡慕的、崇拜的。 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到了方想耳中。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章 不怀好意的三大爷 自从摸底考试之后。 方想就成了各科老师眼里的香饽饽。 要说,京城一中也算是京城的重点中学了。 当时方想也是超常发挥,加上离家近。 侥幸进来了。 魏胜利则不同,据说是他爸妈托了各种关系。 可不管怎么说,能提升学校的升学率。 尤其是能考上知名高校。 多少还是能给学校的校长和老师加分的。 尤其是数、理、化三科,方想是全都拿了满分。 语文是作文扣了两分。 扣分的理由是,作文因为钢笔漏水,涂抹的痕迹较多。 导致卷面不够整洁。 然后就是政治,方想背的还不够熟练,拿了92分。 所以,差的就是外语,俄语了。 连蒙带猜,得了43分。 这就让外语老师,王老师非常的不满意。 怎么地? 合着你小子其他科目都满分。 唯独到我这不及格了呗? 是对我不满意?还是我教学能力差? 自打公布成绩后,原本佛系的王老师,那眼睛。 几乎是时时刻刻盯着方想。 见天儿的逮着空,就给方想加班。 生怕最后方想高考的时候。 再给自己来个不及格。 让别人都戴有色眼镜看自己。 说点什么让人抬不起头的闲话来。 别搞得自己临退休了,还落下什么不好听的名声来。 这也导致了,方想不得不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外语课上面。 不得不说,有了王老师耳提面命的磨刀。 加上刘淑英时不时的辅导。 虽说不够快,倒也光亮。 参考着历年的外语考试卷子。 方想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 一周时间过去了。 方想造成的轰动,早已平息。 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方想那突飞猛涨的成绩。 可唯独魏胜利还念念不忘。 “诶,你说,高考的时候。 你要真能考到530分以上。 是不是就可以上燕大和水木了?” 就在课间,方想恶补俄语的时候。 魏胜利咬着笔头,碰了碰方想的胳膊。 “应该可以吧?” 方想抬起头,揉了揉有些累的眼睛。 看着紧皱眉头的魏胜利,权当放松眼睛了。 这才两百多分。 大学是真没指望了。” 魏胜利松开紧咬着的钢笔帽。 一副发愁的模样。 “你着什么急呢。 不是还有你爸给你拖地呢吗? 去派出所上班,也挺好的。” 看着顺着钢笔帽流下来的口水。 方想一阵恶心。 埋下头继续硬啃外语书。 “打小我就想做个科学家。 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不过倒是你,替我圆了这个梦想呗。” 魏胜利却丝毫不在意流到手上的口水。 继续把笔帽捅进嘴里含着。 “高考完,你就报燕大或者水木吧。 到时候,我还能去找你玩。” 也不管方想没应他的话茬,继续说道。 “我也想啊,现在不还不好说呢嘛。” 方想却再次抬起头,看着一本正经的魏胜利。 “你俩说什么呢?” 就在方想和魏胜利聊天的时候。 刘淑英走到旁边,插了一句话。 方想和魏胜利一起抬头,看着这个明眸皓齿的美少女。 “我说让他留在京城,考燕大或者水木。” 魏胜利看到刘淑英,马上换作一副狗腿子的表情。 把方想给卖了。 “要说,按你摸底考试的分数。 上这两个大学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刘淑英来了兴趣。 睁大了眼睛看向方想。 “水木吧。” 方想也没打算瞒着,直接说了。 “那去哪个系,也想好了吗?” 刘淑英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但嘴巴里却继续问着。 刘淑英外语成绩虽然好,但其他科目却是一般。 这次摸底考试,总分也就四百多。 燕大和水木肯定是没戏的。 但师大和外院,努努力,踮踮脚尖,还是有希望的。 “再说吧,现在想那干什么呢?” 方想随口回了一句。 倒不是他不想说,方想还真没想好报什么。 航天航空肯定是不再去了。 就算去了,也全都是老掉牙的东西,纯属浪费时间。 还不如趁着重生,学点新鲜的。 “那你打算去哪啊?你肯定能考上大学的吧?!” 看方想这话,没法接的两人,有些尴尬。 魏胜利干脆问起了刘淑英。 “我想报京城外国语学院。” 刘淑英嘴里回着魏胜利的话,眼睛却盯着方想。 “那倒也是,你俄语这么好。 去外院肯定行。” 看方想没说话的意思,魏胜利接过了话茬。 “再说吧。” 看方想没说话,刘淑英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魏胜利一脸愕然,不知道为什么刘淑英突然就变了脸。 “哎,你说,刘淑英啥意思啊?” 转过头,看继续读书的方想,又碰了碰他的胳膊。 “关我啥事儿啊。” 对儿女之情没一点想法的方想。 现在自己还顾不上呢,哪还有心思猜这个。 “那你说,以后你俩一个在大西边,一个在老北边。 离那么老远,还能见着面儿吗?” 魏胜利似乎想到了什么。 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感叹,还是遗憾。 但也没期望方想回应。 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放了学之后,方想一溜小跑,买了肉菜,回到了大杂院。 正准备进院的时候。 看到了推着车子的阎富贵。 “三大爷回来了。” 方想咧着嘴招呼了一声。 自打上次三大爷想要自己房子那天起。 就有意回避自己。 三大爷的小气和吝啬,是出了名的。 被方想从兜里扣走那三十块。 跟挖了他的肉一样。 所以连带着对方想是记恨上了。 见了面跟仇人一样。 总是冷着个脸。 但方想却不在乎这些。 倒不是得了便宜卖乖。 反正我没吃亏,嘴甜点算啥。 别到时候再有矛盾了,搞得跟我挑事儿一样。 所以见了院里的大爷大妈和邻居们。 该喊就喊。 让院里人对方想的印象也转变了不少。 以前是年龄小,不懂事。 见人就低着头。 现在大了,懂事儿了。 虽然父母都不在了。 但远亲不如近邻。 关系也改善不少。 至于上次要房子那事儿。 都知道是三大爷挑头。 跟自个儿又不沾边。 所以都和和气气的。 但是没想到,今天三大爷却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到方想,脸上也堆了笑。 “诶,小方回来了。” 居然也应承了一声。 让方想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三大爷转了性儿了? 不过方想也懒的管这些。 自个过好自个的日子就行。 邻里关系,也就那样,难不成遇到什么大事儿了,还能指望上? 就在方想吃完饭,准备复习外语的时候。 却不成想,三大爷居然上门来了。 敲开了门之后。 看着满脸堆笑的三大爷,方想是打足了精神。 说起来是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 但三大爷今天,怎么看。 怎么都觉得没憋着好事呢? “三大爷,您有事儿?” 方想耷拉着眼皮子,扯着嘴角露出笑脸,先开口问道。 看看这三大爷打算崩出个什么屁来。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章 高考!高考! 看着三大爷的背影消失在对门。 方想若有所思。 关上门,继续读书。 眨眼间,就到了7月15号。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与后世不同。 现在填志愿,是在考试前半个月,在学校的组织下进行的。 每个学生,最多可以填写十个志愿。 在其他同学都填了五六七八个的时候。 方想就只填了水木大学一个。 如此特立独行的行为,让班主任苏老师埋怨了他好多天。 不过方想没什么思想包袱和压力。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至于专业,选了机械制造系。 也就是后来的机械工程系。 审查是同志愿一起填写的。 这个对方想来说,也是非常简单的。 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工人。 标标准准、清清白白的工人阶级。 对于此,校支部和班主任老师根本不会为难。 直接写上了建议录取四个大字。 别小看这几个字。 这年代,很多学生,考了高分,却没办法上大学。 就是倒在了不建议录取这几个字上面。 一大清早。 再次检查好新买的英雄钢笔和墨水。 背着书包,一溜烟的跑出了远门。 到了旧鼓楼大街,买了四个肉包子和豆浆。 一边走,一边吃。 路上还是黑压压的上班自行车大军。 这年头,还没有为高考让路那一说。 今天是周三,该上班,还是得上班。 反倒是初小,都已经放了暑假了。 方想运气不错,高考还分到了京城一中。 不像魏胜利,那倒霉催的,分到了35中。 离家好几公里远。 到了学校门口。 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门口有几个以前没见过的保安。 附近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在维护秩序。 在检查学生们的参考证和书包。 周围围了一大堆的家长和参考的学生。 这点倒是跟后世一样。 都是来陪考的。 说些安慰和打气的话。 方想递过书包和参考证。 两名保安交叉检查过后,将书包还给了方想。 点点头,放他通过。 方想这才发现,门口的地上,堆了一大堆书。 多的都快成小山了。 想来应该是参考的同学,忘记把书放家里。 然后就被搜查的保安扔掉了。 进了校门。 操场上停了两辆军车。 十几名带着56冲的士兵,摆开了守卫的架势。 然后就是几名公安。 站在房檐 和士兵们遥遥相对。 走到方想要考试的教室门口。 站着三名看着像教师的人,和一名公安。 接过方想的参考证和书包。 再次交叉检查了一番后。 将参考证、钢笔、墨水还给了方想。 却把书包顺手扔到了门口的书桌上。 方想看过去。 不止他自己的书包。 还有七八个书包,也在上面。 看来书包也不让带。 走进教室。 已经有学生坐在自己的考桌前了。 全都是不认识的。 方想也不吱声,找到桌子上贴着自己号码的位置。 坐了下来。 开始检查钢笔和墨水。 穿越前,方想就参加过高考。 比这次严格的多。 所以并不在意。 只是其他学生们,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没一会,铃声响了。 刚才在门口检查的老师和公安,也走进了教室。 一人在前面的讲台,一人在后面的黑板,一个公安站在门口。 另外一个人捧着卷子,开始分发。 一边发着卷子,一边讲着考场秩序和禁忌。 之前可以容纳五六十人的教室。 只坐了二十个考生。 全都分散开来。 几乎没有交头接耳的机会。 方想也拿到了自己的卷子。 开始翻看起来。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两大张,共四页。 跟后世的考试,区别不算太大。 选择题、填空题、造句题、和作文这些。 不过难度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 知识分子毕竟很少。 门槛也没有设置的特别高。 就在方想翻看卷子的时候。 第二道铃声响了。 刚才发卷子的老师,再次开口。 可以答题了。 考生们纷纷打开钢笔帽,趴下开始答题。 方想却还是不急不忙,将考卷全部翻看完毕后。 才取出刚灌好墨水的钢笔,写上自己的考号和姓名。 现在的高考,题目不难不说。 预留的时间也是相当的充裕。 四张卷子,这题量,着实不大。 时间也有三个小时。 一天考两门,连续考三天。 一共就六门,总分六百。 别人怎么考,方想不清楚。 但对于方想来说,这次的卷子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难度和上次的摸底考试相差无几。 也就是题目变换了一下。 前面的题基本上死记硬背就行。 唯一需要发挥的,就是作文题了。 不过本次的作文,和去年的类型不同。 是篇关于读有感于干菜的故事,的读后感。 但也难不倒方想。 等到写完作文,又从头检查了一遍,方想才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过过去了两个小时。 现在还没有提前交卷的说法。 坐也要坐够三个小时。 没办法,只能熬时间了。 语文考完之后,就是外语、数、理、化和政治了。 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命题形式。 经过了模拟考试的方想。 早就熟悉了这个时代的考试方式。 全都是在两个小时内搞定了卷子。 就算是俄语,也是一样。 没办法,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即便是临阵磨枪。 方想也没指望自己的俄语有突飞猛进的长进。 拿到理想的分数。 只要能及格,就是方想最大的期望了。 就算真不及格,就其他几门科目的考试情况来看。 问题也不大。 其他几门,已经基本保障了能跨过水木大学的门槛。 俄语的分数,无非就是锦上添花。 能让方想有更多的选择系院的可能性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 随着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子了。 7月17号,最后一场考试也结束了。 在气温三十多度的天气下,能坚持三天,属实不易。 考场外,有人庆幸、有人哭泣、有人兴奋、也有人形同木头。 无人接送的方想看着这些人,心情不由也有些复杂。 幸好今年是1964年。 等到66年,就全面停止了高考。 一直等了十年,才重新开放。 错过了这两年,几乎就等于耽误了一辈子。 但也不能来早了。 再早几年,更遭罪。 连口吃的都难。 回家的路上,心里默默地算了算自己的分数。 就将高考这件事彻底放下了。 高考结束,就是假期了。 现在,不但查不到分数,连录取的消息渠道,也非常有限。 需要一直要等到学校,邮寄录取通知书。 或者看报纸的号外。 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录取了。 但这起码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至于这一个多月怎么过。 方想也想好了。 之前打听位于西城的新华书店总店。 是京城最大的书店。 里面应该有不少自己感兴趣的书籍。 就是距离有点远。 有四五公里。 就在方想思考着要不要买辆自行车的时候。 却看到阎解成,正蹲在大杂院的门口抽烟。 地上的烟头已经有好几个了。 看到自己,阎解成马上丢下手里的半截香烟,站了起来。 眼睛里闪着光。 方想哪还看不出来,这是在等自己呢。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1章 阎家的烦恼 “小方,回来了?” 阎解成是初中毕业。 没考上高中。 所以对于现在已经高中毕业的方想。 心理上处于弱势地位。 再加上这次有求于方想。 更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心态。 方想点点头,咧出个笑脸。 今天周五,考试完还不到五点。 这不是下班的点。 阎富贵肯定还没回来。 所以阎解成不但在等自己,也等他爸。 看着又蹲回去的阎解成,方想抽了抽嘴角。 打开自家门上的锁,进了屋。 今天在教室窝了一天。 身上早已是一层汗叠一层汗。 趁着现在都没下班。 脱掉上衣,就穿了个裤衩,端了个盆,拿上毛巾和肥皂。 就到中院的洗衣槽这里,打了点水,开始擦身子。 正巧看到一大妈坐在东厢房门口洗菜。 看到方想这架势,哪还不知道他想洗洗。 笑着打了个招呼,就端着菜盆进屋了。 不得不说,穿越回来这大半个月。 天天白米肉蛋菜吃着。 还时不时的跑跑步锻炼下身体。 眼瞅着身上的排骨慢慢的不见了。 已经长了不少肉。 幸亏这副身体年轻,底子还不算差。 多少算有几两肉了。 毕竟是夏天,不像冬天冷的要死。 一个星期也洗不了一次。 身上出的汗,跟水亲亲嘴,就下去了。 黏糊糊的感觉也被清爽所替代。 不过眼瞅着天还燥着。 方想又打了一盆水,带了回去。 趁着清爽,方想直接一个京城瘫。 半躺半瘫的靠在家里最大的椅子上。 开始放空脑袋。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过还没睡一会。 方想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刚睁开眼,就看到秦淮如推门进来。 “小方睡着啦?” 看到方想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秦淮如打了个招呼。 “来了嫂子。” 方想赶紧揉揉眼睛,站了起来。 “坐,我给您倒水。” 还没等方想动起来,秦淮如就一把把他按了回去。 “不麻烦,我是来还钱的。 前两天厂里开了资。 但我听说你在高考。 怕打扰你复习,就没敢来。 今天考完了是吗?咋样啊?”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 皱巴巴的,用手碾平,放在桌子上。 “还行吧。 嫂子你手头要是不宽裕了。 先拿着用也成。 我这不着急用钱。” 方想缓过来劲,看了一眼大团结。 客气了一句。 “你就收着吧。 明天姐帮你来收拾收拾屋子,感谢你借钱给我。 我家里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秦淮如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光着膀子的方想,咽了咽口水。 说完赶紧转身走了。 方想这才发现。 冲完凉之后,自己没穿衣服。 把钱收进空间里,赶紧把上衣穿上。 摸了摸肚皮,看了看天色。 打算做饭的时候。 门再次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三大爷,阎富贵。 “小方啊,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儿。 你考虑的咋样啊?” 一进门,阎富贵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家里那唯一一张太师椅上。 笑眯眯地看着正在米袋子里掏米的方想。 “你们教导主任想干啥。 让他自个儿来跟我说呗。 您来说,算个什么事儿啊。” 方想一看是三大爷,提的还是上次的事。 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直接敷衍了过去。 “这。。。。。。” 看到方想的态度。 三大爷有点捏不准这小子的想法。 经过上次要房子的事。 阎富贵很清楚这小子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这次,做过中间人。 也是看在人家给了五十块钱好处费的份上。 也就中间传个话的事儿。 本想着不但能找回那三十块钱的亏。 还能白赚二十块。 但现在看这小子的模样。 这五十块,不太好拿啊。 “那,小方。 你们学校是放假了吧? 这次考的咋样啊?” 三大爷转念一想,跳开了话题。 想先寒暄几句,再循序渐进一下。 “别介,三大爷。 我这饭还没吃呢。 有啥事儿啊,咱跟正主直接谈不成吗? 绕来绕去的,累不累啊。” 方想却不惯着他。 看上去一副笑容满面。 嘴里的话,却一点都不含糊。 “行,那你忙着。 明儿个我带主任来,你们俩谈。” 三大爷一脸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 又不好翻脸,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抬着腿儿就出了门。 方想没再搭理他,自顾自的收拾起晚晚饭来了。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谈的咋样?” 三大妈看三大爷回来,直接问道。 阎富贵却绷着个脸,气冲冲的坐到椅子上。 端起白瓷缸茶杯,一饮而尽。 三大妈一看这样子,哪还不清楚。 “不行就算了,那五十块钱,退给人家的了。 这小方,年纪轻轻的没了爹。 上个月又没了妈。 咱本来就不应该在他身上打主意的。 那三十块赔了就赔了吧。 “小方,回来了?” 阎解成是初中毕业。 没考上高中。 所以对于现在已经高中毕业的方想。 心理上处于弱势地位。 再加上这次有求于方想。 更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心态。 方想点点头,咧出个笑脸。 今天周五,考试完还不到五点。 这不是下班的点。 阎富贵肯定还没回来。 所以阎解成不但在等自己,也等他爸。 看着又蹲回去的阎解成,方想抽了抽嘴角。 打开自家门上的锁,进了屋。 今天在教室窝了一天。 身上早已是一层汗叠一层汗。 趁着现在都没下班。 脱掉上衣,就穿了个裤衩,端了个盆,拿上毛巾和肥皂。 就到中院的洗衣槽这里,打了点水,开始擦身子。 正巧看到一大妈坐在东厢房门口洗菜。 看到方想这架势,哪还不知道他想洗洗。 笑着打了个招呼,就端着菜盆进屋了。 不得不说,穿越回来这大半个月。 天天白米肉蛋菜吃着。 还时不时的跑跑步锻炼下身体。 眼瞅着身上的排骨慢慢的不见了。 已经长了不少肉。 幸亏这副身体年轻,底子还不算差。 多少算有几两肉了。 毕竟是夏天,不像冬天冷的要死。 一个星期也洗不了一次。 身上出的汗,跟水亲亲嘴,就下去了。 黏糊糊的感觉也被清爽所替代。 不过眼瞅着天还燥着。 方想又打了一盆水,带了回去。 趁着清爽,方想直接一个京城瘫。 半躺半瘫的靠在家里最大的椅子上。 开始放空脑袋。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过还没睡一会。 方想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刚睁开眼,就看到秦淮如推门进来。 “小方睡着啦?” 看到方想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秦淮如打了个招呼。 “来了嫂子。” 方想赶紧揉揉眼睛,站了起来。 “坐,我给您倒水。” 还没等方想动起来,秦淮如就一把把他按了回去。 “不麻烦,我是来还钱的。 前两天厂里开了资。 但我听说你在高考。 怕打扰你复习,就没敢来。 今天考完了是吗?咋样啊?”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 皱巴巴的,用手碾平,放在桌子上。 “还行吧。 嫂子你手头要是不宽裕了。 先拿着用也成。 我这不着急用钱。” 方想缓过来劲,看了一眼大团结。 客气了一句。 “你就收着吧。 第12章 买个自行车去 阎家的事,烦不烦的。 方想是一点兴趣都没。 高考完了,暂时是没什么事了。 书也不用看了。 猛地一下子闲下来。 方想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瘫在太师椅上,盯着房梁发呆。 突然发现,这个房子破旧的有些过分了。 也不知道上次修房子,是哪年哪月的事了。 水泥地上坑坑洼洼,墙皮也掉的满地都是。 更别提那挑高四米多的房顶、房梁。 到处都是蜘蛛网。 闲着也是闲着。 方想开始收拾屋子。 一边收拾,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 好好整一下地面,家具也都换套新的。 那火炕和被子什么的。 都已经不能看了。 也得整新的。 还有那柜子里的衣服。 破的破,旧的旧。 倒不是说不能穿。 主要是大小不合适了。 原主的爸爸走的早。 家里早就没他的衣服了。 母亲的东西,方想也都收拾到不常用的木头箱子里。 现在屋里,看着家具是挺齐全的。 但衣服什么的,实在是没几件了。 就现在身上穿的绿军装。 也是因为这两年新赶到潮流。 方妈妈趁着当初处理的尺寸,买回来凑合穿的。 现在除了补丁摞补丁。 大小早就不行了。 穿上裤子,露了大半个脚脖子。 上半身,也是因为太瘦了。 所以穿着还不太明显。 再过阵日子,养好了身体。 胖个一二十斤,这衣服压根就套不到身上去了。 至于自行车,方妈妈原来是有个凤凰牌26寸的女式自行车。 但出了事之后,就没人管了。 现在都过去这么久,哪儿还能找到。 更别提方想都没见到钥匙。 想到这里,方想从空间里摸出来一个铁盒子。 里面放着各种面额的钞票和各种票券。 刨去这大半个月,开销了三十多块。 方妈妈留下来的钱,大头基本上没怎么动。 翻了半天,还真有不少布券和一张自行车券。 打定了买衣服和自行车的想法后。 又将盒子放回到空间里。 这时,方想才想起来。 这个空间,还一直没研究过呢。 说起来,穿越到这里。 除了加强了记忆力,也就是这个空间了。 可这个空间吧,说大不大。 说小,也算不小了。 怎么都有好几个平方了。 但迄今为止。 除了放钱、票券和房契外。 还真没怎么研究过。 但琢磨试了半天。 这个空间还是那个样子。 没有任何变化和响应。 也没弹出来个系统什么的。 这让方想有些灰心。 只能暂时当个存储空间来用了。 第二天一早,方想出门就拐到了四北大街上。 他早就打听好了。 这里有个信托商店。 说是信托,其实就是个寄卖二手货的商店罢了。 只不过因为是国营的。 所以占地面积挺大的。 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方想觉得买个新自行车,说不定有点扎眼。 万一招来小偷什么的,丢了就麻烦了。 不如买个便宜的二手车,凑合骑着得了。 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吃着吃着就到了信托商店门口。 因为是周末,一大早还有不少人。 这时候也没有城管。 不少人席地而坐,摊块布。 把自家想卖的东西摆在上面。 就算个摊位了。 因为就在信托商店门口,不远处就是区政府。 所以也没有什么流氓敢来收保护费。 方想凑上前瞅了瞅。 却没想到,卖什么的都有。 只不过却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小到烂布头,大到家具,基本上都有。 价格也都很公道,便宜的很。 至于文物古董什么的。 没人敢卖。 现在这玩意属于国家管控的东西。 你自个儿在家藏着把玩可以。 但你要敢拿出来公开卖,你就看公安抓不抓你就完事了。 至于私底下,没人举报,自然就没人管了。 方想扫了小半条街。 发现这些摆摊卖的东西。 相当一部分都属于没法用,或者坏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成色好的。 直接在信托商店就卖了。 还有公家帮你看着卖,怎么也不会吃亏。 所以方想瞅了半天,也就放弃了捡漏的心思。 进了信托商店。 但进来后才发现。 也没比外面强到哪去。 顶多是收拾的干净了些。 方想转了半天才想明白。 现在物资匮乏得很。 好多人拿着钱买不到东西。 真有新鲜货,早就被人下手抢走了。 哪儿还轮得到自己啊。 况且,自己刚穿越过来也没多久,压根就没人脉。 年纪轻轻的不说,也认识不来几个人,根本收不到好东西。 看着一旁的楼梯。 上面挂着“闲人免进”的招牌。 想来楼上应该有些好货。 但这里谁都不认识,自然是没有上楼的资格。 本想找个服务员问问。 但看着一楼也没几个人。 就算有,也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 方想叹了口气,只好放弃淘宝的念头。 老老实实出门。 拐了两道弯,前面有个修车的铺子。 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但当时方想没多想。 现在倒是可以去问问有没有车子卖。 走到铺子前。 正好有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蹲在地上修车。 满手黑乎乎的油污。 看起来应该是这儿的老板。 “劳驾问下,我是前面南锣鼓巷的。 想买辆车子,咱这儿有卖的吗?” 方想自报了家门,蹲下来问了一句。 生怕这人以为自己来路不明。 只见这老板上下打量了几眼。 看着方想明显是个学生打扮的模样。 警惕的眼神多少松懈了点儿。 “没有,半大小子买什么车。”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 方想却听出来音儿了。 不是没有车,是不敢卖给他。 “我真是南锣鼓巷的。 家是95号院的。 我父母没了,这不刚毕业。 需要辆车,您老帮忙瞅瞅?” 方想却不想放弃,报上院子的门牌。 想再试试。 没想到那汉子却不搭理他了。 埋着头只顾修车。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 方想只好站起身来。 看样子没有熟人介绍,是别想买到便宜的二手车了。 没法子,只好离开往回走。 转了半天,走到了地安门大街。 恭王府附近,这儿有个百货商店。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卖自行车的地方了。 看着柜台后面摆得整整齐齐几十辆崭新的自行车。 和上面的价格,不由有些肉疼。 买车得180块。 新车还得上手续、打钢印、拿车本,得五块钱。 除了这些以外。 一般自行车后面都会焊个架子。 不然的话,装不了多少东西。 但焊个架子,需要找专门的师傅,又得出去10块钱。 除此之外,还得买把锁。 一来二去,二百块钱没了。 这已经是方想全部家当的十分之一了。 跟后世方想买车不一样。 第一辆车就是国产的帝豪。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就买了。 全部下来也就十二万,全款。 开了几年之后,跟着潮流,换了byd新款电车。 下来也二十出头了。 也是全款。 可当时方想有工作。 根本不在乎这点开销。 因为一年下来,工资加奖金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什么的。 怎么都有个小三十的收入了。 用不到一年的收入买车。 根本不疼不痒。 可现在不一样啊,没工作不说。 而且未来几年还要上学。 手里紧巴的就这么点钱。 那是用一点少一点。 不过方想也没多纠结。 直接拿出票和钱,买了一辆永久大28。 没钱了可以想办法赚。 但车,这个硬性的交通工具还是需要的。 不然,去哪都靠腿儿,那不得累死个人。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