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 1. 1.我穿越了?真的假的……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我是石柬美江,亚洲舰队深空号中校,舰队国际的原住民。出生于危机纪元182年,死于危机纪元205年,享年23岁。——我的记录应该如此。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期望我能再一次睁开双眼。 我最后的记忆是我所在的星舰逃离水滴对于人类舰队的屠杀后、由于物资与燃料匮乏引发的黑暗战役。次声波□□引发的舰体震颤引发破裂,同样在瞬间摧毁人的躯体。 我就是死于这场罪名为人性的黑暗战役之中的。 但是当我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却发觉我躺在病床之上,盖着似乎在古时候称之为“被子”的物什(原谅我并不熟悉它,因为我从小成长的环境有自动调温装置,在太空微重力环境之下很少使用被子这种附加物品。而且在上学时期我了解到,古时候人类初次涉猎太空,宇航员也是不使用被子而是使用睡袋的)。我支起身子,现整理了一下制服——没有任何毁坏的痕迹,但是有血迹且似乎比原来更宽松一点,这一点就足令我感到诧异与不解;然后我环顾四周,却惊觉这与我熟识的舰队国际的任何设施都不一样。 不,最不解的是重力环境——这里的重力将一切压实在地面上,是我从来没见过也无法亲自见证的环境(太空中生长的我们骨密度与肌肉强度由于对于地球重力场的不适应,会被地球重力压迫导致骨骼碎裂而死)。 我正诧异时有个白发的男孩进来,看见我满脸呆滞的样子惊讶了一下然后赶紧开始叫医生。说实话我对于我能够毫不费力地接受他们的语言(也就是日语)这一点也是感到费解,根据课本上所写:我们那个年代的语言已经改进为古人类庞大语言系统中最有代表性的两种语言——汉语和英语的结合体,纵使我有古代才存在的“日/本国”的血统,但是在那个经历过大低谷等一系列人类浩劫、古籍藏书大量损毁的时代,我也应当是对于这种语言感到完全陌生的才对。 后来我得知这是一个名为“日/本”的国家,很巧的是,这与我血统中占据主要部分的那一支血缘有关。 医生是一名女子,个子对于我们星舰文明的普遍身高来讲算矮的——自称与谢也晶子,至于她边上的男孩是中岛敦,跟我讲述了我在这个名为横滨的城市的鹤见川这一条河边被发现的经历,并说明我目前正在一所名为“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社内接受治疗。 ······诶,治病不应该找医院吗?但是这很明显并不是提这种蠢问题的时候,我试图把疑问咽进肚子里,但是只能说不愧是侦探社的侦探吧,与谢野小姐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是她发现我的时候已经濒临死亡,于是利用她的异能力拯救了我。 这一个解释在当时的我看来有两个疑点:其一,次声波□□对于人体的打击是毁灭式的,在古代□□刚刚发明出来的时候就具备“以破坏生命体但对于建筑设施无效”的特性,黑暗战役中进攻方终极规律号想必也是贪图我们舰的燃料物资才采用如此武器;其二,我无论是上学期间还是工作期间以至于死都未曾听说过有人类拥有“异能力”这种怪事,或许古代的所谓小说漫画中有类似设定,但是相关科学记录我是从未听说过。(并且,在大低谷之前这种娱乐产品已经被明令禁止了。) 似乎是我的不解已经写在了脸上,与谢野小姐说她发现我的时候我陷入昏迷状态,似乎是因为骨折导致大量出血,已经奄奄一息了。她使用完能力之后我的身体遍有所变化,具体变化为身高减小(虽然我以前195cm的大个子缩成后来量了量大约 2. 2.公元饮食初体验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馆里落座的时候,我反复地提醒着自己:石柬美江你记住你可是堂堂亚洲舰队深空号中校,就算是另一个世界也绝对不可以丢掉作为军人的脸面! ——然后我一不小心炫牛肉拉面炫了三碗。 对不起,大校,我辜负了您的指导。才反应过来的我作目死状靠在座椅靠背上,四十五度角仰望虚空在心里默默地向深空号舰长也是我的导师道歉。但无论如何,在太空中生长、只吃过工厂内干巴且味同嚼蜡的合成食品的我也是头一回接触这种水汪汪且色香味俱全的、最重要的是不会漂浮起来的美食,口感和滋味绝对是哪怕是最优质的工厂机器都合成不出的。 娃娃脸的江户川侦探先生看着我埋头苦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谢野医生见我疑惑抬头笑着摆摆手,跟我说中岛敦刚刚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时候也是这么吃的。中岛敦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涨红了脸,我连忙解释说我是完全没吃过这种美食,以前的吃的都是化学合成的干粮,报吃,一吃一嘴渣。 然后江户川先生一众人就凑上来问我太空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垃圾桶。他们于是爆发出愉快且无恶意的笑声,说如果我见到了社内另一个人应该很会有共同语言,理由是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环境有着独特的见解。 但是确实是这样,我正色道,就算是公元人向宇宙中投放卫星也好、舰队国际在宇宙中形成可以媲美超级大-国的经济和政-治实体,都不可避免地会向宇宙中源源不断地投放着飞船残骸与卫星碎片。因为宇宙是漫无边际的虚空,所以投放起来才会觉得毫无负担——当然,这种投放也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末日战役结束之后我舰接收到人类舰队团灭的视频信息,人类舰队2013艘(数目来自三体wiki)恒星级战舰被尽数摧毁,形成的太空垃圾的数目也不计其数。 闻言他们诶了一声,中岛敦紧张兮兮地问难道外星人的实力居然这么强盛吗,恒星级战舰——这名儿听着都令人不明觉厉——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摧毁——还是2013艘? 我说是的,从危机纪元元年开始的文献记载就表明三体文明的科技发达程度远超地球文明,更何况它们还派出智子干扰了地球的理论科学进步。与谢野问智子是什么,我说可以类比为原子中子那种微观粒子,不过与地球上的不同,她可以展开——从微小的状态变成巨大的体积。这也是需要非常先进的技术才能达到的。智子同时也是探测器,也就是说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逃不了三体人的法眼。 面前三人到抽一口凉气,我安慰他们说这个世界又没有三体威胁,你们慌什么。 江户川先生咽下口中的点心,说也是,这个横滨就已经够混乱了,那群人要是想不开去找外星人绝对是自己找死。 我说非我族内必有异心嘛,就算能够沟通也没有办法消除外星人想毁灭人类入侵地球的心思,毕竟半人马星座那边的环境据说已经烂透了,你晓得不他们隔段时间就要浑身脱水脱干净防止高温把自己弄死的。 江户川先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我说:“我才注意到一点:三体人和地球人毕竟是完全不同的种族,这种差异甚至超越了国别——所以人类难道是按照以【人类】为规模与三体人作斗争的?” 我点头,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嘴大低谷了。我眨眨眼睛,望向与谢野小姐手边的一个烟盒,伸出手够到之后转给他们看:“很巧的是这个牌子我们那边也存在过,用这个来引入这个概念再合适不过了。” 中岛敦念道:“Marlboro······?万宝路?” “万宝路英文名的含义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我说,“当然这并不是我想强调的,我要说的是,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大低谷时期,这个牌子由于通货膨胀和贸易问题消失了。” 大低谷是完完全全的人类浩劫,我解释道,这么说可能有点不痛不痒的因为不够直观,所以我回想了当时的人类数目变化(我从未如此感激当年认真学习近代史的我自己),从83亿可谓是锐减到 3. 3.入社考核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面见社长的过程并不繁琐,甚至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想当初我在离开学校加入舰队的时候审核都给我审了半个月左右才正式入队,难道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有新人加入吗?看社长对于江户川先生的话蛮信任的,难道人情分也在里面吗?我并不是很懂人情世故,因而也没在这方面往下想。 不,应该不是加入人数少,武装侦探社终归是个体户,还是和舰队不能比啊。这么想着的我一下子想通不少,也稍微打消了一些对于过于顺利的面试过程的疑虑。 不过,社内人数好少啊,是因为出去了吗?我问社长。 社长点头,是的,今天是公休日,这段时间委托也并不多,所以社员并不在社内。 弹性工作制?有点爽,不确定,再看看。 江户川先生和与谢野小姐领着我往员工宿舍处走,彼时太阳早已落山,黑夜的帷幕蔓上天际。如黑丝绒般的天际与漆黑一片的宇宙虚空并不相同,并没有给我带来漫无边际的深邃感;更何况曾经亲眼见证的巨大球体此刻竟化作钻石般璀璨的光电闪烁,这真是完全没经历过的景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幅景象,此时更是忍不住驻足欣赏。江户川先生见我挪不动步子盯着天空,笑着问我太空可见不到这幅景象吧。我点点头,说我们一般直视着黑漆漆的宇宙和圆圆的星体,很无聊的。有些东西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他笑着说这是大自然的馈赠啊。我说是啊,大低谷那会人类就把地球折腾得快完蛋,地表已经不适合人居住了,哪里见得到这幅样子,说起来当时人类悲观的要死,觉得反正啥都是给三体人留的,不如全毁掉——当时环保组织都被认定为叛徒嘞。 环境很恶劣吗?江户川先生问。 我说是啊,之前说地球上是蓝色绿色的,现在大片大片的黄色啊。都是沙漠了。 与谢野小姐问我那人类居住在哪里?难道是地下吗? 我说是啊,不过我没去过,应该是每个城市底下都挖了很深的地下城,据说还有天空的影像。 后来我们就没怎么说话了,慢慢地往前走着。往员工宿舍的路上有一段路黑漆漆的巷子,似乎是因为路灯坏了导致只有巷口与巷尾有路灯余晖做最后的挣扎。与谢野小姐吓唬我说搞不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冒出来,结果一只猫应声而动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 与谢野小姐也吓了一跳,这波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走在漆黑的巷子里,江户川先生问我未来的时代还会停电吗。我说电力几乎是贯穿了我们所有的生产与生活工作,已经是和水和空气同等地位的必需品了,停电是断不能允许的——尤其是舰队国际所在的真空环境下,若是停电导致的供氧系统失灵,那么整个舰体的生态系统将会被打破,这种代价是极大的,因而有许多的保险措施,电源也不止一个。 走到快道路尽头,借着微弱的灯光、与与谢野小姐的惊呼一声,我才发现巷尾居然还站了一个女孩。这个孩子穿着红色和服,手里握着一个在我看来简直可以称之为古董中的古董的翻盖手机,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我们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像三个路人甲乙丙一样快速通过,结果女孩子突然抬头抓住江户川先生的胳膊,同时冲着电话说道:“夜叉白雪,杀了这个侦探社社员。” “是暗杀者!”江户川先生惊恐地往回跑,“快走!” 我一惊,身为军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率先冲上前、掏出腰间别的匕首与这个被称之为“夜叉白雪”的物件交锋,短兵相接一时火光四溅,在短暂而剧烈的撞击带来的冲击力的作用下双方均向后弹开。 我还是不习惯地球的重力场——微重力环境下的我们作战与生活偏向于三维,这就好比海军与太空军的作战方式的差异,也就是说我很难发挥在太空中利用微重力场的作用上下移动,而是被困在平面的四个方位。但是这重力场似乎也并不是一个牢不可破的牢笼,我跳开的时候蹬在墙面上复而借力向前刺去,和夜叉白雪第二次交锋,其间叫两人快跑,我是军人至少能撑一会。 不得不说,夜叉白雪速度很快,挥刀很准且很有力,饶是我这个连队格斗排在前三的、勉强能算个格斗高手的家伙都能感到棘手。几个回合下来,夜叉白雪手持短刀接连不断地发起攻击,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无形之墙将我与其本体隔绝开来,不过也正是这堵“墙”让她也锁在后面动弹不得。意识到面对这种近乎于永动机的怪物,仅仅依靠蛮力无法破局的我用力一跃而起,像在太空中训练 4. 4.兴高采烈的世界观交流会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与来时杀气汹汹的样子不同,熟悉后的镜花是一个安静的可爱女孩,喜欢豆腐和兔子,这一点和适龄小姑娘没什么差别。 “所以为什么一个小女孩会这么杀气汹汹啊······”我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热气腾腾桌面上的热茶飘起的白雾,“这就是公元人吗,我害怕你们······” 一群人连忙摆手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都是演出来的,虽然横滨可怕的家伙很多但是也没有那么恐怖。 在来宿舍的路上江户川先生——哦他现在告诉我可以称他为乱步——乱步先生和与谢野小姐跟他们解释了我的特殊来历,于是类似于天外来客的身份一下子增添了我不少的神秘感与他们对我的好奇感,不过面对着一众甚至比我年纪还小(指谷崎兄妹和贤治)的前辈我还是不禁感叹这个未曾谋面的险恶公元记念社会,连小孩子都得出来打工。 “所以你真的来自于几百年后的未来?”甩着红色长袖筒的谷崎润一郎先生(明明感觉才17、8岁的样子要称之为先生感觉有点奇怪啊)好奇地问。 “准确地来讲,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我举手说,“因为你们这个世界太安宁了,完全没有外星人入侵的那种人人自危的危机感,这是很难得的事情。要知道,在危难面前指望人类理智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外星人,但是一群混蛋老是闹得整个横滨鸡飞狗跳啊······”那个茶色头发、一脸严肃的国木田先生无奈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都挺折腾人的。” 我说我觉得都很麻烦,但是我觉得如果都是人类的话至少还算是平起平坐的,如果是技术力远超人类社会的外星人还是太膈应人了。毕竟末日战役那“春节两千响,要多响有多响”的地狱笑话硬控了我整整几个月,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被水滴撞击产生的强烈爆炸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给震撼到。当时映照在水滴上极速变幻的光环,由蓝色变为黄色最后是红色,不断扩张并且在穿梭过无数舰体后周而复始地明明灭灭,就像死亡击鼓传花一样,在燃料箱不断被击穿产生的巨大爆炸、但由于真空无法传声的死寂中盛放又盛放。观看那段绝望的视频的时候,我甚至庆幸自己所在的“深空”号是作为追击“自然选择”号而出动的一艘战舰。 我的描述显然是过于前卫与前沿,从未有如此感受与经历的各位愣在了当场。我闭上眼再次战略喝水,“害,你们怕什么,你们这里又没有外星人的,人类打人类还是相对容易的嘛。” “那你说的【黑暗战役】是什么?”发色与瞳色简直可以媲美欧洲舰队中金发碧眼成员的宫沢贤治好奇道,“也是人类和外星人打吗?” 我思索了一下,“并不,是人类与人类之间。” 由于燃料与物资匮乏,如果做不到恒星级迁移的话那样末日战役前的逃离完全是功亏一篑,事实证明只有牺牲“自然选择号”、“企业号”、“深空号”、“终极规律号”,才能将“蓝色空间号”托举出太阳系,成为人类文明漂浮于茫茫宇宙中的种子,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重归故土,让那片焦土重新焕发生机。 “我们当时是几乎走投无路了,”我说,“就算供氧设施功率调至最低功率,99%的人员进入冬眠状态也不现实,但若不是这种极端手段我们根本撑不到下一个恒星;但是其实本质上也不行,维修飞船的原件也远远不足,根本撑不到跨越星际的那天。”我回忆着当时最后尚未冬眠的几位军士的临时会议的焦灼与无奈,大家挖空心思地提出各种提案,但最后还是无奈且绝望地发现:无论作出何等妥协与牺牲, 5. 5.武侦上班第一天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5. 正式加入武装侦探社的第一晚是在交流世界观中度过的,双方都收获良多。说实话,我对于这个世界的领导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佩之情,究竟是如何将这种相当于天赋的资源分配不均所带来的“不公平”压制住,以保证社会的平静与安宁的?可能这就是公元人的智慧吧。 我没想到就算是“死而复生”的情况也保留着生物钟,醒来时窗外薄雾冥冥,太阳尚未升起,打开窗雾气笼罩在脸上一片湿蒙蒙的触感。我转头看向榻榻米边上摆好的一叠新衣服,展开一看是一件类似于公元人高中生的蓝色立领服和算宽大的黑色外套,以及一条黑裤子,看不出男式女式,不过都一样。我把原先的制服换下来,不过保留了最内层的纳米级防弹贴身衣;然后穿上新衣服,转开门把手出门去了。 太空中失重的环境导致我们的肌肉力量不如地球上的人类,所以每日晨训是必不可少的内容;当然,为了不变成公元人动画里的“大力水手”那般身形,腿部肌肉的拉练的重要性也是昭然若揭。我在晨雾里奔跑的时候不禁回忆起当时还是普通军士的时候晨起拉练的情景,当时我们腰上绑着磁力腰带,手里还握着控制器以便运动,不得不说在没有重力束缚下的三维作战范围下的感觉(可能是我还没完全习惯地球重力场)还是优于二维作战范围啊。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肩关节,此时我才发现居然已经汗流浃背了,汗液流到身上的感觉并不算好,更何况还有露水凝结的作用,跑完一程头发都湿了一圈。每一次抬腿、跃起居然都是在和重力斗争,唯有如此才能前行的感觉真是不一样,我擦了把汗就往回跑去了。 洗完澡后就应该去买早餐,想到再也不用吃工厂合成的“砖头”我简直不要太高兴。介于我没有任何这里的货币、也不明白这边的支付方式,社长给我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钱给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打量着在我们那个年代扫脸扫虹膜就能支付的机器的老祖宗:储蓄卡和现金,感觉蛮不一样的。我抽出一张纸币夹在笔记本里收藏用,这种老古董兼款式多样且不重复的东西总是能够引发我的收集癖。 早饭我挑了意大利面和拿铁咖啡,理由是卖相不错。咖啡店店长看我被咖啡苦到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然后推给我一个糖罐,提醒我可以加糖。出糗被人看到真的是一件无论什么时空都会感到害臊的事情,我一边讪讪笑着试图给自己解围,一边估摸着大概放几颗方糖才可以缓解这种奇怪的苦味。 见我拿不定主意,店长提醒我放一颗试试,如果不是嗜糖者的话其实一颗就足够了。 我并不知道我是否嗜糖,但是一颗完完整整的方糖看起来糖分确实不会少到哪里去;我夹起一块糖丢下去,然后慢慢搅拌直到再也捞不起它,然后慢慢地抿了一口:“好喝!” 店长微笑着说:“好喝就好啊。” 吃过早饭,付过钱,就是上班时间了。其实说是上班不如更像是上学,因为就算我类似于公元人游戏术语那般像是开挂一样突然听得懂日语,书面书写还是一窍不通,为了在文书工作中协助社员,学会日语是我目前的工作重心。不过中文与英文倒是能写会说的,可能是舰队国际的语言本就是汉语和英语的平均融合吧,不过说起来还是要防止讲中文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英语词,将英语时突然冒出一个汉语词,因此也需要练习。 也就是说我开局无痛掌握三种语言······?我暗爽,然后按照国木田先生叮嘱我的一般不疾不徐地敲三下门,然后打开门:“哦,——哦哈哟米娜桑!” “哦哈哟!”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和谷崎兄妹已经来了,中岛敦见来人是我便起身领我到办公桌前。办公桌已经被收拾好了,就坐在谷崎润一郎边上,规规矩矩摆着几本上未开封的日语学习手册与字典,日英互译、日中互译版本乃至于中英互译都有,我谢过国木田先生辛苦帮我准备好这些东西之后就开始一天的学习了。说实话,在手忙脚乱地同时翻几个字典的时候我从未如此厌恶我曾经的语言,无论对于哪种(汉语也好、英语也好)都是半吊子水平,时不时穿插其中的另一种语言的词汇又要在其他的字典中查询,一个早晨查下来我觉得我都快查虚脱了。 不过最讨厌的还是假名,明明汉字也占据一定篇幅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讲汉语好了 ······?我想不明白,可能这就是公元人的······执念? 我正学着呢,门被推开,随即就是国木田先生愤怒的大喊:“喂!太宰!你今天又迟到了!” “哎呀国木田桑,我只是照例去寻找合适的自杀地点了嘛,经常生气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哟~”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打电话也打不通!”国木田先生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眼镜射穿,“新人加入你都没有出席,还有没有一点当前辈的样子!” “诶?我昨天手机放在家里诶,晚上出去了。”名为太宰的男子一转头看见满脸懵的我突然一个滑跪闪现过 6. 6.侦探社的采购工作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6. 我个人感觉,写作能力先抛开不谈,我的叙事能力与逻辑思维能力肯定是得到了显著提升。无论是舰队国际的过去与我们世界的大事记、阐述三体降临地球人类的抵抗与崩溃,这些在这个世界尚未经历过如此浩劫的公元人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与震撼。尤其是太宰先生,如果不是国木田先生和敦拉着他让他回去干活,他绝对会让我一口气从上午讲到晚上,我合理怀疑他是为了翘班听故事,但我没有充足的理由。 中途敦被派出了一个采购的任务,国木田先生让我跟着,说是熟悉熟悉工作内容与生活环境,我说采购也是工作的一环吗,他说毕竟侦探社有这么多人呢。 后来我想可能是为了把我支走让太宰先生干活吧。国木田先生真是聪明! 要采购的内容不算少,毕竟“侦探社有这么多人呢”。如果让敦一个人去提的话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两个人一起拎就好多了。敦似乎是对于末日战役的军舰感到好奇,我于是就跟报菜名一样(这个词一定是石柬后来学到的,因为舰队国际根本没有几个“菜”!)跟他各种聊军舰,说实话这也不是我头一回感慨军舰名称起的真好了。就这一点来讲,敦也点头同意。 不过在路边的小孩子的哭泣声吸引了我俩的注意,于是走过去问哭泣的小孩发生了什么。得知是与父母亲走散了之后,我和敦对视一眼,他便变戏法一般掏出一颗糖果塞在小朋友手心里安抚他,我说那你现在这里陪着他我去找找他的父母亲。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帮人找人,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比起小孩子被我们无头苍蝇一般带走并产生我们是人/贩/子的误会、让那对父母亲寻找起来更麻烦来讲,我觉得还是留一个“小孩子被原路返回的父母找到”的可能性要好,让敦守在那里也可以防止真正的人/贩/子来抢小孩。 不过老天有眼,很快我就在寻找过程中看到了一个满脸愁容、不断询问过路人是否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背带裤、浅蓝色上衣的小男孩的年轻女人,从她的话语里中得知小男孩大概是快1.5m高,具体关于面容的描述也符合刚刚见到的小男孩。于是我上前拦下那位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年轻母亲,然后打电话让敦在那里别动,说我已经找到了孩子母亲。几乎是飞奔一样,我带着那位母亲来到了敦和小孩前面。几乎是看都不用看来人的面孔,那位小孩便张开双臂扑进同样松了口气的母亲怀里,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分离与重聚惊吓到了,短暂却意外的分别后、在这幸运的团圆时刻双双落泪。 敦由衷地感慨说能够找到真是太好了,我深以为然。那位孩子母亲起身之后不断地跟我们道谢,我说还是要好好抓紧孩子的手啊,这么小的孩子很容易走丢的。孩子母亲忙不迭地回答“是是是”,于是我们就告别、分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这就是公元人的母子之间的羁绊吗?真是美好的母爱啊。”我忍不住回头看看母子俩和睦且愉悦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万分。 “是啊,有这么美好的情感真是世间的幸福。”敦说,“可惜我是没有办法享受到了。” “我也是啊。”我同意道。然后我看见敦睁大了眼镜转头看我,“你也是孤儿吗?!” 我思索了一下,淡淡道:“不,我有父母亲。但是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母亲,后面几乎没有再见过面。当然对于我们那个年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父爱母爱这种东西对我来讲很遥远,我从小是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在舰队国际的寄宿制学校上学的,大概——就跟孤儿院差不多吧。” 敦点点头,没说话。后面我们按部就班地把需要的物资购置完毕,打包后拎在手上,不疾不徐地走在回去的道路上。只是突然有人以极其锐利且冷酷的目光扫过我,令我一阵不寒而栗。我把视线从眼前的地面挪开,转移到我感觉到的目光来源,却在此前一秒感受到身旁敦的步伐停了下来,对峙的火药味在那一瞬间炸开。我止步转身,却看见一个一身黑的人以近乎于憎恶的眼神死死盯着敦,似乎是要把他的脑袋盯出一个洞一样。 “呃,你俩认识?”我是部队里的老和事佬了,这个时候想着要不协调一下俩人之间的关系,就算一个才认识不久另一个压根儿没见过,但是挑战一下极限也不是不行。然后我就看见敦摇摇头皱着眉准备走,嘴里跟我说这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对手,让我别管或者说快跑。 你别说了那人看起来更生气了。我无语地看着话音刚落,那人对于敦的愤怒值的一阵飙升、最终达到了近乎于溢出来的状态,怨气似乎都能够实体化了,你瞧他身后黑色风衣的下摆都和黑气一般张牙舞爪跃跃欲试起来了——等等这特么这个衣服是会动的啊啊啊有鬼啊!!! 然后我听见敦横眉冷对似的跟对面三令五申说他现在并不想跟对方打,现在这么死死盯着他也没有什么用,上次那次采购是太宰先生偷懒才给那个黑衣人的, 7. 7.水稻培育初体验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7. 这几日都过得比较平淡,除去学习日语写作就是观摩国木田先生完成各式报表、给社员讲我的经历与上学时期历史书上学到的往事和调停社员内部矛盾(指太宰先生犯/贱挨国木田先生重拳出击),还有和社员的各种交流。 至于说最奇特的······大概就是帮宫沢贤治种地了吧。 当我看见那——么大一片田野的时候,我是震撼的。贤治笑着问我说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原生态田野,我说我只参观过粮食工厂。他问我粮食工厂是什么样子的,我说就跟乱步先生吃的那种饼干的铁皮包装盒一样四四方方的,里面一进去就是欻欻欻几个巨大的灯泡对植物进行强光照射,几层几层的新型水稻啊小麦啊在里面用各种催化剂之类的极速催熟,然后收割、进入工厂加工形成我们吃的干粮。好处是全自动化,迅速快捷,短时间内可以提供很大一部分人的口粮;坏处是熟得太快了,导致糖分积累少,水分也不足,总之就是很难吃。 贤治很夸张地点点头,说如果培育粮食没有用心的话是种不出优质的粮食的。我说也是没办法,因为地面上的环境已经被破坏到无法利用了,这也是为了让人能够活下来的权宜之计。但是干得跟树皮一样的面包真的很难吃啊,就那样子,和红砖没什么区别。贤治对此似乎深有体会,说很多用催熟剂种植蔬菜水果的商家就是这样,看起来颜色很好但是口感很无趣。 我听说贤治来自农村,于是问他种田的生活和城里有什么区别,他一边整理种田的工具一边说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比如不怎么使用货币交易,邻里之间关系和睦之类的。说着他让我换上插秧专用的衣服和靴子,最后递给我一顶草帽。我试戴了一下,正好合适。 失策了······种田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简单易执行的任务······!那天刚学到的一句俗语偏听则暗在那时得到了充分的理解。在坚持到结束的时候我终于一个脚底一滑倒在稻田里,田里的泥水没过了我的双脚,我像在太空中休息时随意漂浮那般浮在水面上。 好神奇,重返太空的感觉居然是在水中得到的。我闭上眼想着,结果面前本来明媚的一片阳光突然被什么遮挡住,我睁开眼。 “好啦,别偷懒啦。”是贤治,他弯下腰看我,“快起来换身衣服吧,不然得感冒了。” 我拉住他伸出的一只手站起来,腰部肌肉由于反复弯腰劳作的疲损引发的刺痛反复提醒着我插秧是个苦差事。见我一手拄着铲子一手揉着后腰,贤治夸我说我很厉害了,其他人都坚持不下来的。我哈哈一笑说我可是当过兵的人,虽然很累但是也不是坚持不下来。 看着亲手培育的秧苗逐渐长大的历程是一个只见过粮食工厂内水稻狂长的舰队国际原住民想都不敢想的时期,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成就感。现在我终于懂得为什么公元人一直以来将培育人才与培育植物联系在一起,原来竟然是这么地相似。公元人的经历真是很丰富啊。 抛开此事不谈,我当时还在苦兮兮地学日语的时候,有一个刘海过长的外国人捧着一只我们那个年代早就灭绝了的浣熊探头探脑地从门口冒出来,然后被乱步叫进来,说是要玩什么解谜游戏。很快乱步就把凶手指了出来,并且说明了理由与作案方式。我不禁感叹真不愧是——! 好吧,这句话说太多了可能会让人觉得有水字数之嫌,但是我真的打心眼里崇拜乱步他那样高超的推理技巧,如果在当时那个年代有乱步先生的话,说不定他可以成为面壁者之一呢! 正当我感叹万分的时候,乱步突然叫住我,向我介绍起了这个“怪人”。他是国外异能组织【组合】里的人员,名为埃德加·爱伦·坡,同时也是一个侦探小说家,他的浣熊名叫卡尔。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我曾经在历史书中看到过,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究竟出现在哪里、当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是我当下要注意的,我现在应该和他问好。我伸出右手与他握手,我说我是石柬美江,侦探社新社员。 乱步笑嘻嘻地跟他说,如果将来他又要写一篇有关于科幻的推理小说,可以找我。爱伦坡好奇地问他我是有什么想法还是如何,一边的太宰先生笑着眨眨眼睛说她对于未来的设想与体验可是独一无二的、跳出时代限制的前卫呢! 虽然看不见爱伦坡先生被长发遮挡的双眼,但是莫名感觉他的眼神多出了几分肃然起敬。既然是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都推荐的人,那他也得作出足够的重视,爱伦坡说。他双手递上一张名片,说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同他交流,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开一篇全新的科幻推理小说希望届时我能够协助他完善一些设定。我呆愣楞地接下了,有点 8. 8.医院被围大危机!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8. 请况很不乐观。我心想着,社长遇袭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真的让人得手了的话重新组织起武装侦探社将会是一个巨大挑战,而且缺失了社长,群龙无首很容易导致极端行为——我不敢再往下想如果被歹人得手的情况,强制性让自己镇定下来后紧张地盯着手术室门口闪烁着的“手术中”指示灯。 社长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准确地来说是那个伤口带来的生命危险——但是为何会昏迷不醒背后的原因尚且不知。听与谢野小姐说是一种病毒性异能,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曾经在数据库内查资料时偶然间见识过的killer程序。 其实对于社长的看护工作本来是要社医与谢野小姐和乱步先生做的,但是乱步先生要求我也跟在他那边,理由是我是太空军中校心理素质最强,可以在这种时候随机应变保护社长安危。这次我似乎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深层次含义:因为我是太空军,见识比他们更为广阔,或许以我的见识可以协助找到拯救社长的方法。 突然社长的胸口浮现出一个散发着浅蓝色光芒圆形的“阵型”,给我的感觉更感觉像是killer程序病毒了。 乱步一直坐在窗边沉思着。 “啊,”我看着突然浮现的“阵形”若有所思,“这玩意不会是killer1.0异能版吧。” “killer1.0异能版?”与谢野转过头问,“这是什么?” “如其名,killer就是杀手,在我们那个年代是精确性极高的病毒或是程序的名称,书上说是为了刺杀面壁者用的。”我想起我前几天才跟他们讲过的【面壁计划】与【破壁计划】,联想到了军校里生物学基础课程中的内容:“1.0版本是我那时候往前数200年就出现了的基因病毒,这种病毒是根据受害者的基因编码的,一旦识别到目标就会发起免疫攻击,具有特异性且相当棘手,前期表现为轻微的感冒症状,不过后期会发展为器官衰竭导致死亡。不过我那个年代的话科技已经足够发达,这种疾病早就不在话下了。”我回忆道,忽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转向国木田先生问道:“难道你们这个世界也有ETO这种反社会组织吗?” 乱步先生沉默了一下,“不,并没有ETO这种反人类的组织,”他说,“但是反社会、甚至于说是反异能者的组织确实不计其数,社长会有如此状况也绝对是他们的手笔。” 我突然有点失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来无论在哪里都一样啊。” 乱步没有深究我那句“哪里都一样”,转而焦急非常地抓住我的肩膀开始摇晃我:“美江你来自未来你肯定清楚未来的医疗水平,你说社长的情况能治疗吗?!” 我从未如此庆幸我曾经拥有服役生活,锻炼出来的力量让一时间焦急到已经到了人设崩塌的边缘的乱步先生物理意义上安静了下来,“冷静一下。本质上killer病毒的解法和普通病毒是一样的,冤有头债有主,只能对症下药——既然是异能导致的病毒,那也只能去寻找制造病毒的源头,因为现在的医疗很明显是没办法绕开病毒根源救人的。” 而且我也不是医生。我想,你要我上去干仗我义不容辞,但是你让我物理意义上治病我可是完全束手无策。我回忆起当初差点一口闷了短期冬眠药物的惊险历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没有外界设施直接以感冒药的服用方式吃短期冬眠药物的话,会导致人猝/死。) 被我这么一说,乱步恢复了先前沉默的样子,有些颓然地坐在床边一语不发。 与谢野小姐拉着我走出疗诊室,我抱歉地跟她道歉说我对于医治这方面一窍不通。她摇摇头小声回应我说这个时候除了找到解决办法就只能先保护社长,即使我的异能力不明(连是否存在都不能够确定),但是身为军人、在抵抗夜叉白雪中的表现也让大家确定带上我是一个必要的选择。 与谢野小姐把当前的情况说给谷崎润一郎和国木田先生了,谷崎下定了很大勇气般地开口说要杀掉港口黑手党首领。我说这不现实,港口黑手党的资料我看过了,那个规模除非是大放水甚至是大放海才有可能打进去,更何况是要进行刺杀首领这种足以令五大干部严 9. 9.任务—保护无异能社员们!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汇集春野绮罗子和谷崎直美的房间里。 根据乱步先生的安排,我最终的任务安排是前往非异能社员处保护她们。 在终于安置好社长、我离开卡车前,乱步先生叫住我,告诉了我的任务。 “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一顿,点点头说。“没有异能的话,还是直接与无异能的杂鱼们对决的好。”但是说实话,我内心还是挺失落的:毕竟想当英雄、想冲锋陷阵是我身为军人的梦想。我看了一眼我的双手,这双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在格斗场上协助我取得前三成绩的拳头,现在却看似毫无用武之处:既不能帮助侦破案件最深处的幕后黑手,也不能与异能者相抗衡,就算我曾具备服役经历培养起了心理素质,但是侦探社各位各具特色的成长经历,难道逊色于我那段相比之下竟显得轻松愉悦的成长历程了吗? 那一瞬间,我内心对于这个世界的崇拜由“崇拜管理者将一个鱼龙混杂的社会管理得相对井井有条”转变为“崇拜没有异能的人身处异能者之中却依然可以骄傲自豪地活下去”。看出我有自觉江郎才尽的悲观气息蔓延,乱步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美江,就算横滨异能者满地跑,但是有异能的毕竟是少数,换在港口黑手党亦然。我们在前方作战,敌人用于拖住我们的手段就只有威胁没有异能、处于后方地位的社员们了。你这个职位是非常重要的职位,是我们的定心丸——但是并不能告诉谷崎他们,为的就是在敌人以这个理由激怒他的时候能够背水一战。” “还有你的纳米级防弹紧身衣,这是你最好的一张牌。”乱步握住我的手腕,把外套和里面的那件蓝色衣服往上捋了一段距离,露出了我那件紧身衣:“这是超乎于时代的伟大发明,是你直面明刀暗枪的最好法宝。” “并且……我也没有异能。”乱步小声说。 随着他的话语不断涌入我的双耳,我的眼睛越睁越大。我用力点头然后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员工宿舍,在我狂奔的时候我突然回想起我还是军校学员的时候,当初被导师安排在模拟演习的最后辎重的护卫部队,然而我却是该队伍里成绩最好的、前锋候选人员。在模拟演习结束之后,我不甘心地去找导师鸣不平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石柬,一个职位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是否争先恐后,而是是否能在大局上能够稳住重心。”她指着全息屏幕上我所在的队伍的行军路线与作战情况,“你看,你的部队防住了6次蓝队的进攻,其中有4次是你操纵飞艇成功打击的战绩;你不要小看这6次防守,如果但凡一次没有守住,那么前线部队的辎重的供应链就会产生断裂,这种断裂虽然可以紧急修复,但是战局风云变幻,哪有那么多可能与重来。你很重要,记住,你很重要。” 真是······跑着跑着我不禁苦笑一声:“真是死了一次,连这么重要的教诲都忘了个干净。” 我气喘吁吁扒着门框才没由于惯性飞出去、勉强停在门口的样子显然是把两个女孩吓得大惊失色,我随便抹了一把汗然后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她们讲述当前的状况:“——最后一点,就是我必须保护你们的安全:因为无法确定是否会有港口黑手党的走狗将你们绑架,成为前线作战部队的拖累,我必须尽到我的责任!” 我一边说这样一边拉上了所有窗帘,顺便观察着外面是否有任何可疑的迹象。在完成这件事后,我开始检查房间内所有容许一个人以各种姿势进入的通道与窗口,包括但不限于通风管道、下水道口等。“必须排查所有给敌人留有进攻余地的条件,”看着直美紧张的表情,我解释说,“港口黑手党的暗杀者会不计一切代价、动用一切资源进来,就算他们可能明白两方开战对于双方都不利,但是我绝不能因为侥幸心理而放弃我的责任。” 春野绮罗子这时候看了一眼桌上她和她那只猫的相片,突然起身说她的小咪没回来。直美拉住她的手腕,我则是站在她的面前:“请不要让我为难,春野小姐——这是我的责任。” 她有点无力地坐回了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小咪每次没回来,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喃喃道。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我一直捏着我那把一直别在我腰间的军刀,严阵以待盯着外面,她后面说了什么我于是也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镜都快盯麻了,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已经学会如何熟练运用老古董了,摁下接听按键的时候可能是由于过于紧张,居然冒出了这种搞笑的想法,“在下石柬。” “什么?”意识到我的惊呼甚至惊动了紧张到已经快晕厥的两个女孩,我摆摆手然后拿另一只手捂住嘴小声回复与谢野,“你说什么?需要我出动吗?” “不需要,只是知会你们一声。”在那一头的与谢野说,“已经跟太宰先生通过电话了,或许社长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无论是港口黑手党 10. 10.有惊无险,又过一天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0. 剩下的时间依然是那么的无所事事,我扒拉着窗沿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紧张已经让直美和春野疲惫不堪,我思忖着她们本身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真的有暗杀者潜入的话第一时间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应对措施,首要的是先防患于未然,在任何可能发生的暗杀或者说在潜入时候就将敌手扼杀在摇篮中。于是我跟她们说可以稍微打个盹,别睡太死就行,毕竟这边还有身经百战的我守着呢。 直美还想硬撑,我摁住她的肩膀利用身高优势迫使她靠在沙发上:“我可是中校,这点强度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看来是真的疲惫不堪了,我看着两个先后陷入睡眠的女孩面上所浮现的不安稳的睡颜想着。究竟是怎么样的社会和局势会导致这样年轻的人儿陷入这种危机,这简直和我看到的任何有关于公元人的记载背道而驰。我曾利用职位权限于数据库中浏览过大量有关于公元人生活方式的记载,除了印象中的中//东地区频繁爆发战/乱以外,其余的地方几乎没有值得一提的大规模恐怖袭击案件(仅相对于海量的记录来讲)。但是就武装侦探社的作战记录来讲绝非如此,就看他们这样虽然紧张但熟练的应对方式而言,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性。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捏了捏鼻梁试图缓解一下眼部疲劳,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了震动。我捂住嘴小声接电话,以防吵醒两位睡着的女孩:“这里石柬。” “美江姐姐,一切都结束了!”是贤治欢快的声音,“病毒的创造者已经被捉拿归案,社长身上的病毒异能也被解除,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也没事了!我们不用和他们开战了,他们首领也派下命令撤回所有的派遣人员,我们现在在车上,马上就回来啦!” “好啊,我们这边无事发生,我一直盯着呢。”我回答,“啊,还有就是,春野小姐和直美睡着了,我把她们叫醒一会在侦探社里集合吧。” 后来就是我们离开了宿舍,慢慢悠悠走到侦探社的时候,他们早就骑着四个轮子的家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直美看见谷崎润一郎没事几乎是大喊着欧尼酱狂奔过去,春野不明觉厉地也小跑着跟上,我双手插着兜在后门跟着,虽然看起来还算悠闲但是脚步也加快了。 “各位都没事啊,真是太好了。”敦看着紧紧相拥的两兄妹,忍不住感慨万分。 “没事就好啊。”我环顾四周:“乱步先生呢?” “他啊,为了拖住那个□□的重力使,利用爱伦坡的异能把他困在书里,现在大概还没出来呢。”与谢野小姐说,“不过放心吧,乱步最擅长的就是推理,估计明天就可以出来了。” 我点点头,结果下一面眼前就一黑。最后的记忆是面前几个人惊呼着我的名字向我跑来。 啊,我晕啦! 醒来之后我发现我躺在侦探社社内的医务室里,和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完美重合。与谢野小姐彼时正在誊写作战报告,见我醒来了冲我笑了笑。“你是因为过度紧张时间太久之后突然放松导致的晕厥,”她说,“真可惜没能给你治疗。” “啊,”当时还太嫩了的我甚至出言安慰看 11. 11.敦的格斗训练邀请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1. 经此一役,让我对于横滨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也对于这个世界产生了更加深入且有点奇怪的刻板印象。我的生活也发生了些许改变——不,准确地来说刚刚开始没几天的新世界生活并不能和我原先军/旅生活相提并论,这样一来变化一说也无从谈起。啊啊,一不小心就开始自言自语了真是红豆泥私密马赛,我只是想表达我的生活从学习、出任务、种田,变成了学习、出任务、种田,以及教敦格斗。 那会是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矛盾刚刚结束那会,敦突然有一天中午神秘兮兮地过来找我说要请我吃饭。我看他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错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文件导致要被开除,马萨卡难道这是最后的晚餐……?! 不过我在亚洲舰队的好友孔霞过去一直以来的吐槽倒是精准如斯,我的想象力一直很可以的。我看着眼前一脸郑重、九十度鞠躬请求我教他格斗技巧的敦,筷子差点没震惊到掉在桌上。 见我这种表情,敦更慌乱了:“啊,您这,请问我还要做什么您才能答应我——?” “不,”我伸出手摆了摆,“我的意思是这根本算不了什么……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格斗在我们的教学范围内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内容,虽然考核也很严,但是相比起驾驶飞船这一类重点学科来讲已经算是很轻松的内容了。” “你如果想学的话,有时间来找我就可以,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 闻言,敦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驾驶飞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咖啡馆的太宰先生一屁股坐在敦的旁边,“你们还学这个?” 敦往旁边挪了一挪,开始听起我们聊天。 “嗯,而且我观察过了,飞船的驾驶和汽车、轮船的驾驶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看着你们开车大致上就可以学会。”我说,“启动、挂挡、刹车、操纵方向盘这一类我都练过,就是……觉得不能上下乱飞还是蛮遗憾的。说起来,驾驶飞船和驾驶没有轨道的云霄飞车是一样的。” “真稀奇,我还以为那个年代的驾驶方式会有什么变化,”太宰先生抿了一口咖啡,“就像古时候人骑马,后来骑自行车,最后变为开汽车一样。” 我咬了一口牛肉,思索了一下,“其实也并不稀奇,您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智子吗?” “记得哟。智子的话,就是通过封锁地球基础物理发展,从而达到碾压人类科技的目的的探测器吧。”太宰先生捏着下巴想了一会,“也就是说,三体人通过阻碍最基础的内容的发展,从而阻碍驾驶形式的变化?” “正——是如此!”我打了个响指,“就好比上台阶,基础学科的发展就是一个一个台阶砌上去,越砌越高,自然人的站位就越来越高。但是,若是封锁了基础学科的发展,那么就等同于拿着画笔或者说是雕刻刀修饰着这个台阶,自然也没有上升的空间了,只能看着台阶越来越华丽而已。应用科学就是雕刻刀,本质上大约就是理论科学的延伸。” 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理解,可能并不完全准确。我补充说。 “啊,我想起来了~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人类其实是满足于科技所带来的这种泡沫幻想的?” “是啊,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水滴过来是以【友好使者】的身份与人类建交的,”我回忆起当时在宿舍里看电视时候听到的内容,有点好笑但是又有点无奈地说,“当时人类的水平确实很高,但是由于对敌人的错误判断和思想观念的转变导致了末日战役中的一败涂地。” “真是……”太宰先生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话音落到最后却变成了一句:“可惜啊。” “是啊。不过啊,敦,”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冷落了本来的对话主人公中岛敦有些不大合适,“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跟我学格斗啊,是这次事件中发生了什么了吗?” 敦在我疑惑、太宰先生了然的目光中低下头,两只手相握放在桌面上,左手的大拇指不停地搓着右手大拇指,小声道:“就是,我觉得我和芥川对战还是处于劣势状态,想着提升自己。” “但是我这边建议对症下药诶。”我说,“我当年打格斗第一的那个家伙就是挨了各种揍之后总结拳路、练习找破绽的能力的,你练会了我这一套拳可能并不适用于你们的对决,而且我也并不熟悉那个芥川的异能力和打斗方式,如果是单纯打架还好,要是别的战术我可就教不了咯。” 敦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一般,额头冷汗都冒出几滴。 “不过,就算对战芥川吃力一点,体术有所进步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以后接到需要战斗的委托,也可以快速解决。”太宰先生屈起胳膊,用手肘戳戳敦的胳膊,“你说是吧,阿敦?” “啊——嗨!”敦像是得到了什么类似于免死金牌一样的东西大声喊,然后可怜巴巴地望向我:“求你了石柬中校!” “呃啊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为什么还要求我?”我一时间哭笑不得,“不用叫我中校,我已经不在军/队里了。而且我们那边只有工作时候称职务,现在已经下班了。” “谢谢您!石柬——额……” “叫我美江就可以了,称呼对我来讲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叫美江的话叫起来方便。” “嗨!” -- 训练地点就是在武装侦探社附近的一个人烟稀少的公园,平日里也没几个人来。我并不喜欢战斗中宽大衣服对于动作的阻碍,于是干脆穿了在深空号上的制服来,不过由于身高莫名缩短导致原先甚至有点紧的制服略微宽松了些许,不过好在仍然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太宰先生说什么也要来观摩格斗教学,我仔细观察并且发挥质疑精神说他是翘班过来的,但是他立刻梨花带雨如jk一般大声哭诉说我好无情怎么能这么揣测他!我顿时无语住说行吧行吧你看你看你随便看,回去别给国木田先生揍一顿,他立刻就笑逐颜开挑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了。 这就是公元人灵巧的表情管理吗,学到了。我大概是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不然敦为什么偷笑了一声。 呐,太宰先生突然指着我说,美江啊,太空军是不是都跟你一样高高瘦瘦的,像个……旗杆似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怕激怒我。看他那幅小心翼翼我很坦荡地说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好听,但是确实恰如其分就是了。但是他说他小时候看书看到说宇宙里面人上肢力量会很强大,但双腿的强度相对于地球人就会弱很多。 我说那是必须,微重力环境下人普遍很高,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太宰先生在我们那边都算矮的,我以前可是一米九三呢。太宰于是很夸张地惊呼果然重力害人不浅,难怪小蛞蝓那么矮,要是把他塞到宇宙中搞不好就能长高了。 敦有点无奈地出言劝太宰先生不要这么大声,万一中原先生路过怎么办,又会打一架起来。我说原来蛞蝓指的是中原中也那个重力使吗,我还没见过嘞。不过话说回来蛞蝓这种生物到底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啊。 我接着说,为了克服微重力环境带来的漂浮,我们腰上会绑一个磁力腰带,这个腰带的磁力与舰体内无处不在的磁场相互作用,在遥控器的处理下可以帮助我们移动和训练。所以我们也时常会将磁力当成重力维持自身在地面上进行训练,不过这么无孔不入的重力作用我还是头一回体验。这么一来,我们的腿部肌肉就可以锻炼到,您说的那种是最早的太空军的模式。 他于是点点头,伸出一只手示意他问完了,我们可以开始教学了。 我跟敦说不要被性别所困,觉得我是女的就留一手。在我们的时代,太空中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种族的差异,我指的是人 12. 12.研讨会二则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2. 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上一篇中太宰先生对我战力的评估的对话,不得不说,结合我看到的资料内容,这些话引发了我许多思考:在翻看社内作战记录与维修报告的时候,我看见有一张记录上写过:黑蜥蜴来踢馆,结果被全员丢出窗外。 我秉持就近原则找贤治问了问当时的战况,贤治略加思索后便笑逐颜开:“是呀,还是我把他们一个一个丢下去的!” 所以我这几天不忙碌的时候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堪称浩渺的作战可能性中,究竟什么时候是需要运用异能的?我就这个问题采访了多位侦探社主力,其中以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宫沢贤治、泉镜花和中岛敦为代表的异能使用派表示作战时需要借助异能,如果再往下细分的话,敦和镜花是借助异能直接作战,贤治需要异能防御物理攻击,而国木田先生和谷崎的异能算是辅助;另一大类就是异能并非作战型,也就是说拎刀子直接上的,以社长、与谢野晶子等人为代表。侦探社的两位大脑抛开不谈。我看着获得的信息若有所思。 乱步先生一眼就看出来我想干嘛,他扫了一眼我的笔记本,不过可能被我挑选的熟悉的文字(舰队国际官方语言:中英三明治)劝退了。他饶有兴趣地看我一通分析,洋洋洒洒写个好几面纸,在我停笔的时候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说发现还挺多的,主要是打破了无异能者身份带来的自卑感。 他惊奇地说你居然会这么想?我们侦探社可不会对于有无异能产生歧视。我说当时毕竟也没有对于异能产生正确的认知嘛,总觉得少一个能力会拖累大家似的。 太宰先生那时候刚从咖啡馆上来的样子,听见我俩对话就凑上来问发生甚么事了。然后就看见他看着我的笔记本陷入沉思,看来我是在无意中竟然达成了加密记录的成就*2。 “别想了太宰,”乱步往嘴里塞了一颗糖,“这是舰队国际官方语言,你是看不懂的。” “啊——”他作泫然欲泣状,“美江你居然为了防备我们——” “打住打住,”我赶紧拦住他,“毕竟我也是学这种语言学了二十来年,又不是文件不需要强制写日语,当然是看我自己写的舒不舒服。如果你想看也可以看,写的是我的一点认知改变。” 于是我就《武装侦探社社员作战方式调研》为引入开始了我长达二十分钟、与会人员为我、江户川乱步、太宰治的无异能者作战方式研讨会。 我说我其实觉得异能者带一个天生buff多少有点老天不公的意思,但是如果没有什么逆天到要违背能量守恒之类的能力的话其实也并非无所不能。乱步对此点头认同,同时也标识如果说普通人对战起异能者,尤其是还不熟悉的异能者,由于不熟悉异能导致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这段时间带来的风险也需要考虑在其中。 我听起来总觉得他在对于之前的作战把我安排到后方向我道歉之类的意味在里面,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翻我的笔记本,说就我们社员的反馈来讲,作战方式其实还是以格斗偏多,从一定程度上来讲,我猜想如果战斗力强大,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减无异能带来的劣势。 太宰闻言思索了一会,说可能并不是削减劣势,而是本来就是一种优势。说到底,是否采用异能作战是一种作战方式,但异能带来的一些生理上的优势可能确实是无异能者无法逾越的鸿沟——从这种角度上来说,战斗力强大从而减少受伤次数与伤害严重程度确实算是一种弥补。 我说这一点我倒没有仔细注意,有什么例子吗?太宰先生就举例,说敦的虎化能力有超凡的再生效果,当初被砍下一条腿都可以复原。 我一时间无语凝噎,照这么说确实是无法逾越的,我说,而且例如镜花的夜叉白雪,如果当时她和夜叉白雪一起作战的话,那就是二对一,我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乱步说这就是太宰刚刚说的作战方式的不同,但是确实是一个人形自走辅助工具,如果落单了胜算确实更大。 太宰先生拍拍我的肩膀,说这是团队协作的任务分工者需要考虑的事情,如果真的有朝一日需要与那种异能者交手的话,是绝对不能冒险的。乱步说是啊,每一个社员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这也是侦探社能够在横滨异能者遍地的情况下有立足之地的原因。 这场研讨会以国木田先生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楼开始工作为结束,虽然感觉还是有很多无法打破的壁垒将我与异能者相隔,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将我自己禁锢的锁链被打碎了。 -- 有时候谷崎会好奇我为什么对于他们的一些行为冠以“不愧是公元人”的赞叹,在他们眼里看来可能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举止。贤治这时举手说他可以理解,因为他也总是觉得城里人和农村人不一样,很多事情大概还是在接受的过程中。 我 13. 13.中华街游历初体验(番外)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3. 我似乎近期一直在描述我在社内的生活,并没有提及休息日的经历,是我考虑不周了。本章我将描述我在横滨闲逛的体验与感受。 除去我每个早晨都会绕着横滨乱跑锻炼的经历,我就只剩在休息日才有机会去横滨好好逛一逛了。进入社内的第一个休息日才是我第一回真正有时间放松下来出去走走,于是镜花邀请我一起去中华街那边去玩。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以至于好几个晚上都兴奋地睡不着觉。一觉醒来后也会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口水流了一地,大概是大脑太兴奋了吧。 我是在以前上学的时候才接触到“中华”这个名词的,因为我的朋友孔霞就是公元纪年跨越时间来到那时候的中/国人。看她那样子,应该是特别喜欢自己曾经的祖/国,每次聊天的时候都喜欢讲述古代王朝的各种故事,从尧舜禹夏商周,到秦皇汉武三国鼎立,唐宋元明清讲了个遍,不过最喜欢讲的还是新中/国成立之后的时代。那时候她跟我说,从我的名字里可以看出来我有日/本血统,于是她笑眯眯地跟我讲她冬眠之前最喜欢看的番剧里,日/本漫画家把各个国家拟人化,其中中/国这一角色就是一个在全世界都有别墅的“少主”。 我说这难道是驻/军的意思吗?她故弄玄虚地摇摇头否认了,说是因为现实中很多国家都有中华街,或者说是唐人街,因为中/国人由于经商贸易满世界跑,这些地方就是中/国人聚居的地方。所以如果出国的话,到唐人街就可以去体会比较纯正的中华节日氛围、品尝中华美食。不过毕竟是外国,所以和本土的风味还是有所不同。 所以,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今天要品尝的是:日式风味中国餐!呜呼! 一大早镜花就来敲门了,我看见她身后跟着的敦好奇发问。镜花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听得出来挺高兴的:“敦君的话,是来帮忙提东西的。如果没有什么东西,遇到敌人也可以帮忙。” 我说好好好,我要带什么钱包之外的东西吗? 镜花和敦对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 于是我们三人就那么出去了。 -- 中华街的气氛和普通街道不一样,具体我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是在这个西化的城市出现这样一条可以称得上有些古色古香的街道,我还是很欣喜的。与一般街道两侧都是玻璃橱窗趴了满墙的店铺不同,直接把蒸笼和桌椅摆在门口、甚至连大门都没有,站在外面就可以直接看见店铺内部设施的餐馆还是我第一次见。这种布局虽然看起来没有一般餐厅和咖啡馆的玻璃落地窗那样锃亮到甚至反光的那种精致感,但是却多了那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和亲切感。 见我好奇为什么没有大门,敦指了指本应该是门框的位置的上方,我才看见有一个铁皮制成的筒状物。 “这是卷帘门,不用的时候门就会卷起来,收在那个筒里面。”他解释说。 “斯国一!”我感叹道。我还在好奇这边竟然有和舰队里一样的向上收缩的大门。 甫一踏进中华街,镜花就拉住我带我来到一个小笼包的摊位上。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被即使大汗淋漓却仍然笑容可掬的老板端上来,一时间扑面而来的香气与蒸汽糊了我满脸。香气狠狠勾起了我胃里的馋虫,我握住筷子夹起来一个,就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在敦和镜花准备拦下我的动作和震撼的表情中,上下颚被烫到的感觉让我爆发了尖锐的爆鸣声:“好烫!!!” 镜花看着我那一副劫后余生狂闷冷水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跳出来,敦也微笑着看我一顿操作安稳下来。好心的老板看我很明显是第一次吃小笼包那笨手笨脚的操作,好笑地过来指点我,说小笼包刚刚出炉,很烫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里面有灌汤,贸然一口闷会烫到舌头,需要先咬一个口,放出热气之后再慢慢喝掉汤水,最后吃掉整个小笼包。 我疯狂点头的样子又引得一阵哄笑,羞死人了。 镜花一首握着筷子夹着一个小笼包送到嘴边吹了吹,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微微曲起手掌在下方将小笼包虚虚托住防止汤汁落下弄脏衣服,微笑着看着我:“没关系。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这样。” 敦也笑着夹起一个,“是啊,这大概算是小笼包的一个机关啦。” 吃过小笼包,我问两人那些插在长木杆和白色包包组合物上的红色串串是什么,敦一开始还没明白我在说什么,仔细一看“啊”了一声,说是糖葫芦和苹果糖。我说那是什么,做成葫芦和苹果一样的糖吗?敦说这可不是字面意思,糖葫芦是一串山楂,因为像葫芦的外形所以叫糖葫芦;外面则是用融化的白糖淋一圈裹住的。苹果糖也是一样,本体上一整个苹果,外面裹一圈糖。 他话说完我就冲出去看这两种玩意了,见我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老板推荐我吃糖葫芦:“苹果糖可能有点大,不知道您是否吃得完?” 我于是大手一挥那我要三串糖葫芦了,为什么是三串,当然给俩一起来的一人一串咯。 中华街好玩的点如果只是在于吃的那就太无趣了,我对着各种曾经只能在全息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各种手工小玩意垂涎三尺,完全挪不动步子。镜花围上来看见我手里捏着一只麒麟仔细端详着,也捏起一直兔子来看。敦则是捡起了一只布老虎。 “我以前有一个中/国人朋友,”我举着这只布做的麒麟说,“她最喜欢的就是麒麟,毕竟 14. 14.死屋之鼠资料研读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4. 虽然当前最为困难的问题也就是病毒困境已经被破解,但是并不是能够放松下来到时期——正如我先前所提到的内容一般,相比起轻松愉快的日常来讲,紧张的氛围或许才是侦探社更为常见的。很明显这一次的问题并没有被完全解决,因为国木田先生由于故意伤人罪被押送进拘留所了。 我并没有参与那一次行动,因而对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一无所知。太宰先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在一叠文件中抽出了一本递给我,让我马上看。我接过文件,上面赫然是几个大字:“死屋之鼠”。 “这是什么?”我翻开第一页,太宰先生难得严肃地转头看向我:“是很棘手的敌人。” 乱步先生也收敛了笑容,“是和侦探社、乃至于整个社会都有极大威胁的国际恐怖分子。” 我开始浏览第一页的内容,其中他们类似于目的的一句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由得让我轻声念了出来:“建立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乱步先生又拆开了一枚草莓大福,但是并没有着急一口吃掉:“我们侦探社从刚刚建立的时候就和魔人有过交手的经历,那甚至还是12年前。一直以来的各种怪事,也有他们的手笔。” 12年前?!12年前我在干什么……我还在上学。 闻言,太宰先生点点头,“但是死屋之鼠的首领,【魔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就是一个异能者。所以这所谓的目的仅仅只是一个幌子,我们猜测他最终目的是作为最后的异能者,从而成为整个世界的独裁者。” 在开始思考这段话之前,我首先怀疑太宰先生不遗余力地报出这个特别具有斯拉夫气息的全名是为了让我重视起这件事情来。其次我对这个名字也产生了该死的熟悉感,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其实听完这一段发言我特别想吐槽几点。其一,先不论这个名字长的该-死的魔人受了什么刺激要gank掉全世界的异能者——当然说实话我可以理解他想当独裁者的梦想——但是搞一个小小的日-本,甚至还只是一个港口城市横滨就已经这么鸡飞狗跳挖空心思,我闭上眼睛回忆起亚洲、欧洲与北美洲那几个和舰队国际的三大舰队对应的区域,不禁感叹一句:这货的成功率,悬啊。根据基本的推理就可以得知,横滨尚且有侦探社、港口黑手党和异能特务科三足鼎立,那么将视野投放到整个日-本,再扩大到整个东亚,向外扩张至整个世界,我还真就觉得这个跟当年孔霞跟我吐槽的“日/本高中生拯救全世界”一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这波啊,是俄/罗/斯老鼠毁灭全世界。 其二,一个国际性的地下组织或者说是恐/怖/组/织采取的行动是有限度的,按照乱步先生提供的那些犯//罪记录的资料来看,相比起中//东地区那种大规模的混乱,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这种战术不仅推进速度缓慢而且必然整体组织结构松散,这一点当然是我个人的猜测:如果说魔人布下的棋局是整个世界,那么他将以一己之力统帅整个世界的“老鼠”们。但是介于“政令不出□□”,人不可避免地有私心,从这点上说我就不觉得他的下属能有什么靠得住的。但是如果靠不住就无法达成如此宏大的目标,从这一角度来讲他很多事情就必须亲力亲为。但是如果以一个血肉之躯去扛住这么大的工作量,就从寿命来讲,出于人道主义,我说实话还是蛮担心他的。 亲力亲为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视野受限。如果他有得力的部下、他自己能够站在最高处执棋,那么可能跨越国别的限制或者说是互相补益的点就可以及时发现及时调控,多线并行且明暗线交织,打整个地球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如果他专注于此,那么他的任务就必然会由整体偏转向个体,因而对于横滨的侧重必然会导致其对于在其他国/家的行动有所疏忽,那样就算老鼠遍地爬也爬不到重点上。 说实话,虽然我对于那什么米哈开头后面忘了的魔人本人不做任何评价,但是我总觉得他会把一个地球online异能世界版这个超大型战略类游戏打成通关类游戏,要是这么玩那他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当然说实话这一堆屁话也不过是我自己调用脑中有限资料所进行的猜测,有轻敌之嫌。 但归根到底,我并不看好魔人。 但是目前的 15. 15.天人五衰与危机四伏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5. 在国木田先生回来的时候,敦有时候也会去找他去训练格斗。 ……说起来我跟国木田先生好好比试了一次,最后以平手收尾,其间我和他均有占上风之时机,但最终招数都会被对方化解。国木田先生一个前数学老师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格斗能力,真是令我佩服不已。我根本想不出如何在兼顾工作的前提下训练出如此强大的体术,我开始好奇国木田先生的过往了。 不过并不是每一次他们的格斗教学我都会旁听,比如这一次,回来以后的敦揉着肩膀跟我说希望下一次能够教他类似于进攻路线的内容。我回忆了一番之前总是近身攻击、两人开始格斗时相隔并未超过五步的距离,似乎确实对于进攻路线有所忽略。我点点头,然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开会——还是我加入社内第一次正式会议呢,有点激动。 -- 开会过程意外地与在舰队内开会类似,不过探讨的内容和舰队探讨的当然是大相径庭。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见死/状惨烈的几张照片还是让我有些恶心。见我脸色不佳,国木田先生还关照了一下我,我摆摆手说我还是见识少了,感到有点生理不适。 不过都在可接受范围内!我强调说。 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没有什么出彩的了,“天人五衰”的事件正在进一步发酵,乱步突然态度强硬地表示拒绝接受委托并且愤而离场,再之后就是社长亲自出面要求众人合力阻止惨案的再一次发生。 乱步的反应很反常。在会议结束之后,我走到窗边看着乱步离开的背影。 其实在出席表彰会的时候我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就是“如何造就一个异能者与无异能者和谐共处的社会”。毕竟这是一个硬件条件的差距。哪怕是在没有人拥有异能的世界,我也曾经在舰队国际的论坛上看见有人抱怨自己天赋不及他人的怨天尤人者,也听说过由于家境不及别人甚至大打出手的迁怒他人者,一切极端性质的恶性事件的根源无非是资源分配不公导致的嫉妒心作祟。所以说嫉妒这种情感简直是无孔不入:只要人有欲望且欲求不满,它就会借助一切理由从人心阴暗面滋生出恶毒,侵蚀人的内心。 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一碗水端平,既要肯定异能力这对于社会的作用,同时也不能忽略无异能者的付出。既然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异能力,那么大肆宣扬异能者的功劳只会引发无异能者的群体对于异能者的负面情绪。这种负面情绪正是从误解开始分化,不仅仅会变成嫉妒,更严重的情况就是排挤、边缘化异能者,以至于联合具备异能力的反异能分子共同击溃异能力者,之后再是两波人马互殴。 那这不就跟当年三体刚刚与ETO取得联系、那些降临派之类的家伙干的事一模一样了吗!要人类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冷静真是一种奢侈!我愤愤地想。 想到在哪里都似乎无法摆脱三体所作所为给我带来的阴影的我捂住肚子,胃里传来的酸涩感与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与谢野小姐见状赶紧过来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我感觉胃有点不舒服——但是可能是因为过度焦虑导致的,毕竟胃是一种情绪器官。 “为什么会过度焦虑呢……?”她表示不理解,也是,在这个被表彰、应该感到快乐和荣耀的时刻,感到过度焦虑这一个情感很明显是不合时宜的。她以为我还是在因为自己没有异能而感到无所适从,轻拍我的后背出言安慰我。我很感谢她的关心,但是我说我已经在这方面解开了心结,并谎称我现在担忧的根源可能来自于死鼠之屋那些资料之类的。 ……毕竟在没有确切的信息表明对于武装侦探社的迫害的时候,还是不要扫他们的兴吧。 下午看到那一个视频的时候,我清晰地明白了我那准到可怕的直觉的根源所在了。 “这是为了摧毁武装侦探社所为啊。”我死死盯着漆黑的屏幕,“这简直就是捧杀。” “捧杀?”国木田先生焦急地转过头来问我,“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先表彰我们,然后再一举摧毁侦探社。”我说,“就是挑拨离间。” 没有时间了,以下这段话我们是边跑到车上边说的。 既然被绑架的是政-府-官-员,那么军警绝对会出动营救;但是同时武装侦探社也揽下了阻止惨剧发生的委托,那么我们必须遵守视频里白发男人所提出的要求,保证没有侦探社之外的人进入。这么一来我们必然要阻碍军警的行动,这就是妨害他 16. 16.猎犬追击大作战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6. “国木田先生,单单依靠幻象逃离并不管用。”仓皇跑出门的时候,我想起曾经在宇宙中军-事-演-习的经历,“如果是我的话,会采用红外线探测仪器对环境温度进行测量,在红外线的加持下人像的显示就不受异能阻碍。这是我在宇宙中驾驶飞船阻止地方进攻辎重部队的常用手段。” “也就是说,那些人员,可能已经换上这种装备了。” 看见贤治招手,我们顺势躲到一个空房间里。在那里,国木田先生继续和乱步通话。 听见镜花存在绑架官员的记忆的时候,我瞪大了双眼:“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美江没有被这群人利用的原因我还并不清楚,按理来讲美江已经正式加入侦探社并且档案已经封存在了侦探社的文件袋中。”乱步的声音继续从手机中传出,或许是因为他也在奔跑、手机自身的震动导致声音有些失真,“如果纸质资料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一切都指向敌人或许是借助于网络获取了有关侦探社的所有信息,但是并不包括你,石柬美江。” “异能特务科里有能够读取记忆的异能者,”乱步的声音传来,“一旦调查,那必定是死罪。” “我的记忆呢?”我凑近手机问,“如果说我看到大家突然消失并且再打开门发现大家站在那里,这不就是证据了吗?” 乱步在那边叹了口气:“不行啊,美江。就算你的记忆中并不包括这一段,但是几位社员的记忆里都有这段记忆,就相当于已经认罪了。你的记忆顶多是会被认定为共犯,被抓住了就是长达好几年的牢狱之灾啊。” 话音刚落,对面一阵机关枪扫射的轰鸣声与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传来,随机就是通讯突然断开,然后就是如同心脏一沉的嘟嘟声。 此时窗户突然被击穿,一个子弹模样的物件突然掉进来,不消几秒钟就开始释放烟雾。 “是催眠瓦斯!”大家纷纷捂住口鼻—— 短暂地丧失意识之后,伴随着与谢野发动异能,我们纷纷睁开双眼。重获新生梅开二度,时间紧迫我们率先跑路,国木田先生过了一会跟上来了。 逃跑的时候似乎还听见几声巨响,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逃开一段距离之后大家围成一圈就地坐下,谷崎掏出手机却发现信号屏蔽了。 该死,就算是这个年代信号屏蔽了也如同被戳瞎了双目一样,我咬牙切齿,这勾起了我当时在太空操纵飞行器却遇到了带电粒子流穿过导致信号暂时失灵的可怕经历,这群人啊……!明明不是人与非人之间互相侵略的关系,却依然毫不留情地将同类划为必须肃清的强敌。我这时候悲哀地意识到一点:在我成长的历程之中,直面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星球与种族之间的纷争,但是如今却面临着甚至是同根同源的同类的互相撕杀。这简直就是一场我们完全无辜的黑暗战役,进攻方并不是为了所谓的生存,而是单纯地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随着国木田先生跟报菜名一样地说出各种外界将我们发现并且逮/捕的方法,与谢野感叹现代社会最强势的还是军队与新武器,谷崎怒极锤树大喊“直美她们也有可能被当成罪犯!”的时候,我恍然意识到这一回我没办法稳住无异能者的那个大后方了。 不过贤治那生动且温柔的十年的果树林的比喻打断了占据我大脑的懊恼情绪。 “让我们跨越暴风雨,活下去吧。”贤治用右手握住左手,举在胸前,“毕竟在名为地球的这一块旋转岩石上,我们都无法放弃生存啊。” “……!”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的我一拍大腿,“就算是末日战役之后人类也能够组织起最后的五艘战舰重新寻找保留火种的办法,三体人环境都烂透了也在各种寻找新的星球,相比起那种灭顶之灾,侦探社所面对困境的已经很轻微了。既然那种情况下人类挺得住,那我们也没有理由挺不下来吧!”我越说越激动,甚至站起身来挥起拳头。 国木田先生看着我们无言了一会,然后慢慢开口,“是啊,就跟贤治和美江所说的一样,”他看向转过头看向他的社员们,“我们要穿越暴风雨,重建侦探社。为此,我们必须掏出一条生路!” 在决定路线的过程中,我始终没有发言,单纯地坐在一旁听着国木田先生的分析。那种令人不快的胃部反应再一次袭来,我皱起眉头捂住肚子,脑内开始疯狂搜索有任何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正如国木田先生所说,虽然火车站人多眼杂,做伪装比起抢车逃跑简单,但是也会因此带来重大事故,导致不必要的人员伤亡;但是我更不觉得抢车是一种最优解:尚且不论是否能够抢到一辆车、这辆车能够开多久;就是—— 在我思索的时候,国木田先生站起身来,下定决心地一般说:“决定了,我们坐车。” 看着大家坦然的面孔,我也暂时放下了疑虑:“那好,我从众!” -- 抢车虽然是平生第一回经历,但是意外地非常顺利。 ——个鬼啊!我缩在后备箱中各种吐槽突然冒出来的怪异军警,随后就被各种剧烈的车体移动晃荡得差点吐了一身。不过由于我个子高,躲在后面正好可以保证我基本的稳定状态。 我是自愿申请塞在后备箱里面的,一方面是因为第二排和第一排之间的间隔较小限制住我的腿部行动,应对突发情况也没有办法做到迅速协调;其二是既然在刚刚的偷梁换柱大作战中间我被落敌人落下了,那干脆顺水推舟,既然敌人没有发现我那就继续藏匿着我的身形,遇到突发状况我可以一巴掌掀开后备箱盖子给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 摆脱军警之后我勉强可以听见国木田先生跟我们讲述那群军警的基本状况。这群人的组织名称是【猎犬】,在全身经历了异能改造之后便拥有常人数倍的身体能力,要是再一次被追上,我们就完蛋了。 比起快完蛋了的处境,我更愿意感慨这个世界的公元人对于同类毫不留情地直接当成了武器一般随意改造,看来在哪里都一样。我忍不住在后备箱里大声发言:“这有什么好怕的!国木田先生,要说到身体改造你觉得是几个世纪后能力更强大还是现在更强啊!” “诶?”是几声声音大到我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疑问声。 “三大舰队的医疗后勤保障人员可不是吃素的,”虽然缩在后备箱中我的声音闷闷的显得没有直接听起来那么有底气,但是时代与科技不会骗人,“每一位从军人员所服下的食物与药物是最贴合人体机能需求与作战要求的,更妄论我这种作战部-队人员。” “我并不能说我多么抗伤害,但是我贴身 17. 17.紧急转移与混乱思绪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7. 收回前言……! 我不是一开始还觉得能够稍微松口气了,还感慨港口黑手党居然会拯救武装侦探社,在这俩幻想被打破之后我刚刚对于港口黑手党的一点好感被抹消了,取而代之的是能够理解毕竟这是黑手党要求不能太高、但是我特么真的好不爽的心情。 但是接下来的状况让我更是心跳骤停:贤治的胸口被利刃刺穿,然后是那把违反物理学原理的剑变成了物理意义上的“长”剑,拽着那位黑色的猎犬逐渐向直升机机舱靠近。我当时急的想爆粗口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国木田先生直直跳了下去,最后看见的景象是他使用独步吟客异能变出一个手榴弹,与那人同归于尽的样子。 看到国木田先生出此下策的我,在那一瞬间无力地靠着机舱缓缓滑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应该做什么。我好像一直都很幼稚、只能做一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看着别人冲锋,在观战席上热血沸腾。诸位也应该在这一段惊险的经历中发现了什么吧,我虽然前面口口声声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作为前锋开路冲锋,但是真的有一天让我站在这个位置与敌人直接对决,我却只会一味地听从命令、随机应变能力很差。不仅实现不了自己的愿望,反而还在一次次对决中不断地拖后腿,枉我还以“军人”身份自居:如果连队友都无法保护,那我身为军人的脸面何在?国木田先生曾经身为教师都有如此觉悟,但是我却……! 与谢野小姐过来轻轻拍我的肩膀,我才发觉我已经泪流满面。我反复询问着我自己我究竟能否胜任“军人”这一身份,因为我的没用体现得明明白白。过往那一段军旅生活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对长官惟命是从的任务消灭机器,放在军阵中或许有所用武之地,但是到了游击情况就满是劣势。 如果要重拾身而为“军人”的骄傲,先不要哭了。老师的话语似乎跨越时空传到了我的耳中,不禁令我回想起贤治刚刚说的十年的果树林。我一把抹干净眼泪长吁一口气,然后跟社员们道歉:“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与谢野安慰我说这不是我们的问题,是敌人实在是过于强大。这是不可避免地,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的无力感。 -- 后来……后来我一直在思考我该如何有用一点,执着于得出这个问题的结论因而浑浑噩噩地跟着黑手党们的身后就进了黑手党的隐蔽据点。他们说了什么、走过了哪里我完全没有注意,等到一屁股坐进隐蔽据点的椅子上的时候才懊恼要是记下路径、能够在黑手党以我们为要挟的时候逃脱就好了……! 真是的,所以就是应证了那句话吗?有心栽花花不开,我这是有心栽花花都枯萎了! 后来有一个人语气轻飘飘地进来了。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是谁。这个人的资料我看过,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幼女控的批注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资料两眼。他问我们住在隐蔽据点感觉如何,但是没人回答他,只不过与谢野的神情有点怪异。然后他看见我似乎还“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居然什么时候偷偷发展了新的调查员,他居然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啊。闻言我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并不说话。 ……他居然不知道?重新进入思考状态的我眉头一皱,虽然说我从来没有在和港口黑手党的对峙中露过面,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遇见过黑手党成员,当然我并不觉得他们会特意将我这样一个普通调查员上报给黑手党首领——或许可能上报了吧,但是显然这并不足以引起黑手党首领太大的重视——因为我没有异能。 不……本应该啊?作为可以和港口黑手党相抗衡的异能组织,每当一个新人加入都会成为黑手党的潜在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必须作出足够的重视,监测我到底具备什么样的能力、在团队中处于什么位置、是文职还是武斗派,最重要的是评估我对于武装侦探社整体实力有多大的补益作用和对他们自身利益的潜在威胁程度。——如果连这些内容都不曾探查过的话,那么我就并不觉得港口黑手党是什么足够强悍且敏锐的对手。 但是他说他不认识我……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结合前面的一系列事件我不由得猜测,如果说入室盗窃资料会被乱步一眼发现端倪——也就是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并不存在;在排除纸质资料被偷取并且由此泄露我的身份信息的可能性之外,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利用爬虫程序将侦探社的人员信息获取并且归纳汇总。虽然说登记网站绝对隶属于异能特务科相关的政-府直系附属科室,但是就黑手党刻板印象而言我并不觉得安排卧底乃至于获取这种信息是一件困难的事,即便是他们那边的干部的资料我们侦探社也有一叠。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我的信息完全有可能是被刻意隐蔽的,且这种可能性 18. 18.军医过往与适应论思考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8. 森鸥外所说的“要求一名侦探社成员移入黑手党”的条件很明显是在刺激与谢野的神经,看着她愤怒地揪住森鸥外的衣领、深色可怖地与面色如常的森鸥外对峙的时候,我就深切地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对劲。 森鸥外没有理由帮助武装侦探社,这是我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毕竟书上说黑手党的处事原则就是利益交换,然而我们侦探社并没有足够的筹码与条件能够与“证明侦探社清白”;加之他们被陷害那一次记忆被修改,这就导致了无论外界作多大努力也全然无法改变板上钉钉子的罪名。 但是这种不确定感觉并不是来源于此。看着越来越激动的与谢野,我伸出手拉住她的小臂,“社长不是那样的人,与谢野,你冷静一点。你信不过森鸥外可以,你必须得相信社长。” 与谢野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森鸥外也盯着我看了一眼,我被看得浑身不舒服,遂坦坦荡荡地看回去。 他不盯我了,可能是没见过我这么没大没小的。(咳咳) 随后资料上对应身份为港口黑手党黑蜥蜴特种作战部队的百人长“广津柳浪”的先生走进来,他手里的机器可谓是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有复活侦探社的线索。 但是森鸥外对于菲茨杰拉德的印象发言却将这一个好消息带来的欢喜冲淡了。我还是太容易依赖其他人打来的微渺的希望,头脑一昏不管不顾地抓住救命稻草。——不过如果完全相信森鸥外的发言又是堕入了另一个陷阱:现在两边的话都只能听一半,这还是当初太宰先生叮嘱过我的。 他当时跟我说,可能是由于时代不同、经历不同导致的思想观念不同,但是很明显,我对于同类的判断要比他们广泛很多,由同一个战线、同一组织的范围扩大到了同一种族——人类。虽然我对于人性有所探查(黑暗战役中给我带来的思考和博览群书所了解到的部分),但是由于我的过往经历(也就是服役生活)过于单调、成长环境相对单纯,并没有很多直面这种险恶的机会,所以我对于人性的险恶了解甚至可能不如谷崎兄妹。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我对于很多言论会不由自主地信任与服从,这必然会给侦探社的前进带来不必要的阻碍。所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任何人的话,记在脑子里作为备用信息以备随时调用;但是具体是否要相信,还是必须在有事实依据的时候决定。” -- 地道里。 谷崎还在追问与谢野“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加入港口黑手党吗”,我叹了口气赶紧打断他,怕他刺激与谢野导致她崩溃,利用身高优势让他闭了嘴:“可以了!谷崎,国木田先生那样不顾一切地在最后时刻救下你,你现在反而想着第一个牺牲掉同伴来换取另一个说不准的承诺吗?” “我不是——我没有……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美江。”谷崎看着我,眼神中却毫无惧色,“我想说的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来加入黑手党吧。” 我愣住了,松开握住他肩膀的手,“你说什么?” 与谢野也愣住了。 “我来加入黑手党吧,”说出这种话,他的表情似乎也有所放松,“对于黑手党而言,我的能力细雪应该也能派上用场。” “不行,要这么说的话社内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我说,“你们已经共同战斗了许久,如果贸然改变格局必然会带来组织松散、实力削减。而我就不一样了。太宰先生说我的格斗实力或许与黑蜥蜴可以相抗衡,加之我与诸位共同作战时间并不长,若是我离开了对于你们的战斗布局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够了!不要再说什么加入不加入的了。”我话音还没落,与谢野这么一呵斥,吓得我止住了话头。见我那幅表情,她随即换上温和一点的口气让我不要这么说。 后来,谷崎询问与谢野她与森鸥外之间的过往,与谢野答应了,但是要求我们跟着她一边走一边说。 -- “这完全就是……”我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放在以前,我从来没有设想过有“小孩子上前线”的可能性。第一,就算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心智也尚不成熟,在前线目睹死伤惨重的状况极其容易导致心里崩溃。古代战争后有战争后遗症的成年人都不计其数,更何况孩子……!第二,三大舰队里的主力军都是和我差不多年岁的青壮年男女,虽然说也不算年纪很大,但是总归比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成熟不少、身体各项指标也强壮很多。就算是异能、开发新型战术,也不该—— 也是,这群人连战-争都可以发起,那自然什么都干的出来。 紧接着在听完他们利用异能的目的的时候,“这完全就是屠杀啊。”我不可置信地说。 “是啊。屠杀。站在那里挨打。”与谢野没有回头,继续讲她的故事。 我越听脸色越坏,在战争对于人性的异化的过程中,原先是救命稻草的治疗系异能也会逐渐被人当做毁灭一切的源头从而就近被发起进攻——一般而言,战士并不会责难战争的发起人,毕竟服从是军人必备的一种素质。但是和他们共同身为前线人员的与谢野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平起平坐的。还记得我那个“我和乱步”的比较吗?本质上是一样的,归根结底是一种“落差”带来的负面影响。不过他们的“愤怒”,来源于不断接受那种濒死带来的绝望与循环赴死的奔溃,所以自然会归咎于与谢野的治疗。人性本弱之处就是习惯于将问题草率地归咎于同样无辜的受害者身上,他们的心理啊……早就扭曲了。 他们甚至不会怪罪森鸥外!我抿抿嘴,由于奔跑与作战剧烈呼吸,带来喉咙里的血腥味并不好受,就算我在据点里喝了水,喉咙还是很难受。 水……我突然想起那个觉得“水是有剧毒”的面壁者比尔·希恩斯,这话一度被称为面壁者笑话被学生们津津乐道。也就是这个笑话带我接触了【面壁计划】与【破壁计划】这两个堪称宏伟的世界级计划,也是我最早对于人性的体察来源。 说起【面壁计划】,与谢野的故事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年那第二个死亡的面壁者,公元纪年那个叫委/内/瑞/拉的国家的前总/统——雷迪亚兹的死亡,他和弗雷德里克·泰勒的战略非常相似,都是抱着以“与三体人同归于尽”的必死决心展开部署,但是却被愤怒的人民用石头活活砸死。(两个在人类角度来说阶/级阵营完全不同 19. 19.破局与分散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19. 在交易地点看见黑蜥蜴的时候,我还踌躇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出去,但是与谢野拍了拍我示意我没关系,于是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等到两波人马对峙的时候我心中窃喜我似乎是最高的那个,虽然这种心理上的优势很快就被紧张的对峙气氛所埋没了。 “新社员……?”脸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的小混混样子的立原道造上下打量着我,我有点不满地瞪回去,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带着挑衅的目光继续看过来,有时候挺烦这种没什么边界感的黑手党的。 “是又如何。”我不看他,淡淡道,“在下石柬美江,不久前刚刚加入武装侦探社。” 接下来的交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在车逐渐开过来的时候—— 发生了爆炸。 虽然说对于【马上就会出现希望与转机】的时刻总会有新的危机爆发,但是炸弹的冲击还是实实在在地震撼到我了。谷崎赶紧跑过去去关照贤治,却发现贤治被猎犬的长刀生生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广津先生大喊一声快逃,随即展开了快速突围。 突围过程极其艰苦,无论是单纯的格斗、还是枪击,全都根本无法透过盾牌的防御与如潮水般层层涌上来的特警。情急之下我看向我攻击手套上的机关,此时我摁下机关、位于指骨区域的坚硬刀片就会弹出来,再步子向后一撤开启军靴上的战斗装置——是一圈围绕鞋子轮廓伸展出的刀片。这些刀片全都是舰队最新研究出来的新式材料,削铁如泥。但是武器的限制也就意味着我的攻击很大程度上要靠下踢与腿部的动作划烂盾牌,借助特警不能开枪伤害我们的这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要求,从而逼迫特警开道;伴随的则是手部向前挥拳击碎盾牌。 但是,这样太慢了……! 我看向那个名为芥川银的黑蜥蜴成员,虽然他挥出的刀并不比我的刀片强度大,但是也击溃了一片——但是也不够,就好比在一条濒临沉没的大船上,虽然两人在尽力往外舀水,但是海水仍然无休无止地涌入船舱的那种感觉。在敌我双方力量比较悬殊的情况之下,绝对不能打消耗战……! 最后我们跟着广津先生走黑手党密道,出于我武装到牙齿的自信我在最后殿后,虽然偶尔也有子弹打中后背但是在纳米材料的缓冲作用下就跟挠痒痒一般起不了任何伤害作用,但是不舒服终归是不舒服的。不过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不会受伤,被误认为是异能使然就糟糕了。 -- 立原道造很是懊恼地大声哔哔责难说这绝对是陷阱,被吵到耳朵痛的我蹲下身子缩在电梯角落,捂住耳朵进入新一轮思考:就如与谢野刚刚说的那样,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敦和菲茨杰拉德的战斗(甚至那时候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按常理而言,冤家宜解不宜结,假设菲茨杰拉德没有骗我们,敦确实去找了他们,那么他们之间绝对是产生了信任——再不济也是做出了交易——才能短暂性地化干戈为玉帛。我固然是不相信有所谓好心人愿意奉献自我拯救侦探社的(除了社员本身),毕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但是在侦探社名声扫地、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现在,菲茨杰拉德没有任何理由哪怕是出手陷害侦探社,因为此时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选择——不,也不一定;介于之前我看到的“白鲸坠落事件”是由菲茨杰拉德所统帅的【组合】共同导致的结果,如果说他们要借此机会将功折罪、消除在横滨这一代政/府的反感甚至于获得支持的话,出卖侦探社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再换一种思路,【天人五衰】的疑难还没有得到解决,如果此时贸然消除了武装侦探社摆在明面上的“罪恶”,那么就意味着死屋之鼠的老鼠们就可以群魔乱舞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天人五衰第一步棋获得胜利,那么接下来蚕食“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三足鼎立局面破碎的横滨就容易得多了,搞不好在搞死他们的过程中还会将菲茨杰拉德他们自己葬送。从这一层面思考,拯救武装侦探社、维持三足鼎立格局的【组合】或许才有机会在最后的胜利之中获得更大的功勋、拉更大一票的支持率。再根据当年孔霞跟我说的布/尔/乔/亚们那种“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心态,我觉得这件事情背后另有其人,下了一步高招将原来的进程打 20. 20.分久必合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0.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个人资料并没有被收录的原因——其实这一点我在狂奔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一点,作为突如其来的异世界旅客,就算是过路证下发也需要一段时间,更妄论我这个异世界人甚至还要在这里不知道居住多久,材料批示下来绝对需要时间。这一段运作的石柬形成了我资料上的空白完全有可能;或者说,他们在考虑与魔人斗争的时候究竟将我置于什么样的地位的时候,选择将我隐蔽。那么,作为在这个世界上背景一片空白的我来讲,完完全全可以利用空白背景成为某种程度上的秘密武器。但是,该死的,我已经在港口黑手党、猎犬和特警那边露面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就是……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有人能在大街上看到我的话,一定会看见一个身形修长、但是两件衣服莫名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了最内层的紧身衣的家伙正在道路上狂奔。但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我跑的够快就没有人看得清我的脸——我也并不会让监控识别出我是谁,因为手套、防弹衣,乃至于我体内植入的芯片中的电磁波隐身元件——更加准确地说,是阻碍这个时期的监控摄像头成像的元件——随着我的移动不断地干扰着沿路的所有监控,若是查起我跑路的路线的话,根据总而言之是一堆物理学原理,屏幕上一定看不到我的身影,搜索结果必然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明白无论如何,被监控察觉也好、被路人奇怪也好,总归会暴露“有人在做什么事情”,但是相比起直接被发现外貌与逃跑路线,我更宁愿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官方的机关没有发现我。我现在没有机会赌我是否已经被人所知,至少我跑过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机前的时候,报道的通缉犯的照相中,还没有我的大脸。现在没有,不代表马上没有,想起舰队国际堪称恐怖的实时信息更新系统,我咬咬牙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城市。 不过请放心,我们目前还是知道我应该干什么的。还记得我上一次任务是什么吗?答对了,就是去关照无异能社员的安危。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的身份是否已经被暴露、社员们现在是否与敌人交手,所以我只能观望她们的安危、而不能靠近她们分毫,以防将共犯的罪名带到她们身上。只能说多亏我的视力出众吧,我勉强可以看见啊直美和春野躲在公寓里面无事发生,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我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却紧张到手指颤抖,完全不知道应该呼叫谁。慌张间我不小心摁下了拨通按钮,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看了一眼通讯对象,是……敦? “石柬中校……不,美江姐?”敦的声音传过来,“你,你还……!” “我刚刚观望过直美和春野绮罗子的状态,她们一切良好,并没有遭到迫害与封锁。”我强忍着让声音不那么颤抖,“你们现在还好吗……?” “我们现在和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先生在一起,我们马上要经过西大街*,”声音停顿了一会,似乎是敦在和坂口安吾确认即将经过的路段,得到肯定回复之后继续说,“是的,西大街。你现在大概是在宿舍附近吧?我们大概还有……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你如果跑过来应该赶得上。” “异能特务科……?”我边跑边接电话,“算了,我来找你们。” -- 几乎是和降下速度的汽车达到共速的状态下,我抓住驾驶中的汽车把手**,一用力打开了车门,随即借着惯性将自己塞进车里。 不……好像撞到了一个人。我看向那个被我撞的倒进第二排座位和第一排座位后面空隙中、开始吱哇乱叫控诉我罪行的绿西装男子,有点抱歉地伸出手把他拉起来,“抱歉啊太紧急了。” “这位是小栗虫太郎先生。”镜花说,“是唯一能够证明武装侦探社无辜的希望。” 小栗虫太郎……?这个名字我多少是听说过、但是怎么回事又记不起来一点…… “能再次完好无缺地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敦转过身来看我,“大家怎么样?” -- 此处省略以下交流: 小栗虫太郎:(大叫):喂!不要无视我啊! 我:(手套机关启动)(手刀警告)(盯——) 小栗虫太郎:(目移)(汗颜)(很识时务地不说话了) -- “我们分散开了,”我一路狂奔早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拍着胸脯顺气,“目前为止国木田先生为了帮我们摆脱猎犬,目前生死不明,谷崎、贤治、与谢野和我是在港口黑手党的暗道中分开并各自逃跑的。” “我们曾和与谢野医生碰了面,她被黑蜥蜴救下来带到暗道中逃跑了。”敦转过头盯着我。 不知道第几次出现的不安感再一次浮现,但是我没时间管它,“直美和春野没事,没了。” “武装侦探社最新加入的调查员,石柬美江,就是你?”坂口安吾的目光经由后视镜反射落到我的身上,“你应该发觉自己似乎被落了单的状况了吧。” “是的,”我收了收腿方便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那个白发男人将和我同行的所有社员转移到室内并且植入了他们杀/害政/府/官/员的记忆,唯独将我落了单;我在大街上看到通/缉的通报的时候,也没有我。……我猜测我的身份信息根本没有被录入。” “你很聪明。”坂口先生的目光在我身上逗留一瞬就继续目视前方,“确实,信息库里并未录入你的身份。确实有你的身份信息的缺失的原因在,但是这也是太宰的要求。” “太宰先生?”我们三个异口同声,“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坂口先生推了一下眼镜,“总之太宰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接下来我就没再开口过,单纯竖起耳朵尽可能地将所有信息记录下来。说实话,听到默尔索会将生命体征监察器埋入犯人体内,太宰先生甚至能够调节自己的心跳的时候,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疯狂与不择手段。如果在我们那个时候,大概就是通过脑部接口直接传输信息吧,只不过在那个年代也研发出了相对应的防御和拦截措施就是了。我抬起手摸了摸我后颈部位植入的那一片芯片*的地方,听起来很类似啊。 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七号机关】,但是我听得明白挑拨离间。在小栗虫太郎和坂口安吾为费奥多尔的挑拨战术沉默的时候,我想起当时 21. 21.天际赌场 天赋思考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1. 由于侦探社遭到通缉,所以需要借助露西的异能。坂口先生是这么说的。 “oi——我可没有被通缉喂——”我举手说。 “但是我们还不确定猎犬那边是否已经临时推出了你的通缉指令,没有具体信息,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会从监控中获取你的相貌信息。”坂口先生推了推眼镜,“通缉只是时间问题。”他看向我,“既然你说你和猎犬有过交手,那么估计你的处境也并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件事关乎于国/家命运,我们赌不起。”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 被称之为本次事件的心脏的露西特别骄傲地走过来求夸夸(大概是求敦的夸夸,因为她只把右手垫在耳后,似乎是为了方便接收夸奖的语句——而且指向的方位只有敦一个人。),结果敦的抱歉与自责发言让她感到疑惑,并说应该是自己欠下人情、并且正在还人情。在随后的几秒钟的面面相觑中突然间涨红了脸、还要求我们忘掉刚刚的发言,激动得一度各种甩手臂。 说实话,从来没有这种经历的我,并不是很理解露西小姐为何情绪波动会这么强烈,于是弯下腰偷偷问镜花这是怎么回事。镜花小声跟我说,就当成公元人奇怪的羞耻感吧。 好吧,原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建立刻板印象。我有些无奈地等着被传送进露西的亚空间,然后在空间中悬空了一秒钟——由于赤发的安妮只有两只手,我并没有像敦和镜花一样被安妮抓住,而是直直掉在了地面上。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宣告着我受到的苦楚(纳米材料就算它抗打击,但是撞到还是会痛啊),我痛苦地趴在地上,一时间甚至起不来。 敦大惊失色:“美江姐你没事吧!!!” 屁股差点摔成八瓣的我:“……我讨厌重力!!!” -- 在亚空间里,我听起敦说起他遭遇的那个白发男子——据小栗虫太郎提供的情报,我得知是个叫尼古莱的【小丑】——听敦说,他是空间传送系异能者,利用斗篷传送各种事物,传送距离的极限大约是30米。(说实话,我时常觉得公元人的智商在聪明和说的好听点叫淳朴、说的难听点叫蠢之间反复横跳,一会谜语人一样随机出高招,一会跟搜索引擎一样有问必答。虽然我不能保证他说的是否属实,但是架不住他真的在回答啊。马萨卡……难道他们是看黄历出招的吗?) 对了,敦还跟我描述说,他似乎特别追求自由,最羡慕的是小鸟,理由是不受重力的束缚。 我没好气地对敦说——事实上,我很难对于一个栽赃陷害社员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好感,就看他在影像中的那一副似癫非癫的样子,出于我个人审美品味来讲就喜欢不起来*。——“有机会我就把这个混球*绑在火箭上让他滚到太空去,好好体验一下没有任何阻碍的太空行动。”我想起在太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时候,无论怎样摆手转身都不方便运动的经历,忍不住骂骂咧咧,“到时候这混蛋就会痛彻心扉地感受到地球重力的好,可别哭着喊着求着回地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到达天际赌场的时间似乎并不久,不过露西很得意地跟我解释是异能空间里时间流速变慢的原因。我联想起相对论,对于异能空间的速度竟然能够超越光速感到震撼,不过这个提案被露西否决了,并被要求不要乱想。 我曾阅读过有关于天际赌场的资料,不过这里不多加赘述。 “这个规模要是再扩大个几百来倍大约就可以赶上亚洲舰队居民区的规模了。不过如果有飞行器穿梭来穿梭去的话就更像了。”透过玻璃看向窗外,我回答着镜花问我的关于天际赌场规模相对于太空舰队的规模大小的问题。她伸出手虚虚地将目之所及的赌场区域框住,然后再把两手距离拉开,看向我。我说这可不够啊,然后用手比了一个更大的区域范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露西叉着腰看我俩比划,“什么居民区?” “我写的科幻小说里的太空舰队的居民区大小。”镜花盯着我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看不出是在谴责我违背了诚实的美德还是在褒奖我没有引发新的问题,“只是天际赌场完美契合我对于我小说里的太空设施的所有的幻想罢了。”屁嘞,差得远了。我想。 虽然说在危机纪元刚开头,换作是公元纪年的话大约是2008年左右,人类就有能力建造太空电梯了,但是像前段时间无聊时候看的《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样漂浮在空中的建筑,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它既不是游离于大气层之外、不受那么强烈的引力束缚的舰队设施,更不是用材料支撑起来的手杖上镶嵌的钻石,如果不是来解决天人五衰的问题的话,搞不好我还真的会好好研究下这个建筑的制造方式。 听完我一通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露西点点头,然后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她鉴赏鉴赏我的小说,当然了,原文是如果我求她她可以勉为其难帮我看一看,毕竟她对于她自己国/家的科技发展程度还是很自信的。我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说好,然后成功躲过一劫。 毕竟当初在社内订下的规矩是,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我的身份呀。 -- 赌场客房内。 我站在大落地窗边的窗帘处盯着外面,敦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他的面前站着露西和镜花。 突然他一惊,说听到了战斗的声音,“猎犬开始行动了。” 我于是从窗边离开,闪现到门边,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实有枪支扫射的声音。”听着外面的混乱声响,我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但是……就这个堪称杂乱的枪声和呼喊声……感觉持枪方正在败退。”我看向房间内的几人,镜花闻言,握着刀的右手举到了胸前。 听完敦的作战计划,我本来挺想吐槽的,但是一听是太宰先生的计划我就肃然起敬不敢多嘴了。但是我仍然对于“是否能够撑到猎犬觉得我们并不是恐怖分子”的时刻感到怀疑,但是—— 算了,我吐槽来吐槽去也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更好的解决办法。与其在这里吐槽这么多,还不如干脆好好跟猎犬们打一架来得痛快。 ……奇怪,我以前在舰队里,会思考这么多问题吗? -- 一伙人风风火火出发去寻找恐怖分子的时候,我还留了个心眼,看了每个客房门上都有的那个平板上播放的赌场主理人的视频,内容是对于猎犬的悬赏。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我不认识,但是那张嚣张的笑容真是勾起了我以前特别反胃的回忆;那个橙色头发的男的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是立原道造了,这厮丢了创可贴就跟解除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封印一样,由原先的小混混气息变得像是稍微服帖了些许。原来第五只猎犬是他啊……我摸着下巴,这下为什么敌人总是猝不及防地出一些高招、交易内容会被第三方知晓、几个组织的关系会被挑拨也就明了了。 干脆就搁这里把我那反胃的经历也讲了吧,就是当年在军 22. 22.世界的生命力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2. 在和赌场内部武装人员起冲突并解决冲突的过程中,我们也在努力地寻找着猎犬们。虽然我是真的会觉得猎犬会先把我们打一顿然后再把赌场武装打一顿,调换顺序结果也一样,多少产生了怯战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的产生也是让我骇了一跳,赶紧摇摇头将其晃出脑子。 除了夜叉白雪在前面开路,我跑在最后当护盾防着子弹打中前面的敦和镜花,敦在中间起到一个声音探测器的作用(开玩笑)。但是跑着跑着,敦突然叫住我们然后停下了步子,“下层传来了战斗的声音,”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们两人,“开始了,一定是猎犬……该死,比预想中的要早很多……!” 伴随着一声巨响,夜叉白雪把玻璃窗击碎,高空中的气流将我们的头发和衣服吹起,呼啦啦地响。镜花让敦开虎化状态去下层介入战斗,这里交给我们。敦看了我和镜花一眼,有点犹豫。 “去吧。”我挥挥匕首,“我至少也是堂堂太空军中校,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镜花吗?” 镜花看着我,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隐约觉得她脸上写满了“这两者有关系吗”。我讪笑一声不再说话,敦再担忧地看了我们一眼,但是毕竟计划为重。 镜花不愧是靠谱的未成年人,如果不是在执行任务我真的想夸她说“我俩一块指定嘎嘎乱杀”。我们坐着天际赌场的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降,封在电梯里的时候我一直盯着楼层变化的电子屏幕看,生怕它什么时候突然鼓掌失灵,方便我一下劈开电梯爬出去。 就在我俩沉默地站在电梯里面等待落地的时候,口袋里放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我打开一看,是坂口安吾拨通了我的电话:“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我们输了。西格玛从天际赌场坠落……身亡了。” 镜花惊呼一声,我对着手机无语凝噎。 赌场管理人西格玛是【天人五衰】的一员,我们本次的任务就有一条:捕获西格玛、套问出【书】在谁的手里的情报。西格玛从高空坠落有几个疑点:第一,在这个什么都真的有可能发生的世界里,我早就看透了:人命比看起来要脆弱,但是同时也坚强很多。很矛盾,对吧?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永远不能看表象——有种东西叫做【命运】,公元纪年时候也有人从悬崖上跳下、却侥幸存活的案例;虽说这个高度远高于悬崖,但是异能作用可以抵消伤害强度。第二,【天人五衰】是否以这种方式进行逃离从而在营救过程中交换信息,从而对于据点进行转移,毕竟人心险恶、这是我们无从推理的。 所以我对于未来乐观的要死,不管谁要死我觉得西格玛都不会死。我挺看好他的。 “说实话,坂口先生,”我沉默了一会,“我人生中的前23年都活在一个毫无异能力的世界里。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之后,见识到了太多违背我曾经学习过的物理学常理。” “你想说什么?已经绝望到开始胡言乱语了吗?”坂口先生似乎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摇了摇头,虽然通话过程中他绝对看不见我的动作,“不,这也说明,我对于很多事情特别乐观。” “乐观……!你是说……” “既然在赌场,那么我就也要赌一把,坂口先生。”我说,“我以世界的命运为赌注,我赌西格玛不会死亡、赌我们并没有输!” 我一拳锤在电梯箱体上,没有控制好力道,箱体震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的运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找到控制台的猎犬或许已经看到我们录的视频了。”镜花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我点点头,由衷地感叹这一步棋下得真是高。这个时候就让猎犬们亲自决断是否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我们武装侦探社将计划的一切全部公之于众(当然目前的公布对象仅限于猎犬),从前往后梳理一遍事件的发生与未来的危机,换言之就是将一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猎犬极其背后通缉侦探社的政//府部门。如果抓我们、那么未来将面临世界秩序崩塌、如同业火般无法扑灭的惊恐阴魂不散。如果放弃逮捕我们,那么或许就有机会做出改变,但是就必须改变当前对于我们通缉的一个态度。 当然,就算这些信息不被人所相信、甚至被销毁,甚至说除了那个看到文件的猎犬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看到,其实,可能也并不重要。我突然回忆起天人五衰的作案工具——那本简直违背物理学公理而存在的物质,突然灵光一闪,太宰先生下这一步棋的用意,我大概是明白了。 “坂口先生,”我又举起手机,对面愣了一下问我还有什么想要说的,我笑了一下,“我们现在还在电梯里,马上就能去找敦他们,我想在这个时候跟您讲一个故事。” 我说我曾经——可能是在梦 23. 23.分久必合梅开二度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3. 先说好,希望是希望,现实是现实。我坐在露西的亚空间里无语凝噎。 虽然我一开始很装X地侃侃而谈一大堆甚至可能感动到了坂口安吾,但是摆在面前的问题还仍然棘手。这就好像上学时期抄答案,一翻答案上面给你写一个冷酷的几个字“过程略”。这就导致你明明知道答案结果是什么,但是就是硬要你凑出完整的一个过程。这是最要命的一个步骤,尤其是棘手的数学题。 解决天人五衰的问题的难道并不比数学题简单,甚至再难的数学题放在现实问题面前都算是小儿科。数学题至少不要你的命(物理意义上)。 我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思考模式,脑海里疯狂地再次复盘曾经阅读过的资料信息。 敦突然昏迷不醒,我并不是没有想过有关于和上一次事件中社长和港口黑手党首领遇袭的那种方式,但是既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我并不认为敌人会再来给我们刷经验一样梅开二度;但是如果说不是这种异能……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情况。我一直缩在角落里跟个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膝盖之间,我也好想躺在沙发上啊…… 然后我听见声音抬起头:原来是敦挣扎着坐起身来了。 “我知道书页在哪里了。”敦眼神坚定地看着坂口先生,缓缓开口。 --- “诶,坂口先生的异能是触摸物品得到信息,那个西格玛的异能是通过接触交换情报。”我在脑海里再添一笔,“最后,书页被神威掌控着。而神威,是天人五衰的首领……” 正在脑内整理信息的我突然捕捉到“利用记忆成像的办法”这几个关键字,于是很是欣喜地下意识地开口说:“这个我会,脑科学基础选修课里学过!利用脑接口元件输出脑内信息使其呈现于电脑等外接硬件中,再在大脑数据库中检索……”后知后觉意识到我自己在说什么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就是干笑着看着坂口安吾和露西那写满“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疑惑表情。 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提供有效帮助的我自觉地闭上嘴,但是嘿嘿一笑。 毕竟坂口安吾被区别对待的样子确实戳中了我的笑点。不过,有点惨…… 我的思绪又被打乱了,理由是敦说他知道神威是谁了。 他们各种说话的时候,我脑袋嗡嗡响,听不进任何内容,可能是信息量接受过大身体进入自我保护模式了。我说过,我似乎是一个很擅长记住信息的人——当时还安安稳稳呆在武装侦探社里的时候,见识到我的记忆储备能力,与谢野曾经怀疑过我是不是超忆症,但是被乱步否决了。他说要是是超忆症的话,那么基本上对于一切事物都是过目不忘的,但是很明显、我只有在专心浏览文件与听讲的时候才能牢牢记住所有信息。这只能说我一目十行的本领很强。当然,可能也是植入芯片的作用(我具体并不清楚芯片除了检测生命体征、作为信号感受器之外还有什么作用,我真不该在当时的芯片植入讲解会上睡觉的……) 但是信息接受能力强并不代表我能够很熟练地调用信息,虽然我会想很多。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是不能够明白太宰先生刻意阻碍天人五衰获得我的情报的原因。难道要我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啊?真的假的……但是我到现在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啊? 在谈话中止的时候我就开始一个劲地捣鼓我的手机,虽然说我一直不大会用(毕竟这个九键输入还是不习惯),然后试图挨个和社员们建立联系。国木田、与谢野、谷崎和贤治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一个一个拨下来、一次一次地满怀希望但是最终只能听见忙音的我几乎都快要绝望。坂口安吾也想掏出手机联系,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多少有点不甘地放下了手机,镜花和敦也开始尝试联系,但是也是一无所获。 连乱步的手机都是关机模式,我整个人都快要进入狂躁状态了。不过—— “莫西莫西?这里是埃德加·爱伦·坡,请问对面是那位?”电话拨通的瞬间,我几乎狂喜到要在亚空间内狂奔几圈来缓解我内心的喜悦。还记得那个写小说的爱伦·坡吗?还记得他给我塞了一张名片吗? 正——是!我当天就将他的手机号码录入进了我的手机通讯录中,没想到居然也是一条出路。 爱伦·坡和乱步交情是肉眼可见的好,其人在上次对峙港口黑手党的时候就出现过。在组合首领仍然留守横滨的前提下,我估计他并不会离开,甚至很有可能出于交情帮助武装侦探社。当然,这是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的乐观猜测:毕竟这种事情当前,人心的事,谁都说不准。 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并不会帮助侦探社,这种想法让我压下心中狂喜:“您好,不知道您是否记得我,我是石柬美江。” “是你——乱步,乱步!是侦探社社员的联络!”虽然在后面呼叫乱步的时候声音似乎由于为了呼唤,导致手机与嘴距离拉大,使得声音弱了很多,但是从发音到语调都毫无例外指向的是“乱步”。接下来就是让人激动到几乎要一瞬间泪流满面的一瞬间,“美江/石柬美江?”两道声音同时从听筒里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乱步!还有社长!”我握紧手机大喊,“你们没事啊!” “是乱步先生 24. 24.英雄?罪人……?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4. 说实话,有时候我总会感觉我并不是在平行世界,而是穿越到了一个日/本人写的小说里面。 为什么?因为孔霞曾经跟我讲过的高中生拯救世界系列往外衍生形成的“日/本超人拯救世界”系列作品有一个极其突出的特点:那就是日/本人强大到能各种拯救世界、保卫和平。 我本来是不信的。直到这回我接到了那一本开头写着“福地樱痴”的文件,我沉默了。 ……孔霞,你真是我的命中注定的buff,永远会给我输出一些让我完全没办法反驳的东西。 福地樱痴,男,年龄与社长不相上下且两人是挚友,曾经满世界各种跑、参加各种战役无数,解决了全世界无数次危机爆发,因而被称之为“英雄”、“正义的化身”。……说实话这种毫无营养的东西,我看了两眼就看不大下去了,“啪”地合上了册子。我大概能够猜到接下来的进程了,我在心里对孔霞说,接下来就会是一个劲地夸福地樱痴然后各种彩虹屁……说实话,看到他的事迹被拍成电影甚至翻拍了3遍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三观都碎了。 不是,你们这么狂热的? 上一个被神话的凡人,他的信徒都疯魔了啊!我不禁想起孔霞当年给我讲述的、名为苏/维/埃的传奇国度的历史。虽然很多都记不清楚全貌了,但是后期最崇高的理想还是被欲望膨胀所侵染、异化,带来混乱与激进,共同造就了疯狂与裂痕,以至于最后空留万古长叹。这个福地樱痴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人性在战斗中是会被杀戮异化的,而结合书中所写与社长和乱步的回忆,这个人一直以来都表现出非常阳光开朗的样子,简直是……完全违背人性的事情啊,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杀戮……? 但是毕竟是社长的多年挚友,也是这个国家乃至于世界上都威名赫赫的英雄,我还是认认真真地拜读完毕了这一整本册子。 这个世界,好疯狂。我无力地瘫在亚空间的沙发上,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别的资料了。 诡异,真的很诡异啊。 -- 后来莫名其妙地,芥川死了,敦和乱步没了消息。我并不熟悉芥川这个人,也并不了解他与武装侦探社的渊源,只是在消息传达到我们那边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后来国木田先生和与谢野跟我解释了之前几次大事件中他与敦的合作往事,目前姑且按下不表。 因为我是最新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新社员,因而对于他们的羁绊并没有那么深厚;加之我曾经在舰队国际的生长经历,使我并不擅长建立过于紧密的关系纽带,故而我显得最为“无情”,并且是最先一步从悲哀的情绪中脱离的。但我也没心思干别的,只是抱着膝盖蹲在亚空间的地板上,拿随手捡来的一根小木棍画圈圈。露西看见了只当是我心情不好,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拦着我。同样默然无言的镜花蹲在我旁边看我画圈圈,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悲伤的气氛中,似乎只有她听得进我说话了。 目前的问题有两个,是关于乱步和敦的问题,我说。 乱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根据以往的经历来看,乱步虽然没有自己的异能力,但是爱伦·坡的异能在他俩的交情的作用下完全变成了一种外置异能力,这么说乱步如果是为了躲避某种危险的话,躲到书里是最好的选择;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才要被迫进入书中躲避。他应该会自己回来。我说。 镜花点点头,仍然一语不发。 这个时候就需要结合敦与芥川的事情来看,我继续道,顺便挪了两步移到边上的地方去继续画圈圈,镜花也跟着我挪了一步,继续盯着我的动作。我说按照你们所说的经历来讲,他们俩凑一块要么打架要么合作,虽然我只见过他们打眼神架,但是目前已知的是:芥川被福地樱痴杀害、敦乘坐供高官逃跑的潜水艇逃逸,两人各有不同程度上的溃败。那么我们基本上就可以推断出,这个结果断然不会是他们自相残杀导致的,毕竟据说他们战斗力相差并不是太悬殊,太宰先生不在我猜测芥川也不会轻举妄动。——那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绝对的二选一,用过排除法,就已经把答案摆在面前了。 镜花听完我这么说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从她的目光中找到了和我想的相同的想法:福地樱痴是他们共同迎战的对象。再进一步,乱步也是察觉到了福地樱痴的杀意,才选择躲避。 我点点头,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要共同迎战福地樱痴”,或者说“为什么福地樱痴要杀他们”。镜花继续看着我不知疲倦地在地板上画圈圈。我开始回忆:敦和乱步潜入游轮的目的,是为了拉拢福地樱痴,借助他的力量共同找出拥有书页的“神威”究竟是何方神圣。想到这一点,我力度没有控制好,一下捏断了树枝。 镜花何其聪明,看见我一下面如死灰也睁大了双眼,我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和我心头浮现的相同的恐惧与不解:难道……神威就是,“不败英雄”福地樱痴……? 那样一个强大且备受尊崇的英雄人物,他究竟为什么会……?假的吧……! 可是社长的一个要求就是信任福地樱痴。镜花站起来,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皱起眉头仔细思考——当前一切线索都指明一个结论,那就是“福地樱痴就是天人五衰的首领”。我看向不远处和国木田他们沉浸在悲伤与担忧中继续紧张地分析太宰留下的下一步任务进行的社长的背影,再度皱眉叹气,然后抱着赌一把的心理,跟露西说了一声我要出去,镜花就跟着我一块离开了亚空间。 此时已经濒临傍晚,我们俩就近躲到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里。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坂口安吾的电话。横滨真小啊,敦果不其然是被坂口安吾救下来的。 敦在电话那一头几乎是痛哭着说出了验证我们推理的结论:“神威”就是福地樱痴本人,他所具有的异能是将所接触的武器强化百倍、并且手握神刀【雨御前】。此刀绰号名为【 25. 25.te-rro-rist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5. 在爱伦·坡的小说里开会开得我脑壳快裂开了。并不是说会议持续时间很长,而是说会议内容足够炸裂。如果孔霞泉下有知,或者作我的背后灵旁听了这一次会议,大概会吐槽这个世界是一部巨大的小说,还是剧情走向逐渐崩坏的那种。 吸血鬼是有自我意识的吗,我无语凝噎,甚至产生了淡淡的杀意:这玩意还能远程攻击……? 对不起魔人,我还是太小看了这个世界的疯癫程度,这种堪称诡异的异能完全是开挂一样的存在。我现在开始有点担心天人五衰的计划的可行性了。吸血鬼们所要做的完全就是不顾一切地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然后让病毒大规模传播,让吸血鬼数目指数倍上升,这可比营造其他恐怖气息来的容易的多了啊……果然科技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吗……!!! 突然,乱步问我们:“杀死一个士兵要多少颗子弹?” 我想了想:“我只用过激光毁坏飞行器,只要破坏飞行器人就会等氧气消耗光,在太空中窒息而亡……挨过一个次声波氢/弹,当场去/世。如果说是子/弹的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敦说五到十颗子/弹,国木田先生说算上牵制大约要花费一个弹匣,与谢野说可能还要更多。 乱步则是报出了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天文数字:五万颗。 理由是:战场上很多士兵都不敢对敌人开枪,都是对着地面胡乱扫射作出作战的样子。毕竟就算在最前线,人命也无法接受用枪杀人这一事实。这就是士兵,这就是战场。 后面的内容不多加赘述了,那些信息,再想一遍都嫌折寿啊。 -- 虽说我还没有被通缉,原则上来说要保持“清白”的状态,但是架不住我现在身份信息缺失、是张白纸(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先生倾情保证),所以是否被通/缉、是否会被通/缉——都一样。更何况,我全身上下的超时代科技装备至少可以利用电磁波干扰,一旦开启就可以阻碍监控中对于我的成像,这种情况下就没有了和侦探社一样的、要防着监控的后顾之忧。抛开监控检测内容不谈,我的格斗能力强大,自保绰绰有余。所以布置炸-弹这种事是交给我的。 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我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做什么的,对,太空军中校。因为当时刚刚从末日战役的技能前摇中逃离、原任务为追捕逃离的自然选择号,我们还处于战时B级警戒状态;后来末日战役打响,警戒状态升入A级,每个可能开着飞行器作战的校官及其部下都配备了战时通讯手环,其能力就有一条:信号干扰与屏蔽。虽然说这种信号干扰主要防的是三体人、另外两大舰队,因而舰队内部由于相同频率编码的电磁波无法互相干扰;但是现在可没有其他亚洲舰队的倒霉蛋跟我一样在这个世界里,也就是说——在关机近一个月以防止电量过早流失(因为这边没有充电器,更不要提充电线了,这玩意是无线充电,没有充电装置就是一块破铜烂铁。)的待机状态之后,被我祭出来完成屏蔽这一带信号、恐吓欧洲飞行员,从而逼迫他们返航的任务。 乱步看我这回是真的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感慨说福地虽然一身都是挂、甚至可以短暂地回溯时间,但是架不住我们有跨越时空的科技支援啊。说实话,能帮助到侦探社,这真的是我最快乐的事情了。 说实话我以前还是士官的时候,只在亚洲舰队出过阻止类似于宇宙海盗海盗的犯罪团伙,对于居民区的抢劫活动、并且消灭他们的几次任务,后来升到校官的职位上后,就开始着手负责舰队更加重要的事务了。但我想表达的是:无论是升到什么官职上,当恐/怖/分/子还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还真是……我忍不住在狂奔的时候嘴角上扬——令人心潮澎湃啊! 或许真的要应了孔霞当时的那句话: “石柬,你有时候那种心思狂到恐怖分子来了都要报警求援。” 不愧是我的挚友,看我看得这么明白!——我*,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啊!!! 不过毕竟是公元纪年,这个时候的监控技术与各种信息封锁技术相对于我们那个时候还是a piece of cake,完全的一碟小菜,只要在实时监控的时候不产生任何疑点就必然不会启用红外线探测仪——有时候人类会对于自己的眼睛过于自信,或许是根本不觉得我们会找到这个地方,乱 26. 26.人类论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6. 【大指令】被福地提前劫走,只能说是幸亏是太宰先生吧,提前在大指令上安置了一个个隔绝空间的异能,在吸血种没有发起攻击之前,不会解开封印。 我接下来一步任务是到监控室中、利用监控去搜寻和能够控制吸血种的【吸血鬼伯爵】布拉姆在一起的小文的身影。地毯式搜索太慢了,而且要是遇到猎犬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作为没有异能力的我只能借助防弹衣对我身体的保护,所以我必须隐藏自己。 一次次的进攻都被化解掉的我是很恼火的:这群人真是好日子过惯了非要折腾这个地球,都应该流放到大低谷时代去好好给我抄写“给岁月以文明”这句话抄到手骨粉碎性骨折。福地樱痴、费奥多尔的目的这群人的目的我大概是清楚的,毕竟曾经与费奥多尔直接对决的太宰先生跟我提到过,他们的各种行踪都是为了建立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从这个结论反推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我在大脑中疯狂地检索各种资料与发言来提出一个新的论点。如果将世界比作一杯悬浊液,那么他们就是要将这个已经沉淀得、上清液已经差不多已经澄清的的水重新晃成浑浊不堪。……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咬咬牙,如果说呆在舒适圈是人类的本能,那么为什么他们要打破舒适圈? …… ——“是费奥多尔安排的狙击手,我们展开了关于人类的探讨哦。”当时的太宰先生还由于受到狙击在医院休养,我去探望他的时候问起他是怎么受伤的时候他是这么回答我的。 这个轻飘飘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有把狙击当回事啊喂……!我看着他一贯的那种吊儿郎当甚至在凹造型的样子,有点无语、有点无奈:“关于人类的探讨……?这是个哲学命题了。”拉过一条凳子坐在窗边,我边说边坐下,照他的要求给他削起一个苹果。 “嗯呢,关于人类。”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美江呐,你也是经历过那么多大事的人,你给我讲讲呗,你觉得人类是怎么样的呢?” “人类啊……好难的问题。”我放慢了削苹果的速度,防止一心二用切到手指,当然原来就因为没怎么削过水果速度并不是很快就是了:“但是根据辩证法,还是一分为二地看嘛。虽然很多时候我确实对于这些同类并没有办法产生共鸣,他们有过近乎于自/杀式的破坏与斗争、对于同类产生过极大的愤恨,但是……我总觉得,人类没有那么无药可救。” “哦?你这个观念倒是跟我的有点类似呢!”太宰先生好奇地问,“你可以展开讲讲吗?” 我思索了一下,“虽然说舰队里很多事情,加上这边的一些事情,我都感觉到愤怒和无可奈何,有时候会为那群人丑陋的嘴脸而感到发自心底的恶心。但是如果说让我放着人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三体人占领,我是就算和阻碍我的人血战到底!……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越说越激动的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点尴尬地重新坐回凳子,挠挠头。 太宰先生自始至终都笑着看着我,赞许地点点头,“不愧是通过了入社考核的正式社员啊。” “话说起来,我当时的中校身份的权限可以看到曾经ETO,也就是地球三体组织的大致信息。这个组织是相当有名的反人类组织,在一百多年前被消灭了。那个ETO中分为三派,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降临派。” “降临派?” “嘛,三体人不是要来地球吗?就是他们在和三体人联络,就指望着三体人把地球人杀干净呢。”我说,“降临派是三体叛军最本原最纯粹的一脉,由伊文斯物种共产主义的信奉者组成。他们对人类本性彻底绝望,这种绝望来源于现代文明导致的地球物种大灭绝。后来,降临派对人类的憎恨开始有了不同的出发点,并非只局限于环保和战争等,有些上升到了相当抽象的哲学高度。他们并不像拯救派那样对三体文明抱太多的希望,他们的背叛只源于对人类的绝望和仇恨。” “我猜,死屋之鼠的想法,和降临派有异曲同工之妙。” “喔——”太宰先生拉长了声音,“美江,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那这和费奥多尔的观念有什么不同之处吗?”我终于削好了一个苹果(虽然我的刀法并不怎么样,削得方方正正且苹果皮上也留有了不少果肉),递给他。 他咬一口苹果,“算是大差不差了吧。不过他可是要用自己的力量做降临派希望借助三体人的力量做的事哦。” “……”兴许是我过于无语的表情逗笑了他,反正他看我一脸“像是听到了隔壁家中二期高中生嚷嚷着要拯救地球”一样无可奈何的样子咯咯乱笑,笑得幅度过大甚至扯到了伤口,于是情绪像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落,瞬间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喊痛。 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并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说实话,我觉得只要是正常人、有事干的家伙就不会去考虑整个世界的事情。我所见过的人,都是每日奋战于自己所在的职位,一天到晚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办法跳出自己的圈子去思考别的。”我拿手指敲了敲太阳穴想了想,“我记得降临派的领头人是叫……麦克·伊文斯,那个家伙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富二代,资产无数还有一艘名为末日审判号的巨轮。可能就是因为钱多了烧的才会去考虑环保事业吧。” “虽然有时候我总是会为报道的恶性伤人事件和不公平而感到愤愤不平,但是真的走出门去看,我身边的还是好人占多数。”我摊手,“如果说一直盯着人类劣根性所引爆的、各种程度的惨剧,当然会对于人类这个群体所产生恶劣的印象,所以我推测那群盲目追随他们的人,根本没有朋友,甚至说是社交。” “毕竟,就算是那样一个看起来无可救药的世界,”我叹口气,“也有类似于‘自然选择’号的军舰具备的,那种为了保留人类火种的高瞻远瞩与坦然牺牲;也有‘爱因斯坦’号和‘夏’号为了保住完整的战舰,不惜牺牲舰体上所有生命为代价,也要进入‘前进四’的视死如归。虽然人类看起来真的很完蛋,但是人类也并非无药可救。” 听完我的话,太宰先生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察觉到我的不自在,他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美江,你说的很对。人类虽然愚蠢、罪孽深重,但是并不是无药可救。费奥多尔他们和降临派一样,盲目地憎恨着人类,妄图用自己的力量‘矫正’乃至于‘控制’整个世界,说到底是一种狭隘与另一种愚蠢。” -- 回忆到此为止了。 “这段回忆能够对你有什么启发呢?” 这声音——!是太宰先生!我猛地刹住车回头看去,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难道问题的答案就来自于这段回忆吗……“矫正”地球与人类?我继续向原来的道路全速跑去,边跑边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就我自己了解而言,世间的极恶来自于两个极端,那便是:贵与贱。富贵者官官相护,织成一面庞大的关系网妄图权贵永远为自己所用;贫贱者穷凶极恶,为了生存怀着对于上层人的嫉妒与仇恨不怕死一样地厮杀。这两者之间由于物质条件的极端导致人性的异变,但是就论公元纪年的事件来说,贫贱者的状况一方面是来自于遗传(祖辈都没能走出这种困境),另一方面是来自上层的剥削。于是富愈富,贫愈贫…… ……等等?剥削?剥削!一时间灵光乍现,我想起坂口安吾和小栗虫太郎在车上所提到【七号机关】的事情,是 27. 27.世界的希望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7. 啧。我看着屏幕,几乎要把脸贴在上面:乱步在伸手掏书的时候被凭空出现的利刃(就是那个神刀雨御前)扎穿右手手心,社长和福地樱痴爆发了对决,其间躲过了一次凭空伸出的利刃。啧,所以说单纯对这种,就异能本身来讲,是否获得看运气、强大程度如拆盲盒的异能力世界,我还是喜欢不起来一点啊。 目前监控里也没有镜花她们的身影,我再次“啧”了一声离开监控台,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锁定并自动跟随小文监控录像,记录下最后她来到的地方,并没有看见社长被捅穿胸口的情形。 ——可能是孔霞和老师冥冥之中不让我看到的吧。后来我想到这件事,如果我当时看到社长被捅的情形,按照我那并不突出的随机应变能力和反应力大概会直接瘫坐在地面上发抖。 在我连爬十几层楼梯、腿都快蹬断了的时候(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在监控室中看监控的十几二十分钟,就一直在奔跑了。就算我曾经接受过各种体能培养训练,这种强度的剧烈运动、甚至持续了这么久,也是相当疲劳的。),楼下突然传来建筑物震动的声响,我腿一不稳差点从扶手上翻过去、要是再一不小心就会从楼梯上滚下去。我再踩上几节楼梯,然后趴在窗户边看见,虽然那个攻击方式和规模我还是头一次见,但是看得出来是浑身冒蓝光的敦在和什么人战斗。我抬头看了看还有几层楼梯就可以到那个叫小文的小姑娘那边了,一鼓作气冲了上去。 我不知道人是怎么把俩东西放在那个台子上的,我终于冲到那一层,然后凭借着猜测出来的线路图跑到正对着停机坪的那个方位。虽然我的位置并不直接面对着他们,但是如果要正对着他们、然后破开窗户的话,就要再经过一个房间。我选择从这边破窗,然后在绕一下跑到他们那里。隔着玻璃,我看见那个小女孩和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三分之一个人? 我看见那个长度大约为三分之一成年男子的身高的……物种,短暂地失去了一秒钟我的脑干,随后也没多想(反正这个世界癫的地方已经不止一处了,我也麻了。)开启战斗手套的机关切开玻璃冲了出去。小姑娘明显是被我在这边破窗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我疑心她并不认识我会带来什么麻烦,于是提前掏出了侦探社的证件在她面前晃了一晃就冲到前面去拔那个十字架。 不得不说……这个东西……特么的……塞得真紧实啊!!拔不出来! 敦还在下面和那个人激战,我用力拔着那个十字架。小文看见我的证件后似乎也是相信了我的身份,然后帮着我一起拔。但是这玩意被死死嵌在水泥浇筑的平台上,要想拔出来绝对不是一个成年人外加一个小女孩的力量可以做到的。拼尽全力试了几次之后,我看下面俩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人一吸血种还在激战,把手套上弹出的新式刀片调整了一下位置,由原来的指骨处调整为拳头那靠近小指的那一侧,一下扎进地里——我,挖也要把这厮,挖出来! 新式刚刀连一般钢铁都可以随意削毁,自然,削断水泥也不是问题。但是,造成这一切的混蛋绝对是为了让我这种挖掘行动受阻,该死的,竟然这么深!(虽然说刚性、强度,新式刀片都强于水泥与普通钢铁,但是要将并不是很长的——大越十来公分——的刀片插进地里、再划开一条道,再破开水泥的过程仍然很耗时、很费劲……!) 与此同时,平台背后的信息调控室传出了福地的声音:“还有五分钟解除大指令的封印,再过五分钟,世界上的所有吸血种都将发起攻击。” 小文赶紧呼叫我和这个一言不发看着我挖的布拉姆(我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但是我挖一下就在脑内感叹一下这混蛋一样的世界),“布拉酱,还有——” “叫我美江!”我头也不抬。 “哦哦,美江!你们听到了吗!”小文转过头看向我们,她的手还是保持着握成拳头、作出锤玻璃的样子,“还有五分钟解除大指令,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福地握住圣剑,对吸血种下达了命令。想必再过不久,世界就会变成一片炼狱吧。”布拉姆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他有什么想法。闻言我也抬起了头,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质让我在下一秒就继续埋头挖这个混蛋一样的十字架。去你的灾难、去你的人间地狱,我只关心的是,这到底有多深啊! 小文蹲在他前面,双手攥成拳头,屈起双臂小幅度挥舞着,面色焦急地询问他除了被封印住的权能之外还有什么能力。然后布拉姆跟脑干缺失了一般讲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东西,由于感觉实在无望导致烦恼、目前为止快到狂暴状态下的我在他身后一脚踹上了十字架正对他后脑勺的位置:“特么给老子好好说话!再给我叽叽歪歪,小心你的脑袋!!!” 小文摇摇头,随即让我砍断十字架底部,然后平放布拉姆(说实话,我这个时候由于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能把它砍断直接拎着俩人跑路这一解决办法,在脑内、绝赞崩溃中。)她双手握住剑柄,双手抵住布拉姆的肩膀(是肩膀吧?),然后就开始大力拉扯。我见状,双手扳住布拉姆的肩膀(是肩膀吧!)使劲往后掰——但是据说剑尖端已经在布拉姆的脑中生长出了根系(我那时候完全没有精力分给我的小脑供其萎缩了!),每拉扯一次、布拉姆就痛苦地叫喊一声。 惨叫与楼下的惨叫遥相呼应、此起彼伏。但是我没有机会、更不能去看敦到底经历了啥,一边用力拉扯着布拉姆的身子一边注意着外面是否有敌人过来。 没必要在意有无敌人了,因为——几乎已经结束了。五分钟的时间流逝得很快,等我反应过来那道紫红色的光芒是什么的时候,四周都染上了那道光芒的颜色,变得单调而暗淡。 “那,那是……!”小文说。 “是末日之光啊。”布拉姆倒在地上,“过不了多久,世界就会毁灭吧……” 小文这时候却站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紧接着她趴在玻璃上,望向房间里面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供她使用一样,然后跳进那个来时破开的大洞,用力地推着一个沉重的桌子。我见状赶紧撑起身来抬起另外一头往后撤,差点没一脚踩空掉下去——紧接着就是将其绑在缆线上,我用力扯了扯,向小文点点头之后就开始将起缠绕在桌腿上,足够稳固之后打了一个死结;然后继续开始用力地推着桌子:“给我下去啊——!!” 这绝对是我最讨厌公元人物件的时刻,不,应该也不是,主要就是我开始怀念在舰队里随时随地都可以调出办公用品的过往了。这桌子三十公斤,死沉,加之平台粗糙——根据摩擦力计算公式可得:f=μ*m,质量与动摩擦因数的乘积狂大无比,在我体力消耗大半的时候使不出太大的力量,如果我现在体力是我当时在监控室里的那种水准的话——!我捂住大约是拉伤了的胳膊想着,然后冲回房间,拎起一个电脑主机抱着,看向绳子所连接着的桌子的高度。 “我的体重是68公斤,这个电脑主机大约是1-2公斤左右,抱着这家伙的理由是觉得成功的概率可以大一点。小文的话,你抓紧时间跑吧——抱歉啊,顾不上你了。”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布拉姆,“我带着手套,不怕手被割伤,可以滑下去作为配重把你这个家伙拔出来。还有。”我看了一眼布拉姆,“别跟老子说宿命不宿命的,上帝已死!” 无视小文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动作,我拉起已经绷紧的绳子就准备跳下去——然后我看见那只吸血种的准备攻击的身影。那一瞬间,我认出来了,是那个本应该入了土的芥川、芥川龙之介。看他正想要用那个物理学原理完全无法解释的黑色布刃刺向小文,我用尽力气将电脑主机往他的攻击方向一丢,扑过去将小文护在我的背后,机箱本身的质量具备的强大惯性在速度的加持下,爆发出巨大的冲力,将其一下子击中。就算他将其弹开,在力的相互作用下也不过是增加他向下坠落的速度。但是我疏忽了一点: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文冲我和布拉姆的方向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再见就往下跳。 “小文——!!” 那一刻,我撕心裂肺的呐喊大概传遍了机场那一带吧。这是第一次,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当着我的面以自杀式的方式、就是为了试图拯救这个濒临灭亡的世界。不知不觉,我也成为了这个荒诞如小说一般的世界里,为了世界和平而奋战的一员了。没有时间为小文跳下去而哀悼,我爬起来扳住布拉姆的肩膀,踩实地面,与绳子下面相连的配重像拔河一样共同地用力—— 大概是拔出来了吧。之所以用“大概”,是因为我只记得我被强大的后坐力冲击到了,被迫松了手、直直撞向了背后的玻璃,在冲破玻璃之后撞到了后面的各种硬件设备(物理意义上的硬件啊)。再次感谢科技的力量,除了背部疼痛以外可能并没有给我身体带来太大伤害……只是我真的,没力气爬起来了。 “喂,你还 28. 28.侦探社清白之战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28. “小心点啊,冬眠醒来一般都这样啊。” 看见国木田醒来,我和敦都松了一口气。 “冬眠……?”国木田很明显还处于有点混沌的状态,“什么冬眠……?” “就是你这个机器,在体外维持着你的内循环功能,我们那时候称之为冬眠仪器。”我敲了敲那个设备的操纵区域(当然不是按钮的地方,敲的是保护壳的地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太宰先生问我未来是否有什么轻松的自/杀方法,我说服用短期冬眠药是一个挺常见的手法,就是实现冬眠的一种办法。公元人之所以可以跨越相当久的时间来到未来治疗疾病,也是因为它。” “你们体内还残留的药剂,所以还会有点晕晕的。”敦说,“其实,这个机器是设定好了的,只要断开电源,你们就可以毫发无损地恢复。” “……这一切都是36年时光的分量。”他说。 后面他阐述了为什么福地樱痴会这么做,从头到尾讲述清楚。 一直清醒着的我自然是早就听过一遍了,虽然对其中很多一眼看上去就能感到“真是异想天开”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看敦的神情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怎样,我也收敛了吐槽的欲望。对啊,既然我都是这个不可思议的小说一样的世界里,为了拯救世界而血战到底的一员了,那还是……多做事,少吐槽的好,毕竟我吐槽来吐槽去,也没有办法改变人性的险恶、抑或是泯灭人性的善良。如果说这个世界正好就能够接受这种设定,那就接受吧,反正这个世界不正常的内容我看到的也不是一点两点了,习惯了。——我麻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槽点太多我简直吐槽不过来。随便吧。我战术喝水。 怎么说呢,就,总之,最后结束的时候,我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挺秃然的,福地一下子就没了,然后跟我说他居然是个好人。——虽然说他的意愿我大概能够猜到(无非就是整顿职场但是整顿的是统/治/者),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层……狭隘了,不过也是经历使然,毕竟三大舰队连打都没打过的。 我一瞬间心里有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总感觉释放这种感觉要做的事情,就是阴暗爬行然后开着泥头车一头扎进超/国/际开头后面忘了反正是某种机关的名字,再创飞里面的所有人。然后站在横滨最高处拿着大喇叭大喊我精神状态好得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以上都是我脑内崩溃状态的实时记录, 29. 番外01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番外01. (tips:时间线大约是天人五衰事件之后,毕竟石柬在加入没几天之后就遇上了病毒事件、随后又是天人五衰事件,期间时间间隔太短根本没办法发生这种事件。) 国木田先生曾经一度将我看作类似于天降救命恩人一样对我多少带点滤镜,可能是因为我(因为是军人所以)格斗能力强并且身高以一厘米之优势险胜太宰先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可以压制住太宰先生(物理)。 所以国木田先生出任务或者是出差的时候总是将太宰先生跟托孤一样托付给我。这种说法虽然怪异,但是相对于完全拿太宰先生没办法的敦来讲,我就显得心狠手辣很多了(并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毕竟是在女性平均身高大约一米五一米六的公元纪年时代,有一个身高遥遥领先的案例总会引起很大的惊叹;这一点在发觉我格斗能力强之后更甚。介于我是异性,太宰先生总是至少抱有最基本的尊重,所以开玩笑并不会像对国木田先生一样开得那么……呃,内容丰富(?)只要一路跟着、在最严重的情况下以武力威胁,他多少还是会动的。 有一回是要太宰先生出去购置侦探社的生活用品,由于有太宰先生将该任务外包分配给了港口黑手党的芥川和本社的敦,加深了两人之间的误解、产生了不良影响,所以这一回,“监督太宰先生完成采购任务”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国木田先生不亲自出马的原因是他在帮太宰先生写他翘掉的文书工作。可怜的国木田先生!) 就事论事来讲,太宰先生日常殉情耍宝也好、翘班耍赖也好,真的干起事来还是蛮可靠的。采购任务并不复杂但胜在购置物资数目繁多,加之太宰先生对于路边店铺打折出手的绷带馋到走不动路,让原本就不轻的购物袋的重量雪上加霜,快达到了俩人四手都拎不动的地步。 在回程的路上,太宰先生和一个橙发的先生——也就是重力使中原中也相遇了。不同于敦和芥川打眼神仗的偶遇,他们俩更多的是直接开腔互怼,不过在我几次观察下来的结果可以得出,中原先生很难怼过太宰先生。也是,太宰先生脑子那么灵光,估计也就费奥多尔能够和他猜来猜去。——换言之,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面壁者,水滴来了都得哭着返航。 他们每次争吵的内容其实都大差不差:事实上,能够用于互相吐槽的内容能有多少呢?无非是太宰先生嫌弃中原先生审美不行(指买帽子),中原先生嘲笑太宰先生只知道自/杀、买绷带,太宰先生利用身高优势一记绝杀让中原先生无能狂怒,大概是碍于还在大街上、要维护公司形象(?黑手党为什么要维护形象。)才没有一脚踹飞太宰先生。 等等,嘲笑人家是“黑漆漆的小蛞蝓”算人身攻击了吧!说是“小矮子”也算吧!……不对,中原先生你怎么也开始骂他“青花鱼”了啊,人生攻击放在辩论赛里是要直接出局的啊! ……算了,毕竟不是辩论赛,随便吧。 一般这种时候我都是站在太宰先生背后观战的,美其名曰“学习公元人不带脏字的骂人技巧”,国木田先生听过之后一度对我的世界观塑造感到担忧,与谢野更直白,说要我不要误入歧途。但我本质上是为了找乐子,看小学鸡互掐打发时间就跟坐上了曲率光速飞船一样,看似才过了一会实际上已经吵了俩小时了,亲测有效。 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一般是遵守斗嘴规则的,具体体现为只针对对方、不卷入他人的美好品质。只有一次太宰先生为了损中原先生祭出了我这一步大棋:“中也啊,我就说你是因为重力才这么矮的嘛!你看看我们在微重力环境里长大的美江,可是随随便便就长到了一米八二的身高,甚至比我还高一厘米咧!” 中原先生气得浑身冒红光,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感觉快和太宰先生打起来了。但是没过一会他似乎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冷静下来,转过头来问我究竟是什么地方才会有微重力环境,难道不是没有离开大气层就会受到重力的束缚吗? 我看向太宰先生,后者以一种jk般的羞涩表情躲开了我的目光,可以解释为“一不小心就要泄露美江酱的舰队国际人身份啦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就麻烦美江你在不泄露身份的情况系自己解释清楚啦~”。我登时额头上青筋暴起,不过表面上还要笑嘻嘻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您有所不知,中原先生。”我满脸诚恳,“我从小 30.番外02 《【文野】黑暗战役后穿越到文野是否太过草率》全本免费阅读 番外02. 1. 众所周知,武装侦探社社如其名,由一帮与名称完全对应的人员构成。 简而言之:社长和社员们负责“武”,乱步负责“侦探”,太宰先生,则负责“装”。 至于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就对应着“社”。 分工如此明确,想必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会社,会比武侦更加表里如一了!(泪目x) 2. 初来乍到的石柬并没有体验过打雷下雨等一系列气候变化,毕竟人前二十三年都活在大气层外边——雨毕竟是从天而落的,又不是往外喷溅的(这画风也太奇怪了点);就算不在大气层外边,这气候也早就被人类破坏得大家懂得都懂,地面上下场雨都算是稀奇事件。总而言之,在那个年代,要想经历正常的气候变化,难上加难。 所以有一日石柬终于遇上了二十三年不遇的下雨天,自然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正巧那日从委托方住所出来才发现下了雨,并没有人带伞,于是乎趁着众人还在叽叽咕咕该怎么回去的时候一脱外套,罩着脑袋就往外奔;偏生得那日又跟着太宰治这一好事者,甚至不拿风衣挡雨就跟着冲了出去,真是难为敦还要在后面一边提溜着从人家那边借来的雨伞一边在后面追赶。史称:“她/他逃他追他们仨都插翅难飞。” 三人中唯二的成年人都乐得跟傻孢子一样,将可靠未成年人——中岛敦远远落在背后。 (石柬和太宰: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文野汪中太宰跳舞陶醉脸.jpg) (敦:(首.jpg)你们清高!(并不) 不过,在大雨里狂奔过的人都知道,雨水从天而降,从什么方位袭击过来完全是看人造化,有时候雨伞都遮不住、更别提薄薄一层布做的外套了。雨滴就那样胡乱地拍在人脸上,跟细密的针一样扎人。石柬跑着跑着发现有没有外套挡雨完美契合那句“没关系的、都一样”之后,遂果断放弃外套,捏在手里就跑——一路跑还一路跟太宰治互相踩水坑溅着玩儿,哪有二十来岁成年人的自觉。 所以后来好不容易回到侦探社,国木田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明明敦手里就有三把伞,前面俩二货还是呲着个大牙浑身湿透地回来的。 3. 后续来了:当天夜里,石柬和太宰双双发起高烧,整整齐齐地在医务室里躺板板。 石柬:呃……好难受,头要炸了。 太宰:发高烧烧死也是别有风味的一种自杀方式嘞~ 太宰:美江……!(含情脉脉.jpg)如果咱俩双双发烧烧死,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殉情了? 石柬:(震惊.jpg)啊……?什么情?殉什么?啊?殉?……对了,殉就是死,呃……!!! 石柬: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捂住脑袋发出意味不明的嚎叫声) 太宰:(梨花带雨受伤脸.jpg) 与谢野:(大半夜被这俩祖宗闹醒来的核善围笑.jpg)再胡闹试试看呢(手术刀警告) 4. 虽说石柬也是二十三岁成年人了,甚至比太宰国木田都要长上一岁,(由于时间线不同,辈分问题并不考虑——毕竟被一个相对年龄还比自己大的182公分的大小姑娘叫“祖爷爷”什么的画风未免太诡异了些,人自己也开不了口啊。)但是由于成长环境具备的太空の神秘力量,导致完全看不出有20岁,比胡子拉碴满脸疲惫的高中生看着都年轻。加上神秘の时代力量吧,石柬有很强的明星气质(1),不过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 不过关于外表,石柬身材高高瘦瘦,往人堆里一站,跟个旗杆似的鹤立鸡群。虽然看不出真实年龄,但是也蛮显眼的。(很好找) 5. 石柬打小就是个假小子,对外表除了工整能看之外没什么要求(部队里也没办法化妆或者装饰),自然也并不屑于某些公元人那种追求“白幼瘦”的审美,甚至对此大有批驳之势。(当事人是这么说的:太空舰队一大半都是女生,保家卫国、格斗通讯样样都在行,凭啥女生就得是这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样子啊,男人难道总是很有用吗?另外一提:与谢野对此深表认同。)因而自己留一头利落短发,也不添置什么配饰;加之本身长相就显英气,不仔细看真的很容易被当成是男生。 有一回社内出去团建,去泡温泉。石柬正准备跟着直美、与谢野她们去更衣室,路上有一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指着石柬大声问她母亲“为什么男的也要进女更衣室”。不问还好,这一问差点让石柬被震撼到了的众人当成变太,好悬没给被乱棍打出去。虽说在直美和与谢野的解释下解开了误会,也让小女孩认识到“女生不一定要留长头发”,但是经历这场乌龙、甚至不明不白成了主人公的石柬大受打击,整个温泉之旅都闷闷不乐的。 直美安慰她说因为她长得太帅了和对于女性的刻板印象不大一样。闻言石柬才稍微开心了一点,只不过后面都不大乐意参与类似于泡温泉之类的活动了。 (石柬:天杀的没眼力见的家伙。) 6. 石柬的防弹衣的纳米材料改造自汪淼博士的“飞刃”,对,就是那个切了审判日号的飞刃。后来在强化了减震与保护能力之后又进一步提升了该材料的柔韧性与延展性,所以穿在身上轻盈又能恰到好处地贴合人体曲线,甚至还有一定的保暖效果,穿过的舰队成员都说好。 所以,黑蜥蜴的立原道造一度非常好奇石柬美江“没有异能”的信息是否是fake news,因为前一个可以以肉身挡子弹的家伙还是开着“无畏风雨”的宫沢贤治。 立原:你真的没有异能吗? 石柬:科技的力量,小子! 7. 石柬是一个挺嫉恶如仇的人,无论是谁,只要跟自己、组织做对,那么就是石柬美江的敌人。 但是石柬的这种“敌视”态度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