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 1. 重生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施如颐,你可真是个蠢货。” “这次你进牢,可多亏了林景。” …… 施如颐死前最后的画面,便是皇妹施榕兰和自己的夫郎站在一起,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 以及正夫脸上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温柔小意。 随即那些往事一件件出现在施如颐脑海中,像是黄粱一梦又似是缠身的梦魇。 躺在床上的施如颐紧皱着眉头,几经辗转反侧似是被禁锢一般,卷起的睫毛不安地动了动,终究是没有睁开眼睛,身上不一会便冷汗淋淋。 直到侍女在床帘外小心轻唤了她几声,施如颐像是看到一缕光,猛地睁开双眼,仿佛大梦初醒。 施如颐坐起身子,蜷缩着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她有些贪恋地合上眼睛,紧闭的眼睑遮挡住眼底稍稍留着的几丝未退散的恨意。 绣着青竹的浅色锦被是她父妃亲手绣给她生日礼物,以及侍女谷雨担忧的面孔让她确信自己并不是待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天牢,而是在自己的太女府中。 “你退下吧,孤待一会。” 施如颐哑着嗓子吩咐道。 语罢,施如颐没忍住咳嗽起来,嗓子干燥的像是咽了沙子一般。 看着比之前分外稚嫩的双手,在谷雨出门后施如颐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铜镜面前。 镜子里的自己此时虽然面上稚气未脱,但是饱经风霜的眼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有些不可置信,随即面不改色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只不过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的情绪。 “嘶。” 施如颐下手没轻重,很快透过铜镜她发现自己拧过的地方微微泛起了红晕,轻扯嘴角还会有着痛意。 这真像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但是那些感受历历在目,让施如颐觉得又十分真实。 施如颐摸了摸自己腰间,如今还没有那条狰狞的疤痕,单手支着下巴沉思许久,她又从自己的暗匣内摸索出最上面的一封信件。 最近的一封信,遒劲潇洒,字体虽说略微有些潦草但却赏心悦目,落款处像往常一样没有署名。 看着这封信,施如颐内心涌出一股暖意,这是前段时间因为流言传出她痴恋苏林景,所以师傅写信来询问她的,并且还隐晦的提出要多了解一下苏林景。 只不过自己当初有些固执,并多理解一下师傅这句话的意思。 这时她终于确定,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了自己十八岁这年春日。 嗓子仍然痒得难受,施如颐掩嘴咳了一声,走到桌前拿起白瓷茶壶倒了一杯昨日的隔夜茶。 泛凉的茶进了嘴里,让她清醒了不少。 因着自己染了风寒,谷雨把窗户关的死死的,生怕她风寒会加重。 施如颐走到窗边,素手推开紧闭的窗户,她缓缓向外看去,只见院外柳树枝丫泛着新绿,缓缓拂面的风也捎带着些暖意。 与那冰冷的天牢完全是天壤地别。 施如颐不顾屋外的凉意,拢了拢身上的薄衣,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了出去,折下一枝柳条素手翻折几下编成了一个柳圈,轻轻戴在了自己头上。 戴在头上后,她看着院内的柳树心里蓦然引起一阵怀念,幼时父妃总会在初春之际给自己编一个柳圈,自从自己成亲之后重心都移到了苏林景身上,去宫中探望他的次数也渐渐少了起来。 正当施如颐走神之际,一位侍女慌慌张张走进来同她报告:“殿下,殿下不好了!侍卫长把苏公子给绑来了。” “莫急,孤这就过去。” 施如颐的声音如同泠泠的溪水一般,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本领。 她不紧不慢地进屋换好衣服,随便挽了个头发。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施如颐才从屋内走了出来。 上一世也出现了这一件事,只不过自己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马出去让文竹将苏林景放了,狠狠训斥了她一番让她和苏林景道了歉,并让她在外面罚跪了许久。 她是喜欢苏林景,但这种强迫的法子她绝对不会用。 自己当时也因为去的急并未穿好衣物,使得本来要痊愈的风寒更加严重,连着好几日都没能下了床。 在这件事之后苏林景对她的道歉并不领情,使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以前还只是有些忽冷忽热。 在这之后苏林景开始对她态度冷淡,但因为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所以对着苏林景毫无怨言。 若不是顾念着往日的恩情,加之对方并没有明确表达对自己的讨厌,施如颐只当对方是这个性格,也没想过要翻脸。 如今却让他愈发得寸进尺了。 来通报的侍女时不时暗中观察着施如颐的反应,她感觉今日的太女殿下的反应有些奇怪。 平日里听到苏公子的事情,殿下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 这副样子像在心里憋着什么事情。 施如颐早就发现了侍女的小动作,不禁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自己和三年前变化有这么大么? 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可真多,施如颐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她原本就没有气色的双手握得更加泛白,还有上辈子那些吃里扒外的,从现在开始,她要一一清算。 不是觉得三皇妹体贴下属么,那便都打包给她送过去。 走到正厅,只见苏林景虽然被麻绳绑着,面上仍带着副不屈的模样。 见到施如颐如此悠闲地过来,苏林景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记得当初她听到苏林景喜欢三皇妹的传言,她去问过他,问他是否真的喜欢施榕兰,若是的话她绝对不会插足他们的感情。 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遥记得,趁着月色,苏林景抱了她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苏林景的样貌在京中很少有人能与之相比,平日里虽然跋扈,但看向她时一双凤目时常带着秋波,耍脾气在她看来不过是在耍小性子。 当时自己被面前的谎言冲昏了头脑,她原以为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谁曾料到太女府里最大的叛徒竟是自己的枕边人。 眼看着他如今被绑在这,和上一世在她面前和施榕兰浓情蜜意的模样相比真是狼狈不堪。 正想着,施如颐轻笑了一声,随即用咳嗽声掩盖住。 上一世只顾着将他松绑,压根没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也没觉得,会如此好笑。 施如颐这副模样,放在苏林景眼里便是挑衅了。 原本就对施如颐有意见的他,这下印象更差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外人眼中的施如颐勤政爱民,兢兢业业,但在苏林景眼中,如今只觉得对方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苏林景原本面上就带着厌烦,这下脸更黑了。 果真如同流言所说,施如颐喜欢自己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家世罢了。 若是真的喜欢自己,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施如颐!你别欺人太甚!” 眼看着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苏林景有些恼怒,不耐烦地冲着施如颐喊道。 丝毫不见往日的风姿。 文竹听到苏林景这句话,只觉得他有些过于倨傲无理:“苏公子怎么敢直呼太女名讳?” 殿下染了风寒,嘴里念叨着苏林景,本想着去苏府去求一下他,哪曾想听见了他对殿下的评价如此恶毒。 自己同他怼了几句就要找人来赶他。 于 2. 初遇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苏公子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施如颐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她以前过于好说话,导致这些人都忘了她的身份。 “孤乃大周的皇太女,又岂是尔等可以议论的。” 冰冷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在屋里回响着,让苏林景本来有些发热的脑子如同被一盆凉水泼下。 施如颐薄唇微微轻启,看向苏林景的眼神毫无感情:“议论皇室,苏公子的命是不想要了么。” “你!我当年就不该救你!”见施如颐对他态度不如以往,苏林景气道。 他觉得今日原本对他十分好脾气的施如颐态度变化这般大。 果真是像别人说的那般她是在利用自己,如今她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就不信施如颐真的会让人打自己,顶多是吓唬他罢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施如颐面上仍带着微笑,稍一微微转头,看着仍旧待在原地的文竹吩咐道:“既然苏公子没有异议,那么文竹你把他押到院子里去。” “救命之恩,那就打二十九下吧。” 正厅没有关上屋门,屋外徐徐凉风吹到施如颐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不禁拢了拢衣服。 果然衣物还是添少了。 施如颐中指蜷起轻轻敲了两下桌子:“顺便把门关上,免得在屋内污染了孤的眼睛。” 文竹第一次听到施如颐的命令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虽然她讨厌苏林景,可她也知道自己主子以前对他的态度,平日里因为他行为引起的不满,主子还会解释一番,断不会说出这些话。 直到施如颐再次开口,文竹才确定,自己主子真的要惩戒苏林景。 看着仍然面色不善的苏林景,文竹在心里松了口气,大抵是因为主子这次真的被他伤透了心吧。 文竹一直十分不解,这苏公子平日这般跋扈,是怎么做出那些惊艳绝绝的诗篇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 文竹应了一声,不顾苏林景的挣扎把他拖到了院内。 在她犹豫真打还是做做样子的时候,施如颐的声音缓缓从屋内传来。 “天气这般凉,苏公子穿的厚重打轻了肯定不会长记性。” 得,主子这次是动真格了。 苏林景也是有骨气,板子落在他身上的声音隔着屋门传进了施如颐的耳朵,但他依旧一声没吭。 施如颐抬起眼帘,这才高看了他一眼,透过雕花木门像是能看见他一般。 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当然是要把他的骨气给磨掉。 顺便把丞相府最重视的名声,慢慢地,一点点踩在地上。 施如颐在屋内数着板子落下的声音,有些百无聊赖。 听到板子声停止,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下,施如颐示意侍女把屋门打开。 在施如颐要踏出屋门那一刻,谷雨给她披了件外衣,絮絮叨叨道:“主子这般一凉一热的,风寒怎么会好起来。” 施如颐不止身上一暖,声音缓和许多:“孤记住了。” 走到院内,苏林景已经晕了过去,素白的衣物已经渗出了丝丝红色。 施如颐站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动作。 文竹颇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施如颐的神色,却发现自己主子眼中压根没有对苏林景这个模样所表现出来后悔,反而感觉有股快意。 她觉得主子早该看透苏公子的真面目,每次看到主子和他相处,她都替主子觉得十分憋屈。 施如颐薄唇轻启,仔细听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讽:“这才二十九大板苏公子就晕了过去,看来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当初她在天牢,被他和三皇妹亲口吩咐劳役对她日日酷刑严打,用盐水洒在她的伤口上,自己始终不肯说出一句话。 “文竹你带着人把苏公子抬回丞相府。” 施如颐托着下巴略微思索道:“库房内有颗百年老参,一并拿着送去丞相府。” “就说孤觉得苏公子身子还是太弱,这颗参就留着送他补身子了。” 文竹当着施如颐的面不敢笑出声,她低着头面色笑的有些憋不住了。 果真主子动了真格这般会反击人,百年老参不是稀奇的物件,但是丞相府的脸面挂不住是真的难得一见。 文竹越想越觉得解气,直接喊着侍女抬着板子就往丞相府走,一路上还故意将苏林景的脸露了出来。 在苏林景被抬回去后,苏丞相气得眉毛都瞪了起来,但奈何门口站着文竹,她只好装作面色如常地将苏林景接了进来。 在送走文竹后,不顾丞相夫人的苦苦哀求,丞相给苏林景请了大夫之后便把他关在自己的院子内,一个月不准外出。 施如颐在文竹出门后,起身打算回到屋内。 她抬起手,接住了一片新绿的叶子。 春天到了,也该有新的开始。 谷雨见她望着叶子出神,有些纠结地说道:“主子,要不去凌若寺一趟?听说在寺里祈福很灵的。” 也不知道主子受了什么刺激,风寒虽然渐好,但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也不对,人和以前一样,只是变得有点爱出神,以及对苏公子的态度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 从前施如颐对这些鬼神之说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祈福不过是求个安心罢了。 但经历了这一遭,她开始相信这些没有厘头的说法。 “可。” 也因着施如颐并不想呆在屋内无所事事,她想出门再多了解一下。 于是第二日她便带着人去了凌若寺。 只不过,自己和主持说着话,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自己并不想看见的人。 看到苏林景的那一刻,施如颐的笑容僵在脸上。 昨天刚挨了二十九大板,今天就能起来。 其中那百年老参定是起了许多作用。 而且苏丞相那个老匹夫把他关禁闭了一个月,怎么今天就放了出来,还让她碰到了。 住持察觉到此时气氛有些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苏林景,瞬间露出了然的神色。 “殿下,贫僧有事先告辞一步。” 倒也不必这般识趣。 施如颐先一步拦住住持:“听说凌若寺有片桃花林,不知住持可否带路?” 话都说到这,住持哪里会不明白施如颐的意思。 “自然是可的。” 在苏林景几番犹豫最终下定决心想要靠近施如颐时,却没想到侍卫直接把他挡住。 “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殿下。” 苏林景听到这话有些气得想笑,什么叫闲杂人等? 施如颐也是很够狠心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林景暗自咬牙,他不信她会这么绝情。 往日自己这般同她闹别扭,她都能忍下下来,这次不过是想要另 3. 进宫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春分听到这话只觉得两眼一黑,若是被将军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 “公子,初春的风还是挺大的……” 是不是小的刚才听错了。 温佑安以为他真的没听清,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我要嫁给太女殿下。” 见到施如颐之后,温佑安也不再找自己的风筝了。 风筝虽然好看,但哪里比得上太女殿下重要。 温佑安心情极好的哼着调往桃花林外走去,恨不得立马就到家里告诉自己母亲,让她帮他转达自己的心意。 走到门口时发现有人停驻于此,温佑安停住了脚步。 那人一袭浅绿衣装,等温佑安看清他的面孔后,更是像看到仇人一样地看向他。 本来长得就寡淡,还穿着和太女殿下同色系的衣服,显得就更加丑。 温佑安看苏林景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低头再看一眼自己的红衣,原本十分满意的颜色,他突然觉得有些过于艳丽。 苏林景看到温佑安路过身边,没曾想对方冲他翻了个白眼。 霎时间,苏林景对他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礼,不愧是从边疆回来的。 温佑安自然不知道苏林景内心的弯弯绕绕,他心里只想着施如颐怎么会看上苏林景,难不成是喜欢和她穿同色系衣服的? 一直到回到家中,温佑安都没想明白。 等到温将军散值归来,温佑安早早带着厨子煲好的汤去了书房。 “娘。” 看到温佑安这副模样,温将军有些无奈,这小子又有事情来找他了。 温将军将毛笔放置在一旁,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面对自己的孩子低头柔声问道:“佑安又有什么事?” “娘,你写的毛笔字真真好看。” 温佑安知道这事不同往日一般他想要什么就直接能给,一进书房他便夸起了温清的字。 他把汤放到书桌上,顺势走到温清身后,讨好似的给她捏着肩膀:“您每天这么累,我让厨子给您煲了汤。” 温清制止了他的动作:“你个皮猴,有事就直说,头一次见你这般遮遮掩掩的。” 此时温佑安手里隐约冒出一丝细汗,他掩着嘴轻咳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觉得太女殿下怎么样?” “克己奉公,礼贤下士,太女这个位置,她坐得稳。” 听到温清对施如颐评价这么高,温佑安内心稍微有些底了。 “那您觉得,我日后嫁给她怎么样?” “可……” 温清话说到一半,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你刚才说什么?”温清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像是没听清自己儿子说的话。 温佑安挽住温清的胳膊,说出的话直接把她砸蒙了:“娘,我想嫁给太女殿下,您帮帮我呗。” 刚才她觉得,是自己年纪大出现了幻听,但当温佑安重复这句话后,温清觉得她没法自己骗自己了。 温清难得面对温佑安时神情严肃:“这件事以后休得再提。” 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可是您刚才说可以的,我都听见了。”温佑安垮起了脸,可怜巴巴求着温清,“娘,我要是能嫁给太女,我这辈子死也值了。” 温清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堵在喉咙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要星星,娘都可以去给你摘,哪怕要月亮,娘都去给你打下来。” “但是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同意!” “日后给你招个上门女婿,或者身世不高的,娘可以护你一辈子。” “且不说太女妃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殿下喜欢那苏家公子,你若是强插一脚造成一对怨偶,日后生活可想而知。” 温清越说越激动,但当看到温佑安的脸,她不禁缓和了语气。 她蹲下身子同温佑安对视,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只希望你和你父亲能平平安安的,不去参与那些皇室的斗争。” “娘没有什么志向,除了保护大周,就是保护你和你爹不受任何伤害。” 气氛烘托到这里,温佑安一开口便打破了这份温情:“我也没什么志向,除了以后保护你们,就只想嫁给太女殿下。” 说完,温佑安想到苏林景,神色有些不忿:“太女殿下为什么会喜欢那个苏林景。” “她不是喜欢我吗?” “行,你可真行。” 听到温佑安这些话,温清气得手臂有些发抖。 自己同他说了这么多话,感情是一句都没听进耳。 尤其是他最后一句话,差点把温清气笑了。 自己这孩子,什么都没遗传到自己,就这股自信,真是随了她。 既然这样,她就要看看这皮猴能犟到什么时候。 “来人,把少爷给我拖回他院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出来。” 温佑安见自己没能如愿,垂头丧气地撒开温清的手:“看来娘还是不疼我,连我这么一个小愿望都不能满足。” 温清有些心疼,但想想利弊,终究还是狠下了心。 直到温佑安被围着回到自己院子,看着门口挤挤攘攘的侍卫叹了口气。 原本想要示弱骗骗娘亲,看来还是没能成功。 春分看着温佑安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安慰道:“公子,要不我们听将军的话,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觉得,公子对于这件事不过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会失了兴趣。 “你说的对。” 温佑安面上应着,心里却是规划着怎么翻墙爬出去。 等到第二日天蒙蒙亮,温佑安趁侍卫不注意直接翻墙离开了院子。 走到他父亲的院子偷偷溜了进去。 昨日父亲母亲因这件事吵了一架,母亲在书房待了一晚上。 整个将军府,就这里比较安全。 父亲倒是支持他的想法,偷偷护着他从后门出了将军府。 温佑安直奔着太女府而来,还没等他让人通报就得知殿下进宫了。 原本有些失望的心情,还没等门口侍卫说完心里的小火苗又燃了起来。 一晚上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 昨日施如颐从寺庙回来,便收到了父妃的信件。 信纸上满满都是担忧,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她这几日的情况。 那日让人把苏林景打回丞相府,她就做好外面会有传言的准备了。 有人说她残暴,也有人说她没有人情。 正面评价几乎少的可怜,施如颐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一定是自己那个好皇妹的手笔。 看着自己被人指责,施榕兰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为了不让父妃担忧,施如颐决 4. 再见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温佑安怎么会在这里。 施如颐有些疑惑,挥手让人把他放开,随后客套道:“温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您不记得我了吗?” 温佑安不满两人这般生疏,假装无意间朝着施如颐走近。 说话还是这么温柔。 “你是?” 看着温佑安离她不过一寸的距离,对方温热的身体让施如颐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凭条件发射想要后退一步。 果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见她要避开自己,温佑安神色黯淡下来,连忙想了一个借口解释道:“臣子有耳疾,站远了会听不见殿下说话。” 瞧见对方强忍着悲伤说出这话,施如颐准备后退的动作僵在原地,默默把腿伸了回来。 以前倒是从未听说过温小公子有耳疾这件事,估计是怕被人说道,所以从来没说过。 只是这距离……温佑安的靠近,让施如颐可以看清他面上的肌肤十分光滑,甚至就差一点,就能触碰到他的胸膛。 见温佑安站了许久未开口,施如颐以为他是没有听见她的话,重复道:“温公子有何事?” 还没在她身边站够呢,温佑安有点遗憾。 “很想您,所以就过来找您了。” 被温佑安的话砸的有些懵,施如颐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头一次出现裂痕,她轻咳一声:“孤不太明白,温公子的意思。” 温佑安直视着施如颐的脸,没有丝毫躲避:“臣子的意思是,臣子喜欢您,殿下。” 怕施如颐会躲开,温佑安说完这句话悄悄又朝施如颐靠近了一步。 真想一直这样靠着太女殿下。 “孤送你回将军府。” 施如颐没有回应他,只觉得对方是个孩子,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自己以前从未和温佑安见过面,何来的喜欢。 施如颐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原以为这件事双方就当过去了不再提。 没想到温佑安依依不饶,直接拽住施如颐:“殿下还没给臣子回复呢。” 此时宫门口虽然寂静,但是偶尔还会有些人经过这里。 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施如颐只好骗道:“你先上马车,待会我告诉你。” 温佑安也没得寸进尺,他乖乖地上了马车。 右脚踩上去使劲时撕裂般的痛让他没忍住轻呼了一声。 “嘶。” 施如颐朝着对方看了一眼,随即立刻移开了视线,只见他右脚腕比左边肿了几分,有些惨不忍睹,出于客套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翻墙的时候摔的。” 当时怕父亲担心不让他出来,他好不容易才装的十分正常把父亲糊弄过去。 温佑安装作要遮掩伤处,实则把伤口露了出来让施如颐看得更清楚:“小伤而已,为了见到殿下,崴一下也值得。” “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施如颐干巴巴地说道,为了避嫌,等温佑安进了马车厢自己坐在了马车外面。 “殿下,外面这么冷,你万一吹风了怎么办。”左等右等没看到施如颐进来,温佑安掀开帘子,只见她像个木头一样坐在了外面。 马车里多好,他还想趁机再靠近她一下呢。 “无事。” 路过集市时,人来人往的,施如颐往后靠了些,遮住了温佑安的身影。 借着人声嘈杂,施如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同温佑安说道:“温公子,孤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希望你可以就此止住。” “京中不乏优秀的女子,她们都比孤更适合做一位合格的妻主。” 为了考虑对方的面子,施如颐只能比较委婉地拒绝他。 “哦。” 温佑安拉长了声音,颇为不在乎的应了一声。 其他人再好和他也没有关系,他只喜欢殿下。 果然是个骗子,以前还说会娶他,现在就把他当成陌生人。 察觉到温佑安在这之后没有动静,施如颐有些不放心地转过头强调道:“你听明白了吗?” 只见温佑安鼓起腮道:“遵命殿下。” 面上虽然这么说,温佑安却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她说她的,他做他的。 就不信那个苏林景这么好,让她会一直拒绝自己。 等真要到了温府,温佑安心里还是有些打起了鼓。 虽然父亲给他打了掩护,但是母亲还不知道会不会训他。 温佑安思索着,视线移到了面前的施如颐身上,默默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他扯了扯施如颐的衣袖,状似可怜巴巴地说道:“殿下,您能送臣子进去吗?” 眼看着施如颐要拒绝,温佑安补充道:“若是殿下有事就先走吧,臣子自己也行,只是怕母亲气急之下会对臣子一顿打,其实也没什么事,顶多会几日下不来床。” “到时候估计殿下会很久看不到臣子了,正合殿下意了。” 话都说这个份上了,施如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好。” 等马车停住,温佑安得寸进尺道:“殿下,臣子脚崴了走不了路,能抱着臣子吗?” 看着施如颐面上没有丝毫表情,温佑安又道:“殿下不愿意那就算了,臣子可以自己走的。” 说罢,装出一副痛的不能走路的模样,脚才刚踩住外面,满面痛苦故作坚强。 似一朵遗世而独立风一吹就倒的白莲。 施如颐哪里看不出来他在是演戏,平常人崴了脚哪有他这般浮夸。 不等温佑安再次开口,立刻跳下马车去了将军府门口喊来一个下人,让他背着温佑安。 等再次看到温清时,施如颐头一次有些心虚。 温清看到施如颐同样的有些坐立难安,尤其是她和温佑安站在一起,温清原本就因为没睡好头疼,这下更疼了。 看着温清面色不好,许是出于不忍,施如颐同温清解释道:“温公子年纪小还不懂事,还望温将军不要过于严厉。” 温清看着躲在施如颐身后的温佑安,时不时轻轻点头附和,哪怕她再生气,面对着施如颐也只能含笑应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温佑安这个亲生儿子,是有多么残暴。 等到把施如颐送走,温清这才看向自己的好儿子。 对方神色没有丝毫闯祸的自知,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门口离开屋子。 “温佑安。” 温清难得喊了他的全名:“昨日那些话,你听进去了几分?” “娘,我都听进去了,我今天就是为了不留遗憾去找了太女殿下。” 温佑安一边说 5. 宴会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打定了主意,第二日施如颐便动身前往林府。 在路上施如颐还有些犹豫,自己今日是否犯得着去林府一趟。 施如颐合上眼,微微向后面的靠枕上躺着。 本来大病初愈的脸色就有些苍白,眼底的乌黑更加明显,面色满是疲惫。 在众人面前要时刻保持着太女的架势,也就这时和晚上,能有片刻的歇息。 曾经打探的消息,林家那个大小姐不学无术经常顶撞长辈,让林侍郎头疼不已。 但施如颐记得幼时她见过林苑几面,虽然她是初次进京,却也没有丝毫拘谨,反而还大胆地同她说起了话。 那时她还艳羡对方母慈父爱,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殿下,到了。” 帘外想起侍卫的声音,施如颐从自己的回忆中醒了过来,她应了一声,随即掀起帘子被人扶着走了下来。 不远处,林夫人便领着两位小姐在门口候着来客。 当林夫人看到施如颐时,面色有些没撑住,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含笑迎她进了府。 以前发帖都是象征发一下,对方也从来没有回应过,怎么今日突然来了。 林夫人不明白施如颐的想法,只好让在原地早就有些不耐烦的林苑带着她去往花园。 结果在路上,一向暴躁的林小姐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往日只会和林侍郎还有继父顶嘴,自己口若悬河两人合伙都说不过自己。 但等到和施如颐站一起时却什么也都说不出来,为缓解尴尬她还是开口启了几个话题,两人都不是能说会道的,每次聊两句话题就会止住。 林苑头一次觉得,去花园的路这么长,初春天气泛凉,她却感觉自己额头冒出了细汗。 她宁愿林侍郎来骂自己一顿,她也能痛痛快快怼她,而不是和太女一起走着,两人之间安静的仿佛听见了微风阵阵。 看着一直在踌躇的林苑,施如颐倒有些同情起眼前人了。 此时面对她有些唯唯诺诺的林苑和油嘴滑舌的林侍郎,若是不知道她们二人身份的人还以为不是一家人。 毕竟这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生父早逝,继父对她又不管不问,全心全意照顾自己的小女儿。 虽然她知道林苑面对着林侍郎时十分牙尖嘴利,但此刻乖巧的站在一边,很难和外界评论的纨绔放在一起。 定是这些年的遭遇,让她变化这般大。 但是,自己也是个识人不清的,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 施如颐有意想找话题聊天,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沉思片刻询问起了她的功课:“林小姐,最近功课做得如何?” 毕竟每次母皇和她聊天都是以这个启话题,应该也能和林小姐聊起来吧? 林苑听到施如颐的话,脚步差点僵在原地。 功课是她最烦的东西,这太女殿下怎么和那些亲戚一般。 小时候她功课其实做的其实还很好,当初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勤奋努力,母亲还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结果到最后才发现无论自己做得再好,母亲眼里只有那个她最爱的人生的亲亲小女。 至于自己,早就被扔在一个没有人的犄角旮旯,时不时还被继父带着妹妹贬一脚。 林苑看清两人的面目,索性直接不做了,这样正合了继父的意,也成功让她母亲关注了她,只不过是每次拿来训斥对比小妹如何聪慧的。 “还,还可以的。”林苑硬着头皮回答道。 面对太女,总不能说自己功课一塌糊涂吧。 “林小姐一向聪慧,和您父亲一样。” “孤记得幼时我们还见过几面,那时母皇都夸你才思敏捷,日后定是状元的料子。” 林苑有些心虚的接受着施如颐的夸赞。自己也就那时候值得夸奖了,现在说出来都是个笑料。 她不解基本不怎么参加宴会的施如颐来这就是为了和她重谈往事,太女平日也没有这般闲。 就在林苑时不时瞥着施如颐,脑中不断地胡思乱想,施如颐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道路上有几株枝叶茂盛的盆栽,恰巧能遮住两人身影,施如颐见四下无人,附在林苑耳边小声说道:“林小姐想必也知道,那两人在您出生之前就相识许久。” 那两人不指名道姓,林苑也知道是谁。想起无辜惨死的父亲,她恨不得让两人跪在父亲墓前磕头谢罪。 曾经父亲同母亲相互扶持,本应该是一段佳话。 是谁料到来到京城的母亲被繁华迷住了眼,从此那个对她和蔼的母亲再也不见。 林苑怎么会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当初父亲卧病在床,而母亲却变本加厉地和继父两人花前月下,扮演着情深意切。 只是她一个孩子,又能改变什么。 施如颐注意着她的神色,眼见她面上露出几分犹豫,施如颐轻声说道:“想让两人最后得到应得的下场么。” 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林苑的心活络了起来。 对她来说像极了十分诱人的饵,虽然知道是陷阱,但还是愿意进入对方的局。 “殿下又有什么需要臣女的呢。” 林苑虽然纨绔,但是她不傻,对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自己伸出橄榄枝。 施如颐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林苑并没有像表面那般真的不学无术。 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和你有着共同目标而已,林小姐意下如何?” 只不过一个是对付林侍郎,另一个对付的是林侍郎的上头。 起初她因为林侍郎爱妻之名对他格外欣赏,谁知道,外表光鲜的林府,藏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不止如此,还会卖主求荣。 施如颐惩戒一番便断了和她的关系,谁知被自己的皇妹利用起来败坏自己的名声。 想想少时,连功课都不能及格的三皇妹,施如颐觉得对方也就这点手段。 自己那个好外祖母,恐怕没少出力。 可真是讽刺,自己的嫡亲扔下不管不顾,倒是帮起一个堂亲来。 许是有施如颐故意走慢的原因,两人又搭了几句话才到了花园。 只一眼,施如颐看到了两个自己不太想看见的人。 一个是被许多人围在一起的 6. 靠近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起来。” 施如颐的话从温佑安的头顶上传来,听不出丝毫情绪。 见温佑安依旧无动于衷,尤其在前面不远处还站着人群,虽说施如颐觉得温佑安面子薄不好说些什么,但是他一直把自己的话作为耳边风。 施如颐心里说不上来的有些感觉,说话语气不禁也加重了几分:“不要让孤重复第二遍。” “臣子这就起来,殿下不要生气。” 温佑安见施如颐语气有些不妙,立刻站直了身子,丝丝痛意布在他的右脚,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刚才只顾着跑,加深了右脚腕的痛。 尽管如此,他还是和施如颐站的距离也远了一步,不再得寸进尺。 但是也只有一步的距离,依旧没有离开施如颐身边。 “殿下,臣子错了。” 虽然温佑安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殿下这么好他当然想要靠近她。 在以前他就这么觉得。 所以当他知道殿下喜欢苏林景时,危机感才升了上来。 想到这,温佑安想起来今日苏林景也来了这里。 他站在施如颐面前,故意给他造成一种他在挽着施如颐,对着他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挑衅。 “温公子,无事可以离开了。” 施如颐觉得,再说下去,自己的耐心即将耗费得一干二净。 温佑安厚着脸皮,扯了一个借口:“臣子见您衣袖上染了灰尘,所以想帮您拍掉。” 听他这么说,施如颐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干净素洁,不见半分灰尘的影子。 察觉到施如颐的动作,温佑安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原来是臣子眼花看错了。” 说完,温佑安见施如颐一直盯着他,虽然他挺乐意殿下一直看着他,但是这种注视还是不要为好。 他脚步轻缓地站在了施如颐不远处,不会出现在她的视野,但能一眼就看到她。 离开肯定是万万不能的,他要是走远了,万一苏林景过来怎么办。 温佑安感觉好烦,怎么才能绕过施如颐把苏林景打一顿。 就讨厌他这副吊着殿下的模样,若是不喜欢殿下就直说,这一折磨,折磨两个人。 况且他这个人态度这般恶劣,为什么太女殿下还会喜欢他。 他这样的多好,还被她夸过可爱。 果然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 温佑安想起现在施如颐的态度,心里有一瞬间的委屈,殿下这副与他完全不相识的样子,是不是回去之后把他给忘了。 殿下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样。 真正的喜欢应该直接像他一样表明自己的心意。 就算没有成功,大不了他再换一个法子。 不过,温佑安悄悄看了施如颐一眼,殿下看到苏林景毫无反应,对他来说可真是件好事。 殿下肯定早就不喜欢他这幅样子了。 苏林景见施如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和林苑说话。 原本他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后来一想,指不定又是施如颐的把戏,等着让自己过去找她。 母亲就知道说教,所以看到施如颐就想起母亲那副强势让他把握住施如颐的样子。 每日都和他念叨,不止如此还让他注意三皇女,整日背诵她们的喜好。 这么了解她们,母亲怎么不自己上场,肯定能达到她的预期。 苏林景微微侧头,看向温佑安。 至于施如颐会喜欢他,苏林景可不信。 且不说谁会喜欢一个烦人精,还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施如颐就算会喜欢上别人,也不会突然转性子喜欢上温佑安。 看着站在施如颐身边的温佑安,苏林景越看越是刺眼,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缠在她身边,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亲昵地贴着施如颐,当真是不知羞耻。 施如颐重规矩,这般放浪形骸,温佑安定不会讨到好。 他的小动作被苏林景看的一清二楚,只觉得温佑安心思过于愚蠢。后来看到他垂头丧气地从施如颐面前离开,苏林景心情一刹间好了起来。 就知道施如颐不会喜欢温佑安。 温佑安倒也没有气馁,宴会上一直暗戳戳地站在施如颐身后,虽然没有去她跟前但是眼神一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林荫在林夫人的催促下,本想来施如颐面前露个脸,结果被林苑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丝毫不顾及在这么多人面前会落下面子。 施如颐看到,两人离开时神色十分精彩,尤其是林夫人,面上的笑容都笑僵了。 她举杯借衣袖遮住面色,轻轻笑了一声。 自己果真没找错人,这林府还真挺热闹的。 林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她的名声早就因为她们败坏所剩无几,大部分人也都是看的他俩的乐子。 顶多等她母亲晚上回来会训斥她一顿,给她禁足,不过这件事情对她不痛不痒的,压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看着两人憋着说不出来话,林苑就觉得十分舒坦。 林苑因着施如颐是她带来的所以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温佑安看向这边的眼神过于热烈,她自然是察觉到了。 看了看压根就没往那边看过一眼的施如颐,林苑借着举杯的名义,小声对着她说道:“殿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么。” 不用看施如颐也知道说的谁,她举杯回应林苑:“本就是没有结果的事,何必给他期望。” 虽然起初施如颐确实对温佑安生出些许兴趣,但谁能保证人心真的不会改变。 况且今日她和温佑安的相处方式,像极了上一世她和苏林景。 只不过两人转换了一下,而且自己没有温佑安这般大胆罢了。 他还小,和自己不一样。 她知道失望是什么滋味,但早早断了念想总比日后深陷出不来好。 正因如此,所以她更不愿意和温佑安扯上丝毫联系。 坐在众人面前的温佑安不知道施如颐的想法,眼巴巴地一直看着施如颐。 直到宴会结束,施如颐也没向这边投来目光,温佑安在心里安慰自己,他认为施如颐一定是为了避嫌。 离开时,温佑安让车夫跟在施如颐马车后面,待到太女府,温佑安也下了马车。 施如颐下了马车要进门时,突然感受到衣袖被一股外力扯住。 她偏头看去,正是面露犹豫的温佑安。 “殿下,臣子不得寸进尺了,可以不生臣子气吗?” 温佑安决定,自己先道歉,然后继续不改。 脸皮若是薄了,殿下早晚会被苏林景吸引过去。 “孤没生你气。” 施如颐扔下这句话后扯了扯自己的胳膊,发觉衣袖处被温佑安拽得十分紧实,再用力,只怕会让他借机说些什么。 太女府位于东街南处,虽说没有北面过于繁华,但也有不少人来往。 两人站在太女府拉扯着,不亚于今日在林府所发生的那一幕。 “那您怎么今日都不理臣子,臣子很伤心。” 听到温佑安又开始了,施如颐狠下了心:“因为孤不喜欢你,也没有理你的必要,懂了么?” 温佑安听后,脸色立刻垮了起来,十分委屈地看着施如颐,像是在看负心汉一般。 随即他不甘心地问道:“苏林景呢,殿下喜欢他么? 7. 早朝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施如颐近几日出门难得清净一番,一连半个月都没有温佑安跟在身后纠缠,施如颐突然还有些不适应起来。 想到对方应当是兴趣过了,又或者是温将军把他看管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可笑的想法,施如颐自嘲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这么自作多情起来。 只是苏林景偶尔还会刷个存在感,被她让侍卫拦住几次后也不在出现在她面前。 想到自己很久没有和师傅写信,难得有空,午后闲暇时施如颐处理完公事提笔写起了这几日想同师傅说的话。 素手执笔,施如颐在心里斟酌多遍才在纸上细细写来,字迹工整的比她少时对待功课还要认真。 说来也巧,施如颐还从来未见过自己师傅,每次在信中提出见面,对方总是以时机未到来拒绝。 自己第一次收到师傅的信,是在八岁那年,自己被三皇妹欺负,从窗户外收到了这封信。 她每次想要寄信只需放在窗前,施如颐不是没有想过等着对方过来抓住她。 但对方像是能够猜到她的想法,每次自己等着的时候都不会来,等自己一离开信件就会消失。 待在皇宫,又来去自如。 施如颐不是没有想过,那人会是自己坐在龙椅上的母皇。 童年时期施如颐很少见到昭元帝,所以在心里难免生出一种希翼。 母皇并不是不愿见她,还特地扮成师父。 更何况在皇宫里,又有谁能权利大过她,若是师傅真的来无影去无踪,母皇早该警戒,可她没有。 施如颐的猜测,在昭元帝日渐偏心三皇妹后戛然而止。 一个对她悉心教导,一个对她严厉苛刻。 施如颐是觉得自己疯了才会把两个人想象到一起。 她宁愿觉得师傅是她父妃。 这个说法听起来还有些可靠。 虽然父妃不是她的亲父,但是也是实打实把她照顾大的,当她犯错,父妃虽说会斥责她,也并不会溺爱。 反而是教导她该如何处事。 身影不断在施如颐脑中勾勒,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施如颐在信的最后提笔到: “柳芽如今泛起新绿,不知师傅已经摘下。” 这段话是自己和父妃之间才懂的,每年初春来临之际,父妃就会在他耳边念叨。 施如颐照旧会放在窗前,等她倒了杯茶后,再看信件已经没了踪影。 窗外没有丝毫被扰乱的踪迹,也没惊动府里的守卫。 施如颐站在窗前,停驻片刻便关上了窗户。 她突然想起,自己母皇培养了一批武力奇高的侍卫,能够随意穿梭大臣家里。 在她成年当日,母皇刚给她一支队伍。 但刚才,她们也毫无察觉。 偌大的太女府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人看到,施如颐觉得自己也是够废物的。 这不仅让她越来越好奇师傅的身份,还想要知道,她到底属于哪一方阵营。 次日早朝,施如颐发现,温清十分不在状态,以往她还会怒怼她的外祖母,今日却像极了休息不足,眼眶下盯顶着两个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倒是难得看到她这副模样。 身为温清的死对头,杨姝怎会没注意到她,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次嘲讽她的机会。 “今日温将军怎么这幅模样?怕不是昨日在揽香园里待太晚了所以休息不足了吧。” 揽香园正是京城第一楚馆,不少家中有闲钱的人会去的消遣场所。 不过昭元帝向来厌恶这些歌舞场所,杨姝这句话,无非是让她站在刀口上。 “哼。”温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宠侍灭夫分不清好坏。” “我才不会去什么揽香园。” 一句话怼的杨姝不再开口。 温清嘴中杨姝灭的夫,自然是施如颐的外祖父,也就是元后的父亲。 当初杨姝不顾夫人反对,非要把揽香园里的一个小倌娶回家做侍,不止如此还偏心小倌为他多次禁足正室。 让京城的夫人少爷们看了不少笑话,如此这般不顾多年情谊把他夫人的面子踩在地上,最终施如颐外祖父一气之下卧倒在床。 杨姝自讨没趣,面上和善的说着话,心里却鄙夷道,杨家出来的公子,一个是元后一个是贵妃,比她这个绝户的温家强了不知道多少。 改天定要找个机会把她扔回边疆小镇。 不过明着斗肯定是陛下乐意看见的,但若是两家和好呢? 陛下估计第一时间就坐不住了。 “今日不过是我一席玩笑话,温将军莫要当真,改日不如一起坐下谈谈心。” 温清诧异她态度改变的如此快,不知道杨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施如颐明白,杨姝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思。 待下朝后,施榕兰被昭元帝留了下来,施如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无非是考察一下施榕兰的功课,对她表达一下皇家的亲情。 反正不会轮到她。 正想着,施如颐看到了身影,出于客套拦住了她:“温将军可是有了什么难处?” 今日母皇也没有针对温清,那她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多谢殿下关心,只是小儿生了点病,不是大问题。” 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温清敢怒不敢言,还要笑着说自己没有事情。 想到温佑安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模样,温清哪怕十分不赞同温佑安的想法,如此也只是试探地抛出这句话,告诉施如颐,自己儿子生了病。 施如颐并没有表现出担忧的神色,只是十分平淡的关心了一下。 “如今虽然天气渐暖,但是令郎也应注意保暖。” 这个天气,对方应当是感染风寒了,施如颐略微思索,才开口安慰道。 这么说话,应当没有错。 到了温清耳朵里,牛头不对马嘴的,一看这关心就十分敷衍。 温清想都不愿意想自己儿子日后会嫁给施如颐,但她不敢说,只能含笑说了声是。 回到家中,温清第一时间就去桃院,看着温佑安闭眼躺在床上,温清也十分不是滋味。 从那日回来之后,温佑安又开始了绝 8. 到访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温清叹了口气,其中夹杂着些无奈。 最终还是妥协地站在温佑安床边,说话声传进温佑安的耳边,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切。 “为娘也不逼你了,你喜欢太女殿下,那就喜欢。” “您真是我最最最爱的娘亲!” 这话温清也就听听,已经不往心里去了,毕竟温佑安现在他眼里满是太女,自己估计早就没地位了。 看着温佑安逐渐藏不住的笑容,温清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太女喜不喜欢你还是另一回事。 屋内安静了起来,温清扶着夫人离开了院子。 就在温佑安以为两人已经走远后,温清又推开了门。 许久才听见温清开口,隔着些许距离和床帏,隐隐绰绰的。 “佑安,你之所以叫佑安,是因为当初你父亲生你时与我一同奔波导致早产,所以你从小体弱,故给你取名佑安。” “希望我可以保佑你这一生平平安安的,我和你父亲就知足了。” “不是不让你喜欢太女殿下,只是为娘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过了一会儿,床帏外没了动静。 温清本不想和他说这些,刚才在外面时夫人一直在不停的念叨。 她想也是,如果两人都不说开,日后再有了新的误会只会越积越大。 早早说开,对两人都没坏处。 温佑安听到脚步声渐远,房门吱呀一声,他喊住了温清。 “娘,我明白的。” 他怎么不知道,温清脾气一向暴躁,也就面对他和父亲时会纵容,今日这个让步虽然她说的十分轻飘,但估计是她挣扎很久才说出来的。 温佑安声量提高了一度,似乎这样就能真的实现一般:“我也定会守护您和父亲的。” 他之所以喜欢太女殿下,是因为她真的很好,他相信她的为人。 等日后母亲也会明白,他和太女殿下,定是天底下最般配的。 “就求你别惹祸就行。” 温清扔下这一句话,关门离开了这里。 施如颐虽说早早比上眼就寝,但翻来覆去头脑清醒的很。 直到天蒙蒙亮,方才有了些困意。 第二日不出所料,施如颐捂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掀起锦被起身。 不出所料,镜中的自己果真眼底泛起了青黑。 看着自己不修边幅的模样,施如颐松了口气。 如此,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半。 施如颐从自己柜中翻出来一件压箱底的衣物。 鹅黄色的衣物让褶皱看起来更加明显,以前施如颐从来没穿过这件衣物,是母皇那日来了兴致赏给她的。 这颜色看起来不符合她还十分显黑,加上她一向喜欢素淡,所以压了箱底。 今日穿,正好。 看到施如颐今日的穿着,谷雨有些惊讶,鹅黄色的衣服让殿下显得活泼了许多,以前她总爱故作老成,这件衣服穿起来这般合适,殿下就应该多穿穿。 施如颐打得主意虽好,但她忘了别人不一定会是这个看法。 比如不顾父亲阻拦,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温佑安。 当看到施如颐从马车下来,温佑安就眼前一亮。 殿下为了这次见面,可真是费了许久的心思,选了一个最显活泼的颜色,穿这个颜色一定是为了配他。 若不是因为母亲在身边,温佑安甚至想直接跑到施如颐身边。 施如颐客气地带了些礼,让人递到管家手中:“略备了些薄礼。” 都是些补品,此时送到温府正好。 温佑安趁施如颐和自己父亲交谈之际,走到管家身边交代,让他把礼物放到自己房间。 殿下送来的东西,肯定是给他的。 距离不远,温清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有些不忍直视。 哪怕等她们走远了再说,也不会注意到。 将军府虽然勤俭,但也不寒酸,从小就没短他东西,看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模样,真是丢她老脸。 温清表情过于明显,施如颐顺着视线看向了正在吩咐的温佑安,稍一偏头,和温清对上了视线。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施如颐面色不显的说道:“令郎真是活泼。” 似乎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这话施如颐并没有说出来。 温清讪讪一笑,状似无意转移话题开口道:“活泼的让微臣十分头疼,日后定要给他找个稳重的妻主。” 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 施如颐没有接上温清的话:“那温将军可要仔细挑选了,京中不少女子和令郎倒是十分般配。” 般配有什么用,他喜欢的还不是眼前这个对他没意思的女子。 待到吩咐完,温佑安走到了施如颐面前,低声喊了句“殿下。” 就在她以为温佑安收敛了之后,他说完就一直盯着施如颐,两眼像是缀满了光。 殿下定是思索了一晚上该如何来见他,所以才没睡好。 温佑安觉得,殿下果真爱他,只是不说罢了。 施如颐难以忽略到温佑安的视线,只能头微微偏向温清那边,似乎这样就看不见温佑安了。 若是不知道温清反对温佑安的想法,施如颐都觉得她在撮合她们。 且不说这段小路,温清也许是为了照顾她才走的这般慢,本就很快能走完的小路,愣是用了一刻钟。 当她背对着温佑安时,温清便训斥温佑安乱跑,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这下,视线躲都躲不开了。 施如颐顶着温佑安的目光,艰难地走完这段小路,等到了正厅,才缓缓舒了口气。 温佑安在刚才路上把衣服踩脏了,正好下去换一身,施如颐这才觉得自己解脱了。 还没等她舒完这口气,温佑安小跑着回到了正厅。 温佑安新换的衣服,颜色有点熟悉。 施如颐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这不正是同一个颜色么。 “其他衣服都有些不合身,只好找到这一身先穿着了。”温佑安从一进门就看着施如颐,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等施如颐看到他开口解释道。 和殿下穿同一个颜色的衣服,真好,越看越觉得他和殿下般配。 若是施如颐得知他的想法,定十分后悔,她穿这个颜色加上露着眼底青黑,本意就是想破坏掉自 9. 落水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在温清的盛情邀请下,施如颐推辞不过在将军府吃了午饭。 念在温情一把年纪止不住的邀请,施如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说亲的话语,在温清委婉拒绝后便止住了。 等到众人收了筷,不等温清继续客气,施如颐直接借口有要事离开这里,没想到温清听到这话立刻沉默起来。 施如颐看着一言不发的温清,据她今日这般交谈,她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止住。 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温清面色带着些小心翼翼:“殿下,是微臣招待不周么。” “殿下这时候回去,明日怕不是又该让杨树好一通嘲讽了。” 就是因为太过周到了,所以才想要离开。 施如颐没有动摇,尽管心中有着猜测,依旧神色不变:“今日孤确实有事,不如改天再来拜访。” 温清也不是真的非要要求施如颐呆在这里,看着自己儿子眼巴巴的眼神,她不忍拒绝,只能拉下老脸继续磨着施如颐。 既然施如颐已经这么说了,她自然不再好意思继续说道。 “那不如现在挑好日子,等后日便让小子代我去一趟太女府如何?” 施如颐如果这时候再听不出来温清的意思,那她真的是蠢了。 她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说道:“温将军,这不合适,男女有别。” 更何况,温清是满朝都知的保皇党,真若是扯上这层关系,又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她不愿意,也不想踏进这趟浑水。 施如颐有想过,日后太女妃是什么家世。 她不需要对方的家世进行锦上添花,只需要对方老老实实听她话,如今不想娶夫只不过是因为想要更好的解决三皇妹的党派。 此时若是娶了夫,定是个拖累。 更别说温佑安了,身份更加惹眼。 施如颐话一说出口,温清以衣袖遮面,语气里无不是十分痛惜:“微臣家中子嗣稀薄,只得了犬子一个孩子,微臣只不过是想借此和您说说话,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殿下,若是不乐意,那便算了,微臣知道自己在朝中过于耿直,没人愿意同微臣拉近关系,殿下也是怕惹眼吧。” “也好,只求日后看到殿下,可以同微臣说几句话,那就满足了。” 面对着温清这一长串的话,施如颐有口难言,甚至觉得荒谬至极。 她只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对方直接给她扣了一个高帽子,施如颐还摘不下去。 更何况,朝中哪里是没人和她拉近关系,是她平日压根不会同别人说几句话,只要是和母皇意见相反的,她见人都怼。 上头了连母皇一些事情,她也直接站出来反驳,每次施如颐都会替她捏把汗。 哪怕众人都能看出母皇有了怒气,仍会平静的让她下去。 若是温清愿意,只要她一开口,有的是人同她交好。 施如颐与她同在朝上,又怎会不知温清的为人,不过是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罢了。 屋内一时间没人说话,安静的温清连自己呼吸声都能听见。 起初温清有些心虚不敢直视施如颐,随后又默默挺直了腰杆,她说的全是实话,更无愧于太女殿下。 她只是一个弱小无助被孤立的可怜人,想必太女殿下也是这般觉得。 “不如温将军改日有时间……孤再来。” 至于温佑安去太女府,还是算了。 施如颐有个荒唐的想法,若是温佑安去了,估计他轻易不会离开太女府。 “那微臣就在将军府等着殿下了。” 温清变脸之快,让施如颐一阵恍惚。 如此喜形于色,让她真的很难把温清和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觉得此刻温清的脑子像是被夺舍一般,又或者,和她一样。 不过,看着温清这般毫不心虚的直视自己,这几次的表示不说示好,但也足够让人犹豫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从前两人不过是见面点头请安,压根没有进一步说话。 甚至她有些怀疑,温清和自己母皇之间,真的只是寻常君臣关系么。 若是换个人这么做,早就被母皇想法子给降职离开京城了。 而温清这么多年,一直待在京城地位稳固,只有外面有敌军进了大周边境时,她会离开一阵时间。 她就像是母皇手里的一把剑,母皇手指到哪里,温清便打到哪里。 朝中不是没人弹劾过温清,这些事无需母皇插手,温清自己便会解决掉。 如今,母皇这把锋利的剑却对着她示了软。 施如颐自认为自己不傻,所以,温清是单纯的想要撮合二人,还是她自己有着别的想法,又或者背后有人示意。 施如颐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将军府她日后不会再来了。 等到施如颐走后,温佑安不停地夸赞温清:“娘,以前我就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和您在一起,今日我明白了。” 自己夫人面子一向薄,温佑安这般,肯定是实打实像了自己。 “不知道下次殿下来,会穿什么衣服呢。” “殿下穿什么都好看。” 还没看殿下给他带了什么礼物,不过殿下给他送了东西,他是不是有借口回礼了。 听到温佑安叽叽喳喳的话语,温清想起来施如颐临走时的步伐格外仓促。 一向喜欢故作老成的她,终于有了些许少女气。 怕温佑安会失望,所以温清没有告诉他,他的殿下,估计是不会来将军府了。 也不一定,温清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和自己还有夫人一样执着,说不定哪日真成了,小殿下还是会来的。 她一向不明白陛下的态度,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愣是养的敏感爱多想,只不过是寻常一件小事也会扯到别的事情上。 不过都是陛下家里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今日这件事,估么小殿下回去又会失眠了。 让她猜猜,小殿下今日也许会把她当成什么乱臣贼子不怀好意。 虽然她是凶了些,但也没那么吓人吧。 温清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今日的话语,也没什么出格的,怎么小殿下就这么害怕和她说话。 还是不经逗。 果真不出所料,晚饭还没吃,就传来殿下不小心落水风寒加重的消息。 < 10. 探望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施如颐这边想的倒是挺好,这几日她就蜗居在太女府好好休息。 结果待到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施如颐还在困倦中便被谷雨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 “殿……殿下,刚才在府中抓住了一个贼子,嚷嚷着要见您。” 什么贼子这般勤奋,天不亮就出来盗窃。 施如颐颇有些烦躁地起身,裹了件厚重的外衣推门跟着谷雨走到院子里。 “何人?” 施如颐低哑着声音,尽量稳住着自己的情绪:“你找孤有何要事?” “殿下,是臣子。” 贼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施如颐对这个声音可真是太熟悉了。 果不其然,等贼子抬起头来,施如颐看清了他的模样。 “温公子?” 听到施如颐认出他来,侍卫们纷纷放下了手中挟住他的长剑。 温佑安揉了揉跪的有些发疼的膝盖,面对着施如颐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听说殿下又感染了风寒,臣子只是想来看一眼。” “你说的看,就是天不亮翻进太女府?”施如颐听到他这话,快要气笑了。 正门放着不走过来翻墙,这温佑安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施如颐俯身看着温佑安,问道:“正门就在那边,你为什么不走?” “她们不让我进。”温佑安的声音细若游丝,他此时十分心虚,比面临教书先生的时候还要紧张,他今日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趁母亲还没起床偷偷溜出来。 结果到了太女府门口时,守卫挡着不让他进,说要等太女起来之后请示一下。 结合之前殿下的行为,温佑安以为是施如颐吩咐了如果他来就说自己还没起,一鼓作气之下翻上了墙。 毕竟这个时间,太女殿下肯定已经起来处理事务了,肯定没在睡觉。 等温佑安看到施如颐草草裹着外衣出来,他才知道,太女殿下不是找借口,而是真的还没睡醒。 殿下就算穿成这样这样,也真真是好看。 忽略掉自己还在地上跪着,温佑安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施如颐。 这温佑安是把太女府当自己家了么,还看自己,果真是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施如颐面带严肃,本以为对方会因此低下头,没想到看得更加明显了。 “送温公子回去。” 施如颐没有多言,此时的她声音已经染上了些许恼怒。 一次两次的,这温佑安看来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殿下,您非要臣子使出最后的法子吗。” 话一说出口,施如颐警惕的看着温佑安,只见少年虽然低垂着眉眼,但身体立得笔直,也一点都没有服软的样子。 “孤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怕温佑安会做些什么,施如颐向后退了一步:“你们带温公子回去,别伤到他。” 这话刚说完,温佑安躲开侍卫,朝着施如颐就奔了过来,施如颐一个躲闪不及,被他抱住了小腿肚。 “温佑安你在干什么!” 施如颐也没了面色如常,面上罕见地染上了怒气。 被外人抱着,她微微有些不适,说话的语气不禁有些咬牙切齿:“你给孤松开。” “不要,我想这样一直靠着您。” 温佑安说话语气有些颤抖,像是哭了一般。 很快施如颐就感觉到有些许湿意。 “您看看我,不要喜欢别人,京城里的公子们都没我好,根本不值得您喜欢。” 看着施如颐染着怒气的面孔,温佑安也没有丝毫松开她的意思。 他算是明白了,殿下压根就是个胆小鬼,只要他不往前走,殿下永远都会往后退。 本想着慢慢打动殿下,估计要这么下去她还会越来越往后退,压根靠不近她。 不过没关系,殿下只要待在原地不动就好了,哪怕她退九十九步,他也会走两百步。 最后那一步,他不要站在殿下身边,他要站在殿下心里。 施如颐不为所动,若是全京城人都效仿温佑安,那她也要一个个都收下么。 她冷眼看着温佑安一直小声啜泣,直到他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 “闹够了没有?” 温佑安别扭过脸去:“没有。” “那你就这么跪着。”施如颐也不惯着他,早在温佑安抱住自己的时候挥退了所有下人,她就在院子里这么站着和温佑安耗,看他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 眼看着施如颐真是毫不动摇,温佑安泄了气。 “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温佑安抬起头,一只手死死抓住施如颐,抽空伸出另一只手,跟施如颐比划着,“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吗?” 面对少年的问题,没有两个字她久久未说出来。 看着温佑安的脸庞,施如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许久等不到施如颐的反应,她依旧像个石塑一般站在原地。 大概殿下是真的不记得他了,他又怎么能要求殿下会一直记得他喜欢他。 温佑安妥协地松开施如颐,在衣袖里拿出来一个模样十分丑陋的荷包递到施如颐面前。 “这个是想给殿下的回礼,其实很久之前就想要给您做了,一直拖到现在。” “臣子绣活不好,您若不喜欢,扔了便是。” 温佑安举起荷包的手,本来保养得宜的一双手上,布满了很多细小被绣花针扎到的伤口。 察觉到施如颐的视线,温佑安下意识用衣袖遮住。 手本来就不好看,这么丑的时候还让殿下看到了。 很久之前,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以前和温佑安认识。 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在施如颐脑中浮现,她以为他是在骗她,但温佑安看见自己的时候,压根不像是头一次见面的反应。 看着他别扭地在遮住自己的伤口,施如颐在衣袖下不停地用手指摩挲着袖口处的布料,眼底里看不见她的情绪。 她知道对面这个人惯会扮可怜,自己倘若真的动摇,那定会上了他的钩。 况且,又有谁能保证他如今不是在同她演戏。 过了好一会儿,虽然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听到自己坚难地从喉咙里说了一句。 “好。” 温佑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 施如颐伸手接过温佑安绣的那个奇丑无比的荷包,又重复了一遍:“好。” “孤说,孤也许可以试着接受你。” 毕竟,她好 11. 打探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回想他以前干的事,施如颐在心里点点头。 确实是挺可怕的,她要离远一点。 文竹一看殿下这副模样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 “属下只是觉得温公子对殿下好,那个苏公子不值得。” 每次看着殿下苦恼,文竹也跟着难受,这么好的主子苏公子不要,有的是人喜欢。 施如颐有些想笑,这才几日就看出好坏,文竹果真还是一根筋。 出了太女府,路过苏府时温佑安都难得看着顺眼起来。 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温佑安本想着写个信让人送到苏林景手里,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思索半天还是决定放弃。 算了,万一刺激到他再去找殿下怎么办,等到和殿下成了亲他再去。 温佑安一路上想了好几个疑似自己情敌的,打算让他们都看看,知道他和殿下才是最配的。 回来之后,温佑安就躲进自己屋子里,拿着刻刀和木头在自己屋里雕琢着,晚饭的时候都没喊动他。 第二日施如颐就收到了一个长得与温佑安十分相似的木雕小人。 温佑安将她的那一个小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同她解释道:“殿下想臣子的时候就看看这个小人,臣子把殿下放在身边就不会看不到殿下了。” 今天来给殿下送东西,正好有借口过来找殿下,不枉他刻到半夜,不过这些就不告诉殿下了,不然她会心疼的。 少年的爱向来热烈,温佑安总会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递到施如颐面前。 尽管施如颐不太明白温佑安脑子里到底想得什么,还是接住了这个小人。 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比温佑安安静多了。 最起码不会叽叽喳喳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施如颐把小人拿在手里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触动。 在府中躺了几天后,施如颐开始参加着各个大臣家眷举办的花会。 加上施榕兰背地里的操控,如今在外人眼里,施如颐变得开始不务正业起来。 结合着暗卫帮她打探身份,施如颐把大臣家里摸得透透的。 连他们今天去哪个院子睡觉都知道。 施如颐微微摊在书房的椅子上,一点点翻看着手里的消息。 上辈子这支暗卫到她死后都没用上,因为她和母皇赌着气,不愿意碰她的任何东西。 这辈子施如颐决定要好好利用起来,在她第一次用完后,心中也存着试探着昭元帝的心思,结果隔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渐渐地她也大胆起来,她每次都同暗卫说今日在朝中见她们身体不适,去打听打听。 万一母皇问起来,体贴她们太过操劳而已。 不过自己这拙劣的借口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昭元帝压根没有召见过施如颐。 也是,最近昭元帝都在和施榕兰母女情深,估计也没注意她的行为。 至于这些暗卫,既然都是她的人了,不用白不用。 万一被发现也是一些没有用的事情。 只是杨家过于难办,杨树毕竟是在朝廷多年,像个老油条一般。 稍微有差错就会被她察觉。 恰巧杨树过几日过寿,身为外孙女的她,自然应当去看看。 至于礼物,施如颐记得自己上一辈子是送了母皇赏给她的一匹软烟罗,自己一直舍不得裁于是在她当了寿礼。 结果没过几日施如颐就在施榕兰身上看到了,对方当时还假惺惺地同她说道自己不知道那是她送的,就跟外祖母要了过来。 这辈子么,库房里的老参多得是,送给她多补补身子,省得日后老了身子虚会没办法帮三皇妹出谋划策。 打定主意的施如颐没有像上辈子一样为了送给杨树寿礼绞尽脑汁。 每天晚上,施如颐躺到床上后,都在反思,明明很容易就能发现的事,自己上辈子怎么就这么瞎的没看清楚。 例如自己与三皇妹的外祖都是杨家,就算自己是杨树的亲外孙女,也没有三皇妹更得她喜爱。 若是以旁人角度看来,三皇妹才是她的亲外孙女。 施如颐画着杨家的关系图,最终将杨树同施榕兰的外祖父连在了一起。 不过,她知杨树同自己妹夫向来走得近,但也应该不会如此大胆。 毕竟那时候,自己外祖父的家族还没落寞,杨树当时还需要外祖父的母家扶持。 稍有差池事情若是败露了,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杨树身为国丈,寿辰之际,不止各路臣子给她送来了礼,就连昭元帝也派人来了杨府送上了赏赐,一时间风光无两,羡煞旁人。 待在角落边边的施如颐看着杨树笑得颤巍巍的模样,隔空上演着一副君臣情深的样子。 这些戏码,施如颐上朝时看过不止一次了。 若是说温清是因为在外被母皇重视,那么杨树就是因为在朝中操持又是母皇年少时的老师被母皇一直所敬重。 不过母皇对待温清和对待杨树完全是两个态度,一个虽然纵容但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而对另一个,则大加褒赏,像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母皇对她的重视。 但也因为如此,有不少人背地里对杨树有着很大的意见,反之温清却很少有人在意。 母皇对外祖父的态度可真有意思,若是真的拿杨树当重臣,又怎么会把她放在这么明眼的地方树敌。 施如颐一直不明白自己母皇的心思,也从来都没揣测清楚过。 霎时间,施如颐看着和杨树站在一起的施榕兰像是想通了什么。 明明今日天气温暖,施如颐手里却布满了冷汗。 想必母皇喜欢的从来不是施榕兰和惠贵妃,也从来没把真正的权利给过杨树。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拿她们当做靶子,让她们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 那么母皇是要保护谁呢。 是远在边疆的二皇妹,还是有个从来还没出现过的四皇妹。 自己的位置大概和三皇妹是一样的,两人相斗,而母皇坐在背后获利。 好一个翁蚌相争,渔翁得利。 远在皇宫的昭元帝不禁打了个喷嚏,侍女见状连忙给她披上了 12. 寿宴 《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全本免费阅读 等到杨玉离开后,温佑安偏头看向施如颐,在听到杨玉的话后,施如颐没有任何的神色,只是伫在一旁看着她们。 对上施如颐的眼神,温佑安立刻解释道:“殿下,臣子特别讨厌杨玉,她是在瞎说的,就是为了挑拨我们关系。” 说完便可怜巴巴地扯了扯施如颐的衣服。 施如颐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语气平淡道:“与孤无关。” 听到这话温佑安也不恼,他说道:“您这么说肯定是吃醋了,殿下不要吃醋,臣子只喜欢您。” 眼看着温佑安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施如颐果断闭上了嘴。 “殿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眼看着施如颐刻意忽视他,温佑安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施如颐对面的凳子上。 “殿下。”温佑安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施如颐,“元灯节过后就快到臣子生辰了,殿下要给臣子准备礼物吗?” 施如颐听到温佑安提到生辰,突然有一瞬间出了神。 苏林景的生日也是元灯节过后几天。 “何时?” 就在温佑安以为施如颐不会回答的时候,本来在心里已经想要如何圆场了。 没想象到施如颐开口问了他。 温佑安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雀跃:“臣子十七凌晨生的。” 这可真是巧了,苏林景十八的生日。 只不过这辈子她和苏林景没了关系,也不必费心给他准备礼物,至于温佑安…… 施如颐难得看了温佑安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本想要同给杨树生日一样送他老参和一些治疗伤口的药,结果温佑安像是看透施如颐想法一般:“臣子生辰想要殿下选的礼物,不想和他们一样。” 好难。 眼看着施如颐要拒绝,温佑安先她一步开口道:“臣子一年就这么一次生辰愿望,殿下都不能满足么。” 温佑安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臣子知道是臣子要求过分了,殿下日理万机,臣子不该这么无理取闹的。” 她倒真希望温佑安真能像他说的那般做。 但看着对方一边假哭一边偷偷瞄向自己,哪里有半分的自知之明。 看到杨玉无所事事地站在自己面前,杨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人呢?” 杨玉自然知道自己祖母说的谁,她摆摆手道:“和太女殿下在一起聊天呢。” 其中说太女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不出意外就看了杨树脸色微微一变,对着她的母亲就是好一顿训斥,杨玉离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她说的话:“杨家就你女儿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当然是因为祖母教导的好,后院一团乱又能教出个什么好孩子。 这话杨玉也只敢在心里说一说,只见她瞬间将手里展开的折扇收了回来,对着杨树微微笑道:“祖母不要生气,这么多人,万一让人家听见怎么办。” 如今寿宴的主角坐在了屋子内,虽说屋内只有几个亲近之人,但难免隔墙有耳。 说实话她倒是想让施如颐听见,然后和杨树两个人打起来。 当然她只是想想,要是真说出来,估计不止是挨训了。 杨玉环顾一圈,没有看到施榕兰的身影:“三殿下呢,怎么不在了。” 以往不是最能给祖母献殷勤了么,怎么没影了。 “说了多少遍,她是你表姐。” 杨玉撇了下嘴角,还表姐,喊的怪肉麻。 她愿意喊,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被叫呢。 也不知道祖母到底是怎么了,虽然施如颐也不讨人喜欢,但是按关系,还是他们近一些。 施榕兰的父亲是二祖母家的,他们家的事哪里轮的上二房插手。 杨玉虽说心里想不通,但面上还是凑到杨树身边喊道:“祖母,我的好表姐呢。” “当然是有事回去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游手好闲。” 早知道还不如不问。 “娘,玉儿还小。” 杨玉的母亲杨曳没忍住替她解释几句。 一听这话,杨树立刻矛头对准了杨曳:“还小?马上要成亲的年纪,你看看,谁家愿意把自己儿子嫁过来,小小年纪不学好。” “昀儿桑儿家的孩子,有哪个像她一样不省心?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杨昀杨桑是杨玉的大伯二伯,杨曳排行老三。 杨昀正是施如颐父亲的同胞姐姐,即使杨树再不喜原配,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儿是让他最省心的。 当年小小年纪就有了一番建树,也从未给她闯下过什么祸。 虽然杨桑也乖巧,但说能力却远远比不上杨昀。 日后杨家,还要靠杨昀撑着。 这也是她一直让杨家其他孩子和杨昀一家培养感情的原因。 当初因着她弟弟,杨昀可没少和她吵架,还好她现在随着时间如今也渐渐淡忘了那些事情,如今也能坐下和她好好聊聊天。 “噗。” 声音虽小,但是在安静的屋内尤其刺耳。 尤其是杨树说完话,她人都不敢吱声。 “杨玉!” 她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整施如颐的好法子,你们继续。” 祖母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没想过,自己就是那个上梁么。 从她那里就歪了,下边的梁去哪里正。 杨树也知虽然她向来和施如颐不对付,想的法子也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玩笑。 “以后应当多和你三表姐走动才是,至于太女,不必十分上心。” 杨玉是真不明白自己祖母的想法,三皇女再如何受宠,那也不是她亲外孙女。 随即她敷衍道:“知道了。” 这些发生在杨家的事,施如颐并不知道,杨树没有喊她,她也就没去跟前凑热闹。 送了礼在杨府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温佑安见状还想跟着她,施如颐难得有了一个好借口:“孤去给你准备礼物,若是你跟着,孤还如何准备。” 这借口好使得很,施如颐一说完,温佑安立马松开了她。 “臣子就不打扰殿下了。” 施如颐自在地坐进马车,回到府上便打盹睡了一觉。 至于礼物,暂且被抛到了脑后。 只可惜温佑安生日就在几天后,这借口用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