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还珠之金锁重》 第1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还珠之金锁重生 作者风雪飘絮 备注 还珠中最忠心的丫鬟金锁,嫁给柳青之后却是绝望惨死。临死之前才明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构的谎言。凤凰盘涅,浴火重生,带着前世记忆的金锁会如何报仇前世的“恩人”,整个还珠的事情又会走向哪里? 本文更新时间为每日18点,无特殊情况日更!如果有长评霸王票等会适当加更,加更时间为13点!! 接到编辑大人的通知,这篇文会在星期六入v到时候三更!!希望亲们能够支持,这篇文并不贵差不多只要四五块钱就可以了!希望亲们能够支持!长评,留言可以赠送积分哟,积分可以! 情深之浴血牡丹 ☆、绝望惨死 “贱人,装什么病,还不起来干活,有这么多碗盘没有洗,你还不给我快点去,一会儿客人就要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对着躺在杂院昏暗房间的女子开口骂道。 女子穿着粗布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衣服,听到男子的呵斥,下意识的身子一抖,匆忙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这个女子真的病太重了,前脚刚离开床,就听到扑通一声,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柳青,我真的病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让我休息一天,明天,明天,我一定会把所有的活计做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女子面无血色,抬起头满脸泪痕的哀求着高高在上的男子。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转眼就被冷漠代替。 “青,你不是说要给我煮参茶怎么又来这里,你骗我,我知道我不如姐姐,你忘不了和姐姐之间的感情,我参与到你和姐姐之间是我的错,青,我还是离开这里好了,我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看到房间里面的人,两行眼泪从娇美的脸庞流了下来。 “吟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在乎你,我和她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中满满的都只有你,吟霜,你千万不要误会,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绝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吟霜!”叫着柳青的男子一看到白裙女子一下子慌了,忙把女子搂在怀里,对天发誓道。 “金锁姐姐,青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青为人好才让你留在这里,你也要自重,不要在勾引青了。否则又要引起其他人的误会就不好了。”叫吟霜的女子对着还跪在地上好像叫着金锁的女子开口道,语气虽然温柔,但话语中嘲讽的意思确实显露无疑。 瘫倒在地上的金锁看着紧紧相拥离开的男女,露出了绝望的笑容。为什么会是这样,她的命怎么这么苦,一切悲剧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她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金锁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金锁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最初的记忆就是被卖到大明湖畔夏家给小姐做丫鬟。从小到大金锁所有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切以小姐为主,小姐是金锁的天,金锁存在的意义就是她们家的小姐。小的时候她作为伴读陪在小姐身边。 夫人先生教导小姐的东西,金锁全都很认真的学习,她天资聪慧,最初的时候表现比小姐更加的优异,但每次得到先生表扬,暗地里面却是受到管家的一阵毒打,被打过几次之后小小的金锁就变得愚钝起来,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全都是自家小姐的陪衬。 年少的金锁一直都记得,每次她被毒打的时候自家小姐都会在旁边默默地流眼泪,这让从未感觉到温暖的金锁很感动,也是那个时候金锁就认定一辈子都要照顾小姐保护小姐。 但如今回忆起年少的那一幕,金锁觉得她就是一个傻子,一个世上最傻的人。那个时候她为什么挨打,好像都是由于小姐在夫人面前哭诉她的进步,每次只要姑娘一哭,第二日他就会被管家责罚。 金锁,我们是好姐妹,永远的好姐妹,好姐妹,如果真的是好姐妹,当初小姐可以和认识不到几日的小混混小燕子结拜,却独独忘了好姐妹的她,这是好姐妹么! 小姐你对刚刚认识的小燕子言听计从,为了小燕子责罚了忠心耿耿的她,这是好姐妹么!想到陪着小姐进京认爹的一幕幕,眼泪无声的从金锁眼中流下。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明明还在孝期,却在见到尔康少爷的时候忘掉了一切,忘掉了夫人,和尔康少爷亲亲我我。明明是金枝玉叶却为了小燕子沦为宫女。 在宫中为了小燕子小姐,金锁已经不愿意回想她曾经受过的苦难,原本那些金锁都是无怨无悔,直到那日,那可怕的一幕发生,金锁不敢再回想那一幕,那是她这辈子所有悲剧的开始。小姐小燕子,五阿哥,尔康少爷,那个时候你们闯下滔天大祸逃走,却独独忘了可怜的她。 金锁想起那日当发现她一个人被扔下,被那些官兵押解到边疆的途中所承受的一切,身子下意识的缩成了一团。鞭子抽打身体上的疼痛并不算什么,但精神上心理上那一次侵犯,成了金锁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回忆。 也是那次经历才让她对柳青的救命之恩有了感激,后来姑娘为了摆脱当初她曾经的承诺,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把她许配给了柳青。当初小姐曾经在生死不知的时候把尔康少爷托付给了她,如今小姐身子痊愈,却开始嫌弃她这个丫鬟,怕她成为她和尔康少爷之间的障碍,金锁想到小姐为此做的事情,想到她无奈之下嫁给了柳青和以后发生一连串的悲剧,金锁眼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恨意,这些人毁了她的一辈子。原本以为嫁给柳青,摆脱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可以过些平凡的日子。 第2章 却不知道柳青的心从来没有在她身上,一时一刻也没有。从最初柳青喜欢的只有小燕子和小姐,而她却只是退而其次,没有选择的选择。对于那日她的遭遇,柳青也一直都记在心中,自从她们离开了京城,自从柳红出嫁,她暗无天日的生活就拉开了序幕,等到白吟霜出现的时候,更是让她进入了绝境,和小姐很类似的白吟霜一出现就吸引了柳青所有的注意力,很快白吟霜就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为了客栈的老板娘,而她却成为了一个免费的不花钱的佣人,任她们大骂羞辱…… 为什么,小姐小燕子五阿哥,福尔康,柳青白吟霜,如果有来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老天如果你开开眼,开开眼!这一夜金锁的身子慢慢的凉了,却无人得知,最后的下场也仅仅是一副草席扔到了乱坟岗,成为了几只野狗的食物…… “金锁,你怎么样了,忠婶也不是有心的。金锁,这是我从娘那里拿的药,我给你抹上你就不疼了。” 金锁在半梦半醒中竟然听到自家小姐的声音,那个声音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怎么会突然听到小姐的声音,难道老天真的开眼,给了她一个可以报复这些仇人的机会。金锁强撑着睁开眼,在看到身边手上拿着金疮药的紫薇,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金锁,你怎么了?吓死我了……”紫薇拍了拍胸口,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小姐你千万不要怪罪我,我知道错了。如果今天的事情要管家知道,我还会被责罚的。”金锁虽然还没有从疑惑中清醒过来,但多年来的经验让金锁明白什么方式是最好应付紫薇的办法。 果然年少的紫薇听到金锁的话,急忙开口安慰道“金锁,我怎么会责怪你,刚才是我胆子小,不是你的事。来我帮你上药。”紫薇说着扶起金锁,就要给金锁上药,金锁没有阻止紫薇的动作,任着紫薇脱开她的裤子,把冰凉的药膏抹到红肿的臀部,轻轻揉搓着。 “金锁,你好好休息,药已经上好了,你休息两天就可以痊愈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和娘说好了,不用你陪我上课,等你身子痊愈再陪我一起就好了。”紫薇上好药,体贴的对着金锁说道。 “小姐,你对金锁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要小姐你一个人上课,金锁真是过意不去,小姐,等到金锁好一些就陪你一起去上课。”金锁听到紫薇状是好心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嘴中的话语却是满满的感激和内疚。 “金锁,你不用着急,你好好养伤。明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看到紫薇推开门离开的身影,金锁整个人瘫在那里,刚刚 为了应付紫薇强撑着精力,如今紫薇离开,金锁不用任何伪装,想到眼前的一切,抬起手看着明显缩小太多的手臂,看着房间的摆设,金锁已经确定老天真的开眼,她又重回到了小时候,她刚刚和紫薇一起和先生读书的时候,看紫薇刚才的语气,金锁知道这应该是第一次功课超过紫薇才被忠婶教训的时候。 老天竟然已经让她回到了过去,她金锁一定不会像是前世那样对那些人面蛇心的人掏心掏肺,今生她要让对不起她的人全都把欠她的十倍百倍的全都一一还回来!! ☆、重生变化 躺在床上的金锁准备利用这难得休息的时候,好好思考一下未来的路要如何走。从眼下到她和小姐进京还有七年的时间,七年的时间看起来很长,但对于金锁来说却应该是最难熬的七年。这七年时间,金锁准备要好好和夫人先生学习,虽然小姐掌握的那些并不符合一个大家小姐应该学的,但却是难得讨好男人的手段。 金锁很清楚她今后要报复的仇人都不是她一个小小丫鬟能够招惹的,她必须要找到一个靠山,天下没有可靠的男人,即使看起来老实如柳青,也是狠毒心肠,重生后的金锁在经历了前世的背叛之后,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期待。在眼下的她看来,世上对于女子来说只有权势两个字才靠得住,而天下最有权势,莫过于当今皇帝乾隆。 和小姐在宫里面这么多年的时间,金锁对于乾隆的喜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甚至连乾隆曾经想要立小姐为妃这种乱伦的乌龙事情也有所耳闻。自家夫人和小姐,令妃娘娘全都是温柔如水,金锁看得出来皇帝偏爱这种个性,而她今生就要投乾隆所好,金锁相信七年的时间进行改造,她只要出现在乾隆身边,就会让乾隆移不开眼睛。 对于自身的相貌,这是金锁最有自信的地方,和小姐的柔美的容颜不同,金锁的没更明艳更耀眼。如果说小姐是淡雅的芙蓉,金锁就是耀眼蔷薇。 乾隆这些年来见过太多芙蓉,也许应该有一个蔷薇的容颜,芙蓉个性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金锁的伤很快就好了,这几天紫薇却是如她所说,每日都来给金锁上药,如果是前世看到紫薇一个小姐这么对她一个丫鬟的话,金锁的感动已经无法言表。前世就是这件事情之后,她才会再之后为了小姐无怨无悔。 “金锁,你病了这些天,终于痊愈了,今天我们一起去上课吧。今日先生教我们学诗。”紫薇拉着金锁的手向着先生那里走去。这位先生曾受过夏老爷很大的恩惠,这才能不避嫌的来到夏家给紫薇讲课。只是由于夏雨荷的嘱托,他所教习的内容不是传统女子所学习的女戒,女规,而是作诗品诗。 上次金锁没有挨打之前,先生刚刚说要教诗,眼下听紫薇的话,先生已经把一些规则都已经教会了紫薇。今日她和紫薇一起上课,所学的内容就如天书一般。这堂课和金锁预料中的一样,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在那里,想要弄明白这些绝非易事。 第3章 另外在吟诗作画方面,金锁的天分本就不如紫薇,也许紫薇在母亲肚子里面就继承了夏雨荷的 天赋。先生看着瞪大眼睛满脸疑惑的金锁,心中升起一份感慨。这位先生也是通透的个性,眼前的这个小丫鬟虽然仅仅是个丫鬟陪读,但在之前表现的却很是聪慧刻苦,勤能补拙,每日都在课后好生怜惜今日说些的内容。 对于如此上进的学习,即使之前先生并没有关注,但后来也渐渐的多放了几分注意力在金锁身边,前些日子听紫薇说金锁顽皮被管家责罚,刚开始他还有些疑惑,看着挺乖巧听话的模样怎么会顽皮,后来无意中听其他丫鬟提及,好像就是金锁被他夸奖,紫薇在她母亲面前哭诉,金锁才有了这顿责罚。 紫薇这个孩子是有意还是无意,先生也确定不了,只是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这些,否则又要牵连这个无辜的丫鬟。“紫薇,这句理解的不错,果然是夏老爷的外孙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紫薇听到先生的夸奖,脸上瞬间添上了两抹绯红。 “先生,紫薇会好好努力的。”对于先生教导的这些,前世金锁虽然经过后天的努力,但总是耽误功课,金锁除了学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慢慢的也就拉了下来。如今有了前世的记忆,金锁一边听着先生讲解的功课,一边在尘封的记忆中寻找之前拉下的那些。紫薇无意中回头看着金锁紧皱的眉头,下意识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金锁,今日我们要学绣荷包,今后姑娘的衣服都是要你这个丫鬟来做。”绣娘看着大病痊愈之后清减许多的金锁,语气温和了许多。金锁这个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她们这些夏家老人都知道,金锁五岁的时候就被夫人买了过来。 看那时候金锁的模样也是少有的标致,听同时被买回来大一点的丫鬟无意中说过,金锁到牙婆身边的时候全身气派,看着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了牙婆身边,明明可能是大家千金,如今却沦为了一个小丫鬟,他们这些人想到金锁的遭遇心中对这个丫头都多了几分同情。 “张婶,我会努力学的。以前就听人家说张婶的苏绣堪称一绝,能和张婶学,是金锁的福气,金锁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绝不会让张婶失望的。”这句话金锁却是发至内心,前世的时候自家小姐对于刺绣裁剪之类的并不放在心上,她这个丫鬟样样跟着小姐学,对于张婶教导的这些也是一知半解,没有真正用心对待这些。 后来在宫中的时候见到宫中御用绣娘的手艺,金锁才真正明白到张婶当年的手艺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当初她不要说是学的张婶全部所学,就是仅仅学会七成,凭着 绣活养活自身并不成为什么难事。也是那个时候金锁才明白当初张婶看到他完全没有什么进步时,话语中的严肃和眼中的惋惜,当时的时候还很感激自家小姐为她说话,没有再受刺绣的苦,眼下明白这些之后,金锁决定一定要好好学好刺绣,将来不一定会在什么时候用到这门手艺。 张婶听到金锁的话,满意的笑了笑。她的手艺是家中代代相传,当年她的母亲从外祖母那里学的,她又是从母亲那里学会,只是后来所嫁并非良人,夫君过世后,膝女的她被族人赶了出去,幸好遇到了好心的夏老夫人被夏家收留成为绣娘,才能苟延残喘在世上。后来夏小姐未婚先孕,成了这个济南城的笑话,她们这些人就被老爷安排送到城郊的宅院里面。 以前小姐如今的夫人对于刺绣这些并不感兴趣,她也就没有福气教导小姐,学生也就变成了小姐的贴身丫鬟金锁。膝下无儿无女的她并不希望这一门家传的手艺在她之后没有传人,看着金锁灵巧的模样,张婶真的希望金锁能够继承她的手艺,不要让她失望。眼下看着金锁懂事的样子,张婶教导的越发细致,严厉。重生以后的金锁比起前世来要忙碌的太多,白天陪在小姐身边,小姐睡午觉的时候就抓紧时间去张婶那里学习刺绣,晚上抓紧做完先生的作业,接着继续练习刺绣…… 先生功课那里为了不引起再一次毒打,金锁的功课并没有任何起眼的地方,这让平庸的金锁恰到好处的装扮成一个绿叶来来衬托娇美的紫薇花。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销。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 站在门外的紫薇听到母亲弹唱的曲调,脸上慢慢的感动和憧憬,整个人陶醉在母亲的歌声中,好美的曲子,好美的词,母亲弹唱的曲子都是这么美,她也要学,将来也要唱这么美的曲子。等到夏雨荷这首曲子唱完,紫薇已经感动的满脸泪水,“母亲,紫薇来给您请安了。”“奴婢金锁见过夫人。”夏雨荷听到紫薇和金锁的声音,抬头看着门外的两个丫头,招手招呼紫薇和金锁进来。 “娘,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真是绕梁三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母亲我也想要学,能教紫薇么,紫薇一定会好好学的。”夏雨荷听到女儿喜欢这首曲子,再看看和她模样相似的女儿,眼前好像出现了另一张面庞。 “这首曲子是你父亲离开 之后,母亲思念你父亲才做成的曲子。你这么喜欢,我想你父亲如果听到也会喜欢的,紫薇眼下你也大了,母亲也该亲自教导你弹琴,母亲身边的这张琴就先交给你用,金锁,库房里面还有一张旧琴,你陪着姑娘一同学习。” 第4章 夏雨荷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决定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本事都交给自家女儿,金锁这个丫头是她亲自给女个人挑选的,从小无父无母只要好好教导一番,多给她一些甜头,将来一定会成为紫薇的左膀右臂,一辈子都守着紫薇保护着紫薇。 ☆、琴艺厨艺 说起来,夏雨荷虽然教导的曲子并不靠谱,但琴艺却也曾是名师教导出来的,对于乐理,和基础都掌握的很是扎实,眼下又是教导唯一的独生女,夏雨荷更是很有耐心,不厌其烦的指点着紫薇。 金锁明白她的身份,在紫薇没有学会之前从不敢表现出任何超越紫薇的地方,就是紫薇已经学会的曲子,她也要晚上几日才能学的七七八八,那个时候紫薇已经对这首曲子驾轻就熟了。夏雨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紫薇身上,对于紫薇身边的金锁掌握的如何,并没有任何的兴趣。 让金锁和紫薇一起学习,也是为了给紫薇找一个伴读,否则紫薇一个人太过于寂寞,而这位伴读愚笨一些反而更好的办好陪衬的角色,不会喧宾夺主,夺了紫薇的光芒。 “母亲,前些日子我偶然从书房里面看到一本书,是宋家的方子,那上面全都是一些点心的做法。母亲,女儿香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让母亲尝尝女儿的手艺。”今日学琴之后,紫薇想到昨日和金锁在书房里面无意中看到的一本食谱,上面点心的做法都很是精细,紫薇对此也有了兴趣,今日学琴之后看到母亲心情愉悦,也就趁机提了出来。 “紫薇却是长大了,厨艺这些东西虽是不必精通,但也要略知一二。至少要懂得品鉴,也要知道其的做法来历。宋家的点心却也有几分独到之处。紫薇你既有兴致,倒也可以去尝试一番。”夏雨荷听着女儿的话,记起乾隆对吃食最是讲究,如果女儿学会这些,将来也好讨乾隆的欢心。 “金锁,小姐到底是主子,芊芊玉手不能做粗活,你和小姐去厨房的时候,不要累到小姐,要好生和厨娘学习,知道了么?”夏雨荷不愿厨房的油烟熏到自家姑娘,吩咐身边的金锁道。 “奴婢知道,夫人请放心,奴婢会好好照顾小姐的。”金锁连忙恭敬点头保证。 “母亲,这些事情你不用嘱托金锁的,金锁会用心的。等过些时日我学会这些,就在我的院中建一个小厨房,想要吃些什么,也不用再麻烦厨娘,只要交代金锁一声,也就可以了。”紫薇娇笑的摇了摇夏雨荷的衣袖,“这个傻丫头。” 金锁跟在紫薇的后面,离开了夏雨荷的房间,“小姐,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去后厨,后厨那里油烟很大,如果您要去的话,我先去吩咐她们吧后厨收拾一番,这样才不会脏了小姐衣裙。” “金锁,没有事情的。我们是要去学做糕点,不要讲究太多。我昨日看到那 个藕粉桂花糕,很是美味。今日我们就去做这个可好?”金锁听到紫薇想要做藕粉桂花糕,脸上带着笑称赞紫薇,心中却是为这些厨娘们犯难。要知道眼下这个时节,藕粉可能厨房还有,但却不是桂花盛开的时候,厨娘要从哪里变出桂花来给紫薇做糕点。 紫薇看起来很是通情达理,但金锁却是知道,只要厨娘拿不出桂花,紫薇表面上说着不怪罪的话,但却是一双泪眼望着她们满腹的委屈,等到管家或是夫人看到,这些厨娘又是受到一顿责罚。今日也许要想些办法,也能和厨娘她们打好关系。 以前没有发现,重生之后金锁才发现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夏家宅院里面其实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前世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对于一些小事下人从来没有关注,后来夫人过世,小姐把所有的下人打发,把夏家宅院卖掉,这些也就变成尘封的记忆。如今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金锁自然不愿意再错过。 “小姐,眼下正是盛夏,还没到丹桂飘香的时候,厨房却是没有桂花,不如奴婢教小姐做糖蒸酥酪?”厨娘果然和金锁猜想的一样,听到要做藕粉桂花糕就皱紧了眉头。紫薇今日本事兴致冲冲,来到厨房先是被厨房的脏乱给少了一半的兴致。她身为夏家的小姐从来没有涉足过厨房,之前金锁说是要提钱通知一番,她才不以为然。 眼下看到这种状况,一向爱干净的紫薇就已经心中对厨娘生了几分恼意,眼下又是没有桂花,紫薇的不满又是多了几分。虽然桂花却不是时令,但去年难道没有收集一些桂花好好保存,她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想要做一下桂花糕却是如此扫兴,紫薇望着厨娘越发的不满。 只是她一向为人大方谦和,也不好直接就向厨娘表示不满,只能表现大度的装出一副神秘都没有发生的模样。金锁最是了解紫薇,站在一旁观察到紫薇面部瞬间的变化就知道这些厨娘要糟糕,不过小姐没有说些什么,她这个做丫鬟的也只能之后在暗中帮助一下厨娘。 “金锁,这个糖蒸酥酪是北京城地道的小吃,华琐录中曾记载市肆亦有市牛乳者,有凝如膏,所谓酪也。或饰之以瓜子之属,谓之八宝,红白紫绿,斑斓可观。溶之如汤,则白如饧,沃如沸雪,所谓茶也。炙你令热,熟卷为片,有酥皮、火皮之目,实以山楂、核桃,杂以诸果,双卷两端,切为寸断,奶卷也。其余或凝而范以模,如棋子,以为饼;或屑为面,实以馅而为饽,其实皆所谓酥酪而已。” 紫薇站在一旁看着金锁先将牛 奶倒入锅中用小火加热,等煮熟后晒凉后,“金锁,你要把小心一些把上面的奶皮去掉,记住小心一些。这个步骤一定要仔细。处理好之后放到碗中。然后把上好的米酒到了碗中,和这些牛奶搅拌均匀,按照书上的记载,我们这些牛奶要顺着方向搅拌一千次,金锁你在心中要仔细数好,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第5章 “小姐,我知道了,一千次,不会错的。”金锁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只在一旁指点,所有的事情全都是金锁再做。虽然早已经想到会是如此,但金锁看到平日和她姐妹相称的紫薇眼下所为,低着的头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前世不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她一直没有发觉到这一点而已。每次小姐学些什么最辛苦最劳累的永远都只是她。 “母亲,您尝尝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糖蒸酥酪,书上说这个是京城那边的风味,母亲,您尝尝味道如何?”酥酪做好之后,紫薇看着满身油烟的金锁,吩咐其他丫鬟端着酥酪,让金锁先回去休息,她要让母亲尝尝她的手艺。 “京城那边的风味?”夏雨荷看着细滑的酥酪,想到女儿第一次做的就是京城的美食。女儿从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但却父女连心,第一次下厨做的就是她父亲那里的特产。眼泪从夏雨荷眼眶中流了出来。 “母亲,您怎么了?是不是味道不好,一定是金锁这个丫头,之前要她搅拌一千次,她一定在心中把数目弄错了,母亲您不要责罚金锁,她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她这次,我下次会仔细叮嘱她的。” 夏雨荷听到紫薇提起金锁,才发现站在紫薇身边的并不是金锁,“你这丫头就是心善,金锁这个丫头却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但到底主仆有别,金锁犯了错误,你这小姐不要总是想着为她遮掩,要不我和管家还在的时候还好,等到我们都不在了,也是会出乱子的。这次就先罚金锁一个月的月钱,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为她求情。” 说起来金锁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紫薇为她求情,反而惹得夏雨荷罚了她的月钱,如果金锁站在这里,看到眼前时曾相识的一幕,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小姐说。”夏雨荷把一碗糖蒸酥酪用过之后,吩咐身边的丫鬟退下。 “紫薇,今日这碗酥烙的味道很是不错,母亲只是看到这碗酥酪有些触景生情。紫薇,你之前一直问你父亲去了哪里,母亲之前从来没有告诉你,那是认为你的年龄还小。但今天母亲发现紫薇也长大了,你父亲 他住在京城,他曾经说过些时日就回来接我们,只是……” 父亲在京城,紫薇第一次从母亲口中听到父亲的下落,以前只要无意中提到父亲,母亲就是默默的流眼泪,眼下她可算知道父亲竟然在京城。母亲说父亲过些时日就会来接她们,到时候她们就可以一家团聚,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 ☆、金锁筹划 “金锁,今天我听母亲说父亲在京城,过些时日就回来接我们的。母亲说,父亲离开我们的时候是有苦衷,有些事情无能为力才会选择离开。等到父亲把所有的事情处理之后,一定会记起在大明湖畔等着父亲的我们,他就会亲自来接我们,我们一家三人就会团聚了……” 紫薇对着身边的金锁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在她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这个画面,金锁看着眼前满脸幸福幻想的紫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乾隆是谁,身为一国之君的他,还真的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如果他还有一点记忆,只要稍微交代一声,自然有官员派人来接夏雨荷和夏紫薇回京。身为帝王,有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这让的皇帝回到紫禁城面对着千娇百媚的后宫妃嫔怎么还会记得小小的一次民间艳遇。 曾经金锁很是怀疑为何乾隆会对小燕子百般疼爱,仅仅是为了弥补对夏雨荷的愧疚,但那怎么会在见到紫薇之后毫无任何的反应,要知道小姐和夫人的面容极为相似,任何一个见过夫人的人,再看到小姐的时候都会惊讶的叫出声来。 如此相似的夏紫薇出现在乾隆的面前,乾隆却毫无任何的反应,这代表什么,金锁很清楚。乾隆早就把夏雨荷完全的忘记,他之所以会对小燕子后来的紫薇好,很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夏雨荷那句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仍然感激上苍让我有这个可等,可盼,可怨,可恨的人,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这句话让已经走向老迈的乾隆在那一时刻感觉到在其他妃子身边从未有过的感动。一个女人苦苦等待着他十八年,虽然他已经忘了她,但她却无怨无悔,这样的感情让乾隆有了一丝愧疚,也就是靠着这丝愧疚才有了小燕子,紫薇后来的免死金牌。说起来紫薇很幸运,如果不是夏雨荷那个时候已经过世,否则乾隆见到已经芳华不再老迈的夏雨荷,也许根本不能被乾隆认同。 这样想起来也是夏雨荷用她的性命成全了夏紫薇。金锁今生要做的就是打消乾隆对夏雨荷所有美好的幻想,只要夏雨荷没有乾隆所想的那么完美,那么紫薇和小燕子就没有了最大的靠山,再闹出那些事端的时候看他们要如何收场。 很多时候金锁都在思考在夏雨荷过世之后,她和紫薇进京的时候,是否还要按照前世的轨迹和小燕子相遇,金锁甚至思考过她可以偷走紫薇的画卷和书画,冒充紫薇的身份成为乾隆的女儿,所谓的还珠格格。金 锁可以肯定依照她的记忆绝不会出现穿帮的事情,和皇后,老佛爷的关系也不会像小燕子闹得如此尴尬不可开交。 但真的这样做是不是太便宜了她们。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不得不到,而是得到之后再失去。如果小燕子根本没有经历宫中的繁华,那么活在大杂院的她还是那个快乐的小燕子,虽然贫穷,但却平安到老。想到小燕子和柳青柳红能够这样的快乐,金锁怎么能够接受,如果小燕子不出现在紫禁城中,依照皇帝对五阿哥的宠信,未来继承皇位的必定是五阿哥永琪,那个心中只有小燕子,那个把她推入火坑的帮凶,金锁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6章 还有自家小姐,不是最在乎的就是福尔康,她倒要看看自家小姐经历福尔康的背叛,还是否会无怨无悔,是否会后悔过去的所作所为。金锁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她要让这些人走上过去的老路,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们的路会变得精彩万分。 “小姐,京城那不是皇帝住的地方,那不是我们很快就要进京城了,听说京城那里和我们济南有很多不同,奴婢估计小姐的父亲一定是朝廷的官员,那小姐不就是官家的小姐?”紫薇听到金锁提到她变成官家的女儿,羞涩的笑了笑,从小到大紫薇就知道她和普通人不同,她是父不详的孩子,身边除了金锁这个丫鬟以外,就没有同龄的伙伴。 就是夏家本家的姑娘也不和她来往,每次看到她的目光都充满了讥讽和嗤笑。敏感的紫薇很是受伤,虽然对着金锁她说她们是情同姐妹,但金锁毕竟是她的丫鬟,不可能是真正的姐妹。母亲也和她说过,身为主子,要维护主子的身份,她听到这些嘴上虽然反驳母亲的话,但内心深处却是认同这些,金锁和她还是主仆有别,情同姐妹,到底不是真正的姐妹,也许到了京城见到父亲以后,她就可以和那些身份相同的贵女交往,再不会被人嗤笑。 “金锁,到了京城我也不会忘了你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你一辈子都要陪着我。”紫薇拉着金锁的手憧憬着京城的美好生活。 “小姐,金锁会陪在你身边的,只要小姐不撵金锁,金锁永远都会陪在小姐身边,好好的照顾小姐。”金锁在好好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只是满腹憧憬的紫薇根本没有发现金锁的异常。一辈子都陪着她,这真的是好姐妹会说的话,即使是身为丫头,如果是有良心一些的主子,也会给丫头找一门好婆家,而不是让丫鬟永远都伺候她,而眼下说出这句话的就是自称她的好姐妹 。 不过也是紫薇提醒,金锁才记起一件紫薇前世无意中提到的事情。那是紫薇已经和乾隆相认之后,紫薇无意中从乾隆口中得知,乾隆曾经来过济南大明湖畔,和她们擦肩而过。紫薇听到这个时候,当时哭了好几日,惋惜错过了难得的好机会,记得紫薇曾经询问乾隆,到了济南为何没有寻找母亲,却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搬家,乾隆才没有找到。由于紫薇为了这个事情重病了一场,身为丫鬟的金锁把这件事情记得很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年四月份就是乾隆来济南的一次。 紫禁城,乾隆看着病容憔悴的爱妃,皱紧了眉头。高氏当初在潜邸的时候就伺候着她,这个世上没有人比高氏更能满足乾隆的个性,温柔如水,小鸟依人的高氏让乾隆很是着迷,为她亲自请封了侧福晋,接着入宫之后又封为贵妃。即使高氏一直没有为乾隆生下一儿半女,但乾隆对高氏的宠爱却没有减少,眼下高氏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乾隆看着花容失色的爱妃,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高氏很清楚她已经不行了,身为后宫的女人,高氏能一步步走到这里,绝不是一个容易相处之人,但命运捉弄,她百般小心却还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道,失去了成为母亲的机会,但她也不会放过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最在乎的不就是她的儿子。既然她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就要用她儿子的性命来补偿。高氏想到皇后抱着皇二子冰冷的尸体痛不欲生的模样,苍白的脸上竟然多出了一抹红晕。 “爱妃,来要喝药了。”乾隆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准备亲自喂高氏用药。“皇上,臣妾知道臣妾已经不行了,将来臣妾不在了,皇上您要好好照顾身子。千万不要为臣妾感伤,臣妾能伺候皇上这么多年,臣妾真的知足了。只是老天也许看到臣妾太幸福了,才想让臣妾离开皇上……”乾隆看着晶莹的泪珠一滴滴从高氏的眼中滑出,忙用手堵住了高氏嘴。 “爱妃收什么丧气话,你只是偶感风寒,再用上几服药就可以痊愈。朕不准爱妃再说丧气话,爱妃会一辈子都陪在朕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朕。”高氏的头轻轻的靠在乾隆的胸口上,一时间宫殿里面静寂无声,没有人想要打破这难得的温馨一幕。 “娘娘,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这次的魏氏是老爷亲自挑选的,她父亲是老爷的属下,奴婢已经按照娘娘的意思,把这个魏氏安排到了长春宫那边。目前为止没有人怀疑过魏氏的身份,娘娘放心,奴婢这边派出去和魏氏联络的人全都是生面孔, 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这里。” 高氏听到身边宫女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贱人倒是命好,失去了二阿哥,又有了身孕,她被那个贱人害的不能生育,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贱人。虽然她的身子不行了,但即使她不在了,那个贱人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魏氏,就是她埋在贱人那里的一根钉子,她会让那个贱人好好体会她要送的大礼。 ☆、桂花蜜糖 长春宫,已经怀有身孕的皇后听到皇帝又去了高氏那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她从进府的那天起就和高氏争斗,一直都是互有胜负,但到底她才是皇上的发妻,是当今的皇后,那个女人即使再受宠爱,还是要每日来给她请安。 眼下那个女人没有多少时日并不是什么秘密,皇上怜惜她多去她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妥,这样也能少去别的女人那里。眼下她好不容易又怀有身孕,养胎才是她的头等大事,其他的事情皇后也就暂时先放到一旁,没有多加理会。 第7章 “彩蝶姐姐,这是御膳房专门为娘娘酸笋鸡皮汤,昨日听娘娘说是想吃些酸的,奴婢便让御膳房做了这个,开胃补气是再好不过得了。”皇后抬头看到是一个眼生的宫女,心中一动,让彩蝶把这个宫女带了过来。 “这是你吩咐御膳房做的,倒有几分伶俐。”皇后看着眼前这碗汤清清凉凉半点油花也看不到,却是有几分可口,也提起一些食欲。 “奴婢不敢当娘娘的夸奖,这个是彩蝶姐姐的功劳,昨日是彩蝶姐姐告知奴婢娘娘想吃些酸的东西,奴婢才擅自做主吩咐御膳房为娘娘准备,请娘娘责罚。” 眼前的宫女听到皇后的夸奖,没有居功,反而把功劳推到了大宫女彩蝶的身上,这样的举动不禁让皇后又多看了几眼,“看着你倒是面生,可是今年刚刚分来的宫女?”“回娘娘的话,奴婢确是今年小选进宫的。” “娘娘,刚才的宫女素心是内务府包衣魏清泰的次女,今年十六岁。魏青泰在内务府的差事和高斌有着冲突,他们两人一向不和,素心应该和那边没有什么关系。自从素心来了我们长春宫,奴婢就一直观察着倒是没有什么异常,言行举止都很和规矩,又有几分伶俐,倒是一个好苗子。”晚上,彩蝶把打听到关于之前宫女的事情禀告给了皇后。 “既然这样就把她调到你身边帮着,眼下我身子重了,将来小皇子出生,身边也是不能缺人,如今倒是需要提前准备也好为小皇子挑选好将来伺候的人选。”听到彩蝶的话,皇后对魏氏也就放下心来,准备想让彩蝶带着在她身边伺候,在从长计议。 “母亲尝尝藕粉桂花糕,是今年刚刚开的桂花,母亲尝尝味道如何?”紫薇端着刚刚刚刚出锅的桂花糕满脸的期待。 “又到了丹桂飘香的时日,桂花倒是难得之物,不仅能做桂花糕,还能熬成桂花蜜糖。我记得你父亲当年最是喜欢桂花蜜糖,她曾说我做的桂花蜜糖比任 何人做的都好吃。”夏雨荷看到眼前的桂花糕,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乾隆。 紫薇对于父亲的事情最是感兴趣,听说父亲喜好桂花蜜糖,回头看着身后的金锁道“金锁,等会你在多摘些桂花来,要挑选那些最好的桂花来,万不能向上次做酥烙似的马虎,桂花蜜糖的制法,我上次好像已经交给你了。定有仔细小心,等过些日子好让母亲尝尝味道?” “小姐,金锁知道了,金锁这就去办。”金锁答应一声退了出去,桂花蜜糖是乾隆喜好之物,金锁倒是不知,不过眼下知道了,倒是要好生研究一下,将来也好用这个讨一个好彩头。 桂花蜜糖的做法并不复杂就是新鲜桂花采新鲜的桂花,加盐少许腌酿一夜,在把腌出的水倒掉,之后把桂花晒到半干,按照一层桂花一层糖的比例进行腌制。再把腌制好的桂花放到一个罐子之中密封放到不见阳关之处十日便可食用。说起来倒是并不复杂,但做起来却也是有着几分讲究,金锁最开始做的几次没有掌握好盐的分量,或是糖的分量,被夏雨荷呵斥了几次,等到第三次猜得到夏雨荷的赞许。 “金锁这次的味道倒是对了,紫薇指点的,你终于弄懂了。紫薇你做的比母亲之前的味道还要好,要是你父亲尝到这个,定会赞不绝口。” “母亲夸奖女儿了,这个是母亲教导的好,才能做出来。母亲今日不是要教女儿弹琴么?女儿想学那天母亲刚刚谱成的曲子。”看到夏紫薇和夏雨荷弹琴兴致正浓,金锁请示了夏雨荷之后就离开了夏雨荷的卧房,之前她学习琴艺是给紫薇作伴,如今紫薇已经有了兴致,也就不需要一个伴读,夏雨荷也就让金锁去忙些其他的事情。 虽然不能学琴有些遗憾,但也更和金锁的心意,前世的时候金锁对于学琴很有几分兴趣,当初夫人让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哀求着小姐让她留下,最后是小姐开口她才能一直陪着小姐学琴。眼下金锁更多的心思放到了刺绣上面,不能学琴倒是可以有精力练习女红。张婶对于金锁的努力和进步都看在眼里,这个孩子很有天分,学的很快才半年多的功夫就已经有了几分感觉,她们刺绣不仅仅是技巧还讲究着一种意境。 真正的大师无论是多么漫不经心的绣品,其中都有她人无法仿制独到之处,而这点独到之处才是绣品的点睛之笔。眼下金锁虽然稚嫩,但却掌握了其中的精髓,有了属于她金锁独到的妙处,而这一点却最是难得。 “香包本就是小巧之物,无论 是闺阁贵女还是寻常百姓人家,几乎每个人都会绣制香包。这样说来香包倒也不是什么难物,但只有内行才明白,越是寻常小巧之物,越是最考校功夫。你和我学了这么多日,也该轮到绣习香包,将来小姐身边的这些小物件都是要你这个丫头来缝制的。”张婶在夏家呆了这么长时间,很是明白金锁这个贴身丫鬟表面风光内里的辛酸,小姐看着温和有礼,但实际上却并不如表面那样的好伺候。 金锁的日子她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只是身为下人无法去说些什么,只能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量的帮助金锁。说起来,金锁这个丫头自从上次被管家责罚之后好像开窍了似的,对待她们这些下人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心都是肉长的,金锁对待她们友善,她们自然也愿意去帮扶金锁。 “师傅,我会用心的。”香包正中金锁的下怀,自从知道乾隆明年春天要来济南之后,金锁就一直在思考她要做些什么,虽然她的年龄较小,但也可以靠着这次在乾隆心中留下印象。要知道这次可是难得的天赐良机,乾隆出京正好是她最宠爱的慧贤皇贵妃过世,乾隆承受不住失去心上人才会微服出京排解伤心。 第8章 慧贤皇贵妃的名字,金锁在宫中的时候对于这个传奇的女子早有耳闻,如果她能好好的利用慧贤皇贵妃,也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功效。之前大厅慧贤皇贵妃的事情还是为了紫薇,那个时候紫薇都是认为她的母亲是皇帝的真爱,但在宫中听到皇上宠爱慧贤皇贵妃的时候,紫薇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就让身为丫鬟的她去打听,也是为了这个,金锁才对慧贤皇贵妃地位秉性喜好都了如指掌。 那个时候为了紫薇她可是花了好多银钱和精力才找到当时伺候慧贤皇贵妃的老嬷嬷,从老嬷嬷口中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以前金锁从来没有想到皇宫内院里面争斗竟然如此惨烈,平日里面姐姐妹妹一向和气的假象下隐藏的竟然如此触目惊心。那个时候金锁很庆幸她们没有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又投靠了得宠的令妃娘娘,才能在闯下那么多或祸事后仍然可以完好的存活在世上。 “苏绣分为单面绣和双面绣,单面绣之前我也和你讲过,眼下我们要学习的是双面绣,而双面绣分为普通双面绣、双面异色绣、双面三异绣。双面绣顾名思义就是在同一块底料上,绣出正反两面图像,这就很考验绣者的功力。 双面绣是我们家当年拿手绝活,外祖母当年用特制的金线,那种金银线,那种线是真的含金银的,再配上真丝花线绣出了 那幅云龙腾飞。这幅绣品我记得听母亲说一面是腾飞的金龙,一面为银龙,蒸腾的云霞,闪闪的群星,火红的抱住,这些完美的搭配到一起,当时就被上官看中,听说成为贡品,送进宫去了。” 说到自家辉煌的过去,张婶脸上有着七分自豪三分惋惜。那幅云龙腾飞送到宫中估计此生她也没有机会真正的看上一次。作为后人无法瞻仰祖辈的杰作,后代心中又如何不再遗憾。当年她们家的绣技在苏州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但最后却落个如此凄凄惨惨家破人亡的下场真是造化弄人。 三异绣,前世金锁曾经陪同紫薇去过乾清宫乾隆的书房,书房后面屏风好像就是刚才张婶说的那幅云龙腾飞。 作者有话要说 酸笋鸡皮汤 糖蒸酥酪另外一种! ☆、阴谋得逞 “师傅,如果从眼下开始,明年的时候我能不能学会做一个三异绣的香包?”金锁在听到三异绣就决定要做一个这样的香包。 “香包虽是一个小物件,但想要掌握三异绣的技巧却是要至少五六年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有急用的话,到也不是没有讨巧的办法。” 张婶听到金锁想要明年就学会三异绣,刚要劝诫金锁不要贪图冒进,但想到平日金锁的个性,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也不会把时间订到了明年。想到这里,张婶也就没有劝诫,反而询问金锁原因,从金锁口中听到一个合理解释之后,思考良久想出了一个对策。 “虽然这个办法不是正途,但却也是如今最好的方法,这段时日你不要学习其他的东西,就专门学绣香包,另外你先思考好你要绣的花样,然后专门练习这一个,也许明年可以赶得及。” “师傅,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等明年事情之后,我会把之前欠下的全都补回来。”金锁明白她的要求对于师傅来说有些为难,刺绣最是讲究基本功,一步步都要走的扎实才是,眼下师傅可以为她想一个捷径,金锁明白这违背了师傅做人的原则确实难为了师傅。 “眼下既然有了目标就要多加努力,才能在明年的时候完成。我这就叫你最基础的双面绣……” 乾隆从高氏那里出来,想到皇后已经有了八个多月的身孕,原本抑郁的心情稍微舒解了一些。当年二皇子永链夭折,不仅仅皇后伤痛欲绝,他这个皇阿玛也是赧然悲痛。乾隆一直都以自家皇祖父康熙为榜样,当年康熙没有实现嫡子继位的遗憾,乾隆想要在他这里得到实现。 永链出生之后,乾隆就用心培养,永链一言一行都符合乾隆的预期,本来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父慈子孝,但谁想得到永链竟然得了天花,被夺走了生命。眼下皇后又怀有了身孕,这一胎太医也说过是一个小皇子,乾隆对此很是期待,希望能在他的身上延续对永链的期待。乾隆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皇后没想到乾隆回来已经去后殿沐浴。乾隆制止了长春宫下人的通报,径直走了进去,希望给皇后一个惊喜。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乾隆只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抬头望去是一个眼生的宫女再给她请安。 宫女微微低着头,乾隆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脖颈,“抬起头来。”宫女听到乾隆的话微微的抬起头来,微红的双颊,和他视线接触瞬间躲闪羞涩的眼神, 乾隆看着眼前的宫女心神怡荡,“你是新来长春宫伺候的,朕之前倒是没有见过你?” 乾隆的眼神好像有着热度,眼前的宫女被乾隆打量的越发羞涩,“奴婢素心,是小选进宫,蒙娘娘赏识才能在娘娘身边伺候。” 宫女的声音很是动听,清清脆脆像是风铃一样的悦耳,“素心,好名字。以后要好好伺候娘娘,朕记住你了。”乾隆本想在和眼前这个勾引他兴趣的宫女多说上几句,却是听到内殿里面传出声音,知道皇后沐浴结束,拉开了和素心越来越近的距离。 “皇上,您来臣妾这里,也不事先通知臣妾一声。”皇后和乾隆是少年夫妻,平日相处的时候确实少了几分拘谨,说话也相对随便了一些。 第9章 “朕听说你身子有些不适,特意来看看,朕的小皇子最近可是安稳?”乾隆扶着皇后先坐上椅子,回头视线扫过站在皇后身边的素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上,你弄得是什么事情,如果你身边缺少人伺候,就挑选几个好的。如果是平日的时候,皇上宠幸宫女也不是什么事情。但这个宫女是皇后身边伺候的,皇后又怀有身孕,如今闹成这个样子,如果皇后这一胎有个三长两短,哀家这里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太后看着满脸懊恼的乾隆,长叹了口气。乾隆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上次在皇后身边觉得这个宫女有些感觉,今日恰好去长春宫,皇后去太后那里请安,而这个宫女却没有跟随。看着上次让他心中一荡的宫女,乾隆挥了挥手让其余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就在长春宫里面和这个宫女成就好事。 但谁想得到刚刚云消雨散,皇后竟然就在这个时候回来,恰好看到衣衫不整的她,。皇后本就是要到了临产期,身边的宫女竟然做出这样背叛的举动,皇后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知觉的腹中一阵阵的疼痛,鲜红的血液从皇后的双腿流了下来。眼下皇后已经被送到产房,而刚刚被宠幸的魏氏也被所有人都忘到脑后,如果皇后和小皇子母子平安,魏氏也就逃过一劫,但如果小皇子和皇后任何一个人出现一个意外,魏氏估计就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母子平安的。”高氏听到长春宫的一出闹剧,让宫女伺候着换好了衣服,向着长春宫赶去。 “爱妃,这个事情都是朕的不是,如果皇后真的有什么不妥,朕难辞其咎。”乾隆看着强撑着虚弱病体的高氏,把心中的愧疚吐露给他 的爱妃。 “皇上,这个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后宫的女子本就都是伺候皇上之人,如今皇上让她们伺候,本就是她们的夫妻,皇后娘娘怎么会计较这些事情,皇后娘娘身体不便,魏氏替皇后娘娘伺候皇上,本就是一件好事。眼下出现这个事情,怎么能是皇上的责任。” 高氏果然善解人意,几句话下来,乾隆心中的内疚就烟消云散。却是和爱妃所说,今日之事本就是意外,也是皇后太过于善妒,没有容人之量,才会动了胎气。算了看在皇后平日一向宽宏大度的份上,这次的事情他也有些不妥,到也不要追究皇后的责任。心中没有了愧疚之后的乾隆才发现刚刚和她云雨之后的魏氏消失不见,忙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魏氏去了哪里。 “皇上,魏妹妹估计是被皇后宫里面嬷嬷给带走了。长春宫的嬷嬷看到皇后出了事情,可能把心中的怒气发泄到魏氏妹妹的身上,也不知道魏氏妹妹被这些嬷嬷送到了哪里?魏氏妹妹被皇帝宠幸,也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宫女,成为宫中的贵人。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高氏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焦急和惨白。皇上看到爱妃的表情,心中疑惑开口询问,高氏好像有些为难,被乾隆询问了好几次,才说出上面的一番话。 “皇上,您千万不要怪罪皇后娘娘,她们这些宫人也都是关心皇后娘娘,才会如此。这些人一向都是这样,皇后是中宫之主,她们这些下人伺候皇后有时候比一般小主还要体面几分呢!”乾隆没有想到皇后宫中下人竟然如此嚣张,伺候皇后确实可以比其他的奴才都几分体面,但到底是奴才,怎么能和主子相比。 “吴书来,传朕旨意,魏氏孝敬性成,温恭素着。着晋封魏氏为贵人奉侍宫闱,以昭恩眷。”高氏在一旁听到乾隆的旨意,脸上勾起一丝笑容,魏氏却是一个合心意的,这次不仅狠狠的打了皇后的脸,更是让皇后为此难产,既然魏氏如此争气,她也不会亏待了魏氏,这个贵人就是高氏对魏氏做事满意的回赠。 魏氏果然和高氏预想中的那样,被长春宫的嬷嬷给带到了私密的暗房,长春宫的嬷嬷虽然恨不得吃了魏氏的肉,喝了魏氏的血,但想到魏氏已经和之前不同的身份,嬷嬷心中也有些担忧,不敢真正对魏氏动手。 “恭喜贵人,恭喜贵人。”吴书来派人询问查找之后,从暗房里面把魏氏请了出来,吴书来看着眼前宫女打扮发迹凌乱的女子,这位倒是好运气,得了皇帝和贵妃娘 娘的眼,以后倒是要多关照几分,就是不知道这次得宠到底对她来说是福是祸,皇后娘娘好转之后,是否会放过魏氏。不过这些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要对着魏氏说出皇上的旨意就是了。其余的事情和他这个大内总管也没有什么关系。 皇后倒是命好,虽然早产但平日调养得益,这一胎很是稳健,晚上戌时的时候七阿哥出世,母子均安。 富察皇后刚刚从生死线中挣扎过来,却又听到一个让她当场呕血的消息,魏氏那个贱人竟然被皇上册封为贵人,眼下已经不在长春宫伺候。 魏氏那个害得她早产,差点一尸两命的贱人,在富察皇后心中可恶的程度已经超过很多妃嫔,仅次于贵妃高氏。 ☆、精心偶遇 富察皇后已经听身边的嬷嬷提到,皇上能想起魏氏全都是高氏那个贱人提及,想到高氏那个贱人,富察皇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彩蝶,如果这个彩蝶不是她从娘家带来,从小就是她的贴身丫鬟,她都要怀疑这个彩蝶是否也被高氏那个贱人收买。 彩蝶在知道魏氏被皇上宠幸就知道她闯出祸来,眼下看到娘娘责怪的目光,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富察皇后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彩蝶,心中思考以后要如何行事。高氏那个女人给了她这样一个厚礼,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要好好回敬高氏一番。 第10章 高氏的病情也推了太久,之前本来是想让高氏作为挡箭牌,再加上怀有身孕也不想多造杀孽才暂时放过高氏,眼下小皇子已经出生,高氏也该彻底的闭上眼睛。还有魏氏那个贱人,如今她正受皇上看重,一个小小的贵人,没有了高氏作为靠山闹不出多大的风浪,就先让这个魏氏舒服两日。 后宫妃嫔晋封虽然是乾隆的旨意,但接下来宫殿的分配却是由皇后来负责,皇后虽然不想要追究魏氏,但也不会让魏氏就这么安稳下去。魏氏被分配的宫殿就在冷宫的附近,是前朝一位冷宫妃嫔病终之处,一直以来那个地方都给人感觉阴风阵阵,魏氏搬到那里恰到好处。 当然皇后也不会让乾隆想起魏氏,在身体刚刚恢复一些就让人从宫女中按照乾隆的喜好安排了几位宫女来伺候乾隆。乐不思蜀的乾隆自然很快就忘了曾经春风一度的魏氏,沉浸在几个新人的温柔乡中。 高氏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去理睬魏氏,她的身体本就已经油尽灯枯,眼下的精神都是靠着药物来支持,在听到皇后母子均安生下一位小阿哥之后,高氏只感觉一阵阵的心痛,强撑着回到宫中就大病不起,眼下已经走到了末路。 乾隆十年元旦,贵妃旧疾复发,正月二十三晋封为皇贵妃,正月二十五,皇贵妃薨,正月二十六,谥号慧贤。 四月的大明湖畔杨柳纷纷,一行衣着考究之人行走于此,游兴正浓。“吴书来,这次微服出京,看着万里河山心情倒是开阔了不少。” “主子这样想,奴才就放心了。慧贤皇贵妃逝者已矣,皇上万不能伤到龙体才是。”正月慧贤皇贵妃病逝,皇上伤心不已,一直心情抑郁,突想起十几年前皇上还没有登基之时,去山东济南奉旨办差的场景,想到记忆中大明湖畔的美景,心中一动,决定微服出访,故地重游。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 空蒙雨亦奇。这大明湖畔的景致在朕看来却也不逊色杭州西湖的美景。”乾隆突然诗兴大发,对着身后的吴书来开口道“朕记得十几年前来到大明湖畔,那天好像正在下雨,朕就和你去了一户人家避雨,那户人家好像是夏,有一小女叫作雨荷,不知道如今的夏家是否还在?” 听到万岁爷想起当年的那场艳遇,吴书来开口询问道“主子,要不要奴才派人去打听一下,询问一下这位夏家姑娘的下落?” “这倒是不用了,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乾隆倒是没有想到去再见一次夏雨荷,已经十多年过去,夏雨荷的面容在他记忆中早已经迷糊,就是隐隐记得是个温婉的女子。 “主子,灵岩寺就在这附近不远处,主子如果有兴致不如去灵岩寺游玩,奴才听说灵岩寺很是灵验,有得道高僧在里面讲经。”吴书来是一个称职的大内总管,在来济南之前就已经调查处济南所有名胜古迹,观光之处。 “灵岩寺,到去去无妨,也好为慧贤烧上一香。”乾隆点了点头决定明日和吴书来去灵岩寺观光。 “金锁,母亲已经答应我们,明日去灵岩寺上香。我们明日要早些时日出发,母亲只给了我们三个时辰的时间,定不能耽误在路上。”前些日子就听金锁在她耳边提到灵岩寺香火灵验,每日许愿还愿的斋男信女众多。紫薇从小到大除了刚刚懂事的时候去过夏家大宅之后,就再没有外出过,这样的紫薇听到金锁提到的灵岩寺很是向往。 尤其听到金锁提到明日是灵岩寺的法会,更是心中充满了期待。夏雨荷听到紫薇提到灵岩寺灵验,思考良久到底不舍得让紫薇失望,同意了紫薇的请求,只是百般叮嘱金锁要好生照顾紫薇,早去早回。这一晚金锁想到明日要发生的种种,心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明日应该就是乾隆到灵岩寺的日子,但是否他会按照记忆中的那样出现在那里,金锁也不能确定。今生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前世的记忆,如果乾隆没有出现,那么她一年多的努力也就瞬间化为了泡影。早上服侍着紫薇换好了衣服,金锁和夏家几个婆子坐上马车走上了去灵岩寺的路上。 “小姐,奴婢已经在这里为小姐定了素斋,小姐不妨尝尝,这里的素斋和其他地方的很是不同。”拜过佛像后,金锁开口询问紫薇的意思。素斋,紫薇倒是从没有用过,满意的看了一眼金锁,点了点头。 “金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惨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刚刚服侍着紫薇到了斋堂,紫薇回头看着面色憔悴的金锁,有些担忧道。 “小姐,奴婢昨晚好像有些着凉,身体有些不适,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金锁刚刚说到无事,却立刻转身打起了喷嚏。紫薇看到金锁生病,自然不会再让金锁在旁边伺候,“那里先回马车那边休息,等我们用过素斋之后再回去找你。” 灵岩寺后院有一整片的梨园,这个时节恰好是梨花盛开之时,还未走近梨园远远地便能闻到一阵阵清香。园中一片寂静,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享用素斋,倒是没有人想到这梨园来看。 满园的梨花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像白云轻飘,像雪花漫洒,微风吹过,夹着梨花的馨香,深深的吸上一口,整个人好似都醉了一样。金锁原就听人说过梨花林的美景,但今日所见到的一幕已经超过金锁所有的想象。金锁下意识的伸出手把一片梨花放入手中,轻轻的动嘴一吹,整个花瓣瞬间在空中上下飞舞。 第11章 “曾听人说,天下的花中,要说白,当数梨花。今日一看果然是白清如雪,玉骨冰肌,素洁淡雅,靓艳含香,风度绰约,真有“占断天下白,压尽世间花”,我曾听人说在梨花树下许愿最是灵验,今日信女祈求梨花仙子信女父母安康,早日团聚。金锁突然惨笑了一声,“早日团聚,从小就和父母十三,真的能有团聚的一日么?” 几滴晶莹的泪珠从金锁面颊划过,掉落地上。远远的从那边花树后忽然响起一把低醇的男声“姑娘,万不可如此担忧,既有分别定有团聚一日。” “谁在那边?”金锁听到身边忙回头张望,在几树梨花背后,看到一个男子面含笑容的望着她,“恕在下冒昧,姑娘年纪轻轻,又何必如此感伤?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姑娘如果有什么烦心之事,在下倒是愿意聆听。” 金锁听到眼前人唐突的话语,面色瞬间有些潮红,“你这个书生,说什么胡话,男女有别,看你是个读书人的打扮,真是有辱斯文。这些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小心官府老爷割了你的功名。” 眼前的男子没想到刚才宛若梨花仙子一般的女子竟然像模像样的教训起来了自己,男子觉得有些好笑,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姑娘教训的是,是在下冒昧。” “你这个人倒是知错就改!啊,差点忘了,小姐那里的素斋马上就要用过了,千万不能回去晚了,否则小 姐又要责怪了。”金锁看看时辰,想起什么,没有在理睬眼前的男子,慌张的向前跑去,匆匆的花树交杂分错,金锁只是几个闪身,就消失在梨花林中。 “吴书来,刚才我们看到的是是否是梨花仙子,朕如今有些糊涂,不知道是否是看到了仙子?”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乾隆,在灵岩寺上过香后,乾隆就向着寺外走去,恰好来到了梨花林,才看到刚才的一幕。乾隆从来没有想到他的人生会出现今日的一幕,未来的日子乾隆不知一次庆幸今日来到这里! 身为帝王乾隆身边自然有着说不尽的各种美人环绕,但内心深处,乾隆却有着无法言表的遗憾。无论是善解人意的慧贤,还是端庄贤淑的皇后,飒爽英姿的满蒙贵女,还是温柔如水的汉家女儿,每个人身上都有乾隆怜惜之处,但又和他幻想中的不同。这么多年下来,慧贤在很多方面是最符合乾隆幻想中的一个,但到底还是不同,谁能想到在这次出访,竟然在梨花林中遇到了期期盼盼这么多年之人。 ☆、朝思夜想 乾隆的幻想中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梨花林中刚才的一幕是否是他的幻觉,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子出现在那里,甚至超过他的想象,乾隆只觉得整颗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快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女子刚刚停留之处,一个香包落到地上,上面沾惹了了几片梨花。 “吴书来,你去调查一下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家的丫鬟,那位姑娘也是命苦之人,小小年纪就和父母失散,沦落为她人丫鬟,真是红颜薄命。”乾隆捡起地上的香包,终于相信刚才的一幕不是他的幻想,那个姑娘是真实存在的。 “主子,奴才这就去办。”吴书来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使眼色,这个事情他决定亲自去办。在乾隆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吴书来有时候甚至比乾隆自身更了解乾隆,刚才出现的那位姑娘时机把握的太过于准确,满天梨花飞舞,如梦似幻,不止是乾隆动心,就是他这个太监也感觉怦然心动。 宫中的妃嫔虽也和皇帝有各种各样的巧遇,但到底已经知道皇帝的身份,那种巧遇就多了几分讨好和刻意,不及刚才那位姑娘来的浑然天成。金锁快步离开梨花林,在表演之前那一出的时候,金锁就曾发现不远处一行人的身影,眼下回想起之前设定千百次的一幕,金锁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了前世的记忆,金锁很清楚乾隆的喜好,而她要做的就是把她塑造成乾隆梦寐以求的完美影子。那片梨花林曾经金锁在乾隆口中提到,如梦似幻,正好搭配今日的意境。金锁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一幕会成为乾隆毕生难忘的记忆,要知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会在未来的岁月中越加的珍贵。四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有那个香包作为依托,金锁可以确定四年之后的乾隆第一眼望向她的时候回想起梨花林中的美丽邂逅…… 金锁不仅仅为乾隆编织了一场美梦,更是不着痕迹的让乾隆对紫薇多了几分成见。一个刁蛮的小姐多么适合紫薇的个性,要知道乾隆最是一个先入为主的性格,紫薇将来在宫中的岁月有她的作伴定然不会寂寞。金锁回到马车不久,紫薇一行人用过素斋离开,吴书来赶到前殿询问的时候,金锁她们的马车已经缓缓的下山而去。 “这位施主,今日是我们灵岩寺的法会,来往的人家众多,小僧对于施主描绘的女子没有什么印象。”吴书来打探了寺庙所有的僧人,也无人的金锁的下落。后来在一个小沙尼的口中得到今日有一位面生的小姐身边的丫鬟好像和吴书来描述的有几分相似,但那位小姐家住何方,姓 甚名谁,却是无人得知。 “主子,是奴才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乾隆听到吴书来打听无果,心中本是满腹的怒气,但闻着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怒气慢慢的消散开去。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第12章 乾隆本是想赋诗一首,来祭奠这次相遇,但思考良久,脑中却只有曹植的这篇《洛神赋》,也许他和这位姑娘的相遇,就如曹子建和洛水之女相仿,也只有如此佳人才配得上这篇洛神赋。但到底她比曹子建多了几分福气,眼前佳人无意间遗落的香囊,已经明确的告诉乾隆这并不是一场幻觉,而是确确实实有这样一位佳人存在过。 金锁曾经想过是否要趁着这个机会和乾隆回京,她很有把握乾隆必然会对她动心,但到底时机却是不对,眼前这一幕是金锁进行设计的结果,绚美而有短暂。昙花一现方才珍贵,如果没有尝过魂牵梦萦,卧不觉醒的相思之苦,又如何能对之后不期而遇,欣喜若狂,视如珍宝。 四年等待是为了将来所作的努力,眼下孝贤皇后健在,金锁对于孝贤皇后没有过多的了解,何不等到一切都回归正途,她才重新来到乾隆的身边。这一次山东之行,乾隆和吴书来很有默契的没有对任何人言表,宫中众人看到乾隆回宫心情愉悦,似乎已经从慧贤皇贵妃离世的悲伤走了出来,全都长出了口气。 特别是皇后,自从那个贱人不在,皇后的日子有着说不出的轻松,魏氏那个小小的贵人也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终日深居简出,这样卑微的态度,身为一国之后的她倒是不好赶尽杀绝,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就让她在冷宫里面孤独终老。乾隆回到紫禁城,突然沉浸在绘画之中,在乾清宫的书房里面,又是一呆就是四五个时辰,桌子上面堆满了乾隆完成的画作,但却没有任何一幅让乾隆满意。 “吴书来,您过来看看,这个可是有几分相似?”吴书来看着宛若着魔一般的主子,心中担忧但又不敢说出违心的话语来应承乾隆,之前的几次为了讨好乾隆,吴书来对乾隆的话百般赞赏,最后却是被乾隆狠狠的一顿训斥。从山东回来,自家主子在外人面前虽对济南的事情只字未提,但却在书房里 面一遍遍的绘画着那位姑娘的相貌。他们与那位姑娘只是惊鸿一瞥,又如何还原那位姑娘的容颜。 主子这次是着魔了,那个香囊,乾隆让人重新绣了一个大的把这个小的放到其中,随身携带。每日无人的时候才把小的拿出来仔细把玩。吴书来看着眼下的乾隆,心中有些感慨,如果那位姑娘又一次出现在皇上眼前,那就真正后宫粉黛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 乾隆十二年七阿哥永琮感染天花,不治身亡,皇后连丧二子,伤痛不已,重病不起。乾隆十三年三月十一日皇后崩,年三十七岁。三月二十二日,帝亲定谥“孝贤”,五月二十一日行册谥礼。 乾隆没有想到七阿哥竟然会和二阿哥永链一样感染天花,难道他真的没有嫡子的缘分,连续两位嫡子都这么夭折而去,乾隆还没有从伤痛中平复出来,结发夫妻的皇后却也就是撒手人寰。 孝贤和乾隆少年夫妻,虽然孝贤在世的时候,她更偏疼皇贵妃慧贤,但孝贤从潜邸以来到入主中宫,一直以来都是乾隆的贤内助,虽然也许她们之间并没有爱情,但多年来相融以沐的亲情却也是让乾隆伤痛难忍。 那一次的春风一度对于魏氏来说好像已经是前世记忆,多年来的卑微屈膝,苟延残喘终于等到了今日。魏氏是慧贤安排下来的,在伪装卑微,让皇后放松警惕之后,慧贤留下暗处的钉子和魏氏联手用同样天花的手段除掉了皇后年幼的皇子。 七皇子是皇后唯一的希望,七皇子夭折直接导致了皇后的过世。眼下终于到了她魏氏出场的时候,这一次她定然要整个后宫记住她魏氏的名字。 乾隆看着眼前在孝贤葬礼上一身缟素,泣不成声妃嫔打扮的女子,再看看一旁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强装出的悲容,心中升起无名的怒气,孝贤的亡故在乾隆心目中不仅是结发嫡妻的过世的哀伤,更意味着之前想要完成皇祖父嫡子即位希望成为了泡影。 对于乾隆来说,他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超越他的皇祖父康熙,从大清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嫡子继位,这一点是康熙的遗憾,乾隆希望可以在他这一代完成历代先祖的遗愿。但随着永链,永琮先后亡故,乾隆哀痛已经无语言表。 孝贤又在这个时候撒手人寰,乾隆如何能够不悲愤。如果没有眼前妃嫔的对比,也许乾隆不会注意到永璜,永璋脸上的表情。永璜是乾隆的长子,庶妃富察氏所生,眼下永璜如此神情,是否是以为孝贤崩逝,兄弟之中唯他居长,而对 王位有了不该有的奢望。那这两个皇子的夭折,是否和永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想到这些的乾隆勃然大怒,狠狠的痛斥永璜永璋。而贵人魏氏却靠着在孝贤灵前的痛不欲生的表现,被皇帝赏识,进入了乾隆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求冒泡!! ☆、大戏开场 乾隆十三年七月娴贵妃晋封为皇贵妃,掌管六宫大小事务,暂代行皇后职务,于乾隆十四年八月初二日正式将其册立为新皇后。 乾隆十四年夏,夏雨荷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独生女紫薇,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让丫鬟扶着她半卧起身,“紫薇,母亲已经不行了,估计没有多少时日。母亲知道你心中总是疑惑你的父亲是谁。眼下也该是把你父亲真正身份告诉你。”夏紫薇听到母亲要说父亲的事情,忙坐到母亲身旁,握着母亲的手,仔细凝听着母亲的话语。 “紫薇你父亲不是普通人,你父亲是当今的天子,乾隆皇帝。当年你父亲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奉旨出差到了山东境内。那天天下大雨,你父亲躲雨恰好到了你外祖父家中,于是我和你父亲就这么相遇了……”夏雨荷回想着那次和乾隆的过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迷离,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 第13章 “后来,你父亲接到京城传来的消息,马上就要回京,他本是答应,回京之后就接我回去,但谁想得到从此却是再无消息。而我在你父亲走了之后却发现已经怀有了身孕,闹出未婚先孕这种丑闻,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受到很大的压力,夏家的族人也不理解我的苦衷,无奈之下你父亲把我们送到了眼下的宅院,生活到了今日。”夏雨荷想到乾隆离开时候的狠绝,眼泪一滴滴流了出来。 “紫薇,这个折扇和这幅画卷是你父亲当时送给母亲我的信物,等我不在了,你就带着这个信物去京城找你父亲,你要问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紫薇看着平日里面珍藏至今,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的折扇和画卷,不住的点头。 得到紫薇的承诺之后,夏雨荷闭上眼睛,离开了人世。夏雨荷过世,紫薇大病了一场,卧床不起。府上的事情就全都交到了金锁的手上。原本夏雨荷不在,紫薇病倒,府上的事情应该是交到管家忠婶的身上,但金锁这么多年在紫薇身边伺候,终于起了效果。一直以来,紫薇对于母亲信赖的忠婶心有成见。 紫薇不止一次看到忠婶怒喝其他的下人,甚至对于她这个小姐也少了几分尊敬,平日里面总是对着母亲阿谀奉承。眼下母亲不在了。整个宅院全都由紫薇做主,在紫薇刚刚做主的第二日,就用银钱把总管忠婶赶走。忠婶走后,府上的大任自然落到了金锁的身上,金锁这些日子忙上忙下,整理夏家所有的家产,为夏雨荷操办后事,为紫薇请郎中探病,还要为进京做准备,众多事情全都压在了金锁的身上,如果不是有着前世的经历又有今 生和众多下人学会管家的方法,金锁估计早已经焦头烂额了。 “姑娘,夫人留下的银钱共有五百两剩下的是一些古董家具还有这座宅院。我找人问过价钱,由于我们要走的过急,有心买的人价钱压得就比较低,这些东西他们估计是两千五百两银子。办后事花掉了三两银子,小姐最近请郎中用药,花了差不多一百银子。如果我们不卖这座宅院的话,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两的银子。” 紫薇听到金锁一笔笔的报着账目,只觉得头越来越大,“金锁,我们答应母亲要找些进京去和父亲相认,既然已经有人开价两千五百两,那么就买了算了。府上这些下人你也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遣散离开吧!我有些累了,这些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紫薇紧紧抱着夏雨荷交给她的折扇和画卷,挥了挥手让金锁离开,这些铜臭的事情,紫薇真的没有心情去理会,有那些时间还不如好好看着父亲留给母亲的画卷,“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师傅,我已经托人找好了房子,虽然小了一些,但位置地段都比较好,师傅,我要陪着小姐进京,那个房子就当学生为师傅做的最后一点事情。”金锁看着张婶,不舍的眼泪流了出来。张婶在夏雨荷病逝之后就已经知道这一天的到来,本来还在担忧着将来要漂泊何处,听到金锁的话,张婶含泪的点了点头。 “金锁,你陪小姐进京,如果将来小姐出嫁或是其他事情发生,你就回济南,师傅这里永远都对着你敞开大门。”金锁知道自家师傅不善言辞,有很多话涌上心头,却说不出口,这干巴巴的几句话,对于师傅来说已经很是难得。 “小姐,出行在路上,我们最好乔装打扮一番,否则两个女子出行,倒是有些不便。”紫薇听到金锁的话,点了点头,和金锁换好了男装,两个人带着剩下的两千两银子走上了去京城的道路。 “金锁,这个梁大人怎么总是不在府衙,刚才我听人家说梁大人明日要从这里经过,我们两个去拦梁大人的轿子,一定要见到梁大人。”到了京城,重新换回女装的紫薇对着身边的金锁开口道。 “小姐,我们的银钱已经不多了。路上你感染风寒,我们就花光了大半的路费。眼下到京城为了打听消息又花了不少的银子,刚才我算了一下我们只有三百多两的银子了。如果再见不到梁大人,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紫薇听到金锁的话,眉头皱了皱,都怪她之前在 路上生了一场重病,不仅浪费时间更是花了不少的银子,原本以为到京城之后认爹会很顺利,但谁知道却是困难重重,光是一个梁大人就已经浪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晚上躺在客房的金锁想到明日要发生的一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柳青,柳红,小燕子,我们终于要见面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你们好好接受马上就要到来的盛宴吧!谋划了这么多年,大戏马上就要开展,金锁的心越跳越快,无论如何都很难进入梦乡。 “哈哈,刚才好有意思,就是可惜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我小燕子还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多的钱财。要不是被那些官兵发现,我绝对不会把这些银子给那些看热闹的人分去。刚才那一招好像叫什么天什么散什么,哈哈,乌拉那拉老太太你可以走了。”小燕子想到刚才大闹梁府的情景,懊恼的拍了拍头。 “你怎么每次出现都是这么的惊天动地,这次又是你们救了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紫薇被金锁拉着跟着小燕子一行人逃到了安全地带,开口道谢道。 “是呀,你们怎么这里厉害,把那些人打个落花流水,比那天拦轿的时候厉害多了。”金锁笑着开口道。 “你们刚才对着那个梁大人说了你们的故事了么?”小燕子倒是想起来这对主仆好像是有什么故事,要说给梁大人听。刚才梁大人的五十大寿闹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她们说没说她们的故事。紫薇听到小燕子提到那个故事,想起刚才不堪的经历,身子阵阵的发抖。上次去截梁大人的轿子,差点被官兵追打,才结识了小燕子她们。 第14章 从小燕子口中听到梁大人要过五十寿辰,本来是打算趁着梁大人高兴地时候去提认爹的事情,谁知道花费了二百多两买了礼物,见到梁大人,却发生那些。紫薇不敢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如果不是小燕子出现,她是否已经被那个梁大人肥猪一样的儿子给糟蹋。之前梁大人的儿子哄骗她说是要带着她去见梁大人,紫薇信以为真跟着梁忠向内院走去,金锁本来是想要跟着,但那个梁忠却说梁大人只允许她一人前往。 她就独自一人跟着梁忠到了内院,谁想到梁忠那个畜生,竟然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紫薇想到那个在她身上不断移动肥腻的大手,就感觉一阵真的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紫薇不断地呼喊挣扎,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拼命的反抗,在梁忠那里却仅仅是花拳绣腿不足为惧。梁忠在看到紫薇第一眼的时候,就被这个楚楚可怜的模样给勾 了心魂,瞧着皮肤细滑白嫩,摸起来就和嫩豆腐似的。 今日真是艳福不浅,他可要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好好的和眼前这位美人共度云雨。前世金锁就知道紫薇在梁大人府邸有这次灾祸,但那次金锁一直不放心紫薇,偷偷的跟在后面,听到紫薇呼喊的时候,就拼命的跑了进去,和梁忠打斗到了一处,恰好小燕子她们也在这里,才救了紫薇的清白。今生金锁准备要在这里给紫薇让紫薇感受一下当年她被押解边疆时的鼓励和无助,金锁站在外面,听着紫薇拼命挣扎的呼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重生以来金锁一大练习就是对自身的姿色魅力收放自如,身为紫薇的丫鬟,金锁的衣着全都是选择最不起眼最简单的款式,妆容配饰也都是暗淡无光,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不注意到她这个小丫鬟的身上。要知道梁忠那个色狼,可不会放过金锁这个小丫鬟。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的时间脉络有些变化,一些事情有些提前,这样乾隆可以年轻一些!! ☆、疑惑考验 要说起来真正的美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对自身的相貌收放自如,要知道红颜祸水,红颜薄命,金锁很清楚她自身相貌的优势在哪里,如果完全绽放她的美貌。这一世也许是老天念在她上世命运凄惨给她今生的补偿,虽然金锁一直做着丫鬟的事情,但相貌比起前世却要美上七八分。 曾经金锁对着镜子自照,只见镜中人相貌灵秀雅致,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轻轻挽住,几丝秀发散乱垂落到双肩,讲弹指可破的肌肤衬着的更加白皙如玉。佳人穿着白色绣着淡粉色的牡丹抹胸,腰下系着曳地长裙,这个裙子是金锁和张婶学的手艺,之上面的每一朵花都是金锁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转动间好似翩翩彩蝶,那几丝秀发随着金锁的动作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双目灵动中颇有几分勾魂摄魄,让人魂牵梦绕,可惜了这样的一幕却无人欣赏。 金锁看着镜中的佳人,把身边脸上的妆容卸去,又换成平日里面常见的丫鬟装扮,瞬间从原来的绝代佳人变成眼下清秀但不起眼的小丫鬟。 紫薇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一幕中平复下来,梁忠身上那种恶心的味道好似无论如何也掉不了。虽然没有让梁忠占到什么实质的便宜,但想到之前身子已经被那个肥腻腻的猪手摸遍,紫薇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立刻沐浴洗澡忘掉今天的噩梦。 紫薇气色不对,大大咧咧惯了的小燕子当然不会发现紫薇的异常,想到刚才发现的一切还没有从兴奋中平复出来。特别是换掉衣服之后竟然还有一锭银子藏在衣服里面,更是让小燕子喜出望外,拉着柳青柳红想着今晚要好好大吃一顿。 “紫薇,金锁,我们可真是有缘,才几天就见到两次,我们住在大杂院里面,你们有时间来找我们玩。”听到紫薇告辞离开,小燕子虽然有点不舍刚刚认识的朋友,但一想到马上就要来的丰富大餐,和紫薇说了他们住的地方也就告辞离开。 “柳青柳红,紫薇和金锁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说她们找梁大人是为了什么事情,谁不知道那个梁大人是个狗官,今天要不是我们相助,那个叫作紫薇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梁大人沾了便宜。”小燕子到底是在市井里面长大,对女男欢女爱的事情也不是像其他姑娘如同白纸一样,今天他们见到那位紫薇姑娘的时候,她就是衣衫凌乱,那个梁忠整个人压在紫薇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们恰好这个时候救了紫薇他们,小燕子已经能想得到这个紫薇估计就会被那个梁忠给糟 蹋了。 “柳青柳红,你说我们是不是他们的大恩人,我听人家说救命之恩,应该什么什么未报,反正她们这次是被我们救了,她们怎么也不表示表示?我看她们衣服都好漂亮,好像是绸缎的,真是大户人家越是小气。”小燕子本来想到认识两个新朋友还有些兴奋,但转念一想,却开始对着柳青柳红抱怨起来。 “小燕子,她们那对主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和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姑娘家的遭遇了那种事情,又如何好见人呢!”柳红拍了拍懊恼的小燕子,开口道。 “就是小燕子,我们不想着他们,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好不容易才挣了这么一点银子,我们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我都多少天没有吃到肉了。”柳青看着满脸沮丧的小燕子,开口安慰道。她们姐妹从小在大杂院里面长大,有一天无意中捡到了脏兮兮的小燕子,听说小燕子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就做主收留了小燕子,从此以后他们三个人相依为命靠着卖艺杂耍维持着大杂院老老小小衣食开销。柳青原本以为一辈子就只会这样,等再过些时日,手上的银子稍微宽松了一些,就迎娶小燕子过门,将来剩下一儿半女,延续柳家的香火。 第15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柳青心中一直都有着遗憾,看着人家衣着光鲜,住着大屋,吃着美食,而他却要一辈子记在大杂院里面,柳青怎么能够甘心。但他出了这些卖艺哄人的花把势以外却没有任何营生的手段。柳青曾经去做过跑堂活计,但却无法面对掌柜的呵斥训骂,总是在和掌柜大吵一架,被店里面的活计乱棍打出。 这些遭遇,好面子的柳青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晓,只是对这小燕子柳红说放不下大杂院的老老少少,才不会店中打工。柳青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小燕子,脑中出现紫薇衣衫凌乱的一幕,柳青闯进去的时候,敲好看到一抹雪白,从来没有近过女色的柳青只觉得气血上涌,不断最后吞咽着吐沫,紫薇如果不是这次巧遇,应该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的大家小姐,但眼下却是能看到大家小姐这样的一幕,柳青就在这个时候升起了别样的心思。 “吃肉了,吃肉了!”小燕子听到柳青柳红提到吃肉,也就把之前那些小心思给忘到了脑后,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向着大杂院走去。紫薇带着金锁一回到客栈,就立刻让金锁去打水,她要沐浴好好的把身上全都洗一遍,金锁看着紫薇的神情,把热水和沐浴用品准备妥当之后就退了出去。 躲藏在外 面的金锁听着里面一阵阵的流水声,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愉悦,相反却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金锁没想过她会如此心软,之前在梁府躲在外面的时候,她明明知道紫薇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危险,但她听着里面的呼叫声,还是忍不住想要冲进去,前世今生她照顾紫薇这么多年,每次紫薇有危险都是第一个冲出去,这已经成为了金锁的天性。 原本计划很好要报复紫薇,而眼下本就是计划的第一步,但她却心软了,靠在椅子上的金锁想着梁府的一切,听着里面的流水声,不知道她眼下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了报复小燕子紫薇柳青柳红他们一群人,进行谋划委身乾隆,要把今后所有的时间放到争宠的上面,这真的是一个对的事情么?等到一切都结束了,这些人得到她想要看到的报复,她真的会快乐么,金锁第一次感觉到犹豫和迷惑,但如果不报复她们,那么她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前世的过往一幕幕回荡在金锁的脑中,她今后到底要如何是好,如果不报复她们,金锁可以趁着这个时候离开紫薇,去过属于她的生活。 金锁的卖身契早在夏雨荷过世的时候就被金锁从紫薇手中偷换了过来,眼下紫薇手中的卖身契却是一个假的,金锁如果想要离开,马上就可以离开,也许她可以回到济南,那个属于她和师傅住的小院子,靠着刺绣的手艺,也能够平稳安谧的过往剩下的日子。但这样放过她们,金锁又不甘心,一时间金锁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等到紫薇沐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神情恍惚的金锁坐在那里,紫薇的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对于紫薇来说就是一场噩梦,而金锁这个她的贴身丫鬟竟然没有守在她的身边,从小到大以来紫薇每次遇到危险事情,身边都有金锁守在她的身边,但今天在她最危险的时候,金锁却没有挡在她的前面。虽然之前明明是她让金锁等在后面,但发生那一切的时候金锁却没有保护她,紫薇要说心中一点都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金锁,梁大人那里估计走不通了,今天见到的小燕子看着倒是一个热心肠,她是京城人,也许能想出一些办法。” 金锁听到紫薇提到小燕子,开口道“小姐说的是,但小姐的身份是个秘密,不能轻易让外人知晓,那个小燕子虽然看起来仗义有为,但却贪图钱财,了解小姐的心事之后,会不会起了别样的心思。” 金锁这次决定给紫薇一个考验,也是给她一个选择,紫薇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念在 夏家收留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会让你如愿当上格格,然后逍遥自在的去过属于我的日子,如果这一次你宁愿选择相信刚刚见面的小燕子,而不去信任我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丫鬟,那么就不愿怨我把前世今生所有的账和你慢慢的结算清楚。 “金锁,你说的是什么,今日如果不是小燕子出现,我估计已经不在这里了。金锁你太让我失望了,小燕子他们生活在大杂院里面,她之所以重视黄白之物也是为了让大杂院的老老小小生活过的好上一些。你刚才没有听到小燕子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一次肉。她们虽然贫穷,但却有着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热情和朝气。这种热情和朝气,是我一直都期待向往的,金锁你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紫薇听到金锁竟然怀疑起她的救命恩人,原本就对金锁有着几分不满的紫薇,借着这个话题呵斥起了金锁,把之前的不满和怒气全都发泄出来。金锁站在一旁,听到紫薇的话,低下了头,勾起凄凉的一抹笑容。 果然是如此,金锁,你真的太傻了,明明知道你所谓的小姐,好姐妹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真正的把你当成姐妹,但你确实对着她忠心耿耿,明明知道未来她会如何对你,但你却还是不愿伤害她,想要信任她。你曾经耻笑过飞蛾扑火的行为,但你眼下和那只愚蠢的飞蛾又有什么不同。 ☆、结拜风云 飞蛾扑火,金锁无奈的笑了笑,很多事情已经注定了,无论她百般犹豫也抵不过紫薇最后的狠绝,也许她不该心软,早该认命认清才是。心中有了答案的金锁紧低着头,听着紫薇对她的训斥。 第16章 “金锁,快把我们银子拿出来,小燕子她们表演的好好,她们真的很不容易。”紫薇看着在那里卖艺的小燕子柳红几人,推了推身边的金锁。金锁这次没有违背紫薇的意思,顺从的拿出随身携带的钱袋,交到紫薇的手上。旁边围观的群众虽然叫好,但却没有几个愿意拿出赏钱。 毕竟在京城这个地方,表演杂耍功夫的很多,柳青柳红他们这里看着是热闹,但却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也就没有几个愿意打赏,即使有也就是一个两个铜板,这样以来紫薇扔进去整整五个银锭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藏在围观群众的小偷。小燕子看到眼前的银子,顿时眼前一亮,抬头看到是紫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昨天才说这个紫薇不知回报,没想到今天竟然给了他们这么多的银子,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她小燕子的朋友,小燕子刚刚要准备和紫薇多寒暄几句,好好打好关系,却没想到一个小偷一把拽住紫薇手里的包袱,向着远方跑去。 “我的包袱,包袱,我的折扇,画卷,包袱包袱。”紫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已经愣在那里,等到梵音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在紫薇的视线中。倒是小燕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把身上的东西一抛,向着前面就追了过去,“小兔崽子,竟然偷姑奶奶朋友的东西,这次不好好教训你小子,姑奶奶就不叫小燕子。” 说起来小燕子的功夫虽然是三脚猫,但对付一个小毛贼倒是绰绰有余,小燕子看着紫薇百般道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个给你,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京城这个地方,小贼可多了,他们今天是不长眼睛,竟然到姑奶奶小燕子眼皮底下动手,看姑奶奶怎么教训他们。以后你也要小心一些,如果今天我小燕子不在场,救你们主仆娇娇滴滴的模样,这次恐怕就什么都剩不下了。”小燕子看着紫薇和金锁才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地的模样,开口道。 “小燕子,真是太感激你们了,如果今天没有你们,丢了包袱,我也就不活了,小燕子你是我的大恩人,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紫薇望着眼前的小燕子,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动。 “你们也不用谢我们,今天说起来我和小燕 子才要感激你们,说起来你们也真是大方,差不多有三十两的银子,这些都够我们大杂院老老小小一年的开销了。这也太多了,你们拿回去一些吧!”柳红倒是实惠人,这两个主仆昨日才说由头已经没有多少银子,那天看他们给梁大人准备的寿礼至少也要一百两的银子,这么说起来这差不多是她们所有的银子,她们两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来到京城,光是每日衣食住行就是不小的开销,手里没有写银子如何能够生存。 小燕子没想到柳红竟然开口要还回她们一些银子,这些银子可已经是她小燕子的了,在小燕子手里的钱从来就没有换回去的道理,柳红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这些银子可是她的,决不能还回去,但小燕子倒也不好直接说不还,那样可显得太过于小气。 “柳红,紫薇她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会介意这么一点点的银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大杂院老老小小的衣服都旧了破了,这些银子可以让她们换上几件新衣服。要知道孩子们已经多少年没有穿上新衣服了,上次买了那么一点肉,孩子们比起过年还要高兴。紫薇,我带你去大杂院看看,你去了哪里,一定会喜欢的。” 紫薇听着小燕子的话,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小燕子,这是我们所有的银子了,全都给你,拿这些银子让多给老人买几件衣服,还有吃食。孩子们还小,老人年纪也到了,多吃一些好的吃食才是正事。” 紫薇听着小燕子的话,把之前金锁给的钱袋里面所有的银子全都掏了出来,之前给小燕子的时候,紫薇还留着一点应急的银子,毕竟他们住客栈也是需要银子,但眼下听到小燕子形容大杂院的老老小小凄惨的生活,紫薇感动的无语言表,恨不得能为这些可怜的人们做些什么。金锁冷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果然和前世相同,紫薇完全忘了没有银子的她们今后要如何生存,要知道在京城里面衣食住行哪里离得开银子,紫薇眼下成了英雄一时痛快,等到无人的时候难为的还是她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好感人的一幕,你们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我一定要把这些都画下来,太感人了。真主!”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从一旁响起,金锁抬头看到一个黄头发的洋人站在不远处满脸的感动。班杰明,小燕子口中的斑鸠,五阿哥的好兄弟,乾隆身边的画师,眼前这群人中这个洋人倒可以说是一个谋士,很多时候也只有他才是这群人的明白人,但可惜的是喜欢上小燕子那样个性的人,最后也只能被推到了不归路。一想到前世小燕子他们宁愿带着班杰明,也 不愿意带着自己,金锁不由自主的有些迁怒到眼前的洋人。 这个人明明是最早知道小燕子虚假身份的一个,却为了小燕子的一个请求,就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帮凶,如果他早一些把真相禀告给乾隆,也许很多事情就永远都不会发生。小燕子抬头一看是这个画了她画像,抢了她生意的可恶洋人,上去就是飞起一腿,班杰明之前就和小燕子起过冲突,也对小燕子三脚猫的功夫有所了解,身子一躲,就闪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把姑奶奶的画像还给我。”小燕子没想到一击未中,转身招呼柳青柳红,“混蛋,今日就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厉害,柳青柳红,我们一起好好教训这个混蛋。”柳青看了一眼班杰明的衣着打扮,眼下在京城里面的外国人都有些来历,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够招惹的,眼下他们刚刚得罪了梁大人,如果在闹成什么事端,让那个梁大人发现,那就惨了。想到这些的柳青给柳红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故意上去趁乱拦住小燕子让那个洋人逃跑。 第17章 “柳青柳红,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专门挡在我出手的前面,如果我们不是好兄弟,我一定以为你们和那个班杰明是一伙的。紫薇,我们不理他们,你好好和我说说你那个故事,我小燕子最是喜欢听故事了。”小燕子看着落荒而逃的班杰明,瞪了柳青柳红一眼,收起紫薇的银袋,拉着紫薇的手想要听听紫薇那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紫薇从小到大都是在夏家大宅里面长大,十几年之间所有的经历都不及认识小燕子之后来的精彩。这个小燕子就是她的救星,接连两次从危难中把她救了出来,也许她真的可以帮助她完成认爹这个大计。 “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上的阎王菩萨,还有柳青柳红金锁,爷爷奶奶和孩子们,还有所有看得见我们和看不见我们的人,还有猫儿,狗儿,鸟儿,老鼠,蚂蚁,你们都是我小燕子的见证,今天我和夏紫薇结为姐妹,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就和亲姐妹一模一样,如果违背誓言的话,就让我被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小燕子没有想到回到大杂院还有这么好的事情等着她,和紫薇结为姐妹,紫薇那么有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和她结为姐妹踏步也就成了大户人家的小姐,金锁这个丫头是不是也要叫她小姐,这真是太好了,好衣服一起穿,好吃的一起吃,那紫薇身上的丝绸衣服也要有她小燕子的一份,她小燕子还没有穿过丝绸做的衣服,之前曾经无意中摸过紫薇的衣服,好细好滑,穿在身上一定特别的舒服。“苍天在上,后土在 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小燕子你姓什么呀?”紫薇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她还不知道小燕子到底姓什么。 “我小时候是被尼姑庵收养的,听师傅说我好想姓张,可是无法确定,到底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小燕子听到紫薇询问她姓什么,一向大大咧咧惯了的小燕子也有了一份沮丧。“我是壬戌年生的,你是哪一年生的?”“我也是壬戌年生的。” “我是八月初二,你是哪一天呀?” “我也是八月初二,我们就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啦。” “那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呀?”紫薇听到这个有些迷惑,“当然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啦,我就当是八月初一生的好了,比你大一天行了吧,姐姐我是当定了,就这样。”小燕子才要当妹妹,反正她也不知道她的确切出生年龄,说是哪一天就是哪一天。 “可以这样么?”紫薇看着好像是儿戏一般的小燕子,心中越发的糊涂起来。“可以的,可以的,这些都不重要,老天爷不会计较这些的,姐姐妹妹都没关系,只要你们心诚就好了。”柳青在一旁帮腔道。上次见到紫薇的时候,柳青心中就升起了一个念头,但他和紫薇根本不是一路人,这个念头也就被柳青暂时藏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小燕子竟然和紫薇结拜为姐妹,紫薇也要搬到大杂院来住,柳青隐藏的念头无法控制的又冒了起来。“当然可以了。反正我就是八月初一生的。”小燕子拉了拉紫薇,催促道。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情投意合结为姐妹,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维持,欢乐与共,不管未来彼此命运如何,遭遇如何,永远不离不弃。如违此誓。天神共厌。” ☆、重逢奇遇 “这把折扇和那个画卷都是我爹亲自画的,这上面的诗都是我爹亲自提的,还有这朵荷花这首诗都隐含着我娘的名字,我娘名叫夏雨荷……”紫薇看着小燕子讲起了当初夏雨荷对她讲的那个故事。 “什么你爹是皇上,当今皇上,乾隆皇上?”小燕子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原本以为仅仅是一个大户小姐,能让她吃穿的喝辣的,过些好日子,但谁想得到紫薇竟然是金凤凰,她爹是当今皇上,那她和紫薇是姐妹,不也是皇上的女儿,是高高在上的格格。 “别叫这是秘密,我想我爹也许都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我。”紫薇想到原本在济南的时候一直盼着父亲来接他们回家,但这么多年的等待直到母亲过世也没有等到乾隆的消息,眼下进京寻爹除了认识了小燕子这个姐妹以外,更是步步为难,紫薇眼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紫薇,你找梁大人就是为了见皇上,但梁大人是个贪官,是不会帮你的,这个事情就交到我的身上,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小燕子看着紫薇,心中暗暗有了一个决定,她要帮助紫薇和乾隆相认,到时候紫薇成了格格,她也就成为皇上的女儿。 乾隆看着书房里面的画像,一转眼就是四年的时间过去,皇宫里面虽然失去了皇后孝贤贵妃慧贤,但新人却是如雨后春笋一个个冒了出来,要知道后宫永远都不会缺少新人,乾隆身边有怎么会少了人的陪伴。 这四年来,乾隆最宠幸的是令妃魏氏,从孝贤葬礼的一鸣惊人到眼下独宠后宫,魏氏崛起让之前小看魏氏的人都悔青了肠子。魏氏是慧贤的心腹,一言一行都是效仿慧贤的举止这让乾隆失去慧贤的心得到一些抚慰,更让乾隆怜惜的是魏氏不仅有着慧贤的影子,更又在孝贤身边伺候的经历,魏氏是宫里少数几个可以和乾隆一起思念孝贤的妃嫔。有着这两点其他人无法具有的优势,这段时日是魏氏一辈子最辉煌的时日,魏氏从来没有想过美好的时日会是如此的短暂,命中最大的克星竟然就在这一次狩猎中来到她的身边。 乾隆看着靠在她怀里的魏氏,心中闪过一丝遗憾,推开了怀里的魏氏,让吴书来伺候着起身离开。 第18章 “吴书来,你说朕是否还能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朕身边有着莺莺燕燕,但总是记得那天惊鸿一瞥,也不知道朕是否还能和她相遇。”乾隆摸了摸随身携带的香囊,望着天上的月色,长叹了一口气。从那次惊鸿一瞥之后,乾隆就吩咐吴书来在御花园后面,从乾清宫乾隆的卧房中能 看到一群梨花林。 那梨花林只要乾隆推开后面的窗户就可以望到,马上又要到梨花盛开的时节,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出现在梨花林中。“皇上,奴才听下面说围场那边一切都已经妥当,皇上不如去围场那里散心,也好考校一下八旗子弟。”吴书来很明白乾隆的心思,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也许去围场狩猎对于乾隆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狩猎,这倒有些意思。” “尔康尔泰,保护好五阿哥。”福伦看着一马当前的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在后面开口喊道。乾隆冷眼看了一眼身后的福伦,这福伦是令妃的亲戚,原本只是礼部一个侍郎,后来看在令妃面子上给了他一个大学士的头衔。 他膝下的两个儿子福尔康福尔泰倒也有几分才气,福尔泰更是永琪的伴读,永琪这个孩子是愉妃所出,愉妃是宫里面少有的满妃,永琪这个孩子天资不错,虽然赶不上当年的永链,但在上书房里面也是一枝独秀,连丧了两子的乾隆已经没有再把即位的放到嫡子身上的意思,也开始培养起了其他妃嫔所出的皇子,聪慧好学的永琪得到乾隆的赏识,爱屋及乌,福尔康福尔泰也被乾隆高看了一眼。 “福伦你倒是太小心了,朕就是喜欢你家这两个孩子,要不怎么走到哪,都把他们带到身边,这次就让他们好好比试一下,朕也好看看他们的水平。”乾隆看了一眼福伦开口道。 “班杰明这个孩子来中国也十多年了,他和五阿哥好的就像是亲兄弟似的。”福伦看到乾隆高兴,也少了几分小心。乾隆身后的吴书来,听到福伦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福伦想的是什么,一个洋人,一个玩意罢了,怎么可能和五阿哥像是亲兄弟,还有福家那两个东西,仗着宫里面有令妃娘娘撑腰,有五阿哥作为依靠,又被皇上赏识,连他吴书来都敢吆来喝去,要知道得宠如令妃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 吴书来从小就在乾隆身边伺候,说起来这个宫里面没有人敢对他吴书来不敬,当年皇后和皇贵妃还在的时候,两个人对这他这个大内总管都是礼遇有加。眼下五阿哥,福家兄弟班杰明这些人都被吴书来记在心上,皇上如今看重他们,吴书来夜不愿意现在和他们撕开颜面交恶,他很了解乾隆的个性,最是喜新厌旧不过,等到皇上转了兴趣,就是你们这群人的末日来临。 “小燕子,我们还有走多久呀?”紫薇实在走不住让金锁搀扶着坐在了地上。 “放过这座山就到 围场了,我们要从这个峭壁上越过去,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皇上狩猎的时候都是层层封锁的,官兵都有好几千人,想要混进去,是门都没有,可是从这里翻过去的话,就是围场的林子,我以前偷偷看过了,绝对不会错的。”小燕子倒是没有什么疲惫,拉着紫薇的手就要继续向前走。 “不行。我一定做不到的,这是不可能的,我的脚已经就要断掉了。”紫薇听到要翻过这座山,完全没有任何的希望。 “小燕子你听我说,我们三个要翻过这座山,恐怕明天早上都翻不过,但如果就是你一个人就轻而易举了,事实上山的那边是什么局面,谁都不知道也许翻了半天依然见不到皇上,所以我想不如你带着信物去帮我跑一趟。”小燕子没想到紫薇竟然说让她做信使,看着紫薇交到她手上的包裹,紧紧的抱在手上。 “你说得对,在这样下去天都要黑了,就是到了围场也找不到人了,你放心好了,我会把这个事情当做我的事情来办,这个东西在我在,东西丢了我死。” “小姐,不如我陪小燕子一起去,到底两个人有个照应。这一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定,如果小燕子出了什么意外,要如何是好。”金锁看着事情和前世一样小燕子拿走了信物,突然开口道。金锁一直都在思索着合适的进宫时机,是和前世一样被福伦夫人送到宫中,还是趁着这次机会进宫。 左右衡量了一番金锁决定赌上这一次,虽然这次看着有很多风险,但如果按照福伦夫人那里进宫,她们的名字就被写上内务府包衣奴才的名贴上,即使成为乾隆的妃嫔,金锁也永远不会被那些满蒙贵女所看重。金锁绝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前世令妃高高在上,暗地里面不也是被人称为包衣奴才出身,金锁可不想重蹈令妃的覆辙,这一次金锁决定拼了,和小燕子一起去围场一趟,倒要看看这次有她在,小燕子能否被认成格格。 紫薇看着站出来的金锁,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些什么,就像是金锁说的两个人也有些照应,思索了一下答应了下来。“紫薇,那我们就走了,如果我们到晚上还没有从山上下来,你就不要在围场外空等了,你先回北京,去大杂院等着我们。” “金锁,你快一些,在这么慢下去天就要黑了。”小燕子看着跟在后面的金锁,眉头皱了皱,金锁也想快一些,但虽然有前世的经历到底金锁的体力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小燕子,眼下她实在撵不上小燕子的脚步。 “小燕子,你先走吧,我在后面跟着你。”看到小燕子不耐烦的模样,金锁开口让小燕子先行一步,她远远地跟在后面。小燕子也没有拒绝,金锁跟着她,本就是一个累赘,眼下金锁主动提出让她先走一步,小燕子也乐得轻松,撇开金锁向着悬崖下面走去。不提小燕子这边身轻如燕,单说金锁对于她来说想要翻过这座山简直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第19章 金锁的手紧紧的扶着悬崖壁,小燕子会轻功敢直接这么跳下去,金锁可不敢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金锁不敢低头往下看,眼下的风光让金锁越发的慌乱。在离地面还有两人多高的地方,金锁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山上摔了下去。 乾隆从来没有想到她们第二次相遇竟然会是如此。她真的好像是天上的仙女,每一次出现都是惊天动地,第一次是梨花林,第二次却是从天而降,就这么掉到了他的怀里。也许真的是老天的安排,乾隆只觉得什么东西向着他砸来,如果是往常也许乾隆第一反应就是策马躲过去,但这一次乾隆也不清楚为什么在那一瞬间竟然发起呆来。 “皇上小心,有刺客,救驾。”身后紧跟着乾隆的福伦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就是救驾。如果真的是刺客,福伦也不一定有那个点子推开乾隆挡在身前,但上面掉下来的东西,这可是老天给福伦表现的时机,福伦在后面一把推开了愣在那里的乾隆。金锁从上面一脚踩空,啪的一声摔了下来,落下的地方正好就是乾隆刚刚移动的位置,如果福伦没有推开乾隆,金锁就恰好好处的落到乾隆的怀里。 “皇上是位姑娘。”身后的侍卫看着躺在地上的金锁,心中有些疑惑,防守如此严密的围场,怎么会有一位姑娘从天而降。被金锁这么一吓,乾隆也从马上下来,听说是位姑娘也有些好奇,抬头的视线无意中扫到金锁的脸,顿时乾隆整个人完全呆到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求冒泡!! ☆、受伤救治 乾隆从来没有想到她们的相遇会在这里,看着朝思夜想的容颜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乾隆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眼睛,求救的目光望向身后的吴书来。吴书来看到自家主子爷这么震惊的表情,抬头望去也有些不敢置信,虽然只是四年前惊鸿一瞥,但之后无数的岁月,皇上都是对着那幅画像,画像上的容颜不仅仅刻在了乾隆的心上也刻在了吴书来的心上。眼前昏迷的这位姑娘,面目虽然有些变化,但却很容易的分辨出就是记忆中的那位姑娘。 “太医,太医,快去请太医。”乾隆也仅仅是楞了一下,接着就立刻反应过来,上前几步就把金锁整个人抱在怀里。看着鲜血从佳人口中流出,乾隆觉得整个心好像整个心在意这颗碎了一样。这是他整整思念了四年的佳人,眼下的重逢却是如此的惨烈,如果眼前的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乾隆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一刻对于乾隆来说是一生中最煎熬的时刻。 “孙太医,你开看看,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是不是?”孙太医从未看到乾隆如此紧张一个人,即使是当年冲冠后宫的慧贤皇贵妃,皇帝也没有如此紧张,离得很近的孙太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皇帝的手不停的发颤,不仅仅是手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 “恕臣冒昧,请皇上把这位姑娘放到一个平稳的地方,这位姑娘脉象微弱,需要紧急救治。”孙太医看着金锁的惨状,刚才的一幕,他并没有看到,但依照多年行医经验,孙太医很容易就诊断出金锁眼下的情况是从高空坠落。 “好好,你们马上去办,孙太医,朕的脾气你很清楚,朕要这个姑娘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朕的面前,否则朕要你九族陪葬。”乾隆的身影并不大,但听到一旁的孙太医却是如同坠入寒潭,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孙太医是太医院的掌院,一直以来都只是替皇太后皇上诊治,刚才如果不是吴书来吴总管亲自去叫他,他也想不到如今却是要提这么一位说不清楚来意的姑娘诊治。 九族,孙太医明白眼下这位姑娘代表着什么,给金锁诊治一番之后,孙太医长出了口气,还好这位姑娘掉入的地方并不高,没有伤及头部,虽然昏迷但却并不麻烦,唯一严重的地方却都是一些外伤,虽然很多地方骨折,但只要没有伤到头部,依照孙太医的医术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乾隆从发现金锁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半步,即使孙太医诊治,乾隆也是仅仅握着金锁的手,生怕只要他松手,金锁就从他眼前消失,生怕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他又只剩下 孤单的一个人。 “五阿哥,皇上在里面,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五阿哥您还是在外面等着。”永琪抱着中箭的小燕子就要向帐篷串去,却被乾隆身边的侍卫拦了下去。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皇阿玛,尔康尔泰,你们还不去请太医,这位姑娘要见皇上,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说。”永琪从没想到竟然原本鹿竟然变成了人,眼下看着嘴里面不停着念叨着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的姑娘,五阿哥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想着想要马上把这个姑娘带到乾隆身边。但谁想得到却被眼前的这些侍卫拦住了。 “五阿哥,不好了,所有的太医都在里面,眼下围场里面没有太医了。”尔泰尔康寻找了一拳,遍寻无果之后匆忙赶了过来。“你们闹哄哄的做什么,还不给我安静下来。哦原来是五阿哥,你这是怎么了,皇上那里有要事要处理,暂时不会接见五阿哥的,你还是先离开吧。” 外面一阵阵争吵声,让乾隆的眉头皱了起来,永琪这个孩子平日里面看着挺懂事的,怎么眼下却给他添乱,乾隆示意吴书来去处理这个事情,眼下这个时候乾隆片刻也不愿意离开金锁。吴书来很清楚眼前这位姑娘对于皇上来说代表着什么,五阿哥他们这次可真是要遭殃了,吴书来本就是对着傲气冲天的五阿哥没有什么好感,眼下有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吴书来自然要好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五阿哥彻底失了皇上的欢心。 第20章 永琪看到是吴总管,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班杰明拦住。在宫里面生活多年的班杰明对于这个吴总管的手段也是听说一二,眼下小燕子的伤势才是顶重要的大事,他们最需要的是太医来医治小燕子。 “吴总管,这位姑娘是五阿哥在围场打猎不小心射中的,她一直说着要见皇上,这位姑娘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在没有太医医治,这位姑娘就要不行了。” “是呀,吴总管,里面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太医,您想想办法,让一个太医给这位姑娘诊治一下,这让五阿哥也能减少一些内疚。”福尔康听到班杰明的话,也跟着开口。其实这件事情和福尔康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忙前忙后也是看在五阿哥对眼前这个姑娘紧张在乎,倒是班杰明,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姑娘叫作小燕子,他们应该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刚才去找太医的时候,尔康已经从阿玛那里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阿玛那里已经六神无主,整个人瘫在帐篷里面。他们福家有眼下的生活都是 靠着宫里面的令妃娘娘。 尔康还记得令妃娘娘没有得宠的时候,他们福家就是在普通不过的官宦人家。后来令妃娘娘一夜得宠,但由于包衣出身,令妃不像其他妃嫔有家族在朝中为官,前朝和后宫一向是互为依仗。令妃左思右想之后才想起远房的表姐,尔康的额娘,他们福家也就这样和令妃一拍即合,这些年来靠着令妃的扶持,福家才有今日的辉煌。尔康的视线看着抱着小燕子的五阿哥,再看看旁边的班杰明和尔泰,脑中响起之前令妃教导的话语。 身在后宫最重要的就是子嗣。令妃娘娘在还是贵人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子嗣的事情。也许是老天对令妃的眷顾,当年令妃作为贵人的宫殿里面主位妃嫔就是生了五阿哥永琪而抬位的愉嫔。说起来这个愉嫔倒也是个悲剧,她也是宫里面的老人,是潜邸的时候,太后亲自指了伺候皇上的,是正经八旗的之女。那个时候皇上宠幸汉女的举动让太后很是不满,但明白乾隆喜好的太后也不愿意和乾隆闹得过僵,只是挑选了几个好生养的的满族贵女安排到了乾隆的身边。 但太后的审美并不符合乾隆的标准,愉嫔进到乾隆的府邸,一直都被其他人压在身下,仅仅得到几次恩宠。但也许愉嫔真的好生养,就那么几次恩宠之后就怀有身孕,生下了五阿哥永琪。永琪出生的时候,二阿哥永链还健在,乾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不受宠妃嫔生下的孩子。而皇后娘娘对于所有能够威胁永链地位的皇子都是谨慎防备,那些时候年幼的愉嫔母子的日子并不好过后来二皇子夭折,愉嫔母亲的日子更是凄苦。 而就在那个时候魏氏却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在永琪的记忆中额娘永远都是对着他默默的流眼泪,对于他的功课严苛要求,在令妃娘娘没有出现的时候,永琪的记忆中没有任何鲜活。令妃娘娘在永琪看来就像是一个仙女一样,他永远都是温柔的对着她笑,亲手给她缝制衣服,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听说他不喜欢原本愉妃安排母族的伴读,更是亲口向皇阿玛哀求,把伴读换成了尔泰。自从认识了令妃娘娘,永琪发现他的完全变了样子,从原受人欺凌的小阿哥变成眼下隐形太子。 吴书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走了进去和乾隆禀告。在帐篷里面的乾隆也听到外面的话语声,眼下他没有空闲去追究五阿哥他们,挥了挥手让吴书来把一个医术最差劲的太医送了出去以换来耳根清静,等眼□边的人脱离危险,乾隆再好好和永琪算一下今天的账。 “李太医赶快诊治诊治她,我要她 或者,治不好就小心你的脑袋。”李太医看着五阿哥,皱了皱眉头,他真是倒霉被从帐篷里面推了出来,要知道五阿哥带的这个姑娘可比里面的那个要严重太多了。要是孙太医在这里估计还有些办法,他的医术根本不可能治好。 “五阿哥,恕在下无能,眼下这位姑娘伤势过重,需要的药材只有宫里面才有,估计也只有常寿太医才能医治得了这位姑娘。”“宫里,好尔康尔泰赶快准备马车,立刻把这位姑娘送到宫里面,班杰明你把李太医、一同带上,路上好为这位姑娘医治。你去禀告皇阿玛一声,就说永琪先走一步。”听到李太医说是需要回京,永琪立刻安排尔康尔泰准备,已经忘了回宫需要请示乾隆的意思。 “令妃娘娘,五阿哥抱着一个姑娘回来了。眼下已经到了延禧宫的门外,您快去看看吧!”令妃看着神色慌张跑来的宫女,也是一惊从椅子中站了起来。“五阿哥来了,就是五阿哥一个人回来,还是皇上也回来了?” “回娘娘的话,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是五阿哥独自回来的。那位姑娘已经被五阿哥给安置在了延禧宫,眼下李太医也在那里。奴婢立刻来禀告娘娘。”听到只有五阿哥一人,令妃更是诧异,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心中想着令妃向着外殿走去。 “永琪,这位姑娘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皇上那里可是知晓?”永琪看到令妃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令妃在永琪心目中无所不能,眼下也只有令妃娘娘才有办法救这位姑娘。 “令妃娘娘恕永琪不能细表,娘娘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治这位姑娘,还请娘娘下旨,把京中所有的太医都宣到宫中,来为这位姑娘会诊。” 令妃听到永琪的话有些为难,她虽然深受皇宠,但到底不是皇后,下旨召集太医对于令妃来说有些难办,更何况这位姑娘眼下到底是什么身份,令妃还弄不清楚,只能用眼神示意福尔康为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