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掐指一算,全家运势我说了算》 第1章 你可是道观的活招牌! 半山腰的一座郎朗道观,被一阵清风拂过。 道观中,一个打扮时髦的卷发少女,把装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往身后一甩,抬脚就要往外走。 老道长“哎呦”一声,死死扒住了少女的……后鞋跟。 他瞬间涕泪横流,“子念你可不能走啊子念,你可是名震京都的玄学大师风听,咱们道观的活招牌!没有你咱们道观可怎么活啊!” 少女扶额,语气透露着无奈,“师父,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不是你昨天算出我原生家族运势有异,让我下山回家破解家族衰运,不然会祸及我今生的因果,让我事事倒霉吗,还会变成穷比吗?” “不是你让我回去继承百亿家产再回来扩建道观的吗!” 老道士顿了一下,又哭了起来,“那,或许是为师当时太饿,算岔了呢?这山倒也不必下得这么快……” 周子念“……师父你当时刚吃完一个红烧大肘子,袖子上还沾着油!” 老道士看人是留不住了,只好拍拍屁股上的灰爬起来,“好徒儿,那你再给我几张符吧!” “你的符在外面可是一张难求啊!多少豪门世家踏破门槛,花大价钱来求符,可惜师父已经没什么存货了……” 周子念撇撇嘴,随意从怀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符,递过去,“最后六张,省着点用,等我有空了再画。” 老道士屁颠屁颠捧着皱巴巴的符,犹如捧着至宝,“哎!好徒儿,要是有活儿师父微信滴滴你!” 师父终于老实了,周子念拔腿就要走,她可不想变成穷比! 刚抬腿,道观小师弟急匆匆跑进来。 “大师姐,周家来人了,说是来接你回家的!” 周子念挑眉,“主动接我?”真是稀奇了。 她本是异世大司命,机缘巧合魂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原主和她相貌姓名一样,是周家四爷的唯一女儿,幼年走丢后,父母因思念过度领养了另一个女孩,取名周怜,一直当做原生女儿看待。 一直到两年前,原主被重新找回周家,却因为适应不了家里环境,品行恶劣,丢尽了全家人的脸,周家人失望又无奈,只好把她送来这所道观,让她“修养身心”,说白了就是放逐。 这是吹的什么风,家里居然有人来接她了? 小师弟话音未落,一股淡淡的茶调香水顺着门飘了进来。 居然是养女来了! 她眼眶中饱含泪水,“姐姐……爷爷他快不行了,他临终的愿望是子女团聚,我带着管家来接你回家!” 管家显然不待见原主,看见周子念后一直皱眉。 “周怜小姐,家里人都心疼你,四小姐她人品这么差,怎么值得你来这亲自接啊……” 周怜装模作样摇摇头,“就算她再怎么做错事,再怎么恶劣,都是周家的亲女儿。爷爷对我这么好,他的最后一个愿望,我希望亲自为他完成。” “姐姐,你过得还好吗,我很想你……” 周子念听见她茶味十足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原主当初回家,就是这个用尽手段获取了家里人喜爱的绿茶,一次次暗中教唆和刺激她,甚至不惜栽赃,她才在所有人面前名声扫地,被赶出家门! 双重面孔到现在都没改! 果然,周怜亲昵地挽住周子念,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给我识趣点,只是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别想着能翻起什么浪花留在周家!” “别忘了,当初我能轻而易举拿捏你,现在,我也能。”周怜悄悄露出得意微笑。 她在暗处狠狠扯住周子念的头发,像从前一样。 这几乎成了原主的噩梦,每次被暗扯头发的钻心疼痛感,让她对周怜有种生理上的害怕。 “哈哈哈”周子念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把甩开她的手,反手一抓,以牙还牙将周怜头发狠狠扯住。 “原来你还记得之前不当人的事,省得我一件件提醒你了,善恶终有报,而我,就是你的报!” “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少在我面前耍,再有下一次,你一根头发都别想要了。” “啊!! ”周怜大声痛苦尖叫,她现在才能体会到,被揪住头发根有多疼。 她难以置信,惊恐地看着周子念。 周子念从前被她操控,看到她都会发抖,怎么敢反击,还敢挑衅地看着她? 周子念吃错药了? 管家愤怒冲上来,打掉了周子念掐着周怜的手腕。 他痛心疾首说,“四小姐,你果然死性不改,出言狂妄,居然还打人!” “你不在的时候,是怜小姐替你做了一切你本该做的事,替你尽孝道,替你给家人带来开心!” “老爷子只剩一口气了,你就这么狠心,最后一面都不回去见见吗?和以前一样让人心寒!白瞎了老爷子最后关头还惦记着你……” 周子念冷笑,“什么都想替我做,最后直接取代我是吗?管家,你该去眼科挂个号治治眼睛了。” “谁说我不回家了?带路吧。” 她重新背起帆布包,潇洒踏出观门。 这一趟本就是要回去的,不为别人,而是为了她自己。 既然承了这具身体,必然要承袭因果,原主受过的不公,她会讨回来,而拯救了家族衰运后,原主应有的富贵,她也会安心享受。 顺便让周家人看看,之前他们受人蒙蔽,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管家扶着楚楚可怜的周怜上了前面的豪车,打发周子念去了另一辆。 这辆车的司机看起来灰头土脸,像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眼里透着股憨厚,和前车里衣着精致的管家完全相反。 知道是给她下马威,可周子念没意见,观面相就知道这司机没坏心思,很淳朴,她放心地放下帆布包,手指自顾自掐算。 “奇怪,卦象显示命不该绝,老爷子身子一向好,怎么突然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爷爷的身体问题怕是有猫腻。 这恐怕就是家族衰败的其中一个节点,还好她下山快,应该来得及阻止。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山路掠过。 遇到一个分叉口,周子念看见管家带路把车开向了左边的路。 她直视前方,感应到什么,抓起车上的对讲机呼叫前车,“别走东南的那条路,走右边。” 管家有些恼火,“四小姐,人命关天的事,你又在胡闹,右边那条路可绕远了!” 周怜的声音带着虚假的哭腔,“管家,就走左边这条,爷爷还躺在病床上呢,她不着急我着急呀!” 周子念啧了一声,“周怜,你们要是走那条路,到时候给家里带了灾,可别求我帮你。” 管家彻底恼了,“四小姐简直狠毒,阻挠赶路,还诅咒威胁我们,怜小姐你放心,家里一向疼爱你,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一五一十禀告家里人,有她好果子吃!” 周子念耸肩,有些人自己要惹祸,她没理由拦着。 转头对司机说,“别跟他们,放心,老爷子能撑得过今晚,咱们去右边,还有机缘。” 淳朴司机看向后视镜,擦了擦汗,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四小姐看上去大大咧咧,但说到吉凶祸福的时候,眼神中有股他无法抗拒的威压。 他咽了口水,身体比起大脑先做出了反应,车辆驶向右边,两辆车分道扬镳。 没人看见,诡异的山间小道上,管家带着周怜驶过一片树林,一道雾气一样的黑影悄悄跟上了车…… 第2章 家里一群老六 周子念的车在山路上蜿蜒了五分钟不到,就遇到了另一辆车。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单手撑着车蹲在路边。 那人穿着笔挺却剪裁流畅的西装,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手里拿着哮喘喷雾不断吸入,眼神却像一颗不服输的迎客松。 周子念下车疑惑地看着他。 这人浑身黑气,一般是死期将至之人才会有。 可黑气包裹之下,内里又透出磅礴的大功德紫气金光…… 她从未见过这么异常的外放之气,比麻花拧得还复杂…… 司机也跟了下来,低头一看,“呀,这不是顾家的小公子顾流光吗!以前我送夫人去晚宴,停车时候看到过……” 周子念回想,顾家?比周家名气还大的京城五大世家之一? 想到家族衰运和师父的“穷比预言”,她老僧入定一般,默默站在顾流光这个“大功德”之人身边,蹭蹭鸿运和功德之气。 顾流光感受到有人靠近,没来得及抬眼,突然感觉到身上一直沉重的病痛和压迫感好像减少了一些,他的哮喘症居然没来由被缓和了不少。 这还是第一次…… 他抬头一看,怎么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周家四小姐…… 顾流光一向不屑喜欢搞事和争风吃醋的人,眉眼立刻冷了下来。 “喏” 周子念随意递过去一张符,是她刚刚在车上闲的没事画的,笔墨都还未干。 “我观你眉心黝黑,家里最近应该不太平吧,这符能帮你们挡一次灾,只要998,之后有需要可以再找我哦。” 她的符有的都卖到了几百万。 看在蹭了功德之气的份上,这个价格已经超级良心了。 顾流光皱眉。 母亲最近行为反常,请了医生和很多所谓的大师都束手无策。 他自小身体不好,急着为母亲去寻清风观的风听大师,在山路上犯了哮喘,这才停车靠边休息,没想到又撞上个招摇撞骗的,还是个认识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杀熟吗! “哦,多谢。”他急着赶路,叫司机给钱,把符咒随手一塞,躲病毒一样,转头上了车。 顾流光的司机也不喜欢周子念“少爷咱们快走,千万不能和那小祖宗扯上关系,你不知道她之前把周家闹得有多鸡飞狗跳。” “而且那什么破符咒敢卖998,看起来一点都不用心,墨都没干,肯定没用,再说了,那周家小姐哪会画什么符啊!” 当司机载着顾流光,火急火燎赶到清风观时,老道士却告知,风听大师下山解缘去了。 顾流光懊恼不已,剑眉紧锁,居然把风听大师错过了。 他的最后一丝希望消失了…… 可他并不知道,这张符在今晚,就会派上大用场。 …… 周子念和司机赶到周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比周怜回家晚了半小时。 家里气压极低,爷爷在床上闭着双眼,奄奄一息。 家族中的其他成员正从外地赶回来,周子念的父母和大伯一家陪着爷爷,周怜在旁边啜泣。 大伯一家是全家里最疼爱周怜的。 大伯父周鸿彩性子火爆,看见周子念就气不打一处来。 “周子念,你之前行事乖张就算了,老爷子都这样了,你还要绕路回家,你是故意的吗?” 大伯母也指着她,“都这时候了还忙着打扮自己,老爷子要是被你气死了我找你算账!” 大哥周阳眸中泛冷,“怜妹妹之前被你这么欺负,都能不计前嫌去接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父亲和母亲看见自己,也一副失望的样子,不过只是叹了口气,“都别吵了,子念,时间紧迫,你先过来看看爷爷吧。” 周子念几步上前探查,发现老爷子气血不畅,脸色铁青。 她语出惊人“爷爷不是生病了,这是命格被人换了!” 大伯母嗤笑,“什么?别以为在道观两年就能打肿脸充胖子,这些话是你能随意说的?” 大哥也说,“之前医生说爷爷这是年纪到了自然衰老了啊,医生都没说什么你又知道上了?什么命格被 换,真是张口就来!” 周子念神色如常,“爷爷是不是一个月前身体开始变差的?” “被换命格,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生机吸食成这样,一定有东西在爷爷房间里,去房间里一搜便知。” 她刚说完,客厅里的陈嫂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攥紧衣角,心想,不可能被她发现…… 大哥“切”了一声,“谁都知道爷爷一个月前多招了个家庭医生,这种信息随便找个佣人就能问出来了吧?” 大伯父好像听见了笑话,“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妄言了?真以为在清风观待两年就能模仿风听大师呢!这丫头嘴里的话就没有一句靠谱!” 大伯母说,“疯了吧,老爷子都只剩一口气了,她还要去折腾老爷子的房间,简直是胡闹!” “现在由着她胡闹,之后她又要搅得家里不得安宁,不能给她开这个先例!” 老爷子是转运重要的一环,必须得救。 周子念就当大伯一家在说屁话,算了算方向,自顾自往楼上走,“你们到底想不想救爷爷?没搜出东西,后果我来承担,可要是搜出来了,证明我说的有道理,老爷子还能救,这道理想不明白吗?” 母亲想了想,抬眼跟上去,“都到这个份上了,去看看也无妨。” 众人不情愿跟上,却没想到居然真的老爷子房间的花盆下,到一张穿着长衫马褂的小纸人,刻着他的生辰八字,还有一排小钉子。 周子念接过小纸人,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小人的几个穴位分别封住了爷爷的气血,最后一根针的位置直通破门,将爷爷的气运全都引出,引到了那换命格的人身上。” 父亲有些害怕,“这小东西谁放的啊?怪瘆人的……” 走廊有监控,躲也躲不掉,佣人陈嫂挤了进来,点头哈腰,“这是我放的,不过四小姐说的不对,老爷子之前生病,我专门请人去问了老家的巫医,他们说这样放就能让老爷子身体好转。” 周家几人对视一眼,阿嫂任职多年,深得大家信任,也没有害老爷子的动机。 大伯母矛头再次对准周子念,“周子念,你小小年纪撒谎成性,不知道的东西张口就来,听见了吗,根本不是你说的用途,你居然还污蔑阿嫂!” 周怜也开口,“陈嫂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我相信她的为人,子念你可能只是学艺不精,但是也不能污蔑陈嫂的好意啊……” 大哥搭话,“我看她不止学艺不精,就是故意拿爷爷的事做借口,想让我们不得安宁!” 周子念转头,悄悄嘱咐司机把陈嫂看好了。 然后干脆利落地说,“是与不是,等我让爷爷醒来就知道了。” 大哥跟着她下楼,追在身后,“你在说什么梦话呢?现在网上多少网红装神弄鬼就是为了骗钱,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就凭你周子念,不可能治好爷爷!” “我警告你,爷爷现在身体虚弱,容不得你折腾,你要是让爷爷难受,我饶不了你!” 周子念刚想作法,大伯想阻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没想到她力道奇大,竟一秒挣脱大伯的手掌。 她将小纸片放在爷爷胸前,闭眼捏诀,纸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站了起来! 第3章 这个祸害,不能留在周家! 事情逐渐诡异,众人眼睛睁大,无比震惊。 随着她飞快一指,“噗噗噗”那几颗小钉子居然全部飞出,哗啦一声全掉在地上。 周子念一道火诀,小纸人“腾”地凭空烧起一道蓝火,没过几秒灰飞烟灭。 “子……子念?”老爷子的声音缓缓响起。 本来已经气若游丝的人居然睁开了眼! 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老爷子?这……这怎么可能!” 大哥自认为自己很懂,“这肯定是什么障眼法,趁我们不注意放了什么东西,周子念进道观仅仅两年,估计就是做杂活,哪能学会什么东西?” 大伯母有个大胆的猜测,“不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让爷爷生病的吧,你在道观就学了这些阴毒的手法吗,就是为了能回家?” 大伯默默抹眼泪,“老爷子不会是回光返照吧……我可怜的老父亲哎……” 争执中,阿嫂见事情不妙,转身就要跑,幸好司机得了周子念的提醒,立马反应过来把她一把抓住。 周子念看向她,“我说了,爷爷被换了命格,想知道事情是谁做的,就要问问这位阿嫂了,是谁指使你故意把这东西放在老爷子房间的?” 陈嫂拼命挣扎,“四小姐你在说什么?什么故意指使,你当年就不喜欢我,不能这样污蔑我啊!” 周子念挑眉道,“哦?你不心虚那你跑什么呢?嘴硬可以,不过我刚刚卜过,一个月前你家中也有灾祸,可你家的灾祸倒是自己去除了,与此同时老爷子就病了,这你怎么解释?” 周怜找准机会拦在陈嫂面前,“陈嫂一向诚实,之前没跟我们说过她家里有什么困难,我相信她没说谎……” 大伯母赞同,“而且陈嫂刚刚不是说了吗,她可能真的以为那是平安符所以求来给老爷子保平安呢,谁知道现在被你反咬一口!” 大哥挑衅道,“别的本事没有,想象力倒是挺丰富啊!” “一个月前?”母亲这时候突然开口,“我确实记得陈嫂一个月前经常愁眉不展,但是她没跟我们说,尊重她的隐私我也没开口问。” 司机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陈嫂,你一个月前不是说你丈夫突然车祸了拜托我送你去医院,还说没钱给他治病吗?他怎么治好的?” 陈嫂满头大汗,“那是他自己本来身体就好,后来就自己养好了,跟……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周子念嘴角上挑,“哦?阿嫂要想证明清白,只需要让管家查查你的账户往来,医院手续费的交接情况不就知道了?” 老爷子此时居然能坐起来了。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微微摆手,让管家去核实。 没过一会,管家神色有些怪异,带着账户往来的记录回来了。 “老爷子……陈嫂她上个月突然有一笔500万的进账,确实有一大笔钱打进了医院,她的丈夫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剩下的钱都用于消费和吃喝了……” 铁证如山,陈嫂她只在周家做工,也没中彩票,她解释不清这笔钱的来源,只好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 “是我鬼迷心窍,我当时听到消息都急懵了,结果突然在医院有人跟我说可以给我500万治好我丈夫,前提是要把一个小东西放进老太爷的房间里,我问他是什么,他说只会偷一点周家的好运,我心想周家家大业大,被偷一点运气不算什么,就答应了,哪里想到这个东西会害了老太爷啊!” 母亲惋惜道,“糊涂啊陈嫂!我们周家给你们的薪水从来不少,你丈夫出问题,可以提前找我们预支工资,我们也可以帮助治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经营周家娱乐产业的大伯父快气疯了,“你不知道在我们娱乐圈,运气这种东西也相当重要,被偷运气有时候就等于玩完,陈嫂你的良心在哪里啊?” 陈嫂懊悔道,“呜呜呜我没忍住,他给的真的太多了!” 周子念追问,“让你藏东西的人是谁?” 陈嫂一口咬定不认识,这次看起来不像说谎。 管家也表示之前医院的监控没拍到和陈嫂聊天的人。 周子念提醒,“只有找到换命另一方并 毁掉阵法,爷爷才能完全平安。” 问题陷入了盲区。 不过这对周子念来说并不难,以她的本事,明天就能摸到对方位置。 父亲连忙说,“这么麻烦一定很棘手,子念你别忙活了,明天我上山去请风听大师吧,一定会找到那个背后主使的!” 周子念“……” 老爸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就在你眼前啊! 医生赶到后,让老爷子去休息,精密检查显示老爷子的心率和各项指标居然回归正常了! 几个医生拿着老爷子的指标报告震惊住了,手止不住发抖,已经快失去生命体征的周家老爷子,就在一瞬间容光焕发了? 从医几十年,一朝被暴击…… 老爷子是家里精神上的支柱,确认老爷子没事,大伯一家和父母都各自抱在一起小声啜泣。 就连司机看见老爷子恢复健康,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泪,他之前就在乡下种田,可他们村地理位置不好没有收成,也不适合养牲畜,他都快饿死了。 要不是一年前机缘巧合老爷子把他带回来做了司机,他现在说不定就在他的木头房嗝屁了。 他看向周子念的心情十分复杂,早就听说这位四小姐风评太差,可今天一看,完全不是这回事啊! 全程做事利索,说话有理有据,比平时有点矫揉造作的怜小姐看起来大方多了。 而且至少人家有本事,能顶着压力救回老爷子! 母亲第一个回过神来,跟家里其他人说道,“要不是子念今天回来了,这件事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今天救回老太爷多亏了她。” 父亲是个跟屁虫,头跟捣蒜似的,“云慧说得对,我们的女儿居然真的有出息了!” 周怜狠狠攥住衣角,只恨居然让周子念出了风头。 她眼珠一转,悄悄和大伯一家咬耳朵,“今天去接姐姐,刚好看到她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看来是想家了,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她在道观过得不好……” 大伯母看到周怜自责,有些心疼,“风听大师那等谪仙人物,哪忍得了她那种心肠歹毒的丫头,就该治治她!小怜就是心肠好,还替她着想……” 大哥从周怜话里发现了问题,“你去的时候,她已经准备走了?” “原来如此……什么想家,管家说她今天又在观里撒泼,看来是惹怒大师被赶走没地方去了!母亲说得没错,多半是她想了邪门方法,让爷爷生病再治好,好留在家里。” 大伯一拍大腿,“几年前她也是胳膊肘往外拐,刚刚线索断了,她却一点都不慌,这次是不是也和外人一起联手坑老爷子啊?这孩子也太狠了……” 几人悄悄一合计,觉得周子念这个“祸害”不能留在周家! 第4章 就说惊不惊喜吧 晚饭后,大伯一家浩浩荡荡打算为家里“除害”。 三人刚走过客厅转角,周怜抽抽搭搭的哭泣声传来。 “姐姐,这么多房间,你为什么偏偏要住我这间啊……” 大伯家对视一眼,坏了,周子念居然还敢和周怜抢房间? 大哥冲在最前面,“周子念,你不要一回来就找事,怜妹妹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大客房的,你抢她房间做什么?” 周怜刻意挑的客房,表面上看布置得相当温馨,可位置和通风不好,旁边最近在翻修花园,又吵尘土又大,哪里是什么好房间。 而她本来的这间房,灵气不错,非常适合她居住。 周子念觉得好笑,“没记错的话,二楼主卧一开始就是母亲为了我准备的,周怜住个几年,就成了她房间了?” 大伯眼里都是嗤笑和不屑。 是给亲女儿准备的房间又怎么样? 他们从小看着周怜长大,她孝顺乖巧,以前不会游泳却还救了同样年幼的大哥,给大伯一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对比之前“无恶不作”的周子念,他们早就把周怜当成老四的亲女儿来看待。 “亲女儿”的房间,周怜有什么住不得的? “别争了。”母亲聂云慧听到动静也出来,温柔看向周怜,“怜怜,你不是有两个房间吗,楼上那个比这个大很多,这个房间你平时也不住,不如就让姐姐住下吧。” 周怜难以置信看向聂云慧。 在她眼里,拥有了十几年的房间,周子念回来,凭什么就要无条件还给她? 两个房间又怎样,得了十几年的爱又怎样? 她捏紧拳头,果然只要有周子念在,她周怜一辈子也别想翻身,她以前针对周子念果然是正确的! 她发誓一定要把周子念赶出周家,甚至还要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周子念背着大帆布包,风风火火就要往房间里走。 周怜却不依不饶,“这个房间虽然我不常住,但是放满了家里人给我的礼物。” “姐姐缺席了这么多年,我也是怕姐姐看到这些礼物,心里会难受,我是为姐姐着想啊……” 大伯母很自豪,“怜怜就是太善良!” 大哥挡在周子念前面,“这么多礼物,搬来搬去多麻烦,都是贵重的东西,到时候弄坏了算谁的?你就去住客房怎么了,不比你那道观要强?” 周子念回想了下她在道观里恢宏大气,装满绝世古董和宝贝的房间,再看看眼前被周怜装饰的小家子气的装修风格…… 她突然不想住这个房间了…… 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周子念踏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斜靠在门口,看着周怜背后弥漫的黑雾嘴角一勾。 “周怜,我也是为你好,这房间我住得,你却住不得!” 周怜今天不听她劝告,经过树林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这房间浓郁的灵气,只会喂养那群吸怨灵,成为周怜身上的定时炸弹! 大哥替周怜不平,“你什么意思啊?” 周子念指着周怜,“你不住这就算了,偏要住的话……” “日倒一霉是小事,等以后夜里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建议尖叫声不要太大,免得吵到家里其他人休息。” 大哥咬牙切齿,“你!你这个乌鸦嘴!没事咒小怜干什么?” 母亲聂云慧盯着周子念看了两秒,若有所思,“子念,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在帮妹妹?” 周子念赞赏地看向母亲,觉得大伯家只要对上周怜的事情智商就归零。 果然还是亲妈香! 可她算准了,周怜一定会和她对着干。 果然,话音刚落,周怜委屈的声音响起,“没关系的,我把楼上的大房间让给姐姐,我就住这儿,小一点没关系的。” 大哥气不打一处来,“让什么让,周子念有个客房住就不错了!” “怎么又吵起来了?”爷爷充满威严的声音沉沉响起。 大伯一家立马告状说周子念抢房间。 听完事情始末,老爷子开口,“小怜,这两个房间还是你的,不会变。” 周怜满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泪,“可是姐姐这样好像很委屈……” 周子念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yue出声。 聂云慧皱起眉头,“子念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间……” “云慧勿急,子念,你跟我来。”老爷子沉稳的声音徐徐而来。 爷爷在前方带路,来到主楼旁一个独栋小型别墅前。 “你如果愿意的话,住在这里可好?” 周怜震惊张大嘴,这是整个庄园最漂亮的小别墅,之前周怜撒娇想住进这里,都被爷爷拒绝了,现在居然一声不吭就给周子念住? 聂云慧一脸欣喜,对周子念说,“这是找到你那年,老爷子和我们一起设计的,想等你十八岁生日当成礼物送给你,当做这些年对你的一点小小补偿。” 周子念眼前一亮。 小别墅一共三层,看得出来建造极其用心,不仅布置精细,智能家居一应俱全,还处处透着温暖,看得出来爷爷和父母下了苦心。 若不是两年前周怜操控原主做出那些荒唐事,原主恐怕早就能在周家享受本应有的父母疼爱了。 看来原主被赶出家门,是为了平息家里其他人的怒火,也是为了让她暂时淡出视野,减少外界对于原主之前恶劣行迹的讨论。 清风观一向名声在外,师父和爷爷也是老交情,表面上是放逐,其实爷爷和父母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原主,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最重要的是,这块地是整个周家灵气最浓的福地,对她日常的修行大有裨益,画出的符灵气也会更盛! 她本以为爷爷会偏心周怜,却没想到爷爷和父母一直都不曾真正放弃过她。 看来这次回周家是对的。 “谢谢爷爷,我很满意。”周子念欣慰地笑了。 爷爷在后方观察周子念的表情,看她宠辱不惊,并没有露出得意之色,顿时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他之前听完情况汇报,聂云慧又把周子念救人的全部细节说给他听,越发觉得这个孙女如今大不一样了。 勇敢,做事干脆利落,很好,有他周家的风范,道观的这几年,看来确实把她磨砺得不错。 “今天的事,辛苦你了。”爷爷露出慈祥的笑。 大伯一脸便秘,“爸,你不能这样惯着她啊!而且今天的事我们觉得有蹊跷。” 爷爷摆摆手,“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老爷子走后。 周怜委屈地啜泣起来。 大伯母安连忙安慰,“怜怜你别难过,伯母明天带你去购物好吗……” 大哥觉得实在憋屈,“凭什么周子念作恶多端,爷爷还要向着她!” “等明天三弟回来,他天天探案缉凶,周子念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他,我一定要戳破周子念的虚伪面孔给爷爷看!” …… 周子念躺在小别墅柔软的大床上,边卜算周家运势,边扔着一个透明小瓶子,里面是小纸人燃烧后的纸灰。 有人埋下了不少暗处的种子,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故意败坏周家的运势。 爷爷是关键节点,今天若不是她解了爷爷的命劫,周家立马会开始走下坡路,不出一年家产和运势就全完蛋。 不光是爷爷,恐怕周家的其他产业也被人盯上了,大伯的娱乐公司,二伯的运输业,三姑的科研,和老爸的房地产产业。 估计要不了多久,家里的产业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而她,要将这些种子一一拔除。 …… 夜晚,顾宅。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来人啊!夫人谋杀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