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主母杀疯了,禁欲暴君追着宠》 第1章 贬妻为妾 芙蓉暖帐,身影窈窕婀娜。 殿内,暗香沉浮,微风拂来,烛光摇曳,美人低声嘤咛,霎时活色生香。 热,难受…… 浑身上下都热得厉害,四肢百骸好像在燃烧。 “乖一些,你夫君在外面,难不成,想朕请他进来?” 云溪月清醒了几分,她是被人灌了媚情醉送进老太监屋里,提前醒来后跑出来,慌乱中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没想到眼下竟是寸缕未着。 “别……”她小心翼翼地哀求。 “入了皇上的龙帐就是皇上的人,我从此后再没有夫君,只有皇上。” 男人动作一顿,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语气玩味 “那安君侯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一边吻着她眉眼一边说,“是他强,还是朕强?” 轻佻露骨的话,暧昧至极。 要是旁人早就羞愤哭泣,云溪月重活一世,早不是小姑娘心性,镇定下来看着男人。 伏在她耳边,细细把玩他腰肢的男人,是当今大夏皇帝,慕容御。 现在是她嫁到沈家的第五年,新婚夜夫君安君侯领命出征,今日是他大捷归来的日子,却有人弹劾沈越通敌叛国,沈家为了收买太监总管柳公公将她送给他玩弄。 前世她没有逃出来,被老太监羞辱了,从宫里出来浑身狼狈,衣衫不整一路被人指指点点。 她以为逃离了魔爪,却不知道回到安君侯府才是她人生地狱的开始。 沈家为了摆脱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她送人,沈越平安无事,却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他早在边关就娶妻生子,一家子全是骗子,害得她好苦啊! 沈越要给那女人名分,骂她不知廉耻,命人打断她的双腿,拔了她的舌根,纵容下人欺辱她致死。 “是……皇上…溪月仰头,倾城绝色的脸蛋透着几分微醺的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含着水润,清纯又不失妩媚,无端让人沉迷。 慕容御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是,想起女人一开始哭闹,挣扎,羞愤不从的模样。 嗤笑了声“夫人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莫不是食之味髓?毕竟是你先求了朕,朕是出了不少力气的。” 是她先将扑倒自己怀里,帮她解了毒后却又翻脸不认人,又哭又闹,骂他是登徒子,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娘子! 云溪月愣住,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男人的腰,怪让 人误会。 “皇上,还是先问问安君侯来做什么吧!” 男人暗笑,“猜猜他来是做什么?” 云溪月瞥了眼外面的身影,那男人是跟她成亲五年,新婚之夜领命出征的夫君。 “皇上,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慕容御动作一顿,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讲!” “宝儿是南羌公主,奉旨前来和亲,为了两国友好,求皇上恩准臣娶她为妻。”沈越跪在门口。 慕容御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笑了声,“朕记得你出征前娶了妻的,现在要娶南羌公主,那家里的夫人,安君候打算怎么安置?” “宝儿跟了臣五年,跟臣已经有三个孩子,臣不能辜负她。” “那就能辜负你的夫人?” 沈越拱手低着头道“我和云氏没有任何情分。” “臣恳请皇上,为了两国和平,恩准臣娶南羌公主,贬云氏为妾。” 云溪月紧咬住唇,五年夫妻,他怎么说得出口? 这些年,她尽心尽力操持侯府,侍奉婆母,从未做过对不起他们沈家的事。 沈越你竟敢这样对我! “皇上……”云溪月一直安分守己,从没有做出过像现在这般大胆的事,此刻心里涌出了恨意,勾住男人的脖子仰头往上亲。 慕容御眸色幽沉,低呼了声,没忍住吻住了女人娇艳的两片唇。 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沈越下抬头看了眼,这才发现屋里有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两国和亲需要从长计议,侯爷先回去吧!”慕容御吻了女人后才不冷不热扔给他一句话。 芙蓉暖帐,身影窈窕婀娜。 殿内,暗香沉浮,微风拂来,烛光摇曳,美人低声嘤咛,霎时活色生香。 热,难受…… 浑身上下都热得厉害,四肢百骸好像在燃烧。 “乖一些,你夫君在外面,难不成,想朕请他进来?” 云溪月清醒了几分,她是被人灌了媚情醉送进老太监屋里,提前醒来后跑出来,慌乱中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没想到眼下竟是寸缕未着。 “别……”她小心翼翼地哀求。 “入了皇上的龙帐就是皇上的人,我从此后再没有夫君,只有皇上。” 男人动作一顿,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语气玩味 “那安君侯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一边吻着她眉眼一边说,“是他强,还是朕强?” 轻佻露骨的话,暧昧至极。 要是旁人早就羞愤哭泣,云溪月重活一世,早不是小姑娘心性,镇定下来看着男人。 伏在她耳边,细细把玩他腰肢的男人,是当今大夏皇帝,慕容御。 现在是她嫁到沈家的第五年,新婚夜夫君安君侯领命出征,今日是他大捷归来的日子,却有人弹劾沈越通敌叛国,沈家为了收买太监总管柳公公将她送给他玩弄。 前世她没有逃出来,被老太监羞辱了,从宫里出来浑身狼狈,衣衫不整一路被人指指点点。 她以为逃离了魔爪,却不知道回到安君侯府才是她人生地狱的开始。 沈家为了摆脱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她送人,沈越平安无事,却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他早在边关就娶妻生子,一家子全是骗子,害得她好苦啊! 沈越要给那女人名分,骂她不知廉耻,命人打断她的双腿,拔了她的舌根,纵容下人欺辱她致死。 “是……皇上…溪月仰头,倾城绝色的脸蛋透着几分微醺的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含着水润,清纯又不失妩媚,无端让人沉迷。 慕容御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第2章 再看到这张脸,她只想吐 “夫人,侯爷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 门外丫头从外面冲进来,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别慌。”云溪月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 青禾看到她时满眼惊讶,昨晚夫人一整晚都不在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太夫人跟侯爷说你彻夜不归,跟……跟野男人……厮混,要休了你。” 话落沈越就带着人进来了,怒气冲冲,像是来捉奸。 “见过祖母,见过侯爷。”云溪月唇角浅勾,上前行了一礼。 沈老太夫人看到她时顿时吃惊,随后语气不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祖母,您说什么呢!我一直在紫竹苑没有离开过啊!一大清早的刚醒来。”云溪月穿戴整齐,容光焕发,气定神闲,完全不像是被人凌辱过的样子。 沈老太夫人上下打量她,越想越奇怪,那柳公公是出了名的变态,专门玩弄年轻貌美的女人,听说是安君侯夫人时,他十分兴奋。 怎么可能放过云溪月让她毫发无损地回来? “听说侯爷在边关纳了一个妾,还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不管老夫人愤怒的眼神,云溪月扭头看着一身戎装的男人。 沈越生了一张好容颜,剑眉星目,身长玉立,因为这张脸不少闺阁少女倾慕他。 曾经云溪月也为这张脸痴迷过。 现在再看到这张脸,她只想吐。 “宝儿不是妾,她是南羌公主。”沈越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眸,听说她彻夜未归以为她当真跟野男人鬼混了,现在却好好在紫竹苑。 倒是没有理由指责她的不是。 但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妇人质问,面子挂不住,心里更是懊恼。 云溪月笑道“还没有成亲就和侯爷生了三个孩子,南羌的公主真是豪放。” 沈越脸色微变,她身后站了一个女人,就是南羌公主林宝儿。 女人也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身边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也就两岁吧! 她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姐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和侯爷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跟你争夺正妻之位。” “只是可怜孩子要做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了……” 沈老太夫人听了立刻不乐意,“什么私生子,轩儿他们都是我们沈家的血脉,我的亲曾孙子。你贵为公主,以后进府就是正妻,云溪月只是一个商户女,嫁给侯爷 五年无所出,又跟野男人厮混,贬为妾室已经是她高攀我们。” 云溪儿身后的几个陪嫁下人们霎时愤怒,恨不得冲过去撕了老夫人的嘴。 瞧不起他们主子,当初又为什么跑来提亲? 南羌公主开口先替她辩护,“母亲……这怕是不妥,姐姐毕竟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嫡妻,说她不守妇道,与人厮混也没有证据。” “就是!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们夫人与人厮混。” 沈老太夫人冷笑,“证据肯定是有。” 就是她让人迷晕云溪月,送给那个老太监玩弄。 沈家做出这种事,老夫人不会让人知道,只要认定是云溪月的罪过,那她就得给她孙子做妾。 “守门的婆子看到你偷偷出去了。” 很快婆子出来指认,说得有板有眼,几时出去,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说出来。 沈越脸色难看,质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溪月笑道“我一直在紫竹苑,不曾出去过,整个紫竹苑的人都可以作证。” “青禾,你说呢?” 青禾手心冒出冷汗,下意识看了眼老夫人,她已经叛主了,是她给云溪月下了药。 “奴婢……” “你倒是快说啊!”老夫人怒道。 “是啊!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云溪月说着掌心翻出一块手帕。 青禾看了后霎时吓得脸白跪下道“奴婢没有看到夫人出去过,夫人一直在屋里睡觉。” 太夫人气恼,“你胡说!” “太夫人饶命,奴婢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的。”青禾跪地求饶,她的卖身契都在云溪月手里,这个时候胆敢违抗云溪月没有好下场的。 云溪月看着婆子道“那这么说是张婆子撒谎,污蔑本夫人。来人,拖下去打死。” “娘,我好怕……” “别怕。”南羌公主搂住孩子脸色不太好,“侯爷……” 沈越忙过来护着母子四人,“够了,别吓到了孩子。张婆子先带下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侯爷怎么安顿南羌公主。”云溪月淡笑,“我以为侯爷在边关打仗辛苦,每个月寄五百两给侯爷用,倒不想侯爷用来养了美人还有三个野种。” “云溪月!” 沈越眼神暗怒,“他们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再这样放肆,我休了你!” “越儿!”婆母李氏,沈越的母亲立刻站出来阻拦,“不可。你和溪月成亲五年,多年夫妻情分,不可说这种伤和气的话。” “溪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越儿他们刚回来,先让他们休息。”李氏眉眼慈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这些年我是拿你当亲女儿疼的。” 云溪月心里冷笑,他们一大家子才是血亲,而她只是一个外人。 “母亲拿我当亲女儿疼,却不告诉我侯爷在外面养外室的事。瞒了我五年,现在才爆出来,母亲真是好疼我呢!” 李氏不过是想让她继续留在沈家做他们的钱袋子罢了。 上辈子这女人比沈越还狠毒,找来羞辱的下人就是她安排的。 此刻她脸上有多和蔼慈祥,心里就有多恶毒。 沈越在边关娶妻生子的事,李氏早知道,还心疼自己的孙子吃不好,让她每个月都寄五百两给他们用。 这些事都她在死的时候,他们才跑来告诉自己,云溪月在最后一口气是被活活气死的。 李氏面露为难,“这事没有告诉你,只是怕你难过……” “不用多说了。”云溪月抽回自己的手,用帕子擦了擦,“沈越,我们和离吧!” 李氏笑容僵住,“溪月,都是误会,我看你是累了,先回屋休息。这件事我会给你做主。” “娘亲,我肚子饿了。”这时孩子在哭。 “孩子肚子饿了,先吃东西再说。”一家子赶紧抱着孩子麻溜离开。 “这叫什么事?夫人我们赶紧回去告诉老爷吧!”曹嬷嬷脸上带着愤恨,“他们欺人太甚。” 云溪月回头看着自己的奶娘,上辈子为了护她,被活活打死,还有她的陪嫁大丫头青梅,被他们凌辱致死。 只有青禾活着,还一直骗她,让她误以为曹嬷嬷他们都还活着,为了保护她们,她不惜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全给了沈家。 “嬷嬷,不着急,吃进去的我会让他们都吐出来。” 第3章 你敢休了我,能休了吗? “在这之前要先清理门户。” 曹嬷嬷闻言顿时看向青禾,“青禾,昨晚上是你值夜照顾夫人,你有什么话可说” 青禾已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是逼不得已……” 本想狡辩,但云溪月手里拿的手帕就是她的,上面就有迷魂香的药粉。 云溪月早就知道了一切,怪不得可以躲过一劫,是她被耍了,老夫人不可能救她。 “青禾,我对你不薄,你竟然敢卖主!”云溪月冷笑,“是我给你的月钱不够多,还是老夫人给你的好处更诱人?” 青禾面如死灰,哭道“老夫人答应了奴婢,等侯爷回来让奴婢做侯爷的姨娘……对不起夫人,奴婢喜欢侯爷。” “贱人!”青梅怒上心头,没忍住甩她一巴掌,两人一起长大,她是真没有想到青禾是这样的人。 居然还想勾搭侯爷! “就你这种货色,也不照照镜子!” 云溪月眸色微沉,怪不得上辈子青禾没死,原来是爬床了。 曹嬷嬷闭了闭眼,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让人拉下去先关起来,“夫人想怎么处置青禾?” “就先关起来吧!留着我还有用处。” “紫竹苑的人都要清一清。”云溪月不知道身边还有没有叛徒,要离开沈家,她也要干干净净,拿回自己的付出的钱财才能离开,不能便宜了他们。 说着她突然觉得腿软,赶紧让青梅扶自己进屋。 慕容御让人送自己回来的。 昨晚上被折腾了一夜,浑身酸疼,她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 泡来浴桶里,云溪月才觉得舒服一些,只是想到眼下的事情就有些头疼,她虽然重生了,可仍旧势单力薄。 云家是商户,士农工商,商末端,始终不是沈家的对手,更何况沈越如今大战归来,战功赫赫,手握兵权。 想抱上慕容御的大腿,但太粗了,抱不动,那男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愿意被她利用。 能送她回来,帮忙遮掩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 …… 沈越想和离。 李氏没有同意。 “娘,我和云氏本来就没有感情,现在她提出和离,为什么不答应?” 李氏道“越儿,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们侯府全靠她在养。如果和离了,到时候一大家子的吃穿谁来出?” 当初非要儿子娶云氏,就是看中云家 有钱啊! “越儿,过日子不是带兵打仗,过日子需要钱的,没钱寸步难行,尤其在京城,像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更离不开钱。” “你和云氏的亲事是老太爷定下来的,他这么做的用意你难道不懂吗?两年前老太爷去世了,她为老太爷守过孝,你不能休了她。” “和离,云家会追究,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听娘的,你去哄哄南羌公主,她都跟了你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让她大度一些,抬她为平妻。” “还有你既然回来了,就尽快跟云氏圆房,有了孩子更好拿捏她。” 沈越眉头微蹙,到底是听了进去,但圆房就免了,他不会碰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圆房的事不许再提了,我可以不和离。” 李氏明白儿子现在成了大将军,位高权重不可能再听她一个后宅女人的话,“好,不圆房就不圆房,但你还是要去安抚她。现在你们刚回来,开销更大了。如果云氏不给钱,那孩子的吃穿用度谁来出?林氏是公主,她不可能跟着你吃苦吧!” “不能委屈了孩子是不是?” 沈越不管家,但也明白吃穿用度样样离不开钱,想着心里更加烦躁。 …… “夫人,侯爷来了。” 云溪月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坐在椅子上丫头在帮她擦。 “侯爷有事?” 她没有起来行礼,很是胆大放肆。 刚沐浴后,女人的皮肤出水芙蓉般白嫩,一双眼眸水灵灵,像是会说话的星星,唇瓣娇艳欲滴很是诱人。 沈越神色微愣,很快眼底恢复冷淡“宝儿是公主,为了两国和平,是来和亲的。作为大夏的子民,就算不用上战场保卫国家,也理应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云溪月笑道“那委屈侯爷了,为了保家卫国,你牺牲了自己和敌国公主生了三个孩子。” “云溪月,能不能好好说话?”沈越顿时不悦,觉得她太没有规矩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我在好好跟侯爷说话,是侯爷没有在好好跟我解释。你来到底是想说什么?” 沈越眉头微蹙,听说她很爱自己,怎么看上去不像? “我想你让出正妻之位给宝儿,你做平妻,她是南羌公主身份尊贵。” 他放低姿态跟她说话,却换来云溪月嗤笑,“侯爷在打仗的时候,跟南羌公主生出了三个孩子,大家都说你通敌叛国,你想好了怎么跟大家解 释吗?” “当时她受伤失忆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是南羌公主。” “嗯,理由倒是挺合理。” “南羌公主身份尊贵,她还上战场?” 沈越道“她失忆后跟我一起上了战场杀敌,杀的是南羌的兵。南羌她是再回不去,今后只能留在大夏。” “我已经让她受了很多委屈,不能再委屈她。” 原来如此,他早就为那女人想好了完美的理由。 他们做了苟合之事,仍旧被戴上了保家卫国的高帽子,怪不得他有恃无恐。 云溪月冷笑,“那真是扯淡,她上战场,兵刃相见南羌的将士会不认识她?” “宝儿是女扮男装,每次上战场都是戴着面具。”沈越不想跟她过多解释,“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我对你没有感情,但我们夫妻多年,很感谢你照顾侯府这么多年,所以你做了平妻仍旧是我的妻子。” “本侯不会亏待你。” 云溪月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施舍的神色,就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茶盏砸了过去,“沈越,你还能要点脸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么跟我和离,赔我钱。要么叫那女人做妾,从今往后天天过来给我端茶递水。” 沈越气恼道“闭嘴!不准欺负宝儿,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想说休了吗?”云溪月站了起来,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纤纤玉指定住男人的胸膛。 “我嫁给你五年,安分守己,侍奉婆母,给老太爷守了二年的孝,没有孩子是因为你我没有圆房,是你的错,我没有任何过错。” “你敢休了我,能休了吗?” 第4章 不再管家 沈越往后退了一步,抬手遏制住她的手腕,“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去欺负宝儿,本侯不会休你。” “明天你准备一下,本侯要娶宝儿为平妻。” 说着他甩开她快步离开。 “夫人,老夫人让人送来了燕窝粥,说给您补补身体。” 李氏倒是个会收买人心的,他儿子给一个巴掌,她就送来一个甜枣指望着云溪月跟过去一样愚蠢,因为一点点的关心就甘愿拿出银子给他们挥霍。 沈家一家子都是吸血虫,沈老太爷去世后,没有传位给儿子,而是直接传位给了长孙沈越。 因为沈越的父亲沈大老爷不成气候,是个烂泥扶墙的东西。 成日里只知道遛狗斗鸟,甚至留恋烟花之地经常回家,经常让人送银子去结账。 云溪月端起燕窝粥尝了口,这还是花她的钱买来燕窝,“告诉老夫人,从今天开始我不管家了,账房的钥匙和账本送去给南羌公主吧!” “曹嬷嬷你去一趟,把账对清楚。” 曹嬷嬷觉得这样做不妥,“夫人,你现在交出管家权交,岂不是叫那女人的更加嚣张吗?有管家权在手您就是侯府的主母,没有人敢对你不敬。那女人就算是平妻,那也是低正妻一等。” “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将三个孩子接过来,就更容易拿捏住那女人。” 想让她养三个野种?嬷嬷怕是不知道,前世三个野种一个比一个坏。 云溪月心里叹口气,知道奶娘是为了自己好,没有过多指责,只是道“嬷嬷,沈越心里没有我,我是主母又如何?只不过是他们的钱袋子,我管家一天,侯府没有银子花了,就是我的事。” 安君侯府早在根部就烂透了,侯府公账上根本没有钱,否则当初李氏怎么会这样干脆就将管家权给她? 二房,三房的人都没有闹。 前世她是念在跟沈越夫妻一场,他新婚夜领军出征让独守空房,也不是他的本意。 就拿出了自己的嫁妆贴补侯府吃用。 哪知道沈越是根本不想娶她才去了边关。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傻了。 “你不必管,先按照我说去的做。” 曹嬷嬷没办法,点了点头带着账本和钥匙来到宝华苑。 “爹爹,侯府的软榻好软好舒服,我以后都要住在侯府。” “娘,你看我这样穿好看吗?” “爹爹,娘亲,我要吃肉肉,在侯府 真好,在边关我们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屋里,沈越和南羌公主,三个孩子一起用膳,一家子其乐融融,一桌的饭菜,极为丰富,可以说的是山珍海味。 在边关自然没有这样好的伙食。 “芯芯穿着这身衣服好可爱,这是冰蚕丝雪锦布料,夏天穿着冰凉舒服,回头让云氏安排人再给芯芯做几套。” “还有宝儿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 林宝儿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上了雪锦织金纱裙,云鬓金钗,手腕带着两只翡翠玉镯,身上样样都金贵奢华。 “这样会不会太破费了?要是姐姐知道,不高兴怎么办?我是没所谓的,只要不苦了孩子,我穿麻布都没关系。” 沈越握着她的手,道“怎么会破费?不过是几匹布料而已,你现在也是我的妻子,跟我在边关吃了很多苦。云氏在侯府成日里什么都不做,只知道享受。她好意思不高兴?宝儿,不用理会这种女人。” “我们先吃饭,这是燕窝鲍鱼羹,最是补身体,你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体。” “宝儿是公主,身份尊贵理应锦衣玉食。回到侯府了就不用再像在边关那样节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林宝儿满脸开心,“嗯,你也吃。” 曹嬷嬷在屏风后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幸好夫人没有来,要是她听到了怕是要难过。 宝华苑的里里外外都重新装扮过,奢华无比,光是院子里的花草就花了几千两,只因为林宝儿喜欢郁金香,这些全部都是花了夫人的钱。 她们在身上的雪锦,价值千金,极为难得的冰蚕丝布料,是夫人的陪嫁之物,夫人都舍不得拿出来做衣服自己穿。 他们却厚颜无耻到不问自取擅自让人裁剪了做衣服穿? 还有这一桌的山珍海味,一顿就要吃掉上千两,以后还要每顿都吃? 这些都是夫人的钱,夫人养着他们一家子,而侯爷居然说出如此气人的话? 曹嬷嬷瞬间怒上心头,绕过屏风进来,恨不得将账本和钥匙砸他脸上,“见过侯爷。” “夫人身体不适,既然林夫人进门了,那就应该帮忙打理后宅。夫人让奴婢过来跟侯爷和林夫人对清账本。” 都不给沈越他们说的机会,直接将账本和钥匙甩过去。 这样的男人,夫人不管家是对的。 李氏听说了消息立刻跑来宝珠苑,“云氏不管家了?” “娘,她自己不管 的,那就不用勉强,以后就宝儿来管家。她是南羌公主,理应为正妻,为平妻已经委屈了她。” 李氏看向林宝儿,“公主……看过账本了?” “看过了,娘,你放心我会打理好这个家的。姐姐辛苦了这么多年,也是应该好话好好休息一下。”林宝儿笑道,手里拿着账房钥匙,没有想到管家权得来全不费工夫,云氏也不过如此。 李氏眉头微蹙,还想说什么沈越打断了,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就不信没了云氏的嫁妆,侯府就过不下去了。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这样吧!不过云氏到底是侯爷的正妻,云氏是一介商户之女,身份不如公主尊贵,但公主刚进门,以后有什么事还需得请教她。” 林宝儿笑容微僵,心里不悦,但很快就一笑而过,“我明白了,娘,放心,我会好好跟姐姐相处好的。” 曹嬷嬷脸色铁青跑回来。 “嬷嬷喝口茶消消气。”云溪月已经猜测到了她为什么生气。 不让她亲自见识一下沈越和林宝儿的嘴脸,她还会劝说自己争宠。 曹嬷嬷暗叹口气,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次日,侯府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京城非贵即富的人都来参加了,只因为安君侯今非昔比。 林宝儿站在沈越身边,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出尽了风头。 云溪月成了京城笑柄。 不少人在背后嘲笑。 但她到底是正妻,平妻进门一样要给她敬茶。 “安君侯夫人来了。” “听说云氏是一个商户之女,应该没有公主这样美貌高贵,否则侯爷不会新婚夜丢弃她离开。” “可不是,真的是一个丑八怪!”众人暗中嘲笑,林宝儿听了心里舒服了不少。 “呀!这是谁啊?”声音忽然又一阵骚动。 第5章 林氏敬茶 只见,云溪月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华服,衣袂飘飘,仿佛从仙境走来。 裙子上绣着精美牡丹花纹,秀发如云,轻轻挽起,紫色流苏发簪斜插在发间,高贵又典雅。 面容略施粉黛,朱唇不点而红,宛如盛开的花瓣,娇艳欲滴。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这是云氏?”众人惊讶,没有想到传闻的安君侯夫人竟然是个肤白貌美的绝色美人。 再看南羌公主,脸上的粉是不是擦太多了?手明显是黑的。 本来觉得南羌公主长得还不错,五官深邃精致,现在跟云氏站在一起,瞬间就觉得美人和村妇的感觉。 “敬茶吧!”云溪月坐在主位上淡淡道。 “虽说是平妻,但侯爷应该坐在我身边,否则就不合规矩了。” 沈越拳头捏紧,心里暗气却不得不过来跟她坐下来,一起接受林宝儿敬茶。 众目睽睽一下,她堂堂一个公主给一介商户之女敬茶,林宝儿岂能甘心,顿时揉了揉太阳穴装晕了过去。 “宝儿……”沈越急忙起身抱起女人,“敬茶改天。” 好好的婚礼就这样搅和没了,林宝儿心里堵的慌,“侯爷,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然我带着孩子还是回边关吧!在边关虽然清苦点,我也不能回南羌了,可我不想姐姐不开心。” “别胡说,云氏就是这样小家子气的女人。一介商户之女,你想她大度吗?” “不用管她,以后你尽管在侯府,教导好三个孩子,只有在京城侯府,对孩子来说才有未来。” “逸儿,轩儿他们都需要读书启蒙了,边关没有京城这般繁华,名师大儒都在京城。不要因为一个云氏耽搁了孩子的前程。”沈家事极为注重孩子的教导。 林宝儿委屈地眼眶通红,“嗯,我听侯爷的。” 沈越心疼,肺都要气炸了,“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 宝儿唇角冷勾。 沈越来到紫竹苑。 “云溪月!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本侯不是让你不许出来吗?” 男人进来就是一通怒斥。 “这是规矩,祖制不能废。我要是不出去接受她敬茶,那她就不算正式进门的。侯爷难道想南羌公主做姨娘?” “哦,就是姨娘按照规矩也是要给正妻请安才能算开脸正式进门。”云溪月刚沐浴过,穿着贴身单薄的衣裙,衬得身姿玲珑有致。 沈越盯着她,想到今天婚礼上众人说的话,眉头就微蹙,他承认云氏是一个美人,她比宝儿还要美丽。 可再美有什么用,不过是一副皮囊。 故意穿成这样是想勾引他? 沈越眼底闪过抹厌恶,“不管你做什么,本侯都不会碰你,别白费心机了。” 云溪月抬眸看着男人,都要无语死,没有想到他如此厚脸皮,谁给他的自信? “侯爷没有什么事那就请回吧!今夜是侯爷的洞房花烛,别让南羌公主等太久。” 沈越愣了愣,她这样冷漠的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想跟自己圆房? “哼,我是来警告你,明天开始宝儿管家,她是平妻,身份地位跟你平起平坐,不需要给你敬茶。” “刚开始她不熟悉,你要好好教她。” 云溪月嗤笑,“她不是公主吗?能上战场,难道不会管家?” “对侯府的事她还不熟悉。” “我进刚侯府的时候,不熟悉,也没有人教我,慢慢就熟悉了。我能做到的事,相信侯爷的宝儿应该也能做到。” 沈越气结,狠瞪眼,“伶牙俐齿,不可教也!” 说着他甩袖离开。 云溪月转身打算睡觉。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烛火灭了。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云溪月吓出了冷汗,下意识拔了发簪转身刺过去,“谁?” “沈夫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男人声音清冽如一缕青烟飘过。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力。 云溪月忙收起发簪,“皇上……您怎么来了?” “安君侯能来,朕不能来?”男人轻笑。 云溪月瞬间觉得头皮发麻,重新点了一盏小油灯,“皇上,您这样会害我被沉塘的,臣妇不想死,你就行行好,高抬贵手如何?” “沉塘?谁敢沉你?”慕容御伸手将她抱起,转眼两人就到了榻上。 穿着好好的衣服不知不觉松散,露出诱人的香肩。 云溪月心脏要被吓死,“你这么做就是奸夫,被抓住了,安君侯定不会善罢甘休。” “敢说朕是奸夫,沈夫人胆子不小啊!” 下巴被捏住,云溪月只觉得疼,“皇上不是说不会帮我吗?上次就是意外,我就当认亏了。这次皇上要是……我……就喊人了。” “沈夫人对待 救命恩人的报恩方式就是这样恩将仇报?”慕容御笑了声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嗯……” 嘴里有了一丝血腥味。 云溪月低声嘤咛了声,“皇上……” “送你出宫,帮你掩护的条件就是你要随传随到。” 云溪月喘不过气来,脑子晕乎乎,“皇上……这里是安君侯府,要是被知道…我怕……” 他是皇帝,没有人敢抓他去浸猪笼。 她就惨了啊! “怕什么?沈越在和他的宝儿一起洞房花烛呢?难不成沈夫人这个时候还要替他守身如玉?”慕容御握住她的腰肢,伏在她身上低声笑道。 云溪月没有想过要替那种男人守身如玉,只是跟他这样,自己也吃亏啊! “我需要皇上的时候,皇上会帮我吗?” “嗯,看你表现。”男人笑容莫名璀璨,“沈夫人想朕帮你,那就乖一些。” “……” 上一世,她没有见过慕容御,只是听说过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不近女色。 到底是谁说他不近女色的? 一夜过后,云溪月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的感觉。 噩梦缠身,她在那个漆黑发臭的屋子里苟延残喘…… “不要……” 猛地睁开眼睛,明媚的阳光刺眼,身边已经空荡荡,仿佛昨晚只是一场梦。 可身体的酸痛,都在告诉她不是梦。 慕容御昨晚上真的来过…… “夫人。” 青梅端着铜盆进来,云溪月脸色微变,低头检查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只是脖子上有几个痕迹明显。 “夫人,你脖子怎么了?” 云溪月有些尴尬,看来昨晚上丫头被打晕了什么也不知道,“嗯,被蚊子咬的……” “林氏在春晖苑敬茶,太夫人让您过去。” 第6章 不着调的公公 “姐姐,请用茶。”林宝儿身子微躬,端着茶盏双手捧上。 云溪月没有接,嘴巴疼不想喝茶,“公主不用这般多礼,请坐吧!” “太祖母,母亲是不是讨厌我们?”这个时候坐在太夫人身边的沈锦逸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这是沈越的长子,二子叫沈锦轩。 还有一个小女儿沈锦芯。 从云溪月进来的时候就一个个嫉恶如仇一样瞪着她。 沈老太夫人笑道,“没有的事,在侯府你们才是正经的小主子,有些人只是因为出身商户,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等的,这些人从小就没有学好规矩。” “哦,我明白了,因为母亲是商户之女,所以她不懂规矩,都不接母亲敬的茶。” 林宝儿上前捂住小儿子的嘴巴,“童言无忌,姐姐别往心里去。” 沈老太夫人宝贝曾孙子,眉头微蹙不悦道,“轩儿说的没有错,做母亲的要言传身教,你看她都做到了吗?” 瞧不起她商户出身,却又非要上门求娶。 沈老太夫人一直就瞧不起自己,云溪月是知道的,过去觉得她一个老人大概是老了变性才会这样跟个孩子似的,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就说。 谁知道实际她就是这样的人。 见云溪月没有说话,沈老太夫人变本加厉,“还不给公主道歉,你看你成什么样?小家子气,要不是你,昨天的婚礼也不会搞砸,害我们颜面丢尽。” 林宝儿道“没关系,都是小事。姐姐是正妻,昨天理应接受我的敬茶。” “祖母,您别这样说姐姐。” 沈老太夫人很是不屑,“哼,你替她说什么话?看她领情了吗?刚才都不喝你敬的茶。” 林宝儿一脸委屈看着云溪月,“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怎么了!”云溪月真打算说话的时候,沈越来了。 “侯爷来的正好,昨晚上你来找我说过,南羌公主身份尊贵,作为您的平妻不用给我敬茶请安,我可是听了侯爷您的话。刚才没有让她敬茶,可是公主好像不高兴,说我刁难她呢!”云溪月起身飞快说道“你说怎么办?” 半点不给林宝儿先告状的机会。 “我……不知道侯爷这样说过,就算侯爷这样说,但我觉得还是要给姐姐敬茶的,这是规矩。” 云溪月笑道“公主不用这样卑躬屈漆,刚才太夫人也说了,作为母亲应该要言传身教,孩子们在呢!你要是这样自降身份, 孩子们以后出去也会自卑的。” 林宝儿脸色微变,看了看三个孩子,一时间无法反驳,她是公主,只有别人给她敬茶的份,那需要自己给一个商户女敬茶啊! 作为平妻,已经是自降身份。 可她不被人落下把柄才这样装装样子的,谁知道云氏如此狡猾! 沈越抬眸看向云溪月,蹙了蹙眉,“好了,多大点的事,你也能告状。” “祖母在这里,你说清楚就是了。” 就是。 林宝儿眼底闪过抹冷芒,心里暗气,她故意不说谁知道。 “我以为侯爷和公主恩爱有加,应该会跟她说。” “再说了,她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沈老太夫人气道,“放肆,我们说一句你要顶撞十句,你还有没有规矩!” 她就不想受这个窝囊气。 云溪月笑道“孙媳不敢,只是祖母刚才说着实伤人心了,我出身商户,又没有隐瞒你们,当初这门亲事也是沈家老太爷亲自上门求娶的。” “祖母如此瞧不起我是商户之女的身份,当初又为什么上门求娶?” 沈越道“这是祖父的意思。” 老太爷都死了两年了,跑去问他不礼貌。 云溪月道“既然都看不起我商户之女的身份,那不如侯爷跟我和离?” 沈老太夫人神色微变,立刻叹口气,像是谆谆教导的长辈,语气亲和了起来“你这孩子,不过是说了你两句就不高兴。动不动就要和离,成什么样?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次就罢了,回去吧!” “越儿,送你媳妇回去。” 祖母的话,沈越不敢违背,“是,祖母。” 这老太太前天还让孙子休了自己,怎么今天就改了嘴脸? 云溪月起身看了眼沈越,“不劳烦侯爷。” “我送你。”沈越却一再坚持。 林宝儿在一旁看着,脸色不太好,心里不是滋味。 “侯爷,一会轩儿和逸儿要写字,你回来看看。” 沈越道“好,你们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并没有话可说。 云溪月走得快,不想跟男人一起。 “你怕我?”沈越三两步跑到她身边。 是啊! 她怕,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他。 “侯爷这样跟我亲近,就怕你的宝儿生气吗?”云溪月拿着手帕捂住鼻 唇,轻笑道。 “宝儿不是那样小气之人。” 云溪月心里冷笑,因为自己比她长得美,林宝儿就放狗咬她,毁容了她脸,这还不叫小气之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林宝儿是一个蛇蝎美人,沈越也觉得她温柔善良之辈。 “我到了,侯爷请回吧!” 沈越愣了愣,她是自己妻子,居然一点都不挽留自己,就这样让他离开了? 罢了,她既然无意,以后安分守己,他不会亏待她就是了,“嗯,那你好好休息。宝儿有什么不懂地方,希望你可以多教教她。” 原来还是这是为了林宝儿? 为了林宝儿,他能忍着厌恶自己的恶心送她回来。 云溪月淡笑了笑,“侯爷多虑了,公主天资聪明,哪里轮得到我一个商户之女教她啊!你这样说就是羞辱她。” 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尖锐语气跟自己说话? 不就是娶了一个平妻吗?那家爷们不是三妻四妾的,他除了宝儿,就没有侍妾,连个通房都没有,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沈越眉头微蹙,“不愿意就算了。” “侯爷,您赶紧过去一趟,在前院……老爷被人抬回来了。”管家快步过来禀告。 沈越听了眸色微沉,快步跟着去了前院。 他这个不着调的爹,又闯祸了。 在酒楼请狐朋狗友吃饭,结果没有银子付钱,还耍酒疯砸了酒楼,这才被酒楼的人扔了出来。 “裘掌柜,抱歉,我爹欠你们多少钱,一会我让人去结账。”沈越出来赶紧说道。 裘掌柜笑道“侯爷,不用这么麻烦,沈老爷在我们酒楼连续半个月吃饭,一起不多不少五千两银子。我都来了,您把账付了,不需要再跑一趟。” 第7章 不会再犯傻 五千两? 沈越脸色微沉,“之前我爹吃饭,侯府没有派人结账吗?” “有啊!都是半个月结一次,之前是沈夫人的结账。”裘掌柜笑着,拿出账本给他看,“沈老爷每次在福瑞楼吃饭都是先赊账。” “这是之前我们和沈夫人结清账的记录,您都可以瞧瞧。” 沈越看着这些账本头都大,让人去请来云溪月,却没有请来。 “侯爷,夫人说她不管家了,现在中馈在林夫人手里。” 沈越只想把人打发走,就让人去跟林宝儿取钱。 但去的人半天不回来。 裘掌柜都喝了好几盏茶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越感到奇怪,却不好离开,只能陪着他一起喝茶等待,过了好一会下人过来低声禀告,“侯爷,林夫人说账上没有五千两。” 偌大的侯府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了? 沈越拳头紧了紧,“裘掌柜,我祖母身体不舒服,我去去就回来。” 裘掌柜笑道“您去。我不着急,可以慢慢等。” 沈越起身揪住还在宿醉中的父亲,怒气冲冲离开。 到了松鹤苑,一把将人丢地上。 “哎!越儿你做什么?这可是你亲爹。”沈老太夫人顿时心疼儿子急忙护着,“不就是吃饭花了五千两吗?让云氏赶紧去付钱就好了,你在这里跟你爹发什么脾气!” 沈老爷在地上哼唧哼唧的,还没有醒来。 “快扶老爷下去休息,请大夫好好瞧瞧。” “当心点别磕着他。” 沈越气道“祖母,你就这样惯着他!他不是三岁孩子了,再这样下去侯府迟早要被他败光!” “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 沈老太夫人不以为然,儿子都这样了,她觉得没有必要改,反正家里又不缺那点钱,“不就是五千两吗?让云氏赶紧去将人打发走就是。” “她最是擅长应付这些三教九流的人。” “否则娶她回来做什么?就是为了应付这些人。” 沈越心里暗恨,跟她说不通只能去找母亲李氏。 李氏对沈大老爷早就心灰意冷,“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我不去应付裘掌柜,因为我没钱。想我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不如让他休了我。” “娘,公账上没有钱,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先把欠酒楼的钱还了再说。” 李氏道“我早说了让云溪月掌家,只要她掌家,那这件事她就能摆平,可你又不听我的,非要南羌公主来管家。” “现在知道急了?” 李氏心里是生气的,丈夫这个鬼样子,儿子心里却只有林宝儿那女人,不像从前那样听自己的话了,所以她干脆不去阻拦云溪月让出管家权的事。 沈大老爷那德行,迟早会暴露出各种烦人的问题。 只有让沈越明白这个家,以后还得靠她,这样他才会听自己的话。 “林宝儿不是说自己能打理好这个家吗?那就让她去应付裘掌柜,她是公主,应该有不少的钱,补贴一下一两千,五千两就凑齐了。” 沈越面露为难,“娘,宝儿为了我现在连南羌国都回不去了,她哪有什么嫁妆?” “再说了她给了我生了三个孩子,怎么能让她拿自己的嫁妆贴补父亲的烂账?” 李氏叹口气道“所以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安抚好云溪月,你偏不听。云溪月嫁妆丰厚,又会经商,她有的是钱,五千两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这些年都是她给你父亲付这些烂账的。” 云溪月进门后,她都不知道省了多少心。 虽说是身份低微的商户配不上他儿子,但她有钱,嫁给她儿子,这些钱都是他们沈家的。 “我已经老了,过去你爹就是个混账,老了也这样,老了还要我替他擦屁股吗?越儿,娘也老了,这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你自己。” 李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沈越心里惭愧自责便不再说什么。 “去哄哄云溪月,她喜欢你。只要你哄她开心了,她就会拿钱给我们花的。” 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做的,关心云溪月几句,她就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别提多好骗。 李氏眼神露出几分轻蔑,“听我的准没错。” 沈越想起云溪月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就十分怀疑,她真的喜欢自己? 但别无他法,只能来紫竹苑。 天气炎热,知了在叫个不停。 一路上他汗流浃背,但到了紫竹苑瞬间冰凉舒适。 “夫人,侯爷来了。” 云溪月刚睡醒,穿着一身薄纱裙,里面就搭了一件肚兜,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身材玲珑有致,眼眸清澈水灵抬眸望着他。 咕噜! 沈越下意识觉得腰腹一紧,拳头捏紧,在清凉的屋里,浑身却多了一丝燥热感。 “侯爷有 事?”云溪月打了个呵欠,紧了紧衣领起身坐在罗汉塌上喝了口。 她声音有些沙哑,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沈越走过来端起茶盏喝了口才压住体内的火气,“裘掌柜来了,要五千两,你先拿出来让人送去前院。” “现在掌管中馈的是林宝儿。” “我知道,宝儿刚开始不熟悉,从明天开始还是你来管中馈。”说着,他拿出账房钥匙和账本都还给她。 “宝儿只适合上战场杀敌,不适合管家,这方面还是你比较擅长。” “还有你是我的正妻,持家有道,理应你来掌管中馈。” 他不给云溪月拒绝的机会,放下东西就走了,脚步飞快生怕被她缠上似的。 曹嬷嬷气得暗啐了口,“夫人,侯爷这是什么意思?知道账房没有钱,就想把这个烂摊子又丢给你吗?” “林宝儿又没有嫁妆补贴,就算她有,也不会这么傻拿出来养侯府一大家子。李氏和太夫人就更不可能了。” 李氏躲了起来干脆不露脸。 沈越没办法只能耍无赖扔下东西让她继续做冤大头。 “他倒是不要脸。”云溪月轻哼了声,“走吧!我们去见见裘掌柜。” 曹嬷嬷顿时着急,“夫人,你不会又要拿钱出来给大老爷付钱吧!你可不能再糊涂了,侯爷有事才找您,没事就去找林氏。” “这种男人不值当。” 云溪月笑道“嬷嬷现在不支持我争宠,跟他圆房了?” 曹嬷嬷面露尴尬,“老奴是不知道侯爷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现在看清楚了,也希望夫人能够看清楚。过去……老奴觉得您再苦再累,只要以后侯爷回来能体谅您,跟您好好过日子都是值当的。” 以前她也这样想,可结果呢? 沈越这种男人根本不值。 云溪月笑道“嬷嬷放心吧!不会再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