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 孤单的女孩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伊豆的沙滩上。 “快来,我们打沙滩排球!” 几个男男女女抱着排球,向着空旷的沙滩处跑去。 “你这次的泳衣颜色不错哦,眼光很好嘛。” 漂亮的女孩子们走在一起,时不时的低声揶揄对方两句,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蓝天白云,沙滩大海,以及只穿着短裤的男人们和穿着性感泳衣的女人们,怎么看都是度假天堂。 然后,却有一个瘦削又单薄的身影和这里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女孩,留着齐肩的短发,她并没有穿着泳衣,而是规规矩矩的穿着过于宽大的T恤和短裤。 她周围没有同伴,正一个人孤零零的蹲着,伸出食指,像是在沙滩上画着什么。 “小兰,快点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那些男孩子来向我搭讪了。” 一个跳脱又活泼的声音从后面极近的地方传来,平野惟慢了半拍地回头,就看着一个短发女孩背对着自己,一路倒退着小跑。 短发女孩的朋友看见平野惟后连忙出声:“等等,园子快停下,你后面有人!” 然而她说的话还是太迟了,那个叫做园子的女孩右腿撞上了平野惟的背,她惊呼了一下后摔倒在地,平野惟也由原来的蹲着变成了跪在地上。 “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没看路撞到你了。” 长发的女孩儿连忙跑了过来扶起平野惟,关切的望着她:“你没有受伤吧?” 叫做园子的短发女生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也跟着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平野惟支着手臂,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垂着眸,没有看前面的两个人,只是小声道:“没事。” 长发的女生还是有些担忧的样子:“真的没关系吗?” 平野惟点了点头:“嗯,没关系的。” 其实膝盖是有点痛的,只穿着短裤的她因为撞击而直接跪在了沙滩上,粗糙的沙砾和膝盖摩擦,迸发出刺激又灼热的痛感。 但是没关系的,比起这些,她更希望面前的这两个女生能快点离开。 “真的没关系吗?大姐姐你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一道童声响起,平野惟这才注意到,除了面前两个女生以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在读小学年纪的男孩。 平野惟第三次摇头:“真的,没关系。” 她拒绝且不想多说话的态度彰显的明明白白,完全不给人接话的余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 铃木园子对她说道:“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我们这两天都会在这片沙滩。” 平野惟这次只是点了点头,连声音都没发出。 铃木园子见实在没话可说,对着毛利兰道:“好了,那我们快走吧,不然沙滩上就没有好位置了。” 毛利兰还有些放心不下,但看着面前女孩不想多说话的样子,最终也还是跟着园子走了。 直到刚才围着自己的那几个人离开,平野惟才松了口气,却又在不经意的抬眼间发现,刚才那个小男孩在跑走的中途还回头看了好几眼自己。 果然是我太奇怪了吧…… 平野惟垂下眸子,她告诉自己那些只不过是陌生人,陌生人的看法和眼光根本不重要,可越来越下坠的心却依然难受。 她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在沙滩上画下的画。 在眼前飘过去的话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当平野惟小心翼翼端着五杯果汁回到原位时,西山司仁和他的朋友们早就已经不见了,她只好把那五杯果汁放在桌子上。 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平野惟想了想自己钱包里的余额,站起身向着餐厅走去。 “一份蛋炒饭。” 平野惟对着旁边的服务生说着,已经做好了会被推销的准备。 毕竟这是海边的餐厅,来海边肯定就得吃海鲜,再不济也得要一个更贵的海鲜炒饭吧。 但是竟然意外的没有,那名高大的服务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好的,请您稍等。” 说完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倒是让已经准备拒绝昂贵套餐的平野惟有些措手不及。 “诶,这不是刚才那个姐姐吗?” 平野惟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刚才的那两个女生和小男孩,他们就坐在自己前方的位置,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男人。 短发的女生也看见平野惟,惊喜的对她招手:“好巧,你一个人吗,要不然我们一起吃吧?” 平野惟下意识就要拒绝,但那个短发女生实在太热情了,竟然直接走过来牵着她的手。 “来嘛来嘛,正好让我为刚才的事情赔礼道歉。” “啊…不了吧……” 然而平野惟过于微小的声音,压根儿没有被园子听到,她就这样被强行拉过去坐在了几人中间。 “先自我介绍一下,”短发的女生眯着眼笑了笑:“我叫铃木园子,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毛利兰,以及寄住在她家的小鬼头柯南。” 长发的女生友好的对平野惟点了点头:“你好。” “至于这位嘛……”说到旁边那个男人时,园子的脸上多了几分绯红。 毛利兰顺着她的话接道:“ 这位是道胁正彦,也是我们今天才认识的朋友。” 说到这里,她对园子狡黠地笑了笑:“但是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呢。” 道胁正彦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呀,小兰!” 园子看似生气,实际连耳尖都变成红的了。 平野惟看着关系极好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有一种自己非常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和这些明艳动人的同龄人不一样,她性格阴沉,不会说话,还总是扫兴。 等过一会儿,他们了解到自己差劲的性格,应该就不会想要再和她一起了吧? “呐呐,姐姐你呢?” 叫做柯南的小孩将果汁放到平野惟面前:“你是自己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我……”平野惟抿了抿唇:“我叫平野惟,是和……” 她咬了咬下唇,不自然的停顿了好几秒才说出那个称呼:“是和我哥哥一起来这里的。” 平野惟的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但大大咧咧的铃木园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诶,那他们没有和你一起吗,怎么让你一个人吃饭呀?” “园子!” 小兰扯了扯园子的袖子,打断了她的话后,对着平野惟抱歉的笑了笑。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平野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死死看着自己的膝盖。 总是这样,她好像总有将一切弄冷场的能力,这样的她,果然还是应该自己一个人待着吧。 铃木园子这时也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冒犯了平野惟,连忙岔开了话题问道胁正彦:“道胁先生是为什么会一个人来海滩呢?” “这个啊,”道胁正彦抖出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因为失恋而已。” “我狠心的女朋友把我甩了,所以出来散散心,就在我意志消沉时,却看见了一位美丽的天使。” 道胁正彦一手支着桌子,深情地看向园子:“你应该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女神。” 铃木园子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都不敢直视道胁正彦了。 平野惟看着满嘴甜言蜜语的男人,微微撇了一下嘴。 她曾经见过西山司仁搭讪女孩子的场景,就是这样子的,将女孩子哄的团团转之后就带去宾馆睡觉,然后消失无影无踪。 但显然铃木园子并没有意识到,她只觉得面前的男人长得帅,说话又好听,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坠入爱河了。 【有两个超级赛亚人】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对了,小惟晚上有时间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园子热情的邀请平野惟,甚至还特别自来熟的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我……” 平野惟还没说话,就听见了西山司仁的声音。 “喂,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自己跑到这儿来了。” 西山司仁走到平野惟身边,视线扫过道胁正彦:“怎么,勾搭上了男人吗?” “你在说什么!” 毛利兰站起来打断了西山司仁的话,她看着攥紧拳的平野惟,将她挡在了身后,隔绝了这两人。 “切,胆子变大了,以为找到了靠山吗?” 西山司仁笑的猖狂,显然没把毛利兰这样一个高中女生放在眼里。 “你想清楚,你能来这里玩是托我的福,居然还敢自己一个人乱跑。我不是让你去买果汁吗,果汁呢?” 平野惟抬起眼,声音不大:“我放在你们的桌子上了。” “哈?放在桌子上,你应该直接给我们拿过来啊,你是……” “这位先生,”一只手按在了西山司仁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 是刚才的那个服务生:“如果要闹事的话,我会请你出去。” 这个黑皮服务生个子高大,能看出来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就算只是把手搭在西山司仁的肩上,但西山司仁还是感觉到肩膀处发着疼。 他这人一向欺软怕硬惯了,对平野惟就能随意欺负,但遇到比自己厉害和强壮的人却又不敢硬碰硬。 西山司仁脸色难看,对着平野惟扔下一句“你等着吧,今天晚上你别想进旅馆的门”后就离开了。 平野惟站在原地,却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在逐渐散去,有一种想要跌坐在地上的无力感,周围的空气都在逐渐抽离。 太难堪了,她遇到了对自己散发善意的同龄人,却让他们看见了自己无比狼狈的模样。 他们一定会用怪异的的眼神看着自己吧,说不定还会避之不及。 “小惟,”毛利兰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对着她说:“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睡呢?” 什么…… 铃木园子也连连点头:“对呀,我们的房间足够睡三个人了,至于柯南这个小鬼头就让他去睡角落吧。” 柯南的眼角抽了抽,不过也跟着邀请道:“是啊,平野姐姐就和我们一起吧。” 平野惟的睫毛颤了颤:“你们……” 园子大大咧咧的笑着:“ 刚认识的朋友当然想要彻夜长谈了,你就答应我们吧。” 平野惟看着真心邀请自己的几人,心中有些酸涩。 明明是园子她们看出了自己的难处,想要帮助自己,但却还要这样小心翼翼的问自己的意见。 平野惟在几人的目光中缓缓点了下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铃木园子笑着:“不麻烦不麻烦,出来玩就要人多才开心嘛。” 就在这时,从外面跑过来一个神色慌张的人,对着他的朋友大喊道。 “喂,你听说了吗,在轨道旁的森林里今天又发现了!” 拿着啤酒的人随意问道:“发现什么?” “就是尸体啊!有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又遇难了!” 平野惟听见这番话一愣,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柯南却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我先离开一下!” 与此同时,平野惟又看到了几句话在她面前划过。 【死神:来活了, 【证明题】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约好了晚上一起去餐厅吃饭后,道胁正彦就先离开了,而园子和小兰准备先回旅馆换一身衣服。 她们自然的叫着平野惟:“走吧小惟,我们回去。” 平野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跟上她们的脚步。 “好。” * 天黑的时候,她们几人在旅馆门口等着道胁正彦来接,只是天公不作美,在这时候下起了大雨。 旅馆的门被推开,那名戴眼镜的服务生一句话没说,只是把一把伞放在了园子身边,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关上了门。 毛利兰疑惑地看着这把伞:“难道这把伞是给我们用的吗?” 柯南双手插着兜:“说不定那个大哥哥也对园子姐姐有什么意思哦。” 小兰顿时激动起来:“可以呀园子,你很有一套嘛。” 平野惟没参与到这场八卦中,因为她在仔细看着面前飘过去的字。 【一把,只有一把伞,是只给园子的一把!】 【柯南好懂啊,这是两个醋王间的心有灵犀吗?】 【理想男友京极真!】 平野惟的目光在最后一行字上停顿了一下。 京极真……应该是个人名,是刚才那个男生的名字吗? 可如果真的是那个男生的名字,那这些飘过去的字就应该不是她的幻想吧,毕竟平野惟从来都没见过那个男生,更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刚才飘过去的那些字会是什么…… “糟糕,我好像把钱包忘到上面了。” 园子上下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发现真的没有钱包后,拉开门回头对他们说道:“我上去取钱包,马上回来。” 说完后,她便向着楼上跑去了。 而平野惟又一次看见了那些飘动的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园子危!】 虽然依然不太清楚这些字,以及这些字有时候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平野惟还是能看懂【意外】和【危】的意思的。 “我也有东西忘记了,我上去看看!” 平野惟说完,转头就拉开门向楼上跑去,留下有些懵的小兰。 “怎么都忘记东西了啊……哎等等,柯南你怎么也跟着上去了?” 见所有人都往上面跑,小兰叹了口气也,跟在柯南身后走上了楼。 平野惟一路小跑着上了楼,明明园子说要上来找东西,可他们的房间却是一片昏暗,连灯都没有开。 平野惟心里的不安更甚,她加速跑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里,园子被人按倒在地,她的身上跨坐着一个黑影,看上去是一个男人,那个人正一手掐着园子的脖子。 “园子!” 听见平野惟的声音,那道黑影连忙起身,从阳台上一跃而下,消失不见。 小兰和柯南也紧随其后赶了过来:“怎么了?” 园子一下扑到平野惟怀里:“有个可疑的男人突然对我攻击,刚才从窗户那边逃走了。” 柯南立马跑到阳台那边查看,但黑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兰焦急又担忧地看着园子:“怎么会有人在我们的房间里攻击你呢,园子你有受伤吗?” “没有,”铃木园子带着哭腔:“我一打开门就看见他在翻我们的行李,他见我上来后就对我攻击了,幸好你们来的快。” 柯南从阳台那边走回来,看向平野惟:“是平野姐姐要上来的。” 铃木园子顿时又感激地看向平野惟:“多亏了你,不然他肯定就要攻击我了。” 平野惟勉强摇了摇头,她还在想那些可疑的话。 经过这次的事情,已经可以确定那些时而出现,又莫名其妙的话并不是她的幻想。 刚才她看到那上面说园子可能会有危险,可能会出现意外后就立马向着楼上赶来,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他们再晚来一步,园子说不定会被那个人怎么样。 这么看来的话,那些莫名其妙的语句更像是……一种预言? “对了,平野姐姐不是说忘记拿东西了吗,是什么东西呀?” 柯南语气天真地问平野惟,却让平野惟心里一慌。 她根本就没有忘 就让她做一次辛德瑞拉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平野惟的话刚一说出口,其他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园子睁大了眼看平野惟:“等等小惟,你不会是在怀疑……不不不,不可能的呀。” “还是看一下吧,园子姐姐。”柯南拽了拽她的衣服:“刚才你好危险的,不是吗?” 园子这下也有点犹豫了:“也是啊……” 倒是道胁正彦这个当事人没有他们这么犹豫,直接就将外套脱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看我的手臂啊?” 衬衫下的手臂上没有一点咬痕,平野惟的神色顿了顿,所以那些飘出来的话也不一定对吗…… 就像是看热闹,或者是在回平野惟的想法一样,又飘出来了几句话。 【我知道了,是腿!】 【会不会咬的是jio啊?】 平野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两句话的语气很不确定,完全就像是什么人凭空猜测的。 原来这些话不一定是预言,更多的可能是猜测,可这些话又是谁的猜测呢,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不对不对,现在不应该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园子的安危。 平野惟的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了道胁正彦穿着长裤的腿上。 会是他吗,难道真的就像那些人猜测的一样,园子咬的是道胁正彦的小腿? 可之前已经猜错过一次了,这次还要让道胁正彦把裤子也脱掉,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就在平野惟摇摆不定时,戴眼镜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我听见你们这里很吵,发生什么了吗?” 大家的视线纷纷向他看去,结果看见这位服务生的手臂上正好缠着几圈绷带。 小兰的眉顿时压了下来,上前询问到:“请问你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服务生抬起胳膊看了看。:“这是前几天被一个顾客咬的。” “是在什么时候,请你说的准确一点。” 在小兰逼问的时候,园子却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是他,我不是说了吗,那人的手上有很多毛。” 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排除了嫌疑,只能以为是那个人逃离了。 服务生帮他们换了一个安全性更高的房间,原定要去餐厅吃饭的计划也泡汤了,他们只好在这间旅馆的餐厅吃饭。 不过好在这里餐厅的饭也很美味,他们吃过晚饭,确定好门锁都是关好的后就早早睡觉了。 漆黑的房间中,只有平野惟还没睡着,她的手机散发着微亮的光芒,上面是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六七条未读消息。 其中有四条都是西山司仁的。 【你在哪儿,快来旅馆,没有人帮我们搬行李了。】 【不回消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朋友能一直当你的靠山吧?】 【十点之前滚到我面前来!】 【平野惟,长本事了,你等着!】 看到最后一句,平野惟猛的将手机倒扣在胸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忤逆西山司仁。 平野惟的母亲和西山司仁的父亲在上个月举办了婚礼,也是在上个月,平野惟住到了西山家。 她的继父是个很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对平野惟的母亲不算坏,但总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意味,对平野惟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就更是秉持无视的态度。 而西山司仁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缺点,甚至变本加厉。 现在的孩子们都这么早熟吗?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海边餐厅名副其实,是在山顶上的一家餐厅,要开车从公路上来,餐厅后面就是靠着海的悬崖。 道胁正彦开车载着他们来到了餐厅,将车停在了靠海的公路旁。 然而下车的时候,园子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昨天睡不着,一直在想那个男的,现在困得要死,我只想好好补觉。” 小兰:“好吧,那你醒了就来找我们哦。” 道胁正彦这个时候也不忘向园子表露好感,将小冰箱放在副驾驶上。 “我在这里面放了很多饮料,你要是渴了就自己拿。” 安顿好了园子后,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餐厅。 餐厅的饭的确很美味,但平野惟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饭上,她一直看着道胁正彦,目光灼热到其他人都发现了。 道胁正彦一手支着头,对着平野惟挑了挑眉:“这位小姐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呢,难道是对我有意吗?但是很抱歉,我的心已经完全在园子小姐那里了。” 平野惟立马下意识露出厌恶了的表情,她的眉头狠狠紧皱起来:“不是这样的。” 平野惟的语气实在太过生硬,直把道胁正彦呛得说不出话来。 “抱歉,我有点过度了……” 平野惟低下头,她刚才不想那么反应激烈的,但今天,从见到道协正彦的第一眼起,平野惟就在注意他的穿着。 他穿着拖鞋,却又穿了长达膝盖的袜子,让平野惟一直想到昨天的那些猜测。 【我知道了,园子咬的是腿!】 平野惟被这个猜测弄得心烦意乱,但她内向又不会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让道胁正彦脱下他的袜子。 如果可以的话,平野惟简直想伸手把道胁正彦的袜子给扒下来。 她一直在等昨天那些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话出现,平野惟想,只要再出现类似的猜测,她就鼓起勇气说出来,让道胁正彦把袜子脱了。 就算道胁正彦不是凶手,那些猜测是错的,她之后好好道歉就好了。 可今天平野惟却一直等不到那些飘动着的字幕,好像昨天那些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平野惟本来就在因为这个事情心烦意乱,怀疑道胁正彦是凶手,而道胁正彦刚才对她轻佻又风流的话语,又让平野惟立马想到了西山司仁,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大。 因为有了这一茬儿,饭桌上的气氛冷了不少,平野惟懊恼地站起身:“抱歉,我去车里看一下园子。” 说完后,她便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出了餐厅后,平野惟步伐缓慢的走着,听着悬崖下海浪拍岸的声音,感受着拂过脸颊的风。 许多嘈杂的念头都在她的脑袋里萦绕着,一会儿是昨天那些莫名其妙飘动过的字幕,一会儿是回家后西山司仁对她的质问。 过了一会儿后,她又想到道胁正彦正在追求园子,但自己却这样得罪了他,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园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也讨厌她呢。 不过这次海滩旅行结束之后,他们也就很难再见了吧…… 平野惟的心慢慢下坠,却又强打起精神来。 “不要想……去叫园子吃饭,她应该已经睡醒了吧。” 然而平野惟一抬头,却看见道胁正彦的车正在沿着公路的坡度缓缓向下行驶,而车的前面就是悬崖。 如果再这样下去,车绝对会撞坏围栏,然后坠入悬崖的!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平野惟刚收回视线,柯南就若有所思地向她看了过来。 刚才平野惟看向他的目光,柯南当然也感受到了,毕竟平野惟完全没有掩饰她的视线甚至可以说是光明正大。 这倒是让柯南有点琢磨不准了。 昨天晚上园子被人攻击时,柯南怀疑过平野惟,她当时的表现太反常了,就好像知道园子会被人攻击一样,所以柯南怀疑攻击园子的人会不会是平野惟的同伙。 包括今天和道胁正彦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到平野惟全程心不在焉,还时不时看向道胁正彦,最后还向道胁正彦发了火。 这些异常加在一起很难让人不怀疑。 但刚才,柯南又是亲眼所见,平野惟是如何竭尽全力的想要救园子,园子获救后,她又是如何的庆幸与后怕。 这些都是装不出来的,如果刚才的所有表现都是平野惟装出来的,那柯南只能说平野惟比他的妈妈,那位大明星的演技都要好。 警察很快就来了,还是那位珊瑚头的警官,只是依然没有办法确定凶手是谁,因为公路上完全没有目击证人。 最后警官也只能先取证,然后让大家一起去警局录笔录。 只是要坐警车的时候,园子脸上露出了几分退缩的神情。 “说实话,我现在对坐车这件事有点阴影,要不我们走着去警局吧?也不算很远。” 警官立马否定了园子的话:“这怎么行,凶手都还没抓到呢,万一他再出现怎么办?” 道胁正彦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拍了拍胸脯很是自信:“没关系,有我陪着园子,我会保护她的。” 平野惟的眉又皱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道胁正彦,就连他说话也就只觉得是道貌岸然。 平野惟的表情被柯南看在眼里,但这一次,柯南的视线却顺着平野惟看向了道协正彦。 他思索着两人的关系,平野惟看上去很讨厌道胁正彦,难道是他们两个之前认识?不,应该不是这样,那是因为什么? 在柯南思索的时候,园子和道协正彦已经决定了要一起走回警局,他们人数众多,其中还有道协正彦这个大男人,以及会空手道的小兰,所以警官想了想后也就没有太过阻拦。 路上,园子和道胁正彦走在前面,其他人慢了几步跟在后面,平野惟下意识咬着唇,视线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道胁正彦。 果然,还是应该问一下道胁正彦的,让他把袜子脱掉,检查一下小腿,这样平野惟才能放心,不然她会一直怀疑道胁正彦,心里也不舒服。 平野惟刚暗自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张了张口:“那个,道胁……” 还没等她叫出声,就见到道胁正彦突然抓住了园子的手腕,向着旁边的小树林跑了起来。 平野惟口中的话拐了个弯:“等、等等啊……” 柯南脸上的神情也冷凝下来,他对着小兰和平野惟道:“后面有人在跟踪,我们快跟上园子姐姐。” 平野惟扭头,看见了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的男人,她心里一跳,跟着柯南和小兰他们跑了起来。 因为道胁正彦和园子跑进了树林,所以他们也跟着拐进了树林里面。 跑的时候,平野惟终于看见了那些飘动的字幕。 【正路不走,非要跑小森林。】 平野惟心里一跳,脚下慢了一步,跑在了最后面。 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远处的道胁正彦对着他们大喊道。 “我们兵分两路,然后将那个人包抄!” 小兰不赞成的阻止他:“这样太危险了!” 道胁正彦却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在这样危机关头的时刻,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意。 “这样才惊险刺激嘛。” 说完后,他就带着园子向森林的另一端跑去。 飘动的字幕这时变得异常的多。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完了完了完了园子危!!!】 【兵分两路,你的目的也太明显了。】 平野惟跑在最后 “我回来了”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更何况道胁正彦是一个成年男人,而平野惟的身形本就瘦弱。 她想要对抗道胁正彦,无疑是蚍蜉撼大树。 这时,道胁正彦已经将园子推倒在了地上,她一手捂着园子的嘴,一只手上拿着匕首,仿佛下一秒就要向园子刺去。 平野惟膝盖和胳膊好像被擦伤了皮,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撑着身体站起来,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绝望。 怎么办,她和园子都不是道胁正彦的对手,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平野惟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指尖也在发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刚才消失不见的字幕此时却又出现了。 【呼叫京极真!】 【京极真:你小子把路走窄了。】 【阿真快来救你老婆。】 京极真……是那个服务生吗,这些字幕的意思是待会儿京极真就会出现,救下她和园子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平野惟本来慌乱不堪的心突然安定了一些,她对着道胁正彦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园子,你们从来不认识吧?” 平野惟的声音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像一根即将断掉的弦,还带着颤抖。 她在内心祈祷着,希望道胁正彦能回答她的问题,哪怕拖延一点时间就好。 没想到道协正彦还真的看了她一眼,表情狰狞:“因为上一个甩了我的女人就是有着一头褐色短发啊!” 他瞪着园子:“我只要一看到你这种有着褐色头发的聒噪女人就会觉得心里在冒火啊,因为你就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令人憎恶!” 说到这里,道胁正彦高高举起了匕首,脸上扬起快意的笑容,落下手臂向着园子刺去。 平野惟的瞳孔紧缩:“不要!” 就在这时,一个极快的身影如同闪现一般窜了出来,正是京极真。 他一手护着园子的头,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下落的匕首。 不仅如此,他还用受了伤的那只手臂挥向了道胁正彦,只是一击就将道胁正彦击飞了四五米远。 道胁正彦依然不罢休,他捡起手边的木棍向着园子冲来,却被京极真一脚踢飞,两招就制服了。 直到真的看见道胁正彦被打的昏倒在地,平野惟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拖着依然在发软的腿,冲向园子一把抱住了她,失声大哭起来。 “园子……对不起……” 她明明早就怀疑道胁正彦是凶手,也早就怀疑园子的牙印在道胁正彦的小腿上,但她却因为自己的怯懦和软弱没有说出口,导致园子遭受了这样危险的境地。 如果她能在一开始怀疑的时候,就坚定的让道协正彦露出小腿,确认他是凶手,那之后的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 平野惟陷入深深的自责中,眼泪浸湿了园子的肩膀。 园子也还在刚才的危险中惊魂未定,明明还带着哭腔,却笑着安慰她。 “你在说什么呀小惟,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死在他的匕首下了。” 平野惟紧紧抱着园子,明明刚才还害怕的浑身发冷,此刻却又觉得渐渐暖和了起来。 * 事件结束后,他们才知道原来京极真一直在暗恋着园子。 他曾经在空手道比赛的会场上看见过园子,当时就对园子一见钟情了。 发现有人想要对园子不利后,京极真就一直在暗暗跟着园子,保护她的安全,所以才会那么快赶来。 听到这里时,平野惟想到当时自己抱着园子哭时,那些字幕一条接着一条。 【天呐!阿真好帅!】 【太会撩了吧他。】 【这谁看谁心动,园子不得直接沦陷。】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完全沉浸在自责和懊悔的情绪中,所以根本没怎么注意到这些话。 但是这样来看的话,再过不久,京极真的暗恋应该就可以成真了吧。 案件结束,旅行也就该结束了,虽然很不舍,但平野惟知道,这场辛德瑞拉的公主梦也到此为止了。 西山司仁早在昨晚就已经回了家,不仅如此,他还给平野惟发了好几条消 平野惟也想像她们一样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我回来了。” 房屋内灯火明亮,正是晚餐的时间,继父和母亲,还有西山司仁坐在餐桌上,温馨的像是一家人。 反倒是平野惟的到来,让原本正在交谈甚欢的他们卡了壳。 平野惟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往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 西山司仁在看见她的时候眉头一挑,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发出聒噪的声音。 “呦,终于和男人鬼混回来了?” 平野惟紧紧抿着唇:“我没……” “小惟,这件事你做的过分了。” 继父打断了她的话,不急不缓,但又不容置疑地说着:“我让你和司仁一起去旅游,是想让你们拉近关系,但你却不听他的话,反而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平野惟的继父是一位中学老师,戴着副眼镜,为人死板且传统,说话时总带着教育人的味道。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文静内向的孩子,没想到你原来是这种性格。” 气氛好像快要凝固,他们站在审判台上,而平野惟就站在他们的对面,是那个犯了错的,在被他们审判的人。 西山司仁嘴边挑着恶意的笑,仿佛能看见平野惟出丑难堪,他就能获得快乐一样。 平野惟如芒在背,如同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心脏,巨大的窒息感笼罩了她。 她本来应该和之前无数次一样默默听完这些教训,然后认错,把自己关到房间里默默消化掉这一切,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想到了园子和小兰,想到了他们在阳光下肆意灿烂的笑。 她也想要变成这样,她也可以变成这样吗? 平野惟抬起眼,直视着自己的继父:“不是这样的。” 尽管声音紧绷,但她却依然想要说完。 “我没有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也没有乱跑,明明是西山司仁……” “小惟!” 母亲猛地站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平野惟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气很大,攥的平野惟有点疼。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就是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带坏了!” 母亲语气急促,说完后,她又转身对着西山父子两人道:“这孩子出去一趟,不知道交了什么不好的朋友,我一定好好说她。” 说完后,她用力拉着平野惟的胳膊带着她离开了客厅,快步走回卧室。 门被啪的一声关上,平野惟的母亲语气中带着三分焦急,七分气恼。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惹你爸爸和哥哥生气,你难道想要过以前的日子吗?” 平野惟的唇紧紧抿着,她猛地抬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但目光中却又罕见的透露出了几分攻击力,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小兽。 平野惟母亲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教训突然就堵在了嗓子眼,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变得有点陌生了。 无论是刚才出言顶撞西山父子,还是现在这样叛逆的眼神,都是以前的平野惟不会做出的事情。 “你……” 在平野惟这样的目光下,她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平野惟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的清晰道:“他不是我的爸爸,西山司仁也不是我的哥哥,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想?”女人倒吸了一口气,连忙确认好房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听不见他们说话,这才放下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当然是你的家人。” “不是的!” 平野惟的声音紧绷,带着颤抖:“他们不是我的家人……” 她的家人,从始至终就只有母亲而已,可现在,似乎就连母亲也要变成她的外人了。 平野惟在很多个深夜都睡不着,然后睁着眼想许多事情,想是不是自己不对,是不是她的性格真的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就连血浓于水的亲人,也会这样渐行渐远呢。 有许多人都说平野惟和她的母亲眼睛有着三分相像,可现在她看着母亲震惊的眸子,却 和小兰园子吃饭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平野惟请了一天假,选在工作日搬家。 继父和西山司仁都不在,家里只有平野惟的母亲。 平野惟的东西不多,只有衣服和一些必要的日用品。 大概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而且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平野惟搬来后从没买过东西,这也方便了她搬家。 因为东西少,所以只花了一个上午,平野惟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只有一个背包和一个行李箱。 要走的时候,平野惟抱了抱她的母亲,然后头都没有回的离开了。 因为不想再见到那些所谓的家人,平野惟把房子租的比较远,虽然还在米花町,但和之前那个家却是隔了一个小时的路程。 “呼……” 终于将东西收拾好后,平野惟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资金有限,只能租一室一厅的房子,还是不带电梯的老小区,她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爬楼的时候累得腿都在打颤。 但现在看着这间属于自己的,没有人会来打扰她的小房子,平野惟只觉得满足。 从此以后,她不用再第一个早起做饭,不用连去一趟客厅都要小心翼翼,这里是属于她自己的小天地。 平野惟躺在柔软的床上,唇边是放松的笑。 只是她手上的钱不多了,得马上找一个兼职,不然她就要坐吃山空了。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好几家咖啡厅,还有一些家庭餐厅,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哪里招人吧。 平野惟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快到晚饭时间了,她坐起身。 “搬家第一天,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可庆祝这种事不是和家人就是和朋友,家人就算了,朋友……她刚搬到东京,学校也是刚转来,根本就没几个认识的人,更别提朋友了。 等等…… 平野惟猛地一顿,她点开手机,通讯录上,小兰和园子的号码静悄悄的排列着。 平野惟看着那两个号码,直到眼睛都酸了,手指都没动一下。 她记得小兰的家好像就在附近来着,可她们上次才是第一次见面,她这样冒然打电话过去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太唐突了? 短短时间内,平野惟心中闪过很多念头,多半是否定的,觉得没必要因为搬家这种小事就打电话打扰小兰和园子,说不定她们当时只是在说场面话,说不定她们正在忙,没有时间。 但她心里又有一点希望的影子。 万一呢,万一她们有时间,万一她们也和自己一样想要见面呢? 就这一点“万一”,就足以打败之前那些嘈杂的念头了。 平野惟的手指轻轻向下点去,拨通了小兰的电话。 手机里的“嘟嘟”声就像是平野惟的心跳,每响一声都像是拿着一把小锤子在她心上砸了一下。 在小锤子砸到第九下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小兰轻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小惟!” 在打电话的时候平野惟都还是紧张的,但听到小兰也同样激动的声音,她本来纷乱紧张的情绪一下就像被抚平了似的。 她无意识的勾起唇角,自然而然地开口:“小兰,我搬家了。” * 直到站在毛利侦探所的楼下,平野惟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本来是想请小兰和园子吃饭的,却没想到在听到她搬家后,园子和小兰比她还要激动,园子大小姐更是直接说要请平野惟去最近很出名的餐厅吃饭。 平野惟直接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又觉得高兴极了。 她本来觉得小兰和园子愿意接受她的邀请就已经很好了,可她们不止如此,还表现的很是激动,甚至还反客为主的要请平野惟吃饭。 平野惟只奢求得到五分的回馈,但小兰和园子却毫不吝啬的给了她十分。 平野惟抿了抿唇,捏紧了手中的礼品袋。 “小惟!” 楼上传来声音,平野惟抬头望去,只见小兰正从上面下来。 快步走到平野惟身边,小兰抱歉地说道:“让你久等了,都是我爸爸,非要问我是不是出去和男孩子约会,真是的,我能和谁约会啊……” 虽然小兰说着抱怨的话,但语气中却并没有生 波洛咖啡店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园子也是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题可能戳到平野惟的伤疤了,毕竟上次她们也见过平野惟那个哥哥,知道她那个哥哥对平野惟有多恶劣。 “小惟对不起,我不是……” 园子慌乱的摆着手,她没有恶意,只是性格大大咧咧,特别是放松下来后,很容易说话不过脑子。 “没关系的……” 平野惟摇了摇头,她当然也知道园子不是故意的。 停顿了一会儿后,平野惟主动开口。 “上次你们见到的那个人,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是我……继父的儿子。” 见小兰和园子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接着说道:“我搬到东京,还有转学,都是因为继父的家在这里,嗯……只不过我和继父继兄的关系不太好,所以就搬出来了。” 平野惟说的简单,但小兰和园子上次见过西山司仁,也知道他对平野惟恶劣的态度,再一联想到平野惟的话,哪能猜不到其中的艰辛。 特别是园子,虽然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但豪门之间这种事也不少见,甚至更多,所以她更能理解。 “怎么能这样!” 园子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你还只是个高中生诶,他们怎么就能放心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 比起义愤填膺的园子,小兰显然考虑的更多,她皱着眉:“小惟,你这个房子是家里人帮你租的,还是你自己租的?” 平野惟没说话,于是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园子这下是真的眼睛都瞪圆了:“不是,让你自己一个人住就算了,难道租金都要让你自己付吗,怎么有……” 园子本来是想说“怎么有这种家长”的,但这一次话说出口前过了下脑子,所以没说出口。 平野惟知道她们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笑了笑摇头道:“没关系的,我能搬出来就已经很好了。” 她母亲嫁过来后就当起了家庭主妇,出去买菜的钱都要向继父要,自然是没有闲钱可以给她。 不过平野惟说的也是真的,她能搬出来就已经知足了,至于钱,她可以去打工的。 听完平野惟的话,园子和小兰都陷入了沉默。 园子是从来不缺钱的大小姐,而小兰的家底虽然不如园子如此殷实,但也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猛然听到平野惟这样的遭遇,只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安慰都显得苍白。 沉默了一会儿后,小兰轻声开口:“小惟是要找兼职对吗?” 平野惟点了点头,小兰又继续道:“我家楼下的咖啡厅好像就在找兼职,那里离你的住处很近,而且店员是个温柔又有耐心的姐姐,氛围很不错,小惟你要不要去那里试试?” 平野惟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度:“要的,我可以去试试。” 她今天还在担心兼职的事,一天没有找到工作,她的租金就一天没有着落,而且有些店还不招兼职的学生。 平野惟原本以为自己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找工作,没想到现在就有一个工作摆在了她眼前。 小兰见平野惟睁大眼睛的模样,只觉得她看起来像一只眼睛圆滚滚湿漉漉的可爱小狗,没忍住笑了笑。 “今天太晚了,明天放学后我们陪你去咖啡厅里问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顺利应聘的。” 园子也点头:“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而且梓小姐很好说话的。” 平野惟点了点头,本来觉得困难麻 幸好家里有医药箱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啊!” 平野惟在倒下的时候紧紧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接触到粗糙坚硬的水泥地,反而摔到了一个有些柔软的东西上。 说是柔软也有点不对,因为底下的东西还是有点硬,但同时又带着韧性,所以平野惟摔上去的时候才没感觉疼。 “幸好没摔到手机……” 平野惟一边嘟囔着一边爬了起来,她现在钱包比脸干净,别说买一个新手机了,如果她的手机屏幕被摔坏了,她连修手机屏幕的钱都没有。 平野惟站起身,按亮手机的同时,总觉得自己掌心好像湿漉漉的,像是沾上了什么液体。 她借着手机的光看了眼掌心,暗红色的血液在她的掌心晕开,在微弱的手机光线下,掌心的那抹暗红显得更为可怖。 平野惟一瞬间僵住,整个脊背从下而上的打了个激灵,像是在寒冬被人浇了桶冰水。 她想逃避一般的安慰自己,说那只是红色的颜料或者油漆而已,但嗅觉在这时候却敏锐的闻到了铁锈般的腥味。 所以说……真的是血,那刚才自己摔倒时身下压到的东西…… 平野惟如同生了锈的机器,一点点将原本面对自己手机翻转,直到那微弱的光芒对准了地上那个不明物体。 在看到地上躺着的,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后,平野惟竟然并没有尖叫出声,只是直愣愣地看着。 这种情况换一种情况来说的话,或许可以称之为吓傻了。 死……死死死人? 尸体?? 平野惟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和地上这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黑衣男子对视了好几秒。 也不是对视,毕竟她连黑衣男的脸都看不见,都被他过长的头发挡住了。 “要、要报警……救护车也要叫一下吧……” 过去了好几秒平野惟才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解开手机的密码锁,中途因为手抖按错了好几次。 终于解开了密码锁,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平野惟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那人的力气极大,平野惟觉得她的骨头似乎都要被碾碎了,但比起身体的疼痛,精神上的惊吓才是最吓人的。 她正控制不住的要叫,一只宽大的手掌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这只手掌厚实宽大,带着明显的薄茧,磨得平野惟脸上生疼。 血腥气包围了她,低沉的男声沙哑无比,每一个字好像都被砂纸磨过。 “带我去你家,不许报警,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我会让子弹从你的身体里穿过去。” 话音落下的同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平野惟的腰侧,再联想到男人的话…… 所以他手上真的有枪…… 而且男人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如同鬼魅一般。 平野惟的脸上一片惨白,止不住的发抖。 这是杀人犯吗,还是黑道或者黑手党?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她今天才第一天搬过来,本来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为什么就要遇见这样的事。 她会死吗,会被杀死吗,她明天还和小兰园子约好了要见面啊…… 一个个念头止不住地冒出来,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抵在她腰间的枪又往前送了送,几乎嵌进了平野惟的肉里,很疼。 平野惟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但这样的疼痛反而将她从刚才混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流了泪,眼泪湿润了满脸。 她慌乱的点头,男人捂在她脸上的手松了松。 平野惟连忙说话:“我带你去我家,也不会报警的……”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求你,别伤害我……” 她还想和小兰园子一起出去玩,明天还要去咖啡店面试,终于逃离了有继父和西山司仁的家,她要好好生活,所以绝对、绝对不能在这里死掉。 男人嗤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抵在她腰间的手枪松了一点。 平野惟松了口气,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很顺利,男人没有阻止,只是跟在她身后。 平野惟这时才发现自己腿软的不像 危险的黑衣男人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从初中开始,平野惟就有了自己的医药箱。 家里的医药箱里几乎都是一些常备的药物,都是治疗感冒或者过敏的,而治疗伤口的就只有一盒创口贴。 这样的医药箱对于正常家庭来说完全足够,但对平野惟来说就没有用了。 因为比起感冒和过敏,困扰她的是膝盖和手肘处时不时增添的伤口。 初中时平野惟的后面坐着一个男生,那男生长得高大,体格也壮实,要比平野惟整整大一圈。 这个男生长得有多高多壮当然和平野惟没有任何关系,但问题是,那个男生总喜欢欺负平野惟。 一开始是在后面揪她的头发,男生丝毫没有控制力度,常常会拔下两三根头发下来。 刚开始的平野惟还会转过身,皱着眉,看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生,表情为难的让他不要再欺负自己。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她这么做完后,男生的行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更加变本加厉。 于是几次过后,平野惟就不再理会男生了,就算他揪疼了自己的头发,平野惟也只会皱皱眉,但不会再转身了。 这样的行为的确有用,但也仅仅管用了几天,之后,男生没有再揪她的头发了,反而转变为更加严重的欺凌。 他会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故意推搡平野惟,在平野惟跑步的时候伸出脚故意绊倒她。 夏天时,女生体育课的衣服是短袖和短裤,所以平野惟每次摔倒时都会受伤,大部分时候都是膝盖和手肘。 脆弱的皮肤和粗糙的跑道摩擦接触,常常会直接擦破一整块皮肤,平野惟只能在下课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去医务室。 几次过后,医务室的老师露出不忍的神情,告诉她如果被人欺负了可以告诉老师和家长。 这句话被平野惟记在心里,放学回家后,她做好晚饭,想要在吃饭的时候将这件事告诉妈妈。 在吃晚饭的时候,平野惟一直在想要怎么说,所以迟迟没有开口,直到晚饭快要结束,母亲已经站起身要回房间,她才急匆匆地站起身。 “妈妈,我……” 平野惟犹豫地将长袖挽上去,露出手肘处被ok绷贴住的地方,她将ok绷撕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这是昨天的伤口,还没有结痂,受伤的面积有点大,小臂上还有一些碰撞过后的青紫,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极为骇人。 但平野惟的母亲只是皱了皱眉。 “惟,我已经很累了。”她眼里没有对女儿的疼惜,只有烦躁和不耐:“你乖一点,好吗?” 平野惟想说她已经很乖了,她没有去打架,也没有去挑衅别人,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对后座的男生说过,男生的欺凌对她来说分明就是无妄之灾。 但最后平野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母亲走回房间。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默默收拾桌子,洗碗,眼泪一滴滴掉落在洗碗池里。 出来的时候,妈妈的房间门漏了一条缝,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和刚才的冷漠完全不同,此时女人的声音满是娇嗔,还带着讨好。 平野惟知道,电话那头是妈妈最近认识的男人,如果发展顺利,他们或许会结婚,那样妈妈就不用再去辛苦的工作,也不用每次只能买打折的衣服了。 这样对比起来的话,比起只是擦伤的女儿,果然还是电话那头的男人更加重要。 平野惟敛下眼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想过受了欺负要找家长。 她也没有再去医务室,可能是不想看见医务室老师的眼神,又或者是,当面对医务室老师“你怎么不告诉家长”这样的问题时,她不想哑口无言,显得自己很可怜。 平野惟用自己打工攒来的钱买了很多外伤药,大部分都是创可贴和ok绷,或者止血的药物。 这些药越买越多,平野惟就将它们放在不用的箱子里,变成了她自己独有的医药箱。 虽然初中毕业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生,高中也没有人再会欺负她,但这个医药箱还是被她带在了身边,不然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而现在面对着黑衣男人,平野惟无比庆幸自己有这个习惯,不然当男人说要处理伤口的时候,平野惟真的 大型猛兽和小白兔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平野惟的沉默让男人有些不耐,他不悦地看来:“你在等什么?” “我……” 男人的目光像是有重量,当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看向她时,平野惟总有一种自己被大型猛兽盯上的感觉。 她被男人盯着,整个人快要哭出来:“我、我不会处理这样的伤口。” 如果是一般的伤口她还能上手,但这么严重的枪伤…… “果然还是要去医院吧……” 平野惟小声道,但下一秒男人就沙哑着驳回了她的话。 “闭嘴。” 冰冷的声音让平野惟立马咬住下唇,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男人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啧”了一声,对平野惟开口:“找一把刀过来。” 一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过迷幻,平野惟的反应能力都变得缓慢了许多,没来得及细想,只是连忙找了一把水果刀递给男人。 直到男人拿着酒精给刀消了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刀尖送入伤口,她才猛地回神。 “你在做什么!” 男人没有看她一眼,刀尖仍旧在伤口内搅着,看着都相当疼,但男人的表情却没有大的波动,如果不是微微拧起的眉头和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看上去就像完全没有痛觉一样。 随着清脆的一声,子弹掉落在地上,男人呼吸加快了些许,将水果刀扔在茶几上。 原来是要将子弹取出来…… 他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包扎。” 虽然还是觉得这么严重的伤口最好去医院,但男人好像已经很不耐烦,一个字都不想再说的样子,平野惟只能硬着头皮又走到他面前蹲下。 幸好她的医药箱里东西还算齐全,平野惟找出止血的药,将粉末均匀洒在男人的伤口上。 这个药是平野惟之前看医务室老师用的,止血效果很好,就是用的时候会有点痛。 平野惟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男人。 他阖着眼,没有一丝表情。 也对,刚才用刀尖挑出子弹男人都没什么表情,只是皱了皱眉,现在的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肯定更是不痛不痒吧。 将药粉洒在伤口后,平野惟拿出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在男人身上,她动作娴熟,同时又无比小心。 等缠好绷带后,平野惟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因为男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所以平野惟的压力小了很多,但她也不敢离开,生怕自己的动作吵醒男人。 她从一开始蹲在原地的动作渐渐变成坐着,后背小心翼翼的靠着沙发,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平野惟就像是个被迫和大型猛兽关在一起的小白兔,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变得透明,唯恐猛兽关注到自己。 坐了没一会儿,平野惟就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眼皮重的像是挂了铅球。 今天她又是搬家,又是和小兰园子见面,晚上还碰到了这个危险的男人,受了不小的惊吓,一整天都是在慌乱和忙碌中度过的。 这会儿又折腾到半夜,尽管她知道不能睡,房间里还有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但意识却逐渐模糊,脑袋也向下一点一点的。 “不能睡……” 平野惟一边嘟囔着,脑袋靠在屈起的膝盖上,彻底陷入了昏睡。 * 早晨,当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平野惟才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因为动作过大还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几点了……” 她一手扶着身边的沙发,嘟 高中生侦探工藤君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平野惟前不久才转学过来,她转学过来的时机其实不太好,此时其他同学都已经熟悉,并且有了自己的小团体,平野惟这时转学过来很难融进去。 不过幸好班上的大家性格都很好,也很好相处,虽然平野惟在班上还没有特别好的朋友,但总归能和大家友好相处。 她和小兰园子不是一个班的,在楼梯口分开后,平野惟就走进了自己的教室,只不过这次她刚一坐下,前面的女生就兴冲冲地转过身。 “小惟,你认识毛利同学和铃木同学吗?” 平野惟将书包放下,点了点头:“她们是我的朋…朋友。” 说到“朋友”这个字词语时,平野惟还会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的确和小兰园子是朋友,这可是小兰园子亲口认证过的。 听到平野惟肯定的回答,前面的女孩惊讶的看着她。 “之前你怎么从来没说啊,没想到你居然和她们是朋友。” 平野惟歪了歪头,有点不解:“怎么了吗?” 前座的女孩扬了扬眉:“他们可是咱们年级的明星同学呢,你看呀,小兰的爸爸是最近超级火的名侦探,而园子就更不用说了,她可是铃木集团的大小姐。” “还有还有,”女孩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侧飞上一抹红晕:“工藤君也超级帅的,而且还是个侦探,简直就像是漫画里的人物嘛。” 见平野惟为一脸迷茫的样子,女孩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你应该还没有见过工藤,他是小兰的青梅竹马,是个学生侦探,只不过最近好像在追查什么大案子,好久没来上学了。” 平野惟安静听着前座的话,园子和小兰的身份她自然是知道的,而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工藤君吗,听起来好像也是一个侦探。 不过说起来,最近平野惟身边的侦探好像突然变多了起来,小兰的爸爸毛利小五郎,以及这位从没见过,但却像是校园爱豆一样的工藤君。 明明侦探这个职业很少见的,之前平野惟一个都没见过,搬到米花町后周围倒是突然有了两位侦探,虽然她还都没见过就是了。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平野惟拿着书包走出班级的时候,小兰和园子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小兰见到平野惟后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眼时间。 “现在这个时间的话,咖啡厅的人应该正多,我们可以先去那里坐一会儿。” 就如同小兰说的那样,当他们到波洛咖啡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四五桌人,但只有梓小姐一个服务生。 她像只小鸟一样在咖啡厅里穿梭来穿梭去,很是忙碌。 她们三人进去的时候,梓小姐正在做咖啡,只来得及对她们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小兰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个靠窗的地方,直到站在座位旁,平野惟才发现柯南居然在。 只是因为他的身高太矮,刚才又有沙发靠背挡着,所以平野惟才没发现。 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平野惟莫名对柯南有一点警惕和防范。 平野惟的直觉一向很准,大概就像是没有攻击力却足够敏锐的草食动物,在面对无法招架或者会带来危险的事物时,她的直觉雷达就会隐隐作响,告诉她应该立马远离。 而面对柯南时,平野惟就是这样的感觉。 虽然他只是个小学生,看上去一脸的天真,但却意外的敏锐。 像今天早上平野惟袖口处的那一小块血迹,无论是小兰还是平野惟自己都没发现,柯南却注意到了。 而且之后平野惟虽然找了借口糊弄过去,但她总觉得柯南好像依然不是很相信。 比起小兰和园子来说,柯南这个孩子聪明了许多。 “小惟姐姐。” 在平野惟思索的时候,柯南已 【公式秒了,下一个】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项链!”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直接在平野惟的身后爆开,她的指尖一抖,差点直接戳进草莓芭菲里头。 她扭头向着身后望去,争吵的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 卷着大波浪,染着褐色头发的女人直接拍桌而起,指着对面短发的女人怒不可遏道:“知代,我是拿你当朋友才会约你出来的,可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没有、不是……” 面对朋友的指责,名为知代的女人显然完全慌了神,只能慌乱的摇头:“怎么可能是我啊,律子,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木田律子轻嗤了一声:“谁知道呢,你不是早就嫉妒我了吗,嫉妒我能和你喜欢的男人结婚,所以才会偷走他送给我的项链!” 板仓知代的脸一下变得苍白,嗫嚅着唇,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了头。 两人短短的几句话中信息量却不小,园子在旁边啧啧了两声:“这架势,和拍电视剧一样。” 平野惟正打算点头,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小脑袋瓜出现在了正在争吵的两人之间。 “大姐姐,你们在吵什么呀?” 柯南只比桌子高出了半个头,此时正费力的扒着桌子,左右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柯南?!” 小兰一边惊呼着,一边小跑过去抱起柯南:“你在干什么啊柯南!” 虽然说着斥责的话语,但平野惟看小兰的动作无比娴熟,好像已经这么做过很多次了。 就连道歉的话术都非常熟练:“不好意思,这孩子的好奇心就是比较强哈哈……” 平野惟和园子也向着那桌走去,柯南像只小猫崽一样被小兰抱在怀里,歪了歪头:“我刚才听到这个姐姐的项链好像丢了。” 木田律子轻嗤了一声坐下:“哼,恐怕不是丢了,是被人给偷了。”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意有所指。 板仓知代的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律子,真的不是我,你的项链是不是掉到别的地方了,再好好找一下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 木田律子的声音猛地加大:“从刚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人来我们附近,我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项链就没了,怎么看都只能是你吧!”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榎本梓连忙过来。 “这位女生您丢了东西吗?” 柯南也跟着说:“大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们,小兰姐姐可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到丢失的项链呢。” 木田律子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毛利小五郎,是那个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吗?” 也是与此同时,平野惟的眼前慢悠悠飘过几行字幕。 【眼神飘忽,就是你了。】 【听到毛利大叔的名字后眼神闪躲,明显的自导自演。】 【公式秒了,下一个。】 平野惟看见那些字幕后还愣了一下,自从上次从伊豆海滩回来后她就没有再看见过这些飘动的字幕了,她都要以为之前那些都是她的错觉了。 一一看完那些字幕后,平野惟的视线从字幕上移开,看向了木田律子。 现在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她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的,看着对面的板仓知代。 “什么侦探不侦探的,没必要,只要你承诺,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川下面前,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 【两姐妹为男人反目成仇的戏码吗?】 【这次是二选一啊。】 【我选知代小姐姐,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说,看上去最无辜的就是犯人!】 平野惟的眉皱了皱,上一次她就发现了,这些字幕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其中大部分都是有理有据的猜测,也有开玩笑的,当然,还有一部分说的都是废话。 所以平野惟也不能被字幕带跑思路,要从众多的字幕中挑选出正确的。 而这时面对木田律子的指控,板仓知代的眼圈已经红了,语气也急促不少:“我可以再也不见你和川下,可我项链根本就不是我偷的,你不能冤枉我!” 她扭头看着小兰:“你是毛利侦探的女儿对吗,请你一定要证明我的清白!” 【祝福99】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是律子小姐你自己把项链藏起来了吧?” 女孩的声音并不大,在板仓知代和木田律子的争吵声中就显得更加微弱了,但他的声音却打断了所有人的话,包括柯南正准备发射麻醉针的动作。 平野惟能说出这句话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内向,心理素质又不太好的人,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指认犯人是个很需要勇气的事。 因为太过紧张,平野惟都没去看飘过去的字幕,只匆匆瞥到其中一条。 【园子的推理时间到!】 平野惟只大致看了一眼,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被她指认的木田律子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立马惊叫出声。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我告诉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木田律子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要比平野惟高出半个头,她拨开身前的园子,气势汹汹地走到平野惟面前。 “你还是学生吧,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诬陷的。” 她留着到腰部的褐色大波浪卷发,脸上还化着烟熏妆,而另一边的平野惟穿着校服,因为有些营养不良所以整个人都是瘦削的,此时被木田律子挡在面前,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哎,干什么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园子立马反应了过来挡在平野惟面前:“我说这位小姐,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拿了你的项链,有可能是知代小姐,不过也有可能是你自己监守自盗啊。” 园子抱着臂:“别这么紧张,还是说,你心虚?” 木田律子:“你!” 小兰也走到平野惟面前:“没关系的小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平野惟确实发现了一些端倪,刚才那些字幕说木田律子不自然地盯着咖啡杯,所以她就一直关注着木田律子和她面前的咖啡杯,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而让她确定猜测的,是刚才木田律子咳嗽的时候。 她被自己呛到而咳嗽,这时候明明喝点东西会好很多,园子都已经把咖啡杯递给木田律子了,可她却一口都没喝,而是又将咖啡杯放下了。 就是这个行为让平野惟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字幕和木田律子不正常的表情,一切就很显而易见了。 木田律子还在虎视眈眈地平野惟,她本身长相就略显刻薄,这样瞪着平野惟时就更显得有些可怕。 但小兰和园子就挡在平野惟面前,很有安全感。 平野惟从园子身后走出来,和和她们站在一起,这一次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那条项链,就在木田小姐的咖啡杯里吧。” 木田律子的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立马回头,而这时柯南已经拿起桌上的咖啡,也不管会不会弄脏手,直接将手指伸进还有多半杯的咖啡中。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杯子里拿出一条项链。 板仓知代的身体晃了晃,像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抬起眼,语气很轻地问木田律子:“为什么……” “不是我!” 木田律子还在摇着头:“只是在我的咖啡杯里而已,怎么就能证明是我放进去的!” 她倏地抬起看向板仓知代:“是你,是你要诬陷我!” “不是的,”板仓知代垂下眼:“你忘了吗律子,我从来没有拿过这条项链,如果报警的话,这条项链上 “欢迎回家”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小惟你也太厉害了吧!” 园子用肩膀撞了撞平野惟:“没想到你也有推理的天赋,怪不得会和我这个推理女王做朋友。” 平野惟眨了眨眼:“推理女王?” 说起来,她之前好像确实看到了那样一条字幕——【园子的推理时间到!】 所以说,难道园子也是侦探吗? 平野惟由衷的感叹道:“园子好厉害。” 园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有很厉害啦,刚才我就完全没想到项链居然会在咖啡杯里。” 平野惟笑了一下没接话,她其实受之有愧,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话,恐怕第一时间也不会想到项链在杯子里,都是那些飘动的字幕给她的提示。 榎本梓将桌子上的杯子收走,又拿起那条被遗落的项链:“这个还是先放在店里吧,说不定之后她还会回来取呢。” 此时店里早就没有其他人了,留在店里的只有他们几个,见榎本梓放下杯子后,园子先开了口。 “梓小姐,既然都没有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开始面试了啊?” 榎本梓向着她们走来,摇了摇头:“不用面试了。” 平野惟刚一愣,就听见榎本梓又接着说道:“你已经被录取了。” 榎本梓弯着眼睛:“刚才你挺身而出的样子我看见了,很帅气呢。” 被人这么直接的夸奖,平野惟的脸红了红:“谢谢梓小姐。我会好好上班的!”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她们和榎本梓聊了几句就走出咖啡厅,准备回家。 小兰和柯南倒是很方便,毕竟他们的家就在波洛咖啡厅的上面。 即将要分别的时候,柯南扯了扯平野惟的袖子。 “呐呐,小惟姐姐,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知道项链在咖啡杯里啊?” 大概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很有好奇心?平野惟没有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小孩相处过,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都像柯南一样有着充沛的好奇心。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平野惟半弯下腰,耐心道:“因为我发现律子小姐好像很在意她的咖啡杯,总是会不自觉的向那边看,再加上后面她一直咳嗽,但却怎么都不愿意喝那杯咖啡,所以就猜测她可能是把项链放在那里面了。” “这样啊……” 柯南露出沉思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平野惟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时候的柯南不太像是一个小学生,感觉好像……更加的成熟一点。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没了,柯南仰起头:“原来是这样啊,小惟姐姐观察的好仔细。” 小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柯南就是爱玩侦探游戏,看见有案件发生就兴奋,小惟你别在意。” 平野惟摇了摇头,和小兰柯南道别后就向着家中走去,没有看见身后柯南意味深长的眼神。 * 回去的路上平野惟还在想着在咖啡厅的发生的事,她常常会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复杂,好像如履薄冰,一点点异动都会被打破。 但有些人之间的感情又无比坚固,就算长时间不见面,就算是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却又能奇迹般的一直在一起。 “人际关系,真的好难啊……” 平野惟叹了口气,接过收银员递来的小票。 昨天是刚搬过来,乔迁之喜,所以她才想要出去吃饭,但正常情况下果然还是得自己买菜动手下厨。 拿着手提袋走出超市的时候,平野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顿在原地。 她等待了一会儿才确认,之前看到的那些字幕又消失不见了。 就像上一次一样,那些字幕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没有丝毫预兆 。 不对,好像还是有规律性的。 平野惟拧着眉,她记得,两次字幕出现的时候,都是有案件的时候,而且小兰园子和柯南都在场,这会是触发字幕的契机吗? 她一路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又走到了小区门口的小道口。 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所以天还是亮着的,但看着面前这条不长不短的小道,她心里还是有点毛骨悚然,大概是昨天留下的心理阴影。 平野惟今天还专门在手机上查了一下, 像是被猛兽逼到走投无路的兔子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欢迎回家。” 尽管男人是笑着的,但那并不是友善的笑意,反而看上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太阳即将落山,最后一丝如同焰火般的余晖穿过窗户照在男人的脸上,让他的眼瞳犹如猩红。 “啪嗒”一声,平野惟手上的袋子掉落在地上,番茄和土豆又滚了出来,但这一次平野惟却顾不上捡。 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表情惊恐。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她家,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而且今天出门前她有好好锁门,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个疑问在平野惟脑海中产生,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只是站在面前而已,就足以让其他人犹如处身冰天雪地之中,动也动不了。 男人完全转过身:“怎么,不进来吗?” 平野惟浑身颤了颤,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见到她的动作,男人嘴角的笑意敛去,冷声道:“滚进来。” 平野惟像是被男人的这几句话钉在原地,她抿着唇,就连呼吸都控制着不敢让男人听见。 因为刚才后退的那一步,平野惟此时已经站在了门口的楼道处。 如果现在转身就跑,她能有逃脱的可能吗? 身前是洒满了夕阳的房间,身后是阴冷的楼道,平野惟站在这两者之间的交界口,面临着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 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似乎都是死路。 平野惟深吸了一口气,几秒过后,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她是想要立马转身脱离的,可她又立马认清了现在的情况。 男人的身份未知,但他相当危险,不但有枪,还能轻而易举进入自己家。 如果她真的想跑,说不定还没有跑下楼就会被男人追到,或者惹怒他直接开枪。 而且如果男人想要杀她,在今天早上直接动手就好了,没必要再来她家第二次。 平野惟有赌的成分,她迈着僵硬的步子一点点挪进家里,随着房门被轻轻咔哒一声关上,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 平野惟关上门后就一步也不敢往前走了,如同小动物的直觉让她觉得男人周围似乎都围绕着一层看不见的寒冰,只要走近一点就会被刺伤。 平野惟不知道自己的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大概是因为过于害怕所以显得很滑稽吧……因为男人看着她突然嗤笑了一声。 “还算有几分识趣。” 男人说完后便向着她走来,于是平野惟就感觉,每当男人向她靠近一步,那种似乎要将人冻结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她甚至忍不住发起抖。 男人在距离她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真的是要比营养不良的平野惟高出很多,打下的阴影将平野惟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冰冷又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平野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平野惟连眼神都不敢乱瞟一下,只能顺着力度抬起头。 可就算她不低头去看,也能清楚的直到自己下巴处的东西是什么,毕竟她昨天晚上才见过这东西。 是男人的手枪,平野惟对枪械不感兴趣,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型号的,只记得昨晚这把枪被男人苍白有力的手指握着,充满了危险性。 而现在这把枪的枪管就抵在她的下巴处,迫使她抬起头,只要有一个不小心,子弹就会从她的喉咙处穿过。 这种死法,一定极痛苦也极血腥吧…… 平野惟放轻了呼吸,顺着男人的力度抬起头,只是依旧垂着眼,不敢和男人对视。 “看起来足够听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这样夸赞的话语,如果放在其他场合,大概会是不错的情话,再搭配男人极有优势的长相,应该会吸引不少女人愿意当他的情人或者床伴。 但总之不会是现在这种场合。 平野惟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像是阴冷的蛇信子一样在她的脸上滑过,明明只是视线而已,她却好像感觉到了触感,手臂上不由自主的冒起了鸡皮疙瘩。 她好像是货物,或者一件商品,亦或者是个宠物,而男人 “看起来足够听话”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砰” 明明没有真的开枪,男人只是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而已,分明是无比幼稚的行为,但有一瞬间,平野惟好像真的被子弹射中,寒意从脚下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男人放下手:“如果不想变成这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完全不是疑问的口气,只是在通知平野惟而已。 平野惟紧紧握着手,在男人的目光下秉着呼吸点了点头。 男人看上去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见平野惟点头后就收回了视线,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嗯,还算顺利,那边你先盯着,有动静了立马联系我。” 平野惟觉得自己都快成一座雕塑了,没有男人的准话,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但男人好像完全不打算管她的样子,只是自顾自打着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是他的下属?话说这个通话内容被她听到真的可以吗? 不是说知道的越多就会死的越快吗,像她这种无辜路人,如果知道太多事情,之后会被杀人灭口的吧…… 平野惟抬眼,自以为隐蔽地悄悄看了男人一眼。 他姿势轻松地靠在沙发上,一点都没有这是别人家里的自觉性,正低着眸子听着电话那头的话,锋利的眼尾看上去很有攻击性。 平野惟只敢悄悄看了一眼就立马收回了视线。 男人说这段时间都会住在她家里,目前又看不出要对她动手的意思,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可以自由活动? 毕竟男人看起来连丝毫没有想要理会她的样子,好像经过刚才那一番恐吓,已经确定平野惟不敢反抗他了一样……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平野惟壮着胆子向前走了一步,又向前走了一步,一直走到了卧室门口,男人连一个视线都没瞥过来。 平野惟松了一口气,连忙躲进了卧室里。 她下意识地锁上了卧室的门,可下一秒就是一愣,片刻后,平野惟又将锁打开。 她都已经引狼入室,和这个男人身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就算锁了卧室的门又有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惹怒他。 平野惟收回手,脚步漂浮地走到桌前坐下,她的手指无意识的绞在一起,脑海里很乱,但又什么都没有想。 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她的生活就从原本的校园日常变成了……谍战大片? 平野惟叹了口气抬起手,看见了桌子上化妆镜中自己的脸。 镜子中的女孩有着黑色的长发,下巴瘦削,一双眼睛在没什么肉的脸上显得更大,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眼尾和眼下还带着些绯红。 平野惟轻轻眨了眨眼,镜子中的女孩也就跟着眨了眨眼,看上去乖巧又很好欺负的样子。 平野惟突然就想起男人刚才说的话—— “看起来足够听话。”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男人才没有对她动手吧。 平野惟垂着眼,几瞬后突然勾了勾唇角,只是嘲讽的意味居多。 自己一直以来讨厌的性格,居然变成在关键时刻保命的东西。 平野惟自小时候起,听到最多的形容词就是听话,乖巧,懂事。 平野惟不知道这样的词语对于大人是不是夸奖,但对于她而言,这样的词语并不是什么褒义词,反而是束缚,是层层包裹住她的禁锢。 小时候她和母亲两个人生活,因为母亲要去工作,所以平野惟很早就学会了家务,只为了让母亲能够少操劳一点。 当母亲 晚餐是咖喱饭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琴酒今天回了一趟组织,向boss汇报了叛徒的下场,同时查了平野惟的资料。 小到平野惟初中参加过的比赛,大到平野惟的父母和朋友,无论怎么看,平野惟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 她甚至还要比其他人更好控制,从小收到的教育和环境让她只能听从别人的话,是个再好不过的人偶。 控制住平野惟,将她的家作为暂时的据点后,不但可以近距离观察新屋大成的情人,还能在新屋大成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将其击毙。 而且平野惟身份普通,性格也普通,不会引起新屋大成那个老狐狸的怀疑。 琴酒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上面是一个模糊的女人,只有一个侧面,女人带着遮阳帽,手上牵着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男孩。 女人的头微微低着,看不太清全貌,只能看见模糊的半张侧脸。 琴酒的唇无情的勾起,带有枪茧的指腹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光看动作的话倒是无比缱绻,犹如照片里的女人是他的情人,但琴酒嘴中吐露的话语却一点都不温柔。 “津高夏子,你可一定要引蛇出洞,别叫我失望啊。” 平野惟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男人虽然在笑,但那嘴角的一抹笑意怎么看怎么可怕,平野惟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她看着男人手上的照片,心里惊悚的猜着,这照片上该不会是男人的暗杀对象吧? 平野惟的猜测倒是基本没问题,等到解决了新屋大成,他的情人和私生子也都会被琴酒一并解决,厉害的杀手从来不会给任务留下任何隐患。 平野惟走路的声音已经够轻了,她穿着棉拖鞋,走路的时候还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声,就连 她自己都听不见脚步声,但男人却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在平野惟出来的瞬间就向她看来。 她猛地停下步子,如果平野惟是猫咪,恐怕这时候已经炸毛了。 “我……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人没说话,但也没反对,只是收回了视线,这大概是同意了的意思? 平野惟捡起之前滚落在地上的,可怜的土豆,带着今天的食材走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她才敢大声呼吸,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只要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平野惟就觉得自己像是遇见了天敌的可怜动物,连求生逃跑的本能都要没有了。 男人说近期会住在她这里,这个“近期”到底指多久呢,如果时间长的话,她的心脏可能会受不了啊。 平野惟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把咖喱切好放进锅里。 没一会儿,属于咖喱的浓郁香气就弥漫在了整个房间。 她找出盘子给两人装了饭,因为想到男人的身高和身上的肌肉,还多给他盛了一些饭。 当平野惟端着盘子出去的时候,男人正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平野惟才敢把视线放在男人的脸上。 他的长相绝对算的上是俊美,五官是如同外国人一般的深邃,淡金色的长发并不会让他显得柔弱或者女性化,反而和他神秘又危险的气质相辅相成。 此刻男人闭着眼睛,那双充满阴鸷与攻击力的眼眸被藏去,看上去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骇人了,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 说起来,他昨天受了那么重的 杀手的工作原来这么繁忙吗 《名柯:被琴酒带歪的白切黑兔子》全本免费阅读 “呜啊!” 正在神游天外的平野惟被突然站起的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倒在地上。 男人本来就高,站在跌倒的平野惟面前显得更加高大,平野惟双手撑着地,惊慌失措的眼神对上男人的视线。 “我……” 平野惟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讲不出来,只能直直看着男人。 之前一直不敢看男人的脸,此时在受惊的情况下倒是敢看了。 男人蹲下身,他就算蹲下都要比跌坐在地上的平野惟高。 刚才被平野惟注视着的,还默默夸赞过好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这是平野惟今天第二次被这样做,只不过第一次男人是用枪,第二次却是用手指。 “怕我?”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笑意,但那并不是友善的前兆,更像是在逗弄一只足够蠢的宠物。 平野惟只能被动的看着男人,什么回答都做不到。 不过男人也并不想得到她的回答,见到平野惟眼中惊惧的神情后,他满意地收回手。 “既然害怕就安分一点,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说完后男人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帽子戴上,掩住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被关上,平野惟才浑身卸了力一般的放松下来。 所以刚才那一番,是警告?因为男人要出门,担心她做出什么,所以先对她恐吓一番? 平野惟苦笑了一下,她已经足够害怕男人了,也知道男人的身份肯定极其危险,自然不会做出什么。 不过男人走了后平野惟之前担心的事倒是得到了解决,她不敢浪费一点时间,连忙去浴室冲了个澡,因为害怕男人回来,她洗澡都是在二十分钟内搞定的。 “呼~” 洗完澡后,平野惟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今天发生的惊吓好像都被抹平了。 她回卧室写完作业后已经十点多了,平野惟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喃喃道:“今天不回来吗?” 她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厅,如果男人回来的话要怎么睡啊,客厅的沙发虽然也可以睡觉,但对于男人来说实在太过狭小,而且按男人的性格来说,他怎么可能愿意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平野惟打了个哈欠,眼中溢出些水光。 这两天她都没怎么休息好,这会儿就算坐着感觉也快睡着了。 平野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蓬松又柔软的床。 男人今天不一定会回来,说不定他还有别的去处,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吧。 平野惟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床边。 只是躺一会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而且明明是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床,为什么她要这么小心翼翼啊。 这个想法让平野惟多了点理直气壮,她暂且放下心里的害怕,躺在了床上。 真的,好舒服。 床上的被套是她亲自选的,柔软极了,上面还有洗衣液的香味,平野惟的脸颊蹭了蹭被子,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这才是她想要的,正常又带着一些小美好的生活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平野惟的动作顿了顿,她起身走到卧室门前,将卧室的门反锁起来,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睡觉的时候锁住门,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信心还是勇气,平野惟自己对自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