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 1. 小花仙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岁行是先天性心脏病去世的,短暂的人生终止在他18岁生日这天,终止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鼓足勇气被送进手术室,还是失败了。 看来他是要差一点运气。 一睁眼,他环顾白茫茫的四周,在灵魂传送进系统空间前,系统已经提前告知他接下来的任务,做好一个背景板,任务要求撮合主角团。 每个世界相当于一本小说。 接下来只要剧情不偏离轨道,正常发展,他就算完成任务。 接着进入下一个世界,如此几个世界结束,他便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并且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 现实世界的时间现下处于禁止,他完成任务回去还是在确认死亡的那个夜晚。 岁行不假思索地答应了系统的绑定,紧接着,系统传来一份关于世界故事的概要,同时将他传入第一个世界。 【你现在要进入的是一个童话世界,你的身份是不起眼的刚化成人行的栀子花仙。故事主角是两个王子……】 岁行微讶,清澈的浅绿色瞳孔放大:“嗯?” 系统公事公办的口吻缓和,他语气尽可能放轻放柔,【宝宝,接下来的每个世界主角都是男生…嗯,做任务要和男生保持距离。好的,回归正题,故事的主角是两国王子,故事很老套,两国联姻,先婚后爱,就不细讲了。你只需要按照我给出的任务要求,完成每日任务指标,就可以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自由行动。】 岁行被这声亲昵的称呼喊得耳热,他抿了下唇,白玉似的耳垂肉眼可见的染红。 * 顺利传输到第一个世界,岁行即刻感觉浑身如火烧一般,好一阵他才缓过来。 栀子花刚化成人形,正是无力时,他蜷缩躺在还未化仙的栀子花中间,戴着一顶花仙们为他精心准备的栀子花环。 少年通体莹白,身着白色栀子花瓣,腰部被细叶掐细。他一头长而卷的及腰长发,是粉淡到近乎是白的颜色。 这时,花仙缓缓睁眼,翠绿色的眼瞳闪着细碎的光,一张脸上除了这双漂亮得似琉璃珠的眼睛,就属粉润的嘴唇最为夺目。 屏住呼吸的栀子花们见岁行醒过来,纷纷躁动起来,随风摇曳,一连串花仙国的语言朝他袭来。 “醒醒化成人形是什么感觉?痛不痛?” “天呐我要被宝宝萌到昏古七了……” “美神降临了了吧这是!!” “醒醒醒醒醒醒……” 岁行耳尖微红,羞赧又无奈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就被这些后辈们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给镇住。 岁行微微抿了下唇,随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已经醒啦,谢谢你们的关心。” 称职的打工人岁行起身,自动屏蔽花仙们的挽留,乘着路过的好心云雀,一路无阻到达主角攻的宫殿。 岁行觉得还挺神奇的,能自己把握身体大小,只要他在心中默念变大并全身心投入不被外界干扰,便可以变得和正常人类大小无异,反之亦然。 来是来了,还被云雀姐姐送进了主角攻的房间,岁行却总感觉有些不妙。 下一秒系统出声:【这个世界你获得的病症是眩晕症。】 岁行一愣,系统随之给出解释:【眩晕症指你每天会在不固定的时间段,至少晕十分钟,要做好准备。】 岁行叹了口气,看来打工日常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轻易。 系统颁布任务:【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主角攻的袖扣带走,送给邻国的主角受。并且告知主角受他的新婚对象其实暗恋他许久,让他对这段婚姻放心,安慰他被白月光为了打仗而悔婚伤透的心。】 岁行听完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任务。 正当他拿上主角攻放在床头柜上纯金袖扣,想要带着袖扣一同变小时。说时迟那时快,房门被推开,岁行被干扰,自然没能顺利变小。 他局促地抬眼和门口的男人对视上,主角攻人还怪好的,一挥手让随从都离开,他关上了门,让尴尬的气氛只弥漫在二人之间。 “栀子花仙?”主角攻挑了下眉,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叫谈蔚严,是这国的王子。” 岁行浅色的睫毛此时轻颤着,紧张地回以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岁行,是刚化人形的栀子花,我不小心迷路了,待会…不,现在我就走!” “等等。”谈蔚严说,“没赶你走,从花仙国远来的宾客,应该被好好招待才对。” “还是不打扰你啦吧。”岁行婉拒了,早点完成任务就可以早点下班自由行动。 谈蔚严不免可惜。 他很久没有交过朋友了,他从出生开始被父亲培养,每步行动、每句话都被桎梏在名为规矩的盒子里,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想和这个漂亮的花仙做个朋友,毕竟是唯一一个能进入他的王国,而且他能与之随意交流的人。 其余人是人但也不完全,就像是毫无灵魂的工具,他也如同行尸走肉,只能按照幕后人控制他的大脑那样说话。 只有和这个小花仙在一个环境下,那被控制的感觉消退,他能短暂拥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他第一次生出渴望的想法。 “真的不再留一会儿吗?” 岁行摇头,是他莫名闯入谈蔚严的家,现在居然被家的主人挽留,这太匪夷所思了。 谈蔚严提议:“算了不强求,既然你不肯留下,那我送你个礼物吧?你想要什么?” 岁行闻言吓了一跳,他认为谈蔚严分明是发现他偷拿了他的袖扣,在试探所以这么问他。 虽然这具身体和他本身的模样别无二样,但他还是不适应这副刚化成人形的身体,紧攥着袖扣的手心微微冒汗,腿都控制不住地软了。 系统说任务是秘密进行,总不能提出向他要袖扣,这算违规。 一旁的谈蔚严见岁行不回话,自发提出:“送你双鞋吧?光着脚会冷吧?衣服要不要也换一套?” 虽然岁行的衣服是花瓣嫩叶组成,看起来随时会脱落,实则很贴身,但谈蔚严看不过去,一个吩咐,手下人立马端来一套崭新的贵族服饰。 “我把衣服放下就走?放心,我房间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你换完再叫我就可以了。”说完谈蔚严合上了门,给岁行留下空间。 岁行看着衣服发愁,确实,他要是换上这套衣服再行动,会更像平常人,不引人注意。 岁行想了想还是换上,衣服很合身。但他没注意,要穿前才发现竟是条公主裙,设计华丽繁琐,裙摆蓬松拖地,如此贵重的裙子,穿在身上难免行动不便,比先前原始形态的花瓣裙子还要难以行动。 岁行不想辜负人家一番好意,还是穿完整套,连蕾丝及膝袜、五厘米的米白厚底高跟小皮鞋都穿上,刚穿上他 2. 攥得好紧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再次清醒,岁行先是感觉置身于柔软的类似羽毛触感的环境中,他过了那阵眩晕感,眨了眨眼。 他还没看清所处的环境,蒲公英花絮随着风飘进他的眼睛里,眼睛里强行挤进异物,刺激着他的眼球,不多时他淌下两行眼泪,才将花絮排出。 流下来的眼泪一滴留恋地停留在他红通的鼻尖上。小花仙肌肤细腻,毛孔都看不见,脸上只有被落日染成暖色的细小绒毛,他不安的睫毛轻颤着。 一旁目光没离开过岁行的顾执,像是才回过神,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岁行眼前,完全遮挡住他的眼睛,以免再有不听话的花絮飘进眼睛里。 他单膝跪在铺满羽毛的吊床边上,神色近乎虔诚,垂头为岁行吻去鼻尖上的晶莹泪珠。 顾执克制地只用了一秒吻掉,“小心,有蒲公英。” 岁行感觉鼻尖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下,还没多想,顾执出声的打断,让他下意识“嗯”了声,他刚流过眼泪,回答带有一丝哽咽。 好乖。 好可怜。 顾执这时起身,手臂伸长,抓着吊床另一边床沿,像是将床上的人搂进怀里。 “你是谁?”岁行反应过来,“救我的人吗?” 顾执没有答话,视线落在岁行开合的嘴唇上,像熟透的樱桃,咬一口会爆汁,回味甘甜。 栀子花香似有若无飘进鼻腔,顾执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着迷了一般,低头的同时岁行细腻的手心抓住他的手腕,他本身没舍得用劲,让岁行很轻松掰下来。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睛,顾执心跳都快了半拍。 岁行见他还在发愣,将手放在他面前晃了下,凝眉很是疑惑、又有些谨慎地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的。”顾执闷咳了一声,直起腰拉开两人的距离,“我见你晕倒了,就将你带来了这里,还喜欢吗?” 岁行闻言盘腿坐起来,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看到什么新奇玩意了,他的视线便会多停留一会儿,眉梢灵动地挑起一点,特别显而易见地表达出喜欢。 岁行发自内心地感叹:“这里好漂亮。” 仿佛置于幻境,两棵成了精的桃花树在落花瓣,处于他们之中的岁行下意识伸手去接,神奇的是花瓣落入掌心便陷进他的皮肉,随后那处透出淡淡的粉色花朵光圈,像纹身,不过一晃眼就消失。 两颗桃花树见岁行如此喜欢,激动地伸出粗壮的枝干,丝毫不知自己的枝干有多沉甸甸,想抚摸一下岁行的后背,差点给这个小花仙拍出内伤。 顾执在没影响到岁行的情况下击退了树精的枝干,使用内力为他输入愈合剂,直到岁行紧皱着对眉头舒展开,他问:“疼不……” 他话还没问完,岁行便问起树精,今年多少岁啦,在这里拉吊床拉了多久啦之类的问题。 岁行聊了会儿,转头问顾执,满脸的期待:“你是什么植物?或者是什么动物化成人形的?” 顾执顿了顿,“我是人类。” 岁行垂眼思考了下,“嗯…你是个好人类!” 怎么总出神?岁行不解地看了眼顾执,很快他没心思想这些了,匆匆道别。顾执没有挽留,只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一切的起因都在系统又发新任务了,打工人岁行即将上线。 【特殊任务:找到反派,将反派身上的第二颗纽扣拆下来送给主角受。】 岁行感觉自己这个背景板当得真是相当称职了,哪里需要往哪搬。他干脆重新命名身份吧,直接当搬运工。 岁行双臂叠起搭在白鸽送信的袋沿上,没忍住抱怨:“不是说好送给主角受袖扣是最后一个任务吗?” 【抱歉宝宝。主神那边临时发了个新任务,做完会奖励你,在这个世界实现一个愿望的权利。】 “那我想要那个木雕。”岁行很容易满足,顿时干劲满满。 系统失笑,【宝宝,你想要一万个木雕都可以。】 岁行摇头,“就想要那一个,”他想了想,主神该不会把人家的抢过来给他吧,于是他又补充,“和那个一模一样就可以。” 【没问题,完成任务之后找我兑换。】 系统沉默一阵,又出声问:【刚刚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我有一段时间没能接收到你的信息。】 岁行没怎么回想,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尾迅速染上红意,他慢吞吞地说:“去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还遇到一个好人。” 系统没再问,以免扰了他休息。 站着睡了一路,岁行被白鸽带往一顶帐篷上,他小心抓着枫叶降落,四处无人,他心中默念,变成了常人模样。 他还未行动,一个穿戴完整的士兵拍了下他的肩膀。岁行一哆嗦,偏头和士兵四目相对,士兵愣了下,随即问:“你是新来的?离这顶帐篷远点,近了让首领看见,有你苦头吃的。要领衣服跟我来吧。” 岁行很惊讶,“真的吗?反…这么可怕?” 系统没有过多讲剧情,但单看完这个世界的故事,岁行还真没从对反派寥寥几笔的刻画中得知,原来他是个这样的大魔头。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在穿上随从服之后,果不其然,副首领安排活下来了,还正好安排到他的头上。 “你,”副首领指了下躲在角落低着头,想显得不引人注目的岁行,“对,就你,把这个给首领送过去。” 岁行纠结得不行,赶在副首领不耐烦之前上前端起这盘洗干净了的水果。 有些时候这个世界的背景板们的故事也挺无厘头的,还以为把所有人召集在此,精挑细选人选会让他送什么重要密令,结果只是水果。 副首领一见岁行的模样,不耐的情绪稍有缓和,“怕成这样?” “没、没有。”岁行稳住颤抖的肩头,头也不回地往大反派的帐篷走去。 帐篷门此时是敞开的,岁行抱有一丝的希望破灭了。 身后两个士兵停住脚步,他认命般走了进去,想着放下果盘就走,却不料被大反派一把握住了手腕。 攥得好紧。 岁行尝试挣都没挣开,他腕骨处的皮肤很快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红。 岁行一直低着头,完全不敢面对这道具有压迫性的视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进您的帐篷的,是副首领安排我来的,我放个果盘就走,不会影响您的,能、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大反派不仅不动容,还调侃他:“我要是不呢?” 岁行可 3. 弄乱了他的卷发。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岁行顿感事情棘手起来,这段剧情应该不会发生得这么快,果然是不稳定的世界。 接下来主角攻会在主角受被人xx之前赶到,救下他,两人感情升温,故事进入一个小高潮。 谈蔚严不是在邻国吗?散步散了这么远,未免太不合理了。不过这种无脑剧情也不需要讲究多少逻辑。 岁行垂下眼睫想了会儿的功夫,系统又颁布任务了:【特殊任务二:将主角受的手帕送给主角攻,并且让他得知主角受现下的处境,好让他能及时赶来。】 敢情真拿他当搬运工。 他还以为是散步过来,没想到是他这个搬运工送的情报。 岁行接下任务,边问:“这个特殊任务完成有什么福利?” 系统默了阵,【没有。但是之前没被兑现的愿望可以延长使用时间。】 “延长多久?” 【一天。】 “……” 岁行从主角受的上衣口袋里抽走了他的手帕,刚躲进小巷变小,顺路带他一程的云雀即将到来,他一瞥,这才发现巷口处多了一道蹲着的身影。 变小后再看人类就显得相当庞大,他头昂得很高,努力看清背着光的男人。 好像是顾执? 岁行这才想起来,把主角受捡回去的人好像就是顾执的手下,按理来说顾执不会出面。 没容他多想,男人踩着皮鞋跨过主角受的身体,往前走了一步。地都在震,岁行谨慎地退了几步,来到丢弃的箱子后方躲起来,灰尘被掀起,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起来,好在声音小到除了蚂蚁没人能听见。 他扶着箱子把眼圈咳红了,人也靠近了。 岁行认为顾执不会注意到他,他都小得没他半根手指长。 事实证明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变小的花仙会自动换上初始形态的服装,白得简直要发光。周边的细小灰尘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不仅没有弄脏他,反而透过细碎的光,他更耀眼夺目到让人挪不开视线。 岁行的幻想破灭在顾执捏着他的裙摆要将他提起来那一刻,他急忙制止,绵软的手心费尽全力推开顾执的食指。 顾执似乎笑了声,岁行头顶吹来一阵带有温度的气息。 岁行的抵抗在顾执眼中不值一提,但他执着得有点太可爱了,顾执的手指随他的心意,稍稍往后退了点距离。 没想到他变小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岁行有些高兴,高兴不到半秒,被人托着屁股捧到了手心。 岁行惊呼一声。 没想到顾执这么狡诈!还搞假动作。 他被抬到和顾执平视着的位置,下意识往下看了眼,高度有点超乎他的预料,平时低头看还不觉得,缩小了再被迫看,他瞬间被吓得腿都软了。 岁行屁股往后挪了挪,往顾执手掌中心去,又嫌不够安全,他张开双臂,抱紧距离他最近的无名指。 柔软的身躯蹭得顾执掌心发痒,他用拇指指腹动作极轻地弄乱了岁行的卷发。 岁行顶着一团乱糟糟的长发,忍无可忍出声:“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能就点头,不要出声,不然我会……”被震聋的。 他话还没说完,顾执“嗯”了声。 声带的震动蔓延到手心,岁行被震懵了。 他呆愣愣的模样叫人心头都酥软,顾执还想出声说点什么,一不留神,手心的人被云雀叼着腰带带走。 前往主角攻王国的路上,一仙一统开启了聊天模式。 【抱歉宝宝,我的权限不能帮你挣脱反派。】 “没关系,没怪你,这本身也是我的任务,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你能预估的。” 系统长长叹息,【本来我有机会告诉你他的出现的,这样你会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对策,可是当我想说出来,我的连接器就不能与你对接上。】 岁行闻言觉得奇怪,不过还是不想将事情想得太复杂,反而增添内心压力,他乐观地道:“说不定就是个意外。” 系统沉思几秒,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未说出口,【但愿吧。】 * 到达熟悉的房间,窗户敞开着,这正好方便了岁行进来,他站在铺满带毛的软垫的飘窗台上,往床上一看,是捂着肚子背对着他躺着的主角攻。 岁行问系统:“他怎么了?” 【胃炎犯了。】 岁行差点出口问,蔚严犯了?谈蔚严犯了什么? 他脑筋一动,哦,是胃炎。 创造这个世界的人还怪幽默的呢,还玩谐音梗。 岁行正要说些什么,门被推开,他迅速趴下,雪白的毛毯和他几乎融为一体,没人注意到他。 是侍从端来一碗熬好的中药,那味道,再熟悉不过,全世界的中药都一个味道吗?从小被泡在药罐子里的岁行光闻都能感觉到其难喝程度。 岁行趁侍从一走,想把手帕放下前,他想到自己还没变大,手帕也没能随之变大,只好躲在谈蔚严看不见的那头,趴在地上完成了变大的过程。 就在他小心翼翼露出个脑袋来之前,系统的提醒还没说出来,岁行已经和谈蔚严四目相对。 “对不起,没能好好招待你。”谈蔚严丝毫不意外他的出现一样。 岁行却是被抓包得窘迫到无地自容,他将手帕和折叠整齐的信纸交至他的身侧,谈蔚严甚至能闻到信纸上隐约传来的淡淡的栀子花馥香。 岁行被他一番道歉整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无意识顺了顺长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东西送到了,我先走啦?” “别…” 岁行停下往窗台去的脚步,他回头问:“你还能行动吗?” 谈蔚严心中感动,认为岁行在关心他,他顺势卖惨:“不能,很痛。” 他一说完,岁行秀气好看的眉毛皱起来,很是苦恼,他在心里问系统该怎么办,剧情点主角攻没参与衔接上,会有什么影响? 【别担心,过会儿世界那边会赋予他神力,让他瞬间好起来,帮主角受解决困境后才会接着胃疼的。】 “……” 这不摆明了工具人一枚。 这就是成为作者心中“绝世好攻”的必经之路吗? 这个世界里的主角攻和背景板有什么区别,只有为了保护主角受、爱护主角受才会出现,除此之外剧情里有关他的描写少得可怜。 岁行于心不忍同系统说,“我可以兑换愿望吗?让他拥有自主意识的权利,可以吗?” 【可以的宝宝。但是这个愿望很难得,确定要兑换这个吗?】 “确定。” 这个愿望脱离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使用的机会了,倒不如留给本身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兑换很快生效,这时系统又提醒:【不过主线剧情要过的,拥有自我意识,但不能违反剧情走向。】 岁行闻言沉默了几秒,“那他拥有自我意 4. 萌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岁行吃开心了,鲜花饼的碎屑少许沾在了唇边。顾执见状,曲起食指,在他唇角勾了下,再在岁行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它吃掉。 岁行咀嚼的动作停下,突然发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话都打结,在心中问系统:“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昧着良心解释:【可能是不想浪费吧。】 天真如岁行,他说服自己信了这个解释。等吃完一整块鲜花饼,他先是和顾执客套了句:“你现在忙吗?” “怎么?” 岁行纠结不已,没想好要怎么措辞才显得不刻意,他沉吟片刻,“你的前任现在可能需要你的陪伴?” “我的前任?”顾执感到莫名,笑了声,“谁告诉你我有前任的?” 岁行眨了下眼睛,“不是吗?不是也没关系,那就你的好朋友吧,他现在需要你的陪伴,只要你@%*#这样做,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啦。” 只顾着看岁行了,顾执实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真心觉得他好可爱,在岁行再一次问,“你快去呀,好不好?” 他差点要答应,但他忍住了。 “我想做交换。” 岁行一怔,没想到顾执居然还有要求。他不是大反派吗?不应该一听到主角受的消息就立马赶过去帮助他吗? “交换什……”岁行没说完的字眼被封进指腹里,顾执手指按在他的上唇,唇瓣濡湿了顾执的手指,对上岁行发懵的眼神,他收回手说:“我想交换一个吻。” 随即也不等岁行同意,他自顾自离开了这里。 这太不对劲了呢。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啊,怎么感觉被反派盯上了。 害怕。抹汗。 以防下次被亲,岁行犹豫不决地来到了穿孔店,一进店就同老板说他想穿个舌钉。 不但是为了躲掉,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很想尝试穿孔,无他,那些小玩意戴身上太好看了,岁行很喜欢能让自己变漂亮的东西,但是虚弱的身体经不起他如此折腾。现在也算是变相实现了一个愿望吧。 被刺穿的感觉是痛的,岁行很显然,忍不了疼。每次手术前他都要做很大的心理建设,还要哼哼唧唧的朝家里人撒娇。虽然没实质效果,但家人的关爱确实让他心里安定不少。 岁行眼眶蓄着豆大的泪珠,在穿孔店老板收回工具后,他一眨眼,落在了柜台上。 穿孔店老板对顾客被疼哭这事已然见怪不怪,但见到这个漂亮的花仙哭得这么伤心,他还是不忍心疼,递给岁行一张纸巾。 岁行接过后礼貌道谢,声音都有些沙哑。等适应了疼痛,心神逐渐被新奇的舌钉占据。 这儿没摆镜子,他又期待得到点评,于是伸出一截粉嫩舌尖,又害羞得快速缩回。 他问年轻的穿孔师,“好看吗?” 穿孔师一愣,脱口而出:“特别好看。” “真的吗?”岁行双臂撑在柜台上,别到耳后的卷发因他的动作落下来几缕,整个人愉悦地伏低了点身子,他隐留的泪花衬得晶亮的眸子像在发光。 何止是好看,都称得上惊艳了。 穿孔师心跳快了一个拍,“真的,特别漂亮。” 岁行满意了,翘着嘴角出了门,像是得了夸奖后翘起尾巴的猫。 系统被萌得短暂掉线,再次回来时他由衷地也夸奖他。 岁行扬起的唇角就没掉下去过,特意让系统变了个镜子给他看看,他选了个薄荷绿的舌钉,遇光线会折射出炫彩的光。 嗯,好看,他很满意。 他在卖花环的时候,和总在他铺子旁边卖糖饼的男人聊起天,其实是糖饼铺老板单方面找他聊天。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在岁行要将舌钉给他看看时,系统那边来通知了。 【反派没按剧情完成任务,请任务者前往反派所在地点,督促他尽快完成。】 “……” 背景板的活儿也不是好干的,每次主角有问题,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世界边缘的路人甲了。 高兴了没一会儿的岁行塌下肩膀,唉声叹气来到修罗场中心。 几人在一间偌大的会议室里,三人座位都隔得很开。 岁行硬着头皮敲门,得到主角受的许可后推开门,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他抬手,“嗨?” “过来。”顾执指骨轻叩他身旁的软凳。 同时出声招呼的还有主角攻,“小花仙?你怎么来了?过来这边坐。” 看似岁行陷入两难,其实他别无选择,他朝着顾执走去,毕竟顾执才是他此次前来的目标人物。 岁行规矩地坐着,主角受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顾执几乎在他话一说完便皱起眉,他看向主角受,主角受霎时噤声。 岁行凑近顾执,和他讲小话,“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顾执一只手臂搭在他的椅子背后面,明晃晃的占有姿势,他低声回答他,“有。” 岁行才不信,不然不会让他专门跑一趟了。问了也是白搭。 他又耐心地讲了一遍任务要求,顾执表面在听,眼睛已经不自觉被他说话时若隐若现的舌钉吸引。 他丝毫不顾旁人探究的目光,将岁行生得小巧精致的下巴包揽于掌心。 顾执盯着岁行垂下的纤长眼睫,手上使了点劲,让他微微启唇。 顾执现在完全看清舌钉的轮廓,顿时感觉心上被放了一把火,烧得他喉咙都灼痛起来,偏生这时岁行又顶着张漂亮的脸蛋,有些不知所措地冲他眨眼睛。 因着被掐脸,他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你捏我干什么呀。” 另外俩人相继咳嗽两声。 岁行更是不好意思地要躲,顾执其实没使什么劲,但是察觉到岁行有后退的迹象,他眼神一扫,会议室其余两人有默契地离开,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什么时候打的舌钉?”顾执沉声问。 岁行还因为顾执没完成任务而不高兴呢,现在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刚挣脱开他的束缚,又感觉后脖颈被人握住,他敏感地想要缩脖子。 顾执又自言自语般问:“穿了舌钉会影响接吻吗?会不会痛?” 岁行被吓一跳,两只手都抬起来挡在嘴巴前,他的声音透过手心闷闷地传出来:“谁答应和你接吻啦?反正不是我!” 顾执的手指已经转移了阵地,找到 5. 二更。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起初没察觉到顾执在追自己,岁行还能和他正常交际,现在是能躲就躲,要不就缩小,变成栀子花的形态躲在栀子花丛中。 可每次躲,每次都能被顾执找到,他变成和其他栀子花别无二样的花朵都能被发现,他不免泄气。 躲猫猫的游戏玩久了岁行觉得没劲,他在这时收到了主角受的邀请。 主角受想让他来他的宫殿当差,他特意备注,是很简单的工作,工资超级高。每天给他后花园的花浇浇水即可。 岁行思索片刻答应了,他也是有工作的仙啦,顾执再也不能以“他在这待着没事做也无聊,不如和他出去玩”这个理由再约他出去了,他又是不太好意思拒绝别人的仙子,每次都要费劲脑筋想尽办法来婉拒他。 出去玩岁行很乐意,但主要是顾执太过分了,总是趁他不注意和他来个肢体接触。 比如前两天,说好只是去看电影,岁行的确想看,但无奈一直抢不到票,有能看的机会,他自然不想错过,就答应了。 没想到电影看到一半,顾执在昏暗的房间还以为他没看见似的,居然牵他的手,岁行又挣脱不开,又气又无奈。 那时正好到电影最精彩的剧情,岁行眼睛瞬间被剧情吸引,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屏住。 他的手不自觉停止了挣脱的动作,被顾执察觉到机会,与他十指相扣,并收拢了手心。 这段剧情结束,他被握紧的手心感觉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可能是被刺激的剧情震撼住,也可能是被顾执握着导致的。 见他还不松手,在包场的影院里,岁行偏头瞪圆了眼睛看他,活像炸毛的猫,“不是说好只看电影吗?不是说好的绝不对我动手动脚?” “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的承诺。” 顾执觉得他单纯得实在太好骗了,估计被人骗到床上去,都会单纯的以为对方说的“盖被子纯聊天”是真的。 岁行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从小家里人就教导他要真诚待人,不能完成的承诺不要轻易说出来,到顾执这里怎么不一样? 果然是大反派,也是大骗子! * 岁行背着自己编织出来的斜挎包,第一次从正门走进了主角受的宫殿,不得不说,确实是奢侈得不行,大门采用西式风格,花纹华丽,气派非凡。 岁行攥了攥背包肩带,替他开门的两个随从恭敬地冲他弯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请跟我们来吧。” 岁行看人时透亮的瞳孔干净得仿佛没有一丝杂质,他闻言重重点头,“好的,麻烦你们啦。” 他扎着的两个小辫子随着他动作翘起又落下,灵动可爱。 跟着二人,岁行来到主角受所安排的花园,他以为很轻松,实则不然,也没人告知他这花园这么大啊!感觉上了贼船。 岁行的担忧并未持续多久,过了会儿来上班的园丁就位,他这才知道他被分配到的区域只是二十盆栀子花。 他稍稍放下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浇水。等到所有花都喝饱了,他抬高一些草帽,擦拭掉额头上晶莹的汗水。 主角受到来时,岁行已经和几个园丁一齐坐在了路边,他抱着园丁送他的半个鲜红的大西瓜,用勺子小口小口吃着。 看见主角受,岁行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我很吓人吗?”主角受又让他不要拘谨,当自己家就行,他关心了几句又说,“我有些话想问问你,可以吗?” 岁行将刚吃没几口的西瓜放在了地上,跟着他来到远一些的桃子树底下。 “你和谈蔚严熟吗?我有些关于他的问题,想问问你,好吗?” 岁行不知道他怎么会误解他和主角攻很熟的,明明两人压根没见过几面,“不是很熟。” 主角受叹了口气,倒也没说是什么问题想问,而是和岁行说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主角受说他其实一直暗恋他邻国那位年纪轻轻便能将国家治理得相当完美的主角攻,他仰慕优秀的人。但他的国家有要求,但凡是未成年都不能随意出入国家,尤其是被父母看管森严的他,他只好寄书信给主角攻,寄希望于他能看见。 就在他在成年之后,他兴致勃勃准备大量聘礼去邻国提亲表白之前几天,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渣受系统的物种。 突然收到主角攻的袖扣,才得知主角攻其实“喜欢”他许久,他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结果被系统察觉到。 系统开始在他脑子里给他洗脑,让他做好一个渣受的本职工作,不许脱离剧情乱行动。不然会受到电击火烧这样的疼痛,只是外表看不出来。 “啊那它现在还在你脑海里吗?”岁行还以为所有系统都像他的系统那么温柔,没想到还是有冷冰冰的。 “不在了,在前几天我和蔚严吵了那架之后,它就彻底离开了。” 岁行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聚精会神听他接着说。 “系统的警告不能让我放弃喜欢他,但每次我想要离开我的国家完成我的提亲计划时,我的腿就像被灌满了铅,完全动弹不得。” 主角受又说,“系统又告诉我,我成年之前的信件其实都被它拦截,我开始怀疑袖扣和那封信的真实性。” “但确认了笔迹,那确实是他的,我不可能认错。” “……” 岁行没想到他让系统仿的信件这么像主角攻的字的吗? “后来我差点真的要放弃抵抗,只想着这个该死的系统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吧。我又意外发现按照他的要求做任务,我就有机会离开国家,如果能见到蔚严,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之后我又收到了一枚纽扣,如果我知道这枚纽扣是顾执的,我不会收的。按照系统的话,顾执是我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在想念他的同时,痛苦地接受蔚严的示好。让我痛苦地接受蔚严的示好?怎么可能…他愿意和我说一句话,我巴不得告知全世界——我老婆和我说话了。” “……” 主角受咳了一声,正色接着说:“我和顾执也只是见过一面的关系,他怎么就成了我的白月光?我无法理解。得到纽扣后,系统给出我选择,我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这是我少数能出去的机会,我答应了它。我想去找蔚严,可是没走几步,我便感觉脑子昏沉,意识像被人抽离,我能感觉到我晕倒了,当时你是不是在我身边,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岁行不会撒谎,他点了下头。 “我猜得没错,后来是不是你想办法将蔚严带过来了?” 岁行摇头,“他自己来的。” “真的?” 主角受似乎挺高兴的,怕岁行否认 6. 补药啊宝宝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主角受讲他们的故事实在太像晚八点的肥皂剧,岁行听得津津有味,在主角受不说了,岁行还抬头催促他,“怎么不接着讲了?”丝毫没察觉从身后覆下来的影子。 “在说什么?” 岁行被顾执突然的出声吓了一大跳,他一屁股跌在地上,藏蓝色的短裤上沾了土。 “你、你怎么在这?”岁行被吓到说话都不利索了。 主角受自知这时也不好再说,只能惋惜地对着岁行说:“下次有机会再聊啊。” “好。”岁行顾不上屁股摔地上的疼,抬头和主角受约定好。 这时他被顾执拦腰抱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这么轻。”顾执抱起来还掂量了下。 岁行穿的短裤在膝盖上面一点,被人抱起来,短裤边又滑上去一些,他雪白纤细的大腿露出来些许,小腿不安分地晃了下,才让顾执回神,对上他的眼睛,发现岁行正用眼神提醒他放他下来。 顾执没抱太久,将岁行放在了花园的秋千上。岁行还没坐稳,顾执的手放在他的后背,想帮他拍掉裤子上的灰,被岁行察觉到他的意图,已经先他一步拍干净。 “刚刚摔得疼不疼?” “你怎么在这儿?” 二人同时出声问。岁行生着气回答,“疼。都怪你,突然站在我身后。” 顾执认定他在撒娇,娇滴滴地喊疼,不是撒娇是什么? 顾执没忘记岁行刚才的问题,他拾起岁行一边的小辫,“我听人说你在这儿,想你了,就过来了。刚刚在和他说什么?” “不想告诉你。” 岁行想要夺回自己的辫子,又听见顾执接着问:“辫子是自己扎的吗?” “当然了。”岁行一时间忘记要抢回辫子,期待满满地问他,“好看吗?” 顾执将他两根辫子都捏起来,看似在看辫子,眼睛就没离开过岁行的脸,他假装看了会儿后很认真地点评:“好看。宝宝这么厉害,还会自己扎小辫子。” 岁行弯起眼眸,两颗明显的虎牙露出来,笑起来特别可爱。他矜持地收下了夸奖,“谢谢,我也觉得我扎得很好看。” * 岁行度过了很长一段悠闲的时光,每天除了来主角受的后花园给栀子花们浇浇水,就是在外卖花环,这段时间他和隔壁帮爷爷卖糖饼的男人熟络了许多。 这段时间还没有顾执的打扰,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过了几天,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被顾执骚扰了,原来是主角攻的国家需要攻打的一个小国,和顾执起了冲突,因为顾执也想要收拢那个小国。 这事儿还是主角受趁他浇水的时候和他说的,他还请求岁行不要因为这件事不来他这儿当园丁了,他越和岁行接触越觉得和他聊天投机。 主角攻也会因为想和岁行聊天而来他这儿,一来二去的,岁行和主角攻莫名也熟络起来。 不仅能经常看见主角攻,主角受还能从岁行身上套出点有关主角攻的事情。 但是岁行了解得也不多,书里写了多少,他就知道多少。可怜岁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套话,拿到比卖花环多了一万倍的钱,还可高兴了。 褚延递给岁行一个香喷喷的糖饼,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聊起主角攻和顾执要同时收拢一个小国这事儿,然后问他知不知道花仙国。 岁行吃惊地微微张了张嘴,在糖饼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他偏头问:“啊?他们要抢的是我家?” “不是的。”褚延安抚他,“醒醒你先别担心,我听说他们要争的是隔壁的草木国,不会波及到花仙国…不过这可能只是我的猜测。”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岁行将糖饼用袋子装好,毅然决然地站起身。 褚延问他,“我能陪你一起吗?” 岁行想了想,两人也算是朋友了,带朋友回家做客也是件很正常的事儿,他是个好客的好宝宝,于是他点点头答应他的同行。 来到久违的花仙国,岁行顿感空气清新,还是家的味道好。 他来到熟悉的栀子花丛,很多兄弟姐妹都化成了仙,这里的栀子花仙们已经换了一波新人,岁行本身没和她们接触太久,一时间也没发现谁不见了,毕竟他这次回来,新的一批栀子花仙们依然是聒噪的,在他耳边不停说着花仙国的语言。 “醒醒?是醒醒吗?早就听妈妈说过醒醒特别漂亮,果然好漂亮呜呜呜……” “天呐太可爱了宝宝,还扎两个小辫子,萌晕了。” 有仙见岁行要去看别的花种,急切晃动自己的花茎,“补药啊宝宝,你都不说一句话就要走了,我的心好痛。” 接连几句“补药啊”响彻在耳边,岁行只好停下脚步,关心了几句,才在依依不舍的声音里往旁边挪了几步,明明就几步距离,却像是和她们分隔一个国家的距离。 岁行在和月季花仙问完好后,想打听一下现下的形式前,褚延在他身侧笑了声,“醒醒好受欢迎。” 岁行微讶,忽地抬头看他,“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对啊。”褚延承认得爽快,“他们说你好可爱。”他微顿,目光定在岁行慢慢烧红的脸颊的上,接着说,“确实好可爱。” “你怎么能听懂花仙国的语言,难道你也是……” 岁行说到这停了几秒,褚延接上他的话,“我是隔壁草木国边缘的一棵松树,因为长势比较好,我能听到的声音有很多,久而久之就能理解你们花仙国的语言了。” “所以我们每次聊天讲悄悄话你都能听见?”岁行突然庆幸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是要化成人形的时候了。 褚延应了:“嗯。” 岁行还奇怪褚延怎么能打听到那么多事儿,原来是每天偷听人家讲话。 他又想到褚延的草木国,要被归属到不知道谁的王国那儿,不免觉得他怪惨的,“你的家要被分到别人地盘下,那你是不是会很伤心?” “要听实话吗?”褚延问完,岁行点了头他才接着说,“其实还好,草木国发展太落后了,长老比较嗯,封建。所以其实被归属到别的王国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岁行又想问,“可是会打……” 褚延赶在他问之前回答他,不会有战斗,顾执和主角攻只是在和草木国长老商讨两全其美的方法,长老起初不愿意,但见到两国开出的价后犹豫不决,唉真纠结啊,应该归属哪个王国比较好呢。 岁行听完他一番话,感觉被主角受耍了,主角受的话还让他以为要打得多严重。 不过来都来了,得知确实没事,岁行心都松懈了,他决定在花仙国待上几天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