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你已经被我包围了》 第一章 系统他是个自恋戏精 【在寒风呼啸的夜晚,浓厚的乌云无情地遮蔽了月光,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也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一个令人畏惧的时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裹挟在无边的寂静与寒冷之中。夜色浓重,小巷深处的阴影仿佛有了生命,悄然滋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感。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面色阴郁的男人身影悄然隐匿于小巷最深处的阴影里。 他的出现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他就是那个被世界遗忘的一隅。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这个男人名叫苍海,他本不应出现在这种充满迷雾与未知的地方,但人生总有意外。 他也许中过名为“孤独”的诅咒,在不久以前,在另一世界中,他没有过多犹豫,接受了一个陌生存在——马甲系统233——的邀请,并与其签订了契约,穿越到了这个名为“名侦探柯南”的世界。 此刻,这个男人只身穿着黑色的西装三件套,在这寒冷的风雨中颤抖。 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无助,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他感到心痛。 他是谁? 哦,原来他,就是我的宿主。】 系统233用它那华丽且优雅的嗓音在他的脑海中充满感情地吟诵着。 系统233似乎对他的人生经历颇为感慨。 【我的宿主,你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悲剧。毕竟,你是一个缺失了童年的人,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恐怕还停留在表面的阶段吧。】 系统233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苍海对于系统的感慨并无反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他在穿越前对这个系统就已经有所了解——一个戏精,它自己一个人呆着都可以演出几部大戏。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过系统,让他不要在他脑子里一直配旁白,但结果嘛……啥用也没有。 不过这些旁白中还是透露出一些他不知道的消息,他可以对这些消息进行提取整合放到他的记忆宫殿里,等有需要再找出来。 【当苍海初到这个世界时,他发现他是一个身无分文的黑户。 虽然通过这三个小时的摸索,他已对这个世界的表面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但是,他依旧是一个身无分文的黑户。 他感到迷茫而无助,他从没有这么穷过,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然而,尊贵的系统233已经看出了他的困惑。 它即将为它的宿主指明一条前方的道路。】 听到这里,苍海忍不住翻个白眼。谁迷茫了,谁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了! 只要他想,他分分钟可以赚到一笔钱,只不过这种方式的话和他过去的生活有什么区别,开公司,当老板,以钱谋权,这样的话他还穿越个什么鬼啊! 他之所以答应穿越不就是为了过不孤单寂寞的充满激情和热血的生活吗。 此时,苍海还不知道,他即将要过的生活里会充满字面意义上的“热血”。 【尊贵的系统233施施然地将“漫画论坛”丢入那个可怜男人的脑海中,并帮他打开了其中一个漫画的页面。 “这个金手指可以让你了解到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系统233的语气中充满了像是伊甸园的蛇在诱惑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一般的诱惑。 苍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漫画画面。他感到一阵惊奇和疑惑,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 系统的身形出现在苍海面前,那是一副像是吸血鬼贵族般的身形,苍白、俊美、优雅,神秘】 真是服了系统这一贬一夸式的旁白,但还别说这还挺有趣的,从前的二十七年人生中除了学习就是工作没有半点娱乐的苍海心想着,如果被贬的那个主角不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这个金手指是尊贵的系统233曾经亲手进行改造过的,独一无二,它在保有原有功能外,还可以让人了解漫画中出现的人物的所有信息,并且可以实时监控他们的动态! 苍海听后感到一阵惊喜。这个金手指让他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 他感到自己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原本的迷茫和无助感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苍海的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他立刻打开系统界面,发现一个银色长发男子出现在画面中。 好心的系统将画面放大到只有一这个人后,接才着指着画面中的男人对沧海说“看到了吗?那个头戴黑色礼帽,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银色长发男子,他就是你的锚点,也是你的那条明路。” 苍海看着画面中的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好奇。他感觉自己与这个男子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但他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何种联系。 系统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于是又补充解释为什么有锚点,锚点又有什么用。 “每一个马甲都有自己的锚点,而你现在所使用的这个马甲的锚点就是刚刚给你展示的那个男人。只有接近他,你才能确定你的技能与加点。”】 还别说,苍海的心中真的浮现出激动、喜悦、踌躇、担忧等复杂的心情,同时“黑泽阵”三个字在他心间回荡。 这个人是叫黑泽阵吗? 在马甲自动生成的背景里,马甲以前是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苍海打断系统的旁白,询问道“我现在可以直接和他接触吗?马甲以前有做过背叛他的事吗?”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直接赖上去就行了。”这具马甲最初认识黑泽阵的时候就是赖上去的,最后不也当成有柯学加成的幼驯染了嘛? 系统半点不心虚地瞒下了他之前建马甲的时候,为了省能量将马甲提前收到系统空间里了,这就导致在黑泽阵眼中马甲是个在关键时刻逃跑的“叛徒”。 现在,苍海再顶着这具马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来找黑泽阵,黑泽阵是什么反应就要看他这些年有没有消气了。 听到这里,苍海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明白自己需要接近那个男子才能解开这个世界暗处的谜团。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而就在这时,画面中的男子抬起头和苍海来了个对视。 第二章 和空气斗智斗勇的黑泽阵 又有人在盯着我。 是之前没有解决掉的那个人吗? 不对! 这道目光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样。 黑泽阵皱着眉头,他敏锐的感知力让他无法忽略一件事——从他踏入这条小巷的那一刻起,一道不明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 他立刻在巷子里四处寻找可以作为遮挡物的物体。 他发现了一堵墙,于是他靠近墙壁,利用它作为掩护,悄悄地改变了自己的行进路线。 接着他贴着墙壁,尽量保持安静,同时观察周围的情况。 在黑泽阵观察四周时,他的直觉一直在报警,提醒他周围有危险。 他很清楚,让他感觉到危险的人不可能是那个议员身边的废物们,而且,这份危险中透露着一丝熟悉。 快速隐蔽地移动并不影响黑泽阵的思考,甚至,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的思维愈发活跃。 黑泽阵的目光落到小巷的杂物堆上,他判断那是一个很好的反击点,他快速地移动到杂物后面,利用它们作为遮挡物,调整姿势,背靠墙壁从杂物的缝隙间看向对面。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仔细寻找合适的位置,来观察他经过的地方的上面,是否会有敌人。 小巷里很少会有人走到深处,黑泽阵一边降低呼吸和心跳频率,一边在内心默数时间。 12秒,空气中的灰尘停止惯性运动。 59秒,最后一粒灰尘落到地上。 204秒,黑泽阵还是没有等到视线的主人。 对方追丢了? 黑泽阵不再等待,他通过这些杂物的掩护,随机更换了一条路线,并尽力确保自己的行动不会再次被那道不明的视线所察觉。 然而,在他改变了路线不久后,黑泽阵又一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消失的目光再次紧紧盯着他。 …… 九分钟前,黑泽阵正在执行他的代号任务。这项任务的目标是暗杀一名与他们的组织存在冲突的议员。 本来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可就在他准备撤离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黑泽阵的内心瞬间紧张起来,那道目光停留得有些久,他以为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 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他迅速拿起爱枪——伯莱塔,瞄准了视线传来的方向。 此时,他还没有打算开枪,只是用手指紧扣在扳机上,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 黑泽阵在心中快速地评估着局势,思考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疏忽都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甚至是导致组织的暴露。 衡量各类因素下,黑泽阵没有选择开枪,而是转身快速离开,这不只是因为视线已经没有感受到了,也是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查看。 “你有看到那边有人吗?”一个男人边擦眼睛边朝黑泽阵刚刚待的地方抬抬下巴。 被他询问的人朝他指的地方看去,“没有人啊?你看错了吧。” 男人戴上眼镜还是先往那个地方瞥了一眼,他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可能真是我看错了。”说着,他们两个就离开,去另外地方巡逻。 …… 话归现在,黑泽阵感觉到这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从他的斜上方传来的,他立刻抬头望向视线的方向。 他的夜视和动态视力都超乎寻常,然而在那一刹那,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有人。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监控设备? 但立刻,黑泽阵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使是组织中,也没有如此先进的隐形追踪监控器。 难道真的是自己感觉错了? 不,这绝不可能。他的直觉从未出错,这是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直觉。 黑泽阵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无法解释这股视线的来源,也无法确定它的目的。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警惕着,每一个神经都在紧绷着,仿佛要反击的走到绝经的猎豹。 而在另一边的氛围,却与黑泽阵所感受到的紧张和危险截然不同,那仿佛就置身于一个搞笑漫画的场景中。 苍海暂停了监控画面,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询问着“系统,你确定这监控不会被发现吗?” “怎么可能被发现呢?你怀疑什么也不应该怀疑系统金手指的质量!”系统回答道,同时也看向了监控画面。 然而,映入系统眼帘的却是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让它不禁有些错愕。 什么情况,这是真被发现了? 系统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但它会轻易承认错误吗?当然不会,它只会找个借口把宿主忽悠过去。 于是,系统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解释道“宿主,你也知道这具马甲的锚点是他,而且你也感受到你们之间冥冥中有一股联系吧。” 系统开始试图用逻辑和理性来解释这个问题,但很快发现这并不容易。接着,它开始强拉关系,胡乱编造。 “就是因为这股联系,它会让你在使用监控时让你马甲的锚点感受到。”说着,系统就真的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然后,它拍拍苍海的肩膀安慰道“安啦,安啦,宿主,放心好了。就算他感受到了,他也不会知道是宿主在监视他啦。” 苍海迅速地思考着,虽然这具马甲无法直接看监控,但是监控是系统弄出来的,他应该能看得更清楚。 想到这,他果断地决定不再看监控,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系统。 “系统,你来盯着他。”苍海吩咐道。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确定他一定会来这里吗?” “是的,我确定。”系统回答道,同时继续监视着黑泽阵。然后,它又调出了一块屏幕,上面显示了黑泽阵距离此地的定位信息。 定位数据显示,尽管要经过许多曲折的道路,黑泽阵现在离他们的直线距离只有300米。 “宿主,预计一分钟以内黑泽阵就会抵达这里,你最好做好准备!”系统提醒道。 第三章 刚见面就送我一个子弹吗! “好的,知道了。”苍海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从容。 他缓缓起身,作为一个注重形象的人,他即使是要去对黑泽阵死皮赖脸求收留,也不想以蹲大号这种不雅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 他轻轻地拍掉肩上不知道何时蹭上的灰尘,细心地捋平西装上因为刚才蹲下而产生的褶皱。 “系统,有没有镜子?”苍海问,他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落魄。 系统233找宿主一向不是以宿主灵魂强度高不高、能不能使用马甲找的,而是以宿主的相性以它符不符合找的。 这也就使得,它现在只要代入一下自己就能明白苍海想要做什么。 “宿主,别管你的头发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摆姿势。” “他来了,他来了,他已经到了。” 系统飘到拐角处,苍白的脸颊浮现出激动的红晕,嗓音逐渐拉高,他期待着黑泽阵的到来,就仿佛像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大戏逐渐要上演的观众。 不,对于这个世界的原住居民来说,他本就是一位观众。 黑泽阵越靠近那个黑得不正常的拐角,脚步放得就越缓,内心的危机感在不断攀升的同时,他心中的思绪也逐渐增多。 这个拐角过去后只有一个死胡同,就算有人追杀自己时误入这里,在看到死胡同也该离开而不是像知道自己一定会来般堵在死胡同里。 除非对方知道这里有通向他安全屋的秘密通道。 知道这个机关的人除了自己,也就只有……那个懦夫。 这么久没有消息,他不该已经死了吗? 在里世界中,如果有人突然就消失了,还一消失就消失几年,一般都会默认他已经死亡。 他的手紧握着枪支,看似自然垂下,但实际上,如果你轻轻触碰他的胳膊,便能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仿佛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不管是那个懦夫,还是那个懦夫出卖他消息后引来的人,自己都会把他们毫不留情地消灭。 如果里面的人是那个懦夫就更好了,之前的那笔帐自己要和他好好清算清算! 不管黑泽阵脑海中想了多少,现实中也不过是过去一秒。 黑泽阵被礼帽的阴影遮蔽的墨绿色瞳孔,此刻像大型猫科动物一般骤然收缩,那是他彻底兴奋起来,进入狩猎模式的标志。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情绪变得紧绷而凝固。 而就在这黑泽阵单人火花四溅的氛围中,系统的旁白声再次响起。 有一瞬间,苍海是想要笑的,但是他觉得现在笑场会被黑泽阵认为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的,从而让他不好接下来的抱大腿。 被系统这么一搞,苍海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倒是放松下来。 听之前系统的意思,自己这具马甲和黑泽阵关系很好,系统又没有给我过去他们两相处的记忆,如果他怀疑的话,自己忽悠忽悠应该能混过去。 不愧是相性很高的人,不到事情临头不考虑解决方法,一考虑怎么解决问题,第一想法就是忽悠一下,蒙混过关。 好了,该出场了。 【迎着黑泽阵的目光,一道人影缓缓从幽深的黑暗中浮现。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道轮廓如同擦去薄雾般逐渐清晰。 噔,噔,噔—— 他的步伐缓慢而有力,每一步都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在那张脸上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就是他黝黑的如同一处深渊吞噬着胡同里本就不多的光线的眼眸。 他的西装笔挺,颜色黑得如同此刻被乌云遮住的夜空,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这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恶魔,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此刻,当他完全走出阴影,站在光明之中时,那种压迫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系统,系统,先暂停一下旁白,我快憋不住笑了!” 系统无奈地叹息一声,才说“好吧”它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下两人。 演戏可真是个技术活,尤其是当你身边还有一个不停唠叨的系统。 本来只要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装模作样还挺容易的,可一旦有个统不仅在你耳边实时解说,还时不时添一点莫须有的东西,分分钟就能让你破功。 苍海努力绷住笑意,薄唇紧抿,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抽筋了,嘴巴张合几下,费了好大劲才吐出两个没有笑意的字“阿阵。” 黑泽阵听到苍海的声音后,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苍海脚边开了一枪。 嘭—— 虽然手枪装有消音器,但这枪声在两人耳边依旧响得像是一道惊雷刺耳。 苍海被吓了一跳,就算在马甲自带的能力中,他可以看到子弹以慢放的速度射到他脚边,他还是差点就要大叫着跳起来,但还好他还记得维持自己逼格。 他之前推断过,自己马甲锚点黑泽阵一看就不是个好人,那和他关系很好的马甲也不可能是个好人。 既然这样,马甲以前的生活里一定不会缺少枪弹,也不会缺少落在他身边的子弹。 苍海瞳孔放大,他先是愣愣地看着黑泽阵和黑泽阵手中还冒着烟的枪,接着才像是老旧的机器般动作迟滞地看向脚边的弹孔。 “系统,我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吧,才一刚照面就被黑泽阵认出来不是之前他认识的那个人。” 而黑泽阵则是一脸淡定地收回了手枪。 “放心,他并没有认出你来,也不会发现你与之前有所不同。” 系统在说出这句话时,内心其实也有些纠结。它不知道该如何向苍海解释这种复杂的情况。难道要告诉他,他的马甲是根据他现在和接下来的接触中所展现的性格,逆向推算出过去马甲的经历吗? 这无疑会产生一些逻辑上的矛盾。按照系统本身自带的建立马甲底层逻辑中,苍海在之前、现在以及未来一个月,其实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可事实上,他又确实存在于这个时空之中。 这样的设定让系统有时也感到困惑。不过,它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思路,继续对苍海说。 “宿主只要你不太放飞自我就行。” “懂了。”苍海若有所思地在心里对系统微一点头,然后迎着黑泽阵充斥怒火和警惕的目光靠近,然后长臂一展。 第四章 又一个戏精 一道妖异的紫色雷电划破天际,其光芒瞬间点亮了深沉的黑夜。震耳欲聋的雷声随之响起,轰鸣声在天际回荡,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其中。 黑泽阵的手持着一把冷冽坚硬的手枪,他的手指轻轻地扣在扳机上。尽管在面对过去的最在意的幼驯染时,他的眼神依旧异常冷漠,目光紧紧锁定着苍海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丝毫不肯放松。 黑泽阵的目光犹如狩猎者的冷箭,尖锐且敏锐。他对苍海的每一个动作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没有丝毫的偏离。 尽管他曾在心中放出过严厉的狠话,那狠话如同锋利的刀刃,但此时此刻,面对苍海不停地靠近,侵入他的安全范围,他却并未轻举妄动,这就让那句狠话变得如同脆弱的纸张般一戳就破。 不过也是幸好,除了黑泽阵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句狠话。 苍海其实在靠近黑泽阵的过程中,一直能感受到来自黑泽阵的压力,以及那把枪口下隐藏的杀意。 他深刻地明白,他和黑泽阵之间的对峙已经到达了一个紧要关头,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黑泽阵没有组织他的靠近,但接下来任何一方的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雷声、闪电、手枪、杀意……所有的元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刺激的画面。 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使得每一个呼吸都变得困难。然而,就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画风突然转变。 就在苍海和黑泽阵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时,苍海的身影突然矮了下去,他紧紧地抱着黑泽阵的大腿,哭泣着“呜呜呜,我越过千山万水,历尽千辛万苦才能重新回到这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悲痛,仿佛真的经历了无数的磨难。 这时,系统兴致盎然地蹲在苍海旁边,看着他没有眼泪地干嚎,不禁调侃道“宿主,你哪有自己说的那么惨。” 在现实中演戏的苍海也不妨碍他一心多用,他一边干嚎一边回答系统的话“从原世界来到这个世界怎么不是越过千山万水,从原本的有钱人变成现在的穷光蛋,而且,我再也没有万能的特助了,就连搜集信息这种小事都要自己做,怎么就不是历经千辛万苦了!” 越说到到后面苍海就越理直气壮,到最后他变真的觉得是这么回事。 所以说,最好的骗子,往往都是先骗过自己。 想到这,苍海真心实意地落下两滴泪,然后接着说“这也就算了,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等你,然后和你一起回家,可你呢,你一照面就给我来了一枪。” 由于一时间除了那两颗鳄鱼泪外哭不出来,苍海在心中焦急地喊道,“系统,快给我点眼药水!” 他知道系统一定会有的,因为系统它是一个戏精,一个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演技的生物。 “我已经给你标记好了,要滴那些地方。”苍海一边说着一边让出够系统滴眼药水的空隙。 系统掏出两支眼药水以一种合适的速度左右开工,将原本小小细细的泪痕涂成手指那么粗。 在系统完成这一切后,苍海冷不丁问一句“你知道我等在这里有多冷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凄凉和委屈。 正当苍海想要用自己的手去碰黑泽阵的手,让他感受一下他的手有多冷时,他突然注意到黑泽阵戴着手套。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打消了这个想法。 黑泽阵的脑门上爬满黑线,之前的什么怒火什么杀意都维持不住,他自然垂下手臂并动了动腿道“起开,放手。” 然而,苍海并没有放开手的意思。他反而更加坚定地抱紧了黑泽阵的大腿,甚至还对着他的裤子蹭了一下。 同时,在黑泽阵看不到的角度,苍海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暗暗心想诶嘿,我蹭~好险,好险,裤子都哭湿了但脸上还一干二净没有泪水,差点就要演不下去了。现在这样就好了,就和这的哭过一样,脸上也有湿湿的感觉。 不过说真的,演戏可真好玩啊!难怪系统它这么喜欢演戏! 正当苍海沉溺于演戏的乐趣中时,黑泽阵突然感受到裤子上的湿润。 黑泽阵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的衣物上向来只会因为沾染鲜血而变得潮湿,什么时候会因为眼泪潮湿了! 似是他的记忆要和他作对一样,黑泽阵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苍海哭湿他衣服的画面。 “不是说冷吗?”黑泽阵开始转移话题,“你这样我怎么走路,怎么去打开机关。你等这么久不饿吗?” “早就饿死了。”听到这话,苍海瞬间收敛好哭容,扯住琴酒的衣角擦擦脸,利索爬起来,然后跟在黑泽阵背后。 黑泽阵无语地看着苍海的动作,他此刻不想去思考这件衣服会不会粘上什么不明液体。 虽然很久没有回来这边住,带还是有记得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打扫卫生的黑泽阵,动作熟练的启动机关。 在等到苍海也进入机关通道后,黑泽阵才按了一处地方让暗道门关上。 在往下走,苍海在黑泽阵背后用余光不停地看着通道里的两边,思维发散地想,也不知道这里的氧气够不够。 如果路太长的话,自己不会和黑泽阵一起死在这吧。 不过很快,两人便到了地方。黑泽阵再次打开一道暗门,两人就从暗道里出去。 进到安全屋后,黑泽阵比待在外面放松了一些,然后他又想到之前苍海突然离开,这称得上背叛的行为,面色再次不好看起来。 第五章 登堂入室了 为了防止被黑泽阵发现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当黑泽阵走向里间去换衣服时,系统终于等到了机会,它光明正大地绕着苍海转圈,目光上下打量,仔细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 “宿主刚刚的表现真是让我惊叹到怀疑你有没有被换人了。” 它的脸上满是好奇和探究的神色,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深层次的秘密。 接着系统停下脚步,站在苍海面前,目光如炬,上下扫视。 它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解读着苍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同时,它的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似乎在感叹着什么。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系统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宿主你原来是这样的人。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阴郁冷淡的气质去哪了?” “那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苍海轻轻地问道,同时身体往后一靠,舒适地陷入了沙发中。 系统似乎有些困惑,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晚上一点,有什么问题吗?”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辜和疑惑,“我调查过,这个时间应该是你们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玩得正嗨的时候。” 苍海轻轻地笑了笑,解释道“那确实是一般情况,但这个时间段对我来说有别的意义。这段时间是我用来思考人生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沉和思索的氛围,仿佛在回忆着那个特殊的时刻。 “话说,我之前不是劝你不要太过放飞自我吗,怎么我才说完你就直接冲上去抱住黑泽阵的大腿不放。”系统开始转移话题,“求收留也不是这种硬求法吧!” “怎么就不能用这种求法了。”苍海反问,“我过去就见过其他人这么做。” 苍海过去的经历如同影片一般在他和系统的眼前一一放映,这让他不禁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他的原生世界,并非是普通人所熟悉的平凡世界,而是一个由各种不同类型霸总文交融、重叠而成的独特空间。 他在那里,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名下的公司遍布各行各业,且每一家都在该行业中独占鳌头。他的身份与地位,使他得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霸总人物,目睹了他们或辉煌、或落魄的人生历程。 如果要给苍海过去的身份一个准确的定位,那么他可以被视为一个霸总之路上的终极关卡——那个让人望而生畏、一路挑战的最终boss。 他经历过无数次的商业斗争、权谋博弈,见证了各种人性与利益之间的纠缠。他曾经是那个世界的巅峰存在,但最终却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这个世界。 也正因为过去的经历,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霸总标配忠诚的管家、专业的私人医生、得力的特助等。他们各司其职,为霸总们提供全方位的服务与支持。 同时,他也深刻理解了“人类多样性”的含义。在那个世界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欲望,有人追求权力,有人渴望财富,有人为情所困,有人为义舍生。 在某一天的午后,当苍海例行前往自己名下的公司进行视察时,他偶然目睹了一场别样的场景。 一个被父亲严厉赶出家门的纨绔子弟,失魂落魄地闯入了他哥哥的办公室。他的哥哥,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刚结束了一场重要的会议。 纨绔看到哥哥立刻冲上前,紧紧地抱住哥哥的腿,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他的言辞间,虽然满是委屈和不舍,却也巧妙地避开了冲突和责任。 “多么成功的求收留案例,不学白不学。”回忆到这里,苍海赞叹着对系统说,“而且,通过之前的行为我试探出,黑泽阵对我的容忍度比我想象中要高,” 要知道,那位哥哥可是有名的弟控。 忽然,一段旋律在空气中流淌,苍海此时还不知道那是黑衣组织boss的消息来电铃声——《七子之歌》。 这音乐苍海以前没有听过,但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看来又是一样和马甲过去有关的东西。 虽然刚才已经试探出马甲过去和黑泽阵关系很好,但不够…… 马甲过去是不是背叛过黑泽阵这个想法还没有从苍海的脑海中打消。 于是,他开始第二次试探,拿起黑泽阵的手机,按下开关键,手机屏幕亮起,但锁屏界面没有出现任何消息。 “宿主,要不要我入侵进他的手机,看看发了什么消息,然后再告诉你。”看到苍海的动作,系统提议。 “哪里用那么麻烦,”苍海否决系统的想法,他转身走到黑泽阵换衣服的房门前,旋转门把手,门没有打开。 “咚咚咚,咚咚咚,”他一边敲门一边大喊,“阿阵,你有本事锁门,你有本事就开门啊!阿阵,阿阵!” “我现在劫持了你的重要人质,如果你在不开门的话,我就要胡乱回复消息了。” 在苍海喊了一会儿,然后停下,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门里面的动静,等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他才站好接着说“阿阵,我听到你走过来了,快开门。”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一道缝,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袍,面色看上去有些发黑的黑泽阵出现在苍海面前。 “阿阵你怎么了,怎么面色这么难看,”苍海从黑泽阵身边的空隙往房间内看,“是遭到什么东西的袭击了吗?” 他边说边一个矮身溜进黑泽阵的房间,然后四处打量,没发现其他人才转身面对面黑泽阵接着说“没有奇怪的东西。” 黑泽阵关上门,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边界感。 “手机还我。”他看向被苍海我在手中的手机。 “给,”苍海直接将手机还给黑泽阵,黑泽阵有些疑惑的瞥眼苍海。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我不给你了。”苍海故作生气的样子,作势要收回手,但被黑泽阵一把拿过手机。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氛围中,两人之间的互动充满了试探与反试探,他们都在试图摸清对方的底细。 在里世界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多年未见的旧友突然出现,自然会引起各种怀疑和猜测。黑泽阵也不例外。 这些年他得罪过的人有很多,他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扮作苍海来接近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试探,黑泽阵已经对苍海有了自己的判断。 第六章 你给我等着 黑泽阵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确切地认出了身前人的身份——他的幼驯染,而不是其他人伪装过派来的杀手。 他开始在心中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首先,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逼问苍海为何突然消失。然后,根据苍海的回答,他再决定教训苍海要下多重的狠手。 黑泽阵依旧垂眸看着手机,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内心却在盘算着这一切。 突然,苍海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禁搓了搓胳膊,接着环视周围,试图找出寒意的原因,可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吗? “阿阵,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苍海靠得黑泽阵更近,然后也看向手机。 “没有。”黑泽阵简短的回复。 听到黑泽阵回答,没有找到原因的苍海开始嘀咕“没有吗?那看来是有人想要害我,不然怎么会就只有我感到冷。” 他暗下决心,之后要跟紧阿阵,他那些不是为了好看锻炼的而是从生死间磨砺出的肌肉看着就充满安全感。 “你的代号是琴酒,接管日本分部。——boss” “阿阵,这么快就有代号了,”苍海感叹道,“就是这回复怎么看这么像自动回复,给代号难道不该有什么仪式感嘛,像当面授予啊什么的。” “boss没有那么多时间?”说着黑泽阵,哦不,现在要喊他琴酒了,不管对面是不是自动回复,他都回了一封邮件。 “收到。——gin” “好嘛好嘛,阿阵对用代号这件事适应这么良好啊,”苍海默默念两遍阿阵和琴酒,“适应快似乎也有点道理,阵和琴酒的读音很像嘛。” “以后不要叫我名字,叫我琴酒。”琴酒情绪淡淡地提醒。 苍海有些为难,他不想叫黑泽阵琴酒,这样的话还怎么体现自己和他之间要好的关系,他回想过去有什么场景可以往这个时候套。 似乎小孩子向大人撒娇那个场景可以代,不对,还是两个大人的场景更好。 有了!苍海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绝妙的场景。 在商场里,女生会央求男生购买心仪的商品场景似乎非常适合现在的情境! 他开始回忆起女生央求男生的具体步骤,首先她会抱住男生的胳膊。 嗯……抱住胳膊就不用了,换成扯住衣角应该也可以。 接着,女生会摇晃男生的胳膊两下。 苍海心里面将上面的两个人的脸换成他和黑泽阵的,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可这不影响他此时低着头摇衣角的动作。 然后,女生会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 还好阿阵比我高,不然的话还真做不到这个动作,苍海庆幸地想,眼睛含一层水雾会不会效果更好,灵活的底线让他他举一反三。 可以一试。 想完苍海先暗中打个呵欠让眼睛蒙上一层雾,然后计算好角度——以45°理论上最楚楚可怜的角度仰头。 最后,女生通常会以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要求。 要发出那种甜腻腻黏糊糊的声音有点好像有点难,想到这苍海捡起之前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的包袱。 嗯,猛男这个形象自己还是要的。 “……那我私底下可以还是叫阿阵吗?” “随你。”虽然没有直接偏头看向苍海,但一直用余光瞥着他的琴酒,吐出两个字。 “好耶!”苍海松开手欢呼一声。 信息提示音再次响起,又是一封邮件从boss的邮箱发送到琴酒的邮箱。 “昨天申请回日本的思奈柯(snakewine)也由你管。——boss” 坐在阴影中的组织boss看着屏幕,不禁皱起眉头。思奈柯那难以捉摸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让他也感到有些棘手。 但随即他又想起思奈柯与琴酒似乎从进入组织开始就是旧识,也就稍微放下心来。他相信,以琴酒的冷静和机智,应该能够驾驭思奈柯。 组织boss摸摸不存在的良心,稍作犹豫后,还是决定给琴酒发送一封提醒邮件。 “思奈柯到日本后可能钱、证件、手机、武器全部不见了,你记得帮他置备一套。 对了思奈柯就是从进组织就一直和你在同一批训练场毕业的人。——boss” 同一批从训练场活着毕业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琴酒看眼身边的人,苍海敏锐得注意到视线,他偏过头对琴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琴酒没说什么他转回头。 “明白。——gin” 收到琴酒的回复后,组织boss若有所思。思奈柯和琴酒既然是旧识,那他们关系非同一般,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需要再派一个人过去,以保持平衡。 组织boss的心里最近获得代号的人,然后挑挑拣拣才定下一个人选。 就这个吧!自身实力不是顶尖但十分全面,不会威胁到琴酒在日本的地位,平时的任务报告也可以看出这是个老实人。 “伏特加,他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搭档。附照片.jpg——boss。” 之前看到boss发邮件让琴酒管代号是思奈柯的人,苍海的脸就有些阴沉,现在又有指名道姓让他和伏特加做搭档,苍海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全身布满寒意。 他又看眼照片想伏特加是吗,好,我记住你了,等着我来收拾你一顿吧! 第七章 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一点点日常) 过去的生活对苍海的影响很大。 尽管他未曾失去过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也未曾经历过任何一次刻骨铭心的痛苦,但从小到大,他的独占欲却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种独占欲就像一把无形的大网,紧紧地包裹住他所在意的人或事,似乎要将一切纳入他的掌控之中。 之前提到过,苍海的原生世界是由多本霸总文融合而来,而他在这个世界中的定位,更像是一位关底大boss。 往往为了让这些大boss的形象更为丰满和立体,以及让他们为主角腾位置,命运似乎总会给他们增添一些生理或心理的缺陷。 或许可以说,苍海是幸运的,因为他的生理上并未遭受任何绝症的侵袭。但同时,他也是不幸的,因为他的心理问题相当严重。 他清楚自己的心理状态并不健康,他有过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发现那些不健康的心理状态可以让他更加强大。 如果他没有和系统绑定,他也许很快就也会步入其他大反派一样的后尘。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此时此刻,连续收到的两封邮件内容,让苍海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内心深处的独占欲像是得到充足养分的藤蔓开始张牙舞爪地蔓延、挥舞。他当然明白他在黑泽阵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他内心涌起的强烈嫉妒和不安。 “万一呢?”他在心中低语,“万一有一天黑泽阵对别人更在意呢?” 这样的想法让苍海的心中充满了阴暗的情绪。他垂下眼睫,黑得妖异的眼眸中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一切光明吞噬。 “思奈柯。”这时,琴酒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打断了苍海愈发沉重的思绪。 “嗯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没听清琴酒说了什么,“怎么了?” “代号。”琴酒走到衣柜旁边,取出衣物开始更换,“蛇酒。” “你是说思奈柯是我的代号?”苍海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代号。” “同一个训练场,同一批毕业,还活着的除我之外只有你。”琴酒说着,同时瞥了一眼还在思索的苍海。 当琴酒换完衣服后,他又从衣柜中取出一件黑色的大衣,动作随意地丢给了苍海。 苍海稳稳地接住这件大衣,他的眼中闪烁着笑意然后愉悦地穿上这件大衣,半点不觉得西装外穿大衣很怪,还一边穿上一边说“阿阵,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我很冷啊?” “这处安全屋里已经很久没有准备食物了。” 事实上,这个地方与其说是一处安全屋,不如说是琴酒和思奈柯过去共同的家。然而,自从苍海突然消失后,琴酒就很少回到这里,而是去组织分配给他的其他安全屋。 别问这里为什么还会有合身的衣物,问就是之前他们提前买了各年龄段的衣服。 “好吧,”思奈柯有些无奈地说,“本来我还想要尝尝你现在的手艺怎么样。”说着他跟在琴酒后面离开安全屋。 …… “阿阵,你之前做完任务都是吃什么的?”思奈柯想了一路晚饭吃什么好,但原谅他吧,过去他基本只吃中餐,偶尔才会出国谈生意时吃西餐。 至于日餐……就他们那边的水环境,思奈柯还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这就使得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选项鱼生和寿司。 “三明治之类的速食。” “这真的有营养吗?”思奈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可当他想到琴酒比他还高半个头,莫名就有股不甘心涌上心头,“可恶,为什么你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还能长得比我高比我壮!” “不,这绝对不行!”思奈柯下定决心,他跑到琴酒面前,倒退着走,放下一句豪言壮语,“我一定要多吃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仰视我!” 然而,琴酒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就你?” 思奈柯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捂住胸口,装作喷血的姿态,眼神幽怨地看向琴酒,“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因为你要养其他的狗子了。” 他还记得以后琴酒会和伏特加做搭档。 忽然,思奈柯的视线被一家粉嫩的店铺所吸引。他的心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既简单又能为难到琴酒的点子涌上心头。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琴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阿阵~”思奈柯的笑容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我想吃蛋糕了,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吧?”他微微挑眉,眼中满是期待。 琴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如果不记得也没关系,”思奈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可以再告诉你一次。我想要一个口感清新、甜而不腻,最好还能带点苦味的蛋糕。” “拜托了,无所不能的阿阵,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思奈柯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眼中满是戏谑和调皮。 听完要求,琴酒转身走进甜品店里。 “叮铃。”挂在门框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迎光临,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甜品。”甜品店的店员在琴酒进来的一瞬间有被他的气质吓到,可店员转念一想,会来买甜品的,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她不确定的又看了两眼琴酒,然后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接着说“需要我为您介绍吗?” “不用。”琴酒简短回绝。 “小兰,小兰,你快看那边。”挑完蛋糕正无所事事等待店员装盒的铃木园子注意到琴酒,“超帅的冷酷大帅哥,他看上去真像小说里写的杀手。我们去和他打个招呼吧。”说完,她还真想要走过去。 “不要了吧,园子。”毛利兰拉住铃木园子,被拉住,铃木园子也没有在意,站在原地继续看琴酒。 听到不远处的话,琴酒眉眼凌厉地看过去,但看到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只上小学的女生,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他刚选好的蛋糕上。 “啊啊啊,小兰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个眼神,更像了!”铃木园子一直看着琴酒出去,然后才激动地拍拍毛利兰的胳膊说。 “这么快出来了,不会没找到吧?”思奈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琴酒。 琴酒将蛋糕递给思奈柯,口中吐出一句“幼稚。” 思奈柯借过蛋糕直接拆开包装吃了一口,“这味道……” 第八章 一部戏只要一个主演 思奈柯放下叉子,眼中划过一丝诧异,然后沉默地将蛋糕重新包装好,“尽然真的被你找到了合适的口味。” 嘿呀,好气,没有刁难到阿阵还又被他说幼稚了。 不过这蛋糕味道还真不错,那以后让阿阵在多买几次好了,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思奈柯很快哄好自己。 …… 琴酒和思奈柯一同享受完晚餐后,琴酒还记得boss说思奈柯除了这个人什么也没有带,又带着他去商场购置一些生活必需品、日常用品和手机。 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两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一路上,思奈柯原本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上的衣服包装袋,目光游离于天空和四周的景色之间,似乎并未专注于脚下的道路。 他只是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在享受着和友人吃完饭后一同散步的宁静与放松。 然而,随着他们继续前行,思奈柯渐渐发现周围的景色与他们出来时的景色有所不同。 他起初以为只是琴酒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线回家,但随着他们又走了一段路,他开始觉得路线真的有些不对劲。 他在脑海中对比着安全屋的方向和当前前进的方向,逐渐意识到两者是完全相反的。 一瞬间,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身体也随着站直,但很快他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相信阿阵是有自己的考量才会这么走的,既然他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总不会是阿阵为了回敬之前自己的行为打算把他带给坏人吧。思奈柯想起过去自己亲戚的骚操作想,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让坏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坏蛋了。 有时候琴酒也搞不懂思奈柯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走个路,他也能无缘无故的笑出声。 “到了吗?”思奈柯见琴酒停在一家房子门口,然后上前两步靠近琴酒,琴酒侧过身,让思奈柯可以清楚地看到输入密码的界面,接着琴酒才开始慎重地输入密码。 “嗯,这里才是我最常住的安全屋。” 琴酒说完,就借着月光走进了门里。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刚要去打开冰箱把食物转移进去,门口却响起了思奈柯充满活活力的声音。 “灯、灯、灯!阿阵,安全屋里没有电吗,怎么不开灯啊,完了,我看不见了。” 思奈柯将装衣服的袋子都拿到一只手里,然后就用这只空出来的手摸索着墙面,结果没有摸到灯的开关,于是他闭上眼睛,朝着琴酒的方向伸直手臂乱摸。 “毛病。”琴酒转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知道思奈柯能看见,但还是走到开关前打开灯。 “你才有毛病,”思奈柯反驳,“组织家大业大又不是没有钱,不开灯干什么。”哼,半夜等你睡着了,我就去你卧室把灯打开。 思奈柯明白琴酒指的毛病是他刚才那一副夸张的模样,但他就是要曲解成琴酒说开灯有毛病。 “懒得说你。”琴酒继续之前想要做的事,将食物转移到冰箱里。 “你才不是懒得说,你就是说不过我。”思奈柯说完,拎着东西上楼。 “宿主,你还记得我这个可怜的,打你遇到黑泽阵后就逐渐抛到脑后的系统吗?”系统幽怨得像是刚结婚就被自家丈夫扔在家里的怨妇般幽幽出声。 “记得又怎么,不记得又怎么样?”思奈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将他挑给黑泽阵的衣服放进黑泽阵的衣柜里。 “难道你在一边看的不够尽兴吗?”思奈柯送给系统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我忽然觉得你还是看戏好了,非人就不要参与进属于我的马甲的戏目了。” “一部戏,只需要一个主演。” “宿主,你这可是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啊。”系统似笑非笑地看着思奈柯。 “嗯,哼哼。”思奈柯也作出同样的表情,“这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 “啪、啪、啪——”系统笑着鼓掌。 “确实,之前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白敛。”系统对着思奈柯眨眨眼接着说,“除了我和我的创造者之外,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的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宿主都会不明白这个浅显的我提示过很多次的道理?”系统的神色有些苦恼。 “每次一有事都不想着自己处理,而是让我来解决,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他们是任务者还是我是了。” “从今以后,只要你没有叫我,我便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系统眉梢微扬,“我要去其他世界过我的退休生活了。” “这是系统能力介绍。”系统变出一本像新华字典一样厚的手册,松开手,本子消散成蓝色的光点,光点围着思奈柯飞一圈然后融入他的体内。 “好了,系统可以对你开放的区域都以对你开放。” “那么再见了,宿主。”系统说完就消失了。 思奈柯看着系统消失的地方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的话,“再见……” 嗯嗯,该继续收拾东西了。思奈柯再次哼着歌,轻快地关上柜门。 选那间当我的卧室好呢?思奈柯看看左边的房间,又看看对门的房间。 就选左边的房间好了,毕竟心脏可在左边啊~而且半夜翻阳台可是更简单呢。 马甲的武力强就是好啊。 思奈柯推开左边的房间的门,打开衣柜,将衣服拆封挂进去,然后将洗漱用品放到浴室间。 ……? 思奈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过去从未体验过夜晚的娱乐生活,那么现在是不是还是会这样? 他停在楼梯口,一只手轻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目光投向楼下,陷入了沉思。 或许,自己可以和阿阵尝试一些娱乐方式来丰富自己的夜晚生活,听说银座晚上很热闹,对了银座到底是餐厅还是夜总会,该不会都不是吧? 过去从小辈那听说过日本二次元文化也很发达,换个世界应该也是这样,要不也去看看。 “咚咚。”思奈柯的思绪被拉回来一些。 “嗯,什么东西?” 第九章 谁家好人团建是一起去杀人放火啊! 思奈柯迅速地收回了心神,他俯视着下方的那个人,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刚才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他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阿阵带他回到这个安全屋,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搭档伏特加,而不是特意向他介绍他最近住的地方。 “噔噔噔。”思奈柯立刻发出了动静,他快步下楼。趁着伏特加刚刚进屋还没有和琴酒聊起来,他赶紧走到琴酒坐的沙发后面,心里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沙发上剩余的位置。发现位置不够他坐后,他只能继续站在沙发后面。 伏特加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一瞬间瞪大了。他以前听说过琴酒,一个对其他人怀有严重疑心、警惕的独狼。 但现在他却看到了一个没有在组织里见过的人站在琴酒的身后,甚至一只手还搭在琴酒的肩膀上。 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和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和琴酒的关系又是什么? “你就是boss指定给琴酒的搭档?” 仅仅只是一句话,伏特加的神经就开始突突直跳,每个在里世界混的人对危险都会有感应,只是有的人强有的人弱罢了。 而恰好,伏特加对危险的雷达就十分灵敏,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实力不强的时候活下来,还能一路拿到代号。 “……我是伏特加,不过boss只通知我让我来这里找大哥,没有说过是当大哥的搭档。” 伏特加的智商立刻上线,他直接认琴酒为大哥,然后避重就轻地回答思奈柯。 没有说? 思奈柯内心狐疑,他上下打量伏特加,放过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都会什么?” 人看着比阿阵块头还要大,擅长的应该是近身搏斗吧……就算不是搭档也该找个和阿阵能力互补的才对。 反正不管会什么,自己肯定是和阿阵配合的最好的……虽然从记忆里看,一直都是阿阵在迁就自己。 之前,白敛将和系统相关的资料都给思奈柯后,接受完他也就知道了一些白敛没有明说的。 比如,此时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事实影响过去马甲的经历,这些经历又已经注定了不能改变。 这也许就是之前白敛没有明确和自己解释马甲是如何运转的原因。 不过和黑泽阵相处的经历思奈柯现在到是已经都接受完毕。接受完这些记忆后,思奈柯对黑泽阵的接纳程度也更高了。 如果说以前只是因为黑泽阵是他的锚点而对他产生像是对自己所有物一般的独占欲,那现在就是真真正正像是对最亲近之人般把他放在心上。 难怪之前自己抱住阿阵的大腿,他可以说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原来自己以前做过这么多次。 最初刚被带到组织训练厂里时,思奈柯和黑泽阵虽然是被分到一个训练场,但并不是住在一个宿舍里。 然后,他训练结果太差被教训了一顿就跑到黑泽阵那里哭诉,而且每次哭诉不抱住对方一部分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这样,食物太差了,东西被人抢了,宿舍里被人欺负了,他也会跑到黑泽阵那里好一顿哭诉。 于是,思奈柯就在黑泽阵那里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哭包废物的形象。 在白敛给思奈柯的那本厚厚的书册里,实际上正儿八经的东西只有一页,其它的都是白敛夹带得私货,比如《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具体内容以及他的演戏经验。 不过在不久后,这些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黑泽阵干脆就在一次实力比拼时将第一名的奖励换成将他和思奈柯一起换到两人宿舍里,然后一直像是无痛当爹一样,把思奈柯拉扯毕业。 其实,如果黑泽阵没有将第一名的奖励换掉,他早就已经从训练场里毕业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阿阵在知道自己也有代号后会有疑惑。 思奈柯再次将他过于容易发散的思维拉回来,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伏特加身上,不过就算这样,之前气愤的情绪也老早消散了。 伏特加感觉危机过去了,内心松口气,像是报菜名一样报出一串技能。 “情报收集、近身搏斗、精准射击、黑客技术、开车平稳、洗衣做饭……” “停,”思奈柯做一个停止的手势,打断伏特加的话,“前面的就可以了,后面的不用说了。” 会的东西还挺多,至于是不是精通嘛,够用就行。 琴酒对思奈柯还是很包容的,只要不是背叛行为,他一律可以放任对方做,就比如此刻,他等到思奈柯问完话后才开口“你先回去,明天会有一个集体任务,消息等会会发给你。” 要知道日本分部已经划给琴酒管理,他再像以前一样独狼式的做任务肯定是不可取的,组建一个只属于他的班底是一定要的。 等伏特加离开,思奈柯搬跟小板凳坐到琴酒面前道“明天要出任务?阿阵你今天不是才做过任务吗,怎么明天还要去,都没有休息吗?我要不要也去啊?” 酒回答,“明天要介绍你给日本的代号成员认识,以及我要组建班底,明天是我看上的人一起出的任务。” 虽然思奈柯现在也是代号成员,但不知道他的代号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得的。 在做上个任务前,已经有消息发过来表示这间安全期下面的地下训练场已经建好。等下就带思奈柯下去试试他的身手,顺便自己也能熟悉一下新场地。 知道身手如何后才好决定要把他具体安排在哪个位置。 做任务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不过在自己手下受伤总比在其他人手下受伤要好。 不论琴酒心里思绪如何流转,面上依旧是一副冰冷冷的表情。 “很多代号成员一起,这不就和公司团建一个样。”思奈柯吐槽道,“只不过人家正规公司团建是一起找地方去吃喝玩乐,而我们这种黑心公司是一起做任务去杀人放火。” 琴酒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不会阻止思奈柯对组织、组织boss的各种言论,但他也不会顺着思奈柯讲下去。 “和我去地下训练场,我要知道这么多年你实力有没有成长。” 听到这句话思奈柯的脸色瞬间得难看。 第十章 被忽悠瘸了呢 “不要,我不去。”本来见琴酒站起来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想要跟过去的思奈柯立刻把自己摔到沙发上,然后捂住耳朵不听念着,“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去了。”琴酒见思奈柯这副模样,沉默半晌,然后话锋一转。 “真的?”思奈柯放下手,双眼亮晶晶地看向琴酒,“我就知道阿阵最好了。” “假的。”琴酒翻个白眼。也就只有对着思奈柯的时候了,他的情绪变化会十分明显,甚至还会开玩笑。 “阿阵,你变了,你都会耍人了。”思奈柯不高兴的撇嘴,“我告诉你我之前都做了什么好不好,就不要去切磋了,打打杀杀多不好。” “也可以。”琴酒只是需要知道思奈柯的武力值变化,又不是要现在就打着切磋的名号教训思奈柯。 思奈柯开始垂眸翻记忆,结果发现他的记忆有三年的断层,而且这断层点还有些不妙,于是他开始翻来覆去地查看系统。 怎么回事白敛这记忆是少传输了,还是随便自己说都可以然后自己就会补全。 终于,思奈柯在系统面板的小角落里发现一个小得只有四分之一头发丝那么大的点,然后将黑点放大一看发现是一个右上角闪着红点的图标,图标上面写着系统留言功能。 思奈柯知道他算是终于要找到答案了,而且这个答案可能对他而言会是个雷,而引起这个问题的一定是休假去的白敛。 他点开消息,一连串的话映入眼帘。 “当你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一定是发现你马甲的记忆缺少了一部分。 我可以告诉你,这部分记忆不是我少传给你,而是那三年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空白”。 我又没有太大的能力,不知道你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如果不能那我也只能被拖着无法解绑浪费能量。 我也不知道你尽然可以完成创造者给我定下的退休条件,让我可以正式退休不用顶着退休的名号继续带宿主。 那为了给自己省点能量,我把马甲收回到系统空间里是很合理的吧。 所以三年前到你第一次正式使用马甲期间的记忆你需要自己编。 放心,我在离开前给你打了一个补丁,只要你编的内容逻辑上过的去,锚点也相信,那你就算编的在离谱也不会出事。 对了,你不要忘了今天晚上看看漫画,看完你会发现这个提醒会帮你多大的忙。” 看完这些消息,思奈柯差点气乐了。 好家伙,真就让人直呼好家伙,你犯错我补救是吧?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如果还能见到白敛,一定要坑回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能在回答阿阵的同时补全那三年的记忆。 别看思奈柯像是做了很多事,实际上现实中只过了几秒。 思奈柯重新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琴酒,语气诚恳地说“其实我的实力没有变强,甚至可能说只有原来的一半。” 还没有等琴酒询问原因,思奈柯接着说“就是在三年前,我们做第一个任务的中途,我处理完自己那边的人,本来就要去和你会和,但是我收到了一条不容拒绝的命令。” 思奈柯的话没有半点问题,就算琴酒拿测谎仪让他戴上,测谎仪都不会发出警报。 因为他说的就是实话,只不过省略一些内容,替换一些主语,颠倒一些顺序的实话罢了。 “接着我就被人,可能是人,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的被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系统空间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可以用系统背包的样子替代一下。 “然后等我再次醒来,我不仅身上什么也没有,而且我还发现已经到三年后了。”思奈柯的语气里满是惊异,就好像他现在也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一样。 “之后我就摸上飞机偷渡回日本,打算回我们的安全屋附近,看看能不能蹲到你。” 从飞机偷渡和被系统带着进入这个世界也差不多,都是从一个地点到另一个地点。 “结果呢,”思奈柯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开始翻旧账,这件事他可以记一辈子,“结果你见面就给我一颗子弹。” “……没有对着你。”琴酒干巴巴地辩解一句。 “难道没有对着我,我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吗?”思奈柯捂住心口,痛心地说,“那一枪让我心都碎了,你这么能这么对我。” 哎呀,串戏了,串到苦情频道去了。 思奈柯自然的放下手,才继续说“最后的话,你都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要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三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思奈柯总结道,“所以我才会说我的实力可能没有之前的一半。” 反正,阿阵也会去找组织boss验证,那自己编的这些话……应该没有漏洞吧? 至于代号怎么来的,问第二人格去吧。 什么什么,你说我没有第二人格?思奈柯在内心作出思考者的姿态,那就是在你了解之前消失了呗,反正之前是有的。 琴酒听完思奈柯的话并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陷入沉思,一时间,屋内安静的就像空气已经凝固。 他没有怀疑过思奈柯会不会是编了一堆话骗他,一直以来,思奈柯在面对他的逼问时最多也就能做到不说,然后只要多问几遍思奈柯就会期期艾艾地解释,而不是对他撒谎。 三年前的任务……的确,思奈柯就是在那个时候不见的,之后自己通过组织的情报网也没有找到消息。 如果是boss把知道思奈柯去哪的人解决掉,然后再不准组织里的人就这这件事查下去,那确实可以做到这点。 不能拒绝的命令也只有boss可以下达,如果不是boss下达的总是有办法回绝。 那个时候思奈柯的实力也不强,只要找个实力不错的行动组代号就可以趁他转身或者其他时候将他打晕。 再次睁眼就是在三年后,思奈柯他不会是……人体实验! 虽然琴酒没有表现出来,但这个猜测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很多时候,只有在不幸的事落到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后,人们才会感到难过和痛。 第十一章 背后的眼睛 “阿阵,不早了,而且明天还要出任务,我就先去睡了。”思奈柯的声音打断了琴酒逐渐深沉的思绪。 思奈柯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在楼梯拐角处笑着说“晚安,阿阵。” “晚安。”琴酒回应道。 走过拐角,看不到琴酒后,思奈柯暗自庆幸,还好打断了阿阵的思绪,否则万一被他找到什么漏洞,自己恐怕真的会被他带去切磋了。 他心里想着,反正自己以后并不打算投身于打打杀杀,只要能自保就够了,实在打不过还有枪呢。 自从小时候在阿阵心中留下“小废物”的形象后,如果不继续强化这个形象,连他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更何况,过着混吃等死的“废物”生活,不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吗?他前世每天要工作20个小时左右,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了,还可以去尝试那些曾经只听过、没见识过的事物。 他不想再想这些令人伤心的事了,想得太多只会让人想要掉眼泪。 然而此时的思奈柯并不知道,他未来的生活会与现在的想法渐行渐远。 洗漱完毕后,思奈柯换上了睡衣,然后“嘭”的一声把自己摔进了被窝里。 “嘶~嗷~”他揉着被撞得有些疼的后脑勺,愤愤地说道,“这床垫到底垫了没?怎么这么硬?等明天我就去买新床垫。”说完,他还锤了一下床垫。 漫画……漫画……让我找找……我记得之前看到白敛输的名字是《名侦探柯南》对吧。 思奈柯在脑海中打开了漫画软件,然后在搜索框内输入漫画的名称。就在他把名字输完点下搜索的一瞬间,“唰”的一声,各种相关的信息和推荐便飞快地浮现出来。 他大致浏览一遍后算是弄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词条下会有这么多新出热点。 原来《名柯》系列新编漫画是之前白敛点开给他看的作品。看来这部漫画受众挺大,不然也不会同一个剧情主线还会有这么多人看。 这么多系列漫画……有没有一种可能每多一本原著衍生系列都是因为有人穿越到《名柯》世界,剧情被改变才会产生。 但为什么不是原著在对面世界重置? 不过,不用细想也可以知道,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穿越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只能是和他一样身上带着系统穿越,或者是世界意识赋予对方这种改变世界的能力。 思奈柯找到漫画入口点进去,接着密密麻麻的弹幕从漫画上划过。 这东西能不能调节? 思奈柯一时间只看到弹幕开关按键,没有找到调节按键,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调节按键,然后将弹幕的大小和不透明度调到他认为合适的程度。 【半夜的更新,第一话就有20页这么好多,开心。】 【后天就要上学的我,如果再有这么晚的更新就看不到了,伤心。】 【看完一遍的我回来打卡。】 【同样是看完一遍,提醒大家这是外传,《名柯》主线还没有开始讲组织那边的日常。】 主线还没有开始?看来自己等下要补一遍原著。 漫画开始是一幅横版的占据整页的彩色画面,天空被厚厚的乌云遮蔽,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帷幕覆盖在天空之上,星光和月亮都被无情地掩盖,只留下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一处黑暗的仿佛周围的灯光都被吞噬掉的空间里,有两个气势惊人的男人在相互对峙,一个黑发黑眸嘴角带着带笑双手插兜,一个银发绿眸面色冷漠单手执枪。 哦豁,原来在外人眼中自己和阿阵见面时是这副样子吗,真帅。 思奈柯知道漫画上的场景是艺术加工过的,但这不妨碍他自恋。 他继续欣赏了一会儿画面,才接着往下翻,接下来的漫画都是黑白的。 漫画正式开幕是一具双眼瞪大死不瞑目的尸体,在尸体旁边还配有两个字的简短介绍——议员。 真惨,开局不仅死了还连名字也没有的背景板,不想我一出场就能登上彩封。 接着画面一转,镜头来到琴酒那里。 原来阿阵在见面前的任务是暗杀这个人,不过这个议员身边的保镖也太没用了吧,连枪声都听不见,就是是装了消音器,枪声也还是不轻的啊。 琴酒在避开摄像头的同时从趁保镖们到时间换人值班时,快速向别墅外撤,而就他即将从别墅外大门离开时,他忽然将枪举起然后抬眸看向某处。 琴酒的眼中倒映出,在不远的树后,有一个男性保镖正看向他的方向,漫画在琴酒的旁边还配上他的心音——被发现了? 可在他的戒备中对面的男人除了一直看向他的方向外没有半点其它的动静,接着又是一个泡泡框,框里面依旧写着他的心音,难道不是他? 在没有找到另外的可能已经发现他的人或监控后,琴酒不再理会那道视线,继续离开。 【是谁,是谁,那双眼睛是谁的。】 【敌方还是友方?】 【琴酒的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已经盯着他,这种场面放在灵异漫画里都不违和。】 【也许只是监控吧,不然怎么会琴酒一处别墅区域,那双眼睛就没有了。】 【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就在琴酒进入小巷里时,那双眼睛在次在他的背后浮现。 【这谁啊,怎么和女鬼一样喜欢更在别人后面的。】 【显然之前的人猜错了,这不会是监控,先不说琴酒是避着监控走的,单说,就刚才的路段上也是有监控的,总不可能幕后监视的人是不是在摸鱼吧!】 啊这,可以说是避开正确答案了呢? 思奈柯看到这条弹幕心想,此刻他也算是猜出来那双眼睛代表的是他自己。 虽然当时的情况是,白敛打开漫画让思奈柯看看黑泽阵长什么样子,等他记住黑泽阵的样子后,就听白敛解释什么是锚点去了。 看着漫画里琴酒不时用枪指着空无一人的地方,然后又藏到障碍物后面,思奈柯忽的笑出声。 笑死,阿阵这不是经典的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第十二章 统统记到小本本上 【接下来就到彩封的片段了。】 【他是新人物吧,以前没有见过。】 【从后面回来的我表示,没错就是新人物,悄咪咪补充一句他和琴酒关系不错哦~】 【习惯了,十本同系列不同走向的文里有八本原创新出人物和都和琴酒的关系不错。】 【这人看着实力和琴酒应该不相上下,难道又是一个黑方大佬?】 【呃……怎么说呢,他……反正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咻”一颗子弹空气射到黑发黑眸男人的脚边,同时琴酒的身边配文。 ——叛徒! 原来阿阵当时是这么想的吗?他觉得自己是叛徒的话,那向我射子弹这件事自己可以先放过,以后也不会总是把它翻出来。 说到底,都是白敛无故收回马甲的错,这错还牵连到自己这个可怜的无辜的人。 【我算是知道前面的人为什么支支吾吾不回答清楚我的问题……这人的行为还真不好说。】 【是啊,这种撒泼打滚、理直气壮反咬一口的行为,我小学的时候就不会做了。】 【……就这种性格,他是怎么从里世界活下来的。】 【先不说里世界吧,我记得组织是有训练的吧,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从哪里活下来的。】 等看到琴酒面对这样的场景露出一种像是嫌弃又像是无奈的神情,又是一阵弹幕爆发。 【琴酒,琴酒,你怎么了。(愣住)(捂耳尖叫)(抓住琴酒的肩膀狂摇)】 【或许……这个人就是抱着琴酒的大腿活下来的,看看他熟练丝滑的动作,再看看琴酒表情。】 【我不信,新人物一定是黑方大佬,不然他怎么对的起他之前的那一身气质。】 思奈柯粗略浏览接下来几页的漫画,发现都是自己知道的内容,于是直接拉到进安全屋的地方。 背对着黑发黑眸男人的琴酒的身边再次浮现出一个代表心音的话框。 ——真是他,还是有谁派来的假货。 所以之前和谐的场面算是我和阿阵两个人互相试探才形成的吗? 【话说,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新人物的名字。】 一条弹幕吸引到思奈柯的注意力,不只是你,我也想知道怎么还没有显示出我的名字。 像是能猜到看漫画的人的想法,下一页黑发黑眸的人的名字显示出来。 ——青苍空海。 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在思奈柯他自己的记忆里,他的名字上就像是被施咒一般容易忽略,直到现在他看到漫画里自己的名字是青苍空海,一切才像是被擦去水汽的镜子一样清晰起来。 名字叫青苍空海吗……虽然不是自己取得,但也没事能用就行。思奈柯轻易的接受了新的名字。 思奈柯继续看向漫画,琴酒刚关上卧室的门,他就从身上取出一个新手机,手机的界面上赫然是楼下青苍空海坐在沙发上的画面。 琴酒注视着监控里的画面,发现青苍空海一直只是作者发呆后,进到浴室里。 看到这,思奈柯的负面情绪开始在心里不停翻涌,他努力压抑不要在脑门上碰出一个“井”字,然后熟练地安慰自己。 可以理解,思奈柯想,毕竟在阿阵他只是之前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危险人物。 【七子之歌,组织boss有事找琴酒。】 【青苍空海怎么拿琴酒的手机看这么自然。】 【放出来让我看看发了什么消息青苍空海才会笑出来。】 【报大王,后面有画,是琴酒拿到代号了。】 【两人关系好的证据加一。】 漫画镜头一转,琴酒将手机放到一旁,打算一边看着监控里青苍空海摆弄他手机的画面一边拿起衣服。 在看到青苍空海快靠近房间门,琴酒将手机藏起来,走到门前,目光一直落在门上就像是正隔着门在看外面的人。 等青苍空海喊了好几声,琴酒才施施然发出由远到近的声音,接着打开门。 思奈柯略过漫画中描述他怎么进到琴酒房间以及给琴酒手机时的那部分拉扯,视线停顿在琴酒的一句心音上。 ——确定了。 总感觉自己这漫画看了半天其实就只看了琴酒的心音。 他又想想之前盯着琴酒监控看的行为。 原来变态尽是我自己。 大哥不笑二哥,算了,也不怪阿阵用监控看自己的行为了。 毕竟……要不是会被阿阵感受到,自己还会继续监视他。 思奈柯在他内心的小本本上划掉之前记下的内容,然后他看着小本本发出感慨。 小本本上从刚才到现在总共就写了两条,然后这两条又都划掉了……我要这记仇本还有什么用。 唉,谁叫我就是这么大度呢。 思奈柯完全没有思考过,真正大度的人哪里会在心里准备记仇本,而且还会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找出两点可以记仇的内容。 思奈柯的心神再次回到这句心音的字面意思上。 原来是在这个时候阿阵就有初步判断了,没猜错的话,阿阵已经知道“我”就是我了。 以自己对阿阵的了解来看,就算他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接下来依旧还是会继续试探我。 【你们有没有觉得青苍空海他的性格有点像作精+戏精。】 【有啊,有啊!】 思奈柯忽视对他性格评价的弹幕,又跳过一些没有他不知道的内容的画面,忽然漫画划不动了,他停下来一看原是这一话已经到底了。 嗯?这么快没有了。他想。总感觉没有看什么。 他看到点击下一页的提示,便立刻看下一话。这次的彩封是他和琴酒两人在蛋糕店前的场景。 【有点子温馨。】 【新人物喜欢吃甜品的,虽然我是个杀手但我喜欢吃甜的,反差感赛高!】 【怎么没人猜是琴酒喜欢吃甜食。】 【前面的,你觉得这可能吗,琴酒他看着像是喜欢这种粉嫩嫩的东西的人吗?】 【怎么不可能,万一这个世界的琴酒就是藏着一颗少女心呢?】 翻过彩封,漫画里直接从青苍空海和琴酒去找餐馆吃饭的地方开始画起。 思奈柯瞥一眼争吵究竟是谁喜欢吃蛋糕的弹幕,继续跳着看漫画,直到他看到琴酒在收拾买回来东西的心音,才重新停下滑动的手指,继续看漫画。 【果然,双标是人类的本性之一。】 【要是让以后的叛徒知道了现在琴酒的想法,他们会不会从地里面爬出来。】 【是啊,同样是叛徒,琴酒在面对别人都是一句老鼠一颗子弹,哪里像是对青苍空海一样只是打算给一顿教训,甚至是教训前还要找借口给青苍空海放水。】 【这时候应该配一句——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前面的怎么能法语音。】 【而且,有没有人记得,琴酒相同意思的话已经说过几遍了。】 【记得。】 【好像是三次,还是几次来着……】 可恶,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比较是这么能比较的吗? 之前才说过自己是个大度的人的思奈柯恶狠狠地在小本本上写下某年某月,看漫画的人多次说我欠教训。 第十三章 好一个邪不压正 是啊,思奈柯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在意别人到底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他只在意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以及他所理解的意思。 正如此刻。 刚才被忽略在思奈柯眼前一闪而逝的内容,以及在吃饭前他感到的那阵恶寒,就像是一张对比图般,一左一右的在他脑海中重新变得明晰。 我说为什么阿阵你会感不到突然出现的冷意,原来引起这阵冷意的是你小子啊! 亏我之前还以为在你身边回事最安全的,可结果呢,差点羊入虎口了呗。 思奈柯现在想这些也只是为了自娱自乐一下,他实际上并没有对琴酒的想法感到生气。 谁让琴酒他想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没有真的这么做,反而琴酒他可以说是从见到思奈柯开始就对他予求予取。 不过,思奈柯还是把这件事记到白敛头上。 虽然,要是思奈柯的行为被白敛知道的话,白敛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原因很简单,思奈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白敛啊。 记完仇后,思奈柯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到漫画上。 【又一个新人物。】 【新系列里新人物出现这么密集的吗?】 【怎么没有人觉得这个代号是青苍空海的。】 【思奈柯、snakewine、蛇酒,这个代号和青苍空海苍海哪里像了。】 【虽然我不了解蛇酒,但也不能这么武断吧,万一这个蛇指的是青苍空海的处事作风呢?】 【前面的,你看看你说了什么,你觉得从出场到现在青苍空海的行为哪里和蛇的象征意义搭上边了。】 【那是青苍空海和琴酒相处是的样子,就不允许他在执行任务时是另一个样子吗!】 【别吵了,别吵了,这样吵是吵不出结果的。】 【让我给你你一句,要吵就约个时间线下吵。】 思奈柯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一个代号,他取得代好的时间为什么会比琴酒还要早,已经最核心的一点,他是怎么得到代号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思奈柯的脑海里统统都没有结果,因为他不知道琴酒在刚才脑补了什么以及在补丁的操作下,这个补全会变成什么样。 就好比,他前世的人工智障,你输进去一段设定,人工智障可以给你一串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 也好比,你和恶魔做交易,哪怕你把要求写得再详细不过,恶魔都可以用奇怪的角度实现,而你还不知道,危险到底在哪里。 现在思奈柯的情况就可以用以上两种情况来类别,他也不知道琴酒这次脑补的雷点会在时候爆发。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想,解决不了那就尽量把雷点往后延吧。 总不能真采取白敛打包给他的私货里的方法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思奈柯又开始狂跳漫画内容,可这次直到最后漫画内容结束,他都没有找到值得停下来一看的地方。 于是,他退出漫画,来到论坛模块。他是打算了解漫画原著内容,可又不知道一晚上能不能看完,在想着能不能在论坛找到介绍。 由此也能看出,思奈柯是一个很有耐心有没有耐心的人,只要一件事情付出得不到回报,他就不会去做,转而继续去找另一条路。 “名侦探柯南剧情介绍”几个字像是被无形的手从键盘上打出来般,在面板上的输入框内显现。 按下搜索键,最符合的帖子在顶端出现,思奈柯点进帖子,名柯世界的剧情线就像一幅画卷般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名侦探柯南》改编自青山刚昌创作的同名漫画作品。” 那这个人算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了——哈哈哈哈哈。思奈柯想到将创世神这种称呼安到一个人身上就不禁在心里笑出声。 不过还是要做好对方可以影响这个世界走向的准备。 这个想法不是无缘无故的从思奈柯的脑海中冒出来,而是他在考虑到之前看不清他自己名字后才会产生的。 “故事最开始是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和青梅竹马的同学毛利兰一同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注意到两个可疑的黑衣人。 于是,他丢下毛利兰并且不顾毛利兰的呼喊独自一人追向那两个黑衣人。 在追到黑衣人交易现场后,只顾偷看交易的工藤新一,却忽略了从背后接近的另一名同伙——琴酒。 他被琴酒灌下了毒药——aptx4869。 当工藤新一再次醒来时,他发现他的身体居然缩小了! 他清楚,如果让那些黑衣人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的话,不仅他自己的性命难保,还会危及身边的人。 于是,在阿笠博士的建议下他决定隐瞒身份,是以在被小兰问及名字时,他化名江户川柯南,为了搜集那些家伙的情报,寄住在父亲以侦探为业的毛利兰家中。 在寻找代号为酒的组织以及aptx4869的解药途中,工藤新一认识了志同道合的灰原哀(原名宫野志保,过去代号雪莉)、赤井秀一、降谷零。 接着在他们的帮助下,江户川柯南捉住组织的马脚以及发现组织boss的具体身份。 最后,在工藤新一他们的不懈努力下,组织最终摧毁。” 这不长的一段话中,思奈柯了解到不少消息,其中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在的组织最终会被摧毁。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组织最后会不会被消灭,但他不确定琴酒会不会在意组织的存亡。 不过有一点思奈柯还是很确信的,在组织和他之间,琴酒一定会选择他。 也许我可以找个机会试探一下阿阵有没有离开组织的想法,也不是说要他立刻离开,就是想让他在最终结果来临前他可以全身而退。 琴酒是一个反派,或者说他与主角团和普世意义上的好人观念不合,这就导致这部漫画里明明应该是更加强大的组织却会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摧毁。 好一个邪不压正!思奈柯心想。 可如果这部漫画是从琴酒的视角来看的话,那些所谓主角团才改是可恶的该被消灭的反派。 第十四章 直接弄死工藤新一可不可行? 那个曾经家破人亡、孤苦伶仃的男孩,在孤儿院的庇护下,并未因生活的磨难而掩盖住他内在的光芒。 相反,他如同经历磨砺的钻石,更加璀璨夺目。他的坚韧和才华,在孤儿院的简陋环境中依然熠熠生辉。 在他到孤儿院不久后,一个历史悠久且充满神秘色彩的组织注意到了他的天赋。他们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的坚定和潜力,决定将他带走,进行更为深入的培养。 这个男孩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即使在得到这个宝贵的机会时,他也没有忘记那些和他一起直相处着、照顾着的邻居。他选择带着他一起离开孤儿院,开始新的生活。 在神秘组织的培养下,他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不仅在学业上大放异彩,更以打破历史最高成绩的身份毕业。他的优秀和出色,让培训基地所有教官都为之惊叹。 仅仅三年的时间,他就拿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可能无法获得的代号。 同时,在拿到代号的那一天,他得到了组织boss的认可,被任命为掌管日本分部的干部。他的成就和地位,让所有组织成员都为之羡慕。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勤勤恳恳地工作,甚至愿意免费加班。他的努力和付出,更是赢得了组织boss的信任和尊重。最终,他成为了组织的二把手,手握重权。 然而每一个走向be的故事到这种时候就要发生转折了。 有一天,一个高中生鬼鬼祟祟地偷看了他的工作机密。他果断地给予了对方应有的惩罚,维护了组织的利益。 也正是在这一天,灾星降临到了他工作的组织。这个高中生联合组织中的叛徒和卧底,对组织发起了致命的攻击。他们摧毁了组织的一切,让曾经的辉煌化为乌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厄运,他,也就是琴酒,虽然竭尽全力,却依然无法挽回局面。最终,他与组织共同走向了覆灭的命运。 再升华一下主旨,尽管他的人生充满了波折和磨难,但琴酒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他的光芒虽然在黑暗中消逝,但他的精神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噗…哈哈、哈哈哈……想到最后一句“他的精神在人们心中永存”思奈柯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社会就不会好了。 哦,也不对,这个适合也许会变得好也说不定…… 不过还没等思奈柯继续往这个角度想,另一句话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 瞧瞧,从这个角度看我家阿阵他多么像是一位励志文的主角,而原本的主角团就变成了反派团。 说来自己之后要不要参与主线呢? 还是参与吧,思奈柯翻看同系列其他的漫画,发现里面的主角都会或多或少的和原主角团有联系。 如果不参与,这都有点不参与似乎来这个世界都不值那一趟没有回程票的票钱。 思奈柯在论坛里输入穿到名柯世界,直接把工藤新一杀了可不可行。 很快,思奈柯发出的帖子就有正在水论坛的人回复。 “一楼楼主穿越了?” “楼主你觉得真的穿越有可能吗?楼主只是问个想法。” 差点就觉得对方猜到自己是穿越者的思奈柯,直接一个反问应对反问。 “二楼显然是不可以的,那可是世界之子。” “三楼赞同楼上,而且楼主你有看过名柯原著吗?如果你看过的话,你就会发现原著里没有哪个想要杀工藤新一的人杀成功了。” “四楼也许你刚要打算弄死工藤新一就会被其他人弄死,甚至可能会被以一种可笑的方式被误杀。” “五楼是啊,如果你厉害不会被一次性克死的话,我觉得你会先经历一波死神来了,知道死亡。” …… 水友们的聊天这件从提前搞死工藤新一这件事可不可行,发展到了,怎么才能搞死工藤新一。 还真的都认真思考起来了,思奈柯划拉论坛记录,这些东西真的是一个个生活在和平地区的普通人能想出来的? 他对漫画那边是和平世界这点保有怀疑,总感觉一些行为比自己这边的人还要过分。 如果现在白敛还在的话,白敛就会告诉他,在游戏里人均可以当甲级战犯。 毕竟,第四天灾可不是说着玩的。 “五十六楼楼主你可以一点一点消磨掉工藤新一的气运,然后等他气运消磨的差不多了,在选择动手。” “五十七楼楼上说的不错,可我觉得消磨气运比不上直接打碎工藤新一的精神,重塑他的人格。” “五十八楼……垂死病中惊坐起,变态竟在我身边,楼上你不会是pua大师吧。” “五十九楼我是五十七楼,五十八楼你什么意思啊,我只是这么说一句,你就给我安帽子。” “六十楼别生气啊五十七,我就是嘴贱,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对手指.j鞠躬.jpg)” “六十一楼欸欸,别歪楼,楼主还等着我们回答呢。” “六十二楼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楼他早就已经歪了。” “六十三楼我觉得五十七楼的建议有点太过了,只要在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后,每次都让他无法破案就可以了。” “六十四楼你的意思是,让楼主成为莫里亚蒂,然后帮忙策划完美犯罪?” “六十五楼……?吧友们怎么这么容易往这种方向想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六十六楼那就是,无缝衔接打断他的腿?” “六十七楼我不是,我没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六十八楼我的意思是,让小学生作业量加大,给他的家长推荐各类补习班,延迟放学以及减少他的假期!凭什么当初我写作业要写到那么晚,他却可以快快乐乐的到处玩啊!” “六十九楼狠狠的赞同楼上了!” …… 思奈柯看着这些人又开始歪楼,揪着小学作业、初中作业、高中作业讨论了几十楼。 眼看着他们还要往更歪的地方讨论,于是,他打下一行字。 第十五章 烦死了! 然而,就在思奈柯即将完成这行字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键盘上滑过,最终选择了删除。 他原本只是想要试探性地探索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如今看来,他似乎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答案,无需再继续关注这张帖子是否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他轻轻地点击了论坛的退出按钮,随后也将系统面板关闭,仿佛要将这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其实,在思奈柯的内心深处,如果不是因为结局对琴酒有着不利的影响,他或许更愿意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结局,不是吗? 就这样,思奈柯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思考。他的思绪渐渐飘远,最终化为一片宁静。 明天可是第一次和阿阵去出任务,之前没有参与完全程的那次不算,现在可要好好休息。 他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可惜,他不知道这注定不可能实现的。 …… 第二天,琴酒早就收拾好自己,然后做好早饭,直到他吃完饭了,思奈柯都没有下楼。 在琴酒看来,这实在有些反常。过去在训练场里的养蛊式训练经历应该早已让“听到动静就起床”成为了思奈柯的条件反射。 睡懒觉这一词,在琴酒的自律人生中可以说就没有出现过,这就使得,他现在面对思奈柯迟迟不起感到奇怪。 难道那三年里的人体实验的后遗症有一项就是嗜睡吗? 他在心里不断猜测思奈柯还没有下来的原因,他想了很多但就是没有往思奈柯只是因为昨天熬夜然后今天起不来这点上猜。 琴酒将早餐保温,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双手环胸,过了一会儿,他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用一只轻轻地敲击着另一条胳膊。 不久后,他打开手机一看,又是一个十分钟过去了。 他将早餐保温,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双手环胸,耐心等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耐心似乎也在被慢慢消磨。他轻轻敲击着胳膊,不时查看手机,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琴酒不愿再等待下去,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耽误他们的集合时间。 于是,他站起身,拿起手机向楼上走去。尽管他没有提前知道思奈柯选择的是哪个房间,但他对自己的直觉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知道思奈柯一定住在他的左边。 他打开他房间左边的门,除了直觉外,从小思奈柯就喜欢住在他左边。他还记得思奈柯给出的原因心脏可是在左边的啊。 琴酒敲门,然后停顿,结果里面没有穿出来半点动静,至于为什么不猜测是里面早就没有人了。 赌上琴酒的直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没有感受到思奈柯有出来过。 琴酒将手放到门把上,一扭,门开了。然后他的眉心微皱,心想,这么没有戒心。 他悄步走到窗前,“唰”的一下将窗帘拉开。 清晨的阳光争先恐后的透过窗户进入房间。金色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阳光照在床单上,将原本平淡无奇的白色渲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被阳光温柔地拥抱着,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和舒适。 原本屋内的气氛是该这样的,但是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不会去欣赏这一副画面。 琴酒转身,目光投注到思奈柯的床上。 就算是在突如其来的阳光照耀下思奈柯依旧安详地躺着,眼睛紧紧闭着,呼吸轻缓而均匀。 他的睡相很好,头发依旧规规矩矩的散在枕头上,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可琴酒是会这么容易被迷惑的人吗,显然不是,他刚才不是提着枪一脚踹开卧室门,然后对着床就是一阵“突突突”就已经很好了。 除了面对思奈柯,琴酒还会对谁用这种温柔的叫醒模式。 眼见着思奈柯还不醒,琴酒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思奈柯床边,抓住被子就是一掀。 像是在睡梦中思奈柯就已经感受到冷意,他闭着眼用一只手摸索被子的位置,找到被子后,他似是为了防止被子再次消失,直接将被子一卷,将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被角都压在身下。 琴酒被思奈柯这一连串的举动给气乐了,他露出一个冷笑,再次伸出手,也不管没有合适的抓握的位置,抓住“蛋糕卷”中间就是一提一抖。 “嘭。” 一个睡眼朦胧的人从被卷里掉出来,摔倒床上,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缓慢的爬起身,迷惑的向四周看。 “你干嘛?”思奈柯用还有些含糊的声音道。 他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坐不住的像下滑,脑袋也东摇西晃的到处歪。 “干嘛?”琴酒重复最后两个字,“叫你起床。” 眼见着思奈柯没有被子也还是躺在床上一副又睡过去的样子,琴酒气的将手上的被子扔到思奈柯身上。 就像是没有感受到琴酒怒气一般,思奈柯拉拉拽拽被子,又让被子好好的盖在身上,然后双手交叠在腹前,面容安详的睡过去。 “还真是和死尸一样的睡眠质量,”琴酒语气冰冷,他和思奈柯现在算是杠上了,他就不行他还叫不醒一个思奈柯了。 “起床,”琴酒一条腿抵在床上另一条腿依旧站直,然后俯身,双手握住思奈柯的肩膀,不停摇晃。 奈柯将琴酒的手挥开,拖着声音道,“我好困啊,让我继续睡好不好嘛,阿阵。” 为了能继续睡觉,思奈柯都不介意对着琴酒猛男撒娇。 “不行,昨天我就和你说过,今天要和其他人一起做任务。”琴酒冷酷回绝。 “嗯——”思奈柯发出一个七转八转的无意义的音节,“想睡觉……” 聊着聊着,思奈柯就把他自己聊清醒了,他猛地坐起身,要不是琴酒躲开得快,就要和思奈柯玩“脑袋碰碰车”。 “……烦死了!”思奈柯揉乱他的头发,接着掀开还该在下半身的被子,穿上鞋子,“我起了。” “阿阵,我们不是杀手吗?不应该是夜行生物吗?怎么还要早上出任务啊!”思奈柯提拉着拖鞋,嘴里大声抱怨。 第十六章 如果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琴酒 “琴酒这家伙,不是说好七点集合吗?现在都快九点了,他人影都没见一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基安蒂不满地嘟囔着,她的红色蘑菇头发型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左眼下方的红色凤尾蝶纹身更添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她是这个小组的成员之一,性格直爽,火爆,对于不守时的人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坐在她身后的科恩,一个相较于基安蒂更加沉稳的男人,他深知在这种时候需要保持冷静。 他轻声提醒基安蒂“基安蒂,冷静点,琴酒可能有他的原因。”科恩的话虽然平和,但却无法完全平息基安蒂的怒火。 就在此时,酒保恰到好处地走过来,将一杯新鲜的chianti红酒放在基安蒂面前。 基安蒂瞪了酒保一眼,仿佛在责怪他打断了她的思绪,但还是端起了酒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她试图用酒精来平复自己的情绪,但似乎效果并不明显,她的眉头依然紧锁,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少喝点,基安蒂。”科恩劝道,“我们还有任务要做,喝太多会影响狙击枪的瞄准精度。”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没事,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基安蒂给了科恩一个自信的眼神,但语气依然不满,“你让我怎么冷静?明明约定好的时间,他却让我们白白等了两个小时。” 她的不满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科恩试图为琴酒解释“琴酒也只是刚刚才拿到代号,被boss看重,提拔为日本分部的总负责人。也许处理事情还不熟练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他的话虽然委婉,但也透露出对琴酒的理解和信任。 然而,基安蒂并不认同科恩的解释。她觉得琴酒这是在故意挑衅他们“他这是在给谁下马威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疑惑。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伏特加突然插话“思奈柯说,他们已经快到了。”他按灭手机屏幕,目光望向酒吧门外。他的话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话音刚落不久,门外传来了声音“琴酒,第一次和其他人见面就迟到了,都怪你不早点叫醒我。”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琴酒和思奈柯。 琴酒嘲讽地笑了一声“我六点就开始叫你起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调侃。两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酒吧内其他人特别是基安蒂不耐烦的脸色,自顾自地聊着天。 基安蒂看着走进来的琴酒和思奈柯,不满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她觉得琴酒的行为完全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和挑战。 她多次开口,想要打断思奈柯和琴酒两人的话,但每次都是,她一开口两人的声音就变大,盖过她的声音。 其实,两人之所以进来后是这么一副态度,那就要提到,几分钟前,两人便已经到了,不过巧合的是,思奈柯的鞋带在进门前散开了。 琴酒见思奈柯停下,他也停下等思奈柯,省的思奈柯半路掉头回去。 琴酒注意到思奈柯停下了脚步,于是他也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待思奈柯。他深知,如果此时催促,思奈柯可能会选择返回,那样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而在这短暂的等待时间里,基安蒂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思奈柯在系好鞋带后,决定站在门口,静静地听完她的讲话。 其实基安蒂的这些话,琴酒他并不在意,但思奈柯却不同,他在意极了。 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迅速敲打屏幕,写下一段话,然后展示给琴酒看。 “她不是说来迟是你给的下马威吗?那不真的给她一个下马威,那岂不是很可惜。” 思奈柯收起手机,轻轻地拉扯着琴酒的衣服,引导他低下头。然后,他贴近琴酒的耳边,低声细语,分享他的“下马威”计划。 “先这样……这样,在那样……那样。” 其实,他的计划相当简单,概括一下,核心只有两个字——“忽视”。 “呃……”思奈柯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他回忆起自己早晨醒来的那一刻,看到的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原来,琴酒那么早就叫醒了他。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起床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现在看来…… 如果仅仅是因为起床和洗漱,他们或许真的能在九点多之前赶到集合点。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当思奈柯从睡梦中醒来,他的洗漱过程确实迅速,可到了换衣服的环节,他又开始磨蹭起来。 他站在镜子前,一套套地试穿衣服,每次都会询问琴酒的意见。他试图通过选择合适的衣服来展示自己的个性,但琴酒对此并不感冒,每次的回答都是简单的“可以”。 尽管琴酒对每套衣服都表示满意,但思奈柯仍然觉得不满意,他继续换衣服,继续征求意见。 最终,琴酒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他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色的衣服,强硬地让思奈柯穿上。这才结束了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换衣大战。 然而,这只是他们迟到的一小部分原因。还有其他的原因,但在这里,我们就不一一细说了。 时间回到现在,思奈柯和琴酒走进了酒吧。思奈柯从琴酒的身后冒出头来,向在场的其他人打招呼“各位好啊,我是思奈柯。” 他指着琴酒介绍道“这位是琴酒哦。”然后,他补充了一句“你们未来的顶头上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对基安蒂的挑衅。 “请多多关照哦。”思奈柯又补充了一句,同时心里想着还是好困啊,来之前阿阵已经答应我了,在任务安排里会给我安排简单的岗位。 那等下当个混子补个觉应该没有关系的吧。他对自己的任务安排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然而,思奈柯并没有意识到,白敛为他创建的马甲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 但很快,他就会亲身体验到马甲的特别之处,以及它给他带来的种种挑战。 毕竟,想要用这具马甲在任务中浑水摸鱼?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十七章 各位是生性不爱笑吗? “关照?哈哈,那我现在就好好地关照、关照你。“ 基安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中的狙击枪被她轻松地递给了一旁的科恩。她还是很珍惜她的枪。 科恩赶忙接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基安蒂的敬畏。随后,基安蒂活动了一下手腕,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思奈柯。 “欸欸欸,你要干嘛?“思奈柯看着基安蒂那逼近的身影,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把人给惹毛了,于是迅速躲到了琴酒的身后。 随着思奈柯的动作,琴酒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作出了一个阻挡的姿势。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基安蒂,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琴酒之所以如此熟练,是因为他和思奈柯在训练场上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况。 然而,尽管他们遭遇过这种情况多次,琴酒却从未阻止过思奈柯挑衅他人的行为。或许在他看来,这也是思奈柯独特的生存方式。 思奈柯轻轻地扯下琴酒后背的衣服,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一切都不会有事的。琴酒重新垂下胳膊,眼帘半合,然后又重新睁开,眼眸中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你这哪里像是要关照我的样子,“思奈柯从琴酒背后探出头来,他的视线在基安蒂已经攥成拳的手上和她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上流转。“你明明是想打我。“ 他颤颤巍巍地探出半个身子,屈起一条胳膊,然后用另一只手捏捏屈起的胳膊,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你看看我像是什么打的了架的人吗?“ 像是担心刚才基安蒂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他又捏捏他自己的胳膊,除了一堆软肉就只剩下……好吧,什么也没有。 “你那一拳下去,恐怕你都得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思奈柯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 “怎么可能?“基安蒂嗤笑一声,她不相信自己的拳头会这么无力。 “不可能吗?“思奈柯的语气中透露出惊喜,他又从琴酒身后探出个头来,“你这么没用的吗?“一拳都打不死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基安蒂的底线,她的怒气再次疯狂上涨。 本来她还看在琴酒这个新任日本总负责人的面子上,只是想对思奈柯挥挥拳,并没有真的打算打上去。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狠狠的揍思奈柯一顿。 被怒火遮蔽双眼的基安蒂,快步靠近琴酒身边,朝躲在琴酒身后的思奈柯砸去。她的拳头带着风声,仿佛要将思奈柯击倒在地。 “欸嘿,“思奈柯头迅速往后一缩,双手握住琴酒的肩膀,像是举着一块盾牌一样。他往左跨一步,琴酒也顺着思奈柯的力道往左边一转,然后重新探出头来。 “打不到~“思奈柯得意地笑道,他的脸上洋溢着挑衅和戏谑的神情。 “哈哈哈哈哈,打不到吧。“思奈柯一边绕着琴酒走一边躲着基安蒂的攻击,同时还不忘输出嘲讽,“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看不惯我又没办法干掉我的样子。“ “略略略~“思奈柯对着基安蒂做鬼脸,他的脸上写满了挑衅和得意。 “啊啊啊啊——“基安蒂简直要气疯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怒火一点点吞噬。她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先一拳打在琴酒身上,然后再越过琴酒去打思奈柯。 “科恩,快来帮我!“基安蒂开始寻求队友的帮助。她知道单凭自己可能无法击败这个狡猾的对手,需要科恩的协助才能将他制服。 “不公平,“思奈柯指责道,“你怎么可以喊别人,这是我们两之间的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有本事就先从琴酒身后出来。“基安蒂反驳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我又没有本事,我不出来!“思奈柯倔强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顽皮和挑衅的意味。 “你还是不是男的。“基安蒂试图用语言将思奈柯从琴酒身后激出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激将法的味道。 “听不见,听不见。“思奈柯欢快的声音从琴酒身后传出来,仿佛完全没有被基安蒂的话所影响。他继续在琴酒身后躲藏着,挑衅地对着基安蒂做鬼脸。 如果将从刚才到现在的情况用游戏化的方式来形容就是 思奈柯和琴酒组队。 两人使用偷听技能。 偷听成功。 两人密谋。 两人对未来队友使出无视技能。 未来队友基安蒂被技能打掉半管血,怒气值up。 思奈柯对基安蒂发出嘲讽技能。 嘲讽技能使用成功。 基安蒂残血。 怒气值爆表。 重新回到现在,基安蒂眼见着科恩还没有过来帮她,她又大喊一声“还不快过来。” 科恩站在吧台旁,手中紧握着他和基安蒂的狙击枪。他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到嘴边的劝基安蒂的话,然后毅然决然地朝思奈柯的方向走去。 思奈柯在忙碌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他看到科恩真的听从了基安蒂的命令,走过来打算帮助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科恩会听基安蒂的话,难道他们俩也是幼驯染的关系? 他就像是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仿佛预感到自己即将面临一场灾难,立刻转回头。 “琴酒,琴酒,他走过来了!”思奈柯急切地呼唤着琴酒的名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慌,“快帮帮我,不然我就要被打死了。” 就在思奈柯的话音刚落之际,琴酒迅速行动起来。他伸出强壮的手臂,挡住了基安蒂即将落在思奈柯身上的拳头。 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仿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守护者。 然后,琴酒转头看向科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他仿佛在用眼神告诉科恩“如果你敢伤害我的朋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哈哈哈,说出来了,阿阵终于又说出这句话了。 思奈柯心里的小人捧腹大笑,好久才直起腰,掏出一张手帕擦擦眼角笑出的泪。 不枉我刚刚辛辛苦苦的演了半天的戏。 这一刻,酒吧里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像是被琴酒面无表情但情感充沛的话雷到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思奈柯施施然的从琴酒身后走出,站到琴酒的身侧,“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第十八章 听说了吗,思奈柯是个舔狗 就在刚才,琴酒所说的那句话,其实承载了他们两人年幼时的回忆。 那时候的他们,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出众的才华。 他们如同无数平凡家庭中的一员,过着简单而平凡的生活,每天都按部就班在成长的道路上摸索前行。 那个时候琴酒也不过是个行为处世相对别的小孩要高冷些的小屁孩。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们开了个玩笑,将他们牵扯进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组织之中 而思奈柯小时候的模样,那真的可以说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喜爱。 但是,一旦他开口说话,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他的言辞犀利,总是能在别人不经意间戳中他们的痛点,让人头痛不已。 有时候,要不是以大欺小不好,真的就连大人都忍不住想要扶额叹息,然后邦邦就是两拳。 唯一能例外思奈柯毒舌的就只有琴酒。因为他要刷琴酒的好感,好成为琴酒唯一的幼驯染。 要不是他们那个时候还小,以及他们都是男的,思奈柯的行为就真的很像疯狂舔高冷校花的舔狗。 其实,思奈柯那时候的行为有些是会引起琴酒的反感,然后琴酒的好感度直接down到底,然后再降到负。 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让琴酒和思奈柯注定要绑定在一起,那么思奈柯可能真的一辈子也别想和琴酒成为挚友。 因为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独特,很难与人相处。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奇妙,它让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相遇,然后相互扶持,共同成长。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不断的磨合中变得越来越深厚。 当然,这个命运也可以指白敛。马甲的锚点可不是他乱选的,只有足够强大的锚点,才能支撑起一个来自和平时代的人的生存。 就在这个时候,琴酒突然松开了抓着基安蒂的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气,阻止了正打算再次尝试攻击思奈柯的基安蒂。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冷漠。 “你也是,不要再闹了。”琴酒转头对思奈柯说道。 相较于对其他人时的严厉,他对思奈柯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这句话几乎是带着无奈的语气说出的,但依然让已经知道思奈柯和琴酒关系很好的伏特加感到有些意外。 在伏特加了解的内容中,琴酒一直是一个冷酷到绝情的人,但此刻他对思奈柯的包容和无奈依旧让见识过两人关系的他感到有些意外。 “好吧,好吧。”思奈柯乖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你们好像很不服气,我当这个日本的总负责人。”琴酒直接挑破了这件事,“觉得自己拿到代号的时间比我久,觉得自己的实力比我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平静的自信,让人无法忽视。 “好,可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琴酒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的人群,“地下有训练场,只要你们在那打赢我,我就给你们未来不听我指挥的机会。” 听到这话,基安蒂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还不等基安蒂开口说话,琴酒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不擅长肉搏战,擅长的是其他的方面。这也没关系,我可以和你比你擅长的方面。” 琴酒的话让基安蒂都感到有些震惊,她不相信有人能样样都很厉害。 像是基安蒂这种情绪写在脸上的人,思奈柯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可惜,她不知道,反派尤其是大反派,向来都是被作者开了巨大的挂的存在。 甚至,有些什么还会因为主角弄不死大反派,只能让大反派降智。 阿阵他最后不就是这样被害死的吗?思奈柯垂眸,想到昨天看到的名柯原著内容。 昨晚,在知道琴酒的结局后,思奈柯还是忍不住找到名柯原著里琴酒杀青的那集。 他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琴酒到底是怎么死在那种明显的陷阱下的。 “这可是你说的。”基安蒂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眉头一挑,眼尾纹着的凤尾蝶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生动。她兴致勃勃地走向吧台准备应战。 “等下输了可不要怪我。”基安蒂在经过科恩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以示挑衅。“科恩,走了。”她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要输也是你输,琴酒才不会输呢。”思奈柯对于和别人比拼向来比琴酒还要有信心。 “你才是输了不要怪琴酒。”他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对琴酒的信任。 “走,走,琴酒我们走快点我要比他们先到比赛场地。”思奈柯推着琴酒快步向前走去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较量。 “走这么快你知道路吗?”琴酒看着一脸兴奋的思奈柯泼了一盆冷水下去。他的话让思奈柯的脚步稍微慢了些下来。 “不知道。”思奈柯老实地承认了自己他对这里的一无所知。“那琴酒你知道吗?”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琴酒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也是第一次到这来。”琴酒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回答让思奈柯有些失望。“行吧那就让他们当这个第一好了。”思奈柯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结果。 “这种东西你有什么好争的。”琴酒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思奈柯有些无语。他不明白为什么思奈柯对于争夺第一这件事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哪里,是你不懂争第一的乐趣。”思奈柯笑了笑解释道。 “大哥。”伏特加来到两人身边,表忠心道,“大哥我是肯定相信你的实力的。” 和基安蒂他们不同,昨晚伏特加就去了解过所有可以找到的,关于琴酒实力的信息。 而在看到琴酒的武力后,伏特加就彻底承认琴酒这个大哥,同时,他也有些庆幸没有惹到思奈柯。 是的,就是思奈柯,不是琴酒。 第十九章 阿阵,你……好重! 当思奈柯和琴酒一行人抵达地下训练场时,基安蒂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迅速调出了训练场的狙击训练模式。 她站在一旁,在面对她的专业领域的实话,只要不做太过分的是,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就如此时,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狙击枪,耐心地等待着琴酒完成他的准备工作。 琴酒走到墙边的武器架前,那里摆放着他们平常训练时使用的武器。 虽然这些武器都是经过组织改良过的制式装备,但相较于狙击手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和习惯精心挑选的狙击枪,它们的手感自然是要逊色许多。 他的目光在武器架上的一排排狙击枪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最左边的重型狙击枪上。 这把枪外观威猛,重量十足,显然是一把专为远距离打击而设计的武器。 思奈柯跟随琴酒的步伐,也在武器架间仔细挑选。他不仅观察狙击枪的外观,还会上手摸索,甚至提起狙击枪来感受重量和平衡。 “阿阵,这么快就挑好了?”思奈柯看到琴酒已经选好枪,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狙击枪,走到琴酒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中的重型狙击枪。 “我看你也只是看了一圈,怎么就挑出来了呢?”他有些惊讶,自己到现在才感受了几把狙击枪,而琴酒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种差异其实并不难理解。就像是在考试时,一个学霸和一个对题目似懂非懂的学渣同时开始写试卷,结果肯定是学霸写得又快又好。当然,这里说的学渣是那种直接放弃考试的人。 现在,思奈柯和琴酒的情况就有些类似于这个例子。琴酒对自己的能力和狙击枪的了解都非常深入,他几乎可以一眼看出每把狙击枪的优缺点。因此,他在挑选狙击枪时非常迅速和准确。 而思奈柯则不同,他使用的是一具新身体,对狙击枪的了解也还不够深入。所以,在挑选狙击枪时,他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感受和比较。 “琴酒,可以让我也感受感受这把被你挑上的狙击枪和我之前拿过的狙击枪有什么区别吗?”思奈柯好奇地问道。 琴酒点了点头,将狙击枪递给了思奈柯。思奈柯接过狙击枪的瞬间,差点被它的重量带得一个趔趄跌倒。 “好重!”他惊讶地低呼。 幸好,在思奈柯即将摔倒的第一时间,琴酒迅速伸出一只手在狙击枪下方一托,同时另一只手按住思奈柯的肩膀,稳稳地将他扶住。 “还好没有摔到狙击枪。”思奈柯松了一口气,将狙击枪重新交还给琴酒。他知道狙击枪是非常精密的武器,一旦受到撞击就可能会影响其精确度。 “不然,要是你比赛输了的话,我会愧疚死的。”思奈柯开玩笑地说道。 “不会。” 琴酒接过狙击枪,开始仔细地调试和检查。虽然训练场的武器每天都会有人检查和维护,但他仍然坚持自己再检查一遍以确保没有问题。 “是不会摔到狙击枪,还是不会输比赛?”思奈柯好奇地问道。 “都有。”琴酒平淡地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好嘛。”思奈柯拖长声音说道,“那我等会是不用和你比的吧。” “我又不会不听你的话。”思奈柯露出一个笑。 “大哥,我也是。”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两人间的莫名气氛。 跟在思奈柯两人后面不远处的伏特加,像是被这句话牵引,他停下了脚步,走到两人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立刻也重复了这句话,仿佛是在宣誓自己的忠诚。 “我肯定会听话。”至少会比思奈柯要听话。 现在的伏特加一点没有原漫中老实开车小弟的模样,还会在心里搞拉踩。 “很好。”思奈柯满意地点点头,他给了伏特加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认琴酒当大哥,那以后也可以叫我二哥,以后我罩着你。” 这句话表明思奈柯算是将伏特加基本划入自己人的范围。 检查完狙击枪的琴酒将枪背好,在伏特加的眼中,他朝训练场中间走去的背影,高大又伟岸,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和自信。 “可以。”琴酒平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这是在回答思奈柯刚才的问题。 不过,就算不比赛,但还是要打上几枪。 他并不是要为难思奈柯,他只是想要了解思奈柯的狙击水平。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安排之后思奈柯要做什么。 只要过了600码,之后的行动里就可以安排思奈柯去狙击岗位。 琴酒还记得之前答应思奈柯要把他安排到轻松的岗位。在他的心目中,狙击手不用直面敌人,算是最简单的岗位了。 “终于好了。” 基安蒂停下拨动和狙击台一同升上来的眼镜的动作,她也是第一次在地下训练场里打狙击,以前她都是去组织的野外训练场里训练的。 之前,她已经开始感到无聊,甚至都想要剥指甲来打发时间。 当看到琴酒走过来时,她立刻将狙击枪架在狙击台上然后伏趴在地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琴酒也重复了同样的流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流畅,眼神更是锐利如鹰专注地盯着即将出现的靶子。 “你说,两个人谁会赢?”思奈柯离开武器架旁边,走到一个观赛视野更好的地方,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目不斜视地询问伏特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敷衍的疑惑和好奇。 伏特加不像思奈柯这样站没站姿,他食指弯曲用中间的指节将滑下去的墨镜重新抵到合适的位置。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经看穿了比赛的结果。“肯定是大哥会赢。”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信心和坚定。 “没错,琴酒会赢。” 思奈柯斜睨一眼伏特加,他其实也是挺好奇伏特加为什么这么相信琴酒,以及为什么每个系列里他都会成为琴酒的搭档。 第二十章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三…二…一!“ 眼镜上的的倒计时字样如同冲锋的号角,瞬间点燃了基安蒂心中的热血,她的双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熊熊的火焰,凝聚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坚定。 同时,琴酒的肾上腺素分泌速度也开始加快。 倒计时结束,在距离两人一百米处,静态靶如同猎物般静静伫立,等待着他们的挑战。 同一瞬间,两人的手指紧扣扳机,一声由两道枪声合二为一的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空气,仿佛要将这百米距离瞬间撕裂。 “嘭!“ 枪声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而基安蒂和琴酒的眼前,同时浮现出十环的完美成绩。 这种距离对两人来说只算是正常发挥,并没有让两人生出满意的情绪。 “嘟…嘟…嘟…嘟…咚!”眼镜中再次出现倒计时,这次不仅有在不停变化的数字也有如同鼓点的声音。 倒计时的声音也是狙击训练中的一环,短促有力以及一声比一声响,如果训练人员的心理素质不好,很容易就会被声音影响,然后成绩变差甚至是脱靶。 短短的5秒时间,也是适应狙击枪后坐力,他们调整状态准备迎接下一轮挑战的宝贵时间。 百米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热身而已。 如果连这样的距离都不能做到满分,那他们真的不配拥有这代号,更不配站在这个训练场上,干脆可以早点洗洗睡了。 接下来,两百米、三百米、四百米的静态靶陆续出现。 每一次,他们都如同猎豹般迅猛,几乎在同一时间扣下扳机,再次得到同样的成绩。他们的动作是如此默契,仿佛心灵相通。 然而,当距离增加到五百米时,情况开始发生了变化。 虽然两人的成绩依旧相同,但基安蒂明显感到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如琴酒。她眼中的火焰虽然依旧熊熊燃烧,但已经多了一丝凝重。 不过,她没有对现在的局面产生不甘。一时的领先不算什么,笑到最后的人才算成功。 她的内心产生更大的斗志,热血翻涌的同时头脑反而变得冷静,紧紧注视前方。 这一次,虽然两人依旧是在几乎同时按下的扳机,不过他们的枪声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短促有力,而是开始拖长半秒才结束。 这微小的变化,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难以察觉,但对于训练有素的他们来说,却是实力的差距和努力的见证。 …… 就在这场比赛即将开始时,训练场的气氛被点燃,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激动人心。 在这两位选手的后上方,一块巨大的环形屏幕缓缓降下,犹如天空之门打开,露出了神秘的竞技场。 屏幕上,蓝红两色交相辉映,左边是如冰雪般清冷的蓝色选手——琴酒,他的眼神中透露着锐利与自信,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右边是如火焰般炽热的红色选手——基安蒂,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与热情,仿佛能点燃整个世界。 忽然,一道鲜红如血的倒计时如闪电般划破屏幕,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两人的照片和名字在这道倒计时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醒目。 他们仿佛成为了这场比赛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就连在训练场的四个角落的摄像头都闪过一道红光,然后同时转向琴酒他们。 当倒计时结束,屏幕再次变换,左边显示着两位选手的成绩,右边则呈现出他们眼中的画面。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三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一百米的位置,静态靶突然出现,如同猎物般静静等待。 几乎是在靶子出现的一瞬间,两人面前的靶中心都出现了一个弹孔。他们的动作如此迅速、如此精准,力道更是大的将靶子看透了。 于此同时,屏幕的左半部两人的成绩刷新,上面是琴酒的成绩——十环,下面是基安蒂的成绩——十环! 对于观看的三人来说,同阵营的比赛选手的成绩对他们都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屏幕上闪耀。 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沸点,每个人的心跳都似乎与比赛同步,激动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在这一刻,无论在场还是不在场的人,心中都涌现出同一个想法——热身结束了,真正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随着距离的增加,两百米、三百米、四百米,琴酒和基安蒂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准确度,每一次射击都稳稳地命中十环。 那关注的眼神,紧绷的线条,以及他们的表现仿佛都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场比赛,虽然只是源自一场赌注,他们将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观众们也被这股热情所感染,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如果这是其他田径比赛或者球类比赛,就以足球赛为例,到了这种时候,观众们一定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为心仪的选手加油助威。 但在这里,他们选择了用内心的激动来支持琴酒和基安蒂。 直到屏幕上的倒计时变长,足足有三分钟,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考验即将到来。 五百米的距离,对于狙击手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不仅需要极高的准确度,还需要稳定的心态和过人的耐心。 在这一轮射击中,通过屏幕的放大和慢速回放,可以清晰地看到基安蒂扣扳机的速度比琴酒慢了半秒。这半秒的时间,或许就决定了胜负的走向。 “我就知道阿阵一定会赢的!”思奈柯虽然没有大声喊出来,但内心的欢呼声却足以震撼整个世界。 他始终坚信作为不知道几边型战士的琴酒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不过和思奈柯的情绪想法,科恩却对基安蒂感到担忧。 他担心这一点点的差距会让基安蒂心绪不定,最后彻底输掉比赛。 可显然,这只是科恩关心则乱了。 随着比赛的深入,每个人的情绪都被紧紧地牵动着。 要知道,这场比赛比得是两人狙击的准确度,而不是谁比谁按枪速度更快。 也就是说,两人的比赛还没有比完。 随着“模式转换中”的字眼出现在屏幕上,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 第二十一章 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我不是苦情女主啊! 屏幕上的字迹如同沙子被风吹散,一点点消失,而右侧的画面则像是一块逐渐放大的拼图,一点一滴填满整个屏幕。 同时,随着画面的扩大,细节逐渐清晰,色彩也更加鲜艳。 “嚯,有点吓人哈。” 思奈柯直接一个大动作,下意识往后一仰,于是他就被墙壁制裁了。 “嘭。”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思奈柯的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么一句话,他猛地晃晃头,想要把这句话从他的脑子里晃出去。 救命,有病的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脑子里了。 白敛,你给我塞私货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天。 这是什么狗血的“你走后,我就变成了你”的剧情啊。 要知道我现在待的可是悬疑推理满而不是什么古早狗血言情啊,喂! 不对! 思奈柯想到他和白敛最大的区别,至少我还没有有病到随时随地可以给别人配旁白。 这么一想,他倒是有点被宽慰到。 “呜~” 后知后觉的,思奈柯感受到了来自后脑勺的痛,他用一只捂住,然后像根软面条一样顺着墙滑下去,最后斜坐在地。 此刻,他哪里还记得之前说的要注重自己的猛男形象这句话。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眼含薄雾,“我单知道靠在墙上会让自己舒服些,却不想这会让自己的脑子受到伤害。” “早知道之前就先不把手拿开了。”话音刚落,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自打接受属于马甲过去的记忆后,思奈柯的身体原本自带的能力已经全部加载完毕。 唯一不好的的一点是,这些能力还只能被动触发,想要主动使用,那还需要他自己练一遍。 不过,眼泪说来就来的技能他算是直接掌握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握拳,猛地抬起然后轻轻地锤下地板,如果他用现在的力气去锤别人,但凡有一粒会掉下来,就算我……啊呸,他输。 思奈柯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就连后脑勺原本的一份痛都变成十分痛了。 这么大的动静,本来就在思奈柯旁边的伏特加想要不注意到那都不可能。 他现在是站着也不是,和思奈柯一起坐在地上也不是,他踌躇几秒,最后还是尴尬的站在原地。 “二哥,你……” 怎么一会儿后仰,一会儿摇头晃脑的,表情还不停变来变去。 伏特加侧身低头,用一种惊疑外加迷惑的眼神看向思奈柯。 “……这是怎么了?”脑子真的坏掉了? “没什么。” 思奈柯轻轻抬眸看向伏特加,随后低下头,接着忧郁地摇下头。 “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懂得刚才的画面对我来说,到底有多大的伤害。” 伏特加看着思奈柯这么一副作态,嘴角一抽,在心里直接做下判断。 明白了,思奈柯的脑子的确是已经坏了。 他又看眼还倒在地上,垂头不语,散发着凄凄切切情绪的思奈柯。 还是,坏的不轻的那种。 本来一直全部朝向琴酒他们的监控中,最靠近思奈柯他的那个监控,闪着红光转向思奈柯的位置。 “还是老样子啊。”监控画面前,一句感叹声想起,那声音清澈的如同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 时间回到半分钟前。 第二十二章 我说,背叛者必将遭到我的惩罚!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原本显示在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变得与琴酒他们所看到的世界别无二致。 紧接着,一个红白相间的靶子如同突如其来的幻影,从极小逐渐放大,直至占据整个视野,仿佛要直接与他们的脸庞亲密接触。 虽然,这并非一个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对于思奈柯而言,他的记忆中充满了各种血腥恐怖的画面,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尽管如此,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变化还是让他感到了一求求……好吧,很大的惊吓。 毕竟,这种被突然放大的物体迎面而来的感觉,确实容易让人心跳加速,情绪紧张。 拜托,这可是跳脸啊! 我不相信没有人会不被它吓到。 “二哥,你是站不起来了吗?” 伏特加注意到思奈柯的状态,他蹲下身子,以一种堪称善解人意的语气询问道。 扶你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有时候,伏特加的心中是真的充满了困惑。 他始终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们那位冷静而睿智的大哥会与思奈柯关系如此亲近。 在他看来,思奈柯似乎并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不如自己。 就比如现在,一惊一乍的一点都没有组织代号成员的样子。 他忍不住开始思考,为什么boss在给予代号时,会选择让思奈柯这样一个看似与“蛇”毫无关联的人,以“蛇”作为代号。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外貌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怎么可能。” 思奈柯仿佛被伏特加的话语所刺激,他紧紧握住手掌,用力到在地上留下了五条深色的抓痕,这抓痕的颜色与周围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从另一个恐怖世界中穿越过来的。 他翻了个白眼,像是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因为刚才坐在地上而沾上的灰尘。 他没有看伏特加一眼,只是淡淡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思奈柯整理着自己的西装,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 穿西装可真麻烦。 他知道,在这具身体里的依旧是他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按理来说,既然以前不会感觉难受,那现在也不应该有不喜的感觉才对。 不过身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伏特加随之站起身,一边抬脚想要靠近思奈柯一步,一边有些焦急地想要解释。 但思奈柯却打断了他“打住,不用解释。” “而且我也不想听。” “不过。”他转身看向伏特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你在心里怎么想我都不介意,我也懒得去管你。但我要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必须对琴酒保持尊重。” “不然,”一道和琴酒类似的含着杀意的眼神落到伏特加身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他了解过原漫后一直觉得,之所以在原著里会有那么多人成为叛徒,归根结底就是不够尊重琴酒。 于是,他垂下眼帘,暗自下定决心。 第二十三章 我,伏特加发誓,绝不会插足他人感情。 当话语的尾音在空气中悠悠回荡,思奈柯的脸上渐渐绽开了一抹轻松而愉悦的笑意。这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仿佛能够驱散所有的阴霾和紧张。 他轻轻地伸出手,掌心落在伏特加的肩膀上,传递着一种深深的安慰和信任。这无声的动作,如同春风拂面,让伏特加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不是我刚才的即兴表演让你感到惊讶了?”思奈柯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戏谑,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的大屏幕上。 此刻,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散那些还未完全消散的紧张感,“别紧张,伏特加,那只是一个玩笑,你不需要放在心上的。”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 然后,思奈柯又转向了科恩,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像是在向科恩传递一种友好的信号。“你也是,别在意我刚才的表现,我只是在享受整个过程而已。”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无论面对什么情况,他都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 这样的思奈柯,让伏特加和科恩都不禁对他的行为感到。 没办法,思奈柯的眼神、语音、行动三者之间实在是他割裂了。 在他们的谈话间,大屏幕上的画面也在不断变化着。 那些数字和名字前后顺序在不断刷新着,记录着他们在这场比赛中的每一个激动瞬间。 然而,伏特加的心情并未因思奈柯的言辞而有丝毫的平复。 他静静地翻了一个白眼,尽管这个动作看似轻微,却隐藏着他内心涌动的巨大波澜。 伏特加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小青年,他深知思奈柯的话语充满了半真半假的成分,甚至有可能全是假话。 对于思奈柯,他可以说是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能够洞察人心,看透那些表面的伪装。 他算是已经把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和思奈柯斗智斗勇上了。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至于思奈柯嘛,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不是很在意。 然而,在思奈柯的言辞中,伏特加觉得有一点可能是真实的,那就是话中的指代对象似乎没有偏离正确的方向。 虽然思奈柯可能在其他方面夸大其词或者故意误导,但在这个关键点上,伏特加觉得思奈柯可能是在说实话。 这种直觉来自于他刚才对思奈柯的全新了解,也来自于他对事情发展的敏锐观察。 尽管伏特加并未完全相信思奈柯,但他也明白,有时候在复杂的局势中,需要更加谨慎和机警。 其实是他现在不敢反驳思奈柯的话,不然触及爆点就不好了。 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静观其变,看看思奈柯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同时,他也在暗中策划着自己的应对策略,以防万一。 要不是因为他打不过思奈柯,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 享受? 伏特加在心里冷笑一声,谁知道这个思奈柯是在享受演戏的乐趣,还是在利用演戏的名头来恐吓其他人,尤其是他,伏特加。 这个可恶的家伙,总是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出现在人们面前,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伏特加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是在他离开后,当时的情况确实有些诡异。 思奈柯在手机上的消息里,突然表现出一种异常的热情和亲近,那时他始终感到有些不对,却又找不到原因。 因为,思奈柯最初发的消息用的理由是,他要给伏特加道歉。 现在想来,他算是知道,那时候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 原来,这一切都是思奈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伏特加不禁感到一阵愤怒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思奈柯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毕竟他大哥都还没有说什么,但他也不想一直成为这个狡猾家伙的针对对象。 他决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轻易相信思奈柯的话,同时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被他阴死。 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危险的组织里,他必须保持清醒和冷静,才能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 他会牢记刚才教训,不再轻易表露出他的想法,尤其是对那个可恶的思奈柯。 不对……好像在思奈柯面前是可以继续编排他的,只要按他的意思不背叛琴酒就可以了。 就算,他没有讲,自己也不会背叛大哥的,要知道组织里找个合适的大腿有多不容易。 其实,思奈柯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他想要插足到思奈柯和琴酒之间的关系中。 不对……自己怎么下意识就用了“插足”两个字。 听着好像第三者。 要是把这种剧情放到伏特加平时追的电视剧里,思奈柯和伏特加,这不是妥妥的竹马和天降剧情嘛。 伏特加虽然心中暗自嘀咕,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他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对思奈柯过多的质疑和不满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不过,尽管他试图保持冷静,但心中却对思奈柯的评价有了几分认同。 他暗想看来boss给他取这个代号,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思奈柯那条毒蛇,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当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屏幕时,屏幕上只剩下琴酒和基安蒂两人的分数。 那些不停跳动的数字仿佛在记录着他们在这场较量中的每一个瞬间。 而伏特加的心中,却已经开始对思奈柯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和防备。 他知道,这个看似轻松愉快的思奈柯,实际上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他的表面所迷惑,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阴死。 可惜,错过不少阿阵的高光画面了,不知道之后有没有回放。 思奈柯盯着琴酒的那串数字想。 还好自己等下不用和阿阵比,不然等下“3;2”——三位数比两位数——的成绩,岂不是会让自己轮为笑柄。 这可不行,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一会儿,屏幕上的数字就停下变化,琴酒和基安蒂两人的狙击成绩差距已经拉开不止五个十分。 这时,训练场自主暂停比赛,询问两人是否结束比赛,直接判断琴酒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