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团读心后,假千金秒变团宠》 1开局即战不能怂 樊星月醒来只觉头痛欲裂,用手一摸,感觉一股热血正顺着额头淌下来。 “啊,痛……” “樊星月,你再如何耍手段,我都不会承认这门亲事的。” 还不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踢开,一群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笙哥哥,你们,你们……”为首女子身着月白锦缎,五官绝美,西子捧心,泪眼朦胧看着屋里的男子,一脸伤心欲绝,不可置信。 “香香,不是你看到的,你信我。”男人急忙上前解释,握住女子的手,目光深情坦荡。 女子试图挣扎,可惜,娇弱的身子反被男子霸道地紧紧箍住,圈在了怀里。 弱柳扶风,惹人怜爱。 女子似嗔似怒道,“我都看到了,你让我要如何相信?” 男子无奈,一脸宠溺,爱怜地抚摸她的后背。 转而看向半躺在地上的樊星月时,却是满眼嫌弃,冷声道,“樊星月,别在地上装死,赶紧起来解释清楚。” “呵……”樊星月一声轻笑,手捂着额头,缓缓抬头,血痕顺着她指缝,已经染红了她半张脸,尽显狼狈与狰狞。 屋里众人均被她这幅模样吓了一跳。 “月月,你这是怎么了?”樊夫人李怜关心询问,到底是她抚养了十五年的女儿,总归还是有些感情的,不过,实在不多。 樊老爷樊鸿才却是拧了眉,自行脑补了个大概,痛心失望道,“这这,实在是丢人现眼。” 樊星月没有在意旁人,目光幽深莫测地看向紧紧相拥的两人,唇角微勾,讽刺道,“秦远笙,樊蕊香,你们俩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里倒是现成的房间,还有现成的床,要不要直接洞房得了?” 秦远笙微讶,蹙眉怒呵,“樊星月,你疯了?” “月月,你胡说什么呢?”樊鸿才和李怜同样对她怒目而视。 “嗯?我有说错吗?抱得这么顺溜,怕是早就不止上手一次了吧?”樊星月忍着疼痛慢慢爬起身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冽地看着樊蕊香和秦远笙两人。 这说话不管不顾的架势,吓得众人皆是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樊星月却是很满意,继续抛雷。 “樊蕊香,今天这出,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怎么?迫不及待地带人闯进来,是对你的笙哥哥没有信心吗?” 樊蕊香身子绷紧,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月妹妹,我没有,你怎可这般诬陷于我。” “对啊,明明是你不知廉耻……”秦远笙一脸嫌弃,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物,不愿沾染一点。 不等他说完,樊星月冷嗤鄙夷道,“这个房间好像是我先进来的吧,我还正想问问秦大少呢,你,为什么会私闯进来?” 秦远笙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把樊蕊香抱得更紧。 樊星月感觉头越来越疼了,柳眉微蹙,打算速战速决,“樊蕊香,你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局万无一失,我没有证据吧。” 听到此话,樊蕊香顿时蒙了,身子微颤如雨中落叶。 她的异常,秦远笙自然是察觉到了,想到自己会进这间屋子的原因,脸色微沉,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些。 樊蕊香心头一紧,顿时慌了神,反手抱紧秦远笙的腰,急切道,“笙哥哥,对不起,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樊蕊香轻咬着唇瓣,欲语还休,水波盈盈的眼眸里饱含深情,柔弱中又带着一丝倔强。 果然,看得秦远笙心一下子就软化了,脑海里已经自行为她描补好了理由。 哎,她还不是为了和他能名正言顺在一起,手段虽然拙劣了些,但也可见她心思单纯,搞不起阴谋诡计。 樊星月如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吐槽一句,恋爱脑要不得,双标狗去死吧。 可惜,她没有读心术。 见两人这副模样,她也暗自松了口气。 她其实哪有什么证据,只不过是接收到了原身的记忆,先拿出来炸一下女主而已。 是的,她悲催地穿越到了一个刚刚重生又丢了性命的炮灰身上。记忆有些杂乱,她还需要好好理理。 “樊星月,你想如何?” 秦远笙见她步步紧逼,甚至口不择言,目光越发冷冽,气势暴涨。 见此,樊星月沉着脸不悦道,“我想如何?秦远笙,你别搞错,今个这事是谁搞出来的。你也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如果我不同意退婚,你和樊蕊香永远别想修成正果。有了未婚妻还勾搭小姑娘。那么,秦家的名声,你还要不要了?所以,请注意你的态度!” 输人不输阵,一字一句,语气强硬,态度强势。 秦远笙面色黑如锅底,难看至极。 不过,一番话倒也让他脑子清醒了些,态度软和了下来,“樊星月,很感谢你救了我祖母,但是,我对你没有感情,我只心悦香香,只想与她长相厮守。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只要你同意退婚,条件随你开。” 说到这门婚事,秦远笙也很委屈。 两月前,秦家老夫人去城郊来音寺上香,回程时惊了马,老夫人被甩下了马车,命悬一线时,恰巧樊星月游玩归来,好心搭了把手,把秦老夫人送到了医馆,救治及时,转危为安。 为此,秦老夫人心存感激,相信这就是缘分,不顾家中众人反对,一意孤行给秦远笙和樊星月定下了婚事。 而,樊家只是商贾之家,虽然富甲一方,但对比名门望族,朝中有三品高官坐镇的秦家来说,樊家可真真是高攀了。 樊星月眉毛微挑,不客气道,“黄金万两。” 从原身记忆中,她得知原身死活不同意退婚,死皮赖脸缠上秦家,可惜,最终却落得一身狼狈,死无葬身之地。 真假千金,死缠烂打,结局凄惨,她拿的不就是典型的炮灰女配剧本嘛。 尤其是,她还从记忆中得知,樊蕊香居然还是个穿越女,在秦家赏花宴上以一首葬花吟博得满堂彩和秦远笙的心。 啊……麻蛋头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2有仇就要当场报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秦远笙还没发话,樊蕊香先炸毛了。 这一声惊呼,成功让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了她。 樊蕊香心头一紧,知道坏了,立马换上表情,哀怨欲泣,“笙哥哥,香香何德何能,让你为我退婚,万两黄金呢,想来秦家也不会同意。不如,我们就此作罢了吧。” 呵呵,好一招以退为进。 还别说,真有脑子进水的,就吃她这套。 秦远笙可不就心疼坏了,搂着她信誓旦旦道,“香香,别这么说。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放心,一切有我呢。” “樊星月,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秦远笙蹙眉,黄金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他虽不至于拿不出,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感觉给樊星月不值当。 “哦?”樊星月嗤笑,“刚刚说的话,这才几息时间就不算数了?啧啧,上嘴皮挨天,下嘴皮贴地,你倒是好大一张口。” 黄金万两而已,比起杀人偿命,钱财乃是身外物,也就算个利息。虽然也有原身得知未来际遇经不住打击不想活的关系,但到底起因还是秦远笙推了原身。 而她捡便宜占了她的身体,也沾上了因果,总要为她找回场子。 樊星月低垂的眼帘掩住了她眸中的无奈。 只可惜,对方身上气运之光太盛,不是她这个刚刚捡回一条小命的倒霉鬼可以抗衡的,否则,高低得暴揍他一顿才爽快。 远笙气竭,“行,只希望你言而有信。” “自然,我可不是某人。”樊星月反讽,暴打行动目前没法实施,嘴上功夫绝对不能输。 樊星月和秦远笙的对话,也让在场众人心思各异,但绝大多数都是面露欣喜。 樊老爷夫妻两人尤甚。 其实,樊蕊香和樊星月真假千金的身份,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揭开了,按理两人应该各就各位,各回各家才是。 只因为樊星月和秦远笙有婚约,樊鸿才不想失去秦远笙这个好女婿,于是,假意不舍樊星月把她留了下来。 而樊星月也不愿意失去富家千金身份,去做一个屠户之女。 两人想法倒是一拍即合,也算殊途同归了。 不过,养女女婿和亲女女婿身份相比,樊鸿才自然更倾向要亲女女婿。 这不,对于樊蕊香回府后的一系列举动,他非但不制止,还推波助澜,给樊蕊香创造了不少的机会。 如今心想事成,他也不再留情,大义凛然道,“月月,早前老夫怜惜你过惯富裕生活,怕你回家不适应,这才把你留在家里,却忽略了你亲生父母也会思念于你,倒是老夫做事鲁莽,阻碍了你们一家团聚,真是罪过。正巧,今个你爹娘也在,就跟着他们一起回家吧。” 樊星月挑眉,看向人群后面,果然,看到了两个穿着简朴的人,正是樊屠户夫妻。 樊老爷和樊屠户两家祖上都出自梁州城十里外的樊家村,不过,虽同出一村一个姓氏,却早已经出了五服。 如今,一个是梁州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商贾,一个窝在城西小胡同里当屠户。 两家除了逢年过节回村祭祖遇上,再没有其他交集。 两家孩子被调换,正是在十五年前回村其间,那日恰逢暴雨,两个大肚婆被困祖宅同时生产,樊老爷的一个姨娘因为怀恨樊夫人而起了坏心思,偷偷干了缺德事。 樊鸿才的心思,樊星月自然清楚,想着即将发生的祸事,她也确实不想再留在樊府,回家倒也不失为一条短暂出路。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得算清了才行,她可不是吃亏的主。 “确实,我早该离开的,不然,哪会被人明晃晃撬了墙角啊。” 那讽刺的语调,让心中有鬼的几人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只是……”樊星月话锋一转,再次看向樊蕊香和秦远笙,“樊蕊香,对于今天你做下的这个局,就没有要交代的吗?女子容颜何其重要,拜你们所赐,我额头上的伤怕是要留疤了。哎呀,如此,刚刚答应退婚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 “你……”樊蕊香一脸便秘,秦远笙,樊鸿才等人也是沉了脸色。 樊星月眸光微闪,故作苦恼地扶着额头,语气幽幽继续道,“至于你们一大帮子人擅自闯进房里来,其目的……这秦大少冲冠一怒为红颜,殴打未婚妻逼迫退婚的戏码,可是看得过瘾?”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秦远笙气竭怒吼。 樊星月似笑非笑,轻轻点了点额头的伤,秦远笙顿时熄声,压了压心头怒火才道,“你想如何?直说吧。” 他刚刚出手确实重了些,虽然不是故意,但总有责任。 同时,他心里也有疑惑,总觉得今日的樊星月和以往有些不同,难道是脑子一撞给撞坏了? 不管了,只要不再纠缠于他,管她去死。 而樊星月查看着原身记忆,心里十分庆幸原身还没有做下那些无法挽回的出格举动,倒是让她拿了主动权,可以肆意出击。 她不置可否,环顾屋里众人,幽幽开口,“首先,姑娘家的名声可容不得一丝污言秽语,如果外头出现一点风言风语,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来看看樊秦两家热闹。” “这是自然。”樊鸿才立马保证,看向屋里几个下人恐吓道,“管好你们的嘴。” 人们瑟瑟发抖应下。 樊鸿才满意,再看向樊屠户一家,假笑道,“老弟啊,月月既聪明又孝顺,你们家有个好闺女啊。” “嘿嘿嘿。”樊屠户樊木松摸着后脑勺傻笑。 樊老娘程茹娘却是柔柔一笑,“是樊老爷和樊夫人教导有方。” 樊鸿才笑容一僵,甩了甩袖子,不再言语。 见老家伙吃瘪,樊星月微乐,顿时对原身老娘有了一丝丝好感。 这樊鸿才不愧是商人,心眼似莲蓬,可不是好东西,原身之前在他手里吃了不少暗亏。 她眼眸微眯,笑道,“至于赔偿嘛……樊老爷,城西长街樊家那十间商铺,小女就不客气笑纳了。” “什么?你怎么敢?”樊鸿才吹胡子瞪眼,不可置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3立下契书约束下 樊星月似笑非笑看着他,漫不经心道,“今天这出,樊老爷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吧,否则,凭樊蕊香一个刚进府不足一月的小丫头,哪调配得动府里那群惯会揣摩主家心思的人精。” 樊鸿才微胖的身子一僵,铜铃大眼微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见他的心思,只手里盘珠的动作比平日里快了那么几分。 樊星月不屑,瞟了一眼樊蕊香和秦远笙,意味深长道,“樊老爷这副慈父之心,不知秦家人得知会作何感想?” “行,我同意了。来福,把城西几家商铺房契拿来。”樊鸿才一边吩咐贴身管家,一边道,“月月啊,我们好歹父女一场,爹心底还是愿你好的,这十间铺子就当作我给你的嫁妆了。” “可别。”樊星月讽刺道,“樊老爷不愧是大商贾,算盘珠子打得贼溜。” 她又不是傻的,本还没想那么全面,既如此。 “一码归一码,既然樊老爷顾念父女之情,不如把城南商铺给我作嫁妆,如何?” 樊鸿才看着樊星月那是笑非笑的清亮眼神,倍感憋屈,甩袖别开眼,只当没听到那话。 樊星月撇撇嘴,不置可否。 梁州城东贵,南富,西平,北乱。 城东城南可是梁州城最繁华的黄金地段,那里的铺子可不是城西平民区可比的。 要说樊星月为什么只要城西的铺子,倒不是她不想要最好的。 一是,樊老爷是商人,商人都属貔貅,她就是想要也得来不容易,少不得要和他扯嘴皮子,她可没时间和他耗。 二是,城西的商铺更具性价比。城西住的大多是平民小吏,那里商铺里的货物更加实惠实用。 想想她接下来要走的路,需要准备的东西,樊家城西商铺里应该基本全乎了,能省她不少事呢。 见樊鸿才不再说话,樊星月乘胜追击,看向秦远笙道,“我做事呢,喜欢实事求是,既然条件都谈好了,未免口说无凭,以后再起龌龊,咱们还是立个文书为凭吧。秦大少,麻烦你执笔,如何?” “什么?”樊蕊香缩了缩脖子,弱弱道,“这个就不必了吧。” “我倒觉得很有必要呢,毕竟,樊老爷应该特别明白契约的重要性吧?” 樊鸿才再次对上樊星月目光,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樊星月脸色微沉,心底冷笑,语带调侃道,“对了,我要的城西铺子可是要连房子带货物一起的哟。麻烦秦大少一定要写清楚了。哎,小脸破了相,怕是嫁不出去要做老姑娘咯。我啊,后半辈子就指着那几间铺子给我养老送终了。樊老爷有慈父心肠,不至于只想给我个空壳子吧?” 樊鸿才眉头微拧,气得翻了个白眼,他还确实有那想法,没成想这丫头贼精,倒是不好再贸然出手了。 此时,来福管家已经拿着铺子房契过来了。 樊鸿才烦躁地挥挥手,示意把房契给樊星月。 樊星月也不客气,接过一张张查看着,边吩咐道,“还得麻烦来福管家亲自跑一趟,把铺子里的人手都给撤了,回来咱们也好一手交钥匙一手交契书。” 来福管家看向樊鸿才。 樊鸿才再次挥手示意他照办。 来福行礼,正要去办,又被樊星月叫住。 樊星月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房契,再次强调,“麻烦把人撤干净就行,里面的东西,哪怕一针一线一尘土,如今都是我的了哟,回头,我会对账本,若有出入,我可只找你,可听懂了?” 福唇角抽搐着应了,出去时还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大小姐,虽不是老爷亲生,多年相处潜移默化下也不容小觑了呢。 秦远笙对于立契书之举倒是也赞同,毕竟他可是要出黄金万两,如若樊星月拿了钱反悔,他不得亏死,有个约束对大家都好。 “你看看,一式两份,没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樊星月拿起被他轻慢扔在桌上的纸,认真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忍不住蹙眉,把契书揉吧揉吧扔向秦远笙身上,嘲弄道,“秦秀才这十几年的学堂是白上了吗?我说了,实事求是,你写得是什么鬼,糊弄谁呢?需不需要我去文渊学院找齐院长来帮你写啊。” 秦远笙可是齐院长的亲传弟子。 “你”秦远笙紧握拳头,气红了脸,人都有私心,他写得契书字里行间自然会偏向自己有利一方。 他以为她学问一般,没想到会被她明晃晃指出来,还被挖苦,失算了。 然很不爽,他还是拿起笔重新写了一份。 樊星月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给他竖了个小拇指。 又添添改改两遍,樊星月才满意,签字画押,收下契书揣进了自己怀里。 “你不给我一份吗?”秦远笙微讶,他可是写了好几遍的,一式两份,不该给他一份吗? 樊星月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再提醒一句,我只收黄金白银,银票不要。” 她既然知道之后会有大灾难,自然要为以后做准备。 乱世黄金最保值,尤其在古代,银票这玩意,价值都是掌控在上位者手中。 尤其乱世,银票很可能等同于废纸。 秦远笙懊恼蹙眉,他真是被这女人挑刺挑昏头了。 不过…… “为什么?银票携带存放多方便啊。”秦远笙不理解就问了出来,又保证,“你放心,我给你的银票肯定是全国通用票号。” 樊星月只简单三个字,“我喜欢。” “你远笙感觉今天在樊星月手里吃的瘪比过去十来年加起来还多。 樊星月小胜一局,手肘撑在桌上,手指漫不经心缠绕着垂下的发丝,翘着二郎腿嘚瑟,心中暗暗得意,“哼,小样,跟老娘斗,你还嫩着呢。” …… “月月,让阿娘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 樊老娘程茹娘不知从哪里寻来了干净的清水脸巾,略显局促地端着脸盆站到了樊星月跟前,面露忐忑看着她。 再看樊屠户樊木松,紧紧跟在自家媳妇身后紧张地搓着手,见她目光扫来,立马扬起傻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4吐槽一下被读心 樊星月心头微叹,淡笑道,“那就麻烦阿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程茹娘有些激动,立马上前,生怕慢一拍樊星月会反悔。 程茹娘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血污,想着刚刚她说自己破相嫁不出去只能当老姑娘,还得靠铺子养老送终,心里就闷闷难受,眼底满是心疼。 樊星月再次叹息,记忆中原身知道自己身世后,不但不认这对父母,还对他们冷言冷语,态度着实不好。 再想想原身一家的结局,心里忍不住吐槽,“哎呀呀,不愧是炮灰之家。惨,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樊老爹为了救樊蕊香一家,身中数刀而亡。 樊老娘居然因为樊蕊香让人给樊老爹挖坑安葬没有暴尸野外就感恩戴德,跟在她身后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没过两年,积劳成疾,死后却被扔到乱葬岗。真是可悲可叹……哎哟……” 程茹娘手上动作一僵,布巾擦过伤口,已经干涸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樊星月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对,对不起。”程茹娘惊慌道歉,脸色煞白,捏着布巾手足无措。 “茹娘。”身后,樊木松同样面色惨白,眼框里居然还泛着一丝泪花,一手紧紧抓着程茹娘的衣角。 樊星月还以为是自己的态度吓着两人了,连忙控制表情,微笑着安慰,“我没事,不用紧张。呃,已经擦得差不多了,谢谢阿娘。” 樊木松和程茹娘对视一眼,眸中有着同样的震惊之色。 还是程茹娘率先回神,缓了缓心神道,“我是你娘,你不用跟我客气。这伤口不小,最好尽快去医馆让郎中好好处理一下。” “好,等下办完事就去。” 古代可没有破伤风针打,为了自己小命,她肯定会谨慎一些的。 夫妻俩靠近,程茹娘低声询问,“你听到了?” 樊木松傻愣愣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没有露出异样神情,这才安心,靠在一起的手紧紧相握。 片刻之后,心里不免激动又欣喜。 他们居然真的能听到闺女心声,那是不是说闺女对他们不设防? 他们何德何能呀? 樊星月抬头正好看到他们两人神色有异,关心道,“阿爹,阿娘,你们怎么了?是累了吗?过来一起坐啊。” 同时,心里也在唏嘘哎,看老爹老娘这面相都是老实人,可惜结局太惨了。我要不要告诉他们呢?就怕他们不信,把我当妖魔鬼怪就遭了。算了,到时提醒一句,听不听就随他们自己吧。 又听到了…… 程茹娘心里感动,她家闺女心里有他们呢。只是,她说的是真的吗?他们以后会那么惨?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她肯定不会是妖怪,应该是上天安排来拯救他们的小仙女。 木松突然出声,显得有些突兀。 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他慌乱地挠了挠头,傻笑,“我是说,听闺女的。茹娘,闺女让我们坐呢。” “是是,我们陪闺女坐着等。”程茹娘赶忙附和,拉着樊木松在樊星月身旁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很快,来福管家拿回来了十串钥匙,樊星月喜笑颜开收下,“这下就差万两黄金了,秦大少,明天我在樊家等你,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契约。行了,我这就回房收拾一下,跟爹娘回家。啊,樊老爷,我屋里那些常用的细软,能带走的吧?” 樊星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害。 樊蕊香听着这话,心里非常不满意,也顾不得矜持装软弱了,出声制止,“不行,那些都是樊府的东西,你凭什么带走。” 樊府大小姐出生到现在,金银首饰肯定有不少,那些本来全部是她的,她凭什么带走。 樊蕊香穿来前,是个在读大二女生,出身农村,家境贫寒。 忽然穿到这里,她有段时间也很迷茫,不过,在得知自己是被人交换的真千金时,顿时欣喜万分。 互换身份,真假千金,她不就是女主,无敌的存在。 尤其知道,假千金刚刚得了一门好亲事,对方居然是名门望族的大少爷,如果她不被换掉,那出门游玩回来救人的就是她啊,所以,这门婚事也该是她的,一切都是她的,是对方抢了她的,她要夺回来。 “嗯?”樊星月挑眉,好奇道,“难道你离开樊家是光着身子出来的?” 樊星月这话,实在太过大胆,在场几个地道古人受不住,纷纷掩面。 “你胡说什么。”樊蕊香气极,也顾不得人设,怒道,“我当时离开,除了身上那身破衣服,可什么也没带。哼,就樊家那家境,能给闺女什么好东西。倒是你,在樊府享乐了十五年还不满意,临走还想收刮一翻吗?果然是小户女,骨子里就是贪婪。” “香香。”程茹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养了十五年的闺女,感觉是那么不真实,伤心道,“我自认为樊家并没有亏待你,从小到大,家里有好的,哥哥弟弟哪个不是让着你,紧着你。” 樊蕊香不屑道,“那些能跟樊府比吗?我在你家受苦,你闺女却在我家享福,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占了,你们怎么好意思。” 两家家境确实有着天差之别,程茹娘认为好的,在樊府,怕是给下人的都比不上吧。 程茹娘沉默了。 樊星月原本饶有兴致地看着樊蕊香作死,对于她的说词却十分鄙夷,忍不住回怼,“你说这话是在怪谁呢?别忘了,当初交换两家女儿的可是你们樊府的人。要怪也只怪樊府治家不严。作为最无辜受牵连的樊家,把你待如珍宝般抚养长大,你不知感恩,尽然还心怀怨恨。果然是商贾之女,骨子里就是薄凉。” 此话一出,屋里里空气都像是被凝固住了,死一样寂静! 樊蕊香唇角哆嗦,脸色惨白。 樊鸿才和李怜一脸阴沉。 秦远笙目光幽深,神色莫辨。 樊木松和程茹娘却是冒着星星眼看着樊星月。 王炸,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5装腔演戏谁不会 樊星月傲娇,不管众人表情,继续道,“还有,你确定除了衣服什么都没带?那你手腕上是什么?” 樊蕊香下意识用手捂住手腕上的白玉镯,她倒是忘了,这只白玉镯确实是樊家的。 樊木松突然开口,“这只白玉镯是我家祖传之物,意义非凡。” 樊蕊香神色纠结,这只白玉镯通体清透柔和,一看就是好物,她有些舍不得,不过想到樊星月房间的好东西,她咬牙脱下手镯,“镯子给你,你也不许带走任何首饰。” “香香?”秦远笙眸光幽深看着她。 樊蕊香浑身一颤,心跳如鼓,坏了,她又崩人设了,赶紧抢救。 “笙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到过去,天不亮就得起床为全家做早食,浆洗衣物,洒扫院子,织布绣花,一天到晚干不完的事,冬天那么凉的水,我……” 哀怨欲泣,弱弱可怜。 秦远笙见此,顿时受不住了,搂着她安慰,“我家香香这些年受苦了。” 程茹娘气得快要冒烟了,自家那个从小懂事,贴心孝顺的小闺女,怎么变成这样了?谎话连篇,张口就来。 樊星月可不管他们,早就夺过白玉镯戴在了自己手上,一边欣赏一边欢喜道,“哎呀,真漂亮,我喜欢。” 樊蕊香看着被夺走的白玉镯,心底像是被挖去了一块,感觉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喜欢就好,等爹爹赚了钱再给你买更好的。”樊木松见闺女喜欢,不由龇牙许下承诺。 樊星月微微一愣,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让她有些不适应。 “对茹娘附和,看着如此可爱的亲闺女,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还是自家闺女好,会为他们说话,心向着他们呢。 算了,那个到底不是自家血脉,不必在意。 樊星月不知道,短短时光,她已经收获了两只最忠实的女儿控。 “好,阿爹,阿娘,我们回家吧。”樊星月微微一笑,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然不再耽搁,打算走人了。 “等等。”樊鸿才叫住打算离开的几人。 樊星月停下脚步,回眸。 樊鸿才财大气粗道,“你屋里的东西都带走吧,留着也无用。” 樊星月挑眉,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属貔貅的人突然大方了,目光对视,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浮动,哟,这就有意思了啦。 随即,她看向樊蕊香。 果然,樊蕊香眉间轻蹙,看得出心里很不满,只是碍于秦远笙,不敢发作。 哦哟,明白了。 樊鸿才这一出怕是做给秦远笙看的,今个这事,被樊星月这么一闹,显得樊府不仁不义,也是他刚刚太着急,失算了。这不,赶紧补救一下。可不能让未来女婿心里有疙瘩,影响两府的联姻关系。 樊鸿才顺着樊星月的目光,也看到了樊蕊香的表情,有些无奈。 他这个女儿,到底是养在小户之家,被养废了,脑子简单,心思复杂,手段拙劣,气量狭隘,毫无大家闺秀之风。 没有管樊蕊香,樊鸿才笑道,“月月啊,你我父女一场,即使你回了樊家,也是我樊鸿才的养女嘛。老弟,再次感谢你对我家香香的养育之恩。以后,两家就是至亲,要勤快走动起来,可别断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啊。” 樊星月看着他表演,忍不住腹诽,“哼,老东西,装这一把,不就是想在未来女婿秦远笙面前挽回一些刚刚丢掉的面子,弥补一下破损的形象嘛,话说得倒是漂亮,心里指不定呕得要死吧。嘿嘿,猪鼻子里装大葱。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爹,您对月月真好。月月肯定会经常回来看望你和娘的。”樊星月一脸感动,穿来第一次喊了樊老爷爹。 樊鸿才唇角抽搐了一下,心道大可不必,面上却嗯嗯点头。 “我院里的东西真的可以全部带走吗?”樊星月再次确定。 樊夫人李怜微微蹙眉,几次看着樊鸿才欲言又止。 “嗯,都带走。”樊鸿才大手一挥,对李怜的眼色视而不见,在这家里,大事向来都是他的一言堂,顶着一张慈父脸豪爽道,“那些都是你惯用的东西,统统都带走,也不怕你换了个地方,生活不便。” “多谢爹爹。”樊星月喜笑颜开,俯身盈盈行了一礼,体态优美,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又眨着水灵灵的大眼期盼地看着他,“我的惯用东西还挺多的,爹爹可否安排几辆马车送我们一程?” 樊老爷看着樊星月的举止,与前阵子为了秦远笙的歇斯底里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由想起以前那个娇俏的女儿,破天荒的,心底涌上了一丝柔软。罢了,到底也是疼了十五年的女儿,今日一别,以后已难相见,不过举手之举,“来福,你去安排。” “是,老爷。”来福管家又接了一趟差事。 “多谢爹爹。月月在此拜别父亲母亲,多谢您二老对女儿多年的养育之恩,以后定然经常上香拜佛,祈求二老身体康健,事事如意。”樊星月很满意,再次行礼,一出好戏,完美落幕。 李怜也被樊星月这一出勾出了一丝慈母心,心中轻叹算了,不过几件首饰罢了,带走就带走吧。 樊星月带着樊木松程茹娘离开前院,直奔后院,豪气干云地吩咐道,“来福管家,麻烦你把府里的马车都安排上,再多喊上几个小厮来芙蓉院帮忙,我们争取一趟运完。” 来福管家心里顿感不妙。 樊星月看出他的迟疑,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你刚刚是没听清楚我爹说的话吗?我院里惯用的东西可以全部带走。” “需要我等着,让你再去请示一番吗?” 樊星月似笑非笑看着来福管家。 “这个,那老奴去一趟?”来福管家可是人精,生怕担责。 “行,你去吧。”樊星月很好说话。 没过多久,来福管家就一脸菜色回来了,“老奴这就去安排。” 他刚刚去碰了一鼻子灰,算了,他只是奴才,听命行事就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6雁过拔毛爽歪歪 “阿爹,阿娘,我们走。”樊星月得意,她就知道,樊鸿才一贯不喜旁人质疑他的决定,尤其还是在秦远笙跟前,来福管家这时候去,肯定要吃瘪。 樊星月兴致勃勃带路,心里得意,“老东西不做人,让我先帮炮灰一家收点利息吧,哇哈哈……” 跟在她身后的樊木松和程茹娘默默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虽然闺女心声里有些用词听不懂,但大意还是知道的,闺女这是为他们抱不平呢。这么好的闺女,怎能让他们不疼爱。 这边,樊鸿才与秦远笙正相谈甚欢,樊鸿才虽还端着老丈人架子,但话里都在隐隐恭维着秦远笙,秦远笙和樊蕊香时不时眉目传情,情意绵绵,让樊鸿才越发满意。 眼看天色不早,秦远笙还想着回去凑银两,放下茶盏,整理衣摆,行礼告辞。 樊鸿才亲自相送到大门口,正好看到一串远去的马车,顿时一脸惊愕。 “贤侄,慢走。” “世伯,留步。” 秦远笙上了自家马车,再看樊府门口,早已不见樊鸿才身影,他略有所思,吩咐车夫,“跟上前面马车。” 樊鸿才急匆匆赶到芙蓉院门口,正好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土拨鼠尖叫,“啊,樊星月,你不要脸!” 抬脚进入院子,只见花园里坑坑洼洼,一片狼藉,再往里走,透过敞开的大门和窗户,发现屋里空空如也。 他终于想起来了,刚刚看到的最后一辆马车上绑着的,正是去年新得的寿山石雕,价值白银万两。 “哎哟,气死老夫也。”樊鸿才痛心疾首,用力捶打发疼的心口。 “老爷,怎么办?那死丫头把整个芙蓉院都搬空了。”李怜惨白着一张脸从卧室出来。 男女有别,大家族里,姑娘大了都有自己单独的院子,而樊星月作为樊夫人李怜的嫡女,待遇自是最拔尖的。 芙蓉院也是家里几个姑娘居所里最好的,就是樊蕊香回归,得的院子也大不如芙蓉院,这也是樊蕊香嫉妒樊星月的一点。 樊星月不离开,她永远比不上。 樊鸿才很久没进樊星月院子了,不知道,可李怜是当家主母,自家闺女屋里的布置,都要经过她之手。家具,摆件,价值连城。现在,全没了! 捶胸顿足,后悔莫及。 早知道,就不该顾全面子,应该早在樊蕊香回来,就把这院子里的贵重之物都收走的。 “爹,赶紧让人去追,快去啊。”樊蕊香有些疯癫地跑出来,扯着樊鸿才的衣袖急切地叫喊,简直就是个失控的疯子。 她原本打算赶走樊星月后,自己搬进来的,芙蓉院的布置无一不是精美华贵。 “我的金丝楠木拔步床,千珠缠丝卷帘,小叶紫檀双面异绣屏风,紫檀雕云鹤四件柜,金漆镂空多宝柜,宝葫芦玉瓶,田黄石卧虎,月华琴,珊瑚树……” “行了,别吵了!”樊鸿才大声呵斥,原本就心痛,她每说一样宝贝,他的心就更痛一分,为了让自己不至于痛死,赶紧制止。 不过,他真不知道闺女房里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目光不由看向李怜,阴郁之极。 “我,我也没想到她会搬空芙蓉院啊。那些都是早前布置的,我就一个闺女,能不给她最好的嘛。”李怜也很委屈。 是啊,他们都没想到。 他们都只以为樊星月会带走一些衣服首饰,首饰虽然也贵重,但都是她穿戴过的,东西再多,也价值有限,给就给了,樊府富甲一方,不在乎这点。 真没想到,樊星月居然会搬空整个芙蓉院,甚至连花园里名贵花草,寿山石都不放过。 简直是蝗虫过境,雁过拔毛,片甲不留啊。 樊鸿才发火,樊蕊香被吓得身子畏缩,躲在李怜身后,那上不得台面的模样,气得他都快心脏骤停了,“哼,夫人,明天开始,让徐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 “是,老爷。”李怜轻声应着,她现在只想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樊鸿才不想去追吗?他想,可是不能。因为他清楚记得当时樊星月跟他确认是不是能带走芙蓉院全部东西,他亲口答应了。 东西已经大摇大摆出了门,再去追,樊府还丢不起这个脸。 啊…… 一时大意,损失惨重,不可原谅。 哼,胆敢算计他,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樊鸿才拂袖而去。 留下李怜和樊蕊香站在萧条的花园里风中凌乱,“你还要搬进来吗?” “搬!”樊蕊香咬牙切齿,她现在住的青竹院可比芙蓉院小多了,看向李怜时,小脸立马摆出可怜讨好之色,“娘,我的步摇床打好了吗?” 樊蕊香回来后,李怜对待亲闺女,自然想给她最好的,可是,好的家具现做也需要时间。 “应该快了。”李怜爱怜地摸了摸樊蕊香的小脑袋。 “谢谢娘,娘最好了。”樊蕊香听到好消息,终于开心了一些,她知道古代都是当家主母主持中馈,只有讨好她,她在樊府的生活质量才会好。 此时,我们的主角樊星月,正坐在马车里哼着小调,乐呵呵地查看玉镯空间。 是的,穿越女必备金手指空间,尤其这个大陆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大天灾。 她从原身记忆片段看到,一年后,樊蕊香会被世人奉为神女,凭那凭空变物之神迹,被世人推崇,几家势力连番争抢。 最后花落谁家,她就不知了,因为原身死了。 她猜到樊蕊香有金手指,刚刚在房里,直觉告诉她,白玉镯有异。 果不其然,她得到了一个混沌空间,可惜,只能存物不能种植。 哎呀呀,不能太贪心,有就不错了。 不过,有了金手指她更要小心行事,她只想好好活着,可不想当那鬼劳子神女。 挥手收走几个首饰盒和钱匣子,原身的私房钱可不少。没想到樊老爷这么给力,让她得了这笔意外之财。 满意,太满意了。 而且,接下来还有更满意的。 很快,马车来到了城南大街上的珍宝阁门前停了下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7樊家三哥樊三思 樊星月下车走了进去,从珍宝阁出来时,怀里多了三十万两银票。 当然,不是她不想要黄金白银,只是,这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得装上几个箱子呢。这大张旗鼓的搬上马车再搬到樊家,她还得再找机会搬出来处理,不然,这么多箱子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哎,麻烦。 所以,还是等明天找机会去钱庄换,比较划算。 想到金灿灿的黄金和白花花的银子,她努力压下不受控制要上扬的唇角,心里直呼淡定淡定。 可惜,太难了。 那可是三十万两啊,她只能说樊府是真的豪,不愧是富甲一方的大商贾。 这么看来,她跟秦远笙要那万两黄金是不是亏大发了。 顿时,欣喜不再,悲愤交加,后悔莫及。 珍宝阁出来,她又去了隔壁当铺。 奇珍异宝可以直接给珍宝阁回收,价钱更高。 那些穿用过的旧衣被褥,家具零碎,就只能进当铺了,虽然都是好东西,但价钱还是被压得让人咬牙切齿。 果然,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她有一时都不想当了,可东西实在太多,且都是过了明路的,拿回樊家,以后逃荒也不好带啊。 讨价还价,最后也只收了一千两百两银子。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只能说,主角你飘了。 也对,和三十万两比,一千两百确实只能算个零头了。 从当铺出来,十几辆马车只剩下一辆。 “阿爹,阿娘。”樊星月走向马车,看着等候的两人笑道,“等急了吧,我们这就回家。” “可以回家了吗?”程茹娘脸上一喜,急忙道,“那我们先去医馆。” 程茹娘目光担心地看着她的额头。 樊星月这才恍然,对啊,她的伤还没处理,瞧她这脑子。 只是,比起搂财,这点伤确实不急。 不过,现在提起,樊星月的痛觉神经像是被唤醒了般,“对,先去医馆。” 程茹娘见她蹙眉,立马上前,“怎么了?很疼吗?” “还行。” “木头,快过来扶着点你闺女啊。” “哦木松有些笨拙的扶住樊星月另一边,生怕弄疼了她。 樊星月受宠若惊,也倍感不适,“不,不用了吧,我只是伤了额头,又不是伤了腿不能走。” 一时场面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樊星月强势,“不如阿爹先带着马车回家,把东西卸了,也好让车夫回去复命。” 程茹娘看看天色,最后同意,“行,木头,你先回去,把晚膳准备起来。” “欸,好。” 看着樊木松听话远去的背影,樊星月忍不住想笑,那么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却被樊老娘拿捏得死死的,和他那屠夫的身份,着实不搭。 医馆在这条街的最西面,走过去还有一小段路,未免尴尬,樊星月没话找话。 “对了,阿娘,你为什么叫阿爹木头啊?” 程茹娘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道,“你阿爹全名樊木松,那个……他性子木讷,所以我就喊他木头了。” 樊星月看着程茹娘偷笑,她明白了,这是樊老娘对樊老爹的专属爱称吧。 程茹娘察觉到樊星月的笑意,越发难为情,赶紧补救,“我平时在外人面前也不这么喊,都喊他老樊来着……” 所以,你是不把我当外人吗? 樊星月心下微暖。 说话间,医馆也到了。 程茹娘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直接带着她往里面一个小间走去。 “娘,您怎么……”樊三思看着自家老娘身后的女孩,微微蹙眉,“……来了?” 男子白衣长衫,面冠如玉,清俊温雅,看到她时,笑容隐隐浅淡了几分。 樊星月眼底闪过一丝欣赏,随即明了,微微垂眸。 “三思,快来帮月月处理一下伤口。” “好。” 樊三思浅笑看着樊星月,“你坐。” 樊星月乖乖坐下。 樊三思拿起工具,仔细给她清理伤口,动作轻柔。 两人靠得近,樊星月闻着他身上的药香味,忍不住感慨樊三哥,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被樊蕊香那丫头祸祸了呢,太可惜了。 樊星月没注意到对方手上动作微顿,只翻找着记忆叹息救死扶伤,仁心仁德,哎……明明是他不顾性命,深入疫区,配制成了治疗瘟疫的处方,却被樊蕊香抢了去,让她得了处方,扬名立万。 “好了。”樊三思温润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探究,在樊星月看过来时,轻轻一笑,又消失无终。 “谢谢。” “不用客气,我是你三哥。” 樊星月微讶,看着他带着笑意却认真的眼神,有些别扭道,“谢谢三哥。” 樊三思满意,再次强调,“不用谢。” “好了,月月,这是你三哥,不用跟他客气。”程茹娘也笑着附和。 星月轻轻应了一声,没再多言。她上辈子亲缘浅薄,这辈子,就这一家子的炮灰命,哎…… “三思,你一会儿去学堂接一下你大哥,早点回来,今天月月回家,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樊三思眉梢微挑,微微眨了眨眼,笑眯眯道,“好。” 嗯?眯眯眼? 樊星月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咦,这人给人的感觉明明是如沐春风般的温和,怎么她…… “月月,走吧。” “哦,好。” 樊星月又看了樊三思一眼,对上对方温和的笑脸,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以一笑,转身跟着程茹娘离开。 看来是她想多了。 樊三思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平淡无波的眼底略有所思。 走出医馆,樊星月顺着程茹娘的目光看到樊木松正赶着骡车过来。 “哎哟,你爹这次总算聪明了一回。”程茹娘笑道。 停下牛车,樊木松憨笑着,“茹娘,月月,我来接你们了。” 樊星月看着骡车,没棚没顶,就一块板,上面隐隐有股血腥油腻味,这该是用来运死猪的吧。 樊木松见她盯着木板,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无措,“那个,家里只有这个……” 樊星月心头微紧,赶忙扬起笑容大大咧咧上了板车,“挺好的啊,还是敞篷车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8小露一手柳井巷 见自家闺女毫不嫌弃地上了板车,樊木松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就是扑面而来的高兴和感动,闺女实在太好了,呜呜呜…… “月月,等明个阿爹就去买马车。” 樊星月稳稳坐好,耳边听到老爹来了这么一句,回头看他那表情,心里的暖意更浓了,笑道,“不用,这骡车就挺好,咱们边走还能吹吹风看看沿途风景呢。” “要的。”不待樊木松说话,程茹娘已经接话,“这都已经申时,鬼天还这么热,晒得不行,再说遇上刮风下雨,出行更不方便。哎,你也不知道给闺女拿个围帽。” “嘿嘿。”他家娇娇闺女就该配最好的,至于围帽,他还真没想到。 “就知道傻笑。”程茹娘嗔了他一眼,“还不快赶车。” “好咧,回家咯。”樊木松笑呵呵地赶着骡车往城西方向行驶。 不远处的转角口,一辆华贵的马车已经停在那里有好一会儿了,车帘微动,“回吧。” 小厮得到指令,立刻调转马车,稍息,转角口空空如也。 樊家在城西所在的柳井巷,这条巷子中间有棵大柳树,树下还有口甜水井,整条巷子的喝水就靠这口井,柳井巷也有此得名。 骡车哒哒走进巷子,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柳井处。 而樊家正是在巷子中间柳井旁。 “月月,看,那棵大柳,左边那宅子就是咱们家了。” 程茹娘兴致勃勃地指着方向给樊星月介绍。 骡车越走越近,他们也听到了柳井边众人的说话声。 “刘大家的,你也别说其他废话,今个说到天边去,也是你不对,一家两桶水,这是大家伙儿一起商量好的,今天如果因为你破了这个规矩,明天就能因为其他人再破规矩,那这规矩也不用守了,大家一起抢,谁也没得喝。” 说话的是这条巷子里住着的宋捕头的娘子王丽娘。 “对对,这鬼天都快两个月没下一滴雨了,眼看着这井水越来越浅,都要见底。哎,我老婆子在这巷子里住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情景,这怕是要……” “娘,你瞎说什么呢。各位,我娘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大家听过就算了,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老婆婆话没说完就被自家儿媳打断了拉回了家。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要什么?老婆婆没说完的话,大家心里其实都门清呢。 前阵子隔壁巷子还因为抢水打伤了人,闹到了县衙去,县令以散布谣言,聚众闹事处置了一批人,其中几个打了板子,现在还躺床上下不来地呢。 想到此处,众人神情都有些低迷,王丽娘见此发话,“刘大家的,回去吧,如今这日子,大家都不容易,你也别来搞事,安分点吧。” 刘大家的脸色难看,今天怕是占不上便宜了,强扯了个笑道,“宋娘子,我是真不知道我家老刘已经来领过,这才……” “行了,你别说了,快回去吧。”王丽娘不耐烦挥手。 刘大家的老脸扭曲了下,不过不敢顶撞王丽娘,谁让王丽娘她男人是捕快呢,喏喏点头,扭身走了。 “宋娘子,就这么让她走了?”旁人有人不甘心,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大家还不知道她,就是个贪便宜的混不吝,和她有什么理好讲,浪费口水而已。哎,大家继续打水吧。”王丽娘也很无奈,老天不仁,大家都烦躁得很。 “哎哟,小宝,宋娘子,你家小宝好像出事了……” 王丽娘听闻急忙看向自家门口,就见原本乖乖坐在门槛上的孩子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面色潮红,口唇青紫,一脸痛苦。 “小宝,你怎么了?”王丽娘抱起孩子,惊慌失措。 “宋娘子,小宝怕是被什么卡了喉咙了,快帮他抠出来……” 人群里有人看出点门道提了出来。 “是枣子,是枣子……”王丽娘已经满脸泪痕,听到后急忙一手掐住小宝双颊,一手伸进孩子嘴里抠…… 樊星月看得直皱眉,这不是瞎搞嘛。 眼看孩子都在翻白眼了,她顾不得那么多,上前一边拉王丽娘一边道,“你这样没用,快放开,孩子都要被你搞没了……” 王丽娘原本已经惊魂不定,被她这么一说,吓得立刻停了手,惊慌失措地看着小宝被樊星月反抱起来…… 樊星月站在小宝身后环抱他,让他身体前倾,嘴张开。左手握拳,右手从前方握住左拳,使左拳虎口贴在孩子剑突与肚脐之间的上腹部中央。快速用力收紧双臂,用左拳虎口向孩子上腹部内上方冲击,一下,两下…… “吐出来了,吐出来了。” 随着一颗枣核从小宝嘴里滚出来,众人忍不住惊呼。 “孩子怎么没声了啊?” 樊星月也发现孩子似乎休克了,连忙又给他做心肺复苏。 “哇……” 随着孩子哭声而来,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哭了。” “醒了。” “神了……” “小宝。”王丽娘这短短几分钟的心情就像过山车般跌宕,此时紧紧抱住小宝,失而复得的惊喜夹杂着后怕,激动不已。 “阿娘,别哭。”小宝被她紧搂着有些难受,小脸上还有惊惧,却不忘安慰王丽娘。 “樊娘子,这姑娘是?” 樊星月这一手,着实让大家大开眼界,对她的身份自然好奇。 “这是我家闺女。”程茹娘满脸自豪,拉着樊星月的手给大家介绍。 “你闺女?就是那个被调换的孩子吗?” “不是说贪图富贵不回来了吗?” “别瞎说,这不回来了嘛。” 樊家闺女被调换这事,柳井巷邻里间有不少耳闻,现在见到人,众人自然又少不得又八卦了起来。 程茹娘听到有人诋毁自家闺女,立马不高兴了,但都是邻里邻居,也不好拉脸,免得惹更多闲话,只淡淡道,“我闺女好着呢,以后都留在家里不走了。” “对对,这孩子刚刚可是救了宋家娃娃,能干的勒。” 人群里很多还是与樊家交好的,立马说起了好话,且樊星月刚刚露的一手,也让众人惊奇佩服,对她感官很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9初到樊家见众人 樊星月却是没有关注这边的八卦,她的心神都在刚刚救治的小豆丁身上。 小豆丁原本印堂发黑,是早夭之相,刚刚她不忍心出手相救,帮他度过了这次死劫。 不过…… 凝神静气,看着仍然萦绕在他周身不散的灰蒙蒙气运。 哎,怕还是命运多舛啊。 “谢谢你救了我儿,小宝,快跟姐姐道谢。”王丽娘反应过来后,带着小宝过来道谢。 “姐姐,谢谢你救了小宝。”小宝脸色还有些苍白,跟在母亲身后,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樊星月见此,心里头不由生出了一丝怜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不用客气。小宝,明天不要出门,就在家里玩吧。” “啊?为什么啊?”小宝顿时不乐意了,道,“明天阿爹说要带我去集市玩呢。” 呃……这让她怎么说呢? 正想着怎么开口,却听樊木松道,“茹娘,月月,回了吧。” “哎哟,天色不早了,大家伙儿赶紧都回去做晚饭吧,可别耽误了饭点。”程茹娘朝着樊木松眨眨眼以示表扬,带着樊星月赶忙离开这八卦之地。 原来是程茹娘示意樊木松开口解围。 那群娘们,问东问西,烦死了。 虽然她希望大家伙儿都知道她闺女的好,但绝对不愿意大家把闺女当谈资来议论。 樊星月被牵着跟着程茹娘回家,回头又看了一眼小豆丁,见他正跟王丽娘撒娇卖萌,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婶子,今天小宝受了惊,明天还是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吧。” 王丽娘抱着小宝,脸上的笑容微微停滞了下,然后笑道,“好的。” “我不要我不要,阿娘刚刚明明答应了的……” “好,好,都听我家小宝的。” 樊星月微微垂眸,不再关注。 算了,她救得了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嘛。 只是,刚刚救醒小豆丁时,她察觉到有一股细微的气运钻进了她的识海,这才一再提醒。 所以说,她救人一命还能增强自身气运?这倒是意外之喜。 她以前都没察觉。 那丝气运极其微弱,这次可能是因为她与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契合,这才被她意外捕捉到了。 是的,作为玄门樊家的第一百三十五代唯一子嗣兼传人,她不负众望,继承了先祖的天赋,开天眼识气运观业障见离魂。 可惜,这个天赋好似并没有带给她什么好运。 她出生失母,幼时父亲不知所踪,从小霉运不断,是爷爷磕磕绊绊拉扯着养大了她。 穿越到这里,想不到天赋也跟了过来。 就不知这辈子她的气运又如何? 想到原身那炮灰命和自己的倒霉体质,两两结合,卧蚕……怕是又悬了。 哎,她只想好好活着,怎么就那么艰难呢? “月月,想什么呢?”程茹娘看着樊星月,眼里带着疑惑。 樊星月回神,笑道,“没有,啊,这就是咱们家啊,还挺大的呀。” 樊星月环顾四周,坐北朝南四合院,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南面左边一间倒座房,右边骡棚,院子还开辟了两块小菜田,整体干净整洁,可见院子主人家的能干。 程茹娘顺着她的话,给她介绍屋子,中间堂屋,东边主卧……“走,娘带你去看看你的屋子。” 正房西屋,家里除了正房东屋,最好的屋子,也是原来樊蕊香的屋子。 床,梳妆台,衣橱柜子,圆桌绣架…… 东西虽然不够精致,但一应俱全。 可见,这家人对女儿很是宠爱了。 当然,此时屋子中间还摆放了从樊府带回来的两个大箱子,是她整理的一些有用之物,以后逃荒路上用得上。 程茹娘看着屋子,神情有些一言难尽,“香香走后,我就把她贴身物品都打包好送去了樊府,可惜……” 她自嘲一笑,接着走到衣橱边打开,道,“屋里除了家具没换,床上铺盖被褥,衣橱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木梳珠花,都是新置办的,当然,比不得你以前……” “挺好的,我很喜欢。”樊星月打断她的话,不知何时已经取下头上金玉首饰,长发披肩,拿起梳妆台上首饰盒里的一只桃木簪子,三两下盘了一个发髻,笑意盈盈,“好看吗?” “好,好看。”程茹娘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情绪有些激动,“我,我去做晚饭,你先整理一下东西,歇息一下吧,好了叫你啊。” “好的。”樊星月乖乖点头。 程茹娘走了,顺手帮她带上了房门。 樊星月深舒了口气,她其实也很不习惯。 走到床边,她倒头躺了下去,这一天实在太累了,她得休息一下,就眯一会。 只这一眯,昏昏沉沉,断断续续的景象,一叶障目,似梦似幻。 睁开眼,天色已暗,听着院子里的声音,樊星月眨巴眨巴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惫懒起身。 “我去喊月月,你们几个赶紧把碗筷摆上呢。”程茹娘边吩咐着边朝西屋走去,刚走近就见房门从里打开了,“月月,你起啦。” 樊星月讪笑道,“阿娘,不好意思,我刚刚睡熟了。” “没有,你受了伤,本就该多休息的。这会儿正好可以开饭。来吧,尝尝阿娘的手艺如何……”程茹娘见她见外,赶忙上前牵她手,朝堂屋去。 屋里八仙桌上饭菜已经摆好,边上站着几个人,这是都在等她呢? 樊星月挺不好意思,微微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说完她就懊恼了,暗暗抚额,这该死的习惯。 屋里几双眼睛都盯着她,眼里满是疑惑和探究。 “没晚,都说了,来得正好。月月,自己家里,不用拘谨客气。大家也都坐吧。”程茹娘边说边牵着樊星月来到东边,拉开长凳,按着她率先坐下。 樊星月只能顺着她,尴尬地朝众人笑笑。 这一打量,樊星月眨眨眼,哎妈呀,有被晃到了,一屋子美男,各有千秋。 “你就是我真姐姐?你不是不愿意回来吗?”小正太好奇地看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10一鸣二万和四方 “臭小子,怎么和你姐说话呢?”樊木松不客气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小正太瞬间眼含热泪。 樊星月眨着星星眼,内心疯狂打ll,老爹威猛,这才是身为屠户该有的霸气嘛,后续可是以一敌十,杀伤力爆表的存在。果然,老爹只有在老娘跟前才是小绵羊…… “哎哟。” 樊星月顺着惊呼声看向正对面。 对面两人应该是樊家大哥二哥,两人是双胞胎,同样的俊朗五官,却因为两人不同的性格和气质,有着不用的魅力。 一个从文,身上自带书卷气,文质彬彬,淡定如菊。 一个从武,身上有股肃杀气,英姿勃发,神采奕奕。 “月月,这是你二哥,他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了。”樊三思笑眯眯地给她解释,转而还看向樊二万,关心道,“多大的人了,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此时,樊二万五官扭曲,那龇牙咧嘴的模样,表情着实有些好笑。 “二哥,你没事吧?”樊星月心情愉悦,也关心询问。 “没,没事。呃,月月,我是你二哥,以后你有麻烦,尽管找我,二哥都给你摆平。”樊二万忍着疼痛,笑着拍胸脯保证,心里吐槽,老三下手也太狠了,他不就是惊讶一下,没控制住表情嘛。 樊星月笑容微顿,随后越发明媚,“好,谢谢二哥。” 内心却是惋惜,哎,这个樊二哥性子是真的好,侠肝义胆,顶天立地,可惜,好人没有好结局。外敌入侵,他义无反顾投身军营,骁勇善战一战成名。结果班师回朝,却成了王朝内乱的牺牲品…… “什么?呜呜……” 樊星月转头,看到樊三思正捂着小正太的嘴巴,笑得一脸和煦。 “月月,四方这小子太过顽劣,三哥帮你教训他。”樊三思笑眯眯开口,适时打断了她刚刚冒起的一丝思绪。 樊星月看向小正太,此时他眼中含着泪花,一脸委屈,像极了她家那只小德牧。 心头一软,她开口求情,“三哥,四方还小呢,你就绕过他这次吧。” 樊四方眼底微亮,随后看向她的小眼神越发湿漉漉,可怜巴巴。 樊三思从善如流放开樊四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道,“十二岁可不小了,大哥十二岁都已经考上秀才了,四方,努力啊。” “啊,十二岁的秀才,大哥好厉害。”樊星月眼冒星星看向对面那个淡雅公子。 “是啊,一鸣从小就聪明。”程茹娘与有荣焉,有些小骄傲地给闺女科普老大事迹,“他五岁入学,每次小考都是前三,十岁考中童生,十二中了秀才,十六岁中了举人,如果不是去年家中祖母过逝要守孝,说不得这会儿已经是进士老爷了……” “娘,您太夸张了,进士哪是那么好考的。”樊一鸣有些无奈道,“三年一次春闱,数万举子齐聚一堂,想要拔得头筹,谈何容易。您那话可别再说了,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 “嗐,我不就在家里说说嘛,出去我嘴严得很。”程茹娘赶忙保证,她今天也是太高兴了。 “大哥,放心,我也不出去乱说。”樊星月也跟着保证,她知道古代学子最注重名声,传出去被别人冠一个狂妄自大就不好了,“不过,我觉得阿娘还是太保守了,大哥去考肯定能得个状元回来,一鸣惊人……” 樊星月调皮地眨眼笑,一脸笃定,心里满满都是羡慕,樊家大哥学富五车,足智多谋,下次科举就会一鸣惊人,成为盛泽王朝史上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状元公。 可惜,两年后的王朝已经千疮百孔,外患不止,内乱严重,各方势力拉帮结派,朝堂并不好混呢,且他和樊蕊香牵扯不清,几次被连累……哎,麻烦。 樊星月没有看到,在她心思飘忽的时候,桌上其他人又眼色乱飞了一波。 “那大哥就借你吉言了。”樊一鸣夹了一块卤肉放进樊星月碗里,眼含笑意,“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樊星月回神,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大哥。” 樊四方眼咕噜乱转,姐姐好神,居然知道未来之事,他也想知道他明年能不能考上秀才。 所以…… “姐姐,这鱼特别新鲜,可好吃了。”樊四方笑着讨好地给樊星月夹了一大块。 樊星月接受到了对方好意,展颜笑道,“谢谢四方,你也多吃点,鱼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多吃长脑子,聪明。” 哎,明明看着很机灵的样子,怎么就脑子有坑喜欢跟着樊蕊香那朵白莲花呢,被她牵连一起被山匪掳走,最后白莲花安然无恙,他却把小命丢在了山匪窝。 “咳咳。” “怎么?被鱼刺卡了吗?”樊星月关心道。 “没,咳咳,没有。”他是被吓到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先喝口汤润润喉。”樊三思盛了一碗鸡汤放到他跟前,看着他的目光有着警告。 樊四方缩了缩脖子,这个家里,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三哥了,永远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就给他来一记狠的。 “谢谢三哥。”樊四方喏喏回应。 樊三思没有理他,把另一碗盛好的鸡汤加鸡腿放到了樊星月跟前,“月月尝尝。” “谢谢三哥。”樊星月欢欣一笑。 樊三哥真好,会照顾人,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好命呢?哎,樊家这一家子都是好人,可惜都是炮灰命。我要不要帮帮他们,就怕他们不听劝。 樊星月边埋头吃饭边想着心事,没看到,樊家众人正表情各异。 一顿饭,表面上和和融融,反正樊星月吃得挺满意,接触樊家人后,她觉得樊家人都挺好,倒是越发不忍心他们走上末路,最后,她决定还是帮了。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先帮帮看吧,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她冷漠无情了。 古代的夜晚也没什么活动,吃完晚饭,樊星月就回房洗漱休息了。 等她房间熄了油灯,樊家众人默契地齐聚书房开启了紧急秘密大会。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11分析事态心齐聚 书房里,一家六口围坐一圈,面面相觑。 “咳咳。”还是程茹娘先开了口,“你们都察觉到了吧。” 众人点头。 程茹娘稳了稳心神,沉声道,“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对,你们谁敢透露出去,别怪老子打断你们狗腿。”樊木松板着脸附和,他闺女是最好的,这群臭小子要是敢伤害她,就别怪他六亲不认,大义灭亲了。 樊一鸣诧异,他爹憨厚,这次居然为了妹妹发了狠话,他随后立马表态,“爹,娘,月月是我妹妹,我只会想尽办法保护她,你们多虑了。” “是啊,妹妹是用来宠的,你们不是从小这般教导我们的嘛,以后妹妹就由我来保护了。”身为双胞胎,樊二万知道紧跟大哥脚步总没错,而且,今晚接触下来,他对这个新妹妹感官很好,很满意。 樊三思食指微动轻敲桌面,笑眯眯道,“大哥二哥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爹娘尽管放心。家中也就小弟比较跳脱,怕是……” “三哥”樊四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我哪有你说得那般不靠谱。爹,娘,我肯定能保守秘密,也能保护姐姐。” “哦?”樊三思不置可否,笑眯眯道,“月月说你脑子不灵光,我是信的。” “哪有?她明明说我机灵。”樊四方气哼哼反驳。 樊三思翻了个白眼,讥笑道,“她说你明明看着挺机灵,脑子却有坑!” 樊三思毫不留情戳破他的自欺欺人。 “呜呜呜……”樊四方哭了。 “闭嘴!”樊一鸣目光清冷。 “嗝……”樊四方打了个嗝,生生憋住哭声,眼泪却还止不住往下流,好生委屈,连一向温和端方的大哥都吼他。 樊一鸣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弟忍不住叹气,朝樊三思道,“老三,你悠着点,少吓唬他。” “好的,大哥。”家中樊一鸣的话,家中没人敢质疑,不说底下几个弟弟,就是樊老爹夫妻俩有什么大事拿不定主意,都会咨询他的意见,这就是嫡长子的地位,稳如泰山。 樊三思收起漫不经心,认真道,“不过,四方这心理承受力也太差了,还得加强锻炼才行,他要不尽早认清自己,后面捅娄子就麻烦了。按月月话里的意思……” 樊三思顿了下,看向樊四方,是笑非笑,“四方,你前天还偷偷和香香见面了吧,怎么样,都聊了些什么?” 樊四方心虚地低头,也不哭了,声音如蚊虫,“也没聊什么?” “抬起头来,好好回话。”樊一鸣蹙眉,他课业繁重,对于这个最小的弟弟关注得太少,是他的过错,没尽到长兄的职责。 樊四方又吓了一跳,立马抬头,声音稍稍大了些道,“就聊了些家里的事,也没说什么呀。” 听着他的话,几人面色各异。 对于樊蕊香这个疼了十五的妹妹,哪怕知道她不是他们亲妹妹,但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收回就收回的。 可听月月话里的意思…… 几人心里百转千回,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哎!”程茹娘叹息了一声,“四方,你以后不要再和香香接触了。” 樊一鸣几人同时看向程茹娘,眼底诧异。 程茹娘看出儿子们的不解,叹息着把今天在樊府的一切如实说了出来。 她感觉今天见到的香香已经不是以前的香香,所以,对于月月的心声,她趋于相信。 而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听完程茹娘的叙述,众人沉默,房间里气氛有些凝滞。 半晌,樊木松开口,悠悠道,“听你们娘的,以后离香香远着些吧,毕竟,月月回来了,她才是你们妹妹。” 一鸣想起那日樊蕊香离开时的迫不及待,眸光深遂。 “知道了。”樊二万点头。 “她以前最喜欢粘着我问东问西,离开后倒是再没有来找过我。”樊三思笑中带着自嘲,看向樊四方,“家里怕是只有四方还入得了她的眼了,我真的挺好奇,你们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樊四方见众人目光又齐聚到了他身边,真有些欲哭无泪,赶紧实话实说,“她问了大哥的学业,二哥的武艺,三哥的医术,还有你们的一些喜好习惯……” 他越说越轻,“然后就是让我带话给阿爹阿娘今天午时去樊府。” 大哥他们的喜好,香香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是真的没脑子,只是从前家里姐姐对他最为照顾,可以说,他是姐姐带大的,他与姐姐感情深厚。 樊四方默默低下脑袋,有些无精打采。 “算了,不管她是谁,对于我们都不重要了,以后离她远着些吧。”樊一鸣思维清晰,提出重点,“如今最重要的是月月的预言,听她的意思,我们一家都是炮灰?命不好?会家破人亡,死于非命?而且盛泽王朝即将有大灾难,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樊一鸣不愧是解元,总结十分到位。 众人脸色不由煞白。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梁州城已经快两个月没下雨了,柳井都快见底了。再不下雨,怕是……”程茹娘抿了抿唇,不说了。 “怕是真的。”樊一鸣想到学堂听到的消息,脸色沉重,“我听同窗好友说,陇州那边河道干涸,已经出现大量流民迁徙。我们处在下游,金水河水位每天都在下降,怕也撑不了多久。” 天灾怕是真的要来。 众人脸色皆大变。 “爹,你明天回樊家村看看情况,听听村里老人的意见。”樊一鸣微微蹙眉,略一思索就有了决定。 樊木松紧了紧拳头,“好。” “娘,家里多备一些吃食。” “行,我来准备。”程茹娘神色凝重点头。 “老三,你在药铺,多准备一些常用药吧。” “好的,大哥。” “要变天了。”樊一鸣微微一叹。 “还有,今后不管月月提什么要求,做什么决定,我们都要全力满足,支持她。” “好的,大哥。” 樊木松和程茹娘对视一眼,欣慰笑了。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齐心协力,何愁不能共渡难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12一起准备起来吧 樊星月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才伸着懒腰起床。 换个环境,她丝毫没有不习惯,这适应能力是早就练出来的。 以前和爷爷外出,住宿环境差的,露天都有。 打开房门,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家里没人? 樊星月也没多想,直接就去了厨房。 果然,打开锅盖,热气腾腾。 两个包子一碗白粥。 正吃着早饭,就听院门被推开,她一口喝完粥,拿着半个包子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进院的正是买菜回来的程茹娘,微微一笑,“阿娘,早。” “月月茹娘见着樊星月手里拿着吃掉一半的包子,梳着最简单的发髻,穿着她给她做的布衣罗裙,娇俏闲适的模样,心里非常高兴,笑弯了眼,“昨晚睡得还好吗?有什么不习惯的,可要和阿娘说啊。” “挺好的,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不,都起晚了。”樊星月不好意思,拿着包子的手不由紧了紧。 程茹娘不赞同,“不晚,这才辰时,小孩子就要多睡觉才长得好。” 呵呵,樊星月就笑笑。 她都15了,古代女子十五及笄,都能嫁人生子了,还小? “吃饱没,不够阿娘再给你煮个鸡蛋羹。” “不用,我胃口没那么大。”樊星月三两口吃掉包子,摆手拒绝。 “那行,阿娘中午再给你蒸鸡蛋羹,你头上有伤,得多补补。”程茹娘也没纠结,反正今天的鸡蛋肯定是要安排上就对了。 今天天气同样闷热,樊星月微微蹙眉,时间紧,任务急,她不能再耽搁了。 “阿娘,我先出去看铺面了。”怕程茹娘拒绝,又解释不清,樊星月喊了一声就直接跑了。 程茹娘愣了下,连忙追出去,站在门口,看着已经跑远的人,焦急道,“你慢点,不要跑,中午回来吃饭啊。” “知道了。”樊星月停下脚步,朝着程茹娘挥了挥,脚步轻快地走了。 “哎,这孩子。”程茹娘轻叹了声,转身回家。 她自然担心她一个人出门,可也知道阻止不了,这孩子,主意大着呢。 樊星月今天事情还挺多的,走出柳井巷后,就直奔西街商铺。 城西一条街商铺林立,大大小小有三十来家铺子,其中首富樊府就占了地段较好的一连串十间。 樊星月远远就看到中间茶馆门口围着十来个人。 走近…… “听说是换了新东家了,我们可怎么办?工钱还能拿到吗?”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肯定得有人来接管铺子吧。” “哎,这天不下雨,家里庄稼都旱死了,没了收成,再少了这份工作,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听了几句,樊星月就明白了,上前道,“你们都是樊府铺子里雇佣的长工吗?” 樊府铺子多,铺子里活计除了樊府的家生子,还会找些长工和短工帮忙,昨天倒是她疏忽了这点。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回道,“是的,不知姑娘是?” “我就是这几家铺子的新东家。” “啊?东家好。”众人惊讶之后,赶忙作揖行礼问好。 “进去说吧。”樊星月拿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次,终于打开了茶馆的门。 “你们围在这里是?”走进茶馆,樊星月直接询问。 还是刚刚开口那人,“东家,我们想问问您这里还要不要继续雇佣人,我们都是做惯了的,用生不如用熟,铺子也能立刻开起来。” 樊星月轻轻叹息,抱歉道,“我这几家铺子都不打算开了,你们另找出路吧。刚刚听你们说上个东家工钱还没给?这样,我给你们三倍,算是给你们的一点补偿。” 几人听到铺子不开,都挺失望,又听有三倍工钱,顿时场面热闹了起来。 “都安静。”樊星月微微蹙眉,指了指刚刚第一个开口的小伙子,“你叫什么?之前是干什么的?” “小的徐生,就是这家茶馆的伙计。” “认字吗?” 徐生摇头。 樊星月看向人群,“有识字的吗?” “小的会写几个字。”人群后面挤出一个脑袋,“小的王真,是隔壁书铺伙计。” 樊星月点头,“好,交你们俩一个活。” 樊星月让王真登记人名和待发工钱数,徐生维持秩序,两人配合,很快就弄好了。 樊星月按着单子爽快给了工钱,并让他们画了押。 待众人离开,樊星月开始行动,疯狂收物资。 樊府西街十家铺子,有粮铺,茶馆,酒家,成衣铺,糕点铺,首饰铺,胭脂铺,杂货铺,书肆和香烛铺。 种类齐全,她很满意。 尤其是,香烛铺。 樊星月在铺子里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十家铺子收刮干净,樊星月锁上最后一家铺子大门,转身去了牲畜市场,买了一辆马车。 然后,傻眼了。 她不会赶马车,呜呜呜…… 樊二万从镖局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角,对着高头大马,各种搞怪的自家妹子。 “月月。” 樊星月正跟大马斗智斗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呢,听到有人喊她,回头,就看到了自家便宜二哥,顿时喜笑颜开,“二哥,太好了,快来帮我教训它。” 樊二万看着这般活力四射的妹妹,感觉很新鲜,笑道,“它欺负你了?” “嗯嗯,它不听话。”樊星月告状。 “哈哈。”樊二万开怀大笑,“行,二哥帮你驯服它。” 说着他就接过樊星月手里的缰绳,靠近马耳朵嘀嘀咕咕几句,又拍拍马头,挠挠马脖子,继续嘀咕,来回几次。 咦,刚刚的倔马居然低下了它高昂的头颅,蹭起了樊二万的手臂。 “二哥,好厉害。”樊星月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 “嘿嘿。”樊二万笑道,“来,你摸摸它,它以后就会听你话。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名字吗?大马?”樊星月新奇地伸出手摸摸挠挠,发现刚刚还一脸莫挨老子的倔马居然乖乖地任她蹂躏,真是奇了。 “大马?”樊二万无语,“行吧,大马,乖乖听你主人的话。” 棕色大马仰头长啸回应。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