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 第1章重生1978 “林舒......林舒......你醒醒!” 天旋地转之间,林舒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拍打她的脸颊,耳边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呼唤声。 更要命的是,她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胸口传来凉意,有人想解开她的衣服。 是谁? 连一个濒临死亡的老女人都不放过! 林舒勃然大怒! 挥手打去! “找死!” “啪!” 祝正亮捂着被扇麻了的半边脸,气得想吐血! 这臭婊子摔得七荤八素了,还这么暴力,哪个男人受得了她? 林舒揉着脑袋,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哪个缺德鬼敢冒犯她。 入眼是绿意盎然的小树林,并非她熟悉的卧室。 正恍惚间,一个油腻的大脑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还梳着三七分。 “林舒,你没事吧?” 说着,他的视线在林舒身上转了转,就想俯身下来。 “豁!渣男!” 林舒没有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这个恶心她一辈子的渣男。 这怎么行? 死都要死了,当然是要死得安心、舒心、顺心啦。 所以,林舒不过脑子,抬腿就将想占她便宜的渣男踹飞了出去! “啊!” “嘭!” “林舒,你要死啦!” 一声怒吼! 惊起林间无数雀雀! “杀猪啊,吵死了!” 林舒微微蹙眉,对渣男的大声疾呼很不满。 “你......你你......” 祝正亮一时接受无能,没有想到平时在他面前温温柔柔的女人,现在不仅骂他渣男还敢骂他猪! 林舒大口呼吸,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捂着胸口坐起来,茫然四顾。 这就是阴间?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的视线就停在前面似一头卧牛的大青石上...... 不对! 卧牛大青石是她们村后树林里的地标,怎么会出现在阴间? 祝正亮看着几步之外的女人一副无辜(茫然)的表情,想到刚才的一脚,此时腹部的疼痛无不提醒他,他被面前的女人踹了一脚。 综合几项让他怒不可遏:“林舒!” 尖锐的怒吼刺激着林舒的耳膜,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瞪向他,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刚才一脚踹出去的冲击太过强烈,看着怒气冲冲朝他走来的林舒,坐在地上的祝正亮本能地靠双手撑着往后退。 林舒捂了一下磕肿的后脑勺,居高临下盯着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眼里闪过狠戾。 祝正亮对上林舒的狠戾眼神,吓得身子一缩,以为面对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结果,面颊一痛,“嘶!” 林舒没有感觉到疼痛,眉头微微一蹙,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并且旋转一百八十度。 “嘶,啊......疼疼疼!” “真疼?”林舒微愣。 祝正亮想问候她祖宗八代:“快疼死我了!” 林舒得到确认,松开了手,完了还嫌弃地拍了拍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便大步往坡上爬。 “林舒,你去哪?”祝正亮见林舒往上爬,急了! “回家!” 林舒头也不回的甩了他两个字。 到嘴的肉就这样飞了? 祝正亮心有不甘:“你......你,你还没有和我亲热呢!” 正往上爬的林舒抓住一根手臂粗的杂树干,猛地停了下来。 祝正亮见此,心中一喜,“快过来将我扶起来,我就原谅你刚才踹我的那一脚!” 林舒转过身,抛弃了以往的温柔形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破口大骂:“去亲你祖宗八代!孙子,下次见面请叫我祖宗!” “林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呢?” 祝正亮见占不到便宜,顿时羞恼成怒,露出了本性。 林舒头也不回,用轻快的语气放着狠话:“我的意思就是,下次见到我绕道走,要不然见一次揍你一次!” 爬上坡,将身上沾上的草屑枯叶抖落,便头也不回的大步朝林子外走。 走在乡村的土路上,林舒恍恍惚惚觉得一切像置身梦中一样,但是阳光照射在身上很暖,迎面春风吹拂很轻柔,田边的桃花开得正艳。 她真的活了过来。 重生到了自己二十岁那一年。 刚想绕过一个小水坑,就听到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声。 【叮,发现车前草,价值一分钱一株。】 这突兀的机械声,吓得林舒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小水坑,裆下都凉了。 “什么声音?” 她刚想探究,眼前就浮现【百草收集系统】几个大字。 林舒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天选之人,不但重生回到花样年华,还赠送了系统。 上一世因为儿媳妇是网络作家的原因,她在闲暇之余也喜欢看小说,系统这个金手指还是知道的。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全是黄泥浆的下半身,从小水坑里爬出来,土路边长了不少车前草,随手一扯就是一株。 林舒扯了一把,正想着系统怎么收购,脑海里就响起【车前草十株,价值一角钱,是否出售?】 “是!” 车前草消失。 【零钱可存入系统钱包,请问宿主,零钱是提现还是存入系统钱包?】 存入系统钱包哪有实实在在捏在手里让人安心,所以林舒毫不犹豫的选择:“提现。” 话音刚落,她满是泥的手中多了一张毛票。 林舒掩下心里的激动,环顾四周,生怕刚才这一幕被别人看见。 车前草在农村随处可见,即使一分钱一株,但禁不住它量大。 上一世,为了带着儿子活下去,吃了太多的苦,重生回来,林舒有了系统就有了底气,这一世至少可以比上一世活得轻松一些。 路边长得密密麻麻的车前草,在林舒的眼里,现在全是一分一分的钞票,似乎弯腰就能捡回家。 蹲下身子再扯了一把,卖给系统又得了一角二分钱,确认系统真的能换钱后,林舒便没有继续蹲在这里扯草。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之所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其实这事和祝正亮有关系。 祝正亮是下乡知青,几个月前来的小河村,城里来的小青年,长的白白净净,看起来斯斯文文,村里的姑娘都没有见过世面,有不少人对知青点的他们有好感。 上一世的林舒也不能免俗,她对祝正亮心生好感。 在一次约会中,被村里人撞见,两人朦胧的关系被挑明。 而且,在同一时间,她的堂姐林梅在自家门口说一些误导人的话,让林舒的名声在十里八乡一落千丈。 可以说上一世,后半生吃的苦都和这次事件有关。 这一次她及时从林中抽身出来,没有让村民撞见,若不出意外,这会儿林梅正在自家门口败坏自己的名声。 第2章拆穿 小河村就是个典型的南方村落,青砖黛瓦,房屋一栋连着一栋,排列整齐,巷道都是用青石板铺成。 刘小娥坐在大门前的石墩上一边剥着蚕豆,一边和邻居聊着天,看到拐弯过来的侄女,便笑着问道:“梅子,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我们林舒?” “伯娘,我是来找你的。”林梅说罢,对坐在门口的几位邻居婶子笑了笑。 刘小娥一愣:“找我?” “对。”林梅顺势坐在旁边的磨刀石上,“我最近发现林舒和知青点的祝知青来往有些密切,就想问问,伯娘你们是不是准备招祝知青为女婿?” 刘小娥一听这话,紧张的看了眼坐在门口的邻居们,脸色一沉,警告道:“梅子,你和林舒差不多大,不是个四六不懂的丫头片子,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们林舒规规矩矩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和知青点的知青来往!” 这是说自己四六不懂,林梅强忍着怒意,微皱着眉头问道:“可是我刚才看到林舒和祝知青一起去了卧牛岭的那片林子......” 哇! 劲爆大瓜! 旁边一起闲聊择菜的妇女们瞬间来了精神,农村没有什么新鲜事,大家平时的娱乐大概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如果能挖出一些别人家的隐秘,接下来几个月,她们都不怕没有谈资了。 “梅子!” 刘小娥暗恼这小妮子一点眼色都没有,只怕是故意想败坏她家林舒的名声,“也许是你眼花看错了。” 旁边的牛婶子和刘小娥交好,便助攻道:“小娥,林舒去哪儿了?” 刘小娥剜了林梅一眼,回道:“去自留地里扯草了。” “是吗?”林梅似乎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挠了一下头,故作关心地说道:“伯娘,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担心林舒走错路嘛,毕竟林舒和解家可是有婚约的。” 旁边吃瓜观众眼睛顿时锃光瓦亮,经这一提醒,她们也想起来了,林舒和解家大小子似乎有那么一点牵扯。 有不少人,不管相不相信林梅的话,心里已经开始鄙视林舒了。 如果林梅说的是真的,那林舒就是脚踩两只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水性扬花。 “我们和解家......” 刘小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从心里她是想和解家做亲家的,但此时被这么一弄,她也不确定自家闺女是不是真和知青有一腿。 “我和解家的婚约做不得数!”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街角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刚才林梅嘴里正和祝知青约会的林舒,从街角款款走了过来。 “和解家的婚约不做数,难道林舒真喜欢祝知青?” 这是大家听了这话的第一想法。 这不,就有人不怕事大,当面问了出来。 “林舒,林梅说你和祝知青在卧牛岭约会,是真的吗?你和祝知青在处对象?” “怎么可能!”林舒立即否认。 她怕停顿一秒,这些人就会将她和祝正亮扯上关系。 “我刚才在自留地里扯草,哪有时间去和男知青接触,你们是知道的,知青点的知青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 众人一听解释,林舒和刘小娥的话对上了,也许林舒是真的去了自留地里扯草。 “林舒,你去自留地里扯草,怎么将自己弄得这么脏?” 林梅眼底闪过怨毒之色,而她的话也提醒了众人,大家才注意到林舒鞋子裤子全湿了。 “哦,这呀。”林舒不在意的跺了跺脚,扬了扬自己手上的几株车前草:“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扯了几株车前草,不小心滑进了水田里。” “啧,林舒你也真够倒霉的,扯个草也能滑进水田里,还被人污蔑跟男人约会。”牛婶子助攻。 林舒笑意凉凉:“是够倒霉的,什么事没干就惹了一身骚。” 刘娥看她手里的车前草,不悦地问道:“正事不干,扯这东西回来干嘛?田梗荒坡到处都是,扯回来喂猪都嫌卡喉咙!” 这个季节的车前草已经老了,中间的那根茎已经结了车前子了。 凉拌是不能吃,但可以熬水喝,清热除湿利尿,对脸上有几颗痘痘的林舒正好适用。 “脸上长了几颗痤疮,用这个熬点水喝。”林舒解释。 “林舒,这个熬水喝,痤疮就会好?”旁边的邻居刘大婶问道。 刘大婶的儿子正是青春发育期,可能是肤质的原因,脸上坑坑洼洼长了不少青春痘。 这个时代村里人叫青春痘都统称为痤疮。 “严重的可以缓解,不严重的应该可以好。” 林舒意思很明显,她自己脸上几颗痤疮多喝几次,并用这车前草熬的水洗洗过几天就好了,而刘大婶的儿子就不一定。 但车前草清热利湿喝了也没有坏处。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车前草上,林梅惊疑不定地暗自打量林舒,按说凭两人的关系去了林子里,总要发生点什么? 只是现在林舒已经回来,看来自己这次的目的也达不成了。 林舒在刘小娥的催促下正准备进屋洗漱换身衣服,临踏进门槛的一瞬间,她停下了脚步。 林舒转过身,似是漫不经意的开口道:“哦,我差点忘了,堂姐,如果你喜欢解春雷直接让家里人去解家提亲就是了,下次别用我来作筏子,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名声有多重要,将我和其他男子联系在一起很好玩?” 林梅听到她的话,似吓了一跳,惊慌无措的摇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 “我谢谢你的关心!”林舒气极反笑,嘴角勾一抹讥讽:“只是你的这种关心我福气小承受不起,下次你别来关心我的事了,如有闲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家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哪有姑娘家主动提亲的。”刘小娥听了两个孩子的唇枪舌战,都快被自家闺女气死了。 解春雷可是自己看好的女婿,怎么可能让给小叔子家的大侄女。 林舒被刘小娥拽回屋里,隔绝了外人,她便不客气的质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解春雷这么好的小伙子你看不上?” 第3章怼二婶 “解春雷很好,只是他的妈太强势,我和她处不来。” 林舒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进了伙房,掀开锅盖,发现里面有水,但水是冷水。 刘小娥跟着进了伙房,忍着火气问道:“他妈强势和你跟解春雷处对象有啥关系?你又不跟着她妈过。现在解春雷只是乡供销社的临时工,以后转正了说不定就住在乡里,你如果和他结婚肯定是要跟着他一起住在乡里的,他妈住在村子里甚少碰面,她再强势也影响不到你们!” 刘小娥认为解春雷的条件放在十里八村,条件算不错的小伙子了,自家闺女除了他找不到比他条件更好的。 林舒从灶台旁边的砖墙缝隙里摸出一盒火柴,又从柴火堆的最下面扯出一把枞毛,也就是枞树枯叶,熟练地生火烧水。 她一边生火一边说道:“我还小,处对象的事不急!” 刘小娥听了她的话,气得忍不住提高音量:“你还小,都二十了,再过两年在我们农村就算是老姑娘了,再不趁着这两年找个男人嫁了,你难道真想熬成老姑娘,像洞口村的那个老处女一样三十几了还不嫁?” 林舒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才想起她说的是谁。 刘小娥嘴里的洞口村就是隔壁村,距离小河村六七里路程。 洞口村有一个女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肯嫁人,现在人已经熬到二十八九了,在农村算是妥妥的大龄女青年,而私下不少人提及她都不叫名字,直接称呼老处女。 刘小娥提及那姑娘三十几,也不过是夸张的说法,其实那人真实年龄还没有奔三。 林舒在心里问候林梅八百遍,如果不是她来捣乱,自己也不用重生过来就面对家长催婚。 “这事以后再说,我先去洗澡,你也赶紧做饭,再不做饭我爸他们快下工了。” 经提醒,刘小娥看了眼外面的日头,一拍大腿:“你看这事闹的,你赶紧加把火,我先去淘米。” 加了两把枞毛,铁锅里的水响了起来,林舒稍等了一会儿,等刘小娥米淘好了,便将水舀到木桶里,提着木桶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这里属于华南地区,农村基本都是按宗族居住,一个村子一个姓,村民的房子格局也基本差不多。 堂屋居中,两边都建了一明一暗两间侧屋,堂屋的大门正对着神龛,神龛的背后还有一间比较窄的屋子。 林家由于人口较多,神龛背后的小屋子又隔成了两间,林舒就住在其中一间,房间摆下一张一米二的木架床就只剩下大概八十公分空余。 房间虽小,但好在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从床底拖出一个大木箱,从里面找出要换洗的衣物,林舒抽出塞在木箱角落里的一面小镜子。 低头看着镜中的女孩,稚嫩的面孔,满满胶原蛋白的皮肤,两条黑亮的麻花辫子垂在胸前,是自己二十岁的模样。 从六七十岁的老妪重回二十岁,林舒在心里为阎王爷念了声佛。 大恩大德,重回阎王殿再报。 林舒放下镜子,将一身脏了的衣服脱掉,将身子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刘小娥在伙房里切菜,听到堂屋里有动静,便朝门外喊道:“小舒,水缸里没有多少水了,你去洗衣服顺带挑担水回来!” “知道了!” 林舒提着装脏衣服的篮子,挑着一担空桶便出了门。 小河村的井在村口,村民去井里挑水都要穿过村子的主道,在这条石板路上,林舒遇上了正准备去她家的二婶,也就是林梅的妈。 “林舒,我家梅子从你家回来就钻进房里哭,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还是你说了她什么?” 林二婶一来就质问她,林舒心里火气直冒,想到上一世因名声受损吃的苦,她答话的语气算不上好。 “狗屁,我能说她什么?她在外面不败坏我的名声我就阿弥陀佛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家林梅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居然跑到我家门口操心起我的婚姻大事来,她比我爸妈都能耐,我还不能夸她几句?” “这......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二婶被怼得无言以对,主要是她不清楚姊妹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林舒心里冷哼,误会? 上一世,她林梅可以故意败坏她的名声,让她在当地十里八村都出了名,谁家好儿郎愿意娶这样水性扬花的女子为妻? 连带着家人也要遭受流言蜚语以及周围人的鄙视。 “是不是误会,她林梅心里最清楚,麻烦你转告她,她喜欢谁是她的事,有本事自己去争取,求她别拿我来当垫脚石,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前世她和祝正亮在林子里被村民撞见,与此同时,林梅又在村子里败坏她的名声,现在将两件事串联起来,林舒觉得也许并不是巧合。 这一世重生回来,将这一危机解除,她希望林梅识相点,别再来招惹她,要不然,她会前世今生的账一起跟她清算。 重回1978,村里不少知青利用去年高考的机会回到了城里,村里剩下的这些知青都是落榜不得不继续留在农村的。 而上一世她只有小学文化,后来有机会学习,再重来一次她也没有想过再进校园靠读书改变命运,现在她只想多赚钱,不让自己过得和上一世一样辛苦,还有就是弄清楚上一世夺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是谁? 撇下林二婶出了村,洗一身脏衣服和一双鞋子其实不需要多少时间,但自从出了村,系统又一直在不停的提示。 【叮,发现马齿苋,一分钱一株。】 【叮,发现地锦草,一分钱一株。】 【叮,发现决明子,一分钱一株。】 【叮,发现牛筋草,一分钱......】 “系统,我们打个商量,在我做事的时候,你能不能禁声?” 【......禁音启用。】 林舒吁了口气,已经听到了下工的口哨声,她加快手上的速度,将最后鞋子洗刷干净,挑了担水便往家赶。 第4章踹老三 “小姑,小姑,放下担子,我来帮你挑!” 林舒一手扶着扁担,一手提着装着洗干净衣服的篮子,听到身后的喊声,放下担子和篮子,甩了甩酸麻了的手臂,她的大侄子已经跑到了跟前。 “呵呵,小姑!” 林东发跑到跟前,将手上的外套塞到林舒怀里,便接过担子,笑道:“小姑,你提篮子,这水我来挑。” “你爷爷和你爸他们呢?” “爷爷和爸他们在后面,我是先跑回来的。” “你这是上工磨洋工,下工一刻都不想耽搁。”林舒笑着摇头。 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精力旺盛的可怕,上了半天工,跑回来挑一担水,看他是一点不吃力。 林舒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跟在他后面。 林东发是大哥林伟的大儿子,今年十七岁,从小调皮,学习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家务农赚工分了。 和林舒相差三岁,姑侄两个比较谈得来,比旁人要更亲近一些。 “我只是觉得下工了就赶紧回家吃饭休息,在路上边走边聊挺耽误事的。” 俨如他说的一样,林东发挑着担子脚步迈的又快又急,林舒有时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回到家,大嫂和二嫂已经带着孩子们先一步回了家,两个最小的侄子侄女屋门口玩石子,其他的有的在帮忙喂猪,有的在帮忙摘菜。 屋里最闲的可能就是三哥林刚,身上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绿色旧军装。 衣服虽旧,但挡不住人长得好看,皮肤比农村大多男人的皮肤都要白,眉眼上挑,乍一看,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流里流气。 而事实就是,林刚就是小河村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林舒抬脚一脚踹掉林刚搭在木凳上的腿。 林刚正躺在椅子闭目养神,冷不丁的被踹一脚,吓了他一跳,睁开眼怒目而视:“你......” 林舒回瞪他:“躺在这里跟个大老爷一样,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大嫂二嫂她们一起回来,你不嫌臊得慌?” 队里出工,一个成年劳力一般是按十个工分算,女人的工分要少一点有的七个工分,有的六个工分。 女人工分少是因为女人的体力终究是比不上成年男人,还有一点就是下工一般是女人先下工,因为女人下工后还要做家务活,照顾家庭。 所以队里一般会让妇女小孩先下工,男人永远是最后下工的群体。 而林刚这个时候躺在这里,一定是偷懒跟着妇女同志们一起先下了工。 前世林刚虽然好吃懒做,但这种人脑子灵活嘴甜,在外面会哄人,后来的三嫂就是他从邻村哄骗回来的。 婚前甜言蜜语,婚后几十年里,林刚靠不住,三嫂可是吃了一辈子的苦。 林刚揉着被踹的腿,扭头就骂:“林舒,你找死是吧?老子干完活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休息,队长都没说,你算老几?” “我算老几你不知道,别跟我废话,赶紧起来趁着饭前这点时间,去将猪圈里的猪粪掏干净!”林舒将刚才他搭脚的凳子拖了过来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想得美,想让要我去掏,你自己不会去?”林刚咬牙,在外面干了半天活,还想让他忙家里的事,想得美! “有本事杀猪你别吃肉!” “你一个赔钱货都能吃,凭什么我不能吃?”这话赶话,林刚有点口不择言。 “你说谁赔钱货?” 林舒站了起来,柳眉倒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重男轻女,况且这个游手好闲的男人上辈就揍了。 好吃懒做,一事无成。 “说的就是你!”林刚嘴硬。 “我看你就是欠抽!”林舒被气得七窍生烟,操起门背后的扫帚就朝林刚挥去。 林舒从小力气大,林刚从小不知道和她干过多少架,一见她的动作就知道她想找趁手的武器打人,瞬间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慌忙往外逃。 不与女人争长短,先溜。 林舒的扫帚堪堪扫过他的后背,连衣服都没有沾到,气得她叉腰破口大骂:“你个瘪三,有本事别跑!” 林刚跑出门,与刚下工回家的林父、林家老大林伟以及老二林光遇上。 “老三,跑这么快后面有鬼追你!”林父看到这个不着调的小儿子就头疼,没个正经样。 “老头你说对了,后面有个凶神恶煞的女鬼!” 林刚留下这句话,不管后面气得跳脚的林舒,一溜烟的跑出了村子,坐到村口的大柏树下。 这个时候大家下工都回家休息吃饭,大柏树下倒没有人,林刚坐在石头上背靠树干,再加上徐徐南风一吹,没过多久居然有点昏昏欲睡。 再说林父父子三人进了屋就看到林舒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扫帚。 跟在后面的大哥二哥都忍不住笑出声。 林父见此冷哼一声:“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跟老三相处总喜欢针尖对麦芒?你别忘了他是你哥,到了说亲的年纪你总要给他留点面子。”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去挣的,他偷奸耍滑,我看他就是欠揍!” 林舒将扫帚放回门后面,知道做父母的面对孩子打架争吵都喜欢各打五十大板,表面上谁也不偏袒谁,所以没把林父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对于林父他们可能就是一上午没有见着林舒,而对她而言,已经是二十几年没见过林父了。 现在看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父亲,林舒鼻子一酸,眼眶不由的微微发红,林父发现还以为是因自己说的话太重,让她觉得委屈了,心里叹了口气,便没再吭声。 林伟和林光都觉得林舒的话没毛病,老三就是欠揍。 下午上工,村里的男人们去耕水田,将水田清理出来为接下来的插秧做准备。村里的媳妇姑娘们去地里翻地,种玉米。 林舒下午上工时,从会计那儿捞了一个放牛的活,按说放牛轮不到她一个大人干。 只是林舒谎称上午跌进水坑,着了凉,身体不怎么舒服,要了比较轻松的活。 村子里的水牛,平时都是半大孩子负责,现在正值春耕时节,村子里的牛大多要耕田,一些半大牛犊才需要人放牧。 剩下的水牛本来要的工位就少了一半,如今连这一半的名额也被林舒抢去了一个,孩子们能不怒视她。 林舒无视孩子们的怒意,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前世她六十几,也属于小孩心性,穿越过来几个小时,四舍五入一下,她现在也属于需要照顾的孩子。 第5章什么也不能阻止我发家致富 和村里的三四个孩子一起将十几头半大的牛犊一路赶到村南面的荒山上,几个孩子提着篮子散开了,牛犊们进入荒山自由吃草,孩子们除了放牛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割猪草。 林舒也要割猪草,只是对于一个大人来说,割一篮子猪草太容易了,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猪吃的是野外的百草,只要没有毒,都可以割回去喂猪,所以这个年代的猪肉特别好吃,有肉香味,即使最简单的烹饪也比后世的猪肉好吃。 林舒挎着篮子,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没人的方向走去。 春天万物复苏,荒山中有不少灌木都发了新芽,长出新叶,正是嫩的时候,林舒薅了不少树叶,割了不少嫩枝,半个小时就将篮子装满。 小河村,也可以叫小河生产队,建在山谷下,村后的青山后面是一条河,河的对岸属于另一个乡镇。 而这条河就是镇与镇之间的交界线,可想而知小河有多偏僻,去乡里要走山路两个多小时,如果沿着村连着村的土马路,因绕了路要三个小时才能到乡镇。 正因为地处偏僻,小河各处荒山青山的植被被保护的很好。 林舒关闭系统的禁言功能,系统就提示脚边有一小片远志。 林舒蹲下身,抚过脚边植株矮小的小草,有的小草上面还开了紫色的小花。 “系统,你说这种披针叶的植株是远志?” 【对,在野外远志植株矮小常常被人忽视,远志是远志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别名小草。有在山为小草,出山为远志的说法,功效:安神益智,交通心肾,祛痰消肿。春秋采根入药,完整植株五分钱一株。】 “因为它是根入药,所以五分钱一株?” 要知道车前草牛筋草等一些常见的草都是一分钱一株。 【回宿主,系统评估百草的价值是根据采挖难度以及稀有程度来定的价格。】 这次上山放牛,林舒不仅带了一把镰刀,还带了一把小锄头,好在远志植株矮小,采挖的难度不大。 这一小片远志,粗略的挖了一些植株健康的,总共挖了五十二株,卖给系统得了2.6元钱,暂时存进了系统的余额里。 林舒挖完直起腰松了口气,找了块石头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系统又提醒她。 【叮,发现鸡腿草,整株入药,价值三分钱一株。】 “鸡腿草?”林舒听了系统的提示,眼神茫然,身边这么多植物,哪种是鸡腿草? 系统似乎知道她心中的疑惑。 【宿主,你脚边的植株,一片叶子两种颜色,正面是绿色,背面是白色,长有绒毛,长着对叶。未开花前采摘,清热解毒,止痢,止血,地下的根茎是降血糖的圣品。】 林舒根据系统介绍,恍然大悟,“你说的这种草,我们这里叫地萝卜,根茎有甜味,小时候我们在野外经常挖出来吃。” 其实这种草叶嫩的时候,她们还会割来当猪草。 这种鸡腿草也叫翻白草、鸡腿参,比远志更好挖,基本挖两下就可挖出一株。 看着系统的余额不断增加,林舒高兴的暂时忘了挖药的辛苦。 “小姑,小姑,你的猪草割满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林舒挖得正来劲,看着余额涨到6元,心花怒放,听到有人喊她,直起身子朝山下望去。 发现是她二哥的闺女,林小雨,今年才十岁的小姑娘。她身后还拖了个小尾巴,林小霜,也是二哥的闺女,今年七岁。 “小雨,小霜,你们俩怎么来了?” 走到近前,小雨乖乖回道:“奶奶让我们下午割半篮子猪草,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听说小姑来了山上放牛,我们想着来找你玩。” 林小霜看到林舒手中的小锄头,便好奇问道:“小姑,你在挖什么呀?” “挖地萝卜。” “挖给我们吃吗?”林小霜仰头望着她,一双大眼睛眨呀眨,满满的期待。 “......”林舒嘴角一抽,指了指不远处的鸡腿草,“想吃自己用镰刀挖。” 鸡腿草的根茎不深,很容易就可以挖出来,想吃自己动手。 即使是亲侄女也不能阻止她的发家大业。 这个年代的孩子没有什么零嘴,尤其是农村的孩子,土生土长,野惯的农村孩子在野外总能找到一些可以当零嘴的植物。 比如这鸡腿草,有甜味的茅草根,还有酸甜的红色映山红花瓣等等。 林小雨拿起插在篮子旁边的镰刀,一马当先:“我是姐姐我来挖,妹妹你来捡。” “小心别被镰刀割到了。”林舒提醒一句,便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农村的孩子对于使用农具无比熟练,基本上不用担心她们会割到自己的手,当然有时也会出现意外。 姐妹俩挖了十几株,便坐在地上用手搓干净泥巴,轻轻剥掉外皮便直接放进嘴里啃了起来。 林小雨扔了一根进嘴里,地萝卜的甜味让她享受的微微眯起了眼。 “小姑,下午我们发现祝知青和卫知青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嗯?” 林小雨的话让林舒微微一愣,“你怎么会去注意他们两个?” “不是小姑让我们多关注祝知青吗?”林小雨似不解的歪着脑袋问道。 “啊?” 林舒努力回想,才想起前世为了多了解祝正亮的动向,特意让自家几个小侄女侄子平时多注意祝正亮,有什么动向要及时告诉她。 啧,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说起祝正亮和卫知青,卫知青原名叫卫妙,听说爸妈离异,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而她就成了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累赘。 长大后,初中毕业在家呆了两年就分配下了乡,从小缺爱的她,下乡后遇上时不时关心一下她的祝正亮,便芳心暗许。 只是祝正亮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在知青点和卫妙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在村子里又吊着林舒。 一个缺爱,一个见识少,这不两人都被祝正亮骗的团团转。 如果林舒不重生回来,现在还不知道祝正亮的恶心嘴脸。 “小姑,我看那祝知青和卫知青有说有笑的,似乎他们的关系很好。”林小雨一边啃着鸡腿草,一边说着自己的发现。 她心里知道小姑喜欢那个祝知青,只是祝知青是城里人,如果小姑和祝知青处对象,不知道到时小姑能不能跟着去城里? 如果小姑嫁到了城里,她们寒暑假是不是就可以找机会去城里玩了? 林舒不知道小姑娘心里的想法,要不然非要敲醒她。 “以后不用关注他了,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关注他太浪费精力。” 第6章眼光别太高 小河生产队的知青点,知青们住的房子是原小河村的祠堂,青砖黛瓦,知青住在里面不用担心空间太小,也不用担心下雨天漏雨。 这里原住了有八个人,去年高考有三个考上大学离开了,现在还剩下五个知青,除了祝正亮和卫妙,还有两男一女。 男知青里头,身材瘦高的那个叫孔汉东,稍矮的那个叫席大立,最后一个女知青叫戚晓芸,她是几个知青中资历最老的,来小河村已经有五年了,今年二十三。 二十三岁的年纪,在这个年代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农村,都算是大龄青年。 知青点五个知青都是凑粮一起吃饭,每天轮流做饭,挑水同样是几个知青轮流,每人挑一天。 今天正好轮到祝正亮做饭,卫妙挑水。 傍晚下工,卫妙一刻不敢歇息,先将水缸里的水挑满,要不然影响大家用水。 水缸满了,最后还要挑一担水放在水缸旁,卫妙刚将一担水桶放下,戚晓芸就拿着手帕和脸盆走了过来,塞进卫妙手里。 “这天越来越热了,干了一天的活,又挑了几担水,你赶紧打水洗个脸。” 只是戚晓芸的话音刚落,伙房门口伸出来一个脑袋,“妙妙,菜我洗好了,你快来帮我切菜做饭。” 眼前的卫妙满头大汗,气还没喘匀,伙房里的祝正亮不知道心疼人,戚晓芸有点看不过眼,朝伙房里说道:“祝知青,你要点脸不?每次轮到你做饭,你总是拉着咱妙妙给你帮忙,她干了一天的农活也很累,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 “我体谅他,谁体谅我呀!”祝正亮听了她的话,不乐意了,反驳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做饭,如果我做的饭你们吃得下去,我可以不让妙妙帮忙。” “你......”戚晓芸被他不要脸的话气的冷哼一声:“我的意思是说,轮到你做饭这天你可以让妙妙帮忙,但轮到妙妙挑水,你也可以帮她挑水。就比如今天,你和妙妙做饭挑水刚好撞在同一天,你完全可以帮妙妙挑水,妙妙帮你做饭,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呀,瞧我笨的,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居然有这么周全的办法,你看现在妙妙将水缸也挑满了,要不下次我帮妙妙挑水,现在妙妙可以来帮我做饭吗?”祝正亮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一脸期待的看向卫妙。 戚晓芸看他惺惺作态,被恶心的不行。 卫妙感激的对戚晓芸笑了笑:“晓芸姐,你别说祝知青了,人无完人,他是个男人考虑事情没我们女孩细致,下次他就会注意了。现在挑水回来了,你先洗漱,我去帮祝知青做饭。” 看着卫妙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心甘情愿的进了伙房,戚晓芸眉头差点打结。 席大立凑到戚晓芸身边,轻嗤一声:“戚知青,我知道你资历老,总想着照顾一下年纪小的妙妙,但我看妙妙挺乐意让祝知青压榨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操心太多,到头来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能聚在一起是缘分,我就想着作为大姐,总得照顾一二。”戚晓芸叹了口气,希望卫妙早日看清渣男的嘴脸,别被骗心又骗身。 伙房里,祝正亮已经淘好了米,卫妙检查了一下锅里的水位,让他赶紧生火,自己则开始切菜。 祝正亮坐小板凳上,看了眼切菜的卫妙,随口问道:“戚知青还真是热心肠,平时你们无话不谈,会不会提起我?” 卫妙切着土豆,闻言抬头轻笑道:“晓芸姐不喜欢背后说人。” “哦,这个习惯挺好的。”祝正亮放心了。 外面的天气暗了下来,伙房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突然,卫妙抬头问道:“祝知青,你功课复习的怎样了?今年有把握考上大学吗?” “嗐,以前在学校我的学习成绩就不好,我有努力复习,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我心里没多大把握。”祝正亮拿着火钳在灰烬中戳了戳,反问道:“你呢?” “我也没把握,如果这次再考不上,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离开农村。” 说到这里,卫妙情绪有点低落。 背井离乡来到农村,做农活很苦,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哪个知青不盼着早日回城。 只是唯一离开的机会是高考,有希望但也渺茫。 祝正亮眼神闪了闪,玩笑似的开口:“如果这辈子都要扎根农村,我陪你一起,你别怕。” “真的吗?”卫妙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不能再真,到时我陪你!”祝正亮瞥眼门外,凑到卫妙身边,趁着没人进来,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卫妙微微一愣,等反应过来瞬间脸颊红了,羞涩的不敢抬头去看对方,因此没有注意到祝正亮得逞之后的神色。 *** 晚饭林家做的是二米饭,高梁米和大米混合着煮出来的,高粱米太糙,对于几十年没有吃过这么糙的林舒来说,吞咽困难。 一口饭在嘴里细嚼半天才咽下去,而这一幕在刘小娥看来就是林舒胃口不好。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这会儿倒有时间问了。 “今天梅子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那祝知青是什么情况?还有你对解家这婚事是怎么看的?你现在和我们说说清楚,让我们大家心里有个底。” 听了这话,家里几个男人都有点懵,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家里的两个嫂子倒听到了一些风声,下午干活时,村里有谈得来的嫂子跟她们说了一嘴,心里大概有个底。 “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林父作为一家之主,首先开口。 刘小娥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然后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林舒身上。 林舒见自己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饭是没法安心的吃了,她放下碗将嘴里的饭菜都咽下去,然后喝了口水。 “咳,趁着一家人都在,我声明一下,我和祝知青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多算是一个村的。至于和解家的婚事,本就是戏言怎么可能当真。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高攀他们家了,门不当户不对,即使嫁过去也会让人看不起,何必呢?” “小妹,解家也是农村人,怎么就门不当户不对了?我觉得解家这门亲事很好。”大嫂听了她的话,忍不住了。 一个姑娘家眼光不能太高,如果太高,挑来挑去,最后高不成低不就,就剩了下来了。 就比如隔壁村的老处女。 第7章升级 刘小娥点头,“你大嫂说的没错,他解家也是泥腿子,他解春雷腿上的泥还没洗干净凭什么嫌弃我们!” “凭良心说,解家这门亲事是不错,两家都是农村人谁也别嫌弃谁,他解春雷在乡供销社当临时工,这是他的优势。但我们家闺女也不错呀,身高长相都没得挑,十里八村排名不说第一,至少靠前,配解家那小子绰绰有余。”林父也不喜欢听自己闺女妄自菲薄。 家里人说这么多,林舒算是试探出来了,林家人很看好这门亲事。 “既然你们觉得门当户对,那你们告诉我,解家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主动上门来提亲?” 一句话,让在场人都傻了眼,哑口无言。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农村女孩一般是十七八岁就开始说亲了,有的双方满意直接办婚事成为事实婚姻,之后到了年龄再去登记。 而解家在明知道林舒已经二十岁年纪,也不见他们主动上门提亲,这事不能想,稍一想就觉得不对味。 “我看解春雷每次来都对我们很尊敬,不像是不满意这门亲事的态度,林舒,不会是你自己不乐意,故意这样说的吧?”林伟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林舒。 面对大哥的不信任,林舒自嘲一笑:“大哥,你也不想想,这亲事他解春雷满意没用,最重要的是他妈满意。” 女人嫁了人过的好不好,婆家妈至关重要,其次看男人。 上辈子看了无数对夫妻总结出来的,男人好,公婆好,婚后生活才能过得好。 解家这事,如果不是解春雷他妈作梗,亲事能拖到现在? 不过,幸好拖到现在,让她有机会重生归来,要不然,在解家每天会过得鸡飞狗跳。 “你这丫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满这桩亲事,连春雷那小子你都看不上,你告诉我,你看上了谁?”刘小娥问道。 她本来吃的很香,现在这事越说越糟心,顿时也失了胃口,忙碌一天此时桌上的饭菜也让她食之无味,“或者说真如梅子所说,看上了知青点那什么祝知青?” “我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祝知青!” 上辈子可不就是瞎了眼,但这辈子说什么也不会再和祝正亮扯上关系。 林舒深吸了口气:“这事明知不可为,我们为什么要上赶着攀上他们解家,今天我也实话跟你们说吧,和解家的亲事不可能成。” 前世解春雷最终娶的就是林梅,至于他们婚后过得幸不幸福,她不清楚,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后来听说他们在县城买了房,儿子结婚后,他们老两口有时会回农村居住。 “小妹,解春雷有工作,你嫁过去就算坐在家里什么事不做,也有他养着,这么好的亲事你都不要,你蠢啊。” 林家大嫂想不通自己这个小姑子在矫情什么? 要知道这个年代,一个农村姑娘能找到一个有工作的男人那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但这话她不敢说。 林舒眉头微微一蹙,将碗里最后的一点饭菜吃干净,放下碗筷。 “你们别劝了,我和解春雷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吃完了,你们慢吃,我先回房休息了。” 林舒说完,抛下一家人回了自己的小卧室。 回到卧室,林舒躺在床上首先是查看系统今天的收获。 在农村可以说到处都是草药,下午去荒山上放牛,一分几分钱的草药,她收集卖给系统赚了不少,现在系统余额已经是10.1元。 也就是说,半天时间就赚了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块钱。 当然这个前提是她每天都有时间到野外采集草药。 在这个年代,城里工厂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十五,正式工有二十几块的,也有三十几块的。 她如果努力点,一天就可以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如此她对重走一遍人生还有什么怕的? 当林舒点了余额想查看今天进账的明细,系统提示:【余额达到10元,请问宿主,是否要对系统升级,升到一级系统会开通系统商城。是或否请宿主选择。】 “还有商城?” 林舒惊讶的挑了一下眉,快速的确认升级。 只是片刻升级成功,打开系统商城,林舒傻眼了。 “统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商城只有一样商品也敢大言不惭叫商城?” 【想商城内的商品丰富,请宿主努力攒钱升级。】 林舒看着商城显示的大米,想抚额。 说好的系统商城,不奢望你商城商品琳琅满目,至少总要凑够一个小卖部吧。 就一样商品,也好意思叫商城? 目前余额还是显示10.1,说明升级是免费的,这一点最让她满意。 第二天上工,林舒领了翻地的活。 地是去年收了庄稼就一直没有耕的地,上面长了不少各种植物,大多都是草药。 林舒一边翻地,一边清理出翻出来的植物,像地锦草、田菁、地黄、小飞蓬、紫花地丁等等,最多的要属薤白,可以说一块没有翻的地,能清理出来不少草药。 林舒趁人不注意收集一些价格稍贵一点的卖给系统,一个上午也弄了有五块三毛钱。 再加上昨天的十块一毛,现在她也是有十五块四毛巨款的人了。 “林舒,你在挖什么?” 在路边的树丛中发现了几株党参,林舒一株还没有挖出来,就听到有人叫她。 转过身,才发现来是村里的知青戚晓芸。 “戚知青。”林舒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从手杵着锄头,扫了眼戚晓芸手上提着的小篮子,问道:“你们上午去点种了?” 城里来的知青力气小,吃不了苦,会计一般会安排她们做一些轻松的活,比如插秧、点种、打顶等轻松的农活。而她手里提着的小篮子就是用来装玉米种子的。 戚晓芸注意到林舒手上的锄头,笑了笑:“对,你这是领了翻地的活?翻地辛苦,是力气活,你怎么没有领点种的活,就算打窝的活也比翻地轻松。” “翻地的活工分高。” 林舒的话,让戚晓芸后来善意的话说不出口了,“你在挖什么?” “最近脾胃虚,想挖点草药回去熬水喝。” 党参补脾益肺、生津养血,是补气中药中比较常见的一味中药,还算名贵,尤其是野生的党参。 刚才她问了系统一株可卖两块钱。 对于动不动就一分两分钱的草药来说,党参算是价格很高了。 “那平时注意身体,今天轮到我做饭,我就不跟你唠嗑了,得赶紧回去做饭!” 第8章二姨 戚晓芸来小河生产队已经五年,对村里的人早就熟悉了,她和林舒以前还算谈的来。 林舒等戚晓芸走远了,又赶紧挖起来,野生党参名贵,根茎较深有点难挖。 这一片发现有五六株,林舒全挖出来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不过虽然耗时,但收获也不小。 六株野生党参,林舒卖给系统五株,让余额涨到25.4元。 两天的收入快赶上市里纺织厂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林舒激动的往家赶,路过村口的水井时,顺便在二号井洗干净手,顺便将留下的那根党参清洗干净。 “你拿回来的是什么树根,当宝贝似的放在簸箕里晾晒,别把簸箕里的花生米弄湿了。” 刘小娥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林舒在木架前摆弄一根树根,生怕她将簸箕里晾晒的花生米弄湿了。 簸箕里的花生米是她留的种子,准备种到自留地里,到秋天家里也有花生给孩子们当零嘴。 “弄湿了不正好种下去好发芽。”林舒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妈,那不是树根,是药材,党参听说过吧,我放在那儿晾晒,你可别把它扔了。” “党参?听着挺珍贵的,你什么时候认识药材了?”听着有参字,就知道不便宜,只是自家闺女什么时候认识药材了? “书上学的,你就别问了,你只要知道那根树根是党参就行,下次炖只鸡给您和爸补身体。”世上很多事都不能深究。 “行吧。”刘小娥微微皱眉,到时别将她老两口毒倒就行。 中午饭桌上,刘小娥说起下午的安排。 “家里的柴火不多了,下午你们男人去上工,我们女人上山去砍柴,一人砍一担回来,应该能坚持到春耕之后。” 农村以工分换钱粮,没有人愿意耽误挣工分的时间,但这个年代每家都依靠柴火灶做饭菜,就必须隔一段时间去山上砍一些柴回来。 林刚扒了口饭,提议道:“妈,要不下午我陪你们一起上山,如果遇上要爬树砍枝丫的一些事就交给我,我爬树很厉害的。” 村后连绵的几座青山,山上主要是枞树和杂木,村里规定树不能乱砍,但可以剔底下的树枝,像枞树如果将最下面一层树丫剔除,会使枞树长得更高更直。 刘小娥瞥了他一眼,“不需要,你跟着你爸他们去上工,爬树有你妹和你两个嫂子。” 林父点头:“你妈说的对,你就老实跟着我们去上工,别想着上山偷懒,我们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想上山去瞎溜达。” “......什么瞎溜达,我那是去做陷阱,万一捕到兔子或野鸡,不正好可以改善我们的伙食。”林刚不承认想去玩。 上山捕捉猎物可比上工有趣多了,种田辛苦不说,关键一辈子发不了财。 林舒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干净,肚子饱了,但嘴巴还想吃,这就是没油水,吃再多也感觉没吃饱的原因。 “你们别争了,嫂子们下午都去上工,上山砍的任务就交给我,这几天我天天上山,专门砍柴。” 她一个人上山砍柴,顺带还可以多搜集一些药草,等忙完这几天,她得找借口去趟县城,要不然天天清汤寡水的饭菜,吃得她想吐,最重要的是身体也受不了。 只是还不等她找到借口,傍晚机会就来了。 傍晚从山上挑了一担柴火回到家,林舒就发现家里有笑声传出来。 “妈,谁来了?” 刘小娥从堂屋里走出来,“是你二姨来了。” 林舒将沾在衣服的树叶拍掉,就看到跟在她妈身后出来的妇人。 五十几岁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大概八成新的样子,皮肤也比刘小娥好,从穿着气色可看出来,她比刘小娥过得好。 这就是林舒的二姨,嫁到隔壁镇,因为隔壁镇有一座铅锌银矿,而且这座矿刚好路过他们村子,所以村口的马路要比小河生产队的马路修得好。 他们小河生产队通往乡里的马路还是最原始的泥土路,而这位二姨村口的马路做了路基,全程铺上了碎石,可以说只差铺上水泥和柏油就和后世的公路没什么区别。 但在这个年代,铅锌银矿至县城的公路就成了整个县城最好的公路。 至少下雪下雨,路面不会泥泞不堪。 “二姨,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抽空过来看看你们,再加上你表哥的孩子过几天满月,过来给你们送请帖。” 在山上劳作了一下午,浑身不舒服,有点痒,林舒点了点头道:“二姨,你跟我妈慢慢聊,我在山上呆了一下午,身上脏的很,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山上毒的很,你赶紧去洗洗,别让皮肤过敏。”二姨笑呵呵,脸上笑意很深。 等林舒打水进了卧室,二姨便拉着刘小娥进了伙房,一边帮忙烧火,一边问道:“我看林舒越长越漂亮了,她找到对象了没?” “没,一直没遇上合适的。”刘小娥摇了摇头,随后似想到什么,问道:“你问这个问题,可是你们那里有合适的小伙子?” “有倒是有......”二姨有点迟疑,但还是将男方的情况说了一下。 “我们村有两个合适的小伙子,一个家里兄弟三个,他是排行三,上面两个哥哥已经结婚成家了,就剩下最小的这个老幺,这个小伙子人长得不错,人高马大的,做事也是一把好手,在我们生产队上工拿的是满工分,如果林舒嫁给他享福的日子在后头。” “另一个呢。”刘小娥对这个的条件比较满意,但也想知道另一个的情况,从中取优。 “另一个是家里的独子,上面有五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如今还待字闺中,这个小伙子自身条件没有前面一个好,身高矮了一点,但这个小伙子在矿里上班,是拿工资的,这就是他的优势。” “在矿上上班的,他是矿上的工人?” 明显刘小娥更中意最后一个小伙子。 二姨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铅锌银矿不是什么人都招进去的,能做个临时工都是关系很铁才能进去,听说是她的一个姐夫在那里上班,找关系把他弄进去的。” “他还有姐夫在矿上上班,是领导吗?”刘小娥眼睛亮了。 对于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的农村人来说,有个吃国家粮的关系就很值得炫耀了,有亲戚在单位上班吃国家粮就更觉得很了不起了。 第9章晦气 二姨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大小是个小领导。” 这样的条件,刘小娥心动了:“这两个都不错,后面这个上班的小伙子条件应该更好,二姐,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排他们小年轻见过面?” 二姨见刘小娥满意,高兴的拍了一下大腿:“哪还用特意安排时间,过几天我那孙子满月,你带林舒去我家,到时我安排他们见过面。” “行行行,这个办法好。”刘小娥激动的直点头,似乎最后那个小伙子已经成了她的乘龙快婿了一样。 随后,姐妹两人呆在伙房一边做饭一边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林舒从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就听到伙房时不时传来的笑声,也不知道两位中老年妇女说起什么事这么高兴。 二姨在林家住了一晚,次日吃了早饭就匆匆回家去了,都是当家的女人,家里一大家子等着照顾,在外面怎么可能住的安心。 林舒不等家里其他人去上工,就拿了工具出了门,一路沿着村后的小路进山。 天空碧蓝如洗,周围绿树成荫,这里不是病毒肆虐的后世,人们出门不需要带口罩的时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林舒心情放飞。 只是好心情维持没多久,当看到前面两人时全都荡然无存。 “林舒!” 林舒转过头看到从灌木走出来的两人,其中祝正亮的眼里闪过惊喜,而跟在他后面的卫妙则面无表情。 心里暗道了声晦气,正准备继续往林子深处走,祝正亮三步并两步拦在了她的面前,阻止她离开。 林舒瞥了眼他手里拿着的镰刀,冷着脸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林舒,今天你怎么也上山了,是来砍柴火?”祝正亮眼中的热切不容忽视,“正好我和卫妙也上山来砍柴,要不我们一起,等会要是你累了,我帮你砍。” 林舒心里只想呵呵,等会还不知道谁帮谁。 看了眼落在后面一脸阴沉的卫妙,再看拦在前面这位一副老农打扮的青年,让林舒一阵恍惚。 恍惚看了到去年刚来的祝正亮,对农村的一切都感到新奇,踌躇满志,似乎广大农村大有可为。 那时他神采飞扬的模样给她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前世一直沉迷在他的温柔里,到了回城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祝正亮上前两步,“林舒......” 林舒微微退了两步,皱眉拒绝:“不用,我这人不喜欢和畜生组队。” 祝正亮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僵,片刻又恢复了笑脸,有些无奈的道:“林舒,你这是还生我气呢,我向你赔罪行不行,这样我这里有个蛋,我没舍得吃就当我向你赔罪行不行?”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水煮蛋递了过来。 林舒注意到后面眼神受伤又欲言又止的卫妙,轻嗤一声:“这蛋是你的吗?莫是你从其他单纯姑娘那儿哄骗来的,然后借花献佛来讨好我?” 这副之前闹得不愉快之事抛之脑后,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的模样,让林舒很是反感。 祝正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回头看了眼卫妙,解释道:“这蛋是卫妙拿给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知青点是吃大锅饭,我一直没舍得吃,这不是留给你当赔罪嘛。” 模糊带过,意思是知青点吃的大锅饭,蛋人人有,只不过他这个蛋是卫妙拿给他的。 “是吗?”林舒看向卫妙,语带讥讽的说道:“送你蛋的那姑娘真是可怜,真心都喂了狗......哦,不,喂了狗,狗还会对她摇尾巴,而你连狗都不如。” “林舒,你......我好心送你蛋,你怎么骂人!”祝正亮气的满脸涨红,他似乎没有想到林舒的嘴会这么毒,毫不讲情面。 林舒看他还挡在自己面前,耐心耗尽,怒喝:“让开,我不与畜生为伍!” 别逼她动手,再挡道,她不介意一顿拳脚侍候。 祝正亮还想理论,后面的卫妙上前两步,拽了一下他的衣摆:“祝大哥,你还是让开吧,别挡着林舒的路,她家可还等着她干活呢,她不像我们有家人时不时的补贴,她一个农村的姑娘,如果不勤劳一点吃什么?再说在农村不勤快点的姑娘也没有婆家愿意要。” 林舒听了这话,轻嗤一声,她收回刚才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这位敢内涵她的知青,真是不能小看了她,这段含沙射影的话让人心情不爽。 只不过,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就是不知道这位这辈子会不会又被骗身又骗心。 本来想提醒,如今看来还是免了。 扯开祝正亮,卫妙低头道:“林舒姑娘,不耽搁你了,你去忙吧。” “谢谢!”林舒嘲弄的对上她抬起的眼眸,大步向林子深处走去。 山边能砍的柴火早就砍完了,想砍的又快又多,只能往林子深处去。 最主要是林子深处药材也多一些。 祝正亮看着林舒走远,抽回自己的衣摆,回头了眼卫妙,尴尬的笑了笑:“还好你懂事,不像林舒,粗鲁无礼没教养,本来上次害她摔了一跤,想给个鸡蛋当赔礼,却不想她如此不识好歹!” 卫妙冷冷的说道:“她是本村的,有家人和同族的村民撑腰,自然不会拿我们这些外来的知青当回事。” 说着,她拽住祝正亮的手臂:“所以祝大哥,我们知青才是一伙的,在村里遇上事,能帮你的还是靠我们一起下放到这里的知青,村里人可不会多管闲事。” 祝正亮讪讪的点了点头,一脸感激道:“谢谢你妙妙,还是你理解我。” 卫妙羞涩一笑:“祝大哥,我们知青来到农村本来就够苦了,如果我还不理解你,不是更苦。” 祝正亮感动的趁机抱住卫妙:“妙妙,我的好姑娘,你真是个可心人儿。” 卫妙突然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抱住,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同时心里还有一丝期待,这种感觉很奇妙。 而祝正亮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更是上下其手。 “别,别,祝大哥,等会有人来了。” 这话提醒了祝正亮,搂着卫妙就想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卫妙半推半就被拖到了偏僻之处,周围草木茂盛,不用担心有人发现,祝正亮直接上手。 第10章再试一次? 卫妙咬着唇想将人推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使不上力,想拒绝又推不开,心紧张的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祝正亮埋头在胸前逗弄了一会儿,发现卫妙的抵抗弱了,才将她掰正,俯身压了上去。 “祝大哥,别......” “艹!” 祝正亮低咒一声,临近洞口却全军溃败。 两人草草处理干净,祝正亮见卫妙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揉了揉鼻子,“第一次没有经验,那个,要不,我们再来试一次?” 卫妙惊恐的摇头:“不,不,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砍柴回去吧。” 刚才差点就......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暗叹好险! 祝正亮无语,刚才看她也挺享受的,怎么完事就翻脸,现在这副样子演的跟贞洁烈女似的,会不会迟了? *** 林舒可不知道后面两人在山林里苟且,她现在找到一片枞树林,地上覆上了一层枞毛,树上的树丫也是又粗又多。 不到一个小时就砍了够了柴火,用藤蔓捆扎成两捆柴,等回去用尖头扁担挑回去。 现在趁着还有充足的时间,赶紧寻找药材采集药材。 这个时节正是山上枸骨长嫩叶的时候,枸骨的嫩叶可以制成茶,有清热养阴、益肾、平肝的作用。枸骨红色的果子有强心、滋阴润燥、强壮筋骨等作用,只是现在这个时节枸骨还没有结果子,想采摘果子需等到了秋天。 青丛缀赤珠,傲冻斗寒图,指的就是枸骨。 这是系统第一次说明采摘的药材按斤算,一斤可以卖五角钱。 昨天在山里砍完柴采了一段时间药材,现在系统的余额已经有39.5元,今天上午努力一下应该能凑满50元。 林舒割枸骨的枝叶,没一会儿就被枸骨的叶子刺了几下,“统子,这枸骨的收购价是不是太低了,这叶子全是刺,别忙乎完,我的手全废了。” 【你割下来的叶子又不需要你处理,五角一斤不低了,宿主你别太贪心。】 林舒抿了抿唇,周围有不少枸骨,长的很茂盛,想来割叶可以割不少,有系统的好处就是采摘的药材直接卖给它,不用弄回去再挑去镇上卖,很省事。 “你说你开通了系统商城,为什么里面就只有一样商品,要是有个小卖部,我就可以买一副手套,戴上手套再做事,不就不怕这刺扎手了吗。” 【宿主可以努力攒钱,等您攒到一百块时,系统可升级,商城中的商品也会相应的增加。】 “一百块钱再升一级,下次升级是不是就得一千元?” 【宿主真聪明。】 欧阳若叹了口气,“这一分两分的攒钱要攒到什么时候才能凑满一千元?” 【事在人为,宿主,加油!】 面对系统的鼓励,林舒悲愤化为动力,有系统直接售卖换钱已经是老天爷优待了,心里默念:做人不能太贪心。 【宿主,在你前方五米的地方,有片石头,那里长了不少天门冬。】 “天门冬?”林舒完全不知道天门冬长什么样子。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被系统硬塞一些药草知识,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人完全是懵的。 【天门冬又名天冬,具有养阴润燥,清肺生津的功效。天门冬的根茎五元一斤,宿主加油,争取今天余额破百。】 林舒看了眼系统的余额,刚才割了有二十斤,卖了十块钱,现在系统余额已经有49.5元,再努力一下上午破五十不是梦。 如果没有系统,林舒不敢想象自己要拥有五十元的巨款,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林舒的手被刺了几下,现在火辣辣的疼,她吹了吹便抬脚往前走去。 果然如系统说的一样,这一片地面有不少石头,也长了不少植物。 “系统,哪种植物是天门冬?”这一片的植物不说几十种,至少十来种植物是有的。 【在你脚边,叶子呈披针状,有点像松针的植株。】 林舒拿走有点像藤蔓的披针叶植株,“这就是天门冬?” 【对!】 天门冬要挖根茎,采摘的速度肯定比不上割枸骨叶,但好在价格占优势。 天门冬的根茎像小红薯,结了不少,林舒每株都会留一两个,不会全部采摘完,这样明年它们会结更多的天门冬,不至于这片青山越采越少。 等将一片采摘完,太阳在不知不觉间挂到了头顶。 林舒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将采摘下来的天门冬全部卖给了系统,四斤半,卖了22.5元。再加上原来的49.5元,现在系统余额是72元,距离一百还差28元,下午努力一下,明天上午过后应该能凑满一百块。 林舒很期待系统升级后,商城中的商品会增加什么? 挑着一担柴走到山下,遇上来接她的林东发。 “东发,你怎么来?”林舒放下肩上的担子,喘了口气问道。 林东发接过她的担子,一担一百来斤的柴火,他轻松挑了起来就往家走。 “我们下工回来见你还没有回来,奶奶让我来山脚下接你,小姑,我看你下次将柴火砍好留在山上,等我们中午下了工再去帮你挑。” “没事我挑的动。”林舒跟在后面,舒展一下手臂,忙了一上午又是砍柴又是采药,说不累是假的。 但是家里人上了半天工还要爬山去帮她挑柴,他们更累,她天生力气大,挑担柴回来也费不了多少事。 三天后。 连续上山五天,系统的余额达到了213元,商城在满了一百块钱时升级了。 升级之后增加了面粉,现在商城除了大米就面粉,即使林舒不上工肯定也饿不着,但是现在和家人住在一起,她也找不出借口不去上工。 好在连续忙了五天,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后天是二姨家的孙子满月,明天她和她妈要去二姨家喝完满月酒,最快明天下午回,最晚后天上午会回来。 ...... 二姨家在隔壁镇,从小河村去二姨家,林舒和刘小娥需要先走二十里路到乡里,然后再搭车到隔壁镇。 隔壁镇距离县城更近,林舒想趁这次难得出来的机会去县城转转。 如此偏僻的村庄想呆在村子里发家致富很难,前世林舒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走出村子,到外面闯荡,吃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弯路。 后来好不容易将儿子抚养长大,成家立业,本可以颐养天年了,却不承想一觉又回到了最贫穷的时候,想过上好生活又得重新奋斗。 第11章交通不便,去二姨家 说起儿子,其实是八零年时,她一次进县城无意中被人敲晕,再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人侵犯了。 再后来,三个月后,她发现了身体的变化,偷偷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怀孕了。 为了不让家人被村子里的嘲笑,她选择了外面务工。 现在想想当初怀孕生子一个人在外摸爬滚打有多难,吃尽了苦头还不敢哭,坚强的让人绝望。 重生回来,她一定要找机会查找到这个渣男,然后套麻袋打折他一条腿,要不然对不起她前世吃的苦。 “老幺,你在想什么呢?”刘小娥见林舒发愣,轻轻推了她一下,“这马上进乡了,注意看路,别被自行车撞到了。” 今天正好是他们乡赶圩的日子,各个村庄有人来赶圩,林舒和刘小娥进了集市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 路边的国营饭店,大门旁的窗口摆了不少刚出锅的大肉包。 “妈,我们去买几个包子吃吧?” 在家里喝了一碗粥,走了二十几路早就消化了,这会儿肚子正闹情绪呢。 “我这里只有五毛钱和一些粮票,你自己看着办。”刘小娥本舍不得在外面买吃食,但看到林舒咽口水,才不舍的拿出五毛钱。 包子五分加一两粮票一个,林舒买了四个,剩下的三角钱以及剩下的粮票还给了刘小娥,并给了她两个包子。 “我不饿,你饿了都给你吃。”刘小娥将包子重新塞回林舒的怀里。 林舒不喜欢推来推去,直接拿出一个包子塞刘小娥的嘴里,“走了二十几里的路怎么可能不饿,钱没身体重要,要是饿坏了,得不偿失,医药费比包子贵。” “你这孩子......”剩下话咽回了肚子,实在是嘴里的包子太香了。 “妈,快吃,车子来了!” 林舒将手里的包子三两下全塞嘴里,拉着刘小娥就朝客车小跑过去。 老式的客车还没有停稳,乘车的人就围了上去,吓得司机不得不急踩刹车。 车停下了,要乘车的人全堵在了车门前面,挤挤捱捱的,车门一开,要下车的人拼命的往下挤。 上车的人为了占位置就拼命的往上挤,谁都想第一时间挤上车占个坐位。 车上车下无形中形成了两股势力,而较量的集中点就是客车车门处。 一时之间,客车这里成了全圩最热闹的地方,有人被踩到脚,不是骂骂咧咧,就是发泄似的尖叫。小朋友在父母身上被挤得哇哇大哭。 林舒从几十年后重生回来,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过这种情景了,一时惊呆了,踌躇不前,但有时人群挟裹着你向前走,让你不得不顺着潮流前进。 此时,林舒想骂娘,看到客车门前的情况,本想让这些人先上,但后面的人不肯,不管不顾往前挤,刘小娥更是紧张的紧紧拽着林舒的手不松。 母女俩差点挤成夹心饼干,还摸不到客车的车门。 “大家别挤,别挤,先让车上的人下车,叫你们别挤没听到!车上的人不下去,你们怎么上车?” “草!*&*%...让你们别挤,退后点让车上的人先下!” 这种情况天天出现,但还是让售票员气得爆粗口。 “妖寿哦!你们就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们挤散了!” 林舒要护着刘小娥,被四面夹击,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算什么老骨头,我这把老骨头都没称自己是老骨头,在长辈面前你注意点口德!”刘小娥听了她的话,啐了她一口。 “哎呀,妈,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较真!”林舒只是顺嘴抱怨两句,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年龄。 好在客车要下车的乘客发现车门走不通,此路不通就想办法,结果不少人从客车的窗户跳了出来。 车门口没有挤着下车的乘客,上车的乘客顺利的挤上了车。 等轮到林舒母女时,林舒又一次傻眼了。 因为连车门上都挂了人,她和刘小娥还怎么挤上去? 不挤上去,她们怎么赶得上二姨家明天的满月宴。 “不是,售票员,我们怎么办?你让人再往里挤挤,空出一点空间让我和我妈上去。” “坐满了,挤不进去了,再挤你想让我们挤成纸片人啊?” 售票员还没有开口,挂在门口的乘客不愿意了。 刘小娥急得跳脚,“我们有急事,今天必须坐这趟车,你不让我们上去,四五十里路难道想让我们靠腿丈量过去?” 说着,她就往车门口挤,车门口的人不让,她就扒拉着别人的裤子。 吓得挂在车门口的一位年轻男子顾不上其他,赶紧拽紧自己的裤头。 只是他手一松开,没了支撑,他顺利的被人挤下了车。 “不是,大娘,你耍流氓啊!”年轻男子看着自己被挤下车,欲哭无泪。 而刘小娥有林舒的帮忙顺利挤上了车,但是挂在车门上,如果车子在行驶的途中,这样的姿势很危险。 售票员也觉得刘小娥挂在车门这个位置不安全,就算他是最后一个上车挂在最外面,一路上也不能保证在颠簸的情况下能保证刘小娥不摔下车。 最后,售票员看着车门的情况,和司机嘀咕了几句,将客车后面的折梯放下,让林舒以及几个没有上车的乘客爬上车顶。 林舒指着车顶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让我们坐车顶?上面不是装货物的吗,你坐人?” “你不愿意坐就不坐,那你们只有等下趟车。”售票员很光棍,牛逼哄哄,一副爱坐不坐的态度,气得林舒想去投诉他。 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后世的安全运输的意识。 虽然出门的人比较少,要开介绍信,交通也不方便,但运输的客车是真的少,在乡镇之间,一天有两趟都算交通十分方便了。 林舒今天如果不坐这趟车,就得靠双腿丈量过去。 从小河村到乡里二十几里路,她们乡到隔壁镇又是相距近三十里,再从镇上到二姨的村子有差不多十里,一天走近六十里路,她和刘小娥除非不想要这双腿了。 不等林舒理论,站在她后面的几个年轻男人已经爬上了客车,刘小娥也推了她一下,“你赶紧往上爬,上面有铁框,坐在上面只要抓紧铁框就不会摔下来。” 林舒深吸了两口气,忍了,“妈,你先爬上去,我在你后面。” 刘小娥这会高兴的往车顶爬,坐车顶可比挂在车门口舒服多了。 到了车顶,林舒让刘小娥坐在几人中间这样即使客车急刹车,周围有其他人可以有个缓冲,相对要安全一些。 林舒最后一个上去,自然坐在最末尾,她头朝后坐着,双手紧紧抓住车顶装货的铁架。 将乘客安顿好,客车便动了起来,车顶的人身子跟着客车晃动而摆动。 刘小娥兴奋的跟林舒说道:“老幺,你别说坐这车顶不用闻汽油味,空气清新,我应该不会晕车。” 林舒心里一阵紧张,这时她才想起刘小娥晕车,这...... “妈,如果你晕车想吐提前告诉我,我们下车,千万别硬撑。”到时想吐了在车顶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坐在旁边的年轻人见林舒是个漂亮的姑娘,红着脸说道:“婶子如果闻了汽油味会晕车,坐在车顶的确不用担心晕车,因为车顶风大,真闻不到汽油味。” “对对对,我就是闻不了那味,一闻那味就头晕。”刘小娥点头。 客车行驶缓慢,路上虽然铺了碎石压实了,但长年被汽车碾压,路上形成了许多小坑,一路坑坑洼洼的,客车在上面行驶,整个车身就如摇篮一样,左右摇摆。 坐在车顶的人尤其销魂! 客车行驶半个小时,经过一处村子时,客车踩了一脚刹车。 也是这一脚刹车,本来拖在车尾的烟尘,倒逼回来,扑了林舒一脸一身。 “噗噗噗!!!咳咳......” 要命啊! 吸了一口灰尘以及汽车尾气。 等灰尘散的差不多,车子又启动了,客车一动起来,有风吹来灰尘完全散了。 刘小娥说着自己的经验:“车子停下时,你要憋着气,等灰尘散去了再呼吸,你看车子走起来就好了。” 听她这话,想来她妈不是第一次坐车顶。 林舒抹了一把脸,手掌上全是黄色的灰尘,“呸!” 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也就是这一倾身,发现客车车门处又多挂了两个人。 客车的左轮经过水坑,客车就向左边倾斜,挂在车门的人也跟着往车外倒,车子往右,挂在车门口的人就往车内挤,如此反复,林舒看得心惊肉跳。 这要是谁手一松,不是得甩出车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印证林舒的担心,客车经过一个大坑,车身向左倾斜度大增,不说挂在车门的人,车顶摇摆的更厉害。 林舒随着摆动的幅度,差点从车顶甩飞出去,心吓得直接堵在了嗓子眼。 真是客车前轮翘得高,差点闪断老娘的腰。 浓烟滚滚把油烧,行程遥远路况糟。 客车在前飙,老娘的魂在后飘。 坐这样的客车能到达目的地,只能仗着八字硬。 *** 两个小时后,客车在镇口停车场停下,林舒灰头土脸的从车顶爬下来,来不及擦把脸,马上接刘小娥递下来的包袱。 等刘小娥安全着地,林舒拉着刘小娥走到停车场旁的公厕,交了两分钱,两人进了公厕。 “我憋了一路了,你拿着包袱先让我解决。”刘小娥憋了一路早就想找厕所了。 林舒没意见,她从包袱中找出毛巾,上个厕所顺带到水龙头下洗个脸,坐在车顶一路,脸上头上全是灰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工地出来的。 刘小娥完事,林舒将毛巾塞进她的手里:“妈,你也洗个脸,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灰。” 刘小娥一路上没有晕车,心情很好,听了她的话,笑了,“好,我也洗个脸。” 从镇上到二姨的村子,还有十多里的路,镇上有通往铅锌银矿的客车,刘小娥母女只需要在停车场直接坐去矿上的客车在半路下车就行。 等一路赶到二姨的村子,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二姨的家门口有不少人在忙碌,这些人都是为了明天的满月宴来帮忙的村民。 “小娥,林舒,你们来了,快过来坐。”听说有客人来了,二姨从屋里出来,发现是刘小娥母女,热情的搬凳子倒水。 等林舒她们坐下,她又转回屋里端了一盘花生瓜子出来,“家里没啥好东西,你们别嫌弃,林舒快磕瓜子,这瓜子个大饱满,是你大表哥去年在自留地里种的。” “我大表哥真厉害,二姨你别忙了,你也坐下休息休息。”林舒见二姨又想转回屋,忙阻止她。 二姨本想去儿媳屋里拿点饼干出来给林舒解馋,又怕儿媳不肯拿出来招待客人,现在被林舒这么一阻止,她也歇了进屋的心思。 林舒看着屋前忙碌的村民,她也不好意思让烧水洗头,磕了一把瓜子,喝了一碗水,她正想着去帮个忙,就听见有人叫她。 “三姨,林舒,你们刚到的吗?” 林舒转过头便认出是二表哥丁再春,今年二十一岁,比她年长一岁,还没有结婚,人长的随了二姨,是个英俊的上进青年。 “再春真勤快,这是挑水去了?”刘小娥笑道。 “春表哥。” 丁再春将水倒进水缸里,擦了把汗,又提挑起一担箩筐,“三姨,林舒,你们坐,我去地里弄点菜回来。” 主要是明天家里办酒,肉不够蔬菜来凑。 林舒呆在这里被帮忙的村民打量,浑身不自在,听说去菜地,她赶忙站了起来。 “春表哥,我正没事,我陪你一起去。” 二姨知道年轻人呆不住,笑着挥手:“去吧去吧,随你表哥去玩。” “二秀啊,你家外甥女长得真漂亮,让再春多带她在村子里走动走动,我们丁家生产队青山绿水,交通方便,是个好地方,有合适的后生就做个介绍,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你这外甥女嫁到我们村不亏。”有好事的婶子故意大声说道,看着林舒加快了脚步离开,忍不住哈哈大笑。 走在村子里,不少人看见了都打招呼,等走出村,半个村子都认识了林舒。 林舒舒了口气,笑问:“春表哥,你们村的婶子大妈大爷们真热情。” “各个村子不都这样,谁家来了亲戚基本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丁再春好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些记性好的婶子大妈更夸张,但凡进村走亲戚的,她们一见就知道是谁家亲戚。 林舒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几十年后,住一栋楼的都认不全,但现在的人朴实,丁再春的话并不夸张,村子里的大妈婶子见了走亲戚的人,是真知道是谁家的亲戚。 有些更是知道别人家亲戚家几口人,站着打个招呼就能有质量的聊半个小时。 到了自留地,丁再春拿出三齿耙准备挖半筐土豆回去,“林舒,你站边上休息,我先挖土豆,你如果无聊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就是水库那边别去。” 自留地在一处山坳,下游就有一座水库,水库的尾端有不少沼泽田,长了不少莲藕,周围几个村子的人,家里缺菜就会来这里挖。 林舒拿起箩筐里的镰刀,问道:“还要弄什么菜,你告诉我,这些橄榄包要不要砍一些回去?” 林舒嘴里的橄榄包就是包菜,只是各个地方的叫法不一样,她们这里不叫包菜,而是叫橄榄包。 这种橄榄包结的紧实,一个包菜四五口的人家可以吃两餐。 林舒穿越回来,家里也经常炒这种橄榄包,那味道比几十年后的包菜味道要好,软和,甜味也足。 丁再春拿她没办法,“要,你实在要帮忙,就帮忙砍五六棵吧。” 农村的人没有多少懒的,尤其是去做客,更不会偷懒,适时的还要表现勤快点。 当然,林舒是真不想傻站着看着丁再春一个人忙碌。 橄榄包砍下来,外面一层老叶也摘下来挑回家,家里的鸡鸭猪都可以吃,不会浪费。 橄榄包砍好,林舒又帮忙砍了十几棵莴笋,在华南地区,这个时节也就只有这些蔬菜,等再过一个多月,四季豆,西湖瓜都会长成,再然后就有辣椒茄子丝瓜等夏季蔬菜。 “林舒,我听我妈说,她要给你做介绍?” “给我做介绍?”林舒略感意外的挑了下眉。 这里介绍的意思和职场中那种介绍不同,这里的介绍意思是指做媒。 第12章 相亲黄了 “给我做介绍?” 这里介绍的意思和职场中那种介绍不同,这里的介绍意思是指做媒。 “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没有对象,丁再春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出来,最主要的是他比较关心表妹的终身大事。 丁家村适龄青年,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觉得谁也配不上自己的漂亮表妹。 表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人也能干,如果真嫁来他们村,真是低嫁了。 林舒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其实也没有刻意要找什么样的,最主要是两人要合拍,不合拍家里条件再好婚后的生活也是一地鸡毛。” 丁再春没有想到林舒会这样回答,稍惊讶片刻,点头:“还是你想的通透。” 林舒笑了笑,略同情的看着丁再春挥舞着三齿耙,他的这位表弟性格非常好,只是上头的大嫂没有找好,作天作地,将二姨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 而大表哥则是个妻管严,在家里没有一点威严,任由大表嫂作天作地,最后作的兄弟反目成仇。 “春表哥,二姨有托人给你做介绍吗?” “我不急,到了下半年我准备报名去当兵,现在找个对象说不得要耽搁人家姑娘,既然暂时给不了姑娘稳定的生活,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林舒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听丁再春说起自己的人生规划,她记得前世这位表哥一直在家务农,并没有去当兵,难道是因为没有选上? “如果......如果表哥有这样的打算,还是趁早做好准备,比如锻炼身体,在军营身体素质过硬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丁再春听了她的话,眼睛一亮,以前自己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想去报名,并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准备,现在听表妹这样一提醒,他立马就知道自己该往哪些方面努力了。 “谢谢表妹,经你一提醒,接下来几个月我要好好努力了。” 林舒看着激动的丁再春,真心希望他能通过考验,“那我预祝春表哥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如愿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谢谢,我会努力的!” 也就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丁再春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勤加锻炼,自己一定能占一个名额。 半个小时挖了半筐土豆,新鲜挖出来的土豆蛋,其实用油炸一遍再撒一些烧烤香料或椒盐调料,当零食非常受欢迎。 水库方向有两个人影朝他们这边走来,只是走了没多远,这两人又绕道,似乎是故意躲着他们。 “春表哥,那两人应该是你们村的人吧,他们怎么躲着我们走?” 丁再春本来没有注意水库方向,经林舒这么一提醒,他眯着眼看向远处,嘴里冷哼一声:“一定是在水库钓了鱼,怕被我们发现去队长那里告状,所以躲着我们走。” 林舒打量那绕道走的两人,确认不认识,便收回了注意力。 丁再春看了眼林舒,笑道:“走,这会太阳还没有下山,我带你去水库末尾的沼泽田转转。” “啊?”林舒被他这一下一个主意弄得一愣,“我们还要去挖莲藕?”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沼泽田长的是莲藕,连成一大片,个头矮的是望不到头的。 丁再春听了哈哈大笑,兴奋的说道:“沼泽田不仅有莲藕,还有其他东西,走,表哥带你去见识一下。” 在去沼泽田的小路两旁有不少药草,如果丁再春不跟着她,她都想蹲下来薅点草药卖给系统。 “表妹,你看这里有羊奶果!”丁再春折了一个枝丫递给林舒。 林舒接过看着枝条上挂的果子,有红的,还有没有成熟的果子是青色,盯着这些果子,她嘴里不由的泛起了口水,真的是有和青梅一样的功效,看着就能让人口舌生津。 丁再春摘几颗扔进嘴里,酸得他眉毛都皱了起来,“嘶!好酸!这红色的还好,青色的还没有成熟,太酸了。” 女孩子还好,能吃酸,红色的觉得酸酸甜甜能接受,只是青色的林舒也接受不了。 【宿主,羊奶果是胡颓子科植物的果实,具有止咳平喘、止泻、活血消肿的功效,价值五元一斤。整株可入药,整株两元一株。】 林舒肉疼的看着丁再春又折了一根枝条给她,“春表哥,够了够了,太酸了,吃多了牙酸。” 这一株可是两块钱,丁再春折的不是羊奶果,而是在糟蹋钱。 两人走到沼泽田附近,那成片的莲藕冬天枯败,到现在还没有发芽,等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看到小荷才露尖尖角了。 等走到沼泽田旁,丁再春脱了鞋撸起裤筒准备下水。 林舒赶忙阻止:“表哥,我不馋莲藕,太阳快下山了淤泥下很冷的。” 丁再春听了这话,忍不住大笑,“林舒,我们在农村长大的,下田会怕冷?” 这话让林舒无法接茬,因为春耕插秧都要下水田。 丁再春下了田,在水里摸了几下,就捧了几个田螺扔上了岸,“林舒表妹,你将草帽给我。” “......”好吧,林舒将头上的草帽甩给他,农村人的草帽可以随意糟蹋,且是万能的。 太阳烈时挡阳光,平时有需要可当作兜,兜水果,兜茄子辣椒,现在变成了兜田螺,只希望回去之后,春表哥别被二姨拿棍追着揍。 趁着丁再春在水里摸田螺,林舒看到岸边有不少车前草,便手拔出来,拔不出来的就用镰刀撬根。 有岸边的茅草挡着视线,林舒全扔进系统,一株一分钱,但架不住车前草随处可见,数量多。 没过多久,她就拔了五十株,赚了五角钱。 站起身望了眼在沼泽田的丁再春,见他还在认真摸田螺,便又蹲下身拔车前草。 “靠!” “怎么了?” 听到丁再春爆粗口,林舒紧张的站了起来。 “靠,林舒表妹,刚才一条鱼从我脚边游过去了,只是它的速度太快,我没有抓住它。” 车前草已经拔了不少,卖了两块钱,“春表哥,太阳落山了,你赶紧上来,我们该回去了。” 丁再春托着草帽,上面已经装了一帽子田螺,再摸下去也没有容器装,便应了一声,淌着水往岸边来。 “下次我一定要带手操网来,捞几条在大鱼回去吃。”丁再春不甘心的道。 两人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果然,二姨看到草帽全是泥水,凶狠的瞪了丁再春一眼,要不是看着家里客人多,真想操起扁担抽他几下。 这个不着调的儿子,真是让人头疼。 林舒看着二姨瞪他,心里好笑,她不觉得春表哥不着调,反而觉得春表哥这人勤快,在外面什么好东西都想薅回家,以后是个可以当家理事的男人。 下午又到了不少客人,刘小娥站在厢房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妈,怎么了,有事?”林舒走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刘小娥已经洗了个头,身上的衣服也换掉了。 “妈,你已经洗完澡洗完头了?” “嗯,我给你留了热水,你赶紧去洗,等会吃饭人多,速度不快好菜全让别人夹了。” 林舒无语,都是亲戚吃饭还要打抢? 等林舒在厢房里洗漱好,刘小娥正好过来叫她一起去吃饭。 明天满月宴,距离远的亲戚今天下午就会到,在主家睡一晚,明天吃完酒席能回家的当天就会回家,回不了的只能等后天。 二姨家来的亲戚不少,晚上就坐了三桌。 刘小娥拉着林舒坐在其中一桌,林舒打量一遍坐在这一桌的客人,一个都不认识。 刘小娥和客人们聊天很客气,没多久林舒就弄清楚了,原来是大表嫂娘家的亲戚。 “他三姨,长得如花似玉的这姑娘是你闺女?”坐对面的妇人笑着开口问道。 刘小娥笑着点头,她依着二姨叫这妇人为亲家,想来应该是大表嫂的妈。 “亲家母好眼力,这就是我那老幺闺女。” 李母眼睛一亮,“有对象了没?” “还没找,也没有遇到合适的。” “哎呀,这么漂亮的闺女还没有对象,要不要我帮你做个介绍?” 刘小娥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吭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家这闺女眼光高着呢,要不然解家小子怎么会看不上。 李母似乎看不出李小娥有点不情愿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我娘家那边有个好小伙,是我侄子,排行四,今年二十二岁,也没有谈过对象,要不我介绍给你们认识,试着处处看?” “......呵呵。”刘小娥左盼右顾就等着上菜,“这菜怎么还没有上来。” “他三姨,吃饭不着急,儿女的婚姻是头等大事,我跟你讲真的,我那侄子能干,老实,稳重,是个干活赚钱的一把好手,你闺女嫁给他,享福的日子在后头。” 林舒听到这里嘴角抽搐,她从李母手里拽过刘小娥的手,“这位婶子,你家侄子太优秀,只怕我这蒲柳之姿配不上,而且这享福的日子都要排后头,还有什么享头,总比嫁过去就享福差了一些。” 什么享福的日子在后头,不就是想让新媳妇嫁过去跟着吃苦,至于享福......哼!画大饼谁不会! “他三姨,这......姑娘,我跟你说,婚姻大多都是先苦后甜,哪有一结婚就一直甜的,如果一直顺心,这份福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的。”李母说的语重深长,似乎在说林舒,这么好的福气你压得住吗? 刚好这会儿端着托盘的丁再春出现了,林舒站起身端一碗菜放在自己这桌,便招呼刘小娥吃饭。 至于李母,能教育出大表嫂那样自私自利的女儿,她家侄子也可能不是个好东西。 这个年代缺衣少食,有人办酒做席是难的可以吃上好菜的时候,菜已经陆续端上来,这会李母顾不上帮侄子说媒了。 一碗菜摆上桌,不出几秒就能夹光,这速度人不够机灵都不配坐席。 林舒为了晚上不饿肚子,顾着自己还要顾着小娥同志,可把她忙得额头都出了汗。 饭后,林舒甩了甩手臂,小声向刘小娥同志抱怨:“小娥同志,为了照顾你,我手臂都甩麻了。” 刘小娥这会儿吃饱喝足,也不在意她的称呼,心情很好的赞许道:“今晚表现不错,没有饿到你妈我,明天继续加油。” 第二天,林舒刚起床,就被刘小娥拉着出了门。 这时,林舒才发现一个晚上过去,二姨家门外的土坝上摆了不少桌子。 刘小娥拉着她坐在靠边的一张桌子旁。 “小娥同志,干嘛呢?” 林舒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的桌子坐了一个年轻男人。 刘小娥见林舒注意到隔壁桌的年轻男人,就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舒被问的莫名其妙。 刘小娥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她的手臂:“我是问你隔壁桌的年轻小伙怎么样?长的还不错,身高也不矮,和你的身高般配。” 听了这话,林舒算是明白了,走亲戚刘小娥同志也不忘给她找对象,她有这么恨嫁吗? 隔壁桌的男人过来相亲,林舒母女一坐下,他就紧张的不行,这会儿不停的搓着双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打招呼,急得额头冒汗,手足无措。 林舒只是瞄了一眼隔壁男人的表现就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和他不合适。” “刚见面又没有说话了解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刘小娥觉得闺女决断的太草率。 “做夫妻要眼缘,没眼缘怎么做夫妻,怎么面对着过一辈子?”林舒瞪眼。 想着来了丁家村,这里面一定有二姨的掺和,要不然凭刘小娥同志的关系,还找不来相亲对象。 于是劝道:“你别跟着我二姨瞎掺和,我找对象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理,心急找不到好男人。” 这会换刘小娥气得瞪眼了,“你这孩子,既然来都来了,相个亲又不亏,这个不满意,要不咱再换一个?” 说着,不容分说,刘小娥拽着人又走到土坝的另一头。 果然,她们坐下的隔壁桌同样坐了一位单瘦的年轻男人,只不过这个人的身高还不如前面一个。 年轻男人见林舒看过去,他还知道对她讨好的笑了笑,林舒微微点了点头,回过头认真的对刘小娥同志说道:“这个也不合适,如果你不怕我一天揍他三顿,你就让他和我处对象。” 这知声音不小,隔壁桌的小青年一字不落的听到耳里,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这女人长的漂亮,怎么这么粗暴? 还敢揍男人,她这个母老虎将来找的到男人吗? 别是在她们村那边找不到男人,到他们镇找男人来了? 刘小娥同志还想劝说一二,只是隔壁桌的小弱鸡吓得站起来,撒腿就跑了。 林舒耸耸肩,得意道:“你看,就这么个弱鸡,你让他和我处对象,我一亮拳头就吓得他落荒而逃了。” 刘小娥姐妹俩精心安排的相亲就这样无疾而终,气得刘小娥在她背上拍了两巴掌。 第13章反对 “林舒表妹,听说你找对象首先要打得过你?” 丁再春将酒席要用的桌子凳子找齐之后,看见林舒坐在门口的大树下歇凉,便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林舒转头瞥了他一眼,蹙眉:“你听谁胡说八道了?” 丁再春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没人,小声道:“村里华子说的,他和你相亲没成,听说你要求的对象首先要干得过你?” 听了这话林舒恍然,“你的说华子是弱鸡吧,你看他的身板瘦弱,还没有我高,找这种男人结婚以后是我保护他,还是他保护我啊?” 别的不说,如果在野外遇上什么事,那男人背得动她? 丁再春想到华子平时在家也不干农活,挑担水一路到家要歇四五趟,的确是太弱了。 “表妹,我想去上趟厕所,你可以帮我抱下孩子吗?” 两人说着话,突然被人插话进来,两人回头一看发现是丁仲春的媳妇,也就是林舒的大表嫂,丁再春的大嫂。 林舒点头笑道:“可以。” 李兰将孩子放在她怀里,本想教她怎么抱,却不想林舒抱得有模有样,无比熟练,心里稍诧异片刻,笑了笑便走开了。 这还是丁再春第一次见这个大侄子,从出生到满月这小子就没有出过卧室,他好奇的打量,“这小子长得肉嘟嘟的,五官不知道像谁?” “总之,不是像大表嫂就是像大表哥。” 林舒伸进袖口轻轻捏了捏婴儿的小手,其实刚满月的婴儿除了吃就是睡,如果不是饿了和拉了都不会醒。 而怀里这个婴儿胖嘟嘟的,能吃能睡就更好照顾了,抱在怀里他睡得很沉。 孩子经不住表扬,刚还在心里说他乖,结果下一刻他就放了个屁,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呀,大侄子这是拉臭臭了?”丁再春捂住口鼻。 林舒两只手稍抬高婴儿,脸色不好的嗯了一声,这个年代婴儿用的是尿布,尿布会渗透,林舒怕这婴儿的便便渗到她的裤子上。 “大嫂,大侄子拉臭臭了。”丁再春正好不知道怎么办,见李兰从远处走来,忙喊道。 “拉了?”李兰快步走过来,接过孩子让丁再春去帮忙打盆热水过来。 她抱着孩子坐下让林舒去帮她到卧室里拿块尿片过来。 得,两个人都分配了任务,林舒只能照办。 丁再春走到伙房见丁仲春在,便道:“大哥,你儿子拉了臭臭,你媳妇让你打盆热水过去给洗屁。” “哦,好。”丁仲春手脚麻利的拿盆打水。 林舒看到屋前的竹竿上晾了不少尿片,有些已经干了,便随手扯了一块。 李兰见是自己丈夫端水过来,便问:“不是让二弟打水吗?怎么是你过来了?” “正好遇到我,我就端过来了。”丁仲春笑着示意李兰赶紧帮孩子清理。 林舒拿着尿片过来,孩子已经清洗干净了,“大表嫂这是尿片。” 李兰接过尿片,指了指地上的盆子以及盆子里的尿片,吩咐道:“表妹,再麻烦你帮我将这尿片洗了,这孩子屎尿多,这尿片不赶紧洗晾晒起来,等会儿就没有尿片可用了。” 林舒瞥眼盆子里有黄色排泄物的尿片,微微皱眉,弯腰将盆子端起来塞进丁仲春的怀里,“别站在这儿傻乐,爸不是这么好当的,赶紧给你儿子去洗尿片。” 不管是丁仲春还是李兰都震惊地看向林舒。 李兰不赞同的道:“表妹,我是让你去洗,你怎么让你大表哥一个大男人去洗尿片,他又没干过这种事,怎么会洗?” “不会洗总要学,他作为孩子的爸总得为孩子做点事,要不然这便宜爸当的也太不称职了。”林舒微笑的示意丁仲春赶紧去洗。 “这洗个尿片多大的事,你顺手就洗了,怎么反而让男人掺和。”李兰不满的抱怨。 林舒浅笑道:“表嫂你这样只能惯坏了他,男人要下得厨房上得厅堂才是好男人,给儿子洗个尿片怎么了,又不是给别人洗,大表哥,你赶紧去别磨蹭了。” 丁仲春看着盆子里飘浮的尿片,上面的黄色排泄物也跟着在水里沉沉浮浮,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李兰黑着脸,抬头看向丁仲春,觉得他怀里的盆子格外碍眼,“放下,你个大男人的端着个洗屁盆像什么样子!” “既然表嫂心疼表哥,不如你去洗,我坐在这里不介意再帮你抱一会儿孩子。”林舒笑眯眯的开口。 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气得李兰胸口起伏,“不用,表妹你真是懒得出奇,这种顺手的事都不肯做,以后谁家敢娶你这样的懒婆娘。” 林舒脸上的笑容一收,扫了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旁边的大表哥,哼了哼:“我的事就不劳表嫂操心了。” “你不是我亲妹子,我也操心不着。”李兰黑着脸回了一句,站起身就对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忙碌的婆婆喊道:“妈,我要哄宝宝睡觉,你帮忙将这尿片洗一下。” “欸,好,我马上去洗,你先进去喂奶。” “你忙你的,还是我去吧。”刘小娥阻拦二姐,这种小事她去干就行了。 林舒听到两姐妹争着抢着来洗尿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眼不见心不烦,林舒找丁再春要了把小药锄,呆在家里无聊,还不如到村子周围到处转转。 其实农村的植物都差不多,村子周边草药不少,但都是一分二分的价值,林舒也不嫌弃,全都拔了卖给系统,就当给丁家村清理杂草了。 等到快中午村子里响起鞭炮声,林舒才拿着小药锄往回走。 中午的酒席比昨晚和早上都要丰盛一些,只是每个菜端上桌照样是秒没了。 吃完中饭,有不少距离近的客人都告辞离开了。 林舒也想离开,只是中午过后已经没有开往他们乡里的客车,即使想回也回不了。 这个年代走亲戚是真的走亲戚,交通不便,动不动就是要睡个一两晚。 虽然不能回家,但丁家村距离县城近,也就十里路。 “什么?你想去县城?” 刘小娥听说林舒想去县城,第一反应就是反对,“不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你去县城能逛多久,况且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第14章要善待自己 “林舒表妹,你怎么就想去县城,是有什么想买的?” 刘小娥反对林舒下午去县城,但林舒坚持,她拿她没办法,只能让丁再春陪她一起去。 其实不用干活还能去县城逛逛,丁再春心里是非常乐意作陪的。 这不,丁再春从村委借了自行车,搭上林舒一起赶往县城。 十里路平时靠双腿走去要一个小时左右,骑单车大概半个小时,来回一个小时,现在还不到两点,可以说他们还可以在县城逛三四个小时。 林舒坐在后座上,看着路边倒退的景色,笑道:“你知道我们村距离县城有多远,想来一趟县城特别不容易,既然这次来了你们家,趁着有时间还不如去县城逛逛,有需要的东西就买点回去。” 丁再春想到小河村距离县城六七十里路,想想也愁,“表妹说的对,既然来了,就多看看。” “表哥,你说县城的人缺粮食缺菜吗?” “粮食都有定量,菜附近都是农村,就连县城中的不少人其实也是村民,他们在县城郊外也有土地,种出来的菜有剩下的都可以跟县城的公职人员换。” 林舒点头,其实就是城中村的村民。 这个年代的县城也就几条主要街道,其他地方都是城中村村民的住房。 “表哥,县城的人粮食不够吃怎么办?城里有黑市吗?” “黑市?” “就是地下交易市场。” 丁再春犹豫了一下,“有是有,只是......那里也有危险,如果让人逮住了就麻烦了,你想去那儿买东西?” “想去看看,春表哥,等会你带我去转转。” 林舒低头查看了一下系统,现在的余额有223元,中午在丁家村挖草药卖了8块钱,她想从系统里买些米或面粉出来,放在黑市里卖,看能不能换点票。 等丁再春搭着她拐进黑市,林舒询问了一下米价和面粉的价格。 大米粮站的价格是0.138元一斤,面粉一级的0.24元一斤。 而黑市里头,大米也就0.25元一斤,面粉一级的0.35元一斤。 一斤粮食在黑市里卖,差不多可以赚差价一毛钱左右。 林舒让丁再春去供销社门口等她,而她自己则从系统弄出来五十斤大米搬到黑市里。 价格可按粮站的价格结算,但她向人兑换了不少票证,像工业券布票等。 系统的余额可以提现,物价和现实生活同步,赚钱她可以在野外挖草药,唯一的缺陷就是商城的商品种类太少了。 现实生活中林舒想买其他物资,要到黑市找人换票,再到供销社去买。 从黑市里出来,赶往供销社,远远就看到丁再春站在供销社大门外跟人在说话。 “春表哥。” “林舒,你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以前的小学同学许明,现在在县供电所上班。” 许明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小眼睛单眼皮鼻头很大,同时嗓门也大,他笑着捶了一下丁再春,“兄弟,这是你表妹?这么漂亮的表妹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丁再春捂住被他捶过的地方,无奈道:“和你做同学,我没有义务把所有亲戚的情况都向你汇报吧?” 说着转头看向林舒:“我表妹,林舒。” “表妹同志,你好,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以后来县城玩有困难找你明表哥我。” 林舒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以后多多关照,明表哥。” “哈哈......”许明指着林舒对丁再春说道:“再春,你这表妹的性格我喜欢。” 林舒笑了笑。 丁再春推了他一把,“你不说你要去市里接人,怎么还不走?” 许明笑着点头:“对对对,我还得去市里,就不跟你们多聊了,下次有机会来县城我请客,表妹同志,下次来了记得到县供电所找明表哥,表哥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林舒微笑着点头,没事肯定是不会去找。 等许明走了,丁再春转身问:“你还要去里面买东西吗?” “走,进去看看。”说着,林舒先一步走进了供销社。 县城的供销社红砖红瓦,瓦片是那种二十乘三十的瓦片,铺在屋顶很大气,不是农村建房的那种黑色小瓦片可比的。 里面室内面积很宽敞,一进门就是一溜的柜台,柜台里以及柜台后面的货架上都摆了不少商品。 “你想买些什么?” “我什么都想买,家里什么都缺。” 林舒说的是实话,货架上的暖水瓶家里缺,雨胶鞋家里缺,雨伞家里缺,布料缺,胶鞋缺,水盆水桶缺,饼干白粮家里缺...... 丁再春听了这话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居家过日子,谁家不缺东缺西的,我们只要捡着紧要的买,还有你刚才去黑市可有收获?” 林舒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证,得意的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这些可不便宜,三姨给了你多少钱?”丁再春惊讶问道。 林舒伸出一只手:“五块,其他都是我的私房钱。” 刘小娥同志,知道她非要来县城就掏了五块钱给她,只是五块钱的购买力很强,但经不住林舒身上没有票证,有钱也花不出去。 好在她聪明,先去黑市换了票证。 丁再春咽了咽口水,羡慕的看了眼票证,他觉得表妹对私房钱有所误解,换成他们这些农村年轻人,谁的手上有这么多私房钱的? 还拿钱去黑市换票证,要知道黑市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贵,不是一般人消费的起的。 “表妹,我觉得三姨对你太好了,还允许你们存私房钱,我妈就没有你妈大方,你能告诉表哥你怎么存的吗?” “呵呵,这个,这个不可说。”林舒可不上当,自己可以挖草药卖的事情目前不能说。 等以后改开了之后,说不定可以让这位表哥帮忙挖草药。 两人走到布匹柜台前,林舒指着碎花棉布,问售货员:“同志,大人做一件衣服需要多少布料?” 售货员抬眼看了她一眼:“看你是做长袖还是短袖,这种一米五宽幅的布料,像你这身高大概要一米三,长袖加一点一米五。” “那这种蓝色碎花布料给我裁三米,那种小黄点碎花的也裁三米,还有这种深蓝色的给我裁一米六。” 丁再春站在后面听到林舒报的数,是听的他心惊肉跳,买这么多布料要的布票可不少。 售货员也感到意外,不过面对这种事情,她拿过票据就先开票,然后让林舒去付款。 林舒对于售货员的小心思没有点破,笑着接过票据去交钱。 等林舒拿着盖了戳的票据回来,才讪讪的摸了下鼻子,开始为她裁布。 林舒买好布料,又去买了几斤毛线,最后去食品柜台称了一斤糖。 从供销社出来,丁再春心有余悸的说道:“表妹,你的私房钱真不少,能买这么多东西,等会回去你怎么向三姨交代,还有她会不会责骂你?” 林舒剥了一颗水果糖塞进他的嘴里,“我又没有乱花钱,这些布料是准备给我妈我爸和我做夏季衣服的,毛线是因为夏天毛线便宜,而且黑市现在也很容易兑换到毛线票。” 目前生活困难,换季囤货或许这个年代的人没有意识到,或者说这个年代的人意识到了,只是身上没有余钱来换季置办物资。 重生回来,林舒就想这辈子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对自己好一点,现在有钱当然要给自己置办几件衣服。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有补丁的衣服,总不能走亲戚都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重生回来当然要善待自己。 第15章毒舌顾 再说赶往市里的许明,从火车站出来,手里大包小包提着,看着走在前面手里只提了个公文包的顾久。 “嘿,我说顾久,你有点良心吗?没有看到我大包小包的帮你拎行李,你两手甩甩一身轻松的,看我这么辛苦你良心不会疼吗?” “辛苦?”顾久回头睨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拎这几个包就喊辛苦,没长蛋啊!况且,你爸让你来接我不就是为了拎行李的吗?” 这话气死人不偿命。 “顾久,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狼崽子!”许明气得咬牙,气呼呼的扛着几袋行李,大步向前。 只是,这行李重量真不轻,累死他了! 好不容易将行李装进停在火车站旁边的吉普车里,许明还没有喘口气,又听到顾久问道:“今天你开车还是我来开?” “今天我是苦力,我来开!”许明憋了一肚气,不想再让他开车将自己颠死。 这小子开车就是横冲直撞,市里通往县城的路路况不佳,如果让他开,跟在车里蹦迪差不多。 顾久了然,“你是嫌我开车速度太快?” 许明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嘲讽道:“你确认是速度太快不是横冲直撞?” 顾久面对他的嘲讽正经反驳道:“你这就小瞧人了吧,你看我哪次开车出过车祸?我那不叫横冲直撞,叫开车技术超一流!” 许明嗤笑一声,违心的点了点头:“对对对,你的技术超一流,赶紧上车,天色不早了,趁天黑前我们还要赶回县城,我爸还等着你晚上陪他喝两杯。” 顾久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爸这是逼良为娼,我刚坐了几天火车,旅途劳累,就不能让我先休息两天?” “要是我爸知道你说他逼良为娼,不知道怎么想?”许明略带威胁的开口。 顾久根本不怕他告状,“你如果不怕你爸揍你,我不介意。” 顾久有信心,即使许叔知道了,也不会相信,一定以为许明胡编乱造,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许明不会是他。 “......”许明差点被他的话噎死,这话扎心啊。 他爸在顾久面前,不管对错反正都是他的错。 “就凭你这毒舌功夫,你的家人也放心你出来,不怕你终有一天被人套麻袋拖暗巷里打死?” “呸!”顾久脸色微变,“你诅咒我!” 许明翻了个白眼,“我提醒你!” “谢谢,你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我来了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顾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嗷! 许明想揍人! 和这人没办法好好说话,本想和平共处,看来是奢望,刚相处不到一个小时,差点就被气得心肌梗塞。 而林舒在回去的路上也说起了许明。 “春表哥,刚才的同学能在县供电所上班,家庭条件应该不差,怎么会和你是同学?” “其实我跟他同学也就两三年的时间,那时他住在奶奶家,由他奶奶照顾他,后来随着年龄慢慢增长,他父母就把他接回县城念书了。” 林舒点头:“哦,原来这样。”这就解释的通了。 回到家,刘小娥见她买了几块布料,心疼的在她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你这孩子真是老鼠留不住隔夜粮,怎么身上有点钱就这么能造呢?” “哎哟,妈,你想拍死我啊。”背上是真的疼,林舒指着红色碎花和蓝色碎花布料说道:“我这不是为了孝敬您,您不但不领情还打我,这两块布料每块布料都可以做两件上衣,到时你一件我一件,我们母女穿母女装,一走出来别人就知道我们是母女,还有那件深蓝色的给我爸做件衣服。” 至于买的那斤糖,当然是给家里侄子侄女带的,要不然奶奶和小姑出门一趟,总不能小气的不给他们带点礼物吧。 “哎,行了,孩子进城一趟还知道给你们俩口子带礼物,你就知足吧。”二姨羡慕的阻止刘小娥再指责下去,孩子有孝心是好事。 哪像她只生了两个儿子,男孩子心大不会心疼老母亲,更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女儿多好,知道孝敬爸妈。 二姨父也示意大家先吃饭。 吃完晚饭,碗筷还没有收拾,李兰就开口问道:“爸,妈,今天满月宴收了多少礼金?” 二姨正想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微顿:“今天一天忙忙碌碌到现在我还没有歇口气,哪有时间去算收了多少礼金。” “既然还没有算,那趁着晚上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这礼金是亲戚朋友给咱宝宝的,必须我这个做妈的帮他收好,以后留着给他娶媳妇。” 林舒听了心里啧了一声,考虑的真远,毛孩子刚满月就考虑他以后娶媳妇的事情了。 果然,这位大表嫂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上辈子一样,是个自私自利又蠢又毒的人。 犹记得上辈子,二姨想给春表哥找个媳妇,结果找一个黄一个,后来才知道,但凡别人介绍一个,这位大表嫂就去私下里搅和了。 家里有这么个厉害又毒的大嫂,试问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受罪。 二姨听了这话,只是停顿片刻,又继续收拾桌子,刘小娥拽了一下林舒,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去给二姨帮忙,让她坐下来解决家族矛盾。 况且,她们对于丁家来说属于外人,不适合在场。 对此,林舒没有意见,站起来进了伙房帮忙洗碗刷锅。 等母女躺在厢房的床上,刘小娥感慨:“没想到仲春的媳妇这么眼皮子浅,办满月酒为的是给孩子热闹一下,除去置办酒菜这些成本,真没有多少赚头,就这她也惦记上了。说来还是你大嫂二嫂懂事,她们俩虽然平时有点小心思,但大差不差,我们一家还算和睦。” 要是她家娶了这么个媳妇,有可能分分钟钟气得她血压飙升。 林舒打击她:“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有个不着调的三儿子没结婚。” 虽说上辈子三哥花言巧语骗回来的三嫂很孝顺,但架不住她三哥不顾家呀,三嫂再孝顺也活的很累,后来孩子大了点家庭负担重了,每次见三嫂她都是一脸的疲惫。 第16章 晕车 第二天早早就起了床,用了早饭刘小娥和林舒就告别丁家人,丁再春提着半袋莲藕送她们到马路边候车。 这些莲藕是前几天丁家两个表哥在沼泽田挖的,昨天办满月宴用了一些,剩下一些二姨让装了半袋大概十来斤的样子,给她们带回去添个菜。 早上客车从县城往下面的乡镇跑,所以早上他们拦住客车,客车里还有三四个座位。 林舒知道刘小娥晕车,便帮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来不及朝车外的丁再春挥手,客车就启动了,林舒忙朝外挥了挥手。 看到车外的丁再春回应,刘小娥朝窗外大声道:“春哥儿,你回吧。” 坐在车内比坐在车顶有安全感,林舒刚吁了口气,没多久就发现刘小娥同志的脸色不对。 “妈,这客车还没走多远,你不会就晕车了吧?” 刘小娥努力调整呼吸,“没事,我还能再坚持坚持。” 刘小娥一路尽量忽视晕车的事实,一路憋住,只是在客车到达一个村落时停了下来,她也瞬间破防。 “呕呕呕!” 几乎是客车停下来的瞬间,她的头就伸出了窗外,接着就是呕吐。 好在她们坐的这面是右侧靠窗,不用担心后面来车。 林舒拍了拍她的背,注意到前后的乘客一脸嫌弃的模样,连忙道歉,等刘小娥呕吐干净,她递过去一个吊水瓶,里面装的是凉白开。 “你漱下口,等车子开动了就好了。” 刘小娥喝了口水:“哎哟,这车真不是人坐的,太难受了。” 前后排的乘客听了这话黑了脸,“你这人这话说的,这车不是人坐的,难道是鬼坐的?” 满车哗然。 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要犯众怒呀。 “这位大嫂你误会了,我妈的意思这车不是她这种晕车人坐得了的,晕车难受,她也只是感慨一下,没别的意思。” 刘小娥也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各位同志,是我不会说话,我只是感慨一下我自己,没别的意思。” 前排的妇女冷哼一声,倒没有再说别的。 接下来,刘小娥是真晕车,但凡客车停下来上下客,她都要呕吐一次,胃里没有东西吐,她就吐酸水,等她脚踏实地时,她已经腿软无力了。 林舒把东西搬下车,赶忙扶着她走到路边坐下休息。 晕车的人坐在车如大病一场,只要下了车休息一下,恢复恢复就又生龙活虎了。 林舒看着绝尘而去的客车,一路上车顶又坐了不少人,他们随着客车颠簸而左右摇摆,能挺到目的地是命硬,挺不到是命运,就怕出了意外,脚一蹬,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 “妈,来喝口水,好点了吗?” 刘小娥深吸口气,“还是我们农村的草木清香养人,闻着这人就感到精神了不少,我再歇会。” “那我们再过去一点,离这马路边远点。” 林舒将行李搬到土路旁的草地上,等刘小娥坐下,“妈,我这里还有两张肉票,你坐在这里休息等我,我去副食品店看还有没有肉卖。” “我们刚在你二姨家吃了席,下次再买了吧?”刘小娥节省惯了,听了她的话习惯性的提出反对意见。 “我们是吃了肉,但家里其他人好久没有沾荤腥了。” 林舒小跑着往副食店而去。 乡镇里的副食店每天肉不会太多,大多是早上抢购的人多,现在快中午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肉。 拐过街角,发现副食店门口的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林舒小跑着进了店,卖肉的案板上还剩下几块后腿肉和一个猪脚。 “同志,这肉怎么卖?” “七毛八一斤,要多少?” 林舒感叹现在的肉质量好,没有饲料猪,且肉还便宜,唯一限制就是要肉票,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肉票,“猪脚怎么卖?” “五毛一斤,不要肉票。” 现在副食店卖肉,难卖的部位,或者说骨头,大小肠这些内脏,都是靠当搭头卖出去,不算肉票。 这正合林舒的意,“同志,我这里有一斤肉票,你帮我称一斤肥一点的肉,这只猪脚也给我吧。” “行。” 一斤肉花了一斤肉票以及七毛八分钱,猪脚有三斤多一点,算三斤花了一块五,算起来四斤肉,一大家子应该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卖肉师傅将肉用稻草绑好扔在案板上,“这位女同志,我这里还有一半边猪头,你要不要?” “还有猪头肉,今天没有搭完?” 卖肉有经验的师傅,一般猪肉卖完,猪身上的各种搭头也能搭完。 “我懒得磨嘴皮子,就剩下这点肉,如果你愿意要这半边猪头,等会我也能轻松点。” 林舒看着卖肉师傅扔过来的半边猪头,咽了咽口水,这东西吃还是能吃,就是太难处理了。 “这个多少钱一斤?” “两毛一斤。” 好吧,的确便宜,随便在野外扯几把车前草就能换回这半边猪头,“那给我称下看有多重。” “两斤半,不到三斤,你就给个五毛钱。”卖肉师傅看小姑娘长的漂亮,很爽快的只算了五毛钱。 林舒左手猪头,右手猪脚赶到马路旁,刘小娥看到她手上提着的肉,这会儿又觉得头晕目眩了,缓了缓,接着提气一声怒吼:“老幺!” “你还真是老鼠留不住隔夜粮,买肉买个几两一斤就行了,你买这么多肉是将今年这一年的肉都买完了,过年前你都不准备吃肉了吗?” 这一声河东狮吼,林舒只当没有听到,她注意到了坐在草地上的林刚,“他怎么来了乡里?” 刘小娥这会儿觉得胸口疼,被气的。 林刚嘴里刁了根茅草根,“我没想着偷懒,是爸打发我来接你们的。” “来接我们?”林舒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踢了踢地上的行李,“那正好,既然来接我们,那就赶紧起来挑担子吧。” 二姨送的莲藕用麻袋装着,本来是准备扛回去,现在买了几斤肉,正好可以用棍棒挑起来,一头挂肉一头挂麻袋。 林刚望着这个担子愁眉苦脸,哀嚎道:“我赶二十几里路来接你们,两条腿都跑细了,小妹,你忍心再你三哥挑担?” “不挑可以,等回去炖肉你别吃,我可是买了猪脚准备炖莲藕。” 林刚听了这话,看了眼她手里提着的肉,馋得眼冒绿光。 林舒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笑道:“这次从二姨家拿了不少老藕,这样的藕炖汤最好吃,又粉又糯,又吸收了猪脚的油脂,油而不腻。莲藕汤更是有肉的香味又莲藕的鲜味以及甜味......” “别说了,我挑担!”林刚觉得再听下去,他的口水要泛滥了。 第17章继续上山 “爸,我们回来了!” 到家正是中午,家里人没有出工,都在家午休。 林刚的这一嗓子算是把家里人都喊起来了。 最先出来的是二嫂陆银花,她从伙房出来,看样子是在收拾伙房。 “妈,老三,小妹,你们回来了。” “二嫂。”林舒叫人。 “我猜你们今天该回来了,锅里留了饭,我这就去端。”说着,陆银花瞥了眼婆婆的脸色,转身又进了伙房。 大嫂从自己房里出来,很有眼色的帮忙倒水,“妈,去二姨家这一路很辛苦吧,赶紧坐下歇会儿。” 刘小娥享受着媳妇们殷勤的照顾,脑海里瞬间浮现二姐家的李兰的表现,没有对比真的没有伤害,有了对比才知道自家儿媳妇的好。 “欸,我们没事,你们累了就继续去午休,不用管我们,孩子们呢?” “孩子们这会都睡了。” 陆银花将饭菜端出来摆在桌上,便默默的坐在一旁。 林父林大山趿拉着鞋子走出来,打了个哈欠问道:“一路上还算顺利吧?” 刘小娥喝了口高粱粥,缓和一下饥饿感,“顺利,就是一路吐回来的,这坐车太难受了,像我这种坐不了车的就适合呆在家里。” 要是家里有吃有喝,一辈不出去都行。 林大山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见放在厅堂里的行李,心中一惊:“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肉?还有那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其他人听了这话,视线都落在了行李上,他们也想知道麻袋里装了什么? 经这提醒,刘小娥才想起那肉晒了一路,忙吩咐儿媳妇:“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赶紧将那肉去处理干净,再耽搁下去会臭了。” “欸,好。” 林舒这时喝了半碗粥,肚子里有了食,开口道:“大嫂,二嫂,麻袋里装的是莲藕,你们选几节老藕和那猪脚一起炖了。” “一只猪脚都炖了?”何彩云掂量一下猪脚,几斤重一次就都炖了? “嗯,都炖了,用我们家那个二号铁鼎锅炖,多放点莲藕,晚上大家都能吃过瘾。”林舒点头。 肉肯定要大口吃才过瘾。 何彩云看向婆婆,诧异的发现她头都没有抬,显然是同意小姑子的提议。 怎么出去走了趟亲戚,回来后婆婆对小姑子有些纵容啊。 听到晚上炖猪脚吃,林大山笑着点头:“二姐他们丁家生产队那一片沼泽田,每年不知道可以挖多少莲藕,而且大多产粉藕,炖汤最好吃了。” 林舒听了也点了点头:“是好吃,可惜离我们这儿太远了,要不然,时不时的去挖点,家里也能添个菜。” 刘小娥白了她一眼:“如果距离我们近,随时可以挖来吃,多吃几顿你又厌烦了,什么东西吃多了就腻了。” 一路挑担回来累不说,主要是肩膀压的疼死了,林刚一声不吭将饭吃完,放下碗筷,“你们聊,我去休息一会儿。” 林舒看着林刚边揉肩边回房,感慨道:“我们村太偏僻了,距离县城太远,出去一趟太不方便了,来往的客车一天一趟......” 巴拉巴拉,全是抱怨出行不方便,说她们这次坐车顶的惊险。 总结一句:“要是我们自己有辆二八大杆就好了。” 夫妻俩听她抱怨,尤其是林大山,一开始只当乐子听,毕竟是她们这次出门的经历,常年呆在家里,听听沿途的情况,也是一种消遣。 只是听到后面,他的脸色变的无语了,“我的姑娘,你知道一辆二八大杆要多少钱吗?” “知道,永久牌的185块,凤凰牌的320块,飞鸽牌的180块,这三款自行车前面两个牌子除了钱还要票,后面飞鸽的免票。” 林大山:“……” “嘶!”刘小娥吸了口气,“合着你昨天嚷嚷着去县城是打听这些去了?我告诉你即使不要票,我们家也没有钱买,你如果想要单车,趁早找个对象,让你对象给你弄个三转一响就什么都有了。” “妈,你以为出得起三转一响的对象遍地都是啊?” “既然优秀的对象难找,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和解家的婚事?人家春雷多好啊,你怎么就看不上他呢?”闺女不同意解家的婚事,刘小娥虽然心里认同了,但到底意难平。 “妈,够了啊,这事已经翻篇了,您怎么又提起这事来?”林舒满头黑线。 这时,林大山悠悠开口:“这事没翻篇,昨天春雷那小子来家里了,知道你去你二姨家,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林舒微微皱眉:“爸,你没跟他说清楚?” 林大山很光棍,“这事是你们俩的事,既然你觉得不合适,还是你们俩当面说清楚为好,我就不插手了。” “行,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睡会。” 林舒郁闷,提着布料和毛线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查看系统的余额,这次外出买布料、毛线、糖和肉,总共用了三十几块,现在余额只有192.1元。 几天时间赚这么多钱,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都算不错了,但林舒得还不够,小河生产队距离县城太远,有时想外出一趟都不容易。 她刚刚在厅堂里说想买单车并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有想法,现在她头疼的是找借口。 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让买单车的钱有个出处。 今年上面已经提议改开,但这股春风吹遍全国还需要几年,就连土地包产到户,上辈子也是在81年时由他们生产大队率先实行,如果效果不错再在第二年全乡推广。 还有三年的时间。 其实想先富起来,有勇气可以在明后年的时候先去南方发展,那边是春风最先吹到的地方。 脑子里想着前世今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太阳已经西斜了,估算着时间大概下午四点左右。 下午没去上工,这个时候去山里挖草药也挖不了多久,便找出昨天在县城买的布料,准备裁出来帮自己做两件短袖。 剩下的布料等有时间帮刘小娥和林大山同志量下尺寸再裁出来。 上辈子在外打拼,进过工厂,剪裁缝制她都会。 现在重拾这项技能没一点问题,只不过机车缝制改成手工缝制而已。 “呯呯呯。” “林舒,林舒!” 刚将两块布料各裁出一件短袖的布料,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听到来人的声音林舒的脸不由黑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上工时间,你趁机磨洋工?” 打开门,门外果不然站着的人是祝正亮,一身挂了不少泥浆,手里提了一个铁皮桶,桶里有水声。 不过,林舒对此没有兴趣。 祝正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将手里的桶放在林舒面前,“这两天生产队正在清理水田,从明天起应该要插秧了,这些泥鳅黄鳝是我在清理水田时捉的。知道林叔喜欢喝点小酒,就想着这些泥鳅黄鳝正好送来给林叔下酒,你收下,就当我孝敬林叔的。” 林舒低头看了眼桶底,大概也就一斤多点不到两斤,这小子今天这殷勤献的有点蹊跷。 面对林舒疑惑的目光,祝正亮笑了笑:“快提进去吧,把桶空出来,我还等着去田里忙活。” 林舒没有动,闻着空气中炖猪脚的香味,她眼中闪过了然,就说这厮今天怎么大献殷勤,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我爸又不是你的谁,用不着你的孝敬,这桶泥鳅还是你自己提回去吧,我们家想吃,我几个哥哥自己会弄。” 如果是上一世,祝正亮这般献殷勤,她早就心花怒放了,肯定诚意留这厮在家吃晚饭,家里碍于面子也会热情招待他。 泥鳅在后世比肉贵,但在这年代泥鳅就是不值钱的玩意,用泥鳅换肉吃,算盘没人打的比他响。 “林舒,你哥他们会弄是他们的本事,今天这些是我的孝敬林叔的......” “听不懂人话是吧!”林舒烦躁一脚踹过去,桶倒了。 泥鳅黄鳝在地上游走,桶也哐当哐当滚到了外面的下水沟里。 “滚!我说过见一次我揍你一次,让你别在我面前出现,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 祝正亮盯着地上游动的泥鳅,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个贱人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人在异乡为异客,他会站在这里忍气吞声? 如果在城里,像她这种村姑给他洗脚都不配! “哐当”一声,大门重新关上。 林舒暗道一声晦气,好在这个时候村民们都去上工了,剩下的老人孩子也去地里野外干活,要不然,村民见到这一幕,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等她将裁出来的布料全部锁了边,大门又被敲响,不过这次门外的喊门声是孩子的声。 “小姑,小姑,你睡醒啦?” 门打开,孩子们欢快的声音传来,林舒笑着帮他们将装满猪草的篮子提进来。 “辛苦了,你们去打猪草怎么没有叫醒我?” “奶说今天就让你休息,让我们别吵醒你。”小侄女林小霜道。 “哇,好香,家里哪来的肉,家里煮了肉吗?”林小军一进屋,那狗鼻就一耸一耸的,闻到肉香那是双眼放光。 林舒让他们先去洗手,“你妈没有告诉你,今天我们买了肉回来?” “没有,我妈隐瞒的真好,都没和我们说。”林小军嘟嘴。 “呵呵,那你妈绝对是怕你知道了,下午干活都没有心思了,心里老是惦记着肉。” 林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让洗干净手的姐弟三人过来。 “一人五颗,别一次全吃了,留着点肚子晚上吃肉。” 林小雨、林小霜都听话的将糖装进口袋,林小军接过糖就迫不及待的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谢谢小姑!” “小姑,你真好!” “我哪里好了?” “小姑哪里都好,出门还记得给我们买糖。” 林舒听了高兴,揉了一下臭小子的头,“哈哈......行,小姑争取多赚钱,下次出门再给你们买糖。” 改善生活,非一日之功,她还需努力啊! 晚饭,一家人都吃得很满足。 饭后,刘小娥朝林舒伸手。 “干嘛?”林舒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莫名其妙。 “肉票!”刘小娥手掌动了动,“你不是说你有几张肉票,这次外出想来你的私房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吧,剩下的肉票你不给我保管,难道你还有钱再买肉?” 正常情况下,这话没毛病,林舒暂时没有进项的情况下,老实的从口袋里掏出肉票。 刘小娥一把抢过来,递给林伟,“老大,你帮我看看这肉票。” “噗嗤!” 林刚忍俊不禁,他妈讨要票是霸气,只是这份气势维持不到几秒就破防。 林伟忍着笑意接过来,借着油灯的光亮,看了看三张肉票:“妈,这都是四两肉票,这三张一共是一斤二两。” 论有文化的重要性,文盲不可取。 “妈,要不我教你识字?”林舒心里突然有个想法,就是帮她妈扫盲。 刘小娥嗔怪的瞪她一眼,忍着笑意道:“不学,这肉票归我了。” 有了这肉票,今年双抢时就可以买肉回来改善家里的伙食。 “家里柴火暂时够了,你明天继续去上工。” 林舒一听安排她去上工,就夸张的嚷道:“妈,你不能拿了我的肉票翻脸不认人,明天我打猪草!” 去上工了,她还怎么去山上挖宝赚钱? “喂,林舒,你不会是想学我吧,想偷懒就直说。”林刚一边剔着牙,一边嘲笑道。 “吃了我买的肉,嘴巴还没有擦干净这就编排起我来了?你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林舒反唇相讥。 “你买了点肉,好了不起!” “有本事下次我买肉,你别吃!”林舒毫不客气的怼他。 这兄妹俩见面就吵,吵不过就打,家里其他人都习以为常了,听见他们吵,大家也只是在旁边看着,没有人劝。 “......”林刚继续剔牙,不吃是不可能,所以为了吃肉现在还是闭嘴吧。 “哼!” 吵赢了,林舒得意的哼了一声。 第二天,林舒如愿的提着篮子上了山,为了多采集一些有价值的草药,她决定往山林深处走。 这些年中医受到打击,像小河生产队这么偏僻的村子,青山上的草药多,且年份足。 林舒往深山走,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几株年份不低的土茯苓。 【野生土茯苓,具有解毒、除湿、通利关节等功效,根茎价值五角一斤。】 果然,深山里的药材贵重的多,只是土茯苓的根茎比较深,有点难挖,好在这次上山带了锄头。 第18章又懒又馋本尊 几株土茯苓挖了一个多小时,肥厚的根茎卖给系统,35斤一共卖17.5元。 “不错,深山里的草药虽然难挖,但价值倒比路边草高。” 林舒很满意,一个多小时就赚了17.5块钱,这比上班来钱快多了。 旁边有一片枸骨,林舒也不嫌弃,将枸骨叶全割了卖给系统,枸骨叶同样五角一斤,虽然没有土茯苓有分量,但架不住它不用挖土,采割要比土茯苓容易一些。 这片枸骨叶卖了7块钱,看着系统余额又突破了两百大关,显示有216.6元。 今天上午再努力努力赚几块钱就能补上这次走亲戚的花销。 “哇!” “好多枞树菌!” 割完枸骨叶,进入一片枞树林,没有想到地上长了一片枞树菌。 枞树菌也叫松乳菇,雁鹅菌,松杉菌,属于红菇科,算是一种生长在枞树下的珍贵食用菌。多生长在每年三到五月,或者九到十一月,喜欢生长在松树林或阔叶混交林地上。 林舒站在枞树林里,鼻子都能闻到这种菌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这种枞树菌,新鲜的汆汤、清炒或者晒干泡发了用来炒肉,味道都非常不错。 【叮,发现松乳菇,松乳菇具有舒筋活络,祛风散寒的功效,肉质细嫩,味道鲜美,更是具备了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粗蛋白、粗脂肪等物质,价值五元一斤。】 “啧,真是好东西,连系统都迫不及待出来提醒。” 且收购价值不低啊。 那等什么,采啊。 好在林舒提着篮子上了山,小的菌子扔进篮子里,长大了的菌子扔给系统。 如果上餐桌的话,肯定是小的菌子更好吃,太大的其实已经太成熟了,没有小菌子鲜嫩。 系统想提出抗议,但没办法,它只是个系统,提出抗议也遭到宿主的无视。 等系统的余额突破300元,手里的筐子也装满还剩下一大片,菌子生长速度非常快,今天不采摘回去,等明天这一片菌子基本要败了一半,后天基本全败了。 林舒看了眼照射在地上星星点点的阳光,已经快正午了,如果带了吃的上山,她是中午都不想回去,现实是不行。 中午不回去,相信家里人会急疯,说不定招呼村里的亲朋好友上山来寻她。 林舒背着一筐枞树菌回到村子里,遇见的人都会问到哪捡的? 林舒都会笑着回答是山上捡的,至于哪个地方捡的,村民都有分寸,不会问太详细。 回到家,果然家里人都下工回来了。 “能耐啊!这么大个人了,割一筐猪草怎么比你侄女要的时间还长?小雨她们半上午就回来了。”刘小娥见她回来,便从屋里走出来。 只是看到她筐子没有绿色的猪草冒出来,正想说什么,走近一看,“呀!到哪捡了这么多菌子?” 林大山听到惊呼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筐子里的菌子,顿时眉开眼笑的问:“嘿,全是枞树菌,个个鲜嫩的很,老幺,你上山了?” “嗯,现在山上正是长菌子的时候,本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枞树菌的老窝,你们看我捡了一筐,那一片还只是捡了一小片。”林舒得意的说道。 再过几十年,想在山上再发现这么一大片菌子是没可能,趁着现在发现了,多捡点回来晒干,留着以后慢慢吃,要知道这种纯天然的菌子味道真的没的说。 “山上还有?” “嗯,我准备下午吃了饭挑一担箩筐去。” 林大山看向刘小娥,说道:“下午让你妈陪你一起上山,把那一片都捡回来,等结了辣椒,用这干菌子泡发了炒辣椒味道不错,是碗下酒的好菜。” 想着枞树菌的美味,林大山不由的咂巴下嘴。 “新鲜的汆汤也鲜的很,我这就选半盆出来让老大家的煮了。” 刘小娥转身进了伙房拿了一个盆子出来,又将屋檐下挂着的晒筵拿下来,“老幺,你先去喝口水再过来帮忙一起将这些菌子挑出来放在竹筵上,晾晒半天应该晒个半干。” 这时陆银花走了出来,笑道:“妈,让小妹进去歇着吧,晾晒的事我来就行。” 在山上跑了半天很辛苦,有人体谅自己,林舒心里感觉暖融融的,“谢谢二嫂,这里就辛苦你了。” 中午吃饭时,几个男人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发现桌上除了平时的咸菜青菜和莲藕炒肉,还多了盆菌子汤,个个眼里都有惊喜。 与林家情况不同的知青点,由于几个知青合在一起做饭,加上这个时节自留地里也没有什么菜产出,他们的餐桌上就只有橄榄包和咸菜。 而且这段时间餐餐都只有这两个菜,大家早就吃腻了。 孔汉东吃了一口咸的发苦的咸菜,开口提议道:“今天我回来时,碰到了林舒同志,她从山上捡了不少菌子回来。为了改善我们的伙食,中午吃完饭,我提议大家都别午休了,一起上山去找找,看能不能捡一些菌子回来改善一下伙食。” 席大立蹙眉:“孔同志,今天开始插秧,大家弯腰忙了半天,中午还不让休息,下午大家会受不了的。” 他对伙食要求不高,只求能吃饱就行,味道上没有多大要求。 祝正亮也不想当了半天牛马,中午不让休息还要去爬山,但他又想吃菌子,便道:“要不,让女同志去,女同志比我们细心,找菌子应该比我们厉害,下午上工时,我们帮她们多干点。” 戚晓芸扒饭的动作微顿,心中冷笑,又懒又馋说的大概就是祝正亮这种人。 “我没有意见。”卫妙看了眼大家,小声道。 戚晓芸微微笑道:“中午这点时间上山,太耽搁时间了还不一定找得到菌子,不如我和妙妙两个下午去山上找菌子,下午你们三个男人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怎样?” “这......”孔汉东嘴里发苦,三个人干五个人的活,他的腰别想要了,不累断也得残。 祝正亮讪笑:“要我说啊,山上的菌子还不如水田里的泥鳅好吃,泥鳅虽然肉少至少算是荤腥。” 这话让五人回味着上次泥鳅的美味。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上次他们共同努力捉的不到两斤泥鳅差一点就上了别人家的餐桌。 第19章发财了发财了 戚晓芸见几个男人眼里冒绿光,不得不打击他们,“水田都犁了几遍了,即使有泥鳅也被其他人捉的所剩无几,碰上一两条还要靠运气,况且,队长和会计也不会让我们上工的时间去捉泥鳅。” 她敢相信现在水田里的蚂蟥比泥鳅还多。 祝正亮感慨:“其实要我说,能在山上捉到兔子野鸡就好,那才是真正的肉。” 其他几人听了想翻白眼,谁不知道山上的兔子野鸡才是真正的肉啊,关键是你有本事抓住吗? 孔汉东轻嗤道:“你这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与其在这里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不如大家凑点钱去跟村民换点鸡蛋,春耕很累,正好给大家都补补身体。” 这条提议最合理,得到几人的同意,上工之前就凑出两块五毛钱出来,交由戚晓芸保管,等下午下工后去村里找村民换鸡蛋。 现在鸡蛋8分钱一个,两块五毛钱可以换三十个鸡蛋,平均算一算,他们每个人有六个的量。 知青点发生的事林舒不知道,这会儿她们家吃了饭稍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刘小娥和二嫂陆银花上了山。 她和刘小娥一人背了一个筐子,陆银花挑了一担箩筐。 要不是提前发现了菌子老窝,没人像她们一样带这么多箩筐上山。 之所以带陆银花上山,是因为家里人听林舒描述那片菌子,觉得两个筐根本装不完。 而今天刚好轮到大嫂何彩云做饭,干脆就留她在家做家务照顾家禽家畜,顺便下午上工还能挣几个工分。 随着越走越深,刘小娥黑了脸:“你这个丫头,胆子现在是越来越肥了,一个人上山也敢走这么深,你不怕一个人在山上遇上野猪?” 林舒心里咯噔一下,嘻皮笑脸道:“遇上野猪正好宰了回家吃肉。” “你有天大本事?还回家吃肉,野猪不将你弄个对穿就不错了!”野猪的獠牙可不是徒有虚表的装饰,想到这里刘小娥警惕起来,认真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 “妈,你看那树上是什么?”突然之间,林舒指着一棵树惊呼出声。 “有什么?” 刘小娥和陆银花皆是一惊,都转头朝她所指的树上看去。两双招子刷刷的来回扫视,没看到异常之处。 “树上什么都没有,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想吓死人啊!”刘小娥捂着胸口,心脏刚才明显因惊吓而心跳加速。 林舒没管刘小娥同志责怪的语气,激动的跑到树下,指着树干上长出的一个黄色物体说道:“妈,二嫂,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不就是一坨黄色疙瘩吗?”刘小娥没好气的说道。 陆银花也跟着点头,她觉得就是坨黄色疙瘩,值得小姑子这样激动吗? “咳咳!” 林舒听了这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其实吧,要不是系统提醒她,她可能也会认为就是一坨黄色的疙瘩。 但是吧,刚刚系统提醒她,树上长着的是一颗桑黄,而且是三十年份的桑黄。 或许大家对桑黄很陌生,但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民间流传的一句话:桑树上的黄色疙瘩,可活死人肉白骨。 虽然这句话有些夸张,但也正说明桑黄是一种珍贵药材。 桑黄又被称为森林中的软黄金,品质好的桑黄是真的可以和等量的黄金匹敌。 话不多说,林舒将筐子放下,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双腿用力一跳就抱紧了树干,然后手脚并用往上爬。 “嫂子,将镰刀递给我。” “好,来了。” 林舒坐在树叉上,接过镰刀小心的将树上的桑黄撬了下来。 桑黄一落在她的手里,感受到这棵桑黄的重量,林舒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全身血液在沸腾,激动的脸颊通红。 “发了,发了,妈,二嫂,我们发财啦!” “???” 不就是桑树上的黄色疙瘩,怎么就发财了? 在刘小娥看来,林舒魔怔了。 “你别发颠,小心摔下来。” 林舒忍下心中的激动,将镰刀扔下树,单手抱着树溜了下来。 刘小娥和陆银花忙凑过去,婆媳两个盯着她手上的黄色疙瘩认真打量,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老幺,别卖关子,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东西?” 林舒对两人嘿嘿傻笑两声,在刘小娥准备探她额头温度时,她开口了:“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小娥瞪眼,没好气道:“我知道我还问你?我又不是闲得慌!” “呵呵,这长在桑树上的黄色疙瘩叫桑黄,你看它的颜色像黄金,其实它的价值等同等量黄金,它是一种珍贵的药材!” “等同黄金的药材,老幺,你还识得药材,我怎么不知道?”刘小娥眼神明晃晃的表示怀疑。 面对她俩的置疑,林舒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你们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你们只要知道这坨黄色疙瘩老值钱就对了。” 物以稀为贵,真正野生的桑黄长得慢、产量小,药用价值也高。 刘小娥抬头认真打量这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桑树,“按你的说法,桑树还能产黄金?” “你们别小看桑树,全株可入药。”尤其是霜打过的桑叶。 陆银花似乎不认识她一般,全身上下认真打量一遍,“小妹,真看不出来你识得药材?” “呵呵,从书上学来的。”林舒装腼腆,挠了挠头装羞涩。 刘小娥和陆银花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她们倒是知道林舒喜欢看书。 以前林舒只喜欢看连环画,不过在婆媳俩看来就是喜欢看书,林舒也不解释,就让婆媳两人误会。 听了解释,刘小娥有点相信了,心里也有期待,“你说这黄色疙瘩值老鼻子钱了,这一棵有多重?” “大概有五六斤重。”林舒掂了掂说道。 “按你的意思,那我们不等同拥有五六斤黄金?”刘小娥激动了。 “呃......差不多吧,具体多少我们要去卖了才知道。”林舒讪讪的揉了下鼻子。 在没有真正换到钱之前,刘小娥和陆银花心里还是将信将疑,不过这会儿对她们来说,还是捡菌子重要。 “我们先去捡菌子,这个黄色疙瘩等捡完菌子回去再说。”刘小娥果断下令。 林舒没意见,系统出价野生优质桑黄一百块钱一斤,她手这棵桑黄六斤一两,也就是说如果卖给系统可得六百一十块钱。 对于这个年代的物价来说,今天的林舒可不就是发财了嘛。 得到这么大的一笔财富,接下来捡菌子,林舒有点心不在焉,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将小点的菌子捡起放进筐子里,大个的扔进系统。 其实对于捡这种有药用价值的菌子可比挖药材来钱快多了。 第20章上门 何彩云完成三个工分的量就提前回了家,她回来要提前将家里水缸挑满,还要洗菜煮饭,剁猪草喂猪,喂鸡归笼,农村妇人一天都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 水缸挑满水,淘好高粱米放在灶上烧火煮上,等水开了再改用小火慢慢熬着。 何彩云走出伙房,剁了一点菜叶子和糠拌上喂鸡,然后就坐在屋前开始剁猪草。 作为农村长大的姑娘,嫁来林家又是大嫂,何彩云平时可能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不得不说干活她是一把好手。 剁好猪草拌上煮熟的米糠喂了猪,顺便将屋子扫干净,何彩云又马不停蹄的开始洗菜切菜。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屋外有动静,从伙房探出头,见是刘小娥三人回来,她高兴的一边擦手一边疾步走了出来。 “妈,银花,小妹,你们回来了,哇,今天收获不少啊!” 打招呼的空隙,何彩云注意到了她们的筐子里都装了满满的菌子。 “嗯,你去拿个盆子出来,捡一些嫩的菌子晚上汆个汤,这一天在外忙碌,汗出的太多,喝个汤暖暖胃。” “嗳,我这就去。” 何彩云再出来,一手拿着盆子,一手提着水壶和一个碗。 “我来挑菌子,你们先喝口水缓缓。” 刘小娥满意的笑了笑,接过水壶倒了碗水喝了,再将碗递给林舒。 林舒倒了一大碗水喝掉,才觉得冒烟的嗓子舒服多了,看二嫂不停歇的已经拿出家里晒干菜的竹筵。 “二嫂,你也喝点水。”说着,就接过她手里的活。 趁着天亮要将这些菌子晾起来,要不然在筐子闷一晚上会全部坏了。 等将几个筐子里的菌子全部晾好,林舒便从伙房弄了热水洗头洗澡去了。 等她洗完出来,发现家里几个男人都已经下工了。 何彩云也将饭菜端上了桌。 “小姑,小姑。” 林小雨和林小霜回来惊喜的看到屋外晾满了菌子,现在看到林舒,两人一溜烟的冲到她面前。 “小姑,明天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进山?” 林舒顶着湿辘辘的头发坐在桌前,摇头:“明天小姑有事,恐怕不能带你们上山。” “小姑有什么事比捡菌子还重要?”两个小丫头的眼里尽是失望之色。 家里几个大人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你明天不去山上再转转?趁着现在山里有菌子多捡点晒干也好。”林大山道。 何彩云点头:“爸说的对,趁着现在多捡点,也能给家里加个菜。” 要知道作为家庭妇女,家里的男人只管上工赚工分,而家里琐碎的家务事以及一家人的吃饭问题都是女人负责。 比如每天做什么饭菜,做多少量都是女人在安排。 说到饭菜,那餐桌上每餐要做的菜都靠女人解决,像每家自留地都是家里女人在打理。所以何彩云是真希望多捡点菌子晒干,到时地里没有什么菜的时候也能泡发一点菌子添个菜。 “大家干了一天的活,现在咱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了饭再细说。”林舒饿着肚子不想解释太多,还是先吃饱再说。 刘小娥也开口道:“你们肚子还不饿,先吃饭吧。” 众人先盛了半碗菌子汤喝着,感叹菌子汤的鲜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大嗓门。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了李秀的身影,她进来后,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林梅。 “是他二婶过来了,快进来坐吧。”刘小娥无奈的看了眼众人,放下碗筷站了起来,笑着招呼她们。 “哟,你们真捡了这么多菌子啊,听村里人说我本来还不信的,没想到你们真捡了这么多菌子。” 现在天色暗下来了,但不妨碍李秀看清晾晒在竹筵上的菌子,眼里闪过贪婪,转头笑道:“大嫂,你们这是发现菌子窝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上山也不叫上我一起?也好让我们也捡点给家里添个菜。” 刘小娥笑不达眼底,“你如果想添个菜,我这就在晒筵上给你捡一些让你带回去汆个汤。” “大嫂,你别忙,先吃饭。”李秀笑着进了屋,视线快速的扫过餐桌上,惊讶道:“哟,大哥你们的生活水平挺高的啊,不但有菌子汆了汤,还有莲藕,这可不是我们生产队有的东西,是你们在乡里副食品店买的?” 林大山扯了扯嘴角,客气问道:“弟妹和梅子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 刘小娥跟在后面进来,搬了凳子让她们坐,解释道:“我们怎么会花冤枉钱去副食品买莲藕,是前几天我二姐的孙子满月,去喝酒回来顺便带了点回来。” “哦,他二姨对你们还真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们家。”说着,李秀叹气一声:“唉,有个总惦记着你的兄弟姐妹真好。” 林舒抬眼看她卖力表演,忍不住问道:“二婶,这么晚过来有事?” 要知道在农村,这个年代可不比后世,现在天黑后如果天上没有月亮光,那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在农村,村民一般天黑后除非必要就不会出门,怕磕着碰着。 外面马上就要天黑了,有事赶紧说,说完就回,别在这里耽搁下去,要不然,等真正天黑了林大山绝对会让大哥去送她们。 林舒不想自家人摸黑去送她们,万一摔跤了怎么办? “呵呵,是有点事,这不听说你们去山上捡了不少菌子,就想着明天能不能带上梅子,我这不也想着趁着这段时间多捡点回来晒干,以后给家里添个菜。”李秀笑道。 林舒听了低头轻笑:“林梅有时间上山?” 李秀:“怎么没有?她去上工也赚不了几个工分,不如跟着你们去山上捡点菌子回来给家里添个菜。” “可惜,明天我没时间上山,现在正是菌子生长的时期,二婶你们明天上山多捡点。” “你明天有什么事?”这时,从进来一直没开口的林梅开口问道。 “有点私事要办。”林舒不想和她多说。 “什么私事?”林梅紧张问道。 林舒只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吃饭。 其他人也诧异地看向林梅,都说了是私事,既然是私事就不可能一切尽对人言。 第21章升级 李秀见打听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又闲聊了几句,见天色真的暗下来了,不得不带着林梅离开。 母女一脚高一脚低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李秀低声问林梅:“刚才林舒说是私事你还问,你在怀疑什么?” 两人不愧是母女,林梅的一句话,她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林梅心里有点不敢确定,“我担心她明天说是有事,会去解家生产队找解大哥。” “解春雷?”李秀微皱眉头,思忖片刻:“不能吧,她既然当着外人的面说了跟解家小子不可能,想来不会吃回头草,我看你多虑了。” “小心点总没错,明天我会注意她的行踪。” 解家生产队和他们小河生产队也算是邻村,只是靠北面的一个村子,而解春雷是解家生产队唯一在乡里供销社上班的人。 虽然是临时工,但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已经非常有出息了。 解家本来和林舒有口头上的婚约,但因林舒二十岁了也不见解家来提亲,林梅自认为解春雷心里根本就不喜欢林舒。 这份口头婚约也是林大山家一厢情愿。 林舒不知道林梅的自动脑补,然后防备着她。 这会儿家里人吃完晚饭,林大山喝了口水,问道:“刚才你说明天没空上山是怎么回事?” 林舒站起身,扫了眼众人,神秘一笑:“你们等着。” 转身就回了卧室,片刻又走了出来,只是手里多了一坨黄色的疙瘩。 林舒将桑黄轻轻的放在桌上,“我明天准备去县里把这份药材卖了。” “这是药材?”林大山指着桌上的黄色疙瘩,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靠谱。 “我怎么看着像一坨烂木头?”林刚也表示怀疑。 怎么说,他也算林家出门最多的人,自然觉得见识也是林家最多的人。 他在外面从没有听说过一坨烂木头也算药材? 刘小娥和陆银花相视一笑,家里人和她们最初的想法差不多。 林舒抚额,“这是药材,不管你们信不信,明天等我去县城试试水就知道了。” 现在没有见到钱,说再多他们也不会相信,还不如等明天用事实说话。 “如果这真是药材,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不如明天让你大哥陪你一起去?”林大山心里拿不准,又不放心闺女一个人去县城。 林舒摇头:“现在正是春耕最忙的时候,我们家我一个人不去上工说的过去,如果连大哥这样的主劳力都不去上工,让队长怎么想?况且,在这药材没有换成钱之前,我们要低调。” 林大山非常赞同,随即警告家里人,“如果真能换钱,我们也要低调,都闭紧嘴别将这事泄漏出去,到时让人眼红告到队长那儿去,说我们侵占集体财产就麻烦了。” 其他人都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对外透露。 林舒见家人们的反应,心里满意,至少现在她愿意为家人付出。 就算最不着调的三哥,在大是大非面前,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又听父子几人聊了一会春耕的情况,林舒便先回房休息了。 可以说,重生回来,今天的收获最大。 下午因为有刘小娥和陆银花在,林舒有所收敛,没有将所有的大菌子都扔进系统。即使如此,她前前后后也扔了十斤菌子进了系统。 上午的余额加上下午的收获,现在系统的余额已经达到了400元,如果明天将桑黄再卖给系统,就能凑够1000,也就是说达到1000元,系统商城又可以升级。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升级商城会多哪几样商品? 说起来,商城的大米和面粉,她还没有真正吃过,家里每顿不高粱米,就是杂粮粥,没有一次真正吃过大米饭。 重生回来,林舒也真正体会了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不容易,前世没有见过真正的好生活,并不觉得这段岁月很苦。 换句话说,这次她的体会更深刻。 这次用药材换钱,算是在家人面前过了明路,以后她想买点什么也不用藏着掖着,当然对外人还是要尽量瞒着。 翌日。 天刚亮,林舒带着几个高粱饼,怀里揣着林大山帮她找队长开来的介绍信出发了。 之所以开介绍信,家里人是怕她今天卖了药材赶不上回乡的客车,有介绍信,在县城就可以住招待所。 从小河生产队走到乡里,二十多里路走了她两个多小时,在路边等车那更是没有精准时间。 好在等了半个多小时,客车来了。 这次很幸运,没有多少乘客,勉强挤进了客车车厢里面。 一问之下,售票员告诉她,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沿途几个乡镇出行的人员少了不少。 等客车摇摇晃晃到达县城,已经是快三个小时后了,也就是说,她到达县城已经十二点多了。 算着路上所消耗的时间,难怪林大山昨晚摸黑去找队长开了介绍信。 万一在县城耽搁久一点,下午肯定回不了小河村。 况且,最主要的是回乡镇的客车只有一趟,大概是下午一点半左右。 天刚亮就吃了几个饼子,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林舒早就饿了。 到达县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国营饭店先填饱肚子再说。 国营饭店这个时间点吃饭的人有不少,闻着飘在空气中诱人的香味,林舒觉得自己肚子更饿了。 票证有限,林舒只点了一碗一毛二分钱的面条,一大碗面条坐在饭店内慢慢享用,顺便休息一会儿,颠簸了几个小时,她需要缓缓。 前世她喜欢一边吃饭一边刷视频,到了这边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现在林舒可以一边吃面条,一边查看系统。 刚在客车上她已经将桑黄卖给了系统,余额增加了610块钱,现在她的余额已经达到了1010元,在客车上时,她就要求系统商城升级。 现在查看发现系统商城已经升级成功了。 林舒发现这一点,便迫不及待的打开商城,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商城没有只是增加一样商品,而是直接增加了四样。 也就是说,商城除了大米面粉,还增加了红糖、鸡蛋、布匹、鞋子。 欧阳若查看了布匹和鞋子,发现下面还有选项,可以选种类。 布匹,可选择棉布、的确良、的确卡、凡丝丁、丁芯绒等,花色颜色随机。 鞋子,可选择布鞋,解放鞋,皮鞋,都分了男女,尺码从26码到45码都有,可以说从小孩到男人45码的鞋都有。 这还差不多,林舒对这次系统商城升级较满意,至少以后她买东西多了几样选择。 第22章自以为是 再说小河生产队的林梅,一觉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她急匆匆的赶到大伯家一打听,才知道林舒在天蒙蒙亮时就出发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天大亮都等不及?” 林梅一心认定林舒是去找解春雷了,转身就往解家生产队赶。 只是赶到解家村时,解家的人都去上工了,家里并没有人在家,既然家里没人,那么林舒就是没来解家生产队,林梅心里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想到一种可能,整个人又紧张起来,“贱人,我说怎么起那么早,原来是去乡里找春雷哥了!” 林梅认定林舒是去解春雷的单位找人了,便止不住担心,急急忙忙的往乡里赶,只是解家生产队距离乡镇有二十几里路,岂是她三两步就能追上的。 等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赶到乡供销社,找到后面的办公区一打听,才知道解春雷并没有在供销社,而是去县里运货了。 “姑娘找解春雷有急事?如果有急事你可以告诉我,等他回来我帮你转达。”工作人员主要是见她满头大汗,似乎很着急一样,以为解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林梅怎么好意思将心中担忧宣之于口,摇了摇头:“谢谢大哥,没什么急事,只是我来供销社买点东西,顺便来看看他,既然他不在,那就不打扰了。” ...... 这次进入黑市,林舒从系统买了几双解放鞋,戴上口罩和草帽,一时让人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解放鞋,鞋底是胶底,下雨下雪都有防水的作用,不管在城市还是农村都很受欢迎。 供销社,一双解放鞋要3.6元一双,另外还要加一张工业券。 工业券是城里人每月才有固定数量发放,农村人是没有工业券发的,所以手里没有工业券的人想买双解放鞋,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就比如下乡的知青,下乡时发了一些票证,后面想买工业品就必需靠家里亲人支援。 如果没有亲人支援,有钱也可以来黑市买。 林舒用一个布袋穿了几双不同忙尺码的解放鞋,刚摆好摊就有人停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开口:“你这解放鞋怎么卖?” “4块五一双,如果有票证可用票证兑换。” 每双增加了9毛钱,但如果抵扣掉工业券,她卖的这个价不算贵,男人没有多考虑指了指地上的解放鞋。 “有没有42码和37码的?” “有,要几双?” “一个码一双。” 林舒在摊位上找了一双42码鞋子,再从布袋里拿出一双37码的,其实这双37码的是临时从商城买出来的。 男人检查了一下尺码,发现没有错,就从口袋掏出钱结算。 两双9块,纯赚一块八,其实严格来说,林舒纯赚9块,毕竟系统里的余额来的还算容易。 林舒垮着脸叹了口气,本想来黑市是为了多换点票证,结果那男人比她还精明,直接给钱也不肯拿票证来换。 来黑市买东西的大多是没有票证的百姓,但也有人愿意拿票证来黑市换东西的,这些人一般愿意换的是粮食。 而且,这次来黑市,林舒发现粮食比上次价格更高了。 大米上次黑市还是0.25,这次居然涨到了0.35,稍打听才知道,原来随着春耕开始,再过一两个月粮食会更紧张,每年这个时候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粮食自然会涨价。 林舒将几双解放鞋卖完,转出黑市又提了几十斤大米进了黑市。 “喂,你这米是新碾的吗?” 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停在她的摊位面前,林舒沿着军绿色的裤腿抬起头,不知是阳光太烈,还是人长的太帅,反正耀眼的让她有点目眩。 “我的米最新鲜,想买用票证来换。” 林舒一边回答,一边站起身,几十岁老阿姨的心态片刻就稳如狗。 来人是一个五官轮廓分明的年轻男子,一张俊朗的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意,“扛起跟我走。” “......”林舒一脸懵,见他动作赶紧喊住已经转身的男人,“喂,同志,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这袋粮食我要了,帮我扛回去。” 还要送货上门啊? “送货上门服务费两块!”林舒试探性的提要求。 顾久回转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挺奸的。” “我付出劳力,两块钱是我应得的报酬,有问题吗?”况且,送货上门她可是要承担风险。 当然,如果中途发生什么事,她就逃。现在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不想放弃这个客户。 毕竟,他是今天碰到唯一愿意用票证交易的人。 “没问题,走吧。”顾久无奈。 林舒扛起麻袋就跟着他出了黑市,两人穿街道,进入一条小巷,长长的小巷铺了青石板,两边的房子也是那种明清时期青砖所建的高墙连屋,很具有地方特色。 和小河村的房屋布局差不多,只不过县城的房屋建筑是放大版的。 高大的顾久走在前面,如闲庭信步,而跟在后面的林舒则吭叽吭叽的扛着麻袋,如运河码头扛麻袋的苦力。 穿过小巷又是一条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只是它的宽度比小巷更宽敞。 街道两旁还有铺面,这些铺面大门很宽阔,都是用木板关闭着,就像古装电视剧里古代铺子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顾久似乎知道林舒心里的猜测,开口道:“解放前,这里是县城的主街道,后面建国后,上面将几大院以及办公楼都重新划了一片区域,也就是现在县城的几条主要街道。” 再加上没有个体户,所以县城现在的主要街道都更倾向新建的那几条主街。这边就慢慢荒废下来了。 林舒默默地听着,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 顾久打开一栋房子的大门,“进来吧。” 进门首先是一个天井,地面依旧是青石板铺成,靠近天井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你帮我将粮食倒进伙房里的米缸里去。”顾久指了指其中一个木门。 林舒推门进去,左手边堆了一堆木柴,木柴的旁边是土灶,右手边有两个碗柜,碗柜的旁边有一个膝盖高的瓦缸。 林舒打开盖子,米缸里的大米已经快见底了,啧,城里的人吃的再差,也比农村的人吃的好。 重生回来,林舒她还没有真正吃过一顿白米饭,你看这些城里人的米缸里全是大米。 第23章大户 “你想要什么票?”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久已经站在伙房门口,手里拿了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 “糖票一块钱一市斤,工业券一块钱一张,高档烟票同样一块一条,粮票......哦,你自己都有粮食卖,肯定不缺粮票。” 林舒将空麻袋折好,夹在腋下,走出伙房,“粮票我也缺,出门在外光有粮食没用,没粮票想进国营饭店都进不了。工业券、肉票......” 不等她说下去,顾久伸手打断了她的话,“别,肉票我自己都嫌少,怎么可能给你!油票、肉票你就别想了,糖票可勉强让给你。” 反正他也不喜欢吃甜食。 林舒讪讪的挠了下眉毛,盯着他手上那沓票证说道:“那就兑换点工业券、粮票、糖票,还有高档烟酒票。” 顾久点头。 三十斤大米按0.35元一斤算,也就10.5元。 林舒换了五斤粮票,四张工业券,两张酒票,一斤半糖票。 顾久将剩下的票证揣进兜里,慵懒往身后的门框上一靠,痞笑道:“我们算是完成了一次交易,不将帽子口罩取下来认识认识,说不定下次我还找你买粮食呢。” 林舒送了他一对白眼,年轻人长的不错,就是嘴巴有点油滑,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她敬而远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想和他认识。 “顾大哥,这是哪来的女人,藏头露尾的,你怎么让她进来了?” 林舒刚将票证揣进口袋,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 男的和林舒有过一面之缘,就是上次和丁再春来县城时遇到的许明,而女的身材娇小,五官也精致,穿着白底红花的小碎花裙。 一进屋,她就凑到了顾久身边,略带敌意的盯着林舒。 林舒真想翻白眼,这女人不会是将她当成假想敌了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这话顾久是看着许明说的。 许明打量林舒两眼,越过她,“正好今天不用上班,就陪许婷过来找你玩。” 林舒见到许明,生怕认出来,对顾久点了点头,便趁机出了门。 许明看着窈窕的背影出了门,好奇问道:“那谁呀?” “不认识。” “骗鬼呢,不认识的人你会带人来家里?”许明明显不信。 顾久睨了他一眼,“你不就是那只讨厌鬼。”不请自来。 “顾久,有本事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刚才我没听清楚?”一边威胁,许明一边撸袖子。 顾久轻蔑的看了眼他跟白斩鸡似的手臂,转身进了堂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兄妹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许婷“顾大哥,我妈今天买了只鸡,想请你晚上去我家吃饭。” “晚上我就不过去了,让婶子别麻烦了。” 顾久婉拒晚上去许家吃饭,不说他不想麻烦许家,就说这里距离许家有点远,晚上来回也不方便。 许明清了清嗓子,“其实是我爸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工作的问题,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他不去,他如何跟自己爸交代。 顾久微微蹙眉:“目前我暂时没有上班的打算,让许叔别为了我操心了。” 许明观察着他的神色,调侃道:“你不上班,准备在县城当个街流子?” 顾久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街(gai)流子有什么不好,上班累死累活的,不就领个二三十块钱,目前我不上班每月的零花也有这么多,我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顾大哥,你不上班,每天呆着无所事事,太无聊了。”许婷也想跟着劝说。 “我并不觉得无聊,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就干嘛,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的生活。” 许婷看着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担忧的和许明对视一眼,这怎么劝? 许明迟疑一下,“要不,你和我一起到供电所上班,上班自由,有时还可以到山上乡下到处走走......” “不上!家里长辈也看不上你们供电所的工作岗位。”顾久油盐不进。 得,这是在跟家里长辈斗气。看来他们劝也是白劝,对此,许明明智的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走,去国营饭店吃饭去,听说今天限量供应红烧肉、糖醋鱼。” ...... 林舒从顾家出来,直接就去了供销社。 在这个交通靠走,通讯靠吼的年代,没有一辆自行车是极为不方便的事情。 现在她也算手握千元巨款的人,怎么也得配一辆自行车方便出行,要不然以后出村靠双脚丈量太难了。 自行车柜台,‘永久’牌、‘凤凰’牌都要有自行车票才行,但飞鸽牌是免票销售的。 质量可能比不上前面两个牌子,但依林舒目前的条件,她不挑,能骑就行。 林舒180元买了一辆飞鸽牌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出了供销社,便直接出了县城。 现在也就下午两点左右,骑自行车三四个小时,等快到小河村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林舒推着车走进树林,观察周围无人,将自行车收入系统储物格,这是今天系统商城升级多出来的功能。 然后,从商城给家里人每人买了一双布鞋,2元一双,全家十二口人花了24块,一人一块做夏衣的布料,花了6.2元。 然后就是粮食,城里黑市的粮食因青黄不接涨价,想来家里的粮食也不多了。 大米、白面各买了二十斤,大米系统商城的价格是0.138,白面是0.24,二十斤花了3.78元。 在商城总共花了不到34块钱,还买了一担东西。 将买好的东西用一根棍子挑回家,一进屋,刘小娥同志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那个什么桑黄卖出去了?” “妈,我们先进去再说。” 家里门都没有关,万一在外面说被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一个村的社员,患寡不患均,到时有人闹事怎么办? 毕竟现在山上的东西,大家定义是集体财产。 “对对对,快点进来,赶了这么远的路,先喝杯水再说。” 母女俩进了屋,刘小娥将门栓好,才走到林舒身边,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跟我说说情况。” 林舒知道刘小娥着急,索性也不逗她,“卖了。” 第24章爱絮叨的刘小娥同志 “卖了多少?”刘小娥紧张了,她不知道比作软黄金的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 林舒抿唇轻笑,从麻袋里掏出几沓大团结,直接摆在刘小娥同志面前,与其告诉她卖了多少钱,还不如直接摆出来更直观更震撼。 “嘶!” 刘小娥激动不已,想数一数多少钱,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着什么也干不了,干脆问道:“这......这么多钱,具体有多少钱?” 看自己母亲激动的模样,林舒笑的眉眼舒展,“550块。” “哇!老娘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这钱如今是我们家的了。”刘小娥夸张的捂住嘴,眼里全是兴奋。 “桑黄卖了610,我在县城找人换了一些票证,买东西花掉一些,这是剩下的钱票,妈,你收好了。”林舒笑着将几沓钱票推到刘小娥的面前。 刘小娥实实在在抱着几沓票子,激动的有点语无论次:“有了这么多钱,你三哥找媳妇不用愁了,他那吊儿浪荡的形象,在彩礼丰厚的情况下也会有女的愿意嫁过来。 这钱有你一份,将你陪嫁丰厚的消息放出去,我不信解家婆娘还会嫌弃你,听到消息肯定是屁颠屁颠的跑来给你下聘。 还有你大侄子十七了,也该找人相看了,多相看几家,遇上合适的也可以定下来,老二家的几个孩子每年上学的学费也要不少......” 絮絮叨叨,家长里短,但也是林家的现状,确实困难。 “妈,我都强调多少次了,我和解春雷没有可能,你怎么还将我和他扯在一起?况且,上赶着的姑娘不值钱,别人更不会珍惜。” 林舒头疼,在刘小娥的旧观念里,有工作的解春雷就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女婿人选。 表面上她答应了,其实心里一直放不下解家的婚约,想着让她和他‘重续前缘’。 刘小娥压下激动的心情,眼眶有点湿润,“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只是我们这十里八乡就没有比春雷更好的后生,你不找他找谁?” “没有更好的就不找,等碰到更好的,更适合我的婚事自然成了,这种事急也急不来,硬凑在一起过日子,整天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日子岂不更糟心!”林舒苦口婆心的劝。 她有瞬间的错觉,两人的角色似乎倒了过来,她才是那个理智的母亲,而小刘娥是个恋爱脑的闺女一样。 刘小娥觉得她说的有理,点了点头:“下次我不提他了。” “嗯,这就对了,你赶紧将钱去收好,等会别让人看了去,不好解释。” “对对对,我这就去藏好。” 半晌,刘小娥同志才从她和林大山的卧房里出来,林舒指了指挑回来的两个麻袋。 “这次买了不少东西,等会麻烦妈给大家分分。” 钱藏好,刘小娥安了心,这会儿才想起麻袋里的物资还没有清理出来。 “我来看看你买了啥好东西回来。” “嘶,你咋买了这么多双鞋子,你搞批发啊!” “哎哟,扯这么多布你哪来的布票?” “靠!这白面真是白面,和我们自己磨的黑面就是不一样?还有这大米粒粒分明,都是高档货啊!” “老幺,你个败家姑娘,家里上次买的糖还有,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糖?” 刘小娥刚才激动兴奋,这会反而觉得心口疼了,这太败家了。 林舒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太丰富了,买这么多物资回来,她心里也有成就感的好吧。 “家里人多久没有买过鞋子了,给大家添置一双不过分。” “现在城里都流行穿解放鞋,那鞋子防水耐磨,一双穿几年不成问题,你买这布鞋还不如自己做的结实。” 林舒摇头:“刘小娥同志,您就别找茬了,依我们家的条件,突然家里每人一双解放鞋,放在村子里扎眼不?” 布鞋就不同了,农村人自己可以做。 刘小娥听了不吭声,指向布料:“你扯的这些布料,每块布料的尺寸够不够做一身衣服,别浪费了。” “只多不少,我扯布时留了余地,多出来的布料还可以做一些裤头什么。” “那这些都不说了,你怎么买这么好的米面回来,这不是糟蹋粮食么,用这些精粮换成粗粮,我们可以换更多的粮食。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会持家呢?” 饶命啊! 林舒抚额,“刘小娥同志,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啊,你闺女我可是难得舍得给家里人花钱,别人盼着闺女买东西回来还盼不到,你还嫌弃上了?” 正在唠叨不停的刘小娥:“......” 林舒骑了几小时的自行车,导致肌肉疲劳,尤其是两条腿又酸又涨,知道伙房有热水,便提着热水去洗漱。 刘小娥等看不到林舒的人影,才高兴的将摆在桌子上的红糖收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女人月子、经期泡一碗喝,补血又暖身。 “妈,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刚一进门就发现他妈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稍一琢磨,“是不是林舒回来了?” 刘小娥往土灶里塞了两根木柴,看到锅里的水已经冒热气,回头吩咐林刚:“将墙上挂着的艾叶拿一小把过来,折断放进锅里。” “没事煮什么艾叶水?弄的伙房一股难闻的味道。”林刚虽然嘴上嫌弃,到底还是听话的拿了把艾叶过来折断扔进锅里。 刘小娥拍了两块姜放进水里,“你懂什么,你小妹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晚上两条腿肯定会酸痛,我熬一锅艾叶水等会让她泡泡脚,能缓解缓解,明天会好受一些。” 林刚一听兴奋了,“妈,你对小妹这么照顾,难道那臭丫头真换到钱回来了?” “你以为她跟你一样不着调啊,赶紧帮我烧火,我去淘米。” “烧火太热,我受不了。” “那就帮我去喂猪!” 林刚还是不愿意,又找借口,“喂猪我不会剁猪草。” 刘小娥脸上的笑容一收,怒目而视,“那你就挑水,家里的水缸没水了,你没看到?” 林刚脸垮了下来,“妈,我干了一天的活,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为什么非要找事给我做?” “每天赚那点工分,还不如你大嫂二嫂,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干了一天的活,偷奸耍滑一天还差不多。” 刘小娥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会看事做事,每次都要我来安排你,眼睛不会机灵点,看到水缸没水就去挑!” 林刚被唠叨的耳朵嗡嗡响,崩溃的举起双手:“停,妈别叨叨了,念经似的,叨的人头疼,我去挑水行吧?” 第25章找上门 “小姑!” “小姑!” 林小雨、林小霜和林小军姐弟仨一回到家就发现林舒坐在凳子在泡脚。 三人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围着林舒小姑小姑喊个不停。 林舒被他们围着闹着,耳朵嗡嗡响,赶忙将早准备的糖拿出来,“别围着我转,转的我头晕,来一人两颗糖。” “谢谢小姑!” “这糖真甜。” 等家里人都下工回来,得知林舒将桑黄卖掉了,而且钱还不少,都很高兴。 但具体多少钱刘小娥没说,主要是家里还有孩子,这种事不好让孩子们知道,主要是怕他们在外面玩时不小心说漏嘴。 吃完晚饭,等几个侄子侄女去睡觉了之后,林舒大概和家人说了一下去县城卖桑黄的过程,扔下这枚重磅炸弹,便先回房睡觉了。 家里人如何激动,如何亢奋的一夜没睡好,这会儿都和林舒没关系。 由于及时用艾叶水泡了脚,这一夜林舒睡得很好,一觉到大天亮。 等她起床,家里人都已经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去了。 刚吃完早餐,准备带上工具出门,林梅这会一脸娇羞的找上门。 “林舒...” 林舒微微皱眉:“你不上工跑来我家干嘛?” 尤其是这副娇羞的模样为哪般? “林舒,你昨天去哪了?” “我去哪了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梅听了这话,低头叹了口气,“昨天我还以为你去找春雷哥了,本来想跟你一起出门,结果你早早就先走了。” 林舒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便懒得开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表演。 “......”林梅见她不接话茬,笑了笑:“昨天我妈让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结果在供销社遇到了春雷哥,才知道你没有去找她。” “不好意思啊林舒,昨天是我误会你了。” 林舒看她一脸思春的模样,嫌恶的道:“你和解春雷怎么发展是你们的事,别扯上我。” 林梅脸上的笑意不减,“其实我也不想你和他扯上关系,只是昨天春雷哥送我回来的时候,让我给你传个话,他说他今天会过来找你,让你在家等他。” “什么意思?”都说了和他不可能,还让她在家等着他。 而且,林舒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妞今天过来好像是过来炫耀的,传话只是过来找她的借口。 林梅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春雷哥想和你说清楚吧,毕竟......你们从小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林舒这会儿已经坐不住了,“你说完了吗?” “啊?”林梅一脸懵的看向她。 “既然说完了就回吧,我还要去打猪草!”林舒下逐客令。 “林舒,我不是告诉你春雷哥今天要来找你,你怎么还要出门,万一你出门之后春雷哥过来了,那岂不是又让他白跑一趟?”林梅见林舒提着篮子就上手推她出门,急了。 林舒好不容易将人推出门外,还来不及锁门,就看到街角走过来的高大身影。 得,想避也避不开了。 林梅也注意到了那道身影,兴奋的小跑迎了过去,“春雷哥,你这么早就来了,吃了早饭了吗?” 解春雷笑了笑:“我吃了早饭才过来的。” “春雷哥,你交代的事我办到了,堂妹本来准备出门的,被我及时拦住了。” “谢谢,辛苦你了。” “春雷哥,我不辛苦,你交代的事,我肯定会努力办到的。” 林舒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俩和谐相处。 “林舒,好久不见,我带了你喜欢吃的江米条。” 林舒瞥了眼林梅微微不自然的笑容,又看了看解春雷温柔的笑脸以及他递过来的纸包,犹豫一会儿,重新推开大门,“进来喝口水吧。”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为好,免得耽误双方的青春。 “好。”解春雷脸上的笑意更深,不过,注意到身后跟进来的身影,转过头礼貌的说道:“林梅,谢谢你帮我传话,现在我和林舒有些话要谈,你先去忙吧,别耽误了上工。” 林梅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尴尬的求助林舒。 只是林舒可不会圣母心,对于林梅是走是留全交给解春雷决定。 “好......好吧,那春雷哥我就不打扰你和林舒了。” 林梅一步三回头,等她走出门,林舒心里哼了一声,给解春雷倒了一杯水,“坐下喝水吧。” “谢谢。”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找我?”林舒开门见山直接开口问道。 解春雷放下茶杯,无奈一叹:“只是觉得年龄到了,就想过来问问你,对亲事有些什么要求?” 林舒本来漫不经心的听着,只是听了他这话,坐直了身体,“上次我说的话应该有人传到了你的耳里,你这次过来说这话,是觉得我会改变主意?” “我不知道当时你为什么会说出那话,但我自认为自身的条件都还不错,而且我们俩有感情基础,水到渠成结婚不是应该的吗?”解春雷皱眉,不知道林舒为什么要否定他。 感情? 有几分? 林舒给自己倒了杯水,“你今年多大了?” 解春雷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今年二十二,我比你大两岁,你一直都知道。” “是呀,二十二了,在农村这个年龄不算小了,有些结婚早的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林舒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按口头约定,已经有五六年了,这么多年,你家似乎并没有和我们结亲的意思,要不然定亲下聘这些礼节早就走完了。” “我妈说,你们家想多留你在家几年,所以一直不急,如果你着急,我们可以马上看个吉日走流程?” 解春雷挠了挠头,说起这事他也是一肚子苦水,血气方刚的男人,有结婚对象却不能结婚,一直晚了几年才谈及婚事,他冤不冤啊。 林舒摇了摇头,你妈说,你妈说,难道他妈说的话,他就没有怀疑过? “林舒?” 林舒抬眼看向他,很认真的说道:“可是我家一直没有这样的要求,所以,解春雷,我们不合适。” “啊?”解春雷傻眼了。 林家没这样的要求,那他不是白憋屈了几年? 不是......林家没要求,那他妈却说...... 解春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林舒对上解春雷失去神采的双眼,轻轻叹息一声,说实在的,解春雷不管是身材长相,其实都不错,只是家中有个强势的妈,这段婚姻便可预见的很难维持。 既然如此,林舒是不会让自己踏入火坑的。 也是这一声叹息,让解春雷回过神,不甘心的问道:“我们真没有可能了?” 林舒撇开眼,不想对上他受伤的眼神,“有些缘分强求不得。” 强求只会让彼此都受伤,婚后生活一地鸡毛。 第26章母子翻脸 话说清楚,让林梅帮忙送解春雷出村,看着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转过街角,林舒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屋。 查看了一下系统的余额,昨天卖药材购置物资,一进一出,除去拿给家里的550元,以及买自行车花的180元,再加上一些零碎的花销,现在余额只剩下260元。 昨天还手握千元巨款,现在又返了赤贫。 “看来只要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没真正可以躺平的时候,现实无时无刻逼迫着你不得不努力前行。” 就比如她,现在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如果不努力就只能坐吃山空。 将篮子里的工具检查一下,戴上草帽准备上山。 再说送解春雷出村的林梅。 走在出村的小路上,林梅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春雷哥,你和我堂妹谈的怎样?她愿意重新接受你了吗?” 解春雷望着远处劳作的人们,心里叹了口气,几年的守护,原以为会修成正果,却不想从中一直作梗的却是生他养他的妈。 “春雷哥?” 解春雷黯然神伤,摇了摇头,“她放弃了,放弃了我们这几年的感情。”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梅问道:“林舒如果嫁给我,可以和我一起住在乡供销社的宿舍,从此可以说是不用下地干活,这么好的亲事,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悔婚吗?” 林梅听了他的话,暗自撇嘴,两人又没有定亲,根本算不得悔婚。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表现的与解春雷感同身受一般,很是忧愁的皱眉,“我也不知道堂妹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春雷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嫁,她到底想嫁什么的男人?难道她更喜欢知青那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男人?” “你是说林舒之所以和我解除婚约是因为喜欢上了知青点的知青?”解春雷震惊地看向林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林梅对上解春雷的不敢置信的眼神,摆摆手,“我并不清楚,只是猜测而已。” 解春雷隐忍下怒意点了点头,淡淡的哦了一声,便又往村外走,“就送到这里吧,林同志你不用再送了,我自己会回去,请留步。” “好,那我就不多送了,春雷哥,你慢走。” 解春雷看也没有看林梅,头也不回的走了。 “梅子,春雷走了?”李秀提着一筐猪草从田埂上走了过来。 “嗯,回家了。” 李秀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你怎么没邀请他去家里坐坐喝杯茶再走?” 林梅低头上前接过李秀手里的筐子,“春雷哥家里还有事,这次急着赶回去,等下次他来我们村,我再邀请他。” 李秀抿紧唇,看着远处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婿人选好是好,就是太不可控了,也不知道他和女儿能不能成? ...... 从小河生产队到解家生产队平时需要半个小时,解春雷急着回家弄清楚情况,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家里。 “刚才去哪了?吃完早饭就不见人影,你爸还想让你挑担谷子去碾了。” 刚走到家门口,在晾晒衣服的解母就不满的开口。 解春雷一声不吭的进了屋,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看到后面跟进来的解母,开门见山的问道:“妈,林舒和我都年纪不小了,您是不是该找媒婆一起去林家谈谈亲事了?” 解母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是林家那边催你了?” 解春雷否认,“没有,是我想成家了。” 解母明显不信,“我就说你怎么吃完早饭就不见了人影,是不是去了小河生产队?” 解春雷没有吭声。 解母心里那个气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发癫,原来是林家那姑娘等不及了。先前我们想办婚事时,他们拿乔,现在知道急了。” “依我看,我们也拿乔一下,晾他们一晾,也让他们急一急。不要以为自家有个闺女就了不起,还想男方家去哄着他们,去迁就他们,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解春雷震惊的看着颠倒黑白的解母,似乎从不认识她一样,以前在自己心目中待人温和的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妈!” 解母被儿子这一声似悲愤的叫声,吓了一跳,“干嘛叫这么大声,吓老娘一跳。” 解春雷满眼失望之色,“妈,今天我是去林家,从他们嘴里得知,他们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什么要多留林舒在家多呆几年的要求!” “......”解母有点心虚。 随后想到只要自己不承认,儿子也不能拿她怎样,便用手指点了点他,“他们林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到底是我的儿子还是他们家的儿子?”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和你大哥二哥就是一路货色,都是没良心的东西!林家那姑娘还没有嫁进来就能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以后嫁进来还得了,这样没修德行的媳妇,我们解家要不起!” 解春雷听着解母嘴里噼里啪啦的一阵输出,不禁苦笑,“妈,不是我们解家要不起,现在是林家不想往我们这个火坑跳。” “你什么意思?”解母瞪大眼,“林家不想往我们这个火坑跳?你的意思我们家是火坑?这话是林家说的还是你说的?” 解春雷皱眉:“你也别管谁说的,林家已经如你的意,口头婚约取消了。” “林家取消了?”解母心中大喜,不过...... “他们林家算啥东西,也敢嫌弃我们家,而且耽搁你几年的时间,害得你到二十二了还没娶媳妇,他们说取消就取消,这事我不同意,你等着,我这就去会会他们!” 说着,解母就气匆匆的站起身准备出门。 “这件事的是非曲直,你心里最清楚,这个时候你再过去闹,是想让十里八乡都知道我让林家姑娘甩了?” 听着儿子平静的语气,正迈出门的解母微微一顿,转过身问道:“就这样放过他们?你咽得下这口气?” “不然呢?”解春雷冷声反问。 解母退回来,对上儿子的冷脸,讨好的笑了笑:“既然林家解除了口头约定,是他们的损失,既然你们现在不可能了,不如我去托媒人帮你寻摸个好姑娘?到时你抽时间相看相看,如果中意我们今年就办喜事,到时气死林家人!” 解春雷瞥了解母一眼,站起身进了房间,片刻之后,拿着一个包裹就往门外走。 解母一看急了,上前阻拦:“老三,你这是准备去哪?” 解春雷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单位近段时间会很忙,暂时我就不回家了。” “刚回来一个晚上就走,说什么你忙,你骗鬼呢!”解母朝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吼道。 再看着毫不留情离开的儿子,气得一张脸通红。 果然林家那个狐狸精就不是个好东西! 就算分手了都能影响到他的儿子。 ...... 此时进了山的林舒并不知道解家的情况,但心里早就预料他们母子会吵一架。 她这会走到半山坡上,系统就提醒她,周围这一片都是乌蔹梅。 乌蔹梅是葡萄科多年藤生草本,有的地方叫母猪藤,长的和绞股蓝很相似,不了解它们的很容易搞混。 绞股蓝整株都是全绿色,而乌蔹梅每个节点都是泛红,枝条顶端更是泛红。 全草可入药,有凉血解毒、利尿消肿等功效,但孕妇忌用。 同样乌蔹梅采集按斤收购,每斤一角钱。 虽然价格便宜,但架不住这种植物很多地方都长了,而且,村里的村民很喜欢割这种母猪藤喂猪,要不然也不会有母猪藤这个名字。 “系统,这周围还有其他药草吗?” 【世间草木大多皆可入药,只是宿主,本系统全指出来,你忙的过来吗?】 “......” 好吧,说的好有道理。 系统说整株可入药,林舒的宗旨是能不用锄头挖土就尽量不挖土,所以她只用镰刀将面上的藤割下来卖给系统。 别说系统虽然只给了一角钱一斤,但乌蔹梅的藤蔓长的茂盛,收割起来不用费多大的劲。 随着一捆捆乌蔹梅扔进系统,系统的余额也不停的往上涨。 一斤一角,十斤一块,一百斤十块,林舒整整割下一百三十斤卖给系统,赚了十三块钱,余额显示275元。 再看看挂在头顶的太阳,林舒决定先回家吃饭,等下午再去另一面山坡瞧瞧。 走在下山的小径上,路边草丛中时不时的还能发现几朵菌子,卖给系统也换了几毛钱。 “系统,我们这里山上的药草价值似乎都不怎么高,如果去东北长白山,那里的人参你们是怎么收购的?” 【没有具体的价格,主要是看年份以及药品的品量,其实你们这里的山上也有不少价值高的药草,比如桑黄、丹参、何首乌等。宿主与其舍近求远,不如好好采药,只要受得了挖药的苦与累,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林舒的确想发家致富,只是这会儿却没有听它的毒鸡汤。 “我觉得挖药发家致富,肯定不如收购药材发家快。” 只是吧,现在这个时代还不适合到处去明目张胆的收购药材。 “老幺!” 刚到山脚,就听到有人叫她,林舒一抬头就见林刚屁颠屁颠的扛着锄头跑了过来。 “你不上工跑到这儿来干嘛?难道你又偷奸耍滑尿遁了?” 林刚将还沾了泥水的锄头往地上一杵,“你跟谁说话,没大没小的。还有你这话我怎么那么不爱听呢,什么叫我偷奸耍滑尿遁?我干完活了还不能下工?” 林舒睨了他一眼,越过他就往家走:“懒人屎尿多,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粗俗!”林刚追上她:“姑娘家家的,说话要注意下形象,你这样粗俗以后谁敢娶你?如果嫁不出来那不是要砸在家里!” “林刚,你找打!”林舒抬脚就踹过去。 林刚机灵往旁边一跳,躲过一劫,看她还想动手,“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娘从不信奉君子之说,见人不爽先揍了再说!”林舒用镰刀从路边削了一根细枝条就追了上去。 “唉,别动手啊!” “让你嘴贱!”林舒追上去朝他的后背就抽了下去。 “我靠!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刚跳脚,“你个老幺,你还真抽啊?” “你什么时候见我不动真格的了?” 林舒想到这小子前辈子做的那些混账事,就恨不能多抽几下,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林刚真受了几下,疼的受不了,决定不陪她玩了,于是脚下生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林舒哼了哼,这小子就是来看她笑话的,上次上山运气爆棚捡到桑黄,今天看她没有收获才敢言语羞辱她,“抽不死你!” 回到家,刘小娥从厨房出来,就瞪了她一眼,“你个妮子,你对你三哥还真下得去手啊!” 林舒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微变,冷哼道:“他欠抽!” “死丫头,你说谁欠抽呢?”林刚叉腰站在厅堂的门口,凶神恶煞的。 “我就说你,怎么了?”不服就干! 兄妹两人从小打到大,多活了几十年,她也不介意跟他再干一架。 “吵什么!”刘小娥唬着脸,“赶紧去洗漱,马上吃饭了。” 干了一上午的活一身疲惫,兄妹俩还有精力干架,看样子是上午的活太轻松了。 中午的饭菜就是一盘莴笋炒莴笋,一盘包菜炒包菜,再加一盘陈年老盐菜,主食高粱粥,可以说基本是这个时节农村各家餐桌上的标配。 林舒爬山干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饥肠辘辘,刚一碗粥下肚,就听到村里响起鞭炮声。 她抬起头一脸懵,这个时间段放鞭炮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等她问出口,她就发现家里其他大人皆是脸色一变。 “怎么了?”林舒吓了一跳。 林大山快速的将碗里的粥扒拉进嘴里,一抹嘴就站了起来,“老大老二跟我一起去帮忙。” 林伟和林光几口将自己碗里的粥喝完,就跟着林大山一起出了门。 这速度...... “妈,这是村里发生什么事了?” “吃你的饭,别多问。”刘小娥呵斥道。 林舒看向大嫂二嫂。 何彩云叹了口气,小声为她解惑:“这鞭炮声应该是村里有老人去了,放这鞭炮一是为了恭送死者,其次是为通知大家,村里人听到这种鞭炮声,不用人去知会一声,都会自觉的去帮忙。” 林舒皱眉,似乎村里有这种风俗,只是上辈子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去世啊? 第27章 又上山 去世的老人是队长林忠家那位快八十岁的老母亲,如果是农闲时,八十岁去世是喜丧,村里帮帮忙也就将丧事操办了。 但死不逢时,这会正是春耕农忙之际,生产队有生产任务,队长林忠是每天都抓紧时间赶农时,而恰巧这个时候自己的老母亲去世,林忠头疼的安排前来帮忙的社员们。 先忙完这一阵,等到了下午上工的时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27章 又上山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28章丢丑 一夜没有睡好,起床后脑袋昏昏沉沉的,顺带连早饭都没有什么胃口。 “昨晚没有睡好?” “嗯。”林舒回答的有气无力。 刘小娥扫了眼家里其他人,大家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已经停灵三天了,昨晚是最后一晚,肯定闹腾的厉害点,等今天上午抬出去下葬了,今晚你们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林伟点了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28章丢丑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29章怼林梅 “林舒,你在看什么?” 林梅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注意到河面上的船只,“不就是一只捕鱼船,有什么好看的?” 林舒回视她:“祖国大好山河,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难道看风景还经过你批准?” 林梅觉得委屈:“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你开口就这么呛人,吃了枪药了!” “既然知道还来招惹我。”林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29章怼林梅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0章落水,救人。 一条大鱼就在近前,惊喜来的猝不及防,林小军呼吸一滞,生怕惊到大鱼,屏住呼吸,在大鱼游的更近时,双手猛地朝大鱼抓去。 “哗啦!” 大鱼机灵的钻入深水区。 林小军身体失去控制,在水中一时无处着地,他就无法站起来,慌乱中双腿乱蹬,成功让自己也滑入了深水区。 林小雨和林小霜听到水声,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0章落水,救人。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1章你敢打我! 四周一片静谧,似乎连风都停止了。 林舒暗恼,怎么每次醒来都是男人想占她的便宜? 许明吓得一动不敢动,眼珠转动,瞥到顾久脸上的巴掌印,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完了,迎接混世魔王的狂风暴雨吧! 顾久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朝旁边呸了口口水,“你敢打我!” 众人都惊恐的看向林舒。 林舒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1章你敢打我!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2章 二嫂的想法 回家的路上。 陆银花一路说教几个孩子,今天如果不是刚好遇到有船路过,那么他们娘几个就要沉尸青江河了。 几个孩子被她训的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随后又絮叨恩人有事在身,要不然,一定请他们到家里来好好招待一番,感谢他们及时出手,才让他们一家人幸免于难。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说着,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2章 二嫂的想法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3章 对象合拍就好 “许明!” 许明刚从水电站办公楼出来,就碰上从家属楼出来的耿义红。 “你来了电站怎么不去家里坐坐?” 许明站在树荫下,笑看着耿义红朝自己飞奔过来,“刚谈完公事,正想送我兄弟回招待所,这不正好遇上你了。” 耿义红打量顾久,“这位是?” 许明给她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兄弟顾久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3章 对象合拍就好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4章 黄精 “小雨,小霜,快来薅构树叶,我们将这些构树叶撸下来,差不多今天的猪草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哇,小姑,还真是好多。” “快点撸,割好猪草我们就可以玩了。”小霜兴奋的跑去将筐子里的飞蓬草倒出来,开始来撸叶子。 等撸好叶子,将飞蓬草装在叶子上面,这样就不怕猪草掉出来,还能将叶子压实。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4章 黄精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5章陪她相亲 小河生产队春耕终于结束,村民可以休息两天忙自家自留地的活。 翌日。 林舒刚天亮就醒来了,起床后发现刘小娥比她还起得早,已经坐在伙房烧水熬粥。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好不容易春耕完,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我们觉少。”刘小娥指了指尾灶上的小铁锅,“那锅里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5章陪她相亲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6章没看中 可能是春耕结束了的原因,今天赶圩供销社人头攒动。 林舒好不容易挤进去买好自己所需的食盐和肥皂,出来时被挤的不小心撞到了人。 听到对方轻声呼疼,林舒赶忙道歉:“对不起,撞疼......咦!” “林舒!”戚晓芸没想到撞到她的人是林舒,“你今天怎么也来了供销社,来的路上怎么没有看见你?”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6章没看中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7章大姐近况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7章大姐近况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8章 “妈,还是你厉害,将我婆婆治得服服帖帖,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她的手里讨到过便宜。” 林雪看着邓财挑了一担碾好的粮食回来,朝刘小娥竖起了大拇指。 刘小娥:“其实你婆婆心不狠人不算坏,只是大聪明没有小心思比较多,眼皮子浅总喜欢占便宜,有了这一百斤粮食,今年你们一家也能坚持到双抢了。”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8章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39章 进深山 年轻就是好,别的不说,睡眠质量真的是羡慕死老年人。 林舒又是一觉到天亮,吃了早饭,带了几个昨晚刘小娥特意做的馒头,提着背篓就出了门。 等出了村,从系统储物空间拿出上次新买的二八大杠,推着快蹬几下便骑了上去。 小河生产队属于山阴乡管辖,从小河生产队到乡里有二十几里的山路,都是原始的土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39章 进深山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0章山中偶遇 “林舒同志,下午我们正好没事,不如跟着你认识几种药草?”顾久道。 许明双眼放光的看向林舒,“林舒表妹,他的这个主意不错,我们跟着你一是可以护你安全,还可以帮你一起挖药草,三可以陪你聊天解闷。” 一举三得。 林舒眼皮跳了跳,“哎,哎,你们两个大男人跟在我身后,不妥吧。最主要的是你们进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0章山中偶遇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1章招工 林东发走过来接过她背上的背篓,“小姑,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路上应该很赶吧,怎么没有在县城住一晚?” “办完事赶到了车就回来了,再说招待所哪有在家里自在舒服。”林舒将背上的篓子给了他,揉了揉肩膀,从兜里掏了一把糖,给了每个孩子两颗。 “怎么样?卖出来了吗?”林父林大山挪了一下位置,让出来一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1章招工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2章鸿沟 “想吃点什么?”解春雷问旁边的圆脸姑娘。 圆脸姑娘是这次他母亲托人介绍的相亲对象,名叫小燕,是县农机站的职员。 小燕脸上有些许羞涩,瞄了眼今日供应的小黑板,“我随便,对吃食不挑。” 解春雷微微蹙眉,今日供应上写的肉菜只有回锅肉,除了肉还有一个红烧鱼块,再就是几样青菜。 “给我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2章鸿沟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3章养老生活 林舒摇头,她怎么可能带个拖油瓶,要知道带上他,她就不能骑自行车去县城了,要走二十几里的山路到乡里,再坐车去县城,那样太麻烦了。 而且去县城在乡里还不一定坐得到车,要不然,乡供销社也不会招一批临时搬运工,专门往返县城挑货物了。 “你又想偷懒!”刘小娥听了他的话,第一反应就知道这个小儿子又想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3章养老生活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4章聚餐 “其实没人想当街溜子,其中也包括我,你也不用安慰我。” 他只是没有遇上合适的工作而已,每天定时定点上班下班的工作不适合他,他也没有兴趣一个月领着那三十四十块钱过生活。 林舒忍着笑,善解人意的开口:“我懂,你不喜欢约束。” 顾久咳嗽了一声,“其实我觉得你的工作就很好,每天可以进山到处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4章聚餐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5章微妙的关系 顾久又介绍给他们俩认识,“林舒同志,山阴乡人,这次叫你们过来聚餐就是因为她在山上套了两只野鸡野兔,特意送来大家一起聚聚。” “今天我们兄弟几个能吃到野味全靠沾了林舒表妹的光,等会儿大家可要敬她一杯。”许明笑着接过话茬。 林舒笑着对他们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今晚可要吃好喝好,野味如果能合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5章微妙的关系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6章醉酒 林舒将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却不想他们还真给她倒了一杯酒。 “林舒妹子,今天辛苦你了,做的这菜真是色香味俱全,赶紧坐下和我们一起喝一杯。”李援朝热情的帮她拉开椅子。 林舒坐下看着放在自己面前,已经倒好酒的酒杯,脸有难色,“这是白酒啊,可我不会喝酒。” 顾久帮她舀了点猪肚蚌肉汤,“这酒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6章醉酒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7章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 酒精能发挥最好的安眠作用,日上三竿,林舒才慢慢的从沉睡中醒来。 双手举过头顶,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缩回身体还想睡会儿,只是鼻间充斥着冷梅香,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片刻才反应过来昨晚睡在了顾久的房间。 房间对门的那面墙摆放了一组雕花衣柜,房间靠里的位置摆放了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7章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8章进山 顾久将酸汤杆扔了,感觉口腔里面全是酸味,取下林舒身上的水壶,漱了漱口。 林舒笑看着他:“感觉怎样?” 顾久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笑道:“现在感觉嘴里有甜味了。” “酸后有甜,这就是农村孩子喜欢它的原因。”林舒说罢,又撕了一根酸汤杆的表皮。 “这虎仗可以当零嘴,它的根茎可以入药。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8章进山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49章野猪下山 爬了一天的山,又挥舞了一天的锄头,顾久骑着自行车往县城赶,一身酸软,好不容易到达家门口,天空已尽是落日余晖。 “九哥,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许婷从旁边邻居家走了出来。 顾久刚打开大门的锁,就听见许婷的声音,他回头看了眼她,用力推开大门,推着自行车入内。 许婷见他不正面回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49章野猪下山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0章野猪伤人 “救命,救命啊!” 在下面田地里做农活的村民跑了上来,其中跑在最前面的是生产队的队长和会计朝叔。 “林舒,呼~~你知道山上是怎么回事吗?” 从下面路上来,所有人跑得气喘吁吁,队长发现林舒在这里,用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但还不忘第一时间了解山上的情况。 “队长,我也不知道上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0章野猪伤人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1章 解母要的旺家媳妇 下午,阴沉的天气下起了绵绵的细雨,空气中水气增加,连带着气温都降了一些。 忙碌一个多月的村民难得有闲下来的时候,但这样的阴阴沉沉的天气也影响心情。 昏暗的房间内,解母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剁着猪草,一边唉声叹气,“那些女的是什么眼光?怎么一个个的都没相中?” “她们都嫌弃我是临时工,工作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1章 解母要的旺家媳妇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2章联谊会 春夏交接,春雨连绵不断,雨停不了一天半天又开始下,时大时小,一连下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林舒根本没有上山的机会,有时停个一天不下,但到处湿辘辘的又不可能上山。 呆在家没什么事,林舒拿出上次在供销社买的毛线,理清缠绕成一个个毛线球,然后织毛衣。 这个年代农村人想买毛线织毛衣的人很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2章联谊会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3章聊尬 丁杏五官长的不错,大眼睛,薄嘴唇,高鼻梁,但唯一遗憾的就是身材粗壮,再加上身高又不高,就显得她的手指很粗。 而顾久看着伸到他面前的五短粗壮手指,眉头不由的微微蹙起,“不了,你要么邀请建军和援朝,他们俩都跳得不错。” 丁杏顺势坐在了顾久的旁边,“既然你不想跳舞,那不如我陪你说说话吧。分别多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3章聊尬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4章大货 小河生产队。 雨缠缠绵绵下了一个多月,田间地头山涧的雨水汇聚起来,野外的沟沟渠渠都有溪水在流动。 池塘水库里的水更是达到了丰水期的水位。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真是听取蛙声一片。 雨水丰沛,连带着田间水塘里的泥鳅、鳝鱼、小鱼、小虾都格外活跃, 林家,同样格外活跃的是林刚和大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4章大货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5章妖风,忆当年。 回到家,林舒看着两大水桶的泥鳅黄鳝,“你们俩忙碌这么多天,这些泥鳅黄鳝准备留着家里慢慢吃?” 林东发无所谓,留给家里吃也不错,他看向林刚,这事是他鼓动他一起去弄的。 林刚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家里有小鱼小虾够吃一段时间了,我这些泥鳅黄鳝是准备卖给门市部。” 看她上山挖药草赚钱,难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5章妖风,忆当年。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6章你男人我 做好当家人刘小娥同志的思想工作,林舒又转战两位嫂子。 在和她们闲中讲了一个人钓鱼,鱼也钓人的故事后,立刻引起了两位嫂子的兴趣。 何彩云问:“小妹,你说还有鱼会在水中装死,故意将人引诱到深水区去?” “当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故事源于生活。”林舒点头。 “听你这么说,我们在水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6章你男人我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7章我对象勤劳善良 “这天井你改造了一下,排水位抬高了?” “哗啦——” 林舒蹲在开井旁边,翘起小屁股伸手在水里拂了一下,水很清凉。 顾久蹲在她旁边,这上挺下翘画面,让他浮想联翩,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舒身上传来的温度,正血气方刚的他如何顶得住? “林舒,你今天穿的裤子太窄了,下次记得穿宽松一点的。”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7章我对象勤劳善良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8章兜售 “她是个勤劳勇敢、心善能干的小姑娘。”顾久不想多说,林舒的好只需他知道就行。 至于告诉他们对象之事,主要是想让许家明白他已经有对象了,别总想着撮合他和许婷,他对许婷没有男女之情。 “是吗,那恭喜你有了对象,你对象还在县城吗?”许母微笑道:“要不,你们去接她过来,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她特意送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8章兜售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59章找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也不错 林舒如法炮制,在住院部进进出出十几趟,最后因为惊动了住院医生,才不得不放弃离开。 出住院部之前,看了眼他们挂在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今天赚了不少钱,林舒捂着装了不少钱的布袋心满意足的往回赶。 “你还知道回来呀?” 刚推着自行车进门,就听到顾久那幽怨的声音。 “噗嗤!”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59章找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也不错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0章告状 供电所许家。 晚饭后,许明发现父母居然没有如往常一样出门散步,找老邻居唠嗑。 “爸,妈,你们怎么没有出去散步,这天呆在家里还是没有外面清凉。” 许母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摆摆手:“你爱干嘛干嘛去,别管我们,今天我们想在家休息休息,懒得动弹。” 许母的这态度更让许明诧异了,只是父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0章告状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1章相处 顾九根本就不知道父母对他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意见,却有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已经将电话拨到了省城。 其实他觉得为人处事,要有边界感,就算是亲戚朋友同样如此,越过边界线,纵使你是为他好为他着想,也让人觉得反感。 “松手。” 顾家祖宅,林舒无奈的声音响起,“从吃了饭之后,你就一直牵着我的手想哪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1章相处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2章 去小河生产队 两人骑着自行车出了县城,速度就快了不少。 顾久发现林舒骑行的很稳,“当初怎么想着买白鸽自行车?” 林舒绕过一个水坑,等到了路况好的地方,才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听说过吗,永久耐,白鸽快,骑着凤凰谈恋爱?” 顾久听着这顺口溜不由勾起嘴角,“没听说过。” “我买白鸽就是为了速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2章 去小河生产队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3章进趟城太难了 “是来客人了,老幺带着对象回来了。”刘小娥笑呵呵的回道,顺便给他倒了盆水,让他洗手。 顾久忙不迭地站起来,给进来的几个大男人递烟。 “好好好,小伙子不错,长得精神。”林大山将烟别在耳后,便开始洗手。 “爸、哥,我叫顾久,是林舒的对象,以后多多关照。”顾久第一次见岳父和大舅哥心里紧张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3章进趟城太难了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4章野钓 与此同时,林舒骑着自行车带着对象回来的事,还没下工已经传遍了整个生产队。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中午的时候消息就传到知青点。 祝正亮刚来小河村没多久,就和林舒来往密切,祝正亮可以瞒过女知青,但瞒不过和他住在一起的男知青。 这不,高高瘦瘦的孔汉东就开口问道:“祝知青,当初你和林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4章野钓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5章 不好相处的顾同志 “林刚你钓了几条鱼了?” 林刚没有想到林舒会突然问他,挠了下鼻梁:“一条。” 壮壮幸灾乐祸的补充道:“小姨,三舅舅才钓了一条小小的鲫鱼,叔叔说是三指宽的鲫鱼。” “小姨,三指宽是什么意思?” 林舒瞥了一眼抿唇的林刚,笑眯眯的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你看看这是不是三根手指,三指宽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5章 不好相处的顾同志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6章 怼 “大伯,伯娘,你们在吃饭啊。”林梅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小娥见林梅进来,笑着问道:“梅子来了,吃饭了吗?” “伯娘,我已经吃过了,我过来找林舒说说话。”林梅轻笑道。 林大山作为长辈,放下酒杯,邀请道:“吃过了再坐下来吃点鱼,这是今天下午顾久和你三哥一起钓回来的。” 林梅看了眼桌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6章 怼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7章 来信(二合一章) “虽然蛇可能有七八斤重,但这块蛇蜕却没多少重量。” 林舒将它塞进挂在腰间的小布包里,刚让系统预估了一下,这块蛇蜕的价值也就0.4元左右。 不过,走山就是遇上什么采集什么,随机性,既然发现了蛇蜕自然不会让它在这山里浪费了。 顾久点了点头,转身又去挖石菖蒲。 林舒退回去撸蒲黄。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7章 来信(二合一章)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8章膈应 “妈,你说这事是真的?”林舒只是稍惊讶了一下,毕竟上一世他们俩也凑到一起去了。 刘小娥一边洗碗一边道:“这事还能不是真的?你婶子也瞒得够紧,那边都来过彩礼了,才舍得来通知我一声,让我们中午去她家吃饭。” “都过彩礼了啊,速度够快。” 林舒记得上一世,她出事后不得已离开小河村之前,解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8章膈应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69章不会看时间 “林舒,我来啦!”林海燕抱着一捆毛线兴奋的跑进林家。 刘小娥正切了一盆甜瓜从伙房里走出来,笑着招呼道:“海燕来啦,正好我切了甜瓜,拿块吃。” “谢谢,婶子。” “奶,我也要吃。” “外婆,还有我。” 一听说有吃的,不知躲在哪里玩的壮壮和小军跑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想从盆里拿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69章不会看时间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0章消息 而被几个姑娘惦记的顾久,到了傍晚,就在家里陪着两个大舅哥以及许明吃的畅快。 这个年代的肉虽然紧缺,但味道极佳,像猪呀都是喂猪草米糠长大,牛羊也是正儿八经的在野外吃草长大。 蔬菜更是浇灌农家肥长大,不用担心农药残留超标。 后世虽然说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是真的没有这个年代的人幸福,不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0章消息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1章名额之争 “他忙着准备彩礼吧,听他说三转一响都准备好了,等他妈从省城赶来就来我们家下定。” “他妈要来?”刘小娥惊讶的看向林伟。 林伟:“嗯,七月不适合定亲,他妈应该选了日子,定在八月初八,到时候我们多准备点,可不能怠慢了他妈。” 刘小娥得知具体日子,悬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点头,亲家来了自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1章名额之争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2章消息传开 兄弟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客车经过山阴乡之前到达了乡里。 林伟从包里掏出一包油纸,打开油纸,里面是六个馒头,一人分了两个。 三人便在马路边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等车,觉得馒头太干了就喝口水壶里凉白开。 “这车说真的真难等,要是有自行车就方便多了,骑着直接往县城方向走。”林刚蹲在路边一边啃着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2章消息传开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3章山上遇毒蛇 “刚子去单位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就去单位了呢?他回来都没有和我们这些叔婶打招呼。”听说人已经走了,李秀心凉了半截。 刘小娥听了这话气得心口起伏,没好气的道:“跟你说,你别忘了我才是他妈!” 果然,他二婶是真的看上了刚子这正式工的名额。 林大河掏出烟丝,自己卷了一根土烟,夹在手指间:“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3章山上遇毒蛇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4章收获颇丰 系统在这个夏天可能是憋坏了,进山后就一直在她耳边叨叨,提示她身边有哪些药草。 一天下来可把林舒累坏了,可以说除了中午坐下啃了个馒头,中途就没有休息过,一直在挖呀挖,采呀采。 人虽累,但是今天的收获也是巨大了。 单凭这一天她就赚了三百多块钱,余额已经达到了6645块钱,离成为万元户又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4章收获颇丰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5章定亲1 第二天,林家人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林大山更是拿出顾久送给他的过滤嘴香烟,每个儿子都发了一包,等会客人来了,方便他们给抽烟的客人递烟。 林舒起床后,看到家人穿的衣服,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一抬头就对上刘小娥不赞同的眼神。 “你这孩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怎么还穿一身这么旧衣服,我不是让你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5章定亲1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6章羡煞旁人 刘小娥见一身优雅气质的王素珍朝他们走过来,忍着心里的紧张,拿出农村人的热情,笑着招呼道:“欢迎,欢迎,亲家母一路辛苦了。” 王大山和王大河在旁边陪着笑脸,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笑容有点僵硬,心里紧张面上在强撑。 王素珍快步上前紧握住刘小娥粗糙的双手,一脸喜色:“亲家母,久仰,今天我们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6章羡煞旁人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7章天赋强求不来 在送客的鞭炮声中,东风牌汽车驶出了小河生产队,穿梭在青翠的山林间,轰隆隆的引擎声让浓密的树叶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泥土芬芳与清新的松林气息,迎面吹拂着车斗四兄弟。 唐建军嘴里回味着中午的酒宴,再想到林家给顾家的回礼,他双手扶着车厢,用肩膀撞了一下顾久: “九哥,今天跟你来了一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7章天赋强求不来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8章系统拒绝收活物 林海燕将脚从踏板上放下来,她放弃了,“算了,看来是学不会了。林舒,你做好的这些连衣裙真能在城里卖出去?” “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林舒刚才收起来那十几套连衣裙,是她从系统买的布,做好连衣裙准备去县城试水的。 算是看市场反应,也是想多赚点钱。 活了一世,积劳成疾,她算是看明白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8章系统拒绝收活物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79章登记 连续挖了两天的药草,系统余额凑满了七千,家里凑了一蛇皮袋黄精,家里还剩下不少野生山药。 野生山药可以留给家里慢慢吃。 临行前,林东发帮忙将一蛇皮袋黄精绑在自行车后座。 刘小娥将户口本、从生产大队以及妇女主任那儿开来的介绍信等登记需要的证明,全都装进布袋里并挂在林舒的自行车扶手上。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79章登记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0章好婆婆 “家里这几个月攒下的肉票,这次我们定亲都用的差不多了吧?” 在县农贸市场,林舒看着顾久掏出钱票,从一沓花花绿绿的票据中找出两张四两的肉票。 城里每人每月只有四两肉票,昨天晚上蒸的那碗粉蒸肉应该有一斤半肉,这里顾久又掏出两张四两肉票,他的定量四两每月都不够他吃的。 顾久现在能拿出两个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0章好婆婆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1章送别 大白兔,糖中皇后的大白兔奶糖。 一颗奶糖相当于一杯奶。 “剩下最后一颗了,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顾久将最后一颗奶糖剥了糖纸,含住一半,露出一半示意林舒咬断。 林舒捶了他一下,瞥了眼左右,发现候车室没有人注意他们,就连坐在顾久身边的王素珍也当耳聋眼瞎,目不斜视。 “这是公共场合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1章送别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2章推销 “这张小嘴还真能忽悠。” 顾久轻笑,他在旁边看着她小嘴得叭得叭,几个女工就被忽悠的老老实实掏钱买了裙子。 林舒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我这怎么算忽悠?明明说的是实话,她们身材好,穿上我亲手做的裙子肯定是纺织厂最靓的女同志。” “你们手里的裙子都是那一种款式两个颜色吗?” 背后突然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2章推销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3章搬回主卧 两人搭班车回到县城,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两人也不想回家做饭了,便一起到国营饭店吃饭。 两人点了一个麸子肉,一个红烧鱼,再加一盘红烧冬瓜。 林舒看着桌上有荤有素,便问:“顾久,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铺张浪费了?这几天,我们天天都在吃肉?” “我觉得还缺点什么。”顾久转头就去饭店的柜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3章搬回主卧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4章回家过节 没了人吵,林舒翻了个身将一只脚搭在顾久的身上,睡得昏天黑地。并不知道外面有姑娘正惦记着她怀里的男人。 顾久被当成抱枕也不恼,还一脸享受,只是温香软玉在怀,小弟又有点不安分。 等林舒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很大了。 从房间出来,厅堂的桌子摆了一碟包子和两碗稀饭,还有一碟咸菜。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4章回家过节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5章补锅 “奶奶,村里是来了一个补锅的爷爷,他就坐在村头的大树下在补锅。”林小霜回道。 “妈,我们有锅要补?”林舒将行李放回卧室出来刚好听见刘小娥的问话。 刘小娥转身从伙房里提出来一个铁鼎锅,一个炒锅,“这两个锅用了有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烂了一个小洞,我准备补补再用。” 尤其是铁鼎锅,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5章补锅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6章重要之事(二章合一) 林舒发现林小军记忆很好,就想找出他的课本考考他。就在林小军去找书包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人,听说话声林舒听出来是大姐林雪来了。 “小妹,你对象来了没有?” 林舒走出来,看到大姐一家都来了,她刚跟姐夫邓财打了声招呼,就听到大姐的问话。 “他昨天下午就回来了,大姐你们怎么今天才过来?”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6章重要之事(二章合一)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7章 该出现的人没出现 顾久看了看周围黑咕隆咚的小巷,转头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所说的有重要之事就是站在这里喂蚊子?” 林舒将带来的喷壶对准顾久手臂、脚等祼露在外的部位喷了几下,“幸亏我早有准备,有蚊子咬就多喷几下。” 顾久闻着浓浓的艾草味道,“你这弄的艾叶水?” “对,艾叶水加了点花露水还加了几滴清凉油,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7章 该出现的人没出现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8章收获颇丰 “顾久,快过来,这边我发现了几棵黄精。” “来了。” 顾久提着半布袋子地菍过来,将布袋子交给林舒,便从蛇皮袋里拿出药锄,准备开挖。 林舒将布袋放在新买的背篓里,指了指旁边,说道:“那儿我还发现有几棵黄独,你在这儿挖,我去那边挖。” 黄独,民间也叫黄狗头、黄药子。 独根、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8章收获颇丰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89章 敌意 第二天顾久醒来的时候,林舒已经起床了。 等他起床,林舒已经在伙房里忙着做早餐。 “今早怎么起这么早?在做什么?” 顾久看林舒坐在桌边调配调料,不由好奇的问道。 林舒将调好的料汁倒在冷面上,“早上想吃点爽口的,我做了凉拌面,你赶紧先去洗漱,马上吃饭了。” 这天气虽然过了中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89章 敌意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90章自欺欺人 送走客人,顾久和林舒两人一起收拾桌子碗筷,等将碗筷洗刷干净,林舒捶了捶腰:“一身油烟味,我先去冲个澡,你随意。” 林舒洗完澡回来,见顾久还没有睡着,便问:“想什么呢?” 顾久侧身支棱着脑袋,笑眯眯的朝她勾勾手指,“我正想着明天是不是该陪你回趟小河生产队。” 林舒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坐 《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第90章自欺欺人 本章内容字数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第91章 回家(二章 合一) “我摆在桌子上的那套茶杯呢?” 许母下班回家,累得想坐下喝口水,发现去上班前还摆在桌上的杯子不见了。 以为是孩子们用了之后收进厨房了,只是进厨房找了一遍没发现,这才走去敲卧室的门。 许明打开门出来,“妈,什么事?” “桌上那套杯子哪去了?”许母指着空无一物的桌面问道。 许明瞥了眼许婷的房间,“不小心打碎了。” 许母一惊,冲进厨房,看到垃圾桶里的瓷器碎片,心疼的叫道:“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的一套梅花茶杯就被你们打碎了?要知道这套杯子可是我在供销社蹲了两个月才买到的。” 许明挠了挠头:“要不,我明天再去买一套一模一样的?” 许母捂着胸口,“你钱烧手啊!” 肉疼死她了。 许父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觉得家里气氛不对,将公文包挂在墙上,放轻脚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眼厨房忙碌的身影,问身边看报的儿子,“怎么回事?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婷婷呢?” 许明瞥了眼厨房,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打碎了妈的那套茶杯,婷婷在房间里。” 许父一听,佩服的看向儿子,“啧,那套茶杯可是你妈蹲守了两个月才买到的茶杯,你今天手欠啊。” 许明抬手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举到许父面前。 许父用力拍开,嫌弃道:“手欠找你妈抽去,我没空。” “诶,婷婷这几天总是躲在房间,是遇上不顺心的事了?” “没事,可能姑娘家想安静几天吧。” 许父有点不放心,“真没事?” 许明点头。 许父松了口气,“明天我要出趟差,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我没在家这几天,家里你照顾着点。” 许明诧异的看向他:“去哪出差?” “省城,去那边学习。” 翌日,林舒起床后将晾了一晚的凉白开倒进两个水壶里。 顾久将要上山带的工具准备好,问道:“可以出发了吗?” “走吧。” 两人锁好门,迎着朝阳离开,到达国营饭店,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吃早餐了。 林舒要了一碗肉丝米粉和一根油条,顾久要了一碗豆浆和五个大肉包。 中秋过后,早晚温差较大,饭店里不少早晨出来的人们都穿了长袖。 林舒他们要进山,山里气温更低,所以他们还带了件劳动布的外套,这样进山也不容易被荆棘刮到肉。 林舒米粉吃到一半,将半根油条扔进碗里,让它吸满骨头汤汁。 “这油条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两根?” 顾久喝了口豆浆,“等会打包几根,等中午饿了给填肚子。” “行。”林舒看着大口吃包子的顾久,觉得跟着自己进了几次山,皮肤黑了不少,“跑山不仅累还吃不好,你想吃什么就说。” 说起吃的,顾久来了兴致,“等会进山,你记得下几个套,如果能套到野鸡,我们晚上炖鸡汤喝。” “我尽力。” 两人吃完早餐,顾久去打包了十根油条,将用油纸包好的油条放在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便着自行车道:“走吧。” 这次两人依旧是在前天进山的位置停下,这片山林里药草不少,而且周围没有村子,正好方便他们采药。 “今天从这边山坡上去吧?”顾久没有按前天的原路上山,而是选择了另一面山坡。 “行,走吧。” 将自行车藏好,林舒将工具食物都装进背篓里,并检查一遍身上的衣服是否穿好,才和顾久一起往山上走。 “舒舒,这里有几株黄精。” 林舒抬头看向路边的土坡上,还真有几株黄精,“这个苗不大,说明年份不高,根茎也会很小,还不适合采挖,等过几年再来采。” 说着,林舒指了指旁边一株藤蔓植物,“这株倒可以挖出来。” 顾久摘了一片心形叶子,认真打量:“这是什么药草?” “野党参。”林舒给他仔细讲解:“你看刚摘断的茎,是不是有白色的乳汁溢出来,这野党参又叫金钱豹。还有啊,野党参也被称作宝藏级别的十项草本,今天套了野鸡,可以用它来炖汤。” “以前我见你挖的野党参似乎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吧?”顾久嘴上表示怀疑,手上已经拿着药锄开始挖了。 林舒轻笑:“以前它的 藤是绿色,现在不是到了秋天,叶子开始发黄,果实变成紫色了。” 顾久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上山的同时,林舒随手做了几个套子,等回来的时候再查看,能套中猎物最好,套不中也无所谓,他们上山来主要是采挖药草。 顾久跟着林舒进过几次山,也认识了几种药草,林舒见他挖得起劲,便又多下了几个套子。 从灌木丛中出来,便又发现一种藤蔓植物——鸡矢藤。 林舒摘了一片叶子闻了一下,一股鸡屎的味道,所以叫鸡矢藤。 鸡矢藤可全株入药,更具有祛风利湿、止痛解毒、消食化积等功效。 其实鸡矢藤夏季采收最好,但在南方八月山中绿意正浓,现在采收也可以。 【系统,这鸡矢藤你们收购价是多少?】 【回宿主,鸡矢藤,又名鸡屎藤、牛皮冻,价值2毛一斤。】 【这么便宜?】 【宿主,这藤蔓你收割了就可以卖给我们,我们还要后续炮制,2毛钱一斤不便宜了。你在现实中还卖了不这个高价。】 林舒将割下来的鸡矢藤,连捆绑都不用,直接扔进系统。 随着系统余额不断上涨,林舒这才算满意。 比起挖根茎的药草,其实林舒更喜欢收割地面部分。 像鸡矢藤,根不想费力去挖就可以直接割藤交给系统。 “舒舒,你快过来。” 林舒发现几株天门冬,挖出几株,最后一株卡在石头缝里挖不出,正想着怎样弄出来,就听到远处顾久的声音。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太急切,想来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你快过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林舒将土回填,放弃了石头缝里这株天门冬。 “你发现了什么?” 顾久见她从下面走来,伸人将人拉到小土坡上来,转身指着石头砌的堆砌物,说道:“你说这会是什么?坟不像坟,山洞不像山洞。” 林舒站稳后,认真打量面前的人工堆砌物,半人高的石头拱门,中间全用石头堵住了。 说它是坟又不像,说是山洞又太矮。 林舒站在半山腰望着远处景色,景色不错就是不知道风水如何。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是藏宝洞?” 顾久被她这话逗乐:“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藏宝洞,况且,就算是藏宝洞,也不会这么明显。这堆砌物都露到地面上来了。” 林舒听了他的话,瞬间对此失去了兴趣,“既然不是藏宝洞,那就别管了,继续挖药草。” 顾久没动,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要不,我将堵在门口的石头撬开几块,看看里面有什么?” 林舒迟疑片刻,同意了。 堵在拱门上的石头有些已经松动,用药锄撬起来,倒是挺容易。 撬开几块石头,两人伸长脖子往里瞧,里面太黑什么也看不到。 “再撬几块。”林舒催促。 顾久又动手撬掉几块石头,随着洞口的缺口加大,里面光线亮了一些。 林舒撅起屁股往里瞄,“还是看不太清楚。” 顾久的好奇心完全吊了起来,推开她,“洞口再让我撬大一点。” 等几块石头又滚落下来,林舒这次又眯着眼睛往里瞧。 顾久看她撅起屁股的模样好笑,轻轻在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看到什么没有?” 林舒没吭声。 顾久又拍了一下。 “啊,我靠!”林舒尖叫一声,往后一跳。 突然的一声尖叫,吓得顾久也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了?” 林舒拉着顾久慌忙的爬上另一边土坡。 顾久狼狈的吁了口气,问道:“舒舒,你看到了什么?” 林舒搓了搓手臂,惊恐的盯着洞口道:“蛇,那里面盘了几条蛇,花花绿绿的,吓死我了。” 顾久倒吸了口冷气,别说这种冷血动物他见了也胆怯。 “我过去看看。” “别去了,或许这石头是别人随意堆砌起来的。”林舒拦住他。 这个季节蛇还没有冬眠,万一那些蛇钻出来了怎么办? “我就好奇” “别好奇了,走吧!”林舒拉着顾久就要绕开这个地方。 从心里觉得这个地方邪门,本能的想避开。 顾久回头看了眼那堆石头,任由林舒拉着离开。 “舒舒,离得够远了, 别走了,那有几株野生山药。” 林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啊,还真是。” 这片没人光顾的山林,野生药草是真的多,有些便宜的林舒都没有怎么采挖,很快他们带的蛇皮袋装满了。 下山的时候顺便看看上山时设的套子有没有猎物。 也许是林舒运气不错,十几个套子还真让她套中了两只野鸡。 两人回到家,顾久在家做饭,林舒趁着天黑前将药材分两次驮出去卖给了系统,换了406块钱。 顾久正在切菜,得知卖了406块钱,“还算不错。” 林舒撸起袖子进了伙房给顾久帮忙,“菜切好了吗,我来炒。” 顾久阻止道:“你先去洗澡,这里交给我。” 林舒顺势抱了他一下,轻笑道:“一起做吧,你一个人又要烧火又要炒菜忙不过来。” 这一抱似乎将他全身的疲惫全赶跑了一样,顾久痞痞一笑,凑到她耳边:“谢谢林同志,等会吃完饭,我也陪你一起洗澡。” 林舒羞恼的推开他:“先炒菜吃饭。” 一夜荒唐。 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才起床。 收拾几样行李,提起昨晚没来得及炖的野鸡,吊在自行车后座。 两人一路去了国营饭店,在那儿吃完早饭,昨天觉得油条好吃,又买了十根打包。 然后,又去农贸市场买了个猪头。 之所以买猪头,是因为猪头不要票,买肉要票,而他们的肉票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反正猪头也是肉,上次许明弄去的猪头卤过之后味道不错。 回到小河生产队,林家正准备吃午饭。 刘小娥同志看到顾久提的大猪头,高兴的不行。 接过顾久手里的猪头,笑眯眯的道:“这几天正好没什么菜让你爸喝酒,这猪头肉正好卤出来给你和你爸当下酒菜。” 林舒见刘小娥似没看见她一样,提着猪头就回了伙房,不由对顾久幽怨的说道:“我看你才是我妈亲生的,我是半路捡来的。” 好在二嫂陆银花迎了出来,将林舒手上的行李以及两只野鸡接了过去。 “小妹,小妹夫,赶紧进来,家里正好吃饭,你们这是赶上了饭点。” “九哥儿,坐过来,陪我喝两杯。”林大山见顾久带着林舒又回来了,高兴的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爸,我洗脸洗个手就去陪您,您等会儿。” 骑行一路,全身又是汗水又是尘土的,不先洗个脸还真吃不下饭。 “行,洗完就赶紧过来。” 几个儿子都到外面上班了,家里还真没有人陪林大山喝酒。 唯一算是劳动力的林东发,因为年纪还小,刘小娥和何彩云都允许他喝酒。 所以会喝酒的林大山,这段日子喝酒觉得特别孤独,没劲。 翁婿俩喝着喝着就说起了婚礼的事情。 林大山放下酒杯,转头问林舒:“老幺,你是怎么想的?” “这段时间秋收村里应该很忙。而且,这段时间我还想多上山。婚礼的事情还是推到十月再办吧。” 林舒算了算时间,十月份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正好有充足的时间给他们准备婚礼。 林大山又问顾久:“九哥儿觉得十月份行不?” 顾久:“行,一切听舒舒的。” 林大山:“既然如此,我就让人从十月里挑个吉日,等时间确定下来再发请帖。” 婚礼的事初步说定,林舒便问家里的情况,“爸,林刚中秋节之后有回过家吗?” 林大山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回家,也没有写信,也不见让人捎口信回来。” 顾久安慰道:“三哥的电站地处偏僻,坐车不方便,出来一趟不容易,回来一趟更不容易,爸,您放宽心,等过年就回来了。” 男人们边吃边聊,够磨叽的。 女人们先吃完饭,刘小娥就拉着林舒坐在伙房门口闲聊起来。 “你二婶家的梅子下个月十九结婚,昨天你二婶过来送帖子。” “哦,他们确定日子了?” “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听你二婶说不打算大办,就请自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餐热闹热闹就行了。” 林舒:“知道了,那天我会赶回来。” 刘小娥点头:“你是要回来,梅子还想让你那天送嫁,我没同意。” 让前未婚妻去帮前未婚夫的新娘送嫁算怎么回事? 他们家不尴尬,她 第92章 熊孩子欠抽 下午,顾久跟着大侄子林东发去了自留地挖凉薯,刘小娥同志在伙房里给猪头烫毛,其他的人上学的上学,上工的上工。 家里只剩下林舒一人似乎无所事事。午休醒来的她便从系统里买了几块白色棉布,准备帮家里几个孩子做几件长袖衬衫。 林小雨和林小霜是女孩子,她们俩的衬衫领子和袖口都做成荷叶边,小军男孩子的就做成正规款。 不过,她不会绣花,如果女孩子的荷叶领能绣几朵小花装饰会更好看。 将三人的小衬衫裁剪好,林舒想了想又从系统里买了一块蓝色布料,准备给他们每人再裁剪一条背带裤。 几个孩子放学回来就闻到伙房里传出的肉香味,他们猛吸几口,跑进屋将书包一扔就朝伙房门口冲。 只是刚到门口就被刘小娥拦住了,每人给了他们一根油条,“伙房是你们能随便进出的,一人一根油条去写作业去。” “奶奶,家里买了肉?”林小雨接过油条问道。 小军接过油条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奶奶,这又是油条又是肉的,家里来客了?” 刘小娥笑骂:“就你鬼精鬼精的,是你小姑父来了,这油条是他买给你们吃的。” 小军:“我小姑父人呢,我去谢谢他。” 刘小娥被几个孩子围着有点不耐烦,忙开口赶人:“跟你们东发哥一起去挖凉薯了,你们别围在这儿,赶紧去写作业,不写作业就帮我去剁猪草。” 几个孩子被赶进屋写作业,只是作业本还没有拿出来他们又听到屋里传来缝纫机踩踏的声音。 跑到神龛后面的小屋子一瞧,发现是林舒在踩缝纫机。 “小姑。” “小姑,你跟小姑父今天一起回来的吗?” 林舒瞥了他们一眼,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回道:“对呀,上午回来的,你们放学回来作业写了没?” 小军举起手中的油条说道:“刚回来,等我们吃完油条就马上写。” “行,等你们写完作业,如果全做对了,我再奖励你们一样礼物。” 小军:“什么礼物?” “现在保密。”林舒笑了笑,开口赶他们去写作业。 林小雨注意到林舒手里正在缝制的小裤子,眼里闪过欢喜,赶忙拉着弟弟妹妹就走。 林舒看着拉着弟弟妹妹跑了的林小雨,心里暗忖真是个鬼精鬼精的小孩姐。 等家里的人下工回来,几个孩子的作业差不多写完了,林舒将做好的三套衣服拿了出来。 “小姑,我们作业写完了,我们的奖励呢?”小军将书本装进书包就小跑过来。 林舒将属于他的那一套递给他:“去洗个澡穿上试试,看好不好看?” 将剩下的两套塞给了小雨和小霜,“今晚洗完澡都穿上试试。” 陆银花见林舒给自己孩子每人一套衣服,震惊的同时小心的瞥了眼顾久,生怕因为林舒的大方妹夫有意见。 顾久淡定的坐在旁边喝水,跟林大山轻声闲聊,根本没注意她们这边。 林舒抬头注意到大嫂放在几套衣服上的目光,笑道:“今天时间有限,等下次有空再帮东发做一套衣服。” 对待几个侄子侄女,林舒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给三个小的做了就要给大的也做一套。 好在,系统商城有布料卖,要真靠布票买布,自己穿都不够。 大嫂何彩云客气的说道:“你帮几个小的做就行,东发都是大小伙了,哪还能让你破费为他做衣服。” 林舒:“东发即使是大小伙了也是我侄子。” 何彩云看了眼顾久笑了笑也不拒绝了。 第二天林舒和顾久又进了山,两人一人挑了一担蛇皮袋回来,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小军扯开嗓门的哭嚎声。 回到家,两人将担子放下,就见林小军身上穿着昨天做的白衬衫下半身光着屁股,仰着头站在堂屋门口哭嚎。 “呼,太累了。”林舒放下担子呼了口气,这跑山真的比干农活还累,要不是每次收获不错,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顾久擦了把汗,问道:“这是怎么了?” 陆银花对顾久扯了个笑容:“这小子就欠抽,妹夫你别管,赶紧进屋喝口水。” 顾久点了点头,同情的看了眼小军便进了屋。 林舒见二嫂手上拿着竹条,便没有要干扰她教育孩子的想法,她进屋了连喝了两杯水,坐下一边休息一边问在摘菜的刘小娥同志。 “妈,小军做 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二嫂用竹条抽?” 刘小娥拿起扔在地上的小裤子给她看,“你看看,你昨天才帮他做的新裤子,今天穿着就去秃岭滑石板,好好的新裤子一天就被他穿报废了,你说不抽他抽谁?” 秃岭是小河村外没多远的一处荒岭,山没多大,但山上多是成片的玄武岩,村里的孩子喜欢拿着稻草去那山上的斜坡上滑滑梯。 林舒接过裤子打量一遍,屁股墩的位置破了两个洞,洞的周边都磨损的很严重。 要说这小子今天这顿打真挨得不冤,别的小孩子去滑滑梯会聪明的用稻草垫在屁股下面滑。而他,从裤子的磨损程度来看,他根本就没有垫任何东西,直接用屁股下面的布料和粗糙的玄武岩对抗。 “小姑,我的裤子烂了,你重新帮我做一条,你再做一条我妈就不会打我了。”林小军注意到林舒在看裤子的洞,便扯着嗓子喊道。 林舒将破裤子扔到一边的地上,拍了拍手:“想得美!昨天才帮你做的新裤子,你今天就干报废,我看你妈打得太轻!” “他姑说的对,看我不抽得你长记性!”陆银花想起就牙痒痒,好不容易有条新裤子就被熊孩子磨破,该抽。 两鞭下去,换来林小军冲破房顶的哭嚎声。 林舒掏了掏耳朵,“你哭也没有用,像你这种不爱惜衣服的人,下次不帮你做了。我那昨天刚好还有碎布,就让你妈帮你一边缝一块继续穿。” “我冤枉啊,我又不知道那石头会把裤子弄破。”林小军边哭边为自己辩解。 “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到这小子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这时,林大山背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小娥一顿解说,林大山瞪林小军一眼,“活该,打得好,多抽两鞭。” 第93章 想买房 昨天挖了四蛇皮袋药材要及时卖给系统泡制。所以,林舒今天又要跑一趟县城。 好在,现在她和顾久是夫妻,在县城也算有个家,不用每次进城都匆匆忙忙的赶来赶去。 到了县城,林舒让顾久先驮着药材回去,她自己骑着自行车拐进无人的街巷,将自行车上驮着的两袋药材卖给系统。 卖完药材,林舒骑车去了国营农贸市场。 到肉摊买了两根不要票的大骨头,再买了一些青红椒以及青菜,便骑车回了家。 “你去买菜了?”顾久见林舒自行车上挂的菜,连忙起身过来将菜接住。 “嗯,我买了两根大骨,你焯下水用砂锅先炖上。” 林舒将自行车停在走廊下,推着顾久的自行车又出了门,用同样的办法,将他自行车上驮着的两袋药材卖给系统后,便随意的在街上转了一圈才往家走。 无意经过一条老街,注意到临街的一处房子,林舒脑子灵光一现,想起一件事情来。 前世,这条老街一直是属于县城中心街道,后来改成了文化路。 而刚才那处临街近四百平的房子后来重建成一栋三层高的楼房,一楼门面一边改成服装店,另一边因为有通往二楼三楼的楼梯间,便改成了海鲜楼。 每月房东光收租金就是十来万。 零几年改建,建成了二十几层的高楼,一楼照样是门面,二三四五六楼还是海鲜城,往上后来装成了酒店,生意一直不错。 海鲜楼更是生意红火了三四十年,直到她去世时还非常红火。 一几年的时候,她跟着儿子去这座海鲜城吃过饭,当时坐在大厅陪小孙子玩时,看到房东跟柜台收银的美女在那里忆往惜。 房东说起自己父亲买下这栋临街房子的内幕。 房东说的话不知真假,当时他父亲将这栋临街房子买下时是79年正月。 当时房主去世,在外省工作的儿子将父亲安葬后,就想将这处房子卖掉,在房管所挂了几个月才让房东的父亲捡了漏。 林舒刚才骑车从那处房子经过时,眼尖的发现门框上贴的挽联撕掉了,但没有撕干净。 这是不是说明房东的儿子已经打算出售房子了? 林舒将这件事默默记下,回到家将车停在廊下。 顾久见她回来了,问道:“骨头你打算炖什么?” 林舒从伙房的角落里捡了几根野生山药,这是前几天挖的,特意留在家里给炖汤的。 “野生山药具有健脾和胃,滋阴补肾,润肺止咳等功效,正好拿来炖汤,补补身子。” 虽然隔天上山,但是还是很累。趁着有机会两人都得好好补补。 顾久戴上胶手套,接过她手里的盆子,“我来刮皮。” 林舒洗干净手,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刮皮,从他干活的麻利程度,根本想不到他是家里娇惯的老幺。 “自从跟我定了亲之后,就总有干不完的活,没有了以前的潇洒,你后不后悔啊?” 顾久抬头看向她,“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如果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我们只有更努力的赚钱,等以后有了钱可以请个保姆做家务,一个不够请二个。” “不过,我们这样天天靠自己上山,赚钱是赚钱但太累了。如果有机会发动村民们上山采挖草药,相信赚钱要容易的多。” 林舒何尝不知,土里刨食赚的是辛苦钱,只是现在她也只是想赚到前期启动资金,等明年应该可以尝试一下找其他出路。 “你前段时间不是去附近农村收购了农产品,这条线你又可以联系上,然后找信得过的人采挖药材。到时候我给你一张价格表,至于差价赚多赚少全凭你自己决定。” 顾久:“我这边没问题,那你呢?你不会想着自己一个人上山吧?” “我回家跟家里说一声,等秋收过后,让我姐我嫂子他们帮忙采挖。” 当然,林舒如果想上山采集药草,她还是会上山。说实话,一个人上山自由,采集到的药草不用分价格多少,可以全部收进系统换钱。 如果身边跟了同伴,她首先考虑的是采挖珍贵的药草,便宜的根本不敢碰,要不然数量太重弄回来是个问题。 顾久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放心点,他就怕她一个人上山遇到危险,将刮好的山药放进炖了半个小时的砂锅内,接着炖。 “建设里那条古街是不是属于唐建军他们街道办管辖?” “建设里?”顾久洗干净手,牵着林舒出了伙房,“好像是属于建 军他们管,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想问问那条街是不是有栋临街房要出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户主?” 顾久诧异的问道:“你想买房子?” 林舒点头:“嗯,想买个临街的房子,以后好改成门面开店做生意,现在上面鼓励个体户经营,我想着既然上面有政策,我们就试试响应号召。” “那我下午帮你去问问建军。” 吃完中饭,林舒下午一直睡到三点多才醒来。 等她起来,顾久已经骑车出去了。 消息打探的很顺利,顾久找到唐建军一打探才知道,那条古街只有一家有出售的意愿。 顾久联系了户主,得知那栋房子要价1500元,如果想买等过几天他休假就过来签合同交接。 唐建军讨价还价费了一番口舌,将价格压到了1300元,跟户主商量好,过几天过来过户。 挂了电话,顾久从街道办出来便往家赶。 “怎么样?打探到消息了吗?” 顾久一进家门,林舒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打探到了,你说的那条古街的确有一栋临街房子要出售,已经托建军联系了户主,那栋房子要价1300元,如果我们确定要买,他过几天就请假过来过户。” 顾久揽过站在自己面前的林舒,便往屋里走,“你那儿钱不够就用我存折上的。” 林舒一只手抱着他的劲腰,笑道:“这几天我们攒了有一千多块,接下来几天我们再采挖几次,凑够房款绰绰有余。你存折里的钱暂时不用动。” “行,那我明天就争取多挖点值钱的药草,多攒点钱给你买房。” 说起房子,林舒问道:“你在省城是跟爸妈他们住在一起,还是另外有自己的房子?” “我们家除了在外地工作的,留在省城的都是和我爸妈住在一起。”顾久如实回答。 这个回答让林舒有点惊讶,她还以为在城里结婚单位分了房都会分开住,没想到顾家几个儿子全住在一起。 “家里房间很多?” 要不然哪住不开。 “还好吧,我妈生了六男三女一共九个孩子,我在家是最小的。” “你妈生了九个孩子?” 妈呀,年轻的时候,婆婆的肚皮歇过气吗? 第94章 意外收获 夫妻俩商量好,却不想一夜过去,天气变阴。 不过,看着云层不算厚,今天应该不会下雨。 夫妻俩照例到国营饭店吃完早餐,并打包几个大肉包便骑着自行车出了城。 “我们今天照样去前天那儿?” 出了城,两辆自行车并行,顾久转头看了眼林舒问道。 林舒:“那儿算是附近植被保存最好的山林,又距离周围村子远,是目前最适合我们进山的地方,就去那儿吧。” 两人的力量有限,那片山够他们俩挖几个月了。 进了山区,周围都是雾蒙蒙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好在他们都带了一件劳动布的外套。 两人今天又换了一个地方上山,选择沿着一条小溪进山。 “顾久,你看那石头坡上长的是石韦。” “石韦?”顾久走过去摘了片叶子仔细辨认。 “对,你看他叶子的背面,为褐黄色,凹凸不平,看起来有点像皮革。古书上记载石韦丛生石上,叶如柳,背有毛,而斑点如皮。” 在系统,石韦的收购价不算贵,才五毛钱一斤。 林舒抬眼又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株七叶一枝花,“哟,七叶一枝花。” 顾久将石韦快速挖出来扔进背篓里,走到林舒旁边盯着那株七片叶子的植物,“这就是七叶一枝花?” “对,你数数,这一圈有七片叶子,中间长出一根枝有个花苞,这就是七叶一枝花,名字很形象吧。” 七叶一枝花又叫重楼、九道箍、螺丝七等等,各地的叫法不一样,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凉肝定惊等功效。 喜欢生长在山坡林下,河边树荫潮湿之处,系统收购价达到了8元一斤,没想到它的价格比黄精天门冬还贵。 顾久问:“这种药草要根茎吗?” 林舒让开位置:“你将它的根茎挖出来,如果根茎大价格要高一些。” 她还看见溪边的地上长有铜锤玉带草,那个2元一斤她得挖回去。 这次选中的路线不错,溪水沿路的植被真的很多,两人一边挖一边溯溪而上,收获是非常不错。 走了一半路程,两人发现这处山沟沟里还有一处水潭。 “顾久,你说这水潭里有鱼吗?” 林舒观察周围,如果这处水潭里有鱼,那味道一定不错,山泉水养出来的鱼味道肯定比泥潭里的要好吃。 “应该有吧。” 顾久也不确定。 他朝着水潭下游去看了看,指着一处稍低洼的地方说道:“这里土质很软,我们在这里挖一道缺口将水潭里的水放掉,应该就可以知道里面有没有鱼了。” “这不好吧,挖个缺口,万一鱼没有捉干净,这处水潭不是变成干潭了?” 顾久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蠢啊,我们捉完大鱼,又将这个缺口堵上就是了。这水潭里的水肯定是活水,里面那石壁的石头缝里肯定有活水流出来。要不然这水潭还不早干涸了。” “嗷” 林舒捂着额头,幽怨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敲人脑袋?没轻没重,赶紧挖。” “” 顾久哭笑不得,看她那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用力敲了。 缺口很快挖好。 林舒空出一个背篓出来,让顾久将背篓堵在缺口的地方,免得鱼跟着水逃出去。 将背篓固定在缺口,看着水流没有影响,两人又开始在溪水两边的山坡挖药草。 黄精、木耳、七爪风、土茯苓、天门冬、十大功劳等等,很多品种。 而靠溪水两岸,同样生长了不少喜欢潮湿环境的药草,比如,石斛、石菖蒲、石仙桃、香花崖豆藤等等。 等他们带来的蛇皮袋全部装满,将药草全部 搬运到水潭边。 林舒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顾久,那水潭先别管,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洗手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等恢复了体力再去捉鱼。” “行,先填饱肚子再说。” 林舒看了眼周围的植物,然后站起身撸了一把叶子,分给顾久一些。 “”顾久被强行塞了把树叶在手上。 林舒用水打湿,然后轻轻搓了搓树叶,掌心就冒出很多泡泡。 顾久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学着她的动作搓了搓,很快就冒出很多绿泡泡。 “这又是一种可以当清洗剂用的树叶?” 林舒确定手洗干净了,便将手伸进水里,泡泡被溪水一冲,一双干干净净的手出现在顾久面前。 她笑眯眯的道:“这是驳骨丹的叶子,是大自然馈赠给我们的天然洗涤剂。有的地方也叫白背枫、白洋泡子。” “驳骨丹和驳骨草是一种草本吗?” “不是。” 两人找了一个大石头坐下,林舒将油纸打开,让顾久先拿了一个大肉包。 好在现在天气还不算冷,肉包里的肉没有结冻,虽然是凉的,但在山里有填饱肚子的食物吃就不错了。 “山里的药草是真的多,如果不考虑运输的问题,一天至少能挖现在的两到三倍。” 林舒吃完两个肉包就吃不下了,她从身上取下铝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一直挖下去也累,身体会受不了。” 说到累,顾久不吭声了。 跑山太辛苦,让他一直坚持下去,他不一定能够坚持。 “明天休息我去附近村子跑一趟。” “行,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找的人一定要是信任之人,还要嘴严的。”林舒叮嘱他。 万一找个大喇叭,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那附近的山都会被这些村民薅秃。 这不是夫妻两人愿意见到的。 填饱肚子,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才向水潭走去。 水潭里的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有靠近山壁那一面还有一些积水。 但水面上已经能见到鱼游动的影子了。 林舒高兴道:“还真有鱼。” 男人至死是少年,而少年人都喜欢摸鱼捉虾。 顾久高兴的直接将鞋袜脱掉,撸起裤子就走了下去,将淤泥扒开一条沟,让山壁下的积水流出去。 林舒看着顾久提着篓子捉鱼,心痒痒的想脱鞋下去。 顾久看她站在岸上跃跃欲试,赶紧阻止道:“这里没有多少鱼,你别下来了,我一个人足够。” 说话间,顾久已经捉了几条鱼扔进篓子里了。 “你刚捉的是什么鱼?”林舒问。 “带点花斑,我也不知道这鱼叫什么。”顾久向一个地方掐下去,“又捉了一条!” “这里的鱼好像不大。” 顾久轻笑:“山泉水养出来的野生鱼,你还想它长多大,有几两重已经不错了。” “说的也是,水越来越少了,你赶紧捉。” “好。” 半个小时后,顾久提着篓子放在溪水里浸泡,“大概有二十来斤,够我们吃几顿了。” 第95章 蹭饭 这次进城后,林舒让顾久将他自行车后座绑的两袋药草放在她自行车前面的大杠上,让他的自行车只挂着半篓子泉水鱼回去。 顾久看她后面两袋前面两袋,中间卡个人,担忧道:“你这样不好骑车,万一转弯不及摔了怎么办?” 林舒检查一下袋子,确认不会轻易掉下来,便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距那儿没多远,我走慢点不会出问题的,你先回去吧。” 顾久听了长叹一声,要不是收购药草那儿不让陌生人去,他真的不会放任她驮这么多。 “那人脾性这么怪,我们已经是夫妻都不能带我过去送货?” 林舒能说什么,只能哄着他先回家。 望着一步三回头骑车离开的顾久,林舒头疼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谎要怎样圆回去? 顾久对林舒卖药草这人有所怀疑,但他从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至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收购药草这个人,他更是万万想不到。 抛开林舒那边的事,顾久时不时的站起蹬几下自行车,远远的有人想过马路就一路长按铃。再加上人长得俊朗,便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刚调解完一起邻里纠纷的唐建军,骑着自行车从小巷转入大街,听到叮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不自觉的回头一瞧。 就看到后面骑着自行车的如风少年,速度极快的从他身旁嗖的一声就超了过去。 “我靠,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上半身前倾努力蹬着自行车追赶,只是追了没多远,唐建军见和顾久距离已经拉开越来越远。 他放慢速度想了想,车龙头一转拐进了另一条路。 环卫处。 “援朝,援朝,走,去九哥家!” “去九哥家干嘛?”李援朝进车棚将自己的自行车推出来。 唐建军的自行车在李援朝面前刹住,“刚我在街上看见九哥了,你知道他自行车上挂了什么吗?” 李援朝随口问道:“挂了什么?”值得你这样惦记? “他的后座挂了一个篓子,那篓子还是湿的,我猜那篓子里装的是鱼!” “你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鱼?” “我就知道是鱼,他从我身边嗖的一下过去时,我闻到了鱼腥味。”唐建军怂恿他:“走,我们叫上许哥一起去他家蹭饭去。” “这不好吧?”李援朝有点犹豫。 毕竟这个年代谁家吃顿荤腥都不容易,九哥好不容易从哪弄来一点鱼,他们就凑上去,他觉得自己就像只闻了腥味的猫。 “兄弟之间别太讲究,讲究来讲究去,关系就疏远了。”唐建军调转车头,催促道:“赶紧跟上。” 两人赶到许明楼下,抬头就看到许明趴在走廊的栏杆上。 “哎,许哥,许哥。” 许明朝下面挥了挥手,笑着问道:“援朝,建军,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找你有事,你赶紧下来!” 许明一听有事,转身就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找我什么事?” 唐建军:“骑上车,我们边走边说。” 许明观察了一下他们两人的脸色,点了点头:“好。” “哥,你们去哪?” 许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车锁还没有打开,许婷就趴在楼上的栏杆上追问了。 李援朝和唐建军皆是心中一紧,怎么这个跟屁虫在家? “有点事,办完就马上回来,你跟爸妈说一声。”许明快速将锁打开,推着自行车出了车棚就催促两个兄弟快走。 许婷看着逃走的三人冷哼一声,这么怕她跟上去,以为这就能把她甩掉? 许明听说去顾久家聚餐,三人转道去供 销社买了两斤散装的米酒,又买了一些瓜子花生江米条。 顾久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林舒回来了,结果打开门看见是三个大男人,颇为嫌弃的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许明推开他,将自行车推了进去,“听说你下午弄了不少鱼回来?” 顾久往后退了两步,浓密的眉毛一挑:“你听谁说的?” 许明将自行车停下,指着进门的唐建军道:“他说的!” 顾久转头看向正在停自行车的唐建军。 唐建军心里直骂nn个熊,面上呵呵笑了笑:“猜的,九哥,你说我猜中了没?” 顾久撇下他们就往伙房里走,进了伙房查看一下米缸,朝外面围着半桶鱼的三人,喊道:“唐建军,你娘的家里的米不够了,你去买点米回来。” “哦,好。”唐建军答应下来,转头问其他两人,“这个时候粮食门市部关门了没?” 许明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他们下班了。” “那怎么办?”唐建军抓瞎。 许明帮他出主意:“要不,你回家弄点米来,至少我们今晚吃的米要弄过来。” “家里我妈管粮食,你觉得我弄得来?”唐建军为难。 “那你去国营饭店打包些主食过来。”许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斤粮食票。 李援朝见只有一斤粮票,赶忙从自己身上也掏出一斤。 “二斤应该够了,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唐建军转身就往外跑。 刚走到门口差点和进门的林舒撞上。 “怎么回事?唐同志你跑这么急是准备去哪?” “嫂子,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家里没米了,九哥让我去买点米。” 林舒没想到家里来客会遇上这么窘迫的局面,“你别去了,我这里刚驮了一袋米回来了。” 唐建军看了眼她自行车后座鼓鼓的米袋,忙上前帮忙抬自行车过门槛。 “嫂子,你真是及时雨,这个时候门市部已经关门了,我正想去国营饭店买主食,没想到你能及时驮粮食回来了。” 屋里另外几个人也注意到林舒进了大门。 顾久迎上来,看到自行车后面的米袋:“舒舒,你来得真及时。” “昨天注意到米缸里快见底了,今天遇上了卖米的就买了一袋。” 听她这么说,大家都以为林舒是跟进城的村民换的粮食。 顾久让唐建军和许明去将米倒进米缸,又让李援朝拿刀出来剖鱼,二十几斤野生鱼要全部处理干净。 今晚这么多人吃饭,这鱼起码要煮一大锅才够大家吃。 “嫂子,这些鱼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 “山上的水潭捉的。” 李援朝一边剖鱼一边问:“在哪个地方?下次我们一起去捉。” 林舒:“没了,今天我们将水放掉才捉的,等下次不知道要多久小鱼才会长大。” “这种山泉水养出来的鱼,两面煎黄再炖,炖出来非常好吃,今晚我们大家有口福了。” 第96章 不速之客 炖了一大铁锅杂鱼,半桶鱼直接去了三分之一。林舒再炒了个干菌子和青菜便让他们摆碗筷准备吃饭。 剩下的鱼煎熟之后,摆在铁丝网做的晒筵里,用刚做饭烧的余烬慢慢烘干。 唐建军喊道:“嫂子,快过来吃饭,那剩下的鱼等会吃完饭再弄。” 顾久安排好几个兄弟走了进来,看着她在忙最后一锅,心疼的劝道:“今天在山上跑了一天了,你不累?快出去先吃饭,这些等吃完饭我来干。” “好,马上弄完。”林舒将最后一锅鱼全部铲出来放到晒筵上,再让顾久将晒筵放在灶眼上慢慢烘干。 “现在温度还有这么高,这些鱼处理干净了不弄熟,到明天就坏了。你说我们要是有冰箱就好了,肉啊鱼啊往冰箱里一放,省时省心多好啊。” “冰箱在国内可不好买,价格也不便宜,下次我让粤省那边的朋友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弄一台过来。” 顾久在盆子里倒了水让林舒洗手,等两人洗完手出去,发现大家都在等他们。 “你们怎么干坐着,快动筷吧。我说了我忙完灶前的一点事就出来,怎么全等着我,大家别客气把酒倒上。” “嫂子,酒已经满上了,就等你这位大厨了,你说这鱼你怎么做的?真的是太香了,光坐在这儿闻着这味就馋得我肚子咕咕叫。” 一大盆鱼,鱼全是煎的两面金黄,放了姜片紫苏再配点青红椒,不闻香味,光看这卖相就有食欲。 他们夫妻坐下来,大家便没有再客气,一人夹了一条放进碗里,林舒也夹了一条,轻轻咬一口,这鱼入口鲜香辣中还带点甜味,与人工养殖的鱼味道的确不一样。 人工养殖的鱼,尤其是后世人工养殖的鱼,做菜时要放很多调料,重口味压过鱼的腥味。 而这种山泉水养大的鱼,稍放点姜和辣椒就能做的很好吃,这种味道真的很让人回味。 也难怪到了后世,很多中老年人都非常怀念小时候吃的鱼和肉,他们一直喜欢强调,鱼和肉总是吃不出小时候的味道。 也许有的人会认为是小时候没有什么吃的,才会让人吃点肉和鱼就一直怀念。其实不然,事实是这个时候的鱼和肉没有污染真真纯天然,是真的好吃。 吃完一条鱼,再舀点炖得乳白的鱼汤,微辣的乳白鱼汤也鲜得很,鲜中带点微甜,营养应该也不差。 唐建军:“嫂子,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杂鱼也这么好吃。” 林舒笑问:“你家里平时都吃什么鱼?” “有时家里难得吃鱼,我妈买的都是大鱼,像草鱼、鲢鱅、鲤鱼这些,很少买这种几两重的杂鱼。” “杂鱼味道也不错,有些人嫌弃杂鱼鱼小刺多,其实有些杂鱼刺很少的。”林舒笑了笑。 唐建军点头:“下次看到乡下上来卖杂鱼,我也买点回去让我妈做,到时也给你们送一些过来。” 顾久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可别夸海口,先买到鱼再说。” “西河大队那儿有条河,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西河大队那儿捉鱼怎样?” 说到吃鱼,许胆想起县城附近的一条小河。 小河里应该可以捞到一些鱼虾,即使捞不到,他们也可以向村民换一些鱼回来吃。 “可以,周末我没什么事。”李援朝应道。 唐建军举手同意,“我也没什么事。” 三人看向顾久。 “到时候看情况,最近我比较忙。”顾久看了眼林舒,嘴角微微上扬,他最近可忙了,忙着捞钱。 唐建军放下酒杯:“九哥,你别瞎几把扯那些莫虚有的理由,到时候没时间你也得腾出时间,兄弟们一起行动总不能少了你。” 林舒觉得好笑,“你别看我,你想去就去,我又没有绑住你的脚不让你走。” 顾九摸了摸鼻子。 唐建军听了高兴道:“是吧,嫂子最明理,九哥说好了,到时我们来叫你,别结了婚就整得惧内似的,让兄弟们看不起你。” 顾九瞬间脸黑,从桌子底下一脚踹过去,“你小子胡咧咧什么?我什么时候惧内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惧内了,我这叫尊重,夫妻间互相体谅,懂?不懂就闭嘴!” “诶!”唐建军的小腿被踹了个正着,吓得赶紧将脚缩了回来,“九哥,你别一言不合就动手,兄弟我说错了,您不是惧内,是尊重。” 说完,赶紧弯腰揉揉自己的腿。 大家看他疼得呲牙咧嘴的,都不厚道大笑出声。 林舒轻轻拍了一下顾久,嗔怪道:“吃饭别动手动脚,你这一脚踹过去,万一唐建军正在吃鱼卡喉了怎么办?” 被林舒这么一说,顾久倒是乖觉下来,大家又恢复了吃吃笑笑。 “呯呯呯!” “九哥,哥,开门!” “吃饭也不叫上我,你们躲在这里吃独食就以为我找不到了吗?” 在座谁也没有想到许婷会找上门来,她突然的到来,可把大家惊了一跳。 “咳咳!” 唐建军刚好咬了一口鱼,结果被这一惊吓,直接卡喉了。 顾久发现迅速起身用力在他后背拍了几下,好在刚卡得不深,拍了几下就吐出来了。 林舒站起身来,对顾九道:“我去开门,你倒杯水给他喝顺顺气。” 门一打开。 许婷看到门内的林舒,眉头一蹙:“你怎么还赖在九哥家?” 林舒翻了个白眼,“啰嗦,你进不进来,不进我就关门了。” 许婷一噎,剜了她一眼,便仰着脖子走了进去。 许明看着仰着脖子,跟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的许婷,无奈问道:“你怎么跑来了?” “你们聚餐都不叫我!”许婷立马委屈上了。 林舒关好门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许大哥,你去碗橱拿一副碗筷给她,她要喝酒你就再拿个酒杯。” 许明掩下心里的担忧,转身进去拿了副碗筷出来,“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吃饭。” 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看得他眼疼。 本来和许明坐一起的唐建军,赶忙挪到另一面和李援朝坐一起。 许明帮她夹了条鱼,“吃吧,这是山泉水鱼,味道不错。” “哪来的?” “顾久上山捉的,别问东问西,赶紧吃你的。” 许明心累,小妹那目光频频落在顾久身上,没看顾久眉头已经皱起了吗。 唐建军似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上次我在街上遇到了陈叔叔,听他说,过几天陈成要回城了。” 第97章 扎心最痛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微微一愣。 “陈成要回城?这是好事啊。” “时间过得真快,他好像在赣省呆了三四年了吧。” 陈成也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顾久想着回来再叫大家来聚一次,“陈叔有说具体回来的时间吗?” 唐建军摇头:“没有,具体哪天回来,陈叔自己也拿不准,反正就这几天会回来。” “行,你们留意一下他,如果知道他回来了,到时候大家再一起聚聚。” “听九哥的,建军,你问过陈叔没有,陈成回来有工作安排吗?”李援朝问。 “不知道。”唐建军摇头,“不过,我想他家有几个弟弟妹妹,就算有工作指标也轮不到他,你们别忘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家那位后妈可不是吃素的。要不然,当初也轮不到他这个老大去下乡。” 顾久看向李援朝,“说起工作,援朝难道你想天天扫大街,把自己的青春最美好的几年奉献给你手上的扫帚?” 说起工作,李援朝无奈的摸了把自己晒黑的皮肤,“我不工作能怎样?要知道就算是扫大街的环卫工也是好多人争先抢破头的职位。我有个工作总比当无业游民强。” 林舒看着李援朝一个夏天过去,被晒得又黑又油光发亮的皮肤。摇了摇头,这副模样和成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没啥两样,难怪现在还没有对象。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环卫工也是正式工,并不像以后一样苦活累活可以交给临时工干。 唐建军:“援朝的工作,我觉得有机会还是换个部门为好,天天扫大街说实话找对象都难。” 李援朝没好气道:“换部门哪有这么容易。你也别说我,你自己现在不是也没对象。” 唐建军白了他一眼:“嘿,你小子好心给你提建议还挖苦起我来了,我是没有确定关系,但我至少有目标了。” “你的目标不会是丁杏吧?” 唐建军被人点破心思,脸色羞窘“有何不可?” 李援朝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单相思,丁杏对你可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大家吃了个大瓜。 许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丁杏对他没有想法?” “眼神!”李援朝幸灾乐祸地说道:“丁杏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爱意,有的全是朋友间的正常神情。” 许婷看着李援朝那欠揍的模样,微微撇开眼,视线一下又落在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屋内的几个男人,就属于顾久长得最高,即使坐着也比其他人高出一个头,英俊的脸颊因为喝了酒泛着淡淡的红,倒是比平时脸上看起气色更好。 而就是这么清俊的男人,此刻却在温柔的和林舒细语,顺手还帮她倒茶水。 许婷身侧的手攥紧,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漆黑的眼眸更是泛起一阵酸楚。 为了缓解身上这股难受的感觉,她端起许明面前的酒杯,将满满一杯酒一口喝了。 “哎,你......”许明知道她心里难受,只是感情这种东西它就是王八蛋,它是真的不讲理,并不是你先认识它就会先照顾你。 林舒坐在对面自然将许婷的神色收入眼里,见她这么痛苦心里总算舒服点。 对待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与其避而不见,处处提防。不如大大方方让她直视你们秀恩爱,这比任何折磨人的酷刑都管用。 心疼可比身疼更折磨人。 等众人吃饱喝足离开,林舒将碗筷收拾洗干净,烧好热水让喝的有点微醺的顾久起来去洗漱。 林舒将厅堂的桌子地板收拾干净,顾久洗漱完已经倒在了床上。 林舒进房找到换洗的衣服,等她洗漱出来,躺在床上的顾 久又坐了起来。 “怎么又起来了,是想喝水?” 喝醉酒的人一般容易口渴,林舒以为他想喝水。 顾久直愣愣地看着她,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林舒一边往脸上搽上雪花膏,一边走过去,“怎么了?喝了酒难受......” 话音未落,顾久就将她拥入了怀中,他的脑袋埋在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又亲了亲。 林舒怕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今天爬了一天的山,晚上又做了一大桌菜,你不累么?” “不累。”顾久声音沙哑,像阵前宣誓一般道:“在你身上我永远干劲十足,不知疲惫。” 林舒听了这话,老阿姨也不由的心跳加速,不免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 段子似乎是这样说的,说哥哥不一定舍得将钱花到你身上,但年下的弟弟一定舍得将全部精力发到你身上。 为了印证他的话,下一刻林舒就被他撩翻在被褥上。 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嘴唇被咬了一口,“专心点。” 微痛刺激着她,林舒嗔道:“嘶,你属狗的。” “呵呵......”顾久闷笑:“你放松点,要不我怎么继续?” ...... 第二天清晨。 外面依然是阴天,没有阳光的房间里显得阴沉。 林舒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的伸手往身边探去,床的另一半已经没人了。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白皙紧致的手臂,有片刻恍惚,随即她又笑了,不再是松松垮垮的肉真好,重返青春更是好上加好。 “啊,如此美好的一天,起床!” 快速穿上衣服,叠好被子,走出房间就看到顾久正在摆早饭。 “老公,早啊。” 顾久明显怔了一瞬,随后嘴角翘了起来,“早,洗漱完就过来吃早饭。” 林舒洗漱完,坐在桌子旁,“这些早餐是你去外面买的?” 桌上摆了有肉包、油条、鸡蛋,最后每人还配了碗豆浆。 “嗯,不知道你今天想吃什么,就多买了几样。” 林舒看着心情不错青春洋溢的顾久,这也似乎印证了他昨晚的话,干劲十足,不知疲惫。 林舒喝了口豆浆,问道:“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去附近几个村子去转转,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上山帮忙挖药草,你呢?是准备回村?” “暂时不回,村里现在还在秋收,等秋收完了再回去。”林舒摇头。 让家里亲戚帮忙挖药草之事,现在说了他们也没时间,一切等秋收之后再说。 顾久:“既然不回村,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可在家里也无聊,你去忙你的事,不用管我。” 顾久有点头疼,就怕她一个人上山,“你不是答应给东发做一套衣服嘛,我那抽屉里有布票,你拿那布票去供销社扯几块布在家做衣服。” 卖房子的房东这几天就要过来,林舒还想趁房东过来之前,将系统余额凑满一万。这几天卖了一千多,再加上以前的七千。 现在余额已经达到了八千六百多,还差一千四她就可以升级商城了。 也不知商城再升级会增加哪些商品? 第98章 吵架 在顾久的再三叮嘱下,林舒一再保证不去危险的山林,顾久才恋恋不舍的骑车离开。 等人消失在街角,林舒跑回家将上山要带的工具和水壶往背篓里一装,全部收进系统空间内,轻装上阵推着自行车便出了门。 今天一个人上山,她挖出的药草可以直接卖给系统,回来时不用负重,所以她决定在山上多呆一点时间。 要在山上呆一天,自然要准备食物。 于是,林舒骑着自行车如风一样的去了国营饭店。 恰巧解春雷因婚期将近,家里给他买了一辆新自行车,今天骑着自行车驮着林梅进了县城。 林梅从小到大都没有进过县城,以前要买东西大多是去乡镇供销社。 解春雷正好有自行车,走路不费劲,进城后就驮着她沿着主街认路。 刚告诉她国营饭店的位置,一辆自行车就从他们后面如风一样的超越了他们。 林梅看着一个女人骑着自行车这么拽,眼里不禁羡慕不已,“我们农村连很多有本事的男人都没有自行车,城里现在连女人都骑车这么拽?” 解春雷听了觉得好笑,耐心解释道:“城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自行车的,刚才看那女人穿着劳动布的衣服,应该是哪个厂的工人,领着工资家庭条件稍宽裕的,才会舍得拿钱出来添置自行车。” 而一个家庭添置的自行车,往往是一家人的交通工具,谁有权力或谁有需求才会给谁骑。 “哦,穿那衣服的就是工人?我怎么看着那衣服很土啊,还没有我们身上的衣服好看。” 林梅为了陪解春雷进城,今天身上穿的可是她认为最好看的衣服,一件白底红花的罩衣,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穿的是在乡供销社买的解放鞋。 何为罩衣? 罩衣,就是用单层布做的外套,但这种外套做的比平时穿的衣服尺寸稍大,冬天可以套在棉袄上。 这个年代一人有一件棉袄都是令人羡慕的存在。到了冬天棉袄往往一穿就是一个冬季,为了不弄脏棉袄,他们只能想办法做一件罩衣套在棉袄的外面,脏了就洗罩衣。 罩衣因为尺寸大,穿着宽松,林梅穿在身上自然没有腰身,像小孩套大人的衣服一样。 解春雷跳下自行车,一边推着自行车走,一边回看了眼林梅身上的衣服,“各有各的好吧,那劳动布做的工装,比我们平时穿的衣服都耐脏扛造,大多时候都适合穿它。” 林梅在他回头看她时,她就有些羞赧的低下头,本以为解春雷怎么也该夸夸她的衣服好看,却不想听到是各有各的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服气的抬头,正好看见赶超他们的女人将自行车停在了饭店门口,人蹬蹬的就上了台阶进入了国营饭店。 “春雷哥,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能进去买个包子吃吗?” 解春雷倒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让她从后座下来,他去停自行车。 停好自行车想了想,新买的自行车停在这儿不放心,就对林梅道:“你站在这里看着咱们的自行车,可别让小偷偷了,我进去帮你买包子很快就回。” 林梅看了眼停了一排自行车的车棚,想说别人停在这里都没事,但看到自家崭新的自行车,顿时也觉得不妥,便点头应下。 林舒用一斤粮票买了十个大肉包,刚接过油纸包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她急忙后退两步:“哦,不好意思......” “林...林舒。” 本想道歉,但听到男人喊她的名字,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眉头微蹙,随即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解春雷,好久不见,你这是来县城运货?” 解春雷看到现在的林舒有点心慌气短,也许因为有两人解除口头婚约的原因。 他笑了笑都不敢直视她,“是来运货,顺便带梅子来县城逛逛。” “梅子也来了?我听我妈说你们定在下个月十九办酒?” “对,到时有空你来家里喝杯喜酒。” 林舒笑着道了句恭喜,“有空就会回去,到时候一定去二婶家喝杯喜酒。” 解春雷听了这话,本来不自然的笑容微微一滞,这话摆明了不会去他家喝喜酒。 “能来就好。” 林舒点了点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好,你慢走。” 林舒轻快的走出饭店, 正好和一直往饭店里面张望的林梅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里?”林梅微微皱起眉头,随即打量起她来。 林舒走下台阶,越过她将手上的油纸包放在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嘴上不客气的回道:“我在这里关你卵事。” 林梅发现她在开锁的自行车就是刚才那个赶超他们女人的车,再看她的背影和穿着。 这不就是解春雷说的什么工人。 她嫉妒的问道:“你在城里找了份工作?” 林舒将自行车车锁打开,推着车往后倒,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便没有回答她。 林梅见对方无视她,似受污辱一般,生气地说道:“林舒,我问你话呢,别以为找了份城里的工作就目中无人。以为穿了件工人皮就了不起,别忘了,即使你穿了这身也只是临时工,和正式工人比起来你还差远了,拽什么拽?” 林舒这会大概听懂了些许,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劳动布衣服,似乎和工厂工人的工装有点相像。所以,面前这只疯狗是嫉妒的发狂了? “有病就让解春雷带你去治,好狗不挡道,让开!” 林舒弄不懂她,怎么什么事都喜欢和她攀比,有意思吗? 林梅本来没有想过堵她,这会儿经她一提醒,干脆将错就错,她就站在她的自行车前面。 刚才进城见了城里人,林梅觉得自卑。这会儿有这个小时候一直被欺压的林舒对比,她觉得她又行了。 “我问你话,你还没有回答我,走什么走?” 林舒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这个白痴废话,蹙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解春雷赶紧将你家这个疯婆子扯开,挡着我的去路了。别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我还有事赶着去办,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扯闲篇。” 第99章 升级商城 林梅听了这话,吓得回头一瞧,解春雷站在饭店的台阶上,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正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她。 “春......春雷哥,我,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她就多问了几句,她就嫌弃我。” “闲聊要分场合,林舒明显有事要忙,你还挡住她,她能有好脾气面对你?”解春雷走上前,对林舒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林舒点了点头,没去管林梅宛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剜在身上不痛不痒,她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林梅又一次被无视,愤恨的眼神盯着林舒胯下的自行车,恨不能将自行车融化,让林舒在大街上丢丑。 解春雷将手上的油纸包塞进林梅的手里,他便去推自行车。 林梅收回视线,幽怨的开口质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要帮林舒说话?” “你也说她有工作,你知道城里人的工作是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吗?早晨的时间宝贵,你挡着她不让她走,不是耽搁事嘛,我说你还有错了?” 解春雷心里来了气,林舒和他解除了婚约,而他好死不死选择了林梅,堂姐妹如今一对比,高下立判。 尤其是刚才在自行车棚,他认真打量了林舒,整个人不管是皮肤还是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 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尤其是气质,她已不再是青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新妇的妩媚,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和她的未婚夫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新婚燕尔,新妇的那股气质真的很吸引男人,解春雷也不例外,那一刻眼光被林舒吸引过去了。 至于他后不后悔退婚,这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梅气弱,低头捏着油纸包,小声道:“我又不知道她上班要赶时间。” 解春雷听了这话,胸口的气差点顺不过来,“行了,赶紧上来,我们现在要赶去供销社仓库,领了货就要马上赶回去。” “哦。” 未婚夫妻间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在骑车去单位的路上,解春雷可能是心情缓和不少,这才耐心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林梅委屈的摇头,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开口道“要买的你们供销社都有。” 解春雷听了这才放心的骑车往供销社的仓库赶去。 等他们领了货,驮着货又驮着人赶回山阴乡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和单位仓管员交接完货,解春雷又在仓库买了一些处理的货品,便带着林梅去国营饭店吃了碗面条。 “春雷哥,等会你是先送我回家,还是先回家?” 林梅看着身边面盆、暖水瓶、脸帕等一系列生活用品,心情又变好了。 解春雷沉默片刻,神色有点不自然,轻咳一声问道:“今天我买了半斤肉,晚上就留在我家吃饭吧,明天再回去。” 林梅没想到解春雷有口肉都惦记着她,心中欢喜,脸色有些羞赧的答应下来。 两人骑车回到解家村,解母下工回来,见到林梅呆在自家,便拉着儿子走到外面,低声问道:“你回来有些时候了吧,怎么没把梅子送回去?” 解春雷垂下眼睑,“我今天买了半斤肉,留她在家吃晚饭,明天再回不迟。” 解母一听买了才半斤肉,还要留林梅在家吃,心里第一想法就是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媳妇未过门就惦记上了。 随后看他性格冷淡的儿子,半晌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朝他背上拍去,“你们还没有结婚,留她在家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你这孩子也太猴急了,等下个月办了酒还怕没媳妇暖被窝!” 解春雷被点破心思,耳朵泛红,瞥了眼解母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解母望着还在晃动的房门,心里不是滋味,这些年是她耽搁了儿子的婚事,二十几岁的大小伙了能不猴急吗。 随即视线落在正屋,想着里面的林梅,心里就啐了一口,“骚货,去趟县城就勾得男人迈不开腿,忘了分寸,真是不知羞。” 再说林舒进了山,基本上是但凡系统收购的药草都薅进系统。 便宜的药草尽量收地面的植株,遇上珍贵的药草要挖根茎她才会挖根茎。 如此速度就快了不少,而在山上不用负重更是节省不少体力。 【叮,系统积分已经达到一万,请问宿主是否要升级商城?】 林舒正在采集石仙桃,这种和石斛一样喜欢长在石头上的草本,采收有点困难。 石仙桃之所以叫石仙桃,是因为它的假鳞茎硕大如桃、青如碧玉,再加上喜欢长在有氤氲水汽的峡谷,远 远看起来有点仙气飘飘的感觉。 在这样的环境中采收,猛然间听到系统的声音还真吓了她一跳。 吓一跳不要紧,要命的是她脚下打滑,从两米高的石头斜坡滑了下去。 “靠,系统,你想要我命啊!” 猝不及防的来一句惊了她一跳,如果换在在高处采挖就这样滑下来不得摔得粉身碎骨。 林舒拍拍屁股站起来,将背篓里掉出来的工具捡进篓子里。 【宿主,系统积分已经达到一万,请问是否要升级商城?】 林舒查看系统余额,忍下激动问道:【余额九千还差五毛钱,怎么就可以升级了?你不是说要一万才能升级?】 【回宿主,余额和积分不同,积分是你卖给系统所得到的积分,不管你余额的钱消费了还是没消费,都不会影响积分。】 林舒调出系统面板,从我的系统里面查看到积分一栏,那里显示积分已经达到一万零五分了。 【你的意思是我卖给你的药草,换了多少钱就有多少积分?余额即使我在商城里购买了商品或提现了都没有影响?】 【对。】 林舒心花怒放,想起自己提现给家里的钱,再加上在商城买东西的钱,差不多也就一千来块。 【升级!】 还等什么,既然能升级当然要升级。 哈哈,花钱终于不用担心影响升级了。 【正在升级中......】 林舒不知道升级需要多久,又不能这样傻等,只能又开始采挖药草。 采挖了一个小时,林舒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不敢再在山上呆下去,便只能将最后一个小时采挖的药草先收进系统储物格里。 等到了脚下,将自行车从储物格里取出,便往城里赶。 因为怕回去迟了,顾久担心,林舒差点将自行车的链条踩出火花。 没办法距离太远,等回家已经下午六点了。 顾久黑着脸从伙房里出来,看着一身臭汗的林舒咬牙道:“看来昨天晚上我还不够努力,让你今天还有精力在山上跑了一天!” 林舒将自行车停好,来不及擦汗,讨好的笑了笑:“这不山上药草多,一挖就忘了时间,下次我保证一定早点回来。” 顾久脸色更臭,“你还想有下次?” 林舒上前伸手想抱着他哄哄,结果顾久嫌弃的往后一退,“别碰我,一身臭死了。” 林舒:“......” 她这才注意到顾久微湿的头发,这是回来洗过澡了。 “站在这里发什么呆,锅里有热水赶紧去洗干净!”顾久看她傻愣的模样好笑,语气缓和了下来,“洗干净再让你抱。” 吃了晚饭,顾久问她:“你今天挖了多少药草?” 林舒不敢说她挖了四百多,“二百。” 顾久蹙眉:“我们两个一起一天才挖四百,今天你一个人就挖了两百,下次别这么拼命了。” 林舒笑眯眯的点头:“好,以后你养我。” “行,我养你。今天我已经联系了五六个人,他们答应了帮我挖药草,到时候我们赚的差价足够养活你了。”顾久轻笑。 “你告诉他们挖哪几种药草了?” 顾久摇头:“我没有强求他们挖哪种,只要他们弄来我们都收,只是我猜他们只要不是傻的都会选择珍贵的药草挖。” 林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点辣的眼睛,“行,好困,你睡吗?我先去睡觉了。” “走吧。” 躺在床上,林舒滚进顾久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睡前还不忘查看一下系统,这一查看发现系统已经升级成功。 林舒睡意一下子跑了,打开系统商城,发现这次多了十六样商品。 也就是说除了原先的大米面粉、红糖、鸡蛋、布匹和鞋子之外,粮食品类又增加了小米、红豆。这次还增加了几个品类,其中饮品类直接增加了两样商品:米酒和啤酒。 增加的水果类有四样水果,有苹果、橙子、梨、柚子(四样水果随季节调换)。 日用品类又增加了毛巾、牙刷、牙膏、洗发露、面霜、脸盆。 最后是肉类,增加了猪肉和鱼。 从这些增加的商品来看,系统很人性化,非常贴心,选取的商品基本和生活息息相关。 如果将这些商品弄出来,完全可以开一个小卖部了。 “怎么了?睡不着?” 顾久听着怀里的人呼吸节奏,发现她越来越精神,便不由调整一下姿势。 林舒闭紧眼睛,“马上睡。” 顾久闷笑出声:“你不用紧张,如果真睡不着,我可以无条件帮你消耗一下体力和精力。” “不用。”林舒的手往后拍了他一下,警告他老实点。 “真不用?” 第100章 古宅 接下来的几天,林舒上山不敢再耽搁的太晚,早早就回城。 顾久除了第一天比较轻松之外,后面几天每天都得驮几袋药草回来。 林舒将他驮回来的药草卖给系统赚了不少,五六个人帮忙上山采挖药草,他们赚得和自己上山差不多持平。 这天夜里,阴沉了几天的天终于下起了小雨。 下雨上不了山也下不了乡,顾久和林舒难得睡了个懒觉,两个人磨磨蹭蹭起了床。 洗漱完看着天井里往下滴的雨水,林舒抱着顾久劲瘦的腰,懒懒的一点不想动弹。 “怎么了,还没有睡饱?”顾久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吃完早餐我再陪你睡会儿?” 早餐是昨晚就放在炉子上的粥,温火慢熬了一晚上,软糯绵稠,非常养胃,加上几个煮鸡蛋,一顿早餐营养又美味。 林舒挂在顾久身上当挂件,浑身软软绵绵不知是真的没有睡饱还是睡过头了,“我浑身没有力气,感觉好累哟。” 顾久轻笑着将她抱到桌边坐下,“让你别拼命,你非要往山上跑能怪谁?” “前几天你陪着我还不是一样上山,为什么这次一停下来就觉得浑身无力?” “你忘了我前几天陪着你上山,隔天会休息一天。这几天你天天往山上跑能不累吗?”顾久剥了个鸡蛋给她。 林舒接过鸡蛋咬了一口,鸡蛋煮的时间刚好,很嫩,味道也不错。 有系统商城在,他们家吃鸡蛋不用愁。 “你的意思我这是劳动量过大的后遗症。” “难道不是。” 这话林舒没法反驳。 吃完早餐,林舒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就想再去睡个回笼睡,却不想唐建军找了过来。 “九哥,嫂子,你们要联系的那位房东过来了,正在我们办公室等着你们,赶紧的。” 林舒拿了条毛巾给他擦身上的雨水,外面下着雨,自行车是不能骑,只能穿着胶鞋打着雨伞走路过去。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包。” 林舒从房间里拿了包出来,顾久已经拿着雨伞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家里只有一把雨伞。” “那我和你共用一把吧。”林舒挽着顾久的手臂,对唐建军道:“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这个年代的街道并不算干净,也没有后世修得整洁,等三人走到街道办,裤筒和鞋面多多少少溅了一些污水。 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身材消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很符合这个年代对于知识分子的形象。 唐建军给双方作了介绍。 房东姓李,单名一个岩字,如今在外省工作,平时就很少回县城老家,现在唯一的父亲也去世了,他就更不会回县城来了。 房东李岩站起身和顾久他们握了一下手:“既然你们想买,那现在我们就去看看房子吧。” 顾久和林舒都没有意见,先看房子后讲价,这是买房的基本流程。 街道办距离房子没有多远,大概走一刻钟就到。 这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徽派建筑,大门口有青石雕刻而成的门鼓门墩,沉重的大门推开,里面又是四水归堂的设计,有厅堂、卧室、书房、厨房等,总共一楼除了厅堂有八间房子。 再加上二楼,除了一楼连接天井的厅堂,那么楼上楼下就是十六间。 看着宅院内的窗楹、栏柱、月梁、挂落、斗拱等,果然,徽派建筑讲究的无宅不雕花在城里的房子更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说小河生产队的房屋建筑是徽派的极简版,那么这栋房子就是实用版。 之所以说它是实用版,是因为雕花还不算繁琐,但该雕花的地方都雕刻了简单的花草虫鱼,达不到徽派建筑精美极奢的地步。 正因为如此,也是这栋房得以保存到现在的原因吧。 房屋很陈旧,木雕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刷过漆了,粗略扫过去,都是一片灰黑色。 墙壁也斑驳脱落,如果想住人肯定得重新粉刷一遍。 “李叔,你这房子太陈旧了,如果想搬进来住还得清理修缮一番,可要花不少钱。”唐建军摸着厅堂里一个包了浆的桌子说道。 这桌子看不出模样,整个桌子黑漆漆的,四周跟桌脚更是包了一层浆,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清理过了。 李岩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更喜欢住楼房,只是这是他家住了三代的祖宅,他报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 “价 格是最低价,没得商量。要不是我在外省工作回不来,这房子我还舍不得卖掉。” 林舒和唐建军的想法不一样,这样保存完整的一座古香古色的房子一千三百块太超值了。 顾久见房东李岩的眉头紧皱,显然知道他误会了,便开口道:“李叔,你这房子你能作主,以后不会有什么纠纷吧?” “不会有纠纷,我是家中独子,没有兄弟姐妹,我是家产唯一继承人,这一点你们放心。”李岩保证道。 林舒:“李叔以后是不打算回县城了?” 李岩微微叹了口气,颇为伤感的说道:“回不回来还不知道,按目前的情况来说,以后回来的机会很少,家里孩子跟外婆家的亲戚更亲。而我这边最多是一些堂叔侄,现在已经没有走动了。” 如此说来,工作生活都在女方所在的城市,李岩这种情况和入赘差不多。 但凡,李岩父亲多生几个孩子,他都不可能离了老家,连回来的借口都找不到。如果这边还有兄弟姐妹,相信他每年也有借口回老家看看。 林舒指着摆在房间里的几样旧家具,问道:“李叔,这些家具你还要吗?” 李岩摆手:“不要了,你们随意处理。” 这些家具他要来也没有用,运回外省家中路途太遥远,况且,运回去家里也没有地方摆放。 妻子和孩子更喜欢用现在流行的家具。 林舒挽着顾久的手臂轻声问道:“你觉得怎样?” 顾久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决定。” “行。”林舒高兴了,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他的手臂,转身又对李岩道:“李叔,你证件都带齐了吗,如果价格没有问题,我们今天就去把手续办了吧?” 李岩拍了拍自己上海牌皮包,“都带了,事不宜迟,我们去房管所走一趟?” “好,争取今天将手续办好。” 几人撑着雨伞出了老宅,李岩抬头望着大门门头上的匾额,一时心绪五味杂陈,“等办完手续,你们这块匾额还是换了吧。” 第101章 清理 房子过户手续很快办好,走出房管所,李岩将一串钥匙给了顾久:“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谢谢李叔割爱。”顾久转手将钥匙给了林舒。 李岩忍下心中的酸楚,笑道:“其实房子转手给你们也好,如果一直在我的名下,没人住没人维护,过不了几年就破败了。卖给你们之后,有了人住,这房子才能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 “李叔你能这样想最好,房子还真不能没有人住,要不然破败起来太快了。” “行,既然交易完成,我也不耽搁你们了,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和李岩告别后,唐建军又回了办公室,林舒和顾久往回走。 “那房子你想怎么弄?” 林舒挽着他的手臂,看着细雨蒙蒙的街道,笑道:“先清理出来,让我哥他们住过去,先帮我们增加点房子的人气再说。” 顾久点头同意,大舅哥他们在县城租房子也终究不是个事,住他们那房子也好,给那房子带点人气。 趁着这几天下雨,顾久第二天就跑去大舅哥的出租屋。 呆在出租屋的两位大舅哥正愁下雨天不能工作,想回家道路泥泞又不方便,呆在出租屋太无聊,正好顾久找来,他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等两位大舅哥看到楼上楼下十几间房间,震惊的问道:“小妹夫,这么大的房子你们花了多少钱买下的?” “一千三,你们觉得是贵了还是便宜了?”顾久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副手套。 林伟挠了挠头,“怎么说呢,一千三在我们农村买一栋这样的房子肯定贵了,在城里是贵了还是便宜这个不好估量。” 林光点头:“大哥说的对,好在这栋房子房间多,如果是租出去,一个月也有不少收入。” 顾久:“我们没有打算出租,先将房子清理出来,到时你们俩选两个房间住,把出租屋退了吧。” 兄弟俩相视一眼,林伟首先站出来反对:“这不行,你们花钱买的房子我们俩住算怎么回事?” “大哥,你们就别客气了,这房子买来放在这儿没有人住也不好,你们住进来正好帮我们看房子。”顾久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指着后面道:“你们帮我去看看后院那口水井要不要清理?” 这房子后面有个后门,后面有围墙围住了后院,原来的房主为了方便,利用后院的空间挖了一口井。 有这一口井在,即使以后这里自来水停水也不怕没水用。 “我们去看看。” 三人进了后院,打了半桶水上来,井水很清澈。 但林伟还是说道:“既然换了房主,我觉得这井还是清理一遍用着更放心。不过,现在不急,等我们将房子全部清理一遍再来弄这井。” “行,那就按大哥的意思来,我们先去清扫房间。” 这栋房子的原来房主去世,李岩虽然清理了一遍他父亲的遗物。但是,住了几代人的房子,堆积的物品还是很多。 堆积的物品,大多是没有用的垃圾,少量的一些家具可用,还有一些家具是坏的。 别的不说,先将各个房间有用的没用的全部清理出来,再慢慢整理。 这边三个大男人在清理着各个房间的物品,林舒这边也挺忙碌的。 上午时间有限,在顾久离开之后,她就开始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忙完已经十点了。 中午几个人要吃饭,她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从农贸市场买了不少青菜配料,再从系统商城买了一块肉和一条鱼,准备做午饭。 等做好午饭,自己随意扒了几口,便将饭菜全部打包送去建设里那边老房子里。 刚走到老宅门口就听到里面呯呯扔木头的声音。 “怎么这么多杂物?”林舒提着篮子进去,面对的就是堆满天井的杂物,家具、瓶瓶罐罐、旧衣服、旧的生活用具等等。 “那天我们过来看房看着不多,全部清理出来倒是堆了不少。”顾久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篮子。 林伟林光看她来了,都纷纷打招呼。 “大哥,二哥,别忙了,去洗手,我们先吃饭。” 林舒将旧桌子擦干净让他们方便摆放饭盒。 三个男人洗完手坐下吃饭,林舒没事就各个房间打量。 一楼的地板砖用了多年,有的地方都积下一层黑色的泥。而且这种土砖地板要换掉,她准备让人弄成水磨地板。 一楼以前的旧窗户太小了,去农村请木工定做一些同款的雕花窗户,尺寸放大,增加房间的光亮。 还有一楼楼顶,做的很精致,只要翻新后再刷几遍漆就行。 二楼木地板要翻新,有些靠窗的位置,雨水浸进来地板有点腐朽,把腐朽的地板换掉。 还有屋背上的瓦片要重新翻一遍,碎了的瓦片和腐朽了的房梁要替换掉。 就这么一统计,要修缮的地方列出来,费用只怕和房价相差不大。 啧,果然,一栋房子想维护好,费用真不少。 从二楼下来,三个大男人已经吃完饭又开干了。 “小妹,这些东西哪些要哪些不要,你吭个声,我好来清理。”林伟踢了一脚那堆杂物。 林舒:“有用的东西就留下,没用的东西都清理出去,还有私人用品都不要。” “这个五斗橱可以留下。” 林伟一边清理里面的物品,一边说道,只是随着叮当两声响,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顾久捡起滚到自己脚下的圆币,看到上面的头像,挑眉笑道:“大哥,你运气不错,清理橱柜也可以翻出银元。” “真是银元?”林光不敢置信的捡起另一枚查看,发现是真的袁大头,兴奋道:“大哥,是真的,你看看那橱子里还有没有?” 林伟赶忙将橱柜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还真让他又翻出两枚还有十几枚铜钱。 “嘿,这清理杂物还能清理出银元,真是活久见。”林伟兴奋地看向堆满地的杂物,“看来这些杂物要好好清理一遍,说不定在哪个旧衣兜或箱子就能发现意外之财。” “哈,我在这件旧衣服的兜里发现了这个,这应该是什么凭证一看就不简单。妹夫,你看看这写的是什么?”林光兴奋的举着两张泛黄的纸递给顾久。 他这一叫唤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林舒走到顾久身边问道:“是什么?” 顾久翻来复去看了看,忍俊不禁:“这只是以前典当行的当票,有些年头了。” “当票?” 林舒来了兴趣,这种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的东西,她很好奇上面写了什么? 顾久递给她。 林舒接过来一瞧,上面全是繁体字,难怪二哥不认识上面的字…… 呃,好像她也不认识。 第102章 累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林舒又将当票递给顾久。 顾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注意到林舒的柳眉就要倒竖起来,立马开口解释道:“这是民国时期的当票,当的是一座马头钟,至于典当行肯定早就关门了。” 林舒抢过当票,冷哼道:“找个你总算还有点用。” 顾久挠了下鼻子,算了不跟女人计较。 见她将当票揣进口袋,他又不得不提醒:“这当票已经是废纸了。” “现在是废纸,以后说不定就是文物,我瞧着都稀罕,以后过个几十年子孙后代更觉得稀罕。”说着,林舒觉得揣口袋里都不保险,又将当票转移进了系统储物格里。 林伟指了指桌上刚清理出来的四枚银元和十几枚铜钱,“小妹,这些比当票值钱,应该更有收藏价值吧?” 林舒:“当然,等会这东西,你们俩也拿几个回去收藏传给子孙后代。” “我们不要,你们自己收着吧。” 这次林伟和林光说什么都不肯要,这房子是林舒出钱买下的,那里面的东西就是她的,他们讨来这十几枚铜钱算怎么回事?没得让人看轻了去。 两个哥哥拒绝,林舒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妹,你这房子准备怎么翻修?”林光问。 林舒指了指头顶:“先将这房子里面清理干净,等天气晴了再修房顶,将瓦片和腐朽的横梁都换掉,二楼的木楼板有些腐朽的也要换掉,一楼的地板我准备换成水磨石,窗户加宽加大。” “这是要大改啊,这房子你们又不过来住,花这么多钱大改浪费了。” 兄弟俩被吓到了,这花钱肯定不少,他们瞥了眼顾久,生怕他有意见。 “哪来的浪费,我自有用处。”林舒挑眉看向两位哥哥:“大哥,二哥,你们有没有想过在城里开个小卖部?” “小卖部?” “嗯,就是和供销一样,只不过买的东西数量没那么多,比如烟酒、零食、粮油调料、生活用品、五金等等,都可以放在小卖部卖。” 兄弟俩一听和供销社一样就吓了一跳,他们哪来的那本事,开个小型供销社。 林伟摆摆手:“小妹,开这样的小卖部应该要不少本钱吧,你也知道家里的积蓄基本都被拿去买老三的工作了,家里哪还拿得出钱来给我们开小卖部?我们开不了。” 林舒笑了笑:“行吧,等我这房子弄好了再说,现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出营业执照。” 顾久:“这事我回头问问家里的老头,既然上面有政策,就看下达到基层了没有。” 林舒的目光蓦地一下就亮了,她差点忘了家里这位公子哥,“行,这事交给你,这边我们先安排这房子翻修。” 阴雨天连续了几日,天放晴两天等路面干了,顾久就跑到附近村子,不知道从哪个村找来了盖房的泥瓦师傅,开始翻修那边的老宅子。 接下来他不仅要跑附近村子收购他安排人挖回来的药草,还要兼顾老宅子那边翻修。 林舒本来打算又进山的,看他每天跑进跑出人不仅晒黑了,似乎还瘦了一些。 于心不忍啊。 这不又一次送他离开,林舒在系统商城买了一个猪脚和一条五斤重的花鲢,准备炖猪脚给他补身体,鱼就中午弄个剁椒鱼头,晚上弄个红烧鱼块。 中午看着他驮了几袋药草回来,林舒帮忙一起将药草卸下后,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这药草让他们自己送上来,我们直接跟他们称重结算,简单又省事。” 顾久也觉得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本想让他们自己送上来的,只是目前我们这没有可存放的地。送到家里来,我不想生意上的事打扰到家里的正常生活,送到老宅子那边吧,那儿现在还在翻修。” 其实最主要的是那帮子兄弟没有自行车,靠双肩挑到城里来太辛苦了。 “照你这样说,那只能等老宅子那边修好了再说?”林舒帮忙卸下麻袋,就打了盆热水让他过来洗脸。 顾久一边洗脸一边笑道:“嗯,等那边修好了,就让他们送货去那边。” 再过一段时间,如果要他们自己送货,或许赚了钱的人也舍得自己买辆自行车驮货了。 等洗完脸坐在桌子旁,震惊的看着一大盆猪脚汤以及一盆硕大的鱼头,顾久心惊问道:“老婆,你这是将我们一个月的肉量都安排在这顿饭了?” “放心吃吧,以后少不了你的肉。”林舒觉得辛酸又好笑,帮他盛了半碗猪脚。 这个年代什么都定量分配,别说想敞开肚子吃肉了,就是想敞开肚子吃饭都不行。 顾久觉得自从结婚后,他的生活水平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猪脚炖得骨肉分离,一口咬下去,黏黏的,用他媳妇的话说就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你这肉票是从黑市换来的?” 顾久想不出,不去黑市从哪能弄来这么多肉票。 林舒本不想解释,既然他借口都帮她想好了,那就黑市吧。 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顾久骑车又出了门。 他先去老宅子看了眼,然后再去附近村子里拉货。等下午拉完货上来,再过来老宅子等做事的师傅们离开锁门。 傍晚过来锁门,没想到见到两个大舅哥也在这里帮忙。 “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又放假了?” “嗯,下午回来的,正好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们翻修的进度。”林伟和林光都在帮忙递新瓦片。 顾久从裤兜里掏出过滤嘴香烟给大家散烟,等都散到了,将剩下的烟塞给了林伟。 林光拿着香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调侃道:“你一个不抽烟的兜里揣的烟,比我们这些抽烟的烟还好。” 顾久:“舒舒不喜欢闻烟味,况且,兜里有烟人情往来要方便很多。” 林伟兄弟俩又相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笑意,一起生活二十年,他们怎么不知道林舒不喜欢闻烟味? 大家一边抽烟,一边将最后一点瓦片翻盖好,师傅们便离开了。 顾久将东西归拢好,检查一遍各个房间,没有问题再锁上大门,“舒舒在家做饭,大哥二哥一起回家吃饭?” “行,一起吧。” 兄弟俩没有矫情。 林舒刚做好饭,见两位哥哥来了,马上又炒了一大盘鸡蛋。 第103章 母女对峙 顾久拿来米酒,三个大男人准备喝几杯。 林伟兄弟俩这次忙完一个乡镇的电线杆,有几天休息时间,准备明天回家呆几天,顺便帮家里干几天活。 “明天我们准备回去,小妹,你们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最近可能没时间回去,等那边老宅翻修完成再回去。” 等老宅翻修完毕,差不多就是林梅结婚办酒的日子。既然答应了要回去喝喜酒,到时候正好一起回去。 不过,林舒不回去,却给家里准备了不少东西。 “你们俩明天回去,村子里的秋收也差不多收尾了。你们让大嫂二嫂有空就进山采挖药草,如果量多隔天就让东发送上来。” 林伟今天跟着顾久回来,进门就看到摆放在走廊里的麻袋,他看了麻袋里全是根茎药草。 只是可惜他不认识是什么根茎。 “小妹,你让你大嫂她们妯娌去山上采挖药草,她们认识药草吗?别药草认识她们,她们不认识药草,到时闹出笑话来。” 林舒轻笑:“你们小看嫂子们了,她们跟我进过几次山,几种常见的药草还是认识的。” 听了这话,林伟和林光都放心不少。 林伟放下酒杯,又问:“那你说说你都要她们挖哪些药草?” “土茯苓、黄精、野生山药、鸡血藤、玉竹等都可以卖出不错的价钱。”林舒没有多说其他的药草,因为说多了她们也不一定认识,还不如就挖这几种山上常见价格又不错的药草。 林伟怕自己不记得,又让林舒明天早上在他们离开前,写在纸条上给他们。 林舒想到挖药草的收入,试探性的问道:“大哥二哥,你们想不想也上山挖药草,把供电所临时工的工作辞了?” 结果,兄弟俩不约而同的摇头:“这工作不能辞,上山挖药草有你嫂子她们就行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就算临时工,他们也不会轻易辞职。 要知道这年头临时工也是多少人抢破头也抢不到的工作。 林舒和顾久相视一笑,没有过多去劝说,挖药草香不香,等两位嫂子赚了钱他们就知道怎么选择了。 第二天林伟他们宿醉醒来时,顾久已经离开了家。 林舒让他们洗漱好了赶紧过来吃早饭,并叮嘱道:“袋子里有帮东发裁剪好的一套衣服布料,我这里没有缝纫机不方便缝制,你们拿回去让大嫂帮忙缝好。” “还有早上我去市场买了一个猪脚,五斤五花肉,五斤米酒,几样水果,麻烦你们帮我带回去,秋收劳累,给家里人补补身体。” 林伟和林光听到报了一大串,吓得剥鸡蛋的手一抖,鸡蛋滚到了桌面上。 林伟咽了咽口水,“小妹,一次给家里带这么多东西,又是肉又是水果布料的,这事妹夫知道吗?” 别等他们将东西提回去了,妹夫回来知道了,两口子吵架就完了。 “家里的事都是经过他同意的,你们放心。” 这些东西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如果告诉顾久怎么解释? 林伟和林光相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想着等回去看家里有什么,回来的时候带些上来。 要是只进不出,时间长了妹夫绝对会有意见。 唐建军拦住许明的去路,“许哥,以前我们兄弟几个是隔不了两三天就会碰个头。最近你在忙什么,想见你一面那么难?” “单位里最近挺忙的,乡镇下面的村子都想通电,为了谁先通电争得头破血流,领导也焦头烂额的,我们底下的人不得紧着点皮。” 许明心里有几分尴尬,主要是他妹跟得紧,以前他们兄弟几个碰头都是去顾久家里。 现在顾久成家了,而他的妹妹却总惦记着人家,这让他怎么去? 难道带着他妹一起去? 唐建军听了他的话,没有多想,“陈成回来两天了,明天我定了一个猪头,我就想着通知你们明天一起去九哥家聚聚?” 许明听到他又定下一个猪头,佩服道:“我看如果我们聚会勤快点,那肉摊的猪头都成了你的专属了。” “哈哈”唐建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事没办法,只有猪头好吃不要票。要不是有关系,猪头都轮不到我们。” 许明嘴角抽了几下,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唐建军手里,“总不能每次让你出钱,这次猪头钱我出了。” 唐建军没有推辞,兄弟们聚会,他可以出关系弄猪头,但许明说的没错,总不能每次都他出钱又出力。 “行,记得明天晚上到九哥家见,我先走了,我还得去通知一下援朝。” 许明目送唐建军离开,转身骑车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将钥匙挂在墙上,打量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僵峙的母女,“这是怎么了?这都几点了,妈,你还不做饭?” 许母余怒未消,指了指坐对面的许婷,“做饭不急,你回来正好,你和你妹妹好好谈谈,告诉她什么样的男人靠得住,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好男人,什么样的男人才有责任有担当!” 许明闻到硝烟的味道,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他没信心自己能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中全身而退。 “过来!耳聋了?”许母瞪他。 见他不挪动步子,许母起身把人拖过来按在自己这一方沙发上坐下。 “那个,你们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许明无辜的看向许母。 “今天让你妹妹去相亲,结果去了一开口就把别人小伙子一顿批判,指出一堆的缺点。”许母拉着儿子的手,无奈的叹气:“你说这亲还怎么相?当时小伙子就黑了脸,不失礼貌的说了一句没缘分,转身就走了。” “难道我有说错?”许婷忿忿的开口:“他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身高太矮,脸上还有痘痘,皮肤油腻,嘴不甜,不会哄人,没时间陪我,更顾不上家,人品待定,这样的男人我嫁他干嘛?我是嫌我自己过得太好,非要找他嫁了去受罪?” “儿子,你看她”许母差点一口气气得上不来,“那小伙子长的周周正正的,怎么就不好看了?还有你说人家太矮,如果真的太矮部队会要他?至于脸上的痘痘,没娶亲的男人脸上有几颗痘痘有什么奇怪的?” 看许母气得不轻,许明吓得赶紧帮她顺气:“妈,有话好好说,别生气,小心气坏身子。” 许母抚开他的手,继续道:“说别人皮肤油腻,难道你的皮肤不出油?说什么嘴不甜不会哄人,你可知道花言巧语的男人往往是靠不住的?” “你别跟我讲道理,那男人我就是不喜欢,你总不能让我找个不喜欢的人嫁了吧?” 许婷就是你跟她好好说,她找理由。你跟她讲道理,她就胡搅蛮缠的主。 说实话,听她说那些话,明显是鸡蛋里挑骨头,许明都听不下去了。 “婷婷,你今天相亲的小伙子虽然我没有见过,但你拿他的人品说事,就有点不厚道了。” 见大哥一本正经的模样,许婷哼了哼:“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就知道他的人品好坏?” “我不知道他的人品如何,但我知道至少部队就已经帮你筛选了一遍,人品差的他进不了那个队伍。”许明觉得她的脑壳进了水。 她如今的态度,让人恨不能把她倒过来控一控水。 第104章 不用迁就任何人 许婷烦躁的扭过身子,背对着他们,“他只比你高一点点,太矮了,我不喜欢。” 许明:“” 他不想当参照物。 许母没好气的问道:“他那样周正的你都不喜欢,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长得连我哥都不如,我不要!”许婷坚定自己的立场。 许明:“” 这话怎么听起来感觉那么刺耳? 许明拉过许母,指了指自己的脸:“妈,你觉得我长得怎样?” 许母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国字脸,浓眉大眼,很周正。” 时下银屏男主的经典长相,但凡电影里饰演的男主基本是按国字脸、浓眉大眼去挑选。 “对呀,我自己也觉得自己长得不错。”说着许明转头问道:“婷婷,刚才你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长得连我都不如,在你心目中你哥我长得很差劲?” “”许婷懵了,不过亲哥逼问还是要回答的。 她目光不甚在意的扫过他那张熟悉无比的脸,“也就那样,勉强算得上周正,和英俊不搭边。” “婷婷,你这话太扎心了,你哥在你心目中就是这形象?从小到大我白对你好了。”说完,许明一脸伤心,随后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甩门进了卧室。 许母:“” 许婷:“” “嘿,老大,我让你劝说你妹,你怎么躲进房里了!”许母回头看了眼一脸犟样的许婷,终于反应过来。 许父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见母女俩都盯着儿子的房门,一脸懵逼的问道:“你们这是看什么呢?肚子饿了,饭做好了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一顿不吃饿不死你!”许母一顿怒火输出,就摔摔打打的进了厨房。 许父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坐下来喝了杯水,“婷婷,你妈怎么了?” 许婷的喉咙干涩发苦,起身扯了下嘴角,“大概是更年期吧,爸,我先回房了,吃饭不用叫我。” “哎,你还没告诉我事情的始因” 回答他的是许婷迫不及待关紧的房门。 许婷将自己的身子甩在床上,胸口宛如被撕裂一般难受。 以前,她跟着哥可以混迹于他们之间,光明正大的看他笑,看他怒,看他横眉耍酷。 而现在他结婚了,不再是单身,她就连盯着他看都是不知廉耻,更没有再接近他的理由。 每次看他对林舒温柔以待,夫妻俩的眼神拉丝,她的心口就如凌迟一般痛不欲生。 如此心境,让她如何做到心平气和的看他们夫妻恩爱? 可这世上又有谁理解她? 母亲逼着她相亲,大哥眼神的不赞同,父亲的漠不关心,世上根本没有人理解她。 没有! 这段时间顾久要跑乡下,又要兼顾老宅翻修。林舒有时天气好会上山,但不会再在山上一呆就是一整天。而是忙几个小时就会回城。 这一日,林舒骑车回到家,也就下午三点左右。 将工具放回伙房的角落,居然发现伙房平时切菜的桌子摆放了一个盆,盆里放了一个大猪头。 不用想,这又是他们那些兄弟弄来的。 最近家里经常吃肉,不年不节的顾久是不可能去买个猪头回来。 林舒本来回来第一件事是烧水洗澡,在山上跑一天,头上身上都沾染了山上的毒素,要是不洗干净,皮肤娇嫩的很容易起疹子。 现在看到这个猪头,只能先按下洗澡的想法,先将这个猪头处理了。 这边先将猪头卤上,林舒又将顾久上午驮回来的药草全收进系统里,这才有时间洗头洗澡,清洗换下来的脏衣服。 顾久骑着自行车回来,还没有进家门就闻到空气中一股霸道的卤肉香味。 看着傍晚老街道坐着闲聊的邻居,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暗道要遭。 只是他的自行车终究不是隐形的,他刚到家门前,就有邻居大娘注意到他了。 “顾家老幺,你这是从哪儿回来,自行车上驮着麻袋装了什么?” “是崔婶啊,你们还没做晚饭?” 说起做晚饭,崔婶顾不上他自行车上的麻袋了,“顾家老幺,最近你家伙食不错啊,经常闻到你家有肉香味传出来。今天下午你家早早就传出香味,又在卤什么?” “崔婶大家生活都大差不差,这次和前次是我朋友买了个猪头,这不他们喜欢我媳妇的厨艺 ,就将猪头提了过来到我家打平伙。” 按照顾久平时的性子,要不是看在都是住了几代的邻居,他理都懒得理,自家有钱有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崔婶子惊讶的说道:“打平伙买猪头,看来你朋友挺大方的啊。” “呵呵,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说起从小玩到大,我家大小子和你年龄差不多,下次打平伙叫上他啊。” 顾久嘴角抽了抽,从小到大他都看不上他儿子,大人眼中的乖乖儿。但在顾久他们同伴的眼里,就是性子太弱,和他们一帮顽劣的同龄人尿不到一壶。 林舒将衣服晾好,听到外面的动静过去打开门,正好顾久扶着自行车想敲门。 “我在屋里听到动静,你跟谁在说话?” 顾久将自行车推进门,等林舒将门关好,他才道:“隔壁的崔婶闻到我们家的肉味,拦着我问了几句。” 说起隔壁的崔婶,林舒见过几次,但一直没有打过招呼,更别提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林舒皱了下眉头,问道:“影响到她了?那以后我还要不要卤肉?还是说我们以后吃肉要低调点?” 顾久将自行车停好,松解绑麻袋的绳子,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不用,我们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在自己家想干啥就干啥,我的老婆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林舒听了这话眉头舒展:“这还差不多,是个男人该说的话。” 顾久得意的挑了下眉,笑道:“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男人我虽然是个街溜子,但差不到哪去。” “行了,瞧你那自卖自夸的劲。”林舒转身将洗衣服的盆都收进杂物间,“老宅子那边你是洗完澡再去锁门,还是去锁完门再回来洗澡?” “回来时拐了个弯,已经锁好门了。”顾久将身上的烟啊钱啊全掏出来,“今晚建军援朝他们几个都过来吃饭,你先煮饭,等我洗完澡就帮你一起炒菜。” “难怪家里多了个猪头,我猜想就是他们要过来吃饭,饭已经煮上了。” “还是我老婆聪明。”顾久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我洗完澡马上来帮你烧火。” 林舒退后一步,颇为嫌弃道:“一身汗臭味,赶紧去洗澡,多擦几遍香皂。” 第105章 老街溜子带小街溜子 如果不是顾久提前告诉她要来一个年龄相仿的兄弟,林舒估计说这人是他们几个的老大哥,她都会相信。 实在是这人长相太显老,黝黑的皮肤,毛糙的发质,朴素的衣着,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他起码比顾久他们大十岁往上。 面对这个一来就腼腆叫自己嫂子的人,林舒有那么一时表情失去管理,好在她反应及时,热情给他倒茶拿茶盘。 “嫂子,不用忙乎,我们自己来就行。” “行,这里让顾久招待你们,我先去炒菜,你们分别这么久,好好叙叙旧。” 林舒离开。 唐建军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安凡。 安凡一路走过来,早就渴了,连喝了两杯水,注意到唐建军的打量,放下茶杯问道:“我脸上有花?” “啧!”唐建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对其他几人道:“你们瞧瞧,我们以前过来玩,也没有见嫂子对我们这么热情。” 顾久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拍下去,笑骂道:“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你若和小凡一样下乡几年,你嫂子对你也会照顾一些。” 唐建军抚着脑袋,对顾久控诉道:“九哥,你从小就喜欢拍我的后脑勺,如果有一天我傻了,你一定是罪魁祸首。” 顾久白他一眼:“你现在也不聪明。” “哈哈” 其他几人哄堂大笑。 安凡跟着笑了一会儿,他打量干净整洁的厅堂,问道:“九哥,有了嫂子照顾你,家里比以前更整洁了。” 顾久剥了颗糖扔进嘴里,笑了笑:“别说我了,这几年你在乡下应该过得并不轻松,回来有什么打算?” 听了这话,其他人都收起了嘻皮笑脸,一脸关心的看向安凡。 安凡苦笑一声:“我能有什么打算,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在农村的时候就想着回城再说。现在回城了,家里一切都掌控在我那继母手上,对我连吃饭喝水都是嫌弃的,我想着先在家里恶心他们一段日子再说。” 大家知道安凡家庭情况复杂,其他弟妹都是同父异母。而俗话说的好,有后妈就有后爸。 亲爸的漠视让他在那个家庭里举步为艰,可以说是孤军奋战,永远是付出最多、得到最少的那一个。 如果家庭有一人要牺牲,那排第一位的不用想都是安凡。 许明颇为同情他,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你爸他怎么说?对你可有安排?” 安凡面对关心自己的一众兄弟,自嘲一笑:“近几年你们可能对我那个家庭不怎么了解,自从我下乡后,家里一切是我那继母说了算。她的儿子女儿还有两个是无业游民,有安排也不可能轮到我。” 至于,他那爸,有跟没有没多大区别。 在这世上艰难活着,他自始自终当自己是个孤儿,要不然想起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就意难平。 许明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我留意一下我们供电所,如果再招临时工,到时候我帮你报个名。只是供电所临时工的工作有点辛苦,不过,只要你能吃苦,养活自己是没有一点问题。” 安凡没有想到回城第一个安慰且愿意帮助他的人,是异姓兄弟,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鼻子微微发酸,眼眶也有点湿润,抿了下唇:“谢谢明哥,这几年在乡下什么苦我都吃过,你们供电所那上山下乡的工作我应该能适应。” 许明笑道:“你不嫌弃就好,你九哥的两位大舅哥也在我们供电所当临时工,如果你进来,大家相互有个照应。” 安凡高兴的点了点头,只是想了想,迟疑问道:“明哥,你将我安排进去,对你有没有影响?如果有影响就算了,工作我慢慢找就是了,大不了我跟着九哥当街溜子。” 许明:“没有影响,你放心。” 无故躺枪,顾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唐建军觉得好笑,提醒安凡:“兄弟,你别小看了九哥,虽说他自封为九井街第一街溜子,但捞钱的能力无人能及,在座各位都赶不上他的速度。” “什么意思?”许明不服气,在座有工作的人当中,属他的工资最高,凭个街溜子能超过他? 唐建军瞥了眼顾久,见他没有阻止自己,便爆料道:“九哥前段时间在建设里那条古街买了一栋四百平的宅子。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当时九哥付房款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这样的九哥你们还觉得他当街溜子没出息?”唐建军反问。 李援朝做 梦都想拥有自己的房子,忙问:“建军,九哥那房子要多少钱?” “一千三百块。” “嘶!我存款都不及你一个零头,九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富了?”李援朝转头一脸崇拜的看向顾久。 顾久倨傲的瞥了他一眼:“我一直都这么富,你不知道?” “哈哈,九哥,小弟眼拙,您这么富哪天接济一下小弟?”李援朝开始耍宝。 “宝里宝气,起开,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一个有工作的要我一个街溜子接济,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顾久好笑的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 “哈哈” “九哥,从小他就脸皮厚,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让你接济,估计是找到对象想成家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援朝一直对他们单位上的桂花情有独衷。” “桂花?还真有情况啊?” 李援朝傻眼,只不过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这些兄弟怎么把他的隐私爆出来了? “援朝,老实交代,桂花是谁呀?漂亮不?” “别起哄,别起哄,这根本没有的事。”李援朝否认,八字没一撇,万一被这群兄弟搅合了就完了。 “准备吃饭了,你们赶紧过来帮忙端菜摆碗筷。” 好在这时林舒的喊声插了进来,及时解救了李援朝。 李援朝偷偷抹了把额头,朝从伙房里出来的林舒作揖。 “”林舒丈二和尚摸着头脑。 谁能告诉她,刚才发现了什么?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林舒偷摸问顾久。 “我们聊安凡。” “安凡?” “对,他回城没工作,也即将成为街溜子。以后说不定我这个老街溜子可以带个小街溜子。” 第106章 太鸡贼 聚会之后,许明一直想为安凡在自己的单位找个临时工的工作,却一直没有如愿,原因是供电所临时工的工作也有一定数量的名额。 临时工没有人离职自然没有岗位空缺。 最后,还是顾久将人拉到他的队伍里,带着安凡只要不下雨下雪每天都会去附近的村子收购药草。 顾久寻找的几个信任的挖药人,这段时间自然也赚了不少。 当他透露等过几天可能会让他们自己送药草去城里,这些村民都拍着胸脯表示没有问题。 如果他们自己送药草到顾久指定的地点,有时他们外出挖药草方便不少,不用每次都运回村,怕别人眼红。 闷声发大财,不管哪个时代的聪明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顾久这里有了安凡的加入,自然轻松不少。连带着林舒这边都轻松不少。 正值秋季,丰收的季节。 同样,正当是大多数药草的采挖季节,林舒也是想尽可能的多挖一些药草。 只是她一个人上山,顾久不怎么放心,非得要求她上一天山必须休息一天。 上山节奏放慢了,人自然也轻松不少。 “你今天还没走?” 林舒昨天上山发现一处地方长了不少藤杜仲,弄了不少卖给系统,自然也赚了不少。 本来今天还想去薅几个小时,却不想刚起床就发现平常早早离开家的顾久,现在坐在桌子旁悠闲的吃着早饭。 顾久回头看她一身宽松的睡衣,脸没洗牙没刷,便催促道:“今天我休息一天,你赶紧去洗漱,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油条豆浆小笼包。” 林舒看了眼桌上摆好的碗筷,揉了揉眼睛转身进了卫生间。 洗漱出来,刚坐下,顾久就将为她准备的豆浆推到了她面前,“你尝尝,豆浆温度正好,油条是早上现炸的,味道不错。” 林舒双手捧着豆浆喝了一口,浓浓的豆香味,慰藉她饿了一夜的胃,“味道不错,你今天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忙了这么多天,总要休息休息,要不然不得把我累坏了。” 顾久一口一个小笼包,一咬下去,汤汁爆满整个口腔,口腹之欲瞬间得到了满足。 其实就算是他在家休息,也有安凡在外帮忙,这段时间带着他早出晚归总得有点收获不是。 “等会我去菜市场看看,买几个好菜回来给你补补。” 顾久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嘿嘿笑道:“谢谢,我们俩一起补补。” 说是今天休息,顾久吃完早饭还是骑车去了老宅那边。 老宅经过半个多月的翻修,今天可以收尾完工,他要过去验收,然后给师傅们结算工钱。 等顾久离开,林舒将昨天下午送回来的药草都收进系统,这才骑着自行车去了农贸市场。 进入秋季,夏季的蔬菜已经老了,秋季刚种下去的蔬菜又还没有长起来,所以这个季节的蔬菜是最缺乏的。 如果换成后世,交通便利,一年四季都不愁没有蔬菜吃。 但这个季节是收获的季节,自然有应季的其他食物代替。 比如街边农村挑来的小鱼小虾,刚挖出来的新鲜莲藕、红薯等。 林舒推着自行车走到一担箩筐前,箩筐里装的都是新鲜莲藕,旁边蛇皮袋里还装了半袋石螺。 “同志,这藕怎么卖?” 老农挑着担子刚在街边摆上,就听到有人问价,赶忙答道:“新藕老藕随意挑,全都五分钱一斤。” 林舒弯下腰,拿了一个莲藕看了看,这莲藕是真新鲜,“你这皮都没有变色,是刚从塘里挖出来的?” 老农憨憨笑道:“可不是,四五点就下塘去挖了,一家人忙活两个小时才挖出这一担,你放心,这藕绝对新鲜。” 林舒点头,自然相信他的话,时下没有科技与狠活,莲藕想保持新鲜,可不就得现挖现卖。看到新鲜的莲藕不用担心泡过药水,真正的绿色有机蔬菜,吃的放心。 “你帮我挑选一下,老藕嫩藕我各要二十斤。” 难得遇上新鲜又便宜的莲藕,多买一点收进系统储物格,以后可随吃随取。 “哦,还有这石螺也帮我称五斤。”林舒给了他一个麻袋,“帮我称好装进麻袋,我等会回去时再过来提。钱我先付给你,你帮我看着点。” 老农遇上大客户,对客户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林舒接下将一个小摊前的半筐小虾买了下来,再进市场买了一些其他蔬菜和配料。 回到家,将小虾洗干净再用锅子煸熟,用晒筵摊开放到外面晾晒。河虾晒干容易保存,平时想吃,切点碎辣椒和姜蒜末一起炒出来非常下饭。 莲藕留几个在外面,其他的都收进系统的储物格里保存,以后想吃就拿两节出来做菜。 石螺留一斤左右在外面用水养着,给它吐几天沙子。这几天她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卖鸡的,如果买到鸡,用这个石螺炖鸡味道也非常不错。 “呯呯呯!” “小姑!” 林舒听到敲门声面上一喜,忙起身去开门,“东发,今天来得比较早啊,快进来。” 门外是驮着药草一路骑行过来的林东发。 “小姑,今天又是你一个人在家?” “对,你小姑父去老宅那边了,等会忙完就会回来了,你快过来坐下喝杯水歇会。” 林东发将自行车后座上绑着的药草卸下来,才洗干净手坐下喝水。 林舒一边削苹果,一边问道:“你过来一路顺利吗?” “顺利,小姑,过几天就是梅子姑出嫁的日子,奶奶让我问你哪天回去?” “在她出嫁的前一天回去。”林舒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笑着问道:“家里最近挖了不少药草,村里其他人的反应如何?” 对林梅出嫁她不在意,之所以回去是为了全了这份人情,主要还是为了回去看看家人。 林东发:“村里人又不认识药草,即使看到我们采挖也只是多问几句,我们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只是梅子姑向我妈打听几次了,看来她一直有留意我们家的动静。” “她就猫闻不得鱼腥味。”林舒对林梅不怎么担心,等她结婚了,就是两个村的人了。 婚后,婆家有一堆的事等着她去处理,哪还有闲心管娘家村的事。 林东发非常赞同的点头:“嗯嗯,我奶奶也说她太鸡贼。” 第107章 馋 林舒让东发先休息,她进了厨房要先将排骨炖上。 排骨是她从系统商城里买的,买了三根,先剁成小截再焯一遍水。再放入砂锅里面加姜片小火慢炖。 “小姑,你今天买了藕?”东发在厅堂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跟着进了伙房。 林舒正在刮莲藕的皮,听到东发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对,今天在农贸市场外面的街边遇上了一个挑莲藕的大叔,见他的莲藕新鲜就买了几根。” “小姑,现在城里是不是已经有很多农民挑菜上来卖?”东发问道。 “每天是有一部分人会挑菜来城里,但人数不算多。” 这些人沿街叫卖,似乎也没有人管。 林舒觉得也许这就是政策放宽的表现。 林东发一听兴奋了,“下次我也带一些家里晒干的菌子来,试试看能不能卖掉。” “你说的菌子,是上半年捡的那些?”林舒想着隔了几个月了,不知道干菌子生虫子了没。 林东发摇头:“不是,上半年捡的送礼用了一些,剩下的快吃完了。我拿来卖的是秋收后捡回来晒干的。” “哦,那就很新鲜,你可以驮进城试试。”林舒将刮好皮的老藕洗净,用滚刀切块加入砂锅里和排骨一起慢慢炖。 对于林东发的突发奇想,她是百分百支持。 年轻小伙就该出来锻炼锻炼口才和胆子。 等中午顾久忙完回来,林舒就让顾久招待东发,她进了伙房开始炒菜。 因中午就三个人吃饭,林舒准备再炒个五花肉和一个土豆丝。 五花肉入锅炒出油,肉煸至半干,再放入姜蒜末以及一勺自制的豆瓣酱,炒香后放入盐酱油等调料,最后再加入辣椒一起翻炒入味就可以出锅了。 本来将五花肉煎出油脂,肉香味就在四处蔓延,最后加入的豆瓣酱酱油再一炒,那呛人的香味直接飘散了出去。 这下,别说坐在厅堂的两个男人深吸了口气在咽口水。 隔壁的崔婶是直接骂娘,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家里天天是酸菜茄子土豆,隔壁他麻丕的天天不是肉就是鱼,天天换着花样不重样,吃了屙痢不屙死你们。 林舒不知道隔壁崔婶子心里的崩溃,她炒好最后一个土豆丝便让他们端菜出去准备吃饭。 林舒最喜欢重口味的菜,像这种辣椒炒五花肉她非常喜欢吃。焦香的五花肉夹杂着豆瓣酱的香味和辣椒的辣味,吃起来非常开胃。 “小姑,以前在家里我怎么不知道你炒菜这么香呢?”林东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闻着香味下筷那叫一个不客气啊。 “以前在家,你奶奶刘小娥同志,她不让我进伙房啊。况且,家里做菜油盐酱醋等调料没有这么齐全,巧妇难无米之炊,懂?” “嗯,你说的也对。”林东发看了眼顾久,似心有不甘:“还是我小姑夫有福气。” 顾久却不让林舒一开始就吃辣椒,而是让她先喝汤吃排骨莲藕。 林舒喝口微甜的汤,再唆了一截骨肉分离的排骨肉,最后咬了口拉丝又粉糯的莲,味道绝了。 最新鲜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法就能做出食材原本最纯正的味道。 有福气的顾久,看着林舒吃得香,又帮她夹了几根排骨,转头对东发说道:“喜欢吃你小姑做的菜,以后多来家里就是了,多大点的事,看你那不甘的神色,还以为我拐带走了你小姑。” 林东发:“......” 难道不是你拐走了我亲亲小姑。 林舒抬腕看了眼手表,问道:“今天这么迟了,安凡怎么还没有送货过来?” 平时中午会来送一趟货,然后下午会来送一趟,今天已经十二点多了还没有见着人,林舒才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顾久:“我给了他一个钥匙,让他将货送去老宅那边了,中午他不会过来了,下午应该会过来和我交接一下。” 林舒点了点头:“那晚上你记得让他在我们这里吃了饭再回去。” 安凡现在跟着顾久做事,他又不肯交钱给那个家,继母亲爸是经常不给他留饭,晚上回去家里没留饭菜,自然也就是要饿一晚上。 顾久和林舒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般情况下会让他在家里吃了晚饭再回去。 顾久答应下来,看向吃得一脸享受的林东发,“东发下午别回去了,在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林东发摇头:“不行,家里事多。” 吃完中饭休息半个小时,林东发就要赶路回家。 林舒叮嘱他:“路上坑坑洼洼的要注意安全,自行车别骑得太快了。” “我知道了,小姑,我又不是第一次往返县城,你就放心吧。”林东发挥手跟他们告别,毫不留恋的骑车走了。 顾久见此,笑骂:“这小子吃完就拍屁股走人,一点也不留恋我这个姑父。” 林舒摇头轻笑:“那小子回到村上山下河无所不能,城里哪呆得住。” 几个小孩躲在墙角偷看,让林舒和顾久想不注意都难。 顾久瞥了眼几个小脑袋,跟林舒解释道:“都是邻居家的孩子。” 林舒住在这里有段时间了,每天都忙忙碌碌的,真的很少关注周边的邻居,更何况是孩子们。 这会儿见几个孩子发现自己被发现了,脑袋嗖的一下缩了进去,林舒不觉好笑。 她趁机走到墙角,几个孩子没想到林舒会走过去,伸出脑袋想再观察下情况,结果正好和林舒四目相对。 “噗嗤!” 面对他们呆愣的眼神,林舒忍俊不禁,摸了一下最小一个女孩的脑袋,“你们躲在这里干嘛啊?是想认识我吗?” 孩子们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个家里总是吃肉的女人是谁?至于林舒问他们是不是想认识她,孩子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几个孩子又呆愣在原地。 林舒看着几个蠢萌蠢萌的孩子,心软的一塌糊涂,从口袋里摇出几颗糖分给他们每人一颗。 “我叫林舒,你们可以叫我林姐姐或者舒姐姐。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了吗?” 最小的女孩眼神最清澈,她眨了眨大眼睛,举起手上的糖果问道:“舒姐姐,我叫萌萌,这糖果你真给我了吗?” 林舒眼睛一亮,“哇,原来你叫萌萌啊,姐姐很高兴认识你。” 这名字还真取对了,小姑娘看起来软萌软萌的。 林舒抬头看向其他几个男孩子,“你们呢,叫什么?” 几个男孩无措的靠墙站着,可能是林舒的笑容鼓励了他们,其中一个大一点的男孩站了出来,“我叫大宝。” 说着,指向一个锅盖头的男孩:“他是大兵。” 指向最后一个瘦小的男孩:“他是二狗。” “呵呵...” 林舒忍不住笑出声,谁家孩子取这贱名? 第108章 出事 “舒姐姐,你笑什么?”萌萌软糯糯的问道。 “姐姐看到萌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高兴呀,所以就笑啦。”林舒上辈子只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儿子,看到别人家软萌的女儿就忍不住爱心泛滥。 大宝大声反驳道:“才不是呢,你一定是听说了二狗的名字才笑的。” 林舒笑容一滞,不管放在哪个时代,直男一点都不讨喜。 面对一脸失落的二狗,林舒无奈地看了眼大宝,从口袋里又掏出两颗糖,一颗给了萌萌,一颗给了二狗。 学着大宝的口气说道:“才不是大宝说的那样,其实姐姐是因为喜欢二狗,才开心的大笑。” 看着二狗脸上浮现点点笑意,林舒才松了口气。 顾久走过来,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你很喜欢小孩?” 说到小孩,让林舒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心中蓦地一痛,母子缘分在她重生那一刻应该就尽了。 顾久注意到她微蹙的眉头,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林舒深吸了口气,看向顾久,“你不喜欢小孩?” 顾久站直身体,眉毛一挑:“那要看谁生的,如果是你生的我肯定喜欢。” 现在扯这些太远,林舒有点意兴阑珊,跟孩子们挥挥手便转身走进了家门。 顾久跟着回了家,将大门关上,“忙了半天,这会儿东发也回去了,不如去睡个午觉?” “我倒不累,你在外面跑了半天,你想睡就去睡,我去伙房收拾一下。” 家里吃了中饭的碗筷还没有洗,炒了菜的伙房还没有收拾,别小看家务事,其实做起来还挺多的。 “别忙着收拾,先休息,等会午睡起来我来做。” 林舒的肩膀被顾久揽住,强拉硬拽着要把她弄回卧室。 只是不等林舒反抗,大门在此时被敲响。 顾久的动作一顿,纳闷的转头看向背后大门,嘀咕道:“这个时候谁来了?” “你去看看是谁。”林舒将他推开,让他去开门,自己则进了伙房准备先将碗筷洗干净。 “九哥,开门!” 顾久本来有点不情不愿,正好听到门外李援朝急促的声音,不由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就看到满头大汗的李援朝。 他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蹙眉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九哥,别问我怎么回事。”李援朝喘了口气,着急的指着街口,“安凡,安凡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这会在医院抢救呢。” 顾久听了他的话,心中骤然一惊,神情颇为严肃地问道:“安凡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一时,李援朝也不知道从哪说起,急得跳脚。 “等会再细说,你等等我。”顾久想起什么,阻止李援朝说下去,转身进到天井走廊里,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林舒听到推自行车的声音,就从伙房里走出来,问道:“你这是要出去?谁找你?” 顾久往外走的脚步,微微一顿,复而又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援朝过来说安凡在医院抢救,我过去看看。” 林舒听了吓了一跳,本想问清楚怎么回事,看他严肃的神情也不敢问了,“好,你快去吧,哎,你身上兜了钱吗?” “我身上有钱。” 林舒看着留下这句话就匆匆骑车离开的两人,心里满是担忧,好好的人怎么就会进医院抢救? 在去医院的路上,李援朝才有时间跟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天我在街上扫街,正好看到安凡一身是血的骑车冲过来,我本想拦住他问一下怎么回事?只是不等我上前,他骑车不稳先一步摔倒......” 李援朝当时见他倒地,就急忙追了上去,却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 好在,安凡昏迷前遇上了李援朝,这才能被及时送进了医院。 顾久知道在李援朝这里问不出什么,便加快了速度闷头往前冲。 两人到达医院的时候,安凡还没有从抢救室里出来。 顾久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问道:“你交了多少钱?够抢救的费用吗?” “应该不够吧。”李援朝有点心虚。 顾久没有说什么,直接掏出一沓钱,从中数出十张大团结递给他,“你交了多少钱从中扣除,剩下的钱都去补交上。” 李援朝本来想说不用,但想到顾久的家庭条件以及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才三十出头的工资,没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接过钱便匆匆的朝收费处跑去。 医院大厅,李援朝准备排队缴费,只是听到前面一对夫妻的说话声,微微愣了一下,认真一看前面两个人他认识,正是此时躺在抢救室里安凡的亲爸继母。 哎呀,世上竟有这么凑巧的事? 李援朝赶忙将手上捏着的一沓钱揣进口袋里,搓了搓脸,活动下脸部肌肉。 “哎哟,安叔,安叔啊,原来真是你啊,你怎么才来啊,安凡现在躺在抢救室生死不知,就等着钱救命!” 李援朝一边声泪俱下的哭诉,一边拽住安父就往前面挤,“让让啊,我们等着交钱救命!” 周围的人一听交钱是为了救命,哪敢在前面挡着,都自觉的让开路让他们先交钱。 安父一脸懵的被拽着往前走,等看清李援朝的脸时,他挣扎了。 陈楠本来被安父扶着的,安父突然被人拽走,差点没有闪了她的腰。 “诶!你谁呀,拽着老安去哪?”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李援朝可能是将生平的手速都用在了此时此刻,一到缴费处,他抢过安父手上的皮包,从里面摇出一沓钱,大概百来块就塞进收费的窗口。 皮包被抢,安父急着想抢回来,“唉,你......” “同志,我们缴费,安凡,现在在抢救室里那位安凡。” 这次安父听清楚了,李援朝说的是安凡,而且在抢救室,消息太震惊,震得他的脑子有片刻空白。 而收费员一听是抢救室的,哪敢耽搁,数钱登记一顿操作行云流水,尤其丝滑。 等他反应过来,收费员那儿已经登记好了,钱也收进了抽屉里。 安父急得趴在小小的窗口上,“同志,刚才那钱是我的,快还给我,那是我帮我媳妇看病的钱。” 收费员一听有人让他把钱还回去,犀利的眼神朝李援朝射去。 这不是瞎几把扯淡,耽误事嘛! 第109章 钱是命根子 李援朝赶忙将安父拽开,别让他挡在交费窗口上,他趴上去解释:“同志,别听他胡说,他的儿子在抢救室正在抢救,他带钱过来就是为他儿子缴费的。他这是急得胡言乱语了,你别在意。” “援朝,那是给你阿姨看病的钱,你干啥也抢啊?你把钱抢了,我现在拿什么给你阿姨看病啊?”安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安叔,你媳妇没这钱看病不会死,但现在安凡躺在抢救室里正等着这钱救命。”李援朝故意放大声音问道:“安叔,你不会儿子的命不当回事,巴不得他早死吧?” 一句震惊又不可思议的话,可算是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安父被大家目光注视,成为大厅里万众瞩目的焦点,一张脸憋得通红,最后有点羞恼成怒地开口:“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把他的命当回事!” “既然安叔如此说,那这钱就给安凡救命了。我代安凡谢谢安叔。”李援朝快速接过话茬,就是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怎么回事?老安,他是谁?干嘛拽你插队进来,费用交了没有?” 陈楠脸色苍白,拉肚子拉得腿软,没有人扶着几步路走的她气喘吁吁。 收费员算是看出来怎么回事了,不就是儿子得病,这老头情愿给媳妇治病也不愿给儿子救命么。 果然又是一个没了女人就过不下日子的男人。 “哎,你们几个交完费就别挡住别人的道,其他人还要等着交钱呢!” 收费员的话,成功引发了其他人的不满。 “真是的,你们交完了就别在这里耽搁了,不是等着救命吗?还不赶紧去抢救室等着。” “就是啊,我们虽然不是等着救命,但生病了也难受。” “我还发着烧呢,前面的,交了费就别挡道。” 陈楠甩开推搡他的人,怒道:“别推我,我们还没来得及交费。” “你又不等着救命,插什么队!赶紧回后面去老实排队!”有人不惯着他们。 而李援朝却趁着大家都在推搡安父继母,赶紧溜了。 “九哥,这钱还你。” 顾久瞄了一眼递到眼前来的一沓钱,“怎么回事?” 李援朝将在大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神情不难看出夹杂着得意。 顾久接过钱,毫不客气指出,“你惹了那对自私鬼就不怕他们来找安凡的麻烦,要知道安凡这次受伤严重,需要静养。若他们找来安凡就别想有个安静的环境恢复身体了。” 李援朝担心地看向抢救室的门,呢喃道:“他真的没事?” “有事也会变成没事!”顾久是万万没有想到安凡今天会出事。 今天他没有陪他一起下乡,安凡就出事,顾久觉得一定有老鬼早就盯上了他们。 李援朝恹恹的坐回椅子上,“希望吧。” “现在我守在这儿,你骑车去公安局报个案。”顾久提醒他。 “哦,对哟,报案!”李援朝一拍额头,真是脑袋秀逗了,连报案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真不应该。 李援朝急急忙忙跑出医院,等再次回来,身后跟了两名穿制服的公安。 这会儿,安凡已经出了抢救室,安排进了病房。 病房门口,顾久让公安进去了解情况,查看一下安凡的伤情。 当然,具体的伤情,他们等会还需要去向医生了解。 ...... 林舒将家里收拾干净,发现顾久一直没有回来,看天色不早了,便一边等,一边开始做晚饭。 等晚饭做好了,还没见顾久回来,她这下等不急了。 匆匆吃了几口饭,将剩下的饭菜全打包好提着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向人打听清楚,这才找到病房来。 病房里安凡身上绑了不少纱布,尤其是脑袋,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露在外面,看起来挺惨的。 顾久和李援朝一个趴在床沿睡着了,一个靠墙坐着,迎着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林舒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便准备去问问医生安凡的病情。 顾久似乎听到动静,睁开眼入眼的就是林舒,“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们送饭来了,赶紧将援朝叫醒一起吃点,我去问问医生安凡的病情。”林舒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饭盒。 “肋骨断了两根,头打破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外伤,颅内有出血。”顾久起身,一边说着安凡的伤情,一边踢了李援朝一脚。 那小子吓了一跳,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向始作俑者,发现是顾久之后,搓了搓脸,再看了眼安凡没有醒,便埋怨道:“九哥,你没事干嘛踢我?” “吃饭。” “吃饭?” 李援朝才注意到站在门口位置的林舒,讪讪笑道:“啊,嫂子来了,过来坐。” 林舒点了点头,“行,你先去吃饭。” 顾九端了一个饭盒坐在林舒身边,“不过,颅内出血并不严重,少量血块会慢慢被吸收,并不会影响健康。” 现在这小子最严重的大概是那断了的两根肋骨。 “被伤成这样,报了警了吗?” “报了,公安已经过来了解了情况,并做了笔录。” 林舒:“尽人事听天命,一切等安凡醒来应该就真相大白了。” 而此时的安家。 安父从医院到家,几个小时了一直被陈楠指着鼻子骂。 晚饭更是吃得食不下咽。 “我不管,你明天就跟我去医院,找到那丧门星将医药费要回来。” 安父头疼:“你不是没听医生说的话,老大他人都还没有醒过来,你让我找谁要钱去?” 陈楠瞪眼:“你没看见他有两个朋友忙进忙出的,明天就找他朋友要钱,尤其是那个骗你缴费的小子,明天我们就要他出这笔钱。” 反正这笔钱是在他手里损失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找他讨要没毛病。 “我妈说的对,爸,那笔钱以后可是要留给我娶媳妇的,你给了大哥,是想让我们兄弟打光棍?”安老二开口道。 安父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但并不表示愿意看到儿子对他不敬,“那是给你妈看病的钱,什么时候成了你娶媳妇的钱了?还有,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娶什么媳妇,还早着呢。” 安老二:“我妈看病的钱被你给了大哥,可不就得拿我们娶媳妇的钱出来填补这个坑,我刚才说的话没毛病。” 第110章 闹事 第二天,林舒早早起床,到国营饭店吃了早饭,顺便打了两份白粥和包子就去了医院。 住院部的二楼,刚从楼梯口上来,远远的就看见末尾的病房门口围了不少人,等稍走近点,还能听到吵闹声。 林舒认出那是安凡住的病房,不由加快了脚步。 医生将围观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都赶走,这都什么事? 真当这医院是马戏团? 围在这里乱哄哄的,全都回病房去,该干嘛干嘛。 围观的人群被医生驱散,林舒就想趁机进病房看看是什么情况。 “诶,你这女同志,不是让你们都散了吗,怎么还往里冲。”中年男医生满脸无奈,这些女同志怎么哪有热闹就喜欢往哪凑? 林舒提起手上的饭盒,“我是来这送早饭的。” 黑着一张脸抱臂靠在墙上的顾久,听到门口的动静走了过来,他接过林舒手里的饭盒:“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医生见是病人家属便没有再阻拦,而是指了指病房里面对顾久道:“医院不得喧哗,这事你们尽快处理了,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顾久嗯了一声:“知道了。” 林舒好奇谁在病房里面闹,走进去就发现安凡已经醒来了,心里一喜,也没管病房里的其他人。 越过他们就走到病床前,“安凡,你醒啦,有哪感觉不舒服没有?肚子饿不饿,我带了白粥过来,要不喝碗白粥?” 安凡努力忽略病房里的抽泣声,扯了下嘴角:“谢谢嫂子,我等会再吃。” 林舒点点头,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病房里的几位不速之客身上。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背蹲在墙根角一脸愁苦,如果不是医院不允许吸烟,说不定手指夹根烟更符合他现在的形象。 病床末尾坐了一位中年妇女,脸颊没什么肉,尖嘴猴腮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形象。 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从林舒进来起,视线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这会儿见她看过去,他立马挪开视线看向安凡。 “怎么都不吭声了?刚才病房里不是挺热闹的。”林舒嘴角挂着讥笑。 打量一遍三人,林舒大概能猜出这几人的身份。 “你谁呀?” 陈楠自从林舒进门起,她就一直在打量她,见她这么关心这个贱种,自然将她自动划归为敌人的阵营。 林舒找了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嗤笑出声:“你这人好笑嘞,大清早的带人来医院闹,居然不先报姓名,古代即使两军对垒,阵前还需先报个名号吧。你这是一上来就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爹娘,到这儿哭丧来了。” 陈楠不知道林舒是谁,只是看她那一身气势,心里有点犯怵,转头就冲着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安凡道:“老大,你个少教的,这是你从哪弄来的颠婆,专门来气我们的?” 安凡厌恶的瞥她一眼,嘲讽道:“少教?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的确少教,所以麻烦你们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被我这个少教的气到了可不划算。” 陈楠一听安凡的话,脸色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行,只要你把昨天交费的钱还给我们,我们就走,不在这里碍你的眼。”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要不你们将我的命拿去?”安凡看到这些所谓的家人,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 林舒适时接过话茬,“他们拿了你的命,他们也得吃枪子。” 李楠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心烫的模样,就生气:“你是要跟我耍赖是吧?你没有,难道他们也没有吗?” 林舒指了指自己,“啧,为了钱倒打一耙,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就是安凡那个嘴毒心黑的继母吧?” “你来得正好,昨天安凡的抢救费用不够,是我帮他垫付了五十块,现在你们做家长的来了,把这钱还了吧。” 手心向上,示意他们赶紧还钱。 安家三人都傻眼了,他们是来要钱的,怎么画风一转,他们成了欠债的? 李楠看着那明晃晃写着欠费五十块的账单,大腿一拍,哭嚎起来:“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不仅不帮衬家里,还尽趴在父母身上吸血啊,辛苦一辈子攒下一点看病钱也要骗了去,这叫我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你快点劈死这不孝子吧,生来就专门来气我们的,连父母的那点养老钱都抢,这还让我们后半辈子怎么活呀!” 这调调,抑扬顿挫,把这节奏拿捏得死死的。这等人才不去丧葬队真是屈才。 “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医院不得喧哗!” 这时门口走进来两位身着制服的公安,为首的公安一进门首先是盯着撒泼的陈楠。 那慑人的气势吓得陈楠身体抖了抖,嚎到一半的声音像按了暂停键。 “你们在医院大吵大闹,闹得病人不得安宁,这是在扰乱公共秩序,阻碍医院正常运行,这是在犯法!你们知道吗?” 陈楠吓得脖子一缩,咕哝道:“我们不懂法。” “不懂法就可以肆无忌惮?”为首公安视线在安老二和安父身上掠过,“我们要找安凡同志了解一些情况,闲杂人等请回避。” 安父抹了把汗,点头哈腰的附和:“回避,回避,我们这就回避。” 安父拽着陈楠和安老二就要离开。 “慢着!咳咳!” 安凡说话大声点胸口都痛得厉害。 “有什么话慢慢说,别着急。”林舒安慰道。 本想帮他顺顺气,顾久沉着脸将她拉开,自己过去帮安凡喂了点水。 “昨天那钱你们就别想从我这儿拿去了,也别想着来找我闹,以为闹闹我就会想方设法的筹来还给你们?”安凡盯着安父一字一句,咬牙说道:“如果闹得我烦了,我就去房管所把房子卖了,到时我让你们睡大街!” 现在安家住的房子,是安凡母亲婚前财产,也就是说是安凡母亲娘家的房子。 安凡母亲在去世前,将这套房子已经过户到了他名下。 安父瞳孔一缩,震惊地问道:“房子什么时候过到了你名下的?” 第111章 一表三千里 “我妈去世前。”安凡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意:“你没有想到吧,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那套房子就是你们的了? 做梦,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就永远是我的,你们别想着染指,给你们住到现在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别有事没事来恶心我!” 要不然,他不介意将房子收回来,或者卖掉,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他们一家人。 陈楠从震惊中回过神,还想说什么,被安父捂住了嘴巴,最后安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拖着陈楠离开了病房。 安家几人离开,病房就安静了下来。 为首的公安和安凡握了握手,自我介绍道:“安凡同志,我是县公安局的谢辉,听说你醒来了,我们过来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公安同志你好,请坐。”安凡客气道。 林舒想起刚才这位公安说了闲杂人员回避,很自觉的拉着顾久出了病房,顺带还贴心的帮他们关好房门。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林舒催促道:“趁着现在没事,你赶紧把早餐吃了。” 一大早被吵得头疼,这会儿顾久也确实饿了,便不客气的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大口,“你吃了没?” “我吃了才过来的。”林舒打开饭盒,“包子太干,来喝点粥。” 顾久端过饭盒喝了两口粥。 林舒又从口袋里拿出四个鸡蛋,将蛋壳敲碎剥了两个放进粥碗里,“熬了一夜,吃两个蛋补补。” 顾久夹起蛋咬了一口,问道:“你吃了吗?” “吃了,你放心,我亏待谁也不会亏待自己。”林舒既感动又好笑。 她系统商城里的蛋随时可买,可以说她早就实现了鸡蛋自由。 说起鸡蛋,林舒又想起上次来医院扮演二道贩子的经历。 “安凡这里有我,你吃完早饭就回去休息,熬了一夜,脸色都憔悴不少。” 顾久听着林舒心疼他的话,脸上是抑不住的笑意,“你不用在这里守着,等会援朝应该会过来接替我。” 这也是安凡这小子第一天醒来,过了今天病情稳定下来,后面他们只需要每天按时过来给他送饭就成。 话还没有落音,走廊尽头就看到李援朝来了。 “这小子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嫂子,九哥,你们这是刚刚吃早餐?”李援朝看了眼紧闭的门,问道:“安凡那小子醒了没?” 林舒:“醒了,这会儿公安在问话,你坐下休息一会儿。” 李援朝松了口气,坐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醒了就好,昨天那血淋淋的一幕刺激了我,弄得我昨晚做了一夜的恶梦。” 顾久给了他一个没出息的眼神,继续吃他的早餐。 “要不,你吃一个鸡蛋压压惊?” 口袋里剩下两个鸡蛋,林舒拿出一个给他,病人安凡刚醒,吃一个足够了。 “谢谢嫂子。”李援朝看到有两个,也就没有矫情的接了过去。 几人吃完早餐,里面的问话也差不多结束了。 工作上的事情办完了,谢辉走出病房收敛一身气势,主动朝林舒伸出手。 林舒微愣了一下,忙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谢公安您好,我叫林舒。” 谢辉笑着点了点头,伸脚踢了一下还坐在椅子上的顾久:“这小子如果欺负你就过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林舒挑了挑眉,看看谢辉,又看看顾久,指着他们俩,迟疑片刻,“你们认识?” 顾久站了起来,揽过林舒的肩膀,对谢辉挑衅的勾起唇角:“我自己的媳妇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你别一见面就挑拨离间。” 说罢,他又跟林舒介绍道:“一个不知哪个 旮旯里一表三千里的大表哥。” “嘿,你这小子!”谢辉气笑了,又想抬脚踢人,“哪天我让我奶去找你奶好好聊聊,我们是哪个旮旯里的?” 顾久好像预判到他的动作似的,在他没有踢过来就先躲开了,并警告他:“注意形象,别没事就动手动脚。” “我动了又怎样?” “不能怎么样,只要你别告我袭警就行了。” 看着他们打闹,林舒算是看明白了,这也许就是他们表兄弟的相处方式。 “谢...谢表哥,安凡这个案子就麻烦你了,希望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个称呼上有点拗口。 谢辉听了这话,刚才嘻笑怒骂的形象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个气势凌厉的谢公安,“这事我会跟进,你们不用担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 最主要的是安凡知道对他下手的其中一个人是附近村子的二流子。 只要抓到这个二流子,顺藤摸瓜,很快就可以将剩余参与的人员抓获。 “好,有你这话,那我们就放心了。”林舒笑了笑。 谢辉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正色道:“我们这就回局里,还有正事要忙就不多说了。弟妹,有时间带小表弟去我家做客,上次你们定亲,你嫂子吃了你们的红鸡蛋就一直惦记着你们。” 林舒瞥了眼一脸倨傲的顾久,笑了笑:“好,有时间就去。” 谢辉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好。”林舒挥了挥手,这次谢辉带着另一位公安直接离开了。 夫妻俩回病房和安凡说了一声,留李援朝在这里照顾他,两人就并肩出了住院部。 “谢辉真和你是表兄弟关系?” 顾久骑车,林舒坐在后座,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顾久:“他奶奶和我奶奶是亲姐妹,按这关系算下来,他说是我表哥也没说错。” 要知道这个年代生育没有节制,奶奶生了几个儿女,然后奶奶的每个儿女又生了几个。 如此开枝散叶下去,到了他们这一辈,兄弟姐妹那是一大串,如果都按亲戚走,根本走不过来。 所以到了他们这一辈,基本是不怎么走动,但是有大事或者平时见面,还是按亲戚相处。 “刚才你说一表三千里的大表哥,看来没说错。”林舒了然了。 回到家,林舒让顾久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出了这样的事,在破案之前,是不可能再下乡去收购药草了。 她趁着顾久去洗澡的空隙,打开系统查看了一下余额,一万八千多块。 其中有六千是这段时间顾久下乡收购药草赚的,有三千多是她这段时间跑山采挖药草换的。 【系统,按这个进度攒积分,不知道要几年时间才能攒够十万。】 【回宿主,如果想早日升级商城,宿主不如多挖一些珍贵的药草,药草越珍贵价值越高。】 珍贵药草? 只是她所处地理位置,珍贵药材真的有限。采挖这么久,她挖到最珍贵的药材大概就是乌灵参了。 只是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乌灵参了,想快速攒积分是不可能。 林舒想着是不是出门一趟,去东北采挖一些珍贵的药材? 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头绪,顾久从后背抱住了她,大脑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老婆,陪我一起睡会儿?” “我刚起床没多久睡不着。况且,等会我还要炖汤,安凡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昨天安凡伤得那么重,又出了那么多血,元气大伤啊。怎么也得多炖点汤让那小子补一补。 要不然,那小子在农村时就亏空了身体,昨天身体又受到大创,如果不仔细调养,林舒 担心那小子身体会垮掉并影响寿命。 第112章 执照办成 “这几天医生说你很听话,都按医嘱在做,如果按现在恢复的情况,再过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林舒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安凡。 安凡出事当天,身上带的两百多块钱全被抢了,他那一辆旧自行车链条断了,自行车倒是修修能用。只是被抢的那两百多块钱不知能不能追回来。 现在公安已经将涉案人员全部捉拿归案,只是审讯工作还没有完成,只能再等等。 这小子心里一直在为此自责,再加上住院的费用,心里更是愧疚。 安凡接过苹果,内疚道:“嫂子,你别每次来都给我带水果,水果不便宜别破费了。还有,你们如果忙不用天天来看我,治疗几天我现在已经可以自理,一日三餐卫生员会帮我从食堂打饭。” 林舒笑着点头,“你身体在恢复这是好事,今天过来我也正要和你说一下,明天我和顾久可能要回老家一趟。我老家的一个堂姐后天结婚,我们去喝个喜酒,这两天你就麻烦卫生员帮你打个饭,等我回来给你炖骨头汤喝。” 安凡听了这话,耳朵都红了,嫂子这是拿他当孩子哄,“你们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行,你九哥会告诉援朝他们一声,让他们下班了过来看看你,你有什么需求就让他们去办。” “好。” “那再见,我走了。” 林舒将吃完的饭盒收起来,留了几个大苹果在他的抽屉里,提着满满的篮子出了病房。 出了安凡的病房,林舒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而是进了隔壁的病房。 “大哥,你还有几天出院?” “哎呀,大妹子来了,快来给我看看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一个断了腿的大哥,一看到林舒进来,就兴奋的双手撑着坐了起来。 其他两床的病人家属起身围了过来。 “大妹子,今天帮我带了猪脚没?” “我要的红糖鸡蛋带了吗?” 林舒将篮子放在地上,笑道:“都带了,你们别急,我慢慢拿给你们,鸡蛋在最上面,这次带了五十个,不知道你们能要完吗?” “我要三十个。” “我家上次买了五十个还剩下不少,这次就不买了。” “那剩下的二十个给我。” 林舒将鸡蛋给他们分了,再从篮子里拿两斤红糖给了断指的病人家属,又拿了一个猪脚给了断腿的病人家属。 “你篮子里还带了什么?”另一个病人家属问道。 林舒接过几位家属付的钱,笑道:“还有两条肉,一斤一条,剩下的是一些水果,苹果和橙子。” “这是别人预定的?我们可以分点吗?” 林舒笑着点头:“如果你们要的话,可以先给你们,别人预定的我可以再回去拿。” 苹果橙子个头很大,五毛钱一个,几个家属每人花了两块钱,买了两个苹果和两个橙子。 从这间病房里出来,林舒又去了另一间病房。 补货卖货,等林舒从医院里出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赶忙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听到开门声,顾久从伙房里走出来,“你又去当二道贩子了?” “嗯,从路边收购点营养品,顺带去医院销售,不费事还能赚钱,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呀。”林舒将自行车停好,走到顾久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上一口。 “家里辛苦你了。” 顾久嘴角微微翘一定弧度,“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好。”林舒从顾久怀里退开,跑去卫生间洗手。 中午的饭菜,红烧排骨、一个紫菜蛋汤,再加一个清炒藕片。 林舒吃了口藕片,味道不错。 “别只吃藕片,吃点排骨。”顾久说着,帮她夹了一根排骨。 林舒尝了一口,问道:“你是不是辣椒放少了,油放多了,有点油腻。” “油腻?”顾久蹙眉回想一下,点头:“那我下次油放少点。” 林舒将排骨推到顾久面前:“这碟排骨交给你,我吃蛋汤和藕片就行。” 吃完饭,等午休的时候,顾久神神秘秘的拿起一张纸给她,“你展开看看。” 林舒换了套睡衣,将头发散开,接过纸小心翼翼的展开,震惊的捂住嘴:“哇,你办出来了?” 她惊喜的再次仔细查看,没错,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 “咦,是工商管理局签发的,我记得没错以前是革委会签发的吧?” 顾久笑道:“阳历9月上面就发了通知,成立了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现在农历9月阳历已经10月16号了,我去申请算是他们成立以来稀有的申请个体,所以审批很快就下来了。” 林舒兴奋的捧着这张奖状似的执照转了几圈,实在是太高兴了,能办第一张就能办第二张,说明开店做生意已经不是梦。 顾久将她手上的执照抽出来,揽着她就往床上带,“别太兴奋,等会该睡不着了。” 林舒躺在顾久的怀里,嘿嘿笑了笑:“是有点兴奋的睡不着,有了这张执照,我觉得回去喝喜酒都是在浪费时间,现在我恨不得直接去各个厂子里订货,早日将我的小卖部开起来。” 顾久好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翘臀,“开个小卖部直接去厂子里订货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啊?” “那能怎么办?难道让我去供销社进货?” 去供销社进的货没啥赚头,如果不是为了长期发展,林舒都想直接从系统商城进货。 顾久思忖一会儿,笑道:“去厂子里订货也不是不行,订的量多,大不了我们多注入些资金。” 县城还没有个体经营,他们的店开起来算是第一家,生意自然不会差。 “嗯嗯嗯,马上快年底了,我们得尽快将店开起来,多囤点货也不怕。” 顾久看着精力十足的林舒,“行了,这事等从村里回来再说,现在睡觉,如果你实在睡不着,我不介意帮你耗费点精力。” 两人紧贴,林舒自然感受到他身体的欲望,心里感叹年轻人精力真好。 不过,今天她心里兴奋对此并不抗拒,她兴奋的情绪需要找一个发泄的方式。 甚至这次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主动吻了上去。 顾久微微愣了下,随即眼睛精光一闪,他万万没有想到大白天的林舒会这么热情,自然是反客为主,他来主导一切。 第113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河生产队。 林家二房明天要办喜酒,今天到他们家帮忙做事的有不少。 其中大多是擅长洗涮的妇女同志。 刘小娥作为本家长嫂自然也在这里帮忙洗菜。 苏二妞提着一桶水过来,看到在洗菜的刘小娥,问道:“刘嫂子,上午我看到你家老幺和她未婚夫一起回来了?” “嗯,是回来了。”刘小娥将洗好的菜装进干净的筐子里。 “你家老幺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城里,我听梅子说是在城里找到工作了,是不是真的呀?” 刘小娥眼眸轻阖,手上洗菜的动作没停,“应该是吧,具体的情况我没问。” 苏二妞惊呼:“还真是有工作啊,他们那些人还说林舒在城里和未婚夫同居,我是不相信的,还好多问了你几句,要不然我也要误会林舒了。” “你说什么?”刘小娥扭头怒视苏二妞,“你听谁乱嚼舌根,我家老幺什么时候跟未婚夫同居了? 你们可别乱说,我家老幺和九哥儿可是堂堂正正扯了结婚证的夫妻。她呆在城里主要是为了工作,就算她和九哥儿住在一起,那不是应该的吗?你难道和你家男人结婚了还分居?” “......”苏二妞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最后两句只当没听见,“你说你家老幺和她男人已经扯了证了?” “对呀,要不然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一起进进出出?就算她想,我们老两口也不会答应!” 刘小娥决定今天要为自己闺女正名,谁他妈的嫉妒老幺嫁得好,在这里乱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看她不撕了她的臭嘴。 旁边几个帮忙的婶子,将她们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大家相视一眼都没敢吭声。 苏二妞看了眼周围的几位妇女同志,讪讪地笑了笑又问:“既然他们已经扯了证,你怎么不尽快把喜酒给办了?” “你以为是我不愿意?是他们两个小年轻想迟点办,等在我们这里办了酒,他们还要去省城办酒。” 说着,刘小娥瞥了眼周围的妇女,故意大声地说道:“我那亲家母可说了,等我们这边办完酒,到时候让他们小两口坐火车去省城,省城那边有亲家他们安排,会再办个几十桌。” “啧!小娥,你家小女婿在省城有这么多亲戚,坐几十桌那得多少人才坐得满?” “我听说你家小女婿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听你说九哥儿,那他前面还有八个兄弟姐妹?” 刘小娥听了这话,感同身受,微微叹息一声:“在以前那个年代生九个,哪是那么容易都养成的。听我亲家母说,只养成了四男一女,九哥儿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 嘶! 其他人都是做母亲的,听说只养成五个,大家心里惋惜的同时都感到一股窒息的痛意。 一个母亲前前后后失去四个孩子,心里得多难受啊! 林二婶李秀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刘小娥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林梅的额头,“你从小就喜欢和林舒比较,结果到头来,捡了个她不要的男人。而你在这里沾沾自喜,她却转头就找了个更好的。” “在我心里,春雷哥是最好,谁也比不上!” 解春雷是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临近结婚,林梅怎么允许别人说他不好。 纵然是李秀这个当妈的也不行。况且,她和解春雷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李秀轻嗤一声:“谁也比不上,你看别人林舒,转头找个省城的,在县城不仅有房子,在省城肯定也有房子,亲朋好友全是城里人,说出去多威风啊!而你呢,嫁个人还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以前对这个女婿有多满意,现在她的心情就有多糟糕。 真是没 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林梅恼怒的瞪向李秀:“春雷哥也有工作。” 李秀语气轻蔑:“是有工作,只不过是乡供销社的临时工。连林伟和林光都比不了,至少他们两个还是县供电所的临时工,你还拿他当个宝!” 不得不说,经过林家大房这几个月的变化,李秀的眼光提高不少。 只是她提高了没用,自家闺女吃了称砣铁了心的觉得解春雷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她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她要嫁那就嫁吧,等她吃了婚姻的苦就知道自己当初的执念有多可笑。 就像是她,婚后柴米油盐的生活几乎把她压垮。 李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补丁不少的衣服,再看看一身崭新衣服的刘小娥,这就是女人嫁人后的差距。 林梅看了眼从外面挑了担水回来的林大河,反驳道:“我爸这个泥腿子你不也把他当成宝!” “你......”李秀差点气得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怎么就这么命苦,生了这么个讨债的玩意。 她们母女的争执没有人知道,刘小娥洗完菜也不等着在二房吃饭,直接就回了家。 屋门前几个孩子在打闹,顾久坐在廊下的躺椅上,神色懒散地看着孩子们打闹,一双修长的大长腿靠着二郎腿,时不时的剥个花生扔进嘴里。 看到刘小娥回来,淡淡的喊了声妈。 刘小娥笑眯眯的应了一声,视线瞥过他旁边凳子上的碟子,越过他进了屋。 再出来,他手里端了一个茶盘,上面摆放了不少花生瓜子、糖果饼干、江米条和芝麻球。 “妈,不用这么麻烦,有花生吃就好。” 顾久看到摆到旁边的茶盘,有点脸红,丈母娘这是把自己当孩子哄。 刘小娥耐心极好的哄道:“闲着也是闲着,吃吧,吃完了家里还有。” 几个孩子注意到这边有吃的,轰的一下全跑过来了。 “哇,我要奶糖。” “我要芝麻球,还要江米条。” “别抢,我也要奶糖。” “去去去,别哄抢,这是给你们小姑父吃的,怎么哪都有你们!”刘小娥看到跑过来的小子,脸瞬间拉长。 “哎,妈,大家一起吃,大家一起吃。” 顾久连忙拦住刘小娥,他一个二十几的大男人,做不到自己吃独食,让小孩子馋得流口水,那他还是人吗? 刘小娥抚额,“行吧,每样别让他们吃太多。” 她看到这群永远喂不饱的孩子就头痛,家里的零食要不是她锁住了,买来当天就要消灭掉,哪等得到待客的时候。 第114章 无敌新功能 “老幺哪去了?” 刚才进屋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小闺女,刘小娥忍不住问道。 顾久扶住茶盘让几个孩子尽情地选自己喜欢的零食,听见丈母娘的问话,转头回道:“跟着大嫂去自留地弄青菜去了。” “哦。” 刘小娥将自己的两个袖筒扯下来,回屋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而此时他们口中的林舒,这会正看着绿油油的菠菜眼馋不已。 “大嫂,这些菠菜种下去多久了?” “二十多天吧。”何彩云已经伸手开始挑选大株的菠菜拔出来。 旁边还有一些菜苗,有几畦萝卜苗,萝卜苗长的太密。 “大嫂,这萝卜苗要间苗吧,这也太密了。” “是要挑一些小的间掉。” “其实萝卜苗焯一下水切碎,和芋头煮很好吃的。” 何彩云直起腰诧异地看向那些萝卜苗:“萝卜苗新鲜的能吃,家里最多是腌点盐菜。” “嫩的可以吃。”林舒走过去,将一些比较密萝卜苗间掉。 扯了大概可以煮一碗了便收了手。 何彩云笑道:“家里芋头倒是有,等会儿回去你教我怎么做,我做给你吃。” 林舒看着种了各类青菜的自留地,心里感慨,还是吃自己种的蔬菜最有感觉,味道自然也是最好的。 “大嫂,你和二嫂的厨艺都不错,有没有想过去城里开个铺子?” “开铺子?” 何彩云没有多想,只认为林舒随口这么一问,笑道:“我这点厨艺拿得出手?” “大嫂你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做的菜自然没有她的好吃,林舒觉得只要配料齐全,放够足量的油,再多加练习,开个小小的饭店酒楼完全能信任。 何彩云听了哈哈大笑:“你别夸我了,等会儿夸得我比国营饭店大厨还厉害,我可能会信以为真。” 林舒笑了笑,吃了她这么多年炒的菜,好不好吃,林舒还是知道的。 何彩云拔了半篮子菠菜,够家里吃两顿的,便开始拿着锄头锄草,等会锄完草,还要给这些菜浇一遍肥。 看着菜畦间长出来的杂草,林舒拔了一根,发现地下的根茎长得还不错,比野地里的根茎要粗一些。 “嫂子,这种莎草下面的根茎可以留下来,这是一种药草。” “什么?你说这莎草根是药草?” 何彩云万万没想到这种地里最讨厌的小草竟然是药草? 要知道这种莎草生命顽强,锄完草过了不了多久,地里又长出来。 林舒解释道:“我们农村叫这种草为莎草,其实学名它叫香附子。我们锄草之所以锄不尽,是因为它的根茎。” 说着,林舒小心的拔了一根完整的根系出来,“你看,植株距离根茎是一条很细的根,它连接着下面这个块根,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香附子。我们平时拔出来的草,从这个细根这里断掉,它的这个块根还是留在地下。所以,隔不了多久,它又会发芽。” 平而不寒,香而能窜,说的就是这种大名鼎鼎的草本——香附子。 块根入药,味辛微苦甘,性平。 系统收购价格是两块钱一斤,价值还不错,只是有点难挖。 “哟,我们来自留地里除个草还能挖药草回去?” 何彩云一听这是药草可换钱,高兴了。 再看这些除不尽的杂草也不觉得烦了,有那么一瞬间,倒希望多长点,她全都挖回去换钱。 到底是经常打理的自留地,香附子并不多,两人将草除完,大嫂何彩云便开始浇肥。 林舒闲着没事就进了菜地不远处的林子。 由于他们村子地处偏僻,植被保护的很好,林子里可以看到很多大树。 一进林子就看到几株金刚藤。 金刚藤又名菝葜、红灯果,雌雄异株,根茎可入药。 金刚藤的根和土茯苓的根外观上十分相似,有刺的是金刚藤,没有刺的是土茯苓。 将几株金刚藤挖出来卖给系统,不经意间抬头就注意到旁边的大树上长满了骨碎补。 骨碎补又叫崖姜、猴姜。听名字就知道它很牛,且它的名字还是唐明皇亲自赐名的草本。 骨碎补叶子的背面长满了孢子粉,根茎上长满了金黄绒毛,形状像姜,所以叫猴姜,全年可采收。 林舒围 着几棵树,将手够得着的地方都采收了,再往上就够不着了,这会儿也没有梯子。 【系统,你看这几棵树这么多骨碎补看的着采不着,怎么办?】 【请问宿主是否开通媒介采集?】 林舒愣了一下,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并没有抱希望,没想到系统居然还有其他功能可以开通。 【什么是媒介采集?怎么开通?需要什么条件?】 林舒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付出才会有所收获。 【回宿主,媒介采集就是您触摸到树干,连接着树干的骨碎补都可以直接采集回系统。】 林舒震惊的看向头顶上面的骨碎补,【你的意思是开通了这个媒介采集功能,我只要触摸着这个树干,上面的药草都可以自动采集进系统?】 【回宿主,可以这么理解。】 嘶! 这功能太无敌了。 【宿主,开通这一功能需要积分五千,请问是否开通?】 林舒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积分,上次凑够了一万积分,除去给系统商城升级的积分,后来又攒了一些,现在也不过九千不到的积分。 如果扣除五千,那么只剩下四千积分,下次升级需要是十万,她要何年何月才能升级? 【如果宿主不舍得积分,可用余额抵扣。】 林舒看了眼一万六千多的余额,这是她这段时间花出去还剩下的余额,她也舍不得。 抬头看了看树上的猴姜,咬咬牙,【开通媒介采集功能,扣积分。】 她的话音刚落,积分一档里的积分就飞快的滚动,很快九千积分最后停留在四千不到。 3980. 【恭喜宿主,开通了媒介采集功能,有此功能,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多收集百草草本。】 林舒一听兴奋了,两只手抱住大树干,【系统,怎么采集?】 【回宿主,默念采集。】 林舒照做,只是念头一出,头顶这棵大树树干上以及主枝上长满的骨碎补就全消失不见了。 太玄幻了! 【叮,收集到骨碎补草本十二斤,价值三十六元,已自动存入了余额中。】 “靠,这功能太牛了!”林舒忍不住激动的口吐国粹。 再试试。 第115章 天差地别 林舒又跑到另一棵大树下,手触碰到树干,默念采集,树上生长满满的骨碎补又统统不见了。 系统随即播报响起。 这一刻,林舒从来没有觉得系统的机械音这么美妙动听。 将几棵树上的骨碎补全部采集完,系统余额已经涨了一百八十多块钱。 【系统,你还有什么功能是我不知道的?靠,这么牛的功能居然一直不告诉我,我不问,你是不是一直不说?】 【回宿主,系统一些功能需要您主动触发。】 【是吗?】 林舒半信半疑,觉得系统也不靠谱。 既然能靠媒介采集,几棵树上的目标采完了,林舒的目光又落在了周边地上生长的各种药草。 以前是嫌弃它们价值太低,采集起来耗费时间,现在有了这媒介采集功能,应该要容易很多,就是不知能不能行。 试试? 正好看到前方长了一丛金樱子,而且果实都成熟了。 林舒走过去,一只手小心的避开藤上的刺,捏住它的主枝,心里默念采集金樱果。 也就不过眨眼的功夫,金樱藤上的金樱子全都不见了。 同时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收集到金樱子果实五斤,价值五元,已自动存入了余额中。】 树上的果实能采集,那地下的根茎呢? 林舒低头随意瞥了几眼,发现有不少翻白草,也就是鸡腿草,蹲下身,捏住一片叶子,念头刚起,刚捏住的翻白草进入了系统。 “靠,地下的,树上的,枝头上的都可采集,这功能真的太实用了。” 可恨系统今天才告诉她有这个功能。 赶紧将周围的翻白草采收了。 【叮,收集到翻白草二十五株,价值七毛五分钱,已自动存入余额中。】 还有看到旁边生长着远志,长了一片,这个不用一株株的采集,直接一捞一大把,很快这一片采收完。 【叮,收集到远志一百八十七株,价值九块三毛五分钱,已自动存入余额中。】 林舒发现不远处有一根野生山药的藤蔓,连忙走过去将这株野生山药收了。 林舒惊讶的发现就在野生山药旁边的石头上长满了骨碎补。 如果不是骨碎补的叶子引起她的注意,长在石头上的骨碎补和石头长成了一个颜色,不认真看说不定就看走眼了。 【恭喜宿主发现十五年以上的骨碎补,价值八元一斤。】 【系统,骨碎补不是根茎长了黄毛吗?怎么这些都变黑了?】 【回宿主,年份越久,骨碎补的金黄色绒毛会变黑,一般十五年以上根茎就变黑了。】 意外的收获,林舒欣喜的将石头上的骨碎补全部采收了。 收完这一堆骨碎补,收获近三百块钱,林子外就传来大嫂何彩云的喊声。 “来了来了!” 林舒扛起锄头就往外跑,路上发现一株天门冬,直接采收了。 “小妹,菜已经浇完我们该回家了,在林子里挖到什么了?” “只是随便走了走。” 林舒回到菜地,提着菜篮子,大嫂何彩云挑着担子一起回村。 “小妹,梅子一直想让你明天在她出嫁时去送嫁,你去不去?” “我都结婚的人了,还送什么嫁,不去。” 林舒在上次就拒绝了林梅,她这还不死心,是想让她送嫁来膈应人吗? “说的也是,给她送嫁的也不差你一个。”何彩云也觉得她去送嫁怪尴尬的。 “小妹,你看那是不是你大姐他们一家?” 林舒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到对面山脚拐进村的路上有两大两小四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两个孩子,男人挑着担子走在最后面。 “看身形有点像大姐他们一家。” 何彩云笑道:“我猜她们也就下午才会过来。” 农村人,虽然不是农忙的时候,但多多少少家里地里都有活。 在农村真正清闲一年没几天。 林雪一家走进村,就不少村民跟她们客气的打招呼,尤其是村口那一堆都闲着没事凑一起八卦妇女同志。 “你们看看姐妹两个同人不同命,姐姐嫁个农村男人一辈跟着男人吃苦,每天做不完的农活,连回娘家喝个喜酒都要挤出时间过来。 妹妹就比大的聪明会挑男人,恁是从农村嫁到了城里,闲着无事上午就回来了。” “谁说不是,你看她们姐妹的穿着,那妹妹穿着比城里人还洋气。” “我看到她妹妹上午回来带的礼全是供销社买的,有肉、糖、水果等等,礼可提了不少。” “你们看到没,林雪的男人挑了个担子,你们说担的是什么?” “我看是用蛇皮袋装着,看形状有点像红薯,她回娘家别只挑了担红薯吧?” “你们这些人就是爱讲究,走亲戚能挑担红薯也不错,总比那些空手来的好。” 这群妇女的嗓门不小,林雪和邓财听了那个气啊。 这些人怎么就不把一担红薯放在眼里,要知道红薯也是粮食,到了冬天谁家不把红薯当口粮? 等走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二弟家三个孩子穿新衣服在那儿玩游戏。 而顾久却无所事事的躺在那儿看书。 “大姑,大姑父,小兵,壮壮,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小雨最先注意到林雪一家人,其他两个小孩见了也都朝他们迎了上去。 顾久看到邓财挑着担子,连忙站起来去接他的担子,“姐夫,一路辛苦了,我来吧。” 这就马上进家门了,邓财闪躲了一下,笑道:“不用,就几步路了,这担子不轻。” 顾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这是让人小看了。其实百八十斤的担子他也挑得动。 刘小娥见大闺女一家人来了,高兴的招呼他们进屋喝茶。 她看到邓财放下担子,满头大汗就心疼道:“你们来就来,走路过来这么远,还带这么多东西,你们不嫌累得慌?” 林雪听了这话,轻笑道:“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挑了担红薯过来,虽然不如小妹带的礼品值钱,但这也是我们一家人的一点心意。” 刘小娥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话怎么说的。” “大姐,你送爸妈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但请你说话就说话,别把我们两口子扯出来溜一圈。” 林舒扛着锄头,提着篮子刚进门,就听到林雪的若有酸味的话,心里就不爽了。 林雪似没有看出林舒心里不爽一样,打趣道:“我这说的是实话,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实话是实话,但好说不好听。”林舒瞪了她一眼。 刘小娥怕姐妹两个吵起来,赶紧拉着林雪坐下喝茶,又抓了一把奶糖,将两个小外孙都叫到跟前来,一人分了五六颗。 第116章 说教 林舒到外面去洗手洗脸,大嫂何彩云凑过来洗手,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她吃枪药了?” 林舒被这话逗笑,“谁知道她在哪受了气,一来就阴阳怪气的,我可不惯着她。” 何彩云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妈刚才让我去收拾了大妹夫挑来的担子,你知道他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被撞了一下,林舒移开一点位置,“是什么,他们刚不是说了是红薯。” 何彩云那双狭长的眸子染上了笑意,而这笑意里带着几分讥讽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什么一担红薯,红薯大概就二十几个,其他全是他们从山上挖的野生山药和土茯苓。我看他们挑来的那一担,起码有个七八十斤,看样子是想让你帮他们换钱。” 何彩云猜得八九不离十,林雪两口子就是这个意思,回娘家喝喜酒要出份子钱,来一趟不赚点钱怎么划算。 干脆就到山上采挖了一天,挖出了几十斤药材带了过来。 说起药材,何彩云有点担忧,“这次这么多药材你们两口子运得回去吗?” 林舒问道:“你们挖了多少?” “差不多两百斤,知道你们要回来,想着到时候给你们带回去,我就没有让东发给你们送去了。” 何彩云有几分懊恼,“要知道大妹会送几十斤过来,昨天我让东发送一趟就好了。” “呵呵,这有什么难的,明天让东发和我们一起去趟县城就是了。”林舒对此不怎么在意。 何彩云想想只能这样安排,就没有再说什么,快速洗完手,“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做饭,你去陪小妹夫吧,我看他无聊一下午了。” 林舒以为林雪当天晚上就会和她说药材的事,结果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她开口。 第二天是林梅的大喜之日,一大清早二房那边就忙开了。 大嫂二嫂要去那边帮忙,早上起床林雪就去割了一筐猪草回来。 林舒起床洗漱完就看到她提着一筐满满的猪草从外面回来。 林雪看到林舒刚起来,便习惯性的说教道:“还是你舒服,别人一大清早就忙得脚跟搭到后脑勺,你却睡到吃早饭才起。” 林舒心里翻了个白眼,最近睡眠好她能有什么办法? 对现在的睡眠质量,林舒是非常满意的,曾经晚年时,有多少年她都在为失眠而痛苦,现在能吃能睡自然要多睡。 要知道,一个人能天天睡到自然醒也是一种幸福。 早饭是红豆粥和大肉包,刘小娥为了招待女儿女婿和外孙,还特意煮了十几个鸡蛋。 两位嫂子都去二房那边帮忙,林大山早饭前被拉去二房陪亲戚们喝酒。 家里除了没回来的三位哥哥,大大小小也就只剩下十一个人吃饭。 顾久盛了一碗红豆粥给她,林舒拿起桌上的糖罐,往粥碗里舀了一勺红糖。 几个孩子看到林舒放糖,都吵着要放糖。 “放放放,别吵,这糖罐放在桌上就是让你们吃的。”刘小娥赶紧安慰这些小祖宗们。 原本家里三个孩子就喜欢攀比,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外孙,只要他们一嚷嚷,房顶都有可能被掀翻。 结果因为放糖,有的放的是白糖,有的人放的是红糖,几个孩子又开始争吵起来。 看着怒火上涌的刘小娥同志,林舒赶紧劝慰:“妈,你就让他们自己放,愿放多少就放多少,只要他们能吃完不浪费就行。” “这糖不要钱啊,小妹,你就惯着他们,都惯出毛病出来了。”林雪瞪向自己两个孩子,“以前哪来的这毛病,有糖吃还挑三拣四的。在自己家什么不放我看你们也吃得很开心,再矫情我就揍死你们!” 小兵和壮壮知道是在外婆家,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壮壮看到林舒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粥碗里,“小姨,鸡蛋放在粥里这样好吃吗?” “好吃,鸡蛋沾了糖水,你说好吃不好吃?”说完,林舒示范性的咬一口沾满红豆汤的鸡蛋。 “我也要这样吃。”壮壮伸手拿了一个鸡蛋,敲几下就开始自己剥鸡蛋。 顾久见林舒很快将一个鸡蛋吃完,又帮她剥了一个,“别光顾着吃鸡蛋,包子也要吃。” 林舒点点头,喝了几口红豆粥,就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妈,这包子是谁发的面,有点紧,没有上次的松软。” 刘小娥拿了一个掰开,瞥了眼林雪:“我就说你这面水放少了一点,你偏不信。要我说,家里面发的最好的就是你们大嫂。” 当着孩子们的面,林雪面子有点挂不住,“平常日子有白面吃就不错了,况且,这包子包的全是肉。有口吃的也堵不住你们的嘴,我看明天早上就煮杂粮粥给你们吃。” 说着,她又转过头对刘小娥道:“妈,日子稍好过点,一个这么大的家庭也不能这么造啊。昨天晚上不是肉就是鱼,今天早上不是白面肉包就是鸡蛋什么的,你看哪个农村家庭吃饭敢这么造的,家里有多少粮食也得造完。” 最后,她还来一句:“我大哥和林光他们在外面赚钱也不容易,家里几个孩子要上学,东发要娶媳妇,哪哪都要钱,您当家得节省一点。” 闷不吭声坐在旁边吃饭的东发,没想到会扯到他身上,赶忙表态:“大姑,我还小,找对象不着急。” “你哪小了?”林雪瞪他。 “噗嗤!” 林舒看到东发一张脸憋得通红,忍不住笑出声。 “你少说两句,赶紧吃饭。”邓财拽了一下她的衣服,提醒她适可而止。 况且,昨晚到现在他看她鱼肉蛋也没有少吃,孩子们更是吃得欢。 “你吃你的饭。”林雪甩开邓财拽住的衣摆,看向身材高大的大侄子, “我说东发,你别觉得找对象还不着急你还小。一年一年过去,等你想找的时候就会发现条件好的姑娘都嫁人了,剩下的都是别人挑剩的歪瓜劣枣。到时候你不会甘心找这些歪瓜劣枣,会更挑剔,这么一挑就直接挑成为了大龄光棍。” 林东发像是被雷劈过一样,脑子有片刻空白,自己一个十七岁的阳光少年现在不找对象,怎么就变成了大龄光棍了? 林舒见他的反应,忍俊不禁,她悄悄和顾久说道:“这话听着怎么觉得有几分道理呢?” 顾久捏了一下她的脸,安慰道:“男人怕什么,只要有钱有权还怕找不到年轻优秀的姑娘。” 林舒眨了眨眼:“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只要你有钱,即使你中老年都有年轻的姑娘巴着你?” “......” 顾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无奈的举了举双手,就当刚才的话他没说。 第117章 强势 其实这个年代的婚礼很简单,不会铺张浪费。 尤其是农村。 农村因为大多姑娘出嫁是嫁去其他村子,中午之前,新郎要带着迎亲队赶到新娘的村子里,在岳家吃一顿迎亲宴,再抬着嫁妆接到新娘赶去男方家里,晚上男方会办一场结婚的喜宴。 当然,这喜宴的规模是根据双方家庭的实力来的,家资雄厚的可多办几桌,家境贫寒的可办简单一点。 林家二房,这次只请了本家亲戚,大概就四桌左右。 李秀娘家亲戚一桌,林家本家亲戚两桌,剩下一桌坐的是新郎那一方的客人。 新郎到的时候,门外鞭炮齐鸣,林舒看到胸前戴着一朵小红花解春雷,满脸喜色,看起来对这桩婚姻他应该是很满意的吧。 “就这样一个没眼光的男人,你不用盯着他看,要看盯着我看,我比他好看多了。” 或许是她的视线停留在解春雷身上太久了点,顾久酸溜溜的声音适时的在耳边响起。 林舒对他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好奇一个被母亲操纵婚姻的男人,结婚时他是不是真的开心。” 顾久目光幽幽的盯着她:“那你现在看出来了吗?” 林舒摇头:“不知道,或许他是开心的吧。” 不过,现在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了,他婚姻幸不幸福已经不关她的事。 接亲的新郎到了,中午的迎亲宴开席。 饭后,新郎推着自行车搭着新娘离开,跟在后面的接亲人挑着子孙桶、被褥、喜饼跟上。 “梅子嫁的男人也是有工作的,怎么陪嫁连三十六条腿都没有准备?这也太寒酸了。” 就一担子孙桶,两床被褥,一担喜饼,就什么什么也没了。 “我也觉得林大河两口子嫁女太抠门了,陪嫁至少要弄得面子上过得去。” “还算可以了吧,也不算太差。男方当初定亲的时候,也没有出多少聘礼呀,你们做人不能双标啊。” 林舒站在人群中听着村民的议论声,颇为头疼的说道:“我们办酒时,不会这些村民也这样议论吧?” 由于顾久在县城的房子都有不错的老家具,十月份他们办酒林家是没有准备做家具。 至于陪嫁,就是顾久给她的聘礼,以及几床被褥和几套衣服,这样的陪嫁是不是也寒酸啊? 顾久听了她的话,嘴角抽了抽,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道:“她怎么可能跟你比,你在县城买的那套老宅子就是你的陪嫁呀。有那套宅子在,你的陪嫁勇冠全村,全乡可能都无人能及。” 林舒目光闪了闪,轻咳一声,“那套宅子不是我们俩一起买的吗?” “算你的陪嫁。”顾久收回落在新人身上的目光,深邃的眸子重新落在林舒身上,趁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林舒嗔了他一眼,抚过脸颊上的碎发,拉着他挤出了看热闹的人群,两人闲散着走在村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我们是今天下午回去,还是明天再回?” 顾久听着后面送亲的鞭炮声,“下午回吧,明天去看看安凡,我准备去附近村子跟大家说一声,让他们自己将货送进城。” “这样安排最好,他们送上来目标小,不易再让有歹心的人钻了空子。”林舒点头。 他们的人去收购,身上带的现金多,容易让人盯上。 比如,安凡,上次就是因为身上带的现金多,才让人拦路抢劫了。钱被抢了事小,万一伤了人命事大。 回到家,刘小娥已经先一步回来,听说他们要回去,她立马开始为他们准备带回去的东西。 林舒拦住了她:“妈,我们今天回去要带药草,哪有地方装其他东西,你别忙了。” 这次回去他们准备带两百斤药材回去,剩下的百八十斤让林东发明天 带去县城。 之所以今天不让东发一起去,是因为今天东发去送亲了。 林舒估算了一下林雪带过来药材的价值,将钱交给了刘小娥同志,让她等林雪他们看完热闹回来交给他们。 回县城的路上,林舒骑的是女式自行车,药材驮到一半,她就没力气了。 主要是她的二八大杠让东发在骑,他隔两天往县城送一次货,没有二八大杠不方便。 现在林舒骑的是定亲那辆女式自行车,驮货物的能力自然不及二八大杠。 最后顾久将两百斤药材全绑在了他的自行车上,一路骑到县城,这也让林舒见识了顾久的实力。 回到家,两人躺在躺椅上都不想动弹了。 晚上两人简单的吃了碗面。 睡觉前,林舒熬了艾叶水,坚持让顾久和她一起用艾叶水泡了脚才能上床睡觉。 下午负重骑行这么远的路,如果不泡脚让肌肉放松,明天起床后说不定双腿会酸痛。 顾久拿帕子擦干净脚,趿拉着鞋子,“你先上床,我去倒水。” 等他倒水回来,发现林舒已经睡迷糊了。 他脱掉身上衣服,只穿了条裤衩就钻进了被窝里。 林舒对压在身上的重量略感不满,伸手想推开捣乱的人。 到不想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人撸了个干净。 林舒吓了一跳,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惊呼:“你今天骑了这么远的路,怎么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今天是个吉日,适合洞房花烛。” 顾久今晚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态度非常强硬,不顾她的抗议,连求饶都没有放过她,折腾到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林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还躺在顾久的怀里。 “醒了?” 林舒注意到外面的大太阳,欲哭无泪,“你就是个禽兽!” 两人自从登记以来,夫妻间的床笫之事都是非常和谐的,昨晚是第一次他违逆她的意愿。 顾久帮她将额前的秀发抚开,听了她的话一时哭笑不得,但老婆生气了,就得赶紧道歉:“昨晚太兴奋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不对,下次我注意。” 还想有下次,林舒气得懒得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面对白皙光滑的美背,顾久俯身在上面亲了亲,“已经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林舒闭上眼睛不吭声。 顾久无声苦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现在天气变冷了,你帮几个侄子侄女做了衣服,帮爸妈做了衣服,是不是忘记帮你老公我做了?” 第118章 赚钱比找对象重要 农历九月,公历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天气早晚温差大。 顾久吃完中饭就骑车去了附近村子,通知他线下采挖药草的人自己送货,把具体地址告诉他们。 林舒将家里收拾干净,想着上午顾久对她的控诉,一场秋雨一场寒,她确实该准备起秋冬季的保暖衣物。 系统商城布料的种类有不少,和水果一样是随着季节的变换而改变布料种类。 现在合适做夏衫的两款布料已经换成了适合秋冬季节的布料,也就是针织棉布。 颜色可随意选择。 而像毛哔叽、迪卡、灯芯绒、毛呢等这些布料一直没有变。 林舒首先选择买了针织的棉布,这种布适合做内衣内裤,选择米色和红色,准备给自己做两套内衣裤。选择藏青色和深灰色,准备给顾久做两套内衣裤。 时间有限,先每人做两套,以后有空再慢慢做。 这边刚将布料买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裁剪,外面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林舒打开门发现是林东发,“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到?” “昨天送亲酒喝多了点,今天起晚了。”林东发将自行车推进去,将自行车后座的麻袋卸下来。 林舒将饭菜端出来,“赶紧过来洗手吃饭,我们中午煮了你的饭,又久等不到你,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好的小姑。” 骑行几十里路,半大小子是真的饿了,将锅里剩下的饭菜全部干掉,嘴巴一抹,又喝了一大杯温水,东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东发,明天你再来一趟,帮我把家里的那台没有拆封的缝纫机驮上来。” 林家现在有两台缝纫机,一台是林舒买的,也就是现在林家在用的缝纫机。另一台是顾久定亲送下去的缝纫机,不过,现在还没有拆封,直接驮上来安装好就可以用。 在县城,她想做衣服,没有缝纫机非常不方便,拿着裁剪好的布料去裁缝店做,不太方便。 “好,明天我再来一趟。” 林东发吃完饭后,围着林舒裁剪布料,休息了一个小时,和林舒告别骑着自行车又溜了回去。 “东发,你这是又从县城回来了?” 还没进村,就被一个在地里做农活的姑娘拦住了。 这个姑娘是小河生产队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孩,叫曹美云。 “美云?你是这在做农活?” “嗯,你这隔了两天又跑一趟县城,你不累么?” 林东发拍了拍自行车,笑道:“有自行车代步累啥?” 村里唯一的自行车,羡慕死不知多少人,曹美云虽然不会骑,但不妨碍她也想要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只是家里的情况,父母不会允许她买车。 秋收后,家里在帮忙张罗相亲,只是在农村能出得起三转一响聘礼的人家,屈指可数。 屈指可数的人家里面,男方长相好的更是凤毛鳞角。 以前林家条件差,林东发长相虽然不错,但学历太低,家境差,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但现在今非昔比,林家三兄弟都在城里有工作,条件自然节节攀升。 如果嫁到他们家,林东发是林家大房唯一的儿子,林伟不可能一直让他呆在农村,说不定嫁给他过不久自己也能成为城里人。 “真羡慕你能时常进城,我自从毕业后,就一直没有去过县城了。” 东发瞥了她一眼,“你们读高中时应该是在隔壁镇中学,怎么还有机会去县城?” 曹美云羞涩的笑了笑:“我们毕业高考是在县城考的。” “哦,县城有啥好玩的,也就那样吧。”林东发看到远处有人过来了,便推着自行车往前溜,“先不聊了,我回家了。” “诶!你”曹美云气得跺脚。 其实林东发在曹美云刚毕业回到村里的时候,想着娶个有文化的媳妇,主动向她表白过。 不过,那时的曹美云看不上他,拒绝了。 东发人不傻,曹美云隔三差五的拦着他说话,不就是看他家现在条件好了,想吃回头草。 说实话,曹美云的长相很合他心意,有那么一会儿,他也心动过。 但是吧。 昨天听小姑父说,男孩子只要有钱有权还怕找不到年轻貌美的姑娘。 他被这话震撼到了,按小姑父这话的意思,那就是说现在他赚钱最重要,找个媳妇只会拖后腿。 等有了钱之后,还怕找不到有文化的媳妇。 顾久不知道自己和媳妇的悄悄话被东发听了去,更不知道这话差点把少年郎成功带到沟里去了。 他这会儿回到家,发现林舒在裁剪布料。 看布料颜色似乎是给他准备的。 “老婆,你这是准备给我做衣服?” “嗯,换季了,做几套留着备用。” “谢谢老婆。” “不用谢,只是穿着我做的衣服,在外面别招蜂引蝶就行了。” 顾久挠了下眉头,“你这说的我好像是个花蝴蝶似的。” 林舒心里哼了哼,她做的款式都是后世的款,人长得又高又帅,穿出去不得迷死众多姑娘。 可能有的人会认为,既然怕别人惦记,那就尽量往丑了打扮。 但林舒的想法不同,自己的男人天天看得最多的还是自己,为了不让外边的人惦记,把自己男人打扮的丑丑的不辣眼睛么。 她的想法是把自己的男人打扮的帅气,自己看着赏心悦目,心情跟着自然好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舒便跟着顾久一起出了门。 顾久看着没什么精神的林舒,蹙起眉头说道:“其实我一个人去没问题,要不你在家休息?” 林舒迎着晨风,人清醒不少,摇了摇头:“不用,呆在家里也没事,不如跟着你一起在外面走走,我也能了解一下市场情况。” 顾久拿她没办法,便问道:“我们先去哪个厂?” “先去酒厂吧,再去火柴厂,最后去食品厂,这三个厂正好在一条路线上,上午跑完这三家应该也差不多了。” 县城里的酒厂,说是酒厂,其实就是几十人的小厂子,主要是生产散装酒。 在县城这种小地方,散装酒反而卖得最好,普通百姓家里喝的酒基本都是散装酒。 到了酒厂门口,两人被厂卫拦了下来。 厂卫老叔听说他们是来找厂长的,也不敢耽误,让他们在门口登记一下,就放两人进去了。 厂区不大,十分钟就可以从厂门口走到头。 第119章 万事开头难 “在这里上班的是不是都很有酒量?” 林舒闻着空气中的酒味,觉得在这里上一天班回家肯定是醉了。 “酒量这个很难说,但在这里上班的基本上是会喝酒的人。”顾久带着林舒走进一栋二层小楼。 二楼的第一间房间门口就挂了销售科的牌子。 两人敲门进去,互相认识之后,工作人员知道他们是想来厂里下订单时,刹那间他们脸上被惊喜所取代。 “你们是什么单位?这次想订多少量?”一位自称科长的男人站起来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水。 顾久:“你们厂一般下订单有什么要求?” “我们厂下订单其他要求没有,只有一条,最少一百斤起订。” 林舒问道:“就在城区,送货上门吗?” 科长没作犹豫,直接点头:“可以送货上门。” 顾久和林舒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了笑意。 顾久直接在这里下订,“我们先订两百斤散装白酒,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可以送货上门。” 科长没有意见,当场就开了单子,收了他们的订金,跑去财务让人盖上公章。 “你们放心,在交货之前,我们一定将你们单子备出来,不会耽误你们店铺开业的。” 科长一脸笑意的将林舒和顾久送到厂门口。 正好遇上回厂的销售科科员,“王科长,这是你朋友?” 王科长秒变脸,虎着脸问道:“哪那么多废话,你们今天跑了多少业务回来?” 一问到业务,两个科员立马噤声。 林舒看着好笑,对王科长挥了挥手:“科长,我们就走了,以后有业务往来,你没有时间可以让下面的员工来找我们。” 王科长笑着挥手,“我有时间,有的是时间,你们慢走,路上慢点。” 他的客户凭什么送给下面的科员。 接下来跑火柴厂和食品厂都很顺利,可能这些厂是看他们有正规的手续,再加上就在城内,不管是送货还是其他需求都能满足他们。 一个上午跑下来,林舒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年代想开一个副食店有多困难。 不像后世,每个地方都有经销商,想开小卖部直接让经销商备货就行。 而在这里,想第一个吃螃蟹,就要付出比旁人多无数倍的精力。 两人回到家,刚煮上饭,林东发就驮着缝纫机到了。 顾久帮忙将自行车推进来,发现绑在后座上的缝纫机纸箱,问道:“你怎么把这台缝纫机送上来了?” 东发一边解绑一边回道:“小姑让我送上来的,她说要做衣服没缝纫机不方便。家里有一台,这台放在家里也没用,还不如送上来方便小姑。” 顾久想到昨天林舒裁剪的布料,默默的拆包装拿着工具开始组装。 等姑侄两人将缝纫机组装调试好,林舒的饭菜也做好了。 “哇,小姑,你家还有腊肉!” 东发看到桌子上的一大碗腊肉炒藠头,两眼冒光。 林舒中午就炒了个腊五花肉炒藠头,一个上午出门前炖上的骨头山药汤,再加一个土豆丝,简单的家常菜,只因有荤腥,就让人觉得是无上美味。 别说,这段日子在城里吃得好,睡得好,林舒都觉得自己长了不少肉。 “家里没有腊肉了吗?”林舒夹了一块腊肉,咬了一口,咸香的腊五花肉肥而不腻,味道确实不错。 东发夹了一块一口全塞进嘴里,摇了摇头:“没有了,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一点,今年年底一定让爷奶多熏点腊肉。” 从小吃腊肉长大,不管身在何处,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口。 “现在早晚温差大,应该可以熏腊肉了吧。”林舒问。 “不知道,我要问问奶奶。” 林舒想着城里吃肉不方便,十月份他们在这边办了酒,完了还要去省城办酒,到时候不如多带点腊肉去省城,留给公婆他们慢慢吃。 “行,你回去问问。” 实在不行,到时只能从系统商城买新鲜肉。 “小姑,你是不是想多熏腊肉留着慢慢吃?前段时间隔壁洞口生产队集体造了两条船,还置办了渔网,捞上来鱼都制成鱼干,附近村子谁想吃鱼都可以去他们那买,剩下的他们生产队会送去乡里的门市部。如果你想吃,下次我去帮你买一些上来。” 林舒惊讶的问道:“这次回去怎么没有听你们说起?” 林东发嘿嘿一笑:“可能大家都忙着办喜酒,把这件事忘了吧。” 林舒:“那河里的鱼可比塘里的鱼好吃,明天你去问问,如果有鱼干帮我带十斤上来,有新鲜的大鱼也带一条上来。” 塘里养的鱼土腥味重,河里的鱼和塘里的鱼比起来,不止高了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林舒兴奋的对顾久道:“如果洞口村大量制作鱼干的话,我们的小卖部也可以从他们那贩一些上来卖,应该不愁卖。” “什么小卖部?小姑,小姑父,你们在说什么?”东发听的一头雾水。 林舒和顾久相视一笑,“我们办了个营业执照,准备在城里开个小卖部,也就是杂货铺,生活所需什么都可以卖。” “啊?怎么以前没有听你们说起过?”东发放下筷子,正经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顾久轻笑,“会有机会的,等秋季药草的采挖季节过了,到时候在村里闲下来了,就来城里帮忙。” 东发听了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现在终于可以来城里做事了。 说出去,村里不知多少小伙伴羡慕死他。 下午送走了东发,林舒他们又跑了两个小厂,其中县城里的糖厂的产品有些令人失望。 只是生产普通红糖、冰糖和老手工艺的窝丝糖,如果想要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还得去厂家直接订购。 一个小小的小卖部,是逼着他们跑遍大半个华夏。 当然,几天之内不可能跑遍大半个华夏,只能先将县城和市里所有能凑出商品的厂家跑一遍。 好在这些厂家跑下来都比较顺利,唯一的就是酱油厂,一开口就要求百箱起订。 千家万户炒菜少不了酱油,瞧把他们牛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林舒他们,一百箱就一百箱,一箱24瓶,一百箱也就两千四百瓶,想想县城的人口,两千四百瓶也经不住卖多久。 第120章 抢购 老宅临街的三个房间,在翻修时就打通了临街这一面墙,将其改成了门面。 林舒将货卸在老宅一楼其他房间,订的货架一到,便开始铺货。 已经退了出租屋,住进老宅的林伟和林光只要回了县城都会来小卖部帮忙。 “九哥儿,大门那边来了两个送药草的,你赶紧过去看看。”林伟的声音从仓库那边传来。 林舒看了眼后门,催促顾久:“去进去看看,可能是你手下的那些人送货过来了。” 顾久将一撂碗放在货架上,拍了拍手,不放心地说道:“行,我去去就来,这边你看着点。” “嗯,去吧,这里有我。” 等顾久离开,林舒让林伟和林光从仓库搬一缸酒出来。 这种酒缸又高又大,一个酒缸可装一百斤酒,如果有人来打酒,只能用酒勺舀出来,是没办法倒酒出来的。 “小妹,摆在哪?” 林伟和林光抬着一缸酒出来,小心的搬进小卖部便问道。 林舒指了指后面的一处角落,“就放那角落里,免得进进出出不小心碰到了。” 等他们摆好,林舒拿出一张写有一个大大‘酒’字的红纸出来,糊上浆糊就贴在酒缸上。 这样就一目了然了,客人来了一看就知道是散装酒。 路过的人有好些是住在附近的大爷大妈,他们从昨天就一直在好奇这个铺子是准备干嘛的。 昨天他们看到搬了几个货架和柜子进来。 今天看到摆上货了,他们大概有个猜测,但心里又有点不敢置信。 “同志,你们这里是在干嘛?”终于有忍不住的大妈站在门口,指了指店里面的货架问道。 林舒笑着回道:“大妈,这是我开的小卖部,油盐酱醋,烟酒零食,文具布料都有卖,而且手续齐全,你们以后不想跑供销社就可以来我们这儿购买。” 大妈震惊的张大嘴,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不放心的问道:“你们这店铺合法吗?价格贵不贵?” 林舒指了指柜台侧面墙上挂的营业执照,“手续当然合法,我们都登记了的,而且我们小卖部所有东西都不要票,价格和供销社差不多。” 大爷也跟着来凑热闹,听了林舒的话,咂巴下嘴:“啧,还有这好事,真的假的?” 别说大爷,其他围观的人也有些不相信。 大妈指向货架上的酱油喊道:“同志,既然不要票,那你给我拿瓶酱油,正好晚上家里做菜没有酱油了。” 林舒从货架上拿了瓶酱油放在柜台上,“大妈,酱油一毛二分钱。” 大妈发现真不要票,立马找了一毛二分钱,嘴里占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你这里不要票,出门时我就带个酱油瓶子出来了。” 说到这里,似忘了问了:“同志,你这里有散装酱油卖吧?” 林舒笑着点头:“有,散装的酱油一斤一毛钱,比你这瓶装的便宜二分钱,但你多出二分钱白得一个玻璃瓶不是。” 这个年代,对家庭主妇来说,一个玻璃瓶都有大用处,装酱油、装菜油、装煤油、装酒等等,用处很多。 大爷指着角落里的酒问道:“那散装酒是白酒吗?” “是的,叔。” “散白多少钱一斤?” “五毛钱一斤。” 大米都要一毛三分八,几斤粮食出一斤酒,五毛钱的白酒不算贵。况且,供销社卖得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比这个便宜一分钱。但在这里买的好处是不要票。 大爷一听心中欣喜,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你等着,我回家拿酒瓶去。” “呀,你这里还有胶鞋、布鞋卖?”又有人惊呼。 林舒知道要给大家一个适应的过程,所以全程都微笑服务,可不能像供销社的售货员一样,给顾客甩脸色。 “对,解放鞋三块六一双,布鞋两块钱一双,35码以下的便宜五分钱。” 一位大哥看了看自己脚上烂了两个洞的布鞋,鼓起勇气挤进柜台前,“同志,帮我拿双41码的解放鞋,那种胶底的鞋子下雨天不漏水。” 围观的百姓又一次见证买东西不要票,纷纷围上来,让林舒拿他们所需的物品。 林舒一个人这下忙不过来了,林伟和林光赶忙上前帮忙拿货收钱。 “小妹,这搪瓷盆多少钱一个?” “小妹,这飞马香烟多少钱一包?” “大哥二哥,柜台那不是挂了个本子吗,上面登记有价格,你就按那上面的价格卖。”林舒忙着收钱拿货,哪顾得上两位哥哥,让他们自己看价格表。 这是她早先准备的。 小卖部进货是什么价格,到小卖部卖什么价格,她早就计划好了。 制作好的价格表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好,我看看。” “飞马香烟二毛九一包,搪瓷盆大的五元,小的三元。” 顾久在另一边大门口收完药草回来,就看到门口柜台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店内三人更是忙得晕头转向,他赶忙过来帮忙。 “同志,你们这里有解放鞋,有布鞋,怎么就没有雨鞋呢?” “对呀,你们这里有搪瓷盆、搪瓷缸,怎么就没有热水瓶?” “新店开业,货源暂时只找到这些,以后慢慢会丰富店内的商品的,各位见谅啊。” 四个人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店门口的人才慢慢散去。 几人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喉咙冒烟,顾久一见人走了,赶忙将木板门一块一块的拼上去,先将店铺打烊再说。 要不然等会再来人,他们今晚别想休息了。 店门一关,几人瘫坐在凳子上。 “哎妈呀!口水说干了。”林伟赶忙喝口水润润喉。 林光和林舒也赶忙喝几口水缓缓。 顾久关上门,林舒将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喝口温水歇会再忙。” 本来下午货架就还没有摆满,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抢购,货架和柜台都空了。 地上还一片狼藉,纸壳,商标掉了不少。 “这会儿回去做饭肯定是来不及了,晚上就在这边厨房简单的煮个面条吧?”林舒道。 林伟点了点头:“行,厨房重新翻修了一下,灶台有几个,我们也简单的备了一些油盐,煮个面条是没问题的。” 最后,林伟拿着一瓶酱油,从后门进入老宅,去厨房煮面条。 留在店铺三人继续铺货。 途中吃了面条,等货架的货铺好,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大哥,二哥,今天辛苦你们了,早点休息,我们也回去了。” 林伟不放心的叮嘱他们夫妻:“天黑路滑,你们回去的时候骑慢点,注意安全。” 顾久将自行车推到大门外,“我们会注意,你们晚上要栓好门,注意安全。” 第121章 忙碌 “累了?” 顾久感受到背后的人将头靠在自己身体,心疼的问道。 “还好。”林舒在他后背蹭了蹭,“我就是觉得这样靠着特别舒服。” 马路不够平坦,在昏暗的路灯下,顾久时刻注意着前面的路况,感受到媳妇的依赖,心软的不行。 “我看我们的小卖部以后生意应该不错,每天有可能都会很忙,你看要不要招个人来一起帮忙?” “安凡出院休息这么多天了,让他来接替你现在的工作,每天按时收药材,你到店来帮我的忙,然后再招个人。” 林舒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招我再春表哥来帮忙怎样?” “再春表哥,是丁再春吗?”顾久问道。 “你认识他?”林舒惊讶的抬起头来。 顾久:“我听许明提起过,说认识你是通过丁再春认识的。” 要不然,最开始时,许明见了林舒也不会一口一个表妹了。 弄得他还以为林舒真是许明的表亲。 “哦,那你觉得让他来怎么样?” 顾久答应下来,“行,明天等东发来送药材,让他回去时拐到丁表哥家和他说一声,主要是看他愿不愿意来帮忙。” “秋收后,家里没有什么事,能在外面来赚点钱他求之不得,应该会愿意上来。” 林舒想如果丁再春愿意来,那他就是他们村第一个外出打工的人。 以后,不管干什么总比村里人快一步。 两人一路聊着铺子里的事,很快就到了家。 到了家林舒洗漱后,躺在床上可以说是秒睡。 顾久洗漱完回来,发现林舒已经睡着,摇了摇头,今天是真的累了一整天,工作量大,虽然没出什么力气,但还是觉得累。 当然收获应该也很可观的吧。 第二天从睡梦中强行自己醒来,起床吃了早饭就和顾久往小卖部赶。 到了店里,住在老宅的两位哥哥已经去上班了,林舒打开门,从盒子里拿出昨天收的钱整理起来。 “昨天下午卖了多少钱?”顾久问。 林舒打了个哈欠,眼眶里含着一泡泪水,她用手帕擦了擦,说道:“三百多,除去成本大概赚了六十多块钱的样子。” 一下午赚六十多块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赚了很多了,但相比林舒上山挖药草,赚得真的有点少。 顾久皱眉:“才六十多?” “嗯,小卖部的利润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三百多块不就是六十多点。”林舒看了眼货架上的货物,“当然,如果货物齐全的话,赚的肯定要多一点。我觉得这店铺还是尽快找人帮忙,或者找人来帮忙看店。” 如果整天靠自己守着这个店子,林舒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好耐心。 “目前市里和县城的货基本已经备齐全了,想再增加品类只能是从别的城市订购。” 林舒看向顾久,笑道:“下午那些人来送药草,你们问问他们,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收购点花生上来。” 在后世炒花生炒瓜子也是小卖部的一大销售主力。 顾久点了点头,正好这个时候有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走了过来,“想买点什么?” “你们这儿有酱油吗?”大妈伸长脖子往店内查看。 顾久问道:“有,你要散装的还是瓶装的?” 大妈一听有酱油,忙从菜篮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放在柜台上:“本想去供销社打酱油的,没有想到你们这里还真有,打一斤酱油。有洋火吗?有的话给了来两盒。” 顾久拿过酱油瓶子去帮她去称酱油,林舒从柜台里拿出两盒火柴,“酱油一斤一毛钱,火柴两盒四分钱。” 大妈找了钱,无意瞄到柜台第二层摆了几包鱼干,“你们这里还有鱼干卖?” 林舒微笑道:“对,青江河里的野生鱼干,半斤一包,一包三块钱。” “这么贵,河鱼也就七毛钱一斤。”大妈瞪大眼,三块钱都可以三斤多猪肉了。 “大姐,四五斤鲜鱼才能晎干一斤,最重要的是这鱼干不要票,你去农贸市场买鱼肉样样要票,你没有票能买到?” 这个年代啥都紧缺,很多男人喜欢用鱼干下酒,用油稍煎香一下,再放点辣椒末和蒜姜末一炒,别提多下饭了。 大妈想着家里几个男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荤腥了,连下酒菜都是配的咸菜,咬咬牙买了一包。 随着大清早去菜市场的人往回走,林舒的小卖部又热闹了起来。 林舒正忙着,看到一位男子挑着一担菜走过去,将店铺丢给顾久忙乎,她赶忙从店里跑出来。 “哎,等等,我买点菜。” “你要买菜?”男子停了下来。 “对,你这些菜都是自己种的?”林舒选了四斤菠菜,几个萝卜,看到他担子上还挂了一个桶,里面是一些小鱼小虾。 “你这新鲜的小鱼小虾有人买吗?” 男人笑了笑:“有人买,你要吗,两分钱一斤。” “啧,这也太便宜了,你弄成干的不是更好卖,还不怕变质。” “晒干还不如新鲜的划算,在国营市场采收部,新鲜的两分钱一斤,烘干的五分钱一斤,卖不起价。” 林舒将菜称好,找了钱,从聊天中也知道这男子的菜是自留地里种的,每次挑上来都是送到国营农贸市场的采收部。 采收部价格虽低了点,但胜在节省时间,一次性卖完就可以领到钱。 “你以后有这种小鱼小虾烘干可以送到我的小卖部,我给你一毛钱一斤。”林舒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围满人的小卖部。 “你真收?”男子确认一遍。 林舒轻笑道:“嗯,不骗你。” 男子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送你这里,如果你不收我再送去国营菜市场那边。” 男子挑着菜离开,林舒先将菜放进厨房,再进入店铺忙碌起来。 等东发送货过来,看到这么忙碌的情景,“小姑,你们这生意也太好了,忙得连煮饭都没时间。” 林舒一听,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你在这里帮忙,我去做饭。” “诶,好,我觉得应该让奶奶上来帮你们做饭,或者我妈也行,我妈做的饭菜味道还不错。” 东发说着,听到有人要搪瓷盆,赶忙从货架上拿了一个下来。 顾久见了,说道:“东发,大的搪瓷盆五块一个,小的三块。” “好。”东发将盆子拿给那位客人,“给你,五块钱。” 第122章 搅家精 林舒到了店铺后面的厨房才发现盆里多了两条翘嘴鱼,想来是东发提上来的河鱼。 店里忙,林舒也没有心情弄太多的菜,中午就煮了一大盆鱼,再炒了一盘菠菜。 饭菜做好,她吃了再去店里替顾久和东发回来吃饭。 吃了饭,休息没有多久,安凡就来了店里。 这个时候还早,采挖药草的人没有这么早送来,他便在小卖部帮忙。 东发骑着自行车赶到丁家生产队,走到二姨婆家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不少人在说话。 “二姨婆,再春表舅,你们在家吗?” 丁再春本来黑着脸看着大嫂喋喋不休,这会儿听到外面有人叫他,听声音似乎是大姨家的东发。 走出门,果然是他。 丁再春看了眼他停好的自行车,问道:“东发,你怎么来,快进来坐。” “再春表舅。” “妈,是东发来了!” 丁再春朝里面喊了一声,刘二姨便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面上笑呵呵地道:“哎哟,今天什么风把东发给吹来了,快随二姨婆进屋喝茶。” “二姨婆。” 林东发从自行车上取下一袋苹果,一袋橙子,随着他们一起进了屋。 屋里除了丁家人,还多了三个外人,林东发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敏锐了,反正从进屋开始,他就觉得屋里的气氛似乎不对。 “东发,你来就来,怎么还买这么多水果,快坐姨外公这里来。”丁父招呼东发。 “姨外公,这是我小姑让我提来的水果,全是她准备的。”东发笑着坐了过去。 水果放在桌上,刘二姨笑呵呵的将橙子拿出来,给屋里三个外人一人塞了一个,“大家吃橙子,这是我那外甥女给我准备的,都别客气,吃啊。” 说着,她提着那袋苹果离开,“我去洗苹果,你们先吃橙子啊。” 丁父也笑着示意大家别客气,“别客气,拿着吃,尝尝看味道如何。” “好好好,不客气,丁老弟有个好亲戚。” 丁父注意到东发在打量对面三人,便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媒婆,你叫她丁奶奶就行,另两位,一位是许姑娘,另一位是许姑娘的妈,你叫婶子就行。” 林东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再春表舅在家相看啊。 “丁奶奶,许婶子,许姐姐,你们好。我叫林东发,是我再春表舅的外侄子。” “你好,你好。” 对面三人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东发看了眼傻站着的丁再春,拽他坐下,往他手上塞了个橙子,示意他剥了。 丁再春以为东发想吃,让自己剥,于是也没有多想,便听话的剥了起来。 李兰见大家都忽略了她,也不客气的拿了个橙子剥了起来。 丁再春的橙子刚剥好,东发就示意他送给许婶子吃。 丁再春就算再蠢,这会也知道这小子的意思了。 “婶子,您吃橙子。” 许婶子没有想到丁再春是在为她剥橙子,愣愣地接过,“哎,好好好。” 东发又将自己剥好的塞进他的手里,示意他给许姑娘。 丁再春忍着笑意和羞涩,将剥好的橙子递给许姑娘:“许姑娘,你也吃。” “谢谢。”许姑娘眼里有笑意,不过注意着大口吃着橙子的李兰,眼里又有些抵触。 东发剥了一个递给媒婆:“丁奶奶,您为了再春表舅辛苦了,您也吃橙子。” “诶,好好好,你这孩子真乖,是哪个村的?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要不要丁奶奶帮你跑跑腿?” 东发一听,傻眼了,再看丁媒婆那一脸狼外婆的笑容,连忙提醒她:“丁奶奶,今天不兴谈这个,今天可是我 表舅的好日子。” 丁媒婆笑着点头,瞥了眼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李兰,心里摇了摇头,家里有这么个又蠢又毒还作的大儿媳妇。谁家姑娘敢嫁进这个家门受这妯娌的气? 有东发缓和气氛,屋里大家面上的和气还是维持住了。 丁再春轻轻撞了东发一下,“你小子今天怎么跑来我们丁家生产队了?来找我有事?” 东发瞥了眼一直在默默关注他们这边的许姑娘,轻咳一声:“也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小姑让我来找你的,他想让你去县城帮她看店铺。”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连洗完苹果刚进门的刘二姨也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东发身边,问道:“东发,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东发看他姨婆这反应,好笑道:“就是我小姑想让我再春表舅去县城帮忙,每月有工资的那种帮忙。” 丁父压下心里的激动,问道:“东发,你跟我们说清楚,你小姑在县城开了什么店铺?现在允许开店铺了?” “就是卖杂货的小卖部,每天忙不过来,想让表舅上去帮忙。”东发简单地说了一下林舒那儿的情况。 “不得了了,你小姑真是太能干了,不仅把你爸,你二叔三叔的工作解决了,现在还要帮助你再春表舅解决工作。”刘二姨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转头看向东发:“东发,不对呀,你小姑有工作干嘛不让你帮她,反而来找你表舅?” “我现在每天也有工作,你就放心吧。”东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刘二姨不想被糊弄:“你干什么工作?” “我的工作不方便跟你说,反正我每天忙得很。”东发心里哼了哼,他的工作岂是在店铺帮忙那点工资能比的。 “不是,东发,你小姑解决小叔的工作,你大表舅怎么办?按兄弟年长来算,不应该先解决你大表舅的工作?” 听了这么多,李兰总算弄清楚了怎么回事,一听没自家男人的事,她不敢干了。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尤其是许姑娘,本来听说丁再春有工作,她还想考虑考虑。不成想这个搅屎棍又出来搞事,嫁进这样的家庭不说生活如何?就说与这样一个四六不懂的妯娌相处就没好日子过。 刚升起的那点希冀,就此死了心。 刘二姨瞪了她一眼,“哪哪都有你,老幺那店铺你说了算?” 要不是顾忌家中有客,刘二姨真想破口大骂,骂李家十八代祖宗,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搅家精。 “妈,你可不能偏心,仲春也是你儿子,而且还是长子。”李兰不服气。 东发怕姨婆气大伤身,赶忙接过话茬:“大表婶,你这话问我没用,我小姑的店她说了算,她让我来通知小表舅,那我就通知小表舅,至于其他的我管不着。” “你小姑这不是欺负人嘛,看我家仲春老实就忽略他” 东发不想听李兰哔哔,同情的看了眼丁再春,站起身,“小表舅,我的话已经通知到位了,我还要赶回村,那我就先走了。” “诶,东发,就在家吃晚饭,明天再回吧。”刘二姨站起身留客。 媒婆接收到许姑娘的眼神,也起身告辞,今天这趟算是白跑了。 刘二姨看到媒婆和许家母女也要走,这回是真的急了。 不光她急了,丁父和丁再春也急了。 “你们再坐坐,我们可以再谈谈。” 媒婆只是说再看看,一辈子的大事,总要给姑娘家考虑几天。 “刘妹子,你们留步,不用送,我们就先走了。” 东发扶着自行车傻眼了,回头问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丁再春:“表舅,我走,怎么她们也走了?” 丁再春烦躁的撸了把头发,叹息道:“你表舅我,这辈子看样子只能打 一辈子光棍了。” “为什么?”东发扫了眼站在门口暗乐的李兰,在他看来,嫂子不好相处就分家,等分了家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用得着跟她住在一起,受她的鸟气。 丁再春皱眉道:“好的看不上我这样的家庭,丑的差的我也看不上,那不就等于你表舅我只能打光棍?” 东发看他那副颓废的模样,骂道:“蠢!” 骂完,骑着车就冲了出去,看着他那样子真是憋气。 刘二姨回头看到李兰站在门槛上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割猪草,你想饿死我家的肥猪啊!” 李兰被骂也不生气,转身就进了屋,看到桌子上摆放的苹果橙子,手速奇快的一手抓了两个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刘二姨紧跟着进来,看到她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又骂道:“这个家里少了你吃的还是少了你穿的,没见过好东西啊,几个苹果橙子也值得你老母鸡护食似的?” “妈,你少说两句,我不吃宝宝也要吃呀。”这话说完,卧室的门又哐的一下关紧了。 门外,丁父看儿子愁眉不展,叹了口气:“既然小舒那里让你去帮忙,想来是真的忙不过来,她让你明天去,为了不耽搁做事,你干脆今天去得了,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和被褥就去县城吧。” 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也许在外见识多了,说不定在外面找个媳妇也不一定。 如果在外工作好,说不定别人家的好姑娘不在乎家里那个搅家精呢。 丁再春不知道丁父心里的想法,想着在家里看着大嫂就来气,还不如去县城帮忙。 “行,我去收拾被褥和几件衣服,等会就走。” 丁家生产队距离县城近,走路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家里有花生,你给你表妹带点上去。我听说你大表哥二表哥都县城,带点花生上去,平时和他们喝个酒也有下酒菜。”丁父叮嘱道。 在农村,一碟油炸花生米也是上好的下酒菜。 第123章 累 东发骑着自行车从丁家村出来,刚出村就看到许家母女走在前面。 “叮铃铃” “嗨,你们好,跟你们一起的丁奶奶呢?” 许家母女听到自行车的铃声,回头一瞧,刚才在丁家见过的后生崽就冲到了她们身旁。 许姑娘对他笑了笑:“丁婆婆是丁家村的人。” “哦,原来如此。”东发发现许母一直盯着他,便对她露齿一笑:“今天打扰你们相看了,不好意思啊。你们对我小表舅印象如何?” 许母一听这话就想起在丁家受的气,顿时没了好心情:“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问这些干嘛?” “”东发受到一万点暴击,尤其注意到许姑娘在偷笑,脸更是感觉发烫,“好吧,算我没来。” 蹬着自行车刚想走,不过,想到停下来找她们的目的。 “其实我只是想对你们说,我小表舅的情况,完全可以要求他们兄弟俩分家,分了家我小表舅在外面赚的钱不就全是小家的了。我小表舅这人品不错,还勤快,谁和他组建家庭日子过得都不会错。” 许姑娘收敛脸上的笑意,和许母相视一眼。 犹豫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其实你表舅他们兄弟俩分不分家,跟我关系不大。我和丁家现在没一点关系,更不可能要求丁家兄弟分家。如果我真这样做了,万一和你小表舅成了,那我就是弄得丁家兄弟不合的罪人,一辈子或许在他们心中都会有个疙瘩。” 傻了才会未过门前有这样的要求,那不是在夫妻之间竖根刺么。 东发看了看许家母女,明白了她们的意思,自嘲一笑:“打扰了,就当我刚才那个馊主意没说过。” 看着远去的自行车,许母问道:“你对丁家小子的印象如何?” 许姑娘摇头:“人长得不错,只不过没什么主见,还有他家那个大嫂,不是个好相与的。” “行吧,既然没看中,我就和丁嫂子说一声,这件事就算了。”许母也松了口气。 丁再春按照地址找到小卖部,林舒看到他还惊讶了一下,“表哥,我让东发告诉你,不是让你明天再来,怎么今天就来了?我二姨和姨夫身体怎样?” “他们身体都很好。”丁再春背着行李跟着林舒去了老宅子里天井厅堂。 林舒让他先歇息一会儿,喝点茶,“等会儿我安排你睡二楼的房间,我大哥二哥他们都住在二楼,你和他们正好有个伴。” 丁再春点了点头:“行,我是有地方睡就行,不讲究。刚进来时,看到小卖部围了好多人,生意真这么好?” 外面小卖部围满了人,给人视觉上还是很震撼的。 林舒笑道:“你看供销社每天生意怎样?供销社要票,我这里不要票,换成是你,你会去哪卖?” 现在还是消息没有完全传开,只是附近居民来这里买,接下来几天消息传出去之后,可以想象生意只会更好。 丁再春觉得,如果换成是他,他也来这里买。 只是,“你们干了全县人民不敢干的事,供销社会不会打击报复啊?” “没事,你不用担心。”林舒笑了笑:“我们的进货渠道都是正规渠道,店铺也手续齐全,他们就算想找茬也无处下手。” 林舒相信有顾久在前面顶着,还没有人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丁再春喝了水,起身提起行李道:“表妹,你就说安排在哪间房吧,我先上去收拾,收拾好了好下来帮忙。” 林舒:“二楼靠西边的房子,你看哪间空了就睡哪间。我先去店里忙,你收拾好了,左右熟悉一下环境。” “好,你去吧。” 林舒看着丁再春噔噔跑上楼,这才转身回了小卖部。 一进店铺就发现李援朝来了,“援朝来了。” “诶,嫂子,你们开店这么大的事都没见你们吭声,要不是有亲戚告诉我这里有个小卖部,买东西不要票,我都还不知道这个店铺是你们开的。” 林舒呵呵笑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就没有联系你们。” “本来是想过几天让唐建军那小子买个猪头,来你们这里聚餐的,现在看你们这么忙,看来是没时间聚了。”李援朝一脸遗憾的说道。 林舒对他们聚餐并不反感,说道:“聚餐安排在晚上,你们弄来猪头处理干净,我是没有意见。” 顾久将零钱找给客人,回头喊道:“你们俩别聊了,援朝过来帮忙。” 店铺有安凡和援朝的帮忙,林舒轻松不少,但是一天忙下来还是累得慌。 晚上回到家,林舒洗漱完躺在床上真的不想动弹一下。 顾久洗漱完爬上床,“你如果实在太累,明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店铺有安凡和表哥帮忙应该能忙得过来。” “行,那我就休息一天。”林顾往床里侧挪了挪,“明天我给你们送饭过去,别在那边煮了。” 这几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好好炒菜,每天吃饭也是胡乱对付一顿,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 正想着明天弄些什么给他们补补,顾久就伸手过来将她圈在怀里,“睡吧,明天既然休息就别太辛苦,随便弄两个菜就行了。” 林舒嗯了一声,还没有想出明天弄什么,脑子已经迷糊了。 顾久看着沉睡的妻子,起身把灯关了,重新回到床上抱着林舒闭上眼,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再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身侧早已经没了人,林舒从枕头下面摸出手表,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 显然顾久已经早走了。 起床伸了个懒腰,“哇,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果然太繁忙的工作不适合她,起早贪黑的工作对她来说,还没有跑山有趣。 跑山虽累,但可以忙一天休息一天,张驰有度,回报又高,是非常适合她这种随遇而安的性子。 洗漱完,换套衣服,先出门吃个早餐,再骑车逛个菜市场。 回到家,她便从系统商城买来十斤棒骨,清洗干净焯水准备弄个酱大骨。 现在天气已经转凉,啃酱大骨非常合适,给大家都补补。 等将铁锅放在煤炉子上让它慢慢炖入味,趁着空闲,林舒想起上次裁剪好的布料有些还没有缝制成衣服。 她进入房间,将这些布料找了出来,开始耐心的缝制起来。 第124章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只是缝制两条裤子,又到了煮中饭的时间。 林舒煎了一个鱼干,又煮了一个芋头汤,再加炖脱肉的酱大骨。 自行车后座一边绑一个筐子,酱大骨和芋头汤用盆装上,放入两个筐子里,米饭和鱼干都用饭盒装上,用布袋装上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一路骑去老宅,香味飘了一路,弄得路人纷纷馋得寻找香味的来源。 人高视野开阔,林舒骑着车从店门口路过,即使店门口围了有顾客,顾久仍一眼就瞧见了。 “安凡,这里交给你们俩,我去接下你嫂子。” 顾久从店铺后门出去,转到老宅大门口快步上前接过林舒推着的自行车。 “你弄了什么菜这么香?” “香吧,酱大骨。”林舒将自行车交给他来推进去,笑道:“这一路可把路人馋哭了。” “是很香,只是你这份量也太大了吧。”两个筐子来装,这得做了多少? “我只怕等会儿不够你们吃,骨头看着份量多,其实没多少肉。” 进了厅堂,顾久将饭菜都摆上桌,“你吃了没有?” “没有,在家一个人吃没意思,特意将饭菜全部带过来和你们一起吃。” 顾久从厨房里拿出两个盆,将酱大骨和芋头汤分出一半,推到她面前,“那你先吃,他们俩的饭菜我帮他们留出来了。” “你也坐下来陪我一起吃,等会吃完了再去换他们俩进来吃饭。”林舒拽了拽让他坐下。 “好。”顾久抓了一个棒骨,咬了口上面炖烂的肉,顿时眼睛都亮了,“这味道不错。” 闻言,林舒翘起了嘴角,“喜欢就多吃点,今天酱大骨管够。” 猪大骨在市场上买是不要票,顾久没有怀疑大骨头的来处,只是想着这样来来回回送饭,林舒说是休息其实照样很累。 “我们以后还是在这边做饭吧?在家里做饭又要送过来太麻烦了,天没下雨还好,要是下雨就太不方便了。” “在这边做饭也行,我没意见。”林舒喝了口芋头汤,看了眼小卖部的后门,问道:“东发在店里帮忙?” “他今天还没有到,不知家里有事还是耽误了时间。”顾久也喝了口芋头汤,软软糯糯的芋头汤非常解腻,吃了酱大骨喝这个汤正合适。 林舒想到那小子上次也是午后才赶到城里的,便也没有多想,想着迟点可能会到。 顾久看到她只吃了一个酱大骨就一直在喝芋头汤,关心问道:“怎么只吃一个就光顾着喝汤?多吃两个,这骨头卤到味,味道还不错。” “酱大骨太油腻了点,我觉得芋头汤味道不错,清淡解腻。” “太腻?” 顾久咬了一口骨头上的肉,全是瘦肉和筋哪腻了? 林舒小口小口喝着芋头汤,尽量不去看他吃得满嘴流油,看着他嘴唇上的那点油渍,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点反胃。 也许是做酱大骨时,闻这个味闻得太多了,腻了。 顾久夹了一块从骨头上脱落下来的瘦肉给她,“这块肉没有肥肉和筋,应该不油腻” “呕” 酱大骨的香味一吸入鼻子,林舒只感觉胃里就是一阵翻腾,捂着嘴就赶紧往卫生间跑。 顾久夹起的肉‘叭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转头看着冲入卫生间的背影,从震惊中缓过神,将筷子一扔,冲了过去。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 林舒蹲在卫生间,直到将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部吐出来,胃才觉得好受些许。 她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倒了水将卫生间冲掉,这才被顾久扶了出来。 林东发和刘小娥从大门进来,就见到这一幕,刘小娥紧张的问道:“老幺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让你扶着走?” 顾久和林舒看到从大门走进来的刘小娥,惊讶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东发说你们这里忙不过来,我这不就让他今天带我上来看看,如果实在忙得很,我上来可以帮你们做做饭,洗洗衣服。”刘小娥回道。 她将手上提着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走过来打量林舒的脸色,“你先说说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妈,舒舒可能着凉了,刚吃的饭全吐了。”顾久扶着林舒坐下,又倒了杯温水给她。 林舒喝了口温水漱了漱口,又喝了半杯水压下那股恶心感,“妈,我没事。” 刘小娥见林舒喝了半杯温水,脸色又好了不 少,便开口说道:“既然不舒服就去看医生,有病就别硬撑着,晚上这里我帮你做饭。” 东发将绑在自行车两侧的药草卸了下来,说道:“小姑,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你先吃饭,我送你小姑去。”顾久瞪了小子一眼,当他是死的,他这个老公在这里用得着你小子去陪她看病。 刘小娥看了眼桌上的酱大骨,心疼的暗骂两个败家的玩意,一顿做两盆子酱大骨,钱多了没地花。 等扫过他们俩没吃完的饭碗时,刘小娥突然脑子灵光一现,转身问正准备往外走的两人,“老幺是不是吃了这酱大骨才吐的?” 顾久惊讶看向刘小娥,“妈,你怎么知道的?我本想给她吃块肉,结果她看到肉就捂着嘴跑去了卫生间。” 刘小娥闻言大喜,击了一下掌,满脸喜色的走到林舒面前,激动的问道:“老幺,妈问你,你这个月的那个还没有来吧?” 林舒上辈子生过一个孩子,哪不懂刘小娥问这话的意思,经她这么一提醒,林舒整个人都愣怔住了。 孩子? 如果按上辈子怀孕的时间来算,上辈子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和顾久在一起,也做了那羞羞的事 “哎,你这孩子,问你话呢?”刘小娥急得轻轻拽了她一下。 林舒呆愣愣的摇了摇头,肚子里这个孩子会是前世的好大儿吗? 旁边的顾久听了她们的话,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妈,舒舒,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呢?” 刘小娥既高兴又好气的拍了一下顾久,“你这孩子怎么没点分寸。” 这酒席都没有办,孩子都弄出来了。 不过,想到两人早就登记了,刘小娥又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在农村做一辈子农活的刘小娥,她的手劲可不轻,顾久捂着被拍痛的手臂,一脸莫名其妙,他怎么就没分寸了? 他做错了什么? 林舒回过神,平复下心绪,拍了拍顾久的手,“扶我过去坐下,我站累了。” 这个惊喜来得猝不及防,让她先缓缓。 刘小娥顾不上疲惫,笑眯眯的走上前,轻声问道:“胃舒服了点没?要不要再喝杯温水?” “好。”林舒心里也高兴。 第125章 二合一章 顾久哪敢反驳,老老实实的倒水。 林舒喝了水考虑到胃里没食,又喝了半碗芋头汤,刘小娥安顿好便让顾久送她回去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顾久骑着二八大杠,时不时的看一眼身侧骑着女式自行车的林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舒看着好笑,知道他应该是猜到了一点,但又不敢确定,这才摆出这副模样,“有什么话想问就问。” 顾久紧张地捏着车把,“你是不是那个” “哪个?” “怀孕?” 林舒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前方,“你怎么会想到我怀孕,而不是肠胃有问题?” 林舒的表情太平静,让顾久一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不过想到家里几位嫂子以前的反应,心里又有几分笃定,“妈今天不提醒,我可能会忽略,但经她一提醒,我就想到了家里嫂子们当初的反应,你和她们有几分相似。” 林舒想到顾久上面有三个嫂嫂和一个姐姐,呆在家里只要不傻都会注意嫂子们的这个情况。 她想到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有几分可能是前世的好大儿,心里便多了几分期待,眼神不觉温柔下来,“你没猜错,可能是怀孕了。” 顾久自动忽略可能二字,听到怀孕了,激动的车头都把不住,导致车头疯狂摆动。 林舒真担心他栽到马路旁边的水沟里去,调侃道:“稳重点,别栽到路边的臭水沟里去了。” 将自行车龙头稳住了,顾久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可以说整个人都懵了。 前几个月他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怎么才过去多久,他就要当爸爸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了。 回到家,林舒坐在躺骑上休息,顾久立马去倒温开水,又去拿零食。 完了,他蹲在林舒的身前,抚着她的肚子,傻傻的问道:“这里面真怀孕了?” 闻言,林舒白了他一眼,“你每晚那么努力耕耘,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这直白的话不由得让顾久脸颊发烫,心中还是欢喜的,“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置信,我以为结婚就是过二人世界,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小生命。” 在他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林舒倾身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现在才两个月不到,还有七八个月的缓冲时间,你的心态慢慢调整,小婴儿出来后,可等着你好好照顾他呢。” 顾久点头:“不懂的我就学习,你这会儿累不?要不要去床上睡会儿?” “嗯,我去睡个午觉,家里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店里帮忙,他们几个在店里也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林舒起身就往卧室走,顺带挥手赶人。 “店里有两个人怎么可能忙不过来,况且,还有岳母帮他们做饭,我就在家陪你。” 等林舒躺下,顾久也赖在床上不肯离去。 林舒无奈地盯着他,“即使你今天下午不去,也得去将店里安排一下,让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况且,我妈刚上来你就什么都交给她?那边店里可没有菜,你让她晚上煮空气?” “岳母应该知道拿钱去市场买菜吧。”顾久心虚的眼神有点发飘。 林舒剜了他一眼:“我妈对城里人生地不熟,你让她刚来就去市场买菜,如果迷了路怎么办?” “那个,那个”顾久从床上爬起来,“你好好在家睡一觉,晚上我回来做饭,那个家里有菜吗?” “上午我买了不少,伙房里有两条鱼,你提一条和一些酸菜去店里,我妈会看着做的。” “行,我把菜提过去,你好好休息。”最后,顾久深深的看了眼她的肚子,将被子整理好,转身就去忙了。 这会儿从伙房将菜提出来,心里还是有抱怨的,本来开个小卖部,以为赚钱会比上山采药强,结果每天的收入还不如跑山。 顾久觉得亏大了。 以前跑山每天可以和老婆呆在一起,在山上轻松没一点压力,现在开个小卖部每天的事情比以前还繁琐。 林舒一觉醒听到伙房里有动静,走进去一瞧,发现是顾久在里面忙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正熬上小米粥,准备晚上就做点饺子配小米粥。” 林舒看见顾久熟练的擀皮,说不震惊是假的,“够可以啊,看你这熟练的动作,以前没少擀皮?” 顾久倨傲的甩了甩额前的头发,“别小瞧人啊,以 前我家在北方住过几年,那时在家我妈没少让我陪她包饺子。” 林舒倒没有想到顾家在北方还呆过几年,还以为他们从县城离开就一直是呆在省城。 知道她疑似怀孕,林舒就被逼着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孕吐反应是有,但不明显,只是偶尔吃了不合胃口的东西才会反胃。 顾久一直不放心,又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确认怀孕快五十天,可把他高兴坏了。 疑似和确认完全是两种心境,这几天忐忑的心情算是划上了句号,心落到了实处。 确认是真的怀孕,顾久更有理由赖在家里陪林舒,不肯去店里帮忙。 没过两天,顾久让东发将老丈人都请来了,专门坐店收钱,完全将店铺交给了他们管理。 最开始林大山还有点不适应,结果在店里没呆两天慢慢熟悉了业务,又和周围的街坊邻居混熟了,那叫一个鱼如得水啊。 卖东西收钱的同时,还能和周围街坊邻居侃大山,忆苦思甜,说起以前年轻的事迹那是唾沫横飞。 刘小娥则负责整个老宅里的人一日三餐,每日的新鲜菜由顾久送过去。 而那些帮忙采挖药的人,自从林舒怀孕之后,就要求他们将药材处理了晒干再送上来,价格按处理好的成品药材收购,价格自然是成倍的翻。 将药材处理晒干送上来,虽然麻烦一些,但对林舒来说行动起来更方便。 不是新鲜药材不用每天去老宅找借口处理药材。 这几天呆在家里,林舒闲着就将上次裁剪的布料全部做成了衣服。 除了几套内衣内裤,还帮顾久做了两件衬衫,两套西装以及两件羊呢的风衣,颜色一件黑色一件深蓝色,款式自然是后世的款式。 让顾久试穿,尺寸和款式都非常合适,看着站在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林舒心里惊叹:“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一打扮真不比后世那些流量明星差,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怎么了?这衣服穿着不好看?”顾久伸了伸胳膊和腿,觉得裤子紧了点,“这裤子是不是太小了?” 林舒两眼放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裤宽松了跟小孩套大人的裤子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况且,这些布料是系统商城买的,比这个时代的布料穿着更舒适,布料还有点弹力不会崩裆。 林舒惊艳的目光取悦了顾久,他笑着问道:“帮我做了这么多衣服,你自己呢?” “我自己做了两件羊呢风衣,两条羊绒面料的阔腿裤,还做了两条A字裙。” 这还包括以前在家自己编织的时尚毛衣。 林舒欣赏了一会儿他一米八的好身材,自己也换了一套新做的衣服,短款的呢子风衣配阔腿裤,再换上半高跟的皮鞋,和顾久站在一起总算不那么逊色了。 只是两人的头发和这两套衣服不是很搭。 她的还好,就是有点长,如果在后脑勺挽一个髻,看起来还算好。 顾久的发型是这个时代流行的三七分,有点长,如果剪得稍短一点会更帅气。 “你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点,有多久没有剪头发了?” 顾久站在穿衣镜前,撸了把头发,“还好吧,没剪多久。” 自己被自己帅气的样子迷住了。 “太长了,我们再去修剪一下。” 林舒不管不顾拉着顾久就往外走,正好她的头发也太长了点。 “这头发不长啊,难道你想让我剪寸头?”顾久抗拒,但又不敢真的反抗,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最后,顾久被林舒拽到了附近的理发店。 理发店的老师傅,在林舒的描述下,给顾久剪了一个简、短又时尚的头发,老师傅手欠的帮他打点摩丝,再配上林舒做的西装,这就是妥妥的后世短视频中的年下小哥哥。 啧,以前刷短视频,每次大数据总是自动推送帅气小哥哥的跳舞视频,那时她每次都问候一遍大数据,给一个单身老太太推这种视频合适吗? 啧,就是不知道让顾久舞动起来有没有短视频的效果? “喂,迷住了?”顾久好笑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我怎么感觉这头发剪出来,看起来我更像街溜子?” 嘴里说着嫌弃,动作上却时不时的撸几把头发,在镜子前左右照了又照,一副欣赏的模样,眼里全是满意。 “我觉得好看。”林舒尴尬的咳嗽一声,又痞又帅,差点迷花她的眼。 老师傅对林舒的反应很满意,他咳嗽两声提醒他们,“小伙 子,你这发型是真好看,要不你们去拍个照留念,顺便送一张到我这儿来,我给你们剪头的钱免了?” “留念可以,但送到你这儿来供众人欣赏还是算了,我们不差这点剪头的钱。”顾久掏了两毛钱给他。 这个年代剪头发是真的便宜,剪个头才一毛八,为了一毛八,他用得着拿自己的靓照摆在这里供人欣赏。 说实话,洗一张照片还不止一毛八,老师傅如果以为他们是爱出风头的小轻年,那他这算盘就打错了。 林舒让老师傅帮她把头发修剪短一点,她现在的头发已经到了臀部,剪到及腰就差不多。 顾久看着她这么长的头发剪掉有点心疼,“你这么长的头发剪掉可惜了。” “太长了难打理,我还想剪到肩甲骨以下这个位置。” 顾久用手比划一下,立马摇头:“那还是及腰吧,肩甲骨这个位置太短了点,没有长发飘飘的那种感觉。” 老师傅看他们商量好了才动手,不过看到镜中林舒的颜值,笑着问道:“年轻人都追赶时髦,要不帮你的头发烫卷?” 林舒摆摆手:“谢谢,不用,稍剪短点就可以了。” 等剪完,林舒在后脑勺扎了个高马尾,看着镜中靓丽青春的形象,挑眉一笑:“不烫发照样好看,耳朵还差两只大耳环。” 顾久揽过她,“要不,这会儿没事我们去百货大楼转转,去买几样首饰?” 说到首饰,林舒还真有几分心动,“去看看?” 顾久将理发的钱付了,揽着她就往外走,“走吧。” 俊男靓女一炸街回头率百分百。 林舒坐在自行车后座,搂住顾久的劲腰,注意到路人的注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你说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高调了?” “娘生爹养,没办法长得就这样,总不能为了不让人注意,我们出门还蒙块面巾吧?”顾久不甚在意的说道,想到两人蒙块布出门,“如果我们蒙块面巾出现在百货大楼,你说别人会不会把我们当抢劫犯给抓起来呀?” 林舒想到那情景,不由满额黑线,“有可能。” “哈哈那不就得了。” 两人到达百货大楼,顾久带着林舒直奔二楼金银首饰柜台。 顾久那霸道总裁的气场,还真有点唬人,他的手指在柜台划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拿出来。” 林舒凑近柜台一看,手镯、项链、戒指和耳环,一下售货员拿了十几样出来。 “老婆,你看看这手镯好不好看?还有这项链你戴着绝对好看。”顾久拿着一个手镯就往她手腕上戴。 林舒想缩回手,可惜手腕被他拽住了,让她不得不咬牙提醒他:“顾久,我只想买心仪的耳环。” “耳环也买,这个手镯也买,我们都买。”顾久嘴里哄着就把手镯套进了林舒白皙的手腕,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我就说你戴这手镯好看。” 说着又要拿起项链往林舒脖子上套。 林舒赶忙阻拦他,将项链抢过来放在柜台上,为了照顾他的面子,小声的跟他咬耳朵:“买这么多首饰,你身上兜了钱?” 呃 顾久挠了下鼻子,“我们先看中,下午我去取钱再过来付款。” “你妈定亲时给了我一套首饰,其实你不用再花这个钱” 顾久打断她:“我妈送你的是她送的,我们马上就办酒了,我也要送你一套首饰。” 上一世多少男人怕女人花他们的钱,怎么自家这个上赶着要为她花钱。 算了算了。 钱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 最后,两人选了一套首饰,林舒找钱时,售货员还诧异的看向顾久。 第126章 又上山 两人从金银首饰柜台离开,林舒拉着顾久去了钟表柜台。 顾久扫了眼林舒手腕上的手表,问道:“你想换手表?” 林舒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指了指其中一块男式手表,让售货员拿出来看看:“麻烦你拿一下这块出来。” 顾久趴在柜台上,将手腕伸到林舒眼前晃了晃,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看看我这块表的款式,时尚、简约不简单,你确定这块表配得上我这么英俊的形象?” 林舒被他自恋的语气逗笑,推开他的手腕,“你别自恋了,你有手表干嘛还要买?” “那你这是?”顾久不解的指了指她手里的手表问道。 林舒手上拿着的是一块银色的经典款式手表,也不是什么国外大牌,而是国内老牌,上海牌的男式机械手表。 “你为了自己偷懒把我爸这个一家之主都叫上来帮忙了,我不得买点东西贿赂他啊?” 顾久恍然大悟,“你这是准备送给爸的?” 林舒扬了扬手上的手表,“你们男人不都喜欢戴手表吗?我就想我爸虽然年纪大了,肯定也免不了俗,送他一块手表方便他们看时间。” “必须送。”顾久支持。 在小卖部看店,没块手表不方便,天晴天还可以看日照估摸时间,但阴雨天这个时间就不好估算了。 “那咱妈呢?总不能送了爸礼物,忽略了妈吧?”顾久又问。 他想着丈母娘在店里帮忙做几个人的一日三餐也很累,总不能厚此薄彼。 “我妈?”林舒眼珠转了转,看向顾久,反问:“你觉得送我妈什么东西好?” 顾久撸了把头发,送丈母娘东西他没经验啊,不过他看到站在柜台里面的售货员,眼睛一亮:“你来说说,送什么礼物最好?给点建议。” 售货员看了看顾久,又看了看林舒,思忖一会儿开口道:“老太太会看时间吗?如果会看时间送手表也不错,如果不会那就送金银珠宝啊。” 售货员也是看这两人衣着不俗,又舍得花钱,从心里认定两人是不差钱的主,要不然她就会建议两人买套衣服。 夫妻两人转回头又望向旁边的金银首饰柜台。 顾久打了个响指:“这个建议不错。” 说罢,他大步又走了回去。 林舒将手表递给售货员,“就这块,开票吧。” 没过多久,顾久就拿了一张票过来,林舒将钱票给他,让他去付款。 售货员看他们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眼都不眨一下,羡慕的说道:“你们今天花了不少钱吧?” 林舒保持着礼节上的微笑,“还好。” “说实在的,我真羡慕你们这些不用为钱发愁的人家,逛商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抠抠搜搜考虑太多。”售货员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 林舒打量她的打扮,黑色长裤配一件格子花的上衣,里面是的确良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见也是个爱美的姑娘,“你的工作也不错,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呢。” 人活在世上,千万别比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就不错了。 售货员极有优越感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说的也对,我们这份工作,虽然工资不算高,但也比大多数厂的普通工人要强。” 林舒点了点头,看到顾久付完款过来,赶忙拿起手表撤。 两人离开二楼,顾久问道:“刚和那售货员说什么?怎么感觉你有点落荒而逃?” “没说什么,只是感觉她有点显摆,不想听就干脆选择快点离开。”林舒也觉得好笑。 回到小卖部,门口站了不少人买东西,林舒看到不少人买了米,就问林大山:“爸,这几天什么东西卖得最好?” “粮食、调料、日用品 都卖得不错。”林大山乐呵呵的找人零钱。 顾久接过他的话,让他去后面歇息一会儿。 店里还有安凡和丁再春帮忙,倒也忙得过来,林大山便随着林舒一起进了老宅。 刘小娥坐在厅堂里喝茶,看到他们父女走进来,笑着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一个人来的?” 林大山坐下,提着壶倒了两杯茶水,笑道:“九哥儿陪她一起来的,他现在在前面帮忙。” “爸妈,你们俩在这里还习惯不?” 刘小娥闻言,看了眼嗑瓜子的林大山,“有什么不习惯的,在这里可比在家轻松多了,我只管煮个饭就行,不用侍候猪呀鸡鸭这些,也不用被那几个孩子气脑壳痛,你爸只管收个钱,还有街坊邻居陪他聊天,这日子不知道过得多舒心。” 林舒不知他们说的话是不是敷衍她的,又问:“撇下家里那一大摊子事,你们放心?” 刘小娥神色一正,蹙眉问道:“嘿,我说你这丫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们回去?” “哪能啊,主要是怕你们在城呆不习惯,你们能习惯我就放心了。”林舒看她妈急了,笑嘻嘻的从包里拿出给他们买的礼物,“来,看你们女婿给你们买了什么?” 一人一个小盒子。 林大山手里被强行塞进来一个小盒子,看到上面的字,便迫不及待的打开,“这是送给我的?” “对,你们一人一份,喜欢吗?” 林大山伸长脖子想看看刘小娥手里的是什么,却不想拿出来是一个金灿灿的手镯。 “这,老幺啊,这两份礼物太贵重了吧,是九哥儿买的?” 林舒诚挚无比的点头:“对,他买来孝敬你们的。” 在他们开口拒绝之前,她上前拽住刘小娥的手腕,将金镯子戴进她的手腕上,“你们别拒绝,我妈辛苦了一辈子,她以前不是总羡慕别人穿金戴银不,这次有了这金镯子,戴着回村里,村里谁不羡慕你有个好女婿啊。还有爸,你有个手表方便看时间,店铺几点开门,几点关门,你好心里有数。” 林大山高兴的将手表戴上,“行,那我就笑纳了,老幺,这时间对吗?” “时间已经帮你调好了,你只要记得每天上链条就是了。”看他高兴,林舒和刘小娥相视一笑。 刘小娥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笑道:“你爸年轻那会儿,他最羡慕的就是乡里那些干部手腕上的手表了。” 说着又提醒林大山,“现在你女婿终于帮你实现了,接下看店子你可要用心啊,别只管着和那些退休的老头聊天。” 被揭短,林大山不满的瞪刘小娥一眼,“我即使是聊天也没有耽搁看店,就你多嘴。” “嘿,你这老头,你天天侃大山还不能说你了。” 林舒忍俊不禁,忙当和事佬:“没事,只要我爸过得开心就好。” 安抚好两个老人,林舒将这两天送过来的药草绑在自行车上,出去转了一圈收进系统。 等她回来,看了眼老宅这边缺什么,等下次过来的时候让顾久送过来,这边安排清楚,两人才一起回了家。 “看晚霞明天天气应该是秋高气爽,我们明天去跑山吧?” 顾久脸色一变,“你是什么意思?怀孕了还想往山上跑?平时跑山都不知道有多累,怀孕了爬山万一出事了咋办?” 林舒一听他的语气不客气,立马委屈起来,“爬个山有啥累的,我只当去散个心,采挖药材你是主力。” 主要是秋天是药草采挖最多的季节,过了这一季,冬季他更不会让她上山了。 但是,她自从重生回来绑定了这个系统,就注定她这一生会和药草打交道。 况且,现在的系统多了个媒介采集功能,在山上想采挖药材是真不费力气,只要在山上转转, 系统的余额那就是蹭蹭的上涨,上山就等于捡钱。 有钱不捡白不捡,趁着现在肚子还小干嘛不上山? 顾久无奈的微微叹息一声,“你现在怀孕就算爬山也累。” 见他不同意,林舒直接耍赖:“孕妇也需要锻炼,就一句话,明天你陪不陪我上山,如果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去。” 顾久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掉,将林舒捞进自己怀里坐下,捏住她的下巴就在唇上轻咬了一口,“去!” 唇瓣微微刺痛,林舒舔了下唇瓣,哼了哼:“我怎么听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我这人不喜欢勉强人。” 顾久看她瘪起的小嘴,又在上面亲了一口,不得不把语气放软,“行了,别生气了,明天上山可以,但你得答应我,要注意安全,不准走陡峭的坡地,不准动手采挖,你只是去散散心,也只能负责散心,其他的事有我。” 林舒听了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捧着他的脸就回敬一个吻,“好,就这样说定了。” 大山,我又来啦! 进入山区似乎空气都变自由了。 山区多枞树,树木葱葱,只有少数阔叶树的叶子泛黄,偶尔还能见到一棵柿子树,柿子树结得密密匝匝,青皮刚泛黄,像一个个小灯笼一样挂在树上。 地域不同,也许要等到霜降了这些柿子才会完全成熟。 春夏山中景色就如浓妆艳抹的美人,而秋冬景色就像洗尽铅华,沉静素颜的美人,清丽淡雅,最耐人回味。 顾久在前面开路,林舒跟在后面,发现药草轻轻一触摸,原本长在路边的药草瞬间进入了系统里。 为了耳朵清静,将系统播报声关掉,至于系统余额,暂时没空随时查看。 “这边山坡较平缓,我们今天从这边爬上去。”到了山脚下,顾久指着一侧较缓的山坡道。 “行。” 两人刚走了没多远,林舒就指着前面一株植株道:“顾久,你右前边那株有点像艾叶的植株就是附子,有名的毒药,把它盘了。” 上次顾久挖过附子,林舒不提醒他都不记得这种植株是附子,他拿出药锄便开始挖了起来。 “这里还有几株金刚藤,我也顺便挖了。”顾久将附子扔进篓子里,拿起镰刀将金刚藤带刺的藤割掉,这才开始采挖根茎。 林舒到附近寻找其他药材,还别说让她还真发现了以前没挖过的风柜斗草,蹲下身将这些草本全部收进系统。 【宿主,前方三米发现野生柴胡,解表良药,价值2元一斤。】 【柴胡?】林舒要是没记错,自己好像还没有挖过柴胡。 【回宿主,前方三米开小黄花的就是野生柴胡的植株。】 【系统,小柴胡颗粒是不是就是这种柴胡为原料?】 【回宿主,柴胡为解表良药,赶紧采挖吧。】 林舒回头见顾久还在挖那几株金刚藤,忙将一小片柴胡收入系统中。 看到前面有两株大蓟赶紧收了。 和大蓟十分相似飞镰也收了。 “怎么没有等我,发现什么药材没有?” 顾久挖完金刚藤从后面追了上来。 林舒站在一丛草本面前,回头笑着问道:“你知道这一丛草本是什么药材?” “节节草?”顾久看了那一丛草本,不就是节节草嘛,只不过植株比较弱,比以前采的节节草稍瘦弱点。 林舒提醒他:“你看清楚点,真是节节草?” 说着,林舒拆了一截草,撕开,“节节草是中空的,而这种草中间是黄色的,而且它长了种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 顾久挑眉:“这是什么药草,很值钱?” “嗯哼”林舒得意的微仰下巴,“十块钱一斤,你说值不值钱?” 顾久笑着点头:“的确不便宜。” “这种草本叫麻黄,也叫青龙,伤寒论中的大青龙汤就是以它为原料。”林舒帮他科普。 “如果你不说,在山上遇上我只会把它当杂草,根本不知道它的价值。”说着,顾久开始动手采收起来。 林舒笑了笑,退开几步让开了位置。 系统给的价格偏高,现实中就不知道收购价格几何了。 爬到半山腰,发现了不少黄精,顾久一直忙着挥舞着药锄,虽然累,但收获也不错。 “豁!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将最后一个黄精根茎扔进篓子里,顾久找了块石头坐了下去。 今天林舒专门寻找药草,他专门采挖,而采挖的永远赶不上寻找的,累死他了。 林舒将水壶递给他,“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采挖。” 顾久猛灌了几口水,呼了口气,给了她一个幽怨的眼神:“你寻找药草的速度太快,如果我不拼命挖怎么赶得上你的速度?” “哈哈” 其实寻找药草给他挖,完全是为了让他忙得没有时间关注她,没想到把人累着了。 “咦!” 林舒的笑声一滞:“怎么了?” 顾久指着前方不远处一株草本,“你看那是不是三枝五叶韭菜花?” 林舒开始没注意,经这一提醒,认真一瞧,笑了,“是。” “人参?!”顾久蹲了过去。 林舒翻了个白眼,“我们这地没有人参。” 顾久回头来反问:“不是人参是什么?人参不就是三枝五叶韭菜花。” 林舒好笑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三七、人参、竹节三七、西洋参都是人参属植物,三枝五叶韭菜都是它们一大特征。至于是什么,你挖出来就知道了。” 还不等他挖,林舒又道:“我猜这是一株大叶三七,因为它的根茎像扣子,也叫扣子七。” “大叶三七?” “嗯,挖吧,挖出来就知道了!” 第127章 收获颇丰 与此同时。 小卖部门口,买东西的人少了不少,店内也只有林大山和刘小娥,他们夫妻刚吃完饭过来守店,换下安凡和丁再春去吃饭了。 中午这会儿来买东西的人少,刘小娥将最后一个客人送走,见店门口的侧面还有个挑着担的男人等着。 男人见刘小娥注意到他,便笑了笑从筐里提出一个袋子走了过来。 刘小娥一脸和气的问道:“小伙子,想买点什么?” 男人将袋子放在柜台上,把袋子打开,问道:“你们这收不收小鱼小虾?” “小鱼小虾?”刘小娥伸长脖子一瞧,是一袋子小干鱼。 林大山也站了起来,看着袋子里的小鱼干,捏起一个打量一下又扔进了袋子里,“这种小鱼小虾可不怎么值钱,在农村水沟水塘多的是。” 闻言,男子微微蹙眉,心里老大不高兴,认为自己被耍了,“上次我路过你们店铺时,里面一位女同志说她这里收小鱼干,给我一毛钱一斤,让我家里将小鱼小虾晒干就送过来,你们不收?那个女同志呢?是糊弄我的?” 林大山和刘小娥相视一眼,男人嘴里的女同志应该就是他们家老幺。 “你说的女同志应该是我闺女,既然是她让你送来的,我们就收了。”林大山也不知道林舒收购的小鱼干给干嘛。 不过,看到柜台内半斤一包的鱼干,想来是收下来分装一下放在小卖部卖。 男人一听他收,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转身就从筐子里提出来一袋小虾米,“弄这些小鱼干和小虾米,我可是费了心的,本来捞上来小鱼小虾都有,为了你们愿意收下,晒干后,我妈可是精心挑选了一遍,将小鱼干和小虾米都分出来了。你们看多干净呀。” 刘小娥翻了一下袋子里的干货,是很干净,小伙子没说谎。 林大山帮忙过称,“一共是五斤四两,小伙子你看下这称没错吧?” 男人点头:“没错,我在家称了也是这个重量。” 重量对上就好说,刘小娥从包里拿出五毛四分钱递给他,“小伙子经常上来卖菜?” 男人接过钱稍数了一下,便揣进了兜里,“一个月会上来七八回,天天来家里自留地的菜也长不起来,这小鱼干下次还要送不?” “送吧,既然我闺女让你送你就送过来。” 等男人挑着担走了,刘小娥回过头问林大山:“老头子,你说老幺要这种小鱼干给干嘛?” 这种小鱼小虾农村的小沟小渠水塘不知凡几,知道她要收购,还不如让家里多捞一点晒干。 “或许是给卖吧,和那些河鱼干一样,用油纸包好,半斤一包方便街坊邻居。”林大山指了指柜台内用油纸包好的鱼干。 半斤一包,最近卖得不错,店里只剩下大概七八斤了,明天东发上来记得让他下次再去隔壁洞口村收一些上来。 顾久和林舒跑山回来已经天色不早了,这一晚两人早早休息,一夜好眠。 翌日,两人一早醒来煮了早餐吃,决定中午去老宅那边吃饭,定好主意,顾久去国营农贸市场买菜,林舒先呆在家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再过去老宅。 等顾久离开,林舒先洗了衣服,然后把昨天采挖的药草都收进系统里,昨天顾久一个人采挖的药草换了两百六十块钱。 这段时间虽然没怎么上山,但每天有近郊几个村子的人帮忙采挖药草,再加上两位大嫂挖的,每天除去收购的成本,每天的进账收入也在五六百之间。 现在系统的余额差两千就达到四万,而近四万的余额里,昨天一天,林舒上山用媒介采集功能就采收了近八百块钱的药草,加上顾久采挖的二百六,昨天他们一天的收入就有一千多。 在这个明面上万元户都是稀缺的年代,可想而知,近四万块可不就是一笔巨款。 林舒打开系统商城,现在系统商城的商品分两个价位,批发和零售。 看到上面的批发价格,大米面粉是一千斤起批。她买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和一袋三十斤面粉绑在自行车后座。 浏览着商城页面,想着给小卖部增加一些商品,林舒最后看到毛巾是五十起批,牙刷一百起批,直接拍了五十块毛巾和一百根牙刷。 毛巾和牙刷用两个袋子装起来挂在车把手上。 到了老宅,丁再春看到她驮着这么多货过来,赶忙从店里出来,帮她将牙刷毛巾取下来,大米和面粉都扛进厨房去。 “这么重的东西怎么你驮过来了,顾久呢?” 林 舒将自行车停进老宅,拍了拍手说道:“他去买菜了,还没有回来吗?” “没见他回来,你们中午在这边吃饭?”丁再春问。 “嗯,今天没事想呆在这边。”说着两人一起走进店里。 林大山在检查毛巾,见林舒进来便问:“老幺,这毛巾是纯棉的吧,卖什么价?” “五毛钱一块,牙刷两毛。” 系统商城进的货,毛巾和牙刷质量都是非常好,这个价格不要票是相当的划算。 林大山将毛巾和牙刷摆在货架上,将价格标记好,“你进了牙刷,怎么没进牙膏啊?” “这些要工业券的商品都不好进货,有时遇上什么商品只能进什么商品,牙膏下次吧。” 林舒汗颜,系统商城不能暴露,对亲爸也只能撒谎。 站在柜台外面的顾客一直在关注父女俩说话,一听说毛巾五毛钱一块,忙让林大山拿两块给她。 有的顾客看到新到了牙刷,家里牙刷要换的赶紧掏钱买几根回去。 半个小时不到,新到的毛巾和牙刷就卖去了小半。 等顾久买菜回来,刘小娥就让他在店里帮忙,她便进了厨房准备午饭。 小卖部用不着她,林舒本想去厨房帮忙,但刘小娥怕厨房的油烟味闻起来让她会孕吐,把她赶出了厨房。 没过多久,刘小娥从厨房里端出一盆香辣小鱼干,“老幺,这是上午做的鱼干,你尝尝看,味道怎样?” 林舒闻了一下,味道闻起来很香,红色的辣椒再加上银色的小鱼干,看着就有食欲,“妈,你还放了豆豉?” 第128章 “味道不错,妈,你哪弄来的小鱼干?”林舒尝了一下,又香又辣非常的开胃。 “昨天一个小伙子送过来的,说是你让送来的?” “我让人送来的?哦”林舒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见一个来卖菜的小伙子,有小鱼虾,我就跟他说了一声,让他晒干可以送到我的小卖部来。” 刘小娥:“这些送来的小鱼干,你是准备放在小卖部卖?” “嗯,用油纸包好,半斤一包,一包一毛钱。” 不过,林舒看着盆子里的香辣小鱼干,顿时又有了主意,“妈,你说我们将这香辣小鱼干放在店里卖,会不会有人买?” 刘小娥夹了一个小鱼干尝了一口,疑惑地看向她,“放店里卖,怎么卖?” “照样用油纸包包起来,半斤五毛钱。” 香辣小鱼干添加了辣椒香油芝麻等香料,卖便宜了可不划算。 刘小娥稍一琢磨,觉得可行,“应该有人买,你是不知道,我们从村里驮上来的花生,就销得很好,街坊邻居里一些爱喝酒的就喜欢买花生回去当下酒菜。” “那这件事,你和我爸看着办。如果不好卖就留给自己吃。” 近段时间将小卖部交给他们俩,管理的还不错,至少她和顾久几天不过来,他们也能应付得过来。 其实真正比香辣小鱼干还让人上瘾的是辣条,下次将配料凑齐,让刘小娥同志试试看能不能做出辣条来卖。 刘小娥从厨房拿出一个碗,将小鱼干扒出来一碗,将盆子推到她面前,“宜早不宜迟,你现在就将这盆香辣小鱼干端去店里,看有没有人买?” “行,我端去试试。”林舒起身端着盆子就去了前面店里。 “嫂子。” 刚进店里,就看到李援朝站在柜台外面和她打招呼,他旁边还站了唐建军,远处马路边许明坐在自行车上单脚撑地。 “咦,你们怎么来了?今天都休息?”林舒将一盆香辣小鱼干放在柜台上。 “嫂子,真羡慕你,不用上班连日期都不用关注,今天星期天。” “是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天。”林舒笑了笑。 顾久嫌弃的挥挥手,让他们拐弯去老宅大门,“别挡在我店门口,去大门那边进来。” 李援朝和唐建军一离开柜台,就两个顾客替补上他们的位置。 “老板,你们这小鱼干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香?” 林舒:“这叫香辣小鱼干,具体怎么弄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妈做。” 林大山收完钱的空档,也走过来问道:“你怎么把盆子都端过来了?” “我妈这次做了一盆,短时间内吃不完,就想着端过来看有没有买回去下酒。” 顾久闻着空气中的香味,馋得他咽了咽口水:“妈什么时候做的?我都没有吃你就弄到这儿来?” “少不了你的,里面留了一碗。”林舒嗔了他一眼。 “诶,老板,你说这小鱼干是拿来卖的,怎么卖?” “五毛钱一包,买回去直接可以吃,下饭下酒都不错,要不要来一包?”林舒笑问。 “正好我来打酒的,既然有下酒菜就给我来一包吧。” 顾客很爽快,让顾久帮他打一斤酒,顺便再拿一包小鱼干,中午都不用炒菜了,直接高梁酒配小鱼干,绝配! 其他嗜酒的顾客也跟着买了一包,林舒一时忙着帮他们打包香辣小鱼干。 等一盆香辣小鱼干差不多卖完,一个脸上被挠得像血葫芦似的大爷冲过来趴在柜台上。 “哎哟,老林,中午我不回家,在你这里蹭顿饭行不?” 林大山正在找零,听到有人喊他,转过头来一看,一张大花脸吓了他一大跳,“老曾,你这是怎么了?被野猫挠了?” 老曾抬手摸一下脸,痛得抽气,一脸晦气地说道:“哪来的野猫,是被披着虎皮的家猫挠得,现在我无家可归,中午我在你这儿蹭饭啊。” 柜台前其他顾客听了,不少认识这样曾大爷的就捂嘴偷笑,不认识的全当乐子看,直接笑出声。 “行,没问题,不就是一顿饭的事,正好中午陪我喝点。”林大山爽快答应下来。 老曾一听,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正好脸上受了伤,喝点酒消消毒。” “噗嗤!”林舒忍俊不禁。 真是酒鬼想喝酒找的理由都奇葩的很,喝酒还能给脸上的伤口消毒? 看他跟她爸这么熟稔,想来是经常来店里和她爸聊天的街坊 邻居。 “曾叔,你中午不回家,曾婶会不会担心啊?要不,你告诉我地址,我去和曾婶说一声,告诉她你在我家吃饭?省得她担心你。” 曾大爷摆摆手,在店门口的长条凳上坐了下来,“不用,我家那个披着虎皮的家猫,恨不得我三天三夜不回家,怎么可能担心我,如果担心我,就不会把我的脸挠成这样子了。” 要知道,脸是男人的面子,面子工程都被挠烂了,他还哪有脸在这条街道上混,他今天算是成了这条街的笑话了。 “真是妻不贤祸三代,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我真想休了她。” 林舒嘴角抽了抽,“你休了曾婶,那谁给你煮饭,谁给你洗衣、打扫卫生、照顾你?” 所以夫妻相处,男人也别太作。 曾大爷:“” 他很想有骨气地说:他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但他不会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没底气硬刚。 林大山和街坊邻居经常聊天,所以对老曾家里的情况也大概了解,看他被闺女怼得哑巴了,便问:“老曾,这次你家家猫因为什么原因挠你?”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家闺女相看了个对象,男方家庭稍困难了些,就想着彩礼少点,我家婆子不同意,我觉得困难点给少点也没事,两口子过日子又不能靠彩礼过一辈子,过得去就行了。” 林大山闻言,替他补充道:“然后,你们老两口因为这件事就吵起来了,结果最后她挠花了你的脸?” “对,你说她讲不讲理,就因为彩礼这事她就来挠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彩礼这事如果我们太为难男方,以后他们小两口结婚了,这事还不成了男方心里的一个疙瘩?” 曾大爷觉得小两口真心喜欢对方就行,彩礼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个年代家家都穷,谁家能随随便便拿得出几百上千的彩礼? 第129章 出现竞争者 从曾大爷的絮絮叨叨中,林舒算是弄明白了,就是曾大爷的闺女谈了个对象,曾婶想要两百彩礼,而男方家里有个厉害的妈,见两个小情侣感情好,觉得家里即使不出彩礼也可平白得一个儿媳妇。 一个坚持要两百彩礼,一个不想出,这不就闹矛盾了不。 中午在饭桌上,曾大爷突然问林舒:“大侄女,你觉得彩礼重要吗?” 林舒看了桌上众人一眼,呵呵一笑,这话让她怎么回啊,“谈对象时有情饮水饱,婚后生活却是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干啥都要钱。”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婆婆在,家里条件又不好,万一男人担不起事,这女人嫁进去就等于跳进了苦水坑里,以后只有灌一肚子苦水的下场。 所以钱很重要! “他们两个都有工作,婚后还会饿着去?”曾大爷觉得有工作每月旱涝保收,不怕吃不起饭。 “老曾,喝酒。”林大山接过话茬,不想自己闺女再和他聊下去,“你家的事等回去你自己和老伴好好商量,我家老幺自己都还没活明白,知道个啥呀,你不是为难她嘛。” 刘小娥玩笑道:“对呀,实在谈不拢,我这里这么多年轻小伙,让你闺女过来挑选一个也可以。这世上的优秀小伙多的是,干嘛非要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本来一直安静吃饭的一群年轻小伙子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抖,他们才不横刀夺爱,这缺德事他们不干。 刘小娥见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反应,笑骂道:“不是我吹,老曾的闺女那长得真的是国色天香,给你们谈对象便宜你们了,你们居然还不愿意,真是没眼光。” 一群小年轻被说的低下头,心里暗忖,是不是国色天香他们又没见着,万一真是您老在这里吹呢。 刘小娥的话也让老曾成功闭了嘴,再也不敢提闺女的事,生怕她要求他从这里选个女婿一样。 饭后,顾久和几个兄弟喝茶闲聊。 “你们几个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 “今天星期天,哥几个碰面没去处不是就来找你了。”许明笑道。 顾久白了他一眼,“是兄弟就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好吧好吧。”许明举了一下双手,看向李援朝,“这不是援朝这几天憋闷的厉害,到了星期天就来找我们,我们就带他来找你。” “援朝怎么了?”顾久看向李援朝。 李援朝抹了把脸,苦笑道:“还不是工作上的事,我负责的那条路建了个公厕,你们知道那东西又脏又臭,居然要我负责。工资不加,活加了,那活又苦又累还脏,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最重要的他没说,家里帮他相看了一个姑娘,对方知道他是环卫部门工作,相谈没多久就找借口走了。这不是明显看不上他嘛。 “没劲能怎样?”唐建军接过话茬,“至少你是正式工,每月固定有二三十块工资,你要知道现在城里工作有多稀缺,别人想要一份工作还没有,你就别嫌弃了,好歹有份工作不至于饿死。” 他的工作别人还不是笑他年纪轻轻天天混在妇女堆里,没出息。 其实他们兄弟几人,他们最羡慕的还是顾久,家里条件好,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不工作,每天活得潇洒自在,不行他们每天为了那几两碎银子在忍辱负重。 如果是丁再春他们知道他的想法,一定啐他一脸,正式工作是忍辱负重,那不如将工作转给他,他出钱买。 许明转头问顾久:“你怎么看?” 顾久喝了口茶,扫了大家一眼,“既然这班上起憋屈,不如将工作卖了,拿着那几百块钱去摆摊。” 这个时代上面政策刚刚放开,是真的干什么都赚钱,只要你能吃苦。 就不说别的,你在农贸市场外面摆个摊卖豆腐都赚钱,而且赚得钱绝对比上班那点工资高。 “摆摊,摆什么摊?九哥你说的是认真的?”李援朝吓了一跳。 他虽然烦上班,但从来没有想过辞职。 “你爸妈不是将工作都给你们兄弟几个了,呆在家里没事,最简单的做豆腐卖,每个月赚的钱绝对比你上班工资高。再不济,从农村去收购农产品来城里卖,赚得也不少。” 该提醒的已经提醒,就看他们有没有那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这万一摆摊不赚钱,那不是两头空?”李援朝有些烦躁,辞掉工作需要勇气,工作是他的底气,平时虽然抱怨,但真正让他辞职又开始迟疑了。 许明注意到顾久微蹙的眉头,拍了拍李援朝 的肩,“兄弟,既然你舍不得工作,那就还是憋着吧。” 晚上回到家,顾久跟林舒抱怨道:“今天我才发现我那几个兄弟的生活过得太安逸了,没什么冲劲,嘴上说着上班没意思,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工作让他们放弃又没勇气。” 林舒提醒他,“人各有志,你给他们提供了建议,他们采不采纳勉强不来的。” 顾久眼神闪了闪,“这个自然,他们不愿意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勉强他们。” 林舒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有些事我们可以提建议,具体如何决定靠他们自己,有些决定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别去干涉。” 顾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嗯,我保证不去怂恿他们。” 怕还揪着这事不放,顾久赶忙说起其他事情,“明天我们还上山吗?” 林舒反问:“你不想跑山?” 顾久求生欲很强,“我一切听老婆的。” 只是两人晚上商量好了,次日清早起床,林舒就蹲在卫生间一顿孕吐,一夜过去,胃里的食早就消化掉了,呕出来的也只是一些酸水。 把顾久吓得赶紧扶着她又躺回了床上,早餐也只是吃了点简单的白粥,其他东西一律不想吃,光想想就有点想反胃。 这种反应不仅林舒傻了,顾久也心疼的不行。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前天跑山累到了?”顾久急了。 甚至自责前天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上山,一定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身体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林舒好笑的看着他:“你傻不傻啊,孕吐是怀孕的正常反应,没事,你别紧张,既然今天上不了山,那你去帮老宅那边买菜吧。” “你一个人在家没事?”顾久仍然不放心,在他看来林舒现在就有点像易碎娃娃。 “没事,我想再睡一觉,你去忙你的吧。”林舒安慰他。 顾久叮嘱道:“那你就安心的睡觉,家里的其他事别动,等我回来我来做。” 林舒只得乖乖答应。 等顾久离开,林舒还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了眼时间才知道只睡了一个小时而已。 林舒起床洗漱好,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闲来无事嘴馋的想吃带点酸味的橙子。 正准备骑自行车去外面转转看有没有橙子,没有就想大不了从系统商城买一些出来。 打开门就遇上隔壁的崔婶,“崔婶早。” 崔婶听了这话,故作惊讶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还早啊,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要我说还是你们年轻人生活过得舒心,想吃肉就吃肉,想睡懒觉就睡懒觉,身边没有个婆婆还真是自由哈。” 林舒眼皮不可控的跳了几下,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崔婶你忙,我回家再睡一会儿。” 算了,遇上隔壁这个厉害的大婶,她还是避其锋芒吧。 “还睡?娘哟,哪个媳妇有你这么懒,日上三竿了还要睡,你猪投胎的吧。要是我家娶一个你这么懒的婆娘那还得了。” 崔婶不知是不是故意,惊呼出声,差点把其他大妈大婶惊动了。 林舒一脸黑线,没好气的道:“我说崔婶,你家儿子好像还没有对象吧,想在媳妇面前摆婆婆的谱还是等你儿子嫁了媳妇再说吧。” 她又不是她家的媳妇干嘛要受她的管束! 说起娶媳妇,崔婶被怼并没有生气,一脸得意地说:“你别乱说,我儿子可是有对象啦,而且他对象长得贼漂亮,比你漂亮多了,也比你勤快。来了我家总是抢着帮我做家务,可不像你要工作没工作,天天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顾家小子以后怎么养得起你?” 林舒嘴角抽搐,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应该长得不差吧,比她还漂亮,那不是长得国色天香? 国色天香,这个词让林舒想起昨天刘小娥说曾大爷的闺女也长得国色天香。 不会崔婶嘴里的儿子对象就是曾大爷的女儿吧? 思及此,她问道:“比我漂亮有什么用,我婆婆视我如己出,当初给彩礼是三转一响外加两百彩礼。我正想问问崔婶你,你准备给你儿子国色天香的对象多少彩礼?” 崔婶听到她报出来的彩礼,心里就在后悔了,要命啊,顾家钱多的没地花,娶个农村妞花几百上千,划算吗?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在古代怎么说的?哦,我想起来了,一身铜臭味。我家儿子的对象不在乎彩礼,只在乎和我儿子心意相通 就成。” “这么懂事明理的媳妇都被你家找到了,我不信,你说你儿子对象姓什么?” “姓曾,曾家姑娘知书达理,人又勤快孝顺,可比你强一百倍。” 林舒不在意崔婶那得意的嘴脸,而是震惊自己的猜测只怕是对的。 难道曾婶不看好婆家,坚持要两百块彩礼,就崔婶为人,在她手底下做媳妇真的难。 “你们在聊什么?”顾久骑着自行车冲到家门口停了下来,笑着和崔婶打招呼:“崔婶今天怎么有空闲在这里闲聊?” “我哪有那闲心,只不过刚路过你家,看你媳妇刚起床,劝了她几句。”崔婶摆了摆手,“好啦,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做家务了。” 看着崔婶走远,顾久疑惑的看向林舒,“她跟你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说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从没见过我这么好吃懒做的媳妇。”林舒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大门,既然他回来,自己找借口出门买橙子又泡汤了。 见媳妇生气,顾久赶紧笑嘻嘻地跟了进去,“我媳妇睡懒觉关她屁事,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林舒又不是真生气,见他嘻皮笑脸的,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店里很忙吗?” “和平时差不多。”顾久将自行车停好,将挂在上面的菜都取了下来,“老宅的那一份已经帮他们送过去了,妈还问起你,我说你很好,让她放心。” “嗯,你做的很好。”林舒看他放下菜就想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水,连忙倒了杯温水递给他,“现在天气已经冷下来了,以后在家别再喝冷水了,记得喝温开水。” 顾久接过喝了几口,温暖的水流入胃里,骑车吹了一路的冷风的身体暖和不少,而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今天听人说,城北胜利路那边也开了一家小卖部,昨天开业一天,生意不错。” 林舒眼睛不由的瞪大看向他,“这么快就有人跟风了?” 她开始想着怎么得也得等一两个月,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跟风开店了。 “他们店里的货品有我们多吗?价格相差多少?” 顾久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货品肯定没我们的多,价格听说差不多,我想那老板肯定是来我们店里做过调查,才进货开的店。” 林舒:“既然想跟风,肯定会先我们店里探听虚实。” “你不生气?不着急?那小店可以抢了我们的生意?”顾久试探的问道。 林舒嘴角勾起笑意,对此事并不在意,“上面政策放宽,以后这种事只会屡见不鲜,有什么好生气的?况且,他的店距离我们很远,对我们影响不大,以后,我们慢慢增加我们店货品就行。” “我媳妇果然心胸宽广,大气。”顾久朝他竖起大拇指。 “哦,今天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村办酒?她的意思就是提前两天回去准备,但是店里的生意又好,她怕安凡他们忙不过来。” 他们回村办酒的日子是定在十月十二,如果提前两天回去,那么初九就差不多要回去。 “就按妈的意思来吧,我们一起提前两天回去,顺便多弄些肉回去。” “那我去借辆汽车,到时回去拉货方便。”顾久高兴的坐直了身体。 林舒对此没意见,问道:“你又想让许明的父亲帮忙?” 顾久摇头:“这次不问他借。” 林舒迟疑的问道:“不问他借,你准备向谁借?” 第130章 回村 “他那公家车用途特殊不会耽搁他的事吧?要不,你还是找许明他爸借,或者我们就骑自行车回去?” 林舒觉得借公安的车还不如借供电所的事。 “自行车就算了,至于借哪个单位的车我看着办。” 谢辉得知顾久借车的缘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和顾久玩得好的几个兄弟,自然知道他们办酒是哪一天。 提早几天许明就帮顾久将车的档期空了出来。 顾久得知后,跟林舒嘚瑟道:“别看我这些兄弟平时很少见面,工作普通,一旦我有事要帮忙,他们二话不说就会挺身而出。你看这次的事情,他们知道我要用车,基本都是默默就为我做好的准备,可见,这些年大家都没有忘记这份兄弟情。” 林舒特别捧场的点赞,“嗯嗯嗯,你的这些兄弟讲义气。” 十月初九,在距离办喜酒还有两天,顾久开着车载着林舒、岳父岳母以及半扇猪肉干货等准备回小河生产队。 许明开着从单位借的车过来,车上坐着唐建军李援朝等人,还装了一些烟酒糖果之类的东西。安凡和丁再春要看店,只能等办酒当天才赶回去喝喜酒。 由于车上坐不了太多人,林伟和林光只能骑自行车跟在后面慢慢骑回去。 林舒以前是不晕车,自从有了孕吐之后,闻不得异味,尤其是油味。不管是什么油,汽油、柴油或食用油,闻了就反胃。 汽车还没有开出城,她就忍不住胃里翻腾,让车子停在路边,下了车蹲在路边就开始呕吐。 早上吃的那点早餐全部吐了出来,胃酸还忍不住往外翻腾。 顾久从车上拿出水杯递给她漱口,“怎么样?好受点了没有?” 刘小娥一边帮她拍着背,一边担忧的问道:“以前我怀孕也没多大反应,怎么你的体质一点不像我,反应越来越大了,前几天还是偶尔看你呕吐一次,今天是城还没有出就开始吐了,还有几十里路怎么办?。” 顾久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嘟哝道:“这次我开得很平稳,尽量减慢速度了。” 还是吐了。 林舒漱完口,深呼吸几次,似乎把肺腑的汽油味全部呼出来,才好受一点,“这车我不坐了,在这里等一下大哥他们吧,等会我跟他们其中一个换一下,我骑单车回去。” 看样子她这人生来是吃得了苦却享不了福的命,难得一次坐汽车回去,不用耗费膝盖踩自行车,却晕车。 刘小娥担忧的问道:“你这都快三个月了,能骑自行车吗?那可是几十里山路,又要用力踩车又要路上颠簸的,万一对孩子有影响怎么办?” “没事,我骑慢点就是了。” 林舒坚决不想再坐汽车了,晕车的感觉太难受了,就像大病一场一样,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第二辆车的人走了下来。 “九哥,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李援朝看到林舒脸色不太好,“嫂子这是怎么了?晕车?” “嗯,晕车比较厉害。”顾久愁眉不展,同时注意后面两位大舅哥追上来了没有。 “那怎么办?嫂子这晕车有点严重,车还没有出城就先吐了一次了,后面的路怎么得了?”李援朝看向顾久。 “只能骑自行车回去。”顾久扫了眼自己这几位兄弟,除了许明,其他的人都不会开车。 等会只能让大舅哥他们搭着林舒回去。 没过多久,林伟和林光就追了上来。 顾久本来想让林舒坐自行车后座,只是林舒不同意,坐后座几十里路,那她的腰斜着一路回去还要不要了。 坐后座她情愿自己骑。 最终所有人向她妥协,林光和林舒骑车回去,林伟坐上了汽车。 别说,骑自行车除了费力气之外,其他什么都好,空气新鲜还不会晕车。 骑行没过十来分钟,林舒就差不多恢复了过来。 再骑行半个小时,胃里没食,又觉得饿得慌。 从系统商城买了几颗糖,剥了一颗含在嘴里,一路才慢慢的坚持回了村。 刚进村就发现顾久站在村口等着了。 “你怎么没在家里等着,跟到村口来不嫌辛苦啊。”林舒停下车,将自行车交给他来推。 顾久对陪着林舒骑回来的林光打了声招呼,这才说道:“不放心,与其呆在家里坐立不安,还不如来村口等你,感觉怎样?肚子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事,宝宝也没事。”两人并肩前行。 “林舒,他们都坐车回来,你怎么骑自行车回来的?”刚进村,林海燕就欢喜的迎了过来。 “汽车坐不下这么多人,正好我晕车,这不干脆就骑自行车回来了。”林舒拉着林海燕的手,打量她身上的新衣服。 林海燕被打量的不好意思,“你别盯着我看了,这是我相亲对象给我新做的。” 林舒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相亲对象?你们看对眼了?哪的人?” “就是我们这里去乡里,距离乡里最近的那个村子,叫什么上岭村的人。”林海燕说起对象还有点不好意思。 “上岭村啊,交通比我们这里方便。”林舒松了口气,不管男方人品条件怎样,至少不是上辈子那个人。 希望她这辈子重新找一个男人,过得比上辈子幸福,不用再为一大家子操劳。 林海燕笑了,“你怎么跟我妈一个意思,我妈也说他们那村子比我们这里交通方便,以后想去乡里县城办点事都比我们小河村方便。” 林舒:“你妈说的对,那男方家里什么情况?” “家中三个姐姐,两个妹妹,他是家中独子,家里条件还不错,住的是五间大瓦房。三个姐姐都出嫁了,只剩下两个妹妹在家,父亲身子骨还行,家里四个人挣公分,现在来说没什么负担。” 林舒看着林海燕羞红的脸,以及那带点甜蜜的笑容,就知道这丫头这次是相中了男方。 只是家中五个女孩子一个男孩,“你对象性格如何?” “性格比较温和,人也老实,对我很好。” 这就是相当满意啊。 林舒点了点头:“对你好就好。”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林海燕不知林舒心中的担忧,看了眼跟在后面推着自行车的顾久,她凑到耳旁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是觉得这样的家庭不好?” 林舒笑着摇头:“家庭成员如何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男人要有稳重、对你好、担得起事,别一遇事就六神无主、无能狂怒,若是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女人太苦。” 她没说尤其家里姐姐妹妹多又是独子的家庭,这样家庭培养出来的男人大多无能,但也有例外,不能以偏概全。 林海燕听了这话,若有所思,但对上林舒几分忧色的眼神,笑了笑:“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我对象他性格温和,对我也好,其他方面我再考查考查。” 林舒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果然一旦谈了对象,皮肤都要光滑不少,水嫩嫩的。 前世多少没担当的男人,婚后把温柔的弱女子逼成女汉子,河东狮吼啊。 和海燕分开,林舒回到家休息一会儿,等吃了饭就被刘小娥逼着躺床上去午休。 至于许明唐建军他们,将车上的烟酒等货搬下来,吃了午饭就回去了。 到了十二那天,他们再来喝喜酒。 林舒一觉醒来,发现顾久坐在床边的缝纫机旁,正在看连环画。 发现她醒来,放下书轻声笑道:“醒了,今天辛苦了,我看你睡得挺香的。” 林舒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就一直坐在这儿,没有去休息一下?” “我还好,又没做事,不累。大舅哥他们是一回来就去干活了。” 睡了一觉,林舒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精神劲头又上来了。 顾久陪她洗漱完,问道:“肚子饿不饿,妈知道你没胃口,特意熬了一锅白米粥,要不要喝一碗?” “好。” 一碗白米粥,一碟自家种的青菜,林舒胃口超好的全吃光了。 “胃口不错,再接再厉。”顾久将碗筷收进伙房,顺带清洗干净。 林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觉得回到农村空气都清新了,“可能是出城时将今天的孕吐全吐干净了。” “老幺醒了?”刘小娥从外面提着一篮子猪草回来,看到林舒精神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锅里熬了白粥你吃了没?” “刚吃了,妈,你怎么一回来就忙个不停,坐了一上午的车回来就不能休息一会儿?”林舒无奈的看着那一筐满满的猪草,没个三十斤都有四十斤。 刘小娥同志当着女婿的面白了她一眼,“你当我不想休息,我们回来了,难道还等着你嫂子侍候,让她们跑山回来还要打猪草干家务?” 林舒讪讪一笑,和顾久面面相觑,好吧,她说错话了。 顾久看到林舒吃瘪,忍着笑意说道:“妈,这猪草是不是要剁了?” “嗯,我先去喝口水,等会再剁。”刘小娥将镰刀收进屋子。 顾久撸起袖子,便四处找刀:“这猪草我来剁,刀在哪?” 刘小娥一听这话,急了,差点一口水没把自己呛死,放下茶杯就往外走。 “咳咳,别,你从来没有剁过猪草,万一把手剁了怎么办?你想后天办酒的时候包扎着个手向别人敬酒?” 林舒忍俊不禁。 顾久神色一僵,“妈,我不至于这么无能吧,在家里切菜我切得很好,难道剁猪草比切菜还难?” 刘小娥把他推开,“去去去,一边玩去,我们农村多少人剁了一辈子的猪草,不小心不照样剁到自己的手,你去看看你嫂子他们的手,有谁手背上没个疤痕的?” 顾久走到林舒面前耸耸肩,真不是他偷懒,是丈母娘不允许他玩危险刀具。 刘小娥搬来个小板凳,一手拿着刀,摆开架势准备剁猪草,“老幺,我在自留地里遇见你二婶了,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林舒配合着问道:“说了什么?” “她说这两天她家女婿利用供销社职工的身份,进了一批货放在他们解家村卖,也就是和我们一样弄了个小卖部。” 林舒听了稍感意外,“还不错,有点头脑,知道在村里弄个小卖部赚取生活费。只是他是自己的主意吗?” 刘小娥重重哼了哼,不屑的说道:“他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如果他脑子好使,不早弄小卖部了,还等现在。” 林舒:“不是自己的主意,那就是拾人牙慧。” “可不是,是从你二婶那里知道我们去城里帮你看店,他才萌生这个主意的。”刘小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有点不得劲。 刘小娥继续道:“他现在在他们解家村开了这个店,周围几个村的平时不想去乡里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基本都会去他那儿,听你二婶说生意不错。” 中午睡了一觉,这会儿正精神,有八卦听,林舒搬了张椅子出来,“妈,那你打听清楚没?他们那小卖部交给谁管理?是梅子在家还是她婆婆?” 刘小娥有点迟疑的推测:“应该是梅子吧,毕竟这店是他们小两口折腾出来的。” 林舒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她那婆婆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利害着呢。” 林舒没说的是,解春雷可不是家中独子,他上面有个哥哥,下面还有一弟一妹。 如果小卖部让解母掌握了大权,最后这小卖部他们夫妻俩会亏得血本无归,白忙碌一场。 刘小娥剁猪草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觉得他们那店还真有可能会保不住,“这事我明天跟你二婶提提,后天梅子回来喝喜酒让你二婶好好和她说道说道,既然弄成了,就得长点心,别被那老虔婆哄骗了去。” 林舒诧异的看向刘小娥同志,“妈,你和梅子她婆婆有仇?” 要不,干嘛叫她老虔婆。 “以前没有,自从”刘小娥蓦地停了下来,瞥了眼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顾久,哼了哼:“反正我看她不爽。” “噗嗤” 林舒发现刘小娥同志也有可爱的一面。 刘小娥一边剁猪草,还不忘瞪林舒一眼,这闺女活得没心没肺,以后到了婆家不知道会不会被妯娌欺负。 唉!闺女要出嫁,作为母亲真是愁得慌。 第131章 嫉妒 这年头,农村办酒席还是非常热闹,很有氛围感的。 提前一天基本将要准备的菜都得准备妥当,像干菜要泡发,肉要提前处理好,豆腐要提前一天做好,还有桌椅板凳碗筷要先从村民各家各户借来。 当然,办酒席事情太繁杂琐碎,自然有不少村民会来帮忙一起操持,完全靠自家做事,是根本忙不过来的。 有些离得远的亲戚基本会提前一天到来,比如远在丁家村的二姨,仙凤村的林雪,嫁到隔壁镇的姑婆。 林家在酒席进入倒计时的前一天很是热闹,而这份热闹自然要忙着待客,忙着酒席的各种琐事。 可以说林家人忙得脚不沾地,连林舒都要忙着陪客人闲聊,一天下来,别说忙各种事情的林家人,就是林舒到了晚上睡前都累得不想开口说话。 这样陪客人太耗费她的精力了。 好在第二天林家人知道让她多睡一会儿,没有天不亮就把她叫醒。 顾久早早起来吃过早饭,林家人就把他赶回房去换衣服,等会儿准备帮忙接待客人。 等林舒起床吃完早饭并穿上特意为今天做的新娘礼服,上身是短款风衣样式,下身是同款面料的A字裙,款式放在后世不出彩,算是比较经典的款式,但放在现在这个年代却是款式时尚,非常亮眼的存在。 头发盘了上去,还簪了几朵红色的绒花,再画着淡淡的妆容,人立马明艳起来。 “哇,林舒,你今天真漂亮。”林海燕夸赞道,林舒今天的妆容让人眼前一亮,太漂亮了。 林家人各自都有要忙的那一摊事,在闺房里陪新嫁娘的活就交给了还没有出嫁的林海燕。 林舒抿唇笑道:“你今天也很漂亮,如果羡慕的话,下次你结婚办酒的时候,我帮你化个一样的妆容。” 提到对象,林海燕毫无意外又羞红了脸,她捧着自己滚烫的小脸,娇嗔道:“哎呀,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提他干嘛,他还没有经过我的考验,我可不会急匆匆的和他扯证。不说他了,我出去帮你看下你家顾久装扮好了没有?” 林舒看着夺门而出的小妮子,笑了笑,回过头也认真地打量镜中的自己。容貌暂且不说,她怀孕之后,皮肤似乎变好了。 林海燕出了林舒的房间,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呼了口气待冷静一点才朝外走去。 没多一会儿,陆续来了不少客人,许明、唐建军和李援朝到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在公安上班的谢辉,和谢辉一起来的还有一群顾家的表亲和堂亲,全是一水的年轻小伙子。 这次李援朝他们没有开车过来,而是骑着自行车的。 前天回去的时候,他们是开着谢辉借来的车回去的,自己借来那辆现在还呆在小河生产队。 之所以今天所有的人都骑自行车来,是因为林舒晕车,准备用自行车接亲回去。 顾久迎上来给他们发喜糖发财烟,大家说着恭喜被迎了进去。 伙房里,两位大嫂烧水,其他人在忙着做菜,何彩云见男方那边接亲的人到了,便让陆银花赶紧泡茶端出去。 林家今天的热闹自然是上次梅子办酒比不了的。 林大山不想大办,也就准备了十几桌,但就是这十几桌,也比当初二房四桌更有排场。 林梅跟着林二婶李秀到的时候,就是看到进门口的位置摆放了不少贺礼,以及专门坐在门口记礼金的村会计。 她嫉妒的冷哼,“臭显摆!” 以为自己嫁得好就在这里臭显摆,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嫁得好一样,真真恶心人。 李秀听了,阴阳怪气地道:“可不是,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臭显摆,你今天刚来可能不知道,今天的酒席用了半头猪肉,等会上菜你记得多往肉碗里夹。” 林梅惊呼,“半头猪?那得多少钱?” 半头猪按一百五十斤算,七毛八分钱一斤,半头猪就是一百一十七块钱,这还不算其他荤菜以及烟酒糖果等物资。 这城里顾家是有多将钱不当钱才这么造啊? 稍在心里算了一下大概的价位,林梅恨得差点将后牙槽磨碎。 “妈,我突然有点后悔过来喝酒了,这不上赶着让人打脸嘛。” 她敢打赌,今天来吃酒席的人,一定会拿她和林舒作比较。 李秀不由分说就拉着林梅往里走,“后啥悔,如果不来才后悔,不来怎么大口吃肉?” 要知道,今天大房可是弄了一百五十斤猪肉,每桌的肉菜肯定是装的足足,随便他们造。 想到一百五十斤的肉,林梅可耻的迈腿跟上了李秀的脚步。 等快到交礼金的桌子前,李秀拽住林梅,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准备给多少礼金?” 林梅望了眼正在交礼金的客人,甩开袖子,理所当然的开口道:“我们林舒本就不对付,我当然只给两块。” “两块?这也太少了点吧,上次你办酒她可是给了五块,你一个当姐姐的总不能比她还低吧?” 李秀之所以不满,是因为她要面子,在农村对礼节方面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比如林梅结婚时,林舒给了五块礼金,那林舒结婚时,林梅就不能少于这个数,要不然被外人知道了,背后会被人戳脊梁骨,被人讲究的。 “两块不少了,妈,你说我那你给多少?”林梅反问。 李秀:“上次你结婚,你大伯给了六块,今天林舒结婚,我代表着二房最少要给六块。” 像这种还礼,只能多不能少。 “那你给你的六块,我们刚结婚,正在为事业拼搏,正是手头不宽裕的时候,我给两块已经不错,她要是嫌少,我还一分钱不愿意出呢。” 林梅认为,林舒有钱,剩下三块钱是接济她的。 说到最后,她也不管李秀啰嗦,直接过去将礼金交给了村会计。 村会计也是收到礼金,确认地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将礼金登记在册。 弄得李秀想拦都拦不住,差点没被这臭丫头给气死,“你就抠吧,等你以后需要帮忙的时候谁来帮忙你?” 这种抠搜的人,哪个正常人愿意和她交往? 这死丫头,一点精明劲都没有学到她的,尽学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第132章 吃席 村会计记账,看到谢辉一行人送的礼金,略感意外的看了眼迎上前来的顾久,没想到这小子在县城还有这么多亲戚,他最初还以为这小子是省城的,看来是老家在县城。 顾久不知道村会计心里想的道道,这会儿他笑着上前招呼诸位,谢辉通知这么多人来捧场也让他感到意外。 谢辉看到他过来,笑呵呵的指着身后一群年轻小伙子问道:“老九,我叫了这么多人来帮你迎亲,够场面吧?” 一群十几个精神小伙,他们的面孔有些认识,有些通过介绍也知道了是哪家亲戚,顾久非常感激地道:“谢谢诸位兄弟今天来为我撑场面,别的不多说,大家吃好喝好,但千万别喝醉了,晚上我们再喝尽信。” 一群本是亲戚关系的小伙子自然高兴的答应下来,跟着谢辉找桌子坐下。 陆二嫂知道这一帮人是男方的亲戚,忙端着茶壶上前给他们倒茶,不说多热情吧,至少不能让男方亲戚感觉到怠慢了。 等陆二嫂走了,这些人才敢四处张望, 有的就凑到谢辉面前小声问道:“谢哥,我万万没想到顾久会娶农村姑娘,我刚看了这座老房子,没啥特别的,难道是因为女方特别漂亮?” 谢辉指了指坐另一桌的唐建军他们,笑骂道:“臭小子,我可不敢评价新娘子,你想知道新娘漂不漂亮你可以问他们,他们可是老九的死党。” “呵呵,连谢哥您都不敢评价,我们还是不问了,等会总能见着。” 其他人自然也想不通,这家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农村家庭,顾久怎么就看中了这家闺女? 隔壁桌许明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杯茶,便起身帮忙招待客人,或跟在顾久身后帮忙,总之就是不得闲。 丁再春这次也是和唐建军、安凡他们一起回来的,他见顾久身边有这么多人帮忙,便去找刘二姨了。 刘二姨看到儿子来了,高兴的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不错眼的打量他,“白了,结实了,怎么样?在城里工作还习惯不?” “习惯,有啥不习惯的,给自己亲戚做事尽心尽力就是了。”丁再春笑嘻嘻地道。 刘二姨笑着点头:“你说的对,给老幺做事要尽心尽力,她对你满意了,以后老幺发达了也不会忘记你。” 说起来,供销社售货员的工作不知多少人羡慕,既轻松福利待遇又好,现在他儿子也算是售货员了吧。 “诶,儿子我问你,你在城里遇见的姑娘里头有没有合适你的?” “妈,我每天在上班去哪遇见姑娘?”丁再春无奈的笑了笑,在小卖部经常有姑娘去买东西,问题是他和她们就是正常买卖关系。 但凡他有点心思多和姑娘们聊几句,姑娘们还不得以为他是臭流氓啊,届时谁还敢去小卖部买东西,这不是断表妹的财路。 刘二姨也知道儿子才去了没多久,只是不甘地说:“平时放机灵点,如果遇上合适的千万别放过,谈对象时别担心我和你爸不同意,我们是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喜欢,知道吗?” “行行行,我都听您的,看到喜欢的就去追,追不上给别人骂臭流氓也无所谓。” “你个臭小子,我的话你就敷衍吧!”刘二姨毫不手软的就着他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 丁再春捂着后脑勺一脸幽怨,“没你这么狠心的妈。” 刘二姨转开头,没眼看,这种儿子见一眼真是短寿命。 到了快开席的时候,现场气氛愈发热闹,客人基本已经到了,每张桌子已坐满,客人之间聊得火热,小孩子之间嬉戏打闹,随着一阵鞭炮声响,伙房里一碗碗色香味俱全的热菜被端了出来,香味顿时弥漫整个现场。 客人们更是被端上桌的菜吸引,扣肉,砣砣肉,红烧鱼, 酿豆腐,炖猪蹄......还等什么,大口吃肉吧。 李秀更觉自己今天来对了,要是听闺女的回去了,还怎么大口吃肉,这一顿的肉大概是接下来他们半年的量,今天一顿就将半年油水攒足了。 “诶,今天这顿酒席,每个菜味道都不错,比以前吃的酒席好吃。” “对,以前怎么不知道酒席上的菜还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今天是谁掌勺?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应该不是我们村的吧,要不然味道没这么好。” “照样是二赖子掌勺,只不过这些肉菜是林家两位儿媳妇昨天处理好的,今天基本上就是炒热上桌。” “林家两位儿媳妇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 “既然她们厨艺好,干嘛还请二赖子来掌勺?” “你蠢啊,她们两位妯娌今天要招待客人哪有时间掌勺。” 李秀一直边吃边注意周边村民们的议论声,好在大家没有直接拿她家和大房的酒席作对比。 村民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围绕着今天的菜肴在议论,直到顾久带着林舒一起出来和大家敬酒,大家的注意力才放在了今天这对新人身上。 只是大家注意力放在新人身上就快拔不下来,林家闺女什么时候这么漂亮了? 尤其是同村的小伙子们,不少人脸上都出现痴迷或懊恼的情绪,有种自己看着长大的花,趁自己不注意被别人摘了的懊悔。 这就导致林舒身边的顾久成了大家泄愤的对象,一轮敬酒下来,大家都默契的猛灌顾久,大有情愿自己多喝几杯今天也要把顾久干趴下的架势。 这可苦了顾久身边为他挡酒的众位兄弟,一杯酒下肚,唐建军苦哈着脸,鼻子眉毛全皱到了一起。下一杯换成唐建军,火辣辣的酒水滑入喉咙照样皱着个脸,再一下杯换成李援朝来挡...... 一杯杯轮下来,顾久依旧是喜气洋洋,满面春光,而身边的兄弟却眼神有点飘了。 吓得陆银花赶紧去端醒酒汤,每人让他们灌一杯下去,别真醉得不省人事,等会儿怎么接亲? 总不能新郎先接亲走了,接亲的队伍全留在娘家吧。 顾久看着他们,嫌弃的道:“酒力不行的,喝杯醒酒汤去后面多扣扣喉咙,要不然等会儿接亲路上别骑着车冲进路边的臭水沟里去了。” 第133章 接亲 农历十月的午后,阳光充足,空气凉爽,林家门口自行车排成很长的队伍,自行车后座或多或少驮了喜被、喜饼、子孙桶、暖水瓶等,这个时代结婚必不可少的物品。 新人拜别父母家人被客人簇拥着从屋里走出来,推着自行车和接亲的队伍慢慢往村外走。 村街小巷中有不少村民来围观,队伍后面送亲的鞭炮声,将村民们的议论声淹没其中。 解春雷下班后来接林梅,正好遇上接亲队伍出村,看着走在队伍前面满脸喜色的一对璧人,眼睛微眯,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旁边有村民注意到他,故意大声感慨道:“大山家的老幺就是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你们看这结婚来捧场的,可是咱村近年来头一份啊。” 解春雷垂下眼眸,让村民看不到他的眼神。 这位村民跟林家有点沾亲带故,轻轻推了他一下,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喂,解家小子,酒席已经结束了,你这个时候来是来接梅子的吗?” 解春雷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视线放在从前面一辆辆推过去的自行车上。 村民揶揄道:“怎么媳妇上午刚回娘家,下午就跑来接,舍不得媳妇在娘家过夜,还是怕晚上没媳妇暖被窝?” 旁边村民听了这话,都善意的大笑,大家都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作为过来人当然理解男人的那点心思。 等接亲的自行车过去了,村民尾随着一起往村口走去。 解春雷随着大流往村口走。 村民一直对他多了份关注,见他往村口走,又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刚才看到大山家老幺打扮打扮有多漂亮了吧,你当初退了她的亲,可曾后悔过?” 也不知是不是这话戳中了他心中的敏感点,一记凌厉的眼刀甩过去,吓得村民立马闭嘴,眼神都有点飘,不敢再和他对视。 平时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解家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要问后不后悔,解春雷肯定后悔的,只是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同意退亲。 林舒虽然是十里八村漂亮的姑娘,但是他妈不喜欢,他妈不喜欢那就一切白搭。 再漂亮以后娶回家,家里婆媳相处不好,也会是鸡飞狗跳的下场,不得安身。 只是自己等了她七八年,如今撇开了关系,心里不甘心罢了。 心里那股不甘的情绪折磨的他有点难受,尤其是看到顾久小心呵护着林舒,这一幕太过刺眼。 或许没有他妈的反对,也许现在站在她旁边呵护她的就是他,哪有顾久的位置。 现在解春雷能这样想,或许是他还没有发现林舒的价值,如果有一天他发现她站的高度是他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或许他的想法又会不一样了。 晚上接亲回来的队伍是在国营饭店吃了几桌,等酒宴结束,近二十个小伙子起码倒下一半。 顾久安排没醉的送醉倒的回家,等送走众人,顾久领着林舒回到家,两人洗漱过后,基本是倒在床上秒睡,什么新婚之夜,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林舒顾不上了。 半夜顾久醒来,通过帐外昏黄的灯光,看着抱着自己睡得香甜的林舒,呼吸均匀,小嘴微嘟,浓密卷翘的睫毛时不时微微颤动一下,让他心痒痒地忍不住想去触摸一下。 林舒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大门口有说话声,侧头看了眼床外侧,顾久早已经起来了。 林舒穿着睡衣洗漱完走出来,正好看到顾久关上大门,便好奇地问道:“刚才你在和谁说话?” 顾久将门关好,大步朝她走过去,并没有将门外找来之人当回事,随意的回道:“是许婷,昨天许明不是留在了小河村,准备今天再开车载着爸妈他们一起上来,许婷就是过来问我许明的情况。” 林舒将信将疑,“这事早就定好了,许明没有和家里说一声吗?” 顾久扶着林舒坐下来,桌子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碗黄澄澄的小米粥,一碟灌汤包,一碟饺子,再加两枚水煮蛋。 “不知道那小子跟家里说了没有,许婷说她爸妈不放心她哥,让她来这里问问情况。” 至于是不是许爸许妈要求来的,那就只有许婷自己知道了,顾久不想在新婚的日子里纠结这些事。 林舒点了点头,没有多纠结这件事,许婷今天一大早赶过来敲门,无非就是想新婚头一天来膈应她。 只是她的算盘打错了。 如果林舒在意她,说不定这样的行为会膈应到林舒,甚至严重点可能会影响夫妻俩的感情。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林舒和顾久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林舒喝了碗小米粥,吃了两个饺子就吃不下了。 顾久看林舒只吃了那么一点点食,忍不住蹙起了眉,放着耐心劝道:“不多吃一点,这个灌汤包要不要尝尝味,这是国营饭店今日特意推出的,平日里是没有灌汤包卖的。” 林舒不为所动,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吃了,怀孕的口味跟抽疯一样,合不合口味全凭心情,有时这东西能吃,吃了也没事,有时就不能吃,一吃就反胃。今天吃一碗小米粥和两个饺子,已经是宝宝给面子了。” 听到宝宝二字,顾久的眼神柔和下来,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晚上睡前我和宝宝沟通沟通,让他在肚子里乖一点,千万别挑食。” 桌上的食物最后全进了顾久的肚子,两人吃完早饭便去了小卖部。 这时林大山和刘小娥还没有回来,店门已经营业了,店内只有安凡和丁再春守着。 “九哥,嫂子。”安凡第一个看到顾久骑着自行车搭着林舒出现在门口。 丁再春抬头看过去,顾久和林舒已经进了店了,“你们俩昨天忙碌了一天,不累么?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 顾久听了这话不想想歪,面无表情地问道:“前面两天生意如何,没出什么岔子吧?店内什么货需要补货的?” “生意现在趋向稳定,每天的营业收入都差不了多少,至于要补的货,我都记在了本子的后面。”说着,丁再春指了指挂在柜台前的小本子。 这本小本子,前面记录了店内商品的卖价,后面可以记店内所缺货品。 第134章 眼睛别乱瞄 林舒手上提的袋子放在柜台上,找了个新盘子,将袋子里面的喜糖饼干全部倒了出来,将盘子直接放在柜台上面,招呼柜台外面买东西的顾客吃喜糖。 顾客看她一身大红色的风衣,画了个淡妆,人看起来精神又喜气,便揶揄道:“老板,看你一脸喜气,昨天不会是歇业回家办喜事了吧?” “哈哈,还真让你猜对了,昨天没给大家带来不便吧?” 顾客忙摇头:“并没有带来不便,毕竟不是谁家天天要买东西消费。” “没有就好,那大家来吃几颗喜糖沾沾喜气,别客气啊,多拿几颗。”林舒招呼了一会儿顾客吃喜糖,便退回了店内,让出位置不耽搁他们买东西。 夫妻俩在店里以及老宅转了一圈,趁着林大山和刘小娥还没有到,两人又去了国营农贸市场。 在市场门口的那条街道上,林舒发现几个卖桔子的农村汉子,他们挑着一担桔子沿街叫卖,买的人有不少。 顾久发现林舒的视线一直黏在桔子上,便停好自行车挤进去选了一大网兜。 这个时候还没有塑料袋,大家买菜都是用篮子装和用网兜装,这个时代的网兜就好比后世的塑料袋。 “多少钱一斤?”林舒接过顾久递过来的橙色桔子。 顾久将剩下的挂在车把上,重新推着自行车慢慢的往农贸市场走,“不贵,五分钱一斤。” 林舒想贩点桔子可以放在小卖部卖,但不敢多进,剥开桔子,剥了一瓣放进嘴里,很甜微微一点酸,味道是非常的不错。 这个时代的桔子没有保鲜技术的科技和狠活,保存不了多久,如果在店里多摆几天,慢慢的桔皮的水分就会蒸发,干瘪了桔子卖不上价。 “好吃吗?”顾久问。 林舒剥了一瓣塞进他的嘴里,好不好吃自己尝尝最直观。 只是她高估了顾久对酸味的承受能力,她吃起来觉得很甜的桔子到了顾久嘴里,酸得他眉头微蹙。 “很酸?” 顾久摇头:“嘶!不酸,只是我不喜欢吃带酸味的桔子,别给我了,你吃吧。” 这么一大袋,回去留给她慢慢吃。 两人买好菜赶回老宅,远远的就看到老宅的大门口停了一辆汽车。 许明看到他们俩这么早就买菜回来了,惊讶地问道:“你们俩新婚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说罢,还不忘上上下下打量起顾久来,那意思似乎是在质疑顾久的能力。 顾久被打量的满头黑线,这些满脑子黄料的小子哪知道他的顾虑。 注意到林舒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向另一边,顾久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许明后知后觉地发现林舒红了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当着她的面,有多不妥,“嗐,这嘴秃噜惯了,以前都兄弟们一起瞎起哄,倒是忽略了小表妹我不说了,我闭嘴。” 接收到顾再次厉眼扫来,许明赶紧投降,跟着他们夫妻进了老宅。 林舒看着拉着许婷的手,热情招呼她的刘小娥,转回头问许明:“你妹妹什么时候过来的?找你有急事?” 真真是哪哪都有她,新婚第一天就来给自己添堵,这是想干嘛? 许明嘿嘿赔笑:“和我的车子一前一后到的,刘姨知道是我妹妹,便热情的拉着她进了门,至于急事,我还没有来得及问。” 林舒和顾久面面相觑,这明显是没事来凑热闹,真是闲得没活干,许爸许妈怎么就没有给她多找几个小伙子相亲? 许明看了眼和刘小娥打得火热的许婷,心虚地问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回省城办酒?” 顾久将自行车停在天井的走廊里,一边取挂在上面的菜,一边回道:“三朝回门后,就去省城,我爸妈那边早就准备好了,等我们去了休息几天,十八办 酒。” 许明回头看了眼大门外的吉普车,“你们三朝回门准备回村子里,还要不要用车?如果你要用车,我今天就懒得还了,等你用完了我再还回去。” 顾久将一袋桔子塞进他的手里,自己提着菜往厨房走去:“不用,我们三朝回门不准备回村子里,我岳父岳母大舅哥都在这里,再加上林舒晕车,我们准备回门就在这里。” 至于给村里亲戚的回门礼,到时候让东发帮忙带回去。 “这样安排也行,比回农村方便多了。”许明点头。 顾久将菜送进厨房,出来就招呼许明坐下喝茶,至于许婷在帮刘小娥同志剥花生,中午人多,准备炸一盘油炸花生给大家下酒。 林舒装了一盘桔子出来,放在桌上,她坐在了顾久身边,“许大哥,你和你未婚妻定亲应该有不少时间了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酒?” “我随时都可以,这结婚这种大事我想没用,要女方愿意才行。”许明惆怅啊。 光棍汉是非常想有人暖被窝的,尤其是天气渐渐变冷,可以女方总是想着留女儿在家多呆点时间。 所以,他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顾久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可加油吧,别等我当爸爸了,你还没有结果。” “兄弟,你这话扎心了啊。”许明长吁短叹,顾久比他小都结婚了,而他还先定亲,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日子。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至于当爸爸那句话,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而他没有当回事,许婷却听到了耳朵里,还特意看了眼林舒的肚子。 “婷婷丫头,你哥都快结婚了,你有对象了没有啊?”刘小娥笑眯眯地问道。 许婷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急,遇不上合适的。” “这种事怎么能不急,姑娘的花期就那么几年,要是耽搁了多可惜啊。”刘小娥指了指小卖部,“你觉得我那外甥怎样?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阿姨,你暂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许婷心里一阵恼怒,面上却还要保持着微笑,憋得不知道多难受,“况且,我妈爸和我都没有想过找一个没工作的农村人。” 刘小娥嘴角抽搐,这丫头需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她当然知道自己外甥配不上她这种有工作的城里人,但是吧,她那眼睛收敛点,别总黏在顾久身上。 顾久现在可是她的小女婿。 第135章 旅途 顾久和林舒为三天回门礼准备了不少东西,糖果、麦乳精、罐头在这个时代送礼永远是最受欢迎的选择。 林舒额外从系统商城买了几块布料,以及水果、肉。 这份回门礼不管放在城里还是农村都算是非常丰厚,刘小娥看到这大袋小袋的礼品,是既心疼又责怪。 “哎哟,你们以后的生活不用过了是吧?回门礼随便拿两样就行了,你们这样怕是把家都搬来了吧?” “妈,这些礼大多是给你们的,布料就送给两位嫂子吧,我的婚事她们跟着操了不少心,忙前忙后的辛苦了,这几块布料就送给她们做几身衣服。你和爸的衣服我做了几套,明天让顾久给你们送过来。” 林舒说着,又指了指其他礼品,“水果和肉我们自家人吃,糖果和罐头就分一些出来送给二婶就行了。” 其他自然是自家人的,家里人口不少,这点吃食是根本经不住吃。 给二房的有两样礼品就拿得出手了,在农村只要不失最基本的礼节就行。 刘小娥听说给她和老头子做了几套衣服,心里就有了担忧,拽了拽林舒,“你给我们做了几套衣服,可有给你公婆准备了?” “放心吧,我给他们两人各做了一件冬装外套,布料都是比较贵的,想来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刘小娥一听布料选了贵的,心下安了,“那就好,布料好,想来你公婆应该会喜欢。” 刘小娥有这样的想法,说到底还是从心里感到自卑,觉得自家的家世配不上顾家家世,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三朝回门后,顾久和林舒便开始准备起行李,顾久还特意跑了一趟市区的火车站,提前买好了车票。 车票是买了次日晚上八点的车次。 第二天顾久就出门去安排小卖部的事,回来后和林舒一起收拾家里,被褥这些要收进衣柜,毕竟他们去省城不知道要呆多久,被褥铺在床上落尘。家里的一些吃食怕变质都送去了老宅那边。 中午他们提着行李直接去老宅吃的饭。 厨房里。 刘小娥一边洗菜一边问道:“亲家他们定了哪天办酒?” 正在帮忙炒菜的顾久听了,道:“这个月十八,也就是后天。” “时间挺赶的,坐火车一路上你多照顾着老幺点,她现在孕吐反应挺大的,也不知道坐火车会不会晕车,如果晕车怎么得了,从这里到省城将近十个小时。” 顾久:“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您不用担心,火车上没有汽油味,舒舒应该不会晕车。” 刘小娥稍放心一点,“那就好,我还生怕她晕车。” 中午这顿饭,不是爸妈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就是顾久叮嘱丁再春和安凡多照顾一下店里和两个老人。 因为从县城到市里要坐汽车,林舒中午没敢多吃,只喝了碗米粥就不肯再吃了。 中午吃完饭,午休了一个半小时,下午四点左右,许明开着绿色的吉普过来接他们,准备送他们去市区火车站。 在去市区的路上,林舒果然‘不负众望’呕吐了一路,等到了火车站,整个人都恹恹的。 怀孕坐车太遭罪了。 顾久和许明告别就扶着林舒进了候车室。 在候车室休息一会儿,人稍微缓了过来点,至少头没那么晕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顾久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倒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林舒端过水喝了几口,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稍好了点。” 不坐车就不会晕车,但火车站的候车室真不是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太嘈杂了,吵得她耳朵嗡嗡响,头昏脑涨的。 没过多久,顾久听到广播里播报到达的车次,扶着林舒站了起来,“走吧,车已经开始进站了。” 顾久提着两大袋行李护着林舒往检票口走去。 市区到省城虽然没有出省,但由于这年头的火车速度有限,所以行驶的时间并不短,到省城要坐近十个小时。 顾久考虑到林舒的身体状况,所以他们买的是卧铺票。 卧铺票一个小车厢里只有几个人,安静,适合孕妇休息。而硬座人多嘈杂不说,人多味道混杂,对于孕吐的林舒来说是一道考验。 顾久还考虑到要照顾林舒,所以两张票都是买的下铺,方便他照顾孕妇。 结果到了车厢,提着行李进去,顾久发现两张卧铺下铺或坐或躺了人。 弄得夫妻俩都懵了,顾久退回车厢门口,仔细对比一下车厢号,没错。 顾久把行李袋放在走廊上,让林舒坐在行李袋上休息,他转身就去找乘务员。 林舒坐在走廊上,一边喝着温水,一边目光沉沉地看着车厢内,两个人鞋都不脱就躺倒床上的妇女。 没用多久,顾久跟着乘务员过来了。 乘务员看了眼坐在走廊上的林舒,直接进了车厢,“同志,麻烦你们出示一下你们的车票。” 躺在下铺的两个女人,一见乘务员进来,忙坐了起来,见要检查车票,又从口袋里掏出车票。 “同志,这是我们的车票,我们可没有乱坐啊,车票里写的就是这个车厢。” 林舒心里一阵膈应,这两人若是这个车厢的乘客,那她这一路要跟这样没素质的坐一路,够呛,不知道路途中还会发生什么奇葩的事。 只是出门在外,有时同乘人员真不是你能任意挑选的。 乘务员接过她们的票,看了眼,又倒过来,指着车票上的数字说道:“同志,你们弄错了,你们的车厢号是9号车厢,不是6号车厢,刚才你们车票是不是倒过来看了啊?” 真是服了,看样子又是两个文盲,大字不识几个,数字勉强认识,要不然进错车厢。 两个女人一听进错车厢了,心下一急,把车票抢过来再看,是9号。 “这怎么回事,你看你们印个票也印不好,弄的9和6一模一样,这不能怪我们弄错,顺反一颠倒就是一个数字。” 乘务员哭笑不得,礼貌的请她们拿着行李去自己的车厢。 等两个女人一路念叨着离开,顾久指了指下铺的订单,对乘务员说道:“你看这床弄得这么乱这么脏,可不可以帮我们换一下床单?” 乘务员本来想说,乱了整理一下就行了,出门在外别太矫情了,只是顾久将被两个女人踩了两个黑印记的床单抖落出来,乘务员想说的话又咽了回来。 “行,你们等一下,我让人过来换块干净的。” “麻烦了。” 等乘务员将床单重新换好,火车已经开了有半个小时了。 折腾这么久,终于可以坐下好好休息了,林舒头晕脑涨的只想睡一觉。 顾久坐在对面下铺喝着茶水,看了眼上面空着的两个上铺,“好在这个车厢就我们俩,没有人吵,你累了就睡一会儿。” 林舒晕车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清除,睡一觉是最好的恢复方式,听了他的话,就将刚换的被子盖在身上,“我正想睡会儿,我睡着了你别走啊,我怕别人进来。” 在火车上睡觉太没安全感,最好旁边有人陪着,要不然是真不敢睡着了。 “好,我就躺在这里看书。”顾久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装进包里的。 林舒听了他的保证,放心的闭上眼睛,不知睡了多久,她在火车的晃动和广播声中醒来。 或许是晕车弄得她太疲惫,这一觉睡得太沉,连梦都没有做,迷迷糊糊醒了,懵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是在火车上。 林舒一动,顾久就注意到了,他放下书本,起身走过去,“醒了,这会儿脑袋还晕吗?” 林舒坐了起来,摇了摇头:“不晕了,状态也恢复过来了。” “那就好。”顾久一直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要喝水吗?” 林舒:“杯里的水应该冷了吧。” “冷了我去打点开水过来,肚子饿了吗?”顾久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二了,火车上肯定是没有饭食卖了,肚子饿了的话就吃点妈给咱装的馒头和鸡蛋。” 林舒胃里的食坐汽车时全吐了出来,胃里早就没食了,坐火车时是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觉得饿。 这会儿顾久问起才感觉肚子饿得慌,深更半夜的,只能热水配馒头和鸡蛋,暂时对付一顿了。 林舒感觉缓慢停下的火车,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一片漆黑,除了时不时晃过的灯光,什么也看不见,“这是到哪个站了?” “阳山站,火车到这儿算是走了一小半路程了。”顾久让林舒等着,拿起两个保温杯就出了车厢去开水了。 林舒起床穿上羊绒大衣,将床铺整理一下,听到车厢门推开的声音,以为是顾久回来的,回头一瞧发现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把她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他们手上提着的行李,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应该是上铺的乘客。 一老一少也发现了林舒,礼貌的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的安置行李。 顾久上了趟厕所,打了水回来发现上铺从了两个男人,稍意外的多看了他们一眼,将保温杯放在桌面上,“水有点烫,等会喝的时候要先凉一凉。” 林舒从包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馒头和鸡蛋,男人拳头大的馒头,两人一人一个。 淡黄色的馒头,是刘小娥亲手做的,麦香浓郁,比起后世白色馒头口感要好。 吃几口馒头喝一口热水,比起肉包更合林舒现在的口味。 一个馒头下肚,再吃了一个鸡蛋有点噎得慌,喝几口水压下去,饱了。 吃饱喝足,这会儿林舒没了睡意。 上铺一老一少应该是爷孙,这会儿已经闭上了眼不知睡着没有。 顾久和林舒也不好聊天吵到他们睡觉,林舒干脆从包里掏出两本连环画翻了起来。 看完一本换一本,只是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随着车厢外面一阵哭闹声,直接将睡着了的四人都吵醒过来。 林舒坐起来正想问怎么回事,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黑影从上铺掉落下来,随着呯得一声,同时车厢内响起几声惊呼声。 我靠! 林舒看清掉落下来的黑影,发现是上铺的少年,赶紧询问:“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从上铺直接掉下来了? 少年郎睡觉都这么野吗? 黑衣少年痛得呲牙咧嘴,对面铺上的老头急里忙慌的从上铺下来,走到少年身边关切的问道:“小年,你怎么样?有摔到哪儿没?” “爷,我没事。” 就是睡梦中突然从高处落下,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老头听到他说没事,心里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于是嘴上先责备上了,“你怎么睡觉也不安生,怎么就从上面掉下来了?” 黑衣少年心里委屈,面上也表现出来了,委屈道:“我睡得正香,谁知道哪个鬼东西鬼喊鬼叫的,吓得我一翻身不就直接从床上掉下来了嘛。” 虚惊一场。 林舒忍俊不禁,好吧,说起来外面的哭闹声才是罪魁祸首。 听着外面还没有停止的哭闹声,顾久打开车厢门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回来。 向林舒解释道:“后面车厢有人抓到偷钱包的贼,嚷嚷开了,把车厢其他人吵醒,大家一检查自己的钱包,有七八个人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偷,这不就闹起来了。” 深更半夜,正是大家睡得正沉的时候,小偷这个时候下手,正好可以到下一站下车,如果不是偷钱包时被抓到,这个小偷等到站一下车,谁也抓不到他。 黑衣少年问道:“小偷还在后面车厢?” “嗯。”顾久点头。 “他娘的,爷,我去去就回!”本来在揉腰的黑衣少年,爆了句粗口,起身就往外走。 老头竟然没有阻止他。 林舒不知道少年想去干嘛,火车上有乘警,难道他还想去揍小偷一顿? 林舒的猜测很快得到解答,因为黑衣少年一边对着拳头吹着气,一边低头走了进来。 一回来就朝老头告状:“爷,那毛贼不愧是毛贼,皮糙肉厚的,我拳头都揍红了。” 老头子躺在上铺,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瞥了眼,“不是毛贼皮糙肉厚,而是你们的拳头不够硬,缺少锻炼,回去后每天多练二十拳。” 黑衣少年站在两铺之间彻底石化,他只不过想撒下娇,怎么就成了惩罚每天多练二十拳了? 第136章 顾家人 经过这一闹,车厢四人算是彻底没了睡意,再加上火车没多久就可以进站,林舒和顾久都没继续睡。 四人随意的聊了起来,从聊天中,林舒得知这爷俩是去首都,他的路程比他们远,起码还有两天的车程。 广播火车要进站了,林舒和顾久将拿出来的私人用品都收拾好装进包里。 老爷子看他们收拾,了然的问道:“你们在这个站下车。” “对,我们就在这个站下车了,老爷子,小年,咱后会有期。”林舒将行李都整理好,让顾久提着,她背起自己的包出门对一老一少挥了挥手。 萍水相逢,下次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见面。 火车停稳,车门打开,夫妻俩一前一后下了车。 外面天色刚破晓,清晨的冷空气让林舒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顾久注意到她的动作,放下行李,从包里找出一条大红色的围巾帮她围上,“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千万别感冒了。” 林舒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暖意,好奇的问道:“我是你们家的宝贝,难道不是你的宝贝?” 顾久看着在大红色映衬下白皙的娇颜,突然涨红了脸,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咳咳,都是。” 他提起行李,催促道:“坐了一夜的车你不饿么,走,我带你去吃馄饨。” 林舒抿唇轻笑,赶紧跟上他的步子:“好。” 刚出车站,从斜面冲出来一个小伙子,顾久的肩膀就被他大力揽住了,林舒转头看去,就见小伙子正一脸好奇的打量她。 见她看过去,他立马咧嘴笑着打招呼:“嗨,小婶婶,久仰大名,我是您的侄子顾佑辉,以后请多多关照。” 林舒适时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大哥家的老二,我听你小叔说起过你,没想到见面却发现是一个一米八的大帅哥。你们小叔可没有告诉我你长这么帅,你在家是第几帅?” “当然是”顾佑辉感受到身边的冷意,立即改口,嘿嘿笑道:“当然是第二帅,我家第一帅是我小叔。” 闻言,顾久得意的挑了一下眉,算这小子识相。 林舒注意到叔侄俩的表情,忍俊不禁:“咳,顾家第一帅,第二帅,现在准备带我去哪儿吃馄饨?” 顾久一听,笑着将手上的行李扔了一袋给顾佑辉,“走吧,去朝阳路的国营饭店,那儿的馄饨全市味道最正。” 冷不丁抛一个行李袋过来,吓得顾佑辉慌忙伸手接住,“靠,小叔,你的行李袋这么重就直接朝我门面砸来,你不担心把我的鼻梁砸断啊,小心我毁容了找你负责。” 要不是看在长辈的份上,他绝对会骂骂咧咧一路。 “小婶,以前我小叔吊儿郎荡,现在结婚了怎么还不改,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把我们这些侄儿就当长工磋磨,一点长辈的样也没有” 顾久突然脚步一顿,回过头盯着他,磨着后槽牙,“你闭嘴吧!车在哪?前面带路。” 一点机灵劲也没有,真想控控他脑子里的水。 顾佑辉对他吐了下舌头,越过他走到了前面,不过,嘴上仍不停,他对林舒道:“小婶,你看他,我没说错吧,他对我们这些侄子就是没有好脸色。” 顾久脸黑的想抬脚踹过去,“赶紧的,你小婶昨晚就没有吃饭了。” “啊?”顾佑辉歉意地看向林舒,“抱歉啊小婶,我不知道你肚子早饿了,我这就带你去,我们坐车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你说我小叔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好呢?你昨晚就没有吃晚饭了,他不知道在火车上帮你买一份啊,一份吃不饱就买二份,总不能饿着我小婶的肚子呀,真是的” 顾久扶额。 林舒好笑的看着前面身材高大的小伙子,嘴巴怎么就这么唠叨? 巴啦巴啦个不停,典型的话唠啊。 不过,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比较轻松。 没高兴多久,等到了朝阳路的国营饭店,林舒一下车又吐了,只是一夜没有吃东西,胃里的食物早消化了,想吐也没有吐出什么。 “小婶婶这是怎么了?晕车,我车开得很稳当,这样也晕车?”顾佑辉看了看捧着保温杯随时侍候的顾久,再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林舒,“小婶婶,我开得这么稳你还晕车,要是换成我小叔开车,那你不得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林舒漱了漱口,呼了口气,终于舒服了。 在国营饭店吃完早餐,顾久让顾佑辉先将车开回去,他要陪着林舒慢慢走回去。 “这里距离你家远不远啊?”林舒望着陌生的街道,有点犹豫。 顾久陪着她慢慢地走着,看出她不想走,忙解释道:“没多远,从这里到家里大概两百米来远,不让你坐车,主要是考虑你刚吃饱了,怕一坐车又呕出来。” 两百米不算远,两人慢慢散步回去也才七点过十分的样子,家里除了保姆也就是顾父顾长胜、顾母王素珍和大嫂贺春如起床了。 开车回到家,将行李帮他们搬到楼上的顾佑辉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 家里除了婆婆王素珍,其他人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林舒心跳有点快,身体因紧张有点紧绷。 尤其是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从他两鬓斑白的头发以及那儒雅的微笑便知他就是顾久的爸爸,她的公爹。 因为顾久长得和他有七八分相像。 “爸,妈,这是我媳妇林舒。” 林舒跟着叫人,“爸,妈” 只是王素珍等不及拉着林舒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你这孩子就是讲究,回自己家就随意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你不累么,赶紧坐下休息一会儿。” “你们吃了早餐没有?”王素珍看了眼林舒的肚子,抬起头问顾久。 顾久回答:“妈,我们下了火车就到国营饭店吃了。” 王素珍闻言,知道没有饿着林舒就很高兴,只是看向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的顾佑辉,“你小子在外面没吃饱?” 刚咬了一口大肉包的顾佑辉,动作微微一顿,“没,你知道那馄饨最多填个半饱,在外面我又不好当着小婶的面吃两碗,只能回家再吃点。” 林舒尴尬,这小子在外面没吃饱好像她拦着他一样。 顾长胜一直没找到说话的机会,这会儿听了他们的话,趁机问道:“老九媳妇,第一次来家里别讲客气,你们没吃饱就再去吃点。” “爸,我吃饱了,您不用担心我。”林舒对他笑了笑。 顾长胜想到她怀孕的事,便点了点头,没有勉强她。 其实林舒怀孕的事,顾久早就打电话告诉了父母,这会儿王素珍也安慰道:“吃饱了就暂时不吃,我们少食多餐,等会想吃了再吃。” 顾大嫂和保姆一起从厨房端了几样菜出来,“爸妈,吃早餐了。老九、老九媳妇,你们要不要再陪着我们吃点?” “我们从外面吃了才回来的,大嫂你们先吃,我陪舒舒先上楼去休息了。”顾久看出林舒的疲惫,牵着她就往楼上走。 王素珍:“你们先去休息吧,等会其他人起床,我会让他们动作轻点,不会打扰到你们休息的。” 这是一栋三层别墅,顾久的房间在二楼,进去后他们才发现,房间布置的很温馨,窗帘换了,一米五的床换成了一米八的床,衣柜增加了一组,靠窗的位置还添加了一个梳妆台。 家具虽然换了,但房间还是按顾久的喜好来安排的,对此顾久很满意。 林舒从行李袋中找出换洗的衣服,先进洗漱间冲了个澡,等她洗完出来,顾久已经将两人带来的行李都归置好了。 可能是晚上坐火车没有睡好,林舒等顾久洗漱出来,被他抱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下午,林舒听到楼上很热闹,走下楼才知道,原来是顾久的三个哥哥和姐姐都回来了。 二十几口人,吃饭整整坐了两桌还不能完全坐下,小孩子都是大人抱在腿上坐着。 在这个生育没有节制的年代,顾家算是人丁兴旺,大哥家生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大的男孩顾佑涛已经找了对象,再过不了两年,说不定大嫂又可以抱孙子了。 顾二哥家比大哥家还多一口人,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八岁。 顾三哥比顾久只相差几岁,他的孩子在家里算是最小的,两个男孩,一个六岁,一个三岁。 顾久唯一的姐姐排行第五,现有长成的兄弟里排行三,今年三十岁,结婚后先后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女孩,最大的十岁,最小的四岁。 林舒在来省城之前就问过顾久,知道了家里的情况,晚饭后,大家都熟悉起来。 林舒让顾久从楼上提了一个行李袋下来,里面装的全是给家人的见面礼。 顾父顾母每人一件羊绒做的外套,两位老人收到礼物后,喜笑眉开,试穿了都非常合身。 给哥哥嫂嫂等同辈的人是每人一块布料,羊呢布料。 侄子侄女们这些晚辈,林舒是准备了每人两到三斤毛线,至于如何织成毛衣就交给他们自己的妈去头疼了。 这份礼物算不上珍贵,但在这个什么都要票证的时代,这份礼物又算贵重。 毕竟一个人弄一块布料来送礼,不算难。但一次弄几十块布料出来,没有门路是别想弄到的。 原谅林舒想送礼又不知道送什么,主要是商城里就布料最拿得出手,也最实用。 其实林舒当初还想过送鞋子,但想到每个人的尺码不是很清楚,干脆为了省事直接送布料,省事不能纠结穿多大鞋码。 回到房里,王素珍将林舒送给她的羊绒大衣穿在身上不舍得脱,站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老头子,你说我穿这衣服好看吗?” 顾长胜靠在床头,抿着唇,听到问话就点头:“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你说我明天就穿这件去参加婚礼怎么样?” 王素珍越看越觉得这件衣服比自己准备的那件更适合。 “随你。” 王素珍看够了,将衣服脱下来小心的用衣架挂好,“我听九哥儿说,他们现在在老家弄了个小卖部,生意似乎还不错,县城现在都有人跟风了。” “他们今天送出这么多布料,会不会是他们有进货的渠道?还有那毛线,一出手就是几十斤,准备这些礼物得多少钱啊?九哥儿的私房钱我看造得差不多了。” 顾长胜将眼镜取下来,靠着床头闭目养神,闻言,深以为然,“既然担心他的钱花完了,你明天多给他身上准备几个红包,免得明天要散红包时,他身上拿不出来。等办完酒之后,收了多少礼金,除去酒宴的钱,其他的都交给他们自己保管。” 王素珍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等婚宴结束后,我得找九哥儿谈谈,我帮他们出钱,让他们在省城开个小卖部,免得他又跑回老家,要知道以后孩子上学肯定是省城的教育质量更好。” 留在省城发展,总比呆在那十八线小县城要好。 顾长胜听了嗤笑一声,“你少操点心吧,你家儿子用不着你为他打点,等婚宴结束后,不用你去找他,就有人帮你把人留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儿媳妇愿意留在省城?”王素珍一时没有明白他话的意思。 顾长胜哼了哼:“老九在外面的狐朋狗友一大堆,我听说最近有几人在捣鼓什么开公司,想来他们知道老九回来了,会拖着老九和他们一起合伙。” “开公司?”王素珍坐到床上,微微蹙眉,“这事靠谱吗?别是几个街溜子败家,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做不了几天公司就关门大吉。” 顾长胜很光棍,“你问政事上的事我可能还能说出个一二三,生意我一窍不通,问我也白问。” “那你说到时候,我要不要阻止他们?”王素珍问。 顾长胜摆了摆手,“这事你就别插手了,老九都是成家要当爸的人了,你让他自己去外面闯,年轻人因为有试错的成本,就应该勇往直前,有冲劲。大不了他赔了本,我们帮他兜底,如果万一成功了,我们也就可以彻底放心,不用操心他们夫妻以后的生计。” “你们男人就是心大!”王素珍叹气。 第137章 二合一章 三房卧室里。 江朝红抚摸着林舒送的两块布料,隐下眼里翻涌的嫉妒之情,“这两年老九在外面闯荡,看样子闯出点名堂,要不然,一次他哪拿得出这么多布料,听妈说他们在老家县城开了一个小卖部,一个月赚得钱比起我们每天辛辛苦苦上班赚得还多?” 顾致远不知妻子心中的嫉妒,颇为欣慰的说道:“老九就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马,如今结了婚算是给他套了个笼头,希望他以后收敛点,别整天正事不干,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有媳妇管着,应该会有所顾忌,只要他的聪明劲用在正道上,他相信那小子会闯出一番事业,至少,一个家庭的开销不用愁。 江朝红听了他的话,直撇嘴,“想让他改邪归正,应该双管齐下。现在结了婚,在外面有他媳妇管着他,在家里,我是希望爸妈别再惯着他,断了接济他的钱,他在外面就是想浪也浪不起来。” 顾致远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狠狠对折布料的动作上,嗤笑道:“你也别嫉妒爸妈对老九好,谁叫他是家里老幺,在我们上面的哥哥姐姐都成家了情况下,老人偏心最小没成家的很正常。” 说句大不孝的话,如果上面没有父母,这份责任他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也会挑起来,直到帮助弟弟成家为止。 江朝红被道破心思,神色有片刻凝滞,嘴上仍不承认,“我哪有嫉妒他,作为嫂嫂,我不是担心爸妈一直为他操心,心累嘛。” 顾致远漫不经心的附和道:“你说的有道理,你是心疼爸妈,担心老九,那两块布料赶紧收起来睡觉吧,再给你揉下去面料上都快起球了。” 翌日,林舒醒来,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有片刻恍惚,片刻才想起这是在省城顾家顾久的房间。 侧头看向床外侧,正好和顾久四目相对。 “你醒了怎么没有先起来?” 顾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刚亮,时间还早,要不你再睡会儿,等会起床我叫你。” 林舒无语,他以为这还是在娘家呢,想睡什么时候就睡什么时候。 今天虽然只是在他们这边办个酒,但也算是婚宴,她还得洗漱打扮化个妆,上午的时间过得快,哪里耽搁得起。 “我先去洗漱,再洗个头。” 顾久看着她穿着睡衣进了洗漱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也跟着起了床。 等林舒洗完从洗漱间出来,顾久已经端了两份早餐上来了,简单的馒头鸡蛋小米粥。 顾久将早餐摆好,“赶紧先过来吃早餐,其他的事吃完早餐再弄。” 林舒将头发用毛巾包裹住,坐在小茶几旁,看着上面的早餐,问道:“你怎么将早餐端上来了,我下去吃就是了。” 在顾家,林舒从心里不想搞特殊,免得和顾家人格格不入。 或许,这就是每个新媳妇的想法吧,林舒也不能免俗,拿出十二分诚心对待家人就是想尽快速融入婆家。 “没事,你吃完要装扮自己,哪有时间在下面磨磨蹭蹭吃早餐。” 既然已经端上来了,林舒也没有多纠结,简单的喝了一碗小米粥再吃了两个鸡蛋,就放下了碗筷。 漱了口,便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画了个新娘妆,然后将头发简单的盘了起来,再簪上几朵红色的绒花。 这次在省城的礼服和在小河村那次办酒准备的不一样,今天这套更倾向于古装,但款式又简化了,宽大的裙摆罩住了林舒稍显怀的肚子,不至于让外人一眼就看出来。 顾久今天准备的喜袍是和林舒同款式,算是补办一场简略版的中式婚礼。 当两人精细装扮好,相携从二楼下来。 楼下的家人以及部分亲朋见了皆是眼前一亮,甚至都有些晃神。 大家簇拥着新人出了家门,外面已经停了几辆汽车,以及一排扎着大红花的自行车。 顾久在省城的朋友和自家侄子骑着自行车搭着新娘子一路骑行去省城最大的国营酒店。 家里其他长辈坐汽车提前赶往酒店招待客人。 虽然这个年头不流行吹吹打打,但年轻人骑着十几二十辆自行车迎亲也别有一番独属这个年代的青春气息。 年轻人脸上青春洋溢,尤其是自行车上扎的大红花,特别能感染路人,调动着路人的情绪,由衷的为新人祝福。 等一行人到达酒店时,路人驻足围观,酒店里的客人全都涌出来看热闹。 林舒和顾久将早准备好的喜糖向人群抛撒,家有喜事,见者有份。 等新人进了酒店,这会宾客还没有到齐,顾久带着林舒先到休息室休息。 顾久在省城的兄弟们跟了上去。 “九哥,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回来就告诉我们要结婚,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嫂子,你和九哥是怎样认识的?他这么桀骜不驯的性子,你是怎么驯服这头烈马的?” “弟妹,我们和老九可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你是不知道,我们以前小时候比呲尿,除了我就是老九呲的最远。” “还有,我们以前和泥摔泥炮,没水九哥第一个想到用尿和” 顾久越听脸越黑,后面实在听不下去,“你们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林舒一直保持着和煦的笑容,听了他们的话,狐疑的看向顾久:“听他们说的话,好像你没有多大,但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来省城已经多大了?” 顾久整张脸可以预见的变成通红,他能说他们说的话是放屁吗? 林舒可是知道唐建军几人是他高小同学,那么到省城,顾久最小也有十岁左右了。 十岁左右的男孩还会玩泥炮吗?最恶心的还用尿和泥 顾久感受到林舒用嫌弃的眼神瞥向他的双手,脸顿时由红变黑。 “看什么呢?他们信口开河你也相信。” 这个年代好在办婚宴,不用新娘子也陪着一起去敬酒,林舒被安排在顾家酒桌上,顾久由侄子兄弟陪着一起去向各桌新朋好友敬酒,一圈走下来,差不多婚宴也该散场了。 一身酒味回到家,直接睡到第二天才醒。 顾久醒来发现自己一身清清爽爽的,看着坐在窗边看书的林舒,问道:“昨天谁帮我洗的澡换的衣服?” 林舒看他顶着一头蓬松凌乱的头发,眼皮浮肿,没好气的说道:“你两个大侄子,昨天帮你洗涮干净扔在了床上,今天看到他们你记得说声谢谢。” 顾久掀开身上的被子不放心的检查一遍身上的衣服,发现没有不妥松了口气,“换衣服这种事你怎么交给他们?” 被两个大男人洗涮一番,顾久浑身觉得别扭。 林舒反问:“你满身酒味,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抬得动你?” 顾久:“” “你昨天浑身酒味,没熏得我孕吐就算万幸了。”林舒哪还有力气能帮他洗涮干净穿衣服。 顾久无言以对,默默起床,老实去洗漱,再去陪老婆吃早饭。 昨天折腾一天,睡了一晚,林舒仍没有缓过来,吃过中饭她又呆在房间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精神才恢复过来。 “舒舒,过来吃饭了,九哥儿今天下午被他的那些朋友喊出去了,可能要迟点才会回来,我们不用等他了。”王素珍看到林舒下楼,招呼她吃饭,又特意解释了一下顾久的去处。 林舒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坐在餐桌的左手位置,等着大家一起开饭。 男人大概是外有应酬,今晚在家吃饭的基本是小孩和女人。 江朝红瞥了眼等开饭的林舒,对婆母道:“妈,今天是新婚的第二天,老九新娘子不陪跑出去玩,太不像话了,等会儿他回来了,您可要说说他。” 王素珍看了眼江朝红,抿了下唇,“他回来我自然会说的,既然出去了,有事忙也说不定,等他回来,我会问清楚情况的,如果真是贪玩,我会说他的。舒舒放心,在这个家如果九哥儿敢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妈,顾久对我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我,您放心,如果他敢,我第一个告诉您,让您为我做主。”林舒还没摸透省城这边是什么情况,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王素珍听了很高兴,“他能对你好最好,平时你体谅他但不要纵容他,那小子有时就是欠收拾。” “妈,你说谁欠收拾呢?” 门‘吱呀’一声响,一袭笔挺西装的顾久出现在门口,他站在那儿,目光灼灼的看了眼林舒,再将目光移向王素珍。 “你儿子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热乎劲还没过,你就在你儿媳妇面前诋毁我,万一你儿媳妇不理我,你要负责。” 王素珍听了他这不要脸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笑骂道:“你小子少甩锅给我,我可不背你这口大铁锅。你自己在外浪,媳妇生气还怪我啰?” 一直没有吭声的大嫂贺春如突然开口:“九哥儿,你吃了晚饭没有?要不要陪你媳妇再吃几口?”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顾久换了鞋倒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份报纸便看了起来。 林舒吃不了肉,只夹一些青菜和咸菜吃,清淡不油腻的合她胃口。 慢条斯理的吃了饭菜,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直没有离开。 实在是受不了他总盯着,林舒不自在的侧头看去,正好和顾久的目光对上。 林舒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不盯着报纸盯着我看什么?你想吃饭?” 顾久摇头:“想问问你今天感觉怎样?有没有难受?” 林舒心头微暖,扫了众人一眼,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娇气,“还好吧。” 其他人低头吃饭,只当没看到他们两口子那拉丝的眼神。 回到房间。 顾久不用顾忌外人,关好门就将林舒揽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下午睡得好吗?” “嗯,还不错。” 顾久将人拉到床沿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昨天本应该算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没想到我却因喝醉耽搁了,今晚我们补上怎样?” 林舒美目流转,将他的手覆在小腹上,“你确定他能承受你的动作?” 顾久喉结滚了滚,轻咳两声:“医生让我们平时注意点,要注意休息,你下午睡饱了,晚上稍做点动作应该没事吧?” 林舒注意到他微红的眼尾:“” “走,我先陪你去洗漱。”顾久不容分说,抱起林舒就往洗漱间走去。 热水的冲刷,顾久的极致温柔,让林舒不由的慢慢放松下来。 等累极回到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第二天,顾久带着林舒出了门。 “你准备带我去哪?” 阳光明媚,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骑车带着她兜风倒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我看你呆在家里也无聊,正好我朋友告诉我今天有一个集会,带你去逛逛。” “集会”林舒抱着他的腰,任他骑着自行车在街道穿行。 顾久解释:“对集会,就是由各方出物资凑到一起办个集会,有想要买东西的都可以去参加。” 林舒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和黑市有点像,什么都有卖吗?” “种类不是很多,但都是一些比较实用的,有些物资是省城各个厂子凑出来的瑕疵品,有的是我兄弟从粤省弄回来的稀罕货。” “还有南方弄回来的货?是电子产品吗?”林舒还记得顾久一直想买一台录音机,如果今天集会上有,她不介意帮他买一台。 “具体是什么暂且不知道,兄弟不肯告诉我,说是告诉我了就没期待感了。”当然顾久听了这话,哭笑不得。 “我觉得你这个敢跑粤省的兄弟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也有眼光,以后想不发财都难。” 这个年代敢跑去粤省的,都是狠人。 顾久苦笑:“胆子不大就得没饭吃等着饿死,为了活命那些兄弟不得不往粤省跑,好歹也让他们摸清了方向,能进到南方的货,可以说只要弄回来就不愁卖。” 林舒想到什么,问道:“昨天你的朋友他们叫你出去,不会就是在商量这件事吧?” “他们一直小打小闹,这次他们跑了一趟粤省就说想开个公司,专门销售南方各类货。” “他们想拉你入伙?”林舒大概猜出他们会鼓动顾久跟着他们倒买倒卖。 顾久小心问道:“对,老婆,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只要不犯法,你想去就去,我又不拦着你发财。” 第138章 顾久带她来到一处闲置的厂房,站在外面就能听到里面人声嘈杂,想来已经来了不少人。 顾久停好自行车,和林舒并肩进入厂房内。 林舒四处打量,厂房内空间很大且长,估计有七八百平。 除了围了一圈的地摊,其他地方都很空旷。 每个地摊前都有人在围观,林舒看了一圈也不知道顾久的朋友是谁。 “九哥,这边。” 林舒这里正纠结呢,远处一位地摊主就已经站起来朝他们这边挥手了。 顾久牵着林舒的手,朝远处挥了下手:“麻子在那边,走我们过去。” 陈飞,外号麻子,和顾久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林舒昨天婚宴上见过他,当时她不知道他具体的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麻子。 “九哥,嫂子。”陈飞对林舒笑着点了点头。 “陈飞,你这些货都是从粤省弄回来的?” 林舒看着地摊上摆得货物挺杂的,梳子镜子、发夹、还有衣服裤子、袜子等,最难得的,在他的摊子上面发现摆了几双长丝袜。 陈飞嘿嘿笑道:“对,都是从粤省带回来的,嫂子,你看有你喜欢的不?” 林舒蹲下身子,拿起长丝袜看了看,还是厚丝袜,适合春秋天十几度的天气穿,“这丝袜怎么卖?” “嗐,依我和九哥的情分谈什么钱啊,嫂子您喜欢就拿回去穿。”陈飞摆摆手,随后兴奋地朝顾久说道:“嫂子眼光就是好,这丝袜可不是粤省产的,而是海外弄来的,说什么国外的大洋马都喜欢穿这玩意,穿上它再穿裙子,海外叫什么毛啊?” “叫时髦,不是什么毛!”顾久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噗嗤!” 林舒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见他们俩都看过来,尤其是陈飞的老脸都羞红了,忙摆手道:“既然这么珍贵我更不能白拿了,你说多少钱,这五双我都要了。” 女人穿丝袜真的很耗钱,有时烂了个小洞或勾了丝就不能穿了。 林舒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丝袜质量怎样,既然遇上了干脆将五双全买下来,留着春秋天慢慢穿。 “嫂子,你五双全要?”陈飞震惊地确认一遍。 “嗯,都要了。”五双都是肤色的,正好春天用来穿裙子,即使怀孕了也可以用来穿孕妇裙。 陈飞朝顾久挑了挑眉,意思哥有福了,听说海外的摩登女郎穿上丝袜可是很性感的。 顾久没有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是说价格不便宜,“别说送之类的话,多少钱我们出。” 知道顾久理解错了意思,陈飞挠了挠鼻子,“本来是卖十块一双,既然嫂子要,就按成本价给你们,七块钱一双。” 价格是真贵,但林舒没有二话,从包里掏出三十五块钱给他。 既然有好货,林舒决定在这栋厂房里转转,看还能不能发现点好货。 正好又来了几位兄弟,顾久和他们站在一起聊天,林舒便一个人在这栋厂房里逛了起来。 地摊上有卖布料的,有卖胶鞋的,还有卖日用品的,林舒一路瞧过去,最后在一个卖竹编的地摊前停了下来。 这个地摊的竹编和农村里卖的不一样,农村卖的竹编讲究实用性,而这里的竹编更讲究美观。 林舒看到这么漂亮的竹编蹲下来,选了一个半大篮子,可以当菜篮子使用,轻便又结实美观。 再看到旁边有卖苹果的,还没有她拳头大的苹果居然要一块钱一斤。 猪肉才七八毛钱一斤,供销社的苹果两毛一斤,这里的价格翻了五倍,暴利。 林舒没有在摊位上买苹果,而是趁人不注意从系统商城里选了小一点的苹果买了五斤,装进篮子里,再买了一米便宜的棉布盖在篮子上。 看到篮子还可以装两斤东西,林舒又买了几个橙子,等篮子装满了,这才提着篮子回到陈飞的摊位前。 “靠!”顾久正和兄弟们聊着天,回头不经意一瞧,发现林舒提着一个篮子回来,看她用的劲就知道篮子重量不轻,吓得他爆了句粗话。 顾久仓惶地从摊位后面跳出来,“松手,松手,我的祖宗,你赶紧松手,小心抻到你的肚子。” 篮子被他接了过去,林舒呼了口气,“又没多重,你大惊小怪干嘛,你看,你把兄弟们都吓到了。” 顾久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身后几位兄弟,回头瞪她:“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小心无大错,他们大男人还能吓到,你提这重物才担心吓到我们的宝宝了。” 后面几位兄弟视线落在林舒的肚子上,听了顾久的话,都点点头,他们糙爷们不怕吓,从小吓大的。 林舒举手投降,她发现自从怀孕后,这男人已经点亮了唠叨属性。 顾久见她这么乖妥协,微微勾起唇,去掀盖在篮子上的布,“你这是买了什么东西?” “苹果,橙子。” 林舒轻轻嗯了一声,“给兄弟们每人分一个,大家都尝尝,味道应该不错,听摊主说这是从西北运过来的。” “嫂子,我们不吃。” “对,给我们吃了浪费,还是留给小侄子吃。” 这消息够劲爆,要不是顾久急得口不择言,他们还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嫂子原来怀孕了。 还是九哥厉害啊,先上车再补票。 顾久不知道身后这群兄弟心里的想法,要不然,别说苹果,屁都别想闻到。 明明是持证上岗,硬是被他们说成先上车后补票,他的人品有那么差吗? 每人接到一个顾久扔过来的苹果,大家面面相觑,能怎么办? “谢谢嫂子。” 顾久没管后面的兄弟,拉着林舒走到摊位后面,搬了一个小马扎给她坐下,“只买了水果,其他的东西没有看中的?逛了一圈发现有电子产品吗?” 林舒从篮子里拿了一个橙子,让他帮自己剥,“电子手表算不算电子产品?” “只有电子手表?”顾久见林舒点头,一边剥着橙子,一边嫌弃道:“那就没必要买,那手表太垃圾。” 陈飞回过头来,问道:“九哥,嫂子,你们想买电子产品?具体想买什么?” “录音机,你能弄到吗?”林舒侧头笑问。 陈飞瞪大眼睛看了看夫妻俩,见他们不是开玩笑的,喉结滚动几下,“那东西可遇不可求,需要机会。” 主要是价格吓死人! 第139章 回家的路上,林舒坐在后座搂着顾久的腰,好奇的问道:“你们刚和几个兄弟聊什么?还是说开公司的事?” “嗯。”顾久目视前方,小心的绕过一个个马路上的小坑。 林舒不知道他们谈得怎样,“顾久,我不知道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但我有个建议你愿不愿意听听?” 顾久笑问:“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林舒想了想开口道:“通过昨天和今天的观察,你的这些兄弟是不是有几个是干部子弟?” 顾久惊讶于林舒观察细致,“看来你眼睛挺尖的,的确,是有几个家里父母是单位的领导。” 林舒故作得意的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 “你不会是想让他们父母以权谋私吧?” 林舒举起拳头在他后背捶了一下,恼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唔!”顾久闷哼一声,“舒舒,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这么用力的捶。” 林舒冷哼一声,懒得理他,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劲,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错了,老婆,我不该胡言乱语,你说说你的建议。” 林舒又没有真正生气,听他服软,嘴角翘了起来,“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现在不管哪个城市物资都短缺,你说到了年关各个单位是不是在为给职工发福利而头疼?” 顾久点头,“嗯,说的没错,然后呢?” 林舒:“但每个地方也有每个地方的特产,比如东三省,干菌、松子、榛子、核桃、木耳等,这些干货在他们那边可能不值几个钱,但如果运到我们这里来,价格绝对可以卖得起价,还畅销。” “东北三省距离我们这里太远了,运费、人工费一算,应该也没有多少赚头。”顾久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 “赚是有得赚,只是看你们贪不贪心了。”说着,林舒将自己第二步打算说了出来,“过年每家每户都要走亲戚送礼,如果我们将这些干货分袋包装好,然后分别配上礼盒装上,再送礼是不是上了不止一个档次?价格是不是不能以正常市场上的干货来对比?” 比如一斤松子,在市场上可能要两到三块一斤,如果用礼包装,两斤一个礼盒,或许就可以定价到八到九块钱。 再比如,将松子、瓜子、花生和榛子等搭配装进礼盒里,本来成本只需要三四块钱的干货,经过礼盒一包装照样可以卖八块九块。 这就和先敬罗衣后敬人是一个道理。 送礼的人不会管礼盒里的物品值不值这个价,他关心的是这礼盒他提去走亲戚上不上档次,有没有面子。 就像后世,几包饼干,用个礼盒装上,提出去以为起码有两斤饼干,结果就那么半斤。还有什么蜂蜜,两瓶半斤蜂蜜,同样用硕大的礼盒装上,提出去看着亮眼,其实内里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当然,这个年代的人讲究实惠,他们不用弄得太离谱,至少以为两斤的松子,可弄成一斤六两,让礼盒实惠又倍有面子。 顾久眼睛瞬间亮了,高兴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从外面进货回来,就弄成礼盒的样式去各个单位推销?让单位年底弄福利就弄这个礼盒?” “聪明,我家男人一点就通,不错。” 顾久嘴角抽搐,“......” 回到家,除了上班的人还没有回来,上学的孩子们基本回来了,家里很热闹。 也亏得家里请了保姆,要不然就凭做一家人的饭菜就要愁得头发都要撸秃。 顾久将半篮子水果提进厨房,不等保姆去洗,几个跟进去的孩子就将篮子抢了去,争先恐后的去洗苹果。 还别说啊,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似乎给人的感觉就是什么东西都不够吃,大家抢着吃,吃什么都觉得很香。 林舒感觉最明显,每次吃饭看着孩子们大快朵颐她就觉得自己胃口也好不了少。 从昨天到今天,她就没怎么孕吐过,而且每餐饭也多吃了半碗。 林舒看到今天在厨房陪着保姆忙碌的是二嫂李玲,她撸起袖子想帮忙,却被李玲推了出来。 “我这里真不用你帮忙,在外面逛了一下午,让老九陪你去楼上休息休息,等会吃饭再叫你们。” 顾久咬了一个口苹果,笑问:“被赶出来了?” 林舒抓住他的手,在他咬过的苹果上面咬了一口,“你这人坏得很,明明看到二嫂推了我出来,还要来问,你是不是讨打啊?” 顾久揽过她的肩头,“既然二嫂让你休息,我陪你上去。” 说罢,咬了一口苹果,就将苹果举到林舒嘴边。 林舒嫌弃地推开,“别让我吃你的口水。” “你刚刚都咬了我的苹果,第一次不嫌弃,第二次嫌弃,哪有你这样的!” “我现在嫌弃还来得及吗?”林舒白了他一眼。 顾久轻笑:“晚了,你上了我的贼船就别想逃。” 一回到二楼房间,林舒就开始找衣服准备去洗漱。 “不先休息一会儿再去?”顾久想往床上躺,只是不等他坐下去,就被林舒阻止了。 “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沾了多少灰尘啊,你不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就往床上躺?”林舒把人赶到旁边的圆凳上去了。 顾久作势想起身,饶有兴致的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洗?” “想的美!”林舒随手拿起旁边的软枕砸向他。 昨晚就让他在洗漱间软磨硬泡了两个小时,今天怎么可能还让他得逞。 等林舒洗漱出来,再换顾久。 再等顾久出来,就见林舒坐小圆桌边数钱。 “好好的哪来这么多钱?你发财啦?” 顾久坐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桌边盯着整理整齐的钞票,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我们婚宴收的礼金,妈将钱和送礼的清单全部交给我了,你说这么多钱我们该怎么处理?”林舒似没看出他的神色,开口问。 顾久不答反问:“你想怎么处理?” “你觉得弄个什么投资怎样?” “你想做什么?”顾久有点意外,毕竟在县城时,他们俩人的钱都是存了起来,没想到来了省城,她第一个会想到投资。 “买个房坐等升值,你觉得怎样?” 一听她这话,顾久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投资升值,而是想的更多,“你买房是想搬出去住,不和爸妈他们住在一起?” “别瞎想,我纯粹就是为升值。”林舒赶忙阻止他说下去,这话要是被公婆听到了,不知道多伤心,还以为她要挑唆顾久搬出去住。 “但现在这年头,没几个人想真正卖房,自家都不够住,怎么可能还往外卖。”省城比县城更缺房,大家的居住面积真要算起来,还不如生活在小县城自在。 第140章 自家男人说的这话,林舒是不怎么相信,为什么呢? 主要原因是他以前在省城就是个不管俗事的公子哥,你想让他去注意市井消息,不现实。 “现在下定义太早,你不妨让你有门路的兄弟去打探下消息再说,楼房不考虑,院子独栋的、门面房都在考虑范围内。” “行,都依你。”顾久从旁边拿一个皮包,将拉链拉开,把她数好的钱悉数全塞进包里。 “哎,你干嘛?我还没有数完呢。”林舒想拦也拦不住。 “大致数清楚了就行,那些小票子稍估计一下就差不多得了。”顾久长臂一捞,将林舒直接打横抱起,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难道我还没有那钞票重要?” “你是重要,但......” “我最重要就行,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新婚。”顾久几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林舒的手触及床榻,眼皮跳了跳:“......” 再看到顾久快速的将身上的睡衣脱了,林舒惊了一跳:“你......” 顾久上了床将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箍住她已经有点显怀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语气带点蛊惑道:“舒舒,别忘了我们新婚三天还没有过。” 林舒想到这人十足的精力,将他往胸口伸的手拉到腹部,“我现在怀着孕。” 顾久没有回答她,似用行动说明他的心意,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颤栗,也引来他一阵低笑。 ......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顾久都是白天早早就出了门,一直到天黑之前回来陪家人一起吃晚饭。 林舒想着他大概是在忙着他们开公司的前期准备,便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这一天林舒醒来,顾久又已经离开,她洗漱好便到楼下吃早餐。 王素珍忍了几天,这次忍不住了,问道:“舒舒,九哥儿这段时间我看他早出晚归,在忙什么?” 林舒见大家都看过来,愣了一下,实话实说,“具体忙什么不知道,好像是准备办个贸易公司吧。” 顾二嫂惊讶地问道:“弟妹,你别告诉我老九这几天早出晚归办公司,就是和他以前的那些兄弟吧?” “对。”林舒不觉得跟他们玩有什么问题。 顾二嫂看出林舒那不以为然的态度,颇为担忧的说道:“弟妹,不是我说别人坏话,你刚到省城或许不了解那几个人的情况。他那几个所谓的兄弟,每天别的正事不干,就是吃喝玩乐。老九本来到老家县城呆了这么几个月走正道了,你可不能让他来了省城又和那几个街溜子混在一起。” 小心又带坏了去。 千万别结了婚还要老头老太太贴补。 林舒没有想到顾久起初在顾二嫂心里印象这么差,她如此贬低他的那几个朋友,说明在她眼里,顾久和他们朋友是一路人。 王素珍心里忍下顾二嫂贬低儿子的不喜,脸上挂着笑意打圆场,“九哥儿做事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过,我希望他留更多的时间陪陪老婆,别总惦记着去外面玩。舒舒,等九哥儿今天回来你说说他。” 林舒乖巧地点点头:“好,他今天回来我提醒一下他。不过,妈,男儿志在四方,成天将他困在家里也不是个事,难得回来了,就让他玩玩也没事。” 儿媳妇理解儿子,作为婆婆应该感到高兴,但王素珍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怕那小子玩得忘乎所以,连家都顾不上。 “你能这样想最好,那种只想将男人绑在裤腰带的女人,成就不了好男儿的。” 顾二嫂暗自撇撇嘴,至于顾久的能力如何,她是不看好。但是,作为嫂子,她也不想明面上得罪小叔子两口子。 这时,顾佑辉一副睡眼惺忪的从楼上走下来,见大家都注意到了他,笑道和大家打招呼:“嗨,奶奶,婶子们,早呀。” 顾家一大家子明面上没分家,二楼基本是长辈们住,也就是王素珍夫妻、几个儿子儿媳住。顾家第三代都还没有成亲,基本是住在三楼和一楼。 几个大点的住在三楼,一楼住的是年纪小点的孩子们。 而第三代这一辈孩子当中,老大顾佑涛在上大学,其他不是上高中就是初中小学。 顾佑辉是其中的例外,他高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好,便待业家中,看他懒散的模样有继承顾久街溜子衣钵的趋势。 这叫什么? 叫侄承叔业。 顾佑辉拉开椅子坐在餐桌旁,让家中保姆端早餐过来。 王素珍看到这个孙子吊儿郎荡的模样就头疼,“这里距离厨房也就几步远,你一米八几的大小伙不会自己去厨房端,还要你刘姨帮你送到手上来?” 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现在家中就剩下退休了的王素珍、休假的顾二嫂李玲和没工作的林舒。 顾佑辉这副不着调的模样也只有王素珍去说教他。 顾佑辉不以为意,“刘姨闲着也是闲着,帮我端个早餐又累不着,奶,您急什么?” “行,这个暂且不说。你从高中毕业也有几个月了,就没有想过找点什么事情做?你爸不是想让你去工厂上班,你考虑的怎样了?”王素珍又问。 顾佑辉用筷子叉了一个大肉包咬了一口,听闻上班就愁眉苦脸,“奶,你别提上班的事了,去工厂当工人,你知道一个月才多少钱么?” 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缩回一根,“一个月三十不到,就二十多块钱。你说我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二十多块钱给干嘛,还不够我去国营饭店吃几顿。” 王素珍纠正道:“那是学徒工的工资,等你转正了有三四十块一个月。” “难道我爸有本事让我进厂就转正?”顾佑辉瞪大眼睛反问。 王素珍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想啥美事,一视同仁,你进厂自然也是从学徒工做起。” 顾佑辉咽下食物,喝了口粥,耸耸肩:“那不就得了。奶,你知道学徒工要做多少年才能转正吗?好的一两年,关系不好的三四年都有可能,让我这样一个青春大好年华的少年,光阴就蹉跎在车间里,您忍心吗?” 王素珍被他气笑,“忍心,我干嘛不忍心。相比起你在家蹉跎大好青春年华,我情愿你进车间去跟机械打交道。” 顾佑辉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吃起早餐来。 抬头咬一口包子,注意到林舒正打量他,顾佑辉朝林舒露齿一笑:“小婶婶,如果让你去工厂当学徒拿一个月二十几块的工资,你会去吗?” 林舒:“......” 你上不上班关我什么事。 “小婶婶~” 林舒搓了搓手臂,“你小子好好说话,男孩子说话这么嗲,不肉麻吗?” 王素珍转头看向林舒,这才想起林舒也没有工作,“在你肚子里孩子出生之前,我们会将你的户口转到我们这里来。等生了孩子,如果你想上班再让他们男人想想办法。想来,不怎么重要岗位的工作还是能找到的。” 林舒对工作不感兴趣,但对于能将她的户口弄来城里还是很高兴,这样子她生下孩子就不用担心孩子跟着她成为农村户口,影响以后上学了。 林舒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工作,现在不好当面拒绝,还是以后生了孩子再说。 “小婶婶,我小叔去哪了?” “应该是去找他的那些朋友玩了吧。” 顾佑辉瞥了眼其他两人,小声嘟哝:“小叔这几天去玩也不叫上我,弄得我在家里呆得无聊,想出去玩家里人又说教。” 他太难了。 等餐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舒才开口道:“呆在家里无聊,就去外面赚钱呀。等你以后亲手赚到钱了,你会超有成就感。” “怎么赚钱?”顾佑辉问道,他做梦都想赚钱,但没门路怎么赚钱。 林舒神秘的笑了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和林舒料想的不错,这几天房子的事应该就有消息了。 晚上顾久回来,就告诉林舒他的兄弟打听到几处想出售的房产,可以明天去看房子。 “你们开公司的事情准备的怎样了?”回到自己房间,林舒一边帮他找换洗的衣服,一边问道。 顾久帮她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手续已经办齐了,明天去看房子,过两天可能我们会跑一趟粤省。到时你就安心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林舒其实想去粤省,只是现在怀孕孕吐的厉害,想去又力不从心,只能勉强的点头答应下来。 顾久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无奈地将她揽进自己腿上坐下,捧着她的脸贴着额头哄道:“这次不成行,等你不孕吐了或者生了孩子后,我再带你去粤省玩,好不好?” 林舒看他眼眸里映照着全是自己的影子,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你说的,下次你不带我去,我就抱着孩子自己去。” 话音刚落,顾久忍不住低笑,“行,下次带你去。我这次先去探探粤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林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粤省这个时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最清楚不过。上辈子在那边呆了几十年,直到再次回到这里。 第二天,顾久罕见的没有起床就出了门。 顾佑辉起床下楼吃早餐,看到坐在餐桌前的顾久和林舒,他惊讶的问道:“小叔,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没找你的朋友去玩?还是说今天准备带小婶婶一起出去玩?” 顾久从盘子里捞起一个鸡蛋就朝他掷过去,“算你聪明,今天准备带你小婶一起出去玩。” 顾佑辉抬手轻轻松松将鸡蛋接住,闻言,兴奋地跑到餐桌前,挨着他坐下,“小叔,今天可不可以带上我?” “你莫挨到我,影响我吃饭。”顾久将挨过来的身子推开,嫌弃地说道:“我们两口子出去玩,带着你这个跟屁虫算怎么回事?你玩你的,别烦我。” 顾佑辉被推的身子向后倾,挑眉道:“小叔,没你这么绝情的。我前几天还特意去车站接你,你不能用完就扔,现在嫌弃起我来了,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起开,别打扰我们吃饭。”顾久不为所动。 林舒看他一米八几的大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想笑,“你别磨叽了,赶紧吃饭吧。他不让你跟,你不会尾随啊。” “哦,对哟!”顾佑辉瞬间复活,坐直身体赶紧干饭,等会他们吃完,可不能让他们落下他。 顾久虽然不赞同,但现在林舒已经同意了,他也只能干瞪眼,让这么个跟屁虫跟着,万一他们买房子的事被家里知道了怎么办? 没得无事起风波。 直到出家门,看到后面兴奋不已的侄子,顾久还是一脸嫌弃。 这次要看的房子,距离顾家都不算远,大概就在五公里范围之内。 筒子楼,这次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那么他们的选择就小了很多。 “九哥,这是小辉,以前跟我们也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他是读了初中就没上学了,住在我们那一片住宅区。” 到了约定地点,陈飞和另一个小伙子早就等在那儿了,他们一到,陈飞就给顾久介绍身边的小伙子。 顾佑辉特意打量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个‘辉’字的男孩,瘦不拉叽的,个子也不高,跟自己比差远了。 顾久对小辉笑着点了点头,“为了不耽搁时间,我们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如果成交了,中午我请大家到国营饭店吃饭。” 陈飞:“好,九哥,嫂子,佑辉,往这边走。” 到现在顾佑辉还没有摸清他们今天出来干什么,走到后面的他轻轻拽了一下林舒,“小婶婶,这是准备去哪?” 林舒安慰道:“别急,等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141章 摆摊去 房子面积大,院子面积也大。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座院子太破败了,年久失修,与周围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周围的房屋虽然破败,至少有人住,有人气,而这里就好像与周围的环境隔绝了一样。 “麻子,这栋房子这么多年没人住,总有个说法吧。” 在省城住房紧张,而这里虽然不是闹市,但地理位置也不错,为何没有人来租住? 顾久相信这里面应该有故事。 “这事我打听清楚了,一直就没有想过瞒过九哥。”陈飞抬头看了看挂满蜘蛛网的房梁,“听街坊邻居说,这栋房子的主人以前资产不少,但子嗣不丰,算是属于三代单传。十年前,儿子被人害死,儿媳改嫁,孙子一场高烧也没有救过来。老两口子白发送黑发人,受不了打击,身体垮了,先后拖了几年都病逝了。” “所以,这处房产面积虽大,但周围了解实情的都说这栋宅子风水不好。再加上后来有人不信邪,搬进来住了没几个月,家中的顶梁柱就走夜路摔断了腿,吓得不出三天就搬了出去。自此以后,别说租住,就是靠近他们都不想靠近,情愿绕路走。” 陈飞听说顾久想买房产,而且要求独立宅院或者门面房。 这个年头,门面房基本被各单位垄断,马路边都是各个单位建的围墙围住,要么就是各单位的办公楼和门面房。 租可以,想购买很难。 单位不差这点钱,更不可能无冤无故卖公家资产。 顾佑辉听了他的话,顿感周身温度降了几度,他搓了搓手臂:“麻子哥,这么邪乎的地方你居然介绍给我小叔,不怕这地方真邪门住进来万事不顺?” 陈飞从口袋掏出一包烟,递给顾久。 顾久想着林舒怀孕,加上自己也没有烟瘾,便拒绝了。 顾佑辉见顾久没抽,他哪敢抽,也没有接烟。 陈飞没有勉强,直接自己衔了一根,用火柴点燃深吸了两口,吐出一圈圈烟雾,才解释道:“这是我提前打个预防,真正想介绍给九哥的房子在另一面。” 陈飞指了指院子的背面,“那座院子之所以出售,完全是因为受这座院子的影响,那家人觉得紧挨着这座凶宅,他那座院子也受到了影响,再加上单位分了筒子楼,就想着将院子卖了。” 【宿主,这个院子有不少益母草,牛鞭草,辣蓼草,价值两毛钱一斤。】 系统突然开口,林舒扫过院子长的已经快枯败的杂草,【价值太低,且这里人不少,我不可能帮你去收集。】 【宿主,你可以将房子买下来,不是就有处理杂草的借口了。】 【拜托,这可是凶宅,统子你为了几根杂草就对我不管不顾,万一害我怎么办?】 【宿主,封建迷信你也信?】 【以前不信,现在我都重生了,还多了个你,我为什么不信?】 【宿主,如果我告诉你这座院子里有个藏宝洞,你买不买?】 石破天惊! 林舒震惊地再次打量这座不起眼的宅院,房顶的瓦片有些地方都长了杂草,房梁也有断裂的地方,长年雨水冲刷,有些墙壁都冲出一条很明显水槽出来。 可以用残垣断壁来形容。 【地下有藏宝洞?】 系统心虚地开口:【也不算藏宝洞,就是个暗室或者说是地窖。】 林舒没听出来它的心虚,想着既然说是藏宝洞,里多多少少有点值钱的东西吧。 花钱买下来应该不亏。 隔壁主人搬出去有一两年了,院子里比这边稍好点,至少房梁这些没有腐朽,瓦片没有烂,房子没有漏雨。 想来是房主人想卖个好价钱,时常有来维护。 “九哥,嫂子,这边的房子只有五间房,但院子和背面那座一样大。房子保养的还好,买下就可以搬进来住人。” 林舒看了眼后面的山,树木葱郁,她知道后来这座山规划成一座公园。山下这一片民居后面也搞了拆迁,这里建成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别墅区。 靠着拆迁,这片区域的居民各个家庭都成了百万富翁。 顾佑辉走到顾久身边,压下心里的震惊:“小叔,你买房想从家里搬出来?” 如果是,那小叔也太大逆不道了,他猜爷奶都不会同意。 “没有的事,我只是想买个房子放在这里增值。”顾久瞪他。 顾佑辉扫了一圈破旧的房子,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房子有升值的空间? 再过几年,房 子都该倒塌了。 闻言,陈飞心里有点犹豫,开口问道:“九哥,这房子有升值的空间?除非将房子推倒重新来建。但如果重新来建那就太不划算了,这座院子房主要价是两千二百块。我估计就算还价,也不会低于一千八。如果再推倒重建那得增加多少钱?” 而且,就算重建之后,这房子能不能卖上所花费的价格还不一定。 他想不通,升值的空间在哪? 林舒指向背面那套凶宅,“陈飞,那套喊价多少?” “一千二,这是房管所的价格。” 因为房子已经没有后人,那座宅子收归国有,现在挂在房管所售卖。 而挂在那里的价格基本是实价,没有讲价的可能。 顾久和林舒相视一眼,两人这次在省城办婚宴除了开支,王素珍给他们的礼金有两千多块钱。 如果想买下这两座宅院,和房主讲讲价,他们再加几百块差不多可以全部拿下。 两座院子全部买下来,地皮就连成一片,以后不管是重建还是以后拆迁,他们都吃不了亏。 夫妻俩决定要买下这两座宅院,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顾久去办。 从院子里出来,外面就是一条大概十米宽的街道,汽车从这条路通行的少,大多是骑自行车和步行的人,如果将这两座宅子推倒重建,设计上更合理一些,弄成临街门面房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藏在居民区里的临街门面房也是门面房。 第二天,顾久出去了一上午,中午回来就笑眯眯地递给了她两个房本。 “麻子已经买好票了,明天的火车,可能会离开四五天。”顾久将一脸欣喜的林舒捞进自己腿上坐下,大掌抚着她的孕肚,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你在家里能照顾好自己吗?” 林舒缩了下脖子,将房本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回身捧着顾久的脸,笑道:“我在家里做饭有保姆,家里每天都有人陪,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自己最多是洗一下自己的衣服和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农村,那实在是太舒服了。 对他们来说,这种生活简直就是他们口中少奶奶的生活。 林舒自认为,自己不是矫情的人,适应能力前世就锻炼出来了,就算家里一个人,每天不用为生活而奔波,她就能生活的很好。 顾久心想,怀孕的老婆只有在自己眼前才放心,只是出差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会很累。况且,林舒还怀着孕又晕车。要不然真想把她绑在裤腰上。 “行,我会把事办完尽快回来,在家不要太想我,晚上早点睡。” 翌日,林舒醒来的时候,身侧的床铺上已经空了。 她惊坐起,看向昨晚放行李的凳子,那儿也空空的,跟着她的心也空落落的。 两人自从结婚后,几个月时间相处,从没有分别过,现在突然要分别几天,林舒不知是怀孕人情感敏感还是怎么了,鼻子居然有点酸。 调整好心情,洗漱好下了楼。 王素珍看到她下来,笑眯眯的朝她招招手,“丫头,早餐想吃什么?” 林舒笑了笑:“刘姨做了什么就吃什么吧,只要不油腻我都不挑。” 王素珍观察她的神色,并没有看出难过的情绪,稍松口气,笑道:“今天小刘做了鲜肉粉,味道不错又有营养。如果想吃辣还可以加辣椒,她炸了辣椒油。” 当然,这个年代油也是限量供应,家里的辣椒油不可能倒很多油进来,只是稍用油炸了炸,比直接放辣椒要香的多。 “那我先来一小碗吧。” 煮太多,林舒怕不合胃口全吐了。 “行,那就先来一小碗。鲜肉粉不合口味,我们再换馄饨。” 王素珍看向保姆,叮嘱道:“油放少一点,别太油腻,舒舒胃口不怎么好。” 等保姆进了厨房,王素珍给林舒倒了杯水,“九哥儿这次出门要几天时间,如果你在家呆的无聊,就让佑辉陪你去街上逛逛。” “谢谢妈,您不用担心我,我这人在哪都能很快适应。” 林舒这几天对自己的时间有安排,所以顾久离开只是刚开始有点伤感的情绪,现在她已经调整过来了。 王素珍稍放心的点点头。 林舒吃完早餐,一问之下,知道顾佑辉还没有起床,便坐在客厅里一边和王素珍闲聊,一边等他。 “妈,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去楼上叫佑辉起床。” 王素珍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安排,愣愣地点头:“哦,你 ,你去吧。” 刚上二楼,顾佑辉就从三楼下来。 “小婶婶,早啊,你吃了早饭了?” 林舒抬起手腕点了点手表,“九点了,还早?赶紧的,去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出去。” 顾佑辉疑惑的撸了把头发,“这么急,有什么要紧事?” 林舒看着他冷笑,“赚钱,你去不去?” “去!”顾佑辉差点高兴的跳起来,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他做梦都想通过自己的能力赚钱,怎么可能不去。 王素珍看着从二楼冲下来的顾佑辉,眼皮跳了跳:“哎哟,你这孩子下楼当心点,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哪有这样冲下楼的。” “奶,你别管我,我要吃早餐。”顾佑辉冲下楼就进了厨房,“刘姨,有什么吃的?” “豆浆油条。” “这个好,我就吃这个。” 林舒看着顾佑辉端出来的豆浆油条,眼睛一亮:“嘿,怎么刚才没告诉我有豆浆油条?” 刘姨笑了笑:“油炸的,老太太怕你吃了不合胃,到时难受。” 顾佑辉夹了一根油条,问道:“小婶婶,你要不要来一根?” “算了,油条我就不要了,豆浆还有没有?” 怀孕后,林舒还没有吃过油条,真怕吃了又吐,还是稳妥为主,喝点豆浆就行了。 “还有,我去给你倒杯过来。” 两人吃了早饭,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出了门。 “小婶婶,我们现在去哪?” “去前两天买的那套房子那儿。”林舒一边骑车,一边观察街边的情况。 “去那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等到了院子外面,林舒让顾佑辉进去屋里扛一捆甘蔗出来。 顾佑辉虽然心中蛮多疑惑,但不敢问出来,听话的打开门去了里面。 没过多久,他便扛了一捆五十斤的甘蔗走了出来,“小婶婶,里面客厅怎么堆了那么多捆甘蔗?” “找人运过来的,没地方放,就先卸在这屋了。” 林舒能说这是她从系统商城批发出来的吗,一根甘蔗批发价一毛钱,超便宜。 她也是发现了这个价格超低才决定让顾佑辉去摆摊卖甘蔗。 “佑辉,供销社甘蔗怎么卖的?” “今年我还没有买过,不过去年卖两毛五一根,五分钱一节。一根甘蔗大概能分成六节。” “哟,我发现你对数字挺敏感的,连别人一根甘蔗剁几节都清楚。” 林舒惊喜的发现,顾佑辉这小子目前说不定是个摆摊的料,“我这甘蔗进价一毛钱一根,你说我们卖出去能赚钱吗?” “多少?一毛?” 顾佑辉绑甘蔗的动作停了下来,有点不敢置信,“这么便宜的进价,就算我们批发出去也可以赚一毛到一毛五一根。小婶,你那里面进了多少根?” “五千根。” “嘶!”顾佑辉心算,一根就算赚一毛钱,五千根就是五百块。如果按节算,一根砍六节,就是三毛钱。除去一毛本钱,那就是一根可赚两毛,五千根就是一千块钱。 “等等,在供销社买还要票,我们这儿不用票,如果和供销社一样的价,那我们岂不是根本不愁卖。” 林舒心里好笑,面上略微发愁,“理是这个理,我就是担心你一米八的大小伙去摆摊会抹不开面子。” 第142章 赚钱了 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前。 顾佑辉看着不少匆匆忙忙扛着行李赶火车的旅客,回头指了指火车站候车大厅,“小婶婶,你的意思我们就在这儿摆摊?” “小子,这里可是全省客流量最大的地方,不在这里摆摊,你想去哪儿摆?” 林舒让他将甘蔗卸下来,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摆好。 “就这?” “就这里了。”林舒从自行车前面的菜篮里拿出一把菜刀塞进他的手里,“把这甘蔗稍微削一下。” 这个时候的甘蔗没有人将皮全部削掉,都是将节巴上的表皮稍微削干净就行。 顾佑辉接过菜刀挥舞两下,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甘蔗,又甜又脆的紫皮甘蔗啦,两毛五一根,五分钱一节,便宜卖了啊,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就没啦!” “咳咳!” 林舒没想到这小子真放得开,被他这一嗓子喊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顾佑辉这一嗓子吆喝,南来北往的旅客还真有不少人看过来。 正好有个带了一个孩子的男同志从前面经过,“这位大哥,带孩子坐车要不要买几节甘蔗带到车上慢慢啃?很便宜五分钱一节。” 男同志听了他的推销,首先是低头观察孩子的神情,见孩子眼巴巴的盯着甘蔗,掏出了两毛钱,“来四节。” “好嘞!”顾佑辉赶紧麻利的削甘蔗,看他那动作不像是第一次削,很熟练。 林舒接过两毛钱,笑着问道:“大哥,一根甘蔗才两毛五,可以剁成六节,要不要加五分钱买一根?” 男同志只是稍犹豫了一会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递给她,“来一根吧。” “好,佑辉,这位大哥买一根,你帮他弄好。”林舒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找给他:“这是找您的五分钱,请收好。” 顾佑辉将甘蔗砍成六节,装进大哥的行李袋中,又赶紧开始削另一根甘蔗。 看他将削好的甘蔗放在自行车的菜篮里,林舒觉得第一天摆摊准备工作没有做好,“明天来摆摊,记得带一个铁皮桶来,把削好的甘蔗全装进桶里方便很多。” “嗯,我记下了。” 顾佑辉动作很快,片刻功夫就削好一根。 “小子,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吃甘蔗?”要不然动作哪来这么熟练。 顾佑辉点头:“对,到了秋天,家里没什么水果,就属这甘蔗稍便宜点,才五分钱一节,想吃每天都买得起。” 两人聊了没两句,又有人来买甘蔗,一节、两节的买。而且,有一就有二,旅客们出门在外,能在火车上带点吃的,大多都舍得。 婶侄两人的生意非常不错。 期间,火车站站前派出所的公安也过来看了眼,见他们是卖甘蔗的,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这个年代没有城管,只要不是将摊子摆到候车厅,一般是不会管。 在外面摆摊,只要没有影响旅客的通行,车站管理人员不会来管,也没有人驱赶。 一个小时不到,甘蔗只剩下四五根了。 “佑辉,这几根我来卖,你再去运两捆过来。”林舒从顾佑辉手上夺过菜刀。 顾佑辉一看还真是剩下没几根了,赶忙骑着自行车又去了破宅子。 等他绑了一捆甘蔗回来的时候,林舒已经站在那等他了。 顾佑辉卸下甘蔗,又转回去运了一捆过来。 可能是气氛已经带动,也有可能是旅客们发现地上削的甘蔗铺了一层,觉得生意很好。人都是喜欢什么东西抢着买,接下来的生意比最开始还要火爆。 不到两个小时,就将两捆甘蔗卖了个精光。 “两位同志,你们的甘蔗生意不错,这是卖完了?”这时一位大姐走了过来,笑眯眯的和他们搭讪。 林舒对她点了点头 ,准备和顾佑辉收拾地上的甘蔗皮。 不过,大姐拦住了他们的动作,“现在时间已经一点多快两点了,我看你们还没有吃中饭吧?要不,这甘蔗皮我来帮你们收拾,只要你们给个五毛钱的辛苦费,这里我帮你们收拾的干干净净。” 林舒和顾佑辉相视一笑,他们倒不在意这点小钱,能出点钱让自己轻松点,他们不会吝啬这五毛钱。 “大姐,我们可以给你五毛钱,但是你不能偷懒,一定要把这里弄干净。如果明天我们来摆摊,知道没弄干净,下次这活就不会给你干了。” 林舒不得不提醒她,免得卫生没有弄干净,明天火车站的管理方不给他们摆摊就损失大了。 “行,我干活你们放心,保你们满意。”大姐只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林舒点了点头,给了她五毛钱。 “小婶婶,我们赚钱了,你说去哪吃饭?我请你。”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出火车站广场。 林舒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想去哪吃?家里一定留了我们的饭菜,回去吃吧。” 在外忙了一上午,说累不太累,只是肚子饿得慌,林舒这会儿只想填饱肚子好好休息休息。 回到家,婆婆王素珍看他们两个这么晚才回来吃饭,既心疼又无奈,叮嘱他们去外面玩也要及时回家吃饭。 等王素珍上楼午睡去了,顾佑辉兴奋地问道:“小婶婶,今天我们赚了多少?” “大概估算应该是二十几块钱吧,具体的先吃饭,等吃完饭再数。”林舒的肚子这会儿刚吃到半分饱,哪有时间跟他算钱。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完饭,两人嘴巴一抹,坐在沙发上欢喜的开始数钱。 林舒将口袋里的钱全倒在茶几上,让顾佑辉一个人数。 “一个上午赚二十几块,可比你去工厂当学徒工划算多了。通过上午摆摊,你有什么想法?” 顾佑辉想都没想就开口道:“继续摆摊呀,还能有其他想法?我现在就想摆摊,就想赚钱。” 这摆摊比上班可有意思多了,最主要是钱赚得更多。 “中午我不用休息,等会儿我就又去摆摊,下午勤快点最少两捆甘蔗应该可以卖掉。两捆甘蔗一百斤,可以赚十几二十块钱,这可相当于我妈半个月的工资。” 林舒看向他:“下午你一个人可以搞定,我下午想休息没有打算去摆摊。” “能,一个人我最多收钱耽搁点时间。” 林舒点点头,上楼去拿了一个帆布包给他,“你将这包挎在身上,收钱方便点。” 顾佑辉接过包道了谢,将一沓钱递给林舒:“小婶婶,上午除去成本共赚了二十八块九毛钱,这是你的本金十五块钱和十四块五毛利润。” 多了五分钱,林舒抽出一毛钱给了他,“别跟我客气,多出五分钱就当你啃节甘蔗,你下午加油,记得提个桶去。” 第143章 将顾佑辉送出门,林舒便上楼回了自己房间,上午在外面呆了半天,有点累。 可能是由简入奢易,现在怀孕的她稍做点事就会觉得累,这不由的让她想起前世的辛酸。 前世她怀着孕,这个时候为了避人耳目,已经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等到了粤省,举目无亲,只靠着身上带的那几十块钱,到处找事做,领着微薄的工资养活自己。后来几个月后,连孩子都是生在了出租屋。好在那时候,房东是个心善的婶子,时常照顾着她们母子,才让她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林舒起床洗漱一番走下楼,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外面的院子里倒有说话声隐约传进来。 太阳西斜,外面起了北风。林舒出了门被霜风一吹,身上立马感觉到寒意。 “妈,刘姐,起风了,你们怎么还在呆在外面,回屋里吧。”林舒走近才发现她们两个将院子里的花坛翻了一遍,两人脚上的鞋子还沾了泥土。 王素珍将手上的锄头递给保姆,看到林舒走过来,笑道:“是起风了,我们刚种了一些萝卜白菜种子,这会儿正好做完了,都回去吧。” “婶子,您和舒舒先进去,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保姆要将锄头收进杂房里,地上带出来的泥土要清扫干净。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屋。 王素珍注意到林舒手上拿了一副手套,“你这是准备出门?” “嗯,我准备出去办点事,一两个小时就回来。”刚出门注意外面起了风,林舒指了指楼上,“妈,我就不陪您了,我上去拿个围巾再出门。” 王素珍看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去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我在家并不会拘着你们。” 现在儿媳妇去哪还会跟她说一声,如果换成是老九,不管去哪儿都不会吱声。 林舒笑着点头,这样最好,和长辈相处起来也轻松自在。 从楼上拿了围巾,顺手又拿了一个布袋,林舒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出了门。 深秋初冬的西北风吹起来耳朵不好受,还好她最后拿了围巾,将耳朵包住了。 等到了破败的院子前,林舒停下自行车,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有人经过,她掏出钥匙打开锁,推着自行车进了这座破败的快倒塌的院子。 趁着外面没人,林舒先将院子里长的辣蓼草、牛鞭草、益母草收了,只是这几种有用的药草收了,换了几块钱。但是院子还是有很多其他杂草。 【宿主,地上还长了不少牛筋草,又名千斤拔、蟋蟀草。有清热解毒、利湿、凉血散瘀等功效,价值两毛钱一斤。】 牛筋草根系极为发达,一般长在水边、路边、荒地。因为它极难拔出来,有的地方也叫它‘救命稻草’。意思就是有时落水,慌乱之际胡乱抓住岸边这种草能救命。而其他的小草即使抓住了也会连根拔出来,而牛筋草,只要你抓住了,基本可以保证你不被水冲走。 【这么多天没有收集药草,你连这种随处可见的小草也不放过了?】 【宿主,蚊子再小也是肉。】 啧,这破系统现在是越来越抠搜了。 林舒看着半人高的荒草,而牛筋草却是长得不高,这是让她在半人高的荒草中钻啊。 说实在的她不想弄。 【今天就算了吧,大不了明天我去后面的山上转转,或者去城外的山上转转,帮你多收集一些药草。】 【宿主,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舒走进屋子,屋子里除了堂屋亮堂,其他的房间都有点昏暗,再加上这种破败的场景,有点走进鬼片片场的恐惧感。 【系统,你所说的藏宝洞在哪?】 北面房间吹过来的风,感觉阴冷阴 冷的。 吹动房梁屋角挂着的蜘蛛网,用阴风阵阵来形容也不为过。 【在主屋的后罩房,那应该是以前主人卧室的洗漱室,靠西北的角落里。】 主卧室? 正北主卧。 林舒找到主卧室,正北面有一扇破窗大开,里面光线还算勉强,再往里还真有一间隔间,面积大概就是主卧室的三分之一大小。 可能真如系统所说,这间隔间是用来当洗漱室,注重私密性,窗户大概就只有四十乘四十厘米大小,整个房间光线很暗。 如果有幽闭恐惧症的真不适合进这种屋子。 林舒从系统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上打量整个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什么物件,只有一把像烂椅子一样的木质家具,林舒走过去认真打量一下,发现并不是椅子,而是一个脸盆架。 西北角落的地砖和其他地方有点不一样,西北处是一块很大的石板,她估算一下,大概有八十乘一百大小。 用脚在上面踩了踩,石板很结实,再看石板与地面镶嵌也严丝合缝。也就是说,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搬动这块石板的。 从屋子里退出来,林舒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只是刚出大门就碰上一个老太太在门外东张西望的,两人视线对上,各自都吓了一跳。 “你这丫头,你怎么从这里面出来了?” 林舒回过神,转身将院门关好并锁上,再回头看了看老太太,“这位奶奶,这座院子我买下了,今天我只是过来看看,您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老太太诧异地打量林舒,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将这院子买下了?” “对,前几天买下的。”林舒点头,事无可对人言。 “这......你们年轻人真是百无禁忌。这房子你们买下来也住不了啊,买下不是浪费钱?” “奶奶,这房子住不了人,我打算推倒重建,今天过来看了看,这面积还是很大的。” 老太太一言难尽的再次打量林舒一遍,一声不吭便背着手离开了。 林舒望着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收回视线,推着自行车往巷外走去。 现在弄清楚暗室的位置,只等顾久回来再拉他过来看能不能打开。 至于地里有些什么宝藏,林舒心里些许期待,但不会期望很高。 回到家,意外的发现顾佑辉已经回家了。客厅里除了他,还坐了大哥顾祥和二哥顾明启,两人不知道在闲聊什么。 “大哥,二哥。” 顾祥微笑着向她招手,“弟妹回来了,过来坐。” 林舒不知道他们聊什么,也没想坐过去听他们闲聊,便笑了笑:“大哥,二哥,你们先坐,我先上去换件衣服。” 主要是她下午在杂草丛中钻了,想回房洗漱一下并换身干净的衣服。 第144章 斗米虫 “小婶婶,你等一会儿。” 林舒停下开门的动作,转身看向跟上二楼的顾佑辉,“怎么了?下午生意好不好?” 顾佑辉挠了挠头,一脸得意的回道:“生意不错,下午我一个人也卖了三捆,呐,这是三捆甘蔗的本钱。”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准备好的十五块钱递给她。 林舒接过钱,高兴的夸道:“不错,今天一天就赚了差不多四十多块钱,比在工厂当学徒工有前途多了,一天相当于别人上一个月的班。” 顾佑辉喜上眉梢,像是说给林舒听,也似为自己鼓劲,“嗯,是不错。我以后会努力卖甘蔗的,争取今年自己手里能赚一笔钱过年。” 林舒看到少年那股冲劲,心里很是高兴,今年他如果把那一堆甘蔗卖掉,赚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考虑他心性还不是很稳定,不得不提醒他:“赚了钱,钱就别乱花。我觉得等你赚到了钱,最有必要的是换装备。也就是把你的自行车换成三轮车,这样你出去摆摊拉货才更方便。” “换装备?” 顾佑辉心头一震,如果不是林舒提醒他,他还真没有想过换三轮车这个问题。 果然,有时长辈的意见就是能让小辈走很多弯路。 林舒笑着点头:“嗯,如果你不想摆摊,也可以用赚来的钱租个门面开个水果店。不过,目前来看,我觉得你趁着年前这两个多月赚一波快钱。开店什么的等明年再说,至少,你要找到水果的进货渠道再开店。” 有进货渠道,在省城开个水果批发部都行。 在这个年代,只要你有门路,还真不怕赚不到钱。 “嗯嗯嗯,我全听小婶婶的。”顾佑辉听了她的话,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将巨款揣兜里了,豪情万丈。 “乖,只要你靠自己双手挣的钱站起来了,将来当别人问你怎么发家的,你完全可以自豪的说出去自己是白手起家,多牛B!”林舒继续给他画大饼。 这下饼画的太大,顾佑辉只知道撸着头发傻笑了。 第二天,林舒起了个早床,等她下楼吃早餐,得知顾佑辉已经吃完出门了。 连婆婆王素珍和大嫂贺春如都觉得破天荒头一遭。 贺春如:“这小子今天不知道有什么喜事,早饭就是囫囵吃进去,丢下碗迫不及待的就出门了。” 王素珍转头问林舒:“舒舒,你知道那小子干嘛去了吗?” 林舒笑眯眯地开口:“反正不是坏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贺春如诱哄:“弟妹,你知道就给我们透露一点,免得我们总是记挂着他。” “这事还是让他自己跟你们说吧,我就不越俎代庖了。”林舒拒绝回答。 笑话,这么有成长意义的事,还是由少年自己开口公布为好。 王素珍和贺春如相视一眼,婆媳俩的好奇心都成功的被吊起来了。偏偏林舒又不帮她们解惑,弄得她们心痒痒的特想揭开这个迷底。 吃完早饭,林舒跟婆婆说了中午不回家吃饭,要下午才回家。便骑着自行车出了大院。 首先,她去了放甘蔗的院子,从系统商城里批发了不少毛巾、牙刷、牙膏、洗发露和面霜,用蛇皮袋装好,提出院子绑在自行车的后座。 然后,骑着车去了邮电局,把这一袋货邮寄出去。 完全靠系统商城进货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店铺是她一个人看管还影响不大。寄出这批货,她得尽快找时间到省城找找厂家,到时订货让厂家用火车托运到市里。 说起运货,火车只能托运到市里,想运回县城要货车运送。 如果能在市里开一个杂货商店,搞批发零售应该很有钱途,也大大的方便了从火车站接货。 出了邮电局,林舒顺路去了趟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包 子豆浆放进系统储物格里,便骑车出了城。 这次的目的地,就是城外那几座大山。 【系统,你确定动物不收?】 林舒一个人进山,对这片山区不了解就怕在山上遇上野猪。再加上她现在怀孕,怕是跑都跑不了。 【回宿主,我们这是百草收集系统,不是动植物收集系统。】 【行吧,等会上了山,你帮我观察周围,有危险要及时提醒我。】 【知道了宿主。】 现在系统增加了媒介采集功能就是强大,将自行车收进系统,一路上基本看到了草本都药草。 有的只需要根茎,有的是要果实,还有的只需要茎杆...... 当然,这么强大的功能,林舒一路过去也不会全部收完,只会选择性的采集,收大留小,给它们继续生长。 林舒看到一棵带有刺的树,叶子已经开始发黄,树枝上挂了不少豆荚。 若是没有记错,她记得小时候,林大山喜欢劈这种树,捉树杆中间的虫子给她们吃。 【系统,这种树学名叫什么?有药用价值吗?】 【回宿主,这是云实树,又名鸟不落,根和果实皆可入药。古诗中,云实满山无鸟雀,水声沿涧有笙簧,说的就是云实树。】 林舒听了系统的介绍,手触及云实树,树上的豆荚和树根就进了系统。 看着剩下的树干,林舒又问:【系统,这几枝树干里面有虫子吗?具体在哪个位置?】 系统显示一个图示给她,显示了这几枝树干哪个位置有虫子。 林舒眼睛一亮,没想到系统的示意图如投影一样方便,从储物格里拿出柴刀和手套,开始劈树干。 云实树的树枝都是中空,里面容易长一种虫子,这种白色的虫子传说一条虫子可换一斗米,所以也叫斗米虫。 它还有个别名叫天牛幼虫。 斗米虫具有较高的食用价值和药用价值,有补益消疳的功效。 这种虫子寄生在树干中可达22个月,所以基本一年四季都可找到这种虫子。 劈开树干,白色的虫子还在蠕动,胆小怕虫子的女生还真不敢用手去捉。 林舒从小在家干农活,倒不怕这种没有威胁的虫子。 将劈出来的斗米虫用一个玻璃瓶装起来,继续劈。 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在,这一棵去实树捉了五条斗米虫。 继续找云实树。 连收了近十棵云实树,连斗米虫也收集了二十几条,有半玻璃瓶了。 【系统,哪还有云实树?】 【宿主,你今天是和云实树较上劲了?】 【我主要是看中了这斗米虫,你知道这是个好东西,用油炸了,不管大人小孩都可以吃。】 【宿主,你前方三米之处有几棵藤蔓草本,名为参薯,也叫紫山药。】 参薯性甘、涩、平,有健脾止泻,益肺滋肾等功效。 三米的地方? 林舒按系统的指示走了过去,【系统,就这种长的有点像白薯藤的植物?】 【对,这种根茎是紫色的。】 林舒现在有媒介采集功能,可不怕采集根茎还是果实,都非常强大。轻轻一触碰植株,一个念头就能将根茎采集进系统。 在发现旁边有金樱子、金刚藤、枸骨叶、黄精等收了。 可以说现在对于林舒来说,采挖药草不难,难的是爬山。更别说她挺着个孕肚爬山。 中午饿了就吃几个包子。 人有时候可能是娇惯不得,本来有孕吐,在家都不想沾肉,今天吃了肉包子却没有感到不适,也有可能是饿极累极,身体顾不上妊娠反应。 林舒一直在山上忙到下午三点,才从山上下来,骑着车往城里赶。 到家已经五点半了,林舒提着几斤参薯和一个猪肚进门,在一楼客厅没有见到王素珍,只有几个孩子在玩。 林舒将手上提着的两个袋子交给保姆,并叮嘱道:“刘姐,明天你用这个参薯炖猪肚,给大家都调养一下肠胃。斗米虫炸了晚上给大家加菜” 以形补形,这个汤调理肠胃不错。 “你去市场买的?”保姆看到袋子里的猪肚挺意外的。 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几日买的菜不合这位的胃口,想着自己买来让她做来吃。 林舒不知道她的想法,将几样食材交给她后,便蹬蹬上了楼。 在山上呆了一天,身上到处都是山上沾的毒。不洗洗,她是椅子沙发床都不敢坐,怕她坐了后,小孩子坐上去皮肤过敏。 林舒从头洗到脚,等洗干净出来,就听到楼下有孩子的哭声。 她下到楼下,发现顾佑辉也回来了。 “今天生意怎样?” 顾佑辉拍了拍自己身上挎的帆布包,咧嘴笑道:“生意不错,我先上去将包放回房。” 等他走后,林舒走到王素珍身旁坐下,小声问道:“妈,佑明这是怎么了?” 王素珍看了眼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顾佑明,一脸嫌弃的挪开眼,“在幼儿园跟人打架打输了。” 江朝红听到孩子这尖锐的哭声,吵得她头疼,烦躁的吼道:“别哭了,打架打输了你还有理了,那小胖打你时,你不会还回去?” 顾佑明委屈的反驳:“小胖抢我的糖,他都吃进嘴里了,难道我要从他嘴里抢回来吃掉?” 众人:“......” “我不管,我要他赔我糖!赔我糖!”顾佑明想起失去的糖,就哭的撕心裂肺,不管他妈怎么警告他都没用。 顾春景一听,哄道:“他不赔你糖,明天我去帮你揍他,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起来丢死人。” 顾佑明的哭声一顿,“姐,你真帮我去揍小胖?” 顾春景今年十二岁,二哥顾明启家的老三,在女孩子排行中行二。顾佑明是三房顾致远的大儿子,今年六岁。 这大概就是一大家子住一起的优点吧,孩子们天天呆在一起,感情自然比分了家的堂兄弟感情好。 这不弟弟受欺负,就有姐姐帮忙出头。 第145章 晚上顾家吃饭的人不算多,顾父顾母、大哥夫妻、二哥夫妻以及他们最小的两个孩子顾春景和顾春兰,三哥夫妻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顾佑明和顾佑兴,最后加上林舒和顾佑辉。 大人小孩子十四个,刚好凑一桌,坐得满满当当的。 平时家里没这么多人吃饭,大哥二哥夫妻一般都是住在单位的宿舍里,偶尔或者过年过节会回家来吃饭。 饭菜端上桌,最后一盘炸好的斗米虫把孩子们吓了一跳。 “哇,虫子!” “虫子,怎么端上桌了!” 孩子们惊恐的看着碗里炸好的斗米虫。 “这是谁弄来的?”顾明启夹了一条放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又夹了一条给小女儿顾春兰:“又香又脆,你要不要吃一条试试,味道非常不错。” 8岁的顾春兰惊恐地护住自己的碗,“不要,我不要吃虫子。” 顾父笑呵呵地问道:“这斗米虫我已经多年没有吃过了,谁弄来的?” 王素珍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保姆。 保姆:“下午舒舒弄回来的。” 林舒见大家都看过来,笑了笑:“听说这虫子吃了对身体有好处,不管大人小孩子都可以吃,我就买了一些回来。” “吃了是有好处。”二嫂李玲自己吃了一条,再夹了一条给大女儿顾春景:“尝尝,平常你们是没机会吃,这次难得有机会多吃两条。” “咦,妈,你确定能吃?”顾春景抿紧唇,一副拒绝的样子。 “确定,吃吧。你这死孩子,如果不能吃我会吃吗?”明明刚刚她先吃了一条,这孩子还在质疑她。 顾春景内心还在天人交战。 林舒夹了一条,用油炸过,虫子不再是白色,而是微黄,还散发着一股很特殊的香味,扔进嘴里轻轻一咬,虫子就炸裂,酥脆还带有油炸的特殊香味,真的是唇齿留香。 “以前小时候在家,我爸有时也会弄回来这种斗米虫,用油炸一炸就给我们兄妹几个吃。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味道,我是家里老幺,总是吃得最多的那一个。” 顾致远笑着点头:“味道是不错,我们小时候也吃过。” 其他大人都夹了一条尝尝味道,孩子们见了眼里的恐惧减少了不少。 顾春景夹起虫子轻轻咬了一小口,舌头一卷,眼睛瞬间亮了,“好香。” 顾致远忍俊不禁,给自己两个儿子一人夹了一条,“赶紧尝尝,你老子我不会骗你们。” 四个孩子除了顾春兰打死都不肯吃,其他三个壮着胆子尝试,过后都被这斗米虫的香味征服了,桌上的半碗虫子全进了他们的嘴。 顾家人口多,大家全在一起吃饭,饭菜的质量上肯定不如以前在县城好。 今晚也就炒了四个菜,青菜就占了两个,一个剁辣椒小干鱼,一个鸡蛋炒韭菜。 不过因为人多,每个菜的份量都挺足。 吃过饭,回到二楼,顾佑辉找来。 “小婶婶,这是今天你的本钱和分成。” 林舒接过他递来的一沓钞票,近一百八。 她惊了一下,“你们卖了多少捆,给我这么多钱干嘛?” 顾佑辉高兴的说道:“六捆,本钱九十,还有分成是八十九块。” 林舒无奈的看了眼眼前这小子,从中数出九十块钱,其他剩下的都塞进他的口袋里,“以后,你只需要给我本金就行了,你赚的,不管你赚多少都是你的,不用给我。” “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合伙的嘛。”顾佑辉还想往外掏, 林舒按住他的口袋,“第一天我只是带你熟悉一下环境,那天给我分了钱就行了。以后就当你自己的生意,不用顾忌我。” “好吧。”顾佑辉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不过一想到今天他一天赚了一百七十多块,他就兴奋。 一天赚这么多,还去上啥班! 第146章 形势严峻 林舒趁着顾久没在家接连上了两天山,不说赚多少钱,连续爬山是真的累人。 估算着顾久应该差不多这两天就会回来了,她也绝了再上山的想法。 累了两天,难得睡了一天懒觉,一觉自然醒来,打开房门就听到楼下不知道是谁在大声的说话。 林舒第一想法就是家里来客了。 她算是刚嫁进顾家的新媳妇,对顾家的亲戚,除了婚宴上敬酒时见过一面的,其他都不认识。而且,就算婚宴敬酒见过一面的亲戚,再见面她也不一定认识。 林舒一直知道自己有点脸盲症,经常见过面的人记不得别人的长相。 “亲家母,听说你那小儿子娶了一个农村姑娘?上次你们办酒我本来想跟着老头子一起来喝喜酒的,结果临出发那天感染了风寒,头痛头晕便让他一个人来了,弄得我现在还没有见过她人。” 江母左右打量了一遍一楼客厅,又往二楼瞧了瞧:“她人呢?是出门了吗?” 王素珍笑着指了指二楼:“舒舒还没有下来,等她下来了你就见着了,别急。” 江母看了眼墙上挂的钟,微微蹙起了眉头,“这都几点了,还没有起床?” 哎哟,哪有这样做人儿媳妇的。好在顾家请了保姆,如果没保姆岂不是要婆婆侍候她? “舒舒起来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多睡会。”王素珍笑了笑,“反正家里买菜煮饭都有小刘忙活,根本用着她。” “啧,世上哪有你这么好说话的婆婆,做你家儿媳妇真是有福气。”江母恭维道,不过她最见不得小辈睡懒觉。 “亲家母,你这小儿媳这个时候还没起床,你们就没有想过给她找份城里的工作?毕竟她已经是你们顾家的人了,总不能整天在家里游手好闲,和九哥儿一样吧?” “她们夫妻总要有一个人有正式工作才稳妥,以后他们生了孩子才能养家。” 王素珍听了这话,微笑应对,工作肯定是要有工作的。如若不然,他们夫妻连自己都会养不活,更何谈养孩子。 只是这事不急于一时,现在林舒就是以养胎为主,什么事都等以后生完孩子再说。 但这话,她不会去和江母说。 “啧,亲家母,你也太惯着这小儿媳了吧。”江母有点酸,王素珍婆婆是个好婆婆,明事理,不磋磨儿媳。但今日这份好不是对着自己闺女的,江母心里难免就有点嫉妒。 林舒从楼上下来就听到这句话,心里也觉得王素珍真的是对她好,平时也愿意惯着她。 想到这,她的笑容更甜了,“妈,家里来客人了?” 坐在客厅沙发里的三人听到声音都转头看了过去。 王素珍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来,这位是你三嫂的妈妈,你可以叫她婶子或者阿姨都可以。另一位是你江婶子的婆家侄女,跟着来城里办了点事,顺带来看看我。” “江婶子,江同志。”林舒礼貌的打了招呼,顺着王素珍拉扯的力道坐在了她的旁边。 “哎呀,亲家母,这就是你家小儿媳,穿得怪洋气的。”江母想着顾久那桀骜不驯的性子能找个什么样的天仙? 千挑万选找了个农村的。 她以为这个女人最多长的漂亮一点,想不到不仅长得漂亮气质还端庄,从楼上下来见到她们也不胆怯,落落大方的打招呼,脸上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副荣辱不惊的性子着实让江母有点嫉妒,心里不得劲。 再回头看了眼这次非要跟着她来顾家的侄女,注意到她眼里的嫉妒之光,心里摇了摇头,两者相差甚远。 王素珍笑呵呵的,一点也不谦虚:“完全是这孩子会穿衣打扮,再加上长得天生丽质,和我家九哥儿走出去简直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林舒忍着笑意,附和着点了点 头。 别以为她没注意到江同志那双充满妒火的眼睛,如若实质。如果妒火也是火,她可能已经燃烧殆尽。 江洁见王素珍如此维护林舒,心中一紧,正好注意到她们俩的衣服款式一样。 “咦,伯母,你身上的衣服和舒姐身上的衣服款式是一样的吧。舒姐身上的是你送给她的吗?你们这衣服是在哪买的?款式好漂亮。” 王素珍低头理了一下衣摆,再看看林舒身上穿的衣服,可不就是和自己一样的款式。 她笑着解释:“这款式是好看,不过,小洁你想买可要失望了。因为这衣服是舒舒亲手做的,她做了两件,她一件我一件,我们俩这样穿出去外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母女,用舒舒的话说,这叫母女装。” 其实这款衣服,是立领风格的短款风衣,黑色羊绒面料加上亮色的金属扣,再加上量身订做,尺寸合身,上身的效果提升了几个档次。 王素珍穿起来精神不少,看着人也年轻了几岁。 林舒甜甜笑道:“妈,是您的身材保持的好,您这优雅的气质穿什么都好看。” “你这话我爱听。”王素珍神情自得,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江洁看到这一幕,眼皮跳了跳,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江母再看不惯也不得赔着笑脸道:“看得我牙都酸了,你们婆媳相处的还真融恰。” “哈哈我这人不仅和舒舒相处愉快,和老大老二老三家的相处的也不错。” 王素珍笑够之后,示意林舒起床了就去吃早饭,这里的客人有她陪就行。 等林舒去了餐厅,江母羡慕道:“我看你和儿媳们相处起来不像婆媳,倒是像母女或者说朋友。快点传授点经验,回去我也尝试一下怎么跟儿媳们处好关系。” 王素珍乐呵呵地摇头:“没什么经验可传,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就去问老三家的。你们母女说起贴心话来更方便。” 江母隔空点了点她,回头看了眼江洁,“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你家九哥儿了。这次过来本来还想见他长进了多少,怎么转眼就连媳妇都娶了。结果倒好,他又没有在家。” 说着她拉起江洁的手,“我这侄女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我那边一直没有遇上合适的小伙。这次我带她过来就是想拜托你,看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最好是家庭各方面条件好一点。” 江洁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她又恢复过来,还对王素珍歉意的笑了笑,“我的事就麻烦伯母留意一下。” 中午。 “你小子中午怎么回来了?昨天不是为了多挣钱,几个馒头就对付了一顿?”林舒见顾佑辉回来略感意外。 “上午搬过去的甘蔗全部卖掉了,这不正好回家吃饭,顺带问问你下午去不去火车站帮忙?”顾佑辉笑问。 林舒剥了一个橙子,递给他一半,“你想让我去帮忙?” 顾佑辉点头:“对呀,小婶婶,你不会不知道我小叔今天会回来吧?” 林舒听了一愣,忍下心中的高兴,狐疑地看向他,“这事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你小叔今天会回来?是不是你小叔往家里挂了电话?” 顾佑辉心虚的看了眼在厨房帮忙的王素珍,回头小声的说:“昨天下午小叔打电话回来,应该你还没有回来。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那时我奶还说忘记跟你说了。现在看来,我奶不仅昨晚忘记告诉你,今天她也忘了。” “你小叔什么时候到?”林舒也顾不上生气,脸上不泛露出喜色。 顾佑辉:“我今天特意问了火车站的客服人员,说小叔那趟车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到。你下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摆摊?” 两人正说着话,顾致远和顾祥提着公文包进了门,他们后面还跟着老二家的顾春景和顾春兰。 两人一个初一,一个小学二年级。 其他几个比她们大点的孩子住校,比她们小的上幼儿园,中午不用回来。 姐妹俩一进门就去了厨房找吃的了。 “爸,二叔,你们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 “大哥,二哥。” 林舒起身将泡好的茶水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 顾祥走过来跟林舒道了谢,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抬手就往顾佑辉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小子管我中午回不回,现在先跟我说说你这几天在外面忙些什么?成天不务正业,难不成你真准备继承你小叔的” 话说到这里,顾祥才想起林舒坐这儿,忙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未尽之话,林舒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看来顾久在省城的街溜子形象比她想象的要更深入人心。 顾佑辉捂着后脑勺敢怒不敢言,哼了哼:“没忙什么,就是” 顾祥没耐心听他说,打断他的话:“今天我最后一次通知你,去轴承厂当学徒工,你去也不去?要知道现在年底了,今年陆陆续续不知道有多少知青会回城,再加上城里的待业青年,全国城市就业压力不是一般的严峻,到了明年只会压力更大。” 顾致远这时也开口劝道:“佑辉,听你爸的,去轴承厂吧。到了明年找工作更难,到了那时候,你爸也不好为了你开后门。” 林舒问道:“大哥二哥,是不是今年年底下乡的知青都会回城?” 顾致远点头:“嗯,差不多都会回来。所以现在各地面临的就是待业青年安置就业的问题,这是今明两年的头等大事。” 林舒不懂政事,好奇问道:“城里岗位就是那么多,纵使再怎么增加岗位,数量也摆在那里,怎么安置的下那么多青年。” 要知道这么多年下乡知青可是好多届,统一回城,别说工作,就是住房粮食都是个问题。 一说起安置待业青年再就业,顾祥就长吁短叹,“目前各个单位允许父母提前退休,可由子女顶替岗位。还有就是各机关、单位允许增加一定量的岗位,接纳一定量的待业青年就业。上面更是提倡一个人的工作两个人干,三个人的饭五个人吃。反正上面的意思就是不允许这一块出状况。” 顾致远想起自己家就有三个没工作,便说道:“弟妹,你的户口今年我们会帮你弄上来,只是工作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主要是他们想安排,但林舒现在怀孕了。各单位正常的年青人都不想招,一个孕妇他们更有理由拒绝。 只是依他们家在省城的影响力,安排一个工作还是可以的,但他们也不想让人太难办。 “你们能帮我把户口弄上来,我就万分感激了。工作上的事就不麻烦大家了,我和顾久从来没有想过去正经上班拿工资,那样的生活不太适合我们。”林舒笑着委婉的拒绝。 顾致远看了眼大哥,毫不避讳的说出心里的担忧:“我们知道老九和他的那些朋友弄了个什么公司,只是这开公司真靠谱吗?” 林舒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靠不靠谱,我们拭目以待。暂时不说省城这里开的公司,我们在老家县城开了一个小卖部。目前每天赢利也在六七十块钱左右,以后将生意铺开或许赚得更多。所以,我们夫妻真没有想过老老实实去上班。” “对,小叔小婶不去上班,我也不要去当什么学徒工,我自己创业养活自己。”顾佑辉看着顾祥一脸正色的道:“爸,你们别为我的工作操心了,我现在在火车站摆摊,每天努力一点可赚一百多块一天。” “一百多一天?” 稳坐沙发上的顾祥和顾致远都吓了一跳,瞬间两人都不淡定了,现在的钱这么容易赚? 顾佑辉得意的挑眉:“对呀,本来这事我就没想惊动你们。现在你们既然说起工 作,我也给你们交个底,那什么学徒工我是不会去,也不屑去。辛苦一个月才二十几块钱的工资,我一上午就赚回来了,何苦来斋呢?” 随后,不等顾祥询问,顾佑辉就将他如何跟着林舒学摆摊,到现在他自己独挡一面,说得那是眉飞色舞,好不得意。 听的林舒无语扶额,“少年,咱挣了钱也得低调点,不用这么显摆。” 顾祥和顾致远听了,两人相视一眼,若有所思。 顾祥:“你小子少得意,我问你,等你卖完这批甘蔗,你准备怎么办?” 呃顾佑辉一时卡壳。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语中的,一下子就抓住问题的关键之处。 “现在改革开放,遍地是黄金,只要有门路做什么都赚钱,大哥倒不用太为他担心。”林舒帮忙解围。 遍地是黄金,他们怎么没有看见,如果遍地是黄金,他们还需要为安置年轻人就业头疼吗? 第147章 小别胜新婚 火车到站,顾佑辉招呼旅客买甘蔗,林舒伸长脖子注意着出站口出来的每一位旅客。 火车站进站口进入候车室的旅客还算匀速,时不时有旅客进入。 而出站口,也就只有有火车进站后会打开。 拥挤的人群急切的想从站口出来,一出站口人群就慢慢散开。 林舒从人群中终于看到那高人一头的男人,日思夜想,孤枕难眠,终于那个陪伴她的男人回来了。 顾佑辉也看到了他小叔和他身后的几个兄弟。 “卖甘蔗,卖甘蔗嘞!五分钱一节,便宜卖嘞!” 富有节奏的吆喝声,是以前火车站从没有出现过的情景。尤其是听到这吆喝声还如此熟悉,顾久微微一愣,就循声望了过来。 林舒满脸欢喜的朝他挥了挥手。 “哎哟!我去!” “九哥,那是嫂子,嫂子来接你了。” “还有刚才那吆喝声应该是佑辉那小子吧,他来火车站干嘛?卖甘蔗?” 陈飞几人眼睛瞪大,被顾佑辉这操作弄得都快无法思考了。 他们从粤省弄了一批水果过来,怎么刚到站就看到有人已经先一步在卖甘蔗了呢。 “你怎么来车站了?”顾久惊喜的揽过林舒的肩膀,上下打量她一遍,目光重点在她的腹部停留一瞬。 “知道你今天回来,在家等不及,便跟着佑辉一起来车站摆摊,顺便等你。” 林舒笑得甜蜜,把顾久的心差点融化。 也许这就是新婚蜜里调油的滋味吧。 老婆来接,顾久撇下兄弟们跟着老婆走了。 而林舒朝顾佑辉挥挥手,由顾久骑着自行车搭着她朝家赶去。 “见色忘友。”顾佑辉看着离开的两人,嘴上哼了哼,心里老不爽了。 有种被革命战友抛下的感觉。 “同志,来两节甘蔗。” “欸,好嘞。” 很快他顾不上伤感,低头忙碌起来。 李益友是顾久兄弟中的一员,他推了一下陈飞,抬了抬下巴示意顾佑辉的摊位。 陈飞将勒肩膀的背包放下来,走到顾佑辉的摊前,“佑辉,你怎么来这里摆摊了?” 顾佑辉一边忙碌一边道:“想挣点钱养活自己呀,总不能成天在家摆咸鱼吧。” 这话陈飞赞同,只是,“你这甘蔗是从哪弄来的?省城应该除了供销社,也就你这里有甘蔗吧?” “当然,独此一家。” “那你的甘蔗从哪弄来的?”陈飞追问。 顾佑辉忙碌中难得看了他一眼,“你想要只能从我这里买,我小婶那里的货没了。” 陈飞一听,知道这小子是误会了,也不解释。他和其他几个兄弟相视一眼,心里稍松了口气。 只要省城不是其他人弄来了甘蔗就行。 这会儿搭着老婆回家的顾久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佑辉在那里摆摊,他是从哪儿弄来的甘蔗?” “哦,一个朋友路过省城卸了一批甘蔗,我弄来给他摆摊了。” 林舒搂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怎么了,你不同意他出来摆摊?” 顾久感受到背后的依赖,心软的一塌糊涂,笑道:“哪儿的事,我只是好奇他从哪儿弄来的甘蔗,既然是你弄来的就没事。” 林舒想到一种可能,不由问道:“不会你们从粤省也弄来了甘蔗吧?” “我老婆就是聪明,一猜就中。” 顾久将这次去粤省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那边也是刚发展起来,有一部分胆大的人率先办了厂子,不过厂子规模较小。大多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厂子,比如服装厂,箱包厂等等。” “这次过去想订货,只是他们的生产规模小,生产 跟不上来。我们想大批量订货是不可能,就想着既然来了,总不能弄个几百件衣服就回来了。我和陈飞他们一商量弄了不少粤省那边的水果过来。” 托运过来,明天大概就能到。 林舒点点头:“我是支持你的,起步初始,办事不用太拘泥出形式,懂得变通才对。我们现在就是只要不犯法,什么赚钱做什么。等真正赚到创业第一桶金,后面再想办什么事就简单多了。” “果然,家有贤惠,万事顺利。” 顾久这回是真正体会到了夫唱妇随的好处。 在外面办什么事,做什么决定,家里的妻子不跟你唱反调,真是太省事了。 想到这里,他脚蹬得更有劲,二八大杠冒着火花带闪电一路飚回了顾家小院。 王素珍看到顾久回来很高兴,“你这小子有口福,昨天舒舒弄来参薯和猪肚,小刘炖了一下午了,汤都炖成了奶白色,等会加入那参薯也就是紫山药入味,味道不知道多鲜。” “妈,那等会你和舒舒都多喝两碗,滋补滋补身体。”顾久这会儿刚回家哪有时间和老太太唠叨。 说完这话,就搂着林舒提着行李迫不及待的上楼洗漱去了。 新婚燕尔,小别胜新婚。 夫妻分别几日,肯定有不少悄悄话要说,哪有空顾及旁的。 回到二楼房间,林舒就帮忙找换洗的衣服。顾久将行李袋打开,将换洗下来的衣服,他在粤省时洗干净了,但是还没有完全干。他弄出来全部晾好。 “你别收拾了,先去洗漱,你的行李等会我来整理出来。”林舒催促他赶紧先去洗漱干净,坐了一路的火车,一路风尘还是早点洗干净,神清气爽多好。 顾久看到林舒拿给他的秋衣秋裤,这套明显是崭新的,“你帮我做的?” “嗯,在家闲着没事做了几套,顺便还做了两套睡衣,等会洗漱出来秋衣外可以套上那睡衣。” 系统商城最近新上了带点绒的布料,林舒买来做了两套家居服。现在这个天气里面穿上秋衣秋裤,外面套上这种厚点的睡衣刚刚好。 既暖和又穿着舒适。 对于这个年代大多数人住的是筒子楼,卫生间都是公用的,上厕所洗漱都不方便。 而顾家能有独栋别墅,可以说居住条件属于顶层那一流。 “唔,整个人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顾久从洗漱间出来,将整理完行李坐在小桌子旁摆弄礼盒的林舒捞进怀里。 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 林舒轻呼一声,老脸都要烧起来,这样的坐姿很羞耻好不好。 “几天不见,想我了么?”顾久被她那娇嗔的眼神瞪上一眼,半边身子都酥了。 林舒双手抵在他胸前,反问:“你说呢?” 两人的眼神差点拉丝,顾久愉悦的低笑从胸腔中溢了出来,捧着她的脸在她唇轻轻咬了一口,以解相思。 林舒感觉心口被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微微蹙眉。 很快,这点点不适,在顾久加深这个吻时,慢慢的舒缓过来。 第148章 怼你没商量 林舒被亲的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转战到了床上。 林舒按住他已经伸进衣服内的大掌,气喘吁吁的阻止道:“别,不急于一时,楼下等会儿妈该喊我们吃饭了。” 这里又不是在县城老宅,还能让他们随心所欲。等会儿家里的人回来该吃饭了,要是让大家等着他们俩,她还要不要脸了。 顾久也想到了楼下的家人们,啧了声:“真没劲,要不是为了和兄弟们一起奋斗,我真想回县城过我们俩的小日子。” 林舒想到什么,老脸不由的烧了起来,嗔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想着那没羞没臊的日子,如果一直把你困在县城,多年后,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我后悔啥?这辈子能娶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其他对我来说都可有可无,最多也就是个搭头。” “啧,出去一趟这嘴甜得能齁死人。”林舒捧着他的脸,在他那薄唇亲了一口,推搡着人赶紧起来。 男人爱你时,这张嘴里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等真正到了那一天,他的朋友都事业有成。而他却呆在县城里整日碌碌不为,每天为了生活而奔波的时候,就不会是这张嘴脸了。 年轻时敢闯敢干,等人到中年就是一切求稳的时候。 所以在男人年轻的时候,女人千万别束缚了他的手脚。要不然,等人到中年生活过得不如意不得怨死你。 两人相携下楼,顾致远见他们从楼上下来,忙笑着招呼顾久,“正准备让春兰去叫你们下来吃饭,快过来,今晚我们陪爸喝一杯。” 今晚又是鱼又是猪肚汤的,顾长胜坐在桌边闻着香味就想着小酌一杯。 今晚兄弟几个就顾致远回来了,老大和老二都住在单位宿舍里没有回来。 顾致远拿来好酒,给三个男人各倒了一杯,顾佑辉想喝,被王素珍瞪一眼,伸出去拿酒杯的手又缩了回来。 女人孩子专注干饭,林舒吃饭前先吃了半碗猪肚炖参薯。 肚子里有了食,接下来吃饭的速度就放慢了,一边吃一边听男人闲聊。 顾长胜呷了一口酒,问道:“这次你们去粤省,货物弄的挺杂的,准备怎么处理?” 顾久瞥了他一眼,对此事不以为意,“还能怎么弄,我们公司申请下来后,租住了电影院的几间门面房。二楼当办公室,楼下门面房卖货呀。” 改开初期,想发展就那么几条路,在没有雄厚资金之前,一切都是野蛮生长。 就像林舒说的,在没条件的情况下,先苟着发展,积累原始资金。 也就是说时刻准备着,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笑话! 一旦遇上时机,手里要资金有资金,要人脉有人脉,还怕不能发展壮大? 顾致远听了嗤笑道:“你们这说的高大上是开公司,说到底不就是倒爷嘛。” “倒爷怎么了?”顾久对顾致远的轻视,心里不爽,瞬间炸毛:“当倒爷先富的踹死后富的,先富起来就是本事。” 他知道这个年代瞧不起个体户,觉得个体户始终不如铁饭碗来得让人羡慕。 外人怎么看没所谓,但这个轻视他的人不能是家里人。 顾长胜这时站出来和稀泥,“既然老九不愿意去上班,你就随他瞎捣鼓吧。这样总比以前让我和你妈接济强。” 这话顾久仍然不爱听,面对的是他老子,只能干瞪眼,“什么叫我瞎捣鼓?我这跑一次粤省挣得钱比你们半年工资都要高,你信不信?” 顾佑辉听了,不住点头,“小叔说的对,要想钱来得快,还是必须做生意。” 顾致远这会儿也想起顾佑辉说一天赚一百多的情况,迟疑片刻,不得不说:“希望你们能坚持下去,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才好。” 顾久不服气的‘切’了一 声,“说的好像你们上班多努力似的,还不是上班摸鱼混全勤。” “你看看你,我们一说你就不愿意听了,浑身是刺,见谁刺谁。难道你和弟妹说话也是这样,听了不爽就怼几句?” 顾久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也不过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就看不得你这副说教的模样。” “行了,吃饭时别说公事。”王素珍出言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 最后还不忘瞪顾致远一眼:“还有,现在九哥儿已经结婚了,平时这些小事自然有他媳妇为他操心。你顾好你自己的那个小家就行了。” “得,算我多嘴了。”顾致远举双手投降。 他认为顾久就是天生生了一副反骨,喜欢和他们对着干,家里人让他上班,他偏偏要不务正业,成了大院有名的街溜子。 这些都是父母惯出来的。 江朝红将三岁的儿子塞进顾致远的怀里,“你一边喝酒一边抱着他,我来喂饭。” 真是一点也不长教训,他哪次说教顾久,顾久会听他的? 每次顾久都无情的怼他,他还乐此不彼,每次一有话题就喜欢对顾久一番说教,换谁谁受得了? “小叔,你这次去粤省,给我们带了礼物没?” 见大人终于不聊正事了,八岁的三侄女顾春兰开口了。 顾久对侄子侄女倒有耐心,“带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电子手表,给了顾春兰和顾春景一人一块。 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袋玻璃珠,给了顾佑明,“这一袋玻璃珠你和佑兴平分。” 顾佑明收回羡慕的眼神,接过玻璃珠,“小叔,怎么我们就是玻璃珠啊。” “嫌弃?”顾久作势将玻璃珠收回来,“嫌弃就还给我,下次换成给你们买文具。” “算了,还是玻璃珠吧。”比起学习文具,顾佑明显然更喜欢玻璃珠这种不值钱的玩具。 顾致远抚额,不承认这是他儿子,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喜欢学习的孩子。 王素珍轻轻敲桌,“九哥儿,我们呢?” 顾久:“你们的礼物还在路上,明天到货了,再拿给你们。” “小叔,给我们的是什么礼物?”顾佑辉一脸期待。 “粤省的特产,菠萝罐头。” “噗呲!” “咳咳” 顾佑辉呛得面红耳赤,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叔,你刚才说给我们的礼物是水果罐头?” 顾久白了他一眼:“不然呢?送你龙肝凤胆?” 第149章 二合一章 回到家睡觉最安心,一夜好眠。 顾久从枕头底下拿出手表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将手表戴在手腕上,回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林舒,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沉睡的大院热闹了起来。 小孩子的哭闹声,哐当哐当的炒菜声以及大人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汇聚起顾家独有的烟火气,充斥着整个别墅。 “九哥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昨晚睡的早自然醒的早,妈,今早吃什么早餐?”顾久一边撸了把头发,一边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 那松驰感,看得顾致远好生嫉妒,“老九,等会儿吃完早饭,你有什么要紧事没?” 顾久甩了一下头发,欠欠的笑问:“陪媳妇算不算要紧事?” 顾致远看他那混不吝的模样,顿感牙疼:“等会吃完早饭帮我去送佑明和佑兴去幼儿园。” “你们单位的幼儿园,你上班顺带就送过去了,干嘛要我特意跑一趟?”顾久不干,谁的孩子谁负责。 顾致远帮佑兴穿好鞋子,揉了揉眉心,“今早要去省政开会,时间上来不及。” 顾久淡淡的哦了一声,“行吧,只要你不嫌我骑车快吓到你儿子就行。” 顾致远这点还是放心的,知道这小子就是嘴硬心软的主,对待侄子侄女们还是蛮有耐心的。 他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今天你小叔送你们上学,还不赶紧谢谢小叔。” “谢谢小叔。” 顾久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进了厨房,看到锅里熬着的粥,以及空气中的面香味,“妈,今早就粥配馒头?” “你这嫌弃的语气不要太明显,要知道,现在还有不少家庭连这白面都没得吃,你还嫌弃上了,是不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了?” 王素珍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不停,将切好的盐菜交给保姆,让她放辣椒炒一炒,正好配粥吃。 顾久看着她们准备的配菜,“妈,这盐菜就盐菜炒盐菜,不配点油渣或者切点五花肉炒炒?” “想什么呢?”王素珍洗干净手,将顾久往外推,“昨天又是鱼又是肉的,怎么隔天又想吃,天天想吃肉,哪来的那么多肉票?” “没肉票就把家里去年存的腊肉拿出来炒一盘呀。” 年轻人新陈代谢快,这个年龄阶段根本就不用考虑三高的问题,这不天天想着吃肉。 尤其是在县城时,夫妻俩的伙食有多好。 现在突然让他勒紧裤腰带过活,有点不情愿了。 “去去去,知道的是知道你疼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养了个馋鬼儿子呢。如果是怕你媳妇怀孕没营养,等会儿你媳妇起床你再帮她煎个鸡蛋就是了。” 王素珍将人推出厨房就没有再管他,而是将桌子擦干净准备等会开饭。 林舒起床时已经八点半了,等她洗漱下楼,顾久正好从外面回来。 林舒注意到他头发上的露水,“咦,你大清早去哪儿了?” 顾久将手套脱下来扔在茶几上,拿出帕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雾水,“送佑明和佑兴去幼稚园了,你这是刚起床,肚子饿了吗?早饭热在锅里,你等着我去端出来。” 今天在家休息的顾长胜,看到顾久这帮殷勤的模样,只觉牙酸,真是没眼看。 顾久将粥和馒头端出来,准备进厨房帮她煎个鸡蛋,被林舒阻止了,“别,油煎的吃了反胃,你还是别忙乎了,我吃粥和馒头挺好的。” 早上吃太油腻了,她现在的胃可受不了。 “那就水煮?” “水煮也不用了,等你煮熟,我早餐早吃完了。” 坐在客厅里的王素珍轻轻拽了一下顾长胜,对他挤眉弄眼的,“真是一物降一物,以前你肯定没想过他有这么一天,简直就是个用你们那儿的话说,就是个耙耳朵。” “他是耙耳朵也没甚不好的,至少,你我不用再操心他。他结婚后我们算是成功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他媳妇去了。” 以后,这小子的事事由他媳妇去操心吧,他们落得一身轻松。 “是极,我也是这么想的。”王素珍偷乐。 林舒发现顾久一直盯着自己吃早餐,无奈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如果有事你就去忙。” “今天就是接货,你陪我一起去?” “行。”对于夫妻一起行动,林舒乐意陪同。 上午十一点,顾久和林舒赶到火车站的时候,陈飞带着兄弟们已经早 到了,旁边还停了一辆货车。 “你将你爸单位的货车都借调来了?”顾久看到那货车如是问。 “我本想去运输单位租一辆货车过来的,我爸难得看我干一件正事,便把单位的车借给了我。”陈飞回头看了眼停在后面的货车,颇为得意。 火车一到站,跟工作人员对了单子,各自签了字,便开始卸货。 除了水果,其他的货物都是用纤维袋包装好的,从外表看不出是啥,林舒被安排坐在一旁,帮忙点数对照清单。 他们的货物全部卸下来,兄弟们又一鼓作气全部装上货车。 陈飞和另一个兄弟坐上货车跟着货车走,顾久等兄弟们骑着自行车赶去仓库。 说是仓库,也就是门面房的二楼,几个门面房只留了一个门房的二楼当办公室。其他的全部用来堆放货物。 二楼实在堆不下,就堆在一楼的门面房里。 其他货物来不及收拾,水果从车上卸下来就直接在门面房摆上了。 林舒查看了一下,有甘蔗、菠萝、香蕉、柚子等等。 在这个年代,外地的水果真的是稀罕物,有些条件好的家庭舍得出钱买回去自家吃。条件不好的家庭一般只有送礼才舍得买一点水果。 铺子里每样摆的量多,一下子就吸引了过往的路人。 “小伙子,你们这里怎么摆了这么多水果?是给卖的吗?” “这几样应该是南方水果吧,怎么没有苹果呀?” 陈飞笑着给大家解释道:“我们这里的水果都是今日刚到的新鲜货,这次去的是南方,所以全是南方水果,价格便宜不要票,想买的趁早。至于刚才那位大姐说的苹果,下次我们去北方进了货,铺子里就会增加苹果。” “不要票?小伙子,香蕉和菠萝什么价?” “甘蔗两毛五一根,香蕉四毛钱一斤,菠萝六毛钱一个,柚子也是六毛钱一个。” “菠萝柚子论个卖,能随便选吗?” 陈飞提醒:“可以挑选,不过,翻动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林舒低头打开系统商城,查看了一下菠萝和柚子的价格。 批发价菠萝和柚子都是一毛五一个,香蕉更是五分钱一斤。 而系统商城的批发价大概就是这些水果现实中的批发价。 当然,他们从粤省那边批发过来,中途搬运要运费和人工费,上了火车要托运费,到了省城又是搬运,如果不是自己人又是一笔成本支出。 如此算下来,利润有但不会太大,还可以。 难得碰上不要票的水果,过往的路人看到有人在挑选,基本都会凑过来看看,一打听不要票的水果,多多少少会买点回家让家人尝尝。 如此,水果店的生意一下就打开了。 顾久让人去国营饭店打包了几样饭菜,除了在水果店里忙的几人,余下的人到另一边的门面房吃饭。 吃完饭,林舒问起他们其他用纤维袋、纸箱子装的是什么货物。 “纸箱里装的是水果罐头,纤维袋里装的是服装、包包、袜子等不用保鲜的货物。” “罐头就摆一些到水果店那边的桌子上去,趁着有人买水果,连带销售点罐头。” 这个时候的人送礼,喜欢买水果或水果罐头。正好电影院过去一百米左右就是人民医院,相信去医院看望病人的路人,路过水果店多少会买一些水果或水果罐头。 顾久看了眼身后的空铺子,问道:“你看这服装店该怎么弄?” 林舒早就注意到几个铺子,墙壁他们提前都刮了一层白,地面和门窗都收拾过。 这个年头物资紧缺,对店铺装饰上面没有过多要求,卖方市场,真的是只要你有货就不愁卖。 林舒让他们可以找人焊接个铁架子,专门用来挂样版货,高处的墙上钉上钉子,用衣架撑着挂主推款。 整个铺子三面墙,可以挂十来个主打款,其他剩余的款式就挂在下面的铁架子上。 至于包包,可以挂在墙上,也可以做一个木质货柜摆放,像什么尼龙袜什么的,也可以摆放在柜台上。 怀孕精力不济,下午从外面回来,林舒觉得很累,吃完晚饭就回房休息了。 “怎么了,今天跟我出去累着了?”顾久洗漱完,坐在床沿帮林舒轻轻按摩。 林舒闭着眼睛享受,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可能是我怀孕精力不济吧,忙忙碌碌几个小时,我虽然没做什么事,就是觉得累,比你们干活的人还觉得累。” 顾久眼 底流露出些许心疼,“对不起,今天我不该叫你陪我去。”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觉得还是山林适合我,你们这样做生意太耗费精力了,目前不适合我。” 顾久迟疑的看向她微微显怀的肚子,“你现在挺着肚子再上山也不安全,如果你实在想上山,等哪天天气好,我陪你去郊外溜达溜达。但是你一个人是绝对不准上山。” 林舒想起自己这次连上了两次山,心虚的不敢反驳。 忙转移话题:“明天你还用不用去店铺?” 顾久按摩的手微微停顿,盯着她白晳的脖颈,喉结滚动,轻咳一声问道:“明天有陈飞他们在那儿盯着,倒没我什么事,可去可不去,你明天有事?” 林舒侧过身躺着,面朝向顾久,想了想道:“主要是想着你对省城熟悉,想问问你省城有哪些厂子的产品适合咱小卖部卖,到时候你去跑跑他们的销售科,多弄点商品丰富我们的小卖部。” 顾久听了她的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只是想到交通不便,提议道:“这个倒没问题,只是货物托运过去,想把货物运回县城有点不方便,不如我们在市里租个仓库作为周转地?” 对此,林舒有另外的想法,“租个仓库我不反对,只是租仓库周转,还不如在市里租个门面开个百货商行,零售兼批发。县城的小卖部就算是百货商行的分销商。” 林舒的想法就是弄个市级总经销,如果两个店办成功了,她不介意在省城也弄个省级总经销。 算是最早的省级、市级私营批发部吧。 省级下面的市县都可以来他这里批发。市级的自然是市级辖区内的县乡镇都可以在她那儿批发货物。 顾久稍一想就知道这桩生意大有可为,只是他没想到林舒的脑瓜子转得这么快,“如果是想着办百货商行,那需要的商品可不少,各类商品品种也要选择性多,按目前这形势,难度有点大。” 林舒当然知道,“目前我最愁的是运输的问题,商品种类我们可以慢慢搜罗,慢慢丰富商行里的种类。只要店铺开起来,生意就会慢慢做起来,想发展一定规模,摆在面前最大的阻碍是运输问道。” 现在物流最快的大概就是火车托运,但出了火车站,还需要货车运输,这个时候没有后世四通八达的交通,但没有随便一个电话就有人送上门的服务。 想创业真的困难重重。 点子再多,也不及交通方面拖后腿呀。 难怪后世有一段时间是满大街的标语是,想要富先修路。 “运输问题目前不是我们凭一己之力能解决的。”顾久也不按摩了,靠在床头,搂着林舒问了她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你想在市里开百货商行,你准备让谁去负责?” “你觉得东发怎样?那小子精力无限,人也稳重又不失机灵,要不让他去市里试试?” 顾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笑:“我没有意见,年轻人总要给他们锻炼的机会,相信他慢慢会和商行一起成长起来的。” “要不,省城这边的总经销就由你负责?”林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不是一副老成的模样说要给年轻人机会,说得自己七老八十似的。 顾久挠了挠鼻子,有点心虚道:“我负责也不是不行,县城你不想回去了?” 第150章 矛盾(二合一章) 一声秋雨一场寒,省城虽然处于长江以南,但秋天的威力还是影响到了这里。 每日大院工人有清扫不完的落叶。 深秋的湿冷,冷入骨子里,王素珍早在前几日就已经生起了炭火,放在客厅里取暖。 林舒的孕期已经有四个多月,怀孕的人没那么怕冷,怀里如揣了个火炉一样,让她烤火,她情愿回房躺在床上休息或看看书逛逛系统商城。 这日吃完晚饭,顾久有应酬还没有回家,客厅有二嫂陪着王素珍聊天,林舒便吃完晚饭就上楼准备回房间。 二楼除了顾父和王素珍的房间,其他三位哥嫂的房间也在二楼,大哥大嫂孩子都大了,他们上班期间一般住在单位宿舍里。 二房有时二哥会回来住,二嫂要管孩子,一般是她住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 最后就是三房的顾致远和顾久住在家里。 今天林舒在回房的途中注意到三房的房门没有关紧,里面传来三房夫妻的争吵声。 本来林舒没打算听墙角的,但他们两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她不听都不行。 等顾久晚上回来,林舒毛衣的最后一针锁好,把织针和织好的毛衣都收起来。 顾久从洗漱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昨天我才看你起的针,今天就织好了?” “嗯,毛毛的衣服才多大,费不了什么功夫。”林舒将衣服收好后,便去洗漱室洗手。 “你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还是别整天坐着织毛衣了,小孩子出生还怕没衣服穿?我上楼时看到我妈手上也在织毛毛的衣服。” “织了这两套就够了,刚出生的毛毛见风长,织多也是浪费,穿不过来。”林舒从洗漱室出来,就活动一下四肢和脖颈,这才躺回床上。 躺回床上,伸展着四肢,喟叹一声:“还是躺着舒服。” 坐着织毛衣,低着头久了脖子都是酸痛的,躺在床上全身心都放松开来,别提多舒服。 顾久擦干头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去摸她隆起的肚子。 刚碰着,林舒就毫不留情拍开,“你那手冰冷的,等暖和了再摸。” 顾久双手在被子底下搓着,嘿嘿笑道:“今天算是把事情忙完了,一些收尾的工作可以交给陈飞他们,明天我陪你去产检?” 上次产检,在医院只检查是否怀孕,其他的项目都没有检查。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好检查一遍。 “行,去做个孕检也好,你最近发现没?我的肚子比别的孕妇要大一些,你说里面会不会是双胎?” “双胎?”顾久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嘿嘿傻笑:“我这么厉害,一箭双雕?” “这还不一定,明天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林舒心里有点忐忑,如果是双胎,是不是肚子里怀的不是前世的儿子了? 想到前世的好大儿,也许他们只有一世母子缘,这一世如果没有缘分,一切只有随缘了。 顾久将手搓暖和,大掌覆上孕肚,“老婆,你的直觉说不定是对的,这里面或许真是双胎。” “你也觉得肚子比正常的孕肚大?” “不清楚,但我的直觉这里面有两个毛毛。” 夫妻聊着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出生会像谁。 聊着聊着,林舒想起隔壁房间的顾致远夫妻,“你回来时,听到隔壁在吵架没?” “没有,怎么了?”顾久将耳朵贴近肚皮上,听了她的话,挑眉看向她,“他们夫妻吵架了?” “具体不知道他们争吵什么,似乎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哦。”顾久淡淡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关注。 只是顾久不去关注,第二天两人上午从医院孕检回来,刚进家门就听到夫妻俩争吵的声音。 “顾致远,你手头上有名额,为什么让你帮个忙这么难?” “我手头上是有名额,可那名额是厂里的名额,并不是我个人的,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完全是在为难我。” “哼,说的冠冕堂皇,如果今天让你安排工作的是你弟,你会这样推三阻四吗?说白了就是拿我家人当外人!” 顾久和林舒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夫妻俩吵架还能牵扯上他,顾久挠了下眉毛,牵着林舒的手从容地走了进去。 “你俩吵归吵,别扯上我啊。” 三房夫妻俩毫无顾忌的大吵,林舒还以为家里没人,却不想进了门,发现王素珍和保姆都坐在餐厅饭桌前看戏。 顾久拉着林舒坐到王素珍身旁,半真半假的说道:“妈 ,他们吵架你也不劝着点。” 王素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怼道:“你让我怎么劝,是劝你嫂子别为难你哥,还是劝你哥别计较太多,给她兄弟安排个工作多大点事?” 林舒瞥了顾久一眼,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再看向客厅。 被他们夫妻进来一打岔,顾致远有点吵不下去了,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江朝红也坐在另一面沙发上,深呼了口气,“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弟弟的工作问题?” 顾致远被她这样纠缠的烦躁不已,撸了把头发,压低声音吼道:“我没打算,我说了那名额是厂里的不是我个人的,你那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弟弟我没办法安排!” 江朝红注意到坐在餐厅里看戏的众人,心里极为恼怒,一咬牙指着顾久问道:“如果今天让你安排工作的是老九,你会这么坚决的拒绝?” 顾致远见她又扯上老九,心里恼极,“你非要扯上他,那我就给你句实话。老九想进我们厂,我会安排他按正常程序去考试,通过了自然就能进我们厂。而你那个弟弟,让他去考试,他看得懂试卷的意思吗?答题能把字写全乎吗?” “我弟他没文化又不是他的错,你没必要总拿这个弱点来攻击我吧?顾致远你还是男人吗?”江朝红羞恼成怒。 顾致远搓了搓脸,心身俱疲,“行了,我懒得跟你吵,但凡遇上你娘家的事,你就不可理喻。” 说罢,顾致远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江朝红不知是失了面子,还是被顾致远的话刺激了,坐在沙发上无声抽泣。 林舒正考虑该不该过去安慰安慰,只是还不等她行动,江朝红拿着包就跑着上了二楼,随即二楼房间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这......没事吧?”不会闹离婚吧? 王素珍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孩子都生了俩,能有什么事?” 林舒看了眼二楼,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三嫂她弟弟是什么情况?我看三哥死活都不肯安排工作。” 王素珍:“街溜子,从小不学好,高小没毕业就跟着社会青年到处混了。后来去乡下插队了几年,现在回来了,等着安排工作。” “哦,等着安排工作那就等着呗,总有一份工作适合他。” 林舒想着江朝红的弟弟,履历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要不然顾致远和兄弟单位安排个不需要文化的工作应该也不太难。 王素珍摇了摇头,“如果他老实上班也就没有他们夫妻吵架这事了,她弟没文化,只要愿意出力气也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先前安排他去了辖区镇上一个矿里当矿工,上了一天班就跑了回来,说吃不了那苦。她弟弟还对外嚷嚷老三给他安排这么个工作是想要他的命。” “嘶!”林舒倒吸了口凉气,好心没好报,这话够歹毒的。 “上次我看三嫂她妈似乎是个讲理的老太太,怎么生的儿子这么混账?”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王素珍没有说的是,江母在外面嘴巴利索,但不代表为人真的讲理。 在外人面前表现通情达理的那一面,是因为没有触及她的利益。如果一旦有人触及她的利益,就有可能撕破脸,翻脸不认人。 “嗤,他们家的人算哪条龙?”顾久听到这里,忍不住轻嗤。 王素珍没好气的拍他一巴掌,“我只是打个比喻。” 顾久夸张地呼痛,搓了搓手臂:“妈,你下手有点轻重行不,你看把我手臂都拍红了。” 王素珍被他逗乐了,“你穿那么厚的衣服,我会铁沙掌还差不多。” 似想起什么,马上问道:“欸,你们去医院检查,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 说起这个,顾久和林舒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妈,今天检查了一切都好,而且呀,医生说我老婆肚子怀的是双胎。” “双胎?”惊喜来得猝不及防,王素珍愣愣地看向林舒。 林舒笑着点头,“双胎。” “哎哟,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们家积了大德了,要不然怎么就一胎怀俩?”王素珍惊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舒的肚子。 “我就说你的肚子四个多月怎么就这么大,原来里面怀了是两个毛毛。舒舒,你最近还孕吐吗?” 林舒摇头:“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好好好,只要不孕吐就好,你一个人吃三个人消化,以后我们多补补,可不能让孩子长得太小个了。”王素珍想着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大多以清淡为主,看来得改变一下了。 下午林舒午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刚坐在客厅吃了个橙子,顾佑明和顾佑兴就背着小书包从外面跑了进来。 跟着他们后面进来的是顾久,林舒见此问道:“他们俩是你去接的?” “嗯,回来的路上顺带去肉联厂看了看,买了个不要票的猪心回来,晚上让刘姐炒来吃。”顾久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林舒看到那暗红的猪心,眉头微蹙,这东西她不吃。只不过她不吃还有家里人要吃,想了想便没挑明。 晚上,顾致远没有回来吃晚饭。 江朝红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见大家只顾着吃饭,没有人说顾致远的不是,也没有人来安慰她,心里委屈,饭不吃只知道光掉眼泪不说话。 王素珍照顾她的两个孩子吃饭,顾长胜作为公爹,很多话不好对儿媳说。 顾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二嫂照顾两个闺女吃饭更是不吭声。 林舒本来没了孕吐应该胃口不错,旁边有个无声流泪的人,再好的胃口也有点食不下咽。 主要不是她冷血,而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劝?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她还是不要插手了,要不然,万一有人针对顾致远,那她不是成了罪人。 这一顿饭,相信大家都吃得食不知味,连几个孩子都闷头吃的不敢吭声。 第二天早上,林舒特意起了个大早,和大家一起吃早饭,结果还是没有看到顾致远,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昨晚没有回来睡觉。 江朝红这次没有哭,但她那对眼睛肿得真的跟核桃有得一拼。 如此形象,班也不去上了,直接打电话请了假,躺在家里摆烂。 两个孩子上幼稚园是顾久和林舒一起去送的。 夫妻俩送完孩子,便去了火车站,在省城订的一批货,今天发走。 “有了这批货,我们小卖部的商品又丰富了,也不知道东发在市里的门面租好了没有?”林舒站在火车站外,望着远处飞驰远去的火车说道。 顾久:“上次他打电话过来执照已经办好,想来租门面应该更简单,你不用担心,我们再过一段时间,确定你不会孕吐了,我们买票回去住一段时间怎样?” “这是你说的,可要说话算数!”林舒听说可以回县城,眼睛瞬间就亮了。 顾久揽着林舒从车站出来,就看到顾佑辉还在原来的地方摆摊。 只不过,他的旁边还多了一位卖包子馒头的中年妇女。 “小叔,小婶婶,你们今天怎么来火车站了?”顾佑辉一边收钱一边招呼他们。 林舒堆放在破宅子里的甘蔗已经被这小子清完了。现在他卖的甘蔗是从顾久他们水果店里批发出来的,除了甘蔗,他还批发了菠萝。 甘蔗削成一节节的卖,一节五分钱。菠萝削掉切成一块块的,用竹签插上,一毛钱一块。 一个菠萝切成八块,就可以卖八毛钱,除去批发过来的成本五毛钱,一个菠萝可赚三毛。 看着动作麻利,熟练招呼客人的顾佑辉,顾久心情有点五味杂陈,“我们过来托运一批货,你这里生意不错。” “托您老的福,生意还行。”顾佑辉心里哼了哼,总比上班强。 他转头就招呼林舒:“小婶婶,吃菠萝不?” 林舒摆摆手:“这东西太酸,我不吃。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顾久见他这里又来了客人,拉着林舒就离开,“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林舒骑着自行车和他并排行驶,说道:“佑辉这里生意不错,当初大哥听说他这个小摊子一天赚一百多,震惊的说不出话。” “现在在外面随便摆个小摊赚得比上班多,为什么有些人就不愿意迈出这一步。”顾久摇头。 林舒知道他说的是江朝红的弟弟以及那些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只等着上面安排工作的待业青年。 只是这世上人各有志,再过十几年,个体户在有些人眼里仍属于低贱的行业。更何况这个以铁饭碗为荣的年代。 第151章 撞枪口上(二合一章) 夫妻俩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大姐顾暖回来了。 “姐。”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不上班,家里孩子不用照顾?”顾久将手套和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并接过林舒的围巾,一起暂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顾暖忽略顾久的问题,而是目光放在了林舒的肚子上,“我听妈说你这怀的是双胎?” 林舒笑着点头:“对,昨天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们的。” “你小子挺厉害的啊,别人要怀两次孕才生两个毛毛,你一次就搞定两个。”顾暖瞥了眼顾久。 王素珍拍了她一下,“胡说什么,怀双胎是好事,经你的嘴这么一说,说的好像他们夫妻俩怀双胎是为了省事似的。” 顾久抬腕看了眼时间,“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你们单位这么早就下班?” 顾暖瞪他一眼,“虽说你从来没有去上过班,但单位几点下班你应该清楚,问这话你是嫌我回娘家回的太勤了?” 顾久平静的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削了起来,“我可没有那胆子,你这话说的,是想让妈揍我?”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家里谁也不及你。”顾暖对这个弟弟心情很复杂,家里其他几个对她还算尊重。唯独这个最小的,和她年龄相差最大,也是最难掌控的一个。 “你怎么和九哥儿说话就喜欢怼他,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王素珍嗔怪的瞪了眼顾暖,“你回来不是找九哥儿有事,有事说事,别扯那些没用的。” 林舒很好奇顾暖回来找顾久有什么事,连开口都犹犹豫豫的,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在这里和顾久东扯西扯,姐弟俩打嘴仗。 顾久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林舒,心里同样疑惑,他一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有什么事能让顾暖上班时间来找他。 林舒接过苹果,并将小刀夺过来,将苹果分成四份,四人一人一份。 顾暖接过一瓣苹果,感慨道:“还是舒舒暖心,不像某些人......” “你不怼我几句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顾久眉宇间全是不耐,“有事说事!” “行吧。”顾暖几口将苹果吃掉,这才说起这次回来的目的,“听说你和你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开了个什么公司?” 这话一出,在座三人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顾久嗤笑一声:“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狐朋狗友,你这话的意思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如此,那你跑回来问我干嘛?” 顾久不知道顾暖今天回来为了什么事,但从她嘴里吐出这样不尊重人的话,就很让他恼火。 顾暖对他的恼火却不在意,很平静的问道:“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们那公司从粤省弄来一批服装,听说卖的很火爆?” 顾久目光转向她,薄唇漫不经心地轻轻吐出一个字,“对!” 顾暖一听这答案,正襟危坐,深吸口气,正准备长篇大论,顾久抬手阻止她:“你如果想对我说教,麻烦你就免开尊口。我这人说话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想听别人长篇大论的讲道理。” “妈,你看他这态度!”顾暖一口气被堵在心口,不上不下,转头就朝王素珍告状。 王素珍啧了一声,抬手敲了敲桌子,意简言赅:“有事说事!” 顾暖紧皱眉头,想起这次过来要说的事,深吸了口气,“你们公司想卖服装,没必要跑去粤省订货,我们厂仓库里堆着的衣服不少,还不能满足你们公司要的量?” 顾久喝了口茶水,学着王素珍的动作敲了敲桌子:“说人话。” 顾暖一脸便秘样。 林舒忍着笑意,为了不让人发现,忙低头喝水。 顾暖深吸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们没必要舍近求远去粤省订货,我们厂的服装也可以批发给你们。你是知道的,我在销售科,每个月也有销售任务,你们公司如果在我们厂订货,也能帮我完成一部分销售任务。” 顾久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嗤笑出声,“你说的不会是你们厂那劳动布的劳保服吧?如果是那服装就算你给我,我都带嫌弃的。” 内陆各地的服装厂,生产的服装大多都是简单的几个款式,在市场上根本没有竞争力。 让顾久的公司进这种货,那不是嫌公司死的不够快嘛。 顾暖虽说在销售科,但脸皮还是没有锻炼出来,听顾久这样嘲讽就忍不住脸红, “也有衬衫、长裤、中山装,列宁装等,劳保服是各个厂子订做的,虽然生产量大了些,但不会批发给你们。” 林舒看到当姐姐的脸红,拽了拽顾久的衣袖,让他适可而止,毕竟是姐姐,总不好话说的太过分。 顾久看了眼林舒,轻笑着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他的小媳妇哟,就是心软善解人意。 可是有些事是原则问题,不能轻易妥协。 “你们省城这么大的服装厂,还怕没有销路?” 顾暖满脸苦涩,“现在的年轻人追求时尚,看不上我们厂生产的款式,年纪大的人又太节俭,一年也置办不了一套衣服。各大柜台的销量一直不见起色,厂里想着就靠工装走量吧,可各大厂的工装竞争也大,毕竟光省城就有几个服装厂,还不包括下面市级的服装厂。” 啧,市场经济复苏,低端产品开始从卖方市场向买方市场转变了。 顾久和林舒对视一眼。 顾久轻咳一声:“咳,这事也不能凭你一句话,我们就帮你们清库存。我们公司也不是慈善公司,总得让我看过款式,了解过价格再谈其他吧?” 顾暖见他松口,心中一喜:“这是当然,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安排你们去厂里看货,谈价格。” 顾久摆了摆手,“这事不急,我得和兄弟们说一声,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作什么决定得和他们商量。” 王素珍见他们姐弟心平气和谈完事,笑着拍了拍顾暖:“行了,事情谈妥,你也别急着回去上班,在家吃完饭再走。” “好。”事情有了转机,顾暖心情可见的明朗起来,也有时间关心林舒孕期身体情况。 几人闲话家常,走读的顾春景和顾春兰放学回来了。 紧接着顾致远也提着公文包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昨晚去哪鬼混了?” 顾致远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喝口热水,王素珍就开始阴阳怪气质问他。 “妈,昨天厂里有机械出现了故障,在厂里加班太晚,干脆就住在宿舍了,怎么了?您找我有事?” 顾致远说到这里,似乎刚注意到顾暖回来了,“欸,姐,你今天咋回来了?” 顾暖认真打量顾致远的气色,“你别管我回不回来,你那厂里宿舍的被褥都起霉长蘑菇了吧,你昨晚没先把蘑菇采了?” “噗嗤!” 王素珍刚喝进来去的水就这样原路喷了出来,“咳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顾致远无奈的看了眼她,“姐,我宿舍的被褥每个月都会拿出来晒晒,怎么可能起霉长蘑菇。” 顾暖起了八卦心思,“你和你媳妇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顾致远没有打算瞒着,也知道瞒不住,便顺口就问道:“是妈跟你说的?” 王素珍同志不背这锅,“我嘴还没你说的这么碎。” 顾暖呲牙笑道:“我猜的。” 这小子为了两个孩子,天天回家吃饭睡觉,一日不着家,不用想都知道是和媳妇吵架了。 这傻子都想得到的事,用得着通过别人的嘴知道。 顾致远看了眼楼上,看向他妈:“她呢?” 王素珍白了他一眼:“在二楼摆烂。” “上午是我去送的孩子们,下午你自己去接。”顾久趁机将这趟接送孩子的事情甩掉。 顾致远点了点头,“下午下班我顺带接他们回来。” “你们为什么事吵?连班都不去上,你还不上去哄哄她。”顾暖吓唬他:“小心晚上让你睡地板。” 顾致远苦笑出声:“这事我没法哄,也不可能妥协,先就这样吧。” 江朝红比谁都在乎自己的工作,他就不相信她会为了跟他赌气一直请假不去上班。 “啥事?”家里只有顾暖还一头雾水。 “三婶想让三叔给三婶的弟弟安排工作,三叔不答应,三婶就和三叔吵起来了。” 放学回来的姐妹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角落里。一边吃苹果一边听大人说话。 刚开口的是顾春景。 说话拐了这么道弯,但顾暖还是听懂了。 “她又让你给她弟弟安排工作?她哪来的脸来要求你?”顾暖得知事情的起因,气不打一处来。 “这事你可不能答应,要不然又是弄得里外不是人。她那个弟弟就不是安分上班的料,偷奸耍滑,不作奸犯科就阿弥陀佛了。你给他安排了工作,万一犯点什么事,别把你牵连进去了。” 林舒听顾暖这话,是听的心惊胆战,这话虽说的没错,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楼上还有个护犊子的江朝红啊。 这一次,她算是知道了这位大姑姐的口无遮拦。 果不其然,二楼传来讥讽的声音。 “哟!我当谁来了,原来是来了个搅屎棍啊!” 嗬! 战争升级。 林舒自觉站了起来,远离战场,她自觉自己一个孕妇掺和不了她们的战争之中。 顾暖回头向二楼看去,本来一脸怒气准备开喷这个只顾娘家的弟媳妇。 结果,看到江朝红那一对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被吓到的不止顾暖,顾致远也心肝颤了颤,“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鬼样子,好在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你想吓死谁?” 这既心疼又气恼的话,听到江朝红耳朵里,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效果就和捅了马蜂窝没两样。 “怎么,刚结婚几年就开始嫌弃我了,还是说你在外面又看上哪个年轻姑娘,想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 “你......”顾致远被她气得胸口痛,半晌憋出几个字,“简直不可理喻!” “哈,现在嫌弃我了,嫌弃我娘家了?”江朝红怒不可遏的从二楼冲下来。 她冲到顾致远面前,质问道:“当初谈对象时,是谁说我最乖,嘴最甜的?” “噗嗤!” 林舒忍不住笑出声,怕打扰他们夫妻吵架,赶紧将嘴捂住。 顾致远当着家人的面,被闹了个大红脸,眼睛闪躲,现在这双核桃眼真的是太辣眼睛了。 跟当初那个娇俏嘴甜的小姑娘,根本联系不起来。 最后还是顾家第一勇者顾暖帮顾致远解了围,“我们并没有嫌弃你,也没有嫌弃你娘家。致远只是想说你弟弟的工作他爱莫能助,是你自己钻牛角尖,别人能怎么办?” 江朝红满是憎恨的眼神瞥向顾暖:“说你是搅屎棍,你就没点自觉?他如果不嫌弃干嘛不愿意答应帮我弟弟安排份工作?他们厂里这次增加了近一百个名额,给我弟弟一个怎么了?做人姐夫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还在这里说不是嫌弃?” “嘿!你说谁是搅屎棍呢?我看你才是家里的搅屎棍,成天只惦记着娘家,有当自己是顾家人吗?” 顾暖气得直哆嗦,撸起袖子就想揍人,还是顾久把她拦了下来,低声警告:“他们夫妻吵架,你瞎掺和什么?” “我......我,我这不是看不得你们被外人欺负嘛。” 顾久赶紧将她的嘴巴捂住,这话一听就是没把嫁进来的媳妇当自家人,要是让江朝红听了又会吵起来。 如果让林舒听了去,说不定心里会留下个疙瘩。 “我顾娘家怎么了?你如果不顾娘家,你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我和他吵架,是夫妻间的矛盾,你一个外嫁的大姑子瞎掺和啥?”江朝红被顾致远推着走,烦躁的将他甩开,想想不甘心,转身又破口大骂:“臭不要脸!” “你……”顾暖撸袖子就要揍人。 “行了!别吵了!”王素珍气得脸色发白,颤抖着手指向二楼,“老七,你把你媳妇弄到楼上去,吵吵吵,丢不丢人!” 林舒看到王素珍那颤抖的身子,赶紧将她扶住,千万别气得中风了啊。 顾致远一听老七都喊出来了,吓得捂住江朝红的嘴,连拖带拽的将江朝红弄回了房间。 “妈,你没事吧?”顾暖看到王素珍气得浑身哆嗦也吓到了。 王素珍用手指点了点她,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这脾气怎么就改不了,她这两天心里憋了一股恶气,正不知道找谁出,你怎么就这么蠢,还自动撞到她枪口上去呢?” 顾暖帮自家弟弟还被母亲说教,心里委屈:“我还不是见不得她这么嚣张的欺负致远。” 王素珍摇头,她一个当婆婆的都不好插嘴,这事按顾致远的脾气,江朝红占不了便宜。 这事拖着拖着就不了了之了,没看林舒一直不吭声,不插手嘛。 王素珍就没见过这么蠢的闺女,自动上门找骂。 第152章 特价促销 十二月初。 省城虽然没下雪,但昨晚下了大霜。 早上起来,外面白蒙蒙一片,可视距离不出六米。 顾家别墅,一家人吃完早饭,顾久和林舒里面穿了毛衣,外面披了件加厚的风衣,再加围巾帽子以及手套,可以说全副武装才敢出门。 王素珍却担忧的跟在后面叮嘱:“你们骑车慢点,打了霜路面湿滑,要不让九哥儿骑车,舒舒你就坐在自行车的后座。” “妈,我们知道了,会小心的,你别跟着出来,外面太冷了。” 如林舒所说的一样,从屋里出来,外面的冷空气一刺激让她生生打了个冷颤。 “这下了大霜的早上天气太冷,要不你留在家里?” 顾久看到屋檐挂着冷凌子,可见昨晚的温度有多低,即使天亮了,温度也不见得有多高,依然很冷。 林舒将帽子戴好,尽量将耳朵包裹其中,围巾把半张脸都遮挡住,听了顾久的话,她无语的看向他: “你昨晚在睡前不是说不会看款式,想让我去当个参谋?怎么睡一晚就反悔了?” “我这不是看到温度太低,担心你受寒嘛。” “没事,走吧。昨晚温度这么低,自行车不知被冻住了没有?”林舒率先下了门前的两步台阶。 其实自行车被冻住了也没有多大事,车链子稍转动两圈,冰凌子差不多就全掉了。 大院距离顾暖所在的服装厂有近十里路,由于路面湿滑,等他们到达厂区已经是四十多分钟之后。 顾暖所在的是省城第一服装厂,厂区面积不知多大,但顾久和林舒进去,听在门口接他们的顾暖介绍有六个车间。 在最近的车间转了一圈,里面生产的正是面料为劳动布的劳保衣服。 林舒问:“姐,你们主要是生产劳保工装?” “对,六个车间,除了裁剪车间,有三个车间都是生产这种劳保服,其他车间现在处于停产状态。” 顾暖在自家人面前没有隐瞒,从车间出来就带着他们去往仓库。 至于价格,还是先看完款式再说。 林舒吸了口冷气,两个车间处于停产状态,对于一个厂子来说是多大的浪费? 班不用上,工资照发,其他几个车间忙死也会被拖垮。 况且,在运行的几个车间还不算忙,只是保持着正常运转。 “既然你要业绩,像三哥他们那样的厂子,你们去跑过没有?”林舒又问。 顾暖笑了笑:“老三厂子里是在我们这里订的工装,但工装发一次一般要穿三年。所以,即使他们厂是在我们这里订的货,也赶不上我每月下发的任务。” “那其他厂子你去跑过没有?” 顾暖看林舒不懂装懂,也没有明说,而是放了点耐心解释:“省城每个厂子的工装都有固定的厂家生产。想要将客户从别人嘴里抢过来岂会容易。” 好吧,自己给自己安了道困难枷索,固步自封,还怎么开展业务,林舒摇头。 等到了仓库,顾暖和仓库管理员打了声招呼,就带林舒和顾久去看款式。 说实话,除了工装,他们服装厂的库存有不少,但款式没有多少,这就说明一个款式的库存数量大。 款式中规中矩,没什么出格的地方,也没什么亮点。 难怪这些货在各大商城卖不出去。 本身款式就老旧,服装进了各大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价格不低,谁买? 如果降价,各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又不会同意,这两个商场在这年头早就竖立了自己的品牌。那就是商品货真价实,质量有保证。 只是真的价格最实惠吗? 有些商品不见得。 可能是国营的原因吧,各大厂都没有定期清库存的意识,陈年 积压,一旦市场有什么风吹草动,危机就浮现出来了。 顾久看了一圈,也不看了,直接就靠在货架上说道:“姐,你们这些款式在外面可没有什么竞争力,如果按正常出厂价可以说没有一点优势。” 顾暖没多作考虑就开口问道:“价格我可以帮你们去向厂领导申请,只是你们大概要多少量?” 清理库存,厂里就没有想过按实际出厂价批发出去。 顾久给了她一张表格,这是顾暖上次给他们的报价表,“你就按我们写的价格报上去,能申请下来最好,没申请下来就只能遗憾的说,我们也爱莫能助了。” 顾暖接过价格表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她指着表格控诉道:“十八块钱一套的列宁冬装,你们还价七块钱?秋衣秋裤四块钱一条,你们直接还价一块六?还有工装棉服,那可是和军大衣一样的长款,十五块一件,你们还到了六块钱一件?” 要知道他们这个是出厂价,列宁装在供销社是卖二十二一套,工装棉服十八块钱一件。 顾久毫不心虚,理直气壮的道:“你们这是清库存,难道清库存还想和正常出厂价一样的价格?一般清库存都是三折,我是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才还价还到四折。” 林舒笑着劝解:“姐,你拿着这个价格表去申请,如果申请不下,我们也不勉强。” 现在是她求人,顾暖能怎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去帮他们申请。 结果,可想而知,被厂领导一顿说教,但为了厂里回笼资金又不得不低价处理。 等了两天,顾久就收到顾暖打来的电话,让他们去厂里提货。 “厂里让我们去提货,这次你就别去了,外面天气太冷。” 顾久接了电话,跑上楼,抱着正在踩缝纫机的林舒就亲了两口。 林舒擦了擦嘴唇,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现在正好马上快过年了,货提出来就拉去公司门面房,让你的兄弟抽调几人过去,专门负责清仓特卖。” “托运去市里的服装,最迟明天你就让他们厂帮忙发出去。” 顾久点头答应下来,“东发那边准备好了?” “放心,他把我大嫂二嫂都接去了市里,还从村子里聘了两个机灵胆大的姑娘一起帮忙。” “还是东发能干,这批进价低,趁着年底正好搞一波促销。”顾久看了眼缝纫机上的半成品,“别太累了,我们不缺衣服。” “嗯。” 林舒自然知道他们现在不缺衣服穿,她来了省城随着肚子慢慢大起来,又不能上山,只能安心呆在家里。 利用这段时间,她做了不少衣服。冬装、春装、夏装都有。 之所以做这么多,是担心等她生了孩子没有时间再做衣服。 顺带将一些脑海里记得的款式做出去,说不定明年让顾久专门申请个品牌,找个工厂代加工,将专卖店弄起来。 第153章 火爆 “九哥,这些衣服要像隔壁服装店一样挂上吗?”小辉看着店里堆放的十几麻袋衣服问道。 “先在正面墙上挂上几套,别挂重复了,每个款式挂一套就差不多了。” 顾久说着,又让其他两个兄弟去隔壁,他们吃饭的屋子里搬几张桌过来。 将桌子搬过来并排摆在店门口,上面垫上一层布,就让他们将衣服整理一下,堆一部分在台面上。 “九哥,这衣服就这样摆在上面卖?”陈飞从隔壁走了过来,看他们摆了成堆的衣服,“这是摆展览吗?” 顾久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让你写的大字报拿来了没有?” 陈飞把手上拿着的一卷纸递了出去,“小辉,去将这些大字报贴上。” 所谓的大字报,不过是写了清仓大甩卖、特价全场三折一件不留等等。 红色的大纸张,用毛笔龙飞凤舞写上这些广告语,往店铺门前一贴,那氛围感一下就上来了。 远远看来就是特卖专场。 “嘿,别说,这看起来我有种血亏的感觉。”陈飞注意到路过的路人已有人注意到这边了。 顾久将刚买回来的大喇叭塞进他的怀里,“闲着没事喊几句。” 陈飞手忙脚乱的接住喇叭,懵懂的抬头问道:“怎么喊?” 顾久没好气的朝他一脚踢过去,“别给我装单蠢,赶紧照着墙上的广告语喊。” 陈飞嘿嘿的往旁边一躲,查看一下喇叭没问题,对着嘴就朝外大声喊道: “各位同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清仓大甩卖了喂。全场三折清仓一件不留,秋裤秋衣便宜到只要两块钱一套,骨折甩卖,一件不留了哟!” 路人本来就注意到了这边,陈飞的大喇叭一响,立刻就吸引了不少路人停下了脚步。 有些路人是经常往这条路走,知道那几个门面房在卖水果和服装,现在这里又开个特价店,立马就围了过来。 还有不少正准备进电影院看电影的年轻男女也吸引了过来。 最后一句最有杀伤力,秋衣秋裤两块钱一套,这价格太劲爆了。 要知道,在供销社一套秋衣秋裤要六块钱,算起来差不多是供销社的三折。 “你们这里的秋衣秋裤真的只要两块钱一套?” “大小都两块钱一套,这小孩子的不用那么多布料,应该再便宜一点。” “什么列宁装只要十块钱一套?那棉大衣也只要十块?” “哎哟,太便宜了,我今天身上只揣了十四块钱,怎么办?这些衣服我都想买几身回去给家里人过年穿。” “我还好今天多兜了点钱,小伙子给我拿两件棉大衣,四套秋衣秋裤!” “什么,这衣服过时不好看。我们大爷大妈一把年纪了讲究那些干嘛,只要暖和就行。” 林舒吃完午饭,看着天气晴朗,温度升上来了,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来了电影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店铺前围满了人。 她将自行车停好,走到人群外围,就看到陈飞、顾久都被围在了人群最内围。 一个人忙着收钱,一个人忙着帮顾客拿衣服,忙得不可开交。 顾久注意林舒,示意她从隔壁店铺进入,从后门进来。 “这么好的生意?”林舒站在顾久身边,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顾久将位置让给其他人,扶着林舒退回到店铺里面,“全靠你的主意正,照这样清仓下去,今天他们送来的十几袋衣服卖了不两天。” “今天效果这么好,你说服装厂的领导知道了会怎么做?”林舒笑着给他倒了杯水。 顾久接过水喝了几口,听了她的话眉头一挑:“如果我是厂子里的领导,既然生意这么好做,为了厂子的利益,租个门面搞特卖场。” 林舒 点头:“所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赚上一波快钱。” 顾久:“具体怎么做?” 林舒抬头看了一圈店铺墙上新挂上去的衣服,“公司前段时间为了方便运货,不是买了两辆三轮车。从明天开始,让三人一组,用三轮车驮上货去国营菜市场摆摊。” 省城国营农贸市场有十几个,但真正在市中心的有三个,他们两辆三轮车,去中心城区的任意两个国营农贸市场就行。 “让他们去卖,我们也不特意发工资,秋衣秋裤这种带流量的款式,每套提成两毛,套装和棉服提成一块。” 早上拿货时就清点好数量,等他们卖完回来结账就行,赚多赚少都靠他们自己的本事。 “你这个奖励办法只怕那些小子听了,会激动的今晚就行动。”顾久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他老婆脑瓜子这么好使。 要知道,现在城里不少都是插队回城的待业青年,有这么好的工作,多劳多得,他们不得牟足劲的表现。 下午林舒呆到傍晚,等着他们一起下班。 早上送来的十几袋服装,一天就清掉了九袋,恐怖如斯,或许服装厂的人谁也没有想到。 关了门,大家一清账,一天光特卖场就卖了近三千块钱,具体赚了多少大家累了一天没时间去算账。 店铺还剩下六袋,按今天生意的火爆程度,六袋肯定不够卖。 回到家,顾久立马给顾暖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上午给他们店铺再送二十袋衣服,连具体要的款式和数量也一并报给了她。 “小叔,你们店铺生意很好?”顾佑辉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一边竖起耳朵听他讲电话,等他挂了就忍不住问道。 “嗯,生意不错。”顾久晃了晃头,“我现在耳朵还嗡嗡响。” 那些大姨大妈,生怕好的款式卖完了,人人大喊大叫,要他拿这个款式拿那个款式,一天下来吵得他脑瓜子也嗡嗡的。 林舒一边剥瓜子,一边问道:“佑辉,这几天你的生意怎么样?” “不错,就是在外面站一天太冷了。”顾佑辉适时的吸了一下鼻子: “我准备明天去买个炉子回来,以后每天去摆摊就提个炉子去,有生意做生意,没生意可以烤火,还可以烧个热水喝。” 林舒注意到他的手背上生了冻疮,关心道:“你没买个冻疮膏擦擦?” “买了,已经冻伤了再擦没什么效果。”顾佑辉放下瓜子,搓了搓手。 “说的也是。”林舒想了想便将明天准备安排人去农贸市场摆摊的事说了,“你怎么想?想不想去尝试一下?” “我没有卖过衣服,不知道能不能胜任。”顾佑辉有点迟疑。 第154章 二合一章 省第一服装厂销售科,今天所有的人来上班之后,等过了八点就一直注意着靠墙的一张办公桌。 半个小时过去,那个位置还是空置。 李丽娜最终忍不住第一个开口:“科长,顾姐今天算不算迟到?” 科长视线离开报纸,瞥了眼空置的位置,还来不及开口。 这时,销售科资历最老的,老陈开口道:“小顾每个月从不缺勤,今天只怕是有特殊情况,要不然年底了哪哪都要用钱,谁还会和钱过不去缺勤啊。” “老陈,话不能这么说,厂里规章制度又不是为她一个人制定的,难道她还能搞特殊?你别忘了,她迟到是事实。” 李丽娜心里冷哼一声,迟到就是迟到,谁也别想搞特权。哪怕她家有权也不行。 科长放下报纸,蹙眉阻止道:“行了,即使小顾家里有事迟到了,相信她过后也会将假条补齐,你们就别操这心了。 我问你们,这个月的销售任务完成多少了?今天已经是阳历22了,还有几天这个月就过完了,而这个月的工资也关系到你们年底这月工资能领多少,难道你们就不在乎钱多钱少?” 李丽娜讪讪笑了笑:“呵呵,科长,您说笑了。大家家里条件都不宽裕,上班就是为了那点工资,谁还会嫌钱多呀。” 其他几个一直不吭声的人,赶忙收拾收拾拿起围巾手套就出了办公室,他们销售科也就没几天坐办公室,还是在外面走走吧。 科长看着自觉出去了的几人,回头看向李丽娜,“你还不出去联络客户,还是说你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 李丽娜感受着周身的冷意,她是真不想出去,外面太冷了。 这不,人一旦懒散起来,就会拿别人来和自己对比。 科长看她瞄老陈,脸沉了下来,没好气的道:“你别看老陈了,他这个月的任务已经完成。” “啊?”李丽娜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老陈动作这么快?” 老陈谦虚的笑了笑:“都是客户们给面子。” 李丽娜自知自己没有理由再坐下去,即使外面下刀子也得出门去讨饭吃。 这个年代销售科的人,就认为出门去低三下四的求客户,就是讨饭。 当然,这也看是哪些厂家。 有些紧缺物资的单位,销售科那就是天老爷赏饭吃,坐在办公室等电话就有接不完的订单。 科长看她自觉,便没有再说什么。 “啊!” 刚准备打开门出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门板正好将李丽娜的额头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准备出门。” 顾暖今早起床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提前到了厂里。最先跑去仓库那边安排清点货物,然后再发货。 这边刚忙完,一路走回办公室肚里没食,冷得她打摆子。没想到用力一推门还撞了人。 这门没长眼睛,撞谁不好,偏偏撞了和她不对付的李丽娜。 真是冤家路窄。 李丽娜捂着撞红了的额头,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刚被科长逼着出门,再加上冤家路窄,一下子情绪就喷涌而出。 “你没长眼啊还是没长脑子,这是办公地点,不是你家炕头,有你这么横冲直撞的吗?” “你撞的我额头都红了,你知不知道这冬天撞一下有多痛?你一句道歉就想了了?” “我,我这不是外面太冷,想早点进办公室嘛。”顾暖知道自己先犯错,被她凶也不好计较。 “冷?我们早上来上班更冷,也没见像你一样横冲直撞,你怎么这么自私,只顾自己的感受。 哼,你现在即使长了一双飞毛腿也来不及了,迟到就是迟到,以为早一点冲进办公室就不会算你迟到?” 顾暖指了指自己,“我迟到?你没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吗?”李丽娜抬起手腕,指了指快九点的时针。 顾暖算是听明白了她的话,深吸了口气,瞬间情绪放松了下来,打量她,“呵,我怎么看你似乎见我迟到很兴奋,你很希望我迟到早退?” 李丽娜心里巴不得,自然不会承认,道:“怎么会,况且,你迟到早退关我屁事,毛病!” 顾暖轻哼,甩了甩手上的自行车钥匙,得意的笑道:“今天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我今天不是迟到而是早到,厂门口的警卫室我可以打了卡的。” 坐在一旁吃瓜的科长和老陈,这会儿听了这话,不禁问道:“小顾,你这话怎么说?” “科长,这事事急从权,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你汇报。”顾暖撇开李丽娜,坐回自己的办公桌: “昨晚我接过客户的电话,上午要求我发二十麻袋滞留款过去,他要的急,我一起床就赶去叫仓管他们一起来厂里了。 我们紧赶慢赶忙了近两个小时才把客户要的货发出去。 这不,我们准备去食堂吃点早餐,结果食堂已经没有早餐了,肚里没食,又饿又冷走路速度快了点。结果,把李丽娜撞了。” 科长脸上有了笑容,语气亲切了一点,“二十袋,大概多少钱?” “二千多块钱吧。”顾暖得意的看了眼站在门口还没有离开的李丽娜,“科长,我这个月的业绩完成了啊,最后这几天我准备在办公室梳理下客户的资料,你别再叨叨让我出去联络客户了啊。” “行,快过年了,你就坐办公室休息几天。” 科长同意了,门口站着的人却差点将牙齿咬断。 ...... “货来了,货来了!” 特卖场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顾客,昨天剩下的六袋暂且维持着店铺的特卖。 但,昨天叫来准备骑三轮车去摆摊的人,却一直等在店铺门口。 他们看到厂家那边的小货车来了,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陈飞指挥着他们将货卸到隔壁空铺子里,然后给大家分款式,并清点数量。 顾久走过去,看到顾佑辉的三轮车已经装满,“佑辉,你等会和他们那两帮人商量一下,大家别扎堆,摆摊的地点尽量分开。” 顾佑辉点头,给顾久介绍了一下自己临时叫来的两个伙伴,“小叔,这是我的同学吕少铭和谢华。” 顾久对两个小伙子点了点头:“大家都机灵点,摆摊的时候,如果围观的人多,注意别让人浑水摸鱼就行。” “谢谢小叔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吕少铭笑着应下。 顾佑辉昨晚听了林舒的问话,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今天来尝试一下卖服装。 如果今天的收入不及卖水果,他明天再回去照样摆摊卖水果。 对于他来说,尝试一下无伤大雅。 三辆载满货物的三轮车,从特卖场分道扬镳。 顾佑辉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今天说来第一次准备让人出来摆摊,顾久他们准备做的不够充足而耽误了时间。 这次他们去的是省第二国营农贸市场。 第一和第二农贸市场在省城中心城区一东一西,而电影院那边门面房却在这两个市场的中间位置。 顾佑辉带着两个同学骑车需要二十来分钟。 一车货再加上搭两个人,下坡路还好,上坡和平路另两个人都得下地走。 吕少铭看顾佑辉蹬得额头冒汗,调笑道:“顾佑辉,你这体力不行啊,骑这么点路就开始气喘吁吁出虚汗,是不是背着我们找了女人?” 顾佑辉正奋力蹬三轮车,没想到吕少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不仅弄了个大红脸,还差点岔了气。 “狗东西,色心一点没变,在学校里成天惦记着女孩,出了社会还是惦记着女人。小心哪天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吕少铭却不怎么在意,“啧,说的自己不喜欢女人一样,今后如果你结婚你就是屌毛!” “佑辉,你下来,我来蹬。”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谢华见他们两人一路走,一路斗嘴,干脆让顾佑辉下来,他来蹬,让他们两个下来怼。 到了农贸市场门口,早上上班前的一波买菜高峰期已经过了。 现在农贸市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也有不少,但没有早上高峰期多。 “还有一个多小时到下班时间,我们趁着这一个多小时磨练一下,免得等会人多了手忙脚乱,给小偷有可趁之机。”顾佑辉道。 三个人,就属顾佑辉有摆摊经验,另两个今天就是来学习的。 刚来的路上大家都走的出了点汗,现在站在市场门口不动,身上透了汗没过多久就感觉到冷。 顾佑辉看缩着脖子,吸着鼻子的两人,他从麻袋里拿出一件棉大衣,扔到吕少铭身上,“穿上它。” 又抽出一件扔给谢华:“你也穿上它。” 顾佑辉家里条件要比他们好,衣服出门时穿暖和了,这点冷他还是能坚持。 吕少铭接过衣服,微愣了一下,“谢谢。” 谢华也默默的穿上。 顾佑辉道:“别先急着谢,衣服不是送你们的,而是让你们穿当模特,给顾客展示。” 省城虽然没下雪,霜风吹在身上,衣服穿得少这种湿冷,冷到了骨子里。 两个少年穿上棉大衣,即使颜色不是亮色,照样吸引人。 再加上顾佑辉一吆喝,立马吸引了进出农贸市场的路人。 “咦,这棉大衣暖和,只可惜不是军绿色。” 看到有顾客围过来,顾佑辉赶紧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笑着说道:“大爷,这蓝色的棉大衣也好看,还耐脏。再说了冬天穿最先考虑的是保暖,再就是价格,好不好看倒是其次。” “是吗?”大爷上手摸了摸棉大衣的厚度,心下满意,“小伙子,那你说说这是什么价?” “这衣服你到供销社应该看到过,他们那要十八九二十块钱一件,我这里只要十二块,还不要票。捡漏只有这一天,错过就没机会了,大爷来一件?” 大爷想起年纪大了怕冷,平时坐在家里穿不暖和,总感觉背后漏风。 如果穿上这么厚的棉大衣,想来背后漏风的情况就不会有。 “给我来一件,价格能再少点吗?” “大爷,我这已经是赔本赚吆喝了,您还要少,真少不了了。” “来一件。”大爷点了点头,低头开始从怀里掏钱。 有一就有二,冬天湿冷又不像北方有供暖,他们省的百姓到了冬天就是硬扛。 难得遇上不要票的打折棉大衣,不少人都掏钱买一件两件三四件。 “大妈们,冬天棉大衣买了,加厚的外套也来一两件?马上快过年了,总不能新棉大衣配打补丁的裤子吧,裤子总要配一两条可换洗。” “小伙子,套装多少钱一套?” 顾佑辉:“和棉大衣一样的价格,十二块钱一套,平时买一件的钱,今天可买一套回去,多划算啊。” “小伙子,我今天在你这里买了几件了,这套装少点?” “大妈,亏本甩卖,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想要赶紧下手,等会你要的尺码给别人选了就没了。” 另一个大妈被顾佑辉的话说动了,“哎,小伙子,她不要,这一套给我。” 大妈一听,赶紧将面前的套装抱进怀里,不悦的瞪对方一眼,“你这人先来后到不懂呀,这套我要了,你想要让小伙子再帮你拿一套。” 有人抢购,有购买欲望的大妈们才不会考虑太多,下手那叫一个快啊。 顾佑辉高兴地喊道:“少铭,帮这位大妈装一套列宁装,收款十二块。” 吕少铭赶忙将大妈的衣服叠好,收钱找零。 谢华一边招呼顾客,一边注意有没有人浑水摸鱼。 顾佑辉嘴皮子最溜,和顾客扯皮一般是他,吕少铭他们最多是回答顾客的正常问题。 几人一个中午忙下来,还算配合的不错。 两人没摆过摊的小伙子,为了钱财算是拼了,即使有些大妈逗弄他们,他们也赔着笑脸忍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最后剩下几件衣服,顾客少了。 顾佑辉终于不用那么忙了,喘了口气就发现他的两个小伙伴,一个硬挤着笑容,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们这是怎么了?” 说着,顾佑辉又注意到他们身上的棉大衣没了,“你身上的衣服呢?” 吕少铭侧头苦笑:“卖了!” 还是被两个大妈上手从他身上强行扒下来的。 顾佑辉数了数还有五六件衣服,看向谢华问道:“谢华身上的也卖了?” 谢华揉了揉脸颊,有气无力的点头,“也卖了!” 太难了! 摆摊难。 和大妈大姐打交道难。 人长得帅在外谋生更难! 最后几个客人离开,三轮车里只剩下两套衣服。 顾佑辉看他们哭丧着脸,安慰道:“别摆出这副哭丧的脸给我看,你们知道我们弄来的近三百件衣服赚了多少钱吗?” 按十块钱一件算,他们是提成一块。而他们今天是提了价,卖十二块钱一件,等于卖一套衣服就可以赚三块钱。 三百件乘以三就等于九百块钱。 至于秋衣秋裤这种提成少的衣服,顾佑辉今天就没有要。 提起钱,吕少铭来了精神,“九百块。” “每人可分多少?”顾佑辉又问。 “三百块,不过,今天你出力最多,给我们两个人分两百块就够了。” 吕少铭和谢华是考虑到两人今天完全就是打下手,当背景板,给他们分两百块就非常不错了。 顾佑辉摆了摆手:“这钱就按刚开始说好的分,没你们帮忙,我一个人不知道要丢多少件衣服,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顾佑辉坐到三轮车的车斗里,示意他们赶紧上来,“你们俩谁骑车?” 吕少铭扶着车把手,“我来骑吧。” “行,今天这钱如果按卖完货的数量来算,是有九百块。具体多少钱,我们得回去数清楚才知道。”顾佑辉提醒他们:“因为,我们卖货的过程不知道有没有小偷偷了衣服。” 偷没偷,等他们回去数完钱就知道了,当然,分红也是按实际收了多少钱分。 第155章 挖到宝 再说特卖场。 服装厂的货送到,顾久安排三辆三轮车分好货离开之后,他就去了自己在另一条街的商贸行。 他新开的商贸行,地址就在电影院这条街和七一路的转角处,位置不错,独享两条街的客流量。 这段时间在省城跑下来厂家,所有产品都有供应,光省城这些厂家产品还是太少了点,但好在涉及生活方方面面,综合起来勉强可以开一个店。 比如酒水,目前就只有省城一家啤酒厂家提供的啤酒,省城饮料厂提供的汽水、豆奶,以及省城两家白酒厂提供的瓶装酒和散装酒。 省城的厂家给县城供货,现在可以说县城的商品种类比他这里的还要多一些。 但好在,前两天他联系了市里的厂家,让他们帮忙发货过来,等货到了,商贸行的商品种类会有所增加。 商贸行请了三个人坐店销售,还请了两个人管理仓库。年底这段时间相继有不少人来他这儿批发商品,算是商贸行的营利大头。 林舒找来的时候,顾久正在店里查账。 “九哥,嫂子来了!” 林舒刚走到店门口,就有店员发现了她。 顾久从账本上抬起头,赶忙放下账本起身扶着她进来坐下,“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 还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胆子是真肥。 林舒看他黑着脸,立即示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不在家,呆在家里无聊。” 她说的是事实,来了省城除了家人,她在外面没有朋友,想到这里顾久气也消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次想出来,提前说,我回去接你。” 林舒眼睛一亮,“说好了,你不许反悔。” 顾久轻笑:“不反悔。” “你忙完了吗?”林舒拿起账本随意的翻看了一遍,最后看了一下最后的收支金额。 “忙完了,想去哪?” 顾久将账本都收了起来交给店长,这位店长也是顾久以前的高中同学,姓李,单名一个青字。 刚从农村插队回城,等了两个月还没有安排工作,便被顾久弄到店里帮忙。 “我想让你带我去那两栋破旧宅子看看。” “现在?” 顾久蹙眉,那宅子被传得邪乎,若是平时倒是不怕,只是现在林舒...... 他看向林舒的肚子,到底有点顾虑。 林舒自然看懂了他的顾虑,站起身拽着他就往外走,“哎呀,没事,走吧。” 顾久奈何不了她,只得遵从她,跟着一起往店外走。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逆着风好不容易骑到了破旧宅子。 顾久不知道林舒为什么要来这破宅子,但本能的想带她去隔壁可以住人的宅子。 但林舒要去的是最破的宅子。 “这破宅子有什么好看的?”顾久将自行车停好,站在破宅院门前,不解的问道。 林舒拿出钥匙,示意他去开门。 顾久接过钥匙去将院门打开,院子里的草已经枯黄,入眼一片萧瑟。 如果传来两声乌鸦叫可能更应景。 林舒将自行车推进院子里,顾久见此,他也将自行车推了进去。 “将院门关好。” 顾久照做。 院门关好,林舒神秘一笑,招手示意他一起进屋子。 顾久玩笑道:“你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林舒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怎么知道?” “还真发现了好东西?”随意猜测,既然猜中了,顾久稍惊讶了一下。 “其实在我们刚买下这宅子时,你去了粤省那次我就发现了,只是不确定里面有什么。” 林舒抚了抚隆起的肚子,“可能是别人说的一孕傻三年吧,这么多天过去,我差点将这件事忘了。” 这不,记起来就赶紧带他来了。 带他去了主屋的后罩房,里面光线不好,“西北角的角落里,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个地窖?” 顾久一听兴奋了,小心的往里走,等他摸到角落里,确认这个角落里的地面一块大石板后,正想转身和林舒说话。 却发现林舒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把铁镐,手上还多了一个手电筒。 “上次放在这里的。”林舒可能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解释了一句。 “哦。” 顾久接过铁镐在石板上面敲了敲,石板上传来的声音有点沉闷,“这下面还真有可能是空的。” 林舒打着手电筒:“这石板能撬开吗?” “我试试,你站远一点。”顾久摆开架势,挥舞着铁镐,将石板边上的泥土慢慢挖开。 地面挖出一掌深,看到了石板下面的情况,石板下面还有一层青砖。 顾久用铁镐敲了敲青砖,“这青砖说不定是砌这个洞口的,我撬一下看能不能将石板撬动。” 挖石板铁镐好用,利用铁镐的弧度,从轻易的就撬动了。 不过由于靠近墙壁,不好使力。 林舒见此,将手电筒插在旁边破墙上的墙洞里,“你等等,我出去捡几块石头进来。” 快步走到院子里,在围墙角捡了两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又进了后罩房。 顾久用力撬起石板,林舒忙将小块石头塞进缝隙里,使石板和地面的缝隙更大,方便下一次撬动。 等顾久抽出铁镐,再次找到另一处撬起来来,林舒又将另一块大点的石头塞了进去。 两块石头塞进去,石板便露出一条大缝隙,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一个四方形的洞口就出现在两人眼前,至于洞口有多深,从缝隙处看还看不太清楚。 顾久将石头敲进去一些,缝隙跟随着变大。 林舒从其他房间找到一截手腕粗的木料,扛起就跑回房间,“顾久,你看我找来什么?” “有这截木料,我和你一起把这石板撬开。” 顾久没有马上同意,而是看向她的腹部,有丝担忧,“你用力会不会抻到肚子?” 林舒从不觉得自己怀孕有多娇贵,以前她怀孕还要到处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 这用点力撬下石板,多大点事。 “没事,以前在家干农活,出力气出惯了。农村里多的是挺着肚子还挑担的女人。” 顾久,“......” 找了这么个生猛的媳妇能说什么? 但不得不提醒,“行吧,等会慢慢来,力别用猛了,小心抻到。” 林舒手握木料摆开架势,“行,你将石板撬高一点,让我将这半截木料挤进去。” 你说这屋子原主人,弄一块这么重的石板盖在这地窖洞口。安全上不说,只说每次进地窖方便吗? 还有这石板和地面这么严丝合缝,难道他们放了一次就没有打算再打开了? 顾久用力将石板撬开足够林舒塞进木料,等她将木料塞进去。 他再抽出铁镐,平行再找一个着力点,和林舒一起用力撬动石板。 石板稍抬起一定高度,撬动起来就容易多了。 夫妻俩一起合力,很快就将石板竖了起来,让它靠在对面墙上。 “呼!终于掀开了这块石板。”林舒打量这块石板的质量,“难怪石板这么重,上好的青石做的,如果在上面刻上字,就是优质的墓碑。” 顾久无语。 在这传言邪乎的破宅子还说这种话,现在面对这黑黢黢的洞口,顿感一股阴气冒上来。 而林舒没这种感觉,手拿着电筒就往洞里照,“这个地窖没多大,大概就八九个平方,嘿!顾久,你看那角落里摆了些东西,你说是什么?” 顾久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伸进洞口打燃,“好在火没有灭,再让它通通风,我下去看看。” 不说贪这地窖里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就单纯来说,两人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有种探险挖宝的刺激。 在等待地窖通风的间隙,林舒问道:“这家原主人在省城这片地界来说,原来也算有钱人家。你说这地窖里那堆东西有没有黄鱼?” 顾久好笑的看向她,“你喜欢那玩意?” “金灿灿的东西谁人不喜欢?如果有正好存点家底,以后给你儿子当媳妇本。” 林舒想到前世的好大儿,刚出校门时有个喜欢的同学,两人感情不错。 出了校门,步入社会,由于自家当时的条件太差,女方家长不同意,最终两人劳燕分飞。 后来是好大儿努力创业赚了钱,慢慢家里条件好了,好大儿近三十才找了个姑娘结婚。 这辈子,有个完整的家,能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她希望以后孩子再也不用因为经济条件而错失姻缘。 爱而不得,太痛苦。 她不想肚子里的孩子,再遭受一遍好大儿的苦。 顾久瞥眼她的大肚子,轻笑:“放心,就算这里没有黄鱼,我的孩子以后也不会为没钱娶老婆而发愁。” 林舒看他自信的样子,笑了笑没反驳,这正是她所期盼的。 “应该可以了,我下去看看,你站在外面注意点。”顾久接过林舒手上的手电筒,撑着洞口走了下去。 洞壁上挖了三四个台阶,跨度比较大,最后一步顾久是直接跳下去的。 等下去后,顾久谨慎的再次点燃了打火机,小火苗没有灭,里面空气正常。 他这才收好打火机,走到那堆杂物面前。 其实靠着壁角放着几个木箱子,有两个箱子上面还摆放了两三个瓷器。 由于这洞口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木箱子和瓷器上面都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顾久将箱子上面的瓷器拿起来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便把瓷器放在一旁的地上。 再打开最边的一个箱子,里面是用红纸包木棍...... 咦,不对! 顾久轻轻没拿起,重量不对,撕了顶端的一点纸,里面是银灰色的金属。 这时,顾久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银元。 以前的银元就是这样用红纸包裹住的,像一个红色的圆柱体。 而一个圆柱体大概就是五十块银元。 抽出一块银元,看到上面的人头,确认这是银元。 “舒舒,第一个箱子是银元,不知道数量是多少。” 嘶! 林舒倒吸了口冷气,“现在银元卖多少钱一块?” “大概五六块钱一块吧。”顾久随口回答。 “那也可以换不少钱了,另外的箱子装的是什么?” 林舒只是估算价值,没有想过真的现在就去拿它换钱。 “我看看。”顾久虽嘴上说不在意这里面的东西值不值钱,但现实是激动的脸都红了。 第二个箱子打开,“呀,又是银元。” 顾久以为第三个箱子又是银元,结果打开里面一片黄色,电筒光照射下还有点反光。 多年的黄金放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没有黄金最开始的耀眼。 “舒舒,发啦!” “第三个箱子是黄鱼?”林舒激动。 “对。”顾久拿起一块黄鱼,入手沉甸甸的。 这手感没了谁。 最后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书箱。 “老婆,这些东西我们得弄回去,不能放在这里。” 明年这里准备推倒重建,放在这里不安全。 本来还在为建楼房的资金头疼,有了这些,还担心什么? 林舒:“再晚一点,骑三轮车来拉。” 顾久微微蹙眉,这笔意外之财肯定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运有三轮车是方便,但放在哪儿? “你说我们将这些东西存放在哪?如果放在家里,我们搬运的过程中,家里人多肯定会让他们知道。” “除了那栋别墅,你在省城真没有其他房产?”林舒问。 顾久爬上洞口,无奈的摇头:“没有,你知道我家条件虽好,但家里孩子多,爸妈哪有多余的钱为我们置办房产。” 林舒点头,“如果没有外财,仅靠工资,养大你们几个已经费老大劲了,还想攒钱给你们买房真的很难。” 况且,她面前这位以前不着调,二十老几的年纪了还靠父母的工资养活。 啃老二十几年,父母去哪攒钱。 顾久撑着跳了上来,看着下面洞口问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办?” 如果在县城还好,可以藏在家里。 这些东西就算是他们想搬回县城,东西太多也不好搬,托运更不安全。 林舒眼睛转了转,“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你相信我吗?” 顾久微微一愣,“你是我老婆,我自然相信你。” “既然相信我,那你现在站在院子里去,这里交给我。” 四目相对,顾久不敢耽搁片刻,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怕自己忍不住不该问的问出口。 在院子等了十几分钟,林舒笑眯眯地走了出来,“走吧,回去。” 顾久怔怔地看着林舒。 林舒朝他扬眉一笑:“相信我就别问,走吧。” 第156章 贫嘴(二合一章 ) 回去的路上,林舒没理时不时看她一眼的男人。 其实他应该早有怀疑,只是这次她做的太明显了。 以前,家里的大米面粉、各色布料、鱼肉水果,这些生活物资都是无限量的供应。 或许,那个时候顾久就在怀疑了。 只是她不说,他又不敢问,那就只能憋着。 回到家。 刚进院门就发现顾佑辉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在锁三轮车。 “这么早回来,加上这么高兴,看来生意不错。” “小叔,小婶婶,你们回来了。”顾佑辉看到他们俩忙打招呼。 顾久将自行车停好,揽过他的肩,“今天赚了多少?” “我就是个为你打工的打工仔,再怎么赚也没有你赚的多。”说着,顾佑辉嘚瑟的伸出三个手指头,“三百。” “还不错,每人可以分一百。” “是每人三百。”顾佑辉纠正道。 “多少?”顾久掏了耳朵。 “每人三百!” “......” 顾久整不会了,自己算术不差吧。 林舒和他并肩一起往屋里走,看了眼顾久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回头笑问:“你在外面摆摊卖多少钱一件?” 说起这个,顾佑辉就得意,以前卖水果的时候,谁能想到衣服这么好卖,“我加了两块,十二一件。” “啧,纯利三块钱一件,不错,有奸商的潜质。”顾久回过味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越过他先进了屋。 顾佑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声道:“谢谢小叔的夸奖。” 林舒笑着摇了摇头,等进了屋倒了杯热水喝了,她才说道:“这两天你们努力点,过两天可能生意就没那么好做了。” “啊?”顾佑辉吓了一跳,“小婶婶,这话怎么说?难道他们知道我加价不买我的?” 林舒摇头:“你姑那厂的领导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我们在外面搞特卖,摆摊,生意火爆,你说他们会不会自己厂里出面,租个门面搞特卖清仓?” 第一服装厂这样搞清仓,趁着年底其他服装厂难道就不会清仓。 要知道各大服装厂的经营模式都大差不差,一厂有滞销库存,那二三厂肯定也有。 “到时候,他们就不批滞销款给我们了?”顾佑辉有了担忧,心里想着明天要不要拼一把,上午搞一车,下午搞一车。 林舒:“那倒不是,他们还是会批发给我们,只是他们厂在外弄一个特卖场,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销量。” 再等其他厂效仿,生意肯定没有最初这几天好。 林舒小看了一个想上进少年的毅力,只见顾佑辉松了口气,“只要他们批滞销款给我们就行,省城不好卖,大不了我和我兄弟几个辛苦点,去下面的镇上摆摊。” 林舒和顾久听了他的话,两人相视一笑,只要这小子不气馁就成。 大冬天的他的水果摊生意没有前段时间好,天天在外受冻赚的钱还少,年底这段时间改卖衣服也行。 “照你这个赚钱速度,明年你就可以租个门面开自己的水果店了。”林舒轻笑。 在外摆摊很辛苦,天气暖和还不觉得,尤其是这段时间寒潮袭来,顾佑辉感受特别深刻。 能有自己的一个水果店是最好,雨淋不着,太阳晒不着。 顾佑辉估算了一个手里攒下的钱,大概有近三千,开店足够了。 “小婶婶,你觉得我这个水果店开在哪条街道最好?” 林舒侧头问顾久,“你觉得哪最好?” 顾久轻笑着挑眉:“你说呢?” 林舒见他将问题又抛给她,嗔了他一眼:“我觉得水果店周围都是居民区最好,尤其是那种单位好福利好的居民区。” 顾 佑辉蹙眉思忖,“这样的居民区省城有不少。” “蠢!”顾久暗骂一句,瞪了眼自己的侄子,“我们大院就是你优质的客户群体,对面是公安局家属区同样是优质的客源,你小婶的意思在外面大街找个门面就成了。” 经提醒,顾佑辉茅塞顿开,激动的从沙发跳了起来,“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明年......不,明天我就去这条街道租个门面。” “租两个,一个哪够!”顾久补充道。 他绝对不承认他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要不然他早在这条街开一家小卖部了。 这个灯下黑,黑的有点严重。 晚上回了房间,林舒看着洗漱出来的顾久,问道:“省城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走上正轨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县城?” 现在已经进入腊月,还有二十几天就过年,如果从上一世来算,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在老家过过年了。 今年重生回来,她想和父母家人一起过年。 顾久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这几天我安排一下,最迟后天去买票。” 想着后天也就初八,林舒点了点头。 ...... 省城到老家,坐火车按现在火车的速度要近十个小时,也就是说在火车上,他们至少要吃一顿饭。 顾久准备了水果饼干,王素珍还让保姆用面粉烙了十几张薄饼,还煮了几个水煮蛋。 至少保证他们在火车上一顿能吃饱。 林舒想说火车上有饭菜卖,但这是王素珍这个婆婆的心意,到底什么没说,默默的将她准备的东西带上。 这次顾久买的依然是卧铺票,两人上了火车,一查看,和来时不同的是,这回车票是一个上铺一个下铺。 林舒躺在下铺,舒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 顾久将行李塞进床下面,准备去打开水,听了她的话笑了笑,其实在县城两人过自己的小生活,安逸。 没有省城的纷纷扰扰,顾久也挺怀念的。 不知道是不是快过年了,南下的火车旅客不多,他们俩的车厢一直到站点停车也没有人进来。 如此,一路上倒是清静。 林舒背着小包,顾久两只手都拎着行李袋,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两人还没有走出人群,就看到出站口朝他们挥手的男人。 “顾久,林舒,这里!” 夫妻俩看到来人,难掩惊讶之色。 林舒微微蹙眉:“你怎么来了?” 林刚很有眼色的接过顾久手上的行李,听到林舒的话,好笑的问道:“怎么?不希望我来接你?” 林舒撇了撇嘴,从小和自己不对付的人来接你,是人心里都会嘀咕。 顾久顺手捞过林舒身上的小背包,笑问:“我也好奇,三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们,没上班?” 林刚一边领着他们往外走,一边回道:“我们电站最近几个月被塞了不少人进去,由于人员过多,现在实行轮休制,我这几天轮休。” 顾久点了点头,“今年下半年,插队的知青基本的都回城了,城里就业形势一下严峻起来,各个城市都一样压力大。” 有压力,各个单位不都得尽量多增加岗位,安排待业青年。 林刚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们单位最近两个月进了多少人吗?一百五六十个岗位。” 员工一下增加了一倍,现在可不换成轮休制。 真应了那句,一个的事情两个人做,两个人的饭三个人吃。 反正上面要求大家都有饭吃,饿不死就行。 林刚这次骑了一辆自行车,推了一辆自行车过来。 “你真行,骑一辆还可以推一辆过来。”顾久将两个行李全绑在林刚的自行车后座。 林刚:“听 说你老婆晕车,我不得硬撑着把两辆自行车弄了过来。” 顾久诚挚道谢:“谢谢舅哥了。” 林东发将商行开在了市汽车站对面,每天人流量非常大,生意可想而知。 等三人到店门口,看着店铺门口围满了人,林舒迟疑的开口,“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是直接坐车回县城吧。” 林刚看向他们俩,“你们不在这里吃顿饭再回去,这次我带对象来了,还想着机会这么好,正好碰上你们,想让你们见见面。” 林舒:“对象?你带对象回来了怎么不回县城,爸妈都在县城,带去了相看也方便。” 林刚看了看围满人的店面,再指向十几米远的另一个门面:“我也想带对象去和爸妈见个面,这不是来了之后,东发这里生意太好,我和我对象都被他拦下来当短工了。” 林舒朝他所指方向看去。 得! 那边店面卖服装生意更好。 也就是林舒让东发弄的特卖场。 “这么好的生意,按说,我们上次帮他托运过来的货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吧,怎么现在还在卖?” “听东发说,你托运过来的货早就卖完了。这些是市里服装厂委托他处理的滞销款。” 林刚带着他们往店面旁边的小巷走去,没走多远,他就打开一扇侧门,先一步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 “快进来,这里是店面后面的院子。前面是店面,后面有几间房可以住人。” 林舒和顾久走了进去,这是难得的前店后院户型。在后世这种店铺户型已经很少见,没想到在市里给东发那小子找到了。 顾久将自行车停好,看了这个小院子问道:“三哥经常来这里帮忙?” 林刚引两人进了屋,又给两人泡了茶,“自从知道东发来了市里,每次轮休都会上来帮忙,正好我们单位每次轮休都有车来城里,来帮忙倒也不难。” 说着,林刚看了眼时间,连忙开始淘米做饭。 在城里租住的房子,没有柴火灶,只能烧煤炉子。 林舒看他一个大男人忙进忙出,稀奇道:“以前在家里你是懒得出奇,没想到现在在外面上班,居然变得这么勤快?” 林刚停下洗菜的动作,回头打量她,确认她没有讥讽的意思,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 出门在外,在单位有食堂。 谈了对象之后,对象总想着买菜帮他做饭,且每次看到对象忙碌,他又不可能不帮忙。 这一来二去的,不就学会了做饭炒菜。 要知道他以前在家,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现在变成会做饭菜,他容易吗? 林舒莞尔。 今天倒是对吃这顿饭有了点期待。 “你做的饭能吃吗?别不是糊了底就是夹生!” “既然你嫌弃,要不你来?”林刚停下切菜的动作,瞪她。 林舒挺了挺肚子,这就是她的王牌:“我一个孕妇,你好意思让我侍候你?你脸呢!” 林刚幽怨:“我没脸,我要什么脸?反正你也没有给我脸。” 顾久一边嗑瓜子,一边抚额,天生冤家对头,两人相处,相安无事不过两秒,只要一开口两人就互相怼起来了。 林舒喝了口水,哼了哼:“你自己不要脸,怪我,今天这么勤快还不是想在对象面前表现。” 说着,她着实好奇,对顾久说道:“也不知他对象是个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居然能让他这个二流子,浪子回头?” 顾久指了指自己,“我曾经也是街溜子,要不是遇上国色天香的你,我也回不了头。” 林舒在他的额头戳了一下,“少给我贫嘴,我承认我漂亮,但说国色天香还是差远了。” 林刚:“嗤!” 林舒回头瞪 向林刚:“怎么,你不服气?” 林刚将头撇向一边,不看她。 林舒看他忙忙碌碌,不跟他计较。 不过,想到天气这么冷,如果炒菜吃,前面炒的菜,不等后面的菜炒出来,前面炒的已经冷了。 于是,她提议:“顾久,下午我们回了县城,晚上我们弄火锅吃。这么冷的天,围着火炉子烫肉烫菜烫粉皮,一定吃起很过瘾。” 林刚:“要不,下午我跟着你们一起回去,我和我对象好久没吃过火锅了。” 林舒翻了个白眼:“滚!” 坐了一天的车,回家到谁想招待他们俩。 “哈哈......”顾久忍不住大笑,抬手在她头上揉搓几下。 快中午的时候,林舒终于见到了林刚口中的对象。 一个气质看起来很温婉的姑娘,笑起来两眼弯弯,笑容很甜。 回来跟他们互相认识之后,就勤快的帮林刚一起做饭,看他们两个黏黏乎乎的,林舒搓了搓手臂,小声跟顾久说道:“没想到林刚喜欢这一款的。” “哪一款?”顾久明知故问。 “甜妞。” 顾久瞥了一眼忙碌的两人,凑到她耳边,揶揄道:“或许是从小到大,跟你这款的两看相厌,想找个与你性格截然相反的。” 林舒柳眉一挑:“你说我这款是哪款?” 顾久勾唇轻笑:“我喜欢的那款。” “哼!” 第157章 回到县城 因为店里不可能关门,中午吃饭都是按批次来的。 林刚做好饭菜,留下一半放在蒸锅里温着,一半摆上桌,招呼顾久和林舒吃饭。 几人坐下吃饭,林舒才通过聊天知道林刚的对象叫方红,是和林刚一个单位上班的同事,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而方红就是电站附近农村的姑娘,因为建电站占了他们村的土地,电站给了他们村里十个名额,方红占了其中一个。 起初,方红听林刚说过林舒,同为农村姑娘,她有工作而林舒没有工作,她心里还是有优越感的。 只是今天见面,她才知道林舒虽是农村姑娘,但穿着打扮以及气质比城里人还城里人。 长相张扬,气质沉静,和林刚比起来,她更有长姐的风范。 她的穿着太洋气了,方红在她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吃过饭,林刚带着方红去了前面店铺,把大嫂、二嫂和东发换了回来。 “嗬,小妹,你肚子这么大了?”大嫂一进门就发现林舒肚子的变化,“你们俩吃过饭了吗?” “我们吃过了。”林舒看大嫂准备烧水泡茶,赶忙阻止她,“大嫂,你们先别忙,赶紧吃饭吧。” 大嫂二嫂将菜端出来,坐下吃饭,“行,那我们边吃边聊。” “小姑,姑父。”东发提着一袋金色的桔子进来。 桔子放在桌子上,林舒拿了一个剥了,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比较甜。 “东发,我看店里生意还不错,仓库里的货备足了吗?” 林东发坐下来,先喝了口他妈帮他倒的热水,“月前我就备足了,县城小卖部过年的货我前两天发过去了。小姑,你们这次回来是准备过完年再回去吗?” 林舒点头,“嗯,准备在县城过年,省城那边过完年再过去。” 至于过完年什么时候回省城,具体日子还没有定。 “那太好了,只是我们商行过年肯定也有生意,过年那几天我们要歇业吗?” “忙了几个月,歇几天没事。为了赚这几天的钱总不能过年也不回家吧。” 说实话,赚钱重要,林东发觉得过年一家团圆更有意义,“那就听您的,我们二十九那天放假。” 和东发又聊了一些商行的事情,林舒转头看向两个正吃饭的嫂子。 “你们都来了城里,家里养的猪和鸡鸭怎么安排的,是卖了吗?” 二嫂陆银花:“大嫂先上来一个多月,我是等小雨小霜他们放了寒假才上来帮忙的。也是趁着这一个多月,将家里的两头猪卖了,鸡鸭没卖提上来放在爸妈那里给自家吃。” “小雨他们姐弟三个在县城?” “嗯,爸妈他们帮我管着,我们在市里每天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时间管他们。”陆银花点头。 主要是县城请的人多,林大山和刘小娥比较闲,可以帮忙管着三个孩子。 林舒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他们还要赶回县城,“行,既然店里一切都好,那我们先坐车回县城了。” 几个正在吃饭的人立马站了起来。 林东发问道:“小姑,你们这就准备回去?我还想等吃了饭拿账本给你们看看。” 林舒摆了摆手,“账本等你回家过年时带回去,至于钱就存在商行的账号里,随着商行做大,这些钱可拿来做周转资金。” 林东发几口将碗里的饭都扒拉了,放下碗筷就帮忙提行李送林舒和顾久去对面的汽车站坐车。 大嫂何彩云和二嫂陆银花也放下碗筷,送两人出门。 “小妹,你们慢走啊。你告诉下爸妈,我们二十九才有时间回去,” “好,大嫂二嫂,我们不用送,你们赶紧回去吃饭吧。”林舒朝她拉挥了挥手,跟着顾久和林东发出了侧门。 坐在回县城的车上,林舒问:“这次回来,你告诉许明他们了没有?” 顾久:“没有。” 林舒点头,难怪没见那小子开车过来接,原来还不知道。 “等我们休息一天缓过劲来,叫他们过来聚一聚,好久没有见到他们,还怪想念的。” “好。” 回到县城,林舒和顾久没有去小卖部,而是第一时间回了家。 这次回来虽然不会孕吐,但坐火车近十个小时,汽车又近两个小时,坐十几个小时的车真的很累。 她急需回家好好休息缓缓。 两人回到家,放下行李,顾久第一时间去打水将卧室擦干净, 再把床铺好。 林舒则第一时间用柴火灶烧水,等水热了从头洗到脚,洗了个热水洗浑身也暖和了。 “这天气坐车真是受罪,坐火车还好点,卧铺有被子盖,坐汽车完全就是靠抖腿撑过来。” 顾久拿了块毛巾过来帮她擦头发,“没办法,汽车又没暖气,只能硬挺,今晚想吃点什么?” “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吃什么?”林舒拿了件棉大衣披在身上,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进了伙房,坐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烤着头发。 顾久拿着毛巾跟着进了伙房,站在她身后帮她又擦了一遍头发并梳理好。 “现在还不到五点,想吃什么说,我去买。”顾久不想晚上将就一餐,现在家里孕妇最大,没营养的清水面还是别将就了。 “那你去买吧,我想吃酸菜鱼,这个时候菜市场还有鱼卖吗?” “我去看看再说,如果没有,那就不拘什么,看到什么就买什么。” 顾久撸起袖子,先淘米将饭蒸上,然后叮嘱林舒头发没干之前不准上床睡觉。得到林舒保证才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刚推着自行车走到巷口,就碰上隔壁邻居崔婶。 “顾小子,你回来了,这段时间你们小两口去哪了?” “崔婶。”顾久被崔婶拦在前面,不得不停下来,“我们回省城呆了几个月,你这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崔婶的菜篮子里装了一些葱蒜,还有一棵大白菜,最上面放了两块豆腐。 “可不,他本家的小叔下午来家里了,家里没啥菜,我就想着到市场再买一点,结果去了啥菜也没了,只抢到两块豆腐。” “鱼也没有了吗?” “哎哟,都下午了哪还有鱼卖,早上去的早还有可能抢到一条,这个时候去毛都没得一根了。” 第158章 不如武大郎 “嘿,顾小子你想买鱼?”崔婶拉住想蹬着自行车离开的顾久。 “对,这么久不在家,家里没菜。” “嘿,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崔婶看了下左右没人,小声道:“我本家小叔,今天提了两条胖头鱼送给我,一条有四五斤重。你要就匀你一条,我家今天也吃不了这么多。” 最后,她补充道:“今天的鱼价是六毛,我不要票算七毛给你,你要不?” 顾久没有犹豫,“要,我先去趟菜市场买点青菜,等回来再去你家提。” 崔婶笑眯了眼,爽快道:“行,我给你留着。” 顾久赶去菜市场,除了各类蔬菜,鸡鸭鱼肉都卖完了。 他称了一斤菠菜和一斤茼蒿,再买了一些姜蒜,最后看到还有豆腐,又买了两块豆腐。 林舒的头发烤干,大锅里的水也开了,她先用橡皮筋把头发简单的挽起来,再将暖水壶灌满,大锅里剩下的水留给顾久回来洗澡。 本来说想吃鱼也是随口说的,没想到顾久回来真的提了一条几斤重的大鱼。 “这个时候还让你买到鱼了?” 顾久将自行车停好,把挂在车把手上的鱼取下来,“从隔壁崔婶家里买来的,我去把这鱼剖了,酸菜也是从崔婶家里买的,就是不知道她家的酸菜味道怎样?” 林舒帮忙将自行车篮子里的青菜拿出来,看到那一把黄澄澄的酸菜,口腔瞬间开始分泌唾液。 “啧,这酸菜看这颜色就知道腌得不错,家里还有木炭吗?要不今晚我们煮酸菜鱼火锅吃?” “行,我把配菜全部帮你弄好,你来煮,你煮的比我煮的好吃。” 煮酸菜鱼火锅,只要配菜都准备好,做起来很简单,等最后下了鱼片,煮两滚就可以倒出来。 菜做好,顾久将烧出来的木炭弄进火锅下面的小炉子里端上桌,炉子上面再放上锅子,没用多久锅子里的鱼汤就沸腾了。 下午回来没有点燃煤炉子,在这大冷天的没火烤,吃火锅至少坐在桌子边没那么冷。 两人先喝点鱼汤,胃暖和了,食欲也上来了,再吃鱼肉酸菜。 等鱼肉吃的差不多,再烫蔬菜豆腐,四五斤重的鱼全部干完,两人最后饭都吃不下了。 顾久擦了擦嘴,“饭今天白蒸了。” 林舒揉了揉肚子,轻笑:“那留给明天炒蛋炒饭。” “你这个主意不错。”顾久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林舒站起身在厅堂里溜达,“明天还是拿去老宅那边吧。” 明天肯定要去老宅,看看小卖部,顺便在那边吃饭。 “差不多还有二十天过年,我们今年在县城过年,年货也该准备起来,明天记得问问爸妈,看他们是在县城过年还是回老家?” 顾久将碗收进伙房,又拿着抹布出来擦桌子, “我估计他们要纠结一段时间,如果不开店,他们肯定是想回老家过年,但小卖部过年应该生意不错,这让他们放弃生意回去,估计又舍不得。” 林舒眼珠一转,笑道:“要不,你劝劝他们,让他们都留在县城过年,老宅那边房间也多,就是东发他们回来了也住得下。” “为什么是我去劝,而不是你?” “哎呀,你是女婿,女婿去劝爸妈心里肯定高兴,觉得你孝顺。他们一高兴说不定就真的留在县城过年了呢。 要知道,如果他们留在了县城过年,我们初二去拜年也方便,不用骑车赶几十里路去老家。” 顾久的视线落在林舒的肚子上,现在四个多月不到五个月,她的肚子看起来像六个多月的肚子,“行吧,我明天劝劝他们,实在不行,我就拿你当筹码。” 林舒低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哭笑不得,“行吧,只要你能劝动他们。” 顾久洗完碗筷,将伙房整理好,又将厅堂等其他房间的卫生弄干净,最后洗漱完回到卧室,林舒已经睡着了。 一夜好眠。 两人难得睡到自然醒。 在县城这个祖宅里,只有他们两人在家,环境安静,连睡眠质量都提升了上来。 在省城虽说不用他们做家务,但家里住的人多,每天到了时间就会被吵醒。 想再睡,王素珍会提醒他们下楼按时吃饭,生活上绝对没有在县城自由。 顾久翻了个身,将林舒抱住,脑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哑着声音问道:“今天去老宅?” 他的头发扎人,林舒身子往后仰,推开他:“嗯,我们这两个月不在,也不知 道老头老太太过得怎样?他们省吃俭用惯了,我怕他们伙食直线下降,等会我们多买点东西过去。” 顾久看了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赶紧起床,“我先起床去买早餐,等会吃完早餐我在家里洗衣服,买提过去的东西就交给你了。” 林舒对此没有意见,她有作弊利器,两人都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等男人出去洗漱,林舒伸出被子的手臂感觉到冷意,又缩了回去。 再赖会儿床。 顾久洗漱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迎着寒冷的西北风朝国营饭店赶去。 “九,九哥!九哥!” 刚过一条街,就听到李援朝那大嗓门。 ‘吱’的一声,顾久急刹住车,用脚撑着,转身看向朝他跑来的李援朝,扛着个大扫帚,那扫帚还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李援朝跑到跟前,把大扫帚往地上一扔,朝冻得麻木的手哈着热气,“九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回来的。”顾久嫌弃的看了眼他刚扫过的地面又落了落叶,“这大冬天的地上的叶子扫的干净吗?” “扫不干净也要扫,要不然每月工资能准时发给我。”李援朝吸了下鼻子,问道:“九哥,你这是准备去哪?” “去饭店买早餐,你吃了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去?”顾久看他冻得鼻子通红,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一片冰凉。 “一起,等等我,我把这扫帚放在那路边。” 李援朝扛起大扫帚又一甩一甩的冲过马路牙子,将大扫帚扔在路边,又跑了回来。 “早上吃了一顿,忙了一个多小时肚子又饿了,九哥,你请客啊。” “行了,请客都是小事。我说你在这环卫部门呆着也没啥出息,不如去摆个摊学武大郎买烧饼都要比你扫大街强。” 顾久说的是心里话,这扫大街他是真看不上,一个月就领了那三十来块钱的工资,真的是耽误青春。 第159章 停好自行车,两人一起进了国营饭店。 大冬天的早晨,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冒着寒风出来觅食。 这个时间段,饭店里面吃早餐的人不多,就稀稀拉拉几个人。 “你吃什么?”顾久抬头看着小黑板,上面写着今日供应。 “给我来一碗牛肉粉。” 李援朝擦了下鼻子,“我也来一碗牛肉粉。” 顾久从口袋里掏出钱票买了单,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李援朝很有眼色的帮忙倒茶,“九哥,这天太冷,你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顾久轻轻转动茶杯,这种粗瓷的质感很粗糙,转了一圈发现这杯子还算干净,才不情不愿的才喝了一小口。 李援朝就没他这么多臭毛病,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味蕾受到冲击,苦的他眉毛都差点打结。 “呸呸呸!”这货将嘴里的渣滓全吐了出来,“靠,这群屌毛是不是又拿了回扣,这茶特娘的全是茶叶末子和茶梗,这些茶梗相信女同志会喜欢。” 这个年代的女同志喜欢打耳洞,又没有耳环戴,为了不让耳洞堵住,她们就喜欢用茶叶梗子插在耳洞上。 君不见,林舒不戴耳环,平时就用茶叶梗子塞住了耳洞。 “有茶叶末子给你喝就不错,有时他们还就一壶白开水给你。” 两大碗牛肉粉端过来,闻着香味霸道的卤牛肉,顾久推了一碗给他,问道:“最近几个月,你们过得怎么样?” “我和以前一样,天天扫大街。”李援朝先夹了块卤牛肉吃,好久没遇上国营饭店供应卤牛肉粉了,味道真不错。 “他们呢?” “许明年后会结婚,他妹许婷上个月定亲了,安凡在你那里上班,半个月前他爸去找他要钱闹了一通,后来在他给了二十块钱打发了。唐建军和丁杏似乎有了点进展。” 顾久一边唆着粉,抬头看了他一眼,“许婷定亲了,对象是谁呀?” 发生的几件事,只有许婷定亲的人不认识,顾久如此追问,李援朝想到许婷以前的一些所作所为,回道:“端铁饭碗的,在国税局上班,好像叫什么张普军。听许明说,他父母对男方非常满意。” “九哥,你回来会呆多久,过年是在这里过,还是回省城?” “在这里过年,等过完年再回省城,明天你通知一下其他人,明天晚上到家聚餐。” 李援朝高兴的答应下来,“好,我都好久没吃过猪头了,明天让唐建军去订个猪头,到时我们卤猪头肉吃。” 顾久听到猪头就头疼,卤出来是好吃,但难处理,“别,这么冷的天,猪头肉难弄,你们弄来准备谁处理,我先说好,我是不会动手。” “这不是有嫂子,她的厨艺......”李援朝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在顾久凌厉的眼神渐渐消声。 “如果你们买来猪头,你们处理。别忘了我媳妇现在已经快五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长时间蹲在地上处理猪头!” “行行行!我们买来处理好再提过去。”李援朝算是怕了他,这么护着媳妇的兄弟,他是第一个。 在他的印象中,家庭中谁家不是女人主内,家务事交给女人是正常操作。 顾久交代完事,快速将碗里的粉吃完,放下碗筷,“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还得给你嫂子打包一份回去。” “好,哥,你慢走。”李援朝也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顾久围好围巾,戴上手套,提着打包好的饭盒出了门,从自行车前面篮子里拿出一件旧衣服将饭盒包好,推着自行车便拐入了车流中。 等他回到家,林舒已经洗漱好,坐在伙房里烧热水,“你回来了,买了什么早餐?” “碰巧,今天饭店供应牛肉粉,我帮你打了一份,赶紧趁热吃。” 说起牛肉,林舒重生回来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吃过,还真馋了。 “锅里烧了热水,你洗衣服别用冷水就用锅里的热水。”林舒叮嘱。 现在没有后世的自动洗衣机,洗衣服完全靠手洗。夏天还好,衣服容易洗,到了冬天衣服除了厚,水还冷,衣服更难干。 种种困难,也导致了这个年头不少人冬天要过十天半月才换一次衣服。 林舒受后世的影响,早已经习惯了冬天隔天洗澡换一次衣服。 冬天太冷衣服干不了就用火烘干,倒也方便。 顾久,“好,你买完东西还过来吗?” “我买完东西直接去老宅那边,你等洗完衣服就过去,今天我们在那边吃饭。” 吃完早餐,林舒在自行车后座一边挂了一个篓子,上面塞了一个麻袋便出了门。 骑着自行车去了农贸市场,在门口转了一圈,看到有不少从农村上来卖菜的村民,她挑选了一些蔬菜。 一路晃悠到老宅,从大门进入,天井里没人,厅堂里也没有人,想来刘小娥同志应该是去了前面的小卖部。 林舒将自行车后座的两个篓子取下来,打开系统商城,小米买了五斤扔在篓子最下面,红豆、红糖各买五斤,鸡蛋买上两板,一个篓子装满。 另一个篓子装水果,苹果、梨、橙子各卖了十五斤。 最后用麻袋装了三十条草鱼,每条大概三斤重左右,准备给腌制起来做腊鱼。 腌腊制品,自然也不能少了猪肉,林舒又从商城里买了一扇猪肉。 这些东西都堆在厅堂里,林舒见刘小娥同志还没回来,又去了堆放药材的房间,将深秋那段时间收购的药材收进系统。 药材今年基本不会再收了,明年春天也不会收购,收药材开称起码到要夏天去了。 看到系统的余额,差不多九个月的努力,现在系统余额已经达到了七万八千四百多块钱,如果提现,那就是真正的七万多近八万块钱。 可以说,还没步入八零年,她率先成了万元户。 林舒从房间里出来,再转入厨房里转了一圈,米面还有不少,明天再给他们送两袋米面过来。 大门口传来脚步声,林舒从厨房里走出来,便见林伟和林光从外面进来。 林伟最先发现林舒,诧异中带着惊喜,“老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光也惊喜地问道:“老幺,你回来了妹夫呢?” 第160章 “他在家里洗衣服,等会儿洗完衣服他才会过来。” 林光听了嘴角抽搐。 咳...... 那个人是妹夫勉强能接受,反正他是打死也不会动手洗衣服,除非出门在外没女人操持。 林舒看他们每人提着一袋换洗下来的脏衣服,问道:“你们这是从工地里回来?” 林光点头:“对,年底最后一个月我们在大泉坡镇做收尾工作,等收完尾今年就可以休息放假了。” 话落,两人走进厅堂,瞬间被摆在厅堂桌子上的一扇猪肉震惊到了。 林伟指着饭桌上的一扇猪肉,嘴唇翕动,“老,老幺,这是从哪来的猪肉?” 他们每月单位发的肉票只有四两,两个人加起来就是八两,根本就不够吃。 林舒和顾久离开这两个月,家里完全靠她以前留下来的鸡蛋,以及从老家带上来的腊肉撑着,时不时还能吃顿肉。 现在这一扇猪肉摆在这里,不吓人才怪。 林光震惊地瞪大眼,“我的娘老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家里有这么多肉,在老家过年杀猪也只是留个三四十斤,其他都要卖到乡里门市部,这么多肉全留下来?” 林舒轻笑:“现在是腊月,城里好多人想腌腊肉,正好有个朋友从乡下找到一头土猪,便和我一起把这头猪分了。” 林伟反应过来,将脏衣服袋子放到旁边,“你买这么多肉是准备熏腊肉?” “嗯,城里平时买肉不方便,趁着年底有人能弄到猪,何不多买些腌制腊肉。” 林舒说完,指了指放在厅堂外面的麻袋,“那还有三十条大草鱼,既然你们回来就赶紧将它们剖了,弄干净正好和猪肉一起腌制起来。” 等腌个三五天再熏制。 “还有鱼?” 林伟眼皮跳了跳,大步走过去将麻袋解开,里面是一条条卖相完好的大草鱼。 嘶!这全熏成腊肉腊鱼,那岂不是明年全年都不会缺肉? 等刘小娥从前面小卖部的后门进入天井,便看到坐在天井走廊里剖鱼的林光。 “老二,你这是从哪弄来的鱼......” 话还没落下,目光又注意到厅堂里分解肉的林伟,“老大,你们半路打劫了老财主?” 林舒从厨房里刚上了一壶热水出来,听到这话,忍俊不禁。 “老幺,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哎呀,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刘小娥也不管什么肉什么鱼了,三步并二步走到林舒面前,激动的盯着她的肚子,“老幺,这是几个月了?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差不多五个月吧?” “妈,你没记错,医生说这肚子里怀的是双胎。”林舒就喜欢看刘小娥这股大呼小叫的劲。 “双胎?” “哎哟,双黄蛋啊,这个好。” 在场的不仅刘小娥激动,林伟和林光兄弟俩也为她高兴,等以后生了孩子,老幺在顾家的地位算是稳了。 不怪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在他们眼里,是林舒这个农村姑娘高攀了顾家。 刘小娥夺过林舒手上提着的暖水壶,“孕期小心点,这些重东西就别提了,我们这里这么多双手,还差你这一双?” 好吧,林舒坐了下来,他没敢说这些东西全是她弄来的,要不然,小娥同志又该激动了。 “妈,那两个篓子里,都是一些吃食,你有时间把它清理出来。” 刘小娥一瞧放在墙角下的两个篓子,里面不是鸡蛋就是红糖,还有不少水果。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弄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你现在是孕妇,应该留着给你自己吃,弄到我这里来干嘛,我这里又不缺吃的。” “昨天下午回来的,一路坐车回来太累就没有过来了。妈,这些东西你收起来慢慢吃,我那边还留了一份,你就别操心了。” “这么多蛋,要不留着过年炸丸子?”刘小娥看着两板鸡蛋,眼睛冒光。 林舒抚额,“刘小娥同志,鸡蛋不用省,等吃完了我再叫你女婿帮你送过来。那篓子不是有几斤红糖嘛,每天早上你和我爸用红糖煮鸡蛋吃。你不是说冬天手脚冰凉,正好补补气血。” 刘小娥将鸡蛋拿出来,再检查下面的东西,听了林舒的话白了她一眼:“老幺啊,你嫁城里忘本了啊,省吃俭用,勤俭持家才是我们老林家的传统。” 林舒回送了她一个白眼,你那坚定的道心就等着我慢慢腐朽它。 “妈,这肉怎么安排?老幺说用来腌腊肉,你看切这么大一条行吗?”林伟生怕刘小娥的数落把林舒惹毛了,赶紧插话。 刘小娥这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猪肉上,“就切这么大一条就行了,那两个猪腿你留出来,晚上炖一只,给你妹补补身体。 另一只挂在外面,后天炖。还有你取几根排骨出来,中午我来烧红烧排骨。” 林光听他妈已经安排上了,问道:“妈,这鱼要不要剁一条给中午煮,中午九哥儿要过来吃饭。” 刘小娥:“一条哪够,剁两条。店里还有几个帮忙的小伙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伙子饭量大,一条鱼这么多人哪够?” 林舒坐在火炉旁,一边烤火,一边看着刘小娥安排。 啧,刚还嫌她败家,现在安排起来又豪气万丈。 顾久过来的时候,进屋就看到丈母娘和两位大舅哥忙碌的一幕,看到用大盆装的肉和鱼,他朝林舒挑了一下眉。 “妈,大哥,二哥。” “九哥儿来啦,快进来坐下烤火,你骑自行车过来冷吧?”刘小娥忙招呼女婿,并给他倒了热茶。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们过年还回不回省城?” 顾久吹了一路的冷风,喝了口热茶,回道:“妈,我们就在县城过年,等过完年再回省城。” “在县城过年好,等我将这些腊肉腊鱼熏好了,年后你们可以给亲家提一些过去。”刘小娥看着满盆的肉和鱼,笑眯了眼。 顾久:“不用,我妈他们过年会准备,这些肉和鱼就留给家里吃。” 刘小娥没有和他争执,等这些腊肉腊鱼熏好,装进他们的行李里,难道这小子还敢倒出来? 随即她又问起他们在省城的情况以及亲家的情况,得知一切都好便放心了。 林舒在桌下揪了一下他手背上的肉,给他使眼色。 嘶! 顾久脸上保持着笑容,回头瞪她,好好的,干嘛揪他? 林舒脸上保持着微笑,话已经说到过年的事情上,示意他劝劝刘小娥同志,让他们在县城过年。 似乎顾久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或许在装傻充愣,一直陪着刘小娥聊着家长里短。 “老幺,你脸抽筋?” 刘小娥神情古怪的看着林舒对顾久挤眉弄眼的,有什么话当面说就是了,弄这一出干啥? 难道她这个当妈的不能听? “噗嗤!” “哈哈哈......” 第161章 聚会 林舒和顾久在老宅那边吃大餐,却不知道李援朝顶风冒寒帮忙传达他的通知。 因为这段时间顾久去了省城,再加上定亲,许婷这段时间是近一年来活的最正常的一段日子。 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帮许母一起做饭,或者下班后和定亲对象一起去约会压马路。 这段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似乎忘记了她曾经喜欢过另一个男人一样。 许明下班回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放下公文包便走了过去。 果然,厨房里他妈围着围裙在切菜,他妹戴着袖筒在洗菜。 “今天中午准备了什么好菜?” 许婷低头洗菜,头也不抬的回道:“青菜萝卜。” 许明呵呵笑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还是喜欢吃萝卜的,咬一点汁水四溅,甜中带甜,好吃。” 许婷蔑视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的是人参呢。” “呵呵...”许明摸了摸鼻子。 许母皱了皱眉头,“行了,别在这里贫嘴了,你爸快回来了,赶紧去帮他泡一杯茶,等他回来正好可以喝。” 许明认命的去倒水泡茶,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 “谁呀?” 许明放下茶杯就往门口走。 打开门一看,就见是一脸兴奋的李援朝,“明哥,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许明退到一边让李援朝进来。 李援朝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哈着气道:“外面冷死了,快给我泡杯热茶,我喝口茶再回答你的问题。” 许明正好要给他爸泡茶,随手又拿了一个杯子,往杯子里面加了点茶叶,再倒热水冲泡开。 李援朝也不管茶叶有没有泡开,先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小口,“九哥回来了,明天叫我们晚上去他家聚餐!” 石破天惊! “啪!” 厨房里传来瓷器跌落碎了一地的声音。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碗也拿不稳?”许母低头看到地上的碎片,瞳孔微缩,心里恨死口无遮拦李援朝了。 李援朝愕然地转头看向厨房,“明哥,这......” 他不知道许婷在厨房啊。 早知道她在厨房,他就憋着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工作怎样?”许明为了避免大家尴尬,转而问他工作的情况。 李援朝将视线收回来,双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还不就那样,每天顶风冒雪的扫地,枯燥且平凡。” 许明喝了口茶,摇了摇头:“你那工作要么卖了,要么找关系调离你那单位,起码去厂子里也比天天扫大街强。” 李援朝一愣,他没有想到许明也是劝他卖了工作。 这时的许明或许不知道,在后世环卫部门是真正的铁饭碗,而且,后世有个词叫临时工。 各条大街扫大街的不叫临时工? “这件事重大,我要好好想想,既然已经通知到你了,那我先去找唐建军他们了。” 李援朝闻到饭菜的香味,再也坐不住了。 这个时代,没有谁会专门等着别人家吃饭的时候去窜门。 各家各户的粮食都定额的,地主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敢随便请人家吃饭。 当然,顾久是个例外。 唉,主要是李援朝在长辈面前放不开,自家兄弟另说。 许明再三挽留,李援朝坚持要去给唐建军送信,笑着将人送走,转身走到厨房门口。 “我不管心里什么想法,既然已经定亲就好好等着出嫁,以后我和兄弟们的聚餐你就别去掺和了。” 面对许明的警告,许母忐忑的看向自家闺女。 许婷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低头仍在那耐心的清洗着绿叶菜,一片叶子一片叶子洗的极其认真。 许明却不管她听没听进去,转身便坐在沙发上嗑起瓜子来,觉得无聊顺手将旁边茶几上的收音机打开,调了个唱京剧的频道听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唐建军等人陆陆续续来了,这次聚会地点选择在老宅,正好安凡在店里帮忙,大家过来也好一起吃个饭,互相了解下情况。 刘小娥对顾久请兄弟来聚餐很重视,吃过中饭她就又生了一个煤炉子,等会儿人多,没火烤这种天气太冷了。 刘小娥热情的招待,唐建军他们一进厅堂就发现厅堂生了两个炉子,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浓浓的暖意,立即笼罩着众人周身。 以前的建筑,屋顶是盖着瓦片,这种屋子即使是烧煤也不怕二氧化碳中毒。 几人刚坐下,林小雨和林小霜就帮忙给客人倒水。 看着小小的人儿,提着一个暖水瓶,唐建军是心惊肉跳,赶紧将暖水接过来,“我来,我来,你们这么小还是别碰开水为好,小心烫着了。” 花卉接过唐建军手上的暖水瓶,“建军哥,还是我来倒水吧,你坐下陪九哥聊天。” 顾久看向李援朝,似乎在问,你不是说唐建军和那什么丁杏在谈对象吗?今天跟过来的怎么是花卉? 李援朝摸了摸鼻子,谁知道唐建军如此博爱,游走在花丛中比他们任何人都如鱼得水。 看看那花卉,连倒水这种小事情都舍不得唐建军动手,把贤惠表现的十成十,淋漓尽致。 “我来,我来,倒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来。”刘小娥想先暖水夺过来,不过被花卉轻轻挡住了。 “妈,这事你就别管了,让我哥来。”林舒指向从二楼下来的二哥林光。 林光见大家都看向他,从楼梯下来对大家憨憨笑了笑,“大家来的早啊。” 唐建军也不见外,用玩笑的语气说道:“二哥,我们刚到,大家坐在这儿正等着你为大家泡茶呢。” “泡茶呀,小事,只是家里没啥好茶叶,大家别嫌弃啊。”林光还真笑呵呵地过来给大家泡茶。 等泡完茶,环顾一圈,“咦,许明还没有过来?” 唐建军:“许干部日理万机,我们不等他,他能够吃饭前赶到就行了。” “唐建军,你这货又在背后嚼舌根,什么许干部日理万机?” 这时,许明提着一网袋罐头饼干走了进来,对唐建军怒目而视。 背后说人被当事人撞见,唐建军一点不以为意,笑哈哈道:“对于我们来说,你一坐办公室的就是干部,叫你许干部没叫错,聚会不积极,你不是日理万机是什么?” “你给老子少放臭屁!” 第162章 “咦~”唐建军捂住口鼻,似乎真有人放了屁,臭气熏天一样。 弄得其他人也不由的捂住口鼻。 许明被气的仰倒,一脚踹过去,“你这货,今天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如果没带东西你就来吃白食的。” 唐建军动作迅速的闪开,嘻皮笑脸还不忘口头警告,“明哥,君子动口不动手,悠着点啊,别把你的老腰闪了,小心年后结婚没法洞房。” 这话忒毒。 许明被他气笑,不过现在有长辈在场懒得理他。 他将手上的网袋递给端水果过来的刘小娥,“刘姨,好久没过来看望你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您收下。”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吧,怎么还带这么多礼?真是太客气了。” 刘小娥都有点不好意思收礼,女婿请客,她收礼,这叫什么事。 “都是寻常物,您别嫌弃就行。” “不嫌弃,不嫌弃。”刘小娥摇了摇头,给两个儿子介绍工作的贵人,她怎么会嫌弃。 许明刚坐下,注意到帮他将茶杯推到面前的花卉,“今天谁带你来的?” 花卉轻轻撞了一下旁边唐建军的手臂,“建军哥带我来的,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你们的聚会,希望明哥多多关照。” 许明挑眉瞥了唐建军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几个男人问起省城的情况,顾久大概的说了一下这几个月在省城的情况,其实总结来说,就一直在折腾。 花卉看着林舒身上的衣服,羡慕的问道:“嫂子,你身上这衣服款式真好看,是在省城买的吗?” 林舒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宽松版的风衣款式,能很好的遮住她的孕肚。 在这么冷的天,里面穿了秋衣,秋衣上面套了件素色毛衣,外套就是这款宽松型的风衣,“不是,是我自己做的。” “哇,这款式真不错,我以前没见过这种款式,嫂子你脑瓜子真好用。你这一件风衣就要用不少布料,如果是我肯定舍不得,这一件的布料再加点尺寸可做两件衣服了。” 林舒笑了笑,各人的消费观念不同,谁也别勉强谁。 “个人喜欢吧,你喜欢这款式,可以扯布料做一件短款的。” 如果又想好看又想节省布料,世上没两全其美的事。 花卉有点心动,“这布料应该不便宜吧。” “羊绒面料,一米布大概五六块钱,还好吧。” “嘶,好贵。”花卉羡慕的眼神暗淡下来,望尘莫及,穿不起。 “跟我处对象,我送你?” 正跟男人们聊天的唐建军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她们两人的谈话。 林舒想忽视唐建军那狼外婆般的表情都难,贱贱的笑容看到就想揍一拳。 花卉注意到刚才唐建军的话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羞恼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你这话说的,我是这么物质的女同志吗?一件衣服就把自己卖了?” 大家闻言,心里不由的冒出一个字——该! 唐建军修炼不够,其追妻之路路漫漫其修远兮。 许明:“顾久,你上次穿的那套西服是不是林舒做的?能不能在结婚那天借我穿?” “你想的美,那是我媳妇做给我穿的,想穿西装结婚自己去裁缝店定做一套,我比你高,你穿不合身。”顾久这话没说错,他一米八几,而许明才一米七,穿上衣服不得罩屁股裤子拖地。 “裁缝店做的太难看了,穿在身上松垮垮的,一点没有型,没你那套穿着精神。” “我那套西装可以借你当样版,让裁缝按我那套那模版做,但借是不可能,你穿不了。” 许明一脸希冀的看向林舒,“要不让你媳妇给我做一套,布料手工多少钱我出钱买?” 这才是他最终目的。 顾久现在最在意林舒,在家自己都舍不得林舒做事,凭一句兄弟他就会让自己老婆站出来为别的男人做衣服。 显然,顾久没这么大方,“你做梦,我媳妇大着肚子帮你做衣服,你脸有多大? 要我说,实在看不上外面卖的西装,你就直接去哪儿弄套中山装来穿,那衣服也正好符合你的气质。” 再次被拒绝,许明有点恼:“我什么气质?” “干部气质。”顾久想也没想答道。 “噗嗤!” 花卉忍不住笑喷,“哈哈...许明,我发现在场的人也就只有顾久才敢直接怼你。” 林舒嘴角也微微翘起,“许明,如果你想做顾久那套西装的版型,供销社的布料是做不出那么合身的西装。 如果你想做一套,我可以找我朋友帮你带一些布料回来,他那布料带点弹性,做出的裤子即使合身也不怕崩裆。” 许明能怎么办,只能退而求其次,“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林舒笑了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如果不是我怀孕,倒是可以帮你做,只是现在怀孕肚子大了,坐久了肚子窝着难受。” 许明理解的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又聊起大家的工作,尤其是李援朝的,每天扫大街真是难为他了。 顾久看向许明:“你有没有门路帮他疏通一下?” 许明听这话就头疼:“顾久,我怕是跟你前世有怨。” 专门没事帮他找事。 “你在省城呆了几个月,应该听你哥他们说起过,现在城里待业青年有多少?在这么多人待业的情况下,哪家单位敢轻易松口答应职工之间随意调动?” 这不是为难他嘛。 顾久眉头紧蹙,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李援朝:“要不你把工作卖了,去我那里帮忙?” 李援朝皱了皱眉头:“我除了一把子力气,没什么本事,能帮你干什么?” “哪里需要去哪里,全是些杂事,工作肯定比你现在扫大街轻松,工资也比你现在的工资高那么一点点。如果愿意跟我走,你趁着过年期间将工作卖了,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顾久话已经说到这份了,至于如何选择就全看李援朝自己了。 林舒抬腕看了眼时间,催促顾久:“你别在这里聊了,去厨房帮帮忙,妈一个人做这么多人的饭菜恐怕忙不过来。” “行,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厨房帮忙。”顾久站起了身。 第163章 与此同时,许婷精心打扮一番,去张普军单位门口等着。 到点下班,张普军远远的就看到了大门口站着的许婷。 “婷婷,你下班这么早,来多久了?站在外面冷不冷,怎么不知道坐到保卫室去等我?” 张普军的心疼,许婷并不稀罕,注意到下班回家的职工都在打量他们这边。 许婷推着自行车先往路口走,“我们边走边说。” “好。”张普军兴奋的紧跟其后,“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想着来找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许婷转头看了他一眼,风衣搭配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再加上身材高大,勉强算是符合她最基本的要求。 “今天一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搞聚餐,你陪我一起去,顺便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张普军一听,是许婷主动带他融入她的生活圈子,激动的连忙点头答应:“这个可以有。” “等去了你和其他人不熟,你就跟着我哥,让他带着你。” “好,我早就听说大哥有一群很铁的哥们,一直无缘得见,这次见着了,我会好好和他们相处的,你放心。”张普军保证道。 许婷听着张普军的话,心里难免有所失望,人长相不错,就是不够高冷,话太多。 终究不是心中那个男人,两人性格上相差太远,想找个人替代行不通。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老街区,左拐右拐到了顾久祖宅门口,许婷上前敲了很久的门没人来开门。 张普军将自行车停好,趴在大门听里面的动静,“婷婷,里面很安静,应该是不在家吧。你确定他们是这里聚餐?” 许婷冷着脸,“他们每次都是在这里,今天不在这里能去哪?” 张普军看了一下这条老街道,迟疑一会儿说出心里的猜测:“你说他们会不会去了国营饭店?” 毕竟这种天气,年轻人谁想在家自己动手做饭。 “有可能,我们去国营饭店看看。”经提醒,许婷也反应过来。 隔壁的崔婶站在窗户前注意到隔壁敲门的一男一女,等他们走远,她拍了拍衣服,准备动手做饭。 而在老宅那边聚餐的男男女女并不知道许婷正穿梭在大街小巷满世界的找他们。 许明等散场回到家,进门首先打开灯,看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盯着门的许婷吓了一跳。 “你坐在客厅里怎么不开灯?还紧盯着门口,把我吓一跳。” 许婷不管他吓没吓到,沉着脸问道:“你们今天聚会?” 许明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对呀。” “地点在哪?” “地点......”许明终于反应过来,走到许婷面前,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还算平静。 同时还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你今天不会去找我们了吧?” “......”许婷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不想说话。 “你去哪找我们了?让我猜猜,你去了顾家祖宅?”许明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很笃定。 许婷心有不甘,冷冷道:“我问你一句,你就有这么多句等着我?” “顾久叫我们聚餐只不过大家叙叙旧,你去了也无聊,男人的话题你们女人插不进去。” 许明这话本意是安慰她,只不过听到许婷耳朵里,却似乎是他看不起她。 “哼,我插不上话,我带张普军去,他总和你们有话题聊,你只当我陪他不就得了。” 许明摇头,当女人不想跟你讲道理时,你和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许婷继续追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在哪聚的餐?” “在他们副食店那边宅子里。” 许明丢下这句话就进了卫生间,独留许婷坐在客厅里懊恼,她今天白天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小卖部。 ...... 第二天一觉醒来,外面没有雾还出了很大的太阳,冬日暖阳,照在身上是最舒服的时候。 吃完早饭,林舒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提议:“小卖部那边有我爸他们看店,我们呆在县城也没事,不如我们骑车去郊外瞧瞧?” 顾久喝了口茶,轻笑道:“我们俩坐在门口去晒太阳,顺便喝喝茶,和周边邻居唠唠嗑,不是过得更惬意?你说什么郊游,不过是又想去山上转悠了。” 林舒嘿嘿一笑:“我们在一起生活没几个月,我的脾性却被你摸得差不离。” 顾久得意的哼了哼。 林舒轻轻推了他一下,“去不 去嘛?” 顾久脑袋被推的晃了晃,嘿嘿傻笑:“去!” 既然要上山,自然要换上上山穿的劳动布工服,这种工装经得住磨损,连荆棘都勾不坏。 两人换装,顾久将上山的工具装了一套,水壶以及干粮。 林舒换了衣服出来,低头看了眼挺着的肚子,笑问:“你说我这样像不像将军肚?” “有点像。”顾久又检查了一遍所带之物,发现没有遗漏的,“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冬天终究和秋天不一样,冬天即使天晴天,吹在脸上的风还是冷的。 不过,好在,是在能承受范围内。 这次两人换了条小路进入山区,个别树木的叶子已经凋落,但山上绝大多数树木还是属于常青树木。 “顾久,你看路边这种野草,你知道是什么吗?”林舒蹲在一片枯黄的野草面前。 顾久跟着蹲了下来,顺着她的话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草本,根茎可入药,叫地蚕。你拿药锄过来,挖出来它的根茎就像蚕蛹,可以腌制了当菜吃,有的地方叫地藕、甘露子等。” 有的不良奸商更是将地蚕泡制之后,当虫草卖。 地蚕具有益肾润肺、滋阴补血、清热解毒除烦等功效。 顾久拿出药锄,几下就挖出根茎,“这外形白白胖胖的还真像蚕蛹。” “嗯,可以当腌菜吃,还可以炖汤。” “你让开一点,我把它们全挖出来,晚上用它炒菜吃。”顾久将捡起来的根茎扔进篓子里,站起来准备开挖。 挖完这一片地蚕,两人藏好自行车,便进入了山林。 刚进山林,林舒经系统提醒就发现不少藤杜仲。 藤杜仲和木杜仲也就是树杜仲功效不太一样,藤杜仲可全株药用且全年可采收。 它的树皮折断有白色的液体流出,表皮撕下来会拉出长长丝,这种白色的液体可入药,也可炼橡胶。 同时,藤杜仲也是有名的植物黄金,不管是药用价值还是经济价值都不错。 第164章 受伤住院 顾久在割藤杜仲,林舒便在林间漫步,时而抬头看向树上,时而低头看看周围的草丛。 “咦,一把伞南星。” 【对,是一把伞南星,看来宿主这几个月有所长进。】 【这不是系统你强行塞进我脑子里的知识?】林舒嗤笑,能躺平谁想奋斗? 系统不与她争执,转而介绍起面前的草本。 【一把伞南星,天南星科天南星属草本,又名半夏精、短柄南星、蛇包谷、山苞米。系多年草本植物,根茎可入药,有毒,采挖时注意防护。】 【半夏三片叶,南星一把伞,重楼不服气,伞上又加伞。这句口诀就是教人认识天南星和重楼的区别,而宿主你却一眼就认出来它是一把伞南星,所以才夸你有长进。】 林舒知道有毒,没想让顾久来挖,直接触摸叶子,这株天南星就进了系统。 【宿主,你前面那片野草就是有名的麦冬,全株可入药。】 林舒看着前面长的像韭菜一样的野草,上面还长了蓝色的小果实,【这就是麦冬?】 【准确来说这是小叶麦冬,也叫沿阶草,麦门冬,有着植物灭火器之称。】 林舒听说过麦冬,只是没有见过实物,古往今来,有不少写麦冬的诗句。 回头看顾久还在那片林子里忙碌,林舒用系统媒介采集功能全部将这片麦冬收入系统里。 南方的秋冬季节,上山其实有两样果实是普通百姓喜欢采摘的。 黄栀子和金樱子。 林舒这次又采集了不少金樱子,还发现了金黄色的栀子。 说起金樱子大家可能知道,这种果实味甜,小时候没有零食,喜欢弄这玩意放在石头上,用鞋底一碾,把上面的刺磋掉。再咬开将里面的种子抠掉,就可以吃,甜味十足,还有股香味,是这个年代很多人小时候不可多得的零食。 而黄栀子,因为它着色很不错。这个年代没有水彩笔,不少孩子就用黄栀子当颜料,给画的花朵涂上这种黄色的颜料,画菊花这种颜色最搭。 现在林舒却知道做盐焗鸡用黄栀子上色最好,上一世在粤省呆了几十年,没少吃盐焗鸡。 到了春天,山上的栀子花开,白色的花采摘回去,用水焯一下,再凉拌,味道也非常不错,还有一股栀子花独特的香味。 “舒舒!” 远处传来顾久的喊声。 “我在这!”林舒一边应声,一边往他那边走去。 顾久看到从坡下爬上来的林舒,提着的心才放下,“这藤杜仲割了有这么多了,再多我们也运不回去,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下次有时间上山再来弄回去。” “好,回吧。” 又不是第一次上山,没必要把自己弄的很累。 藤杜仲割了不少,顾久捆了两捆,再用一根藤固定,一个人就可以扛下山。 等到了山下,再将两捆藤杜仲交叉绑在自行车的后座。 至于上山的工具没什么重量,只需装进麻袋绑在林舒的自行车后座就成。 “今晚我们是去妈那边吃饭,还是自己在家做?” 进了城,两人并排骑着,顾久问林舒。 林舒:“上山割了不少藤杜仲,回去你还想做饭?不如去我妈那边吃完再回去。” 顾久看了眼两人身上的衣服,提醒道:“你怀孕上山,就不怕妈说教?” 林舒瞥他一眼,“你想多了。” 顾久:“......” 等到了老宅,刘小娥得知他们两人上山去割了一些药材,便让他们洗个脸,过来坐下休息。 顾久到卫生间洗脸,这才疑惑地问林舒:“平时妈不是很喜欢唠叨你,这次怎么不吭声了?” 林舒将洗完脸的毛巾晾好,解释道:“你如果去我们农村看看村里怀孕的女人平常一天,你就不会这么问了。” 在农村,谁家怀孕的媳妇不干农活的?上山下河是正常操作,还有的孕妇还敢挑一百斤重的担子。 当然,林舒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是仗着有系统,才敢上山。 只是骑骑车,走走路,采集草药有系统给的无敌功能,根本不用她出大力。 洗完脸出来,离吃晚饭还早,林舒和顾久便去了前面的小卖部。 门口有几个人在买东西,丁再春和安凡都在忙。 林舒坐在火炉旁看他们忙碌,没有打扰他们。 丁再春忙完,回头发现夫妻俩身上的衣服,微微皱眉问道:“表妹,你们怎么这身打扮,去哪干活了?” 林舒问:“去外面转了转,东发去了市里,你们两个平时忙的过来吗?” 丁再春点了点头:“忙的过来,一般上午比较忙一些,但有姨父帮忙,没什么大问题。” 听了这话,林舒才想起林大山,“我爸人呢?” “下午这段时间,生意我们两个人能忙过来,姨父会去街坊邻居大爷家下象棋。” “哦,这样也好,免得他在城里呆着无聊。”林舒没想到林大山在县城呆了几个月,还有自己的朋友圈了。 可喜可贺。 这时,门口又来了顾客,丁再春撇下林舒夫妻又去了柜台边。 “咦,许姑娘。” “丁同志。” 许姑娘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丁再春,挺意外的。 “你在这里做事?” “对。”丁再春发现许姑娘身后跟着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丝勉强,“这位是......” 许姑娘微微一顿,将男人拉到身边,“哦,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对象,彭同志。” “哦,彭同志,你好。” “你好,丁同志。”彭同志点头致意,跟在许姑娘的身后基本不怎么说话。 丁再春发现彭同志不喜欢与人交流,便笑着问许姑娘:“你今天想买点什么?” “两块毛巾,一个牙刷,再给我拿个洗脸的盆子。” “好,我们这里的毛巾是纯棉面料,有点小贵,五毛钱一块,两块毛巾就是一块钱,牙刷五毛,再加洗脸盆五块,一共是六块五毛钱。” 丁再春速度很快,东西拿齐,账也算清楚了,“还需要点什么?” 许姑娘看了眼彭同志,笑着摇头:“不需要了,就这些。” 彭同志很自觉的上前付款,掏出几张零票子递给了丁再春。 丁再春看了眼天色,多问了一句,“这个时候出城,还能赶到你们村吗?” “骑车快能赶到,只是今天我没打算回家,我对象是城里的,今晚住他家里。” 所以,这些生活用品是为了住对象家添置的。 “哦,难怪。”丁再春秒懂,能住对象家过夜,一般都是这亲事板上钉钉的事,要不然女同志不会平白无故的住男人家里。 林舒看着走远的两个背影,收回视线问丁再春,“那是谁呀,长得还不错。” “以前相亲对象,她嫌我家关系繁杂了点,便没同意。”丁再春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其实最初,他也相中了这位许姑娘,主要是长相不差,性格还算好。 两人没相看成功,自己还没有找到对象,女同志那边已经又有了替代他的人,心里难免有点酸涩。 “哦,懂了,你对这姑娘有点意思。”林舒揶揄道。 安凡也诧异的看了过来,他没想到丁再春还相看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丁再春无语的将头转向外面大街,一言难尽。 林舒知道丁再春,如果像前世一样一直呆在家里,近十来年都别想相亲成功。 因为家里有个搅屎棍,最重要的是他没钱。 “你在这里做事的钱好好存起来,等手头有钱了在城里买个房子,找对象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别急,好饭不怕晚。” 丁再春点头,他在这里做事,一个月三十块钱包吃包住,每个月给家里五块钱,其他的钱基本可以存起来。 现在小卖部的生意趋于平稳,城里开了有两家副食店,有竞争,但问题不大。 林舒对店里的两位员工要求不高,现在是卖方市场,不需要他们去跑业务,只要将店里的事忙完就成。 和他们聊了聊店里的情况,吃完晚饭便和顾久一起回了家。 是谁说生命在于运动? 林舒不管运动有啥好处,自己体会过,运动累了睡眠质量确实变好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顾久和林舒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谁呀?”林舒嘟哝一句又想翻个身继续睡。 “你继续睡,我去看看。”顾久起床,揉了揉眼睛趿拉着鞋就往外面走。 出了卧室,顾久发现这哪是敲门声,是捶门。 “呯呯呯......” 听到这么急促的捶门声,顾久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加快了。 “九哥!嫂子!” 是唐建军的声音。 顾久快速的打开大门,唐建军捶门的拳头差点收不住,砸到他的身上来了。 “九哥,你们这也够懒的,总算把你叫醒了。”唐建军呼了口气。 顾久微微蹙眉:“这个时候来敲门,发生了什么事?” 经此一问,唐建军急急上前,拽住顾久的手腕,“九哥,别说了,我们赶紧走,林叔被送进医院了!” 顾久一听,头皮发麻,不由往里看了一眼,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说着,挣开他的拉扯,回身去推自行车。 等两人一前一后骑车出了老街道,到了宽阔的马路上,并排骑行,唐建军才有机会解释: “林叔是被人推了一下,往后坐了下去,可能尾椎骨有点问题。” 随后顾久再打听,从唐建军口中才得知到事情的一些细节。 事情发生在营业没多久,安凡的父亲和继母找了来,说快过年了,家里无以为继,要办年货想让安凡出钱。 半个月前,他们才从安凡这里拿了二十块钱,这才过多久,安凡自然说他没那么多钱。 争执过程中,不知谁先动了手,推搡起来。 林大山作为店主,为了不影响店里的生意,上前劝架。 结果被安父推了一下,身子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被地面一个石头跘倒了。 一屁股坐下去,可能尾椎骨受了伤。 唐建军是刚好路过,看到这情况,安凡和丁再春一起将人送去了医院,唐建军这不赶紧过来通知顾久。 了解了大致情况,两人到了医院,顾久将自行车交给唐建军就冲进了医院大厅。 在大厅一通寻找,发现林大山在急诊室做检查,而丁再春、安凡和刘小娥都坐在走廊的长条木凳上干着急。 “妈,再春,安凡,医生怎么说?” 刘小娥一看自家女婿来了,瞬间有些崩溃,平时挺坚强的一个人,这会儿眼泪不听使唤的吧吧直掉。 “九哥儿,医生说可能伤到了骨头,你说这事怎么整?你爸一大把年纪了,要是真伤了骨头可怎么了得?” “妈,没事的,你自己别吓唬自己,也许情况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顾久忙上前揽住刘小娥的肩,轻声安慰。 “真的不严重?”刘小娥将信将疑。 “真的,我不骗你。”顾久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九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林叔。”安凡满脸自责的走过来认错。 “这不是你的错,你那爸妈呢?”顾久脸色铁青。 如果当事人在这里,他恨不得踹上几脚。 安凡愧疚难安,嘴唇翕动,“当时一发现闯了祸,两人趁我们不注意就溜了。” “哼,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顾久沉着脸,转头看向安凡,“等会看我爸的伤情如何,如果要住院,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希望到时别阻拦。” “不会,我没把他们当亲人,你随便处置。”安凡赶忙划清和他们的关系。 自从家里没有留他的房间,他们将他赶出家门时,他就没有当他们是家人。 “行,有你这话,我动起手来就没顾忌了。”顾久揽着刘小娥坐了下来。 “九哥,要不要我去接嫂子过来?”唐建军跺了跺脚,感觉顾久浑身散发着冷意,他干脆去接人算了。 “不急,等医生出来再说。” 刘小娥这会儿稍缓了过来,点头:“对对对,先别通知老幺,她怀着孕,万一她着急动了胎气怎么办?” 行吧,唐建军走到旁边等待。 没过多久,医生从检查室走出来,看到这么多家属等在外面,还稍愣了愣,心想这位病人儿子倒不少。 “医生,我爸情况怎样?” 医生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你们别太担心,刚做了检查,只是尾椎骨受了点伤,在医院观察三天,再回家卧床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走廊众人其实看到医生的笑容时,心里就松了口气,再听医生说明了病情,大家这下心才真正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 就怕老头子不经摔,万一半瘫在床上那就要遭大罪了。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 “不客气,你们家属去帮病人办下住院手续。” 第165章 带对象回家过年 林舒是下午顾久把她带到医院,才知道林大山上午受伤的事情。 “我爸受伤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瞒着我?”林舒不是怨怪,而是心里紧张,想说话缓解一下心情。 “我这不是怕你着急,然后身体出问题,况且爸没多大事。”顾久解释道。 林舒不置可否,跟着顾久往住院楼走,问道:“安凡对他父母是个什么态度?” “安凡说随我处置。” “那还差不多。” 顾久一边上楼,一边扶着林舒,安慰道:“你别急,走慢点。回去接你之前,我通知了谢辉,这会儿他应该在病房里做笔录。” 既然安家父母敢来闹事,还伤了人,总要付出点代价。要不然,他们以后不会有事没事来店里闹一通。 顾久也没想要公安怎么处罚他们,毕竟林大山伤情不严重,但请他们进去喝几天茶还是可以有的。 果然,两人走到病房,谢辉带着一个小公安正在做笔录。 林舒见林大山的精神状态不错,才彻底放下心来。 谢辉看到他们进来,合上笔记本,说道:“我这边已经忙完,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顾久点了点头:“谢谢,这事就麻烦你了。” “这是职责所在,不算麻烦。”谢辉笑了笑,转头对刘小娥和林大山说道:“那叔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恢复,我就先回去了。” 林大山笑着挥了一下手,“好,今天辛苦你走一趟,慢走啊。” 刘小娥站起来送他们出门。 等谢辉也了房门,顾久也跟了上去,不知两人嘀咕什么,没过几分钟,顾久回来了。 林舒问他:“你问过他们没有,安家父母会如何?” “赔医疗费,进去呆两天。” 林大山听了没觉得什么,主要是他也觉得安家父母混账,没见过这么压榨儿子的父母。 “让他们受受教训也好,那继母我就不说了,毕竟安凡小子不是她亲生的,她不心疼可以理解。 但安家那老小子到底怎么想的,我就弄不懂了。安凡小子可是他的亲儿子,当老子的对儿子不负责就算了,还总想着怎么压榨他,这就过分了,简直就是如那畜生无疑。” 刘小娥:“这样的人受点教训好。” 林舒微微蹙眉:“这次我爸算不幸中的万幸,没受多大的伤。万一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又来店里闹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让公安出马吧?” “是这个理。”刘小娥非常赞同,自家没啥极品亲戚,没想到在县城让他们见识了。 顾久想了想,说道:“这事我和安凡谈谈,实在不行,年底这段时间让他去市里帮忙。正好东发那年底忙不过来。” 小卖部,现在他们回来了,顾久和林舒每天去老宅吃饭,没事可以在店里帮忙。 “让他避开家里的人是个不错的主意,就这么办吧。”林大山觉得这安排不错,东发那里的生意有多好,他也听说了。 做好决定,顾久回去也不知道他怎样和安凡沟通的,第二天,安凡就坐上了去市里的班车。 对于安凡来说,能远离那对无良的父母,他是求之不得。 三天后出了院,林大山卧床休养。小卖部基本上是顾久和丁再春忙碌,林舒有时会帮忙当个收银员。 如此过了腊月十五,县供电所在外竖电杆的临时工都放了假,准备过了年,天气好了再下乡上山架电线。 林伟和林光提着行李包回来,林舒看到他们从包里倒出来的脏衣服,瞬间破防。 林舒指着他们倒进脚盆里的脏衣服,“你们将脏衣服泡在这里准备让谁给你们洗?” 这天寒地冻的,林舒可以料到这一大盆衣服最终又是让刘小娥同志洗干净。 去厨房热饭回来的刘小娥听了这话,觉得好笑,“你哥他们的衣服不我洗还让谁洗,他们的媳妇又没有在县城,总不能让你这个孕妇洗吧。” 林舒见刘小娥丝毫没觉得帮儿子洗衣服有什么问题,忍不住提醒道:“妈,他们已经长大成人了,你照顾不了他们一辈子。 洗衣服自己可以动手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动手,这天寒地冻的,你帮他们洗这么一大盆,万一受寒感冒了怎么办?到时遭罪的就是你自己。” 林光讪讪摸了摸鼻子,不过让他动手洗衣服,他还是不情愿的,还有一点就是他洗不干净。 “老幺,男人在外面干活就够累的了,回到家还要洗衣服,你看我们村哪个男人自己去洗衣服?” 林舒冷哼,“懒就懒别为自己的懒找借口,你们的手矜贵,洗衣服就能让你们矮别的男人一截?” 大男子主义,臭毛病不少。 林光和林伟面面相觑,又不好和她争执,只能闷不吭声,低头吃饭。 “行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受寒感冒。我不洗冷水,烧热水洗总可以了吧。”刘小娥嗔怪的瞥了她一眼,准备起身去厨房烧热水。 “妈,这天洗衣服,烧热水就不冷吗?”林舒无奈的叹了口气,“衣服多了即使烧热水洗,洗到后面也冷,况且坐在这外面没火烤,时间久了身上寒意散不了。” 林伟听了林舒的话,觉得这天确实冷,让自己老母亲为他洗衣服,真有点过意不去,便道:“妈,你别忙乎了,等会我自己来洗。” “你洗什么洗,大男人的洗什么衣服。”刘小娥笑骂了一句,便进了厨房。 林伟无奈地朝林舒耸耸肩。 林舒无语:“等明年把大嫂安排到这里,你的衣服让你自己的媳妇去洗。” 话虽是如此说,但林舒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大姐上来帮忙。 过了年,他们总要回省城,县城这边少了安凡,人是少了些。 只是林雪的仙凤村,名字仙气飘飘,但地处偏僻,来回一趟是真不容易。 “大哥,你们现在放假了,这几天天气好,不如明天去趟仙凤村,把大姐接来住几天?” “可以,没问题。”只要不让他洗衣服,其他事情林伟是答应的挺爽快的。 “大哥要去接大姐?”顾久从小卖部过来,进门就听到这句对话。 林伟:“老幺说把大姐接上来住几天。” 顾久看到刘小娥提着热水出来,连忙将她手上的热水接了过来,“妈,你提这么多热水准备干嘛?” “帮我倒进那盆子里,准备给洗衣服。” 顾久见那一盆子脏衣服,眉头皱了起来,“妈,这天太冷了,你别下水,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烧了热水不怕冷,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帮我洗衣服。”刘小娥回身拿了肥皂过来,示意顾久让开位置。 顾久皱着眉头,很不赞同刘小娥一次性洗这么多衣服。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衣服是两位大舅哥的,所以他很不赞同的看向两人。 那极度不满的眼神,让林伟和林光坐如针毡,两人将吃完饭的空碗推开,站起身来拦住刘小娥。 “妈,这衣服还是我们自己来洗,您就坐旁边歇会儿。” “对对对,您歇会儿。” 其实男人洗衣服,有天然优势,那就是力气大,认真起来搓衣服比女人搓的更干净。 林舒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奋力搓衣服的男人,朝顾久竖起了大拇指。 顾久对她眨眨眼,得意的挑了下眉,他就是故意的,他可以在家洗衣服,凭什么两位大舅哥就不能洗。 林伟还算说话算话,隔天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趟仙凤村,把林雪和壮壮接了回来。 老宅那边有林伟、林光,现在又来了林雪,一下增加三人,再忙的生意也忙得过来。 顾久和林舒算是又从小卖部解脱出来,不用每天准时去那边帮忙。 每天两人一觉睡到自然醒,吃完饭就去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置办年货,顺便在街上逛逛,看能不能碰上村民挑进城的土特产。 街上年味十足,大家都在为过年做着准备,希望用有限的钱票置办起更多的年货。 林舒已经是多年未感受过这么浓郁的年味,兴致一高,便从系统商城买了猪板油让顾久炼油。 然后,两人躲在家里炸了两天的小麻花、江米条、芝麻球,刚开始两人还觉得炸出来的小麻花、江米条味道不错。 到了第二天炸芝麻球的时候,两人闻够了油味,再看芝麻球没了胃口,根本提不起想吃的欲望。 “炸完这一盆别炸了。” 下午两人将炸好的小麻花、江米条、芝麻球用薄膜袋装好,骑车去了老宅。 薄膜袋是透明的,一进老宅刘小娥就惊呼:“天老爷,你们怎么炸了这么多油货,油不要钱啊!” 顾久将几袋油货提进去,“昨天我们买了两板板油,炼了油顺带炸了,反正过年总要吃。” 刘小娥心疼的直抽抽,“家里人多,说到吃,你就是再炸几盆也不够吃的。这油留着炒菜多好,全给你们浪费了。” 林舒扶着自行车停好,走进来就听到刘小娥同志唠叨,“有啥浪费的,炸好的油货照样是拿来吃,只要吃进肚子里就没有浪费一说。”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刘小娥让顾久帮她将这几袋油货挂上厨房的房梁上。 顾久挂好跳下地,抬头看了看房梁,笑道:“妈,你这样挂在这里,完全是在诱惑进进出出的人。” 透明的薄膜袋,一个袋子可装二三十斤,虽然每袋只装了半袋,便挂在房梁上太让人眼馋了。 刘小娥看了看另一边房梁上挂着的一片腊肉腊鱼,这里又挂了几袋油货,心满意足的道:“先挂这里吧,过年还能少了他们吃的。” 顾久当初劝林大山和刘小娥在县城过年,当时他们还有所犹豫,但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林大山受了伤,回小河村过年有点不现实,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在县城过年。 既然在县城过年,置办年货就没有顾忌了,不用担心他们回家时带不回去。 林舒从门口进来,只抬头看了眼房梁,便在厨房里巡逻了一圈,发现有半桶三指大的杂鱼,“妈,这是哪来的鱼?” “你哥上午买的,听他说正好有个村民挑着从我们店门口过,让他看见了,便买了几斤。” 林舒看到这种野生的杂鱼就两眼放光,“妈,晚上早点做饭,这杂鱼记得多放点油煎的两面金黄,再放几个干辣椒和白萝卜一起炖。” 炖的鱼汤奶白,萝卜入味,再撒上一点葱花就可以出锅。 这样炖出来的杂鱼,萝卜带点微甜,汤汁鱼香还带点微辣,很开胃。 “好,早点做饭。上次你姐上来,带了不少豆腐皮上来,要不要放点?”刘小娥问道。 “可以,让豆腐皮吸收汤汁,味道也不错。”说罢,林舒还吸溜一下口水,“哎呀,太馋人了。” 刘小娥笑道:“儿子随母,我看你肚子的孩子生下肯定随你,贪吃。” “万一是女儿呢,你是不是又要说女随父?” “对,一般女儿随父。” 顾久嘴角翘得老高,点头附和道:“对,女随父,我也嘴特馋。” 莫名被喂了一把狗粮的刘小娥同志,无语的把他们赶出去。 “去去去,别杵在厨房这里碍事!” 林舒和顾久被赶出来,刚进入厅堂就和进门的林刚对上。 林刚两只手上提着行李,大袋小袋,问题是他后面还跟了个方红。 “这你们放假了,这是回家来过年?” 林舒视线落在进门的方红身上,和她四目相对,林舒对她微微一笑,“外面冷,赶紧进来烤火。” 方红腼腆的对夫妻俩笑了笑:“好。” 林刚将行李放在一旁边的凳子上,吸了下鼻子,抱怨道:“这天出门冷死了,真是受罪,尤其是两只脚,快冻僵了。” 顾久给他们倒了杯热水,“你们放年假了?” 林刚接过杯子,嘬了口热水:“嗯,我们轮完这个班,有一个星期的假,刚好可以在家过完年再回去。” “那还挺好的,过年刚好轮休。”顾久在林舒旁边坐下。 “妈呢?” “在厨房。” “爸呢?” “去前面店子里了吧。” 林大山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他实在躺不下去了,躺在床上不下床实在太难过了。 况且,他伤得不算严重,在家躺七天再加上住院三天,也算在床上躺了十天。 家里人见他走路没有问题,便随了他去。 林刚还不知道林大山受伤的事,现在回来了,林舒一时也没有急着告诉他,而是在想着他带对象回来过年这件事。 在他们这里习俗,带对象回家过夜就算是表明两人成了,最后就是扯证结婚水道渠成。 林刚将方红带回来,是打算和家里商量结婚的事? 第166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两天过年,一大早林舒买来半扇猪肉,让顾久给老宅送过去。 而她又去市场买了一板豆腐和两板鸡蛋,送去了老宅。 距离过年没两天了,她准备让大姐做一些走油肉,再炸一些豆腐和丸子。 腊月二十九,市里的商行放假,东发会带着大嫂二嫂她们回来。 今天林雪也要回仙凤村过年,一大早刘小娥便帮她装几斤走油肉和几斤糖果,林舒送了她四块布料,让她一家人一人可做件衣服。 方红看到这么厚的礼,暗暗咂舌,出手真阔绰。 林雪收这厚礼有点心虚,“老幺,妈已经帮我准备了肉和糖果,这些东西足够了。你再送我几块布料,你是大方了,我是怕妹夫对你有意见。女人嫁了人,当家理事,你这么顾着娘家不好,你有想过婆家那边会怎么想? 况且,你这肚子已经五个月了,等明年孩子生下来,要用布料的地方多了去了,这布料你就收回去吧。” “姐,我给你,你就收着。”林舒不喜欢送个礼还三推四辞的,“回去和姐夫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来城里做事,如果愿意来就来店里帮忙,你就帮忙做个饭,其他时间就帮忙看店。” 明年,林舒是不想让大嫂二嫂都去市里,留她们在县城,让大姐夫妻去市里跟着东发做事。 如果还缺人,那就招人。 “我回去给你姐夫做做思想工作,等年后来拜年再给你回复。”林雪心里非常愿意来城里上班的。 来了城里,赚钱至少比农村容易。 在农村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做着最累的活,每年分到的钱却只有那几十块和不够一家吃的粮食,真不够一家开支。 “行,你回去和他好好商量,工资就按大嫂她们一样的给,三十块钱一个月。” 小卖部要是在开店之初,肯定付不起这么多人的工资,自从小卖部也向外搞批发,营业额增加了两三倍。 市里的商行生意那就更好。 林雪和壮壮回去,自然又是林伟骑自行车送回去。 等她走后,方红剥了一个柚子放在桌上,拿了一半给林舒,“林舒,你这店里明年还招人不?” 林舒看向她,在她眼神开始闪躲时,笑道:“小卖部明年除了我表哥,还会增加大嫂二嫂,暂时不缺人。” “哦。”方红心里没有多少失望,只是县城不要人,那市区呢? 只是不等她问出口,林舒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等她问就先开口:“市区我是交给了东发负责,他那儿缺不缺人我不清楚,一切他会处理好,不需要我插手。” 方红见对方聪明的将她的话堵死在口中,脸上的笑容微滞,很快她又恢复笑容,“开商行生意真不错,前两次我们在市区帮了几天忙,那是从早忙到晚,有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做生意的人少,只要有货源,一般生意不难做。”林舒实话实说。 有工作单位的人更是看不起个体户,觉得生意有赚有赔,还是在单位旱涝保收强。 “说的是,做生意还是你有迫力。” 对于方红的恭维,林舒只是微微一笑,等着她接下来出招。 “我跟着林刚去市区店里帮过几次忙,听说商行对外搞批发,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想在我们电站那儿弄个小卖部,不知道可不可以从商行进货?” 林舒诧异地看向方红,脑瓜子真不错,电站在山沟沟里,地处偏僻。而偏偏电站有三百多在职员工,这还不算职工的家属。 再加上附近的几个村落,那就是一个庞大且固定的购物群体。 如果方红在她们单位那里开个小卖部,不用想生意都应该不错。 方红被林舒盯着,毕竟她从来没有做过生意,有点心虚地问道:“怎么了?是我异想天开了?” 林舒摇头:“我们在市区的商行对外经营,不管谁去都可以进货,你如果想开小卖部,直接去找东发进货就行,不用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当然,进货要银货两讫。 商行薄利经营概不赊欠。 方红这会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太好了,请问开小卖部需要办什么手续?” “经营执照,税务登记,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去工商管理局问问。” 吃过中饭,林舒没有等东发他们回来,就和顾久提着一些准备好的走油肉、丸子、豆腐回了顾家祖宅那边。 明天年三十,刘小娥同志想让他们和家里人一起吃 团圆饭。不过顾久想着年三十就在自家,夫妻俩一起过年,清静自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回到家,顾久解释道:“年三十我是想在自家过,最主要是吃完年夜饭就很晚了,再加上天气冷骑车回来不安全。在自家吃团圆饭,我们守岁多晚都没关系,什么时候想上床睡觉就什么时候睡。” “我没有怪你,其实现在我身子重了,也不想折腾。” 顾久愿意做年夜饭,她一个专门吃的能有啥意见。 下午大概四点多,东发过来了一趟,送来了商行的账本以及一袋糍粑。糍粑是他委托一个熟人帮他做的,做了十几斤糯米,给她们送来了几斤。 “小姑,小姑父,那个安凡这次没有跟着回来,他留在了市里帮我们看店。” 顾久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他回来也不知道去哪过年,还不如在市区自在。” 无家可归,跟他们一起过年,估计那小子也不自在。 东发拍了拍账本,“今年的账本全在这儿了,分红你们当初说给明年扩大生意,钱我就没取。” “行,商行的事你看着安排。” 顾久想了想又道:“我和你小姑商量了一下,县城这个小卖部想转你们,你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如果家里人同意,等明年单位的人员上班,他们就去职能部门办手续。 如今生意做起来了,林舒和顾久都想顾好省城和市区的生意,至于县城的就交给林家。 和市区商行一样的经营模式,零售加批发。 一个县城辖区的乡镇有不少,就连县城也可以多开两家,只要经营得当,一年赚的钱也不少,足够维持林家所有的开支。 东发在市里早就接触了不少县级经销商,知道现在开店只要货源充足,基本是老天爷在送钱。 林舒将这店转给家里,等于是送给家里一份稳定的经济收入。 “这事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再回复你们。” 第167章 安排 还有两天过年,一大早林舒买来半扇猪肉,让顾久给老宅送过去。 而她又去市场买了一板豆腐和两板鸡蛋,送去了老宅。 距离过年没两天了,她准备让大姐做一些走油肉,再炸一些豆腐和丸子。 腊月二十九,市里的商行放假,东发会带着大嫂二嫂她们回来。 今天林雪也要回仙凤村过年,一大早刘小娥便帮她装几斤走油肉和几斤糖果,林舒送了她四块布料,让她一家人每人可做件衣服。 方红看到这么厚的礼,暗暗咂舌,出手真阔绰。 林雪收到这厚礼有点心虚,“老幺,妈已经帮我准备了肉和糖果,这些东西足够了。你再送我几块布料,你是大方了,我是怕妹夫对你有意见。女人嫁了人,当家理事,你这么顾着娘家不好,你有想过婆家那边会怎么想? 况且,你这肚子已经五个月了,等明年孩子生下来,要用布料的地方多了去了,这布料你就收回去吧。” “姐,我给你,你就收着。”林舒不喜欢送个礼还三推四辞的,“回去和姐夫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来城里做事,如果愿意来就来店里帮忙,你就帮忙做个饭,其他时间可以帮忙看店。” 明年,林舒是不想让大嫂二嫂都去市里,留她们在县城,让大姐夫妻去市里跟着东发做事。 如果还缺人,那就招人。 “我回去给你姐夫做做思想工作,等年后来拜年再给你回复。”林雪心里是非常愿意来城里上班的。 来了城里,赚钱至少比农村容易。 在农村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做着最累的活,每年分到的钱却只有那几十块和不够一家吃的粮食,真不够一家开支。 “行,你回去和他好好商量,工资就按大嫂她们一样的给,三十块钱一个月。” 小卖部要是在开店之初,肯定付不起这么多人的工资,自从小卖部也向外搞批发,营业额增加了两三倍。 市里的商行生意那是更好。 林雪和壮壮回去,自然又是林伟骑自行车送回去。 等她走后,方红剥了一个柚子放在桌上,拿了一半给林舒,“林舒,你这店里明年还招人不?” 林舒看向她,在她眼神开始闪躲时,笑道:“小卖部明年除了我表哥,还会增加大嫂二嫂,暂时不缺人。” “哦。”方红心里没有多少失望,只是县城不要人,那市区呢? 只是不等她问出口,林舒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等她问就先说道:“市区我是交给了东发负责,他那儿缺不缺人我不清楚,一切他会处理好,不需要我插手。” 方红见对方聪明的将她的话堵死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微滞,很快她又恢复笑容,“开商行生意真不错,前两次我们在市区帮了几天忙,那是从早忙到晚,有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做生意的人少,只要有货源,一般生意不难做。”林舒实话实说。 有工作单位的人更是看不起个体户,觉得生意有赚有赔,还是在单位旱涝保收强。 “说的是,做生意还是你有迫力。” 对于方红的恭维,林舒只是微微一笑,等着她接下来出招。 “我跟着林刚去市区店里帮过几次忙,听说商行对外搞批发,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想在我们电站那儿弄个小卖部,不知道可不可以从商行进货?” 林舒诧异地看向方红,脑瓜子真不错,电站在山沟沟里,地处偏僻。而偏偏电站有三百多在职员工,这还不算职工的家属。 再加上附近的几个村落,那就是一个庞大且固定的购物群体。 如果方红在她们单位那里开个小卖部,不用想生意都应该不错。 方红被林舒盯着,毕竟她从来没有做过生意,有点心虚地问道:“怎么了?是我异想天开了?” 林舒摇头:“我们在市区的商行对外经营,不管谁去都可以进货,你如果想开小卖部,直接去找东发进货就行,不用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当然,进货要银货两讫。 商行薄利经营概不赊欠。 方红这会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太好了,请问开小卖部需要办什么手续?” “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去工商管理局问问。” 吃过中饭,林舒没有等东发他们回来,就和顾久提着一些准备好的走油肉、丸子、豆腐回了顾家祖宅那边。 明天年三十,刘小娥同志想让他们和家里 人一起吃团圆饭。不过顾久想着年三十就在自家,夫妻俩一起过年,清静自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回到家,顾久解释道:“年三十我是想在自家过,最主要是吃完年夜饭就很晚了,再加上天气冷骑车回来不安全。在自家吃团圆饭,我们守岁多晚都没关系,什么时候想上床睡觉就什么时候睡。” “我没有怪你,其实现在我身子重了,也不想折腾。” 顾久愿意做年夜饭,她一个专门吃的能有啥意见。 下午大概四点多,东发过来了一趟,送来了商行的账本以及一袋糍粑。糍粑是他委托一个熟人帮他做的,做了十几斤糯米,给她们送来了几斤。 “小姑,小姑父,那个安凡这次没有跟着回来,他留在了市里帮我们看店。” 顾久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他回来也不知道去哪过年,还不如在市区自在。” 无家可归,跟他们一起过年,估计那小子也不自在。 东发拍了拍账本,“今年的账本全在这儿了,分红你们当初说给明年扩大生意,钱我就没取。” “行,商行的事你看着安排。” 顾久想了想又道:“我和你小姑商量了一下,县城这个小卖部想转你们,你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如果家里人同意,等明年单位的人员上班,他们就去职能部门办手续。 如今生意做起来了,林舒和顾久都想顾好省城和市区的生意,至于县城的就交给林家。 和市区商行一样的经营模式,零售加批发。 一个县城辖区的乡镇有不少,就连县城也可以多开两家,只要经营得当,一年赚的钱也不少,足够维持林家所有的开支。 东发在市里早就接触了不少县级经销商,知道现在开店只要货源充足,基本是老天爷在送钱。 林舒将这店转给家里,等于是送给家里一份稳定的经济来源。 “这事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再回复你们。” 第168章 年味 林东发离开,天阴沉下来,到了傍晚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空气中的湿冷开始往衣服里面钻。 这个时候没有手机可以实时查看天气预报,“这天应该不会下雪吧?” “今年只下了几场雨夹雪,还没正经下过雪,过年时下雪也不奇怪。”顾久撸起袖子准备洗手做晚饭,“晚上想吃什么?” “吃火锅吧。” “这个时候炖骨头汤已经来不及了,上午你买的鱼还有两条,今晚要不我们弄个鱼火锅,剩下的一条给明天年三十吃?” “好,别弄太多菜了,就洗个青菜再多弄点粉条,饭都别煮了,晚上吃粉条差不多可以吃饱。” 林舒坐在桌子旁,桌子罩了一个布罩,下面放了一个火炉,把布搭在身上,烤起火来身上暖烘烘的。桌上摆上瓜子花生糖果,要是再有个电视可看电视剧,那就是妥妥的居家必备。 ...... 乡下仙凤村。 中午林伟送林雪回来,等吃了中饭送走林伟,下午就和丈夫邓财一起将泡好的豆子磨了做成豆腐。 等豆腐用石头压好,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忙了几个小时,晚上也不想弄太复杂,林雪就炒了个青菜,再用蒜苗炒了个从娘拿回来的走油肉。 君不知,走油肉本来炸过一次就香的很,再配上蒜苗辣椒一炒,淋上酱油,味道直窜天灵盖。 “哎哟,败家娘们,这还没有到过年就开始吃肉了,老远就闻到香味,你饿死鬼投胎的啊!嘴这么馋!” 饭菜刚摆上桌,门口就推门进来一个老太太,和平时一样耷拉着眼皮,一脸的怒意。 走到桌边,看了眼桌上酱香浓郁的大块走油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好啊!你这败家娘们,村里谁家过年买点肉不是要等过年和待客时吃,哪个像你,这不年不节的炒啥肉,还切的这么大一块?” 壮壮早就想开吃,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里很不乐意,听她话的意思,他们家今晚不该吃肉,这怎么行? “奶奶,这肉是我外婆送给我们吃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吃?” “你外婆送给你们是让你们过年吃,没让你们现在不年不节就开始吃。”邓老太太心里那个恼啊。 她一个吃苦几十年的老太太,还没吃上一碗这么多的肉,这个外来的败家娘们倒是先吃上了。 “妈,你就别在这里喷了,你继续喷下去,桌上全是你的口水,我们还要不要吃饭?”林雪满心烦躁,真是属狗鼻子的。 现在她娘家起来了,她为啥要受这老婆子的气,每次家里吃点好的,就要到这里来耀武扬威。 以前是她没底气惯着她,现在她可不想再惯着。 大不了吵一架,过完年就去城里做工。 邓老太太的声音戛然而止,或许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平时闷不吭声的媳妇敢跟她呛声。 等愣了半晌,对上林雪那不屑的眼神,终于回过神,嗷的一嗓子就想去扫桌子。 林雪和两个孩子预判她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林雪端起桌上的两个菜碗,两个孩子端起四碗饭,及时退出战圈。 可想而知,邓老太太最后扫落的只有几双筷子。 “妈,你干嘛?” “你这是闹哪样?还让不让我们吃饭?” 邓财气得满脸涨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好呀,你媳妇敢对我大呼小叫,你也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和你媳妇一个鼻孔里出气,不拿老娘当娘了是吧?” “既然不拿我当娘,我干嘛管你们吃不吃饭,饿死更好!” 邓财伤心有之,但更多是恼怒了,“你今天过来就是没事找事,成心不想让我们一家好过?” 好不容易吃一顿肉,又来搅和了,能不恼吗? “老大,你这话是在剐我的心呐,老天爷啊,你快来看看呐,我这是什么命啊,怎么这么苦啊,从小把屎把尿把儿子拉扯大,就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一家躲着吃肉也不见想起当娘的啊!” 邓老太太声泪俱下,跟戏台上唱戏的似的,还知道抑扬顿挫、声情并茂,一个人的独角戏算是开场了。 这边开戏,自然少不了看戏的群众。 不多时,吃完晚饭呆在家里无聊村民就被吸引过来了。 林雪把饭菜端进卧室,让两个孩子进去赶紧吃饭,她自己走了出来把门关好。 “哎哟,这大冷天的,老太太你这是又闹哪样?是你大儿没给小儿送肉送油,还是没给你孝敬?” 邓老太太是什么德性,大家住在周围心里都有数,左右不过是没在大儿身上搜刮到油水贴补小儿子。 没占到便宜她就闹,这都成为惯例了。 “肯定是没占到便宜,我觉得老太太坐在屋里拍腿唱戏,没有坐在外面效果好。” “要不,让她换个地方,外面正好在下毛毛雨,路面都湿了,效果立马翻倍。” “老太太,到外面去哭,让全村都看看,你有多偏心,多不要脸。” “哈哈......” 君不见,农村爱起哄的不一定是中老年妇女,还有那中老年汉子更喜欢拱火。 老太太被大家取笑已经不知多少次,脸皮早就练成铜墙铁壁,你们笑你们的,她闹她的,谁也不耽搁谁。 众人见老太太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大家玩笑过来就问林雪。 “邓财媳妇,你又怎么你婆婆了?” “哦,我知道了,你娘家接你去住了几天,今天回来是不是带了什么好东西,让你婆婆闻到味了?” “是哟,一定是那狗鼻子闻到味过来,结果邓财媳妇没如她的愿,这不撒泼了!” “话说,她娘家给她带了什么东西,把这老太婆馋成这样?” 村民的八卦力量爆棚,你一句我一句还原真相。 林雪根本不需要开口,只需低着头站在旁边,表现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妇女形象就行。 大家没有听到林雪的回答,自认为猜中了真相,有好事的把躲在人群后面的邓家小儿子拉了出来。 “哎哟,你妈在这里撒泼,你躲在后面想捡现成的怎么成?” “快快快,去给你妈加把火,要么就把你妈背回去。都分家的人了,还想让你大哥养你全家?” “哈,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老太婆从大儿子搜刮到肉,他就是受益者,想到大口吃肉,他怎么舍得把老太婆背回去。” “过年谁家买点肉不是等着过年吃,或者过年招待客人,谁家也没多余的肉自己不吃送给弟弟一家吃。” “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总想扒着好大哥身上吸血,脸不要了?” 邓军的脸皮没有修炼到家,被人推出来就羞得脸如火烧,这会儿看到老太太那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差点没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别看老太太平时在大房耀武扬威,在小儿子面前就如被戳破气的气球,瞬间瘪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面对小儿子的低吼,以及他那双阴狠的眼眸,吓得她再不甘心也得拍拍屁股走人。 “去~” 围观村民还没看过瘾就曲终人散,不禁喝起倒彩。 等大家都被寒风吹得缩着脖子离开,饭菜已经冷了,尤其是那碗肉里的油已经结冻了。 林雪重新把饭放锅里炒一下,随便扔进几块肉,孩子们吃完了,她和孩子他爹也要吃几块肉安慰一下饿过头的胃。 没过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炒饭做好。 林雪捧着饭碗说道:“下午做的豆腐水分压干一点,明天早晨早点起来炸豆腐,这次豆腐做多了一些,等初二拜年给咱妈和小妹提一些过去。” “好,听你的,咱妈他们喜欢我们这里做的豆腐,说我们这里的豆腐比其他地方做出来的好吃,多送一些。” 邓财现在还心有余悸,以为今晚又不得善了,肉要保不住。 现在肉保下了,送点豆腐出去他还是舍得的。 ...... 年三十,各家各户早早的就准备年夜饭。 顾久和林舒也不例外,忙了半下午,做了一桌菜。 喜欢吃荤菜,有酱肘子、四喜丸子、腊肉炒冬笋、泡椒蒸鱼、蒜香排骨、红枣炖鸡,怕吃肉太腻了,他们俩又做了几道素菜。 韭菜和切成条的豆腐皮放调料快速翻炒入味就出锅,寓意也好,长长久久。 清炒白菜,寓意家进百财。 最后一个是香煎豆腐和八宝饭。 一桌凑满十个菜,两个人是绝对吃不了的,但为了过年的仪式感,两人摆满了一桌。 年夜饭的酒水,考虑到林舒身体的原因,准备的是糯米酿的,县城这边叫甜酒。 把酒水倒出来用小酒壶放在热水里加热一下,在这大冷天的喝起来,不伤胃,有暖身的功效。 “以前都是在家混日子,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你组成一个小家,今年你入我家门,此生我护你周全,来!”顾久说完感性的一段话,激动的举起酒杯,“祝我们羊年心想事成。” 林舒抿唇笑着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受他的感染,重复他的话,“祝我们心想事成。” 生儿育女心想事成,事业心想事成,家庭心想事成,家人的健康心想事成。 一句心想事成,概括了方方面面。 “今晚做菜你算是超常发挥了,色香味俱全。” 放下酒杯,林舒不知道从哪道菜下筷。 顾久看她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笑着帮她夹了一个鸡腿,“吃个鸡腿,祝你来年怀孕走路腿脚有力,生孩子时,浑身有力。” 林舒满头黑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祝福,谢谢。” 礼尚往来,林舒帮他也夹了一个鸡翅,“那我就祝你明年展翅高飞,飞远了记得回家。” “哈哈......有你和孩子在家,飞多远多高,我心都在你和孩子这里。”顾久乐了,夹起鸡翅就先嘬了一口。 “这鸡肉真鲜,你别看着我吃,赶紧尝尝。” 林舒自从怀孕过了早期妊娠反应后,胃口大开,一个鸡腿下肚,将酱肘子的大骨头夹了过来,骨头连了不少已经炖的软烂的瘦肉,味道不要太好。 顾久看她吃的香,问道:“味道怎样?咸了还是淡了?” “味道正合适。” 顾久也夹了块肉尝了尝,味道正好,“你喜欢吃这酱肘子,再夹坨瘦肉?” 林舒放下骨头上的肉啃完,又嘬了几下骨头,将骨头放到一旁,喝了口暖暖的甜酒,“你吃吧,我吃这酱肘子的皮,补充胶原蛋白。” 一块猪皮下肚,有点腻,林舒又吃点韭菜解腻,再向四喜丸子下筷。 看到林舒胃口这么好,顿时,顾久觉得自己也胃口大开。 跟着林舒吃菜的节奏,最后的结果,顾久吃撑了。 “舒舒,今晚被你带节奏了。” “哈哈,吃撑了陪我在走廊里散步消食,等会再泡一壶热茶,我陪你守岁。” “你不止陪我守岁,等会还得陪我一起包饺子。”顾久扶着她站起来,俯身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林舒被突然袭击,身体微微向后仰,嫌弃道:“你的嘴刚吃了肉,擦干净了没?” “要不,老婆帮我检查一下。”说着,顾久无耻的将嘴唇往前送。 “吃饱喝足就开始耍流氓!”林舒好笑的摇摇头,让他扶着围着天井慢慢散步。 “下雪了!” 顾久伸手接住从天井上方飘下来的小雪花,通过昏黄的灯光光线下,可看见天空中飘下来的雪花。 很小一朵。 林舒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这刚开始下,等会我们摆几个凳子在这天井里,包好的饺子就放在凳子上面,冻一夜,明天应该就能冻上。” “多冻点,早餐我们就吃这个,后天去拜年,给爸妈提一些过去。” 林舒瞥了他一眼,轻笑:“你说你这算不算县城第一孝顺女婿?有啥好吃的都想着丈母娘。” “爸妈对我好,我自然对他们好。”顾久得意的说道。 林舒笑着摇了摇头,搂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继续走了十圈,才坐下来休息。 一壶茶,几盘干果,一台收音机,此时真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人民广播电台,音质最清晰,两人不在意里面播报的节目,只在意享受的过程。 面发好,两人一人擀皮,一人包馅,配合的很默契。 随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外面放鞭炮的人反而越多,空气中的年味也越来越浓。 第169章 习俗 正月初一。 昨晚的雪下了一夜,晚上鸡叫了一遍,城市的上空就陆陆续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这个年代过年是真的没有安静的时刻,晚上年夜饭会燃鞭炮,零点之前各家各户要关财门,也就是开门入户的大门,关上这扇大门要燃放鞭炮。 守完岁就睡觉吧,可能你还没有睡多久,外面鸡叫一遍,又有积极的人起床争头一柱香,头一挂鞭炮。 这一仪式是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一道必不可少的程序。 那就是由当家人给祖宗牌位上香,开财门,放鞭炮迎诸位神仙和祖宗,也可以叫迎接新年新气象。 没有祖宗牌位的家庭,往堂屋的神龛里上香,神龛可坐诸位神仙和祖宗。 君不知,不管是村子还是县城,只要响起第一挂鞭炮,紧接着便是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除旧迎新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顾久和林舒没有像别人一样鸡一叫就争着起床放鞭炮,他们俩是等着天微微亮了,顾久才起床上香放鞭炮。 然后就是烧水泡茶,桌子上摆上瓜子花生炸货糖果等零食。 林舒洗漱完,和他一起坐下喝上新年的第一杯热茶,顺便互相送上新年祝福。 今年是林舒怀孕,顾久撸起袖子开始做新年的第一顿早饭。 南方和北方风俗不同,新年第一顿早饭不是会是面条或者饺子什么的,那个太简单,对于当家人来说一点不显得隆重。 把年夜饭那一套再来一遍,只不过有些菜式有变化,丰盛程度一点不弱于年夜饭。 天微亮进伙房,等饭菜做好大概也就七八点钟的样子。 林舒看他饭菜做好便帮忙端端菜,摆摆桌,温温酒,摆碗筷酒杯。 面对初一第一顿早饭,丰盛的让两人很有成就感。 在一声声祝福里,两人碰杯,尝美食,新年里的第一顿饭,两人酒足饭饱,吃的无比满足。 去年他们结婚,今年是新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按本地的传统习俗,夫妻俩要去给男方家的所有本家亲戚拜年。 外面积了很厚的雪,林舒挺着肚子出行不方便,今天去拜年只能顾久一个人去,等给本家最高辈分的长辈拜了年,再和本家兄弟们一起去给其他人拜年。 林舒准备了一个大红包无数个小红包,大红包是给顾久的,祝当家人出行大吉大利。小红包是给本家小孩子们准备的,顾久去本家拜年,遇上族中小辈,可给个红包当祝福。 红包里的钱不在乎多少,只图个寓意吉祥。 等顾久穿戴一新出了门,林舒将家里稍收拾好,桌上重新摆下茶盘,里面装了不少炸货,比如江米条,小麻花、糖酥等。还有糖果、饼干、瓜子花生等等。 但凡可当零食的林舒都摆上,再洗一盘苹果,一盘橙子。 开水准备好,万一有客人初一来家里拜年,可随时泡茶招待客人。 这边刚准备好,外面的大门被推开,听到孩子们的欢笑声,林舒便知是街坊邻居家的孩子挨家挨户来拜年了。 领头的是大宝、大兵以及二狗几个。 “姐姐,过年好!” “新年快乐!” “恭喜发财!” “万事如意!” 看着孩子们嘴上说着祝福,眼睛已经被桌上的零食黏住了,不禁乐了。 “谢谢,我也祝你们新年快乐,学习进步。” “来来来,一人兜一些零食回去。” 林舒帮每个孩子准备了一个用红纱做的小荷包,里面是她提前准备的糖果、饼干、江米条等,反正每样装了一点点,口子上的带子一束紧,荷包就装的鼓鼓的。 孩子们还是第一次收到红纱荷包,小巧有创意,个个喜笑眉开,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成群结队的前往下一家。 顾久领着本家兄弟来家里拜年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大家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坐个半小时,时间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顾久将人送走,转身回来,林舒诧异地问道:“一个上午就将全部本家亲戚都走完了?” “初一拜年中午之前基本可以拜完,下午不走亲戚。” 大家初一起的早,又早早吃完早饭,就是为了初一去本家亲戚拜年。 几个小时,走完整个家族。 如果是小家族还好,大家族两条腿都要跑细。 为了节省时间,大家一般是互相递个烟,递个糖,说几句新春祝福就完事。 只有族里辈 分大的长辈家,大家才会进去喝杯茶再走。 “中午你想吃什么?”顾久揉着肚子问。 林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你想吃什么?” “今天上午喝水喝饱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一上午光记着拜年,一家接一家,水喝了一肚子,到现在走路肚子里的水还在哐当哐当的响。 “那就把早上的菜热一下吧。” “好。” 下午没有人来拜年,他们也不想去别人家串门,夫妻俩就在家补觉。 昨晚没睡多久就被鞭炮声吵醒,又忙了一上午,这会儿实在是困得很。 年初二,外嫁的女儿回娘家拜年。 早早的顾久就起床准备了。 等林舒起床,两人各吃一碗饺子,顾久就将准备好的礼物往自行车上挂。 林舒看了,有白酒、香烟、糖果、饼干、鞭炮,最后是一大袋速冻饺子,也就是他们年三十晚上包的饺子,放在雪地冻上了。 “这雪下了两天,外面路面上的结冻了吧,骑自行车没事?” 顾久将东西都尽量往两边车把手上挂,“主街上每天有人扫雪,不滑。” 主街上可以骑行,其他小道上,他们就推着自行车走,如此也比自己提着礼物轻松。 从家里出来,在老街上碰到的都是老街坊,大家见面互相送上祝福,等上了主街道,或步行,或骑自行车,都是夫妻或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娘家拜年的身影。 顾久让林舒坐后座,他们骑自行车走。 林舒看到被扫干净的路面,还是提心吊胆的坐了上去。 好在,距离没多远,骑行十几分钟,拐进老宅那条马路,顾久知道分寸,停下自行车,让林舒下来走。 情愿推着,他也不敢骑。 第170章 渣男 林舒的话音刚落,后面就有人刹车不及时,整车带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嘶! 看着都疼! 大过年的,这摔一跤如何是好。 顾久将自行车推到人行道上去,停好再返回路面,去扶摔倒半天没站起来的男人。 这男人帽子围巾把脸蒙住,看他半天没站起来,还以为是老年人摔伤了。 好在这年轻人只是摔懵了。 “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男人缓了半晌,摇了摇头,感激道:“谢谢,没多大事,缓缓就好。” 果然,男人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再接过顾久帮他扶起来的自行车,发现车龙头摔歪了。 顾久问:“要不要帮忙将自行车龙头调整一下?” 这自行车前胎下雪天骑进骑出并不干净,年轻男人怎么好意思叫顾久帮忙: “谢谢,不用,免得弄脏衣服,这路太滑了,不敢再骑,我就推着回去。” 顾久点了点头,牵着路边林舒的手,往人行道上走。 林舒想到刚才那男人摔倒的那一幕心有余悸:“这样的下雪天,我看医院的骨科这两天应该病人激增。” 顾久推着自行车,让她手抓住大杠,这样即使脚下滑一下,也不至于摔倒。 下雪天,年轻人小孩摔一跤没多大事,怕就怕孕妇和老年人摔跤。 “回去叮嘱一下爸妈他们,让他们没事别出家门,尤其是早上,冰冻一夜,路面台阶到处都结冰了,很容易摔倒。” 两人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走到老宅,受到家里人热情的接待。 大哥二哥他们都没有去娘家拜年,留在家里特意接待她这位新嫁女第一年回娘家拜年。 顾久要站在门口放完鞭炮才进去,家里几个孩子趴在门背面,等着他放完鞭炮去捡没燃完的鞭炮子。 等他一放完,小霜他们几个一哄而上,把地上没爆的鞭炮捡了。 顾久踢了踢地上的鞭炮纸屑,好笑的拍了拍他们的脑袋,“别捡了,我给你们每人都带了鞭炮。” “小姑父,你给我们带了鞭炮来?”林小军惊喜地问道。 顾久拍了拍手往里走,“对,鞭炮就在你们爸刚提进去的袋子里,不仅小挂鞭炮,还有冲天炮。” “嗷~” 林小军兴奋的吼了一声就往里冲,也不管小姑父不小姑父了。 而小霜和小雨是女孩子,稍矜持一些,对顾久笑了笑才小跑着先一步进了屋。 林舒被家人簇拥着进了屋刚坐下,就看到林小军嚷嚷着鞭炮冲了进来。 她赶紧提醒帮忙提着礼品进来的林伟:“大哥,那个布袋里装了几盒鞭炮和冲天炮,你拿出来给孩子们分分。” “大伯,大伯,快把鞭炮拿出来。”林小军激动的一边跳一边催促。 “这臭小子,就知道玩。”林光笑骂一句。 林伟从布袋里找出一袋鞭炮塞进林小军的怀里:“呐呐呐,给你,去和你姐她们外边玩,别在天井里玩,省得吵到你小姑。” “哎呀,你怎么提了这么多饺子来了?”刘小娥同志发现有一袋冻饺子,嗔怪的瞪她一眼,“你们包了就留着自己吃,送过来还不够我们一顿造的。” 这时,顾久走了进来,“妈,一顿不够就给大家尝尝味就行,把它用雪埋上,给明天早上当早餐。” “还是你有耐心。”刘小娥相信这饺子是两人一起动手包的。 想想自家的这些男人,再看看女婿,可不就是有耐心,还勤快。 如果这时王素珍知道刘小娥心里的想法,一定嗤之以鼻,他就是个有名的街溜子,在家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的存在。 过年家里人齐聚一堂,好在老宅这边的厅堂宽敞,摆了两个火炉两张桌子,一家人一桌坐不住就坐两桌。 林舒:“妈,我姐他们一家今天会来吗?” “她说了今天会来,只是这下了雪,也不知道他们那条路有没有班车跑?” 顾久开口道:“我看他们今天不一定能上来,路面结冰,班车应该停运了。” 刘小娥:“哎哟,你说这天老爷下雪下得真及时,往年的雪下在腊月,这次正好过年下雪,搞得大家拜年走动都不方便。” “耽搁不了几天,这雪昨天下了一天,今天就没下了,再过两天雪该融化了,到时候大闺女就带着一家来了,你急啥?”林大山瞪刘小娥,老天爷安排的事有好啥抱怨的。 林伟和林光 陪着喝了一盏茶,就跑去小卖部,将看店的大嫂和二嫂轮换回来做饭。 方红也跟去厨房帮忙。 林刚见方红走了,就问林舒:“方红想开店,你答应给她批货?” 林舒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她问过我,商行的规矩谁来批给谁,你这样问也算是答应了吧。” 坐在旁边的东发听了这话,“小婶婶想开店?杂货铺?” 林刚微微挑眉:“她说想开我们家这样的小卖部。” 林东发觉得这事不是事,“她想开就开呗,你有个会赚钱的媳妇还不好?” 林刚白了大侄子一眼,“问题是她手里没多少钱,你知道她家家庭条件有多差吗?” 林东发弄不懂了,“那她没钱还想开店,不会是想去我商行赊账吧?我跟你说,小叔,我们店的规矩就是一概不赊账,来店里批发货的人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金结算。” 这时,顾久笑着开口,说出的话一针见血:“她不是想去你店里赊账,她应该是想让你小叔出钱,她当老板。” 林舒听了这话,心里没多少意外。 林东发稍惊讶一下,没有多想,玩笑道:“小叔,你找的媳妇真会抓钱,还没结婚就想着为你们这个小家挣钱了。” 顾久听了笑了,拍了这小子的脑袋:“小子,人在社会走,可不要太单纯。” 林刚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如果是为我们小家挣钱,我二话不说,拿钱出来帮她一起将这店子开起来。 问题是,小卖部她是准备交给她爸妈管,她说家里条件差,有了这个店她们家的生活就可以得到改善。这话不就是间接的告诉我,这店是她家的跟我没关系。” 林舒:“她家条件好了,也是间接的减少你的负担呀,你出钱就当给了她彩礼钱。” “我出了彩礼钱,难道她家不给嫁妆?”林刚觉得如果是这样,那他就亏了。 林舒轻嗤:“你这算盘还打得真精。” 林刚心虚,他有钱给对象开个店也不算个事,但问题是,他手头上没存下多少钱啊。 拿自己手头上的钱和跟父母去讨钱就是两回事了。 最最主要的是,他还没确定是否要跟她过一辈子。 第171章 打听消息(二合一章) 在县城去往小河生产队的路上,一辆牛车慢吞吞地行驶着,赶车的男人叫曹林。 曹林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头戴一顶狗皮帽子,凛冽的北风吹来,直往脖子里钻。 “你看看这一路走来,有几个冒雪赶去拜年的?这大冷天的非要今天回去拜年,万一冻得感冒了我看有你后悔的。” “年初二不回娘家拜年,你丢得起这人,我丢不起!” 此时坐在后面牛车上同样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是小河生产队的林海燕。 两人是通过相亲认识的,林海燕和牛婶子都很满意曹林的长相,还有很满意他所处的村子交通便利,距离乡里只有二三里路,可以说想出门是非常便利。 过了年是说去年年底,两人定了亲,在林海燕去曹家做客时,两人睡到了一起。 过后,两人的婚期推了几回,最后在年底二十二的时候,简单的办了几桌。 两人生活在一起,林海燕才发现曹林也有缺点,做事比较懒,什么事都想赖给别人做,还有就是话痨、嘴碎。 至于其他缺点等着她慢慢发掘。 这不,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拜年,就因为下了一点雪,他就怕冷、怕路上难行,非要说等过两天再回来拜年。 而婆家的人也不劝他,反而觉得他说的对,转回头来劝她,说什么路上有积雪觉得回来不安全。 要不是林海燕坚持到底,或许今天婆家不会套上牛车让她回来。 曹林嗤笑:“你的意思因为特殊原因回不了娘家都丢人?你这话就可笑了,难道下刀下冰雹也要赶路?回个娘家拜年,弄得风雨无阻似的,太上纲上线了。” 林海燕瞪眼:“你的意思我回娘家拜年不对?” 眼见媳妇快发脾气了,曹林赶紧解释认怂:“咦,我可没这么说,我不是说不来,我的意思是路上有积雪,为了安全我们可以等积雪融化了再出门。” 林海燕哼了哼,今天她非要回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见见林舒。 自从林舒出嫁去了城里,她们俩都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后来听东发说,林舒跟着顾久去了省城,她如果错过正月这次相见,以后两人还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 只是今天注定要让她失望。 “什么?妈,你是说林家大房的人去了城里过年,过年没有回来?” 回到娘家,刚放完鞭炮坐下寒暄一番,林海燕就问起林舒,从她妈牛婶子口中得知,林家大房过年就没回来。 此时此刻,林海燕有点崩溃,满心失望。 怎么会这样? 农村人过年都不回来祭祖的吗? 牛婶子等闺女将热茶喝完,又给她续了一杯,顺便帮女婿也续了一杯。 “听说你林叔林婶去了城里帮林舒看店,东发去了市里帮她管理一个比县城小卖部还要大的商行,就连何彩云和陆银花都去了城里帮忙。 我看哟,他大房现在是发达了,一家人基本都弄进了城里,哪像我们入冬后还在地里出力气翻地。” 全家带进城,就是找了个好女婿的功劳。 牛婶子说不羡慕是假的,但这话她不敢当着女婿的面说,怕这货失了面子找她闺女出气。 “小雨、小霜他们开年就要上学,他们家的二嫂应该会回来吧?” 林海燕心里琢磨着怎样联系林舒,如果陆银花回来,她可以去打听下林舒的情况。 “这事谁知道,我本来还想着你结婚时给林舒发张请帖,好跟她打好关系。万一以后她店里招人,也好让你们两口子去城里做事。 可惜呀......” 牛婶子惋惜的摇了摇头,那闺女跟她男人去了省城。 “进城哪有那么容易,你们说的这个林舒,她把林家人弄去城里,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你让她把我们弄去城里,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用得着这么费力巴劲的为我们出力。” 曹林觉得媳妇和丈母娘都有点异想天开,多少人想进城,一个外人怎么会愿意帮忙。 况且,是没好处的事情。 君不知,城里的一个工作指标,现在已经卖到了三百到五百块。 林海燕微微蹙眉:“她是自己的店,去她那里做事,她要费什么劲?” “你说她是信任你还是信任她的家人,在家人和你之间,只要脑壳没问题都会选择家人。”曹林摇头。 林海燕没和他争辩这个问题,而转头问牛婶子,“妈,我们村里今天有多少外嫁女回来拜年?” 牛婶子扫了眼曹林,回想一下村里今天响了几次鞭炮,“应该有十来个回来了。” 林海燕转头瞥了眼曹林,悠悠地说道:“那回来十来个也不少了。” 牛婶子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在打什么眉眼官司,说起村里的外嫁女,她又想起比自家闺女早几个月出嫁的林梅。 “梅子今天也回来了,我挺佩服她的,挺着个肚子赶着这个时候回来,也不怕摔了。” 林海燕惊讶一瞬:“梅子怀孕了?” “是呀,我听她妈说过,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牛婶子拍了拍闺女的手,“你们俩也加把劲,争取今年年底给家里添个丁。” 说起生孩子的事,新婚夫妻不可避免的害羞了,两人眼神一触即离,有默契的不去回应这事。 好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牛婶子在家吗?” “在家呢。”牛婶子起身迎出门,见是穿了一身碎花袄的梅子,笑道:“哎哟,是梅子啊,快进来坐,我家海燕今天也回来拜年了,正好你们姐妹唠叨唠叨。” 大过年的,大家串门,不管平时有意见,大家都会笑脸相迎,不会摆脸色。 况且,解家在村里开了一个小杂货店,离他们小河村没多远,平时家里缺个针头线脑的,她会去隔壁解家买。 所以,大家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牛婶子,过年好啊。” 梅子将手里提着的一包瓜子塞进牛婶子的怀里,走进屋见到林海燕和曹林站在火炉边烤火。 她眼珠一转,笑着走上前:“海燕,新年好,曹妹夫也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曹林笑着点头。 “梅子,坐,我去帮你倒杯开水。”牛婶子将瓜子散开,放在桌上给大家吃,便去拿暖水瓶倒水。 “好,谢谢婶子。”林梅扫了眼屋里,问道:“婶子,家里的几个哥哥出去玩了?” “他们哪闲得住,去村里找人玩牌去了。” 林海燕坐在旁边冷眼旁观,发现几个月不见,这位现在嘴巴倒利索不少,“今天怎么想起来我家,你家男人没陪你一起回来拜年?” “我们都是外嫁女,大家也就只有过年过节才有时间遇上,这不在家呆着无聊,便过来你家坐坐,顺便和你聊会天。” 林梅见林海燕对她爱搭不理,不禁无奈一笑:“我家解哥在家陪着我爸聊天打牌,我这不是闻着他们的烟味难受,出来透透气。” 林海燕点点头,这话她相信,“听说你男人在村子里弄了个杂货铺子让你管,你在家不用下地?” “嗨,货品不多,就是平时卖些小东小西的,给家里赚点油盐钱。” “是么?那也挺不错的,至少你不用跟着你公婆下地。” 农村的人对于不用下地,还是很羡慕的,林海燕也不例外。 林梅嘴角的笑容微滞,提起杂货铺她也是一肚子的气,“别提了,冬天这两个月一直是我婆婆在管,我偶尔会帮下忙。” 林海燕一听,来了精神,这里面有内情啊。 “怎么了?这铺子不是你男人为你弄的,现在被你婆婆抢了管理权?你怎么这么没用呢?你男人给你的东西都能被婆婆抢了去,平时你的那股机灵劲哪去了?” 提起这件事情林梅就头疼,她长吁短叹:“那老太婆就爱作妖,是个不好相处的。那铺子从进货到开起来一直都是解哥张罗的,本是想让我在家有个收入。 本是解哥一番好意,自从上次林舒办酒,我来了娘家让她管了一天铺子,卖货收的钱全揣进了自己口袋。 从那次以后,她就喜欢时不时的说帮我们看店,收了钱从来没给过我们。她收了钱不给我们,铺子从哪赚钱,没赚到钱又哪有钱进货?现在提起这事解哥也很恼火。” “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那婆婆就是个只进不出的主。” 以前林海燕就知道解家老太婆是个厉害的主,却不想人家还不要脸。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应该就是她这样的。 这时牛婶子一脸担忧的开口:“如果她收了钱不肯拿出来,长期以往,你们很吃亏,要知道春雷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她也不止春雷一个儿子。” 林梅点头:“只要我们成了家,她拽在手里的钱肯定是没有我们的份了,她得顾着底下的儿子。” “是这个理。”牛婶子点头。 曹林坐在旁边嗑瓜子喝茶,几个女人的聊天听得他暗暗咂舌,一个小小的家还有这么多争斗? 还好,他家就他一个儿子,他爸妈的财产无论如何以后都是他的,没有人来和他抢。 林梅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问道:“海燕,你知道林舒在县城的店开在哪条街吗?” 得,图穷匕见。 林海燕终于知道林梅今天过来的目的了。 这就是她的目的,想知道林舒的情况,她自己不知道就想从她这里套取消息。 “不知道,我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着她了。” “她不是跟你玩的最好,怎么连你也没有告诉,她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林梅没怎么相信,眼神不由带出了几分。 林海燕注意到林梅对自己的不信任,没由来得心口一滞,“你还是她的堂姐呢,她怎么没有告诉你?” 林梅呵呵笑道:“我这不是几个月没有碰到她了嘛。” “我也是几个月没碰到她,她不回来,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情况。”林海燕白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大过年的好好说话。”牛婶子说教自己的孩子。 林海燕撇了撇嘴,目光瞥向林梅,好奇地问道:“诶,你找林舒有事?” 林梅喝了口热水,放下杯子,稍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自己找她的目的。 “听说她在县城那个店,零售兼批发,我就想着去她店里批发一些货摆在我铺子里卖。” 解春雷在供销社进的货,品种不是很多,有些紧俏的货物供销社不会批发给他们。 货物不齐全,靠一些小商品赚钱,终究钱赚得少了点。 这也是她和解春雷商量的结果,两人都想从林舒的店里多进一些货回来。 远在县城的林舒还不知道老家有人惦记着她。 初二在娘家拜完年,一转眼就到初六,路面上的雪基本全部融化了。 县城通往各地的班车也开始运营。 林刚和方红已经耽搁几天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坐车回单位上班。 林东发也想今天回市里开店做生意。 只是考虑到林舒跟他说过,今年想让林雪夫妻跟着他一起去市里帮忙。所以,考虑雪融化,今天林雪他们一家会上来拜年,便决定再耽搁一天。 林舒和顾久得到消息,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过来,林雪一家还没到,倒是看到丁再春趴在柜台上跟一个姑娘在聊天。 顾久自然也看到了趴在柜台上的丁再春:“你看他笑得那贱兮兮的样子是谈恋爱了?” 两人的自行车停在路边,脚搭在路牙子上。 林舒想看清姑娘长什么样,可惜姑娘背对着她,走过去看又怕打扰他们聊天,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似的。 “那姑娘是谁?会不会是住在周围的街坊邻居?” 顾久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可能,如果你二姨知道他有喜欢的姑娘,你说会不会笑得嘴都合不拢?” “走,我们先从大门进去。”林舒扶稳自行车龙头,脚一蹬,自行车就往老宅大门那边去了。 顾久赶紧跟上。 丁再春注意到过去的两辆自行车,对柜台前的姑娘笑道:“你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有需要而店里没有的商品,我们都尽量帮你找来。不过,要交定金,等货到了你来提货就行。” “其他的没有了,你记得把我要的磁带弄来。”姑娘笑着摆了摆手。 丁再春面露微笑,爽快的应了下来。 林舒和顾久停好自行车,赶到店里,柜台外面已经没了什么漂亮姑娘。 “你在找什么?”丁再春看林舒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心知肚明面上故意问道。 林舒捋了一捋耳边的碎发,笑了笑:“没找什么,今天生意怎样?” “一般般。”丁再春对顾久点头笑了笑。 林舒:“......” 这男人一点不可爱。 失望! 第172章 回省城 冬雪消融,大地回暖。 过了正月初十,顾久便去买了去省城的火车票。 十二下午的车次,到了省城已经是正月十三的凌晨三点多。 半夜下车的旅客人不是很多,刚走出站口,顾久的肩膀又一次被人大力揽住,不用转头看去,都知道是顾佑辉那贱兮兮的笑脸。 顾久将双手提着的行李往地下一扔,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挣脱了他的束缚。 “礼貌呢?小子,我是你小叔,别跟我搞得像哥们似的,勾肩搭背像什么样?” “小婶婶,好久不见。”顾佑辉先跟林舒打了声招呼,听到顾久的话,回头斜睨了他一眼: “虽然你是我长辈,但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少在我面前摆谱,可能你会更年轻,更配得上我漂亮的小婶婶。如果你非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小心我小婶婶嫌弃你太老。” “嘿,你这货嘴永远是没把门的是吧,用不用我帮你把嘴巴缝上?” 在火车车厢里憋屈了十个小时,正好现在车站站前地面开阔,要不陪这货活动下筋骨? 顾佑辉见他小叔开始撸袖子,吓得往后一跳,拉开两人的距离,立马认怂:“别,别呀,小叔,我这跟你开说笑的,你这么大年纪了不会玩笑都开不起吧?” “......你还说!”顾久这次真忍不住,上前锁住顾佑辉的脖颈然后往后一掀,臭小子就被他掀翻在地。 好在雪融化了这几天都是天晴,地上没有水渍。 “哈哈.....小叔,君子动口不动手。” 顾佑辉被掀翻在地也没生气,脸上止不住的乐呵,或许他们从小就是这么打打闹闹一起长大的。 “哼,你这货从小就是欠揍。” 顾久哼了哼,年纪大是随便能挂在嘴边的? “你们还回不回?要不,你们摆开架势以武论个高低,我买包瓜子坐在旁边为你们喝彩?” 林舒看着幼稚的叔侄真是哭笑不得。 “回!” 叔侄俩异口同声。 顾久轻轻踢了一下顾佑辉:“拿行李!” “凭什么?”顾佑辉看了眼扔在地上的三袋行李,捡起其中两袋,“我只长了两只手,没长三只手,那剩下的一袋你自己提。” 顾久见林舒又准备说什么,赶紧将最后一袋行李提起,“走吧。” 顾佑辉见小叔在小婶婶面前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嘿嘿直笑:“小叔,你一个大男人拎个行李还想偷懒,是没长蛋呢还是软蛋啊。如果今天换成是我小婶婶一个人回来,我绝对全帮她拎了。你是男人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顾久听的额头青筋直跳,抬脚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正好踹中他的屁股:“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哎哟,小婶婶,你看我小叔又欺负我,他的脾气这么暴躁,平时你是如何容忍他的,像他这种暴躁君你就该狠狠的操练他!” “还说!”顾久拎起行李就往他身上砸。 顾佑辉怎么可能站在原地老实被他砸,拎起行李赶紧跑啊。 林舒看着你追我赶的叔侄俩,摇了摇头,等她走到吉普车前,顾佑辉已经被顾久揍得哭爹喊娘了。 “你够了啊,小心等会将站前派出所的公安引了过来。” 顾久松了手,将行李都装上车。 顾佑辉从吉普车的前盖上直起腰,看了看周围,还好没公安发现。 “小婶婶,最近几天,我们省城出现了夜宵摊。你们应该晚饭没吃好,这么晚了回家弄也麻烦,不如我带你们去吃宵夜?”顾佑辉为林舒打开门。 “宵夜啊?” 林舒知道上一世粤省出现了不少夜宵摊,她刚到粤省的时候还在夜宵摊打过工。就是不知省城的宵夜摊卖些什么,“那去看看。” “好嘞!” 等顾久上了车,顾佑辉迫不及待的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顾久赶紧警告:“慢点,稳住,如果你小婶婶哪里撞着磕着了,我找你算账。” 顾佑辉撇撇嘴,不过车是开的稳了很多。 省城所谓的宵夜摊,是在城中心,人民中路那一条街道,沿街挂了几盏灯泡,大概有五六个摊位,还没有形成规模。 这个年代,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没有人愿意出来摆摊的,一般的人更倾向于进工厂,进各类事业单位上班。 顾佑辉将车停到路边的一块空地上,几人下了车。 “小婶婶,想吃什么?这几个摊位我都吃过,味道不错。” “我现在就想吃点带辣味的东西。”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嘴巴里淡出鸟来,就想吃点重口味的东西。 林舒看了看这些摊位,有卖烧烤的、汤粉面的、糖油粑粑的、炒粉面的,最后一个是刀削面。 “有辣味的可以吃粉面、烧烤。”顾佑辉在烧烤摊前,找了张桌子让两人坐下。 林舒:“再去帮我点一碗刀削面过来。” “好,我也点一碗。”顾久朝最后那个摊位走去。 林舒是好久没吃过正宗的刀削面了,上一世流行刀削面时也就一两块钱一碗,到了后来近二十块一碗,让好多人觉得高攀不起。 闻着烧烤摊散发的香味,味道没有后世那种欲罢不能的香味浓,但林舒相信现在的烧烤摊没有后世的科技与狠活,只要菜新鲜,应该可以放心吃。 顾佑辉最后端了两盘烤串过来,烧烤摊摊主最后帮他端了一碗八宝粥过来。 “小婶婶,你要不要八宝粥。” 林舒摇头:“我和你小叔点了一碗刀削面。” “哦,刀削面味道也不错。小婶婶,你尝尝他这里的味道,看合不合你口味。” 林舒先拿起一串鸡珍,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口味不算特别重,“你说他们这些摊主每天卖的货去哪弄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基本处于买很多东西都要票的时代。 顾佑辉见顾久回来了,等他坐下,把一盘烧烤往他面前推了推:“小叔,你也尝尝,如果喜欢吃,下次来吃宵夜还叫你们。” 看顾久拿起一串肉串,顾佑辉才回答林舒的问题:“这个我听别人说了一嘴,烧烤摊位的肉类非常少,主要是以烤豆制品、素菜为主,肉菜要去乡下收。 而那些粉面摊位,粮食也是跑乡下向村民收购,或者去黑市购买,不过去黑市购买粮食来做粉面,只是少赚一点,利润还是有的。” 林舒心中灵机一动,问顾久:“你说我们的商行批发米面生意怎样?” “批发米面?” “我的意思就开辟一个区域卖米面等粮食和肉蛋。” 林舒咬牙思索不出好办法,但有钱不赚心里又难受,反正顾久早就觉得她有问题,不如摆在明面上来,就让他知道有问题又让他不好意思问出口。 回了省城,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如果不开小灶,势必要经常往家里添粮添肉。就让顾久知道她不正常又不得不为她打掩护。 顾佑辉闻言,差点激动的尖叫,为了避免旁人听了去,又不得不压下激动,小声问道:“小婶婶,你有门路能搞到粮食和肉蛋?” “试试,我不敢保证。”林舒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平静的回答。 顾佑辉激动的放下烤串,搓了搓手,“如果你能弄到粮食和肉蛋,我都想跑来摆个摊。你们是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摊位,一个晚上可赚十几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四块,一年就是四千多块。 哎哟,不能算不能算,再算下去我晚上会睡不着了。” 林舒和顾久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顾家也出了顾佑辉这个奇葩。 对做生意就是情有独衷,快疯魔了。 “你白天要看店,晚上再来摆摊,你不怕自己被压榨的成纸片人?”林舒问。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小子在年前的时候,已经在大院前门那条街租了一个大门面开了个水果店,白天他基本都在店里蹲守,要么就去进货运货。 白天开店,晚上摆摊,长期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年轻人年轻的时候就要好好保养身体,别等老了的时候再来亡羊补牢,等那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有钱赚,在吃的方面不亏待自己,去哪的变成纸片人。”顾佑辉心里不怎么在意,年轻人的精力体力,白天忙完晚上出来摆摊绝对吃得消。 林舒摇了摇头,年轻人病魔了。 顾久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赶紧吃,贪多嚼不烂。” 吃完宵夜,几人开车回到大院已经是快五点了,由于是冬天,天还是很黑。 三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屋,本想不想惊动家里人,等上到二楼,老头老太太的房间门打开了。 王素珍披着棉衣从屋里走出来,“你们回来啦,要不要吃点东西再休息?” 林舒:“妈。” 顾久赶紧阻止:“妈,不用,我们在外面吃了才回来的,你继续睡吧,我们也回房间休息了。” 王素珍看向林舒,看到对方点头才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那好吧,你们早点休息,等吃早餐的时候我就不叫你们了。” “嗯,不用叫,我们睡够了就会出来。”顾久提着行李越过王素珍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他们刚到?” 王素珍关上房门,就听到床上已经醒来的顾长胜问道。 “嗯,刚到。说是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的,我觉得他们在说谎,目的就是不想让我操心,你说深更半夜的哪有饭店开门的?” 顾长胜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现在城里就业压力骤增,各个单位即使扩招也安排不了十万个岗位。现在上面的意思是鼓励大家自主创业,有不少豁得出去面子的年轻人就在外面摆摊,不论卖什么总是个收入。” “摆摊朝不保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王素珍没过脑子,随口就说出这句话。 顾长胜轻咳两声,不赞同道:“职业不分贵贱,只要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家没啥丢人的,你别忘了我们家佑辉那小子,也是从摆摊做起的,现在怎样?已经开起了省城第二家水果店了。” 第一家是顾久和陈飞他们开的水果批发店。 说起顾佑辉,相信家里除了顾久和林舒两口子,其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闯出名堂。 那段日子,大家看着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是真辛苦,但赚的钱也是真可观。 王素珍:“那小子是个能吃苦的。” 顾长胜点头,眼里有自豪溢出:“儿孙自有儿孙福,当初我们担心老九会一辈子不务正业,等我们老了他的生活会过不下去,你看看他现在混的。再说佑辉,当初老大也一直想帮他找份工作,你看那小子的态度,和当初老九一样,死倔死倔的。” “噗嗤!” 想起叔侄两人当初的脾气一样一样的,王素珍就忍不住笑出声,“正式工作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不啻于洪水猛兽。都说侄像叔,还真没说错。” 说起摆摊,顾长胜问道:“去年年底致远他们夫妻吵架,最后说是让她娘家弟弟去学佑辉摆摊,最后去了没有?情况怎样?” 王素珍鄙夷道:“去年年底,寒冬腊月的,你相信江家那小子是个吃苦的?他可学不来我们佑辉,听说摊子摆了两天就不肯去了,说冻得脚趾手指疼。” “哦,还有这事,看来江家小子确实是被亲家母娇惯了。”顾长胜听了摇头,“那后来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王素珍冷哼一声,“哼,后来,他们家又逼着老三家的想办法,听说最后致远被逼的没办法,借了钱给她弟弟租了个门面卖水果。” 而且,那些水果还是从九哥儿店里批发去的。 “也不知道他做不做得长久,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们致远又要遭秧了。每天工作上的事就烦的不得了,回来还要为她娘家事烦心。” 对于儿女,最放不下心的永远是做母亲的,提及江家的事,王素珍就头疼。 “走一步看一步吧,江家小子又不是我们家儿子,你为他操那心没必要。”顾长胜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了下来,“离天亮还有点时间,再睡会儿。” 这天气坐在床上,一经提醒,王素珍觉得上半身已经冻透了,赶紧将披在肩上的棉衣脱了钻进被子里。 “哎,你这人身上冰冷的,别贴到我背上来,我也冷。”顾长胜被贴上来的人冻得打了个哆嗦。 “你身上暖和。” 第173章 差距 夫妻俩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后两人才有时间整理带回来的三个行李袋。 两个行李袋装的是他们俩的衣服等私人用品,另一个袋子装的是腊肉腊鱼和自家种的黄豆。 等他们提着行李袋下楼其他人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了。 江朝红:“啧,弟妹,你们这一趟娘家一回就是一个多月,在老家好玩吗?” 林舒在空位置上坐下,笑了笑:“没办法,娘家太远,回去一趟不易,肯定得呆久点。在娘家呆一个多月其实我心里过意不去的,我们夫妻俩一个多月不知吃了他们多少口粮。” 这话意思很明显,不用嫉妒,有本事你也回娘家呆一个多月,只要你娘家有粮食给你吃,谁嫉妒谁是傻子。 被软刀子甩回来,江朝红讪讪一笑:“你们俩这一回来,你娘家不得扎紧裤腰带过日子呀。” 顾久将行李袋放在地上,把袋子打开,里面的腊肉腊鱼和黄豆顿时露了出来。 “三嫂,我丈母娘家的生活就不用你操心了,看看这腊肉腊鱼多漂亮,全是我丈母娘年底熏好的。 至于粮食,我们离开前,帮他们从黑市里买了两百多斤大米,一百斤面粉,足够他们吃一段时间了。再说了,城里没有吃的,我丈母娘他们村里还有队里分的粮食。” 所以,别小看农村人,有时农村人在吃的方面比城里人还方便。 行李袋里二三十斤的腊肉腊鱼,啪啪打脸,江朝红只觉得臊得慌,顿时不开口了。 王素珍看到行李袋里的腊肉,震惊的捂着胸口,“哎哟,这亲家母是啥意思?自家不过了,怎么弄这么多肉上来了?” 这些肉就算他们一家人一年的肉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林舒瞥了眼不自在的江朝红,笑道:“妈,去年年底我们买了半头猪,除了过年吃的,全熏了腊肉。家里留了几十斤,这些是我妈让我带上来吃的。那十斤黄豆也是自家种的,拿上来可以换豆腐吃,或者自己做豆腐都行。” “你家买了这么多猪肉?” 这下不止王素珍震惊了,其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君不见,家里辈分最大的当家人顾长胜一个月才六两肉,半头猪不得一两百斤啊。 “私下向农村的一个朋友订购的,年底杀了一人一半分了。”林舒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家里的孩子们还没有开学,这会儿都在家,看到袋子里的腊肉不由的口水泛滥。 大侄子顾佑涛开口道:“去年年底我们家就没有熏腊肉,奶奶,要不晚上我们炒碗腊肉吃?” 大小伙正是食量大的时候,上大学虽然有补助,但食堂里肉食也少的可怜。 过年家里买了肉,但人口多,分到每个人头上也没有多少。 王素珍下意识的看向林舒。 林舒忍俊不禁:“妈~,这肉我提回来就是给家里改善伙食的,您看着安排吧。” 顾长胜一听,也馋这口,从小吃惯了腊肉,还真特别的馋腊肉,“听孩子们的,趁着孩子们还没有开学,晚上多炒点,就跟蒜苗炒。” “晚上我陪爸小酌一杯。”顾祥嘿嘿直乐。 “行吧,晚上炒个腊肉,再用豆豉炒个腊鱼。”王素珍同意了。 同时,心里也是一片酸楚。 这操淡的时代,看为了一块肉把家里人馋成什么样了。 至于那黄豆,就像林舒说的,用来换豆腐也不错。 这个年代豆腐不仅可以用钱买,还可以用黄豆换。 大人尚且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小孩子们听到晚上有肉吃,全都欢呼起来。 尤其是几个小不点,直接嚷嚷着,“吃肉,吃肉。” 中午桌上没有肉菜,只弄个鸡蛋葱花汤,其他几个菜不是咸菜就是青菜。 顾久扫了眼围着桌子吃饭的家人,问道:“佑江呢?他们开学了?” 顾佑江在家男孩子中排行第三,是二哥家的大儿子,今年18岁,正在读高三。 二哥顾明启开口回道:“他们要过了十五才开学,今天可能是又跟着佑辉去摆摊了,中午他们不会回来吃饭。” 顾久瞥了眼正在吃饭的大侄子顾佑涛,“佑江跟去摆摊了,佑涛怎么没去帮忙?” 顾佑辉现在虽说开了水果店了,只不过最近时不时的帮服装厂摆摊清货。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一天赚两份钱,有钱不赚天打雷劈。 成佑涛没想到顾久会提及他,有点意外,“小叔,我上大学出来是包分配工作的,去摆摊成何体统,不是自降身份嘛!” 顾久听了他的话,转头问顾明启:“既然摆摊不成体统,二哥为何没有阻止佑江?” 顾明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佑涛,不甚在意的笑道:“孩子们趁着假期去体验生活,我脑壳进水才会去阻止,正好跟着佑辉去摆摊,让他尝尝大人赚钱有多辛苦,让他体验一下生活的酸甜苦辣有什么不好?” 林舒白了一眼顾久,大哥大嫂都没教育自己的儿子,你操哪门子心。 不过,这话她不好表露出来,免得得罪一大堆人。 而在顾明启嘴里体验生活酸甜苦辣的顾佑江,这会儿正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向路人推销特价衣服。 以前在家里,父母总是在他面前唠叨钱难赚,家难养。 现在出来跟着辉哥摆摊才知道,钱不是难赚,只是看你有没有找对方法。 一放寒假,他就天天跟着辉哥混,总共摆了十几天的摊,他已经存下一千五百块钱了。 他相信就他穷鬼爸,也没有他的存款多。 等他们将衣服卖掉,赶回水果店。 顾佑辉将钱点清,除去成本分给了顾佑江一百二十块钱,“呐,这是你今天所得,自己收好了,掉了我可不管。” 顾佑江听着外面水果店的嘈杂声音,眼珠转呀转,“哥,你说我这钱是存着还是投出去好?” 顾佑辉没多想,下意识的开口答道:“如果是我当然是投资出去,存着哪有投资来钱快!” 顾佑江赶紧打蛇随棍上,“这个寒假到现在我存了有一千五,再加这一百二十,有一千六了,要不我这钱投在你这里,我们在别的地方再开个水果店?” 顾佑辉正数钱,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嘿!你小子算盘珠子打的都崩到我脸上来了,校门还没有出就知道投资了。你投资就投资呗,还想让我给你当苦力,你坐享其成,你白日梦没睡醒呢。” “嘿嘿嘿。”顾佑江撸了把后脑勺,嘿嘿一笑:“小弟哪敢啊!这么一大笔钱投给别人我也不放心,谁叫你是我亲哥呢。” 顾佑辉咬牙,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我谢谢你的信任!” 把手中的钱又全混合到一起,被这小子一打扰,他又不记得数到多少了。 顾佑江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呲牙笑道:“晚上回去我就把我这一千六百块钱拿给你。” 顾佑辉停下数钱的动作,稍思忖一会儿说道:“如果你要投资,水果店你就别想沾边了,倒是可以和我一起开个饭店。” “开饭店?开饭店好呀,和国营饭店抢生意,我最看不惯国营饭店那员工的态度,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顾佑辉看着顾佑江欢欣鼓舞的样子,拍了一下额头,手上的钱又不知数到多少数了。 “不数了不数了,你小子太吵了。”弄得他心烦意乱,还真琢磨起开饭店的可能性。 这个暂时要先搞清楚,小婶婶那里的粮食和肉类货源问题,解决这个问题他就去找门面,去找厨师。 其实想从餐饮赚钱,最好的方法还是去承包单位和学校的食堂,只是单位的食堂,单位有补贴,公家不会承包给个人去弄。 至于学校,他没有熟人和关系也轮不到他。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开饭店和国营抢生意可靠点。 顾佑江被嫌弃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他哥陷入沉思。 顾佑辉想清楚后,注意到顾佑江笑眯眯的眼神,没好气的用票子在他脑袋上敲了几下,“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顾佑江抚着脑袋,嘻皮笑脸的哀嚎:“冤枉啊,亲哥,我现在可是非常崇拜你的,你在我眼里就是行走的rm币。” 这次回来,又是刚过完年,服装店和特卖场的生意不如去年年底。 顾久去公司转了一圈,陈飞将年底的账本给他看了,如果不想将公司扩大,他们两人每人可分走大概五千多块钱。 其实他们想扩张也扩张不了,水果批发,水果种植还没有形成规模,供应不稳定,维持一个店还行,多了顾不过来会出现断货的情况。 服装产业,省城的服装厂款式跟不上,而粤省的服装厂去订货的人多,但他们生产规模、效率暂时提不上来。 “你帮我找几个会建房子的人,我想等过完正月就把那两处破宅子推倒重建。” 陈飞听了一惊,“九哥,那两处破宅子占地面积不小,你想建什么样的房子?如果是楼房,那建设资金可是一大笔钱。” “当然得建楼房,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准备建个七层楼高,一二楼全弄成门面,三楼往上以后准备开个住宿的酒店。” 看着陈飞震惊的表情,顾久心里稍有点安慰,当初林舒跟他说要建七层时,他也吓了一跳。 如果真按林舒所说建七层,那这栋楼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他们夫妻如果没啥大志向,闲在家就可衣食无忧。 “嘶!” “九哥,牛!” 陈飞想了想又道:“建七层,近千平米,起码你得准备个十万吧,九哥你......” 他想不通,顾九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这个时候他脑子里想到顾家当家人的位置,不会是贪污受贿来的吧? 顾久看他质疑和紧张的眼神,没好气的一巴掌拍过去,“想哪去了,这是我和我媳妇存的。” 至于怎么存的,他是不会说的。 再好的兄弟也不行。 这话又让陈飞想多了,难道林舒娘家是什么地主老财,要不然,这个年头谁的手里有十来万的存款? 不过,这种事他不好问出口。 “行,我帮你联系一下,如今知青回城,一建二建那边有不少人退下来,让自家小辈顶替自己的位置,我去找找他们。” “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自家兄弟,一切好说。” 送走顾久,陈飞撸了把头发,“啧,这几个月赚了别人十年存不到的钱,有点飘了。好在,今天被九哥一拳打醒了。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之前还觉得自己身上有万把块钱很拽了,今天才知道万把块钱和人家一比,算个屁! 看来自己还得努力,等出了正月还得去粤省跑一跑,想办法弄些电子产品回来卖。 顾久骑车回家的途中,突然想起江家小子开了个水果店的事情。 自行车方向一转,转进了另一条街,经过一个门面时,他速度放慢了一点。 远远的看到水果店前有几个人在选水果,而店主江家小子却翘起腿在那里啃甘蔗,身上还搭了一个收音机,那翘起腿还有节奏的晃动着。 啧! 顾久摇了摇头,脚下一用力,自行车就飚了出去,如今看江家这位二世祖的表现,他三哥的好心又一次喂了狗。 这会儿江家小子不知道顾久的心里想法,要不然真会跳脚反驳:“少看不起人,现在水果店每天的利润在七八十块左右,一天就等于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顾久回到家,将从陈飞那里拿来的五千分红摆在小桌子上。 林舒看着面前整理好的五沓钱,笑道:“你这是将分红拿回来了?陈飞没阻止你?” “他阻止我干嘛,他又没有更好的项目,今年就暂时维持着原本的局面就行,想扩张等明年再说。”顾久想到今年林舒要生产,便从心里不想让自己太忙。 说他胸无大志也好,说他沉迷美色也好,反正在他心里家人最大。 林舒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存折,“商行存款有七千多,加上这五千是一万二。再加上我们以前卖药材赚的,杂七杂八加起来,建房应该够了。” “嗯,几个店铺还在赚钱,即使建了房,我们生活上也不会太拮据。”顾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换成在家里穿的家居服,“我已经让陈飞帮我联系工匠师傅了,等出了正月那边就可以开工。” “行,建房的事你看着安排。” 林舒根本不担心手头缺钱,如果实在没生活费,大不了上山去挖几天药草。 第174章 事以密成 因为第二天就是元宵节,下午王素珍和保姆提着五斤糯米去了磨坊。 等磨完粉回来,半路上天色阴沉下来,还没有进院子小雨就下了起来。 王素珍顶着小雨进了屋,忙用毛巾把头发上沾的雨水擦了,发现林舒坐在沙发上在看书。 她一边将身上沾了雨水的外套脱了,一边问道:“舒舒,你下午没出去?” “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了。” 王素珍换了件外套坐在火炉边烤火,听到刚提着糯米粉进厨房的保姆说厨房里有几斤肉。 王素珍看向一边嗑瓜子一边低头看书的林舒,“那肉是你买回来的?” 林舒笑着点头:“对,明天就过节了,就想着弄点新鲜肉回来吃。” “这个孕期苦了你了,想吃口肉还得自己去张罗。”王素珍满眼愧疚。 林舒并不觉得多苦,“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并不觉得苦,只要妈别嫌弃我贪嘴好吃就行了。” 王素珍:“不嫌弃,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消化,自然要营养跟得上才行。” 现在卖肉都是一刀切,排骨肥肉瘦肉都连在一起卖。 林舒买了有六斤多肉再搭了一个五斤多的猪腿,十多斤肉够顾家吃上一个星期了。 下午保姆剁了半个猪腿炖了黄豆,晚饭大家看到桌子一大盆猪脚黄豆汤,都感惊讶。 “妈,今天从哪弄来的猪腿?”老大顾祥问道。 “我一个老太婆去哪跟你弄猪腿,是舒舒弄来的。” “弟妹弄来的,那我们今晚能吃上这猪脚汤托弟妹的福了。” 大家都没有多想,以为是顾九顾忌林舒怀孕要补充营养,特意为她炖来补身体的。 “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话就见外了。”顾祥的道谢,林舒可不敢当。 六岁的顾佑兴趁着大人说话之际,自己先喝了一口,“哇,这猪脚汤好好喝,难怪我姥说这汤是用来补身体的,这么好喝的汤肯定很补。” 王素珍忍俊不禁,故意逗他:“那是你姥家的汤好喝,还是我们家的汤好喝?” 顾佑光摇头:“当然是我们家的汤好喝,我姥家的汤我又没尝到味。” 这下轮到大家感到诧异了。 王素珍耐下心问道:“你们去你姥家做客,她做了汤不让你喝?” “我姥说那汤是给我妗子补身体催奶的,我们小孩不能喝?”说起这个,顾佑兴突然想起江老太的警告,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急了。 “奶,我今天喝了这汤会不会下奶出来?” 想到他妗子如奶牛一样的胸口,顾佑兴快急哭了。 顾致远噗嗤笑出声,“你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喝点汤就下奶,别听你姥胡说,没有的事。” 同时,心里将不地道的丈母娘记上了一笔。 顾佑兴心有余悸,确认问道:“真没事?” “没事,你老子我还会骗你。你看我和你大伯二伯不都喝了,你爷也喝了,大家不都没事。”顾致远见儿子不相信他,对他吹胡子瞪眼。 顾佑兴见家里的男人都喝了,这才放心的重新夹起一块猪腿肉塞进嘴里,“唔,还是肉好吃。” 童言无忌,但他这话让人听了既好笑又心酸。 顾明启在大家的注意力放在顾佑兴的身上时,他却注意到顾佑江特别兴奋,不由的警告道:“寒假马上要结束了,你也该收收心了,寒假作业做完了没有?明天过节就安心在家休息看书,别跟着佑辉去摆摊了。” 顾佑江笑着点头:“嗯,我们明天不去摆摊,过节在家休息。” 明天过节,后天开学,还摆啥摊,况且,他的资金都投给了辉哥,摆摊也不差这一两天。 其他人听了都笑了笑。 顾长胜作为爷爷,听了他的话顺便问道:“佑江,你跟着佑辉忙了一个假期,赚了多少钱?” 这话不好回答,顾佑江犹豫了。 顾明启见这小子还防备他,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爷问你话呢!” 顾佑江揉着手臂同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要是说了,你先保证你和我妈不准打我钱的主意!” “我一个领着工资的大人,怎么可能惦记你的钱,臭小子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顾明启那不屑的眼神,太刺激人了。 顾佑江哼了哼。 李玲也赶紧保证不会要他的钱。 顾佑江脸上这才露出得意的笑意,“其实你们惦记也没用,我假期赚的钱已经投资出去了。” “噗!”顾佑涛忍不住哈哈笑道:“老三,你一个假期赚的那点钱投到哪了?又没有几十一百,这样投出去也叫投资?” 顾佑江眉毛一挑:“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一百?” “这不是常识么?”顾佑涛用自己那点浅薄的认知,理所当然的说道:“现在工人才多少钱一个月,你们摆摊除去过年过节,一个月都没有,能有多少钱?” 听到这里,林舒才知道这位大侄子,假期时回家之所以不去帮顾佑辉摆摊,原来是他认为摆摊没多少钱赚。 当时,她还纳闷,一天最少有一百块的收入,这位读大学的大侄子怎么没有跟着去摆摊。 原来,归根究底在这里等着。 顾祥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你别小看佑辉,他摆摊一天可以赚一百七八。” 这是顾佑辉摆摊之初告诉他的,到现在他也算明白了顾佑涛为什么不愿意去帮忙了。 “这么多?不可能吧!”顾佑涛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怎么就不可能?”顾佑江挑衅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正式宣布他这个假期的收入,“这个寒假我陪着辉哥摆摊,不到二十天,我分了一千六,而这一千六,作为投资资金我已经投给辉哥了。” “嘶!” 餐厅一片吸气声。 当初顾佑辉说一天赚了一百七八,他们以为是偶尔有这么好的生意,却不想年底是天天这么火爆。 顾明启颤抖着手,夹肉都夹不住了,一下二下三四下,都没有夹起来,干脆放下筷子不夹了。 他刚刚的保证能不作数不? “那个,儿子,这么多钱......” 顾佑江一听,忙打断他的话,拔高音量道:“爸,你刚刚可是向我们大家保证了不打我这笔钱的主意,怎么话出口余音还在梁上绕,你就想食言而肥?” “儿子,你......” 刘玲也不淡定了,这么一大笔钱又给了佑辉,保不保险? 顾佑江瞬间化身炸了毛的公鸡,护着自己的那点利益,“妈,你刚才也保证了。” 顾佑辉难得好心帮佑江一把,“二叔,二婶,佑江的钱投过来了是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你们各自有工作,别惦记他那点辛苦钱了。” “我们没惦记......”顾明启的解释有点苍白无力。 “佑辉,这么赚钱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还真沉得住气!”顾佑涛气结,到手的钱拱手相让了。 “哈哈.....后悔了?当初我人手不够用叫你去,你自己不愿意去,这可怪不了我。而且,小叔教了我一条为人处世的道理,那就是混好了要懂得低调,低调才有内涵,低调才免得挨揍,小叔的话我可没有忘记。” 顾佑涛幽怨地看向顾久,“小叔,你这理论一套一套的。” “难道我说的有错?”顾久好笑的反问,知道暴利才来后悔,有用吗? “你是大学生,应该知道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如果佑辉年前赚了点钱到处嚷嚷,你觉得他还能赚到这么多钱,或者说他还能轻松的赚到这么多钱?若早知道这行赚钱的其他人不会去抢他的生意?” 顾佑涛:“......”这话好有道理,他能说什么? 顾佑辉点头:“是这个理,如果让人知道摆个摊这么赚钱,大家都抢着去摆摊,我还怎么赚人生第一桶金?” 顾佑涛心里的懊恼没人去体会,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顾佑江投资这件事上。 顾明启问道:“佑辉,你接了佑江的投资资金,你准备做点啥生意?” 顾佑江正想炫耀一番,桌子底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又要努力不让人看出他的异样,太难了! 顾佑辉皮笑肉不笑的对顾明启摇了摇头:“二叔,刚我小叔才说了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在事情没做成功之前,我是不会说的,要知道这可是商业机密,怎可轻易露出口风。” “......” 顾明启被堵得哑口无言。 顾佑江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刚才他差点就闯了大祸,万一因为他大嘴巴,投资这事功败垂成,那他就是大罪人。 心里暗恼自己太嫩了。 江朝红心痒痒,想知道,“呵呵,佑辉,大家都是一家人,即使你说了也不会泄漏出去,你怕什么?难道家里人你也信不过?” 顾佑辉心里呵呵,家里信不过的人多了去了。 这么一大家子,不可能大家都穿一条裤子,一家人齐心到竖不可摧的地步。 “三婶,我小叔的话没错,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既然是一家人您就别为难我了。如果你想知道,等我将这事做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话赶话说到这份上了,江朝红也不好再逼近他。 看到江朝红闭了嘴,林舒摇了摇头,这一大家子,在外人看来和谐友爱的一家人。 其实吧,内里真正如何只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要她说,一大家子,孙辈都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早分早解脱,聚在一起多多少少有点矛盾。 任凭顾家兄弟关系再好,妯娌之间总有那么点龌龊在。 吃一顿饭让她有种坐在枪林弹雨中进餐的感觉。 不过,舌枪唇战中,她可以暗中观察顾家众人。 元宵节,春节最后一个节日。 大冷天的,林舒和顾久起得有点晚。 刚坐在餐桌前,吃了两口早餐,就发现王素珍今天有点不高兴,板着脸似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样。 吓了林舒一跳,她手臂轻轻碰了一下顾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妈,怎么了?谁惹你了?”顾久大孝子给了她一个发泄出来的机会。 王素珍神情复杂的看了林舒一眼,眼神中包涵了内疚、歉意和愤怒。 林舒看懂三种,正琢磨是什么事让这位有雅量的婆婆这么愤怒。 突然王素珍用力一拍桌子,别说林舒吓了一跳,顾久也惊了一下。 “昨天舒舒买了六斤多肉,本来是准备今天过年做几道肉菜的,却不想你那几个好嫂子,早早起床把肉分了提回娘家了。” 王素珍自爆家丑,都没脸见小儿媳了, “你说她们要点脸不?想给娘家提点肉回去,她们自己不会去市场买?如果没肉票她们花高价去黑市买呀,想表孝心又不想出力,她们就是这样糟蹋你们的心意的?” 太不要脸了! 王素珍琢磨着这件事,觉得最有可能就是江朝红撺掇的。 林舒挑了一下眉,她也没想到几位嫂子会干出这种事情,太......太让人......嗯,意外了。 “妈,别气了,今天过节,您可别气出个好歹来,要不然多不值啊。不就是几斤肉的事,她们提去了我们下次再买就是了。” 顾久也跟着安慰她:“妈,我媳妇说的对,几斤肉不值得您动气,在我们眼中,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肉她们提去了就算了,等过完节她们去单位宿舍住了,我们再多买几次肉,您想红烧就红烧,回锅就回锅,粉蒸就粉蒸,或者咱变着花样吃。” 这话不禁让王素珍愁容尽收,破涕为笑:“你这孩子,从小说话最贴心。” 如果今天这肉是她买的,被几个儿媳妇提走了就提走了,她不会这么生气,她心胸没那么狭隘。 最主要还是这肉是林舒买回来给家里人改善伙食的,却被几个儿媳一声不吭的提走了,让她有点颜面无存。 显得她这个当婆婆没教好儿媳一样,而儿媳妇少教! 林舒看了眼手表,“妈,厨房应该还有一半猪腿吧?” “嗯,已经炖上了。” “那就好,现在时间还早,让顾久去找他朋友再买几根排骨回来,中午我们搞个粉蒸排骨,再搞个糖醋排骨。” 王素珍摆手拒绝:“不用,不用,家里有菜,炖个猪脚汤,再炒个腊肉腊鱼,够吃了,不用再浪费钱了。” “今天过节,当然要吃得舒心,就这么决定。”顾久决定下来。 只要林舒开口,顾久根本不担心买不到排骨。 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老婆有秘密,但他不敢深究。 第175章 每家罚五块 顾佑辉和顾佑涛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林舒稍惊讶了一下,“你们怎么没陪你爸妈一起回姥家过节?” 顾佑辉打了个哈欠:“拜年回来没几天,没啥好去的,去的人多,中午吃饭都要排队,还是在自家自在。” 舅舅家那些小点的孩子还喜欢打架,鬼哭狼嚎的,没一刻安静,太吵了。 “顾春如应该跟着我妈去了。”顾佑涛道。 林舒点头:“起床就没见着她,应该是跟着去了。” 顾佑辉见怪不怪,“从小到大她最喜欢跟着我妈走亲戚,不用问都知道她跟着去了。” 这个年代的小孩子都喜欢跟着大人走亲戚,因为条件有限,平时吃糠咽菜,只有走亲戚的时候可以吃好吃的。 林舒抬腕看了眼时间,马上十一点了。 这两小子起床是等着早中餐一块解决。 大房、二房、三房都去了娘家过节,中午家里就剩下老两口、大房两个小子、二房两个小子,以及林舒和顾久,加上保姆共九个人在家吃饭。 九个人坐一桌很宽松,但保姆要做的饭菜一样不能马虎。 厨房传出来的香味,馋得两个没吃早饭的小伙子有点坐立不安,桌上的饼干让他们干了不少。 顾佑辉一把将茶杯里的水全喝了,站起身来,“我去楼上叫佑江和佑峰那两小子起床。” 林舒朝准备上楼的顾佑辉道:“你随便喊你小叔一声,让他下来,等会开饭了。” “好。” 林舒没管上楼的佑辉,对坐一边不停喝水的佑涛说道:“肚子饿就吃点饼干垫垫,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 厨房保姆忙了一上午,已经做好了几个大菜,只剩下两个青菜和甜点没做了。 林舒帮忙把桌子先擦干净,然后摆碗筷酒杯。 王素珍将炖好的猪脚莲藕汤盛到盆子里,又将蒸好的粉蒸排骨端出来撒上葱花。 几个大小子洗漱好跑下楼,闻着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哇哇直叫。 顾久下来看到林舒在摆碗筷,扶着让她坐下,让几个侄子摆碗筷,让佑辉去厨房帮忙端菜出来。 猪脚炖莲藕,粉蒸排骨,糖醋排骨,豆豉蒸腊鱼,四个荤菜上桌,可把几个半大小子馋得口水直流。 顾长胜似乎是闻着味下的楼,坐在主位上,还有孙子亲自帮他倒酒,再看桌上摆着的硬菜,很是满意。 王素珍端了一盘油炸过的拉丝元宵摆在桌上,笑道:“你们会喝酒的,陪你们爷爷喝一杯,不会喝酒的就加油干菜,今天中午我们争取将这些菜都一扫而光。” 让回去过节的,回来只能闻闻空气中的香味。 听了这话,最高兴的要属四个大小伙,他们这个年纪肉菜是他们最喜欢的。 林舒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也喜欢喝猪脚汤,粉糯的莲藕,软而有劲道的猪蹄,一碗下肚子,既解馋又营养。 唯一可惜的就是系统商城现在鱼肉真的只有猪肉和鱼卖,想换个口味都不行。只是不知道下次升级,商城会增加哪些商品? 像肉类会不会增加牛羊肉以及鸡鸭等肉类。 最后吃点青菜解腻,一顿饭基本就吃饱了。 男人们要喝酒,边吃边聊挺费时间的,林舒吃饱就坐回客厅的火炉旁烤火,靠在沙发上查看系统。 系统积分已经达到八万七千五百零五块,还差一万两千多就可以再一次升级,要不是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林舒都想趁着开春这一个多月就可以将系统再升级。 只是考虑到孕肚,一切都要推迟,也难怪后世的女人都说结婚生子耽误事业。 再说提了肉回家江朝红,等中午一开饭,看到桌上除了豆腐就是土豆青菜,最后江母才端上来一盘五花肉炒胡萝卜。 江朝红看到红萝卜炒肉,稀稀拉拉几块肉,脸一拉:“妈,我提了那么大一块肉回来,你怎么就煮这几块肉打发我们?” 回来过节的不止她一家,还有大姐一家六口,二姐一家五口,加他们一家四口,光客人就有十四口。这还不算娘家老子娘,弟弟一家。 近二十口,这点菜怎么吃? “从过年吃到现在,天天大鱼大肉吃半个月,现在是该恢复到原来的日子。要不然嘴养叼了,以后的粗茶淡饭怎么能适应的过来?” 江母教育完闺女,还热情招呼女婿们多吃点,别客气之类的。 反正嘴甜心狠,在表面上让人拿不到错处,女婿们能怎么办? 只能笑着陪岳父小酌几杯。 吃完中饭离开江家,顾致远就黑着脸问道:“今天那块肉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饭桌上,江朝红说漏了嘴,他还不知道这败家娘们居然从家里提了一块肉过来了。 他们没肉票,不用想就知道这块肉是昨天林舒买回来的。 江朝红一时心虚,眼珠子转了转,记起身边跟着的两个孩子,“你摆脸色给谁看,当着孩子们的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没点数?” 顾致远是感觉脸丢大了,一时着急才没顾忌着孩子们,当着他们的面质问江朝红。 “为了给你家弄点肉回来,你真是脸都不要了。”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 江朝红知道当着孩子的面,他的脾气发不出来,听了他的话,不在意的哼了哼,心说又不是她一个人从家里提了肉走,家里还有两个共犯呢。 回到大院还没有进门,就和同样回娘家过节的二哥二嫂不期而遇。 江朝红和二嫂相视一眼,大家心照不宣,而她从二哥顾明启的脸色上面没看出什么异色,只能说明二哥还不知道真相。 顾致远更不知道这事二嫂也参与了。 两家的孩子跑到了前面先一步进了屋,中午饭菜留下的香味一下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 “哇,好香啊,奶奶,中午你们吃了什么菜,老香了。” 顾春兰的鼻子跟个狗鼻子似的,嗅着嗅着就跑到了餐桌旁,“哇,奶奶,你们吃了粉蒸排骨,还有猪脚汤,我肚子又饿了。” 跟着进来的顾春景因年纪比他们大,还能控制自己的食欲。 三房另两个小男孩就馋得受不了,再加上中午在江家没有吃饱,这会儿嚷嚷着肚子饿了。 王素珍拍了一下顾春兰的屁股,“别趴在桌子上,小心口水掉到菜碗里,饭锅里还有剩饭,这会儿应该还是温的,去端饭来和弟弟们一起吃。” 对于后面进来的几个儿子儿媳,王素珍冷哼一声,理都懒得理。 几个孩子欢呼一声,去厨房拿碗筷了。 江朝红挪到餐桌旁边,打量一下桌子上剩下的猪脚汤以及粉蒸肉,还有半碗豆豉腊鱼。 “妈,中午你们吃的不错嘛。” 肉被她们分了,家里还能蒸粉蒸排骨,难道是昨天弟妹还买了排骨? 不过,闻着这香味真想捏一截排骨尝尝味。 王素珍似笑非笑的地看着她,“没你们吃的好,回娘家吃了红烧肉没有?” “你们回去过节,亲家母是煮了红烧肉给你们吃,还是蒸了粉蒸肉?” 两个儿媳妇听了这话都心虚,顾致远是羞愧,感觉没脸见人。 唯独顾明启没听出话中的暗流涌动,笑呵呵的走在桌边,揉了揉顾春兰的脑袋,“妈,您还猜得真准,我丈母娘做了粉蒸肉,从中午的菜可看出,你和她还真有默契。” 一个粉蒸肉,一个粉蒸排骨,可不就是有默契嘛。 王素珍默契的想爆粗口,收了她过节准备的肉,当然得在女儿女婿外孙面前装大方。 她瞥了眼没吭声的江朝红,低头问正在啃排骨的顾佑明,“明明,你告诉奶奶,你在姥家中午吃了什么?” “土豆、青菜、萝卜、豆腐。” “噗嗤!” 李玲不厚道的笑出声,哎哟,这位三弟妹的妈还真抠搜,收了一块肉,连招待客人都不舍得拿出来。 几个孩子不明所以的看向李玲,不知道她笑什么? 王素珍瞪她一眼,看着老实,也是个知道耍小聪明的人。 李玲对上江朝红冒火的眼神,轻咳道:“佑明,今天过节,你姥就没有煮肉给你吃?” 顾佑明从盆里捞了一块猪蹄,摇头又点头:“煮了几块肉,不过都被其他人抢了,我没夹到。” 啧,顾致远捂脸,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休息了。 李玲摇了摇头:“你舅那水果店听说很赚钱,怎么也不多买点肉给你们吃,让你们过节也没肉吃,真可怜。” “可不是。”顾佑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又丝毫不影响他啃肉。 王素珍看几个孩子这吃饭的劲头,肉吃完了,汤都能喝光,怕这汤太凉吃了闹肚子,又让保姆把汤热了热,给几个孩子全分了。 晚上吃饭,桌上除了半碗腊鱼半碗辣椒茄子皮和一盆元宵,其他全是青菜。 江朝红想到下午那被孩子干完的半碗排骨和半盆猪脚汤,就觉得婆婆这是故意的。 “林舒,你朋友是干嘛的?” 林舒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什么朋友?” 江朝红挑了下眉:“能帮你买肉的朋友啊,我们想买肉能不能请他帮忙?” 林舒:“可以呀,一刀切,每斤一块二,三嫂您想要多少肉提前告诉我就行。” “这么贵?”江朝红微微皱眉,“市场上一斤猪肉才七毛。” 顾久见不惯她想占便宜,又怕你占她便宜的模样,“三嫂,市场上还要搭配上肉票,你有肉票吗?有那你就去市场买,那里划算。” 顾致远听到林舒可以买到肉,心中一喜,忙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进顾久的手里,“老幺,明天你去买几斤肉回来,给家里改善下伙食。” 顾久注意到江朝红微皱的眉头,笑着收入口袋里,“行,明天我去跑一趟,看他那有没有猪肚,有的话还买个猪肚回来,猪肚不管是炖汤还是用来炒辣椒都好吃。” “嗯,猪肚炒来当下酒菜不错。”顾长胜非常赞同。 随后他看向老大和老二:“你俩也每人交给你妈五块钱,就当给这个月改善家里伙食。” “啊,我们也要交钱?”顾明启没明白什么意思。 五块钱可买几斤肉了,没必要半个月买三次肉改善生活吧? “让你给你就给,哪那么啰嗦!”顾长胜想起大早上这几个儿媳招呼不打一声,就将家里过节准备的肉提走,想想就来气。 既然小儿媳说肉一块二一斤,那就让他们每人出五块钱,算是他们这次的肉是从小儿媳手里买走的。 顾祥和顾明启老老实实交钱,多交五块钱能让他们多吃几顿肉,划算! 元宵节过完,春节算是真正过去了。 顾久的商行可以增加米粮等生活物资,可以卖鱼,但不能卖肉,因为在店里卖的肉要有检疫的钢印,林舒商城里的肉没有检疫证明。 不过,能卖钱也不错,至少可以丰富老顾客的餐桌。 粮食更是不用看着家里孩子饿得嗷嗷叫了。 顾佑辉更是直接找来人帮忙装修饭店,商城的肉不能放在店里卖,但批发过他开店没事,防疫部门的工作人员不会问饭店要检疫证明。 家里的孩子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家里一下又清静了下来。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更是山花烂漫的季节。 林舒肚子越来越大,嘴也变馋了。 “顾久,我想吃凉拌栀子花,明天你带我去摘好不好?” 顾久摸了摸她的大孕肚,“你怀的是双胎,已经八个月了,你确定要骑着单车上山?” 这么大的肚子骑车是真不方便,林舒也怕,但嘴馋也是真的。 “那怎么办?” 顾久想也没想道:“你如果想吃,我明天骑车去郊外山上摘一些回来,你乖乖呆在家里养胎,别出门。你这么大的肚子太危险了。” 只要一想到这么大的肚子又没足月,林舒自己还看不到自己脚尖的情况下,万一在外面不小心摔一跤,那就是真的要命。 大的受罪,小的也受罪。 顾久在林舒过了七个月之后,他每天都活在心惊肉跳中,唯恐她遇上什么意外情况。 林舒的目的达到,很乖的点头答应下来,“行吧。你多摘点,我想凉拌,还想做栀子花馅包饺子。” 栀子花有清热解毒等功效,临产前吃几次正好除除胎毒。 “行,这事我来安排,你在家安心养胎。”顾久答应下来的事就是行动派。 第二天早早吃了早餐就骑自行车出发了。 第176章 偶遇熟人 “九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飞和小辉刚到店门口,自行车还没有停好,顾久骑着自行车突然刹到他们面前,把两人吓了一跳。 顾久将自行车靠墙停好,拍了拍身上的棉衣,“过来拿件工装,等会要用。” “哦,好。”陈飞虽不知道他要工装给干嘛,但大清早过来拿,想来急用。 他将钥匙交给小辉,示意他先去开特卖场的店门。 “九哥,这么早要工装你准备去干嘛?” “去山上给你嫂子摘点栀子花回来。” 栀子花陈飞知道,但他不知道栀子花有什么用,“嫂子用栀子花香屋子?” “想什么,栀子花虽香,但你嫂子还没那么无聊,她是想用来做馅包饺子。” 陈飞嘴角抽搐,熏屋子是无聊,那做馅不也差不多,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 “九哥,你太宠嫂子了,要是让以前那些同学知道了,他们不得惊掉下巴。” 顾久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头,“这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你嫂子,看样子栀子花做馅的饺子你们是不想尝尝。我告诉她,让她别费心了。” “别介!” 陈飞一听饺子还有他的份,赶忙谄笑道:“嫂子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气,嫂子这么能干贤惠,你多宠都不为过。我这一生还真没有吃过鲜花做馅的饺子,这次倒是沾了嫂子的光。” 顾久哼了哼,见小辉已经将店门打开了,抬脚就往店里去。 陈飞紧随其后。 顾久这段时间都没有关注这边几个店,此时走进店内,见堆放的衣服摆放的很整齐,便问道:“最近生意怎样?” 陈飞进店就坐到板凳上,听了他的问话,指了指店内摆放的衣服道: “过完年没多久,生意自然不能和年前比,现在第一服装厂年前见我们生意好,他们也学着我们租了几个门面搞促销,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对此顾久早就猜到了,服装厂要清库存,见到促销方法他们怎么可能不赶紧照着做。 “他们春装夏装你去看过没有,款式怎样?有多少库存?” 陈飞摇头:“库存不多,款式差不多都是一些常见款,早过时了。就算投入市场也没有多少竞争力,最主要是第一厂他们想留着自己慢慢处理。” 顾久:“那等我们卖完这些货,特卖场就暂时不搞了,等找到其他货源再说。” “九哥,我想着过几天去趟粤省,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渠道能搞到电子产品,或者找个鞋厂弄批鞋子过来卖。” 陈飞是考虑这么多兄弟跟着他混口饭吃,总不能让这店面老闲着,得利用起来,兄弟们也能挣份工资养家糊口。 他们开了一个粤省时尚服装店,顾客买了衣服总要搭配鞋子吧。 如果他们开个鞋店应该生意不错。 “你这主意不错,到时如果我没时间,你带两个兄弟去帮你跑腿,到了那边别逞能也别跟人斗气,遇事要沉着冷静,能忍则忍。”顾久叮嘱他。 林舒怀孕已经进入了孕后期,而且是双胎,顾久想着在她没生产前,他是不会再去外地。 “行,我会注意,你就放心吧。” “还有啊,过去了,你了解一下当地的水果情况,可以先跟他们联系好,等他们那边的荔枝龙眼等水果,熟了可以直接发货过来。” 水果店那边,从开店到现在没有断过货,但是由于这个年代的交通问题,品种不多。 顾久在店铺这边换了一套工装,便骑着自行车出了城。 而在家的林舒,起床吃完早餐。王素珍已经带着保姆去了国营菜市场,闲得无聊的她便走在大院散步,不知不觉间走到大院门口。 而顾佑辉开的第一家水果店就在大院的马路对面,也是单位家属院的门面。而他的水果店旁边还有一家商行,正是顾久开的。 这个时候的马路上不像后世车水马龙,最多偶尔有辆车经过,平时基本是自行车。 所以林舒慢慢悠的出了大门,走到水果店前,店门口有几个顾客在选水果。 顾佑辉帮顾客称重收钱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在门口打量水果的林舒,还吓了一跳。 “小婶婶,你怎么今天跑出来了?”顾佑辉帮她搬了张凳子让她靠墙坐下,才有机会伸头往左右马路上寻找起来,“我小叔没跟你出来?” 平时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么。 “难道小叔去隔壁商行了?” 这样想着他便想往隔壁店看了看,顾久是否在里面。 林舒轻笑:“你别找他了,他今天没在家,出去摘栀子花了。” “栀子花?”顾佑辉觉得今天的太阳晒的他脑子有点迷糊,“栀子花摘回来给干嘛?” “我准备焯下水用来做馅,然后包饺子做馅饼。”林舒随手拿了一个橙子,让顾佑辉给自己找把小刀过来。 顾佑辉从柜台后面抽屉里找了把小刀递给她,“栀子花做的饺子好吃吗?” 林舒一边削橙子皮,一边笑道:“我觉得好吃,如果依你的口味,应该要放点肉。” 顾佑辉承认自己是个吃货,光听说要加肉,嘴就有点馋了, “我想吃,小婶婶,麻烦你调馅时加点肉进去。” “别总想着吃,我问你,这种橙子在你这里卖得怎样?”林舒尝了一瓣橙子,味道不错。 甜中带一点点酸,对于孕妇来说特别友好。 “这橙子卖相好,果又大,卖得不错。随着天气热起来,每天的销量还不错。” 顾佑辉觉得林舒从朋友那运来的水果,不管是口感还是卖相来说都是极品。 “如果你联系你朋友,让他帮忙再发一批货过来,我仓库里的货卖不了多久了,最多一个月就可以清掉。” 林舒点头:“到时我让你小叔去联系一下他。你今天在水果店,饭店那边不用你去帮忙?” 顾佑辉的饭店已经开业有一个多月了,由于菜的口味不错,生意爆火。 尤其是第一个给他投资的顾佑江,每次放假回来看到就餐时饭店火爆的场景,那是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顾家没有投资的其他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都懊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多少投点钱进去。 顾佑辉:“等用餐时间再过去也不迟,小婶婶中午要不要跟着我去店里尝尝新出的菜品?” 林舒很好奇:“出了什么新菜?” 顾佑辉得意一笑:“我朋友的爷奶住在乡下,他们村子养了一批鸭子,在收购站卖不上价。我听说了这事,就跟他们订了这批鸭子。现在饭店的厨师捣鼓出捆鸭,味道还不错。” “捆鸭,那是什么鸭?”林舒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第一次听说捆鸭。 顾佑辉兴奋的击掌,提起饭店这道菜他就赞不绝口:“哎哟,小婶婶,这个捆鸭是有讲究的,就是每块鸭肉都必须用鸭肠子捆住再烹饪,等鸭肉出锅,在吃鸭肉的同时还能吃到鸭肠子,味道是真的又辣又鲜。 现在饭店就因这道菜已经留住了一大批回头客,我也特别爱吃。” 林舒:“既然这道菜味道这么好,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啊......这不是忙忘了嘛。”顾佑辉嘿嘿傻笑。 “今天中午我就不去了,等哪天有时间我和你小叔一起去你店里吃个饭。” “这样也行,反正每到饭时我基本会在店里。”顾佑辉点头。 林舒从水果店出来,又进了隔壁的商行。 商行的员工笑着迎她进去,让她坐在柜台里面,拿出账本给她查看。 负责这个店收银的收银员是位女同志,叫陈丽。 是顾久的高中女同学,已经结了婚并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陈丽是下乡插队的知青,去年回的城。 因回城舍不得孩子,把两个孩子都带了上来,为了给孩子挣口粮,她通过陈飞知道了顾久这里招工,便硬着头皮求上了门。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曾经在学校调皮捣蛋的男孩,现在已经变成彬彬有礼的优质男人,对于她遇到的困难果断伸出了援手,给了她这个工作机会。 说到这里,必须解释一下,陈丽虽然也姓陈,但和陈飞没有亲戚关系。 “林舒,上午的营业额是给你带回去吗?” 林舒将账本合上,笑着摇了摇头:“下午顾久会来收取,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身上携带一大笔钱实在是不安全。” 陈丽扫过林舒硕大的孕肚,点了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你这样在外面行走,确实不安全。要不等会我送你进大院?” 林舒拒绝:“不用,就从这里走到对面,没啥危险,我之所以不拿钱,是为了安全起见。” 这时,店外进来一个女人。 她进店后径直朝柜台走了过来,将手上的饭盒放在柜台上,“丽丽,饭我给你带来了,我就先走了。” 陈丽接过饭盒:“好的,谢谢姐。” 林舒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快十二点了,“我就不耽搁你吃饭了,我先回了。” 她一开口说话,立马引起了进来女同志的注意,她惊喜的喊道:“林舒!” 林舒抬头看向柜台之外的女人,眨了眨眼,好不一会儿才想起她是谁。 “李知青?” “对,是我。”李知青高兴的点头:“其实说起来你应该喊我一声嫂子。” 李知青在小河村插队好多年了,后来实在受不了下地的苦,便嫁给了村里的林敢。 而林敢和林舒算是本家亲戚,也就是林氏族人,按辈份来说,林敢和她平辈,林舒要喊她嫂子。 “是该喊嫂子。”林舒站了起来。 陈丽很有眼力劲的搬了张凳子给李知青,也就是李兰秋。 “嫂子,你这是回城了?”林舒不知道李兰秋如今是什么情况,但她猜测应该不是抛夫弃子的情况,要不然,她不会来认她。 李兰秋很坦然的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算是回城了吧,你林敢哥同意我把户口迁上来,为了孩子我便先回城了。 等找到工作再慢慢的把他也弄上来,就算找不到正式工,找点临时工或零工干也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总之,为了以后孩子的前途,我们觉得还是要先跳出农村,大城市的机会总比农村多。” 如果夫妻俩是真心,林舒很佩服他们的勇气,林敢这个决定很考验人性。 在现实中,抛弃家庭转身回城的知青有不少,像陈丽这样回了城还愿意带着孩子的女人很少。 如林敢这样支持妻子回城的更少,而李兰秋这样愿意接受农村丈夫和孩子一起奋斗的少之又少。 “那嫂子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李兰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暂时算是有工作吧,街道搞什么生产服务合作社,现在在解放路那条街卖大碗茶。” 林舒:“......” 原谅林舒上辈子早早去了粤省,还真不了解什么是服务合作社? 李兰秋解释道:“就是集体单位,现在街道安排不了那么多待业青年,便想了个办法,让我们去卖大碗茶,多少算有点收入。” 林舒点了点头,似想起什么,看了眼陈丽,“嫂子刚给陈丽送饭,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李兰秋笑道:“嗐,她是我舅舅的闺女,比我小几个月,算是亲表姐妹关系。” “我没有想到在省城能见到你,算起来大家都是亲戚,嫂子,下次多来店里坐坐,这店是我和顾久开的。” 林舒心里琢磨着有什么工作合适她,但没确定的事情,她没有说出来。 “好,知道这个店是你们的,下次我多过来坐坐。”李兰秋也没想到回省城没多久,林舒和他丈夫能开一个这么大的店子。 李兰秋因为要赶时间,大家又寒暄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林舒从商贸行出来,看了眼隔壁的水果店,顾佑辉已经没在店里了,应该是去了饭店那边。 短短几个月,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无业游民,被家里当作街溜子的顾佑辉能成为几个店铺的老板? 他创业,几乎是没有伸手向父母要一分钱,全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 林舒好在有系统,要不然,也得像他一样拼命努力的靠摆摊起步。 在她所掌握的手艺和认知中,大概只有摆摊赚第一桶金最现实,也是相对其他行业来说难度最小的。 其他什么更深的套路,她不懂,也玩不转。 第177章 出事 说到栀子花,小河村的植被更好,周围山上长得更多。 只不过,农村这个时间正是农忙时,没有人有时间上山去弄这些野菜。 初夏正是春耕最忙的时候,各个村子都要耕好水田,把早育好的秧苗拔出来,然后再集全村力量一起插秧,趁着在五一之前将村里的早稻全部插下去。 解家村。 春耕时节,农村基本没有人会外出去赶圩或者走亲戚。大家都牟足了劲忙春耕。 解母眼看着这段时间小卖部没有什么人来买东西,便要求林梅也跟着她一起去出工,趁着春耕多挣一个工分算一个工分。 “妈,现在是插秧了,我一个大肚子弯腰几个小时还不得把腰累断?”林梅委婉地拒绝。 她可是听说林舒去了省城,家里不仅住的是别墅,还有保姆一日三餐侍候。 她们是堂姐妹,大家出身一样,谁也不比谁高贵。凭什么林舒就一日三餐有人侍候,她就要怀着孕还要挺着肚子下田插秧? “就你矜贵,你看我们村哪个小媳妇嫁过来不要下地的?”解母一见儿媳敢当面拒绝她,气不打一处来。 “别的不说,就我们屋前面的林子媳妇,从嫁过来那一天开始,天天跟着林子或者她婆婆一起去上工挣工分。现在她怀孕比你月份还大,她不照样下田插秧?” “她怎么能跟我比!” 林梅心里翻了个白眼,房子前面住着的是解林家,媳妇娘家穷,新媳妇一嫁过来就勤快的跟着公婆丈夫下地干活。 做习惯了,婆家所有人直接拿她当男人使唤。 那小媳妇不仅要忙着下地挣工分,下工回了家还要做家务,做饭洗衣,喂猪扫地,一样不落下,简直跟个铁娘子似的。 如果让她活成那样,她情愿回娘家当老姑娘也不嫁人。 “她怎么就不能跟你比了?”解母反问。 看着嫁过来快一年了,还长得细皮嫩肉的儿媳,就心气不顺。 “你是比她高贵,还是脸盘子比她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娶你回来不上工,还想让我们全家养着你不成? 我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孩子快生的那一刻还在地里干活,我家老三就是生在地里的,当时回来处理干净,休息半天,第二天又照样出门干活。” “妈,时代不同,现在怎么能跟以前比。况且,我这怀象不好,真不能劳累。”林梅想想那种弯着腰插秧,腰椎快炸裂的感觉就愁得要死。 “别找借口,脸盘没有屁股大,下午老实给我去插秧。” 解母直接下命令,林梅一个新媳妇还反抗不了。 “春雷媳妇,你这肚子有几个月了,怎么还出来插秧?你不是一直在家看守店子?” 下午刚站在田埂上,就不少妇女关心问道。 大家都是住在一个村的女人,虽然觉得女人怀孕干活也不算大事,但林梅从嫁过来就没下过几次地。 后来,家里开了个小卖部更是直接守店了,她们每次过去买东西还算聊得来。 “这几天大家都忙着春耕,外村没人来买东西,我婆婆就让我来下水田插秧,说是要挣工分。”林梅站在田埂上,目睹水中一条黑色的东西从水中弯弯曲曲的游走。 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蚂蟥。 想到下田那蚂蟥就有可能沾到她的腿上,想想就头皮发麻。 “啧,你婆婆算盘还打得真响!” “能不打得响么,多个人出工就多挣一份。只是你一直没怎么下地干过活,突然一直弯着腰插秧,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我看啊,不管挣几个工分,还是身体要紧,等会开工了,你觉得累就上岸休息休息。” 围在一起的几个妇女有人打抱不平,有人关心,更有人帮她出主意。 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还真是那么回事。 下午插秧一开始,头顶顶着太阳,脸面对着泥水,只插了十来米远,林梅就觉得自己的老腰要断了。 “梅子,你没事吧,坚持一下,把这一路插完,你就坐在田埂上休息一会儿。” 跟在她旁边的姑娘叫解春梅,只因名字中都有个‘梅’字,两人还算相处得不错。 林梅将手上的秧苗一扔,双手扶着腰,艰难的直起了腰,呼了口气,对她笑了笑:“好,你不用等我,先去追赶别人吧。” 解春梅点了点头,弯腰手速极快的插着秧苗,顺带还帮林梅插了两条秧。 有人帮忙,林梅从原来插八棵苗,现在只需要插六棵就行,任务量减少,速度上能更快的到达终点。 集体劳动就有一点好处,干什么事人多力量大,一丘田多人一路插下去,到达终点,这丘田的秧苗也全插好了。 插好一丘田,就转战下一丘田。 在上岸走动的时间,大家弯腰所带来的酸痛基本可以消除或者缓解。 解母见林梅的速度没有多落下多少,这才放下心来。 林梅跟着妇女同志们一路连插了三丘田,再一次走在田埂上,解春梅扶着她,一只手帮她揉后腰,关心问道:“这样好受点么?” “好多了,谢谢你春梅。”林梅感激的对她笑了笑。 “嗤!插点秧就累成这样。梅子,你以前在娘家没插过秧?”旁边有看不惯林梅使唤春梅的人就讥笑问道。 林梅柔弱一笑,那笑容还带点苦涩:“嫂子,我在娘家自然是插过秧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怀孕了嘛,腰容易累。” “你这娇弱的模样,我还以为哪家千金大小姐驾到呢,原来你会做农活啊。” 解春梅解释道:“嫂子,梅子是因为挺着个肚子弯久了腰才会酸痛。” “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出生,谁也不比谁娇贵,你这个小妮子别跟在她后面忙前忙后的,你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你自己弯着腰干活不累吗?” 这位嫂子瞥了眼解春梅弯腰帮林梅揉腰,心里就一阵气闷,又有点心疼这善良小姑娘的小腰。 解春梅傻笑:“不算多累,我们比孕妇轻松多了。” 嫂子暗骂一句傻子,便懒得理她们两人,转身从另一条田埂上离开了。 有几个男村民又挑着秧苗来了,妇女们在田埂上休息的差不多,大家又转战另一丘田。 “梅子,我们也走吧。”解春梅走在前面。 林梅抬头看了眼远处挑来的一担担秧苗,紧跟其后。 从远处看,就能发现,一队挑着秧苗的村民,进入水田间,各条田埂上的村民汇集到几丘水光粼粼水田边。这也是集体劳动才能看到的盛况,以后分产到户很难见到这等热闹的场景。 到了没插秧的水田边,村民速度慢了下来,前面在分配水田。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跟在林梅身后的宋婆子突然提醒她:“春雷媳妇,你小腿肚上有一条蚂蟥附在上面吸血!” 相信没有几个小姑娘不害怕蚂蟥的。 林梅也不例外,虽然出生在农村,从小干农活习惯了。并不代表她不怕蚂蟥这种恶心的软体动物。 尤其一想到它沾在自己身上吸血,就心悸。 林梅闻言心中一惊,低呼出声。 正好田埂上有泥水比较滑,心中一慌,脚下一滑,人就失去了平稳从田埂上栽了下去。 走在她前面的解春梅听到她的低呼,转回头就看到惊恐的一幕,她本能的伸手去拉,结果人没拉回来,她倒是被林梅拽倒,一起跌下了田埂。 “啊!” 这次换成了尖叫! 宋婆子是亲眼目睹两人一前一后跌落到下面的田里面,心脏是被吓得直接狂跳到了一百八。 近一米高的田埂,一个孕妇跌落下去,后面还有一个想拉住她的解春梅也跟着跌落下去。 一前一后,如叠罗汉似的。 最下面的林梅,可想而知情况有多凶险。 身子底下是林梅的痛呼声,解春梅更是吓得手脚发软,手忙脚乱的想从她身上爬起来。 而站在田埂上的村民,距离近的更是急里忙慌的跳下水田去救人。 解春梅是被几个大婶用蛮力拉起来的,而林梅身下染红的泥水,却吓得她失了声,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刚才那位同村嫂子更是狠狠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拽着她赶紧离开。 等将人拽到距离人群稍远的地方,她才甩开她的手臂,“你说这都叫什么事?” “嫂,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拽住她的......”解春梅这次是真的吓到了。 她能感受到,她当时跌在林梅身上的时候,还感受到了她那大肚子鼓了个包出来。 再看她身下流出的血水......真,真的太吓人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她怎么就不往左手边倒,偏要往右手边倒?如果往左手边倒,不就直接倒在水田里,而右手边就是一米高的土坡。 同村嫂子也心烦意乱,看着远处大家七手八脚把林梅抬上岸,而她家那个彪悍的婆婆哭天抢地,她就头疼,挥手道:“你现在赶紧回去找你妈,把这里的事告诉她,让她有个准备。” 至于,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她也不知道。 跟解春梅一样被吓得躲回家的还有宋婆子,当她看到林梅被抬上田埂,身下的血水往下滴时,也吓得手脚发软,勉强撑着躲回了家。 解家生产队的队长,听到这边插秧出了事,了解情况后,赶紧让人去赶牛车准备将人送去乡里卫生院。 解母平时也就在林梅面前耍耍婆婆的威风,一旦林梅出事,她也麻爪了。 只能任由村长指挥,村长让她回家去拿钱就拿钱,拿被子就拿被子。 还是村长怕她吓懵了,有点不放心,派村里的妇女主任陪她回去收拾了一些林梅所需之物。 等赶了近两个小时的牛车到了乡卫生院,可以预见的,孩子没保住。 解春雷得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卫生院,看到的就是他妈比他还要倍受打击的模样。 披头散头坐在地上,看到他便自责的扇自己耳光:“儿呀,是妈对不住你啊,没能帮你保住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啊!唔唔唔,我是解家的罪人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春雷本来听人说起已经流血,心里就有了准备,但此时此刻听到解母的话,心是真的沉到了深渊。 “......妈,梅子怎样?” 解母如遭雷击,没想到儿子最先关心的是儿媳,而不是她。 她僵硬的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应该没事吧。” “我去看看她。” 解春雷绷紧脸色,撇开解母脚步匆匆的往手术室走去。 “春雷,你来了。” 等在手术室门口的妇女主任,见到解春雷来了,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嫂子,我媳妇情况怎样?” “情况很凶险,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医生还没有出来。”妇女主任如实说道。 按她生过孩子的经验来看,林梅肚子的孩子九成九是保不住了。 现在她更担心大人的情况,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挺不挺得过来。 隔壁小河生产队的李秀得知女儿出事,顾不上通知林大河便一个人匆匆地往乡里赶。 等她紧赶慢赶,赶到乡卫生院,林梅已经推出了手术室,被安置在病房里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闺女,脸色苍白,如失去生机的模样,她心痛的差点无法呼吸。 “妈!” 解春雷抬头看到李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赶紧上前扶着她坐下,“我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法保住......” 李秀心急如焚的赶二十几里路,走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再进来就看到闺女如破碎娃娃般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好不容易坐下缓过来了,她第一句话就是问解春雷:“你今天在哪?” 解春雷自责道:“今天在单位上班,要是知道梅子今天会出事,我便请假说什么也不会来上班。” “你在上班。”李秀咬牙切齿的重复一句,突然站了起来,嗷的一嗓子就朝坐在对面床上的解母扑了过去。 “如果你在上班,那么欺负我闺女的就只剩下你这个死老太婆!” “我闺女平时在家好好的看店,今天怎么会突然被你弄去插啥秧?你家就这么缺工分,硬逼着怀孕五个月的孕妇去挣工分?工分重要还是孙子重要?” “你这个老虔婆看样子是分不清哪个重要,现在我就来教教你,谁才最重要!” 说着,李秀薅起解母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仰起来。 “你发什么疯!”解母也不是好惹的主,从最初的懵逼到回过神,她立马伸手就去抓李秀的脸。 李秀头尽量往后仰,不让她抓到,抬手就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声音太清脆。 “嗷,疼死我了!”解母缩回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看向李秀的眼神直冒火,“老娘跟你拼了!” “跟我拼了,老娘先呼死你这个老虔婆!” 第178章 两母掐架 “跟我拼了,老娘先呼死你这个老虔婆!” 紧接着,解母被压在病床上,李秀速度极快的两个巴掌呼了下去。 听到“啪啪”两个巴掌响,解春雷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过去阻止。 “妈,别打了,冷静,冷静点!” “小子,你因为她是你妈就给我别拉偏架?” 李秀被解春雷拽住一只手,嘴上警告,另一只手还不忘在解母的胸口狠狠掐一把。 “哎哟!痛死我了!”解母痛得呲牙咧嘴,四肢发狂地毫无差别的攻击。 李秀被踢了一脚,解春雷被踹中了三四脚,这种情况他被踹中还不敢吭声,咬牙挺住。 李秀可没那么多顾忌,恨极这死老太婆,她挣脱开解春雷的钳制,又冲上去就是几耳瓜子扇下去,毫不手软。 “呼死你,我呼死你,你个爱作妖的老虔婆!作天作地,作死了孙子的命,你罪该万死!” “啊,春雷,赶紧将你这个死丈母娘拖走,你个不孝子,就这样任由着她来打你妈。哎哟!痛死我了!” 解春雷直接将骑在解母身上的李秀拦腰抱开。 李秀被从后背拦腰箍住离地,双脚还不忘在解母身上踹两下。 解母一朝解脱,不顾身上和脸上的疼痛,从病床上起身就朝李秀扑过去,一把就薅住她的头发,同时一只手在她身上使劲的掐。 解春雷见此,转身用自己的背来挡住解母的攻击,而仇恨中的解母岂是他用背能挡住的,灵巧的身手从他身后钻了过去,不管不顾的往李秀身上招呼。 李秀身体被解春雷禁锢住,直接影响她的发挥,简直是肺都气炸。 “解春雷,你们母子这样打配合是想弄死我?赶紧松开!” 解春雷不能背这样的名声,没有办法只能放开李秀,又去阻止解母...... 等卫生员过来帮忙将干架的两人分开,解春雷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不仅身累更心累。 为了避免两位当妈的再吵起来,他将解母支走,让她先回家。 李秀坐在凳子上歇了一会儿,见林梅还没有醒来,便出了病房找到主治医生,得知林梅这次流产不会影响以后生育便放下心来。 她再次回到病房,见嘴角有点淤青的解春雷坐在病床边,盯着林梅目不转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春雷呀,对于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解春雷听到问话,直撮牙花子,“妈,等梅子好了,我们还有机会要孩子。” 李秀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凶,你们夫妻俩还能和你妈和平相处,住在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 解春雷愣了愣,这个问题他暂且还真没有考虑过,“我妈和梅子平时相处的还算融洽......” 李秀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以前融洽,不等于以后融洽。你别忘了,你妈可是间接的害死了你们的第一个孩子! 如果不是她作妖,再过四五个月,这个孩子就该活生生的出生,明年就会叫你爸,叫梅子妈。 你说隔着这样的仇,她们婆媳还能相处融洽?” “......”解春雷无话可说,心里说不怪自己母亲是不可能的。 多少有点怨。 李秀长吁短叹,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好女婿,妈不是故意去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这男人啊,结了婚有了小家,有时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家着想,要不然,怎么说男人顶天立地,是家庭的顶梁柱呢?” “从你们结婚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梅子的天,是她的脊梁骨。只有你帮她撑起这个家,她才能安心为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而你保护这个小家你责无旁贷。” “你妈当婆婆这么容不下儿媳妇,要一个身怀五个月的儿媳妇去插秧,只有她这种刻薄的婆婆才干得出这事。 你也是干过农活的,不会不知道耕过的田,田埂上全是泥水,正常的人在上面走着都要小心滑倒,何况是身怀五个身孕的孕妇。 你妈是怀过孩子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却视而不见非要拉着梅子去插秧,说白了,不就是见不得梅子坐家里不干活?” “妈,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是老大。”解春雷低下头,“我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养。” “养弟弟妹妹不是你的责任,那是你父母的责任。” 虚弱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李秀和解春雷都惊喜地看向病床。 “你醒了。” “我囡醒了。” 林梅看向解春雷,“这次要不是你妈非拉着我去田里插秧,我不会出事,我们的孩子也不会离我们而去。” 解春雷安慰道:“这次只是意外......” “意外?”林梅不可思议地看向解春雷,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他妈辩解。 她忍下心中的悲痛,轻声问道:“春雷哥,你知道骨肉从我身体里慢慢剥落的感受有多痛吗?” 李秀想到闺女所遭受的罪,心疼的眼泪直掉,“梅子,也许你和这个孩子缘分未到,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啊,想开点。” “春雷哥,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这次的事没这么容易过去,要么分家各过各的,要么我就回娘家住。”话刚落,林梅不争气的泪如雨下。 李秀看着林梅泛白的嘴唇起了皮,就想找杯子帮她去倒口温水回来,结果找了半天,除了几件衣服和毛巾,什么也没了。 “我支持你们分家,如果女婿不同意,我就接梅子回家住。”李秀指着提上来的袋子,“你看看你妈做的事,知道来住院,只搜了几件衣服和毛巾,连里衣里裤都没有,杯子盆子也没有。” 解春雷揉了揉眉头:“等会儿我去我们供销社买一套过来。” “什么都要买,哪家过日子是这样过的?从做这些事情可看出用心不用心,你妈对你们就没真心相待过,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李秀说话语气很冲,无时无刻都在挑拨离间。 “我先去买口杯和洗脸盆过来。”解春雷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他这种逃避的态度直接惹恼了李秀,“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觉得趁着这次你们直接闹分家,这个家不分,你也别回去了。” “我不回去,住在娘家,村里的人说闲话,你受得住?”林梅反问。 “你管别人怎么说,没有背后不说人,也没有人背后不被人说,他们的嘴我们管不住,只要不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只当不知道。” 李秀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琢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问道:“你先回娘家坐寡月子,我趁着这段时间和林舒联系一下,等你坐完寡月子,如果解家还不肯分家,你就坐车去省城散散心,让解春雷着急去。” 林梅听了嘴角抽了抽,“林舒知道我怀孕的事,我流产了跑去她那儿,不是净等着让她看我笑话,我不去!” 其实林梅哪是不想去,怕林舒笑话是借口,主要是考虑林舒和公婆哥嫂住一起,那一大家子住一起,她跑去做客太不方便了。 李秀恨铁不成钢,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怎么这么蠢?让你去散心还不去,我们农村人有几个有机会去省城走亲戚的?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时在省城的林舒还不知道李秀正在算计她。 她正逮住顾佑辉,问他饭店里还缺不缺女工。 “小婶婶,你问我缺不缺人,这让我怎么说?”顾佑辉注意到家里除了在厨房做饭的保姆,一楼没有其他人,这才压低声音道:“说缺人也缺,说不缺人也不缺。” 林舒嘴角抽搐,“好好说话。” 顾佑辉将手上的手提包扔在沙发,人也往沙发一躺:“行吧,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想安排人进饭店做事,也能安排一两个,有人其他人就轻松点,没人其他人每人多分担一点,反正饭店能正常运营。” 林舒剥了一个橙子递给他:“那如果我介绍个人去你饭店,那不是增加你的负担?” “没事,饭店这段时间生意好,有合适的人员可以介绍给我。”顾佑辉站直身子趴在桌子上,一脸八卦的问道:“小婶婶,我很好奇,你刚来省城没多久,什么样的朋友想通过你找工作?” 林舒:“一个下乡插队的知青,曾经在我们村插队,现在回城了一直没找到工作。” “哦,我知道了,这样算起来,也算是和你同村。”顾佑辉点头,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行,你让她随时来饭店报名。” “那我先替她谢谢顾总了。” 顾佑辉捂脸:“小婶婶,你就别臊我了,就两个店子当不起顾总这两个字,等我分店达十个,你喊我一声顾总我应下也不心虚,你说是不?” “哈哈,我等着那一天。”林舒见他真的红了耳朵,顿时乐不可支。 “欸,小婶婶,上次你做的那个什么栀子花馅的饺子和馅饼真好吃,你说我让饭店趁着这段日子山上的栀子花开得正当时,弄个栀子花系列的美食怎么样?” “你这想法不错,我没意见。” 顾佑辉得到林舒的肯定,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会儿才想起家里人似乎少了个人,“今天我小叔去哪了?” “去公司了,陈飞这次去粤省弄了不少电子产品回来,他过去看看情况。” “嘶,电子产品,那可是畅销品啊,在哪都不愁卖。我发现跟着小叔一起混的这些人挺有门路的。”顾佑辉羡慕啊,心里琢磨着晚上等小叔回来,也去他那儿磨点电子产品去摆摊。 林舒轻笑,都是些二世祖,家里的门路广着呢。 顾佑辉正想问问有哪些电子产品,这时门传来女人的说笑声。 朝门口看去,没多大会儿,门口就进来两个女人。 一个是江朝红,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灰色的风衣,脚踩高跟皮鞋,双眼明亮笑意盈盈,留着披肩长发,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明艳大方。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大院的周家的闺女,叫欣悦。” 说着,江朝红又给她介绍林舒:“她就是我家九哥儿的媳妇,叫林舒,是我们顾家老家农村来的姑娘。” 林舒只当没听到江朝红故意强调她是农村来的,不动声色的打量对面的周欣悦,长得不算漂亮,但身上自带一股英气。 但开口说话,声音又很柔美,很矛盾的一个女人。 “你好,我是周欣悦,自小在大院长大,没想到九哥会找你做他媳妇。” 顾佑辉站在后面,心里暗道要糟,满眼担忧的视线落在林舒的肚子上。 林舒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哟豁!来者不善啊! 再瞥了眼站在旁边暗自幸灾乐祸的江朝红,林舒站起身来,抚着硕大的肚子,微微一笑: “不说你没想到,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找我做媳妇。” 周欣悦没想到林舒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就在她错愕的眼神下,林舒又道:“毕竟世上眼光独到不是人人有之,他有双发现美的眼睛。要不然也不能找到我这么优秀的媳妇不是。” 顾佑辉松了口气,笑着抢过话茬:“小婶婶说的对,我小叔有眼光,找了你这么好的媳妇,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 周欣悦收起最初错愕的表情,嗤笑道:“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彼此彼此!”林舒又重新坐回沙发上。 周欣悦一噎,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 顾佑辉坐如针毡,瞥见江朝红站在一旁看戏,忙开口道:“三婶,你带朋友来家做客,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去帮客人倒杯水。” 江朝红闻言,赶忙收敛脸上的表情,笑骂道:“臭小子,你自己怎么不去倒,居然还吩咐长辈去干活。” 话虽如此说,但她还是放下包去帮倒水。 周欣悦第一场败下阵来,坐下来后,便暗自打量林舒,长相张扬,跟个狐狸精似的,难怪勾得九哥神魂颠倒。 林舒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要不然真会笑到肚子里的孩子提前生产。 世上有几个男人会为女人神魂颠倒的? 怕不是爱情剧看多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顾佑辉看到院子外面进来的人,高兴的跳起来,朝外喊道:“小叔,你回来啦!” 他小跑着出去,接过顾久手上的自行车,“小叔,你赶紧进屋,这自行车我来帮你停。” 顾久被他这一手操作弄得丈二和尚摸着不头脑,正纳闷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提着包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屋。 看到坐在沙发上坐的女人,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第179章 眼红 “你怎么没去楼上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今天闹不闹腾?” 顾久将皮包往沙发上一扔,首先是上前趴在林舒的肚皮上听听胎儿的动静。 可能是感应到他的到来,肚子里的孩子小脚踹了一下,肚皮瞬间鼓出一个包。 “哟,小子,知道你爸回来了,这是跟我打招呼呢。”顾久在鼓起的包上隔着衣服亲了一口,再伸手揉揉鼓包。 林舒早已习惯了顾久这一套动作,轻笑:“别人是伸手打招呼,你这个当爸的每天就教你儿子用脚打招呼,你也不怕以后生出来,踹你一脸?” “小手没有小脚有力,他聪明着呢,知道用脚省力。”见鼓包缩了回去,顾久抚了抚肚子站了起来。 江朝红倒了两杯水过来,一杯给了周欣悦,另一只杯子是顾久专用的,她递给了顾久,“孩子还在肚子里,你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和他聊天,家里来了客人,进来半晌了也没见你和客人打声招呼。” 顾佑辉注意到周欣悦的脸色变得奇臭无比,心里乐了,“三婶,您这话听起来有点酸,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不是早知道在小叔眼里只有小婶婶,我们都是空气。” 顾久接过杯子向江朝红道了谢,喝了一口,才扫了眼其他人,见到周欣悦,眉毛一挑:“这人有点面熟,是我们家哪家亲戚?” 噗嗤! 这话说出口,也不怕人家姑娘伤心。 林舒微微惊讶的问道:“这人你不认识,她进来就向我介绍,说你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还以为你们很熟悉呢?” “青梅竹马?谁呀?”顾久蹙眉问道。 他以前不觉得青梅竹马这个词有什么不对,自从结婚后,但凡哪个女人用青梅竹马这个词和他扯上关系,他立马就翻脸。 在场其他人,万万没想到顾久是这样的反应。 江朝红提醒道:“九哥儿,她是周家姑娘,周家的欣悦,你不记得了?” “九哥,你现在结婚了,不用惧内的连我都不敢认了吧?”周欣悦见顾久的反应,差点肺都气炸。 顾久看向周欣悦,似乎在努力回想她是谁,半天才反应过来,“周家丫头,你不是去嫁去京城了吗?怎么这是带丈夫回娘家走亲戚?” 林舒抿紧唇,眼珠一转,这里还有故事? 江朝红震惊地捂住嘴:“欣悦,你不是说去京城是走亲戚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嫁人?” 这次周欣悦真的是气得跳脚,小脸涨得通红,“顾久,你他妈的不知道就别乱说!” 一爆粗口就成了小辣椒。 “我听你哥说你去京城相亲了,这么久不回来,不就是相亲成功嫁人了嘛。难道我理解错了?”被一个姑娘骂,顾久表现的很无辜。 周欣悦一听是他哥说漏了嘴,暗骂一句:大嘴巴! “谁说我是去相亲,只不过是去亲戚家玩了几个月,怎么到了你们这些八婆的嘴巴里就是嫁了人呢,你们这些人也太离谱了,怎么就这么喜欢乱编排人?” 顾久还是头一次被人骂八婆,脸瞬间黑了下来,“要说八婆也是你哥,至于你去京城干嘛,和我们没有关系,要骂人回家去骂你哥去,别在我家发颠!” 影响他孩子的胎教! 想到孩子的胎教,顾久不等周欣悦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转身对林舒道:“你赶紧随我上楼,免得她污言秽语的在这里荼毒宝宝,我们上楼放段音乐帮宝宝洗耳朵。” “顾久!你他妈的把话给我说清楚!”周欣悦真的被他气得快要失去理智。 这男人的嘴怎么一直都这么讨厌。 “快走,快走。”顾久催促林舒。 两人一边上楼,顾久一边小声问道:“这疯狗谁带回来的?” 林舒忍俊不禁,“三嫂。” 两人上了楼,顾久闻言,回头朝楼下喊道:“三嫂,你带回来的麻烦你处理一下。” 林舒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她可是自称与你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绝情?” 顾久:“我不绝情,你就会对我绝爱。为了我的性福,还是绝情的好。” 夫妻俩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房门一开一关,把外面的一切隔绝在外。 江朝红看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的周欣悦,和顾佑辉面面相觑。 顾佑辉突然一个激灵,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那,那个,三婶,我还有点事先上楼去了。” 说罢,人已经快步往楼上跑去。 “那,那个,欣悦啊,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我早跟你说过了,老九自从结婚后,这人呀就变了。” 江朝红扶着她就强行往外拖。 要她说啊,从小生活在一个院子,你都没让他为你例外过。男人现在已经结婚了,还能为了你让自己选的老婆难堪? 与其在这里浪费表情,还不如回家好好收拾自己找个更好的男人嫁了。 当初带周欣悦回家,只是想让她给林舒点难堪,可没想让她真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不用你拖,我自己会走!” 走了几步,周欣悦回过神,脸色难看的甩开江朝红的手,仰头挺胸气势汹汹的走了。 走到院门口,差点和刚准备进院的顾致远撞了个正着。 “哎,是周家丫头啊,你......” “哼!” 周欣悦发现和顾久没有可能,连面子情都懒得做,冷哼一声就走了。 顾致远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位在自家受了啥委屈,眼眶都红了。 “朝红,刚才那周家丫头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没如她的意呗,女人的事你别管。”江朝红烦躁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脸色也不好看。 顾致远以为她们两人闹别扭,没当回事,转身就问:“佑辉那小子回来没有?” 江朝红:“回来了,在楼上。” “哦,那我去找他。”顾致远丢下一句话,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往楼上走。 想想顾久回家眼里心里全是林舒,而自家这位......江朝红见他的态度气得胸口起伏。 顾致远一口气爬上三楼,敲开顾佑辉的房间。 房间里摆了两张床,这是他和顾佑涛的房间,如今顾佑涛去外地上学了,这个房间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三叔,你怎么上来了?找我有事?” 房间里被子没有折,床上还扔了几件衣服,顾致远将床上的一件衣服拿起扔远一点,这才坐下。 “我说你小子,怎么一点不懂的把内务做好,自己的房间弄得这么乱,你住在这里面看着舒服吗?” “我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收拾房间。”顾佑辉脱掉鞋,人往床上一躺,将被子扯过来盖住肚子。 顾致远嫌弃道:“我也忙,你去看我的房间,干干净净,哪像你这里,跟个狗窝似的。” “嗤!” 顾佑辉嗤笑出声,翻身侧躺着看向他:“饱汉不知饿汉饥,如果没有我三婶收拾,三叔你敢保证你的房间比我的干净?” “怎么不敢保证,我在单位的宿舍,我也收拾的很干净。” “嗤,你单位宿舍一年住几次?人都不去住,要收拾什么?” 顾佑辉懒得跟他争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问道:“上来找我总不能是为了讨论我的内务问题吧?说吧,上来找我什么事?” 顾致远捏了捏眉心,轻咳两声道:“听说你的饭店生意不错?” “嗯,还行,主要是老顾客给面子,愿意照顾我的生意。”顾佑辉谦虚道。 “那你饭店还缺人吗?” 顾佑辉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干嘛?想往我饭店里塞人?” “咳咳!”顾致远以拳抵唇轻咳几声,“我的目的这么明显吗?” 顾佑辉反问:“你说呢?” “那你说你那里还缺人吗?” “三叔,我的饭店不缺人。” “就不能想办法安排几个?”顾致远不死心,追问道。 顾佑辉听了觉得好笑:“三叔,你的工作是公事,我的饭店是我的私产,咱别公私不分行吗?我的饭店不是慈善机构,安排不了就是安排不了。 我开饭店是为了营利,不可能在人员足够的情况下让你塞人进来,每月多开出的几份工资等于就是拿我自己的钱在往外撒,你看我像这么蠢的人吗?” 他的饭店又不是国营单位,只要上面一通知,就可以多塞人。 “叔当然知道你是聪明人,要不也不能自己当老板。只是吧,你叔我也压力大,上面给了指标,我这不是完成不了嘛。” “你完成不了,就不要接。你这样接了,完成不了就来为难亲人,这不是让我们难做嘛。三叔,你傻不傻啊?”顾佑辉无语。 想了想又道:“如果实在安排不了,三叔,你可以安排他们去补锅,那手艺没技术含量,是个人都学得会。要不,安排他们去街道摆摊卖茶水、糖水。不管什么工作,只要能赚钱养家就行。” “让他们去补锅,别最后锅没补成,把锅越补洞越大。”顾致远觉得这个主意不靠谱。 “不去补锅,手脚笨,给人擦皮鞋总会吧?”顾佑辉瞪着眼睛看向他,“如果连擦皮鞋都不会,那这些人干脆别活了,活着都浪费粮食。” 想有人将饭送进嘴里,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擦皮鞋?”顾致远瞪大眼,“亏你想得出这个主意,哪个人钱多了在外面让人擦皮鞋,有那钱不如买个鞋油自己在家可以擦多少双了。” “得,你就当我没说。”顾佑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们有没有工作,有没有收入与我无关,我就不帮你乱出主意了。” “嘿,你小子现在脾气见涨了。行了,既然你那里不缺人,我再另外想想办法。” 顾致远任务没完成,也没了陪聊的心思。 等他离开,顾佑辉摇了摇头,起身将房门关上。 晚上吃饭时,王素珍问顾久和顾佑辉:“你们叔侄俩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怎么了?”顾久不解的看向王素珍,她向来不关心他们的生意情况,“今天怎么想起来问我们的生意了?” 王素珍嗐了一声:“还不是最近大院里待业青年有不少,邻里之间,各家的情况大家基本都清楚,这不有人问到我这里来了。” “我们是个体户,他们舍得让自己的孩子跟我们混?”顾久可是知道有不少人是看不起他的,嫌弃他是街溜子,后来又嫌弃他是个体户。 怎么现在事情反转了? “咳。”顾长胜轻咳一声,放下碗筷,开口道:“现在就业形势严峻,在城里有份工作就不错了,谁还敢嫌弃。” 当然,有资本,有能力的人家除外。 顾佑辉点头:“嗯,爷爷说的对,下午三叔还想让我给他安排几个岗位呢。” 其他人一听,都看向顾致远。 合着,自己没本事安排,将主意打到自家人身上来了。 面对家人大部分谴责的目光,顾致远解释道:“上面给的硬性指标,我也没办法。” 顾长胜冷哼:“公事别牵扯家人,佑辉即使能腾出几个岗位又能解决多大的事,杯水车薪,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与其想让他腾几个岗位出来,不如想想扩大生产,怎样多提供一些岗位。” “爸,我知道了。”顾致远无奈的瞥了眼顾佑辉,觉得碗里的饭菜也不香了。 这事揭过,顾长胜又问顾久:“听说你在长安巷那边买了两栋破宅子,现在重建的怎样?” “咳咳......” 顾久没想到这事老爷子也知道,顿时一惊,被饭菜呛到了。 顾长胜嫌弃的蹙眉:“没出息,你的定力呢?” 同时震惊的还有其他人,除了林舒和顾佑辉。 “小九什么时候在外买了宅子?” “不是,买个宅子还要重建,这是怎么回事?” “买两栋宅子,价钱要不少吧,小叔子刚结婚不久,哪来的这么多钱?” 顾久接过林舒推过来的水喝了两口压压惊,等缓过来才开口解释道:“去年年底买的,因为是破宅子价格便宜,就买了下来。至于买房子的钱,当然是我和林舒一起赚的。” “赚的,你们做什么能短时间内赚这么多钱?”江朝红仍有所怀疑。 怀疑这钱是公婆出的。 “三嫂,当然是做生意赚的,别忘了,佑辉短短几个月已经开了一家水果店和一家饭店了。我们从老家县城就开始做生意,能攒下买宅子的钱很奇怪?” 经这一提醒,大家才想起,顾久和林舒在县城还有个小卖部。 江朝红惊讶的问道:“你们在县城开个小卖部这么赚钱?” “赚不了多少钱,每天大概就一百多块。” 嘶! 太让人嫉妒了! “哦,忘了告诉你们,我们去年年底还在县城上面的市区开了一个商贸行,批发兼零售,生意比县城更好。” 江朝红在心里默算县城一天的收入,市区一天的收入,再加上省城这边的收入...... 嘶! 眼红病犯了怎么办? 第180章 生了 “哎呀,我看你的肚子又大了不少,应该快生了吧?” 李兰秋没想到路过商贸行来看看陈丽,又在店里遇见了林舒。 顾久在和陈丽对账,对于进来的李兰秋只是瞥了眼,便没再关注。 林舒笑着请她坐下,“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在那边饭店上班还习惯吗?” “习惯,饭店就是用餐的时间比较忙,中间这段时间是休息时间,可以出来转转。” “哦,那快坐下,喝杯水休息一会儿,现在这天在外面行走还是挺热的。”林舒端起桌上的水壶帮她倒了杯水。 “好,谢谢。”李兰秋的视线在林舒的肚子上转了一圈:“我瞧着你这肚子里面像怀的是儿子。” 林舒抚着肚子呵呵笑道:“怀孕后期挺辛苦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就寻思着他们什么时候出来,这带着一个大球,走路干活都不方便,想干点什么都不行,还累。” 李兰秋忍俊不禁:“哈哈,你现在是嫌他在肚子里累,等孩子生出来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忙的你又恨不得把他塞回去,回炉重造。” 在肚子虽然累,但至少没孩子吵闹日子过得倒清静。 等生出来,就不是以你的意志而决定的。 林舒想起孩子出生后的琐碎之事,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孩子出生之后,饿了拉了哭了你都得哄着,要不然不得闹翻天。” “是的,养大一个孩子太不容易了。”李兰秋看了眼认真工作的顾久,笑问:“他对你不放心,外出都要带着你?你这大概什么时候生?” “快了,怀的是双胎,预产期也不一定准。”林舒正说着话,肚子里的孩子就用力踢了一下,弄的她肚子有点抽疼。 “双胎?难怪我看你肚子比正常孕妇的大,原来是个双蛋黄啊,恭喜啊!”李兰秋是真为林舒高兴,同时生双胎风险也加倍,“你去医院检查过没?医生有没有说胎位正不正?” 林舒缓过疼痛,笑了笑:“产检一切正常。” “那就好。”李兰秋放下心来,“我过来本来是想看看陈丽,既然她在忙,那我下次再来。” “不多坐一会儿,反正现在你们店里又没事。” 李兰秋摇了摇头,“不坐了,我还得去百楼大楼买点东西,明天想给家里的孩子寄点东西回去。” 陈丽转过头来道:“你有时间过来玩啊,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了。” 李兰秋:“好,你忙你的。” 林舒见她是真的还有事,便站起来送她:“那我送送你。” 李兰秋看着她的大肚子,赶忙阻止道:“不用,你坐在这里休息,我以后经常会来玩,真不用这么客气。” 只是她的话刚落,林舒又感受到肚子一阵抽痛,“嘶,今天这两个孩子有点调皮。” 李兰秋注意到她微蹙的眉头,担忧问道:“你没事吧,你赶紧坐下,我真不用你送。临近预产期,孩子是会动的勤快一点。” 林舒这次知道听人劝,又坐了回去,“好,那你慢走。” “好,你好好养胎,下次我再来看你们。” 李兰秋离开,没过一会儿,林舒又感觉到了肚子抽痛。 “你们俩账算完了没?” 顾久抬头看了眼她这边,问道:“马上,还有一点,怎么了?等烦了?” 林舒捧着硕大的肚子,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紧张,“今天这肚子有点不对劲,抽痛几次了,你说是不是快要生了?” 这话一出,可把店里其他人吓了一跳。 顾久刚把账算完,还来不及签字,听了她的话将账本一扔,腾地站了起来。 他窜到林舒面前,紧张地问道:“快生了?你是怎么个痛法?” 林舒这会肚子缓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这话问的好像他有经验一样,“我也不清楚,就是隔一会儿抽痛一阵。” “别管是不是要生了,我们先去医院。”顾久这段时间早就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林舒发作,他该怎么办? 他让陈丽先照顾林舒,他得回去大院开车,一个发作的孕妇是不可能用自行车搭着去医院的。 “你先在这里坚持一会儿,我回家去开车,顺便将待产的用品带上。” 林舒早半个月前就将待产包准备好了,顾久回去只需提起就可以走,不用一样一样的找。 “你快去吧,这里我照顾着。”陈丽赶人,她生过孩子,倒没有慌神。 顾久跑出店,左右看了看马路,便往对面大院大门口冲去。 陈丽看着跑出去的背影,调笑道:“人高腿长还是有优势的,跑起来速度快还不费劲。” 林舒笑了笑,让陈丽帮她装点零食,孩子没那么快生,等会可以用来补充能量。 “你用个袋子帮我装点水果罐头,还有那个大白兔奶糖也装一些,还有那红豆饼、饼干什么的也装一些,等会儿万一生孩子没力气,我可以吃这些补充体力。” “哦,对对对,在医院不比在家里,在家里生还可以煮面条补充体力,我这就给你装。”陈丽赶紧忙起来。 “你肚子现在隔多久痛一阵?” “还没有那么快生,你别紧张。”林舒安慰她。 陈丽这边刚将零食装好,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刹车声。 没多一会儿,顾久就大步的走了进来,看到林舒轻松的神色,他松了口气,“我扶你去车上。” 陈丽提着零食袋子跟上去,看到王素珍在车上,她笑了笑将零食交给了她,“既然伯母在,那我就留下来看店。” 顾久看了眼店内几名店员,如果陈丽走了,这店就没有人收银了,便挥挥手,“不用你去。” 等林舒坐好关上车门,他马上转去驾驶室坐好,发动汽车朝医院开去。 王素珍盯着林舒的肚子看了看,又观察林舒的脸色,问道:“现在痛得频繁吗?” 林舒摇头,“不频繁,应该没那么快生,你们别急,车子慢慢开。” 顾久咕噜咽了口口水,从后视镜看到林舒的脸色,怎么觉得他比她还紧张。 这个年代虽大多数人喜欢在家生孩子,但医院里的产科,生产的孕妇还是有不少。 等顾久办好住院手续,将林舒安顿在病房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林舒的肚子往下坠,疼痛又密集了一些,开始出现各种症状。 一会儿说想上厕所,但去了厕所又拉不出来,坐也不是,躺着也不是,这一次也终于让她体会了什么是坐立难安。 顾久就陪着她进进出出,孩子还没生下来,自己先累得气喘吁吁。 没办法,林舒又开始吃东西给自己攒体力。 好在大嫂贺春如知道她快生产了,从家里提了一份粥和几个大肉包来了。 只是粥和肉包没吃多少,林舒疼的是真的受不了了。 这个时候,顾久的安慰也起不了一点作用,林舒感觉整个身体就像要撕裂一般。 好在这个孩子和上世一样是个疼人的,推进产房超快产程,一个多小时就生了出来。 当医生清理好孩子,听到孩子的哭声,告诉她老大是个男孩时,林舒刚想开口让医生把孩子抱过来让她瞧瞧。 只是不等她开口,肚子又传来痛意,这是第二个孩子要出生了。 第二个孩子生的过程很顺利,等医生还没有帮她处理干净,两个孩子已经包好包被抱了出去。 林舒累极,还没有出产房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林舒似乎梦见了好大儿变成婴儿的模样,对她咧嘴傻笑。 正当她高兴的想伸手去抱他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好大儿突然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怎么哄都没用,似乎在控诉她上一世弃他而去,让他成为没妈的孩子。 林舒心里一着急,人跟着就醒来了。 刚醒来,病房里是嘹亮的婴儿哭声,侧头看去,就见王素珍正抱着一个襁褓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来了来了,我弄了温水回来,妈,你给咱闺女喂点水先清下肠胃。”顾久端着一个杯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然后就是母子俩手忙脚乱的侍候小婴儿,连林舒醒来他们都没有发现。 “你这闺女脾气不知道随了谁,太急躁了,肚子一饿没吃的就扯开嗓子吼,太吓人了。” “随了谁,肯定是随了我。” 见婴儿喂了水,总算安静了一点,顾久吁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一回头就和林舒四目相对。 “舒舒,你醒了。” 顾久惊喜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 “弟妹,醒了,快来看看你这儿子,不知道有多乖,妹妹吼再大声,他只当没听到,睡得好安稳。”大嫂贺春如抱着男宝宝坐在角落里,见林舒醒了,忙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顾久扶着林舒靠在床头,又倒了半杯温水让她先喝了下去,才让贺春如将蓝色襁褓放进她的怀里。 襁褓里的小婴儿皱巴巴的,长的不像顾久也不像她,应该说两人相貌的集合体。 看着襁褓里安然入睡的小婴儿,林舒神色呆滞,心跳如擂,小小婴儿怎么长得这么像前世的好大儿。 贺春如笑道:“这孩子真会长,全选了你们俩相貌的优点长。” 林舒低头认真打量,不确定的问道:“大嫂,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哪点长的像我?哪点长得像顾久?” “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这嘴唇像你,耳朵像你......” “哇哇哇......” 不等贺春如说下去,另一个小婴儿等不及了,又哭了起来。 顾久顾不上研究大儿子的五官,忙去帮忙泡奶,一边泡奶还不忘向林舒解释:“医生说,婴儿出生让我们先喂水,然后再喂奶,闺女是个急性子,应该是饿极了。” 林舒看着攥紧拳头用力吃奶的小婴儿,“这是闺女?怎么声音那么嘹亮,听她的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宝宝呢。” 王素珍心里暗笑:“性子随了她爸,干打雷不下雨。” 吃饱奶,女宝睡着了,林舒赶紧让顾久去泡奶,别只顾着小的忘记了懂事的好大儿。 两人一同出生,小的饿了,大的应该也饿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久泡好奶,从大嫂贺春如怀里接过小宝宝,尝试着亲自给他喂奶。 贺春如教他抱婴儿的正确姿势,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算是姿势合格。 小婴儿扭动下身子,无奈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影影绰绰。 睡个觉都要吵醒他,只是不等他抱怨,小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奶嘴。 “是不是我喂奶的姿势不对,我怎么看他有点嫌弃我?”顾久玩笑道,其实他在刚才一瞬是真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贺春如:“他在喝了,就这样喂。” 王素珍将睡着了的婴儿放在旁边的空床位上,打趣道:“你现在快点学会泡奶粉喂奶,换尿片洗屁屁,月子里多帮忙,两个婴儿林舒晚上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白天有她们帮忙,还不需要林舒动手,但是晚上他们自己带,如果顾久不学会,林舒这个月子会很辛苦。 “我学,我学,你们多教教我。”顾久笑眯眯地点头。 到现在他看着两个孩子,脑子还有点懵,从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去年他还是个单身汉,今年就两个孩子的爸了。 生命太神奇了。 等大宝也睡着了,顾久将母子三人交给王素珍和贺春如照顾,这才提着饭盒去医院食堂里帮林舒打营养餐。 王素珍解释道:“舒舒,这顿你先将就一下,等晚上家里会给你送月子餐过来。” 林舒看着打回来的瘦肉粉丝汤,笑了笑:“没事,今天事出突然,家里没准备好是正常,这肉汤也不错。” “你先喝点垫垫肚子,家里炖了鸡汤,等会儿迟点我回去提过来。” 顾久照顾林舒吃饭,想着他等会回去提速度快点,要是等家里送过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顺产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两到三天,林舒这两三天一直在注意好大儿的情况,却不想这小家伙除了吃就是睡,平时根本不睁眼。 等出院回了家,她还没有摸清楚小家伙的情况。 有时,林舒甚至认为这小家伙是故意避着她,但看他吃得好睡得香,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小婴儿不是除了吃就是睡,这很正常。 王素珍和贺春如也感慨小家伙太懂事了,比饿了只会嚎的老二省心多了。 第181章 好大儿 “顾久起来帮大宝泡奶。”半夜,林舒被小婴儿的啼哭声吵醒,推了一把睡在旁边的男人。 自从出院回到家,产妇和新生儿呆在一个卧室,正式坐起了月子。 同时,也开启了夫妻带娃的地狱级模式。 顾久强行从床上撑起来,打开夜灯,先给二宝换了尿片,将扯开嗓子嚎的二宝交给林舒喂母乳。 然后,转身去检查大宝的尿片,发现没有湿,赶紧抱起来把尿,完了顾久抱起他笑道:“这小子随便你折腾,不哭不闹的,太省心了。” “你赶紧帮他泡奶,已经快四个小时没喝奶了。”林舒低头看着努力吃奶的二宝,感慨道:“你说这小子怎么就不愿意喝母乳呢?现在他们还小,母乳还能够他们吃,而他非要喝奶粉。” “可能是在医院的时候,开始喂奶粉喝惯了吧。”顾久放下大宝,揉了揉眼睛,开始为他泡奶粉。 “但愿我们能供得起他的奶粉吧。” 这个年代奶粉属于稀缺营养品,普通人想买几包奶粉可费劲了,好在家里几个伯伯和爷爷给力,弄了不少奶粉回来。 暂时来说,足够他一个人喝的了,只是一个月后,如果大宝和二宝相差太大,林舒还是会强制喂大宝喝母乳,她可不想双胞胎抱出去一个胖嘟嘟一个瘦骨嶙峋。 等林舒喂完奶,大宝也差不多喝完了,两人稍拍拍奶嗝,轻轻将他们放回婴儿床,两人关掉夜灯,倒头继续睡。 月子里的婴儿一夜要喂三四次,再加上现在没有尿不湿,光换尿片洗尿片就让人崩溃。 白天还好点,有家里人帮帮忙,但大多时候还是靠顾久和林舒自己照顾。 月子里的生活,给林舒的感觉就是吃饭睡觉,照顾宝宝。一天的时间似乎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月子里人情往来,基本不用林舒操心,自有王素珍全部挡在楼下,最多是抱着双胞胎和大家打个照面。 顾久抱着大宝二宝回到楼上,把两个宝宝放回婴儿床上,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递给林舒,“这次过来的是我们顾家这边的亲戚,这是他们给宝宝们的见面礼。” 林舒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放那儿吧,等出了月子再统计出来。” 这些人情往来,以后亲戚家有孩子出生,他们要还礼的。 “我妈他们是几点的火车?” “晚上九点多到,到时我去接他们,这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 这会儿两个宝宝都没睡,小眼珠似乎在观察房间的环境。 二宝时不时打个哈欠,身子不时扭动几下,似乎在伸展身体。 顾久逗弄着二宝,把大宝忽略了。 “你把大宝抱过来。”林舒靠在床头。 顾久瞥了眼大宝,见他歪着头盯着窗外看,笑了笑将他抱起给了林舒,“这小子表现太淡定了,你逗逗他,看能不能逗哭。” “你是亲爹吗?”林舒白了他一眼,接过孩子慈爱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子,我们又见面了哈。” 顾久听了这话没当回事,毕竟母子不可能时时见面,用一句又见面也没错。 只有躺在襁褓里的大宝知道林舒这句‘又见面了’是在试探他。 他打了哈欠,缓缓的闭上眼睛装睡,而婴儿的身体精力有限,装睡没过一会儿还真睡着了。 顾久逗着逗着发现二宝睡着了,帮她盖好小被子后,转过头来问道:“孩子出生也快十天了,总不能大宝二宝的叫,该去给他们上户口了,你想好他们的名字了吗?” “大宝叫少钦吧,二宝你来取。” 林舒想起上一世好大儿就是叫林少钦,如果这辈子还是好大儿就给他换个姓,名字就不改了。 “行,就少钦吧。二宝的我还要想想。”顾久没有马上决定二宝的名字。 ...... 大宝再次醒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伸展一下四肢。 婴儿的睡眠质量就是好,每次睡醒都感觉精力充沛,浑身是劲。 “少钦,睡醒啦?” 大宝的小身躯微僵,刚伸展到一半的四肢微微一滞,但很快他不着痕迹的将这套动作完成,然后用一双懵懂清澈的眼神看向她。 “别装了,小婴儿清澈的眼神,你装不下去,还差点火候。” 林舒脸上得意,刚趁他刚醒,脑子还迷糊的时候搞突然袭击,没想到一试就让他露馅了。 大宝继续装作听不懂,侧着身子到处打量房间。 林舒看他装傻充愣,轻笑道:“婴儿醒来喜欢哼哼叽叽要奶吃,喜欢啃自己的小拳头,大小便更是无法控制,而你却能很好的做到大小便哼哼提醒我们,也不啃自己的小拳头,更不吃母乳。 少钦,咱做了一辈子的母子,我对你的生活小习惯太了解了,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婴儿就该有婴儿样,不累么?” 说完,林舒叹了口气,抱起他去把屎把尿。 完了,倒了点热水帮他洗屁屁。 林舒:“你如果承认了,觉得洗屁屁难为情,这事我就让你爸来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反之,那她天天帮他洗澡洗屁屁,看他难不难为情。 这个威胁非常奏效,擦干pp换好尿片的大宝,象征性的哼了哼,算是承认了。 “你别露出那无奈的表情,我重生回来一直放心不下你,现在你回来了我是放心了,但小芬和萌萌他们怎么办?” 大宝情绪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他现在是婴儿,他妈问这些问题,是成心让他烦心啊。 林舒心焦啊,儿子来了,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心里没点底。 “我忘了你现在还不会说话,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寿终正寝的?如果是就眨眼。” 大宝眨了眨眼。 “是寿终正寝就好,孩子们大了总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既然你从婴儿做起,就老实当个婴儿吧,孩子们的事就别想了。” “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泡奶。你说你这臭小子,喝母乳多好啊,有营养还卫生干净,重生回来还养成了挑食的毛病。” 大宝翻了个白眼,一个成年人喝母乳? 下得了嘴吗? 林舒听到身后稚嫩的哼哼声,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如果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啃你的小拳头,我泡奶要一会儿。” 大宝抬起手看了看小拳头,果断放弃,他又不是真正的婴儿,啃它干嘛。 “月子里要多躺,你爸总喜欢抱着二宝去楼下显摆,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呆在卧室里了。”林舒泡好奶,躺回床上,斜靠在床头抱着大宝喂奶。 林舒喂完奶,见大宝还没有睡意,便一手抱着他,一手从床头柜拿了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这个年代获得信息的渠道有限,现在坐月子总不能下楼去看电视,除了带孩子睡觉,也就报纸能打发一点无聊的时间了。 大宝躺在臂弯,小脑袋转呀转,小手更是想抓报纸。 “报纸很脏,你的小手别碰啊,小手弄脏了等会儿又塞进嘴巴里了。” 大宝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努力想将报纸抓过来,只可恨刚出生没多久,控制力不行。 扑腾没多久累得他出了一身汗水,精神头也消耗的差不多,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晚上,林舒没有再看报纸,大宝趁着没睡觉的空闲时间,歪着脑袋寻找下午那张报纸,只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 顾久不知道他心里想法,只觉得他灵气十足,对周围一切都好奇,抱着他出了卧室。 “妹妹睡着了,既然大宝想看看周围,那爸爸带你去楼下跟哥哥姐姐们玩,好不好?” 对能走出卧室,大宝没有意见,象征性的划拉下四肢,表示内心的欢喜。 顾久见他这么激动,不由笑出声,和林舒打了声招呼,就抱着大宝出了卧室。 王素珍看着顾久抱着一个襁褓下楼,问道:“二宝还没有睡?” “不是二宝,是大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今晚精力特别好,小眼珠滴溜溜地转,看样子是对周围一切都很感兴趣。” 顾久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等他抱着孩子坐下,其他人都围了过去。 大宝更是瞪大一双眼睛努力辨认围着他的一颗颗大脑袋,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把大家逗得直乐。 “这孩子是个机灵的。” “这机灵劲,一看就知道长大是个聪明的孩子。” 王素珍和顾长胜的话,得到大家的认可。 顾祥坐回原来的位置,说道:“今晚你不是要去接大宝的外婆,汽车我停外面了,钥匙挂在储物柜上面。” 顾久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就晚上用一下,不耽搁你明天用车。” 顾祥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大嫂贺春如也是快当奶奶的人了,现在看到婴儿就打心眼里喜欢,她从顾久怀里接过大宝,见他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盯着她看。 不由温柔笑道:“大宝,你看的这么认真,认识我吗?我是你大伯母,你从产房里出来,第一个抱你的是奶奶,我是第二个抱你的人,要记得我哟。” 王素珍也凑了过来,正好看到大宝对着贺春如咧嘴笑了一个,“嘿,大宝笑起来真好看,以后长大了不愁找不到媳妇。” “......”大宝嘴角一抽,自理能力都没有,考虑终身大事太早了! “哈哈......”贺春如忍俊不禁:“妈,这还是个奶娃娃,你就操心他找媳妇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其他人听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大家其实就是逗弄孩子,大人抱着不懂事的宝宝,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就喜欢说点话引起他的注意。 王素珍笑道:“早啥早,你们还记得佑辉穿开裆裤的时候吧,你们看一转眼,他也可以娶媳妇了,说不定再过一两年,你也要当奶奶了。” “是是是。”贺春如看向顾佑辉,笑骂道:“臭小子,听到你奶的话了没?赶紧找个媳妇给我生个孙子,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孙呢。” 顾佑辉看了眼襁褓里的大宝,哼了哼:“你们与其催我结婚,还不如催催你怀里的大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顾祥没好气道:“大宝还是婴儿,你跟他比?” 顾佑辉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和他都是没到婚姻法定年龄,怎么就不能比了?” 顾祥:“......” 歪理! “噗嗤!”顾久忍不住笑出声:“大哥,大嫂,他要和大宝比,看样子你们还有得等。” 顾祥瞪臭小子一眼:“大宝敢溜鸟,你敢么?” “噗嗤!” 这次就不止笑喷一两个人,在座的各位听了这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顾佑辉一张俊脸臊得通红。 大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打了哈欠,想睡觉了,但得先尿尿。 顾久笑得肚子疼,听到大宝哼哼叽叽的就知道他不是要尿就是要拉。 “大嫂,把大宝给我,他要尿尿了。” “我来吧。”贺春如稀奇地看了看怀里扭到的大宝,起身抱起他去了卫生间。 顾致远:“大嫂去帮大宝把尿,你怎么不去和大宝比?” 顾佑辉转过身,不去看他们恶趣味的眼神。 顾久轻咳了两声:“上次我看到佑辉和一个女同志坐在饭店一起吃饭,那女同志是谁?佑辉你是不是和她在处对象?” 家里其他人瞬间来了兴致,一脸八卦的看向顾佑辉。 顾佑辉一脸莫名其妙,茫然道:“什么女同志?” “前两天,你不是陪一个女同志坐在饭店大堂吃饭来着?” 顾久是那天刚好去饭店打包猪肚汤,便看见顾佑辉和一个女同志坐在大厅里喝酒,才有如此一问。 “吃饭?”顾佑辉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脑子里努力回想前两天他干嘛了? “你不会是看见我和你一个女同志喝了杯酒吧?” 顾佑辉不等顾久回答,坐直了身体,急切的解释道:“你别误会,你看到的那个女同志是我们饭店的老顾客,那天是她拿了奖金高兴,便来我的饭店犒劳一下自己......” “反正我是为了感谢她照顾我的生意,就送了她一瓶啤酒,这不客气起来就陪她喝了一杯。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们别误会啊。” “你店里的老顾客,你喜欢那女同志?”把完尿回来的贺春如问道。 “不喜欢。”顾佑辉赶忙摇头,生怕再晚一点就被强行拉郎配一样。 “那就是女同志喜欢你?”贺春如觉得女同志总是去照顾儿子的生意,说不定是喜欢儿子。 “妈,你别瞎猜,都不是。我们就是普通的主顾关系。”顾佑辉觉得头疼,瞪了顾久这个罪魁祸首一眼,“这种事你们别乱瞎传,要不然以后女同志谁还敢去我店里吃饭。” “是是是,不往外说。”贺春如当然知道分寸。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抓阄取名 顾久打电话回县城,林家人得知林舒生了,便立马买了最近的火车票。 这次来省城的是刘小娥同志以及林伟夫妻。 昨晚从火车站回来已经十点多了,刘小娥怕打扰顾家人休息,就让顾久在离大院不远的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先让他们在招待所休息一晚,第二天顾久早早起床帮双胞胎洗完澡便过去将三人接回了顾家。 顾家别墅虽然房间紧张,但客房还是有一间的。刘小娥和大嫂何彩云住在客房,林伟住在三楼,和顾佑辉住一间房,正好睡顾佑涛的床铺。 王素珍看着刘小娥带来的干菌子、干笋、干蕨菜以及几条腊肉,“哎哟,亲家母,你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干货?这一路过来提着得多重啊。” 刘小娥乐呵呵的道:“都是家乡的干货,不值啥钱,亲家母别嫌弃。” “这些都是山珍,我怎么会嫌弃,还是亲家母讲客气。” 王素珍让保姆将这些干货收起来,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五个亲家母凑齐了,也就小媳妇的娘家每次走动都是大袋小袋的往家里送。 而其他亲家母,不把他家的东西往家里划拉就算不错了,每次走动哪舍得提这么多东西。 几人寒暄一会儿,吃了早饭,刘小娥和何彩云便上了二楼去看林舒和宝宝。 “小妹,你婆家这房子还真大,光一个二楼就这么多间房子,你们这卧室也够宽敞。” 刚一进房间,何彩云就被卧室内的空间震惊到了。 城里这间卧室比她在农村的卧室还要大,不是说城里人住的房子都是筒子楼,一家十几口住在一起吗? 刘小娥同志一进房间,与何彩云的表现截然相反,她首先是扫了眼林舒的气色,见她气色不错,才将目光放在了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宝宝身上。 “包蓝色襁褓的应该是男宝吧?” 站在婴儿床前,刘小娥左看右看,目光从两个宝宝的脸上扫荡,最后目光停留在醒来的大宝身上。 林舒笑道:“对,蓝色的是大宝,粉色的是二宝。” “哎哟,外婆的乖孙孙,这模样生的是真的好,你们看他这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太有神了。” 大宝一入怀,刘小娥就爱不释手。 何彩云也凑了过来,正好对上大宝乌溜溜的大眼睛,“妈,小妹,看大宝的眼神就知道长大了是个机灵的小伙,不过,长得不像你也不像妹夫。” “乱说。”刘小娥嗔了她一眼,笑眯眯地看着大宝,“我们大宝长相尽挑着他们夫妻的优点长,这你都没看出来,你那双招子干脆不要算了。” “是是是,是大舅母眼拙。”何彩云也不生气,从口袋里掏出为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一个塞进大宝的襁褓里,一个塞进二宝的襁褓里。 她拍拍睡着的二宝,“这是大舅和大舅母的心意,祝我们大宝二宝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见了我两个乖孙光顾着高兴了,忘了还没有给见面礼。” 刘小娥把大宝交给何彩云抱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包,向林舒解释道:“由于省城比较远,来回不方便,家里有些亲戚就没亲自过来看你们了。这是他们让我带来的礼金。” 说着刘小娥就把一沓红包塞给了林舒:“这里有老二他们两口子的心意,也有你三哥的、大姐的、二姨的以及村里几个本家亲戚的。” 说着她又掏出一沓,“这是九哥儿他几个兄弟和他顾家本家兄弟托我带上来的。” 林舒没想到县城那边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心下感动,“妈,县城那边若是哪家有喜事,你记得帮我送份礼。” “知道,知道,这事我不能忘。”刘小娥点头应下,便说起其他事,“许明他们跟你们有联系没?” “我孕期基本没怎么管过事,他们 跟顾久应该有联系,怎么了?”林舒问。 刘小娥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年后许明也结了婚,现在他媳妇也怀孕有两个多月了。听说你们生了双胞胎可把他羡慕坏了。” “那我让顾久抽空给他发个电报道个喜。”说起许明,林舒就想起以前总是膈应她的许婷,“妈,许明的妹妹结婚了没?” 刘小娥:“结了,听说是端的也是铁饭碗,单位比供电所还好。那个九哥儿的兄弟叫什么唐建军的,也谈了对象,具体什么时候结婚还没有听说。 说起来,他们这一帮小伙子,就你再春表哥年纪稍大一点,他还没有处对象,你二姨急得不得了,每次来了县城就找我唠叨。” 林舒微微蹙眉:“下次二姨再找你唠叨,你就劝她趁早把家分了,要不然有大表嫂在家,再春表哥找对象容易,成家有点难。” 刘小娥想起那根搅屎棍,也厌烦的很,“说起她,你二姨也厌烦的很,但你大表哥喜欢,她也没办法。” 林舒问:“安凡的家人没去店里闹了吧?” 刘小娥哼了哼,霸气回道:“安凡已经没在我店上班,他敢去闹!” 母女俩正说着话,小床上的二宝醒了,她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是扯开嗓子就嚎起来。 把刘小娥和何彩云都吓了一跳。 “哎哟喂!这二宝是闺女吧,这嗓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飞来叫城门呢。”刘小娥捂着胸口,她是真被这小丫头一嗓子嚎起来吓了一跳。 何彩云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笑道:“就凭这嗓门,以后长大了谁敢欺负她,那不得被揍的满头是包。” 林舒忍俊不禁,这闺女的嗓门确实是人见人惊叹,“她这是饿了。” 有刘小娥和何彩云帮忙,帮小丫头洗了屁屁换了尿片,然后抱给林舒喂奶。 她们这边刚忙完,顾久拿了张纸条进来,把纸条全部折好,全塞进二宝的手心里。 “九哥儿,你这是在干嘛?”刘小娥好奇问道。 这纸条放进孩子的手心,这不搁手? 顾久解释:“妈,二宝到现在还没有大名,我选了几个,让二宝自己抓阄,抓到哪个就用哪个。” 结果,二宝还挺配合,小手一张一抓的,手心里的小纸条掉出来不少,最后只剩下一个。 顾久将纸条拿过来打开,挑了下眉,展现给其他人看。 “晓琳,顾晓琳。”林舒和他相视一笑:“名字不错,你用心了。” 第183章 想摆摊赚钱 林伟这次请假陪着母亲和妻子来省城看望林舒和孩子,大男人平时又不能进林舒的卧室,白天没事就跟着顾佑辉和顾久往外跑。 也是这几天的见闻,让他对做生意赚钱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跟顾佑辉聊天中,得知顾佑辉摆摊几个月就赚够了开第一个店的钱,林伟惊呆了。 在省城赚钱这么容易,一天赚的比他几个月的工资还多。 “佑辉啊,你觉得现在省城做什么赚钱,就是没什么钱的情况下,如果想摆摊维持生计,做什么好?”林伟问。 顾佑辉瞥了眼他,笑道:“什么都可以做,吃的,玩的,喝的,用的,最主要是看你能不能找到货源。” 说罢,见林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我听说大舅你在老家县城有工作,怎么,你想辞职来省城摆摊?” 顾佑辉和大宝二宝是一个辈分,之所以叫大舅是跟着大宝他们叫。 “惭愧,惭愧,我一个月的工资当不得你以前摆摊半天的收入。我就想着既然来了省城,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尝试在这里摆个摊,多少是个收入。”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在外摆摊比冬天时,可好受多了。 林伟就想着,如果摆摊真的赚钱,县城那临时工让给别人也不是不行。 顾佑辉对赚钱是非常感兴趣的,听了林伟的话,他是非常赞同,“大舅这想法不错,外婆和舅母好不容易来趟省城,肯定是要多待一段时间,你们摆个摊试试水也不错。” 林伟想了想问道:“要不,我学你去火车站门口摆个水果摊?” 顾佑辉笑着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你可以尝试一下,只不过,经过我摆摊,现在火车站已经有不少人摆摊了。” 不是独家生意,自然有竞争。 火车站站前市场购买量每天都有数,有竞争就看你能瓜分多少利益。 林伟想着有人总能卖出一些,多少能赚点钱补贴家用,但是他还想听听这位大外甥的意见。 “佑辉你觉得我们摆什么摊最好?” “大舅是想一个人摆摊,还是想叫上大舅母?” “如果摆摊要两个人的话,叫上我媳妇也行。” 顾佑辉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饭店门口,“我这饭店每天只做中晚餐,如果你们想摆摊的话,可以每天早上到我店门口摆个早餐摊,想来生意应该不差。” 饭店周围是他开店前做过考察的,周围有不少居民区,这个位置算是几个居民区的汇聚地点。马路对面还有一所小学和两个单位。 如果天气不冷,晚上他也会把桌子摆出来,让大家好用餐。 有点夜摊的味道。 “这......”林伟迟疑片刻,问道:“这对你的饭店没什么影响吧?” 顾佑辉不在意的摆摆手,“能有什么影响,我饭店又不做早餐。” 之所以安排在饭店门口摆早餐,主要是为了方便林伟,他摆摊不知道摆多少久,前期摆摊用具可用他饭店里的。 当然,食材酱料等消耗品要他自己出,像桌子凳子餐具厨具可以先用饭店里的。 林伟也不是纠结的主,听了他的话,放下心来爽快应道:“行,今天回去我就找我媳妇商量商量,明天准备食材等东西,后天开始摆摊。” 顾佑辉笑点了点头,主意他出了,至于生意如何,主要是看他们的厨艺怎样? 如果早餐做的味道不错,相信还是可以留住很多顾客的。 当然,这个年代赔本是不可能的,顾佑辉觉得只要早餐做的不是太难吃,生意应该都会不错。 他就是如此自信。 下午回到家,何彩云得知林伟想摆摊赚钱,先是吓了跳,然后听说顾佑辉的创业史,她又激动的坐立不安。 “我上楼去问问小妹,到底做什么早餐好。” 他们对省城人的口味有点摸不准,还是问问林舒和顾久更为妥当。 林舒听了何彩云的话,惊讶地看向她:“大哥还知道上进了?” 正逗弄大宝的刘小娥听了这话,笑着拍了她一下,“你大哥一直很上进,只是脑子有点轴,有时不知道转弯。” “行行行,你儿子挺上进的。” 林舒还是认真的考虑了一番,想起后世众人喜爱的早餐,“省城属于长江以南,主食还是以稻米为主,你们如果选择面食,生意应该是有,吃久了大家还是会怀念米食。” “那小妹的意思是做米食为主?”何彩云也不笨。 “嗯,大嫂有想到做什么吗?” 何彩云试探的说道:“米线,米豆腐,还有面条。” 林舒点头:“嗯,你的想法不错,我们可以主打米线,在码菜上多下点功夫。” 其实早餐摊,有一两样特色早餐生意就能铺开。 后世大家吃米线就喜欢加码,米线好不好吃,主要看你的码菜味道怎样。 这个年代肉菜很稀缺,他们可以弄个水煮肉粉、辣椒炒肉粉、半肠半瘦粉,有辣也有不辣的,味道把控好,生意不怕做不起来。 如果有牛肉,弄个牛腩粉味道也不错。 “码菜?”何彩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舒把什么是码菜解释了一下,“除了水煮肉是现场煮,其他的辣椒炒肉和辣椒炒小肠以及高汤都可以先提前弄好,早上摆摊时,只要烫粉就行。” “全是肉菜,上哪去买那么多肉?” 何彩云和刘小娥都吓了一跳,这么多肉菜光听听都想流口水,别提吃了。 林舒好笑地看着她们俩,“你们想想佑辉饭店每天消费多少肉,你们摆摊那点肉还怕买不到?” 刘小娥觉得也对,不过还是多问一句:“这样不会让佑辉那小子难做吧?” “没事,这事明天就交给顾久,让他下午买肉回来,你们半夜弄好,早上出摊。” 说罢,林舒想了想提醒大嫂:“摆早餐摊赚钱肯定赚钱,但是会很累,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做准备工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好在现在天气逐渐暖和了,晚上不冷,倒是没冬天辛苦。 “我们做农活习惯了,这点苦算啥。”何彩云不以为意。 林舒想到农村双抢的辛苦,笑着点了点头:“明天让大哥跟着顾久去进货,你们后天就摆摊,如果担心忙不过来,让顾久去帮两天忙。” 何彩云可不敢用顾久:“不用九哥儿帮忙,他晚上要帮你照顾孩子,本就睡不好,再帮我们出摊,他身体会受不住的。” 第184章 早餐摊 第二天顾佑辉晚上九点多回到三楼卧室,将一串钥匙给了林伟,“大舅,这是饭店的钥匙,厨房里的炉子和餐具都可随意用,还有院子里停放的三轮车您也可用,用三轮车装食材等东西能轻松不少。” “好。” 林伟接过钥匙让他赶紧去洗漱,忙了一天早点睡,他自己也得早点睡,等会儿半夜要起来去出摊。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四点。 他悄悄地从三楼下来,何彩云已经将昨天下午买回来的食材全搬到了门外。 这个时代是充满机遇的年代,只要你够勤快,肯吃苦,在城里不怕赚不到钱。 林伟见何彩云还准备了一根扁担,便道:“佑辉将他的三轮车借给我们用,这些食材我们用三轮车运过去。” “他将三轮车给我们用,他自己呢?”何彩云是担心顾佑辉是看在林舒和顾久的面子,把自己要用的三轮车借给他们。 万一,耽搁他的事就不好了。 何彩云不想让顾家以为他们来省城就是穷亲戚来打秋风的。 林伟将三轮车推到门口,让何彩云将食材装进车斗里,“我问了他,他说最近又没摆摊,三轮车暂借给我们用不耽搁事。” 装车、运送、开门、开始洗菜干活。 等将早餐要加码的菜全部炒好,配菜全部切好,外面的天才微微亮。 林伟和何彩云开始往外搬桌子凳子,并将几个炉子和烫粉的锅子搬出去。 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活,趁着没客人先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再说。 就这样,顾氏早餐摊的第一份早餐就进了他们夫妻的肚子。 “当家的,你觉得今天有没有生意?省城这些人舍得出来吃早餐?”两人吃饱,看着冷清的街道,何彩云开始担忧起来了。 这个年头,包子五分钱一个,馒头更是两分钱一个,在国营饭店虽然说要粮票,但是他们加了码的粉要一毛五一碗。 两厢对比,她觉得包子馒头更划算。 君不知,国营饭店的包子馒头都是脸庞大小一个,食量小的人一个包子都能饱肚。 林伟看了眼摆在摊位旁边的招牌,上面写了每样粉面的价格,可以说是明明白白消费。 “我那价格摆在那儿,愿意消费的自然会来点餐,你别担忧了,省城有钱人多的是,你别用我们农村的眼光来看待城里人。” 何彩云点头,“你说的对,城里人有城里人的消费习惯。不像我们农村人,花个钱吃个粉,最先想到的不是这粉好不好吃。而是先在心里算算这碗粉的价钱如果买粮食可以吃多久了。” “行,趁着现在还没有客人,你先打水出来把地面洒点水,免得扬尘太大。” 林伟这次摆摊不求自己跟顾佑辉赚一样多的钱,但他一定要尝试一回,争取来省城一趟挣回请假的损失。 如果摆摊能成功,她就辞去供电所临时工的岗位,来省城发展。 想到这里,林伟正了正衣冠,看到街道已经有人走动,应该是一些起早床外出买早餐的人。 在一溜的红砖黑瓦,写着大标语的街道上,突然多了一排桌椅,还是很吸引人的注意。 “咦,这里不是个体户的饭店嘛,怎么现在供应早餐了。” 住在后面居民区的高大爷,老伴已经去世,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他每个月都有养老金,孩子们逢年过节还会给他一点补贴。 可以说,他的晚年生活除了没有人煮饭侍候他,生活还算如意。 唯一不如意的大概就是每天到点没有人帮忙做饭。 这个年代,他一个单身老头想找个保姆侍候不太方便,怕人说闲话。 林伟看到有人打量他的摊位,主动跟他打招呼:“同志,吃早餐吗?” 高大爷本来是想先去锻炼,听了他的话站住了脚,左右打量他的早餐摊,走到炉子前:“有什么早餐?” 林伟微微笑着介绍起自己摊位今日供应的早餐,“同志是喜欢吃辣,还是不吃辣?” “主要是口味要好,辣不辣我都能适应。”高大爷看到盆子里有刚炒好没多久的肉和小肠,闻着香味觉得经过一夜消化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林伟介绍道:“我们今天供应水煮肉粉,辣椒炒肉粉,辣椒炒小肠粉,也可以半份小肠和半份瘦肉,我们叫半肠半瘦粉。另外还有米豆腐和猪血。” 高大爷转眼看向已经处理好的猪血,点头:“猪血好,清肠胃。老板,我可以煮一份半肠半瘦再加一勺猪血吗?” “可以,半肠半瘦一毛五一碗,加猪血加收两分钱。” 高大爷点了点头,让他给自己煮一碗。 何彩云见高大爷找了张桌子坐下,擦了擦手就想去帮忙倒杯茶水。 高大爷摆了摆手,倒水这种活,他自己可以来。 他摸一下桌子上的茶壶,里面的水是热的,心里对这个早餐摊满意加了一分。 没等多久,林伟就端了一碗加了不少小肠和瘦肉的粉上来,“同志,那桌上有咸菜,如果您喜欢吃,可以用小碟子去夹一些过来吃。” “谢谢。” 小肠和瘦肉用青红辣椒炒出来,可能是加了豆油的原因,香味浓郁。再加上爽滑劲道的米粉,滋味不知多诱人,吃上一两口简直就是食欲大开。 “你们这粉的味道不错。” 林伟听了很是高兴,“谢谢,能合您的胃口再好不过了,以后您常来。” 高大爷点了点头:“下次再来尝尝你们另两道粉的味道,你们应该是夫妻关系吧?” 林伟:“对。” “国营饭店除了粉面还有油条豆浆包子馒头,和他们相比,你们的早餐种类有点太单调了,怎么没有想着多弄几样?”高大爷是真对此有疑惑。 林伟听了无奈苦笑道:“我们也想多弄几样,把每位顾客都照顾到,只是就我们夫妻两人,弄太多了忙不过来。” 就像林舒说的,他们只要将这几样早餐弄好了,照样能留住食客。 省城这么大,他们留住一部分食客就是将生意做成功了,总不能太贪心想把整个省城的食客都笼络住。 几人正聊着,又陆续来了几位客人,何彩云招待他们点餐找桌子坐下,林伟赶忙烫粉调味。 高大爷吃完了付了账,抚着吃饱了的肚子,看样子今天是锻炼不成了,只能把今天锻炼的任务安排在下午。 刘小娥惦记着今天林伟的早餐摊,等林舒起床吃完早餐,并把两个宝宝洗完澡弄清楚,她便和林舒说了一声,让顾久骑车送她去了饭店门口。 “九哥儿,省城的生意这么好做?” 饭店门口的摊位上,五六张桌子都坐了人,有的桌子坐一两个,有的桌子坐了三四个。 林伟忙着帮食客们煮早餐,而何彩云就忙着收拾碗筷擦桌子,还要兼顾收钱找零。 顾久也有点震惊,没想到第一天出摊,林伟的早餐生意这么好,“说好做也好做,大哥这早餐生意这么好,肯定是他们煮的早餐合大家胃口。” 何彩云看到他们来了,笑问:“妈,九哥儿,你们怎么来了?吃了早餐没有?” 刘小娥一边撸袖子一边道:“我们吃了,你不用管,你看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何彩云面上一喜:“妈,麻烦你帮我收拾桌子,用了不少碗,我怕等会煮的早餐没碗用,我先去把碗洗了。” 顾久对何彩云点了点头,走到摊位前,林伟本想问顾客想吃点什么?结果抬头一瞧是顾久,惊喜道:“九哥儿,你怎么来了?没在家照顾宝宝?” “妈不放心你们,便让我送她过来。”顾久看了眼坐了不少顾客的摊位,笑道:“大哥,生意不错啊?” “还行,今天的生意也让我感到意外。”林伟一边忙,一边嘿嘿直乐,“九哥儿,你看今天的生意,算不算我们摆摊成功了?” “试营半个月吧,一直能稳定住,这生意差不多算成功了。” 半个月后还能留住一部分老顾客,这早餐生意算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林伟笑着点头:“看来我还不能骄傲,得更加努力,用心将这早餐摊做好。” 在饭店门口呆了半个小时,见有三个人早餐生意忙得过来,顾久便骑车先回了家。 刚进大院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顾久微微蹙眉,显然对于挡住路的女人很不满。 周欣悦同样微微皱眉:“顾久,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只不过拦住你想问你几句话,用得着表现的这么不耐烦?” 顾久瞥了她一眼,“拦住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 周欣悦听他不耐的语气,也不敢再纠结,直接问道:“听说你家那位生了?而且生了一对龙凤宝宝?” 顾久想起家里的龙凤胎,眼神闪了闪,“对,大宝是儿子,二宝是女儿。” “村姑还真好命!”周欣悦嘟哝一句,脸上神情明显有不甘。 顾久警告道:“什么村姑不村姑,她是我老婆,麻烦你说话注意措词。” 周欣悦并没有把他的警告当回事,摆摆手道:“行行行,是你老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感叹她命好,农村姑娘嫁了你这么个混不吝的男人,还给你生了对龙凤胎。” 听了她的话,顾久不服气了,“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混不吝的男人?” 他一个大男人不仅长得英俊,还顾家爱老婆孩子,哪里差了? “我的话什么意思,你自己品。”周欣悦从包里掏出一对小手镯塞进顾久的手里,“这是给你家龙凤胎的礼物,帮我转交给宝宝,我就不去你家了,免得刺激你家村姑以为我要抢你似的。” 顾久:“......” 弄不懂这女人什么意思? 上次和林舒针锋相对,今天又来给宝宝送礼物,这会儿,连他都有点弄不清楚,周欣悦壶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周欣悦不管他心里是什么想法,挥了挥手:“九哥,赶紧回去吧,免得村姑又吃醋。” 顾久看着的女人,又看了看手里被强行塞过来的小银手镯,头疼的抚额,这都叫什么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顾久!” 大院门口,门卫大爷站在门口正在叫他。 “李叔,你叫我有什么事?”不得已,顾久推着自行车又退了回来。 “传达室有你的一封信,进来签个字把信领回去。”李大爷指了指门口的传达室。 顾久将自行车停好,心里琢磨着谁给他写信,跟着李大爷一起进了传达室。 李大爷将一沓信拿出来,从中找出顾久的信,让他在签收本上签了字,便把信给了他。 “顾家小子,听说你爱人生了一对双胞胎?” “是的,李叔,一对龙凤胎。” “啧啧啧,你说你们老顾家这是走了什么运?龙凤胎都生的出来,你爱人真了不起。”李大爷竖起大拇指。 这个年代生育基本是靠自然受孕,怀双胎的机率是特别的低,不比后世人工受孕,双胎多胎都常见。 大家知道如果哪户人家的媳妇生了双胎或者多胎,都会津津乐道,感叹真能生。 顾久嘚瑟,“李叔,我家舒舒了不起,我也很厉害不是。” 要不然,怎么可能一次播种成功两粒种子。 李大爷笑着拍了一下他,“是,你厉害,你小子再接再励,有本事下一胎再弄个双胎出来!” 这话顾久不敢接,下次谁知道是什么结果,他可不敢说大话。 李大爷看着推自行车跑了的小子,笑着摇了摇头,又查看一遍还有哪些信没有送到收件人手里的。 等会下班时间,一定要注意门口进来的人,趁早将信送出去。 顾久回到家。 “舒舒,从老家寄来一封信,不知是谁寄的。” “拿来我看看。” 林舒接过信看了一下寄件人,写的是李秀,“李秀是我二婶的名字。” 信是寄给顾久的,不用想也知道,算是寄给她的,顾久只是个代收的。 林舒只是好奇,李秀有事找她怎么不让刘小娥带信过来,非要弄得这么复杂写信寄过来。 顾久猜测:“从乡镇寄信到省城,差不多要走十天半个月,二婶应该是先寄了信才知道妈他们要来省城。” 林舒很好奇李秀找她有什么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字迹歪歪扭扭,字迹难看,语句也不算通顺。 总结一下,大概的意思是讲述了一下林梅从怀孕的不容易,后来受婆家磋磨导致流产,孩子没保住。 顾久问:“二婶写信过来有什么事?” 林舒将信递给他,“信上说林梅流产了,因心情郁闷想来省城散散心,既然想来散心,怎么没有跟着我妈他们一起过来?” 第185章 坐火车去省城,失踪了 而在老家的林梅并不是不想跟着刘小娥他们一起去省城。 最主要是她流产还没有出月子,总不能没出月子就去走亲戚,按他们这里农村的风俗来说,没出月子的人去别人家是很晦气的事。 李秀不知道省城有没有这风俗,但不敢让林梅去触顾家的霉头。 林梅在娘家坐月子这一个月,解春雷还看望过几次,最初还想将她接回去的,后来每次林梅都不肯回去,以此逼迫他分家,他便来得少了。 为了争一口气,李秀怂恿林梅去省城散散心,表明了解家这次不拿出解决问题的态度,她不会轻易的让林梅回去。 林梅对自己的母亲是信任的,只是心里觉得她太能折腾了,省城那么远,像她们这种活到现在还没有出过县城的农村姑娘,省城对她们来说,太遥远了。 “大姑娘媳妇的,别磨磨唧唧了,省城再远也是在我们省,没有出省就算是本地,在自己本地走走亲戚,你怕什么?”李秀恨自家闺女没出息,出趟远门就这怂样。 林梅心里既兴奋又胆怯,“妈,你这话说的轻松,你要知道我连县城就去过一次,市区更是在哪个方向我都不知道,更别提坐火车去省城了。” 李秀:“既然没出去过,这次我不是把机会摆了你面前,一个可以出去看看的机会,你怎么也得把握好,到了省城趁机让林舒多带你见见世面。” 其实李秀连县城都没去过,以前年轻时,听别人说起外面精彩的世界她也很向往。 现在年纪大了,自己没达成的心愿,她就希望闺女可以代替她去外面见见世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秀说的话让她动了心,第二天李秀送她到乡里搭班车,林梅是一脸兴奋的上了车。 与省城比起来,县城和市里都算是小城市,林梅乘坐班车到了县城,直接在车站坐了去往市里的班车。 等到了市里,汽车站距离火车站有点距离,她是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火车站。 在火车站又因为她说话方言太重,沟通起来有点困难,好不容易找到售票窗口买了去省城的火车票,火车居然是要两个多小时才到站。 慢慢外面的天黑下来,火车站还是挺热闹的,候车室乘坐火车的人有不少,大多是大包小包的堆在坐位前面。 林梅肚子饿了也不敢出候车室买吃食,只能啃李秀为她准备的干饼子和鸡蛋,如果觉得噎喉咙就喝口凉开水咽下去。 “同志,你还准备的很充分,干粮水壶都带了。”旁边坐位上的方脸大婶开口说道。 林梅侧头看了眼旁边的大婶,穿着还算讲究,看起来像是厂子里或街道的妇女主任似的,不过她的嘴唇已经起皮,像是长时间没喝水了。 “大婶,你没有带水和干粮吗?” 方脸大婶无奈笑了笑:“我只带了干粮和水杯,就想着火车上有开水接,带个水杯就行了,哪想的到等这趟火车等了这么久。” 林梅想着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便晃了晃水壶,“如果你不嫌弃,我倒点水给你吧。” 方脸大婶一脸感激的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搪瓷缸,“谢谢啊,同志你心肠真好,真是人美心善。” “不用谢,大家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 “同志是坐的哪趟车?” 方脸大婶喝了林梅倒的水,两人便随意聊了起来。 林梅抬腕看了眼手表:“八点一十点那趟火车,现在火车应该快进站了。” “哎哟,那敢情好,我正好也坐这趟车,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啊。”方脸大婶一脸欣喜,很高兴能和她坐同一辆列车。 来了陌生的地方,林梅心里忐忑不安,听到方脸大婶的话,她也很高兴,“真的呀,那大婶你是去哪儿?” “去郑州,远得很。” “郑州在哪?” 对于没有出过远门,没读过两年书的林梅来说,真不知道郑州是哪儿? “郑州是河省的省会,从郑州过去就快到京城了。同志你去哪儿?”方脸大婶问。 “我就去省城。”林梅是真不知道郑州有多远,京城有多远,但不妨碍她感叹:“这么远,那你不是还要在火车上呆两天?” “谁说不是,吃喝拉撒都在车上,晚上又休息不好,出门在外是真不容易。” 林梅点头:“对的,出门是真不容易。” 两人一见如故,越聊越投机。 等火车进了站,因火车上的旅客不算多,两人考虑到坐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便没有分开,而是方脸大婶跟着林梅,坐在林梅这边座位上。 方脸大婶通过聊天知道,林梅是第一次出远门,对她是非常照顾。 火车上八点多餐车还有饭菜卖,方脸大婶说什么也要请林梅一起去吃饭。 林梅看着塞进座位底下的行李有点犹豫:“大婶,我们都离开了,万一这行李被别人偷了怎么办?” 方脸大婶问道:“你的行李袋里没有贵重物品吧?” 林梅摇头:“没有,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就没事。” 方脸大婶看她言行举止就知道经常出门,只见她拍了拍旁边的旅客,让人帮忙稍微看下行李。 林梅被拉着离开原来车厢,中途还数次回头,有点不放心,不过她也相信方脸大婶,她说没事应该是真不会有事。 火车上的饭菜不算贵,而且不要粮票,一份辣椒炒肉,一份红烧茄子,两份饭菜也不到五毛钱。 一顿饭下来,林梅和方脸大婶之间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 “大婶,这里的饭菜做的是真好吃,比我们农村炒的菜油水足。” “火车上的饭菜还算可以,比起我们那国营饭店的稍差了点,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去我们那里的国营饭店吃饭。 我们那国营饭店有位大厨,炒鸭子和鸡的手艺真是一绝,保你吃了还想吃。” “这么好的手艺,让见多识广的大婶您都赞不绝口,那味道有机会我一定去尝尝。”林梅咽了咽口水,这年头馋肉啊。 “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方脸大婶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保证道。 接下来两人回到座位上,和旁边的人随便聊了几句,车厢便慢慢安静下来,大家睡觉的睡觉,看书的看书,发呆的发呆。 林梅和方脸大婶趴在桌子上假寐。 到了距离省城最近的车站,方脸大婶醒来,发现林梅还在睡,便起身端起杯子,一手拿起林梅的水壶去打开水。 等林梅醒来后,方脸大婶把水壶递了过去,“刚才我去打水,帮你也打了一壶,这会儿水应该不烫了,要不喝点再休息。” “谢谢。”林梅睡了一觉,晚上吃的饭菜有点咸,正好想喝水,便接了过来灌了几口。 林梅喝了水又接着睡,方脸大婶却一时睡不着,便从包里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直到火车再次驶进一个车站,缓缓地停了下来,方脸大婶瞥了眼睡得正香的林梅,视线又重新回到了书本上。 “你这位侄女不是说到省城下车,这已经到省城站了,你还不叫醒她?”旁边座位的人提醒方脸大婶。 因为上车后,旅客听到林梅一直叫方脸大婶为大婶,便以为两人是婶子和侄女的关系。 方脸大婶对她感激的笑了笑,解释道:“谢谢提醒,我们所说的省城是郑州,并非这里。我侄女她没出过远门,所以开口闭口说的都是省城,你误会了。” “哦,那你们是郑州的?” “对,我是郑州的,在街道办上班,这次出差顺带接我远嫁的大侄女回家省亲。” “哦,远嫁回一趟娘家可是真不容易,回去起码得多住几天。” 方脸大婶点头:“谁说不是,我妯娌时时刻刻惦记着远嫁的闺女,这不听说她们两口子打了一架,便让出差的我帮他们接回去。” “那你这个婶娘还真不错。”好心旅客看了眼林梅的穿着不算差,再看看方脸大婶也穿着不差,想来娘家条件不错。 这些条件不错的娘家人,还真是心疼闺女,在婆家受点委屈就把人接回去。这来来回回的,她觉得纯粹是浪费车费。 等过了省城,方脸大婶叫醒林梅,让她去上趟厕所,回来吃点东西喝点水再睡。 林梅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也不知道火车到哪儿了,听话的去了趟厕所,回来吃了两个煮鸡蛋,喝了半壶水,趴在桌上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 火车到站点停车,车厢里的人陆陆续续下车,半路上车的根本不知道林梅和方脸大婶的情况。自然没有人去注意林梅整个白天都没醒。 等林梅再次被方脸大婶叫醒,下了火车她也没有注意这是什么站,还以为是到了省城。 “大婶,你怎么也和我一起下了车?” 方脸大婶将行李全部提下车:“我第一次来省城,我有点不放心,正好我要在这里见个朋友,顺带我送送你,免得你人生地不熟的走错路或受人欺负了去。” “其实人生地不熟我也可以问路的,你不必为了我特意在这一站下车。”林梅感动的不得了,觉得这位方脸大婶对人太热情,太有诚意了。 “你别多想,我是真要拜访一个老朋友。” 林梅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方脸大婶对这里熟,只要跟着她走就行。 ...... 林舒知道林梅坐车来了省城,是两天之后的事了。 起因是解春雷休假,想着林梅已经出月子了,便来小河生产队接林,这才知道林梅去省城散心了。 只是人已经去了省城,解春雷再生气也不能拿岳母怎么样,只能第二天上班之后,再借办公室的电话给顾家拨了个电话。 “什么?林梅来了省城?”顾久接到解春雷的电话挺意外的,听说林梅来了省城,便想着问清楚情况。 只是电话另一头的解春雷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不对劲,“那个顾久,听你的语气,是不是林梅还没有到你家?” “对,她什么时候来的省城?” “谁的电话?”林舒已经快出月子,恶露早排干净了,便有心情抱着宝宝下楼来转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正好下楼就听到顾久的话,便想到上次收到的信,以为是林梅到了省城了。 顾久点了点头,听到电话另一头告诉他本该前天就到省城的人,已经第三天了还不见人,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们为什么不在林梅上火车之后就打个电话告诉我?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你让我去哪里找人?” 电话那头的人听说林梅还没有找到顾家,很是着急,“这事说来话长,事实就是林梅去了省城,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一上班我就用办公室的电话给你打过去确认了。” “行了,你给我解释没用,现在还是先找到人再说。”顾久说完挂了电话,不想听一出事就找借口狡辩的人多说。 “怎么回事?是谁打来的?我听你们聊天的内容,是不是林梅来了省城,然后失踪了?”林舒听出了个大概。 顾久:“对,电话是解春雷打来的,告诉我林梅大前天就坐火车来了,本来是前天就可以到省城的,但到现在我们也没有见着人,我先打电话让派出所的朋友帮忙找一下人。” 在有探头的后世,丢个人都很难找到,更何况条件艰苦物资匮乏的年代,人口失踪再想找到难如登天。 林舒知道,顾久话虽如此说,让派出所的朋友帮忙找人,但潜意识里,大家都没有抱太大希望。 好在,刘小娥同志跟去早餐摊帮忙了,林舒让顾久赶紧去火车站打听打听,那天有没有人看到林梅出了车站。 家里带孩子有王素珍和保姆帮忙,她能忙得过来。 顾久急匆匆地出了门,王素珍微微蹙眉:“你那位堂姐来省城,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们,我们也好安排人去接她。” “谁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林舒也想不到林梅的胆子这么大,敢一个人来省城。 而家里的人更粗心,不知道给他们打个电话和发个电报告知一声。 “做事不提前安排,事到头就弄的手忙脚乱,希望这次别出事才好。”王素珍隐下心里的担心,微微叹了口气。 已经过去三天,要出事早就出事了,林舒只希望林梅放聪明点,别是被人拐骗走了,而是坐车下错了站,因此而耽搁了几天时间。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拐卖 而此时众人正在寻找的林梅,却躺在一辆板车上,任由驴车拉着走在山道上。 走到一处山坳口,前方站了两个黑脸大汉,驴车慢慢停了下来。 两个黑脸大汉疾步走到驴车前,看了眼躺在板车上的女人,两人小声嘀咕几句,似在商量着什么。 方脸大婶从驴车上跳了下来,笑问:“怎么样?这次的货还满意?” 其中一个黑脸大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子,递给她:“我们兄弟俩借遍了亲戚,只借了这么多,如果觉得可以,人我们就扛回去。” 方脸大婶脸色微变,从粗糙的大手里接过这沓票子,稍清点一遍,叹息道:“价钱是低了点,但我也懒得跟你们扯皮,这次也算是顺手牵羊,要不然这个价钱你们别想要这么水灵的女人。” “记住了,回去后,人给我看紧了。”方脸大婶看了眼昏迷的林梅,挥了挥手:“赶紧扛走。” 这大山深处,进来一趟真不容易。但卖货也安全。 大山里可耕地面积有限,一个村落往往是分布在各处山头,贫穷、交通不便也导致了这里的女人都往外嫁,外面的女人没人愿意嫁进来,成年的单身汉成了老大难。 黑脸大汉一脸欢喜,扛起板车上的女人就原路返回。 望着渐渐消失在山道上的人影,赶车的老蒋头回头问道:“你不是已经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又干起了这老鸨的活来了?” 方脸大婶叹了口气,“这活以前干惯了,这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好遇上这位没啥心机的村姑,顺手的事,岂能不做。” 正好可以换点买针头线脑的零用钱。 “你就不怕被发现,万一出事了,这几十年来的苦不是白受了?” “谁发现,我们有正经的身份,正经的工作,谁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况且,事发也要那女人能跑出去再说。再说了,即使她跑了出去,人海茫茫她找得到我吗?” 老蒋头看着有势无恐的方脸大婶,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对偶尔做一件买卖贴补家用他不反对。 ...... 林伟收完早餐摊,并把餐具清洗干净,等三人回到家才听说林梅来了省城,却没有见着人的消息。 “大前天就坐火车来了,怎么到了今天还没有见着人,她不会是坐着火车到站不知道下车吧?” 王素珍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她在没在车站下车,等派出所的同志调查了就知道了。你们也别着急,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 林伟喝了杯水喝完,放下杯子说道:“要不我出去找找?” 林舒揉了下眉头,“你就坐下吧,省城你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找?顾久已经去火车站的站前派出所报案了,等他那边的消息吧。” 刘小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想到家里那个难缠的妯娌,语气就有点埋怨:“说到底还是你二婶办事不老成,林梅要从老家过来,总得先发个电报给我们,让我们知道有这回事。这不,不声不响就过来了,结果,人丢了!” 王素珍安慰她:“亲家母,你别着急,人会找到的。” “亲家母,我不着急,只是心里憋了气,难受得紧。”刘小娥也不知道自己是担心多一点,还是烦躁多一点,反正心里极为烦闷。 林舒也不想林梅的事让刘小娥着急上火,便转移话题道:“大哥,大嫂,你们今天早餐生意怎样?” 说起生意,林伟心情稍好了点,“生意还不错,一直忙了几个小时。” 何彩云将挎在身上的绿色帆布包取了下来,笑道:“数数吧,顺便将账记了。” 加码的粉两毛五分钱一碗,第一天卖了两百多碗,五十六块多一点,成本大概在二十块钱以内,也就是说第一天摆摊,他们赚了三十六块多。 第二天比第一天生意更好,赚四十三块多。 可能是前两天的一个预热,让周边的居民都知道了饭店门口的早餐摊,今天的生意格外火爆。 “今天不知道卖了多少碗,前期准备的炒菜全部加完了,后来我还炒了一锅辣椒炒肉,又卖完了。其中还煮了不少水煮肉粉。” 林伟想了想,大概估算一下,“我猜今天大概卖了有四百多碗,十张桌子,一个早上基本没怎么空着。” 两个人煮粉,一个人收钱收拾桌子,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家将钱清点清楚,除去成本,不算个人工资,他们今天差不多赚了七十块钱。 七十块钱,相当于县城小卖部最开始时一天的收入。 一天赚七十块,县城供电所那一个月不到三十块钱的临时工作不要也罢。 王素珍知道摆摊赚钱,因为顾佑辉就是摆摊起的家,但真正直面这一堆零票子,那感官是不一样的。 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做生意来钱是真快。 她此时想着,是不是让他家那几个儿媳妇辞职去摆摊算了,这么赚钱还上啥班。 当然,这个想法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儿媳的生活她不可能去干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舒对逐渐增长的利润很满意,笑问:“大哥摆摊三日,感觉如何?有什么想法没?” 林伟将钱推到何彩云面前,让她收进帆布包里,听了林舒的问话,嘿嘿笑道:“三天赚了一百五,相当于我当临时工一年的存款,你说我有没有想法,反正供电所那临时工的工作我是不想去做了。” “在供电所工作,对于农村人来说,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了。但赚的也是辛苦钱,想想去年酷暑天在山上竖电线杆子,热得浑身湿透,拿着那微薄的二十几块工资。现在想起就觉得自己去年他娘的就是个傻子,放着赚钱的生意不做,闷头到那山上当苦力。” 今年就是工资涨到五十他也不去了,他要留在省城做早餐赚钱。 王素珍看了眼林伟黝黑的皮肤,不用说是在外面做事时晒的。 她并不嫌弃林家是农村人,反而很欣赏一家人吃苦耐劳,努力拼搏的精神。 “大侄子,如果你不想回去上班,那不如就在省城做早餐生意?” 林伟点头:“正有此意。” 王素珍看了眼躺在摇篮里的宝宝,笑道:“既然打算留在省城,婶子就给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婶子您说。”林伟态度很谦虚。 王素珍笑了笑:“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佑辉的饭店旁边还有几个铺面吧。你们不如租一两个铺面,将它打通,开一个早餐店。” “这想法不错,只是我们如果在饭店旁边开早餐店,会不会影响佑辉的生意呀?”林伟觉得佑辉这么帮他,如果自己在他旁边开个早餐店,有点抢他生意的嫌疑。 毕竟,早餐店一旦开业,他不可能只做早餐,中午晚上都会开店卖粉面。 林伟觉得多多少少有点影响顾佑辉饭店的生意。 “这有啥影响?佑辉的生意和你早餐店的生意不在一个层次上,可以说是互补。” 王素珍虽然没做过生意,毕竟活了几十年,生活阅历摆在那儿。 便细细的给他解释了顾佑辉的饭店,主要经营的范围,他的顾客群体主要是上层有消费能力的那一批客人。 简单粗暴的说,就是酒店和盒饭店的区别。 顾客群体都不一样,不存在抢不抢生意一说。 林伟经过这么一解释,瞬间明白了,“开早餐店是好,只是目前我这早餐摊还不能停业。” 他没说的是,租个门面不知道要多少钱。他们来省城时身上带的钱不是很多,他想摆摊赚到开店的钱再开店,一步步来。 林舒大概明白他的顾虑,“大哥,租门面不能耽搁了。万一有聪明的人发现了你们那一块的商机,先你一步将门面租了去,那你们不是很被动了。还是先将门面租下来,先请人将门面稍装修一下。你们的早餐摊可以照摆。” “这......”林伟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你按你们说的办,只是省城的门面贵不贵?” 刘小娥见儿子的神情便知道他是身上没多少钱,底气不足,“如果是租门面差钱,我这里还有点。” 林舒道:“不用妈出,我这里有。先在我这里借吧,等你们赚了钱再还我不迟。” 解决心头大事,林伟感激道:“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我们赚了钱第一时间就还你。” 王素珍看着一家人办事有商有量的,心里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困难只是一时的,只要全家人努力,有劲往一处使,这个家总有一天会兴旺起来。 事情商定,大家心情好了不少,至于至今还没有消息的林梅,对林家大房来说,尽人事听天命。 晚上,在外打听一天消息的顾久回来,面对岳母希冀的眼神,他轻咳两声:“咳...派出所今天寻了一天并没什么收获,向站台当天当班的工作人员打听了,他们对林梅的衣着没有印象,出站口的人员也没有印象。” 所以,在没有监控的年代,想找丢失的人基本等于大海捞针。 “省城其他派出所有没有接到报案或者寻求帮助的女人?”林舒问。 顾久摇了摇头:“他们打电话查了,没有和林梅有关的案件。” 林梅失踪,顾家利用人脉关系查了一天,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第二天,顾久在火车站接过连夜赶来的解春雷。 顾久接过他手上的行李,“走吧,我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处招待所帮你定了一间房。” 解春雷望着走在前面,身姿挺拔的男人,抿了抿唇快步跟了上去,“林梅有消息了没有?” 顾久瞥了眼跟自己身高相差不大的男人,神情有些复杂:“没有,失踪了。” “失踪?”解春雷神情有片刻恍惚,就因为插秧流产,怎么就闹到这般地步,失踪了? 顾久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心里同情他一秒,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眼前这男人怎么就退了林舒的亲,去娶林梅? 是林梅长得漂亮,比林舒更优秀,还是林梅家庭条件比林舒更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显然都不是,只因为林舒是林舒,林梅是林梅。只因为解母不接受林舒。 “我昨天接到你的电话就来了火车站,到站前派出所报了案。从昨天到今天调查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我怀疑林梅是不是根本没在省城车站下车,是不是坐过了头?” “按说即使坐过了头,她也可以坐车倒回来。倒回来最多耽搁一天的时间,而现在已经是第四天,还是没有消息,有可能就是失踪了。” 失踪有很多种可能,也许被拐卖了,也许被人...... 解春雷点了点头,神情冷峻地跟他一起进了火车站招待所,进了房间,顾久将这一天打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至于接下来怎么办,让解春雷自己决定吧。 后来顾久又陪他去了一趟派出所,从派出所了解情况出来。 两人站在马路牙子上,顾久对解春雷道:“我岳母和大舅哥都在省城,要不要一起去家里吃个饭?” 解春雷听了这话,本能的想拒绝,但现实中的人情往来,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明天吧,今天我想在附近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打听到梅子的消息。明天中午我过去看看伯母他们。” “听说,林......你媳妇已经生了?” 顾久笑着点头,“嗯,一个男宝一个女宝,还有两天满月。” “恭喜!” 解春雷面上说着恭喜,其实心里的苦涩滋味谁人能懂。 “谢谢。” 随后,顾久跟他介绍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在附近打听消息心里有个底,“我昨天也通知了我的兄弟们,他们会帮着留意一下,如果发现有林梅的踪迹会通知我。” “好,这事让你费心了。”说着,解春雷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岳父岳母那里,你们先别告诉他们,等我回去再去和他们说明情况。” 主要是怕刘小娥憋不住事,事先打电话回县城告诉这边的情况。到时他真不敢想象他那位蛮不讲理的岳母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顾久点了点头,别人的家事,他不想参与,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而解春雷所担心的,无非是怕李秀得知消息去找解母的麻烦。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失踪 解春雷在招待所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之后,先去外面吃了早餐再到供销社买了一些礼品。然后,才去了顾家做客。 顾家看到林舒的面子上,很热情地款待了他。 只是毕竟林梅出了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大家也不可能席间畅所欲言,只是寒暄一番,对林梅出事表示会尽力帮忙找人。 二楼的卧室里。 刘小娥端了饭菜上来,她帮忙看孩子,让林舒吃饭。 “刚才我从春雷那小子嘴里算是知道了事情真相。起因就是因为他妈非逼着梅子跟着去上工,田埂湿滑,梅子不小心滑了一跤从田埂上摔到了田埂下面的田里。再加上另一个想拉住梅子的姑娘直接摔到她的身上,导致了流产。”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媳怀孕了,挺着个肚子她还非要逼着去上工,她们解家就差这点工分?我看就是爱作!” 这下好了,儿媳闹着在娘家坐了月子,来省城散心结果人给丢了。 刘小娥看了眼细嚼慢咽的林舒,庆幸道:“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还好当初和他们退了亲,要是让你遇到这么个不省心的婆婆,你这辈子估计不好过。” 对现在这个亲家母,刘小娥同志是非常满意的。这些天接触下来,她觉得有文化的人就是和他们农村人不同,说话温温柔柔,又讲理,待人也热情大方。 “解春雷他妈本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林梅能有今天,全是她自己自找的。” 林舒心里是不怎么同情林梅,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上辈子害得她名声尽毁,她还没报复她,人已经先失踪了。 这不就是报应么。 刘小娥端着空碗下了楼。 林舒趴在婴儿床旁,用手指轻轻逗着大宝的小脸蛋,“听到了吧,上一世林梅和解春雷组建的家庭还算幸福,这辈子他们的命运轨迹变了。你说林梅是遇上了什么事?还有没有机会找回来和解春雷再续前缘?” 大宝打了个哈欠,对于林梅和解春雷他只是认识他们,知道有这么两个人,其实他和他们不熟。 所谓的家庭幸不幸福,他更不会关心。 他现在只恨人儿太小,想干什么事全都干不了。 解春雷去了一趟顾家,算是对林舒的婆家有了更直观的认知,有时夜深人静之时,想起这事他想不通,顾家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儿媳找不到,为什么会找林舒这种农村姑娘。 在省城呆了三天,还是一点线索没有。 林梅似乎是凭空消失一样,杳无音讯,解春雷在省城呆了四天,因为假期快到了,再加上身上的钱不是很多,一直在省城他也消费不起。因此,不得不先返回县城等消息。 回到解家生产队,解母看到骑着自行车回来的儿子,眉头一皱:“这次这么久才回来,是单位加班了,还是去哪儿鬼混了?” 解春雷一路赶回家,风尘朴朴,将自行车停好,把行李扔进屋,然后坐到解母面前,“妈,你知道我这几天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解母衣服也不洗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你这几天除了上班,别告诉我你是去了小河村?” “我告诉你春雷,你那媳妇她爱上哪上哪,怀个孕都能摔出个好歹来,我们解家要来她干嘛?废物一个!” “妈,我们遇事要讲道理,梅子在家好好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她去上工,会流产?” 解春雷想到流产的孩子,不知所踪的林梅,再加上见到解母又想胡搅蛮缠,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说话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解母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儿子心里这是在怪罪她。 “好呀,你心里还是认为是我的错?”解母心虚,但作为母亲她不会在小辈面前承认自己有错。 她声嘶力竭地吼叫,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从小也是农村长大的,你看看我们村哪家的媳妇怀孕了不上工。你办的那小卖部没生意,我让她上工了怎么了?难道她不该去上工,她以前在娘家时可没有这么娇贵。她变成现在这样矫情还不是你惯的!” “我看她流产最错的就是你,如果你不娇惯她,嫁过来就跟着去上工,哪有这么多事?其次有错的就是那该死的宋婆子,要是没有她在后面吓人,你媳妇怎么会受惊吓而摔下田埂。” “你不敢去寻外人的错处,就知道在家欺负老娘,解春雷,出去几年是显得你能耐了是吧?专窝里横,有本事你去找宋婆子和解春梅算账!” 解春雷一直沉着脸,看着面前疯颠的女人,等她闭嘴了,才没好气的道:“妈,你知道林梅因为流产心情不好,去省城散心,结果在火车上失踪了吗?” 解母微微一愣,没懂他的意思,“什么失踪?你在说什么?” 解春雷冷笑连连,“失踪的意思就是梅子在去省城的路上人失踪了,不见了,我没媳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解母听了这话急了,“她林家的人有病吧,没事往省城跑啥?她们是吃饱了撑的,心情不好就往省城跑,就显得她们能似的。这下好了,半路上消失了!” 想到她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的儿媳妇没了,解母就欲哭无泪,这可怎么办? 一句林家有病,让解春雷愣怔了一下,说实话他也觉得林家人就是矫情,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心情不好就往省城跑,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 解春雷无力的坐在了石阶上,“这几天我去了省城,在省城派出所报了案,梅子却一直没有找到。现在怎么办?我岳家还不知道梅子失踪的事情,如果说了,还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解母想到同样难缠的亲家母,浑身打了个激灵,“这事说起来......说起来也怪不到我们身上,她家女儿可是在她们家走丢的,可怪不到我们身上。” “最重要的是,梅子去了省城我们根本不知道,说一千道一万都和我们没关系。”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解母也不例外,得知林梅失踪,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损失,再就是逃避责任,撇清关系。 “这事我明天跑一趟小河生产队。”解春雷准备起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解母等他离开了,这才有时间坐下来好好把整件事情捋一捋。 想到娶媳妇花的钱,她就想拍大腿。 至于说林梅找回来,继续给她家当媳妇这事她就没想过。 一个女人失踪这么多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一...... 她家可不当冤大头,这种失踪过的媳妇绝不能要,退货! 等解春雷洗完澡出来,她又对他说道:“梅子去省城散心,是不是想去找林舒那贱人?” “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解春雷蹙眉,觉得这话极为刺耳。 解母冷哼:“现在是在说梅子的事,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梅子去找林舒那贱人,现在却失踪了,顾家那边肯定也有责任。要不是他们接人不及时,梅子怎么可能失踪?这事你跟李秀提提,让顾家分散一点顾秀的仇恨。” “妈,我们说话做事要讲理。”解春雷无奈叹气,“顾家那边根本就不知道梅子要去省城,他们怎么去车站接人?” “李秀送梅子去省城,她没告诉顾家那边?”解母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这么心大的妈。 把女儿送到千里之外,人生地不熟的居然不给人通个声? “嗯,顾家不知道具体日期。”解春雷不想和她多说。 解母瞬间心里有了底,觉得即使李秀来家里闹,她也不怕她了。 ...... 在家休息了一晚上,养足了精神,解春雷来了小河村。 站在林家二房的门前,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李秀正在伙房里烧火做饭,听到脚步声,走出伙房一看,发现是解春雷,顿时没了好脸色,“你怎么来了?我早告诉过你,梅子去省城散心了,你和她的事等她从省城回来了再说。” 解春雷看着蠢笨如猪的丈母娘,额头青筋直跳,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妈,你送梅子去省城,当天可有告诉省城那边一声,让他们到火车站去接一下梅子?” “这还用说?”李秀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梅子知道地址,等她到了省城向别人打听一下就能找到,用得着特意花钱去发电报?梅子机灵着,这一点你不用操心。” 解春雷被这位自以为是的蠢货气笑:“妈,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自以为是的想法,没通知林舒那边,梅子失踪了!” “梅子失踪?”李秀猛地转过身来,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瞪眼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省城那边联系了?” 解春雷没好气地训斥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当从你这里得知梅子去了省城,我第一时间就向省城那边挂了个电话。” “而接电话的是你那位侄女婿,从他那里得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梅子要去省城,梅子也没有找去他家,梅子失踪了!” “梅子明明拿了顾家的地址,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们家?”李秀傻眼了。 “哼,你以为省城是我们农村,附近几个村都知道各村的基本情况,稍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到?” “那是大城市,即使梅子有顾家的地址,你就能保证她向人问路时,碰到的都是好人?” “还有在火车上,全国各地的人都汇集在那里,梅子一个没出过远门的人,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解春雷恨不能戳穿她的脑门,“你还是她妈,这些问题你就没有想过?事情考虑不周,没啥见识,你就别给她乱出这馊主意。” 这话可以说毫不客气,解春雷也是气狠了。 李秀心急如焚,自动过滤了解春雷的废话,忙问道:“梅子现在到了省城没有?你挂电话过去,林舒那边是怎么说的,你快和我说说?” 解春雷深吸了口气,把他亲自去省城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有顾家帮忙,派出所的公安怀疑梅子根本就没有下火车,沿途这么多站,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下了火车。现在想找人如大海捞针,人能不能找到谁也不能保证。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秀听完解春雷的话,瞬间情绪崩溃了,跌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起来:“哎哟,这让我怎么活啊!” “梅子如果找不到,我也不要活了!我的梅子啊,你怎么那么命苦啊,找了个丈夫不靠谱,婆婆恶毒,害得你流产。如果不流产哪会遭遇这等糟心事啊!” 李秀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如此,当初就让解春雷将人接回去了。 如果接回去,也就没有后来这些破事。 可是现在她不能承认她有错,她要把错全怪在解家那老虔婆身上。 解春雷蹙眉,“妈,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应该积极地去寻找梅子,相信梅子可能是迷了路,等她找到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李秀哭声一顿,擦了把眼泪,问道:“怎么积极地去寻找?” “省城那边,您要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打听一下情况。我也问问我们供销社的同事,让跑外地的同事留意一下。” “对对对,供销社全国各地都有,你让人留意一下,相信很快能找到梅子。”李秀点头,至于省城那边,以后她没事打个电话过去。 总之,梅子是去省城丢的,他们就有义务帮忙把梅子找回来。 解春雷以为安抚好了李秀的情绪,下午回到家,准备第二天去供销社上班。 只是第二天还不等他起床,门外就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 “啊!李秀你个骚娘们,赶紧松开你的爪子!” “老虔婆,你就是个搅家精,我好好的闺女就被搅得流了产,现在人也失踪了!我现在要要你的命!” “你赔我闺女,你赔我闺女!” 李秀骑在解母的身上,左右开弓,扇得解母眼前阵阵发黑,眼冒金星。 “唉,亲家母别打了,有话咱好好说!别打了,别打了!” 解父站在旁边急得跳脚,两个女人打架,他一个大男人拉架不是,不拉架也不是,正手足无措就看到解春雷从房间里冲出来。 “欸,老大,你赶紧将你妈她们拉开!哎哟,你们别抓脸,会破相的!” 李秀脸上被抓了几道血印子,忍着脸上的痛想再去扇几巴掌,被解春雷从后面抱住,拖着她往后退。 李秀不甘心,手够不到,就用脚踹。 头发凌乱的解母刚缓口气,还来不及坐起来,一脚飞来正好踹中了她的嘴。 痛得她捂住嘴半天才缓过来。 “呸呸呸!李秀,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老娘跟你姓!” 第188章 顾久的发现 老家两亲家打生打死,一点也影响不了省城顾家人的生活。 林伟在顾佑辉的饭店附近租了相连的两个铺面,顾久从他们建房的工地上找来几个泥瓦工,把两个铺面打通,砌灶台,接水管,平整地面,刮大白。 林伟上午收了早餐摊,下午又跑城郊几个村子找木匠订购桌子板凳,并出钱向来吃早餐的顾客换工业券。为早餐店开业做着准备,工业券换来可以用于购买铁锅、水壶等物品。 林舒去了一趟工地,回来后大宝正好醒来了。 在卧室里陪着孩子们睡觉的刘小娥见她回来,笑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房子建得怎样?” 林舒抱起大宝给他换了尿片,洗了屁,刘小娥把泡好的奶瓶递了过来。 林舒一边喂大宝喝奶,一边回道:“房子已经建到第四层了,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可以封顶了。” “啧,你说省城这么多房子,我看大多也就两三层楼高,你说你们怎么就想着建七层,那得多少钱才能建好?” 七层楼在省城自然不算最高的,只是住宅大院这边的建筑大多是两三层高,给了刘小娥一种错误的引导,以为两三层就算不错了。 “妈,那边房子建好我们是打算一二楼当铺面,三楼往上准备开一个酒店,也就是招待所一样供旅客住宿的地方。所以现在投入就算再大,等建好了,我们就可以投入使用让它给我们生钱。” 刘小娥震惊地看向她,“上次女婿带我去看了,那地方可不小,一二楼铺面有不少,你们准备做什么生意,用得着那么多铺面?” 林舒等大宝喝完奶,帮他擦干净嘴角的奶渍,笑道:“总共有八间铺面,留两间连接楼梯的铺面作为了酒店以后的大堂。 还剩下六间,两间用来做餐饮,两间用来开商贸行,一间用来开水果店,还剩下一间用来做面包店或者服装店。妈你觉得铺面还多吗?” 刘小娥摇了摇头:“啧,你们开这么多店,管理的过来吗?要不,剩下一间租给你二哥他们做点小生意?” “给我二哥?”林舒抬头诧异的看向她,“妈,你想我大哥二哥都来省城?” 刘小娥以前连县城都没有出过,这次来省城自然感受到了大城市的繁华,岂是小县城能比的。 “既然老大两口子不愿意回县城,那就干脆让你二哥也上来算了。大家在一个城市互相有个照顾。” 林舒上辈子就生活在大城市里,自然了解大城市的好,也更能体会到大城市生活的压力。 可以说有利有弊,端看个人怎么看。 “你如果想让二哥上来,那县城的小卖部怎么办?” 林舒在县城买的老宅,除了用于小卖部的铺面,如果大家都来了省城,其他的房间那就空了下来。 老宅虽然以后地皮会值钱,但如果现在能出租赚取一点租金,林舒当然不会反对房子出租出去。 刘小娥不知道林舒舍不舍得,试探性的问道:“不如将县城的小卖部转给你姐他们,小卖部那铺面让你姐每月给你交租金?” “房子建好还要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您先联系二哥,看他们愿不愿意上来拼搏。万一他们在县城里呆着守着小卖部没什么压力,不愿意来省城拼搏一个未知的前程。你现在和我们预定这个铺面也没什么用。” 林舒捏了捏大宝的小手,见他小脑袋转过来,对他微微一笑。 说起在县城的二哥一家,林舒想起了林刚过年时,他的对象方红想让林刚帮他出钱开店的事情。 她便问道:“过年时,方红想让林刚帮她出开店的钱,当时林刚似乎身上没多少钱吧。最后,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店开起来了吗?” “还能怎么处理,那扁毛上 了几个月的班是一点钱也没有存住,全让他和方红两人花了。结果这里想办事了却拿不出钱,问我和你爸借了五百块钱。” 刘小娥现在提及这事还是很生气,“方红说,如果她和老三结了婚,这五百块钱就算是彩礼,如果最终两人没走到一起,她会还这五百块钱。” “你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没有真心跟老三过日子一样。你说这样的媳妇谁家敢要,要不是老三稀罕她,我和你爸坚决不会同意老三和她处对象。” 林舒无语:“她这是拿林刚当备胎啊,你们当时就别拿钱给他啊。” “方红那女人精明的很,她拿到钱之后,才说的这话,要不然我会拿钱给她。” “那你不会把钱抢回来?”林舒故意逗她。 刘小娥翻了个白眼,“毕竟是老三喜欢人家,事情总不能做得太难看。” 林刚如果不去水电站上班,肯定不会和方红有交集。而是如前世一样,会喜欢上前世的三嫂,连哄带骗的把人娶回家。 不用说,林舒一直以来都喜欢前世的三嫂,勤快能干,贤惠大方,虽然林刚不着调,她们三房的日子过得苦,但她对家人非常好。 大宝听到这里,小脚抬起踹了两下,嘴里啊啊的发出婴语。 林舒的注意力被吸引,笑道捏了捏他的小手手,“大宝也不喜欢这个三舅母?” “啊啊啊~” “可是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你三舅喜欢。要不等你三舅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我们再可怜可怜他,为他介绍个好姑娘?” “啊啊~哦哦~” “你别急,我估计那个方红野心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三舅有没有进步。如果他原地踏步的话,以后他是降不住方红这头胭脂马。” 母子一问一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母子真的在对话。 刘小娥被他们逗笑了,走到婴儿床前,伸手就将大宝抱了出来。 笑着对大宝道:“你妈和你三舅从小就不对付,我想你妈给你三舅找的对象,铁定你三舅不会喜欢。要不我们大宝快点长大,去帮你三舅找个好媳妇?” “啊啊~” 大宝激动的手舞足蹈,快点将三舅找来,看我不乎他几巴掌。前世的三舅母多好啊,怎么就被狐狸精迷了眼呢。 刘小娥高兴地对林舒道:“你看,我们大宝听懂了。” 说着,亲了亲大宝:“好好好,等你三舅被人抛弃了。他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由你来帮他找个贤惠媳妇。” “帮谁找个贤惠媳妇?”顾久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舒闻到臭味,笑道:“你来的正好,你儿子拉臭了,你赶紧帮他去洗下屁屁。等他长大了,你帮他找个贤惠的媳妇。” 大宝本来眉心紧皱,听了这话一言难尽的瞥了眼林舒,上辈子媳妇是谁难道你不知道。 刘小娥怎么可能让刚回家的顾久去洗屁屁,连忙站起来抱着大宝就想往洗漱间走,“别别,还是我来。九哥儿刚回来,你坐下休息会儿,这臭屁屁还是我去洗。” 这话让大宝急了。 林舒笑着阻止道:“妈,大宝最喜欢顾久帮他洗屁,你帮他洗,他会哭闹。” “还有这事?”刘小娥不相信,一个多月的婴儿还知道挑人? 她不信邪的低头看大宝,这小子正憋红了一张脸,扭动着身体反抗。 顾久早就试过多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就喜欢他来帮他洗屁洗澡。按说他的动作不够温柔,这小子不喜欢温柔的妈妈,喜欢他来帮他洗,实在是想不通。 说来也稀奇,顾久从刘小娥身上接过大宝,这小子就不闹了。 安安静静的任由 顾久抱着他进入洗漱间洗屁屁,全程不哭不闹,乖得不得了。 “我也帮他洗了不止一次,以前怎么没有看到他哭闹?”刘小娥纳罕地问道。 林舒忍俊不禁,解释道:“以前你帮他洗的时候,是不是顾久没在家?” 刘小娥稍回想,瞪大眼睛:“还真是,这孩子成精了,一个多月就知道挑人了?” 林舒但笑不语。 说笑间,二宝醒了。 等帮两个宝宝喂完奶,刘小娥抱着二宝去了一楼。 顾久撑着身子俯身盯着躺在床上的大宝,挑了下眉:“二宝喜欢去外面转悠,我说你怎么就喜欢安安静静的呆着,比女孩子还乖?” 大宝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真正的婴儿,哭闹不需要力气啊? 顾久惊奇地喊道:“舒舒,这小子刚才对我翻白眼,他是什么意思,夸他乖还有意见?” “哈哈......”林舒忍不住大笑,她大概猜到好大儿是不喜欢拿他和女孩子比。 “你拿他和女孩子比,他当然不喜欢听。你要夸他一些男孩子喜欢听的话。” “男孩子喜欢听的话?”顾久嫌弃地看了这小不点一眼,“难道我要夸他身材好,长得好,鸟儿大?” “噗嗤!” “哈哈......” 林舒笑倒在床上。 顾久这次又惊奇的发现,躺在床上本该什么都听不懂的大宝。 这会儿憋红了一张脸,对他怒目而视。 其实婴儿的眼神没多大杀伤力,软萌软萌的,但顾久恁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怒火,而且是恼羞成怒的怒火。 “咦,这就稀奇了。” 顾久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凝目沉思。 过了半晌,他凑到林舒身边,小声道:“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大宝能听懂人话?” 林舒瞥了眼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大宝,点了点头:“我们大宝是世上最聪明的孩子。” “啧,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怎么没有跟我说起过?”顾久这会儿对大宝是饶有兴致,似乎想研究一下,他大概能听懂多少话。 “我跟你说,你会相信我?”林舒推开他,“与其我说,还不如让你自己慢慢发现。” 顾久侧躺在大宝旁边,撑着脑袋,自认为用很温柔的声音问道:“大宝,你能听懂我的话是吧,那你会不会说话,要不先叫声爸爸听听?” 啊,呸!大宝朝外吐了口口水,想占他便宜,没门。 而结果就是大宝噗噗往外玩起了口水。 “嘿,我说你小子不叫就不叫,干嘛往外吐口水?”顾久拿出手帕,将他嘴角的口水轻轻擦干净。 林舒忍着笑意,喝了口温水,捧着水杯道:“如果我是大宝,我只会对你说声‘滚’。这么小,发音都还没有学会,你就让他叫你爸。你还不如说让他下地走路。” 顾久嘿嘿直乐:“我这不是看到我儿子聪明嘛,话都能听懂,肯定离开口说话不远了。” 林舒见大宝打了个哈欠,想来是想睡觉了,便轻轻拍着哄他睡觉。 大宝无奈一叹,成年人哪还需要大人哄着睡觉。只不过,现在的他没有权力抗议。 林舒看大宝眼睛已经微微闭上了,便问顾久:“现在我们那边房子建到四层了,买材料和工钱大概用了多少了?” “一万块钱不到。主要是买建材花费多,工钱没用多少。” 顾久让人进材料,并不是建一层购进一层楼的材料,而是用货车拉回来,拉多少算多少。 建材大概够建五层楼的,剩下的只有到了差材料再进。 “现在的钱还真够花的,建到四层才用了不到一万块钱。”林舒挑 眉,按这个进度,她系统里的八万七千多块钱,足够将整栋楼建成并装修完。 顾久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前期建房花不了多少钱,但等后面装修要钱会多一些,还有就是酒店装修好,买家具窗帘被褥等花费会比较大。” 顾久没说,有些物资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需要托人找关系,从特殊渠道把物资备齐。 当然,他也知道林舒有些门路,但并不是所有物资她都能买得到。 林舒拍开他的手,嗔怪的瞪他一眼,“别把我脸颊上的肉捏松了,到时会提前下垂。” “按你说的后面花费不少,那我们准备的钱够不够?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比如我抽时间进几趟山?” “现在孩子们还这么小,他们离不开你,进山的事以后等他们大一点了再说。”顾久想都不想,拒绝了林舒想上山的提议。 “现在宝宝们除了母乳,奶粉他们也喝。再加上家里有人照顾他们,上山并不会有多大影响。我好久没上山,想抽时间进趟山!” 林舒还想着趁着现在天气还不算太热,多进几次山,把系统的积分提上去,凑够十万升级。 系统商城升级后,会增加哪些商品,可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事。 顾久无奈的看向她,“可我最近会比较忙,工地、商贸行、公司都需要我,我分身乏术不能陪你进山。” “在没认识你之前,我照样是一个人进山。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山就是了,你不用担心我。” 第189章 上山一趟不容易 林舒将两个孩子喂饱奶,被王素珍和刘小娥抱去外面的院子玩了。她才有空换衣服,准备出门的工具。 孩子们满月之后本来想上山的,因为顾久以孩子太小为借口阻止,上山一直不成行。 现在孩子们快三个月了,天气也转凉。这个时候上山,山上的药草很多都可以采收。林舒憋不住了,说什么都要上山几趟。 水壶,干粮以及上山需要用到的工具,全都绑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自行车顶着清晨的薄雾出了门。 今天周末,可能很多人还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睡懒觉,林舒已经骑着自行车出了大院准备上山了。 她对这边地区不是很熟悉,今天的目的地是上次去的几座山。 等到达山脚下,前面自行车进不去了,林舒才将自行车收进系统的储物格里。将衣服裤子的袖口扎紧,戴上手套握一把镰刀上山。 上山怕有山蚂蟥虫子等必须扎紧袖口和裤筒口,头发要全部盘上去,戴上帽子。 手握一把镰刀是为了沿路割挡路的荆棘,当然,如果是植被不太茂盛的山坡,镰刀一般用不上。 进山的时候,一开始还有羊肠小道,走起来比较轻松,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还有兴致观察周边的景色。遇到一些药草直接轻轻触碰就收进了系统。 【系统,这里算不算是一条峡谷,前面有两条分支,你扫描一下,看哪边的药草多或者珍贵,我们就从哪条道过去?】 林舒一直收集药草进来,前面出现两条分支,由于时间有限,今天就选择其中一条进去采集。 【宿主,走左边这条小峡谷,你前方有几棵着名五参之一的苦参,世人常用黄莲比喻生活过得苦,其实苦参比黄莲还苦。】 【是吗?】林舒轻轻摸了一下苦参的叶子,瞬间苦参的根茎进了系统,她从系统里拿了出来,闻了一下。 【闻起来感觉有股很苦的味道,你不说,我可能会尝尝,现在知道它很苦,是不敢尝了。】 【宿主,上山挖药草不可轻易浅尝,中药十八反了解一下。诸参辛芍叛藜芦,意思就是参类和辛细、芍药,不能和藜芦同用。】 【谢谢提醒,认识你以前我对药草是一窍不通,现在有你在身边科普,才硬塞了一些药草知识。系统,下次多提醒,别闷在我脑子里不吭声。】 林舒将几棵苦参收了,发现旁边还有不少翻白草,也叫鸡腿草,系统收三分钱一株。根茎洗干净可以直接吃,或者剥了根茎的表皮直接吃,吃起来甜甜的,口感不错。 鸡腿草。 【宿主,刚提到细辛,再往前五米,土坡上有不少细辛。】 林舒按系统的指引,看到旁边的土坡上长了不少,一棵几片叶子,叶子像心形,当盆栽应该很漂亮。 林舒让系统全部收了,拿了一棵出来观看,细辛的根茎多而细长,有防虫的效果。 着名的小青龙汤就要用到细辛。 但平时用到细辛时要注意,细辛的茎叶有毒。 这个时节的山林里,药草是真的多。 一路走来,认识的林舒稍接触一下就收进了系统,不认识的系统会提醒她。 可以说一个人上山,不用躲着人,收集药草没有顾忌,收获往往比两个人一起上山要多。 山中无杂草,认识都是宝。 林舒一路发现不少金刚藤,收集不少,然后看到前面有一种植株非常显眼,就是四片大大的叶子,有一大片。 她走近认真打量,叶片边缘有这么多锯齿,叶子顶端还有两根花茎。 【系统,这是什么植株?】 【回宿主,这种植株有一个很好听、很霸气的名字,叫四大天王,也叫四块瓦。具有祛风除湿、活血散瘀等功效,可全草入药。】 哇,果然山中无杂草,全看你认识不认识。 收了。 林舒看前面有半截枯树桩,上面长了不少植株。 只需要一眼,林舒就觉得这种长在枯树桩上的植物不一般。 身上自带百科全书,问问便知。 【系统,这是什么植株?】 【这是一种喜欢寄生在枯树桩上或者石崖上的植物,叫抱石莲。是水龙骨科伏石蕨属植物,抱石莲具有祛风化痰、清热解毒、凉血祛瘀的功效。】 林舒心中一喜,是以前没有收过的草本,【既然是药草就收了。】 【宿主小心,前方一百米有三头野猪正在觅食,正往这边过来了。】 林舒听到野猪心中一紧,脑门就像挂了个红色的警铃一样,浑身紧绷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两侧的山坡,比较陡,但努力点还是可以爬上去的。 【野猪你能搞定吗?要不你收了它?】 系统:【......本系统是百草收集系统,不收动物!】 【靠!要你有啥用!】 林舒顾不得其他,一手拿着镰刀,一个冲锋就往较缓的一处坡地爬。 地上湿滑就用镰刀插进地里,还能稍借上点力,一手就抓旁边的植株。但凡能借上力的植物都不放过。 好不容易爬上坡,已经能够听到野猪的哼叫声,伸长脖子往前面的峡谷底下瞧,一大两小,三头黑不溜秋的野猪,像闲庭散步似的往这边来。 这丑东西她惹不起,躲得起。 趁它没有发现她,走为上策。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大山上,林梅也在山林里穿梭。 她是被拐进大山,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逃出来。 为了在黑脸兄弟发现之前,尽量逃得远远的。 她头发和衣服被树枝荆棘刮得狼狈不堪,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抽空了,气喘不过来。坐下大口吸气,又觉得肺要爆炸了一样。 爬山爬的急,连呼吸都是痛。 林梅一个女人,虽然从小在农村长大。但小河生产队所处的地理位置,地势比较平缓,山不算太高,最多也就海拔几百米高。和这种上千、几千米高的大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海拔这么高,在崎岖的山路疾走,简直要命。 呼吸不上来,还要反胃干呕。 与她心急火燎往外逃不同的是黑脸兄弟俩,他们俩发现林梅逃了,并不怎么着急。 而是赶到大山的两个重要路口蹲守,躲在暗处,林梅想下山,就必须往这路口通过,他们什么也不用做,直接躲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 所以说,拐进大山的女人想逃出去是非常难,几乎不可能。 黑脸兄弟觉得等林梅多逃几次,每次都能抓回来,她自知逃不了,以后就不会想着逃了。 林梅翻过两座大山,看到山下有条小路通往山下,喜出望外,以为算是逃出了魔爪。 结果脚下一个不注意,绊了一下,人就咕噜噜从山上滚了下去。 ...... 因家里有孩子,林舒不敢在山上呆太久,大概两点钟左右就开始下山了,赶回家已经四点钟。 走进院子,家里挺安静的。 将自行车停好,把工具等东西放进杂物间,走进屋里,一楼的客厅没见着人。 往客房去看了眼,刘小娥和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林舒不敢吵醒他们,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上楼去洗漱。 上一趟山,浑身上下要洗干净才敢去抱孩子,要不然沾上什么有毒的汁叶沾到孩子身上了,遭罪的是孩子,折磨的是家长。 洗完澡,擦干头发,靠在床头休息,林舒才有机会查看这次的收获。 个积分,余额因为取出来用了一部分,还剩下块钱。还差5个积分,她的系统就可以达到9万。 距离十万还差一万,再跑个四五次山应该就差不多达到十万可升级了。 “哇哇......” 还没有休息十分钟,楼下便传来二宝那惊天的干嚎声。 这是肚子饿了。 林舒正准备换身衣服下去,顾久便抱着二宝进了卧室。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久抱着二宝上楼准备帮她泡奶粉,没想到一进卧室就碰上这么......香艳的一幕。 林舒慢条斯理的又把刚脱下来的睡衣穿上,“你进门怎么没敲门?” 顾久咽了咽口水,素了差不多一年的男人,见到这一幕,有点热血沸腾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刚回家碰上二宝醒了,准备上楼帮她泡点奶粉.....” 林舒把扣子扣好,接过他怀里的二宝,“我来吧。” 二宝一抱过来,就本能的在她胸口蹭了蹭,急得嗷嗷直叫,可见馋这口馋了很长时间了。 林舒拍了拍二宝的小屁屁,“别急,马上就有的吃。” 林舒不管顾久炙热的眼神,如往常一样喂奶,得了空问道:“大宝还没有醒?” “......还没。” 顾久也不走了,坐到一旁,听他闺女咕咚咕咚喝奶,“听我妈说,你走了她不怎么肯吃奶粉,一到吃奶就开始找你,喝几口奶要哭一声。那委屈的模样可把两个老太太心疼坏了。” “她慢慢会适应的,现在早点让她尝尝奶粉的味,等以后断奶相信会容易很多。” 林舒听了也心疼,只是带孩子母女稍离开点时间,这是没法避免的。 顾久试探性的问道:“奶娃娃离不了娘,要不以后我们不上山了,等孩子大了再说?” 林舒瞪他一眼:“我恨不得把奶瓶挂你身上,让你闺女整天挂你身上,让你感受一下带孩子有多累。” 她已经在家闷了两个多月近三个月,出去放一天风就有意见了? “我......”顾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再看林舒的,他能说他也想把闺女栓在身上一刻不离,但显然不可能,他没这条件。 林舒将闺女喂饱,懒得理他,独自带着闺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顾久看着背对着她的林舒,小声问道:“生气了?” 林舒没理他。 顾久试着解释:“我只是心疼闺女......” 林舒双眼一瞪,他马上改口,“我也心疼你,本来带孩子就够辛苦了,而你是受双份的苦。这双份苦就够苦了,你还要去跑山,那不是苦上加苦,我怕你的身体累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哼了哼还是没理他。 顾久起身凑过来,趴在林舒耳边嘻皮笑脸的问道:“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帮你按按如何?” 说着,便动手动脚在她背上腰上按起来。 “啪!” 林舒扭身坐了起来,拍开他的手,怒瞪他,“老实点,我累了一天,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如果你实在无聊,不如去楼下照看大宝。” 顾久对她嘿嘿笑了笑,坐直身体,“我有事跟你说。” 林舒微微皱眉,看他似乎是真有事要说,便问道:“什么事?” “上次你不是出主意,弄什么干果礼盒。公司准备年底弄一批出来,陈飞准备去趟粤省,我准备去趟北方。” 虽说两人天天呆在一起,有时烦躁时看着他有点不顺眼。但他真正要离开一段时间,林舒又舍不得了。 “那你要去多久?” 顾久犹豫一会儿,说道:“快则半个月,慢的话要一个来月。” “这么久?” “舍不得我?” 顾久上前抱住林舒,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要不,我让其他人去,我留下来陪着你们?其实说实话,我比你更舍不得离开你和孩子们。” 林舒听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可不行,男儿志在四方,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怎么成?” “你这话我就当成你在和我开玩笑,当不得真。”顾久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没啥大志向,只想这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钱够用就行。” 林舒推开他,“你现在如果不努力,那大宝二宝以后就要努力。我就问你,你是情愿自己努力还是让你儿子闺女努力?” 顾久微微一愣,可能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想着以后他儿子闺女为了讨生活向别人低头。 他纠结不过两秒,“算了,还是让我来努力吧,想想他们以后为了一日三餐,早出晚归我就心疼。” 林舒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啄了一下,“你在外奔波我们也心疼你。这次去北方多带点厚衣服,注意保暖,保重身体,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时代的红利是有期限的,林舒怎么可能允许他懈怠。 事业上,男人必须上足发条,精力十足的奋斗在职场上,为老婆孩子撑起一片天。 当然,林舒自己也不会拖后腿,也会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第190章 烂泥难扶上墙 “妈,今天这鸡汤里放的是新鲜山药?”江朝红吃了一口山药,粉粉糯糯的,口感非常不错。 顾家一大家子没分家,家里的家务是保姆来做,但真正管着家里后勤的却是王素珍。 她听了江朝红的话,瞥了眼林舒:“正宗的野生山药,昨天舒舒从山上挖回来的。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平常这种野生山药可不常见,药房里的山药片是有,但不一定是野生的。” 顾长胜给王素珍一个赞许的眼神,“的确,自从舒舒来了,时不时的弄点药材炖汤,我们喝了身体是比以前强了不少。” “弟妹,你和老九一个月赚的钱有不少,怎么还想着上山去挖药草卖?家里两个孩子还没断奶,你还真狠得下心来,在山上一呆就是一天?” 本是关心的话,但从江朝红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林舒笑了笑:“我怎么能和三嫂你比呀,我没工作,平时不自己赚点钱,心里头发慌。三嫂以前生佑明和佑兴时,是孩子断了奶才去上的班?” 江朝红心里升起优越感,再怎么比,她是城里有工作。而林舒是农村来的还没正式工作。 钱赚再多,到底不稳定。 收入来源不稳定,心里不就缺少安全感。 江朝红弱弱的同情她一把,“我们以前生孩子哪能耽搁到孩子断奶才去上班。等孩子三四个月大了,便回去岗位上班。每天上班前喂饱了奶,中午下班之后又急匆匆地往家赶。孩子上午如果饿了就只能喂点米糊糊填肚子。” 林舒点头:“这倒是难为孩子们一路挺过来了,我只是偶尔上趟山,对孩子们影响不大。” “弟妹,你和老九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钱?我一直挺好奇的,却一直没有机会问。”江朝红有点紧张地盯着林舒。 林舒扫了眼桌上吃饭的众人,除了孩子,他们都当没有听到。 只是他们心里到底想不想知道,谁又知道呢。 “每个月赚的还不够工地上洒出去的多,钱全填进工地那个窟窿了,不提也罢。” 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笑你无,嫉你有,全都通用。 她和顾久的收入说出来,起不到显摆的作用。不管她说多少都比他们老实上班的多,说多说少家人即使不嫉妒心里也难平衡,影响心绪。 刘小娥皱眉插话道:“你说你们年轻人有点钱就想着折腾,那边房建个两三层就行了,非要弄个七层出来。 这下好了,大把大把的钱往里填,那无底洞还不知道要多少钱才填的满。要是真的差太多了,这世上谁愿意借钱给你们周转?” 江朝红一听建房子差钱,立马不吭声了。 不过,这话让顾家两位大家长听进了心里去。 顾长胜转头问林舒:“你们那边建房子还差多少钱?” 其他人心提了起来,尤其是顾家几个媳妇,眼神都警惕地瞥向林舒。 “爸,您不用担心,我们自己还有点积蓄,暂时能应付过来。”林舒可不想让两位老人出钱。 要不然,顾久的兄弟们没有意见,几位妯娌心里多少会有意见。若因此兄弟生出嫌隙就是她的罪过了。 听到她拒绝,几个妯娌心里松了口气。 顾长胜欣慰道:“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刚成家没多久就知道自己存钱了,有积蓄好啊,想办什么事不用左右为难,想办就能办成。” 自己养的闺女被亲家公夸奖,刘小娥与荣有焉,笑道:“亲家公说的对,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家,想存钱只能平时勤俭持家。要不然一大家子要开销,如果花钱再大手大脚,那是一辈子也存不了几个钱。” 顾长胜笑着点头。 其他人都不答话,因为此时桌上的几个荤菜都是林舒花钱买的。 可以说,顾久和林舒赚钱厉害,存钱也厉害,花钱更厉害。 家里三天两头买肉买鱼,可以说自从顾久和林舒回来之后,家里就没有断过鱼肉,伙食的档次直接提高了几倍。 江朝红想到顾久开的水果批发商行,现在几乎占据了省城不说一半吧。至少占据了四分之一的水果市场。 “别的不说,九哥儿的水果批发就做得风生水起。弄得现在省城摆水果摊的人越来越多,开水果店的多了不少。” 二嫂李玲的视线在江朝红和林舒之间来回瞥了几眼。 一直沉默的她开口问道:“城里卖水果的摊位是多了不少,不会他们的水果都是从九哥儿的水果店里批发的吧?” “大多是从他家批发的。”江朝红点头。 李玲惊讶地看向林舒,“以前知道老九在开店,却不知道他的生意做得这么大。” 林舒心里想翻白眼,嘴上耐心解释道:“水果店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合伙人。” 李玲:“这事我知道,和他合伙这人眼光好,似乎是老九的同学。” “是高中同学。”林舒补充道。 江朝红今天提及水果店,可不是为了闲聊,看她们准备越聊越远,赶紧将话题又拉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省城水果店的竞争变大,生意也没以前好做。弟妹,我弟弟去你们水果店批发能不能多给点优惠?” 李玲:“......” 合着在这里等着呢。 林舒心里冷笑,合着现在改开了,你家还想做独家生意啊。 “现在省城的份额这么多,再多一倍的水果摊,生意照样好做。三嫂你莫是对生意难做有什么误解?” 到了后世那才是真正竞争大,蛋糕越分越小,只要开店饿不死,即使利润微薄就有人干。 现在江家弟弟那水果店,一天能赚别人一两个月的工资,这叫生意难做? “突然多出这么多竞争对手,这还不叫生意难做,要怎样才算生意难做?”江朝红反问。 这话首先顾佑辉听不下去了,“三婶,现在街上虽然摊贩多了,但对水果店的生意影响不算大,每天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你总不能生意稍受了点影响就让小叔让利给你吧?况且,小叔的水果批发也要赚钱。” 做生意又不是来做慈善的,肯定赚钱才是最终目的。 江朝红心里有点恼,面上也带出了几分,“佑辉,难道你的水果店没受影响?” 顾佑辉如实说:“影响肯定有一点,但影响不大,店里每天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林舒就喜欢顾佑辉这小子,进退有度,很有边界感。 “佑辉说的对,做生意想没竞争是不可能的。哪行赚钱,肯定有人眼红跟风。关键在于你懂不懂的变通。” 江朝红饭也不吃了,转头看向林舒:“听弟妹的话,你似乎对做生意很有经验。要不,弟妹给我说说,传授一下经验,水果店要怎样才能增长利润?” 林舒挑眉,看不起谁呢? “水果店想增长利润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如果遇上脑子不懂变通的人来说,想增长利润很难。” 说着,林舒看向顾佑辉:“就拿佑辉的水果店来说,他的店铺地处位置就是个绝佳的旺铺位置。佑辉,去你店铺买水果的都是些什么人?” 顾佑辉虽然不知道林舒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很配合的回答:“附近几个大院的居民,以及来大院走亲戚的外来人员。” 林舒点头,也不想吃饭了,将碗筷一搁:“附近几个大院的居民单位福利不错,他们基本就是你店里的固定顾客。在这个基础上想让店铺增长利润,除了促销,就是在销售方式上稍改变一下。” 顾佑辉听了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婶婶,你觉得怎样改变好?” “比如,你向手工艺厂,定做那种看着大气,实际装不了多少水果的手编工艺篮。每样水果装一些,凑满一篮。然后装扮漂亮一点,摆在水果店显眼的位置,按一篮多少钱算。” 顾佑辉眼前一亮:“按多少钱算为好?” “5.88,6.88,8.88,只要是吉利数字都行。” 顾佑辉听懂了她的意思,激动的站起来击了下掌,“好主意。” “这是什么主意?我怎么没听明白?”江朝红一头雾水地看了看顾佑辉,又看了看林舒。 “哈哈......”顾佑辉大笑,心情高兴,难得有耐心给她解释:“我小婶婶的意思是,一篮装扮上档次的水果卖6.88元。可能里面的苹果实际价值就1元,橙子1元,香蕉0.5元,再加上一些龙眼什么的1元,再加上篮子的成本,总共价值也就4元不到。用篮子装扮一下就可以卖出高价,这也是一种创收的方式。” 林舒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几个月就白手起家的商界新秀,一点就透。说不定未来全国首富非你莫属。” 江朝红眉心紧皱:“这不是坑人么?这明显不划算的水果篮谁买?” 顾佑辉笑道:“当然是那些来走亲戚的人买,住在附近的居民谁没事给自己买这么中看不中用的水果篮。” 送礼的人,自然是礼品外观漂亮上档次才有面子。 江朝红眉眼舒展,笑了起来,“这主意听起来不错,我明天回去告诉我弟,让他也弄起来。” 林舒嘴角挂着笑意,这主意是不错。但想弄起来,首先要找到装扮水果的材料。 据她所知,江家弟弟可不是个勤快之人。具体计划能否实施成功还得看二侄子顾佑辉。 这人就是个不管脑子还是执行力都非常强的少年。 随便出个主意,就让林伟在省城实现了摆摊,且摆摊成功了。 现在林伟的粉面馆生意不错,林伟夫妻俩已经搬出了顾家别墅,住进了粉面馆店面的二楼。他们俩直接将店铺当家了,吃住都在店里。 刘小娥是要帮忙带孩子,要不然也早搬去了店铺里住。平时还可以帮林伟夫妻看看店,收拾下桌子。 而老家的林家老二林光,刘小娥早就跟他说了,想让他们来省城。 但因为要让林雪夫妻熟悉小卖部,等他们把进货渠道弄清楚,能真正单独开店了,他们才能抽身来省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顾久去了北方,林舒变得比以前更忙。 之前顾久在家,他会帮忙带孩子,外面商贸行的事也是他处理。林舒如果不想上山,每天基本是在家照顾孩子们就成。 现在他出了远门,林舒不但要照顾两个孩子,每天还要去商贸行收取每天的营业额。隔几天还要去建房的工地瞧瞧,偶尔和材料商结算一下货款。 好在家里有两个老太太帮忙带孩子,算是帮了林舒很大的忙,让她轻松不少。 省城附近一带的村子,几乎每个村子都会种不少红薯。 王素珍托人从乡下买了不少红薯回来。 这几天,正趁着天气好,和保姆一起蒸熟,切成条状,准备晒干制成红薯干。 在这个年代,各家小孩都没有什么零食吃。每当到了秋天,爱操持的人家便会晒一些红薯干,留着给家里孩子当零食。 王素珍无疑也是个爱孩子的奶奶,院子里摆了不少簸箕,簸箕上晾晒的就是蒸熟的红薯条。 现在双胞胎已经三个月,再过两三个月就会磨牙了。 为了给两个宝宝攒点磨牙的好零食,王素珍是将晒干的红薯干又回笼蒸软再晒。 三蒸三晒,红薯干的糖分越来越多,吃起来也更软。非常适合爱磨牙的宝宝。 林舒抱着大宝,看着楼下忙碌的几人,“钦钦啊,你瞧妹妹就是爱凑热闹,那才是正常宝宝该有的反应。” 楼下院子里,刘小娥抱着二宝在看她们晒红薯干。 大宝只往楼下瞅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你这是什么反应,是觉得妹妹幼稚?” 大宝:“......” 林舒唉了口气:“妹妹活泼,你一个小小婴儿却装深沉。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 林舒抱着他坐回沙发上,随手拿起当天的报纸,说道:“你现在不会说,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指着报纸上的字告诉我?” 这是林舒能想到和儿子最直接的沟通方式。 大宝无奈的看了眼报纸,指着上面的一个‘你’字,再指了一个‘?’ 林舒看着他的小胖手停留在‘?’上,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问我,我想聊什么?” 大宝眨了眨眼,对! 林舒盯着大宝的小脸,半晌,眼珠转了转,“我不知道你对自己的相貌有没有印象,但我记得很清楚,你和前世小时候的相貌非常......不,应该是长相一样。” 大宝听了心头一跳,紧张地盯着林舒那微皱的眉心。 林舒抚平他皱起的小眉头,“大宝,你能告诉我,你和顾久是什么关系?我问的是前世,有没有可能前世他也是你父亲?”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真相 只不过随口问出来的话,林舒反应过来,自己也吓了一跳。 如果,她的猜测成真,那是不是说,上辈子夺了自己清白的人就是顾久? 别说林舒吓了一跳,大宝也吓了一跳。 大宝艰难的在报纸上找到自己要找的字,“妈,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舒本是随口一说,现在反应过来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因为你和上辈子长得一样啊。” “别人说儿子像妈,虽然你不是完全遗传了我的长相,但有几分相似,同样和顾久也有几分相似。你就是集我们俩的优点在长,据遗传基因这世和上一世长相一样,你说顾久是不是上辈子那个人?” 大宝心里叹了口气,小手又在报纸上寻找需要的铅字,“如果上一世那个人是他,你会怎么办?” 林舒目光看向大宝,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目前我脑子有点乱。但至少我们的感情回不到了最初。” 上一世她所受得苦都好大儿的生物学父亲给予的。 如果顾久是前世那个恶人,让她如何心平静气的面对他。 但想到上一世好大儿从小没有父亲为他撑起一片天。从小父爱缺失,吃了不少苦。她又做不到说什么离婚之类的话。 大宝眉头拧成疙瘩,又在上面一字一字的找出来,“如果里面有内情,他也是受害者呢?” “他是受害者?”林舒只稍想想便摇头否定了,“怎么可能,一个大男人谁能害了他?他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那整件事谁受益?” 大宝觉得今天这事他必须要跟林舒掰清楚明白,要不然她该钻牛角尖了。 为了他和妹妹以后的幸福生活,他今天必须跟这张报纸纠缠到底。 “有没有一种可能,顾久当初中了别人的算计?然后阴差阳错之下,你们滚到了一起?”大宝尽量引导她去揭开事情的真相。 林舒揉了揉大宝的小脑袋,苦笑道:“这又不是宫斗剧,这个年代谁去算计他?他只是普通平民,又不是古代的天潢贵胄。儿子,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点。” 大宝在林舒的颈窝里蹭了蹭,嘴里一直说着单音节,“bu,bu,bu。” 然后又趴在了报纸上,胖胖的小手指,在报纸上不停的舞动,“上一世,他或许就是被人算计了。” 这话,让林舒突然想起了县城里的许婷,上一世出事那天,这一世许婷在干嘛? 林舒想了好一会儿,她才记起,那天似乎是许婷的生日来着。 如果真被人算计,那最大可能是许婷算计了他。想到这个可能,林舒低头盯着大宝问道:“儿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说前世我死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大宝朝她竖起大手指,她的妈妈终于智商在线了。 怎么说呢? 这事说来话长,他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要将事情的前后起因全部讲清楚,那不得累瘫他啊。 前世顾久是在许婷的生日宴上,许婷表白失败。她不甘心便对顾久下了药。 许婷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顾久对她没有防备心,被许婷第一步算计成功。 在他发现自己被算计之后,起身一脚将许婷踹倒便迅速离开。 许明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妹妹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震惊过后追着顾久出了国营饭店。 后来顾久药力发作,整个人呈迷糊状态。 许明发现顾久的情况,第一反应本来是想送医院的。但考虑到如果送了医,势必会惊动公安。 万一,公安介入调查发现是许婷动了手脚,那许婷肯定会被传唤或者关小黑屋。 而许家在县城也算有牌面的人物,许家不敢冒这个险,也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下面的剧情就很狗血了。 许明在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一间房,把顾久安排在客房里。然后他趁着黑夜从街上随便掳了一个姑娘送进了顾久的房间里。 后面发生的事不可描述,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许明最开始想让许婷帮忙解药,但想到顾久对许婷的抗拒,他不敢冒险。要他真那样做了,这辈子兄弟都没得做了。 在兄弟和妹妹之间,他选择了顾久这个兄弟。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后来的事,发展超过了他的预判。 当然大宝不可能说的这么清楚,他费力巴劲的找字,将事情大概表达清楚了。 林舒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质疑道:“不对啊,如果按你所说,那为什么我醒来没有看到罪魁祸首?还有啊,前世的事情,为什么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知道的清楚?” 大宝头疼的看着小铅字,找了这么久的字,找得他头昏眼花。这会儿他恨自己怎么不快点学会开口说话。 再看报纸上滴的口水,已经晕染了几处。 “说来话长。” 林舒一字一顿的读出大宝指出来的字。 “说来话长,咱就慢慢说。”林舒并不想就此放过大宝,咱慢慢找。 在家带孩子,别的不多就是时间多。 大宝打了个哈欠,一脸幽怨的看向林舒,压榨宝宝你就不心疼,还有没有天理啊? 林舒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柔声道:“拿出你以前创业的精神来,咱从小要养成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长大以后才会有所作为。” 大宝又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自己的妈是如何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连他一个婴儿都想着压榨。 压榨狠了,她良心不会痛吗? 林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其实外人可能不知道,林舒在问出最后两个问题时,她心里已经稍松了口气。至少,前世不是顾久主观意识的将她掳去了招待所。为了孩子们不缺少父爱,他们还有可能后半辈子继续过下去。 “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醒来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罪魁祸首?”林舒催促道。 大宝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许明怕受害姑娘醒来报案或者要顾久负责啊。 所以在顾久完事后,进房间将顾久带走了。要不然,等姑娘醒来不是抓个现形了。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顾久醒来之后,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不顾许明的阻拦,返回了招待所找当时那姑娘。 结果可想而知,林舒醒来后,已经离开了。他们扑了个空。 顾久对这次事件一直有负罪感,心里愧疚的不行。他没有想到许婷会算计他,更没有想到许明为了家族声誉,对一个素未谋面的无辜女孩下手。 后来,他在县城多方查找,没有找到被他祸害的姑娘。 大宝找字找的辛苦,最后是林舒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正确大宝就点头,错了大宝的摇头。 这个简单多了。 至少大宝不用费神的去满报纸找字。 林舒心里叹息一声,深吸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对这些事情,你为什么这么清楚?还是说后来你......顾久找到了你?你们父子相认了?” 大宝满眼无奈地点了点头,“啊,啊......” 就是这么回事。 顾久并不知道世上他还有个儿子,只是后来在林舒去世之后,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相认了。 顾久才和他说起当初事情的起因,大宝再联想一下林舒这边的情况。大概就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林舒气得吐血,合着她累死累活把儿子抚养长大。她去世之后,没多久人家父子俩就相认,结果劳碌一辈子给顾家捡了便宜? “这事没完!看你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先睡吧。” 醒来之后,继续跟她把这件事交代清楚。 后来,他们父子是如何相遇,又如何相认的?后来他们生活的怎样都必须交代清楚。 大宝欲哭无泪,不管前世今生都是顾久犯的错,凭什么让他来受这个罪? 如此折磨他一个婴儿,良心真不会痛吗? 大宝临睡前,心里将顾久这个父亲骂了千百遍。 而在几千里之外的顾久,打了几个喷嚏,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棉衣。 没错。 省城还是秋高气爽的秋天,而东北方这里已经裹上袄了。 “九哥,你没事吧?对北方的天气还适应吗?如果不适应我们明天休息一天,就是千万别把自己弄感冒了。” 顾久心里慌慌的,但又不知道慌什么,“没事,忙了这么久收购了不少干果。再收购十天,凑够了一车皮,我们就可以回去。等回去后,想怎么休息怎么休息,来了这里我们还是先忙正事。” “行吧。”小蒋又开始指挥来卖货的村民们,把山货放在秤上称重量。 顾久检查颗粒饱满的松子,心下满意。只是一直忙碌,他右眼皮总是有事没事跳几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顾久在回去的路上,对着赶牛车的小蒋道:“我右眼跳得厉害,牛车上堆的山货不少,你们赶慢点。情愿晚点到城里,也不能出状况。” “九哥,你还信这个?”小蒋觉得好笑,这条路虽是泥地,但还算平坦。牛车上山货堆得不算太高,他是不相信牛车会出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顾久用手指按住眼皮,等松了手没过多久,又跳几下。 小蒋看他的动作乐不可支,调笑道:“九哥,等会到了城里,用不用我去帮你买张纸?听老人说,眼皮跳贴点红纸在眼皮上效果不错!” “真有用?” 本是玩笑话,没想到顾久真的将信将疑。 小蒋一愣,语气认真了几分,“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等会到了镇上你就去买。” 小蒋顿了顿,点头:“行!” ...... 刘小娥抱着肚子饿了的二宝回来,发现林舒和大宝一起躺在床上在睡觉。 “怎么今天陪大宝一起睡着了,是昨晚没睡好?” 林舒睡眼惺忪的接过哼哼叽叽的二宝,一边喂奶一边说道:“头有点疼,便陪着大宝一起睡了。你带着二宝去哪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刘小娥没有多想,看着咕噜咕噜喝奶的二宝,笑道:“今天外面天气好,大院球场那儿好多小孩在那玩,我便带着二宝在那溜达了一会儿。” “她玩了这么久,应该喝了奶就会睡觉。妈,让他们俩躺我这里睡,你也去休息一会儿。” 林舒说脑袋疼,不是说说而已。 是真疼。 真相大白,对她来说或许是解了她的心结,但上一世生孩子落下的头痛毛病,似乎一下就传染过来了。 后脑勺一抽一抽的疼,难受的很。 刘小娥离开。 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似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 林舒凝视着他们,想到以前受的苦,心中莫名的感到酸楚。 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和他再续前缘? 想想都觉得扯淡。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眼前这两个孩子? 还是为了再和好大儿续母子情? 一觉醒来,头还是疼,去店里收款的任务林舒交给了顾佑辉。 能者多劳,今天事太多,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能麻烦顾佑辉帮忙跑一趟了。 顾佑辉没有拒绝,答应之后多拿了一个布袋就出了门。 等他再回来,家里上班上学的人都回来了。 他刚进门,就被江朝红拦住了。 “三婶,有事?” 江朝红好奇地盯着他挎在身上的帆布包,“今天你店里生意很好?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包比昨天鼓?” 顾佑辉看了眼客厅里的其他人,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便越过她,“我店里的生意和以往没啥差别,今天之所以包包鼓起来了,是因为我帮小婶婶收了钱回来。” 江朝红眉毛一挑,颇为意外的看了眼楼上,语气酸味十足,“你小婶婶还真是信任你。” 顾佑辉嘿嘿笑了笑,就想往楼上走,好把钱送给林舒。 江朝红一见,快走几步又拦住顾佑辉。 “三婶还有事?”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你水果店的生意怎样?那水果篮的事准备的怎样?” 顾佑辉眼里闪过了然,“三婶是想问我那篮子从哪进货吧?” 江朝红笑道:“还是佑辉你聪明,我就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有门路告诉我一声,我也让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去进一些回来。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顾佑辉点头:“这事没那么快办成,篮子要定制,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才可以提货。” “一星期就一星期,只是你提货时,通知我一声,我带我弟弟一起过去。” 江朝红隐晦的瞥了眼顾佑辉的帆布包,这次她没有再阻拦顾佑辉上楼。 顾佑辉提着包上楼,在心里摇了摇头,江朝红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见。只不过无视而已。 他这位三婶啊,一边从心里看不起小婶农村的出身,一边又嫉妒她有钱。 还时不时的想从小婶这里得到点发财的门路,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算计,也就小婶懒得和她计较。 要不然,家里早闹得不得安宁了。 第192章 首提分家 一连几天都是顾佑辉帮忙去店里收款。 这一天晚饭前,顾佑辉再一次送了一布袋钱上来。林舒道谢后,当着他的面将钱放进衣柜里的一个木箱里。 “小婶婶,钱多了放在家不怎么安全,不如明天我帮你存入银行?” “不用,就放家里。工地那边有时要用钱结账,存进去又取的太麻烦了。” 林舒已经几天没有出门了,似乎兴致也不高。顾佑辉以为林舒是因为顾久出远门的原因,便安慰道:“那好吧,你好好在家带弟弟妹妹。商贸行收款这段时间就交给我。” 林舒笑了笑:“好,这事就麻烦你了,谢谢。” “一家人不用客气,那我先上楼了?” 林舒扫了眼顾佑辉身上的帆布包,点头:“好,你去忙吧。” 顾佑辉离开。 林舒坐回婴儿床边,看到大宝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惆怅的叹了口气,“你现在已经过了百天,脑袋已经可以立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弄张斜躺的小躺椅来?那样躺着视野更广。” 大宝的目光对上她,活动一下四肢,嘴里发出‘哦哦哦’的声音。 林舒握住他的小手,“你妹妹现在野惯了,白天只要醒来就想去外面玩。也亏你没事就喜欢呆在家里。” “你是想说这个时代没有那种小躺椅卖是吧?”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出钱让人定做。这辈子你有个完整的家,家里条件并不差,你不用操心家里生计问题。” 大宝打量她的神色,心里其实非常好奇,当妈的怎么不问问后来他和顾久是怎样相认的?一连憋了好几天,如果会说话,大宝都要憋不住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她。 林舒不知道小小人儿心里的纠结,对于他和顾久是怎样相认不重要,她知道结果就好。 这会儿她想的是这个年代还有做什么能够赚钱。 上辈子她能力有限,一路完全是靠勤劳养大了儿子。后来儿子大了会赚钱了,她基本只是帮忙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大事上她根本帮不上忙。 林舒执起小胖手,在嘴边亲了一下。很明显能感受到小手微微缩了一下。 她轻笑两声:“以前你也算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据你了解,这个时代我该做点什么好?既能赚钱又能带娃,带娃赚钱两不误。” 大宝无语,小手挣脱她的手,指着她‘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什么带娃赚钱两不误,目前在家当全职太太不就是赚钱带娃两不误。 外面有顾久帮你赚钱交给你,家里闲着没事带带娃,生活多惬意啊。 再不,等他长大了赚钱给你花。 大宝觉得他妈就是富贵命,越老越矜贵,越老福气越大。 林舒不知道大宝心里所想,要不然定要拍拍他的小脑袋,用别人赚的钱和自己赚的钱能一样吗? “目前最重要的是你和二宝,等你们再大点。等我们那边的房子建好,一二楼的门面我要好好规划规划,这些事有得忙。” 林舒现在有万千想法也没办法实施,两个娃娃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上世她在粤省讨生活,每天早出晚归。可以说,好大儿的童年是孤独的,她没有好好陪他长大。 这一世,她不想错过他们俩的童年,想陪着他们慢慢长大。 大宝听了松了口气,只要他妈不要总想着瞎折腾就行。 家里现在赚钱有他爸,以后他长大了有他,他的母亲就是负责躺平就好。 “小婶婶,抱大宝下来吃饭啦。” 楼下传来大侄女顾春玉的声音。 林舒抱起大宝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二宝啊啊哦哦和人聊天的声音。 下了楼,原来是王素珍在逗她说话。 刘小娥看她下来,笑道:“你家闺女啊,出去了就不肯回家,直到球场那儿的人都回家吃饭了,她才肯回来。” 王素珍听了,觉得二宝就是个小人精,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你怎么得了,现在这么小就玩野了,以后到了冬天外面天寒地冻的,谁陪你出去逛?” 保姆已经将菜上齐,让大家过去吃饭。 刘小娥接过林舒怀里的大宝,“我帮你抱大宝,你先去吃饭。” “妈,我来抱吧,你先去吃。”林舒怎么好意思让老人抱孩子,她先去吃饭。 刘小娥推开她,催促道:“你别跟我客气,先去吃吧。” 王素珍也笑着催促她:“你快去吃吧,现在正好两个宝贝都没有哭闹,等你吃完了,他们说不定就要喝奶了。” 林舒这才没有谦让,带孩子的确是干什么都得趁着他们没哭闹时赶紧干,连吃饭上厕所都不例外。 “老九家的,九哥儿去了这么多天,应该快回来了吧?” 刚坐在餐桌旁,顾长胜就问起了顾久的归期。 “应该快回来了,最多不会超过十天。” 顾致远抬头看了眼林舒,“那小子去了快二十来天了,只打回来两个电话,在那边应该挺忙的。” 顾佑辉为小叔辩解道:“小叔去那边收干货是要进入山区。在山区通讯可没有市区方便,想来他最近正忙着跑乡下收货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下乡收货可是辛苦活,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九哥儿会做事这么勤快。”顾长胜颇感欣慰。 以前老幺最让他们夫妻头疼,就目前看来,最小的也混得不错。至少经济上不用他们老两口帮衬了。 家里孩子都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来源,老两口肩上的担子没了。 最近半年是他们生活一辈子感觉最轻松的半年。 顾家现在所有人到齐,吃饭一张桌子是坐不下。在顾长胜看来是儿孙满堂。 “现在老九也成家了,孩子也过了百日。这次等九哥儿回来,到时候选个日子,咱们坐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分家。” 一语惊四座。 “爸,今天你怎么突然提起分家?我们兄弟几个住在一起,维持这种现状我就觉得挺好的。如果以后分了家,兄弟几个还能有现在这么亲?” 首先反对的老大顾祥。 以前刚结婚那会儿,他不是没有想过分家。只是分家之后,一个家庭的琐碎之事太多,他没有这个耐心去管。 现在这样,每天下班回家就有饭菜吃。家里的柴米油盐都不用他操心,有时单位忙就住单位吃食堂。 日子过得多惬意啊。 说实话,分家暂时利大于弊,他不想分家。 贺大嫂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现在他的孩子们都大了,对于她来说,分家不分家都没太大影响。 分家了,他们夫妻不想做饭可以吃食堂。 顾明启听了大哥的话,忙不迭地点头:“对呀,爸。” “如果我们兄弟几个分了家,这房子三层楼,这么多房间,我们都搬了出去。这房子得多空,多冷清啊。” 顾致远也跟着点头:“爸,我们住在一起家里热闹。” 顾二嫂李玲和顾三嫂江朝红现在不希望分家,两房的孩子都还小。 尤其是三房的孩子一个一年级,一个才上幼儿园。如果分家了,她不但要上班,接送孩子,回了家还要做饭、洗衣、拖地。 哪有现在这么轻松,下班回家就有饭吃,家里她只要顾好两个孩子就成。 江朝红最不愿意的就是分家去住单位宿舍,那种筒子楼哪有大院这别墅住着舒服。 “树大分杈,人大分家。这个家迟早要分,迟分不如早分。早分家我和你妈还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 顾长胜抬手阻止想开口的老大,“你们也别说什么大家住在一起热闹。热闹是真热闹,但闹心也是真闹心。” “虽然家里聘了保姆,但你妈每天操心的事是真多。不管是家庭、单位还是集体,搞后勤的那个往往是最辛苦的。你妈劳累一辈子,也该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江朝红不情愿分家搬出去,指了指这楼上楼下偌大的别墅,“爸,你说分家。这分家之后,楼上那些房间不是空下来了,多可惜啊。况且,孩子们也不想离开爷爷奶奶,不如分家的事以后再说?” “爸,我们也不想分家。分了家单位分的宿舍孩子们也住不开啊。” 李玲只要想到单位那筒子楼,屁大点的房间要隔断成几个房间。她家孩子多,隔断出来,可能一个房间除了床,想转个身都难。 住惯了三层别墅,让他们再去住逼仄的筒子楼,说什么也习惯不了。 顾长胜没想到他提出分家,家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同意分家。 他看向顾祥:“老大,你别忘了。你家佑涛已经二十二了,佑辉也有二十了,他们都到了该找对象结婚的年纪。你不可能儿子结婚了,还想跟着我这个当爷爷的一起住吧?” 顾祥嘟囔道:“孙子和爷爷住在一起没什么丢人的,住在一起不正说明我们一家人感情好?” 顾长胜冷哼一声:“我问你,万一哪天佑涛佑辉他们带对象回来或者结婚,你准备安排他们住在哪里?” 别忘了,现在佑涛和佑辉兄弟俩是住在一间房。 这一点顾祥没有后世父母的担心,他理直气壮的回道:“这有何难,他们如果要结婚,佑涛现在大学毕业不是分配了单位。到时候让他向单位申请宿舍,小两口结婚后住单位宿舍嘛。” 顾长胜问道:“那佑辉呢?” “佑辉?”顾祥看向自己这个二儿子,调侃道:“现在我在外面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顾老板。他财大气粗直接在外面买个房子结婚呗。” 顾长胜被他气笑了,“你这个当父亲的倒是会当甩手掌柜,如果我像你这样,现在就全把你们赶出去。让你们在外面自生自灭。” 顾佑辉回嘴:“爸,你把我和我哥都分出去。你和我妈跟谁养老?” 顾祥看了眼老头,嘿嘿笑道:“我跟你爷奶一起养老。” 顾长胜在心里呸了一声,“你跟我和你妈一起养老,那是我们照顾你们,还是你们照顾我们?” 顾祥这次为了不分家,显然是豁了出去,“这有什么难的,请个保姆照顾你们,再请个保姆照顾我们。” 林舒听着他们的对话,惊叹地看向顾祥,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哥顾祥脸皮这么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他们这样算不算啃老? 顾长胜突然转头问林舒:“老幺家的,对分家这事,你怎么看?” 话音一落,林舒瞬间成为整个餐厅的焦点。 她对大家笑了笑:“我都听爸的。只是现在我们想支持您的决定,也暂时没地方搬。不如,我们先住在这里?” 顾长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两不得罪。” 江朝红:“爸,九哥儿他们暂时住在这里,我们也没地住。单位的宿舍一时半会儿也申请不下,我们也暂时搬不了。” 林舒赶紧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起身去带孩子。 这次分家顾长胜也没有想过一次就分家成功。 今天提起分家这事,最主要还是想让几个儿子心里有个准备。 “既然你们为了不分家都在这里找借口,那么家现在可以不分,但家里开销大,事情也多。家里一个保姆是不可能忙得过来,你妈又不能太劳累。” “这样吧,既然你们不想分,那家里再请个保姆回来。这其中的费用,你们几家平摊。生活费从原来的每月每人十块,增加到每人每月十五块。当然孩子们除外,他们依然是一个月五块。” 生活费一增加,影响最小的大概就是大房和林舒夫妻了。 大房是因为孩子们都成年了,参加工作在赚钱了,负担小,交点伙食费能免除分家,他们乐意。 而林舒完全是因为每月赚的多,每月四十块的伙食费对他们没有影响。 再说了,她隔三差五的往家里拎鱼肉回来,花在这上面的钱每月也不少。 既然是一家人,这点小钱,林舒从没有计较过。 二房四个孩子,夫妻二人再加上孩子们,一个月光伙食费这一项支出就需要五十块钱。 等于顾明启一个人的工资全填进了伙食费这个坑。 他们小家的其他开销,也只有靠李玲的工资来贴补。 三房两个孩子,一个月的伙食费也要四十块钱。 虽说比二房少了十块钱,但江朝红的工资比李玲的少二十多块。 省下一个人的工资,家里孩子要上学交学费,一家几口一年的衣裤鞋袜等生活用品,再加上人情往来。 可以说,一年下来,两人的工资剩不了多少钱。 李玲和江朝红在心里算了下这笔账,脸瞬间黑了下来。 顾长胜对于儿媳妇的脸色当作没有看到。至于儿子,他们不敢反对,全票通过。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拜访 “敢哥,我们买点什么东西去拜访,总不好意思空着手去。” 李兰秋和林敢站在马路牙子上,看了眼不远处的商贸行,总不能去看望林舒,礼品从她家的商贸行买吧。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商贸行旁边的水果店,迟疑了一下,“敢哥,要不我们买些水果上门,你看行不行?” 林敢也注意到了水果店,“好,我们就买水果,等会儿我们多挑点。” 李兰秋看了他一眼,拽紧手提袋,“水果多少是份心意,敢哥,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水果店是林舒的婆家侄子开的,也就是我们饭店的老板开的。你说,他们家还差我们这点水果吃?” 林敢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既然上门,礼品总要拿得出手。” 李兰秋别的什么都好,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抠门。可能是城里生活从小过得拮据,养成了她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分花的习惯。 做什么事总会提前在心里衡量下利弊或者得失。 如此倒失了大气。 经过商贸行的时候,李兰秋进去和陈丽打了声招呼,顺便前天刚到的林敢在陈丽面前混个脸熟。 水果店门口,首先映入视线的是摆在水果店门口显眼位置的水果篮。 装扮精致的水果篮,摆放的整整齐齐,不用问就知道这水果篮送礼绝对倍有面子。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几样水果都能玩出花来。”林敢提起一篮水果左右打量,“不过,别说,这水果这样一装扮档次就上来了。” “要我说还是我们老板脑瓜子灵活。你可能不知道,去年我们老板还是大院里有名的街溜子。去年年前短短几个月就赚钱开了这家水果店,再然后赚了钱开了我现在上班那个饭店。” 李兰秋看了眼林敢摇了摇头,自己找的男人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头脑。 林敢开口问道:“同志,请问这水果篮怎么卖?” 店员正在跟其他人称重,远远望了一眼,“你要哪规格?有4.88一篮的,也有5.88、6.88、7.88一篮的。” “嘶!” 林敢和李兰秋听了,倒吸了口冷气,7.88元都够她和孩子一个月的伙食了。 夫妻俩因为囊中羞涩,选来选去,选了一篮4.88元的水果。 提着水果过马路朝对面的大院走去。 李兰秋盯着林敢手里提的水果篮,一边走一边惊叹:“难怪我们小老板几个月就可以开店,原来水果也可以卖出这个高价!” 林敢听了,眼睛一亮,“你知道你们老板是做什么几个月赚了开店的钱?” 李兰秋指了指他手里的水果,“听说是摆摊卖水果。” 一篮子水果,如果按种类称重,价值大概就两块钱,再加上篮子也不到三块钱的成本。而他的小老板却定价四块八毛八,今天自己买得还心甘情愿,对这水果篮满意的不得了。 “摆摊卖水果这么赚钱?” 林敢知道做生意赚钱,但他的认知里以为开店做生意才叫赚钱。 他并不知道摆摊这种不需要门面成本的生意一样能赚钱。 李兰秋心里有点迟疑,但想到老板多次称他是白手起家,她觉得还是应该相信他。 “应该赚钱,要不然我们老板也不可能几个月赚够开店的钱。” “既然这么赚钱,要不我不找工作了。你在饭店上班,收入稳定。我就去摆摊,先尝试几日。如果真赚钱,以后我就走街串巷卖水果。” 几乎是刚才聊天的一刹那,林敢决定了,以后他不固定摆摊,他要走街串巷当小贩卖水果。 “行,这事你自己决定。” 男人努力想赚钱,李兰秋没有蠢到不支持。 林敢隐下心里的激动,终于找到可以在城里生存下去的方式了,“等会儿见着林舒,我问问她,看她有什么想法?” ...... “林敢,你怎么来省城了?” 刚进院子,带着大宝和二宝在院子里玩的刘小娥,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站在院门口。 林敢带着李兰秋快步走了进来。 “婶,您在家呢。我前天到的省城,知道您和大哥大嫂也在省城,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你们住在省城还习惯吗?” 刘小娥热情地为他们搬凳子,笑道:“我听林舒说过,说兰秋回城了。你这次过来是来看兰秋的?” 把凳子摆在婴儿车旁边,热情的招呼他们俩,“快坐,一路走过来辛苦了,坐下休息会儿。” 林舒在楼上用缝纫机做衣服,听说林敢和李兰秋来了,才从楼上下来。 “林敢哥,你来省城是来看嫂子的?” 林舒提了一壶茶水出来,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水。 林敢接过水,道了声谢,“夫妻俩长期分居两地不是个事,现在村子里已经秋收完了。我就想着来城里看看兰秋和孩子。” “听兰秋说,她的这份工作还是你帮忙介绍的。哥在这里谢谢你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哥帮忙的直接招呼一声,能帮的我一定帮。别的没有,哥有的是一身力气。” 林舒听了忍俊不禁,点头:“我记下了。难得来一次省城,你在省城多住一段日子,有时间就带老婆孩子来家里玩。” 林敢笑着答应下来。 他挠了挠头,笑了笑问道:“年前我应该不会回老家。这次过来我挑了一担粮食,就是准备在城里呆几个月,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林舒一听,还以为林敢过来是想让她帮忙找份工作。 却不想他又接着说道:“我听兰秋说,她老板也就是你侄子就是靠摆摊起家的。而妹夫开了一家水果批发商行。我就是想问问你,我从妹夫那儿批发水果。然后挑着走街串巷卖水果,行不行得通?这城里有没有什么讲究?” 林舒点头:“佑辉他是从摆摊开始起家的。” 说起顾佑辉,一直坐在旁边逗孩子的刘小娥有话要说。 “林敢啊,既然你说起想像佑辉一样摆摊赚钱,婶给你提个醒。摆摊起早贪黑会很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佑辉你别看着他现在风光,当初摆摊时可是吃了不少苦。听他说,当初大冬天的在火车站摆摊,为了多赚几个钱,从早摆到晚。结果一个冬天,他的手脚都冻得生了冻疮,没一块好肉。连平时穿的鞋子都穿不了,天气一转暖就痒得受不了。” 林敢听了不以为意,“婶,摆摊再辛苦,有种地辛苦?咱在农村种地的苦都能吃,我不相信吃不了摆摊的苦。” 刘小娥笑了笑,“多了我不说,苦不苦只有你亲身体验了就知道了。” 林舒看林敢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笑了,“在城里摆摊没什么讲究,只要你不短斤缺两,基本上没有人为难你。即使有人为难你也不要怕,只要你占理,咱就不怕。” 林敢当场拍拍胸脯,保证道:“短斤缺两肯定不能,咱可不赚那昧心钱。” “做生意要讲诚信,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刚开始起步你可以挑着担走街串巷,等赚了钱可以买一辆三轮自行车,可以节省力气,人要轻松很多。” 林敢眼睛亮了,“你很看好摆摊,觉得摆摊真能赚钱?” 林舒无语,“你自己都决定了卖水果,难道还不相信自己能赚到钱?这个年代在城里,只要你不懒,基本是可以赚到钱养活自己,稍勤奋点就可以赚到钱养活老婆孩子。” “我家老幺说得对。”刘小娥接过话茬,“我家老大两口子跟着我一起来省城,看望生完孩子的老幺和孩子们。他们趁着在省城这段时间,摆摊卖早餐,赚了一些钱。老幺再支援了一些,他们现在在佑辉的饭店旁开了家早餐店。这事兰秋应该知道。” 李兰秋兴奋地点头,“对,大哥大嫂在我们饭店不远的地方开了家粉面馆。” 前面有两个成功案例,看起来摆摊是真赚钱。 李兰秋再看林敢,就像在看未来水果店老板,而她就是未来水果店的老板娘。 林敢同样信心大增。 刘小娥想起还没有来的老二,心里叹了口气,“你是个行动派的,说干就敢干。不像我家老二,前两个月就让他们来省城发展。结果是答应了下来,却两个月还没有和家里交接清楚。” 或许老二不知道,耽搁一天那耽搁的就是钱。 林敢安慰道:“婶子你别急,我来省城之前,去县城找了二哥。听他说小卖部已经和大姐交接清楚了,等安排好孩子们就会来省城。” 林光夫妻之所以耽搁了时间,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要安排好孩子们。孩子们在县城上学,他们来省城,孩子就要交给林雪夫妻照顾。 在后世,父母双双外出打工的叫留守儿童。 为了给孩子们创造个更好发展的平台,没办法,林光夫妻只能背井离乡来省城谋发展。 “老二来省城前,应该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好安排人去接他们。” 刘小娥之所以这么牵肠挂肚,是因为这次林光夫妻过来会带林大山一起。 她来了省城已经三个月了,家里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林大山了。 老伴去了远门,他在家虽说吃饭穿衣有人照顾。但到底不如老伴照顾的更贴心。 自从知道林光快来省城了,刘小娥同志就亲自在大院里以及附近打听,看谁家有房出租。 她想在省城租个房,好给林光夫妻居住。 林大山来了,可暂时和刘小娥一起住在顾家。毕竟他是顾家的亲家。 顾家没分家,林光夫妻住在顾家就有点不太方便了。 最主要的是顾家别墅房间整张。 刘小娥打听了两天,没有什么房源线索。 这一天,她准备再次出门的时候,被林舒拦了下来。 “妈,省城房源紧张,谁家有多余的房子出租,你今天就别往外跑了,浪费时间人又累得够呛。 我那边的房子已经建成。内外的墙面都粉刷好了,就是有点潮。但不影响居住,不如就让二哥他们暂时住在我那新房里?” 刘小娥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发现这话顾家没有人听见,心里松了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这孩子是缺心眼还是怎么了?那是你们出钱新建的新房,怎么好意思让你二哥他们第一个住进去?要是让你公婆他们知道了,有意见怎么办?” 林舒微微蹙眉:“那边七层楼,房间多。又不是让我二哥他们住在我准备住的房间里,这有什么关系?” 刘小娥摆手,坚决拒绝:“那也不行。实在找不到房子,就让你二哥他们住在粉面馆的二楼,和你大哥他们挤挤。等以后找到房子再说,正好他们想在省城开店,总要先跟着老大他们学点经验。” “九哥儿也快回来了吧?” 提到顾久,林舒神色莫名地点了点头:“这次那边货太多,托运出了点意外,耽搁了几日。按行程来算,应该就这几天会回来。” “快回来就好。你那边房子快建成了,总要他去张罗。” 刘小娥那天晚上可是听到了,亲家公有心想让几个儿子分家。 林舒和顾久那边的新房建成,早早将房子弄好。等到时候分家,他们至少有房子住。 晚上,二楼三房的卧室里。 江朝红哄睡了孩子们,走到床上躺下,推了一下靠在床头看书的顾致远。 “欸,今晚吃饭时,听林舒的意思,过几天他爸还有二哥一家要来省城,这是又想住在家里?” 顾致远眼都没有抬,视线一直黏在书上,“就她爸和她二哥二嫂三个人,家里挤挤也住得下。” 江朝红:“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唯一的客房现在她妈住着,其他房间可都是有主的。” 顾致远眉头微皱,“这事有妈安排,你就别跟着操这闲心了。” “我也不想操这心,只是孩子们虽说上学不住在家里,但把他们的房间当客房总不太好吧?” 顾致远微微一愣,索性放下书本,抬起头看向他,“你今晚到底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 面对他狐疑的目光,江朝红微扯了下嘴角,“嗐,我还不是考虑我们还没有分家。一大家子的,每天柴米油盐消耗不少。就想着林家父母哥嫂都住在这个家。弟妹她总得多交一些伙食费吧。” “总不能为了招待她娘家人,让我们一大家子跟着她节衣缩食吧?” 第194章 大宝的担心 过去二十多年里,顾久是第一次离家后,家里人让他如此牵肠挂肚。 托运回来的干果没有这么快到货,他和兄弟们先一步坐火车赶回了省城。 一下火车,和几位兄弟先去了一趟公司交接事情,再回到家已是下午两点。 双胞胎正躺在一楼的小推床上午睡,守在旁边的王素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抬头一瞧,“你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打个电话回来?吃了饭没有?” 一路风尘仆仆,顾久将行李放在地上,几步走到婴儿床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宝宝,“妈,我发现一个多月不见,两个孩子长大了不少。” “奶娃娃见风长,一个多月肯定得长了不少。你要吃饭吗?”王素珍又问,怕他赶回家饿肚子。 顾久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摇头:“不用,我在公司的时候已经吃了。你先看着他们,我先上楼去洗漱换身干净的衣服。” 王素珍哦了一声,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子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 结果没一会儿,他又站在楼梯口,着急的问道:“妈,舒舒哪去了?” 王素珍心里暗骂一句,这臭小子,回来急着上楼,原来这是急着找媳妇啊。 “她今天上山去了,大概还要迟点才会回来。” “上山?” 顾久眉头微皱,摇了摇头,“她还真是一刻不得闲。” 大宝一觉睡醒就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二宝左亲亲,右亲亲,正想骂一句臭流氓,发现这身影有点熟悉。 顾久注意到婴儿床上的动静,俯身过来一瞧,“嘿,小子,醒来了?睡饱了吗?” 说着,把怀里的咬手指的二宝交给了王素珍。 转身就抱着大宝去卫生间把尿,顺便帮他泡了一瓶奶,“妈,大宝真是越来越乖了,醒来不哭不闹,还睁着眼睛认真打量我。” 王素珍笑道:“他是一个多月没有见着你,在认人呢。” 乖宝宝谁见了谁喜欢,她也不例外。 婴儿的眼珠黑溜溜的转动,明亮如镜,清澈如水,看得人心都萌化了。 顾久一手抱着他,一手扶着奶瓶,“怎么了,不认识你爸了?一个月不见就让你感到陌生了?” “小子,记好了,我是你爸。在家承包了给你洗屁屁、泡奶的活,忘记了谁都不能忘记了你爸我。” 大宝颇为同情地看着他的嘴翕动。 自求多福吧,我的爸。 ...... 而此时在山上的林舒还不知道顾久已经回家了。 这会儿她在山上发现了不少阴地蕨。 阴地蕨一般生长在西南或华南地区,属于多年生草本,具有清热解毒、平肝熄风、止咳、止血、明目去翳等功效。 有的地方也叫一朵云、破天云、散血叶、鸡爪莲等。 全草可入药,采收一般是在春秋季节。 现在系统收购一元一斤。 林舒刚将它们收了,又发现旁边的大树底下长了两棵八爪金龙,有的地方又叫金玉满堂。 收了八爪金龙,又发现一丛大叶石韦。 秋季的山林里,是草本收获的季节,疯长了一个夏季的草本,都慢慢成熟,放缓了生长的速度。 【宿主,在你前方五米的地方,有一片枞树菌。枞树菌左手方有五六株野党参。】 林舒呼了口气,按照系统的指示往上爬,可算是爬上半人高的土坡,上面山坡较平坦,长了一大片枞树菌。 【呼,系统,你这是找到枞树菌窝了啊。】 这么大一片全捡完,她的老腰不得断了。 虽然心疼自己的老腰,但让她放弃这片菌子又不可能。 发现了不捡,等于浪费。 节俭了一辈子,浪费林舒做不来。 只能快速的去触碰这些菌子,看着源源不断的菌子进了系统,余额不停地往上涨。 成就感瞬间拉满。 好不容易将菌子和野党参收了。系统又告诉她左前方的地下有一窝乌灵参。 如果是按正常采挖,乌灵参是十挖九空,更是让你挖得怀疑人生。 乌灵参很难挖,比挖根茎的药草不知难多少倍。 不过林舒有系统帮忙,倒不用她一锄头一锄头的往地下挖。 按系统提示找到生长在地面上的黑柄炭脚菌,轻轻一触碰,地下的乌灵参便进了系统。 就是如此简单。 林舒也不得不再次感叹,系统这个作弊利器真香。 将乌灵参收入系统,林舒坐下来歇会儿,拿出水壶出来喝了几口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系统,今天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下山的时候,有药材记得提醒我。】 恢复了一点力气,将水壶收进储物格,林舒开始往山下走。 上山容易,下山难。 比较湿滑的地面,下山时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从山上滚下去。 【宿主,你右手边的石头上长了石上莲。石头的旁边长了不少石豆兰,你都可以采收了。】 【宿主,前方三米有两棵万寿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舒:【万寿竹?】 若她记得没有错的话,她还从来没有采过万寿竹。 【万寿竹和多花黄精长得非常相似,就在你前方的土坡下。分枝生长,叶下结了种子。】 ‘花开富贵,竹报平安’说的就是万寿竹,传说它可以延年益寿,因此而得名‘万寿竹’。 万寿竹很是珍贵,其根茎入药。 具有润肺止咳,健脾消积的功效。 林舒决定一棵卖给系统,一棵自己留着给家里用来炖鸡,这样的鸡汤吃了很滋补。 采收了万寿竹,林舒不用系统提醒,还在旁边发现了几株天门冬和百部都收了。 百部是藤蔓草本,农村又有的地方叫它子多母苦。 为什么会说子多母苦,是因它地底下的根茎非常多。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还在一棵枯木上发现了很多圣经茶。 圣经茶和石韦很相似,圣经茶叶片要薄一些,光滑无毛,喜欢生长在古树或枯树上,而石韦喜欢生长在石头上。 这次林舒亲自动手将这些圣经茶采收下来,准备回去晒干给家里长辈泡茶喝。 圣经茶滋阴补肾,调节内分泌,是一款非常优质的保健茶饮。 将圣经茶采收了,林舒擦了把汗,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时间不早了,赶紧把自行车弄出来,骑车往家赶。 回到家,将自行车停好,工具收进杂物间。 一进门就对上抱着孩子的顾久。 身高腿长,衣冠楚楚。 再反观她,穿着深色的劳动布工装,头发钻了山林乱糟糟的,一双手更是带了泥。 两人一对比,就像是大户人家的矜贵公子和烧火丫鬟。 “老天爷,你这是钻林子去了?” 王素珍从厨房出来,惊讶的看着林舒这狼狈的模样。 “妈。”林舒将手里提着的布袋塞进她的手里,“这是圣经茶,麻烦您用簸箕晾上。布袋里还有一根万寿竹,明天买只鸡回来炖汤,吃了很滋补身体。” “哦,好好好。”王素珍接过布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草本,不认识。 二宝本来和爸爸玩得好好的,突然看到回来的林舒,瞬间感觉肚子又饿了。 好想念母乳的味道啊。 “啊哦,啊哦.....” 顾久抱紧想扑腾去林舒身上的二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催促林舒:“你赶紧上楼去洗洗,二宝一天没有看到你,想得紧。” 林舒点了点头,打量一遍客厅,问道:“大宝呢?在楼上睡觉?” “妈带着大宝出去溜湾了。”顾久哄着闹腾的二宝。 “哦,那我先上去洗漱了。” 林舒拢了拢头发,快步上了二楼。 顾久望着林舒上楼的背影,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宝贝闺女,你妈今天心情不好?” 回答他的是二宝啊啊哦哦的婴语。 刘小娥带着溜湾的大宝回到家,便向顾久告状,其实就是炫耀。 “你家儿子以后是个恋家的,在外面玩到这个时候,看到太阳落山了,说什么都要回家。” “和二宝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二宝是在外面玩时只要还有人,她是不会想回家。” 顾久看到一回到家,转动小脑袋就四处打量的大宝,笑道:“这孩子鬼精鬼精的,性格应该是比二宝稳重。” 他从刘小娥怀里接过大宝,一手抱一个。 大宝扭动的身体,不经意间对上顾久父爱泛滥的眼神,他撇开头看向楼上。 顾久温和的问道:“大宝这是想妈妈了?” 刘小娥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听了顾久的话,看了眼二楼,“老幺回来了?” “嗯,回来没有多久,正在楼上洗澡。” 顾久一边回答,一边观察大宝。 果然,听说林舒回来了。大宝便扭头看向楼上,神色中似乎还有担忧。 眼花了! 顾久再想认真打量,大宝已经指着楼上,嘴里喊着:“)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丰盛的晚餐 孩子被抱去洗澡,林舒累得起身舒展一下四肢,靠在沙发上查看系统。 接连上山三次,今天晚了两个小时回家,终于是凑够了十万积分。 这会儿,系统升级已经完成。 林舒首先是查看系统商城。 结果一打开系统商城,页面弹出一个提醒窗口:积分达到十万分,系统商城全面解锁。 商品琳琅满目, 在酒店人员看到倒塌的墙壁时,也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些客人居然把墙都给住塌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心中也是充满了震撼。 稍后其他几人也回复收到。没有过多的疑问,也没有多余的牢骚,就是简单的收到命令功能,执行命令。 最后,白菱绒的如意算盘还是没有成功,沈如歌依旧坚持亲自为秦世华做了早餐,还准备了中午要送去给公司给秦谦瑛的午餐。 简喻无声的望着他,心里渐渐落下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藤原煜的情绪暂时算是恢复了正常。 “你乖乖的把饭吃完,我就把你直播挣到的钱全都打给你。”傅廷则放出大招。 最早的人类是从大约250万年前的东非开始演化,这些古人大约200万年前离开了东非,足迹遍布北非、欧洲和亚洲的广大地带。 蜜色的胸膛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藏在黑色的衬衣下面,透露出一丝神秘和性感。 “他家的鱼籽很新鲜。”秦谦瑛提议道,他知道沈如歌是喜欢吃鱼籽的,家里的厨师有一道拿手好菜用的主材料就是鱼籽,每次桌上有那道菜的时候沈如歌都会吃的多些。 夜幕降临,凌云透过窗户望着星空,眼中不时闪过点点星芒。南宫那月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 “因为我已经被流放了。按照天谴三关的律令,任何被流放者只要接近天谴三关,将会第一时间被射杀。诚然,如果我在城下,圣骑士团的兄弟们肯定不会动手,但,我不会让他们为难。”莱恩摇了摇头,非常淡然的说道。 至于优点也是有的,大概得益于大学念的是建筑系,他的背景图画的很棒,比例和线条信手拈来,和人物明显不在一个档次,这种情况让王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因为叶南还未寻到雷霆果,而且也没有好时机可以突破,所以她们先前都没有尝试晋升。 若连自己发誓要守护的人都无法保护,那么他修练到现在又有何意义? “能够掌控海神权杖的,除了海神本人,就只有他手下的海神祭祀了。”凌云淡淡地说道。 伸出手十指紧扣,轻柔抱着沙耶香的佐仓杏子,是不是象征着同归于尽时她内心最深沉的渴望呢? 见到叶南双眼的坚定后,靖婷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对于这些人唐锋也懒得放水,直接放倒,连一丝浪费时间的想法都没有。 由于需要伪装成被流放者,所以众人谨慎的没有骑乘马匹,只是靠双脚丈量脚下这片陌生的土地。 至于它所说的祖仙传承,固然让姜遇极其心动,不过三仙界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这里的每一尊凶灵都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若是再度相遇,那根神秘的毛发还能否发挥效用都难说。 在他们交谈之时,场中两人以交手不下两千次。巅峰的速度对决,谁也不会多让。 第196章 自信点 最近陈飞通过他爸的关系,弄了个物流公司。 顾久被迫忙起了公司的事情,物流公司主要走的是铁路运输,至少在火车站要租个仓库,用来堆放从火车上卸下来的货物。 还有现在已经十月份了,从北地和两广运回来的干果也要包装准备上市销售。 订包装纸盒,请人称量包装,装盒等都需要人手。 陈飞和顾久开的公司多多少少解决了一些城市待业青年的就业问题,得到了顾长胜和陈父的夸赞。 而林舒和林光也忙着店铺装修。 系统商城全面放开,商品应有尽有。 连装修要用到的材料,水泥、瓷砖、腻子粉等等,在商城都能买到。 泥瓦工就用帮他们建房子的那些人,其中有不少手艺不错。林舒留下他们帮忙铺瓷砖,刮腻子粉,刷大白。 店铺要用到的收银台,餐饮店要用到的酒水挂柜,她都从系统商城订做。 等店铺装修好,她只需将这些订做的柜台安装固定就成。 店铺铺瓷砖、刮大白这些事有林大山在那边监督。 林光和陆银花趁着店铺装修这段时间到林伟的粉面馆帮忙,学习一下各自手头的工作,等粉面馆开业他们才能更快的上手。 而大宝二宝两个宝宝就忙着喝奶睡觉长大。 二宝一般喜欢由刘小娥带着到大院里溜湾,大宝喜欢没事呆在家里,黏着林舒。 因为林舒有事没事喜欢和他聊一些他听得懂的事情。 “儿砸,你重生觉醒了异能或者金手指没?”这个问题林舒老早就想问了。 今天问出来,在等待大宝回答时,别说她还挺紧张的。 大宝一时没有立马开口,而是选择了沉默。 林舒咦了一声,“沉默是什么意思?是没想好怎么回答吗?” 没有就是没有,大宝不会沉默这么久。 如果沉默那就是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或者说他还不知道怎么表述金手指的功能。 大宝眼睛眨巴眨巴,扭头寻找什么。最后看到桌上的书本,小胖手指向那儿。 林舒欣喜地拿过书本,并好心的将书本打开,方便他在书本里找字。 “我把我们家的别墅带过来了。” “嘶!豁!你把别墅带过来了,小芬和萌萌,彬彬他们住哪里?” 林舒一激动,音量不由的提高了,把怀里的大宝吓了一跳。 林舒感受到怀里的大宝哆嗦了一下,忙放低声音道:“你把别墅带过来了,在哪儿?是不是在你脑海里,只有神识可以进去?” 大宝点了点头,他现在还小,之前不敢尝试进入别墅。 没试过,也等于是只有神识可以进入吧。 林舒看了他点头,惆怅道:“你把别墅带过来了,你媳妇和儿子闺女怎么办?突然没了别墅,还不得把他们吓一跳。” 虽说他们即使没了这栋别墅,还可以买其他别墅,或者不想住别墅可以住大平层。 但是吧。 这栋别墅她和大宝都住过,留在家人心中的意义不一样。 大宝哼了哼,这个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别墅送回去吧。 况且,他也没这能力啊。 “儿砸,你别墅内的物品全部带过来了?还是说就是一栋空别墅?” 大宝又开始在书本里找字,“水电气网都没有断,书房中的电脑可用,手机也可用。” 林舒震惊地看向儿子,羡慕啊! 她重生之前,虽然已经进入古稀之年。但老年人也爱时尚,更喜欢赶潮流。 有钱有闲,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年轻人没有时间干的事,他们都喜欢去干。 上网、刷视频、拍视频、夕阳红学校上学,她都干过。 “重生回这个年代,吃的喝的都安全,生活也是早睡早起有规律。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什么消遣活动。” “如果我能有栋别墅跟过来,那不是可以无聊的时候就进去刷刷视频,看看电影电视剧。” 大宝无语,他妈的关注点和他总是不在一个点上。 前世拼事业不知道多辛苦,如今有了网。你说网上的海量电影电视剧动画歌曲等等,可以说任他抄袭。 这些都是无形资产,只要他想,等他稍大点。随时都能成为全国首富,或者全球首富。 林舒想到什么,立马从一脸向往的神色中回过神来,板起脸警告道:“儿子,你现在还小。可不能神识进入里面太久,更不能长期呆里面看视频电影玩游戏什么的。” “小孩子小小年纪就沉迷在网络游戏中不可取,你想想当初你教育你儿子时是什么心情,就能理解我。设身处地的想想,你就能控制自己不沉迷于网络了。” 大宝指着书本上的一句话:“我没有!”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大宝和她分享了金手指,林舒自然也要和大宝分享。 “自从前段时间积分凑够十万,我的系统商城已经全面放开了所有商品。可以说我们新房子那边的店铺全部开起来也不怕没有货源。” “儿砸,你那个电脑没断网应该可以上网购物吧?” 林舒不提醒,大宝根本就没有想起网上购物这件事。以前他很少在网上购物,家里缺什么东西一般都是他老婆小芬买。 林舒看大宝一动不动,应该是神识又进入了他的别墅里了。 而此时神识进入别墅内的大宝,首先是拿起自己以前的手机,下载了一个购物App,再打开App。 一般打开App都是先进入主页。 而大宝打开App发现不是主页,购物网站的页面出现在搜索页面。 上面搜索栏显示了餐饮家具,而且,页面在自动往下拉。 大宝想到林舒说她有个系统商城,神识便退出别墅。 “啪啪...” 大宝拍了拍书本,嘴里叽哩咕噜说着什么。 “怎么了儿子?”林舒从系统商城退了出来。 大宝指着书本,“你刚刚是不是在搜索餐饮家具?你想在商城购买酒楼的家具?” 林舒微微惊讶,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欣慰道:“我儿子真聪明,这么小就能猜到我在干什么?” 大宝心里有了猜测,指着书本上的字,“你再进去搜索餐饮餐具。” 林舒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进入系统商城,在搜索栏里搜索餐饮餐具。 商城里显示出不锈钢餐具、塑料餐具,还有各种瓷碗餐具。 有些品质高的瓷器,还带轻奢风。餐具都非常漂亮。 她把一些看中的都加入了购物车,准备等选好了之后一起拍下。 而在别墅内的大宝,盯着手机全程都在看着购物App的页面自动跳转。 确认了某件事,大宝从别墅内退了出来。 他弄不懂林舒的系统商城怎么就和他手机App串联了? 这不应该是两个独立的系统吗? 林舒得知这个发现,震惊地看向大宝:“真羡慕你,我辛苦一年多升级的系统商城。你却生下来就可以享用,我儿子就是命好。” “系统可以共享,那账户是不是同一个账户?我的余额你可不可用?” 大宝又进入别墅拿起手机查看,账号是独立的,他的账号是他前世的手机号码。 而他的账户绑定了他原来的一张个人银行卡,里面还有不少余额,暂时可供他购物支付用。 林舒和大宝分享了金手指,自从分享之后,林舒就觉得在商城里买什么都不怕了。 似乎儿子就是她的靠山,就是她的底气。 分享了秘密,心里压力也随之减少。 有了儿子帮她掌舵,几个店铺怎么装修布置,酒楼要订购什么样的桌椅、窗帘、沙发、服装、厨具等等,都是大宝帮她订购的。 母子两人呆在一起时,大宝还可以把手机拿出来,用手机打字来和林舒对话。 如此,比在书本上找字方便多了。 装修速度最快的是水果店,摆上从商城买来的货架,便让顾久从他们公司运了一批水果过来。 品种不是很多,林舒又从商城进了一批货,才算是把水果店摆满。 水果店开业,光顾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居民,少数是路过的路人。 商贸行装修也简单,只是商贸行铺货有点麻烦,事多。 林舒抱着大宝来到这边新楼房,带他查看了新开业的水果店,以及正在装修的酒楼。 “我再带你去楼的后面瞧瞧。” 大宝不知道这栋楼的后面有什么,等林舒抱着他到了楼后面。 他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楼梯,只不过这个楼梯就连接到三楼。 而三楼进去是一套三居室的复式楼。 也就是说,当初建房的时候,从楼后面开了一个楼梯间连接到三楼。 而三楼和四楼都从整个楼里隔离出来了。等装修好,这套复式楼就是他们以后的家。 “怎么样?喜欢吗?” 林舒带着大宝在楼里转了一圈,“你爷爷上次提出了分家,可见他是有分家的心思。等我们这套房子装修好,到时候分家了我们就搬过来住。” “说实话,住在大院热闹是热闹。但人多是非多,总不如单住来得清静。” 大宝看了一圈,说实话,这毛坯房也没啥看头。 户型是不错,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大概是设计的窗户太小了一点。如果装修时把窗户扩大一点,再安装上铝合金窗,效果和透光性都会不错。 林舒低头看他小眼珠转来转去,笑道:“你还太小,但凡你有个五六岁。说不定这装修房子的活我就交给你来办了。” 大宝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短腿的,他也想啊。 能在地上跑来跑去,谁想天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大人的怀抱里。 从房子里出来,林舒发现林光推着一个装满货物的三轮车走了过来。 林光将三轮车停在粉面馆门口,擦了把汗问道:“老幺,你怎么抱着大宝过来了?” “在家闲着没事便过来看看。”林舒看了眼三轮车上的货物,“二哥,你这是从哪儿弄来了这么多碗筷陶罐?” 最大的陶罐一人还抱不住。 这种陶罐有的地方也叫坛子,可以腌咸菜,腌辣椒等腌菜。 “从城外的陶瓷厂买来的。碗碟开店用得着,腌菜的坛子买回来可以腌菜。你二嫂腌出来的菜味道还不错。” 林光的粉面馆里面的灶台和水槽这些设施已经全部弄好了。 里面卫生已经搞干净就等着往里添置家具餐具等物品。 “老幺,你帮我订做的桌子凳子什么时候能到货?” “再过一两天吧。”林舒在商城订的,其实是马上可以到货。但话不能这么说,只能让林光再等一两天。 “那行吧,到货了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提货,我有的是力气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搬运货物。” 林光说完,便开始往里搬运碗碟坛子瓦罐。 粉面馆的地板砖是林舒从商城买来的经济砖,800*800的地砖,在这个时代是高档货。 谁家地板都没得用,而林光已经在粉面馆用上了。无形中就提升了粉面馆的档次。 林舒看着小心翼翼走在上面的林光,忍俊不禁,“二哥,这地砖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器。你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如果不信,你可以拿砖头砸砸看。” 林舒相信铺瓷实的地砖,如果用砖头来砸,先碎的一定是砖头。 林光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摆了摆手,“那不能,铺得好好的地板砖,怎么能用砖头来砸?你别不是疯了。” 这个年代做餐饮的,厨房用的都是蜂窝煤。家用的蜂窝煤太小了,就做大的蜂窝煤,或者将灶改成呈三角形的三个孔。三个孔可同时装三排蜂窝煤。 火力炒菜煮粉面是绝对够用了。 烧煤炭火力不错,就是太脏了。 换煤的时候,煤渣子会弄得到处都是,再踩来踩去,连带着地板也会弄得黑不溜秋的。 林舒轻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问道:“这边弄好差不多就可以选个日子开业,二嫂还在大嫂那边帮忙?” “现在这边不用她忙,她每天基本都在大哥店里帮忙。对煮粉煮面这些都很熟练了。” 林舒点头:“那就好,等你们这边开业,你们就立马可以上手,免得弄得手忙脚乱的。” “你们这边开业,有没有想过请两个帮工?” “帮工?暂时不用了吧?”林光有点迟疑,“主要是我们店铺生意怎样我还没有底,万一生意不好,连帮工的工资都发不起。” “二哥,你太悲观了,自信点!” 第197章 装修那点事 还有两三个月就要过年了。 随着政策的开放,省城有不少待业人员选择了自己做生意。 没什么本钱的选择做点小生意或者打工,有点本钱的选择开店。 所以,省城临近年关,有不少店铺开业。 这其中就包括了林光的粉面馆,林舒的水果店和商贸行,还有陈飞和顾久公司的物流分公司开业。 说实话,新房那边的店铺开业。林舒住在大院别墅这边是一点也不方便,为了早日住进自己的新家。 林舒让装修队加快速度,每天尽量加点班。 而装修队的各位师傅,是知道新楼楼上的空房间是准备装修后开酒店。 为了拿下酒店的装修,他们为林舒的新房装修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新房装修,林舒是按后世的装修风格装修,许多材料市场上找不到,林舒就从系统商城购买。 就算超出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装修进了房子。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不可能对他们家刨根究底。 “林同志,你这水管从哪买的?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热熔技术拼接的水管。” 负责装修的是一位姓段的师傅,三十几岁的年纪。 他以前铺水管,大的钢管是用法兰连接,就是两个管道先各自固定在一个法兰盘上。然后在两个法兰盘之间加上法兰垫,最后用螺栓将两个法兰盘拉紧使其紧密连接在一起。 这种拼接法,中间的法兰垫若损坏了,可以拧开螺栓更换法兰垫。 小点的水管就用卡压式连接或者螺纹连接。 当然,以上几种连接方式,水管的材质都是铁管或钢管。 林舒为了美观走的是暗管,所以必须用ppr材质的水管。这种水管环保,不会生锈。 用个几十年都无需更换。 “水管我是找一个朋友从外地弄来的。水管因为是暗管,你们熔接时不能马虎大意。要不然,用不了多久漏水就麻烦。” 林舒敲打一下他们,又给他们一个甜枣,“还有啊,只要你们技术好。楼上的酒店装修可以交给你们来做,你们是知道的,楼上的房间一层并排八间,也就是一层十六间房。 三楼四楼房间虽然没有这么多,但五六七层是实打实的十六间,再加上三四层的房间,怎么也得有......” 段师傅早在粉刷楼上的房间时,他就数清楚了,“林同志,楼上的房间有六十四间。五六七层是四十八间,三四层有十六间。” 林舒点了点头,“对,这么多房间,怎么也算得上是个大工程了。况且,这也是一种新技术,学会了总没有害处。” 段师傅早就眼馋楼上的装修工程,能将这个酒店拿下,他和他的团队明年一年都有事情做了。 能得到林舒松口,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 “是是是,林同志说的对。你这个房子的装修,我们一定会帮你做好的。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们会征求你的意见,不会胡来的。” 得到段师傅的保证,林舒放心不少。 主要是现在和后世的装修风格、材料以及要求都不一样。 比如现在的人贴瓷砖都喜欢瓷砖与瓷砖之间留下很大的缝。 而缝隙之间他们喜欢用水泥填充,后世更喜欢瓷砖之间严丝合缝。当然,准备做美缝的除外。 再一个就是材料上的不同。 这个年代的瓷砖很小一块,而后世的都是很大一块的瓷砖。自然在铺贴的时候质量要求也不一样。 林舒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主要是查看他们的水管是否按要求的线路铺设?线管是否按预留的线路铺设? 新房预留插座的位置,都用线画了出来,线管走的路线也画好。只要段师傅等人不擅自作主乱改线路,基本做出来就算合格。 段师傅跟在她后面陪她走了一圈,“林同志您放心,我们都是按你们的要求来做的。” 林舒指着线管说道:“等线管装好,你们走电线时,走暗管的电线不能拼接。从进入线管到另一头出来,必须是一根完整电线。” 这个道理后世装修的电工都知道。 林舒之所以特意交代段师傅,主要是这个年代的人奉行的就是勤俭节约。她怕段师傅他们为了给她节约材料,把剪断的电线一截一截连接起来再用。 勤俭节约没错,电线一截一截拼接起来也没错。但走暗线的电线就不行,明线还无所谓。电线接触不良,可以拆开明线线盒查看。 段师傅本来想说,剩下的电线不就浪费了? 不过,想到刚才才保证了一定会按她的要求做事,便老实答应下来,“好,都按你的要求做事。” 复式楼,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水管没接之前,林舒就让他们做了防水。她问了防水的情况。 段师傅回道:“按你的要求,刷了三遍。然后卫生间灌满了水,测试了七天,楼下没有出现渗水的情况。” 林舒对此还算满意,如果时间充裕,灌满水测试半个月一个月更能看出隐患。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 由于是自建房,工程要求上更严格,段师傅他们团队对于房子质量问题不敢马虎大意。 工程质量比那些商品房更好。 “水管和线管埋好,卫生间没有渗水,就可以放了水开始填充。等把卫生间找平,你们就可以把卫生间、阳台的下水管道用砖头包起来。” 这些准备工作做好,就可以给房子贴瓷砖了。 新房的地板砖,林舒从系统商城买了暖色系的釉面瓷砖。 八百乘八百的釉面瓷砖,上墙的瓷砖也是同色系的八百乘八百,一分为二加工过再上墙。 要求有点高,对于没有做过这种装修的段师傅他们而言。只要速度慢一点,相信能做好。 段师傅他们装修林舒这套房子,连工具都是林舒提供。 比如热熔水管的热熔机,贴瓷砖用的切割机,平衡器,还有墙壁开孔的水钻机,都是林舒免费提供。 新房装修,厨房、卫生间以及各个房间都要先预开孔。 对于段师傅的团队来说,林舒要求越高,他们学到的技术也越多。 林舒从新房工地回到家,顾久还没有从公司回来。 她便抱着大宝和他说起工地那边的事情,“水管线管还有预留出来的孔洞都按你的要求让段师傅他们做了。前期工程还有哪些方面需要补充的?” “你做的很好,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大宝拿出手机,将自己要说的话打出来。 铺地砖前,把排水管、给水管、线管以及卫生间防水做好,排水管包好,基本就完成了前期工程。 接下来就是贴瓷砖、做木工、刮大白了。 林舒自认为大宝的品味比自己的好,新房装修基本是按大宝的要求去做。 像瓷砖的选择,衣柜的选择,板材的颜色都是按大宝的要求在系统商城里选购。 而林舒只是大宝的传话筒。 比如上辈子最开始的三室两厅的房子,以及后来的别墅,都是大宝选的装修风格。 顾久从公司回来,太阳已经落山。 走进大院里,就发现大门安保室的门卫大爷捂着脸不敢抬头看他。 大爷躲着他,顾久偏要围着他瞧,“咦!大爷,您的脸怎么了?又被你媳妇儿挠了?” “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我媳妇对我好着呢!”大爷大声反驳,同时也最怕别人知道他怕媳妇。 夫纲不振,对大爷来说最丢人。 “不是媳妇挠的?”顾久故作迟疑的开口问道:“难道是被野猫挠的?” “去去去,哪来的野猫,赶紧回去抱你的双胞胎。”大爷嫌弃的驱赶他,这烦人的臭小子,他巴不得今天没有见着他。 特讨人嫌! 顾久好像窥探到大爷的什么秘密,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得大爷差点恼羞成怒,在他发作前,顾久一副欠揍的模样,凑到大爷面前问道:“大爷,老实跟我说,你昨晚去干嘛了?惹得您媳妇对你上下其手,连脸面都没放过?” “小兔崽子,你又胡说!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着大爷就四下找称手的揍人工具。 顾久怎么会站在那里等他来揍,单脚一蹬,自行车就飚远了。 “九哥!” 周欣悦远远的就看到顾久和门卫大爷在说话,等他路过自己家门口时,忙叫住人。 顾久脚轻点地面,侧头一瞧是她,眉头微蹙:“有事?” 今天天气不错,晴朗无云。 顾久一路骑行回来,热得把外面的西装脱掉了。 里面是林舒帮他做的黑色衬衫。 而林舒做的衬衫和这个时代的衬衫款式不一样,林舒做的更修身。 顾久穿起来刚好包住他一身的坚实肌肉,再加上点地的大长腿。黑衣黑裤,包裹住他活力十足的身体。 如此阳刚的一面,在后世都是绝杀的存在,更别提这个年代,属实对女人是一大诱惑。 周欣悦微笑着走过来,“这么晚才回来,听说你最近和陈飞他们一起开了一家物流公司?” 顾久点了点头,“你消息还挺灵通,对。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要回家了。” 周欣悦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如果我有货物要托运,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优惠?” 顾久可不相信她一个上班都嫌累的人有什么货物要托运。 “这事有专人负责,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合伙人的亲戚也没有特例。如果走公司的物流该怎么收费照样就怎么收费,没有特例!” 所以,你算哪棵葱? 周欣悦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你们既然这么铁面无私,就不该开公司,应该去督查组!” “谢谢夸奖,我肚子饿了急着回家吃饭,恕不奉陪,再见!” 顾久说完,大长腿轻轻一蹬,自行车便丝滑的溜走了。 周欣悦看着远去的矫健背影,气得直跺脚。 顾久回到家,和客厅里的众人打了招呼,就上了二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们都睡了,林舒在踩缝纫机,准备帮孩子们做几件兜兜衣。 随着天气变冷,孩子们穿了薄棉衣。如果不穿件兜兜衣,棉衣很容易弄脏。 冷天棉衣洗的太勤,不容易干。所以这个年代的人,棉衣外面喜欢套件外套。 而林舒就想帮他们做几件兜兜衣,罩在棉衣外面,吃饭喝水、在地上爬都不怕弄脏。 脏了换罩衣就行。 顾久一进房间就抱着林舒啃了一口,完了他还想去啃两个孩子。 林舒见此赶紧提醒他,“他们刚睡着没多久,别去打扰他们。你自己的胡子没剃心里没点数?” 顾久一经提醒,用手摸了摸下巴,转回身笑道:“我没觉得有多扎人,他们俩怎么就不喜欢我亲他们呢?” “他们的皮肤嫩得很,你皮糙肉厚的怎么跟你比。” “媳妇,我发现最近你开始嫌弃我了。”顾久脸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其实心里正有疑惑,似乎是他从北方回来之后,媳妇对他的热情就减退了。 他左思右想,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 在北方时,除了购买干果,其余的时间他从没有和女同志说过话。 他都守身如玉了,媳妇对他还有哪不满意? 林舒白了他一眼,完全不受他那委屈模样影响,“我嫌没嫌弃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有女同志稀罕你就行了,左右你不会有空档期。” 顾久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的有点心虚怎么回事? “你都看到了?” 顾久觉得自己有点冤,“我可没有主动找她说话,是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我没说两句就溜了,你不能因为这种事冷待我!” 对于顾久的抗议,林舒没有理他,将没做好的兜兜衣收好,起身道:“走吧,下面该吃饭了,我们趁着孩子们睡了先下去吃饭。” 至于拦路的周欣悦,说实话林舒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应该都没机会。 上辈子从大宝嘴里知道,顾久一直没有结婚。 这辈子周欣悦要有机会,她早就成了顾久的媳妇了。也等不到后来她和他走到一起了。 “媳妇,我错了。下次我看着她就绕着走,即使她叫我,我也当听不见。” 顾久揽着林舒的肩膀,一边嘻皮笑脸的作保证,一边往楼下走。 第198章 林舒和顾久一起下了楼。顾久和家里人打招呼:“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今晚大家怎么到得这么齐?”顾祥转头看向他们,笑道:“你们下来了,赶紧坐下来准备吃饭。”林舒对大家微微一笑,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了刘小娥身边。按农村的传统,刘小娥以后是儿子养老。现在“呵呵,伯母,就是这些了,我打算用这些珍珠做一些首饰,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哪里有专业的设计师?”梁栋笑道,珍珠有这么多,除去周明和赵冰冰分得的那些剩下的也够用了。两人之间的斗法可是将混沌打得破碎不断,如果不是他们距离洪荒距离很远的话估计现在洪荒都被他们斗法的波动给打得重归混沌了。几人见又出来一个梁栋,本来就已经够糊涂了,现在直接搞不清状况了。木灵儿狐疑的看着梁栋,梁栋没想到弄巧成拙了,要是解释不清楚,他可就倒霉了。梁栋这一次没有在脸上布幻术,据他估计这一次来的人里面恐怕会有金丹境高手,至少身为主人的赵烨是要出来迎接的。所以现在林峰突然给他打电话,自然不是和他来闲聊唠嗑的,肯定是和岛国人的事情有关。“慢着!印师,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一见面就伤了和气呢?给我一个面子,大家都罢手如何?”见狼皇还要出手该隐连忙阻止道,他们今天来可不是看热闹的,更不是打架的。“游戏,我觉得这家伙怎么十分恐怖的样子,明明都是一些攻击力不高的怪兽但是却连续让海马吃瘪,这样的人我真不想面对。”城之内克也想到刚才刘皓的表现如果自己和他打,估计会被他一连串的陷阱和魔法给阴死。“至高无上的命运,世间所有一切的掌控者,为我所用,破开眼前的『迷』雾!”苏菲轻声的念道。同时,大量的命运之力从它的身体中涌出来,在它的身体周围,组成一个法阵,似乎在探寻着什么。林峰浑身一震,田柳也是神‘色’一呆,不再调皮吵闹了,安静的听着。毕竟他们可是靠这夜袭的奋战才活下来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异民族的军队又回来,靠着这些平时只会欺负他们,遇到敌人却软脚虾一样的士兵他们的命实在是等同于在刀尖上舞动一般,随时都会身死道消。天尚急忙御器,飞向空中,才躲过这一劫,否则自己一定会受重伤的,原先天尚站立的台面已经体无完肤了,被这些石柱插得乱七八糟。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排细密精巧的金针。就看见他完全没有任何迟疑地,随手将针插入玲珑公主体内。只是看起来随意,但是每一针落下,却恰好是心脉上的大穴所在的位置。纯白色的丝帕粘上了黄色的果汁,根本就洗不干净,或是用肥皂洗,这丝帕也是废了,所以抱琴才扔掉的。可这不足二十的少年人,竟然也可以在铁塔的强压之下,脚下不动分毫地与铁塔对上百招,而却不分上下,果然自己没看错,这人才华绝不简单。这道声音神异通玄,声音入耳、声音入魂、声音入心,方成身躯微微颤抖。“好,我走,我现在就走。”男人见凌墨已经把手机拿出来,自己也不想惹麻烦,转身走远了。 第199章 谁都不知道二郎他们是否逃出来了,也就是说,他们如果进入,很有可能扑空,还让自己深陷危险,到时候兄弟们逃出来,岂不是又要回去救他们。迟华冷冷的一笑,“可惜呀,你却偏偏斩了燕莺一剑,今天注定是一条死龙!”说罢凌空而起,大夏龙雀刀搂头盖顶向欧阳昊天面门斩去,跟刚才欧阳昊天凌空斩下的那一剑如出一辙。梁辰顺着那气的指引,指尖在星图上画了起来,像是绘制什么神秘的符号一般,那气流动的速度和轨迹,都有一定特殊的规律,梁辰一直顺着这气流动的轨迹划着,一边还记着这气流动所经过之处。他明明是金德院的弟子,却费尽心机在水德院中找了一间静室修炼。一连一个月几乎都没有踏足金德院一步。最后是他师父,金德院院长将他强行抓过去暴打了一顿。京中官吏三品以上的官吏悉数前来,众人在太监的引领下来到后堂等候传召。片刻后,太监传旨众人走进正殿,宋徽宗穿戴龙袍,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的走来,坐在龙椅上,锐利的眼神扫视一眼众人。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知道暗卫的存在,暗卫,他都是在赵国主动来接触他的时候才知道的。“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欧阳明朗忙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沙沙的声音从前方的通道传来,不知道有多少老鼠在地上奔跑摩擦的声音。只要唐辰从容应对这次,那让他突破对死亡的恐惧,那他就能涅磐重生。一团乱战中,蓝剑特种兵再也顾不上时刻戒备燕莺了,在混乱中燕莺终于显现出了她可怕的一面。孙昊迟听到王二德称呼表妹的方式,又看了眼低着头一直不说话的表妹,总感觉他们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可究竟是什么事情,他也没去问,他相信如果他们想说,日后肯定会告诉自己的。阿彪的回答让我意外,尤其是他否认见面的计划,更让我下意识皱起眉头。平时,哪怕是武道学院里面的知名的教授,他们也未必就会完全心服。凌晨的时候,孙昊迟带着自己做的美食找到了狼青,在美食的诱惑下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消息,也就是这个消息让他心里的担忧一扫而光。“有了!”孙昊迟突然一拍大腿,想到该去什么地方了,这个地方他之前也去过,还有个漂亮妹子送了两本黄阶技法来着,这地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孙家镇之外,去过的第一个有人来居住的地方。“怎么不带我去?”薛雨涵带着幽怨的杏眸嘟囔着,就像个被同伴抛弃了的孤单孩子一样,有些委屈。邵阳收剑,只觉一股灵觉从剑锋上荡开。在客厅中趴在老妈怀里、津津有味地看着春晚的那地狐,忽然浑身一个激灵,身子陡然弓了起来,扭头望向邵阳的房间。再往里进去,却见这里荒草丛生,蛛网遍布,显然早已经不见香客往来。掌门不出现,辰月天宗便以南魄的地位最高,而且他手握重权,性情孤冷,很少有人在他说话时发出喧哗和质问。这石化状态,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变态的控制技能,只要没人攻击,那这个石化状态就会一直存在,就算有同伴攻击自己人,那也的把玩家身上的石化值给打掉才行。“教授他们来了,是冲我来的,我必须了结这件事!”老人叹了口气。这些异太空物质改变了当地的生物基因,造就了早期的狼人和吸血鬼,以及暗黑生物系。亦阳和他的球队成为了全世界篮球迷的香饽饽,毕竟三连冠这种事情,已经十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能达成三连冠成就的人是谁?是科比和奥尼尔。科比和奥尼尔,则又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球星中的两个。张无炎本以为这是自己夺得名利的机会却被一瞬间将剑击得粉碎。不光是剑,连他那点自尊心都已经碎了一地。他们脸上丝毫没有没有惧意,看着敌人,都希望一个拼他们三个或者更多。“墨苒,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有点看不太明白。”疾风皱着眉头问。如果没有抗塔的话,那么也许对方连他三分之一的血量都没有可能打得掉,就在对方时光老头转身准备给他套上e技能减速掩护寒冰撤退的瞬间。很多人停在了这道门槛面前,努力的想要维持住自己的巅峰期,但是失败的人占了其中的大多数,有些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有些,则是因为版本英雄的不断更迭。 第200章 “你们城里人每个月不是都有供应粮吃,哪里看得上我们农村辛辛苦苦种的那点粮食。况且,我父母兄弟都在城里讨生活,哪来自己种的粮食卖给你们?” 林舒坐在一旁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王素珍笑着接过话茬,“我亲家他们早就没种地了,现在他们也在省城。你们想吃农村种的粮食,还真不是他们不愿卖给你,而 惨叫声刚刚响起,又是一阵风声鼓动,白荣的身躯,便这般被诡异的轰飞了出去,而那搭在萧炎脖颈之上的一截手臂,也在其体表火焰升腾的瞬间,被焚蚀成了一片虚无。 加州清光看了眼凼蒂,他们现在面对的可是星耀世界最强大的组织,但凼蒂依旧有着冲出去的气势。 “这种野菜必须经过滚水烫过之后才能入口,否则味道就像中药一样,只是我们根本没有带锅。”萧飞说道。 穷凌每次见到野兽或者灵兽的时候,都会心生厌恶,恨不得冲上去将其灭杀。甘索和星则渊一直认为他有着九阶神兽的血脉,所以不在乎别的野兽的生命,灵兽也一样。 红焖羊肉、油焖大虾、爆炒鸡胗、红烧平鱼,都是林安栋的拿手好菜,至于林飞则是做了一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还有一道清蒸螃蟹,父子两人的厨艺高下,立见分晓。 穿星的事整个世界政府,甚至整个世界都知道,可阿什利还是想试一试,从而帮助望舒,但进行的并不顺利。 “你做什么?捏疼我了!”美迪露出不满之色,伸手在陈锋的胸口捶打了几下,当然,并没有用力。 见到萧炎脸上露出讶异之色,焚天老祖哈哈一笑,旋即脚步一动,便率先踏入其中,其后,萧炎在心底一番赞叹之后,也是连忙跟上。 “老弟,你这辆车老值钱了吧,你看看,高端大气上档次。”陈芝花摸着陈浩的车,两眼泛光的说道。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所以在纯良说他是因为任务做完,这才给他打电话时,他那一肚子气愣是没处撒了。 这类子消息到风濯妖孽哪里一打听就知道。按照遇见我的顺序,冉岁老大,风濯第二,翼暮老三,潋影老四。潋影非说他应该排第二,因为十岁的时候就骗过我,不过硬是敌不过风濯和翼暮的抱团围攻,只能委屈排了老四。 直至今天风水玄学今日也不过拾起前人一二点皮毛,勉强为之,再不复曾经的巅峰之辉煌。 在杨乔身后,青田刘氏的人都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想像不出来,光凭这些硬币怎么能够确定这里的机关范围,要想找出那条生路,就凭几个硬币? 多弗朗明哥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夸张的笑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感。 刘睿麾下的战力自然是不用说了,这一次虽然是水战,但是主体却是放在战船上的,东吴的士兵就算是水性再好,放到这战船之上,也是与陆地没有太多的区别,到了这个时候,刘睿麾下大军的单体战力,就显露无遗了。 第二天慢慢的来临,只见那和煦的日光所挥洒而下的,也使得此时天地之间,顿时出现了一片生机勃勃。 她只要说了,无论前面万丈深渊,还是地狱火山,他都会给她解决掉。 等到师父冲关成功就可以飞升成仙,我的五颗琉璃珠对于他也没有什么用了,到时候师父他老人家自然也会给我。眼看着光晕越来越大,我知道好事将近了。 第201章 摊牌 贺春如端起温热的糯米酒汤喝了一口,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佑涛,你怎么说?” 顾佑涛挠了挠头,“妈,我知道688块钱有点多,小琴他们家也是疼闺女。不如大家好好商量商量?” 贺春如眉头紧皱,神色中难掩对儿子的失望,“你这婚事谈的太突然,发展太快了。按我的意思,你们先了解了解。如果期间相处的很好,生活工作上都很合拍,我们再来谈婚论嫁。” “亲家母这话是什么意思?”牛婶子脸色大变,“你这是在教你儿子始乱终弃?” 顾祥一听,眼神凌厉地看向顾佑涛,“你小子动了人家姑娘?” 顾佑涛被他老子的眼神一瞪,吓得赶紧出言澄清,“爸,你别乱说。我和小琴手都没有拉过,你儿子我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啊!” 顾祥冷哼一声,出言警告道:“哼!如果在没扯证前,你小子敢越雷池一步,小心老子敲断你的狗腿!” 贺春如今天被这对母女恶心的够呛,心里有气,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么动听了。 “牛妹子,你应该听到了吧。我家佑涛并没有乱来,他们两人还是在处对象的关系。这处对象法律上也没规定,处对象就一定要结婚啊?” “对,刚才你说的什么始乱终弃,吓我一跳。你没文化怕是不知道这句成语的意思。我就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顾祥今天心情也不太好,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始乱终弃,意思是从一开始的关系就有点乱,那最终的结果只有被抛弃的命运。牛妹子,我想问你,你闺女和我家小子从一开始交往时,就有算计在里面?” 顾祥这句杀伤力很大,弄得牛婶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小学文化都没有,整就一个文盲。 而文盲最怕的就是知识分子给她上课讲道理,这不是尽扯她的短板吗? 如果是泼妇骂街,她是一点不带怕的。 “怎么可能!”牛小琴坐不住了。 她讨好的笑了笑,向大家解释道:“我和佑涛是同事介绍认识的,属于正常交往。以前我又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怎么从一开始就算计你们家?” 牛婶子找回点理智,“对,小琴是通过同事认识的佑涛。要不是听说佑涛是大学生,为人性格都不错,我也不放心闺女跟他处对象。今日本来是商量定亲的事情,却不想弄成现在这样。” 本来还想着低头娶媳,想拿捏一下顾家人。却不想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素珍笑呵呵的招呼她们吃饭:“来者是客,既然今天事情谈不拢,那就专心吃饭。这事以后看他们两个年轻人相处的怎样再说。” 牛家母女俩对战顾家一家人,即使再不甘心,牛婶子和牛小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暂时偃旗息鼓。 晚饭后,顾佑涛出门送牛家母女。 刚出顾家别墅的院子,牛小琴就迫不及待地冷脸对上顾佑涛:“我们俩刚谈的时候,你跟我说你的家人很好相处。今天我和我妈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家是看不上我。” 牛婶子听了点了点头,附和道:“对,本来说好来谈定亲的事情,却不想被冷待。我看呀,过了今晚,以后你们还是别见面了,什么处对象的,到此为止吧。” 第一次处对象就被对象抛弃,顾佑辉立马急了,“阿姨,小琴,我妈他们并没有不同意我们处对象。只是家里暂时拿不出那么多聘金,让我们处着看看情况再说。” 牛婶子和牛小琴相视一眼,两人沉默了下来。 顾佑涛看她们沉默,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咬咬牙道:“如果你们实在着急定下亲事,不如这聘金就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牛婶子无语地看了眼顾佑涛,“你怕是读书读傻了!”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和牛小琴,问道:“你看我们是在乎那688块聘金的人吗?我们之所以把聘金提高到688,是想着多往你口袋里薅点钱。” “你们还年轻,不知道钱的重要性。贫贱夫妻百事哀,我要这么多聘金是想多从你爸妈手里抠点钱出来。你们以后若真成了夫妻,手里有这688块钱,能解决多少事?” 顾佑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自己有工作,我的工资能养活老婆孩子。再说了,我爸妈的钱以后不都是给我的。如今你提这要求太高,我爸妈直接不给我们定亲了,你说我们还要等多久?” 牛婶子轻笑着摇头,“你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爸妈又不是你一个儿子,你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 妹。你不趁着结婚这个档口,从他们身上多刮点钱出来,你傻啊!以后的钱还有你的份?” 顾佑涛:“......” 等他结了婚,自然父母不会再管他。 但要说他们的钱以后都没他的份,顾佑涛表示有点将信将疑。 牛婶子苦口婆心的劝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你别想太多,你听阿姨的准没错。我把唯一的闺女嫁给你,难道我还会害你们?我们为人父母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的更好。” 牛小琴气得跺了跺脚,“妈,你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殚精竭虑,可别人根本就不领情。我和他没有以后了,你可别在这里瞎操心,浪费感情。” 顾佑涛小声哄道:“小琴,你别急着分手啊。我们的事也是我弄得太突然,没有给我爸妈一个缓冲期。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在他们面前多唠叨一下你的好。他们了解你的好之后,就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牛小琴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边不理他。 牛婶子拍了拍他的手臂,一脸的无奈:“我们自己会回去,你也别送了,先回去吧。” 顾佑涛还想说什么,只是牛家母女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两人对门卫大爷笑了笑,便出了大院大门。 牛家母女俩等走出一段距离,牛小琴回头看了眼大院大门,眼里的野心再也藏不住。 “妈,我们商量好的要三转一响再加两百聘金。你为什么临时加价,就因为你临时加价,我们计划的事这下全泡汤了。” “我看佑涛那小子对你死心塌地,你担心什么?”牛婶子没好气地道:“等着吧,父母总拗不过孩子,最后他们会妥协的。” 牛小琴将信将疑,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你确定?” 牛婶子点头:“我确定!我弄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选那小子。那小子我看着有点像书呆子,一点不灵泛。 而且,依我看他们家也没多少钱,都是拿工资的谁比谁强了那么一点点,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就闹心。” “你懂什么!我们家现在说白了就是社会最底层的牛马,想通过努力改变自己的社会阶层,这辈子都不可能。” 牛小琴微微仰起头,看向大院的方向继续道:“如果我嫁给顾佑涛就不一样了。我将来生下来的孩子,出生就在上流社会,平时接触的人都是领导级别的,就连身边的小伙伴都是官二代三代。” 牛婶子微微蹙眉,略有些不赞同道:“这有什么,接触的人是领导又怎样?自身没本事,照样烂泥扶不上墙。” “妈,你错了。烂泥扶不上墙,针对的只是那些没能力没人脉的人来说。如果有能力的人可以直接粗暴地将烂泥甩在墙上,让你想抠都抠不下来。而没能力的,即使你想甩上去,你都没那个力气去托举。” 牛小琴早就在底层受够了,每天夫妻就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 比如她的父母。 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那碎银几两。 劳累一辈子,还要为儿子的工作、婚事犯难。 牛婶子想着这婚事真成了,对自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也不想多劝。 但她不得不给她泼点冷水,“姑娘家要懂得矜持点,别剃头挑子一头热,我看他们家的人也不稀罕你。” 牛小琴心头一梗,“......不用你操心!他家那个什么小婶子还是农村人,我一个城里人总不能不及她一个农村人吧。” 与此同时,顾家见顾佑涛去送客了,他们也在谈论牛家人。 贺春如见家里没了外人,才不得不提醒顾祥,“以后老大找你借钱,你可别借给他。今天这个姑娘不行,佑涛是我们顾家的长房长孙,如果找这么一个眼皮浅的东西,我们大房算是完了。” 顾祥不服气,“你别说我,你先顾好你自己。别听那小子卖几句惨,你的钱又被他扣了去。” 贺春如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的顾佑辉道:“该给的那一份我还是会给的,但多了就没有。我们又不止他一个儿子,下面还有佑辉和闺女。” 顾佑辉听到提起他,摇了摇头道:“妈,你别考虑我了。你自己有钱自己存起来,我将来娶媳妇的聘礼,我自己会赚。不用你们跟着操心。” “不错,有骨气!”顾长胜笑呵呵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男儿不吃分家饭,有骨气有本事的男人,不用惦记父母的财产,自己就能挣一份家业。 顾佑辉得意一笑,表面是风轻云淡一副得道 高人的模样。 王素珍问李玲,“对那姑娘,你怎么看?” 李玲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想到若是她的儿媳妇是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人,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觉得佑涛还年轻,刚工作半年,不用急着找对象。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还真不怕找不到对象。” 当然,如果是当着顾佑涛的面,她们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毕竟他人婚姻她们不好干涉太多。 王素珍听了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问林舒:“老幺你呢?怎么想的?” 林舒挑了下眉,看了眼皱眉的大嫂,笑了笑:“人生伴侣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大事。当然要调查清楚,并考查一段时间。要不然找错了人,痛苦一辈子。最主要的是以后有了孩子,最遭秧最可怜的应该是孩子了。” 顾祥听了两个弟妹的意见,直接决定道:“媳妇,我看呀。我们也别给老大钱了,等会他回来我们直接表明我们的意见。 如果他执意要娶,他可以自己存钱娶。反正只要是娶我们不满意的媳妇,我们都不管。” 好狠! 顾佑辉暗暗给老父亲竖起了大拇指,够果断! 直接断了大哥的钱财。 不过,顾佑涛已经参加工作了,如果他真有骨气,自己赚钱自己娶媳妇也不是不行。 只是顾佑涛那书呆子能行吗? “佑辉,如果你哥问你借钱,你不能答应他。”说罢,顾祥还不忘威胁他:“如果让我知道因你借钱给他,把今天那女人娶回来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顾佑涛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受到大家的注目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着整洁没问题。再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也没有沾饭粒呀?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坐在客厅的众人都转头看向顾祥。 顾祥受到大家的注视,抿了下唇,朝顾佑涛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顾佑涛换了双拖鞋走了过去,“爸,有什么事您就问。” “你对那位牛同志是什么样的想法?”顾祥看到大儿子脸上,当一提及牛小琴就浮现的笑容,心里咯噔一跳。 “在你开口之前,我先说说我们的想法。”顾祥生怕从这小子嘴里听到不想听到的话,赶紧先表明他们的态度。 “通过今天的接触,我们发现牛同志并不适合你。或者说并不适合做我们家的媳妇。我和你妈的意见是不同意你和她处对象。” 顾佑涛一听父母不同意,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我和小琴是真心交往,你们凭什么不同意?再说了,小琴这么好的姑娘,你们认为我以后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姑娘?” 顾祥摆了摆手,“你别激动,我们这是表态,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至于你和她还交不交往,我不想管。但如果你执意娶她,我和你妈是不会出一分钱,你自己想办法。” 顾佑涛一怒之下,正想吼道,我自己负责就自己负责!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顾祥又补充道:“还有,如果你和她结了婚。麻烦你带着她住在外面,大院你们也别回来住了。” 第202章 晚上睡在床上,顾佑涛唉声叹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把想睡觉的顾佑辉弄得火起,腾地一下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半夜你不睡觉发春啊?躺在床上烙煎饼似的,你不睡我还要睡!” 白天在店里忙了一天,早就困得眼皮打架,这小子还要翻来覆去,不仅如此,还要唉声叹气。 顾佑涛被隔壁床上的人吼得一愣一愣的,“我就是想不通家里人为什么都不喜欢小琴,这是我的终身大事,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下我?” 顾佑辉挠了挠头发,打了哈欠:“家里人不同意,自然有不同意的理由。大家都长了火眼金睛,觉得对方女同志不适合你,那就肯定是不适合你。你和她掰了不就成了,哪来那么多纠结和烦恼。” “可小琴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家里人不同意他们这是棒打鸳鸯,是在拆散我和小琴的姻缘。” “什么棒打鸳鸯,我看你就是个棒锤!” 顾佑辉皱眉看着一脸痛苦的顾佑涛,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还相信爱情。 今天见着的那女人,利益熏心那么明显,他居然说家里人棒打鸳鸯,他说得出口,他都不想入耳。 “顾佑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顾佑涛:“......” 第二天起床,顾佑辉看顾佑涛在收拾衣服,便撸了把头发问道:“你这是真打算一直住在单位宿舍?” 顾佑涛听了头也没有抬,“我住宿舍,卧室你一个人睡不是更自在。” 他住家里还怎么方便和小琴约会。 顾佑辉耸耸肩,懒得理他。 洗漱穿衣下楼吃早餐。 贺春如看到两个儿子下来,招呼他们吃饭,只是视线落在顾佑涛手里的袋子上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顾佑辉兄弟俩只当没看见,让她自己去调整心情。 “爷爷,奶奶,你们吃了早餐没有?”顾佑辉和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王素珍、在看报纸的顾长胜打招呼。 王素珍推一下老花镜,笑呵呵的道:“我们早吃了,你们赶紧去吃,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馄饨。” “哇,馄饨呀,我爱吃。”顾佑辉兴奋地跑进厨房,家里保姆正将煮好的馄饨捞出来。 林舒和顾久一人抱着一个宝宝下来的时候,兄弟俩正吃得津津有味。 “小叔,小婶婶,今天吃的是馄饨,味道不错。” 顾久抱着二宝坐下,顾佑辉伸手逗了逗二宝,看她啊哦啊哦兴奋的叫起来,他笑着问道:“小叔,你今天又要去公司?” “嗯,马上快过年了,公司事多。”顾久低头帮二宝擦了擦口水,看她对着顾佑辉的海碗流口水,忍俊不禁:“小丫头想吃馄饨了。” 别说小丫头了,连平时懂事的大宝,双手撑在餐桌上,指着顾佑辉的海碗,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嘁嘁嘁!” “是吃,不是嘁。”林舒帮忙纠正。 可惜大宝是成年人的灵魂也不行,心里想字正腔圆,但婴儿的发音做不到发音准确。 “嘁!” 林舒忍着笑意点头:“好好好,我们吃馄饨。” 顾佑辉看两个宝宝那馋样,坏心地将馄饨舀起来,夸张的张大嘴‘嗷’的一声将馄饨吃进了嘴里。 “嗷嗷嗷,好好吃哟!” 馋得二宝和大宝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泛滥。 保姆端了两碗馄饨放在林舒和顾久面前。 林舒让保姆再拿两个小碗过来,舀几个馄饨放在小碗上,等稍凉了些,再用勺子舀一小块馄饨皮喂进大宝的嘴里。 尝到熟悉的油盐味,大宝微眯着眼一脸享受。 顾久也喂了一勺子进了二宝的嘴里,她比大宝还夸张,吞进去了还不忘咂巴下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看的众人忍俊不禁。 几个馄饨,除了里面包的肉,馄饨皮全被两人吃完了。 吃完小碗里的馄饨皮,两人的眼睛瞟向大碗。 “你们俩不能一次性吃的太多,今天的量够了啊。”林舒哄着大宝,让顾佑辉抱着他去了客厅那边陪顾长胜和王素珍。 起床洗完自己衣服的刘小娥回来,把二宝也抱走了。 这个时候林舒和顾久才有机会好好的用早餐。 “你们公司的干果现在包装都弄好了没?”林舒问。 顾久吃了一口馄饨,安抚了饿了一夜的胃,回道:“第一批运回来的干果已经包装好,第二批干果已经托运过来了,再过几天应该会到货。” “既然第一批干果已经包装好,就让业务员去各大厂子事业单位推销。年底不少单位要给职工发福利,你们的干果包装上档次,只要有门路根本就不愁销路。” 干果包装盒都印了红色的图案,过年提回家看着都喜庆。 顾久公司的干果包装精致,和现在一众简单粗糙包装的产品一比较,只要脑袋没有包,都会选择他们公司的产品。 当然,以陈家和顾家在省城的影响力。 货真价实的干果礼盒根本不愁销路。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我们的业务员压力不大。我觉得只要一推出干果系列礼盒,应该是供不应求。” 这次为了多拿下几家单位过年的福利产品,他们可是准备了几个月。 干果经过礼盒一包装,利润可以增加到五成,年底把仓库里的礼盒全部卖出去,他们公司今年可以大赚一笔。 “你们公司这次大赚一笔,到了明年可以成立一个食品公司。专门生产销售各类食品。” 顾久听了点了点头:“这件事要等这次干果礼盒的事情结束了才会考虑。你等会准备去新房子那边?” “嗯,酒楼已经全部弄好,我想着过两天直接试营业。试营业一段时间再说,等到了腊月再选个吉日开业。” 试营业算是给酒楼的员工一个适应的过程,等酒楼开业,让前厅和后厨工作起来更有默契。 顾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这几天我安排一下,等你酒楼试营业时,我带他们去照顾你的生意。” “你让陈飞他们也帮我宣传宣传,试营业就安排在后天吧。明天中午你带陈飞和你公司的其他人凑一桌,来酒楼试菜,我让厨师长看着安排一些特色菜。” 顾佑辉凑过来:“小婶婶,明天我也去试菜。” 林舒笑着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行,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就过来。” 夫妻俩吃完早餐,和顾佑辉一起出了门。 顾久先去了公司,而顾佑辉却跟着林舒一起去了酒楼。 刚转到酒楼的那条街,新建的七层楼就成了这条街的地标。 在一众平房、二三层的楼面前,新楼鹤立鸡群,太亮眼了。 “小婶婶,你的店铺在这条街就是独家生意呀。”顾佑辉一路骑行过来,这条街道没有设立沿街门面。 沿街的居民居住的房子倒有不少。 林舒看了看两边街道的房子,笑道:“刚开始可能是独家生意,等大家看到我的店生意好了。你相不相信会有不少人坐不住,会将沿街的房子改造一下,在沿街的这一面开个门改为门面。” 世上聪明人不少,之前大家都老实上班做手工活,只是因为政策不允许。 现在改开了,又有人第一个吃了螃蟹,他们不跟风才怪。 顾佑辉听了哈哈一笑,等到了新楼前。看到新楼前的地面都铺设了地砖,而新楼的墙面却很普通。 墙面只是用砂砾表面粉刷了一层。 “小婶婶,你地砖都铺了,怎么墙上没有贴上一层瓷砖?” 林舒将自行车停好,看了眼不怎么起眼的外墙,“有的人家家里的地面连水泥都没铺,我直接外墙都贴上瓷砖。那不是明晃晃的拉仇恨么?” 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顾佑辉并不觉得林舒低调的起来,“你这房子建了七层,即使你外墙不贴瓷砖,在别人眼里你也低调不起来。” 林舒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没有争论的必要。 顾佑辉看到酒楼的招牌用一块红绸遮住了,好奇问道:“小婶婶,你这酒楼叫什么名?” “鸿运酒楼,你觉得这名字起得好不好?” “鸿运当头,寓意不错。等我的饭店赚了钱,我也开一家酒楼。” 林舒笑道:“有奋斗目标就好,我等着去你的新酒楼试菜。” “好,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本来是句随口说出来的话,但这一刻,顾佑辉只觉得心呯呯直跳,终于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而且,他非常坚定的想为之努力。 当他们在招牌下通过,一阵风吹来,似乎红绸轻轻飘动,红绸下的鸿运二字无比清晰的映入他的眼里。 “林总。” “林总,您过来了。” 刚进酒楼,呆在酒楼做清洁的服务员就向她打招呼。 酒楼经理许立忠更是直接迎了过来。 顾佑辉听了店员对林舒的称呼,觉得这称呼霸气,“小婶婶,等我回去,我也要求手下的员工叫我顾总。” 这个顾总的称呼,比顾老板可霸气多了。 “顾总好。” 许立忠很上道,直接称呼上了。 “许经理好,大家都好。”顾佑辉向看过来的其他员工挥了挥手。 大家也给他面子,“顾总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顾佑辉乐呵呵的接受了顾总这个称呼。 林舒找了张桌子坐下,问跟过来的许立忠:“许经理,酒楼需要备的干货还有食材你列好单子了吗?还有酒楼还缺些什么东西?” “都列好单子了。”许立忠从柜台后拿起一个本子,过来递给林舒。 “酒楼目前所缺之物,我都记在上面了。” 酒楼开业之初,林舒暂代采购一职。 等酒楼试营业几天,再把采购的工作交接给林大山。 现在林大山是粉面馆的采购员,以后就再加上酒楼。 林舒打开本子粗略的看了一遍,将本子拿上放进皮包里,“食材明天会让我爸送过来,到时你派人接货就行。” 顾佑辉进了酒楼就楼上楼下到处参观,等林舒和许经理谈得差不多了,他才从楼下跑下来。 “小婶婶,你们酒楼比我那饭店档次高多了。你酒楼包间里的餐具摆放都跟着艺术品似的,上面的餐巾还折成花样,看上去太漂亮了。” 他刚试了圆桌上面的玻璃桌面还可以转动,玻璃桌面擦的光亮如新。 桌子铺了桌布,连椅子也套了布套。 这样的档次是他的饭店没法比的。两者比起来,他的饭店跟个路边摊似的。 “小婶婶,你这个貔貅从哪买的?能不能送我一个?” 顾佑辉到了一楼,又对柜台前的一只玉貔貅感兴趣了。 林舒抚额:“那只是工艺品,不值什么钱。如果你喜欢,等下次我买到了就送给你。” “谢谢小婶婶,等以后我赚了钱,我送你一个真玉的貔貅。” 这话林舒听了并没有当真。 这个时代的人破封建迷信,要不然,林舒还想在酒楼供一尊财神爷。 酒楼的事忙完,林舒又去了在装修的新房。 新房的装修,林舒是根据大宝的设计来装的,所用建材根本就没有想过隐藏。 所以时尚简约风,让第一次进来查看的顾佑辉震惊到了。 “小婶婶,你们这房子装修的太漂亮了。这地板砖,似乎比酒楼的地砖更好,颜色也更漂亮。还有这木板,他们是怎样做到的,这么平整还有木纹?” “小婶婶,这水龙头怎么是这个颜色?这是什么材质的?上面还能照人!” “小婶婶,你这蹲坑的陶瓷做的太光滑了。比我们家里的陶瓷更好。” “哇,你这衣柜占据了一面墙,这得装多少衣服?” 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顾佑辉是对这里装修的所有建材都很感兴趣。 心里直呼,等他赚了钱,也要买块地皮自己建栋房子。然后建好的房子按自己的要求装修。 这房子实在装的太漂亮了。 屋顶的灯具还没有装好,要是灯具装好,把灯全部打开或许更漂亮。 “小婶婶,上次爷爷说分家,你们这房子装修好是准备分家之后,搬过来住?” 林舒和段师傅寒暄了一会儿,听了顾佑辉的话,笑问:“我的店铺全在楼下,你不觉得搬过来住更方便我管理几家店铺?” “如果为了方便管理店铺,住这边自然是方便多了。”顾佑辉羡慕了。 以前觉得住在大院别墅里条件已经是在最顶层了。 现在一瞧林舒装修的新房,觉得别墅也该重新装一装了。 第203章 这个年代是没有商品房的,顾佑辉想自己建房,要么买别人的老房子翻建,要么买地皮自建。 “我还是不够强,现在手头上的资金看着多,维持基本生活是绰绰有余。但要想办件大事资金还是太紧缺了。” 就比如顾佑辉想弄块地皮自己建栋房子,手头资金不够,就只能望洋兴叹。 “慢慢来,改开才刚刚开始,机会很多。财富慢慢累积吧。”林舒安慰他。 顾佑辉点了点头,从新房子出来,他便和林舒告辞先回饭店了。 为了早日累积足够的资金,他还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送走顾佑辉,林舒去了商贸行。 因为新店开业,林舒招了两个人看店理货,一个人收银。 而这个收银的岗位林舒交给了林敢的媳妇李兰秋。 最初李兰秋因为林舒介绍的原因进了顾佑辉的饭店当帮工,现在林舒的商贸行开了分店,自然将她弄来帮自己收银。 收银员的工作比饭店轻松,有时不忙时还可以看孩子。 李兰秋和林敢的儿子,学校放了假她还可以带着来店里玩。 真正做到了工作带娃两不误。 在店里转了一圈,林舒发现货架的货物都是按品类摆放,像文具、粮油米面、生活用品等等,都是按区域摆放。 林舒一问之下,知道这是李兰秋带大家一起弄的。对此林舒很满意,之前没有交代,几个员工能把货物理好,非常了不起。 从商贸行出来,林舒帽子、围巾以及手套戴好,骑着自行车绕到了省城三中附近,把周围的街道都逛了几遍。 大概了解了学校周边的情况,便骑车去了顾久的公司。 一进他们公司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除了一个文员,其他人都不在。 “你们顾总和陈总哪去了?” 文员发现林舒过来,忙起身为她倒了杯热水,“林姐,外面应该很冷,您先喝口热水暖和暖和身子。顾总和其他员工都去了仓库,听说顾总他们想把仓库的货分配给业务员,谁先完成销量年底谁就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 “哦,还有这事,为了奖金相信业务员们也会拼尽全力去各单位推销。” 林舒挑了挑眉,没想到顾久他们还设立了奖励机制。 业务员们的积极性全被他们调出来了。 “是的呢,听了顾总他们设的奖金,我都想跑去当业务员了。” “各施其职,你就安心呆在办公室工作吧。办公室里多舒服,去外面跑多冷。” 林舒喝了杯热水,身体暖和不少。 说实话,寒冬腊月的谁没事想往外面跑? 呆在办公室或家里烤着火,吃着零食躺平多舒服。 林舒放下杯子,起身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好了,我去仓库看看,你忙你的。” 从办公室出来,林舒直接去了办公室后面的仓库。 仓库里以前是堆满了从北方和粤省发来的干果,干果全是用麻袋装起来的。 这次来,仓库里的麻袋都不见了,目之所及全是大大的纸箱子。 里面装的都是已经包装好的干果礼盒。 林舒看了眼每个大纸箱都装了十二件礼盒。 顾久发现林舒从门口进来,笑着迎了上去,“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去了趟新房子那边,顺便过来看看你们这边忙得怎样了?”林舒打量一遍仓库,问道:“第一批干果都包装完毕了?” “对,都装箱了。只等他们有订单就往各个单位发货。” 顾久带林舒进了仓库深处。 里面有个小休息室,陈飞、小辉还有李益友都坐在里面烤火,嗑着瓜子,喝着茶。 什么情况? 林舒看向顾久,不是说急着跑业务。 怎么几个人全呆在休息室,看起来几个人挺闲的。 “陈总,你们生活过得挺滋润的。”说着,林舒坐在了顾久原先的位置上。 陈飞不紧不慢的帮她倒了杯茶,“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今天刚稍微闲下来就被你撞了个正着。” 顾久坐在林舒身旁,将陈飞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解释道:“跑业务有其他人。麻子在和小辉他们商量去粤省的事情。” 林舒猜测:“去粤省?是想去搞一批货过来趁着年底赚一笔?” “还是嫂子聪明,一猜就中。”陈飞乐呵呵笑道。 林舒笑了笑,这个年代过年氛围很浓。过年有过年该有的样子,同时,百姓在过年的时候也舍得花钱。 “你们准备去粤省弄什么货过来卖?” “具体没什么目标,只能过去之后,看到什么年货,觉得不愁销路就贩一批过来。” 林舒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后,看向陈飞:“腊月我会进一批玩具或者年货回来,到时要麻烦陈总你帮忙多找一些愿意摆地摊的人。” “你又弄到什么好货,想发展地摊经济?”陈飞非常好奇林舒手里都有什么好货? 所谓的地摊经济,就是找一批无业待业青年,让他们来拿货摆地摊,等赚了钱再付货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让摆地摊的人先进一批货,让他们去城市各处摆摊。进的货如果卖不完,可以退回来换其他畅销的货。 可以说地摊经济对省城的下乡知青再就业帮助很大。 去年年底公司就从服装厂进了一批批特价衣服,让待业青年去摆摊。 去年有不少人靠着公司赚了不少钱,今年相信只要陈飞一吆喝,很多人愿意来进货去摆摊。 “一些生活用品还有玩具,袜子、五金用具等等,种类有不少。” 陈飞听了羡慕了,这么一大批进入省城,肯定能卖爆。 到时他们公司不是干看着林舒挣钱? 只是这是林舒的独门生意,陈飞做不到脸皮厚的去问她货源的情况。 “找人没问题,只是嫂子,你们有这么大的生意,今晚是不是要请客?” 顾久不乐意了,“哎,上次说我们这批货处理了就你请客,怎么,你想赖账?” 陈飞嘿嘿一笑:“这批货这不是还没有卖完,等全部卖完了我请客,说到做到,绝不耍赖。” “请客是没问题,等过几天希望陈总能帮我找到摆摊的人。”林舒先答应了下来。 “请客地点就设在我的酒楼吧,因为孩子还小,晚上我就不陪你们一起去了。不过顾久他可以代表我去招待大家。” 找人摆摊的事情谈妥了,林舒从公司出来,就直接回了家。 和客厅里的王素珍打了声招呼,林舒直接上了二楼。 自己的卧室里,刘小娥正陪着大宝二宝在毛毯上玩。 看到她回来,刘小娥打了个哈欠,“哎呀,你终于回来了。下午两个宝宝睡觉时,我一时没睡着。这会儿瞌睡却找上门,你先看着孩子们,我去躺下睡一会儿。” 不睡实在抵不住了。 眼皮沉重的快睁不开了。 “好,你先去睡吧。等会儿开饭,我去叫你。” 一个年轻带一个几个月的宝宝都累得不轻,何况是一个老人同时带两个宝宝。 林舒接手照看宝宝,让刘小娥同志先去休息一会儿,要不然,晚上没精神。 等刘小娥同志一出卧室,大宝就从金手指的别墅里拿出了手机。 “妈,你今天去哪儿了?” “去新房子那边转了圈,顺便去了你爸的公司转了转。” 林舒抱起啃饼干的二宝,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抚着她,一只手不停地抚着她的浓密的胎发。 双胞胎是吸取了夫妻俩的优点长,头发同样如此。 大宝二宝从一出生,胎发就很浓密。 尤其是二宝的,浓密的胎发已经长到齐耳长了。 “他的公司有什么好看的,兄弟之间牵扯到利益,他们迟早会闹掰。” 林舒看了眼手机里打出来的字,震惊地看向大宝:“前世他们兄弟俩闹翻了?” 大宝摇了摇手指头,“上一世他和陈飞还是玩的很好。只是他们一起合伙开的公司最后是转让给了陈飞,具体他们是闹了矛盾还是因为志向不合而分道扬镳,这就不得而知了。老头子当时没有告诉过我他和陈飞的关系如何。” 当你面前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宝宝,不会走只会坐着,表情严肃,气势上拿捏捏的妥妥的。 林舒就恨不得上前抱着他稀罕个够。 “我想到系统商城弄一些货出来,趁着年底搞个零售兼批发,先赚一波快钱再说。” 大宝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妈,你的格局太小了。批发一些不值钱的生活用品,要找多少人去摆摊才能赚到你认为可观的钱?”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从系统商城直接购买几套机器,开个厂得了。或者将机器卖给各大厂,你赚个中间差价也不错。” 林舒听了他的话,吓了一跳:“你说的轻松,万一我从系统商城买来的机器,国内没有货,而是国外引进的。那岂不暴露了我自己。” 大宝笑了笑,“你可以买缝纫机,然后壮大自己的队伍。争取明年你能开个自己的服装厂。” 林舒很动心,不过刚改开,暂时不用着急,经济也是要慢慢好起来。 “有你们两个扒着我,哪有精力去开什么服装厂。” “要不,你快点长大。这个服装厂交给你管理?” 二宝看着林舒和大宝互动,吃酷的嘟起了嘴,爬到林舒的腿上,嘛嘛嘛的叫着。 大宝撇开头。 林舒看他同样浓密的头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胎发。 进入腊月,林舒让林大山送食材时,多买了一头处理好的猪出来。 这头猪交给林家大嫂二嫂处理,然后腌制起来熏腊肉。 对于农村人来说,到了城里也不忘熏腊肉。 而熏腊肉需要柴火,趁着腊月里天气不错,林舒舍下孩子们又一起钻进了山里。 这次进山,半路上林舒遇上了一位进山的老大爷。 遇上林舒,老大爷觉得挺意外的。 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愿意跑山来采挖药草。 更惊奇的是林舒一直可以跟上他的脚步,爬山一点不带气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林舒同样惊讶老大爷快六十的年纪,爬山还如履平地,一点不气喘。 路边有不少灰蓟。 这个时节的灰蓟地面上的植株干枯,地下的根茎可采收。 灰蓟是菊科蓟属草本。 有清热、凉血、调经等功效。 林舒手轻轻碰一碰,灰蓟地底下的根茎便已经收入了系统。 大爷走在前面,并不知道后面的情况。 突然,前面的大爷蹲了下来,轻轻抚开路边枯萎的杂草,地面上长了不少像野菜一样草本。 【宿主,前面发现有见血清。】 见血清,又叫羊耳蒜、立地好、毛慈姑、岩芋等,从名字中可知它是一种止血圣药。 “哇,这里长了一片见血清,大爷好运气。” 大爷回过头看了眼林舒,便开始动手采挖起来,“小姑娘懂得不少。” “运气好,正好认识它。” 林舒笑了笑,便越过老大爷往山林中走。 进入山林,林舒发现一棵有点像百合的植株,认真打量又不是百合。 【系统,这是什么草本?】 【回宿主,这是一种菊科香青属的草本,叫香青。有的地方也叫它通肠草,寓意永葆青春不老。有解表祛风,消炎止痛、镇咳平喘等功效,全株可入药。】 全株可入药? 那还等什么,林舒直接触碰一下它,瞬间这株香青便进入了系统。 【宿主,你的正前方十米的地方有一棵百年鸡血藤。】 【哇,百年鸡血藤!发了发了!】 林舒迫不及待的往前跑,也不管沿路的其他药草了。 鸡血藤在古代很早就被列入药材,后来随着中医的普及,它的药用价值不断的被挖掘出来。 算是一种比较珍贵的药草,价格也算是水涨船高。 鸡血藤顾名思义,因为它的受伤后,伤口会流出像血一样的汁液,所以叫鸡血藤。 百年鸡血藤收入系统,林舒特意注意着余额的变化,最后直接涨了三百四十二块钱。 果然,但凡百年药材都有着不凡的身世。 采收了鸡血藤,林舒在山林中又发现了一丛参薯藤。 参薯由于是紫色,也叫紫山药。 它和山药是同科,但又与山药有不一样的地方。 山药的汁液沾在皮肤上会痒,而参薯的汁液沾在手上却不会过敏。 上次林舒在山中挖了不少回去,家里拿它炖汤味道非常不错。 这次发现这一丛,让系统采收了,留出一部分给带回家炖汤。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林舒在一处山坡上看到大爷往她这边来了,不慌不忙地从系统中弄了几斤紫薯放在提着的篓子里。 大爷爬上山坡发现林舒也在这里,他走到她面前,伸长脖子看了眼篓子,“挖了不少参薯,这个炖汤味道不错。蒸熟也好吃,还可以饱肚。以前闹饥荒的时候,山上这些能吃的根茎基本挖完了。” 这些年风调雨顺,上山的人少了。更别提专门上山费力的去挖这种参薯了。 林舒指了指刚才挖动的新土,“我运气好,刚刚在那儿发现了几株,正好挖回去给炖汤。我觉得蒸了吃,还不如炖猪肚味道好。” 大爷笑着看了眼林舒,“你个女同志还挺会吃的,只是猪肚也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 林舒眨眨眼,回道:“我亲姑妈的小姨子就在肉联厂上班,想吃猪肚随时可以。” 大爷:“.......”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姑妈的小姨子,不还是她姑妈吗? 知道被耍,大爷对着远去的背影笑啐了一口。 林舒回头发现大爷注意不到她了,便又开始收集药草。 一路上碰到金刚藤、金樱子、黄色栀子果、见血清等都收了。 最后,她停留在一棵树前,观察着缠在树上的藤,叶子像心形,比山药的叶子大几倍,藤上还结有圆圆的黄色果子。 【系统,这种是什么草本?】 【回宿主,它的叶子和山药何首乌的叶子有点像,但叶子比其两种草本的叶子要大几倍。有些不太了解的会弄错,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黄独。 它的花是垂序状,有点像麦穗倒着长。茎上长的果子有毒,要炮制后才能使用,在野外遇到千万别误食。】 林舒轻轻触碰一下黄独的叶子,系统就迫不及待的将有药用价值的果子和根茎采收了。 【宿主,正前方那一簇一两人高的植株是大叶千斤拔,它是植物界的大力王。有祛风湿、活血脉、强筋骨等功效,根茎可入药。】 【可入药就收了。】林舒小跑过去,手轻轻一触,根茎收入了系统。 大爷的老伴年轻时坐月子又要照顾几个孩子,腰肌劳损严重。 现在年纪大了,年轻时落下的伤病就显露出来了。 最近老伴腰痛,大爷上山最主要的是想挖一些治疗腰肌劳损的草药,而千斤拔就是其中之一。 林舒采收了这一簇千斤拔,大爷也发现了。 只是看着生长正常的千斤拔植株,大爷挥动着锄头往下挖,没挖多久就发现地底下居然没有根茎。 大爷挠了挠头,抬头盯着这一簇千斤拔,弄不懂根茎都没有这植株怎么长这么高的? 似想到什么,大爷将手中的锄头一扔,徒手开始拔这些植株。 如果是正常生长的千斤拔,就是鲁智深来了都得投降。 而这一次,很难拔出来的千斤拔植株,大爷竟然毫不费劲轻轻松松就拔了出来。 大爷看着全都没有根茎的千斤拔,陷入了沉思。 而已经到了另一个山头的林舒,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这一个山头山石比较多,上面长了不少石韦,而石头的一些缝里发现了不少天门冬。 好在林舒是靠系统的媒介采集功能采收,要不然长在石头缝里的天门冬,林舒还真挖不了。 由于长在石头与石头之间,一般不好挖。所以年份久,天门冬的根茎也多。 可以说山石周围的药草是专为林舒准备的。 药材多又不好挖,让进山采药的人可望不可得,实在让人难受。 慢慢的,进山采药人就不喜欢往这个山头来。这倒便宜了林舒和系统。 石头缝里除了天门冬,还长了不少蕨类,其中肾蕨最多。 经常上山采药的人都知道,肾蕨的根茎下会长凤凰蛋,微甜解渴。很多上山的人没有水喝,就会找肾蕨,挖下面的凤凰蛋解渴。 上山干活的时间总是容易流逝。 林舒查看一下系统余额,在长了近二千块钱之后,看时间不早便开始往山下走。 回城后,天气已经很暗,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气,明天应该会变天了。 停好自行车,林舒走进家门,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大宝二宝由刘小娥和保姆抱着,坐在餐厅玩耍。 一天没有见到妈妈,林舒知道只要让孩子看到她回来,尤其是二宝一定会闹着要她抱。 所以林舒进入客 厅,是想悄悄的不惊动两个宝宝上二楼去洗澡。 却不想刚进入客厅,江母可能是发现了林舒的顾虑,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哎哟,这是朝红她弟妹吧。你穿这一身是下地去了?快过来坐下喝杯茶,这茶是朝红刚刚泡的。” 林舒朝她点了一下头,便迅速的往楼梯走去。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二宝别看着人小,但机灵的很。听到江母的说话声,她就往这边看了过来。 一发现林舒,就不管不顾的朝林舒这边扑来。 扑了半天,发现还在原地,林舒也没有主动过去抱她。 二宝又急又委屈。 “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那震天响的嗓门,可把一楼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舒又是心疼又是恼江母多事,故意嚷嚷着引起了二宝的注意。 她这身上穿的劳动布衣服,在山上钻了一天,带有山上林木的毒气,是不能直接抱孩子。 要不然,身上的毒沾到了孩子们身上,孩子的皮肤娇嫩。如果沾了可要过敏又红又痒的。 “哎哟哟,亲家母,你家这小孙女的嗓门真是嘹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鲁智深转世。”江母夸张的拍了一腿。 王素珍嘴角抽搐,心里恼了也不好表现出来,面上还维持着亲戚之间的客气。 “让你见笑了,我家二宝这肺活量一般人可比不了。” 林舒在左右为难之际,大门口传来顾久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二宝,爸爸回来啦!” 林舒听到顾久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 等他进来后,给他使了个眼色,赶紧上楼去洗漱。 平时喜欢和顾久玩闹的二宝,这次不买顾久的账。看到林舒不搭理她就跑上了楼,哭得更凶。 开始只是干嚎,这会儿是真哭了。 眼泪巴嗒巴嗒地往下掉,把顾久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来来来,我的二宝,爸爸抱你去找妈妈,别哭了。” 二宝一听可以上楼找妈妈,立马朝顾久伸出小胖手。 大宝微微皱眉,无奈的趴在保姆的怀里看着二宝表演。 刘小娥将二宝递给他,解释道:“今天一天都玩得好好的,表现的很乖,看到她妈妈就闹起来了。” 顾久点了点头,接过二宝,瞥了眼大宝,见他没有闹情绪,才抱着二宝一边哄着,一边慢慢地往楼上走。 好在二宝发现顾久抱着她往楼上走,便没有再闹情绪,而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楼上。 时不时的指了指楼上,嘴里叽里哇啦的向顾久控诉林舒抛弃她的罪行。 在场的人虽然听不懂二宝的话,但从她的表情可看出林舒刚才的举动,惹毛了她。 顾久掏出手帕,帮她把挂在脸上的泪珠擦干净,看她的表现弄得哭笑不得。 “你咋这么小就知道向我告状了?是不是妈妈没有抱二宝?” 二宝又指了指楼上,嘴里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 顾久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妈妈太不应该了,回来怎么能不抱二宝呢?二宝多乖的宝宝啊,妈妈居然不抱你,我们晚上罚她不许吃饭行不行?” 二宝开口又说了什么,没人听懂。 顾久指着楼上的一间房间,分散她的注意力,问道:“二宝,这间房间是谁的房间?你知不知道?” 二宝指了指房间,又指了指楼下 “二宝你是说这间房间是奶奶的?” 二宝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嘴里又开始啊啊哦哦的叫了起来。 等父女俩鸡同鸭讲的一路慢悠悠的走进卧室,林舒已经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在擦头发了。 二宝本来已经忘了林舒没抱她的事。 这会儿一进卧室又看到了林舒,说什么也不肯在顾久的怀里,身子向前一倾,就要往林舒的方向扑。 林舒接过她喂奶,顾久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帮忙吹头发。 吹风机是比较老式的款式,是林舒在系统商城买的。 家里人问起,林舒就说托人去粤省带回来的洋货。 至于顾久,他是林舒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拆她的台。 夫妻俩默契的不问拿出来的东西之出处。 “三嫂的妈今天怎么过来了?” 林舒心里还记恨着刚才江母故意引起二宝的注意,让小丫头哭了一顿猛的。 顾久一边吹头发,一边回道:“不知道,我比你还晚一步进家门。应该是过来串门的吧。 ” 林舒可不相信江母会无事上门,每次上门总要买点伴手礼,她舍得无缘无故花钱? 凭她那爱占便宜的性子,显然不可能。 “我看她一定是有事求人。” 顾久笑了笑,从镜子中看到二宝一边喝奶,眼珠子一边跟着飘动的头发转动。 “管她有什么事,反正求不到我们头上。” 顾久一个大男人,关注的点不同,对于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不感兴趣。 林舒挑了一下眉,这可不一定。 猫闻不得腥味,江母说不定又是闻着味来的,就是不知道她又看中了顾家什么? 这边刚帮二宝喂完奶,刘小娥就抱着大宝走了进来。 “给大宝也喂点,这小子下午就没喝奶,就三点左右吃了半碗米糊。” 林舒将吃饱喝足的二宝让顾久抱走,接过刘小娥怀里的大宝。 这小子盯着披头散发的林舒打量,小眼珠子转来转去,看得几人心都软了。 “是不是发现我披着头发很漂亮?” 其实林舒想问的是,是不是发现年轻时的妈妈很漂亮? 大宝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在林舒的怀里蹭了蹭。顾久赶紧将二宝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他去帮大宝冲泡奶粉。 刘小娥站在床边逗着二宝,想起这小丫头刚才在楼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道:“刚才要不是江家那老太婆故意捣乱,咱二宝也不可能发现了妈妈,闹着要喝奶。现在奶喝饱了,舒服了?” 二宝喝饱了奶,心情好了,对刘小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 既然又提起了江母,林舒顺口问道:“她今天怎么过来了?可有说有什么事?” 刘小娥微微皱眉,颇为鄙夷地说道:“还能为了什么事,不知道她从哪儿知道了,我们熏了不少腊肉。亲家得了一半,她今天过来就是想要亲家母分她十几二斤腊肉。” 林舒闻言,看向泡好奶走过来的顾久,“看吧,我就说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快过年了,馋上了我们家的腊肉。” 刘小娥冷哼一声:“她倒是打的好算盘,熏好的腊肉开口就是十几二十斤,谁家也不是大户,我们之所以分一半腊肉给亲家。主要是想着你们家人口多,一年消耗的腊肉不少,分一半腊肉至少你们时不时的可以炒碗腊肉解馋。” 这下好了,被人分去了十几二十斤。 顾家其他几个亲家会不会得到消息也要求来分点腊肉? 要是真来了,王素珍是分还不分? “这事自家人不会往外说,一定是三嫂跟娘家妈说的。” 不是林舒背后说人坏话,而是江朝红太顾娘家了。 如果她有能力顾娘家,或许没有人说她什么。 问题是她自己没本事,还总想着拉别人下水去帮她的娘家。 就比如上一次开水果店的事,还有这一次腊肉的事。 她明明知道腊肉是林家熏好送来的,却还想着占家里的便宜。 刘小娥瞥了眼顾久,点头:“我看你说对,她不说,她娘家妈从哪知道顾家得了半头猪的腊肉。” 林舒接过奶瓶,摇了摇头:“我就是担心其他亲戚也来要腊肉,今年你们费心费力熏的腊肉可能全便宜其他人了。” 自己亲人辛辛苦苦熏制的腊肉,本来想改善生活,最后便宜了外人。 想想就怄得慌。 刘小娥叹了口气,“熏腊肉倒是费不了多大的劲,最主要的是我担心你们明年没什么腊肉吃。” 从小吃腊肉长大的人,平时都好这一口,就想时不时的能炒盘腊肉解馋。 第205章 江老太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顺手把耳边的碎发撸到耳后,身子微微往王素珍身边倾,“亲家母啊,我知道这腊肉你是小儿媳娘家熏好的。说实话,肉虽然是他们熏好的,但这肉你们是出了钱的,那不也等于是你家的腊肉。” 王素珍从小养成的素质提醒着她喜怒不形于色,但还是忍不住想翻白眼。 她轻咳两声:“亲家,我也不瞒您,这肉是林亲家他们熏好送过来的。而且,当初买肉时也是买了高价肉。如果你能接受这肉价,我匀你十几斤也不是不行。” 江老太一听说高价肉,心头一紧,“高价肉,多少算高价?” 一副生怕王素珍狮子大开口的模样,王素珍差点甩手走人,懒得应付她。 “当初买猪时我去买的,一块二一斤,这一块二还是毛猪的价格,现在江姨来谈腊肉的价格,怎么也得一块五往上。” 刚抱着孩子下楼的林舒听到了她的话,接过话茬回道。 江老太听到价格,倒吸了口冷气,“一块二?黑市也没你这么黑!” 肉联厂猪肉才八毛一斤,黑市也不要一块二,更何况是一块五,这不是卖肉,这是打劫! 好在林舒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要不然真要好好和她说道说道,到底谁打劫谁? 林舒提醒她:“江姨,我说的是一块五,一块二是猪肉的价格,腊肉一块二可买不到。” 一斤新鲜猪肉熏成腊肉可是要缩水的。 江老太好想说一块二她都嫌贵,更别提一块五了。 但是,家里的孩子都馋肉。如果不到顾家弄点肉回去,过年家里买不到肉怎么办? 思及此,江老太转身拉着王素珍的手,打感情牌:“亲家母,咱可是亲家。自家人总不能赚自家人的钱是吧?这腊肉我也不跟你讲价了,就按一块二算怎么样?” “哎呀,亲家母,实话实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赚你的钱。一块五一斤是按损耗来算的。” 说她赚亲家的钱,这帽子王素珍可不愿意戴。 别让她占了便宜,好话赖话全让她说了。 江老太拍了拍王素珍的手,笑道:“咱俩老姐妹就别这么计较了,就按一块二算,等会儿给我称个二十斤,今年我也能过个肥年了。” 王素珍听了嘴角抽搐,合着你是打劫我家让你家过个肥年。 江朝红走过去揽住王素珍的手臂,撒娇道:“妈,就这么说定了吧。都是自家人,大不了家里煮了腊肉我少吃两块。” 林舒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抱着孩子去了餐厅。 江朝红话虽如此说,她还真能少吃两块,不多吃两块就不错了。 江家母女俩一起耍赖,王素珍也拿她们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几斤肉连亲戚都不做了。 坐在餐桌旁,顾久帮两人倒了两杯水。 林舒低声的对刘小娥说道:“看来我们做的腊肉还是太少了。明天我再去弄头猪和一些牛肉回来,让酒楼的厨师腌上,多熏点腊肉和牛巴。” 酒楼按现在生意的火爆程度,一头猪的腊肉可能还有点不够。 刘小娥心里诧异林舒连牛肉也能弄得到,不过,她还是说出自己的意见,“牛肉腌过之后熏干,难咬。可以先将牛肉放香料煮熟再熏干,这种熏牛巴你爸喜欢当下酒菜。” 林舒点了点头:“那就两种牛巴各弄一半,到时给咱爸送一些过去。我爸他们现在住在店子里还习惯吗?” 刘小娥嗔了她一眼:“习惯,以前在农村条件也不好,没电没水还不是过来了。现在住在城里有电有水上个厕所都不用出门,他有啥不习惯的?” “我是想着爸如果住不习惯,等我那边的房子弄好,就和我们一起住新房子。” “等以后再说吧。”刘小娥看了眼顾家其他人, 问道:“你公爹上次说分家,后来又没有音讯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顾久喂二宝喝了点水,听到问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在等过年吧,等年后我爸应该会再提分家。” 林舒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公爹是在等一家人过个团圆年再提分家。 保姆端菜出来,上班回来的男人们也洗漱好了,纷纷坐了下来准备开饭。 江老太今天是客,还是长辈,自然和王素珍坐在了一起。 她看到顾家餐桌上的菜,两眼冒精光,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了。 果然,这个年代还是去别人家做客好,吃好喝好,还不用自己破费。 “大侄媳妇,今天我来你家分一点腊肉,你没意见吧?” 江老太的话一出,若不是见她盯着自己,林舒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林舒看了眼王素珍,笑了笑:“我们家是妈当家,家里的一切物资自然由她安排,我没意见。” 这点肉林舒还不放在眼里,之所以心里不爽,只不过是看不得江老太母女吃相这么难看。 王素珍听儿媳妇这样给面子,回以微笑。 说到底还是这个年代的物资太匮乏,要不然,亲戚之间也不会为了一点肉就算计来算计去。 “你没意见就好,因为这肉是你弄来的,我还怕你有意见呢。”江老太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舒气极反笑:“不敢!” 江老太可没有得了便宜就苟着的自觉,还要主动挑衅林舒:“侄媳妇,听说你能弄来肉。等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弄几斤新鲜的猪肉回来?” 林舒深吸了口气,瞥了眼一脸期待的江朝红,转头笑道:“能!不过,过年的肉价可不是一块二就能买得到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系统商城的肉价是七毛八分一斤,江家人想吃肉,不好意思一块二都不一定买得到。 这次的腊肉自然也是算了损耗的,顾家卖给江老太一块二也不会亏。 林舒也是从老年人走过来的,不是她不懂的尊老爱幼。而是江老太这种喜欢占便宜,嘴又欠的老人,从心里让人敬重不起来。 顾久一边吃菜,一边淡淡的开口:“过年黑市一块二你想买到肉?一块五别人还要看你要的量,生意小了别人还不一定看得上眼。” “一块五,他去打劫算了!”江老太一听一块五急了。 就这一会儿,她突然觉得刚才腊肉买少了,应该入手个四五十斤。就算自己吃不了,转手一倒卖也能赚不少钱。 顾久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一块五他们可不愁卖,肉一出现就疯抢光了。对于他们来说,你爱买不买!” 江老太一噎,眼皮跳了跳,妥协道:“那,那这么贵的肉给我买个两斤就足够了。” “要帮我挑肥一点的!” 还敢提要求,林舒可不惯着她:“抢肉都抢得头破血流了,谁还管你的肉肥不肥!” “行行行,不管哪的肉,只要两斤。”江老太肉疼,两斤差不多要三块钱。 三块钱,如果换成在肉联厂买,差不多可以买四斤了。 肉硬生生少了一半,钱却多出了一半。 江老太越想越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造孽哟,拿着最低的收入,吃着高价肉。我觉得过年那肉吃进肚子里都会消化不良。” 顾久似笑非笑的问道:“要不,你们过年干脆别吃?” 江老太夹了块肉,笑骂道:“去!你小子吃香喝辣的,想让我这长辈就喝西北风?你良心不会痛吗?” 顾久耸耸肩。 饭后,江老太如愿提了十五斤腊肉回去了。 第二天,林舒给了孩子们蒸了一碗参薯泥。 在给孩子们喂辅食时,看到王素珍在挑选黄豆,“妈,你挑黄 豆是准备做豆腐?” “不是做豆腐,是准备蒸豆子做点腊八豆。” 王素珍挑选豆子,豆子在簸箕里面滚动传来的声音,让二宝兴奋不已,双手拍着桌子就想参与进去玩豆子。 二宝这么激动,大宝不给点反应似乎不合理,他便也四肢倒腾起来。 其实吧。 他对豆子不感兴趣,但是倒腾一下四肢就当锻炼身体。 刘小娥见二宝想着玩豆子,辅食都不吃了,便抱着她坐到了簸箕前,让她伸手能够得到豆子。 边玩边吃,胃口倒是不错。 今天天气阴沉,但没下雨。 吃了中饭等哄睡了两个宝宝,由刘小娥看着两个孩子,林舒便出了门。 上次托人租了个仓库,今天她去仓库看看。顺便将一些五金日常生活的物品存放了一些在仓库里。 以后这个仓库就交给林敢负责看管,陈飞帮忙找的摆摊人将来也是到这里来进货。 仓库不大,大概就五百平米的样子,但堆放一些体积小的货物足够了。 林舒查看了一遍仓库,便把系统商城最就加入到购物车的货物全部拍下来,直接就提货到仓库。 顾佑辉知道林舒想招一批摆摊的小贩,便把去年跟着自己一起摆摊的两位兄弟介绍了过来。 而兄弟又带朋友,再有陈飞那边介绍过来的人,可以说省城的中心城区基本隔两条街就能看到一个摊位。 以前在供销社都是紧俏货的生活用品、五金用具,现在满大街都是。肯定是吸引了一批批市民光顾。 这些商品整体价格不算贵,市民看到家中缺少的商品都忍不住掏钱购买。 再加上快过年了,很多人家都会趁着年前置办一些物品。 所以,这些摆出来的摊位生意都不错。 年底了,省服装一厂又开始清理这一年的库存。 销售科科长让顾暖去趟陈飞的公司,今年省城服装一厂库存剩下不少军大衣。 本来是看着去年军大衣销售的不错,今年扩大了生产线,结果销售跟不上。 库存又堆积起来了。 说实话,顾暖从心里不想走这一趟。 “科长,去年我们跟他们合作,年后也是我们厂自己办了特价场就把他们踢出局,现在您让我求上门,你确认别人还会给我们机会?” 顾暖想起上半年,一厂的特卖场还和陈飞他们搞价格竞争,可把陈飞他们得罪狠了。 “不管他们对我们有多大的意见,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他们就不会拒绝。”科长让她放心去。 在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顾暖从厂里出来,本来想骑自行车的,但看到天气阴沉,北风刮在身上阴冷阴冷的,干脆走路当热身吧。 从服装一厂到陈飞的公司,直线穿行也就四条街道,走路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顾暖走过一条街就发现街道转角的空地摆了一个摊位。 上面摆满了各种生活用品,以及闪着金属光泽的碗盆刀具。 摊位旁边围了不少人,顾暖找了个空隙的地方站定,发现摊位中很多东西生活中都用得着。 针头线脑,这个家家必备。 橡胶鞋底,会持家的人家也会买上几双回去,自己动手做鞋面子。 刀具,这个是生活必需品。家里缺少的都会买。 家里即使有菜刀了,但摊位上的小剪刀、水果刀、刮皮的刮子等等,作为家庭主妇就没有人不想入手一份的。 梳子、镜子、钥匙扣、发夹、橡皮筋等等,价格不贵,一两分钱到一两毛钱的价位之间,但凡家里有需要都舍得买。 牙刷、牙膏、毛巾、永远不担心摔烂的塑料口杯,塑料脸盆、桶等等,五颜六色十分 亮眼,只要家里缺少的,不要票可随意挑选。 顾暖和其他感兴趣的顾客一样,拿起一个金属碗,问道:“同志,这碗是什么材质的?” 吕少铭拿起一个碗就扔在地上,众人先一惊,然后就听到哐当一声,金属碗落地完好无损。 “这是不锈钢碗,厚实隔热摔不烂,一个碗用百年不成问题。小碗四毛钱一个,四号碗五毛钱一个,三号碗六毛钱一个,二号八毛,一号不锈钢盆一块钱一个,这么大一个盆可装汤,装油等等。一碗在手,再不也不用担心家里来客多没碗装汤了。” 顾暖捡起地上的不锈钢碗,发现那么高掉下地,却摔得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哎呀,这碗可比搪瓷碗好用多了。搪瓷碗不便宜,还不经摔。一不小心掉到地上,搪瓷就会摔掉一大块。” 而搪瓷碗的缺点就是,只要你摔了一块瓷,碗就容易生锈,生锈久了碗就烂个洞,穿底了。 吕少铭赶忙接话:“这位姐姐说的对极。我们这不锈钢碗一碗用百年不成问题,这碗随便你们怎么刷都没事,特别抗造!” 第206章 通过刚才的测试,这话顾暖自然相信。 不过不锈碗不是她最终的目的。 地摊最里面的位置摆放了一撂不锈盆才是她最感兴趣的。 小盆中盆大盆都有。 可洗脸,洗脚,洗澡,洗衣服。 一问之下,果真不便宜,小盆三块,中盆五块,大盆七块。 “这盆好,比木盆轻便多了。只是你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谢华站在另一面接待客人,只是看了眼识货的顾暖,他又忙着卖货收钱。 “贵?”吕少铭拿起一个盆拍了拍,“呯呯呯!” “你看这盆多结实,互相敲都没事。而且它和供销社的搪瓷盆一个价,还不要票。姐,你说这盆还贵吗?” 供销社的搪瓷盆有大小盆,但最大的盆也是洗脸盆,像这种可洗澡可洗衣服的大脚盆没有。 顾暖反应过来,赶紧选了一个不锈钢的大脚盆,然后选了几个不锈钢碗和脸盆。 大脚盆用来给小孩子洗澡和洗衣服都方便。像以前用的大木盆,在装满洗澡水的情况下,一个人无法端起来。 脸盆买回去用来厨房洗菜,几个不锈钢碗给几个孩子吃饭,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把碗打碎了。 和顾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不锈钢制品卖的不错。其他日常用品也好卖,尤其是塑料制品。 林舒从系统商城批发这些货价格很实惠,尤其是塑料制品。而在这个年代,塑料物品价格不低,同时塑料物品也是洋气的代名词。 像供销社的塑料凉鞋、塑料梳子、塑料镜子等等,而这些塑料的质量不怎么样,特别的脆,用不了多久就断裂。 只有经历过八十年代的人就知道,那个时代的塑料凉鞋,穿起来刮脚,稍走路远点脚就起血泡。一双鞋穿不过一个夏天,暑假还没过完就要开始用烙铁烫塑料凉鞋,把塑料凉鞋断口融化再连在一起。 结果,穿不了多久,断口还是会断开。 之所以这样修补,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家里穷,一年买一双凉鞋就算家庭条件不错的家庭了。 林舒从系统商城批发出来的塑料制品,质量可以和后世的各种塑料制品媲美。 与这个时代的塑料制品不可同日而语。 真正做到了物美价廉。 “再给我拿几双塑料拖鞋,我看你们这个拖鞋质量挺软的,穿起来应该不会磨脚。”顾暖报了鞋码,让小伙子帮自己拿了几双出来。 旁边有个大妈拽了一下顾暖,提醒道:“这大冬天的你买拖鞋干嘛?难道冬天你还要穿拖鞋?” 顾暖接过吕少铭递过来的五双尺码不一的拖鞋,笑道:“大妈,冬天不穿我可以买回去收起来,明年天气热了再穿。今天碰到了不买,万一等到明年夏天他们不在这里摆摊了怎么办?” 吕少铭适时的推销道:“谁说拖鞋只能夏天穿?平时在家洗澡时可以穿啊,尤其是男人冲澡的时候,赤脚容易摔跤,穿上我们这拖鞋就不一样了。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拖鞋的鞋底做了还有防滑处理。” 顾暖听了更高兴,“这个好,有时身上打了香皂,没有防滑的鞋子还真怕摔跤。” 大妈听了,觉得有道理,也让小伙子帮他拿几双,她要给家里大大小小都买一双备着。 其他人看到有人抢着买拖鞋,他们也跟风,不管拖鞋现在用不用得着,抢了就对了。 这个时代街道真没有什么好玩好逛的,林舒投入的小商品让城里待业青年有了一份收入。同时,也带动了城市的人气和消费。 顾暖从摊位离开,身上已经挂满了东西。 “哟!顾姐,你这是从东海龙宫打劫回来?”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遇上正准备出门的陈飞。 “你这是什么话,我刚过来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一个地摊,见摊上的东西还蛮稀奇的就买了不少。” 顾暖现在两只手都提酸了,将手上的东西往陈飞手上塞,“别啰嗦,快帮我提一些,我手快断了。” 陈飞看着顾暖背上背着的大脚盆,跟龟丞相一样,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去东海龙宫打劫了呢。” 两人上了二楼办公室,陈飞将东西全堆放在地上,“买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年底了,你们厂发了多少奖金?” 顾暖自嘲一笑:“我们能有多少,即使发再多能多过你一个月赚的?” 陈飞帮她泡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坐下来笑道:“你们家应该有经商的基因,你看九哥和佑辉就做的不错。你为什么就呆在服装厂不愿出来自己单干?” “我在服装厂至少每个月旱涝保收,出来我又什么都不懂怎么做生意赚钱?” 顾暖从心里觉得做生意,现在虽说赚了钱,但谁能保证一辈子赚得到钱? 陈飞摇了摇头,不再多劝。 而是提醒她:“服装厂在未来是竞争不过粤省那边的私人工厂,如果顾姐你不想辞职单干,不如让家里动动关系,调离服装厂。” 凭顾家的关系,想调动工作其实很简单。 陈飞以他的眼光,觉得什么都没有在体制内稳妥。 顾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她便说起这次过来的目的。 “上个月底仓库盘点,我们厂的仓库里堆积了不少棉大衣。按我们科长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帮忙处理了。” 陈飞挑了一下眉,并没有立马拒绝,而是问道:“你们厂不是自己开了几家特卖场,还用得着我们来处理吗?” 况且,和服装厂的特卖场竞争价格,陈飞并不会乐观的认为竞争得过他们。 顾暖自嘲一笑:“和你们的特卖场比,我们的特卖场自愧不如。” 服装厂的特卖场烘托不出特卖场的气氛。 特卖场如果烘托不出人气火爆的场面,哪来的生意? 冷冷清清的特卖场谁有欲望进去购物? 陈飞自谦笑道:“不敢当,你们服装厂不管是实力还是背景都不是我能高攀的。” 顾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这事不强求,我过来只是履行科长交代的事情,他的意思我已经转达了。你们如果觉得为难的话,可以拒绝。” 陈飞略带歉意的笑了笑:“粤省变化很大,一年的时间,他们那边成立了不少服装厂。还接受来样定制,像你们这样的国营大厂,也很难竞争得过他们。” 粤省那边的小厂,只要光接受来样定制这一样,就很懂得变通。 而国营服装厂,如果要求来样定制,首先要通过厂领导商量才敢做决定。等你商量决定下来,粤省那边的厂家已经打出样版来,开始裁剪缝制了。 等这边开始走生产流程,粤省那边的货可能已经开始上市销售了。 在商言商,陈飞更愿意和粤省那边的厂合作。 顾暖对粤省那边的变化还是很好奇的,“听说那边的厂子遍地开花,是真的吗?” “遍地开花有点夸张,但粤省那边的私营工厂,确实比我们内地多。以后慢慢的应该会有很多愿意去那边发展。” 不说别人,陈飞就有点想去那边闯荡一番。尤其是物流公司,就要和粤省的铁路局合作。 公司再向外发展发展,说不定还真能在粤省拥有一席之地。 陈飞继续道:“听说九哥媳妇就有心想办家服装厂,顾姐你在服装厂干了这么多年,不如从服装厂出来和她一起干?” 顾暖听了不由轻笑:“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执拗,总想着把我从厂里拉出来,跟着你们混?” “哎呀,顾姐,好言相劝。听不听随你。”陈飞打着哈哈。 想着林舒要办服装厂这事,还没有个头绪,现在他提前泄密,别被九哥逮着了,要不然有他受的。 不过,顾暖已经将林舒想办厂这事记在了心里,想着哪天回娘家去问问,她在家带孩子带的好好的,怎么就想着折腾办厂? 林舒想办厂,但计划不在这一两年内。 目前,她需要把现有经营的几家店弄好,等稳定了,明年把酒店装修好开起来。 至于服装厂,起码排到后年去了。 顾久回到公司,进门就看到顾暖和陈飞相谈甚欢。 “九哥回来了。” 陈飞首先看到顾久回来,先跟他打了个招呼。 顾久没理他,而是问坐着喝茶的顾暖:“你怎么来了?闲得上班可以来串门?” “闲着也是闲着,我来看看陈飞不行吗?”顾暖白了他一眼,见面连姐都不叫。 “行。”顾久将包扔在办公桌上,就去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顾暖想起听说的一些事情,现在顾久在这里,想了想便开口问道:“听说佑涛找了个对象,闹着定亲结果没定成?” “嗯,好像有这么回事。”顾久模棱两可的回答。 顾暖嗔怪的瞪他一眼:“你怎么当人小叔的,在家里发生的事情你都不清楚,要你有什么用?” 顾久坐下后,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佑涛上面有爸妈给他张罗,再不然上面还有爷奶。怎么也不可能轮到我一个当小叔的去张罗他的婚姻大事,所以有我没我都没两样。” 陈飞显然是第一次听说,惊讶问道:“佑涛处对象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看结婚当爸了的顾久,他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也该找对象结婚了? 顾暖哼了哼:“听说找了个家庭条件很差的对象,我大哥大嫂目前是不同意。” “只要对象长得好看,家庭条件怎样影响不大。如果是我,只要我喜欢,管她家什么条件。” 说着,陈飞指了指顾久:“我们这里就有个先例。嫂子是农村姑娘,家里条件应该也很差。九哥喜欢还不是把人娶回来了,当时我看你们也没有反对呀。” 顾暖目光闪了闪,她能说最开始时,她心里是持反对意见的。 只是后来和林舒接触下来,发现林家人的三观都很正,勤劳淳朴,再说了她吃了不少林家的腊肉,她干不出端起饭吃肉,放下碗嫌弃人家的事。 顾久瞪了眼陈飞:“佑涛那对象能跟我媳妇比?” 陈飞从善如流的点头:“是是是,不能比,嫂子最厉害!谁也比不上!” 顾久解释道:“林家人虽然从农村出来的,但他们没想着依赖别人。诚诚恳恳做事,踏踏实实做人,努力在城里站稳脚跟。这种人我是打心里佩服,也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 “而佑涛那对象,尤其是她的家人。从一开始和佑涛交往,可能就存在着算计在里面。来家里商量定亲的事,开口闭口都想着占便宜,谁家会同意这样拖后腿的亲事?” “既然家里不同意,那佑涛和她断了关系没?”顾暖担忧的问道。 顾久轻咳两声:“这种事我又没有关注,他们交没交往谁知道。” 对此,顾久是无所谓。 现在应该头痛的应该是大哥大嫂,以后分了家,侄媳妇也不敢算计到他的头上来。 “这事我得找个时间回去好好和大哥大嫂说说,长子娶媳至关重要,娶得不好,真的是毁三代。佑涛这小子也真是的,娶媳妇是能光看长相的吗?” 这事想想就揪心,顾暖估摸着哪天回去一趟。 顾久好心劝道:“这事你管不了,到时候别弄得里外不是人。” 她反对,顾佑涛如果和那对象成了,或者被逼分手了。 毋庸置疑,顾暖都会把佑涛和他对象彻底得罪了。 顾暖不信邪,“我是他亲姑姑,还不能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如果只是提几句意见,他就记恨我。那这种好赖不分的大侄子不要也罢。” 顾久无奈地看了眼她,低头喝茶,不吭声了。 陈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顾姐难得过来一趟。走,一起去吃饭去。” 顾暖迟疑道:“不用了吧。我过来是为了公事,不好让你破费。” “其实说起来,我请客应该不合适。在场最应该请客的是九哥。”陈飞似笑非笑地看向顾久。 顾久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我媳妇的酒楼,她那儿的特色菜,味道都不错。” 听说去林舒开的酒楼,顾暖没有拒绝,她早就听说林舒开了一家酒楼,只是工作忙,再加上要照顾孩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娘家了解情况。 这次利用工作的机会,去酒楼搓一顿,她没有意见。 第207章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帮忙提下东西。”顾暖见顾久和陈飞拿起围巾手套就往门外走,急忙喊住他们。陈飞将围巾围在脖子上,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姐,东西就别提了。这大冷天的提进提出多麻烦,等会吃了饭你直接去上班。这堆东西等下午我和九哥一起帮你送回去。”顾暖想到提着这些东西,双手冻僵的滋味“东哥,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韩国。”一旁的东心雷问道。对于身手,他有很高的自信。相信自己在东哥身边会让兄弟们放心的多。至于唐豹他们死了的人,纪无霸则是通报他们在任务中不幸牺牲了,即便很多人都知道这次事情里的猫腻,不过如今唐豹一死,唐豹剩下的手下可就要看情况行事了。“是!”暗卫对于欧阳余韵的指示当然是十分遵从,当下便转身而出,没多久便带着睡眼惺忪的杨修己出现在营帐里。其实过了那么久,她几乎都已经忘了看不到东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整条膀子好像被打了麻药一样动弹不得。一时间,体内的血液涌上他的双脸,迫使脸部的皮肤鼓胀。其实他完全不知道他追赶的人马根本就是郭凡,而不是慕容千觞。那两人贼眉?眼的,撞到了人也没敢抬头,反而是继续推搡着往前走。其实,这件事是阿楠找我帮忙的,他还吃味的说,最近玉婷和我走得太近了,有些话只听我的,让我多劝一劝她,玉婷的爸爸嘴上不说想她,但心里是不希望她离开身边太久的。最另李嗣惊讶的是,石室正中是一个很大的岩浆圆池,而那个岩浆池里面往外延伸了十几条铁链锁着一只有九只脖子九个脑袋的怪兽。这个雪茄剪子虽然不值钱,但整个大唐朝独此一只。硖石县很多人都见过春风一度楼的少东家使用过这个雪茄剪子,而周少爷遇难后,这个仅有的雪茄剪子却落到了黄二手里。桃东九雨诊治过尔露汁,发现她身上一丝生气都没有,及时是缇神在世,也救不回来了。苏哈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吐出了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架都要散掉了一般,看东西都是揺揺晃晃。谁知,后来,察觉了洪绪帝的心思,便觉定国公府乃是烫手的山芋,偏偏,李雍却是对谢璇铁了心。和白天见到的时候相比,此时呈现在他眼前的黑血煞印颜色变得更深了,而且上面的纹路也更加清晰,在黑暗中散发着丝丝腥气。没想到这功法不愧是天级功法,再加上没有瓶颈,所以李嗣只用了十二年时间就顺利地晋升到了元婴中期。要不是收到匡长老的传信,李嗣还真想一直闭关下去,他有信心,再闭关个几十年,说不定能直接进阶到元婴后期。此处是硖石县最繁华的地段,一天到晚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马车再往里面走已经非常缓慢,而且这里也没有个交通蜀黍出来维持一下秩序,到处都是乱停乱放,更没有贴罚单的怪蜀黍在马车上贴单要钱。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陆重出现幻觉了。经过他反复布置和确认,这栋房子对于鬼怪的防御已经到了几乎完美的地步,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鬼怪出现在这里。听他这么说,施一雄不禁一窒。其实说实话,他心中的确是怕的。毕竟之前他做了多年的施家家主,对于极阳盟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庞然大物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而了解得越多,他心中的敬畏也就越多。 第208章 大宝心心念念出门去浪,而林舒却告诉他不可能,除非过年拜年才会带着他们兄妹俩出门。 这不,小小的大宝又开始在心里期盼着早点过年。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省城到了腊月,街道上不惧严寒比以往更热闹。 有些家底还算殷实的人家,到了腊月十几就开始托人到处打听乡下哪个村子杀猪过年? 在城里就算家里全员是职工,发的肉票也不够过年吃的。必须想办法从农村弄点肉上来,给过年时招待客人。 有些过年肉买的少的人家,为了正月招待客人,一碗肉只有来客才会端出来。等客人走了,他们又把剩下的肉锁了起来。 情愿饿着自家人也不能亏待客人,一般是好客要面子的家庭才做得出来。 林舒这里也接到几家要她多弄点肉回来订单。 这天林舒用自行车驮回来几十斤肉,自家留一些,还需要给顾暖和江家留十来斤。 同猪肉一起驮回来的还有三十斤糯米,不管是省城还是县城老家都有个习惯,就是年底要做糯米糍粑。 糯米糍粑做好后,在这寒冬腊月不会变坏,除了自家人吃的,到了正月大家拜年还可以给客人回礼。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亲戚之间拜年都会想尽办法,用仅有的物资变着花样做成吃食,来犒劳忙碌一年的家人和自己。 省城大院,别看是机关家属院。其实这里的人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到过多的物资,只能自己动手做。 王素珍看到林舒带回来的糯米很高兴,下午就去大院转了一圈。 第二天就约好的和玩得好的几家人一起蒸糯米饭捣糍粑。 刘小娥看着亲家母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笑着叮嘱林舒:“明天蒸出糯米饭,记得做一小坛子甜酒。” “糯米饭洒上酒曲放在暖和的屋内,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发酵出来。像我们女人用甜酒冲蛋再放点红糖就滋补,吃上十天半个月,女人的气色就出来。尤其是你刚生了孩子没几个月更应该多吃。” “好。” “吃吃吃!” 林舒刚答应下来,怀里的二宝就指着屋外嚷嚷着吃。 二宝嚷嚷着吃没过多久,厨房传来煮肉的香味。 这下,吸着鼻子更激动了。 就连一直被大人夸以稳重著称的大宝也频频望向厨房的方向。 过年家里不仅要提前做腊肉,还要在距离过年没多久的年底做走油肉。 因为不管是农村或者城里只有过年才舍得做来吃,因此也叫过年肉。 走了油锅的肉,在冬天可以保持很久不坏。所以年底了只要买到肉就会把肉炸好,等着过年切好稍放点香料炒几下就可出锅非常方便。 而这肉炸之前要先煮熟,皮能轻易插进筷子为最佳。 今天煮的还有一个猪头,猪头要煮出脱骨。 等肉煮到可以脱骨,林舒从猪头里拽出两块小点的骨头,一根给了二宝,一根给了大宝。 骨头上面还有一点点肉,而且有点咸味,兄妹俩含着骨头使劲的嘬。 “哎哟,看样子你们两个是肉食动物,你爸得努力赚钱,要不然没钱给你们买肉吃。”刘小娥被两个孩子嘬肉骨头的样子萌到了。 林舒掏出手帕帮两个孩子擦口水,一边笑着问道:“今天给家里也送过去了一些肉,今天应该会炸好。今年过年不会回老家,你和爸准备是跟大哥过年,还是跟二哥一起过年?” 刘小娥听了好笑,“还跟谁过年,他们兄弟俩都在省城,过年当然是大家在一起过年。我让你爸给你三哥发了电报,等他放了假来省城一起过年。” “只是你大姐,今年怕是不能过来拜年了。也不知道今年小卖部生意怎么样?” 林舒叮嘱她:“今年让东发也早点放年假,和林刚一起来省城过年,你让爸发电报的时候,记得给东发也发一封。” “知道了,知道了。听你说的好像只有你是他的姑姑,我和你爸就不惦记他了一样。” 林舒笑了笑,转头看向两个在嘬肉骨头的宝宝。 结果,林舒居然看到了大宝的双眼发亮,“大宝,很喜欢这骨头的味道?” 其实肉骨头没肉了,但沾有肉味。 好吃的兄妹俩,却嘬得津津有味,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把林舒和刘小娥逗得乐不可支。 到了晚上吃晚饭,大宝二宝又指着桌上的肉汤一脸激动。 他们俩激动的情绪,把晚上在座吃饭的众人都弄懵了 。 “怎么半天不见,大宝二宝变成食肉动物了?”顾佑辉宠溺的盯着两个宝宝,看他们表情丰富的小脸爱得不行。 林舒无奈的从肉汤中捞出两根排骨,把肉剔除,两根骨头让他们拿着慢慢嘬。 顾久惊奇地看着两个宝宝的小嘴不停地嘬着肉味,“这么小就知道要吃肉了?” 刘小娥笑眯眯的答道:“对呀,下午闻着肉味就一直盯着厨房,嚷嚷着不得安宁,非要给了他们两根骨头这才罢休。看他们这个馋样,以后你要加油赚钱。否则他们要吃肉,你连肉都买不起。” 顾久笑着点头:“嗯,以后就算为了他们,我也会努力赚钱的。” “你是该努力赚钱,要不然以后自己的孩子谁帮你养活。”顾长胜说起生计,看向其他几个儿子,“上次就跟你们提过分家之事,其实这个家也没有什么财产分给你们。” “我和你们妈这一辈子把你们抚养长大并娶妻成家,已经算是尽到了做父母的责任。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们自己去走。” “爸,上次不是说了不提分家这事,怎么马上快过年了又旧事重提呢?” 在场不止顾祥懵了,其他人也都诧异地看向顾长胜和王素珍,怎么突然又提起分家? “你四十几岁的人了,难道还离不开爸妈?”王素珍好笑的看向老大。 顾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否认道:“自然不是,我只是习惯了回到家可以看到你们。如果分家了,我们上班又忙,怕是不能经常回来看你们。你们不能经常看到我们,就不想我们?” 顾长胜笑道:“不经常看到你们,我和你妈还落得清静。现在我和你妈身体还不错,你们工作忙没时间回来,我能理解。” “爸,快过年了,你突然又说分家。我们也没有准备啊?要不大家在一起过完年再说?” 江朝红想到厨房今天炸的一盆走油肉,就舍不得分家。 分家哪有不分家好。 分了家,家里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张罗。 而不分家,家里的一切都有王素珍管理着,他们基本就是上班,照顾孩子。其他事情基本不需要他们自己操心。 顾长胜:“我也没有说立马就让你们搬出去,今年这个年一家人还在一起过。等过完年元宵节后,你们就可以陆续搬出去住。住宿舍也好,自己买房也好,随你们自己选择。” 江朝红扫了遍楼上楼下,喝了口汤说道:“我们单位申请居家的宿舍有点难,我们现在的宿舍太小,加上几个孩子根本就住不下。要不,大哥二哥和老幺他们想搬出去就搬出去,我们还是住在家里?” 王素珍微微皱眉,“按说和我们住一起的要么是老大,要么是九哥儿。怎么也轮不到你们三房和我们一起住。九哥儿都没有要求和我们一起住,你好意思要求住在这里?” “你们单位那些成了家的职工,我相信有不少人住在宿舍。别人能住,你们怎么就不能住了?”顾长胜看不惯三儿媳那满肚的算计。 顾致远开口道:“爸,自从您上次提起分家,这段时间我就有意和同事换了不少票,等过了年我就把生活用具置办好。” 顾长胜满意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要男人担起所有。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说着,他转向顾久:“老幺,你们那边房子弄得怎样了?” 顾久瞥了眼其他几个哥哥,回道:“房子都弄好了,现在在装修酒店。” “你们那栋房子是七层,装修酒店恐怕要几个月的时间。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你们的资金链不会断吧?” 顾长胜现在最担心的是怕顾久夫妻的存款不够酒店装修。 顾久挑了下眉:“不会。” 自己的公司、商贸行,林舒开的几个店铺都在赚钱。 现在他们夫妻夸张的说是日进斗金,区区酒店装修肯定能负担得起。 江朝红瞥了眼林舒,心里说不羡慕嫉妒是不可能的。 以后酒店开业,每天坐在家里静等住客上门送钱。比他们这些上班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以前的街遛子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上进的? 好像就是和林舒结婚之后,难道这女人的魅力有这么大,能让一个不务正业的问题男人改邪归正? 而且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也不知道他们的房子建成什么样子? “弟妹,你们以后搬出去不是要住酒店那边?和旅客住在一起,人来人往的安全吗?” 林舒将最后一口饭扒干净,静静 地看着眼里嫉妒的冒红光的江朝红。 她承认,和这么一个人当妯娌其实挺膈应的。 “谢谢三嫂关心,我们的房子虽然和酒店在同一栋楼,但是住房和酒店是分开的,楼梯都是专用的。所以,你担心的问题根本不可能发生。” 顾长胜瞥了眼另两个不吭声的儿媳妇,喝了口酒。 大家庭到了该分支的时候,就得当刀立断,优柔寡断只会让家庭矛盾激化。 分家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来了。 这个年底,几房儿媳买回家的年货都少了。 除了林舒,其他几个基本不往家里倒腾年货,可见她们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在为将来自己的小家作打算。 王素珍看破不说破,反正过了年就分家了,她也懒得和她们计较。 年底了,其实林舒也忙。 几个店铺要她操心,新房那边装修已经完成,卫生都搞干净了。 林舒趁着年底给新家买了家具、电器、床上用品、厨房用品,连窗帘都定做好了。 一切弄好,只等过年后,找个吉日便可搬过来。 腊月二十六,顾久和陈飞的公司,前几个月去各地弄来的干果,分装成干果礼盒在昨天全部销售一空。 本来想着正月里还可以销售一段时间,却不想销售异常火爆,年前就销售一空。 一个礼盒各种干果独立包装,净含量大概就一千克,成本就在一块钱,再加上礼盒五分钱和运输成本。售价三块八毛八。 除去销售成本,大概一个礼盒的利润在两块钱。 年前结算这部分利润,顾久看了账本,两个月共销售了六万多盒。 光利润顾久和陈飞两人可分到六万多块钱。 两人想着明年办个食品厂,利润这次就没有全部分了。 每人分了两万,四万放在公司账户,剩下的几千块钱,给全公司的员工发放年终奖金。 打工人谁不想年底领一笔丰厚的薪资? 公司里的员工得知要发奖金,可把大家激动坏了。 陈飞的得力助手小辉和顾益友两人的奖金最高,每人得了五百块奖金。 小辉和李益友拿着厚厚一沓大团结,满面红光,只差红鸾星动。 林舒得知顾久公司发的奖金,默默的再增加了一笔大团结。 要不然,让自己手下的人知道顾久手下员工的奖金,心里肯定有落差。 “小婶婶,您回来啦!” 在外忙了一天,刚回到家,林舒就看到跟她打招呼的牛小琴。 林舒对她笑了笑,便低头换鞋。 顾久紧跟其后,看到顾佑涛带着牛小琴回来了,“你们这次过来是谈婚论嫁的?” 牛小琴脸上羞窘的涨红了脸,求助地看向顾佑涛,“佑涛....” “小叔,马上快过年了,小琴是过来送年礼的。” 顾久轻轻哦了一声,正想再说点什么,目光瞥见从楼上下来的刘小娥,她的手里抱着大宝二宝,吓得顾久赶忙小跑过去从她手上接过二宝。 “妈,抱两个孩子下楼太危险了,这样抱着你下楼看不到楼梯。下次下楼只能抱一个。” 刘小娥虚心接受,笑道:“你这两个孩子精得很,在楼上听到你们的声音,两个都闹着要下楼。要不然我哪会同时抱他们两个一起下楼。” 牛小琴走到楼梯口,对刘小娥怀里的大宝拍了拍手,想抱过他,“大娘,孩子闹,你是大人还是得你要有分寸,不能什么都依着他们。” “按辈分,你不应该叫她大娘,而是奶奶或者外婆。” 第209章 顾佑涛从来没有见过顾久这么严肃的说教,诧异地看向他。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这位小叔可是有名的混不吝,不务正业的街溜子,什么时候起也学会对小辈说教了? 牛小琴尴尬的笑了笑,别看顾久平时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但真正板起脸来,还真有点让人犯怵。 王素珍从厨房出来,对顾久和林舒说道:“你们俩 当然,这是如果来人比他们少时的打算,要是来人比他们多,他们可以合作。 不知道雪狼心里想着什么,捡着冰块的白羽薇在捡满一兽皮袋后又开始捡另一个兽皮袋。 而且陈香雪则是在许浪派遣出击的新式Bf-109战斗机的掩护下,却是更加迅猛地杀戮了一通土肥原贤二的残部之后,就迅速地进行了撤离,和隐蔽起来。 黎曌离开后,季微想到再也看不到陆程的样子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但她相信时间能让她习惯一切,陆程,会永远的活在她的心里。 翌日下午,开播后薛晨与马飞飞组队双排,向最强王者发了起冲击。 看这架势,就感觉朝鲜军根本靠不住,英俄尔岱也不管了,立刻喝令他的手下准备迎战。 “我说密苏里,你就没想过换上你的那一身明星服饰吗?别和我说你没有,那一身衣服穿上去后,我就不信司令官还能跟一个正人君子一样坐着,除非他是无能或者没有了。”汉考克脸色怪异的看着密苏里说道。 大孙明表示,在他的那个世界,朝强大的舰队曾经出现过,但并没有降临地球,而是向着宇宙深处远去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现,但却让地球上的人和怪物们都感到恐惧。 “不用,要不是这样,能感动了她吗,她能跟我回来吗!”董杭说道。 一个章鱼的虚影浮现在整个沉渊古城的上空,一声愤怒的嘶吼让虚空都是涟漪震颤。 在监狱暴动、大木智请愿后,他就调查过事情的原委,虽然只有蛛丝马迹,但也看出了晴树的影子。 那些躲在门后、墙后,偷听高层交火的伙计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火,突然就烧到他们的身上了。 毕竟四方实力当中,固灵境数量最多的就是他们这一方面,仙王境最少的也是他们这一方面。 纲手顿时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她抽回了手,然后捏住晴树的脸颊。 这一次的敌人不是人,她只能死缠烂打,才把这妖物留下来的,等到了木子萧的到来。 颜梨花虽然还是心里不安,最后还是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明月居。 胡人被打跑了,他们就不用背井离乡乞讨为生。那些没离开的人庆幸着。 羊羔油便能很好缓解手脚皲裂的情况,当作护肤品卖向关内,也能换得不少钱财。 石平的家人不敢吱声,只听着云家的人吩咐着,其他的村里的人干脆就看起了热闹。 而贺源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想到姬德信的身份,他觉得这一切又似乎是合情合理的。 不论苏锦音能不能治好,若得不到这治疗的机会,那她李云筠就从中捞不到好处了。 时候,楚浩云眼神一动,突然察觉到远空一道人影掠过,向远方疾驰而去。 两颗同样孤寂冷情的心,靠在一起。便如两个半圆,合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再无遗憾,再无缺陷。 淮南王世子治下不严纵奴行恶,令人不齿。宗人府掌管所有皇室宗亲,行管理仲裁之责。淮南王久病不愈,淮南王世子不堪当重任。 第210章 红星水力发电站。在厂房和家属区之间的路边有几家民房。其中一间挂了一块大木板,木板上用毛笔写了‘小卖部’三个大字。就这三个大字还是方红求水电站去年新来的一位中专生手写的。小卖部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显然到了年底了,小卖部生意还不错。“妈,我的同学叫我一起去镇上,你郝心扭开门把,正准备想早点吃完,早点找那个爽约的夏夜诺算账。就如丁原在并州时,哪怕不承认,却知晓,他之令,对上郡根本没有用。“可是,那个什么心如止水又是怎么回事?”纳兹虽然被敲了脑袋,不过,也并不生气,在纳兹的心里,马卡洛夫可不仅仅是会长,更是家长,是有权利管教自己的。俄狄浦斯终究还是刺瞎了自己的双眼,那段漫长而疯癫的独白难说是什么情绪,表演慢慢来到了尾声,但被托孤的克瑞翁却在台上转身向观众似还有话说,和承诺在课堂上学到的有异。秦屿头上栗色的卷毛因为雨水的雾气有些耷拉,他今天竟然穿了件明黄色的西装,依旧延续着骚包的路线。“那么,各位,首先开始强化吧。”回到主神空间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慕容辰的发言。这山林深处,野兽遍地,蛮兽纵横,不知有着多少令人忌惮的存在,危险随处而在。他让林枫帮忙的最终目的不是保护,而是帮助灵羽族突破,至于林枫能不能领悟,只能顺其自然。龙鳞蟒借势,甩动后尾,头狼借助巨石的反弹力直接跳开,巨石被直接抽碎,碎石飞溅飞出去很远。枝叶藤蔓上还竖起有许多尖利的刺,把凌越的前后左右空间全部缠绕得密不透风,朝着凌越站立的位置狠狠挤压。当常剑锋走进国老所住套房的会客厅,发现队友已经围坐在客厅中央的大茶几旁,等待着他的到来。而国老却拉着凯莉娅坐在较远的餐桌旁,品着他最近很爱喝的古东方名茶‘龙井’。“是遁地妖蚤……怎么这么多?不对,有些不像遁地妖蚤……这个头也太大了点。”任雍身上闪烁着护罩的光芒,哀嚎叫道。它大半个身子藏在黑灰色的妖气中,昂头挺身,张开狰狞的血红色嘴巴,露出四颗尖锐獠牙,冲着三阶妖熊沙沙嘶吼几声,前端几排纤细尖利的足肢,在空中一划拉,浑身斑斓的光彩一闪,百足蜈兽气势汹汹扑向三阶妖熊。拨开树枝的一瞬间,夏白身边的月灵髓液自动防御,一把砍向夏白脚踝的断剑被银白色的液体凝成盾牌瞬间隔绝。不多时,两种灵药材由一个六阶老者亲自送来,完成了这次的交易。风见幽梦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默默的为自己和风见幽香准备了一个有着软绵绵大床的影子空间,并且在这个影子空间的一面墙上做出了类似于投影布的东西之后,风见幽梦就和风见幽香开始看戏。“我先出门了,晚饭你们自己出去吃,记得带钥匙。”心情大好的杨凡看着澜阴沉的样子,以为她又要和往常一样吐槽自己傻笑,便指了指时间说道。在他换弹夹的时候,对方剩下来的一名队友找到了机会,直接回击,将他也同样的打倒在地。他们大部分因为正义还有别有用心选择了攻击他们曾经的偶像,那些点赞的传统写手心中都明白这个欺世盗名之辈真面目,纷纷删掉微博,取消了点赞。 第211章 父子俩骑着三轮车回到粉面馆,路过林舒的水果店,看到林舒在安排人往水果店门口卸一箱箱的水果。 “老幺,这是到了新货了?” “爸,你们这是收摊了?今天应该生意不错吧,要不然你们不会这么早收摊。” 林舒转过身见林刚骑着三轮车,林大山坐在车斗里,便走了过去伸长脖子往车斗里瞧了瞧。 没剩下几样东西了。 “马上过年了,街上的人多了不少,生意自然好。” 林大山看向水果店,门口已经堆了不少水果,便问道:“今天到了些什么水果?” “柚子、苹果、梨、橙子、桔子等,除了柚子都是礼盒包装,方便顾客买回去送礼。” 林大山以前上午帮几家店送完食材就没事可干,现在送完食材还可以跟着去摆摊,不仅可以打发时间还可以赚钱,现在算是上瘾了。 他指了指门口的水果:“明天我们去摆摊,带上十几二十箱水果,看看试卖效果,老幺你看行么?” 林舒回头看了一眼水果店门口堆放的红色水果包装,不管好不好卖,至少看着就喜庆。 不过,现在水果店门口有不少人在选购,毕竟刚到的水果看着就新鲜。 “行呀,明天你先把摊摆好再骑车回来拉一车过去。你们只要记得不要低价卖出就行了。” 她还等着年底赚一波快钱,可不想这批水果卖的价格太低。 “这个我知道,你这边卖什么价,我们同样卖什么价。” 林舒得了林大山的保证,点了点头,“你们今天赚了多少?” 一说到赚钱,林大山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哈哈哈,具体多少还不知道,我们这还没有来得及算账。” “爸,你下来。林刚去把三轮车停好,我们去酒楼包间好好数数。” 林舒扶着林大山从三轮车上下来,便不管林刚,父女俩去了隔壁的酒楼包间。 摆摊做生意,一般收到的钱大多是零钱。林大山搞的满十元减五毛钱的活动,使得今天他收了不少大团结。 林刚进来的时候,父女俩已经把大团结和工农兵全部清点出来了。 “零钱是六百六十五,加上整钱是一千二,总共卖了一千八百六十五块钱。” 林大山从包里拿出进货清单,上面是早上拿货的时候,仓管员给他开的单子,上面有今天拿货的总价。 去了零头是一千五百二十块。 也就是说今天林大山和林刚两摆摊赚了三百四十五块钱。 林大山将货款给了林舒,拿着今天所赚的三百多块钱,脸都笑出了褶子。 林刚更是没有想到摆摊会这么赚钱,今天以前他更没有想到钱这么容易赚。 一天就赚回来了三百多块。 君不知,他的工作当初就是用三四百块买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一天赚的钱就可以买一份工作。 啧! 果然,省城这种大城市就是机会多。 林大山把钱扒拉扒拉一分,给了林刚一百七十块钱,“这是你今天所得,多出来的这五块就算你今天的伙食费。” 林刚拿到一百七,对于那剩下的五块怎么处置都没有意见。 “爸,摆地摊这么赚钱以前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如果早知道那还上什么班啊,天天摆摊多爽啊。” 一个月就赚万把块,这是老实上班十年也存不到这么多呀。 “现在知道也不晚,反正我们在省城也没有别的亲戚,过年只需要到顾亲家拜个年就行。笨鸟先飞,这个春节我们俩都别休息了,去摆摊。” 别人过年,他们摆摊。 别人消费,他们赚钱。 这话没毛病。 林舒看着他们干劲十足的模样,哭笑不得。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 林舒本来是想去新房那边几个店转一圈,再去看看林大山摆摊的情况。 只是公司已经放假的顾久,吃完早饭就缠着她,要带她去个地方。 “去哪?”林舒给自己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和手套。 “具体去哪我也不清楚,陈飞组织的,今天跟着他走。” 顾久穿好羽绒服,扣上帽子和围巾,牵着林舒避开大宝二宝悄悄的出了门。 “嘀嘀嘀!” “九哥,嫂子,这里!” 夫妻俩刚出大院的大门口,就听到汽车的喇叭声,循声望去,陈飞正朝他们招手。 “你们夫妻俩快点,就差你们两个了。” 林舒跟着上了车才发现车里还坐了其他两个人。 一个人年纪看着不大,却留着胡子,听陈飞介绍才知道他们就叫他胡子。 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身材很高大,为什么坐在车内林舒觉得他很高大? 是因为他的头距离车顶最近。 尤其是坐在车内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林舒坐在后排都不由为他担忧。 这人陈飞叫他曹哥。 他和林舒不熟,只是点头笑了笑。 不过,他们和顾久应该很熟,一路上林舒也不好问他们去哪儿。只能坐在车内听他们聊天,从他们的聊天中听出来了。 他们的另一个朋友,组了车队从外地弄回来了一批石头。今天约了不少人去开开眼界。 这也就是林舒后世听说过的赌石。 林舒来省城快两年了,还是第一次跟着顾久和陈飞他们出来参加活动或者聚会什么的。 或许是以前他们也经常出来,顾久没有出来是因为这一年多时间她怀孕生孩子,生生耽误了他。 【系统,统子,你听说了吧,赌石耶!你是系统,可有扫描功能?】 【回宿主,系统自带扫描功能,这是标配。只要宿主舍得花积分扫描功能随时可以开启。】 【还真有扫描功能,石头能扫描出来里面有什么?】 系统:【能!】 【那扫一次需要多少积分?】林舒心里忐忑,别每扫描一次要成千上万的积分。 如果是要这么多,那她还真不敢太随意启用。 【回宿主,用系统扫描功能超划算,据一次扫描所消耗的能量,需要一百积分。】 【嘶!周扒皮!】 系统一百积分相当于一百块钱。 也就是说,林舒卖给系统价值一百块钱的药草,才会有一百积分。 在这个月薪人均只有二十几块的年代,一百块钱不算小数目。 【宿主,一百积分扫描一次超划算哟。扫描一次你伤筋动骨,还能有意外收获,何乐而不为呢?】 系统的声音虽然是机械音,但林舒恁是听出来了奸商的调调。 老式的吉普车没有暖气,密封也不好,坐在车上门窗都关上了,但还是觉得有寒风呼呼的从缝隙里吹进来。 不到半个小时,林舒就觉得浑身热量迅速在消失。 顾久注意到她的唇色变化,摸了摸她的手,冰冷的。 赶紧将她揽住,“很冷?” 林舒笑了笑:“还好。” “嫂子再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到。” 陈飞的话音刚落,吉普车就拐进了一条巷子,再走了几分钟就在一处厂房停了下来。 说是厂房,其实说它是一处仓库更贴切一些。 外墙用水泥抹了一遍,已经有些年头,看起来灰扑扑的。 不过,仓库外面已经停了不少自行车,还有十几辆汽车。 厂房内这个时候已经热闹起来了,先来的人都在围着石头观看起来。 林舒跟着他们进去,就发现仓库里也暖和不了多少,好在有几个地方生了火。 仓库的正中央摆了一圈桌子,桌子上面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 桌子围起来的正中央堆了不少石头,这些石头应该就是赌圈内人所说的原石。 林舒稀奇的打量早先来的那些人,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男多女少。 在这个吃不饱物资紧缺的年代,在这个不起眼的仓库,居然还有一批人有钱来赌石。 这话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林舒自己都不相信。 “陈总、顾总、曹哥、胡子,欢迎欢迎,谢谢各位百忙之中受我的邀约过来。这位是......?” 就在林舒在观察仓库中其他人的时候,一个精瘦的男人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男人和大家打了一遍招呼,便注意到了林舒。 “这是我的媳妇林舒,这是我们大院的侯哥。” “您好,侯哥。” “幸会,幸会,弟妹来了,让我们顾总好好陪你在这里多逛逛,看中哪块石头,侯哥亲自帮你解石。” “谢谢,等会可能真要麻烦你帮忙解石。” “只要你有看中的,一切好说。”侯哥乐呵呵的招呼众人,让他们可以先围着石头多看看。 等侯哥又去招呼其他人,林舒回头问顾久:“他是赌场的主人?” “对,他有门路弄来原石,以前是没机会弄来赚钱,现在改开,他是第一个跑去原产地运了这一批石头回来。” “既然是正经做生意,怎么没有沿街弄个门面做生意,而是定在这处仓库里?” 顾久看着略大的仓库,耐心解释道:“赌石并不是非要沿街铺面,其实在这种厂房改造的仓库更实用。” 林舒第一次接触原石,触碰一下石头,和平时在野外看到的石头差不多,奇形怪状,其貌不扬,灰扑扑的,能出玉石? “你说这石头里面有玉石吗?” 顾久听了她的问话,哭笑不得:“赌石赌石,之所以赌就是因为没解石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运气好可能能解出玉石出来,运气不好的人或许解开了还是石头。 好吧。 林舒点了点头,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等会儿万一她选的石头解出玉石出来,那是她运气好。 陈飞拍了拍一个附近最大的石头,回头问众人:“曹哥,九哥,胡子,你们觉得这个石头里面有没有玉石?” 曹哥上前查看了一遍石头,摇了摇头:“这个说不准。” 最主要的是他们一行人,都不懂行。 来参加这个活动都是昨晚临时抱了一下下佛脚,从书中学到的一点知识,被他们死搬硬套用在了这些石头上面。 曹哥回头问其他人,“你们怎么看?” 顾久摇头,胡子摇头,再看林舒...... 咦! 几人发现林舒趴在一处桌子前,对桌上的石头一一认真查验。 几人走过去。 “嫂子,你懂鉴别石头?”陈飞在林舒查看过的石头,又重新认真查看一遍。 在他看来,这些石头都差不多,真搞不懂要怎样鉴别。 林舒回头对他们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懂呀,既然不懂我就想着认真观察,选一个自己感觉最好的石头。” 众人:“......” “听说赌石行业中,是一刀穷,二刀富,三刀穿麻布。可想而知这里面的学问有多深,像我们这种刚接触的人,怎么可能和多年赌石经验的业内人士比较。 既然不能跟他们比,就只能凭运气。我觉得与其去研究,还不如靠感觉。” 说着,林舒又拿起一块石头,左看右看,敲敲听听,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筒,弄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顾久忍不住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手电筒?” 林舒摇了摇手上的手电筒,满口胡诌道:“听说你带我出来玩,我怕回去晚了看不清路就带了一个,没想到可以派上用场。” 其他人没人去深想,这话合不合理。 他们凑到林舒面前问道:“你觉得这个石头能出绿?” 林舒看了眼标价,这块石头才十块钱。 便抱起石头往解石的地方走,“能不能出绿,我说了不算,去解了就知道了。” 林舒交了钱,就将石头拿给解石的人,让他帮忙解石。 解石的老头认真看了看石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工作。 众人一开始还很紧张,不过看到解石老头轻松的表情,大家算是知道了,这块石头应该没有货。 而林舒恰恰相反,一直在旁边提醒老头专心点,千万别把她的玉石切坏了。 烦得老头吹胡子瞪眼,“你个小妮子,是你懂行还是我懂行?” “不管我懂不懂行,但认真工作,对每一块石头负责却是你的责任。”林舒不甘示弱也瞪回去。 老头气得胡子翘了翘,但是没办法。 为了这份工作,只能妥协,认真解起石来。 石头切了三分之一,切下来的还是石头,众人不免有些失望。 还以为第一块石能迎来开门红,却不想新手保护期也没用,不懂行想切到玉石太难了。 林舒不准老头放弃,让他一直解到底。 第212章 “这就是一块通透性比较差的品种,翠青,值个四五十块钱吧。”老头没想到一块便宜的石头还真解出来一块小玉石,就是质量不怎么样。但,十块钱买的,还是有的赚的。“赌石这么容易?”陈飞挠了挠头,随便拿一块感觉好的石头就赚了三四十块钱。现在在他看来,这钱也太好赚了吧。“主子,属下在。”冷氏兄妹来到芳华面前,事情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等候主子的吩咐了。“是母亲没用……”说着,淑妃便哭了起来,原以为这次可以带着沈明远逃出去,可到底还是被抓回来了。范炎炎沉默了,他虽然痛恨费德提克和夏侯,但他从没想过要让他们死……现在却是因为自己对致幻剂的不了解,害得他们不久之后要死去,他心一时很不是滋味。笑了笑不再多言,刘茹转身离去。蒋云又恢复到刚才的模样,一手捂着肚子开始傻笑起来。等了不知道几个时辰,车外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腿脚已经没了知觉,车帘微微动了,众人似乎看到了希望,满怀希冀的望去,车帘掀开,军医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耶律齐几乎是第一时间上前。玄澈一回来就看到辛华那样的举动,望着他手里的动作皱眉问道。“不许走!”慕容森抓着她的胳膊,一个旋身要将许云夕拉回来,许云夕穿着高跟鞋,本来就不稳,被他一拽,眼看着身子摇摇晃晃就要扑倒。双阳公主此时不管狄青的反对,紧紧的抱着狄青,吻住他的唇瓣,唇舌相交,狄青有些动情。双阳公主将自身的衣物褪去,狄青愣了愣。双阳公主突然将狄青扑倒,看着狄青,四目相对,隐藏着浴火。听到赵晚晚服软,野利都兰的眼里都带着笑意,赵晚晚十指紧握,心里气的不能在气,在回去的路上竟然病倒了。远处,上官燕也是怔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梦长生,李师师也飞了过来,眼中同样也是带着几分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震惊之色,不过随即又是被凝重所取代,梦长生实力这么强,对她们而言可未必是好事。不得不说,徐欢的瑞雯真的有他独到的理解,就拿【疾风斩】的释放来说,他选择的角度便是极佳。泰玛特突然怒吼了一声,他仍然保持着隐身状态,不过四周的空间,却抹上了一层红色!从戟尖流转出淡淡的黄光,虚空微颤,少时黄光散去,现出两个骑着怪鸟的青年。我们需要跟对手一战,一场扭转目前极其不利的局势的一场大战,就如赤壁之战,一场大战三分天下才终成,我要想胜出,这一战避无可避。雷蒙和安伊仍然在奋力拼杀着,一直到罗伯特他们走进列瑟芬,围攻他们的怪物立刻退散。赵庄姬无奈,点头许可。大约她不许可,韩厥也要按自己的心愿办,不等赵庄姬答应,韩厥已拽起赵武就向宫外走。本相龙身斗不过安伯尘,道法定也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试试这一招了。wr战队中,四位队友都是妖孽级别的怪物,放眼全球,在同一位置上可以与他们五五开的选手几乎是凤毛麟角。按理来说,拥有这么给力的队友,应该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德贵妃垂下的眼眸里里尽是冷意,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第213章 “嫂子,看你今天运气不错,要不您帮我也选一块?” 这时,陈飞凑了过来。 林舒抬头看向他,“你没去看解石?” “能让嫂子放弃的石头,在我看来出不了好货,既然如此,便没什么好看的。” 陈飞这一记马屁拍的,至少林舒听了心里很高兴。 这人一高兴,就指着旁边的一个原石,“那块石头 广播室里,成始源背后的郑秀晶泪流满面,昨天的事情就是想忘记也忘记不掉。 刚才虽然没能杀死白振邦,但是一剑刺穿胸口,白振邦的伤势也不轻,他想要一鼓作气,直接将其击杀。 “血魔之盾。”拓跋幽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之色,连忙将双手挡在了身前,凝聚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盾牌,试图挡住萧羿的攻击。 他开始发狠了,手光芒凝聚而成的长刀也越发的明亮、璀璨起来。 虽然岩银龙的实力确实如他所料的那样,真的很强,甚至过了岩赤蛛。 “好了好了,阿紫,我知道了,三月初三,三月初三,嘿嘿……”见这丫头又要说些寻死觅活的话,百里登风忙讪讪一笑,答应道。 “嘶!”看到这一情景,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座的这些人,除了李传明作为风水大师,还算是看到过一些稀奇的东西,其余众人根本就是普通人,他们哪里见到过这种只有在电影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天生冲着大鹏鸟就是一唾沫,可是这唾沫没有击中,竟是直接穿过他的身体。 高德伟妈妈看到高德伟这么久也没找到一份工作,心里面当然也着急。 这对王正元来说,绝对是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他自然不会放过洛辰。 “王爷让她们在府中修养,任何人都不得擅自接触。还派了沈先生为她们诊治,王府戒备森严,属下虽然熟悉地形却也不敢靠的太近的。所以详细的情况并没有打探出来。”暗二有些惭愧的道。 肖爷一听,这下有些安静下来,可是老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双眉拧在了一起。我知道他要给我说什么,可是现在暂时没有必要。我相信老祖的话,但是要证明他的话还是有困难的。 伏威把从市长那儿拿到的资料,往计廉怀里一塞,冲着他笑了起来。 可以说第一天的参观就让革命者们大有不虚此行之感,回到饭店之后,众人都纷纷讨论今天的见闻,由其是黄兴等几个团会的代表聚在一起,一直讨论到深夜。 “阿璃要不要猜猜安溪公主现在去了哪儿?”墨修尧心情愉悦的问道。 “一共就带了三个,我们大家想掩护他们冲到传送阵附近,炸毁传送阵!结果他们三个都负了重伤,自己要求留下的!”那个盘羊头领满脸泪水,三个武者都是他的亲兄弟。 宋铮认真听着,全都用心记了下来,这种几名新人类利用战斗阵形进行战斗的经验很难得,他以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可以这样做,算是学到了。 那便走着,宋铮不信会是坏事,耗费了那么多的城市核心,若最后得到一个坏的结果,就算是神魔,他都要杀几个瞧瞧了。 因为戴妃霓就算没有接受专门的任务,就以她的性格和执着,就能实际上产生类似的效果。却不会像真正的监督者那样会对祁烈的日常事务产生掣肘。 第214章 孩子们困得早,想带着孩子们守岁是不可能。这不刚九点过,两个孩子就开始揉眼睛打哈欠了。 顾久和林舒和家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上了楼。 给孩子们洗了脸洗了屁屁换好尿片,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没一会儿他们就睡着了。 孩子们睡着了,林舒和顾久才有时间做自己的私事。 林舒把孩子换下来的尿片拿去卫生间洗了,洗了尿片随便洗个澡,其间顾久拿着浴巾挤了进去暂且不说。 等夫妻俩再次从卫生间出来,林舒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 被顾久抱着放在床上,滚到床里面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久查看了一遍大宝二宝,发现他们睡得正香,并没有踢被子才放心的上床。 本想找林舒说说话再睡,从后面抱着她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顾家的老家是在县城,所以初一没什么本家亲戚走动拜年。 初二家里几房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拜年。 保姆早早就将早餐做好,等着大家起床吃早饭。 林舒起床把两个孩子收拾妥当下楼,大房和二房已经吃完出门去娘家拜年了。 “老幺,弟妹,你们起来了。” 顾致远看到夫妻俩抱着孩子下楼,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饺子吃掉,喝了口水站起身来,“大哥和二哥他们都带着孩子先走了,我等孩子们吃完也准备去江家拜年。你们今天也会回去拜年吧?” 顾久看了眼正在吃饭的两个侄子,点了点头:“等会儿就过去。早上吃的是饺子?” 顾致远:“陈姐蒸了饺子,还熬了八宝粥,又蒸了花卷。主要是看你们想吃什么。” 顾久对早饭没那么多要求,转身看向林舒。 林舒抱着孩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开口道:“来盘蒸饺和八宝粥,再来两个花卷。” 早餐端上桌,二宝急着往桌子上爬,想去抓饺子。 林舒拿起一个花卷,掰开两半,给大宝二宝一人一半,让他们咬着慢慢吮吸。 如果不先安抚住他们,抱着他们的大人是别想安心的吃早饭。 王素珍和顾长胜听到餐厅里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接过大宝二宝,让顾久夫妻俩安心吃饭。 “爸,妈,你们吃过早餐了没有?” “我们吃过了,孩子我们俩抱着,你们安心吃饭。孩子们早上喂奶了没?怎么我看着他们好像饿了一晚上似的?” 王素珍看着大宝二宝奋力的啃着花卷,因为还没有长牙,只能努力将花卷塞进嘴里慢慢吮吸。 顾长胜看大孙子吃得费劲,就想着撕一点花卷喂进他的嘴里。 王素珍抱着二宝刚在沙发上坐下,发现顾长胜的动作吓了一跳,“哎哟,你让他慢慢吮吸,别弄整块的喂他,小心卡进气管。” “不能喂?”顾长胜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我看他吃得费劲,就撕了一点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他们现在吞咽能力有限,就让他们慢慢吸吮,口水化了自然就咽下去了。况且,他们已经吃了奶,啃花卷只不过安抚住他们。他们才几个月大,难道你还真想看他们会啃馒头?” 顾长胜摸了摸鼻子,看了眼餐厅,发现顾久和林舒都没有注意这边,心里松了口气。 “弟妹,等会儿你们去娘家拜年,是骑自行车过去还是走路过去?” 江朝红一边给顾佑兴喂粥,一边好奇的问道。 林舒夹了一个饺沾了一点醋,轻轻咬了一口,“我们一人抱一个孩子,还要提礼物。走路肯定不现实,我们准备骑自行车。” 江朝红好奇问道:“你们给娘家准备了什么拜年礼?” 林舒挑了下眉,这才是江朝红关心的问题,她不答反问:“三嫂给你父母准备了什么拜年礼?” “我们就准备了一些干果和一条腊肉。”顾致远抢过话茬回道。 说起干果礼盒,这还是从顾久他们公司旗下的店铺买的。 厂里也发了干果礼盒,不过还没有过年就被家里的两个孩子拆开了。 最后没办法,顾致远只能又去买了两盒。 江朝红没有得到回话,又追问:“弟妹,你们呢?” “我们也准备了干果礼盒,还有几箱水果,腊肉我娘家去年比我们家还熏的多,前前后后差不多熏了一头猪。腊肉我们就不提了,再有就是几罐麦乳精和罐头。” 过年的糖果饼干,年底的时候林舒就提去了不少。 这次过去拜年就不提糖果和饼干了。 “哇,这么多东西你们提得回去吗?”江朝红嫉妒啊。 这么多东西往娘家搬,林家人真幸福。 “水果就绑在自行车后座,礼盒和罐头等就用网袋装好挂在自行车把手上。我们俩一人骑一辆,孩子背在背上,很轻松就可以骑回去。” 酸了酸了! 江朝红幽怨的看了眼顾致远,“要不,等会儿在回去的路上,我拐去供销社再买点饼干罐头?” 顾致远怎么不知道小肚鸡肠的媳妇心里又不平衡了。 他反问:“可以,你记得带上票据。” 江朝红:“......” “我们的票据年底就用的差不多了,哪还有票据。” 顾致远耸耸肩:“那我就没办法了,有钱没票去供销社可买不来东西。” 江朝红目光时不时的瞥向顾久。 顾久视而不见,低头用心吃早餐。 江朝红想让他开商贸行的门,怎么可能? 商贸行早就定好了初五开门营业,新年伊始第一次开门大吉,可不是随意哪天开门的。 初五开门迎财神,要看吉时,还要放一挂鞭炮以图吉利。 顾久怎么可能为了江朝红去开门触霉头。 林舒也看出来江朝红的想法,赶忙转移话题,和顾致远聊起了他们单位的一些事情。 吃完早饭,林舒给孩子们把尿,顾久把拜年要送的礼物提出来,该绑的绑在自行车后座,该挂在车把手的挂好。 最后,在王素珍的帮助下,大宝和二宝分别用背带背在了顾久和林舒的背上。 背上背着孩子,自行车左右都挂满了礼物,林舒看着走在前面,背上同样背着二宝的顾久笑了。 “顾久,我突然想起一首歌。” “什么歌?” 顾久回头看了眼林舒,不知道她笑什么。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背了个胖娃娃......哈哈哈!” 最惊喜的是大宝听到林舒大笑,兴奋的一边咧嘴傻乐,一边鼓掌。 二宝看到大宝鼓掌,她也高兴的伸出小手鼓掌。 夫妻俩感受到孩子的快乐,相视一笑。 外面太冷,林舒帮二宝将手塞进抱被中。顾久同样帮大宝将手塞进抱被中,两人在路上不敢再耽搁,骑上自行车往新房那边赶。 今年林家过年是在林光的粉面馆这边一起过年的。 也就是林舒的新房这边,粉面馆二楼的面积要比林伟的粉面馆面积大,一家在这边过年要宽敞很多。 刘小娥同志也是在年二十九那天回了粉面馆。 “我小姑小姑父他们回来啦!” “小姑,小姑父,大宝二宝!” 顾久和林舒刚转到新房这条街,林小雨、林小霜和林小军就迎了上来。 林舒看着跑到跟前的侄子侄女,笑问:“你们三个是一直站在门外等我们?站在外面不冷吗?” “在家呆着无聊,我们就到门口等着你们。还好我们身上穿的是小姑送的羽绒服,一点不冷。” 小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羽绒服。 两个孩子放了寒假就被送来了省城,林舒在过年前给他们每人买一了件羽绒服。 小雨和小霜的是大红色的,过年穿着喜庆。 送给小军和东发的羽绒服是蓝色的面料。 刚和三个孩子聊了没几句,东发和林光他们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小姑,外面冷,赶紧进屋,有什么话咱屋里说。” 东发和林光接过林舒和顾久推着的自行车。 把自行车停好,将自行车上挂着的礼物一件一件取下来。 “你说说,回来拜年提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现在什么都不缺,你的商贸行就在旁边,年前的时候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了。” “二哥,这点礼物都是我们的心意,大过年的你就别念叨了。” 林舒和顾久最怕的就是碎碎念,念叨多了真的很让人崩溃。 进入粉面馆,刘小娥帮忙把孩子解下来。 大宝二宝一见到刘小娥都嚷嚷着伸出手要抱。 刘小娥天天带着他们玩,可以说是除了妈妈之外和他们相处时间最多的人。 两天没见,尤其是二宝居然在刘小娥怀里委屈的瘪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差掉落下来。 把刘小娥心疼的好一顿哄,才把小姑娘哄开心了。 林大山招呼顾久,“九哥儿,孩子让他们女人抱,吹了一路的冷风,坐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陆银花过来接过林舒怀里的大宝,让她坐到火炉旁喝点热茶。 大嫂何彩云剥了一个奶糖让大宝拿着慢慢吮。 “大嫂,你别给他糖,等吮起口水流出来,弄的手上衣服上全是糖。”林舒看见大宝拿起奶糖急了。 “应该没事吧,大不了等会我帮他洗手。” 刘小娥拍开何彩云的手,嗔道:“这么大个人遇到问题不会动脑筋?他不能拿着吃,你拿着让他吮就是了。” “对哦,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有转过弯?”何彩云拍了一下额头,暗道自己太蠢了。 顾久看着西装革履的林东发,两年过去,他的变化是全家人中最大的。 梳着大背头,不管是肤色还是气质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最近一年商贸行招了多少人?” “招了十来个,今年弄了个大仓库,仓管加搬运等工人一起五人,店员增加了八个。” 顾久点了点头:“你在市里也呆了有两年了,可有培养出可以独当一面的管理人员?” 林东发神情微微一愣,蹙眉问道:“在接下来一年,小姑父是有什么安排?” 顾久喝了口茶,笑道:“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瞒你。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来省城帮我管理商贸行。你是知道的,省城的商贸行,以后我想做成省代理,市级的商贸行都是市级的经销商。” 现在虽然经济没有全面复苏,但商贸行的框架先要搭起来。 以后,市场上的各个品牌做起来,到时候就是他拿下省总代理的时机。 林伟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谈话,听到这里不禁担心地问道:“市里交给外人,能放心吗?” 顾久淡笑道:“对外人不可能百分百放心,让他负责一方,肯定有监督,权力也有制衡。” 林伟听得似懂非懂,但不好问的太具体,“你们有安排就好。” 顾久又对东发说道:“今年过完年你先回市里,把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你再回省城来接手商贸行的事务。” 现在顾久忙起来有点顾不过商贸行,林舒虽说可以帮忙看管,但是新房这边有几家店铺需要她操心。 等今年再过几个月,酒店装修好,林舒又要管理酒店,到时个就会更忙。 而顾久自己也忙,和陈飞那边的公司,以前起步是开几个小店,再忙也忙不到哪儿去。 现在不同,去年增加了物流公司,后来又弄了个食品公司,包装销售干果。 今年肯定还要增加一些种类,到时候总不能以压榨陈飞为荣吧。 听陈飞说还想往粤省发展,到时候只会更忙。 林伟看东发答应下来,便开口道:“等今年东发也来了省城,我们粉面馆的楼上肯定住不开。 九哥儿,你说我要不要在省城也买个房子?或者说以你对省城的了解,你帮我问问谁有房子卖?” “这个没问题,到时我帮你打听打听。”顾久答应下来。 大舅哥他们如果想在省城发展,买房子是迟早的事。 有房子一大家子住着也舒心。 林舒问道:“大哥,看来你们今年存了不少钱。” 大嫂何彩云:“也没多少。”大哥林伟挠了挠,嘿嘿笑道:“比以前在农村种地赚的多。” 林大山听说儿子想在省城买房,高兴的说道:“你们要是钱不够,我这里还有点老本。” 林光:“爸,大哥买房怎么能用你的养老钱,要借就借我的吧。我们今年刚上来没几个月,存的钱也买不了一套房子。大哥实在缺钱就先拿我的。” 林伟听了,心里暖融融的,“谢谢二弟,等需要时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 “大哥,我这里也有钱,缺多少直接跟我说。”林舒不甘落后,赶紧开口。 顾久也赶紧表态:“对,二哥的钱就用于扩展生意吧。大哥缺钱跟我们说。” 林大山擦了擦眼眶,自家这个小女婿啊,对娘家的照顾从始至终都好的没话说。 林家要不是有他的帮衬,不可能这么快走出农村,并在省城站稳脚跟。 林家有福啊! 他们家老幺更有福气! 第215章 林刚嘴里含着一颗糖,几兄妹都争着借钱给大哥买房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算起来,可能只有他最穷。 “这几天我和爸一起去摆摊也赚了几百块钱,要不我的借给大哥?” 林伟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林大山先一步开口,用嫌弃的语气道:“你那点钱够干嘛的?你上班也一年多了除了摆摊这点钱,你就没有存到钱?” 林刚捏了下鼻子,他能说上班那三十几块钱,平时和对象稍花费一下,根本就没有余钱。 基本上是每月除了伙食费,一个月稍有点余钱,下个月进一次城又花得干干净净。 现在想来,和方红当初处对象,她或许就是冲着让他当免费饭票来着。 林伟也说道:“刚子,你赚的那点钱就自己好好存着,等以后你结婚成家会有大用。” “你们这是嫌我的钱少?” 林刚自卑啊。 以前在农村他惯会偷奸耍滑,就是为了逃避劳动生产。他嫌弃哥哥们太实诚,后来他进了水力发电站成了正式工,两个哥哥还是供电所的临时工。 那时的他是很有优越感的,觉得全家三兄弟就他最能。 现在才过去多久,不到两年,兄弟之间的优越感就倒了过来。 在两个哥哥眼里,他就是个空有工作的穷光蛋。 现实太伤人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伟心里虽觉得钱少,但面上却不能承认。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林伟和林光不好扫林刚的面子,林舒可不会顾忌他男人的自尊。 前世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游荡子,林舒觉得不给他一点打击,他总以为全家就他最聪明最利害。 其实,如果没有家里人给他兜底,他敢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当月光族? 林刚搓了搓脸颊,无力反驳。 这次来省城,身为国营单位的正式职工似乎一点优越感都找不到。 而且,成了家里最低层的可怜虫。 林舒也不是全凭心情逞嘴能,怼了他还知道关心他,“你和那位方红应该是结束了吧?” 林舒瞥了眼家里唯一长大成人的大侄子,在小辈面前提及自己的糗事,林刚觉得他身为叔叔的颜面有损。 “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挺好的,方红那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现在不分手,等以后即使结了婚也会离婚。 现在分手没有孩子牵扯,也许是幸事。 方红和林刚两人都自私自利,这样相同性格的人在一起,利己主义的两人最后生活也会过得一地鸡毛。 “你这张嘴......”林刚一言难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被甩挺好的。” 林舒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以后就会知道,你应该感谢她的不嫁之恩。” 林刚:“......” 照你的说法,我还得谢谢你反复往我伤口上撒盐是吧? 林舒注意到林刚那一脸便秘的模样,笑着问道:“听说你去单位上班之前,认识隔壁和平乡的一个女同志?” “和平乡的女同志?” 林刚愣了一会儿,才知道林舒说的是谁,“你怎么知道她?” 在来单位上班的前两个月,林刚在一次跟着兄弟去兄弟的外婆家玩,认识了和平乡的一个漂亮的姑娘。 当时,他对那位漂亮的姑娘很有好感,便一直在追求她。 后来家里帮他找了工作,他也就顺势去单位上班了。 再后来认识了方红,暂时将和平乡的这位姑娘忘在了脑后。 林舒今天突然提起,让他的记忆瞬间复苏,也想起了那位姑娘的单纯,是算计他的方红没法比的。 林大山和刘小娥一听,精神一振。 刘小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记,“你在老家还真有喜欢的姑娘?你这臭小子,既然有喜欢的姑娘,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方红?现在玩不过人家,被人甩了感觉好受吗?” 林刚捂着肩膀,满脸无辜:“妈,我只是对那姑娘有几分好感,想和她处对象,但是当时人家并没有答应我。” “再说了,和方红处对象,我还不是看她和我一个单位。双职工总比找个农村的姑娘强,以后婚后的日子至少比单职工要好过一些。” 谁知道她只是把他当跳板,遇上条件更好的就把他给踹了。 刘小娥知道林刚说的是事实,但是现在和方红已经不可能了。 “你和那位姑娘还有没有可能?以我们家现在的条件,即使她是农村姑娘我们也不嫌弃。毕竟我们自己也是泥腿子,我只要求这姑娘要贤惠,是个顾家善良的好姑娘就行。” 林刚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姑,姑娘是好姑娘,只是吧......她们家不一定会同意我和她处对象。” 刘小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了?他们家看不上你?你也知道你当初上不得台面?” 林刚摇了摇头:“原因很多,家庭条件,自身条件,还有我们村的地理位置偏远,都是他们家考虑的因素。” 王大山听了点头:“你说的是事实,农村姑娘找对象,男方的自身条件、家庭情况以及所处村子的地理位置都是女方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们小河生产队地处偏僻,去一趟乡里不容易,去趟县城更不容易。 不管谁家,只要有疼爱闺女的人家,都不会轻易的答应把闺女嫁去这样的男方。 刘小娥想了想转头问林刚:“你现在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林刚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的一脸懵。 刘小娥没好气的道:“当然是你对这位姑娘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和这位姑娘还有可能,你会不会愿意和她处对象?” 林刚想到满腹算计的方红,再想想为人单纯的某位姑娘,难得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行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下午我就打个电话回县城,让你大姐回去一趟,去你兄弟家拜个年。顺便让你兄弟的妈陪你大姐跑一趟,去那位姑娘家说个媒,看姑娘的父母是个什么态度?” 刘小娥是真的为林刚的终身大事操心。 家里的孩子就剩下他一个没有成家,老太太急了。 而林家人口中的漂亮姑娘,姓李,单名一个‘婉’字。 人如其名,性格温婉,长相漂亮。 家中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家中老幺。 这会儿却因为亲事不顺,大年初二家里人就在跟她做思想工作,想让她过几天去相亲。 为何说她亲事不顺? 主要是因为年前,嫁到十几里远的亲姑姑,帮她说了一个亲。 男方家庭条件不错,两人相看了,彼此还算满意。 就在女方家里的亲戚一起去男方家看家庭情况的时候,出了状况。 女方亲戚去男方家庭相看的时候,李婉坐在男方开的拖拉机上。 同村的人就开他们俩的玩笑,李婉被逗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在男人拖拉机没有停稳的情况下,跳下拖拉机。 结果大腿给拖拉机上的一根铁丝勾到了,当场就划拉出一条伤口,血是哗哗啦啦的流,可把当场的人吓了个半死。 男方可能是怕担责还是怎么的,最后跟媒婆说,怕李婉的腿留下后遗症,影响以后的生活,便推了这桩婚事。 这下,李婉就损失大了。 不但被退了亲,还受了伤。男方不肯担责,医治的费用全是自家出,名声还臭了。 在农村,虽然是新社会了。但退亲的姑娘说出去,名声还是会不好听。 过年了。 正月里走亲戚拜年是农村青年男女最好的相亲时机。 李家人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想着安排李婉重新相亲。 李婉受伤的腿还没有完全康复,家里又给她安排相亲,她本能的很排斥。 “妈,你就别安排了,我这个样子条件好点的小伙子谁看得上我?” “你哪点比别人差了,你别灰心,总有小伙子不在乎你受过伤。咱们这次就当走亲戚,相中最好,不相中也没有关系。”李母温声软语的劝着。 就想让李婉早点相一个条件不错的对象,让想看他们家笑话的那些人家看看,即使他们家姑娘闭着眼睛找,也能找到好人家。 李婉坚决地摇头,“妈,我的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我不想走亲戚,你们别逼我。” 李母想着她还没有好全的伤口,还想再劝劝。只是不管她怎么劝,李婉就是不肯这个时候去相亲。 林家今年不在县城过年,林雪初二便无处可去,只能呆在店里守店。 接到娘家的电话,得到刘小娥的吩咐,第二天便马不停蹄的去林刚兄弟明信的家。 明信更是没有想到林刚的大姐会来他家拜年,明信妈在得知林雪过来的目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明信妈留林雪在家过夜,约好明天一早就去明信妈的娘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完早饭,明信妈便和林雪一起准备出发回娘家。 “妈,我和你们一起去外婆家。” “你去外婆家干嘛,初二刚去了。” 明信妈想着去做媒就不想带儿子,对于这个儿子,明信妈没眼看,人家林刚都知道去玩了一次就给自己找了个喜欢的姑娘。 而自家这个儿子呢,除了玩还是玩,二十几岁的大小伙了,就好像还没有开窍一样。 明信没管他妈的不情愿,抢过他妈手上的礼品,便大步先她们一步出了门。 “婶子,既然大兄弟想去外婆家玩,那就一起去吧。” 林雪见明信妈还想阻止,赶紧劝说。 多个大小伙子,一路上的安全有保障了,而且还有个劳力帮忙提东西。 明信妈拿明信没有办法,叹了口气:“你说我们去说媒,他一个大小伙跟着算怎么回事?” 路上,明信帮忙着提着东西,和林雪一前一后走着。 “大姐,刚子的单位不错吧?我听说他们单位效益不错,福利待遇也不错?” “他们单位还可以,福利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上班的地方是乡下了吧。” 明信妈笑道:“乡下就乡下,再说呆在乡下消费低,还每个月有工资领,这样的工作对于我们农村人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工作了。” 就是他家明信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把明信也弄到单位里上班,她做梦都会笑醒。 “刚子这次过年又没有回来,我听说婶子和叔他们都去了省城发展。刚子这次过年放假是不是去了省城过年?” “嗯,我大哥二哥和小妹都在省城,所以家里过年没有回老家。老三放了假便坐火车去了省城。” 羡慕啊。 明信妈笑道:“你看看你家现在越过越好,生意都做到省城去了,日子还能差得了?我看今天这亲事十有八九会成功。”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他家的闺女能嫁给工人,还能去城里生活,她立马就答应下来,让闺女嫁去城里享福。 林雪笑了笑:“我也希望能成,主要是怕我们去迟了,这位李婉同志家里帮她说亲了。” 明信妈一听,心里突然就有点没底了,“应该不能,就算了说了亲。从说亲到结婚总要时间,我们今天去肯定能成功。” 林雪点了点头,希望顺利。 明信妈领着林雪到了娘家所处的生产队,娘家都没回,直接就去了李婉家。 林雪见明信妈这么迫不及待,赶忙将礼物分出一半,让明信提去他外婆家。 大过年的,林雪要麻烦明信妈帮忙跑一趟,总不能空手来她的娘家串门。 “婉婉啊,我和男方那边说好了,他知道你受了伤愿意将就你,打算明天过来家里和你见个面,到时候你别耷拉着脸,给别人脸色看。” 这是李母的声音,明信妈听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林雪开口道:“来都来了,不管成不成我们都进去看看情况。” 李母点了点头,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的说话声音没了,随即传来脚步声。 没过一会儿,大门被打开。 李母看到本村嫁出来的明信妈,眼里闪过惊讶。 随即她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大过年的,没想到你会来。快进来坐,你是今天来娘家拜年的?” 明信妈:“我们初二就过年拜过年了,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婉婉的终身大事。我这里有个各方条件都不错的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第216章 “来做媒?” 李母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正为李婉的亲事头痛呢。 “啊,她姑,你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这位是” 等坐了下来,李母才有空打量跟在后面一起进来的林雪,本想问是您的儿媳妇,但林雪的年纪对不上。 明信妈接过李婉倒的茶水,正想开口介绍林雪,却不想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刚才进来时,大门忘了关,门外的直接走了进来。 “哟,家里来了客人啊?” 进门的人是村子里的赤脚医生,一个当初第一届知识青年下乡的老届知青,后来受不了农村的苦,再加上年纪大了,就和村里的一位男青年结了婚。 现在夫妻俩孩子都有四个了,最大的有十七岁,最小的十岁。这位名叫苏玲的女知青也歇了回城的心思,一直在村子里驻守卫生室。 “苏医生过来了,你来的正好,坐下来一起喝茶。”李母又拿了个茶杯给苏玲倒了杯茶。 苏玲来村里已经快二十年了,自然见过明信妈,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先给婉婉换个药,等会再喝茶不迟。” 屋里的人都是女人,李母将大门关上,苏玲让李婉将裤筒撸上去。 李婉因为受伤,穿的裤子裤筒特别宽松。 伤口就是腿弯上面一点,大腿肉侧靠后。 也是到了这时,明信妈和林雪才知道李婉受了伤。 当时李婉从拖拉上跳下来,被铁丝勾住,由于往下坠的力道,伤口是撕裂伤,还缝了三针。 李母看着闺女狰狞的伤口,担忧的问道:“苏医生,婉婉这伤口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后遗症?”苏玲一时没听懂她的意思,以为她是想问会不会留疤,“伤口好了,会留疤,不过在这个位置没多大关系,随着时间推移疤痕会慢慢淡化。” “这个位置的疤痕我们农村人不介意,我担心的是这个伤口以后好了会不会影响走路?” “不会影响走路,这个伤口只是皮外伤,伤口看着狰狞,其实没有伤到血管筋脉。” 苏玲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麻利的清洗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李母一颗心落了地,“没有影响就好,我这几天心一直悬着,就怕影响以后行走。” 苏医生包扎后,见他们家有客人,喝了杯茶就离开了。 等送苏医生离开,李母见明信妈和林雪都一直关注着李婉的伤。 便知道她们好奇这伤是怎么弄的,便给她解释道:“冬月的时候,我家亲戚帮婉婉介绍了一个对象,男方是村里的拖拉机手。” “我家这孩子比较腼腆,被村子里的人一调笑,受不住便在车子还没有停稳的时候跳了下来,结果被铁丝勾了一下大腿,好在冬天穿了两条裤子,否则伤口会更严重。” “男方眼看着出了这种事,便以相亲见了血为由,说这门亲事不合适,拒绝了。 相看不成,现在连累我们婉婉受伤不说,名声还难听。如果你们不介意婉婉这件事,就说说你想给我们说亲的男方情况。” 明信妈和林雪相视一眼,没想到李婉之前还遇上过这么糟心的事。 如果当初没有受伤一事,是不是李婉就和男方相亲成功了? 林雪没觉得李婉的名声有什么影响,心里还在暗暗庆幸,还好受伤吹了,要不然哪还有她的事。 林雪其实进来的时候就有仔细打量过李婉,李家人的皮肤都长的白皙。 而李婉因为是女孩子,不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所以单从皮肤上看,根本不像农村姑娘。 再加上她长得眉清目秀,身材高挑,这模样就算放在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 刚刚因为提及被男方拒绝这事,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更是我见犹怜。 林雪一个女人见了,就心起怜悯之心,更别提男人见了会怎样了,也难怪她家刚子对她念念不忘。 林雪的神色自然落入了明信妈的眼里,见她没有反对,便和李母说起了林家以及林刚的情况。 李婉一听是林刚,神色微微一愣,这个人她有些印象。 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做媳妇,并一生对她一人好的男人,她只当他说的是疯话,只不过是对她见色起义而已。 却不想这段日子男人没了踪迹,原来是去了外地上班了。 既然已经是正式工人了,为什么还想娶她一个农村姑娘。有了工作城里姑娘也娶的到。 “林刚那小伙子我认识,和我家明信玩得好,长得周正,现在又有了正式工作,你家婉婉嫁给他,总比嫁给农村人一辈子种地强,你说是吧?” 李母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你这话虽说说的有理,但他已经是工人了,怎么还想着找农村姑娘,在城里找个有工作的姑娘应该也不难吧?” 这个情况明信妈不了解,不好乱说,便转头看向林雪。 林雪喝了口茶水,先作了自我介绍,然后才说起林刚以前来过村子的情况。 “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我们家没有亲戚在你们村,刚子却和明信玩的好,跟着明信来走了一次亲戚,就认识了李婉。 这不他被家里逼婚,就想着派我和明信婶子来走这一趟。李婶您放心,我家里人对他找对象,不在乎农村人还是城里人。” 听着这一家人算是明事理的人,李母心里对林家满意不少。至少家里长辈不反对,那她闺女嫁过去就能少很多矛盾。 “那如果他们成了,婉婉是呆在农村还是跟着男人去单位?” 明信妈和林雪听了都微微一愣。 明信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我忘了和你说这事了。他们家以前也是住在农村,就小河村,距离我们村也有十里地。” “后来,家里小闺女嫁去了城里,城里的亲家有门路,把他们家的老大老二弄去了城里供电所当临时工。老三也就是和你说亲的刚子,花钱买了个名额去了发电场上班,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在城里。” 林雪心里隐隐有些自得,补充道:“现在就我留在县城,我爸妈和大哥二弟都去了省城发展,要不然这次来你家说媒的就是我妈了。婉婉如果嫁给我们刚子,不用呆在农村,她是愿意跟着刚子去单位,还是跟着我妈去省城都可以。” “去了省城?” 别说李母了,就是明信妈也是刚知道林家已经去了省城。一年前还听说在县城发展,怎么转眼就去了省城? 李母心里是既高兴又心酸,如果婉婉和他们家成了,那不是得远离娘家,去那举目无亲的省城? 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 娘家离得远,想帮她都帮不了。 林雪点头:“对,我小妹现在生了孩子,随丈夫去了省城。我大哥和二弟现在在省城开了两家粉面馆,生意还不错。以后大概会在省城安家,我爸妈去给他们帮忙了。” 李母眼神闪烁,林家条件这么好,那婉婉嫁去他们家那和掉进福窝里有啥差别? 李婉心跳有点加速,她没有想到林家条件这么好,以前她看林刚油嘴滑舌的,说实话有点看不上。 现在不同,她的名声在十里八乡不太好,如果嫁给林刚,就可以远离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再说林刚的条件非常不错,嫁给他是赚了。 别说李婉现实,在两人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女人对于嫁人,第一个考虑的自然是家庭条件和自身条件。 在两个条件都让女方满意的情况下,两人才有后续的发展,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林雪表示,自家林刚年纪不小了,家里人的意思是尽快成亲。 李婉是见过林刚的,林刚的外在形象是非常不错。林家就没有长得歪瓜劣枣的人,当事人李婉满意,李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彩礼农村大多是几十块,条件好点的一百块。 在林家说彩礼给两百块的情况下,李母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便点头同意了。 初步达成共识,林雪的意思是现在说好,等下次林刚抽时间回来,他们想把过彩礼和成亲一起办。 李家人想到林刚要上班,可能是没多少休假的时间,便同意了。 李婉等明信妈和林雪走了,脑子还是懵的。 早上起床时,她妈还在为她的亲事操心,现在才过半天,她的终身大事就解决了? 李母送走客人,走到闺女房间,看闺女呆呆的模样,还以为是少女思春,心里叹了口气。 她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婉婉啊,你和我老实说,那林刚长得怎样?你和他接触过,觉得他人怎么样?主要是可不可靠?” 李婉小脸通红,眼神有点闪躲,“今天你也看到了林雪长得怎样,他和林雪五官有点相似,个头比我高一个头。至于人品嘛,我不知道。但我想既然现在他发达了,还想着来我家说亲,应该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吧。” 不像上次的男方,在她受伤后,毫不留情的抛弃。 李母听了李婉的话,心里稍放心不少。 实在不行,等过彩礼时,如果林刚不好,他们也可以拒绝。 林雪的电话打到省城,刘小娥得知李婉还没有说亲,他们家里已经同意这门亲事之后,高兴的合不拢嘴。 “今天已经是初五了,老三,你跟单位请几天假,我和你一起回去过彩礼。” 这次回去过了彩礼,顺便让两人登记结了婚,酒席等以后有时间再办。 刘小娥这次对林雪的雷厉风行很满意,现在在省城回一次老家不容易,如果能一次性把事情办圆满了,也省得来回折腾。 谈及婚事,林刚也有点害羞,但想到每天的收入,他是极不情愿这个时候回去的。 “过彩礼不用着急吧,正月里走亲戚的人多,我和爸摆摊生意不错,耽搁一天就是损失几百块太不划算了。” 林大山思忖一会儿,开口道:“我觉得不用太着急,太着急上赶着,女方还以为我们迫不及待,让人看轻了去。” 世人有时要求女人要矜持,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能太上赶着,要不然也容易让人看轻。 “那你说什么时候去为好?”刘小娥知道自己心太急了,但嘴上不承认。 林大山想着还有几天各单位就要上班了。 等这些人上班了,亲戚之间走动肯定受影响,到时候再让林刚回去一趟。 “等初八这些单位上的人都上班了再说吧,到时你陪她回去一趟。” 林刚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来了省城再让他回去上班,他是从心里抵触。 或许是省城摆摊赚钱太容易,养大了他的胃口,让他对上班老实领那三十几块的工资不感兴趣了。 “爸,你说我把工作辞了,来省城跟着你们一起做生意怎样?” 林刚这话问出,心里一直提着,忐忑不安的看向林大山,就怕他爸一个暴起把他揍一顿。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林大山还真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 现在在省城,不管是老大老二还是老幺,每天的收入都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这让他的眼界也打开了。 并不纠结于那上班稳定的几十块钱。 “这事我考虑几天,你也考虑几天。我顺便和你几个兄弟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刘小娥过来顾家帮忙带孩子,和林舒说起林刚不想上班,想来省城学做生意的事。 林舒听了并没有多大意外,换成任何人,在一天赚过几百块以后,还能回去老老实实按步就班的上班打卡,除非那人是无欲无求的仙人。 要不然,很难不让人的心态发生转变。 “你随他选择,如果辞职你让他别浪费了工作指标,可以卖给别人。” 刘小娥有自己的担忧,“你说万一他在省城混不下去怎么办?你是知道的,那臭小子从小就不着调,偷奸耍滑是惯犯,万一摆了几天摊嫌累不肯出摊怎么办?” 摆摊风里来雨里去,可比上班辛苦多了。 林舒听了好笑,“妈,兄弟几个都来省城了,他实在混不下去,就让他跟着顾久涨见识,再不济让他到大哥或二哥的粉面馆帮忙,最低几十块钱的工资不比他在单位上班差。” 当然,这是相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换作是以前林家的情况,单位的正式工名额是弥足珍贵的,说什么也不可能放着正式工人不当,去当地摊主。 摆地摊也是林刚的一个过渡期,一个踏板而已。 看在他现在有上进心的份上,林舒虽然和林刚从小不对付,但该帮的时候还是要帮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17章 有了林舒的安慰,刘小娥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一直在琢磨着带点什么东西去李家。 林刚算是刘小娥和林大山最后一个结婚的孩子,就像当初顾久结婚一样,当父母的都想把最后一个成家孩子的婚事办好,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林舒看刘小娥这几天对林刚的事非常上心,便默默地从商城买了两块羊绒布料,红色的做成中款风衣,黑色的做成阔腿裤。 上辈子,林家生活的最辛苦的就是她这位三嫂。前世没有人正准引导林刚,让他慢慢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 一个家庭男人不顶力,女人最辛苦,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身体也差不多累垮了。 为了弥补上辈子的遗憾,林舒想让这辈子的李婉生活在蜜罐里,感情的事不能左右,至少她婚后的生活,林舒保证她可以过得很滋润,不用再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累。 有人可能会说,林舒这辈子再把李婉拉进林刚这个巨坑,这不是坑害她嘛。 但有时你换个角度去想,李婉这辈子如果不嫁给林刚,她家父母也会为她在农村找一个男人。与其去面对未知的男方家庭,不如重来一次。 至少在林家,林家公婆哥嫂都对她很好,林刚上一世不着调,这一世可以提前调教。 “这是你为老三他对象做的衣服?”刘小娥惊喜的拿起衣服左右打量,越看觉得这衣服越漂亮。 “你和老三他对象从未见过面,怎么知道她穿多大的尺寸?” 林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珠转了转:“我以前听林刚说过,大概有个猜测。反正这衣服我做大了一码,如果大了里面可以加毛衣,小了就可以天气暖和一点再穿。” “还是你对老三的婚事上心,辛苦了。”刘小娥心里很欣慰,兄妹之间就应该相互帮衬。 其实林舒还知道李婉穿多大码的鞋子,只不过再把鞋码买对,大概刘小娥又要怀疑了。 “妈,我不是对林刚的婚事上心,我是对未来三嫂有莫名的期待,我觉得她应该是个孝顺的儿媳妇,你们以后好好对她吧。” “还有这种说法?”刘小娥听了忍俊不禁,只当这孩子嘴硬心软。 林舒浅浅笑了笑:“行了,你别管什么说法,把衣服带回去。你们明天早上坐车我就不去送你了,等你把三嫂接来,我再去看三嫂。” “好,我代你三嫂收下你送的礼物了,等把衣服裤子送到她的手里,我会告诉她这套衣服是你送的。” 刘小娥把衣服折好,装进袋子里。 完了,交代一下大宝二宝的事,便先回去了。 大宝拿出手机,在上面输入一串字,“一套衣服是不是太少了?” 林舒揉了揉大宝的头发,笑道:“我和三嫂从未见过面,礼送太重了她反而不敢收,怕她有心理负担。想对她好,不急于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舅妈小时候对我很好,年轻时她吃了很多苦,好在她很会教育孩子,把两个孩子都教育的很好,两个表弟也很有出息,对她也孝顺。” 林舒抿紧唇点了点头,温声道:“现在重来一次,你有什么遗憾的事情都可以去做,自己没能力改变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大宝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在林舒以为他困了想睡觉的时候,他睁开眼,在手机上打了一段话。 “下个月,食品厂会举办一场联谊会。联谊会上,父亲会认识一位叫思琴的姑娘,这位姑娘上辈子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是他的特助。 虽然父亲对她没有想法,但对她很依赖,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的很多事,父亲都靠思琴为他打理。” 林舒心头一跳,这是第一次大宝主动提起上辈子的顾久,“你父亲后来成家了吗?” 大宝摇了摇头,“一生未娶,知己应该有一两个,关系是否突破未知。 我在医院发现他和我一样是稀有血型,再加上他和我的五官有相似之处,我便作了个大胆的猜测。 后来我弄了他的血液做了亲子鉴定,没想到这一次让我歪打正着,他真是我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 当时他激动的情绪没人能理解。 后来,他拿着亲子鉴定找到他,把那份亲子鉴定放在他面前时,他很激动,还有一份释然。 似乎是一切的迷团都真相大白了一样。 后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他,再见面他把他半生积攒的财富都交给了他,还有他的公司也交给了他。 而他自己从一线退出,便和老友到处游玩,过上了真正纨绔公子哥该过的生活。 说起来,前世今生,他能顺利能来到这个世界上,都要感谢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县城的许明,顾久的发小。 只是不知道往后,他妈还怎么面对许明。 前世如果没有许明,他的妈妈就不会生下他,从而过上半生颠沛流离的生活。 算是尝尽了人生疾苦。 这一世,如果没有许明,她也不会认识父亲,从而没有他的出生,也不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林舒看了大宝打出来的字,目光闪了闪,思琴么? 她将这名字记下了。 顾久回到家,就发现平时会嘘寒问暖的媳妇,这次不理他,时不时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被盯得头皮发麻,顾久实在是受不了,“舒舒,是有什么话想说?” 林舒摇了摇头,又去做自己的事。 顾久莫名其妙挠了挠头,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回过头就对上大宝明亮的眼睛。 “大宝,你妈这是什么意思?” 大宝已经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字,顾久本来没有想要他回答,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却不想大宝指着他,小嘴里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泥养小蜜!” “啥?”顾久傻眼,“我养小蜜,这话什么意思?小蜜是什么?” 大宝嘟嘴哼叽叽的,等顾久把他抱起来,他才难得好心的提醒:“女秘书。” “女秘书?”顾久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今天陈飞才建议找两个女秘书,他和陈飞一人一个。 怎么回到家连自己儿子都知道了? 顾久心里忐忑不安,就等着林舒质问他。 可他等呀等,等到晚上睡在床上睡着了,林舒还是没开口问。 等他起床,林舒已经出门去了酒店。 酒店装修新年刚过几天,又已经开工了。 酒店装修不是整栋一起装,而是先装修好大堂,再一层一层的装修。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酒店大堂和二三楼已经装修好。现在只等搞好卫生,把家具搬进来,再挂上窗帘等设施便可以接待客人了。 “林总,您来了。” 林舒刚进粉面馆就看到坐在粉面馆吃早餐的不少人是酒楼新招的员工。 而和她打招呼的是新招的酒楼经理,一个高中毕业的小青年,叫龙逸。 这个年代想找个有管理经验的经理很难,因为中专大学毕业的毕业生,毕业时学校直接就分配了工作。 林舒这种私营酒店想找个名校毕业生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这位龙逸为人谦虚,处事稳重,毕业两年一直待业在家,这次有来林舒的酒店也算是机缘巧合。 “嗯,大家早啊,你们这是刚刚吃早餐?” 龙逸点了点头:“大家都还没有吃,准备让大家吃了早餐就去搞卫生,今天把酒店一至三楼全部清理出来,明天就可以进家具和软件设施。” 林舒看他们十几个人的面前都放了一碗粉,笑道:“既然遇上,那今天的早餐我来请,大家一碗不够的还可以加啊。” 十几个员工一听,大家高兴的连忙道谢。 “谢谢林总!” 龙逸请林舒坐下,问道:“林总,您吃了没?” “我吃了早餐才过来的,你不用管我,赶紧吃吧。” 林舒让龙逸先吃早饭,她去找林大山有点事。 “爸,妈今天几点的火车?” “七点,早上我送他们去的火车站,看着他们上了火车我才回来的。” 林大山狐疑地看向她,“你过来找我有事?” “嗯,今天酒店那边在搞卫生,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家具进场,我订了一批酒店家具,存放在仓库。你下午帮忙去运输公司叫两辆车,让他们明天帮忙运下家具过来。” 林大山一边切葱,一边点头答应了下来,“行,这个没问题,下午等运输公司上班我就去跑一趟。只是你知道运费大概多少吗?我心里没底担心他们把我当猪宰。” 林舒轻笑:“爸,他们运输公司是正规的国营单位,上面早就定下了的收费标准,他们报多少,你给多少就行。完了,回来找我报销或者找酒楼的财会报销也行。” 交代完林大山,林舒去了一趟装修好的复式楼。 里面年前就装修好晾了一个多月,再加上装修用的材料都是系统商城购买的环保材料,无毒无异味。 其实只要他们愿意,现在搬进来来住都可以,不用担心甲醛含量超标什么。 林舒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除了装修好的柜子。沙发、餐桌、床等等都还没有置办。 这次过来主要是把系统商城里,大宝早就选好的家具搬出来。 系统商城这个随时取用的功能还是很方便。 沙发直接取出来摆放在相应的位置,餐桌、床铺更是如此。 大件的家具摆出来,这个家才算有点家的样子,这样还不够。 楼上楼下各个窗户还要装上窗帘。 窗帘盒装修的时候已经做好,林舒将大宝选的窗帘取出来,便开始穿挂钩,等挂钩挂好,然后再把窗帘挂上去。 整个复式楼十几个窗户,挂上窗帘整个屋内就显得温馨不少。 把地稍拖一遍,林舒又从系统商城买了不少绿植出来摆放在屋内,卧室就差被褥了,厨房下次来买些厨房用具差不多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林总,林总!” 林舒听到窗户外面龙逸在叫她,打开窗户往下一瞧,发现是顾久过来了。 “你今天没去公司,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 顾久带着龙逸一边往楼梯间走,一边道:“房子装修好我还没有来看过,过来看看。” 林舒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一进门,别说龙逸了,就是顾久也被房子的装修效果震惊到了。 “舒舒,我们这房子装修的也太豪华了吧?这富丽堂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龙宫呢。” 林舒忍俊不禁,“你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很少看到你这傻样。” “我说的是实话,这房子装修的太漂亮了,我真想今晚就住进来。” 顾久参观了一楼又往二楼去,看了这房子的设施,他真不想去住那老式别墅了。 看看这客厅的灯多亮,卫生间的灯还可以吹暖气,这要是冬天洗澡的多舒服啊。 想用热水打开水龙头就有。 不像现在住的别墅,想用热水要临时烧水。 还有卧室一米八的大床,太宽敞了。那到顶的大衣柜,不知道可以装多少衣服。 最主要的是这房子通风透光效果要比老式别墅好,屋子里看着亮堂。 龙逸看着林总的新房子,再想想自家的老破小,突然对两人的差距有了更直观清晰的认知。 林舒跟在他身后,听了他的话笑道:“如果你想尽快住进来,回去找人选个吉日,到时我们搬过来就是了。” 其实林舒也想早点住过来,住到这边来,方便她管理 远离几个妯娌,也能避免她们得知自己的情况,心里不平衡。 嫉妒会使人变得丑陋。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就去找人选吉日,顺便和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顾久愉快的决定尽快搬家,他从结婚起,早就盼着和老婆孩子过没人打扰的小日子。 不是他不孝顺,而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再和睦的家庭多多少少总有点矛盾,有些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林总,你这房子装修的太漂亮了,是哪个装修师傅做的?”龙逸看他们夫妻聊的差不多了,才敢插嘴问道。 “就现在帮我们装修酒店的那一队师傅,如果以后你的房子装修,可以找他们。” 龙逸恍然的点了点头:“难怪,他们能把酒店装修的那么上档次,技术和审美肯定没问题。”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18章 市汽车站。 “刚子,快快快,班车来了!” 刘小娥和林刚从火车站过来,在汽车站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刘小娥腿都蹲麻了,再看到一辆班车驶进车站。 林刚看着提着行李袋就往前冲的刘小娥急了,“妈,不用着急,班车还没有停稳,车上的人还没有下来。” 这话对于刘小娥来说不管用,她出门的机会虽然少,但她知道这个年代坐车,要是不积极,别说占座位了,就是班车有时都上不去。 “你小子懂什么,速度快点!” 刘小娥提了个轻便的行李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大家都往前门去的时候,她直接从后门挤了上去。 把正在下车的旅客冲得下车的速度微微一滞。 有些下车的旅客的脚被莫名的踩了一脚,又不知道是谁踩的,被踩的嘴上骂骂咧咧,下车的速度一点不慢。 刘小娥好不容易挤上车,撸了把微乱的头发一瞧,车的后面有不少座位没人。 她赶紧自己坐一个,把行李袋占一个座位。 直到占好了位置,她才得意的看着上车的旅客慌忙的抢座位。 可她这股得意的劲在脸上浮现没多久,看到慢吞吞上车的林刚,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快点,慢吞吞的比我老太太还老太太!” 林刚无奈的瞥了眼刘小娥,“妈,我前面有人挡着,我总不能踩着他们跑过来吧?” “你总有理,和你出门你爸还想着你能照顾我,结果这一路上都是我照顾你。” 刘小娥说着,嫌弃的拿起行李袋挪了下屁股,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把靠走道的座位让给了林刚。 林刚将行李袋放在行李架上,坐了下来才说道:“妈,一路上我也有照顾你好吧。别的不说,至少一路过来,行李一直是我在提。” 这话刘小娥没法反驳,瞪了他一眼:“我这一趟跑回来到底是为了谁?” 林刚:“......” 刘小娥想到自己坐汽车晕车,立马想起将车窗打开,结果掰了半天车窗也没有打开。 “没眼力劲的东西,赶紧看看这车窗怎么打开,我弄了半天也打不开。” 林刚被骂也不敢吭声,默默地将车窗的卡扣掰开再推玻璃窗,一下子就打开了。 同时,车外的冷空气也瞬间灌进了车内,冷得刘小娥和林刚齐齐打了个哆嗦。 林刚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妈,外面太冷,等会车子开动会更冷。要不,把窗户关上吧?” 刘小娥阻止道:“不能关,不能关,等会儿我会晕车,要是关上了窗户,我吐你身上?” 林刚:“......” “妈,我们说话能温柔点吗?你这种说话的方式等到了李家,会吓到你未来儿媳妇的。” 刘小娥:“......” 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媳妇就开始嫌弃老娘了,没良心的崽子,白眼狼! 林刚从来没有和刘小娥一起坐过汽车,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她所说的晕车是怎么回事? 汽车驶出汽车站,还没有完全驶出城,她的脸上已经变得苍白。 快出城时,在一个交叉路口,司机猛踩了一脚刹车,刘小娥苍白的脸色一变,身上猛地往窗外一伸,同时便听到‘呃’的一声。 刘小娥吐了! 这一吐就无法控制,直到胃里的食全吐出来了,这才罢休。 胃里的食吐干净了,刘小娥像大病一场一样,瘫在座位上。 “灌了一肚子的冷空气,老三,从我包里帮我把保温杯拿出来。” 林刚正不知道该怎样照顾晕车的刘小娥,听她一提醒,赶忙从包里找出保温杯。 里面是从火车上装的开水,这会刚好可以入嘴,灌了几口热水,胃里好受了不少。 林刚见刘小娥的脸色有所好转,小心的将窗户稍关上一点,只留下一道缝,让它进新鲜空气,又不至于让刘小娥闻着柴油味呕吐。 “妈,林舒送你的这个保温杯质量真好,盖紧了放在袋子里也不会漏水,这水倒进去也有两个小时了,还这么热,保温效果也不错。” 刘小娥脑袋晕乎乎的,没心情理他。 “妈,下次回了省城,你能不能让林舒也送我和婉婉一个?” 这么好的保温杯他也想要,揣着这种保温杯去出摊,他再也不用中途喝凉水了。 这种天气在外摆摊,还要喝凉水,那真的是透心凉,心飞扬。 “这事我问问她。” 刘小娥没一口答应,想着林舒对李婉的偏爱,送个保温杯应该不算啥大事。 班车在行驶,刘小娥的胃里在翻腾,路途中林刚再想找刘小娥聊天。 刘小娥整个人昏沉沉的,不想开口说话。 心里后悔跑这一趟,但老三找对象又是他们父母的责任,所以这趟不管如何,她都得跑。 只是想着这次回了省城,尽量别倒腾车回来了。这晕车实在是太难受了。 “孩子他爸,你赶紧将那猪头肉卤上,然后就去汽车站接我妈他们,我估计着,他们现在应该快到了。”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县城到市里的班车,下午有两趟,林雪估摸着刘小娥会坐下午最后一趟回来。 其实刘小娥他们这次回来还算幸运,铁路运输刚好增加了一趟快车,要不然,他们赶到市里差不多已经到了晚上。 但这次坐班车赶到县城天已经快黑了。 邓财杵在汽车站门口,刘小娥和林刚都没有认出来。 “妈,刚子,你们终于到了,一路辛苦了,来!这行李我来背。” 邓财不由分说,把林刚手上的行李扛在肩上,“刚子,你帮妈拿着包。” 林刚接过刘小娥手上的行李包,扶着刘小娥就往外走。 “姐夫,你来这儿等很久了?” “没多久,我估摸着时间才过来的。这天气坐车老遭罪了,我们赶紧回去,小雪说不定把饭菜都煮好了。” “哎哟,你别说,这坐车我是怎么都不羡慕,太遭罪了。”刘小娥下了车,晕车现象稍缓解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难受。 从汽车站到小卖部,大概有两里路,不算太远。 靠双脚丈量大概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从汽车站走到小卖部,刘小娥的脑子清醒过来了,没有头晕恶心的晕车反应。 等进了老宅,闻到饭菜的香味,顿时觉得饥肠辘辘的,感觉能吃下两大海碗的饭。 “小雪,妈和刚子回来啦!” “哎哟,妈呀,你们总算是到了,快点进来,饭菜我刚做好。” 林雪迎了出来,紧跟林雪身后的是丁再春以及几个孩子。 “大姨,刚表哥。” “外婆,三舅舅。” “嗳,走走走,我们进去说。再春啊,你在这里还习惯不?” 刘小娥一手牵一个孩子往屋里走,期间还不忘回头关心一下丁再春。 “大姨放心,我在这里很好。” “好就好,如果在这里不习惯,想去省城发展,你表妹那儿需要人,你可以上去帮帮她。” “妈,你刚来还没坐下就开始在我这里挖人了?”林雪恼怒的跺跺脚。 丁再春在小卖部干了这么久,算是老员工了。店里不管是零售和批发,他都能做的很好。 突然之间把人挖走,那她这里岂不是要忙得脚打后脑勺。 刘小娥笑骂道:“你着什么急,再春即使要去省城,肯定也得过段时间等你这里招到人再走。” 丁再春笑了笑,省城算是全国唯一几个大城市了,他当然想去见识一下。 只是......就像刘小娥说的,要走一时也走不了,至少得等林雪这里招到人再说。 “这事至少要过了正月再说,刚过完年没多久,相信有不少人在找工作,招人应该不难。” 林雪呵呵,招人是不难。但招到让他们夫妻信任的人却很难。 “你们都去了省城,如今县城算是只留下我一个在这里了。” 林刚突然抬起头,看向林雪,笑道:“姐,如果你想,也可以去省城发展。不过,你如今算是稳定下来了,如果去省城那就又得一切从头再来。” 吃完饭,一家人聊着省城的情况,刘小娥又了解了李家的情况,约定了明天去李家过彩礼,大家便洗洗睡了。 刘小娥是坐了一天的车,是真累了,一觉到天亮,半夜连起夜都不曾。 第二天起床洗漱,刚坐下准备吃早饭,就看到邓财从外面提着一个猪头走了进来。 “邓财,你怎么起这么早?” 邓财提着猪头放在一旁的盆里,笑道:“今天不是要去过彩礼,我想着肉买不到,猪头总得弄一个回来,多少算是肉。” 刘小娥满意的点头:“你这个当姐夫的用心了,安排的很妥当,” 邓财嘿嘿笑了笑,洗完手坐在了桌旁,“刚子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姐夫的怎么也得用心点。” 岳家人都到省城,县城就他一个当姐夫的,怎么敢不用心。 林刚难得正儿八经的向邓财道谢,弄得邓财赶忙摆手让他们赶紧吃饭,要不等会就冷了。 早饭后,刘小娥将今天去过彩礼的喜饼等东西再检查一遍,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红包,每个红包都塞进去一定数额的票子。 这红包是去了李家给李家人以及亲戚的小孩的。 “妈,刚子这几天真在省城摆摊赚了不少钱?” “赚了一点钱,至少现在他结婚的钱不用我和你爸出。” 林雪转头看了眼在外面绑礼品的林刚,小声问道:“他真不去上班,准备把工作指标卖了?” 刘小娥将塞了钱的红包收好,笑道:“我和你爸的意思,他自己做决定。你那几个兄妹的意思是,只要他肯上进,干脆就随了他的意。” 在省城摆摊虽然辛苦,但赚的钱确实是上班的n多倍。 小女婿说这叫:有舍才有得。 世上所有好处不可能都让你占了,想得到某一份收获,肯定得放弃另一条出路。 今天去过彩礼,提前已经和李家以及明信妈说好了。 明信妈在半路上等他们。 等他们到的时候再一起赶往李家所在的村落。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李家。 今天一大早,李家就杀鸡宰鸭的,不知情的都猜测他们家今天有什么喜事。 “他婶儿,你家今天又是杀鸡杀鱼的,是家里要来贵客?” 其他路过的村民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想知道李家今天到底谁要来? 李母一边给鸡鸭褪毛,听到邻居的问话,笑道:“是的嘞!今天我家婉婉过彩礼,男方是在市里工作,平时都忙。今天特意抽时间过来过彩礼,顺便和婉婉把证扯了。” “嘶!婉婉找了个市里有工作的男人?” “是的嘞,还是正式职工。” “城里的正式工人怎么想着找婉婉?莫不是你们家贪图人家城里人吃国家粮,就把婉婉嫁给老光棍?” “也不对呀,如果是正式工人就不可能是老光棍。莫不是你们把婉婉嫁给二婚头或者老鳏夫?” 一语震惊四座。 关注李家的村民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李母。 更有甚者用谴责的目光瞪向李母,似乎在说,你们怎么可以把亲生女儿嫁给这种老男人? 李父提着热水出来,就对上邻居不赞同的眼神,脑子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老李呀,你就是再缺钱,婉婉再名声不好,你们也不能把她这么个年纪轻轻的花骨朵,嫁给一个秃顶的老男人呀!” “对头,婉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姑娘,多懂事乖巧啊,你们怎么忍心把她送入火坑啊?” “后娘不好当,你们这不是把婉婉嫁去享福,而是把她后半辈子都耽误了,作孽哟!”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李父面对众乡亲的谴责,哭笑不得,他算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大家可能误会了,婉婉的对象是城里的工人没错,但没到七老八十,人年轻着呢。” 可是这话没人相信。 大家的想法很一致,没有七老八十,那是不是至少有四五十了? “老李,那对象不会和你差不多吧?你们俩到时候一起喝酒是翁婿关系呢,还是称兄道弟?” 村民们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气愤,但到底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李父也被他们气笑,“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好心。但是请你们先弄清楚情况再说这话。” “我们怎么没弄清楚了?婉婉才多大,你们狠下心将她嫁给一个老秃头,我们还不能说你一两句了?” 李父抚额,“我说了婉婉的对象很年轻,比婉婉大两岁,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老秃头了?” “不是老秃头,难道是又老又丑的矮冬瓜?” 又老又丑的矮冬瓜本尊,推着自行车转回头指了指自己,问身后几人:“他们说的是我?” 明信妈和林雪都不好意思点头。 刘小娥对自己这个儿子可没有顾虑,忍着爆笑的冲动,反问道:“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们其中某人?”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19章 林刚挺了挺胸膛,“我一米七几的身高哪里矮了?” 说着,他撸了把头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不妥的地方,便大步朝李家走了过去。 “李叔李婶,我们来了!” “咦,这人是谁?穿着还挺抻头的。” “老李,这人是你家亲戚?” 有村民看到自行车龙头上挂着大红花,这下子似乎反应过来了,问道:“老李,这小伙子不会就是你说的婉婉的对象吧?” “怎么可能?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如果是城里人干嘛来农村找媳妇?城里媳妇不香吗?” 李父和李母没有管村民的质疑,而是扔下手中的活,一脸喜色的站起身,手上的水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便迎了上去。 “哎哟!是亲家母、刚子和明信妈来了!赶紧进屋坐,我给你们倒茶,赶了一路应该口渴了吧?” “好好好,亲家母,第一次见面,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刘小娥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给李父和李母一人塞了一个。 “哎呀!亲家母,你这也太讲客气了。你们来我家做客,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应该的,应该的,就这一次,下次我可不讲究了,收下吧。” 刘小娥将递回来的红包又推了过去。 李母稍推辞一番,便欣喜的收下了红包,家庭条件好的亲家就是讲究,初次见面还有见面礼。 不过,送礼要有来有往,李母想着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她也得回个红包。 村民看着穿着体面的刘小娥和林刚,一片哗然。 李家这是去哪烧了高香? 找到一个这么体面的亲家和女婿? 李婉刚泡好茶水,看到一行人进来,和走在前面的林刚视线对上,李婉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边碎发,对他笑了笑:“茶我刚泡好,大家过来坐下烤烤火。” 林刚微愣,他发现今天的李婉特别漂亮,或许是知道她即将是自己的妻子,再看她觉得哪哪都长得好看。 刘小娥轻轻推了一把发愣的林刚,然后笑着上前拉住李婉的手:“哎呀,这就是婉婉吧,长得真俊,天生丽质,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和我们家的缘分不浅。” 李母不管她这话是真心还是迎合今天的日子,都高兴的合不拢嘴:“亲家坐,我们坐下喝茶,你要是喜欢婉婉就让她在旁边陪着你。” “婉婉惹人喜爱,谁人见了不喜欢。她算是我最小的儿媳妇了,以后到了我家就当我多了个闺女。” 刘小娥说罢,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红包塞进了她的手里,“这是妈给你的见面礼,礼轻情意重,希望你别嫌弃。” 一个大红包塞过来,吓了李婉一跳,这么重的礼弄得她有点手足无措,“不...不嫌弃,谢谢......阿姨。” 刘小娥看着李婉说话还脸红,知道是个腼腆的性子,心下更喜欢了。 人就是不能有对比,李婉和方红一对比,真是方红得让她扔进垃圾桶。 方红第一次接她的红包那叫一个不客气,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刘小娥拍拍她的手,看向坐在转着桌子坐的另几个人。 除了李父,还有两个是村里的生产队队长,另一个是族里辈份最高的老人,李婉应该叫他太爷爷。 这辈份太大,刘小娥在他面前很恭敬,尊老爱幼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适用。 老太爷和刘小娥寒暄了一会儿,慢慢从谈话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林家的情况。 说实话,他挺佩服林家人的这股闯劲。 他们林家靠着闺女慢慢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希望他们李家这个闺女嫁去城里也能帮衬着娘家。 不说她什么都顾着娘家,至少在城里有工作机会的时候能想着娘家兄弟就行。 李母安排好儿媳们做灶上的活,进了屋就和刘小娥拉起了家常,通过聊天对彼此的性格大概有了了解。 等说起彩礼的时候,刘小娥也不忸怩,从包里掏出一沓用红纸捆扎大团结,两百块彩礼钱。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林舒准备的红色羊绒大衣,黑色羊绒裤子,六块布料,还有一对金耳环。 喜糖喜饼和猪头早在进门时就被送进了厨房,那些进门的都见着了,就不用当面摆出来。 除了李家要求的彩礼钱,一套衣服和六块布料以及一对金耳环都是刘小娥在来之前,临时加的。 “我们家条件虽然比在农村好的一些,但在城里还是不算太好,由于婉婉和我家刚子结了婚要去城里生活,像三转一响我们就没弄了。等以后他们夫妻生活稳定下来再置办,亲家认为我这样安排可好?” 老太爷看向李父,这是你家闺女,最终作决定的还是他们。 李父心里是没有啥意见,他看向李母,彩礼两百已经胜过村里所有出嫁的闺女了。 李母见大家都看向她,笑了笑:“亲家母是个会安排的,要不然家里也不能越来越兴旺。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别的愿望,就希望他们夫妻的日子越过越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三转一响就是个名头,真正实用的也就自行车和缝纫机,这个等他们日子稳定了再买也行。” “亲家母,你们一家人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家,和你们做亲家真是三生有幸。”刘小娥站起来握着李母的手,很有感触的道:“以后日子还长着,我们慢慢处。” “对对对,日子还长着,咱慢慢处。”李母咧嘴傻乐。 长辈聊得开心,李母让李婉领着林刚到周围转转,年轻人和长辈呆在一起,肯定是呆不住。 李婉笑着起身,领着林刚在屋外呆了没多久就冷得跑回了屋。 李家今天请了兄弟姐妹一起见证林刚过彩礼,所以中午这一顿准备了四桌饭菜。 除了主屋摆了茶具,长辈们在喝茶之外。堂屋摆了三桌,同样放了火炉。 李婉和林刚没有凑去主屋,而是坐在堂屋烤火闲聊着。 “我没有想到你真会让媒人来提亲,近两年你都在上班?” 林刚对上李婉清澈的眸光,心虚的摸了下鼻子,“上班一年多,最近去了省城,过年期间和我爸一直在省城摆摊做生意。” “过年你们都不休息?” 在李婉的认知中,过年就该放假好好休息,是一年最闲的时候,连过年都要做事,看来林家在省城的生活过得不算太好。 林刚耐心的解释:“其实做生意就是别人休息的时候,反而是最忙的时候。过年期间生意好,一天赚的钱比平时多的多。” 李婉不知道这比平时多,是多多少? 她没有多想,听了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看样子你们在省城做生意很有经验。” “这次你跟我回去,顺便把结婚证办了,以后回娘家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我知道。”李婉点头。 “跟我结婚可能会过一段苦日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刚这话吓了李婉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媒人不是说林家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吗? 林刚发现李婉被吓到了,歉意的笑了笑:“最近我在省城摆摊,你跟我去了省城说不定要早出晚归跟着我一起出摊。” “出摊就是卖东西吗?只要不用我出力应该没有做农活累吧?” “累倒是不累,就是守着摊位的时间有点久。” 李婉挺了挺胸脯:“做农活我都不怕,还怕看摊位!” 林刚的视线一下被她鼓鼓的胸脯吸引了注意力,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自己盯着哪儿看时,林刚的脸瞬间爆红。 李婉没有多想,“你脸红了,很热吗?” 林刚:“......” “听说你妹妹嫁到了城里,她男人是省城的,对她好吗?”李婉想到刘小娥悄悄告诉她,那一套漂亮的衣服是林舒送给她的,就想着去了省城要好好感谢她。 林刚搓了搓滚烫的脸,“她过得很好,去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婆家的人对她很好。” ...... “九哥,你来了,我正好要找你。” 顾久刚走进陈飞的办公室,听了他的话,心里好奇:“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飞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走到门口朝走廊的另一边喊道:“小辉,让那两个新招的员工来一下我办公室。” 顾久往靠椅上一坐,身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你什么时候招了新员工?” “等她们来了再给你作介绍。”陈飞拿出一份计划书,“你看看,这是我们公司准备向粤省拓展业务的计划书,看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考虑到了,你查漏补缺一下。” 顾久接过计划书,还没来及看,就看到小辉领着两个妙龄姑娘走了进来。 “九哥,飞哥,我将人带过来了。” 小辉让两个姑娘随意坐,便给陈飞和顾久泡茶。 顾久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陈飞。 陈飞指着两个姑娘说道:“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过,我想招两个秘书,专门帮我们处理一些杂事。这两个姑娘都是高中毕业,在国营饭店做了两年临时工。” 顾久瞥了眼两个紧张的小姑娘,头疼的抚额:“我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过,我不要你说的秘书,如果你需要这两个都给你。” “九哥,招两个秘书是为了减轻我们的工作,也是为了工作上的琐碎之事有人帮我们处理,你若不要,这不是降低了我们的工作效率。” 陈飞不赞同,非要给顾久安排个秘书。 这个年代,在粤省沿海的地方,秘书似乎是成功人士的标配。 老总不配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似乎都不好意思出门谈生意。 到了后世,可能是秘书这个词不够好听,霸总的标配是特助,而且大多都是男人。 顾久头疼,“秘书不一定要女的,过几天我自己找个男秘书,这两个交给你自己处理。” 陈飞似乎看穿了顾久的顾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行,这两个一个给我当秘书,一个去前台。但在你没有找人之前,她暂时帮你处理工作上的琐碎之事。” “这件事你是非要跟我较劲是吧?”顾久盯着他咬牙切齿,这小子是看戏不嫌台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飞耸耸肩,“我说了等你找到人替代她,她立马去前台。” 顾久黑着脸站了起来,“这份计划书我回头看完再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陈飞指了指其中一个高挑的姑娘:“你叫什么?” “回陈总,我是思琴。” “思琴是吧,顾总已经回办公室了,你赶紧跟去,记得进门先帮他泡杯热茶。” 思琴和另一姑娘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下午火车站会到几车皮货物,陈飞准备去火车站的物流站。 他起身走出办公桌,吩咐自己的秘书,“你把我的办公桌整理一下,顺便把办公室的卫生搞干净。” “好的,陈总。” 陈飞和小辉出了办公室,留在办公室的秘书吐了吐舌头,好险! 差一点她就被点名跟着那个难侍候的顾总了。 顾久不知道被人贴上难侍候的标签,他回到办公室,便认真的看计划书。 思琴进入办公室,帮忙倒水泡茶,忙碌的身影在他眼前晃悠,晃得他脑袋疼。 “你泡好茶就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思琴自然看出顾久对自己不满意,为了表现自己对工作的积极性。 她指了指好几天没擦的书柜,“顾总,您忙您的。我的工作就是帮您处理工作上的琐碎之事,您办公室应该是几天没有搞卫生了,我把这里弄干净再去休息。” 顾久微微蹙眉,办公室里有人走动,很影响他的工作,让他没有办法集中精力。 思琴一直在注意顾久,发现他似乎心情不好,她擦拭的动作放得更慢,生怕速度快了弄出更大的动静。 速度放慢,本来十来分钟就可以弄完的卫生,二十分钟还没有弄完。 顾久实在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干脆起身将文件放入公文包,夹着公文包出了门。 本来想和陈飞说一声,只是路过他的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只有他招的新秘书在搞卫生,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去了物流站。 天气太冷,不可能骑着自行车遛大街,顾久想了想自行车拐了个弯去了另一条大街。 林舒发现顾久来了酒店,诧异地迎了出来,“今天你怎么又过来了?公司不忙?” 顾久笑道:“不忙,顺便过来接你一起回家吃中饭。” 林舒抬腕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好吧,你等我一分钟,我去和许经理说一声。”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小芬,这是你帮陈总准备的早餐?”“对,陈总早上起不来,让我每天将早餐帮他准备好。”小芬将从饭店买来的瘦肉粉放在陈飞的办公桌上,便开始打扫办公室的卫生。思琴叹了口气,“顾总不喜欢我,每天打扫办公室的卫生都要趁着他没来上班之前弄好。要不然,他对我又会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反那一滩发着紫光的液体,再配合其中所散发的那一种奇妙能量,已是让叶凡认出这一滩液体的来历。热血沸腾,当所有人齐心协力的时候,那一股信仰之力将是无比强大的,在他们的血肉当中,一股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那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不过在后天的环境当中却不断的消失,最终流逝在了欲望当中。启鸿真人用目光询问另五位长老,见众长老点头回应,便大手一挥,示意众弟子依秩进入。而众长老的眉宇间,似乎有一种隐隐的忧愁与不放心。也是稍微的安了安内心的躁动,李情也是瞥了瞥李逍遥身后的两位盘坐的男子,都表现得很是沉稳,波澜不惊,气息稳定,宛如一尊不动山神,静静守护该守护的人。就在古辰将要出城门的时候,此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过头去,心里凉了半截儿,这李金锁真是阴魂不散呢,竟然带着几个随从追到了这个地方。此番曷国出兵,可是曷王姬禅下了圣旨,从甘露贤庄和玉虚宫调兵遣将,一切以太子姬发为首,可酌情便宜行事。“妙哉,果然妙哉!怪不得璞玉当得药仙,我当不得”,姜太虚守在荆叶身旁,连连感慨。金智妍闻声吓了一哆嗦,慌乱地挂断了电话,侧目看到了倚着门框的南宫寒,浑身的汗毛即刻竖了起來,那表情就像是见到了要命的凶神恶煞。四人走在山谷的大道上,看着破败的环境,不禁一阵唏嘘。当看到一圈圈环形而建的房屋后,又是一阵惊讶。因为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那些房屋仍是保持完好,它们仍按某一规则有序排列。目前总资产有苏琪的三万,张菁给的四万,以及原来剩余的一万七左右,今天抢人,入手七千多。胡安弗兰米兰达戈丁和费利佩是现在马德里竞技最稳固的一条防线组合。就是现在这样,这些人回去各自跟他们的长官一汇报,跟他们认识的人一吹牛,只怕也难免要出事了,水寒无奈的想着,而且他还不知道,事情还不止于此。侍卫们终于搜到了芳菲宫,在芳妃娘娘的内室里找到了一包黑色的可疑物品,立刻将芳菲宫围绕起來了。“穆里尼奥将不再担任球队主帅,俱乐部感谢他任职期间的努力工作,并祝他未来一切顺利。俱乐部接下来将任命一位临时主帅执教至赛季结束,之后将物色一位新帅来执掌球队”。然而这一个多月,埃玛尔森已经很难保持自己的淡定度,他绷着自己的心情,盯着电视机,把每一场圣埃蒂安的球,都看了。她饮着酒,一杯接一杯,没多久,言谈举止已经有些身不由己了。对于水寒来说,这是一种前生从所未见的新武器相关的武功秘籍,而且这武器现在对自己还相当重要,那当然是要赶紧努力学会的。走了二十来分钟,一幢崭新的让人惊叹的大楼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干净整洁、绿树成荫。 第221章 大宝到了李婉怀里,咧开嘴对她笑,露出四颗小乳牙,可把李婉的心都萌化了。 林舒转头问林刚:“这次你回去工作上的事情办妥了吗?” 林刚摇头:“这次时间太匆忙,我们接了婉婉到县城,办了结婚登记就回来了,准备过几天再去一趟。” “你想好把工作转给谁了吗?” “这事我和明信妈提了一嘴,她听了有意让明信去单位上班。不过,暂时他们拿不出几百块来买工作,要给他们几天时间筹钱。” 刘小娥听到他们说起工作指标上的事,说道:“老三这桩姻缘明信妈出了大力,我就想着既然工作要卖,不如卖给熟人。起初我也考虑过自家人,你们兄弟姐妹几个肯定不想去上班每个月领那三十几块钱。” 林伟林光都摇了摇头,现在开店一个月赚几百块,谁还想去老实上班领三十几块生活费。 何彩云和陆银花倒是想给自己娘家人,但这里没有她们说话份。林刚的工作给谁,她们没有权力干涉。 即使林刚愿意给她们娘家人,她们娘家也不一定一次性能拿出几百块钱。 如果分期,林刚不会愿意。 “过几天去单位办手续的时候,记得别太高调。万一你在单位里有人看不惯你,明信去了遭人排挤就不美了。” 林舒其他人不怕,就怕方红和她那个家里有点权力的对象,知道明信是顶替了林刚的工作而为难他。 林刚自然也想到了方红和华子,两人男娼女盗一对狗男女,看到他们就觉得恶心,没事他自然不会凑到他们面前去。 现在想起他们两个,林刚还觉得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 “我知道。”林刚黑了脸。 虽然单位的人迟早会知道明信顶替了他的工作,但能迟点传开还是迟点传开比较好。 因为迟点传开,至少明信对单位人事关系已经熟悉了一段日子。 如果方红是个聪明的女人,相信她巴不得林刚离开,有人去顶替算是帮了她大忙。 怕就怕方红脑子进了水。 李婉听了他们对话,总觉得林刚在单位里有什么事情不愿去提及。 只是他们不说,她也不好过问。 说完林刚的事,刘小娥回过头来问道:“老幺,九哥儿,你们的房子应该全部弄好了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从老宅里搬出来?” 说起乔迁新居,林舒看向顾久,这事交给顾久去选吉日了。 顾久差点把这事忘了,不是说忘了去挑选吉日,而是差点忘了告诉家里人。 “二月初六是个吉日,我选择在那天从老宅搬出来。” 林大山终于找了开口的机会,乔迁大事,他很关心,“二月初六没多久了,既然选定了吉日,你们可有通知亲戚朋友,让他们那天来帮你们暖房?” “我们没打算大办,到时候请自家人一起吃一顿就行了,所有的亲戚都通知到位太兴师动众了。” 别说顾久,就是林舒都觉得麻烦。 请客吃酒,各方面都要照顾到,很累人。 “按我的意思大办一场,既然你们决定了,就按你们自己的意思办吧。” 毕竟是女婿,林大山不好劝说。 刘小娥问道:“你们要搬出来,跟亲家他们说了没?” 顾久摇了摇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今晚回去我和我爸妈他们说一声。” 大家聊完搬家的事情,林舒又问起林伟买房的事有没有眉目? 林伟笑道:“看中了一栋,就距离我们这里不远。在我们店面后面,靠近后面那座山脚下。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加一个院子,大概二百平左右。他们要价一千二,我们正在讨价还价阶段。” 按林伟的意思,靠近山脚下,蚊虫蛇蚁多,最多八百到九百块,超过这个数就溢价了。 何彩云说起房子,她也有话要说,“这栋房子的房主,我问他为什么想着把房子卖了。他说因为工作的原因,这儿距离工作的地方太远。所以想卖掉去住单位的宿舍。” “可我觉得,一定是靠近山边,蚊虫蛇蚁多,他们卖掉房子想住单位宿舍。宿舍虽说没有自家的房子宽敞,但胜在在城中心,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都方便。” 林舒点头:“嫂子说的不错,这房子的位置没有那么理想,大哥大嫂你们可以和他们多磨磨。反正除了你们,应该没有人愿意住到那山脚脚去。” 到了后世,房地产开发。后面那座山建成生态公园,而山脚下的房子更是水涨船高,地皮超值钱。 就算是拆迁,拆迁款都是一大笔钱。 以后,这一片居民区,如果谁家想卖房子,他们就可以把房子买下来。 早期可将房子出租收租金,等到了这一片平房区拆迁,光拆迁款就可富养三代人。 上辈子,林舒前半生在外颠沛流离,没有固定住所,当初住在城中村时,最羡慕的就是城中村那些房东们。 平时有 房出租,光收租金就可以富养一家,等拆迁了,拆迁款又可以富养三代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朝拆迁,全家可以躺平。 这是多少打工人奋斗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终极目标。 林伟非常赞同,“老幺说的对,我们是店铺距离这边没多远,要不然,谁愿意买那山脚下的房子。” 林光和林刚听到老大说起买房,在省城安家落户,他们眼里的羡慕都快变成实质了。 林刚心里默算着,这段日子摆摊赚的钱,除了结婚用掉的,还剩下四百块钱左右。 过几天转工作的钱到账,加起来也就七八百块钱,距离买下一栋房子还差的太远。 看来等工作的事情办完,他要努力的赚一段时间钱,不管是开店还是买房都需要钱。 从来没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缺钱。 以前在农村他身上没几毛钱,好像也没觉得自己缺钱。 等上班了,每个月定时开支,更没觉得自己缺钱。 现在收入高了,反而觉得手里的钱太少了。 人已经到齐,大宝拍着桌子嚷嚷着:“饭,饭,饭!” “我们大宝提醒我们该吃饭了,哈哈。。。。。。” 林舒忙让服务员上菜。 李婉抱着大宝,捏了捏他脚上穿的毛线鞋,“大宝穿的这毛线鞋好漂亮,是谁勾的?” 林舒指了指自己,问道:“你会勾鞋?大宝二宝穿的毛线鞋是我没事的时候用勾针勾出来的。” 李婉笑着点头:“以前在家里,冬天不用下地就坐在家里织毛衣勾鞋。不过,我勾的鞋子没有你勾的这么多花样。” “你会勾就算是心灵手巧了,在城里不是谁都会织毛衣勾鞋的,会织会勾也不一定弄得漂亮。” 说着,林舒笑了笑,提醒她:“你现在来了省城,短期内应该会跟着林刚一起摆摊吧。如果是跟着他一起摆摊,你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勾宝宝鞋,勾好的鞋子放在摊位上卖,应该很好卖。” 李婉眸光一亮,像是找到了自己奋斗的目标,“这种鞋很好卖吗?如果我勾好放在摊上卖,那要卖多少合适?” 林舒沉思一会儿,心里估算了一下成本,“一双宝宝鞋的毛线成本,大概不会超过五毛钱,再加上你的工钱,基本就是宝宝鞋的卖价。” 李婉心里没有底,问道:“宝宝鞋小,勾起来速度很快,大概一个小时可以勾 一双出来,你说我卖一块钱一双怎么样?” 林舒还没有开口,林刚先忍俊不禁:“傻瓜,你的手工费一个小时才五毛钱?那不能啊,怎么也得卖两块五,要是还价的话,最低不能低于两块钱一双。” 林舒听了点头,“林刚说的对,最少两块钱一双。” “好吧,看来我要适应一段时间城里的物价。”李婉也忍不住笑了。 服务员很快将菜上上来,林舒将大宝从她怀里抱了过来,“三嫂,今天好好尝尝我们酒楼的菜,如果有不合胃口的记得给我们提提意见。我让我们厨师改正,让他尽量做出符合大家口味的菜。” 李婉看着一盘盘端上来的菜,不管是摆盘还是色泽和香味都没得说,是她从未见过的菜式。 她就是乡巴佬进城,哪好意思提意见? 林伟夫妻和林光夫妻,他们每天忙着粉面馆的生意,从鸿运酒楼开业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看到端上来的菜式,几人都迫不及待的想尝尝。 林大山时不时的跟他们介绍一下菜式,更勾起几人的食欲。 李婉轻轻拽了一下林刚。 林刚身子稍稍凑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李婉指着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不缺,更有一盘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大虾,“不是说城里吃口肉要有肉票?没有肉票半年见不到一点荤腥?怎么你小妹的酒楼一桌菜,荤菜就占了一大半,这得要多少肉票啊?” 林刚轻咳一声,笑道:“那是普通市民,他们是开酒楼面馆的,不能比。” “哦~”李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比,但她不懂装懂,不敢多问。 林刚看她那懵懂的样子,笑了笑帮她夹了一根羊排,“这是她酒楼的特色菜,烤羊排。上面撒了不少香料,味道很不错。” 李婉小心的瞥了眼大家,见大家都没有注意她这边,这才红着脸道谢:“谢谢,你别帮我夹了,你自己也吃。” 新媳妇脸皮薄,林家不是没关注他们,只不过是尽量隐晦的观察他们相处。 一顿饭吃下来,林刚时不时的帮李婉夹菜,而李婉每次都笑着接受了。 在座各位是饭吃了个八分饱,狗粮倒是喂饱了。 顾久送林舒母子三人回到家,刚进门就发现家里本该上班的人都坐在客厅。 “你们怎么都还没有去上班,这是在开家庭会议?” 林舒他们在酒楼吃完饭已经差不多快两点 了,骑车回家已经快三点了。 这个时候,如果是往常大家都去上班了,今天却都在家。 顾致远说道:“你们两口子回来的正好,大哥大嫂准备明天就搬去单位的宿舍,” 顾久抱着二宝找了个位置拉着林舒坐下,“怎么这么突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顾祥抬眼看了顾久一眼,笑道:“不算突然了,去年年底的时候,爸就说了过完年我们愿意搬走的就可以搬走。单位的宿舍是以前为了午休就分给我了的,现在只不过是搬去常住。” 顾致远的孩子还小,他是最不愿意搬出大院的,“大哥,你这还不突然?搞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咳咳!” 顾明启软腰被媳妇捏了一下,痛又不能表现出来,轻咳几声:“嗯。。。那个,我们也准备搬出去,等大哥搬走,我再选个日子搬去单位的宿舍居住。” “二哥,你们也要搬出去住?” 大哥二哥都要搬走,搞得顾致远措手不及。 “住单位宿舍方便,不管是上班还是孩子们上学。佑峰他们的学校就在我们单位旁边,住宿舍他们早上不用赶早。我们上班也不用赶早。” 单位有食堂,他们不愿意做饭就吃食堂。 不过,以后要是馋得慌,就回老宅来打牙祭。 顾致远看向顾长胜,两个儿子都想搬出去住,作为父亲总要劝一劝吧。 显然,顾长胜巴不得,根本没打算劝他们。 最后,顾致远看向顾久,“九哥儿,你不劝劝大哥二哥他们,以后他们搬出去了,我们几兄弟想喝酒都找不到人。” 顾久学顾明启的,轻咳两声:“咳,这个没啥好劝的,树大分支。正好你们打算搬走,我也说说我的安排。那边新建的房子年前已经弄好,我和舒舒已经找人选好了吉日,准备下个月初六搬家进火。” 顾致远抚额,兄弟几人都想着分出去单独过日子。 去年顾长胜说分家,他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说分是真的分。 顾长胜意外的看向顾久:“你们的新房子弄好了?家具都买好了?” “都弄好了,拎包可入住。等我们乔迁的时候,要不你们俩跟着我们一起过去住几天?” 顾久住新房,顾长胜是一点都不羡慕,一听邀请他去做客,他想也不想的摆手拒绝道:“还是算了,我住在自己家里多自在。你们以后搬 出去了,我最多会和你妈一起去蹭个饭,不会长住。” 顾祥笑道:“以后我和爸一起去你们家蹭饭。” 顾久笑着应下,“行,到时你们一起去我的新家坐坐。” “老三,你们两口子怎么想的?”顾长胜问顾致远。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 第222章 既然和家里人说好要搬出去,顾祥夫妻当天下午便请假在家里收拾物品。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不用上班的人正好在家里帮忙搬东西。 顾久和林舒都没有出门,林舒、刘小娥和保姆一起看孩子,顾久去帮忙了。 大房最早成家,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光一家人穿的四季衣服就装了七八个大袋子,再加上床单被褥什么的,三辆三轮车拉了两趟才拉完。 最后运他们大房的家具。 “大嫂啊,这五斗柜你也要搬走?搬走了以后回来这房子不是空荡荡的吗?” 江朝红看到大嫂贺春如让人把一个半人高的五斗柜抬出来,赶忙想上前去阻止。 贺春如上前将江朝红拉到一边,“他们在搬东西,你别挡道。” 江朝红看到柜子快抬到楼梯口了,是真的急了,“大嫂,这五斗柜是原来这房子配套的家具吧?” 这柜子要是不搬走,等大房离开,她还可以将柜子搬进他们三房的卧室里,正好她缺个可放衣服又可以放杂物的柜子。 妯娌之间相处几年,贺春如何尝不知道她的脾性,淡淡笑道:“三弟妹,你嫁进这个家晚,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我和你大哥结婚时,娘家定做的家具为了和这房子配套,刷的油漆和房子的门窗选择了一个颜色。” “还有这么回事?”江朝红将信将疑的看向卧室里其他家具。 还别说,真是全一个色系。 “要不然呢?”贺春如白了她一眼,眼皮子浅的贱人! 江朝红讪讪笑了笑,过了一会儿趁着贺春如不注意,她便跑下楼去找王素珍了。 王素珍正在厨房里和面,准备中午包饺子,听到厨房门口的脚步声,回头一瞧发现是江朝红。 “老三家的,没事别到处晃悠,过来帮忙包饺子。” 江朝红找了张小板凳坐下,看着她倒水和面,“妈,刚才看到大哥他们搬家具,搬完家具大哥大嫂他们还回来吃午饭?” “他们刚搬过去,那边还没有开火,他们不回来吃,能去哪吃?” 王素珍把面和好,做到盆光、面光,手光,在盆子上盖块纱布,然后动手准备馅料。 江朝红笑着点头:“说的也是,大哥当年他们结婚时的家具,我看了和门窗一个颜色,当初我还夸他们设计的真不错。” 王素珍听了她的话没有多想,“当年亲家他们来看过房子才定做的家具。为了他们房间的家具和整个房子配套,就刷了一样的漆。 别说这样的家具摆在房间里,还真融入到了一起,看起来挺协调的。” 听了婆婆的话,江朝红撇撇嘴,才基本相信了大嫂所说的家具是她结婚时的嫁妆。 “妈,大哥他们单位分的宿舍到底有多大?今年我看了下,他们房间的家具有不少,那边宿舍放得下吗?” 王素珍一边切酸菜一边瞥了眼她,说道:“这点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以老大的职位,分的房子是三房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这点家具摆在家里可能还太小了点,前几天你大嫂还说想去旧货市场看看有没有好点的旧家具。” “旧货市场?” 江朝红不敢置信的说道:“大哥是什么身价,他们想要家具直接拿着家具票去买新的就是了,怎么还去旧货市场淘旧货?他一个当领导的人,让下属知道自己淘旧货,那多没面子啊!” 王素珍闻言,放下菜刀,无语的看向江朝红。 看得江朝红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妈,你这么盯着我干嘛?难道我的脸上有脏东西?” “旧货怎么了?旧货市场里有些旧货,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是这个时代家具不能比的。精工制作,结实难用,就是从旧货市场买回来,再用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王素珍调好肉馅,又调了个酸菜馅,扔了一根擀面杖给她,“你大哥搬家,你不去帮忙就算了,求你别眼皮子浅,他们的东西他们会搬走,是原来这别墅里的家具一样他们也不会搬。” 顾家能住在大院里,至少规矩是懂的。 搬别墅原来的家具? 笑话! 他们顾家的人还要脸。 林舒进厨房洗奶瓶的时候,就看到江朝红委委屈屈的擀皮,王素珍在包饺子。 “妈,中午吃饺子?” 王素珍笑着点头:“嗯,想着大家周末在家,便想着包顿饺子吃,中午让小陈弄个手撕鸡,再炒个咸菜和青菜,中午的午饭就齐活了。” 林舒一边洗奶瓶,一边说道:“那你们慢慢包,我洗完奶瓶就来帮忙。” “用不着你,你安心带大宝二宝就行。” 家里两个保姆,最先在顾家的保姆依然留在老宅照顾王素珍和顾长胜。 后来招来的保姆,林舒会带去新家,帮忙做家务,顺便带带孩子。 林舒笑了笑,将洗干净的奶瓶放进一个小不锈锅里煮水消毒,这才擦干手坐过来帮忙。 以前在粤省打工,餐馆酒店都做过。 粤省茶楼特别多,其中虾饺、灌汤 包什么都要她们亲自包。 林舒包的饺子,小巧又漂亮,还可以包出不同的形状。 “哎呀,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包饺子又快又漂亮。” 王素珍看看林舒包的饺子,跟个艺术品似的,再看看自己包的,太难看了,入不了眼。 “弟妹,你这手艺开个店卖饺子都能混到饭吃,真让人羡慕。” 江朝红嫉妒,这个农村来的弟妹,别看平时清清冷冷的,对一切似乎都不怎么在乎,却心灵手巧,什么事都能做的很好,还能得到长辈的赞扬。 随随便便开个店就能赚钱,而她却只能老老实实上班,每月领着那几十块钱工资。 就比如今天她身上穿的家居服又换了一套,“弟妹,你这身上穿的这套家居服颜色和你上次穿那套不一样,这是你新买的?” “对,在家带两个孩子,一套不够穿,所以就又买了一套。”林舒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三层加厚的睡衣。 这种睡衣在后世满大街都是,虽然穿在身上看越来臃肿,但大冷天的穿在身上是真的暖和。 就连羽绒服和棉衣都甘败下风。 最重要的是容易清洗,不管怎么洗,洗多少次都不怕洗坏。 江朝红转头看了眼王素珍身上的家居服,心里嫉妒,说出的话也就带了点酸味。 “还是弟妹你奢侈,一套过一冬就够了,你还再买一套回来换洗。” 普通人家谁人不是一件棉衣穿一个冬天,又有几个家庭能一人有两套棉衣换洗? 而这位讲究的弟妹,居然仅家居服就买回来两套换洗。 出身不高,名堂不少。 林舒听了只是淡笑不语。 王素珍看擀好的饺子皮已经包完了,江朝红还在慢吞吞的半天擀不出一块。 她没好气地说道:“嘴上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别放慢,赶紧擀皮。还有啊,你既然羡慕舒舒有两套睡衣,想要就给钱让舒舒给你买一套回来就是了。” 一语戳破江朝红的心思。 江朝红心里暗恼。 她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实去年年底特别冷那段日子,她就想要一套这样的家居服。 “这衣服贵不贵呀,如果太贵我可买不起。” 林舒接过她手里的擀面杖,快速地擀起面皮,“贵不贵全看你怎么想,十块钱一套,在我看来物超所值。” “十块钱一套?” 江朝红震惊地看向林舒,这布料她是知道的,很厚。 听王素珍不止一次说过,穿上这衣服比穿棉衣暖和多了。 如果真是十块钱一套,那还真不贵。 “弟妹,这衣服十块钱一套,怎么没有早听你说起过,要是早知道十块钱一套,去年年底我就会买几套给家人过冬了。” 林舒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你也没问啊!” 江朝红:“”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不过,江朝红为人眼皮子浅,喜欢斤斤计较,但对家人是真的好。 得知林舒的家居服只要十元一套,她咬咬牙,买了一套男士的,两套孩子的,唯独就缺了她自己的。 王素珍就看不得她这么抠搜,“三套都买了,还差自己那一套?我跟你说女人在家做家务,更应该有一套这样的家居服。这衣服即使脏了,也特别好洗,随便洗一洗就干净了,可比棉衣好洗,又不怕棉花结坨。” “妈,冬天都已经过完了,现在已经立春,再过半月一月的天气就该暖和了。就算我要买也等今年冬天再说吧。” 儿媳妇心里眼里装的全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这也是为什么眼皮这么浅,这么不讨喜的儿媳,王素珍对她还很宽容的原因。 瑕不掩瑜。 人无完人。 等厨房的人将饺子包好,男人们已经骑着三轮车去送家具了。 二楼大房的卧室,贺春如在扫地,把清出来的垃圾准备扫出去。 “大嫂,全部搬完了?” 贺春如擦了把额头的毛汗,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发现是林舒,笑了笑:“对,家具他们男人送过去了,等这边搞完卫生,吃完中饭我们再过去收拾宿舍那边。” “我们搬去单位那边,以后我们妯娌之间想聚在一起,大概就只有过年过节或者有事才有时间了。” 林舒上前帮忙把灰斗拿给她,“只要大家想聚随时都可以,大嫂如果想我了,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去我的酒楼找我,我请你吃饭。” “哈哈”贺春如听了这话,身心都舒坦了,“就冲你这句话,周末我怎么也得去你的酒楼里搓一顿。” 这位弟妹并不是对谁都这么慷慨大方的。 “行,我随时恭候。” 两人正说着话,里面的卧室里传来二宝那嘹亮的哭声。 贺春如笑道:“二宝应该是饿了,我这里马上就做完,你赶紧去看看孩子,应该是要喝奶了。” 林舒无奈一笑:“应该是二宝饿急了,然后泡奶的速度又慢了,这不,她是有多声就哭多大声。” 哭得惊天动地,巴不得大家都围着她转。 贺春如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挥手赶人,让她赶紧去看孩子。 顾久骑着车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对上的就是二宝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把顾久吓了一跳,“二宝这是怎么了?又是喝奶不及时,饿狠了?” “可不是饿急眼了,泡奶的速度慢一点都不行,想喝的时候就非要马上喝到,要不然就哭给你看。”林舒是真不知道这孩子的性子随了谁。 顾久心疼的抱过二宝哄了又哄,才让这丫头破啼为笑。 刘小娥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笑骂道:“这丫头还委屈上了,你外婆我抱你这么久也不见你心疼心疼。” 顾久亲了亲怀里的闺女,“妈,孩子我来抱,你去休息休息。这孩子越来越大,抱起来是吃力。” 刘小娥转身又去逗了逗大宝,这才甩着胳膊出了门。 “大哥那边的宿舍环境怎么样?” 顾久拿了个玩具给大宝,又拿了个塞给二宝,说道:“环境肯定是没法跟大院这边比,不过,分家了,一家人过日子清静是真的。” “真能清静?他那边的邻居好相处吗?” 林舒活了几十年,自然知道住的舒不舒心,左右邻居的人品很重要。 如果碰到一些不省心的极品邻居,就算你关着门过日子,都够你喝一壶的。 你不找麻烦,麻烦自动找上你。 “这个我没注意,就算不好相处,我一个大男人,左右邻居也不会在我面前摆脸色啊。” 顾久想了想又道:“再说了,就凭我大哥的职位,应该没有人没眼力劲的去找我大嫂的麻烦吧。” 林舒笑了笑,话题转移到自家搬家这件事情上来,“我们的房子算是都弄好了,你觉得那边新房子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你不是都弄好了吗?”顾久反问。 水力发电站。 年后上班已经半个月了,方红注意到林刚还没有来上班。 她偷偷去办公室打探,得知的消息是他请了假,暂时不会来上班。 至于什么时候来上班,林刚没说具体时间。 关于林刚的事,她想打听的更清楚,但又怕被华子注意到,然后踹了她。 所以,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方红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怕林刚不甘心来找她的麻烦,又怕林刚舍不得她,从而再继续纠缠她。 第223章 亮相 “明信,你看那辆停在角落的车就是每个星期往返一次市里的专车,是电站方便职工进城采买的车。以后,你在单位上班,如果想来城里买东西坐这辆车最方便。”林刚带着明信来到车站,从众多班车中穿过,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角落里的老式客车。两人上了车,车里已经坐了有十几个人,大家看见林刚都笑着点了点头。见此,李无道微微一笑,操控着李无天,完全无视那些还没熄灭的火炎灰烬,一把跳进了深坑底部去。云褶所处的是西山系,其中以太华宗和崇伦派为首,如果把西山系各大修仙门派比作学校的话,这两大门派就是西山系的清华北大。原本鬼鼠就已经是被李无道的百机炎爆,炸掉了大半个身子,如今再被李无道这么一搞,直接都找不到一块稍微大一点的尸块了。听说李家的这位继夫人出身寒微,不怎么撑得住场子。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至少嘉南头上没有个指手划脚的婆婆指使她。每间房内都有铭牌标识,同时还有操作规程和注意事项,就是一些操作工具也都特制出来。“哼,可能吗?”慕容朔嗤笑的反问。接着便再没有说任何话的抬脚就走。魏巍在后面,想走,可是也知道自己一定逃不开慕容朔的追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想不到这两人也擅阵道,在南山左戊真君秘府的时候可真没看出来。但是走到其中一间的时候,那窗户却因为墙下的树长了进来,因此卡住了窗门,落出两尺来高的一段空隙。姜家和李家是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人合作,肯定会用心以赴应付眼前的困境,比朝廷的什么命令都要管用。丰县无山无湖,所以永宁寺并不依山傍水,它位于城西北隅三合里,从城南到城北,高峰一行人要走上十多里。可惜那镜子此刻却如虚影一般,任由它们穿过,出现在镜子另一端。袁友恭画的布防图,众人早就背熟,郭荣决定分三路出击,中间一路直捣朱进忠大帐,左右两路则先分别打击左右,纵火焚烧,然后与中路合击中军大帐。于是楚子航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想要在半空中硬生生停滞下来,他以人类绝对无法实现的动作拧转身体试图把自己“丢”出去。触手清凉细腻,微微熏香随即传来,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柔荑牵着,张超脑袋里的嗡嗡作响,对于可能穿越的惊恐突然减缓了几分。而除了火云州之外,林木森兄弟唯一的海外关系就是青宁商会了。龙皇太一腾空而起,停顿浮空悬在上空,微微低头向下,藐视着他们仨,红色的眼神,杀意波动四起。萧锦言身为太子,对他逢迎巴结,阿谀奉承的人不在少数,即便是皇后也未曾对他说过,如此体己话。唐赫看着林辰杰隐隐觉得有一些问题,在他和自己身上如蛛丝般缠绕不清。进去的时候花费的时间较长,但出来的时候耗费的时间就相对少多了。“听说今个雪烟公主陪皇后娘娘用午膳去了,我看,雪烟公主入东宫是八九不离十了。”徐侧妃嗓音里满是无奈。而那名扛着蒋丽的胖黑衣人,此时见到瘦黑衣人落败。蒙面巾上面露出一张大大的口型。而这个时候,叶无道手一吸,地上的柳家道剑回到了他的手中来,然后走上前去,看这只吸血鬼说道。 第224章 林刚抬眼瞥了眼抖腿的华子,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细嚼慢咽,只是眼睛却没闲着,上下打量华子。转头问周学武,“这是哪来的豆子鬼?”周学武抿唇忍下笑意,没有吭声。主要是没有勇气得罪车间主任。豆子鬼?华子的鼻子气得差点歪了,这是嘲笑他是小孩哥,这是看不起谁呢?他气此桥很窄,唯有一人宽,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不少洞。比人的脑袋还大。任我狂简直要疯了,气得直接爆粗口,或许此刻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形容他的心情。沒想到已经摆脱楚枫了,竟然还被对方一耳光抽飞,连后槽牙都被抽了出來。轩辕靖认为夔牛鼓原本是轩辕氏祖传真兵,自然应该物归原主,而昆仑派认为夔牛鼓既然是天道盟的战利品,自然应该属天道盟,然后让大家公平竞争,其实说白了,昆仑派是在打这夔牛鼓的主意。“多谢前辈成全!”楚枫睁开眼,来不及感受血脉增强后带来的变化,对金色虚影诚声道谢。葵峰大祭司到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也是勉强的支撑,他所剩的时间也是不多了。两者相碰之时,原道真只觉体内筋脉如被撕裂一般疼痛,剑芒之力如山压来,势不可挡,他只觉胸口发闷,双耳轰鸣作响,张口再次喷出了一口热血。“我们万魔宗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余千琼也跟着大叫,他一直表现得潇洒清逸,处变不惊,但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他再也淡定不了了。在察觉到雷府的确有不明所以的危机后,我连忙睁开眼睛,转身向身后的父皇他们三个看去,想提醒他们千万不要靠近雷府大门。“好,我答应。”斌少根本没有去问杨非凡,自己要去做什么事情,因为在斌少眼里,只要不死,让他去做什么事情都愿意。“到底怎么回事?咱们不进去吗?”凌通被任帅的暴躁和我的叹息沉默,搞得满头雾水,看了看两条通道,迟疑问道。不过,他终究是没有再插手,既然人家都这么自信了,他又何必舔着脸出手。关于白角倪兽,关于沐雪阳的能力,那些人倒是很统一的闭口不说——笨蛋!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说人家的阴谋!命不想要啦?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宁子潇婚礼举行的前一天,当时他所说的话很刺人。“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徐玲玲眨动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眸望着他反问道。那个白影是一身武士的打扮,白色的劲装穿在身上有一股很强的威慑感,手里拿着一把血红色的长镰刀,夜祭光是看了这么一会都觉得有些目眩。离开幽兰苑,她顺着一条望不到头的马路,平视前方,迈着休闲当散步般的步伐前行着。“先坐一会。”陆羽一挥手,真气将一排座椅上面的灰尘吹开,旋即对着丹尔招了招手。让人长出新的肢体所消耗的“生命灵力”,要比挽救一个病危的人消耗更多,魏贤觉得有些意外。后转念一想,应该是铁昆妻子自身的“命”也起到消耗辅助,而伤残人员的“命”则没有起到消耗。一声怒吼自百万亡灵生物后面遥遥传来,好似天神发出的传音,千山万壑都在此声波下颤抖摇晃,好像随时都会崩溃。因为他感觉到那心脏竟然自己挪动起来,原本可以一击绞碎,却没想最后只是斩下,这样这腾蛇最多只重伤,还死不了,只是现在齐瑜没有机会了,那腾蛇已经脑袋已经转了过来,如同深渊的巨口向他吞了过来。 第225章 “大概两万二左右吧,具体多少钱我还没有算总账。” 这套复式楼装修,很多材料其实都是系统商城买的。而系统商城和特价自动调节和现实中平衡。 即使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材料也是按这个时代的物价标的价。 屋里的人除了顾久,其他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仅房屋装修就去了两万二,现在按他们的工资怕是一辈子也凑不齐二万二。 果然,商贾巨富不是没有道理的。 顾家三兄弟心情五味杂陈,以前他们觉得老幺不务正业,以后是全家的拖累。 如今现实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他们认为拖后腿的老幺,已经成长起来,是他们全家不说最有成就的,至少是最有钱的那一位。 林舒看顾家几位男人,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有点强颜欢笑的味道。 显然打击不小,她暗自好笑,又不好说明这些钱大部分是她系统商城卖草药换的钱。 顾久的公司和商贸行,以及楼下的几家店铺,虽然赚钱,但还不至于一年多的时间就赚一栋楼,以及现在的所有家当。 就比如现在正在装修的酒店,投入进去的钱大多都是系统商城的余额,顾久交给她的钱只是一小部分用在了酒店装修上。 几个大男人围着新房到处瞧,林舒也不介意,进屋后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让刘小娥照顾,她便开始用饮水机烧开水,保姆把提前准备的糖果饼干以及各种零食端了出来。 顾久把火炉在厨房安置好,炖上早准备好的一锅大骨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刚好顾长胜带着三个儿子从二楼下来,他笑着调侃道:“爸,我这新家装修的不错吧,要不你和我妈过来住几天,享受一下冬天洗澡不冷的暖气,随时打开水龙头能用热水的待遇?” 顾长胜瞪了一眼一点不稳重的小儿子,他说的没错,卫生间有暖风机,二楼和一楼各装了一个电热水器。 住在这边不用自己烧水洗漱,冬天即使脱掉衣服冲澡也不操心冷。对于老年人来说,光这两点就很具诱惑。 “爸,既然老幺邀请你和妈过来住几天,你们就当是走亲戚,过来住几天呗。现在倒春寒,老宅那边我们都搬走了,没人气,你们二老住着更冷,还不如来老幺这儿热闹热闹。” 顾祥这话说的在理,顾长胜没有犹豫多久,便说道:“这事等你妈过来再说。” 顾久点了点头,给大家倒茶,趁着现在还早早餐还没有做出来,先喝茶吃点零食垫肚子。 厨房里,保姆陈姐和林舒一起包肉包子,电饭煲里昨晚就过来熬了八宝粥。 包包子的面也是昨晚发好的,今天早上正好可以拿来包包子做馒头。 肉馅是用了一半炒熟的肉和一半生肉,再加上葱姜水拌的馅,这样拌馅肉不会紧实,还去腥有汤汁。 刚蒸上两笼包子,楼下就传来王素珍和几位嫂子的声音。 “顾久,赶紧下去开门,妈和嫂子他们来了。” “好,我这就去。” 顾久也听到了声音,忙站起来开门下楼去开楼道的铁门。 楼梯间就是一楼到二楼,是林舒特意为这套房子独立开的,所以楼梯间也搞了装修,地面墙上都贴了瓷砖,一楼还装了柜子,给放鞋子以及一些杂物。 顾家几个女人,平时见到的楼梯间都是脏乱差。 尤其是搬出去的大房和二房,她们住的是单位分配的宿舍,感触最深。 从门外走进来,发现楼梯间不但装了很亮堂的灯,装修的干净漂亮,不由的惊叹出声。 “乖乖,这是楼梯间吗?” “楼梯间,也可以弄得这么漂亮又干净?” 王素珍换好鞋子,不用顾久带路,就自己往楼上走,一边走还一边感叹:“九哥儿,你家这棉拖鞋穿起来真暖和,地面也干净。” 李玲换上拖鞋,用脚搓了搓地面瓷砖,“这瓷砖真光滑,走在上面不会滑倒吧,妈,你走路小心点。” 顾久抚额轻笑:“二嫂,这地面看着光滑,但是防滑的,还有拖鞋也是防滑的橡胶底,只要地面没有水,你不用担心会滑倒。” “这样啊,那就好。那等会别让咱妈进厨房。”李玲还不忘叮嘱他。 换好鞋的贺春如和江朝红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送给她,这话说的好像妯娌几个就她关心妈一样。 “别说,这地看着滑,走起来还真不滑。”江朝红试着走了几步,发现很稳当。 “哇,九哥儿,你家里这灯真亮。” “老幺,你家放这么多植物干嘛?养这树又不当吃又不当喝,还不如所盆里的植物换成一棵白菜呢。” 说着江朝红指着一棵发财树说道:“这植物是你们从山上挖来的,我说你们这么费劲还不如种一棵大头菜来得实惠。” 林舒从厨房端着一盆刚出炉的包子出来,听到江朝红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三嫂,下次你搬家,到时候我帮你搬一盆大头菜过去。” 江朝红嘴角抽了抽,“那我谢谢你哟。” 今天她可是给了礼金的,轮到她搬家就一棵大头菜打发了,那她不是亏大了吗? 大嫂贺春如放下提来的红鸡蛋,说道:“弟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大嫂,你们赶紧找位置坐下,我们吃早饭了。” 乔迁正餐是中午那顿,早上就一家人随便吃点早饭。 早餐林舒准备的是八宝粥和肉包,还有卤好的猪头肉,以及几样小菜和咸菜。 咸菜是萝卜条、大菜头、榨菜。 这一顿早餐对于还有很多人吃粗粮的年代,算是很丰盛了。 顾长胜看到有卤好的猪头肉,便想喝点小酒。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王素珍也不好约束他,便随了他的意。 顾久拿来酒杯,并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可把顾家几个男人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林舒赶紧回厨房端了一盘油炸花生米出来,给他们下酒。 等安顿好一大家子,她才有时间照看大宝和二宝,让刘小娥同志去吃早饭。 中午的乔迁宴就安排在楼下自家的酒楼,顾久没有请外人,除了两家亲戚,就请了玩得比较铁的兄弟以及公司的一些职员。 中午的时候林舒看到大侄子顾佑涛带着他的对象牛小琴过来了。 林舒小声问大嫂:“你们不同意,他们还在处对象?” 贺春如瞥开视线,不看那糟心的儿子,“我们不同意没用,他非觉得这个女人最好,世上其他姑娘都不如她好,我们做父母的有什么办法?” 林舒很好奇,“牛小琴家里不是一直惦记着彩礼钱,你们不出彩礼她们也愿意让牛小琴继续和佑涛纠缠?” 贺春如想到这个大儿子的事就头疼,无奈道:“那臭小子从学校里出来,自从参加工作起就没往家里交过一分伙食费。回家如果我唠叨多了,他就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贺春如觉得顾佑涛的工资可能都花在了牛小琴身上,要不然,凭她们家那么爱占便宜的性子,怎么会允许顾佑涛和她们的女儿纠缠在一起。 林舒打量牛小琴,身着时髦的套装包臀裙,脚下是一双尖头单皮鞋,露在外面的大长腿应该是穿了一双丝袜。 嘶! 这倒春寒的天气,穿这么薄的丝袜也不怕冻感冒了。 这个年代的丝袜可没有加绒款,更不是常见商品,市面上见到的丝袜基本都是从国外弄来的,价格自然不低。 这一身行头,再加上她肩上挎的小皮包,没有个百把块钱置办不下来。 按牛家那抠门的性子,还真舍不得为牛小琴买单,最终买单之人呼之欲出。 林舒摇了摇头,看来顾佑涛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位牛同志身上了。 “九哥,我带兄弟们来了,恭贺哥和嫂子乔迁新居!” 听见这大嗓门就知道是陈飞来了。 朝门口一瞧,可不是他带着一帮兄弟过来了。 只不过,这群男人中夹杂着两个小红花。 两个穿着红色棉衣的女同志。 林舒瞥了一眼坐在柜台旁边的刘小娥和保姆,走了过去,从刘小娥怀里接过大宝。 “大宝,那两个女同志是不是有一个是你爸的女秘书?那个叫什么思琴的?” 大宝看向身穿同款红色上衣的两个女同志,指向左边那位,一个高挑,长相不俗的美女。 “的确有些资本,上一世和你爸关系到了哪一步?” 大宝无奈的耸耸肩,儿子哪会事无巨细的关注父亲的私事。 林舒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粗心,连这种事都没弄清楚。” 大宝也很无奈,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关注一个无关重要的女人。 “顾总,林总,恭喜啊。” 母子俩交流的时候,思琴一群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思琴拘谨的对林舒笑了笑。 林舒笑得如沐春风,但凡今天来赴宴的客人,她非常热情的接待。 等客人到齐,开席没多久,有客人离开,他们又得送客,一上午忙下来,是真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来赴宴的不少客人,知道这一栋楼都是顾久自建的,隔壁几个店铺他们都去逛了一遍。 如果不逛不知道,这一逛下来就有点收不了手。 “哇,这个水果店里的水果比我们批发行的水果品种还要多。陈总,你赶紧过来,你看这种水果叫什么?我们水果批发行没有这种水果,还有另一种紫色的果子也没有。” “店员,这两种水果叫什么?” “那种带刺的水果叫榴莲,另一种是山竹,货架上有标签,上面标记了水果品种和价格。”店员提醒道。 “哦,这里还真有标签。” 经提醒,几人才注意去看货架上的标签。 “这种不是红薯吗?怎么叫天山雪莲果?” “这里还有血橙,意思是这血橙果肉是红色的?” 思琴和小芬一惊一乍的,陈飞看到这么多水果都是他的批发行没有的,顿时不淡定了。 “九哥不地道啊,自己的水果店这么多水果,居然不分享一下进货渠道。我们的水果批发行如果多几种品类,那生意不是更上一层楼!” 水果店不仅陈飞发现品类多还价格便宜,其他客人也看到了。 一时水果店的生意火爆起来。 除了水果,客人们还比较关心小超市里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一进去,衣食住行都有涉及。 米面油被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抢疯了,再就是厨房以及生活用具。 等顾久和林舒从酒楼里忙完出来,结果早就送走的客人还在光顾她的另两个店。 大家都是亲戚,林舒还能怎么办,全场九折大惠顾,只要是来赴宴的客人,在小超市和水果店的消费,不管多少金额全都九折。 最后看到客人们大袋小袋在路边等公交车,更多的人是扛着米袋,手上提着油桶。 林家人和顾家人都哭笑不得。 “小妹,你家水果店和小超市看来出名了。以前是附近的居民来光顾,以后说不定更远地方的居民都会跑来购买。” 不可否认,林舒觉得这种可能很大。 路边那些扛着米袋,提着油桶,以及大袋小袋的客人都住的距离这边比较远。 这次他们这么高调的回去,肯定有很多邻居会问他们从哪买的物资。 回到家喝了会茶,顾家几个哥嫂要回去,林舒把上午炖上的酱大骨捞出来,让他们一家带一些回去。 本来是想晚上让他们在家吃饭,只是他们上午就翘班了,下午怎么也得回去上班了。 顾暖最后参观了一遍新房子才告辞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她的丈夫胡仁友感叹道:“九哥儿的新房子装修的真好,看到他的住处这么宽敞,我都有了买房子搬出来的冲动。” 现在顾暖一家五口还是和公婆住在一起,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可想而知居住条件好不到哪儿去。 以前顾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还是三层楼的别墅才勉强住的开,胡家的条件不如顾家,住房就更紧张了。 顾暖和丈夫分到一间房,随着孩子们慢慢长大,他们把一间房隔成两个单间,他们夫妻俩带着四岁的小闺女住一间,两个大点的闺女住一间。 “光冲动有什么卵用,你以为买房子就是动动嘴就行了?你有存款吗?” 这么多年,随着孩子越生越多,他们交给二老的伙食费自然也越多。 每个月的工资除去伙食费,剩下不了多少。一家五口要节省才勉强把生活维持下去。 说买房子,可不是他想想就能买得起的。 胡仁友被怼得心虚,捏了一下干瘪的荷包,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不过,男人喜欢犟嘴,“我的工资不是每月一发下来就交给你了吗?” 顾暖眉毛一竖,怒瞪他:“胡仁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工资交给我了,没存到钱就是我的责任?” 胡仁友推了一下眼镜框,皱眉道:“我没这个意思。不是话赶话,是你先问我存款吗?” “家里每个月的开销你心里没点数?你那点工资家里一个月的开支都负担不起,你好意思跟我提存款。给我三十块的工资就想干起三千块钱的事情,你咋不上天呢!” 顾暖被气得胸口起伏,每个月交给公婆的伙食费,比她娘家哥嫂交的伙食费还贵。 一个月贵五块,吃得却比娘家差远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只有他们一家老实交伙食费,他弟弟一家可能就是做了点表面功夫,做做样子糊弄他们的。 第226章 “你这话说的忒难听,什么叫我三十块的工资想干三千块钱的事,我这是在展望我们的未来。”胡仁友觉得自己很无辜,“你的脾气太差了,以后得改改。” 顾暖气极反笑,“胡仁友,有些事我不想说的太直白,免得大家都难看。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点小算计。还有我的脾气一直以来都这样,你受得了就受,受不了......” 胡仁友停下脚步,眼神平静无波的看向她。 顾暖想着两人夫妻一场,有些话便没必要说出口。 胡仁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不依不饶:“你不知道你心里成天在想些什么?我们夫妻一起过日子,你觉得我心里有什么算计?” 顾暖心中冷笑,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别得寸进尺,你真要我把你的那点小算计开诚布公的摆出来?” “不可理喻!”胡仁友羞恼成怒了。 顾暖冷笑道:“自己三十块钱工资养家都难,还想买大几千的房子,你咋不上天呢?” 不就是想算计着她头脑一热,从娘家借钱去买房子。至于借的钱,什么时候还谁能保证? 接下来一路上,夫妻谁也不理谁,等回到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婆婆迎了上来,“哎哟,中午你们吃了啥好菜,一进来我就闻到香味了,快拿过来给我看看提了啥回来?” 顾久让他们提回来的酱大骨一直是胡仁友提着的,他的母亲迎过来,他顺其自然的就交给了老太太。 顾暖心里冷哼,往里屋走,掀开帘子把屋里的三个女儿叫出来。 果然,等她牵着四岁的小女儿出来,胡仁友弟弟的两个儿子,已经啃上了大骨头。 而她的两个女儿就站在一旁看着,眼馋的口水直咽。 见到这幕,顾暖心头火起,“娟娟和丽丽过来吃酱大骨,这是你们小舅舅特意让我带给你们吃的。” 两个小姑娘胆胠的看了眼奶奶,听话的坐上桌旁的凳子上。 顾暖心里有怒气,从盆子里拿出两个带了很多肉的酱骨塞进两个女儿的手里。 老太太看她挑的是肉多了,脸色一沉:“小姑娘又不干重活,吃那么多肉干嘛,要多吃青菜才长身体。” 顾暖瞥了她一眼:“妈,你觉得吃青菜长身体,下次让两个侄子多吃点,长高点。” 老太太一噎:“老人说的话你不爱听就算了,早上的时候我就让你带着她们姐妹仨去喝酒,你却偏不肯,说什么怕安排的桌数少坐不下。你这样为你娘家兄弟着想,他们为你想过没有?回来就带了点骨头,也不见带碗大肥肉回来。” 太抠搜了。 送了礼金就回一袋大骨头,真是把胡家人当狗喂呀。 顾暖懒得跟她掰扯,又拿了一根酱大骨给小闺女啃,肉卤入了味,吃起来真是几斤都嫌少。 老太太看着骨头又少了一根,心疼的眉头皱了起来,“老大,赶紧将这些酱骨头收进碗柜里去,你弟弟他们一家晚上也尝尝。” 老太太一边嫌弃顾暖提回来的酱大骨,一边又珍惜地留着给小儿子一家吃,说实话吃相有点难看。 “奶,一根不够,我还想吃。” “乖,剩下的我们留给晚上再吃。” 胡丽看向顾暖,一脸期盼的说道:“妈,我也还想吃。” 顾暖见胡仁友真想将剩下的酱骨收起来,连忙按住了他的手,“这是孩子舅舅让我带回来给孩子吃的,你还真想收起来给你弟弟吃。他一个大男人还跟孩子抢肉吃,他要脸吗?” 胡仁友小心瞥了他妈一眼,皱眉道:“三个孩子不吃了吗,留一点给他们尝个味,你至于为了这点吃的,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你嫌我话难听就别吃。”顾暖恼了,抢过酱骨母给三个孩子一人一根。 老太太气得捂紧胸口,一边喘气一边指责道:“你真是少教养,哪有小孩子和长辈抢吃的?你教小孩子吃独食就是你们顾家的家教?” 顾暖狠狠剐了眼胡仁友,端起酱骨的盆子带着孩子们进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吃了她的肉还说她坏话,那就干脆别吃了。 “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媳妇,居然敢给我老婆子甩脸子,哎哟,真是好教养啊!” 顾暖不管外面两个孩子的哭闹,以及老太太的漫骂,坚持剩下几个酱骨让三个孩子啃完。 再说顾家新宅。 林舒不知道胡家发生的闹剧,忙了半天,几个老人和孩子们都累了,让他们回房休息,把孩子哄睡着,便让顾久回老宅去把老头老太太的生活用品拿过来。 既然想让二老在新房住一段时间,他们的换洗衣物以及生活用品总得提过来。 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林舒吃完晚饭,便把孩子交给几个老人,早早就睡下了。 至于孩子什么时候睡下的,她根本就没有印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醒来看了眼床上,孩子们都起床了。 林舒起床洗漱好,从楼上下来,略感意外的看到顾佑辉在陪孩子们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佑辉来了?吃了早饭没有?” 顾佑辉转头笑道:“小婶婶早上好,我陪爷奶他们一起吃的早饭,早吃完了,锅里给你留了早餐,现在应该还是温热的。” 林舒点了点头,进了厨房,锅里有早上蒸好的包子,以及白粥。 早上起床没有什么胃口,林舒随意吃了点。 “佑辉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去店里面?”林舒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伸手捏了捏大宝的小脸颊。 大宝挥舞着小手臂,将林舒的手推开,他妈妈这喜欢捏他脸颊的习惯总是改不了。 顾佑辉看着大宝人小主意挺大的,那抗拒的模样太惹人喜爱了。 把大宝从沙发上抱到了怀里,回道:“我大哥昨晚带牛小琴回家里住了,正好早上店里有点事就先出来了。” 林舒挑了下眉,“有事是借口吧,你不想和牛小琴一起吃早饭?” 顾佑辉挠了挠耳朵,笑道:“她太矫揉造作,我看不惯。” 林舒扫了眼一楼,问道:“其他人呢?” “爷爷去上班了,小叔去公司,奶奶和外婆带着二宝楼下散步了。”顾佑辉笑着捏了捏大宝的小手,“大宝不想出去,奶奶她们便让我在家带大宝。” 林舒抱过大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小子怎么就不喜欢出门?这么小就这么宅,以后怎么认识小美妞?” 大宝白了她一眼,他有前世的姻缘,不用认识其他小美妞也能娶到媳妇。 顾佑辉惊喜道:“小婶婶,你刚才注意没有,大宝朝你翻白眼!” “现在他表情多了不少,你不用大惊小怪。”林舒笑着解释。 她又将话题绕了回去,“你大哥带着牛小琴回家住了一晚,他这是打算这辈子非牛小琴不娶?” “应该是吧,昨晚又和我爸妈说起彩礼的事情,我爸妈下了最后通牒,彩礼自己想办法。” 林舒的动作一顿,“看来大哥大嫂这次是下了决心不管他的婚事,想让他碰了南墙自己回头。” 顾佑辉淡淡的‘嗯’了一声,“昨晚我大哥还来找我借钱,我没有立马答应,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所以早上我早早就出来了,就是为了避免早上餐桌上他又开口问我借钱。” 林舒稍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借钱给干嘛?难道是向你借彩礼钱?” “应该是吧。”顾佑辉看在兄弟的情面上,应该借给他,但家里父母又不同意,所以现在纠结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林舒笑了笑:“既然你为难,这几天你就尽量躲着他点,别让他单独逮到你了。” 顾佑辉嘿嘿一笑:“正有此意,我最近想在城东再开一家饭店,趁着现在有时间我准备下午去城东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门面。” 林舒觉得这小子有一股闯劲:“想法不错,那我祝你的分店早日开业。” “谢谢!” 顾佑辉低头就看到大宝仰头盯着他,小眼珠清澈如水,“大宝盯着哥哥看,是不认识哥哥了?” “哥!”大宝口齿清晰的吐出一个字。 把顾佑辉高兴的把他举高高,“小婶婶,大宝叫我哥了,大宝会叫哥了!我们大宝好聪明啊!” 林舒靠在沙发上,看着大宝举高,一双脚踩在顾佑辉的脸上。 顾佑辉不介意,还配合的用头顶了顶他的脚掌。 中午顾佑辉还要去店里处理事情,和林舒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只是有些事情顾佑辉是躲了过去,没两天,顾佑涛找上了门。 林舒瞅了眼顾久,给他们叔侄倒了杯茶水,摆上茶盘,便抱着大宝上了楼。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猜测顾佑涛这次过来应该是为了借钱。 顾家侄子的事还是交给顾久自己去处理,她坐在那儿,话说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 林舒抱着大宝回了房间,问道:“你这位大堂哥,上一世婚姻是个什么情况?” 大宝小手一动,一个智能手机就出现在他手里,很玄幻。 小手在手机上面调出一个对话框,“不清楚,应该是不好不坏吧,没听说他离婚或者出轨。” “那顾家其他人的婚姻呢?” 大宝动作一顿,最后对话框里出现一个抚额的表情。 林舒:“......” “你小子是嫌我问的太多?” 大宝眉头微蹙:“不是,顾家人太多,尤其和我一辈的表姐表兄,堂姐堂兄,你让我从何说起?” “行了,不说他们的事。你妹妹去外面溜湾了,你怎么不愿意去?” “外面太冷,就在楼下没什么好玩的。” 主要是大家都把他当几个月小屁孩,这个亲亲那个捏捏,太没意思了。 “下个月,你爸他们准备去粤省,筹备建电器厂的事情,我想去玩一段时间,你想不想去?” 这次大宝没有丝毫犹豫,就自己说了一个“想!”字出来。 林舒听了乐不可支,“看样子这段时间把你憋坏了,可是如果带上你,我是不是要把二宝也带上,要不然对她有点不公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为了去玩,妹妹算什么。 林舒揉了揉他头上的小软发,“这事我和你爸商量商量再说。” 粤省是他们上辈子常住地,这次过去也好,看看熟悉的街坊,顺便发点小财。 母子俩在楼上聊天,顾佑涛什么时候走的她们不知道。 等顾久抱着二宝进来,林舒和大宝都转头看向他们父女。 林舒问道:“佑涛走了?” “嗯,他过来跟我们借钱,说是给结婚用。”顾久把二宝放在大宝旁边,让他们兄妹俩去玩。 “那你借了吗?” 顾久诚实的回道:“借了。” 林舒抚额轻笑:“前几天他想从佑辉那儿借,佑辉为难就躲了出去。没想到那小子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你借了多少?” “三百。”顾久怕林舒生气,连忙解释道:“他自己存了有一百多块,再加上这三百,勉强过个彩礼。等扯了证他们暂时不办酒席。” 林舒不在意借出去多少,说道:“这钱也不指望他还,你也别催他,他什么时候还我们就收下。” 顾久点头,三百块钱若是换成以前,别说顾佑涛从他这儿借钱,他不从他那儿薅就算不错了。 撇开借钱之事不说,林舒关心起二宝来,“二宝回来喝了奶没有?” “一回来,妈就帮她泡了一壶奶喝了。” ...... “婉婉,别织了,我们该收摊回去了。” 天色渐暗,林刚便开始收摊,偶尔还有路人要买东西就让李婉招呼,能多卖一件是一件。 李婉将勾了一半的毛线鞋收了起来,开始帮忙招呼稀稀拉拉的路人。 这个时候下班的路人基本已经回家了,路上没有多少行人。 林刚摆摊以来,一直是这个时间点收摊回家。 以前摆摊林大山会一起跟他出摊,两人分担摆摊能轻松一点。 后来他结婚了,摆摊的人便换成了他和李婉。 他们这摊位算是夫妻档。 最后卖了几件商品,林刚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最后把两把板凳放上三轮车,李婉坐在后座上,林刚推着车往前走。 “刚子,最近我勾的毛线鞋卖不错,你算一下大概挣了多少钱?” “你勾出来一百双还差两双,一双就算最低的利润一块钱,九十八块只多不少。” 李婉高兴的说道:“九十八块钱和你摆摊的收入相比不算多。但它能证明,我也可以凭手艺赚钱。” “嗯嗯,你这段时间赚的钱是普通工人的几倍,加油,我看好你。等攒上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去银行开个户,把钱存进你自己的账户,当你的私房钱。” 李婉面上虽然高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妥,“这样不好吧,夫妻之间不把钱放一起,显得我们不是一条心似的。” “咱俩是不是一条心,晚上钻被窝时我最清楚。我林刚能赚钱养老婆,还没有混到用老婆本的破落地步。”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敢哥,嫂子!” 快到家的时候,林刚看到林敢一家三口走在前面,便跳下三轮车,揉了一下他儿子朝朝的小脑袋,“好久不见,朝朝又长高了。” “刚子,你和弟妹这是刚收摊回来?”林敢听到有人喊他,回头惊喜的发现是林刚。 在异地他乡看到同村的,就感觉特别亲切。 李婉对他们微微一笑:“敢哥,嫂子。” “对,我们刚收摊回来。”林刚推着三轮车和林敢他们一起往家走。 “你们过来是?” 林敢笑道:“林舒今天传话让我们下了班过来吃饭,说你们几兄弟今天在她家聚餐。” 林刚点头:“对,前几天她乔迁,因为招呼的客人比较多,说没有好好招待我们,想再聚聚。” “林舒搬过来住,管理店铺方便多了。” 几人边说边走,有时马路上有车越过他们,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林敢看到下了车的人直接走进了试营业的酒店,感慨道:“酒店我听林舒说还只是装修好了三层楼,没想到现在试营业就有不少人来住宿了。” 林刚的注意力被小汽车吸引了,“她的酒店装修豪华,想不吸引客人都不行。欸,你看那小汽车是什么牌子的,要多少钱一辆?” 林敢颠了颠背上的儿子,自嘲道:“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汉子,哪知道这小汽车是什么牌子。至于你说的价格,我听人说起过,最便宜的进口小汽车也要十几二十万一辆,可不是我们普通人买得起的。” 林刚听了,嘬了下牙花子,“这么贵,把我榨干了也买不起。” 一听价格就不敢肖想了,他觉得还是他的三轮车骑起来没压力。 林敢摇头:“普通人哪有钱买它,如果我有一万块钱存款,晚上做梦都要笑醒。十几万,那是我奋斗一生就赚不到这么多钱。” 几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等走到粉面馆前,问了下店员,得知林光夫妻已经带着孩子上去。 林刚忙把三轮车锁好,带着林敢一家三口拐了个角,往后面的楼梯间而去。 林敢看到楼梯间铁门把守,“楼梯间还装了铁门?” 林刚解释道:“这个楼梯是他们家专用,所以在一楼装个防盗门安全一些。” 说着,林刚按了下门铃。 没一会儿楼梯间的灯亮了起来,下来开门的是林小雨。 “敢叔,三叔,两位婶婶,你们终于来了。家里正准备开饭,正等你们呢。” “小雨又窜个了。”李兰秋在林小雨的指引下换好鞋,牵上她的手一起上楼。 “兰秋婶婶,我妈说我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再不窜个就是矮子长不高了。” “哈哈,你妈说的对。” 进入家门,和大家寒暄一会儿,菜都已经上桌,林舒让大家先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和大家寒暄了一会儿,坐在餐桌旁,林敢和李兰秋才有时间认真打量林舒的这套房子。 “我的个乖乖,这房子装修的也太漂亮了。” “是呀,这灯好亮啊。还有这墙也贴了瓷砖,看起来真上档次。”林敢没读两年书,没有文化,想不出什么赞美之词。 反正他就是觉得这房子太漂亮了。 林刚听了大笑,拍着林敢的肩说道:“敢哥,你也别羡慕了,等你哪天挣了钱,也弄一套房,装修成这样就行了。” 林大山也跟着笑道:“那敢哥儿你得拔蛮赚钱啊,这房子光装修我听说就花了二万多。” “嘶!”林敢连忙摆手:“大山叔,你可别说了,两万多想吓死个人啊,我赚不来这么多钱。” 顾久拿着两瓶酒过来,笑道:“林敢,以后总有机会赚到更多的钱,现在先别否定自己。今晚大家都喝点白酒?” “整点。” 大家看到拿出来的是茅台,本不怎么想喝的都点头了。 好酒不是随时都有机会喝到的。 李兰秋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的儿子朝朝等不及了,不停的拽她的袖子。 “妈,大人们都喝上了,你快给我夹菜,我要吃肉。” 林敢和李兰秋虽然夫妻俩都在林舒手下做事,两人都领一份工资,但生活上还是很拮据。 每个月的主要开支就是房租,小孩子的学费,全家的生活费以及人情往来。 想存钱在省城买个房子太难了。 生活上的节俭就导致了他们家每个月吃肉的次数有限。 朝朝来了林舒家,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好在小孩子还算懂事,等大人都动筷子了才让他妈妈帮忙夹些爱吃的菜。 林舒为了照顾到孩子们,孩子们喜欢吃的菜,她都多装了一碗,放在茶几上。 “朝朝,别缠着你妈妈,姑姑在茶几上放了好多你们爱吃的菜,去和姐姐哥哥他们一起吃。” 二哥林光家的三个孩子,再加朝朝,四个孩子刚好凑一小桌。 李兰秋注意到身后的茶几上还摆了饭菜,直嚷嚷林舒想得太周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朝和小雨小霜小军他们可不管大人如何客气。 反正他们现在顾不上客气,朝朝看到有肉丸子,这个好吃夹一个。 哇,还有火腿肉,夹一块。 大扣肉也要一块,还有鸡腿来一个...... 不一会儿,他的饭碗就堆的高高的。 李兰秋刚吃了两口菜,回头一瞧,气得够呛,“你这孩子,你怎么夹这么多!全给你夹了,哥哥姐姐他们还吃不吃?” 林舒转头一瞧,顿时忍不住笑了,赶忙阻拦李兰秋,“嫂子,别管他们。菜我给他们留够了,即使敞开肚皮吃也没事,管够!” 林舒说的实话,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特别能吃,他们四个人的吃的菜,份量和大人们桌上的菜一样多,足够他们吃的了。 其实看到孩子们吃的香,李兰秋心里是高兴的,只是来人家家里做客,不好表现的太馋嘴,那样不礼貌。 等大人没人注意他们这桌了,小雨作为四人中最大的孩子。 她对朝朝说道:“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还有啊,吃完饭等会还有汽水喝,你别把肚子填的太满啊。” 朝朝一边啃鸡腿,一边兴奋地问道:“还有汽水喝?” 小雨点头:“对,我婶婶怕我们喝汽水就不好好吃饭,特意允许我们吃饭后,喝半杯。” 朝朝兴奋的眉毛一挑,“这是什么神仙日子,鱼肉紧着我们吃,还有汽水喝。” 小军得意的炫了一颗肉丸子,开口道:“我婶婶家好吃的东西多的是,以后你经常来玩就知道了。” “啊,还有好吃的东西?”朝朝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霜好心情的给他普及,“水果啦、饼干糖果啦、汽水饮料啦、饭菜就不说了,婶婶有时有时间还给我们做各种小吃投喂我们。” “你们好幸福哟,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婶娘?”朝朝羡慕了,美味的饭菜吃起来也没有最开始的香了。 小雨看到朝朝吃饭的速度放慢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在吃饭,大宝二宝急了,伸手不是想拿筷子就是想拿调羹。 最后还是林舒给他们每人塞了一根自制的磨牙棒才安抚住他们。 顾久看几个孩子吃的香,便把大宝二宝放在婴儿车上,推到几个孩子前面,让他们看着哥哥姐姐吃饭。 坏笑道:“你们呆在这儿老实点,看着他们吃饭增加食欲。” 孩子和孩子呆在一起气场很合得来,大宝二宝看着哥哥姐姐们吃饭,倒是表现的很安静,有滋有味的啃着磨牙棒。 “来亲家公,我们兄弟俩来喝一杯。” 顾长胜端起杯子和林大山碰了一下,笑道:“孩子们有孝心,我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喝酒的机会有很多,今晚我们俩不准贪杯,行不?” “亲家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喝酒要有定量,过量了就伤身,喝酒就要喝养身酒。” “是的,我们年纪大了,时刻要注意保养身体,免得孩子们担心。” 顾长胜看着桌上的饭菜,觉得住在这边生活都提高了一个档次。 林刚给顾久倒了一杯酒,“妹夫啊,最近我摆摊生意还不错,小赚了一笔钱。知道你在省城人面广,你帮我问问哪儿有门面出租?” 顾久看向他,略感意外,“三哥想租门面开店,卖什么?五金杂货吗?” 林刚抿了口酒:“先开个杂货店,等以后赚了钱再慢慢扩大,就像你们楼下的小超市一样。但现在我的奖金有限,还不能一步到位,想先从小做起。” 顾久对此很赞同,在你没有经验,没有人脉和奖金的时候,从小做起最为稳妥。 “这事我帮你问问,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谢谢,这事就麻烦你了。” 顾久想起一事,便问道:“过几天我和麻子他们准备去趟粤省,三哥既然想开店,不如跟着我们去趟粤省见见世面?” 南边商机很多,说不定去了趟粤省,林刚说不定对于开什么店目标更清晰了。 林刚一听很心动,但也有担忧,“和陈总一起去?我跟着去不会耽误你们的事吧?” 顾久摆了摆手,“不在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过几天舒舒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去粤省玩。” “林舒也去?那孩子谁管?”林刚惊讶的侧头看了眼林舒。 林舒眼睛一瞪,“林刚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呆在家里带孩子的家庭主妇?” 林刚投降:“没,你就当我没问。” 林舒冷哼一声,“如果你想去,麻烦你也带上我三嫂,让她也去粤省玩玩。” “那是一定!”林刚对李婉笑了笑。 王素珍还是第一次听林舒也想去粤省,问道:“舒舒啊,你们都去粤省,大宝二宝怎么办?” 林舒解释道:“二宝现在没喝母乳了,也愿意和我妈一起睡,让她和我妈呆在家里。我们带大宝一起去粤省,男孩子嘛,总要多出去闯闯。” 众人听了她的话,嘴角抽了抽,几个月大的娃,懂什么是闯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粤省的气候和我们这边不一样,大宝能适应吗?”王素珍还是担心。 林舒:“应该没问题。” 上一世大宝从出生起就是在粤省长大,那边的气候他最适应不过。 顾久也附和道:“那小子皮实的很,天气热了就少穿点衣服,应该是没问题。” 王素珍见他们夫妻俩决定了,便不好再多劝,按下心里的担忧点了点头,“你们到时候注意点。” 顾长胜是知道他们这次去粤省的目的。 这时,他开口说道:“你们去了那边办事,等厂子的事落实了,记得多帮省城提供一些就业岗位。” “这事您老不说,我和麻子也决定到时候在省城这边招一批工人过去。” 作为住在大院里的子弟,自然知道省城的就业形势有多严峻。 顾长胜闻言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相信老陈那边也会交代小陈。” 说起去粤省,很多事情都要提前做出安排。 楼下几个店铺的存货够不够,不够就要提前补货。 仓库里的库存也要添加。 最重要的是两家粉面馆和自家酒楼的食材,林舒要提前从系统商城购买出来,存在冰箱内,以保证两家粉面馆和酒楼能正常营业。 当然,还要帮大宝收拾行李,带一个小孩子出门,行李大多都是为孩子准备的。 火车票是买了五天后的。 等林舒把这些事安排好,时间也到了火车出发的时候。 一行十个人。 要属林刚、李婉和大宝最激动。 林刚李婉激动是因为他们没去过粤省,知道南边那边有很多新奇的东西。 而大宝纯粹是因为要回到熟悉的城市而激动。 三人激动的缘由不一样,顾久发现大宝精神奕奕的,对林舒笑道:“看来这次决定带大宝出门是对的,你看他兴奋的手脚动个不停,以前在家里可没见他这么兴奋。” 大宝自动过滤顾久的话,他挂在顾久身前,脸是朝前面。 只见他看到省城火车站,兴奋的手舞足蹈,“啊,我终于有机会坐这个时代的火车了!” 当然,他用的是婴儿语,就算是林舒也不可能听懂。 可是他激动的情绪不需要别人听懂,一路上自娱自乐,倒也乐在其中。 看到老式的火车车次列表,他要抢过来认真瞧一瞧, “这就是列车表?” 看到这个时代的候车室,他到四处打量,“这个时代的候车室好简陋哟,冬冷夏热,五分!” 这五分还是看在工作人员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才给的。 月台的地面不够平整,和后世光滑的地面相比,三分。 大宝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关注他,从进火车站到上了月台,不管看到什么他会不由自主的和后世作比较。 如果林舒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他幼稚。但幼稚一点没关系,谁叫他现在就是几个月龄的小宝贝呢。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上下火车很拥挤,好在他们一行十人,大家可以互相照顾,让跟在他们后面上车的旅客想往里挤都挤不进去。 等到了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陈飞放好行李之后,自觉的爬上上铺。 “你们不用顾忌我,我躺下睡会儿。” 顾久把大宝从身上解下来,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昨晚去干嘛了,没睡觉?” “昨晚和我姐夫他们几个在家玩牌,不小心玩了个通宵,这会儿困得快睁不开眼了,我睡会。”陈飞脱了衣服躺下,随后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你们玩牌玩通宵,你爸没有管你们?” 陈飞打了个哈欠,“没在家里玩,去了我姐夫家。” “难怪。”顾久检查一下大宝的尿片,见他还没有尿,便抱着他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陈飞瞥了眼门消失的伟岸背影,对正在铺床的林舒道:“嫂子好福气,九哥现在对带孩子是得心应手。” 林舒将带来的被套和床单换好,调笑道:“那你趁着现在有机会好好跟他学学,到时等你结婚后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怎么带孩子了。” “别!”陈飞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我虽然喜欢小孩,但不代表我喜欢照顾孩子,这以后是她们女人们的事,我操心不来。” 林舒挑了一下眉,无奈的笑了笑,把带来的保温杯拿出来,等顾久给大宝把尿回来,倒了些温水让大宝喝。 大宝喝了两口水,伸手指向门外,嘴里说着:“久,久久。” “去哪儿?”林舒将他抱到自己怀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这么小的孩子,即使是重生来的大宝也咬字不清。 顾久知道大宝为什么想出去,便笑道:“刚把完尿回来的时候,遇上了穿着制服的乘务员,看别人提着一串钥匙往前面走了,他可能是被钥匙吸引了注意力,非要跟着往前面车厢去。” 林舒知道大宝不可能被一串钥匙就吸引了注意力,他又不是真正的几个月龄的宝宝。 “那个乘务员是男的还是女的?” 顾久回道:“是个女同志。” 林舒朝大宝眨眨眼,“看到女同志你怎么比你爸还激动?” 顾久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 “噗嗤!” 躺在上铺的陈飞忍不住笑出声,见顾久瞪他,忙摆手道:“别这样瞪我,我刚在睡梦中听到嫂子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 大宝无语的白了林舒一眼,指着门口道:“啊啊啊” 那是个美女,但年龄可以当我娘了,我对大两轮的美女没兴趣。 林舒很好奇让大宝非要跟着去的乘务员到底是谁,难道是上一世认识的人? 这时火车的汽笛声拉响,火车上的门已经关上,随着火车缓缓动起来,林舒没拗得过他,抱着他出了车厢。 刚出了门,大宝的手又指向前方车厢。 “我陪你们娘俩一起四处走走。” 顾久还是不放心,让陈飞和小辉注意行李,他跟着出了门。 “其实你用不着跟着我们,我就在这两节车厢走动走动。”林舒还想和大宝聊聊天,有顾久跟着,影响她和大宝无障碍沟通。 “真不用我跟着?” “真不用。” 现在刚改开没多久,拐子和扒手真没有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疯狂,出门在外,小心谨慎点还是没有危险的。 顾久也没有多过纠结,点了点头便回去躺着休息会儿。 林舒从卧铺车厢一直走到硬座车厢,都没有碰到一个人。 等她走过这个硬座车厢,第二个硬座车厢,林舒就看到了一位穿着制服的漂亮女同志,正在一个挨着一个人的检票。 “哇,这位乘务员长得好漂亮啊。” 远远的看着只觉得漂亮,等林舒抱着大宝慢慢走近,她才发现这位女同志五官长得和她未来儿媳有点相像。 “不是,大宝啊。即使你再想念你老婆,也不用特意让我带你来看美女吧?” 大宝微愣了一下,指着车厢正在检票的乘务员,“你不,啊,她” 林舒摇头:“她铁道部门上班的人,我去哪认识她?” 正说着,她想到一种可能,“你这样问我,难道她说她认识我?或者说你知道我认识她?” 大宝心里叹了口气,这不能自主的掌控自己的舌头,真是要命,连想表达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 随即,他左右看了看没有外人,迅速的拿出手机,调出对话框:“你刚说她和我老婆有点相像,你就没有想过她和我老婆有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她不是你的岳母娘啊,或者说小芬前世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世?”林舒震惊地看向怀里的小胖墩。 大宝这会人小,做不了太多的表情,要不然是真想抚额,这想象力散发的太大了。 “你别想太多,她是我老婆的一个姨妈。” 林舒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人怎么长得和儿媳妇有点像。” 不过,“既然你知道是亲戚,那现在你叫我过来干什么?你还小,想去追媳妇也太早了点,丁丁都还没有长大。” “”大宝一张脸憋得通红,这什么跟什么? 他妈妈有些话也真说的出口。 他的丁丁现在虽小,但他也是有尊严的男人。 林舒看着憋气到自闭的好大儿,心中偷乐,“你找她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透气!” 大宝手机上满屏两个大字,充分的表达了大宝心中的不满。 林舒点头,看他将手机收了起来,便抱着他站在门口,车窗可以打开,外面的风吹进来有点凉,但空气是新鲜空气。 林舒百无聊赖,看着乘务员检票,后知后觉地问道:“既然这个漂亮的女同志是小芬的姨妈,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她家的这个姨妈?” 大宝看林舒终于反应过来了,又拿出手机:“她后来远嫁,嫁到京城去了,一般很少回家。” 他也是后来听说这位姨妈离婚了,回到粤省之后,才和他们夫妻有走动。 他听小芬说过,说她的小姨就是在一趟火车上认识的小姨父。 他们缘定火车,婚姻状况却不像火车一样,要走一条长长的路,他们是半道就分道扬镳了。 “你说把她和陈飞撮合到一块怎么样?” 林舒神色古怪的看向好大儿,“你居然想做媒?听你的意思,她小姨前世婚后生活过得不如意?” 大宝点头:“后来离婚了,我觉得陈飞人虽然爱玩,但人品还不错。她若和陈飞在一起,至少不用远赴京城生活。” “你这个主意是不错,但实行起来有一定难度。首先,陈飞和她小姨都不可能随意听我们安排。婚姻靠缘分,如果没有缘分就算让他们睡一个被窝,他们也过不到一块去。” “你还信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东西叫玄学,并不是虚无缥缈,要不然后世怎么捕捉到了幽灵粒子。” “是中微子!”大宝纠正。 林舒挥了下手,“欸,反正意思差不多。”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缘分。” 大宝把这话打出来,等林舒看完便把手机又收了起来。 突然他的手里多了一颗辣椒,在嘴巴里抿了一下,便辣的眼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哇哇哇” 石破天惊的哭声,立马吸引了车厢所有人的注意力。 乘务员慧敏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这一个车厢检完票,她走了过来。 “ 同志,孩子哭的这么伤心你不哄哄他?” 林舒看着戏精似的儿子,哭笑不得:“同志,这小子就是淘气,你稍不满他的意就哭,不用管他,哭一会儿就不会哭了。” 慧敏瞪大眼睛,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母亲,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孩子。 莫非这孩子不是她的吧? 面对乘务员怀疑的眼神,林舒无奈的解释道:“我不是不心疼他,只是这孩子平时很少哭。平时不哭,想来泪水积攒到一定程度需要发泄一下。等他哭够了就不会哭了。” 可是怀里的大宝不配合她,在慧敏走到面前停下来后,他适时的朝慧敏伸出双手,求抱抱。 那可怜的模样,让慧敏母爱泛滥,“你看你,连孩子都带不好。还是让我来抱吧。” 慧敏的试探,林舒很配合的将孩子塞进了慧敏的怀里。 大宝被塞进慧敏的怀里,戏精附休的大宝立马止住了大哭。 不用说一句话,就这个表情动作让慧敏更对林舒更怀疑了。 林舒额头青筋都跳了跳。 大宝不给慧敏说话的机会,伸手指向来时的路。 慧敏靠大宝的指引走到了他们的车厢。 顾久没有想到大宝会被乘务员抱回来,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不等他缓过劲来,林舒出现在门口。 顾久松了口气,“孩子怎么让工作人员抱过来了?” 慧敏怀疑的眼神毫不遮掩,“孩子刚才突然大哭,非要我抱。你是他什么人?” 顾久看向后面进来的林舒。 对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我是他爸爸。” “你怎么证明你是他的爸爸?”慧敏不动声色的打量顾久,看不出来孩子和他有相像的地方。 顾久指了指大宝,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需要证明?” 这是遇上什么奇葩之事? 自己的孩子还需要向陌生人出证明。 慧敏一点情面也不留:“我没看出来你们相像。” 顾久:“” “噗嗤!哈哈哈” 陈飞是实在睡不着了,看到顾久吃瘪他就高兴。 大宝指向上铺的陈飞,一脸委屈的模样,小嘴一瘪一瘪的。 看得慧敏心软了,“这位同志,麻烦你下来一下,我要检查你们的车票,还有你们的介绍信。” 林舒对大宝挑了一眉,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查看介绍信的确可以知道陈飞的名字。但是,这也算不上认识吧? 陈飞从上铺跳下来,把衣服披上,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介绍信。 顾久不知道大宝为什么会哭,他拿出介绍信才想起,介绍信可证明他和大宝之间的关系。 慧敏看了介绍信,再三确认公章的真实性,才不好意思的把介绍信还了回来。 “不好意思,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查看你们的介绍信,既然你们是他的父母,那我把孩子还给你们。” 这一次慧敏的话不好使了。 大宝说什么也不要别人抱,就要慧敏抱着。 慧敏现在在工作,前面还有几个车厢要检票,总不能身上挂个挂娃娃吧? 可是大宝就是不妥协,非要慧敏抱着他。 大宝的表现,让顾久怀疑孩子被人调包了。要不然怎么几息间,大宝似乎放飞自我了。 最后,慧敏确定林舒夫妻不是嫌疑人,是孩子真正的父母。 便尝试着带大宝去工作。 顾久不放心想跟着过去,大宝又扯开嗓子大哭,慧敏眼神一亮,她觉得大宝是个聪明的宝宝。 这么小就会表达个人喜好,不喜好的就不准踏入他们的地盘。 这次大宝又选择了陈飞。 这可把陈飞乐的瞌睡虫都跑了。 等三人消失在车厢门口,顾久转回头问道:“大宝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就喜欢上了陈飞,连父母都不要了?” 林舒抬眼看了眼上铺,发现小辉去了隔壁车厢,便放心的说道:“你没发现你儿子有当媒婆的潜质?他这是想给乘务员和陈飞机会,让他们有机会接触,互相了解,最后走入婚姻殿堂。” 顾久傻眼,谁能告诉八个月的宝宝会作媒? 他觉得是巧合。 事实证明,大宝就是有意给两人接触的机会,他时不时的换人抱,让陌生人的他们减少了相处的隔阂。 “尽胡扯!” 顾久觉得大宝只是巧合。 再说出了车厢的三人,慧敏示意陈飞往前面车厢走。 她不想带着这人都不行。 因为陈飞只要离他们远了点,他就哭给你看。 两人为了大宝,只能一起走。 “你是宝宝的什么人?”慧敏看了眼陈飞问道。 “算叔叔吧。” “难得你一个不是亲叔却胜似亲叔,让宝宝喜欢上了你。” 陈飞:“” 也想知道大宝今天为什么突然就对他黏得很。 慧敏顾着说话,没注意脚下,踢到旅客的行李,差点连着怀里的孩子一起摔了出去。 “小心!” 陈飞眼疾手快将要跌倒的慧敏扶住了。 第229章 等慧敏站稳,陈飞赶忙收回手,“你注意脚下。” 慧敏没有注意到陈飞的神色异常,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大宝,小声道歉:“差点就摔跤了,吓到你没有小宝贝?” 大宝咧嘴一笑,乐呵呵的模样哪有吓到该有的样子。 “他没吓到,我被你吓得差点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陈飞说道。 慧敏心知刚才确实吓了一跳,但嘴上怎么可能承认她吓到了他,“你一个大男人没长胆啊,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脚没软吧?” 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怎么可能承认脚软,直接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大长腿矫健有力。 慧敏看他倔强的模样,心下好笑,对怀里的大宝说道:“阿姨的休息室有好吃的,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大宝十分给面子的指着前面,嘴里嚷嚷着:“久久久!” 慧敏见大宝这么给面子,心里十分高兴。 到了乘务员的休息室,陈飞注意到休息室的墙上挂勾上,挂了工作牌。 “刘慧敏,你叫刘慧敏?” 慧敏抱着大宝坐下,打开旁边桌子上的铁盒,里面装了半盒饼干,“对,同志,你叫什么?” “我叫陈飞。” “哦,陈同志,坐吧,桌上的水壶里有热水,想喝水自己倒。” “谢谢,我不渴。”陈飞左右看了看,坐在了慧敏对面的床铺上。 慧敏看着大宝啃饼干,问道:“宝宝是你兄弟的孩子,长得真可爱。你兄弟和他媳妇是个有福气的。” 陈飞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福气,他们是一胎二宝,龙凤胎来的。” “龙凤胎?”慧敏惊喜的看向陈飞:“没想到是龙凤胎,这个年头生双胞胎的人很少,生龙凤胎的就更少,你兄弟他们夫妻是真有福气,一胎就儿女双全。” 陈飞笑着点头。 不过,慧敏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既然是双胞胎,怎么就带了男宝出门。女宝呢?” 陈飞没有多想,随口答道:“女宝在家。” “你兄弟他们夫妻出门舍不得孩子,带着男宝出了门,却把女宝丢在家里,不会是重男轻女吧?” 听了她的话,陈飞吓了一跳,赶紧否认道:“这话你可别乱说,我九哥和嫂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们对待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女宝之所以在家是因为这次出门带两个孩子不方便。而男宝却非常期待出远门,所以才带出来了。” 对于他的话,慧敏将信将疑,“是吗?” 陈飞指了指大宝:“你不信,可以问大宝,别看他人小,但是真的懂事。” 慧敏低头看向大宝。 大宝呲牙一笑,在慧敏惊讶的眼神中点了点头,拿着饼干的小手指向南方:“车,去。” “嘿,你小子还知道坐车去粤省?”慧敏惊奇的打量大宝,“你小子这脑瓜子太聪明了吧。” 陈飞很得意:“怎么说他也是我九哥的孩子,父母聪明生出的孩子自然聪明。” 他觉得大宝真给他面子,还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胎毛。 大宝撇开头,大眼不满的瞪向陈飞,说话就说话,怎么没事都喜欢摸他的头? “哈哈这孩子真逗!” 慧敏被大宝的可爱模样逗笑了。 这会儿,她是真觉得大宝是个聪明孩子。 等顾久和林舒再次看到大宝时,他们俩已经和慧敏难舍难分了。 “怎么随大宝出去转了转就连魂都转没了?” 顾久看陈飞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调侃起他来。 陈飞闻言,微微愣了愣,瞥了眼拿着饼干啃得慌的大宝,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魂没了?” 顾久:“我是说,你出去一趟,魂丢了!被刚才那位乘务员勾去了。” “我和她只是刚认识,你这话太夸张了吧?” 说实话,慧敏打扮洋气,即使穿的是制服,也不难看出她的好身材,陈飞对她略有好感。 “夸张吗?刚才我看你们分别时,黏乎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说明你们聊得挺投机的呀。” “九哥,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一点陈飞不承认,“刚才之所以多说了两句,是因为她喜欢大宝,多叮嘱了几句。” “哦” 顾久低头帮大宝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饼干泥。 “不是,我和她真没什么,只是刚认识而已。不过,”陈飞语气一转,“你提醒了我,这女同志看起来性格还不错,为了以后出门方便,可以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以后在火车上还能得到她的照顾。” 大宝听了眼睛一亮,看来今天他的努力没白费。 林舒泡好奶,喂大宝吃了奶哄他睡觉,至于陈飞对慧敏的感观如何,她没有去干涉。 前世她和这位女同志算是亲戚,但没有见过面,没感情不说,看在儿媳妇小芬的面子,她不阻止大宝去拉郎配就算够意思了。 大宝一觉醒来,火车已经快到粤省火车站了。 等他吃饱喝足,到站下车时,他又看到慧敏已经把门打开,就站在出口。 “姨姨” 慧敏看到大宝也很高兴,对顾久和林舒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大宝的脸颊,“小宝贝,下次再见。” 大宝朝她咧嘴甜甜一笑。 正当慧敏被大宝的模样萌化了的时候,陈飞上前朝她伸出手,“刘同志,下次有缘再见。” 慧敏伸手一握便松开了,歪头笑道:“再见。” 一行十人下了车,出了车站,直接就坐出租车去了陈飞他们常住的宾馆。 “小妹,从交通工具来看,这里比省城交通更便利。只是从住宿条件来说,装修的还没有你开的酒店好。” 李婉进入她和林刚的单间,整个房间打量一遍,对跟在后面进来的林舒说道。 林舒笑了笑:“三嫂,这个宾馆开业有七八年了,和我刚装修好的酒店自然有差距。好了,这个房间是单间,床是大床,够你和林刚折腾的了。” 李婉被林舒这么一调侃,脸不由有点红,“小妹,你这话说的” “别害羞,都是成年人了,你们先熟悉一下,我先回房了。”林舒注意到林刚看她的眼神不对,赶紧趁机溜了。 林刚站在门口盯着林舒回了房间,这才退回来关上房门,转与李婉四目相对,无视李婉羞红的小脸,问道:“你要不要洗漱一下?” 李婉只觉得她的脸更红了,“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自然要洗漱一番,只是今天很累,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林刚知道妻子刚结婚不久,比较害羞,听她的话便知道她误会了,“自然,我也想好好睡一觉。” 林舒推着行李箱回到自己的房间,顾久已经帮大宝放好了热水,准备帮大宝洗澡。 “先洗漱一番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准备先去粤省这边的厂区去看看,了解一下这边厂区厂子的规模。” 林舒想到这个年代城市的治安不是太好,一边打开行李箱帮大宝找换洗的衣服,一边说道:“你们明天出门记得多带几个人。” 这次他们公司来了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就是为了方便在这边行事,至少人多了,安全上有所保障。 “我和陈飞一起去,再带两个人差不多了,留两个人给你们,如果明天你们想出去逛,记得叫上他们。” 顾久抱着大宝进入卫生间,将他放进热水里。 现在粤省的外来人员,主要是想来寻找机会发展的年轻人。 这些有梦想的年轻人,算是第一批来粤省的务工人员,人员很复杂。 有的人是做足了准备,有的人南下是为了孤注一掷,所以生活不下去的那批人,就成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林舒将一家三人的换洗衣服找出来,等轮流洗漱出来,夫妻俩一边闲聊,一边哄大宝睡觉。 或许是大宝来了粤省很兴奋,一直不肯睡,躺在顾久和林舒中间自己玩着手里的玩具。 坐火车十几个小时没睡好,林舒困得眼皮打架,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顾久和大宝都已经起床了。 大宝更是抱着奶瓶在吃奶。 顾久换好衣服转过身,正好看到林舒醒了,叮嘱她:“这家酒店的一楼有一家茶餐厅,你等会儿起床了,叫上三哥和三嫂一起下去吃。 我和陈飞他们要先去厂区考察,就不等你们一起吃早茶了。” “好,你们早去早回。” 林舒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大宝抱着奶瓶吃得香,微微一笑。 顾久将衬衫袖扣扣好,点了点头,一再叮嘱:“出去逛街记得带上小辉他们。” “知道了,放心去办你们的事吧。” 顾久无奈一笑,上前俯下身在林舒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提着公文包出了门。 林舒也学着顾久在大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起床洗漱。 等她把大宝的奶瓶洗干净,母子俩又各自换好衣服,这才出门去找林刚夫妻。 “等你多时了,现在可以下去吃早餐了吗?”林刚打开门发现是林舒抱着大宝,赶忙回头叫上李婉。 “我去叫上小辉他们。” 只是等他的话刚落下,隔壁的房间门打开了,小辉和小刘走了出来。 小辉问:“嫂子,我们现在是去吃早茶吗?” “对,正好你们出来了,那我们就走吧。我早就听说粤省的早茶品种花样多,还荤素搭配,营养不错。今天我们一定要去尝尝,看它是不是名副其实。” 小辉注意到林舒怀里的大宝,听到早茶眼睛都亮了。 便好奇问道:“嫂子,真有这么好吃?” “骗你干嘛,走吧!” 林舒一马当先,其他几人赶忙跟了上去。 茶餐厅是粤省的特色饮食。 这个时代的茶餐厅,里面的食材都是真材实料,现做现卖,营养价值高,绿色有机,物有所值。 进去进餐不用担心食品安全问题,也不用考虑是否是预制菜。 只是价格对于从内地跑来的人来说,有点小贵。 “小妹,这里的食物有些价格有点贵,有些和我们那儿的价格差不多。” 林舒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李婉点了个水晶虾饺,再点了一个凤爪。 林刚点了一个瘦肉肠粉,一根油条。 小辉和小刘看他们只点两样,也选了自己喜欢吃的两样。 林舒笑着劝道:“这点东西哪够吃啊,多点几样。” “小妹,两样够吃了。” 小辉也跟着点头:“嫂子,够吃了。” 林舒无奈的摇了摇头,叫服务员过来,又点了十几样各式糕点、营养汤、各种拼盘。 其他几人都被林舒的操作吓了一跳。 李婉连忙阻止,“小妹,你点这么多,我们就几个人怎么吃得完,别浪费了。大不了我们想吃,下次再来。” 林舒把大宝安排在婴儿餐椅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李婉的手,“你别急,我点的这些东西,大家一定可以吃完,不会有浪费。” 李婉根本就不相信,前前后后点的食物有三十几样,他们一行六个人吃得完。 大宝还是婴儿,排除在外,就剩下五个人。 茶餐厅上菜很快。 很快就有服务员推着推车过来,将他们点的几样糕点端上了桌。 而后又是另一个服务员推着推车过来,将他们点的,他的推车上有的都摆上了桌。 李婉震惊地看着一小碟凤爪和水晶饺,“小妹,这凤爪有几个?两个还是三个,就要两毛钱?还有这个什么水晶虾饺,三个一笼,就这一笼就要三毛钱?” “还有这蒸笼,用这么小的蒸笼蒸饺子,他们是不是太小气了些?” 林刚嫌弃粤省的餐厅老板太缺德,这点份量都不够他塞牙缝的,就要两三毛一样,这是比抢钱还狠。 小辉和小刘也觉得自己点的那点食物,可能还填不饱他们肚子的五分之一。 林舒喝了口粥,伸手夹了一个小灌汤包,笑道:“份量少,正好可以满足我们的食欲,我们可以多尝几样美食。” 李婉:“话虽然说的在理,但你没发现,他们的价格不便宜?” “亏我一开始还觉得他们价格很合理,原来价格便宜了份量却只有这么点,这不是变相抬高了价格!” 大宝发现她们一直在纠结食物的价格,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小宝宝还没吃。 “哼哼,吃!” 林舒发现大宝小手指着一碟米糕,这是前世他最喜欢吃的芒果味,便夹了一块让他拿着慢慢吃。 第230章 吃完早餐从茶餐厅出来。 大家都没有急着回宾馆,而是沿着大街随意逛着。 “大宝,你看见了没,以前繁华的街道,现在只有这么点宽,而且街道两边的房子都是这个年代特色的骑楼。” 骑楼在这个年代是很洋气的房子,但到了后世,这些房子大多都拆掉了,剩下的骑楼也是经过翻修后的。 不管怎么说, 当时就觉得是学姐在测验自己,立马就拒绝这个诱惑的条件,然而这是真的。 就目前所解锁的记忆,和大脑中的模糊印象,周宸能够肯定,他确实没见老头子表现出过任何“超凡”能力。 他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也没替徐杰洗白呀,吴总怎么就放过徐杰了呢? 一般拥有朱雀血脉的妖族,即便有接近南明离火的本命灵火,威力也非常一般,就是因为灵火不精纯。 替换吴益身上的分魂后,四个分魂,只占百分之四的魂魄,还可以再多六个分身。 蚯蚓并没有管吴浩,而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地上的泥土,这一头一边吃着,而另外一头一边排出来。 :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你要知道老虎的世界特别残酷!一旦遭遇车轮战,大王想要活着就只能暂时放弃领地。 王周那几个亲信,即刻勾起了嘴角,耸动着肩膀,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 当然,若是以人类的嗅觉来判断的话,野生狮虎身上都有些臭臭的。 不管是抗生素药片还是药剂,都不能出现在外人面前,因此她决定把抗生素这类抗菌消炎药孩子做成药丸形式,这样不仅能掩盖,还能顺便推销一下药丸,有助于以后的生意。 实力绝对一切,强者为尊,陆明始终没能忘却这一句话,这就是神界的生存规则,陆明能想象得到,一旦自己在林府表明了自己身份的话,恐怕直接被乱棍打死。 剑曲真人的脸色突然之间就黑了下来,眼中冷光一片,看着一凡杀气凛然。如果说,这天地下,有什么东西是让剑曲真人最讨厌的话,那就是骗子,尤其是骗了她最心爱弟子的骗子。 “好的,辛苦你了,如果人手还是不够,你可以去找高永固要些军中士卒过来帮忙干些杂事!”刘天浩又是补充道。 我嘴上骂着她们,可用过膳后还是迫不及待地跑去沐浴,这让他们个个掩嘴憋笑,活像个掩嘴葫芦。 下午的课,她根本没心思上。好容易混到骑射时间,孙承和第一个飞奔出去。齐靖等人见她还在写写画画,打了声招呼,也就先行了。 “好了,时间就要道了,我想逍遥道长也应该派人前来接你回去了。”通天教主说道。 紫金泥母则是依然懒洋洋的躺在王晨丹田处,气息和三千年以前相比已经平稳了许多,王晨也不知道紫金泥母发生了什么事情,用圣识接触他依然被紫金泥母给拒绝在外。 素心心里也是打了个儿心眼的,将慧雅、索卓洛氏分别安排在慧珠左右两边坐下,其次才引了李氏在索卓洛氏下的位子。慧珠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毕竟亲疏远近来看,如此安排倒也无甚对错。 门徐徐开了,围在门边的药师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大红轿子抬进去落地。 唐浩东并不烦这个老板娘,反而觉得她的话多很有用处,要不然唐浩东要打听这两人的消息,就会显得意图太明显,现在倒好,他还没怎么问呢,这老板娘就急切地说出来了。 第231章 新商机 顾久和陈飞他们是晚上才回的宾馆。 林舒打开门,迎面而来的酒味,熏得她微微皱了眉:“你们喝了不少酒?” 顾久揽着林舒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今天转了几个厂区,正好碰到了以前的一个同学,他在这边开了一个塑胶厂。同学见面话多了点,酒也稍喝多了点,所以就回来晚了,你们吃了晚饭了吗?” 林舒嫌弃的把他往卫生间门口推,“我们早吃了,你有什么话等会再说,现在先去洗漱干净,身上全是酒味别熏着我和大宝。” 顾久随着力道,直接趴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媚眼如丝的说道:“那你帮我找下换洗的衣服。” 林舒哪看过他这种微醺的状态,心里骂了句妖精,把早准备好的衣物塞进他的怀里。 “赶紧进去洗涮干净!” 躺回到床上,大宝多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眼。 林舒捧着自己的脸问道:“我的脸上有花?” 大宝摇头,指着她的脸,“红!” 好嘛! 林舒的脸更红了,“是嘛,可能这天有点热吧。” 大宝靠在枕头上没有拆穿她。 上一世当妈的过得太苦,这一世有个好男人疼爱她就让她好好享受吧。 林舒起身去喝了杯水,感觉脸没那么烫了,回到床上发现大宝闭上了眼睛。 她戳了戳他的小脸蛋,“这么快就睡着了?” 大宝无奈的睁开眼,拿出手机:“你确定我醒着,当你们夫妻相处,我来当这个电灯泡?” 林舒看了他打出来的字,哭笑不得,点了点他的额头:“现在才多大就学会油嘴滑舌了!” 大宝揉了揉被戳的额头,实在是无奈啊。 他又不是真正的几个月龄的小宝宝,他们夫妻俩说话他都听得懂,万一顾久弄个什么动静出来,他多尴尬啊。 林舒并没有和大宝多聊,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这个时间点,大宝该睡觉了。 顾久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林舒和大宝睡在一起,正在哄大宝睡觉。 他走到床边,伸长脖子看了眼床内侧,小声问道:“睡着了没?” 林舒明显感觉到大宝的呼吸一滞,她回头瞪了顾久一眼,本来快睡着了,他没事开什么口? 顾久被瞪,歉意的笑了笑,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他不说话,免得打扰大宝睡觉。 转回身坐在办公桌前,准备把今天出去弄回来的资料整理出来。 林舒瞥了眼顾久开着台灯,便把床头的灯关了,搂着大宝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等第二天醒来,大宝和顾久都起床了。 大宝在喝奶,顾久在卫生间洗漱。 “今天你们还要去厂区?”林舒倚靠在卫生间门框上问道。 顾久搓洗脸的动作一顿,“嗯,今天上午再去另一片厂区瞧瞧,下午去相关部门问问审批地方便,还是租用别人的地方便。” “对了,你们昨天去哪玩了?” 本来昨晚就想问她,结果她把大宝哄睡,自己也同时哄睡了。 他想问也找不到时间问。 “我们就是上午逛街,下午呆在宾馆没有出去。” 顾久歉意的说道:“今天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们,你们今天还是自由活动。” 林舒点头:“你也别自责,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你们办厂的事情,自然是以你们的事为主,我们正好趁着你们忙的这几天,在羊城到处玩玩。” “羊城这边的厂子规模怎样?” 顾久将脸上的洗面奶全部洗干净,说道:“不说国营厂子,这次去的地方大多是私营厂子,员工多的厂子有几百人,少的就几十人。 更甚者是连厂房都是租借的,昨天我和陈飞商量了一下,最好是买地皮自建厂房。” 林舒知道后世羊城地价,非常赞同道:“买地好,办厂就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才放心。” 顾久犹豫了一下说道:“买地虽然优点很多,但现在我们唯一为难的就是投入的资金可能会是租借厂房的好多倍。” 林舒:“这个我有心理准备,你们公司的分红我单独存在了一个存折里,如果你钱不够要用,随时可以取出来。” 顾久惊讶的回过头来,问道:“我给你的分红全部存在银行,那你家里的酒店装修用的是你的钱?” 林舒知道瞒不过他,如实的承认:“以前挖药材和收购药材,赚的钱我一直存着没怎么用。后来建房开店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家里几个店铺的利润勉强能供上酒店剩下的几层装修,所以我们现在收支差不多是持平的。” 顾久没有想到以前挖药材和从乡下收购药材这么赚钱,“家里如果没钱用,记得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林舒笑着点头,回头发现大宝已经喝完奶,便把奶瓶拿了过来准备洗干净。 顾久因为要赶时间,换好衣服拿着公文包就先走了。 林舒洗漱完,换好衣服,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黑色的行李袋,从系统商城批发了不少各种首饰发饰。 “我们和他们只有晚上没呆在一起,没办法只能趁着你爸离开,他们还没有过来之前,将东西准备好。” 大宝看到林舒在整理货,便趴到床边盯着她做事。 袋子里的货物整理好,林舒拿出纸笔,准备把这些批发出来的货物每样的批发价和零售价都标出来。 这些货物在系统商城批发价很便宜,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却是稀罕货,价格自然不能卖低了。 大宝拿出自己的手机,“这些货物你准备卖什么价?” 林舒将自己写好的价格表拿给他看,“项链有三个价位,商城批发价分别是一块两块两块五,我准备放在现实中的批发价为两块四块的五块。其他饰品基本都会翻一倍批发出去,零售的话在批发价上再加一块。” 当然,如果有人讲价,零售便宜个五毛也是可以成交的。 大宝飞快的在手机打字道:“价格还不错,希望今天我们摆摊可以迎来开门红。” “一定可以的,儿子,加油!” 要去摆摊,肯定不能随时回来,林舒出门之前,把一千毫升的保温杯灌好温开水,再把大宝的奶瓶和奶粉都带上,又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 再就是纸巾、零食、水果都准备了一些。 这些刚准备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林舒打开门,把林刚、小辉他们迎进来。 “嫂子,你准备好了吗?”小辉问。 “准备好了,你们三个男同志每人帮我提一个袋子。”林舒指向放在床上的袋子,以及桌子上的两个袋子。 床上的是装了大宝物品的袋子,桌子上的两个,里面装的是这次摆摊的货物。 “林舒,这袋子里装了什么,怎么这么重?”林刚提了一下桌子上的袋,没想到一开始没有提起来。 林舒在李婉的帮助下,把背带绑在身上,抱起大宝坐在腰凳上,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袋子,“让你提着你就提着,等会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先去吃早餐。” 一行人去一楼茶餐厅吃了早餐,然后便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工作人员租了一张桌子。 从街道办事处出来,林舒看到旁边的店里有黑色的泡沫板卖,便问老板裁了一米长的泡沫板。 “小妹,你买这泡沫板做什么?” “等会有用。” 几人抬着桌子找到一外树底下,这条街道来往的行人不少,摊位还没有摆上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 林舒让林刚将袋子打开,袋子最上面是一块红色的绒布,把绒布铺在桌子上,再把袋子里的首饰发饰整齐的摆在绒布上。 林刚没有想到林舒昨天说今天要来摆摊,是摆这些首饰发饰,看着这么做工精细的首饰,别说林刚就连小辉小刘李婉都激动了。 “别激动了,赶紧把货摆好。” 林舒催促他们,并从黑色袋子的侧袋掏出一包针出来,把耳钉、耳环、项链等,拿出几样样品别在黑色的泡沫板上。 黑色的泡沫板,挂上银色的首饰,更突显出首饰的银色有多亮。 林刚把泡沫板挂在树干上,一个简单的摊位就摆好了。 来往的行人被吸引住,停下脚步走过来询问:“老板,这耳环怎么卖?” 几人都看向摊位第一位客人,一位穿着很老土的青年,他的旁边还跟着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听他的口音像是北方口音。 “大哥,这看你们想怎么买,是量大搞批发还是单独买来送媳妇,两者的价格是不一样的。”林舒笑眯眯地回道。 “哦,两者分别是什么样的价格?”马宇来了兴趣。 现在改开刚开始没多久,南方的货只要能顺利的运去北方,根本就不愁销路,那是有多少就能卖多少。 他和兄弟三人来粤省,主要就是想淘点稀罕的货,运回去能卖上高价,多赚一点。 林舒这个摊位的饰品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想来运回北方销路不用愁。 “像这种耳钉批发是一块钱一对,如果是零售那就是两块钱一对,项链有两块的,四块的,五块的,如果是零售的话,在原来批发价的基本上再加一倍。” “嘶~”三个大男人倒吸了口凉气,真黑啊,零售价格直接翻倍。 不过,翻倍他们高兴啊。 说明这些货确实是稀罕货,拿回去是真能卖上好价钱。 林舒问道:“货不多,几位兄弟要进点货回去卖吗?” 林刚开口劝道:“兄弟,别犹豫,粤省就是全国的风向标,粤省流行什么,那带回去绝对是引领当地的时尚潮流,货永远不会出现滞销的情况。” 几人正在讨价之际,又有几位客人围了过来。 马宇怕被其他客人听到他们讨价还价抢了他的商机,便拉着林舒距离摊位远点。 “兄弟,粤省的货虽然好卖,但我们当地还没有粤省这到开放。在我们那边要是被抓住,还是会罚款的。所以,大家都不容易,进价再少点?” “兄弟,我们这可是稀罕货,我敢说整个羊城就没有同款,买到就是赚到,机会不容错失!” 林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价格上寸步不让。 林舒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了,此货别无二家。 做独家生意,价格上自然就不可能搞竞争。 马宇见价格是真的没有少,再加上已经有其他客人在询问批发价了。 他不敢再耽搁,赶紧让林刚帮他每样饰品备上二十件,“先进这么多,我带回去试试市场的反应。如果反应效果很好,下次来再找你们进货。” 林刚很爽快的点了点头,至于下次马宇找不找得到他们,那就没必要告之清楚了。 马宇挑了十几样首饰和几样发饰,凑满了四百元的货。 只是在付钱的时候,马宇肉疼不已。 这批货没有在他的预算之内,花四百块钱进了这批货,在其他货物上就要减量。 但想到这些饰品的利润,马宇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好受了一些。 林舒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酒精,找了一副很亮很闪的凤尾耳环消了毒,戴在了李婉的耳朵上,并把她的头发盘了上去。 修长的脖颈更能让凤尾耳环闪光夺目。 林舒夸赞道:“嫂子,你这个样子真漂亮,待妻如养花,林刚现在是把你养的越来越娇俏了。” 李婉娇羞的瞥了眼正在招呼顾客的林刚,她选了一副耳环,“小妹,要不你也带上,让顾客真实的感受下我们的首饰有多漂亮。” 林舒把耳朵上原来的耳钉取了下来,重新戴上时尚的耳环。 “小妹,我觉得这副耳环更配你身上的这套裙子。” 林舒找了根发簪把头发盘起来,比先前的披肩散发更显利落而又不失女子的婉约。 模特的效果立竿见影,不少顾客就冲着林舒她们戴的首饰而来。 指定要她们头上盘发的发簪,以及他们耳朵上的耳环。 “小妹,既然你有这么好的进货渠道,你就没有想过回省城之后,开一个这样的饰品店?” 不出两个小时,他们带来的货就销了一半,李婉不禁感叹这种精品货是真好卖。 林舒无奈一笑,拍了拍怀里的大宝:“嫂子,我不是铁娘子,也不想顶半边天。现在我名下有几家店铺还有酒店要经营,家里又有两个孩子,哪有时间弄这个什么饰品店。” “如果嫂子想开这种店,我可以给你提供货。” 林舒没想过开饰品店,但可以把这个赚钱的机会让给李婉。 其实说实话,李婉嫁给林刚目前为止福没享到多少,每天跟着他出摊苦倒是吃了不少。 如果开个饰品店安顿下来,也不失一个好营生。 第232章 被殃及的池鱼 第一天出摊,到了下午一点左右货便差不多卖完。林舒请大家一起去吃了顿饭,回到宾馆休息。“嫂子,你们俩如果不急着回去休息,就和我一起帮忙把这些票子都整理出来吧。”去的时候是两个黑袋子里装的是饰品,回来装的是一堆票子。“好,正好我们没有午睡的习惯,大宝睡着了,你把他放床上吧“不同眼球是不同投资者的话,一种力量上升,另一种力量就下降,一种力量下降,另一种力量就上升。苏樱的脏字,狠狠的戳痛了仲夜雪的心,三年以来,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字眼。当接到欧阳洛的电话,一开始他以为是高利贷那帮畜生给下的套,当得知他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苏秉怀才放下了防备。尤其李芳当时说的还那么的坚定,她当时但凡有一点心虚,她都不可能这么相信她知道那团体的事情。“通缉,大力为什么被通缉了,她做错了什么?”关谷神奇震惊道。一个巨大块头的男人冲出来,赶在杂耍教授打中好戏人之前,一个大逼兜,把教授那张英俊帅气的脸都抽肿了。亨利皱着眉也不回答,时不时还摆出一个起跑的动作,随后又拿起液体在金属床腿上喷了一点。他期盼了这么久,她终于来了,可是却好似故意划清界限一般,带着她的丈夫来了。他们心里一下就觉得不对了。先跑回镖局报了信,再跑过来这边汇报。咔嚓!白月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打开咕咕本打算发给好戏人,但想了想,放弃了这个举动。眼前闪过君临天悲伤而失望的眼神,慕凝芙突然心口剧烈的痛苦,人有些昏厥,被上前来的闵慧娴一把扶住。我们在着无比黑暗的空间里,离那个空间口越来越远,直到那个空间口瞬间消失,之后我们三个眼前突然一亮,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屋里。她还挺好奇的,只是这种事情,不好开口去问,问了的话,总会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回到宿舍张帆羽狠狠一脚踢开门,又用脚把门合上,面色阴沉坐在床上。一拳掠出,所有家丁瞬间爬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惨叫声连片。丁勤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感觉身上异常疲惫,而头依然在咕咚咕咚地跳着疼。只不过,这些情况,比起昨天来说好了不少,至少他能起床了。沐杨睡的并不舒服随着司机一个急刹车额头撞在前排座位靠背上。谁都不知道,这白东君真正的身份乃是中原市地下排名第一大势力遮天帮的太子爷。秦晋的伤口,第二天受到了严重感染,来势汹汹的瘟疫病毒,让常年不生病的国防身躯轰然倒下。危在旦夕。一拳砸爆副驾驶员的脑袋,脑浆喷溅,他浑身上下自然也不能幸免。鲜血,脑浆喷了一身。“不要给他开天的机会,阻止他!”时间道君不甘心的大吼,开天需要三斧,只要需要三斧就可以打下了新世界的基础。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的阴影处,距离吴浩三米开外的位置冒出了一条血色的人影。“那赵总您说说看,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如果合适,咱们可以谈谈。”孟涛克制住心里的激动,一脸平静的说道。经过了这一年多的商场历练,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莽撞的青年。 第233章未来亲家 皮外伤。 虽然伤得不重,但因为皮肉里嵌了不少砂石,清理起来比较麻烦。 医生打的麻药作用不大,疼得林刚额头全是冷汗。 别说林舒了,就连大宝看得都头皮发麻。 等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包扎好手掌,医生让他们去注射室注射一针消炎针。 林刚从处理室出来,林舒看他呲牙咧嘴的便问道:“现在 其实这帮孩子们,只不过是想看看他们的老师这次去镇上,有没有给大家带回来什么好玩好吃的东西罢了。 灵笑和隐缭原本内力就远远不及阳云汉深厚,此刻阳云汉攻向二人的劲力又凭空增加三成,二人更是不敌,被阳云汉掌刀砍在金刚杵和鹿角钩之上,将二人震的凌空倒摔出去,口吐鲜血,跌落地上,动也不动一下。 “我若没记错,彩明轩前那条路皆是青石铺砌,因着太后的缘故,仁寿宫里的宫道都是十分用了心思,惟恐会摔人的,五殿下虽然年纪不大,可也不是新学步之人,怎么无端端的就碰着了郡主?”苏如绘沉吟道。 一番话,说得毛老爷与毛雪雁两人都生气干瞪眼,却不敢反驳。确实如她所言,虽然婚事敲定了,但是到底还没有嫁过来,一天没有变成事实的,都有变数。 “你妹的,你个变态,我要打死你,”大黑一听这话是气的破口大骂。 乱!是的,黑煞城乱了,事情大条了,副城主司徒木陨落,贴身护卫司徒剑陨落,其子司徒明陨落,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谁敢在至尊玄武的城池之中,击杀一位副城主?这在平时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江的意念直接把眉心处那薄弱的光团击碎,他的脑海猛的一震,但紧接着,李江并没有太多的兴奋。 到了莫愁的手上,用它处死的人,就连是莫愁本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不是一个二个就是。 唐捷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怎么看王跃都不是个玩游戏厉害的人,不过如今箭在弦上,也只能这样做了。 再怎么说,唐捷还是一个懂礼貌,三观正的人,自己撞了人,自然是要道歉的。 一次性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顺便将手术费和后期的治疗费也全部交了出去,楚莫回到病房,拉着床上的母亲十分激动。 另外,系统世界里,他对姜五姐做的“榜林鲜”“碧筒鱼鲊”“石榴粉”,印象也是颇为深刻,尽管没有在系统图鉴上出现,但自己完全可以试试,做出来如果好吃,也能放到店里,丰富一下菜色。 只见码头上,一身西装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正剧烈的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 看着季霆夜将一道精美的意大利面装盘,白洛柠心里幸福的要死。 “幽州生乱?”宁慈皱眉,幽州这么偏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都能影响到自家的生意,这真是飞来横祸了。 在将这块木板掀到水里之后,秦飞便默默地从背包中取出了霰弹枪,半蹲在神器房间的入口处。 倒背如流般的顺畅,福特斯气定神闲的以口舌复诵着莫里瑞拉的一生。 孔令圆点头,确实如此,御兽终究都是外物,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对于人类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精神力功法。 连仙尊都不是,奢求太多做什么?不过龟仔回来了,这些无需再隐瞒了。 那一脸狡诈的笑容直视著狐疑的汉斯,充满期待的神情一览无遗。芙罗尔没有对这般发言做出进一步的解释。 第234章 和苏爱国分开之后,林舒一行人准备回宾馆。 “林舒,今天你怎么突然想到帮助别人?” 林舒回头瞥了眼林刚,“他急需钱救命,我们急需找个房子安顿下来,两全其美的事怎么就算我帮助他了?” 这话林刚说什么都不相信,“刚才那个苏爱国你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林刚将信将疑,“不认识,仅凭几句话你就付了一年的房租,不怕那小子等我们回去之后,将房子又租给其他人?” 林舒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林刚道:“他不会,他的眼神很清澈,应该是个诚信之人。” 如果不是人正直,上辈子就不会被亲戚摆了一道,最后整个身家也不到一百万。 要不是好大儿娶了儿媳妇,平时可以帮衬一下岳家,他们家只会过得更苦。 李婉点头:“我相信小妹的识人能力。” 林刚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婉,“你......” 李婉拽了一下他的衣摆,“你快看前面,妹夫来了,他肯定是不放心老婆孩子,特意来接小妹和大宝的。” 林舒转回头,还真是顾久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久走到林舒面前,把她怀里的大宝接了过来,紧张打量林舒浑身上下,“今天上午的事我已经听小辉说过了,你没事吧?” 林舒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嘛。” 顾久认真打量一遍,确认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看了眼怀里的大宝,连打了两个哈欠,便斜抱着哄他入睡。 “顾久,有事的是我,怎么不见你关心一下我?” 林刚牵着李婉追上来,和顾久并排往前走。 顾久对李婉礼貌的点了点头,说道:“嫂子一直在对你嘘寒问暖,有她不够还缺我的一句关心?” 林刚:“......”好吧,老婆的关心分量最重。 林舒上前挽住顾久的手臂,说道:“我们来羊城也有两天了,我听说这里的海鲜价格比省城便宜,生猛海鲜更比省城种类多,晚上我们不如去吃海鲜?” 顾久对此没有意见,“好,现在时间还早,先回宾馆休息一下,迟点再去吃饭。” 林舒高兴的点头,“今晚算是可以放开肚子吃海鲜了。” 林刚一脸苦色,控诉道:“不带你们这样的,明知我受伤了不能吃海鲜,今晚却决定去吃海鲜,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顾久回头笑道:“三哥不能吃海鲜,晚上就给你弄碗海鲜面吃。” 林舒提醒道:“海鲜面里也有海鲜,他不能吃,让他吃清水挂面就行。” 林刚的脸色更臭。 李婉忍着笑意,催促林刚走快点,早点回去休息,晚上才有精力去吃晚饭。 ...... 等林舒等人一离开,苏爱国锁好门便揣着三百块钱赶去了医院。 “医生,我想问一下,住院交的钱是不是多退少补?” 收费员见是苏爱国,笑着点了点头:“对,每天住院部用了多少钱都会汇报过来,等出院的时候再算总账,多退少补。” “这样啊~” 苏爱国从口袋里掏出钱,分出一半递给收费员,“那我就先交一百五吧,扣除原先欠的,还能剩下一百一十来块,应该够我爸坚持几天了。” “好,收您一百五。”收费员接过钱清点清楚,再给他开了张收据,“收据收好,出院的时候要拿着这票来结账。” “谢谢。” 钱交了上去,苏爱国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天天听医生催费了。 病房里,苏柄亮睡着了。 他的腹部插了根管子,这是腹部动了手术,管子是引流积液用的。 病床的另一边也挂了一个尿袋,连接尿袋的是尿管。 苏爱国先是查看了一下尿袋,发现尿液没多少,便又出了病房。 走到医生办公室,把交款的收据给医生看了,说道:“谢医生,昨天谢谢你帮担保,现在我已经把欠款补上了,账上还有不少余额。现在麻烦你安排一下护士,让她们给我爸输液消炎吧。” 谢医生笑着将收据还给他,“好,我这就去安排。其实你爸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现在主要是要消炎,不让伤口发炎,等过几天腹腔积液清除了,再住几天就可以康复出院了。” 苏爱国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我爸让您费心了。” “医治病人是我们的职责,你大可不必如此。这几天好好照顾病人,让他放宽心,别动气,这样利于恢复。” 护士配好药进入病房,苏柄亮正好醒来。 “爱国,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要打针?” 不等苏爱国回答,护卫就笑眯眯地说道:“你昨天刚动了手术,这几天打针消炎是最基本操作。这几天只可以进流食,等撤了积液管再吃点清淡有营养的食物。” 苏爱国向护卫道谢,谢谢她的提醒。 等挂好药水,护卫离开了病房,苏柄亮转头问他:“是你妈借钱回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爱国摇了摇头:“我妈今天才去舅舅家,路途这么远,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赶回来。” “那你的钱哪来的?” 苏爱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今天二叔他们来了。” 苏柄亮眼睛一亮,“钱是你二叔借给我们的?” 苏爱国摇了摇头:“他们哪会这么好心。” “他们是你二叔二婶,是长辈。”苏柄亮提醒他。 “他们是长辈没错,但我也没有说错,他们没那么好心。” 苏爱国不给苏柄亮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他们今天过来不是来看你,也不是来借钱给我。而是过来趁人之危让我把房子卖给他们,用房款来救你的命。” 苏柄亮:“......他们也是急了,你堂弟结婚还没有地方当新房。” “爸,你的意思是他们急了就可以趁人之危?”苏爱国反问。 苏柄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现在你把欠费交上了,他们又没有借钱,难道你把房子卖给他们了?” “没有!我就算把房子卖给外人,也不会卖给他们。” 苏柄亮气急:“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卖给你叔婶他们,好歹是自家人,卖给外人只能便宜了外人。” “爸,现在你自身难保就别顾着他们了。房子我没有卖,只是租给别人了,他们知道我急着用钱,特意交了一年的租金。” 苏爱国叹了口气,有时亲人还不如外人。 “什么人这么好心?”苏柄亮对租住自家房子的人很好奇。 “外地来的,房子他们租了一年,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会和你们挤在一个屋。” 苏柄亮无所谓,“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我和你妈没意见。” 这个年代城市没有灯光污染,一到了晚上路灯很少,除了天上的月亮照明,就是剩下油灯和手电筒了。 苏柄杰一家吃完晚饭,就将准备拿来买房子的钱又数了一遍。 苏爱军看了眼伸手不见五指的门外,问道:“爸,钱没错,只是你确定爱国会今晚过来?” “他会过来的,如果不过来,你大伯就用不了药,他动了手术,不用药那不得术后感染,感染了那是会死人的。” 在亲情和房产之间,苏柄杰很有信心苏爱国会选择亲情。 苏爱军听了,心里放心不少,“等他们的房子成了我们的,我至少要两间房,一间做卧室,一间做书房或者休息室。” 苏柄杰想到以后可以住宽敞的房子,心里就美的不得了,“只要他们的房子卖给了我们,你和你弟都分两间,我和你妈住主屋。” “爸,那我们现在住的两间屋子怎么安排?”苏爱军眼珠子转了转,“爸,要不,我们把这房子卖了,正好我对象还想买辆单车。” “你那个对象太贪得无厌,我们已经给了两百块彩礼钱,还想要单车,她怎么不上天?” 苏柄杰气不过,放出话,“你告诉她,彩礼已经给了,她爱嫁不嫁,如果不嫁正好把彩礼退回来。” 苏爱军听了讪讪笑了笑,“爸,你别生气,明天我就去说说她,单车不能买。” 苏柄杰点了点头,看着毫无动静的门口,眉头蹙了起来。 “不应该呀,那小子很孝顺,不可能为了身外之物,不顾亲生父亲的生死啊。” 晚上白等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还没有等来人,苏柄杰便让苏爱军去老宅看看是什么情况。 此时的苏柄杰心里没了昨天的底气。 难道是他那位嫂子回娘家筹到了钱? 可是也不对呀,她娘家距离羊城可不近,来回一趟至少要十来个小时。 苏爱军一路小跑着来到老宅,正好看到林舒等人用钥匙打开大门,他心里咯噔一声,“你们是谁?你们怎么有这栋房子的钥匙?” 陈飞看向来人,用眼神询问林舒,这人你认识,是房东? 林舒摇了摇头。 陈飞将手中的行李塞给了小辉,抹了把打了不少摩丝的头发,上下打量一遍苏爱军,问道:“这位同志,在你问我们是谁之前,是不是该先作个自我介绍?” “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问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房子的钥匙?” 苏爱军现在最关心的是这房子是不是被爱国卖了。 “你是这房子的主人?”陈飞看了眼林舒,没从她眼里看出异样,回转身忍不住大笑道:“你大清早是来给我讲笑话的吗?你是这房子的主人,你拿得出证据吗?” 苏爱军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听了他的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苏爱国那扑街仔背着他们把房子卖给了外人。 现在怎么办? 没了这房子,他对象还肯和他结婚吗? 就算肯结婚,他们兄弟二人住在一间房间怎么把房间装扮成婚房? “我不用拿证据,这条街的街坊邻居都认识我,倒是你们,怎么会有这栋房子的钥匙?” “嘿,想跟我耍横?”陈飞饶有兴致的打量苏爱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得苏爱军头皮发麻,“你想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豆子鬼,你想干嘛?”陈飞不由分说,抬手就在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你这人怎么还动手打人!”苏爱军气急,一张脸憋得通红。 “因为你讨打!” 陈飞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签的租赁合同,在他面前挥了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现在这房子的使用权属于我们。” 苏爱军想看清楚合同的内容,刚伸手去拿,合同就被陈飞收了回去。 他警告道:“所以,别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要不然容易挨揍!” 苏爱军这会脸色发白,心已经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了眼堆在门口的行李,再看了看这一行人,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人就跑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陈飞指着跑远的背影,回头问其他人。 林舒笑道:“赶紧进去搞卫生,早点搞完卫生安顿好,争取午饭前全部弄好。” 除了主屋,其他房间的杂物已经清理。 陈飞在五间房间转了一圈,说道:“嫂子,五间房间,有三间房间有床,其他两间没有床铺。我的意思是等会搞完卫生去旧货市场买两张床回来。” 林舒点了点头:“行,不光买床,看到有书桌也可以买回来,还有就是现在这天气热,但我们也要准备薄被子席子等生活用品。” 陈飞:“那先搞卫生,等会儿我们分成两队出去,一队去旧货市场买旧家具,一队去买被子等生活用品。” 正屋有两间,东次间是主屋,住着苏柄亮夫妻,这次等出院他和老伴又要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苏爱国,让他跟着他们住一起。 按陈飞的意思,次卧就给林舒和顾久住。 而林舒更喜欢离房东远一点,这样更有自己的隐私。 “那屋子你住吧,我和顾久住东厢房。” 房间选好,顾久让林舒抱着大宝坐在屋外休息,他从井里打了一桶出来,回房去擦窗户,擦家具,最后把地也拖干净了。 “这次你未来岳父的祖宅算是保住了,以后他的条件不会差,也不知道你未来岳父还会不会和你丈母娘处对象?” 林舒捏了捏大宝的脸颊,在他不耐的眼神中,她收回了手,“如果不和你未来丈母娘处对象就生不出小芬,没了小芬你会不会打光棍?” 大宝看着连遮掩都觉得费事的林舒,送了她一个白眼,现在他还是个宝宝,操心太多事,难道做父母的不怕他长不高?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爸,爸,爸!苏爱国把老宅卖掉了!”“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苏爱军气喘吁吁的冲进屋子里,躺在椅子上抽烟的苏柄杰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掏了掏耳朵。苏爱军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这才解释道:“我说苏爱国把老宅卖给了别人!”“你碰上他了,苏爱国亲自跟你说的?”苏柄杰两人走进房间,张天松回过身去关房门,忽地,后背贴上一个柔若无骨的身躯,一对藕臂从后腰伸出,紧紧地抱着他。这灵玉矿井,越朝里光线越暗,那些开采的修士,都用特殊的散发淡淡光晕的玉石,作为照明。可光线依然十分微弱。失去了雷达系统,泽崎敦等人对外界的情况也并非一无所知。不过,他们对此却却没有空闲去关注,因为眼前还有一个大麻烦需要解决。“我这次有一个想法,想和同志们好好说说。咱们到底要建设一个什么样的新政权。这个新政权的核心到底是什么?”何足道开了头。苏云峰一听说聂敏慧的电话,眼还没完全睁开,便又完全闭上,准备继续睡觉,而聂敏慧却从电话里听到一个几近癫狂的声音。至于这场豪赌的最终结果,现在还没办法得出结论……不过还有什么是比被囚禁在集中营失去自由、毫无希望和斗志糟糕的么?“收礼还要还礼,我懒,我不想费这事。”何颖笑道。陈克看得出,这是他妻子的真心话。这人也不说话招客,只是一双清澈地眼眸,蹩脚地装着沧桑忧郁,仿佛看破了红尘的少年郎,手中铜铃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以此引起附近行人的主意,张天松便是其中一人。公孙绿衣在这斗法处六七丈外,看着一个突然出现的黄衣人和这两人怎么追击都追击不上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激战在一起,感到十分诧异。“哈哈....我叫托尔,请多指教!”基拉的好友,性格相当活跃和大胆的托尔向卡米尤伸出了一只手。寒烟心里有一点委屈,莫明其妙被针对,被骂,把她爸骂了也算,还骂上她。毕竟癌症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患上的,更何况楚风还只是看了一眼就分辨出来。“他摔着晕倒了,我过来扶。”郑婉清说道,挥手想悄悄把沈憬浓打晕。此刻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不远处就是城门,几个披甲士兵正有序地对往来人众进行检验。蓦然之间,林逸又想起了七年前林海鹏的怯弱和沉默。胸口更是没由来涌出一股怒气。她没太注意别人的目光,两只眼睛一直目视前方,偶尔左右回头看车。面对这些亡命徒,阿泰不想被控制,如果他倒下的话,后面几个漂亮的mm,绝对成为他们嘴中肉去。这没什么意外的,沈晏君更在意的是照片上的背景,好像就是江畔那边,除夕那晚她也在。而且能成为楚风的未婚妻,在心底深处,她甚至都隐隐有些期待。剑光飞溅,战技环生,这才叫大混斗,身边只有对手,人人自危,各自为安。因为一旦法阵被彻底污染,那本来该有的封印效果就会扭转,变成威力强大的聚集阴气的阵眼,这地方甚至两所学校都会变成鬼蜮,这玩意绝对留不得,是个祸患。罗飞羽和尤雨晴等了一会儿,下楼,来到后院的厅堂。这里是山城客栈的后院,也是宋家招待尊贵宾客的地方。 第236章 “爱国,前面那是你二叔和二婶吧?”第二天早上起床,苏爱国和苏母一起去了医院食堂吃饭。在吃完早饭,打了一碗粥回住院部的路上,看到了前面两个人正是来大清早就来医院的苏柄杰和苏二婶。“就是他们,大清早的赶过来,我可不相信他们是专程来看望我爸的,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们的房子据为蔡老狗心下暗自得意,只要皇上将安歌留在宫中,他就有办法找她弄到解药。禁绝神铁有禁灵破法之神效,如果被神铁束缚,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所以叶上秋也只能保持一些距离,以【兑卦】“大火煅烧”,只要熔炼出一丝特性,接下来就好弄了。第六位银背猩猩阿兽、第五位的荒土战死,除了黑榜的魁首天罪意外,也是整整齐齐的来了。“重什么重,那是你平时缺乏锻炼,是你自己虚的问题。”听到这话云倾颜不乐意了,她还有好多东西没有装呢。内宅一扇房门骤然碎裂。一个四十多岁的富态中年人撞破房门,摔落在院中。张绍南话刚说完,突然从背后被人踹了一脚,一个趔趄,险些绊倒,回头看去,这一脚来自阿玉,正要问清楚时,韩玉灵挥手拦住他。镇上很是简约古朴,以长青石铺路,两侧皆是木制结构的房屋,摊贩商铺众多,琳琅满目,一眼望之不尽。没有时间留给他犹豫,九幽神尊当机立断,虫型残魂化作一股幽雾,从叶上秋神魂的七窍中涌入。“这白骨无相功我无法修炼,但我可以让别人修炼。”宁川伸出打出一张莹白符箓。来福和鹿山等四海酒楼伙计们暗暗为朱厌助威,心中却对这场比斗不以为然。我的预感没有错,今日苏总裁的失踪,原来是对方实施了绑架,看来对方终于要浮出水面了,为了戒指,他们应该很心急。“对不起,我有事给耽搁了!我今天就过去!”我对谢子君再次道歉。徐辰面无表情,拈指成刀,丈许长的真气凝成刀身,这刀芒看似威力不大,但极为凝实,下一刻,凌空斩下。王耀缓缓看了一眼齐飞,物尽其用,适者生存的法则的确是能够将资源最大化的利用。当时云夫子离开人世的时候说过,南玄和北冥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东西。就像是木桶,能够装水的多少永远都是依照最短的一块短板。是因为他所修习的是土系神通,身为西方有名的土系大法师,他的魔法异于常人,别人是把土系能量凝聚于周身,而他却把土系能量炼入身体之内。让身体有着魔像的威力。“胖爷,你说的我明白,现在说这个就没意思了,你知道的,我也有特殊性。”我道。胖子再一次挥手,朱雀煽动双翅,身形优雅而迷人,她对天嘶鸣一声,飞身到棺材之上,张开凤嘴,一道火焰卷起无尽的热浪,冲着这个棺材俯冲而下。“谢谢少爷关心,已经好多了!!”进入幽魇森林之后,我们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休息。曼儿也拿出了药开始治疗伤势。而且,她还说身为冥界之王的阎王她也不惧,因为她很有可能成了阎王的儿媳。师爷看着他手中的诉状都有些无可奈何,有钱人就是任性,大张旗鼓的贿赂。无奈,样子总要做做,随即收了呈放在县令的面前。 第237章 林舒帮大宝把完尿,喂完奶,又让他进入别墅去玩,自己在山坡上再转了转,捡了不少蘑菇,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准备下山。到了山脚下,林舒把身上在林子里穿梭过的衣服换下来,用背带把大宝绑在胸前。换下来的衣服扔进系统里,这才拿出自行车往城里赶。等进了城,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入系统,从系统中亦绍辉这个男人,大概这一辈子也改不了三心二意的臭毛病,一次出轨就罢了,但是两次三次的出轨,就让人很恶心了。林映雪是个温和的人,但她的温和也是又限度的,在面对该做的事时,她向来干脆利落。稍微感觉了一下体温后,照美冥又在伊人面前俯下身,白皙圆润的额头,轻轻的贴在伊人额头上。守护堂是执勤的修士待的地方,有任务可以随时出去,但是今天家主传信,所有不出任务不闭关的都过来了。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而苏怀山的身形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再也无法下降半分。常乐根据与对手的身体距离,准确地移动,在劈击对手面部之后,立即还原为戒备姿势。玄都尊者跑去和守阵的几位悄悄商量,大家同意让他们父子离开,只是觉得让人神域那边过来两位神尊来接一下更安全,于是跑回去跟父子俩商量,让他们等一下那边过来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男孩的命运之神,男孩似乎也是有所察觉一样的抬起头来,那无神的双眼之中似乎隐隐约约有疑惑的情绪传来,但却什么话也没有说。青雪原本是不太爱说话的,只是这些日子被欺负的狠了,脾气难免有些暴躁。有时候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淡定,那么几个男人围上来,我居然就乖乖的跟他们上了车,我总感觉费城的治安很好的,但是在这几个陌生壮男面前,我还是选择了束手就擒。“……”安宁一愣,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紧盯着面前的剧本,忍不住暗自腹谤。武松是个志诚君子,反正自己是铁了心去攻打豹头山,而且胸有成竹,签个军令状也没什么的,想到以前的名将关羽,也签过这玩意儿,更是豪气万丈。梅丽与塔塔尼尔陷入沉思,朱莉安听到这话也想起来了,确实不知从何时开始,科恩就很少回家。深夜,津门某热带植物馆。没有了白天熙熙攘攘的游客,此时显得异常冷清寂静。在人族最后方的朱砂和云皓轩等人,本来在一些人族弟子的护卫范围内,正在不停发出神识,将那些蜂拥的死灵进行定身之术。那少年段冷,面对众人近乎疯狂的表现,却是神情淡然,一如之前。在他眉宇之内,仿若隐藏着什么忧郁心事。她嫌他不大方,他嫌她花的多,矛盾越积越多,就像不断膨胀的气球,终有爆开的时刻。明明昨天见他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又跟人打架还弄伤了自己?这让站在一边的姬离愕然不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就说,转头看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里面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简直太震撼人心了,眼都要给闪瞎了,太美了,气势磅礴,就仿佛是皇宫之中的宫殿一样,也非常之大。“这个暂时不用,如果需要张主任会去找你,忙你的去吧。”艾若薇一股正经道。 第238章失散多年的二哥? “二哥?”“对,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哥。”除了不懂事的二宝,顾久、林舒和大宝,一家三口都震惊的看向顾长胜。顾长胜点了点头。一家三口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粗糙,两鬓斑白,颧骨突出,脸上的皱纹更是比顾长胜还多。这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大殿之中响起惊雷,空间都被炸裂,一层无形的气质力璇扩散出去,令人头皮发麻。“我本不想杀了你们,可现在老子改变了主意,我要先吃了你!”黑龙发出一道龙吟。不得不说,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对于叶天某些吃货方面的弱点,刘思明和王猛已经是了如指掌了。虚空被点燃,无尽的火焰犹如天火一般坠落而来,落在地上后就连大地都被点燃起来。感受到了罗昊的目光,白象王突然愤怒了起来,他被割去两次耳朵的事情,罗昊曾完整的看到过,那两只耳朵虽重新长了出来,但是,心中创伤却一时愈合不了。因为,天空之上,星辰闪烁的数量,在急剧增加。早就超过了九颗星辰,而且!位置也不对。方才他在情急之下扑上去替寒冰挡拳,自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在里面,根本不是真的想护着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无良少年。其实妖族的生活也很平淡,正因如此,人们才会如此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当时,天元的大道道台疯狂的涌动,明显是被刺激到爆,要爆发了。寒冰微笑看着她,柔声道:“怎么是抢我的功劳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洛儿你神通广大,找到辛兄为我们大开方便之门,才让我得以亲自验看吴远和郭有忠的尸身。空间震荡,这一方世界,被整块的移走。随着昆仑世界的移去,星空崩溃终于降临这一片虚空,眼看黑色的星空,一寸寸化为虚无,再无什么留下,蛮荒星剩下的天神们,都是一阵唏嘘。越来越多的元气融入体内,浑身暖暖的好不舒服,这些天来的疲惫,虚脱之感一扫而光。“这就对了,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老兄你刚才胡乱客气些什么劲儿!”郑子明笑了笑,故意装出一幅抱怨了口吻嗔怪。晶娘的死,对他的打击,远比表面上显示出来的沉重。所以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性子就变化了许多。最近总是采取这种颇具攻击性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内心的痛苦。李斯特舞动双剑,一边有些狼狈地抵挡刘爱国的进攻,一边在心中暗道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么恐怖的变化。“三八,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不存在?行,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一边拖一边吼,赤红的双眼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可在唐沁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奇迹,与未解之谜。她年仅十六便筑基成功,还是个当今世上仅有的一个偃甲师,能不让人猜疑才怪。曲单朝着其中一个岩浆池走去,所走过的地方都仔细的观察,炎铁极轻,应该是会浮在表面才对,若是有,应该也在这些还未凝固的岩浆之上。餐戮嘴角轻微扯动了下,似乎是在笑,因为古炎觉得这神色和灵狐渝的样子很相似。只见一道散着微弱光芒的东西从餐戮身上飘起,浮现在了古炎的面前。 第239章 顾二哥家的孩子们太能闹腾了,林舒嫌吵,吃完中饭就向王素珍和顾长胜告辞。“爸,妈,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这就回去,不多坐一会儿?”王素珍站起身来,有点不舍的逗了逗大宝二宝。林舒笑道:“不坐了,大宝二宝等会儿该睡午觉了。”“行吧,路上骑车小心点。”王素珍想给两个孩子带点零席微风不但没有因此而闭嘴,反而低头看她,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地牢的上面被石板盖住,四周围大多数是硬邦邦的石头,还夹杂着一些泥土。圣诞节这一天,因为学校里早就放了假,所以m国的街头上特别热闹,大家都在庆祝着圣诞节的到来。大麦才不管他衣服不衣服呢,跑进老妈的房间后,见老妈还在床上躺着呢,就跳上床,紧抱住老妈的腰不放了。他只是觉得这样贸然问起,会太突兀。而且魏凝似乎是很排斥他,就算知道什么,也未必会告诉他。“谁,是谁?卫凌风?”魏凝听见是卫凌风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他,眼眶一热,顿时就扑进了卫凌风的怀里。脚踏进黄沙当中,魏凝抬头看去,天上那轮浑圆的月亮,正高高挂在天上,散发着温和柔润的光芒。早在边疆的时候,他就一直关注着林敞生的东向。可惜他一直深处深宫,能打探到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目前卫凌风所知道的,就是他一直跟在皇帝身边,而皇帝也一直把他看得死死的,只是,现在,他怎么出来了?吴冰眼眸划过一抹复杂情绪,李静儿一个普通的孤儿,有什么魅力好吸引的。此刻阿宝如若蹬上云光轮,再来两件灵宝混天绫和火尖枪,那就是熊猫版的哪吒。临近酒楼重新开业,木槿曦将大家都召集到了酒楼,开个例会什么的。在这五六年期间,欧洲足坛被称作“皇萨仁”或者“萨其马”的天下,皇马、巴萨、外加拜仁慕尼黑,这三支球队的实力一直以来都稳稳压过其他球队一筹,被公认为超一流的球队。孙悟空力量爆发一倍,一头撞到大猩猩身上,却只能将他撞的一个踉跄,然后北冥雷绕到贝吉塔背后,手气刀落,想要斩断他的尾巴。即使流英王国里的这些东西少,张远航也可以到其他国家去看一看,整个世界里总有完整记载这些东西的地方吧。陈奥来不及管这些百姓,径直登上城头,往下一看。只见城下广阔的空地上,辽军列队整齐,威武雄壮。几万人站在那里,只听到偶尔几声马嘶,这样的沉默,更能给人压抑。可惜,东方所有地脉全部开始暴动起来,声势之大,宛若末日,四圣大惊,通天和准提也止住了攻击。宝莲灯不知何时出现在杨婵的手上,绽放耀眼的仙光,与天上的天兵天将分庭抗礼。只要有了这些宝物,自己在躲起来闭关苦修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成为灵界的第一强者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了,双方还有很多合作,合作的领域还有很多,哪怕现在并非并不频繁。但不得不说,联合会的势力近些年越发的庞大了,吸引了一大批底层的编外人员。通天教主坐在宝座之上,金灵圣母以及三霄姐妹,还有其他几十位截教门人依旧在旁边列坐。 第240章 “九哥,羊城那边随着发展地价只会越来越贵,我想着既然要建厂房,不如再在城中买块地建我们公司的总部。” 陈飞这次在厂房建了了一半的情况下跑回来,就是为了买地。 之所以突然会有这种想法,是在羊城这段时间,他认识了一位港商。 两人在聚在一起喝酒时,无意聊起这个社会的发展,从中他嗅到了商机。 其他行业对他们现在来说,可能没实力去分那个蛋糕,但是地皮这一块,他们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公司的总部?你怎么想起建在羊城?”顾久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林舒,又看了看陈飞。 陈飞身体往沙发上一靠,“九哥,其实地价每个城市以后都会升值,尤其是省会城市,如果你想把总部就建在省城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在省城买块地也一样。” 顾久:“麻子,现在的地虽然便宜,但你考虑过资金问题没有?” “九哥,上面的政策不知道你关注了没有,现在个人贷款可能不容易批,但企业贷款却很好办。” 林舒诧异的看向陈飞,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 这个年代银行虽然是放开了企业贷款,但很少有企业敢去贷款的。 在他们意识里,从银行贷了款,每天不吃不用都在产生利息,最不划算。 顾久问道:“你想贷款买地?” 陈飞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觉得年轻人就要敢想敢干,要跟着国家的步伐,顺势而为。既然上面敢放款,我们就敢拿出来钱生钱,我对国家的经济很有信心。” 如果贷款能成,那么他们在羊城的电器厂可以扩大一倍。 陈飞以为顾久会很支持自己,却不想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却是林舒。 “没想到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改开已经有几年了,这几年就是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的过渡期。这几年只要有门路胆子够大,闭着眼睛都能赚钱。等以后市场经济成型,那么商品就会要求精益求精,那才是真正竞争的开始。” 陈飞嘿嘿一笑:“嫂子,其实我没有想那么远,至于以后市场上的竞争,以后咱再说。现在你们同意我贷款买地的意见吗?” 顾久正准备说什么,林舒拦下他,开口道:“贷款可以,但你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让你的秘书写个方案出来。贷出来的款项具体要用在什么地方,用多少都要有个具体的估算,以后又靠什么来还这个贷款。” 说着林舒笑了笑:“我这个人做事喜欢先做计划。” 顾久听了点头:“舒舒说的对,这事要先计划好。” 陈飞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严肃起来,“嫂子说的对,以后我们公司会发展越来越好,有些规矩是得先立起来。尤其是和钱有关的事,我这就回去让秘书做个方案出来。” 在他离开前,林舒提醒道:“公司在做决策之前,你可以搜集公司管理层开个会,征求下大家的意见,集思广益。或许你要的方案会更完美。” 陈飞开门的动作一顿,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去安排。” 本来以为这次过来将事情商量一下就能决定下来,听了林舒的提醒,陈飞才醒过神来,以前那种合伙做生意的做事方法需要改变一下了。 等陈飞离开,顾久重新坐回沙发,问道:“你很看好他说的投资?” “嗯,现在城市里人均居住面积只有不到三平方,好多人都是一家三代人挤在一个十几二十平的房间里。以后要是单位建的职工宿舍速度赶不上职工的居住需求,你说市场上会不会出现商品房?”林舒侧头问他。 顾久若有所思:“商品房?房子像商品一样放在市场上卖?” 林舒轻笑:“你可以这么理解。” 顾久想象不到这种情况会是怎样的方式呈现在人们面前,“这样的房子有人会买吗?” 林舒问道:“在你急需房子的时候,按你的工龄又轮不到分房给你,在这种情况下,市场上有一种房子,只要出钱购买,那房子就属于你,你会不会去买?” 顾久想都没想就点头:“自然会去买。” 顾久虽然家庭出身不错,但以前上学时,很多同学家的家境都不怎么好,自然知道现在城里好多人家都是一家三代人挤在一起。 林舒又问:“盖房子需要地皮,你说到时候市场上真的出现这种商品房,城市的地价会不会飙升?” 顾久看了眼一本正经盯着他的大宝,笑道:“按你所说,我们是不是该多囤些地皮在手里?” “上面也不是傻子,市场有需求,他们肯定会控制地皮的审批,不可能无限量的放地出来。不过,”林舒狡黠一笑:“我们可以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买几块囤在手里。” “既然你同意了,我这几天就让东发去打听一下,像荒地、废弃的厂房什么都行,实在不行就找我爸的关系弄两块地皮出来。” 顾久是行动派,这边刚商量好,他马上就打电话去了商贸行通知林东发。 “既然买地皮,要不要让舅哥他们一起投资一点?” 林舒挑了下眉,笑道:“我哥他们在我们房子后面这一片平民区,买了两套。现在他们手上应该没有多余的资金用来投资。” 他们这种农村出来的老实人,你想让他们从银行贷款,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怕负债。 顾久咬着唇琢磨一会儿,“明天我去问问大哥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投点钱。” 说起顾家几个哥投资,林舒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起二房的情况,“你那几位大侄子在食品厂上班还习惯吗?” 顾家二房上次回来认了亲,其他人是回去了,城里暂时只留下四个成年男子。 也就是顾久的四个大侄子,他们留在城里去了顾久他们公司的食品厂上班,住的是单位的宿舍,算是在城里安顿下来了。 “刚开始有点不注意个人卫生,现在慢慢改过来了,还算习惯吧。” 顾久这段时间很忙,陈飞负责羊城那边的事,他负责省城这边的公司。以前陈飞要忙的工作全堆到他面前,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那几个大侄子。 第241章 陈飞从顾久的家里出来,回到公司就吩咐秘书小芬为他做个方案出来。 “林总,宏伟公司在羊城准备建一家电器厂的事,您跟顾总说了没有?” 小芬成为他的秘书之后,等他们把羊城那边的手续办好后,顾久回来接手公司的管理,她便和思琴去了羊城。 在羊城,宏伟公司也准备建电器厂,明显是想和他们打擂台。 而宏伟公司的邓总邓佳明,也是省城人,还是顾久和陈飞的同学。 只不过邓佳明从上学时就和顾久陈飞他们不对付,冤家对头的存在。 陈飞不悦的道:“没必要事事向他汇报,这种商业竞争以后只会越来越多,难道每次我都要向他寻求帮助?” 况且,全国市场这么大,他一个人也包揽不了整个市场。 更何况,国内的市场饱和,他们还可以开拓海外市场。 发达国家不说,东南亚几个国家还是可以出口的。 小芬点了点头,又说起了宏伟公司的动向,“陈总,宏伟公司最近申报了一家物流公司,过几天应该就会试运行。” “他也开了家物流公司?”这事陈飞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小子不会是没啥经商头脑,干什么事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死抄硬搬吧?” 小芬给他倒了杯茶:“我是听我们的几个客户说起,宏伟的物流公司开业,想拉我们的几个客户走他们的物流。” 陈飞皱起眉头:“我们的客户有没有被他拉过去的?” 小芬:“目前有那么几个客户把货物让他们托运,宏伟定的价格要比我们低。” “嗤,那杂毛别的不行,动歪主意是一想一个准。既然他愿意低头托运就让他去弄,我们仍然按我们以前的价格算运费。” 陈飞巴不得宏伟公司死搬硬套,摊子铺得越大越好,看后面他们的资金周不周转的过来。 等他摊子铺大了,资金周转不过来,他再去收购他的公司,弄死他! 小芬再看了眼自己的备忘录,“陈总,省第一服装厂那边的销售科来电,希望能请您和顾总一起聚个餐,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省城第一服装厂,他们找我聚什么餐,我和他们就前年有点交集。” 平常不来往,突然找上门说请客吃饭,很难让陈飞不多想。 “我说你们顾总,让思琴当他的秘书,他还嫌弃。如果他有秘书这些事就应该去烦他,而不是我一回来这些事又堆到了我的头上。” 小芬也想不通顾久为什么对思琴这么排斥,“顾总不是说自己找秘书,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找吧。” “哼,谁知道他自己找要找到猴年马月。你去把这件事告诉他一声,让他头疼去。” 小芬无奈的说道:“陈总,您刚刚不是让我做方案吗?” “那你就让思琴去跑一趟。”陈飞喝了口茶,问道:“小芬,你说顾总在工作上太懒散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每天正常上下班?” “陈总,别忘了当初您跟我说过,顾总家里安排了几份工作,顾总都不愿意去老实上班。” “是呀,那小子最烦每天准时点卯,你让他准时上班下班,只怕他先跟你掀桌子不干。” 陈飞朝小芬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去做事。 当天晚上,顾暖来了一趟家里。 第二天顾久去了公司就和陈飞说起第一服装厂请吃饭的事。 “他们约的是今天中午,地点是我家的鸿运酒楼。” 陈飞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们什么意思?不可能无缘无故请我们吃饭,难道他们又是想让我们帮他们处理仓库?” 顾久点了点头:“差不多吧,现在服装厂的服装只是定制各个单位的厂服,利润有限。所以服装厂那边想创新,又不知道往哪个方面去做。这不听你从粤省回来了,大概是想向你取经。” “取什么经,吃饭可以,喝酒也行,就是别让我帮他们处理那滞销的库存。”陈飞身体往后一靠,半似开玩笑的说道:“我说服装厂效益不咋的,你家怎么还不把你姐调到其他单位?” 顾久摇了摇头:“她那服装厂离家近,在服装厂上班方便她上下班,具体她自己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等到了中午两人赶到鸿运酒楼,不仅服装厂的科长在,就连副厂长也在。 顾暖给他们做了介绍,顾久和陈飞上前和蒋副厂长握了握手。 “厂长,我以为是科长找我叙叙旧,万万 没想到您也在,幸会。” “幸会,请坐。”蒋厂长请他们坐下,让人上茶。 “听闻你们开的公司已经发展到了粤省,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次去粤省看了不少厂子吧?” 陈飞道:“除了国营厂,私营的厂子跟雨后春笋一样开了不少,只不过规模不一。” “哦,服装厂多不多?” 蒋副厂长很想知道,在服装厂订单这么少的情况下,粤省的私营服装厂靠什么生存下去? 他们国营的如果亏损,工资和福利还是照发,有时厂里发不出便可向上面申请。 这也是国营厂工人效率低的原因之一,不管你做事麻利还是磨叽,工资都一样,普通工人还有谁想放快速度,工作积极? 不管你付出多少,同层次的职工工资一样,福利一样,到头来还有谁会上进? “服装厂也有不少,在羊城很多街道都可以摆摊,上面更是为这些厂子特意弄了一条商业街。其中就有服装厂的门面。” 说起服装厂的门面,蒋副厂长就想起自己厂里搞的特卖场。 “羊城的服装厂自己弄的门面生意怎么样?”蒋厂长问。 “生意很好,服装厂弄的店面最主要是为服装厂拉订单,有时生意好一个月的收入让厂长直接起飞。” “服装厂开的店铺生意这么好?我们厂开的特卖场为什么生意越来越差?” “这个问题简单,因为私营的厂子为了已经赚钱非常努力。他们厂生产出来的款式都很新潮,颜色鲜艳,更符合时下年轻人的审美。” 而第一服装厂的服装款式还是几年十几年前的款式,年轻人谁会喜欢。 第242章 再有就是成本问题。国营的服装厂管理模式没有改变,不愿接受新潮流。比如厂里想出一个新款式,从设计出来到最后生产线,要走层层审批。等你厂子里最后生产出来,可能市场又已经流行其他的款式了。这就是时间成本。国营的厂子养的闲人太多,间接的提高了物质成本。比如一个岗位本来两个人就前往林城城主府,闻讯之后,才知道,龙卫带着龙雪儿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的停留,只是路过了林城。这样矛盾的结果有可能会导致了自身人格的紊乱,最乐观的状态便是诞生了一个第二人格,而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造成自身的人格的泯灭。“皇后,你是巴不得本王死了才好,对吗?”封柒夜薄唇凉薄一翘,眼帘慢慢掀开,带着凛人的锋芒刺向卓青柔,那双深瞳之中,阴霾密布,脸颊更是冷肃如冬。这木灵好像真的能听懂赵福昕的话,变成了一块玉佩,写着:吉祥如意,四个大字,赵福昕将其挂在了腰间。大牛想起来赵福昕也去参见殿试了,这状元应该就是他,要不怎么会到襄阳来呢?三楼一共有包间八间,向南北各有三间,向东西各有一间,慕公子带众人来的是向东的大包间,包间内有三个大桌。王思瑶确实累了,来到赵福昕床上后看了看还真是干净,赵福昕这些日子不在家里,但王氏每天都会给他收拾屋子。她躺下后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这时想起来大牛还在椅子上坐着。她正不爽呢,就有人撞到她身上来了,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那么就是现在顾北三人的的确确是有些过分了,现在竟然告诉自己。至于内部情况,则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提前探测里面是否有翡翠,更无法探测翡翠的品级价值。吴凡吃了一口海苔,虽然他也好奇马云所说的阶级,但是这似乎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机会,参加这所谓世界决斗联赛。来客穿着一件白色厚毛衣以抵御深秋的寒冷,毛衣下隐藏着一条独特又个性的黑皮裤,全身的搭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韩国味,看起来非常时尚。不管如何,楚江河肯定不会出双份的钱,至于他们两人能不能谈好,那是他们的事。就是老男人,他姐今年才成年,那男人都最起码二十七八了吧,大他姐那么多不是老男人是什么?而且之前king不是说过,要解除三幻魔的封印,可是需要上次在明日香床边发现的钥匙才可以的吗?难道三大巨头之间又出现了什么状况,所以才导致king提前使用钥匙解除了封印,然后让鲛岛交给我吗?轻井泽惠就代表着在场一众平凡的学生,道出了有些不负责的心里话。满胜胜确信自己并没有在梁海地面前表现出过对魈居的爱慕之情,所以祈祷梁海地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正看出来。如今各方面都需要资金,暂时还不允许楚江河建会所,而且楚江河现在也不具备这种条件。“不知道,下午电讯处的人在里面鼓捣,是不是要先借给他们用一段时间?”华生说,会议室在三楼,也是全局最高的地方,对他们收发报来说,最有优势。然后,石头就没停止过发声,嘴里叽里咕噜地哼哼了起来,玉鲽愣是在石头有些猥琐的歌声中摸了过去。 第243章销售科不好混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呀?”顾暖不好意思去占弟媳妇娘家人的便宜。“不麻烦,焊接简单,只要工具齐全一会儿就焊接好了,正好我有工具,顾姐,你等着我现在马上去帮你焊一个。”林刚返回店里,找到工具,抽出一根三点零的钢管,叮叮当当忙碌起来。来省城也有这么长的时间了,林刚算是看明白了“现在不行,因为您已经通过了第六重试炼空间,这里的整个掌控权几乎都已经被第七空间的傀儡拿去,仅仅凭借我和白袍,无法做到这些。”黑袍傀儡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袍傀儡,弯腰对林川说道。她怎么也没想到,叶狂是来自无尽岁月之后,怎么也没想到昔日在兰若寺见到的龙族龙熬,在未来岁月会成为三界主宰。可对于叶流殇来说,在集中精力创立公司之前,那件事必须先摆平。九泉城的城池之上,站满了城主的护卫,一个个脸‘色’惊恐,显然是畏惧天空中那位老者散发的威压。这颗灵源石是程无双在赌石坊的三楼所得,估计是唐家看走了眼,将这极品的灵源石当做次等品放在三楼来坑赌石的武者。在经过周密计划之后,他们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那就是让山庄弟子假冒魔教高手在山庄内四处煽风点火,再趁乱解决永乐宫的弟子,这样就没人怀疑他们神剑山庄了。而这一刻,神光一指再现,与凌弘不同的是,此刻的佩恩天道施展的这一招极为凝练,甚至于根本没有掐诀结印,一指点出,便是强大至极的攻击,气势虽然没有凌弘施展的那般庞大,但绝对比凌弘的那一击还要恐怖。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程无双终于将程奈雪喂饱,此刻程奈雪瘫软的躺在‘床’边,半醒半睡,脸颊上‘露’出一抹满足的幸福感。然后有天河水司的神将求见,玉帝虽然不爽天河水司,但是也特允他入内拜见。洛郁如今的道心刚刚稳固下来,心灰意冷,也是不想再当这个掌教,面对素婉婉等人咄咄逼人之势,也是有些懒得回应,说话也没有那么客气。“靠,但愿一次性不会掉下来太多泥石,不然我就要被埋在里面了!”楚风的脑袋上已经落了不少泥土,他顾不上弄掉,而是咬着牙,与狮将军一起,不停的摇动,希望能把它取下来。切赫的注意力相当集中,他在看到李青山和科斯切尔尼同时起跳,而保利斯塔则是慢了半拍,没有及时跟上的时候,切赫就知道危险来临了。科斯切尔尼一对一的话根本不是李青山的对手。当然,像冰圣前辈这样的人物,能被称为无冕之王,能让连六尊者这等强者都为之仰望,一生武者之路,亦不枉然。大男适时拿起了一整瓶啤酒,非要单敬李良,说是为了今天鲁莽的犯规道歉。李良坚决不喝,说,这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如果为了这喝酒,那就没把我当良子哥了!冬瓜哈哈大笑,叫上黑子一起加入,提议为了友谊干杯。黑影移动的方向,正好是往他这边来,许汐则是在黑影西侧六七百米远的位置。但这种方法,太过耗时了;而且不能一气呵成,对后面的参悟,影响极大。在众人议论之时,此刻的陈奇骑着摩托车,穿梭虚空。一路狂飙。 第244章 “我也请你注意措词,长嫂如母是能随口说出来的,况且,我自己还没当够我妈的女儿呢,不想当别人的母亲。以后少拿长嫂如母这个担子压在我肩上。” 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顾暖一直觉得自己还小,还是小姑娘,不想被道德绑架。 胡仁友皱眉:“难道我不说你就不是这个家的长嫂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长嫂?既然你现在提倡长嫂如母,那你弟弟那一对夫妻有把我当母亲敬着吗?只怕长嫂如母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就是想把我当保姆使唤吧。”顾暖白了他一眼,对此不屑一顾。 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顾暖不想在家和胡仁友吵架,免得给其他人看戏。 顾暖把雪花膏盖好,便目不斜视的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顾暖一眼就看到自己三个闺女守在厨房门口。 朝闺女走过去,就发现厨房里胡老太正夹了块卤肉往小侄子嘴里塞,而另一个侄子嘴里在咀嚼,闻着空气中的卤香味,再看自己三个闺女那眼巴巴的馋样,顾暖气不打一处来。 “妈,也给娟娟、丽丽和珍珍吃一块。” 胡老太只是瞥了眼门口的三个孙女,把装肉的碗放回了橱柜里,“马上吃饭了,等吃饭了再吃。” 顾暖被气笑:“妈,你就惯着他们吧,没一点规矩。还没开饭就先吃上了,有点肉也不知道紧着长辈先吃。” “”胡老太觉得这词有点熟悉。 “别小里小气,赶紧进来端菜出去,马上吃饭了。” 饭菜刚摆上,二房夫妻闻着味就看门从房间里出来了。 “今晚怎么还有肉?好香啊!” 二房夫妻俩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坐下,盯着碗里的卤肉两眼放光。 顾暖看着桌上的三个菜,一个茄子、一个豆角,最后是一碗卤肉,“妈,不是还有一个小鱼干?” 胡老太敲了敲装卤肉的碗沿,没好气的道:“这里不是有一碗卤肉了,晚上吃两个荤菜太奢侈了,留着明天再炒来吃。” 顾暖深吸了口气,觉得还是忍不了:“妈,我今天买卤肉回来是为了加个菜改善一下生活。你这又克扣一个菜,那我买卤肉回来的初衷不是白废了嘛!” 胡老太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们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勤俭持家才能持久。身上有两个钱就想着大鱼大肉,那没钱的时候吃啥?” 胡仁友从房间出来阻止道:“晚上吃了就睡觉,有一个肉菜就行了,你也别说了,赶紧吃饭。” 顾暖被气笑,饭也不盛了,直接给三个闺女夹了几块肉,然后再盛饭把肉盖住。 最后自己也盛了一碗饭,给自己夹了几块肉,并端起茄子的菜碗,给三个闺女和自己拨了一些,豆角也拨了一些。 顾暖的动作把其他人都看懵了。 最后还是胡老二最先反应过来,“大嫂,你干什么?一家人吃饭用得着这样如饿死鬼投胎吗?” 顾暖瞪他,敢骂她和闺女饿死鬼,找死! “你才是饿死鬼投胎,我们正常饿了都要吃饭,你有本事晚上别吃。” 胡老太看了看顾暖母女四人面前满满的饭菜,再看看菜碗里只剩下一半的菜以及只有几块的卤肉,怒道:“老大媳妇你干嘛,你们把菜拨了一半去,我们剩下一大家子还要不要吃饭了?” “反正晚上吃了饭就睡觉,少吃一点又饿不死,你们少吃点。”顾暖示意三个闺女快吃。 三个闺女机灵,听了妈妈的话,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其他人,心里有点怕,但小孩子抵不住卤肉的香味,大口的吃了起来。 当初她和胡仁友处对象时,别人都说她是从米缸里跳进了糠缸里,让她考虑清楚,别头脑一发热,以后吃一辈子的苦。 那时候的她不以为意,觉得有爱饮水饱。 此时此刻看到闺女们为了一口肉,连餐桌礼仪都顾不上,心里酸涩不已。 因为老大媳妇家世的原因,胡老太不敢怎么说顾暖。 只是不敢直接怒斥顾暖,但自己生的儿子还是可以说的。 “老大,你看你娶的媳妇真是好家教,连教出来的闺女也是一副德性,以后走出去真是丢我们胡家的脸。” 胡仁友正想说顾暖。 只是顾暖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胡仁友,明天我就向单位申请宿舍,等宿舍申请下来,我会带着闺女搬去宿舍住。” 胡仁友吓了一跳,“好好的住什么宿舍,宿舍哪有家里住着舒服?” 顾暖指了指屁大点的房子,却住着一家十口人,家具日常用品堆满了的屋子,“这个家住着很舒服?” 胡仁友是见识过顾家的住宅有多宽敞,这一问他心虚,说不出违心的话。 而顾暖却不给他面子,直接戳破道:“如果这个家住着叫舒服,我怕你就是个贱皮子,对舒服这二字有什么误解。” 胡仁友擦了把额头的汗,顾暖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火爆脾气他有点驾驭不了。 顾暖却不管他胡仁友心里怎么想,第二天一到单位就向领导申请宿舍。 她说到做到。 因为有家庭关系的原因,她相信这份申请很快会批下来。 顾家人不知道顾暖和婆家之间的矛盾。 林舒也是在路过林刚的店铺时才知道顾暖在那条街摆摊。 “姐,你怎么在这里摆摊?” 顾暖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到林舒骑着自行车,停在她的摊位前,“咦,舒舒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你三哥的?” 林舒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道:“我过来找你的,相信吗?” “找我?你开什么玩笑,你找我会来你哥这里?”顾暖明显不信。 林舒的一只脚踩在马路牙子上,看她的摊位还有十来件衣服,便对看到她迎上来的林刚说道:“我姐这摊位你帮她看一下,我找她有点事。” 顾暖惊讶的道:“你还真是来找我的?” “我骗你干嘛,赶紧骑上自行车,陪我去一趟你们服装厂。” 摊位还剩下十几件衣服,交给林刚看,顾暖便骑着自行车跟林舒离开了。 “你过来找我,怎么知道我在你哥店门前摆摊?” 到了服装厂,两人将自行车锁好,顾暖好奇的问道。 林舒将自行车锁好,将钥匙放进挎包里,笑道:“凑巧而已,我本来是想来厂里找你的,路过林刚的店铺正好看到你在那儿。” 两人相携往办公室走去。 “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过来找你是想给你个惊喜。”林舒玩笑道。 顾暖狐疑的看向她,等着她接着编。 林舒笑道:“不信我?给你带来惊喜居然不信我。” “你在销售科上班每个月应该业绩都有要求吧?” 顾暖如实回答:“现在要求不高,但从下个月开始有一万的业绩指标。” 林舒笑着点头,“一万的业绩要求不算多。” 顾暖听了无语:“不算多,舒舒,你知不知道一万块钱有多难跑?你别忘了省城可不止我们一家服装厂。” 要是容易容易拉到业务,她也不会另辟蹊径去摆摊增加业绩了。 君不知,整个销售科,上个月一个月的业绩才一万出头。 “你觉得难跑,我这不是给你送惊喜来了。” 顾暖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现在带我去你们仓库看看堆积的布料。” 林舒推了她一把,让她别发愣了赶紧带路。 不愧是省第一服装厂,仓库的布料堆积成山,市面上价格比较高的羊呢、哈达呢、的确良、灯芯绒、毛哔叽等等,这里的货架上都堆积了不少。 “姐,现在都五月份了,马上就进入炎热的夏天,我们厂里这冬天的布料还剩下这么多?” “对,这些面料他们采购时,没有按照需求的比例去订购,所以仓库才会堆积这么多。” 林舒走到放的确良的那几排货架前,查看布料的质量以及花色。 “姐,这些的确良你们厂是怎么处理的?” 这几排货架的的确良布料,花色起码有十几种花色,马上进入夏天,能用上的也只有这些薄款布料。 顾暖面露难色,“仓库这些布料,上面的领导虽然说要处理掉,但具体什么价格我还不知道,你要多少,我帮你去向我们领导申请个最优惠的价格。” “具体要多少布料我也不清楚。”林舒把自己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只想让你们代加工,我准备成立一个自己的品牌,等品牌店开起来,订单会随着销量增减。” 顾暖一听这话,狂喜。 这两天是摆过摊,自然知道品牌店一天的销量总比她摆摊的销量大。 如此,那她每个月的业绩不是就能超额完成了。 “舒舒你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 厂里刚给他们销售科定了销售业绩目标,林舒就来送来业务,这不是财神爷是什么? 林舒笑了笑,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对服装厂的库存有了大概的了解。 “姐,带我去见见你们厂长,我想和他谈谈。” “行,走吧。” 服装厂的车间和仓库距离厂门口最远,也就是在厂区最后面的区域,而办公楼却在前面,也是距离厂门口最近。 五月的天气不算热,还可以穿两件衣服或者长袖,但因为天气晴朗,从仓库走到办公大楼,林舒和顾暖都出了不少汗。 为了给礼貌也为了给领导留个好印象,顾暖先带林舒回了销售科,想先洗个脸再去见领导。 老陈看到顾暖带着林舒进来,两人都满脸是汗,“小顾,今天去外面跑业务了?这位是?” 顾暖给他介绍道:“这位是我弟妹,林舒。” “舒舒,这位是我的同事,老陈。” 林舒对他笑了笑:“你好陈同志。” 老陈忙站起来身来,“原来是你弟妹呀,你好你好,你们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们倒杯水过来。” “谢谢。” 李丽娜从报纸上抬起头来,问道:“顾姐,今天跑了多大的单?” 顾暖瞥了她一眼,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还没有跑到单。怎么?你这个月的业绩完成了,今天没有出去?” 李丽娜瞅了眼科长的办公室,注意到他还没有回来,冷哼一声,小声道:“跑个啥,反正轻松的日子没几天了,混一天是一天,等下个月就别想这么悠闲咯。” “我劝你也别想着表现了,副科长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坐上去的。” 李丽娜以为顾暖这么拼是为了副科长那个职位。 林舒听了这话,问道:“销售业绩好还可以当副科长?” 顾暖解释道:“从下个月开始,连续三个月拿到销冠就可以升任为销售科的副科长。” 林舒啧了一声:“你们领导还真会驱使人,在前面吊一颗胡萝卜,让你们为之奋斗。” 老陈把水杯放在林舒面前,重新坐下后叹了口气:“难啊,从下个月开始,一万块钱的目标怎么完成?想起这事我就头痛。” 林舒喝了口水,说道:“你们在销售科呆了这么久,应该有固定的客户,从下个月开始最多跑勤点,应该能完成任务吧?” 李丽娜冷哼,语气很冲,“你说的容易,一万块就算去打劫,分配到每天,那每天也要打劫三百三。我只要一想到从下个月开始,每天一起床就有三百三的任务要完成就头疼。” 顾暖懒得和李丽娜说话,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姑娘长得还不赖,就是一开口就破坏了她的美女形象。 太不讨喜了! 她拿了毛巾,带着林舒去了洗手间洗脸。 “那个李丽娜和我不对付,在我们科室,只要是我开口她都喜欢怼我,你别理她。” 林舒并不在意李丽娜的态度,她顾暖的同事,又不是她的同事。 不需要和她朝夕相处,对于没有什么交集的人,林舒连表情都懒得欠奉一个。 “她是谁不重要,姐,你们厂长为人怎样?” “他呀,平时很随和。但如果你触碰了他的底线,也很严厉。挺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林舒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底。 第一服装厂的厂长姓叶,听说是帅气的中年男人。 今年四十岁,丧偶,膝下只有一女。 听说服装厂很多女职工都想和他处对象,想攻略这个帅气的老男人。 林舒很好奇,这位厂长有多帅气?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45章 “蒋副厂长。” “顾暖,你上来有什么事?” 顾暖的办公室在二楼,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 顾暖和林舒刚上到三楼就遇上蒋副厂长从办公室里出来。 蒋副厂长的注意力放在了林舒身上,“这位是?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 顾暖努力回想,应该两人没有见过面,“蒋副厂长,这位是我弟妹,就是我 但是范武相信在身份问题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潜意识绝对不会开玩笑,绝对不会欺骗他。 今天许晖在课堂上总是心神不宁,上课听不进去,自习课上魏亚丽找他聊天也一直心不在焉,天气太闷热,教室外面,铅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有一场大暴雨要来临。 可由于这个世界还没有经过开拓,为了不让其他的空间,察觉到这个极富有开发价值的世界,血腥空间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东哥距离老七他们那些人,有将近四十米远,加上茫茫的夜色,这种距离根本就不可能打的到人,但老七他们怕被流弹误伤,也都猫下腰,放缓了脚步。 “明白!”鑫哥答应了一声,伸手就把远光灯关了,亮哥走回去上了车,捷达直接进村子了,我们的车也缓缓启动,跟在了后面。 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说谎的行为,一边面不改色的接受秦梦诗的崇拜。霍天宇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如此不要脸。 “认错你妈B,刚才就是你薅我篮子了,我记着你呢!”两个瘦子的头发一长一短,此刻正在骂人的,就是那个长头发的。 智力、体力、心理年纪,三者配合,才是正常的状态,否则就是拔苗助长。 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赵淮阳已经醒了,但是一动都没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子,眼神里充斥着深不见底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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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戚晓芸的惊讶,林舒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一家都在省城,我大哥和二哥在省城各开了一家粉面馆,这家是二哥家的,我大哥家的粉面馆开在解放路那边。” 戚晓芸听了心里微动,顺口问道:“那你三哥和你大姐呢?” “我大姐在我们县城开了店,林刚在省城开了一家五金杂货店,我三嫂在他的店旁边开了一家饰品店。” “你三哥结婚了?”戚晓芸在心里摇了摇头,以前在村里,林刚是有名的二流子,没想到比她还早结婚。 “对呀,过年的时候结的婚。” 两人走到楼后面,戚晓芸看到一扇不锈钢大门,见林舒掏出钥匙把大门打开。 “这里是你家?” “对,快进来吧。” 戚晓芸看着上档次的不锈钢门,以及装修比别人住房还好的楼梯间,她感觉自己的心今天都震麻了。 “你们把鞋子放在楼梯间,不怕别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林舒换了双舒适的拖鞋,又拿了一双让戚晓芸换上,笑道:“这个楼梯间是我家专用,楼上只有我一家。” “楼上全是你家的?还有这样的楼型?” 林舒笑笑没有说话,带着戚晓芸上了二楼。 二楼通往客厅的门没有关,两人刚上二楼就听到客厅里大宝和二宝的笑闹声。 戚晓芸心里正疑惑,就看到林舒脸上的笑容突然柔和下来,进了门就朝两个孩子伸出双手。 “大宝,二宝,妈妈回来了,你们今天在家有没有乖呀?” 两个孩子回头看到林舒,不用叫,两个小宝贝就兴奋的往门口这边爬。 刘小娥和保姆笑看着两个孩子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去。 注意到跟在林舒身后的戚晓芸,忙上前接过她手上提着的水果。 “哎哟,是戚知青啊,你怎么来省城了?” 戚晓芸笑道:“婶子,我是来省城玩,今天偶然的机会遇上了林舒,没想到能再见到您,您身体好吗?” “好好好,现在天天不用上工,就呆在家里带带孩子,身体能不好吗?戚知青,你快进来坐。” 面对刘小娥的热情招呼,戚晓芸有点招架不住。 “戚知青,你喝茶。” “戚知青,你吃糖,吃水果。” “婶子,您自己吃,不用招呼我。”戚晓芸这会儿对林舒的两个孩子感兴趣。 “林舒,我没有想到你生了孩子,还长这么大了。” “已经快一岁了,大宝二宝,快叫姨姨。” “姨姨” “一一” 大宝的咬字清晰一些,二宝咬字稍有点含糊。 “真乖。”戚晓芸之前不知道家里有两个孩子,要不然,来之前就会带两个小礼物给孩子们。 今晚有客人,保姆陈姐进了厨房,林舒跟着进了厨房。 “陈姐,家里都有什么菜?” 陈姐打开冰箱翻了翻,说道:“排骨,五花肉,还有一只鸭,下午的时候,老爷子送了半盆河虾回来了。再有就是一些干货。” “晚上增加我大姐一家和林敢一家吃饭,晚饭你看着安排。” “好,先把菜准备好。” ...... 田厂长最近有点忙。 不仅要忙着厂子里的事情,还要到区里开会、市里开会,大大小小的会议没完没了。 忙起来连对象来了都没有时间陪。 下午开完会,和一众领导晚上聚完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结果,回到家差点心脏都吓停跳。 对象没在家,不知所踪。 好在,他打电话询问蒋副厂长。 蒋副厂长告诉他,去了林舒家。 林舒田厂长不知道是谁,但顾久他知道,只是如今搬了新家,他不知道在哪里。 今天饭馆生意不错,顾佑辉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坐下休息,让厨房炒了两个小菜,准备好好享受一餐。 结果刚吃到一半,身边就坐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田叔,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小饭馆?吃饭了吗?要不要陪我一起吃点?” 田厂长拿起茶壶帮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道:“赶紧吃,吃完带我去个地方。” 顾佑辉好奇问道:“什么地方?” 田厂长没说去哪,只是让他快点吃。 顾佑辉觉得自己就是劳碌命,忙了一天坐下好好吃顿饭又吃不成了。 拔拉几下,把碗里的饭全部吃完,碗一放,“去哪儿,走吧。” 两人走出饭馆,推着自行车走到马路上,顾佑辉以为自己是幻听,“田叔,你说去我小叔家?你找他什么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田厂长和他小叔并没有交集好吧。 去年处理服装厂的滞销款也是销售科的科长出的面。 “别问东问西的,赶紧带路。”田厂长催促他。 顾佑辉想抗议,但到底顾忌着长他一辈,忍了下来。 到了顾久家楼下,田厂长看了眼这边繁华的店面,“你小叔就住在这里?” 顾佑辉指了指二楼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二三楼是我小叔家,楼梯在后面。” “你小叔住的是新房,看样子他近两年赚了不少钱。” 田厂长可是知道顾家前面三兄弟住的都是单位分配的房子。 只怕只有顾久住的是新建的新房。 这话不好答,顾佑辉敷衍的笑了笑:“赚的都是辛苦钱,混口饭吃。” 顾久听到敲门声,跑下楼开门,发现顾佑辉带着田厂长过来,莫明其妙:“稀奇,你怎么找来我家了?” 田厂长语气不善:“你媳妇拐带了我对象,我过来接人。” 顾久眼珠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心里稍惊讶戚晓芸会和田厂长处对象。 他哼了一声,讥讽道:“一把年纪了,还学会了老牛吃嫩草。” 顾佑辉看他们语气不对,赶紧打断他们,“田叔,你的对象和我小婶认识?” 田厂长沉着脸,他哪知道她们两个女人怎么认识的。 到了门口,顾佑辉就没有心思关心她们认识不认识了。 “哇,小叔,你们晚上吃了什么好菜,刚到门口就闻到了香味。” “佑辉来了?”林舒听到顾佑辉的声音,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顾佑辉以及他身后的陌生男人,用眼神示意,这是谁呀。 顾佑辉的心神被香味吸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舒的眼神,还是跟着进门的顾久注意到了。 他解释道:“这位是田厂长,也就是戚晓芸的那个对象。” 林舒恍然大悟:“哦,田厂长,赶紧进来,我们正在吃饭,你吃了吗?再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点?” 保姆陈姐忙从厨房里拿出两副碗筷摆在桌上。 林大山看到来了客人,忙道:“佑辉,你们俩过来陪我喝两杯,今晚做了不少下酒菜,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酒。” 坐在旁边陪酒的林敢和胡仁友:“.......”合着我们不是人? “外公,我陪你成,但只能喝一杯。”顾佑辉没什么酒量,真不敢喝多。 “行行行,快点过来坐。”林大山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顾佑辉拽着田厂长便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时,戚晓芸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人怎么找来了? 要是不知道这里是省城,她还以为是小河村呢。 找个人这么简单就找到了? 看着和林大山一起喝着酒,聊着天就是没时间瞥她一眼的田厂长,她心里忐忑不安起来,男人这是生气了? 女人吃完饭先下桌。 戚晓芸低声问林舒:“你们和老田都认识?” 林舒笑着摇头:“我今天第一次见田厂长,至于顾久他们应该是认识。” 看着有霸总气质的田厂长,再瞥了眼忐忑不安的戚晓芸,挑了挑眉。 戚晓芸这是完全被田厂长拿捏住了。 啧,这对想不成都不可能。 “我也不知道他们认识,要不然,今晚就叫田厂长一起来家里吃饭了。” 戚晓芸摆了摆手:“今晚老田应该是有应酬,刚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有酒味。” 林舒揶揄道:“哦,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看样子你对他很满意。” 顾暖这时也走了过来,“晓芸,我看我们田厂长对你真好,晚上回家没看到你都找到林舒家里来了。” 顾晓芸羞赧的红了脸,不敢正眼对上她们揶揄的眼神。 林舒还不放过她,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们,我们大家去讨杯你们的喜酒喝。” 顾暖笑道:“我看快了,你们今天也看到了,我们田厂长正在兴头上。要知道他任厂长多年,我们是一直没有见他对哪个女同志这么上心的。” 戚晓芸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笑道:“事情哪有进展的这么快,办酒还早。” 林舒注意到她们在调侃戚晓芸,坐在餐厅喝酒的田厂长时不时的瞅眼这边的情况。 啧,屋子里都快被粉红泡泡填满了。 只是这粉红泡泡被卧室里的一声怒吼戳破了。 “林国朝,五加二到底等于几?” 几个女人被怒吼吸引了过来,趴在门口,就听到朝朝小朋友弱弱的答道:“八。” “哈哈......”顾暖忍不住被逗得大笑。 房间里是吃完饭的林国朝、胡娟和胡丽在写作业。 刚才怒吼的声音是辅导作业的李兰秋发出来的。 顾暖劝道:“我说朝朝妈,朝朝不会算你不能吼他,你越吼他越不会做。你看娟娟和丽丽的作业我辅不辅导,让他们自己做,做错了也没有关系。明天到了学校,老师会教。” 为了表示,对待孩子要温柔,顾暖走到朝朝的身边,把他的手指掰出七根手指,“朝朝,这些手指你数数,有几根手指。” 数数朝朝会。 林国朝从一数到五,一个手数完,又数另一个手的两个手指,“一二,等于二。” “这两根手指加上你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是多少?”顾暖不死心的问道。 林国朝板着小脸,很认真的数道:“一,二,三,四,五,等于五。” 顾暖抚额,“五根手指加上这只手的两根等于多少?” “一二,等于二。” “哈哈.....” 这回林舒也忍不住了,换成她大笑了。 李兰秋崩溃的拿出语文作业,指向一道题:“这是你家娟娟的作业,我问他怎么组词,()大()粗,你知道他怎么组词吗?” “朝朝怎么做的?”顾暖很给面子的问道。 李兰秋推了一下朝朝:“你自己说。” 朝朝很委屈的开口道:“我大便粗。” “噗嗤!哈哈哈!” 这次大家集体哄堂大笑。 顾暖是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不容易停住笑意,劝道:“我说李兰秋,你这人逼孩子逼得太紧了,他现在才一二年级,你这么着急拿娟娟的作业给他做干嘛?” “她这是嫌没有笑料,故意拿朝朝来逗我们开心。”林舒笑的肚子疼。 李兰秋现在是真拿这孩子没办法,“上次他们老师提问,用一句话形容妈妈。” “他们班上的同学,有的说妈妈很漂亮,有的说妈妈很温柔,有的说妈妈做饭很好吃。你们知道他说我什么吗?” “他怎么说的?”顾暖很配合的问道。 李兰秋哭笑不得:“这孩子竟然说我的妈妈是母老虎!” “哈哈哈!” “母老虎!朝朝形容的很贴切,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像母老虎。” 却不想林国朝很淡定的补刀:“我们老师教我们不能说谎。” 李兰秋没好气道:“你就不能说我的妈妈漂亮大方,美丽温柔?” 林国朝一听,不干了,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不能造谣!” “哈哈哈!” “哎哟,笑得我肚子疼!” 第247章 “顾久,赶紧的,你儿子要拉粑粑了。” 大清早的,林舒听到大宝的哼哼声,一脚踹在顾久的大腿上。 顾久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困得睁不开眼,搓了搓面颊,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回头看了眼大宝憋红的小脸,瞬间清醒过来,手脚并用的抱着就往卫生间冲。 “忍住,我马上抱你去卫生间。” 林舒听到卫生间的冲水声,从枕头下摸出手表看了眼,“才六点,还这么早?” 伸手在二宝的屁股下面探了探,没有尿湿,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顾久帮大宝洗了屁屁出来,将他放进被窝里,又把二宝抱了出来,去卫生间把尿。 他把二宝重新塞入被窝里,见大宝瞪着大眼睛,便问道:“大宝肚子饿了没?” 大宝翻身坐了起来,指着桌子上的奶瓶,“喝奶。” “行,你看着妹妹,我这就去帮你们俩泡奶粉。” 等林舒再次醒来,顾久和大宝二宝吃饱喝足正睡得香,为了不吵醒他们,林舒去了二楼洗漱。 “你醒了,今早想吃什么?” 二楼刘小娥已经起床了,正和保姆陈姐一起包包子。 “你们做什么就吃什么,我不挑。” 刘小娥将一个捏好褶子的包子放在蒸笼里,说道:“刚才我接了个电话,是亲家母打过来的,说是佑涛的媳妇昨晚在医院生了。” “生了?这么快,我还以为要一两个月才到预产期呢。” 大哥大嫂最终没有拗得过孩子。 顾佑涛最后还是和牛小琴走到了一起。 不过,大哥大嫂说不管是真不管,顾佑涛给牛家的彩礼钱还是从顾久这里借了几百块。 婚后小两口也没有和大哥大嫂他们住在一起,想住单位宿舍,因为他们资历尚浅,分配宿舍还轮不到他们。 最后两人只能在外面租了房子居住。 林舒洗漱出来,陈姐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早餐比较简单,八宝粥,水煮蛋,几碟咸菜,再一笼包子。 林舒看了眼还没有蒸完的包子,问道:“你们今早做了很多?几点就起床了?” “大概六点半起的床,面粉是昨晚就和好的。”刘小娥还是比较关心人情往来,问道:“医院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望?” 今天上午林舒是准备去服装厂,现在临时得知牛小琴生了,那只能先去医院。 “等会先去医院,再去服装厂。” 这个年代的人看月子,喜欢做几身婴儿衣服,再买肉或者鸡蛋送过去,让产妇补身子。 顾家可能送这几样行不通,得再送一份礼金。 吃完饭,林舒先上楼收拾了几件以前大宝二宝还没有穿过的婴儿衣服。 顾久被吵醒,问道:“大清早的你在找什么?” “佑涛的媳妇生了,我找几身以前大宝二宝没有穿过的衣服送过去,你如果还想睡再睡会儿。上午我要去服装厂,中午吃饭别等我,到了那边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林舒将找出来的衣服装进袋子里,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便匆匆的出了门。 骑着自行车先去了医院,在路上,林舒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个猪脚,几斤红糖。 医院里,顾佑涛和大嫂忙着照顾新生儿和产妇。 林舒到的时候,新生儿刚洗完屁换了尿片,正在喂奶。 而牛小琴则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大嫂,佑涛。” “弟妹,你来了。” “小婶。” 林舒进入病房,将提来的东西都放在一旁的空床上,看着喝奶的新生儿问道:“还没有母乳吗?” 大嫂摇了摇头:“还没有,下奶应该没有这么快。弟妹,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吃了早饭没有?” “吃过了,我提了一个猪蹄过来了,等会儿让佑涛拿回去炖了给小琴下奶。”林舒盯着像个红皮猴子似的的新生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孩子带大了,现在突然看到新生儿,林舒只觉得愁。 这么小要喂养大,真的好难。 大嫂贺春如一听,感激道:“你有心了,我正愁拿什么东西给她下奶呢。” 林舒等新生儿喝完奶,又和大嫂聊了一会儿,一直没见牛小琴醒来,便告辞先离开了。 赶到服装厂,顾暖正在办公室等她。 “你终于来了,昨晚喝多了今天睡过头了?” 林舒拉着顾暖就往外走,先去裁剪车间打样板,“没睡过头,佑涛的媳妇生了,这事你不知道?” 顾暖的脚步一顿,听了这消息挺意外的,“那个牛小琴生了?这么快。” “你别告诉我,上午迟到就是因为去医院看她了?” 林舒:“对呀,正是去医院耽搁了时间才来晚了。” 顾暖:“既然你知道她生了,怎么没有通知我,然后我俩一起去看她?” 林舒推着她往前走,“我又不知道你没得到消息。” 这次带过来的款式,是三款式夏季的连衣裙,一款长袖衬衣,一款直筒裤子。 “目前先把这五款的样板裁剪出来,等这几款能量产了,我再弄几款过来。” 裁剪车间打样的师傅是一位在服装厂工作了十几年的男职工,姓李。 林舒不是搞服装设计的,她提供的款式,只是大概画了个图,具体的尺寸要裁剪师傅找人量身裁剪出来。 等服装缝纫好,穿在身上没有什么瑕疵,然后再量产。 对于在裁剪车间呆了十几年的老师傅,只要你有个草图,他基本就可以量体裁衣,把你所想要的款式复原出来。 “李师傅,现在气温天天在上升,这批夏季服装比较赶,就麻烦你了。” “真正能穿这些短袖裙子,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裁剪到缝制,再到你上货到店铺里,确实挺赶,我会尽量加快速度,这一点你放心。” 李师傅让林舒站着别动,他的样板就拿林舒的尺寸来定制。 目前这五款衣服暂时安排可以生产了,只是下次再想订新的款式,只怕仓库薄款布料不够。 再有就是开品牌店,还得找店面。 林舒忙得没有时间去找店面,便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林东发去办。 第248章 再说医院这边。 贺春如要在医院照顾产妇和新生儿,便让顾佑涛提着猪脚回去炖上。 顾佑涛作为顾家长孙,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家务,更别说炖汤了。 出了医院他就开始犯愁。 在结婚以前,他不知道做的事,要寻求帮助。或许第一时间会想到顾家老宅。 毕竟老宅有保姆。 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还是有区别的。 这会儿他第一个想求助的人就是丈母娘。 牛老太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远远的就看到顾佑涛提着一个大猪脚回来了。 “佑涛,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大猪脚?”牛老太看到猪脚就双眼放光。 三步并两步上前接过猪脚,在手里掂了掂,“这至少有三斤重。” 林舒买的这只猪脚并非猪蹄,而是整个猪的前腿。 “妈,这是我小婶弄来给小琴下奶的,您去把它炖了,中午我给小琴送去。生了孩子几个小时了,她还一直没有下奶,我妈说要喝点猪脚汤才行。” “好吧,你等着。”牛老太衣服也不晾了,提着大猪脚就进了厨房。 昨晚一个晚上没有睡,顾佑涛这会儿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既然炖猪蹄要时间,他干脆进了屋找了个床直接躺了下去休息。 等汤炖好,牛老太把顾佑涛叫醒吃饭。 等两人吃完饭,牛老太让顾佑涛提起给牛小琴带的猪脚汤,自己也提了两个饭盒。 “妈,怎么带这么多饭盒?”顾佑涛见牛老太手上的饭盒,一脸迷茫。 牛老太返身把门锁好,说道:“这饭是给你弟弟的,他在外面做事,中午不回来,我给他们送去。” “那小弟做事的地方和我们顺路吗?”顾佑涛把饭盒放在自行车前面的菜篮里。 “不顺路,你先把汤送去医院给小琴吃,我送完饭随后就去医院看她。”牛老太没让顾佑涛跟自己一起去。 顾佑涛没有多想,心里惦记着牛小琴会饿着,便骑着自行车先行一步走了。 牛老太目送顾佑涛离开,抱着饭盒一乐,转身就在小巷子里左转右转,最后进了一栋民房。 这栋民房的院子里摆了几筐新鲜的豆芽,而旁边的井边还泡了不少黄豆绿豆。 显然,这里是一处豆芽加工作坊。 牛小弟正在泡豆子,看到牛老太进来,他放下桶迎了上去,“妈,你怎么来了?” 牛老太对其他几个做工的人笑了笑,拉着牛小弟就出了院子。 “妈,有什么事你说,拉我出来干嘛?”牛小弟干了一天的活,累得不想动。 牛老太把他拉出来,他有点不情愿不耐烦。 “嘘,别出声,我给你带了饭,还有炖猪蹄。” “猪蹄?”牛小弟一听猪蹄,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家里今天买了猪蹄?” “对,我特意去市场帮你买的,就是为了给你补补身体,你在这里干活干的是力气活,不吃点肉补补,长期以往身体会垮掉。” 牛老太把带来的两个饭盒打开,一个饭盒装的是饭,一个装的是满满一饭盒炖到软烂的猪脚。 牛小弟看着夹起来颤颤巍巍的猪脚,软烂Q弹,吃一口半个月没沾荤腥的胃得到了些许安慰。 “慢慢吃,别噎着。” 看着宝贝儿子狼吞虎咽的吃相,牛老太心疼极了。 “妈,你吃了吗?”吃了个半饱,牛小弟这才有空关心牛老太。 “你别管我,家里还有半锅。” ...... 林舒在服装厂忙了一天,也是在服装厂呆了一天,她才知道顾暖在单位申请了宿舍,准备搬到厂里宿舍来住。 “你们是准备分家单过了?” 一提及婆家,顾暖脸上的笑意消失,微微蹙眉道:“我婆婆倒是不想分家,只是她一边是贪我们的那点生活费,想靠我们养着。一边又嫌弃我的三个闺女,偏心她那两个宝贝孙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舒不知道当初顾暖怎么就嫁给了胡仁友,按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 胡家的条件放在省城并不算好,和顾家的家世比起来相差甚远。 两人怎么就走到了一起? “远香近臭,或许分家住,婆媳关系会有所缓解。”林舒的安慰有点苍白无力。 顾暖不在乎的笑了笑:“别说我了,趁现在天还没有黑,你赶紧陪我去医院走一趟。” 林舒骑上自行车,笑问:“今晚又去我家吃饭?” “我倒是想,但三个闺女在胡家,我不回家还真不放心。我怕三个孩子晚上吃不饱。” 林舒错愕的道:“没这么夸张吧?毕竟你不在家姐夫还在家,他总不能连自己的孩子也顾不过来吧?” “男人永远靠不住,靠他还不如靠我自己。”顾暖悲凉一笑。 女人嫁了一个靠不住的男人,若不改变,一辈子怕是有吃不完的苦。 林舒注意到她的神色,转移话题,“现在顾佑涛当爸爸了,你说佑辉要什么时候才能结婚?” 说起顾佑辉,顾暖脸色好了不少,“那小子一心扑在事业上,想让他谈对象结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林舒:“婚姻大事急不来,也许是他的缘分还没有到,等缘分到了你不催着他结婚,他也会自己张罗。”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等到了医院,发现只有产妇、新生儿和大嫂贺春如在病房。 “姑姑,小婶。” “他姑,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顾暖拉着大嫂贺春如的手,看向婴儿床上的新生儿,红红的皮肤还是和上午差不多。 “大嫂,这下你升职当奶奶了,感觉如何?” 林舒对靠在床上的牛小琴笑了笑:“身体感觉怎样?好点了吗?” 牛小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下面疼上面也疼,总之就是难受。” 贺春如解释道:“下面侧切了,肯定疼,等过几天拆了线就会慢慢好起来的。至于上面,等孩子吸通就会好。” 这事不好安慰,每个产妇都要经历这一关。正因为千辛万苦,经历生死关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彰显出母亲的伟大。 牛小琴委屈的想哭:“中午喝了半碗猪蹄汤,半下午这上面就一直涨得难受,孩子力气又小,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通畅?” 顾暖拍了拍她安慰道:“实在不行,晚上你让佑涛帮忙。” 林舒忍着笑,瞥开眼看向婴儿床上的婴孩,似乎她忘了问这孩子是男是女了。 “大嫂,这孩子是男宝还是女宝?” “是个女宝。” “小婶,大姑。”顾佑涛提着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给小琴送饭来了。”顾暖接过顾佑涛手上的饭盒,帮忙打开准备帮忙喂饭。 只是饭盒打开,饭盒里面装的是鸡蛋汤。 “小琴现在是下奶的时候,你们没给她炖猪蹄汤喝?” 贺春如听了微微一愣,“中午炖了猪蹄汤。” 林舒发现饭盒里是鸡蛋汤,转头看向大嫂。 顾春如自然看到饭盒里的鸡蛋汤,生气的问道:“老大,你怎么没给小琴带猪蹄汤?这鸡蛋汤哪有猪蹄汤有营养!” 第249章 “中午炖的猪蹄汤都被我小琴她妈和小舅子吃完了,晚上我去提,小琴她妈说,鸡蛋一样有营养。当初她生小琴的时候想吃鸡蛋补身子还没得吃,她让小琴别挑三拣四,有得吃就不错了。” 顾佑涛只瞥了眼神色不满的媳妇,没有帮丈母娘遮掩,把她说的话全都原卦不动的说了出来。 说起来,牛小琴有什么对他不满的,这全 摩亚也是这些孩子中的一员,虽然她是首领的孩子,但是却也没有逃过这个厄运,不想认命的摩亚带领着孩子们到处逃窜,七百多名作为诱饵的孩子最后就死剩下这些了。 可如果要是阴邪作祟的话,那就一定会伴随着一些异动,可眼前珠拉沃祖却说没有。 但是想到两人有势力归属,加上两人怕是不会相信自己对那诡异能量的猜测,所以他就没有提出。 双方的仇怨,从和蛮族大战之后,越积越深,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名人类玄修和几十名红岩魔人死于乱战伏杀。 听到叶林把自己修为点破,布奇洛蓝脸色一变,然后又恢复过来。 蛮帝窟的四季轮回大阵显然是强大的,不论是轮回之意,还是阵发核心都是强大无比的。 叶天道,“很有可能。咱俩到天台的栏杆边上一看就知道了。”说完,拉着庄梦蝶往栏杆边上跑去。 接下来半个月,丁然每天都带着几个师傅,不停跟渔民打听潮汐变动情况,沿着南方海岸线来回奔走。 “我想当然好玩,那里可是有很多好玩的玩具”白纯笑眯眯的说道。 几招下来,喻强便招架不住了,连连后退,转眼间便被逼到了墙前。“妈的,还不出来。”喻强急得大喊一声。 可以看出,老者身手并不弱,但似有内伤,稍一运功脸色就变得惨白。 这个牲口不如的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龌龊的玩乐之事,还变本加厉,越来越离谱。 “我回来了!”我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引得旁边的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却说贺人龙心内正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忽听得郡守禹大人轻咳了两声,冷冰冰地开口问道:“大胆逆贼,如今你死到临头了,尔等可有悔悟之心?”。 卢彦生挥手道:“唉,男子汉大丈夫,少婆婆妈妈的!据老夫猜测,要不了多久,红巾军就会兵出雪狼关,找虎贲营算账去。到那时我们兄弟聚首,再如今日这般开怀畅饮一番如何?来,干了!”。 九真眯眼望着万青川,只要他答应换人,他也会即刻退出。没有陈天在,自己拼个什么劲? 火光昏暗,但久日目不见光,火堆升起时林音有些不适。揉了揉眼睛,然后借着火光打量周围一圈,又想做根火把,四处探探。 赵英彦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云河,云河的目光与他相会,也是充满了感动。两人又陷入了主仆情深的模式。 以灵丹为媒介,雷家不仅与皇室叶家交好多年,也得到了很多高级灵修的鼎力支持。 十二天前,司马玉才跟“纳兰雪”大婚,当天晚上,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但这些军人除了自己的良心时刻的提醒自己,而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和平民对着干。要说现在爱樱城堡内什么人最多,那就是平民了。 看到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望帝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象金丝笼中的鸟一样,关在这皇宫大院太久变傻了,乍一告诉她们要出宫,居然半天反应不过来。 第250章 邓佳明拍了拍手,立马有两个穿裙子的女同志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瞥了眼顾久和陈飞,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不过,他很快就将这笑意掩下,向他们介绍起两位漂亮的女同志。“顾久,麻子,你们还记得这两位漂亮的女同志是谁吗?”陈飞皱着眉头对两个女同志从三观上就很排斥,“她们是谁和无奈的沈强只好拍了拍桌子,当众人安静下来,沈强平静的问道。再说秦朗,本来这货是在家好好呆着的,但是,却突然接到了徐青的电话。而秦皇墓是如此的危险,如果让杨汐所有人都跟着自己一起进入秦皇墓,那岂不是连累了她们?而且她们也会成为累赘,到时候,增加更多的难度。爷爷走开以后,我的目光再度转移到了地藏王的身上。随着十殿阎罗的加入,可嫣她们渐渐的显出了一丝劣势。那十殿阎罗这会倒是威风的很,可能是想着有地藏王撑腰,竟然对着可嫣她们一阵的穷追猛打。下方的学员们看向索罗,当他们看到索罗身前的三位骷髅骑士后,都瞬间明白了魔法师为什么会选择认输。对付一位亡灵骑士就那么的困难,想要对付三位亡灵骑士,自然是无法抵挡。“在下前来求见李靖将军,并无恶意。”刘懿看得出来,这个将军实力应该和灵将差不多。许青锁眉头紧皱,以前他以为远古丧尸出现,是因为哪个地方的丧尸复活了,此刻看来,竟是因为其他大陆的人,要举办一个娱乐‘性’质的大型婚介活动?在代郡向东边缓缓靠近之时,在星灵帝国与泽国交界线。乔绾与孙荆的对峙,如今孙荆依旧未能攻下一城。沉闷的撞击声在四米高空炸响,拳与拳狠然碰撞,凶悍的力量当即向四周翻涌,空气激荡起阵阵涟漪,地面在他们的脚下崩塌。而在生死战斗中,谁又会带着一个生灵与敌人战斗呢?那只会成为自己的拖累罢了。杨峥无奈一笑,这是他来到修神者一方,进入的第一座城池,索性就逛逛吧。眼见他们情绪如此高涨,林冲自然不会反对,于是继续赶路,天色一下暗了下来。再玩几局,已经接近十点。革剑的肚子早就饿了,但和刀哥不熟,总是有点儿抹不开面子,正自寻思办法,却听见门铃响起。多年的海外生涯告诉了他一个真理——你不对别人狠,就会有别人对你狠。他的爷爷,就是当年被萧如薰阉掉之后送到北京斩首示众的扯力克,萧如薰大破扯力克的战斗之中,他被他的父亲晁兔台吉带着跑掉了,一路逃回到了青海的土默特部落。他从公司一路跟了出来,一直跟在后面,他怕王欣受不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而想不开,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就在王欣大喊大叫几欲跳河的瞬间,他扑了上去,抱住了她,她却晕倒了。只是万历皇帝不怎么喜欢太监干政,对太监约束力比较强,所以这几年太监收受贿赂的情况比较少,但也只是近几年的事情,张居正时期,太监不要太嚣张。“暂时是可以相信的,但是保不准这是不是做给我们看的。”另一个主教的声音中充满了苍老的感觉平静的说道。疯子人格撇撇嘴。事实上他自己根本没有‘谈’的资格,只打算忽悠点好处出来,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熟溜。 第251章 顾久带着老婆孩子回到家,还没有上楼,路过粉面馆时,看到里面二哥林光在和人闲聊,便走了进去。 发现大哥林伟也在,“大哥,今天你怎么过来了?” 林伟抬起头,见顾久一家以及林东发都回来了,“哎呀,你们回来了,赶紧坐下一起喝杯茶。” 现在已经下午快四点了,粉面馆正是休息的时间,店里没什么人,除了坐在一起喝茶的一位中年妇女以及她身边坐着的姑娘。 现在歇业,店内的灯关了,光线不是很明亮,再加上姑娘背对着门口坐着,昏暗的光线下,隐隐能看出姑娘的面容姣好,尤其一头乌亮的黑发最惹人眼。 林光和陆银花摆好茶杯,给他们倒了一杯热茶。 等人坐下,林伟向他们介绍两位女同志,“这位是住在卫生局家属院的段大姐,旁边这位姑娘是她的闺女兰葶,今年十九,去年高中毕业了,今年七月份准备参加纺织厂的考试。” 林舒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认真的打量有些羞涩的姑娘。 介绍完她们的情况,林伟对段大姐她们热情的介绍起顾久他们。 尤其重点介绍了一下林东发:“这就是我的犬子,段大姐叫他东发就行,今年刚好二十,犬子不才现在帮我妹夫管理着所有商贸行。” “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管理着几家店了,能力不错,长得更是一表人才。” 段大姐这会儿看着相貌不俗的林东发,心里感慨,林家虽然是农村爬上来的,至少这颜值挑不出错。 “东发,赶紧给你段婶子和兰葶妹妹倒茶。”林伟对林东发眨了眨眼,示意他机灵点。 林东发有不好的预感,但这会儿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多问,只能硬着头皮端起茶壶老实倒茶。 林舒和顾久相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年轻人到了岁数,长辈最喜欢安排的节目——相亲。 如果是相亲的话,人太多不适合年轻人交流,了解彼此。 再加上下午在外面折腾了几个小时,此时,林舒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大宝跟着他们逛了几个小时也饿了,该回去泡奶了。 林舒把杯里温度刚好的茶水喝了,说道:“大哥,二哥,段大姐,你们慢慢聊,大宝饿了我们先回去给他泡奶。晚上大家都一起去家里吃饭吧,我让保姆提前准备准备?” 段大姐笑着站了起来,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你先回去照顾孩子,我们坐坐就回去,家里一大家子没我做饭可不行。” 林舒继续热情的邀请:“只是去家里吃个便饭,要不把家里都叫过来一起聚聚?” “他小姑,太麻烦了。今天没什么准备就算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不急于一时。” 第一次见面,段大姐是女方,再拿乔也不会带着一大家子来别人家吃饭。 等以后年轻人相互了解了,有的是机会聚在一起吃饭。 不急在一时。 林舒和大家客气一番,当没有看到东发求救的眼神,和抱着大宝的顾久毫不留恋的走了。 出了粉面馆,林舒一脸八卦的问顾久:“这位段大姐你认识吗?” 顾久摇头:“不认识。” “我没想到大哥他们来省城没多久就认识了不少人,现在还给东发介绍起省城的姑娘了。” “这不是好事嘛,我看那位段大姐眼神清明,不像是个难缠的人,外家亲戚明理好相处,这亲事差不多就成了一半。如果东发和那姑娘性格合得来,兴趣相投的话,这桩婚事基本可以肯定是段良缘。” 林舒瞥了他一眼,“想不到你现在还成了情感专家了。” 顾久赶忙讨好笑道:“我这不是现身说法嘛,你看我和你性格合得来,两家结为亲家亲戚之间都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大家相处起来不是都感到很轻松嘛。” 两家都不是拖累,这样的婚姻夫妻相处起来矛盾就少。 矛盾少了,婚姻生活必然幸福。 林舒自从知道东发相亲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在关注着东发相亲的后续。 这天东发拿着装修的图纸跑来找她,等他汇报了情况之后,林舒问道:“你和兰葶同志相处的怎样?有没有约她出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一问到亲事,林东发局促的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屋内其他地方,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小声道:“相处的还行吧,至于约去看电影,最近我挺忙的还没来得及。” 见他这么纯情,连耳朵都红了,林舒忍俊不禁:“你知道什么叫做工作恋爱两不误吗?店铺装修又不用你整天盯着,商贸行有什么事你安排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约会的时间应该能挤出来的吧?” 这会儿,听着林舒的笑声,就如升温剂一样,林东发感觉脸都烫起来了。 他急匆匆的站起身:“那个,小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电话到商贸行找我。” 林东发落荒而逃。 林舒的笑容还没有落下,大宝从玩具房爬了出来,“妈妈,我要拉粑粑。” 林舒:“……” *** 第一服装厂的生产能力不容小觑。 只用了半个月就将林舒的订单生产出来了。 顾暖带她来到存放成品的仓库,指着角落里一堆纸箱,“你的订单两千多件货都在这里了,你那边店铺装修的怎样?” 林舒抽出几件样品,查看了一下质量,针脚很密,没有跳针的情况,线头也剪干净了。 “快了,为了赶进度,这段时间东发忙得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他昨天告诉我差不多还要三天,到时店铺就可以上货。” 顾暖面对这个弟媳,也是自己的大客户,对她的事很上心。 “现在总共就五款,店铺上货款式会不会少了点?” “没事,款式少就重复上货,每个款式都有两三个颜色,大不了每个颜色多挂几件。” 说起款式林舒一点不担心,这几个款式好看,重复上货也能吸引路过的顾客上门。 顾暖虽还担心,既然林舒一脸自信,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林舒从包里拿出一沓图纸:“姐,新的面料昨天已经让人送过来了,一共有两百多匹,款式就这几款,你安排车间从明天开始生产。” “生产出来多少送多少到我的仓库,我们店铺等着上新款。” 第252章 品牌店开业,店里虽然款式少,但每款几个颜色加起来,样板每个尺码挂两件,倒是勉强把店铺撑了起来。 再加上店铺灯光效果好,衣服裙子颜色亮丽,在古朴陈旧的街道很吸睛。 林舒让人每个店铺配了一台录音机,放着当前港台最流行的音乐。 视觉要在视线之内才能看到,但听觉远远的就能听到,一条街的人很多都是音乐声吸引过来,再发现这家店铺,客流量汇聚在一起,店内生意很火爆。 开业酬宾三天,每天到了最后一刻歇业店内还挤满了人。 林舒是觉得这个时期生意应该很好做,却不想生意这么爆。 “林总,生意这么好,我们的导购员还是太少了,根本忙不过来,昨天关门之后,我们清点卖场的货,发现挂上去的样品少了两条裙子,三件上衣。” 今天难得顾久抽出时间陪林舒一起来巡店,还没进店,李兰秋就注意到了他们。 把自己手上的顾客交给其他导购员,便从店内挤出来向林舒诉苦。 李兰秋原先是在商贸行,现在品牌服装店开业,林舒把她调了过来帮忙管理几个品牌服装店。 林舒看到今天的顾客比昨天少,可能是因为他们开业酬宾的活动结束了的原因。 但店内仍有不少顾客在挑选衣服。 “人少了就招,平时你招人的时候每个店多招一两个,先慢慢教她们熟悉销售流程以及我们店里的货品,如此在有员工辞职或者搞促销生意好的时候才不会缺人。” 李兰秋没有想到林舒这么好说话,准备了一大堆话却没有派上用场,“好吧,我这就去安排。” “招工的广告就用上次给你的丙烯马克笔写,字不需要写的多好看,就用我前段时间教你的那几种商用字体就行。” 林舒不想自己的店铺装修的这么时尚,而招工广告却像这个时代用毛笔写的正正规规可以当字帖。 李兰秋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去后面安排了。 顾久和林舒进了店。 店内导购员都忙着接待顾客,顾久看着时不时有人在柜台买单,调侃道:“你这三个店如今是日进斗金啊。” 林舒听了只是笑笑:“三个店如今再如何也不能和你们公司比,你们那才是大生意,我这只是小打小闹。” 导购员看到林舒进来,大家忙着自己的事,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并没有点破她的身份。 顾久发现店内的裙子颜色很好看,有些颜色鲜艳,有些颜色淡雅,便忍不住怂恿道:“我觉得这里的裙子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要不你试两套?” 林舒环视店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视线一下被站在试衣镜前的顾客吸引了。 顾客的身高大概一米五八,一百二十斤左右,上身胖,两条腿却很匀称。 顾客在镜前反复照了又照,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裙子我是看到我一个同事买了,上身很漂亮,今天我才来你店的,怎么上身效果这么差?” 导购员从旁边拿来一条v领的长裙,询问道:“你身上这款是圆领的,穿起来会显得肩膀比较宽,要不您试试这款v领的?” 顾客听了,想了想拿起裙子去了试衣间。 不过很快出来,站在镜前对身上的裙子仍不满意,“这套裙子和刚才那套效果差不多,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 顾久也听到了顾客不满的声音,凑到林舒耳际,尽量用两个人可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位顾客是不是太难缠了?” 林舒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色,她走上前,从旁边的货架上取下了一款高腰的连衣裙,“小妹妹,可以去试试这款裙子,我觉得这款裙子更适合你。” 顾客抬头看向林舒,一时被林舒的颜值吸引住了,须臾,开口问道:“何以见得?” “这款裙子属于高腰裙,上身效果会显得腿更长,可遮腰间的赘肉。” 林舒知道这种上身胖的身材,穿掐腰的裙子并不适合她。 等顾客进了试衣间,林舒轻声的对导购员道:“很多顾客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材适合什么样的款式,究其原因是她们并不了解我们的商品,而你们知道自家店内商品的优劣势 ,给她们推荐适合她们的服装,这就是你们导购存在的必要性。” “刚才这位顾客上身胖,下身很匀称,这种身材你向她推荐掐腰的连衣裙,不是把她身材的缺点全展现出来了吗?” “而高腰裙却能很好的遮掩她身材的缺点,穿出来能显得她腿长,还有就是能遮掩她腰间的赘肉。” 新店开业,导购员还没有完全熟悉店内的商品,林舒很有耐心的帮她讲解一些搭配衣服的技巧。 说着,林舒指向挂在货架上的另一款上衣,“就比如这款衬衫,整个版型较长,也就是衣长较长,这种衣服上身挑人。如果你把这款衣服介绍给比较矮小的顾客,绝对不可能成交。” “版型长的上衣就适合高挑的女同志,版型短的上衣就适合个子不太高的顾客。裤子裙子都一样,什么样的版型有适合它的顾客群体,除非那种百搭款。” 这些销售中的经验是靠导购员们在工作中慢慢积累。 聪明的员工很快就能掌握,笨一点的可能工作一年两年才会从中体会得出来。 这也就是导购员的业绩有高有低的主要原因。 不管做什么事,就怕用心二字。 只要你对工作用了心,总能有个人的体会。 等顾客从试衣间出来,林舒便没有再说。 果然,高腰裙子在这位顾客的身上完美的遮住了她身材的缺点,把她那匀称的长腿优点展现了出来。 这一单很快成交,导购员送顾客出了门,很是激动,她没想到这个难缠的顾客就这么简单就成交了。 “小叔,小婶婶,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一声惊喜的声音把夫妻俩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门口四五个小姑娘,其中一个就是大哥的闺女顾春玉,今年十九岁,马上快高考了。 顾久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问道:“马上要高考了,你这是和同学出来逛街?” 顾春玉脸上的笑容一凝,“小叔,今天是周日,老师让我们休息一天,让我们高考前别绷得太紧。” 林舒把顾久扒拉到身后,笑眯眯地和一群小姑娘打了招呼,“高考前放松放松很有必要,你们今天上街买了什么呀?” 顾春玉一听到林舒温柔的语气,脸上又浮现了笑容,把自己今天的战果拿到林舒面前显摆:“小婶婶,今天我们买了不少卡片,准备高考完送给同学做留念。” 林舒接过她的卡片看了看,卡片正面印着祝福语,背面还可以写留言,赠给同学做留念很适合,价格贵,又很有纪念意义。 “就买了这些东西,还有其他的要买吗?小婶婶买来送给你?” 顾春玉忙摆了摆手:“小婶婶不用,我身上有钱。” 林舒看着几个小姑娘进了店,“你们要不看看衣服有没有喜欢的?” 顾春玉憋红着一张脸,还是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舒鼓励她:“有什么事跟小婶婶直说。” 顾春玉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顾久,把林舒拽到一旁,小声问道:“小婶婶,这服装店是不是你开的?” 开店这事她没有和老宅的人说过,更别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学校备考的顾春玉了。 顾春玉之所以疑问,是因为她知道顾家就小叔和小婶喜欢做生意。 “对,我开的,如果你看中店内哪件衣服,我送你。” “不不不。”吓得顾春玉忙不迭地摆手,小婶婶财大气粗,总说送。 她看起来也不是来打秋风的呀。 “小婶婶,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同学刚看了你店门口写了招聘广告,就进来问问,你店内招不招暑假工?” 这下林舒明白了小姑娘进店的目的了,“你和你同学想找份暑假工?” 顾春玉点了点头:“我们高考完,整个暑假有五十来天,就想着找份工作赚点生活费。如果考上了大学,也不至于手头太拮据。” “只要她们能吃苦,你和你同学可以来店里上班,我和店长打声招呼。” 惊喜来得太突然,顾春玉眼睛晶晶亮:“真的吗?” “真的,小婶婶什么时候骗过你。”林舒好笑的伸手揉了一下她的 头发。 “啧,资本家这是准备剥削学生?” 突兀的声音插进来,林舒和顾春玉都看向来人。 一个穿着连衣裙,戴着蛤蟆镜,涂着大红唇膏女人,看着挺洋气,只是一开口说话就尽显尖酸刻薄。 林舒一时没认出来这女人是谁? 还是顾春玉眼尖,她只是打量片刻,就试探的问道:“周姐姐?” “什么周姐姐,你应该叫我周阿姨。”周欣悦嗔怪的瞪了顾春玉一眼。 顾春玉嘻嘻一笑:“周姐姐只比我大几岁,叫阿姨把你叫老了就不好了。” 周欣悦拿她没办法,转眼看向林舒,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 她看了眼坐在柜台旁边的顾久,收回视线轻蔑的瞥了眼林舒。 不过,她戴着蛤蟆镜,眼睛四处乱瞟,林舒也看不出她在看哪? “没看出来你是越来越能干了,这才来了省城多久,就开了几家品牌店。” “只是这钱越赚越多,心却越来越黑。剥削普通大人就算了,现在还想剥削十几岁的孩子,林舒,你的良心是黑的吧?” 林舒掏了掏耳朵,笑了:“你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挖了你的祖坟。” “林舒,你!” 只是林舒不等她说下去,便打断道:“别你呀我的了,承认嫉妒我很难?” 周欣悦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谁嫉妒你了?你一个乡巴佬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嫉妒的?” 说到这个话题,林舒得意的眉头一挑:“我值得你嫉妒的地方多了。比如,有钱有颜,夫妻恩爱,儿女双全等等,你有吗?” “你!”周欣悦怒气冲冠,只是视线触及林舒身后,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充斥着眼眶,“没你这么欺负人的,专往人心窝子里戳,如果当初九哥没去县城,说不定” “你别误导我媳妇,即使我不去县城也和你没有交集。”顾久一把揽过林舒,一副急于和她撇开关系的模样,生怕周欣悦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周欣悦被气得跺脚:“顾久,你这人一无是处,就剩下死鸭子嘴硬了,当初你请我去看电影的事、看完电影月下漫步的事你都忘了?” 哟豁! 年度大瓜! 店内不少顾客导购员都竖起了耳朵。 顾久被她的话弄懵了。 他什么时候跟她去看过电影,更别说什么月下漫步了。 只是周欣悦说完,伤心的跺了跺脚,屁股一扭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群被惊呆了的众人。 “小叔,当年你约她去看过电影?”这时,顾春玉不怕死的开口问道,“如果有,你老实跟小婶婶交代了,咱争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春玉!”顾久一双凌厉的眼神瞪向她。 吓得小姑娘肩膀一缩,吐吐舌头带着几个同学赶紧跑了。 跑出服装店,她回头看了眼店门口,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口:“我小叔生气了,那样子像要吃人一样,吓死我了。” 跟着跑出来的同学,其中跟顾春玉玩得最好的小姐妹,郑悦瑶不解的问道:“刚刚你是火上浇油,你就不怕你小叔揍你一顿?” “我小叔不会对我们这些小辈动手。”顾春玉心里怕是怕,但对顾久很有信心。 郑悦瑶不懂,“既然小叔对你不错,那你刚才那话就不怕你小叔和小婶闹起来离婚啊?” 顾春玉轻哼了一声,“我小叔不是那样的人,你们难道没看出来是那个周悦欣不怀好意嘛?她就是故意说出模棱两可的话,挑拨我小叔小婶的夫妻感情。我都看出来了她的险恶用心,我小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放心吧,他们夫妻感情好着呢,不会出问题的。” 郑悦瑶觉得顾春玉太想当然了。 夫妻感情再好,也经不住别人故意挑拨呀。 有时谎言说多了,有人说不定就当真了。 不过,现在她们是学生,帮不上忙。 只希望小叔小婶的感情真金不怕火炼,让她们暑假有份安稳的临时工作。 第253章 “媳妇,我冤枉,我没有。”顾久看着跑出去的周欣悦,觉得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林舒考虑到店内还有不少顾客,不想让人看热闹,拍了他一下,嗔怪道:“行了,她那明显是挑拨离间,我能看不出。”林舒和李兰秋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和他一起离开了店铺。走在街上,顾久看林舒沉着脸一个人走在两人聊的特别嗨。像是回到了以前。就连韩司佑不时往她这边看了几次。见她这么乖还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天火之源便是天炬手中的那盏油灯,其能燃烧出的温度可想而知,所到之处,云层全部被烧成了虚无,就连九层天外围那些苟且偷生的战魂都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窒息。血凝寒,剑尘他们,无比的激动,这一天,等待太久了,所以一时之间,语无伦次,激动得想一个孩子。反观灵鬼教,派出去的教众死了不少,但却没有任何发现。大怒之下的菲尔斯也不管当初和幽冥签订的和约,开始派更多的教众深入黑森林了。或许是明白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亦或是其他的原因,这个高度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要远离了对面的山峰时,枪声响了。不过,他还没有享受到十息安静的氛围。带着一众心腹出门而去的丁克却又匆匆的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有一张纸!那是情报部sss级情报才能用的纸,看到这,兵奇锐心中咯噔一声,莫不是哪里又出了意外吧?要是今晚成功了,叶少轩将会青古留名,告诫天下人要做一个道义的采花贼,恐怕将会开创一个新的修仙门派。华天扬看了眼所谓的张妈,原本的管家已经被逐到了总统府,整个华宅的佣人,都是陌生的面孔。杨嘉画一愣,也明白过来了她的所指,心里更是慢慢柔和。期月还是这么可爱,她不喜欢的,从来不允许出现在她视线里,这次只是抽走还算是轻的了。她把她存在电脑里的大量作曲半成品全删除了——不是我谦虚,你们真的是垃圾。他记得当时,接见林邑国的使者,收下对方的贡品之后,便交给了典客署,大象这样的生物不是应该在典客署才对嘛!怎么会出现宫里。这事只能去宫里向唐太宗汇报,等拿到皇帝下诏,他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直接进去搜查拿人。行礼之时,斗皇并没有直视李解的面容,但他还是内心无比震惊。三号狗腿子跑到尹天赐身边把他拉住,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行驶在城市主干道上的钻翼天马中,李沁薇曲线救国地搬出了这么一套言论。老爸是个极端温柔敦厚人,微微笑着欢迎。老妈一看见外孙就气得要断气。意料中的烫伤之感并没有出现,唐居易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暖流从嗓子进入,直达胃部,进而缓缓扩散到了全身。当然,与其说是古阳杀死的,倒不如说天平座是死在了他自己的大意之下。估计她是想通过韩少华上位吧,看这个韩少华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被你利用?宋熙铭拿出手机查看了今天的新闻,一直到视频播放完毕,宋熙铭才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进入了待产室。也许,历经风雨后,见到的彩虹,才是最美的。在这样的想法下,关宸极才沉沉的睡去。 第254章 客厅内。“老二,家里快双抢了吧?”顾长胜年轻时还在农村呆过,基本的时节还是知道一些。顾二哥从小就放在农村家庭教养,见识有限,你问他城里的一些事他可能答不上来,对种地他却比谁都清楚。“再过半个月二十来天早稻就可以收割了,这几天家里浸了谷种。等早稻收割了,到时我让家里孩子中|央组织部的人表情很严肃地向孙泽生声明,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他们只需要孙泽生谈一下自己的看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如果愿意,对工作有什么设想,如果不愿意,为什么?按照合同上白纸黑字写明的条约,地精死骑必须在联军骑兵部队抵达太阳之井前,将身上全部的炸-药以及老唐交给他的部分高爆地雷,偷偷安置到夭灾精锐亡灵的体内或者附近,等到接到老唐的信号后第一时间引爆。欧阳飞翔还是觉得孙泽生的报价有点难以接受,他原来可是抱着报价两百亿的基础上,往下压价的目的来的,熟料想孙泽生坐地起价,一下子把报价抬升到了三百亿,这让他怎么往下压?但是,当他们再度看到林家显现出来的这一尊大恶魔的虚影之后,则一个个噤若寒喧,不能自已,此时只能躲在自家里蜷缩着,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一个个惊惧不已的进行着各种猜想。旋即,厉中河将怀中美人抱向了身边的一株雾松之下,雾松之下,似乎有一片干净的空地。当林毅等人走远之后,火龙逐渐化作了阵阵清风,消散不见,仿若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可是地上的一滩摊血水却是证明了它的凶猛,狠辣。“哼!你们会在乎一百九十八位神王级别高手?你们是在乎龙歌他们身上的上古大神元神吧!奉劝你们最后一句,最好不要惹龙歌他们,否则,你们以后会知道后悔的!”道祖鸿钧说道。龙歌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出农行,走到不远的营业厅,办了一张h市的卡,如果办h省的卡,跨市也是漫游的,太贵了,因此只能办本市的。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连到底是怎样的,恐怕让两人自己来说都无法说清。面对冲进去的龙歌他们,那些气月七级、气月八级的魔兽一阵愤怒,然后疯狂地攻向龙歌他们。随着七彩能量的融合,体内原本奔腾的灵气也一点点的安静了下来。血仙一脸愤怒的说道:李清风你这个卑鄙无耻残忍的恶魔,竟然让两个妖兽来将我暴打,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罢,提起袖子就走到李强面前,拳头腿的一起招呼上去,司马辉看到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缩了缩脖子悄悄离开了。闪电的轰鸣声,惊醒了刚刚睡着的伊斯塔,击碎了美好的梦境。他起身到窗前,透过窗子看向屋外,看着倾盆的大雨,他的心中好像是缺失了什么。五十分钟过去了,集中营里的喊杀声慢慢减弱了,谁也不知道里边会是什么结果。那个日军大佐坐在马背上,高昂着脑袋,带着白手套拎着他的指挥刀满脸的自信。在林晨回到木屋时,潘严已经起身,在屋中忙碌,在听到木屋的轻动,一眼便看到了林晨从外处走了过来。别说,丰田椿树这一眼压迫力十足,那个军官抿了抿嘴不敢说话了。 第255章 林舒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绑架。 好在山林中树木生长茂密,她站在山林中她能看到他们,他们却注意不到她。 【系统,这是绑架吧?我现在怎么办?】 林舒麻爪了,如果真是绑架,她一个女人对上两个大男人几乎没有胜算。 但如果不去救,被绑的人质安全又受到了威胁。 怎么办? 【宿主,本系统劝你量力而行。】 【废话,我当然知道量力而行,我现在只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在自己不受伤害的同时能救下那个人质?】 林舒看着他们往对面的山上走去,不知道他们准备把人质绑去哪里? 【回宿主,本系统是百草收集系统,不是侦查探案系统。】 林舒得不到系统的帮助,纠结没几分钟,果断从另一面山坡下了山,骑着车赶往城里。 想当英雄也得有实力。 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林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紧赶慢赶回到城里,林舒本想去派出所报案,只是刚进城就被顾久逮着了。 看着林舒气喘吁吁的模样,他微微皱起了眉:“早上跑得挺快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舒摆了摆手,示意他让自己歇口气。 顾久又问:“像被狗撵似的,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舒把在山上看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因为担心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便先跑回来了,现在我去派出所报案,民警会不会觉得我见死不救啊?” 顾久把停在旁边的自行车推过来,说道:“我陪你一起过去。” 顾久在省城呆了很多年,附近最近的派出所在哪,他比林舒要清楚。 只了她反应的情况,直觉告诉他得马上让派出所知道,并派人去营救。 民警把林舒反应的情况登记了,问道:“你当时看清了绑匪和人质的相貌没有?” 林舒摇了摇头:“当时我距离他们很远,看不清五官。” “行,你反应的情况我们登记了,由于山林很广,你又没有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我们会出警,先去探查清楚情况再实施营救。” 林舒看民警把登记的本子合上,微愣了一下,问道:“你们不马上去营救,万一人质遇到危险怎么办?” 民警:“绑匪不傻,进山的路他们一定会时刻留意,万一公安一出现,人质将面临被撕票的危险。我们具体如何办案不需要向你说明。” 也就是说,公安要先探查明小情况才会行动。 好吧,外行指导不了内行。林舒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发现绑匪的具体位置已经说明,接下来就看公安如何行动了。 这事林舒没权干涉,公安也不会向她耐心解释。 “行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我们这边有情况了会通知你,如果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也希望你能配合,协助我们破案。” 民警将两人送出门。 夫妻俩站在马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自行车车流,转回头问道:“这是没我们的事了?” 顾久跨坐在自行车上,准备起步,“走吧,这里暂时没你的事,我们先回家,有消息他们不是说了会通知我们吗?” 两人回到家,电话正好响起,顾久接了电话,没多会挂了电话。 林舒问道:“谁打来的?” “老宅,我妈说侄媳妇的手术上午做完了,很成功,现在只剩下住院恢复了。” 林舒放下心来,总算听到好消息了,“那就好,只要结石清除了,恢复起来也快。” 顾久又道:“我妈的意思,是等侄媳妇出院的时候,我们几兄弟一起去趟二哥家,认亲这么久还没有去过他家,这次趁着这次机会去走动走动。” “应该的,我没意见。”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客厅有动静,刘小娥和保姆带着孩子从楼上下来。 “我听到楼下有动静,就想着应该是你们回来了。” “妈,上午兄妹俩乖不乖?”林舒问道。 “他们俩上午去楼下玩了一会儿,十点多又睡了一觉,没哭闹。” 刘小娥怀里的二宝看到顾久和林舒都回来了,双脚用力踢蹬,就要下地自己往他们这边爬。 林舒让顾久先照顾两个孩子,她身上在山上转了一上午,先去洗漱干净换身衣服再说。 二宝爬到顾久面前,扒着他的腿站了起来,指着茶几上的水果就说要吃。 顾久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不去闹林舒,帮她剥了一个橙子。 递了一片给她拿在手里慢慢吮,大宝也递了一片。 看二宝咬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便忍不住笑问:“怎么样,酸不酸?” “酸!”二宝一边吮着橙子水,一边用力点头。 特意留长的头发也随着她点头,一跳一跳的,模样可爱极了。 顾久故意逗她:“甜不甜?” “甜!”同样的回答。 这么小的孩子,可能不知道大人问话的真正意思,反正你问她酸不酸,她就说酸。好不好吃,她就说好吃。 牙齿只长了四颗,上下各两颗,咬橙子只能咬破然后吮点橙汁。 别看这点能力,两个宝宝吃得是相当的有滋有味。 林舒本来以为她反应上去的绑架案当天就会有消息。结果,到了晚上也没有消息。 有人从你眼前绑架走,说不牵挂是不可能的。 可能也有好奇心在作祟,反正林舒就老惦记着,想知道后续。 第二天顾久要去公司处理一些堆积的事情,林舒吃完早饭便去了老宅,和二老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二哥家。 进入大院就听到有不少议论声,林舒悄无声息的从她们身边走过,才得知原来是住在大院的周家有喜事。 “周家谁的喜事?”林舒很好奇。 周家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应该是她一直看不惯的周欣悦家。 林舒在大院也住了有一年多,她一问出口,邓大娘回头看是她便笑着解释道:“就周家小闺女,悦悦的婚事定下了。” 林舒挑了下眉,惊讶的说道:“真的呀,那可真是喜事,我前两天才在街上遇见她,似乎没有听她提起过要订婚?” 几位大妈一听这话,就知道林舒是个不了解内情的人。 邓大妈看四下无人,就她们几个,便兴奋的和林舒分享她得来的消息。 “你们分家搬出去了可能不清楚,周家那个悦悦呀,平时很清高的,却不想昨天晚上多喝了点酒,胆子也肥了,就在大院门口和一位男同志抱在一起啃嘴,被守门老头发现了。” “不会吧,还有这事,那男同志应该是她的对象吧?”林舒表现的不敢置信。 “什么对象,我从没有听周家说起过。” 邓大娘撇了下嘴,昨晚被人撞见了,丢人丢大发了,周家对外才说那男同志是他家悦悦的对象。 要真是对象,周家那老太婆还不嚷嚷着整个大院都知道了。 另一位大娘小声告诉林舒:“周家那位新姑爷,就是住在对面税务局家属院,没有工作。听说他爸给他找了工作,做不了几天又不干,整天就知道带着那些狐朋狗友到处混。” 她们刚才在议论就是想不通,周家姑娘好好的后生不找,偏偏找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子。 林舒得到想要的消息,和大妈们告辞去了老宅。 到了老宅,刚进门,江朝红注意到她,便笑着迎了上来。 “哎哟,弟妹,你来了,快进来坐,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林舒从来没见过江朝红这么热情,狐疑的看向她,这是有事求她? “舒舒来了,过来坐。” “妈,让你们久等了。” “一家人说这客气话干嘛,你嫂子她们也刚来没有多久,快坐过来。”王素珍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江朝红笑道:“还是弟妹得妈的欢心,你没有来,妈一直在惦记着你。” 林舒亲亲热热的坐在王素珍身边,听了她的话并不生气,笑眯眯的回道: “嫂子下次来迟点,妈也会惦记着你,我们都是妈的媳妇,就如同妈的女儿,谁没来妈都会惦记。我出门被两个孩子拖慢了脚步,下次要过来我一定争取早点到,不让你们操心。” “还是弟妹会说话,人美说的话也让人爱听,今天大宝二宝没有跟着一起过来?”大嫂贺春如接过话茬。 “我们是过来商量事的,带着他们过来那我们就什么事也干不了了。”林舒回道。 王素珍笑着问道:“是亲家母在家看孩子?” 林舒点头:“嗯,二宝他们就喜欢跟着我妈到楼下玩。” 婆媳几人寒暄了一会儿,这才商量着去顾二哥家的事。 在老宅吃了午饭,林舒和父母提出告辞,从老宅里出来,江朝红也紧跟着离开了。 “弟妹,弟妹,正好我也要回家了,你等等我,咱俩一起走。” 林舒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江朝红,直接问道:“嫂子是有话跟我说?” 江朝红看了看周围没人,她们说话别人听不见,便笑了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那商贸行,里面的商品可以随时去进货吗?有没有地域限制?” 林舒诧异的看向她:“嫂子进货给干嘛,想开店?你可是有工作,想辞职下海经商,不过以前你对下海经商一直是很反对的。” 林舒一直知道,江朝红因为有正式工作,在她面前一直有优越感。 现在向她询问商贸行的事,是想开副食店? 江朝红尴尬的笑了笑,这事再过多少年她都看不起经商的。 只是吧。 娘家的水果店生意还行,她弟弟赚了点钱,为了扩大经营想再开一个副食店,增加家里的收入。 “有正式工作自然是铁饭碗稳妥一些,只是我弟弟你是知道的,上次开了水果店,生意还不错。他也存下一点钱,就想再开一家副食店,不知道你们商贸行对开店有什么要求?” 在商言商。 林舒是不会公私不分。 她对江朝红不亲近,但生意上的事她不会带入个人喜恶。 “商贸行对开店的经销商没有地域规定,如果你弟弟想在省城开家副食店,可以去店进货。只是商贸行也有规矩,每次的货款是当日结清。” 不赊账,谁的生意不是做。 商贸行不挑客户。 江朝红没想到林舒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高兴的道:“是这样啊,这事好办,我回去就告诉我弟弟,可以准备起来了,等店铺租好了再去你们商贸行进货。” 林舒好奇问道:“你弟弟同时开一家水果店,这里又开一家副食店,他忙得过来吗?” 江朝红这会儿心情好,耐心的向林舒解释道:“我弟弟和我弟妹一人管理一家人,如果实在忙不过来,他就想请几个员工帮忙。” 这生意不知道能做几年,万一以后政策有变。所以他们家想趁着现在能开店,就多开几家,等积攒下一笔钱,即使以后不能做生意,也有积蓄养家。 经商到底和她们这些有正式工作的不一样。 她们是工人,每年旱涝保收,而经商有赚肯定有赔,赚了今日明日还不知是啥情况,太不稳定了。 只能在能赚钱的时候多存点,以保以后无后顾之忧。 两人走到大院门口。 林舒在大门口的马路边停了下来,回头对江朝红道:“等你弟弟店铺弄好,直接去商贸行进货就行了,该给的优惠,商贸行有规定,按你们进货的量和成交金额给予适当的优惠。” 所以,进货可以,想要优惠得按商贸行的规章制度办事。 江朝红嘴角抽了抽,想说看在亲戚的面子也得给一些优惠。 只不过,江朝红知道林舒不好说话,今天能让她痛快答应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万一惹毛了她,怕说好的事又黄了。 江朝红点了点头:“这事我会和我弟弟说明,等他一切弄好再去找你。” 林舒站在马路牙子上,“那嫂子,我先走了。” 江朝红的单位,和林舒的家不是同一个方向。 “那你路上慢点,有事电话联系。” 林舒没有多话,朝她挥了挥手,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第256章 林舒回到家跟顾久说起老宅商量着大后天去顾二哥所在的市里,顾长胜和王素珍心里本来就愧对顾二哥,想弥补一二。 现在孙媳妇住院,家里女眷就算再忙也得一起去看望一下。 顾久道:“小明和小兴他们在食品厂上班,住在宿舍没女人帮他们收拾,太邋遢了。前几天他们找我说,今年秋收后想让他们的媳妇来城里找点事做。” 林舒问道:“他们住在食品厂,宿舍是一人间还是多人间?” “食品厂是租用了原来废旧厂房,职工宿舍有不少,所以有不少员工都是住的单人间。” “既然是住单间,那他们的媳妇上来对厂里来说没什么影响,她们来就来吧。”林舒觉得夫妻两地分居,终究不是个事。 而且,在农村种地太辛苦,来城里找点活干也好。 顾久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同意了她们住在宿舍。” 两人聊着二房的事,聊着聊着林舒想起了在大院听到的消息,“今天去大院,我听到一个消息,周欣悦订婚了,对象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 顾久勾唇微微笑了笑,不在意的道:“是吗?” “你说她前面几天才放出豪言喜欢你,这才过去几天呀,就被大院的人撞见她和男人抱在一起。如今看来,她对你的感情也太廉价了。” 林舒瞅了顾久一眼,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顾久帮大宝把玩具拼接起来,听了林舒的话,笑了笑:“我又不喜欢她,她对我的感情廉不廉价重要吗?” 林舒观察顾久的神情,突然问道:“这事我总觉得蹊跷,不会有你的手笔吧?” 顾久瞥了她一眼,又低头帮忙拼接玩具,淡淡的道:“我不是神,左右不了他们的感情。” 林舒半信半疑,总觉得周欣悦那么高傲的人不可能看上一个混子,但大院的人看到他们抱到了一起,这事总不能说别人强迫他们的。 有点说不通。 几天后,王素珍带着几个媳妇,一起坐火车去了阳市。 阳市,也就是顾二哥老家的地级市。 阳市距离省城不算远,坐火车也就五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早上上车,到了午后就到了阳市。 顾二哥带着儿子早早等在车站,看到一行女眷出来,他们忙迎了上去。 这次过来,因为是要去医院看望病人,医院病菌多,林舒没有带孩子过来。 江朝红的两个孩子还小,这次来阳市,她带了顾佑兴,顾佑明在家留给了顾致远照顾。 顾二哥一把抱起顾佑兴,让顾佑兴喊二伯。 顾佑兴听话的喊了一声二伯,就挣扎的要下地。 顾二哥放下顾佑兴,和大家寒暄一会儿,便带着大家前往医院。 “老二媳妇已经在医院住了几天,今天我问了医生,说她明天就可以出院,正好明天妈和各位嫂子弟妹一起到家里去看看。” 王素珍任由顾二哥扶着,笑着点头:“咱就说好了,明天去你家瞧瞧,我也看看你生活了几十年的山村是什么样?” 火车上的饭食味道不怎么好,她们想着火车快到站了,便没有在火车上用餐。 这会儿下了火车,大家的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林舒提醒大家:“妈,二哥,大家还没有吃午饭,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了饭再过去医院吧。” 顾二哥一经提醒,才发现是自己疏忽了,拍了一下额头道:“这事是我心大,没考虑到现在已经午后了大家还没吃饭,医院旁边有个招待所,招待所的一楼就有一家饭馆,味道还不错,要不我们就去那儿吃?” 大家对此安排没有意见,到了招待所可以把行李放下,再去饭馆吃饭也好。 打车到招待所开好房,大家只是洗了个脸,没有耽搁就去了一楼的饭馆。 从接到母亲就一直和母亲相谈甚欢的顾二哥,进入饭馆,看到里面的人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王素珍正奇怪怎么说着说着就不吭声了。 她抬头看向顾二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饭馆里有几个人点了一桌菜,正在吃饭。 “老二,那桌的人你认识?”王素珍问道。 不等顾二哥回答,那桌人也发现了顾二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亲家公你来的正好,我们饭快吃完了,正好你结下账。” 虽说是亲家,但对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进来的顾家女眷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顾二哥没有第一时间理他,而是低头回答王素珍刚才的问题,“妈,他们是老二媳妇的娘家人,刚开口那位是她爸。” 王素珍轻轻哦了一声,当那桌人是空气,走到另一边的圆桌前坐下。 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跟顾二哥一起进来的几个女人,穿着打扮都很讲究,他也想到了,这些人应该就是顾二哥认亲没多久的亲人。 因考虑今天王素珍和顾家几个嫂子和弟妹,顾二哥不想生事端,便朝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吃,等会儿我一起把账结了。” 中年男人那边一听一起结账,这才满意的又重新开始吃喝,只是在吃饭的同时,还不忘时刻注意他们这桌的动静。 顾小兴的媳妇娘家姓王,而那桌人就是王父带着儿子女儿在吃饭。 只是没想到饭都快吃完了,亲家公居然带人来了饭馆。 这不,正好让亲家公帮他一起把账结了。 “妈,这是菜单,你看看有没有合你胃口的?”顾二哥把菜单首先递给王素珍。 王素珍笑呵呵的接过,“我不挑食,吃什么都成。”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但她还是点了几样清淡的菜。 贺春如、李玲和江朝红都没有客气,这会儿她们是真饿了,看到菜单似乎可以吞下一头牛,点菜自然不会客气。 轮到林舒,她摆了摆手,“已经点了这么多够吃了,嫂子们刚才点的我都爱吃。” 顾二哥说是他请客,林舒自然不会让他付账,等菜点齐,菜单送入厨房,她便趁机去了柜台一趟,把两桌的账单都结了。 等她结完账,再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王父已经坐到了顾二哥身边。 “亲家公,这位就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听说她们住在省城?” 顾二哥点了点头:“对,这是我妈。妈,这是老二媳妇的爸,姓王,你叫他小王就行。” 王素珍轻笑道:“孙媳妇他爸,你们来城里是来看望孙媳妇的?” 王父呵呵笑着点头:“对,亲家奶奶,我亲家有福气,年老了还能找到自己的母亲,而且,您身体还这么健康,他以后有福了。” 看他恨不得自己也有个失散多年的妈,王素珍忍不住嘴角抽搐,“儿女孝顺,你也有福。” “都有福,都有福。”王父呵呵笑眯了眼,一脸谄媚:“大城市来的官家老太君说话就是不一样,说话我爱听。” 江朝红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低头端起杯子喝水。 顾二哥委婉提醒:“亲家公,你看我妈她们下了火车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快饿瘪了。要不你先回去,让我妈她们吃了饭再聊?” 王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打量王素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不悦,他稍放下心来。 只是王素珍活了几十年,和圈子里的人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看出她心里想法。 “好吧,亲家奶奶,各位侄媳妇,你们慢慢吃,等有时间咱们再聊。” 王父被打发走了。 王素珍喝了口水,注意到顾二哥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亲家公很难缠?” 王父点了点头,提起这位亲家,那是一言难尽:“以后你接触久了就知道了。” 在饭馆吃完饭,一行人没有再耽搁,直接去了医院。 顾家人和二房的几位媳妇,可以说是第一次见面。 刚到医院大家就遇到在窗口交费的顾小兴。 顾小兴带着她们一路到了住院部的三楼。 当看到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王家众人,王素珍和顾二哥都开始头疼起来。 不过,王素珍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走到病房门口对他点了点头。 病房是双人间,一张床是空着的,只住了王金枝一个人,也等同于住的是单人间。 林舒随着王素珍走了进去,首先是病床上坐着的女人。 黑瘦、头发干枯,皮肤粗糙的比大嫂贺春如还显老。 王金枝看到进来几人,穿着打扮以及气质一看就是城里人,便想到了来看她的是公爹亲生父母那边的人。 “金枝,这是你奶奶,还有你大伯娘,三婶,四婶和小婶。”顾二哥给她做介绍:“妈,大嫂和几位弟妹,她就是老二的媳妇金枝。” “奶奶,大伯娘、三婶 ”王金枝挨个叫人。 第一次见面,又是在病房里,王素珍和林舒几妯娌都给了她一个红包,算是长辈给小辈的见面礼吧。 王母坐在病床边,看到塞进女儿手里的红包,高兴的差点尖叫。 果然,亲戚有钱就是占便宜。 “枝啊,快谢谢奶奶和几位伯娘婶娘,她们这是看重你。” 话落,就去抢王金枝刚到手的红包。 王金枝不红,双手死死的拿捏住。 母女俩对恃,谁也不肯松手。 王母双眼一瞪,吓得王金枝手不自觉的就松了力道。 王母不动声色的把红包装进包里,嘴上还不忘找补:“我把红包装进你包里,免得掉了。” 顾家女眷不知道那包是不是王金枝的,几人都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顾二嫂。 询问的眼神很明显。 你这亲家是怎么回事? 顾二嫂见众人都注视着她,后知后觉的上前一把抢过王母手上的帆布包,然后塞进王金枝的枕头 “装进包里还不够安全,应该塞进枕头 王母手上一空,本想发火,只是顾忌着顾家女眷在此,不好撕破脸。 只能强忍着没发脾气,附和道:“还是亲家母考虑的周到。” 王素珍看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 果然,看到儿媳妇家的亲家不省心,似乎稍平衡了一些。 因为她家也有不省心的亲家。 病房里的人有点多,为了不影响病人休息,顾家女眷在病房里没有呆多久,便先回了招待所。 送她们回招待所的顾二哥还没走,顾二嫂抱着一个帆布包进了招待所。 这几天要陪护,顾二嫂也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顾二哥看她拿着包回来,便问道:“你把老二媳妇的包拿回来了?” “嗯。”顾二嫂把鞋子蹬了,盘坐在床上,哼了一声:“我不拿回来,等我们一离开,你信不信,你妈她们送的这些红包一定进了王家那老妖婆的兜里。” “这可是妈和几个妯娌的心意,我怎么可能允许便宜了王家。” 自家那个媳妇是个不争气的,性子太软,在娘家人面前根本立不起来。 她不帮着她点,恐怕整个顾家都会被王家搬回去。 顾二哥叹了口气:“你看看有多少钱,等明天回了家再给老二,让他给他媳妇买点营养品,给他媳妇补身子。” 不用说,顾二嫂就迫不及待的把包里的红包倒了出来。 一共七个红包。 顾二嫂数了数,说道:“妈告诉我,你妹妹因为单位请不到假,这次来不了,便让妈带了个红包过来。还有就是侄子们就大哥家的佑涛结了婚,一个红包是他让带来的。” 再加上顾家另四房以及父母给的,一共七个红包。 顾二嫂选了一个最厚的红包,“这个是妈给的,我看看她给了我们多少钱?” 打红包,从里面抽出一沓钱,“老头子,你别说,你亲生父母家还真有钱,你看这一出手就是一千,比我们十年存的钱还多。这么多钱,真全给老二媳妇?” 顾二哥听了她的话,怒瞪了她一眼,“这本来就是妈她们给老二媳妇买营养品的,这种钱你也敢贪了?” 顾二嫂不承认想抢儿媳妇的红包,说出去丢人。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就她那性子,这些红包的钱在她手里,不超过三天,就会被她那个母亲哄骗了去。” 这可是人情债,以后老二要还人情的。 要是钱被王家人诓骗了去,那吃亏的不就成了她们顾家人。 把钱数好没出错,就收进帆布包里。 顾二嫂拿起红包瞧个稀奇,“市场有这么大的红包卖?” 第257章 顾家人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到阳市,又跑去医院看望病人,等回到招待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晚上顾家人没有出去逛,直接在一楼的饭馆吃了饭,就留在了招待所里休息。 “弟妹,你看那个男同志是不是顾玉梅的对象?” 早上,家里人想吃包子和豆浆油条,林舒就和江朝红一起去早市买了一些。 只是 秦朗挠了挠头,两人虽然认识没多久,但确实有些跟老夫老妻似的,有很多恭维的话,都懒得说。 唐饶从来都是个十分民主的人,他会给李浩然很多选择,只不过他给出的选择,都不会太好。 “怎么?不愿相信吗?若是不愿相信,我也没办法,你来晚了,请回吧!”赌馆老板直接下逐客令了。 陈余生应该是提前跟管家打过招呼,一直在门口观望,等陈青帝下车后,立即引路。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我房间的。”张开双臂拦在自己屋外,她用“你要是敢进去就和你拼命”的架势瞪过来。 行走在孤峰半山腰,一道人影,从旁边的密林里面鬼鬼祟祟窜出来。 他不敢招惹陈青帝,当然更不敢明目张胆的跟陈青帝过招,与其争执不下,不如主动求和。 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她张开双眼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半晌才抹掉额头的冷汗坐起身来。 一支是宇宙无敌天团战队,一支是全世界最强黑马战队,两支战队的交锋,究竟鹿死谁手,很多人都在猜疑。 直到抵达锅炉顶端,看到锅炉里那剧烈翻滚着的红色熔浆时,杨志华那张钢铁面孔才骤然失色。一块从他身上掉落的电子部件朝锅炉里落去,还未等接触到那滚烫的熔浆便化为了一阵白烟。 十枚圣金币的话,那拿到外面去换,至少能够换上二十枚圣金币了。 “关于剧本,我想要你给一下意见……也就是讨论和决定一下大致方向吧。”晴司继续发话道。 “我觉得没什么好讨论的,我相信王的眼光。”紫姬发出优雅微笑表情。 在安国夫人看来,自叶老爷子往下,两代人的资质都有些不足,担不起大任,叶家现在最缺的就是有头脑的人。 视频的最后,乃是方里沐浴在民众们的欢呼声之下,站在深海王的尸体前的场景。 再者,王敏在岁末之时惹怒了元佑帝,如今孩子一病,元佑帝就得更改口谕,心中岂能不生出芥蒂。 可是,因为被捕的人员中,有不少人用了新的化名,甚至是假名。而这二十一人,至少有十人,无法核实。但就是这十人,给军统古星站带来了灭顶之灾。 透过窗子看到的外面景象,是正常的白天,但是见不到任何活动物体,就像是看一幅很逼真的风景画。 而楚云的内家功夫也没有停滞不前,楚云现在已经达到了天阶三层,估计再有几年就能够晋级天阶四层,不过楚云因为早就掌握了魔源领域,所以说单论内家功夫,楚云完全不逊色于天阶中期。 他们还没有屏蔽机甲外置声源,交谈声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观众们更加激动了。 钟希望挑眉,皮笑肉不笑:“这位同学,你认错人了!”说着,自顾自吃起饭来。 “怎么?怕说?事情你都做出来了,你做了这些事情,还怕人说吗?”木白莲嘲讽的意思更浓。 第258章 林舒第二天早上起床,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顾玉梅坐在招待所的一楼大厅。 “玉梅,什么时候到的?” 顾玉梅立马站了起来,腼腆的笑了笑:“小婶。” 林舒注意到她鞋底的黄泥,问道:“你来了怎么没上去敲门?” 顾玉梅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道:“我来了没多久,敲门会打扰你们睡觉。” 林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个傻姑娘,你奶奶已经起床了,等会儿就会下来。你吃了早饭没,如果没吃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吃。” 顾玉梅一听这话,飞快抬头看了眼林舒,又低下头:“小婶,不用,来时我啃了个粗粮饼,还吃了个鸡蛋,我肚子饱了。” 说罢,她才记起怀里抱的小包裹,“这是我妈早上煮的鸡蛋,让我送来给你们吃。” 她没说的是,天没亮家里人就起床煮了鸡蛋和粗粮饼。 只不过,粗粮饼怕她们吃不惯,才只拿了鸡蛋过来。 林舒手里被塞了一包鸡蛋,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才刚出来没多久,“这么早就来了,你几点起床的?” “五点。” “其实我们在这里不缺早餐,以后早上多睡会儿,别惦记着我们了。” 小布包里大概包了有十几个鸡蛋,入手还有点温,想来是刚出锅就送来了。 顾玉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送不送早餐并不是她能决定的。 这时,江朝红带着顾佑兴从楼上下来,“弟妹这么早就起床了?哎哟,玉梅也来了?” 顾玉梅点了点头,叫了声:“四婶。” “我家老满早上醒来就喊饿,我带他下来去吃早餐,你们俩吃了没有,一起?” “我也还没有吃,一起吧。”林舒走了两步,见顾玉梅站着没动,又返回来拉着她一起往饭馆走。 江朝红牵着六岁的顾佑兴赶忙跟了上去。 “玉梅,想吃什么?” 到了饭馆里,林舒看了今早提供的早餐有包子馒头、粉面以及馄饨。 她自己点了份馄饨。 顾玉梅摇了摇头:“小婶,我是吃了早饭才过来的。” “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饿着,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江朝红从后面跟了上来。 她给自己和儿子各点了一碗粉和四个包子。 早饭林舒请客,她点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林舒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吃馄饨?” 闻着灶台传来的香味,顾玉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没有战胜口腹欲,“谢谢小婶,那就馄饨吧。” 点了单,几人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江朝红颇为遗憾的说道:“阳市城市虽然小了点,别说做的吃食味道却不错,昨天吃的油条豆浆就味道不错,可惜这个饭馆早餐不提供油条豆浆。” “油条这种天气吃多了上火,我看还是悠着点。” 昨天吃了油条,今天早上起床嗓子就有点干,林舒觉得偶尔吃一次还行,经常吃身体受不了。 “我要吃油条,妈妈,我要吃油条!”正拿着包子在吃的顾佑兴一听油条,顿时觉得包子不香了。 江朝红抬手就在他头上拍了一下,“油条上火,你没听你小婶婶说吗?不准吃,今天就吃包子和粉。” 小孩子都喜欢吃油炸的食品,林舒捏了一下他鼓鼓的脸颊,“油条吃多了会嗓子疼,早上起床还会有眼屎,你怕不怕早上起床眼屎糊住眼睛睁不开?” 顾佑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须臾,他点头:“怕,但我还是想吃怎么办?” 林舒忍俊不禁:“待会你大口吃粉和包子,等你吃饱了就不会想油条了。” “是这样吗?”顾佑兴转头看向江朝红。 江朝红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快吃你的包子吧,等会儿多吃点,今天反正是你小婶请客。” 等粉面和馄饨端上来,林舒把小布包打开,里面有十几个鸡蛋,剥了一个放进顾玉梅的碗里,自己碗里也放了一个,“这是二嫂早上煮的,一个人至少有两个,你们多吃点。” 江朝红看到鸡蛋,脸上的表情微愣,“有鸡蛋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要包子了。” 包子虽然好吃,但比起鸡蛋来,包子不及鸡蛋补身体。 林舒瞥了她一眼,“如果吃不下,你可以把你那份揣兜里,留着中午或下午吃。” 顾玉梅听了点点头:“四婶,我妈说每个人都有份,你和弟弟吃不下可以留着肚子饿了当零食。” 几人聊着,王素珍带着贺春如和李玲进了饭馆。 “妈,我们没等你们了。你们自己想吃什么点什么。” 王素珍笑着点了点头,让大儿媳帮忙点碗馄饨,她坐下来笑看着顾玉梅:“玉梅早上来的?” “嗯,是的,奶奶。” 在省城认亲时,王素珍对孙子孙女都很好,此时顾玉梅在王素珍面前,表情很放松,对待她的态度也很亲妮。 王素珍心疼她,说道:“姑娘家天色太早别出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以后要给我们送什么东西或送信,天色太早或太晚都让你哥哥他们来。” 顾玉梅乖巧的点了点头:“我听奶奶的。” 王素珍想想又不放心:“这事还是我跟你妈说一说,姑娘家就要娇养,有些事即使在农村也要注意,安全问题无小事。” 姑娘家一旦出事,一辈就毁了。 林舒深以为然,现在这个年代社会治安并不算好,要不然,再过一两年也不会搞严打。 吃完早饭,上午她们又要去村里拜访一下以前对顾二哥多有照顾的村民。 顾玉梅因顾二嫂交代她去农贸市场买点东西,便先她们一步出了招待所。 出城去村里,要路过供销社。 王素珍带着儿媳们拐进了供销社。 “今天要拜访的几个在村里有威望的老人,还有和老二玩得好的兄弟,一共有六家,你们看要买些什么东西上门?” 现在的供销社人气还很旺,上午又是人多的时候。 柜台前站了不少人,王素珍带着儿媳们先去了食品柜台。 罐头、糖果、江米条、面条以及麦乳精这些,都是这个时代送礼佳品。 进去时,几人空着手,再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 在供销社门口,和顾玉梅汇合。 “段辉也来了?”王素珍看到和顾玉梅站在一起的段辉,笑着打了声招呼。 段辉憨笑道:“奶奶,我在市场上碰到了玉梅,见她提了不少东西就想着送她回去。” 王素珍笑着点了点头,年轻人精力好,处对象也处处用心,她没什么要说的。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林舒和江朝红相视这一眼,此时两妯娌心里都想到一起去了。 这男人对女方这么殷勤,无利不起早。 市区距离村里大概十里路,昨天坐着拖拉机回去,屁股差点没颠成两瓣。 今天按王素珍的意思,路程不远,s天气又好就慢慢走路过去。 年纪最大的王素珍都能走,林舒他们这些小辈更不用说了。 走吧,走累了就歇息一会儿,歇息够又继续走。 等到了村里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昨天她们到达村里基本没出屋,今天要拜访村里的长辈,自然由顾二哥领着众人一一拜访。 在村里穿梭,难免要和村民们接触,江朝红轻轻捅了一下林舒。 林舒莫名其妙的看向她,“嫂子?” 江朝红呶呶嘴,示意林舒看左前方。 林舒不知其意,朝她所指方向看去,昨天早上和段辉拉扯的姑娘就站在屋檐下,看着她们一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朝红觉得两人知道同一个秘密,两人比以前亲密不少,说话也随意了,“弟妹,你也没有想到吧?和段辉那小子有牵扯的姑娘居然是同村的,那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把我们顾家傻耍啊!” 这话林舒非常赞同,段辉那小子简直是色胆包天。 林舒讥讽道:“同村的两个姑娘喜欢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玩得挺刺激的。” “这么小就玩得这么花,以后结了婚我看也不是个老实的,我觉得趁早断了为好,免得以后受伤。” 江朝红虽然和顾玉梅没什么感情,到底是不想顾家人吃亏。 这事她们不好明说。 顾二哥家的人或许对段辉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她们说了家里人会相信吗? 没证据,无故退亲,或许段辉还会一口否定。 遇上个心狠的,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顾二哥家嫌贫爱富,自己认亲发达了就抛弃穷亲家。 最好的结果就是段辉和那姑娘的私情被人发现,顾家人再光明正大的去退亲。 “有钱的亲戚还是好,昨天来了提了不少东西,今天又是双手提着各种营养品,顾二哥家只怕真的熬出头了。” 陈婶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她注意到身边的李虹,问道:“虹丫头,你家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昨天我从你家路过,还闻到了肉香。你家昨天买了几斤肉,花了多少钱?有没有顾家买的肉多?” 今天顾玉梅在城里买了五斤肉,用来今天招待奶奶她们一行人。 李虹脸色不好看,“我家有几个钱?买点肉尝个味就不错了,哪还有钱五斤肉?” 陈婶想到李虹家的条件,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说的也是,不年不节的,谁家一次性买五斤肉,别人败家子也不会这么干。” 李虹死死盯着队伍中的段辉,可不,那傻子不就站在前面嘛。 而且,最可恨的是今天手里又提了几斤肉,和他昨天买的肉相比,只多不少。 为了结顾家这门亲事,看样子段辉家的人很重视。 如果不重视,段家不可能把压箱底都掏了出来给顾家买肉。 在村里拜访了长辈,中午吃完饭,林舒就和顾二哥他们说了想带顾玉梅去省城的事。 突然被惊喜砸中,顾玉梅脑袋有点晕乎乎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同样忘了反应的还有顾二哥一家人。 王素珍侧头轻声问林舒:“你想让玉梅去你那儿做工?” 林舒没有瞒着,点头道:“玉梅年纪太小了,农村处对象没多久就会嫁人,玉梅现在没见过城市繁华,万一早早结婚了,以后后悔了怎么办?我就想着让她没有结婚前就去省城呆一段时间,等她长了见识思想成熟了一些再谈婚论嫁要好一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素珍自己以前结婚结得早,对结婚早更深有体会。 别说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点遗憾,年轻时过早的就结婚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年轻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那就听你的,让她去省城呆个两三年再回来谈婚论嫁。” 王素珍看了眼坐在一旁一脸紧张的段辉,略微同情他一秒。 只是同情归同情,她的玉梅才十八岁,结婚还早。 顾二嫂激动的搓了搓手,“这个自然好,弟妹,玉梅跟着你我放心,以后她就麻烦你多关照了。” “我不同意!” 这会儿,段辉反应过来了,他一投反对票,顾家人看向他都微微皱起了眉。 “小辉啊,让玉梅去省城见见世面也好,以后结了婚,女人呀就是整天围着孩子灶台转,趁着年轻让她出去闯一闯错不了。”顾二嫂劝说,女儿是她亲生的,她自然不希望女儿吃苦。 以前之所以跟段家结亲,是为了结两姓之好,她们家的条件找不到更好的。 也就是说段辉其实就是名副其实的备胎。 而且最要命的是备胎还没有备胎的自觉,处对象期间还在外面招花惹草讨人嫌。 这不让林舒和江朝红撞见了。 顾二嫂的心路历程没人知道。 段辉一脸为难的道:“婶子,不是我不想让玉梅去城里松快松快,但是,我们在处对象,如果她去了省城,我怎么办?几个月或许更长时间见不到玉梅,我们怎样培养感情?” 顾二哥觉得他说的有理,忍不住想说那你就和玉梅一起去省城找个事做。 只是他还没有张口,顾二嫂就捏住他腰间软肉一转,警告他别胡言乱语,拆大家的台。 “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的男人没出息,小辉啊,我觉得你应该以事业为中心,别总围着玉梅转。” 顾二嫂可不会给他承诺,而且,省城的工作名额就那么多,给了外人还不如给家里人。 第259章 下午回阳市,顾玉梅带上了行李,顾家女眷今天回市里这次就不会再来村里了。第二天,直接在市里坐火车回省城。阳市到省城坐火车也就四五个小时,上午坐,下午到。走出火车站,第一眼便看到鹤立鸡群的顾久和顾佑辉。两人是开着车来接站的,接到人直接开车送回了老宅。今晚一家人准备青菱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件事,所以解释起来也就模棱两可的。苏若雪不是那种特别记仇的人,很多事情她不想,也就忘了。很多情绪她不在意,就好像没事儿一样。紫衣和红舞都是大罗金仙,在洪荒天地可能还会遇见危险,但在深渊,那就安全多了。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少城主身下忽然卷起一道巨大的风卷,将他还有身旁的袁浩宇一同拖住。“困死了,回去睡觉。”又抬手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晃晃悠悠的向着公司后面的宿舍楼走去。花仙姑轻轻叹息道:“九阳接触是白仙,得罪的是喜鹊精,这些都不是普通邪物,所以一般的压床符根本没有效果”。说着花仙姑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也感觉有些为难。林烨对周杰伦的印象停留在,爱喝奶茶、结婚生了娃、死胖子就是不发专辑。她清楚,自己爱着的是那个同样叫做林烨,但不是眼前这个林烨的男人。上青颜点头,身后右手推开一缕剑光出现,然后不断分化,片刻消失在手心之中。苏若雪对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虽然她没说其他的,但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的高兴。这么一场,邹氏的谎言才算是被揭过,不过几人虽然都没有当场拆了贺常齐的面子,但是心中如何想,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了。三方联军,其中云阳帝国与风云帝国虽然是大陆三大帝国,但是他们的实力相当,国力相平。如今,马水和他老婆在一个单位上班,他说的诡事也是和他们的单位的一个景点有关系的。南秀的夏日本就比东离要炎热,如今已入伏天,更是酷热难熬。裴恭措让内务府给各宫都送去了冰块,他倒还算公允,大家分量相同,谁也不会眼红谁。背后之主给偷月的锦囊是让他逃命用的,只能用一次,而偷月也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是一条时空隧道,也并不知道这条时空隧道会通向哪里。“牧惜尘,能跟你做朋友,我真的太开心了。”她喜极而泣,抱着牧惜尘不肯撒手。“请孟统领进来。”良陵也就是蝰蛇一族的少族长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趁着月光在万佛顶找来找去,一看有好几处洞府,都是石门紧闭。墓埃的第二灵魂召唤术胜了,可在魔涯的定义里没有输赢,只有低谷和崛起,低谷里的状态是永远崛起,崛起状态下永不止步。这两只飞禽类的星元兽,眼看自己竟然扑空,当即口中发出了尖锐的鸣叫,一只身上星芒流转间,凝聚出了无数的星羽,朝着离央攒射而来。最奇特的就是那付漆黑如墨的骨架,一会儿化作飞灰般消散,一会儿又凝聚而出,捉摸不定。高俅说的这帮助一二,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难想象的,想多少人拍高俅的马屁,不就是想要他开一开金口吗?戴进,是明朝著名的画家,在民间影响较大,画风盛行一时,在宫廷内外特别是江浙地区,影响很大,形成独具特色的流派,是“浙派绘画”的创始人,成为明代前期画坛主流。 第260章 “嫂子,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让我在火车上照顾一下亲戚朋友还行,让我去开店生意怕不是要赔得血本无归。” 刘慧敏对自身的能力认知那是相当的清晰。 没那金刚钻就不揽那瓷器活。 “你会不会做生意没关系,以后家里有个会捞钱的就行了。”说罢,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旁边嘿嘿直乐的陈飞。 刘慧敏顺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了傻乐的陈飞身上,可能是受他的感染,捧着乳鸽汤喝了一口,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今天的这汤味道好甜,比在羊城的好喝。” 林舒听了忍俊不禁,这明显是爱情甜蜜喝黄莲都觉得甜。 大宝坐在婴儿椅上,伸手指着乳鸽汤,示意自己要喝。 顾久端起炖盅喂了他一口,没想到这小子喝了一小口就紧紧皱起了眉头,像大人一样咂巴下嘴,“苦,不好喝。” 那愁眉苦脸的小模样把大家逗乐了。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林舒抱着大宝去卫生间把尿,等他嘘嘘完,“这次你小姨带来的消息,你也听到了,应该放心了,等他们结了婚,你未来的媳妇应该也会如前世一样,如期降生。” 大宝咧嘴开心笑了。 “你看你人才一点大就想着娶媳妇了,再大一点还不得让小芬把魂都勾走了。” 林舒莫名的心酸,觉得儿子白养了,心里惦记的全是别的女人。 大宝趴在林舒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别吃醋。” “上辈子你对儿媳妇好我都没吃醋,如今我有你爸爸疼我,我还吃什么醋,只不过心里有点心酸而已。” 林舒抱着大宝回到包间,大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又闲聊了一会儿,陈飞想带刘慧敏去长江边转转。 林舒带着孩子不好去江边吹风,“你们两个去吧,我们就不跟着去打扰你们了,再加上孩子不能吹江风,我们就先回家,等下次有时间再约。” 刘慧敏是很想邀林舒一起去玩,只是要顾忌两个孩子的身体,又不得不放手。 她遗憾的道:“那我们只能下次再约。” “下次约。” 林舒笑着和陈飞他们挥手告辞离开。 今天刚坐火车从阳市回来,中午又在老宅耽搁了几个小时,回到家没休息几分钟又被叫来喝茶。 别说今天带了孩子不适合去江边,就算没带孩子,林舒也没有那精力再去江边玩,实在是一天折腾的太累了。 出了一趟远门,只是几天而已,又没干什么重活,林舒就是觉得累,在家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 刘慧敏当天分开时说好的再约,只是过了三四天都没有见打电话过来再聚,想来热恋中的男女早就忘了当天说的话。 顾玉梅算是第一次出门打工,林舒不放心把她安排的太远,便直接安排她进了小超市里理货,工资三十块钱一个月。 “玉梅。” 闲暇时,林舒和刘小娥带着大宝二宝在楼上散步,走进小超市转了一圈,发现顾玉梅在理货。 “小婶婶。” 顾玉梅放下手中的活,转身过来对林舒笑了笑。 林舒看了眼货架上的商品,问道:“在整理商品?” 顾玉梅点了点头:“店长让我把这排货架的货品都整理一下,按生产日期排好,快到期的放在前面方便顾客随手就能拿到。” 林舒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这几天在这边还适应吗?” 顾玉梅笑着点头:“比在家干农活轻松多了,还算适应,您不用担心我。” “适应就好,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其实理货员,如果一天忙下来也挺累的。 上午在楼下巡店,下午林舒巡各个服装店。 在下午巡服装店时,第一个店还没进店就听到了吵闹声。 “对不起,春玉,这次衣服是我弄错了,如果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我来承担。” 这时一个瘦弱的店员开口求饶,如果林舒没记错的话,这个是侄女顾春玉的高中同学,来店里打暑假工的同学。 叫什么江美美的女生。 而江美美的女生一开口求饶 ,旁边另一个女生抢着开口,指责顾春玉:“春玉,这事已经解决了,顾客也重新回来换了衣服,你就别责怪美美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顾春玉可能以前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听了女生的话,她皱起眉头很不爽的道:“许婷,我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平时大家相处一点小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但这一次,涉及店内的货品,如果今天这位顾客不回来换货,你们知道我们店内损失的其实不止顾客那一套衣服吗?仓库里另错的那一套也等于废了。我只不过是告诉她下次注意,我怎么就责怪她了?” 许婷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反驳。 这时李兰秋站了出来解围:“行了,都散了,下次注意,如果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不管顾客回不回来换货,都按货款照价罚款。” 江美美带着哭腔说道:“兰秋姐,对不起,这次要不是我疏忽大意,差点就让店子造成几十块的损失,我......” “美美,这又不是你的错,是她们把货品挂错了码。”许婷拽过卑微道歉的江美美,打抱不平。 “不管是谁弄错了,江美美帮顾客装衣服时,没有注意查看尺码就是她的错。”李兰秋看着无脑的许婷微微蹙眉:“行了,你别在这里总为她打抱不平了,工作上出了差错,再有下次谁的错就罚谁。” 这会儿午后,正是午休的时间,街上也没什么人逛街,店内是一天最清闲的时候。 李兰秋警告了一众店员,回后面的仓库查看拆过包的货品,看还有没有弄错的。 也是她没注意,店内这段时间招了不少新手,顾客试穿了的衣服,归仓时,没有检查她们是否弄错,才造成今天的错误。 本身不是什么大事,细心点就可以发现。 只是小姑娘争强好胜心太强,等她去了仓库,许婷瞪了眼顾春玉,“这事就是你太爱计较,本来已经解决了的事情,被你这样一翻,把兰秋姐给惊动了。现在美美挨了训,你高兴了?” “许婷,你对我是有什么误会?我就事论事,怎么犯错的人没错,倒头来成了我的错了?”顾春玉无语。 第261章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许婷这种性格挺讨人厌的。 “大家都是同学好朋友,你们俩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做事不细心也不会出现这种纰漏。”江美美说着,拽了拽许婷的衣袖,“你别说了,春玉也是为了我们好,毕竟我们在她小婶的店里做事,如果做不好,我们会牵连她,平时多听她的话总没错。” 许婷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春玉,我们虽然在你小婶店里做事,但你也别仗着这一点就想我们什么都听你的,大家是同学,相处平等,别搞得我们在你家店里上班就要什么都听你的。” 顾春玉气得胸口起伏,“我什么时候让你们什么都听我的了?” 江美美轻轻拽了一下许婷,无奈道:“好了,你别一点就着。春玉也是为了我们好,要不然整个暑假我们去哪挣这几十块钱,别小看这几十块钱,那可是两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许婷扫了眼服装店,倨傲的开口道:“如果为了几十块钱,让忍声吞气全都听她的,我情愿不挣这个钱,也不受这鸟气!” 江美美注意到顾春玉的眼眶有泪水在打转,忙拽了许婷一下,劝道:“婷婷你别说了,几十块钱虽然不多,但你想想自己挣的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你不是看中了百货大楼的一条裙子吗?” 这话成功让许婷闭了嘴,开始那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势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林舒进入店里。 本来还站在一起的店员,一见林舒进来,瞬间就散开了。 看着站在收银台旁眼眶红红的顾春玉,笑问:“怎么了这是?” 顾春玉用力的摇了摇头,只是抬头对上林舒的视线,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江美美和许婷见此情况,两人相视一眼,都紧张起来,生怕因这事闹起来,林舒把她们俩开了。 林舒让她去后面仓库整理一下货物,“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呆在店里接待顾客,先去后面的仓库缓缓。” 顾春玉抹了把眼泪,听话的去了后面的仓库。 林舒没有过问小女孩之间的争执,她在收银台询问了一下这几天营业的销售情况,又看了看这个月的报表,没发现问题便去了后面的仓库。 “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 林舒开口一问,顾春玉又开始委屈的直掉眼泪。 林舒觉得好笑:“平时你们之间交往是不是觉得是最好的朋友?” 顾春玉点了点头:“对,以前我们在班玩得最好,没想到毕业了许婷完全偏向江美美。” 林舒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这很正常,正常情况下,人都喜欢同情弱者,在你们对峙中,江美美很会示弱。” “不是谁弱就谁有理。”顾春玉不服气的嘟囔道。 林舒不和她较真,而是说道:“纯粹的友谊很纯真,但是一旦牵扯到利益,很多感情都不堪一击。当然牵扯到利益也能让你很快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利益它就像一块照妖镜,是人是鬼有时在利益面前全显露出来了。” 先前的利益对她们有利,所以大家都愿意捧着她,今天因为一次失误,利益有可能受损。而顾春玉还想对她们说教,这不一下子便产生了矛盾。 小姑娘可能因为朋友的几句话就受不了,哭得挺伤心的。 只是人活一世,身边的亲戚朋友来来往往,没有谁比谁重要,其实最重要的是自己。 只有自己爱自己,在乎自己,才能在熙熙攘攘的俗世中活得洒脱一些。 以前,她也年轻过,年轻时看到哪个姑娘为爱死去活,她挺感动的。或者看到有情人海誓山盟也挺感动的。 等你到了一定年纪,再回顾以往,你会觉得这世上爱情亲情友情只是生活上的调味剂而已。 有,生活过得丰富多彩一些。 没有,生活也过得下去。 “你是说她们今天之所以针对我,是怕她们的利益受损?”顾春玉睁着红红的眼睛看向她。 林舒点了点头:“今天之事如果没有涉及到利益,说不定她们哄哄你也就过去了。交朋友,要自己舒心。如果结交的朋友不能给你带来快乐,交往不能让你舒心,那不要也罢,更不值得你费力伤神。” 顾春玉低头沉思良久,情绪有点低落:“小婶婶,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林舒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再开口安慰她。 学生打暑假工,林舒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开了她们,只要她们接下来的日子能用心做事,她会在她们开学 前结算工资让她们离开。 接下来几天,林舒没见刘慧敏来找她,可能是两人玩得乐不思蜀了,林舒就上山了几天。 夏季能采收的药材也有不少,像夏枯草、金银花、鱼腥草、大蓟、夜关门、白茅根、灯芯草、益母草、紫花地丁、霍香、旱莲草、薄荷、夏天梧、半夏等等。 夏天采收的药材大多有清热解暑的功效。 还有一种落地珍珠,也叫地下明珠的药草,因为根茎有颗白色的珠子因此而得名,夏天采收的时间一般仅十至二十天,错过就要再等一年。 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药草,其中大名鼎鼎的石斛,有的地方也叫还阳草,野生的石斛是珍贵的野生药材之一,夏天采收回来泡茶喝清热解暑,还可明目通便。 可以说药草采收,一年四季每个季节都有合适采收的药草。 这段时间药草采集她懈怠了。 看着余额里十五万多的积分,可想而知,距离下一次升级的一百万积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积攒下来。 “怎么唉声叹气的,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舒从山上下来,洗漱干净坐在梳妆台头擦头发,顾久进来正好听到她叹气。 “没啥事,就是在山上跑了一天觉得有点累。” 顾久将大宝放下,臭小子扶着墙两只小脚倒腾,很快就挪到了林舒身边。 林舒看他短胳膊短脚,动作却很灵活,高兴的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要是累了,等会吃完饭早点休息。”顾久想伸手把大宝抱过来,大宝却撇开他的手,整个身子扑进林舒的怀里。 “二宝还舍不得回家?”林舒听到楼下二宝叫嚷声,这是和小朋友玩嗨了,还不想回家。 顾久站在窗户旁,看着下面闹腾的二宝,眼露宠溺:“妈陪着她,天不黑她是不会肯回家的。” “你下去把她接回来,她只给你面子。” 顾久看着楼下的宝贝闺女,无奈一笑,朝林舒和大宝挥了挥手便下了楼。 林舒让大宝坐在梳妆台上,与自己面对面:“系统商城你也看得见,你应该知道下次升级要一百万积分,你说这攒一百万得多少年?” 大宝两条短腿摇晃几下,开口道:“系统只是让你收集药草,又没说非要野生的,你可以让人种植。” 中药草种植如果形成一定规模,上亿效益都有可能,区区一百万应该不算事。 林舒听了眼前一亮,惊喜道:“我怎么没有想到种植中药草?” 抱着大宝亲了一口:“还是我儿子聪明,只是要怎样才让村民愿意不种植粮食而去种植中药草?” “就和做生意一样,可以和村民签合同,设置最低收购价,让种植户看得到利润,相信有人愿意尝试种植的。”大宝随着月龄逐步增加,现在语速慢一点,还是能将意思表达出来。 林舒点头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不熟悉的人肯定不相信我。想起步得小河村,让自家村的村民先种植,一年之后得到实惠,相信周边的村子会愿意种植药草的。” 林舒心里琢磨着怎样说服村长,让他组织大家种植药草。有村长带头,相信有不少村民愿意尝试的。 大宝扭着小屁屁想从梳妆台上下来,林舒用头顶了顶他的小肚子,遗憾道:“真盼着你快长大,这些事让你去操心。” 大宝听了想说,种植药草这种辛苦钱他真不想挣,等他长大,随意做点什么都比这个赚钱。 比如最简单最快捷的赚钱方式——炒股。 作为过来人,而且自带过来的别墅还可以联网,查询一下当年股市的信息,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系统商城他也可以用,说到升级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林舒抱着大宝下楼,看到坐在沙发上和顾久聊天的顾佑涛,还微微愣了下。 “佑涛过来了。” 顾佑涛看到林舒抱着大宝从楼上下来,站起身喊了声:“小婶。” 林舒走到另一侧沙发上坐下,笑着问道:“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了,小琴和孩子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顾佑涛笑了笑:“今天小琴抱着孩子回娘家了。” 林舒点了点头,看向顾久,顾佑涛过来是有什么事? 顾久挠了挠鼻子,看了眼厨房,“你去和陈姐说一声,佑涛晚上在家吃饭。” 有客人在家,林舒没有扫他的面子,把大宝塞给顾久,笑着说让佑涛留下来吃饭,便去厨房安排让陈姐多做两个菜。 顾久见 林舒离开了,微微蹙眉:“你们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顾佑涛老实的点头认错。 大宝好奇的看向顾佑涛,不知道这位堂哥今天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以前你们两人生活,每个月的工资月月光没事,现在已经有点孩子,还不知道存点钱,难道以后每次遇上一点事就到处找人借钱?” “小叔我知道,只是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小琴,一旦有事她就说没钱......”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此时的顾佑涛只觉得一言难尽。 大宝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是没钱又来借钱的。 顾久只是小叔,不好说侄媳妇的坏话,但此时有些话也不得不提醒他:“借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这一辈子也不能不是在借钱途中就是在还钱的途中。想小家的日子过得红火,你必须拿起魄力出来,把家给撑起来。” 前几次借的钱都没有见还,这次又来借。 顾久已经无力吐槽,大侄子两口子真是把他当提款机了。 “小叔,我一定改。只是过几天就是我岳母五十大寿,寿礼太寒酸,丢得是我们顾家的脸。您就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改,把家里财政大权握在手里。”顾佑涛乞求道,绝口不提什么时候还钱。 顾久看着如此卑微的顾家长孙,心里一阵唏嘘,家里孙辈里第一位大学生,怎么就混到了这种地步。 家里红白喜事份子钱都要靠借,这生活怎么就过成了这副德性。 “这次差多少?” 顾佑涛本来还想说几句漂亮话,却不想顾久直接问他差多少钱? 他想说差很多,只是又怕被顾久骂他打肿脸充胖子,只能咬咬牙,竖起了一根手指:“一百块。” 顾久没有多说什么,生活过成什么样是他自己的选择。 趁着林舒没有从厨房出来,顾久掏了十张大团结递给了他,嘴上毫不留情的损他:“拿着吧,男子汉大丈夫,口袋比脸还干净,你是越混越出息了!” 顾佑涛紧张的扫了眼厨房方向,见林舒还没有出来,赶紧将钱接过揣进了口袋。 林舒呆在厨房,估算着时间,估计他们叔侄话说的差不多了,才从厨房出来,坐在客厅和顾佑涛寒暄几句。 最后,顾佑涛交给顾久招呼,等刘小娥带着二宝回来之后,她和刘小娥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玩具室。 进了玩具室,刘小娥问道:“佑涛什么时候来的?” “你和二宝回来之前。”林舒一边回答,一边将大宝二宝绑在摇摇椅上,轻轻的一推,摇摇椅就动了起来。 大宝是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二宝是个胆子大的,高兴的微张开嘴,管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扯出长长的银丝。 “他不会又是过来借钱的吧?” 啧,连刘小娥都知道顾佑涛已经在他们这里借了几次钱了,看到他来家里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林舒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大宝。 得到大宝回应,她才点头:“应该是,如果不差钱,他是很少来家里。” “他和佑辉是亲兄弟吧,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刘小娥想不通,一个大学生,一个高中生,一个从出校门就没让家里操过心。一个不但让父母操心还让当叔叔的跟着操心。 要她说,当叔叔的又不是他老子,管他吃喝拉撒。 只是这话她不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怕顾久误会她在离间他们叔侄关系。 顾久轻轻推了一下摇椅,摇了摇头:“可能他是长孙,是大哥大嫂第一个孩子,所以从小娇惯了点。” 男孩子有时越娇惯越不成器。 第262章 今天是星期天,难得周末休息,贺春如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起床。 出了卧室,发现闺女的房间门已经打开,屋里没人,床铺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应该是已经去上班了。 想到今天周末,生怕市场的新鲜蔬菜被抢完了,贺春如洗完脸便提着菜篮子匆匆出了门。 春井坊农贸市场是附近最大的菜市场,每天从凌 “……”我害羞地忍俊不禁,佯装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相视而笑。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他要是再敢说一遍,定赏他个超级无敌的胸口碎大石。 “你干什么吃那么多,科学证明一天一个鸡蛋的蛋白质就够了?”秦可佳问。 只见紫霄宗外笼罩一圈护山大阵,浩大的元气滚滚涌动,即深藏不露又杀气腾腾。许问一路上只少发现几十个外来宗门的炼气士窥探,却无一人敢靠近守护大阵的攻击范围。 “追随我,怎么追随我,天天跟我后面?那不是打扰我泡妞么!”金发光摇摇头,他可不喜爱那个私生活被打扰。 但是,天罗宝树垂下一道青光,将许问震碎的手臂一卷,生生之气流转之间,许问碎裂的手臂恢复如初,续接在许问肩上。 突然,那道黑影‘嘭’的一下,全身变成黑雾,竟然没有了一丝的肉身之躯!黑雾化了!那道黑影也是狠辣之色,猛地朝着那道光圈一点冲去。 “谁?!”陈-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己不是在森林里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大殿内?“你是谁?!”见到没人回答,陈-云又撞起胆子问了一遍。 在悍马车离宝马大约有二百米的时候,金发光一踩油门,猛然加速,箭一般冲向宝马。 她这种无声的抗议,更加让龙隐轩气恼,如果这是她一贯用来勾引男人的计量,那么她成功了,他此时却时被她吸引住了。 这般一想,她觉着好受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可是真的要反驳她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在原地低着头不吭声,这窝囊气她简直是受够了。 “陆敏,你看我们已分开这么久了,你已不再是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们再在一起,不合适。”王得生推开陆敏,说。 “你们早就离婚了!倩倩,你听我说,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以前也答应过我,年底就跟我回家,我们……就结婚。”杨立平说到后面,停顿了一下,撒谎也是需要勇气的。 屋内陷入黑暗,我脑子大概在零点几秒的空白之后,果断扔下被子来到桌边。 拖着黑色皮箱,我从祠堂中走出,夜晚的锁龙村和阴阳间的锁龙村还真有些相似,只不过石楼里并没有放置棺材罢了。 章复铠带我在一处别墅外停下,也不按门铃,自个儿掏了钥匙开门,就带着我进去了。 伊籍暗暗拉了拉好友的衣袖,他知道向朗和诸葛亮如此争锋相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上次的对策,但那不过是各抒己见罢了,实在没必要闹僵。 蛇尾黑虎冲天而起,虎嘴中浮现一道黑色漩涡,涌出恐怖的拉扯之力,十米多深的大地直接被掀起,一根根古树拔地而起,全部飞向蛇尾黑虎的嘴中。 黄权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此刻心乱如麻、思绪万千,一时无法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第263章 贺春如在林舒家吃完晚饭之后,又和刘小娥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睡觉前,顾久说起食品厂要去西北采购原材料,这次他想自己亲自去一趟。 公司各个部门运营,陈飞最上心,他一直在负责粤省那边厂子的建设。 省城总公司这边暂时交给了顾久负责,食品厂是省城这边最重要的产业,顾久想从原材料上面把关。 这次他去西北就想找到质量好,价格又合适的原材料。 “怎么突然想起去西北,是食品厂出了问题?” 顾久把睡着的二宝挪到了小床上去,说道:“食品厂的报表,原材料的进价有些偏高,我想着趁着今年时间还早,提前去西北把原材料定下来。” 如果等到核桃、红枣等原材料都收获了再去,在原材料的甄选时间相对就少了。 林舒看了眼躺在床上听着他们聊天,一直不肯睡的大宝,思忖一会儿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等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大概要几天之后吧。”顾久没有多想,低头对上大宝的目光,轻轻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已经晚上九点了,今晚怎么精神这么好,还不睡?” 大宝一侧的手脚同时用力,身上翻过来,抬起头怒瞪顾久,威胁道:“打你~” 顾久看他凶悍的气势,顿时乐了,“嘿,你小子这么凶悍,只不过拍了一下你的小屁屁,就这么凶你老子。” 说罢,又在大宝的小屁屁上拍了两下。 大宝微愣,身后传来的痛意不明显,但这伤害不大,污辱挺强的。 以前小他不能反抗,现在已经长大了还来这一招,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顾久很好奇大宝这次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他扶着林舒的手站了起来,绕到顾久身后,‘啪啪’两下,就在顾久屁股的位置拍了两下。 小肉手拍的没什么力道,但这动作让顾久和林舒都呆愣住了。 林舒是没有想到大宝作为成年人的灵魂会有这么幼稚的行为。 而顾久是没想到大宝会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回来。 大宝扶着林舒的手回到林舒怀里窝着,得意的对顾久挑了下眉。 顾久又愣了一下,这次他正视大宝。 随后,他微眯着眼笑道:“你小子看不出来,报复心挺强的啊。” 林舒被大宝逗得乐的不行。 不过,时间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林舒笑够了便哄着大宝睡觉。 第二天,林舒带着两个孩子还没有起床,顾久就吃了早饭去了公司。 等她们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看着窗外的阳光,林舒伸了个懒腰,起床先去洗漱完,再回来叫醒大宝和二宝。 帮大宝和二宝洗漱干净,林舒一边给他们兄妹俩换衣服,一边道:“昨晚你也听到了,你爸要去西北,我的意思我也跟去跑一趟西北。 你是知道的,系统需要采集药草升级,而之前你说的种植药草升级,怎么也得今年冬天再做准备,明年春天才开始种植,今年这几个月我不想懈怠,去外地采集一些药草进系统换积分。” 大宝等衣服换好了,在床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妈妈,我也想去。” “你去?” 林舒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又帮二宝换衣服,“你去了谁照顾你?我去西北是想去那边采集一些当地的药草,你跟了去我没有时间照顾你。” 大宝的小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大西北前世他去过很多次,现在重生回来,说实话他很想去西北看看这个时代的西北是什么样? 但林舒说的话也是实话,他跟了去,就他这么大一点,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酒店,有时肚子饿了想喝奶,他这具小身子也泡不了奶。 林舒把问题抛给大宝,见他没有吭声,以为他知难而退了。 却不想等中午顾久回来,也不知道父子俩怎么交流的,午觉醒来,林舒跟顾久说了她这次想跟着他去西北。 结果,顾久恍然道:“我就说大宝中午总闹着要去西北,原来根在你这儿。” 林舒脸上的笑容一僵,“我只在他面前唠叨了一会儿,意 思让他在家要听话,谁知他这么聪明听懂了我说的话。” 顾久也觉得儿子比一般的小朋友聪明,“西北不比粤省,太阳毒辣,又地处偏僻,小孩子不适合跟着过去。” 最主要的是他要忙着各处跑,寻找食品厂的原材料,哪有时间管孩子。 “我也觉得去西北不适合带着他,我下午好好跟他说一说,应该能说通。” “你跟着我去西北,是为了什么事?”顾久不相信林舒跟着他去西北,就是为了陪他。 从认识到现在,林舒表现的很独立,不喜欢黏人。 “我想重拾药材收购,去西北看看有什么好的药材。” 顾久听了点了点头,收购药草要下乡,到各个村子里跑。 而他收购农副产品也需要在各个村子到处跑,两人的目标倒是不矛盾。 “既然你想跟着去趟西北,那这几天你把各处的事情安排好,到时候我多买一张车票。” 说着,顾久似想起什么,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两张电影票,“最近电影院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晚上我们带孩子一起去看。” “电影?” 林舒不记得今年有什么新电影上映,接过电影票,看到许文强和程程的剧照,心中一喜,“上海滩!” 顾久笑道:“对,听说这部电影不错,我便托电影院的朋友留了两张票。” 再一次重温经典,林舒很期待,“我也听人说起过这部电影。” “你听谁说过,我怎么不知道?”顾久笑问。 林舒抿唇笑了笑:“刘慧敏打电话来跟我说过这部电影,当时我们这边还没有播放这部电影,她说她当时在电影院哭得稀里哗啦。” “我不知道这部电影的内容,不过刘慧敏说过,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般美好,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想来这电影的质量应该不错。” “听你这么一说,对这部电影我倒是期待起来了。”顾久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那下午你早点下班回来,我让陈姐早点做晚饭,吃了饭我们就去人民电影院那边等着。” 第264章 盛夏火热,最舒服的出行时间是晚上。 顾久托人买了两张卧铺票,省城到西北古都城,等到了再转车。 晚上十点,整个城市褪去了白天的炎热,晚风习习,趁着两个孩子睡着,顾久和林舒告别家人打车去了火车站。 “你说,大宝二宝明天醒来没有看到我们会不会哭闹?” 站在火车站站前广场,林舒没有马上进候车室,而是站在门口望着家的方向,脸上难掩担忧。 顾久拖着行李,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小孩子不怎么记事,起初可能会找我们,等遇到好玩的好吃的,你信不信立马就可以把你抛到脑后?别担心了,爸妈他们在家照顾的很好。” 林舒把被晚风吹到眼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再看了眼外面偶尔驶过的汽车,被顾久揽着进了候车室。 开往西北古都城的火车是晚上十点二十分到站,夫妻俩进了候车室没有停留直接排队检票进站。 等上了车把行李安顿好,林舒才有时间打量他们这个车厢。 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在前面的站已经住了两个人,占据了左侧一上一下两个床铺。 林舒他们买的是右侧上下两个床铺,床铺有点乱,想来是原先这两人在这个床铺上坐过或躺过。 出门在外,虽然不需要多讲究,但林舒还是不喜欢别人动了她要睡觉的地方。 于是从行李袋中拿出一套被套床单,直接重新换上。 顾久过来帮忙。 等床单被套换好,林舒直接倒床就睡,第一次把两个孩子扔在家里,心里想得紧,或许只有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喂,小伙子,我看你们俩是一起的,什么关系?”对面上铺的一位大爷,趴在床上看着他们忙碌,这会忙完了他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顾久把保温杯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瞥了眼上铺的被子床单都是干净的,便爬上床与对面大爷平视,这才回答:“我们是两口子。” “哦,难怪。”大爷点了点头。 顾久不知道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爷本想躺平,对上顾久疑惑的眼神,笑道:“难怪你们都长得好看,般配。” 顾久不置可否的一笑,身子往叠好的被子枕头上一靠,闭目养神。 快十一点了,要不是因为到站要上客,车厢里的两人这会儿应该是睡着了。 既然顾久夫妻俩上车识趣的没有多磨蹭,先前上车的两人巴不得继续睡。 省城到西北古都城,要行驶二十几个小时,另两位旅客也是到古都城下车,慢慢的大家也就熟悉了起来。 一路上无聊的时候也会聊聊天,从聊天中顾久知道他们是西北铜川人。 只是在中途转车时,他们四人没有分到同一车厢。 这一点比较遗憾,林舒知道铜川西面有大山,本来还想向他们打听一下他们老家那边有没有核桃红枣产出。 到了西北古都城,顾久和林舒找招待所休息了一晚,办正事要紧,两人暂时没时间逛逛古都城。 而是又坐着火车朝西北方向行驶了几站,从火车上向人打听到,延安和榆林那一边种枣树的比较多。 夫妻俩本来想在铜川下车的想法也改变了,往西北多走一点。 顾久暂时想把附近几个县转一遍,打听哪里的产出成规模便向哪订货。 这个时节,西北的景色还不是秋冬时的一片枯黄,有些有河流的地方生机盎然,景色很美。 “西北这边景色山大地广,视野和我们那边明显不同,似乎这边连天都广。” 顾久听了轻笑:“等你跟着我进了大山里面,感觉又会不同。我第一次来西北时,进入大山里面,第一感觉就是从外面进来真不容易,其次就是感觉自己再走出去更不容易。” 林舒打趣道:“那这次我跟着你进去了,是不是会感觉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就跟着我在大山里生活了?” 顾久只笑不语。 黄土高原,曾经只在书本上看过,等你真正进入其中,目之所及除了大山还是大山,千沟万壑,给人的感觉就是被困在了这片天地一样。 到了县城,夫妻俩先找邮电局给家里打了一个一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这才找招待所安顿下来。 休息一晚,翌日。 顾久带着林舒先去吃了早饭,等供销社上班了就去了供销社。 在他们的办公楼,顾久找到了他们采购部的主任。 从顾久口中,林舒知道这位主任姓曾,叫曾远航。 曾经在顾长胜手下任职过,后来回了老家便分配到了供销社上班。 “曾叔。”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顾久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曾远航泡好茶刚坐下没有多久,报纸的一篇文章还没看完,就听到门口有人叫他。 他抬头一瞧:“唉哟!是九哥儿,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去车站接你。” 曾远航站起身,笑呵呵的把顾久和林舒迎了进去。 请他们坐下后,又忙着给他们倒水拿零食。 顾久看他忙碌的身影忙阻止他:“曾叔,我们刚吃了早饭才过来,您不用忙,赶快坐下歇歇,我们叔侄俩好好说说话。” “应该的,吃了早饭正好喝口茶压压食。” 曾远航把茶倒好,零食摆好,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坐了下来。 通过顾久的照顾,他知道林舒就是顾久的妻子,又是一阵寒暄。 “九哥儿,你这次大老远的跑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 顾久将自己委托这边的朋友帮忙收购农副产品的事说了,“由于价格太高,我就想趁着秋天前来这边看看,如果遇上合适的就和村里或代收点签个合同。” 曾远航饶有兴致的问道:“没有想到离开几年,你现在不但成家了,还开了自己的食品厂,迷途知返,浪子回头金不换,不错,好好保持。” 顾久听了嘴角抽搐,“曾叔,我媳妇还在这儿呢,你这话让她听了去,万一我媳妇误会我以前有多混蛋怎么办?” 曾远航闻言哈哈大笑,对林舒道:“侄媳妇,你听听他这话,就知道他以前有多混蛋,就是头不服管教的蛮牛,还好现在娶了你,你给他套上了辔头。” 林舒笑了笑:“曾叔,他婚前婚后一个样,我只要他有担当,对家庭负责,他什么样我都喜欢不嫌弃。” 结果又换来曾远般一阵爽朗的笑声。 “没想到你这浑小子还有这福气,找了个好媳妇,以后好好对人家姑娘,如果让我知道你调皮,我首先饶不了你,坐火车都要去省城为侄媳妇撑腰。” “侄媳妇,如果以后这小子不着调,你就打电话通知我,我去帮你揍他。” “那我就先谢谢曾叔。”林舒和顾久相视一笑。 言归正传。 对于地处西北的黄土高原,几乎个个村落都有枣树,要说成规模的枣林。 那就可以剔除四成村子。 曾远航提议:“我们供销社也要到下面去收购一些农副产品,既然你们来了,不如你们先休息一天,后天我们一起下乡去转转?” “好,那我们就听曾叔的安排,后天一起去乡下转一转。”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顾久就提出告辞,曾远航想邀请他们一起吃午饭,被顾久拒绝了。 “曾叔,我媳妇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我趁着这两天空闲,带她到处转转,你先安心上班,我们不用你安排。” 第265章 两人从供销社出来,直接进了对面街上的百货商店。 里面的成品衣服款式比较老旧,而且价格昂贵,一件最便宜的短袖衣服都要三四块钱,贵的更是十几二十块钱。 林舒看了咋舌:“南方的时尚潮流看样子还没有影响这里,你看这样的款式在我们那儿早就是处理款了,在他们这里还当当季最新款出售。” “南方的春风吹到西北这里,怎么也需要几年的时间,你要知道从这里坐火车去粤省依现在火车的速度要几天时间。” 一路从楼上逛到楼下,发现没什么要买的。 衣服、日用品,他们从家里带来了。 百货大楼的商品,在他们省比这里的要时尚,完全没必要在这里买。 从百货大楼出来,看着时间还早,两人就沿街慢慢逛着,别说对于他们这些外地人来说,街道上的风景比百货大楼好看多了。 路过一个国营农贸市场时,林舒指了指市场大门:“我们去农贸市场看看,看看这里现在有些什么特产可以进货回去的。” 顾久道:“好,去看看吧。” 刚进农贸市场,林舒就发现道路两旁摆了不少青红枣,“顾久你看,这个时节青红枣上市,这也算是一种水果,不如这次预告订货的同时,弄一批枣子回去?” 顾久走到摊位前,拿了一颗枣看了看,饱满,个大,正是青红杂色的时候,也是摘来可以吃的时候。 “大娘,这枣子怎么卖?” “三分钱一斤,随便挑。”大娘划拉一下面前的三四个大竹筐枣。 林舒和顾久相视一眼,心里只感叹产地的枣子真便宜,如果在他们那儿,说这么便宜根本就没有人信。 “大娘,这枣甜不甜?” “你可以尝尝,不甜不要钱。” 林舒拿起两个枣子,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倒水洗了洗,给了顾久一个,自己尝了一下。 很脆,也甜。 口感不错。 大娘听到他们咀嚼的脆响,笑着问道:“味道怎么样?这些枣子可是我们生产队自产自销的农产品,要不要来几斤?” 林舒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就称两斤尝尝。” 大娘闻言,脸上一喜,从旁边拿出一个网兜递给她,“要网兜装吗,要这网兜加一分钱。” 林舒接过网兜道了声谢,“大娘,您是下面生产队的人?” 大娘一边看着他们挑选,一边回道:“城外十里外的槐树村人。” 林舒不知道槐树村在哪儿,但不妨碍她和大娘愉快的聊天,“槐树村啊,离城里近进城就是方便,你们那儿有很多枣树吗?” “不算多,也就四五千株吧,连成一片,每年从现在这个时间开始慢慢卖枣子,等秋天枣子成熟了,会全部送到合作社。” 大娘很愿意在外人面前说他们槐树村的好,都不需要林舒多试探,她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能说的全说了。 顾久默默的将这个村子记在心里,等后天和曾叔一起去瞧瞧是什么情况? 两人买了枣子,又往里走,没走几步就发现另一个摊位上摆了两袋黄澄澄的小米,看摊主的穿着打扮,应该又是下面村子的村民挑到城里来自产自销的。 林想到小米熬的小米粥,家里人都很喜欢喝,便买了几十斤,让顾久扛起直接去了邮电局,准备把几十斤小米直接邮回家。 这次出来,他们一路走一路办事,每到一地买下的特产,随身带着不方便,干脆买了就邮回去。 从邮电局的路上发现有核桃,两人又买了半麻袋。 只是从西北往家里寄东西,邮费比起物价更贵。 邮电局的工作人员有点不理解,花这么多邮费只为邮点农产品。 只是农产品在本地价格便宜,但到了南方价格已经翻了几倍,对于林舒他们来说,费这个邮资邮寄回去值得。 况且,在产地自己亲自挑的特产,品质更让人放心。 从邮电局出来,已经快中午了,路过国营饭店时,闻到里面炖羊肉的香味,两人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小火慢炖出来的羊肉,原汁原味,香美无比。点一碗炖羊肉,加点红油辣子、葱花以及香菜,那股浓郁的鲜香味对唾液腺的刺激,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顾久和林舒也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两人点了一碗炖羊肉和一碟黄馍馍。 别说,吃惯了自家的美食,来了外地品尝当地的美食,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体验。 盛夏的西北比省城更热,正是午饭的时间,店内又没有电风扇,美食虽好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热。 “现在全国对电风扇的缺口很大,不知陈飞那边厂建得怎样了?” 林舒喝了一碗羊肉汤,嘴是过了瘾,但脸上身上的汗水没少出。 顾久咬了一口黄馍馍,“快了,已经量产,等库存积攒到一定的量便会向市场推广。上次打电话,听他说先给我们两家各寄了五台风扇过来了,按时间来算,现在家里应该已经收到了。” 林舒借来饭店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看着门外明晃晃的烈日,“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也别逛街了,直接回招待所休息,外面阳光太烈了。” 顾久点头:“走了一上午全身都黏乎乎的,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林舒这会儿喝了一碗热汤下肚,浑身差点冒火,对于睡觉干点什么,她是一点兴致都没有。 睡觉听在她耳朵里真的就是纯粹的睡觉。 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林舒趁着空闲,和顾久一起坐最早一班客车出了城。 两人在半路上选择一处植被比较茂盛的山脚下了车。 刚下车,林舒就发现路边的黄土地上长了不少甜根子,也就是甜甘草。 中医叫甘草。 甘草非常适合在黄土地上生长,而西北这片地的甘草品质上等。 甘草是以味道而得名,最早记载在神农本草经上。 甘草根茎长得很深,挖起来非常吃力,今天因为顾久跟了过来,林舒也只能用药锄一锄一锄的挖。 只有趁着他不注意才敢用媒介采集功能。 “这是什么药草?”顾久看林舒已经挥舞着锄头在挖了,认真打量路边的植物,他确认不认识。 林舒停下动作,“甘草听说过吗?” “你说这种植物是甘草?” 林舒不说,顾久还真不知道眼前这种植物就是大名鼎鼎的甘草。 “对,它就是甘草,中医很多药方都带有甘草,它可以当药引子调和药性,也可以解百药之毒,减少药草的毒性。” 顾久看向路边一大片绿色植物,“这一片都是的?” 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以甘草为主,其中还夹着一些杂草或其他药草。”林舒看了看左右脚下的植物。 顾久夺过林舒手里的锄头,“这种体力活交给我,你去周围瞧瞧,看哪儿还有珍贵的药草?” 林舒没有和他争,挖甘草的活交给了他,告诉他挖甘草的注意事项,“甘草根茎很深,深挖,别挖断了,我去周围转转,看这一片山区有哪些药草。” 顾久用力挥舞着锄头挖了几下,说道:“这个时节进山的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林舒微微一愣,轻笑出声,对他的抱怨视而不见,懒得理他。 林舒一路抚过身侧的甘草,地下的根直接被收入到了系统,表面上看不出甘草的根茎已经被收走。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错,在一处山坡上发现了十几株黄芪。 黄芪,可以说是全国的黄芪看西北,西北的黄芪看子洲。 其中子洲黄芪品质最好,也只有它可以平替人参。 东北参,子洲芪,可不是说说而已。 黄芪的根部可以往地下生长很深,如果单纯靠人力采挖是非常不容易的。 好在林舒有系统媒介采集功能,轻轻抚摸植株根中有用的根系已经采集进了系统。 而那些年份较短的根茎,以及太老空了芯的黄芪根部仍然留在地下,还可以继续生长。 黄芪根茎最佳入药标准要达到‘金盏银盘菊花心’,所以人工采挖,有很多根茎会浪费。 而系统的这个采集功能,正好弥补了这一缺点,达不到标准的根茎仍然会留在地下生长。 第266章 不仅是龙族子弟,连虎族子弟,也是完全被龙子的气魄所感染到。毕竟,按照王凯旋所说,用不了多产时间,第二部更加宏大的电影剧本就要成稿。这时的精灵族高层中,有部分聪明的精灵琢磨出来了,为什么这两百年的时间里,为何精灵、兽人二族的打压策略,会全部以失败告终,从未起不到一丁点的效果。“坏事做多了,自然要遭报应。没什么值得一惊一乍的。”碧玉轻蔑地哼了一声,凌厉作答。听到柳云要收购开拓集团,苏婉清心里一动,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浮现。聂风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毕业一年还没找到个正经的工作,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按俗理来说聂风应该穿红戴绿辟邪,诶,说错了。是要穿红色的衣物辟邪,呵呵。主要是把飞天号物质反应炉的外壳材料,也替换成了三眼人提供的强作用力材料,新外壳能承受的温度更高、压力更大,由此实现飞天号能源系统的最大输出功率,提升23%。我坐起来伸懒腰的时候,突然发现钱哥和叶清晨不见了,一点半说,他们把我们的空瓶收集了起来,去找旅人蕉装水了,而他们去的地方正是昨天我建议去探索的树林空旷处。“卡特大人,请允许我将那个嚣张的家伙碎尸万段。”耻辱男顿时向卡特主动请缨道。那条裙子的事情可是她一生的耻辱,此时听甘凉提起,她怎能不恼?“王昊你不用想着激怒他,让他出手伤人了。扰乱赛场罪名很严重的,只要对方不傻,一般都不会做的。叶安歌一想,睡着前确实有这么回事。可这傅琛也是,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接别人的电话。他们的目光呆滞而麻木,如同牛马一般,仿佛工作是他们的天性,而不是生计。这高得利,百分之八九十,是赤胡的奸细,不过,苦于没有证据,他只能暂且先按兵不动了。猜到她们提的是昨晚被傅琛抱的事情,叶安歌的心里涌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既然来了,就先进去看看吧。”黄飞鸿推开门,朝普鲁士敦做了个请的姿势。搞得自己现在心里面很不舒服,恨不得去修炼界抓一些人到道山来,给道山增添一些人气。或许是宫墙太高了,亦或许是云纤纤实在是太重了,总之,在她攀上墙头儿的那一刻,钩子折了。萧古看了看苏飞雪,然后笑着对尘莲和忘忧打了一声招呼,有些惆怅的朝着外面走去。这也解释了,谭维新、杨深、康怀仁等后来的六君子,为何如此决绝。自己的人手可能不太够,但是这里边还有着大量的人族修士,只要把这里的当地的实力派拉拢过来,让他们负责镇压,也就可以维持住秩序。看着阴沉脸的彭秀真人,“师父,他是怎么控制这种任务里妖兽变化的。三日后,通过老板的关系,最后这三块鹿茸卖了一万五千两,分出去了三千五百两,自己还剩下一万一千五百两。不一会,就凝聚了一层可以隔绝水域的护盾,向深不见底的水域深渊游去。为了运作这个县令官位,他如今可谓是一穷二白,连手下这些随从都有些养不起了。当然,要是在安澜的手里,那可就不一样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谋划。寝殿旁是一座两层的钟楼,钟楼顶端布满了金黄色精致的琉璃瓦。逞匹夫之勇,谁都可以,但练精兵、守城池,那都是大将、良将才有的能力。回到家,夏春梅先把钱分开藏好,然后洗了澡洗了头倒头就睡,实在太困了。她故意顿了下,表现出几分迟疑,虽然那个秘密暂时不能和奶奶直说,可至少在奶奶心里留下那么一点什么,这样等到将来一切真相大白时,奶奶也许会好受些,不会太过打击。白芷埋首在他怀中,渐渐睡去,然而,梦魇却让她在他怀里激灵灵醒来。‘毛’疯子兴奋地说着,把两张图重叠,不断地切换着给我看,并指指点点,然后问我看出端倪了没。顾如归有些手忙脚乱,念念接受了骨髓移植成功出仓后,恢复得一直很不错,平时虽然也不大肯吃药,却没有今日这么闹腾。顾子安对这话不置可否,正想说话,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人正是秦辉,手下一顿,朝着床上的单孟示意了一下,起身去了外面。霍南天似乎明白,接下来他要听到的事情是非常可怕的,但是他却无法让张昭云不要说,再可怕他都要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肯定与简曼的过去有关系。商博投给他一个“自求多福”得眼神,然后默默地掏出耳塞把耳朵堵上,演示着“非礼勿听”的正确打开方式。开始她不以为意,后来慢慢收拾的次数多了,她便上了心,直到前不久洛城那边铺天盖地的新闻传到宁城,她心里划了几年的问号才似乎找到了正解。入目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傅家是纯传统建筑,但是装修却融合着不少现代的元素。卓梦云一下子没了话说,神色有些狼狈,又透着几分不甘和恨意,后来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第267章 在队长家吃完饭,曾远航在队长家午休。顾久和林舒跟着冯队长去看房子了。房子就三间土坯房,一间卧室,一间堂屋,再加一间厨房。和村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村里的房子旧一些,而这几间房子泥是新泥。屋里没有家具,只有卧室里垒了一个炕,地是泥地。如此简陋的房子,可以说林舒两辈心底涌出一抹苦涩,“果然,我们真的就这样再也不可能了。”无奈的叹息,弥漫了整个空间。其实柳逸真的是想多了,凤息这么殷勤的喂饱了阿狸,就是要等晚上大家睡下,让它给自己采野果。其中九成是木头、塑料和玻璃制品,景泰蓝制品数目也不少,工艺精美,具有很浓重的东方风格,其他几种质料的镯子寥寥无几,就算有,质量也不是太好,而且寥寥的十几只玉镯和翡翠镯子都和玻璃制品混在了一起。“空之魔法,解!”翔龙口中刚说完,天空的伊莉娜等人的身体像是恢复了正常一样,正慢慢往地面上降落着。心底涌出一抹苦涩,“果然,我们真的就这样再也不可能了。”无奈的叹息,弥漫了整个空间。坚持到了第三天,要塞里可以燃烧的东西几乎已经没有了,除了还剩下一些木料外就只有一些衣服和铺盖了。然而这些东西即使仍到火堆里也燃烧不了多久,眼看这道火焰构成的防线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但那时候的我,却想不了这么多,只能够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面带笑容的男人,一愣一愣的朝他走过去。我听他这意思,其实之前对我那一点怀疑早就荡然无存了,但也许是他身份的原因,凡事都喜欢刨根问底弄个清楚。与此同时,圣教军也瞄准巨怪的双腿不断开炮,在几方面的合力攻击下,巨怪只能站在原地跟龙族不停地周旋,暂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不知为何,翔龙的晕船现象经过了数日也尚未好转,反而变得更加严重。这让伊莉娜她们不由得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着急,深怕翔龙的身子会出什么问题。想必这是江宁授意,故意让魏延夸大他荆州武将的本事,好扰乱东吴将士们的心绪。“喂,莫林,你都不担心吗?”莉可看着气定神闲的莫林,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朱七七,你涉嫌阻碍阴间鬼魂投胎,软禁新鬼的罪行,我们现在必须带你回阴间接受制裁。”白皙皮肤的俊美男鬼朝我严肃的说道。刚开始,热笆老妈说就是单纯过来玩的,结果过来就是照顾了顾余生和热笆有一段时间的吃喝。魔都机场,沈浪叫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一路上车水马龙,短短二十多天,魔都的汽车好像又多了不少,路边低矮的老房子已经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建越高的公寓、住宅、写字楼,所有旧的东西都在为发展让路。咻,一滴水珠射向了他的身体,林宇挥袖一挡,袖子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水滴威势不减继续向他身上招呼去。只见山蜘蛛身上锃光瓦亮的黑色甲壳开始碎裂,一块块的从它的身上脱落,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幽幽紫光的甲壳。“未来,你先带她们找一个位置坐下我去帮你们拿学校配置的午餐。”烈火说。桑熠能够排到强榜二十三名,那实力可不是纸糊的,那是在激烈的竞争中,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第268章 林舒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院外有人敲门,推了一把身边的顾久。 “家里有人吗?” “谁呀?” 顾久没想到他们刚搬到村里,没认识几个人还有人来敲门。 穿了一条过膝的大裤衩和一件白色背心就出了门。 站在门口,望着院外的陌生女人,“你是?” 门外的女人,皮肤粗糙较黑,身上穿的是碎花上衣,下身黑色裤子,脚上是一双手工黑色布鞋,手上挎了一个篮子,看见顾久的衣着,脸红的低头不敢抬,“我是这栋房子主人家的媳妇,叫翠花,这是我家婆婆让我送些菜过来给你们。” 顾久走到院门口,翠花吓得退了两步。 篮子里面装了一些辣椒,茄子以及豆角。 今天搬来村子,他们没有从城里买菜过来,原本就打算在村子里和村民换菜吃。 现在房东送菜过来,顾久让开身子让翠花进来院子,“谢谢,进来吧,菜放在厨房就行。” 翠花低着头,瞥了眼顾久修长的大长腿,有片刻犹豫。 “我媳妇在家。”顾久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心里忍不住想翻白眼,“既然你不进,那篮子给我吧。” 翠花一听顾久说林舒也在家,心里松了口气,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抬脚进了院子。 “你媳妇没出来?” 顾久看在她送菜过来的份上,回道:“她还没睡醒。” 翠花在厨房找了个盆子,把菜都倒了进去,瞥了眼主屋,眼里有鄙视,谁家做媳妇的大白天还在睡懒觉的。 在农村,即使是中午在家,一般都是男人在睡觉,女人有忙不完的家务。 吃了饭洗碗、扫地、喂猪、喂鸡鸭、照看孩子等,即使这些都做完了,还有全家的衣服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全是女人的活。 这些活如果不趁着休息的时间做完,那下午不又影响外面上工么。 林舒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强迫自己起床,穿着睡衣出来追上快出院子的翠花。 “嫂子,你等等,谢谢你们送来的菜,这把糖你拿回去让孩子们甜甜嘴。” 翠花停下脚步,看到篮子里多出来的七八颗糖,抬头看向林舒,这才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脸上还有因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这糖太珍贵了......” “没事,今天我们买了一些回来,你拿回去接孩子。”林舒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翠花笑了笑,离开了新房子。 “翠花,菜送过去了?” 夏天中午太阳太烈,中午村里的男人喜欢午休,女人做完家务喜欢到处闲逛,玩得好的就喜欢凑在一堆聊村里的八卦。 这不,翠花刚进院子,就有人注意到她回来了。 大家都好奇新搬来的那对夫妻。 而刚才开口问话的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喇叭盐菜张。 盐菜张本名叫张柳枝,是因为她的手腌出来的盐菜是臭的,不管她怎么腌,反正过不了半个月盐菜就发臭。 “送过去了。”翠花怕大家发现篮子里的糖,回了一句就扭身先进了屋,把糖全收进碗柜里,喝了一碗水才从屋里出来。 盐菜张很好奇城里人住到农村里来,平时在家会做什么? “翠花,你过去时,他们夫妻在干嘛?” 翠花搬了张凳子坐在遮阳的屋檐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过去的时候,应该是在睡觉吧。听那家男人说他媳妇还没睡醒。” “睡觉?” 坐在她家的几个妇女都愣了愣。 盐菜张不可思议的问道:“大中午的不做家务在睡觉,她家刚搬来没有家务要做?就我们全村也没一个有她享福。” “应该有吧,我进了厨房,发现角落里的桶里堆了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农村没有专门的洗澡间,厨房大的,洗澡可安置在厨房的角落里。 “啧,那女人够懒的,大中午不侍候男人,居然大白天的睡懒觉。” “盐菜张,她陪男人睡懒觉也算是侍候男人了,你怎么说她没侍候。” 其他人一愣,都哈哈大笑。 在家搓衣服的林舒并不知道村里的妇人在传她的闲话。 顾久起床之后就去了冯队长家。 林舒呆在家里没有什么事可做,便把中午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趁着下午温度高太阳大,衣服洗了还可以晾干。 等夕阳落下,顾久踏着霞光而归,厨房里林舒正在摆碗筷。 “你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马上可以吃饭了。” 辣椒炒豆角,蒜泥茄子。 初来乍到,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齐全,简单的两个素菜,夫妻俩吃得很心满意足。 顾久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舒,夸赞道:“今晚的菜味道非常不错。” 林舒略带笑意的说道:“和在家里时差不多,今天你觉得好吃,无非就是中午没吃炒菜,肚子饿的缘故。” 她又问:“你今天过去和冯队长谈得怎样?” “冯队长不想强迫村民,他想让大家按自愿的原则决不决定和我合作。” 林舒听了哼了哼:“他不动员,无非是未来不确定性,不想揽下这个责任,怕以前价格上有变化,让村民们埋怨。” 收购价格高于合作社的价格还好,如果低于合作社的价格,想来村民们不能拿千里之外的顾久怎么样,却一定会怪罪冯队长。 两头不想承担风险,这招保命的招数,后世很多人都会。 但在这个人人讲无私奉献、挥洒热血的年代,就显得冯队长有点格格不入。 顾久并不怎么在意冯队长的态度,只要他不阻拦他收购农产品就行。 “明天上午上工前,我会和村民讲讲合同的情况,如果愿意签的,签了合同便先从他们手里收购一批新鲜枣子,现款现结,让他们看到实际的好处。” 有利益,他就不信村民们不心动。 林舒垂眸说道:“你顺带帮我宣传一下收购药草的事,西北这片地区的药草品质不错,我准备你忙的这段时间就呆在这边收购药草。” 顾久哑然失笑:“以前上山的热情哪去了?你自己不上山了?” 林舒点了点头:“有机会肯定会再上山的,只是目前天气太热,我暂时以收购为主。” 自己上山采药有时间限制,这种炎热的天气只有清晨那两三个小时凉爽,其他时间上山太热了,怕中暑。 第269章 “林家妹子,在家吗?” 林舒被农村妇女的大嗓门叫醒,从枕头下面拿出手表看了眼时间,才七点。 “林家妹子,林家妹子,起床了吗?” 林舒打开门,从屋内出来,外面的院门大开,院子里站了三四个女人。 其中就有昨天来家里的翠花。 几人见林舒出来,都停下了议论。 翠花看林舒身上的一身纯棉家居服,看起来挺洋气的,“林家妹子,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平时怎么没见你穿过?只是这颜色太浅,不经脏,在我们农村从地里转一圈,估计就弄脏了。” 其他人点头赞同翠花的说法。 林舒拢了拢头发,用皮筋简单的扎了起来,避开睡衣的话题,笑着问道:“嫂子,你过来是?” 盐菜张性子急,一步当先越过翠花,开口问道:“林家妹子,听你家男人说你们收购药草,我们生活在农村没什么见识,就想问问你药草长啥样?你有时间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去采挖。” 顾久一大清早趁着早上村民上工前就去了冯队长家,想来收购药草的事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林舒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居家服,“你们稍等一下,我进去换身衣服?” 盐菜张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赶紧进去换。” 林舒进屋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从厨房里找出工具扔进箩筐里面,顺手打开灶上的锅盖,锅里什么都没有。 林舒从系统里买出几个馒头,用碗装起来放进锅里盖住,自己拿了一个,一边吃一边出了厨房。 她客套的问道:“几位嫂子吃了早饭没有?” 盐菜张瞥了眼林舒手上的白面馒头,笑哈哈的直说吃了。 至于吃没吃,林舒并不在意,取下挂在墙上的草帽戴上,和大家一起出了院子。 “林家妹子,你家男人说路边的野草都是药草,你看路边这么多野草,哪些是药草?” 刚出村子,盐菜张就迫不及待的指着路边野草问道。 “嫂子们,大家会在村子里相处一段时间,你们也别林家妹子林家妹子的叫,叫我林舒就行。” 林舒一只手拿着药锄,一边吃着馒头,用锄头指了指路边的植物,“嫂子们,你们知道这种植物叫什么吗?” “黄荆。” “对,这是黄荆,这种植物在野外很常见,但你们应该不知道它是一味药草。” 盐菜张眼睛一亮,“你不说我们还真不知道它是药草,以前到了夏天脚丫子烂了,我们就用这黄荆的叶子揉熟夹在脚丫子中间,敷几次就能好。” 林舒点了点头:“黄荆全身是宝,黄荆的嫩叶可制成黄荆茶,枝叶还可以烧成灰制成碱水,用来包碱水粽,味道也不错。还有到了秋天黄荆子可用来制成黄荆子茶,磨成粉制作糕点时可以添加一点。黄荆还可以熏蚊虫,根茎可以熬水泡脚。” 总之用处很多。 其中‘负荆请罪’中的荆就是指黄荆,相信很多农村的孩子,儿时都被黄荆抽过。 翠花没想到黄荆全身是宝,“我们以前上山砍柴,有时不小心手割伤了,就用这个黄荆叶揉搓熟敷在伤口上,很快就有止血。” 盐菜张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林家林舒,你说它全身是宝,那你多少钱收?” “这个季节还没有黄荆子,那我就收购嫩叶,还有它的根茎。嫩叶你们制成茶,我收五块钱一斤,根茎切片晒干,一块钱一斤。” “叶子五块钱一斤?” 众人被这价格惊呆了。 要知道他们在农村,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差不多就是五块钱,有时节约一点,五块钱都不要。 大家都没有想到黄荆这么值钱,以前小时候不听话,她们被这种黄荆条抽过。 林舒提醒大家:“是嫩叶制成茶晒干的价格。” 几个女人听了顾不上其他,朝路边几棵黄荆树跑去,一顿乱薅,片刻功夫就将路边几棵黄荆树的嫩叶薅光了。 林舒:“” 林舒往旁边的山坡爬去,扯了一株远志对跟上来的几个女人介绍道:“这种植物你们应该见过,它开的是紫色小花,看着柔柔弱弱的小草,其实它叫远志,是一味药草。” “这种小草,这荒地多的是,林舒你们收多少钱一斤?” “远志有药用价值的只有根,晒干之后,可以卖给我们。” 不用说,几个女人抡起锄头就开挖。 趁着现在天气还算凉爽,林舒看她们都忙着挖远志,便在周围转。 无意中看到一株yin羊藿,又名三枝九叶草。 凭这名字就可以想象到它长什么样,一株分三枝,每个枝上长三片叶子,一共九片叶子。 西北部有yin羊,一日百变合,盖食此藿所致,说的就是这种药草。 其中品质最好的西北产的小叶三枝九叶草。 林舒将附近几枝收入系统,她又在附近发现了两株款冬花。 款冬花,和别的植物不一样,到了冬天枯败,而款冬花到了冬天会开花,而款冬花的花蕾可以制成茶,有药用价值。 现在这个季节款冬花现在不到采收的季节,只能放过。 “林舒,我们还在这里挖,你去哪儿?”盐菜张挖远志的空隙,一抬头见林舒越走越远,急了。 林舒回头看了眼大家,指了指周围,“我在附近转转,你们先挖。” 药草一次性告诉她们太多,她们也记不住。 林舒觉得一天教她们认识两种药草差不多了。 在一处向阳的山坡,林舒又发现了一种药草,防风。 防风茎叶长得有点像胡萝卜的茎叶,适合春秋两季采挖,但有系统在,林舒在山坡上收了几十株。 其实西北的地理环境和气候非常适合麻黄的生长,但是林舒在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有麻黄。 《伤寒论》中的大青龙汤,里面的药草就包含了麻黄。 麻黄最佳采收的季节是霜降之后。 只可惜今天没有发现。 也许可能是这里的气候还不算恶劣,麻黄是环境越恶劣生长得越旺盛。 这个年代的生态没怎么破坏,不像后世滥用除草剂,现在的野生植物生长都很茂盛。 林舒没走多远,在荒草丛中就发现了一株野生的当归。 西北这边的当归,并不是多年生草本,而是三年生草本,真正有药用的是第二年的当归。 为什么说第二年的当归可以药用,是因为第一年的是苗,而第三年的当归结种子,根已经烂了,没有药用价值。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林舒从山坡上下来,看到原来几个女人挖远志的地方又多了十几个村中妇女。 林舒又教了她们采挖艾叶和甘草。 “各位,今天你们就采挖这几种药草,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收拾了。” 天气太热,林舒感觉头顶的头发已经好烫了。 第270章 在蓼村呆了一个星期,村民愿意和他们合作的基本已经签完了合同,不愿意的顾久不想强求。 顾久回到家将合同收好,问道:“我们明天准备去周围村子转转,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林舒想到这几天每天都有村民来找她卖药草,便摇了摇头:“我还是呆在家里吧,每天收购一些药草,再教村民们认识一些药草,还真没有时间陪你去。” 主要是在这个大夏天的,林舒不想在外面跑,太热太晒太辛苦。 最后,顾久带着从村子里找的两个小伙子,赶着驴车出了村。 林舒呆在家里,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一遍,又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洗,等家务全部做完,突然发现呆在乡下没事真的很无聊。 此时此刻不免有些想在家里的孩子们。 林舒甚至有点后悔,当初大宝想跟着来的时候,应该带他一起来,如此她也不会有无聊的时候了。 中午自己一个人煮了一碗手擀面条,解决午饭,趁着外面太阳最烈的时候睡了个午觉。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林舒戴着草帽去了附近荒山上找药草。 村里闲着的村民这几天都跑来野外采挖药草了,荒山上林舒教大家认识的药草合适的都被采挖走了。 林舒干脆到处寻找起黄芪,发现了正好采收进系统换积分。 等天色暗下来才背筐子回了家,结果家里没人,顾久还没有回来。 这一晚,顾久是晚上八点多才到的家。 林舒悬了几个小时的心,这会儿落了地,“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顾久放下公文包,倒了杯水灌下去,这才有空解释今天的去向,“今天碰到了一点特殊情况,这才耽误了时间.......” 原来今天顾久带着村里两个年轻小伙子出了村,原本是打算从附近村子走访的。 在路上闲聊中,顾久改变了方向,想由远及近,先从离得远的比较偏僻的村子开始。 今天去的村子叫滩子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村子在大山深处,村子是沿着一条河而建。 沿河两岸,深沟险壑,地理位置偏僻又险峻。 可想而知这样偏僻的村子有多穷。 而这个滩子沟因为偏僻山上却有一宝,那就是野生的枸杞尤其多,还是比较珍贵的黑枸杞。 以前,因为偏僻外出不方便,黑枸杞卖不起价,顾久就因为黑枸杞而特意跑了这一趟。 原本打算在滩子沟要呆两天,却不想到了滩子沟在村民家走访时,遇到了意外。 一个穿着很邋遢的女人扑到顾久脚下,说她是林梅。 当时顾久听清她的话,心里吓了一大跳。 林梅作为林舒的堂姐,已经失踪有一两年了,突然在这个偏僻的村子,跳出来一个邋遢的女人说自己是林梅,可不吓了他一跳。 好在林梅不算太笨,开口说的话是小河村的方言,滩子沟的人没听懂林梅说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她是在向人求救。 顾久压下心头的震惊,面色不改,装作听不懂她的话,还一脸嫌弃的踢开林梅,骂了一句晦气。 村民们也吓了一跳,见顾久听不懂,一脸嫌弃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最后,林梅被一个胡子邋遢的中年男人拖走了。 顾久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和村们谈及收购黑枸杞之事,滩子沟还产红枣,顾久同样愿意收购,把村民们喜得眉开眼笑,把刚才的插曲抛在了脑后。 等在村长家吃了午饭,匆匆和积极的十几户村民签了合同,便赶着驴车去了城里报案。 林舒听到这里,把锅里给他留的饭菜端了出来,“你们报了警,公安连夜出警了吗?” 顾久拿起筷子,摇了摇头:“夜路难行,进入滩子沟山路险峻更难行,公安没有连夜出警,承诺明天一早就派公安过去。” 林舒很好奇林梅是怎样被人骗去大山的偏僻村子里,这一两年过得怎样? “不知道林梅这两年被骗去大山的村子里有没有生孩子?” 要是生了孩子,等她被公安解救出来,她生的孩子该怎么安置? 说起来林梅是因为流产了心情不好,在来省城的路上失踪。 此后,二婶李秀心里一直对林舒有怨言,言外之意是怪林舒没有去接站,因此才导致林梅失踪。 这种无理由的迁怒,林舒懒得理会。 “她即使生了孩子,二婶他们也不会要。”对此顾久不感兴趣,倒是想看看等林梅被找回去,解春雷会怎样选择? 作为男人,媳妇被人拐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解春雷是接受林梅接回去好好过日子,还是不露面直接离婚呢? 两人围绕着林梅聊了会儿,等顾久吃完饭,洗漱干净便上了床休息。 第二天,顾久仍旧带着村里的两个年轻人赶着驴车去了其他村子。 第三天,城里的公安找来,问还没有出门的顾久,“既然你跟受害人认识,不如让受害人跟着你们一起回去?” 顾久想没想便拒绝:“我和她不熟,能冒险帮忙报案已是仁尽义至,人还是由你们公安遣返回原籍,并向她的家人说明情况比较靠谱。”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打来的公安本想说,西北地区距离h省太远,但想到什么,见顾久不愿意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谢谢你报案,滩子沟总共解救出来十几位被拐女同志,有些被拐过来已有十几年,最短的也有半年。你所认识的林梅不是她们之中最惨的。” 最惨的女同志被拐来已经五六年,已经被折磨的疯疯癫癫。 “谢谢公安同志告知,你们吃了早饭没?”林舒准备 公安忙摆了摆手:“你不用忙,我们是吃完早饭才来的,话已带到,我们不打扰先走了。” 顾久今天已经约好了要去附近另外两个村子去动员村民们和他签约,公安一走,他进屋吃了面条就出了门。 今天天气阴沉,但看天色又不会下雨,吃了早饭,林舒也得着篮子工具出了门。 今天天气不算太热,她准备去远一点的山上采药。 只是刚出门没多久就遇上房东的儿媳翠花。 “林舒,今天准备去哪挖药草?我们一起去吧,两人有个照应。” 林舒想说她喜欢独来独往,看到她那张笑脸,伸手不打笑脸人,拒绝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两人往村外走,远远的看到顾久站在村外的路上跟一个姑娘在聊天。 翠花小心翼翼的观察林舒的反应,“你家男人怎么和大妮站在一起?她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林舒视力很好,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顾久是面无表情,所谓的大妮子倒是羞中带怯的模样,看来她家男人的魅力不减当年。 翠花以为林舒在生气,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 只是距离有点远,等她们过去或许两人该聊的已经聊完了。 林舒微眯着眼没有开口,就说话的功夫,她又看到和顾久一起出门办事的两个小伙子,赶着驴车从村里走了出来。 三人汇合之后,便赶着驴车出了村,大妮子站在原地目送驴车离开,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翠花瞥了眼林舒,心里啧了一声,男的长得俊有魅力,勾得村里大姑娘小媳妇蠢蠢欲动。 依她看,林舒应该也是个不安分的,就是不知村里的男人有哪些人会被她勾住魂。 喜欢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1978:致富从挖宝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71章人找到了 二狗赶着驴车,回头望了眼一直站在村口的大妮子,打趣道:“九哥,自从你来了我们村,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你就走不动道,你看我们的大妮子都快成望夫石了。”说起村口的大妮子,柱子回头看了眼,好奇问道:“九哥,刚才你和大妮子在聊什么?”顾久微微蹙眉:“没聊什么,她问我收哪些药草?我让她去问我方心怡见过一些有关清朝的电影里面就有这么一项刑法,当时,她还觉得满新鲜的,但是,现在要用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她却就觉得万分的恐怖。当温暖的茶水被喝进口中,他的心才会被从新温暖起来,那段时间对于周显御来说十分的难熬,而萧瑾萱调配的茶料,则陪伴着他走过了每一个相思成疾的夜晚。不过主子的意思,还是不能违背的。老管家躬身退出,带上了门。可是,等到了该就寝的时辰,他重新推门进来的时候,桌上那一盘子烤猪皮,竟然没了,只留下香料的痕迹,尚有余香。他如果这样一直被倒挂着,他的脑袋在不断的充血当中,明天保准变成脑瘫。而才想示意沈氏,不必太为她担心,并想问问对方今日身体如何的萧瑾萱。当天晚上,尹梦离到了尹蓝心说的地方,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尹正满眼冒着金‘花’,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引以为傲的儿子,眼底连眼泪都干涸了,想死,这样马上死了就好了,他忽然有升起了这样的念头。他们以为离开了许久,但其实不过只有三个月。从夏天到秋天再到初冬,这个学期的课程还未结束,他们就回来了。莫之城在沙发上坐下,眼底的目光落在窗边那一串串风铃,各式的款式,串联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他起身,走至窗边,伸手轻轻的拨弄着。李平远点点头,跟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不大一会,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把罗老爷子带进了屋子里。宁次通过白眼,此时非常清楚的看到了鸣人此时手中的术,查克拉集中度是多么的恐怖。尽管对于众死神的口不择言有些不爽,罗天也知道这些家伙此刻多少有点失常,便对躬亲点点头,示意自己并未介意。“诶,你!……”大汉刚想询问对方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是一转头就发现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无月借着刚才那股力道的反作用力,身体一个旋转,就躲开了即将劈到自己的草稚。“我到听说过,庐山九阴之地是天下邪恶之所,前不久封印有所破裂,便是秦阳先生孤身犯险保存封印,彻底镇压九阴之地。”了尘双手合十道。卓天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失望太多,所以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又不愿意放弃这唯一的希望。碧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看着唐耀天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几十年的相处,真就要在这飘渺山顶,就此一别吗?碧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转过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山峰之上。眉毛之前,司徒青仿佛已经看见了熟悉的吐血场面,如此近在咫尺的一掌,已经是避无可避。想到此,沐越霆豁然开朗,既然他无法放下蔚蓝,那么他便争取到底。赵恒刚刚的一席话让王才人大吓一跳,若刚来到皇宫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打入冷宫,那不知要怎么被笑死,只能跪在地上盯着皇上的步撵离开。 第272章 发疯 母女俩抱头痛哭。 林大河怕母女俩的哭声影响派出所公安办公,悄悄的门关上。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在这里发泄情绪只会让人看笑话。” 等母女俩哭够了,这才互相用手帕擦眼泪。 林梅整理好自己的头发衣服,拘谨的站在解春雷身前,“春雷哥,我......” “好了,爸说的对,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谈这些事的地方。”解春雷说罢,转身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先走了出去。 李秀心里恼怒想说点什么,只是林大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跟着走了出去。 李秀伤心的揽紧林梅:“梅子啊,我告诉你,关键时刻男人永远靠不住,我们女人要自己坚强一点。” 李秀担心回到家林梅受不了流言蜚语会寻短见,现在说这话也算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林梅低着头说道:“妈,我知道。” 在大山里走一遭,遭受非人的虐待一年多,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太过美好,她好不容易被解救回来,怎么可能不好好活着。 解春雷站在派出所门口,回头看了眼慢吞吞走出来的母女二人,问身边的林大河:“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去饭店吃了再回?” “去饭店吃碗面吧,从家里赶来县城都没有歇息,这会儿肚子饿了。”林大河一边抽着烟,烟雾缭绕的看不清他的面容。 解春雷没有反驳,走在前面带领大家去了就近的国营饭店,给每人点了一碗肉丝面。 “爸要不要喝点酒?” 此时的林大河哪里有心情喝酒,摇头道:“不用,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吃完早点赶回去。” 对此解春雷没有多劝,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水便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林大河和李秀见解春雷如此表现,说心里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以前这个女婿对他们虽然冷淡,至少该有的礼节都有。 但这次不一样,明显他们感觉到了解春雷对他们的疏离。 而作为当事人的林梅,自从派出所出来,就一直是低着头,你不问她就不吭声,沉默寡言,一路缀在他们后面当隐形人。 和解春雷更没有交流。 等面端上来,几人更没有交流,闷头吃面。 吃完面,一路坐车回到乡里,已经是傍晚。 从乡里到村里没有车可坐,一行四人只能步行。 而乡村小路更是人烟稀少。 此时,路上没有旁人,林大河才开口问道:“梅子,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我们说说,你在火车上是怎么被骗去西北大山深处的?” 林梅抬眸看了眼林大河,又迅速的低下头,“被迷晕了带走的。” 被迷晕带走,接下来路程问了她也不知道。 林大河:“......”出门在外就没有一点警惕心? 这话林大河没有说出口,李秀却不顾忌的开口指责道:“你说你出门在外就没有一点警惕心,什么人你也敢和别人接触?” 林梅突然抬头,眼里闪过怨恨:“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拐子!” 李秀心里乱糟糟的,没有注意她的神色,听了她的话,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说你,那拐子怎么不拐骗别人,独独就拐卖你,你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 “我身上有什么原因?你来告诉我!”林梅突然大声反问,把大家吓了一跳。 李秀愣住,“我.......” 在外面受了伤没得到家人安慰,李秀却怪她不够警惕,林梅瞬间情绪崩溃:“这一年多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你现在问起,你不说那我来告诉你。他们拐我,只不过看我穿着老土,看着就像个乡下出远门没见识的女人,他们觉得好骗,骗了也不会惹上不该惹的人。怪我穷手里没钱,如果有钱买的是卧铺的票,他们还会瞄上我吗?” 李秀:“......我不是给了你钱。” 林梅怨恨的瞪向她,大声反驳:“你那点钱还不够一张卧铺票,有什么用?” 李秀接触到林梅怨恨的眼神,吓得心口突突直跳,不敢再开口刺激她,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到了天黑的时候,路过解家村,一行人默契的往解家村走去。 等走到解家门口,屋里黑黢黢的没有点灯,大门没有锁但推不开,这是从里里栓住了。 明显,解母早得到消息,知道他们会从县城接回林梅,不想让林梅进门。 “妈,开门!”解春雷用力敲门。 只是敲了十来分钟,屋里都没有动静。 林大河、李秀和林梅三人脸黑如炭。 林大河:“春雷,你妈这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们来?” 解春雷没有解释,后退几步,一个冲锋就跳上了院墙,骑在院墙上,只是不等他跳下院墙,堂屋的门便从里打开了。 解母手拿手电筒,对骑在墙上的解春雷大骂:“你小子想翻天!进自己家门还要翻墙?胳膊肘往外拐,自家人分不清,你还回来干嘛?还不如直接给我死在外面算了!” “老娘养了你这个不成器的,专门在外丢人现眼,让我们解家成为十里八乡的笑话!干脆别回来,死在外面一了百了。” 解春雷跳下院墙,不理解母的指桑骂槐,从容的把院门打开。 解母注意到跟进来的消瘦身影,忍不住挖苦道:“哟!这不是我那不要脸的前儿媳妇嘛?你不是看不起我家,怎么这又回来了?” “亲家母......” 李秀刚开口就被解母打断:“别叫我亲家母,从你女儿被拐走开始,她就不是我家的儿媳妇了。再说了你女儿还在那大山里当了别人一年多的媳妇,现在再来和我攀亲,这是拿我们家当冤大头啊,你的所作所为就不觉得脸红吗?” 林大河不想和胡搅蛮缠的女人争吵,作为当家人,这事应该是男人来商量着怎么办? 于是他转头问解春雷:“春雷,这事你怎么看?” “你问春雷干嘛?”解母不清楚解春雷心里的想法,生怕大儿子心软答应将林梅留在家里,不等他回答便抢先开口道:“他平时就不多话,这个时候问他,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这个家我作主,被人玩烂的女人我们解家不要,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臭的烂的都往我家塞!” 林大河和李秀被解母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只是不等他们争执,‘嗷’的一声,李秀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风,就听到解母的惨叫声。 林梅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是往解母的脸上薅去,尖尖的指甲直接在她的脸上犁了一遍,当场鲜血印子都出来了。 接着又是撸住她的头发就将人按在地上揍。 “梅子,冷静,冷静,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在场几人都吓了一跳,李秀看到解母被揍,虽然心里很爽,但小辈打长辈,让人讲究。这让她不得不手忙脚辞职的上前,去拉发疯的林梅。 第273章 流言蜚语 解家院子里的动静引来了左右邻居,大家都围进了院子里,看到林梅发疯,解春雷和林家父母去拉架,好不容易拉开,解母的脸已经鲜血淋淋。 林梅被强行拽开,挣扎不脱便一脸凶狠瞪向解母,如一头发怒的母狮,恨不能冲上去咬下一块肉。 解母整个人都不好,头皮,脸上,脖子上都火辣辣的疼,可见被伤得不轻。 围观的村民借着手电光看到解母的惨状更是倒吸了凉气。 “靠,这么惨,脸上全是血印子。” “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梅子怎么就和婆母打起来了?” “我猜应该是解老大家的不同意梅子进门,要知道梅子在外面被拐了一年多,这一年多谁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发生什么事,肯定是娶不起老婆的人家买去当媳妇了。” 村民们小声议论,解母只觉得里子面子全没了,颜面尽失,双手一拍大腿直接坐在了地上,哭嚎道:“哎哟,天杀的林家女,这是要进我家门赶尽杀绝啊!你们林家欺人太甚,给别人当了一年多媳妇的女人又想赖到我家老大头上,臭的烂的全往我家塞!乡亲们呐,你们说我们解氏族人是收破烂的吗?有他林氏这么欺负人的吗?” 最后两句反问,直接将两家争执上升到了两个家族的矛盾。 感同身受,村民们同是一个姓,如果换成自家小辈找了这么个糟心玩意,他们也会气得吐血。 林大河见村民们的情绪被激起,吓得赶紧开口:“亲家母,你这话严重了。我们路过解家村只是跟着进来想和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却不想你是如此的蛮不讲理,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李秀赶紧跟着解释:“对呀,亲家母,春雷叫门你不开,他不得不跳墙进院来开门,而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破口大骂,这把他当儿子了吗?” “呸!”解母被他们气得肝疼,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谁和你们是亲家,少来攀亲。我早说了自从你家女儿被拐,她和我们家就没有任何关系。被人玩烂的女人还想进我家家门,想得美!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她就别想再进我解家的门!” 说着,解母手指向林梅,可以说现在干了一架,她现在对林梅那是深恶痛绝,看一眼都恨不得上前去扇她两巴掌。 本来已经平静的林梅,再看到解母指向她的手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暴起,冲向解母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两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在院中响起。 院中众人都呆愣住了。 随着解母的呼痛声,大家回过神,看到解母本来满脸血印子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嘶~” 不少人倒吸了口冷气。 太狠了! 这换成自家的儿媳,谁受得了? “够了!”解春雷上前拽住林梅的手臂,将人甩了出去。 林梅后退几步,被林大河和李秀扶住,“春雷,你怎么能这么对梅子,她现在身体虚弱的很,你这么用力也不怕她摔着。” 村民们听了这话,眼皮直跳。 更有人看不过去,开口道:“林家嫂子,你这话好笑,你闺女打人的时候我怎么看不出她虚弱,怎么被甩开就变虚弱了?你们一家三口冲进我们解家村打人,不要太嚣张,真当我们解家的人都是死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是吧?” 村民们被这话一激,都义愤填膺。 李秀眼见着惹了众怒,讪讪的扯了下嘴角:“我家梅子精神受了刺激,刚才属于过激行为,她并不是有意为之。” 村民:“哈,按你话的意思,你家梅子现在有精神病,如果是精神病,那我们春雷更不可能要这种精神病了,万一暴起伤人怎么办?” 有村民附和:“对,精神病滚出我们解家村。解家儿郎就算打光棍也不要精神病!” “......春雷,你看......”林大河见村民情绪激动,向解春雷求助。 解春雷没有去看林梅,而是扫了眼在场的村民,淡淡道:“今天太晚了,我家不方便招待,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或后天,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把林梅的嫁妆送回去。” “送回嫁妆?” 林大河和李秀都吓了一跳。 李秀气得跳脚:“春雷,她是你媳妇!” 解春雷瞥了她一眼,强调道:“她已经当了别人一年多的媳妇。” 跟别的男人睡了一年多,现在再塞给他,他怎么可能要? 是嫌自己头顶上的乌龟毛不够绿吗? 解母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听了儿子的话,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我儿说的对,跟别的男人睡了一年多,还有脸回来。换成任何一个有廉耻心的女人,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还会有脸回来丢人现眼?” 解家村的村民也帮着赶人。 李秀还想和他们争吵,只是解家村的人不给他们机会,把他们三人推出了院子。 解春雷望着远去的背影,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本想着好聚好散,坐下解决这件事,只是形势不给机会。 这时,让他不由的想起了林舒。 如果当初他没同意退亲,或者早几年娶了她,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如今供销社的生意不如往年好,有不少商品已经不用票了,或许再过几年,供销社该裁员了。 到时,他该何去何从? 相比起女人,男人其实更担心自己的事业。 被赶出解家村的三人,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小河村,相比起解家村民的嫌恶,林大河更担心自家村子里的人对林梅的看法。 看解家村村民的反应,林梅被拐的事情应该已经传遍了附近几个村,等再过一段时间,相信十里八乡都会传遍。 到时,自家人该如何是好? 林梅该如何在流言蜚语中生活? 流言如刀,会死人的! 林大河唉声叹气,躺在床上如烙饼似的一晚都没睡着,好不容易快天亮的时候睡着了。结果,被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 “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休息?” 李秀推开门进来,小声道:“小声点,你怕别人不知道你醒了啊?” 林大河清醒过来,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下床趿拉着鞋子跑到窗户边往外看,“这些人围在我们屋外干嘛?” 李秀揉揉眉心,心累:“还能为了什么?” 不就是听说梅子回来了,想来看他们家笑话。 林大河也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这个家没法呆了! “梅子在干嘛?” 李秀朝门口呶呶嘴:“早上吃完早饭呆在房里没出来。” 她一早上心都悬着,就怕林梅受不了村里的流言蜚语寻短见。 只是看她早饭胃口不错,心稍微放下一点。 林大河也反应过来,气得踹了一下床脚,“靠,这些人是吃饱了撑着,围着我家想干嘛?想逼死梅子吗?” 第274章 离开村子 西北蓼村。 “大妮子,你在这里游荡啥?”冯二婶子割猪草回来,进村时发现大妮子站在路边徘徊,等走近了便忍不住问道。 “二,二婶子,我随便走走,你这是割猪草回来了?”大妮看到冯二婶子出现,本来想避开她,却不想她已经发现了她,便故意蹲在路边。 冯二婶站在大妮身边,往四周瞧了瞧,发现站此处高坡上, “你站在这里干啥?偷看 面对冯二婶似笑非笑的神色,大妮心里恼恨,面上却怯懦的低下头,“二婶子,我可没有,您别乱说坏我名声。” 冯二婶听她说坏她名声,恼怒的朝地上呸了一声:“你自己不检点,还怕坏名声?如果你爱惜自己的名声,你就不会做出这没脸没皮的事。” 姑娘爱帅气的男人这无可厚非。 但这小妮子明知对方已经结婚了,还控制不住自己往这边跑,就有点不要脸了。 这事看样子,大妮子的家人不知道,等有时间她一定要和她的家人好好唠叨唠叨。 姑娘正经谈对象不好么? 非要下贱的去觎觊别人的男人,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自甘堕落! “你......”大妮子涨红了脸,羞恼的瞪向她。 冯二婶子活了几十年,岂是怕了小姑娘的怒目,“再瞪也没用,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趁着没有别的人发现,趁早离开。如果让别人发现你的企图,宣扬的全村知道,你的名声可就真的完了。” 冯二婶子心善,临走时多劝了一句,至于听不听,她不在意。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坡下房子里,林舒坐在炕上,抬头看了眼坡上的小姑娘,回头建议顾久:“你看人家姑娘站在坡上吹冷风快一个小时了,要不,你去院子里走一圈,让她过过眼瘾,以解相思之愁?” 顾久一边整理这段时间和村民签的合同,一边瞥了眼窗外:“我怕我今天只要出去了,晚上就进不了这间卧室,万一我在外面冻感冒了,你不心疼?” “嘁,自有人关心你,我算什么?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我尽早离开给她们腾位置。”说到这里,林舒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男人长得帅,走到哪里都容易惹桃花,看着就让人心塞。 顾久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的酸味无法忽视,微微勾起唇角,“好了,别吃醋了,我都闻到酸味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明后天我们就退租离开,下一步我们沿着河西走廊往更北的榆市去。” 林舒靠在炕头,拿起一本书翻看,“这次运回去的一车皮青枣,到了我们h省应该变红了,到时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嗯,可惜没有冷链运输,要不然,枣子更甜更有水分。”顾久将所有的合同装进袋子里收好,“等回了市里,把这些合同先邮寄回去。” 林舒:“明天我们把房子退了就回城里,下午再去买火车票?” 顾久:“买火车票不急,这次好不容易来了西北,又得到曾叔的帮忙,离开前怎么也得去他家正式拜访一趟。” 林舒没意见,他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 第二天退了租,带上行李回了城,在招待所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邮电局打电话回去。 在村里呆了近二十天,没有和家里通电话,不管是林舒还是顾久都非常想念两个孩子。 牵肠挂肚。 电话一接通,对面听到是林舒的声音,便开始埋怨起来,“你说你这孩子,这么久不打个电话回来,大宝二宝都不记得你们了。” “妈,我们最近一直呆在村里,没时间来城里,所以一直没打电话,家里还好吧?大宝二宝现在在干嘛?” “家里一切都好,大宝二宝一听电话响就趴在电话旁边不肯走了,想必是知道你们会打电话回来。” 刘小娥说着,就把电话递给了大宝。 大宝接过电话,结果二宝在一旁干着急,急得跳脚,想把电话抢过去。 “喂,大宝二宝,听到妈妈的声音没有?” “妈妈~” 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林舒听到久违的奶音,眼眶不由的湿润了。 顾久看到林舒红了的眼眶,心里不是滋味,尽量让自己的耳朵贴近话筒,他也想听听孩子们的声音。 “大宝,想妈妈了没?” “想,妈妈。” “妈妈也想你们,最近你和妹妹在家乖不乖?” “乖~” 只是不等大宝回答,二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逗得林舒和顾久忍俊不禁。 林舒让刘小娥将电话按免提,让两个孩子都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顾久迫不及待的对着话筒问道:“大宝二宝,你们想爸爸了没?” “想~”这是二宝回答的声音。 同时,大宝的声音传了过来:“爸爸,你们快回来。” 这话成功又让林舒红了眼眶,顾久心里更不是滋味,不能陪在孩子们身边,思念真是无处不在。 顾久安慰道:“再过几天,我们忙完就马上回去陪你们,你们在家要乖乖听外婆的话啊。” 刘小娥笑着揉了揉大宝的小脑袋,说起了另一事:“大宝让你们快回来,大概是听我和你姐上次讲电话。” “大姐打电话回来有什么事?”林舒心提了起来,大姐在县城开店,有时会打电话到家里问问父母的情况。 如果没事,刘小娥是不会在她面前提起的。 刘小娥说起这事就生气:“还能是什么事,梅子被拐了一年多,前几天被找回来了你应该还不知道。现在十里八村都传遍了,说她被拐进大山给别人当生孩子的工具,玩烂了现在回来又想赖上解春雷。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流言蜚语说的可难听了。她们在村里呆不下去,你二婶就带着梅子去了你姐店里避难。” “哦,被拐了都能找回来,算她运气好。”林舒觉得刘小娥后面还有话,要不然,呆在县城她不会特意和她说。 “谁说不是。”刘小娥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说她既然村里的流言蜚语难听,就老实在县城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结果你二婶住了没几天又出妖蛾子,想带着梅子来省城散心,还说什么,如果有机会就让梅子在省城找个对象嫁了。” 林舒听了这话就头疼:“她这不是害人嘛,这个媒谁敢做?” 如果不被发现还好,万一被男方知道林梅以前被拐卖过,那不是结亲家而是结仇。 先不说找对象的事,就林梅和她水火不容,跑来省城来闹心。 就林梅那性子,林舒是不想沾边。现在经过被拐卖,性子还不知道有多极端,把她留在身边就是颗定时炸弹。 和刘小娥又聊了一些家里的事情,安慰一番大宝二宝,便挂了电话。 “听妈说的,当初就不该救她,现在救她回来了,反倒给我们自己惹了麻烦。” 顾久付了钱,揽着林舒出了邮电局,安慰道:“你先别急,你是嫁出来的姑娘,她即使来了省城也是先投靠你哥他们。” 一个外乡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省城,顾久自认为不怕压不住她。 林舒揉了揉眉心,“希望她别作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75章 到达榆市 夫妻俩从邮电局出来,先去了供销社。 林舒呆在供销社一楼挑选今晚去曾远航家的礼品,顾久去了供销社的办公室。 这个时代的糖果没有独立包装,林舒称了两斤水果糖和两斤牛奶糖,看到有花生牛扎糖又称了两斤,再让营业员拿了两罐麦乳精。 “还需要什么?” 营业员看林舒出手大方,话音又是外地,想必是要走亲戚送礼。 林舒瞄了一遍柜台,摇了摇头:“就买这些吧。” 想着等会再去买些水果,这些礼品提出去也拿得出手了。 林舒这边刚付完款,顾久便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没有和曾叔多聊会儿?” 顾久提起柜台上的礼品,和林舒一起往供销社外面走,“曾叔这几天出差去了,晚上就不去他家吃晚饭了。” 林舒停下脚步,指了指他提着的网兜,“这些礼品怎么办?已经买了总不能退了吧?” 顾久站在供销社门口,看着对面不远处的招待所,“你先回去,我去趟曾叔家,把礼品放下我就回。” 来了总不能不去家里拜访,这次趁离开前去家里拜访了,凑巧没遇上曾叔虽遗憾,至少礼节上没有人能讲究他。 林舒点了点头,现在只能如此了。 顾久去了一趟曾远航家,林舒回招待所收拾行李。 晚上在饭店里吃了一碗荞麦面,当天晚上他们便坐火车离开了这座城市。 到了榆市,休息了一晚,顾久便带着林舒去了长城第一台,也是明长城线上最为宏大、最是气势磅礴的烽火台——镇北台。 这个年代的镇北台还不是后世的旅游景点,城墙很破败、荒凉。但它经历过几百年的风雨洗礼,依然伫立在这里,很震撼。 “难怪古人选择在这里建了这个烽火台。”两人登上最顶层,往下俯瞰,天高地阔,四周景色尽收眼里。 如果是古代备战时期,只要远处有敌人出没,站在这里警戒的哨兵第一时间就可以发现。 林舒手掌撑在额头,挡着阳光遥望远处,除了一望无际的金沙,还有烽火台的遗迹。 曾经的金戈铁马,尘土飞扬,瞬间在脑海中激荡, 镇北台南边是黄土高原,北边是毛乌素沙漠,现在这个年代毛乌素沙漠还没有治理,远远望去是漫漫黄沙。 进入毛乌素沙漠,只是走在边缘位置,系统突然激动起来。 【宿主,前方一百米的地方有棵雅士木杜,又名黑格兰,其叶有药用价值。能消食健胃,清热去火等功效。因生长周期长达八百至一千年之久,木质坚硬、多油,又有耐寒防潮,深受各界文玩爱好者的喜欢,今天既然遇见了,宿主不妨收集几棵。】 林舒和顾久一直往前走,远远的就看见一棵黑色的树,等走近了一看,可不就是黑格兰。 林舒:【系统,这种树被称为沙漠里的‘活化石’,很珍贵,数量稀少,我可不能随便乱挖。】 如果不是她了解,谁能想到这种两人多高的树,在这水分稀少、土壤贫瘠的沙漠,居然长了几百年。 可以说,它见证了这片土地的历史变迁也不为过。 【宿主,你们这里再珍稀也不差这一两棵,系统收购价五百一棵。】 【再贵也不挖,最多帮你收集一些枝叶,或者根茎,你能扦插活吗?或者让它的半截根发芽?】 这个时候正是果实成熟的季节,林舒可以帮忙收集一些果实。 黑格兰的叶有浓香味,有的人用这种叶子制成茶,清热除烦,消食化积。 顾久围着树转了一圈,感叹道:“没想到沙漠中也能有这么大的乔木。” 林舒摘了片叶子闻了闻,笑道:“这种树初期多为灌木,很少能长成乔木,如果长成了乔木,反倒珍贵了。” 顾久环顾周围,突然指向不远处,“那棵枯树应该也是这种黑格兰,既然你说他珍贵,不如我们弄一棵枯树回去?” 林舒看到那边的枯树,小跑过去。 顾久跟在后面,等走近了想把这棵不大的树拔出来。 结果,一切都是徒劳。 林舒见他的动作,笑弯了腰:“长在沙漠里的树,根系都是非常发达的,你别看地面上的树没多大,但树根绝对扎根很深,你这样拨是拨不出来的。” 两人出来没有带工具,顾久遗憾的望着这棵枯树叹气,“听你这么说,这树的木质应该不错,可惜没带砍刀来。” 林舒捡起旁边的一根枯枝,“顾久,你看这根枯枝怎么样?我觉得做拐杖不错。” 家里有几位老人,如果是雨雪天气,拄根拐杖走路要安全很多。 而做拐杖的木质就很有讲究,这种黑格兰的木质适合,但因为珍贵,只能用已经枯了的枯枝制作。 顾久接过树枝,调侃道:“当地百姓拿这种枯树当柴烧,我们捡根树枝当宝一样,你说他们看到我们的行径会不会笑我们傻啊?” 林舒笑了笑,望着荒凉的沙漠,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一天这片沙漠成为绿洲?” 顾久想也没想便点头:“相信,或许过不了多少年,这片沙漠会变成绿洲。” 林舒好奇的看向他:“你不觉得这是天方夜谈?要把一片沙漠变成绿洲,不次于愚公移山。” 顾久低头打量一株沙棘,伸手轻轻折了一小截枝条,笑了笑道:“每年总有一段时间漫天黄沙,榆市的百姓更是不敢出门。再不治沙,另一边的卫市只怕会从地图上消失,治沙已经迫在眉睫,上面我听说已经在关注这片沙漠了。” 林舒微微讶然,以前听说过这片沙漠治沙很成功,她却不知道治沙是从八十年代便开始了。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两人没有再深入,而是返回了市区。 回到招待所,林舒意外发现招待所居然有黄头发白皮肤的外国人。 见他们由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领去楼上,林舒便没有多关注。 结果回房洗漱完换了套衣服,到饭店吃饭时,几个白皮肤的外国人又出现了。 林舒和顾久点了炖羊肉和饼,而坐在隔壁桌的外国人却点了炖羊肉和蒸土豆。 看到端上来的一盆蒸熟的土豆,林舒很好奇他们怎么吃? 顾久帮林舒夹了一块羊肉,小声道:“他们不会把土豆剥了皮,直接配羊肉吃吧?” 林舒摇了摇头:“外国人喜欢把土豆弄成土豆泥,加上盐和胡椒粉,搅匀然后再吃。” 果然,隔桌几个男人把土豆用叉子弄成泥,然后再加调料就直接用勺子勺起送进嘴里。 顾久微微皱眉:“在招待所看他们的装备行李,应该是来西北探险的队伍。” “探险?” 林舒不懂,这种国外的人来西北探险,上面允许吗? 万一出了意外,谁负责? 顾久:“这些老外吃饱了撑着,喜欢来我们西部地区探险,至于上面同不同意,只要不涉及底线,上面还是允许的。” 第276章 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久要下乡去寻找货源,林舒也怕着去野外收集药草,便没有时间关注这一行人。 直到十几天后,这一行人儿狼狈的从外面回来,又在前台拿着护照开房。 “他们不是离开十几天了,怎么又回来了?看样子像是探险受挫了。” 林舒从楼上下来,注意到这一群狼狈又邋遢的老外,便和顾久说着她的猜测。 顾久注意到有的老外腿有点瘸,想来应该是受伤了,“我们西北地区地广人稀,环境恶劣,不熟悉地形以及气候的外地人来了,够喝一壶的。” 这一行人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没有危及生命,已经算他们幸运了。 两人没有过多去关注这些老外,出了招待所,林舒问:“今天我们转转市场,看有没有什么特产,到时多买点回去当礼品。” “行,听你的。” 来西北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意外的拓展了一条常年跑西域的商路,可以从他们那里转手不少干果。 像葡萄干、纸皮核桃、红枣、枸杞等等,这些都是食品厂需要的原食材。 西北这边畜牧业发达,虽然现在还是集体经济,但市场上还是有不少牛羊肉干。 在h省,肉还是稀罕物。 买卖要凭票。 林舒买了两麻袋,数量有点多,但带回去不管是送礼还是放在酒楼里供炒菜之用,都不错。 买好回去的特产,在榆市玩了两天,夫妻俩买了返程的火车票。 火车到了古都城要转车,其他都好说,就是行李有点多,仅两个麻袋就需要顾久搬运两趟再才能搬下车。 好在搬到月台上,向地勤人员借了拖车,把行李拖到另一边的月台上。 行李全部搬上车,推在卧铺的床下面,临近的两个铺位的旅客惊讶的问道:“你们这麻袋里装了什么,我看重量不轻啊。” 顾久将麻袋全部塞进床位下面,刚坐下歇口气,听到旅客问话,“一些牛肉干,羊肉干。” “嘶~”同车厢的两位旅客倒吸了口气。 肉不要钱,一次性买这么多,这得要有多败家? 两位旅客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看他们穿着打扮应该是单位的干部,来古都城出差的。 他们胸口的口袋里还别了一支钢笔,手腕上戴了手表,头发往后梳,这副模样是这个年代有点职位的男人最喜欢的打扮。 “听你们的口音应该是来西北出差,一次性买这么多肉干,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他们怀疑这么多肉干,吃久了都要起霉。 “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帮别人带了一些,回去送一些给亲朋好友,剩下不了多少。”顾久随意回道。 中年男人打量顾久和林舒的衣着打扮,觉得他们应该是家世不错,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的不懂人间疾苦。 谁家买肉用麻袋装。 顾久和林舒不知道他们两个中年男人的想法,这会儿火车动了起来,他们便躺在床上开始看书打发时间。 等到了h省,已经三天之后。 “小叔,小婶婶!” 火车刚驶入车站停稳,就听到顾佑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两人往窗口一瞧,那小子站在月台正看到了他们。 顾久朝外面喊道:“赶紧上来帮我搬行李。” “好,我马上去找你们。”顾佑辉看了眼他们大概的位置就朝车门跑去。 林舒检查了一遍行李都收拾妥当了,等顾佑辉上来,便让他们叔侄两人一人找一个麻袋,林舒双手提着行李一起下了车。 下了车,顾佑辉回头问跟在后面的两人,“小叔,小婶,这麻袋里我闻着有股肉腥味,不会麻袋里装的全是肉干吧?” “你猜对了,一袋是牛肉干,一袋是羊肉干。” “全是肉干?”顾佑辉惊叹,随即问道:“你们买这么多,难道西北的肉干很便宜?” 林舒笑道:“不算便宜,只不过想买要比我们这里方便,而且肉干和我们这里比起来算便宜了。” 三人一边往出站口走,一边闲聊着西北的风土人情,人文特色。 顾久问起大宝二宝在家的情况,顾佑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实话,最近我也忙,不怎么清楚大宝二宝的情况。” 说着,他看了眼林舒:“只不过,小婶婶的亲戚前几天来了省城,我听说住在大舅舅的家里,本来想住进你们家的,大舅舅和外婆都没有同意。” 顾佑辉是跟着大宝二宝叫人,他口中的大舅舅和外婆就是林伟和刘小娥。 林舒知道他口中的亲戚就是林梅和林二婶,听说家里人没让两人住进自己家里,她松了口气。 同时也气愤,两人没事来省城避啥难。 对于林梅落得现在的下场,她并不同情,内心深处还觉得她罪有应得。 上一世,她的名声就是林梅败坏的,后面出了意外,虽然有许婷兄妹的手笔,但雪崩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同样,林梅和许婷兄妹都是导致她半生在外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 林舒:“她们现在住在我哥家,没有闹什么妖蛾子吧?” “没有听说。” 顾佑辉觉得即使有矛盾,大概外婆也不会对外人说起。 三人出了车站,将行李都装进吉普车内,今天特意来接站,顾佑辉是把顾长胜的专车开来了。 “小叔,爷爷知道你们今天回来,让我转告你们,让你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老宅吃饭。” “行,知道了,你专心开车。” 这个年代马路上虽然车少,但是马路上人车混杂,尤其是骑自行车的,要小心剐蹭到他们。 回到家,顾久把行李卸下来,两个大男人一起扛上二楼。 刚进门,就看到大宝二宝正躺在凉椅上,睡得正香。 “哎哟,你们回来了?”刘小娥见进屋的顾久,低声惊呼了一声,便站起迎了过来。 “怎么还扛了麻袋过来不,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外婆,这麻袋里装的是肉干,是我叔和婶他们从西北带回来的特产。” 顾佑辉把麻袋放在餐厅的角落里,又返回门口,接过顾久的麻袋提了过去,放在角落里。 顾久和林舒没有时间顾及行李,和刘小娥打了声招呼,就双双围在了凉椅旁。 看着敞开肚皮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一个多月没见,想念的紧。 直到现在见着他们,目光在他们脸上身上小手小脚上扫荡一遍,确认他们人好好的,这牵挂的心才安稳下来。 刘小娥给三人倒了茶,笑道:“孩子们都好好的,你们赶回来辛苦了,赶紧喝口水歇会儿。” 林舒忍不住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手,“妈,大宝二宝这段时间在家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两个孩子都很乖,你们放心。” 可能是母子连心,林舒摸二宝的手,小人儿睡着了没有什么感觉。 但摸大宝的手,小子似有所感一般,慢慢的睁开了眼,揉揉眼睛,入目的就是林舒那张漂亮的脸蛋,“妈妈~” 第277章 第二春 顾佑辉在家吃饭才离开,两个孩子睡醒后,发现林舒和顾久回来了,抱着他们不肯撒手。 顾久下午要去公司,二宝又要他抱着不肯下地,没办法只能抱着二宝去了公司。 林大山和刘小娥老两口,在林舒他们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天天带着两个孩子没个休息的时间。 这会儿他们夫妻回来了,孩子又黏着他们,老两口难得放了假,吃完饭就下了楼找老头老太闲聊去了。 林舒抱着大宝回了卧室,陪他一起看书。 林舒看他手上的武侠小说,“你现在还没丁点大,别总盯着书看,小心又变成近视。” 上辈子大宝是近视,有六百多度,现在重来一次,好不容易视力变好,不好好保护,以后又是戴眼镜的命。 一个小豆丁捧着武侠小说看,外人看到了不得吓呆了。 大宝小大人似的从书本上抬起头,叹了口气道:“现在娱乐少,不看书你让我每天干什么?没电脑没手机,总不能每天真的陪着那些屁大的小孩子玩泥巴吧?” 两岁的孩子跑不快,走不快,想去干点什么都不现实,还不如呆在家里看看书。 也只有在林舒面前,大宝才敢放松。 在其他人面前,每天还要装成小孩,挺累的。 “我没说你不能看书,只是担心你的视力到时受影响。”林舒有点内疚,大宝是小孩子的身子大人的灵魂,有些要求的确是为难他了。 “那你跟妈妈说说,除了看书,你还想干点什么?” 大宝听了她的话,还真认真思考起来,人小行动不方便,做实事有点难为。 但手上简单操作的事可以干,“你和爸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申请本护照,到时候找机会带我去大洋对面,以前听说过那边股市的情况,知道几支这个时期的妖股。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先知去大洋彼岸赚点零用钱。” 林舒经他一提醒,想起大宝随身过来的别墅里可以联网,如果不清楚完全可以在网上查寻,去那边股市赚点零花钱还真不费劲。 “这事大有可为,等晚上你爸回来,我问问他,就是不知道现在申请护照有什么要求?” 大宝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了头,不一会儿就被小说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林舒盯着大宝手里的武侠小说,问道:“大宝,你手上的小说是从别墅拿出来的?” 大宝看了眼小说的封面,点头:“对,有问题吗?” 林舒挑了下眉,斟酌一下说道:“现在这本小说是几十年后的,你有没有想过当文抄公?” 大宝举起自己的小手,满脸无奈:“这个时代没电脑打字,靠我这双小手,就算抄废也抄不了这一百多万字的小说。” 林舒试探的问道:“要不,为娘帮你抄?” 她想这下大宝应该求之不得。 却不想大宝摇了摇头:“抄书发表才赚多少钱,还不如去大洋彼岸买几支股票,要知道那可是复利,利滚利,不出一个月比你辛辛苦苦抄一年的书赚的还多。况且,我不在乎这些虚名。” 去外面赚美钞它不香吗? 林舒:...... 得,看样子大宝对去对岸炒股有了执念。 “你对炒股这么有执念,你上辈子后来炒股赚了钱没有?”林舒以前是不懂炒股,很好奇大宝上辈子炒了一辈子的股,到底赚没赚到钱? “......”大宝心虚的挠了挠眉心,“咳咳,妈,你听说过没有?在我们那股市混的人都知道的一句话?” 林舒很配合的问道:“什么话?” 大宝的声音变小,“进入股市的人,除了第一天想赚钱,以后的日子永远是想着怎么回本?” “......”林舒懵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的意思,你上辈子一直在亏钱?” 大宝点了点头,那个悔啊。 炒了一辈子,赔了一辈子。 好在上一世,他有自己的事业,不靠这个吃饭,要不然,全家老少都要饿死。 林舒不能理解,“既然一直亏钱,那你们还一个劲的往里冲,为了什么呀?” 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不成正比,有那时间和精力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进去给别人送钱? 就算是将钱换成硬币投入水中,还能听个声响呢。 “刺激呀,那k线起起伏伏,你不觉得很刺激?而且,男人都有胜负欲。”大宝瞅了眼林舒,“再说了,能在里面混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像一些心脏承受能力弱的人,想混也混不了。” 心脏不好的,一不小心就会要吃速效救心丸。 那是在拿命拼。 好在他炒了几十年,没吃过速效救心丸。 林舒眨眨眼,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寻找刺激的? 不对,听说股市可不管男女,都可以进。 这下,林舒来了兴趣:“大宝,这个怎么弄,你教教我,等我们去了大洋彼岸,我也去搞点零花钱。” 大宝抚额:“妈,护照还没影呢。” 提那些太早了点。 想到上一世,股市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大宝并不反对林舒进去,有些老头老太太,因为在股市里闯荡,那精神头比一般人更好,思维转得比什么都不干的老年人更快。 “还有啊,你和我爸这次出去,系统只赚了两万多块钱,是不是有点少?” 西北的药草不少吧,就没有找人收购? 这话林舒不服气,要找他好好理论理论:“儿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那两万块钱,换成现实中一个普通的家庭要赚多少年才能存够两万块吗?” 普通工人一个月算四十块,一家人两个领工资,就算八十。除去生活费,一个月存一半,一年也只有四百八。 一年存四百八的家庭还算是开销小,收入大的家庭,就算是这样的家庭也要存四十一年才能存够两万。 当然,物价上涨,钞票贬值,以后的两万块购买力和现在不能比。 大宝见林舒没有再纠结于炒股,心里松了口气,“就系统的采收功能,山上再多的药草都可以收了。赚积分还是很快的,我看你是方法没有用对。” 林舒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这个儿子也没那么可爱了。 她不想聊采收药草这个问题,便转移话题:“在电话里听说林梅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就被两个孩子黏住,再加上要招待顾佑辉,林舒都还没有时间问林梅的情况。 “她和二外婆前几天就到了,想住进我们家,外婆没同意,让他住进了大舅舅家里。白天没事就喜欢呆在大舅舅的粉面馆,听外婆和外公聊天,好像在粉面馆,她和粉面馆的一位老顾客聊得很来,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有点不一般。” “不一般?”林舒想起电话里刘小娥告诉她,她那位好二婶,想让林梅在省城找个对象,好嫁到省城来。 “不会她是看上了那位老顾客,想二婚了吧?” 大宝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八成是。” ...... 林氏粉面馆总店。 林伟头疼的看着陪顾客喝上了的林梅,对坐在他旁边的李秀说道:“二婶,梅子一个女人陪外男喝酒算怎么回事?你就不劝劝她注意形象?” 弄得他的粉面馆似乎有陪酒这一项服务似的。 李秀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道:“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这个男人没老婆,没孩子,又是筷子厂的工人。只不过年纪稍大了点,这一点梅子不挑。” “二婶,这影响不好。”林伟头疼,好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店里没几位客人,要不然影响是真不好。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李秀轻轻点了点林伟,小声说教道:“亏你出来闯荡几年了,怎么思想就这么不开窍呢?顽固不化,不知道变通,既然这男人是你的老顾客,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你梅子妹妹能嫁过来,大家相互扶持着,不都奔上幸福生活了?” “还有啊,这段时间住在你这里,我们也不白吃白住,每天我到店里帮忙,又不要你的工钱。你白得了两个劳力,你就偷着乐吧,至于梅子的事你就别管了。” 何彩云听了这话,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二婶,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是我们的老顾客不假,但我们对他的情况了解只是表面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个好的。 万一梅子和她成了,过得好当然好,万一过得不称心,你到时候会不会怨我们?毕竟如果没来店里,你们就不可能认识他。” 李秀不以为意,笑着摆了摆手:“不怪不怪,梅子和他成不成,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怎么好怪你们。” 现在话说的漂亮,以后万一过得不幸福,她就不会这副嘴脸了。 但林伟和何彩云也不可能左右梅子的想法。 老话说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这些外人左右不好管太多。 何彩云看着和顾客谈笑风生的林梅,微微蹙起了眉,隐下心里的忧心。 和林梅一起谈笑风生的男人叫张勇,是附近筷子厂的职工,今年三十了,以前因为家里负担重,父母身体都不好,每年花在医院的钱就是一大笔。 所以,张勇的终身大事因此耽搁了。 后来,父母去世,独留下张勇一个人。 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张勇一个人基本不会在家做饭,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吃,或者在食堂吃饭。 每月赚的工资全部花在吃穿上,基本花个精光。 这样不会计划存钱的人,在林伟看来就不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当家男人。 但林梅和李秀不这样想,她们觉得在省城有份工作,端着铁饭碗就是她们高攀了,是顶顶好的女婿人选。 当然,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何况,这位张勇到底适不适合结婚过日子,林伟也不敢给出绝对意见。 有些没结婚之前吊儿郎当,结了婚之后就开始顾家的男人不是没有。 只能说这种概率很小。 林伟了解张勇的情况,是因为他经常光顾粉面馆,和他聊天中得知,再有就是从其他顾客口中得知一些他的情况。 张勇往口中塞了一颗花生米,转头扫了眼坐在柜台后面的几人,回头玩笑道:“你妈和你哥他们时刻关注着我们,是怕我把你这个大美人吃了?” 从张勇的嘴里,时常能听到他说自己美,偏偏林梅就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 林梅笑眯了眼,“现在店里就你一个顾客了,他们不看你还能看谁?” 张勇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笑了起来:“今天是周末,我听说人民电影院又来了新片,叫什么上海滩,我弄了两张票,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 林梅一听心里欢喜,差点满口答应。 不过,想到女人不能太轻易的答应男人的邀请,迟疑片刻,“想是想,只是......晚上回来太晚,我妈我哥他们会担心,我想他们不会答应我去。” “我们看完就早点回来,你跟他们好好说,应该会答应你。毕竟来一趟省城不容易,去看看电影不应该的吗?” 张勇急了,电影票他都提前买好了,不去那不是浪费了。 林梅心里好笑,面上想去又左右为难的模样:“如果我执意要去,我妈和我哥肯定会陪我一起去。” 那怎么行! 张勇买好票可不想让人在旁边当电灯炮,“那你好好跟他们说,我保证看完电影就把你安全的送回家。” 三十好几的人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不在乎他家庭贫困的女人,他怎么也不想放过。 好好相处一段日子,说不定真能抱得美人归。 要是真能成,今年冬天他也是有媳妇暖被窝的男人了。 再也不用羡慕同事他们下班就急哄哄的往家跑。 林梅犹豫片刻,勉为其难的答应道:“那我去问问,尽量说服他们。但你也要说话算话,看完电影就送我回家。” 张勇狠狠的和林梅碰了下杯,一口就把酒盅里的酒喝了,“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说话算话。” 等张通喝完酒结完账离开,林梅和李秀说起晚上去看电影的事,李秀这个做母亲的还没有说什么。 旁边的林伟急了,提醒道:“晚上跟一个男人出去不安全吧?” “大家知根知底的有什么不安全的。”李秀得知女儿和张勇约会了,满心欢喜,根本没有多想。 等林梅去上厕所了,林伟才不得不又一次提醒她:“二婶,在外面别轻易相信别人,梅子上次被拐的事你忘了?” 李秀心里咯噔一下,蹙眉问道:“不能吧?你不是说张勇是筷子厂的职工吗?他有单位有工作,还怕他对梅子不利?”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78章蠢而不自知 李秀母女到底是不够相信大房一家,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晚上林梅还是跟张勇出去约会看电影了。林梅平生第一次来省城,来了省城之后,一下火车就一路茫然的找到林伟家中,这几天都没有机会好好逛逛省城。更别提省城的夜市了。人民电影院一条街,到了晚上就属电影院这一片繁华热闹。“怎么样“之前我们白虎堂前往寒湖探秘的人回来汇报过,说束星北能驱使蜂鸟,他骑坐在蜂鸟上,能飞过寒湖,”白星辰提到这一茬,就有点儿腻歪。琴忽然笑眼盈盈的正视着林辰,甜美的笑容里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清一色的弩箭,每人三十支箭,”王一最担心的就是武器这一块。海鹰队没有生产部,不管是弩箭还是霰弹,以前都是以战养战,靠掠夺赚来的。自从到了混乱区安定下来之后,就没有武器来源了。不过想想,倒也正常,不管游戏农场多么神奇,这里面肯定有它独特的运行规则。听到这大言不惭的话语,徐家下人表情微微一怔。但旋即他便恢复了一脸认真地模样,重重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西班牙现在的阵容比三年前他们夺得世界杯的时候更加强大,如此强大的实力,难道还需要怕谁吗?束星北一个激灵,“好,我马上去。”他没有推辞。在长庆岛时,红娘子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最后,她却放过了他。现在锁从外面被咬断,说明打开笼子的不是海兽,而是另有其人,或者是另有其兽。于是,他让球队稳住开场,不着急进攻,以免被对方像上一次那样偷袭得手。黑火老祖的实力,不,应该是说在精神力这方面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想象,或者说,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第一下往后靠,卡迪纳尔被顶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这个身体单薄的白人前锋,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伊巴卡的对手。“是!接收,有多少接收多少!”墨苒用自己仅剩的意识下了这道指令。“偌大的一座城,连一个守卫也没有,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心魔有些担心的说。沐晗闻言很是嫌弃的看了沐璟一眼,丝毫没有要作死的想法,毕竟就算沐璟让着她她也断然没有可能在solo里获胜的吧。去找宋暮槿,她也哪有那个胆子!宋暮槿身边的人功夫如何,她昨日也是见识过了的。因为早已洞悉了未来,所以凌夏做了更加充分的准备,虽然可能改变不了命中的注定,但是还是要试试的。之后他们经历了什么,亦阳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们在更衣室挥霍完了一整箱的香槟,然后在克利夫兰当地的夜店狂欢了一整个晚上。这些,都是每次夺冠之后的保留项目了。“姿儿。”吴姨娘就准备起身去追她回来,想了下又顿住了动作,微笑着重新坐了回去。钟晓在台上唱了好几首歌。得到了全场的好评,跟着她的歌声起舞的粉丝们激动的脸色红红的。上古彼岸花一族血脉极为奇异,尤其是拥有百万中难遇的彼岸花中仙血脉,舒晓莹就是这数百年来上古彼岸花一族中唯一拥有花中仙血脉之人。可是父亲永远是乐呵呵的,给自己解开绳子后就会拍拍自己的头,表示对自己的奖励。 第279章 投资 “服装厂我准备暂时投资十万,其中我最少要占百分之五十至六十,你准备投资多少?” 林舒估算了一下,厂房可以先租,缝纫机、锁边机大概一百多一台,先弄个两百台暂时可以满足她的品牌店的需求。 再加上布料、辅料以及人工等成本,十万块钱起步可以把厂运行起来。 在座其他人,听到林舒轻松说出前期投资十万,都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财大气粗。 顾佑辉看了眼他的父母,伸出一根手指,“大概一万吧。” 林舒点了点头:“行,你把钱交给我们酒店的财务室,到时让他们给你拟份合同。” 再次听说顾佑辉投资一万,囊中羞涩的顾佑涛一开口,语气就有点酸:“老二,你什么有这么多存款?” 顾佑辉:“摆地摊,做生意赚的,总之不会是天上掉的。” 顾明启听了挑了挑眉,“看不出你小子这两年赚了不少钱啊,存款比你二...三叔我还多。” “二叔,你准备投多少钱?”顾佑辉嘿嘿笑问。 顾明启转头对林舒道:“我没有佑辉那么财大气粗,除去一家开销,孩子的学费,我就投个五千吧。” 林舒对此没意见,“可以,到时去酒店那边办公室办手续。” 顾久转头问其他人:“还有想投资的吗?” 没人回答。 顾久看向大哥顾祥。 顾祥摆了摆手:“我们大房佑辉投了就行了,我和你大嫂没多少存款。” 几个孩子从小抚养长大,学费,结婚的彩礼钱等等,早就把他们的存款快榨干了。 剩下的存款以后是他们的养老钱,不可轻易乱动。 顾久没说什么,他又看向顾致远。 顾致远苦笑,“两千块弟妹不嫌少吧?” 林舒瞥了眼江朝红,“量力而行吧,投多少都没关系。” 林舒开办服装厂并不差钱,前期暂时规模小一点,一切慢慢来。 至于顾家人投资,以后每年只能分红,不能干干预她服装厂的运营。他们这会儿投的多,按股份来,以后分红就多,投得少自然分红也少。 顾暖是想投钱,只是他们以前没分家,交一部分家用,又要抚养几个孩子,每个月真存不下多少钱。 好不容易存下一点钱,他们想分家,是准备买房子的钱。 顾长胜见没有人再开口,问道:“你们办服装厂还差多少钱?我这里还有点棺材本。” 二老的棺材本林舒可不敢要:“爸,如果你是想投资我可以接受,如果你是想支援我们就不用了,十万块钱我们还是能够拿得出来。” 顾长胜点了点头,想到那个最近才找回来的二儿子,想帮他一把帮忙投点钱,扫了眼站在客厅的几个儿媳妇,想了想还是算了。 孩子多了,最忌一碗水端不平。 王素珍见他们聊完正事,笑着走了过来:“你们提来的那肉干怎么做好吃?” “妈,肉干太硬,要先炖软再拿出来切成片炒,或者直接炖来吃。”林舒一边说道,一边接过她手里牵来的大宝。 “西北的肉干很正宗,以前就听西北的朋友说过,一直没吃过,今天我们有口福了。”顾祥笑道。 顾久抱起二宝坐在他的大长腿上,“这次带来不少,等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每家都提两斤回去。我也给二哥带了,他的我明天给他寄过去。” 顾家这边安排的明明白白。 从老宅回去后,顾久提了一些肉干给几个舅哥送去。 二舅哥林光的粉面馆就在他们楼下,送他那儿尤其方便。 大舅哥林伟的粉面馆有点远,还有就是林刚的店铺也有点距离。 顾久骑着自行车赶到粉面馆总店,看到柜台上放了一包喜糖。 顾久为什么只是瞅一眼就知道是喜糖? 因为这包糖上面贴了一个喜字,“大嫂,哪来的喜糖?” 何彩云皱眉叹了口气,“梅子的。” 顾久挑了挑眉,才来省城几天,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何彩云怕顾久不了解情况,便耐心的解释道:“那男人是筷子厂的工人,梅子来了省城就是在我店里和那男人认识的,这几天天天黏在一起,呐~” 何彩云抬了抬下巴,指向喜糖,“今天来和二婶商量婚事,想定亲,这是他拿来的喜糖。” “你说这叫什么事?如果以后梅子和那男人婚后过得好还好,要是过得不好,二婶还不得怨死我们。” 何彩云愁啊,不是自己至亲的亲人,明理还好,碰上不明理的人真是头疼。 最初梅子来省城,他们接待她们母女俩,只希望她们呆一段时间就老实的回去。 如今看来,从一开始,她的这位二婶就是想奔着把林梅嫁到省城来。 顾久不想提林梅的事,作为林家的女婿有些事他不方便发表意见,转而问道:“大哥呢?” “在厨房里面忙呢。” “那行,我还要去三哥那里就不进去打招呼了,嫂子你和大哥说一声。” 顾久和何彩云挥了挥手,骑着自行车又去了林刚的五金杂货店。 ...... “回来了。” 何彩云刚把店里的桌子擦干净,就看到李秀和林梅从外面回来。 “午饭吃了没有?” 李秀一脸喜色,走进店里,找了一张靠近柜台的桌子坐下,“吃了,张勇那孩子请我出去商量事怎么会饿着我们。中午张勇请我们娘俩去国营饭店吃的饭。” 她打量了一遍店内,“这个时间点就没顾客了?” 何彩云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二婶,现在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谁这个时候才吃中饭啊。” 李秀淡淡哦了一声,给自己和林梅倒了杯水。 何彩云将抹布往旁边一放,坐在了她们这一桌,好奇问道:“你们谈得怎样?梅子真和那张勇处对象?” “处对象还能有假,你没听伟人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我梅子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他如果喜欢我们梅子就要按正常流程走。” 说着,李秀兴奋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这是张勇为我们梅子订的一套银首饰,他说等正式定亲的时候,才带梅子去买一只金戒指。” 何彩云没想到这位张勇还真舍得,“看样子这个张勇对梅子还不错。” “那是。”李秀得意一笑。 林梅抿唇笑了笑:“我觉得买金戒指太破费了,等我和他结了婚,还想用他的存款做点小生意呢,婚前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你想做生意?”何彩云震惊地问道,她没想到林梅野心不小,还想做生意。 “对,我对做生意有点经验,以前在家也开过小卖部。” 何彩云好心劝道:“农村里的小卖部就是小打小闹,在省城做生意可不同,梅子,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林梅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第280章 终于送走了 “大哥,就送到这里吧。” 火车站广场,李秀从林大山的三轮车上下来。 林大山停好车,帮忙把李秀的行李提下来,“走吧,我送你进候车室,出门在外别乱和别人搭话,省得被人骗。” “大哥,不用麻烦了,你的三轮车停在这里也不安全候车室我自己进去。” “没事,车子我锁住了,就一会儿的功夫也没有人敢来偷。”林大山执意送李秀进车站。 李秀扯了扯嘴角,随了他去。 “大哥,梅子这次能嫁到省城来,是沾了你们的光。我这个做妈的只希望她和张勇结婚后过得幸福,她一个人扔在省城我有点不放心,以后就靠你们这些娘家人多照顾照顾。” “他是我侄女,照顾她一些应该的,只是我希望她和侄女婿能安心过日子,气量放大点,别家庭小事太过斤斤计较。” 林大山没说的是,别像上次一样,有点矛盾就闹离家出走,结果被拐子拐卖到了大山里。 一次拐卖能被解救回来是幸运,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李秀压下心中的不悦,假笑两声:“这是自然,我也盼着她把日子过好,离开前我叮嘱过她,你放心。” “村子里的事就劳烦你跟老二两个费心了。”林大山进入候车室,寻了靠前的位置,把行李安置在座椅上。 李秀:“村里的田地你不用担心,你们在省城村里的田地我们帮你种了,秋收后我让大河把粮食卖了就把钱给你们汇过来。” 村里今年实行了分田到户,林家大房人虽然在城里,但户口还在农村,所以他们也分了田和自留地。 田地没法种,就交给林大河一家种,每年给一些粮食,算是租种他们的田地。 为了照顾在农村条件比自己差的兄弟,林大山也就是象征性的收了点粮食。 送走李秀,林大山直接骑车去了仓库。 仓库这边,林舒看到林大山过来了,便问:“你把我二婶送走了?” “嗯,送走了。”林大山闷头将一旁早打包好的货搬上三轮车。 他这位弟妹来了省城,呆了二十来天,再不走,他头发都愁得多掉几十根。 她走了,别说,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李敢帮忙把打包好的货都搬上三轮车,然后拿走出货单递给林大山,“叔,这是出货单,你检查一下。” 不等林大山查货,林舒就开口道:“爸,我刚才帮你检查了一遍,款号和数量都对上了。出货单上有店铺名称,你别送错了就行。” 这次出库的货物是品牌服装店补的货。 几个品牌服装店每过一周都会清点一下库存,如果缺货就会让仓库补。 如果到了新款仓库也会配发到各个店铺,而送货这一项工作被林大山接了下来。 用他的话说,自己只帮几个粉面馆送食材这点工作量太轻松,早上送完货,一天的时间都闲着,日子太难过。 还不如每天帮林舒的仓库送货。 而仓库送货并非只帮服装店送货,有时还要给酒店送布草,给酒楼送消耗品等等。 事多又杂,但唯一的安慰就是工资高。 林大山和林舒聊了一会儿,便骑着三轮车去送货了。 林舒把仓库这边的账目弄清,等回到家在楼下又在酒店、酒楼以及水果店转了一圈。 等从水果店出来,正好遇见从外面回来的顾久。 林舒抬头看了眼天色,“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顾久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本本:“你看这是什么?” “护照办下来了?” 林舒惊喜的一把夺过小本本,小心翻看,“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 顾久将自行车停在停车棚,并上好锁,“我一直在催他们,半个多月总算弄好了。” 好在,这几年他赚了一些钱,老婆孩子想出国去旅游他还负担得起。 回到家,林舒把小本本在大宝面前炫耀,“大宝,你看看这是什么?” 大宝抢过小本本,像模像样的翻开本子看里面的内容,顾久忍不住笑出声,摇头道:“装模作样,里面的字你看得懂吗?” “护照。”大宝淡定的吐出两个字,把小本本还给林舒。 “嘿,你还真知道。” 大宝正想得意的哼一声,接着就听到顾久说:“是你妈告诉你的吧。” 大宝得意的小脸一僵:...... 承认他聪明就有这么难? 顾久注意到大宝的神色,得意一笑,便和林舒说起另一件事,“护照是办下来了,省里过半个月正好要派一队人去那边参加文化交流会,如果我们想去那边,可以和他们一起过去。” 顾久从小到大在省城县城混得风声水起,但对于从未去过的大洋彼岸还是有点顾忌的,觉得能跟着省里的队伍一起过去,安全上有保证。 刘小娥微微蹙眉,担忧道:“那漂亮国有啥好玩的,你们大人想去玩就自己过去,两个孩子就留在家里吧?” 这话让大宝急了,“我去,我要去。” 刘小娥哄道:“那漂亮国有啥好玩的,乖宝宝,跟着外婆在家玩好不好?外婆带你去找妞妞玩。” “不要!”大宝一脸的不乐意,妞妞那胖丫头,他又不喜欢。 偏偏外婆总说妞妞长得有福气,以后嫁给谁一定旺夫旺家旺子嗣。 就她家长辈那娇惯她的情况,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不得飞扬跋扈,刁蛮任性,目中无人。 这样的女人他可享受不了。 林舒诧异的问道:“妞妞是谁?” “街对面一位住户的小孙女,妞妞的爷奶都退休了,爸妈听说是在司法部门上班。” 刘小娥觉得妞妞的家世和自家大宝的家世相当。 用以前的老话说,就是门当户对。 多好的姻缘,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了解,就像那戏文里唱的两小无猜,青梅什么马的。 顾久也好奇自家儿子为何反应这么大,“妈,那妞妞小姑娘长得漂亮吗?” 刘小娥笑眯眯的夸道:“长得周正,一脸福相。” 大宝反驳:“五大三粗!” 顾久惊喜的发现自家儿子这么小还会用成语:“哟,你还知道五大三粗呀。” 二宝见顾久这么高兴,也跟着学舌:“五大三粗。” 大宝耐心的教她:“膀大腰粗。” 二宝:“膀大腰粗~” 顾久和林舒乐了。 “哎哟,你这孩子,妞妞那是婴儿肥,如果真是五大三粗的姑娘,我哪敢让你和她配对。人这么小,嘴够损的。”刘小娥忍俊不禁,开始数落他。 第281章 旅途中 星期六,省城雨后天晴,忙了一个星期,终于把公司的事安排好。 同时,今天也是林舒和顾久带着两个孩子启程去京城的日子。 省城机场没有去大洋彼岸的直飞航班,需要去京城转机。 行李昨天已经准备好,今天只是收拾一些常用的日用品便可以出发。 “老幺,家里做的辣酱你要不要带一些过去?我听说洋人吃的东西和我们这边的不一样,你们去了怕是不会习惯。” 刘小娥从厨房拿了两瓶辣酱出来,想塞进他们的行李箱。 林舒赶忙拦住她:“妈,那边有中餐厅,辣酱就不带了吧,我怕安检不让我们上飞机。” “带瓶辣酱还不让你上飞机?”刘小娥不明白,一瓶辣酱又没有多重,难道还怕飞机超重。 “为了避免到时候麻烦,还是别带了。”林舒把最后一个行李箱锁上,推到门口。 再确认一遍,随身携带的包里准备好了两个孩子的奶粉奶瓶以及零食等,便开始往楼下搬行李箱。 等他们吃完早饭,陈飞开车过来接他们。 “九哥,嫂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把楼梯间的行李搬上车。”顾久一手抱一个孩子,林舒得着随身携带的行李包跟在他们后面一起下了楼。 刘小娥和林大山跟了下来,“在外面注意安全,把孩子们看好了。” “妈,我们是大宝二宝的亲妈亲爸,孩子们我们会看好的,您放心。您和我爸两人在家,好好休息,每天想吃什么让陈姐帮你们做。” 林大山见他们把行李都装进了车,说道:“我去前面叫一下你哥嫂他们,让他们也来送送你们。” “爸,咱们低调点,二哥二嫂他们忙着店里的生意,别打扰他们了。”林舒是真不喜欢所有的人都来送行。 咱低调的离开,又低调的回来不行么。 和两个老人告别,陈飞开着车等驶入主道上,一边开车,一边笑道:“你们带着孩子出国,我看叔叔阿姨是真担心。” 顾久笑了笑,“这次我出去了,省城和粤省那边就靠你了,有什么事到时电话联系。” “行,到了那边安顿下来,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说实话,这次要不是公司忙不过来,说什么我也得跟着你们一起去漂亮国转转。” 顾久:“那你记得明年毕业季,去各大高校多招几个有真材实料的高材回来,到时让他们帮忙管理公司,你我空闲时间就多了。” 陈飞想到自己现在正谈对象,有时忙起来和对象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明年说不定和对象结婚了,接下来又要忙着怀孕生子,他得留更多的时间陪媳妇。所以,招人迫在眉睫。 陈飞开车将人送到机场,省里的专家组已经在候机大厅等了不少时间了。 带队的领队走了过来,“你们终于到了,刚才清点人数,没看到你们,我正准备去给你们打电话。” 这次带队的领队姓崔,名季安,曾经在顾长胜的手下做过五六年,可以说他是顾长胜一手提拔上来的。 崔季安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接人待物让人第一感觉很亲切,亲和力非常不错。 坐下来聊了没多久,大宝二宝就和他混熟了,尤其二宝,对他咧嘴直乐。 “这次我们坐飞机到达首都机场,再转机直飞纽约,中途在首都机场会耽搁两三个小时,如果孩子们有什么需要,不要客气直接找我。” 顾久:“谢谢崔哥,这一趟美国之行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崔季安对林舒笑了笑,站起来去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 顾久看了看手表,“行李已经托运,我们就坐在这里慢慢等吧。” 等快登机的时候,崔季安又跑了回来,叮嘱大家:“在登机前,我先给大家讲一下注意事项。” 这次带的团队有二三十人,如果大家不遵守纪律,想必出了国门会遇到一些麻烦。 而崔季安要讲的是从省城到首都国际机场这段旅程的注意事项。 团队出行,如果大家不遵守纪律,团队不团结,那出了国门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遇上什么事,丢的是国人的脸。 八十年代有不少国人迷恋于国外的繁华,总觉得外面的月亮都要比家乡的更圆。 为了出国,有些人更是卖房卖工作,甚至借钱都不是稀罕。 首都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明显比省城机场人更多,尤其是国际航班的等候区。 等 登上国际航班,因为要飞行十几个小时,等候、转机的疲惫感袭来,林舒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只是两个孩子在省城飞往首都的航班就已经睡了一觉。 这会儿,他们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对于机仓内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什么都要捏一捏,玩一玩。 二宝是对新鲜事物真稀奇,而大宝是对这个时代的飞机好奇,想看看和后世的有什么区别。 “要不,我看着孩子,你先睡会儿?” 飞机飞行平稳,顾久一手抱一个,让他们坐在他的腿上。 林舒看了眼窗外的白云,摇了摇头:“现在时间不早了,等会儿我准备看晚霞,太阳余晖照在云层上面是什么样的美景我很期待。” 带着孩子出门,大人想休息只能等晚上孩子们睡着了再眯会儿。 国际航班,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是真的很累。 “崔领队!” 有人举手喊崔季安。 也是这时,林舒才注意到崔季安就坐在距离他们位置不远,相隔了四个座位。 “李姐,有什么事?”崔季安回头问道。 “我们飞了这么久,怎么外面还是陆地?按飞机的速度,出首都不久应该就是海洋了呀?” 这话不用崔季安回答,正在给大家倒茶的空姐,温声回答:“飞往纽约并非直飞,地球是球形,有弧度,您认为的直线飞行,往往距离最远。 我们现在走的航线是飞过日本列岛,北太平洋,白令海,在阿拉斯加的安科雷奇办理入境,再续飞,越过加拿大到纽约,历时差不多要十八个小时。” 李姐愣愣的点了点头,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哦,是这样啊,你们不越过太平洋是怕半路没地方加油吗?” 空姐:“......这,这也是一个原因吧。” 四周响起低低的笑声。 大家都是第一次出国,遇上不懂的地方,关乎面子问题,其他人不会直接问出来。 第282章 到达 “这是到了纽约了?” “大家快看窗外,这座城市的灯光好亮,国际大都市就是不一样,霓虹灯太漂亮了。” “可惜没有相机,如果有相机在高空拍几张照片好留作纪念。” 飞机抵达纽约上空,这边的时间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虽然整座城市正在睡梦中,但城市里的路灯,景光灯依然亮着。 顾久小声叫醒沉睡中的林舒。 林舒睁开布满红丝的眼睛,扫了眼昏暗的机舱,“到了?” “嗯,已经在纽约上空了,现在飞机在空中盘旋,等待降落。”顾久把趴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二宝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林舒拍了拍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大宝,“大宝,我们到了肯尼迪机场了,想不想看纽约的夜景?” 大宝扭动一下身体,脑袋转了过来朝内侧又睡着了。 “小孩子睡眠好,这会儿没睡饱你吵不醒他的。”顾久看了眼舷窗外,“下次有机会我们去港城,那儿才是真正的不夜城,夜景要比这里好看几倍不止。” 林舒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点,听了他的话,嗯了声:“我很期待。”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夫妻俩小声聊着,直到传来空姐的播报声,两人才坐直身,把安全带系好。 “大家的行李带好,不要着急,等下了飞机之后,到机场大厅集合清点人数......” 在空姐播报之后,是崔季安提醒的声音。 下了飞机出了关,二三十人的队伍很吸睛,而且,大家的服装除了林舒一家人,其他人的服装都做到了统一,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好在,这个时候是凌晨,大厅里的人是有不少,但相比白天,人数上还是少不少。 跟着团队过来就是省事,机场这边已经有客车等在外面了,大家出了机场直接就坐车到预定的酒店。 到了酒店拿房卡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大家都是双人间,而顾久一家却订的是套房。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搞特殊,我们领的都是双人间的房卡,为什么他们几人是套房?” 还在二十六层,高层看夜景方便,而他们却在十二层。 表达不满的是李姐,也就是飞机上的那个缺心眼。 崔季安安排人员排队进入电梯,听到李姐的话,走了过来。 他微微皱眉,显然十分不满李姐的大呼小叫:“李同志,出了国门,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国家的形象,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 李姐左右看了看酒店大厅,是有不少白皮肤黄头发的人注意他们这边。 或许是自卑,或许是她也在乎自己的形象,声音不由放低了,但她没有放弃质问:“崔领队,我们提倡的是人人平等,大家一起出来的,凭什么他们几个就搞特殊?” 套房,一听就知道是只有贵宾才有的待遇,大家一起出来的凭什么他们一家就搞特殊? 再是大院子弟也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享受的,这种奢靡之风不可取。 如果时间再往前几年,他们一家这作风拉去批斗都是轻的。 顾久和林舒也听到了李姐不满的声音,夫妻俩推着行李箱就站在旁边看戏。 崔季安看了眼一家四口,无奈的叹了口气:“李同志,如果你想住套房,我们现在就去服务台换房。” 李姐听了面色一喜:“真的可以换?” “真的。”崔季安十分肯定的点头:“不过,换套房所产生的费用你自己负责,团队不会管。” “那他们......” 崔季安不等她说下去,便冷冷的打断道:“他们只是跟着我们团队一起走,住宿吃用一律自费,他们住套房是他们自己掏的钱,如果你想住也可以自己掏钱,作为领队我不会反对。” 在场其他人听到崔季安的话,都诧异的看向顾久一家人。 起初他们还奇怪他们一家人过来参加交流会怎么还拖儿带口,原来人家是一家人过来纯粹旅游的。 李姐感受到崔季安的不悦,瞥了眼顾久一家,不满的嘀咕道:“国内大多数人还挣扎在温饱线上,他们就有钱来漂亮国挥霍,谁知道他们的钱干不干净。” 在场有不少人有这种想法,他们能出国交流,可见在行业里面算是佼佼者。 他们自认为,如果让他们自费来旅游,他们是舍不得,靠他们的收入可能来回的机票都负担不起。 顾久见电梯那儿的人少了,推着行李催促林舒进电梯。 最后,崔季安和李姐也挤了进来。 崔季安看了眼两个醒来的孩子,眼神柔和下来,“他们两个在飞机上睡饱了,等会儿还会睡吗?” 林舒低头看了眼挂在胸前的大宝,温柔的笑了笑,“两个孩子都很听话,我们睡他们也会跟着睡。” 崔季安推了下眼镜框,笑道:“那就好,先回房把时差倒过来。你们这段时间在这边遇到什么困难就来1212房找我。” “好,谢谢。” 李姐一直在注意两个孩子,说实话长得好穿着又干净的孩子没有人不喜欢,她也不例外。 只是她刚才才针对了人家,这会儿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顾久指了指房卡上的数字,“我们住在2608,你如果想喝酒可以上来找我。” 崔季安看了眼挂在他前面的孩子,笑着点了点头,曾经桀骜不驯的小子也有用背带背孩子的一天,真稀奇。 进入房间,顾久和林舒先放水帮孩子们泡了澡,然后泡了奶让他们喝了继续睡。 等林舒洗了澡出来,顾久已经让服务生送来了早餐。 “一夜没吃东西,这会差不多快天亮了,我们吃点东西再睡。” 一夜没睡好,林舒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一块蛋糕。 等漱完口,林舒倒在床上抱着孩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中午想吃中餐还是西餐?”顾久一边整理自己的衬衫,看到林舒醒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林舒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嘴把人推开,“我还没漱口你就乱亲。” 顾久微微勾起唇角,“行,等你漱完口我们再亲。” 大宝上前捂住二宝的耳朵,无良父母调情也不看看屋里有谁,亲来亲去,现在二宝也学会了,时常抱着他的头就亲一口。 以后,万一亲别的雄性生物怎么办? 可是,二宝根本不领情,不知道哥哥的良苦用心,捂住了耳朵不舒服,用力甩开他,最后还不忘嘟嘴哼哼的警告他。 林舒听了孩子的哼哼声,才发现两个孩子早醒了,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玩玩具。 林舒洗漱出来,发现顾久已经打好了领带,微微挑了下眉,坐在梳妆桌前画了个淡妆并戴了几样简单的首饰。 “走吧,肚子饿了,今天就暂时在楼下找餐厅吃饭。” 今天是周末,林舒没有忘记这次过来的最终目的。 等周一上班了再去证券公司开户。 顾久没管孩子,上前抱住林舒婀娜的细腰,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我的媳妇真漂亮,这样穿戴有气质又有韵味,以后回了国也可以这样穿着。” 林舒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回国这样穿戴,你不怕别人说我妖里妖气?” “她们是嫉妒!” 看了现在林舒的穿戴,光彩照人,顾久才感觉以前在国内,自家媳妇就如蒙尘的珍珠,灰扑扑的。 第283章 遇到熟人 两岁的小孩子走路走的稳当,正是喜欢自己走的时候,大宝二宝听说去吃饭,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小脚步一颠一颠的走在酒店的过道上。 顾久和林舒走在后面护着他们,走到电梯门口,两个孩子才回头看了眼父母是不是跟上来了。 等电梯来了,两个孩子自己走进电梯,二宝小手指着电梯按键,示意顾久按电梯。 顾久抱起她,让她来按,别看人小,但她知道按数字“1”。 “等会儿我们吃了饭,想去哪儿玩?” “先去附近商场转转吧,先了解一下他们这边的物价。” 林舒牵着大宝的小手,想着要炒股,不如去这边的商场看有没有电脑,或许这个时代的电脑还没有生产出家用电脑。 对此,顾久没有意见,这边的电子产品要比国内的好,他也正想去逛逛,想选两块手表。 夫妻俩正闲聊着,随着电梯停下,‘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又有人进来。 “顾久,你怎么来了漂亮国?” 顾久和林舒关注自己的孩子,没注意电梯门口是谁,这会儿转头一看:“邓佳明!” 顾久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见到熟人,跟着邓佳明一起进入电梯的还有两个中年男人。 看中年男人的穿着不像是国内过来的人。 “佳明,你的朋友?”其中一个矮一点的中年男人,一边打量顾久几人,一边问道。 邓佳明嘴角微勾:“从小一起长大老和我作对的朋友。” “哦漂洋过海到了我们这边还能遇见朋友,缘分不浅。”矮点的中年男人朝顾久伸出手:“你好,邓国龙,佳明的堂叔,这是我弟邓国宝。” 顾久伸手轻握了下,“顾久。” 邓国龙笑了笑转头看向林舒。 可惜顾久丝毫没有介绍自家媳妇的意思。 他和邓佳明的关系都不好,何况是邓佳明的堂叔。 点头之交罢了,没必要把自家媳妇介绍给他们认识。 电梯到了一楼,邓国龙先让顾久一家人出了电梯,他们才紧跟其后。 见一家四口进了酒店旁边的餐厅,邓佳明收回视线,问道:“叔,他在省城就和我不对付,你今天没必要给他面子。” 还让顾久先行,他是得多大的脸才敢走在他的堂叔面前。 “先走一步,后走一步有多大关系?你要记住,出门在外与人为善,总比与人交恶来得好。” 邓国龙不在意这些小事,在漂亮国多年,处事圆滑是最基本的素养。 如果事事和人斤斤计较,说不定往裤腰上一掏就能给你致命一击。 邓国宝收回视线,看向自己这个从国内过来的侄子,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太嫩了点。你可知道他们从哪下来的?” 邓佳明没明白他的意思,这个问题问的他云里雾里,“楼上下来的。” 邓国龙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你知道我们住在多少楼?” 邓佳明:“二十楼。”这个问题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回答好吧。 邓国龙帮他普及常识:“这家酒店在纽约市排得上名,为了显示身价尊贵,酒店把套房全部安排在了高层,楼层越高代表着房价越高,身价也越高。” 邓国宝补充道:“电梯在我们之前在二十六楼停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从二十六楼乘坐电梯下来的。” 出门在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他们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很多细节的问题,如果你观察细致就可以发现很多事情,从而避免很多麻烦。 邓佳明微微皱着眉头,再看了眼顾久消失的那间餐厅,“看来他们的公司这两年赚了不少钱,要不然他哪有钱来这边消费。” “他开了公司?以前他是什么情况?”邓国龙饶有兴致的问道。 “以前他就是仗着家世在省城混日子的街溜子,后来结了婚,便和人一起开了一个公司,仗着家里的权力拉了很多项目。” 邓佳明见两位堂叔对此感兴趣,便多说了两句:“涉及了货 运、服装、服务、零售、电器等行业。” “普通人涉及一个行业就要拼尽全力,他们的公司跨了这么多行业,朝中有人好办事,你回去也别懈怠了。” 邓国龙羡慕啊。 当初他离乡背井漂洋过海到这边西海岸打拼,遇到多少阻碍,现在的成功可以说是淌着血才游上岸。 “叔,我知道,也正是因为想超越他们,我才来找你们的,等这次的项目谈下来,我就是国内唯一的代理。唯一啊,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说到兴起,邓佳明似乎看到好多钞票朝他扑面而来。 果然,漂亮国遍地是黄金这话没说错。 ...... 一家四口,吃完饭,下午便去了附近的商场。 里面的服装款式在这个时代算洋气,只是林舒有从系统商城的布料,以及几十年的款式供她选择,没必要在这边消费。 主要的是逛首饰、玩具、手表,以及电子产品。 首饰林舒是耳环和项链戴得比较多,况且女人有时什么衣服配什么样的首饰,所以逛首饰柜台,顾久帮她选了一套配套的钻石项链和耳环。 林舒喜滋滋的将首饰盒子合上,交给销售人员帮忙打包好。 “我们再去钟表柜台看看吧,在国内想买块手表还要票,这边的价格应该比国内便宜。”顾久一手抱着二宝,一手提着购物袋。 林舒笑着点了点头,以前在国内她不喜欢逛街,来了这边既然没有限制,那就好好享受购物所带来的快乐。 “妈妈~” 路过电子柜台时,大宝指向柜台内摆放的一台电子产品。 林舒好奇那是什么东西,脚步一转就朝电子柜台走去,等走近了林舒才发现这台有点像电视机,又有点像游戏机的东西,原来是台家用电脑。 从销售员的口中得知,这是这边最新推出的家用电脑。 显示器的屏幕大概就十二寸,售价要499美元。 按这个时期的汇率等于一台电脑要几千元,在人均几十块钱的年代,这种高端产品无疑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在这边,这种家用电脑的使用对象也是中产阶级的家庭。 只是,林舒怀疑这台电脑它能上网吗? “这么小的电脑能用吗?” 大宝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这个时期的科技就这样,将就着用吧。” 顾久回头一看,见林舒没有跟上来,便抱着二宝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电视机?” 林舒看了他一眼:“电脑。” 第284章 惊魂一场 顾久听说这是这边新推出的家用电脑,没有丝毫犹豫:“买!” “呯呯呯!” 林舒刚让销售员开了票交了钱,就听到商场里响起几声枪响。 一开始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枪声,还以为是炮仗的爆破声。 在听到女人的尖叫,销售员躲在柜台后面的动作才反应过来,迅速抱起孩子在顾久的庇护下才找到一个柜台后面隐蔽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砸玻璃的声音,以及玻璃碎裂的声音。 林舒蹲在柜台后面,回头看顾久身上的二宝,也不知道顾久从哪里掏出一瓶奶塞进了二宝的嘴里,小家伙此时喝奶喝得正嗨。 “你什么时候泡的奶?” 顾久将奶瓶让二宝自己捧着,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奶瓶,迅速的打开保温杯,倒了一些温水,让温水和奶瓶里装的奶粉摇匀,塞进了大宝嘴里,“出来逛街,怕他们俩饿,在酒店时准备的。” 大宝是成年灵魂,林舒不怕他吓得大哭,但顾久塞过来奶瓶,她也没有阻止,小心翼翼伸出头往外瞅。 好家伙,一群五大三粗的黑皮肤,此时提着袋子正在商场撸商品,所过之处,不管什么商品都往袋子里装,能带走的带走,失手掉在地上的也不去捡。 看到他们带头的几个举着枪,其他人都抱着头不敢去阻拦,同样也没有人去阻止,似乎这种事在这边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 商场内的人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默不吭声,林舒也沉默的缩了脑袋。 又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这又是砸了哪个柜台。 “呯” 又是一枪,随着一声尖叫,还有金属落地的声音,最清晰的声音是从她脚下传来的。 林舒低头一瞧,大宝的反应比她还快,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一个金手镯,然后塞进林舒的手里。 “这是......” “劫匪把首饰柜台抢了。”顾久往柜台里面缩了缩,让林舒抱着大宝尽量往里躲起来。 与其在异国他乡见义勇为,顾久更在乎家人的人身安全。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声,顾久想到什么,马上抬头看了自己藏身的这个柜台里的商品,一瞧发现是电子产品的一些配件,心里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 这趟纽约之行,刚来第一天就如此惊心动魄,真考验他心脏的承受能力。 林舒把金手镯放在身边的柜台上,这不义之财还是别拿的好,放下之后还不忘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花板,怕这里装了摄像头。 大宝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贴近她的耳朵,“这个时候还不会到处装摄像头。” 林舒也靠在他耳边,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儿子,我们来股市抄底的,不差这点钱,麻烦的事尽量少惹。” 这波抢劫发生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快。 前后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劫匪离开,商场的柜员们开始出来维持秩序,顾久一家四口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电脑柜台前,叮嘱销售员按时送货,便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商城。 “还买手表吗?”林舒说罢,就往钟表柜台看去。 那边的情况让她震惊,眼里又有了然,手表这等贵重物品不抢才怪。 由于下午发生的事,顾久和林舒深刻的认识了,在异国的人身安全有威胁,晚上两人没想过出门。 晚餐就在入住的酒店用的西餐。 餐厅放着舒缓的音乐,环境优雅,这种环境很容易让人身心放松。 两人点了牛里脊肉,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吃东西也不得闲,便给他们每人的小手抓了一小块吐司。 “这是百香果果冻,要不要给他们吃点?”顾久端起一份饭后甜点问道。 林舒先舀了一点尝尝,“加了芝士泥和干果,干果别让他们吃,小心噎住。” 两个小家伙尝了点果冻的味道,一发不可收拾,兴奋的直拍手,你不给他们吃,急得哇哇叫。 林舒注意到有些用餐的歪果仁已经往他们这边看,忍不住轻笑,调侃道:“这西餐厅适合约会,我们带个孩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顾久抬头看了眼周围其他餐桌的人,“难道他们白种人就不生孩子?既然开门做生意,就是让人进来吃饭的,我们吃饭付钱没毛病,你管他们呢。” 顾久照顾孩子们了,等林舒吃完接手照顾孩子,才轮到他吃,好在孩子们被他喂饱了,这会儿拿了个玩具就能安静的呆着。 顾久调整一下领带,拿起刀叉开吃。 林舒笑问:“领带戴起不舒服?” 顾久吃了一口牛肉,用那拉丝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唇角,“毕竟在国内我很少系这东西,现在来这边有点不习惯,总觉得这领带扎着我的脖子了。” 林舒欣赏着男人的俊颜,呶了下嘴:“但西方人吃这一套,你看那边的两个女人时不时的在瞄你,显然她们被你吸引了。” 顾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面两个女人顿时兴奋的伸手打招呼。 顾久回以微笑,回过头来继续用餐。 餐厅门口又有人进来,林舒随意瞄了一眼,发现又是熟人,“顾久,你和那位邓佳明是不是几世孽缘,在省城经常遇见暂且不说。我们都来了大洋对面了,住酒店遇见,吃饭也选同一家餐厅。” 顾久回头看向门口,正好和邓佳明的目光对上。 “嗨,顾久,好巧,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们一家四口。” 顾久放下刀叉,靠在椅子不满的微微皱眉:“我怀疑你小子跟踪我。” 邓佳明脸上的笑容一滞:“我说顾久,你别自恋行吗?你有什么值得我跨洋来跟你偶遇?” 顾久嘴角浮现一丝讥笑:“那你怎么解释跟我住一家酒店,到同一个餐厅吃饭?” “我说这是巧合,你又不相信。”邓佳明拉开椅子坐在了他们这桌。 似乎怕顾久赶他走,转头揉了揉大宝的小脑袋,对林舒笑了笑:“两个孩子很可爱。”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舒不管顾久和他有什么恩怨,她回了个微笑:“晚上怎么一个人出来用餐?” “我叔他们回家了,晚上我一个人住酒店。” “今天那两个中年男人都是你叔叔?” “对,他们来这边很多年了,早在这边安了家。” 林舒很好奇,既然有亲戚在这里,为什么还要住酒店,“你怎么没住在他们家里?住酒店总不如家里舒服。” “住酒店自在。”邓佳明似乎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转身让服务生点菜。 他和服务生小声嘀咕了几句,等服务生走了,他问林舒:“你们这次过来是要办什么事?是看中这边的哪个项目?” 白天他堂叔查了一下,知道他们是跟着交流团一起来的纽约,但顾久不是编内人员,国内不可能让他公费过来。 既然不可能是公费,那就是自费过来办什么重要的事,要不然谁闲得蛋疼花一大笔钱来玩。 林舒:“我们就是过来旅游的。” 邓佳明不信。 顾久用完餐,用餐巾擦了擦嘴,又擦干净手,淡淡道:“你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该告诉我们你过来干嘛来了?” 邓佳明:“......我也是过来旅......探亲的。” “嘁~” 顾久嗤笑一声。 自己都不能坦诚相待,居然有脸来打听他们的事。 第285章 贱皮子 “儿子,这就是全球金融的最中心华尔街,那座白色的楼就是华尔街的最中心纽交所。” 林舒兴奋的站在华尔街上,上辈子只听说过纽交所,从没有来过,这次过来难掩心中的激动。 大宝心里也激动,上辈子他来过纽约,但没进入过纽交所。 后来和顾久父子相认,他的公司已经上市,所以没有机会站在纽交所的阳台上敲钟。 “这地方很出名?”顾久看着这栋楼,很有气势,但不了解。 或许是说现在在国内开公司他还没有上市这个概念。 林舒抱着孩子先一步往里面走,“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全球的金融中心,你说出名吗?” 到了交易大厅,顾久看着众多的电子屏幕,傻傻的问道:“这个股怎么炒?” “开个账户就可以进行股票交易了。” 顾久知道林舒没听懂他的意思,“我是说这个股好好的为什么要炒,有什么意义?” “......”林舒眉头微微皱起,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顾久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又问道:“刚才进来时,我看到有个牛跟熊搏斗的艺术品,摆在那儿是有什么意义吗?” “你说的是那个牛跟熊博弈的那个?” 顾久点头。 林舒和大宝对视一眼,笑道:“应该是指股市上多头和空头为了这个资本市场进行的博弈吧。” “什么是多头,什么是空头?” 顾久进来就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脑中有十万个为什么。 他的问题让林舒这个半桶水怎么解释,不说这一世,就是上一世她也没有炒过股啊。 追溯几十年,纽交所还是很震撼人心。 大厅里人声鼎沸,有很多人在这里交易,现在不比在后世,股票交易在手机App上就可以完成。 经大宝提醒,林舒带着顾久找了个窗口办了开户等手续。 “走吧,明天我们再来。” 从纽交所出来,站在华尔街上,林舒把大宝放在地上牵着他的手慢慢走着,“为了方便在这边交易,不如我们换个酒店?” 顾久换了个手抱二宝,迟疑了片刻,“这不好吧,崔季安那边不好交代,跟着他们的团队一起过来,脱离他们的队伍,他不好和国内交代。” 按家里老爷子的职位,家属出来很难批准,这次也是机会难得,遇上过来交流文化的团队。 “不换,那只能每天多花点时间坐地铁过来。”林舒也不想让帮他们的人为难,只能放弃。 说起这里的地铁,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想象一下一百多年的历史,那就是个老古董了。 可想而知地铁的破烂程度。 后世的人总说这里的地铁破旧,其实这个时候过来,这里的地铁同样破旧。 地铁站内人员复杂,经常遇到向人乞讨的流浪汉,以及流浪汉占据座位睡觉的。 见过后世整洁的街道,纽约的街道给林舒的第一感觉是脏乱差。 二宝可能最喜欢的就是纽约街道上的鸽子。 每当看到停留的鸽子,她就兴奋的哇哇大叫,非要吓得鸽子飞走才罢休。 一家四口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见邓佳明迎面走了过来。 顾久看到他皱着眉头,以为他遇上难事了,顾久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便不理会他,抱着孩子准备与他擦肩而过,互不打扰。 只不过,邓佳明似乎专程在大堂里等他们一样,走到顾久身边,“你们今天去哪儿了?” 顾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去哪关你屁事。” 林舒轻轻拍了他一下,提醒他,“当着孩子的面别讲粗话。” 顾久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二宝,以及林舒怀里的大宝,面对两个孩子清澈的大眼睛,心里懊恼自己口无遮拦。 邓佳明稀奇的看着顾久被两个孩子拿捏的死死的,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去了哪里。不就是去了趟纽交所。” 顾久猛地停下脚步,一双凌厉的眼神射向他:“你跟踪我!” 邓佳明吓得后退两步,等反应过来自己被死对头的气势所慑。 为了找回面子,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哼了一声色厉内荏:“什么叫我跟踪你,纽约大街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去哪儿还需要向你征求同意?” 顾久走到电梯口,按了下电梯,略危险的眼神从他身上收回,“你最好别有什么危险的想法,要不然我可不会像在国内一样对你有所包涵。” 想对他不客气,哼,他才不怕,邓佳明眼睛乱瞟,不经意间对上林舒怀里大宝的目光,为了不在孩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还是小宝贝最乖,不像你爸,长得就不讨喜,还一身臭脾气。” 等电梯来了,见其他人都不理他,邓佳明轻咳两声:“咳咳,知道你去了纽交所,我没别的想法,只是想提醒你,那就是个大型赌博场所,弄不好就会倾家荡产,连里裤都会输掉的那种,别到时候回去的机票都买不起。” 顾久懒得理他,去纽交所他们又没有想着把所有的钱都放在里面交易,只是玩玩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只是这话,到了明天顾久就想自扇嘴巴,说早了! 没人吭声,邓佳明以为顾久不相信他,“我没骗你,我两个叔叔曾经进去过,不过最后资产输掉只剩下一成。后来好不容易再起家,他们现在是不敢再进那地方了。” 林舒和大宝都在观察邓佳明的表情,发现这小子如果不是演技太好,那就是是真担心他们。 邓佳明以为他们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眼见自己的楼层要到了,他叹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不信就算了,到时候没回去的机票你如果来求求我,说不定我良心发现就帮帮你们了。”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顾久一脚把咶噪的邓佳明踹了出去。 “靠~”猝不及防之下,邓佳明踉跄几步差点摔个大马趴。 顾久把电梯关上,对上电梯内两小一大惊讶的目光,掩饰性的咳嗽一声。 “忍他很久了,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不停,太烦人了。” 电梯井里还能听到邓佳明气急败坏的骂声,林舒忍俊不禁:“你和他的恩怨就是这么积累下来的?” “那小子从小喜欢和我攀比,还喜欢挑衅我,经常被我揍,关键他是个贱皮子,你越揍他,他越喜欢来我面前蹦跶。” 其实真正算起来两人有什么恩怨,顾久还真说不出个一二三。 第286章太考验心脏承受能力了 一顶大军帐巍然矗立在无垠的草原上,周围有无数军帐篷围绕着它层层叠叠、犹如众星拱月般屹立着,有无数的军人进进出出;亦有无数的箱式马车将后勤辎重卸下,再启程。“已经到这里了吗?最近冰原族的三大部落之间,时常发生一些争端,甚至有开战的趋势。让所有人都提高警惕,防止有意外发生!”赵红銮沉声道。只听见啪的一声,雷光兽的前爪先拍击在光罩之上,出激烈的碰撞。“我知道本源,却从未听过本源三气。”魏青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撒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本源三气。“我看老板太忙,反正你还没来,就顺便帮帮忙呗!”尹平安微笑着说道。果然,我以前很害怕的事找上来了!没错,要去派传单,并要努力把电子血压计推销出去。萧承荣满脸的不屑,听着这个巨大狮子的高谈阔论,尽管内心因为这只狮子的言论而感到震撼,但是它的表面上依旧表示的冷静,唯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拖延时间。华夏龙腾,这兽化的样子,那头部的演变,给予人视野强大的冲击。第一次上门拜访纲手,照美冥想的自然是要带一些礼物才更为合适。冯天魁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握着,白杀可以看的出他的内心,现在是十分的愤怒。将来国家还将遭到西方的打压欺负,甚至会被西方联合其他附庸国家给侵略了。看到了叶天羽的底牌,张青青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极其难看,犹如阴霾密布的天空,呆如木鸡的她身体猛烈的颤动了一下,闫伟岚输了。反观张婉雪,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都还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就看不起和她同等身份的下人了。看到布置好,慢慢隐藏起i的防御工事,看到重机枪轻机枪还有迫击炮之后,这两个鬼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袁宏冷冷一笑,直说这时候才想到套近乎未免太晚了吧,当初他可是把自己跟师妹逼到了绝路,要不是背后有人仗义出手,做死鬼的恐怕已换成自己。他的心中清楚的很,如果他现在掉头就跑的话,周家大院门口的这几个鬼子,绝对会立即开枪。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只两只冰风鸟,还是数万,或者数十万之多的冰风鸟。‘门’“吱”一声终于被打开了,等了不到片刻功夫,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能不兴奋吗,之前王楚交给他们的重机枪、轻机枪等等,他们就用来干掉了大量的鬼子。不是罗强不相信肖克,而是社会展到现阶段,和软件相关的资料不下上数万种类别,想要分析出一个完整的头绪来,就算是找上十来个专家整理出一套提纲来,也不是几天就能够梳理得出来的。因此,即便是有了三万天使方队,江冷月还是没有半分的安全感。他们这一次的对手可是整个奥林匹斯神族,对方的实力可不是这些量产的家伙可以比拟的。似乎为了舒缓胸口的闷气,他一口灌了两瓶水。不多时,尿意涌现。彩虹倒是知道两人的个性,绝非轻言以大话欺人之辈。闻言连忙道:“什么办法?”卫九天道:“回去再说!”空灵也跟着附和,彩虹没有办法,只能原路返回,对这两个卖关子的家伙颇有怨念!我身上疼了好一阵,好象又渐渐消下去,人有点昏昏沉沉的,觉得热。不大一会,就从墓碑里传来了谭司令的声音:“道友,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不过现在是白天,我不方便露面,你要找的人,在后面的土坑里“。薛冷玉左想右想,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话还是不能说。弄不清绑架者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万一说了出去,他们不但不放人,还杀人灭口,那可就弄巧成拙了。我不敢评价法律严禁程度,只能期望我们的社会会更加完善,杜绝这一种情况的发生,另外,只能告诫有孩子的父母,多多用心,别让偷孩子的恶贼得手。想起那段逃亡的日,真不是人过的。不过也因为这样,她和费伦地感情不断的升华,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楼句的声音一传来,众人纷纷驻步。走在卫洛前后的汉子们同时打起精神,提步向前面的驴车处走去。几人之前抓到过日谍,避免他们骄傲自大,许青云先提出警告,省的他们翘辫子。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上,已经再找不到任何一个敌人的身影,这些早就该安息的亡灵终于得以魂归地球。王怀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坐在了桌子上,只是略带颤抖的双手证明他的内心绝对没有这么平静。一只只幼年三角龙体型几乎与日俱增,头顶上标志的三角变得越来越长,愈发锋利;后颈部覆盖的颈盾及体表鳞甲也变得越来越厚,愈发坚硬。进入六层,秋鱼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科研室,里面不止摆放着精密的仪器,还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工作。最后连霸王之资、通灵感知、流体武装三项成就,也从初级升级到了中级。更何况如今的多宝,可是半只脚踏进了混元,更是以力证道的狠人。秦远这么做也是为了江念安,能堂堂正正的回朝堂中心,绝不是因为无人可用,无兵可派。这几年沈南溪若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夫人也就罢了,谁料整天无理取闹,现在更是过分。经过三天三夜的水上航行,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座连绵十几里的巨大港口。经过地图上的信息,他们确认那就是莫州了。没有办法,为了这一点崇拜值,杨尘只能咬牙接受‘逼神’这个称号。“方捕头,你继续说!”沙展堂见方林在发愣,非常平静的提醒了一句。 第287章 抄底 今天上午就出去了,在外面呆了一天,又加上精神紧绷了一天,吃完晚饭回酒店的路上,一家四口都有点精神不济。 就像蔫了的鲜花。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好死不死的遇上站在酒店门口不知道在等谁的邓佳明。 邓佳明一看见顾久一家四口,眼眸一闪,在他们一家四口经过身边时,热情的打招呼:“嗨,顾久,林女士,两位宝贝,你们好呀?” 顾久没理他。 林舒打量他脸上明媚的笑容,疑惑的问道:“你好,你这是今天碰到喜事了?” 要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邓佳明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跟上他们的脚步,“今儿就是高兴,林女士,你们吃完晚饭了没?” 林舒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酒店门口,“我们吃了,你刚才不是在酒店门口等人,怎么跟着我们一起进来了?” 邓佳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回头望了眼酒店大门口,“我朋友大概今晚不会来了,等了一个小时不等了,我跟你们一起上去。” 顾久站在电梯口按了电梯,在等电梯的空隙,不待见的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们回去就要洗漱睡觉,没时间招待你。” “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不打扰你们。”邓佳明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心里嘿嘿笑了笑,面上却表露出一副关心他们的表情,“林女士,今天你们去纽交所,情况怎样?” 想起今天的经历,林舒就心累,但好在结果是好的,“情况就那样,有事明天再说,我们要早点回去休息了。” 二宝已经窝在顾久怀里睡着了,只有身边的大宝努力撑着没睡。 回去要先帮他们兄妹洗完澡,再让他们上床睡觉,这会儿没心情和邓佳明扯闲篇。 邓佳明却误会了,“我早跟你说了,那地方就是个大型的赌博场所,是资本玩的游戏,我们这些普通人就不能去掺和。你看看你们,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这回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虽然在家我和顾久不对付,但出门在外,我总不想让国人在外面吃亏......” 巴啦巴啦...... 耳边如蚊子一样叫个不停,林舒一言难尽的注视着这位长相周正的年轻人,一张嘴巴怎么这么能说。 还有,别人随便一句话,他内心戏怎么就那么足。 这想象力够丰富的。 “......亏了就亏了,明天你们就别去了,这次亏了的钱就当是买个经验教训,以后可不要不懂去参与这种资本的博弈中去,我们就是个普通人,那种游戏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最后,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抬头正想问什么。 这时,电梯到了,顾久林舒抱着孩子进了电梯。 邓佳明赶忙跟了进来,“这次你们亏了多少钱?还有钱在这边继续玩吗?有没有回去的机票钱?” 看他为他们操碎心的模样,林舒又忍俊不禁,难得好心的跟他解释道:“邓先生,谢谢你的关心,今天我们在纽交所小赚了一点,所以不管是继续在这边玩还是回去的机票,我们都不受影响。” 邓佳明被这消息砸懵了,“啊?小赚......小赚了一点,不是,你确定不是亏了钱?” 林舒打趣道:“我虽然是农村走出来的,但至少简单的算数还是会的,今天是赚还是亏分得清。” 啊~ 邓佳明有点傻眼,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呀。 视线和林舒怀里的大宝对上,邓佳明一个激灵,想到某种可能,笑得一脸轻松,“你们亏了就亏了,我又不会笑话你们,何必亏了也说成赚了。” 要知道,他两位叔叔来了这边多少年了,他们在这边比顾久他们更熟悉,连他们都玩不转的玩意,他们一家土包子能玩转? 邓佳明打心里不相信。 顾久瞪向他,没好气的道:“你说亏了就亏了吧,今天我们累得很,不想和智障说话,别打扰我们。” 邓佳明呼吸重了几分:“......” 好气哟!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亏了就亏了,没回去的机票钱我可以借你,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拿我当出气筒吗?”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的东西。 顾久懒得废话,等电梯在二十层打开,又是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咶噪! “他从小就是个贱皮子,以后少理他。”顾久关上电梯不忘告诫自家媳妇。 林舒挑了下眉,笑而不语。 她觉得那小子挺好玩的。 累了一天,回到套房,把孩子们安顿好,顾久和林舒洗完澡倒在床上,是真的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秒睡。 第二天醒来,林舒急哄哄的洗漱抱着两个孩子出门吃早餐。 就连大宝安慰她,说今天不急。 但没用,这种安慰不起作用。 夫妻俩吃完早餐,这次夫妻俩没去赶地铁,而是直接打出租车去了华尔街。 到了交易大厅,昨天的位置,白人胖子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们了。 双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等着开盘。 今天比较轻松,早上一开盘直接封板,开盘即下班。 “我算了一下,我们今天赚了近五万美刀,现在账户里还剩下两万美刀,不如再看一支股票,我们把这钱也投进去?”顾久发现股市既然赚钱这么容易,账户里剩下的钱也用上。 林舒看着交易大厅那无数个屏幕,以及屏幕上滚动的股票,真不知道选哪支? 她低声问怀里的大宝,“儿子,还有哪支股票明天会涨?” 大宝其实在坐出租车过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进入随身的别墅里查过这几天的股票行情,明天涨停的十几支股票他记了下来。 十几支票,其中今天涨停的要排除在外,因为涨停的很难买进去。 只能挑今天还是正常上下涨跌的股票。 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小声说道:“现在时间还早,一般十点到十点半左右价位最低,我们在那时再买进。” 顾久和林舒虽然英语水平不怎么样,但一些简单的词还有十个阿拉伯数字还是会说的,所以想要买哪支股票直接向交易员报股票代码就行。 林舒把挑选出来的股票记在本子上,旁边坐着的白人胖子伸长脖子,看到股票代码激动的指着本子道:“哦,这支股票一直在跌,你们买进就是被资本割韭菜。” “不,它会涨。”林舒摆了摆手,做了个涨的姿势。 白人胖子不相信,但见他们想买又不得不去关注这支股票。 “哈,你们今天还真的又来了。”邓佳明游荡到几人身后,突然出声,弄得顾久和林舒都回头看向他。 顾久语气不善的道:“你怎么跑来了,又跟踪我们?” “纽交所可没有规定我不能进。”邓佳明瞥了眼林舒手上的本子,发现上面的代码,从屏幕中找到这一支股。 跟着邓佳明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堂叔邓国龙。 邓佳明不懂股票,但邓国龙懂,他只是看了眼代码,没过多久就从屏幕上找到了这支股票,“嘶,这支股票已经跌了这么多天了,底部巨量换手,只能说明一个可能,可能要爆雷,没办法强行派发筹码,这样的股票你们还买,不怕亏得内裤都不剩?” 大宝听了哼了哼,分析的不错,只不过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支股票,却给世人来了个最后的疯狂。 就比如人即将死亡前还有回光返照,有些股票亦是如此。 邓国龙说的头头是道,但林舒还是相信自家儿子,“说不定今天就到底了,明天反弹了呢?” “你......你们会不会炒票,居然在股市抱有侥幸心理,这种概率有多大就跟中彩票头奖一样。你赌它会反弹,它赌你不信邪,最后输的一定是你。” 因为散户玩不过主力。 “又开始跳水了!” 顾久的惊呼吸引了几人的目光,看到屏幕上的股票直线跳水,都吓了一跳。 邓佳明有些幸灾乐祸的道:“我昨天就劝过你们,这资本市场的游戏不是你们玩得转的,你们偏不听,买了这么支破股,这下亏钱了吧。赶紧卖了吧,再不卖我怕等会跌停。” 好在,他这话还没说完,跳水就停了下来,又往上升了一点,结果又跌。 大宝看到跌到一个新低度,眸光锃亮,“妈妈,买。” 林舒没有丝毫犹豫,让交易员全仓进。 “还买?都跌成这样了还买?”邓佳明在旁边为他们干着急。 邓国龙也跟着劝道:“跌到一定程度你补仓是对的,但你全仓进就有点冒险了,万一它再往下跌你们就没钱补仓了。” “我们这叫做孤军一掷,成败就在此一举。”林舒知道后世有句话叫梭哈。 交易员的手速够快,刚买进就开始上涨。 “......”邓国龙哑声,难道这一家四口真有炒股的气运? 上涨的速度不快,慢涨中,但比下跌安稳人心,至少在上涨就等于在赚钱。 白人胖子见到这一幕还在懵圈中。 顾久推了他一下,“账户还有钱吗?有钱就赶紧进。” 白人胖子看了这支股票的走势,觉得或许真到了底,现在开始反弹了。 犹豫之下,看着慢慢涨高的股价,咬咬牙,买了两千股,用国人的话就是试试水,万一真的蒙对了呢。 邓国龙见白人胖子都建了仓,再加上慢慢上涨,涨多跌的少,难道这支股真要起来了? 别说他还真有些心动,想启用账户进行交易。 但想到十年前输的钱,那点心动瞬间冷却了下来。 到了上午收盘,这支股票涨了三个点,大赚一笔,白人胖子非要请客吃饭,以此来感谢他们带着他赚了钱。 邓国龙和邓佳明脸皮厚的跟着一起。 也是在中午的饭桌上,林舒和顾久才知道胖子叫彼得,股龄已经有二十年了,货真价实的老股民。 邓佳明以前只是听说股市有多凶险,但第一次接触就见顾久一上午赚了那么多钱,他有点心痒难耐。 “叔,这股市开户怎么弄?我看他们赚钱我也想开个户跟着试试。” “想要发家致富,就要远离股市。那不是你我这种普通人随便就能沾染的。” 邓国龙还是不看好股市,在他的印象里,不是输钱就是在输钱的路上。 反正想在股市带钱走很难很难。 邓佳明稍压下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甘心的问道:“玩小一点也不行?” “不行,这东西一旦沾染上就像赌博一样很难戒掉。” 邓佳明吓了一跳,这东西这么毒? 第288章快按捺不住了 第二天早晨,顾久和林舒起了个大早,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楼下的餐厅,没想到在餐厅里又一次遇上了邓佳明。“顾久,林女士,还有两位小宝贝,大家早上好,今天我点了不少早餐,大家过来一起吃。”顾久没有理站起来邀请他们的邓佳明,而是找了旁边一张空桌子坐下。邓佳明见此,和服务生打了声招呼,让他一道道风刃从迪美的手中发了出来,飞向巡查队员。巡查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脚下传来了钻心的痛,全部倒在了地上。不待洛娉妍让开,便将额头抵在地上哽咽道“老奴不为自己求情,只求少夫人医者仁心,垂怜城中百姓与边疆兵士!”说完便是“咚咚咚”连着三个响头。“什么时间来的?还弄了辆车子?”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冯晨,拍了拍车子的仪表台问。“怎么会?医生说只要你意志力坚强,你的双腿是能恢复行走的。”方逸伟安抚她。待发现这铁血头盔还有这种神效后,夏峰顿时觉得这兑换真的不是一般的值。应昊走了,陈娇儿还在继续哭哭啼啼,眼睛时不时偷偷瞄着门口,似乎是在期待应昊还会回来。领舞台上尽情舞动的深海游鱼在闪烁的灯光中,沐浴着如瀑布般垂落的缤纷花雨,这让洛凡想起了传说中大海里的鲛人。“金道友你。”寒螭宫主心中一惊,她听出了金石缺语气中的萧瑟之意。我仰头喝了一口,余光看见神乐的背稍微放松了一点。神无主动帮我过来续茶,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没有表情。冷绝峰十分求稳,到了第七个高台才去留第二个标记,之前的所有标记统统放过,最后,当他们登顶时,海绵大宝贝才刚刚冲到第八个标记点,离终点还差了整整一条山道。冷子夕闻言脑海闪过一幕,当初历淑将兮儿体内的一滴精血逼了出来,然后那滴精血没有落入历淑的手中,反而落入了……姮娥的手中。“我是说真的,定安城比这落圣城热闹多了,你要喜欢雕琢木器,到时候给你腾出一大块地方,随你心意,想怎么雕琢就怎么雕琢!”凡辰良说的一脸诚恳。李嫂端着一个精致的砂锅走出来,秦筝看见里面翻滚的好像是中药。眼前突然出现被封印时的画面,就是因为一时的心软,一时的犹豫,害得我困在白灵山两百多年。我早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左右我的计划。“救济堂”的柜台旁,沈掌柜躺在躺椅子悠然地摇动着,在冬日暖阳中很是惬意。只是掌柜身下的躺椅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散架一样,诉说着这份惬意下的悲伤。凤兮将手拿出来,仔细打量着手上的戒指,欧宸给她戴上之后就怎么也取不下来,这只凤凰在凤兮的手指上展翅欲飞。萧安走上前去,看到医馆内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一位只有十几岁的抓药伙计已经倒在血泊中,早已没有了呼吸。其实杜白早就见过三大宗门的弟子,青莲是慈航斋,戒色是佛宗,霸天是魔门。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他就是知道真相必然是如此。“不知道霍伯父让我来,有什么事情交代?如果是关于要和霍凌峰解除婚约的话,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事情我做不了主!”庄轻轻直接说道。 第289章 折磨的够呛 “在国内,两年时间我就赚了一万多块钱,每天都沾沾自喜,自从昨天知道你们这几天赚的钱,我觉得自己就像个井里之蛙,十几万美刀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邓佳明在昨天开好了户,晚上兴奋了一夜,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跟着顾久他们一起进了交易所。 进入交易所大厅,在等待开盘的时间里他开始在顾久夫妻面前自省。 只是顾久和林舒对于邓佳明的自省没兴趣,开盘在即,他们对开盘前的竞价更感兴趣。 “我们昨天买的股票昨天涨停了,今天直接会不会开盘即涨停?” 林舒这话是在问顾久,其实也是在问大宝。 顾久不懂股票,这几天在交易所混,基本的操作大概只能听懂,他低头问大宝:“你怎么看?” “这支股票距离暴雷没多久了,今天开盘即封板我们就卖了。” 在股市有时只要不贪心,想赚钱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风险同样伴随,他也是站在上帝的视角才能在里面轻松赚到这么多钱。 就如他前世,在股市浮浮沉沉几十年,真算起来还是亏了点钱。 昨晚大宝从电脑里搜到了这个月的一支妖股,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准备全仓跟踪这支股票。 如果每天都能买中涨停股,说不定多来几次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为了安全将赚到的钱带回去,还是低调点好。 “顾久,你们怎么把这支股票卖了?我听说涨停的股票第二天大概率会再次涨停,就算不涨停,股票走势也是往上。” 邓佳明账户里昨天开好了,但是真正到了交易大厅却感觉无从下手,不知道应该购买哪支股票? 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本来想过来问问他们昨天那支股票的代码,却不想看到他们让交易员把股票卖了。 这多可惜呀。 “股市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股票的走势更是没有规律可言。”顾久将他推开,别紧挨着他媳妇。 股票一卖掉,顾久和林舒就抱着两个孩子在大厅里游荡,至于接下来要买的股票,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林女士,顾先生,我的也卖掉了,现在和你们一样空仓,接下来买哪支?”彼得挤出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先看看再说。”林舒的意思是没有看好的股票,情愿空仓也不乱投。 彼得点了点头,也开始研究起来。 邓佳明什么都不懂,只能跟在他们后面无聊的四处打量。 “林女士,你看这支股票今天放量上涨,要不我们今天就买它?”彼得从中筛选一支比较有潜力的股票,走来问林舒。 林舒看了眼k线图,其实她看不懂,但彼得选的这支股票很巧合,正是大宝看中的那支,正准备今天进。 现在没进是想等到今天最低价位的时候进场。 “彼得,你真是眼光独道,随意就选中了一支潜力股,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买它。” 林舒顺水推舟,就敲定今天买的股票。 十点多,股票跌到最低位,几人进了一半的仓位。 到了下午两点,股票又重新跌到了最低位,比上午的最低位还低一个点,这次林舒直接将剩下的仓位全部投了进去。 彼得也跟着全仓买进。 最后,几人没看到邓佳明加仓,林舒不明所以的问道:“邓佳明,你不补仓?” 邓佳明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上午跟着你们只进了半仓,后来的时间闲得无聊,就听其他人说另一支股票明天会涨,就跟着他们买了另一支票。” 林舒没怎么在意。 彼得就很好奇他买了哪支,结果从他嘴里得知了股票代码,彼得不吭声了。 怎么说呢? 彼得觉得这支股票明天有点悬。 全仓进了,顾久和林舒觉得留在交易大厅也没什么事了,便和彼得告辞先回了酒店。 邓佳明也想跟着回去,林舒回头问道:“你不盯着你那支股票?” “盯着也没用,股票买了今天又不能交易。” 林舒点头,的确如此。 接下来几天,顾久一家四口都没有出现在交易大厅。 上次买的电脑还能派上点用处,在酒店可以查询股票的情况,情况按预定的发展就没必要每天去盯着。 这几天顾久带着老婆孩子逛纽约的几大景点,购物,坐游轮赏夜景,每天早出晚归玩得开心。 “顾久。” “崔哥。” 晚上回 到酒店,没想到在大厅碰上了从外面带团回来的崔季安。 崔季安打量了一家四人,看他们提了不少东西,笑问:“今天出去玩了?” “嗯,出去转了转。崔哥,你们这是?”顾久看了眼后面跟进来的团队。 崔季安推了一下眼镜框,“下午去参加了一个会议,吃完饭忙到现在才回。” 顾久轻轻哦了一声,笑着和从身边走过的队员们打招呼。 “这几天都没碰到你,今天遇上我跟你说一声,我们在这边的事办得差不多了,过几天还要参加一个活动,最迟还有一周的时间就要回去。” 崔季安看了眼林舒和两个孩子,叮嘱他:“你们如果有什么要办的事,尽量早点办完。等订好了机票我再通知你们,还有你们套房那层我们没权力上去,到时我让总台通知你们。” 顾久点头道谢,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便分开各自回了房间。 “刚才崔季安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过几天就要回去,接下来不管赚多少,我们要在回去之前把股票卖掉,把钱转出去。” 说着,顾久就去查看,回去的时间是否和节假日有冲突。 股票要提前办妥。 林舒看向大宝,“儿子,怎么办?如果按你所说的做,似乎赚的钱不会超过一百万。” 况且,这几天持有的股票,涨涨跌跌,但总体是在涨,这种股票比涨停的赚钱要慢。 “这几天玩得差不多了,从明天起我们做t。” 所谓做t就是不在长期持有,而盯紧股票大盘,低买高卖,尽量将股票行情利用到极致。 复利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赚得更多一点。 做t,在某支股票整体上涨的情况下,做t很容易,但凡每天卖或买的股票数量持平,就是将利润最大化。 第二天在房间里吃完早餐,从酒店里出来就遇上拦截出租车的邓佳明。 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精神萎靡。 “你这是怎么了?明天晚上去做贼了?”顾久把他推到汽车前门副驾驶的位置。 然后,打开后门让林舒抱着大宝坐进去。 几天不见,黑眼圈都赶上国宝的黑眼圈了。 邓佳明被人推了一把,本想发火,在听到顾久的声音之后,惊喜的回过头:“这几天你们跑哪去了?” 还以为他们瞒着他先一步回国,后来问了彼得才知道他们的账户股票还在,不可能扔着不管回国。 “在这边好好玩了几天,给家里人选了不少礼物。”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回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顾久听到司机在催,便先一步上了车。 邓佳明打开车门赶紧坐到副驾驶位上,回过头问道:“你们放着几十万在那股市,真的不担心亏了?” 顾久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你亏了吗?” 邓佳明一噎:“跟你们那支涨了。” “这不就得了。”顾久得意的挑了下眉。 邓佳明视线看向窗外,不好意思看向后座,不过想到等进了交易大厅,他们又没有聊天的时间了,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我自己乱买的那支,这几天都在跌,现在我该怎么办?” 林舒不可思议的问道:“跌了几天你怎么不知道卖了?” 傻子看到情况不对也知道回头,他怎么就不知道卖掉? 邓佳明揉了揉眉心,想到这支票就头疼:“总想着今天跌,明天说不定就涨,就一直没有清仓......”结果套牢了。 林舒懂了,输了总不甘心,想着赢回来。结果却越陷越深。 听前世儿子说过,股民有个通病。 经得住跌,却抵不住涨。 跌,咬牙也坚持住了,一涨就忍不住提前卖了。 结果,卖掉之后,一直涨。 林舒听大宝说过这种情况的处理办法,“那你这几天总体来说是赚了还是赔了?” “赔了一点。”此刻邓佳明终于相信了堂叔的话,这资本市场就是个无底洞,“我现在要怎么办才能回本?” “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邓佳明激动回过头,一脸期盼的盯着林舒。 似乎林舒就是他溺水能救命的那一根稻草。 “要么把股票清仓,及时止损。” 邓佳明一听这个办法,连考虑都不曾就直摇头,“那都是我的血汗钱,赔给这里的资本市场我不甘心,还有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顾久低头看了眼怀里大宝的头顶,笑道:“那就是每天放耐心做t,慢慢把本钱熬回来。” “做t?”邓佳明这种股市小白,听不懂这样的专业名词。 林舒解释:“就是低吸高抛,慢慢的把单价打下来,慢慢的把本金赚回来。不过,这需要很大的耐心,慢慢来,很磨时间。” 具体怎么操作,等去了交易大厅实操一次就知道了。 如果换成林舒自己,肯定是直接清仓及时止损,用剩下的本金重新买涨停的股票,很快就能把亏了的钱赚回来。 当然,在没有上帝视角的情况下,不想本金损失就只能慢慢做t来回本。 但是,他们呆在纽约的时间有限,这一步其实很难全部回本。 机会好,遇上股票大涨,很快就能回本,如果股票一直跌,或者涨幅不大,要磨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扳回来。 到了纽交所,查询一下总资产,四十三万。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在里面不出十天赚十万变四十三万,已经是很骄傲的战绩了。 但顾久一家四口不满足。 呆在这边的时间有限,能多薅点羊毛回去就多薅点。 等开盘,在股票冲入最高的时候,林舒让交易员清了十分之三的仓位。 再拿着这十万块钱投入到今天会涨停的股票中。 彼得和邓佳明看着他们的操作,都不明所以。 “林女士,这支股票一路向上,你怎么清出了三成仓位?” “对呀,既然你卖掉了三成仓位,我要不要跟进?” 彼得和邓佳明都不知道怎么操作了,是跟还是不跟? 邓佳明一头油腻,两眼暗淡,一副被蹂躏千遍的衰样,林舒看在同胞的份上,提醒他:“把你那支下跌的股票卖了,跟着我买这支,说不定一两天你赔的本金就赚回来了。” 林舒的话说的太快,彼得没怎么听清楚她的意思。 他一脸懵的看向邓佳明。 而邓佳明想到林舒现在的总资产,咬咬牙让交易员那赔本的股票清仓。 然后,全部买进林舒推荐的股票,能不能回本就看明天的了。 结果,不用等明天,到了下午这支股票就急促拉升,直接涨停。 可把大家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到不过半天就让盈利情况变成红色,邓佳明只想仰天大笑。 “哈哈...这也太爽了。” 似乎前几天被折磨的郁气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释放。 顾久看他笑得那么癫狂,真想上前一脚把他踹开,免得连累他们成为众人的焦点。 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邓佳明擦了擦眼角,又笑了:“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来了这边,看到这里的繁华,他才知道自己那点钱太少太少,在这边他也是个穷小子。 好不容易两年才赚了点钱,流动的资金却让他投进股市,结果一支股赚钱,一支股赔钱。 最终,总资产在缩水。 可把他心疼死了。 可想而知这几天这股票把他折磨的精神都快崩溃了。 现在赔的钱以这么快的速度赚了回来,跟做梦似的,能不兴奋么? 现在赔进去的本金回本了,那前几天另一支股赚的钱就等于他的总资产在变多。 “小赚了多少?”林舒好奇多少钱把这少年折磨的这么惨。 “开始赔了差不多两千美刀,现在回了本还赚了五百美刀。” 五百美刀换算成rmB也就几千块钱,从小不缺吃穿,以邓佳明的家世,还在乎这几千块钱? 林舒怀疑邓佳明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别在那又哭又笑的,丢人丢到国外来了。赶紧走,今晚你请我们吃饭。”顾久鄙夷的推了他一下。 第290章 回国 “林女士,顾先生,这支股已经五连板了,今天出吗?”彼得看到顾久一家四口出现在交易大厅就迎了上去,“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 顾久指了指怀里的两个孩子,“孩子要照顾。” 今天过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把账户里的股票全部清仓,明天再把钱转出来。 林舒将大宝放在地上,牵着他就去找交易员,将账户里的持有股票全部清仓,最后只用十万买了本地的一只科技股。 剩下的钱明天就可以转出到自己的账户里。 “亲爱的林女士,你觉得这只股明天不会涨了?”彼得一见他们清了仓,他急了。 跟在后面的邓佳明帮忙解释道:“不是不看好这只股票,是明天我们要回去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们要离开了?不能在这边呆久一点?”想着账户大涨的资金,彼得满是不舍。 这一家四口就是行走在凡间的财神爷,他们走了谁带着他发财啊? “机票早就订好了,行程不能随便更改。”林舒笑着回答了彼得的话,转而让交易员帮忙买了现在优势不显的一只科技股,现在才一块多美刀一股。 但在不久的将来,也就是未来几年的时间,这支股票会涨到一千多。 他们回了国,不方便每天操作交易,买一只长期持有的股票最为适合他们。 林舒的账户最近从十万已经突破了一百万,而彼得和邓佳明跟着他们大赚了一笔。 邓佳明现在账户的资金也有三十多万了,他也跟着清仓并把资金转出。 彼得看到这种低价股,眉头皱起了川字,“你很看好这只股?” “还行吧,我们回国之后,没时间过来操作,只能长期持有。”林舒回答的模棱两可,只说适合她自己。 至于他们两人跟不跟她不在意。 邓佳明明显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股票这一块是非常信任林舒。 跟在她身后就能喝到汤,见她买哪只他就买哪只。 林舒说这只适合长期持有,那就长期持有。 交易完成,从纽交所出来,彼得知道他们明天要离开,盛情邀请他们一起去吃个饭,算是给他们践行。 饭后,彼得又送他们回了酒店,并送了不少礼物。 这次跟着林舒一起炒股,他也赚了不少钱,可以说是他二十年赚的钱的总和。 回到酒店,一家人洗完澡,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之后,林舒和顾久才有时间清理彼得送的礼物。 几大袋。 其中有一家四口的品牌衣服,两块品牌手表,还有几样首饰以及一些巧克力、曲奇饼干、糖果等。 这份礼很重,可见彼得是真心想感谢他们带他发财。 “彼得这人性格豁达,以后来了这边可多来往。”顾久让林舒先去休息,他把这些礼物分类装进行李箱里,等明天免得忙不过来。 第二天让服务生送来早餐,在房间吃完早餐,顾久和邓佳明约好在酒店大厅碰面,然后一起去纽交所把钱转到银行账号里。 下午他们就可以跟着团队一起坐飞机离开这片土地了。 邓佳明看着到账的三十万现金,感慨道:“这次时间还是太短了,要是多给点时间,我相信你媳妇带领我们能赚更多。” 顾久瞥了他一眼,“刚开户就薅太多美刀回去,你也不怕被官方监视。” 想赚这里的钱,慢慢来,积少成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有回去了之后,好好学习外语,争取下次来可以和彼得无障碍沟通。” 以前顾久从没有觉得自己文化程度低,这次海外之行让他明白,多学点傍身的本事总不是坏事。 虽说现在他们的事业做得很成功,如果目标只是一家人吃饱穿暖手有余钱,现在的成就基本可以满足要求。 如果想更进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那么自身的素质就有待提升了。 机场经过一阵忙碌,终于登上飞机。 如果说来时是对这片陌生的大陆感到新奇,那么踏上返程的飞机,林舒对这片大陆没有不舍,有的只是归家的心切。 想念家里陈姐做的饭菜,想念妈妈做的腌菜,想念楼下的喧闹忙碌,最想念的是家里的床,想回到家洗去一身风尘睡他个昏天黑地。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的停在了首都国际机场。 当双脚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感觉风都是甜的。 “终于回来了。” 同交流团一起坐大客车到达酒店,接下来又是倒时差的时间。 这次回到首都,林舒他们不用再跟着交流团一起行动。 交流团有公务在身,他们不可能在首都呆多久,在第二天就坐飞机回了省城。 这次在漂亮国赚了不少钱回来,林舒想在首都多呆几天,顺便看看首都的名胜古迹,顺便再看有没有机会在首都买两套四合院。 顾家在首都有熟人,买房这件事交给了顾久去办。 林舒呆在酒店照顾两个孩子。 h省省城。 顾佑辉在得知交流团回来之后,兴匆匆的跑来新楼房这边,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外婆,我小叔和小婶婶他们回来没有?怎么没有看到人,难道他们在楼上睡觉倒时差?” “你小叔他们还没有回,你怎么跑来了,快进来坐,跑得一身汗,我给你倒水。”刘小娥听到问话一脸懵,但很快回过神热情的让顾佑辉进来休息一会儿。 “没回来?”顾佑辉失望的坐到沙发上,“跟他们一起去的交流团已经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们也回来了呢。” 刘小娥心里有点担心,将水杯放在顾佑辉面前,“你小叔小婶他们带了孩子,大概是回了国之后,要照顾孩子落后了他们一步吧。” 你说这两个不靠谱的孩子,不回家总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都是当父母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靠谱。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顾佑辉喝了水准备离开,却不想电话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一老一少相视一眼,两人此时心里有强烈的感觉,这个电话就是顾久他们打回来的。 “喂。”刘小娥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妈,你在家啊,没去和楼下的老头老太太打牌玩麻将?” 林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正准备去,这不你就打电话来了,有事快说,别耽搁我去和老姐妹搓麻将。” 刘小娥语气颇为嫌弃,顾佑辉若不是看到她脸上那欢喜的笑容,还真以为小婶遭她嫌弃呢。 “妈,我们昨天就回来了,昨天回来太累睡了一觉才想起给你们打电话。妈,我们都好,这一次出去很顺利,家里一切都好吧?” “都好,都好,你别惦记。你们在首都要呆多久,哪天回来?” 这个时候的电话机扩音很大声,顾佑辉坐在旁边没人吵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第291章 买房 “过几天吧,我们在首都这边先玩几天,顺便想在首都这边买两套房子。” “在首都买房子,你们现在住的这楼房装修的这么漂亮才住了几天,又去首都买房子?那儿是北方冬天冷得很,在那儿买房子你们习惯吗?” 一听林舒在首都想买房,刘小娥心里就咯噔一下,以为林舒在省城住腻了又想搬去首都。 林舒听了哭笑不得,“妈,现在首都房子便宜,我们买房子只是投资,并没有想要搬来这里长住。” “投资?房子除了用来住还可以投资?” 原谅刘小娥这个农村老太太没啥见识,在她的认知当中,房子没人住就会破败,买在首都又不住纯属浪费。 不过,顾佑辉和她的想法不一样,他一听投资,便大声在旁边问道:“小婶,在首都买房前景如何?” 刘小娥赶忙把电话递给顾佑辉。 “非常好,佑辉,你要不要也买一套房放着,坐等升值?” 电话里传来林舒的问话,顾佑辉心里有点迟疑。 迟疑不是担心房子的升值空间,而是担心房价太贵,他手里现存的资金不够。 “小婶婶,现在首都的房价大概在什么价位?”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小叔去打听了,等他回来我问问。” “行,今天我会呆在饭店,等小叔回来给我回个电话。” 林舒挂了电话后,想出去转转,又担心一个人照顾不好两个孩子,最后,还是决定就呆在酒店好好休息。 顾久是傍晚回来的。 “你手里提了什么?” “糖火烧,今天拜访朋友,这是他回的礼。” 顾久将手上的纸袋放在桌子上。 两个孩子看到顾久回来,忙从沙发上爬下去,本想往顾久身上扑。 尤其二宝,爸爸也不要了,立马被空气中的香味吸引住了,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纸袋上。 林舒闻着香味,找了个碟子,拿了一些糖火烧出来摆盘,让兄妹俩一人拿了一个。 “我闻到了桂花的香味。”林舒尝了一口,味道非常不错,“这是加了桂花蜜还是糖桂花?” “是糖桂花。” 顾久以前小时候经常吃,知道糖火烧是怎样做的。 “里面刷了用芝麻花生二八酱、糖桂花、红糖、白砂糖、香油等调制的酱,味道很正宗。” 糖火烧前世林舒听说过,但后世很难买到这种真正手工制作的糖火烧,大多都是用机器做出来的,算是真正的糖火烧,应该叫红糖发面馒头更合适。 小孩子喜欢甜食,从大宝吃了一个还眼馋的盯着桌上的碟子就可以看出,这糖火烧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这糖火烧从哪里买的?我们这次回去多带点回去,中秋节送礼就加上一份糖火烧。” 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又到中秋节了。 首都早晚的温差有点大。 晚上一家四口出去吃饭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披了件外套。 “今天房子的事打听的怎样?”“跑了几条街道,有些是单间,成套的院子看了四五套,从中选了三套养护的不错的院落,有一进院,二进院,价格在八千到三万不等。” 从饭店吃完饭,夫妻俩抱着孩子慢慢的散步,步行回酒店。 “价格倒是不贵,只是一天的时间让你选出三套很不容易,我最开始还以为这个时候城里住房紧张,没有人愿意卖房子呢。” 顾久淡笑道:“这么大的城市,总有人想卖房子的,有的人是单位分了房,便把现住的卖掉。在他们看来,钱更重要,落袋为安。明天我们一家四口去看看,如果满意明天就可以定下来。” “好。” 林舒想起白天打电话回去,顾佑辉交代的事,“白天打电话回去,顾佑辉知道我们想在首都买房,他也有点意动,问我们首都的房子是什么价格。” “选等会回去我回个电话给他。” “他今天会呆在饭店,你直接打到他的饭店去就行。”林舒不忘叮嘱道。 回到酒店,两人帮两个孩子洗脸洗脚,安顿好他们,顾久才有时间坐下来给顾佑辉回电话。 从电话中得知首都还有八千的房子,顾佑辉激动了。 “小叔,八千的房子是怎样的?如果可以我想买一套。” “很破败的一进小院,胜在地理位置靠近皇城。” 院子太破败,顾久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有点看不上这套院子。 顾佑辉直接下了决定:“破败没关系,大不了推倒重建,我在乎的是地理位置要靠近城中心,小叔,这套小院我要了,你钱够吗?如果不够我明天去邮电局汇钱过去。” 在他的心里,跟着小叔小婶走准没错。 如果不相信他们,他也不可能从一个一事无成的小子成为现在有几家店的老板。 这算不算小有资产? “如果你真想要,我可以先帮你买下来,钱就不用汇了,浪费手续费,等我们回去再给我。” 这个时代邮电局还不叫邮局,承担着异地汇款的业务。 且,异地汇款是要收手续费用的。 林舒知道,到了后来九十年代初在异地打工,想汇钱给家里,都是从邮电局汇款。 第二天去看了房子,林舒很满意。 一套一进小院,很破败,八千不二价。 一套二进小院,清末民初的建筑,门窗都有点年代了,推门关门声音很响,院子里的一棵枣树的叶子已经黄了,房东开价二万二。 另一套同样是二进小院,养护的更好,门窗还定期刷了漆,院子面积也更大一些,还有后院。 后院可种植可建个鸡舍鸭舍的以及杂物间,这一套要价三万。 林舒对这两套院子很满意,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跟房东讨价还价,最终三套房总价上才少了一千。 六万,变成了五万九。 顾久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拿了出来,当天就和几位房东办了过户等手续。 房东们拿到钱,心里暗呼报价低了。 他们觉得顾久的身世不低,如果是普通人谁一次性拿得出近六万块。 林舒拿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眉眼弯弯:“这次买房能这么顺利,是朋友的功劳,现在房子办好了,要不要晚上请你朋友出来吃个饭?” “不用,昨天已经请他吃过了。了却一桩心事,今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好好在首都转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92章 逛福长街五条 林舒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床上已不见了孩子们和顾久的身影,外面的小客厅有动静。 林舒想起床,只是刚一动便感觉浑身酸痛,四肢软绵无力。 顾久今天早早就带着两个孩子起床吃了早饭了,这会儿正坐在小客厅里陪孩子们玩积木。 他看到林舒扶着墙走出来,嘴角微微往上翘,快步走过去扶住她,“起床了,是现在吃早餐还是休息一会儿,现在吃早餐我打电话下去,让他们送上来。” “我肚子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林舒瞪了他一眼,话说的是咬牙切齿。 顾久抿唇轻轻笑出声,脾气特别好的附和道:“行,我让服务员多送几样营养又养胃的早餐上来,夫人您慢慢享用。” 林舒坐在沙发上休息,孩子们看到她起床了,大宝是关心的眼神望向她,二宝最直接,一见妈妈起床,高兴的直接往林舒身上扑。 “妈妈,吃早餐。” “好,等会小宝贝陪妈妈一起吃早餐。”林舒捧起二宝的小脸,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早餐送了四五样上来,好在每样的份量不算多,其中一份南瓜粥就是两个孩子的最爱。 甜甜的南瓜粥,使得大宝和二宝一人又吃了小半碗。 顾久帮二宝擦了擦嘴角的粥水,问道:“今天想去哪儿玩?长城还是故宫?” “今天上午哪也不去,我们带孩子们就去首都游乐园,好好游玩半天,下午就去天坛公园转转。” 对于媳妇的安排,顾久没有意见。 在游乐园玩了半天,孩子们是开心了,林舒却累得不得了。 吃完中饭,下午在天坛公园还没有呆一个小时,两个孩子就睡了,夫妻俩不可能抱着孩子逛,只能回酒店休息。 晚上林舒泡了个热水澡放松身体,躺在床上,顾久帮她按摩腿部,缓解肌肉疼痛。 次日,林舒不想去逛公园,也不想去逛啥故宫,先让身体缓两天再安排运动量大的游玩活动。 一家四口坐车到了福长街五条。 首都在八零年开始恢复旧货市场,有不少首都的原住民,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就把家里的老家具、装饰品、字画等拿出来交易。 以前也不是说没有人拿出来卖,只是那个时候,想摆个摊要偷偷摸摸的,正常情况下是溜墙根,要是被执法部门的人发现,还得跑得快。 林舒和顾久抱着孩子到达这里的时候,两旁不足百米的一条小街道,到处摆的全是旧货。 刚在首都买下两套院子,林舒对这些明清时代的旧家具很感兴趣。 运气好能遇到黄花梨、紫檀等珍贵木料做的各种圆桌、八仙桌、高脚小几,太师椅等等。 “你想买家具?” 顾久看到林舒转着这些旧家具就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想着这些家具老旧难看,有些家具都用了不知多少年头,上面都包浆了。 “嗯,我觉得这些家具都不错,似乎每件家具都见证了一个家族的兴衰,历史沧桑感太强,每件家具似乎都有一个故事。” 林舒通过系统提醒,发现一件紫檀木做的大衣柜,衣柜做工精湛,雕花更是栩栩如生。 旁边还有一个同款的梳妆桌。 顾久看着面前的衣柜,觉得做工虽好,但摆在家里颜色显得太暗沉,“你如果想买家具,我们还不如去百楼商城买,那里有从罗马尼亚进口的双开门大衣柜。现在首都男女青年结婚流行买双开门的大衣柜。” 林舒就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和摊主开始讨价还价。 顾久说的对,这个时代的年青人喜欢时尚的家具,这不,两样家具最终以七十块钱成交。 两件的价格还不如罗马尼亚进口大衣柜的价格。 进口双开门大衣柜的价格才八十块钱。 因为这一会儿不会离开,家具无法马上送回去,所以林舒交给了摊主十块钱的订金,等她逛完了这条街,再找板车把家具运回新买的四合院。 这里的旧家具,最多的木料是以樟树木料为主,偶尔夹杂了好木料。 当然,想买中好木料靠眼光,林舒不懂木料,但她有系统提醒。 这个时代,旧货市场虽然整体向好,但有些胆小的人还是不敢把字画、古董明目张胆的摆出来交易。 所以有些家具上就摆了不少古董。 “这个书架不错。”林舒拍了拍一个旧书架,可摆在书房。 【宿主,旁边那张拔步千工床是黄花梨木做的,床头下面还有暗盒,里面有不少值钱的东西,买下来不亏。】 这不,系统又提醒她了。 系统亲近草木,对于家具是用什么的材料打造,它比谁都清楚。 “这床体积这么大,等会儿怎么运回去?”林舒转过身就看到了旁边的千工床。 这种床一般是古代大户人家为闺女做的嫁妆,父母从小就开始收集好的木料,等收集好就开始制作,一张千工床,一个木工师傅要做两年才能完成。 由此可知它的珍贵之处。 摊主是一位中年男人,听到林舒的话,笑着解释道:“这床是我奶奶成亲时的嫁妆,我爷奶去世之后,就一直堆在他们原来的房间。 最近手头紧,再加上觉得这床特占地方,便想着搬出来换点钱。至于搬运,同志不用担心,这床是可以拆卸的,方便运输,等送去你家我可以介绍个木工帮你组装好。” “那这张床多少钱?如果价格合适我就买了,如果价格太高我就再去看看。” 林舒的意思很明显,价格合适就买,价格太高就放弃,作为摊主你千万别狮子大开口。 “这千工床有多难做,我相信你们了解。光这雕工我听我奶奶说就雕了有五个月,你看床脚上都雕了花。”摊主说着就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六百块不二价。” 说实话,按照后世的价格这个价格不算贵,但也不便宜。 林舒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淡笑道:“大哥,你知道六百块可以买多少鸡蛋、多少肉?你如果诚心卖就给个诚心价,我觉得合适就买下。要知道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睡觉我还嫌上面躺过死人晦气。” 林舒之所以买下它,是为了收藏。 以后这种拔步千工床,再加上木料珍贵,是可以进博物馆的存在。 第293章 暗格 拔步千工床最终以五百二十块钱成交,林舒又选中了四个鼓凳,才让顾久找了几辆木板车帮忙把家具运回了二进四合院。 其他家具运回来摆在屋子里就行,最麻烦的是拔步千工床,雇来的木工师傅帮忙装了两个小时才把拔步床复原。 送走木工师傅,顾久看着屋里的家具,猜测林舒的用意,“你是喜欢这种复古的款式?如果喜欢我去找个油漆师傅过来把这些家具全部重新上一次漆。” 林舒围着千工床转,打量其精美的雕花,“我要的就是这种岁月累积的韵味,你把它们表面全磨了重新刷新漆,不是我想要的。” “这些家具有什么说法?”顾久不相信自家媳妇会无缘无故买这些旧家具,总要有利可图才会花钱买下它们。 林舒在床头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按说一般在藏东西,肯定是有机关才对,但床头从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不妥的地方。 【系统,你说这床头有东西,在哪儿?要怎么弄出来?】 【在床头中间的位置,高低和枕头对齐。】 林舒听了系统的提示,用手抹了一下床板,上面有不少灰尘,想了想直接穿鞋踩了上去,蹲在床中间的位置,在床板上来一点点位置敲了敲,声音确实与之前敲的地方不同。 “这里面声音不对。”顾久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床板之上,让他们围着这张千工床玩。 他走到林舒身边,一下来了兴趣,“你今天买床就是因为这个?” 林舒一边这里按按,那里摸摸,一边摇了摇头:“最开始买下它是因为这张千工床的木料是黄花梨木。” “那你怎么像是知道它里面有名堂,要不然也不会到处敲敲。”顾久先是惊讶这床的木料这么好。 但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她这话,他很好奇林舒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就知道这张旧床与众不同。 “古代的大家小姐她们不是喜欢藏一点私房,私房藏哪最安全,当然是每天要睡觉的床啊。”林舒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 顾久轻咳了两声,眼珠一转,问道:“那你的私房喜欢藏在哪?” 林舒低头寻了半天也没有寻到机关,回头没好气的推开凑到她身边来的顾久,“告诉你了那还能叫藏,直接叫放了。” 被推了一下,顾久直接坐在了床板上,咬着下唇无奈一笑,真是拿她没办法。 大宝走到床头,学着林舒的动作,认真寻找着什么。 等林舒在床头的两侧找了一遍,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正想叫顾久一起看能不能把千工床挪一挪,从背面去查看床头。 这时,一直有模有样寻找的大宝,指着龙凤呈祥中的龙凤,确切的说是指着龙凤的眼睛,兴奋的大喊出声:“妈妈,这里有两个小洞洞。” “小洞?” 林舒又踩上床板,蹲在床头中间的位置看向大宝所指的地方,还真有两个凹进去的小孔,针眼大小,再加上长年累月积的灰尘,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这两个小孔就是机关的关键所在?” 顾久揉了一把大宝的小脑袋,笑道:“试试,我去找隔壁邻居借根缝衣服的针来。” “不用,二宝衣服上不是用扣针扣了块擦口水的手帕,用那根扣针应该可以。” 扣针的针眼和缝衣针的针眼大小一样,如果这个地方就是开启的机关,那就能打开。 顾久经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他赶忙过去把二宝衣服上的扣针取下来,然后把扣针掰直,朝孔里插进去,等到底的时候再稍微用上力,只是机关依然没反应。 “你将针插入这边的孔里试试。”林舒提醒他。 想着单插没用,再找根针来同时用力。 “还是没反应。” “刚才你是先插了龙眼再凤眼,现在倒过来试试。”林舒脑子里想着破解机关的方法。 “说的理。”顾久又反过来试了一遍。 只见最后插进龙的眼睛里,手上稍使上劲,就听见又轻又脆的一声‘咔’的一声响,床头中间位置的火球雕花就突了出来。 顾久和林舒心头一喜,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喜。 顾久握住火球用力往外一拽,整个床头的雕花木板都突了出来。 林舒站起身查看床头的情况,发现整个床头已经一分为二,床头居然可以慢慢的放下来。 刚才的火球就是拉手,方便将整个雕花床头拉开,而床头的里面就是排列整齐的十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都放了一个大小刚好的木匣子。 最有意思的就是每个木匣子的木料和千工床是一样的,都是黄花梨木制作而成。 表面上还雕有祥云等花纹。 “靠,内有乾坤啊!”顾久看到里面的情况,惊呼连连。 不说存放在这里面的东西它的价值,就说这做工真的当得起千工床这个名。 名不虚传啊。 连二宝都凑过来看稀奇。 “老婆快看看这些匣子里装了什么?” 林舒压下心里的激动,没有最先去拿匣子,而是问道:“外面的大门你关好了没有?” “关好了。”顾久点头。 “来吧,那就看看第一个匣子放了什么?” 林舒抽出第一个匣子,匣子重量不算重,估摸着不是首饰就是地契啥的。 但具体是什么,林舒是非常好奇。 床头上有机关,连匣子也有机关,林舒摸索了一会儿,按中一个突起,匣子弹开了。 林舒轻轻把弹开的匣子打开,里面是首饰没错,但没有想到里面会是一只绿得纯粹的翡翠手镯。 如果放在后世,这一只手镯只怕价值上亿,如此珍贵的翡翠,价值不菲,拿起来查看都怕不小心摔了。 “翡翠手镯,媳妇快戴上,一定很配你。” 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一抹绿色,很漂亮。 林舒举着手镯对着窗外观察,“老公,你说这是不是最顶级的帝王绿,我听人说,翡翠如果是帝王绿就特值钱。” 顾久转身就出去了,没过多久手里拿了一个手电筒回来了,“我们来用这手电筒照照,看下纯度。” 通过他一通操作,顾久抿紧的嘴唇微微有了弧度,从他嘴唇上扬的弧度可看出他心情很好,“这是一只帝王绿的冰种手镯,很珍贵。” 林舒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问道:“有多珍贵?” 顾久关掉手电筒,笑道:“我听说海峡对面那位夫人,她有一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样式是麻花纹的。之所以雕成麻花纹是因为翡翠上有裂纹,而我们这对只满绿的手镯比她的完整度要高,你看手镯光滑透亮,非常漂亮。” 林舒把翡翠手镯退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回匣子里。 “你怎么不戴在手上?” “这么贵重的手镯我怕不小心碰碎了。” 林舒想到自己每天要照顾小孩,万一不小心碰碎了只怕她要心疼死。 收好手镯,林舒的目光放在了第二个格子里,里面是同款小匣子,就是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拔步千工床最终以五百二十块钱成交,林舒又选中了四个鼓凳,才让顾久找了几辆木板车帮忙把家具运回了二进四合院。 其他家具运回来摆在屋子里就行,最麻烦的是拔步千工床,雇来的木工师傅帮忙装了两个小时才把拔步床复原。 送走木工师傅,顾久看着屋里的家具,猜测林舒的用意,“你是喜欢这种复古的款式?如果喜欢我去找个油漆师傅过来把这些家具全部重新上一次漆。” 林舒围着千工床转,打量其精美的雕花,“我要的就是这种岁月累积的韵味,你把它们表面全磨了重新刷新漆,不是我想要的。” “这些家具有什么说法?”顾久不相信自家媳妇会无缘无故买这些旧家具,总要有利可图才会花钱买下它们。 林舒在床头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按说一般在藏东西,肯定是有机关才对,但床头从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不妥的地方。 【系统,你说这床头有东西,在哪儿?要怎么弄出来?】 【在床头中间的位置,高低和枕头对齐。】 林舒听了系统的提示,用手抹了一下床板,上面有不少灰尘,想了想直接穿鞋踩了上去,蹲在床中间的位置,在床板上来一点点位置敲了敲,声音确实与之前敲的地方不同。 “这里面声音不对。”顾久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床板之上,让他们围着这张千工床玩。 他走到林舒身边,一下来了兴趣,“你今天买床就是因为这个?” 林舒一边这里按按,那里摸摸,一边摇了摇头:“最开始买下它是因为这张千工床的木料是黄花梨木。” “那你怎么像是知道它里面有名堂,要不然也不会到处敲敲。”顾久先是惊讶这床的木料这么好。 但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她这话,他很好奇林舒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就知道这张旧床与众不同。 “古代的大家小姐她们不是喜欢藏一点私房,私房藏哪最安全,当然是每天要睡觉的床啊。”林舒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 顾久轻咳了两声,眼珠一转,问道:“那你的私房喜欢藏在哪?” 林舒低头寻了半天也没有寻到机关,回头没好气的推开凑到她身边来的顾久,“告诉你了那还能叫藏,直接叫放了。” 被推了一下,顾久直接坐在了床板上,咬着下唇无奈一笑,真是拿她没办法。 大宝走到床头,学着林舒的动作,认真寻找着什么。 等林舒在床头的两侧找了一遍,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正想叫顾久一起看能不能把千工床挪一挪,从背面去查看床头。 这时,一直有模有样寻找的大宝,指着龙凤呈祥中的龙凤,确切的说是指着龙凤的眼睛,兴奋的大喊出声:“妈妈,这里有两个小洞洞。” “小洞?” 林舒又踩上床板,蹲在床头中间的位置看向大宝所指的地方,还真有两个凹进去的小孔,针眼大小,再加上长年累月积的灰尘,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这两个小孔就是机关的关键所在?” 顾久揉了一把大宝的小脑袋,笑道:“试试,我去找隔壁邻居借根缝衣服的针来。” “不用,二宝衣服上不是用扣针扣了块擦口水的手帕,用那根扣针应该可以。” 扣针的针眼和缝衣针的针眼大小一样,如果这个地方就是开启的机关,那就能打开。 顾久经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他赶忙过去把二宝衣服上的扣针取下来,然后把扣针掰直,朝孔里插进去,等到底的时候再稍微用上力,只是机关依然没反应。 “你将针插入这边的孔里试试。”林舒提醒他。 想着单插没用,再找根针来同时用力。 “还是没反应。” “刚才你是先插了龙眼再凤眼,现在倒过来试试。”林舒脑子里想着破解机关的方法。 “说的理。”顾久又反过来试了一遍。 只见最后插进龙的眼睛里,手上稍使上劲,就听见又轻又脆的一声‘咔’的一声响,床头中间位置的火球雕花就突了出来。 顾久和林舒心头一喜,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喜。 顾久握住火球用力往外一拽,整个床头的雕花木板都突了出来。 林舒站起身查看床头的情况,发现整个床头已经一分为二,床头居然可以慢慢的放下来。 刚才的火球就是拉手,方便将整个雕花床头拉开,而床头的里面就是排列整齐的十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都放了一个大小刚好的木匣子。 最有意思的就是每个木匣子的木料和千工床是一样的,都是黄花梨木制作而成。 表面上还雕有祥云等花纹。 “靠,内有乾坤啊!”顾久看到里面的情况,惊呼连连。 不说存放在这里面的东西它的价值,就说这做工真的当得起千工床这个名。 名不虚传啊。 连二宝都凑过来看稀奇。 “老婆快看看这些匣子里装了什么?” 林舒压下心里的激动,没有最先去拿匣子,而是问道:“外面的大门你关好了没有?” “关好了。”顾久点头。 “来吧,那就看看第一个匣子放了什么?” 林舒抽出第一个匣子,匣子重量不算重,估摸着不是首饰就是地契啥的。 但具体是什么,林舒是非常好奇。 床头上有机关,连匣子也有机关,林舒摸索了一会儿,按中一个突起,匣子弹开了。 林舒轻轻把弹开的匣子打开,里面是首饰没错,但没有想到里面会是一只绿得纯粹的翡翠手镯。 如果放在后世,这一只手镯只怕价值上亿,如此珍贵的翡翠,价值不菲,拿起来查看都怕不小心摔了。 “翡翠手镯,媳妇快戴上,一定很配你。” 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一抹绿色,很漂亮。 林舒举着手镯对着窗外观察,“老公,你说这是不是最顶级的帝王绿,我听人说,翡翠如果是帝王绿就特值钱。” 顾久转身就出去了,没过多久手里拿了一个手电筒回来了,“我们来用这手电筒照照,看下纯度。” 通过他一通操作,顾久抿紧的嘴唇微微有了弧度,从他嘴唇上扬的弧度可看出他心情很好,“这是一只帝王绿的冰种手镯,很珍贵。” 林舒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问道:“有多珍贵?” 顾久关掉手电筒,笑道:“我听说海峡对面那位夫人,她有一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样式是麻花纹的。之所以雕成麻花纹是因为翡翠上有裂纹,而我们这对只满绿的手镯比她的完整度要高,你看手镯光滑透亮,非常漂亮。” 林舒把翡翠手镯退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回匣子里。 “你怎么不戴在手上?” “这么贵重的手镯我怕不小心碰碎了。” 林舒想到自己每天要照顾小孩,万一不小心碰碎了只怕她要心疼死。 收好手镯,林舒的目光放在了第二个格子里,里面是同款小匣子,就是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