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 第1章 隆中对危机:不除孙权,北伐难以功成 《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全本免费阅读 第1章隆中对危机:不除孙权,北伐难以功成 建安二十四年,五月。 汉中大捷的春风,席卷了整个西川。 西川士民,载歌载舞,为胜利而欢呼。 蜀郡。 布衣纶巾的俊雅少年诸葛乔,伫立拱桥,静静地欣赏桥下的江水波光。 稚嫩的呼声由远及近。 “阿乔吾兄,汝父呼你!” 身材胖胖的少年刘禅,小跑而来,肉嘟嘟的小脸有几粒粉刺。 那两只因为胖脸而显小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诸葛乔左手的小竹筒,连束腰锦带松了都不曾觉察。 “阿斗,别整天汝父吾兄,说白话!” 诸葛乔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熟练而精准的在刘禅的脑门儿上一敲。 “疼!再敲就傻了!”刘禅捂着脑袋,双眸的视线依旧留在诸葛乔左手的小竹筒。 诸葛乔将小竹筒抛给刘禅:“小心点,别再让许长史给瞧见了。这个季节的蛐蛐可不好抓。” “阿乔吾兄,吾深敬之!”刘禅一把捧住小竹筒,跳脚欢呼。 话音未落,刘禅的脑门儿又是一记弹指袭来:“说白话!” 但这次,刘禅却是灵活的避开,一边小跑一边得意的高呼:“阿乔吾兄,吾先行矣!” “真是至淳少年啊。” 诸葛乔看向刘禅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轻扬。 作为穿越者的诸葛乔,这世的出身挺不错的。 诸葛瑾的次子,诸葛亮的嗣子。 这个出身和家世,足以令诸葛乔自豪。 “阿乔,你又给阿斗捉蛐蛐去了?” 刚回到军师将军府邸,神态严肃的诸葛亮就出现在眼前。 言辞中隐隐有几分严厉:“许长史今日又来寻我,说这个月他都已经扔了三只蛐蛐了;阿斗还替你遮掩,谎称是路边捡来的蛐蛐。” 许长史就是许靖,有盛名而无实才。 刘备初掌西川时,贤士未附。 法正谏言刘备,应效仿燕昭王礼遇郭隗,以此昭示远近贤才。 于是,刘备以许靖为左将军府长史,同时兼管刘禅的学业。 许靖对刘禅的学业很苛刻,苛刻到诸葛乔都瞧不下去了,这才会给刘禅捉蛐蛐解闷。 哪有少年不贪玩的! 诸葛乔右手捂胸,表情也逐渐痛苦:“许长史暴殄天物啊,蛐蛐很难抓的。” “行了,别装了!”诸葛亮一眼就识破了诸葛乔的伪装:“伱这话若再让许长史听见,我明日又不得安宁了。” 诸葛乔略有不满:“甘伯母去的早,左将军又征战在外,许长史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给阿斗布置了繁重的学业。” “阿斗学习累了,难道还不能玩下蛐蛐享受享受?学业贵专,但也得劳逸结合。” “你就宠他吧。”诸葛亮瞪了诸葛乔一眼。 诸葛乔理直气壮:“阿斗常唤我‘阿乔吾兄’,我不宠谁宠?” 诸葛亮倒也没真的想斥责诸葛乔,方才也只是象征性的表达个态度。 刘禅的幼年是很孤苦的。 疼惜刘禅的糜夫人和甘夫人相继而亡,刘备又时常忙于军务而疏忽了对刘禅的关心。 诸葛亮看在眼里,惜在心里。 诸葛乔对刘禅的宠溺,诸葛亮是心知肚明的。 若不是许靖隔三差五的来寻诸葛亮,诸葛亮连象征性的态度都不想表达。 诸葛亮的语气恢复日常的儒雅:“今日难得闲暇,去棋室对弈一局。” 诸葛乔闻言,表情顿时有些松垮,小声嘀咕:“我这臭棋篓子,阿父你赢了也没成就感啊。” 诸葛亮的脚步一滞,握着羽扇的右手也在瞬间紧绷。 诸葛乔瞬间认怂,疾走几步,迈步在诸葛亮前方:“孩儿近日棋艺有所明悟,今日定要与阿父在棋盘上分个高低!” 黑子起,白子落。 棋盘如时局,错综而复杂。 虽说在跟诸葛乔对弈,但诸葛亮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阿父若有烦心事,可说与孩儿听。”诸葛乔本就不是少年心性,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诸葛乔的询问,诸葛亮这才回过神来:“曹操退兵回长安了。” 诸葛乔道:“退兵是好事,阿父为何还要烦忧?” 诸葛亮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曹操在汉中这几年,迁走了汉中大量的百姓和财物,又焚毁了不少的房屋和耕地。主公虽然赢了军争,却只得了汉中的空城。” 果然。 曹操还是那个曹操,得不到就毁掉。 “汉中已成定局,阿父再怎么烦恼也无济于事。”诸葛乔将棋子落在棋盘的空处,意有所指:“孩儿以为,左将军当下的隐患,不在汉中而在荆州。” 诸葛亮的眼中多了几分赞赏:“荆州有云长坐镇,能有什么隐患?” 诸葛乔不假思索:“卧榻之侧,有毒蛇藏于洞中,防不胜防啊。” 诸葛亮再问:“不知阿乔说的毒蛇,在何方?” 诸葛乔手指东南:“自然是,东南方!” 虽然没有明说,但诸葛亮也听懂了诸葛乔的暗喻:毒蛇在卧榻之侧,又在东南方,指的就是江东的孙权了。 “曹操势大,非主公一人之力能够抵挡;结盟孙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诸葛亮轻叹,目光看向错综复杂的棋局,似是自语,亦似在说与诸葛乔听。 “昔日我于隆中论三分时,曾言荆益两州地险民富,是难得的用武之地。” “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进争天下,霸业可成。” “只可惜,时局变化无常。” “荆州荒芜残败,汉中人物流失。” “而中原地广物博,人口众多,左将军只有数郡的物力,很难与中原争锋。” “江东鲁子敬病逝后,主公跟孙权的盟约关系也日渐紧张。” “湘水划界虽然暂时解决了左将军跟孙权在荆州疆域上的矛盾,却根除不了孙权夺荆州的野心。” “不除孙权,北伐难以功成!” 诸葛乔微微吃惊。 一向力主孙刘联盟的诸葛亮,竟然也会有除掉孙权的想法。 但很快,诸葛乔又释然了。 以诸葛亮的智慧,又岂会看不清当前的局势隐患症结。 诸葛亮徐徐抬头,看向诸葛乔的目光睿智而深邃:“阿乔能看出荆州的隐患,又 第2章 卧龙不得其时?那就与天争胜 《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全本免费阅读 虽然诸葛亮的官职不是最高的,但职权却是最繁重的。 刘备出征在外,后方的钱粮赋税诸事都得由诸葛亮来协调。 诸葛亮的时间很紧促。 在诸葛乔同意以身为棋入局荆州后,诸葛亮就起身离开了府邸,只留下诸葛乔独自坐在尚未下完的残局前。 “弈国者,常以天地为棋局,众生为棋子。” “这一局,阿父以我为棋,布局荆州,既关乎隆中对的成败,也关乎季汉众的命运。” “压力山大啊!” 诸葛乔的嘴角轻扬。 在穿越之初,诸葛乔也曾想过,能否凭借一己之力来扭转季汉众即将遭遇的厄运。 最终,诸葛乔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大势面前,一己之力何其渺小! 即便是以智慧著称的诸葛亮,此番以嗣子诸葛乔为棋布局,也只敢说“与天争胜,夺那半子胜机”。 “能否争得天命,就看这一局了。” 诸葛乔将残局一抹,黑白子散落一地。 刚出棋室,诸葛乔就遇到了端着枣糕的黄月英。 “乔儿,你阿父又离开了?” 黄月英见棋室只有诸葛乔一人出来,微微蹙眉;最近一段时间,诸葛亮时常废寝忘食,这让黄月英心生担忧。 诸葛乔近前,拿起枣糕,一边吃一边道:“左将军征战在外,只留阿父在蜀郡;阿父要协调各方势力及钱粮赋税,自然难有闲暇。” 诸葛乔一口一个,不到片刻儿盘中的枣糕就少了一半。 黄月英不由轻拍道:“少吃点,给你阿父准备的。” 诸葛乔呼道:“阿母你偏心啊!” “别呼了!厨房有伱爱吃的,自己去拿;枣糕制作不易,给你阿父留点。”显然,黄月英早摸清了诸葛乔的个性。 诸葛乔嘿嘿一笑,与黄月英一同来到厨房。 见诸葛乔大口大口的刨着饭,黄月英忍不住提醒:“去了荆州,不要学你阿父。废寝忘食,会折寿的。” 诸葛乔愣住:“阿母也知道了?” 黄月英的眼神中有慈爱有不舍:“你要去荆州,我又岂能不知?你都尚未及冠,却要去荆州奔波。” 黄月英嫁给诸葛亮,多年无子。 对待诸葛乔这个过继的嗣子,比亲子还亲。 这三年以来,不论是吃的用的,黄月英都不曾亏待诸葛乔,夜间也时常会查看诸葛乔是否冷着了。 黄月英这十几年来因为无子而深藏的母爱,在这三年全都倾注给了诸葛乔。 诸葛乔心中感动:“阿母勿忧,有诗云: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现在的努力,也是为了将来不会因为年少时的懒惰而后悔。” 黄月英是襄阳名仕黄承彦的女儿,自幼知书达理。 诸葛乔的道理,黄月英也明白。 然而,明理归明理,黄月英依旧按捺不住对诸葛乔的担忧,语气微有严厉:“努力归努力,但不可因此而耽误了身体。你阿父我劝不了,可你要不听,我会拿竹板抽你的。” 诸葛乔将空了的饭碗放下,遂起身来到黄月英身后,替黄月英揉肩捶背:“竹板太重,阿母怎舍得?” “你啊!”黄月英严厉的语气,也随之消散。 此时。 安汉将军府。 诸葛亮和糜竺同席而坐。 “乔儿已经同意去荆州,子仲兄,荆州方面的事,你得费心了。”诸葛亮神态严肃。 糜竺亦是神态严肃:“相比军师,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更何况,主公以厚恩待我,我又岂能畏惧辛苦而不替主公奔走?” 诸葛亮凝声道:“曹操强迁汉中百姓,毁坏汉中的房屋和耕地,主公出汉中取关陇的计划也因此受挫。” “主公不甘心受曹操掣肘,又听闻南阳侯音聚众反曹,认为这是收复荆州的绝佳时机。” “故而,主公来信与我,欲以云长为中心布局。” “知晓此局全部计划的,只有我跟主公,连法孝直都只知其一。” “原本此局,子仲兄是不用去荆州的。只因乔儿年幼,资历和名望又不够,若无子仲兄在,乔儿这枚棋,便无用了。” 糜竺语气中多了赞赏:“阿乔少年老成,论智慧论手段论器量都是平辈中最优秀的。能与阿乔同往荆州,也是我所期望的。” 诸葛乔在西川三年的表现,糜竺同样了然于胸。 相较于在江东以才气扬名的诸葛恪,诸葛乔给人的初始印象则是朴钝。 然而。 朴钝不等于无才。 真正的少年奇才,不仅要有惊人的才气,更要懂得藏锋内敛。 论心性,诸葛恪远不如诸葛乔。 这也是诸葛亮愿意以诸葛乔为嗣子的原因。 同样。 以诸葛乔为棋入局,也是诸葛亮综合考虑了诸葛乔的才识和心性才决定的。 诸葛亮同样没有在糜竺的府邸中待太久。 刘备在汉中临时决定以关羽为中心布局,留给诸葛亮的时间其实是很少的。 稍有不慎,刘备的基业就会因此尽毁。 这也是诸葛亮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主要原因。 不仅要替刘备布局,还要兼顾钱粮赋税诸杂事,连许靖对诸葛乔的小报告都得花时间去理会。 到了深夜,诸葛亮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府邸。 听到动静的黄月英,利落的走出内屋,给诸葛亮端来温了许久的枣糕和温水。 见诸葛亮满脸的疲惫,黄月英心疼不已,低声劝道:“郎君,公务要紧,这身体也更要紧。” 诸葛亮一口枣糕一口温水,片刻间就将枣糕吃完,看向黄月英的眼神多了几分歉意:“让夫人担忧了。乔儿可有睡下?” 黄月英点头:“傍晚的时候,阿斗来寻乔儿,得知乔儿明日就要去荆州,哭了好久。我见乔儿疲惫,就先让他去睡了。” 诸葛亮面有欣慰:“乔儿最宠阿斗,这三年以来,阿斗的性格也乐观了不少。” “主公公务繁忙,没什么时间去陪阿斗;夫人若有空,私下里可多与阿斗说说话。” 黄月英压低了声音:“郎君,我知道不该多问,可这心中始终难以释怀。为何非得是乔儿去荆州?” 诸葛亮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句坚定的话:“夫人,相信乔儿吧。” 翌日。 诸葛乔起了个大早,将院中的落叶仔细清扫后,又去附近的水井中挑来井水,将厨房的水缸灌满。 虽然府邸中有挑水的僮仆,但今日却是不同。 今日一别,诸葛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返回。 黄月英同样起了个大早,给诸葛乔准备早膳以及路上食用的枣糕。 “乔儿,此去荆州路途遥远,别忘记了食寝。到了江陵,记得回信报平安。”黄 第3章 诸葛乔以身入局,荆州我来了 《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全本免费阅读 李白曾有诗云: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入川时逆流而上,诸葛乔并无多少感触。 出川时顺流而下,诸葛乔真切的感受到了李白在诗中描述的轻舟迅捷,以及那仿若气吞山河般的豪迈。 “阿乔,这一路你都不怎么说话,在瞎想什么呢?”张苞来到舟头,盘腿坐在诸葛乔右侧。 张苞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话痨。 偏偏诸葛乔这一路大部分时间都在舟头静思,而糜竺又跟张苞聊不到一块儿去,这让张苞心头憋得慌。 “在想凤姬。”诸葛乔随口胡诌。 张苞愣了愣,“嗨”了一声:“你想了解凤姬,你问我啊。” “我跟伱说啊,凤姬这丫头,从小就娇蛮。偏偏气力又大,一拳头打过来,稍不注意就鼻青脸肿了。” “二伯怕凤姬嫁不出去,就给凤姬找了个识字先生,结果凤姬在学堂待了三天,那识字先生就自请告辞了。” “二伯无奈,只能让凤姬跟关兴学武。” “学了武的凤姬,就更没几个人敢惹了。” “阿乔啊,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这身子骨,要是被凤姬打上一拳,估计都得在床上躺几天。” 诸葛乔的嘴角微微抽动。 话痨张苞,可真够话痨的。 诸葛乔就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张苞就将关凤的黑料给爆出来了。 “张兄,你就不怕挨揍吗?”诸葛乔善言提醒。 张苞曲起右臂,鼓了鼓那结实的肱二头肌:“我今日不同往日了。凤姬也就小时候气力大,现在是比不过我的。” “可凤姬有两个兄长。”诸葛乔再次提醒。 张苞脸色一变,心虚的换了语气:“阿乔,你这就不对了。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总不能因此而揭发我吧?” 似乎是担心诸葛乔说漏嘴,张苞又补充了几句:“凤姬其实也有优点的!” “若你不小心挨揍了,哪怕是你先招惹的人,凤姬也会将揍你的人给揍趴下。” “凤姬极重情义,颇有二伯之风。” 见张苞忽如其来的求生欲,诸葛乔心中也乐了。 显然。 张苞在年少的时候,不仅被关凤揍过,还因为打架输了让关凤去找场子。 “虽然有些话痨,但也是性情中人。” “只是不知,张苞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早夭的。” 历史对张苞的记载很少,少得只有“长子苞,早夭”五个字,哪怕是张苞的儿子张遵,都比张苞的事迹多。 见诸葛乔又陷入了沉思,张苞顿感无聊。 轻舟疾行。 自成都到江陵,陆路近两千里,再加上陆路崎岖婉转,即便日日疾行,要抵达江陵至少都得三十天。 而走水路顺流而下顺风而行,诸葛乔却只用了十日时间。 江陵城外。 江水渡口。 早已得到糜竺南下消息的关羽,令长子关平和次子关兴在渡口静候迎接。 关平是个身材挺拔的关西大汉,形貌跟关羽有七分相似,相比关羽的锐气凌人,关平更显几分谦逊。 关兴年龄较小,不论是仪态还是举止,比起关平而言都稍显稚嫩。 “阿兴啊,终于见到你了。你可知这一路我憋得有多难受。”见到关兴,张苞的精神瞬间恢复。 关兴偷偷看了一眼庄毅持重的关平,直接装没看见张苞,努力的模仿关平的持重。 关平见状,却是回头嘱咐关兴:“兴弟,你跟张苞去叙叙旧,记得早些回城。” 显然。 张苞的个性,关平同样也很清楚。 关兴连忙允诺,拉着张苞就往别处而走。 张苞在轻舟上憋得慌,此刻只想跟关兴叙旧唠嗑,跟糜竺说了一声后,就跟着关兴离开。 “小侄关平,见过糜叔父。”关平上前向糜竺行礼,语气谦逊而恭敬。 糜竺回礼轻赞:“经年不见,贤侄的风采,越来越像关君侯了。” 关平最崇拜的就是关羽,糜竺这声夸赞,夸到了关平的心坎上了。 “叔父过誉,小侄岂敢自比家父。”关平谦逊而道,目光又看向糜竺身边的诸葛乔。 第4章 诸葛挥泪斩嗣子? 《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全本免费阅读 糜竺心情不太好,也没了跟关平继续叙聊的欲望。 诸葛乔见状,遂凑近关平,打探关羽的态度。 准女婿见准岳父前,自然得有所准备。 “阿乔不用担心,家父一向尊敬军师,我也为小妹能寻到良配而高兴。” 关平说得模糊,诸葛乔听出了弦外之音: 关羽尊敬诸葛亮不会拒绝这桩婚事,关平也觉得诸葛乔这个准妹夫不错,至于关羽是否认可诸葛乔这个准女婿,就难说了。 听着关平这滴水不漏的回答,诸葛乔对关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同时对传到西川的部分流言也多了几分质疑。 “关君侯傲上而不辱下,关平又谈吐儒雅秉性持重,若说这荆州文武大都跟关君侯不和,未免有失偏妥了。” “想必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想以此来破坏关君侯的名声;亦或者想引起左将军的重视,削减关君侯在荆州的权力。” 诸葛乔一边跟关平叙聊荆州诸事,一边在心中进行推演。 历史天眼能让诸葛乔了解到荆州核心文武中谁是奸人,但并不能让诸葛乔直接手起刀落的锄奸。 虽然知道糜芳有问题,但以糜芳的资历身份地位,即便是关羽也最多视其为私人恩怨,而不会认为糜芳会背叛刘备。 抛开能力不谈,以糜芳追随刘备二十余年的老兄弟资历、刘备落难时的天使投资人、等同于国戚的身份,谁又会相信糜芳会是个背主之贼呢? 诸葛乔若敢来一句“糜芳是奸人,当除之”,不用糜芳动手,关羽得先将诸葛乔给绑了。 诸葛乔将怀疑的目标,瞄准了江东的吕蒙。 “江东诸将中,吕蒙最擅攻心,诱降郝普夺得三郡,就足见其用兵的诡诈。” “若流言真的跟吕蒙有关,那这南郡诸县中,必然有官吏被吕蒙暗中收买。” “军师将军嗣子欲娶关君侯长女的消息,想必也会在短时间内传到陆口。” “我在江东时,江东众人皆以为我朴钝,才识远不及兄长诸葛恪。” “若我在江陵张扬过甚,反会引起吕蒙的重视,这对我是极为不利的。” “我那准岳父啊,看来得让你小觑我了。” 想到这里,诸葛乔嘴角轻扬。 荆州这一局,棋手是诸葛亮,而身为棋子的诸葛乔,不被提前扫出棋局,就是最大的胜利。 诸葛乔很清楚自身的定位。 当棋子的时候一定要有当棋子的觉悟,若不受棋手约束,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若效仿马谡,为求几分薄名,就妄想以棋子对抗棋手,那结果可能就是“诸葛挥泪斩嗣子”了。 半个时辰后。 诸葛乔一行人抵达江陵南城。 关平介绍道:“江陵府城,原本只有北部的旧城。” “家父以为,仅有北城不足以抵御强敌,于是又令人在旧城以南修了新城,也就是现在的南城。” “南北两座城池之间,又修了城墙相互隔离,如此一来,即便敌军破了其中一城,也还能凭借两城间的中隔继续坚守。” “再加上江陵城三面环水,有天然的屏障,即便只留几千孱弱老兵,也能让江陵城数月不倒。” 在提到南城的时候,关平的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对关羽的崇拜。 诸葛乔一边听着关平的介绍,一边打量南城的城墙和护城河,内心也不由暗暗惊叹。 “三面环水,两城互为依靠,江陵城可称天下第一坚城。” “只可惜,再坚固的城池,都可能从内部被攻破。” “人心,才是守城的核心啊。” 惊叹之余,诸葛乔对江陵城的人心也有了更深的忌惮。 踏入这座城池,就意味着诸葛乔今后的任何行事,都要慎之又慎。 城门口。 一名身材修长的文吏,肃容静立。 见到糜竺诸葛乔一行人到来,文吏向前行礼:“行军主簿廖化,见过安汉将军。君侯军务繁忙,让我在此静候安汉将军,一同前往水师军营。” 关平闻言,遂也解释道:“糜叔父,家父一向以军务为重,并非有意怠慢。” 糜竺儒雅而笑:“我与 第5章 失态的诸葛乔? 《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全本免费阅读 廖化的诧异,诸葛乔其实是能看出来的。 在察言观色上,诸葛乔有与年龄不相符的眼力见儿。 然而。 既然决定了要藏拙,诸葛乔自然就不能表现得太聪慧。 且不说吕蒙在江陵城中暗中埋伏了多少暗探、收买了多少官吏,就连糜芳都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督巡南郡诸县,对糜竺这个亲兄长避而不见。 当局势不明的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示敌以弱,以静制动。 不多时。 糜竺和诸葛乔抵达了驻扎江陵水师的水寨。 “阿乔,这便是家父打造的江陵水师。”关平挥手指向众战船,语气中有自豪。 看到水寨中的楼船、艨冲、冒突、赤马、斗舰、斥候等大小战船井然有序,诸葛乔也忍不住惊叹。 怪不得关平敢嘲讽曹仁的襄樊水师是土鸡瓦犬,关羽在江陵打造的水师,抛开水兵的战斗技巧不提,单论战船的规模就令人震撼了。 诸葛乔前十二年都在江东,对水师不陌生。 若论战船数量,江陵水师比不过江东水师的;但论战船的部署,江陵水师丝毫不弱于江东水师。 “关君侯是北方武将,却能通晓水战。论练兵统兵的天赋,关君侯至少也是当世前五的水准。”诸葛乔内心惊叹的同时,对这个准岳父又多了几分钦佩。 糜竺则是回想起了关羽绝北道的往事,内心亦是惊叹不已:“关君侯对水师的训练,已经远胜昔日刘景升帐下的蔡瑁张允。” “若再次举兵襄樊,曹操倚重的天人将军,估计得变成缩头乌龟了。” 穿过水寨的主道,糜竺和诸葛乔来到了主寨。 只见前方一人,身材魁梧高大,面容棱角分明,微微睁着的丹凤眼,锐气凌人。 饶是诸葛乔见了不少的大人物,也忍不住内心有些惊颤。 “相传周公瑾曾经设计,有意在酒宴中掷杯为号,令刀斧手砍杀左将军;只因关君侯在场,一个眼神就令周公瑾不敢轻举妄动。” “本以为是江东众人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啊。” 在诸葛乔打量关羽的同时,关羽的目光也随之看向诸葛乔。 “你就是诸葛乔?”关羽的目光严厉,语气也颇具威严。 然而诸葛乔却是愣在原地。 见诸葛乔不说话,糜竺连忙拽了拽诸葛乔的衣袖。 “似乎”是觉察到了失态,诸葛乔的俊脸瞬间布满了红晕。 糜竺不知道诸葛乔在这弄什么玄虚,担心误了诸葛亮的大计,连忙出声替诸葛乔辩解道:“阿乔年少,不曾见识君侯天颜,故而失态。” 说完,糜竺又连忙给诸葛乔使眼色,低声提醒:“阿乔,还不快给君侯赔礼。” 诸葛乔“哦”了一声,满面通红的向关羽作揖行礼:“小侄见过关君侯。” 关羽的面色有些寒冽。 诸葛乔这模样,让关羽不由想起了昔日言行不够聪明的诸葛瑾。 “终究不是军师的血脉。”关羽内心不悦。 想到自家的长女要嫁给如此拙钝的少年,关羽就有了想拒婚的想法。 若不是糜竺亲自来江陵城说媒,而诸葛乔又是诸葛亮的嗣子,关羽都想撵人了。 廖化又近前,将诸葛乔在城门口的反应低声汇报,听了廖化的汇报,关羽对诸葛乔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关平倒是替诸葛乔说了些好话:“阿乔一路舟船劳顿,身体本就有些不适,加之年少未经战阵,偶有失态亦是正常。孩儿在阿乔这个年龄,可是连话都说不出呢。” 听了关平的话,关羽的寒冽的面色有了缓解。 倒不是关羽真的信了关平对诸葛乔的评价,而是关平的话让关羽有了缓和气氛的台阶。 “子仲,进帐再叙吧。”关羽不再去看诸葛乔,伸手向糜竺请道,同时又向关平嘱咐:“平儿,你在帐外守着,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进帐。” 糜竺暗暗松了一口气,与关羽联袂入帐,再次低声替诸葛乔辩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