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退婚后高冷军官宠我如命》 第一章、重生 天空湛蓝,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窗外的树杈上,几只鸟儿正叽叽喳喳的唱着歌。 病房里,躺着一名满脸皱纹,面色枯槁的老妇人,她的手臂上正扎着针打着点滴,她望着窗外,那双眼仿佛是一口干涸的古井,灰暗无神,再也无法泛起一丝涟漪。 许久,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滴落。这一世,她经历了很多,失去孩子,离婚,朋友的背叛,被人陷害入狱,最后得了不治之症,只能躺在这病床上慢慢的等死。 病房门这时被人推开,一名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妇人走了进来。 她径直来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病床上的老妇人,眼神中满是嘲讽和不屑,明明是同样的年纪,自己依然风韵犹存,宛如三十岁的少妇,而对方却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只能躺在这病床上等死。 “凌瑶,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凌瑶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溢出浓浓的恨意。她落到今天的下场,都是拜面前的这个女人所赐,周雨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她比那毒蛇还要毒。 “你不甘有什么用,你的财产现在都是我的,你深爱的男人也是我的,你就是一个废物,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踏脚石,你永远都斗不过我的,哈哈哈...” 周雨大笑着凑近凌瑶,“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妈是我下毒毒死的。” “我要杀了你...”凌瑶悄悄拔下手背上的针,赤红的眼中闪动着疯狂的恨意。 周雨嗤笑一声,“你年轻的时候都斗不过我,更别说现在的你了。” “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周雨冷笑出声,“报应?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东西,我只相信我自己。”只要她够狠,手段够高,谁又奈何得了她。 要知道她现在不仅是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周氏的CEO,她的丈夫还是军长,谁敢将她如何? “嘶!"手上传来一阵刺痛。 周雨低头望去,只见手背上被凌瑶用针刺了一道血痕。 “你竟然敢用针扎我。”周雨愤怒又惊慌地掐住凌瑶的脖子,牙齿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仿佛要将凌瑶咬碎一般。 凌瑶冷笑着看着周雨,“针上有我的血...你很快就会被我感染的...” “凌瑶,你去死吧。”周雨更加用力的掐住凌瑶的脖子,面色狰狞,此时的她就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凌瑶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之中,四周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稀薄,好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呼吸。 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是一面鼓在不停地敲击着,宣告着她死亡的来临... 她睁大着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周雨,身体开始不断地抽搐,慢慢的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瞬间,凌瑶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的顺畅了,她狐疑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一切让她陌生而又熟悉。这不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吗? 没有嫁给顾庆安之前,她一直住在红旗村,和母亲相依为命,她母亲是一个赤脚医生,也是村里唯一的村医。 至于她父亲是谁,她不知道,因为每次她只要一问母亲这个问题,母亲就会双眼泛红。后来她长大了,懂事了,就再也没有问过母亲这个问题。 不过她听村里人说过,她父亲是一名知青,后来回城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凌瑶的思绪。 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一个满脸疲惫沧桑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凌瑶的眼睛瞬间红了,“妈!”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妈妈了,真的好想好想她。莫非这一切都是自己死后的幻觉?不然妈妈怎么可能会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手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痛的凌瑶差一点叫出声,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一瞬不瞬的盯着走向自己的人。她能感觉到痛,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难道她重生回来了,回到了母亲还在的时候? “瑶瑶,来,将药吃了。”凌雪梅将药端到凌瑶的面前,看到她脸上的泪,心痛的皱了皱眉,“是不是伤口又痛了?来让妈瞧瞧。” 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方凳上,凌雪梅在床边坐了下来,正要掀开被子查看凌瑶的伤口,却被凌瑶一把抱住。 “妈!我好想你!”凌瑶紧紧的抱着凌雪梅,感受着她身上温柔熟悉的味道。这一世她会好好保护好妈妈,绝对不会再让周雨伤害到她。 凌雪梅温柔的拍着凌瑶的后背,脸上漾着慈祥的笑容,“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妈妈!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凌瑶抬起头望向凌雪梅。真好,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嫁人,没有遇到周雨,母亲也没有因为生病去世,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这一世她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傻孩子!你总要一天要嫁人的,难道你嫁人还要带着妈妈一起不成?”凌雪梅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凌瑶的额头。 “我就带着你,要是对方不同意,我就不嫁。” 凌雪梅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拿过一旁的药碗,“来,先将药给喝了。” “嗯。”凌瑶笑着接过碗,仰起头一口将药饮尽。 凌雪梅一脸诧异的望着凌瑶,“瑶瑶,你不怕苦吗?”女儿最怕的就是吃药,每次吃药都是皱紧了眉,也因此女儿每次吃药,她都会给她准备一块蜜饯或是水果糖,哄着她吃药。 凌瑶笑着摇头,“这药一点都不苦。”比起前世她吃过的那些苦,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凌雪梅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凌瑶的口中,“跟妈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吃完糖再睡一会儿。” “嗯。”凌瑶乖巧的应道,口中溢满了甜甜的味道,这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第二章、现在不喜欢了 凌瑶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下床走出了房间。 看着外面熟悉的点点滴滴,她的眼眶又控制不住的红了。醒来到现在她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重生回到了三十年前,这一切真的跟做梦一样,她真的很怕面前的一切会突然消失。 “凌医生!凌医生!你在吗?快救救我家小宝,他发烧了。”外面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喊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听到这声音,凌瑶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看到上面的日期,她脸色顿时一变,飞快的向着前面的诊室跑去。 她记得前世的这一天,李大娘家的孙子因为发高烧来找她妈妈,当时她妈妈出诊没有在家,没能及时帮小宝降烧,小宝因为延迟烧成了脑膜炎。 李家就将这一切都怪在了她妈妈的身上,找了一大帮人将她妈妈打了一顿,导致她妈妈右腿残疾。这一辈子,她绝对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小宝乖,医生很快就来了,打了针就好了。”李大娘哄着哭闹不止的孙子。 凌瑶走进诊所,来到李大娘面前,“小宝怎么了?” “发烧,39度8,凌医生呢?你快让她帮我家小宝看看。”李大娘满脸焦急。小宝可是她的心头肉,看到他这样,她的心都快痛死了。 “我妈出去给人看病了,你抱小宝去那边坐着,我给他量一下体温。”凌瑶走向药柜,从里面拿了一根消过毒的体温表,走上前将体温表塞进小宝的腋下。 前世她从小就跟着妈妈学医,后来又自考进了医科大学,成为了一名医生。 院长十分看重她,给了她一个去国外进修的名额,她满心欢喜,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周雨,结果第二天她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就发生了过失导致病人死亡,她失去了工作,也因此被病人家属告上了法院,坐了三年的牢。 等她刑满出狱回家,看到的却是周雨靠在顾庆安的怀里,你侬我侬,他们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可是他们却同时背叛了她。 她心灰意冷远走他乡,后来她创立了自己的医药公司,医药公司很快在业界崭露头角,成为了龙头企业。原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却又一次遇到周雨。 周雨暗中买通她厂里的工人,在新药里做了手脚,导致很多人吃了她工厂的新药产生了副作用,她再次锒铛入狱,被判了死刑,只是在死刑之前她突发疾病,被送医救治,最后被周雨掐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想到周雨,凌瑶眼中杀意涌动。很快她就能和周雨相遇了,这一辈子她不但不会救她,还会落井下石,她要让那个女人不得好死。 “你行吗?要不还是等凌医生回来吧。”李大娘不是很放心凌瑶,虽然凌瑶平时也会帮凌雪梅打下手,可是她毕竟不是医生。 “我妈去给杨家嫂子接生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小宝他现在的温度很高,需要尽快让他将温度降下来,不然很可能会出现惊厥等症状。” 听凌瑶说的头头是道,李大娘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村里就只有这么一家卫生所,去镇上就算骑车最快也得一个小时。 凌瑶等了一会儿,让李大娘将体温表拿出来,她看了一下温度表上的温度,“已经超过四十度了,我先给他做一下皮试,没有问题的话,我给他打一针退烧针。” “好,好。”李大娘连连点头,现在她只要孙子的烧能退下去就好。 凌瑶给小宝做了一下皮试,确定没有问题后,她帮小宝打了一针退烧针,又配了些退烧药给小宝,“你夜里多观察一下小宝的情况,要是再发烧,你就给他吃半颗退烧药。” 李大娘点头答应,交了医药费,抱着小宝出了卫生所。 望着李大娘他们离开的背影,凌瑶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这次小宝打了退烧针,再也不会像前世那般得脑膜炎了,她妈妈也不会再被李家人打成残疾了。 快天黑的时候凌雪梅背着医药箱回来,她满脸疲惫,衣服上还沾了几滴接生时溅到的血迹,“瑶瑶,你怎么在外面?快进屋去休息。” 凌瑶上前接过凌雪梅背着的医药箱,“妈,我已经没事了,你进去洗一下手吃饭吧,晚饭我已经做好了。” “你这孩子,受伤了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会儿。”凌雪梅一脸无奈的白了凌瑶一眼。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看我能跑能跳的。”凌瑶绕着凌雪梅跑了一圈。 “好了,好了,别跑了,我相信你还不成嘛,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凌瑶调皮的对着凌雪梅做了个鬼脸。 “你啊!”凌雪梅无奈的摇了摇头。 凌雪梅去房里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洗了一下手,来到厨房,她掀开锅盖,只见里面放着一盆窝窝头,和一碗白粥。 将窝窝头和白粥拿出来,凌雪梅拿了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想到一件事,她对着门外喊道:“瑶瑶,你过来一趟,妈有事要跟你说。” “来了。” 凌瑶快步来到厨房。 “瑶瑶,我今天遇见你顾婶了,她跟我说过几天庆安那孩子要回来了。”瑶瑶已经是大姑娘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和顾庆安从小就有婚约,现在顾庆安在部队里混的很不错,也该张罗两人的婚事了。 凌瑶现在听到顾庆安的名字就觉得恶心,“妈,我不想嫁给顾庆安。”前世她在顾庆安手里吃尽了苦头,这一辈子她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为什么呀?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庆安吗?”凌雪梅不解。前两天瑶瑶还在跟她说顾庆安怎么怎么好呢,怎么突然就不想嫁了? “我现在不喜欢他了,等他回来,我就跟他退婚。”顾庆安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顾庆安,早点解除婚约对他们都好。 第三章、退回信物 顾庆安训练结束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已经买好了晚上的车票,他这次回去除了看一下家人,就是和凌瑶解除婚约。他不喜欢凌瑶,不想将来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 想到凌瑶,他不由地皱了皱眉。他在当兵之前就已经跟凌瑶说过自己不喜欢她了,让她不要将婚约当回事,只是凌瑶根本不听,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讲究的是婚姻自由,这种封建糟粕早就应该被废除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顾庆安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上前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的姑娘,“许同志,你怎么来了?” 许娟娟腼腆的一笑,将怀里抱着的一个饭盒递给顾庆安,“听我哥说你要回老家一趟,这是我给你做的点心,你带在路上吃。”她从第一眼看到顾庆安就喜欢上了他。 “谢谢!我已经准备好吃的了。”顾庆安微笑着拒绝。他知道许娟娟喜欢他,他对她也有些好感,只是他现在还有婚约在身上。 “顾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啊?”许娟娟眼眶顿时红了。 “没...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收下来就是了,你别哭啊。”顾庆安伸手接过饭盒。 许娟娟抬手擦了擦眼睛,对着顾庆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顾大哥,祝你一路顺风,我先回去了。” “嗯。”顾庆安目送着许娟娟离开,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手中的饭盒摇头笑了笑。这次回去,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凌瑶解除婚约,她闹也好,哭也好,他都不会心软。 得到顾庆安要回来的消息,顾家人十分高兴,特别是顾丽丽。 她听说这次大哥回来是要跟凌瑶那个丑八怪解除婚约的,她早就看凌瑶不顺眼了,就凌瑶那样又丑又胖的人怎么配得上她大哥,她大哥现在可是连长,就算不娶官家小姐,怎么也得娶一个城里的千金小姐。 哼着歌来到凌瑶家,看到凌瑶背着一个背篓要出门,顾丽丽上前拦住了她,一脸高傲的开口:“凌瑶,我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知道他这次回来干什么吗?他是为了跟你解除婚约,我劝你识相一点,别影响了我大哥的前途。” 凌瑶冷眼看向顾丽丽,前世顾丽丽仗着自己是顾庆安的妹妹,可没少磋磨她,更是联合周雨一起暗中设计她,她流产,入狱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对上凌瑶冰冷的视线,顾丽丽顿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哥一个,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说话间,凌瑶从口袋里拿出当初两家订婚约时的信物,丢给顾丽丽,“拿走,不送。” 顾丽丽还没回过神,凌瑶就已经转身离开了,她要去山里一趟,前世就是在这一天她在山里救了周雨,将她带回了家,而这一世她只会冷眼旁观。 “凌瑶,你别后悔。”顾丽丽反应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银手镯,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她大哥那么优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连长了,将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凌瑶现在只是逞一时之气,到时肯定会后悔的。不过后悔也没有用,她大哥才不会心软。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手镯,顾丽丽哼着歌往家里走去。等大哥回来,她就告诉大哥这个好消息,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凌瑶背着背篓向着山上走去,顺着记忆来到当初遇到周雨的地方。 找到当初周雨掉下去的那个陷阱,凌瑶将事先准备好的捕兽夹放进陷阱里,然后再在陷阱上面盖上了一层杂草。 做好这一切,凌瑶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坐了下来,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等了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喊救命的声音。 凌瑶循声望去,只见周雨头发凌乱,衣服上全是泥土,正跌跌撞撞的向着这个方向跑来。终于来了,周雨这辈子我可不会再救你了,我只会看着你坠入深渊。 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道尖叫声,凌瑶弯了弯唇角,她知道是周雨跌进了陷阱里。 周雨刚跌进陷阱脚就被捕兽夹夹住了,瞬间血流如注,只是她不敢大叫,因为那两个人会发现她,她忍着痛,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凌瑶看到有两个男人向着这边跑来,故意装作正在采药的样子。 “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两个男人见到凌瑶停住脚步。 凌瑶故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陷进,然后惊慌的摇了摇头,“我没看到,我不知道。” 说完,她就慌乱的跑了。她知道这两个男人是人贩子,前世周雨跟她说过,她父亲是一个赌鬼,输了钱还不上就将她卖给了人贩子。前世自己好心,故意引开了人贩子救了周雨,这一世她只会尊重他人命运。 两个男人也发现了陷阱,走到陷阱旁往下面一看,就看到了蜷缩在陷进里的周雨。 周雨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反抗,任由两个人贩子将她从陷进里拉出来。现在她脚被捕兽夹夹住,就算反抗也无济于事。 凌瑶在不远处看着,看到周雨被两个人贩子带走,嘴角溢出一抹冷笑。若不是杀人犯法,她绝对不会这么就饶过周雨。 收回视线,凌瑶向着山里走去。她记得前世救周雨的第二天,村里的刘大爷在山里挖到了一株百年野山参,卖了好几千块。 既然她重生了,这个机遇她自然不会让给别人。 凌瑶在山林中穿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忽然间,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人参的清香。这种味道对于凌瑶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仿佛是一位老友的召唤。她从小就对药草的味道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只需一闻,就能准确地辨认出来。 顺着诱人的味道,凌瑶快步向前走去。果然,不多时,她就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了一棵野山参。 取下身后的背篓,凌瑶从里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挖参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挖参。她先用锄头将周围的泥土挖开,露出了山参的主根。然后,她用一把小铲子小心地将主根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地挖掉,直到露出了整个山参。最后,她用一根细绳将山参的主根和须根绑在一起,放进背篓里。 第四章、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周雨面如死灰,如行尸走肉一般,仿佛失去了灵魂,被两个人贩子拖着。她的脚上的血不停地流着,在身后的地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血迹,宛如一条红色的丝带,又似一朵盛开的血花,触目惊心。 “老六,先停一下。”老黑看了一眼周雨的脚,皱眉喊道。 老六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老黑,“咋了?” “这丫头脚上流这么多血,万一残了也卖不了一个好价钱,我去村里的医务室买些药过来给她包扎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老六扫了一眼周雨的脚,点了下头,“那你快去快回。” “我知道了。”老黑应了一声,快步向着村里走去。 老六拖着如死狗一般的周雨走到一块石头旁坐了下来,“你给我识相点,别给我耍花招。” 周雨不敢反抗。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她的腿没有问题,她还有可能逃跑,可是现在她别说跑,就是走都成了问题。 一道军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山下的小路上,周雨瞬间看到了希望,眼中闪过狂喜,激动地大叫出声:“救命!救呜呜呜...” 周雨的嘴被老六捂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次被湮灭。 老六愤怒地踹了周雨一脚,拖着她往大树后面躲去,“老实点,不然我的拳头可不会客气。” 顾庆安听到有人喊救命,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人,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面走去。 周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就要消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控制住自己的老六,一瘸一拐的向着山下跑去,“救命!救救我!救...” 她脚下被一块山石绊了一下,整个人向着山下滚去。 顾庆安再次听到有人喊救命,循声望去,看到一道身影正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连忙快步向着那道滚下来的身影跑去。 凌瑶不知道顾庆安救了周雨,好心情的背着满篓的药草从山上下来。 刚刚走回村子,就见她家门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加快脚步。现在她只担心她妈妈,希望不是她妈妈有事。 跑进屋里,就见到她妈妈正在给周雨包扎伤口,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周雨怎么在这儿? “瑶瑶回来了,你看,庆安回来了。”凌雪梅看到凌瑶回来,对着她笑了笑,指了一下一旁的顾庆安。瑶瑶今天上山,她担心了很久,特别是看到周雨的伤势后,她就更担心了,听说她就是在山上受的伤,好在瑶瑶没事。 顾庆安看向凌瑶,看到她还和以前一样又胖又黑,心中更加坚定了要退婚的想法。 凌瑶扫向顾庆安,见他身上有血迹,已经猜测到了是顾庆安救了周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向着屋里走去。现在她看到这两个人就烦。 顾庆安收回视线。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凌雪梅帮周雨包扎好伤口,抬眼看向顾庆安,见他正皱着眉,“庆安,你这次回来几天?” “一个星期。”顾庆安淡淡开口。 “那你和瑶瑶...”凌雪梅对顾庆安的印象一直很好,心中也一直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女婿。 “凌姨,不瞒你说,我这次回来就是跟凌瑶解除婚约的,我们不合适,希望你能够劝劝凌瑶。” 凌雪梅闻言,也有些不悦,“知道了,我会跟瑶瑶说的。”她家瑶瑶也是她宠着长大的,虽然长得不漂亮,可是她心底善良是个好姑娘,既然顾庆安不懂得珍惜,那她也不会强求,再说瑶瑶现在对顾庆安也没有原来那么喜欢了。 顾庆安看了一眼还昏迷着的周雨,“凌姨,她能不能暂时先住在你家?这是她的医药费。”他和这个姑娘不熟,带她回去肯定不方便。 凌雪梅正要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人你带回去。” 顾庆安不悦的沉下了脸,“凌瑶,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无关,你不要因为我迁怒于她,我跟她没有关系,我只是正好路过救了她。” “你既然救了她那就负责到底,我们可没有给你善后的义务。”凌瑶连眼神都没有给顾庆安一个。 顾庆安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 凌瑶嗤笑一声,“同情心?那也要看给什么人,给你们这种人还不如喂狗。你今天要是不将她带走,那我就将她交给警察。”反正这辈子她是不会收留周雨的。 “你!好,很好,你别后悔。”顾庆安气得差一点咬碎后槽牙。这个女人真是又丑又恶毒,好在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她解除婚约了,不然跟这样的女人结婚,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凌瑶嘲讽的看了顾庆安一眼,“那就快点带走。” 顾庆安狠狠地瞪了凌瑶一眼,上前抱起昏迷中的周雨,“凌瑶,我要跟你退婚。” “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对了,银手镯我已经还给你妹妹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顾庆安一愣,看着凌瑶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你说什么?”她竟然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退婚?之前她不是死活都不愿意吗? “我们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凌瑶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不过她也不会放过这对渣男贱女,前世她受过的苦,她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她之前在捕兽夹上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要周雨跟男人发生关系,那种毒就会在发生关系的两人体内激发,除了她无人可医。她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 以她对周雨的了解,周雨要是知道顾庆安现在的身份是连长,她绝对会牢牢抓住顾庆安这条大腿不放的。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顾庆安冷哼一声,抱着周雨向着外面走去。 周雨听到顾庆安的话,嘴角悄悄的扬起一丝笑意。她其实早就醒了,也知道自己重生了,只是没想到这一世和上一世经历的完全不一样,上一世是凌瑶救了她,将她带回了家。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凌瑶肯定也重生了。不过凌瑶重生了又怎么样,她上辈子斗不过她,这辈子她同样也会是她的手下败将。 第五章、缠上顾庆安 顾丽丽在门口张望着,看到顾庆安抱着一个女人回来,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大哥,她是谁啊?”看女人的穿着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她是我刚刚在路边救的一个姑娘,她的脚受伤了。”顾庆安也很无奈。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将这个姑娘怎么办。 顾丽丽目光落在周雨身上,“你怎么将她抱回来了?”大哥这样堂而皇之的将人抱回来,不是毁了对方的名声吗?万一这女人借此缠上大哥怎么办?要知道她大哥以后可是要娶官家小姐的。 “我总不能将她丢在路边吧?”作为一名军人,他可做不出那样的事。 “可是万一她缠上你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顾庆安不确定的看向怀中的周雨。 顾丽丽眼珠转了转,“要不趁她现在还没有醒,先找个地方安顿她。” “这不太好吧。”顾庆安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你跟她非亲非故,救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死脑筋。”她才不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当自己的大嫂。 周雨闻言,连忙睁开了眼睛。以后顾庆安可是要当军长的,她可不能放过这个缠上他的好机会。 “啊~你是谁?”周雨惊慌的尖叫着,推搡着顾庆安,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 “你别怕,刚刚是我救了你。”顾庆安连忙将之前的事解释了一遍。 “谢谢你救了我,我...”周雨说着就红了眼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没事的,这几天你就在我家养伤。”顾庆安轻声安抚着周雨。 顾丽丽在一旁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个凌瑶,又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周雨看着顾庆安,含着泪的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顾庆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耳尖染上了一抹微红,“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身为一名军人应该做的,你安心养伤就行。” “你不要借此缠上我大哥就行。” “丽丽。”顾庆安不满的看向顾丽丽。 “我不管了。”顾丽丽冷哼一声,转身跑进屋里。 “我是不是惹你妹妹不高兴了,我去跟她道歉,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周雨轻轻拍了拍顾庆安的手,脸上染上了一丝娇羞。 “没事,她就是一个小孩子,你不用管她。”顾庆安抱着周雨走进屋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堂屋的椅子上,“我去给你倒杯水。” “谢谢!”周雨红着脸点了一下头。 顾庆安看到周雨微红的脸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愉悦,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周雨弯了弯唇角。这辈子顾庆安只能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 顾丽丽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周雨坐在堂屋,走上前,“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大哥的主意,我大哥可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感激顾大哥救了我,没有想过要缠着他。”周雨眼角瞥到一抹绿色的身影,眼眶染上了一抹氤氲,看起来是那样的娇弱,仿佛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水仙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丽丽,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咄咄逼人了?”顾庆安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目光严厉的瞪着顾丽丽。 “顾大哥你误会了,妹妹她没有说什么。” “谁是你妹妹。” 周雨抿了抿唇,委屈的低下了头。 顾庆安走到周雨面前,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她,“你喝点水。” “嗯。”周雨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伸手拿过水杯。 顾丽丽看着两人,气得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要不我还是离开吧。”周雨放下杯子,红着眼望着顾庆安。她前世和顾庆安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顾庆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让顾庆安对她心生怜惜,从而爱上她。至于顾丽丽,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以后她有的是时间搞定她。 顾庆安想了想问道:“你有家人吗?”对方毕竟是一个姑娘,住在他家里的确不怎么方便。 周雨摇了摇头,一滴眼泪随着她摇头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我妈死了,我爸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要是回去他肯定会再卖了我的。” 顾庆安忍不住心疼起周雨来,“要不你就先在我家住吧。” “可是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没事。” “等我脚好了,我一定会去找工作的。” 顾庆安笑了笑,“你安心住着就好。”真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姑娘。 “好。”周雨娇羞的点了下头,嘴角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顾庆安果然还和前世一样容易心软,相信用不了多久顾庆安就会爱上她。 另一边,凌瑶正在晾晒今天采到的药。 “瑶瑶,可以吃饭了。”凌雪梅在厨房门口喊道。 “马上就来。”凌瑶将药草全部铺平,放在架子上,然后去井边洗了一下手,向着厨房走去。 凌雪梅将盛好的饭递给凌瑶。 凌瑶接过碗,“妈,我打算明天去城里一趟。”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凌雪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凌瑶的碗中。她给人看病家里的条件要比村里人好很多,所以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她都会满足女儿。 “我今天在山里挖到一颗野山参,打算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人买。”凌瑶放下碗,从口袋里掏出用手绢包好的人参递给凌雪梅看。 凌雪梅接过人参,仔细端量,“这颗人参的品相不错,看上面的纹路,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每一条都代表着它经历过的风霜雨雪,还有它的芦头这么大,说明它的年头很久远,估计得有百来年了,是个宝贝啊。” “我想将它卖了改善一下我们的生活,还有我打算做一些小生意,现在改革刚刚开放,是做生意的最好时机。”凌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雪梅闻言,欣慰的笑了起来,“你真是长大了,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妈永远都支持你。” “谢谢妈!你真好!”凌瑶站起身,上前抱住凌雪梅。 “刚刚才说你长大了,现在又跟个小孩子一样。”凌雪梅笑着抱住凌瑶,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 第六章、卖人参 第二天一早,凌瑶就背着竹筐出发前往了城里。 走出村子,再走两里地就有一个公交车站台。 顾庆安骑着自行车,远远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确定是凌瑶后,脸色冷了下来,加快骑车的动作,从凌瑶的身旁快速骑过。虽然凌瑶已经将订婚信物还给了他们,可是谁知道她是不是欲擒故纵。 凌瑶淡淡的看了一眼骑着自行车远去的顾庆安,继续向着公交车站走去。 顾庆安以为凌瑶会叫住他,只是他车都已经骑出几百米了,依然没有听到凌瑶叫自己,心中不禁疑惑。难道凌瑶这次是动真格的,她真的下定决心要跟他解除婚约了?这样最好,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再缠上自己。 凌瑶走到公交车站台,等了没一会儿,就见一辆公交车摇摇晃晃的驶来。 等公交车停稳,凌瑶抬步上了公交车。 “去哪里?”售票员背着一只小黑包,手里拿着一本车票。 “市里。” “三毛钱。” 凌瑶掏出三毛钱递给售票员,等售票员将车票撕给她后,向着后面的空位走去。现在时间还早,车上还有很多的空位。 走到车后面,凌瑶找了靠窗的一个位置,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来放在脚边,然后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随着公交车启动,车子在凹凸不平的马路上行驶了起来,一路摇摇晃晃。 凌瑶就算不晕车,也被汽车摇晃的有些晕,她伸手在自己的内关穴上按摩了起来,片刻,那股眩晕感终于压了下去。 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整个车厢就如罐头一般,被塞得满满的,各种气味夹杂。 凌瑶拉开窗户才感觉好了一些。 一个半小时后,凌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走下公交车,向着市里最大的中药铺走去。前世她来过市里,对市里的还有一些印象。 凌瑶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凌瑶终于看到了挂着‘华医堂’牌匾的中药铺。 她走进了中药铺,店铺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香味,让她感到安心又舒适。 店里有一位年迈的中医,此时他正在给病人把脉。 凌瑶没有打扰对方,等到对方帮病人看完病,开好药,才走上前,“您好!” 老中医循声看向凌瑶,“小姑娘,你是要买药?还是看病?”之前因为那场浩劫,他的华医堂也不得不被迫关闭,直到改革开放,他才将华医堂再次开了起来,现在他的华医堂在市里已经非常有名了,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找他看病开药。 “我想问一下,你这里收药材吗?”凌瑶问道。 “收是收,不过要看是什么药材。”他店里的药材齐全,一般普通的药材他可不收。 “我这里有一株百年野山参,你看看。”凌瑶从背后拿下背篓,从里面拿出用手绢包好的野山参。 老中医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百年野山参?快给我看看。”就算是他的华医堂也最多只有五十年的野山参,百年野山参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凌瑶将野山参递给老中医。 老中医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当他看到野山参的那一刻,他顿时激动了起来,“百年野山参,真的是百年野山参啊!小姑娘,你要卖多少钱?” 这野山参,它的根须如同老人的胡须一般,又细又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在诉说着它经历的百年风雨。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颜色,上面有着一圈圈的年轮,就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它的形状,也像是一个人,有着长长的身体和粗壮的根系,象征着它经历的风风雨雨和顽强的生命力。 凌瑶也不知道现在一棵百年野山参值多少钱,“您先说说您能出什么价?如果价格合适,我就卖给您。” 老中医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万。”这棵野山参的确十分难得,不过他也没有想占小姑娘便宜的想法,一万已经是他能出的最高价了。 凌瑶一直在观察着老中医的神色,见他一脸真诚,点了点头,“那就一万吧。”现在可是八三年,对方愿意出一万买她的人参,可见对方是一个很实诚的人。毕竟她一开始以为这株人参最多可以卖几千块。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钱给你。”老中医兴冲冲的向着后面的小房间跑去。 不一会儿,老中医就提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这里是一万块,你点一下。” “好。”凌瑶接过袋子,将里面的钱倒出来,一共十叠大团结,每一叠都是一千块。 凌瑶快速的将钱点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将钱收了起来,“数目没问题,麻烦您再帮我开一些中药。” “好,你说。”老中医点了一下头。 凌瑶将自己所需的药物报了一遍,等老中医将药包好,又买了一套银针。 “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懂医术?”刚刚凌瑶报出那些中药名时,他就猜测她肯定也懂医术,不然她不可能对药材这么熟悉。 “我妈妈也是一名医生。” “原来如此。”老中医笑着点头,“以后有什么好药材你可以拿到我这边来,要买药也可以找我,你等一下,我给你写一个电话号码。” 老中医很欣赏凌瑶。 “谢谢!”凌瑶接过电话号码,“我家还没有电话,等装了电话,我打电话告诉您。”她对老中医的印象也十分好。 “好。” 凌瑶告别老中医,走出中药铺,向着银行走去。她打算去银行先将一部分钱存起来,然后再去百货商店给她妈妈买几件衣服,至于自己,她现在这么胖买了衣服也是浪费,她打算等瘦下来再买新衣服。 来到银行,只见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排队。 凌瑶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刚刚坐下,一旁就有一个男人坐了下来。 凌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转头看向男人。 就在这时,男人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凌瑶的腰上,“不许叫,跟我走。”他从中药铺就盯上了凌瑶。 第七章、有人跳河 凌瑶没有反抗,听话的站起身,跟着男人向着银行外走去。 经过保安身旁,男人怕凌瑶求救,手中的匕首稍稍用了一些力,对着凌瑶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二叔,二婶现在在哪个医院?她不是才九个月吗?怎么现在就要生了?”凌瑶配合男人演戏。 “我也不知道,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快走吧,我都快急死了。”男人催促着凌瑶,生怕晚了会被人发现端倪。 此时在银行对面的百货商店门口,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在车子后座上,坐着一名丰神俊朗的男子。 他的五官宛如雕刻大师的杰作,坚毅的面容和挺拔的身材散发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 他的目光犀利而坚定,宛如星辰划过夜幕,刺破黑暗,冰冷中又充满了力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人的气场,尊贵凛冽,让人不敢直视。 “团长,百货商店到了。”前面开车的小刘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陆青云淡淡的点了下头,那双锐利的双眼落在对面从银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身上,虽然两人的神色看起来很自然,不过根据他的观察,还是发现了端倪。那个女孩明显是被男人挟持了。 见两人进了银行旁边的一条胡同,陆青云推开车门,抬步向着对面走去,“你去买补品,我去对面看一下。”他身为一个军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凌瑶跟着男人走进巷子,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男人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很快就带着凌瑶来到了一个死胡同,“把钱给我。” “给你。”凌瑶将手中的袋子往前面一扔。 男人连忙向着袋子跑去。那可是整整十叠大团结啊,有了那些钱他以后就吃穿不愁了。 凌瑶趁机一脚踹在男人的屁股上,趁男人摔倒,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对着男人招呼过去。前世她刚刚进监狱的时候她常常被人欺负,不仅被打得鼻青脸肿,半夜还不让她睡觉将她赶去马桶旁边。 为了不再被人欺负,她奋力反抗,久而久之,她也有了一套自己的应对策略,特别是在打架方面,她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几乎打遍无敌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招惹她了。 “哎呦,哎呦,饶了我吧,钱我不要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哎哟~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男人被打的哇哇直叫。 凌瑶打的也有些累了,停下手站起身,不解气的又踢了男人两脚,“下次别再让我遇见你。” 男人欲哭无泪,双手护着头不敢说话。好不容易遇到一只肥羊,钱没抢到,反而还被揍了一身伤。 凌瑶捡起地上的袋子,扬长而去。 站在阴影处的陆青云望着凌瑶的背影微微弯了弯唇,原本他想要上去帮忙,没想到那个女孩这么厉害,一个人就搞定了那个男人。 凌瑶走出巷子,去百货商店门口的电话亭打电话报了警,将男人的外貌和穿着仔细的描述了一下,才再次向着银行走去。 存完钱,凌瑶去百货商店帮凌雪梅买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又买了一些吃的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公交车站台。 等了没一会儿,就见公交车缓缓向着这边驶来。车门打开,车上满满的都是人,简直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凌瑶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挤,好不容易才挤上了车。 公交车再次启动,向着下一个站台驶去。 随着公交车的启动车里的人摇摇晃晃。 凌瑶买完票,见后面靠窗的地方稍微空了一些,就往后面走去,“不好意思,让我过去一下。” 好不容易来到后面,呼吸到窗外新鲜的空气,凌瑶才终于好受了一些,将背篓取下来放在脚边,伸手抓住公交车上面的吊环,随着公交车的摇晃,摇摇晃晃。 她前世没学车之前,只要一坐车就会晕车,后来学了车,晕车的症状就自动好了。现在这具身体还没有开过车,她只要一上车就会开始晕车,要不是她按摩了穴道,刚刚在上车之前又给自己扎了一针,估计早就吐了。 “吱呀!”一道紧急的刹车声。 车里的人没有心理准备,全部往一个方向摔去。 凌瑶紧紧的抓着吊环,才没有摔倒。 “司机,你怎么开车的?哎呦,差一点摔死我。”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我要去公交公司投诉你。” “我的鸡蛋全摔碎了,你赔我鸡蛋。” “我的腰啊,痛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桥上有人跳河。”司机站起身,对着众人歉意的鞠了个躬,抬手指了指前方。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前面的桥墩站着一个男人,他背对着众人,看着下面湍急的河流。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赵坤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转过头,对着那人嘶吼。 他的药厂原本开的好好的,一家国外的企业说要收购他的药厂,他没有同意,接着他的药厂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大火,后来药又被查封,说药有问题,他厂里的药明明都是经过严密检测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现在他负债累累,走投无路,只有死这一条路了,只是有些对不起厂里的那些工人,他们跟了他这么多年,最后他却连他们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他真的对不起他们。 眼中露出绝望之色,转过头,看向下面湍急的河流。 “那不是龙腾药业的赵厂长吗?”车上有人认出了赵坤。 “真的是他呀?之前龙腾药业多好啊,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难怪赵厂长要跳河,换成我我也受不了这打击。” “我大舅就是龙腾药业的工人,之前我可羡慕他了,每次过年过节我大舅都会发很多东西,还有奖金,想不到现在连工资都拿不到。” “真是世事无常啊。” 凌瑶原本对跳河的人是谁并不感兴趣,听到众人的话抬眼望了过去。 第八章、救人 看到赵坤的一瞬间,凌瑶就认出了他,前世她和赵坤打过交道,赵坤还帮过她。 后来她和赵坤成了朋友,她还在他口中听说过他年轻时候的事,他说过当年他走投无路,差一点跳河,是一个经过的军人救了他,帮他度过了难关,只是后来他功成名就想要报答那个军人的时候,才得知那个军人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他每年清明都会去给那个军人扫墓。 “师父,我要下车。”凌瑶背起背篓,对着司机喊道。既然这辈子她遇到了,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这里不能下车。”司机拒绝道。 “那个人是我朋友,我要去劝他。”凌瑶指着前面桥墩上的赵坤,焦急的说道。 司机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凌瑶。 “师父,你快点,万一他真的跳下去了就来不及了。” “好吧。”司机犹豫了一下,打开了车门。 凌瑶飞快的冲下车,向着桥上跑去。 与此同时,一辆吉普车被前面的车流挡住停了下来。 见众人都下车望着同一个方向,陆青云看了一眼前面,对小刘吩咐:“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小刘推开车门,快步向着前面跑去。 不一会儿,小刘跑了回来,“报告团长!前面桥上有人要跳河。” 陆青云微微皱了皱眉,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内敛华丽,指节分明,坚硬地好似玉石,他推开车门,迈着大长腿快步向着前面走去。 赵坤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往下跳。 “赵坤,你等一下!”凌瑶大声喊住赵坤,阻止了他往下跳的动作。 赵坤身体一顿,慢慢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凌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又转过了头,苦涩的笑了一声。现在的他除了死还能怎么办?妻子跟他离了婚,抱着儿子回了娘家,他的父亲也因为工厂的事成了植物人,还有工人的工资,他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 “赵坤,你不要冲动,你听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的厂起死回生,你能不能先下来。”凌瑶慢慢靠近赵坤,等待着机会将他从上面拉下来。 赵坤没有再看凌瑶,他根本不相信凌瑶的话。 “赵坤,你想想你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那些盼着你回去的工人,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失望吗?”见赵坤无动于衷,凌瑶只能继续劝。 赵坤眼神闪动了一下,随即又变的黯然。他能怎么办?他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是他已经尽力了。 凌瑶见机会到了,脚下一动,快速上前,伸手一把抓住赵坤,将他从上面拽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幕,见赵坤被凌瑶拉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 “这姑娘真是太勇敢了。” “人总算救下来了。” “好感动啊,我都忍不住流眼泪了。” 陆青云深深地看了凌瑶一眼,薄唇微微弯了弯,抬步向着军用吉普走去。 凌瑶死死按着赵坤,不让他再爬桥墩,“你听我说,我真的有办法帮你,你是不是有一批要被药监局扣下来了?我有办法帮你让那批药通过审核。” 赵坤原本不信,听到凌瑶的话,疑惑的望向她。 凌瑶给了赵坤一个笑容,“相信我一次好吗?” 赵坤对上凌瑶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那里闪烁着自信和坚定果敢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最耀眼的星辰,在无尽的黑暗中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赵坤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股温暖和安心的感觉,他抿了抿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就当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凌瑶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起来吧!” 赵坤微微犹豫,伸手握住凌瑶的手,“谢谢!” 这一刻,永远留在了他的心中,每每想起,赵坤都会无比庆幸自己相信了凌瑶,让他的人生从此有了光,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凌瑶和赵坤并肩走出人群,来到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地方。 “我叫凌瑶。” “我叫赵坤。”赵坤摸了摸头。明明他的年纪比凌瑶要大很多,可是他却有种被凌瑶主导的感觉。 凌瑶浅浅笑了笑,“今天时间太晚了,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明天去找你,再跟你细说。” “好。”赵坤点了下头,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凌瑶。 “那我走了,明天再见!”凌瑶对着赵坤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公交车站台走去。虽然不想再坐公交车,可是走回去最起码要三四个小时,那时天都快黑了,她妈妈肯定要担心了,所以她也只能再次忍受晕车的痛苦了。 目送着凌瑶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她的背影消失,赵坤才收回视线,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或许是疯了。”不过他还是决定了要给自己一次机会。 凌瑶坐在公交车上,昏昏欲睡,感觉到脚下的背篓被人动了一下,她快速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把东西放下。” 小偷被凌瑶抓住,不但不怕,还放话威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在这公交车上不知道偷了多少回了,司机和售票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乘客明明看到他偷东西,也都当没有看到,就怕会被他报复。 凌瑶不但不放,而且还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小偷痛的龇牙咧嘴,“我放还不行吗?” 他将东西放回背篓里,等凌瑶将手放开,他用手指了指凌瑶,威胁道:“你给我等着。”他可不是那种吃亏就忍的人。 凌瑶漫不经心的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小偷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小偷根本来不及躲开,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愤怒地想要揍凌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吓得不轻,“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瑶没有理会小偷,站起身,看向车上的众人,“大家看一下,有没有丢东西。” “呀,我的钱包不见了,那里可是整整有二十块呢。” “我的钱也不见了。” “我的口袋上怎么有一道划痕啊?” 第九章、照片 凌瑶伸手将小偷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你们的东西在这里,大家过来认领一下。” 众人看到自己的东西,眼睛一亮,纷纷起身向着这边走来。 “这是我的钱包,里面一共有二十块三毛六分。” “手绢是我的,里面包着我的钱,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钱就没有了。” “可恶的小偷,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司机师傅,麻烦你将车开去派出所,我们要将这个小偷送去派出所。” 众人都很厌恶小偷,有人甚至对小偷动起了手。 小偷现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大家对自己动手,他愤怒地瞪着凌瑶,“丑八怪,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不怕去派出所,进了那里也最多关几天而已,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司机犹豫了一下,右转方向盘,将车开去了附近的派出所。他也讨厌小偷,他们在他的车上为所欲为,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要是告诉乘客自己的车上有小偷,这些小偷肯定会报复他。 他的同事之前就是因为提醒了乘客,第二天就被小偷报复捅了几刀,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公交车很快就开到了派出所,警察了解了情况后将小偷带走,也表扬了凌瑶见义勇为的行为。 凌瑶对此并不在意,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她对小偷可谓是深恶痛绝,他们觉得自己偷的只是一些钱财,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有时候他们偷的却是别人的救命钱。 前世她在医院做医生的时候,听同事说有一位病人因手术费被盗,无法支付手术费用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那一刻,她深刻体会到了小偷的可恶与残忍。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凌瑶远远就看到村口站着一道身影,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母亲,立即加快脚步,向着凌雪梅跑去,“妈,你怎么在这儿?” “看你这么晚没回来,有些担心你,没发生什么事吧?”凌雪梅上下打量着凌瑶。 凌瑶摇了摇头,上前挽住凌雪梅的手臂,“妈,我没事,我就是难得去城里,逛的忘了时间,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还有新鞋子,我们快回家试试。” “你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呀,妈有衣服,以后不要再给妈买了,妈衣服够穿。”凌雪梅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可不行,等我赚了钱,我还要给你买更多的衣服,我妈妈长得这么好看当然要穿最漂亮的衣服了。” “你这孩子,就知道拿妈开玩笑。”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家里走去。 回到家,凌瑶将背篓取下来,将自己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凌雪梅看,“妈,你快去试试。” “好。”凌雪梅笑着嗔了凌瑶一眼,抱着衣服去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就换好了新衣服走了出来。 “瑶瑶,你看妈穿的好不好看?”凌雪梅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这么好看的衣服了,有些不太习惯。 凌瑶转头望去,立即被惊艳到了,她妈妈本就拥有着姣好的五官,如今穿上这新衣服,更是一下子变得年轻了许多。 这一刻,凌瑶仿佛看到了妈妈年轻时的模样,岁月其实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韵味和优雅的气质。 “好看,真的很好看,很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凌瑶对着凌雪梅竖起大拇指。 凌雪梅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你这孩子就会哄我,老都老了能有多好看啊,我去换下来,别把衣服给弄脏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好像还是瑶瑶他爸在的时候买的。 想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凌雪梅眼眶微微泛起了一丝氤氲。他离开她们母女已经快二十年了,她每天都在盼着他回来,可是等了这么多年,别说人,就是连一封信都没有,她知道或许她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他回来了。 “妈,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凌雪梅伸手擦去眼泪,“你快去吃晚饭吧,我去换衣服。” 凌雪梅回到房间,关上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她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来,她不想让瑶瑶担心。 许久,凌雪梅擦去眼泪,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的隔层里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有一块玉坠,这块玉坠是当初瑶瑶的父亲留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珍藏着,没有戴过,想瑶瑶父亲的时候,她才会拿出来看一下。 拿起照片,凌雪梅手指轻轻描绘着照片上的人,他的五官立体,深邃,仿佛是用雕刻刀精心雕琢而成。特别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像是一池春水,波光粼粼,含情脉脉,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你还好吗?我们的瑶瑶都已经长大了,你怎么还不会回来?你是不是已经娶了别人,有了自己的家?”一滴眼泪滴落在照片上,瞬间模糊了照片上的那张脸。 凌雪梅连忙擦去,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妈,你换好了吗?”外面传来凌瑶的声音。 “换好了,我马上出来。”凌雪梅将照片放回盒子里,目光落在那块玉坠上,想了想将它拿了出来,瑶瑶已经长大了,这块玉坠该给瑶瑶了,或许有一天瑶瑶还能见到她的父亲。 将铁盒子放好,凌雪梅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妈,我告诉你一件事。”凌瑶见凌雪梅出来,拉着她走到桌旁坐下。 “嗯。”凌雪梅笑着点头。 “我今天去城里将那棵野山参卖了,你猜我卖了多少钱?” “两千。” “不对。” “三千。” 凌瑶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 “什么?”凌雪梅被吓了一跳。虽说那棵人参的年份的确很长,不过卖一万块那也太多了。 “你卖给谁了?” “华医堂,对方还给了我电话号码,说以后要是有好的药材还可以拿到他那边去卖。” 第十章、玉坠 凌雪梅对华医堂还是知道一些的,也就放下了心。 “妈,那些钱我还有些用,就先不给你了。” “好。”凌雪梅也没有意见。她相信女儿,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伸手将口袋里的玉坠拿出来,递给凌瑶,“瑶瑶,这个玉坠是你爸留给你的,你戴在脖子上。” 凌瑶看到玉坠的时候一愣,这个玉坠她前世在周雨的身上看到过,那时周雨跟她说,玉坠是她爸爸留给她的,还说她爸爸并没有死,一直在挂念着她们母女。 想到周雨前世最后对她说的话,凌瑶眼睛微微眯了眯,透出刺骨的寒意。那个玉坠是周雨从她妈妈这里拿走的,周雨肯定是知道了玉坠的秘密,才会动手杀了她妈妈。 伸手接过玉坠,凌瑶将玉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世周雨休想从她这里拿走玉坠,休想冒充她去认亲。 她没有见过周雨口中所说的父亲,但是她听说过,周雨的那个父亲还有几个哥哥都很宠她,只要她想要的东西,统统都会满足她。 同一时间,周雨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失去了。难道是那块玉坠? 想到这个可能,周雨也顾不得脚痛了,焦急的向着门外跑去。那块玉坠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要是没有了那块玉坠,那她这辈子要怎么认亲? 前世凌瑶坐牢后,她就假心假意的陪在凌雪梅身旁,照顾她。 有一次她见凌雪梅手里拿着一块玉坠就问她,凌雪梅说玉坠是凌瑶父亲留下来的,她就故意问了凌瑶父亲的名字,说她京城有朋友,可以帮凌雪梅打听一下能不能找到人。 当时凌雪梅信了,就将凌瑶父亲的名字告诉了她,她得知凌瑶父亲的名字后,就让顾庆安去帮她打听了,没想到得到的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得知这个消息后,她就毒死了凌雪梅,带着玉坠去了京市,认了父亲,从此她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一辈子,她也要得到那块玉坠,然后和前世一样去京市认亲,至于凌雪梅和凌瑶,她们只配当她的垫脚石。 顾庆安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周雨一瘸一拐的从屋里出来,“周雨姑娘,你这么晚要去哪里?” “我躺的有些腰疼,想去外面透透气。”周雨现在恨不得飞去凌瑶家,将那块玉坠抢过来。 顾庆安看了一眼周雨的脚,“要不我陪你吧?”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对她的印象很好,也产生了一丝好感。 周雨不好意思的摇了下头,“不用麻烦你了,我就在附近走走。” “不行,你的脚伤还没有好,外面又黑灯瞎火的,万一再摔了怎么办?还是我陪你吧。”顾庆安坚持道。 周雨想了想,没有再拒绝,“我想去医务室换药。” 顾庆安上前,伸手扶住周雨,“走吧,我扶着你。” 周雨红着脸将手递给顾庆安,“那就麻烦顾大哥了。” “不,不麻烦。”顾庆安伸手扶着周雨,心跳也在同时乱了节奏。周雨是第一个和他这么亲密的女孩,他之前还抱了她,他得对她负责。 清了清喉咙,开口道:“周雨姑娘,你有对象吗?” 周雨疑惑的看向顾庆安,摇了摇头,“没有。”她果然有魅力,就只有这么两天,顾庆安就已经对她心动了。 “我...我想跟你发...发展革命友谊。”顾庆安的耳朵全红了,紧张的有些结巴。 周雨微微一愣,随即娇羞的点了下头,“好。”顾庆安以后可是要当军长的,她当然得好好抱住这条大粗腿。虽然顾庆安当军长离不开凌瑶父亲的关系,不过这也要顾庆安自己有本事才行,不然就算别人有心帮他,他没本事也是枉然。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顾庆安之前是凌瑶的未婚夫,只要是凌瑶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她都要抢,她要让凌瑶痛苦、绝望,和前世一样生不如死。 前世她被凌瑶扎了一针后,就染上了病,没多久就死了,好在她还能重来一次,这辈子她依然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你答应了。”顾庆安激动的无以复加。 “嗯。” “太好了,哈哈哈...我抱你去医务室。”顾庆安伸手一把抱起周雨,快步向着医务室跑去。 凌瑶正要关门,就见顾庆安抱着周雨走了过来,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真是一对渣男贱女,这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顾庆安抱着周雨走进屋,将周雨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凌瑶,你去叫凌姨来给小雨换一下药。” “我妈睡了,你们明天再来吧。”凌瑶越看两人就越觉得辣眼睛。 “凌瑶,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小雨她是无辜的,你不要针对她,我们之间的事和她没关系。” “你真要现在给她换药?”凌瑶目光冷冷地落在顾庆安的脸上。前世她或许对他还有一丝情义,但是今生她对他只有浓浓的恨。 “自然。” “好,我给她换。”凌瑶转身去药柜里取纱布和药。 “凌瑶,你是不是非要无理取闹?你是医生吗?你有什么资格给小雨换药?” “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去考了证,你说我是不是医生?”凌瑶将药和纱布放在桌上,冰冷的目光对上顾庆安,“不想换药你们可以离开。” 她高中毕业后本来是要上大学的,顾庆安的母亲对她说一个女孩子不用读太多的书,只要嫁个好男人就可以,她家顾庆安也不需要一个会读书的妻子。 当时她心里爱慕顾庆安,就听了顾母的话,没有再考大学,无论她妈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听,之后她就一直在医务室帮着她妈给村里人看病,当时为了方便她去考了一张《乡村医生执业证》。不过《乡村医生执业证》只能在村里做村医,给人看一些小毛小病,大医院是不承认的。 前世的她,是真的傻。 顾庆安语塞。凌瑶没去考大学的事,他听他妈说过,他妈说凌瑶要是考了大学就压他一头了,以后就不好管教了,当时他觉得有道理,就认同了。 十一、抢先一步 周雨伸手扯了扯顾庆安的衣袖,“顾大哥,就让凌小姐帮我换吧,我没事的。” 顾庆安还是有些犹豫,片刻才点了点头,“好吧,凌瑶你轻点,不要弄痛了小雨。” 周雨暗暗对着凌瑶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凌瑶你是不是很难过?我就喜欢看你难过的样子,上辈子顾庆安是我的,这辈子同样也是,你斗不过我的。 凌瑶连眼神都没有给周雨一个,“把她的鞋袜脱了。”前世是她眼盲心瞎,这一辈子她的 交战的画面像水花一样溅碎,碎片又在拳头背后纷纷汇聚,重合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其中的玄妙处令我目瞪口呆。 尸骸望着杜浚两人,周身毫无生机,手中的心脏却忽而没入了其胸膛中,此一刻,其周身生机勃,双眼中迸射出两道精光!紧着,在一阵骨骼响动中,这尸骸干瘪的肌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胀了起来。 幸好,凶气到此仿若有些鞭长莫及,度减缓了几分,容得魔子等人纷自逃遁。 今日黄图自从在喻明的陪同下登上了这朝阳峰,就觉着处处透着不对劲儿。 心里猛然收紧,太子双眸瞪大看向苏千凌,周身不由得泛起一层冷意,自己隐藏在心里的事情从没有跟人透漏过,她怎么会知道? 只是她刚一进四宝街,却看到程氏墨坊门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就在常肖媚霸气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乔新回头一看,笑了笑,很自觉的退了出去,常肖媚看到叶无天进来,脸不由得一黑。 将裙子穿上,赵一颜用手指胡乱顺了顺头发,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一个无业人员,常年独自租住着一户房子。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不见与什么人密切往来,却从来也没有失去过生活来源,这本身就有点奇怪,这个阮伟毅到底是以何为生呢? 不管如何,先说凌紫藤肯定无恙,她长长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听张牧细说别后隐秘。 沐皓天讶然睁开眼,却见那柄月刃依旧寒芒泠泠,悬在自己额前。 不过能够有这么多的东西已经挺不错了,至少这收益可比前一个双天灾好得多了,因为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苏柚还拿到了禅月专门交给她的一个盒子。 唐臧月这消息在村长家一放,各方连同异姓娘家人,都背着花生往唐臧月这边送。 万雨馨要争家产,能依靠的,李家算是一个,或者说,李家也想从中分杯羹,要不,她一个堂堂的真神,何必跟着一个后辈跑来跑去。 “领主来了。”因为还有其他人在,梅克很给面子的喊了苏柚领主。 “君烨多谢西戎王相助。”君烨恭恭敬敬的朝着哲赫揖了一礼,要知道,如今君燃一死他便正是如今中原唯一的帝位继承人,这一礼的意义自然是非比寻常。 接过大史递来的烟后,凌枭这才放空了大脑,仰躺在了座椅之上,稍微的休息了起来。 这句话刚出,他们就看到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庞然大物上,又出现了一个绝美的雌性。 声音振聋发聩!霸者般的气势引得众人停止了讨论,集体转过头来,再次望向了章北海。 一看到这选人,上海马超就知道这是花花的主意,依他的尿性,这样的时候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击他。 “你还真把这里当家了?跟我回家,到时候别被这头狼吃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卡罗丽拉着罗德丝雅就要往外走。 “当然不是,那是对一个共和国红色将军的尊重!”夜影顿下脚步,正色道。 十二、表哥 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威严迫人的王者气势,仿佛是一位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军,步伐坚定,身姿挺拔,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 “表...表哥...”吴子钰看到来人,眼中满是惊讶的神色。表哥不是在部队吗? 陆青云冷冷扫了吴子钰一眼,目光看向扶着他的凌瑶,“谢谢你救了我表弟。”他这次来云城,是来看姑姑和姑父的,刚刚到姑姑家,就听姑姑说表弟和朋友出去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他立即派人寻找,才知道昨天表弟和朋友来了这里赛车,他立即驱车赶向了这里,没想到又和这个小姑娘见面了,而且她还是救了表弟的人。 “不用客气!他受的伤很重,你带他去医院吧。”凌瑶将吴子钰交给陆青云。她并不需要吴子钰报答自己什么,救人是她作为一个医生该做的事,只要吴子钰这次没有认错人就行。 陆青云接过人,将他交给一旁的小刘,“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带你一程。”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凌瑶摇头拒绝。她不想和对方有什么交集。 “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救了我表弟,我送你一程也是应该的。”陆青云拉开后车门,目光直视着凌瑶。 凌瑶正想拒绝,就看到一辆公交车从她的眼前呼啸而过,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那麻烦你送我去市里。”公交车要半个小时才会有一班,错过这辆她就得等半个小时,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等待上。 陆青云微微弯唇,等凌瑶坐上车,帮她将车门关上。 坐在前面的小刘和吴子钰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团长(表哥)竟然亲自给这个胖女孩开车门,还关车门,他们是不是眼花了。 陆青云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车,“开车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耳朵有些痒痒的。 一路上,凌瑶和陆青云都没有说过话,车里静悄悄的。 吴子钰倒是想说,只是他的伤口实在太痛,只能作罢。 车子刚离开没多久,周雨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她想了想,走到路边,翻开草丛,前世她们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吴子钰。 看到草丛里有一滩血,人却没有,周雨懊恼的捏了捏拳头。看来是她晚来了一步。 “小雨,你的脚伤还没有好,怎么来这里了?”顾庆安跑完步回去不见周雨,就立即跑出来找她。 周雨收敛眼中的神色,看向顾庆安,“我就是出来走走。”肯定是凌瑶救了吴子钰,错过这个机会她该如何搭上吴子钰这条线。 “你是不是脚痛?”顾庆安上前扶住周雨。 “没有,我们回去吧。”周雨现在没什么心思跟顾庆安多说。自从重生以来,她好像处处被凌瑶压制,这让她很不爽,可是现在的她除了顾庆安根本没有人能够依靠,而且现在的顾庆安也还没有前世那么强。她该怎么办才能将局势扳回来? 汽车缓缓停下。 “谢谢!”凌瑶感谢了陆青云一句,推开车门下了车。 “凌瑶同志你等一下,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陆青云将一张纸条递给凌瑶。来到云城后,这是他和凌瑶第三次见面,三次见面她都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好。”凌瑶伸手接过纸条,放进自己的口袋中。 “凌瑶同志!我住在市招待所旁的家属院,你有空去我家做客。”吴子钰对凌瑶说道。这次要不是遇到凌瑶,他还不知道要在那里躺多久,凌瑶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他肯定是要回报她的。 “好,再见!”凌瑶对两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她和赵坤约好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现在离十一点还有半个多小时,走过去也差不多。 来到约好的茶楼,因为等一下要和赵坤谈事情,凌瑶就要了一个包厢。 刚刚在包厢坐下,赵坤就来了,看到凌瑶,他扯起一抹笑容,“你什么时候到的?”他昨天回去后,就一直在想凌瑶这个人,他想不明白凌瑶到底哪来的自信可以帮他,不过他还是来了,他想要赌一次,选择相信凌瑶,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也是刚到。”凌瑶拿起茶壶给赵坤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一举一动大方得体,浑然天成。 赵坤接过茶杯,“你昨天说可以帮我,不知道你要怎么帮我?” “你先看一下这个。”凌瑶从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递给赵坤,这份计划书是她昨天连夜赶出来的。 赵坤接过计划书翻开,仔细的看着,越看他的眼睛就越亮,“这份计划书做的真是太好了,只是资金方面要如何解决?”要实行计划书上的计划,需要的可不是一点资金。 “银行贷款,现在银行的贷款利率很低,你先把工厂抵押给银行贷一笔款出来,到时候我们再利用那笔资金运转。”凌瑶早就已经想好了。 “可是万一...”赵坤有些犹豫。他怕万一亏了,那他就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成功从来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它需要我们付出艰辛的努力,甚至巨大的代价。”凌瑶知道赵坤的顾虑,但是想要成功就必须敢于冒险,否则将一事无成。 “你让我考虑一下。”赵坤还是下不了决定。 “好。”凌瑶点了一下头。要不要走出这一步都要看赵坤自己,若是他愿意放手一搏,她肯定会帮他,若是他就此放弃,她也不会再劝,路都是自己选的。 赵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凌瑶,“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我前阵子得罪了一个人,现在对方压着我,不让我们厂的药流入市场,如果我现在贷款,那个人知道了肯定不会让银行贷款给我的。”这也是他最大的顾虑。 “这一点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的。”凌瑶前世听赵坤说过这件事,也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她打算今天下午去拜访那个人的领导。那人的领导得了一种病,她这里正好有一个方子可以治好那种病。 十三、自荐 下午,凌瑶来到市委家属院。 刚要走进去,就被一名警卫拦住了去路,“你要找谁?” “同志你好!我找吴子钰,我是他的朋友。”凌瑶本想说找杨局长,话到嘴边就改变了主意。杨局长那样的身份是不会见她这样一个小人物的,正好吴子钰也住在这个家属院,她可以让吴子钰帮她引荐杨局长。 警卫上下打量了凌瑶一眼,“说一下你的名字。” “我叫凌瑶。” “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警卫转身走进传达室,拨通了吴家的电话。 没一会儿,警卫挂断电话走了过来,“你进去吧,19幢。” “谢谢!”凌瑶道了一声谢,走进家属院。 看了一下路标,凌瑶向着吴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她来到了吴家,上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上前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穿着朴素,又黑又胖的凌瑶,她微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凌小姐?”刚刚警卫打电话过来就是她接的电话。 她不知道凌瑶是谁,正好表少爷从楼上下来听到了她的话,跟她说凌瑶是他的朋友。只是这凌小姐和她想象中的差别也太大了。 “是我。”凌瑶微笑着点头。 “你请进!”王婶向着一旁让开了一步,让凌瑶进来。 凌瑶将自己手里提着的一盒点心和一竹篮苹果递给王婶。这是她来到时候特意去供销社买的,不管是拜访杨局长,还是吴家,空手总是不礼貌的。 王婶接过点心和苹果,招呼凌瑶在沙发坐下,“你坐一会儿,我去叫表少爷下来。” 王婶刚走到楼梯口,就见陆青云身姿笔挺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步伐稳健,透着几分清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那双锐利黝黑的眼慑人心神,让人不禁心生敬畏,“表...表少爷!凌小姐到了。” 陆青云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向着客厅走去。 凌瑶听到脚步声,循声望去,对上了陆青云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陆青云走到凌瑶面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找子钰有什么事吗?他现在在医院。”他将子钰送去医院,等姑姑他们到了,他就先回来了。 凌瑶回过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就是来看看他,他不在就算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凌瑶就起身准备离开。至于引荐杨局长的事,她还是另外想办法吧,反正她已经进来了,她先去杨家看看情况再说。 陆青云也跟着站起身,“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凌瑶慌忙的摆手拒绝。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人有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她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凌瑶离开吴家,向着杨家走去,在杨家门口徘徊了片刻,正打算上前去敲门。 “凌瑶同志,你怎么在这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凌瑶的身后响起。 凌瑶听出是陆青云,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转过身,“我四处看看,等一下就走。”看来今天是去不了杨家了,只能明天再想办法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陆青云走上前。他刚刚在阳台上看到凌瑶一直在这里徘徊,猜测她应该是想见杨家人,就过来了。 “什么忙?” “陪我去一趟杨家。”陆青云指了一下杨家。 凌瑶眼睛顿时一亮,“好。” 陆青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走上前敲了敲杨家的门。 不一会儿,杨家的保姆就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陆青云,连忙恭敬的让陆青云和凌瑶进去。昨天陆青云来看过杨老爷子,所以她认识他。 “两位请坐!我去跟夫人说一声。”保姆说完,快步走出客厅向着楼上走去。 片刻,一位穿着旗袍,满身优雅气质的老妇人走进了客厅,看到陆青云,她扬起一抹笑容,“青云来了。” 陆青云站起身,“杨奶奶!我过来看看杨爷爷。”杨爷爷和他爷爷是老战友,他这次来云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看杨爷爷,正好杨爷爷和他姑姑住在一个家属院。 凌瑶也跟着站起身,微笑着对老妇人点了一下头。 “让你多费心了。”杨老太太转目看向凌瑶,“这位是?” “杨老夫人,您好!我叫凌瑶,是一名医生。今日贸然前来,是因为听闻杨老贵体抱恙,我能治好他的病,还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凌瑶知道这样说太过自信了,但是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陆青云看向凌瑶,眼中有着一丝兴趣。原来她来杨家的目的是这个。 杨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凌瑶,微微皱了皱眉,“凌小姐,谢谢你能有这份心,只是我家老头子的病连柳神医都治不好,就不劳烦你了。”要不是凌瑶是和陆青云一起来的,她已经让人将她赶出去了。 “杨老夫人,我知道我年纪小难以取信于您。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对杨老爷子的病情有一些了解,他所患的肺病,我这里正好有一个方子,可以为老爷子祛病除疾。”凌瑶言辞恳切,面露真诚。杨老爷子是那个人的老领导,只有他发话,那个人才会给赵坤大开方便之门。 “凌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杨老太太还是选择拒绝。 “杨奶奶!你就让她试一下吧,或许她真能治好杨爷爷的病也不一定,多一份希望总是好的。”陆青云开口道。 凌瑶诧异的看向陆青云。他竟然会帮她说话。 杨老太太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陆青云。她对陆青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愿意帮这个小姑娘说话,或许这个小姑娘真有些本事也不一定。 “好吧,你们跟我上楼。”陆青云说的没错,多一份希望总是好的。 来到楼上,远远就能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声。 杨老太太摇了摇头,走上前推开房门,“进来吧。”她听到老伴的咳嗽声,心里就跟着难受。 十四、还你一个人情 走进房间,就见一个老人躺在床上,因为咳嗽,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睛深陷,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 凌瑶走上前,手指在杨老爷子的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 下一刻,就见杨老爷子停止了咳嗽。 杨老太太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要知道老伴自从生病后,哪怕是睡着也很快就会因为咳嗽醒过来,更不用说醒着的时候了,几乎咳嗽就没有停过。看来这小姑娘还真有些本事。 陆青云扬了扬眉,眼中有着一丝笑意。 凌瑶走上前,开始为杨老爷子诊治,她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杨老爷子的脸色、脉象和身体状况,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他的病史和生活习惯等方面的问题。 之后凌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和装有酒精棉的铁盒子,边消毒边说道:“杨老!我需要先给您扎一下针,希望您能配合。” 杨老爷子配合的点了一下头,“你扎吧。”不再咳嗽,他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这些日子他真的快被咳嗽折磨死了,吃了不少药,也扎过针,只是作用都不大。 “需要我帮忙吗?”陆青云走上前,询问凌瑶。 “麻烦你帮杨老将上衣脱下来,我要给他施针。”凌瑶也没客气。 陆青云点了一下头,走上前伸手扶起杨老帮他将上衣的扣子解开,然后脱下来。 “可以了。”凌瑶点了一下头,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银针一一扎入杨老爷子的身体。 凌瑶手中的银针轻盈地在空中跳跃,仿佛在舞动着一支优美的舞蹈。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名老者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柳文山今天是来给杨老爷子复诊的,听杨家的佣人说来了一个小姑娘,现在正在楼上给杨老爷子治疗,连忙急匆匆的赶了上来。 杨老爷子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就算是他,也没有信心可以治好,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治的好,真是胡闹。 不过推门进来后,看到凌瑶的针法,他就愣住了。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她用的应该是太乙针。 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凌瑶,她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岁左右,竟然会传说中的太乙针,她的师父究竟是谁? 杨老爷子很快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清凉感,让他浑身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没多久,那股清凉感又转为热流,温暖着他的全身,让他神清气爽,特别是肺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凌瑶看时间差不多了,将银针取下来。这套针法是前世一位老中医传授给她的,那次她去阳城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遇到了一位老中医。那个老中医年轻的时候妻儿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无依。 凌瑶与他一见如故,成为了忘年之交。之后,那个老中医就将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凌瑶,他说他希望她能学以致用,将中医发扬光大,救更多的人。 “你刚刚用的是太乙针吗?”柳文山在书上看到过有关于太乙针的描写,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凌瑶转头看向柳文山,点了一下头,“是太乙针。” “请问你师父是?” “抱歉!不便告知。”那位老中医现在人还在国外,他要十年后才会回国,她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知道他,而且那位老中医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他是谁。 前世他就跟她说过,他对名利不感兴趣,他不需要别人知道他是谁,他只需要世界知道中医,使用中医。还跟她说,如果有人问起她的太乙针是谁教的,千万不要说是他教的。 凌瑶看向杨老太太,“杨老夫人!麻烦您拿一下纸笔给我。” “好。”杨老太太看到杨老爷子现在的精神很好,心中有些庆幸之前没有坚持己见,之前是她太过以貌取人了,等一下她一定要跟凌瑶道个歉。 拿来纸笔递给凌瑶。 凌瑶接过纸笔,开始在纸上写治疗杨老爷子病的方子。 陆青云和柳文山一左一右的站在凌瑶身旁,看着她写方子,看到她的字,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钦佩之情。 只见凌瑶的字犹如铁画银钩,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力量和神韵,仿佛要从纸上飞起来一般。她的字如同书法家笔下的杰作,又如仙子翩翩起舞的身姿,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两人心中感叹,这字不仅是字,更是一种艺术,一种文化的传承。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在书法上竟然能有如此造诣,真是不简单啊。 凌瑶停下笔,将方子递给杨老太太,“杨老夫人,这方子您拿着,煎服,早晚各一顿。” “好的,谢谢你凌小姐!还有我为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是我以貌取人了。” “没事,我理解您的心情。”凌瑶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丝毫没有一点骄傲之色。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们杨家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杨老爷子开口说道,他现在浑身舒爽,心情也好了。 凌瑶等的就是这句话,趁机开口道:“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杨老您帮忙。” 杨老微微一愣,笑着点头,“你说。” “是这样的,我朋友是龙腾药厂的厂长赵坤,他的新药被药监局扣下了,希望您能帮忙说一下。”凌瑶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今天在茶楼的时候,赵坤将资料带过来给她看了,还有新药她也看了一遍,都没有问题。 “那药合格吗?” “我将药和资料都带过来了,您看一下。”凌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药跟资料,双手递给杨老爷子。 杨老爷子接过,翻开仔细看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好,我帮你打这个忙。” “谢谢!”凌瑶露出高兴的笑容。这件事总算解决了。 “杨爷爷!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解决。”陆青云开口说道。 凌瑶诧异的看向陆青云。 陆青云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这丝笑容犹如一缕和煦阳光,轻轻拂过他冷峻的面庞,融化了脸上的冷峻,让他整个人瞬间柔和了几分,“你救了我表弟,我理应还你一个人情。” 十五、送她回家 凌瑶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那就麻烦你了。”不得不承认陆青云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就打电话。”陆青云看向杨老爷子,“杨爷爷!用一下你家的电话。” “好。”杨老爷子笑着点头。 陆青云上前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等接通后,他跟对面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走到凌瑶面前,“很快就能通过了。 ” “谢谢!”凌瑶微笑着道谢。心中对陆青云多了一份好感。 陆青云摇头笑了笑。他对凌瑶很欣赏,她是一个很特别,很优秀的女子。虽然她长得不是很好看,不过她的那双眼睛却很漂亮,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璀璨,让他不由自主的被它吸引。 “凌瑶同志,你现在有空吗?”柳文山客气地问道。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凌瑶施展的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针法,以及她开出的精妙绝伦的药方。他深知凌瑶的医术远在自己之上,心中对她涌起了深深的敬意。他一向秉持着学无止境的态度,从不耻下问,只要能提升自己的医术,他愿意向任何有才华的人请教。此时的他,渴望着能与凌瑶探讨医术,希望能从她那里学到更多的知识和经验。 凌瑶疑惑的看向柳文山。 柳文山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与你共同探讨一下医术,顺便请教你几个问题。”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凌瑶微微一笑,“您过誉了,我的医术只是平平无奇。” “你太谦虚了,单是你那一手太乙针就让无数医者望尘莫及。我真诚地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也行。”他的目光中透露着渴望。 凌瑶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她委婉地说道:“改天我们再约个时间吧。”她太晚回去母亲会担心的。 柳文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好的,那你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他不想错过这次与凌瑶交流的机会,他想要随时与凌瑶保持联系,只要凌瑶答应,不管多久他都愿意等。 “好的。”凌瑶将村委会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柳文山。村里就只有村委会有电话,不过村委会离她家很近,只要步行两三分钟就到了。 陆青云也悄悄的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电话号码。 凌瑶跟杨老爷子杨老太太告辞。 杨老太太将早已准备好的钱递给凌瑶,“凌小姐,这是给你医药费你收着。”虽然不知道凌瑶开的那个药方药效如何,不过她的那一手针法的确神奇,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听见老伴咳嗽了。老伴不咳嗽,他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些日子老伴天天咳个不停,连觉都睡不好,她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好的。”凌瑶欣然收下了钱。她之所以收下钱,是因为她不想让杨老太太和杨老爷子觉得她别有所求。 杨老太太和杨老爷子心中对凌瑶更加欣赏了一分。他们觉得这个女孩真是个通透的孩子。 “杨爷爷!杨奶奶!我也告辞了。”陆青云也跟着提出了告辞。 “我送你们。”杨老太太将凌瑶和陆青云送到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我送你回去吧。”陆青云看向凌瑶。还有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她一个女孩子回去总是不太安全。 凌瑶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今天的事谢谢你。”这次陆青云帮了她很大的忙,只要药监局那边通过,接下来她的计划就能实施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正好要去医院一趟,顺便送你回去。”凌瑶身上有种很温和的气质,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 “那就麻烦了。”凌瑶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走吧。”陆青云带着凌瑶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小刘看到陆青云过来,立马小跑着上前,“团长!您要用车吗?” 陆青云微微颔首,打开后车门,让凌瑶上车,然后自己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刘全程都是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色。团长对凌瑶同志也太好了吧,要不是凌瑶同志长相其貌不扬,他都怀疑团长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 凌瑶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 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仿佛一只小猫般恬静。 陆青云眼眸转向后视镜,目光落在后座上的凌瑶身上,看到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由的弯起一丝弧度。 一路上凌瑶都睡得很沉,直到陆青云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才幽幽转醒,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自己坐在陆青云的车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陆青云。 陆青云微微一笑,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到了。" 凌瑶对陆青云道了一声谢,推开车门下了车。 跟陆青云和小刘挥手道别后,凌瑶向着村里走去。 “走吧。”陆青云收回视线,吩咐小刘开车。 “哦。”小刘回过神,立即踩下了油门。 汽车宛如一道旋风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周雨从大树后面走出来,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去的汽车。那辆车明显是一辆军车,凌瑶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大人物了。 凌瑶踩着轻松的步伐回到家。 凌雪梅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听到脚步声,笑着转头看向她,“瑶瑶,今天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的妈。”凌瑶将身上背着的包取下来放在桌上,去院里的水井边洗手。 凌雪梅将饭菜都端到桌上。 等凌瑶进来后,母女俩就开始吃起了晚饭。 “瑶瑶,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怎么总是这么晚才回来?”凌雪梅倒是不担心凌瑶会做什么坏事,只是她一个女孩子总这么晚回来,她难免会担心。 十六、气疯了 凌瑶咽下口中的饭菜,“我有一个朋友是开药厂的,我最近正在跟他谈合作。”这件事她妈妈早晚都会知道,所以她也并没有瞒着她的意思。 “谈合作?”凌雪梅有些惊讶。 凌瑶放下筷子,“外公不是留下了一个药酒的方子吗?我打算将那个药酒方子拿出去投入生产,然后将药酒推向市场。”她外公是一名郎中,她妈妈的医术就是外公教的。 “这能行吗?还有你哪来的资金?”凌雪梅觉得不可行,虽然那个药酒方子的确不错,可是好好的谁会去买药酒喝啊。 “资金方面我朋友会解决,我只需要出配方就可以。”凌瑶没有多说里面的细节,毕竟现在的自己在母亲的眼中只有二十岁,并没有多少的社会阅历。 “你那朋友靠谱吗?”凌雪梅还是不放心。 “妈你就放心吧,再说我除了那个药酒方子也没什么好让人骗的是吧?”凌瑶调皮的笑了笑,拿起筷子给凌雪梅夹了一块红烧肉,“妈你吃肉,等我挣了大钱,我给你买新房子。” “你这孩子。”凌雪梅被逗笑了,也伸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凌瑶的碗中,“那妈就等你挣大钱的那一天了。”她的瑶瑶已经长大了,她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所以她不会去约束她太多,哪怕最后瑶瑶失败了,对她来说也是一次宝贵的经验。 “好。” 屋里笑声不断,气氛温馨而欢乐。 周雨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得早点将吊坠拿回来,放在凌瑶那边万一让她认了亲,那她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周雨再也睡不着了,她爬起身悄悄的出了门。 来到凌瑶家门口,她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走到院墙边,踮起脚尖,爬上了院墙。 凌瑶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走到窗口,从缝隙中望了出去,看到周雨从围墙上翻过来,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医务室,知道她肯定是又要做坏事了。 周雨轻轻推开医务室的门,然后在药柜里翻找了起来。她前世在凌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也跟着凌雪梅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所以对这些药品的作用她很清楚。 “谁在里面?”凌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周雨一惊,连忙关上药柜,快速的钻进桌子底下。 凌瑶推开医务室的门,打开灯,看了四周一眼,眼中划过一丝嘲讽的神色,她不动声色的走到桌旁,脚正好踩在周雨来不及缩回的手上,还用力撵了撵。 周雨痛的差一点叫出声,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要是被凌瑶发现她在这里,凌瑶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不能让她发现,不过这个仇她早晚都会报的。 “没人吗?难道是老鼠?”凌瑶四处看了看,脚下加了一些力道。她可以肯定接下来几天周雨的手会肿的跟胡萝卜一般,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周雨极力的忍耐着,额头的冷汗嗖嗖的往外冒,整张脸都因为痛扭曲在了一起。该死的凌瑶,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她会让她跟前世一般,匍匐在地上被她踩在脚下。 凌瑶似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微微一笑,收回了脚,打了个哈欠向着外面走去。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走的时候她还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一瓶紫药水,紫药水从桌上倾流而下,将趴在桌下的周雨浇的满头满脸。 “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打扫吧。”凌瑶看了一眼桌上被打翻的紫药水,关上灯和门出了医务室。 周雨快要气疯了,她浑身颤抖着,狼狈的从桌下爬出来,满头满脸的紫药水让她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医务室,现在她手也疼,脚也痛,特别是那满身的紫药水,难闻的让她想吐。她现在真的很想杀了凌瑶,一解她心头之恨。 凌瑶站在窗前,看着周雨打开院门离开,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溢出来。接下来几天周雨应该不会再来了,毕竟那紫药水可不是那么好洗的。 周雨满身狼狈的回到顾家,正好顾母出来上茅房,看到她,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眼睛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顾家人听到动静纷纷爬起床跑了出来,看到周雨的样子,也都被吓了一大跳。 “妈呀,鬼啊~” 顾庆安认出了周雨,皱眉望着她,“小雨,你怎么弄成这样?”她的脸上,还有身上都是一片紫色,在这夜色中,如同一个厉鬼一般十分渗人。 “我...我...我不小心打翻了紫药水...”周雨低着头,小声的抽泣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她去凌瑶家偷东西,然后被凌瑶踩断了手指,还浇了一身的紫药水吧。 顾庆安无语又无奈,“你去洗个澡吧。”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打翻紫药水也不可能弄的满头满脸都是啊。 “嗯。”周雨红着眼睛,一瘸一拐的向着房间里走,经过镜子的时候,看到里面的自己也被吓的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顾庆安刚刚将顾母扶进屋里,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没...没事。”周雨真的快疯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凌瑶,将她弄成了这副鬼样子,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早上,一道鸡鸣声划破了天际,也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凌瑶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沿着村子跑起了步。她要尽快的将身上这身肉减下来,这样胖不仅不健康,而且做什么都不方便。 围着村子跑了两圈,正要回去遇上了出来跑步的顾庆安。 顾庆安看到凌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嫌恶的瞪了她一眼,“以后别白费心思了,我和你永远不可能。” 说完,顾庆安就越过凌瑶跑开了。凌瑶肯定是后悔和他解除婚约了,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才会一大早故意跑到他的面前来找存在感,他才不会上她的当,更不会多看她一眼。 “有病吧。”凌瑶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好在这一世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无感了,现在她只想送他一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十七、经典广告词 吃过早饭,凌瑶就接到了赵坤的电话,他很激动。 “凌瑶,被药监局扣下的那批药已经通过审核了。” 昨天,赵坤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凌瑶分享。只是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担心会打扰到凌瑶的休息,于是就等到了今天早上。 昨天晚上,他兴奋得几乎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今天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和凌瑶分享这个好消息。 “挺好的。”凌瑶没想到药监局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她还以为要等两天才会有结果。 “凌瑶谢谢你!这次都亏了你。”赵坤知道这件事是凌瑶解决的,心中对她十分佩服。好在之前他选择相信凌瑶,不然那批药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放行,不放行他的资金就无法回拢,工人的工资就发不了,等待他的就只有公司倒闭这条路。如果之前他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选择跳河。 “别这么客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凌瑶知道就算自己那天不出手救赵坤,赵坤也不会死,他现在只是龙搁浅滩,等度过这次危机,他就会一飞冲天,就如前世的他一般,风光无限。 赵坤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说得对,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我赵坤绝对不会有二话。” 凌瑶扬起笑意,“你的话我可是记住了,以后就请赵老板多关照了。” 赵坤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对了,我已经和银行的蒋行长约好了,今天下午就去办理贷款业务。”昨天他就打电话给了蒋行长跟他说了贷款的事,一开始蒋行长只说考虑一下,并没有答应他,不过昨天晚上他接到了蒋行长的电话,他说他同意贷款给他了。 凌瑶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有了这笔资金,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药材方面你那边也没有问题吧?” 她的计划就是推出一款药酒,那款药酒对中老年人的身体有着很大的好处,她相信药酒只要一上市就会获得一致的好评。她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因为前世她的药厂也推出过这款药酒,药酒上市后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当然她也做了一些推广,药酒上市后,她就出钱买下了电视台的黄金档时间,将药酒的广告投放到电视平台,插播在最火的连续剧中。 还记得当时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句台词,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黄金酒。 也因为那句台词,她的药酒成为了逢年过节,不可或缺的礼物之一。当然最主要的是药酒是真的有效果,不然也不会那么受欢迎。 这一世,她也打算延续上一世的广告词,广告策划也和上一世一样,不需要请任何演员,只要两个纸片人就可以呈现出最佳的结果。 “我已经联系好了药商,最多一个星期,药材就会运过来。” “好,等药材运过来后,我去看看。”她一定要保证药材的质量,不然酿出来的药酒效果也会受到影响。 “等药材到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凌瑶和赵坤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 回到家,凌雪梅正在给村里人配药。最近天气的温差变化较大,村里很多人都感冒发烧了,特别是老人和小孩。 凌瑶见状,走上前帮忙。 有了她的帮忙,凌雪梅也就没有那么忙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凌瑶见病人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医务室去了后院做饭。 刚刚走出医务室,天就下起了小雨。 皱眉看了一眼天空,凌瑶快步跑向厨房,突然她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想了想,转身走进堂屋,看到墙上日历上的日期,她转身跑向了村委会。她记得前世的这段时间,南方出现了连续强降雨,严重的地方还出现了洪涝,刚刚赵坤跟她说的那个供药商就是降雨最严重地区的,她担心到时药材会因为降雨而受到影响。 “瑶瑶,你去哪里?”见凌瑶急匆匆的跑出去,凌雪梅诧异的喊住了她。 “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来到村委会,凌瑶立即就拨打赵坤的电话,只是对面一直占线,怎么也打不通。 凌瑶无奈的放下电话,她打算晚些再打电话给赵坤告诉他这个情况,让他做好两手准备,看能不能从其他途径进药材。 雨下了一天,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凌瑶吃过晚饭,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她下午又拨打了赵坤厂里的电话,只是电话还是一直占线。 “瑶瑶。” 听见凌雪梅叫自己,凌瑶放下书,走了出去。 “妈,你叫我有事吗?” “妈要出去一趟,村口张大婶家的房子塌了,妈去看看。”凌雪梅边说,边背着医药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吧。”凌瑶上前拿起墙角的一把伞撑开,跟上凌雪梅。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地上的积水已经有了一定的深度,走起路来,地上的泥会像磁铁一样紧紧地粘在鞋子上,脚下的泥水还会打滑,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 凌瑶和凌雪梅来到村口,就见张大婶家的院子外面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情况怎么样了?”凌雪梅上前询问村民。 “张大婶已经救出来了,人没事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张大叔还压在下面,顾家小子正在里面救他。” “那房子怎么突然就塌了呢?” “也不知道张大叔人怎么样了?希望他不要出事。” 村民们都是忧心忡忡。大家都是一个村上的,谁也不愿意看到悲剧发生。 凌瑶皱眉看着面前坍塌的房子,她记得上一世张大婶家的房子并没有塌,难道是因为她重生产生的蝴蝶效应? “人找到了。”有村民喊道。 凌瑶抬眼望去,就见顾庆安正艰难的将张大叔从坍塌的房子里背出来。 看到张大叔脸上的血,凌瑶就知道他伤的不轻,“快把张大叔背到医务室去。” 张大婶看到张大叔,大哭着扑了过去,“老头子,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 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十八、伤口痊愈了 “张大婶,你不要急,我们先去医务室再说。”凌雪梅怕张大婶耽误张大叔的伤情,上前拉住她。 张大婶现在的心思都在张大叔身上,根本听不进劝,被人拉住,她恼怒的用力一甩。 凌雪梅一个没站稳,直接往后面摔去。 凌瑶眼明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凌雪梅,自己却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手不小心按在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子上,小石子的角十分尖锐,刺破了凌瑶的手心,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瑶瑶。”凌雪梅站稳后,连忙去看凌瑶的情况。 “我没事,回去再说。”凌瑶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伞,跟着凌雪梅一行人向着医务室走去。 低头看到自己的玉坠从衣领里掉了出来,伸手将玉坠塞回衣领里,却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血不小心沾到了玉坠上,玉坠闪过一丝白光。 顾庆安将张大叔送到医务室,把人放在病床上。 “嘶!”扯到手上的伤,顾庆安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手上的伤是他在救张大叔的时候,被上面掉下来的瓦片砸到的,现在还在流血。 凌瑶也注意到了顾庆安手上的血,将药和纱布递给他,“自己能处理吧?”她是看在他救了人的份上才给他药的,不然他就算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这个男人前世伤她那么深,她这一世只想离他远远的,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以的,谢谢!你的手怎么样了?”顾庆安看到凌瑶手上有血,猜到肯定是她之前摔跤的时候磕到的。 “没事。”凌瑶淡淡的回答了一声,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顾庆安脸色微沉,拿着药抬步出了医务室。好在他已经跟凌瑶取消了婚约,不然要是和她结了婚,他的人生将会变成一潭死水。 凌雪梅忙乎了半天,总算将张大叔的伤势处理好了,好在人只是晕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将张大叔和张大婶安排在医务室睡觉,凌雪梅走到凌瑶面前,“瑶瑶,你的手给我看看。”她之前看到女儿的手撑到了地上的小石子,都快要心疼死了。 “就一个小伤口,不要紧的,我已经涂过药了,明天就好了。”凌瑶已经用纱布包好了,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了。 “真的?”凌雪梅有些不相信。 “真的。妈,你也忙了一天了,快去睡觉吧。”凌瑶看到凌雪梅脸上的疲惫,有些心疼。等她有了钱,她一定不会再让妈妈这么累了。 “好,你也早点睡。”凌雪梅忙碌了一天,现在的确又累又困。 “晚安!”凌瑶撒娇的抱了抱凌雪梅,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凌雪梅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凌瑶换上睡衣,爬上床不多时就陷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药田,药田里种满了各种药材,她兴奋地在药田里跑来跑去,鼻尖满是药草的香味。 这一晚凌瑶睡得很沉,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向墙上的钟才发现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下床穿上拖鞋,去衣柜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去外面洗脸刷牙。 凌雪梅刚刚忙完,正要去厨房做饭,听到屋里有动静,就知道凌瑶起床了。她今天早上特意没有叫瑶瑶起床,昨晚她陪她忙的那么晚,肯定也很累了,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妈。”凌瑶刷好牙,洗好脸来到厨房,看到凌雪梅正在洗菜,走上前想要跟她一起洗。 “你的手还没好呢,妈来就可以。”凌雪梅看了一眼凌瑶手上包着的纱布,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凌雪梅不说,凌瑶都已经忘了自己手受伤了,因为她根本就感觉不到痛。 “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也不能碰水。” 凌瑶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潮湿的纱布,刚刚洗脸的时候,纱布已经被她弄湿了。 凌雪梅也注意到了,没好气的白了凌瑶一眼,“还不快去重新包一下,小心伤口发炎。” “哦。”凌瑶只能乖乖听话。 来到医务室,凌瑶从药柜里取出药水和纱布,然后将自己手上的纱布拆开,下一刻,她就傻眼了,只见她的手心完好无缺哪有伤口?可是她昨天明明有一个很深的伤口的?这是怎么回事? 左思右想,凌瑶还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反正这对她是好事。不然这几天她妈妈肯定不让她帮忙做家事。 凌雪梅见凌瑶又进来了,目光落在她手上,见她没有包纱布,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没有包纱布?” “我没有受伤,昨天应该是没有看清楚。”凌瑶自己也觉得很神奇。昨天的血是真真实实的,痛也是真真实实的,可是就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怎么可能?”凌雪梅上前拉起凌瑶的手,左看右看,真的没有发现有伤口,一脸疑惑。她明明昨天看到瑶瑶手上有血的。 “妈,我没有受伤不是好事吗?我帮你洗菜。”凌瑶笑着抽回手,向着灶台走去。她都能重生回来了,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 吃过饭,凌瑶又去了村委会打电话给赵坤。 这次电话总算接通了。 “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说。”听到是凌瑶的声音,赵坤很兴奋。 “那你先说。” “是这样的,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酒厂买进了一套他们淘汰下来的机器,明天一早那套机器就会运到厂里,到时你有没有空过来看一下?” “好的。”凌瑶应道。其实,一开始她是想要让赵坤买一套全新的设备的,毕竟新设备性能更优、效率更高,而且使用寿命更长。但赵坤却说新设备需要从国外引进,可能需要一两个月才能运过来,时间太长了。于是她就提议先去酒厂收购他们淘汰下来的旧机器,这样可以尽快开始生产,同时也能节省一些成本。 前世的她,对生产药酒的机器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她不仅请教过机修工,还深入研究过机器的图纸。因此,只要将旧机器进行适当的改造,就能进行药酒的生产了。 十九、先保孩子 赵坤说完,想起凌瑶也有事要跟他说,便开口道:“我的事已经说完了,你说吧。” 凌瑶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你上次说厂里的供药商是贵城那边的,除了贵城外,你还有其他的供药商吗?” “没有,我跟李磊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么多年合作的都很愉快,他那边的药材品质都很好。” 凌瑶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我听天气预报说,接下来几天贵城那边会连续降雨,我担心会对药材的运输有影响,如果你认识其他供药商,我建议你可以做两手准备。” 赵坤现在对凌瑶很信任,所以对凌瑶的话他肯定是会听的,“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找朋友问问。”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见凌瑶打完电话,村长笑眯眯的看向她,“瑶丫头,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以前很少见凌瑶来打电话,最近这几天她的电话似乎特别多。 “我朋友厂里有些事,他打电话过来问问我的意见。” “你朋友是哪个厂的?他厂里现在还要招人吗?”村长刚刚听到凌瑶说药材什么的,猜测应该和药有关系。所以他想打听一下,对方厂里招不招人,要是招人,他想让自己女儿去,现在城里的工作可是很吃香的,要是能有一份城里的工作,那以后他女儿说不定能嫁个城里人,到时候自己或许也能跟着去城里享福。 “他厂里现在不招人,以后招人我跟你说。” “好。”村长笑着点头。 “村长叔,我先回去了。”凌瑶走出村委会。 凌雪梅见凌瑶回来,背起桌上的医药箱,“瑶瑶,你帮妈看一会儿医务室,妈要去一趟隔壁村。” “出什么事了?” “张家媳妇摔了一跤,早产,不说了,我得快些赶过去。”凌雪梅急匆匆的往外走去。生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早点过去,孕妇就能早点脱离危险。 “妈,我跟你一起去吧。”凌瑶不放心凌雪梅一个人,打算跟着一起去。 “那快走吧。”现在她也不知道张家媳妇摔的怎么样,只是听来叫她的周婶子说出了很多血。瑶瑶跟着她去也好,也能多一个人帮忙。 母女俩疾步向着隔壁村走去,只是路上到处都是积水,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十分难走。 好不容易来到张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哭声。 凌雪梅和凌瑶心同时一紧,快步走进屋里。 “凌医生,你总算来了,快去看看我媳妇吧,她出了很多血。”张扬看到凌雪梅,眼中多了一份希望。现在他只要媳妇能活着,至于孩子,以后他们总会有的。 “你别急,我去看看。”凌雪梅快步走进房间。 凌瑶抬步跟上。 刚刚走进房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凌雪梅和凌瑶走到床边,看到张家媳妇的脸色十分苍白,连呼吸都很微弱。 凌雪梅连忙打开药箱,拿出人参片,放进张家媳妇的嘴里,“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救回来,孩子也有可能保不住。” 凌雪梅对一旁的张母说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肯定是先保住大人。 “那怎么能行?要保也是保我孙子的命,我孙子可不能出事,不然我就要你给我孙子偿命。”张母可是盼了很久才盼到儿媳妇怀孕的,现在告诉她孙子保不住了,她怎么可能接受。 凌瑶闻言,怒瞪张母,“你也不看看你儿媳妇现在都什么样子了,她随时都会没命。”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老太婆,难道儿媳妇的命就不是命,难道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还不如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吗? “你懂什么?我孙子的命最金贵,王翠娥怎么可能跟我孙子相比呢,再说了,要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摔跤,我孙子怎么会早产?真是一个扫把星,当初我就说不能娶不能娶,果然是个...” “你闭嘴!”凌瑶忍无可忍的吼道。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在偏远地区很常见。 她不想再听张母说什么了,正想开口让她出去。 就听见凌雪梅焦急地声音响起,“孩子的胎位不正,瑶瑶,你快来帮忙。” “好。”凌瑶连忙上前,见张家媳妇的脸色更加难看,也顾不得凌雪梅怀疑了,拿出银针,快速的往张家媳妇的身上扎去。 凌雪梅一直在用手帮张家媳妇正胎位,作为一名医生,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病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希望孕妇和孩子都能度过这次的难关。 见凌瑶会针灸,凌雪梅惊讶了一下,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思管这些,见张家媳妇缓过来了,连忙让她配合自己。 不多时,房间里就响起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张母连忙凑上前,见生了一个男孩,开心地无以复加,连忙用早就准备好的小被子包住孩子,“哎呦,我的大孙子啊,奶奶的宝贝哟。”至于孕妇完全被她忽略了。 凌瑶和凌雪梅都是一脸无语,不过好在母子平安。 张扬听到动静,再也忍不住跑进了房间。 张母见张扬进来,连忙上前拦住他,“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别沾染了晦气。” “妈你不要拦着我,让我看看翠娥。”张扬现在心里只担心媳妇。虽然他们也是相亲认识的,不过结婚后他们的感情很好,他很喜欢他媳妇。 “看什么看,她又没死,快出去。”张母推着张扬就往外面走。 “妈,翠娥是我媳妇,她给我生了孩子,我不能不管她,你让开,让我进去。”张扬也有些火了。他妈平时对他媳妇就一直看不顺眼,总是撺掇着他和媳妇离婚。要不是她是他妈,他早就带着媳妇离开了。 特别是这一次,翠娥都摔跤出血了,他妈还不让他送翠娥去医院,说去医院浪费钱,还说以前她就是在家里生的,不也好好的嘛。 还好现在媳妇和孩子都没事,不然他心里一辈子都会怨他妈。 二十、原来是空间啊 王翠娥听到张扬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虽然婆婆不是个好的,但是丈夫对她一直都很不错。 “张扬...”她虚弱的喊道。 张扬闻言,也不再管张母了,快走几步来到床边,看到王翠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十分心疼,他伸手握住王翠娥的手,“你现在怎么样?难不难受?” 王翠娥微微地摇了摇头,“你快谢谢两位医生……” 刚刚她在生产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仿佛在鬼门关前徘徊。是凌雪梅和凌瑶将她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让他们母子平安。 张扬点了点头,感激地看向凌雪梅和凌瑶,“谢谢你们救了翠娥,以后你们就是我张扬的大恩人。”他会一辈子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的。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凌雪梅摇头笑了笑,心里也很高兴,很有成就感。 凌瑶刚刚没有注意看张扬的长相,现在看到张扬的脸,她就想起来了,前世张扬的媳妇也是大出血,只是当时没有人去叫她妈来给王翠娥接生,张母也不让张扬送王翠娥去医院,最后王翠娥一尸两命。 张扬因为心里怨恨张母,半夜拿了菜刀将张母给杀了,那件事闹的很大,上了新闻和报纸,后来张扬就被判了死刑。 前世她心思都在顾庆安身上,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不禁庆幸好在这次王翠娥和孩子都没事,避免了一场悲剧。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凌雪梅交代了张扬一些注意事项。 张扬拿出钱递给凌雪梅,千恩万谢的将凌雪梅和凌瑶送到村口。 “瑶瑶,你什么时候学会针灸的?”在回去的路上,凌雪梅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是在书上学的,就是外公留下的那些医书。” 凌雪梅闻言也没有怀疑。他父亲的确留下了很多医书,瑶瑶小时候她父亲还教过瑶瑶医术,父亲希望瑶瑶可以继承他的衣钵治病救人。只是可惜那些医书保存不当,大多数都被老鼠给啃坏了,只有几本还可以勉强看看。 想起父亲,凌雪梅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那时因为瑶瑶父亲回城后,一直都闷闷不乐,父亲看出她心思,为了给她凑钱让她去找瑶瑶父亲,父亲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父亲死后,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去找瑶瑶父亲,当初要不是他离开,父亲不会死,她恨那个男人,他明明说好很快就会回来找她们母女的,可是她左等右等,都已经快二十年了,他依然了无音讯。 “妈,你怎么了?”注意到凌雪梅的情绪突然低落,凌瑶关心的看向她。 “没事。”凌雪梅摇了摇头,掩去眼中的情绪。这辈子她和那个男人再无瓜葛,她既然丢弃了她们母女,那她也不会让瑶瑶知道他是谁,她一辈子都不会让瑶瑶认他。 母女俩回到医务室,医务室门口,已经有几个村民在等着她们了。 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凌瑶疲惫的回到房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睡着后,凌瑶发现自己又到昨天那个地方,这里到处都种满了草药,走在药田中,凌瑶感觉全身疲惫很快就被一扫而光。 在药田里逛了一圈,凌瑶发现了一大片人参,她蹲下身,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些人参竟然都是百年以上的野山参,甚至连千年人参都有。 “这些人参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凌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随意地拔起了一根人参。反正这是在梦中,这根人参也不过是虚幻的泡影,醒来后便会消散。 将人参放进口袋里,凌瑶继续在药田里逛了起来。 “瑶瑶,你醒了吗?”敲门声伴随着凌雪梅的声音响起。 凌瑶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我已经醒了。” 她坐起身,抬手擦了擦眼睛,突然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仔细闻了闻,发现味道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心中疑惑,她明明昨天晚上有洗过澡。 这股味道太难闻了,凌瑶受不了的皱了皱鼻子,去外面的井里打了一桶水,又去厨房拿了一瓶开水,在自己房里洗了一个澡。心中再次感叹,没有卫生间真是太麻烦了,连洗个澡都不方便。她一定尽快买一个带有卫生间的房子,以后不管洗澡还是上厕所都很方便。 洗完澡,凌瑶走到衣柜前,正要开门拿衣服,目光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自己的皮肤白了很多,人也瘦了一些。 摇头笑了笑,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凌瑶捡起地上的脏衣服,打算拿去外面洗。 突然一个东西从衣服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凌瑶定睛一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这不是昨天梦里的那根人参吗?”难道她不是做梦?难道她重生后有了金手指? 她前世空余的时间也会看小说,自然知道空间。 低下头,在自己身上仔细扫视,目光瞥到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后,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伸手握住玉坠,在心中默念了一声“进”。 下一刻,她就出现在了一片药田中。 和晚上不同的是,此时的药田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在药田间萦绕。 微风拂过,雾气轻轻摇曳,如梦如幻,仿佛诉说着药田的神秘故事。 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让人不禁想起诗人笔下的“远山含黛”。 药田里的草药也被雾气包围着,它们的绿叶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宛如大自然施了一场魔法,为这些草药赋予了神秘的魅力。 凌瑶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活力充沛,哪怕让她现在跑一千米,也不在话下。 她扬起灿烂的笑容,想不到她也有这样的好运。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前世玉坠是被周雨拿走的,她会不会也知道空间的秘密呢? 二十一、前妻 凌瑶来到药厂,她接到赵坤的电话,他跟她说生产药酒的机器已经运到了,他正在让厂里的机修工安装,只是机器在安装过程中遇到了几个问题。 “你找谁?”凌瑶正要进去,传达室的老头开口喊住了她。 凌瑶停下脚步,“大爷,我叫凌瑶,找你们赵厂长。” 老头上下打量了凌瑶一眼,“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厂里的内部电话,只是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放下电话,老头对凌瑶道:“小姑娘,我们厂长不在办公室,应该在忙,要不你明天再来吧。”虽然他们药厂现在的效益不景气,不过他也不能随随便便放人进去。 “赵厂长应该在车间调试机器,麻烦你去叫他一声。” “你怎么知道?”老头一脸诧异。他们厂里今天的确运来了一批机器。 “他打电话跟我说的,我过来就是为了调试那批机器。”凌瑶实话实说。 老头看着凌瑶的眼中明显有着不相信,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厂长会特意打电话跟她说这件事,还让她来调试机器,真是说谎也不打草稿。 “那你等一下,我去车间看看。”不管对方和厂长是什么关系,他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万一对方真是厂长的亲戚,到时将他开了,他这么大一把年纪去哪里找工作? “麻烦了。” 李大爷来到车间,见赵坤正在看图纸,“厂长,外面来了一个小姑娘,她说有事找你。” 赵坤闻言,就知道应该是凌瑶来了,“你去带她进来,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说着,他就往外面走去。 李大爷挠了挠头,抬步跟上。难道那个姑娘真是厂长的亲戚? 赵坤远远就看到了站在传达室门口的凌瑶,加快脚步,对着凌瑶喊道:“凌瑶。” 凌瑶笑了笑,走向赵坤。 赵坤走到凌瑶面前,将手中的图纸递给她,“这是机器的图纸,我们边走边说。” “好。”凌瑶接过图纸,和赵坤并肩向着里面走去。 李大爷站在原地,一脸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 凌瑶跟着赵坤来到车间,就见三个机修工正凑在一起研究着机器。 “这里好像是装反了,应该是这么装的。” “我刚刚已经试过了,不是这样装的,这个螺丝应该拧在这里。” “这机器看着简单,安装起来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赵坤带着凌瑶走到机器前,“就是这台机器,你看一下。” 凌瑶微微颔首,然后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查看机器的每个部位。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到有装错的地方,就拿工具将零件拆下来重新安装,她的手指灵活而娴熟,拿着工具的手如同一位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厂长,这个小姑娘是谁啊?”其中一名机修工忍不住问道,心中对凌瑶有些不满,他们好不容易才将机器装成这样,可不要再弄坏了。 “她是凌瑶,以后也是厂里的负责人。”赵坤目不转睛的望着凌瑶,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刚刚机修工安装机器的时候,他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时不时的会停下来研究一下图纸,然后再商量,再继续安装。而凌瑶她好像对机器十分熟悉,每一个步骤都没有一点犹豫。 机修工闻言,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凌瑶。什么?她是厂里的负责人? 凌瑶放下工具,伸手按下机器启动键。 接着就看到机器运转了起来,十分顺畅。 三个机修工都傻眼了。 “机器竟然真的运转起来了。” “她竟然真的会安装机器。”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赵坤高兴地走到凌瑶身旁,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太厉害了!”他和三个机修工研究了那么长时间,又打电话问酒厂的机修工,结果还是有几个地方安装不了。 凌瑶一来,才半个小时就将机器给装好了。凌瑶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根本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 凌瑶浅浅笑了笑。 “走吧,我们去办公室坐坐。”赵坤交代了三个机修工几句,笑呵呵的带着凌瑶往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赵坤给凌瑶泡了一杯茶,然后拿出银行的贷款合同递给凌瑶,“这是银行的贷款合同,你看一下。” 凌瑶接过合同,翻开看了一下,见没问题就将合同递回给赵坤,“合同没有问题。” 赵坤接过合同,重新将合同放回抽屉里锁好,“我朋友介绍了一位药材商给我,我们约好了后天见面。”凌瑶跟他说了后,他也留意了一下天气预报,最近贵城那边的确连日大雨,有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山体滑坡,路十分难走。 他也已经跟李雷通过电话了,药材商就是李雷托朋友找的。他和李雷合作了那么多年,对李雷他还是很信任的。 “嗯。”凌瑶点了下头。 “你后天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见见那个药材商。” 凌瑶想了下,点了一下头,“好。”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一个女人气冲冲的从外面冲进来,指着赵坤就骂:“好啊,赵坤你长本事了,竟然瞒着我在这里乱搞。” 赵坤看到来人,脸色沉了下来,“钱丽丽,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我的事跟你无关。”知道他的厂快要倒闭的时候,她不仅不帮自己想办法,还提出了离婚,那时他就对她心灰意冷了。 “怎么无关了?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儿子。”钱丽丽是听说赵坤厂里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而且还准备增加一条新的生产线,就打算回来找赵坤复婚,她相信赵坤是爱她的,只要她愿意回来,赵坤肯定会欢欢喜喜的跟她复婚。 “儿子的抚养费我会按时给你的,至于其他你就不要想了。”赵坤现在对钱丽丽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那天他去钱丽丽家找她,想要挽回这段感情,还没走到钱丽丽家,就看到钱丽丽和一个中年男人挽着手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二十二、莫名的不舍 他上前问钱丽丽那个男人是谁,钱丽丽跟他说那个男人是她的对象,她很快就会跟那个男人结婚,让他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母子,省的拖累他们。 也正是因为她的话,那天他才会一时想不开想要去跳河。 “赵坤,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钱丽丽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都忘了吗?我为你吃苦受累,为你生儿育女,你却这样报答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对待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我的命好苦啊!”钱丽丽抹着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坤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钱丽丽,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自己摸摸良心,我娶了你之后对你怎么样?”他和钱丽丽结婚后,几乎将她当太后一般的供着,家里的钱都交给她,家里的事也都让她做主。 可她呢,得知他厂里出事,她不仅不帮忙,还雪上加霜,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离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让他陷入了绝境,走投无路,孤立无援。 “你少跟我在这东拉西扯的,你是不是外头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们母子俩了?是不是这个狐狸精,她勾引了你。”钱丽丽怒不可遏,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凌瑶。 凌瑶脸色冷了下来,目光落在钱丽丽指着自己的手指上,心中有种想要折断的冲动。 “你在胡说些什么?给我出去!”赵坤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视着钱丽丽。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赵坤,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对得起我吗?” 她视线愤怒地扫向凌瑶,“我今天我就好好教训这个狐狸精,让她知道我的男人不是她可以肖想的。”钱丽丽说话间快步走到凌瑶面前,就要伸手去拽凌瑶的头发。 凌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神冰冷如雪,没有一丝波澜,在钱丽丽伸手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抓住钱丽丽的手,用力一转。 “啊~”钱丽丽立即痛叫出声,整张脸都因为痛扭曲在了一起,“你放开我...” 凌瑶一把甩开钱丽丽的手,沉着脸转向赵坤,“你们的事自己解决,不要扯上我。” “对不起,我会解决好的。”赵坤连忙道歉,上前拉住还要发疯的钱丽丽,“你疯够了没有?” 钱丽丽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凌瑶没有理会两人,抬步走出办公室。 走出药厂,凌瑶撑着伞,往公交车站台走去。 “滴滴!”听到身后有按喇叭的声音,凌瑶转头望去,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军车。 车子在凌瑶的身旁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陆青云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要回家吗?我送你。” 他刚刚远远就看到了凌瑶的身影,一眼就认出了她,于是就让司机开向了她。他明天就要离开云城回部队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好。”凌瑶不想麻烦陆青云。 “上来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吧。”凌瑶拉开车门,放下伞,坐上车。 等车子启动,陆青云缓缓开口:“我表弟已经出院了,他现在的情况很好,他让我谢谢你,还有这是他给你的谢礼。”他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凌瑶面前。 凌瑶看了一眼陆青云手中的红包,摇了摇头,“你已经回报过我了。” “那不一样,钱你收着。”陆青云将红包放在凌瑶手里。 “我不会收的。”凌瑶又将钱推回陆青云手中。 在两人推搡间,小刘突然一个急刹车。 凌瑶一个不稳,直接摔进了陆青云的怀中。 “不好意思,刚刚有人横穿马路。”小刘心有余悸,将车开的更慢。 凌瑶回过神,连忙从陆青云怀中挣脱出来,她的脸红得发烫,仿佛熟透了的苹果。 “不...不好意思...” “没事。”陆青云也是一脸的尴尬。他不喜欢女子靠近自己,不过他好像并不反感凌瑶的靠近,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那味道他很喜欢。 凌瑶红着脸,转过头,假装看外面的雨景。 陆青云也正襟危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车里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等到快到村子的时候,陆青云转头看向凌瑶,“我明天要回部队了。” 凌瑶惊讶的看向陆青云。 陆青云浅浅一笑,眼神柔和,“以后你去了京市,或者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都可以打我的电话。”他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丝不舍,不过很快就被他忽略了。 “好。”凌瑶欣然答应。 “我的电话你再记一下。” 凌瑶点了点头,记下了电话号码。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凌瑶见车子已经到了村口,就让小刘停下车,再往里面开路就不好走了。 顾庆安撑着伞从村里走出来,看到一辆军车在村口停下,诧异的抬眼望去,“怎么会有军车来这里?” 看到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顾庆安微微一愣,“怎么是凌瑶?” 凌瑶跟陆青云和小刘挥手告别后,转身向着村里走去。 陆青云望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身影,“走吧。” “凌瑶。” 凌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眼望去,见是顾庆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凌瑶,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顾庆安走到凌瑶面前质问道。能坐得起军车的人,身份可不简单,凌瑶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凌瑶连眼神都没有给顾庆安一个,越过他向着村里走去。 顾庆安抬步追上凌瑶,拦住她的去路,“你是不是有了新目标,才愿意跟我退婚的?”难怪她这么爽快的就同意了解除婚约。 “顾庆安,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我面前发疯,还有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麻烦你看到我就当是看到了陌生人。”前世她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个男人。 二十三、未来的规划 顾庆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明明是他先不要凌瑶,提出解除婚约,为什么他现在竟然有种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方。 他反手抓住凌瑶的手。 凌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使出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顾庆安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顾庆安被这一摔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凌瑶竟然将他过肩摔摔在了地上,要知道他的实力就算在部队也是数一数二的,除了那个人,其他人想要将他摔倒根本不可能。而现在他竟然被凌瑶轻轻松松的就摔在了地上。 凌瑶鄙夷的对着顾庆安竖了竖中指,“垃圾!”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庆安躺在泥地里,浑身都湿透了,许久他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有着一丝不甘。刚刚是他太大意,要是再来一次,被摔的人肯定是凌瑶。 “顾大哥,你怎么了?”周雨见顾庆安满身狼狈的回来,连忙关心的走上前。经过这两天,她脸上的紫药水已经淡了很多,再过两天她就可以出门了,到时候她一定要去找凌瑶将玉坠拿回来,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顾庆安摇了摇头,“没事。”他现在的心情有些低落。 “你快去换衣服吧,小心着凉。” “嗯。”顾庆安点了下头,向着房间走去。明天他一定要再去找凌瑶,他一定要试试,到底谁摔谁。 晚上,凌瑶再次进入空间,自从进入这空间后,她发现自己每天都是神采奕奕,而且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改善,特别是皮肤,原本她的皮肤因为时常去山上采药不是很白,经过这几天空间的滋养,她的皮肤明显变的白皙了。 凌瑶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药田,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扬了扬唇,走进药田开始采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有些笨重,她想要尽快减下来,除了运动,还需要配合药物才能事半功倍。 前世她研究过一个减肥方子,那个方子不仅没有副作用,还十分有效果。她将那个方子上市后,帮助了不少需要减肥的人士。 除此之外,还有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她已经托了关系,打算复读,这一次她一定要考上大学,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前世,她因为顾庆安而放弃了自己的大学梦,每次顾庆安放假回来,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顾庆安的身上,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继续上大学了,一心只想嫁给顾庆安,结果却落得那样悲惨的结局,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上大学,要努力赚钱,要让自己和妈妈过上好日子。 天快亮的时候,凌瑶从空间里出来,她发每次在空间里待了一夜后,身上都会浮出了一层黑黑的杂质,味道特别的难闻。 去外面井上打了一桶水,又去厨房拿了一瓶热水,凌瑶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 凌雪梅见凌瑶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瑶瑶,你怎么一大早就洗澡?”虽然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可是早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稍不注意就会感冒。 “我睡觉的时候出了汗。”凌瑶用毛巾用力绞干头发,只是头发还是湿湿的,让她不禁怀念起了吹风机。改天去城里,她一定要去百货商店看看,有没有吹风机卖。 “早上洗澡很容易感冒的,以后还是不要早上洗。” “知道了妈。”凌瑶听话的应道。 “瑶瑶,你脸上是不是涂什么东西了?”凌雪梅发现凌瑶的皮肤比之前白了很多,也细腻了,她凑上前仔细打量。 凌瑶点了下头,指了指桌上的一瓶雪花霜,“我涂了雪花霜,妈,我打算减肥了。” 凌雪梅笑着点了点头,轻刮了一下凌瑶的鼻尖,“减肥好啊,妈支持你,等一下妈就给你开一副有助于减肥的药,不过也要配合运动。” “我知道的。”凌瑶嘻嘻一笑,调皮的对着凌雪梅做了个鬼脸。 “好了,去吃早饭。”凌雪梅宠溺的牵起凌瑶的手,和她向着厨房走去。 今天的早饭很简单,只有白粥和小咸菜。 小咸菜是凌雪梅自己腌的,味道不咸不淡,配粥正好。 凌瑶盛了一碗粥,夹起小咸菜放进口中。 “这咸菜真好吃。” 凌瑶眼眶微微泛红。前世,她一直都很想念妈妈腌的咸菜,只是无论她自己腌,还是外面买,始终没有妈妈的味道,现在好了,她可以天天都吃到妈妈腌的菜,还有妈妈做的红烧肉。 “瑶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妈看看。”凌雪梅发现凌瑶眼中的泪,担心的伸手就要给她把脉。 “妈,我没事,我只觉得我之前太不懂事了,让你操了很多心,我打算复读,我要考大学。” 凌雪梅惊讶的看向凌瑶,眼中满是惊喜和不敢相信,“真的?”之前瑶瑶说她要嫁给顾庆安跟着他去随军,她劝了很久都没用,瑶瑶还是坚持己见,怎么劝都不听。 “真的,这次我不仅要考上大学,还要考京市大学,以后带你一起去京市。” “好,妈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妈会一直支持你的。”凌雪梅欣慰的笑了。 凌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抱住凌雪梅撒娇,“妈你真好!” 凌雪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笑着捏了捏凌瑶的鼻子,“好了,别撒娇了。”那个人就在京市,他现在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他已经忘了她们母女,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一直杳无音讯。 凌雪梅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铁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发黄的相片。 相片上的人斯文俊秀,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是一望无际的星辰,泛着灼灼桃花,如同一湾清泉,勾人心魄。 当初她就是因为那双眼睛,爱上了他,像是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二十四、我们要结婚了 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的人,勾勒着他的五官,“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想到要回来看看我们母女,你怎么这么狠心。” 一滴眼泪落在相片上,模糊了相片上的人。她爱这个男人,爱他曾经留给她的那段美好时光,同时也恨这个男人,恨他没有心,恨他抛弃了她们母女。 如果再见到他,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只愿与他形同陌路。 “妈,马伯找你,他的脚摔伤了。”凌瑶在外面喊道。 “好,我马上来。”凌雪梅伸手擦去眼泪,将照片放回铁盒里关好,重新放回柜子里,然后打开门走出房间。 今天的病人不多,凌雪梅没有让凌瑶帮忙,打发她回房间去看书。 凌瑶也没有坚持,回到房间拿出高中的课本开始看了起来。她前世后来也自学考了大学,只是经过了那么多年,很多知识都已经没有那么清晰了,她需要好好的巩固一下。 翻开书,认真的看着上面的知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变好了,现在只要看一遍她就能记住了上面的内容,那些内容像是印刻进了她的脑中一般。 一个上午凌瑶完全沉浸在了书海中,直到凌雪梅叫她吃饭,她才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将书放回书架上,起身去了厨房。 吃过饭,凌瑶继续看书。 顾庆安来到医务室,只看到凌雪梅一个人在忙,“凌姨,凌瑶在吗?” 凌雪梅正在整理药品,听到声音转头望去,见是顾庆安,眉头皱了皱,“瑶瑶在忙。”以前她看顾庆安还挺喜欢的,觉得他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孩子,不过现在,她对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我想见见她。”顾庆安想找凌瑶切磋一下,昨天的那个过肩摔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郁闷。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姑娘过肩摔。 “瑶瑶她没空,你回去吧。”凌雪梅淡声拒绝,“还有你现在和瑶瑶已经解除婚约了,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她的好,免得给我家瑶瑶带来不好的流言。” 顾庆安不悦的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凌雪梅说的也对,他的确不该再找凌瑶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凌瑶合上书本,打算去医务室看看凌雪梅需不需要帮忙,刚刚走进去,就看到了顾庆安走出去的背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说有事找你,我把他打发走了。瑶瑶,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还喜欢他?”凌雪梅知道凌瑶之前有多喜欢顾庆安,知道他要回来的消息,她兴奋的几天都没有睡好,数着日子盼着顾庆安回来。 “不喜欢。”凌瑶语气平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去喜欢顾庆安了。 “真的?”凌雪梅有些不相信的打量着凌瑶。她是过来人,她明白要忘记一个喜欢的人有多难。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真的。”凌瑶认真的点头。 凌雪梅看出凌瑶是真的放下了,欣慰的笑了,“你比妈妈强。”要是她有瑶瑶这么洒脱就好了。 周雨时不时的望一眼门口,看到顾庆安回来,她扬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顾大哥,我给你做了红烧鱼,你快过来尝尝。” 她拉起顾庆安的手,往屋里走去。 顾庆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跳不由的加速,“小雨,我有话跟你说。” 周雨停住脚步,疑惑的看向顾庆安。 顾庆安拉着周雨来到自己的房间,“小雨,我已经将我们的结婚报告打上去了。” “真的?”周雨欣喜的望着顾庆安。她没想到顾庆安的动作这么快。 顾庆安点了下头,“等报告下来了,我就带你去随军。”以他现在的职位,已经满足了带家属去随军的条件。 “嗯。”周雨踮起脚尖,娇羞的在顾庆安脸上亲了一下。 顾庆安呼吸一滞,伸手抱住周雨,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我不会辜负你的。”小雨是个好姑娘,她懂事,善良,比起凌瑶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周雨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抬起头,一脸娇羞的望着顾庆安,“顾大哥,我喜欢你...”在离开前,她要想办法将玉坠拿回来,然后去京市认亲,这一世,凌瑶的一切也都会是她的。 只是现在的凌瑶比起前世要难对付,她要怎么样才能将玉坠拿回来呢? 顾庆安动情的低下头,见周雨有些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周雨主动揽上顾庆安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面前。凌瑶那么爱顾庆安,要是知道自己马上要和顾庆安结婚了,她会不会受不了打击? 她有办法了,明天她就去找凌瑶好好谈谈。 经过了几天的阴雨绵绵,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湛蓝的天空仿佛是被大自然洗礼过一般,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着大地上的万物。 凌瑶煮好药,将药倒进碗里,稍稍放凉了一些,将药一口灌入口中,她惊奇的发现药虽然苦,不过苦中有着一股甘甜。难道是因为这药是空间出品的原因? 喝完药,将碗洗干净,放进碗柜里。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她打算出去逛逛,顺便将之前那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人参卖掉。 跟凌雪梅说了一声,凌瑶就出了门。 走到村口,凌瑶就看到了大树下的周雨,视线淡淡的掠过周雨,凌瑶眼神淡漠的向着前面走去。 “凌瑶,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周雨上前拦住凌瑶的路。 凌瑶眼神冷冽的扫向周雨,“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杀人犯法,在重生见到周雨的第一次她就想杀了她了,不过以后她也不会让周雨好过,只要周雨和顾庆安上床,她就会知道生不如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凌瑶,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跟顾庆安结婚了。”周雨挑衅的看着凌瑶,等着她的反应。 凌瑶神色没有一丝波动,“那就祝你们标子配狗天长地久。” 二十五、见一次打一次 “你!”周雨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凌瑶。 凌瑶冷笑着,“我说错了吗?” 周雨目光瞥到了一道人影,对着凌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接着,就见她踉跄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痛苦,“我知道我不应该和顾大哥在一起,可是我喜欢他,你要打就打吧,只要你不怪顾大哥就好。” 凌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跟她来这套,那她就不客气了。 “这可是你说的。”凌瑶上前两步,抬起手,对着周雨的脸就用力打了过去,“啪!啪!啪!”巴掌毫不犹豫的落下。 周雨被打懵了。凌瑶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不是应该急着解释吗? “凌瑶,你在干什么?!”顾庆安愤怒地吼声从凌瑶的身后传来。 凌瑶嘲讽地勾了勾唇,停下手,抬起脚将周雨踹倒,甩了甩自己的手,嫌弃地开口:“脸皮可真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顾庆安一把抓住凌瑶,“你为什么要打小雨?她哪里得罪你了?” 凌瑶懒洋洋地瞥了顾庆安一眼,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一个过肩摔。 顾庆安猝不及防被摔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满是震惊。竟然又被凌瑶给过肩摔了。 凌瑶拍了拍手,仿佛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居高临下看着顾庆安,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你们一次,懂?” “凌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泼妇?”凌瑶玩味的一笑,抬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顾庆安踹去。 顾庆安没想到凌瑶会对他动手,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凌瑶一脚踹中了胸口。 这一脚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重重地砸在了顾庆安的胸口上,他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一时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周雨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凌瑶。凌瑶不是爱惨了顾庆安吗?怎么会对他动手?她不禁怀疑面前的凌瑶是不是真正的凌瑶。 凌瑶看着顾庆安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渣男贱女,呸!”凌瑶鄙夷白了两人一眼,抬步向着村口的公交车站走去。 顾庆安眼神复杂的望着凌瑶离开的背影。 “顾大哥,你没事吧?”周雨走到顾庆安身旁,担心的看着他。刚刚凌瑶那一脚踢的可不轻。 “我没事...”顾庆安摇了摇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被扯痛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吧,别伤到骨头了。” “没事,家里有药酒,回去擦一下就好。”这么一点痛他根本不在意,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个重多了。 “可是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刚刚凌瑶踢的那一脚可不轻。”周雨想要去医务室,她要让凌雪梅知道她女儿有多恶毒,不仅打了她,还打了顾庆安。 “我心里有数,回去吧。”顾庆安抬步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周雨不甘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凌瑶,她要让凌瑶身败名裂,让全村都知道凌瑶因为妒忌她和顾庆安在一起,打了他们,她要坏了凌瑶的名声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凌瑶好心情的走在大街上,步伐轻盈。今天她打了那对渣男贱女,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 走进华医堂,凌瑶就看到老中医正一脸愁容。 走上前,“华老,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是凌瑶,老中医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找到野山参了?”那天那根野山参被一位大人物给买走了,那位大人物昨天打电话过来,让他再找一根这种品质的野山参。可那是百年野山参,他要去哪里找? 他问了很多朋友,都说没有野山参,他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凌瑶笑着点头,取下背后的竹筐,将野山参拿出来,放在柜台上,“您看一下。” 老中医看到人参,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人参,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仔细的看着,好像要把人参的每一根须子都看个清楚。 他轻轻地抚摸着人参,感受着它那细腻的质感,“这根人参的年份最起码在五百年以上,你愿意卖的话,我给你十万块。”这种年份的人参不单单只是一根人参,而是至宝,若不是那位大人物急着要,他绝对会自己收藏。 光是闻着这人参的味道,他就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要是能吃上一口,那绝对比任何补药都要有效果。 “好。”凌瑶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这种品质的野山参,她空间里简直多如牛毛,只是拿出来就太吓人。 老中医惊喜万分,“我店里没有这么多现金,你跟我去银行,我把钱转给你。” “嗯。”凌瑶点头。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下存折。”老中医兴冲冲的向着后面跑去。 两人来到银行,今天银行排队的人不是很多,排了没一会儿,就轮到他们了。 “你有存折吗?”老中医将存折递给工作人员,转头问凌瑶。 凌瑶点了下头,拿出存折递给工作人员。上次她来存钱,遇到了抢劫,后面她又回来办了存折。 工作人员看了两人一眼,接过凌瑶的存折。 现在虽然没有电脑,不过办理业务的速度却不慢,只是五分钟,凌瑶的存折就办好了。 “两位还要办什么业务?”工作人员询问凌瑶和老中医。 “同志,帮我转十万给这个小姑娘。”老中医对工作人员说道。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确定要转十万给这位同志?”那可是十万啊,可不是十块。要知道现在的十块钱也是可以买很多东西的。 “确定。”老中医点头。 “这我得跟我们行长说一下。”工作人员从来没有经手过这么一大笔钱,有些不敢操作。 二十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你快点。”老中医想要早点将钱转给凌瑶,他也好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位大人物。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起身向着行长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行长就随着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到老中医,连忙扬起笑容,“杨老,原来是您啊。”杨老可是他们银行的大客户,他可不能得罪了。 杨老点了下头,“周行长,我想转十万给这位小同志。” 周行长看了一眼凌瑶,心中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不过他没有多问,对方的钱存在他们银行,以后多的是机会接触,笑着点头,“我这就给你办。小张,你快给杨老办理业务。” “好的。”工作人员连忙帮凌瑶和杨老办理转账业务。 周行长从里面走出来,递给凌瑶一张名片,“凌瑶同志,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她能结交杨老这样的人物,还能让杨老转钱给她,绝对不是普通人。 “好的。”凌瑶微笑着接过名片。 和周行长寒暄了几句,凌瑶就和杨老离开了银行。 “以后你要是还能找到这样品质的人参,你一定要来找我。” “这是肯定的。”凌瑶点了下头。只是她应该不会再拿人参出来卖了,毕竟现在的她并不缺钱。 而且空间里的人参可不是普通的人参,那都是五百年以上的人参,再拿出来卖,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有可能会给她和妈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一辈子,她只想和妈妈平平安安,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 杨老回到药店,就立即打电话给了那位大人物。 “您好!我这里又收购到了一根人参,这根人参品质上佳,参龄应该在五百年以上,好的,好的。”杨老挂断电话,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保险箱前,打开保险箱,小心翼翼地从保险箱里拿出人参,捧在手心仔细的欣赏,忍不住凑上前闻了闻,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真不愧是五百年以上的人参,只可惜不是我的。”不知道以后凌瑶还能不能找到品质如此上佳的人参。 另一边,男子挂断电话,就快步走上了楼。 他推开房门,走到窗边,恭敬的对着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说道:“爸!刚刚华医堂的杨老打电话来,说又找到了一根五百年以上的人参。” 中年男人点了一下头,神色依然一片淡然,“我叫你打听的事有没有消息了?” 他双眼黯然的望着窗外,眼底深处有着愧疚和思念。离开妻女回城后,他就被父亲安排去了战场,父亲说只要他能立功,能晋升到团长的位置,他就同意让他将他的妻女接回身边,并且承认她们的身份。 为了早日能够和妻女团聚,他一直在努力,不管多危险的任务他都不惧,终于他成功了,只是当他想要将妻女接回来的时候,却得到了她们去世的消息。 他不相信,让人再三打听,可是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父亲劝他放弃,让他另娶,他没同意,领养了战友留下来的三个遗孤。 这些年他心里一直都在思念着自己的妻女,他不相信她们已经死了,他一定会找到她们的。 男子抿了抿唇,“我去打听了,没有她们的消息。”他知道父亲一直在思念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可是他找到的所有资料,都显示她们已经去世了。 中年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哀伤,“你继续去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男子应了一声,“爸!那人参是要派人去取?还是邮寄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取。”中年男人说道。 “可是你的腿。”男子担忧的看向中年男人的腿。父亲的腿是几年前在战场上被炸伤的,这些年父亲看了很多医生,得到的结果都是无法治愈。 前些日子他去云城办事,恰巧在云城的华医堂买到了一棵百年人参,他就将人参送给了父亲补身体,父亲吃了那棵人参后,发现脚伤似乎有了一些好转,所以他就打电话给了华医堂的杨老,问他还有没有相同品质的人参,要是有就卖给他。 今天他接到了杨老的电话,得知他那里刚刚收到了一棵五百年以上的人参。 “我没事,我想去云城看看。”他的妻女就在云城,他想要亲眼去那里看一下,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死心。 “爸!医生说你的腿还不能移动,要不这样,等我将人参拿回来,你吃了要是效果好,我下次再带你去云城。” “我这次就要去。”中年男人固执道。 “去什么去?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中年男人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对方虽然是他的父亲,可是他恨他,要不是他,他不会和妻女分开。 “爷爷!”男子看到来人,恭敬的跟对方打招呼。 老者微微颔首,来到中年男人的身旁,一脸失望的看着他,“她们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他这个儿子是他最看好的,他有能力,有实力,可是偏偏就栽在了一个‘情’字上。 “她们没有死,不许你说她们死了。”中年男人愤怒地瞪着老者。 老者摇头叹了一口气,“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个乡下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儿子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中年男人转过头,语气透着坚定,“我会找到她们的。” “你真是气死我了,咳咳咳...”老者被气得直咳嗽。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爷爷!您消消气。”男子连忙走上前,轻轻地帮老者拍背。 老者缓了缓,感觉好了很多,“反正这次你不准去云城,你要是敢去云城,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他知道那对母女并没有死,他不想让儿子再见到她们。看来他得想办法,让那对母女离开云城,永远消失在儿子面前。 二十七、讨说法 父子俩倔强的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老者突然脸色一变,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晕了过去。 “爸!” “爷爷!”中年男人和男子焦急的冲上前。 将老者扶上床,年轻男子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看向一旁焦急担忧的俩人,“老爷子是怒火攻心,你们以后要多注意,千万不要让他生气,不然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好的。” 将医生送走。 没多久,老者就醒了过来,他虚弱的看着中年男人,微颤着伸出手,“我知道你想要找她们,可是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你的腿经不起折腾。爸也是放心不下你...而且她们...”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你放下吧。” 中年男人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老者那布满沧桑的手,他的眼神中,苦涩的神情一闪而过,许久,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低沉地说道:“爸,我不去了。”但是他不会放弃,除非有一天他真正确定她们不在世上了。 老者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周雨回到家,就将顾庆安被打的事跟顾母和顾丽丽说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顾大哥不会让着凌瑶,就不会被打了。”周雨愧疚的擦着眼泪。 “什么?凌瑶打了我哥?她不是喜欢我哥吗?”顾丽丽一脸不敢相信。凌瑶有多喜欢她哥她最清楚,为了博得她哥的好感,凌瑶经常会拿东西来讨好她,还给他们家做家务,给她妈钱,就是希望他们能在她哥面前多说几句她的好话。 顾母也是一脸不相信,“庆安,凌瑶她真的打你了?”她还是挺喜欢凌瑶那丫头的,虽然长得不好看,可是她会医术,能赚钱,以后不需要庆安养着她。 顾庆安微皱眉,没有回答。 “顾大哥。”周雨微红着眼眶望向顾庆安。 顾庆安看向周雨,看到她脸上的红肿,一阵心痛,“小雨说的都是真的。” “真是太不像话了,走,我们去找她算账。”顾母拉着顾丽丽,气冲冲的往医务室走去。 “妈,你们不要去,这件事就算了。”顾庆安连忙追了出去。 周雨得逞的一笑,抬步跟上。她就是要破坏凌瑶的名声,让她以后没脸在村子里待下去。而且她还安排了一场大戏。 凌瑶提着大包小包往家里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脸色一变,连忙加快脚步。 “凌雪梅,你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她竟然敢动手打我们家庆安,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这件事没完。”顾母双手插腰,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着。 凌雪梅的脸色也十分阴沉,“我家瑶瑶不会无缘无故打人,除非那人该打。” “你什么意思?”顾母愤怒地指着凌雪梅,想要冲上前。 被顾庆安拦住了。 凌雪梅冷嗤一声,目光扫了一眼顾庆安身旁的周雨,“顾庆安难道没有见异思迁吗?他这样的行径跟陈世美有什么差别?难道不应该被打吗?” “就是,凌瑶多好的姑娘,他竟然一回来就退婚,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也就是凌医生家没有男人,不然绝对不会放过顾庆安这个负心汉。” “这样的人就是该打。”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着顾庆安。他们生病都是凌医生和凌瑶给他们治的,凌医生和凌瑶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最清楚,而且谁没个小毛小病,要是得罪了凌医生,他们以后生病了怎么办? “你...你们...”顾母气得浑身发抖。 顾庆安一脸无地自容。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所以凌瑶打他,他心里也没有怨她。 周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她没有想到,村里人竟然都一面倒的站在凌雪梅和凌瑶那边,好在她还留了后手。 凌瑶挤进人群,来到凌雪梅身旁,“妈,发生什么事了?” 凌雪梅狠狠瞪了一眼顾家人,“他们说你打了顾庆安,来要个说法。” 凌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目看向顾家人,语气淡淡的开口:“你们既然来要说法,那今天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将事情讲清楚。顾大娘,这些年你仗着是我未来婆婆的身份,没少在我这里要好处吧?我也不多算,每个月算你五块钱。还有顾丽丽,你头上的发绳,脚上的鞋子,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都是我买的?还有顾大叔的烟,也是我掏的钱。今天我也不多要,你们给五百块这件事就算了,不然...” 凌瑶冷冽的视线落在顾庆安身上,“我就写举报信去顾庆安的部队。”前世的她真是傻的可以,竟然为顾庆安这个渣男付出了那么多,可是最后她得到的却是顾家人的嫌弃和辱骂。 众人听到凌瑶的话,都是倒抽一口气。这顾家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顾庆安也是一脸震惊,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家里人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你敢!”顾母愤怒地指着凌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吃了她。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凌瑶冷笑。 “我打死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难怪我儿子看不上你。”顾母推搡着拉着自己的顾庆安,想要冲上前去打凌瑶。 顾丽丽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她挥舞着拳头,“那些东西都是你自愿给的,是你自己贱,喜欢倒贴,你凭什么要回去?” 凌瑶可不会客气,一把抓住顾丽丽挥舞过来的手,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啪!”几巴掌。前世她刚刚小产,顾丽丽就逼着她去河边给她洗衣服,害的她落下了一身病。现在她送上门来,自己怎么可能会客气,只打她几巴掌,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顾丽丽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传来剧烈的疼痛。 “够了!”顾庆安低吼出声,“五百块钱我给你。” 凌瑶满意的停下手,推开顾丽丽,对着顾庆安伸出手,“现在拿过来,正好当着全村人的面了结了这件事。” 二十八、污蔑 顾庆安伸进里衬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递到凌瑶面前,“这张存折里有七百块。” “庆安,你不能给她。”顾母想要将存折抢回来。 “哥,那些都是她自己愿意给我们的,你不能给她。”顾丽丽的心在滴血,这么多钱她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了,怎么能给凌瑶呢。 周雨眼底一片阴冷,像一条毒蛇一般盯着凌瑶。凌瑶你这个贱人!等着吧,你很快就得意不了。 凌瑶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过存折,翻开看了一下,“多出的两百,等我拿到了钱,再还给你。”就算这些钱顾庆安都给她,他还是欠她的,不过既然她之前说了五百,就不会多拿。 “不用了,多出的两百是我补偿你的。”顾庆安不知道凌瑶这些年对他家付出了这么多。 凌瑶嘲讽的一笑,“你们可以离开了。” 顾母挣脱开顾庆安的手,对着凌瑶手中的存折抢了过去,“你把存折还给我,这是我儿子的,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凭什么拿我儿子的钱。” 凌瑶伸手将顾母推回顾庆安怀中,眼神冰冷的看向顾庆安,“带着她们离开。”要不是顾母是长辈,她不好动手,她绝对也赏她几个大逼兜。 “妈,我们回去吧。”顾庆安拉着顾母离开。 顾母一把推开顾庆安,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声哭嚎了起来,“你这个杀千刀的,不要脸的玩意儿,你把钱还给我,不然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门前...” 凌瑶无动于衷,走到凌雪梅身旁,“妈,我今天买了很多菜,我们晚上好好吃一顿。”顾母要死就死,反正不是她动的手跟她无关。 周雨瞄了一眼外面,心中着急。怎么还不来? 看到人群后走来一个身影,周雨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来了,有好戏了。 “瑶瑶,我来了,你不要怕。”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人群后挤了进来。 凌瑶看向来人,只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男人是隔壁村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好事不做、坏事做尽,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地痞,村民都对他避之不及。 前世,周雨就曾经设计诬陷过自己和这个男人有染。没想到,这一世,周雨竟然又使出了同样的手段。 目光冷冷的扫向周雨,眸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仿佛能穿透一切。 周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和你认识吗?”凌瑶神色冰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摄人的冰冷气息。 对上凌瑶凌厉的眼神,混混不由的一阵毛骨悚然,只是当他想到周雨承诺给他的五十块钱时,心中又涌起了一丝勇气。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瑶瑶,我知道你害羞,可是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呀,你看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递到凌瑶面前,手绢上绣着一朵精美的牡丹花。 “你确定这块手绢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除了你,我没有别人。”混混故作深情的望着凌瑶。为了那五十块钱他拼了。 凌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低的笑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混混的衣领,将他一个过肩摔,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说一遍,这手绢是谁的?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报警说你诋毁破坏我的名声,还有张家的事...” 混混脸上露出惶恐之色,“这...这手绢是我捡的...我跟你没关系...”他也不敢供出周雨,因为周雨也知道他和周家媳妇偷情的事,要是被周家人知道这件事,非打死他不可。 “不说实话是吗?”凌瑶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她的人本来就胖,再加上这几天经过空间的调理,力气比原来大了不知道多少。 混混感觉脸都要被凌瑶踩碎了,他痛的哇哇直叫,“我...我说...是她,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就给我五十块钱。” 混混颤着手指着周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没用的东西。周雨愤怒地在心中咒骂,却无可奈何。她没有想到这一世的凌瑶这么难对付。 所有人都齐齐的望向周雨。 顾庆安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周雨。 周雨的眼眶瞬间红了,摆着手,一副无助的模样,“不...不是我做的,是他们冤枉我...我刚刚才来村子没几天,怎么可能和这个人认识?肯定是凌瑶她自导自演的这场戏,她妒忌我和你要结婚了,她想要拆散我们,顾大哥你相信我,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看到周雨的眼泪,顾庆安心中一软,心中的天平立即偏向了周雨,失望的看向凌瑶,“想不到你这么卑鄙,为了拆散我和小雨,连这种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听到顾庆安的话,周雨心中一喜,眼泪流的更加汹涌,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顾庆安心疼的拉过周雨,柔声安慰着她,“别哭,我相信你。” “谢谢你顾大哥...”周雨低声抽泣着,偷偷对凌瑶投去一个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你看,无论我做了什么,顾庆安总是向着我的。 凌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你使手段?你配吗?” 顾庆安捏了捏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凌瑶,钱我已经给你了,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你以后离我和小雨远一点。” “谁稀罕你这个眼盲心瞎的渣男,现在给我滚出去,别再这里恶心我。” 顾庆安咬了咬牙,拉着周雨,还有顾母走了出去。 顾丽丽狠狠瞪了一眼凌瑶,追向了顾庆安三人。刚刚凌瑶打人的样子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她可没胆再去招惹凌瑶。她太可怕了! 村民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开。 凌雪梅对着顾庆安几人啐了一口,收回视线,指了指地上的混混,“瑶瑶,他怎么办?” 凌瑶这才想起地上的混混,转了转眼珠,狡黠的一笑。当然是... 二十九、拍照 周雨端着脸盆来到河边洗衣服,明天一早她就要跟着顾庆安去部队了,就没有机会拿到玉坠了,拿不到玉坠她就认不了亲,就成不了千金大小姐。只是她该怎么样做才能拿到玉坠呢? 现在的凌瑶太厉害了,根本不在她的掌控中。 烦躁的从脸盆里拿出一件衣服,用力的搓洗着。 这时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了过来,用力捂住她的嘴,将她拖着离开了河边。 “唔...放开...放开我...”周雨用力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她已经看清楚了,拖走自己的人正是她叫去对付凌瑶的那个混混。 混混将周雨拖到小树林里,才放开她,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军嫂,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让你去坐牢。”周雨害怕的往后退着。她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让这个混混碰自己,不然顾庆安肯定不会跟她结婚的。明天她就要跟着顾庆安去部队了,到了部队她就会和顾庆安结婚。 前世她跟顾庆安在一起那么多年,顾庆安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要是自己被混混夺走了清白,顾庆安肯定不会要她,顾庆安是最在乎妻子的清白的,不然他前世也不会跟凌瑶离婚。 前世,为了让顾庆安和凌瑶离婚,她处心积虑,设计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她先是将凌瑶打晕,然后出钱找了一个男人,让他躺在凌瑶的身边,假装和凌瑶发生关系。 接着,她就带着顾庆安去“抓奸”,当顾庆安看到凌瑶和别的男人一起躺在床上时,他怒不可遏,几乎将凌瑶掐死。最后,他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离婚申请。 “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过我。”周雨慌乱的从口袋中掏出钱,递给混混。这钱是顾庆安给她的聘礼。 混混走上前,一把抢过周雨手上的钱,数了数,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混混嘿嘿一笑,“别急,等我做完事,自然会放你走的。” “我钱都已经给你了,你还要做什么?”周雨害怕又愤怒。 混混晃了晃手中的照相机,“放心,我不会碰你的,只是给你拍一些照。”照相机是凌瑶给他的,她让他给周雨多拍一些照。 他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只是凌瑶也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每隔十分钟,他的胸口就会传来一阵剧痛,所以他不得不同意帮凌瑶做事。 想到凌瑶,混混打了个寒颤。凌瑶真是太可怕了。 混混目光不善的落在周雨身上。都是这个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招惹凌瑶那样可怕的人。 周雨闻言,脸色一变,转身就跑。肯定是凌瑶叫他拍的,凌瑶肯定是想借照片来拿捏住她,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只是刚跑两步,周雨就被混混抓住了。 一刻钟后,混混拿着照相机离开了小树林。 周雨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她紧紧的捏着拳头,脸色狰狞而扭曲,那双赤红的眼睛闪动着凶狠骇人的光芒,和浓浓的不甘,“凌瑶!凌瑶!” 凌瑶接过照相机,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混混,“滚吧。” 混混连忙接过药丸,惶然而逃,仿佛背后有鬼在追赶他一般。 凌瑶收起照相机。有了这些照片,周雨若是再敢在她面前蹦跶,她就将照片寄给顾庆安。 周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到家。那个混混虽然没有夺走她的清白,可是她也已经被他看光了。 想到那些不堪的照片,周雨跑进房里扑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顾庆安砍柴回来,听到哭声,连忙推门走进房间,“小雨,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周雨听到顾庆安的声音,伸手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心情有些不好,已经没事了。” 她可不敢将事情告诉顾庆安,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见到凌瑶了,现在的这个凌瑶简直就是恶魔。不过凌瑶的亲人她是一定要认的。等她以后有了权势,再慢慢跟凌瑶好好算这笔账,她会让她过的比前世更惨。 顾庆安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等我将柴放好,陪你去镇上买衣服。” 周雨想到顾庆安给她的钱已经被混混拿走了,她现在身无分文,“要不等我们去了部队再买吧。”到时她可以说钱在火车上被人摸走了。 “也行,那我再去挑几担柴回来。”顾庆安点了下头,转身走了过去。他难得回来,自然想为家里多做些事。 第二天一早,顾庆安就带着周雨离开了村子。 在经过凌瑶家时,正好与出来跑步的凌瑶四目相对。 凌瑶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转身跑开了。一大早就碰到渣男贱女,真是晦气。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再也不会见到周雨和顾庆安了,凌瑶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跑完步,凌瑶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去城里了。她今天和赵坤约好了要一起去电视台谈广告的事。 现在药酒已经投入了生产,第一批货已经生产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营销。 下了公交车,凌瑶就来到了和赵坤约好的地方。 “凌瑶。”赵坤看到凌瑶对着她挥了挥手。 凌瑶走到赵坤面前,看到他一身西装,扬唇笑了笑,“不错!”赵坤长相俊朗,现在穿上西装更是多了一分社会精英的气质。 “我还是第一次穿西装。”赵坤不自在的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凌瑶跟他说,想要谈好生意,一个人的外在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特意去找裁缝订做了一套西装。 “我们走吧。” “好。” 赵坤走上前,拉开汽车的车门,让凌瑶坐上车。汽车也是凌瑶让买的,她说这是门面,是他实力和能力的展示。 两人来到电视台。昨天赵坤就已经打电话给了台长,跟他约好了今天谈投放广告的事。 在工作人员的带引下,两人来到了台长室。 三十、出问题 轻轻敲了敲门,凌瑶和赵坤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除了台长,还有一个青年,青年眉目清隽,五官俊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俊雅,一看就知道对方身份不凡。 “你们稍等一会儿。”台长对凌瑶和赵坤说了一句,笑着看向青年,眼中带着一丝恭敬之色,“您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今晚就让人发布寻人启事。” 青年淡淡点了一下头,站起身,“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告辞了。” 他一来到云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华医堂,取走了人参。随后他就来到了电视台,他打算发布一则寻人启事,寻找父亲的妻子和女儿,希望能从知情人士那里获得一些线索。尽管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这些年父亲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们,他深知父亲的痛苦与执念,自己也想为此尽一份力。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至少他也尽力了。 “不麻烦,我送你。”台长站起身,将青年送出办公室。 凌瑶看到青年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毕竟就算真的见过,那也是前世的事了。 青年注意到凌瑶打量的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台长将青年送走后,回到办公室,接过赵坤的资料,翻开看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之前在电话里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广告制作费三千,黄金时段播出广告每分钟两百块,你们要是能接受,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赵坤询问的看向凌瑶。 凌瑶微点了下头。这个价格在她看来还算合理,最主要的是她对自己的药酒有信心,药酒一旦上市,绝对供不应求。 “好,我们同意。”现在赵坤都以凌瑶的意见为主。 台长诧异的看了凌瑶一眼,这个小姑娘长得不怎么样,没想到她竟然是做主的一方,果然人不可貌相。 双方签好合同,凌瑶和赵坤就离开了电视台。 “凌瑶,要去厂里看一下吗?”赵坤问凌瑶。 “好。”凌瑶点了下头。她正好想去看看那批酒怎么样。 来到厂里,凌瑶跟着赵坤来到车间,她伸手拿起生产线上的一瓶药酒闻了闻,随即脸色一变。 “怎么了?是不是酒有什么问题?”赵坤注意到凌瑶的神色不对,心中也是一慌。 “这药酒有些问题,你先让工人们停下来。” “好。”赵坤听到药酒有问题,也是焦急万分,连忙吩咐工人停止生产。 凌瑶跟着赵坤来到仓库,开了几瓶药酒,都是相同的情况,“这批药酒不能上市,你带我去药材仓库看看。”她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药材上。 赵坤立即带着凌瑶来到药材仓库,“这批药材都是刚刚送过来的,因为贵城那边一直下雨,李雷的药材无法送过来,我就找了其他的供药商。” 凌瑶走上前,仔细的查看,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问题,“是这个地黄有问题,应该是处理的时候没处理好,变质发霉了。” “那怎么办?已经有人订了我们的药酒,要是第一批货就出问题,那我们岂不是要名誉扫地?”赵坤额头上都急出了冷汗。 凌瑶沉思片刻,“你先去打电话给供药商,我来想办法,还有这批药酒直接销毁。”她绝对不能让有问题的酒进入市场,必须要严格把关。 “好,我知道了。”赵坤急匆匆的走出仓库。 凌瑶在仓库待了片刻,才走出来。 外面工人们都已经知道了情况,都聚在一起满脸焦急的讨论着。 “厂里好不容易才恢复生产,现在又出问题了,该怎么办啊?” “我们不会要下岗了吧?我家里可还等着用钱呢。” “我这把年纪了,要是下岗了,去哪里找工作啊?” 赵坤脸色难看的走过来,他走到凌瑶身旁,“对方不承认给了我们发霉的药材。”刚刚他在电话里跟对方吵了一架,他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件事应该有内鬼,先揪出内鬼再说。”那地黄明显就发霉变质了,竟然在检查的时候没有查出来,明显那个人是故意的。 “嗯。”赵坤点头。他也是这么怀疑的,而且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来到办公室,赵坤就将自己怀疑的人叫到了办公室。对方是他的堂弟赵军。 凌瑶看了一眼赵军,站起身走出办公室。赵军是赵坤的堂弟,这件事她打算让赵坤自己处理。如果他妇人之仁,那她也没有必要跟赵坤合作下去了,商场如战场,她不需要一个心慈手软的合作伙伴。 赵军一脸不安的看着赵坤,“堂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军,你别给我装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不清楚吗?老实回答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赵坤冷冷地盯着赵军,眼中满是失望之色。赵军是他的堂弟,他一直都对他很照顾,没想到他竟然背着他做这样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赵军心里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 赵坤阴沉着脸,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物品都微微的颤抖,他手里紧握着一叠资料,用力地将它们扔在了赵军的面前。 "这是证据,你还想不认吗?"赵坤声音里压抑着愤怒,眼神紧紧地盯着赵军,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 怀疑赵军后,他就去了财务部进行了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赵军这几年竟然瞒着他,挪用了厂里的资金,数额之巨大,让他简直不敢相信。 赵军知道自己赖不掉了,干脆摆烂,“你是我哥,我用你点钱怎么了?大不了算我借你的。”他就不相信赵坤会对他怎么样,他爸可是他的亲叔叔。 赵坤冷笑一声,“给你两个选择,现在还钱,或者去派出所。”他内心也挣扎过,毕竟赵军是他的亲堂弟,可是凌瑶说的对,妇人之仁只会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所以他必须狠下心,不然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 三十一、决定 赵军震惊地看着赵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可是你亲堂弟啊!” 赵坤嘲讽地一笑,这笑容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刺入了赵军的心脏。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亲堂弟了,你暗地里挪用公款的时候,你将那批有问题的药材收下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关系?现在你跟我说我们是亲的了,晚了。” 赵军这时候才意识到赵坤是跟他来真格的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嘴唇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堂哥,堂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你要是真的将我送进去,我爸还有爷爷他们肯定会受不了刺激的。” 赵坤看着赵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厌恶和反感,“你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早干嘛去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赵军听到这里,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看着赵坤,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堂哥,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赵坤深吸了一口气,“你选吧。”他不想再跟赵军说什么了,他已经是成年人了,犯了错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没钱。”钱都被赵军拿去赌了,他现在身无分文,而且他在外面还欠了很多钱。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收下回扣,让那批货通过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赵坤也不再多言,伸手拿起电话,准备报警。这次他是不会饶过赵军的,他损坏的不仅仅是他的利益,还有工人们的,他们辛辛苦苦的成果,最后都因为赵军的贪婪被糟蹋了。 而且这次要不是凌瑶发现的早,等到那批货流入市场,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赵坤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电话上的数字键,赵军真的急了,连忙上前就去抢赵坤手里的电话,“你不能打,你打了我就真的完了。”他不能去坐牢,不然他的下半辈子就完了。 赵坤冷着脸将赵军推开。 赵军一个踉跄,向后连续退了好几步,见赵坤已经拨通了电话,心中涌起了一股愤怒地火焰,目光瞥到桌上笔筒里有一把美工刀,他眼睛眯了眯,露出一抹凶狠之色,快步上前抽出笔筒中的美工刀,对着赵坤就刺了过去。赵坤既然不让他好过,那赵坤也别想好过。 赵坤没想到赵军会这样对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美工刀刺向自己。 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凌瑶身形如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赵军的手臂,然后快速的抢过了他手中的美工刀。她本想回来跟赵坤说一声她要回去了,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对,立即就冲了进来。也幸好她冲进来了,不然赵坤这次凶多吉少。 这时赵坤也反应了过来,他走上前拳头如铁锤般砸在了赵军的脸上,这一拳饱含了他无尽的愤怒和失望。 他眼神冷漠如冰的望着赵军,仿佛在看待一个陌生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赵军你好自为之吧。”他无法再容忍赵军的行为,无论谁来求情,他都不会再放过他。 赵军面如死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他这次是完了,彻底完了。 警察很快就到了,在了解了一番情况后,就将赵军带走了。 赵坤愧疚的望着凌瑶,“凌瑶对不起!我差一点又酿成了大错。” 凌瑶摇了下头,“供药商我已经联系好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华医堂见见杨老。”她刚刚就是去传达室给杨老打电话的,杨老那边正好有货源。 “好,凌瑶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赵坤心中对凌瑶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凌瑶及时出现,他现在就算不死,也已经进医院了。 凌瑶不在意的一笑,“你也没让我失望。”要是赵坤这个时候还顾念着亲情,那她就准备放弃他了。她不想和一个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人合作,那样以后只会麻烦不断。 凌瑶和赵坤来到华医堂,杨老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凌瑶,这是你要的地黄,你看一下品质,满意的话你就拿走。”接到凌瑶的电话,杨老立即就派人将仓库里的地黄全部搬了过来。他想要跟凌瑶结交,凌瑶虽然只是一个乡下姑娘,但是以他看人的眼光,他觉得凌瑶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 凌瑶上前,看了一下袋子里的地黄,又拿起来闻了闻,满意的点了下头,“品质不错。杨老!这些我们就先拿走了,还有后续的药材也麻烦您多费心了。” “你放心吧,我绝对会严格把关的。”杨老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凌瑶笑了笑,将赵坤介绍给杨老,“杨老!我给您介绍一下,他是赵坤,是龙腾药业的厂长。赵坤,这位是杨老。” “杨老您好!久仰大名!”赵坤连忙上前笑着跟杨老握手。 杨老也笑着伸出手,跟赵坤握了握,“赵厂长的大名,我也早就有所耳闻。” “让杨老见笑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敲定了合作后,凌瑶和赵坤就离开了。 凌瑶和赵坤刚刚走到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好走了进来。 凌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他就是之前她在电视台遇见的那个男子。 男子也诧异的看了凌瑶一眼。没想到他又遇见这个胖女孩了,他对凌瑶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她的眼睛却很有神,仿佛藏着星星一般,让人想要去探索。 双方擦肩而过。 男子走进华医堂,“杨老,以后要是还有人参,你就打电话给我。”他今晚就要离开云城,回京市了,他能帮父亲做的,他已经做了,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只能凭天意了。 凌瑶回到家,凌雪梅正在给人挂盐水。 看到凌瑶,凌雪梅对着她笑了笑,“瑶瑶,锅里有饭菜,你先去吃点。” “好。”凌瑶背着竹筐向着后院走去。 三十二、有痛感了 来到厨房,凌瑶将自己买的菜和肉从竹篓里拿出来,然后去外面的水井上洗了一下手。 她来到灶台前,打开锅盖,见里面放着一碗红烧肉,还有烧茄子,和一碗番茄蛋汤,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微微扬唇,将菜拿出来端到桌上。 盛了一碗饭,凌瑶夹起菜放进口中,红烧肉肥瘦相间,口感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茄子软糯可口,吸取了肉汁的鲜味,美味可口。番茄蛋汤酸酸甜甜,清爽开胃,让人食欲大增。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凌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吃过饭,凌瑶正准备去房里看会儿书,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开学了,她得抓紧时间将这些书都预习一遍。 “瑶瑶,你过来帮一下忙。”外面传来凌雪梅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来。”凌瑶快步向着前面的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里,凌雪梅正在忙着给村民打针配药,凌瑶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凌医生,快救救我家顺子,他被花生米卡住了喉咙。”马婶焦急的抱着小孙子,哭着跑了进来。 凌雪梅正在给一个村民打针,“马上就来。” “妈,交给我吧。”凌瑶走上了前,伸出手,“马婶,将顺子给我。” “哦。”马婶连忙将顺子递给凌瑶。 凌瑶接过顺子,立即用海姆立克法进行急救。 她用双手从顺子的身后将其抱住,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抓住握拳的手,并用握拳的虎口处顶住顺子的上腹部。她快速地用力向上冲击顺子的上腹部,一下、两下、三下…… 在凌瑶的不懈努力下,顺子终于将口中的花生米吐了出来。 凌瑶将顺子递回给马婶,“马婶,他已经没事了。” 马婶感激涕零,连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凌瑶。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凌瑶微笑着摇摇头,“马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凌雪梅疑惑的打量着凌瑶,若有所思。瑶瑶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救人方法的?她觉得自从瑶瑶在山上摔了一跤后,人就变了很多。不过不管瑶瑶怎么变,都是她的女儿,只要瑶瑶开心,她就开心。 凌瑶也注意到了凌雪梅打量的视线,不过她没打算遮掩,她要让妈妈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她已经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夜晚,凌瑶看了一会儿书后,就进入了空间。 自从有了空间,她每天晚上都会进来。 在药田里走了一圈,凌瑶顿觉神清气爽,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正尽情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又浮出了一层黑色的灰,这些黑灰应该是她身体里排出的杂质。 她以前也看过不少小说,小说里的空间基本上都有灵泉。灵泉是一种神奇的泉水,可以让人洗髓伐骨,脱胎换骨。她的空间里虽然没有灵泉,不过貌似也有这样的功效,不然她体内的杂质不会被排出来。 想到这里,凌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季渊明回到京市,就立即回了季家,将华医堂买来的人参交给家里的警卫,让他每天都切几片给季岩庭泡水喝。虽然他知道这人参也不可能让季岩庭的腿康复,不过能有一点效果也是好的。 “爸!”季渊明来到季岩庭的房间。 季岩庭将手中的照片放进盒子里,看向季渊明,“回来了,有没有她们的消息?”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期待的神色。 季渊明摇了下头,“我让人查了并没有找到她们的信息,不过我已经让电视台发布了寻人启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季岩庭眼中的光瞬间熄灭,目光黯然的望着盒子里的照片,“雪梅,你到底在哪里?”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叩叩叩!”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接着警卫就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他来到季岩庭面前,“首长!您的参茶。”之前的那根人参已经泡完了,他就从刚刚大少爷给他的那根人参上切了一根须,放进了杯子里。 “放着吧。”季岩庭现在没有心情喝茶。他只想知道他的妻子和女儿在哪里。 “爸!您先喝点参茶吧,会有消息的。”季渊明劝道。他也想早点帮父亲找到他妻女的消息,只是他知道希望太渺茫了。 “等一下再喝,你先出去。”季岩庭想一个人静一静。 季渊明无奈的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季岩庭再次拿起照片,望着照片上巧笑嫣然的女子,他的眼神慢慢变的温柔,“雪梅,我好想你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一滴眼泪落下,溅在照片上,立即晕染了开来。 季岩庭慌乱的将照片上的泪水擦去,不过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仿佛那是绝世珍宝一般。 第二天一早,季岩庭是从梦中被痛醒的,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自从腿受伤后,他的双腿就失去了知觉,就算有人拿刀子戳他的腿,他都不会感觉到痛,而今天他感觉到了痛,难道他的腿还有希望? “爸!您醒了吗?”敲门声,伴随着季渊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每天早上,季渊明只要在家,只要天气好,他就会推着他去外面晒太阳。 “你进来吧。”季岩庭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痛了,仿佛有人在用榔头敲击一般。 季渊明推门房门,一眼就注意到了季岩庭难看的神色,“爸,你怎么了?”他快步跑到床边,焦急的问道。 “我的腿很痛。”季岩庭指了指自己的腿。他也不知道腿痛是好是坏。 “我打电话给医生。”季渊明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医生来的很快,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医生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季首长的腿有了好转,有可能能治好,你们是不是给季首长吃了什么药?” “药?”季渊明想了想,“我只是给我爸喝了人参泡的茶。” “人参泡的茶?”医生的眉宇间微微蹙起,思忖片刻道:“人参性温,大补元气,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如此猛烈的药效。你能给我看一下那根人参吗?” 三十三、上学 季渊明让人将人参拿来,递给医生。 医生接过人参,只是看了一眼,就激动地嘴角颤抖,“这人参可是五百年以上的人参,而且这人参的生长环境不一般,这人参你是从哪里买来的?”这人参已经有了人形,而且只是闻着就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这人参绝对不是凡品。 “云城的华医堂。”季渊明实话实说道。他虽然不懂人参,不过之前拿到人参的时候,也觉得这人参很不一般。 “华医堂,是杨老的那个华医堂吗?”医生问道。杨老曾经在医学界就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他和杨老也是认识的。 “是的。”季渊明点头。 医生依依不舍的将人参还给季渊明,“你还是按照之前的计量,每天泡茶给季首长喝,我明天再过来检查一下季首长的情况。” “好。”季渊明接过人参。 医生离开季家,回到医院,立即就打电话给了杨老,“杨老您好,我是乔月生的弟子林立峰,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林医生怎么会想到打我的电话?”杨老笑呵呵的问道。他和林立峰不是很熟,不过他和他的老师乔月生是好朋友,曾经他们被并称为‘南杨北乔’,医术冠绝整个中医界。 “我刚刚去了季首长家,看到了他们在您那里买的那根人参,我想问一下您那根人参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有没有?我也想买一根。” “那根人参也是别人卖给我的,这样品质的人参可是百年难得一遇,要不是之前答应了季团长,我肯定也是不会割爱的。”那样的人参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得到一株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他也不知道凌月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竟然连这种品质的人参都能找到。 “那您认识卖给您人参的那个人吗?”林立峰觉得那个人很不简单。 “她将人参卖给我就走了,我没来得及问。”杨老不打算告诉林立峰,他不想给凌瑶带去麻烦。 “多谢杨老!”林立峰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多问了,和杨老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他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师父。 林立峰忙完手头的事,就来到了乔月生的药堂,将人参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乔月生一脸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乔月生沉吟片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他一定会找出卖人参的那个人的。 凌瑶和赵坤通完电话,好心情的回到医务室。 经过这段时间的广告宣传,药酒几乎已经家喻户晓,就连路边玩耍的小孩子都知道药酒的宣传广告词。 赵坤几乎天天打电话跟她报喜,他跟她说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有全国各地的经销商打电话给厂里批发药酒,可以说药酒自从上市后,就挣的盆满钵满。现在她的存款每天都在增加,已经是一个小富婆了。 凌雪梅刚刚忙完,看到凌瑶回来问道:“瑶瑶,你的书包都整理好了吗?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之前瑶瑶说什么都不肯去上学,说要嫁给顾庆安,她劝了很久,都没有用。好在女儿现在已经想通了,她希望女儿将来能考一个好的大学,出人头地。而不是嫁人相夫教子。 “都已经整理好了。”凌瑶走上前,笑着挽住凌雪梅的手。她知道妈妈的想法,这一世她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凌雪梅一脸宠溺的揉了揉凌瑶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那今天晚上早点睡,妈妈明天送你去学校。” “我自己去就好,反正学校也不远,没事的妈妈,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凌瑶撒着娇。 “你在妈妈眼中永远都是小孩子。”凌雪梅笑着点了点凌瑶的鼻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瑶就背着书包出了门,高中在市里,坐公交车只要半个多小时。 来到学校,凌瑶背着书包来到班级。 走进教室,只见里面还一个人都没有,凌瑶走到自己的课桌旁,将书包放在课桌上,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教室,凌瑶又忆起了前世的一些事,她前世之所以不想上学,除了是想嫁给顾庆安外,也是因为她在学校经常被人欺负。 同学时常嘲笑她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说她是野种,说她妈妈不检点,跟野男人生下了她,她气不过就跟那些同学打架,可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时常被欺负的惨兮兮的。 她怕妈妈看到会伤心,每次受了伤回去,都是自己偷偷涂药,不敢让妈妈知道。 “这不是凌瑶吗?不是说不上学了吗?怎么来了呢?”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凌瑶的身后传来。 凌瑶转头望去,只见来人是姜蓉,她是姜柔的妹妹,前世姜柔是欺负她最多的人,她故意打翻她的饭盒不让她吃饭,还将她带到卫生间,将她的脑袋按在水池里,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她也告诉过老师,只是姜柔家在云城很有势力,连老师都管不了她。 对上凌瑶的视线,姜蓉的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虚意,“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她觉得凌瑶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以前她姐姐无论怎么欺负她,她都是低着头承受着,但是现在她身上有种让她害怕的气势。 凌瑶站起身,走向姜蓉。 姜蓉见状,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你...你想干什么?”她不会是要打自己吧。 凌瑶淡淡扫了姜蓉一眼,越过她向着外面走去。她早上粥喝多了,现在只是想上厕所而已。 至于姜蓉,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不会将她怎么样。毕竟前世欺负她的人是她的姐姐姜柔。 姜蓉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皱起眉头,“我怕她做什么呀?” 凌瑶上完厕所回到教室,此时已经有很多同学都来了,教室里闹哄哄的。 看到凌瑶进来,同学们都齐齐的望向了她,眼中都有着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凌瑶走向自己的课桌,随即就看到了地上自己的书包,此时书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本子都被撕碎了,她眼神立即冷了下来,扫向在场的众人,“谁干的?” 三十四、过敏 众人都被凌瑶的眼神给吓到了,纷纷收回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凌瑶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姜蓉的身上,见姜蓉心虚的眼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你干的?” “没...没证据的事你可不要瞎说,我才懒得碰你那破书包。”姜蓉不敢和凌瑶的眼神对视。是她干的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凌瑶敢当着全班人的面打她。只要她敢动手,她就让她舅舅打电话给校长,开除凌瑶。 凌瑶冷冷一笑,“你还是看一下你的手吧。”她可不是前世那个随意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了,欺负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姜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就见手背上起了很多小红疹,顿时脸色剧变,“我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碰你。”凌瑶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去上面的灰尘。这书包是她妈妈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她一直都很珍惜。 将书包和文具都整理好放回桌肚里,至于那些被撕碎的本子已经不能用了,凌瑶只能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老师走了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缓缓开口道:“同学们好!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这个学期对于大家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学期。我希望大家能在这学期更加努力认真,争取取得最好的成绩,将来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成为国家的栋梁。” “啪啪啪!”同学们纷纷拍起了手。 “好了,现在我来说一下今天的安排。” 姜蓉感觉浑身越来越痒,最后连脸都开始痒了起来,她使劲的挠着,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都撕下来。 姜蓉的同桌见姜蓉一直不停的挠,转头看向她,看到姜蓉的脸,顿时被吓了一跳,“姜蓉,你的脸,你的脸...” 此时姜蓉的脸上满是红疹,还有着一道道被她抓出来的红痕,看起来十分渗人。 “我的脸怎么了?”姜蓉一脸烦躁的挠着。 “你的脸上全是红疹,密密麻麻的好吓人啊。” “什么?”姜蓉激动的站了起来。 “姜蓉你做什么?”老师不悦的扫向姜蓉。 “老师,我过敏了,浑身都痒。”姜蓉用力的挠着,可是却越抓越痒。 老师此时也看到了姜蓉的脸,“那你快去医务室看看。” “好。”姜蓉应了一声,狠狠瞪了凌瑶一眼,快步向着教室外走去。 凌月看了一眼姜蓉离开的背影,淡淡收回视线。现在的她可不是软柿子,她不会主动欺负人,但是招惹她,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姜蓉来到医务室。 校医给她检查了一下,“同学,你早上吃了什么?” “蛋糕和牛奶。” “你平时也吃吗?” “嗯。” “除了牛奶和蛋糕有没有吃过其他东西?” 姜蓉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你应该是过敏,我先给你配一盒抗过敏的药,若是吃了药明天你还没有好转,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姜蓉走出医务室,去传达室打了一个电话给家里,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情况。 姜父很快就赶来了学校,看到姜蓉的脸,也被吓了一跳,立即带着姜蓉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认定姜蓉是过敏。 回到家,姜蓉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跟凌瑶有关,她决定明天找凌瑶问一下。 凌瑶正在做题,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看去,见是姜蓉,挑了挑眉,“有事?” “凌瑶,是不是你做的?”姜蓉质问道。 “什么我做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凌瑶故意装傻。 “我的脸是不是你搞的鬼?”姜蓉指着自己的脸,凶狠的瞪着凌瑶。 “跟我有什么关系?”凌瑶低下头,继续做题。 “凌瑶你不要装傻,我知道就是你做的,你快把解药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凌瑶放下笔,慢慢的抬起头,“姜蓉,你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什么解药不解药的。”她只是给了姜蓉一个小教训,最多一个星期她身上的红疹就会褪掉。 “凌瑶,信不信我让你上不了学。”姜蓉威胁道。她有这个实力,她舅舅就是教育局的,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凌瑶滚蛋。她舅舅最疼爱她了,只要她开口舅舅就一定会答应。 凌瑶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寒意一闪而过,“请便。”要是姜蓉好好跟她说话,为昨天的事跟她道歉,她不会跟她计较,但是姜蓉这样咄咄逼人,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知道姜蓉的舅舅是教育局的,前世姜蓉的姐姐在欺负她的时候,也总会将她舅舅挂在嘴边对她威胁。 不过姜蓉的舅舅最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他因为贪污被人举报上了新闻,丢了工作,锒铛入狱。 当时她在部队随军,看电视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则新闻。 “好,凌瑶你给我等着。”放下狠话,姜蓉就气冲冲的出了教室,她一定要将凌瑶从学校赶出去。 姜蓉来到徐立海家,徐立海还没有下班,她就在他家边等边看电视。 徐立海回到家,看到外甥女,有些惊讶,“蓉蓉,你怎么来了?你的过敏怎么还没好?” 他自己生的是儿子,所以对这个外甥女一直都很宠,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 “舅舅,我被人欺负了,我这个过敏,就是她弄的。” “怎么回事?跟舅舅说说。”徐立海放下公文包,在姜蓉对面坐了下来。 姜蓉就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凌瑶的妈妈是医生,我昨天就是碰了凌瑶一下,我就过敏了,我怀疑是凌瑶对我下了药。” “应该不可能吧。”徐立海有些不相信。毕竟凌瑶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应该不可能会这样做。 “怎么不可能,她自己都承认了的。”不管凌瑶承不承认,她就是觉得这件事跟凌瑶有关。 徐立海想了下,“那你来找我是?” “舅舅,我要你开除凌瑶,让她上不了学。”姜蓉的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她就是看不惯凌瑶,她就是不想让凌瑶好过。 三十五、开除 “这...”徐立海有些为难。倒不是他做不到,但是他必须得有正当的理由才能开除一个学生。不然万一被人抓住把柄,那他现在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舅舅!好不好嘛~”姜蓉撒娇的晃着徐立海的手。 “你让我想想,要开除一个学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 “这还不简单,明天就是摸底考试。”姜蓉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她不仅要将凌瑶赶出学校,还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的人生从此染上污点。 凌瑶将草稿纸准备好,这节课是数学考试,也是她重生以后的第一场考试,不知道她这次能考多少分。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老师拿着一叠考卷走进教室,他严厉的看了在座的众人一眼,“这节课我们将进行数学摸底考试,我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对待,不要作弊,这也是对自己将来的负责。好,现在我们就开始考试。” 老师将考卷分成几份,然后让第一排的同学将考卷传下去。 凌瑶拿了一张考卷,将剩余的考卷往后传。 她看向考卷上的题目,发现题目并不难,拿起笔开始答了起来。 姜蓉一直在注意着凌瑶,等考试过半,姜蓉将早已准备好的小纸条,扔在凌瑶的脚边,“老师!凌瑶她作弊,我看到她脚边有小纸条,是她刚刚掉下来的。” 凌瑶嘴角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她就知道姜蓉不会善罢甘休的,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老师走到凌瑶身旁,见地上真的有一张小纸条,弯腰将纸条捡了起来,打开纸条,看到上面果然是答案,冷着脸看向凌瑶,“凌瑶你这次的考试成绩作废,现在去外面站着。” 凌瑶也不多辩驳,站起身,抬步向着外面走去。 姜蓉对着凌瑶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凌瑶,你斗不过我的。 凌瑶连眼神都没有给姜蓉一个,向着教室外走去。 下课后,凌瑶跟着老师来到办公室。 老师拿出那张纸条,失望的看着凌瑶,“凌瑶,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作弊?”凌瑶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她一直都对她寄予厚望。 “徐老师,我没有作弊,你看一下我的考卷就知道了。”凌瑶神色坦然。 徐老师拿出小纸条展开,又拿出凌瑶的考卷,仔细比对,发现凌瑶的考卷竟然都已经做完了,她的字迹工工整整,让人赏心悦目,再看小纸条上的字,虽然写的也不错,可是跟考卷上的字却差远了,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再看答案能够发现,小纸条上的答案跟凌瑶的解题方法完全不同。 徐老师现在也觉得不对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不想影响大家的考试,而且这件事老师你也管不了。” “什么意思?”徐老师不解。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就见校长带着教导主任走了进来。 “徐老师,我听说有同学在考试的时候作弊。”校长的视线落在凌瑶的身上。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姜蓉,她舅舅可是教育局的领导,真是自毁前途。虽然凌瑶是托关系进来的插班生,不过再怎么样她的关系也比不上徐立海。 “校长!凌瑶她是被人诬陷的,小纸条不是她的,她并没有作弊。”徐老师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不想凌瑶被冤枉。 校长冷冷地看向徐老师,“徐老师,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作弊不是小事,此事若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其他同学就不会引以为戒,这样的事就会屡禁不止。” “可是...” 徐老师还想说什么,被校长挥手打断了,“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不要管了。” 徐老师只能无奈的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他歉意的看向凌瑶,都怪他当时没有调查,就直接认定了凌瑶作弊,不然事情也不会惊动校长。 凌瑶不在意的对徐老师笑了笑。这件事是姜蓉的舅舅在背后操纵,就算徐老师这次帮她澄清了,他们还有后手。 “凌瑶,跟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校长抬步向着外面走去。 凌瑶点头跟上。 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走到办公桌旁坐下,目光淡淡地看向凌瑶,“凌瑶,你考试作弊,情节严重,我和教导主任一致决定将你开除学籍,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凌瑶嘲讽的笑了笑,“是徐立海吩咐的吧?” 校长心中微微一惊,她怎么会知道? “校长,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龙腾药业将要捐赠给学校一座图书馆吧?”凌瑶眉目平静的看着校长,浑身透着一股清冷而高贵的气质。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校长惊讶的看着凌瑶,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这个消息,他还没来得及跟众人宣布。 凌瑶走到沙发坐了下来,“校长,你是打算站在徐立海那边?还是想要图书馆?” 校长打量着凌瑶,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她,“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二选一。” 校长皱了皱眉,“别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作弊了就得受到惩罚,现在你被开除了。”不管凌瑶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都不会相信她。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离开学校,希望你不要后悔。”凌瑶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校长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他可不会被一个学生给拿捏。 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校长打了出去,“领导,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开除了凌瑶,好,我知道了,谢谢领导!” 校长好心情的放下电话,徐立海刚刚在电话里承诺他,以后要是有上升的机会,一定会率先考虑他。 电话刚刚放下,又响了起来。 校长拿起电话,“你好!我是李元。” “李校长,我是赵坤。” “赵厂长啊,您好!您好!”赵坤之前打电话跟他说想要捐给学校一座图书馆,现在龙腾药业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赵坤也是国内的著名企业家,他自然要跟赵坤打好关系。 三十六、新闻 “李校长,我之前跟你说的捐赠图书馆的事,可能要过一段时间,你先不要宣布,等确定好了时间,我再通知你。” “好,没问题。”李元爽快的应道。只要在他没有退休之前,就是他的功绩。 “那行,我还有事,先挂了。”赵坤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元笑着挂断电话,从一旁拿过一份报纸看了起来。他现在既搭上了徐立海的关系,还为学校争取到一座图书馆,以后他的路只会越来越顺。 “叩叩叩!”门上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李元不悦的放下报纸,“进来!” 办公室门被人推开,教导主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校长,我刚刚得到消息,龙腾药业要给隔壁的二中捐一座图书馆。” “什么?这不可能。”校长一脸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茶杯,茶水溅了他一身。赵坤明明答应过他要给他们学校捐的,怎么捐给二中了? “此事千真万确,二中已经宣布了这个消息,有记者已经去二中采访了,龙腾药业的赵厂长现在正在二中,跟二中的校长签订捐赠协议。” 李元脸色一变,飞快的向着外面跑去。 来到二中门口,就见二中门口的上方挂着红色的横幅。 看到横幅上的内容,李元脸色更加难看,他冲进二中的校园,来到操场,就看到赵坤正和二中的校长在签订捐赠协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应该捐赠给我们一中的吗?”他怎么也想不通,之前赵坤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卦。 赵坤伸手跟二中的校长握了握,目光瞥到不远处的李元,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 李元稳了稳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走向赵坤。 “赵厂长,能否借一步说话。”他必须问清楚其中的缘由。 赵坤点了一下头,跟着李元走到没人的地方。 “赵厂长,我想问一下,您之前不是说要捐赠给我们一中图书馆的吗?怎么突然捐赠给二中了?”一中不管是教学,还是师资都要比二中强,也是云城的重点中学。 赵坤淡淡笑了笑,“这是我们董事长的意思。” “董事长?”李元一脸惊讶。他以为龙腾药业主事人是赵坤,没想到他身后竟然还有人。 “那我能见见你们董事长吗?”李元想要当面跟对方谈谈,弄清楚对方改变主意的原因。 “好吧,我安排一下,等确定好时间我跟你说。”赵坤答应道。 “谢谢赵厂长!”李元开心地道谢。只要能见到龙腾药业的董事长,他就能说服对方。 第二天,李元就约了赵坤在国营饭店见面。 听到包厢门被推开,李元连忙激动地转头望去,看到是凌瑶,他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告诉你,你找我也没有用,你已经被开除了。” 凌瑶走到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慢悠悠的开口:“难道不是你想见我?” “我见你干什么?你现在给我出去。”李元指着门口喝道。 “好吧。”凌瑶放下茶杯,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赵坤走了进来,见凌瑶要离开,他疑惑的看向她。 “有人不欢迎我,赶我离开。” 赵坤一听火了,“李校长,不是你要见我们董事长吗?现在人来了你却要将人赶走,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指着凌瑶,“你的意思不会说她就是龙腾药业的董事长吧?” “不然呢。” 李元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他瞪大着眼睛看着凌瑶。难怪开除凌瑶后,图书馆的捐赠给了二中,原来凌瑶竟然是龙腾药业的董事长,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凌瑶,不,凌董事长,我错了,你回一中吧,我让姜蓉给你道歉。” 凌瑶淡淡的收回视线,“赵坤,这里你处理吧。”回一中,怎么可能? “凌董事长,你别走啊。” 李元想要去追凌瑶,被赵坤拦住了。 “李校长,捐赠图书馆的事就到这里吧,以后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元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他懊悔的打了一记自己的耳光,“我都干了些什么?”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李元有气无力的走出国营饭店,听到有人在讨论徐立海的事,他停住脚步,“你们说徐立海怎么了?” “徐立海被抓了,你没看报纸吗?”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张报纸。 李元脸色一变,抢过对方手中的报纸,看了起来。 仔细看报纸上的内容,只见报纸上清清楚楚,详详细细的写着徐立海的各项罪名,他不仅贪污受贿,而且还徇私枉法。 一阵眩晕感袭来,李元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边,姜蓉一家也得到了消息,姜母急匆匆的来到派出所想要见徐立海,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她弟弟就被抓了呢? 徐立海现在也是一脸懵,明明那些秘密他都藏的好好的,怎么会被人举报了呢,而且证据确凿,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对方还让人传了句话给他,说他之所以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姜蓉害的。 可是他只是帮姜蓉让一个女同学退学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莫非那女同学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不成?不行,他必须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姜母等许久,终于见到了弟弟,“小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你得问问你那个好女儿,她究竟得罪了谁?”对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传话给他,这件事绝对跟姜蓉有关。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和蓉蓉有关?” “当然和她有关,我昨天才帮她忙,今天就进来了,你说和她有没有关系?” “不可能吧,蓉蓉不是说那个女同学只是一个乡下人吗,而且对方连父亲都没有。”姜母对女儿和凌瑶的事也是知道的。 徐立海冷哼一声,“反正这件事跟你女儿有关系,让她去找那个女同学道歉。” 姜母也有些生气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别把责任推到我们蓉蓉身上,你要是没做,别人再有本事也抓不住你的把柄。” 徐立海愤怒地一拍桌子,“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他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帮姜蓉这个忙,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凌瑶背着书包来到二中,昨天她就将自己的学籍转到二中。 二中的校长看到凌瑶,笑着迎了上去,“凌瑶同学,你的教室在西边的第一间教室,要是你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跟我说。”他不知道凌瑶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知道凌瑶跟赵坤关系匪浅。 他得到消息,知道原本那座图书馆是要捐给一中的,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捐给了他们二中。他让人去打听了,原因是凌瑶被人冤枉作弊,被一中的校长给开除了,之后这个馅饼就落到了他们二中的头上。 凌瑶可是他们二中的财神爷,他以后一定不能怠慢了她。 “好的,谢谢校长!”凌瑶对校长笑了笑,向着教室走去。 教室里闹哄哄的。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新调来一个同学。” “听说了,她原本是一中的,因为作弊被开除才调到我们二中来的。” “只是做个弊就被开除,那是不是太严重了?” “我也这么觉得。” “新同学来了。”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 只见凌瑶背着书包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身着简单的格子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裤子,长长的秀发扎成了马尾,青春洋溢。 有些微胖,皮肤却很白,此时阳光正好从她的身后涌入,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三十七、黑暗中的一束光 凌瑶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在教室的后面有一个空位走了过去。 “同学,这里有人坐吗?”凌瑶问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女生。 女生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凌瑶一眼,没有说话。 凌瑶放下书包,坐了下来。 “那个新同学竟然跟李玲坐在了一起,李玲的爸爸可是杀人犯。” “要不要告诉新同学啊?” 凌瑶听到众人的议论,没有在意。就算李玲的父亲是杀人犯,那也不代表李玲也是杀人犯。 李玲见凌瑶在自己身旁坐下来,有些惊讶,“你要坐在这里?” “嗯。”凌瑶点了下头,从书包里拿出书本放在桌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爸可是一个杀人犯,你确定真的要跟我坐在一起?”李玲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因为她的爸爸杀过人,她被所有人看不起,他们视她如蛇蝎,仿佛她也是杀人犯一般。可是她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所以她要认真读书,等到她考上大学,有了能力,她就带弟弟妹妹还有妈妈离开这个地方,摆脱这个标签。 “犯错的又不是你。” 李玲瞳孔微微一缩,神色有一丝波动,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么说。 低下头,李玲伸手擦了擦微红的眼睛,“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吵闹的教室中几乎听不见。 不过凌瑶听见了,她微微笑了笑,摇了下头。她看人从来不看对方的家世,只看对方的人品。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老师抱着书走了进来。 她扫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在了坐在最后的凌瑶身上,“凌瑶同学,你上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凌瑶点了下头,大大方方的走上台。 “大家好!我叫凌瑶。”简短而又简单。 老师轻咳一声,“凌瑶同学,你介绍完了吗?” “嗯。”凌瑶点了一下头。 “那你要换个位置吗?”刚刚校长跟她说了,凌瑶的身份不简单,让她多照顾她一些。她自然不能让凌瑶跟李玲坐在一起,那李玲的父亲可是个杀人犯。 李玲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目光复杂的望着凌瑶。她应该也会换位置吧?谁会愿意跟一个杀人犯的孩子坐在一起。 “不用了,我坐在那里挺好的。” “可是...”老师还想再劝。 “谢谢老师!我就跟李玲同学一起坐。” 李玲眼眶又染上了一层红,她赶忙低下头,伸手擦去,嘴角却压不住的弯起一丝弧度。 “好吧,那以后要是想要换位置了就跟老师说。”老师只能无奈的说道。 凌瑶走回位置坐了下来。 老师收回视线,拿起课本翻看,“那我们现在开始上课,请大家翻开课本第十九页。” “凌瑶,谢谢你!”李玲再次道谢。自从她爸爸杀了人后,所有人看她的视线都带着厌恶、鄙夷,还有一丝惧意,仿佛她也是杀人犯一般,都离她远远的,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接近她。 凌瑶摇头笑了笑,“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卑。” “好。”李玲脸上扬起一抹浅笑。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放学后凌瑶拿起书包,向着教室外走去。 来到公交车站,正好公交车到站。 正要上车,看到对面有几个混混拦住了刚刚从学校出来的李玲。 “你们想干什么?”李玲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 “怕什么?我们只是跟你聊聊而已。” “我不想跟你们聊,你们让开。”李玲求助的看着周围,希望有人可以帮她,只是那些人都只是漠然的看了这边一眼,根本没有要上前帮她的打算。 李玲被几个混混拉到了一旁的巷子里。 凌瑶微微皱眉,停住了上车的脚步,抬步向着巷子走去。 “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满嘴黄牙的混混用力的拽着李玲的头发,威胁的看着她。 他们知道李玲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饭店洗盘子,昨天就是她发工资的日子。 “我没钱。”李玲因为痛,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她昨天的确发了工资,可是那些钱是给她妈妈买药的。她爸爸进去后,她妈妈就病倒了。 为了帮妈妈治病,她整个寒假都在打工,好不容易才等到发工资,她怎么可能将钱给这些混混。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混混抬手对着李玲的脸上抽去。 “啊~”李玲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她绝望的看着几个混混。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住手!”这时一道低喝声从几人身后传来。 几个混混诧异的转头望去,见到凌瑶,几个混混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胖子,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现在滚还来得及。” “不然我们兄弟可要是改变主意了。” 几人戏谑的看着凌瑶。 李玲看到凌瑶眼中有了一丝亮光,不过很快这丝亮光就湮灭了,“凌瑶,你快走,不要管我。”她不想连累凌瑶,至于她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凌瑶走上前,抬脚对着一个混混的肚子踢了过去。 “唔~”混混痛苦的弯下腰,抱着自己的肚子。 “踏马的,给我揍死她。” 剩下的几个混混们愤怒地向着凌瑶一拥而上。 凌瑶身手矫捷,一把抓住打过来的一个混混的拳头,将他一个过肩摔,同时一脚踢在了冲过来的一个混混的脸上。 李玲看的目瞪口呆。凌瑶好厉害啊! 凌瑶拍了拍手,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混混,“都给我滚!” 混混们连忙连滚带爬的向着巷子外跑去。 “你没事吧?”凌瑶走到李玲面前。 “我没事,谢谢你!”李玲感激地望着凌瑶,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此时的凌瑶就好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照亮了她的世界。她会牢牢记住这份恩情,以后她一定会报答凌瑶的。 “要我送你回家吗?”凌瑶目光落在李玲红肿的脸上。 “不用了。”李玲摇了摇头。她要是带凌瑶回去,那些人肯定会用看她的目光看凌瑶的,凌瑶是她的恩人,是她爸爸坐牢后,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帮她的人,她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三十八、艰难的生活 凌瑶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李玲,“你擦一下吧,这药消肿很有效的。” 李玲摇了摇头,对着凌瑶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不用了,很快就会退掉的。”她已经习惯了。 “你就拿着吧,我家是开医务室的不缺药。”凌瑶笑着将药瓶塞到李玲的手中,“我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李玲望着凌瑶的背影,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许久她收回视线,看向手中的药,“凌瑶,谢谢你!” 凌瑶回到村子,天已经全黑了。 凌雪梅站在村口,担忧的张望着,看到凌瑶回来,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瑶瑶,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凌瑶。 “学校有点事,错过了公交车,妈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凌瑶挽住凌雪梅的胳膊,和她一起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你人没事就好,肚子饿了吧,快回去吃晚饭吧。” “早就饿了,你听都在咕咕叫了。” 母女俩有说有笑,悦耳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村子里。 李玲回到家,推开破旧不堪的门,就听到了母亲连续不断地咳嗽声,她连忙加快脚步往屋里走去。 “姐姐,你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满脸脏兮兮的小女孩看到李玲回来,立即开心地跑上前。 李玲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你和弟弟吃过了吗?” 小女孩抿了抿唇,轻轻地点了下头,“已经吃过了。” 李玲心中苦涩,长长的叹了气,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传来,床上,一个面色枯槁灰白,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正不停的咳嗽着。 李玲跑上前,轻轻地帮她拍着后背。 许久,李母才好不容易停住了咳嗽,她目光无神的看向李玲,眼中满是愧疚之色,“玲玲...妈妈拖累你了...”她要是身体能好一些,玲玲也不至于这么苦,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去饭店给人洗碗。 李玲摇了摇头,伸手握住李母那细瘦,枯黄的手,“妈妈,你不要多想,我买了药回来,你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煮药。” 她将李母扶下去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拿着药向着厨房走去。他们现在就只剩下这间屋子了,家里所有能赔的东西都已经赔出去了。 来到厨房,李玲将药放进药锅里煮,她坐在一旁看着药,望着那摇曳的火光,眼眶渐渐的湿润。 “姐姐,你吃。”妹妹捧着一只缺口碗走了过来,将碗递给李玲。 李玲接过碗,只见碗里是一碗稀得几乎可以见底的粥,不过这对他们一家来说已经很好了。 “姐姐不饿,你跟弟弟吃吧。”李玲将碗递回到妹妹的手中。同时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她决定不考大学了,明天她就出去找工作,她一定要治好妈妈的病,让弟弟妹妹以后上大学。 第二天上学,凌瑶就没有见到李玲,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李玲家的情况她也听同学说过一些,知道她家过的很困难,李玲应该是有事才没有来学校的。 直到一个星期后,凌瑶才听说李玲已经退学了。这让她很诧异。 李玲的学习成绩很好,在整个年级都是名列前茅的,若是她参加高考,绝对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大学。她现在退学太可惜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星期天,凌瑶接到赵坤的电话,约她到国营饭店吃饭,说有事要跟她谈。 凌瑶来到国营饭店,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想等赵坤来了,再跟他一起去包厢。 刚刚坐下,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请问你要点什么菜?” 凌瑶听到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抬头望去,看到对方有些惊讶,“李玲。” 李玲看到是凌瑶,有些慌乱,连忙转身就走。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凌瑶。 因为走的太急,李玲跟迎面走来的一个中年妇女撞在了一起。 “哎呦!你怎么走路的?真是痛死我了。”中年妇女愤怒的揉着自己的胸,瞪着李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玲连忙道歉。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绝对不能丢了。 “去叫你们主任过来。”中年妇女不依不饶。 “求求你不要找我们主任,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玲快哭了。做服务员比她洗碗的工资要高很多,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凌瑶站起身,走到李玲面前,挡在了她面前,“她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这事跟你没关系,她撞了我怎么可能说几句对不起就完事,你看看她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不应该赔我钱吗?”中年妇女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和丈夫今天可是来见赵厂长的,现在她的衣服上被这个服务员蹭到了油渍,她要怎么见赵厂长。 凌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那里果然有着一小块油渍,若是不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洗掉。”李玲红着眼眶从凌瑶身后走出来。这件事是她的责任,她不能连累了凌瑶。 “这可是真丝,洗坏了你赔得起吗?”中年妇女嘲讽的哼道。 “那你想要赔多少钱?”凌瑶不想跟中年妇女多啰嗦。 “我这件衣服可是百货商店买的,要一百多块呢,我也不多要,给我五十就行。” 李玲吓得脸色一变,脚步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摔倒。她在国营饭店干一个月才三十块钱,她哪来五十块赔给对方? 咬了咬唇,缓缓的开口:“我能不能先欠着,等发了工资再还给你?”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要么赔钱,要么你们主任过来。” “求求你,我真的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李玲哀求道。 “这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中年妇女高昂着头。 凌瑶拿出五十块,递到中年妇女面前,“五十块给你。” “凌瑶,我不能不能拿你的钱。”李玲伸手拉住凌瑶。凌瑶已经帮她很多了,她不能再欠凌瑶了。 中年妇女一把抢过钱,冷哼一声,高昂着头抬步向着二楼的包厢走去。 三十九、合作取消 “你等等,你把钱还给凌瑶,你不要走,我给你把衣服洗干净,你找我们主任吧...” 李玲想要去追中年妇女,被凌瑶拉住了。 “好了,就给她吧。” “可是那是五十块钱呢。”这钱肯定是凌瑶的家人给她的,现在凌瑶将钱给了那个人,凌瑶的家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凌瑶的。凌瑶对她这么好,她不能害了凌瑶,就算今天她被开除,这钱她也必须要回来。 “凌瑶。”这时赵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瑶笑着转头看去,“来了。” 赵坤走到凌瑶面前,“你怎么不去包厢等我?”他之前给凌瑶打电话的时候,就跟她说过他订了包厢。 “我正好遇到了同学,和她聊几句。”凌瑶指了指一旁的李玲。 赵坤看向李玲,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小同学。” “你...你好!”李玲拘谨的看了赵坤一眼,对凌瑶说道:“我去忙了,五十块钱我会还给你的。”是她撞到了那个女人,五十块钱应该她来赔。等一下她就去包厢,就算求也要让那个女人将钱还回来。 “好,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说,我们上去吧。” 赵坤点了一下头,跟凌瑶向着二楼包厢走去。 包厢里,中年妇女和男人正喝着茶,等着赵坤的到来。 “这次要是我们能和赵厂长谈成合作,以后我们厂的效益就不用愁了。”中年妇女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这次龙腾药业在那么多包装厂里选择了他们,是他们天大的幸运。 “可不是嘛,现在龙腾药业可是云城数一数二的企业,特别是那款药酒现在可火了,要是能和龙腾药业长期合作,我们厂以后肯定也能成为云城的龙头企业。”男人呵呵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中年妇女拿起茶杯,笑着举起来,“我们干一杯,祝我们厂前程似锦,财源滚滚!” “好!干杯!”男人开心地拿起茶杯,跟中年妇女重重的碰了一下茶杯,仰起头,一口饮尽。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中年妇女和男人齐齐看向门口。 接着就见穿着一身笔挺西装,气质卓然的赵坤,推门走了进来。 “赵厂长!”两人连忙起身笑脸相迎,当他们看到跟在赵坤身后的凌瑶时,皆是一愣。她怎么跟上来了?不会是来要那五十块钱的吧? 男人皱眉对中年妇女投去一个眼神。 中年妇女明了的点了下头,走向凌瑶,“小姑娘,你是找我的吧?”她敲诈了这个小胖子五十块的事可不能让赵厂长知道。 凌瑶似笑非笑的看了中年妇女一眼,跟着赵坤走进包厢。 中年妇女急了,上前拦住凌瑶,对她使了个眼色,“我们出去说,这边不方便。”她可不能让这个小胖子搅黄了他们的事。 赵坤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向凌瑶,“你们认识?” 凌瑶戏谑的瞥了一眼中年妇女,“刚刚在楼下见过。” 中年妇女见两人对话这么自然,像是认识的,心中一阵慌乱,“赵厂长,您和她认识啊?”希望这只是她的猜测,赵厂长千万不要跟这个小胖子认识。 “她是我妹妹。”因为凌瑶不想让人知道她才是龙腾药业的主事人,所以赵坤和凌瑶之前就说好了,在外面一律以兄妹相称。 中年妇女脚步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摔倒。完了,她竟然敲诈了赵厂长的妹妹五十块钱,难怪这个小胖子轻轻松松的就能拿出来五十块钱,原来她竟然是赵厂长的妹妹。 男人也是一脸菜色,他狠狠地瞪了中年妇女一眼。都是你搞出来的事,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刚刚都是误会,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呵...”中年妇女干笑着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凌瑶,“这钱还给你,刚刚真是对不起!” 凌瑶也不客气,伸手拿过钱放进口袋。 “发生什么事了?”赵坤问凌瑶。 凌瑶也没隐瞒,将刚刚在下面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样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张厂长,今天就到这吧。”赵坤冷着脸看向张少平。 “赵厂长,真的是误会,我们不知道她是您妹妹,不然就是给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啊,您能不能原谅我们这一次,给我们一次机会。”男人恳求着赵坤。这个合作可是他争取了很久才争取到的,这关系到他们工厂的兴衰。 “我们走吧。”赵坤带着凌瑶冷漠的离开。他和凌瑶一样,看人主要就是看人品,人品不行,一律拉入黑名单,永不合作。 “赵厂长,赵厂长,您别走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跟赵小姐道歉,只要您能原谅我们,您尽管提条件。”张少平追向赵坤。 中年妇女也连滚带爬的跟上,“赵小姐,我知道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要是这个合作黄了,那她还有何脸面回到厂里? 李玲刚刚被主任叫去办公室骂了一顿,正抹着眼泪,看到凌瑶下来,连忙擦干眼泪。 “怎么了?”凌瑶注意到李玲眼睛红红的,知道她肯定受了委屈。 “没事,你怎么下来了?”李玲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她被骂两句没事,她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开除她就行。 凌瑶没有回答李玲的问题,“是不是被骂了?” “没有。”李玲转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听到凌瑶关心的话,让她忍不住想哭。 中年妇女看到李玲,立即有了主意,走上前,一脸诚心的对李玲说道:“小姑娘,刚刚是我的错,这钱算是我赔给你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李玲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凌瑶。”李玲询问的看向凌瑶。这钱是凌瑶的,她想收下这钱还给凌瑶。 “钱她已经还给我了,我们去那边聊。”凌瑶淡淡的扫了中年妇女一眼,拉着李玲走去一旁,“李玲,你想继续上学吗?”李玲的成绩那么好,不上学太可惜了。 四十、发小 李玲咬了咬唇,犹豫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不想继续上学了。”她当然想继续上学,将来考个好的大学,然后找一份工作,带着妈妈和弟弟妹妹离开这里。可是家里的情况不允许她继续上学,她必须做出选择。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凌瑶看着李玲的眼睛。 李玲转开视线,不敢和凌瑶对视,“是的。”她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苦涩。 “李玲,如果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一边工作,一边继续上学呢?” 李玲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不用了,谢谢你!”她已经欠凌瑶太多了,不想再麻烦她了。 凌瑶也不再劝,从口袋里拿出那五十块钱,递给李玲,“这钱你拿着。” “不,我不能拿。”李玲摆手拒绝。她怎么能拿凌瑶的钱呢。 “这钱是我借给你的,以后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凌瑶拉起李玲的手,将钱放进她的手中,然后和赵坤向着外面走去。 李玲看向手中的钱,眼眶渐渐泛红,她用力擦了擦眼睛,眼底露出一抹坚定之色,“凌瑶,谢谢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有了这些钱,她就可以送妈妈去医院了。 张少平和中年妇女见凌瑶和赵坤离开,不放弃的追了出去。 赵坤走到车旁,给凌瑶拉开车门。 “赵厂长,你等一下!”张少平和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跑到赵坤面前,“赵厂长...你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赵坤连眼神都没有给两人一个,拉开车门坐进车,启动车子。 “凌瑶对不起!是我没有打听清楚他们的人品。”赵坤自责的说道。他之所以选择张少平他们厂,是因为那么多包装盒里张少平他们厂的质量是最好的,所以他今天才约了张少平在国营饭店见面。没想到张少平他们是这样的人。 凌瑶摇了下头,“这件事和你无关。” 赵坤想了想,“凌瑶,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凌瑶点了下头。 “那你跟我去厂里一趟吧。” “好。” 来到厂里,赵坤将之前收到的那些包装盒的样品全部拿了出来,还有这些包装盒所属工厂的资料,统统放到凌瑶的面前,“之前跟我们合作的那家包装厂钱被财务卷跑了,我们只能重新选一家包装厂合作,这是几家包装厂的资料,还有他们生产的包装盒样品,你看一下。” 赵坤将张少平他们工厂的包装盒拿到一旁。 凌瑶翻开资料看了一下,最后将其中一份资料递给赵坤,“就选这家工厂吧。” 赵坤接过资料看了一下,惊讶道:“这家包装厂是所有包装厂中规模最小的一家包装厂,而且这家包装厂刚刚才成立半年,会不会有风险?”他之前看资料的时候,直接就将这家包装厂给淘汰了。 “就选这家。”凌瑶决定道。 她选的这家包装厂现在的确是规模小了点,不过在不久的将来,它将成为国内最大的包装厂,它能这么快的成长,离不开它的老板蒋健飞,蒋健飞可不是一般人,他毕业于京大美术系,有能力,有人脉,而这个包装厂只是他小试牛刀的成果而已。 这样的人,她当然想要结识一下。 “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 凌瑶点了一下头,“你约一下包装厂的厂长,我想见见他 。” 赵坤应了一声,按照资料上的电话打了出去,等到电话接通,里面响起了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哪位?” “你好!我是龙腾药业的赵坤,我看过贵厂的资料了,觉得很合适,想跟你们谈谈合作的事宜。” “是吗?赵厂长怎么会想到选我们工厂的?据我所知,我们工厂可是所有包装厂中规模最小的。”对方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透着几丝漫不经心。 “这是我们董事长的意思,她觉得你们工厂很有前景。” “行吧,约个时间我们当面谈。” 赵坤微微皱了皱眉,转头询问凌瑶。 凌瑶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时间。 “那就下个星期天吧。” “好,下个星期天见。” 赵坤挂断了电话,看向凌瑶,“已经说好了,只是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次的合作。”他听得出对方的语气中丝毫没有任何惊喜和高兴,仿佛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合作而已。 凌瑶浅浅一笑,透着一丝高深莫测,“等你见到人就知道了。”她很期待和蒋健飞的见面,想看看传说中的商业奇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蒋健飞刚刚挂断电话,桌上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挑了一下眉,他掐灭手中的烟头,懒洋洋的拿起电话,“哪位?”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 蒋健飞听到声音,连忙正襟危坐,“陆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他和陆青云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他从小就喜欢跟在陆青云的身后。 只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家族突遭变故,他们一家被迫离开了京市来到了云市。直到五年前他们一家才又回到了京市。他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是陆青云暗中帮了他们家。 这份恩情,他一直都记在心中,等到他有能力了,他一定会报答陆哥的。 “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个人,她现在在云城。”陆青云回到部队后,就出了任务,今天才回到部队。想到凌瑶,就想着给蒋健飞打个电话。表弟那里他也打过招呼了,让他多照顾凌瑶。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凌瑶。 “什么人啊?你说,我保证给你照顾的妥妥的。”蒋健飞一脸好奇。能让他陆哥在乎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叫凌瑶,现在在云城一中上高中。” 蒋健飞惊得下巴直接砸在了桌上,他没听错吧,陆哥叫他照顾一个姑娘。 “在听吗?” “在听,在听,陆哥你说。”蒋健飞现在心中都快好奇死了,他很想快一点去见一下那个凌瑶,看看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他陆哥这么在乎她。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个凌瑶肯定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凌瑶正在写课间作业,一个同学跑了过来。 “凌瑶,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凌瑶点了一下头,站起身,向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蒋健飞正和校长聊着天,他刚刚去一中打听了,才知道凌瑶转到了二中。 四十一、受人之托 听到敲门声,蒋健飞转头望去,下一刻,他的双眼就瞪成了铜铃,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她...她是凌瑶?”不会吧! 能入得了他陆哥眼的女子肯定是一个大美人,而面前的这个凌瑶不仅长相平平,而且还这么胖。他肯定是弄错人了。 “校长!您找我?”凌瑶在离校长还有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校长点了下头,笑着指了一下身旁的蒋健飞,“是蒋先生找你。” 凌瑶疑惑的看向蒋建飞,“请问您找我有事吗?”她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对方。 蒋健飞清了清喉咙,“我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你,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这个凌瑶容貌并不出众,但是她那独特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忽视。 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又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宁静而深邃,凝视她的眼睛时,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凌瑶挑了挑眉,“不用,谢谢!”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让我过来的?”蒋健飞见凌瑶一脸平静,心中起了逗她的念头。他想看看凌瑶要是知道他是陆哥的朋友,神色会不会发生变化。 凌瑶摇了摇头,“你替我谢谢他。”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蒋健飞是京市口音,她唯一认识的京市人就是陆青云。 蒋健飞现在明白陆青云为什么会对凌瑶特别了,凌瑶和别的女子真的很不同。要是换成别的女子,就算他不说,她们都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凌瑶看向校长,“校长,您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教室了。” 校长询问的看向蒋健飞。 “我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蒋健飞想跟凌瑶聊一会儿,多了解她一些,也想知道,她心中对陆哥是什么想法。 “好吧,我们去河边聊。” 来到河边,凌瑶在河边的草坪上坐了下来,一阵微风拂过,撩起她耳后的几丝秀发。 “凌瑶,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是谁让我来的吗?”蒋健飞在离凌瑶两人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没想到在这河边吹吹风还蛮舒服的。 “没什么可好奇的。”凌瑶抬起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目光落在河中嬉戏的两条鱼上,那两条鱼儿在水中互相追逐着。 它们的身体轻盈灵活,如同两个小精灵在水中翩翩起舞,尾巴轻轻摆动着,像是两把小扇子在水中摇曳生姿,仿佛在跳着一支优美的华尔兹,它们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在水中闪耀。 蒋健飞无奈的耸了耸肩,“是陆哥,就是陆青云,他打电话给我让我照顾你一些。”他其实在云城也留不了多少时间,过段时间他就会回京市。 那个包装厂,是他和一个大学同学一起开的,因为他们在大学学的是美术,对包装设计很感兴趣,就一起投资开了包装厂。 “嗯。”凌瑶神色平淡的点了下头。 蒋健飞坐不住了,从地上跳起来,“那可是陆哥,你就这表情。”陆哥在他的心里可是如神般的存在,别说他,就是在年轻一辈中,他都是楷模。 还有那些女孩子,看到陆哥,简直就像是苍蝇见到了翔一般,呸呸呸!是蜜蜂见到了花一般。 “不然呢?” 蒋健飞无语的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服了yOU。”他还以为凌瑶知道是陆哥后,会露出惊喜,激动的神色。 凌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你替我谢谢陆大哥,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蒋先生,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回教室了。” “哦。”蒋健飞望着凌瑶离去的背影。陆哥在乎的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凌瑶放学回到家,走进医务室,见凌雪梅不在,就往后院走去,也没有见到凌雪梅,“妈!妈你在哪里?” 见没有人回应,凌瑶猜测凌雪梅应该是去出诊了。 放下书包,走进厨房,见锅里还冒着热气,凌瑶上前打开锅盖,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 刚刚吃好晚饭,凌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知道是凌雪梅回来了,走了出去,“妈你回来了。” 凌雪梅似没有听到,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凌瑶发现凌雪梅不对劲,走上前,见凌雪梅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了,“妈,谁欺负你了?” 凌雪梅这时才注意到凌瑶,她慌乱的擦了擦眼睛,挤出一抹笑容,“没,没有,你别多想。” “妈,你别瞒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凌雪梅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好几次还差一点开错药。她问过她好几次,她都说没事。 凌雪梅移开视线,不敢和凌瑶对视,“真的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有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妈,你跟我说实话。”凌瑶盯着凌雪梅的眼睛。 凌雪梅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瑶瑶,我们离开这里吧。”那个人给了最后的她期限,让她在一个星期内必须离开这个村子,不然就对她们母女不客气。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她不能让瑶瑶受到伤害。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凌瑶一看凌雪梅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被人威胁了。 “瑶瑶,你别问了,我们搬家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凌雪梅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在十年前,她就被迫和瑶瑶搬到了这隔壁的村子,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们母女。 凌瑶伸手抱住凌雪梅,感受到她的身子正在微微颤抖,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我们明天就去找房子。”至于那个威胁她妈妈的人,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对方知道,她们母女不是他可以欺的。现在的她还太弱,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老者正在下着棋,突然打了个寒颤,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 “爸,你怎么了?”他对面的中年男人抬眼看向他。 四十二、租房 老者摇了下头,将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现在你的腿好了,也该回部队了。”儿子吃了那根人参后,腿一天比一天更好,再经过这段时间医生的针灸配合,现在已经能够行走自如了。 季岩庭抿了抿唇,拿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我要去云城一趟。”他要去找小梅和他的女儿,没有见到她们,他不甘心。 “渊明不是去找过了吗?那对母女已经不在世上了。”季老爷子微微捏紧手中的棋子,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摄人的冷意。好在他早有安排,他是不会让儿子将那对母女接回来的,她们那种身份配不上他儿子。 “那我也必须要看到她们的坟。”季岩庭将棋子扔回棋盒里,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爸您早点休息吧。”他不想和父亲多说妻女的事,每次他们说到这个都会吵架。 季老爷子生气的将棋子扔回棋盒里,站起身,阴沉着脸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已经同意搬离村子了。” “好,其他的事你安排好,千万不要让岩庭找到她们母女。”季老爷子放下电话。 凌瑶跟学校请了假,带着凌雪梅在学校附近找房子,她想找一个离学校近一点的房子,这样她上下学就不用坐公交车了。 看到几个大娘在巷子口的大树下聊天,凌瑶走了过去。 “大娘,麻烦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房子租?” 闻言,几个大娘齐齐看向凌瑶和凌雪梅。 “你们要租房子啊?”其中一个胖胖的大娘问道。 凌瑶点了下头。 “我家隔壁有一套空房要出租,只是...”大娘眼中划过一丝犹豫之色。 “只是什么?”凌雪梅有些好奇。 “里面不太干净,之前死过人,晚上经常会有奇怪的声音,要不你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另一个大娘说道。那个地方别说晚上,就是白天经过都有些冷飕飕,阴森森的。 凌雪梅有些犹豫,她转头用眼神询问凌瑶的意思。 “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嗯。”凌雪梅点头。 凌瑶看向大娘,“大娘,你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她不怕鬼,她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你们不怕啊?” “这世上哪来的鬼啊。” “好吧,你们跟我来吧。”大娘站起身,在前面带路。那个房子就在她家隔壁,要不是没办法搬家,他们一家早就搬走了。 沿着巷子走到深处,大娘停下脚步,指了指面前的一座小院,“就是这里了。”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凌瑶看到大门上有锁锁着。 “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一下人。”大娘说完,向着前面走去。 没一会儿,她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想要租这个房子?”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凌瑶和凌雪梅。这个房子是他大伯家的,在五年前,大伯一家突然死了,之后这个房子就空置了。 也有人来问过,想要租这个房子,只是租了没两天人就搬走了。之后这个房子闹鬼的消息,也越传越真。 “我们想先进去看看,再决定。”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走上前打开门,让凌瑶和凌雪梅进去。 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宛如一片荒野,房子也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破败不堪,到处都透着一种腐败的气息。 “要不我们换其他的地方再看看吧。”凌雪梅皱眉收回视线。这里的房子和院子都挺大,只是她就是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大娘们的话,产生了错觉。 凌瑶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太适合住人,点了下头。 两人又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房子出租。 眼看天黑了下来,只能先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来。 “瑶瑶,要不我们就租那座院子吧。”凌雪梅考虑过了,那座院子离二中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瑶瑶上学也方便,而且那里房间多,她可以在家里开个诊所继续治病救人。 凌瑶翻过身,看向凌雪梅,“妈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这世上又没有鬼。” “那行,我们明天再去看看。” “好。”凌雪梅伸手轻轻地拍着凌瑶的背,慢慢的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凌瑶闻着凌雪梅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中一片安心,不多时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吃过早饭,凌瑶和凌雪梅再次来到了那条巷子,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大娘。 “你们真的决定要租这个院子啊?”大娘惊讶的望着凌瑶和凌雪梅。 “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就租下来。”凌瑶说道。 “那你们等一下,我去找黄喜过来。” 不一会儿,大娘就带着昨天的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黄喜走到凌瑶和凌雪梅面前,“我听马大娘说你们要租这个院子?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你们要租这个院子可以,但是你们要是中途搬走的话,房租我可是不退的。” 凌瑶点了下头,“你先说一下价格,看价格合不合适。” 黄喜想了一下,“一个月十块钱。” “五块钱。”凌瑶直接还价道。 黄喜皱眉,“这也还的太多了,我们各退一步,八块钱。” “六块钱最多了。” 黄喜低头考虑了一下,“好吧,好吧,就六块钱。”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每个月能多拿六块钱也好。 “那我们先签一个合同。”凌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递给黄喜。 黄喜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下,觉得没有问题,接过凌瑶递过来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凌瑶等黄喜签好字,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凌雪梅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欣慰。她的瑶瑶真的长大了。 凌瑶将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递给黄喜,合同上已经写清楚了,若是她们一个月不到就搬走,租金可以不退,但是押金是必须要退的。 等黄喜和马大娘离开,凌瑶和凌雪梅就忙碌了起来。 四十三、院子的传言 经过了母女俩一天的打扫,整座院子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看起来亮堂了很多。 凌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伸手擦去脸上的汗水,“明天我去街上找两个工人过来,修缮一下屋顶和门窗,后天我们就可以搬过来了。”她对于这座院子还是很满意的。 凌雪梅也很高兴,“那我们今晚还是住招待所吗?”现在已经没有回村的公交车了。 “我们先去国营饭店吃晚饭,晚上继续住招待所。” 李玲正在帮客人端菜,看到凌瑶和凌雪梅进来,微微惊讶,将菜快速端到客人的桌上后迎了上去,“凌瑶,你怎么现在过来?” 那天凌瑶给了她五十块,她就送她妈妈去了医院,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她妈妈的身体好了很多,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凌瑶对着李玲浅浅一笑,“我们过来吃饭。妈,这是李玲,是我同学。” “阿姨好!”李玲连忙礼貌的跟凌雪梅打招呼。 “李玲同学你好!”凌雪梅也笑着跟李玲打招呼。 “阿姨!凌瑶,你们坐那边吧。”李玲带着凌瑶和凌雪梅走到靠窗的位置,现在天已经有些热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有风吹进来会舒服一些。 等凌瑶和凌雪梅坐定,李玲将菜单递给凌雪梅,“阿姨你看一下,你要点些什么菜。” 凌雪梅接过菜单,略微扫视了一下,“两碗米饭,一碗番茄蛋汤,再来一碗炒豆角就可以了。” 她是一位医生,对于饮食健康格外关注。在家里的时候,她就一直遵循着“早上吃的好,中午吃的饱,晚上吃的少”的原则。 “好的,那你们等一下,我去下单。”李玲写好菜单,向着厨房走去。 晚上国营饭店的客人不是很多,凌瑶和凌雪梅吃完,国营饭店也到了关门的时候。 “凌瑶,你和阿姨今晚住哪里?”李玲知道凌瑶家是乡下的,现在这么晚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我们去招待所住。” 李玲犹豫了一下,“要是不嫌弃的话,你们去我家住吧,我家离这里不远。”凌瑶帮了她,她也想报答凌瑶。 “不用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 “只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们去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等我一下,我收拾完跟你们一起走。”李玲说完,不给凌瑶拒绝的机会,快步向着后厨跑去。 凌瑶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等了没一会儿,李玲就拎着一只袋子走了出来。袋子里是剩菜剩饭,她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吃的。 国营饭店每天都会有一些客人吃剩下的剩菜剩饭,本来是要倒进泔水桶的,她舍不得扔,就将它们装在了一起,每天下班的时候将它们带回去。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择在国营饭店上班的原因之一。 “我们走吧。”李玲走到凌瑶和凌雪梅身旁。 三人漫步在月光下,银色的月光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她们的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薄纱。 李玲走在凌瑶的身旁,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凌瑶。 “你有话跟我说?”凌瑶转头看向李玲。 李玲抿了抿唇,“凌瑶,等我妈妈出院了,我就会回学校。”她妈妈知道她不上学了,把她骂了一顿,还说她要是不回学校上学,她就不治病了。 她这几天都在考虑,今天见到凌瑶后,做出了决定。她要报答凌瑶,只是以她现在的学历,最多只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只有考了大学,她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才能拥有美好的将来,才有机会报答凌瑶。 凌瑶微微一笑,“我等你回学校。” 那笑容仿佛是初升的太阳,温暖而灿烂,又如同春天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李玲的脸庞,照进了李玲的心中,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安慰和鼓励。 “凌瑶谢谢你!”是凌瑶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了她一束光,让她走出了困境。这份恩情,她会永远铭记在心中的。等她有了能力,她一定会报答凌瑶的。 “别总谢来谢去的。” 凌瑶跟着李玲越走越熟悉,这不是她租住房子的那条巷子吗? “你家不会住乌雀巷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乌雀巷的?” “我租的房子就在乌雀巷。” “真的?那以后我找你不就方便了吗?”李玲激动道。 “嗯。”凌瑶笑着点头。 经过一座院子时,李玲放慢了脚步,靠近了凌瑶一些,“这座院子之前死过人,已经好多年没有人住了,每次我晚上回来,经过这里的时候都感觉阴森森的,我都是跑过去的。” 李玲指了指院子,眼中有着一丝惧意。 凌瑶转头看去,李玲手指的正是自己租的那座院子,笑了笑,“这就是我租的房子。” “什么?你租的是这里?”李玲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回过神,连忙道:“你还是把房子退掉吧,这座院子真的不干净。” 凌瑶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世上没有鬼,我不怕。” “可是有人见过,而且每天那房子里都会有奇怪的声音。”李玲想到那些传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我已经付了钱和定金,退不了了。” “要不你和阿姨以后住我家吧,等房子到期了再退。” 说话间,就听见那座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那声音清脆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地面,又似在扣击着人的心弦。 李玲听的一阵毛骨悚然,她紧紧地拉住凌瑶的手,加快了脚步,“我们快走吧。” 凌瑶看了一眼漆黑的院子,挑了挑眉,跟着李玲向着前方走去。 李玲家离凌瑶租住的院子不远,走过两家就到了。 李玲刚一推开门,屋里就跑出来了两个小不点,“姐姐,姐姐,你回来了。” 四十四、新的功效 他们像两只小兔子一样欢快的跑向李玲,在看到李玲身旁的凌瑶和凌雪梅的时候,两个小不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怯怯地看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还有着一丝警惕。 自从他们爸爸成了杀人犯,家里除了讨债的,就没有来过其他人,周围的邻居对他们家也是避之不及。仿佛他们身上有病毒,会传染他们一般。 李玲走上前,揉了揉两个小不点的脑袋,“不要怕,她们是姐姐的朋友,这是凌阿姨,这是凌瑶姐姐,快叫人。 ” “凌阿姨!凌瑶姐姐!”两个小不点怯怯的喊了一声,躲到李玲的身后,黑亮的眼睛打量着凌瑶和凌雪梅。 凌雪梅一直都很喜欢孩子,她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没有摸到什么东西,“瑶瑶,你有带吃的东西吗?”要是早知道李玲有弟弟妹妹,她肯定不会空手过来。 凌瑶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递给凌雪梅。 凌雪梅接过,走上前蹲下身,将糖递到两个小不点面前,“吃糖。” 两个小不点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李玲。 “拿着吧。”李玲笑着点头。 两个小不点立即露出开心地笑容,伸手接过凌雪梅手中的糖果,“谢谢凌阿姨!”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糖了,糖是什么味道都快忘了。 “乖!”凌雪梅爱怜的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凌阿姨,凌瑶,我先带你们去房间。”李玲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妹妹,“你跟弟弟先吃,姐姐一会儿就过来。” “好。”李兰乖巧的点了点头,接过袋子,拉着弟弟的手往屋里走去。 李玲将凌瑶和凌雪梅带到自己的房间,点上油灯,“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被子是晒过的。” “谢谢!”凌瑶看了一眼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板凳,就再也没有其它家具了,真的是家徒四壁。 “那你们睡吧,我就住隔壁的房间,你们有事叫我。”李玲说完,走出房间,帮凌瑶她们关上门。 凌雪梅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犹豫了许久,开口道:“瑶瑶,要不那个房子我们就不要租了吧。”她之前倒是不怕,可是今晚听到了那声音后,她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再三考虑,还是觉得那房子不要租的好。她倒是没事,反正已经老了,可是瑶瑶还年轻,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我考虑一下再说吧。”凌瑶打算今晚去那个房子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夜深人静,凌瑶听到身旁传来凌雪梅均匀的呼吸声,坐起身,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溜了出去。 来到租住的院子,夜色下,院子透着诡异,阴森森的,特别是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敲击声,让人听着就毛骨悚然。 凌瑶推开门走进院子,关上门,就看到院子里有几道黑色的影子正在半空中飘着,“谁在那里?” 她向着影子追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只是追了几步那几道影子就消失不见了。 凌瑶正疑惑间,她感觉身后似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 正要回头,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前挂着的玉坠正在微微发热,她疑惑的低下头,就看到有一道白色的雾气正从她胸口挂着的玉坠中溢出来,卷向了她的身后。 “啊!啊~”几道尖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凌瑶惊讶的转头望去,就见白色的雾气中,有几道身影正在挣扎着,不一会儿那几道身影就被白雾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几道黑影消失,周围那种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失的干干净净,整座院子的空气竟然变的清新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了。 白色雾气化成丝丝缕缕,慢慢飘回到凌瑶胸前挂着的玉坠中,玉坠的温度也渐渐下降,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温度。 凌瑶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玉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这玉坠竟然还有这种功效,真是太神奇了。” 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下一刻凌瑶就出现在了空间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空间里的白色雾气似乎比原来浓郁了很多。 深吸了一口气,凌瑶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这空间可真是一个宝贝,好在这一世,玉坠没有被周雨拿走。 天边渐渐升起一抹红日,照亮了整个大地,宁静的城市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凌瑶走出房间,见李玲正在厨房里做早饭,走了进去。 “你醒了,睡得还好吗?”李玲正在煮饭泡粥,看到凌瑶进来对她露出一个笑脸。 “挺好的,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很快就好了,只是要委屈你和阿姨了,我家就只有饭泡粥。”这饭还是她昨天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剩饭,不过比起之前,她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至少现在每天都能吃饱饭。 凌瑶走到一旁,拿来几只碗,递给李玲,“阿姨什么时候出院?” “这个星期六。”李玲接过碗,将饭泡粥盛进碗里,“凌阿姨呢?” “她一大早就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凌雪梅温柔的声音,“我回来了,我出去买了一些油条和大饼,李玲,你快去叫兰兰和小刚过来吃。”昨天她什么都没带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今天她一大早就去买了早饭。 “凌阿姨,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呢。”李玲鼻子有些微酸。能认识凌瑶和凌阿姨,真是她的幸运。 凌雪梅笑了笑,将大饼和油条放在桌上,“快去叫他们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李玲吸了吸鼻子,压下眼中的泪意,快步向着外面走去。 没一会儿,李玲就牵着李兰和李刚走了进来,“凌阿姨给你们买了油条和大饼,你们快谢谢凌阿姨。” “谢谢凌阿姨!”两个小不点看到桌上的油条和大饼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油条和大饼了,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快来吃吧。”凌雪梅从袋子里拿出油条和大饼,笑着喊两个小不点。 两个小不点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加快脚步,走到凌雪梅面前,接过油条和大饼吃了起来,脸上都是满足的神色。 四十五、有消息了 季岩庭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现在他的腿已经全好了,走路丝毫没有半点影响。他打算明天就出发去云城,这次他一定要找到雪梅她们。 佣人走了过来,恭敬道:“首长!朱小姐来了。” 季岩庭眼眸微微沉了沉,“不见!”朱玉华是老头子给他安排的未婚妻,当初他回到城里,老头子就将朱玉华带到了他的面前,说朱玉华和他有娃娃亲,既然他回来了,就早点娶朱玉华过门。 他当然极力反对,他有妻儿,他爱她们,怎么可能始乱终弃。为此他和老头子大吵了一架,去了部队。他想要立功,想要强大,想要摆脱老头子的掌控,只有这样他才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儿,将她们接回自己的身边。 只是没想到在任务中他受了伤,成为了残废,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收到了妻儿去世的消息。怪不得他写了那么多信,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当时他直接崩溃了,差一点随她们而去,可是他没有见到她们,他心里不甘。抱着这个信念,他努力的配合着治疗,他想要站起来,想要亲自去云城看看。只要没有看到妻儿的尸骨,他就不相信她们死了。 “岩庭哥,我给你带了我自己做的糕点,你尝尝。”朱玉华画着精致的妆容,满脸笑容的走到了岩庭的身边,她的手里提着一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她精心制作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季岩庭眼神淡漠,“朱小姐,我们没有这么熟,请叫我季同志。” 朱玉华眼中立即露出了受伤的神色,语气委屈,“可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她第一次见到季岩庭时,就喜欢上了他,他虽然双脚残废,却依然丰神俊朗,眉目清隽,只一眼她就沦陷了,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知道他腿康复的消息,她欣喜若狂,这些日子天天都过来看他,想要跟他培养感情,她就不信自己这么优秀,他会不心动。只是她每次过来,他不是让人拒之门外,就是避而不见。 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乡下女人。 “我有妻儿,朱小姐请自重。”季岩庭转身,冷漠的向着屋里走去。 朱玉华连忙跟上,被季岩庭的警卫拦住了去路,气得她差一点咬碎了后槽牙。 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朱玉华走出季家,将手中的盒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季岩庭,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您是不是很不甘心?我可以帮你。” 朱玉华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年轻女子,女子长相清秀,五官端正,一头乌黑的长发干净利落的扎在脑后,显的很有精神,“你是谁?”她确定没有见过对方。 女子扬起一抹笑容,上前两步,“我是来帮你的人。” 朱玉华嘲讽的冷笑,目光落在女子的脸上,“帮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朱玉华盯着对方的眼睛打量了许久,“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抬步走到车前,司机连忙拉开车门让朱玉华坐进去。 “上车吧。”朱玉华看向车外的女子。 女子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说吧,你要怎么帮我?”朱玉华转头看向女子,想听听她究竟会说什么。 女子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凑近朱玉华,小声道:“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我知道季岩庭有个女儿,她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只要你将我以季家女儿的身份送回到季家,我就有办法帮你。” “你确定季岩庭能认你?”季岩庭可不是一个可以糊弄的人。 “只要你将我送去季家,我就有办法让季岩庭认我。”周雨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这一个多月她一直都在筹谋,而朱玉华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步。 前世她冒充了凌瑶那么多年,季岩庭都没有发现她是假的,这一世她同样也能做到,季家大小姐的位置是她的,这一世凌瑶依然会被她踩在脚下。 至于顾庆安那边,她也已经搞定了,她跟他说,她现在还不想结婚,让他给她一年的时间,所以她没有跟他去部队家属院,她在镇上租了一间房子。 朱玉华盯着周雨看了半天,“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知道你的每一步计划。” “这个是自然。” “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季老爷子并不喜欢那个孙女。” 周雨弯了弯唇角,“我知道,不过我有办法搞定他。”季老爷子之所以不喜欢凌雪梅母女,主要是因为她们的身份配不上季家。 但是这一点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她上一世可不是白活的,她有的是手段,只要她能回到季家,就能让季老爷子心甘情愿的认她做孙女。 见周雨这么自信,朱玉华也决定搏一把。 季岩庭将照片放回盒子里,起身准备回房睡觉。明天一早他就要出发去云城了,他今天要保持良好的睡眠才行。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 书房门推开,季渊明走了进来,“爸!妹妹有消息了。” “你说真的?她在哪里?”季岩庭激动的望向季渊明。女儿没死,那雪梅是不是也还在世上? 季渊明点了下头,拿出一枚玉坠递到季岩庭面前,“今天我在街上救了一个姑娘,这个玉坠是她给我的。”他当时不肯收,那个姑娘塞给他后就跑了,他只能带了回来。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玉坠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他才想起了这个玉坠,只是他越看这个玉坠就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这玉坠曾经父亲给他看过,说玉坠本来是两块的,一块他给了他的妻子。 季岩庭一把抢过玉坠,仔细的打量着,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是...是这块玉坠...她现在在哪里...”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儿了。 四十六、认亲 季渊明就将今天自己在街上发生的事跟季岩庭说了一遍。 “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季渊明仔细回想了一下,“一米六左右,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嘴角右边有颗痣。” “你现在就派人去找,务必要找到她。” “好。”季渊明点了一下头,走出书房。他也想早点找到妹妹,一家团聚。 季岩庭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中的玉坠,眼中溢出温柔的笑意,“囡囡,爸爸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和妈妈受苦了,爸爸以后一定会补偿你们的。” 周雨躺在出租屋的床上,不时的发出笑声。今天是她故意让季渊明救她的,还有那块玉坠也是她故意塞给他的。 前世,她戴了那块玉坠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那块玉坠长什么样子,所以她特意找师父订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坠。等明天朱玉华带她回到季家,她就是季家的大小姐了。 想到上一世的隆华富贵,周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凌瑶你重生了又如何,上辈子你斗不过我,这辈子你依然斗不过我,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朱玉华就让司机开着车来到了周雨的出租屋,接上她后,去了季家。 季岩庭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等着季渊明的消息,听到朱玉华又来了,脸色沉了下来,“让她回去!”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找妻子和女儿上。 “她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没空。” 佣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进来。 “朱小姐说她找到您的女儿了。” “什么?!”季岩庭腾的一下站起身,不小心带倒了茶几上的水杯,他却毫无所觉。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让她进来。”他倒要看看朱玉华又要搞什么鬼。 佣人应了一声,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季老爷子听到消息,也来到了客厅。 正好看到朱玉华带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他的眼神一瞬间转为冰冷,目光如一把利剑一般落在周雨的身上,同时心中对朱玉华多了几丝不满。 “季老!岩庭哥!”朱玉华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跟两人打招呼。 季岩庭看向朱玉华身旁的周雨,微微皱眉,“她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就不怎么喜欢。 “她是周雨,是你在乡下的女儿。” “爸爸!”周雨轻轻地喊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和季岩庭对视。这一世的季岩庭似乎比上一世的气场更大,不过也是,上一世的季岩庭一直都是一个残废,到死他的腿都没有恢复。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我的女儿?”季岩庭盯着周雨。从周雨的外貌他已经可以判定,她就是渊明昨天遇到的那个女孩,只是一切的巧合似乎有些刻意。 “我...我本来有个玉坠,不过我将它送给我的恩人了。”周雨吸了吸鼻子,红了眼眶。 “单凭一个破玉坠就想进我们季家,真是笑话。”季老爷子出口嘲讽道。 季岩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雨,等着她继续。 周雨抿了抿唇,“我妈妈叫凌雪梅,是一个村医,她前几年生病死了,她在死前将玉坠交给了我,让我来京市找你。” 季岩庭握着椅子把手的手微微紧了紧,最后还是没忍住,“你妈妈她生的是什么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 “肺痨。”周雨捂住自己的脸,蹲下身大声哭了起来,掩住的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季岩庭会相信她的。 季老爷子微微眯了眯眼。明明他派去的手下说凌雪梅没有死,这是怎么回事? 季岩庭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你妈妈的左手臂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周雨一下子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爸,你是不是不愿意认我啊?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她哭着就要走。她哪里会知道那个死老太婆左手臂有没有痣啊?她又不是她女儿。 朱玉华连忙拉住周雨,“岩庭哥,我查过了,小雨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她现在在京市举目无亲,你要是不肯认她,你让她去哪里啊?” 季岩庭敛去眼中的光芒,语气带着一丝温柔,“小雨,你不要误会,爸爸只想没想到你会来找爸爸,爸爸这是太惊喜了,爸爸现在就让人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周雨嘴角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伸手擦了擦眼泪,跟朱玉华交换了一个眼神,红着眼楚楚可怜的看向季岩庭,“谢谢爸爸,这次都亏了朱阿姨我才能找到您,您一定要好好谢谢朱阿姨。” “这是自然。”季岩庭转目望向朱玉华,眼神里有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朱玉华被看的心跳加速,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岩庭哥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季岩庭让人帮周雨安排好房间,就去了书房。 季老爷子想了很久,来到书房。 “岩庭,我觉得那个周雨是个冒牌货。”他是不喜欢那对母女,可是也不会任人冒充季家的子孙。 “你怎么知道?”季岩庭抬眼看向季老爷子,似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季老爷子转开视线,心虚的轻咳了一声,“反正她不像是我们家的种,你把她给我赶出去,不然我亲自赶。” “可是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女儿,你要是动她,我就带着她搬出去。” “你!”季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可是他没有证据,总不能将那对母女找来吧。 “爸你没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季老爷子气得狠狠柱了一下手中的拐杖,“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别后悔!” 说完,他就甩门走了出去。 季岩庭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看来他猜想的没错,老爷子应该知道些什么,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她们了。 周雨被佣人带着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佣人推开门,“大小姐,这是你的房间。” 周雨满心欢喜的走进房间,下一刻她就变了脸色。 四十七、入住小院 “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这怎么是佣人房?” 前世她回到季家后,季岩庭可是特意为她安排了一间最大,采光最好的房间,里面不仅家具齐全,还有冰箱,电风扇,但是现在的这个房间不仅小,而且暗,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外,就只有两张凳子。这让她怎么住? “这是老爷吩咐的,老爷还吩咐以后大小姐的事要大小姐自己做,包括买菜做饭,洗衣服。”佣人说道。 周雨越听越生气,用力跺了跺脚,向着季岩庭的书房走去。 “大小姐,你要去哪里?”佣人连忙拦住周雨。 周雨用力推开拦着她的佣人,“你滚开,我要去找我爸。”她就不信季老爷子这么对她季岩庭会不管,她一定要问清楚。 气冲冲的来到季岩庭的书房,周雨连门都没有敲,就闯了进去,警卫想要拦,根本来不及。 “爸,我有事要问你。” 季岩庭不悦的抬起头,眼神中凝着摄人的威势,“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被季岩庭的气势一压,周雨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她瘪了瘪嘴,委屈的流下了眼泪,“爸,赵妈她欺负我,她把我带去了佣人房,还说以后我的事都要自己做,说这些都是爷爷吩咐的。” “既然是你爷爷吩咐的,那你照做就是。” “为什么?”周雨不解。她现在可是他的女儿,他不是应该如珠如宝的将她捧在手心吗?前世他就是这么对她的,给她的全是最好的。 “你的身份,我还需要确定,你二哥说现在国外有一项技术叫DNA亲子鉴定,等你和我做了DNA亲子鉴定后,我自然会将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你二哥后天就回来了,你先忍几天。” 周雨整个人如遭雷击。做DNA亲子鉴定,那她不是露馅了吗?这可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成为季家的大小姐,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周雨神不守舍的向着书房外走去。 季岩庭淡淡的收回视线,继续手中的事情。 周雨回到房间,焦急又不安的在房里徘徊。为什么这一世跟前世不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难道是因为她重生造成的蝴蝶效应? 烦躁的踢了一脚椅子,痛的周雨龇牙咧嘴。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看来她的计划要提前了。 周雨走出房间,蹑手蹑脚的来到下面的客厅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经过几天的修缮,院子终于可以住人了,凌瑶和凌雪梅一大早就提着行李搬了进去。 “瑶瑶,我们以后真的要住在这里吗?”凌雪梅这几天听周围的邻居说了很多关于这个院子的传说,她心里有些担心。 凌瑶将衣服放进衣柜,“妈,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世上哪来的鬼啊?”这两天晚上她都会过来,除了第一天外,再也没有碰到那些东西,也让她确定了她的空间有净化魂灵的功效。 凌雪梅走上前推开窗户,就看到了后院的风景,后院有一大片空地,因为许久没有人打理,空地上长满了杂草,空地旁有一条小河,小河蜿蜒,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一阵微风吹过,岸边的几棵杨柳树轻拂着水面,仿佛在和小河喃喃私语,又似在随风起舞。 “这里的风景真好!可惜...”凌雪梅摇头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里,后院她可以种一些蔬菜和草药,她还可以在这里开一家诊所。这么好的院子浪费了。 将行李一一规整好,直到快中午的时候两人才忙完。 “凌瑶。”李玲在门口徘徊了片刻,一咬牙走了进去。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是白天。 凌瑶听到李玲的声音走了出来,“你今天没有去医院吗?”每天早上李玲都会去医院给她妈妈送饭。 “我妈明天出院了,我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李玲刚刚从医院回来,她休息一会儿,等一下还要去国营饭店上班。 “我们已经弄好了,你回去叫小兰和小刚,来我家吃饭吧。” “不了,你们弄好了我就回去了,等一下我还要去上班。”李玲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凌瑶收回视线,向着厨房走去。 夜晚,静悄悄的。 凌雪梅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担心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这房子有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她除了外面的风声,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眼皮渐渐的重了,凌雪梅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凌雪梅看了一眼时间,连忙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走进厨房看到锅里已经煮好了早饭,桌上还留着一张字条。 走上前拿起字条,看到上面的字,凌雪梅扬唇笑了笑。字条是凌瑶留的,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上学了。 吃过早饭,凌雪梅打算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些菜,晚上煮给凌瑶吃。 刚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几个中年妇女正站在不远处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看到她出来,马大娘走了过来,“妹子,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我昨天睡得很好。” “真的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王大妈走上前,脸上明显有着不相信。 “真的什么都没有。”凌雪梅肯定的说道。一开始她也以为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一夜下来,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看来传言果然不能信。 众人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问。反正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不是她们。 凌雪梅跟众人聊了几句,提着菜篮向着附近的菜市场走去。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路边上,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一看就知道她是心脏病发作。 凌雪梅连忙扔掉手中的篮子,快步冲上前,给对方做急救。 周围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这不是居委会的张主任吗?她这是怎么了呀?” “我听说张主任有先天性心脏病,应该是心脏病发作了。” “还是快打电话叫急救车吧。” 四十八、两幅面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凌雪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有条不紊的给张主任做着急救。 随着时间的过去,张主任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满头大汗的凌雪梅,虚弱的开口:“谢谢你...”她接到弟弟电话,说她爸早上摔了一跤,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可能是心里太过着急,她的心脏病突然就发作了。 刚刚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幸好凌雪梅救了她。 “没事。”凌雪梅见救护车过来了,将张主任交给了护士。 她捡起地上的篮子,抬步向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她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是她应该做的,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周雨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早上顶着一双熊猫眼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季岩庭正在餐厅吃早饭,走了过去,“爸!” 季岩庭淡淡的点了下头。 周雨在季岩庭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桌上丰富的早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赵妈,给我拿一副碗筷。” 赵妈看了季岩庭一眼,没有回应周雨,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季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周雨,微微皱了皱眉。现在他看到这个冒牌货就烦,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证明她是冒牌货,真是愁死他了。 “赵妈,还不快给大小姐拿一副碗筷过来。”季岩庭对赵妈吩咐道。 “好的。”赵妈连忙去厨房给周雨和季老爷子拿来碗筷。 “小雨,你尝尝这个,还有这个也很好吃。”季岩庭不停地给周雨夹着菜,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 季老爷子看的心梗,一拍筷子道:“你对她这么好干什么?她就是个冒牌货。” “爸!我心里有数,你不要管。”季岩庭将一只虾饺放进周雨的碗中,满脸慈爱的看着她,“小雨,你别听爷爷瞎说,你就是爸爸的女儿,等一下爸爸拿些钱给你,你去商场买些衣服和鞋子。” 周雨一脸疑惑,这季岩庭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对她爱搭不理,怎么一下子对她这么好了? “好的,谢谢爸爸!” “跟爸爸客气什么?以后这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还有爸爸的那些财产,等找个时间爸爸都转给你。” “谢谢爸爸!您真好!”周雨满脸惊喜。 季老爷子看着这父慈女孝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气呼呼的向着后院走去,“真是个糊涂蛋,连自己的女儿都会认错,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糊涂蛋呢?” 季岩庭收回视线,对赵妈使了个眼色。 赵妈走上前,拿走了周雨的碗筷。 “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呢。”周雨想要抢回碗筷,赵妈推开她的手,向着厨房走去。 “爸!你看她。”周雨委屈的望向季岩庭。 季岩庭放下碗筷,语气冷漠,“等确定了你的身份,自然会给你最好的。” 周雨气得差一点咬碎后槽牙,怨毒的望着季岩庭。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季岩庭刚刚就是在利用她。 季老爷子回到后院,越想越生气,一天都没有吃饭。 直到听到前院有动静,他才起身过去查看,只见一辆小卡车停在前院,车上放满了女孩子用的东西,梳妆台,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 不用猜这些就是给那个冒牌货的,季老爷子差一点气出一口老血。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个决定,他不能再继续让一个冒牌货糟蹋了他们季家的东西了,他要将那对母女接回来。虽然他看不上那对母女,不过再怎么样,也要比这个冒牌货强。 想到这里,季老爷子就回了后院。 季岩庭看了一眼季老爷子的背影,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将这些东西都搬去三楼的主卧。”那个房间是整座别墅最大最好的房间,他一直留着。 周雨望着搬进来的那些衣服,鞋子,一张妒忌的面目全非,怒不可遏的握紧拳头。这些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 好在她已经和朱玉华商量好了,今晚她们就会实施计划。 收回视线,周雨向着厨房走去。 见赵妈正在洗菜,走过去,“赵妈,我帮你一起洗吧。” “我这里不用你帮忙。”赵妈直接拒绝了周雨。 周雨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锅正在煮着的汤上,微微眯了眯眼,划过一丝笑意。 季岩庭打完电话,听到赵妈喊自己吃饭,就走了出去。 吃过晚饭,季岩庭正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突然感觉头一阵眩晕,而且身体里还有一股燥热。 “首长你怎么了?” 季岩庭摇了下头,“没事,扶我去书房。” 看到季岩庭在警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上了楼,周雨从角落里走出来,她得逞的一笑,向着客厅走去。季岩庭这是你逼我的。 季岩庭迷迷糊糊间,听到开门声,接着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 朱玉华身穿黑色真丝睡衣,摇曳着身姿走到床边,她看向床上的季岩庭,眼中满是爱慕之色,“岩庭哥,你终于是我的。” 她解开衣扣,俯下身... 周雨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朱玉华,她希望朱玉华能成功,只要朱玉华成功,朱玉华就会帮她,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季家大小姐。 一夜平静无波,却暗藏着汹涌。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早晨的宁静,宛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雨听到声音,心中满是激动,看来朱玉华是成功了,她连忙穿上衣服,快步向着季岩庭的房间跑去。 跑到三楼,只见季岩庭的房门口围满了人。 “那不是朱小姐吗?她怎么会在季家?” “朱小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看来这次是不娶也得娶了。” “朱小姐这么大年纪早该嫁人了。” 周雨激动的无以复加,兴奋的向着房间跑去,她挤开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四十九、她就是冒牌货 看到房中的情景,周雨的脸色顿时一变,只见房中,朱玉华裹着被子低声抽泣着,在她的身旁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男人正穿着衣服。 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季岩庭,而是负责打理花园的园丁。 “发生什么事了?”季岩庭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雨吓得打了个哆嗦,低着头,往人群里挤去。她不能让季岩庭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关。 朱玉华听到季岩庭的声音,连忙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发生这种事,她怎么有脸见季岩庭。 园丁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首长,我昨天收拾完正要回去洗澡睡觉,朱小姐硬拉着我来到了您的房间,对我又啃又摸,我一时把持不住才会和朱小姐...” “你胡说!我没有。”朱玉华掀开被子,愤怒地对着园丁嘶吼。她昨天来到这里,刚刚完脱衣服准备扑倒季岩庭,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和园丁躺在一起。 季岩庭冰冷的视线,落在朱玉华的身上,“那朱小姐来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我的家里?” 他一字一句,声音如呼啸的北风,刮的人全身冰凉。 “我...我...”朱玉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她不可能实话实说,说她跟周雨里应外合,周雨在季岩庭的饭菜里下药,她则乘机来这里,想要得到季岩庭跟他生米做成熟饭。 “发生什么事了?”季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佣人们连忙向着两旁分开。 季老爷子走到季岩庭身旁,一眼就看到了房里裹着被子的朱玉华,心中一喜,“你和她发生关系了?”他看向季岩庭。这个儿子终于开窍了。 “是他和朱小姐发生了关系。”季岩庭指了一下身旁的园丁。 季老爷子顺着季岩庭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园丁低着头,衣衫不整,差一点没站稳。玉华怎么会和一个园丁搞在一起?她不是喜欢岩庭吗? “去打电话给朱老爷子,让他来领人。”季岩庭沉声说完,转身离开。 “岩庭哥,你不要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是被人设计的,设计我的人是周雨,是她约我来季家的。”见季岩庭要走,朱玉华也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了,裹着被子哭喊着追向季岩庭。她不可能嫁给一个园丁,她可是堂堂朱家大小姐。 季岩庭停下脚步,目光锐利的落在人群中的周雨身上。 季老爷子也冷冷地望向周雨。他就说这个冒牌货居心叵测,果然出事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的做的……”周雨摇着头,极力想要为自己辩解。她好不容易才来到季家,成为季家的大小姐,她不能被赶出去。 “我相信她,这件事和她无关。”季岩庭走上前,来到周雨面前,心疼的安慰着她,“爸相信你,你不要害怕。” 季老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个混账,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今天必须将她赶出我们季家。” “她是我女儿,我不可能将她赶走。”季岩庭将周雨护在身后。 “她根本不是你女儿,她就是个冒牌货。”季老爷子愤怒地吼道。 “她身上有我的玉坠,她不是我女儿谁是?” 季老爷子差一点吐出一口老血,“你女儿叫凌瑶,不是这个冒牌货。” 周雨脸色惨白。原来季老爷子知道凌瑶的存在。 季岩庭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他就知道他的女儿没有死。 季老爷子见到季岩庭脸上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着了他的圈套。 “你...你...”季老爷子指着季岩庭,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季岩庭伸手扶住季老爷子,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送老爷回去休息,叫王医生来一趟。”他现在还得解决眼前的事。 “是!”管家应了一声,和另一名佣人扶着季老爷子离开。 季岩庭转目看向周雨,那双桃花眼此刻染着森寒的光芒,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刃,足以刺穿一切,“说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女儿?我女儿现在在哪里?”对方既然敢冒充他女儿,肯定是认识他女儿的,不然不可能知道玉坠。 那玉坠是他送给妻子的定情信物,他和妻子一人一块。 之前周雨的那块玉坠做的是很真,但是那块玉坠的尺寸明显不对,跟他的玉坠根本合不到一起。他早就知道周雨是冒牌货了,他留她在身边,只是想逼着老爷子说真话。 还有一点就是他想从周雨那里知道一些妻女的消息,这样即使老爷子不肯说,他也可以将她们找回来。 “我...”周雨心中又慌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眼睛一闭,假装晕倒。 季岩庭嘲讽地冷笑一声,这样的伎俩,在他的眼中简直是幼稚的可笑。 “将她送回房间关起来,谁也不准给她送饭送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周雨身体瑟缩了一下,却不敢睁开眼睛。她现在被拆穿了,要做的就是逃离这里,不然她会很惨。季岩庭看似温和,如谦谦君子,可是他的手段她前世见识过,他对待敌人杀伐果断,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等人将周雨拖走,季岩庭看向朱玉华,眼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朱小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爱的人是你,真的?”朱玉华哭着望着季岩庭,眼中满是深情。 “朱小姐的爱我可无福消受。”季岩庭转身离开。 “岩庭哥,你不要走,岩庭哥...”朱玉华哭喊着追向季岩庭,脚下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被子,整个人向着前面扑去,身上的被子散开,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佣人们纷纷移开视线。真是太辣眼睛了。 “啊~”朱玉华反应过来,大声尖叫着,手忙脚乱的拉过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 季岩庭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朱玉华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她联合周雨设计他,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五十、逃走 朱家人很快就赶到了季家,知道朱玉华干的事后又羞又气,连声跟季岩庭道歉后,拉着朱玉华就离开了季家。 一场闹剧结束,季家也恢复了安静。 季岩庭来到季老爷子的房间。 季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季岩庭过来,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季岩庭。想不到他精明一世,最后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设计了。想想就生气。 季岩庭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替季老爷子掖了一下被子,“爸!她们现在在哪里?” “哼!” “就算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找到她们的。” “那你自己去找啊,你这么有本事来问我干什么?”季老爷子转过头,狠狠瞪了季岩庭一眼。 季岩庭低低笑了一声,“你别生气了,我跟你认错,不然真气坏了,我就成不孝子了。” “你本来就是不孝子。” “好,你说不孝就不孝吧,只要你告诉我她们在哪里,说我什么都可以。” 季老爷子气得胡子抖了抖,将被子往头上一盖,“给我出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季岩庭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走了出去。要是真的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他就真成不孝子了,看来只能先从周雨那里入手了,她肯定知道他的妻子女儿在哪里。 周雨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走到门边,将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咬了咬牙,转头看向窗户。现在门口有人守着,唯一离开这里的方法就是爬窗。 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探头向外面望去,见下面没有人,蹑手蹑脚的从窗户爬出去。好在这只是二楼,离地面不是很高。 小心翼翼地沿着落水管,向着下方缓缓爬去。 周雨的心跳得很快,她紧紧地抓着管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就在她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下方坠去。 周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肘都磨破了皮,鲜血淋漓,让她看起来十分狼狈。 她咬着牙,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向着花园的右侧走去,她记得那里有一个狗洞。前世她在季家生活了几十年,对季家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季岩庭来到周雨的房间,让人打开门,只见房间里窗户大开,根本没有周雨的影子,脸色沉了下来,“去找,千万不要让她跑了。”现在老爷子不肯说,周雨又不见了,那他之前的布局就等于白费功夫了。 周雨从狗洞里爬出来,雇了一辆三轮车,向着军区的方向行去。现在她要藏起来,千万不能让季岩庭找到她,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部队家属院。季岩庭绝对不会想到,她会躲在军区家属院。 顾庆安回到部队,打算回去洗个澡,然后去找周雨。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实战演习,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周雨了,怪想她的。 “顾连长,门口有位姑娘找你。” “好,我知道了。”顾庆安应了一声,向着门口走去。 远远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周雨,顾庆安连忙加快脚步,“小雨,你怎么受伤了?” 周雨看到顾庆安,眼泪立即掉了出来,哭着扑进了顾庆安的怀中,“我遇到坏人了,我好害怕,庆安,我不要住在那边了,呜呜呜...” 顾庆安心疼的拍着周雨的肩膀,安慰着她,“别怕,有我呢,你先跟我去我的宿舍,我给你上一下药,晚些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庆安你真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走吧。”顾庆安牵起周雨的手,向着里面走去。 季岩庭派出去的人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周雨,只能回去跟季岩庭复命。 季岩庭听着手下的汇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脸色阴沉如墨,“算了,先这样吧。”看来他是小看了那个周雨,竟然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她。看来周雨身后应该有人在帮她。 凌瑶这些日子在二中过的很惬意,也交了几个朋友。 还有这些日子,经过空间的改造和她的日常锻炼,她的身材和外貌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此时的她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原本那张略显圆润的脸,现在也变成了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宛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哪怕是一个侧脸,也美得惊人。 “凌瑶,过两天我表哥生日你要不要去?”吴欣挽着凌瑶的手臂。她表哥是吴子钰,有一天表哥来学校接她放学,她才知道她表哥和凌瑶认识。 “嗯。”她昨天接到吴子钰的电话了,邀请她去他的生日宴,她已经答应了。 “太好了!那你礼物买好了没?我都不知道送我表哥什么东西。”吴欣有些苦恼。 “我还没买好,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凌瑶也在为这个烦恼。 “要不我们去百货商场看看吧。”吴欣提议道。 “也行。” 凌瑶和吴欣来到百货商店,吴欣一看到漂亮的衣服,就忘了来这里的目的,拉着凌瑶逛了起来。 吴欣拿过一条蓝色的连衣裙,递到凌瑶的面前,“凌瑶,我觉得这条连衣裙很适合你,你试试。” 凌瑶也觉得不错,接过裙子,向着试衣间走去。 穿上裙子,凌瑶拉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 吴欣正拿着一条淡黄色的波点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余光瞥到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凌瑶,眼中立即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她转过头,快步走到凌瑶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此时的凌瑶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 裙子的剪裁巧妙绝伦,仿佛是为凌瑶量身定制一般,完美地展现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她优雅的气质,“哇!这也太美了吧!要是我是男人,我肯定追你。” 凌瑶笑着白了吴欣一眼,走到镜子前,照了一下镜子,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觉得不错。” 陆青云接到吴子钰的电话,邀请他来参加他的生日宴,正好他有假期就来了云城,经过商场,他打算给吴子钰买一份生日礼物。 在经过一个柜台时,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转头望了过去。 五十一、想法 入眼是一抹靓丽的身影,女子眉眼精致,肤白赛雪,美得不可方物,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儿,超凡脱俗,气质高雅。 此时她眉眼含笑,潋滟的眸子如星辰般璀璨,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那双眼睛,让陆青云感觉有丝熟悉,和记忆中的凌瑶很像。只是这不可能,才短短几个月,凌瑶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淡淡收回视线,陆青云向着礼品区走去。 凌瑶感觉到有道视线正看着自己,转头望去,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吴欣从试衣间出来,见凌瑶正望着一个方向发呆,走到她的身旁,“凌瑶,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我去把衣服换下来。”凌瑶向着试衣间走去。 买好衣服,凌瑶和吴欣又买了鞋子和包包。 最后她们来到礼品区,只是在礼品区逛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 “男孩子的礼物真是太难送了,我都快挑花眼了。”吴欣抱怨道,她的脚疼得都快走不动了,“要不,我干脆送一条皮带算了,简单又实用。” “行啊。”凌瑶点头赞同。吴欣是吴子钰的表妹,她无论送什么都可以,但是她不行,她和吴子钰只是普通朋友,送贴身的物品不合适。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买好皮带,吴欣让售货员将皮带包装好礼盒,“凌瑶,你想好买什么了吗?” 凌瑶摇了摇头,“反正还有两天,我再想想。” 和吴欣分开,凌瑶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乌雀巷离这里不远,步行只要二十分钟就到了。 刚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微微笑了笑,抬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凌雪梅正和李玲妈妈陈晓娟在聊天。 李玲的妈妈出院后,她妈妈就帮她开了副药调理,现在李玲妈妈的身体已经全好了。 她妈妈和李玲妈妈经常会聚在一起聊天,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为了朋友。 她和李玲的关系也很不错,两家经常有来有往。 周围的邻居见她们家和李玲家走的这么近,常常会劝她们,让她们离李玲一家远一些,不过她和她妈妈不在意这些。犯错的人是李玲的爸爸,不是她们,她们不应该因为偏见,而被人孤立,招人白眼。 “瑶瑶回来了。”看到凌瑶回来,凌雪梅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陈晓娟也微笑着看向凌瑶。 “妈!陈阿姨!”凌瑶走到两人面前,将一个袋子递给凌雪梅,“妈,我买了些糕点,你和陈阿姨尝尝。”这糕点是她回来的时候在‘袁记’买的,吴欣说袁记的糕点很不错,她就买了一些。 凌雪梅接过盒子打开,一股甜香味溢了出来,她将盒子递到陈晓娟的面前,“晓娟,你尝尝。” “不,不用,我不吃。”陈晓娟不好意思的摆手。雪梅和凌瑶自从搬来了以后,已经帮她们家够多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份恩情,怎么还能吃她们家东西呢。 “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拿一块尝尝。” “谢谢!”陈晓娟伸手拿了一块最小的糕点,低头掩去眼中的泪意。自从她丈夫被关进去后,周围的邻居看到他们一家都是躲的远远的,仿佛他们一家都是杀人犯一般。雪梅和凌瑶是唯一带给他们一家温暖的人,她们就宛如黑暗中的一束亮光,照亮了他们的心房。 陈晓娟吸了吸微酸的鼻子,“瑶瑶,你有没有衣服要改的?我可以帮你改。”她以前是个裁缝,后来丈夫犯了事后,她就把家里的东西都赔出去了,现在除了房子,就只有一台破旧的缝纫机了。 “好啊,我正好有好几件衣服都大了。”凌瑶之前比较胖,那些衣服现在都不能穿了,她打算将那些衣服改成睡衣穿。 “那你拿给我,我回去帮你改。” “好。” 凌瑶进屋,将自己的旧衣服拿出来,然后又画了几张图给陈晓娟,“陈姨,你就帮我改成这样的。”当然她是不会让对方帮她白改的,等衣服改好了,她会付给对方手工费。 还有,她想看看陈晓娟的手艺,如果她的手艺好的话,她想跟她合作。她现在手中的资金很充足,她不想将这些钱都放在银行里,现在正是改革经济飞速发展的时候,未来她想在各行各业都做一个投资。 医药、服装、化妆品,还有房地产,以及教育,都是未来几十年发展最好的产业之一。她资金足够的话,都想涉猎。 至于互联网,要十几年后才能发展起来,她暂时不会考虑。 陈晓娟接过图,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我改好了拿给你。”她从十岁开始就跟着师父学裁缝了,对于自己的手艺她是十分有信心的。 “那就麻烦陈姨了。” “有什么麻烦的,你能让我帮你改,是看得起我。”陈晓娟眼中划过一丝无奈和苦涩。现在她的身体好了,原本想接点活贴补一下家用,只是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不愿意将衣服拿给她改,他们宁愿多跑些路,去对街的裁缝铺改。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陈晓娟将衣服折好,抱起衣服跟凌瑶凌雪梅告辞。 “晓娟,这些糕点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凌雪梅起身将糕点塞给陈晓娟。 “我不能要,你不要给我,我真的不能要。”陈晓娟连忙将糕点推回去。这么贵的糕点,她吃一块已经是奢侈了,怎么还能一盒都带回去。 “你就拿着吧,我跟瑶瑶也吃不完,你不要跟我推来推去了,要是糕点撒了就不好吃了。”凌雪梅将糕点塞进陈晓娟的怀中。 “雪梅,你...”陈晓娟感动的几乎说不出话。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不仅不嫌弃他们,还对他们这么好。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孩子们该饿了。” 送走陈晓娟,凌雪梅走进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她今天买了一条鲫鱼还有蘑菇,打算给瑶瑶做一个鲫鱼蘑菇汤。 五十二、九天丹方 凌瑶做完作业走出房间,凌雪梅已经做好了晚饭。 “瑶瑶,可以吃晚饭了。”凌雪梅将盛好的饭递给凌瑶。 凌瑶接过饭,夹了一块蘑菇放进口中,味道鲜美,“妈,我有个朋友这个星期天生日,你觉得我送什么比较好?”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送吴子钰什么好。 “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凌雪梅将鱼肚子上的肉夹进凌瑶的碗中,鱼肚子上的肉没有骨头,又比较嫩。 “男孩子,对方的家境很好。妈,你不要光夹给我,你也吃。”凌瑶夹了一颗红烧狮子头放进凌雪梅的碗中。 凌雪梅高兴的笑了起来,“他抽烟吗?” 凌瑶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她在靠近吴子钰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猜测他应该是抽烟的。 “你可以给他买个打火机。” “打火机?”凌瑶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也不太适合,我还是再想想吧。”她虽然前世送了顾庆安很多东西,可那些东西都是比较适合送有亲密关系的人的,送普通朋友不太适合。 “瑶瑶,妈妈想在这里开一个诊所。”凌雪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每天这样无所事事,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废人。所以她还是想要继续开诊所,让自己可以充实一点。 “好啊,那药材器械我帮你准备。”凌瑶虽然不想让凌雪梅太累,不过她也知道凌雪梅的性格,也就没有反对。 “嗯。”凌雪梅扬起开心地笑容,又给凌瑶夹了好几筷子的菜。 晚上,凌瑶继续进入空间。自从那天空间吸收了魂灵后,空间里的雾气就浓郁了很多,只可惜这些雾气无法取出去给她妈妈用。 不过这些日子,她也会偷偷在她和妈妈的饭菜里加一些空间里的药草。现在她妈妈的状态明显比在红旗村的时候要好。 前几天她妈妈还笑着跟她说,这房子好像很养人,自从搬到这里后,她睡觉也香了,人也精神了,而且皮肤也比原来白了,人也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凌瑶走在药田中,突然她发现前面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那光芒在幽暗的药田里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一颗坠落凡间的星星。 她快步走了过去,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走近一看,才发现地上有一只黑漆漆的药炉,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药炉上有字,只是那字体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上面是什么字。 她想要将药炉拿起来仔细看一下,却发现药炉虽然看起来小小一只,可是却很重,别说拿起来,就算搬动一下都很难。 凌瑶试了好几次,药炉还是一动不动,只能放弃。 凌瑶绕着药炉走了好几圈,“这药炉会不会也需要血才能激活?” 想到这里,她拿出一根银针,将手指刺破,然后将血滴在药炉上。 血刚刚滴在药炉上,原本黑漆漆的药炉就散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凌瑶眼中露出惊喜之色,正要上前看一下药炉有什么变化,突然她脑中一阵剧痛,那痛似乎要将她的脑袋炸开一般。 她的思维变得一片混乱,眼前出现了无数道奇异的光芒,如同星空一般闪烁着,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一般。 凌瑶抱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她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不滴血了。 突然,凌瑶眼前一花,一本金色的书籍霍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仿佛是从天降,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那本书的封面上,“九天丹方”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凌瑶定睛一看,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她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拿过那本书看一下。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及书面的瞬间,书突然化作了一个小金点,如同一颗流星,迅速地钻进了她的眉心。 凌瑶不禁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涌入了她的脑海。 在她的脑海中,各种奇妙的丹方如雪崩般涌现,甲子丹、美颜丹、回春丹、疗伤丹……每一种丹方都详细地呈现在她的眼前。这些丹方每一种都有着神奇的功效,能够治愈各种疾病,让人焕发生机。 凌瑶惊喜万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神奇的世界。 有了这些丹方,她何愁以后走不到巅峰。 凌瑶目光落在地上的药炉上,此时药炉已经变了模样,不再像之前那般黑漆漆了,它的外表变得金光闪闪,宛如一只珍贵的艺术品。 药炉上的字此时也清晰的呈现在了凌瑶的面前,‘神农’两字熠熠生辉。 药炉中正逸散着淡淡的药香,这股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座药园中。 凌瑶见时间还早,心中起了想要试一下的想法。 她在脑中选了一个相对简单的药方,然后去药田里将所需的药草采齐,开始按照丹方,将这些药草按照顺序放进药炉中。 她的动作很轻柔,将一株株药草放入药炉中,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搅拌着,让它们充分融合。 “噗!”药炉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接着一股焦味溢了出来,也宣告着凌瑶第一次炼丹失败。 凌瑶微愣了一下,站起身,继续去药田采药。她自然知道要炼制那些丹方上的药不是这么简单的。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凌瑶依然没有炼制成功,只能无奈的出了空间。她打算今天晚上继续,只要她不放弃总会有成功的一天。 陆青云来到云城后,就住在了吴家。 晚上,吴子钰,还有蒋健飞约他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 “表哥,这个星期天我也邀请了凌瑶,你是不知道,凌瑶现在的变化可大了,你见到她,肯定认不出来。”吴子钰想到凌瑶,忍不住露出笑容。凌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心里一直都很感激她。正好他生日,就邀请了凌瑶。 陆青云脑中划过了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商场见到那名女子后,总觉得她身上有凌瑶的影子。 “能有多大变化,还不是个小胖妞。”蒋健飞自从那次见了凌瑶一面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不过他有让二中的校长,让他帮他多照顾一下凌瑶,要是凌瑶有什么事,就直接打电话给他。 五十三、生日宴 吴子钰嘿嘿一笑,“那你见到她可不要惊掉下巴了。”当时他见到凌瑶的时候,也是差一点惊掉了下巴,那变化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我可不像你总是一惊一乍的,就算她真的变化再大,也跟我没有关系,我惊讶个什么劲啊。”蒋健飞坏笑的对着陆青云眨了眨眼,“陆哥是吧?” 他和凌瑶只是一面之缘,也是因为陆哥他才去见的凌瑶,对他来说凌瑶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陆青云并没有理睬蒋健飞。此次前来云城,他除了要参加吴子钰的生日宴,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见见凌瑶。 自从与凌瑶分别后,她的身影总是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之前多次拨打凌瑶所在村庄的电话,但接听的人却告诉他,他们村里并没有一个叫做凌瑶的人。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拨错了号码,又重新拨打了一次,但得到的回答仍然是一样的。无奈之下,他只能拨通表弟的电话,让他帮忙查找凌瑶的下落,这才得知凌瑶已经搬家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凌瑶了,不然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表哥,你在想什么呢?” 陆青云回过神,摇了摇头,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凌瑶应该是不喜欢他的吧,不然那么久了,她怎么从来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原来单相思是这种感觉。 吴子钰和蒋健飞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疑惑。 到饭店快打烊的时候,微醺的三人才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包厢。 走到门口,蒋健飞看到赵坤正好从对面的包厢出来,“赵厂长,好久不见!” 赵坤也认出了蒋健飞,走上前,伸手和蒋健飞握了握手,“蒋厂长,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上次他和蒋健飞约好了要签合同的,只是那天蒋健飞正好有事,就叫了他厂里的另一个负责人过来跟他签合同。现在他们两家厂合作的很愉快。 蒋健飞想到自己那次鸽了对方,歉意道:“那次真是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抽不开身。” 赵坤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蒋厂长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上了车,吴子钰转头问蒋健飞:“刚刚那人是龙腾药业的赵坤吗?” 赵坤如今在云城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厂生产的黄金酒,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他爷爷都在喝。 不过不得不说,那酒的确有效果,他爷爷喝了之后,现在的身体比原来好了很多。 蒋健飞点了下头,“赵坤是个有本事的人,之前他的工厂已经面临倒闭,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扭转了乾坤,让龙腾药业起死回生,现在更是成为了云城的龙头企业。”对于赵坤,他是非常佩服的。 陆青云也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赵坤,那次他来云城路过一座大桥的时候,站在桥上闹自杀的人就是赵坤,当时还是凌瑶救了他,想不到这才短短几个月,赵坤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次我生日也邀请了赵坤。”吴子钰说道。 其实他的生日宴会只是一个噱头,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与各界的大佬们建立联系,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现今这个社会,关系和人脉是最为重要的资源之一。 凌瑶放了学,就去了文化市场。她思来想去,决定送给吴子钰一幅字画。 走进文化市场,一个个小摊,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有卖古玩的,有卖字画的,有卖奇石的,还有卖根雕的... 凌瑶漫步其中,目光扫过两旁的摊位。 一幅牡丹图,那花朵开得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 接着她又看到了一幅山水画,那山峦连绵起伏,仿佛能听到流水声。不过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走了许久,终于一幅画吸引了她的注意。 凌瑶走上前,仔细端详这幅字画,石畔青竹,石缝中并生兰草,右前生竹三竿,老竹苍劲挺拔,新竹俏丽清秀,各有特色,落于纸上气韵生动,虽是寥寥几笔写意而成,而竹之神、竹之态、竹之韵已被表达得淋漓尽致,一旁的字,字体端庄大气,笔画流畅自然。 她觉得这幅字很适合送给吴子钰当生日礼物,便决定买下来。 “请问这幅画多少钱?”凌瑶问摊主。 摊主看了看她,“一千块,不还价。” “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不行,这画可是很珍贵的,弄坏了你不买怎么办?要么你就这样看,要么你将钱付了再看。” 凌瑶也不想跟摊主争辩什么,凑近一些仔细看了一番,拿出一千块递给摊主,“这幅画我买了。” 摊主一愣,不敢确定的接过钱,“你真的要买啊?”这可是整整一千块呢。 “钱都给你了。”凌瑶伸手将画拿起来卷好。这幅画可是真迹,价格远远不止一千块。 很快就到了生日宴这一天,凌瑶换上了那天在商场买的蓝色连衣裙和小皮鞋就出了门。 吴家这次举办的生日宴十分盛大,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杯觥交错,笑语喧哗。 陆青云不喜欢热闹,坐在角落里,与蒋健飞低声交谈着。 吴子钰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得跟随着吴老爷子,四处与人寒暄交集。 吴欣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着等待着凌瑶的到来。 看到凌瑶远远走来,吴欣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向凌瑶挥了挥手,“凌瑶。” 凌瑶也微笑着回应,加快脚步走到吴欣面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到公交车站的时候,正好与一辆公交车错过。 “没事,我们进去吧。” 吴欣挽住凌瑶的手臂,和她向着宴会厅走去,“这次我表哥请了很多大人物,还有我表哥的几个朋友,他们长得可帅了,特别是我表哥的那个表哥,他那张脸简直比那些电影明星还好看。” 想到陆青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吴欣忍不住犯起了花痴。 五十四、惊掉下巴 凌瑶知道吴子钰的表哥是陆青云,只是没想到他也来了。心中莫名的有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不知道他见到现在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凌瑶,我觉得你跟我表哥的那个表哥很般配,等一下我让我表哥介绍你们认识。”吴欣一看到陆青云,就想到了凌瑶,如果将他们两人凑到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简直太养眼了。 她最喜欢看帅哥美女了,只是现实中很少有像凌瑶和陆青云这样的美女帅哥,所以她才会想着将他们俩人凑成一对,那她以后就可以磕他们了。想想就很欢乐。 凌瑶走进宴会厅,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齐齐的望向了她。 凌瑶的出现,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瞬间点亮了整个宴会厅。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的勾人心魄,美得不可方物。 “陆哥,你快看有美女。”蒋健飞看到凌瑶,眼中满是惊艳之色,都忘了自己正在倒酒,连酒杯溢出来洒在桌上都没有发现。 陆青云一手拿过蒋健飞手中的酒瓶,“有什么好看的。”在他看来再美的人也只不过是一具皮囊。他看中的是内在美,就像凌瑶那样,她虽然没有美丽的外表,但是她有才华,有内涵,那样的女子,才是他喜欢的。 “陆哥,她真的很美,你不看可要后悔的。”蒋健飞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瑶的身影。妈妈,我恋爱了。 陆青云淡淡的瞥了一眼,下一刻,他的视线就凝在了凌瑶的身上。她不是那天自己在商场遇到那个女孩吗?为什么他总觉得她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给他的感觉她很像凌瑶。 凌瑶跟着吴欣来到吴子钰面前,将自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吴子钰,“子钰,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准备礼物啊?凌瑶,我表哥在那里,我带你过去坐。” 吴子钰微笑着接过礼物,没有给凌瑶拒绝的机会,带着她和吴欣向着陆青云他们所坐的位置走去。他看得出他表哥对凌瑶有意思。表哥好不容易开窍,他当然要推波助澜一下了。 “凌瑶,你和我表哥的表哥认识啊?”吴欣好奇的问道。不然表哥不会特意带凌瑶去陆青云的那一桌。 “嗯。”凌瑶轻点了一下头,跟上吴子钰。 吴欣眼中立即露出了八卦的光芒,“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哦豁!她要磕的俊男美女认识,那他们成功的几率岂不是更大了。 “她向我们走过来了,陆哥,你看看我,我头发有没有乱?”蒋健飞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美女面前,他自然要注意形象。 陆青云淡淡的扫了蒋健飞一眼,“她看不上你。” “陆哥,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你难道不想看到我找到对象,成家立业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陆青云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凌瑶,心跳不由的加快了一拍。 “表哥!健飞,凌瑶来了。”吴子钰走到两人面前,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凌瑶。 “你说她是谁?”蒋健飞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凌瑶。她竟然是凌瑶那个小胖子,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陆青云缓缓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挡住了蒋健飞的视线。 他伸出手,看向凌瑶,“凌瑶,好久不见!”原来她真的是凌瑶。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春日的微风拂过凌瑶的耳畔。 凌瑶伸出手与陆青云轻轻一握,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好久不见!” 陆青云微微握紧凌瑶的手,她的温度透过他的掌心传来,让他不由得一震,仿佛是一股电流传遍了全身,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飞快的收回手,陆青云故作镇定的拉开身旁的椅子,“你坐这边吧。” 凌瑶轻点了一下头,走到陆青云的身旁坐了下来。 陆青云在凌瑶身旁坐下,鼻尖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那股淡淡幽香,唇角微微弯起浅浅的弧度,桌下的手摩挲了一下,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 “凌瑶,喝茶。”陆青云给凌瑶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谢谢!”凌瑶伸手接过,不经意间,手又和陆青云的手碰触了一下。 陆青云耳间悄悄泛起了一抹微红。 吴欣激动地无以复加,盯着凌瑶和陆青云,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哇!他们两人真是好配了,要是他们结婚了,以后生的宝宝肯定很漂亮。 “你真的是凌瑶啊?”蒋健飞还是有些不相信。 “如假包换。”凌瑶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哦!”蒋健飞如泄了气的皮球。看来他是没有希望了。陆哥的眼光真是好,竟然能在凌瑶那么胖的时候,就看出了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就看出了她是一个蒙尘的明珠。 “听说你现在在二中上学?还搬了家?”陆青云的视线落在凌瑶脸上,又很快的移开了。 “嗯。”凌瑶点了一下头。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凌瑶不可能无缘无故搬家,看来他得查一查了,其中肯定有原因。 “没有,我现在挺好的。陆大哥,你这次在云城待几天?”凌瑶轻抿了一口茶。 “后天就得回去了,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件事。”陆青云见虾仁端上桌,拿起勺子,给凌瑶舀了几勺虾仁放进她的盘子里。 蒋健飞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的陆哥吗?这也太殷勤了吧? 吴欣恨不得拿照相机拍下这一幕。真是太甜了! “我明天要上学,放学后可以吗?”凌瑶目光落在了陆青云为她夹的虾仁上,心跳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双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微红,宛如晚霞中最绚烂的云彩,羞涩而迷人。 “那放学后,我去接你。”陆青云的视线落在凌瑶的脸上,注意到她脸上有一抹微红,眸光里溢出浅浅的笑意。 五十五、不想再触碰 凌瑶有些意外地看向陆青云,不经意间,却对上了一双温柔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睛透着一股迷人的魅力,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又如星辰般璀璨深邃,让人不由的深陷其中。 心漏跳了一拍,脸上的红晕也更艳丽了一分,宛如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陆青云嘴角上扬,一点点的笑开,这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瞬间直达眼底。 吴欣目光亮晶晶的望着凌瑶和陆青云,心里激动的狂叫。妈呀,真想将民政局搬过来,现在就让他们原地结婚。 凌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的移开了视线,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饮料,轻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这个男人确实很优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优雅,让她忍不住被他吸引。 但是想到前世的种种,她的心就沉了下来。这一世她不想再陷入爱情这个泥潭了,她要以事业为主,不再为情感所困扰。她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不麻烦,我正好没事。”陆青云帮凌瑶夹了一块鱼片,“你尝尝。”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凌瑶的声音透着冷淡。既然决定了,她就会和陆青云保持距离。 陆青云也感受到了凌瑶的变化,“怎么了?”刚刚他明明感觉自己和凌瑶的距离近了一些,现在似乎又多出了一层隔阂。凌瑶明显是在抗拒他的接近。 “没事。”凌瑶转头和吴欣聊天。 “你怎么不跟陆表哥聊了?”吴欣想看两人的互动,最好是来个间接接吻啥的,比如拿错筷子,拿错酒杯。想想就很激动啊。 “你明天不是要去商场买那天看中的那条连衣裙吗?放学后我陪你一起去,买好了你再陪我去见陆大哥。”凌瑶明天不想和陆青云单独相处。 吴欣眨了眨眼,“我后天拿也是可以的。”她很想跟去看戏,可是她跟去不就变成电灯泡了吗?好纠结啊。 陆青云看着凌瑶的侧颜,心中微微失落。她为什么突然对他改变了态度,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宴会结束,陆青云提议送凌瑶回去。 凌瑶正要拒绝,一旁的吴欣说道:“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去,陆表哥,你就送我和凌瑶回去吧。”她可要给两人创造机会。 “你哥哥不是也在吗?”凌瑶转头疑惑的看向吴欣。不仅吴欣的哥哥在,她爸妈今天也来了。 “我哥哥的车坐不下,哎呀,快上车吧,我都有些困了。”吴欣拉着凌瑶向着陆青云的车走去。 陆青云扬了扬唇,抬步跟上两人。 吴欣率先坐在了副驾驶,“凌瑶,你就和陆大哥坐在后面吧。” 凌瑶看了一眼陆青云,心中有些纠结。 陆青云此时已经拉开了后车门,等着凌瑶上车。 “好吧。”凌瑶走到后面,坐进车里。刚刚她和陆青云也坐在一起,没必要矫情。 陆青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开车吧,先送吴欣同志回去。”他对小刘吩咐道。 “是!”小刘踩下油门,汽车缓缓启动,向着前方驶去。 一路上,车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开口。 吴欣以为可以看到凌瑶和陆青云的互动,谁知到她下车,两人连句话都没有说,跟陌生人似的,让她有些失望。 “我回去了,再见!”吴欣对着车里的凌瑶和陆青云挥了挥手,对凌瑶使了个眼色。姐妹,抓紧啊,可千万不要错过了陆表哥这样的男人。 “明天见!”凌瑶笑着对吴欣挥了挥手,目送着她的身影走进小区。 汽车再次启动,宛如黑夜中的一颗流星,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陆青云转目看向凌瑶,脱去身上的外套递给她,“等一下下车会很冷,你先将衣服披上。”现在的天气虽然已经有些热了,不过早晚温差很大。凌瑶只穿了一件连衣裙,下车肯定会冷到。 “谢谢!我不冷。”凌瑶淡声拒绝,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对我是不是有意见?”陆青云将衣服盖在凌瑶的身上。凌瑶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孩,他不想这样跟她错过。 凌瑶感觉到身上一暖,心也跟着乱了一拍,“没有。”她对陆青云怎么会有意见?她只是不敢再去尝试了,那爱情的苦果她前世已经尝够了,今生她不想再触碰了。 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我到家了,谢谢!”凌瑶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回给陆青云。 “你穿着吧,等一会儿再还给我。”陆青云推开车门,从另一头下车。 凌瑶诧异的看向陆青云。 “我送你到家门口再走。”陆青云没有给凌瑶拒绝的机会,大长腿一迈向着前面走去。 凌瑶抿了抿唇,抬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陆青云停下了脚步,他听到前面的墙角有异动,他伸手拉住要前进的凌瑶,对她使了个眼色,手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训练过听力和视力,特别是在夜晚,他的五觉十分灵敏。 凌瑶也感觉到了不对,微微点了下头。 陆青云正要上前查看,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墙角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对着凌瑶和陆青云泼了过来。 陆青云眼明手快,一脚踢飞对方,同时转身将凌瑶揽入怀中,替她挡住那些泼过来的液体。 难闻的味道夹杂着皮肤被炙烧的呲呲声。 凌瑶一闻就知道对方泼的是硫酸,焦急地从陆青云怀中退出来,“陆大哥,我扶你去我家上药。”她知道硫酸的厉害,如果不及时处理,陆青云的皮肤会被烧伤,甚至会留下疤痕。 陆青云感觉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 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却仍然不忘安慰凌瑶:“别怕,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陆大哥,你别说话。”凌瑶心疼地看着陆青云,心仿佛被人用手紧紧的拽着一般。 小刘这时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团长!” 五十六、受伤 “将他送去派出所。”陆青云目光冷冽的扫向地上被他踢晕过去的男人。 “是,可是您的伤。”小刘担心的看着陆青云。 “没事,你先处理他。”在出任务的时候,他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而且他很庆幸受伤的人是自己。 小刘只能上前先处理男人。 凌瑶也赶紧扶着陆青云,向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陆青云都强忍着痛,不让凌瑶看出他的痛苦。 凌瑶扶着陆青云来到自己家,她打开门,将陆青云扶进自己的房间。什么名声,什么清白,她现在都顾不上了,她只想快点给陆青云上药。要不是陆青云保护她,今天受伤的人就是她了。 “瑶瑶。”凌雪梅听到动静,喊了凌瑶一声。 “妈,我没事,你睡吧。”凌瑶迅速拿出急救箱,给陆青云处理伤口。 她先是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陆青云后背的衣服,然后用生理盐水给陆青云清洗伤口,涂上烫伤膏。 这烫伤药是她用空间里的药草做的,她妈妈做饭的时候,有时候会被烫伤,所以她就做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凌瑶轻轻地给陆青云涂抹着烫伤膏,陆青云的背上都被硫酸烧伤了,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泡,“陆大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的伤。” 看着陆青云身上的伤,凌瑶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陆青云听到凌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转过头看向她,对着她微微一笑,“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没受伤我很高兴,你别哭。” 他忍着痛,伸出手,想要给凌瑶拭去眼泪。 凌瑶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别动,小心背上的伤。” 陆青云摇头笑了笑,收回手,乖乖的让凌瑶给他上药。 随着药膏涂在背上,很快那股炙热的痛就被一股清凉所取代了。 “你这药是哪里买的?药效真不错。”陆青云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这药是我自己做的,等一下我拿一些给你。”她在给陆青云涂药的时候,发现陆青云身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疤,她知道这些伤疤都是他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来的。 这些伤疤就像是他的勋章一样,见证了他的英勇和无畏。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生死的考验,每一次的任务都是一次对信念的坚守。她不禁感叹,当军人真是不容易,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热血,守护着国家的和平与安宁。 “凌瑶,你是不是讨厌我?” 凌瑶手一顿,继续上药,“没有。”她怎么可能讨厌他?她只是害怕,不敢动心了而已。前世她因为爱顾庆安,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这一世,她只想一个人,不想再去触碰那所谓的爱情了。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陆青云转头望着凌瑶,想要看清楚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我没有不理你,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学习上,我想考一个好的大学。”凌瑶转开视线。这一世她只想考大学,搞事业。 “那等你考上大学,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陆青云望着凌瑶。他是一个死脑筋的人,一旦认定目标,就会勇往直前。他感觉得出凌瑶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退缩了。 不过没关系,他总有一天会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接受他的。 凌瑶抿了抿唇,没有回答陆青云的问题,从医药箱里拿出几瓶药递给陆青云,“这药你拿着,这瓶是烫伤药,你每天早中晚各涂一次,这两瓶一瓶是止血药,还有一瓶是伤药,受伤的时候可以涂。”这些药都是她用空间里的药草制作的。 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会进空间炼丹,虽然到现在还没有炼制成功一颗丹药,不过她也积累了不少经验,相信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谢谢!”陆青云也没有客气,收下了药,“你以后想上哪个大学?” “京大。”凌瑶的目标就是京大。等到她考上京大,她就带着妈妈去京市定居,她还想在京市买几个四合院,再过十几年,四合院的价格将直接飙升,有的甚至高达上亿元。 既然上天让她重生回了八零年代,她自然要抓住这个机遇,改变自己和妈妈的人生。 “祝你成功!” “谢谢!” 等背上的药干了,陆青云坐起身,披上外套,“我先回去了,明天放学我去接你。” “我送你吧。”凌瑶有些不放心陆青云。 “没事,小刘会来接我的,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陆青云深邃如清冽湖水的眸中漾着浅浅的笑意。他真的很想揉一揉凌瑶毛茸茸的小脑袋,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 凌瑶将陆青云送到门口,看到小刘已经等在门外了,“那你小心一点。” “好,我回去了,明天见。”陆青云看了凌瑶一眼,抬步向着前方走去。 凌瑶目送着陆青云的背影,直到他和小刘消失在黑暗中,才慢慢收回视线,关上门,回到房间,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药味,其中夹杂着一股淡而清冽的竹香,那是陆青云身上的味道。 摇头叹了一口气,凌瑶闪身进了空间。今天的事对她的冲击很大,也让她明白了陆青云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她暂时还无法走出那一步。 “查的怎么样了?”陆青云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那个人敢这样对凌瑶,他怎么可能放过? “是姜家的姜柔指使的,之前,凌瑶同志在学校跟姜家的姜蓉发生了一些事,姜蓉就让她舅舅利用职权开除了凌瑶,之后姜蓉的舅舅就被人举报进了里面,姜家人怀疑这件事和凌瑶同志有关,就出钱叫了人来对付凌瑶同志。” “姜家可以消失了。”陆青云隐在夜光里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冷泽,眼底一片冰冷。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是!” 姜家此时依然亮着灯,姜柔和姜蓉正在客厅里等着电话。 “姐姐,那个人真的能对付得了凌瑶吗?”姜蓉有些担心。她觉得现在的凌瑶,跟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凌瑶不一样了,让她有些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