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偏执竹马后,小祖宗被撩疯了》 第1章 重生 “不要!” 惊恐的尖叫声随着噗嗤噗嗤接连的几声,越发微弱,直至消失...... 覃瑶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满头大汗的她气喘吁吁。 她又做噩梦了。 泛着泪光的双眼带着恐惧的余光,她环视了一遍四周,像确认了什么似的松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一头倒在床上。 这是她重生以来每晚必做的噩梦! 每一次,她都在梦中重现一次死前的恐惧。 这也让她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蜕变到此刻的冷漠。 前世,她被捅死了,却意外重生,终归是老天对她开了眼,允许她回来报仇了。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敲响她的房门,亲昵地唤着她,像毒蛇般。 “瑶宝,你是不是又梦魇了?我可以进来吗?” 覃瑶抬眼,淬着冷意的眸光似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 而站在门外的东方仪玲忽然感觉到了,她不由得拢了拢外套,打了个冷颤。 “进来。” 覃瑶虚弱的嗓音随着响起。 东方仪玲勾唇,得意地垂眸。 看来,是药效已经发作了。 推开门的同时,她手机里刚编辑的短信咻的一声发送。 “表姐.....” 映入眼帘的是覃瑶带着哭腔虚弱的模样,绝美的脸蛋上透着不寻常的红晕。 这可把东方仪玲给彻底乐坏了。 “怎么了这是?” 她装模作样地来到床沿,探手去摸覃瑶的额头,那烫人的温度一点也不能作假了吧。 她十分确定,发作了。 激动得她有些手足无措。 “我好像发烧了,浑身无力,可是身体反应却怪得让我害怕,表姐,送我去医院,好吗?” 她反握住东方仪玲的手腕,力度之大,把东方仪玲疼得差点甩开覃瑶。 可心想,她这反应也算正常,才强忍了下来。 “好,我开车送你去。能起身吗?我扶你?” “嗯,还行。”覃瑶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借助着东方仪玲的手臂站了起来,低垂的眼底隐晦一片。 她根本没有喝下东方仪玲加了料的水,反倒是下药者自己喝光了还不自知。 而她之所以会有类似反应,只不过是她在两个小时前冲了个冷水澡,在零下五度的寒冬腊月里。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发烧,症状就跟那药效一样。 只不过在她醒来后的某一刻,她提前喝下了退烧药,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而此刻,她唯有将计就计。 跟随东方仪玲出门问医。 昨天是她父母的忌日,表姐东方仪玲陪她回到丰海市祭拜,两人一同住进了国际闻名的第一酒店悦君酒店。 而前世的今晚,表姐设计将她送上了丰海市花花公子慕见司的床上。 让她身败名裂,错失了一宗令万千少女梦寐着嫁入的帝都第一世家霍家为媳。 而为了让癌症晚期不能受到刺激的舅舅安心,她最后还是委曲求全嫁给了慕见司。 却不想,三个月后,慕家竟一夜没落。 公公自杀,婆婆发疯,慕见司也因牵涉到几起JS案被逮捕入狱。 就在她得知搞垮慕家的人竟是一个长相与她死去8年的竹马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时。 很多事情的真相也在那一刻清晰可见。 而那人就是原本舅舅东方青给她找的最好的归宿,帝都第一世家继承人霍彥书。 这也是导致表姐对她下死手的原因。 因为一个男人,表姐竟不顾亲情将她推入地狱,最后还让人将她捅死,永绝后患。 东方仪玲或许以为计划成功,兴奋的她还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两人步伐凌乱地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前世那个令她跌入深渊的房间就在拐角处。 每走近一步距离,覃瑶的心也随着往下沉一分。 无尽的悲哀汹涌地袭上心头。 她忍住眼底打转的泪花,那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本能反应。 “表姐,你也发烧了?” 随着覃瑶的一句清冷的话音响起。 东方仪玲忽然转头,迎上覃瑶清澈冷漠的目光。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撞到身后的房门,与此同时,像约定好了似的,门被撞开,黑暗中生出一双有力的臂膀蓦地将东方仪玲拽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响,房门倏地关上。 而早在前一秒,覃瑶迅速转身隐到了拐角处。 至此。 自食其果,即将在东方仪玲身上应验了。 随后,覃瑶毫不犹豫地捡起东方仪玲掉在地上的手机,给里面原先准备拨打的媒体联系人发送了房间信息。 这些,都是前世东方仪玲对她做过的事。 而这一世,将全部还给她。 前世,让覃瑶失身的同时,还让媒体大肆暴光喧肆,让她不得不嫁给慕见司。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退烧药发挥着药效,她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一身令她不适。 她转头加快了步伐离开这一层令她作呕的楼层。 匆匆回到房间,快速拿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搭上电梯准备回帝都。 却不想,电梯先升至君悦的顶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 意外发生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被人闪电式拉进了总统套房。 “救命!” 呼救声才喊出就被人捂住嘴,不对! 是被人用嘴堵住了嘴! “混蛋!” 挣扎的空隙她脱离了对方的制锢,可她完全忽略黑暗中那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眼底那近乎疯狂的厉色。 “想逃?” 那是一声令人心悸的低沉。 似曾相识的错觉令她迟疑了0.1秒。 也就在这0.1秒之间,她成功地让自己掉入到另一个坑中。 天昏地暗之余,时间滴嗒滴嗒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至那撕裂的刺痛穿透神经末梢。 她才惊恐地发现,她这是终究逃不过前世的厄运了吗? 眼角滚烫的泪水浸透了她的发梢。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透出一抹白的时候,一切也归于平静....... 三天后,帝都东方府上。 东方青亲自出门迎接了贵客的到来,能让他拖着病躯亲自接待的人自是那帝都第一世家霍家家主霍仁诚。 “老弟啊,虽然覃瑶不姓东方,但对她,我们霍家还是相当满意的,我会尽快拟定订婚日期。” “霍兄抬爱了,东方毕定尽快撮成此宗亲事,请霍兄放心。” “好,甚好!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养了。” 送走了霍仁诚,东方青嘴角是压不住的弧度,转身迅速上楼。 停在一房门外,轻声道。 “瑶宝,开下门,是舅舅。” 第2章 婚事 东方青语气无比愉悦,脸上漾着满满的笑容。 原本他计划给最疼爱的外甥女找个好归宿,首当其选的自然是那帝都第一世家,人人称羡的矜贵之人,霍家继承人霍彥书。 可是,虽然他东方家也是四大家之一,可是毕竟跟四大家之首的霍家差距却不止一丁点,正当他搅尽脑汁的时候,对方却上门提亲了! 正中下怀,可把东方青乐坏了。 “舅舅。” 覃瑶打开房门,虚弱的模样让东方青愣了一下。 “瑶宝,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舅舅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拉起覃瑶的手,覃瑶却露出一抹浅笑,摇了摇头。 “我没事的,舅舅,不用担心。” 前世,为了不让舅舅难过影响病情,覃瑶是一次又一次地忍让东方仪玲。 就连她如何被陷害得不得不嫁给慕见司这件事,她也从来没向东方青提起过。 最后东方仪玲嫁给了霍彥书,她却惨死异乡,饮恨西北。 重生回来,她发誓一定要让害过她的人通通下地狱。 前世,也是同样的情况,霍家突然上门求亲,并指名要她覃瑶当霍家媳妇。 却不想,前世的这个时候,覃瑶已经被东方仪玲设计陷害,被慕见司糟蹋了。 就在东方青告诉她,有霍家这门亲事的时候,东方仪玲却突然出现,将五分钟前上了热搜头条,被各大网媒暴光了床照的覃瑶和慕见司的事告诉了东方青。 东方青当场气晕,覃瑶迫于无奈,只能违心承认与慕见司的关系,两情相悦,让这件事顺理成章,最后东方仪玲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成功成为了霍家媳妇,而她覃瑶只能违心嫁给了慕见司。 只为了能让癌症末期的东方青不再为她难过伤心。 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一切重现。 而眼前的覃瑶也不再是任人摆弄,认命的可怜人。 “没事就好,舅舅正要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好姻缘.......” “爸,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偏心!我才是姓东方的,理应是我嫁入霍家,凭什么可以是她啊!” 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东方青的话。 前世,东方仪玲也是这个时候出现,可是她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刺激东方青。 东方青的病情,身为女儿的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东方青可是一点刺激也不能受。 啪的一声响,东方青转身给了自己女儿一巴掌。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出这话?” “爸!你竟然打我!” 东方仪玲不可思议地瞪着大眼睛质问东方青。 偏心就得了,还对她出手,这是她第一次被父亲打!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你做过的肮脏事你心里清楚!” 原来,东方青已经知道了丰海市发生的一切,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覃瑶提前留下的破绽而以。 “瑶宝,是我教女无方害了你啊!舅舅向你赔罪了!”说着便要向覃瑶低头,覃瑶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东方青的手譬。 “舅舅!您这是要让我折寿吗?” 舅舅对她有养育之恩,还给了她最好的亲情温暖着她,即使她得了应激症也能一如即往地对她照顾,疼爱有加。 冤有头债有主,她覃瑶有仇必报,敢伤她一分,她决意会回馈十分。 可也仅仅只是让东方仪玲重蹈自己前世被她设计后的悲剧而以。 她并没有真正想过要她偿命! 权当是偿还了舅舅的养育之恩了。 “混账东西,你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加害瑶宝,若不是瑶定拦着,我早就报警捉你了,你居然还敢回来,竟还有脸质问我!” 东方仪玲听后,当场懵住。 “爸,你听我解释,一定是她污蔑我的,我什么事也没做。” 东方仪玲肉眼可见的慌了。 她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决计不可以被父亲抛弃,如果她连东方这个身份也失去了,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况且她已经尝过了覃瑶的手段,自然而然地对她有所畏惧。 “你!如此不知悔改,不配当我东方家的人,出去!” 眼看着东方青越说越激动。 覃瑶走了过去,扶着东方青的手臂,安抚道,“舅舅,我的婚事还需您亲力操办,您得缓缓,不能生气了。” “对对,瑶宝说得对,我还要留着命参加你的婚礼呢,不能有事,吁......” 东方青拍了拍心口,硬撑出一抹笑意。 “舅舅,您先回房,我跟表姐好好沟通,我们之间或许有误会,但我们是姐妹,不应有隔夜仇。” “瑶宝,她做的事不可原谅!”东方青并没有偏坦自己的女儿,担心地说道。 “舅舅,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东方青被安抚走。 然而被完全忽视的东方仪玲突然发疯似的朝覃瑶冲了过来。 扬起手狠狠地朝那张绝色的巴掌脸上扇下的时候,手腕却被精准地扣住。 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是骨折的脆响。 紧跟着东方仪玲整个人被甩飞,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锥心的疼痛令她痛哭尖叫,毫无淑女名嫒之风。 “你.......” “没想到吧?” 覃瑶的父母从小就给她请了私教,在他们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教会了她防身之术。 只不过,前世的她心太软了,以至于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留着你,是想让你亲眼看着我嫁入霍家,成为帝都第一世家夫人时的风光,可好?” 她眼底的冷漠让东方仪玲瑟瑟发抖。 东方仪玲不可置信地瞪大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覃书。 脸色一下子失去血色般苍白,她痛得连话也说不完整。 覃瑶身高一米七,穿着平底棉拖也高出东方仪玲一个头。 只见她,居高临下地看向她,眼底的不屑尽显。 东方仪玲第一次见到这样冷傲的覃瑶,心里起伏不定。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可以两幅面孔到如此极端化....... 东方仪玲不甘心嫁给慕见司,然而慕见司另有打算。 他早就知道东方仪玲的身份,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这块帝都肥肉。 相对美人覃瑶来说,他理智地选择娶东方仪玲,攀上帝都世家这一条路,可谓前途无量。 况且,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可不止这些。 第3章 那晚的男人 “仪玲,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你助我飞黄腾达,我也能助你得到想要一切。” 面对如此诱惑,东方仪玲心动,毕竟她心有不甘,覃瑶变得不再忍让,令她所有计划落了空。 那天覃瑶折断了她的右手,趾高气扬的狠辣模样令她至今未忘。 却也因此换取了东方青的原谅,看在覃瑶的面子上并没有真的将她赶出家门。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起。 慕见司居然找上帝都,直接上门提亲来了,可恨的是覃瑶推波助澜竟让东方青同意了这门亲事。 气得东方仪玲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为了不被赶出家门,她只能打碎牙齿应了这门亲事。 毕竟她之前联系的那家为了爆光覃瑶床照让她身败名裂的媒体此刻竟持着她和慕见司的床照勒索她。 若是不给钱就爆光她。 但这个时候,她就算不嫁也得嫁了,所以给不给钱息事宁人已经不重要。 她必须嫁给那个花花公子,看了一眼慕见司,一双桃花眼从进门就不停地偷看覃瑶。 果然,他对覃瑶还是透着无比的兴趣。 她阴狠的目光闪着疯狂的嫉妒。 她东方仪玲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她覃瑶能得到。 上次毁不了她是她走运,这次,看她能跑哪去! 女人的嫉妒确实是把夺命的武器,慕见司回头瞥了她一眼,微微勾唇,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正如他所想的,眼前这个女人必定会帮他得到覃瑶。 覃瑶安静地坐在沙发的一侧,听着慕见司父母与舅舅东方青的谈话,略显疲惫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窗台那束花。 “东方兄,恋爱自由嘛,孩子们心意相通,彼此倾心,想要结婚那是好事了,我们是举起双手赞成,对吧?” 见惯人情世态的慕河恨不得立马撮成这宗亲事,攀上帝都世家。 好话都说了一箩筐,也不见东方青态度软下来。 “爸爸,我要嫁给见司,我非他不嫁。”不等东方青开口,东方仪玲抢先表了态。 如果今晚不敲定这宗亲事,等明天媒体收不到她的封口费一定会爆光她的床照,与其身败名裂倒不如顺水推舟,坐实关系。 东方青紧皱着眉头,终究还是松了口。 “如果你已经决定了,那我是不会反对。” 最终,两家人达成共识。 与此同时,覃瑶与霍彦书订婚日子也已经选好了,就定在下个月中。 时间紧迫。 她虽然不理解这么大的事情为何霍家显得如此急切。 可是不容她细想,她只想尽快与霍彥书确定关系,有了霍家这座靠山,她后面要做的事才能顺利,毕竟霍家媳妇这个名头可不是随便说说而以。 可是,目前还有一件事,困扰着她。 就是那晚脱离东方仪玲陷害离开时,被神秘人拽入房间的事。 那晚的经历不言而喻,第二天醒来后,房间空无一人,若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提醒着她,她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以。 然后至今,她都没办法查到那晚的男人是谁。 可男人的声音却犹如刻在她的心上,无比清晰。 那句话也是那个男人那晚唯一说过的话。 他似乎在隐藏着自己身份,光凭这点,她敢断定这人一定跟她是认识的。 但回到帝都后,她查了所有能接触到她的人,并没有找到与那个男人型似的人。 失去清白的她若真要嫁给霍彥书,那可得动动手脚了。 于是,覃瑶进了一家VIP私人医院。 打算做个小手术,修复一下。 结果,一个陌生电话打断了她的计划。 “覃小姐,可有空,过来看下订婚礼服?” 听着那把像烙入灵魂似的嗓音,覃瑶表情龟裂。 整个人呆住了。 这个声音,跟那晚的男人一模一样。 “你是谁?”覃瑶冷声问道,恨不得钻进电波里,弄死那个夺她清白的男人! “覃小姐,我想我是谁不难猜到吧,悦君酒店顶层,现在过来。” 对方说完地址后便挂断了电话。 覃瑶紧紧地握着手机,努力克制着即将暴走的怒火。 这时,护士小姐拿着清单在喊号,叫的还是她的号。 然而,此时的她,完全没心思去做修复。 起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略显凌乱。 在到悦君酒店的途中,她已经理清了头绪。 刚才打电话给她的男人就是霍彥书,那晚将她拉入房间的人无疑就是他。 然而,到底为什么他要那么对她。 那句话,至今还在她脑海里萦绕。 她和霍彥书认识?根本不可能。 据说,他才从国外回来不过两个月,大她一岁,不过也就25岁。 其它一概不详,确定亲事至今,她可是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是一张相片。 在她想来,霍彥书就如同前世一样,是个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矜贵高冷的豪门继承人。 然而,她突然想起,自己前世并没有真正见到过霍彥书,而重生后,她也从没想过要知道他的长相。 如今得知那晚的男人就他,覃瑶恨不得立马到达顶层,直接把对方揍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这么想着,越是兴奋。 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当她推开门,看到那背对着她腰杆挺得笔直的男人时,她的双眼竟有些不受控制地从头往下打量。 不说,这人一米九一定有。 得体的白衬衣束在灰色的西裤里,宽肩窄背,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那双一米八长的大长腿,让颜控的覃瑶有点把持不往,生生咽下一抹口水。 “你是霍彥书!” 对方自然知道她进来了,明明是帝都最矜贵的男人,这一路上竟没有看到保镖守门。 现在才发觉不对劲的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即使对方现在要灭口,她恐怕也无力还手了吧。 前世关于霍彥书的传说,她可听了不少。 说他三头六臂,有特异功能,还会读心。 传说就是有夸大的成份,将他吹捧成了不食人间烟火,有着通天本事的掌权者。 让覃瑶竟不知相信哪一个好。 霍彥书转身,与覃瑶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空气瞬间凝固了。 “阿离?” 面对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覃瑶激动地唤出那个久违的称呼。 人还愣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霍彥书。 第4章 这是巧合吗 那双魅惑十足的丹凤眼犹如深邃的黑洞,独特而神秘。 线条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柔美,还有特属于男人的天生野性,仿佛是上天赋予的独特印记,很难让人从那双眼睛上面移开目光。 “覃小姐,认错人了。” 霍彥书的话一出,便将覃瑶的心思拉了回来。 “抱歉。” 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是不是那个死去了8年的竹马,还是那晚的男人,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无妨,覃小姐请坐吧。” 霍彥书虽面上清冷,却是个十分绅士且富有涵养的男人。 “首先,我想知道,三天前的那晚,霍先生身在何处?” 这样直奔主题对质也是没谁了。 她知道在聪明人面前不需要拐弯抹角,就应该直接,甚至她想从这突兀的问题中从对方表情里找到一丝不同。 可惜了。 在那张不具任何表情的俊美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来。 “那晚我在丰海市出差,怎么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着实让覃瑶的心紧紧地揪了一下。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霍彥书,眸光冷到了极致。 “那晚.......是你?” “哦?那晚覃小姐也有参加金沙慈善晚会吗?”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放松地倚靠着椅背,双腿叉开,那双修长的手随意地搭在一侧膝盖上,像是在谱写着音符。 看似随意,却透着淡淡的威严。 那是身为上位者才有的霸气。 两人说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个地方。 覃瑶不知道他话中的真假,他的回答有点打在棉花上一样。 第一眼看到他时,确实有过震惊,那双眼睛太像阿离了。 但毕竟8年过去了,记忆也模糊了不少。 认错人也情有可原。 出事那晚丰海市确实有一场慈善晚会,据说是帝国唯一一个拒绝媒体参加的慈善晚会,并非有钱就能参加,他们只邀请顶级的豪门世家,虽然被当成猪仔宰,但他们依旧热衷参加,毕竟他们来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在这个圈子里拓展人脉。 帝都霍家不仅在受邀名单之首,更是创办者之一。 既然说不到一块去,覃瑶心里也不确定,那晚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没有。”舅舅本来想让她去参加,但那天是她父母的忌日,没什么事大过祭拜亲人这件事,所以这次的慈善晚会东方家只捐款没参加。 很奇怪,明明算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她面对霍彥书时竟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知霍先生让我来看订婚礼服,现在可以看了吗?”她微微一笑,皓齿明眸,极致好看。 她本就生得美,淡定从容的笑脸更显气质动人。 霍彥书看向她的目光却并没有过多的惊艳。 这不合情理,除非....... 他忽然起身,朝她伸手,“覃小姐,这边请。” 覃瑶随即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身高差一个头。她本来也不矮,这样目测霍彥书至少要一米九左右了。 这脸,这身材,果真让人不由自主地腿软。 “小心!” 就在覃瑶因刚才坐姿太过拘束而双腿麻了也不知道,猛一站起身来,险些扑倒在霍彥书身上。 只见他反应极快,伸手去扶,但他只是扶住覃珍的双臂,并未与她有过多的肌体接触。 “谢谢,腿麻了。”她解释,脸上却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毕竟近距离看美男,实在太诱惑了。 简直是视觉爆击。 “能走吗?或者再坐会儿?”他关心道,俯身看着她的时候,真情流露,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感情有多深。 “不用,我没事。” 覃瑶有点尴尬。 霍彥书也适时地松开了手,让她自己逞强。 结果,她只迈开一步,便又朝前扑了出去。 不好!覃瑶心慌之余,伸手抱住了身旁的人。 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霍彥书的腰身,整张桃红小脸埋在了人家劲瘦的胸膛。 “嘶!”那硬朗的腹肌愣是将她给磕疼了。 “覃小姐,我们的进展会不会有点快了?” 头顶响起了一道揶揄之声,覃瑶自知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挣扎地从对方身上起开,又迅速地后退了一步。 “意外。”她的解释在对方看来,有点举强。 看着对方玩味的笑,覃瑶自知解释无用。 尴尬一脸。 看着她匆匆走开的背影,霍彥书墨黑的双瞳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覃瑶此刻十分懊恼,自己怎么会对眼前这个男人心跳加速呢。 明明就不是阿离,再说了,这个男人可能还是那个混蛋,如果证实是的话,她一定不会轻饶他,即使即将成为夫妻,她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覃小姐。” 身后传来对方的声音。 覃瑶本就心烦意乱,竟忍不住转身怒斥了一句,“到底还看不看了?” 看着对方愣住的刹那,她才意识到自己失礼,又丢人丢到家了。 “是这边。” 霍彦书指了指在他右侧的房间,客气且疏离,眼神似乎比刚才冷了几分。 仅仅几步之遥,覃瑶却连连出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重生归来,步步为营,报仇虐渣之人吗? 她第一次,低了低眸子,郁闷到极点。 一走房间,立马被惊艳到了。 映入眼帘排成一排的精致奢华的礼服,目测有十套左右。 有中式,也有西式,全部都是高订,她伸手摸了摸,说不惊喜是不可能。 “这十套都是刚刚从法国订回来,你看下有没有哪套喜欢,如果没有,可以订下午的飞机,我陪你去一趟法国重新挑选。” 覃瑶忽然回头,措不及防地迎上霍彥书真诚的目光。 瞬间交汇的两道目光相互撞入眼底,像起了化学作用似的,莫名有点拉丝。 “谢谢你的用心,我喜欢这一套。” 说完,又回头摸了摸那套中式礼服。 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她记得,年少时,阿离曾问过她。 阿瑶,将来订婚时你想穿什么样的礼服?西式还是中式?白色还是红色? 那时,虽不知道他怎么会莫名奇妙问她这种问题,但她那时候真的好好想了想才回答。 她说她喜欢中式,正红色,暗纹绣花,衣襟还必须绣鸳鸯,胸前绣凤凰。 原本,那只是她天马行空的构想,没想到,眼前这套礼服竟与当年她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巧合吗? 第5章 挖坑 他怎么会是阿离,不可能。 覃瑶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隐藏着情绪。 “看中这一套?” 不知何时,霍彥书竟站在她的身侧,傲人的身高优势,神祇般的出现,令她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霍先生,那你的礼服呢?” 询问的同时,覃瑶顺势后退了一步,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 差点忘了,记忆中阿离也曾说过的话。 霍彥书眉梢微挑,声音淡淡,“我的礼服很简单,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想看。” 在覃瑶的坚持下,霍彥书很快让人送进来。 然而,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套黑色礼服,除了料子做工款式都是顶尖的设计和做工,除此并无一点与她记忆中阿离说过的有半分相似。 看来,他不是阿离。 覃瑶再次否定心中的念头,转念间,她已恢复生人勿近的模样。 气氛变得诡异。 看完礼服,后面两人竟干坐着,主打一个,谁比谁沉默。 覃瑶心里装的事不少,并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该找个借口离开才行。 心里正想着,视线却对上一双极致魅惑的丹凤眼,小心脏猛然一颤。 霍彥书似笑非笑的表情,印入她的眼帘。 “覃小姐若是有空,晚上一起吃个饭。” 这句话在覃瑶听来就是给她送来一个天大的尿盾理由。 “不好意思,霍先生,晚上约了朋友,下次吧。” “好,下次。” 他勾唇轻笑,爽快地应下,这张脸差点迷惑了覃瑶的双眼。 覃瑶暗暗叹道,如果阿离还在世,是不是也长成这般妖孽? 即使这一趟没有任何有用的收获,也确定不了什么。 可她还是对霍彥书将信将疑。 就在送她出门之后。 “覃小姐,订婚后,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覃瑶猛一回头,却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经过霍彥书这一趟,覃瑶已错过了预约的时间。 看了眼时间,后知后觉的她无奈叹息了一声。 他根本就是故意卡着这个点给她打电话。 所以,他应该什么事都已经知道了。 至于离开前他为何会说出那句话来,也许只是想给她一个考虑的期限罢了。 距离订婚日子还有大半个月时间。 看来,她得捉紧了。 第二日。 帝都知名私厨云湘阁,二楼vip包间被包下一天。 慕家设宴,宴请了东方青一家,商讨订婚事宜。 虽然慕家不是帝都名门,可毕竟人家在丰海市也算得上顶级豪门。 能攀上东方世家这门亲,慕家面子上已经赚足了,所以,该给的体面也一点也不含糊。 慕礼举起酒杯,谄媚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东方兄,为我们即将成为亲家举杯啊。” “伯父,见司敬您。”慕见司紧跟着父亲起身,高举酒杯。 这一桌,就数慕家最是开心,相对于东方青的无奈,也只有覃瑶知道。 东方青一起身,覃瑶和东方玲仪也跟着举起酒杯。 他看了眼对面,又回头看了看女儿,眼神复杂。 “仪玲以后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还望慕兄多多担待。” 再怎么对自己女儿失望,也不愿让别人给欺负了去。 慕家人讪讪而笑,“那是自然的,我们慕家一定会好好对待仪玲的,见司能娶到仪玲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刺耳的自以为爽朗的笑声。 东方仪玲无比嫌恶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一想到自己即将嫁给慕见司,心里对覃瑶的憎恶又增加了一些。 一场饭局吃的人各怀鬼胎,除了覃瑶和她舅舅。 “待会见书要陪我买婚戒,阿瑶你一起去吧,帮忙给点意见,你知道我的,是个选择困难户。” 东方仪玲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似真诚,实则没安好心。 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以为藏得深。 “你喜欢就买,阿瑶还得送我回家。” 不等覃瑶开口,东方青已经替她婉拒。 “爸……”东方仪玲面露尴尬,瞳色也瞬间冷了下去。 这还是她亲爹吗?对外甥女比亲生女儿还要好。 一旁的慕家人不明所以,表情微微愣住。 “表姐,你不是已经定了PG家的婚戒,不合意吗?” 覃瑶漂亮的眼眸似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东方仪玲惊讶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闪了闪。 她怎么会知道。 “PG家的?”慕太太惊呼一声。 那可是全球最贵的奢侈品牌呀,她慕家虽然有钱,可也不敢随意消费PG家的首饰呀。 这东方世家果然不一般。 这未来媳妇惯会享受了,也不知道嫁过来会不会败家。 她突然又有点担心了,手指不由自主地地戳了一下站在身前的慕礼。 婚戒由男方出,这笔费用可不是小钱啊。 “我是想替你也看看,算了,你送爸回去吧。” 东方仪玲心虚地随口一扯,朝慕见司使了个眼色。 “仪玲同我说起过,表妹即将嫁入霍家,想着要挑份称心的礼物送与你。” 听着这么虚伪的措词,覃瑶眨巴着眼睛,眼角眉梢随即荡开了笑意,“谢谢表姐,你知道我喜欢PG家的当季耳坠,不如就要那款限量款吧,到时订婚宴上,我戴着表姐和表姐夫的心意,肯定羡煞众人。” “呵........”东方仪玲脸色一沉,这贱人是给自己挖坑。 “好,表妹喜欢就行。” 倒不如慕见司干脆,一旁东方仪玲看他的眼神都要冒火苗了。 这见色起义的混蛋,这笔钱别想她出! 覃瑶见这对“壁人”这么有心,也不想拂了人家的心意。 拿起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通电话。 “你好,是帝都PG总店吗?” 东方仪玲瞬间感到头皮发麻,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竟然当面....... 覃瑶面露微笑,不放过东方仪玲脸上任何一个吃S的表情,继续说道,“对.......帮我订那套首发的限量版耳坠.......对........VIP会员是东方仪玲.......嗯,好的,谢谢。” 东方仪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紧了又紧。 她竟然连她的私房钱也要坑走! “表姐对我真好,谢谢表姐,我已经交待好了,记得支付哦,我们先走了,舅舅还得按时服药呢。” 看着覃瑶得意地挽着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的父亲离开,东方仪玲差点咬碎了一副银牙。 “仪玲,你真大方,你不是有空吗,要不我们一起去PG总店看看?” 慕太太突然拉着东方仪玲双手,笑眯眯地说。 第6章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最爱 慕太太心想未来媳妇原来这么有钱,要是能给她也买套PG首饰那可真是太好了。 “妈,您跟爸先回酒店,我们俩还有事,下次吧。” 见儿子开口,慕父也接话道,“就是!别掺合了,他们还有大把事要忙呢,订婚这么大个事,哪有闲情陪你看首饰。” 眼见慕太落了脸,又不好发作,看向东方仪玲的眼神也随即发生变化。 东方仪玲见不得被看轻,咬了咬唇,温柔说道,“妈,我知道了,回头让PG专柜给您送一套首饰,订婚宴上您可以佩戴。” “仪玲,你真的也要给我买一套啊?那真真太好了。” 慕太瞬间两眼发光,欣喜若常。 眼前这情形,东方仪玲是骑虎难下,特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这根本由不得她拒绝。 都怪覃瑶,若不是她给自己挖的坑,着了她的道,未来婆婆也不会以为她真大方,见人就送PG首饰。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覃瑶,等着瞧。 傍晚时分,日落的余晖渐渐消失,奢华的库里南驶入明珠别墅车库。 覃瑶从后座下来,挽着东方青进了屋。 “瑶儿,你表姐她........”东方青欲言又止,一路上竟是反复斟酌着如何开口,结果,他还是说不出口。 “舅舅,瑶儿心中自有分寸。” 言下之意十分明显,东方青知道,自己女儿以前确实对外甥女做过许多不好的事,可是为什么她不懂得找自己为她作主呢,非得等到出了大事才让他知道。 “瑶儿,舅舅不是想替你表姐求情,也不是在怪你。” 他想解释。 可是覃瑶却笑着安慰他,“舅舅,我还不了解您吗?相信瑶儿,瑶儿会处理好的。” 就是因为她太懂分寸,前世才会委曲求全,处处忍让,结局落得如此凄惨。 “好了,不说她了,你见过霍彥书了是不是?” 东方青对覃瑶的婚事十分看重,知道早上她跟霍彥书见过面了。 其实也是因为他先给霍彥书打了通电话,告诉他覃瑶的联系方式,让他们约见一下。 正好,霍彥书顺道提起选礼服的事,所以才有了早上那段小插曲。 一想起那个长得跟竹马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时,覃瑶不由得呼吸一滞。 “见过了,选了一套很漂亮的礼服,我喜欢。”她简单地回答,言语间平淡得像见了老朋友。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哈哈........” 东方青欣慰一笑,也不枉费他拼了老脸争取来的这段姻缘啊。 晚饭后。 覃瑶陪东方青散步消食回来。 刚入屋,便听到管家说道。 “二小姐,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刚想给您带过去,您便回来了。” “谢谢,兰姨。” 覃瑶接过管家送上来的手机,刚解了锁还没查看,手机这时又响了。 看到熟悉不已的号码,她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微微扬起。 “舅舅,我不陪您喝茶了,我有事跟朋友出去一趟。” “这是去哪啊?要不要让司机老张陪你?”东方青纳闷了,覃瑶回来也就这半年多,平时的宴会她又不参加,社交她又不会,哪里来的朋友? 话音未落,覃瑶已经捞起衣帽架上的包包出门。 这是第一次,东方青见到属于年轻激动兴奋的表情在覃瑶脸上出现。 她的朋友是谁啊?男的女的? “老爷,要让保镖跟上二小姐吗?” “不必了。” 东方青脸色转瞬沉了下去。 跑到了别墅门口。 果然看到印象中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靠在车门吞云吐雾那人一见到覃瑶,立马甩掉手里只抽了几口的烟,娇嗔道,“电话也不接,搞什么?害老娘我........”话还没说完,便被来人紧紧抱住。 “洛棋,我好想你啊!”覃瑶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怕眼睛不争气。 “喂,干什么这么肉麻啊。” 洛棋嘴里嫌弃,却还是狠狠地回抱住她。 拍了拍她的后背,问“你说你要嫁人,老娘我立马扛起我那两米的塑料大刀从米国飞回来,想娶你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刚下机就来找我了?” 覃瑶红了眼眶,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杀马特,化着奇怪妆容的女子。 洛棋,是她在米国第一个认识的朋友,还是她的病友。 两人经历不一样,但洛棋比她更不幸。 她曾发誓此生绝不会再踏入帝都一步,结果却在听到她要结婚竟破例回来。 “上车,你都回来半年多了,帝都比我熟,带我去爽一爽吧。” 洛棋爽朗地露出一口白牙,搂着覃瑶上了车。 覃瑶心里一酸,别看洛棋笑得无所谓的样子,内心一定还是会怕吧。 本来不想告诉她的,可是前世她死前才得知她家当年的真相,实在不忍心让好友这一世也一样活在恐惧中,她要想办法将她从泥潭里拉起来。 “我知道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要让我失望哦,小瑶瑶。” 随着引擎声呼啸,车子飞速消失在夜色中。 帝都是帝国第一城市国都,各行各业繁盛,经济发达,水平与国际同步。 这里不仅有最豪华的派对,最刺激的活动,还有令人肾上腺飙升的....... 帝都郊外不远有一个地方叫AZ庄园,四周环山,被誉为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最爱。 那里有着帝国最奢华的夜店,全国名流的聚集地,最为出名的还属“地下城堡”。 所谓“地下城堡”就是一个有着经营许可证的拳击赛馆。 “帝都什么时候允许公然办这个?” 洛棋一脸惊喜,这可是她这几年最爱的运动啊。 没想到阔别几年回国,这里竟然也有这种接近灰色的产业啊。 “听说是半年前办的,背后老板神秘背景强大,所以办得了。” 覃瑶也是费了心思才查到的,主要是她记得前世的某个重要信息。 心中对那个幕后老板有了猜想,只待验证。 “走,我要上台打两拳!” 一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洛棋拳瘾上头了。 早在来之前,覃瑶已经打点好了,加入了会员才有资格上台挑战。 舅舅这些年给她的钱够她当个小富婆了,所以在经济上,她不缺钱。 “就知道你,已经报名了。” 洛棋一听,兴奋道,“还是小瑶瑶知我心啊。” 第7章 打不打,不打滚蛋? 两人挽着手一道朝后台走去。 这里有专业的工作人员一对一接待,对他们来说,上台打拳的人都是非富则贵,都是来这里放松发泄情绪的,他们一个都不能得罪,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好好服务。 “两位女士,这边请。”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VIP房间。 “这里有专业的拳击服,需要我帮您换上吗?” 服务员是名非常帅气的小哥,态度不卑不亢,说话得体。 “不用,我们是第几场上台?” 覃瑶礼貌询问。 小哥在这种高级会所,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却还是第一次失态地垂下目光。 覃瑶的美一般人承受不住,任何形容词在她的美貌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生得美,但她却不知道,一旦对上她的视线,任谁都会被她那种勾人而不自知的眼神迷住。 “请您记下房号,会有报幕通知。” “嗯,好的,谢谢。” “还有其它需要的吗?” 他多问了一句,原本是可以直接离开的。 “不用了。” 这次,是洛棋挡在了覃瑶面前回了他一句。 见状,小哥讪讪地转身离开,但还是贴心地关上房门。 “你看你啊,不要随便对人家笑好不好啊?小哥魂都丢了!” 洛棋冷哼一声,最看不过覃瑶,一点自知之名都没有的。 “我做了什么呀?”覃瑶无辜地眨了眨巴眼睛,哭笑不得。 VIP包厢有一个观拳台,还有一个上台的通道。 两人围坐在露台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台上激烈的比赛已经快接近尾声,胜负已分晓。 “小瑶瑶,你知道哪一个是专业的吗?” 洛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问她。 “是那个输了的人。” “你是怎么看得出来的,说说?”洛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两人。 “因为输了比赢了赚的钱多嘛。”覃瑶只是按人性的特点去分析,并没有真正看得出来台上那两人身份。 洛棋并不吃惊,反而将目光移到覃瑶身上,啧啧几声, “才回来半年,浸YIN不到半年,就通身发着铜臭味了呀,这么通晓人性?” “必须的。”覃瑶弯了弯眸,撒娇道,若是自己不赶紧强大起来,如何能将仇人踩在脚底磨擦。 连续看了两场比赛,临了时报幕声在房间响起。 “到你了,你衣服都没换上,来,我帮你。” 覃瑶起身,帮洛棋拿起专业服饰。 “这是什么鬼啊,真丑,不要,给我把面具拿来就行。” 洛棋嫌弃地丢了那套专业的服饰,接过覃瑶递过来的黑色软胶面具。 “帅吗?” 本来挺帅气漂亮一女孩,被她这一身吊儿啷当的露脐吊带,超短热裤辣了眼睛。 “太帅了!” “爱你。”洛棋满意地勾了勾唇,“在这里看我如何打假。” “小心点。” “嗯。” 洛棋推开通道门,潇洒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便出现在中央台上。 隔着老远也不知道看得清看不清便给了覃瑶一个飞吻。 覃瑶唇边漾出笑意。 见到另一个下场的人身上并没有戴着专业拳击手的标志,覃瑶随即松了口气。 知道洛棋厉害,可是有些人为了钱是没有底线可言的,她怕洛棋受到伤害。 台上,洛棋在看到来人后,整个身体仿佛僵住了。 也仅愣是愣了几秒,很快便昂首挺胸迎了上去,给了对方一个手势。 周围除了VIP房间以后,全都围在场下看现场,现场一片喧哗声。 “一回来就来打黑拳,这几年还没野够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愠的语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洛棋。 “要你管?打不打,不打滚蛋?” 不容对方分说,洛棋出其不意一拳打向对方门面。 对方身手敏捷地闪了一下,右手一把握住洛棋娇小的拳头。 底下人群再一次喧哗,他们一眼便看出门道,在台是打拳要不就真打往死里打发泄,要不就像他们这种打情骂俏泡妞来的。 “别闹,跟我回去。” 对方以身高优势将洛棋拉到怀里,完全压制得她动弹不得,身子不断挣扎,底下这次爆发出激烈的掌声,欢呼声,起哄声不断。 覃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洛棋一直被压制,看情况,对方似乎跟她是认识的,两人嘴巴一直未停,可是太远,看不出也听不出在说什么。 她按下了服务铃。 不出三秒,小哥已经来到身侧。 “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朋友的对手是谁?” 一般出钱打拳的人身份都必须保密的,可是面对覃瑶。 小哥竟毫无底线地告诉了她。 “是洛家继承人,洛北,也是我们二股东。” 竟然是他。 覃瑶眉头不由得拧紧。 她只知道大股东或许有可能是霍彥书,可没想到二股东竟会是洛北。 洛棋的叔叔! “谢谢你。” 悬着的心还是悬着,因为她知道,洛棋之所以不想回帝都就是因为她的这位叔叔。 “请问能有什么办法可以中断比赛吗?” 得帮洛棋找个脱身的理由,不然会被洛北带回去的,覃瑶知道,洛棋死都不会回洛家。 “没有。” 小哥沉思片刻又道,“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 覃瑶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样的情况偶尔也会有发生。 对付应急情况的措施小哥的上岗培训应该有的。 “至尊VIP可以叫停任何一场比赛。” 覃瑶眸光一亮,果然有。“如何升到至尊VIP?或者说,场上有没有至尊VIP在场?” “至尊VIP只有一人有,便是霍家继承人霍彥书先生,非常凑巧,他这会儿刚到会所。” 还真是凑巧。 “有事我再叫你,谢谢。” 小哥离开后,覃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拉扯的两人,洛棋依旧拳拳到肉,却步步被洛北洞息化解。 这两人的拉据战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 覃瑶坚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霍彥书的号码。 电话拔出去了,可对方迟迟未接。 “倒是接啊!” 心急如炃的覃瑶重拔了两次,结果都一样。 她再次按响了服务铃。 “小哥,至尊VIP房间号是哪一个?” 她心急地转头,目光迎上那双烙在心尖上的丹凤眼时,她呼吸一滞,不由得攥紧了掌中的手机,眸心微颤。 第8章 宣示主权 霍彥书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径直朝她走来。 当他站在她身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霍先生,您怎么来了?” 笨措的开场白,覃瑶只怪自己被这双与阿离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迷惑了心眼。 “覃小姐,不是你在找我吗?” 那么凑巧,才刚要找他他便亲自上门了? 果不其然,覃瑶瞥到了门口小哥的慌乱身影闪过。 是她大意了,这里是霍彥书的地盘,洛北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洛棋要上台打拳,霍彥书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到来呢。 她也懒得虚以委蛇,直白道,“霍先生,麻烦立刻叫停场上的比赛。” 霍彥书看向场中央那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淡漠开口,“理由?” “那是我闺蜜,我怕她受到伤害。” “既然敢上台,自然知道其中利害,这里可没有临阵脱逃的后路可选。” 听着他明显拒绝的话语,覃瑶抿了抿唇,没想到他竟如此冷漠。 心中对他是阿离的念头又摒弃了一分。 “怎样你才能出手相助?” 跟生意人谈条件,当然是利字当先。 霍彥书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横在身侧,眼神侵略性地看向覃瑶,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耐人寻味。 她心下微颤,缩了缩指尖,前世的她或许不懂,但经历了一世,她懂了。 她咬紧了唇,缓缓地朝霍彥书走过去。 挨着他的身侧坐下。 “我是你的未婚妻。”她无惧地迎着那双侵略性十足的丹凤眼,淡定地开口。 殊不知,她的内心有多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和强烈的心跳声。 霍彦书突然一手掐住她柔软的细腰,顺势将她往身上带,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暧昧的气氛流淌,身体上的碰触令覃瑶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她本能地双手抵在霍彥书胸前,眸光潋滟,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 霍彥书的目光太过灼热,覃瑶有种被烧穿的错觉。 她心里擂着鼓,却不是退堂鼓。 横竖也即将是他的人了,早晚的事而已。 这样想,心里也便舒坦了一些。 坚定了信念,她的双手缓缓攀上霍彥书的脖颈,柔若无骨的身子整个趴在他身上,几乎恳求道,“她不想回洛家。” “那你呢?” “嗯?”覃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疑惑地抬头。 “今晚跟我回去。”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的,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细腻如玉的肌肤,覃瑶浑身好似过了电,引起一阵战栗。 覃瑶心中翻起千层浪,无比震撼。 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说霍家家规严谨,霍家人行为端正,克己律人,从来不搞桃色花边。 虽然两人即将结婚,那也不用搞这种婚前行为吧,这可是她家舅舅说的,霍家人思想非常守旧。 霍彥书看着眼前这张令他魂牵梦萦无数个日夜的脸蛋,眼底的震惊和复杂的情绪来回流转,他便觉得有趣。 越是这样,他越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情不自禁地伸手拂开了她垂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粗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嫩得出水的皮肤,激起覃瑶感官的又一阵颤栗。 “好。” 她快速点头,微不可察地往后仰,尝试与这诱惑十足的男人拉开一点距离,手心里净是冷汗。 双眼透过玻璃观景台看向场中,眼见洛棋已经被洛北制服,被生拉硬拽带离拳击台。 霍彥书扣着她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 “委曲求全?” 覃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憎恶,眼波流转,随即莞尔一笑。 “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男人即将成为我的丈夫,我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怎么也跟这个词不搭边。” 霍彥书松开手,轻轻将覃瑶推开,随即起身。 “走吧,去接你的朋友。” 原本突然被推开,处于懵逼中的覃瑶,猛然抬头,双眼发着光。 重重地点头,“嗯。” 两人走出VIP房间。 覃瑶看到门外站着清一色黑色西装的保镖。 不由得腹诽道,果然身为第一世家的继承人身份就是不一样。 出趟门排场这么大。 以后她的身边是不是也会配备这么多的保镖。 霍彥书心有灵犀地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他们是在保护你。” 闻言,覃瑶愣住了。 敢情这么多人守在她门外是在保护她? 谁信?她会有什么危险?在她看来,最危险的人莫过于他! “你这张脸,放在哪里都能炸开一窝,我怕生意受损。” 他的解释十分合理,可听起来更像是揶揄。 只有外人看得出来,这是霍彥书在宣示主权。 霍彥书的保镖是国际闻名的保全公司YZ的人,身上穿的服装是特定,胸前更佩戴着专属标志。 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这些人是谁的人。放眼整个帝国,也只有霍家请得动这些可以媲美军队素质的保镖。 “霍先生,我们要去哪里接洛棋?” 一路跟着他走,又不明说,她内心也很忐忑好吗。 直到出了地下停车场,即将上他的车时,覃瑶才问出心中疑惑。 “上车就知道。” 他没有过多解释,径直坐进后座。 黑色幻影是他的专车,后面至少跟了六辆库里南。 怎么着他也不会骗自己吧? 覃瑶最终还是选择信任他,上了车。 十五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驶离AZ庄园的外围公路上。 “为什么停下?” 她不解地问。 “打扰人家xo的好事自己会不举的。”霍彥书语出惊人,但内容十分劲爆。 覃瑶脸色铁青,生气道,“我要下车。” 洛棋不能再被洛北迷惑,再这样下去,这一世她还会跟前世一样落得跟自己一样悲惨的结局。 手腕被霍彥书紧紧扣住。 “这不是出来了吗?”他看着前面,冷漠讽刺的语气令覃瑶心里很不舒服。 覃瑶沿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不远处那辆豪车车门已经打开,从车里下来一人。 仔细一看,是洛棋。 “我要下去。”覃瑶抬眸,眼神担忧地恳求道。 霍彥书敛起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即松开了手。 第9章 找到真相 覃瑶立马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洛棋!”她边喊着边朝着洛棋所在位置跑过去。 “小瑶瑶,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棋明显被覃瑶吓了一跳,紧跟着三两步跑过来,拉着覃瑶左看右看,生怕她受到伤害似的。 “我没事,倒是你啊,怎么回事?你小叔有没有欺负你?” 两人彼此眼中的关心溢出框。 车里的气氛此时却诡异到了极点。 司机突然感觉后脊发凉,寒气逼人。 副驾驶座上存在感为零的关特助勾唇一笑。 他怎么会不清楚某人在吃醋呢,呵呵,就该他受的。 “我们快离开这里再说。” 洛棋回头看了一眼,慌张地拉起覃瑶就要跑。 “洛棋!站住。”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气恼的嘶吼。 覃瑶知道是洛北下车追来了。 这才注意到洛棋本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衣服早就不见,身上只套着一件男人的宽大衬衫。 这两人刚才在车里.....还真有发生不可描述的事啊,这傻洛棋。 “往这边!” 覃瑶拉起?乱的洛棋掉头往霍彥书的车子跑去。 身后人见喊不停洛棋,大长腿几步跨便要捉住洛棋。 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洛总。” 洛北动作一滞,不由得停下脚步。 一张阴鸷的脸写满不悦,与霍彥书怒目相对。 “原来是霍总,听说霍总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也不怕未婚妻吃醋?”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便涌现一群健硕的保镖。 覃瑶不免心中大惊,没想到洛北竟也带了这么多保镖出门。 幸好她找了霍彥书,不然单靠她自己一个人,恐怕最后人没救到,十有八九还会折在里面。 洛北的言下之意是让霍彥书别管得太宽,自己有未婚妻就别来撬墙角。 天色太暗,他根本看不清覃瑶的长相,所以他并不知道覃瑶就是霍彥书的未婚妻。 霍彥书眉头轻挑,极致魅惑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犹如寒冰刺骨。 他没有回应洛北的话。 身后的关特助却上前一步,朝覃瑶客气道。 “覃小姐,霍总请您和洛小姐上车。” 说着,便走向幻影一则的另一辆库里南车前,保镖已经打开了车门站在一则。 听到关特助对那女孩的称呼,洛北当即明白了女孩的身份。 眼神阴暗地盯着洛棋深深看了一眼,随即对霍彥书说道,“霍总,刚才是洛某失态,抱歉。” 在他转身离开后。 洛棋整个人虚脱地靠在覃瑶身上,幸好两人身高体形差不多,以致覃瑶没有被压扁。 而是扶着她踉跄地朝车门走去。 扶她上车后,覃瑶安抚了几句后便拉上车门。 转身朝霍彥书走过去,和他面对面站着。 她动了动唇,刚想开口,便撞进霍彥书那双犹如深潭般幽亮的眼眸里。 与他视线交汇时,她看到他眼底那股陌生的阴郁冷厉之色,眸光微滞。 “回去吧。”他神色寡淡,平静得过分。跟之前撩她时幻若两人。 “谢谢你,霍先生。” 最后,在他转身上车之际,覃瑶还是道了谢。 关特助得到指令,安全地送覃瑶和洛棋回家。 洛棋刚回国,行李丢在了酒店。 经过刚才的事,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酒店,随着覃瑶回到了东方青的别墅。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多。 覃瑶带着她上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你去泡澡吧,我给你拿睡衣。” 洛棋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浴室。 直到半个小时后也不见她出来,覃瑶忽然意识到什么,跑到了浴室门外喊道,“洛棋,你没事吧?” 几秒后,浴室门忽地拉开,里面水气弥漫。 洛棋披着浴巾走了出来。 边走边擦头发,“你以为我自杀啊?小傻瓜,我才不舍得离开你呢。” “我是怕你睡着了沉入浴缸溺水了。” 确实,以洛棋的性格最有可能会因为大意而发生意外但却不可能会自杀。 覃瑶拿起吹风机通了电给她吹头发的同时,她注意到洛棋身上斑驳的痕迹,洛北这是对她有多渴望呀,竟折腾得这么狠。 忽然,她眸光一滞,想起自己那一晚过后,隔天清洗的时候好像身上并没有这些痕迹,除了记忆中的经过,还有身体上若有似无的酸楚,种种结合在一起,她突然觉得她不一定是失身了。 可又如何解释那个清晰的过程呢。 “想什么呢你?头发快着火了哦。” “对不起。”覃瑶立马拿走吹风机,刚才想得太入神,差点将洛棋的长发吹焦。 洛棋拉着覃瑶躺在床上,问她,“你怎么也不问我今晚发生什么了?” “还用问吗?这一身的吻痕。” 覃瑶翻了身,双手托着腮,不解地问。 “你是不是还爱着你小叔,你不是说过自从他选择放弃你娶了金家千金后,你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了,你怎么今晚又会跟他........” 洛棋叹着气,双手捂着脸,羞愧难当,“我明明只是想跟他说清楚的,想跟他说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跟他有关系了,可是一上了车,我们.......我们就情不自禁了,你也知道,我已经四年没有见过他了,他还是那样的.........烙在我心里。” 那是深爱的烙印,哪里是能轻易忘记的。 恨得越深证明爱得越深。 “小瑶瑶,你知道吗?我一边痛恨自己,一边还是那么地渴望着他.......我是不是很下贱?”洛棋迷茫地看着覃瑶,眼底的破碎感让人心疼。 “不!这是人的本性也是本能,或许他也是爱你,但他更爱他的金钱和权力,所以,你不应该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答应我,以后你不要再跟他见面,好吗?你已经跟洛家脱离关系,况且他已经有了老婆了。” 这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覃瑶不得不再一次提起,以警示洛棋,何其潇洒的女子啊,竟被爱情牵绊了一生,还付出了生命。 她绝对不会让彼此重蹈覆辙。 安抚完洛棋的情绪后,看她渐渐入睡,覃瑶才安心拿起睡衣走进沐浴间。 看着镜子里的光洁无暇的身体,她更加确信,那晚绝对没有发生那种事,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目的何在? 覃瑶摇了摇头,甩开了困扰着她的烦心事,现在只等着另一个好友的到来,他的到来必定会帮她找到真相。 第10章 小心不知道怎么死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懒洋洋地洒在房间里,似乎想唤醒床上的美人。 洛棋踢了踢被子,伸了伸懒腰。 睡了一觉,感觉浑身还是酸楚不已。 “小瑶瑶?” 她唤了一声,没人回应。 昨晚两人睡一张床上,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两人困到实在不行睡着了。 “醒了?”覃瑶推门走进来,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身上运动服被汗水浸透了。 “你去晨跑了?怎么也不叫上我。” 洛棋不满地噘嘴。 覃瑶从小就有晨跑的习惯,风雨无阻,那时在米国的时候,洛棋还疯狂取笑过她,晨跑狂魔。 后来两人成为好朋友了,喜好也变得跟覃瑶一样,喜欢上了晨跑。 “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了,才让你多睡了会儿。” 覃瑶拿起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忍着笑调侃。 洛棋拿起床上的枕头抛了过去,被覃瑶接了个正着。 她娇嗔了一句,“讨厌。” “我去洗澡,你赶紧起来换衣服,舅舅让我们一起去玥影茶楼吃早点。” “啊.......,我的亲舅舅啊,马上!” 看着洛棋开心的模样,覃瑶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二十分钟后。 两人有说有笑下了楼。 看到东方仪玲和慕见司的那一刻,覃瑶脸上的笑容多了一层冷意。 洛棋心下了然,看都没看那一男一女一眼,咧着嘴甜甜地朝东方青喊了一声。 “舅舅好久不见。” “洛棋,欢迎回来。” 东方青和洛棋过世的养父是好友,对洛棋自然是熟悉的。 洛棋上前给了东方青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瑶瑶说,您要请我们上玥影茶楼吃早点,可以出发了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好多年没吃过玥影茶楼的点心了,太馋了。” “人到齐了,那我们出发吧。” 东方青扫了女儿一眼,随后又看向覃瑶,慈祥的目光带着一缕祈求。 覃瑶看懂他老人家的意思,并未说什么,只是挽着东方青的胳膊,婉言道,“舅舅跟我们两坐同车。” 东方青接收到信息,开怀笑道,“那当然啦,仪玲你和见司开车。” “好的,爸。” 听到慕见司对东方青的称呼,洛棋偷偷对着覃瑶作了一个“呕”的表情。 惹笑了覃瑶。 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她看到慕见司看着自己那毫不遮掩的赤果目光,顿时感到胃里的隔夜饭在翻腾。 果真是恶心。 各自上了车后。 东方仪玲才甩开了慕见司的手,人前故作恩爱,她也不能不配合。 “怎么,又心痒难耐了?” 她深知慕见司对覃瑶的渴望,即便每晚对她如此那般的狂浪,可他喊出来的名字却始终是那个贱人的名字。 独处的时候,两人也不屑于伪装。 “别忘了你的承诺。”他阴冷的目光像毒蛇般,始终追随着前面车子。 “知道了,开车啊。” 东方仪玲不耐烦地催促着。 话音刚落,窒息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她惊恐地瞪着突然逼近她的一张阴冷至极的脸。 只见慕见司一手掐着她的脖子,目光阴冷至极。 “别试着挑战我的耐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懂?” 东方仪玲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况且慕见司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对他,她还是心存畏惧的。 只见她识趣地点头,捣蒜般大力。 慕见司满意地松开手,随后缓缓下滑,掐住了那处狠狠一捏。 疼得东方仪玲直打冷颤。 “对不起,我知错了知错了放手放手,疼疼疼.........”她的求饶声夹带着哭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慕见司轻蔑一笑,随即松手,脚下猛踩油门,迈巴赫轰隆一声疾驰,像离弦的箭疯狂追着覃瑶坐的那辆车。 到达玥影茶楼VIP包厢时,东方青正好被洛棋拉着去选甜点。 只有覃瑶一个人在泡茶。 “表妹,泡茶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你坐着就行。” 听到表姐东方仪玲的话,覃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抬眸笑道,“好,那就表姐来。” 东方仪玲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以为覃瑶会不理会她,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 “去啊。”见她愣住,一旁的慕见司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东方仪玲不得不照做。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不敢忤逆慕见司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见他们两人一道过来,覃瑶在他们坐下的那一刻起身,坐到了对面位置。 明明是嫌弃了,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的随和。 这一幕,让慕见司内心更加狂躁不已。 “阿瑶,平时喜欢什么样的娱乐?有什么爱好吗?” “请叫我覃小姐吧,我不习惯被陌生人叫阿瑶。”覃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可慕见司脸皮厚,对覃瑶他可是相当有耐心。 “好,覃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娱乐?今天有什么计划没有?” 覃瑶垂眸,若有所思。 见她没有回答慕见司的问题,东方仪玲怕他生气,竟抢先道,“表妹最喜欢晨跑这项运动,娱乐倒是没听说,就是经常躲在画室里画画,这算不算爱好?” 这回,慕见司并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向覃瑶求证。 “你表姐说的都对吗?” “对不对关你X事。”洛棋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洛棋,这里不是洛家,洛北也不在这里,少在这里装大小姐架子!”东方仪玲讨厌覃瑶,连带洛棋也被她记恨,逮到机会就要炫一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戏码。 “怎么说话的?不想吃就给老子滚蛋。” 紧跟着走进来的东方青刚好听到自己女儿对洛棋的指骂,顿时恼了。 “爸,别生气,仪玲道歉。” “洛棋,对不起。”东方仪玲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东方青眼里浮现一丝愕然,从小到大,他都没办法让他这个女儿服一下软,可没想到,慕见司能压得住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女儿。 接下来,明明几人吃得欢快,可总有人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覃瑶上个洗手间这空隙,东方仪玲也要像块牛皮糖似的跟着过来。 “覃瑶,你别太得寸进尺,小心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以为没人的时候,她便可以拿捏一向畏畏缩缩的表妹,可她似乎忘记一件事,前几天她还被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表妹折断手腕。 覃瑶恍若无闻,安静地洗她的手。 东方仪玲最恨别人将她当空气,索性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拽覃瑶。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啊.........” 她仿佛见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整个人抖成筛子,身体不停地颤抖后退,不听使唤地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写满着恐惧。 第11章 闷声变狐狸 覃瑶敛着笑意,一步一步朝东方仪玲走过去。 明明美得不可方物,可那双眼睛却透着瘆人的冷意,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东方仪玲吓得失态。 “表姐这是怎么了?怕成这样子?” “我......我饿过头,脚底发软而已。” 东方仪玲白着一张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遭受什么恐怖的后果似的。 “那我扶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先回去。” 覃瑶勾唇轻笑,“那我先回去了。” 原来坏人也不经吓啊。 回到包厢,她坐回到洛棋身边。 洛棋意味深长地笑了,凑近说道,“吓死她没?” 覃瑶点头,“差点屁滚尿流了。” “粗鲁!”紧跟着包厢里荡起洛棋毫不淑女的大笑。 见她们突然笑得这么开心,东方青心情也跟着爽快多了。 “两人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什么开心的事吗?说来舅舅也开怀开怀。” “保密!”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又相视而笑,简直笑个不停。 要是被她舅舅知道,她们的笑料是他那糟心的女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没胃口。 “还给你。”覃瑶将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悄悄递还给了洛棋。 那是一支迷你手枪,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那实则是一支口红。 是洛棋在国外买,刚才覃瑶是故意去的洗手间,只因为洛棋递给她这支口红。 她了解东方仪玲,知道她一直被压着憋着一股气,急需找她发泄,若是前世,早就习以为常了,奈何她重生了。 不可能再忍气吞声下去。 只是刚才在洗手间转身的时候故意让她看到,结果差点把她给吓尿了。 真是解气,接下来这一餐早点果真安静多了。 她难得一次安静地坐在东方青一侧,低着头吃着东西。 诡异到东方青也意识到不对劲。 只不过,只要她不再招惹覃瑶,东方青倒也不想管她。 没有东方仪玲作妖,慕见司倒是乐得清闲,只是目光还是有一茬没一茬地投向覃瑶。 好不容易吃完早点。 东方青凑巧碰到老友,便让司机送覃瑶两人先回去。 四人乘坐同一趟电梯下楼。 慕见司明显感觉到东方仪玲一直往他怀里靠,浑身发抖,脸色发青。 可他并没有过问,反而玩味地看向覃瑶,目光赤果果毫不遮掩。 气得洛棋直接挡在覃瑶面前,将她挡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慕见司。 她朝他扬着下巴,“凭你也配肖想我家小瑶瑶?” “走啦。”覃瑶见电梯门开了,只想尽快拉着好友离开这压抑的空间。 毕竟离慕见司太近,前世被迫嫁给他后的种种画面,似乎总想冲破脑海,令她浑身不适。 她的逃离,却令慕见司更加口干舌燥浑身热血沸腾,他有种错觉,自己好像拥有过她。 车里。 洛棋握住覃瑶突然冰冷的双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那姓慕的骚扰过你?看我不揍扁他!” “别瞎猜,没有的事。” 覃瑶淡然一笑,难不成跟好友说她是死后重生,前世还嫁给了那个混蛋。 不怕她不信,就怕她为自己报仇。 但她自己的处境也危险,覃瑶还在想着如何能帮她化解前世的危机。 更不可能再害她涉险。 “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没有就好。那说说我们开心的行程吧?接下来去哪?” 覃瑶答应今天一整天陪她的,自然不能随便敷衍了事。 “我已经计划好了。”覃瑶降下与驾驶座的挡板,对着司机老张说道,“张叔,麻烦送我们去PG专柜。” “好的,二小姐。” PG专柜在帝都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帝都广场。 半小时后,两人手挽着手走进PG门店专柜。 昨晚,覃瑶便已经预约过。 经理看到她来了,立马笑脸相迎。 “覃小姐,洛小姐,两位这边请。”经理笑呵呵地将她们领到了VIP休息室。 覃瑶和洛棋并非是那种热衷于消费奢侈品的人,这几年在国外,覃瑶还是会在重要的日子给一些重要的长辈送礼物,都是首选PG高级定制。 购买力相当可观,会员级别已经达到至尊VIP那一项了。 就连东方仪玲都不知道覃瑶这么有钱。 当年失去父母,光是那笔保险赔偿金便达到了十个亿,更何况还有覃家的珠宝生意。 那时她未满十八岁,企业的经营权也暂时交给舅舅打理,每年舅舅都会往她的私人账户划入一笔小几个亿的分红,可见她家的珠宝生意有多赚钱。 覃瑶不是守财奴,她认同钱财就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因此,前世只要东方仪玲提出想要什么,她都会一一满足她,特别是那些奢侈品牌的高消费,以致于才会一边被东方仪玲压榨,一边还会被她嫉妒到死。 “覃小姐,前几天您定的那一套限量版耳坠到货了,我给您拿出来,您看看合不合适。” “你定耳坠做什么?你都没有穿耳洞呀?” 洛棋十分意外,抬头朝她那对光洁漂亮的耳朵看去,果真没有耳洞。 “我表姐付款的,你说我要不要定副贵一点的。” 洛棋心领神会地笑了。 确实,当季就属这套限量版耳坠最贵。 曾经在米国,洛棋就知道每年东方仪玲生日都会亲自跑到覃瑶那边去要礼物,每次都选最贵的PG当季首饰。 洛棋当时也不是很理解,以为覃瑶钱多没脑看不出是东方仪玲故意要坑她的钱。 还曾经一度因为这个导致两人吵架,还好洛棋是那种吵过一架就没事的人。 知道覃瑶仅剩下她舅舅和表姐这两位至亲,想对至亲好也是人之常情,后来洛棋在这件事上也不再纠结。 没想到,这次回来,覃瑶居然闷声变狐狸了,这一点倒是令她意外。 “经理,这套帮我送到家里,我订的那一套到货了吗?” “您说的是手链吗?到了到了,您看我这记性,我马上去保险柜拿。请稍等片刻。” 经理随即匆匆离开,去拿首饰。 洛棋看着展示台上的首饰,并没有多大的兴致。 “不用看了,这些都不是你的菜。” 覃瑶故作神秘地抿唇一笑。 洛棋抬眸,“难不成你也给我定了一套?” 第12章 他叫阿离 恰巧这时,经理捧着一个首饰盒匆匆走来。 “覃小姐,您看看。” 经理小心翼翼地打开首饰盒,戴着手套的手珍重地从里面捧起一条银色手链递到覃瑶面前。 是条铂金镶钻手链,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那是钻石的光辉。 流光闪烁,烨烨生辉。 “这手链也太好看了吧!” 即便像洛棋这种平时对金银珠宝首饰不感兴趣的女孩,仅一瞥便被这手链吸引住目光。 覃瑶递在她的手心里,笑着问,“喜欢吧?” “这不会是你专门给我定制的吧?” “猜对了,送你的。” 洛棋欣喜不已,覃瑶是她最喜欢最珍惜的好友,无论她送什么东西给自己,洛棋都十分珍惜。 她伸出右手,又将手链递还给覃瑶,“帮我戴上吧,金主大人。” 覃瑶被她表情逗笑。 经理脸上一直呈现出敬业的微笑,站在一旁当起了背景板,依旧不忘找下存在感,这会儿竟当起解说员。 “洛小姐,这条手链是覃小姐亲自设计的,这上面镶的黄钻可是大有来头。” 黄钻本来也不是什么世间稀有的宝石,虽然整条手链都镶满了黄钻,但造价也不会贵到哪里去,当然仅对于她们来说。 贵就贵在心意。 这可是覃瑶母亲当年为覃瑶收藏的顶级珍宝之一。 她母亲收藏这些珍宝是为了给她将来当嫁妆的,不只有黄钻、粉钻、血钻,还有那颗神秘罕见的克亚蓝钻。 据说,克亚蓝钻是蓝钻里纯净度最高的一种,世人到目前为止仅发现且只有这一颗克亚蓝钻,只有三十克拉,当年拍卖的价格竟高达二十多亿,最后被覃瑶母亲拍到,由于竞拍金额太大,所有竞拍者都是由代拍出面,身份保密。 覃家当年是真的富可敌国,覃家的珠宝生意可是唯一一家入得了各国皇室指定做高定的珠宝商之一。 覃瑶将母亲留给她的东西送给闺蜜,只因她想让母亲在天之灵也保佑着她唯一的好友。 在知道这黄钻的来历后,洛棋脸色凝重,眸光沉重。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给我了?” 覃瑶垂眸仔细地为她系好锁扣。 “因为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妈就是你妈,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会像守护我一样守护你。” 洛棋三岁时被洛家从孤儿院领回来,当年的洛家家主婚后多年一直未有所出,才会领养洛棋,洛棋在洛家确实从小就享受着富家千金的生活,直到她的养父母去世,她又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人生第一次被双重打击后她得了很严重的自虐抑郁症,被送到米国治疗,才会遇到覃瑶。 两人的经历虽然不一样,但她们都是同时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至亲,所以她们产生了共鸣,互相敞开心扉成为好朋友。 想起过往的一切,洛棋鼻头一酸,昂起头强忍着眼泪,对着覃瑶撒了撒娇, “唉呀,突然这么煽情,我都哭了。” “对了,你把嫁妆给我了,那你自己呢?” 洛棋只看到那对坑东方仪玲的限量版耳坠,别的没见她拿。 “我妈说过,她收藏的四种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就比如说,黄钻是送给挚友的,粉钻留给子女,血钻自己戴,蓝钻是要给另一半的。” 洛棋突然八掛上头,直勾勾地盯着覃瑶问。 “难道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覃瑶嘴角微扬,漾着笑意的眸光十分柔和,整个人漂亮得像个没有攻击性的瓷娃娃一样,一碰就会碎的那种,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克亚蓝钻是不是被你家竞拍到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你妈收藏了?” 覃瑶但笑不语,洛棋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抬头朝身侧的经理说道,“经理,我们口渴了。” 经理听得正上头,却不得不离开,不过职业素养极好的她还能挤出那副职业假笑。 “好的,请稍等,我马上去准备。” 经理离开后,洛棋才说, “真的吗?我可不可以看一眼克亚蓝钻呀?” 看着那双令人无法拒绝的目光,覃遥却婉惜道,“克亚蓝钻被我送人了,不过你别误会,不是我的什么恋人,那年我才十二岁,根本不知道克亚蓝钻的意义,也不知道这是我母亲给我准备的嫁妆,只是在家里的珠宝店里见惯了这些宝石觉得很庸俗,只觉得家里保险柜里的蓝钻最好看,心血来潮偷偷将它偷出来送给了朋友当生日礼物了。” 回想起当年,她嘴角是压不住的弧度,可仅是一瞬便消失了。 她眼底突然流露出了遗憾和伤感的情绪。 洛棋没敢深究,啥也不敢问。 怕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洛棋见经理端着茶走进来,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覃小姐,洛小姐,我泡了上好龙井春牙,请品尝。” “谢谢经理。” “不客气,这是我们PG应该做的事。” 覃瑶一直没有跟洛棋提起过,在认识她之前,她还有一个很要好要好的朋友,那是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的朋友,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吧,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十六岁那一年,覃瑶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母,还有陪伴她7年之久的好友阿离。 “那一年,我不只失去了爱我的父亲母亲,还有一位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朋友也.......去世了。” 说到这里时,她试着调整呼吸想要掩饰心痛,颤抖的鼻音却出卖了她。 洛棋见状,眼眶发酸,轻轻地安抚着她的背,安慰的话她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覃瑶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听她心事的人。 “他叫阿离,是新搬来的邻居家收养的孩儿,他的性格孤僻,不愿见人更不愿意上学,听爸爸说邻居伯伯请了很多私教,都是被气跑的,后来有一次我在自家花园玩耍时,他突然闯了进来,没头没脑问我可不可以一起上学,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说起第一次见面的糗事,覃瑶忍不住笑了。 如果他还在的话,会不会也跟她一样,一想起小时候的事都会忍俊不已。 第13章 站住!把人放下! “八岁了,我刚上一年级,他比我大一岁。” “所以,你答应了?后来就成为同班同学,还是特别要好的那种,一起学习,一起长大,妥妥的青梅竹马桥段。” 洛棋完完全全按照电视剧剧情说出来的,没想到覃瑶还真点了点头。 “嗯,大概就是这样。” 当年,她还是孩子嘛,孩子都喜欢美好的东西或人,她也不例外。 所以她才不会告诉洛棋,当年她会答应阿离的请求,最直观的原因是因为阿离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虽然比她大一岁,却并没有比她高多少,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有点病态,可是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副精致绝色的面容。 所以,如果阿离还在世的话,他的颜值大概率会和霍彥书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可是,他怎么会.....没了?” 洛棋悄悄用眼尾的余光瞥了覃瑶一眼,就怕由于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勾起她心底的伤,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问出这样无脑的话来了呢。 “那年,我爸妈出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舅舅帮忙处理了我爸妈的后事,待我出院后要带我去米国治疗,临走前,我苦苦哀求舅舅带我跟阿离告别,他同意了,可是去了才知道.....阿离已经离开人世一个月了,因为一场车祸。” 覃瑶的声线哽咽,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眉眼间流露着浓烈的伤感,软弱得让人心疼。 这是她心底永远无法抹掉的伤,在那个懵懂的少年时代,尽管两人只是纯纯的友谊,也正是因为这份纯友谊,才会令她生出遗憾,随着年龄的增长日渐加深,她越思念那个只会对她一个人笑,对她一个人好的人。 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才明白,那是少女情怀,情窦初开。 所以,她才会把这世间唯一一颗克亚蓝钻送给阿离。 “当年我确实不知道那颗蓝钻的意义嘛,只是以为它很特别,正因为它太特别了,我才觉得它适合阿离的气质。” 只要提起阿离,她眼底的忧伤便会满溢而出。 洛棋不懂安慰人,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覃瑶的肩膀,随后抬起那只戴着手链的手腕,在覃瑶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这是挚友的标志哦,一辈子都是,下下辈子也是。” 覃瑶眼底的忧伤散了,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 不久后,两人从PG总店走出来。 司机老张的车子一直停靠在路边VIP车位,跟离门店仅是几步之遥。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辆正上演速度与激情追逐的摩托车,疾驰地朝她们冲过来。 “洛棋小心!”覃瑶拉着洛棋的手快速往一侧闪。 转身之际,还没等她们缓过来,停靠在路边黑色轿车猛地打开车门,从里面冲下来两男人,迅速捉起洛棋,朝她脸上喷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前后不过三秒,洛棋便失去反抗能力被他们带上车。 “放开她!”覃瑶追上前,迎面而来的摩托车再次抯挡着她。 仅一秒,车子便呼啸着从她身侧疾驰而过。 覃瑶睚眦欲裂,喊道, “张叔,快报警!”她迅速坐进驾驶座。 待老张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被覃瑶开走了,只留下一地尾气。 反应慢半拍的张叔这才焦急地回了一声,“好的,二小姐。” 慌乱中他先打给了东方青。 覃瑶此刻竟无比庆幸自己曾经跟着洛棋在米国学过飙车,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在车水马龙的市中心驰骋,紧紧地跟上那辆带走洛棋的黑色轿车。 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他们并没有伤害她,而是迷晕了再将她带走,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洛棋。 覃瑶脑海迅速翻转,帝都只有洛北知道洛棋回国,以洛北的手段想带走洛棋并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所以,捉走洛棋的人不会是洛北,除他以外,想带走洛棋的人还有他的妻子金檀。 曾经那样伤害她还不够吗?还想做什么! 覃瑶脑海里浮现的一幕竟是前世洛棋被虐惨死的模样,不行!她绝对不会让洛棋受到这种侮辱。 与此同时。 帝都霍氏大厦,八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关云云站在走廊上听电话,挂断电话时,他淡漠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火速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偌大的办公室,现代化的简约风格中透着严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摆设,每一件却是价值连城。 正中间的办公桌前,男人正埋头看着文案。 关云云脚步加快。 “霍总,覃瑶出事了。” 霍彥书猛地抬眸,如星光潋滟的丹凤眼迸发出的眼神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边走边说!”他蹙了蹙眉,丢下手中文案起身迈着长腿大步往外走去。 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时难得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关云云却顾不得取笑他,紧跟在一侧边走边将情况汇报。 听完概述后,霍彥书随手拨通了洛北的手机号码。 在接通的那一刻,什么客套话都懒得说,只一句,“想要你老婆手脚完好的话,最好立刻马上让她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霍彥书已经挂断电话。 “让你的人赶紧过去,她若是被伤到一根寒毛你的人也不配活着。” “知道。” 只要跟那女孩牵扯到的任何事,都会轻易让霍彥书失去理智,这还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掌权者吗? 哼,情爱这东西确实得远离。 从没对女人动过情的关特助坚定着内心想法,可谁知道啊,几个月后,现实会狠狠地打他的脸。 那边,覃瑶追着黑色轿车到了郊外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正在基建的工地。 她已经通知她的保镖过来,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出门时她不让保镖跟着,现在出事了才想起需要他们的帮助。 眼看着前面黑色轿车停下来,前面是座破旧待拆的小楼房。 她毫不犹豫地跟着下车。 如果这里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那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同伙在,她必须争取在最快时间内将洛棋带走。 突然想起洛棋还留在她包包里的红唇手枪,帝国是不允许私藏枪枝,捉到要重刑的,所以,这些人除非是真的亡命之徒,不然是不会随身携带枪的。 她顾不了太多,朝他们喝声道。 “站住!把人放下!” 第15章 差点疯了 两人蓦地转身,当看到覃瑶单枪匹马时,竟嘲讽地笑了。 其中一人搂着不省人事的洛棋,另一人作势往覃瑶靠近。 “我说放开她!”覃瑶坚定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这样她才不会露出破绽。 他们注意到覃瑶手中握的是什么东西,脸色瞬间一变。 “她有枪!” 刚想朝她靠近的男子惊恐地后退一步,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同伙。 搂着洛棋的那个男人镇定自若,冷冷地盯着覃瑶一瞬,突然笑了。 笑声令覃瑶不由得汗毛直立,后背发凉。 “开枪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只见他执起右手的匕首横在洛棋脖子上,狠辣地说道。 王八蛋! 糊弄不过,只能硬拼了。 她已经注意到这个待拆的楼房,外围已经被拆了一半,刚走过的几步就发现地上满是沙石尘,她飞快地朝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踹了一脚,脚下带起的沙尘直接洒到那人脸上。 那人措不及防地吃了一脸沙尘,直骂娘,使劲揉着进了沙尘快瞎了的双眼。 “他妈的!” 覃瑶将手中的假武器用力了扔向挟持着洛棋的那个男人,目标精准地袭击到他的额头,虽然只是一把唇膏,可是做工精细,不仅像真枪,外壳还真的用了铝合金做成的,份量还是可以。 爆头还是有效果,只见那人额头被砸破,愣了一下。 他将怀中的洛棋甩开,凶狠地扬起手中的匕首朝覃瑶刺去。 覃瑶的三脚猫功夫对付一两个绿茶还行,对付一个发了狠的成年男子,那是绝对不够看的。 她只能快速地躲闪,避开那险些刺入她身体的匕首。 接连的后退让那紧追不舍的男子大意了。 覃瑶看准时机,在他逼近的那一秒突然右膝盖蓄力顶起,毁天灭地的疼痛直逼男人天灵盖。 男人护着档直跺脚,胸口被踹了一脚,整下人倒了下去。 蜷缩成一只虾米,失去了战斗力。 一个瞎了,一个废了。 覃瑶来不及高兴,跑过去扶起洛棋艰难地往车子里跑。 看着车子猛踩油门飞驰而去,霍彥书扶了一下金丝眼镜。 漠然开口,“处理干净。” 关云云收到指示后,才命人将那两个还在哀嚎的男子带走。 所以,霍彥书到达这里的时候,覃瑶正在一步步引那个手持匕首的男子向前。 很明显她有办法解决。 所以,霍彥书并没有立马出现,但只要那个男人有进一步伤害到覃瑶的动作,在暗处的人一枪便会解决他。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让覃瑶知道太多。 “霍总,回去吗?” 关云云见他一直闭着双眼沉着脸,知道他在想事件,本来不想触霉头的,但是不行。 “嗯。” 霍彥书冷哼出声,回头看了一眼安静得一个电话也没有的手机,自嘲地笑了。 他在想什么呢,难道她会给自己打电话求助? 覃瑶其实在离开的那一刻,才发现突然出现很多车,但她不敢细想,只想火速带着洛棋离开,以为那是来捉洛棋的。 幸好,车子刚上了大路,她的保镖也赶过来了,看到熟悉的车牌,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手机一直在响。 只是刚才她在对付那两个男人,没空理会。 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再来就是舅舅的电话,刚想回拨,舅舅的电话又打来了。 覃瑶按下接听键,对方紧张的呼喊声差点把她两副耳膜打通。 “瑶儿,没事吧?保镖找到你没有?舅舅正在路上,不要怕啊,有没有哪里受伤?” 听到舅舅满是关怀的语气,覃瑶的心顿时淌过一阵暖流的,还好,她有个疼她的舅舅。 “舅舅,我们没事,保镖到了,我现在要送洛棋去医院,你到医院来吧。” 东方青立马回复道,“好好,我马上掉头。” 覃瑶直接开到舅舅开的私人医院。 东方青已经提前交代院长他那边派人到门口等着覃瑶。 覃瑶的车子一停下来,立马就被护士们搀扶下车。 “我没受伤,赶紧送我朋友上去,她不知道中了什么迷药晕迷。” 覃瑶心急如焚,连忙甩开护士们的手,领着她们将后座躺着的洛棋抬上急救床上。 紧跟着从紧急通道直接坐电梯进了抢救室。 “覃小姐,你朋友就交给我们急救科处理,你先跟我来,我让人给你作个检查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院长担心自己的职位不保,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要强行带走覃瑶。 “我没事的,不要管我,快点救我朋友。” “董事长交待一定要确保你没事。” 覃瑶不悦地蹙眉,这一听就知道是她舅舅交待的。 她本就没事啊。 “院长,我真没事,等我朋友清醒再说。” 见她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院长聪明地不再强行带走她,而是跟在她身后。 十分钟后。 院长又来到她的身边,这会儿不只有他,东方青也来了,还有几名医生。 “舅舅。” 覃瑶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坚强的外表终于脱下。 “瑶儿,真没事吗?”东方青抱了抱覃瑶,左睢右看看,回头吼了院长一声,“不是让你带瑶儿去检查吗?” “......”院长苦着一张脸,哀怨地看了一眼覃瑶。 人家不愿意他有什么办法呀。 “不关院长的事,我真没事的。” “洛棋怎么样了?”她看向刚才随着洛棋进入抢救室的医生紧张地询问。 医生说,“检查过了,只是普通的迷药,刚有了药,现在应该已经清醒了。” “我去看看她。”覃瑶刚要走就被东方青拉住。 “我陪你去。” 覃瑶点头。 董事长一走,院长和身后几个助理也紧跟随后,生怕怠慢。 见到洛棋时,她已经坐了起来,正揉着摔疼的侧腰和屁股。 “洛棋。” 覃瑶的声音拉回她的目光,她抬头对着覃瑶抱怨。 “也不留在这里陪着我,你不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有多害怕,以为我被杀了上了天堂了呢。” 覃瑶过去给了她一个抱抱。 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又想起前世那些恐怖的画面,抱着洛棋的手紧了紧。 “那你呢,没吃亏吧?” 她醒来后立马捉了一名护士逼问覃瑶有没有受伤,幸好她没事。 差点疯了。 第16章 你躲在这里干嘛 后来覃瑶在医院又呆了两个小时。 愣是为了让东方青放心,被带去作了各种检查。 “舅舅,您看,真没受伤。” 天啊,她这舅舅也太难哄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夜已经黑了。 草草用了晚餐,陪洛棋上楼后,她换了衣服后去了趟书房。 东方青找她有事。 “瑶儿,捉洛棋的两个男人消失了,连同那几个摩托车党也不见踪影。” “张叔没有报警吗?”她让司机张叔报警,但下午在医院的时候明显没有警员找她作笔录。 东方青摇了摇头,“张叔老了,脑袋一紧张就短路,幸好他第一时间告诉的人是我。” 覃瑶本就猜是金檀指使人做的,不管她想做什么一旦失败了自然会让人消失,豪门惯会的伎俩。 “你知道是谁指使的吗?目标是洛棋那孩子吧。” 他知道对方的目标不是覃瑶,想对洛棋动手的人除了洛家的那位,应该也没谁了。 所以,早在下午的时候,他就已和洛北通过电话达成一致,所以并没有报警。 看着东方青那张慈祥的脸,眼底满满的关怀令覃瑶安下了心。 “舅舅,您的身体要紧,医生不是说要好好养着,再过两个月您要做手术了。” 她不想让舅舅跟着担心,索性岔开了话题。 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东方青也没再过问。 只是最后再次要求她出门不许再甩开他安排的保镖。 回到房间,正好听到里面闹出的动静,她快速推门而进。 见到的是被摔烂在地上散成零件的手机,抬眸望去,洛棋已哭红了眼睛,委屈地朝自己跑过来,伸手抱住了她。 “小瑶瑶,你知道那个混蛋刚刚还为她老婆开脱吗?”一想就来气,洛棋傲人的胸围起起伏伏。 洛棋自然知道是谁要对付她,而洛北竟还无耻地打电话过来说要带她走,还无耻地说只有呆在他身边才会没事。 想把她绑在身边那不更危险不是吗? “好了不气了,在国外的时候你多潇洒呀,怎么才回来碰到事就乱成一团麻了。” 别人不知道,覃瑶还会不明白吗? 洛北对于洛棋来说就是毒药,一沾上根本就戒不了。 别看她信誓旦旦说要远离渣男,可是她能做到吗?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跟人家滚了床单,唉,一言难尽,有个恋爱脑的闺蜜真是操碎了心啊。 “我真想杀回洛家撕了那个女人。” 覃瑶闻言超感无语,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听到她抗议地哼了一声。 警告道,“又把你说过的话吃了吗?你们不能再有任何牵扯了,当初他结婚的时候你可是对着天发过誓的。” 不只是因为洛北已婚的原因,毕竟她和洛北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只不过是洛家的养女,可是如果她知道了那个血淋淋的真相,她会受不住打击的,那可叫她怎么活。 情绪缓和过后,洛棋这才低着头对覃瑶道歉。 “是我糊涂了,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了,你放心。” “知道就好。” 入夜。 睡得迷迷糊糊中,覃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谁啊,三更半夜的。” 洛棋翻了个身,嘟喃了几声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 覃瑶坐了来,伸手将桌上的手机捞过来按了静音,一看到来电号码,瞬间睡意全无。 这个号码就是下午连打了二十几次的那个号码,后来才知道,这是洛北的私人手机号。 这个点,他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她回头看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洛棋,想了想还是起床拿着手机走到衣帽间,按下了接听键。 “覃小姐,抱歉打扰你休息,下午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麻烦你让霍总高抬贵手,放了我妻子。” 这有头没尾的话将覃瑶听懵圈,“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对方忽然冷笑道,“覃瑶,我已经非常客气在同你讲话,你知道下午那些人为何会消失吗? 那是因为被霍彥书的人带走了,被他带走的下场只有一个!下一个会是我妻子。 这件事上是她不对在先,但她只是因为吃醋忌炉并没有想要真正伤害洛棋,这件事本也与你无关,我希望到此为止,请你转告霍彥书,我已经跟你道过歉。” 原来霍彥书插手了?洛北这不情不愿的调调,敢情是被威胁的吧。 也难怪了,舅舅说那些人消失了查不到行踪。 “请问道歉是你这样的态度吗?” 覃瑶本就为洛棋的遭遇打抱不平,一直就很厌恶洛北,现在他为了那个始作俑者跟她道歉,想息事宁人没那么容易。 洛棋那伤感情傻丫头或许会原谅他,但她覃瑶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那覃小姐想要洛某如何?” 没想到他竟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他明明爱的是洛棋,却非要跟金檀结婚,重活一世,她对这个原因还是好奇,可是,真正的原因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另一层面看来,洛北对霍彥书还是十分忌惮。 何不借机断了他想再次拐走洛棋的打算。 “很简单,放过洛棋,不再跟她纠缠。” 对方沉默,零晨两点的夜里安静得十分诡异,覃瑶只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答应的时候,手机里传出那道低沉阴冷的嗓音。 “好,我不会主动找她,但如果她需要我的帮忙让她尽管来找我。” 覃瑶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离开他洛棋就活不下去似的,这几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希望您能记住说过的话。” 两人达到共识,便挂了电话。 看着时针刚好指向两点,覃瑶打了个哈欠,转身之际,被眼前的黑影吓得大惊失色,挥起拳头便朝那黑影揍去。 “是我啊!”洛棋侧着身子堪堪躲过,吓得赶紧出声。 “人吓人会死的,你干嘛无声无息站我身后呀。” 魂差点吓没了,覃瑶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盯着洛棋,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的通话她听到了多少?要不要解释,做为好友她也不应该插手人家的感情事呀。 可是,她就是不想洛棋再次受到伤害啊。 “你躲在这里干嘛?”洛棋揉了揉眼睛,明显瞌睡虫又在呼唤她了。 第17章 你谁呀你? 覃瑶将手机藏在身后,摇了摇头,“没有,刚口渴想起来喝水,迷迷糊糊走到衣帽间了。” “哦,真是小迷糊。” 洛棋慵懒转身,挥了挥手,“我去睡了。” 覃瑶看着她就这样走掉,蹙了蹙眉,神色惆怅。 若是她再问一句,覃瑶一定会如实告知。 可是洛棋没问,转身离开。 这一点让覃瑶更加确信她已经听到了自己刚和洛北的通话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不捅破。 洛棋一定会明白她的用心的。 这时才回想起洛北说过霍彥书插手这件事,她觉得明天有必要去见一见霍彥书。 隔天一早。 覃瑶心不在焉地陪了洛棋一个上午。 两人都窝在房间里。 直到洛棋发现她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事呀?都写脸上了。” 覃瑶摸了摸脸,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可不!” 洛棋拉着她走进化妆间,对着镜子指了指她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你看,这里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大字呢,要不要跟我倾诉一下啊。” 镜子里的两人美得各不相同,洛棋是比较飒的那种,偏英气的美。 而覃瑶却是实打实的美人尖,妖而不艳,美而不腻,丰胸细腰,肤白貌美,再漂亮的形容词都觉得不够格形容她的美。 “也不是什么事,只是想想应该去见一见霍彥书了,毕竟上次有求于他后,一直没登门感谢,所以.......” “别说得这么扭扭捏捏文文绉绉的,想见他就去啊,正好可以培养下感情,毕竟是准未婚夫了,告诉你,这个亲我看好哦。” 毕竟能配得上覃瑶的人放眼整个帝国,好像只有霍彥书够格,要颜有颜,要钱有钱,更重要的是,他拥有惊人的经商头脑,雷厉风行和狠辣果决的作风在商界可是妥妥的掌权者啊,在国内仅用三个月时间便成为帝国各界人士敬仰的神。 当然,这些都是她回国前找人打听的,多数都是出自私家侦探的口。 这些信息费可花了她不少美刀。 “不过,不能巴巴直接跑去找他,我们要矜持。不然他会以为咱有多希罕他,得找个理由给他打个电话,引他自己提出见面才好。” 洛棋巴巴巴地说了一大堆,覃瑶但笑不语。 这是她的军师呀,恋爱行家呢。 两人谈笑之间,听到门外敲门声响。 伴随着东方青的轻唤,“瑶儿,出来一下。” “是舅舅。” “快去快去。”洛棋从床上坐起来,将外套拢了拢,整理了一个披散的长发,有长辈在的地方,不能像在米国一样放浪,形容很重要的。 覃瑶见她这样,噗嗤一声笑了,转身朝门口走去开门。 “舅舅,找我有事?”她走出门间,顺手带上房门。 东方青拉着她的手,带着她朝书房走去。 边走边说道,“瑶儿,刚刚我接到霍家的电话,说今天要让霍彥书载你过去霍家参加家宴。” “家宴?我们现在还没订婚,我去参加家宴合适吗?” 她随着东方青坐在宽敞舒服的沙发上,眼底透着不解。 虽然知道霍门是世家名门第一家,可是他家未免也太多事了。 感觉霍家好多事既要守旧,又不按规矩来,很令人应接不暇。 不过,正好,她可以省了找霍彥书的借口。 “霍彥书晚上六点会来接你过去,我已经交待造型师给你带适合的礼服过来,下午会过来。” “好,舅舅安排就是。” 她相信舅舅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没有理由反驳。 东方青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头乌黑柔软如棉绸的发丝让他爱不释手。 她跟她母亲真的太像了,甚至比她母亲更加迷人。 “去准备吧。”他温和地说,眼神一暗,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好。” 覃瑶并没有发现,乖巧地离开书房。 还有整整一个下午时间准备,时间上是充分的。 她把消息告诉了洛棋,本来也不紧张,却被洛棋这激动劲搞得心神开始恍惚了。 “太巧了吧,刚还说想找他来着呢,你说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说着说着便非要拉着她出门做美容。 “虽然你不需要额外的修饰已经是原子弹级别的美了,不过,这张脸还是得好好保养,不能浪费你的天生丽质了。” 说着便不顾她的意愿拉着她出门。 “虽然我远离帝都好几年,不过我知道那家贵妇最爱的美容院还在,走吧,我请你做SPA。” 原来洛棋说的那家贵妇最爱的美容院是霍家经营的呀,级别确实不是一般美容院可以比得了的。 “说出你的身份不吓死她们。” 两人办理了会员手续后,被带到VIP房间。 享受着专业的最高级别SPA。 “舒服吧?” 热气暖着身子,叫排汗养颜,这个项目跟桑拿有什么区别呢? 覃瑶满头大汗,身上除了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以外,别无他物,露出来的肌肤吹弹可破,可把同为女性的洛棋看呆了好几次。 “啧啧啧,你藏得够深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她的眼神暧昧地朝覃瑶傲人的胸线扫过去。 连她一个女的都忍不住被她的美貌吸引,更别说是男人了。 这容貌、这身材,尤物啊!娶到她的人是赢家呀。 “擦擦你的口水吧,色女。”覃瑶热得虚脱,被洛棋这样赤果的眼神盯着,搞得她浑身不自在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了,应该可以了。 “我先出去。”她起身,拿着毛巾边擦脸边推门离开。 “我还能再坚持十分钟。”洛棋笑着说,目送覃瑶离开后才闭上双眼享受。 出去后,覃瑶想先回去专属的VIP休息室,走着走着竟迷了路。 拦了一名服务员为她指路,知道自己走错了路。 转头就走。 却不想在拐角处跟人撞了头。 对方三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笑得贼大声,毫无顾忌。 “走路不带眼的吗?道歉啊!” 面对盛气凌人的女子,覃瑶拧眉,漠然道,“我靠墙走,是你们三人并列走不看路撞到我,你们的道歉我接受了。” 她只想尽快找到自己的房间,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需要赶紧清洗干净,她受不了这种感觉。 没想到,撞她的人还有理了,竟伸出手拦住她的去向。 对她嚷道,“你谁呀你?” 第18章 家宴 说话的女子顶着一头酒红色波波卷,长得倒还行,只是这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刻薄面相。 看起来挺嚣张的,说话时却有意无意偏向中间那一位。 “要你道歉就道歉,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这可是霍夫人呢。”另一名女子稍微年长, 她挽着站在她们中间的女子的手臂,笑得一脸谄媚。 中间那人就是她口中说的霍夫人了吧。 覃瑶瞥了一眼,没印象,不认识。 不过,能让她们如此炫耀身分的霍家,应该就是霍彥书家族吧。 据她所知,霍家这两百年来都是一脉相传,每一代只生一子,连女儿都没有,非常奇怪的一个世家家族。 现在霍家家主应该还是霍彥书的爸爸,霍彥书的母亲在生下他不久便去世了。 据说霍家家主一直未再娶妻,眼前这位“霍夫人”年纪跟她也差不了几岁,难道是他养的情人,不过,敢直接抬出这个身份,应该是有恃无恐,身份铁定了。 “算了,这位小姐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对这里不熟。” “霍夫人”第一眼看到覃瑶的时候便认出她来,知道她便是霍彥书订婚对象,在惊艳她的长相后又默默选择看戏,放任身边的小姐妹对覃瑶出言不逊,实则是想看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本来不想理会准备直接走人的,但听到她故作大度的话后,覃瑶反倒停下来,多看了她一眼。 难道绿茶婊就是这种长相? 看起来落落大方,温婉可人,说话却是蜜里带刺的? “长得一脸狐魅样,也不知道是谁谁的情人。” 顶着一头酒红色波波卷的女人双手抱胸,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一直斜眼看她,一脸鄙夷。 “你的逻辑连个扁豆都能压过。”覃瑶其实挺佛系的,不争不抢,可是却最讨厌那种舔着脸求骂的人。 “说你呢,跟我扯什么扁豆。”她根本听不出覃瑶话里的意思,还在那趾高气扬。 一旁的“霍夫人”拉了她一下,波波卷女人立马噤声,退后了一步,给“霍夫人”让位。 “不好意思,我朋友性格比较耿直,直性子口遮拦,不过她人其实很好的,这位小姐若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一起到我们的房间喝杯热茶?” 覃瑶果断拒绝,“我还有事,麻烦让一下路。” “叫你来便来,别给脸不要脸了!”年长女人又跳出来拦住她,不让她离开。 覃瑶眸中厉色一闪而过,盯着她的眼神迸发出强烈的压迫感,什么话也说却见那名年长女人突然惊恐地后退,紧贴着墙边站,仿佛被一股无名的恐惧给慑住了心神,一动也不敢动。 “霍夫人”和波波卷女人两人几乎怔愣住,她们看不到覃瑶的神色,自然不知道为何她的小姐妹会突然害怕成这副模样。 波波卷女人还想加入战斗,却被“霍夫人”制止。 “我们走吧。”话音未落,她已经抬步离开。 领头羊走了,另外两人讪讪地跟着离开。 恰巧,洛棋寻了过来。 远远地看到三个女人匆匆离开,其中还听到一人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嘴巴怎么那么臭,真没素质。 “你怎么跑这来了,差点吓死我。” 她搂着覃瑶的肩膀,惊得覃瑶立马避开。 “别碰我,我身上都是汗水,黏乎乎的,很可怕的。” “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也一样。”说着便又不管不顾地搂着覃瑶,惹得覃瑶惊叫,瞬间也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在脑后。 回到家里的时候,造型团队已经到了。 看着夸张的驾势和数十套精美的礼服,覃瑶无奈地叹了气。 她舅舅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点,只是一个宴会而已,这么隆重适合吗? “瑶儿,快来快来,选一下哪套喜欢,洛棋你也来帮忙选呀。” 东方青早就替她选好了,看中了两套,纠结了半个小时。 “舅舅,不是家宴吗?这些礼服太过于隆重了,我觉得不适合那样的场合。” “是吗?”东方青拧着眉,思考了一下。 “不是吗?你看看人家都是穿着正装,你搞个露背装像样吗?还有这件,开叉都开到大腿根了,能穿吗?” 洛棋故意夸大了说,眼底的狡黠扑闪扑闪。 “对啊,你看我这老糊涂。” 转身朝那支造型团队一阵输出,气恼得冒烟,“让你们带礼服过来,都带了些什么玩意,上不了台面,去去去,赶紧换了一批过来给瑶儿选。” 眼看着快四点半了,东方青有点着急。 这可是覃瑶第一次去霍家,可不得气气派派的。 “舅舅,就这套吧。” 其实这十几套也不是每一套都夸张,就比如覃瑶看中的这一套,鹅黄色的小洋裙,简单又大方就挺好的。 “这套太素了?” 东方青摇了摇头,实在不看好。 虽然覃瑶已经美若天仙,不需要额外的点缀,但是在东方青眼里,覃瑶就应该穿这世上最耀眼的衣服,最高级的定制才配得起她的美。 “就要这套。”覃瑶有时候也挺执拗的,认定的东西做了决定就是不会改。 “这套好看呀,你怎么穿都会是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一个,维纳斯看到你都得绕路走。”洛棋并没有夸大其词,说的都是她的肺腑之言罢了。 就是这套说辞打动了东方青。 连连附和道,“对,洛棋说得太对了,瑶儿,就这套吧,你喜欢就行。” 直到换好裙子,做了个覃瑶要求的简单造型,梳了个公主头,被洛棋连哄带骗画了个淡妆。 看着从楼上款款走下来的覃瑶。 东方青眼底划过一丝惊艳,嘴角根本压不住,情不自禁说了一句,“瑶儿,你跟你母亲真的很像。”甚至比她母亲还要美上几分。 当年,覃瑶的母亲可是帝都上流圈子里公认的第一美女,不管什么场合,只要她一出场,每一次都是艳压全场的一个,追求她的男子排队可能可以绕地球一圈。 兰姨匆匆走来,轻声道,“先生,霍少已经到了,请二小姐出门。” 东方青看了看表,眼神闪了闪,回头看向下了楼的覃瑶,朝她招了招手。 “瑶儿,放轻松,不要有压力,就当是见家长。” 他走过去想拉起覃瑶的手,没想到却落空,抬起的手缓缓缩了回去。 洛棋在他之前拉起覃瑶白得晃眼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走,我送你出门,看看霍彥书会不会看呆了。” 覃瑶若有所思,神色淡然。 险些被洛棋推着走,看到站在一旁的舅舅慈祥的目光时,她停下脚步,“舅舅,那我走了。” “快去快去,别让霍少等急了。” 他挥了挥手,目送她们离去,眉心蹙了蹙。 第19章 暧昧 别墅大门敞开,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桂花树,精致的路灯闪着醉人的金黄。 黑色幻影亮着车灯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个男人。 见覃瑶她们走出来,恭敬地点了点头,打开后座车门,说道。 “覃小姐,请上车。” “谢谢。” 覃瑶以为霍彥书只是派车来接她,并没有来。 转身朝探头探脑的洛棋小声道,“别看了,应该没来。” 洛棋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来接你?” 看到霍彥书没有出现,她突然松了一口气,别看她一路走来镇定自如,可内心却十分忐忑不安。 “覃小姐,请上车。”关云云再次开口,神色淡漠,他在催促。 “催什么催,请人家吃饭是这个态度吗?”洛棋不悦地瞪了关云云一眼。 突然注意到,关云云长得还真他妈帅,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大帅哥。 不过,转念一想,量谁跟霍彥书那种妖孽级别站一起都会显得黯然失色,直接秒成渣。 没有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谁让他总是跟在霍彥书屁股后面,就跟个跟屁虫一样。 “哼。” 关云云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碍着她了? “我走了。”覃瑶弯腰坐进车里,朝车外的洛棋挥了挥了手。 车门关上那一刻,恍惚中,她好像瞥见洛棋瞪着一双大眼睛,见鬼似的傻愣在原地。 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覃瑶蓦地回头,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便调整过来,故作镇定道,“原来霍先生你在车里。” 才明白洛棋刚才应该是瞥见他了。 不出来就算了,气也不喘一个就过份了,端的架子也够大的。 霍彥书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完美到无法挑剔的脸上,化着淡妆上了唇釉的嘴唇比水蜜桃还要诱人,他仿佛被磁铁吸住,无法移开目光。 “今晚很漂亮。” 他不吝啬地赞赏。 覃瑶眸光一滞,在霍彥书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她好像看到那不经意间闪过偏执的光。 “谢谢。” “刚刚在车里跟国外客户视频开会耽误了点时间,没亲自下去接你,不介意吧?” 他嘴角噙着笑,萦绕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 “没关系,工作要紧。”覃瑶迎上他的目光,婉尔一笑。 内心想着既然有事可以不来接她呀,现在搞得两人都莫名有点尴尬。 她及腰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颀长的天鹅颈,如牛奶般细腻白皙的皮肤在黑夜里格外鲜明。 “覃小姐真是贴心。”明明介意却表现得如此大度,霍彥书垂眸轻笑,收回了目光。 车内陷入一片安静。 随着车子快速行驶,一直僵着身子的覃瑶越感浑身不自在,却不敢随意乱动,目光选择与霍彥书平行,注视着前方。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自怀心事。 直到车子停下。 车门打开,覃瑶才意识到终于到霍家了。 车程也就四十来分钟,可她却觉得像过了半世纪那么久。 她净身高有一米六九,今晚还穿了双高跟鞋,可站在霍彥书面前,却至少还矮了他一个头,看他都得仰视。 覃瑶刚想迈开步子,却见霍彥书站着不动,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却见他的目光停在她的手腕上。 下一秒,她便挽着霍彥书的手臂,他像是被解锁一样,果然愿意走了。 唉,看他这闷骚劲,得了,以后做什么事都得靠猜。 来到霍家她才知道,为何霍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首,光是这宅子的奢靡程度就堪比古代的皇府,处处透着庄严和精致。 像座迷宫似的,从下车走到内宅便走了十几分钟。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有点受不住,平时她就不喜欢穿,但今晚穿这一套洋裙和鞋子是搭成套的,她根本不知道要走这么长的路。 还是那种黑乎乎的林间小道。 微不可察的是身侧那人高深莫测的眼神。 覃瑶忽然有种被耍的错觉。 是她想多了吗? 抬头一看,竟意外地对上霍彥书的目光。 尴尬得她想逃。 “走累了?”他问道,神色不冷不热,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有多远?”很想问问他,就不能将车子开进来吗? “前面拐出小道就到了。” 果然,拐出小道便看到主宅。 整一大片宽敞的停车坪和停机坪,瞬间令覃瑶脸色一沉,脸上浮现微愠之色。 明明车子可以开进来,却偏要带着她走路,霍彥书到底安的什么心? “怎么了?”见她停下来,霍彥书才敛起嘴边的笑,明知故问。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霍先生刚刚是想跟我培养感情来着?” 覃瑶突然挺直腰身靠近了霍彥书,她仰起精致绝美的小脸,明亮的杏眸仿佛闪耀着点点星光,潋滟流转。 霍彥书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扫去,瞥见那道令人窒息的迷人曲线,从她眼底的狡黠看得出,她是故意贴着他的。 腰间措不及防一紧,覃瑶怔愣了一下,脸蛋不禁微微热了起来,耳根也红了。 霍彥书搂住她纤细得过份的小蛮腰,挑了挑眉,俯身贴着她的耳根轻语,“是。” 他身上霸道的气息瞬间包围着她,令她动弹不得,娇弱得像朵任人采摘的花朵。 低沉性感的嗓音,温热的气息,每一点都在击溃覃瑶的警戒线。 他承认得十分坦然。 覃瑶的心却如同擂鼓般猛列。 她这是怎么了? 一时之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覃瑶所有微妙反应仿佛融入霍彥书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中。 微风徐徐吹过他们的皮肤,在这暧昧的气氛下,产生微妙的化学反应。 覃瑶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飘浮,瞬间令她心神不宁。 恰巧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无法言喻的氛围。 “彥书,晚宴快开始了,怎么才来?” 覃瑶似乎听出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想回头确认却被霍彥书扣着腰身往他怀里带,猝不及防地坠入他温热的怀抱,心跳得更加猛烈。 “请叫我霍少。” 霍彥书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话却是对着站在台阶上那个人说的。 那人听后什么表情覃瑶可以想象得出来,怀着什么样的心思覃瑶当即也明白了个大概。 所以,这个“霍夫人”到底是谁的夫人。 第20章 “霍夫人”原来是他奶 覃瑶怔愣了一下,她发现,霍彥书此刻眸中毫无温色,冷漠得令人心惊,神色傲然,像极了西方神话中掌控黑暗的神祇,无情无欲。 愣神间,霍彥书已经迈开了长腿跨上了台阶。 他的手臂硬朗有力,扣着覃瑶的腰身将她带了上去。 覃瑶意识到自己像只布娃娃似的,被他拎着走,脸上又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可以让我自己走吗?”感觉有点丢人,趁现人没什么人赶紧离开他的怀抱。 “想要我公主抱吗?” 他眉头轻挑,魅惑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覃瑶不由得呼吸一滞,心中微颤。 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个简单的家宴而已,不用紧张。” 最后,霍彥书收回了调侃的目光,一脸正色道。 家宴,只不过是霍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宣布某个决定或公布某件事的时候所需要的。 就比如今晚,就是覃瑶正式见家长的时候。 尽管一直被霍彥书搂在怀里,可是面对霍家人,她还是有点胆怯。 “彥书,带覃瑶过来见爷爷。” 霍家家主霍仁诚看到他俩出现的那一刻,连口气都不让她喘喘,直接点名让她过去见长辈。 “爸。” “伯父您好,我是覃瑶。” 霍仁诚点了点头,上位者的威严尽显,岁月在他脸上看不太出来淌过的痕迹,尽管已经五十多,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十岁。 “去跟爷爷问好。”他挥了挥手,霍彥书便带着覃瑶转身朝大厅主位上的老翁走去。 霍老身边围坐着好些人,每一个都是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据说霍家祖宗规定只有嫡系所出才能继承家主之位,其余旁系只能得到相应的每年分红,并不能直接参与家族核心的生意。 他们在看到覃瑶和霍彥书出现时,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过多的目光聚集在覃瑶身上,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件货物一样,等待着别人的品头论足。 原本热闹的大厅突然变得很安静。 他们的表情除了第一眼惊艳以外,瞬间后又各自移开了目光。 霍彥书今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精心剪裁的设计完美地衬托出他的高贵与不俗的气质,金丝眼镜压下了他那双潋滟魅惑的眸光,让他看起来冷静、稳重。 覃瑶震惊于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简直跟私人跟她说话时恍若两人。 若不是今晚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他半步,恐怕她还真的以为霍彥书被换芯了。 “爷爷,这是覃瑶,您的未来孙媳妇。” 霍彥书在他爷爷面前正式介绍了她,她咽了咽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朝老人家礼貌地问好,“爷爷好。” 覃瑶从进门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脸都快僵了。 霍老抬头,抬起皱巴巴的手推了推老花眼镜,混浊的眼睛在她与霍彥书两人之间来回端详,神情疑惑,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坐在他身侧的人见状,便笑着凑过去提醒了一句。 “大哥,这是彥书和他未过门的妻子覃瑶,今晚正式来给您老请安的。” 有了提醒,霍老这才恍然大悟,笑了笑,“啊.......是彥书呀,好啊好啊,小姑娘长得真是好看极了,跟我家孙子能配,能配啊。” 霍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像黏在覃瑶脸上似的,移不开。 覃瑶被霍老瞧得心慌慌,说不出名的不舒服感油然而生。 此时,覃瑶忽感耳畔一热,紧跟着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若有似无的冷木香入侵,熟悉得令她心安。 “爷爷他患有老年痴呆症。” 覃瑶听后,瞬间了然。 难怪刚才跟霍老打招呼他一直盯着她和霍彥书看就是不回应,若不是有旁人提醒,他可能还认不出来哪个是他大孙子。 “金儿呢,金儿去哪了啊?”突然,霍老大声呼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神情慌乱,有点像养的宠物突然不见了之后的心急如焚。 “老爷子,我在这呢。” 姚金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从人群里走出来,径直走向霍老。 那不就是“霍夫人”吗? 覃瑶不由得想起下午见到她时那种高高在上,鄙夷一切的眼神。 原先还以为会是霍彥书的小妈,现在,说不定得叫她奶奶? 想到这里,覃瑶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想笑又笑不出,有种无法言表的尴尬。 姚金儿不顾众目睽睽的目光,走到霍老身边紧挨着他坐下,白皙柔软的双手握住那只不安的大手揉了揉,还大胆地往自己脸上贴。 动作大胆得令人脸红,但也只有覃瑶会这样想,她发现,周围的人好像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 霍老可怜兮兮地对着她说,“你刚才去哪了,我以为你丢下我不要我了。” 听到这里,覃瑶忽然意识到,霍老这是又痴呆了?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是不是把姚金儿当妈了? 不然怎么感觉那么依赖姚金儿。 她甚至还注意到霍彥书和他父亲好像默认了他们这种关系的存在。 “爸,他们到了,我们开席吧。” “老爷子,我们去吃饭吧。” 姚金儿凑到霍老的耳边亲昵地笑着。 老爷子开心地点头,“走,开席了。” 霍仁诚冷冷地瞥了姚金儿一眼,紧跟在霍老身侧。 客随主便,众人也纷纷起身陆陆续续地来到餐厅就座。 覃瑶被霍彥书带到主桌。 虽然家主是霍仁诚,但霍家是个把辈份看得比什么还重要的家族,只有等霍老爷子提筷子夹第一道菜了,众人才能跟着动筷。 霍家的用餐礼仪讲究,那么多人用餐,竟没有一个人敢闲聊,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和咀嚼的声音,简直郁闷到极点。 这一餐饭吃得覃瑶是浑身不自在。 还好,身边有个比这满汉全席更秀色可餐的人。 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吃饭可以这么的赏心悦目。 动作优雅却不作做,完美的下颌线因为咀嚼的动作而律动,喉结因吞咽而滑动,明明他只是简单地吃个饭,却将人撩得春心荡漾。 不知过了多久,霍老吃完离桌了,众人才能跟着离开。 覃瑶被霍彥书拉着走出去心还留在餐厅里。 直到被带回了大厅,霍家所有人再次聚集。 霍仁诚眼神掠过霍彥书,才道,“今晚的家宴有两件事情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紧跟着说。 第21章 都散了吧,从哪来回哪去 “第一件事,是我儿子彥书与覃瑶小姐的订婚宴定在下个月中旬,订婚宴后一个星期举行婚礼。” 听到这里,众人哗然,窃窃私语。 毕竟订婚后便立马举行婚礼这也太快了,不少人还偷偷地将目光瞥向覃瑶的肚子。 覃瑶哪里会不明白这种眼神。 她跟霍彥书可什么也没做,婚礼的事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霍仁诚宣布得这么急促,或许连她舅舅都不知道。 覃瑶抬眸,并没有在霍彥书脸上看到任何不悦或意外的表情,这家伙是知道的吧。 结婚明明是两家人的事,现在却成了他霍家单方面操作了。 覃瑶心里感到不舒服,霍家太不尊重人了。 若不是顾忌到舅舅的身体情况,她真想转身离开。 “第二件事,我决定在彥书婚礼当天,正式宣布由他接任新一任家主,接管家族核心生意,成为掌事。” 霍仁诚连扔两颗深水炸弹,整个霍家顿时炸开了锅。 底下有赞成的声音,也有质疑的目光,虽然霍家老祖宗规定家业必须由嫡系子孙继承,他们都是出自旁支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力,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若他们真的铿锵一气了。 霍仁诚明明龙马精神,却肯那么早就退位让贤,这点倒是令覃瑶刮目相看。 犹记得前世直到她死的时候霍彥书也还没接任家主之位。 这一世怎么就提前了,若非是因为她的重生而引起了蝴蝶效应?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霍老爷子好像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覃瑶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不远处正与姚金儿聊得眉开眼笑的霍老爷子,他如今这个样子,俨然已经忘了他还有个好儿子和大孙子。 姚金儿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总朝她这边瞥过来,先前还以为她是因为下午的事对她有了敌意,可明明她的眼神并没有这么复杂,有的仅是爱慕。 像突然开窃了一样,她总算明白了啥。 霍仁诚讲话完毕后,便将霍彥书叫走谈话,独留下覃瑶。 霍彥书离开之后,霍家的亲戚们这才纷纷大胆了投过来打量的目光。 “你真要嫁给彥书哥吗?” 突然,一名身穿缀满珍珠娃娃裙子少女站在覃瑶面前,不算友好地对她发出灵魂的拷问。 “你是?” 女孩长得跟霍彥书有一点像,是个美人胚,年纪大概也就十五六岁。 “我说过再过两年我成年了就嫁给彥书哥的,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彥书哥?” 女孩那张明媚漂亮的脸突然变得扭曲,眼底露出阴险疯狂的厉色。 覃瑶下意识地警觉起来。 果然,那女孩扬起手中的红酒猛地朝覃瑶沷去。 离得近的霍家人惊呼出声。 覃瑶却仅是错开身子朝一侧迈出一步,精准地避开了那道红色抛物线。 “啊!”女孩见被覃瑶躲过,气得尖声大叫。 将在大厅的人都吸引过来。 一对中年夫妻匆匆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女孩。 “兰溪,别这样,冷静冷静。” 女孩的母亲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朝覃瑶看了过来,眼底尽是愤怒。 “覃小姐,麻烦你远离一下,我女儿看见你会产生应激反应的。” “对不起,覃小姐,我女儿有病,麻烦你体谅一下,先离开一下大厅,求求你了。”男人焦急地恳求她。 覃瑶差点被这场景郁闷死,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反过来指责她了。 她连这个女孩是谁都不知道,简直莫名其妙的。 “您女儿若是病了就不应该来参加家宴,特别是看到我还会产生应激反应。” 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她可不会委屈自己。 男人抿着嘴没有反驳,今晚确实他们一家三口就不应该来,要不是他女儿闹得他头疼,一再保证不会闹事,他怎么可能会带她来的。 毕竟他女儿的病就是因为来主宅才得的。 “覃小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女儿是碍着你事了吗?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 女孩母亲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 看起来像是覃瑶在欺负他们一家三口似的。 后来围过来的人在听到女孩母亲的哭诉话竟纷纷朝她投来指责的目光。 这世道就是这样,同情弱者,却对真正的受害者不管不顾。 “第一,我不认识你们,第二,是你女儿刚朝我沷了一杯红酒,虽是被我躲开了,但如果你们不道歉,那我就报警,相信警察会公平处理。” 听到覃瑶要报警,女孩的父母明显有点慌。 “对不起,我替我女儿向您道歉。”男人率先表态。 可女孩却不依不饶,她挣扎着要朝覃瑶扑过来。 嘴里不停地骂道,“是你勾引了彥书哥哥,是你害他不要我了,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凭什么要我道歉!” 覃瑶早已习惯听到这些质问的声音。 对此并无太大的反应,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所以这女孩和霍彥书到底是什么关系? “发生什么事了?” 姚金儿像是掐准了时机,才扶着霍老走了过来。 可霍家人对她好像并没有太当回事,倒是看到霍老爷子过来,都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毕竟当年的霍老爷子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 尽管他得了老年痴呆,意识清楚的时间也不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家人还是对他心存敬畏之心,不敢造次。 “老爷子,我们.......”女孩母亲还想先发制人,结果话还没说完便被她丈夫打断。 “对不起老爷子,云溪发病了,我们马上带她回去。” 霍老爷子看了那女孩一眼,挥了挥手。 “快去快去,有病得治,别耽误了。” 那对夫妻一听这话突然脸色大惊,连连朝霍老爷子道歉后将不愿离开的女儿生拉硬拽着离开。 “女娃,你没事吧?”霍老关心地询问道。 看样子是忘了她是他孙子的未来老婆了。 “爷爷,我没事。” “都散了吧,从哪来回哪去。” 霍老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痴呆了,突然下逐客令。 众人哪敢违背,纷纷离开。 不过片刻,原本热闹的大厅仅剩下霍老和姚金儿,还有覃瑶三人。 “过来,我看看是谁家的女娃竟长得这么好看啦。”霍老的话让覃瑶不由得眉头轻蹙。 第22章 他刚才是不是疯了 “爷爷,我叫覃瑶,是彥书的未婚妻。” “彥书是谁?”霍老瞪圆了双眼,怔愣了一下,回头问姚金儿。 姚金儿温柔地扶着老爷子的手臂,笑着说,“别逼自己想,会头疼的,还是扶您回房间里吃药吧。” “好。”老爷子面对姚金儿时乖巧得像孙子。 姚金儿毫不客气地指使着覃瑶,“覃小姐,过来搭把手,帮我扶老爷子回房。” “........”覃瑶。 明明霍老身后就跟着几名护工了,为何还得让她去搭把手? 两人一人扶一边,扶着霍老爷子回房。 明明有电梯可以乘搭,可姚金儿偏要扶着霍老走楼梯,“医生说老爷子需要多走楼梯,这对他的痴呆症会有所帮助。” 仅差两三台阶便到达二楼,覃瑶正纳闷着,姚金儿却突然惊叫一声,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仰,眼看着要摔下楼梯,慌乱中竟还紧紧地拽住霍老的手,眼看着下一秒两人便会双双滚下去。 覃瑶瞳孔微缩,眼底冷意迸发,本能地拽紧霍老爷子的手臂,可是她一个人哪里能拉起这两人。 只觉得一股力量将她拉扯,失重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糟了!她和姚金儿年轻力壮,滚下去最多只是皮外伤,可老爷子不一样,摔下去不死也会丢半条命。 千钧一发之际。 覃瑶往前扑的身子被稳住,一只大手横在她的腰身上,紧紧地搂住了她,清冷的冷木香包围着她,熟悉的气味令她安了心。 是他来了。 霍彥书一手搂住覃瑶,一手捉住霍老的肩膀将他连同姚金儿一道提上了楼。 “受伤没?”他丢下霍老,低头询问着怀中惊魂未定的覃瑶,眼底紧张的神色令覃瑶不由得微怔, “我没事,快看看爷爷。” 几位护工已经跑上来扶起了霍老和姚金儿,发生这种意外,他们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看到霍彥书回头的那一刹,害怕地缩成一团。 幸好他及时出现,不然的话这老头的命可要交待在这了。 要死可以,别拉着他的女孩垫底。 “扶老爷子回房间。” 他墨染的眸子如同寒潭之冰,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郁,令人胆颤心惊。 姚金儿明显吓得不轻,嘴唇轻颤,可怜兮兮地望向霍彥书,可是他却连一个眼尾余光都没有给她,霍老被护工们扶回房间,她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开。 对刚才的“意外”痛惜,机会并非常有,下一次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接近她。 这一幕落入了覃瑶的眼底。 也难怪了,原来也是因为他。 霍彥书到底招惹了多少烂桃花呀,还真是个祸水啊。 刚一抬眸,竟意外地落入霍彥书的眼帘,他脸上还挂着没有消退的戾气,神色莫测。 覃瑶还没想好怎么打破这诡异气氛的话题时,他却俯身对着覃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道,“刚才你应该踹一个下去。” 她瞪大了双眼,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传来,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我的婚事还是爷爷一手促成的,你可是他亲自挑选的孙媳妇。” 覃瑶没想到,竟是霍老为霍彥书选定了她。 可是,她到底是怎么就入了霍老的眼?她推测过几个理由,可是却从没想到过这一点。 “你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乖乖听之安排的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会答应的?” 霍彥书笑了笑,一脸风轻云淡。 “你怎么会认为我不会乖乖听从安排?毕竟在这桩婚事上,你舅舅也花了不少功夫。” 感觉她跟霍彥书的婚姻充斥着许多不明因素,令她不安。 她还想就这个话题继续深究的时候,霍彥书却不给她机会。 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我们回去。” 覃瑶误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家,刚想抽回的手默默垂下。 他现在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她会知道的。 无论如何,她是嫁定了霍彥书。 片刻后。 车子驶出了霍家庄园,朝外环高速飞驰而去。 覃瑶惊讶地发现,车子驶离的方向根本不是回她舅舅家的路。 “这是去哪?”她看着极速闪过去的路灯,疑惑道。 清澈的目光露出一丝不悦,她看向霍彥书,可他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靠着坐,紧闭着双眸,像是累极一样。 “回家。” 听到他的措词,覃瑶蹙了一下眉。 她自然知道是回家啊,可是这个方向不对啊,她家又不经过外环高速。 “这不是去东方明珠的方向。” 霍彥书缓缓睁开双眼,歪着头看向覃瑶,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自然是回我们的家。” 覃瑶的眼神突然凝固,整个人呆若木鸡,心跳却偷偷地加速。 他什么意思?见过家长就开始同居了吗? 可是,舅舅不是说霍家是非常守旧古板吗? 怎么不一样了? “可我们还没订婚。” 她的声音极细,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现在什么社会了,试婚什么的都很正常。 “我若是要你,就算彼此是陌生人,我也会毫无顾虑地要你。”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覃瑶微微一怔,被他抚过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脑海中炸开一样,她顿感口渴难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而这一幕更加刺激到某人,他已经够努力地克制自己那一股压抑许久的情感,深怕一激动会对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吓到她。 霍彥书灼热的眸光令覃瑶有些招架不住。 那双漂亮到极致的丹凤眼即使身处黑暗中,依旧如火焰般热烈。 他的目光所至,轻易地点烧她的每一寸肌肤,她不安地挪了一下,想要远离这种不安。 忽然,一个天旋地转,覃瑶被他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双眸子却像在梵烧着她的五感。 覃瑶挣扎了几下,身体本就紧紧相贴,因为她的扭动,瞬间又被恶狠狠地制止住,浑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仰望着霍颜书,这时,她才发现,他眼中已满是狂风暴雨。 “霍彥书!”在他脸压下的刹那,覃瑶惊呼道。 他的动作一滞,快速放开了覃瑶,从容地坐回原位。 脸上神色不明,不说话间,仿若无事发生一样。 覃瑶慌乱地起身,缩到车子的角落,胡乱地抚平被撩起的裙摆。 心有余悸。 他刚才好可怕! 如果她不抗拒,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开始CAR震了! 第23章 极致拉扯的诱惑 “上次要我帮忙的时候不是说好陪我?结果利用完我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语气平淡,嘴边却噙着一抹嘲讽。 覃瑶根本没忘,可要她怎么办? 毕竟那晚发生的事像根刺一样卡在她心里,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我.....希望第一次是我们的新婚夜。” 她咬了咬唇,垂眸道。 看起来像害羞,其实她内心很慌。 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裙摆。 只希望能被她蒙混过去。 霍彥书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说道,“好。” 覃瑶猛然抬头,却见他的眸光中令她震撼的认真之色。 可还没等她松下一口气,接下来听到的话差点令她崩溃。 “做快乐的事并非只有一种方法。” 她不是三岁小孩,她听懂了霍彥书话中意思。 噎得说不出话来。 见她低着头沉默,霍彥书轻笑。 无论如何,她今晚是逃不掉的........ 霍家庄园。 经过刚才的意外,霍老血压飙升,姚金儿不得不告诉霍仁诚,很快霍老的专属医生便赶来。 “只是受到了惊吓,服了药好好休息就好。” 霍仁诚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看向姚金儿的眼神更加的冷漠,却什么也没说。 转身同医生一道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姚金儿侍候着老爷子。 看着老爷子服了药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姚金儿露出了怨恨的目光,伸出双手缓缓朝老爷子脖颈压下。 却蓦地停下,惊恐地缩了回去。 “老爷子,您是哪里还不爽快吗?” 霍老眯了眯眼,怔怔地注视着她。 眼神不同于犯病时的浑浊,是清醒时的睿智。 “金儿,我当初不顾一切留下你,不求你的感恩,但求你不要坏了我的事。” “霍老先生,我没有,您误会我了,我对天发誓,我是真心服侍您的。” 姚金儿害怕地跪倒在霍老面前,痛哭流涕。 哭是她认为最强大的武器。 可惜,得分清是什么时候的霍老。 “起来吧,让刘伯进来,你去休息。” 在外人看来,霍老当初收了姚金儿这个看护是因为人老糊涂色心起,可真正的原因只有姚金儿知道。 “今晚我留下来吧。” 她咬了咬唇,试图说服霍老。 她知道,一旦跟霍老离了心,她就会失去仰仗。 她不想再回去过以前的日子,不要! 人一旦吃过苦,才会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但姚金儿恰恰相反,她是放着美好的日子不好好过,非要来坐这一趟没有未来的单程车。 “出去。” 见霍老语气强硬,她只能不甘地起身,默默转身离开。 内心却发生了扭曲,她只不过是得到那人的青睐而已就那么难吗? 那个女人除了比她有钱,容貌比她好一点之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她相信自己会有一天会将覃瑶踩在脚底下磨擦。 不知被人当成目标的覃瑶忐忑地走进沐浴间。 不安地来回跺步,霍彥书让她先去洗澡。 看着那满柜子里清一式的清凉睡裙,情趣内衣,她内心EMO了。 难道他人面兽心,喜欢这种? 虽然他答应第一次留到新婚夜。 可今晚她要面临什么样的折腾呀?会不会擦枪走火? “好了吗?” 门外传来霍彥书的声音,语气轻松,跟覃瑶此刻的心境迥然不同。 “快了!” 覃瑶愁得转转团,最后还是战胜了恐惧,穿上薄如蝉翼的睡裙走了出来。 她出现的那一瞬。 霍彥书瞳孔微缩,喉结滑动。 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不仅脸蛋绝美,身材更是火辣,肤色白皙胜雪,丰胸细腰翘臀。 覃瑶眼底的不安更像一种催情素,刺激到他的每一寸感官。 他的眉梢绷紧,嗓音低沉,涌动暗潮的眸光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过来。” 覃瑶不安地朝他走过去。 该来的躲不过,反正决心嫁给他,只求他不要太过分。 “你不去......”洗一下吗? 见她支支唔唔,扭扭捏捏的。 霍彥书起了逗弄她的心。 忽然朝她逼近,俯身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突然的亲密将覃瑶吓得脸色发白,嘴角轻颤。 可她却没有退缩,甚至还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很好,霍彥书脸上漾起一抹笑容。 近距离的美男诱惑,差点令覃瑶脑袋宕机。 “真可爱。” 他松了手,笑着从她身侧走过,进去沐浴间。 覃瑶颤抖的心缓了缓,大口大口地呼吸。 一摸,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什么时候脸红了。 她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看着豪华的大床踌躇不前。 手机恰巧响起,覃瑶不由得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好像忘了跟舅舅打电话了。 这个点没回去,肯定害他担心了。 覃瑶赶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匆忙接听。 “舅舅,对不起,忘了跟您说一件事了。” 东方青一听,似乎猜到会是什么事,愣了几秒才开口,“今晚一切顺利吗?” “还好,不过,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了。” “是......霍少要求你留下吗?那没事,都要结婚的人了,先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可以的。” 东方青并没有反对,又聊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电话里有些事不方便提起,覃瑶想了一下终是没有在电话告诉东方青关于今晚霍仁诚宣布的婚期。 这件事,还需要当面跟她舅舅问清楚,在某一点上,她还是认为舅舅不会不知情。 手机里还有几条洛棋的留言,她一一听取后,气得脸色通红。 这丫头,趁她今晚不在又偷偷跑出去见洛北了,说是急事十二点前会回来。又不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时间已是十一点多,也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 覃瑶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妥当些。 结果,电话是通了,可是却立马被掐断。 这是几个意思? 她气恼不已,千叮万嘱过,可洛棋依然飞蛾扑火,真让人操碎心。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洛北,警告他一下,顺便探听一下洛棋是否已经离开。 她专注于翻查通话记录,连沐浴间门拉开发出细微声音她都没有发觉。 当鼻息间袭来一股好闻的海洋沐浴露的清香气味时,她突然僵住了。 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正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耳畔感受到那人呼出的热意,带着熟悉的气息,温热地包裹着她。 “要打给谁?” 霍彥书的嗓音带着浴沐后的沙哑,竟如此性感,听得人脚下发软。 第24章 你要把你自己憋死吗 房间里的灯光微暗,暖色系容易让人冲动。 特别是身后紧靠着的是一具身材均称,硬朗的躯体。 覃瑶的后背紧贴着霍彥书的前胸,那肌理分明的碰触感,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砸进她的心尖。 “给我闺蜜打电话。” 她后仰,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线条迷人。 “嗯,她没接?” 霍彥书低下头,抵在她的头顶上,目光被她脸上怔愣的表情逗笑了。 因为笑而引起的胸腔共震,击碎了覃瑶的心墙。 她被那双邪魅勾人的眼眸吸引住目光。 这双漂亮的丹凤眼,真的太像阿离了。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是不是笑起来也如霍彥书这般诱人呀?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霍彥书的眉骨,缓缓地下移。 轻轻地抚住他的脸颊,他的皮肤竟同她差不多一样的光滑细腻。 肤色均匀,鼻梁笔挺,性感的薄唇,坚毅的下巴加上优美的下颌线,这张脸无一处不是上天的精雕细琢,完美得过份,连身为女人的她也嫉妒。 “好看吗?” 他目光深沉,眼神在她的脸上游移。 当目光下移,她明显感觉到霍彥书的呼吸变得重了些,眸色更深。 尽管十分清楚是为什么,可她该死地觉得此时的他性感的令人奋不顾身想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被快速地转了身。 霍彥书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贴近,压下来吻凶狠激烈......... 他像个毛头小子,急促,又毫无章法。 就像小狗第一次吃到骨头一样,一通乱啃。 …… 凌晨两点钟。 覃瑶虚脱地翻了个身。 脸色绯红,眼尾还有未消退的红晕。 霍彥书侧躺在她身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拨开被汗水浸湿黏在她脸颊的几缕头发。 “我抱你去清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覃瑶立马清醒了大半。 霍彥书是君子,没有到最后一步,可也差不多了。 这家伙嘛……太废手了。 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覃瑶骂骂咧咧地半推半就。 反正,她也不吃亏。 第一次看到最真实的霍彥书,着实震撼! 可即使是圣人也会有他最原始的一面,那个叫本性。 此时,霍彦书看她时的神情,宛如相爱的情侣,深情得快要把她给溺死。 竟还稀里糊涂地听任他胡闹....... 果然是祸水! 霍彥书将她脸上复杂的神色收进眼底,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下一秒起身,将她公主抱起。 覃瑶吓得伸出双手攀住他的脖颈。 怒气冲冲道,“我说了不用,我自己可以洗,放我下来。” 见她抗拒,霍彥书也不强迫。 只将她抱到沐浴间放下,随即转身离开,还贴心地拉上门。 覃瑶见状,呆住了半晌。 他居然变得这么听话了?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水,撒了玫瑰花瓣,还点了能放松身体的熏香。 覃瑶不由得感叹,霍彥书竟能如此体贴,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人前的高贵优贵,家人面前的淡漠,然而在她面前却犹如换了芯。 虽然相处仅是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可覃瑶却深刻地感受到来自他细心的呵护。 不过,她也发现,霍彦书表面的冷酷和下意识的体贴简直呈现出两极分化,这一点令她迷惑不已。 泡澡虽然舒服,可是地点不对。 她强撑起打架的眼皮,打起精神,只怕自己舒服过了头睡死在浴缸里。 十分钟后,霍彥书看到覃瑶换上了另一套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睡衣走了出来。 示意道:“过来。” 他神情微舒,惬意且慵懒。 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覃瑶毫不作做,缓缓地走了过去。 人还没到床边,立马就被拽倒在下来。 他在笑,低沉的嗓音性感中带着磁性,煞是好听。 覃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才发现。 原来他趁着自己泡澡的时候也去洗过了。 身上尽是好闻的清冷气息,与他自带的冷木香并不冲突,气息淡淡袭来,令人迷醉。 霍彥书抚着她散开的长发,柔软乌亮,比丝绸的手感还好,令人爱不释手。 突然觉得岁月静好很适合此时的意境。 覃瑶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双手撑在霍彥书的腰侧,仰起上半身,朝他贴近了些。 问道,“你的后背贴了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先前坦诚相对的时候,她无意间摸到他后肩上的一块贴着厚厚纱布的地方。 她没有闻到药味,显然不是什么痛风药膏之类的东西,难道是那里纹了身不好意思让她看到了? 越不让看越好奇,不是吗? 霍彥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稍纵即逝。 “不小心被砸到,缝了几针。”他回答得风轻云淡。 若不严重又怎么可能要缝针。 现在是初冬,虽然天气还不是很冷,但内衬加外套是必须的。 什么东西可以通过这么厚的衣服将他的后背肩砸得需要缝针呢? “还痛吗?” 覃瑶的关心让霍彥书受宠若惊。 “我以为你只是敷衍我,原来你也关心我啊。” 覃瑶蹙了蹙眉,这话带刺,想背刺她吗? “我们就要结婚了,关心你不应该吗?” 她暼了霍彦书一眼,霍彥书忽然抬手轻轻地刮过她的鼻梁。 “我很荣幸.......”荣幸能再次遇到你...... 后面的话他只能默默在心底说。 深情的目光,像极了黑夜中的一道光,散发着如同银河中璀璨的星光,让她沉寂的心再次泛起波澜。 心跳越来越快,快得让她感觉到窒息。 霍彥书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道,“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闻言,覃瑶恍然大悟,连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起伏的心口再次红了霍彥书的眼。 他握住她的腰,又一个翻身更换了彼此的位置。 “霍......”她刚张开嘴的同时,霍彥书炙热的吻便落下。 带着几近失控的狂热和迫切,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纠缠。 “......别......” 霍彥书的吻技从生疏到高超,仅花费了半晚的时间。 一个吻便令覃瑶弃械投降。 她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睫毛,处处透露着不安。 第24章 您别慌,快告诉我 帝都深夜的海湾公路安静得如同一副泼墨画,简单得只有黑色。 黑色豪车停靠在一侧小道上。 男人餍足地点燃一根事后烟,靠在车门吞云吐雾。 车里春光无限,女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趴在后座上有气无力地吐着气。 一阵铃声响起。 男人接了电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今晚这妞给劲,你们到哪了,赶紧麻利点,过了时间就没意思了。” 东方仪玲听到男人的话,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捏着,心慌意乱,悔恨不已。 原本今晚她和慕见司一同参加了好姐妹的生日宴会,没想到对方玩得那么嗨,中途非要转移阵地到海上开PARTY。 慕见司融入不了帝都这种顶级豪门圈,不仅得不到这些公子哥千金名嫒的尊重,整晚的嘲讽更是听到饱。 他借故提前离开,中途劝过东方仪玲让她跟自己一起离开,结果她不肯。 “他们玩那种东西,会死人的。” 若不是因为东方仪玲是他进入帝都的快速通道的首选,他才懒得理她。 结果,她不仅不听劝,还呵斥他多管闲事,要他闭嘴。 最后,他冷漠地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可想而知,此刻她有多后悔没听慕见司的话。 在游艇上,她醉熏熏被人带走时,潜意识里还以为对方是慕见司。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催残,她浑身像被拆了骨头重组似的,动一动都觉得痛。 等他叫的人到齐,也不知道会如何对她。 一阵冷风袭来,车门已被打开。 男人钻了进来,一脸邪气地盯着她看。 “东方仪玲,你不用觉得委屈,明明刚才你也很享受。” “滚!” 东方仪玲认出他,是酒店大亨金家的二公子,在帝都上流圈臭名远扬,他什么人都沾,甚至连他小妈也不放过,还对外声称:肥水不流外人田。 简直毁人三观。 “哟,S完了就让我滚啊,那可不行,我兄弟快到了,还指望你也招呼一下。” 他脸上那一抹猥琐的笑意,看得东方仪玲忍不住干呕。 随即换来的是一个嘴巴子。 “觉得我恶心啊,待会还有更让你恶心的哟。” 东方仪玲惊恐地直摇头。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会告发你,求你,我给你钱,我有钱。”她真的好痛,眼泪浸湿了她的鬓角,花了她的妆,此刻的她狼狈得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钱我要,人也我不会放过,好了好了,你就等着享受好啦。” 下一秒,他从衣袋里掏出药片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迫使她吞下。 “来来来,就着水喝下去,效果来得更快。” 他捉起一瓶水,粗暴地扭开强行灌进她嘴里。 东方仪玲被呛得满脸通红,分不清是因为生理还是因为药效原因。 随着几声车子急刹车的尖锐声响,几辆悍马停在了黑色豪门边上。 下来几名年轻男子,走路摇头晃脑,吊儿啷当。 “老二,今晚又是哪个十八线?” 几人跟酒店二公子爱好相同,臭味相投,经常一起“玩”。 二公子从车里下来,边走边扣纽扣,啧啧几声,道,“东方青的女儿,够不够格啊?” 几人一听到东方青的名字,顿时惊得面面相窥。 “怎么?不敢?”二公子挑眉,嘴里叼起烟,猛地抽了一口。 “你疯了吧你,那是四大世家之一啊,你狗胆包天敢搞啊?” “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再见。” 几人竟不约而同地扭头就走。 毕竟这几人背景没有酒店二公子硬,不是暴发户就是经营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怎么可能因为玩而毁了自己,甚至家族。 “你们不够意思了啊,说好有福同享的,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酒店二公子丢了烟,擦得蹭亮的皮鞋尖使劲地碾灭着烟头。 一脸不屑。 “我们可没动她,也不敢动,告辞。” 话音刚落,几个便落荒而逃。 独留下酒店二公子气得脸色发青,足足口吐芬芳了三分钟。 “操!” 他站在风中凌乱了片刻,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快速返回车中,将晕迷的东方仪玲拍醒。 “醒来,喂!快点醒来,要送你回去了,再不醒就埋了你。” 连拍了好几下,东方仪玲是被脸上火辣辣痛感疼醒。 “嘶!”她倒抽了一口气,抬眼又看到这个可怕的男人,她吓得双肩颤抖不停。 “听到没,我送你回去,你知道回去该怎么说吧?” 听到他愿意放了她,东方仪玲捣蒜一样地连连点头,“我不会告发你,我发誓,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样可以吗?” 她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现如今他肯放她离开,她就有机会了。 男人俯身凑近,狠砺地揪着她的头发,警告道,“最好记住你刚说的话,反正,我不怕你反口,毕竟刚才的经过我可是有拍下的,有空发给你共享。” 东方仪玲咬着牙,拼命地示好,“我不会说的,死都不会。”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的心剧烈地绞痛起来,仇恨的种子迅速发芽。 “谅你也不敢。” 男人甩开她,冷笑一声。 将丢在地上凌乱的裙子嫌弃地捡了起来,丢到东方仪玲身上。 “快穿上,趁现在天还没亮送你回去。” 说着便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凌晨四点。 覃瑶的手机疯狂地震动着,嗡嗡声一直响个不停。 她本就浅眠,刚要伸手,却被霍彥书抢先一步拿走手机。 “关机。” “别,这个点一定有事才会打给我,看一下是谁打来的。” 覃瑶起身,从他手中拿回手机。 瞬间整个人落入霍彥书的怀抱。 他搂着覃瑶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嗓音略微沙哑地问, “你不困?” 覃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困。” 拿起手机一看,是舅舅的电话。 瞬间清醒。 忙按下接听键,迫切地开口,“舅舅?发生什么事了吗?” 果然,东方青慌乱的声音从电波中传来,“瑶儿,救救你表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你看在舅舅这几年对你不错的份上,你救一救她吧。” 覃瑶愣了几秒,神色凝重,“表姐怎么了?需要我怎么救法?您别慌,快告诉我。” 第25章 霍少救我! 霍彥书送覃瑶回东方家的时候,天边已露白,灰蒙蒙的一片。 “舅舅,您别激动,彥书已经让人过去处理了,很快就能把表姐带回来。” 东方青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夜未睡,更显得苍老。 他紧紧地握住覃瑶的手,重复了好几遍,“我替你表姐谢谢你和霍少,如果没有霍少出手相助,恐怕你表姐.....凶多吉少。” 霍彥书坐在对面,面对东方青的感激涕零,漠然地点了点头。 极致好看的丹凤眼,眸光深沉,神色冷漠,看向覃瑶时毫无波澜。 明明相隔不过两小时,竟前后判若两人。 覃瑶怔忡了一瞬,内心掀起一阵波澜。 这人又开始戴上面具了。 他身上到底有几层伪装啊,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单纯。 半个小时后。 关特助带着人到了。 只见东方仪玲衣衫凌乱,头发乱成一团,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淌着未干的血。 “阿玲,我的女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东方青看到东方仪玲的第一眼,痛声疾背,下一秒,便两眼一闭晕倒在沙发上。 “爸!” “舅舅!” 覃瑶离得近,反应极快地冲过去,扶着东方青,按了几下人中。 东方仪玲的脚步一顿,没有继续向前走。 她的目光停在了坐在一侧的霍彥书脸上。 他怎么也在这里? 她如此狼狈的一面怎么可以让他看到。 随即移开目光,恶毒地看向覃瑶,一定是她让霍彥书来的。 真该死!这一个两个都要下地狱。 覃瑶感应到那道狠毒满是算计的目光,看都懒得看。 可怜她舅舅养了个不省心的女儿,迟早会害死东方家。 “过来!”东方青刚缓过来一口气,立马气呼呼地朝东方仪玲怒斥了一声。 东方仪玲被吓了一跳,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揪着衣摆。 “爸!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大声呵斥我!” 东方青气得猛烈咳嗽。 覃瑶一边安抚着,一边帮他顺了顺气。 “你还有理了?跟人鬼混还差点把人给杀了,要不是阿瑶和霍少,你哪有机会被保释出来,如果不是霍少出手,整个东方家的名声都给你丢尽了,是不是非要到那个时候,你才满意啊?你这个不孝女!” “他该死!怎么就没把他给撞死,他不配活着!” 一想起那个折磨得她半死的男人,东方仪玲眼底的恨满溢而出。 回想起两个小时前,那个男人强迫她守口后,便驱车送她回来。 一路上一直在嘲讽她,甚至好几次提起覃瑶时流露出来浓烈的爱慕,更令东方仪玲恶心至极。 既然爱慕覃瑶,就应该捉了她折磨她才对,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都怪覃瑶这个贱人! 东方仪玲把所有的不公都归罪于覃瑶,满腔恨意焚烧得她痛不欲生。 后来实在气不过,竟扑向开车的男人,跟他抢起了方向盘,结果导致车子摔下悬崖。 所幸海边的悬崖并不高,离海边也远,底下还是有钱人的海边度假村。 车子翻滚下来后,男人被卡在前面驾驶座上,脸上扎满了玻璃碎片,血淋淋的很可怕。 整个人已处于晕迷状态。 坐在后座的东方仪玲反而命大,只是轻微擦伤,人还清醒,逃生的本能使她使尽全力踹开了后尾箱门,她从里面爬了出来。 劫后余生的她还没来得开心便发现,车子摔下来的地方是个崖中崖,陡得不成样,靠她一个人肯定上不去。 慌乱中,她爬回车里寻找手机。 结果从男人衣兜里找到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开了锁,立马报了警。 在等待救援的时候,男人醒来。 受伤累累的身体立马疼得他大声鬼嚎。 “操........” 东方仪玲见他醒来,害怕地躲得远远的。 但还是被男人发现,朝她疯狂口吐芬芳数秒。 “臭女人,还快过来救我出来,我的腿卡死了,快点!” 听到他的求救,东方仪玲这才缓缓地靠过来。 果然,他卡死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压扁的车头一定也将他的双腿压扁了。 一想到他的报应来的这么快,东方仪玲当即大笑了起来,停在了原地,离车子还有小段距离。 男人见状,他真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竟破口大骂道,“还不快给我滚过来,信不信我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人参观我们的JI战,啊?” 东方仪玲无动于衷,一动也不动,男人的威胁好像对她不起作用了。 男人急眼了,又喊道,“你把我拉出来,我立马删掉,怎么样?” 他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了。 还能将东方仪玲唬住,反倒是看到她手中的手机,甚是眼熟。 “你说的是这个吗?” 只见东方仪玲扬了扬手机,冷声道,“我删除了。” “你什么时候拿走我的手机?有没有报警,快打电话给我家人,快!” 完全没有一丝危机感的二公子,还眼巴巴地等东方仪玲救他出来。 却不曾想,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东方青生气地拍了拍桌子,顿时惊醒了沉浸在复仇快感中的东方仪玲。 “他若是欺负你,爸爸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可你把人家的命根子断了,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霍少的人护着你,你早就被金家人捉了去!” 金家便是那酒店二公子的家族,他全名叫金世方,是金家的二公子。 金檀就是他的亲姐,而金檀又嫁给了洛北。 这世家与世家都是通过联姻稳固势力的,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费尽心机攀上霍家。 金世方是什么德性全国人怪都知道。 只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何况他女儿也即将嫁给慕见司,虽然慕家比不上帝国四大家族,但在丰海市却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这门联姻并没有辱没他的女儿,是他女儿不知检点,白眼狼。 与此同时。 医生带着护士已赶了过来。径直朝东方青走过去, 东方青连忙示意,“不是我,先看看我女儿,也不知道伤到哪里了。” 生气归生气,但东方仪玲终究是他的亲生骨肉啊,怎么割舍得了。 医生立马转身走向东方仪玲。 见医生朝她走过来,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颤抖着连退了好几步,整个人摔倒在霍彥书坐下的沙发前面。 “不要过来!霍少救我!” 第26章 他知道自己重生的事? 医生愣在原地,一头黑线。 给她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搞得像要对她干啥事一样,晦气! 关特助瞳孔紧缩,倏地伸手将东方仪玲拽离霍彦书的领地范围。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东方青面前。 东方青脸色极其难看,神色复杂地盯着女儿看了一眼。 又朝医生说了句,“廖医生,她应该受到刺激精神不太对,送医院吧。” 还没等廖医生说话,东方仪玲猛烈摇头,“不去医院,就在家里,廖医生你帮我检查就好,爸,我不去医院。” 去了医院,各项检查下来,她服了药又被侵犯过,很快便会被人知道了。 她以后还有脸做人吗? 见她惊恐的样子,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东方青既心疼又无奈,摸了摸她的头,叹气道,“去吧,到楼上让廖医生看一下。” 这下子,变乖了。 “霍少,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 东方青敛去脸上情绪,堆起满脸笑意。 自己女儿不争气,他早便对此不抱任何希望,幸好他压对宝。 覃瑶抬眸,正好与霍彥书目光交汇。 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浮现一抹笑意,瞬间消失。 好吧,这人就是喜欢人前装高冷,人后变禽兽。 “她废了金家独苗,恐怕金家是不会就这么算的。” 肯让关特助带走她,完全是因为金家顾忌霍彥书。 但这件事按理说霍彥书是没有理由可以护着她。 覃瑶蹙了蹙眉,不由得想起洛棋。 这才想起,洛棋一晚未归。 “舅舅,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来不及多作解释,她只是深深地看了霍彥书一眼便转身离去。 “瑶儿,让保镖送你去啊,这孩子这么急干什么?霍少还在家呢。” 东方青目送覃瑶离开,眸光微微浮现愠色。 “我有事也要先走。” 这时,霍彥书也起身,朝东方青辞别后,紧跟着离开。 霍彥书一走,关特助等人也随即离开。 刚刚还挤满整个大厅的人,现在仅剩下东方青一人坐在沙发上干瞪空气。 恰巧廖医生和助手下楼来。 “廖医生,怎么样?我女儿......严重吗?” 廖医生坐在东方青对面,神情凝重,也不敢有所隐瞒。 “您女儿服了违禁品,我让助手抽了她一管血回去化验看看,如果是那种最新型的,恐怕会有瘾,会很难根治,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里,东方青整个人呆了。 知道不中用了,没想到还这么麻烦。 他紧皱的眉头拧成川字。 片刻后,他说“不管怎么样,你尽快给我确认是不是那种最新型的,如果是,国内治不好,我就送她到国外治。我东方家不能出现这个污点。” 不然的话,东方家必定会被四大世家除名。 “好,我现在回去处理。” 廖医生毕竟是东方青一手栽培起来的,东方青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为东方青办事都会全力以赴。 东方青愁眉不展,感觉瞬间又沧老几岁了。 那边,覃瑶一边走到车库,一边拨着洛棋的电话,心想着,她若再不接或不开机,直接就杀到洛北公司去。 她无比肯定,洛棋一定又跟洛北混在一起了。 这死女人,怎么老是飞蛾扑火。 金檀上次失手,这次她弟弟又被东方仪玲废了,这下新仇加旧恨不加一起算才怪。 被她逮到不死才怪。 那个疯婆子疯起来什么事都敢做。 前世,她可是残忍地亲自操刀从洛棋肚子里挖出未成型的孩子,生生将洛棋疼死。 甚至还将洛北废了,砍断手脚,绑着铁链看她如何折磨洛棋。 这些都是东方仪玲拿给她看的视频,而拍视频的人就是东方仪玲。 “覃瑶!” 身后传来一道森冷的声音,打破了覃瑶的回忆。 她蓦地转身,看到朝她阔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像欠了他几百亿似的霍彥书。 “你怎么跟来了?” 经过昨晚的零距离沟通,两人之前的暧昧似乎穿破了一点。 覃瑶现在可是连“霍先生”也懒得唤了。 说话间,霍彥书已经来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婉便走。 “喂,干嘛?” 覃瑶挣扎不了,气呼呼地跟着他的步调来到幻影车前。 “我真的有事,你要带我去哪里?” 霍彥书面无表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将她拽进车里。 “霍彥书!我真的生气了,你到底要干嘛?” 摆着一张臭脸,什么也不说,气死她了。 见她气得眼睛都快冒火,霍彥书这才松口。 “让你也尝一下未知的恐惧。” 听到这句话,覃瑶忽然间就懂了。 原来,他是怪她刚才不跟他说清楚就走了。 这小气鬼! “我刚才太急了,舅舅在我也不好当面告诉你。我担心洛棋出事,她电话不接,所以我才要去将她带回来。” 霍彥书勾了勾唇,脸上漾出一抹迷人的笑。 “你只是她的好友,你不能事事掌控她,这样她会跟你离心。” “掌控?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啊。” 这个词让人听了心里不太好受。 覃瑶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情绪。 他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要清楚一点,洛北毕竟是她的小叔,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们之间的羁绊不会轻易断的。”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覃瑶面露难色,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你在担心什么?”霍彥书握着她的肩膀问道。 他早就看出覃瑶心里藏着事,一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 就算她曾经的竹马阿离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说。 覃瑶垂眸,沉默着。 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霍彥书身上也藏了秘密,在彼此还未坦诚的时候,她会有所保留实属正常。 她才不会像东方仪玲一样恋爱脑。 霍彥书知道她现在不会告诉自己,也舍不得逼她。 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有些事即使知道结局,也无法从中改变,你想要避免的事,会因为你的避免而产生蝴蝶效应,太过执着的话会适得其反。” 覃瑶瞳仁紧缩了一下,怔愣地看着霍彥书。 脑袋里嗡的一下,他的话为何让她感觉到头皮发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难道,他知道自己重生的事? 第27章 准备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覃瑶想事情入了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脸蛋因为生气变红,这会儿还没消褪。 皮肤白里透红,完美无暇,对霍彥书来说,这是考验他忍耐力的时候。 不过,熟知边界感的他也有顺从内心想法的时候。 趁她还没缓过来时,霍彥书突然俯身吻了一下她嫩得出水的粉唇。 像蜻蜓点水一样,只亲了一下便迅速离开。 感受到唇部的冰冷触感时,覃瑶整颗心乱成一团。 一个小小的吻差点把她创飞。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里悄悄散开。 在霍彥书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覃瑶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眼神漂浮不定。 只是不敢再与霍彥书对看。 他这张脸,随便一个笑容,便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关特助,你去将洛小姐带回来。” 霍彥书拨通关云云的电话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 “不行,洛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她不会轻易跟关特助离开的。” 一想到关云云那张冷漠的死鱼脸,覃瑶很难想象他若是跟洛棋对上了,后果会怎么样? 会不会打个天翻地覆。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得你亲自出马才行?” 霍彥书被逗笑了。 覃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她很想给他一个白眼让他尝尝,无奈太怂了。 “至少让我知道她是不是在我所想的那个地方。” 如果是的话,她至少知道如何避免冲突,安全且顺利地带她回来。 “日月山半山别墅。”他看了一眼手机,淡淡地道。 果然在那里。 覃瑶用力捏了一下手心,迫使自己忍住那强烈的怒意。 前世,洛棋就是住在那里养胎,最后惨死在那幢白色别墅里,和她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一起........ 见她神色不对,霍彥书敛下潋滟的眸光,将她拥入怀。 不管她为什么黯然神伤,他都舍不得看到她表露出来的一点点不开心。 他恨不得可以代替她烦恼,让她可以无忧无虑没烦没恼,做个快乐的人,像小时候一样。 果然,拥抱就是最好的治疗神器。 覃瑶本能地伸手抱住霍彥书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冷木香一如既往地令她安心。 最后,任由霍彥书将她带回了他的领地。 昨晚被他带来时,夜晚看不太清楚。 不同于白天,她看到的是一座庞大的庄园。 这个地方竟是位于郊外一片私人领地。 她所知道的是这个地方并不属于民用啊,霍家竟也参政了吗? 帝国有规定,帝都四大世家不能参加竞选总统。 怕权力和金钱被同一人掌控,对帝国造成影响。 “这个地方最早就是霍家的产业,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哦。” 覃瑶低头,不由得心中疑虑,他怎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难道他会看穿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也太可怕了吧。 这是小说里才有桥段吧。 不太现实。 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意想,紧跟着霍彥书的脚步来到主楼。 是一幛两层复式别墅。 昨晚她便跟霍彥书住在楼上那一间房间里。 想起昨晚,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加速。 霍彥书回头发现她扭捏的样子,当即明白。 突然俯身将她公主抱,吓得她惊叫一声。 “你干嘛?吓到我了。” 她紧紧的搂住霍彥书的脖子,深怕自己摔下。 “我看你心不在焉,怕你摔倒,所以抱你上楼。” 现在大白天的,他这样用灼热的目光看她,让她心中一凛,不会是想继续昨晚未完的事吧? “你.......我.......现在不是时候。”惊得她语无伦次。 霍彥书轻笑,“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急色鬼吗?” 虽然他自己肯定自己就是,但在覃瑶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至少现在不必让她知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不是才怪呢。 覃瑶吐槽不断。 脸上却一脸真诚,“你是个正人君子,说好留新婚夜的。我知道你会守信的。” 那是当然,这样捧他,他一高兴自然会遵守约定啦。 不然的话,看她怎么收拾他。 进了房间。 霍彥书便将她抱上了床,俯身想亲近一番。 覃瑶包包里的手机疯狂地叫嚣地响个不停。 破坏了这恰到好处的温存时间。 霍彥书眸光沉了一下,有点可惜了,刚刚还没碰到她的唇。 覃瑶完全忽略了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拿出手机,当她看到来电备注时,像极了中大奖时的激动,她快速地接听。 对方传出了一把低沉的男声。 是个男人,霍彥书魅惑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毕凡,你终于看到我发的邮件了吗?” 覃瑶并没有避开霍彥书,反而兴奋地捶了霍彥书心口两下。 霍彥书蹙着眉头,心里已经计划好一百种惩罚她的方法,这个女人果然欠收拾! “你今晚9点的飞机啊,几点到帝都,我去接你,不用订酒店,直接跟我住舅舅家,洛棋也在。” 一开心,她竟连洛棋都拉出来溜了一圈。 “嗯,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先在网上订酒店和网约车,到时就不用等了。” “好,再见。” 挂了电话后,转过身,竟发现霍彥书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房间。 好吧,是她忽略了他。 不过,她现在心情可好了,毕凡一到,她要查的那件事就会有眉目了。 “霍彥书?” 覃瑶这才意识到会不会刚才听个电话冷落了他。 出了房间,一直找到了花园。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浑身乌黑发亮的黑豹。 仰起头朝覃瑶龇牙咧齿,十分恐怖。 覃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瞪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黑豹。 它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午餐了吗? 明明刚才还远远地盯着自己的黑豹,突然猫步一样来到自己身侧。 覃瑶吓得脸色苍白,连呼救都不敢,生怕吓到黑豹。 却没想到,黑豹在她身侧转了一圈又一圈,停下来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转到覃瑶身后,又嗅了嗅。 覃瑶没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她不知道黑豹想干嘛,是不是要闻她身上的气息以便确认一下是不是食物,准备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第28章 洛小姐,请自重 “白雪!” 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嗓音低沉微微带着愠色。 覃瑶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松了一口气。 转身面向朝他走来的霍彥书。 “你养的?” “嗯,它很温和,不用怕。” 霍彥书一到来,黑豹立马屁颠屁颠地朝他跑过去,趴在他的脚边用脑袋蹭了又蹭,乌溜溜的小眼睛悄咪咪地看向霍彥书,又时不时地警惕地瞪着覃瑶,生怕她伤害到它的主人。 “你养的你自然觉得它温和,呵。” 覃瑶垂眸,正好与黑豹四眼相对,几乎是同时地各自移开目光。 明明刚才把她给吓了个半死,还在这里假装温顺! 看着覃瑶的表情,霍彥书抿嘴轻声,抚了抚黑豹的脑袋,“白雪,抬起头来。” 黑豹通了人性,似乎听懂人放,依言竟抬起头来,歪着脑袋虔诚地看向霍彥书。 “记住,她是我的女人,是你的女主人。” 覃瑶猛地回头,内心似乎被什么击中一样,荡起了千层浪。 她怔怔地望着霍彥书,难以置信他连一只动物都要宣示一下主权。 难道,他已爱惨了自己? 呵呵,笑话吧。 “怎么?呆呆的?”他伸手点了点覃瑶的脸颊。 覃瑶刚想抗议他刚刚还摸过黑豹的手用来摸她的脸,下一秒却滞了滞。 不对,他伸的是右手,刚才摸黑豹的左手。 这.......也太讲究了。 “没有,它那么黑为什么叫白雪啊?” 尴尬的瞬间,她指着趴在地上示好的黑豹问霍彥书。 黑豹好像也想知道为什么,竟同覃瑶一起望着霍彥书。 一人一豹,呆萌得很。 这一刻他幻想过无数次。 霍彥书想了想,回答道,“因为它太黑了,所以叫它白雪。” 黑豹呜咽了一声,随后又蹭了蹭霍彥书的裤脚。 也不知道是乐意还是不乐意了。 “原来是这样。”覃瑶吧唧一下嘴,这也太随意了吧。 后来有一天,黑豹真的变成了白雪......... 午后不久。 关特助成功将洛棋带回来。 她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哇!霍少的家这么大这么气派,听云云说,这整片都是他家的。” 洛棋从进入庄园起便没合过嘴巴。 太激动了,有生之年可以参观这个神秘领地。 据说这个地方在地图上是被隐藏起来,卫星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四面环山,又不是盆地结构,倒像是世外桃源。 她也是听人家说过,霍彥书的私人领地有多神秘。 不过外面传来传去都没有真正来过的,瞎几巴传的。 这把她可以炫耀好几年。 “你的心真够大,我都担心死,你居然不接我的电话。” 覃瑶抱着胸,恼怒地盯着她。 见状,洛棋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好妹妹,我错了,我手机静音了,不是不接啊,原谅我这一次了,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你真的又跟......”说到这里,覃瑶顿了一下。 在外面还是给闺蜜留点面子算了。 “没有!我没有,绝对没有,不信,你问云云,对不对,你快说啊,刚才怎么说的。” 关云云被小拳拳捶了一下心口,愣在了原地三秒。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色。 他说,“是,洛小姐说的没错。” “哦?”覃瑶看了洛棋一眼,又瞥了关特助一眼。 关特助不太对劲呀。 高冷的他怎么变得这般小丈夫的即视感了。 不对,她俩一定有事。 “走,我带你去看白雪。” 说着便拉着洛棋朝花园走去。 “这里有下雪吗?没有吧?难道这么神奇的吗?才初冬呀。” 掐着点出现的霍彥书对洛棋和关云云的事并不感兴趣知道,只是淡漠地对关云云说,“她的心不在,收敛一下,免得难堪。” “老大!我不是。”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关云云才会喊霍彥书老大。 “嗯。” 霍彥书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在想什么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霍彥书便知道,骗不了他。 不过,他也仅言尽于此。 有些事,有些人,就算争取也不一定能得到。 覃瑶将洛棋拉到了花园。 “你老实说,关特助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被你捉住把柄了?” 洛棋听后眼神闪躲,干笑几声,急忙解释。 “没有啦,他这人冷得像冰块,像得道高僧一样哪会有什么把柄被我捉住了。” 脑海里却浮现当时的情形。 关云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从洛北的住处里走出来,因为欢好一夜后又开始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洛北要她回米国,说他的米国公司已经成熟,他要过去那里,希望她也在那边。 他一边不肯跟原配离婚,另一边又想将她牢牢控制住。 就是吃死她爱他,爱得刻骨铭心。 可洛棋也有底线。 一直犹犹豫豫,她想跟洛北在一起,可她不想一辈子背上小三的名号。 她也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 所以,她依旧想要洛北离婚。 可是,听到他的迟疑,她才知道,原来从来只有她一个人向往,比起爱她,洛北更爱他的权利钱财。 早上还得知金檀的弟弟的事,跟东方家有关,又是霍彥书出面带走了东方仪玲。 这件事,金家不会这么算的。 洛北和金家的姻亲关系,肯定会站在金家那一面。 那势必会与霍家和东方家之间有一场硬战。 她不想覃瑶因此有了顾虑。 所以,她要求洛北不要插手,不出所料,依旧得到他的拒绝。 心灰意冷之下,她口不择言,伤了洛北的心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在得知关云云的目的后。 她不顾追来的洛北,坐上关云云的车飞快离去。 车里。 关云云的冷漠让她心生怨气,受挫的心正想找地方发泄。 于是,她突然叫停了车。 将关云云骗下车。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偷亲了他,关云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交过女朋友的关系,怔愣了一下,才生气地将她推开。 “洛小姐,请自重。” 他的厉声急言,更加勾起了洛棋的挑战欲。 突然扯开了衣扣,紧紧地抱住关云云。 “你敢再推开我,我就喊非礼,我还要报警,看你怎么面对霍少和覃瑶!” “你不要太过份,放手!” 关云云气得七窍冒烟,可是她紧贴着自己那柔软得过分的触感差点令他大脑宕机。 这时,一辆敞篷车停了下来。 第29章 哭懵圈了 咔嚓一声给两人拍了一张合照。 还吹口哨炫耀。 “喂,照片我帮你们发网上啊,不用谢!” 洛棋没想到会被拍,吓得花容失色。 “不能暴光啊,不然我们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本就只是想捉弄关云云,不想却闹大了! “走,上车。” 关云云恢复原先的冷漠。 猛踩油门,三分钟后追上那辆敞篷车。 将对方逼停在了匝道。 “操!你TM的不要命吗?疯子!” 对方车里一共下来四人,各顶着一头彩虹爆炸头,这一看就是不良青年,家里有点钱,又没时间管,自由生长的后果。 关云云二话不说,十秒解决了四个人。 一拳一个倒。 最后从黄毛身上搜出手机,删除掉刚刚拍到的照片,又将手机格式化,最后还不放心,直接将手机踩烂。 洛棋惊的目瞪口呆,连眼睛都忘了眨。 眼看着关云云径直朝敞篷车走去,不知道在找什么,一会儿功夫,只见他搜出了一小包白色东西。 洛棋心里咯噔了一下。 哇靠! 关云云这是警犬上身了吗?这样也能找到。 “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关云云直接拍下了车牌号,随即报了警。 一套流程下来,不过十分钟。 人还是那张死鱼脸,可是,突然间。 洛棋觉得他太帅了!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于是,回去的路上。 她使劲讨好关云云,可惜,他根本不理睬她。 洛棋撇了撇嘴,心想着,他应该还在怪她刚才的调戏吧。 “要不这样,我不会将刚才的事说出去,你待会帮我圆个谎行不行?” 她本来就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 关云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车里冷气也瞬间低了几个度。 将衣着单薄的洛棋冻得直哆嗦。 见鬼了!咋这么冷了呢? “说话呀,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小瑶瑶说你刚才非礼我!” “再不然我就跟霍少说你看上我!” 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还想继续扯犊子,却听到一道低低的嗓音响起。 咬牙切齿道,“你想要我怎么说?” 洛棋喜出望外,歪着头瞥了他一眼。 这死鱼脸,其实也不难相处嘛。 “简单,等下见到小瑶瑶,我说什么就你就说是,对,就行了。” 关云云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神色复杂。 “好。” 洛棋见他答应,瞬间松了一口气。 也不枉她刚才那样豁出去。 “洛棋!” 覃瑶的一声呼唤拉回了洛棋的神游。 “啊?怎么了?” 洛棋回过神,心虚地问道。 覃瑶挑了一下眉,笑着说,“你真的很不对劲哦,刚刚在想什么了,叫了你几声,不理我就算了,居然还站着傻笑。” “我笑了?不会吧,好丢脸。” 洛棋以为自己真的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无意中笑了出来,捂着脸哼哼唧唧了几句。 “洛棋,你会不会怪我老是插手你和小叔的事?” 覃瑶将她的手拉下,一脸正色地问她。 洛棋见她突然这么严肃,终于不再嬉笑。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她垂眸,卸下伪装后哀愁尽显。 “算了,我不会再插手你和他的事了,我只希望你能守住底线。” 确实,他有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他根本不打算离婚,这一点洛棋早就知道,只不过一直自欺欺人而已。 “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眼眶红了,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 还努力扯出笑脸。 “离开他,我会找到一个比他好一百倍一万倍的男人,我才不稀罕他。” 覃瑶轻声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能这么想得开就好了。 突然,洛棋花容失色地愣在原地,手指哆哆索索地指着覃瑶身后的矮树丛,“别动!你后面有只黑豹!” 覃瑶却笑了笑,转身唤了一声,“白雪,过来。” 这黑豹通人性,经过霍彥书的训话后,它已经记住覃瑶。 并且已经将她视为女主人。 听到她的叫唤,它毫不迟疑地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裤脚,亲昵地呜咽声。 “它怎么对你这么温顺?” 洛棋已被眼前情形惊呆了。 “你养过它吗?” “没有,这是霍彥书养的,早上他告诉白雪以后要把我当女主人,它很聪明,当下就明白了。你看,我一叫,它便开心地跑来。” 看着她一脸的炫耀,洛棋翻了一下白眼,得瑟啊。 “那你让它也对我温顺一点,不要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怕。” “白雪,洛棋是我的好朋友,好闺蜜,你不要吓她好吗?” 洛棋看到覃瑶直接跟黑乎乎的黑豹说话,啧了一声。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就那么的诡异。 覃瑶蹲下身子,抬手抚摸着白雪黑乎乎的脑袋,温和的嗓音没有一丝害怕之色,“记住了吗?” 白雪用脑袋拱了拱覃瑶的手心。 呜咽了一声,表示它知道了。 “真乖,去玩吧。” 下一秒,黑豹便朝前一跃,瞬间消失在树丛里。 这下子,洛棋不得不相信,这只黑豹通人性。 “走吧,我们回去,还有件事同你说。” 覃瑶和洛棋结伴往回走。 “什么事?最好不是坏消息,我心脏受不了刺激的。” 洛棋耍起了嘴皮子。 烦恼被她隔离开了,好像一点也影响不了她一样。 她本就是乐天派,这一点毋庸置疑。 “毕凡今晚9点搭班机回帝都。” “真的?这小子消失一年了啊,怎么会突然回帝都了呢?你们怎么会联系上的?” 覃瑶抬眸,这张脸漂亮得让人无法招架。 洛棋认识她的这几年,总是无意间被这张脸深深地吸引住。 若不是她早在认识覃瑶之前已经和洛北爱得死去活来,肯定会被覃瑶掰弯。 “是我发邮件找他,要他过来帮我。”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千里迢迢将毕凡召回来?” 覃瑶抿着唇,眸光微凉。 “在你回国前一个星期,我去丰海市祭拜了父母,回酒店后被人下了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所以想借毕凡的天眼系统和黑客技术帮我修复一下那晚酒店的监控。” 洛棋突然按住覃瑶的双肩,生气地问。 “发生这种事为何不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有我吗?” 被她这么一吼,覃瑶险些耳聋。 “我不想你为我担心。” 洛棋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 该哭的不是她吗?怎么洛棋哭得这么撕心裂肺? 把覃瑶直接哭懵圈了。 第30章 这种地方她不应该来 “我没有失身!” 覃瑶郁闷极了,她都还没说清楚呢。 “你说什么?”洛棋泪眼汪汪地瞪着她,脸上犹如拨云见月,瞬间明媚。 覃瑶伸手替她擦拭掉脸上的泪迹。 重复道,“我说,我没有失身。” “太好了!我刚还在想不管是谁只要毕凡查出来,我一定帮你把那人渣变成太监。” 覃瑶听后,怔愣了一瞬。 她心里隐隐确定那晚的男人就是霍彥书,可是他不承认,自己也没有证据。 还差点去做了修复,如果不是看见洛棋身上那些爱的痕迹,她也不会恍然大悟,悄悄去查了一下,原来自己根本没有失身。 但那晚的经历都犹如真实发生过,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 霍彥书从下午就出去,直到晚饭时间,他也没有回来。 在覃瑶的坚持下,他才同意让她们回东方青那里。 “还以为咱们帅气多金的霍总不肯放你走呢。” 两人上了车,洛棋又开始聊起霍彥书。 “你说,霍彥书其实也不像传言中那么寡淡冷漠呀,至少,他肯出手救你那作死的表姐,不过,我就奇了怪,你怎么突然圣母心泛滥了?不太像你。” 覃瑶盯着手机的信息,笑着说,“你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不是吗?” 洛棋觉得印象中的覃瑶,一向都是自立又果断的女孩,正是因为这一点吸引了她,她本就是个很难交付真心的人,身边二十几年来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除了覃瑶,她是自己这一辈子唯一希望友谊长存的那种。 “司机大哥,麻烦送我们去帝都机场,谢谢。” “覃小姐不必客气,霍少交待过,您想去哪里便送您去哪里。” 听到司机的话后,洛棋朝覃瑶吐了吐舌头。 “你家霍总还真是贴心。” 覃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 见她毫不掩饰地傲娇,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 “瞧你得瑟!” 简直没脸看了,这样子。 突然,洛棋像意识到了什么,惊呼一声。 “怎么了?”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爱上谁了?” 一开始覃瑶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同意嫁给霍彥书,只不过是把前世失去的通通都拿回来。 “霍彥书啊!” “他确实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前世她只见过他一次,也只是那一次,见到跟阿离长得一模一样的他时,她的失态才会让表姐起了杀心。 “像他这种高领之花,确实不一样。”更何况霍彥书远不止表面的这般。 这是洛棋的直觉,她相信自己的好友也会看穿这一点。 “嗯,你放心,既然选择嫁给他,首先我会给自己规划好一条最好的路线。”换言之,这一世她一定会走上人生巅峰。 “覃小姐,帝都机场到了,是要接人吗?” 司机将车子直接开进VIP通道。 “我们在这里下车就好,你先回去,我朋友的车停在这里了,到时候我们会一起回去。” “好的。” 司机并没有强行留下的意思,让他回去他二话不说便掉头回去了。 洛棋双手托着下巴好奇地问。 “毕凡不是说自己回酒店,为什么我们还要来接他呀?又不让司机等。” 覃瑶拉着她的手径直往走过VIP通道。 “他说不用接我们就不来接吗?你别忘了,这是他第一次踏入我们的国家,说什么我们也是东道主。” “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你知道毕凡是哪的人吗?我曾经问过他,他总是让我猜,又不说哪个正确。” 聊起毕凡,覃瑶被勾起了回忆。 当年在米国,那场意外,他救了她,后来,又巧合,她也救了他。 所以,有时候人的际遇真的很奇妙。 “我也不知道。”其实关于他的身世,她们两人都知之甚少。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毕凡对她们两是真的当朋友真心对待。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看到出口那边有一个朝她俩走来。 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压低着鱼夫帕里,背了个黑色大背包。 “毕凡!” 洛棋兴奋地跑了过去,一把跳到毕凡怀里,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搂住他。 “下来,脸不要了吗?随便乱抱。” 毕凡冷酷的眼神瞥向缓缓朝他走来的覃瑶。 平静的眼底瞬间波澜起伏,不管隔多久见一次,他都会被惊艳。 嗯,一年不见,她更美了。 洛棋不敢太过造次,只是太开心了,又那么久未见,一时兴奋过了头才会抱住他。 情绪缓过后,她尴尬地从他身上下来。 干笑了几声,忙扯开话题。 “毕凡,一年不见,有没有想我们?” “瑶,回来后还习惯吗?” 毕凡的眼神透着一抹少见的温柔,一闪而过。 “我还好,欢迎你来到我们帝都。” 覃瑶来到他面前,她一米七高个,在毕凡面前,也矮一个头,跟霍彥书差不多高,跟他说话都会仰得脖子酸。 “嗯。”毕凡展开双臂,轻轻地拥抱住覃瑶。 只一下便分开。 就像个普通老朋友见面打个招呼那样正常。 “先去酒店还是?” 以前在米国的时候,三人一有机会相聚都会去当地很出名的夜店嗨一场。 所以,洛棋举了举手提出了灵魂拷问。 “老规矩。”覃瑶笑着回答。 毕凡却挑了一下眉,歪着头问她,“你确定在帝都也可以跟米国一样?” 他的意思是怕覃瑶家里人会担心。 毕竟他所了解的帝国并没有米国那样OPEN,总体来说思想还是比较保守。 在他来帝国之前,他在网上下载了一些关于帝国人的做风,知道了一些风俗习惯和禁忌。 当然,这些她们都不知情,不然肯定会笑话他。 “放心啦,我家小瑶瑶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 洛棋靠在覃瑶的肩膀,小鸟依人,温柔做作。 “那便好。” 毕凡微微勾唇,心情不错。 帝都最大的夜店,当属云空间。 位于帝国大厦顶层。 整个夜店上空罩着一个特制的玻璃罩。 在特别的气氛下,仰头还能看到点点星光。 连包厢也是如此炮制,既新奇又刺激,可以说是当代年轻人的最爱。 “你们常来吗?” 进来后不久,毕凡便问覃瑶她们。 那双隐在鱼夫帽底下的眸子锐厉地将整个大厅环境扫了一遍。 眸光沉了沉。 鱼龙混杂,这种地方她不应该来。 第31章 我们老板叫.......霍彥书 “你看我们像常来的样子吗?我们是三人行,缺了你我们怎么可能会来。” 洛棋拉住一名侍童,让他带上包间。 这生疏的模样确实像第一次来。 “洛棋说的没错。” 覃瑶被毕凡护在身侧,无意间隔绝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生怕别人碰到她。 几人来到包间,一扇门阻隔了门外震耳欲聋的音响。 包间里宽敞明亮,头顶是一片静蔼的星空。 “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漂亮,我们运气好,今晚居然能看到满天的星星。” 洛棋忍不住赞叹道,大辣辣地躺在沙发上欣赏。 “还是老规矩。” 覃瑶点了一扎啤酒,全部打开,像以前一样,不用杯子直接开罐喝。 “为我们再次重聚干杯。” 三人举起酒瓶,庆祝着重聚的美好。 一批啤酒下肚,洛棋已经酒得东倒西歪还不肯罢休,非要跟毕凡猜拳,可是她整晚都没能赢过他。 “你怎么老是赢我啊,是不是作弊呀?” 她拉着覃瑶,“你替我赢他一把,我就不信了,我手气真这么差?” 覃瑶笑着坐了过来,替她跟毕凡比,输了的人要喝光一瓶。 毕凡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着,他的酒量很好。 他自己都不知道到顶是多少。 “你来?” “嗯,可怜可怜一下她,输得太惨了。” 覃瑶准备好,回头跟洛棋扬了扬头,“看看我的运气如何。” 三把下来,覃瑶连胜。 “不会吧?我真有这么背?” 洛棋简直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算你赢啊,这是我替你的。” 毕凡看了覃瑶一眼,眼底的笑意柔和了他冷硬的气质。 他的长相属于硬朗的帅,线条刚毅,不笑的时候像极了冷面兵王,笑起来却是个温柔的绅士,挺迷人的。 期间。 覃瑶的手机响过,但是她调的是静音,错过了。 霍彥书盯着手机,周身气息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关云云挑了一下眉。 看来,是被放鸽子了。 “查一下她现在在哪。” 片刻后,霍彥书匆匆坐上车,直接开往云空间捉人。 某人还不知情,正与毕凡合喝着情歌。 一曲毕,洛棋凑过来,喊着说:“我也要和毕凡喝情歌。” “给你。”覃瑶将话筒递给她,笑着回到座位。 毕凡目送她转身,抿了抿嘴。 回头问洛棋,“你挑歌,这曲单我多半会唱。” “哟,深藏不露哦,我们的毕凡情歌王子。” 刚坐下,覃瑶才想起看手机。 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再过十分钟便过零点了。 她们居然玩得这么晚。 而且,她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是霍彥书打的。 要是被他知道她现在在夜店,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解释,回头却看到毕凡正在看着她。 算了,不解释。 “小瑶瑶,让酒保再上一扎酒来,我们这首唱完要斗酒。” “好。” 覃瑶按了按服务铃,很快酒保推门而进。 “麻烦再上一扎啤酒,谢谢。” “好的,女士,请稍等。” 服务员进来收拾着,一不小心将未完的酒洒了,溅到了覃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故意的。” 女孩惊慌失措,忙抽了好几张纸巾忙弯腰给覃瑶擦裙子。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覃瑶接过纸巾擦拭了几下,因为裙子是白色的,裙摆被酒迹浸湿,湿了一大片,粘着里面的打底裤,挺难受的。 “有吹风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见女孩急得要哭,覃瑶也不想为难她。 “有的,在外面的洗水间有,我陪您过去。” 覃瑶点头,起身跟服务一道离开了包间。 回头跟洛棋两人交待了一声,“我去吹干衣服回来。” 音响太大,两人喝得正嗨,根本没注意看到。 覃瑶笑着摇了摇头便离开。 出了包间,拐个弯便到了。 “我帮您。” 服务员心想着是自己弄脏了客户的裙子,态度要积极,起码让客户不是那么生气,那她便不用赔偿了,来这里的人非富则贵,她们身上穿的衣服都够自己吃穿十年的费用,她根本赔不起,也不敢想。 “我自己来,你去忙吧,不用你赔。” 服务员如释重负,眉眼之间的担忧瞬间消散,喜开望外。 “谢谢女士,谢谢!” 一通感谢后,服务员离开。 覃瑶撩高一点裙摆对着盥洗台上的吹风口烘干。 忽然,闯进来一个年轻女孩,披头散发,衣衫被扯开,露出大片风光。 看到覃瑶那一瞬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住覃瑶的手腕,哭着哀求。 “小姐,快帮我报警,求求你,我会被打死的。” 覃瑶抽回自己的手腕,“我手机没带出来,跟我一起回包间吧,我帮你报警。” 这一看就是被侵犯了,只不过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这就不关她的事,她只能帮忙报警。 “谢谢。”女孩连说了几声谢谢,紧紧地跟在覃瑶身后,跟着回到覃瑶的包间。 仅仅相差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喊道,“站住!贱女人,还敢跑?” “不要丢下我,救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女孩惊恐的表情令覃瑶动了侧隐之心。 原本她不想多管闲事。 她将女孩拉到身后,转身面对追过来的几人。 为首那人在看到覃瑶这张绝美的脸蛋时,眸光一亮,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哪里来的大美人?长这么好看。” “最好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覃瑶淡定地开口,嗓音清冷。 “哟,倒是有个性,冷美人啊,走,跟哥几个走,包管你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为首那人给身后几个小弟递了个眼色,那几人便笑眯眯地上来,手还没伸到覃瑶面前,便听到一声惨叫声。 那人的胳膊被当场卸下。 覃瑶抬头,是毕凡。 瞬间安心了许多。 在米国也是这样,一旦她有危险,毕凡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睁大你们的狗眼,我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我们无礼,嫌命长了是吧?” 洛棋醉熏熏地走来,掐着腰指着那几个人一通骂。 为首那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哆嗦地看向高大威猛的毕凡,吓得连连后退,又不敢跑。 毕竟他若带不回那个女的,等下老板也会拆了他们。 “好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轻薄了小姐姐,我们给小姐姐认错,原谅我们吧。” “滚!”毕凡是个低调之人,他不希望他的行踪暴露。 “不过,那个女孩是我们老板的情人,她得跟我们回去,不然我们无法交差。” “我不是,我不是,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我会死的。” 女孩死死地抱住覃瑶的手,哭着求她。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洛棋皱了皱眉头,大声问道。 “我们老板叫.......霍彥书!” 第32章 “不许动!” “叫什么?” 洛棋迷离的双眼瞪得跟圆轱辘一样大。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向那几人,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霍彥书的名号也是你们可以随意抬出来的吗?” 见眼前几人根本唬不住,为首那人不甘地看向躲在覃瑶身后的女孩,挥了挥手让手下几人拖着受伤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喂!跑什么?回来给本小姐说清楚!” “回去吧。”覃瑶见女孩松手,随即上前扶住摇摇晃晃尽显醉态的洛棋。 “毕凡,帮她报警吧。” 覃瑶答应过她的,她身上的伤看起来挺严重的。 “好。” 毕凡随即拿出手机,转身走到边上打电话。 “谢谢你们,你们是不是要走了,带我出去吧。” “已经帮你报警了,我们会让这里的经理陪你在我们包间里等警察过来。” 并不是不想帮人帮到底,只是萍水相逢,不知根底的人最好不要热心过了头。 至此,她没问过女孩一句起因,女孩也并没有主动说一下。 女孩还想拉住覃瑶的手,被毕凡一把挡住。 他冷峻的脸严肃起来,倒是吓人,嗓音低沉,有着一种令人不敢抗拒的震慑。 “进去。” 女孩眼泪汪汪,神色焦急,喊了喊,“小姐,你好人做到底吧,他们回去禀报后一定会有更多人来捉我,被他们捉到我会死的,求你带我走吧。” 说着说着竟跪了下来。 吓得洛棋一下子酒醒。 “什么意思,我成仙了吗?她怎么在跪我?” 她靠着覃瑶,醉眼朦胧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孩。 “是啊,再喝下去你真的要成仙了。” 覃瑶无奈地看向毕凡,毕凡并没有点头。 她知道毕凡一向心思缜密,他若是不点头必定有他的理由。 而在女孩和毕凡两人身上,覃瑶自然选择信任自己的好友。 “毕凡,你帮她找经理过来吧。” 只能帮到此了。 见没有反转的余地,女孩也不再恳求,只是眼底如死灰般,瞬间冷了几分。 沉默地起身,走进了覃瑶她们的包间里。 “我们到里面等你。” 覃瑶怕他担心,随即扶着洛棋回到包间。 “我尽快。” 毕凡相信覃瑶有能力保护自己,毕竟她们两人防身术还是他亲手教的。 回到包间里。 女孩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膝盖,一言不发。 覃瑶心生不忍,但她不说,自己也不能去问,有些伤会随着无意中被挑起。 一旦起了头,又没有善终,会留下遗憾的,这个时候的她也并不适合多管闲事。 “咦?我的信徒哪去,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洛棋躺在沙发上,胡乱挥着手,发着酒疯。 覃瑶拿起湿纸巾轻轻给她擦拭着脸和净了手。 做完后,又拿起整包的湿纸巾走到女孩面前,蹲了下来。 “擦擦?” 女孩抬起头,冷漠地笑了笑,“不用假惺惺了。” 听到女孩这句话时,覃瑶漠然地收回了湿纸巾起身离开。 看吧,叫她多管闲事。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逃的?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怕被捉?” 女孩无理取闹地问覃瑶。 覃瑶回头,冷漠地说了一句。 “与我无关。” “就知道,你们这些大小姐,装得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有钱就可以贱踩我们吗?” 她已经疯了。 覃瑶眸光眯了一下。 坐回到沙发上,淡然道,“第一,你我萍水相逢,本就是陌生人,我做到这一步你不知道感恩还质疑我?” 她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又道。 “第二,我们没有贱踩你。” 女孩表情滞了滞,突然大笑了起来。 整个人笑到发抖。 真是可怜,覃瑶打由心底对她生出怜悯之心。 她的反应足以说明她的遭遇。 这时,毕凡回来了。 酒店经理也跟在身后,同时还带来几名保安。 “他们在这里陪她等,我们走吧。” 说着,便要抱起洛棋,却被一声踢门声打断。 “想走?没门!” 刚才那几个人又回来了,身后竟跟着十几二十名穿着统一制服的打手,人手一根电棍,发着恐怖的蓝光。 “不要......”女孩吓得抱头痛哭。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爆发户式地中海,满脸油光,还顶着一张肾亏脸。 左右各搂着一名衣着清凉堪堪只遮住重点部位的美女走了进来。 经理见到来人,立马狗腿式跪舔。 “霍老板,晚上好。” “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也搞不定!” 他狠狠地踹了经理一脚,将人直接踹倒在地。 经理捂住受伤的心口迅速地跪了起来。 “你们谁多管闲事啊?” 色眯眯的眼睛寻视了一圈,发着狠话。 结果一眼就被覃瑶的美貌给深深吸引住。 随即将身边两名美女推开,“滚开!” 整个人像被勾了魂似的朝覃瑶缓缓走过去。 “天仙下凡啊,嘿嘿,我是不是撞大运了,竟然遇到这样的极品。” “老板,小心!” 刚才吃过亏的男人立马叫住了中年男人。 身后那些人也瞬间围住了中年男人,生怕他受到伤害。 “走开走开,挡到我看美人了。” 色胆包天的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刚露出来个脸,便被毕凡一拳揍了下来。 “啊!”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男人感觉鼻梁断了,一摸摸到血,血流不停滴落满地。 “给我往死里打,再把美人给我送床上。” 中年男人被人扶着出去,还不忘交待。 眼见那群手持电棍的保镖将电力满格的电棍高高举起,朝毕凡用力砸了下来。 可惜,每一下都落空。 毕凡身手不凡。 虽然手中没有武器,可他却凭借敏捷的身手和过硬的拳头,很快便杀出重围。 二十几人倒了一半。 剩下的人面面相窥,神色大惊。 突然,覃瑶惊呼道,“毕凡小心!” 只见守在门口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毕凡扣下板机。 毕凡眸光一冷,千均一发之际,他拽着朝他挥下电棍的那人瞬间转换了位置。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一颤便垂下了头。 他中枪了,而且,对方枪法极好,一枪命中心脏。 毕凡此时更多的是担心覃瑶。 对方有枪,这会误伤到覃瑶她们。 门口又闯进来几名携枪的打手,训练有素地朝覃瑶她们逼近。 覃瑶护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洛棋,根本无法逃。 “不许动!” 第33章“快滚啊!” 五把枪同时指向覃瑶一人。 目光却紧盯着毕凡,他们知道毕凡要护住的人是眼前这名女子,而这名女子也正是老板点头要的。 毕凡分心之余,被电棍击中头部,整个人倒了下去。 “毕凡!” 覃瑶担心地喊了一声。 还没等那几人靠近,毕凡竟抬起头,强撑起身子。 下一秒,一把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身手不错。” 那人控制住他,却说了一句不搭边的话。 想来这人便是这伙持枪的头领。 毕凡冷声道,“放开她们。”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要拼死护着覃瑶。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我们也有命令在身。” 那人出乎意料地作出了解释。 毕凡明白,这伙人就是某个合法组织的雇佣兵,才有配带武器的资格,不然,在帝国,私自配带武器是会吃牢饭的。 这也是他来帝国之前首先查阅到的帝国法律。 “我跟你们走,不要为难我朋友。” “瑶!” 毕凡眉头紧皱,额头上的血流到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怎么可以让她独自留下。 “毕凡,你带洛棋和......那位小姐一起走,我会没事的。” 覃瑶脑海中忽然闪过霍彥书的脸。 危急关头,她心里祈祷能出现的人竟是他。 那人推着毕凡走过去,然后让属下带走覃瑶。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那名首领警告道,“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枪口可不仅仅只是对着你。” 毕凡心下一沉,快速抱起醉倒的洛棋,朝缩在角落的那个女孩喊话,“走!” 给他一点时间,先送洛棋她们出去再回来救覃瑶。 覃瑶被带离云空间,来到与之相隔的皇家会所。 原来云空间和皇家会所之间有一条通道。 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入。 她只知道云空间是帝都最大的夜店,并不知道皇家会所才是所有富豪玩刺激的地方。 刚才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会不会就是老板,不然的话,能出动雇佣兵这么大阵仗。 十几人将她围在中间,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枪。 这是有多看重她呀。 覃瑶不由得失笑。 “你笑什么?” 那名首领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他以为这女孩一定害怕至极,可没成想,眼前的她不仅淡定从容,心还蛮大的,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长得这么美,不难想象,若真的进了这皇家会所,也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真是可惜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大才小用了。” “哦?” 这是想要挑拔离间? 覃瑶淡然一笑,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到了会所,她被领进一间极度奢靡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的sy工具,覃瑶不由得蹙眉。 “老板,人带来了。” 那人朝躺在床上的男人恭敬地说道。 男人回头,露出一张油腻的圆脸。 鼻头还贴着创可贴,既滑稽又恶心。 就是刚才那位地中海油腻大叔。 “仙女,快过来,我带你上天。” 他匆忙起身,笑眯眯地朝覃瑶走来,一边朝雇佣兵挥挥手,语气不耐烦,“快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