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 1. 神教,启动!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尚且充斥着欢呼助力口号的球场外,不二裕太很谨慎地攥着怀里的几个纸袋,小心地绕过不断经过的路人。在跑到木兔千绘弥面前之际暗自松了口气,他有些费力地将其中一个纸袋抽了出来,伸出胳膊轻点了点后者的手臂示意,言简意赅:“可丽饼。” 千绘弥正在望着球场发呆,但这并不妨碍本能驱使她顺手就接过裕太递来的可丽饼,很是忧伤地张嘴咬了一口,咽下去之时再惆怅地叹了声气。 不二裕太有些纳闷:“怎么了?这个味道不合你口味吗?” “不是。”千绘弥又叹了声气,继而出口之时都充满了忧伤的意味,“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保险好像到期了。” 不二裕太默然,须臾,他很是复杂地抿起了唇,欲言又止地望住她半晌,终是只默默吐槽了一句:“为什么还在想保险啊。” 千绘弥很坦然:“没办法。” 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选手在跃起之际旋身回球,一举打出扣杀,如火般灼人的热量顺势划过地面。 而给他加油助威的,除却立海人,还伴随着千绘弥平静的旁白音—— “毕竟我总觉得要是不买点保险,这心就踏实不下来。” 话音刚落,回击球唰地砸落在地上,近乎是在这一瞬,便从由球面摩擦的生热程度转而化为了直落一个黑色大洞。 裕太很安静。 千绘弥也很安静,语气波澜不惊:“比如说这样。” “……” 不二裕太不予置评。 当网球嵌入水泥墙时,周围的人很熟练地避开了轰然损毁的墙面。在哗然的喧嚣声中,千绘弥闭上眼睛冷静了十秒,接着在不二裕太欲言又止的目光之下心平气和道:“我去跟我哥哥打通电话。” 这个还不如进化成超级●亚人的网球世界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 哐啷。 千绘弥弯下腰,拿起自动贩卖机出口处的Ponta,拧开瓶罐匀着葡萄味咕噜咕噜,攥住的手机发出规律的“嘟—嘟—”声。 终于,赶在她耐心耗尽前接通了。 “喂喂?”哥哥木兔光太郎那一如既往充满活力与欢乐的声音响起,“是小千吗?我刚刚在练习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听到对不起哦!今天过得开心吗?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最近天气还是会热记得补水别中暑唔唔还有记得快乐哦!” 离这不远的球场又打出歇斯底里的动静卷起一阵哗声,电话那端的哥哥还在轻快地絮絮叨叨叮嘱着她,千绘弥眨了眨眼,没忍住就呜呜出声来。 “哥哥,”她边掉眼泪边说,“我讨厌网球。” “欸欸欸?”木兔光太郎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呆呆地接了个语气词。 接着他再听到自己的妹妹继续呜呜道:“我也讨厌排球。” 木兔:O.o 木兔:啊? 又一场爆炸来袭,千绘弥缩在角落里抽抽噎噎的,企图装个可怜将可怕的网球力量以兄妹间心连心的方式传递给他:“哥哥,这里太可怕了,连睡觉做梦都会梦到被网球变异超人追着想要将我打进黑洞里呜呜……” 这么一听,木兔光太郎神奇的脑回路又被拉扯得换了个注意点。他睁大了眼睛,有些可怜巴巴地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千做梦都没有梦到过我!那种什么网球变异超人何德何能呜呜——” 千绘弥:…… 他干什么也开始假哭。 安慰的主动方与被动方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化,千绘弥一直绞尽脑汁说到自己嘴巴都干了才听到自家哥哥用纸巾擤鼻涕时很用力的哗啦一声与那端似乎是哥哥的队友听起来无语凝噎让他别那么用力的声音。 “虽然很想再跟小千你再说几句话但我得继续训练了好可惜呜——”木兔光太郎捂住话筒可怜又认真,“做梦的话我问问我朋友,应该是没休息好要注意不要熬夜哦!唔唔总之小千你要开心,讨厌什么球都无所谓不要讨厌哥哥就好。” 然后戛然而止。 估计被实在受不了他捧着手机跟妹妹撒娇聊天的队友或者教练拉过去继续训练了。 千绘弥盯着自动退回到联系人界面的手机屏幕,保持沉默了有几秒,不开心地耷拉下了表情,闷闷不乐地继续咕噜剩下的Ponta。 网球场上的龙卷风(物理意义上的)仍在席卷着这令人颤颤巍巍的战场,千绘弥预估他们已经打出了异次元的网球,召唤天雷和来自地狱的阿修罗那种。 都这么邪门了她还有必要继续看下去吗?不,当然没有。 千绘弥自我反思了下自己当初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到圣鲁道夫再莫名其妙进入这个跟她前十几年的排球世界观完全不同的超级网球版本地图,沉痛地发现自己刚开始只是想跟哥哥赌气。 当然赌气是一定要赌的,但如果让她早一步了解到打网球的人类都那么超自然那她必定在转学申请下来前迅速卷铺盖走人。可惜这个假设成立失败,在她反应过来网球是如何血雨腥风之际,提交的退学手续不予受理,还隔三差五就被观月初瞅准时机抓去当个充其量也只算个帮网球部打打杂的小咸鱼。 没关系,千绘弥对想到这里又开始生气的自己心平气和地安慰到。无所谓,反正等下个学期国三毕业她绝对是会拒绝直升圣鲁道夫高中部而另寻它路。 “啊……”结束了观看网球赛的不二裕太边收拾着东西边听她的规划,当听到她决定去别的学校上高中时整个人都呆愣了下,少顷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声音很小,“一定要走吗?” 千绘弥含糊地嗯了声,“我现在一看到初桑都会想起那段当初被他忽悠拐来圣鲁道夫的不堪回首往事。” 不二裕太欲言又止。 所以这跟走不走有关系吗? “那不是忽悠。”而刚看完另一场比赛情况回到自家学校就听到千绘弥悄悄说自己坏话的观月初熟练纠正,回想了几秒,很好心地补充提醒道,“那可是小千你主动提出要来的。” 千绘弥不为所动,只自顾自地偏过脑袋去看不二裕太,平静的语气:“你看,初桑阴险到现在都不肯承认。” 不二裕太心说他真不想掺和这莫名其妙的恩怨情仇啊。 “小弥对我的误解也太大了。”观月初用手卷卷自己的刘海,忧伤地叹了声气,顿了顿,又话锋一转,“但小千你看,我们圣鲁道夫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吧?前有不二家倾情供应不重样的甜品,后有校内部里友好往来零欺凌事件,唔唔所以一点都不亏的哦。” “……这就开始打广告了吗。” 虽然是这么吐槽的,但千绘弥还是在这一刻陷入了沉思。想到他校无论外出还是室内打比赛,无一例外都会将场地打出个毁天灭地的大动作,即刻豁然开朗,于是果断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观月初的肩膀,连语气都跟着轻快了。 “你说得对,初桑,至少你的确没有让我费心于向学校递交因场地损坏而申请填补资金器材的书面表达。” 观月初安静了半秒,继而开始迷茫于这句话应该算是对他的夸赞吧。 不二裕太则戳戳千绘弥的背,脸很纠结地皱了下,又很小声地咕哝:“可以不走吗?” “不行。”千绘弥果断拒绝,顿了顿,话语含蓄,“虽然这么说比较冷酷无情但——待在这个学校真的没有偏差值。” 观月初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在“算你赢”和“话关学校荣誉不能随意点评”这两者中反复横跳,最终也只忍耐性地闭了闭眼。 不二裕太倒很认真地给她提建议:“这样的话,要不试试问问其他学校的人?” “裕太真聪明。”千绘弥不假思索地表扬了他,接着打开手机翻了翻自己的通讯录,沉思了下,恍然大悟,“我记得我还有个群来着。 2. M属性大爆发!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千绘弥升高中要转学这件事还没等一天火候烘烤就这么以飞速的信息源传了出去。不出半天,就连家人都知道了。 家人都很宠她,之前因为跟哥哥赌气特意选了所寄宿学校半离家出走时也是秉持着坦率尊重的理念,这次两个姐姐都特意打来通电话边笑眯眯地问“不和光太郎赌气了吗”边说“只要小千你开心就好了嘛”。 木兔家养孩子的宗旨很简单:万事随意,及时行乐,开心就好。 今天的自己该对明天做什么样的选择题,归根结底当然还是自己的事,只要自己认为是值得的那就无所畏惧。 在姐姐们面前千绘弥一向是乖乖的,唔唔嗯嗯将她们说的话都应下后又突然想到某个关联的问题,顿了顿,语气佯装若无其事:“姐姐,那哥哥知道这件事吗?” “光太郎吗?哈哈哈哈、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他现在应该正急着想给你打电话。” 果然,这边刚与姐姐们通完电话,下一刻手机的电话铃声即刻“嘟—嘟—”响起。 顶着【长耳鸮光太郎】这个备注,千绘弥装模作样地先清了清嗓子再按了接听。 “小千!”哥哥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充满活力:“听说你决定高中转学是吗?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能不只是在周末见到小千啦!”说到这里他又开始委屈地唔唔起来了,“话说回来小千到底是怎么忍心跟我分开去住宿的呜呜——” “因为哥哥得学会独立嘛。”千绘弥回答得正儿八经。 木兔光太郎的声音很震惊:“原来学会独立的条件是跟小千分开吗?不行——不可以!我不要独立!” 他说得很大声,可能也是因为太大声了,引得有个男生不耐烦地呛了他一句“给我小声点木兔!”,接着千绘弥又听到木兔光太郎开始小声碎碎念“不独立不独立不跟小千分开不跟小千分开”。 千绘弥:“哦。” 光太郎:“!” 光太郎:“小千!好冷淡π_π!” 千绘弥唔唔嗯嗯附和他,实际上一双眼睛都笑弯起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家人都很喜欢逗她跟光太郎这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妈妈逗完爸爸逗,爸爸逗完两个姐姐逗,两个姐姐逗完后,千绘弥自然而然地开始逗自家哥哥。 由此可推出家中的食物链最底端是谁。 不过木兔光太郎对这些事情完全——完全不在意,相反,他特别喜欢跟家人一起玩,由于心思太单纯了就算被逗了也浑然不觉。说实在的,这就是所谓的钝感力吧?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单细胞。 千绘弥边这么想,边好心提醒电话那端的木兔光太郎:“不过就算我不住宿我也不会跟哥哥同个学校的哦。” 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的声音又开始震惊了:“为为什么——” “因为我一开始选择寄宿学校就是想远离哥哥一直在打的排球呀。”她说,“如果我跟哥哥同个学校了就等于我又要跟排球有所接触,这就变得矛盾了。而且我也不想。” 坦率、真诚与快乐,这三个词从始至终都是木兔家的家训。 自己的妹妹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种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会觉得郁闷,但木兔光太郎可不是普通人,再加上千绘弥三年前离家出走时给他写的兄妹绝交信上为何不想看见排球写得清清楚楚(当然光太郎不会告诉她自己看完后其实缩在桌子下呜呜了半个小时),这么一想简直无懈可击了。 于是木兔光太郎撇撇嘴巴,不情不愿地拖沓着尾音答应了:“好吧——” “哥哥真乖。”千绘弥嘻嘻,“那就等着我选到好学校的好消息吧。” 木兔光太郎点点脑袋,又想起来现在还打着电话她看不见,便补充地嗯嗯了两声,接着问:“是要放寒假了吧?” 千绘弥唔唔了声:“等下周考完期末就能回家啦。” 木兔光太郎欢呼:“那我要给小千看看我最近飞跃进步的超级小斜线扣球!” 相比起看到网球会有种感觉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的应激反应,千绘弥对于排球倒也不怎么应激,顶多是觉得快看吐了而已,只要不长时间接触当然无事发生。 于是她欣然答应下来。 结束和哥哥的通话后,千绘弥想了想,还是向通讯录里的不二周助发短信真诚发问:放假回家见哥哥的话,带什么礼物会让他开心? 不二周助回得很快。 【Fuji小熊:一个不会离家出走的乖孩子^^】 千绘弥:…… 千绘弥:哦。 * 考完期末的那天,千绘弥敏锐察觉到塞进自己柜子的情书与礼物都多了不止几倍。对此,与她同行的不二裕太解释为“或许是大家都不想做人反而想当狗了吧”。 千绘弥:哇哦。 这就是传说中的“M属性大爆发”? 无所谓,她不在乎,就是有点烧脑筋这些堆积在柜子里一打开柜门就唰唰溜出来的东西该怎么解决。以往她都是用盒子装好的,可惜今天没将盒子带在身上。 不二裕太说实在不行干脆向神许愿吧,万一独属于神的眷顾就恰恰好发生在她身上呢。 千绘弥思考了几秒,觉得这个想法很可行,便依言认认真真地闭上眼睛在心里虔诚地许愿。 希望卡密sama能将这些烧脑筋的东西统统解决完毕。拜托啦。 不二裕太目光复杂。 这么单纯的人居然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是真实的吗?好吧。想一想这果然就是所谓的单根筋吧,无所谓,反正还有人哪怕长到了十四十五岁也依旧相信这个世界上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这么一想果然还是千绘弥更聪明点。 通俗来讲,变故就在一瞬间。 但不二裕太没想到这个变故来得这么玄幻而又超自然。 就在这一刻,在他眼皮底下、千绘弥许完愿睁开眼睛之际,只见柜子里那一沓沓的情书与礼物全都无声地凭空消失了。 不二裕太:? 他不可置信地闭了闭眼再睁开。 千绘弥哇哦了声,又凑近了柜子,眨了眨眼,自语“原来神明是真实存在的呀”。 不二裕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凌乱,当然首当其冲的是黑线滑下随之吐槽:“……不、我是说——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超自然的话,小千你难道也相信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难道裕太你觉得你们打的网球就不超自然吗?”千绘弥反问,同时耸了耸肩,语气明快地振振有词,“这么来看果然还是会好心帮忙处理烦心事的神明更可爱一点呀。而且我应该没有说过圣诞老人并非真实存在的吧?” 不二裕太:(∩︵∩) 千绘弥:“但果然还是有点惊悚啊。” 不二裕太:\^O^/ 但到底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至少令她烧脑筋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千绘弥也没将这个放在心上,关上了柜门便按照先前跟不二裕太约定好的出校门到处逛了逛。 不二裕太还惦记着她再过几个月就要升到别的学校去念高中的事,边吃着鲜奶油可丽饼边担忧地含糊道:“那等到时候你会不找我玩了吗小千?” 千绘弥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安啦安啦,裕太可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之一呢!” “也只是「之一」吧。”不二裕太声音很轻,闷着脑袋看着手里的可丽饼,有意不去看她,又别扭又难过,“小千有很多好朋友,不缺我一个。” 千绘弥眨了眨眼,望向他时若有所思地感慨:“原来如此,裕太居然是「很需要安全感」的人设吗?” 不二裕太:“……不,不是。” 至少很需要安全感什么的,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国中时跟哥哥硬气跑去寄宿学校就足以代表他脑子里有没有这种东西。 “那裕太就不需要在意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呀。”千绘弥将自己手上剩余的巧克力可丽饼一口含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平静,“毕竟裕太只 3. 滑板玩家来咯!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跑酷,顾名思义,一项探寻人类潜能激发身体与心灵极限的运动。 问题来了,跨服跑酷是什么? 千绘弥琢磨了下,刚想用手指戳下界面显示的[开始游戏]按钮,头顶上就传来一个略微迟疑又熟悉的声音。 “小千?” 她眨了眨眼,本能抬起头来向声源处望去,即刻便对上了那双同样垂下来看她的绿色猫眼,顿了顿,语气惊讶:“小实也?” 知念实也站在她面前,发梢一如既往翘起,略显稚嫩的脸庞,那双比他人椭得更厉害点的祖母绿眼睛此刻正懒洋洋地弯起。他右手提着滑板,微低下脑袋看她,语气好奇:“你蹲在这里摸猫吗?” 千绘弥歪了歪头,不明所以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抽奖机与游戏机神秘消失、唯留那只本来在打盹的猫咪舒舒服服地待在她膝盖上的画面。 过于意外的画面让千绘弥睁圆了眼睛,停了几秒,又发自内心地“哇哦”了声。 果然神明就是神奇啊,她心说。 千绘弥学着迹部景吾的语气“啊嗯”了声,抱起猫来站起了身,又噫了声:“你不是在冲绳吗?” “有个比赛在东京。”知念实也言简意赅,顿了顿,又忽然有些小泄气地抿起了唇,像是在兀自咕哝,“这算是个惊喜吗?” 千绘弥想了三秒,“算吧。” 于是知念实也显而易见愉快了起来,顺势将提着的滑板放下踩住,打了个哈欠,声音也懒洋洋的:“你的滑板呢?” “在家呢。”千绘弥随口回答,顺从地放下挣扎着要下地的猫咪,跟它挥挥手告别后才想起什么似的,不假思索语气轻快道,“实也要来我家吗?” 这一听,知念实也突然有些拘束,声音也扭扭捏捏的:“你家人在家吗?” 千绘弥数了数时间:“大概还有一两个钟才回来。” 知念实也低下头,牢牢地定住脚下的滑板,声音若无其事:“那就打扰了。” * 木兔光太郎正在被两面夹击。 一面是小见春树正儿八经的声音:“话说我们小千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啦……” 另一面是鹫尾辰生恍然大悟的附和:“这么说的话好像的确到这种年纪了。” 中间是眨巴眨巴着眼睛的木兔光太郎,闻言还露出哇唔哇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的表情,同时哇唔哇唔表态:“我是个很开明的哥哥啦!” 身后叼着冰棒的白福雪绘悠然路过,扔下的声音漫不经心:“听说妹妹谈恋爱了一般都会下意识忽略哥哥。” 木兔光太郎:“!” 他的表情瞬间大惊失色。 小见春树退出两面夹击,见此不由得遗憾又敬佩地感慨:“果然还是白福更能戳中痛处啊。” 于是当靠谱的赤苇京治来到体育馆时,映入眼帘的即是已经掉色出原画的木兔光太郎正弱小无助地缩在角落里蹲蘑菇,双手抱膝,紧闭着眼睛无声默念着什么的画面。 赤苇京治凝目,思考了几秒。 下一秒,木兔光太郎便抬起脑袋泪眼汪汪地看向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真要哭了,声音都哇唔哇唔的,带着失魂落魄的期待:“赤—苇!你说小千要是谈恋爱了绝对不会无视我的对不对!!” 由木叶秋纪带头的几个忽悠木兔专家已经笑成一团了。 赤苇京治按了按眉心,秉承着“先哄了木兔前辈再说”这个理念,颇为耐心地安抚他这个一般都看妹妹自己的想法,像小千这种又乖又爱哥哥的小孩绝对不会无视木兔前辈的—— 木兔光太郎又有精神了。 …… 不,木兔光太郎没有精神。 眼前是几个月没见的妹妹牵着个衣服下段莫名其妙有紫色尾巴伸出来的男孩子在家里跑上跑下的,这边拿好了滑板那边就翻出好几只布偶小熊噔噔上楼又噔噔下楼,最后留下的是妹妹很有精神的“哥哥拜拜,我和实也去找司他们玩啦!记得开饭了给我打电话!”和短促的“嘭—嘭”开门又关门声。 木兔光太郎:∑(O_O;) 木兔光太郎:(ToT) 大姐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是小千从冲绳过来东京比赛的朋友呢,好像进什么国家队了,真厉害。” 二姐则戳戳他鼓起来的脸笑道:“这么可爱的小千拥有很多朋友也理所当然啦,光太郎要学会成长哦。” 木兔光太郎眼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语气低落又可怜:“那小千会忽略我吗?” “小千可是最乖的小孩呀。” “那小千一定不会忽略我!” 于是木兔光太郎又有精神了。 姐姐们看着时刻准备给千绘弥发信息的光太郎不由得都笑出了声。 这样的光太郎真是可爱哪。 * 千绘弥踩上滑板顺着斜坡滑了下去,接着就这么慢悠悠地踱着边兴高采烈地跟顺着她的节奏滑行的知念实也讲:“司的家很大——超大!我们可以在他家的滑板房里玩!” “司?”知念实也默念了遍这个名。 千绘弥语气明快:“道明寺司。” 知念实也停顿了几秒,大概在回想这个耳熟得不能再耳熟的名字起源,最后恍然大悟地哦了声:“那个「日本的未来」啊。” 千绘弥在脑海里回想了下道明寺司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与头脑跟这个称号挂不挂钩,最后还是“啊嗯”了声含糊过去。人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话,虽说道明寺司有时是很聪明啦(当然没有她聪明),但实际上还是笨蛋罢了。 知念实也:“他也玩滑板吗?” “不玩啦。” 前面的路堆着凹凸不平的细碎石头,千绘弥控着滑板的方向灵巧掠过,接着听到同样平稳滑到正常路面的知念实也疑惑问道:“那为什么会有滑板房?” “是我十岁那年枫阿姨给我建的啦。”千绘弥想了想,“当时我刚开始练习滑板,枫姨说在外面磕磕绊绊不安全,索性就在她家里建了个滑板房给我。” 滑板被拐了个弯后稳稳停在地面上,印着猫耳的兜帽随男孩仰头的动作落下,两撮呆毛随风而动,映入眼帘即是那座曾被吐槽过“或许是世界遗产”的城堡。 一看就很贵气的那种。 知念实也语气毫无波澜地“哇”了声。 千绘弥提起滑板时咕哝了句“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司在不在”,知念实也的视线从那座城堡上移开而缓缓落在她身上,慢吞吞地将手伸过去,那双猫眼懒洋洋地弯起。 千绘弥眨了眨眼。 “可以牵手吗?”知念实也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的语气,“这么大的房子,我走丢的话就难办了。” 回想起自己幼时也险些在这栋城堡里迷路的千绘弥感同身受地点点头,但刚将手搭在他掌心上之际就若有所觉地别过了头,与那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看她的道明寺司四目相对。 少年一头卷毛,身上的校服有些松垮,脸上的表情虽似笑非笑但平白添了些气恼,与她对上视线的几秒后慢慢将目光移到她们相牵的手上,那本来就平直的嘴角弧度没什么情绪地往下扯了扯。 一看这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又怎么了。 千绘弥见怪不怪,耐着性子开口:“你想要什么?” 道明寺司那本汹汹的气势瞬间被这句话浇得全消,别扭地抿了下嘴巴,理直气壮又显而易见带了点紧张大声道:“我也要牵手!” 这是什么超声波攻击。 千绘弥揉了揉耳朵哦了声,边咕哝着“怎么这嗓门还是这么大”边面带遗憾道:“虽然我也很想牵你,小司,但我另一只手刚摸了滑板是脏的。” 道明寺司干巴巴地哦了声。 所幸道明寺椿在六眼相对相顾无言的此刻乘着她的车闪亮登场。只听“咻”的一声,未知速率的车开进来了,再“唰”的一声,车潇洒地停在了她们面前。 千绘弥:哇哦。 她眼睛一亮,什么知念实也啊什么道明寺司啊全都被她抛在了脑后,毫不犹豫松开前者的手,绕过自己的滑板,迅速飞奔到了恰巧打开车门走出来的道明寺椿怀里。 “姐姐!”千绘弥学着道明寺司的嗓门,蹭到椿的耳边大声说,“我超——想你的!” 道明寺椿稳稳地回抱住了她,闻言哈哈大笑,微弯起了眼睛,声音明快:“我也很想小千哦。” 被无视的道明寺司表情臭臭的:“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4. 奇迹燃爆全场!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可惜的是没玩多久千绘弥就被木兔光太郎一通电话叫去回家吃饭了。 知念实也的东京集训指定他得在规定时间内回到酒店里,遂只能跟她挥挥手道完告别语后便遗憾离场。 千绘弥踩着滑板“唰”一下穿过走廊。 眼尖的美作玲反应迅速地侧身避开,顺手拉过旁边慢一拍的花泽类,有些头疼地看着停在他们面前的千绘弥,操心着絮叨道:“呀、小千,在家里我们就好好走路好吗?我知道,滑板速度会快点,但要是你磕了伤了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 “所以我很乖乖听话的,玲。”千绘弥轻巧地跳下滑板落到平面上,与他对视时无辜又真诚地眨了眨眼,补充道,“真的。” 美作玲望望天,没说信与不信,想到自己被四位闹腾的好友硬控的一生只分外惆怅忧伤道:“你开心就好,小千。” 千绘弥伸手跟西门总二郎击了下掌。 直到她将目光移到始终都在安安静静望着她的花泽类身上之际,后者才慢吞吞地扬起笑,接着很顺理成章且自然而然地抱了上来,乖乖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低落:“你要回家了吗?” 千绘弥嗯哼了声:“哥哥叫我去吃饭了。” 道明寺司佯装若无其事地插话道:“这种事情在这里就能解决吧。” “不太行,”千绘弥摇摇头,“妈妈爸爸姐姐哥哥见不到我会哭的。” 西门总二郎哑然失笑:“不愧是一家人啊。” 美作玲打圆场:“毕竟小千刚考完期末放假吧?这顿饭代表着家人团聚嘛。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送你回家吧小千?” 千绘弥侧头去看依旧倒在她肩膀上的花泽类,只见他垂着眼睛安静地回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分毫睡意,于是她转回了头看向美作玲,点点头笑道:“好呀。” 道明寺司还在嘴硬:“我才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去送你——” “那司的意思是要独自留在家里吗?”花泽类直起了身顺势打了个哈欠,轻飘落下自己坦然的想法,“我没意见哦。” “……” 【系统】:「花泽类」对玩家「道明寺司」发出了一击来自天然系的直球,玩家「道明寺司」HP-999! 千绘弥:? 她有些惊悚地四处望了望,狐疑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为什么要独自留在家里?”道明寺司似笑非笑地直视着花泽类,眼里情绪淡淡的,嘴角弧度平直,“倒是你,类,现在应该到你的睡觉时间了吧?所以送千回家这件事你不用费心了。” 言下之意回你家睡觉去吧。 花泽类笑得腼腆无辜:“可是一看到小千我就不困了呀。”他想了想,“——很有精神。” “……” 【队伍】:玩家「道明寺司」对「花泽类」回击了一记阴阳怪气,暴击×10;「花泽类」被动触发“闪避”“天然系免疫”技能,HP-0! 千绘弥:“我说真的,你们没有听到什么东西一直伴随着激昂的游戏战斗BGMbangbangbang吗?” 道明寺司恍若未闻:“我不信。” 他满脸都写着“平时最爱睡觉的那个怎么可能人一来就精神了”。 【队伍】:玩家「道明寺司」发起二回合攻击! 西门总二郎无心掺和战斗,听到千绘弥的话后还关切地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稍扬起了眉,似在自语:“没发烧啊……” “喂我说你们!”时刻关注着战况的美作玲在注意到那本就莫名其妙开始阴阳怪气的两个人似有焦灼气氛于之间蔓延时颇为紧张地出声中断,同时不由分说就站到他们中间试图打圆场调和,“好了好了不许吵——我们一起送小千回家不就好了吗?安分点安分点……” 【系统】:玩家「美作玲」强行突破竞技场,打断了玩家「道明寺司」的攻击。 【对战结束】 千绘弥:噫噢。 直到被送回家后她脑子里还是美妙的游戏战斗bangbangbangBGM。 这导致她见到木兔光太郎后的第一句话即不假思索语出惊人:“哥哥,我的大脑里可能住着个能将世界变成游戏的人工智能。” 果不其然,木兔光太郎大惊失色。 “别担心小千!”他超大声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它不占据你大脑的!” 可哥哥笨笨的,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千绘弥有些忧愁地在心里这么想,当然,面上不显地唔唔嗯嗯乖乖巧巧着说哥哥超厉害的。 HeyHeyHey——于是很容易就被哄好的木兔光太郎神情奕奕地叉腰仰头大笑。 * 千绘弥已经连续看排球训练赛一周了。 由于一月的春高即将到来,各校已经进入了紧张的白热化氛围中,枭谷也不例外,抓准时机就找向来是枭谷死党的音驹打练习赛。 “真神奇。”从她手上接过矿泉水的黑尾铁朗摸摸下巴,语调微上扬合了些惊讶,“我记得上次见到小千你时你还臭着脸说自己不要看排球赛了。” “没有臭着脸,不要乱加形容词。”千绘弥纠正他,下巴微微抬起,理直气壮道,“只是因为如果我不来看的话光太郎会哭的。” 黑尾铁朗:哦呀。 就连旁边本垂着脑袋显而易见进入气无力待机状态的孤爪研磨慢吞吞地抬起了头,用种“你自己听听这个理由靠谱吗”的目光安静地望着她。 千绘弥微微一笑:“你们有意见吗?” 黑尾铁朗也跟着微笑:“当然没有。” 仍然处于待机状态的孤爪研磨不参与虚情假意的交锋。 不远处显然很想加入她们的木兔光太郎此时此刻正被几位队友围着不给过来。“噫噢,你一身汗臭味就别去跟小千贴贴了”——这类开玩笑的言语此起彼伏。 千绘弥:“哥哥真可怜。” 福永招平不知何时蹲在她旁边乖乖巧巧地啃着鱿鱼干,注意到她似有所觉低下头望过来的目光时眨了眨眼,顺势举起手里的零食袋,含糊不清问:“小千也要吃吗?” 千绘弥嗯嗯,也蹲下身来跟他头靠着头共同品尝着美味的鱿鱼干。 黑尾铁朗默默看着这两个狼吞虎咽似乎有一周没吃饭的孩子,再望了望不远处正左右探脑袋显而易见在搜寻着人的夜久卫辅,思考了几秒,扭头问身旁的幼驯染:“你说要提醒她们夜久要来了吗,研磨?” 孤爪研磨望向他身后,“啊。” 只见夜久卫辅的目光在左右搜寻过程中定到这边后便以“咻”一下的速度就这么直接杀过来了。 黑尾铁朗嗅到不妙的预感,很淡定地扯着幼驯染的后衣领自觉后退两步。 夜久卫辅清了清嗓子,关于吃太多热量过高的鱿鱼干等等这种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千绘弥就已经带着福永招平啪啪鼓起了掌。 她哇哦了声,说不愧是自由人,超——厉害的!咻的一下飞过来!超帅气! 福永不明所以跟着鼓掌呆呆地附和。 夜久卫辅的思路被打断了,看着这两个左一句“夜久前辈超帅气!”右一句“你也要吃鱿鱼干吗”的生物,努力秉持着自己不能被诱导的决心,安静了几秒,最终还是在天然系的包围之中败下阵来。 黑尾铁朗摸摸下巴,叹为观止:“果然这是木兔家的传统艺能吧?” 对此,最近因隐隐感觉到木兔光太郎的傻劲搞不好是天才那级而莫名火大的木叶秋纪深有体会。 千绘弥踢了黑尾铁朗一脚,力度很小,声音凶巴巴的:“不许说我们家坏话。” 黑尾铁朗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成功摆脱队友拦截的木兔光太郎噌噌跑过来咕噜咕噜地讲小千你看到了吗我刚打出的小斜线扣球超——完美哦!哥哥果然是最厉害的对吧对吧HeyHeyHey! 千绘弥点点头附和嗯嗯哇哦。 “但我得走了哥哥。”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抬起胳膊看了眼,正儿八经道,“今天我的排球时间已经结束了。” 木兔光太郎豆豆眼:“可是、可是你的手 5. 这简直无懈可击!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最终千绘弥还是跟对方互换了姓名与联系方式。 当得知她竟然是那个全能天才时,蓝发红瞳的少年很是震撼得睁大了眼睛,按照记忆里的人像与眼前人做完对比后恍然大悟地啊了声,又不知在得意洋洋什么为之兴高采烈地握拳:“不愧是本漆黑之翼的盟友!” 看起来是个中二病。 千绘弥在心里下结论,表面上还是颇为礼貌地跟他握了握手,再礼貌地挥手告别。 一个因找到共同对抗黑暗而高兴得飘飘然离去,另一个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昂首挺胸地走进安静竖立在她面前的并盛高中。 环境良好,设施齐全,听似乎浑然没发觉自己学校位置移位了的校长介绍教师资质也很强大,再加上偏差值也很高。总而言之这些零零散散的条件下来,千绘弥果断敲定了她所要就读的高中。 签录取合同时校长笑到合不拢嘴,很自觉地称呼她为“小千”,没等她走就迅速给虚情假意的商业好友矜持地发短信说“诶呀真是幸福啊刚跟小千签完入学合同啊你问哪个小千那当然是被全能天才木兔千绘弥呀”,一键群发完后心满意足地招呼她去看看学校教学设施。 现在处于学生都考完期末各回各家的阶段,学校也基本空无一人。至于为什么要加上「基本」这个词,除却她们俩外——还有另外一个。 【触发关键BGM】 千绘弥停下脚步,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刚想问校长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便看到他很自然地抬手向前方挥了挥,同时笑眯眯道:“呀,云雀,还不回家吗?” 突兀的、一阵优雅的钢琴声伴着千绘弥看到置于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响起。 是个身形清瘦的男生。他披着黑色制服外套,黑色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原是侧身站着的姿势在被叫到后换为面向她们,俊秀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双自带一股冷意的墨玉眼睛在望见她时不太明显地怔忪了几秒,但转瞬即逝,收回视线向校长礼貌颔首,淡声道:“马上回去。” “好好好。”校长笑呵呵地向千绘弥介绍,“这是风纪委员云雀恭弥,比小千你高一个年级,总是很负责任地处理学校的各项事务。没错吧?”最后的反问是善意的调侃。 云雀恭弥微颔首。 “是个人善爱校的好孩子呢。”校长眉眼都温和了些。 出于礼貌,千绘弥向云雀恭弥点点头以示招呼,但对方似乎有意别开了视线并未看她,只向校长从容自若道:“那我先走了,校长。” 随后与她擦肩而过时,千绘弥敏锐察觉到有那么几秒那双墨玉般的眼睛是停留在她身上的,很轻飘也很微妙,至少待云雀恭弥彻底消失在这片区域时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冷冷的。 离开并盛时千绘弥还隐约听到有鸟声在哼着带歌词的曲调。 错觉吧? 刚踏出校门,只听“轰”一声,千绘弥似有所觉地回头看去,只见那栋金色建筑已经不在了。至于回哪——或许是它该在的地方吧。 * 千绘弥将就读并盛高中这件事一如上次她宣布不直升圣鲁道夫高中部那般以极速哗哗大范围内传播。 失望的不二周助一连发了好几个[小熊低落.jpg]的表情给她,她则礼尚往来回复给对方[小熊旋转一圈.gif]。 就连放假在国外打比赛的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都一前一后给她发信息拐弯抹角地说可以再考虑考虑。 — 不动产小柱子:一罐Ponta Emi:不 不动产小柱子:五罐 Emi:可以考虑 Emi:但不 不动产小柱子:…… — 对付傲娇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比对方还要傲娇。 乾贞治点评,无懈可击率100%。 千绘弥:诶嘿^_^ 手冢国光则按照她的标准认认真真帮她考量了下这所学校,最后发现没有网球部熟人没有排球部熟人偏差值也不错——刚刚好能完美满足她所有要求,遂沉默。 千绘弥:嘻嘻。 简直无懈可击√。 菊丸英二则直接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但很有先见之明,没有像小金一样撒泼打滚,只是发挥自己真诚的猫猫脸讲要不他也跟她一起转到并盛吧。 千绘弥登时摇头摆手假笑说那多麻烦啊,半推半强硬迅速将这个想法从他脑子里狠狠剔除掉。 幸村精市为没能成功邀请她到立海大就读而感到遗憾,紧跟着仁王雅治说Puri但没关系小千你可以尽情来我们立海快乐玩耍。 千绘弥说不要,神奈川除了风景不错之外没什么好玩的。 【切原赤也:(T^T)】 【丸井文太:赤也要哭咯】 【柳生比吕士:亲眼所见】 众所周知千绘弥的狗(裕太非自发褒义语)遍布整个日本,基本上能跟她以好朋友模式玩在一起的多多少少都带了慕强倾向。 而立海的切原赤也与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更是在慕强的基础上毫无保留释放超高级热情电波。 看不到千绘弥会一哭三上吊的那种。 事已至此,千绘弥只能先应了这份邀请,随后关上手机开始琢磨起那台被她搁置有几天的游戏机。 初始页面很干净,就是莫名其妙添上了些玩法按钮,分别为[跨服跑酷]、[战斗提示音]与[BGM提取],下边甚至还有个【更多玩法邀您解锁^^】告示牌。 这下就能解释她莫名其妙听到的bangbangbangBGM和那个钢琴声了。 虽说她刚开始的确觉得蛮惊悚的。 知道这个游戏机会连通着现实达成Game Begins后,千绘弥还是暂且将它搁置到一边。忽略哥哥时不时过来巴巴问她要不要一起玩的动静,她继续投身于学习之中。 就算她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要学习,全能天才这个称号可并非不努力也能达标的。 总之,今日学习Get√。 …… 不。 远山金太郎说不Get。 财前光发来的视频里,远山躺在地板上卷着自个儿打滚来打滚去,嘴里还撒泼似的嚷嚷着“不要不要小千怎么能不来我们四天宝寺好难过好伤心不要不要——”。 “小金撒泼技术越来越好了啊。” 画外音的忍足谦也感慨。 白石藏之介则在镜头里笑眯眯地望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远山金太郎,很是洒脱地甩了下脑袋,伸出黄金护腕独自陶醉:“Ecstasy~!对小金就是这样!小千看到你哭绝对会不忍心的。”他说得一本正经。 还在录视频的财前光平静吐槽:“前辈你果然是故意的吧。” 白石藏之介:没有哦~^^ 所以小千会不忍心吗? 不。 千绘弥只是平静地观看完时长为五分钟的视频,再平静地回复财前光,言简意赅。 【Emi:黄金护腕也说四天宝寺不适合想要远离杀人网球的可怜人】 财前光可能刚巧在看手机,回复信息的速度也飞快,近乎秒回。 — 耳钉专用户:前辈们很伤心 Emi:请让他们不要伤心 耳钉专用户:会传达的 耳钉专用户:顺便,博客素材get 耳钉专用户:[链接] — 千绘弥点开链接。 页面迅速跳转到财前光的博客账号主页,在十秒前发布了一条时长为六分钟的视频。她点开,跳过前面都是反复鞭尸小金的五分钟,最后一分钟是财前光用乐器当小金呜哇乱叫的伴奏。还挺好听的。 千绘弥对财前光横溢的才华叹为观止。 她退出视频再刷新了下页面,博客点赞与评论稳步上升,熟人居多。 至少千绘弥可以看到向日岳人对四天宝寺居然想抢人的行为大肆嘲笑的评论,然后说他们冰帝届不到你们四天宝寺也别想届到。 Fine。 千绘弥关上手机,继续学习。 没人能在学习的境界中打败她。 全能从自 6. 打排球不如跳舞!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千绘弥自然而然被分到升学重点班。 她前脚刚踏进教室,后脚就迎来了有声的无声的总之都极其统一的目光。对此,她照常礼貌微笑应对,自我介绍与礼节毫无差错。 课程由于提前有自学过故没太大问题,同班同学也很友好,甚至能就着某个话题聊得火热朝天。 千绘弥感到难得的轻松。 没有时刻要提防会不会突然将人置于死地的网球,没有虽然正常但看太多容易造成视觉疲惫的排球,没有那个打出篮筐死亡还稍有些超能力的篮球。 好正常的世界。 好正常的学校。 千绘弥开始叹息自己居然没早点发现这个好去处,毕竟高中部都这么正常,国中部自然肯定是正常到不行的那种。 总而言之,她在这里高兴到每天都在茶话会群里报告正常出行,拍拍草拍拍花,拍拍风和日丽的并盛町。 除此之外,有点还蛮奇怪的。 同班的狱寺隼人同学据说成绩很好,入学排名是排她之后的第二位。但两个学习都很好且坐得挺近的人实则交流率是10%,不能说是没有,但也寥寥无几。 有时千绘弥上课上着会察觉到坐在斜对面的他似乎无意识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发呆,但大多时候表情都皱巴巴的,好似在犯难着什么。 搞不懂。 长时间将目光停留在他人身上实则会其感到困扰,也得亏千绘弥能忍。 隔壁四班的山本武同学据说是棒球部主力,个子很高,人很爽朗,长相更是深受女孩子们喜爱的那挂。 千绘弥对他的印象很深,毕竟对方开学典礼一结束就迅速出现在她面前带着爽朗笑容真诚地望着她说“我超喜欢小千啊”——这么直白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谢谢,谢谢。 千绘弥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报到认识的沢田纲吉也是隔壁四班的,同样经常会来找她玩,有时是跟山本武一起,但有时他俩就像无声较劲一样一前一后来找她。 他们还跟狱寺隼人认识。 再奇怪一点,他们甚至是好朋友。 甚至那个扛着钢琴出场的云雀恭弥似乎也是他们的好朋友,但说实话,真的会有人对自己的朋友一口一个“咬杀”吗? 千绘弥:O.o 千绘弥:搞不懂诶嘿~ 不如学习好玩。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在接下来的几次统考中稳定发挥,第一是要有的,无所谓什么范围都手到擒来。除此之外,她一如既往时刻关注着各项比赛,也一如既往源源不断地往家里寄送奖状奖杯奖金,继续创下全能天才的新纪录。 哥哥木兔光太郎也在大学里过得风生水起,已经在开始考虑是否要边读边打职业,为此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家人询问她们的意见。 当然无论家人的意见如何,最后做决定的依旧是自己。但木兔家从来不会为此苦恼。觉得值得的事情就去做——亦是木兔家的家训。 就这样平安度过高一的第一个学期。 开始放暑假回到家的那天,压箱底的游戏机自己飘起来了。 * O—M—G。 像《老●记》里的Janice一样,千绘弥平视着眼前飘起来的游戏机,三个音节一音一顿,纵使心知它本来就很神奇,但也仍然为这明目张胆的神奇感到诧异。 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毕竟那些打网球的用出那些稀奇八怪招数也不怎么在乎神奇还是不神奇,甚至还有专人努力将其往科学点挪去(对,说的就是你乾贞治)。 于是千绘弥只O-M-G了几秒便迅速接受这个设定。 她伸手拿过游戏机,看了眼,唯有页面显示着[点击开启新玩法],没怎么犹豫便戳下那个按钮。屏幕暗下。 没动静了。 千绘弥:? 莫名其妙。 感觉自己时间被浪费的千绘弥怒刷一个小时的高二课程。 顺带一提,她决定跳级。 “觉得顺着高一高二读上来很麻烦。”她是这么跟校长说的,“高一的我已经在入学前就学完了,高二的课程我也可以在两个月内自学完。我想直接跳级到高三。” 校长有意见吗?不,当然没有。 千绘弥入学并盛高中这件事早就导致这届招生率大爆棚,躺着收钱还能赢得学校荣誉这种好事他又不是什么傻子怎么可能不愿意。 于是他欣然答应。 家人自然也没有意见,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只叮嘱她不用太过疲劳每日早点睡看书看累的话就用眼药水滴一滴再去睡觉。 千绘弥唔唔嗯嗯点头应下来。 再次压箱底的游戏机被她忘到脑后,每天都在与学习奋斗。 还得与各个好朋友们奋斗。 枭谷那边已经毕业了还没毕业的快要毕业的姐姐哥哥们听到她决定跳级好都露出惊讶但不是特别惊讶、欣慰与佩服并存的表情。 白福雪绘在某个周末还特地大包小包提着一大堆吃的来到她家一本正经讲“吃完才有精力奋斗”,旁边的雀田薫似乎有些无语,但依旧没反驳而是顺从地加入她们。 吃了一个下午后,刚回到家就发觉自己错失零食聚会的木兔光太郎深思熟虑了几秒,最后握拳高兴道:“那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雀田薫有话要说:“这家伙是没了烤肉就不能活吗?” 白福雪绘则迅速跟木兔光太郎击了个掌。 千绘弥没意见。 转去学文学的赤苇京治当然没有意见。 于是她们热热闹闹地去吃了烤肉。 得知这件事的排球部熟人们大怒。 菅原孝支更是大手一挥,远程指挥月岛萤勒令乌野四傻组来个烤肉舞狠狠挑衅居然不带他们去吃烤肉的木兔光太郎。 山口忠捂着嘴背过身去偷笑。 千绘弥举手:“我可以录视频吗?” 隐隐感觉自己要颜面扫地的日向翔阳忙不迭摆手阻止:“不、不可以啦!……等、等等!你怎么突然拿出手机来了啊小千!”最后的语气倏地变得惊恐。 兵荒马乱之中,影山飞雄举手说自己可以不吃烤肉并悄然退出战场。 西谷夕上蹦下跳:“小千!快看我的Rolling—”他以飞速扑向一边 7. 加●比海盗,出动!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千绘弥从来没看过如此漫长的两分半打歌舞台。 她在“好怪、再看一眼”与“这什么东西太惊悚了吧”之中反复横跳,最后化为遗憾没法用手机将其拍下来当作近期的快乐源泉。 而随着两分半的时间流逝,月岛萤脸上那百分百爱豆笑容已然变成看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面无表情,影山飞雄的笑也僵硬了。 看来连神都拿他俩没办法。 田中前辈看起来仍然要出家了。 日向、西谷和山口依旧发挥稳定。 直到打歌舞台结束,灯光暗下来,四周再次重组成体育馆构造,千绘弥睁开了眼睛,面前是日向翔阳担忧的慰问:“小千,你还好吗?是在发呆吗?” 月岛萤掐掉秒钟,匪夷所思:“刚好三分钟。你的大脑是在漫步上太空吗?” 山口忠捂住脸:“阿月……” 对此,千绘弥只保持礼貌的神秘微笑,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后便飘飘然扬长而去。只要她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她刚看了一出好戏。 诶嘿,一出好戏。 * 暑假如同摸鱼。 — はなちゃん:说真的,你管刚刚读完高一第一个学期的人在暑假还没过一个月就即将学习完高二课程称为摸鱼吗? Emi: ⊙0⊙ Emi:这么说的话确实不太像 はなちゃん:那就对了 はなちゃん:但如果是小千的话,这种程度也很正常 Emi:小花在夸我对吧^ ^ はなちゃん:…… はなちゃん:没有 — 果不其然,手机那端的黑川花回复一如既往傲娇又嘴硬,千绘弥边看边点头,伸过去给笹川京子看,一本正经道:“所以小花还是在夸我吧。” 笹川京子笑得眼睛弯弯:“是哦。” “那京子也夸夸我。” 千绘弥捧着脸看她。 笹川京子歪歪头,手下尚且压着摊开的书,恰巧对准的窗哗哗将风卷了进来。她轻唔了声,温柔的目光随之落在面前看起来十分期待的姑娘身上,眉眼弯弯,轻声道:“小千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千绘弥一点都不自夸:“而且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笹川京子扑哧笑出了声,喉间溢出的笑声伴随着点头动作都显得轻盈,她唔唔点头,说小千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千。 于是她们在图书馆里学习了两个小时,出来时一人一根雪糕,边一本正经地互相吓对方“再不吃要化了哦”边因对方说的笑话而哈哈大笑,最后还是京子指出“再不吃真的化啦”两个人才着急地唔唔哇哇停下来将其吃完才敢往前走。 黑川花承诺自己来车站接她们,等到千绘弥和京子都开始无聊地石头剪刀布赌她肯定路上被讨厌的小鬼(本人语)耽搁了,结果五分钟后臭着脸过来的少女完美证实。 黑川花臭脸吐槽闹腾小鬼一分钟。 千绘弥和京子对视了眼,都忍着笑唔唔嗯嗯哇哇点头随声附和。 分别时千绘弥还是溺爱了下深受小鬼迫害的黑川花,专门买了根雪糕一本正经地跟她讲“吃了就能像本天才一样聪明厉害”,得到后者那写满了“原来你是中二病吗”的目光。 笹川京子很捧场地鼓掌:“哇!” 黑川花:“别宠她,京子。” 纵使这么说,但她还是矜持了下就预备伸手接过那根雪糕,谁知变故就在一瞬间。当指尖即将触及到雪糕筒时,有团生物噌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了过来。 “啪” 雪糕直挺掉落在地。 黑川花安静望地半分钟。 “……哇哦?”千绘弥睁圆了眼睛,歪歪头与怀里无端多出的小孩子四目相对,声音有些迟疑与狐疑,“一头小牛?” “才不是小牛呢!”怀里的生物颇有气势、义正辞严纠正,“是蓝波哦!” 笹川京子已经蹲下来沉重地安慰开始蹲蘑菇仿若进入自闭状态的黑川花了。 什么鬼。 千绘弥匪夷所思。 “等等、蓝波——” 身后有人追得气喘吁吁。 有点熟悉,看看。 千绘弥抬起头,对上那双澄澈明亮的暖棕色眼睛,一如既往仿若拥有可以灼烧他人的无限生命力。她微顿,似乎思索了几秒,提起怀里乱动闹腾的生物,礼貌问来人:“阿纲,你家里养了牛吗?” 沢田纲吉:“……呃、不?” 蓝波哇哇乱叫:“都说了才不是牛!是蓝波—蓝波!蓝波大人!” 沢田纲吉只能向她歉意一笑。 “这个小鬼头。”不知何时已然站起来的黑川花冷着脸一脸嫌弃地看着蓝波,接着很自然而然地向沢田纲吉伸手,冷酷道,“沢田,赔我根雪糕。不,两根。” “欸?” 沢田纲吉错愕。 笹川京子移开了点,那碎得乱七八糟的雪糕映入众人眼帘。 蓝波登时哈哈大笑:“笨蛋阿纲,你又惹事啦!” “不、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你惹的吧……”沢田纲吉扶额吐槽,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承诺自己等会就去买两根雪糕给黑川花。 千绘弥无聊地抓着怀里的生物玩,而原先还很闹腾的对方此时却眼睛滴溜溜转、似乎很好奇地瞅着她。 “小千?”沢田纲吉戳戳她。 千绘弥抬头又低头。 一大一小都在看她。 ……好神奇的感觉。 千绘弥将蓝波递回,沢田纲吉微妙地看了眼皱巴着脸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的后者,接着很顺手递给正探脑袋过来的笹川京子。 这一系列动作太过丝滑,以至于本来还在京子旁边的黑川花瞬间跳到几米之外,愤怒的吼声远远传来:“沢·田!!快把你家小鬼带走!” 在这般压迫之下,沢田纲吉仍然面不改色地向千绘弥笑,犹豫了下,还是轻声问:“听说你决定跳级……?” 千绘弥并不意外这个消息传出去,颇为淡定地点点头。 沢田纲吉看起来也并不出奇自己会得到默认的回答,眼睛微微垂下,那种过于灼热却又温柔的感觉消了一瞬,须臾才抬起来望着她,目光明 8. 东京巨蛋,进军!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在正式开学前千绘弥在校长办公室里进行高一高二全科考试,各科老师们速改完后当场公布成绩,毫无疑问都是满分。 她顺利跳级到高三。 根据不二裕太不怎么情愿反而更像在吐槽的报告,观月初的数据显示心甘情愿成为她狗的人数持续暴增,每天都在推特与SNS上发疯的不计其数。 “但本来与我同级的人突然变成前辈还是有点惊悚的。”裕太这么说,顿了顿,又自言自语般小声道,“但毕竟是小千。” 千绘弥想了想,“那你说初桑会感到惊悚吗?毕竟本来比他小一个年级的后辈突然比他高一个年级了。” 观月初当然会感到惊悚。 但他不承认。 “你知道的,小千,我一向都坦然承认并敬佩天赋与努力并存的人。”少年优雅地卷卷额前那撮毛,矜持其言,“所以对于你的前途我是很支持的。” 这个好像没法反驳。 于是千绘弥面不改色地挂了电话。 她依旧被分到升学重点班,班主任小林由真女士提前帮她打点好学习进度,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 同学们都很善良很热心,有红着脸找她要签名的有来献殷勤的有虚心向她请教学习的等等等,总体氛围很棒,千绘弥很满意。 唯一令她意外的是云雀恭弥也在这个班,这很神奇,询问之下得到「他拥有可以随意选择并高任何一个年级」的回答,甚至据说由于他太爱校了以至于在并中时期谁都在猜测他的真实年龄——当然后来都得知了他是货真价实的十五岁——但谁都说不出来一向爱校如命的风纪委员长怎么会突然跳一个年级。 但只是个小插曲罢了,对吧。 钢琴声在耳边轻快响着,千绘弥皱皱眉,目光往斜对面的窗户那看去。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不偏不倚洒进来些许,顺势落在少年柔软蓬松的黑色碎发上,高傲又冷漠的气势一览无余。兴许是察觉到视线,下一秒,云雀恭弥看了过来,那双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毫无分差地与她对视。 钢琴声停了。 出于礼貌,千绘弥向他笑了笑。 云雀恭弥本垂下的眼睫轻颤了颤,接着又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 - 班长伊地知虹夏很照顾她,总带着隔壁班的山田凉过来找她玩,并多次邀请她看她们俩与两个外校女生组合的乐队Live。 很棒的演出,据鼓起勇气跟她讲话的后藤一里所说,「結束バンド」已经组合两年了。真是了不起的四个少年人。 千绘弥一一与她们结交,互换各自的LINE、INS与推特。 顺带一提,喜多郁代的社交能力令她叹为观止,只打了个照面就拉着她欢天喜地拍了好几张二人照,最后拉上一脸无奈的伊地知虹夏、脸上写满了“随意”的山田凉与快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后藤一里拍了张五人大合照。 千绘弥将这张合照放到推特上。 — @ChiEmi: 結束バンドと会う! [图片] — 点赞与评论的数据上升得很快,田中龙之介与山本猛虎依旧发挥稳定在评论区含泪怒言女孩子贴贴就是最赛高的,以及还有些顶着「ちちゃんのいぬ」这种名字的账号惊喜她喜欢LiveHouse甚至大胆想象难不成这是要出道的节奏。 “我很好奇他们的脑回路。”千绘弥对菊丸英二讲,匪夷所思的语气,“如果我喜欢LiveHouse就代表要出道当爱豆,那小多这个被网球界封为名副其实的影帝怎么不去进军演艺圈?” 菊丸英二捧脸唔唔嗯嗯,似乎很认真地在脑海里想了想,又很认真地点头自信道:“但如果小千出道的话我绝对是头号粉丝哦!” 千绘弥:“……我不出道。” 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家伙脑回路也不是正常那派。 “欸、!”菊丸英二看起来大失所望,可怜巴巴地抿着嘴巴看她,脑袋都耷拉下来了,有气无力地哼哼,“好遗憾!如果小千去当爱豆的话绝对是能马上进军武道馆和东京巨蛋的存在Nya——” 虽然不出道,但千绘弥还是感谢他闭眼就是吹的无用支持。 旁边的不二周助也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思考:“如果小千去当爱豆的话,那本来就很耀眼的人会更耀眼吧?” 千绘弥:“谢谢,但是我不当。” 不二周助:“想想而已^_^ 。” “好!”菊丸英二很有活力,“不二我们一起来帮小千想粉丝名吧!” “……喂、都说了我不出道。” “唔、可以呀。” 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 于是这两个人又凑在一起热烈讨论什么样的粉丝名才最适合出道即拿下东京巨蛋的千绘弥,最后讨论无果,甚至还浪费了陪她玩的时间。菊丸英二很悔恨。 “没关系。”千绘弥说,“在你们讨论的时候我已经请小多再考虑下进军演艺圈的事了,还告诉他实在不行就表演个同时拿四个盘子并吹个萨克斯给他们看看。” “入江怎么说?” “他提醒我要适当放松下大脑。” “……” — Emi:放心 Emi:小多的萨克斯演奏直到现在也是我的入睡曲^ ^ 又被演 9.超人,但绿光!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在关西的第二天千绘弥抵达兵库。 她见到北信介时,后者似乎刚干完农活,正攥着毛巾将其盖在脑袋上,微抬起头,眼睛微微阖着,在清爽的风中感受着安宁。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睁开眼睛侧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之际,那双本毫无波澜的眼睛在顿了几秒后倏地弯了起来。 “给。”宫侑站定在几步远外的距离,抬手抛过来一瓶水。 千绘弥抬手稳稳接住,情绪稳定:“你知道的,侑,现在不是球场,这瓶水也不是排球,但如果你要是想的话信介会运用神明的力量将你变成排球。” 宫侑:“……” 正在不远处帮北信介扛大米的好兄弟宫治发出一声嘲笑:“蠢侑,又将小千惹生气了。” 宫侑一口否定:“怎么可能。” “当然,我没有生气。”千绘弥和颜悦色道,“事实上,比起和侑你吵架这种无聊又不好玩的事还是等着吃小治的饭团有趣。” 宫侑怪叫了声,“不有趣真是对不起啊。” “谢谢。”千绘弥很有礼貌,“我接受你的道歉。” 宫治靠在门边哈哈大笑。 “蠢治,有什么好笑的。”挫败的宫侑选择转移战火,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宫治完全不受他影响,耸耸肩,随手丢来放在旁边的东西向他扔去,“别坐着,过来干活。” “咔嚓” 千绘弥侧过头,果不其然看见角名伦太郎饶有兴致地举着手机对准不知为何又扭打起来的俩兄弟好一顿拍,她凑过去欣赏了下最后成品,叹为观止:“技术越来越好了啊,小伦。” “谢谢。”角名伦太郎接受夸奖。 “但如果可以的话,是否能请你的私人账号稍微不那么光明正大些呢?”千绘弥拿出手机划了下页面伸到他面前,和颜悦色道。 角名伦太郎盯着屏幕上显示着名字为「@小千独家报社☆激推+同担拒否版」的INS账号个人主页,若无其事地别开了脑袋,想了想,再若无其事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 千绘弥一脸匪夷所思,“当着我的面名字从「Suna」变成这个,我是笨蛋吗?” “不。”处于激推+同担拒否版本的角名伦太郎严谨纠正,“小千不是笨蛋。” 千绘弥:“随便。” “小千,角名,吃饭了。”北信介平直的声音唤着她们。 千绘弥扔下一句“希望你不会变成变态地雷男”后昂首挺胸走去吃由北信介与宫治联手完成的午饭,顺带恶作剧踩了下宫侑的脚,惹得后者恼火地大吼大叫,最后还是北信介出场很有威慑力地说了一句“吃饭”才停息了战火。 期间宫侑仍然不死心。 宫治觉得他很烦,“闭嘴,阿侑,你吵到小千吃饭了。” “其实我无所谓。”千绘弥比了个不参与战场的手势,耸耸肩,风轻云淡,“反正侑的声音在我耳朵里也只会变成嗡嗡声。” 角名伦太郎:“是蚊子啊。” 宫侑恼羞成怒。 北信介对此毫无理会之意,只关切地注视着千绘弥,过一会就给她夹菜夹肉,得到她不假思索的“信介种的大米真好吃”也只微微一笑,接着温声叮嘱:“在学习上过于劳累也不太好,记得要好好吃饭。” 千绘弥比了个完全没问题的手势。 “顺带一提,”她说,“我看到你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了小伦。” 被拆穿的角名同学很坦然地放下手机。 “当然,”他声明,“我是不会在公众平台上吐槽双胞胎的。” “无所谓。”宫侑说,“但你最好下次吃冰棍时最好别像狗似的一直呼着冷气呼噜呼噜的,吵死了。*” 北信介:“侑。” 宫侑安分了。 宫治幸灾乐祸。 吃完饭后千绘弥去田地里溜了一圈,意外发现北信介做了好几个以稻荷崎队友形象的稻草人放在边上,而角名伦太郎形象的稻草人歪歪扭扭地置在最边边,两只手摆出拦网手势,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哇哦。”千绘弥伸出手来学了下,偏头问正主,“我学的像吗?” 角名伦太郎:“没有我邻居家的小朋友模仿的像。” 千绘弥恍若未闻:“那就是像了。” 角名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 “小千。”宫治在身后喊了她一声,语气疑惑,“你口袋里是什么?” 啊嗯?千绘弥本能将手摸向自己的外套口袋,同时在脑海里回想了下,这才记起来自己出门前顺手将游戏机塞进了口袋里,以防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而她没在家波及到家人就不好了,但来关西差不多两天都挺老实的,至少没弄出些像上次那个打歌舞台一样的东西。 所以这又是什么情况? 千绘弥盯着自己那隐约发光的口袋陷入了沉思。 天色似乎越来越暗了。 “——不,说实话。”角名伦太郎问,“你们见过才下午两点就天黑了的日本吗?” 宫侑:“要下雨了吧。” “不,”一直没说话的北信介抬起头,手指指着天,平静道,“月亮出来了。” “?” 大家都无声(主要是被震惊到一时失语)且茫然地望着那月亮与太阳并肩而立的天空。 天色越来越暗,最终以一种惊人的、绝对不能黑得再黑的趋势定格住。 世界似乎瞬间到了末日。 宫治打破了沉默:“小千,这下不止你口袋在发光了。” 千绘弥没说话。 宫侑下意识转头。 这一转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可就不得了了。宫侑的眼睛倏地睁圆,面部表情很是震撼地愣愣望着眼前场景,嘴巴更是不自觉张大呈现出“O”状,莫名头皮发麻。 “千。”他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你在发光?” 角名伦太郎唰地一下转过了头。 速度太快,导致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脖子,角名同学面不改色地伸手按住,同时面部表情也有些惊悚地望着眼前人。 已知天色已经黑到只能隐约看到人脸。 问题来了,旁边这个在这片天色之下全身上下都发着绿光、看起来惊悚得不能再惊悚的人是怎么回事? 啊哈……角名伦太郎表面脸色如常,实则已经在脑海中放飞到太空进行无厘头胡思乱想之中。——所以果然是深夜怪谈吧? - 好问题。 千绘弥也想知道自己怎么就发起光来了。 事情起源于她从口袋里拿出正在发光的游戏机,自动开机的页面显示着【!警告!已检测到有病毒入/侵!!】这行以红色标识得清清楚楚的字。 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首先是越来越暗的天与月亮; 其次是同伴们用跟见了鬼一样的惊悚目光望着她; 最后是—— “啊。”北信介抬头,语气毫无起伏,“飞起来了。” 10.和平,但爆炸!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岩泉一收到一则短信。 短信上说,请帮及川彻收尸。 岩泉一:? - 千绘弥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本来兴高采烈回到家计划跟妹妹玩的木兔光太郎显而易见蔫巴了下来,很是有气无力地抱着排球再次缩在角落里独自自闭。 “安啦小光,”二姐拍拍他的肩膀,边忍笑边安慰道,“听小千说关西那边的好朋友太热情了,累也是正常的,等小千休息好了你们再去玩嘛。” 木兔光太郎想了想,觉得二姐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抱着排球用力地点了点头。 睡得天昏地暗前千绘弥向小林老师请了一天假,一觉醒来后恢复气力的她神清气爽,一打开手机就是铺天盖地的无数条短信。 最上面是沢田纲吉的。 他先措辞关切地问她是否发生什么事,再扭扭捏捏又真诚地说自己很担心她,之后又似是觉得上面几句都不太妥当便忙不迭以磕巴的话语补充,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说好吧对不起小千其实我真的很担心你。 其实千绘弥也没感觉到莫名其妙,只是有些好笑,又自我琢磨了下觉得这人可真可爱啊。嗯,当然也依旧很容易害羞。 再下面是山本武的。并非沢田纲吉式反复纠结扭捏,而是很直截了当坦然道出自己的担忧与关心。 之后是狱寺隼人的。 乍一看发送人的备注千绘弥还是有点讶异的,毕竟她跟他的确交流率非常非常低,除却有时上课对方会盯着她发呆,就是他无时无刻都围在沢田纲吉身边,一口一个“十代目”,那殷勤的模样看得她都惊呆了。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 狱寺隼人的确给她发了条措辞很别扭但又很明显在关心她怎么没来上课的信息,但似乎是自我纠结了十分钟,才在第一条消息发出的十一分钟后补上一句类似于“我不是在关心你”这种话。 哦,原来是个傲娇啊。 千绘弥理解。 毕竟有时她也会被身边的好朋友们吐槽“原来你是什么傲娇人设吗”(着重批评忍足侑士)。嗯,所以没事的,狱寺君,我懂你。 剩余的短信不是她的茶话会群就是些零零散散的朋友私聊。 千绘弥一一回复。 妈妈在楼下喊她吃饭,她应了声,顺势打了个哈欠,刚想起身却又敏锐捕捉到什么声音从窗户那儿传来,循声望去时不由得匪夷所思地“噫——?”了声。 那是一只黄色的小鸟。 它很轻柔地低吟着,从未关紧的窗户飞进来,最后停在她肩膀上。爪子很小,抵住的力度很轻,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千绘弥眨了眨眼。 它突然张口:“云豆。” 千绘弥微愣:“……欸?” 它接着说:“云雀,咬杀。” 千绘弥歪头。 ひば+Bird?迅速Get到这个取名方式的她扑哧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地伸出手轻碰了碰肩膀上的小鸟。对方很乖,她的手指伸过来时还很配合地蹭了蹭。 哇哦…… 千绘弥摸了摸下巴。 好神奇的委员长大人哦。 * 翌日回到并盛果不其然受到热烈欢迎。 捧着书来问问题的人依旧很多,千绘弥很欣赏这种发奋图强的人,遂也都很有耐心地一一为她们解答。 同班的云雀恭弥依旧在为风纪奔波,出场依旧自带钢琴以及那万年不变的“咬杀”。 千绘弥其实还蛮想问问他那只叫云豆的鸟是不是他养的(毕竟名字代指性太强了),但还是没问。 京子和花会来找她玩,放学基本都是她们仨一起走,话题说得零七八乱,这边刚提到据说山本那个棒球校队要进军甲子园了,那边就开启哇哦小千今天戴着的夹子真好看。 “不过好快哦。”笹川京子感慨,“明明几个月前刚认识小千,但明年就见不到了。” “是啊。”黑川花声音懒洋洋的,“毕竟刚上高一就连跳两级即将升学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 千绘弥很矜持:“挑战极限嘛。” 笹川京子:“或许小千跟我哥哥很有共同话题嘛。” 千绘弥一口回绝:“我玩不来拳击。”想了想,她又说,“但空手道合气道这些可以。” “……不,”京子失笑,“我说的是你们俩会在挑战极限这点上格外相似。” “原来如此。” 安静了几秒。 笹川京子说:“或许你对相扑大赛感兴趣吗,小千?” 黑川花无言捂脸。 千绘弥还真思考了下,最后很遗憾地摇摇头说抱歉京子她对相扑不太感兴趣,京子说好遗憾然后又讲对了纲君也参加过相扑大赛呢。 千绘弥有些吃惊:“欸、小纲吗?” 黑川花匪夷所思:“原来你们已经熟到喊那个家伙小纲了啊……” 京子笑吟吟的,嗯嗯点头说纲君可厉害了,还拿到那次大赛第一名了呢。 千绘弥:“哇哦!” 好不可思议。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确实人不可貌相,原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私底下还有着这么奇妙的经历。 “这么说的话……”千绘弥思考了几秒,“我有个好朋友——他是学校网球部的,很乖,但每次打到见血时就会进入恶魔化状态。” 花:“等等,什么网球会让人见血啊?还是每次?!” 京子:“哇!” “——之后他的头发就会变白,莫名其妙戴上美瞳,全身皮肤都变成红色。” 花:“……这是魔法吧。” 京子:“哇!” “有时我真的觉得他们打网球的都不太对劲。”千绘弥有些忧郁,但转念又像是宽慰着自己那般道,“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啦,我已经跟不和平的世界分割了,现在的并盛风和日丽完全是我——” 轰! 「另一个家」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便随着这声爆炸茫然咽下,千绘弥错愕地循声望去,映入眼帘即是从并盛高中那儿升起的颤颤巍巍的硝烟。 旁边的黑川花语气毫无波澜:“是爆炸啊。” 笹川京子点点头,风轻云淡:“看来又爆炸了。” 千绘弥:?O.o 她另一个家为什么会爆炸? - つなちゃん:啊、是爆炸的事吗 つなちゃん:……有点难说 つなちゃん:但请小千放心,没有危险的 — 实话讲,千绘弥也搞不懂为什么都爆炸了还没有危险 11.执事,哦呼!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立海大的海原祭在并盛高中的研修前,恰巧是在周末,这样千绘弥也不用费心去向小林老师请假了。 ……问题来了。 为什么其余学校的家伙也来了? “好伤心哦小千。”向日岳人在她身边一蹦一跳的,一不小心就黏到她身上,嘴角咧开一抹得逞的笑,顺理成章伸手挂住她的脖子,嘴上仍未忘记煞有其事道,“明明我们是专门为你来的嘛!” 旁边的忍足侑士:“我记得你来之前还特地带上拍立得说要拍下切原女装的照片。” 向日岳人东看西看:“你在对谁说话啊?谁啊谁啊?” 千绘弥:“好恶趣味啊岳人。” 身后的宍户亮抽了下嘴角,“你要不稍微低头看看你手里的同款拍立得再说话。”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见赤也女装欸,好神奇。”她一本正经讲,“我跟岳人一定会不负众望将这幕珍贵的画面记录下来的。” 忍足侑士:“绝对是恶趣味吧。” 千绘弥:嘻嘻。 被她因嫌黏在一起很热而扒拉下来的向日岳人已经开始若无其事地拉着宍户亮大谈“你知道为什么小千跟我有同款拍立得吗≡^ˇ^≡”。 宍户亮死鱼眼:“我不想知道。” “就算你摆出坂田●时的表情也没有用哈哈!”向日岳人超大声也超骄傲地宣布,“我可以跟小千用同款欸!” 忍足侑士:“我说、这人真不是傻子吗?用同款就嘚瑟成这样让那些追爱豆的粉丝怎么想。果然也只有这种心态那些卖爱豆同款用品的商家才能赚到钱吧。” 千绘弥正沉浸在捣鼓拍立得中,欣赏下几张试拍的照片,感慨道:“果然是战地记者小伦和博客天才小光共同推荐的东西,平价又好用,网购圈就是需要这种人才。” 就这么猝不及防得到自己居然不是唯一一个跟她用同款的向日岳人:!∑(O_O;) “原来如此,”旁观的忍足侑士一脸看破红尘感慨,“看来这是个N角关系。” 姗姗来迟的凤长太郎抱着自家名为幸福的暹罗猫,表情看起来颇为苦恼。 千绘弥先是跟幸福Say Hi了声,再问他怎么将猫也给抱进来了,得到“因为昨晚忘记跟幸福玩故被记仇只能顺带将猫带上”这个可怜巴巴的回答。 “没事啦,这个好办。”千绘弥安慰着摸摸他脑袋,想了想,“我们去找精市他们问问有没有什么类似于休息室的安全地方。” 凤长太郎乖乖点头。 向日岳人挣扎着举手说自己也要一起去,忍足侑士说这种时刻当然不能少吐槽役,宍户亮说啊既然都这样了总不能丢下他一个。 于是待最后一个货真价实姗姗来迟的日吉若到场时,人已经都走光了。 他沉默地盯着群聊里集合地点的通知,有些无言地扯了扯嘴角。 今天也是日吉若想以下克上的一天。 - 幸村精市办事的效率很快,猫猫被交给恰巧因腿伤不得已待在教室休息的体育委员,对方向她们保证绝对会照顾好幸福的,最后还红着脸问千绘弥能不能要个签名跟合照。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目光犀利:“其实你私底下是爱豆吧,千?” 向日岳人:“哦哦!东京巨蛋——” “我不当爱豆。” 麻木的千绘弥说。 凤长太郎笑:“就算小千不当爱豆也依旧很受欢迎。” “是啊,”宍户亮望望天,“毕竟有这仗势谁还去卖力当爱豆啊。” “内心有热爱的人吧。” 在他们谈论爱豆二三事的同时,幸村精市已经自然而然走到千绘弥身边,微侧过头眼睛弯弯地看着她,发自内心道:“小千能来参加我们的海原祭真是太好了。” “谢谢,毕竟你开出了令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说到这里,千绘弥又矜持地清了清嗓子,问,“赤也呢?” “还在准备呢。”幸村精市笑得优雅,“毕竟你知道的,上台嘛,总得化妆。” 好精致哦。千绘弥感慨。 “但当然,不止赤也,还有别的惊喜,小千。”幸村精市望着她笑得温柔。 千绘弥歪了歪头。 于是下一秒,随着幸村精市推开身边的一扇教室门,映入眼帘即是身着执事装打着领带的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以及那一句“欢迎回来”。 ……哦呼。 千绘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从而顺势看清挂在教室门上的「执事茶馆」告示牌。 再往前看,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露出没有想过她会在这儿的吃惊表情,但又在几秒后同步收起,换为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 她沉默了几秒,真诚问幸村:“塞巴●蒂安也在这里吗?” 都执事了,来个真的看看实力。 当然是没有的。 不过随身携带的游戏机微微发烫提醒她拿起自己,待她如实照做后在屏幕上显示【需要开启新玩法[-打网球不如跳舞☆-]吗?^ ^】。 很好,现在已经学会询问她意见了。 但谢谢,这种时刻还是不用了。 看弦一郎跳舞还不如打网球。 当然,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的执事服务很好,谢谢,谢谢,她会再来的。被送走时千绘弥这么说。 柳生比吕士的表情她没看到,真田弦一郎倒是很严肃地说了句“不能松懈”,虽然不知道不能松懈什么。 幸村精市因得去监督戏剧表演流程没法继续陪她们,与他遗憾道别后,她们顺势走出教学楼后顺利跟再没找到人就要发起以下克上攻击的日吉若汇合。 当然他还是很闷闷不乐地咕哝了句“下次一定要以下克上”。 千绘弥思考了几秒,倏地呀了声:“我也变成「上」了。” 日吉若默默看她,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后者已经在煞有其事地拉着向日岳人问一般小若以下克上会干什么呀需要打架吗那也不是不行需要比学习吗那也可以哇。 凤长太郎拍手,“是网球吧,网球!” 千绘弥噫了声,很果断:“那我不行。” 她真的怕了网球了。 凤长太郎很懂事地给她安慰贴贴。 一句话没说的日吉若:…… “我没想克你。”他抽了下嘴角。 这下轮到千绘弥欢天喜地地拍手,“小若真善解人意。” “……” 日吉若盯着她几秒,又像是如梦初醒局促地别开了视线,耳朵不知怎地红了一片,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努力咽下。直到人群继续往前走时,他也没办法说出心里那句“如果是你的话得反着来吧”。 ……真是糟糕啊日吉若。 丸井文太是在她们参观小摊时来的,恰巧他手里捧了一大堆吃的,嘴里还叼着章鱼丸子,看见她时眼睛都亮起来了,但又没法空出手来向她招手,有些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随后恍然大悟地三两口吃完嘴里的丸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手里的统统丢给旁边早有预料面无表情伸手接过的胡狼桑原,接着撒欢似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小千!”亮红色脑袋的少年好开心地将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很熟练地扒开刚蹭到她身上的向日岳人,似若无其事那般蹭过来,声音真诚又喜悦,“我很想小千。” “我也很想文太。”千绘弥触及他后脑勺的手微用力,将她们的距离控制在妥当范围内,目光温柔又明亮地望着他,心平气和道,“但将东西都丢给桑原也是不好的哦。” 丸井文太乖乖点头,很听话地转身去拿胡狼桑原手里的东西,后者松了口气,向她笑着颔首无声道谢。 “话说回来,”忍足侑士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切原他为什么要女装?” “毕竟是戏剧表演嘛。”丸井文太挠挠脑袋,笑得天真无邪,“幸村说留点反差给观众是必要的。” 千绘弥点头,“我的拍立得时刻准备着。” 向日岳人跟着点头,“我的也是。” “这算Cosplay吧?”千绘弥沉思,“到时候表演完了我能跟赤也集邮吗?” “……他会哭的吧。 12.人,但在扛飞机!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立海大的校门前人来人往,天上架着这么显眼的直升机自然都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一个个都不约而同迷茫地抬起头来望向这个别具一格的出场方式。 千绘弥抽了抽嘴角,有些想像狱寺隼人那样拥有自觉戴上的墨镜,可惜没有,看着仍然在等她的迹部景吾终是无奈地叹了声气。 不想让自己身边的好朋友因无伤大雅的小事不开心。她们自始至终都会温柔地包容着她,而她当然也要给予同样的回应。 千绘弥抬起头,看着依旧攥着喇叭的迹部景吾内心扶额了几秒,干脆拿出手机拨通对方的电话礼貌请他下来接自己。 不愧是迹部,私人直升机就是大,吃喝齐全,后仓还有个休息室。机长很有先见之明地升起隔断帘,迹部景吾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定在她身上。 千绘弥开了罐Ponta,低着眼,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声音似是无奈:“你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 “只是接你而已。”迹部景吾无所谓。 千绘弥嗯哼了声。 “你不是过几天还有个奥数比赛吗?”迹部景吾声音淡然,“我可不想你被他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再去参加重要的比赛。” 千绘弥若有所思地轻唔了声,“上个月说的啊。” “你说的话我一直都会记得。”他语气平静。 千绘弥轻啊了声,又舒展开眉眼,攥着Ponta晃了晃,笑:“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跟小景分享事情吧?” 迹部景吾垂下的眼睫轻颤了颤,随后很努力克制住自己没忍住往上扬起的嘴角弧度,若无其事地“啊嗯”了声。 “这么说的话……”千绘弥望着内部早已空空如也的罐子,若有所思了片刻,像是自语那般轻笑道,“我想试试跳出舒适圈看看。” “嗯?” “比如说,拍电影吧。”她想了几秒,“暑假学了点拉片,我觉得还蛮有趣的。” 而且身边的人和事大差不差多多少少也很超自然了,很贴切电影素材。 了解她这个“学了点”肯定不是普通人眼里的相同意思,迹部景吾哼笑了声,话语简洁明了:“那就去做。” 千绘弥扬了扬眉眼。 “不管千你想要做什么,本大爷都会支持的,有什么棘手的交给我就好了。”迹部景吾习惯性地伸手想去碰她,但又想起自己还没得到允许便硬生生忍住了,只能有些不自在地抚过眼角的泪痣,平静道,“准备比赛也不要太过操劳,记得要好好休息。”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有什么我能做的一定要告诉我。” “果然一如既往贴心哦小景……”千绘弥低吸了声气,“我会的。” “能给千你带来帮助就好。”迹部景吾说,顿了顿,佯装若无其事,“你会开心吗?” “当然,”她笑,“我很开心。” - 迹部景吾的直升机将她送到家时恰巧被过来找她玩的道明寺司他们看见。 好在迹部走得快没被发起一场大战。 千绘弥见怪不怪地摁开道明寺司那张看起来气到不行虽然也不知道在气什么的脸,笑眯眯地跟花泽类挥挥手,说啊、是来找我玩的吗。 被挤开的道明寺司:“才不是。” “别听他瞎说。”美作玲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明明是最先提议要过来的那个。” 千绘弥:“哦呀。” 道明寺司别开了视线,“……不是。” 花泽类已经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我跟司一起提议的”。 美作玲:“……原来这个也要争吗?” “谢谢类。”千绘弥很熟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当作顺毛,又左右瞅了瞅,语气疑惑,“总二郎呢?” “去他家族名下的茶室了。”道明寺司懒洋洋地开口,“真稀奇,他很少会去那的。” 千绘弥轻啊了声,还没来得及思索注意力就被花泽类开启的“想跟小千玩”这个话题拉扯过去。 旁边的道明寺司很不悦地说“类真幼稚”,无语的美作玲说“其实你们都很幼稚”。 “当然,”美作玲补充,“小千不幼稚。” 千绘弥笑眯眯的:“赢了。” 道明寺司哈了声,很不屑:“幼稚。” 当然说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后面那个跟花泽类暗戳戳争先和小千玩的是谁。 可能是某个日本的未来吧。 “话说回来,”千绘弥才想起来前几天在电视机上看到的采访,很虚心地询问道明寺司,“那个日本足球界的瑰宝是你好朋友吗?” 花泽类抱着她塞给他的小熊哈哈大笑。 道明寺司脸黑了几秒,“不是。” 美作玲随口一句:“说不定司也可以踢踢足球上场直接拿下日本瑰宝这个称号。” 这下轮到千绘弥哈哈大笑。 “谢谢你。”道明寺司面无表情,“但是我拒绝。” 美作玲笑着耸耸肩,侧身跟她击了个掌。 “对了,”思及自己想问的话题,千绘弥不自觉皱起眉,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英德那边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道明寺司耷拉着眼皮,一脸的厌烦与倦怠,“依旧搞欺压那套。” 英德学院,全日本顶级贵族学院,进到里面的学生都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都贵族子弟了当然大部分很值得担上「失去人性」这个形容,家世塑造扭曲的价值观,进到所谓的贵族学院自然也是一摊烂泥。 千绘弥偶尔想起自己有几次到这个学校参观都莫名有种恶寒。那些人,就算表面装得再好内心也是脏的。 “小千,”花泽类若无其事地扯开了话题,举起自己手里的小熊晃了晃,很乖,“我想吃苹果。” 千绘弥踢了道明寺司一脚:“去给他弄。” “不要。”被踢了一脚的道明寺司面无表情,抿着嘴巴很不高兴,“他还要磨碎,这么麻烦我才不干。” “这么年轻就嫌麻烦的话会秃头哦。” 千绘弥笑眯眯。 道明寺司:“……” 盯了她几秒,他仍别开视线。 给虽然是挚友但但也是情敌的家伙弄苹果泥这种事……他才不要。 最终仍然是美作玲接过了这个任务,心地善良的千绘弥见不得他这么辛苦,便提议跟他一人磨一会。 道明寺司抽了抽嘴角,“好没用的建议。” 千绘弥笑眯眯地又踹了他一脚。 直到要离开之际,她才将道明寺司一个人扯过去借口有重要的事要说,另外两位很识趣地先一步走开。 被扯住的道明寺司虽然有点茫然,但很快就被愉快代替了,嘴角很自然而然地往上扬起,注意到她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勉强收起。 千绘弥抽了下嘴角:“认真听啊笨蛋。” “我在听啊。”司懒洋洋地回应。 她盯着他有几秒,缓缓放轻扯住他肩膀的力度,没松开,并不自觉皱起眉,似乎是 13.Double Kill!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Emi:若利前辈,你说人有可能双手扛起飞机并在天上飞吗? わかとしさん:应该不行 Emi:我明白了 — 千绘弥收起手机,跟上同行人的脚步,寻思着既然能打出威力堪比杀人网球的正常排球的牛岛若利都这么说了,那刚刚那个能扛着飞机在天上飞的人必定不打排球。 网球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用出的那些超自然球技能称得上魔幻的异次元,放在少年Jump里是要被踢出纯朴运动番行列的。 话说回来,在天上飞好像也很魔幻。 千绘弥堪堪停下脚步。 这时路过一对母女,小女孩手里拿着个蝙蝠侠手办,声音懵懂:“妈妈,蝙蝠侠会飞吗?” “会飞的是超人哦宝贝。” 原来如此。 千绘弥点点头,明白了。 看来那个头上戴着两根棒棒糖的少年类似于超人+蜘蛛侠那种人设,担负着日本好邻居这种使命吧。 逻辑严谨地思考完这个问题,千绘弥神清气爽,并给牛岛若利重新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忘记补上BatmanSuperman他们了虽然是超级英雄但也是人。 牛岛若利盯着这条短信半天,没能跟上她脑回路的他只硬生生憋出个嗯,发送后又沉默地望着迟迟未有动静的聊天界面,最后还是转头就去翻天童觉友情赠送但他一直没看的《看懂这本书教你如何与天才沟通》。 其实这本书还被及川彻嫌弃过。 “哼哼,天才什么的最讨厌了!”他是这么理直气壮叉着腰说的,还很是坚决地拿起这本书就甩得远远的,接着很是得意洋洋地继续说“有没有这本书都无所谓嘛反正要跟小千沟通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有障碍”。 不过当然,在经历了发觉自己的脑回路居然跟不上对方思考角度从而大惊失色又偷偷下单这本书的某人又有谁知道呢。 - 千绘弥安稳度过研修旅行第一天。 第二天。 “啊。”她停下了脚步。 面前是看起来就帅气到闪闪发光的青年,一头金色短发,身着棕黄色外衣与同色筒裤。他看起来不是很意外地抬手向她挥了挥,笑吟吟地望着她,那双琥珀色眼睛弯了又弯:“嗨,小千。” 迪诺·加百罗涅。 一个很神奇的人。 与他结识还是千绘弥在国小即将毕业时发生的事。 说来话长,总之当时她刚好因连着六年看了数不尽的排球赛导致无意爆发了某种应激反应,以至于她在观看完学校组织的比赛后跑出体育馆狠狠吐了一顿。 这么看很夸张,千绘弥估摸着当时除了看球看烦了还有她中午跟爸爸闹脾气没吃饭所带来的后果。 总而言之她吐完之后干脆面无表情地蹲在垃圾桶旁边进行人生哲理的思考。 然后刚刚好碰到正往这边走同时还上演了以左脚绊倒右脚的特别技巧平地摔的迪诺。 十二岁的千绘弥:…… 搞什么,这家伙是少女漫里的女主角吗? 兴许是她目光里的诧异与莫名情绪过甚,早已习惯部下不在自己就会变得非常废柴的迪诺都难免感到不太好意思,下意识将手扶在后脑勺打着哈哈看她,又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人一般都不会选择蹲在垃圾桶旁边,便犹豫着试探性询问:“需要帮助吗?” 千绘弥的表情略微微妙。 事实上,她并不觉得一个刚刚还平地摔过的人能帮她什么,但为了不让对方尴尬还是礼貌回答:“你可以帮——”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因路过了群嘻嘻哈哈的小孩而以一个莫名其妙的无重心旋转再度让自己左脚踩右脚最后完美踉跄摔倒在地。 “……” 千绘弥缓缓打出个疑问的问号。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迪诺显然不会因这种每天都要经历一遍的事情而泄气,在她微妙的目光下仍然从容自若地起身对着她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仿若酝上了层暖阳,笑容爽朗:“我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她们就这样认识了。 年龄二十二岁,意大利人,据说在那边也继承了家业,来日本只是为了看望自己的恩师与师弟。 虽然在某些时刻很笨手笨脚,但如若与她出去玩时旁边恰巧有几个似乎与他同行的外国男人就会变得非常靠谱。 似乎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啊。 十二岁的千绘弥漫不经心地这么想,很宽容地接受了对方那点莫名其妙的笨手笨脚。 可惜迪诺在那不久之后就回意大利了,她们的联系也因此断开。 这是继那之后她们的重逢。 迪诺似乎什么也没变,高了点帅了点,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与她四目相对之际也没露出惊讶的意外表情,只一如既往笑着向她挥了挥手,很自然而然地抬脚走过来—— 啪叽。 他又把自己绊倒了。 “……” 成熟稳重的千绘弥思考了几秒,选择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一脸匪夷所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都能摔的?” 倒地的迪诺:“……T_T” 总而言之,千绘弥很稳重地将人扶了起来,再客套地聊了聊彼此近况,最后迪诺很自然而然地拐出另一个话题:“既然是研修的自由活动环节,能跟我一起去玩吗?” 千绘弥想了想,“这没问题啊……” 迪诺的眼睛倏地亮起。 “那——” “迪诺。” 还未说出的话被打断。 “啊……”迪诺回过头,映入眼帘即是一个大约十岁年纪的小少年。后者戴着黑色镶橘布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穿着全黑西装,手上拿着一把绿色的枪。见此,他有些苦恼地笑了下,声音明朗,“老师。” 欸?千绘弥歪了歪头,恰巧与那位男孩平静的目光对上,她轻唔了声,语气疑惑:“这是你弟弟吗?” 迪诺笑,轻摇了摇头,“不,是老师。” 小少年收起了枪,声音懒洋:“先将你这个没有部下在就变得废柴的习惯改掉再来称我为老师吧。” 迪诺摸了摸后脑勺,很虚心: 14.白色大鸟突击!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回到日本的千绘弥着手准备起升学计划与上次跟迹部景吾提及过的拍电影二三事。 关于升学,她有想过东大和早稻田等日区知名学校,但「跳出舒适圈」是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这也就说明她得重新审视哪条路最适合自己。 再回到拍电影这个话题上,自从这个预备计划传开后(虽然千绘弥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各地热心市民迅速发出说是要前来帮忙的热情信号,尤其道明寺和迹部直言启动资金无需纠结他们有的是。 演员也不需要纠结,有大把表演专业同时也很崇拜作为全能天才的她的学生在广大平台上忠心耿耿地发言只要小千需要她们就单枪匹马来应聘。 “趁现在进军东京巨蛋吧少年。” 忍足侑士以稳重的关西腔如是说。 “……不要,走开。”千绘弥匪夷所思,又别过头去问迹部景吾,“他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恋爱小说了?” 迹部景吾耸耸肩:“有没有熬夜看我不知道……”他习惯性地用手抚过眼角那颗泪痣,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但忍足今天早上还捧着本小说躲在休息室角落里抹眼泪。” 忍足侑士严谨纠正:“是在将进到眼睛里的灰尘弄出来。” “没关系的,毕竟我早就知道小侑一向多愁善感。”千绘弥一脸不出所料地拍拍他肩膀如是安慰。 忍足侑士抽了抽嘴角:“……这根本不是在安慰吧。” “话说回来,”千绘弥正了正神色,“是什么小说能让我们稳重坚强的小侑掉眼泪啦?说来听听,电影也可以。正好我最近在思考是否要给我的剧本增加点爱情元素,毕竟就算它无关紧要也还是人生的添加剂嘛。” “……你这家伙改口改的太快了吧,而且我的眼泪在你眼里居然是取材关键吗喂。” “毕竟小侑在我朋友圈里是这方面的最佳代表吧?当然如果你举例《花束般的恋爱》这种纯爱诈骗电影的话我是会马上转身就走的哦。当然,顺便带上小景。” “这种最佳代表听起来有点微妙啊……虽说我也不是很喜欢那部电影但你也不至于说的那么绝情吧啊。而且小景早就在你宣布要将他拉走时自己偷偷走掉了。” “毕竟以书影音契合度来评估两个人的灵魂接近程度实则女男主都无法理解彼此的内核还被看众称为纯爱最佳电影简直莫名其妙又诈骗,我不否认坂元裕二的剧本在某些点上的确很戳人,但以这种消费主义构建出的故事却被冠以灵魂伴侣并理解成「越合拍越无法在一起」这样浅薄的观念让我觉得分外可笑。” 说完,千绘弥拿出手机给迹部景吾发了条短信让他记得等自己;面前的忍足侑士稍作沉吟,随后继续话题:“的确,不否认她们品味相同,但本质上依旧是两种人,比起「爱」,更像是在「谈恋爱」。” “是这样。比起消费主义的爱情,我反而更喜欢母题之一是理想的《爱乐之城》。比起以品味吸引爱人的自恋投射,后者男女主才是真正内核有共鸣、精神能吸引的soulmate,而影片后半段分开的原因是成就各自的理想就已然将两部电影完全隔断在两个层面无法将其相提并论。” “互相成就才是最感人的一点。” 纯爱战士忍足侑士作出最后的总结。 离她们不远的向日岳人无聊地打着哈欠,抱怨道:“这两个人怎么还没说完?” 日吉若面无表情地棒读:“交换电影感想的前辈们啊。” 看到千绘弥终于跟忍足侑士交流完纯爱还是纯爱诈骗并向他们走来的向日岳人立即稍息立正,并指了指旁边专门铺了件外套垫在身下安心睡觉的芥川慈郎,义正辞严道:“小千,你看慈郎都等你等到睡着了!” 千绘弥啊嗯了声,笑眯眯的:“那件外套是我给他铺的哦。” 意思是早在她们说话前芥川慈郎就已经安心入睡了。 没能顺利坑她一把的向日岳人干巴巴地哦了声。 日吉若幸灾乐祸,但没表现出来。 “我去找小景了。”千绘弥打了个哈欠,顺手将放在芥川慈郎旁边的袋子拿起塞给忍足侑士,声音懒洋洋的,“你之前说要看的书。” 向日岳人:“又是爱情小说啊。” “是感动人心的故事。”有着一颗文青心的忍足侑士严谨纠正。 日吉若很淡定:“说实话,表面上很像花花公子的前辈实际上很喜欢鉴赏本土纯爱小说与电影这种设定看起来很不搭啊。” 已经走了几步但又因这句话而退回来的千绘弥哈哈大笑:“反差萌嘛。” “……够了。” 一直在吐槽别人此时却被反将一军的忍足侑士微微一笑。 - 千绘弥找到迹部景吾时后者正在翻阅着一本疑似忍足侑士落下的小说。 “……原来如此。”千绘弥顺带关上门,将不知从哪掏出的手巾捂在脸上,边擦拭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边唔唔感慨,“原来你已经到这样的年纪了吗,小景?” “……我只是随便翻一下。”迹部景吾抽了下嘴角,啪的一下合上书放在一边,扬起眉眼无言地看着她。 “是吗,不过这本我个人感觉不太好,过于浮夸了。”千绘弥啊了声,又补充,“不过你或许会喜欢。” 迹部景吾哼笑了声,“你将本大爷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千绘弥摆摆手,“不说这个了,我发给你的短信你看了吗?” “当然。”迹部景吾声音平淡,“我说过的,千,只要是我能帮到忙的就能办到。” 千绘弥嗯哼了声,“不过我剧本还没写完,再给我大概两三天这样,演员的话我到时候在各个平台上招募。” 迹部景吾安静地看着她。 “唔……”千绘弥歪了歪头,倏地笑起来,“谢谢你呀,小景。” 迹部景吾勾起了嘴角,声音懒洋却又意气风发——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反正背后有本大爷撑着,哪有什么完不成的。” 门外的忍足侑士吐槽:“我相信他肯定有在背后偷偷练习这句话为的就是能在这种时候在小千面前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旁边的日吉若抽了下嘴角:“在这种时候 15.影山飞鱼のboke连击! 《杜绝杀网剧本从我做起》全本免费阅读 黑羽快斗,年十八,母亲常年定居在国外但与他感情和睦非杳无音信——指能随时给她打视频通话并在她回来时吃到对方做的饭。 白天他是元气男高,致力于让人们看到高超的魔术从而让心情变得愉快;黑夜降临时他是名副其实的月下魔法师,是将搜查二课和一众侦探耍得团团转的超级盗窃犯。 但黑羽快斗有个秘密。 或者也其实不算是秘密,毕竟放在明面上来讲喜欢木兔千绘弥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思及此,这时还顶着怪盗基德壳子的黑羽快斗不那么明显地歪了下头,隔着单片眼镜乖乖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想了想,以退为进而礼貌再道:“如果唐突的话,那或许可以试镜考察我的演技。” 为了保证怪盗的工作顺利,他确切有伪装过无数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的经验,无论性别,提前了解她们的性格与人际关系,能让他更加游刃有余。 是完全妥帖的建议。 千绘弥沉吟,随后道:“可以。” 欸?黑羽快斗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眼睛不自觉睁圆,目光诧异了几秒,但很快便被敛去,换为发自内心的高兴。 于是,千绘弥看见面前的白色大鸟扬起翅膀、披风漂亮地一甩。哗啦一下,他压低了头顶上的魔术帽帽檐,却是抬起那双掩在透明单片镜下的蓝眸笑吟吟地望住她。 千绘弥无声地呀了声。 他毫无所觉地向她挥了挥手,合着轻笑道出的“那等下次再见啦画家小姐”在这夜里显得轻盈而又飘渺,接着又甩了下披风,白色大鸟扑棱飞走了。 久违听到自己有将近三年没想起的别号,千绘弥表情微妙了几秒。 倒不是什么很羞耻的过往。自学画画是在跟哥哥达成兄妹决裂和平协议后升上国一时发生的事,无论学什么都拥有天赋的她当然从未跌过跟头,就连画完随手传到公众平台上便引来无数夸奖与头条的这种事都显得稀松平常。 被莫名其妙传成画画天才也会让人很自然地产生「啊、如果是千绘弥的话那就合理了」这种想法。 千绘弥对此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只是如果对着她当面脱口而出有关于天才什么的称号那也未免太难为情了点。她自己随口在日常说说还好,在各种平台账号里刷到也没有什么想法,但如果当她面直截了当用这些别号称呼她的话的确会觉得很微妙。 也正是因为如此,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叫她「小千」了。 此时乍一听倒还蛮新奇的。 千绘弥没太放在心上,只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时又无意想到在这之前因距离优势而将对方半边脸看清的画面。 啊…… 她停下脚步,这才想起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那张脸,完全与小新同样嘛。 - 黑羽快斗几乎一夜没睡。 青梅竹马中森青子丢过来一条毛巾,顺带附赠一句匪夷所思语气的“快斗你这家伙昨晚干什么去了?黑眼圈未免也太重了”。 他边打着哈欠边攥着毛巾摁在脸上胡乱地抹了几下,声音懒洋洋的:“熬夜看漫画睡完了。” 小泉红子嗤笑:“果然是普通男高中生的日常啊。” 黑羽快斗耸耸肩,没有接她的话,倒是脑袋因这句话自然而然想到昨夜的画面,成功心满意足的他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连那种因熬夜而显得无气力的状态似乎都随之精神了点。 中森青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话说回来,”为了不露馅的黑羽快斗随口扯了个话题,“你们看了昨晚那场基德精彩的表演吗?” 被转移注意力的青子立即一脸不屑:“他每天都在表演吧?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是嘛。”旁边凑上来的同班同学自然接话,“比起基德,最值得关注的应该是小千决定拍电影这件事吧。” “唔唔、”中森青子赞同地点点头,又捧脸感慨道,“优秀、拥有努力和天赋、并不将自己局限于某个固定位置的小千啊——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才会成为青子的无限动力嘛。” “说的太对了,只可惜表演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不然还能帮帮小千。” “放心啦,小千这么受欢迎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演员的≡^ˇ^≡。” 默默听着的黑羽快斗跟着愉快点头。 是嘛是嘛,比方说他^_^。 小泉红子飘来嘲讽的眼神,早已免疫的他选择视而不见。 “话说回来,白马那家伙呢?” “啊欸、” “好像请假了……?” - 千绘弥站在树下。 一脸凝重的日向翔阳站在她旁边。 前面是条小溪,有只鱼扑哧扑哧地在里面游着。 最终还是千绘弥打破了沉默。她面部表情很是微妙地盯着那条鱼,同时很含蓄地询问日向:“你能将你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小翔?” 日向翔阳挠挠脑袋,很谨慎:“呃、影山真的变成飞鱼了……?” 啊、再听一遍也很糟糕。 千绘弥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日向翔阳大惊失色:“小千!你先别放弃啊啊!影山、影山他肯定还有救——!” 千绘弥睁开眼睛,往水里看了眼,倒是赞同地点点头,“的确,只要没人将鱼抓走的话那就一时半会死不了。” 日向翔阳:这个时候在意的原来不是怎么变回人反而是有没有死的机会吗啊啊?! 千绘弥倒也不是不在意。 只是——啊、这么说有点抱歉——但将影山飞雄变成真真正正的影山飞鱼好像是她的问题造成的。 思及此,她目光游移了几秒。 问题还要回到今天早上,千绘弥照常起床洗漱吃早餐,预备拿起制服包出门上学时,本来被胡乱塞进包里的游戏机自动飘出来了。 她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速战速决。”她心平气和。 游戏机乖乖地上下点了点。 轻飘落在手心上时才感到重量的真实感,千绘弥低下头,自动开机的界面跳转到[快问快答]上,显而易见的新玩法。 她扬了扬眉眼。 听话的游戏机很遵守速战速决这条答应的条件。 [提问——] [你觉得谁的名字谐音最可爱?] ……噫噢。 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