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番外》 1. 《靓女生猛》 《福利番外》全本免费阅读 【福利番】 ------- 到点,章茹准时下班。 她拿出镜子又拿出发胶,同事们起身笑:“阿茹今晚有约会啊?” 章茹点点头:“是啊。” “跟谁约,男的女的啊?”后边有人扯着嗓子问:“通知叶总了吗?” “没有啊~”章茹随意道:“不告诉他,男人管好自己就行。”说着拿发胶对住刘海喷两下,定定型,满意地拎包走人。 她刚剪回短发,虽然胸不够傲人,但有个饱满的后脑勺,加上那点发胶,瞬间从广州朱茵变广州袁咏仪。 孟珍珍在电梯间剥橘子,往她嘴里塞一瓣:“你这发型叶总能看得惯?黑长直和大波浪才是男人欲生欲死的春药。” 橘子有点酸,章茹嚼几下,噗地吐出籽:“他光看我的脸就欲生欲死了。” 孟珍珍扫她两眼,照旧损道:“你这个太短了,像男人婆。” 章茹也不生气,戴起墨镜说了句:“你眯眯眼。” 成功把孟珍珍嘴气歪。 走出园区里碰到一辆黑色X7,张吉安打下车窗喊:“miss章,今天没开车?” “没啊,”章茹问他:“张助理,你去哪?” “去一下分公司,周总在那边。”张吉安好心问:“回家吗,我捎你一段,顺路的。” 章茹眨眨眼:“不用啦,好快有人来接我。”好巧,她要去跟文禾吃晚饭。 X7离开不久,文禾的车也到了。 她开辆白色大众,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章茹上去后,从包里拿出一条扩香石。 文禾闻到香味,章茹说:“买包送的。” 文禾看眼她的新包,笑着问:“叶总还在出差吗?” “说今晚回。”章茹找了个地方挂好,又听文禾问:“那,方便叫上叶总一起吗?”她一直记得在E康时受过叶印阳的帮助,笑道:“我订了三个位的。” 章茹掏出手机:“我问问他几点到。” 电话接通,叶印阳刚下飞机:“你们吃吧,路上堵,我过去还要很久。” “你真不来啊,我们可以等你的。”章茹抠着安全带说:“文禾一直想请你吃饭,你来嘛。” “下次吧。”叶印阳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车上还有两个同事,晚点过去接你。” “真不来啊?”章茹再次确认道:“我们去锯扒喔。” 叶印阳笑:“那你多锯点,把我那份也锯了。” 章茹靠着座椅,低调地打了个嗝。 她今天吃得够多了,销售有签大单的,下午吃的喝了堆满会议室,她每样一点点都挤得胃胀。 挂完电话跟文禾闲聊,章茹问:“你在新公司还好吧?” 文禾点点头:“挺好的,你要来吗?” 章茹笑嘻嘻问:“你挖我啊?” 文禾也笑:“走内推,我有奖金拿。” “好啊,那我明天就把简历给你。”两人嘻嘻哈哈,说笑中到了餐厅。 混江湖没有不吹牛的,章茹就常吹牛,她最近吹的一个牛是要在30岁之前教会许佳佳游泳,目前来看希望不大。 但文禾吹的牛兑现了,她请章茹吃人均2000的潮汕菜,摆盘精致,色水也正。 章茹消化快,除了一杯加油柑的饮料她喝得怪怪的,别的几乎光盘。 撒开了吃一餐,吃完后章茹拍拍肚子,在文禾瞟来的视线里问:“怎么啦?” 文禾摇摇头,却还是没忍住:“你跟叶总有要小孩的打算么?” “没说这个啊。”章茹挺着腰又打一个饱嗝:“生不生无所谓,反正我有猫。” 文禾噗哧一笑:“那我也有。” 章茹嘿嘿笑,踮起脚搭她一边肩:“明天打麻将去不去,教你广东麻将。” “我出差呢,”文禾说:“等我回来吧,回来我跟你们学。” 两人一路聊出餐厅,刚好碰见叶印阳。 他刚从长沙回来,那边天气挺好,广州却在刮风,风掀着他衬衫,人也被吹得有点迷眼。 章茹问:“你多久没睡了?” 叶印阳说:“飞机上睡了一觉。” 章茹瞟瞟他:“那我来开,你别等一下打瞌睡开到树上去了。” 她伸手抢他车钥匙,跟文禾道别后坐进车里,打下镜子抓两把头发,问叶印阳:“你在哪吃的?” “同事楼下,随便吃了点。”叶印阳低头回信息,感觉她手过来了,侧侧头。 章茹摸他下巴:“刺刺的。”又问:“我短发好看吗?” 她两眼炯炯,直勾勾盯着他,叶印阳腾出一只手摸她的脸,托托她发尾说:“有点扎手。” “那我剃个光头,是不是摸起来手感好很多?” 叶印阳收起手机端详她的脸:“我没剃过,不好说。” 章茹哼哼两声:“孟珍珍说我再剪短点可以去打乒乓球了。” 她努努嘴,叶印阳低头浅浅地碰一下,揉揉她发顶:“走吧,要下雨了。” 车子开到某个路段,章茹打下车窗吹手汗,往外一指:“这里以前有个俱乐部。”她说:“我妈在里面上过班。”又得意地挑了挑眉:“主唱。” 叶印阳扭头看了一眼。 她妈妈的照片叶印阳是看过的,确实很有明星范,但这些他从没听老丈人提过,只从杜峻那里听了几句,知道自己那位丈母娘以前是位风云人物,性格上,章茹应该没少遗传到。 冷不丁又听她一句:“我昨晚好像梦到我妈妈了。” “梦到什么?” “梦到她怀我,摸着肚子跟我说话。” 叶印阳问:“说什么?” “不知道啊,没听清。”章茹继续往前开,下巴又指指前面:“老汪之前是不是看的这个楼盘?” 叶印阳点点头:“看过,周鸣初也住这。” “那怎么样,有看上的没?” “周说一般,不推荐。”叶印阳从后座翻出一袋吃的给她:“臭干子,手工做的,那边特产。” 章茹转头吃了一块,苏婷视频打过来,说瑶瑶今天在学校做了甜点,非让她过去吃。 章茹说:“我明天吃,明天打麻将吃。” “不要!”瑶瑶把手机抢过去,非要她今天吃。 “吃不下啊,今天已经吃很多了。”章茹还在啃那袋臭干子,咂咂嘴,被瑶瑶看到:“姑姐!我又要!” 章茹开着车不方便视频,叶印阳跟瑶瑶聊了会,很快达成约定,他们叫跑腿把臭干子送过去,那边也把点心送过来。 章茹摸着方向盘听他们聊天,瑶瑶叽叽喳喳讲个没停,叶印阳也一直听着,他比章雪扬还有耐心,回答瑶瑶去了哪里出差,有什么好玩的,吃了什么好吃的。 “好啰嗦啊。”章茹绷了绷嘴,上幼儿园的人哪来这么多精力。 回家时看到鱼仔正吭哧吭哧往洗衣机里爬,章茹虽然尿急,但还是弯腰问它:“师傅,修好了吗?” 鱼仔被吓一跳,翻了个身看着她,四脚朝天,像个on9。 章茹怀疑它老了耳背,轻轻朝它尾巴踢一脚,上完厕所,跑腿的东西也送来了。 这会雨大,外卖小哥几乎浑身湿透,叶印阳给了些小费,小哥连连道谢:“祝老板生意兴隆,老婆靓,床板响!” 叶印阳不是第一次领教广东人的口彩,朝他点点头,关上门把东西给章茹。 盒子挺大,里面也就几粒鼻屎那么大的马卡龙,鱼仔凑了个头过来,叶印阳说:“别给它吃,甜的很难代谢。” “那你吃吗?”章茹问。 叶印阳说:“你吃不下就放着,我明天吃。” 他进房间弄行李箱,弄完出来,就见章茹鸭子一样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拿着那点吃的闻了又闻。 鱼仔虎视眈眈地在旁边蹲着,章茹递到它嘴边逗几秒,自己一口一个,吞完得意地对猫挑挑眉:“不给你吃,吹啊?” 他们两个在客厅又掐起来,叶印阳拿衣服去洗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章茹推开,他愣了下,章茹已经走进淋浴间,甩掉衣服去跟他抢花洒。 叶印阳无可奈何地揽住她:“东西全吃完了?” “嗯。” “怎么样?” “好甜,甜到死。”糊嗓子的那种甜。 章茹搂住叶印阳脖子:“你尝尝。” 两人躲在顶喷下面亲了会,章茹问:“刚刚那个跑腿的说什么?” “说祝我生意兴隆。” “还有呢?” “还有……老婆靓,床板响。” “那你老婆靓吗?”章茹抬起一条腿跨住他,叶印阳伸手勾住她那条腿,拍两下说:“靓。” 水下火热地缠了一会,叶印阳勾住她两条腿,面对面抱起来压在墙壁,刚要做正经事,却见她表情不对。 “怎么了?”叶印阳退开问。 “肚子……痛。” “多痛,绞痛还是抽痛?” “轻微,一点点痛。”章茹贴着他的脸又想继续,小腹却阵阵坠痛,像要来大姨妈之前的那种痛。 算算时间,离上一次来姨妈确实很久了。 叶印阳关掉顶喷,抽了浴巾把她擦干,顶着一头凌乱的湿发出去,怀疑是急性阑尾炎,打算去医院看看。 章茹坐在床上缓了会,说肯定不是阑尾炎。 她拉着叶印阳的手摸肚脐:“我早割了,以前这里还有个疤的。” 叶印阳顺势 2. 《靓女生猛》 《福利番外》全本免费阅读 【福利番】 ------- 章茹是清早起来偷偷测的,测完,在马桶上反应了一会。 是个意外,但也没那么意外,毕竟上个月叶印阳出差少,除了她生理期他们都在全勤,中招也是有概率的。 章茹把东西收好,提起裤子又悄悄溜回房间,钻到还在睡的叶印阳怀里。 叶印阳无意识地揽住她也给她让位置,直到一寸寸快被挤下床,才抬腿压住她:“干嘛呢?” 章茹一咧嘴,搂住他脖子问:“你今年多少岁啊?” 叶印阳拍拍她脑袋:“怎么了?” “身体挺好的。”章茹毛茸茸一颗脑袋在他下巴蹭来蹭去,朝他裆部捏了一把:“算你猛。” 叶印阳睁开眼跟她对看片刻,翻身吻她,被子里滚了会,叶印阳捂着章茹小腹问:“来了么?” “没……”章茹被叶印阳的气息呼得难受,她感受到他鸡即鸣起的动静,更感受到他连手心都是烫的,贴着她的肚皮。 叶印阳问:“肚子还痛不痛?” 章茹在底下摸索,也悄声问他:“你是不是想啊?” 叶印阳低头吻她,行动比说话来得更直接。 章茹一度稀里糊涂,被他亲得脑子快要不记事,直到腿被用力分开时,连忙抱紧叶印阳,说肚子还是有点痛。 叶印阳气息不稳,粗喘着在她脖颈轻轻啜了一阵,没再继续。 章茹手忙脚乱地把脚踝上吊着的内裤穿回来,也没敢再撩他,自己起床照照镜子,双颊红润得不像话。 中午叶印阳同学聚会,一帮人跑深圳找了片海喝茶吹风。 章茹吃根薯条,后背被人用帽子砸了一下,回头见是许佳佳,没好气地问:“做乜解?” 佳佳把女儿给她:“快,帮我哄一下。” 章茹一伸手,小KK立马往她怀里钻,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看起来像憋了很久。 “啧,你又吓她了?” “谁吓她?”佳佳比味精还冤:“那边有沙滩车,我抱她上去坐一会,下来就这样了……开得也不快啊。” “你当什么妈啊,整天懵叉叉。”章茹摸了摸小KK的头发,她也留着一头公主切,配了张委屈巴拉的小脸蛋,谁看谁心疼。 再看后面的杜峻,正咬根烟,掰着手指头跟人数什么东西。 一对流里流气的爹妈生出个文静胆小的女儿,章茹叹气捡了根树枝,领着小KK去沙滩画画。 她画得丑,甚至越画越丑,琪琪渐渐被逗乐,咬着手指头朝她笑。 章茹帮她把草帽戴好,两人一起坐在地上舀沙子时,小琪琪忽然指着旁边瑟缩了下:“蜗牛……” “不怕,淡淡定,”佳佳安慰她:“那是你干妈养的宠物。” 杜峻也过来凑热闹,他不知打哪儿弄来支水枪,小琪琪想玩又害怕,在大人怀里鬼鬼祟祟的样子,总让佳佳感觉自己生了个贼。 “你怀她的时候是不是被鬼吓了?”章茹对此疑问不已。 “关我什么事?”佳佳一指杜峻:“中医说怀孩子的时候他阳气不够,是他的问题。” 杜峻一时不知怎么接这个话,咳嗽两声,把女儿扛肩膀喝茶去了。 章茹也要走,被佳佳勒住:“那边有泳池,我们去游一会。” “你自己找个脸盆练憋气吧,别搞我。”章茹扭头就走。 “少废话!”佳佳连拖带拽,章茹脑袋开始冒烟:“教可以,日后你淹死了,不要把为师说出来!” 不是章茹懒,是佳佳真的毫无运动细胞,朽木有很多种,许小姐是最顽固的一块。 “脚蹬水,你蹬空气干什么?” “站起来的时候手往后划,不要单脚站!” 半个钟的教学,章茹气喘吁吁,她气得狂点佳佳额头:“你上辈子是被水淹死的?这么怕水。” “是你不会教!”佳佳嘴硬得很,嘟嘟囔囔地调整泳衣,抬头发现章茹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挺了挺胸:“看什么?” 章茹别开眼,嘴里却忍不住问:“你还在喂奶啊?” 佳佳白她一眼:“你是不是傻的,我女儿都三岁了还喂什么奶?” 女娲造人,前二十几年亏待了许佳佳,但她生完女儿断奶不缩胸,现在也能傲视章茹。 两人往回走,那边一帮人正带着小孩边喝茶边聊天。 杜峻有电话进来,让叶印阳帮忙看着女儿,等他接完电话一转身,就见老同学的儿子在旁边转悠,接着脸一伸,要不是叶印阳挡住,那张嘴差点亲到他女儿。 杜峻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笑道:“你小子,我要不是认识你爹,今天这事可没完啊。” 他过去抱起女儿,也捡起刚才的话调侃叶印阳:“你跟章茹怎么回事,还没动静呢?” 来的大都拖家带口,叶印阳这样的,的确显得格外突出。 其他同学也调侃:“可能工作太忙,没顾上。” 杜峻就笑:“不应该啊,按说老叶还是当打之年,怎么,这就吃力了?” “什么吃力?” 姐妹两个走过来,佳佳拿起水枪呲杜峻,章茹也问叶印阳:“你们聊什么?” 叶印阳:“没什么。”他伸手摸她脑门:“怎么出这么多汗?” 章茹把腿放他身上,说教了个奇蠢无比的学生。 两人讲着话,小琪琪顶着一泡眼泪过来,原因是被爹妈手里的水枪给呲了。 章茹看了看对面的贼公贼婆,把小琪琪抱到旁边,伸手给扎辫子,顺便按按头肩:“靓女,这个力度可以吗?” 三岁的小朋友浑身骨头都是软的,小琪琪像被按到笑穴,很快也跟着笑起来,左脸的梨涡小酒盏一样可爱,你多看她两眼,她又害羞地捂住脸,偷偷从巴掌缝里看你。 章茹不由感叹,这比章咏瑶听话多了。 两人领着去放风筝,叶印阳走前面牵着琪琪,章茹在后面踩他鞋跟,踩空时一个趔趄,矫揉造作地啊一声。 小琪琪以为她真摔了,非要捧着她的脸吹两下,说不痛。 章茹忽然酸得不行,走的时候问许佳佳:“这么乖的女儿怎么给你生了?” 佳佳喷她:“眼红啊?你也生一个。” 章茹沉思几秒问:“你当时怎么怀上的?” 佳佳说:“抽出来的时候没扶好,漏了。” 章茹记得不对:“不是说安全期没带套?” 佳佳哪里记得那么多,转头打量章茹:“干什么,你真中了?” 章茹想了想:“还没有。”她担心是炸胡,打算明天早上再量一次。 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章茹在想是没扶好漏了,还是哪次蹭进去的……想半天没结果,又翻开微信想问苏婷,刚好苏婷发来一张猫片,问像不像章雪扬。 章茹研究了下,那猫有黑眼圈,确实像戴着墨镜的章雪扬。 英雄所见略同,苏婷很快把头像换成那只猫,姑嫂两个微信闲扯半天,叶印阳进来时,就见章茹在床上滚来滚去。 看见他了,又趴在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瞟他。 叶印阳揭开被子躺进去,手一抬,章茹自动滚进他怀里:“你在忙什么?” “明天有客户看厂,确认一下。” 章茹摸着他青靓白净的一张脸,悄声问:“你同学都当爸爸了,你羡不羡慕?” 叶印阳说:“还有没结婚的,你没看到。” 章茹见他一副没Q所谓的样子,伸手在他两腿间套了套,叶印阳掐她腰:“还不睡?” “睡啊,马上睡。”章茹也困了,往上找他胳膊,揣着一个秘密悠悠入睡。 转天被尿憋醒,叶印阳已经去了公司。 章茹找出藏好的验孕棒再一测,这支比较高级,连怀孕周数都显示出来了。 她呵欠连天,感觉已经被妊娠反应找上,干脆补半天假,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再次转醒后,精精神神地开车去了叶印阳公司。 她不常来,但基本都认识,一出现在公司,miss章老板娘事头婆,喊什么的都有。 章茹照单全收。 她若无其事地在公司转一圈,顺手调整了前台的金蟾蜍,不含钱的嘴巴一定要对着门口,才能吸财入库。 前台妹子笑着说:“叶总还没回来。” “没事,我去里面等他。”章茹甩着车钥匙,气定神闲地进了叶印阳办公室。 陈设很简单,办公桌放着他们在婚礼上拍的照片,他揽着她腰,她抓着婚纱,露出刚换拖鞋的脚。 章茹吹吹相框,看见旁边放了个盘过的葫芦。 这下好,盘出个葫芦娃了。 叶印阳中午回的公司,前台笑吟吟通知:“叶总,老板娘来了,在您办公室。” 他点点头,走到办公室门口就闻到隐约的香气,进去见章茹在研究角落里的发财树,人叉着一边腰,墨镜挂在后脑勺,站得像只茶壶。 “今天不上班?” “上啊,等等就去。”章茹伸鼻子闻他衬衫:“你喝酒啦?” 叶印阳点点头:“陪客户喝了点。”又问她:“来有事?” 章茹说:“来检查一下你阳气够不够。” “晚上再检查,”叶印阳坐到椅子上,伸手拉她:“吃饭没有,给你叫个外卖?” 章茹扭扭捏捏地过去,伸手拍拍他肚子:“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唔……晚上再说吧,我怕你……受刺激。” 她磨磨蹭蹭半天不进入正题,叶印阳也不急。 今天看厂很顺利,酒后微醺,他这会心情不错,稍微一用力把她拽到腿上,还故意踮两下:“家里进贼了?” 他声音很低,中午日头一晒,酒气一激,脖子到脸都有点红。 章茹坐着结实大腿,觉得今天的叶老板模样很特别,斯文中带点狂气,北方男人的一面。 自己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 两人蹭了蹭,章茹抱着他脖子,凑近正要亲他的嘴,外面有人敲门:“叶总。” 叶印阳腿上一轻,就见章茹嗖地钻到桌子底下。 他顿觉好笑:“你躲什么?” 章茹脸一热:“不知道啊……”纯属条件反射。 叶印阳说:“都知道你在,蹲着像什么样子。”要让人多想,更说不清楚了。 章茹不假思索地问:“你又没脱裤子,怕什么?” 叶印阳把她抓起来打了下屁股,章茹捂着屁股惊呆了:“禽兽,外面有人啊!” 叶印阳还她一句:“你穿着衣服,怕什么?” 怕什么,章茹还没怕过,她眉一挑正要叫,叶印阳笑着捂住那张嘴:“别喊,我叫人进来了。” 合法夫妻,搞得像偷情一样。 外面的人进来讲工作,章茹也回了同事两条信息,看看时间差不多,终于说了自己怀孕的事。 叶印阳一怔,低声问:“真的?” 章茹使劲点头,她觉得自己长 3. 《靓女生猛》 《福利番外》全本免费阅读 【福利番·靓女生猛】 ------- 日子一脚一脚踢进孕期,章茹这样的性格,什么患得患失伤春悲秋是不存在的,偶尔激素波动也很快就过去,反而鱼仔喜欢跟着她,半夜起床尿尿也要陪着。 每次章茹迷迷糊糊地开门,刚看清它,它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章茹想,应该是守着她的意思。 但人也不能太感动,因为鱼仔偶尔会把她肚子当桥,冷不丁的,嗖一下飞过去。 章雪扬有天看到,皱眉问:“你这猫一天到晚蹦什么?” 章茹说:“它青春期,是这样的啦。” 苏婷也看到了,提醒道:“还是要小心点,以后肚子大了万一碰到,就算没事,吓到自己也不好。” “哦哦好。”章茹护着肚子坐起来,拿了个甜筒喊瑶瑶来吃。 今天叶印阳公司搞活动,宠物很多,瑶瑶也和麦麦跑过来,伸着舌头去吃甜筒。 甜筒有点大,瑶瑶吃得脸上开花,章雪扬拿纸巾擦,人家硬是不领情:“要妈咪!” 见她昂着下巴,章茹问:“干什么,天上有乌蝇啊?” 苏婷笑着说:“跟你哥闹矛盾了,她昨天赖床不去学校,你哥硬把她送过去,哭了一天。” 章茹好奇:“干嘛不去学校,又干嘛哭?” “头发剪坏了。”擦完脸,苏婷把女儿帽子掀开一角,章茹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小孩戴顶牛仔帽不肯脱,还以为耍酷,原来是怕丑……因为头发剪得太短,辫子扎不起来了。 但现在不想脱也得脱,因为太热,那满头卷毛带着一绺一绺的刘海,佛圈一样盖在脑袋上。 章茹问是谁剪的,瑶瑶立马指章雪扬,大概越想越气,又把脸一别,还跺了跺脚。 章茹看眼剃头佬,再看剃头佬气鼓鼓的女儿,伸手拖一把椅子:“气什么,看我给你修回来。” 审美上章茹还是有优势的,她给瑶瑶修了个BOBO头,但活动现场很热闹,瑶瑶逐渐有点坐不住:“姑姐,好了没……” “好了好了,马上,修个刘海就好。” 瑶瑶伸出双手,帮忙去兜碎发。 “乖女啦。”章茹心里欣慰,嘴里一边夸,一边仔仔细细地剪这个刘海。 等终于搞定,她满意地收起剪刀,却见瑶瑶鼓起腮帮子,把手心的碎发一口气吹到她脸上。 “tui!呸!”章茹闭着眼睛狂拍脸,瑶瑶咯咯笑,趁她不注意,起身拉着苏婷跑了。 “打你啊章咏瑶!!!” 章茹去洗脸,洗完看见lion追着一条漂亮的小博美跑过来,顿时大喝一声Attention:“立正!腿并拢!手贴紧裤线!” lion被唬到,一时眼珠子都不敢动,直到章茹把手里水弹它身上,它才走过来,脑袋轻轻顶了她一下。 章茹嘴一咧,嘻皮笑脸地蹲下去:“lion仔,吃饭没有,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lion知道今天逃不出章茹魔爪,它不舍地看了眼走远的博美,蹭蹭章茹,叼来个玩具逗她玩。 嫁了人的章茹半点没变,还是跟个大笑姑婆一样,也不知道什么神仙托生的,整天狒狒地[傻]。 lion曾经担心过这个作威作福的霸王花,但她够争气,找了个好脾气的外地老公。 lion觉得霸王花眼光还可以,比苏婷强。 两个正在下面打架,一辆X7驶到对面的停车场,文禾跟周鸣初从车里走出来。 章茹还没站起来,lion已经过去接人了。 章茹起来跟周鸣初打招呼,周鸣初问:“老叶在楼上?” 章茹点点头,给他指了方向,看他头也不回地走开,又瞟眼文禾。 文禾也是心事重重的一张脸,解释道:“他说有事找我,就一起过来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比国际局势还复杂,章茹搞不拎清,逗了逗她带来的猫:“走吧,去给它搞个机子照照。” 她们往活动区走,lion也不追博美了,一直厚脸皮地跟在旁边,找到机会,马上把脑袋往文禾腿上靠。 文禾摸了摸这条边牧:“好帅的边牧,你养的吗?” 章茹说:“我哥养的,叫lion。” “lion,狮子吗?” 章茹点点头,了然地看一眼lion,它正朝文禾呲牙卖笑。 lion,越老越不像狮子,章茹强烈怀疑章雪扬当时给取这个名字是为了嘲讽它,毕竟它更像福星高照里的罗汉果,又猥琐又胆小。 带文禾到处逛逛,章茹去送苏婷一家,因为瑶瑶要上游泳课,他们得提前走。 时局动荡,刚刚还闹不和的父女俩已经和好,瑶瑶领了张满是宠物的小贴纸,撕两张贴到章雪扬脸上,还使劲摁。 章雪扬除了应付女儿,走前还叮嘱章茹:“把你家里猫看好一点,怀孕不是儿戏,这么大个人了不要天天摇头晃脑。” 章茹有点不高兴:“谁摇头晃脑啊,我又不是BB机。”她绕过去问瑶瑶:“游泳学会换气没有?” 瑶瑶只眨巴眼。 章茹又伸手挠痒,瑶瑶抱着章雪扬脖子左左右右地躲她,然后嘻嘻哈哈地走了。 走向车场时,苏婷去章雪扬兜里掏钥匙,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婷猛地在章雪扬脸上撕下一块贴纸,拔腿就往主驾驶跑,但被章雪扬贴着后脖颈勾回来。 他两个打闹,两条狗也在旁边跃跃欲试,一左一右往章雪扬腿上扑。 瑶瑶笑得好大声,转头见章茹还在,朝她挥挥手:“姑姐拜拜~” 章茹摆摆手,回去看见文禾站在窗边往外看。 她也站过去,望见下沉广场旁边正在接电话的周鸣初,电话讲完,他掏出软烟弹了弹烟盒,抖出一根来抽,整个人包在烟雾里,背影看着有点沉抑。 章茹问:“周总……应该没什么事吧?” 文禾摇摇头:“不好说。” 不知道是不是有风的原因,周鸣初这根烟抽得很快,像在肺里直进直出一样,抽完后他蹲在地上,缓慢且大力地把烟摁灭,起身时,往楼上看了一眼。 章茹鼻子痒,打完一个响亮的喷嚏 4. 《靓女生猛》 《福利番外》全本免费阅读 【福利番·靓女生猛】 ------- 听着儿子儿媳斗嘴,一旁收拾相册的傅洁不由笑了笑。 饭后一家子人去看房,还是在老三区范围内,景足,人气也足。 南江北河,广州的好楼盘都围绕着珠江的景,傅洁对这座城市说不上陌生,毕竟公婆常年在这边,后来,她儿子也来了这里。 虽然在广州待过几年,但始终北京才是他的故土,是他长期生活和工作的地方,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对谁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作为母亲,傅洁当时对儿子的离开痛苦又自责,她宁愿他发泄一场,把情绪和对她的怨恨都表达出来,也不想看他离开他们。 她想他对她这个妈该有多失望,才会选择南下广州。 那段时间她不敢给他打电话,不敢问他更多的生活细节,一而再的犯错,让傅洁在想到自己的儿子时,时常有一种沉底的感觉。 “妈——妈子!” 一声鬼鬼祟祟的喊声打断傅洁思绪,章茹按着肚子跑过来,拉她的手:“你看!” 她肚子已经显怀,傅洁手掌摸上去,正好感受到一阵胎动。 “好像在吐泡泡。”章茹说。 傅洁也点点头,笑着说:“今天很活泼。” 她仔细感受一阵,问章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也听章茹嘀咕几句。 正好这边房子看差不多,他们打算去看隔壁栋的户型,傅洁在离开时收到学生信息,她低头回复,忽然一道身影挡在前面:“小心。” 是丈夫叶庄,流理台的拐角太尖,他用身体挡住,轻轻把她揽过去。 一边的中介夸道:“您二位感情真好。” 章茹在打喷嚏没听清,回头问了句:“啥?” 中介嘴甜,立马又夸了几句:“感觉几位都好幸福,一大家的,老中青三代都特别恩爱。” 傅洁微怔,飞快地看了眼丈夫。 结婚这么多年,以前在北京也常听人说他们恩爱,但几年前被举报以后,异样的眼光更多一些。 那之后再听人夸他们恩爱,多少能察觉一些讥诮的意味。 但到广州再听,心底一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走到电梯间,傅洁再一次看了看走在旁边的丈夫,儿媳妇给她找过的白头发,他头上的似乎比她多。 她想起她当年作为知青去了北大荒,本以为姐姐在那边安家多少会有些照应,没想到姐姐的日子并不好过,甚至后来生完孩子得了怪病,身为大队干部的姐夫却不肯带出去治,任由家里搞一些偏方逼着吃。 偏方不顶用,挨骂的反而是病人,她基本每次去都能听到姐姐在哭,于是咬起牙关,厚着脸皮给留在北京的同学打电话,也拿着假车票,领着姐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长途火车,偪仄的车厢里每个人都像馊了一样,晕车的姐姐不小心吐在她身上。 傅洁一边安慰,一边听着她说不想活,也在晃荡的车厢中想起无势的父母,想起无缘的高考,也想起被别人抢走的回城名额。 她不明白为什么公平公正永远这么难,也不知道下乡生涯哪一天是个头,她感到愤怒与憎恶,但努力压抑下那份绝望,只是深深地埋下了头。 天亮到北京,第一时间赶去医院。 傅洁受不了蓬头垢面的邋遢样,把姐姐托付给同学,自己去卫生间稍微整理了一下。 也是在那时候碰到叶庄,腼腆但热情的一张脸,过来跟她打招呼,也把雨伞往她头上倾斜。 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把她误认成那一天的相亲对象。 又恰好他跟她同学也认识,于是一群人寒暄几句,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后面再见,是她在黑龙江的田里插秧,烈日下没顶住,一头扎进泥泞的水田。 卫生院里再睁眼,旁边站着个年轻的白大褂,略带担忧的语气问:“醒了吗?” 傅洁反应了一会,直到白大褂准确地喊出她的名字,才想起是叶庄,北京见过的那位。 上次在北京见面的时候他还在学校读书,这会已经是一名实习医生,参加了这边的医疗援助,会待上一段时间。 叶庄推了推眼镜问:“头还晕不晕?” 他戴着一副方框眼镜,镜片好像又厚了。 傅洁摇摇头:“还好,现在不晕。” 她有气无力地躺了会,叶庄给她倒茶,守着她把药吃完,又问了问身体情况。 但傅洁没在卫生院待太久,醒来后,很快被大队的人带走。 因为支持姐姐离婚,她在回去后被姐夫乡里人针对,给她派了一堆男人的活,甚至让她一个女学生在酷暑天去插秧。 水田里插秧,裤脚必须挽得高高的,穿水鞋影响效率和工分,不穿,随时会有蚂蝗贴在脚上,黑乎乎,蠕动中毫不客气吸她的血。 等回到住的地方,听见其他的女知青们在讨论那位小叶医生。 在她们的形容中,他酷似香港的一位郑姓男演员,五官端正,长相白净,家里连着爹妈加一堆亲戚都是医院的专家医生,家境无可挑剔。 这样条件的男医生自然而然成了话题中心,女知青们夸他年轻又有耐心,也取笑他些许的脸盲,但那些取笑声后,是一片片倾慕的小心思。 傅洁却毫无感触。 他再好,也比不上她当时的恋人;人再英俊,也缺了一份阳刚之气。 可时代大考之下,到底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撑过去。 秧苗插完后,傅洁又被安排去工地当小工,满头满脸的灰,碎石块中踩都踩不稳,她扛着铁锹去和水泥去推斗车,每天都是腰酸背痛,苦不堪言。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她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父亲被厂里机器压断一根手指,接完电话后傅洁着急地往姐姐家赶,却见姐姐蹲在地上收拾治病的药,一旁年幼的外甥也嚎啕大哭。 她压下情绪安慰她们,又急忙回去干活。 地方很偏僻,旁边就是摞得高高的坟包,太阳一落下去,无边的阴森感,而那天工作结束后,傅洁抓了点干草铺在地上,对着那一片坟地拜了拜,为家人,也为自己。 她平时虽然不爱说话,但人不是娇气的性格,来这里以后吃过馊饭,喝过带沙的水,克服了环境和心理巨大的差异感,从来都没吭过一声,直到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熬不下去了。 磕头起身后,叶庄出现在她跟前,也看了眼着地下的草。 于是这个男人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不得不嫁的人。 他们结婚的过程很顺利,她心里清楚他喜欢自己,无论是初次见面时的目不转睛,还是经常有意无意地守在她下工的必经处,以及在同学那里打听过她插队的地方。 他几乎是为她才去的那里支援。 所以他们结了婚,她也终于离开了吃尽苦头的地方。 婚后她考上大学,也顺利进了医院,同时生下儿子。 因为起步比别人晚,她拼了命地跑临床做课题,忙着考评忙着文章,孩子送广州给他父母带,家里的事也很少操心。 别人都说她嫁了个好老公,她却只有说不出的烦闷,她讨厌丈夫毫无个性,既不张扬也不风趣,一个毫无魅力的男人,令这场婚姻也看起来索然无味。 她原本讨厌花草,下乡的那些年总是各种过敏,但为了能不跟他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为了给自己多找点事儿干,硬是一盆接一盆地养了起来,慢慢也真的爱上了植被。它们向光向阳,生机勃勃,与她毫无乐趣的婚姻生活截然不同。 太细致的男人,令她的婚姻越来越像一潭死水,于是她开始幻想另一种可能性,想她当时如果熬下去了,能顺利跟当时的恋人结婚,或者日子会比现在精彩得多。 这种可能性最折磨人,有时想想,简直像虹吸一样的深渊。 于是她常年在他们的婚姻里等待另一个男人,当那个人出现,她轻易就犯了错,然后被儿子发现。 那时她慌得像天塌了,在儿子面前手足无措,转头面对丈夫,也一度连丈夫的脸都不敢看。 他越若无其事,她却越在愧悔中生出一丝愤怒,极端的时候甚至想他也出轨就好了,偏偏他只会在家待着,围着书房和厨房,手术台和灶台,做人没有秘密,喝醉酒也只会发呆。 直到某一天她回家,看见他在阳台吞云吐雾。 不抽烟的人被烟呛得不停咳嗽,一只手撑住额头,盯着地板出了会神,发现她回来,扔掉烟头问饿不饿,晚上吃什么。 她觉得自己要被憋疯了,也不相信一个男的毫无血性可言,于是冲口而出道:“你也不用装了,有什么话直说。” 讲完,却发现心跳得无比厉害,厨房的反光镜里照出她无神的一张脸,嘴唇是发白的,整个人气都有点倒不过来,是比面对儿子时更重的慌乱。 而直到现在,傅洁也记得丈夫那时候的反应。 他撑着冰箱停顿了会,分明一副愤怒到极点的隐忍模样,转头却只问了句:“晚上炒点青菜吧,还有鱼香鸡,四哥往牛街捎回来的。” 他讲完,她心口的那阵气才慢慢倒了过来,整个人像脱力一样。 也是从那天起,她意识到她在意她的家庭,不仅是儿子,还有这个丈夫。 …… 房子看完,傅洁伸手拨了拨丈夫脑袋:“你头发,抽空染一下吧。” 叶庄笑笑:“很明显吗?” “挺明显的。” “行,那听你的,回去就染。”叶庄握住她的手。 一行人往外走,傅洁摸索到丈夫手心的一道疤,恍然记起回国手术的姐姐讲起一件事,说离婚时男方并不放人,是他去了黑龙江把她和孩子从那边带出来,还把她前夫父亲的金牙打掉一颗。 也记起那年他在手电筒的光下一本正经地说:“傅洁同志,毛主席说过,共产党员应该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 过几秒,却又低声道:“但无神论者不是完全地抵制神明,而且坚信有和坚信无都是一种傲慢,我们只是不宣传也不盲信……所以客观条件下,我觉得是可以向神明寻求一些精神慰藉的。” 她抬头,记起他略带戏谑,一脸笑意的青年模样。 在时过境迁的今天,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婚姻中神游太久,那些年的躁动和执着,只是幸福的盈余状态。 眼一热,傅洁攥紧丈夫的手,也挽住他依然有力的胳膊。 电梯的反光镜里,章茹轻轻抠了抠叶印阳皮带:“喏。”她让他看他爸妈的亲密模样。 叶印阳看完,面不改色地把她带出电梯,一大家子人就这边的房子户型,周边教育和商业配套交流几句,各自回了家。 章茹在车上还没停:“你爸爸妈妈确实好恩爱啊……你不会多个弟弟妹妹吧?” 叶印阳觉得她想太多,但满足她的八卦心理:“我大学的时候,我妈确实怀过一个。” “啊?”章茹马上来劲:“没生吗?” 当然没生,叶印阳转着方向盘说:“好像是自然流产,那段时间我妈带的学生太多太忙没顾上,也是流掉以后才知道怀了。” 章茹没说话了,默默算了算公公婆婆的年纪,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回家前到楼下买彩票,一个阿叔很不讲理地占了他们车位,下车后还转着手里的文玩核桃,大摇大摆地走过。 两颗烂鬼春袋有什么好盘的,自己的没摸过? 章茹气得往前走,叶印阳捂她嘴:“别乱说话。” 章茹舔了舔他手心,拉下来问:“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不知道。” “那你不让我说?” “回家再说。”买完彩票,叶印阳把她拉走。 热到发财的一天,章茹瘫在沙发上,鱼仔也蹲她旁边,但没再敢跑酷,因为被叶印阳揪着脖子说过几次,慢慢老实下来。 章茹左手竖起佛掌,右手拿了支笔敲它脑袋:“求神,求神,求亲又求求媒人,求观音兼职爱神[1]……” 鱼仔烦躁地抬起巴掌,章茹笑嘻嘻地跟它分半包牛肉干,吃完跑去换衣服,又猛地喊一声:“老叶!” 叶印阳跟进房间:“怎么了?” 章茹说:“我手抬不起来。” 她把背对着他,叶印阳帮她把裙子拉链拉下来,又听她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叶印阳看了看,她新换的内衣,而且扣是最后一颗扣子。 章茹等不急,又催问了一句:“说话啊?” 叶印阳忍不住笑,问她是不是变白了,然后被无情赶出去。 晚上洗完澡再回房间,章茹光着腿坐在床沿。 自从她查出怀孕,家里床板已经很久没响了。 叶印阳才沾床,章茹已经翻过来,迫不及待地支起上半身,凑到他嘴边问:“有没有感觉大一点?” 叶印阳没吭声,直到章茹伸手掏他,他才压住贼手,眼底一点了然的笑意:“你自己觉得呢?” 章茹低头欲看,叶印阳伸手掀开衣服,钻进去感受。 章茹抱住他的头,挺到要喘不住的时候,叶印阳退出来,适可而止地停住。 章茹却不放过他,把他按住问:“老公,你以前天天都要,怎么忍了这么久?” “特殊时期,养生。”叶印阳被她按着,声音有点闷闷的:“先放开。” 章茹不肯:“不运动,免疫力会下降的。” 叶印阳叹气:“先放开,眼镜起雾了。” 章茹这才松手。 叶印阳退出来,伸手摘了眼镜,也把她揽到前面。 章茹眼巴巴地问:“老公,你同意吗?”她坐在那一大抽东西上,软绵绵地动了动。 叶印阳握住那截腰,见她眼里两团邪火,不由笑道:“嗯,我同意。”他支起腿,使劲把她往下压。 一整个孕期,章茹还算悠哉。 但孕期反应也有,比如手脚抽筋,也比如吃多一点就胀。她这种情况只能少量多餐,叶印阳爷爷奶奶总给送吃的,然后叫闪送送去公司。 产检也不用她记着,每次都是他跟家里人陪,婆婆傅洁也经常飞来广州,把她当女儿,微信发得勤,还老给她买包买金。 章茹也愿意跟她相处,总是亲亲热热地喊妈。 第一次喊的时候章茹还有点恍惚,毕竟她二十多年没妈喊,那次口一改,少见地红了脸。 这一点,应该怪茶叶佬。 章茹怀孕后,茶叶佬在广州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没事就喊着他们出去喝茶,但树老根多人老啰嗦,章茹不爱听,他就抓着叶印阳讲个不停。 今天也一样,从接到他开始,路上就没怎么停过。 他们回老屋吃饭,才进院子,瑶瑶满头大汗地冲出来:“叔公!” 章茹看她脸蛋通红的:“你在干嘛?” 瑶瑶说:“在跟鹅玩,爷爷捉了大鹅!” 茶叶佬逗她:“鹅怎么叫?” 瑶瑶张口学了个乌鸦的叫声,过来缠住这位叔公,在他手臂上荡秋千。 小小年纪,嘻皮笑脸。 过年的日子,大厨们做出满桌的菜,章茹喝了两碗冬瓜盅,跟苏婷在沙发上休养。 不远处的瑶瑶正在试戴叶印阳的眼镜,戴上一阵天旋地转,走那两步像喝醉了酒。 等玩够了,她又跑来跟章茹肚子打招呼:“hello siri,今天天气怎么样啊?” 苏婷拉她:“你姑姐肚子大了,BB快生了,小心点。” 瑶瑶听了,伸出去的手停住,虚虚地摸一下。 章茹直接把她耳朵摁上去:“听到没有,他在打麻将。” 瑶瑶觉得耳朵痒,嘻嘻哈哈地往后撤,撤到苏婷怀里问:“BB叫什么名字呀?” “冬瓜司令。”章茹打出一个饱嗝,咂咂嘴,感觉自己撑得像进食后的蟒蛇精。 她摸来一副墨镜给鱼仔戴上,问瑶瑶:“像不像你爸爸?” 瑶瑶晃晃脑袋:“像叔公。” “没大没小。”苏婷轻轻拍了拍女儿,起身领着她去洗手。 章茹独自坐了会,茶叶佬悠悠哉哉地搓着肚子走过来:“阿女,食滞啊?” “撑到死。”章茹正想站起来,忽然面容扭曲地把手一抻。 茶叶佬不慌不忙地接住,找到几个穴位按了会:“好点没?” 他找的那几个穴位好神奇,章茹点点头:“你怎么会这个啊?” 茶叶佬说:“你妈妈也是,怀你快要生的时候,手脚很容易抽筋。” 章茹好奇:“你还记得我妈怀孕什么样啊?” 茶叶佬笑笑,见叶印阳过来:“走吧,你们出去消化消化。” 他很少讲到她妈妈,一听到就绕开话题,但也不是不可提的人物,别人讲的时候他会听,只是从不回应,也不加入。 章茹跟着叶印阳出门消食,路上讲起这件事,叶印阳说:“你爸爸好像总去不同的地方扫墓。” 章茹点点头:“是啊,他每年都要去,天 5. 《靓女生猛》 《福利番外》全本免费阅读 【福利番·靓女生猛】 ------- 生的是个小光头,叫冬仔。 小冬仔虽然脑袋没什么毛,但脑袋圆,趴着睡的时候也能看出屁股很翘,月子里在窗边晒黄疸的时候,谁见了都要笑一声。 祖传的翘臀,章茹喃喃自语,这下真的是男子汉大屁股了。 但与儿子的浑圆成反比的是章茹没奶,家里大人各种汤都煲了,一群人努力半个月,她能供应的也才20ml。 佳佳嫌弃:“人家说胸大饿死儿,你这么点胸也没奶,没鬼用的。” 章茹说:“你奶多,你上。” 佳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的这辈子只有杜峻能吃到,你给你儿子找个奶妈吧。” 她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走,把章茹气得要命,事后掂了掂自己的胸问叶印阳:“我这不是长了吗?” 叶印阳正给儿子喂奶粉,他吸力足,很快就喝掉一大半,肚脐眼都顶起来。 “叶生?”章茹团了个纸巾扔他,小声催:“说话啊叶生?” “等一下,快喝完了。”叶印阳抬了抬瓶身,等儿子把最后那点也咂巴干净,弯腰抱他起来拍嗝。 “喝饱没?”章茹还想证明一下自己:“抱过来,我再喂点。” 叶印阳把孩子递过来,章茹欲掀衣摆,拿下巴指挥他:“你转过去。” “不转,你别把儿子喂积食了。” 这是在赤裸裸地嘲笑人,章茹瞪他一眼,歪躺着去喂,但小冬仔只是伸舌头,两只手搓脑袋一样在动。 叶印阳在旁边看了会:“他嗝已经打出来了,应该在犯困。” 章茹盯着儿子眼睛说:“眼珠子好黑啊。”她问叶印阳:“他能看到我吗?” 叶印阳说:“这么近,应该能看清你的脸。” 章茹唔了一声。 冬仔借屁股的劲又往她怀里靠了靠,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大概盯困了,没牙的嘴打个呵欠,说睡就睡。 小小的人动作还不少,睡觉时非有一只拳头放在脸上,你帮他拿下来,他又放回去。 章茹把衣服放下来,抱着儿子越看越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可太厉害了,这么大个仔都能顺出来,不由拍拍屁股,摸摸光头,又摸摸耳朵。 想想还是问叶印阳:“我没奶怎么办?” 叶印阳把被子给她拉到胸上,扯了扯说:“喝奶粉,营养一样的。” 章茹还想努力一下,但努力几天也只够喂点零食奶,她一想反正胸也不胀,干脆没管了。 不喂奶的妈妈自由太多,不用忌口也不用夜起,在月子中心有护士,回家了有月嫂,章茹的日常跟儿子一个样,除了睡就是吃。 奶粉咕咚咕咚喝下去,上三个月,冬仔越来越像小冬瓜。 瑶瑶最爱这么叫,每次来都要扒着婴儿床喊冬瓜仔:“冬瓜仔个头,大过五层楼,冬瓜仔只手,细过荷兰豆[1]~” 冬仔听不懂的她在唱什么,躺在婴儿床上不停对着她吐舌头,肉肉的腮帮一鼓一鼓。 看她没反应,累得像叹了口气。 瑶瑶转头把章雪扬拉过来:“爸爸,弟弟怎么了?” 章雪扬有经验,看一眼就知道:“饿了。” 他抱着冬仔出去,章茹顺手就把奶瓶递给他:“能者多劳,辛苦哂~” 她忙着让苏婷给做美甲。 会画画的手就是巧,苏婷以前还不怎么爱搞这些,结婚以后越涂越像样。 她们选颜色款式,瑶瑶在旁边瞄了两眼,又转身去缠章雪扬:“爸爸,为什么弟弟头发不是卷的?” “因为他家里没有人头发是卷的。” “那为什么我是呀?” 章雪扬说:“怀你的时候,你妈妈滚水喝多了。” 瑶瑶摸了摸自己头发,似懂非懂的。 她老实了一会,吭哧吭哧爬到沙发上,抱住章雪扬脖子又问:“弟弟什么时候会说话呀?” “坐好。”章雪扬用手臂托了她一下:“没这么快,要到明年。” 瑶瑶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又去看冬仔。 他躺在章雪扬怀里,一只脚蹬着这个舅舅,一只脚竖在空中摆来摆去,边嘬奶嘴,边看着吱吱哇哇的表姐。 “爸爸……”瑶瑶把下巴靠在章雪扬肩膀上,嗡声问:“弟弟明天能不能跟我一起上学?” 章雪扬揭穿她:“你自己都不想上学,还惦记别人。” 瑶瑶装听不懂,笑嘻嘻地往他背上爬,又跑下沙发,去外面看苏婷做指甲。 半晌又有想法了:“妈咪,我也要做。” 苏婷说:“你指甲太薄了,等大点再做。” 瑶瑶听了,举起十根手指不停地看。 章茹抽出一只手:“来,我给你做。” 她随手拿支笔,咬掉笔帽,在瑶瑶指甲上画两只企鹅:“呐,免费的。” 瑶瑶嘴巴一扁。 章茹扔掉笔:“不许说丑。” 瑶瑶才不怕她,大大声说了句“好丑样”,然后迅速躲到苏婷背后。 见她没追过来,又探出一只眼睛去瞄她:“姑姐,弟弟什么时候可以上学呀?” 哪有刚出生就催人上学的,章茹说:“他不上学,他在家里玩。” 瑶瑶歪了歪脑袋:“那我回来教他。” 章茹好奇她哪来的自信,以这位BB女目前的文化水平,只能分清武松打的是老虎不是胖虎。 她吹了吹手指问:“你会什么?” “写字,唱歌仔,跳舞。” “写两个我看看?” 瑶瑶马上把刚刚那支笔捡回来,找叶印阳要了张纸,自己在桌子上趴半天,把写好的字给章茹看。 章茹看完,差点没笑抽。 她第一次看见写倒字的,完全是镜像体,上下颠倒左右翻转,写得乱七八糟,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自创的文字。 “哗!章咏瑶,你的脚怎么长到脑袋上了呀?”章茹笑到捶地,还故意问苏婷:“幼儿园肯定不是这么教的吧?” 苏婷教过幼儿园,淡定地笑笑:“没事,正常的。”这么大的小孩,b写成d,甲写成由是常见的事,再大点就好了,会慢慢改正。 但瑶瑶不高兴了,转头找冬仔爷爷奶奶告状:“讨厌姑姐!” 一屋子大人都被她拉了个遍,小女孩气呼呼脆生生的声音在每个空间跑。 客厅里,章茹有恃无恐地跟苏婷有说有笑,做完指甲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厕所尿尿。 蹲坑时接到佳佳电话,说买的快递寄到她家了,让她叫跑腿送过去。 章茹莫名其妙:“你买的东西寄我这里干嘛?” 佳佳说:“最近给你儿子买的东西太多,忘改地址了。” 理由充分。 再聊两句,得知还买了个假屁股,章茹提醒她不要玩过头,小心中年丧夫。 佳佳挺不屑的:“杜峻?我试件竞速衣他都能勃,用不上这个。” 章茹呸了一声,呸完收到史琴信息,问她家里瓷砖在哪家买的。 【朋友那里买的,在深圳。干嘛,你也要啊?】 【深圳哪家,我也去看看。】 章茹把微信推过去,看了看他们家里装修的效果图,不知道什么审美,浮夸得像进去要验资。 她站起来,两条腿已经蹲麻了,像只鸭子,撅着屁股一步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