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村书的枕边红人》 第1章 出狱归乡 北疆省省监二狱。 “咣当!” 紧闭的牢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军大衣,头戴狗皮帽子的青年,慢慢地走了出来。 青年五观端正,棱角分明,英俊帅气,一米八五的个头,站在那里,很是显眼。 他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深邃的眸子眯了起来,低声嘀咕道:“我终于自由了……” 话音刚落。 身后一名年轻漂亮的女狱警,开口说道:“牧晨风,重获自由不易,还望珍惜!” “是,多谢杨警官,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牧晨风头也不回地开口,高举右手大力地挥了两下,朝着前方走去。 不过,刚走了几步,又倒退回来。 “杨警官,可否借点钱,我老家是雪岭市的,没有钱,回不去!”牧晨风看着杨警官,微微地说道:“你放心,咱们监狱的地址我知道,等我回去之后,就立马把钱还给你!” “行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杨警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了牧晨风,“这里面有五百块,虽然不多,但也够你回家。钱就不需要你还了,只要你回去好好做人就可以了!” “是,谢谢杨警官!” 牧晨风眼中满是感激地看了杨警官一眼,大步离开。 “哎……” 杨警官看着他的背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随即转身走进监狱大门。 …… 一天后,雪岭市火车站。 雪花漫天,如鹅毛一般的落下。 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气温更是达到了零下二十七八度,很是寒冷。 一辆绿皮火车缓缓驶来,停靠在站台内。 牧晨风穿着他的那件军大衣,头戴狗皮帽子,从一节车厢内走出来。 他的穿着,与周围那些身穿高档羽绒服的男男女女,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那帅气的容貌,却吸引了很多女性的目光。 可看到他的穿着打扮,纷纷扭头离开,甚至有的人眼里,还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 长得帅有什么用? 帅能当饭吃吗? 一看这个青年就是搬砖头,扛沙子的人。 没前途呀! 哪怕是特别馋他的身体,看到他的样子,也没有了感觉! “爷爷,我回来了!” 牧晨风的眼中闪过一抹伤感。 坐牢六年,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牧晨风感觉无比的孤单。 掏出口袋里的钱包,除了几百块钱之外,里面还放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内是一个慈爱的老人,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高中校服的青春男孩。 老人是牧晨风从小相依为命的爷爷,那个青春男孩自然是他。 六年前,他不负众望,以689分的成绩,考上北疆省理工大学。 在他入学的前一天,前来送他入学的爷爷,在火车上成功地阻止一起小偷行窃。 然而,却引来了小偷们的报复。 爷爷意外死亡,牧晨风也因防卫过当,杀了人,被判了八年。 刚进入监狱时,他经常被人欺负,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 直到他在牢里认识了田叔。 田叔六十多岁,是个老中医。 教会他很多东西,其中包括很多做人的道理。 最主要的是,牧晨风跟他学到了功夫以及中医医术。 田叔也算是有了衣钵传人。 从那以后,牧晨风的人生就此改变! 可惜的是一年前,田叔突发脑梗,没有抢救过来。 田叔的死,对于牧晨风也算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后来,牧晨风获得减刑机会,提前两年释放出来。 “唉!” 牧晨风叹了一口气,将钱包重新装好,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火车站,朝着火车站对面的客运站走去。 大雪封路,客运停了。 牧晨风走到一家公用电话亭前,按照自己的记忆,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喂,谁呀?” “是我,牧晨风!”牧晨风对着电话说道。 “我靠,是你小子,你出狱了?你现在哪呢,兄弟去接你!” 电话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嗯,我提前释放了!” 牧晨风左右看了看,“我在市客运站旁边的那家大碗牛肉面等你!” “好,等着我,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电话那头连忙挂掉了电话。 牧晨风放下电话,微微一笑,给了电话费后,朝着客运站旁边的大碗牛肉面走去。 店里生意很好,客人很多。 只剩下一个二人坐的小桌上还有空位,牧晨风拍了拍身上的雪,随后走了过去。 空位对面坐着一个女人,脚下放着一个很大的拉杆箱。 此时,女人低着头,趴在桌子上,在一个日记本上写着什么,很是认真。 牧晨风看了对方一眼,摘下头顶的狗皮帽子,脱掉了身上的军大衣。 “吃点什么?”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牧晨风并没有去接菜单,“一碗牛肉面,加十块钱的肉,再加十块钱的面!” “两碗牛肉面,加十块钱的肉!” 服务员扭头朝着后厨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 “我要一碗牛肉面,不是两碗!” 牧晨风扭头看向服务员,强调了一下。 服务员笑道:“我家牛肉面十块钱一碗,你点了一碗,又加了十块钱的面,再加十块钱的牛肉,那不就是两碗吗?没毛病吧?” 牧晨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道:“没毛病!” “一共三十!” 服务员微微一笑,“扫码,还是现金?” “现金吧!” 牧晨风付款后,服务员放下一个号码牌,转身离开。 这个服务员刚走,就有一名服务员端着一碗牛肉面走过来,放下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看了眼面前的牛肉面,牧晨风笑道:“速度还挺快!” 他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吃时,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突然将他面前的牛肉面给抢走了…… 牧晨风抬头看去,只见对面的女人正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 女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容貌清新脱俗,五官无比精致,可以说是牧晨风所见过的女人里,绝对是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是电视里那些明星都比不上眼前的女人。 男人看女人也是有着顺序的,大部都是先看脸,随后再去看其它的地方。 牧晨风便是如此,往下一看,顿时愣住了。 第2章 一面之缘 只见女人所穿的那件黑色高领的羊毛打底衫,被支撑的很高。 “36d!” 牧晨风轻声呢喃,感觉这个尺寸配上女人那绝美的容颜,绝对是完美的搭配。 “你瞅啥?” 何湘雪沉着脸,冷哼道。 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盯着看,何湘雪的脸色很是难看,眼中闪动着怒火。 “瞅你咋的!” 牧晨风撇了撇嘴,“怕瞅,放家里,别带出来!还有,我弱弱地问一句,你把我的面抢走干什么?” “你的面?” 何湘雪狠狠地瞪了牧晨风一眼,“你能要点脸吗?你的面可是加肉的,你看这碗面里有肉吗?” “还有,你看看手里的号码牌是多少号,你再看看这碗面是多少号?” 何湘雪狠狠地白了牧晨风一眼,将自己的号码牌放到桌子上,又从碗上把号码牌摘下,放在了一起。 “看清楚了,二百四十九号,我的!” 何湘雪冷哼,随即从桌子上的筷子盒里,拿过一双一次性筷子,一双眼睛眨呀眨的,透露着好奇之色,往牧晨风的手中号码牌看了过去。 “咦……” 牧晨风一愣,刚才还真没注意这一点。 突然,牧晨风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号码牌,上面赫然写着250号。 “这数字……” 牧晨风很是无语。 “原来你是二百五……十号!” 何湘雪看着牧晨风,故意拉起长音,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本就长得非常漂亮,现在笑起来,更加惊艳。 牧晨风一时之间,不由地看愣了。 “面来了!”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大碗牛肉面走了过来。 “嗯,谢谢!” 牧晨风道了一声谢后,目光不由地再次看向何湘雪。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是吗?你个二百五!” 何湘雪被牧晨风盯着看,感觉非常难受,很是不爽。 牧晨风微微一笑,问道:“美女,难道你爸妈没有告诉过你,这么说话很容易挨揍吗?” 随后,牧晨风伸手拿起一瓣大蒜,剥开后,直接扔进了嘴里,边吃边对何湘雪说道:“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怎么说也是一‘面’之缘,你这么说话,好吗?” “我认为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跟你很熟吗?” 何湘雪冷笑一声。 不过,她总感觉眼前这个帅气无比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她嫌弃的看了牧晨风一眼,冷声说道:“我说这位帅哥,你吃蒜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冲着我说话,还有你吃东西的时候,能不吧唧嘴吗?” “你可以选择不听,或者是你换个座位也行!” 牧晨风低头大口吃面,边吃边摇头,而且还一脸享受地说道:“吃面不吃蒜,味道少一半。美女,要不你也试试?” 说着,他拿起一瓣剥好的蒜瓣,递了过去。 “试你个头,老娘记住你了,别让我再遇见你!哼!” 何湘雪冷哼,狠狠地瞪了牧晨风一眼后,起身拿起羽绒服,拉着拉杆箱,愤怒地离开,连面都不吃了! “脾气还挺大?” 见何湘雪走了,牧晨风撇了撇嘴,看着对面那碗根本没有动过的牛面肉,伸手端到面前,“你不吃我吃,浪费粮食最可耻了!” …… 靠山屯,是雪岭市下属县镇管辖的一个行政村。 这里四面环山,交通严重闭塞,是全市乃至全省最贫困的村子。 特别是入冬,大雪封山,靠山屯里的人,几乎是与世隔绝,很少有人进去或者是出来。 此时,一辆出租车沿着国道,从远处慢慢驶来,不久后停下。 何湘雪从车上走下来,打开出租车的后备箱,费力地提出她的拉杆箱。 “小老妹,你真的要去靠山屯?”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不由地皱起眉头。 “小老妹,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去靠山屯还有十几里山路,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这里是山区,经常有野兽出没。大哥劝你一句,还是去县里住一晚,等明天雪停了,你再去!” 司机担心地看着何湘雪。 然而,何湘雪却摇了摇头,笑道:“师傅,谢谢你。这条路我都走大半年了,不会有事的!” 声音落下,何湘雪拉着拉杆箱,朝着司机挥了挥手,按照自己所记忆的方向,朝着靠山屯走去。 看着远去的何湘雪,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开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四十多分钟后,通往靠山屯的山路上,何湘雪坐在拉杆箱上,喘着大气。 她的眉毛和头发,全都变成了白色,特别是长长的眼睫毛上,满是冰珠。 何湘雪无力地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她来靠山屯当村支书已经半年了,这条山路,也就走过三四次罢了。 没下雪的时候,还会好一些,她可以沿着村民们走出来的崎岖小路走。 可现在下着大雪,路都被掩盖了,根本就找不到回村的路。 此时的何湘雪,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 天都快黑了,如果再找不到回村的路,她很有可能会被冻死在这里。 何湘雪很是害怕。 而且那位出租车司机所说的,并不是假话。 这里是山区,经常有野兽出没。 据村里人讲,最近几年,山里面的野兽,经常在附近活动。 冻死的话,至少还有个尸体。 如果被吃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眼看天色渐渐黑下来,何湘雪连忙站起来,拔出深陷在一尺厚积雪中的右腿,准备继续前行。 突然,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雪里。 她那娇弱的身躯,一下子就看不到了身影。 “爸,我后悔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我不应该选择这里……” 何湘雪艰难地从积雪中爬起来,心中满是悔意。 认为自己来靠山屯当村支书,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何湘雪本是北疆省何家千金。 何家是官宦世家,父亲更是北疆省的高官。 为了向家里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想接受家里的联姻安排。 于是,她选择了全省最贫困的靠山屯,跑到这里当村支书。 第3章 恶梦 何湘雪与父亲约法三章,在不需要家里任何帮助下,在不透露一丝身份的情况下。 两年内,摘掉靠山屯头顶上的贫困帽子。 如果没有做到,她愿意接受家里的一切安排。 可谁能想到,现在的她,却要冻死在这大山之中,更有可能成为野兽的食物。 “嗷呜……” 就在这时,一道狼叫从远处传来,听起来十分古怪,好像是非常激动似的。 可在何湘雪听来,却是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她连忙站起,在足有一尺厚的积中,艰难地跑向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 随手捡起一根因积雪压断的树枝,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神情无比惊恐紧张。 等了很久,害怕的狼,终于出现了。 而且还不是一只,竟然有五六只。 正从远处快速地狂奔而来,跑得很快。 天色虽然暗了下来,可是大地却是一片白茫,何湘雪还是看得非常清楚。 看到这一幕,吓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躲在巨石后面,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看着狼群朝着自己狂奔而来,而且越来越近时,何湘雪更加恐惧了。 一股热流更是在她极度惊恐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从体内流了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何湘雪无声地哭泣着。 眼看着停在她的拉杆箱附近时,原本无比惊恐的何湘雪,眼中则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在那群狼的身后,竟然还拉着一个爬犁。 爬犁上,赫然还坐着一个人。 虽说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但她可以确定,那是一个男人。 “狼拉爬犁?” “不对,不是狼,那是狗,是狼狗!” “呼……吓死我了!” 何湘雪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神经一松,整个人瘫坐在积雪里,靠在巨石上,大口地喘气。 忽然,一道身影直接跳到巨石上,而后跳到她的面前。 “啊……” 何湘雪被吓了一跳,当看到面前的男人时,顿时震惊地喊道:“怎么会是你?” “是你?” 牧晨风也是无比震惊。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美女。 这深山老林的,而且还下着如此大的雪,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牧晨风心中很是疑惑。 “看什么看,还不拉我起来,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何湘雪见牧晨风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上有些恼怒,随即将手里的树枝扔向牧晨风。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牧晨风抬手抓住树枝,随即问道:“我说美女,下这么大的雪,你不在城里呆着,跑到这深山老林干什么?天都这么晚了,要不我……” “你什么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学过防狼术的,我,我还是散打冠军……” 何湘雪脸色不由一变,眼中满是惊慌之色。 此时此刻,她已经把牧晨风当成极度危险分子,以为牧晨风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她紧攥着小拳头,惊慌后退,可身后就是巨石,根本无路可退。 完了,他不会是想那啥吧? 怎么办? 难道我的初次就要毁在这里了? 万一事后,他怕事情败露,再把我杀了怎么办? 何湘雪越想越害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我去!” 牧晨风见何湘雪昏倒,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对方,诧异地说道:“怎么昏了?” “算了,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冻死吧!” 牧晨风叹了一口气,抱起何湘雪,向着他的爬犁走去。 “什么味?怎么还湿湿的?” 刚走两步,牧晨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他的左手传来湿热。 他连忙低头向何湘雪看去,下一秒苦笑不已。 原来何湘雪被吓尿了! 牧晨风很是无语。 但,总不能将人扔在这里不管吧? 抱着何湘雪来到爬犁前,把她放在爬犁上,牧晨风又将她的拉杆箱提了过来。 可问题出现了。 将拉杆箱固定好后,牧晨风赫然发现,爬犁上只能坐一个人。 如果何湘雪没有昏过去,一切还好说,大不了牧晨风走路。 可现在的问题是何湘雪昏过去了,必须得有人扶着。 然而,她身上的味道…… 牧晨风不由地皱起眉头,抬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无奈地说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 声音落下,牧晨风将何湘雪拦腰抱起,坐在爬犁上,随即开口说道:“走起,回家!” 顿时,拉爬犁的几条大狼狗,快速地朝着靠山屯的方向狂奔而去。 …… “不,不要,救命……” 何湘雪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水,俏脸煞白。 她做了一个恶梦。 梦见自己被牧晨风给祸害了,而且还把她给杀了。 此刻,她目光呆滞,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随即,发现自己还活着,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恶时,不由地松了口气。 忽然,一股寒意袭来。 很冷! 她不由地打了起了寒颤,猛然间脸色大变,快速低头看去。 赫然发现,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小衫,而且还不是昨天所穿的衣服时,整个人瞬间懵了。 她慢慢地拉开被子,当看到秋裤被换掉时,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啊……” 顿时,何湘雪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不停地摇头嘶吼。 “怎么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撞开。 光着膀子的牧晨风,猛然冲了进来。 牧晨风看见何湘雪没事后,不由地松了口气,随即说道:“喂,大早上的,你瞎喊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何湘雪怒吼:“滚!滚出去,你玷污了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湘雪见到牧晨风后,整个人失去了理智,特别是看着牧晨风还光着膀子时,更加愤怒了。 心中更加认定,自己被牧晨风给玷污了。 她抓起枕头,狠狠地朝着牧晨风砸了过去。 枕头没有了,她就把被子扔了过去。 当所有能扔的东西,都被她扔光之后,她直接从炕上跳起,张牙舞爪地就准备扑向牧晨风。 第4章 原来是他 “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左右的妇人,焦急地跑了进来。 当她看到何湘雪那能吃人的神情时,瞬间明白了。 “何支书,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妇人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何湘雪。 妇人名叫孙桂兰,是村里的寡妇。 不过,她为人很好,在村里的口碑也非常不错。 自从何湘雪来到靠山屯当村支书后,一直都是她在照顾着何湘雪的生活。 “孙,孙婶?” 何湘雪瞬间愣住了。 “你好好地看看这是哪?” 孙桂兰微微一笑,随即扭头看向牧晨风,“牧小子,谁让你闯进人家女孩屋里的,马上出去!还有,把衣服穿上,大冬天的光着个膀子,你也不怕冻到!” “嗯!” 牧晨风轻应一声,目光扫了一眼何湘雪,直接走了出来。 而这时,何湘雪也冷静下来。 看着这个自己已经住了大半年的屋子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屋里。 “孙婶,这是怎么回事?” 何湘雪疑惑地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是牧小子把你救回来的。” 孙桂兰松开何湘雪,将扔到地上的被子和枕头等东西,全都捡了起来,笑问道:“你是不是认为牧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你误会了,他把你带回来之后,就去找我了。”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身子也是我擦的。” 孙桂兰走到炕前,将被子披在何湘雪的身上,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冤枉他了!” “孙婶,这么说,我没有被他那啥……” 何湘雪还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孙桂兰。 “瞎想什么呢?” 孙桂兰微微一笑,说道:“昨天晚上,我陪你在这屋睡的,就算是借那小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原来是这样呀!” 何湘雪的心,终于落下了,“孙婶,让你担心了!昨天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孙桂兰将经过讲了一遍。 听了孙桂兰的话,何湘雪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天竟然被吓尿了。 还真是老猴跋落树跤,丢人丢到家了! “好了,那种情况下,别说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就是大老爷们也会被吓尿的!” 孙桂兰安慰道:“幸好你遇到了牧小子,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中的大幸。快点穿衣服吧,外面还下着雪呢,我一会让牧小子去我家再抱些木柴过来。” 说着,孙桂兰就在离开。 “孙婶!” 何湘雪连忙叫住孙桂兰,问道:“不用了,我一会自己去就行了,你让牧……” “牧晨风,他大名叫牧晨风!”孙桂兰笑道:“他呀,从小无父无母,是他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也是我们全村人看着长大的。对了,这里便是他的家。” “只是六年前,他和牧老头去上大学,可谁能想到,牧老头死了,而这孩子因防卫过当杀了人,被判了八年。” “什么?原来是他,他就是那个牧晨风?这里是他家?” 何湘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住的地方,竟然是牧晨风的家。 “是呀,这个大院,可是全村最好的院子了。当年牧老头为了盖这砖房大院,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孙桂兰说到这里,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伤感,叹气道:“可惜,这好人不长命呀!” 两滴泪水瞬间从眼角落下。 她连忙擦掉,随即笑道:“嗨,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何支书,你快点穿衣服吧,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还没有晾干,等晾干之后,孙婶给你送回来!” 孙婶走了。 可何湘雪却是一脸的苦涩,一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吓尿,而且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看见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呀! 坐在炕上良久,何湘雪感觉身体有些冷,紧紧了披在身上的被子,目光透过窗户朝外看去。 外面依旧下着雪,可在院子中,牧晨风竟然光着膀子在那里打着拳。 “混蛋,冻死你才好呢!” 何湘雪冷哼。 突然,何湘雪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见牧晨风时,会感觉眼熟了。 半年前,她刚住进这个屋子里时,是见过牧晨风的照片,只不过照片后来被孙婶给拿走了。 至于牧晨风坐过牢的事情,她根本不在意,而且还十分的同情牧晨风。 可是一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梦里面牧晨风对她做那种事,这让她又羞又怒。 这里是牧晨风的家,难道以后要继续住这里吗? 村里并没有多余地方给她住,就算是孙婶家也没有地方。 如果她不住这里,可就真的只能睡雪地里。 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呼啸声。 她再次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牧晨风的身材时,眼前不由一亮。 她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看,没想到牧晨风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身上肌肉发达,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那完美的线条与感观,非常符合女性的审美观。 何湘雪不由地有些脸红。 长这么大,虽然也偷偷地看过几部不可描述的小电影,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过男人的身材。 顿时,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不知不觉地就拿牧晨风和那些明星小鲜肉比了起来。 她赫然发现,哪怕是那些明星小鲜肉,都没法跟牧晨风相比。 不对,他就是个混蛋,大流.氓,大色.狼。 何湘雪连连摇头,收回目光后,快速地穿好衣服,可是屋子里太冷,她根本不想动。 于是,裹着被子,坐在炕头上,一动不动。 仿佛是老僧入定了一样,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院子里,牧晨风早就注意到了屋内何湘雪的动静,不过,他并没有去理会。 打完一套拳后,他就去洗漱了。 这套拳法,名为《天龙拳》,是田叔传给他的。 师父本名叫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在监狱的时候,大家都叫他田叔。 整套《天龙拳》共分九段,每一段十二招,据说是田叔家祖传来下来。 第5章 奢侈的午餐 牧晨风刚洗漱完,孙婶便将早餐送了过来。 何湘雪不会做饭,这半年来,一直是孙婶做好饭,并且给她送来,而何湘雪,每个月都会给孙婶一点伙食费。 现在牧晨风回来了,孙婶就多做了一些,送了两份过来。 同时,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着牧晨风吃完饭去办。 “孙婶,还是你做的饭好吃,真香!” 牧晨风喝着粥,吃着咸菜旮沓,啃着馒头,嘴里都已经塞满了。 “好吃就多吃点,你都六年没有吃过我做的饭了!”孙婶高兴地说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马屁精!” 何湘雪裹着棉被,端着粥,一脸不爽地看着牧晨风。 不就是喝个粥,至于这么夸吗? “你可以不听呀!” 牧晨风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六年没有吃过家乡的饭菜了,哪怕是一盘咸菜,对于牧晨风来讲,那也是人间美味。 “你……” 何湘雪再次听到这句话,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她本就对牧晨风有意见,现在更加生气了。 “牧小子,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给见你爷爷,给他烧点纸,上柱香,然后再磕几个头!” 见二人又要吵架,孙婶连忙开口,对着牧晨风说道:“村里人知道你回来,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村长已经带人把东西带上山了!” “谢谢孙婶,我吃完了!” 牧晨风快速地将碗里的粥喝掉,而后站了起来,“孙婶,我们走吧!” 牧晨风说完,朝外走去。 爷爷死后,是村里人给安葬的,当时牧晨风正在看押。 看着已经清理掉积雪的坟墓,牧晨风的泪水瞬间落下。 在他的眼前是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墓。 牧晨风知道,爷爷就躺在里面。 “牧小子,给你爷爷烧点纸,上柱香,好好地叨咕叨咕,跟他说说话,告诉他,你回来了!” 孙婶走上前,拿来一包烧纸递给了牧晨风,而将村民们给准备的供品、白酒和香,全都摆了上去。 牧晨风烧点纸,磕了九个头,在坟前说了一些话后,便站了起来。 “谢谢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小子给你们磕头了!” 牧晨风转身向着前来的乡亲们,直接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如果不是他们,爷爷也不会入土为安。 这个恩情,牧晨风准备用一生来报答。 “牧小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没少帮助乡亲们!” 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上前,扶起牧晨风。 老者是靠山屯的村长,名叫田建国。 他看着牧晨风,问道:“牧小子,既然回来了,那就把以前的事情全忘掉,就当以前的牧晨风已经死了,咱重新再活一回!” “田爷爷,谢谢你!”牧晨风说道。 “谢什么谢,走吧,我们回去!” 田建国微微笑,随即拉着牧晨风,一行人返回了村里。 返回村里后,众人散去,牧晨风再次向田建国道谢后,独自在村里面逛了起来。 靠山屯并不是很大,可也有着一百多户人家。大部分人家住的都是那种土房子,只有几户人家是砖瓦房。 现在住在村里的,全是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八岁以下的孩子。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留守村了。 没办法,靠山屯太穷了,再加上靠山屯的特殊地理位置,年青人都跑到外面去打工了。 “还是因为太穷了,如果富裕的话,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突然间,牧晨风想到报答乡亲们的办法了,那就是让他们全都富裕起来。 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 这只是牧晨风一个想法,至于怎么做,他根本就没有想好。 快到中午的时候,牧晨风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没有油水,就是饿得快呀!” 牧晨风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肚子,目光看向村外的大山,随即朝着大山走去。 牧晨风来到山上后,随手捡起几个刚刚掉落不久的松树塔,四处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野鸡的足迹印在雪地里。 一看就是新足迹,否则的话早就被大雪给掩盖了。 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他,也算得上是一个老猎手了。 牧晨风顺着足迹慢慢前行,走了近三百米时,终于在一棵距离他有五六十米的松树上看见了两只野鸡。 咻,咻! 两个松树塔先后打出,直接将两只野鸡爆了头。 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下巴,先不说力量有多大,就这非常精确的准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收获不错!” 牧晨风笑了笑,跑过去捡起两只野鸡,转身离开。 牧家。 何湘雪听过饭后,就一直呆在她的屋子里,盖着棉被,趴在炕头,拿着笔写算算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 不过,她的手机只能用来看看时间,看一些以前下载的电影和小说。 连电话都打不了,想上网那就是做梦。 眼看中午了,她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她从炕上爬起来,穿好鞋,跑出屋去。 目光朝着孙婶家的方向看去,见烟筒并没有冒烟后,顿时垂头丧气地返回屋内。 回到屋里,看着桌子上的电热壶,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只能吃方便面了!” 何湘雪烧上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桶方便面,一根火腿肠,还一个咸鸭蛋。 这半年以来,她就是这样度过的。 孙婶不做饭的时候,饿了就吃方便面,丰盛一点的话,就是加根火腿肠,再奢侈一点,就加个咸鸭蛋。 这对于何湘雪来讲,已经算是很棒的大餐了。 毕竟她不会做饭。 咣当!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接便是一阵锅碗瓢盆的交响乐。 不用猜,何湘雪也知道,一定是牧晨风回来了。 至于牧晨风在干什么,何湘雪懒得去理会,这里毕竟是牧晨风的家,她只是一个住客,有什么资格去管人家主人的事情。 人家没赶她离开,或者是收她房钱,就已经不错了! 这时,她的方便面泡好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 何湘雪微微一笑,正准备吃的时候,牧晨风推门走了进来。 第6章 野鸡肉炖蘑菇 “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女孩子的房间吗?进来要敲门不知道吗?” 何湘雪很是愤怒,怒瞪秀目,气呼呼地看着牧晨风。 “你已经吃上了?我还想着问你吃不吃饭呢,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牧晨风看到何湘面前的桶装方便面后,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孙婶做饭了?”何湘雪连忙问道。 如果有饭吃,谁愿意吃方便面呀! 顿时,何湘雪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孙婶?” 牧晨风先是一怔,随即摇头,“不是,是我准备做饭。原本是准备做两个人的份,既然你已经吃泡面了,那我就做自己的那份!” “你会做饭?” 何湘雪质疑地看着牧晨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随即撇了撇嘴,嘲讽道:“别说我小瞧你,就你还会做饭,不会是做什么黑暗料理吧?” “是不是黑暗料理跟你有关系吗?既然你愿意吃泡面,那你就吃吧!” 牧晨风笑了笑,并没有理会何湘雪那嘲讽的目光,转身出去。 “哼,老娘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做饭!” 何湘雪冷哼,端起泡好的方便面,追了上去。 来到厨房,何湘雪靠在厨房的门上,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牧晨风在那里忙碌着。 只见牧晨风将北方农村独有的大铁锅刷好,重新倒了些水进去,盖上锅盖后,点燃了玉米杆子。 随后,牧晨风拎出已经处理掉鸡毛的两只野鸡,将其中一只扔到了菜板子上。 而另一只则被他用塑料袋装了起来。 “你从哪里弄来的鸡?不会是你偷的吧?” 何湘雪瞪大眼睛,看着那两只野鸡,不由地愣住了。 “偷?你去给我偷一只看看?” 牧晨风扭头笑了笑,“这不是家鸡,是野鸡,是我刚才去山上……捡到的!” 原本牧晨风想说是他打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别找那个麻烦了。 以何湘雪的性格,如果知道是他打的,还不把他给吃了。 野鸡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是禁止抓捕和食用的。 “捡的?我看是你抓的吧?” 何湘雪连忙将手里的桶面放下,一把抓住牧晨风,冷冷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野鸡是国家保护动物吗?你竟然敢抓它,而且还要吃它?走,跟我去警局!” “我说何大支书,你有什么证据说这野鸡是我抓的?” 牧晨风撇了撇嘴,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他改了口,否则的话,还真的很麻烦。 “真不是你抓的?”何湘雪疑惑地问道。 “真不是,这两只野鸡是冻死的,这么冷的天,别说是野鸡,就算是人也能冻死!” 牧晨风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不过这个理由听上去很是合理。 质疑地看了牧晨风一眼,何湘雪松开了牧晨风。 只不过,两只眼睛死紧盯着那两只野鸡,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那“奢侈”的豪华大餐,索然无味了。 “哼,就算他会做饭,做出来的也一定是黑暗料理!” 何湘雪重新端起自己的方便面,又靠在了门上,边吃边看着牧晨风。 她想看看,牧晨风会做出什么样的黑暗料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何湘雪被牧晨风的厨艺给惊到了。 牧晨风将处理好的野鸡放在菜板上,拿起七指宽的大菜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野鸡剁成了小块。 动作干净利落,而且肉块大小均匀。 直接让何湘雪看傻了眼。 甚至她都没看清楚牧晨风落了几次刀,剁了多少下。 只感觉自己眨了几下眼睛,那只有着三斤左右重的野鸡,就变成了一堆肉块。 这刀法,也太厉害了吧? 难道监狱里还培训厨艺吗? 俗话说,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这句话,对于女人也是非常适用的。 在很多女人眼里,特别是何湘雪这种不会做饭的女人,会做饭的男人,都是最帅的。 更何况牧晨风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帅哥! 一时之间,何湘雪看呆了,甚至忘记去吃手里的方便面。 这时,大铁锅的水烧开了。 牧晨风将剁好的肉块放入锅中,加入葱段、花椒大料和料酒去去腥,等锅翻起水花时,捞出肉块。 而后,他重新刷锅,倒入豆油,等油烧到七分热的时候,放入葱段和干辣椒,炒出香味后,把焯过水的肉块倒入锅里,再次翻炒了一会。 接着放入泡好的野生蘑菇,加调料、水,盖锅盖。 虽说何湘雪不会做饭,可是这厨房里的调料备的可够全的。 只不过,这些调料中大部分都没有用过,甚至连包装都没有拆开。 牧晨风也不管那些,放着也是放着,买来不就是用的吗? 随即,牧晨风拿出刚才回来时,去村长田建国家要来的白面和玉米面,混合在一起和好后,捏成一个个面饼,随后贴在了大铁锅内。 这是笨锅炖吗? 还有自己最爱吃的贴大饼子? 何湘雪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铁锅。 虽然还没有做好,可是锅里所散发出来的香味,让她直咽口水。 “真香,这味道真是太香了!” “不行,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何湘雪咽着口水,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要矜持。 可是,她实在挡不住锅里不断散发出来的香气,口水不知不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方便面,顿时没了食欲。 而且此时的方便面,早已经没有了温度,就算是她想吃,也无从下嘴了。 “先回屋等着吧,这里热气大,我做多了,一个人也吃不了,一会一起吃吧!” 这时,正往锅底添加木柴的道九言扭头看向何湘雪,笑道:“你手里的方便面早就凉了,还是扔了吧!” “用你管!” 何湘雪嘴硬地回了一句,眼睛再一次看向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随即转身离开。 四十分钟后,两道美食被摆到了桌子上。 野鸡肉炖野生蘑菇,葱炒鸡蛋,外加一小碟咸菜。 看着面前的美食,何湘雪直咽口水。 “可以吃了!” 牧晨风笑了笑,将一双碗筷放在何湘雪的面前,并且夹了一个玉米面的大饼子,放在了她的碗里。 第7章 征服何湘雪的味蕾 “你是想拿本姑娘做试验吗?行,那本姑娘就试试你的黑暗料理!” 何湘雪的眼睛都直了,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可是嘴上却不饶人的说了一句。 何湘雪抓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野鸡肉,快速地放入嘴中。 浓郁的肉味,瞬间充满了口腔,挑衅着她的味蕾。 香,真是太香了,好吃到爆了! 丝毫不比她以前吃过的五星级酒店的菜肴差,甚至还超过了。 何湘雪瞬间觉得自己这半年来所吃的,就如同是猪食。 风卷残云。 除了吧唧嘴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当最后一块葱炒鸡蛋被何湘雪送入嘴里后,她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不由地打了个饱嗝。 牧晨风并没有吃多少,一共吃了不到五块野鸡肉,几乎那道野鸡肉炖蘑菇,都被何湘雪一个人给吃了。 诧异地看了一眼何湘雪的肚子,心想这个女人的肚子是无底洞吗? 三斤左右的野鸡肉,外加四张玉米面大饼子,里面的蘑菇暂且不算,她还吃了半盘的葱炒鸡蛋。 全部加起来,怎么也有四五斤了? 就算她吃了三斤的东西,可是吃进去的东西呢? 何湘雪的肚子,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吃饭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平平的,根本看不出一丝的膨胀。 我的天啊! 这要是谁娶了这个女人,还不被她给吃穷了。 特别是此时,何湘雪的两只眼睛,竟然还在盯着已经吃光,用来盛野鸡炖蘑菇的菜盆。 仿佛没有吃饱一般。 “我这个黑暗料理如何?” 何晨风放下筷子,轻声问道。 “还算可以,能吃!” 何湘雪难得地夸了一句。 可她的心里却是心绪涌动,这哪是能吃,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她感觉,哪怕是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比不上牧晨风的厨艺。 “对了,你这厨艺是在监狱学的?如果你想找工作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省里的酒店工作!” 何湘雪感觉自己的坐姿有些不雅观,连忙坐直,目光投向牧晨风。 “监狱又不是兰翔,怎么可能会教厨艺呢?我从五岁起就学做饭了。没办法,无父无母,就得学会独立生存!” 牧晨风摇了摇头,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没有打算出去打工的意思,我想带领靠山屯的乡亲们发家致富的!” “就凭你?” 何湘雪秀眉一竖,撇着嘴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瞧不起谁呢?不出一年,我一定让靠山屯成为全乡甚至全县,乃至全市第一富裕村!”牧晨风非常自信地说道。 “一年?” 何湘雪秀眸一瞪,冷笑道:“风大别闪到舌头,你如果一年内能摘掉靠山屯头上那顶贫困帽子,本小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谁吹了,我是认真的!对了,你的事情,孙婶也跟我说了,你现在住的那屋,你就住着。以后你的一日三餐,我来解决,你每个月交点生活费就行了!” 牧晨风看着何湘雪,心里打着小久久。 像何湘雪这么漂亮、身材又超一流的女人,要是能够把她娶到手,将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然而,何湘雪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看着牧晨风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有阴谋?还真有!” 牧晨风指了指自己,撇嘴说道:“如果说阴谋的话,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把你养胖!” 何湘雪一听,俏脸瞬间通红,狠狠地瞪了牧晨风一眼,说道:“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要说话算话,不要让女人瞧不起!” “那你想多了,瞧不起我的女人,那是她眼瞎!” 牧晨风微微一笑,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对了,我看见库房里放了很多干蘑菇,哪来的?” “我收的!” 何湘雪回了一句。 “你收的?” 牧晨风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何湘雪问道:“少说有上千斤了,你收这么多干蘑菇干什么?” “当然是卖了!” 何湘雪叹了一口气,“可惜卖不上价,不管是县里,还是市里,市场收购价都差不多,六十多块钱一斤!” “六十多块钱?” 牧晨风很是疑惑,诧异地看了何湘雪一眼,问道:“你准备多少钱卖掉?” “我当时收的时候,是六十块钱收的,能回本就谢天谢地了!”何湘雪回了一句。 突然,她不由一怔,看向牧晨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给你七十块一斤,库房里的那些蘑菇,我来卖!”牧晨风说道。 “你卖?” 何湘雪无比震惊地看着牧晨风,“那可是一千六百斤,你能卖掉?” “那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不让你亏钱就是了!” 牧晨风微微一笑,“既然这样,你收拾一下碗筷,我拿一些蘑菇下午去一趟市里!” “对了,如果晚上我回不来的话,你就去孙婶家吃饭,别再吃泡面了,对身体不好!” “我也只是偶尔吃一下!” 何湘雪瞥了牧晨风一眼,随即问道:“你能卖出去吗?县里有一家给的比较高,能卖到六十二块钱,但是得我们把东西送过去!” “六十二?他把谁当傻子呢?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就等着数钱就行了!” 牧晨风说着,朝外走去。 “你怎么去市里呀?还有,你昨天的那几条狼狗呢,我怎么没看见它们?”何湘雪追了出去。 牧晨风来到库房,从里面拎出一袋装满了蘑菇的尼龙袋,对何湘雪说道:“它们是我发小家养的,他知道我喜欢坐狗拉爬犁,加上咱们这里出入又不方便。” “所以,昨天他去接我的时候,就把那几个家伙给我带来了,它们被我放在孙婶家了。” “那你一会还让它们拉着你去市里吗?”何湘雪开口问道。 “我走着去!” 牧晨风说道:“这点山路对我来讲根本没有任何的挑战,再说雪都停了,路上会更好走一点!” “那你路上小心!” 何湘雪纤细的秀眉挑了挑,要是牧晨风能够找到销路,那这一千六百斤的蘑菇也就可以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