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 1. 1 灵兽,法器,任务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以活人炼药。 以孩童炼丹。 噬血,吸髓,锉骨铸器。 …… 九幽山这片土地上,各种扭曲而残酷的传说几万年来从未断绝过。 无界宫正宫大殿内,幽暗冷清,寒气刺骨,若有若无的凄声尖叫不绝于耳。 哪怕是三十六天罡中最为魁梧正气的天魁星高衍,也要暗暗发力来镇住偶尔不自主颤栗的大腿肌肉。 他按惯例在每百年,魔君死祭之时代表仙界送来灵果慰问。 这是三千年前仙魔大战后,双方签订休战协议中的规定。 “送到林子里去吧。”魔族幼君兴味索然地抬了抬眼。 高衍循声望去,和那枚深蓝色的瞳孔眸光相对,一瞬间又感到充满凉意,差点打了个寒颤。 他还记得三千年前仙魔大战,魔君颜穆惨烈战死,其子颜望野以年幼之身猝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肩挑魔族大旗,一举斩杀数位仙界大将,生生逆转了局势,最后甚至杀红了眼直冲天庭,三千天将才险险将他制住的情景。 如今幼君已长成成熟的男子,深蓝色长发沿着完美的鬓角垂落,冷冽的眸光中透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是魔是仙都畏惧他三分,如今更甚。 “还是喂赤炎金猊兽吗?”侍卫官接过仙气萦绕的锦盒问道。 颜望野给了个“不然呢”的眼神,侍卫官连带着锦盒立刻消失。 那是每五百年才成一颗的仙果,天庭才有资格享用的…… 然而高衍没空生气,他此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关乎苍生。 “还有事吗?”颜望野像是看出他的心思,玩味地看着他。 “是,”高衍勉力摆出作为仙的威仪,“我来的一路上,察觉到魔界戾气深重,这并不是寻常的威压……” “你是要说珠珀。”颜望野不等他说,直接挑明。 高衍立刻顿住,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三千年前,颜望野开始收集战死者的怨气,以及苍生怨念,渐渐炼成了这颗叫珠珀的东西。 他从不隐瞒,炼这东西,是为了复活他的父亲,魔君颜穆。 只是珠珀聚集的煞气越来越重,戾气越来越深重,仙界担心一旦启动,会给三界带来不可预期的灾难,却又忌惮颜望野,不敢公然反对,只好暗中观察。 自从感受到即将爆发的珠珀煞气开始,高衍就知今日恐要一身祭苍生,交代在这里了。 谁叫他如此倒霉呢? 这还要从三千年前说起,那场战争的挑起者其实是天机星卢昌。 他觊觎颜穆的力量,污蔑魔道以活人炼药,仙族受其挑唆而下界讨伐,才有了那场血淋淋的灾难。 事后,仙界将真相对颜望野隐瞒,出于心虚签订协议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并偷偷绞杀了始作俑者卢昌。 而剩余的三十五天罡,为替同僚赎罪,每一百年轮流向魔界进献仙果,同时也担起观察珠珀的重任。 偏偏轮到自己时,珠珀有了异动,高衍只能做好觉悟。 “尊上若是打算启动珠珀,在下虽为小仙,也绝不会纵你胡来。” 颜望野怜悯地叹了口气:“你要如何?” 高衍浑身一震,健硕的身体犹如战斗中的猛虎,肌肉虬结,青筋迸发。 然而颜望野只是眨了眨眼,他顷刻之间就如一粒尘埃,弹了出去。 “战……战斗结束了?”高衍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已到了魔界之外。 背后一双手轻轻扶住,他才没有飞地更远。 回身一看,正是司命星君。 “星君!”高衍急急行礼,“你来得正好,魔君幼主颜望野他……” “本君正为此事而来。”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霎那间来到颜望野的眼前。 颜望野左手托着黑云围绕的珠珀,正要施法启动,被突如其来的司命打断了。 “尊上请想清楚,珠珀煞气足以毁天灭地,尊父残躯不一定承受得了这样的力量,到时候定会波及周遭……” 司命说着,手已经暗暗发力,去夺那珠珀。 毁天灭地又如何,只要能复活父亲…… 颜望野一瞬间又想起那场战役,心神不定,打斗中珠珀冲破结界,往下界掉落而去。 俯身追去,透过云层,颜望野看到下面正是人间的毕伽河。 他还记得此处是仙魔大战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发生地,父亲就是身死于此。 上一次见到这条河,它还是生灵涂炭,一片丑陋的血红色,而如今,还算风平浪静,仿佛三千年斗转星河,早已洗清了屠杀的痕迹。 正想着,司命星君化作一道金光追上了自己,与此同时,又有五道金光齐齐追上来,将自己团团围住。 南斗六星君都出动了吗?颜望野扬起嘴角,这么给面子…… “收手吧!”六星君齐齐喝道,声音震慑天地。 “人多有用?”颜望野一发力,立刻将六人甩在身后。 眼看珠珀就在伸手可夺之处,忽然间,河底一条金色的小鱼跃起,一口将珠珀吞了进去。 鱼儿回归河底,万籁俱寂。 追逐战不得不停止,气氛陷入诡异。 南斗六星君暗暗互相传声。 上生星君:“什么情况?那是……鱼?” 司命星君:“不是普通的鱼。” 司禄星君:“是锦鲤,运气超好的。” 益算星君:“为什么……” 度厄星君:“本能,对发光的珠子本能地……” 延寿星君:“便宜它了,那现在,还打不打?” 颜望野:“我听得见。” 延寿星君:“他说他听得见,那还打不打?” 五星君白眼:…… 六人回过神来,已是黑云压城,风雨雷电齐齐发作。 颜望野彻底被惹怒了,毕伽河本就是他痛恨之地,如今便要再次血洗此地,掘地三尺把珠珀找回来。 六星君也不坐以待毙,立刻结成六芒星阵,围住颜望野,并开始念咒施法,准备合力一击。 这种程度的东西颜望野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身形一晃,正准备迎击,视线忽被一片金光迷住。 定睛一看,眼前隐约出现一个鱼尾人身的背影,浑身闪着耀眼的光芒。 鱼人漆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雪白的背部,纤细的腰身如盈盈一弯月牙,她懒洋洋地“游”到司命星君面前:“星君,我好像吃坏东西了。” 司命星君: 2. 2 ending pose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附在仙官身上的白气钻进装“灵兽”的盒子里,声音来自变回了魔界侍卫官夭南。 “君上,感觉还好吗?” 变成这样你试试…… 颜望野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哼哼”几声嘤啼。 他被六星君合体击中后,差点元神不保,只有用最后一丝法力,合夭南之力变成婴儿形体,躲在里面慢慢恢复法力。 颜望野:“咿呀呀呀哼哼……” (那只小鱼一定有鬼,即便是普通状态的珠珀,也不是一条鱼能承受得起的,我要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恢复法力取回珠珀之前,不能让珠珀在那条鱼的身体里出任何事。) 夭南郑重地点点头:“君上可是要喝奶?” 颜望野:…… 他动用所剩无几的力量,用传音问道:“为何给那条鱼在人间安排如此诡异的历练任务?” 这回夭南听懂了,他解释道:“少主有所不知,我调查过,这条小鱼曾在第十届毕珈河河鲜歌唱大会上,一嗓子嚎地河里生物跑了一半,另一半吓得当场丧失生育能力。且她三千年才化形,人类手脚根本控制不了。唱歌要人命,肢体还不协调,如何在娱乐圈混?她多一日在人间,您就多一点时间拿回珠珀,娱乐圈之路越惨,滋生的怨气就多一分滋长珠珀煞气,岂不一举两得?” 颜望野将信将疑地看了眼已是人身的宁渊,她眼眸清澈而宁静,精致的五官如同天池神女,隐约中竟还觉出一丝似曾相识。 …… 人间,S市市郊的一座偌大的别墅。 宁渊带着升仙大礼包到达,迎接她的是任务辅导员夏禾。 夏禾是早她三百年升仙的河蚌精,如今已是仙职在身,看到旧友,兴奋不已。 “我就说你天天躲在荷叶底下睡觉,怎么会突然就开窍了,原来是有这番机遇,不愧是锦鲤啊!当咸鱼也能白拿这么多年功力!” 听了宁渊的事,夏禾不禁感叹。 “这个历练任务奇奇怪怪的……仙界已经堕落成这样了吗?娱乐圈?”宁渊无奈地抱怨。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仙魔大战之后,三界生灵涂炭,小妖小怪为求安稳,纷纷勤加修道,想上天混个铁饭碗,生源多了,任务自然也要百花齐放,这个登顶娱乐圈任务算是近年来很热门的了,至少失败了也没有生命危险不是?” 夏禾一边向她解释,一边递给她一部手机,上面有一些常用的APP。 “这个可以买东西,账户里有一笔钱,是仙界提供的开路基金。这个可以发博的APP,粉丝数多于五千万,表示你成功了。这个可以打电话,这个可以发消息和语音……” 宁渊拨弄着手机,用买东西的APP买了些婴儿用品,和一本《新生儿护理指南》。 夏禾将注意力转向幼崽,揉着他肉乎乎的脸,直呼可爱。 颜望野挥舞着小拳头奋力抵抗,终是败在了大姐姐的贴脸攻击之下,还好夭南在进入别墅前已经溜走,不然魔族幼君的英明,真的要毁了。 “对了,你知道这个灵兽怎么使用吗?”宁渊拎起光溜溜的小婴儿问道。 夏禾困惑地摇摇头,表示从未见过这种灵兽。 两人上下左右仔细勘探了一番,得出了类似吉祥物的结论。 “那一般来说,灵兽如果养死了,算不算任务失败?任务失败了,只能被打回河里,再当小鱼了吧?”宁渊突然眼冒着火星子问道。 幼崽在宁渊手里打了个寒颤,圆溜溜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夏禾一把抢过幼崽,母爱泛滥地护在胸前一顿“蹂躏”,直斥宁渊太过冷血。 不一会儿,宁渊买的一部分快递就被送上了门。 粉红色的包被,被红色的小内衣,粉红色的小袜子…… “这是个男婴吧?”夏禾看着被包成肉团子的小家伙,发现他嘟着小嘴,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随便凑活吧。”宁渊嘴上这么说着,手下却十分轻柔,一顿包包裹裹下来,颜望野居然舒服地睡着了。 天界的升仙历练补贴相当优渥,偌大的别墅只有宁渊和夏禾两个人住。宁渊选了二楼一间安静向阳的房间作为卧室,大床旁边并了张婴儿床。 …… 夜半,房间空旷死寂。 宁渊又被那个梦滋扰。 染成血红的毕珈河,亲族尸首躺遍河滩,哀嚎遍野,满目疮痍,连战甲都未着的少年杀红了眼,流着血红的泪朝她劈来…… 每每到这里,她就会醒来,然后静静地看着月光洒下,等待着昼夜更替,黎明到来。 颜望野也在夜半时分醒来,大拇指还含在嘴里。 他感受到珠珀的力量近在咫尺,又与平时有所不同。 平静中带有一丝压抑。 似乎和身边这个女人有关。 她不仅没有被珠珀的煞气吞噬,还潜移默化影响着珠珀。 他小心翼翼地滚过去,想凑近些一探究竟。 必须要十分小心才行,毕竟这个女人极为危险,为了逃避历练竟想弄死自己,而现在他无异于一坨防御力为零的肉体凡胎,实在太好弄死了。 所以…… 正想着,抬眼发现宁渊竟醒着。 四目相对,就在颜望野呆毛都警觉地立了起来的时候,宁渊将他一把薅了过去。 “醒了吗?小家伙?” 怀抱温暖,安静,还有一丝香香。 近距离看到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眸光微动,她含着一颗泪珠。 颜望野忽然如被击中一般,心脏狂跳。 女人的眼泪,父亲说过,是对魔族致命的武器。 被其击中,后果便是如这般心跳加剧,呼吸紊乱,重者法力尽失,形魂俱散! 他母亲早早亡故后,身边几乎没有过女人,因为父亲的话,所以尤其对女子疏远三分,因此这样的攻击,还是第一次近距离遭遇。 为什么流泪?这是要对本君动手了吗?他警觉起来。 “咦,发烧了吗?” 宁渊发现了他的异样,支起半截身子,用脸挨了挨他的额头。 俯身的一刹那,那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表情却始终宁静。 一番确认过后,宁渊又顺了顺他的呆毛,再次躺下将他搂紧怀里。 “没事的,只是有点烫。” “哼哼叽叽叽呀呀……”(不,不要靠近我。) 颜望野慌张地想躲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小脚丫甚至还舒服地转了一圈,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羞耻感。 历练就这么开始了,夏禾为宁渊造了个身份,并帮她报名了一档名为《寻找X女孩》的选秀,最后留下来的五人将签约经纪公司并成团出道。 她找了一大堆女团歌舞演出的视频,嘱咐宁渊在海选前,一定要学会点什么,便离开去天庭开会了。 晚上回来,宁渊还保持 3. 3 才艺凶猛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五分钟后,现场都疯了。 三个评委面面相觑——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导演则是捂着嘴暗爽,太有梗了,都给我进来看! 运营和宣发团队仿佛看到了提前完成的KPI,热搜词都已经想好了:【宁渊魔音绕梁】,【小姐姐唱歌要命】,【快逃她唱歌了】。 现场观众有捂耳朵的,有离场的,有听吐的,有笑吐的,无数的弹幕涌进直播间,将屏幕埋了。 又过了两分钟,导播在评委耳机里第两百次央求他们接接话后,何允终于忍不住问道:“宁渊,你真的,没别的才艺了吗?我们其实……哎,算了,没有的话就下一位吧。” 其实一看到宁渊的模样,评委们就有了判断,初赛还不到拼实力的时候,多进几个这样长得有观众缘的小姐姐,是节目组上下公认的默契。 只是,总要稍稍有点跟实力沾边的理由吧。 宁渊不慌不忙,态度配合,她找节目组要来一盆水。 正在大家好奇时,她一头扎进了水里。 “牛……”电视机前的夏禾看了看旁边的幼崽,捂住了嘴。 三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 导演害怕出人命,赶紧找人将宁渊拉了出来。 面挂水珠的美人莞尔一笑,观众心里一软,几乎忘了她的表演有多离谱。 三个评委这回谁也不敢接话了,导播在耳机里Cue到死也没人接,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而观众彻底疯了。 【这个才艺是,憋气?】 【也有可能是卸妆……】 【说她啥也不会吧,这个技能确实逆天……说她会点什么吧,好像又啥也不会……】 【可别说,论过人之处,这个肺扩量是无人能比了吧!】 【何止无人能比,这简直是长了腮!】 最后投票结束,因排名第三十六位的选手突发过敏,退出比赛,第三十七位的宁渊压线入围。 同时【宁渊幺蛾子】的词条也登上热搜,伴随着各种她甜美一笑,唱歌,和憋气的视频剪辑和二创,粉丝一下子涨了二十万。 电视机前的夏禾不禁再一次感叹锦鲤的运气,并开心地带上颜望野去录制现场接她回家。 休息室内,大家都已陆续离开,负责音乐的评委顾尘找人将宁渊叫了出去。 “你以后,打算在团队里负责什么担当呀?”顾尘破天荒地关心道。 宁渊有些意外,她打算一轮游的,根本没想过那么远的事。 但是顾尘刚才随意帮她拨弄的那几下吉他,实在太好听了,在她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她于是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其实,我还拿过毕珈河河鲜运动会水底不吃不动时间最长奖,和吐泡泡时间最长奖。” 为了不显得过于自夸,还谦虚地补了一句“都是些小奖,不足挂齿”。 顾尘一口水没吞下,差点呛死。 咳了半天后,从包里拿出一本教人乐理的书:“你还是学点东西吧,想进娱乐圈的话,仅靠漂亮是会吃亏的。” 宁渊不明其意,想起刚才自己唱歌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男子吓得从第四排观众席直接滚下来,她惭愧地抿了抿唇,但还是接下了那本书,并郑重道了谢。 “你这肺扩量,是常常游泳练的吗?” “算是吧……”她囫囵塘塞了过去。 “其实你可以试试唱歌的,有兴趣的话学习学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顾尘三十五岁,帮过很多怀揣梦想的年轻人踏入音乐的殿堂,也算是见识广博,但他没见过气这么长的,尽管宁渊的歌声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但在顾尘眼里,这些都是可以学的,但天生的条件却难得。 也并不抱有很大的希望,手头刚好有一本乐理书,看到后辈,就忍不住提点两句。 “时间如流水,别以为你不动,它就不走。”临走时,他又补充一句。 宁渊似懂非懂,怔怔望着顾尘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回到休息室,参赛的女孩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个倒霉的过敏女孩,一个人在角落里郁郁寡欢。 宁渊有些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好运折断了一个女孩的梦想。 她走过去安慰女孩,并询问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女孩突然一扬头,将长发拨开,脸上的妆容渐渐消失,露出了熟悉的大脑门子。 “星君!”宁渊吓得差点叫出来,但也没忘了立刻拿出手机拍下这千载难逢的黑历史。 “你以为你真的靠运气好啊!”司命星君没好气地敲了两下她的脑袋,“你那唱的什么?天庭的鸡都被你吓出精神病了!你就这么抗拒升仙吗?掐指一算,你当了三千年咸鱼了,河神宁渊!” 宁渊平静地舒了口气:“这个称号,我都忘了。” “你不能忘。珠珀在你身体里,不觉得这是天意吗?颜望野三千年没有继承魔君之位,一直等着复活他父亲。而珠珀煞气颇重,只要一启用,这个疯子可不管三界死活。宁渊,这个时候,河神必须归位。” 颜望野,这个名字对宁渊来说既遥远又熟悉。 当年仙魔大战打到毕珈河,身为河神的宁渊率所有水族奋力抵抗,终是不敌。 她亲眼看见亲族同胞被残杀殆尽,无一幸免,自己也被颜望野重创,失去仙身,从此躲在河底养伤,这一养就是三千年。 岁月更替,她时常做那个梦,梦里,她毕生守护的毕珈河是可怕的红色。 然而她又怎么能恨他? 她也亲眼看见还是少年模样的魔族幼君经历亲族惨死,父亲战亡之殇。 在这一切残忍的现实逼迫下,少年才觉醒出强大的力量,释放出心里的恶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他们仙界中人。 三千年治愈不了。 却大抵磨光了恨意。 “颜望野,现在身在何处?”她问司命星君。 司命摇摇头:“被我们六星君合力击中后,他就仿佛消失了一般。但我们能感受到他就在周围,你若是再不归位,他迟早有一天再次血洗毕珈河,从你身体里掏出珠珀祭他父亲。我可不是吓唬你,他现在,很可怕的。”< 4. 4 铁肺泥石流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回到家后,夏禾不忘对着手机查看宁渊的讨论度。 【宁渊幺蛾子】词条下涌入了无数褒贬不一的声音,甚至有人给她冠上了“铁肺泥石流”的称号。 “参加海选的女孩子都发博了,你的账号下还是空空如也,就着热度赶快发一条。”夏禾提醒道。 宁渊兴味索然地刷着手机,绝大部分是调侃或吐槽。手指机械地翻飞,忽然在一条高赞评论上停了下来—— 【憋气五分钟也算才艺?笑死人了!人家吉尼斯记录是二十四分三十三秒!】 忍不了。 她立马找来水桶,对着手机录了个憋气三十分钟的视频,可由于平台时长限制,加上她舍不得充会员的关系,只能发出去八分钟,无奈发了四段,配上文案—— 【我都是三十分钟起步的。】 第一条微博就这么诞生了。 憋气这种事,作为一条鱼,不能输。 严格来说,她在水下呼吸自如,也没有憋气。 然而收获的评论却是满屏心塞。 【什么意思,才艺不能输是吧?】 【姐姐,你发个美照吧!头在桶里啊!】 【能不能学学隔壁苏锦锦,颜粉要福利啊!】 “苏锦锦……” 宁渊看到熟悉的名字,嘴唇不自觉摩挲起来。 “她是今天投票的第一名,人气和话题度都是最强的。”夏禾听到宁渊说出这个名字,津津有味地说叨起来,“美不美吧,我觉得比你差点,但是人家能唱会跳的,可甜啦。你就是学个皮毛,下一轮也不会被淘汰。” 宁渊顺着话题划过去,对方的账号下是一条九宫格美照。白皙的皮肤,幼态的脸蛋,抓人的眼神,是没有人不爱的标准神颜。 眼神在照片上停留了三秒后划走。 宁渊垂眸。 “真的是你……” 不久后,节目组趁着热度,开始了第一场淘汰赛的赛前预热。 三十六名学员随机抽签分成六组,根据表演当天的观众投票,得票总数越低的组,淘汰的人就越多。 六首表演曲目随机分配,成组的六人首先要直播连线来讨论如何分part。 直播这天,宁渊已经埋在各种音乐教学视频里,好几天没过整觉了。 而且自从颜望野身体逐渐灵活,他能干的坏事也层出不穷起来。 但是无论怎么给宁渊添堵,也滋生不了她半点怨念。 不管是半夜起来开煤气灶,还是开水闸淹家,还是拿油盐酱醋当泼墨,宁渊都能心平气和地将一片狼藉收拾好,哪怕是学吉他的深夜,也能不厌其烦地帮幼崽弄干净,重新拍拍睡着,再继续学。 就在直播开始前,颜望野才故意把吉他撞倒,又趁宁渊给他换尿布时滋了她一脸。 宁渊看着磕出一道痕的吉他,终于忍不住把幼崽挂到晾衣架上,让他自行晾干,自己洗了把脸,就匆匆加入直播。 直播间里六个画面,大家都纷纷展示出家里优越的背景,或是金碧辉煌的富豪之家,或是有艺术气息的格调壁画,没有条件的,则以舞蹈教室或练习室作为背景,表示自己私下的用功。 宁渊的别墅犹如宫殿,但背景偏偏是一堵白墙,再加上她白T恤上还沾了淡黄的尿渍,素颜的脸上顶着厚厚的黑眼圈,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给她打上了“穷”和“没背景”的标签,专扒人私生活和家世的营销号也第一时间将她排除在外。 不巧,宁渊这一组的六位女孩子,除她外全是舞担,没有一个能唱的。 而她们抽到的曲目,killingpart却是一句抓耳的高音。 虽说容易出彩,但也确实难度巨大,其他五个女孩都纷纷争抢身体表现力的part,这一句谁也不敢要。 宁渊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想的却是三度和弦,五度和弦,气声,混音,胸腔共鸣,腹式呼吸…… 直到有一个女孩提出:“这一句要不宁渊试试吧?” 其他人也纷纷跟票,拿她被顾尘钦点过唱歌来说事儿。 宁渊微微一笑:“可以。” 直播间里,观众开始炸锅。 【原来宁渊不是静止画面啊,还以为她断了……】 【这就不厚道了,这跟选一个拖出去淘汰有什么区别?抱团欺负人。】 【富贵险中求,这一句唱好了,是可以封神的。】 【可惜了,还想让漂亮小姐姐多留几轮的,期待她后面的幺蛾子。】 直播间里,讨论继续。对比其他女孩子对自己擅长部分的明争暗斗,宁渊淡定得格格不入。 唱哪一部分,对她来说并没有区别,她就是一张白纸,烂得很均衡。 直播结束,宁渊调出公演曲目反复听了好几遍,然后跟着唱了一遍自己的部分,看着夺门而逃的夏禾,和逃不出去只能挂在晾衣架上随风飘荡,一脸生无可恋的颜望野,才知道这几天学的乐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原来自己瞎学没用,得找个人教教我……”她把夏禾抓回来,讨论道。 夏禾:“要不,我给你报名个影视节目的选秀?” “顾老师说过可以找他的……”宁渊不理夏禾,兀自思忖道。 “你才过海选,还是个喽喽,他那么大咖,就是跟你客气客气的,别贻笑大方了。”夏禾其实心里想说,让顾老师多活几年吧。 “你说得对,他那么大咖……是有些突兀了。”宁渊思索半天,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找谁了,你一会儿要上去开会是吧,帮我给司命星君带个话。” 夏禾暗觉不妙,小心问道:“带……带什么话?” “让他请乐神渐离教我。” 夏禾一口水差点没呛死:“你觉得乐神大人,他咖位小?” 宁渊将手机里司命星君长发短裙的照片发给了夏禾:“拿着这个找他。” …… 乐神渐离是知道宁渊的,担任毕珈河第十届河鲜歌唱大会评委后,他闭关了五百年才养好伤。 所以司命声泪俱下地求他时,他脸都是绿的。 < 5. 5 野狗与疯猫的派对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当宁渊也没站稳趔趄了一下时,她手腕上那处淤青又在颜望野眼里显现了出来。 “让她们停止,哪来的回哪去。”颜望野对夭南命令道。 夭南没读懂气氛:“让她们给宁渊升仙的道路增加点磨难,她多点怨气正好滋养珠珀。” “我说,让她们停下。”颜望野又郑重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现场忽然地动山摇,对面的魔族迷妹被一股巨大的威慑力裹挟,被迫逃离了人界。 本君还在,谁允许你们动手的? 然而进行到这个时候,台上的歌也快唱完了。 最后一句,宁渊在同伴全部跌倒在地上,一片地动山摇中站起来,稳稳地唱了那句killingpart,高音清亮犹如皎月照江,长音延绵如同壮阔的山脉,渐渐消隐于无际的天边。 现场安静了三秒,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刚那是怎么回事?舞美还是4D的呀!】 【就说是故意设计的吧,表现摇摇欲坠的都市,一朵艰难生长最后绽放的野花,和歌曲很贴啊!】 【除了宁渊以外其他人都是怎么了?她们是真砸了吧?还是来当伴舞的?】 【有一说一,宁渊这场唱地太棒了!铁肺泥石流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乐神渐离的教法可不是普通的流行唱法,亦不是美声,而是仙界精品,评委席上的顾尘沉默了半晌,小声说了句“如听仙乐耳暂明”。 首轮表演全部结束,宁渊所在的小组因为“事故”拿到了最低的票数,但是她却以小组第一名的成绩晋级到下一轮。 观众席上的夏禾再次发出感叹:“不愧是锦鲤……” 同时拿着手机疯狂地在表演的女孩子们中寻找司命星君的身影,心里暗暗猜测,刚刚那事故不会是他搞出来的吧……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戴着墨镜的贵妇将墨镜取了下来,脸上障眼的妆容渐渐消失,“找什么呢?小河蚌?” “星君!”夏禾忍不住噗了一声,赶紧学着宁渊拿起手机拍照,被司命星君两支手指给捏碎了。 司命这次什么忙也没帮,是纯纯下来观看表演的。 渐离教宁渊,从绿着脸下界,到红光焕发地回来,还拉着司命的袖子让宁渊升仙后别作什么河神了,直接到仙乐府任职。司命思忖着要么是他老人家被逼成精神疾病了,要么……是这姑娘真有些能耐。 这一看,就弄清了。他很是欣慰,不枉自己哭爹喊娘地求一趟,但仍不忘摆出前辈的架子。 “就这一句,我练个几天也能唱成这样,不过就是气儿长了点!回头告诉宁渊,让她不要高兴地太早,戒骄戒躁。” 夏禾乖乖地答了声“是”。 星君注意到她腿上坐的娃,好奇问道:“这个是?” “是宁渊领到的灵兽,您知道怎么用吗?”夏禾两只手指分别轻轻戳着颜望野两边的脸蛋,将他的脸转过来,一仙一“兽”四目相对。 颜望野赶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空气凝滞半晌,就在他以为要暴露了的时候,司命星君忽然咧嘴一笑,“当吉祥物用。” “我就说吧!”夏禾把幼崽揉进怀里就是一顿薅。 随着投票和淘汰结果出炉,剩下的二十五人通过抽签的方式分成五组参与下一轮。 录制淘汰感言的环节时,晋级的成员在化妆间补妆。 这次宁渊和苏锦锦分到了一个组,苏锦锦的人气再次位居榜首,在化妆间被其他成员簇拥着讨论下一轮选曲。 宁渊坐在一边休息,服装师料定她不会晋级,又看她没有背景,也不像其他姑娘一样嘴甜会来事,所以根本没给她准备第二套服装,草草拿了两件丢在服装间应急用的裙子过来让她选。 她轻描淡写说还穿这一身就行,趁着大家忙碌换装,自己还能多休息一会儿。 苏锦锦穿着细肩带芭蕾风紧身上衣加短裙,锁骨处闪着细粉,戴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头发卷成浪漫的波浪,像在逃小公主一样甜美。 她透过簇拥着自己的人群,向宁渊望去,甜腻的眼神忽然变得晦暗难明。 宁渊正在弯腰整理舞台上跌倒时弄脏的裙子,看到苏锦锦,向她报之以微笑,对方才整理起表情,回以甜甜一笑。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呼:“陆沉君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高定西装的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口,面若蔻玉,气质彬彬地跟女生们打招呼。 陆沉君是星河时代经纪公司的幕后高层,近期才空降回国,行事低调优雅,大家都传说他是公司少东。 这个节目就是星河时代出资主办的,获胜者也将签约这家公司,所以他一出现,女孩们都像蜜蜂看到鲜花般围了上去。 他一一跟女孩们打招呼,并叫助理送上奶茶和蛋挞,与女孩们交流时,眼神诚恳谦逊又保持着距离,只有扫过苏锦锦时,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怎么样,累不累?”他穿越众人,问苏锦锦道。 苏锦锦甜甜地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空气渐渐变得安静,细心的人都察觉到一丝粉红的气息,却又不敢确定。 忽然,陆沉君扭头看向宁渊那边。 宁渊坐得远,却正看着他们出神。 陆沉君眼神闪烁了一下,潭水般温柔的桃花眼里,潋出一圈欲言又止的光晕。 宁渊回过神,看着他点了点头,落落大方。 这时,工作人员过来Cue她们进场完成下一阶段的录制。 进场的通道上,苏锦锦走到宁渊身边小声说道:“姐姐好。” “好久不见。”宁渊爽朗淡定。 “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恨我吧?”苏锦锦话音中带着些小委屈。 “你希望呢?”宁渊说完,顿了两秒,苏锦锦呼吸一滞,陷入尴尬。 宁渊轻松地笑了笑,毫无芥蒂地看着她:“开玩笑的,怎么会呢?” 说完,两人按工作人员的指挥并成一列,宁渊走在前面,身后的苏锦锦,并没有因为这句玩笑而释怀,面色反而复杂起来…… 五组成绩全部公布,宁渊和苏锦锦这 6. 6 驯服四肢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一路上,夏禾都不敢再问宁渊之前的事,她结合着自己看的那些个言情剧,脑补了一个三角恋的狗血爱情故事,并将宁渊归位出局者。 世间的狗血剧,都是一个套路,事实上,她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宁渊倚着车窗想着,陆沉君大约,还是怨恨着自己的。 当初苏锦锦作为宁渊的侍女,实则情同姐妹,后被提升为权位颇高的手下。 但忽然有一天,流传起河神宁渊脾气日渐骄纵,开始处处欺负苏锦锦的故事,故事的最后,宁渊找借口将苏锦锦赶出了毕珈河。 苏锦锦无家可归,最终被陆沉君收留,那时,陆沉君和宁渊还是有婚约的。 在三人关系日渐复杂之时,仙魔大战爆发了,宁渊藏在河底避世三千年,归来之时,故事已走到了结局——婚约无疾而终,而陆沉君和苏锦锦在一起了。 刚刚他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眼波传情时,旧时的记忆又在宁渊心里滚了一遍。 当初盛传着河神脾气孤高,强势跋扈,欺压下属,陆沉君天天对着楚楚可怜的苏锦锦,也就这么信了。 误解之下,他对宁渊日渐疏远,甚至为苏锦锦打抱不平,怨恨起宁渊恃强凌弱来。 然而故事都是人传出来的。 宁渊生苏锦锦的气将她赶走是事实,但原因是,她发现好姐妹偷偷觊觎着自己的未婚夫。 一天天看着苏锦锦在自己面前拙劣的演技,她实在忍不了…… 但为着苏锦锦的名声,她顶着骂名和误解没有解释一句,得到的,却是苏锦锦和陆沉君双重的背叛。 是有不甘的吧,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回想着这一切。 可是心里却早已生不出一丝波澜。 在那数千年河底养伤的时光中,她也曾想过陆沉君会不会来找自己,他没有出现,是因为找不到自己,还是怕打扰自己? 然而后来,她就渐渐不去想了,到底什么原因,已经不再重要了。 三千年太长,失去至亲族类的痛苦早已盖过了男人的背叛。 抑或者,在被陆沉君误解也懒得解释一声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没有多在乎这个男人了。 三人回到家中,夏禾去厨房做饭,宁渊和颜望野在客厅玩耍。 颜望野已经会颤颤巍巍站起来走两步了,宁渊扮作大恐龙追他,他嘴上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骂她幼稚,小短腿却非常诚实地往前扑腾。 权当陪老子做复健了,他忿忿地想。 门铃响了,颜望野扑腾着小短腿去开门,宁渊在后面戳他的小屁股将他往前赶:“加油,加油!” 门外站着陆沉君:“请问,宁渊小姐在家吗?” 颜望野仰头看了两秒,莫名觉得一股嫌弃。 宁渊从后面抱起颜望野,应声答道:“有事吗?” 陆沉君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温声说道:“我一直想找你谈谈我们的事情,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又不好单独找你,所以,冒昧打扰了。” “我们?什么事?”宁渊不解。 对方眼眸中划过一丝意外,低头看到她宠物似的抱在胸前的颜望野,转而说道:“听说你的灵兽是一只人类幼崽,是这个吗?好可爱呀。” 他半蹲下想逗逗幼崽,但颜望野似乎并不买账,一个脚丫子糊在他脸上。 宁渊将颜望野放下来,推了推他的屁股:“去里面玩吧,我跟叔叔有话说。” 颜望野踉跄了两步,不甘心地走了。 “可以说了吧?什么事?”宁渊再次问道。 “我们的婚约……”陆沉君抱歉地说道,“三千年前你无故失踪,我们也没机会把这件事做个了断……宁渊,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找个机会在众神面前宣布婚约解除,并向你郑重道歉的。” 宁渊突然间觉得这个人比自己想象地还要陌生,他信誓旦旦说的话,听起来竟有一丝好笑。 她叹了口气:“婚约早就不存在了,根本无需再提。” 陆沉君对她云淡风轻的态度大感不解:“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况且我们还没有给三界一个郑重的交代……毕竟我们的身份非同一般……” 宁渊轻轻拧眉,原来三千年可以让两个人走得这么远。 “想怎么善后随你,此事已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会再管。你我早已不是同路人,连再见都毋需去说的。” 她语气平和,模样清冷,不是故作姿态,而是骨子里散发出的漠然与洒脱。 陆沉君张了张口,窘迫地说不出话来,只有带着失落离开。 这和他想象的宁渊差得太远了……这和他想象中的,情场战场皆一败涂地,躲在河底三千年没有颜面见人的可怜虫,差得太远了……原来神的称谓从来没有离开她,风神气韵甚至更胜从前。 关上门,颜望野已坐在餐桌前啃完了一对鸡翅,夏禾靠在门廊拍手:“真有你的,我还在为你担心,以为你是被抛弃的那个……现在觉得,这太湖真神,倒是有点配不上你呀!” “是吗?那你这个仙畜能不能硬气一点,帮我搞定出道的事?这个疯猫舞真的能要我的命。”宁渊现在关心陆沉君,更关心这支舞。对这种舞步细碎,五官还乱飞的舞,她是打心底里抗拒的,她是神,不是跳大神。 夏禾嘴上说着想办法,宁渊知道,她是不可能有的。 第二天,宁渊硬着头皮去练习室排练,节目组派了人来拍花絮,评委徐鹿也来了。 苏锦锦凭借第一轮的成绩和出色的功底稳居C位,第一遍就学会了动作,她舞步俏皮,表情灵动,还耍了一手飞檐走壁的功夫,说服编舞为她增加了许多出彩的单人部分。 宁渊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看分解视频。 她分到的部分是最不出彩,也是动作最简单的,但这种整体风格古灵精怪,肢体夸张的舞,再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徐鹿看出她的为难,走过去跟她聊了起来。 宁渊也不扭捏,坦诚地说起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的事:“我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搞怪的方式跳?野狗和疯 7. 7 黄黑最美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五天后,第二场淘汰赛开始了,这次要从二十五人中淘汰十人,五组人每组淘汰掉票数最末的两位。 夏禾照旧带着颜望野来观赛,这次观众席没有举着“老公”灯牌的迷妹,但颜望野仍放不下心,他将夭南召了过来,再次向他确认不会有人捣乱。 夭南哆哆嗦嗦道:“少主,不瞒您说,这次又跑下来几个。” “……” 夭南环顾四周:“奇怪,她们这次好像不在观众席中……少主莫怒,属下这就去其他地方找!” …… 宁渊刚到达服装间,就被服装师拉到了一边。 一堆被剪碎的演出服摊在宁渊面前,服装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的衣服不知道被谁弄成这样了……” 宁渊见那明黄和黑色拼色的健美服质感的紧身连衣短裙,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别人不动手,她都想亲自动手。 而服装师也是倒霉,早上她刚把服装整理好,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再醒来,宁渊的衣服就已经是这样了。 选手怎么上台倒是其次,她更害怕一会儿怎么跟品牌方解释,比赛到这一轮,服装已经是大品牌赞助了,而衣服弄坏,她是要负首要责任的。 “你先别急,也别声张啊,说起来这都要怪你自己,平时不会做人,得罪了别人吧。” 服装师一直认为宁渊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姑娘,没有背景又不会跟人搞好关系,当然被整。于是决定先唬住她,免得她一心急把事情闹大。 还好是宁渊,她暗自窃喜,如果是苏锦锦那种人气高还有背景的,这会儿可能要跪下来道歉了。 “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她看宁渊不说话,以为被自己拿捏到了,准备再添点油,就把那几件应急演出服拿出来应付。 宁渊想了半晌,认真道:“这样,你先去买一件一样的给品牌方交差,你是服装师,应该知道渠道的,如果价钱超出你承担能力,我可以帮付一部分。” 经费找夏禾申请就好了,反正她补助很多。 服装师愣住了,这姑娘是在为我想办法吗? “买一件,也赶不及你登台了呀!” “那天你让我选的几件备用,还在服装间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穿的。” “哦……”服装师捏着衣角,收低了声音,“我……我给你拿过来吧,你别跑了……” 宁渊在众多样式或夸张或难看,或风尘仆仆的演出服中,选了一件黑色斜肩罩衫,配一条简单的黑色短裙,系了条简单的腰带。 “还好演出鞋没事,这儿没你的鞋码,不过这衣服也太简单了吧……” 服装师一面躬着身翻鞋,一面惴惴不安地说。 但当她起身看到宁渊,疑虑就消除了大半。她绝尘的气质加上柔美的身材曲线,硬生生将这件压箱货衬成了高订。 “我去找妆发给你弄个适合的发型,对……对不起哈……”服装师这时才心生歉意。 宁渊见过初定的妆发照片,是冲天小辫造型,正不知怎么拒绝。 妆发老师在服装师的嘱咐下,特地上了心。 根据宁渊的气质给她拉了个简单随性的直发,随风舞动,配合香肩小露,不说抢眼,至少是舒服耐看的。 观众席上,颜望野盯着夭南幻化的白雾最后一次问道:“确定今天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已经全部被赶走了!” “说实话!” “……少主好凶……” 骗不过颜望野,夭南只好据实以答,就是他魔界那些迷妹去服装间捣乱的,而被夭南发现时,为时已晚。 “属下已经找到她们,并将她们赶走了,就是宁渊的衣服,稍稍有点不能看了……” 颜望野莫名恼火,完全不明白这群人的敌意从哪里来。 伴奏响起,一组五人踩着节奏上台,宁渊一袭黑衣,长发散落,气场冷冽飒爽。但站在最边边上的她,在黄黑相间的一众的女孩里,却不太显眼。 苏锦锦一路小跑,活泼地冲在前面,其余四人在她身后V字排开。她穿短裙和明黄色短上衣,露出平坦白嫩的小腹和修长的美腿,粉丝喊着她的名字,疯狂尖叫。 自从上一轮她选了《野狗和疯猫的派对》后,宁渊的粉丝抱打不平,两家就开始撕了起来,苏锦锦家粉已经忍不住活跃了起来。 【扑街小姐是背景板吗?明显看出节目组不待见她啊。】 【靠运气和幺蛾子增加热度的能走几轮?节目组也不想再抬她了吧。】 最边边上的宁渊不争不抢,也并不在乎聚光灯有没有照到自己,只是尽力地将自己练习的部分跳好。 她举手投足中有一股独特的自信,那种台风,不是想取悦观众而特意抓人眼球的讨好,而是摔出肌肉记忆以后的涅槃与从容。 一些路人在苏锦锦古灵精怪的表情看腻后,也开始注意到宁渊这份独特与自然带来的舒适感。 【那不是预告花絮里,第一个动作就扑街的宁渊吗?今天没有失误,动作还挺带感。】 【宁渊不错呀,是特立独行,看不起众生的野狗味道。】 【竟然有些期待她的单人直拍……】 可就在舞曲进入到宁渊的单人部分,她准备从边上走位到舞台中央时,高跟鞋的鞋跟忽然断了。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呼,连颜望野都忍不住“嘶”了一声,直播间的弹幕一片沸腾。 【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 一阵剧痛下,身体瞬间失衡,宁渊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将两只鞋都踢开,光脚走到中心位置,开始了她的高光时刻。 扭到的脚踝眼看着红了起来,但她表情却没有半点不自然,高跟鞋的束缚被踢掉,她光脚舞蹈,随性自若,感染力爆炸。 社交平台瞬时诞生了热搜【宁渊高跟鞋断了】。 热度飙升。 有粉丝称赞她坚韧敬业,随机应变,也有黑粉说她跟上一场一样,用舞台事故博眼球,而剩下的则是舔屏小姐姐的美腿。 表演结束,宁渊不仅收获了 8. 8 玫刺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转眼来到最后一轮决赛,参赛学员还剩十五名。 最后一轮分两场进行。 第一场选手们要自行找评委,并加入其中一名评委的阵营,之后由评委带领组员完成表演的编排,第二场则是正式演出。 投票通道在第一场“拜师”环节就打开了,到演出结束后,累计得到观众票数最高的前五名可以签约星河时代并成团出道。 自从《野狗与疯猫的派对》那一轮比赛结束后,宁渊就一直被黑粉攻击。 虽然她以全员第二的成绩赢得了不少观众缘,但网上关于她博眼球,搞特殊化的黑帖,从那天起就没有停止过。 决赛并不是靠最后演出的表现一举定胜负的,而是要累积从“拜师”这一期开始,长达两周的观众口碑。这对黑粉众多,且向来开头俗辣,关键时刻却表现惊艳的宁渊来说,显然是劣势大于优势。 在“拜师”的前一天,夏禾说什么也要宁渊营业一下,要么解释一下这些天被黑的事情,要么发个自拍或vlog,再不济发个吃的喝的也行,不要一下台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苏锦锦每天发一张九宫格自拍,你除了那张头在桶里的照片,还什么都没发过。”夏禾抱怨。 宁渊敷衍着打开社交平台,然后漫无目的地刷了起来——拖延症犯了。 她光脚横躺在沙发上,披散着刚洗过的头发,穿着卡通睡衣,随意地哼着不成曲调的旋律。 坐在旁边的颜望野感受到她体内一片平静祥和。 就像他一如既往看到的她一样,似乎除了半夜噩梦惊醒的瞬间,其他时候都像个未经世面,无忧无虑,凡事不过脑的小姑娘。 他爬过去悄悄偷看着屏幕,明明都是黑她的言论,可她心里却一点负面的情绪也没有。 不行,再这样下去珠珀都要被净化了…… 忽然,宁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将夏禾叫了过来。 “你看这个!”她将手机给夏禾看。 那是一个叫“玫刺”的网友发的帖子,大意是他是一名跨性别者,由于这个身份的不被认可,他一直小心地隐瞒着家人和同学,但还是由于行为举止的“不合群”,而遭受校园暴力。 长久以来的压抑让他备受痛苦,甚至患上了抑郁症,这一天,他打算结束自己十八岁的生命。 “在死之前,如果能见一眼自己的偶像宁渊就好了,她的笑容,比帕罗西汀管用。”帖子的最后,他这样写道。并附了一张照片:漆黑的夜空,稀疏的路灯,模糊的路边建筑,最下面是缓缓流淌的毕珈河。 “这种事可不要轻信……网上的言论,不可考究的,你看,都没有人理他。”夏禾不屑地将手机塞回宁渊手里,并再次催促她营业要紧。 的确,这是一个刚注册的账号,一个粉丝都没有,只发了这一条帖子,下面也没有任何热度。只不过因为@了宁渊,所以才能被她能看到,否则早就被互联网上无穷的娱乐信息淹没掉了。 “这是毕珈河,他还在那里吗?”宁渊兀自思忖道。 夏禾无奈摇头:“毕珈河贯穿好几个城市,他又没发定位,鬼知道在哪,你是神仙吗?” 宁渊缓慢地抬起头:“我不是,你是啊……” 五分钟后,宁渊拿着夏禾的车钥匙出了门。 粉丝诶,他好像需要我…… 驾驶在迷雾蒙蒙的毕珈河畔,她又一次想起在历史洪流的深处,自己也曾被万千水族信赖过,敬仰过,需要过。 这种感觉原本已经遥远到飘渺了,却又透过“玫刺”的帖子,让她的再次心潮翻涌。 …… 第二天,“拜师”环节如约而至,节目依旧是直播。 可是宁渊一直没有出现,工作人员发了无数的消息都没收到回音,打电话才发现她已经关机了。导演气急败坏之下决定不等她,按时开机。 弹幕上顿时是涌入了铺天盖地的疑问。 【宁渊怎么不见人?】 【宁渊自从上次公演后就失踪了,是不是被黑粉影响心情了。】 当节目画外音解释到宁渊是无故缺席,没有人联系得到她时,谴责声又不绝于耳起来。 【又是搞幺蛾子,这人怎么回回都这样!】 【不搞事情没有关注度是吧,这就是对节目组和观众纯纯的不尊重啊!】 【锦锦那么老实的乖孩子,排名都从初赛的第一到现在的第五了,快学学幺蛾子姐吧!】 三位评委一直在各自的小房间作准备,他们都还不知道宁渊缺席的事情。 门外已经排好了准备加入阵营的学员,入场前,工作人员采访顾尘道:“您觉得一会儿谁会第一个进来?” “宁渊。”顾尘毫不隐瞒对她的期待。 狡猾的节目组看他对宁渊如此欣赏,当即隐瞒了宁渊压根没有出现的事情。 门打开,第一位学员进来“面试”,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都不是宁渊。 名额渐满,眼看着镜头里,顾尘的表情从充满信心,到疑惑重重,再到彷徨不安,最后是生气不语。 评论和弹幕都刷起“心疼顾老师”来,这个叱咤乐坛十多年的大佬音乐人,第一次被几百万观众心疼…… 他按部就班地收了四名成员,最后一个名额死活不给出去。 门外还有三名“面试者”,他忍不住亲自走出去,看到没有一个是宁渊时,嘴角顿时沉了下来,又装作不经意,往其他两位评委的房间看了看,等待的面试者里也不见宁渊的踪影。 他回到房间,快速拒掉了那三个倒霉蛋,然后百思不得其解地收拾起东西准备收工回家。 这个时候,宁渊背着一把吉他出现在演播厅门前,急匆匆往里跑。 节目组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不等她梳化准备,在路上就开始跟拍起来。 “宁渊,你迟到了知道吗?节目都快结束了。”工作人员举着麦问道。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宁渊脚步轻快,带着礼貌的笑容,眼睛直视前方顾尘的房间,满脸兴奋和期待。 门“砰——”的一声打开。 “师傅在上,收了我吧!” 顾尘脾气不算好,这会儿满肚子骂人的话,却说不出来。 “你是现在才来吗?还是在另外两位老师那里面试失败了,才到我这儿来的?” “回禀师傅,我迟到了。” “你这不是迟到, 9. 9 “水军”治水军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宁渊在顾尘的工作室里几乎不眠不休地泡了五天。 歌曲完成,歌名就叫《玫刺》。 顾尘提议词曲署宁渊的名字,这比拿到选秀冠军还有利。 但是宁渊拒绝了,如果出现她的名字,其他女孩一定不愿意配合演唱。 她想让顾尘署名,因为最后的成品,在他的指导下,有如稚嫩的山泉到奔腾的大海的蜕变。 顾尘亦不愿意夺人所好,最终词曲作者定为了“佚名”。 在第一次小组学练的录制中,顾尘为大家放了这首歌。 其实宁渊独唱就很能撑住了,但为了不暴露,顾尘还是亲自录了小样。 来顾尘战队的都是唱将,像苏锦锦这样的压根不敢来沾边,歌曲放完,大家都跃跃欲试,争着要拿下副歌部分。 自己的歌第一次得到赞赏,虽说多少沾了顾尘的光,但宁渊心里还是高兴得开了花,远在家里的颜望野通过珠珀感觉她的开心,吓得打了个寒颤。 最后,宁渊拿着大家都不愿意选的那部分词曲,心满意足地收工回家了。 知道全情的夏禾对宁渊的作法十分不理解。 因为她上一场迟到的事,加上之前服装的事,一直没有出面解释过,导致网上舆论持续发酵。 说她娇纵任性的,说她耍大牌的,说她心机的,说她有背景的,五花八门,甚至有人贴出她逼服装师给她临场换衣服的聊天记录…… 而只剩最后一场决赛能够扭转局势,作为词曲作者的她,拿到的居然只是那么普通的两三句正歌。 “你是要走佛系路线吗?还是黑红路线?还是锦鲤路线,等着其他女孩子都食物过敏退赛?”夏禾不安地翻着手机。 “你让这头灵兽上网,他也能学会P图黑人,打字不用负责任的,何必放在心上。是不是,小家伙?” 宁渊戳了戳颜望野的小脸,将他抱在胸前用长腿圈住,下巴抵着他的脑袋看起电视。 “路人会当真的,你这几天累计得票数是第十,苏锦锦已经是第一了,成团位是五个,自己算算……要不,我也给你买点水军?《天庭辅导员公约》里规定,辅导员不能做有违人间法律和道德的事,不知道买水军算不算……” “买水军不算没道德,”宁渊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会倒霉一辈子而已。” 夏禾差点没被噎死。 这时,就在成千上万的黑帖如箭一样涌向宁渊时,那个叫玫刺的粉丝忽然发了一个澄清贴,说明了宁渊那晚,是去开解想不开的他的,还附上了两人的合照和时间。 不仅如此,服装师也在这个时候发了宁渊被剪碎的衣服照片,澄清了事情的原委。 “这就是那个男生吧?”夏禾看着两人的合照,清秀的少年,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淡黄色到锁骨的直发。 和偶像在一起,少年眼神里闪耀着掩盖不住的光芒,夏禾顿时就想到了《玫刺》那首歌。 “你为他写的那首歌?真好!” “那当然……我要唱给他听的。” 宁渊认真地看着照片,舍不得挪开目光,眼睛竟有点湿润。 当初在大家审视的目光和流言里,快要活不下去的脆弱男孩,如今是第一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保护她的,甚至不惜袒露自己最脆弱,最不想为人知的伤口来为她挡枪,这种感动谁懂? 一滴眼泪落到颜望野的额头上,他转过头,本想说“喂,小心一点”,但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心里就软了,莫名喊了句“宁渊……” 看起来已经三岁多的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只会说这两个字。 宁渊将他脑袋轻轻转了过去用下巴抵住,“男生不可以偷看女孩子哭哦。” 就在这时,夏禾的一声叹气传了过来。 “离谱!”她把手机给宁渊看。 正当澄清贴发出,宁渊的风评一百八十度扭转之时,说她雇人装粉丝发帖的言论也同时飞快地充斥了网络,不管是玫刺还是服装师,都变成了被宁渊收买的演员,甚至有人去人肉他们,挖他们背景和过往。 “这背后要是没人买水军带节奏,我下辈子就不当河蚌!”夏禾拍着大腿道。 宁渊沉默地一条条刷过去,对玫刺的造谣和诋毁铺天盖地。 颜望野久违地感受到珠珀戾气,居然强大到有些可怕。 五分钟后,宁渊的账号下多出来三条贴子: 【不喜欢我的请在本帖下排队骂我。】 【造谣水军请在本帖下报电话住址,接收律师函。】 【骂我粉丝和朋友的请在本帖下排队接受天谴。】 一分钟后,【宁渊发帖替粉丝发声】【宁渊诅咒黑粉】的词条相继登上热搜。 蟑螂一样的黑粉们当然没有因为帖子而害怕,有的反而去三条贴下留言调侃嘲笑。 十分钟后,全国水利系统突发故障,不少市民反映家里水管无端喷射带屎不明液体,接水时,洗澡时,蹲马桶时…… 还有市民在玩手机或在电脑前,家里就这么被不明液体淹了,发现时已变成粪坑。 这条新闻的影响力足以盖掉十个宁渊的热搜词条,宁渊的“黑料”热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人类果然脆弱,这么离谱的事都会发生,宁渊你可真是好运,被黑的当口碰上这么爆炸性的事件,不愧是锦鲤……”夏禾又一次赞叹宁渊的好运,她还不知道宁渊的身份和能力,以为她唯一的本领就是运气好。 宁渊悠然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整只变成黑色的手掌:心软了不少啊,本来三个贴下的挑衅者一个也不放过的,现在只是稍加惩治了最后一个帖下胡言乱语的人。 而紧接着,所有的水军居然一夜之间全部退散,宁渊的广场上变得风平浪静。 “顾水军的没钱了?”夏禾奇怪道。 宁渊自己也很意外,这些人退地这么整齐,总不可能是因为昨天被喷了屎的原因吧。 星河时代。 陆沉君的办公室内,他来 10. 10 雪藏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决赛的那一天,宁渊因为网上的风评被扭转,人气已经进入第五,而苏锦锦还是第一。 后者在何允的队里风生水起,表演的是现代电子风格强烈的性感舞曲。 她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游刃有余地展现出撩人性感的舞台魅力,现场尖叫声一片,弹幕上飘过的全是【我家闺女长大了】。 轮到宁渊这一组了,歌曲的名字《玫刺》一出来的时候,观众席就一片哗然,这不是跟那天为宁渊发帖的粉丝名字一样吗? 前奏进,歌曲由最初伤感的情感氛围慢慢推进,到后来的激昂愤怒,感染力一层一层叠加。 几个女生的唱功也很给力,有的厚重宽广,有的轻盈灵动,低沉时如悲哀的吟唱,高昂时又如警世的绝响,在顾尘的编排下,配合地错落有致。 而没有任何声乐背景的宁渊表现地也丝毫不让,虽然没有被分到最吸引人的高音部分,却将她负责的那几句中音,演绎得真诚质朴,句句扣人心弦。 哪怕是作为和声的时候,也呈现出最舒服最恰当的配合。 观众顿时收住了疑惑或惊叹,现场归于寂静,放佛上一场轰隆隆的电子舞曲从未存在过一样。 表演完毕,又顿了几秒,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歌是讲特殊群体的吗?和那天发帖的男孩好像有点关系?】 【有可能佚名就是那个男孩子,是宁渊的歌迷写的……】 【不管谁写的,她们唱地真好啊,我现在还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太打动人了。】 宁渊的泥粉纷纷冲锋向前: 【最喜欢宁渊的部分,她总能打动我……天呐,一想到她海选时唱成那个样子……这还是一个人吗……】 【好期待宁渊的独唱,她是懂这首歌的!】 【宁渊的和声好听爆了,一点都不抢,但就是起到了不可或缺的加持作用。】 宁渊站在团队的最边边接受点评,她悄悄抹掉眼角遗落的一滴眼泪,露出温暖欣慰的笑容。 当初的决定没有错,找顾尘没有错,让五个女孩合唱没有错,在决赛唱也没有错。 她一个人远做不到让这首歌这么有力量,为此隐没掉自己的名字,又有何妨? 此刻,她心满意足。 看台上颜望野神色凝重地盯着宁渊。 一旁的夭南化作白气跟随,悄悄传音道:“少主,你有没有感受到宁渊体内的珠珀,正在被净化。” 颜望野仍是不说话,他已经心事重重一整天了。 三轮表演全部结束,苏锦锦和宁渊的成绩分别排在第一和第二,差距甚小。 投票结果显示区关闭,接下来是进广告和嘉宾表演的时间,二十分钟后,投票通道关闭,将显示最后的结果。 夏禾激动地带着颜望野去后台探班,并提前祝贺了宁渊。 不管第几,成团肯定是没问题了。 宁渊正在看手机,手机上是玫刺刚发的帖子。 明黄色外套,背双肩包,黄色头发的少年笑容灿烂,挥舞着鸭舌帽做告别的姿势,背景就是演播厅。 “要飞走了,宁渊,我哭地好开心。” 配文这样写道。 夏禾完全看不懂,“他不会又要寻死吧?又是告别,又是说哭地好开心的,这什么意思?” “他只不过是去赶飞机了。”宁渊说,“哭地好开心就是说,我的心意他收到了,释怀了。” 那天聊过的,他会回去跟家人谈一谈现在的情况,并申请休学,去一直想去C国住一段时间,那里是为数不多在法律上承认跨性别者身份认知的地方。 应该是谈地蛮顺利的,宁渊想着,开心的傻笑落在颜望野眼里。 “哦,那你不给他回一个?顺便暗示一下这歌是你写的!现在网上都说是他写的,就没人想到是你写的吗?奇怪了……”夏禾看了看时间,离投票结束还有十分钟,“快,还来得及冲个C位。” “不回了。”宁渊熄灭手机,释然地说。 何必事事都要向全世界宣告和澄清呢? 沉默也是一种默契,她喜欢这种互不打扰,却又心意相通的感觉。 十分钟后,所有人上台等待宣布名次。 “第一名,宁渊。” 主持人终于念到她的名字,尘埃落定,顶棚彩花飞舞,落了女孩们一头。 灯光映衬下,宁渊毫不掩饰地开心笑着。 下一个环节,陆沉君代表公司上台祝贺,并当即签约,团名为“TheFive”。 跟第二名的苏锦锦握手时,他明显感觉到那双手冰冷颤抖,她脸色苍白,微笑间隙的失望和不甘,被陆沉君尽收眼底。 “对不起。”跟她拥抱时,陆沉君忍不住小声在她耳边说。 看到自己爱人难过成这样,难免是心疼的,尽管拥抱过后,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得了第二名她还不满足,宁渊的表现和成长,是有目共睹的,她实至名归。 到宁渊了,她依旧还是淡定有礼,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知怎么回事,陆沉君对她这种态度越来越不满意,当初以为自己被她恨了三千年,现在才知那不是恨,只是漠然。 而漠然,比恨要难以接受得多! “恭喜你,宁渊。”他用力握了握宁渊的手,上前一步正要拥抱,对方却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 她的动作自然不刻意,眼眸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清澈,只是眼里早已没有了他。 陆沉君忽然想起最近两次和苏锦锦亲热的时候,心里想的也全是这张脸。 握手,签约,再握手。 有条不紊,仪态彬彬。 陆沉君心里,却早已云山雾海,沉迷在那张想念了很久的面孔里。 夏禾在侧台激动鼓掌,一转身,发现灵兽不见了,正当她焦急地开始寻找时,颜望野竟赫然出现在舞台中央。 “妈妈——” 稚嫩的童声噪杂的背景音乐中显得格外突出。 颜望野指着宁渊,又清清楚楚喊了一句:“妈妈——” 这可是直播,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陆沉君和苏锦锦。 观 11. 11 猪猪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我的……我的什么来着……” 夏禾不自觉地皱起眉,这是一个连名字都很尴尬的节目。 少女偶像有孩子这种公关危机扣在宁渊头上,公司不想着帮大众遗忘,还把事情摆到台面儿上,让她一遍遍当众接受处刑,这种操作不是一般人想得出来的。 “陆沉君真够意思,吃着你人血蘸的馒头,享受着你热度带来的红利,扔你到聚光灯下接受嘲笑,节目播出时还能看着你被弹幕骂来解心头之恨,好样的……” “你是要写歌吗?也不押韵……” 宁渊笑了笑,随手翻了翻合同,就答应了。 “你……看得懂合同吗?是给了天价还是有帅死人的男嘉宾?” 夏禾越来越无法理解宁渊的脑回路。 “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带小家伙出去玩,不好吗?” 宁渊期待地冲颜望野笑了笑,颜望野已经石化了…… 自己作的孽…… 这是一个女艺人和自己孩子相处的亲子类真人秀。 节目组是临时找上宁渊的,起因是一个原定的艺人临时来不了,二来宁渊有孩子的事闹得太大,趁热度没消,赶紧赚波流量。 骂她的人多,消费她的人也多,黑红也是红。 由于临时顶替,给她准备的时间不多,几天后,就正式开始了录制。 首先是先导片的拍摄,节目组到各个家庭里拍摄母亲和孩子的准备情况。 拍摄是在不提前通知的情况下突然到访的,目的是拍到最自然的家庭相处状态。 第一组嘉宾是“影后妈妈VS小霸总”。 母亲何若溪是在二十二岁时就在影坛崭露头角的新晋影后。 她二十五岁事业如日中天时和跨国集团总裁结婚,之后为爱息影。如今二十九岁,儿子Eric四岁半,继承了母亲完美的外形,和父亲霸气侧漏的性格。 节目组来到何若溪家里时,是早上七点。 绕过中央喷泉和繁杂的花园,车子开了好久才到门前。 十箱行李已经整理完毕,被佣人们整齐地码在门口,等待女主人检阅。 何若溪正在陪Eric练琴,她四年没出现在公众面前,但是保养地甚至比拿影后时还光彩照人,随意穿着件慵懒的居家服,也能看出是这“城堡”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才四岁半的Eric已经把启蒙教程汤普森系列练地烂熟了,谱子不看,昂头闭眼把整本练习曲敲地激情四射。 爸爸迈着大长腿下楼来,高大斯文,金丝眼镜,发型工整,灰色窄腰西服将身材衬得十分完美。 在场女工作人员小声地交头接耳,他手上那只劳力士全球只有三支,而何若溪那身看似普通的素色睡衣,其价格也不下四位数。 男人娴熟地亲吻了妻子,喝着黑咖啡听儿子弹完一段练习曲,然后坐在钢琴前行云流水地弹了一曲《a小调钢琴协奏曲》,刚一起身,西装笔挺的男助理就上前递上国际金融会议的资料。 “这是爸爸六岁时学会的哦。”男人一边看资料一边匆匆出门。 Eric看着爸爸的背影,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燃烧的火星子。 “爸爸!” 第二组嘉宾是“初代女团妈妈VS小公主”。 夏晴一在十八岁时就是当时最火的女团成员,算是偶像鼻祖了。 二十三岁时,嫁给当红小生苏漠河,之后淡出娱乐圈。如今二十七岁,女儿小河三岁半,而爸爸苏漠河已经是拿了影帝的顶级男演员了。 但凡节目组的雌性,全部都争着来跟这家,就连办公室的母仓鼠都是苏漠河的迷妹。 哪个不羡慕苏太太呢?虽然夏晴一早已不作为艺人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但是苏太太这个称谓一直没有在网上消退过。 每当苏漠河顶着他那张帅得没边的脸出现在荧幕或颁奖礼,大家就会说起苏太太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拍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这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苏漠河素颜出现在摄像机前,微微一笑,在场众人已经疯了。 “那双眼睛对着三明治和咖啡也好像在放电诶!”迷妹们圆满了。 夏晴一紧紧有条地将三明治,煎蛋,牛奶,咖啡,贝果,麦片,蓝莓,圣女果依次摆上大理石餐桌。 他们的女儿小河还在睡懒觉,苏漠河吃完早饭,亲了亲熟睡的女儿,跟夏晴一简单道别,就出外拍戏了。 镜头跟着苏漠河,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才回来继续拍摄夏晴一。 虽然家里有好几个保姆,但是夏晴一还是喜欢亲自做老公和女儿的早餐,她不仅温柔贤惠,身材和样貌也一点不逊当年,放在现在新人小姐姐倍出的娱乐圈,也是十分能打的。 迷妹们花痴苏漠河之余也不禁也对嫂子全方位拜服,难怪影帝这么多年都没有跟别的女演员出过绯闻。 第三组嘉宾是“当红女演员VS小机灵鬼”。 曲风珩是当红实力派演员,刚演了几部现象级大剧,如今二十八岁,女儿妮妮四岁。 说来话巧,曲风珩的丈夫就是顾尘。 节目组猝然来访,两人正在沙发上各自占据一角,一个人看剧本,一个人看谱子。 顾尘时不时拿起吉他弹两句,曲风珩时不时提笔作两行记号。 屋内安安静静,落弦与落笔声错落辉映,没有人舍得打扰这份宁静。 不一会儿,妮妮吃完早饭跑过来,小姑娘皮肤有些黑,头发有些自来卷,眼睛大大的,双眼皮,嘴巴小小的,灵气随了母亲。 妮妮在妈妈和爸爸的身上依次蹭了一会儿,随着爸爸的琴声唱了几句他作的新歌,顾尘边弹边和,高音与童声配合如天籁。 唱罢抬手击掌顾尘,妮妮调皮地笑着避开老父亲,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看着崽将兔子玩偶,画板,奶粉罐,直排轮,和两个大柚子塞进行李箱,工作人员都忍俊不禁,曲风珩只是笑着看看女儿,又继续看剧本。 第四组是“铁肺泥石流VS神秘小帅哥”。 小帅哥这个称呼不得不说有些敷衍。 一来节目组临时找到的宁渊,对颜望野的了解知之甚少,二来也是留了充足的悬念给到观众。 基于颜望野在公众面前的惊鸿一瞥,八卦网友们已经以他完美漫画脸为基点,或推测或编撰出数百种版本的故事了。 有豪门弃 12. 12 幼崽相见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父亲?父亲…… 颜望野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眼底漫出一丝忧郁。 “吾父栖于紫胤木棺之内,以栖霞露养之,鬼山花伴之,待珠珀重启之日,必能魂回,重整河山。” 导演:“啊?” 助理小姐姐们:“啊!” 摄像大叔:“啊……” 另一边,宁渊过了一遍网上看过的各种版本,选了个简单易懂的:“死了。” 面对这个好像还不知道,或者不接受“真相”的小萌孩,众人一阵心疼过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爱妈妈吗? 可笑…… 如此无聊的问题,颜望野以沉默抗议。 导演:“小男子汉是有一点傲娇哈。” 助理小姐姐们:“啊啊好可爱呀,他羞涩了,小脸红扑扑的好可爱呀。” 摄像大叔:“下胎生男孩的话,小名就叫猪猪吧……” 暖黄色的阳光照在宁渊漆黑的长发上,她嘴角勾出温柔的弧线:“爱,爱。” …… 不久后,节目开始宣发,先导片播出,宁渊母子不无意外再次掀起一波热度。 【宁渊猪猪】,【宁渊家境】,【猪猪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等热搜争先恐后地登上榜首,讨论度高居不下。 连猪猪的粉丝群都在一夜之间建好了,妈粉姐粉男友粉一夜之间疯涨。 给五花肉取名字,抱着熊熊睡觉说是搏斗,连父亲的死都形容地那么有诗意。 那奶凶奶凶的气场,和口齿不清,让人听不懂,却异常可爱的猪言猪语,一连好多天霸占着网络。 网上终于不再是清一色说宁渊是骗子,或行为不端的跟风黑评了,她的人气似乎比比赛时还高。 大家在感叹这对母子富豪背景和神仙颜值之余,更多是感动于宁渊在残缺的家庭背景之下,仍然为猪猪营造了童话般的世界。 可是黑她的言论仍不在少数,苏锦锦的粉丝已经将宁渊视为对家,不断抛出“借孩子造人设”,“亲生父亲到底是没交代”,“真实年龄成谜”之类的话题,甚至还有爆料称,别墅是为了节目造人设租来的…… 这一切,宁渊都不在意,几天后,就带着崽高高兴兴拍节目去了。 正式节目以直播的形式进行,第一期的场地在市郊的半山森林。 嘉宾在山下集合,互相认识。 曲风珩和宁渊是先到的,由于顾尘的关系,曲风珩对宁渊印象不错,两人很快便聊到一起。 妮妮和颜望野都坐在行李箱上,娃倒是慢热,妮妮津津有味地吃着柚子,颜望野则是托腮“忧郁”地望着远山,想不明白一个统领万军的魔族君主何以沦落至此。 “这都是您啊,太心软!法力已经恢复大半,即便那个女人产生不了滋养珠珀的怨气,您也可以强取一波,只要能把珠珀取出来,管她后果如何呢?何以由着她这样溜着您到处跑?” 夭南化作白烟在他耳边说道。 沉默不语的颜望野有种摄人的气场,白烟立即噤声消散。 那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体内似乎禁锢着异常强大的力量…… ”七(吃)。“一片柚子递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卷卷头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谢谢。“颜望野有礼貌地接过柚子,小手伸进口袋变出一朵紫百合,弹幕里萌倒了一片。 父亲说过,对女孩子要温温柔柔的,越小的女孩子,眼泪的杀伤力越大…… 何若溪和夏晴一是相约一起来的,她们本就私交不错,对宁渊也不约而同地有些抵触。 弹幕里顿时热闹地讨论了起来,何,夏两家粉丝不少,都觉得宁渊上不了台面,家世何以同金融巨子和当红影帝相提并论?那别墅肯定是租的。 【何若溪肯定气死,原本看在影视大咖姜姐的面子才来这个节目的,结果姜姐临时调不开时间,居然让这个新人替了。】 【夏晴一离宁渊也站得好远,她原本在团里是唱担,肯定看不上同是唱担但只会搞幺蛾子的宁渊。】 【宁渊真的不会作人,也不知道先示好前辈们,怪不得别人不喜欢她了。】 【宁渊只能凭长相俘获男粉丝,在何若溪那样气场强大的女人身边,魅力顿减啊。】 何若溪的儿子Eric穿着一身昂贵的奢侈品牌限量版运动服,拿鼻孔打量了颜望野一番,知道妈妈不喜欢颜望野一家,所以自己也要表明立场。 小河则是穿着金色的公主裙,戴着小皇冠,抱着小熊玩偶,慢慢和妮妮玩在了一起。 一个热衷于扮公主,一个热衷于扮怪兽,两人玩起怪兽抓公主的游戏。 “王子,救命啊!”小河跑向经常一起玩的Eric,Eric有模有样地举起空气宝剑,妮妮大笑着冲向他们,三人很快便熟络起来。 【猪猪被晾在一边了,好尴尬啊。】 【猪猪母子在这个节目真的比较另类,其他三个毕竟是在娱乐圈功成名就的,家庭也幸福完整。】 【好怕猪猪心里不平衡,产生阴影……】 【猪猪看着他们发呆呢,有点可怜的样子。】 弹幕顿时心疼起幼崽来。 颜望野随意地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短裤,被太阳晒得微微蹙眉,刘海耷拉下来遮住半截眼睛,有种英伦忧郁风,像个落难的小王子,引起妈妈粉们一阵心疼。 此时他的内心:不要过来,人类幼崽,魔族刚孵出来的幼崽都不会这么愚蠢! 然而突然之间,追赶嬉戏的三个幼崽同时停住动作,转过身向颜望野跑来。 Eric最先抵达,抱着颜望野一个劲儿地叫“哥哥”。 弹幕区乐了,这是什么操作?Eric走的不是高冷童设吗?! 三个妈妈也诧异极了,何若溪没见过自己儿子如此丢脸,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极力管理表情,“Eric,注……注意礼貌……” 就在这时一阵白烟飘过,卷过三个幼崽的身体,带着常人看不见的三缕青烟飘走,大家才恢复正常。 颜望野脸蛋上还有Eric的口水,他心里想把管不住魔界迷妹的夭南给砍了,青筋正一点点冒起,被宁渊一把提起来擦了把脸:“看大家多喜欢你啊!” 被附身的三个幼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Eric似乎意识到自己抱了猪猪,好像还亲了一口,他向来接受欧洲皇室请来的礼仪教师训练, 13. 13 运动会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收拾完毕后,大家聚在一楼用餐。 节目组为嘉宾们接风,准备了大餐,何若溪牵着儿子从二楼慢吞吞地走下来,神情恹恹的。 她在这里头辈分最大,理应得到一号房,哪知道遇上宁渊这么没眼力的主儿。当初这丫头一股牛劲冲上来,也不知是真傻还是有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Eric扭到脚了。”她貌似不经意地提起,“住在二楼还真不方便呢。” Eric只是洗澡时不小心扭了一下,但他懂得母亲的意思,再加上自己也十分讨厌颜望野,因此故意充满怨念地看着他。 “猪猪也是不小心的吧,男孩子就是这样,野起来什么都不注意。”夏晴一顺着Eric的反应拱起火来。 她对宁渊这一对也是非常不满。 她的小河从回到别墅就一直哭,说小熊玩偶被猪猪抢了,找工作人员调来录像一看,原来真是猪猪在混乱中一把抢了小河的玩偶挡油漆弹,又在混战中丢在路上了。 而宁渊和猪猪到现在连句道歉都没有,她和小河还住着最差的四号房,夏晴一心里比何若溪还窝火,只不过碍着温婉的人设,不好发作。 趁着Eric脚崴,夏晴一也貌似不经意地说了小河玩偶的事。 弹幕里她和苏漠河的粉丝已经讨伐声一片了。 宁渊努力回想着当时的状况,可是那时只想着冲到山顶拿钥匙,哪里顾得上这些? “猪猪一直被当安全气囊使,应该没机会害Eric扭到脚吧。”曲风珩替宁渊不平,“如果不方便可以和我换。” 何若溪搪塞地笑了笑,显不如她意。又瞄了眼宁渊,她还在努力地回想Eric啥时候扭伤的,直肠一样直的脑回路压根没转到换房的事情上去。 妮妮回屋拿了对熊耳朵发饰卡在头发上,扮起鬼脸逗小河,小河这才停止哭泣。 一直在小河眼泪中石化的颜望野这才终于感到得救,他站起身对Eric道:“和我换吧,不管细不细我害你崴脚。” 这回换Eric石化了,他看着颜望野真诚的眼睛,小脸居然生出一丝羞臊的红晕,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忍不住想,这就是男子汉的担当吗?好,好帅…… “这……方便吗?”何若溪问宁渊道。 “方便……” 方便倒是方便,就是舍不得换。 宁渊看了眼颜望野,就是不想让我如愿是吧?! 颜望野绅士地笑了笑。他终于收集到了一丝怨念,少数是宁渊的,多数则是小河的,原来小孩子的怨念才是最好收集的…… 夜里,隔壁的小河又在哭了。 “最讨厌猪猪了!” “猪猪抢我的玩偶,我要爸爸!” 淹没在漫无边际的哭泣声中,颜望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就是父亲口中说的,最强的魔法攻击吗?女生的眼泪…… 宁渊坐在窗前拨弄着吉他,写她一首未完成的新歌。这个房间看不到小湖,只能看到屋后石砌的桌椅庭院,好在山间空气湿润清新,所以心情也算不坏。 曲调是温柔舒缓的,颜望野莫名听出一丝忧伤,转头望去,只看见她纤细洁白的手指拨弄在琴弦上,他看着那双手,觉得小河的哭声越来越远,慢慢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大家醒来后就去厨房做早饭吃。 曲风珩和夏晴一先吃完,见没别的安排,便带着孩子去山下的小镇玩了,摄像机一路跟随。 接着起床的是何若溪和Eric,何若溪做早饭时,Eric自己在别墅玩耍,正好看见刚晨练完的颜望野。 颜望野擦了擦汗,坐在沙发上调息。 观众视角下,则是一个三岁半的宝宝奶萌奶萌地乖乖坐着。 【宁渊呢?不会还在睡觉吧?有点不像话哦,猪猪好像饿了。】 【宁渊真的能当妈吗?神经很大条的样子。】 【猪猪又懂事又萌,姨姨好喜欢,好想亲一口!】 弹幕区吐槽起来。 Eric走了过去,小大人般地坐在对面,他知道颜望野爸爸的事,故意说道:“你没爸爸。” “吾父……”颜望野睁开眼,看到这个四岁多的小屁孩一副傻兮兮还装大人的模样,忽然不想说了,转而问道,“你父亲呢?” “我父亲?我父亲?” Eric从小引以为豪的父亲,还在襁褓中就视为偶像的闪闪发光的存在。 他知道爸爸六岁就拿下钢琴六级,十三岁时就拿下演奏级证书,十六岁时拿下高尔夫职业证书,潜水证书,十七岁登上过乞力马扎罗,十八岁时拿下精算师证书,二十岁创立自己的企业…… 奈何四岁表达能力有限,各种成就在心头溜了一圈,小脸憋地通红,最后凝炼成一句抑扬顿挫的话:“我父亲,是奥特曼哦!” “明白。”颜望野深沉地点点头。 百无聊赖的幼崽期里,只能坐在电视机前看夏禾为他准备的白痴少儿动画,奥特曼算是其中他比较欣赏的。 两兄弟会心地对视了一眼,颜望野意味深长道:“那你应该很辛苦。” Eric:“?” “光环之下,岂容庸子……” 这是他自己在魔君老爹的光环之下成长,悟出来的道理。好在父亲豪爽不拘,从未对他施以压力。 这话用唇齿不清的小奶音说出来,Eric和观众都是一头雾水,于是他换了种说法:“吾父说过,对儿的千万种期望,抵不过他恣意快活地长大。” 颜望野的话咿咿呀呀,四岁的小兄弟懵懵懂懂。 颜望野打算放弃谈话了,但他感受到Eric身体里有股小小的委屈正在被珠珀抽取,这下反倒来了劲,管他听懂没听懂,瞎说八道起来。 “我感受到你体内一头猛兽被压抑许久,正要破笼而出,那生长在父亲光环下,肩负荣耀的使命长大的王子啊,冲破桎梏寻找你自己的天地吧!” 观众听来是一片奶奶的不成句的萌音,但这回,小兄弟居然听懂了,他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颜望野,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Eric,吃饭了。” 何若溪煎好了牛排叫儿子吃饭,半天没见人来,走出厨房,却看到儿子涨红着脸,眼含热泪。 旁边的颜望野用“王之蔑视”低头看着他,何若溪还以为Eric被欺负了,正要上前询问,却见Eric梗着脖子对她喊道:“我最讨厌弹钢琴了!其实我喜欢芭比娃娃,粉 14. 14 见过你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最后一个项目是皮划艇。 经历了一天的“无效输出”,夏晴一已经有点意兴阑珊了,在更衣间偷偷向何若溪抱怨道:“我有点想退出了,小河玩得也不怎么开心。” 何若溪知道她其实是不满风头全被宁渊抢走,笑笑说道:“这一轮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夏晴一来了精神。 何若溪挑挑眉,原来她找了相熟的一个导演,在宁渊的皮划艇上作了手脚,看她划艘破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这也行?整出事故怎么办?”夏晴一担心道。 何若溪不屑一顾:“能出什么事故?导演长着心呢,周围都有救生员守着,还穿着救生衣,不等人掉下去,就给捞上来了,顶多人出点洋相而已。”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宁渊依旧卯足了劲,不管不顾地冲向终点,渐渐地,她发现身后声音不对劲,回过头看去,其他三艘小艇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在浪里左摇右摆,正好狂风袭来,人和艇都在狂风中挣扎。 “怎么回事?不是说宁渊的船……”夏晴一来不及质问何若溪,已经呛了一口水,害怕地搂住小河。 何若溪忙着喊救命和护住儿子,根本来不及多想。 就连曲风珩也受了牵连。 还好船刚离岸,水并不深,站起来还没不过胸口,可这风浪出奇地怪异,紧裹着三艘船,就是不让人动弹。周围七八个救生员齐齐往里扎,却屡屡被浪掀开,就是靠近不了。导演急坏了,这里头三对谁他都担待不了,小孩就是呛了口水,他下半辈子都没法混了。 “夭南……”颜望野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不想活了?” “尊上,我,这就去……” 这次夭南故意慢了点,才让颜望野的迷妹们有机可乘。 他们知道了何若溪找人动手脚的事,个个义愤填膺,如此可爱弱小的小魔君岂容凡人欺负?当然要教训一番,对此夭南也深以为然。 只是夭南制止了迷妹的风浪,却不知道她们在小河和Eric的救生衣上也动了手脚。 小河是颜望野的噩梦,害他没觉可睡,Eric故意问颜望野父亲的事,这在魔族可是大忌,不可原谅。魔界精怪妖媚可不管是不是小孩子,对她们“宝贝老公”造次,就有的好看。 眼看着孩子掉进水里,夏晴一和何若溪吓坏了,平常孩子崴了脚破了皮都要心疼半天的,这下差点没哭晕过去。 颜望野见不得女人哭,他等不及夭南出手,自己便扎进水里。就在这瞬间,一条鱼一样修长纤细的身影游曳出优美的弧线从他身边掠过,身后的发丝从他脸庞扫过,痒痒的…… 他愣了,这是宁渊? 待缓过神来,宁渊已经将两个小孩子托出水面。 孩子安全后,她转身找颜望野,却看不见人,眉眼微蹙,又瞬间潜入到了水里。 颜望野本来是要冒头的,但看到宁渊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想起这两天没少被这个女人坑,便用了隐身术,想整整她。 “猪猪呢?” “猪猪哪去了!” 上岸的众人也发现颜望野不见了,再度乱成一锅粥,导演组和救生员也纷纷跳下水寻找。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宁渊母子都没从水里出来,导演吓得要抽过去,报过了警,吃过了定心丸,已经颤颤巍巍写遗嘱了,出了事故他也别想活了。 观众也是沸腾了,直播间人数史无前例地破了记录。 【宁渊不愧是铁肺泥石流……】 【呜呜呜,猪猪不会有事吧……这水应该不深,而且是封闭水域啊!】 弹幕里猪猪的老妈粉已经哭晕一片。 水下,宁渊身姿舒展流畅,迅捷却不失优雅,宛如一条带着仙气的美人鱼。 颜望野看着她,一时之间恍了神,居然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梦中出现过的仙女吗?又不确定。 她眼角一滴焦急的泪珠涌出,继而融入天蓝色的湖水里,只余些许微光。 颜望野脑袋沉沉之际,被这滴泪惊扰,心头一紧,不由得现了形。 “仙女”立刻向他游了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已被一双白玉一样手臂圈住。 真的在哪见过她吗? 上岸后,颜望野依旧没缓过神来,毫无反抗地被抱了许久,直到感到宁渊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对不起。” 然而宁渊似乎没有察觉到这是他的恶作剧,只是用那双无比好看的眼睛,笑笑地看着他,眼神温柔,眸光闪烁如海上的星辰。 他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第一次不想挪开眼,第一次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好看啊,都快要赶上他早逝的老妈了。 导演这边已经写好遗书往树上抛绳了,看到颜望野得救,如蒙大赦。 何若溪看孩子都安全,又是自己捣的鬼,理亏之下不敢为难,夏晴一作为知情者也只能看在孩子平安的份上忍了。曲风珩母女受波及最小,又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没有计较。 导演使出上坟拜祖奶奶的劲找宁渊赔罪,宁渊却根本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她也是看出这次事故不像是人为,倒像妖物作祟。 思量之下终于将眼光移向裹着毛毯湿答答的小灵兽,会不会跟这家伙有关呢? 最后,作为这期节目的收尾,每个小朋友都要送一个礼物给最喜欢的新朋友。 所有人都将礼物送给了颜望野,颜望野本来是想送卷卷头的,可是谁叫他上岸后,Eric哭红了鼻子跑过去抱着他,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了一阵,还喊着,“哥,你没事啊!!!” 对于小弟,他从不吝啬,大手一挥送了Eric一个赤金寒武三头虫琥珀。 吃了这只万年琥珀可以增进数百年修为,对人类,用途不明…… Eric当然不明其厉害之处,只是当稀有标本小心供着,同时对这位拥有此等厉害之物的“大哥”,又多添 15. 15 橱窗里的芭比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夏晴一猜得没错,宁渊连公司大门的门禁都进不去…… “怎么会呢?”她反复试着自己那张卡,门卫安保掩饰着戏谑的表情,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公司艺人需要自己用门禁卡开门,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走吧。”夏晴一拍了拍宁渊的背,“我可不想跟你一起丢人。” 颜望野紧跟着宁渊,抬着白皙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从上次“溺水”的事情之后,这样目不转睛看着宁渊的频率莫名多了起来。 正当她们准备离开时,一辆保姆车开来,里面是TheFive其他四名成员。 四人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走来,不知守候在哪里的粉丝也在此刻蜂拥而至。宁渊赶忙护紧颜望野,躲开人群之际,还是被苏锦锦看到。 “怎么了?进不去吗?”苏锦锦问道。 “门禁卡不管用了。”宁渊并没有掩饰失望。 粉丝被工作人员劝走,几个死忠粉仍不死心地守在附近,拿着手机拍摄。 “宁渊带着儿子要干嘛?”众人捂着嘴交头接耳。 苏锦锦摆出主人的姿态笑了笑,作出可怜她的表情说道:“老板的决定,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不我帮你问问?” “陆沉君吗?”这下连其他成员也惊了,陆沉君居然注销了宁渊的门禁卡,这是她们也不知道的。 而苏锦锦的表现也再次证明了她的陆沉君关系斐然。 “站在大家面前的是星河时代未来的老板娘。”看热闹的路人竟然直播起来。 大家都津津有味地看“未来老板娘”整顿“塌房艺人”,没想到宁渊竟然面露喜色地问:“真的吗?太好了,你赶快问问,声乐课就快要迟到了!” 苏锦锦:“……” 大家将目光转向苏锦锦,可门禁并不是陆沉君的意思,他也没空在这么一件小事上给宁渊使绊子,全是苏锦锦擅作主张使的坏。 反而陆沉君不只一次让苏锦锦停止买水军黑宁渊,大家各有造化,各走各道,苏锦锦是乖巧地答应了,可手上却不太干净,心里也更加嫉恨。 “好吧,不过他可能正在开会……”苏锦锦强装镇定地说道。 宁渊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电话拨通,那边自然没有人接,苏锦锦拿着电话走远,细声软语,装作通话的样子,声音渐小。 就在这时,夏晴一也拨了一通电话,人群中,声音洪亮,咬字清晰。 “阿殷啊,我在你楼下呢……是啊,宁渊拉我来听你课呢,就是TheFive里唯一那个能唱的,你知道的吧?对对对,可是我们进不去……是吗?那好,我们等你下来,然后去聚聚,顺便给宁渊补补课,她非常喜欢你……好,挂了,你快点哈!” 她口中的阿殷就是这次声乐课的老师,大名鼎鼎的音乐人殷燃。 殷燃是夏晴一音乐学院的师姐,两人关系自上学时就很好,并且一直保持着联系。 众人这时才发现,宁渊身后那个打扮低调的美女居然是苏太太夏晴一,吃瓜的神经再度被燃起,纷纷将注意力从苏锦锦那里转移过来。 “下来?我们的课还上不上了?”女团成员们满腹疑惑。 “怎么可能呢?推了我们,给宁渊单独上课?”大家怀着不满,斜眼打量着宁渊,她何德何能?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极好的女士从楼里大步流星走出来。 “殷老师……”工作人员和女团成员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恭恭敬敬。 “走吧。”殷燃径直走向夏晴一和宁渊,转头不经意地朝工作人员说道,“对了,课不上了,原因是你们迟到了。” 众人目瞪口道,确实忘了时间已到,刚好过了一分钟…… 工作人员马上上前道歉,为免被直播的人拍下来,便让成员们先进楼里。 殷燃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挽着宁渊熟络地聊起《玫刺》这首歌来,她和顾尘很熟,因而知道这首歌的来历。 苏锦锦无声无息地从女主角退为了次要角色,她拿着一通打不出去的电话呆立在那里,手机几乎被折断。 “锦锦——”工作人员招呼她进去,她这才动身,可原本开着的门禁,就在她通过时,猛然闭合,刚好夹到她臀部。 众人好奇地看过来,有人甚至举起了手机,门禁不听使唤地将她困在中间,进退不得,就是暗暗使出仙术也无济于事。 出尽洋相的苏锦锦额头青筋冒气,狠狠地盯着宁渊。 宁渊无辜得很,她低头看了看一直默默不语的颜望野,他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像只迷路的小金毛。 宁渊立刻知道了是他捣鬼,这家伙,装乖巧的时候才最危险! “走吧。“她没有揭穿也没有制止。 TheFive四人卡在门禁处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宁渊他们已经高兴地离开,接了小河吃火锅去了。 聚会上,宁渊,夏晴一和殷燃聊了很多音乐上的事,宁渊收获满满,高兴地带着颜望野回家。 刚一进家门,夏禾就举着手机焦急地问宁渊:“你带灵兽去公司闹事了?” 说着把手机递给她看,原来是苏锦锦咽不下这口气,买了通稿说宁渊不满公司冷待,带着不满四岁的孩子到公司讨说法,结果被拒之门外。 “这你不会也信吧?”宁渊被黑地习惯了,对苏锦锦这种做法早已习以为常,懒得计较也懒得解释。 “网上你们两家的粉丝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夏禾刷着手机说道,“你一直不回应,你粉丝很吃亏诶。” 宁渊还不适应自己已经是爱豆的身份,她看了看手机,两家粉丝确实撕地很厉害,自己的粉丝没有苏锦锦多,“选秀骗子”,“刚成团就塌房”,“单亲妈妈携子闹事”一系列帽子扣在她身上,她那为数不多的拥趸确实显得狼狈。 可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亲自下场只会让事情愈发不可收拾,她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进了房。 跟夏晴一和殷燃聊过之后,她对自己手里这首歌有了更多想法,只想赶快拿起吉他付之实践,哪里有空管虚拟世界的争端? 夜里,写歌又到了瓶颈 16. 16 在海边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第三期节目在一个小岛城市举行,这一期的内容是,不给嘉宾钱,让她们自己解决晚餐问题。 直播开始,大家忙碌了起来,宁渊带着颜望野坐在沙滩长椅上傻睡了一下午,醒来后口渴了,就用扔猪猪摘香蕉的办法,搞到两颗椰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 但是光吃椰子不是解决办法,两人胃口都不小。 “猪猪。”宁渊小声向颜望野说道,“我知道你,是有点本事的,看你的了。” 经历的皮划艇风浪和用门禁夹苏锦锦屁股的事,宁渊也看出来这个灵兽非同一般。 她展露笑容,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求求啦。” 哼,现在才发现爷的本事。 颜望野心里有些暗爽,但身份可是要隐藏好的,于是喜恶不形于色地面向大海,冷冷说了句“涨潮”。 声音动用了法力,麦收不进音,观众只看到一时间潮水掀来,带来一地的虾蟹鱼贝。 “不行,海里的小可爱不能吃。”宁渊动了动手指,“退潮。” 人们正惊叹于大自然的杰作,又一波浪打来,一张大手似的裹挟着刚刚留下的“恩赐”,一个不剩地退回了海里。 颜望野有些不爽:“这是海鲜,不是河鲜。涨潮。” “海鲜也归我庇佑,退潮。” “还没升仙呢就庇佑上了,你就是河里的鲤鱼而已,不要管海里的事阿喂,涨潮。” “大家同根同源,退潮。” 来了又走的浪花里,何若溪三组人马已经开始捡漏,六人在沙滩上疯狂地跟着潮涨潮退跑来跑去。 “这是海边,不吃海鲜难道吃蚯蚓吗?涨潮。”颜望野不高兴道。 “蚯蚓我可以的,退潮。” “我不可以!吃虫子太恶心了!涨潮!” “退潮。” “涨潮!” “退潮。” …… 几番涨退下来,其他三组已经捡地盆满钵满,搓着手准备海鲜大餐了。 曲风珩找到一家饭馆,她和妮妮在里面端盘子,老板免费帮她们加工食材。 何若溪回到酒店,借了厨房,自己展露厨艺。 夏晴一则是借了烧烤用具,在海边支起烧烤架来。 天色渐晚,宁渊和颜望野两人涨来退去,一无所获,颜望野又气又饿,小拳头紧攥着,小猪肚都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这两人干嘛呢!死盯着大海一下午了,就是不动,这又是唱哪出?】 【刚刚那一声“咕——”,是猪猪肚子在叫吗?孩子饿了!】 【猪猪要喂饱的呀宁渊!】 弹幕里,观众纷纷吐槽起来。 夏晴一见宁渊没有吃的,过来叫她一起加入海鲜烧烤。 宁渊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海鲜过敏。” 颜望野盯着她,恶狠狠地举起了手:“猪猪去!” 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丢下你难道陪你吃虫子吗?颜望野心想。 “好耶!”小河高兴地拉着颜望野,两人撒丫子跑向烧烤架。 “那我带你儿子去了啊,你自己找点别的吃。”夏晴一留下宁渊,追了过去。 日头从海平面落了下去,终于,烧烤好了,何若溪和曲风珩的海鲜大餐也做好了,大家都端到夏晴一的烧烤摊前,支了帐篷和桌子,一块享用起来。 “猪猪,你怎么总是望那边呀?”妮妮叼着扇贝问身旁的颜望野道。 “没……没有啊卷卷头。”颜望野将视线拉回满桌诱人的盛宴,提起手却不知要抓哪个,肚子明明叫得厉害。 “那边”是他来时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宁渊…… 不管,先填饱肚子再说。 颜望野抓了一只螃蟹,放在嘴边,却觉得索然无味,咬了一口才发现,食难下咽。 抬头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这螃蟹应该不难吃才对。 这次抓了虾,放到嘴边时,脑海里居然响起莫名的声音—— “不知那女人吃了没有……” 他摇了摇脑袋,将杂念甩走,狠咬了一口虾肉,没尝出一点鲜甜,那声音却再次响起—— “难道她真在吃虫子?咦……” “呸呸呸——”他将虾壳吐到桌上,大家被他夸张的样子逗乐了,还以为他吃得很享受。 “求求啦……” 这回是宁渊当初跟他说话的声音,甜甜的,像彩虹糖砸在云朵上,谁能受的了? “丢弃兄弟是最低等的垃圾哦!” 居然连老爹的声音都出来了! 谁叫她不吃鱼,吃虫子的?自己刨虫子吃去吧!爷才不管。 他在心里跟老爹对话道。 可是这女人身体机能差得很,记得有一次她练舞没时间吃饭,半夜胃痛地睡不着。 不行…… 算了…… 投降…… 颜望野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借口勺子掉了,钻到桌子下捡的功夫,唤来夭南,“弄点赤褐松虫来,马上。” “什么?!尊上,这可不行!” 魔族幼君唯一的软肋——魔界赤褐松虫过敏。 “少废话!” “……是……” 片刻后,颜望野拿到赤褐松虫,握紧了拳头,捏着鼻子闭着眼吞了。 从桌底下爬出来的时候,小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猪猪你怎么了!”坐在对面的何若溪最先发现异样,她连忙拉走Eric,生怕是颜望野得了什么怪病,传染了儿子。 夏晴一想起宁渊说过自己海鲜过敏,不会是儿子也过敏吧,如果真的过敏,怎么会放心让他过来吃海鲜呢? 她想不了那么多,赶紧问导演组要消敏药。 “我呲(吃)不了海恬(鲜),有没有别的?”幼崽可怜巴巴地向众人问道。 “我去让餐馆老板做点别的,你有海鲜过敏怎么不早说呢?”曲风珩马上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有斯(时)候有细(事),有似(时)候没细(事)。”颜望野辩解道。 曲风珩正准备动身,衣角被颜望野扯了扯,“多做一点,我要呲(吃)两份。” “好好好,你等等哦猪猪,很快的。”妮妮捋了捋颜望野细软的头发,安慰道。 小河和夏晴一也送来了药 17. 17 风雨雷电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大家回到酒店休息。 何若溪正敷着面膜,儿子Eric吵着要去找颜望野玩。 “直播结束了,离那孩子远点,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她怕儿子被从小没有爹教的猪猪带坏,一开始就约定好镜头外不要进一步接触。 可儿子从当初的看不上,已经发展到了如今一刻不离地挂在颜望野腿上,何若溪觉得恼火极了。 本来各方面完美无缺的儿子从第一期就开始糗事不断,如今还闹得无心练琴,天天抱着芭比娃娃玩,全怪宁渊母子。 “不要,我要找哥去!”Eric很少这样忤逆母亲。 “他比你还小几个月,别叫哥了,丢不丢人!” 想起Eric一次次抱着比他小的猪猪叫哥,何若溪就头皮发麻。 她敷着黑泥面膜,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十八年后,穿粉红色低领衬衫,梳油头的Eric说着同样的语气,抱着霸总气十足的猪猪的模样,一股恶寒顿时走遍全身。 不会,儿子骨子里就……娘吧! 脑补地忘了神,Eric一个矮身,从她手边溜了出去。 “我一下下就回,就在隔壁!” “Eric!”何若溪气地跳脚,奈何脸上还敷着面膜,只好由着他去。 “……就是介(这)样的。” 宁渊的房间里,Eric煞有介事地陈述完了他的苦恼。 原来明天的内容是沙滩障碍接力跑,而Eric自从在幼儿园第一次接力跑就输给女生后,就在体能上极度缺乏自信,也极力逃避所有的体育项目。 在家里,何若溪看来,艺术和礼仪才是培养一个未来精英的重点,Eric对体育不感兴趣,何若溪也舍不得让儿子受累。 怪不得他这么娘…… 颜望野心想。 这次在节目里,是逃不过了,Eric不想再重复一次输给女孩子的噩梦,这才来找大哥出谋划策。 颜望野盘着小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九(走),哥帮你特训。” 酒店下方的沙滩上,此时已鲜有人烟,三人来到此处,特训开始。 颜望野轻动嘴唇,念了一个“风”字。 一阵轻风拂来,轻轻柔柔。 这是旁人看到的景象。 而Eric看来,则是一片漆黑的身后突然卷起无情的龙卷风,如同世界末日,那巨人一样的风柱居然还长着摄人的眼睛,发出轰隆的怪笑。 “向前跑吧,逃命吧,仓皇的少年!”颜望野发出及其中二的指令,宁渊忍不住噗嗤笑了。 她撑着脑袋,欣赏着自己灵兽的技能。 有点过了吧,对一个小孩…… 心里吐槽着。 风,雨,雷,电,一套流程给Eric来了个遍,宁渊眼神认真了起来,她渐渐发觉,灵兽布阵手法,有些似曾相识…… …… 第二天一早还没有开始拍摄,宁渊的房门就被何若溪的助理砸响了。 门一开,拍进来一张律师函。 原来Eric昨天回去后,作了一夜的噩梦,还喊什么雷咬屁股,风要吃了他…… 何若溪本就对宁渊不满,欺负到儿子头上这哪能忍?连夜就叫人拟好了律师信,准备给她点颜色看看。 宁渊知道情况后,带着颜望野亲自登门。 Eric确实被整地够呛,可能是运动量太大了,这会儿连床都下不来,神叨叨地念着不要被雷咬屁股。 “对不起啊,两个小孩子在沙滩上跑着玩而已,可能玩得太疯了。” 宁渊说着,把昨天用手机拍的一小段录像给何若溪看,屏幕里,只是普通孩子在沙滩上跑步。 接着,她走到床边,借口看Eric情况,在指尖聚了灵力点在他眉心,对方立刻感到神清气爽,疲乏全消。 而始作俑者颜望野,则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撇清干系。 何若溪倒底是母亲,看到猪猪无辜的样子确实惹人怜爱,也没了戾气。 “先拍完节目再说吧。” 看到儿子活蹦乱跳,对今天的比赛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也不好再紧咬着不放,只是心里奇怪,儿子怎么一瞬间就好起来了,难道,是“哥哥”的魅力?想着,又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我们也走吧。”宁渊牵起颜望野往外走。 颜望野注意到她指尖一缕黑印,想起她们历练者在人间施法是要遭责的,严重的还会被警告或取消资格,又想起前一天在海边潮涨潮退的较量,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歉疚。 他认真地看着宁渊的手指,直到那缕黑印完全褪去,才慢慢心安。 沙滩上,节目开始。 比赛的规则是母亲和宝宝接力跑完障碍赛,而障碍则由四组嘉宾自行设置。 第一关是何若溪和Eric设置的“坑你没商量”。 在沙滩上挖了很多坑,坑里灌水,用塑料纸盖在上面,再铺一层沙子作掩盖,只要不注意就会踩到坑里。 接着是曲风珩和妮妮的“渔网穿行”。 渔网铺在地上,必须从网下面匍匐前进。 然后是夏晴一和小河的“南瓜马车”。 必须在起点处拖着一车南瓜到达终点,掉一个都不行。 最后是宁渊和猪猪的“螃蟹夹夹”。 她们弄来一堆螃蟹让它们在路上爬,选手要通过,必须避过螃蟹。 比赛开始,不是弄一身水就是在地上爬,大家都有些狼狈。 特别是何若溪,也就自己设置的第一关,因为记得水坑的位置所以比较顺利,后面就彻底扑街,最后一关的时候,颜望野记仇,随口念了个诀,原本懒洋洋的螃蟹立即生龙活虎起来,她每落一次脚都不偏不倚落到螃蟹夹子上,现场惨叫声连连。 当Eric开始跑时,他们已经是最后一名了。 颜望野站在最后一关的螃蟹堆里,转头看到小弟上场,轻轻动唇作了一个“风”字的嘴型,Eric的噩梦立刻被挑起,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炸了,触电了一般不要命地向前狂奔。 不管是水坑还是渔网,在逃命的本能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最终Eric赢了,当 18. 18 The Five驾到 《和魔王崽崽上娃综后爆红了》全本免费阅读 记者会开始,主持人与小朋友互动制造完萌点和笑料后,正牌菜开始。 “那接下来,让我们先请问一下TheFive几位成员,作为新晋娱乐圈的小妹妹,和大前辈碰撞,都有些什么期待,会碰撞出什么火花呢?请成员依次作答?” 几位成员青春洋溢,红气养人,几个月时间早已脱离选秀时期的稚气,又有在场粉丝撑腰,在前辈姐姐面前,丝毫不占下风。 颜值担当小A:“想跟姐姐们学保养大法,几位姐姐丝毫看不出三十岁的痕迹,我好羡慕。” 声乐担当小B:“羡慕姐姐们在事业巅峰时期同时斩获男神,拥有美满的家庭,想要学习一下如何事业爱情双丰收。” 舞蹈担当小C:“想要提前感受一下萌娃的魅力,能让姐姐们牺牲事业。” 苏锦锦:“看过之前那几期,觉得带娃都好辛苦哦,特别是宁渊,一个人拉扯孩子真的不容易,我们过去是一起进退的,现在想帮她一下。” 背地里的暗箭连观众都看得出来,弹幕里路人都开始吐槽。 【过去是一起的,这跟宣布宁渊被TheFive除名有什么区别?】 【就是被除名了,只是没宣而已,苏锦锦跟星河时代高层什么关系大家不知道吗?】 其他成员的发言也纷纷被解读。 【姐姐们都还没到三十岁吧,A是没做功课吗?还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TheFive粉丝也出头为正主发声。 【A是小白性格啦,请不要过度解读哈,她真的特别喜欢三位姐姐。】 【坊间早就传何若溪已经三十多了,还有人不知道吗?谎报年龄的事见怪不怪了,宁渊不就是?】 【不要什么男神啦,请小姐姐专注事业哦!】 【现在谈孩子还是太早了,女神来体验一下就可以啦,不要沉迷呀。】 【小姐姐们带一天娃以后肯定吓得十倍努力专注事业,哈哈哈!】 热度有了,主持人还想浇一把油,顺势问道。 “说起宁渊,那请问一下小姐姐,看到昔日队友有什么感受,还想回归舞台吗?” 宁渊有点不知所措,观众席上忽然整齐地喊起了她的名字,原来是在外面被她感动的粉丝终于打起精神,为她应援起来。 也曾像现在这样拥有很多的拥护者,三千年前,作为河神的她让所有亲族丧了命,每每想起,还是辗转反侧,走不出来。 一时间恍若隔世,她犹豫着说了声:“想。” 苏锦锦接过话,帮她“撑腰”道:“TheFive永远为宁渊留一扇门,我们都知道她的不易,也请观众们不要因为带着孩子就把宁渊从idol界除名。” 有娃的标签,是别想从宁渊身上除去了。 苏锦锦的粉丝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经纪人立刻买下了【苏锦锦撑伞】的话题热搜。 主持人拿到了想要的名场面,心满意足地将话头转向了其他姐姐。 姐姐们端坐在嘉宾席,一脸慈祥,神色自若,心里却在暗笑这些话术和伎俩,早就是自己玩了几百年剩下的。 不经意间互看一眼,各自的反击欲心照不宣。 “说道保养,我们的冻龄女神何若溪最有发言权了,有什么秘诀传给妹妹们吗?不过,我们若溪女神还没到……这个岁数哦。” 主持人阴阳怪气地隐去了数字,就好像三十岁是个不能在美女面前提的禁忌词一样。 何若溪却大气一笑。 “就算是,三十多岁,长成这样子很奇怪吗?大家是没见过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得了什么绝症活不到三十岁?” 话语犀利,表情却自信大方,一点不刻薄,打心底里嘲笑以年龄画线分级的幼稚观念。 对方被哽地没有话说,A的粉丝很想为正主抱不平,可是何若溪夫家背后的财团,想封杀一个刚出道的艺人,实在太容易。 他们只好在弹幕中打出“姐姐好幽默”这样的评论。 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又将话题转向夏晴一问道:“说道斩获男神,拯救宇宙的苏太太应该最有发言权了。” 夏晴一看到年轻的女团姑娘们,想起昔日的风光,心下本就感慨良多,主持人又突然丢给她一个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一时间想上脸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替她说一下。” 姐姐们看出她不在状态,曲风珩抢先一步说道: “因为说道‘斩获’,我觉得多少有点不尊重。看得出来妹妹们都很羡慕姐姐们嫁得好,但是在收获爱情的时候,姐姐们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人中龙凤,何若溪最年轻的影后自不用说了,夏晴一当年是多少男生女生的女神,是多少人的青春?我想好的爱情不用斩获,而是双方自然而然的互相吸引吧,只不过现在她们淡出屏幕,大家就把风光都归为她们的另一半,属实有点不公平。所以小姑娘们如果想嫁得好,不如把目光收回来,好好提升自己,一直盯着别人会得红眼病哦。” 这番话不仅让何若溪和夏晴一感动不已,也点燃了台下她们粉丝的热情。 “夏晴一,你是我的女神!”她的粉丝举起灯牌呐喊起来,比TheFive的应援还声势浩大。 主持人顺了几句场面话,接着问曲风珩道:“说到为孩子牺牲事业,曲老师在当妈妈后,据说少了很多戏约,也为照顾小孩推掉了很多工作机会,是这样吗?” 夏晴一此时打起了精神,也替曲风珩发声道:“少没少戏约人家自然不方便在台上说,但我是在这几年才爱上风风的戏的,要说少了戏约,也是少了脑残偶像剧吧,最近大火的现象级剧,不是很好看吗?都说生孩子会断送女艺人的戏路,但是演戏也不是光靠青春靓丽的,没有历练和经历,不提升演技,只能演狗血剧。” 何若溪也帮腔道:“同样作为女演员,我很羡慕风风现在的状态,有时间陪孩子,接的戏不多但都是她喜欢的,拍出来质量也对得起观众,市场回馈也好,作为演员,不就是追求这种状态吗?为孩子牺牲自己这种无知的言论,还要贴在多少女性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