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困荒岛,竟有美女相伴!》 第1章 生死攸关的邂逅 被困在这个孤岛已逾三日时光。 能在这荒岛上存活至今,首要归功于我身为远洋邮轮厨师的职业素养。 事故发生那晚,我趁乱从厨房快速打包了一袋物品,其中满载着各类厨具。 在海滩上恢复意识后,我并未惊惶失措,而是冷静思考求生之策。 首先觅得一处甘甜清泉,白昼以篝火烹煮海贝与螃蟹充饥,夜间则忌惮引燃篝火取暖,唯恐引来猛兽窥伺。 因此,我伐取数根树枝,在海滩不远处的岩礁间搭建起一座简易庇护所,暂且栖身于此,期待着救援的到来。 唉,这几日我在海滩漫步,幻想能偶遇一位昏迷的佳人,为其施行人工呼吸,共度荒岛岁月,碰撞出爱的火花,可遗憾的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那些登上救生艇的人估计早就安然返家享受茶香了。 然而这片海域并非偏远之地,搜救队伍寻至此处应非难事。 星光熠熠,海面如镜。 唉—— 岛上风光固然秀美,只是烟瘾发作之时格外煎熬。 为了排解烟瘾,我取出安全套,借力麒麟臂释放了一番。 黑夜即将褪去,疲惫不堪的我正要昏昏欲睡之际,忽闻一阵微弱的脚步声响起。 我立即紧握身边的砍刀,藏身于岩石之后,啐,恐怕是有野兽寻踪而来! 我贴着石壁,心跳加速,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同时内心又涌动着一丝原始的亢奋,不知此番遭遇会否成为我的转机,当然,也有可能我将成为对方的猎物。 脚步声渐行渐近,已然抵达棚屋之外。 我屏息凝神,全神贯注捕捉任何声响。 愈来愈近了!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星光之下,一道白影悄然飘至,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遮掩住了面容,定睛细看,其脖颈之上竟似多出一颗头颅! 我去! 我不禁双腿发软,背脊泛起阵阵寒意。 她手中持着一根缠绕着白布条的丧葬杖,那布条随着夜风飘摇摆动。 逃跑! 此刻,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然而为时已晚。 就在这一刹那,只听得“呜”地一声,白影倏忽闪过,我毫不犹豫,深吸一口气,大声怒吼“你丫闭嘴”,随之挥刀猛力劈向目标。 啊! 两声刺耳的尖叫撕裂了夜的沉寂,与此同时,我头部遭到重击,瞬间天旋地转。 只见一人丢下棍棒,尖叫着疾奔远方,另一人则惊骇摔倒,连连尖叫不已。 居然是活人! 还是两位女子?! 哎呀,我这七尺男儿,怎能让两个女人吓得屁滚尿流? 我心中暗自咒骂,正欲追赶,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再度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春色。 竟是两位绝色美女! 前方那位,秀发如墨,半遮脸颊,洋溢着青春活力,尽显梦中仙子般的气质。 她身着一件污渍斑斑的白色长袖衬衫,扣子破裂一颗,衬衫也被树枝刮开两道三角形裂口,隐约透出一抹淡紫色彩,那细腻肌肤令我不禁口干舌燥。 长款衬衣下掩盖着短裙,空落落的,看上去仿佛没有内搭。 在我热烈的眼神注视下,她面无表情,立即将衣摆向下拽了拽。 她的腿部线条并不算纤细,却饱满而有致,上面还粘附着几粒细沙。 我并非痴迷于美腿之人,因此对于身为厨师的我而言,这位女子已然堪称高不可攀。 紧跟其后的另一位女子身着光滑的黑色蕾丝内衣,双腿修长得过分,腰肢纤细如柳,风情万种,让我全身燥热,昨晚正是她在后方出现,仅露出头部,使我误以为白衣美女拥有双头之姿。 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估摸着这两位大概是游艇上拍摄写真的模特,在仓皇逃命时才如此袒露。 我正欲起身,却愕然发现四肢被藤蔓紧紧缠绕,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绑。 不至于吧,只是个误会,何必把我绑成这样呢。 终于,那位风情万种的内衣女瞥了我一眼,颇显为难地望向衬衣女,开口道“我不敢,还是你来吧。” 衬衣女的声音冷静无比“怕什么,他已被我们控制住了。” “可是,那样对待他……”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来。”衬衣女随手一撩发梢,那张鹅蛋脸简直美得出奇。 听着她们交谈,我不禁感到一阵胯下冰凉。 这般急不可耐? 我奋力挣扎,尽管我也饥渴难耐,但这种方式我实难苟同。 那冷艳的衬衣女已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手开始解开我的皮带,我也想竭力反抗,可悲的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美女,美女,喂,别别别。”我苦苦哀求“别这么做,如果你们真想要,就先给我松绑,两个我都应付得了……” “呸,子晴,快堵住他嘴,臭流氓。”内衣女愤愤跺脚,此刻,我的裤子已被褪至脚踝处。 衬衣女微微喘息着说“先不管那个,你绑紧他的小腿,我来解开藤蔓。” 不久后,我的小腿被捆牢,衬衣女则镇定自若地解开藤蔓,将我的裤子彻底脱下,丢给那位风骚的内衣女。 “真臭。”内衣女满脸嫌弃地捏着我的裤子。 “你先忍忍,我这衬衣够长,能遮住。” “不成,太臭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先替你穿上。”衬衣女遂将我的裤子套上,我身材不高,腿也不长,然而我的裤子穿在她身上竟还露出半截小腿。 目睹她那双修长迷人的玉腿,毅哥心头瞬间遭受了一万点暴击,这实在是太太太打击人了。 “真是矮啊。”内衣女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就这条件还能上游艇?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怒火中烧。 矮又怎样? 随后,我的工作服也被剥下,被内衣女围在腰间,将袖子打结当作裙子。 “原来是个厨子啊,嘁,真没劲。”内衣女满不在乎地语气中透出满满的优越感。 厨子又怎么了? 高富帅照料你们的口腹之欲,我关注你们的精神需求,无功也有过! 毅哥勤勤恳恳,清清白白,反倒是我觉得你们有点儿不像话! “子晴,如何处置?”内衣美女犯下事端,内心不禁一阵紧绷。 “能别直呼我名字吗?”衬衣女子心思细腻,深知作恶不可留下真实姓名。 “此处环境独特,求援恐怕不易找到此处,我们或许需久待,这种渣滓不能留,不然我们都难以安心。”衬衣女子将我撇在一旁,扫视四周,捡起了我的刀具。 目睹刀光,我不禁心头一颤。 她面色冰冷步步逼近,手中利刃寒光闪烁,并非玩笑,她当真意欲取我性命! 第2章 挣扎 我竭力后退,恐惧至极而无法言语。 她徐徐向前,持刀的手微显颤抖,我实未料到她竟真敢动手。 “有水!”恰在此时,内衣女惊喜呼叫,衬衣女子这才止步侧目望去。 内衣女手持我熬汤的小锅显现,没错,锅内尚余半锅珍贵的淡水。 她正要饮用,衬衣女子迅速冲上前,一把夺过“傻瓜,不知道是否有毒就喝?” 她转向我,蹲下身来强行将水灌入我口中,泼洒得我满面湿漉。 真是大胆细心,难怪两位女子能在海难中幸存。 这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约摸十来分钟后,见我并无异样,衬衣女子颔首道“现在可以喝了。” 再看内衣女,如同饿鼠饮水般狂饮不止,喝罢长舒一口气,满脸惬意。 “哎呀,真是舒坦极了。” “只顾自己喝,我呢?”衬衣女子冷冷瞪她一眼,流露出不满情绪。 内衣女如梦初醒,将锅递过去,衬衣女子饮水动作优雅,饮毕再度冷漠地注视着我。 夺我衣物,饮我淡水,这还不算最狠,最狠的是她们居然没想过占有我! 好在,她们饮过水后,情绪似乎平复不少,衬衣女子对我杀意亦消。 内衣女也瞥了我一眼,对我嗤笑一声“这破厨子还真是懂得享受,有遮风避雨之处,有水可饮,还能烹煮食物,比咱们过得好多了。” “别说这些了,我们带上他的东西先离开此地。”子晴拿起我的背包,开始翻检里面的物品。 糟糕,那一盒避孕套还在里面! 果不其然,她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漠地看向我,突然讥讽一笑“最瞧不起你们这类人,龌龊,这个就留给你吧。” 避孕套朝着我面部飞来,包装破裂,其中的小物件散落一地。 “噫——”内衣女惊跳起来“恶心死了,果然是个猥琐男,快把他打晕!” 我急忙道“别别别,我保证不动。” 衬衣女子整理好所有物品,背起背包,又一次冷漠地看向我,同时目光又落在手中的刀上。 心头瞬间沉至深渊,难道她真的要反悔了吗? “留下他对我们绝对是隐患。”衣衫女子平静地望向我,又补充道“此人品性恶劣,比起那些富人并无二致,尽管如此,我们仍不可抛弃他,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言毕,她手持菜刀,牵着内衣女子的手,一同离开了棚屋。 目睹赖以维生的物品就这样被人夺走,而我双手又被捆绑,一旦有猛兽出现,只怕会轻易成为其口中餐,即使没有猛兽,我也可能会因缺水而亡。 想到此处,我不禁心生寒意,这两位女子实乃毒如蛇蝎。 老子跟你们没完! 我竭力挣扎,最终树藤被我用力挣断,只是脚踝处的白色布条绑得太紧,暂且无法解脱。 顾不得许多,我靠着地面站起身,趁她们转身之时,疾步冲出棚屋,猛地扑向衣衫女子,将其从背后撞翻在地,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部,额头贴在她的背脊处。 面对这一幕,内衣女子彻底乱了阵脚,惊慌失措地连连跺脚。 “还愣着做什么,拿棍子揍他!”此刻,衣衫女子竟还能镇定自若,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指示内衣女子对我动手。 该死,她越是挣扎,我越是难以忍受,此时的毅哥仅剩一条内裤护身,贴在她的臀部上,确实有些难熬。 内衣女子果真找来了棍棒,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确信我的男子气概震慑住了她,她握着棍棒站在那里,迟迟不敢动手。 “快打!”衣衫女子厉声喝道,拼力挣扎着向前爬行,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前方的物件。 糟糕,那把刀正巧位于她身前的沙地上,若是让她拿到,毅哥我这条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电光火石间,我立刻俯身一滚,双腿并拢空中一蹬,一手压制住子晴的手臂,另一手则将刀紧紧抓在手中。 这下总算安心了,似乎有了生机。 然而在我稍显放松之际,内衣女子紧闭双眼,尖叫一声,挥舞棍棒朝我砸来。 砰的一声响,我感觉额头一阵麻木,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 我愤怒地咆哮一声,正准备反击。 没想到我并未昏厥,紧接着第二棍又狠砸下来,我视线模糊,终究倒在了地上。 再度醒来时,那两个恶毒女子已消失无踪。 阳光炙烤着我的额头,疼痛异常,肿起一大块,整个额头绷得紧紧的。 我如同一只虫子般蠕动到棚屋边缘,寻得一块石头,费力磨着绑住我腿部的布条,心中的愤恨难以言表。 强盗! 无赖! 人心不古! 经过一番撕扯与摩擦,终于解开了束缚双脚的布条,望着空荡荡的棚屋,五味杂陈,一夜之间仿佛陷入了极度贫困。 唯有那散落一地的避孕套了解我的孤寂,我满含热泪地捡起它们,暗自发誓,下次若能碰到那两个奸诈之人,我必定要把这些避孕套全部用光以示报复。 可恨至极! 虽然心中愤怒难平,眼看时近正午,人活着总得吃饭,毕竟饥饿难耐,当下首要任务是保全性命,报仇之事只能暂且搁置。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寻找食物,毕竟,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阳光洒满沙滩,不远处的海滨上有众多海鸥驻足,在潮汐褪去的滩涂上觅食。 我倚靠在棚屋之外,背部感受着暖洋洋的沙粒,沐浴着海风,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幸好那两位女子让我了解到岛上或许尚有其他生存者,待我填饱肚皮,便会去找寻她们二人。 歇息已毕,我注视着自己裸露的身体,恰似回望过去岁月中的自己,同样一贫如洗。 我将棚顶的树叶编织成一圈环绕腰间,再插上几片绿叶装饰,暂且充当裙装,首先进入附近林中的一处泉源饮了几口水,并在原地稍作停留。 饥肠辘辘之际,烟草之瘾也接踵而至。 连续两日未沾烟草,戒断反应随之而来,双眼干涩,鼻水也不自主地流淌而出,的确有些难以适应。 立于原地,我不禁嗅到一丝异味,旋即环顾四周,虽未找到气味源头,却警觉到了潜在的危机。 这是一片清泉之地,周边土壤湿润,显现出一串清晰的爪痕,而在干燥之处,尚有淡淡的、数量颇多的爪印遗留。 上回造访此处时已近黄昏,林木茂密,光线昏暗,加之我携带利刃护身,无需过于警惕,故未曾留意这些痕迹,显然此地常有野兽前来饮水。 今后取水需倍加小心。 必须尽快找到那两名女子,夺回我的刀具和炊具。 想到那位内衣女子饮水时的窘态,推断她们即使拥有工具,能够烹煮海边食物,然而身处之地缺乏淡水,她们必然无法远行。 仅凭口渴一项便足以使她们力竭难支。 尽管那衬衫女子表现冷静,终究是个弱质女流,面对这样的环境恐怕难以应对。正当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突然捕捉到了不远处的异动。 “簌簌……” 糟糕! 不妙! 第3章 惊艳救援 到底是什么声响? 此刻我饥饿无力,又逢烟草戒断引发的虚弱状态,若遭遇攻击性强烈的野兽,恐怕处境堪忧。 我弓身潜行,视线投向前方几块岩石后的小树林,那里正是声音传出之地。 我悄然拾起一块大石,缓缓向后退却。 倘若侥幸未被察觉,便能顺利逃脱;若是不幸暴露,也只能用石头抵挡了。 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我神情紧张地凝视那片区域,调整呼吸,每退几步便窥探一番,唯恐暴露行踪。 这片浓密森林内栖息着多种猛兽,实乃险恶之地,上次我能安然饮水归来,实属侥幸。 当我逐渐远离水源,心下不禁略感宽慰,正欲迅速撤离。 就在此刻,忽闻那小树林中传来一阵哗然之声,我心头一紧,内心惊呼一声,旋即转身狂奔。 恐怕追赶即将开始! 我在奔跑中频频回首,试图看清究竟是何物在尾随袭击? 然而一回头,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四下环顾,丛林依旧沉寂如初,仿佛未曾有过任何异动。我止步不前,愕然立在原地。 靠,不可能吧! 那种动静之大,至少也得是体型相当可观的生物才能造成,但现在却毫无踪影,难道是见到我便逃之夭夭了? 我稳了稳心神,待心跳恢复正常后,紧紧握住手中的石头,悄然前行。行至约十米处,我选择暂时驻足。 先投掷几块石头探探情况。 捡了几颗石子抛过去,树丛间传来两声轻微的撞击声,那是石子落地的动静,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反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逐步靠近,十米、八米、七米…… 我贴近树丛,单手轻轻拨开枝叶,眼前所见是一个女子正趴在地上,一头长发散乱,身着一件单薄的西装外套,下身穿的是宽松裤搭配一双华贵的高跟鞋。 显然,她之前走到此处突然昏倒。无暇多想,我快步上前将其扶起,看清了她的面容。 凌乱秀发之下是一张洁白的脸庞,双眸紧闭,脸形虽是瓜子脸却略显丰腴,原本迷人的嘴唇此刻干裂微张。 咦?这张面孔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探查了她的呼吸,尚且不算微弱,胸前衬衫因身体曲线而绷紧,饱满的起伏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不禁感到一阵口渴。 “唉,毅哥,你在想啥呢,眼下救人要紧。”我在心中自语,但转念想到那两个抢我东西的悍妇,倘若这女子醒来后反咬一口,我岂不是冤大头? 罢了,反正此事与我无关。 我将她轻轻放下,走出树丛打算离开此地。 “水……水……” 她微弱的呼救声如针般刺入我心底,这下若是见死不救,若她真的渴死,我岂不是要背负一生良心债? 纵使我此时摇摇晃晃,但我身为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怎能像那两个悍妇一般冷漠无情! 望着她那丰满诱人的身姿,我强忍住内心的波澜,坚决地下定决心谁也别挡道,这次的好人我非做不可! 我将她搀扶起来倚靠在一棵小树上,低声安抚道“姐,你在这儿稍等,我去找水。” 我走到泉水边,用手掬起一点水,走向她,水珠从我掌中滑落,润湿了她雪白的脸颊,一路滑进她的衣领内。 我双手捧着水,屈膝蹲在她面前,她虚弱到无法自己饮水,只能由我托举到她的唇边。 感受到水的滋养,她微微张嘴含住了水,不过我手中捧来的水到了这时已洒掉大半,这点水量显然不够解渴。 饮毕,她似乎仍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我手中的水渍,这一举动让我全身瞬间燥热,气血翻涌。 这是种怎样的体验?魂牵梦绕,飘飘欲仙。 “喂喂,别吸了,我再去取水。” 我将她重新安置妥当倚靠在小树上,来来回回取水多次,累得毅哥都有些气喘吁吁。而这女子犹如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水池,容量极大。 “还要,还要……”她喉间逸出声息,极为虚弱,显然已濒临极度干渴的境地。 真是要了毅哥的老命! 这般来回奔波,何时是个尽头,毅哥索性一把抱起你,你想喝多少,尽管去喝便是。 我将她揽入怀中,满心温暖,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的芬芳,令毅哥步伐都不禁为之摇曳,幸好她虽看上去丰盈,实则体重尚不沉重。 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放下,她逐渐恢复些许意识,一见到水便如久旱逢甘霖般扑上去。 “哎呀,姐姐,不能这样喝,你这是严重脱水,不能一口气猛灌。” 饮毕清水,她瘫软于地,良久才缓过神来,面颊也终于泛起了些许红润,显得楚楚动人,只是略显疲态与狼狈。 估摸着她已三日粒米滴水未进,一个女子能坚持至今实属不易。 她徐徐起身打量着我,待看到我仅穿着一条短裤时,脸颊瞬间晕红,迅速向后挪动了几下。 “走开,快走开,别过来!” 天呐! 真是冤枉! 果然不出所料,老子这次又中大奖了! 我愤然欲走,转念一想,不成,老子不能白忙活一场,明明做了好事却被当作流氓对待。 于是转身面向她,我凝视着她那秀丽的脸庞,冷冷讥笑道“美女,你昏倒在草丛之中,若非遇见我,百分百难逃一劫,你看这周围的野兽足迹,若你还躺在这儿,不到一日必将成为它们口中餐……” 至此,她的神情才稍稍恢复正常,似乎意识到自己理亏。 “你不曾说句谢谢也就罢了,反倒叫我走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你……”她望着我的下半身,我下意识地遮掩起来“兄弟我原本也是衣冠楚楚,两小时前却遭两位女子扒了个精光,所以才落得如此模样。再说,姐姐你如此美貌,适才我又是那样抱着你,稍微有些激动,岂不是很自然的事情?” 听闻此言,她的情绪渐渐安稳下来,轻轻将秀发拂至耳后,低头浅笑道“看来是错怪你了,抱歉,是我委屈你了,不过换做任何女子,突然看到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感到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笑得极其动人,言语间透着优雅大方,我才察觉她并非那种小肚鸡肠的女子,这几句话说得格外成熟稳重。 就在她将秀发拢至耳畔,抬眸望向我的那一刻,我仿佛灵魂出窍,因为那张面孔太过熟悉,竟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女明星。 “你……”我激动不已,言语间竟有些结巴“你不是那位某某吗?” 第4章 生死交界 我表面上故作镇定,实则心中毫无对策,只能先用言语安慰她一番。 “先试着走走看,我还存有些许体力,有水源的地方通常会有较多动物出没,或许能碰巧捉到一只小动物,你不是带着打火机吗?我们可以来次小型烧烤。” 话语未竟,她急不可耐地吞咽口水,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毅,快点,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只能报以苦笑,搀扶着她走向山脚。尽管她脚踩高跟鞋,步伐实在迟缓,庆幸的是,在经历这般变故之后,她竟然还没把鞋子弄丢。 与她靠近,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几度心驰神往。荧幕中的她固然美丽动人,真正面对面时才领略到何谓魅力与撩人心弦,这也难怪她能赢得众多拥趸的喜爱。 “小毅,你常在海上工作吗?”行进间,她主动找起话题。 我点头回应“初中毕业后,我便开始打工,随后成为大厨的学徒,时常遭受责骂。熬了几年,一位老板推荐我去船上做厨师。” “中学就辍学了啊。”她微笑道,我却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轻视之意,尽管她可是正规影视院校毕业的高材生。 “交过女朋友吗?”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笑得一脸狡黠。 “交往过两个,你也知道,现今社会,我这样的收入虽不算低,但也算不上富裕。现在的女孩们期望值颇高。” “也不能一概而论,女孩们都想找一个踏实可靠的伴侣,安全感很重要,而这种安全感往往与经济条件关联,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谈恋爱终归要回归现实生活,无论是谁,都渴望更好的生活质量。” 这一席话可谓说得入木三分,果然是个受过高教育的人。 “小毅,你人挺不错,又机灵,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介绍我一个小助理给你认识吧,那女孩很不错,也是农村来的。唉,早知道应该带她一起来,如果有她在,肯定不会背叛我。” 我摇摇头“不用了,又没你好看。” “少来这套,我才不吃这一套甜言蜜语呢。”虽这样说,但她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未曾消减,似乎愈发欢喜,反而因为过于兴奋,她轻声呻吟起来,捂住了腹部。 她走得太慢了,我亦无可奈何,看来她的助理之所以抢夺食物并弃她而去,也是情有可原。又这样耗了二十分钟,杨姐终于体力不支,难以继续前行。原本她就曾昏厥过,仅靠喝水才勉强维持生命,如今这样的长途跋涉对她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饥饿如同疾病,一旦袭来便势如破竹。刚才还强打精神与我插科打诨的杨姐,逐渐显露出疲态,估计再过两个小时,恐怕连站立的力量都会丧失殆尽。 此刻,毅哥我内心十分煎熬,暗自埋怨自己,为了所谓的面子说出那些豪言壮语,如今却让自己陷入困境,体力即将耗尽,接近崩溃边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姐突然像回光返照般,猛地将捂住腹部的手抽回,指向前方激动地喊道“有野兔!” 我确认这不是她因饥饿导致的错觉。 因为在她抬手的同时,我也看见了那只肥硕的灰色兔子。 我的天哪! 我那微小的灵魂在体内焦急不安你可是我祖奶奶呀,你要这么大声跟兔子打招呼吗?你这一嗓子,我们恐怕连兔毛都碰不到了。 就在她高喊的同时,我迅速捡起一块石头,疾步冲上前去。 然而,已然来不及了,石头抛出之际,兔子也被杨姐的呼喊声吓得瞬间钻进了草丛中。这可是我们仅存的一线生机,虽然我还勉强能支撑,但看这女子的模样,再饿下去恐怕就要昏厥过去了。 思及此,我如同离弦之箭般追赶上去,手中石头不断投掷,却始终未能击中目标。 前方已然是山脚地带,若再继续追赶就得登山了。这片连绵山脉对我而言无疑是禁地般的存在,遥想当初,许多入缅作战的英雄都丧命于丛林之中,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涉足。 我一犹豫,兔子已经往山脚方向疾驰而去。 真是头疼! 我以石头阻断其去路,紧咬牙关,全力狂奔。那兔子稍作转向,钻入了一片小树苗丛中,我不假思索便紧跟其后。 前面便是山脚,跃过几处乱石堆,那兔子消失在山脚下一个数米高的巨石之后,刹那间无影无踪。 我刹不住脚步,一头撞向前方,穿过丛丛杂草,眼前骤然一片漆黑。 幸好奔跑之时我早有防备,一察觉黑暗,我立刻收步急速后撤。 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内昏暗压抑,寂静得令人胆寒。我一时愣住,本想进入探索一番,但转念想到此处危机四伏,或许潜藏着猛兽,便果断退出。 这一犹豫,兔子踪迹全无,尽管耗费大量体力,最终仍是功亏一篑。我不禁感慨万分,古代人类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繁衍,实属不易,相比之下,现代人似乎变得不堪一击。 对了,杨姐还在后头,她此刻已是饥饿难耐,不知状况如何? 我赶忙折返,只见她倚在一棵树下,眼神无力地望向我,看到我空手而归,自然知晓兔子并未捕捉成功。 “没事的,还有下次机会。”她仍旧试图安慰我,声音愈发虚弱。 心怀歉疚,我将她扶起,她却摇摇头,不愿再前行“小毅,我真的不行了,算了吧,你还是自己走吧,带上我只会拖累你,你什么都做不成。” 我站在原地,原本心中对她带来麻烦颇有微词,此刻听她这样说,反而感到愧疚不已。 再想想那两个狠心的女人,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如此之大?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无法弃她不顾,强撑着将她拉起,让她趴在我背上,咬紧牙关,大胆地搂紧她的腰肢,缓缓向前挪动。 “放我下来吧……”她虚弱地恳求。 “你就省点力气吧,虽说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但我毕竟身为男子汉,怎能将女人撇在一旁不管?传出去我这脸面还往哪搁?” “你就是……太爱面子了。” “没错,小弟我活着就是为了这张脸面,即使面临死亡也要保持尊严,堂堂正正地活。” 感受到她逐渐柔弱的身体,仿佛连环抱我颈项的力量都几近消散,我鼓劲道“杨姐,你别再说话了,保存体力,我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会获救。” 此言实则是硬撑面子,在生死交界的边缘挣扎,我自身也难以支撑太久,显然只剩下一个选择。 第5章 双人世界 不知是因为感动,或是面临死亡的恐惧,她紧紧地抱住我的颈项,将脸颊贴在我的耳畔,默默无语。 她的香气使我精神一振,瞬间恢复些许力量,我半开玩笑地说“杨姐,你身上真香,若真的不幸遇难,我愿意与你共赴黄泉。” “不成,你快放下我,你是个明白人,别做傻事。”她回应。 我笑了笑“傻?能拥着你这位美人共赴生死,那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毕竟人生终有一死,但谁能如我张毅这般有幸呢?对吧。” “你别跟我来这套,你必须活下去,将来定会有好姑娘等你怀抱。”为了让我摒弃求死之心,杨姐也开始编织善意的谎言。 现今社会,女子众多,却有一部分不再钟情于男子,一部分热衷于财富,一部分倾心于俊美之人,一部分享受单身,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虽不易取悦,而最终那些优秀的女子又成为了众人的追逐目标。 身为一名厨师,我不觉得自己会如此好运。 “姐,我只想要拥抱你,你曾是我梦中的恋人。”我说道。 “何谓曾经?那你现在的恋人又是谁?”她追问。 “如今已无人可称作恋人,毕竟我已长大成人,要学会面对现实。”我回答。 “看你这点志气,你就快放我下来,好吗?只要你能活下去,或许还能够回来救我,那时你想怎么抱都可以。”杨姐为了说服我放弃她,可谓是竭尽全力。 在娱乐圈浮华背后,她见识过无数勾心斗角、明枪暗箭,作为一位女性,她深知其中艰辛,也因此懂得感恩。 因此,在泉水边我救下了她,她便希冀以此回馈我,不愿让我因她而陷入绝境。 在生命的抉择前仍能保有这份尊严,迄今为止,我仅见过她一人。 这女子果然非同一般! 其实换个环境,以她的体质,哪怕再饿上一天,只要稍作调理就能恢复元气,至于我,尚有力气走到海滩,那里还有我的简易住所,即使一无所有,至少也能找到些鲜活的食物果腹。 只剩下这唯一的一条出路。 关键在于,我背着她能否成功抵达海边,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紧咬牙关,我暗自决定唉,也只能这样了,我不能让她死去,同样也不想被她拖累致死,拼一把吧! 苍天眷顾,这条直线路线恰好通向海边靠近我棚屋的地方,不到四十分钟,我将她放下,天色已近黄昏。 海水开始涨潮,我在一块礁石丛中摸索一阵,抓了几只生蚝,在岩石上敲开,狼吞虎咽,心中苦笑危急时刻,我还是无法完全摆脱自私,首先还是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用餐片刻,我又准备了一些食物,漫步至海滩沙地上,将那滑嫩的海蛎递至她的唇边,她微微启齿,虚弱地品尝起来。 终于缓过劲来了! 我在沙滩上坐下,疲惫不堪,只渴望能沉沉入睡一番。 凝望着黄昏的景象,我首次心生感慨无论身处何方,为何生存总是这般艰难? 杨姐仍显虚弱,几经尝试吃下一些蚝肉后,她依偎在我的怀中,呼吸渐趋平稳,显然已无大碍。 她强打精神笑了笑,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我低首凝视她,那微启的红唇宛如一个吸引人的旋涡,仿佛在低语小毅,快来亲我。 那紧闭的美丽双眸,秀发如丝般轻抚脸颊,随着微风撩动我的心弦,她饱满的胸脯均匀起伏,衣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个,尽管内里的风光未现,却定然沟壑纵横,难以攻克,加之她散发出的那股成熟的芬芳如香草般诱人,我不禁热血沸腾。 果真是饥则思淫欲,午后背她至此时,饥饿令我无暇他顾,如今腹中充实,不由得便想到了那档子事。 我将她轻轻抱入我的简易棚屋,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起身之际,恰好瞥见那盒搁在地上的避孕套。 此物乃主厨所赠。 海上生活乏味,一旦出航便是数周,四周皆是俊男美女、豪门贵妇。 他们并不欠缺情爱,在船上的酒吧小酌几杯,随后就能步入客房缠绵悱恻。 主厨相貌英俊且风流倜傥,在豪华游轮上常能结识美女,我心中满是艳羡与醋意。 这盒避孕套已在我的背包里放置多日,昨日未能忍住,用掉了一个,那些本该传承后代的种子就这样被遗弃在角落,回想起来不禁惋惜。 看着杨姐恬静的睡颜,嘿,此刻若是轻轻印上一吻,在她最为柔弱迷茫之时解开她的衣扣,恐怕就能成就此事。 哎,毅哥终究做不出如此过分之举,更何况这盒“作案工具”也不能让她发现,必须迅速藏匿。 我悄无声息地用沙土将其掩埋,然后悄然离开了棚屋,此刻急需思考如何在这荒岛上生存下去。 饮水问题暂且不必忧虑,已有水源可寻。 然而饮食问题就颇为棘手,总不能长期茹毛饮血,尽管这些海蛎富含营养,但我实难下咽。 无工具则难以维持生活,譬如今日,若我手中握有一把弓箭,或是两把砍刀,必定能捕获那只肥硕的兔子。 必须尽快找到那两个失踪的女人! 提及那位衬衫女子,我不禁又回忆起她冷峻的面容、绝美的容颜以及那拒人千里的孤傲气质,坦白讲,她正是毅哥心仪的对象。 只是每念及她那狠辣的心肠,毅哥便愤懑不已,倘若再次相见,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 夜幕迅速降临,山林深处传来阵阵悠长的兽吼,令我惊魂甫定。 杨姐的睡眠并不安稳,当我踏入时,她翻了个身,蜷缩着双臂。夜幕降临时,气温总会下降些许,特别是在沉睡中的人更易感寒意。 不禁心生敬佩,这样一位巨星竟能如此随遇而安,只要有食果腹,无论何处都能将就过夜,想必在拍摄过程中没少经历艰辛。 “任谁的成功都不是唾手可得的。”我凝视着她,总想找些事情来帮她。 此刻,我不禁颤抖了一下,体会到赤身无衣的难耐之感。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安全方面无需过分担忧,真正要注意的是夜间保暖,若是一不小心感冒发烧,我倒还好,但杨姐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此地无药可寻,一旦生病恐会危及生命。 看来今晚必须燃起篝火取暖。 我在山脚方向探寻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在一片林地中找寻到一些干燥的木柴。 第一次回返棚屋,取出杨姐的打火机,历经一番周折才成功点燃篝火。有了火源之后,杨姐睡得更为香甜,不再像先前那样紧抱双臂蜷缩成一团。 第二次外出时间较长,估算约有一个小时左右,毕竟摸黑拾柴还需提防周围环境,回来时杨姐已醒来,她背向篝火,显得有些异样。 “怎么了?”我绕至正面关切询问,她的脸色略显严肃,不知何故。 第6章 小女子心事 “我生气了,别理我。”杨姐赌气般说道,但我看出这并非真心生气,多半是在假装。 我面带笑容靠近她,打算好好哄哄她,要知道,女人一旦生气就得拼命去哄,若误以为她是真生气,那就太傻了。 “别看我,不是你说不想看我吗?”杨姐噘嘴抱怨,我困惑挠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有小女孩般的任性? 她生气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女孩,让毅哥心中泛起波澜,仿佛有一叶扁舟在心海中起伏摇摆。 “我何时说过不想看你了?”我无奈笑道“我巴不得每时每刻都看着你。” “那你为何离开我?知不知道你离开多久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告诉你,小毅,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杨姐显然受到了惊吓,这一点我始料未及,竟忽视了她在这种环境下会产生的强烈不安感,这确实是我犯下的错误。 经历了下午同甘共苦乃至生死相依的经历,杨姐对我完全卸下了防线,举止间也亲近了许多,此刻的撒娇生气正是女性在此情境下特有的表现。 “我可不是真丢下你,我不是承诺过会一直照顾你嘛。”我解释说。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渣男我见多了。”她手持木柴,拨弄着火苗,低头不再搭理我。 我内心窃笑,将头靠过去,借着火光欣赏她被映照得愈发美丽的容颜,恍惚间有几分见到自家妻子的错觉,于是便哄她说“哎哟喂,大明星也有这般娇羞的时候呀。” “滚蛋。”她一把抓起沙粒朝我撒来“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neiku,害不害臊?” “我就炫耀,偏要炫耀。”我故意摆弄了两下。 “还想偷溜?”杨姐再次抓起一把沙子精准投掷,这次直接命中neiku,我脸上泛红,赶忙跳了两下抖落沙子,眼角余光瞥见她的手,心中不禁一紧。 就在她手边,我埋藏在沙下的安全套盒子被无意中挖出,但她尚未察觉,然而这个秘密难以持久隐瞒。 我迅速闪到一旁,坐在她身边,悄无声息地重新把安全套埋入沙中,清了清嗓子,强装欢笑。 “你怎么能一直光着身子?”杨姐对我那件贴身衣物表达了不满。 哎,面对如此诱人的大美人儿,确实苦了我的小裤裤,时紧时松,想必它也受了不少委屈。 我亲手编织的树叶裙在泉水边奔跑时丢失了,只好明日再寻些大片树叶遮挡一下。 我们围坐取暖,柴火噼啪作响,虽能驱寒,但的确有些乏味。 这也难怪古人能生育众多子女,毕竟日复一日闲暇无事,若非繁衍后代,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偷瞄杨姐,她显然察觉到我在暗中观察她,却并未戳破,也许美丽女子就享受被人欣赏,正是因为被人公开注视、私下窥探、反复品鉴,她们的美丽才更具价值。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咳咳,那个……” “你是不是觉得那一盒东西,不在这个时候利用就太浪费了?” “嗯?”我脸上一阵燥热,难道那玩意儿早就被发现了?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而且,杨姐的言辞也太直率了。 我不禁挠头,这种情境实在令人难堪,若能坦诚相对,就算被她发现倒也无可厚非,磊落做个真性情之人。 现在倒好,成了伪君子了。 我急忙辩解“杨姐,这个……我还没用过哈,是人家送的,再说了,就算我想用也用不上啊。” “谁说用不上,你当初抱我进来时,趁我睡着怎么不尝试呢?”杨姐托腮凝视我,那眼神让我羞涩不已。 “嘻嘻,还会害羞呢。” 我吞了口口水,努力绷紧脸皮,讪笑着问“现在用还来得及吗?” 听我这么一说,杨姐非但没惊讶,反倒故作沉思状,轻启朱唇“想用啊?哈哈,抱歉,已经晚了,你还是期待下一次机会吧。” 杨姐的笑容虽然显得虚假,但那双笑盈盈的弯月眼确实迷人,她这话并无任何挑逗之意,不过是随口戏谑罢了。 过了不久,杨姐又感到饥饿了。 我提议道“我再去海边找找贝壳之类的食物,或许还能捉到几只肥硕的螃蟹,我们可以烤来吃。” 而杨姐坚决不同意独自留下“你还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休想!要去一起去!” 我抓了抓脑袋,原来杨姐稳重智慧的背后,还真藏着一颗少女心。 我们朝着沙滩上的礁石密集处行进,一致决定要多采集一些,然后在火上烤熟,毕竟那是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方式。 遗憾的是,海上的天气实在扫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打破了原本美好的海边时光。 雨点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让我们猝不及防。 “小毅,我还没尝过呢,这可怎么办?”杨姐带着焦虑的眼神望向我,显然她担心这场雨会持续很久,而在雨中,我们将无法外出觅食。 我们在岩石上收集了不少扇贝,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无法带走太多。 “小毅,快想想办法吧。”杨姐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慌乱。 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凭空变出个容器来。 “唉,可惜我的衣服都被抢走了,如果有衣服的话,倒是可以脱下来包裹……”我的话还没说完,杨姐就已经开始脱下外套,显然是打算用她的衣物来包裹扇贝。 我急忙阻止她“别犯傻,脱了衣服会感冒的,在这荒岛上又没有药品。” “那……那现在怎么办?”杨姐愈发焦急起来。 “我也无计可施了,不过,这场雨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大概到天亮就会停。” “可我现在好饿,你快帮我拿着。”她将扇贝塞进我手中,即便两手并用也只能捧住三四枚。 我刚一抬头,便见杨姐在背后迅速动作,不多时竟将自己的贴身衣物解了下来。 我顿时一颤,这也太勇猛了吧! “杨姐,原来你喜欢穿白色的内衣啊。” “少贫嘴,现在是什么时候!”杨姐将那衣物平铺在地上,上面摆放了四五枚扇贝,随后抬头看着我。 装载的数量不少,足见杨姐的身材相当不错。 此刻我哪有心思欣赏这些,我们两人捧着扇贝,在雨中狂奔。 途中我不禁忧虑,如此猛烈的雨势,恐怕我搭建的简易窝棚难以承受,一旦雨水渗入,打湿了火堆,这一晚我们可就有罪受了。 没时间多想,我们很快就跑到了窝棚附近的沙滩,就在这个时候,杨姐突然停下脚步,黑暗中她用下巴示意着我们的窝棚,满脸惊惶失措。 我凝神望去,只见窝棚内的火光仍在闪烁,并未被雨水浇灭,可就在这时,棚内一道黑影倏忽闪现,瞬间消失无踪! 第7章 风雨交加之夜 目睹这道黑影闪过,我不禁心头一紧,头皮一阵发麻。 我们僵立在原地,风雨交加中,这气氛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杨姐贴近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能瞧见她脸上惊恐的表情。 “别怕,大多数情况下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我们先过去看看,说不定是有人为了避雨进入了我们的窝棚。”我鼓起勇气安慰她,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杨姐轻声问“可是……如果是碰到坏人怎么办?” “那也只能硬碰硬了。”我心中没底地回应,毕竟我只是一名厨师,而非什么大侠,连对付两个女子都有些力不从心。 如今的境况使人回归到最初的本能状态,为了争夺生存必需品,人们会毫不犹豫地采取极端手段。瓢泼大雨中,一处可供遮蔽且有篝火之地无异于人间仙境,贸然靠近,很可能招致猛烈攻击。 "我去查看一下,若我遭遇不测,你立即逃跑,尽可能逃得越远越好。"我咽了口唾沫,满心紧张地望向她。 杨姐低垂着眼睑,雨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小毅……"她突然抬起脸庞唤我的名字,虽然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我知道她此刻定是万分忧虑。 尽管雨声滂沱,却未能淹没她们的交谈,我心中愤慨不已夺我财物,还要侵占我的领地,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她们辱骂我是废物,如此羞辱,实难容忍! 不论是因为担忧我的安全,还是担忧她可能会失去依赖,至少她是在关心我。 我转身朝棚屋方向走去,杨姐欲跟随,我回头示意她停下,悄无声息地接近。 "子晴,我真的害怕。"另一名女子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惊恐至极。 "你还未离开,子晴,子晴,好妹妹,求你了,行吗?" "别说话了,准备好藤蔓,躲在暗处别动。" 原来,子晴就是那衬衫女子的名字,难不成棚屋里竟是欺负我的那两名女子? 雨水冲刷着我内心的冲动,使我冷静下来分析除了篝火至关重要外,棚屋里还有杨姐的打火机,我已经失去太多,若这个打火机再失守,我们将面临真正的绝境。 "再忍耐一下吧,光吃椰子,胃里难受得很,一会儿痛一会儿又不痛的。" 这嗓音再熟悉不过,娇媚而略带轻佻,不正是那个曾骂我为臭流氓、嫌弃我贫穷肮脏的女子吗? "真是受够你了,好吧,我去瞧瞧。"衬衫女子声音中透着不悦,片刻后,她探出了头。 我紧紧贴着石壁,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得无懈可击。 "还是不放心,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幸好他是个废物,不然我们还真对付不了他。" "不,小毅,你别去。"杨姐柔声劝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难得有了你这个依靠。" 真是因果报应啊! "我都快饿死了,那臭家伙怎么还不来?" "杨姐,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我再次强调。 棚内传来一声尖叫"子晴,有人来了!"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一直在留意外面,那个恶心男并没有过来。" "是你自己疑神疑鬼吧?早知道就不该救你,一点忙也帮不上,净给我添乱。" "子晴,我错了,别生我的气,你就出去看看吧,就一下下,不然我总感觉外面有……有什么。" "还要把他打晕吗?" "为了生存,我们必须这么做,难道你能安心让他待在这里?" 真是冤家路窄,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一次,老子终于可以反击了。 嘿嘿,连藤蔓都预备好了?好得很! 今日老子定要让你们见识一下! “可有人在?”她回身向着棚内喊了一声,门扉透出的微光中,我瞥见她手中紧握的砍刀,刀刃熠熠生辉,寒气逼人。 “不对劲,我真的听见了声响。” 我悄然立于石旁,悄然贴近门口,内部跳跃的火光仿佛在对我召唤,诱惑着我入内取暖。 “如今只剩咱俩,你能否大胆一些?” “真是他娘的冷。”我暗自咒骂,竖耳倾听棚内的动静。 这棚屋搭建在海滩边的乱石丛中,我费尽心思寻得两块倾斜的巨石作为依托,内部形成三角空间,顶部铺设厚实的树枝与落叶,足以抵挡普通风雨,堪称当前最佳栖身之所。 “太气人了!咱们辛苦一天都没能把火生起来,那个混蛋家伙被我们夺了打火机,却还能燃起篝火,真是气煞我也!” 棚内身影再次晃动,相隔二十多米,我放下手中的扇贝,悄然摸向棚屋一侧。 “哪有人?你别疑神疑鬼,老实待着。” “子晴,我肚子饿得不行,要不咱们先歇息,如此倾盆大雨,他估计不会回来了。” “嗯,只能先把他打晕再绑起来,没别的法子。” “啊!”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抢了他的衣物和工具,还想打他。” 只听见衬衫女子冷漠的声音响起“你小声点儿,那个恶心男不知所踪,这么大的雨他肯定还会回来,你给我藏好了。” “如果不是他,难道是鬼怪不成?嘤嘤,子晴你别吓唬我嘛。” “杨姐……”我看向她的面庞,不知是因处境紧急而引发的悸动,还是她散发出的魅力让我感到全身如同触电一般,这种感觉虽令人心潮澎湃,却也容易使人丧失理智。 只听一个声音焦急地说“子晴,火堆淋湿了,你快来想想办法。” 我冷笑一声,贴近岩石,捡起一颗石子朝对面的岩壁掷去。 闻此情景,我心中窃喜,原来这两个女子抢了我的锅和火源,却连火都生不起来。 我没有立刻闯入,毕竟那穿衬衫的女人手中还握有刀具,若发生冲突,不慎被割伤可就不值当了。 暴雨之中,我们紧紧贴身站立。 “够了够了,真够烦人的。”衬衫女子满脸厌烦,手持砍刀走出棚屋,为了防止雨水淋湿,她将刀顶在头顶,一步步向前挪动。 心跳加速,我缓缓移至其身后,冷冷地注视着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 趁其不备,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则抓住她持刀手腕,准确按压在她的脉门上,猛然用力,她手腕一松,刀瞬间从手中滑落至面前。 她呜咽出声,我另一只手绕至她的腰间,施展一招怀中抱月,彻底将她控制在怀里。 胜负已定,此刻正是收网之时! 第8章 软硬不吃 我沉着地扫视棚内情况,押着衬衫女子缓步走向棚屋深处,准备开始清算账目。 那位内衣女子孱弱至极,根本不必理会。我迈步向前,大声一喝,果不其然,那内衣女子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手中的棍棒因惊吓掉落,她抱着头疾速躲进屋内一角蜷缩起来。 真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朝着屋内喊道“喂,是我毅哥,不是什么鬼怪。” 听出我的声音后,她才缓缓转头,待看见衬衫女子已在我掌控之中,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唤“子晴!你快放开她,别过来!来人哪!救命啊!” “哼,尽管喊吧,就算喊哑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看着她那副胆怯的模样,我松开了捂住衬衫女子嘴巴的手,反倒是她冷静下来,并未言语。 我再次冷笑,手指紧紧扣住了衬衫女子白皙修长的颈项,稍一用力,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老子和你们并无深仇大恨,你们抢走衣服也就算了,老子权当送你们了,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拿走老子保命的东西,还屡次动手打我,要知道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你们可知老子今日经历了多少磨难!” 毅哥怒喝一声,豪气冲天,然而那内衣女子并未被震慑,反而口齿伶俐地反击“臭屌丝,你得意什么?你那些破烂玩意儿我们根本不屑一顾,还给你!你先把子晴放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脾气。”我冷眼望着她“既然你们蛮不讲理,老子也懒得多费唇舌,既然你们一心想要老子的命,老子也就不必客气了。” 我手中力道再增,衬衫女子强忍呼吸,始终默不作声,却让那内衣女子吓得哭了起来。 她坐在地上嘤嘤哭泣,哭得我心绪烦躁“别假模假样装可怜,那边有藤条,你先把自己的脚绑起来。” “我偏不!”内衣女子哭喊着,但很快便屈服了“臭……大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打断了她的话,此刻的心软无疑是自寻死路。 她继续哭泣,软的不行又开始来硬的,坐在地上撒泼“你算什么男子汉,欺负我们两个女孩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龌龊男,我就不绑,你就等着吧,我们的男朋友会来救我们的!” 正待我去迎接杨姐时,她已自行走进来。 杨姐全身已被雨水浸透,手中紧握着她贴身的小衣物,衬衫紧贴身躯,因没了内衣的束缚,在湿气下更显起伏,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脸颊微红,娇嗔道“你看什么呢?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若非她这么一说,我还没注意到,自己裤子也被大雨淋湿,形状颇为明显,连忙用手遮挡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会去看这些,快帮我接一下。”杨姐将衣物递了过来。 “这样不太合适吧。”我愣了一下,毕竟是人家的私密物品,我接过实在有些难堪。 “你想哪去了,快帮我把上面的扇贝拿掉,我要在火边烘干。”杨姐瞪了我一眼。 我连连应声,将扇贝取下,突然记起还有几只落在外面,急忙出去将它们也拿了过来。 在篝火的映照下,杨姐脸上的雨水逐渐蒸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眉梢,但这并未影响她的辨识度,那两位八卦女一眼就认出了杨姐。 “你是……”内衣女子惊叫一声,激动得像捡到了宝。 衬衫女子也面露惊讶,但她作为高冷派,自然不会主动过来攀谈,反倒是内衣女子口口声声称要签名,口口声声称杨姐是她的偶像,弄得杨姐应接不暇。 “你们还是赶快去找各自的男朋友吧,别在这儿碍眼。”我从包中取出烧烤架,虽小巧,但用来烤这些扇贝足够了。 眼瞅着美好的日子即将重现,我对这场倾盆大雨满怀感激,它将生活物资送到我跟前,看来不久之后,我和杨姐就要在这共度甜蜜时光了? 衬衫女子勉力起身,察觉我们要烧烤享用,自然也明白此处并无她们的容身之处,难以在此驻足。 所幸她颇为通情达理,转向内衣女子徐菲琳道“徐菲琳,我们离开吧。” 第9章 背叛 她这一提议离开,内衣女子却不愿意了。 由于我烧烤食物的香气逐渐弥漫,引得她垂涎欲滴,满目哀怨地望向衬衫女子“子晴,我想吃……” “你要吃那就留下吧。”衬衫女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显然,烧烤扇贝的诱惑她也无法佯装无动于衷。 正忙于烧烤胸罩的杨姐低头暗笑。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衬衫女子果真未停步,缓缓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你以为想吃就能吃到吗?给自己留点自尊吧。” “不,我不在乎自尊,我就想吃扇贝,呜呜,子晴……” “扇贝有什么好吃的?”衬衫女子傲然回应,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我冷哼一声“没错,扇贝哪有那么好吃。” 说着,我从背包中取出些许调料撒上,香气更加醇厚,令衬衫女子和内衣女子不断吞咽口水。 内衣女子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瓦解,她跑过来蹲在地上,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刻意磨蹭着我,开始娇滴滴地央求“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外面雨这么大,我真的没地方可去。” 我偷瞄了一眼杨姐,只见她面带温和笑容,默不作声。 “万万不可。”我将她的手放下,笑着说“您不必向我这样的底层小人物道歉,我不过是个贫穷的厨师,又矮又丑,实在不配与您同处一室。” “大哥你一点儿都不丑,你超帅的,像你这样既会生火又会烹饪美食的大哥,我都快被你迷倒了,大哥,你就让我留下吧,求求你了大哥。” 哎呀,这腻人的撒娇,加上她为了打动我而扭动的腰肢,我工作服上的腰带都被她扭得松开,几乎要滑落,我内心不由得一阵燥热,有些抵挡不住。 哪个王八蛋不想答应! 但是杨姐尚未开口,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显得过于好色?再者,扇贝数量有限,杨姐自己已经饿了一整天,急需补充更多能量。 我绝不会因这个妩媚女人,而忽略了杨姐的智慧与善良。 见在我这里无法达成心愿,她娇呼一声转向杨姐,紧紧抱住杨姐的手臂,那讨好的劲头堪称拼命三郎。 她用力摇晃杨姐的手臂,使得杨姐的外套也随之敞开,内里一片雪白映入眼帘,在那一瞬间的惊艳中,我瞥见了那里的波澜壮阔,直勾勾吸引住我那微不足道的灵魂。 真是……真是壮观无比!只是遗憾未能看得更真切。 我猛咽了一口唾沫,几乎要眩晕过去。 而杨姐全然未察觉,被摇晃得无法安稳坐下。 “行了行了,小姑娘,别晃了,你要想吃,就好好跟小毅道个歉吧,他被你们抢了东西,我俩差点饿倒在山脚边。”杨姐终究没能抵挡住neiyi女的软磨硬泡,把这个烫手山芋推给了我。 “我才不同他道歉,我们也挺可怜的,我就求杨姐姐一人,杨姐你就应承下来吧。”neiyi女再次施展摇摆攻势。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杨姐缓缓转头看向我,我还沉浸在杨姐那份洁白的魅力中难以自拔,脸颊热辣辣的,她关切地询问“小毅,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额……那个,我没事。”我心中有些发虚,视线转向窗外。 “那就让她留下吧,至少先过了今晚再说。” 我颔首赞同“一切听杨姐安排。” “杨姐姐最棒了,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呢,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吸引人。”neiyi女搂着杨姐的手臂,娇滴滴地说。 杨姐掩嘴轻笑,眼眸弯成月牙状。 果不其然,杨姐最招架不住别人的甜蜜话语。 “就你这张嘴甜,口蜜腹剑。”我在一旁泼洒调料,对她这种行为不屑一顾。 “臭厨子,你说什么呢,是杨姐收留我,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才不愿意跟你挤在同一片屋檐下,告诉你,我可是获得过国际奖项的职业模特。” neiyi女的絮叨真是烦人,但她最后这句话倒不是吹嘘,的确有着国际级别的风采,光凭气质就能让人黯然失色,这点我必须承认。 还有那位衬衫女,同样拥有出色条件,不过相较而言,衬衫女的胸部似乎更为丰满。 正当我们在唇枪舌战之际,站在门口的衬衫女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明显对neiyi女加入我们围炉烤扇贝的队伍心生嫉妒,看到自己的伙伴如此迅速地倒戈,心里定然很不是滋味。 她秀眉紧蹙,胸脯因愤怒而起伏不已,愤慨道“徐菲琳,这回你称心如意了吧!” 话音刚落,她气冲冲地跺了跺脚,一头扎进雨幕之中。 衬衫女离开后,她的朋友也坐立不安起来。 “子晴!”neiyi女立刻起身追了出去,棚屋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这两人刚离开,杨姐忍不住扑哧一笑“小毅,你还是去看看吧,别让她们俩闹出什么事情。” 我自然一百个不愿意“这两个女人实在太吵了,再说了,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就是被她们欺负的,留着她们,指不定哪天又来找我麻烦。” “可不管怎么说,她们毕竟都是女孩子,你能忍心让她们在外面淋雨吗?” “那个叫子晴的,性子倔得很,小弟可伺候不了那种主儿,比起杨姐差远了。”我继续翻烤着手中的扇贝,偶尔偷偷打量杨姐的衬衫,遗憾的是,先前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已不再重现。 “得了你。”杨姐瞪了我一眼“人家那身材、那长相,国际级别,刚才是不是看得你心痒难耐啊?” 我咽了口口水,讪讪地笑了笑。 “穿白衣服的那个更是美艳,连我都觉得惊艳,放在外面,她们哪里会正眼瞧你一下?” "美貌有什么大不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毒蛇美人,就算合在一起也比不上杨姐的一半好。” "就你这张甜嘴……别再往我这边乱瞟了。”杨姐察觉我在偷瞄她的胸部,又使出了捏手臂的那招。 "疼疼疼,哎呀——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雨势愈加强烈,棚顶上滑落的雨滴有些跌入了篝火中,发出嘶嘶声响,眼看着这个地方快要支撑不住了,庆幸的是扇贝已烤熟,我把仅有的筷子递给了杨姐。 杨姐早已按捺不住,将贝肉送入口中,双眸闪烁着光芒,口中含糊赞道“嗯!太美味了,小毅你真厉害。” 作为一名厨师,这句话便是最美好的回馈。 看着杨姐满载而归的表情,怎能不感到欣喜? "你也尝尝这个。”杨姐用筷子夹起一只,另一只手托着,竟主动送到我嘴边。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我顿时又飘飘然起来。 "傻小子,又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吃。” "遵命!”我几乎要把筷子都咬碎,狼吞虎咽之下甚至忘了品尝其中的味道。 "你快出去瞧瞧吧,估计她们还没走远。”杨姐始终挂念着那两位女子,居然让我去把她们叫回来。 第10章 端庄的子晴 杨姐满脸忧虑,或许是因为同为女性,她深知女子在荒岛上生存的艰难。 我轻叹一声“杨姐,但愿你的善意不会被别人当作炫耀的资本。” "你看你说的,你才是真正的善良之人,你救了我,也能救她们,我相信她们都是好姑娘,在她们各自的男友找到她们之前,你就暂且扮演一下守护者的角色吧。” "好吧。”我点头答应“她们肯定都在外面,那个穿衬衫的女子故作清高,其实不过是在维护她那份女神般的尊严,我现在得挫挫她的锐气……哎哟……杨姐,疼疼疼。” "去不去?” "去去去,现在就去!” 揉揉酸痛的手臂,我缓步走出棚屋,不远处,她们正站在雨中。 内衣女一直在劝慰衬衫女,而衬衫女还真是端庄得让人佩服。 "子晴,你就稍微妥协一下嘛,别跟那个看似轻浮的男子计较,再说,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 "子晴,求求你了,现在下着大雨,我们又饿着肚子……我……” 衬衫女始终保持沉默,突然瞥了我这边一眼,随后又迅速转移视线。 我真的不喜欢她那种高傲的姿态,难道还要我亲自去邀请不成? 我做不到! 我朝着她们喊道“我说这位名叫子晴的美女,我已经准备好食物,棚内也有足够的干柴,足以供晚上取暖和烘干衣物,你想离开我不阻拦,但你也得考虑一下你朋友的感受,这样淋雨下去你们都会感冒。” 内衣女用力地点头赞同“虽然他被称为轻浮男,但这次他说得没错,子晴你就进去吧,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样。” 老子一番好心,却又被冠以轻浮男的称号,若不是杨姐慈悲为怀,我才不愿出来贴她的冷屁股。 显然,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其实很想留下,只是不愿放下身段而已,若真心要离开,早就离开了。 “嘿,我可没闲工夫在这陪你们一起淋雨,愿不愿意来随你们。”我抬眼望了望天空,这场雨明显没有即刻停止的意思,看来必须尽早计划撤离此地。 遮蔽处仍在漏雨,纵使树叶堆积如山,终究无法完全阻挡雨水,幸好两块巨大的石头倾斜相对,使得雨水垂直落下,两侧得以幸免。 我把火堆挪至一旁,从岩下搬来干燥的柴火添加其中,烤架上的扇贝仍保持着热度。 “怎么样?她们决定进来了吗?”杨姐不知何时已将衣物整理妥当,又将外套挂在火边烘烤。 我摇摇头回应“还在坚持,嘿嘿,她撑不了多久。” “别得意,一个大男人还跟女孩较劲。”杨姐对我的举止颇为不满,我看她是饱餐一顿就忘了她的助理是如何背叛她的了。 不久后,两位女子终于走进来,衬衫女冷淡地瞥了我一眼,低头走向杨姐身边,见她进来,我正准备揶揄几句,却被杨姐的眼神制止。 活泼的内衣女一见到地上的扇贝壳,立刻故作娇态地说“你们竟然不等我们就先吃了,我才不管,最大的那个我要定了。” 她拽着衬衫女来到火堆旁边,帮她梳理起湿漉漉的长发,除去水分,同时不忘为内衣女准备食物。 即便如此,尽管这位内衣女任性妄为,且时常流露出傲慢的态度,但至少懂得关心同伴,衬衫女始终照顾、保护着她,而她也没有忘记衬衫女的好意。 看来还不算彻底无可救药。 “哇,太美味了!呜呜……”内衣女尝了一口扇贝,感动得泪花闪烁“真是暖洋洋的,满满的幸福感!” 衬衫女安静地咬了一口扇贝,视线转向我所在的一角,只见我在那里悠然自得地抽烟,当我捕捉到她的目光时,她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围坐在暖洋洋的篝火旁,品尝着亲手制作的美食,难道不应该感激那位付出的人吗?”杨姐犹如大姐姐般,似乎有意化解我们的矛盾。 “谁是付出的人呢?”内衣女装模作样地问。 杨姐轻笑着回答“当然不是我啦。” “那肯定就是你呀,我们要好好感谢杨姐姐。”内衣女热情洋溢地扑向杨姐,送上一个满含爱意的亲吻。 啵—— 杨姐开心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妹妹真讨人喜欢,你是徐菲琳对吧。” “杨姐你真好,刚才子晴提到我的名字,你都记住了呢。”徐菲琳再次送上一个亲吻,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 “她叫王子晴。”徐菲琳向杨姐介绍道。 衬衫女微微点头致谢“谢谢您,杨姐。”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真正应该感谢的人你们却忽视了,小毅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杨姐美眸看向我,对我投来赞许的笑容。 徐菲琳嘟囔一声“我才不感谢他呢,杨姐你不知道他多猥琐,他还带着那种东西,那种……” 我立刻脸色沉了下来,带那个东西怎么了,搞得好像你们都没碰过似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装作如此清纯? “原来你们也知晓此事。”杨姐故作惊讶状。 “杨姐也知情?那你得多加小心了,他挺邪门的。不过如今咱们三人同行,也算是人多势众,如果他胆敢乱来,我们就拿菜刀给他点颜色瞧瞧。”此话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险些被烟给呛到。 杨姐轻轻摇头“你们对他不够了解,他背着我从山脚下一路走到这里,你们无法想象有多么辛苦,若非他,我恐怕早已丧命。再者,今晚若没有他搭建的帐篷、点燃的篝火和烹制的食物,你们会是什么状况呢?别忘了,你们之前还曾算计过他。” 徐菲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硬回道“他对我们好是有目的的,他……哼,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把这些美食当作他对我们的心理补偿好了。” 这话确实说得够赖皮,还好我对此习以为常,并不愿与她计较。 “小毅,你怎么不吃呀?”杨姐看见我独自坐在角落,关切地望向我。 我内心实则并不想吃,但食物有限,他们仨分食都有些勉强,若我再加入,恐怕又要引来徐菲琳的冷嘲热讽,说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和女生抢食吃。 对于她那没完没了的絮叨,我实在厌烦至极,索性不去招惹她,摆摆手说“我不饿,而且这东西我也不怎么喜欢。” “好吧。”杨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含深意。 我瞥了一眼王子晴,火光映照下,她的面容精致而宁静,正默默看向我这边,我赶紧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躺下了。 这一整天实在是疲惫不堪,如果不是这两个女人中途出现,我恐怕早就享用着扇贝,和杨姐一同休息了。 困倦感不断袭来,不知不觉间,我就沉沉睡去。恍惚之间,只听见徐菲琳悄声说“子晴,杨姐,穿着衣服烤火,总也烘不干,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很难受,要不趁着这家伙睡着了,我们把衣服都脱下来烤干吧。” 第11章 她们的闺房秘事 声音虽轻,却恰好被我捕捉到。 这让本已疲倦不堪的我如何能安睡?这不是明摆着要折磨人吗? 我神经紧绷,这简直太离谱了,一个是冰山美人,一个是活力超模,还有一个丰满的大明星,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小毅?”杨姐突然唤我。 此刻回应的话,岂不是暴露了我并未入睡的事实? 我没有应答,只是继续平稳呼吸,集中精神聆听她们的动静。 “猥琐男,张毅,你别装睡了。”徐菲琳试探地说。 这样的试探显然骗不过我,无论你们怎样呼唤试探,我都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声音逐渐变小,她们似乎真的开始行动起来。 我竭力控制住呼吸,思索着她们现在的举动——她们必定在看着我,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以便安心地烤干衣物。 然而我真的要这么做吗?三位女子因衣物湿透而不适,想要借助火堆烘干身体,消除寒意,而我却在暗中窥探,这般行为确实颇为龌龊。 徐菲琳斥责我是龌龊男,我怎能自我贬低呢? 早前数次无意间瞥见杨姐的情景纯属偶然,后来虽有意偷窥,却未能得逞。 她们低声细语,行事间偶露窃笑。 心跳如擂鼓,呼吸逐渐紊乱,我在内心挣扎,的确想当一个正人君子,然而设身处地一想,在这样的处境下,换作任何人都难以把持得住。 耳边只能听见她们压抑的笑声,徐菲琳悄声道“哎呀,嘻嘻,杨姐你真有料,我都快比不过你啦。” “嘘——”王子晴做出噤声的手势“别闹,你想把他吵醒不成?” 杨姐笑着回应“我只是丰满些罢了,哪像你们两个,别取笑我了。” 王子晴转向徐菲琳说“菲琳,你别总盯着杨姐瞧。” “嘻嘻,那我瞧瞧你好啦。” “能别胡闹了吗?” “好好好,那我假装盲人,什么都看不见成吗?” 只听杨姐娇媚地打趣道“子晴,从你的身材看,怕是还未曾有过肌肤之亲吧。” 王子晴坦然回答“还没有。” 徐菲琳惊讶地追问“子晴,你跟王公子之间?” “嗯,还没有发生。”王子晴确认道。 我蜷缩在角落,听到这话,几乎抑制不住身形颤动,没想到周子琪这位冷艳美人竟如此坚守,看上去已年近双十,竟还保留着初夜。 真是绝了! “哇,这都能察觉到,杨姐你真是神了。”徐菲琳满是敬佩。她似乎带着一丝惋惜,长叹一声“唉,王公子那么好,又英俊又有钱还特别贴心,你们都已经交往了,却不让他亲近。” “我想等到他求婚后再交付,这次游艇事故突发,不知他是否安然无恙。” “他肯定没事的,身边跟着好几个保镖呢,放心吧,嘻嘻,他一定会找到你的。” “唉,但愿如此,只要他平安便好。” 听到此处,我不禁心头一阵失落,美若天仙的王子晴,身后想必排满了众多显赫人物的追求者。 像毅哥这样身无分文的人,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想到这里,刚才涌起的激动情绪瞬间消散,并非源于自卑,很多时候,人的力量在身份和地位面前显得无比渺小。 她们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徐菲琳不时挑逗几句,令杨姐和王子晴颇感无奈。 我再度感到困倦,这时,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叫声。 “好像有人肚子饿了?”徐菲琳发问。 篝火熊熊燃烧,木柴噼啪作响,仿佛在应和我肚子里的叫声。 咕噜噜…… 哎呀,肚子又叫了一声。 “肯定不是我。”杨姐笑着说。 王子晴则道“我肚子本来就痛,虽然很疼,但并不会叫,所以也不是我。” “莫非是龌龊男?”徐菲琳嗤笑一声“竟敢装睡。” “别过去打搅他,他疲倦至极,让他安然休憩。”杨姐嗓音温润如春阳“再说晚餐之时,他为了让咱们多吃些,自己几乎未动筷子,肚中空空,岂能不叫唤。” “我才不信呢,他有那么体贴?杨姐你可别被他蒙蔽了,他既傲慢又龌龊,此刻可能正假装熟睡。”徐菲琳这丫头似乎对我颇为了解。 杨姐轻声道“小声点,你们年纪尚轻,尚未深谙识人之术,你们看不起他,认为他贫穷,举止也不庄重,但我告诉你们,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在此地比你们那些王公子、张公子可靠得多,你们瞧不上他,我却视他为依赖,不准你们欺侮他。” 我默默倾听杨姐的话语,心中舒坦不已,确实,杨姐更懂得识人,徐菲琳你这八卦女郎空有一副美貌皮囊而已。 王子晴言道“杨姐你太过仁慈,人心难测,尤其在这荒无人烟的小岛,他不过是个陌生男子,且身为男性,难免存在风险。” “正是如此!”徐菲琳随声附和“杨姐,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对他们最为了解。” “真的吗?”杨姐微微叹气,语气转为冷漠“那我建议你们等到雨歇之后便离开吧,既然心中不安,尽早分道扬镳为好。” “什么?叫我走?我……我……我才不走呢!”徐菲琳摆出一副无赖模样,显然在此过得惬意,让她重回之前衣不遮体、食不饱腹、居无定所、心神不宁的日子,恐怕打死她也不肯。 王子晴道“我倒是想走,那菲琳你就留下吧,有杨姐照应你,我也放心,我想独自探索一下,或许能找到其他的幸存者……” “你是想去寻找你的王公子吧。”徐菲琳接口道“你可别一时冲动,经历了这几天的困苦,我可明白过来,我们不能再像前几日那样盲目乱闯了。” “实话跟你说,我很担心他,我自己去找他没什么问题,带上你反而不便。”王子晴直言。 “你还真是痴心一片啊,明明还没和人家有过肌肤之亲……” “菲琳!”王子晴面露愠色,显然是不满徐菲琳质疑她的忠诚。 然而,话说回来,王子晴确实是个深情专一的女子,一旦认准了某个人,便会坚定不移地跟随,不论是否已发生男女之事,她都会在心底坚定那份感情。 唉,这样的女子为何我就遇不到呢? 显然王子晴离意坚决,徐菲琳也无法挽留她,要想留住一个决心离开的女人,实属不易。 我在她们交谈声中再度沉沉入睡,然而再次醒来时,棚内已空无一人,那三位佳人已然离去,篝火也已熄灭。 第12章 三人世界 膀胱一阵胀痛,这一泡尿憋了很久。 环顾四周,不见任何人的踪影,那三位美女已不再此处,连同那燃烧的火堆也已化为灰烬。 我奋力挺直身体,用力挣脱了几下,却发现这束缚竟如此牢固。 “这也太离奇了,我怎么会睡得如此沉,被绑了都浑然不知。” 或许是昨日疲倦至极,加上夜晚又被那三位折腾得够呛,这一觉昏沉得仿佛置身世外。 阳光斜斜洒进棚内,外面的雨显然早已停歇。 可她们为何要将我捆绑? “有人在吗?”我扯开嗓子高喊,实在是压抑难耐,憋得我几乎要破口大骂。棚内异常宁静,弥漫着一种乐章终结后的冷清。 “莫非连杨姐也背弃了我?”我不禁苦笑,尽管心中认定这绝无可能,但在这座荒岛上,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能以常理揣测,毕竟只是一日之交情罢了。 我左右摇摆几下,终于站立起来,跳跃着走出棚屋。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我的包裹内的物品一把木铲,两柄餐刀,几只调味瓶。 不见了那把大号的水果刀和那个加长版打火机,甚至连炖汤的锅也不翼而飞。 难道她们三人带着刀具和火种就这样离我而去? “女人心,深不可测啊。”丢下包裹,我不禁意兴阑珊,姑且当作一场梦境吧——哎哟喂,这泡尿简直能憋死人,蹦跶着走路更是酸爽至极。 我来到棚屋之外,急忙用手在石头上刮擦,然而藤蔓与绳索不同,即便是刀削藤蔓都颇为费力,更不用提在石头上摩擦了。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仍旧未能解脱束缚,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尿湿裤子。 “三个家伙,你们走就走吧,老子才不在乎,谁离了谁还活不了不成,但你们绑我干嘛?” 我边蹭边大声责怪她们,实在太过分了,老子又不是山洞里的妖魔,你们若要离开,告知一声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怒气冲冲地传来“臭痞子,你骂谁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猛一回头,砰的一声跌倒在地,只见徐菲琳和杨姐正从不远处悠然走来。 我眼前豁然一亮,阳光之下,徐菲琳手捧锅子,行走的姿态宛如在沙滩上拍摄写真,而杨姐一边走一边梳理着秀发,一副悠闲漫步的模样,全身洋溢着独特的韵味。 这真是美不胜收的画面啊。 她们居然并未离去,这让我突然感到十分欣喜。 只是原本的三人行,如今王子晴已不见踪影,看来是被她们送走了。 “臭痞子,嘴巴这么毒,真是自作自受。”徐菲琳冷冷哼了一声,走进了棚屋,杨姐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我,双手抱胸“是不是以为我们抛弃你了?” 我靠在石头上坐下,笑着回应“你们连锅都拿走了,我这么想也很自然吧。” “是不是突然觉得女人很恐怖?” “的确恐怖至极,还好你们总算回来了,让我对女性重燃希望。” “来了来了,臭痞子别猴急。”徐菲琳手持餐刀走出棚屋,一脚踢向我。 “徐菲琳,你个混蛋!”我猝不及防地被踹翻在地,还未及反击,一把餐刀便贴紧了我的要害部位。 “你若再敢辱骂,我便让你从此成为宫廷侍卫。”徐菲琳狡黠地在我的敏感区域绕着刀刃画了个圈,让我瞬间惊恐得寒毛直竖。 “不敢不敢,求您赶紧放了我,我现在憋得要命。”在这束缚之下,我只能选择暂且低头。 “哎呀,真要憋坏了?罢了罢了,反正你留着那玩意儿也是白占地方。”徐菲琳简直是个小恶魔,看到我这般窘态,竟还以此取乐。 我被她整治得毫无招架之力,杨姐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菲琳,你就快给他松绑吧,真要是憋坏了,你可得照顾他一辈子。” “什么?照顾一辈子?哪有这种好事!”徐菲琳闻此言,立刻麻利地割断了捆绑我的藤蔓。 解脱束缚,我立刻疾步狂奔,躲到一个无人之处畅快淋漓地解决了内急。 正如所料,王子晴确实已离开,那把水果刀和打火机正是杨姐赠予她的,离别之际,杨姐还千叮咛万嘱咐,若是遇到困难务必立刻返回。 在我看来,她想找寻男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首要难题便是在遇见男友之前如何自保。 暂且不论那位姓王的,因其身边有多名保镖,遇事后极有可能逃至此地,毋需过分忧虑。单说王子晴,一个弱女子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独立生存,纵使拥有完备的生存工具,恐怕也力有未逮。 何苦呢? 难道是担心我? 据杨姐所述,昨夜她们准备休息时,王子晴提出将我捆绑,这样她才能安心入睡,因此天亮后她们送走王子晴时,却将可怜又无助的我遗忘在此,并且至今未曾向我道歉。 雨后的沙滩仍带着潮湿,阳光炙烤下,表面沙粒迅速蒸发变干。我从棚内取出柴火晾晒,用几块石头垒砌起一个简易的灶台,以便烧水煮食。 徐菲琳和杨姐则在一旁悠然地晒着太阳,观摩着我忙碌的身影,此刻的我仿佛化身成服侍地主婆的长工。 锅中盛着的是杨姐和徐菲琳拾来的贝壳与些许小虾,她们都渴望享用热腾腾的煮食,同时口渴难耐。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夜滴水未进,我也极度口渴,看样子只能去那个泉水处取些水来。 “你们自己小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临行前,我紧握着手中的刀具,告诫她们留在原地勿要乱动。 杨姐起身,将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关切的眼神满载温情“你也千万小心,那里可是野兽出没之地。” “无赖家伙,你最好快点回来,我都饿得不行了……”徐菲琳原本硬气地不愿说出关心之词,突然间却顿了顿,噘起了骄傲的小嘴“好吧,姑且也关心你一下,毕竟你辛苦劳作。” 她忽地站立起来,将锅中的食物倒出,将空锅塞入我手中,拍拍我的肩头“加油,我们在原地等你回来一起用餐。” 我内心深处陡然激起涟漪,这画面是多么温情脉脉,只是有一处让我实在无法苟同——何来等我回家吃饭之说?分明是要我回家下厨! 道路已了然于胸,我疾步走向泉边,就在这时,林中一阵骚乱,一阵沉闷而又尖锐的声响传入耳中,那声音犹如猛兽噬咬猎物时的咆哮。 声音源自泉的右侧,我伏低身子倾听那方的动静。 约莫两分钟后,我悄然站起,紧握住手中的刀具,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查。绕过几株大树后,我朝前方望去,眼前的景象令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懊悔之情。 第13章 惊险遭遇 面前的两只形似犬类的动物,正合力围攻一条藏匿于草丛中的蛇。 这两只犬皮毛灰黑相间,四肢修长,体型硕大,其灵活性暂且未知,乍一看仿佛是两匹放大的狼。 而那条蛇距离我大约两米之外,棕白相间的身躯微微隆起,行动迟缓。 两只犬始终保持缓慢移动,龇牙咧嘴,发出的那种低沉声音就如同乡间恶狗袭击前的压抑吼声,常言道“咬人的狗不叫”,显然这两只犬并非易与之辈。 我低下头,其实我对狗并无畏惧,即使之前未曾经历过被狗追赶的情形,也总以为只要有根棍棒在手,何惧区区一只狗? 直至目睹这两只犬,我才改变了这一看法。 这两只犬显得颇为狡猾,并未直接冲上去撕咬,而是在对峙的同时伺机而动。 我躲在一棵树后窥视,只见那蛇口中竟叼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大小如鸡,仍在原地挣扎不已,周围草丛中还散落着鸟巢和鸟蛋。 原来,这两只犬是为了争夺这只鸟才与蛇展开了争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一场生死对决一触即发,我观此景,不禁热血沸腾。 突然之间! 其中一只犬猛地跃起,以爪压制住蛇身,瞬间狠咬一口,那原本拱起身体准备攻击的蛇在被犬触及的刹那间,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反咬住犬的腿部,那犬疯狂地摆动头部,不知是否因蛇毒过于猛烈,最终还是被迫松口。 只见蛇身上赫然出现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鳞片散落,皮肉翻开,蛇身蜷缩成一团,却在瞬息之间挺直脖颈向那受伤的犬发起反击,若无意外,这只犬恐怕难逃一劫。 然而,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另一只犬也加入了战局,如同暗夜刺客般从蛇的背后一口咬住蛇尾,用力摇晃,不仅救下了先前那只犬,还将蛇尾生生咬断。 尽管蛇身重创蜷缩,但其战斗力犹存,这两轮交锋,双方可谓不分伯仲。 那只负伤的犬虽前腿抬起,步伐略显蹒跚,但动作依旧迅猛。两只犬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让蛇首尾难以兼顾,很快,蛇的断尾再次被咬住。 我吞了口唾沫,感受到紧张刺激的气氛,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前这番激战实在令人屏息凝神。 那只受了伤的犬在蛇头前方不断试探,似乎并未立即被蛇毒所害,其坚韧的斗志非同寻常。 这条蛇的生命力可谓顽强至极,即使面对两条占据优势的狗,仍能以迅捷无比的反击阻挡住攻势,使得两条狗暂时尚未取得明显优势,只能围绕着蛇不断游击,发出比狗吠更为深沉的嘶吼。 观战片刻,我不禁屏息静气,既想抽身离去却又担心惊扰到这两只凶悍的野狗,内心陷入纠结。 狗兄弟啊狗兄弟,我纯粹只是来取点水而已,可别冲我发难呐。 瞬时间,我想起狗类敏锐的嗅觉,我在接近水源的时候,这两只野狗不可能毫无察觉,唯一合理的推测便是它们被蛇吸引了注意力,未曾发现我,不如趁它们激战之际,悄然离去。 的确,如此大概率不会被它们察觉。 于是,我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打算默默离开此地,然而就在我身形转动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在两条狗不远处的一个白色身影。 丛林中光线并不充足,白色物体尤为醒目。 再度回身细看,我发现在对面一棵树后藏着半个身影,看上去十分熟悉。 “王子晴!”我脑中瞬间浮现出她的形象,除了她还能有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早就离开了吗?为何此刻竟出现在如此近的地方? 她藏匿于树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否则在这般险境之下,她理应早早逃离,而不是在此逗留。 她并未留意到我,尽管相距数十米,但她仍不时探头窥视那两条狗的方向,我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该不会是想利用这两条狗作为猎物吧! 天哪,这也太离谱了,莫非她是电视剧看多了? 想到她在此处,我怎能安心离去?倘若她真的意图接近这两条狗,毫无疑问会被狗当作美食,尽管她对我始终保持警惕,但她终究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纵然我们之间有过争执,我也不忍心就这样离去。 再者,若是杨姐知道我没有保护好她,定会责怪我太无情。 徐菲琳更是不会轻易放过我,恐怕会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正当我思量之际,眼前的其中一只狗突然低低哀鸣一声,仅走了几步便趴倒在地,尽管其后腿拼命试图支撑起身,但前腿已然软弱无力地屈曲在地。 蛇毒发作了! 这只狗正在做生命的最后抗争,惋惜的是,这片密林中的毒蛇并非易于对付的对手,它甚至算得上是毒性发作较慢的。 随着狗的后腿逐渐失去力量瘫倒下去,两只后腿徒劳地蹬踏几下,原本还能微弱哀嚎几声,很快连声音都彻底消失,仅仅半分钟内,后腿便停止了一切动作。 狗英雄陨落了? 我对此刻英勇的狗表示敬意,同时对另一只狗的命运感到惋惜,失去了同伴,它恐怕难以独自对抗那条蛇了。 果不其然,不知何故,当那只狗目睹同伴死亡之后,也哀鸣了几声,在原地绕了几圈便不再动弹。 毒蛇缓慢地挪动身躯,或许是受到了重创,行动速度大减,开始向别处爬行。而那条狗却突然狂吠一声,狠咬住蛇的中部,猛烈摇头摆尾,那条蛇被甩得笔直,已然无法对狗构成有效攻击。 唰—— 那条蛇被强力抛掷而出,这一次飞得极其遥远,如此反复颠簸,它的骨骼恐怕早就要支离破碎,结局不是重创便是濒死。 那头野狗在同类的尸身上嗅探一番,同样低吼了一声,接着迈开几步,将还在挣扎的鸟儿一口咬断喉咙,随后叼着猎物径直走向王子晴的方向。 我心头暗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惊愕不已,王子晴此刻正面临极大的危险!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刚掠过脑海,就听见王子晴尖声惊叫,紧接着倒在地上,这一动静也引起了那条狗的警觉。只见它陡然停下脚步,双耳微动,发出一声吠叫后疾速朝王子晴冲去。 真想不管不顾地冲过去,然而毅哥只有这一条命。 我跺脚焦急,眼瞅着王子晴危在旦夕,自己却在这犹豫不决。 此处又无狂犬疫苗可用,我实在不愿因救人性命而染上狂犬病,尽管在船上曾跟随主厨学习过几种草药知识,但也仅限于皮毛之识,并且从未真正实践操作过。 我不禁挠头犯愁。 又是一声惊呼“别过来!啊!” 王子晴显然也乱了阵脚,显然她并非总能保持冷静。一头如此凶悍的狗,别说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就算换作一个壮硕的大汉,若不付出点代价也难以对付。 狗狂烈地咆哮起来。 我向前迈出几步,终于看清那边的情形,只见树后,王子晴正缓缓后退,那条狗已经逼近到距她仅有两米的距离,疯狂吠叫着。 哎呀!看样子毅哥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王子晴,千万别回头逃跑!” 第14章 对峙恶犬 我大声疾呼,警告她切勿转身奔逃,因为在我童年时期曾亲眼目睹一名同学因转身狂奔而遭到狗的穷追不舍,那位不幸的孩子腿部被咬伤,事后花费不少钱财接种疫苗。 若是不跑,狗反而不易发动攻击。 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丢向狗以转移其注意力,迅速抓起一根树枝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适中,有了这根木棍在手,至少能够稳住阵脚,确保不落下风。 我疾步冲上前去,只见那条野狗回过头瞥了我一眼,身子向后缩了缩,四腿弯曲,蓄势待发的姿态仿佛随时准备扑来。 “滚开!”我将木棍当作长矛向前戳去,试图将其吓退,却见它露出尖锐的獠牙,凶狠地盯着我。 此刻我感觉自己与那些原始人并无二致,在电视节目中看到群居的原始人类围捕野兽时,他们的表现大概也就跟我现在这般模样。 王子晴看见我出现,满脸惊讶“是你?” 无暇多言,我一边警惕着野狗,一边向王子晴靠近,站在她前方,手中的木棍因紧张而颤抖不止。 毅哥既非英勇杀狗之人,也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在面对这条连两米多长毒蛇都能轻松击败的凶猛野兽时,能保持不被吓得魂飞魄散已实属难得。 我吞咽着口水,口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原本打算模仿原始人恐吓野兽,谁知非但未能将其吓跑,反而激发了它的怒火。 它开始围绕着我缓缓移动,寻找最佳时机对我发起攻击。 坦白说,我这种双足行走的普通哺乳动物,就如同这密林间偶然现身的猢狲,一旦离开枝头,也就相当于丛林中的一只雏鸟。 “张毅,你是不是在跟踪我?”王子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被她的话气得苦笑,瞪着那只野狗回应道“王子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以为你是天仙下凡吗?我干嘛要跟踪你?我又能从你那儿捞到什么好处呢?” “那你怎么……” “我只是来这儿打水罢了,碰巧撞见你,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围着你转,时刻保护你不成?”我口无遮拦,一是因为王子晴不明智,遇到蛇狗相斗不仅不逃跑,反而近距离围观;二是毅哥好心救她,她却冤枉我跟踪。 真是恨不得立刻叛变立场,站到野狗那一边去。 “那你……”王子晴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追问。 “你……你要小心……” 难得王子晴说了句贴心话,或许是良心发现了,毕竟毅哥舍身相救,即便她再铁石心肠也不能昧良心,不然毅哥早拂袖而去了。 “安心,交给我处理,你千万别乱动。”我一边警惕着野狗,一边向她叮嘱。 “好的,我知道。”王子晴的语气温柔了许多,但她显然也非常紧张,我能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们与狗对峙了约莫两分钟,我还勉强撑得住,但这野狗已渐渐失去耐心,开始狂吠不止,直对着我和王子晴咆哮。 我想起《动物世界》中的非洲野狗,虽然有些会在热带沙滩上出没,但大多数时候它们都是群体行动。既然这里有两只野狗出现,那附近很可能还藏有同伴。 靠! 想到这里,我不禁头皮一阵发麻,难不成这家伙是在呼唤同伙?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数只凶悍的野狗将我团团围住,不用两分钟就能将我撂倒,在我身上疯狂撕咬,甚至掏出内脏…… 我冷汗直流,看来必须主动采取行动了,决不能让这只狗活着回去! “王子晴。”情急之下,我只能求助于她。 “好,你说。”她轻声应答。 “这只狗正在召集伙伴,我们不能在此久留,要么现在冒险逃走,可能会遭到攻击,要么趁现在就除掉它,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那我应该怎么做?”王子晴询问道。 我正思索之际,那狗突然发起猛烈攻击,我心中一紧,抄起木棍便挥舞过去,谁知这狗机敏地避开,在我侧旁稍作停留,随即猛地朝王子晴扑去。 “我去!” 这下糟了! 王子晴发出尖叫声,我急忙转身,用力挥舞木棍,因过于紧张,这一棍竟落了空。野狗快如闪电,一口咬住了王子晴的腿,她惊恐万分,全身颤抖着,拼命往后拽着受伤的腿。 “子晴!”我大喝一声,一棍重重击向野狗背部,野狗哀嚎一声,跳至一旁。 王子晴心有余悸,脸色苍白如纸,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裤腿上的撕裂印痕,显然这只狗的瞄准能力也欠佳,只是咬到了王子晴的衣裤。 虽是虚惊一场,王子晴安然无恙, 而我,却陷入了困境! 我用力挥出一棍,常言道狗硬不如腰软,这一棍本该击中狗的腰部,却未能将其重创,反而是激发了它的凶性,使其陷入狂乱状态。 正当我关注王子晴之际,那狗突然向我发起攻击。我首先捕捉到王子晴瞳孔紧缩的瞬间,一道黑影在她眼眸中掠过,紧接着,我的心陡然下沉,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狗把我扑倒,刹那间便向我的颈部咬去,出于本能,我一手紧紧卡住狗颈,头部一侧,它咬住了我身上的衣物,确切地说,是杨姐赠予的外套,疯狂地撕扯着。 狗的疯狂让我心头一凛,亲身感受之下,才知其力量之巨,我暗自发誓,若能侥幸脱险,日后遇到狗定当敬而远之。 “张毅!”王子晴在旁边焦急地呼喊。 面对狗的疯狂撕咬,王子晴竟毫不迟疑地冲上前,抡起木棍狠砸,无奈力道有限,连续两击均未能让狗退却,反而激起它更为猛烈的攻击,它松开对我的衣领,径直朝我的咽喉咬来。 砰! 王子晴一棍敲在狗头之上,狗身形一晃,口中失准未能咬中我,继而用利爪向我抓来。 砰! 王子晴再次一棍砸中狗头,狗爪也随之偏移,尖锐的爪子在我衣服上划过,瞬间撕破布料。 我不禁苦笑,王子晴啊,你怎么老是对着狗头下狠手,就算把棍子砸断也伤不到它要害。 “打它腰部!”情急之中,我大声提醒。 王子晴听闻,终是在狗身后连击两下,那只狗一只爪子踩在我胸膛上,转身扑向王子晴。 待野狗离去,我已筋疲力尽,全身颤抖不已,仿佛血液都在体内沸腾翻滚。 然而,危险并未解除,野狗竟将王子晴扑倒在地,她的衬衫也被撕裂开来。 幸而此刻我恰好能够出手,于是屏息凝神,从口袋抽出短刀,瞄准狗的腰部,果断刺下。 嗤的一声! 刀刃精准地刺入其中,一股强烈的振奋自心底涌起,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过。 我意识到,这必然是生死关头催生的刺激感,以及斩杀的痛快淋漓,原本是动物求生的本能。 我未曾想过自己竟能如此冷酷,心中甚至滋生出摧毁一切的冲动,正欲拔刀将狗一分为二。 此时,我手中突感阻力。 糟糕,妈的,刀深深刺入狗的腰部,竟是难以拔出! 第15章 恻隐 狗突然转向咬向我,我只能立即松手。 刀依旧插在狗的腰部,其生命力之顽强令人惊叹,尽管疼痛难忍,但它仍未选择逃走! 再看周子琪,惊惧得神色呆滞,面庞白皙中透着惶恐,正注视着那条狗,身上的衬衫已被撕裂出一道大豁口,一侧的紫色肩带滑落,那温润如玉般的丰满几乎跃然眼前,只需微风轻拂,便能一览无余。 此刻并非欣赏此景之时,我将视线移至脚下,发现我先前投掷的石块仍在原处。 “你用棍子引开它,但别真打它。”我嗓音沙哑,吞咽着口水说。 王子晴紧握着手中的棍棒,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那狗立即咬向棍子,利爪紧紧钳住木棍,试图从正面袭击王子晴。 “稳住!”我大声疾呼,捡起地上的石块,向前踏进一步,狠力朝狗的头部砸去。 这一击若中,非死即重伤。 砰—— “我去!” 没想到石块竟又偏离目标,显然我因紧张而手法失准。这一失误反而让王子晴陷入险境,那狗不知是因为顾忌我还是忽略了我,突然狂烈地扑向王子晴。 王子晴终究未能抵挡住恐惧,手中的棍棒因手软而滑脱,当棍棒落地时,她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拔腿狂奔。 “嗷!”那野狗正欲追赶,却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所嵌的刀刃卡在了它的骨头上,限制了它的活动能力,别说疾速追逐,即便站立不动,仅疼痛一项就能让它痛不欲生。 它已丧失了奔袭的能力,难怪未选择逃跑,原来是真的无法逃脱。 此刻的它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不了多久,如今的奋力反扑,或许能震慑一下王子晴,但对于我来说,已然失效。 “王子晴,别再跑了!”我后退几步,王子晴在我左侧方向尖叫着逃窜,听见我的呼唤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望向我,忽地警示道“小心!” 这一瞬的分心,狗趁机扑向了我,但我早已严阵以待,此前后退几步,正是为了迎接这次对决,距离不到半米,我便迅速做出反应。 我向右侧一闪,这次闪避动作极快,既因为我早有准备,也是因为狗的后腿已完全无力,无法迅捷发起攻击。我避开后,紧接着一脚蹬出,重重踢中狗的腹部。 这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我抓过那根棍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狗的头部。 砰的一声闷响,棍棒击中狗的后脑,震得我双手发麻。由于我在挥棍时身体前倾借力,在倒下瞬间立即弹起并向旁边闪躲,以防万一这一棍未能将狗击倒,我还能确保自身的安全。 然而,我多虑了,它已经被这一棍打得无法动弹。 那只后腿拖曳在地,血迹斑斑,头顶也被打破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双眼圆睁,鼻孔喷着热气,腹部剧烈抽搐。 终于是摆平了,尽管还未死去,但它已彻底沦为砧板鱼肉。 王子晴在远处目睹这一切,此刻我暂且顾不上她,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条狗,直到其气息逐渐衰弱,即使如此,我仍不敢掉以轻心。 在故土,我曾亲睹一只犬遭车碾压,内脏暴露仍顽强爬回至家门前,哀嚎整夜才离世,在此情此景下,它的坚韧同样令人惊叹。 手中紧握木棒,我瞥向王子晴,即使脱离险境,她仍未从惊恐中完全恢复过来。 我缓缓走向那只垂死挣扎的犬只,举起了手中的木棒,心中却陡然升起一阵悲凉,坦白说,我无法下手终结它的生命,毕竟这场生死搏斗仅是为了求生,身为高等生物,我们内心深处那份怜悯之情难以抹去。 每当在船舱中烹饪之时,常见鲜活的鱼被生生拍晕,鸽子则要在水中窒息而亡以保证血液的新鲜,那时我总会感到阵阵心酸。 而如今面前的这只犬,又何尝不是同样无辜的生命?尽管提及这些或许显得过于矫情,甚至无趣,但扪心自问,谁能彻底泯灭内心的同情? 人终究是情感复杂的物种,此刻,我不得不面对并作出抉择——亲自结束其痛苦。 木棒再次落下,我不知自己是在崩溃边缘的疯狂,还是无法停下这一连串的动作,连续猛击十几下,直到精疲力竭后才扔下木棒,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头晕眼花,耳畔仿佛还回荡着舞曲的幻听。 无比空洞的感觉充斥心头。 闭目稍憩片刻,时间并不久,几分钟后我再次睁开双眼,王子晴便坐在近旁。 实话实说,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你还好吗?”王子晴关切询问。 我苦笑着回应“庆幸的是我还活着,昨晚你和徐菲琳说我是个没用的人,现在看来,连对付一只狗我都做不到。” 王子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答道“并非如此。” “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在你们心中是什么形象,我也无所谓。”我抬起手,指向身后的大锅“那个锅就在刚才我奔过来的地方,我真的是来取水的,并没有跟踪你。”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怎么像个小女生一样斤斤计较。”王子晴虽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但我从她的语气中并未捕捉到丝毫厌烦之意。 对此,我只能报以苦笑,对于她,我确实束手无策。为了打破这份尴尬的气氛,我挑了个较为合适的话题问道“对了,你为何还未离去,在此处逗留做什么?” 王子晴回答“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一旦离开便失去了方向,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这里,有鸟粪掉落,我发现了鸟巢,于是……” “于是就爬树了?”我忍俊不禁,想象这样一个大美女爬树的情景必定十分奇特。 王子晴摇头否认“鸟巢意外掉到地上,我看见鸟蛋硕大,便动了带走的心思,可就在这时,鸟妈妈突然飞来袭击我,我将鸟妈妈击落在地,本打算将其处置。” “那条蛇呢?”我追问。 “它想要吞食鸟妈妈。” “所以正好被两只野狗瞧见了?” “是的,我被蛇吓得逃跑后,它们就出现了,我试图爬上树躲避,可惜我并不会爬树。”王子晴低头说着,衣衫下的曼妙身姿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缓缓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只犬的遗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强烈的尸臭必将吸引附近野兽前来,此次是两只狗,若遇到更为凶猛的野兽,恐怕我们的命运堪忧。 然而,如何处理这只犬的遗体呢? 毋庸置疑,如此硕大的猎物,若将其切块并以海盐腌渍,再经风干或烟熏处理,定能满足饥饿之需;于林中采摘些花椒等调料烹调,其美味程度绝不逊于海中琐碎食物。听至此,我不禁垂涎欲滴。 我站起身,拾起了蛇狗争斗旁的几枚鸟蛋,它们宛如鸡蛋般大小,色泽皎洁如玉,握在手中质感十足。然而转念一想,这些鸟蛋其实是王子晴率先发现的,理应赠予她。 至于遭受蛇吻的狗与鸟,已不再适宜接触。虽曾在学校课堂上得知蛇毒主要由蛋白质构成,可在沸水中可部分分解,但也有不少毒素无法消除,故为了安全起见,不予考虑。 “如果你要离开,就带上这些吧,目前也无他物可给你。”我望着王子晴略显憔悴的脸庞,显然刚才的惊吓让她备受折磨,裤脚已被撕裂,衬衫上的破洞甚至足以容纳一个小孩。 我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尽管上面留下了两只狗爪印痕,但至少仍是一件完整的衣物。王子晴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这位女神的矜持姿态依然难以放下。 我试图将外套递给她,她却迟疑不定,我以为她会拒绝,于是收回了手,但她却又突然伸手来接,这一举动让我颇为尴尬,只好再次将衣服递上前。而她误以为我收回手是因为反悔,也再度收手。 真是麻烦!两人之间丝毫没有默契。 我不再犹豫,不顾一切地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张开双臂走向她。 第16章 非凡接触 王子晴愣在当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神情复杂。 我将手臂绕过她的背部,将衣服展开披在她肩上,此刻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让人屏息,衣衫轻触在一起。 其实,我们本不必对这样的身体接触过于敏感,毕竟之前并非未曾有过类似经历。 然而这一次完全不同,当王子晴的身体突然紧绷时,我也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仅仅是一瞬间,我快速感受了一下王子晴的体温便迅速退开。 “夜里凉,你自己要小心。”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交谈,便将鸟蛋放入她的口袋,并将手中的木棍递给她“防身用。” 我用力从狗的后腰抽出刀具,然后将狗扛在肩上,这家伙重达四五十斤,确实沉重。 “我送你出丛林吧,如果你想找到你男朋友,最好是去其他较为安全的地方,比如外围的沙滩、礁石区或海崖等地,若是你男朋友幸存,他也一定会在这些地方活动。这片丛林太过危险,毒物众多,人类在此生存不易。” 子晴点点头“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走出去。” “得了,你就别再端着架子了,我要是有恶意早就下手了。”我把刀重新插入野狗尸体,拽着棍子一头先行迈步。 王子晴则握住棍子的另一端,跟在我身后,一同向前走去。 刚迈出几步还未及数十,忽闻耳边撕裂般的声响,我瞬间感到头皮一阵紧缩,低头便瞧见一条蛇因我一脚踩踏而受袭,它疾速反击,恶狠狠地咬上了我的小腿。 “哎呀!”出于本能反应,我身子一颤,跌坐于地。 王子晴见状,手中木棍瞬时出击,精准狠辣地击中蛇头,一举将其毙命。 细观此蛇,其身已近断裂,尾部亦有残缺,这分明就是先前蛇狗激战,不幸被两只犬只重创并抛弃的那条! 真是倒楣透顶!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惊惧交加,小腿上赫然留下的齿痕昭示着它的威力——这条蛇竟能一口夺去狗儿的生命,我还能幸免于难吗? 关键时刻,王子晴再次展现果敢,她挥动木棍抛开蛇尸,径直跪在我身旁,毫不犹豫地撩起秀发,两手牢牢抓住我的伤腿,紧接着,竟直接以唇含住了伤口。 电流般的感觉贯穿全身,我一时无法分辨是蛇毒正在发作,还是王子晴的双唇仿佛带有阴阳电极。 她快速吐出从我腿部吸出的污血,紧接着再度深吸,秀发如丝般轻拂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酥痒,我不禁微微挪动了一下。 “别乱动!”王子晴严厉地瞥了我一眼,那一刻,我首次发现她严肃的神情竟如此摄人心魄的美丽。 就在这一股奇特的感受中,王子晴用口吸出了毒血,直至见到新鲜血液流出,她才面泛红霞地坐到一边,不断地呕吐。 “幸好这蛇已是强弩之末,力道不足,只是轻轻擦破了皮,应该不会有大碍……对吧……”她边说边带着几分不确定地看向我。 “啊?”她的突然询问让我一时语塞。 “我不懂医术。”王子晴坦白道“但小时候见过父亲这样做。” “我觉得还好。”我咽了口口水,心中忐忑地看着她,勉强挤出笑容“就算这样死去,能得你如此相救,我此生也无憾了。” 王子晴的脸庞再次染上一层红晕,她撩起额前的秀发,语气坚决地说“你别误会,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我们互不相欠,这样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 说完,她径自朝前方走去,我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她刚才所作所带来的余韵,便扛起狗紧跟其后“王子晴,你等等。” “不必送我了,离沙滩并不远。”她婉拒了我,似乎真担心我会对她有所企图,我总觉得她这般回避,是因为害怕自己对我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然而,她虽对我冷漠,我却不能无情无义,毕竟她刚刚救了我一命,作为毅哥,这份恩情必须回报,这是关乎颜面的大事,不可马虎对待。 “你就在这里等我半小时,我给你拿样东西。”我放下狗,手持利刃向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约摸十分钟后,我来到早前营救杨姐附近的区域,记得那里距离山坡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生长着极为粗壮的竹子。 时间紧迫,我迅速伐倒一株,挑出其中最为粗壮的两段,以刀破开,简单修整打磨一番,再以竹篾捆绑相连,随后疾步至泉边清洗,并盛满了清澈的泉水。然而当我返回原地时,却发现王子晴已然不在。 真是尴尬! 实际上,我所耗费的时间已远超半小时,她选择先行离去自然无可厚非,只是我费力劳神的模样宛如献媚之举,却未得到正视,不禁自觉颜面受损。 罢了,此物权且自我享用吧。 我轻叹一声,倚坐在一棵枯木之上歇息,此处阴凉宜人,静坐片刻实感舒畅无比。 正当我欲饮水解乏之际,忽见王子晴手持木棍,步履缓慢地朝我走来,面色仍旧苍白。甫一抵达我面前,她便冷漠地质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王子晴愣在当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神情复杂。 我将手臂绕过她的背部,将衣服展开披在她肩上,此刻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让人屏息,衣衫轻触在一起。 其实,我们本不必对这样的身体接触过于敏感,毕竟之前并非未曾有过类似经历。 然而这一次完全不同,当王子晴的身体突然紧绷时,我也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仅仅是一瞬间,我快速感受了一下王子晴的体温便迅速退开。 “夜里凉,你自己要小心。”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交谈,便将鸟蛋放入她的口袋,并将手中的木棍递给她“防身用。” 我用力从狗的后腰抽出刀具,然后将狗扛在肩上,这家伙重达四五十斤,确实沉重。 “我送你出丛林吧,如果你想找到你男朋友,最好是去其他较为安全的地方,比如外围的沙滩、礁石区或海崖等地,若是你男朋友幸存,他也一定会在这些地方活动。这片丛林太过危险,毒物众多,人类在此生存不易。” 子晴点点头“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走出去。” “得了,你就别再端着架子了,我要是有恶意早就下手了。”我把刀重新插入野狗尸体,拽着棍子一头先行迈步。 王子晴则握住棍子的另一端,跟在我身后,一同向前走去。 刚迈出几步还未及数十,忽闻耳边撕裂般的声响,我瞬间感到头皮一阵紧缩,低头便瞧见一条蛇因我一脚踩踏而受袭,它疾速反击,恶狠狠地咬上了我的小腿。 “哎呀!”出于本能反应,我身子一颤,跌坐于地。 王子晴见状,手中木棍瞬时出击,精准狠辣地击中蛇头,一举将其毙命。 细观此蛇,其身已近断裂,尾部亦有残缺,这分明就是先前蛇狗激战,不幸被两只犬只重创并抛弃的那条! 真是倒楣透顶!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惊惧交加,小腿上赫然留下的齿痕昭示着它的威力——这条蛇竟能一口夺去狗儿的生命,我还能幸免于难吗? 关键时刻,王子晴再次展现果敢,她挥动木棍抛开蛇尸,径直跪在我身旁,毫不犹豫地撩起秀发,两手牢牢抓住我的伤腿,紧接着,竟直接以唇含住了伤口。 电流般的感觉贯穿全身,我一时无法分辨是蛇毒正在发作,还是王子晴的双唇仿佛带有阴阳电极。 她快速吐出从我腿部吸出的污血,紧接着再度深吸,秀发如丝般轻拂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酥痒,我不禁微微挪动了一下。 第18章 立赌约 “口说无凭。” “有杨姐和子晴做见证!” “成交!”我摩挲了一下鼻尖,笑盈盈地看向她,目光牢牢锁定她纤细的腰肢,狡黠一笑。 “无赖,这种时候还色眯眯的?哎,你是不是想……” 徐菲琳环抱双臂,警惕地望着我“你想干什么?”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吧?”我戏谑道。 徐菲琳毫无惧色,反而挺了挺胸脯“我不反悔,不就是那件事嘛?给你又如何,臭无赖,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不行,三秒钟先生,哦不,一秒钟先生……” “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了,看我不把你摆平。” “只会嘴硬,真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你就睡我一次。” “滚开!”徐菲琳飞起一脚,我迅速闪避,笑嘻嘻地道“做不到老子直播剁手指头!” 杨姐满脸无可奈何,此刻我们竟然还能如此斗嘴。 王子晴则是强颜欢笑“你们别争了,我没事,明天应该就好起来了。” 手持匕首,带上一只竹筒,我向杨姐交代“这里只能靠你照顾她们两个了,子晴的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处理。” 杨姐询问“你要进去?” 点点头“我打算去探探路,你们若没事就把海盐多拍些在肉上腌制,能拍多少就拍多少。” “我来做这个,但你一定要小心,你现在是我们三人的支柱,子晴的病必须治疗,同时你也要平安归来,听清楚了吗?”杨姐关心地叮嘱。 果然是贤内助,懂得体贴人。 “我才不信他,就等他变成太监。”徐菲琳冷哼一声。 王子晴默默望过来,没有说话,她与我同样深知丛林的恐怖,因为我们曾共同经历,见我为医治她而单枪匹马冒险,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表。 “你再忍耐一下,喝些热水缓解一下,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留下这句话,我毫不犹豫地迈步前行,时间紧迫,因为这一次我要深入探寻,或许还需要翻越一座山峰。 我没有选择那片泉眼的方向,而是从左侧进入森林,约摸二十分钟后,终于抵达山脚。我计划先爬上一座山查看地形,利用午后的阳光辨识方向,找寻目标区域的大致位置。 然而,还未迈出第一步,我的眼角便不由得抽搐起来。 眼前的一根树枝上,一只硕大如两拳相并的碧绿蜘蛛悬挂在蛛丝上,它那修长且充满力量的腿正微微颤动,正用蛛丝缠绕住一只小鸟,将其紧紧包裹。 我喉结滚动,向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前方凌乱丛生的林木,那里似乎潜伏着一个如同狡猾恶狼般的猛兽,正等待着我步入其陷阱。 腐败落叶与碎石间,时不时蠕动出几只透明的毒蚁,它们体型堪比蚕豆,令我不寒而栗。 此地宛若一处人类无法轻易涉足的生命禁区,而我却无知无畏地闯入其中。 心中苦笑不已,为了美人,我还真是豁出去了。 实则,我只是认为作为男子汉应当有所担当,不能眼看着王子晴承受那种痛苦而无所作为。 深吸一口冷气,拼了! 紧握手中利刃,我踏入了这片罕有人迹的崇山峻岭。 就在此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我心头陡然一紧,原地侧移两步方才转身,与此同时,也听见了枯枝断裂的声音。 当我转身之际,前方一道身影迅速隐匿在一棵大树之后。 千真万确,那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人影显得高挑,在我转瞬之际敏捷躲藏,只让我捕捉到一抹倏忽即逝的影像。 我没有发声,在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 此处环境错综复杂,或许他是幸存者之一,但我不能贸然上前问候,因为他刚才的举动明显是要趁我不备从背后偷袭。 不清楚他的战斗力几何,我是否能够应对。 我缓慢前行,紧握刀柄,时刻准备应变,同时调控呼吸,集中注意力监听树后的声响。料想对方必然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他,此刻必定也在伺机引我上钩。 此时此刻,我绝不能心慈手软,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贴近那棵树,我听到了呼吸声,对方开始行动了! 咔嚓! 耳边响起枯枝断裂的声响,我毫不犹豫,疾步跃出,手中的刀锋直指那团影子斩去! 第19章 烦人的徐菲琳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几乎震破我的耳膜。 那影子瞬间下蹲,刀光掠过树干之后,我才看清此人正是徐菲琳。 这一幕差点让我哭笑不得。 她惊恐万分地蜷缩在地,显然被我吓得不轻,待缓过神来,立马暴跳如雷“臭蚊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 “小声点。”我收起刀,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杨姐让我过来的,她照顾子晴不方便,又担心你会遇到危险,所以让我跟着你。我想呢,哼,反正你这只臭蚊子老是欺负我,就打算趁机给你个下马威……” 我顿时火冒三丈,这种地方怎么可以随便开玩笑,我怒斥道“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幸好我刀法不准,万一那一刀真砍到你身上怎么办?” 徐菲琳被我一顿吼,先是愣住,接着勃然大怒“你凶什么凶啊!” “好好好,我不凶,你从哪里来的就赶紧给我回哪里去。” 此地危机四伏,不需庞大猛兽,单凭那些无处不在的毒虫便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何况我身上仅着一条短裤,徐菲琳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只不过多了件围在腰际的工作服而已。 杨姐此举实属帮倒忙,竟让徐菲琳随行,简直是添乱。因此,我立即让她返回。 徐菲琳回应“谁稀罕跟你一起啊,搞得好像你有多吸引人似的。” “那你就赶紧回去吧。”我手持利刃,径直步入山林,却不料徐菲琳仍紧随其后,声称如此灰溜溜地回去太丢面子,心想反正日落前就要返回,故而想陪我一同探索。 我只好无可奈何地应允,毕竟跟这女子斗气纯属犯傻,她本就任性固执。 然而,短短十分钟后我就懊悔不已…… “哎呀!巨型蜘蛛!” “哎呀!恶心死了的虫子!” “哎呀!” 更令人头疼的是,我攀登山顶查看地形时,她还要拽着我不放,害得我俨然变成了一头默默承受劳累的耕牛。 这座山峰并不算高,约摸半小时后我们已近乎登顶,立足于一片空旷之地,我环顾四周,只见群山之间的谷地中分布着不少河流,有的藏匿于密林之中,有的裸露在外形成了冲积平原。 我所寻找的正是位于半沙半土的河边丛林,下山后再走一段路程就能抵达。 看来目标有望达成。 徐菲琳却嚷嚷着要歇息,并坚持让我等她。 “你慢慢歇着吧,时间宝贵,你多耽误一会儿,王子晴就得多受苦一会儿。”我不耐烦地不再理睬她,独自一人向山下走去。 “讨厌的蚊子,臭蚊子,一点也不懂得体贴。”徐菲琳虽然口中抱怨,却也不敢再停留,紧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 “我都累趴了,还有多远啊?我看你就是在吹牛,根本就是没那个能耐。” 我被她的絮叨弄得头痛欲裂,转头瞪着她道“你要是再啰嗦,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来啊,只会耍嘴皮子,其实是个怂包。”徐菲琳不甘示弱。 我斜睨了她一眼“这么说你喜欢我动嘴皮子喽?” “啊!臭蚊子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喜欢动嘴,那就试试看?” “滚开!”徐菲琳在后面踢了我一脚,我侧身避开,她一脚踏空,身体瞬间前倾。 “小心!”我眼明手快,连忙伸手拉住她,徐菲琳惊魂未定“好险呐,差点摔下去了……臭蚊子你摸哪里呢!” “嗯?”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为了稳住她,我并未注意位置,右手竟然抓到了一处柔软之处,出于避免徐菲琳发火,我急忙松开手,可这一松手,她又向前倾倒,我吓得再次出手相扶,出于本能,仍旧抓住了先前的位置。 我心里暗自叫苦。 “还摸!”徐菲琳大叫一声,一手拧住了我的胳膊,我痛得嘶吼起来“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谁让你老是乱摸,哼,臭蚊子乘机揩我油。” “谁让你非要跟来的,难道不是想制造机会吗?”我心中有愧,松开手后便加快步伐前行。 “谁稀罕你的机会?看见你就心烦,既轻浮又粗野。” “彼此彼此,除了身材傲人、纤腰长腿外,你也乏善可陈。” 徐菲琳遇到斗嘴这种事情,简直像遇见了甘甜的清泉,顿时精神焕发。 不错,这一路上有了她的陪伴,确实增添了不少乐趣。 “臭蚊子,你到底在找什么?”徐菲琳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你神神秘秘的,该不会真的有什么法子吧?” 我回应道“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我自有办法,你却总是不信,非要跟我打赌。” 徐菲琳嗤笑一声“你就吹吧,我压根不信,除非你说出是什么办法。” “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空中轻轻摇曳。 徐菲琳满不在乎“本姑娘从不后悔,不就是那件事嘛,反正你早晚也是个‘净身’的命,来呀,谁怕谁?” “嘁!”毅哥可不喜欢硬来,品味没那么重口。 下山后,我们朝着山谷行进,沿着山谷中的小溪预计还需一个小时才能抵达目的地,但返程可以沿着山谷直行,路程会大大缩短。 山谷中,沿溪可见各类动物,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小家伙暂且不论,时不时能看到树丛间飞跃的猿猴,以及翱翔于天际捕食的猛禽。 徐菲琳胆子真够大的,我愣是一点没看出她有半点惧意。反而是我,时刻提防着那些毒物,有我在前引路,她自然无需担忧。 此处远非她想象中的世外桃源,好几次她险些捅娄子。 在驱赶了两只猴子之后,她又兴致勃勃地朝一棵大树走去,指向枝头喊道“臭蚊子,快瞧,有蜜蜂,快把它打下来,我要尝尝蜂蜜。” 我正在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处隆起的蚁窝,闻听此言,顿感不妙,抬头一看,徐菲琳竟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了蜂群。 哎呀我去! 这下糟了,眼看……还好……幸好没砸中。 石头落地的一刹那,我赶紧把徐菲琳拽到一边“姑奶奶,你这是想让我送命不成?那是马蜂,一旦被蜇你就得趴下,能不能别再惹麻烦了?” 徐菲琳一脸无辜委屈“你又吼我……嘤嘤嘤……” “别哭!继续赶路。”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为了不再让她离我一米开外惹是生非,我果断地抓住了她的手。 “又占我便宜……”徐菲琳刚要嘟囔,我转头给她一个严厉的眼神,她这才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牵我的手嘛,给你牵就是了,但你也用不着那么用力啊,都把我捏疼了。” “轻点儿?轻点儿怕你跑掉。”我不悦地回应。 牵着她的手,我们继续赶路,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吱吱两声怪叫,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灰毛猴子跃上了马蜂所在的树,手持一根木棍,拼命地抓挠着头部。 那只猴子果真是被徐菲琳惊走的,实则并未远遁,看其意图,像是打算……向我们复仇? 糟了。 它谨慎地步步逼近,手中木棍悄然接近马蜂窝,我们只能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一秒,两秒过去。 噌—— 马蜂窝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