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下凡开局遭遇道侣轻蔑》 第1章 缘起婚约 “道友,请恕贫道直言,观汝生命线似乎短厄……” “你不是修炼有先天盲目之境吗?如何能窥见此般?” “嘿,贫道身怀一双天眼秘法,可透视万象,洞察秋毫……” 在这繁华都市的一座渡仙桥之上,凌佳身披紫霞算命袍,以墨镜遮目,正在为人批命。忽见一位身着修真界罕见的白领仙衣,面若寒梅的绝色仙女飘然而过,她那一袭修身仙服勾勒出令人垂涎的仙姿,行走时,那修长雪白的足踝在裙摆掩映下时隐时现,摄人心魄。 凌佳眼中精芒一闪,摘下墨镜道“师姐,暂且告辞,贫道这边有客来访。” 凌佳忙将身边的弟子瑶琴轻轻推开,无视她眼中的幽怨之意,朝那位绝美的仙女快步走去。 “仙子,不妨卜上一卦,或许可解心中困惑?” 陆安然瞧着眼前这位盲眼修士走来,只感觉那墨镜背后的眼神仿佛在紧紧凝视自己,让她心底一阵不适。 刚欲加速离去,眼前却陡然一黑,身形失控,竟直直摔落于地,恰好跌在凌佳脚边。 “难不成,这是仙缘巧合?” 凌佳瞠目结舌,却发现陆安然面色惨白如纸,额头沁出汗珠,四肢轻微颤抖抽搐。 “情况危急,手脚冰凉,显然是陷入了昏迷状态,必须立刻施救!” 凌佳毫不犹豫,一把揽住陆安然娇躯,运起内力向她胸前重要穴位拍去。同时,唇贴至她鼻息微弱的唇瓣,施展起了生息回元之术。 周围的行人见状无不瞠目结舌,有人愤然指责 “哪里是什么盲人算命,分明就是邪修妖道!” “太过分了,大白天就这样抱人狂吻!” “我怎么就没遇到这种好事呢?”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陆安然终于恢复了气息。然而她的面色依旧苍白,手脚冰冷,显然尚未完全康复。凌佳手中祭出数枚铭刻神秘符文的金针,轻拂之间,金针发出犹如龙吟凤啸般的锐音。 不多时,凌佳手腕翻飞,如同仙蝶穿花般,准确无误地将金针刺入陆安然胸间的九大要穴。金针尾端颤抖,伴有丝丝白气蒸腾而出。 约莫过了十个呼吸的功夫,陆安然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一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之中,陆安然顿时惊惶起身,脸上寒霜骤现,目光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拥抱于我!” 周围路人纷纷避开视线,不愿回应,亦不愿目睹这位盲眼修士抱得美人归的画面。 凌佳不由得哑然失笑,察觉到陆安然的脸色愈发森冷,四周的气温仿佛也随之降低。“仙子勿忧,适才你昏迷不醒,贫道出手相救,你可询问在场各位证人。” 然而此刻,人群中并未有人愿意搭腔,反倒是纷纷摇头避让。凌佳瞥见自己的墨镜悄然滑落,露出了一双清澈深邃、充满灵机的眼眸。 糟了,如今已是百口莫辩了。凌佳愣在那里,如木鸡一般。 陆安然瞪大眼睛,注意到自己衣襟凌乱,胸口部位显露出几分春光…… 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破凡尘雾霭。 她对眼前这名男子的英俊外貌并无半点在意,只知道自己的清修已被侵犯。 刹那间,她咬紧银牙,暗自发誓必要将此人绳之以法。 凌佳亦察觉到了事态的严峻,悄然握住了铁盒中的修炼灵石,准备一旦情势不妙便立刻撤离。 贴身收藏的半张仙缘契不慎滑落,恰好飘至陆安然脚边。 “为何吾之修行之路竟如此多舛?” “糟糕,一切都毁于一旦了。” 凌佳心中愤慨,似乎觉得苍天正在戏弄自己,黯然叹息,几乎都要悲从中来。 强颜欢笑,她伸出如葱般娇嫩的手指欲拾起那仙缘契,却发现已被一道比她更快的手势抢走。 接着,她看到面前的女子身形一顿,冷艳的俏脸再度恢复如寒冰般的冷漠,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神情,仿佛遇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 凌佳此刻无暇细想,讪笑着搓着手。 “这位道友,请问能否归还此仙缘契与我?” 陆安然紧咬红唇,上下审视了凌佳一番,声音颤抖地询问 “这仙缘契,可是属于你的?” “自然,这是我家祖父赐予我的。” 凌佳毫不犹豫,随后欣喜若狂。 “道友,你可知此仙缘契来历?” “不知。” 陆安然语气冰冷地回应,再次化身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仙子。 她随手将仙缘契掷回摊位前,迈步走过天桥,直至坐进一辆鲜红的腾云宝辇后,她的脸色才显得有些迷茫和呆滞。 良久,她轻轻敲击车载灵屏,进入了一个名为“三界姐妹”的通讯阵法,选择了发送信息“陆瑞瑞,他现世了。” “什么?大姐,那位要与你结仙侣的修士终于出现了?” “他配不上我,这样的修士,我绝不嫁!” 陆瑞瑞立即回复了一个惊愕的表情符,接着好奇地追问“他是何许人也?” “修为如何?相貌可俊?” “快告诉我!” 陆瑞瑞与陆安然乃同根生的孪生姐妹,二人虽然面貌相似,性情却大相径庭。 姐姐陆安然以高冷的姿态示人,超然物外,无人敢于轻易接近。如今更执掌陆氏宗族的大权,家世显赫、姿容出众,是公认的冰山仙企总裁。 而陆瑞瑞从小机灵活泼,精灵古怪,聪慧讨人喜欢。在家族丰厚资源的扶持下,一夜之间声誉鹊起,影视作品、仙术综艺层出不穷,已然成为修行界的一线巨星,其名声甚至超越了姐姐。 这对双胞胎姐妹从出生开始,便是世间公认的命运宠儿,真正的天才仙子! “顽劣的小妹,你这是故意气我吧?” 陆安然瞥了一眼聊天记录,冷哼一声,“相貌俊美又能怎样,难道还能用来看饭么?” 面对陆瑞瑞跳跃的性格,陆安然不禁摇头苦笑。忆及那半张仙缘契以及在占卜摊遭遇的一切,她轻咬银牙,脸色愈发阴郁。“无论如何,这桩仙缘我是坚决不会接受的!” 二十余年前,陆家老祖临终之际,恰好遇上了凌佳师尊下山游历,为了回报这份救命之恩…… 在修真世界的背景下,修改如下 陆家老祖宗曾许下誓言,倘若他孙媳腹中的孩儿为男,便与凌家之子结为异姓道侣;若是女娃,则预定为金兰姻缘。为此,陆家的杰出传人陆安然,二十年间始终未曾娶妻,恪守此誓。 追求陆安然的修士络绎不绝,队伍延伸至运城之外,皆出身名门世家或是修真界中有名的人物,哪一个修为与才情不在凌佳之上?然而,他们皆无法违背老祖宗之意,唯有凌佳这位看似寻常的青年,被选定为唯一人选。 “绝不可以,我坚决不会与他缔结婚契!”凌佳坚定地表态。 此刻,凌佳小心翼翼地拾起地面的修炼契约,唯恐沾染丝毫尘埃,赶忙用衣袖轻轻拂拭干净。她瞥了一眼刚刚疾驰而去的灵兽驾驭的豪车,方才心有余悸地抹去额头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唉,今日出行未曾参详星象吉凶,险些因一名貌美女子而陷入困境。”凌佳低声抱怨,随后收拾好自己的卜卦摊位。 恰在此刻,一辆由神兽拉拽的奔驰飞车骤然停在摊位前。凌佳刚欲请车内之人将车辆移开,以免挡住她的“气运之地”。这时,只见两名随从护送着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向摊位。 其中一名随从见到凌佳的卜卦摊,不禁惊讶地对那老者言道“张老,这桥下的卜卦者不过是在糊弄世人,那位高人的弟子怎会出现在此处呢?” 老者嗓音虚弱却深藏玄机,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卜卦摊位,缓缓说道“勿轻言,小隐匿于荒野,大隐匿于凡俗。我已追寻那位高人的弟子整整五年,终于得知他下山,并在这一地带出现过,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说完,老者在随从的扶持下坐到卜卦摊前,微笑示意。还未待他开口,凌佳便淡然发声“前辈,请回吧,我这里只算生者的命数,不通晓逝者的轮回。” 第2章 不可退婚!绝对不可退婚! “什么!”随从闻声震惊,惊骇之下目光投向脸色严峻的老者,再转向凌佳,内心深处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他们眼前的这个人岂能不知晓?这可是战功赫赫、威震军中的张国公大人,其声望地位令运城市乃至整个修真界的政商巨头亦要敬让三分。这样一个在天桥底摆摊卜卦的假道士,竟敢这般与老祖宗说话,难道是嫌寿元过多吗? 就在随从准备教训凌佳之际,张国公制止了他的冲动,厉声道“不得放肆!” 此刻,张国公非但未动怒,眼中反倒闪过一丝惊喜。他的顽疾源自战场旧伤,历经二十年光阴,遍访天下名医,连传说中的丹道大宗师李知天也无法医治。而眼前的青年却一眼识破病因,或许与此神秘高人有所关联! “敢问小友是否出自凌天师门下,尊姓大名可是凌佳?”张国公慎重地询问。 凌佳察觉到这位老者气息衰弱,全身已被致命的魔毒侵蚀,恐怕存活的日子屈指可数。本无意介入此事,但听此一言,不由感到讶异“你怎么知道这些?” “阁下师承可是凌天真人?您便是凌佳么?”张国公继续追问。 \"不错,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凌霄眼神中充斥着更多的困惑。 见凌霄并未否定,张国公的面庞之上绽放出一丝欣喜之色。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位青年,竟然姓凌! 那位修炼有成的前辈曾预言,若有幸遇见其弟子,便可求得延长十年寿命的机缘。 那是仙师二十年前所遗留的神秘遗训。 他苦苦追寻了五年,今日终于是找到了! 念及此,张国公不顾身旁侍卫劝阻,颤巍巍地起身,深深向凌霄行了个礼。 保镖们震惊不已“张老,您这是......!” 张国公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对着凌霄道“少侠,在二十年前,我和令师曾有过一面之缘。他曾经言明,若是二十年之后,我修为衰败,身患重疾,手持此信物者,你可以施以援手。” 说着,张国公取出一颗漆黑的珠子,凌霄一眼便认出,这是唯有仙山上才能找到的翠木灵珠,昔日那个老家伙为了制作法宝,不知祸害了多少翠木。 识破此信物的真实身份,凌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个老家伙二十年前下山,究竟许诺了多少人? “此乃家师之信物,老丈请起吧。” 凌霄说完,瞥了眼眼前的老者,接着说道“您已深受蛊毒之苦,长久以往,毒素恐怕早已深入骨髓,恐怕仅剩些许时日可活了。” “此类世俗之事本不应我插手,然家师既已允诺于你,我也只好勉力一试。” 听闻此言,张国公惊喜交加“万分感激!” 凌霄起身走到张国公背后,从袖中取出数根银针对准其颈部穴位刺入。片刻后,两位侍卫惊愕地发现,张国公颈部后的银针竟渐渐变为黑色... 直至所有银针完全变黑,凌霄才将其一一拔出,置于桌面上。 “好了,你们将银针包裹妥当,找个清净之地焚化掉。” 凌霄望着面色略有红润的张国公,言道“你体内的蛊毒积累深厚,一次难以彻底清除干净,还需再来几次才行。” 这、这就治好了? 张国公简直不敢置信! 然而此刻银针离体,多年来堵塞心肺的痛苦果真减轻许多,心中不禁大喜。 原先困扰自己长达二十载的蛊毒,竟然可以这般轻易解除,真是仙法神通无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少侠如有任何要求,请尽管提出。” 凌霄挥了挥手,“这是我家师所应允的,与此无关。” 听到这话,张国公微微一愣,思索一番后,郑重地说“确是我思虑过多,少侠如果不介意的话,老朽家中存有一颗世间罕见的琉璃真火珠,乃是老夫年轻时偶有所获之宝物。” “我即刻命人送往,还望少侠能够笑纳。” 凌霄本欲婉拒,但转念一想,自己即将迎娶陆安然,至今尚未准备合适的聘礼。 想到这里,凌霄最终点了头,应承下来“既然你坚持要赠予,那我暂且接受便是。” 话音刚落,凌霄试探性地道“不过并非赠送于我,而是另有其人。” “你们替我去寻找一位名叫陆安然的女子,将这枚琉璃真火珠送到她家中,并告诉她,这是我给她准备的聘礼。” 提及“陆安然”这个名字,张国公不由得一愣...... 微微察觉到几分似曾相识的气息,这个名字似乎在某个古老的传说中听过? “难道是陆家那位修炼奇才,陆灵儿?” 张国公低语一声,瞬间豁然开朗,没错,凭那位世外仙人的神通广大,寻常人间怎会知晓此人,必然是陆家的那位! 凌霄原本也只是抱着一线生机的心态,此刻见张国公这般确认的态度,不禁面露惊喜之色,急切地问道“你可知陆灵儿如今所在何处?她的修炼居所你可了解?” “如若知情,还请告知一二。” 瞧见凌霄如此紧张关切,张国公不由得愣住,迷茫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道“确是陆家那位修炼奇才无疑,我即刻派遣弟子打探确切位置,并将消息火速禀告于凌真人。” 这时,张国公心头生疑“凌真人此举,莫非欲亲自上门,与陆家缔结仙缘?” 对此,凌霄挥手示意不必多言,“此事无需你忧心。”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张国公立刻赔礼道歉“是老夫唐突了。” “罢了,快些退下吧,你这飞梭停留于我修行摊位之前,已扰乱了我的周遭灵气。” “遵命,老朽立刻令弟子移驾。” 张国公紧接着又问“敢问凌真人,日后如何才能寻得尊驾仙踪?” 凌霄微微抬手,挥毫泼墨留下一道灵符,上面铭刻着他的联系方式,“此乃吾之联络秘符,一旦查明陆灵儿之地,务必立即通知于我。” 两位守护左右的护法弟子目睹张国公对凌霄毕恭毕敬的姿态,内心皆暗自感慨,倘若他人得知张国公会对一位青年修士如此敬重,恐怕无不瞠目结舌。 “张某谨记凌真人之恩!” 张国公庄重接过灵符,随后率众弟子离去。 待张国公等人离开后,摊位再度回归寂静,凌霄望着空荡荡的四周,无奈摇头叹息,决定提前收摊,前往陆家寻找未婚妻。 这一系列的烦恼源头都源自那个老家伙——老疯道。想当年,如果不是看他养大自己并传授修炼之道,凌霄早就掀翻了他的茅屋! 一周前,老疯道匆匆交给他一张通往临海的飞遁令牌,同时还塞给他几张婚书,命令他下山赴约完婚。据说他命中带有天煞孤星,若在一年之内无法与两位未婚妻结为连理,届时煞气入侵,即便仙人也无力回天。 然而凌霄历经一天一夜的艰难飞遁,却发现老疯道既未告知他两位未婚妻的联系方式,甚至连路费都没准备…… 甫一进城,他就成了流落街头的散修,只知道其中一位名叫陆灵儿的大未婚妻;至于另一位小未婚妻,则仅知其姓赵,连名讳都不清楚。 就在凌霄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之际,一名女子悄然走近摊位,头戴鸭舌帽,身穿高腰牛仔裤,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曼妙的身材便可感知帽檐下的容颜必然非凡。 当女子走到算命摊前坐下,抬起脸庞时,果不其然露出了一张倾城之貌…… 看着眼前这位美艳女子,凌霄眼前一亮,连忙热情招呼“姑娘,是否需要占卜测算一番?” 凌瑶凝视着那张清灵无暇的面靥,骤然间愣住,此容颜,不正是今日午时来访的那位女子么? 糟糕透顶! 那名狂放不羁的女子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凌瑶瞬间转身欲逃,恰在此刻,耳畔传来一道女子嗓音“你为何要逃,我又非嗜血之辈。” 听见声音,凌瑶一愣,止住了逃跑的动作。 尽管眼前的女子与午间的那位容貌几近相同,但凌瑶仅凭一眼便辨明,此人并非上午所遇的那一位。 “嘻哈,未逃走,只是桌面稍显杂乱,整理一番罢了。” 凌瑶露出一丝笑意,旋即重回座位坐下。 此刻,端坐于卜卦摊前的陆离儿亦在细细打量着凌瑶。 此次前来,她便是出于对大姐口中所述的凌瑶究竟是否如传闻中那般不堪的好奇。同时,她也想替大姐试探一番,顺带看看这位未来姐夫究竟是否英俊非凡。 当她望见那张宛如神工鬼斧雕琢般的绝美容颜,即便早已见识过诸多顶尖流量明星的陆离儿,也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不已。 他……实在是太过出众了! 哎呀,我的天哪!世间怎会有如此帅气之人! 阿嚏! 不行,我必须要稳住心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 感受到心跳怦然加速,陆离儿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悸动,随之目光紧紧锁定住凌瑶,佯装嗔怪地问道“你告诉我,你白天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手脚?” “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去报官!” 凌瑶闻声微惊,旋即察觉到陆离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他瞬间明白过来,轻轻一笑,却并未揭穿她的伪装。 他咧嘴回答道“仙子,天地可鉴,今日你昏厥之时,我确实是出于救人心切,并无私心杂念。” “你一个占卜师还会医术?” “自然知晓,何须置疑,若你不信,尽可一试。” 凌瑶言语之中充满自信。 这些日子,陆离儿正饱受经痛之苦,为了验证这人是否正如大姐所言那般不堪,她抬起头,假装愠怒道“我正好有些不适,那就请你给我诊诊吧。” 说着,她故意绷起脸色威胁道“若无疗效,我立刻就去报案抓你!” “仙子放心,我经营之事向来讲求诚信二字。” 闻此言,陆离儿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信地将手递出。 然而,当凌瑶握住她的手腕之际,她竟感觉到一股神秘而温暖的气流自他的掌心流淌而出,缓缓汇聚至她的小腹之处。 原本隐痛难耐的小腹,伴随着那股暖流的注入,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目睹陆离儿满脸惊讶的模样,凌瑶抬首微笑道“如何?未曾欺你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正在遭受经痛之苦?我从未对你提起过此事!” 陆离儿满面惊奇。 凌瑶淡然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望着凌瑶嘴角那一抹微妙的弧度,加之自身经痛症状的确有所缓解,陆离儿眼神一亮,对凌瑶的印象顿时改观。 不错,像他这般英俊非凡之人,怎可能是大姐口中的那种人呢? 绝不可以,这门亲事必须应允下来,如此出色的姐夫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啊! 心中如此思量着,陆瑞瑞终是忍不住,一手紧紧拽住凌佳的手,双眸弯成了一轮弦月,笑语盈盈道“师兄,此刻你就随我一同回返洞府吧。” “我帮你向我师姐澄清一切误会。” “何谓师兄?” 凌佳一时间有些发懵。 陆瑞瑞立刻焦急地解释道“适才前来之人乃是我师姐陆安然,她是本门之长女,而我则是其胞妹陆瑞瑞。” “哎哟,与你一时半刻也说不明白,你速随我返回洞府,以免错过今夜,师姐便会因误会而与你解除婚约!” 陆瑞瑞担忧此事拖延下去,师姐陆安然定会因此事与家主师父产生争执,欲退此婚。于是她连忙拉着凌佳起身便走。 什么?听到陆安然这个名字,凌佳瞪大了眼睛。 竟然...白天那位便是陆安然?还要与我解除婚约? “不错,确实是大师姐误解你了!” 凌佳瞬间明悟过来,记起那位老修行者曾告诫他下山前往东海之滨履行婚约,称他乃天煞孤星转世,天赋异禀,却身患经络破损之疾,唯有在一年之内寻得两位未婚妻共结连理,方可化解这劫数。否则届时煞气侵体,即便仙人亦无力回天。 若是失去了这位妻子,岂非就意味着必死无疑? “这婚约绝不可解!绝对不能解!” “更何况,我已经下了聘礼!” “那你还不快来?此时此刻正有一只邪虫纠缠在我师姐身边,可别让它有机可乘啊!” 听到凌佳的话语,陆瑞瑞的眼睛顿时闪烁出明亮的光芒,旋即风风火火地拽着他朝家族驻地赶去…… 与此同时,陆家所在的修炼之地。 “真是难得啊,不知是哪阵清风将徐少您请到了寒舍?” “请坐,我去为您烹茶。” 陆母李雪晴笑容满面,热情地招待着一位身着华服、佩戴眼镜的青年男子——正是徐家的少主徐易然,拥有亿万资产。 对于李雪晴的热情款待,徐易然轻轻推了推眼镜,脸上难掩得意之情。口中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文尔雅的谦逊 “无需劳烦,伯母,我只是来找安然的。” 言罢,他便径直上前握住了陆安然的纤手,目光中饱含深情。 陆安然想要挣脱开来,但又顾忌着徐少的面子,只能勉强应对。 “安然,我这一趟出差归来并未带什么礼品……” 多年来对陆安然苦追不舍,如今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徐易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正要取出礼物以示真心之际。 恰在此刻,大门忽然敞开。 陆瑞瑞带着满脸急色的凌佳闯进了大厅。 “爹,娘,姐,我带来的这位是我师姐的道侣!” 话音刚落,大厅内的众人都是一脸惊愕。 “你说,谁来了?!” 陆父陆文祥惊喜交加,立刻迎上前去。 当他瞧见凌佳,正如凌天师所描述的那般,相貌堂堂,气质非凡。他立刻激动地双手颤抖,引领着凌佳前去拜见自己的爱女。 “凌佳,原来你便是凌天师的亲传弟子!我们全家期盼已久,一直等待着你的到来!” “快,请进屋坐下。” “安然也在里面。” 凌佳的身影映入眼帘,陆安然的俏脸立刻阴郁了下来。 第3章 结缘!不容拒绝! 陆安然只觉凌佳犹如阴魂一般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愤怒的目光直射到自家胞妹身上。 千错万错,终究还是小觑了陆瑞瑞的好奇之心。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告诉她这一切! 察觉到陆家氛围的变化…… 在翠微山脉之外的陆家府邸,徐易然的笑容微微凝固,随后眸光一闪,露出一道锐利之色。 师侄? 陆安然可曾有过其他胞姐? 据其所知,陆家唯有陆安然一位千金! 何方修士,竟敢冒昧地与他争夺同道? 徐易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蔑视地审视着全身上下透露出乡土气息的凌佳,开口讥讽道“我还真是不知晓,陆家在深山之中竟然还有一位贫寒的远亲?” “这位施主是谁,家父母可否向我引荐一番?” 陆文祥正沉浸于未来仙侣登门的喜悦之中,刚欲替凌佳做介绍。此时,李雪晴却猝不及防地轻轻捅了他一下。 她的眼神挑剔且犀利,从凌佳身上那件破旧的麻布法袍和沾满尘埃的护目镜扫过。注意到他两手空空,李雪晴不禁拧起了眉头,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徐少切莫误会,所谓亲戚不过是个囊中羞涩,连拜访也无力备礼之人。” “凌佳,你首次登门便不懂得携礼以示尊重么?” 心中早已计算得清清楚楚,如此贫穷的修士,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同其成为家族联姻的对象。有了徐少这位修真界的明珠在前,若是仍遵照那所谓的婚约行事,那就只有傻子才会做此选择。只要她不予承认,任由徐少与陆安然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那么陆家上下必将鸡犬升天,这可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然而,陆文祥隐约察觉到妻子的话语中似乎有些不太妥当之处。正当他犹豫之际,徐易然已洞悉其中的微妙变化,他的目光闪烁,流露出一丝敌意。 徐易然淡笑,口中冷嘲热讽“家母何必为难这位乡野修士呢,想来他初入城池,怕是没有能力购置什么贵重礼品才是。” “而我则不同,片刻之后,我的随从便会将礼物送到。” 听闻此言,李雪晴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欣喜的光芒。 “这可如何使得。”她面上装作客气的模样,眼中看向徐易然却是愈发明媚,犹如岳母望女婿,越看越是满意。 进而对女儿赞叹道“瞧徐少多有大家风范,所赠之物必然非凡俗之物。” “比起徐少来,那个凌佳简直是天差地别。” “安然,你择偶之时务必睁大眼睛看清楚。” “妈!”陆瑞瑞皱紧眉头,不满地噘嘴,对于母亲这般蔑视姐夫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悦。 然而李雪晴对此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地讨好着徐易然。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此刻,陆安然正身处两端之间,心绪烦乱无比。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门。”如同得到解脱一般,陆安然连忙摆脱徐易然,疾步走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形刚毅挺拔的修士踏入府邸,手中捧着一方华美的锦盒,声音宏亮地道“奉上贵宾厚礼!” 言毕,他将锦盒稳稳地置于地上,微微俯身行礼后即刻离去。 李雪晴在瞥见那锦盒上的璀璨光芒时,便已被深深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这礼盒包装得如此精美,里面的……” 她忙不迭地快步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揭开了锦盒的盖子。 随着盒子开启的刹那,一道明亮的光辉从中喷薄而出。紧接着,众人的目光被一颗圆润炽红的珠子所吸引——那珠子浑然天成,毫无瑕疵,一看就知道绝非世俗之物。 顷刻间,整个客厅陷入了静默。 陆文祥惊骇莫名,瞪大的双眼中仿佛能射出火焰,他激动万分地高喊“这、这是琉璃真火珠!拍卖会上的起拍价就已经高达千万灵石!” 徐易然面色微变,心中暗自咒骂其助手,犹如斥责一只败犬。 本该让他前往灵宝交易所觅取性价高的奇珍,怎奈何竟购得了最为昂贵之物。 他赶忙轻咳一声,收敛情绪,面带平和微笑,从容而言 “此乃令尊令堂之寿礼,正是吾命助手于宝鉴会上竞得,幸得准时送达。” “敢问二老是否中意此物?” “喜爱之极,世间再无如此珍贵之礼矣!” 李雪晴望向琉璃仙火珠的目光炽热无比,其中充斥着贪念。即便陆家产业汇聚一处,也无法与此珠相比。 她瞬间笑颜如花,紧紧拉住徐易然称赞不已。 “徐公子果真心细如发,若是安然能得公子这般如意郎君,我当真是三生有幸。” 所谓徐公子之礼?凌佳双眸闪烁怒火,冷笑出声。 “妄图侵占他人之物终究不妥,即便是你们这样的世家子弟也不例外。” “这分明是为安然准备的订婚信物!” 闻听此言,众宾客无不惊讶万分。李雪晴率先反应过来,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凌佳你何必装模作样,自己无力承担却还要硬撑。” 凌佳指向锦盒,语气坚定。 “若不信,请诸位观此。” 众人目光随之而去,只见锦盒底层赫然躺着一张纸笺,上面墨迹淋漓,书写着“敬赠凌真人”四字。 陆家之人顿时瞠目结舌。此刻,徐易然的脸色瞬息万变,青红交错,羞愧难当,只觉无地自容。恰在此刻,助手匆忙赶来,手中捧着礼盒高呼 “献上重礼——” “少爷,这便是您所需之物,乃是价值十万个灵石的佛光珠。” 随着礼盒开启,一枚色泽橙黄、圆润饱满但却内蕴灵气不足、略显浑浊的珠子展现在众人眼前。与旁边的琉璃仙火珠相较之下,黯然失色,形同凡俗。 同一款礼物相撞,高下立判,尴尬之情溢于言表。现场刹那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徐易然颜面扫地,铁青着脸瞪向助手 “不是让你去买最好之物么?你怎么带回这些破烂玩意儿丢人现眼?” “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来侍候我了!” 言毕,徐易然挤出一丝假笑,转身朝陆文祥夫妇赔笑致歉 “那个……伯父伯母,我忽然记起尚有一场宗门会议需参加,就不多打扰了。” 未待陆家夫妇挽留,便匆匆离去,狼狈不堪。 待徐少离开后,李雪晴方回过神来,眼神狐疑地审视着眼前的琉璃仙火珠。 “此珠,可是真正的仙宝?” “我实在难以相信一个乡巴佬能有这样的财力。” 陆文祥面色一沉,瞪着妻子示意其止语。随后,他转向仍沉浸在震惊中的女儿,强行宣告道 “罢了!既然凌佳如期前来,那我之前对凌天师的承诺就必须兑现!安然,你明日便随凌佳一同办理婚契手续,不得有任何异议!” “爸!” 陆安然美眸瞪圆,满脸不满。“罢了!”陆文祥不顾女儿反对,满脸笑容地牵着凌佳走向一旁交谈起来。 此刻的凌佳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成为陆安然夫婿的美好未来。 陆安然狠狠瞪了凌佳一眼,气愤之余跺脚上楼。房门砰然关闭,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闺蜜王雨的声音…… 第4章 真爱与否,有何不可一试? 在古老的运城之中,修炼界的两大世家——陆家与凌家,素有联姻之约。此时,“灵云仙子”陆安然接到好友王雨的传音入密“安然师妹,我们不是约定好共游灵峰么?此刻你在何处?” “还在居所中。”陆安然黛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着不久前遇见的那个神秘男子——她的未来道侣凌佳,其外表虽略有粗犷,竟以盲者身份行走世间,为人批命,实则是个精通玄术的骗徒。 “王雨师姐,你知道吗?我那位预定的道侣已经归来了!”陆安然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哎呀?他人如何?是否气质非凡,风姿卓越?”电话那头,王雨一听此言,瞬间变得兴致勃勃,连番追问。 陆安然深感无奈,一口气将心中的积郁尽数吐露“虽然相貌尚可,但他却是假装目盲,以卜筮糊弄世人之辈。一身衣饰简朴至极,显然是出身于偏远山区的修士。” 王雨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安然师妹,你是运城修真界公认的绝色仙女,若是委身于如此一位山村修士,岂非如瑶池仙葩坠落凡尘,令人惋惜!” 话锋一转,王雨愤愤不平“此人妄图攀附天仙般的你,简直是蛤蟆想食月明珠,痴心妄想!放心吧安然师妹,明日我便设法让他知难而退,羞辱一番,让他自行离去!” “且听我说……”王雨眼中闪烁狡黠之光,念头陡生。 陆安然一听,美眸中掠过一抹赞同的光芒,连连点头应允。放下传音符,她不禁轻哼一声,胸中已有了对付凌佳的计划。 是夜,凌佳抵不住陆文祥的热情邀请,勉为其难地在陆家长留一宿。次日清晨,陆安然在父陆文祥严肃催促之下,与凌佳一同踏上了前往灵宝阁登记联姻的道路。 仪式机械而肃穆,完成后,陆安然神色冷淡地走出灵宝阁,招来一辆飞遁法宝。凌佳紧随其后,二人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打算与心思。 \"道侣,咱们此行欲往何处?” “何以唤我作道侣?” 陆灵溪柳眉微拧,神情不悦地瞪视着他。 “休要胡言乱语,随我一同履行婚约,乃是家父之意。” “你若是欲报答恩情,我自当奉上灵石,然而须牢记,此乃结缘之假象。” 凌霄一时之间愣住,未曾想到自己这位道侣竟然并不愿承认这桩婚事。 “你……” “你又何必多言!若非家父垂青,你岂有资格与我共结仙缘?” 陆灵溪一番话瞬间点燃了凌霄心中的怒火。 此女犹如未驯之凤凰,越难以驾驭,就越让他斗志高昂。 “灵溪仙子,你是否相信我会令你对我生出真情?” “真爱与否,有何不可一试?只不过你需先展现些许修为,让我观之。” 陆灵溪秋波流转,语气淡漠地道。 “想见识我的修为?那就随我来罢。” 言毕,陆灵溪不耐烦地先行步入飞云兽拉曳的祥云车驾中。 凌霄毫无惧色,立即紧随其后。 片刻之后,二人抵达了一座位于世外的龙吟剑宗拳修堂前。只见那拳修堂金碧辉煌,气势非凡。 陆灵溪向凌霄挑眉一笑,挑衅之意溢于言表“你可敢入内,陪我一试拳脚?” 习武修炼,对于凌霄来说,自幼便已横扫山林无人能敌,即便是猛虎豹狼亦不过尔尔。 他眼中精光闪烁,微微一笑“自然无妨,吾正欲与道侣切磋一二。” 正当此时,王雨从拳修堂走出,迎面碰见了他们二人。 “灵溪师妹,你来了。”“呀,原来此人便是那位入门弟子,凌霄么?” 王雨一见到凌霄,立时面色不悦,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他,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个不懂修真之道的乡巴佬,如今什么时代了还带着如此俗气的护目镜。” 凌霄对此嗤之以鼻,将其视作犬吠之声不予理睬。 就在此刻,一阵尖锐的引擎轰鸣划破天际,一辆赤红色的天元飞梭停在了拳修堂门前。几位身着时尚的修士子弟从车内走出,一见站在路边的陆灵溪,皆是满脸欣喜地迎了上来。 “灵溪师妹,今日巧遇,你也来修炼拳法啊?” “凌师兄,不期而遇。” 陆灵溪淡雅地微微点头,其中一位修士子弟赫然是她的大学同窗,同时也是对她倾心已久的凌风真人。 凌家同样乃是一方修真大族,凌风真人一到,王雨不禁看向闺蜜的眼神充满艳羡,同时也不忘贬低凌霄几句 “瞧瞧人家世家子弟的气度,乘坐的是天元飞梭,身边围绕的都是名门修士好友。” “灵溪若是能嫁入这样的仙家豪门,定能享受不尽的福泽灵韵。” “反观有些人,只知道上门蹭修行资源,实在无出息可言。” 面对王雨的嘲讽,凌霄并未理睬其白眼,内心却暗暗提防起来。刚刚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却又冒出一个,他怎敢掉以轻心? 在遥远的修真界,两位出身名门的修士之间发生了一场令人瞩目的风波。 \"遗憾的是,他并非对我施展温情之意,否则我便有意愿与他结为道侣矣!\"凌佳紧锁柳眉,凝视着手中的玉瓶,其封印并非十分稳固,她以灵识略微一探,瞬息之间便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此瓶中两种丹药相克,含有剧毒之兆!\"她话音甫落,四周同门无不为之震惊。 众修士纷纷疑惑地望向凌佳,其中包括陆安然,她面色铁青,心中愤懑不已\"凌佳!你若无言,无人当你是个哑修!\" 提及其所谓的未婚夫,陆安然更是颜面尽失,怒火中烧\"这般行径,分明是在众人面前炫耀那伪装之术,就不怕凌家子弟当面揭穿他的虚伪面目!\" 陆安然不禁懊悔,不该带上凌佳来到此处。此刻面对情敌,更是眼中喷火。 凌俊留意到凌佳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目光眯了起来,向着陆安然问道\"安然师妹,此人莫非就是你口中那个指腹为婚的道侣人选么?\" \"看上去修为浅薄得很,一个穷酸修士罢了,竟还胆敢对我所赠之丹指指点点。\"说罢,凌俊傲慢地扬起下颚,目光中满是对凌佳的蔑视\"你可知我手中的这枚丹药有多么珍稀吗?你还敢妄言,待你知道本公子的身份,只怕要跪地哀求我勿将你逐出门墙!\" 然而凌佳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嗤笑一声\"阁下的这点小手段,也想威慑于我?在这世间,除了我尊师之外,还未曾有人能入我法眼,值得我去青睐。至于你,若想要我施恩,怕是要先向我跪拜,届时或许我会考虑宽恕于你。\" \"你说什么?!\"凌俊脸上瞬间变得通红,愤怒至极。 \"你这乡野修士,竟敢对我如此放肆……\"凌俊说着,上前挽起衣袖,欲对凌佳施以惩罚。 凌佳神色不动,指尖轻弹,一颗细小的灵石如同闪电般射向凌俊膝弯。刹那间,凌俊膝部一阵酥麻,身躯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在地。手中的玉瓶也随之滑落。 凌佳身形一闪,稳稳接住玉瓶,顺手捏住凌俊下巴,将瓶中药丸尽数倾入口中。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怎地跪得如此匆忙?我还未看清楚呢,不如你再跪一次如何?\" 第5章 竞斗之约 \"凌佳!你怎能这般粗鄙无礼!\"见状,陆安然心头怒火中烧,忙喝止道。 此时,凌俊的脸色阴郁至极,他在陆安然面前受到这般耻辱,实则就如同被生生按在地上践踏一般,颜面扫地! \"安然,你们先上楼去,既然这小子目无法纪……\"凌俊从凌佳手中挣扎出来,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今日之事,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此刻,凌俊的脸色越发阴森,连陆安然也不禁暗自心惊。她刚欲再次开口,却被一旁的王雨拉住了,匆匆走向二楼,并低声劝说道\"哎呀,大小姐,你就别耽误凌师兄教训这乡野修士了。您要知道,凌师兄可是修真世家的公子,哪里容得下他人这般羞辱……\" 谈话间,二人已消失在二楼会场的入口处。 凌佳轻轻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做得好,成功将她们支开,现在行事更为方便了。\" \"如今你想求饶了吗?\" 在天澜城的凌家府邸内,凌云脸色阴沉,目光紧紧凝视着他的堂弟凌霄。 他原本以为凌霄的话语是对他有所指。然而,未曾料到,凌霄突然一笑“我的意思,她们已离开,此刻正是我出手之时。” “大胆!” “猖狂!” “凌霄,竟敢如此嚣张,此子实在是太过放肆!还不待我出手教训于他……” 刹那间,凌霄的这句话像一阵狂风席卷,点燃了周围所有侍卫的怒火。围绕在凌云背后的诸多弟子纷纷聚拢而来,只待一声号令! “哼,之前还想给凌霄留几分颜面。” “既然这家伙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凌云手指指向凌霄,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给我打断他的腿!事后每人赏赐一枚破元丹!尔等皆是十八载春秋的修炼者!” 破元丹——这种奖励立即引起了众人内心的强烈悸动! 还未等到凌云再次下令,四周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冲动,纷纷朝凌霄扑去! “一群废物。” 面对蜂拥而至的那些世家子弟,凌霄眼中毫无惧色。说实在的,这些人顶多算是拥有财富的凡夫俗子,体质充其量也就相当于初窥修炼门径的修士罢了。 “砰——” 凌霄随手一挥,一记重拳轰出,最前方的那个弟子瞬间被击飞出去,直至数丈之外才堪堪落地。 此情此景,震惊全场。 然而,凌霄并未就此罢休。“砰、砰、砰!”接连数拳,身影如游龙般穿梭腾挪,几个眨眼之间,所有的弟子都尚未做出反应,便已被尽数撂倒在地…… 只剩下凌云一人,愣愣地立在当地。 “你,你竟然敢对我出手?” 望着步步逼近的凌霄,凌云早已失去了刚才的傲慢与嚣张,双腿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礼尚往来,你能让手下对付我,我又何尝不可反击你?” 凌云语气平淡地道出这句话,随即便抬腿狠狠踢向凌云的膝弯! 膝关节处传来剧烈的痛楚,让凌云一下子跪伏在地上。然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耻辱则是——自己居然当众向一个修行界底层出身的凌霄屈膝下跪!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凌家大公子的脸面又将置于何地? 怒火充斥胸臆,凌云几乎要口吐鲜血…… “罢了,你就在此好好反省吧,我要上二楼去看看她们。” 凌霄说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转身向高尔夫仙宴楼的二层迈步而去。 身后,凌云瞪视着凌霄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 二楼雅座,见到来人并非凌云,而是凌霄,王语和陆安澜二人不禁满脸惊愕。 “凌公子呢?怎会是你上来了……” “那个纨绔子弟?现在正在一楼跪着呢。”凌霄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凌霄在楼下跪着? 一时间,王语和陆安澜相视一眼,彼此俏脸上都掠过一抹惊奇之色,忙快步走到窗边俯瞰楼下。 “你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她们赫然发现,凌云果真正低头跪在了一楼的大厅之中…… 在遥远的灵寰大陆,世家子弟王瑜怒斥道“你知道么,凌尘不仅出身于名震天下的凌家,他更是修炼界中崭露头角的高尔夫法球新秀,他的师尊更是曾荣获全国封神大赛的魁首!” “罢了,与你说这些法球之道也是白费唇舌。” “总而言之……凌尘在高尔夫法球修行圈内,所结交的那些顶尖强者,多得如星罗棋布!” “想要对付你,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 王瑜越说越是愤慨,并非因为她对凌尘有丝毫怜悯,而是担忧一旦凌家因此迁怒于她们,该如何应对? “不过是个小小的法球竞技罢了。” “这世上哪有人不会呢……” 然而,对于这一切,凌烟显得毫不在意,她摇头说道“即便我没有亲身实践过高尔夫法球,但从仙视传讯之中也能看出一二,不过是手持法杖,将灵珠打入灵穴之内罢了,是不是这样?” “……” 如此说法,虽然简化了事实,却也让王瑜一时语塞,甚至让陆轻舞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 陆轻舞瞥了一眼凌烟。 正欲继续言说之际,忽然间,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几名弟子的扶持之下,咬紧牙关硬撑上来的凌尘。 “贱民!” “你除了会斗殴之外,还会些什么?” “呃,不是你们率先挑衅的吗?” 见这位骄横子弟竟然还有胆量前来,凌烟不禁有些惊讶。 但他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道“如果不斗殴也可以,刚才她们提起你擅长打高尔夫法球,还说是修炼界的明星新秀……” “不如我们就以此一较高下如何?” “你疯了吧!” 听见此话,王瑜立刻瞪圆了眼睛,仿佛在看着一个痴儿。 “你可知道什么是‘明星新秀’?那是修炼者中的翘楚,你和凌尘比试,这不是自己往失败的路上走吗……” “胜负未分之前,一切都毫无意义。” 陆轻舞眉头紧锁,劝诫道“凌烟,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吗?刚刚伤了凌尘,人家没追究已经是大度,你还想……” “是胜是负,唯有较量之后才能知晓。” “再说了,是他先指使人动手的,我只是以礼相报而已。” 凌烟双臂抱胸,脸上尽显从容之色。 看到对方这般态度,腿伤未愈的凌尘,愤怒至极“你找死!既然要比高尔夫法球,那我们就玩点狠的……” “对赌!败者需向胜者下跪磕头,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一赌?” 第6章 愿赌服输 “有没有胆量一赌?” 凌烟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陆轻舞,以及她身边的好友王瑜。 此刻,两人面色各异。 王瑜对凌烟满面鄙夷。 而陆轻舞,则是满脸愁容。 既然凌少摆出如此宏大的阵势,那我也只能与你一决雌雄! 话语甫落,凌佳随手自灵木杆架之上挑起一根晶莹剔透的灵玉杆,在手中轻轻掂量,“既要比试,那就走吧,寻一处星尘绿意修炼场较量一番。” “哼,无知之辈,自寻死路罢了。” 凌骏望着凌佳这般姿态,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论武力比拼,他确实非凌佳之敌; 然而若是在修炼场——这星尘绿意之中较量仙术球技,他可是星海省闻名遐迩的大能! “从这边下去,便是一处顶级修炼场。” 言语之间,凌骏亦自杆架上取出一根镌刻有神秘符文的灵玉杆,身形微动,已先一步朝修炼场行去。 凌佳未作犹豫,紧跟其后。 目睹此景,陆安然心中怒火中烧,却只得强行按下心头郁结,拽着闺蜜一同跟随而去。 …… 修炼场上,那一片翠绿犹如星河般蔓延开来,令人心生向往。 凌佳望见此景,不由得暗自感慨,修真者的奢侈生活,果然非凡人所能想象! 此刻, 凌骏却对着凌佳满脸鄙夷“乡巴佬,你这般模样,恐怕还是首次踏入修炼场吧?不过想来也是正常……” “要知道,寻常修炼场仅入门令牌便需数百枚灵石,更别提那些贵重无比的专属修炼令牌了。” “瞧你这打扮,别说几百枚灵石,只怕区区几千枚下品灵石都难以负担得起吧。” 凌骏一番嘲讽之后,径直向不远处的侍者示意。 不多时,一位修为高深的侍者匆匆前来,手中托着一颗看似平凡实则蕴含着天地元气的仙术高尔夫球,小心翼翼地置于修炼场上。 “此番首击,由你还是由我来施展呢?” 凌骏瞥了一眼凌佳,语气淡漠地询问。 “那就让我试试吧。” 凌佳微笑应道,“反正此前从未涉足过仙术高尔夫,首击权握在手中,或许能博得好兆头。” 凌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此前连仙术高尔夫都没碰过,竟还敢和我立下赌约?那就不妨省些力气,直接向我叩头认输吧……” 话音尚未落地,凌佳手中已是猛地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 顷刻间,修炼场上的仙术高尔夫球宛如离弦之箭,疾驰向百丈之外的一个隐秘球穴! 眨眼间,那颗飞速前行的高尔夫球竟然精准无误地落入了远处的球穴之中! “一杆入穴?” “这……这怎么可能!” 伴随着侍者满脸惊骇地返回,证实了凌佳一杆入穴的事实,凌骏的脸色陡然大变。 他面目狰狞地质问侍者“你确定没看错?这小子先前根本未曾修炼过仙术高尔夫,他又怎能一杆入穴!绝对不可能!” “凌前辈,请您信任晚辈的专业素养。” 侍者显得颇为无奈,言辞恳切地回答“凌公子确实在第一次尝试中做到了一杆入穴。如果您还有疑虑,我们修炼场内有专门记录此类高速仙术动作的灵眼监控录像可供查证……” 至此,即便凌骏如何不愿承认,他也无法否认凌佳展现出的惊人天赋与实力。 一时间,他咬牙切齿,愤恨地瞪视着凌佳 “你这家伙够狂妄的,竟然一杆入穴……” “这很困难吗?” 凌佳微微耸肩,面带疑惑反问道。 艰难么? 自然困难重重!然而对于修真者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在这个世界,修为通天的他,即便是他那全国第一的师尊亲临,恐怕也无法做到这般举重若轻地一杆入魄! 这已非单纯的修为较量所能解释的了…… 这背后蕴含的是匪夷所思的命运之力,好运旺得令人瞠目。 “对,定是罕见的好运使然。” “罢了……” “罢了!” 凌俊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怒火,匆忙自我安慰着。随后,他紧握住了手中那根充满灵力的青竹杆。 紧接着,第二击来临。 此刻该由他出手了。 “咄——” 伴随着一声微鸣,侍奉仙人的小童依照惯例迅疾跟出。 然而瞬息之间,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凌前辈,您的这一杆并未入魄,并且越出了法阵边界……” 正如凡间的足球规则一般,一旦越界即意味着此番得分无效。 凌俊咬紧牙关,坚决道“我会再试一次!” “尽管尝试便是。” 凌佳神色淡然,向后退步,为对方留出施展神通的空间,“我再赠予你四次机缘,假若接下来四杆都无法令灵珠入魄,那么结果便是零比一,届时我将胜出。” “……想要胜我?痴心妄想!” 凌俊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立时重新操持青竹杆。 一杆、两杆、三杆…… 可连续三杆出击,竟皆落了个飞出法阵的结局! 只剩最后一杆的机会,凌佳心头不由得一阵紧绷,屏气凝神,奋力挥出第四杆—— “凌前辈,您再次越界了……” 此刻的小童几近绝望,脸色苍白地禀报着战况。 五杆尽墨,意味着此次赌约,凌俊败北无疑。 “凌少,请遵守赌约,俯首称臣,行叩首之礼吧。” 凌佳走近凌俊,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屈膝下跪,磕头谢罪! 对于寻常人而言,此举已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凌俊身为凌家长孙,此事教他情何以堪? “我、我绝不屈膝!你区区一介凡夫俗子,怎敢……” 凌俊面露凶狠之色,咆哮未尽。 然而还未待其话语落地,凌佳眼中寒光一闪! 意图逃避赌注之人,岂容饶恕? 就在凌俊尚未回过神之际,凌佳依照之前的手法,骤然一脚踢中对方膝盖! 剧痛袭来,凌俊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凡夫!你自寻死路!” 凌佳已无意再听其狡辩,再度抬起腿,轻踏对方头顶。 脚掌缓缓施压之下—— “嘭!” “嘭!” “嘭!” 凌俊欲挣扎起身,凌佳则借势往下加压。 两人这一幕看似冲突的动作,竟然诡异般地契合演绎出了“叩首”的场景。 接连九记响亮的叩首之声震动全场,震惊了四周所有观者。 王雨更是惊讶失声,尖锐的惊呼划破球场寂静! 此时,二楼走廊。 球场内传出的喧嚣引起了注意。 一位身材苗条,韵味十足,气质清冷的女子探出身子,朝下方球场望去。 不过一眼,当她看到人群中央那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修士时, 她顿时愣在原地。 “是他?!” …… 球场之中,迫使这位纨绔子弟屈服认输后,凌佳便放过了凌俊。 至于对方此刻的咒骂,他早已置若罔闻。 那些不过是弱者的愤怒发泄而已,有何值得挂怀? “擦拭一下汗水吧。” 凌佳转身准备返回二楼,却被心中思绪牵动,驻足回首。 刚走到灵石阶前,就见一位清雅仙姿的少女含笑递过一方丝帕。 “呵,这修炼之地果然非凡,即便是侍奉弟子也皆有倾城之貌啊!” 看到那少女主动递来的拭汗丝帕,凌佳误以为她是此地的侍奉弟子,不由得微笑接下,“多谢姑娘,只是在下并非此处宗门之徒,并无灵石供奉于你。” 少女轻轻一笑,心中暗叹,眼前的男子风采依旧未改分毫。想当年她在灵山上修行,不慎跌落悬崖,幸得他出手相救,那时他的性情便是这般洒脱幽默,现如今看来,岁月并未磨灭他的本色。 “哎呀,安然,你看那边,是凌佳师兄!” “那个仙子般的女子……” “竟是现今修真界中炙手可热的仙女——胡蕴蓉!” 提到胡蕴蓉这个名字,众人皆知那是当今修炼界中的明星人物,而凌佳竟然与她相识? 陆安然闻声急忙抬眸望去,确认果真是胡蕴蓉之后,不禁惊讶万分!然而只见凌佳对着胡蕴蓉笑了笑,挥挥手便转身离去…… “我说呢,这凌佳师兄也太高冷了吧?胡蕴蓉仙子主动找他说话,他居然扭头就走?” 王雨瞠目结舌地说道。 此刻,胡蕴蓉似已注意到她们的存在,带着一抹亲切的笑容款款而来。 “刚才那位公子,可是二位的同门好友?” “嗯……” “可以这么说吧。” 陆安然犹豫了一下答道。 “原来是陆师妹,原来是你。实不相瞒,在下正是这座灵霄洞天的主要股东,持有半数权益。若是陆师妹对修炼之余的切磋有兴趣,欢迎时常带上朋友前来,我自会安排一切,无需花费一枚灵石。” 听见胡蕴蓉的话,陆安然顿时觉得受宠若惊,毕竟这样的仙女般的人物,拥趸无数,连她自己都不例外,也是胡蕴蓉忠实的追随者之一。 当下,陆安然立刻应允,“定然遵命,我会常常前来!” 第7章 恭请指教 离开灵霄洞天的修炼场地后,凌佳收到了张国公的传音。 “贤侄,老夫现在在运城第一茶馆,恰巧此处正在举办一场古修士遗物拍卖会,如果不忙的话,不妨过来帮我鉴别一二如何?” 古修士的文化传承…… 凌佳略加思量,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老家伙认为他会卜筮之道,自然也就以为他在其他领域无所不通。 “前辈,您把具体位置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论及风水地理、命理相术,乃至法宝辨识,凌佳均有所涉猎,既然闲暇无事,倒不如借此机会前往见识一番。 于是,收到张国公传来的坐标之后,凌佳立刻招来一头灵兽代步,风驰电掣般赶往指定地点! …… 运城中心地带,矗立着一座名为第一茶馆的宏伟建筑,这里是整个运城最顶级的交流场所,出入其中之人非富即贵,皆为各界显赫之辈。毕竟这里一杯茶水的价格,寻常百姓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我的天,一壶龙井竟要九千八百枚灵石?” 步入茶馆,凌佳瞥见墙上标价,险些脱口而出“奸商”二字。 但他刚踏入茶馆大门…… 立即就有侍灵引领着他来到了顶层,此地乃是观天地灵气汇聚之处。 “小友驾临!” 瞧见凌佳到来,张玄尘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和煦的笑容。 这等亲热之情溢于言表,使得四周品茗的修炼者们纷纷露出惊异之色。 能让赫赫有名的张老这般热忱相待,这位青年必定非凡夫俗子矣! “不是说在此地交易古法秘宝么?” “竟就是在茶楼上交易不成?” 凌佳随意拉过一把座椅坐下,眉宇间略带不解之色。 要知道,寻常的古法法宝拍卖,至少也是在正宗的拍卖阁或是交换坊进行才是。 此地进行交易…… 似乎缺少了几分应有的庄重氛围啊! “你可能还不知晓,这第一仙茶楼往来之人无不是各界翘楚。” “看见那边那位满头银丝的老夫人了吗?那是运城最大的灵地开发商的家主!” “再看左侧那桌的妙龄女子……” “她的父亲可是守卫边疆的军区主帅!” 张玄尘一一指点着顶层的各位茶客,向凌佳详细介绍他们的身份来历。 待听完众人身份后。 凌佳这才彻底明悟过来。 原来此地一层之内,除去自己之外,其余茶客的修为底蕴竟无一人低于元婴境。 这般的高阶修士社交圈,他还是首次涉足其中…… “所以说,在这第一仙茶楼谈天论道、买卖秘宝,实在是稀松平常之事。” “你看那靠窗一桌,桌上摆放的那件青花瓷瓶……” 凌佳顺其目光望去。 “有意购置?” “标价六百枚上品灵石,在犹豫之中。” 张玄尘含笑挥手示意,“我并非因其价格而却步,只是担忧不慎购入伪劣之物,颜面扫地罢了。告诉你实话,活到我这个岁数,灵石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面子不能丢。” 他的话语直率诚恳,令人信服。 凌佳微微点头,语气淡然地道“放心,六百枚上品灵石入手,绝不会让你吃亏。” “不会吃亏?” 此言之意,自然表示可以出手购买,并且确信那是真品无疑。 闻言,张玄尘当即起身,径直走向那一桌茶客,“方才你说六百枚上品灵石是吧?我要了!” “嘶!张老果然气度非凡!” “这还用说,瞧瞧人家是什么身份……” “依我看啊,还是那位年轻修士厉害,先前那卖瓷瓶的家伙磨破嘴皮子愣是半个时辰也没卖出,结果人家年轻人三言两语,张老立马拍板成交了。看来这笔买卖准没错儿!” 人群中有人看出其中门道,不禁感慨万分“这位年轻人一露面,几句言语便让张老定下了这瓷瓶,恐怕这次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凌佳听闻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摇头。 六百枚上品灵石购得一件青花瓷瓶,虽不至于亏损,但也赚不到多少,只能说张老此举实属物有所值,只为心头好罢了。 …… 不远处的另一张茶桌旁。 一位身穿笔挺黑金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毕恭毕敬地对着面前的老者言辞感激“多谢柳神医赠予灵丹妙药,若王某这虚弱体质真的因此痊愈,定当竭尽全力,回报柳神医的恩德!” “无需客气。” 眼前的老者身着一身洁白的修炼袍,银发如霜,脑后挽起一个儒雅的发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态。 “王市长乃是运城上下百姓敬仰的父母官,在下为市长治病,完全是出于一片热忱之心,并未存有丝毫图谋利益的想法。” 在天元大陆的青云城中,柳怀远轻轻拂袖示意。 “如此,此灵液服下之后,即可稳固全身元气,增强肉身根基。”他语气温和地对对面的王市首说道,“尔后再以每月一次的速度连续服用三个月,便可破解你的体质虚弱之患。” 王市首听完这些话,心中越发感激不尽。毕竟他体质虚弱的病症已遍布各地寻医,甚至连皇都的丹药师团也为他诊过脉,只建议精心调养,只能治标却难以治本。十年来求医无果,今日终遇柳神医这位能够根治他顽固体质虚弱病症的高人,而且对方还毫无名利之心,如何能不令他深深感动? “柳仙医果然仁德高妙啊!”有人赞叹道。 “没错,之前家母心脏时常不适,也是柳仙医出手救治,仅凭几针下去,病情便即刻痊愈……” 附近的茶客闻声纷纷聚拢过来,人群中一名气质出众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皱眉道“此灵液,不宜饮下!” “嗯?”王市首手中的玉碗已抵至唇边,听见凌佳的话,瞬间僵住了动作。 “你说这灵液不宜饮用?为何这么说?”他惊讶地质问道。 “此人乃体质虚弱之症。”凌佳毫不客气地回应,“然而你所配制的却是大黄、熟地、肉苁蓉这类激发气血翻腾的猛药。” “这般猛烈的药物绝对不能用在体质虚弱者身上,这是丹经中明确禁止的最大禁忌。一旦他饮用了这剂药,我敢保证,他必定顷刻间丧命!” “这、这怎可能!”有人反驳道,“小小年纪就在这儿胡言乱语,柳仙医调配的药方,岂会有错?” 这番话语落下,众人皆对凌佳露出了鄙夷之色。虽然眼前这年轻人在鉴别灵材上有些见解,但在炼丹医术领域,他们依然更信赖柳神医。毕竟,柳神医那仙风道骨的形象,足以证明他的修为深厚。 唯有张国公对此持有疑问,他疑惑地看着凌佳问道“这药,真的有毒吗?” “并非有毒,而是与体质虚弱者体内气息相冲。”凌佳并未多做解释,而是直接向柳怀远陈述道,“总之,我已经提醒你了,若他饮下此药,出了人命,那时后悔也晚矣。” “妖言惑众!”柳怀远顿时冷哼一声,像凌佳这样年轻气盛又想借此博取关注的人,他见过太多,这一个,他并不放在眼里。 随后他对王市首说“市首大人,不知您是选择相信我,还是相信他呢?” 实际上,这个问题无需回答。柳怀远与凌佳二人之中,王市首自然是会选择信任前者。 “忠言逆耳利于行,冥顽不化。”看着王市首毫不犹豫地将药液饮入口中,凌佳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就在那一刹那,喝下药液后的王市首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精神状态明显提升,甚至忍不住起身挥舞了一下拳头。但此刻的凌佳却只能默默为他祈祷,希望柳神医的药方真如他所说般有效。 仙医,我、我感觉自身似乎返老还童,元气充沛了许多!” “哼,这正是丹药的功效已经开始显现。敢问,这位道友此刻可还有何高见?” 柳怀远回应了王城主的话语之后,继而侧目瞥向凌霄,眼中满是轻蔑之意。 然而…… 凌霄却执起手中灵机,查看了一下时辰。 “他尚存五息生机,速去告知其家属预备后事罢。” 第八回你道侣即将落入他人之手 此言甫一出口,四周之人面色皆变。 毕竟…… 此人乃是王城主啊! 往大里讲,他是守护一方疆域的大吏; 往小处说,也是百姓心中的土地父母官! 怎容得这初出茅庐的小修士这般冒犯? “胆大妄为!” 第8章 拒绝收徒 “你此举岂非亵渎城主,又或是怀疑我柳怀远的医道修为?!” 刹那间,柳怀远勃然大怒,斥责道“简直是荒谬至极!” 然而。 他话音刚落。 恰好五息已过。 王城主突然清醒过来,正欲开口呵斥。 但才张口之际, 喉咙中却涌现一股腥甜。 “噗——” 一道漆黑的血浆自王城主口中喷溅而出! 此情此景,立时令众人瞠目结舌。 “这、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城主!城主!” “柳仙医在此,各位无需惊慌!” 眼见场面即将失控, 王城主却勉力维持一线生机,目光定格在凌霄身上,断断续续地道“救……救我命!” 话音未落,他已经阖上双目,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柳怀远望着眼前的纷乱场景,心中不禁一紧。 匆忙间,他挤到王城主身边,伸出手指为其诊脉。 “脉象紊乱……” “面泛乌气,药石无功矣!” 顷刻间,柳怀远的手指颤抖不已。 根据医典记载, 患者脉象紊乱意味着五脏六腑受创严重,面色显现黯淡不明,则预示着其已步入濒临死亡之境。 形势…… 相当危急! “不必挣扎了,适才已然说过,你所熬制的灵液内蕴含众多重宝级药材。” “最为擅长激发气血之力。” “而这具身躯早已病入膏肓,如今又因体内气血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内外相激之下,其身体怎能承受得了如此重压?” “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必死无疑的情形。” 凌霄语气平淡地分析道。 起初,周围的人都以为这青年是在哗众取宠。 然而此刻看到王城主陷入生死不明的状态, 他们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纷纷围拢过来,紧张地询问“那、那你能救他吗?” 面对此景,凌霄并未立即作答。 直至柳怀远亦满脸羞愧地走来,低声说道“是怀远有眼不识真仙峰。医道修行,首要品德为尊,阁下的医术……” “在我之上!” “我错了!” 柳怀远肯当众承认自己的失误,这份胸怀与姿态足以表明,他并非心存恶意之辈, 更非争权夺利之徒。 否则,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坦诚己过。 凌霄轻轻点头,认可了他的道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话语间的韵味和态度,无不透露出凌霄的超凡风范。 若非亲眼目睹凌佳仙师的通天手段,众人定然不会心服口服! 然而此刻,不服已是无用之举…… 柳怀远神色恭敬至极,低声问道“敢问仙医用仙术能否挽救市尊于生死边缘之险境?” “欲求本仙出手相助?” 凌佳轻轻扬眉,眼中倏尔掠过一丝淡漠之意。 “抱歉,在下与这位市尊并无丝毫血脉亲情,亦不曾相识,又何必耗费修为去搭救他呢?” 此言一出,四周之人皆面面相觑,却也无可反驳。 确实,双方非亲非故,素未谋面,为何要出手相救? “若是仙医因怀远有所芥蒂,怀远愿磕头谢罪,以期消除这段过往恩怨。” “但王市尊万不可陨落于此!” 柳怀远满脸哀痛地道,“市尊乃是运城万千民众公认的父母官,怎可在怀远手中遭遇不幸?倘若王市尊就此英年早逝,怀远又如何能向运城百姓交待得起!” 众人纷纷附议,“没错,市尊乃世间罕见的清廉官员,治理运城多年,始终清明廉洁……” 此刻,张国公瞥了瞥眼,悄然靠近,低语道“小友,我对王市尊了解颇深,实乃难遇的贤臣,不妨看在老夫面上……” “张前辈无需多言。” “既然此人乃真正为黎民百姓谋福祉的父母官。” “那在下凌佳,自当不会袖手旁观。” 见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汇聚而来,凌佳稍作沉吟,旋即取出贴身携带的宝针盒。 正如他们所言,如此造福百姓的好官,实在不应陨落于青年。 于是,他微微抬起手腕,几根银光熠熠的宝针如同有了灵性般在他指尖跳跃翻飞。 须臾之间, 众人还未及细看,凌佳已然连续刺入十八根宝针,精准地落于各个关键穴位! “诸位请仔细观看。” “这气血紊乱之症固然危及生命,但若处置得宜,同样能够救人于水火之中。” 凌佳语气平静,拔针、落针的动作疾如闪电。 “首先是封印任脉十八大穴位,令气血暂时停滞。” “继而刺激六处阴经要穴。” “使其气血逐渐归于宁和……” 犹如传授秘籍一般,柳怀远听得分外入迷,如饮甘露,豁然开朗。 片刻之后, 随着凌佳最后一根宝针拔出,昏迷中的王市尊终于缓缓苏醒过来。 “我……我刚才……” “服药后,险些丧命。” 话音未落,凌佳已接口道明其中原委。 众人闻言无不面露尴尬,王市尊也是满脸惊讶。 “……未曾想,小兄弟所言果真不虚。” “是王某有眼无珠,误会了您。” 静默片刻后,王市尊方知是凌佳仙师施法救了自己,立刻起身欲行大礼致谢。 “不可,你乃万民敬仰的父母官。” “我救你,并非图你的感恩戴德,只盼你能继续造福运城百姓,你此举反而让我感到不安。” 凌佳直言不讳,话语虽直接,却让王市尊既感尴尬,又生感动之情。 在修真世界中,像眼前这位年轻修士这般独特的性格,实属罕见。 \"嗯,关于你体质虚弱的问题,\"凌佳缓缓地道,“并非源自旧日伤病,而是因中毒所致,且乃慢性之毒。” “也就是说,有人一直在你身旁悄然不断地向你施毒,以至于你以为自身体质的虚弱,乃是自幼年时期便遗留的顽固病症。”凌佳语重心长地说。 “中毒之事!”凌佳的一席话,刹那间令王尘身躯僵硬,瞠目结舌。 “此言仅供参考,信与否,全在于你自身的判断。”凌佳淡淡地耸肩,随后转身返回了自己的修炼之地。 此刻,柳怀远紧随其后,满面敬意地道“仙医大人,您适才施展的疗毒针法,堪称天赐奇术!怀远习医将近百年,却未曾见过如此高深的医疗手段。” “有事直说即可,无需阿谀奉承,我对这类并不感冒。”凌佳毫无客气地回应。 听见此言,柳怀远并未多言,立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凌佳面前,“怀远别无所求,只愿能拜入仙医门下,恳求传授真正的医道神通!” 此情此景,周围之人见状无不震惊!这位闻名运城的柳神医,竟然会对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俯首称徒? “欲收入门下为徒?”凌佳微微挑眉,“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愿。” 倘若对方是一位美貌女子,或许凌佳还会有那么一丝考量。然而面对眼前的这名老者,他实在提不起半分收徒之意。 凌佳起身,打算离去。“张老,我暂且告辞,待有机缘,我们再会。” “唉!”张国公望着凌佳毅然离去的身影,刚欲挽留,却又思量片刻,终究没有开口。 最终,凌佳走出茶楼,正盘算着是否返回陆家或是另寻他处修炼。此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凌小子,你在哪呢?你知不知道安然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被人灌酒呢!”电话另一端,王雨焦急地质问道,“如果你不来,一旦安然被他人夺走,你就连哭的地方都没了……” 听到“灌酒”和“夺走”这两个词语相提并论,凌佳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依照王雨刚刚提供的地址飞速赶去! …… 天恒仙府,顶层修炼室中。 陆安然勉力挤出笑容,对着对面商会的经理白涛问道“白师兄,贵商会的灵石借贷何时能够到位呢?” 白涛闻听此言,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笑意“放心吧,陆师妹,只要你再饮下三盏灵液,一切皆可迎刃而解!” 三盏灵液……目睹桌上已空的多个灵酒壶,陆安然唇角泛起一阵苦笑。 “白师兄,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生死之忧? 白涛脸上仍旧堆砌着假意的热情笑容,急忙劝慰道“陆师妹,不是有你的结拜姐妹王小姐陪同么?即便真的醉倒,也自有她送你安全回家啊。 “而且,你若是不喝,岂非视我们商会为无物了吗!”白涛此言,瞬间让陆安然的心境陷入了低谷…… 第9章 饮仙酿之前,怎敢言退? 然而,为了偿还灵石债务,陆安然依旧抬起螓首,带着坚韧的微笑,“……既是如此,那我便饮了吧。” 三盏灵酒入腹,一股狂猛的醉仙之力瞬间涌上心头。陆安然急忙站起,“我、我有些修为动荡,白经理,不如我们改日再议此事如何?” “改日?”白涛冷笑连连,言语中透出森寒之意。 他身形一动,已抢先来到门前,毫不犹豫地将大门关闭并施加封印。 “此酒尚未尽兴,陆姑娘欲往何处而去?” 目睹此景,王雨吓得匆忙起身。 “白、白经理!您这是何意……” “我早已明言,酒尚未尽,人不可离去!”白涛随手落下一道禁制,口中大喇喇地道“且看桌上尚余三壶仙酿红酒,另有三坛陈年灵酒,若不饮尽,莫想离此一步。” “不可,安然已经醉了,她不能再饮了。”王雨急切地提醒。 然而话音刚落,白涛立时朝王雨投去讥讽一笑。 “王姑娘,我只是邀请陆姑娘共饮,与你又有何相干?若是再敢多言,休怪白某失礼!” 纵使内心恐惧至极,王雨仍强自镇定,开口反驳“白公子,若您不开门让我们离开,我们就只好向宗门执法堂举报你私自囚禁修士。” 未曾料想,此言竟激起白涛的怒火—— “大胆!”他猛地一掌掴向王雨,紧接着一把抓住她的脸颊,眼中凶光毕露。 “我早说过,是在请陆姑娘饮酒,此事与你无关!你若再敢多言一句,我便一同对付你,看你信不信?” 这番恶语,令王雨颤抖不已,但她只能咬牙忍受。 “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白涛冷哼一声,收回手,目光扫向时间阵盘,不禁微微皱眉。 若非时辰紧迫,他真想先把这王雨拿下。不过现在,能够先得手对付陆安然就已经足够了。而至于王雨……留待日后处理! “凌师兄,为何还不见你前来相助!” “废物……” “废物!!” 望着步步逼近的白涛以及他手中握着的那一瓶来自仙界皇家庄园的1993年干红仙酿,王雨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却又无可奈何。此刻唯一可能救她们于危难之中的,便是刚刚接到了消息的凌佳师兄。然而,他真的会赶来吗? …… “陆姑娘,这瓶来自仙界皇家庄园的1993年干红仙酿,白某可是耗费重金才得以购得。”白涛举着手中的珍稀仙酿,嘴角含笑地望着陆安然,语气柔和地问“不知陆姑娘是否愿意赏脸陪我共饮这一瓶仙酿呢?” “如若陆姑娘不愿,那么就只能麻烦王姑娘代替了。”白涛的话语中满是威胁。 一听这话,陆安然瞬间瞪大了眼睛“我、我并不擅长饮酒!” 王雨脸色惨白,惊恐万分地回答“我一盏即倒,实在不能再饮了。” “嗯?饮酒之事乃是修行的一部分,王姑娘不妨试一试,又怎能轻易断言自己无法饮酒呢?”白涛听闻此言,笑意更浓。 在一片繁星闪烁的修炼世界中,修炼者白涛毅然转身面向修为较高的王雨仙子,提议道“来,既然陆师姐不愿品尝此灵液,那么就由王雨仙子您来……” 然而,在他的话语尚未落地之际,陆安然仙子蓦地开口,语气坚定无比“我饮!” 不待白涛说完,陆安然立刻打断他,她的眼神透着毅然决然“王雨师妹确因体质不宜饮用此琼浆,但这壶蕴含灵气的赤血琼酿,我愿代她共饮,只是在此之前,我们需立下三条约定,饮毕此液,先前允诺给予我等的修炼资源贷款,必须如期发放。” 陆安然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还要开启禁制,放我等离去。” 听到这话,白涛旋即转回身,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好吧,既然陆师姐如此痛快,那一切便依陆师姐所言。” 说着,他托起那壶赤血琼酿缓步回到陆安然身边,轻启封印,将琼浆注入她面前的玉质酒盏。 那酒液殷红如血,仿佛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精华,流光溢彩。 “敬请品鉴。” 白涛故作姿态地伸出手示意。陆安然深吸一口气,举杯一饮而尽,豪情万丈! “好酒量!” 目睹陆安然仙子这般英姿,白涛不禁面露欣喜之色,旋即又为之续满酒盏,一杯接一杯,直至壶中琼浆尽数倾入陆安然腹中。 待到最后一滴琼浆饮尽,陆安然艰难地挺直身子,手握此前签署的借灵契约,强撑着问道“那先前答应供给我等的修炼资源贷款,如今是否可以交付?” “自然可以,当然可以。”白涛虽答允,眼中却闪过一丝狡猾,“只不过……” “陆师姐,看来您已醉意盎然,还是让我先送您回驻地修养吧。” 然而,陆安然心中明白,此刻体内灵力躁动,断不可让他有机可乘,于是竭力挣扎“不,我要返回洞府!我需要……” “啪——” 白涛此刻已是忍无可忍,挥手便赏给陆安然一个耳光。 “岂有此理,都已经神智不清,还想伪装清纯仙子不成!” 正欲进一步施暴之际,白涛忽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砰——”的一声巨响,包厢大门瞬间被一股磅礴之力震裂开来。 门外闯入之人并未多言,身形一闪,一记雷霆般的飞腿将白涛踢至包厢墙角。 “你、你竟敢对我动手?” 剧烈的痛楚让白涛瞬时清醒过来,他挣扎起身,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却发现对方衣衫虽然简朴,身上却弥漫着不可小觑的气息,分明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修炼奇才。 “打你还需要通知么?”来者正是凌佳仙子,他先是迅速扶住陆安然,将其安置于王雨仙子身边,然后起身走向狼狈不堪的白涛。 “伸出你的双手。” “什、什么双手?”白涛愣住了。 凌佳淡淡一笑“这么说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言罢,毫不犹豫地同时抓住了白涛的两只手腕。 在遥远的修炼世界,凌霄寒冰般的目光瞥向对面的白洛,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扣住了他的双臂,逆天之力瞬间逆转经脉,猛地一拧。 “嗷!痛彻心扉!痛痛痛……” 白洛顿时面容扭曲,露出痛苦之色,忍不住哀嚎。然而此刻即便是疼痛难忍,白洛也无法撼动凌霄分毫。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白洛的手臂关节已被凌霄无情扭断! “你,你竟敢折断他的臂骨?” 目睹此景,一旁的王灵已然瞠目结舌。能与陆氏仙宗联手,并敢于拖延仙宗货物的付款,白洛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然而这个被视为废物的凌霄,居然胆敢如此对待白洛? “杀!全都给老子上!” 手臂遭受重创,白洛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胸中的愤怒如同烈火燃烧,立刻下令周围的修士们。 “干掉这小子,每人赏赐三万仙石!” 三万仙石的诱惑,令众多手下纷纷眼冒金光,他们恶狠狠地盯着凌霄,眼中充斥着贪婪的光芒。 “看你们是否有实力赚取这三万仙石了。” 凌霄对此毫不在意,简洁有力地回应后,旋即挥身冲上前去。 “冲!斩尽杀绝!” “遵白洛师兄之令,杀!” 两股势力瞬间碰撞在一起,包厢之内顿时陷入了疯狂的争斗。然而那些所谓的小弟们,在凌霄这位修真强者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片刻之间便尽数被制伏。 “若再敢觊觎陆安然,你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双手。” 凌霄目光冷冽地注视着白洛,语气平淡却充满威慑。 “而是,你们的性命!” 感受到凌霄那不容置疑的威胁,白洛不禁浑身颤抖。此人并非戏言,他确实有胆量做出这一切! “我……” “还有,刚才安然手中的欠条我已看到。” “你们欠陆家的仙晶货款,一分一毫都不能少,立即补上!”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凌霄说完,便直奔王灵而去,轻轻抱起她身边的陆安然,大踏步迈向包厢之外。 此刻的王灵脸色苍白,忙不迭地跟随离去。但她依然忍不住对凌霄劝诫道“你太过冲动了!白洛身后势力庞大,一旦招惹他,不仅是陆家,连你自己也将陷入危机……” “无需担心,我无所畏惧。” 凌霄脸上毫无波澜地耸了耸肩膀,走出酒店后,将陆安然交到王灵怀中。 “你先送她回家吧,明日我会去陆家看望她。” “哎,你……” 望着凌霄渐行渐远的身影,王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默默跟随。 次日清晨,因生意清淡,凌霄提前收起了摊位,径直朝着陆家驰骋而去。刚踏入陆家大门,步入客厅,便看到昔日在他面前颜面扫地的凌俊,此刻正在陆安然身边轻声安抚 “安心吧安然,昨日我已经好好教训了那个白洛,贷款之事我们很快便会妥善解决。而且,他也不会再找你们陆家麻烦,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什么异象? 目睹此景,凌佳瞬间紧锁眉头。 此刻。 李雪晴注意到凌佳,也同样黛眉一蹙,说道“凌佳,今日我不谈你是否能匹配得了我儿安然。” “单论昨日之事。” “你可知安然险些遭遇大劫,若非那位凌公子出手相救,安然恐已落入他人之手……” 有些事情,作为母亲的她不便明言。 最后,她只能哼了两声道。 凌佳面色微变。 “姨母,昨日安然所遇之事,我已然知晓。” “并且,救下安然之人,并非凌公子!” “不是凌公子?” 李雪晴闻听此言,一时愕然。 随后冷笑道“如果不是凌公子,难道是你这个凡夫俗子不成?” “正是!” “就是我救下的安然!” 面对丈母娘口中那个‘凡夫俗子’的称呼,凌佳暂且按下心中的不满。 他转头直视凌俊,坚定地道“昨日安然遭难之时,是我闯入其中救出了安然,而他,根本没有出现过!” 第10章 功德之争 凌俊并未出现? 听到这话,李雪晴再度呆滞。 陆安然同样懵住了。 倘若正如凌佳所说,那凌俊刚才岂非是在夺人之功? 应该…… 不至于吧! “姨母——” 这时,陆瑞瑞看了看凌佳,又望向李雪晴,突然开口。 本想替自己的姐夫说几句公道话。 然而。 李雪晴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怒火! “凌佳!你知道凌公子是谁吗?他怎会冒领你的功劳!” “你以为在此信口雌黄,就能玷污凌公子的声誉?” “告诉你!” “若非你陆叔坚持要把安然许配给你,我李氏一族怎会让你这乡野村夫踏足我们陆家的大门!” 话音刚落,她便转向凌公子。 “多谢凌公子昨日搭救安然,若非您出手相助,安然只怕真的陷入危境……”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凌俊面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点头道,“若是这位兄弟确实需要这份功德,我也不吝赐予,承认是这位兄弟救下了安然。” “总而言之,我亦只是尽己所能。” “李姨,毕竟安然如此美貌出众,哪个修士能不动心呢。” 凌俊说着,故意叹了一口气,“只是遗憾的是,我才刚刚得知安然已经嫁给了这位‘修炼奇才’,否则的话,我还想再争取争取呢……” “哼!都怪我家老陆一时糊涂,竟把安然许配给这山野之人。” 听了这话,李雪晴不由得朝凌佳瞪了一眼,语气冷漠地道。 “妈……” “我记得昨日,似乎有人击伤了白涛?” 就在这一刻。 陆安然突地扶额,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昨日在雅间的部分情景,依稀记得有一个青年修士出手将白涛击伤…… 然而昨日连灌了几壶灵酒,此刻脑中仍是一团乱麻,具体细节已记不清楚。 “伤人了啊?” 李雪晴不禁有些忧虑。 毕竟,那运城商会并非寻常势力…… 在浩渺的修行世界中,运城之地,凌家乃是一方颇有威望的修炼世家。然而,最近家族遭遇困境,一笔巨额的灵石货款被人恶意拖欠,自家弟子凌佳竟只能低声下气请求对方偿还。 “此事恐怕非易事吧?” 她忧虑地看着身旁的凌俊,眼中满是担忧之情。 “师姐无需挂怀,我凌家虽非神通广大,但在运城这片地域,仍有三分人脉底蕴。” “区区运城修真商会罢了。” “家父与商会会长私交甚笃,只消一个传音符过去,此人重伤商会修士之事便可迎刃而解。” 凌佳听着眼前的这位凌家长子这般豪言壮语,心中暗自冷笑,这家伙太过入戏,仿佛昨天救人的英雄是他而非自己。 正当众人纷纷对凌俊投以敬佩的目光时,王雨翩然而至,上门拜访。 一进屋,李雪晴立刻牵住王雨的手,急切地道“快,凌公子此刻正在厅内,昨日之事,我已经有所耳闻……” 随后,她将王雨带到凌俊身旁落座,并紧紧盯着她询问道“王师妹,给各位师兄师姐讲讲吧,昨日在商会包厢究竟发生了何事?” “嗯……” 王雨微微沉思,目光扫过身边的凌佳,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昨日,安然师姐带我去天恒仙楼与那位商会经理白涛见面……” 随着王雨详细讲述昨日包厢中的种种经过,一切皆有条不紊地展开。然而,在故事的高潮处,那个破壁而出,力挽狂澜的英勇身影却发生了转变! “……若非凌公子即时闯入相救,我、我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王雨边说边朝着凌俊望去,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凌公子,昨日匆忙归来,尚未有机会向您表达谢意。” “不必客气。” 凌俊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点头回应道“正如我之前所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李师叔,方才似乎有人提及,说我昨日并未出现在包厢之中?” 话音刚落,众人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凌佳! “哎哟!” 李雪晴气得连连拍打着膝盖,愤怒地质问凌佳“我就说你小子刚才乱讲话,现在连王家这位小师妹都说清楚了,是凌公子救了她们,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抢了他的功绩?” 面对众人的指责,凌佳并未反驳,只是冷哼一声,目光凝重地转向王雨。他万万没想到,王雨竟然会选择撒谎,并且还将功劳归功于凌俊。 “你看我干什么?” 被凌佳如炬的目光盯着,王雨不禁一阵心虚,忙解释道“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那我说其实是你救了我们,这样总可以了吧?!” “凌佳!” 听到闺蜜的话,陆安然气得脸色铁青。从闺蜜的叙述中,她已经明白昨日正是凌俊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她们。然而,如今这个凌佳竟然还想觊觎这份功劳,企图将之据为己有,甚至不惜威胁自己的闺蜜。这一切让她对凌佳再次升起深深的厌恶之情! “有些事情,做了便是做了,未曾做便不曾做。” \"岂敢争功,此举何意哉!\" 陆安然怒视着凌佳,面上怒火中烧,厉声道。 \"嗯......\" 此刻, 陆文祥自二楼缓步而下。 听见女儿此言,尽管不明其中详细经过,仍尽力平息事态\"安然,有何纷争之事,我辈皆可静心交谈,勿需动怒,勿需动怒!\" \"那个......\" \"凌佳啊,尔等又为何事冲突至此,争吵如此激烈乎?\" 他满眼疑惑地审视着这对刚刚成婚的夫妇。 正欲再度开口之际, 别墅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陆安然!\" 一群人踏入客厅,直指陆安然,语气愤慨地质问道\"汝竟使我陆家陷入危局,此事你可曾知晓?!\" 第11章 三日之限 听见这般话语, 客厅内的众人纷纷回首注视。 \"伯父?\" 见到来者,陆安然面露惊愕,匆忙回应道\"伯父,适才您所言之意,学生未能理解。\" \"何意不解?\" \"你还在这佯装不知情么!\" 目睹陆安然此刻的模样,陆正文胸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他绝不相信自家这个侄女会真不清楚自己惹出了何等麻烦。 反倒是认为陆安然此举是在故意装傻,企图逃避责任...... \"这几日,可是你触怒了白涛?\" 陆正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质问! 白涛? 这、这不就是昨日与其谈论尾款的那个修为尚浅的经理么? \"伯父,昨日确与白涛有过一面之缘。\" \"但我并未得罪于他呀——\" 陆安然满面冤屈地申辩道\"昨日分明是他强令饮酒,待我醉倒后便人事不省,待醒来已归家,我又如何能得罪于他呢?\" \"还想狡辩!\" \"那白家长子已然将此事闹得整个运州皆知,声称你我动手伤他,并扬言要令我陆家覆灭!\" 陆正文愈说愈怒。 毕竟,陆家虽非修真世家,与白家相较之下确有实力上的悬殊。 对方言辞之狠,自然有着充足的底气。 况且...... 既然此事是由陆安然引起,那就应当由陆安然去妥善解决! \"不管你与那位白家长子之间有何纠葛,如今他已然使得众多合作伙伴与我陆家解除合作关系。\" \"若再这般持续下去,我陆家恐怕真的难逃灭亡之厄运矣。\" 言毕,他目光转向陆文祥,冷哼一声\"文祥兄,且看你的千金闯下的弥天大祸,我倒要瞧瞧你们打算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此番言语, 不仅让陆安然呆立当场。 陆文祥亦是一脸茫然。 与此同时,一旁的陆瑞瑞和王雨则是面面相觑。 唯有凌俊,面色陡变! \"......伯父,请听我细细道来,事实并非如您所想。\" 陆安然回过神来,试图将昨日的一切经过详述清楚。 然而, 陆正文对此并不愿闻其详,挥手打断道\"我不想知道你与白涛间有何恩怨纠葛,私底下的事你们自行解决便是,但一旦牵扯到家族存亡的高度,此事就必须由你,以及你们全家共同担当起责任!\" \"何况,白涛亲口言明,正是因为你不给他留颜面,他才会撕破脸皮的!\" 说完...... 再次凝眸看向陆文祥,那双深邃的目光犹如蕴含着星河之力,“有些关乎修炼界颜面的话语,即便在这些后辈修士面前,我也必须再度与你阐明。” “当年在先祖大能面前,你与令嫒又是如何向他保证的?” 陆文祥的脸色瞬间变得如深渊般阴沉。 “你曾信誓旦旦地举荐你的女儿登上宗门高位,声称她能够妥善驾驭并提升我陆家长江阁的实力。” “现如今,局势演变至此,我倒要看看,你陆文祥又该如何面对先祖大能,又如何去向整个陆家仙脉交待!” 陆正文眉头紧锁,怒气冲天地道。 “大伯,您请放心……” “这件事情,我必然会有妥善的解决方案,绝对能够化险为夷!” 陆安然心中惊惶,连忙接口回应。 然而,陆正文冷笑一声“化险为夷?如今那白涛已公然与我陆家撕破脸皮,你又打算如何应对这个修为高深的对手?” “多余的辩驳我便不再与你们多言了。我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若此事仍未妥善处置,届时可别怪家族中的那些老祖宗们对你们一家毫不留情!” 陆正文言毕,身形一晃,已然离去。随同他前来的一众陆家年轻弟子此刻也皆是一脸愤慨。 毕竟,在他们尚且不明所以之际,白家就已经公然翻脸,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 光是能忍住没在陆文祥府邸动手,已是极大的自制! “三日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怎能解决得了如此棘手的问题?” 望着陆正文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陆文祥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绝望。他本不愿自家之事牵连到整个陆家仙脉,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却是无力回天。 “三日足矣。” “这件事归根结底,便是那白涛一手策划挑起的纷争。只要解决了此人,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在此刻的沉默中,凌佳终于开口发言,然而他的话语却引发了陆安然的强烈不满 “凌佳,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闭上嘴吗?” 她怒目瞪向凌佳,厉声道“现在我家遭遇困境,我不指望你能伸出援手,但至少能否请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凌佳淡然回应。 但这实话实说四个字,却又一次惹怒了陆安然! “滚出去!”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安然……” 陆文祥此刻愈发焦躁,不过见女儿这般对待凌佳,还是忍不住开口相劝“凌佳好歹一番善意,他也没有说错。要想解决问题,终究还需找到白涛这个关键人物,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爸,我只是觉得他太过碍眼,之前他还想抢占凌少的那份功绩,说什么昨天在修炼密室,是我被白涛施加邪术骚扰时,是他救下了我。” 提及此处,陆安然冷冷一笑“既然现在那个白涛有实力足以覆灭我陆家仙脉,凌佳,你现在还敢承认是你救了我吗?” “你不敢!” “因为你根本得罪不起白涛!” “你以为你是何许人也?” “同姓凌又能怎样,你觉得你就能与凌少相提并论了吗?” 凌佳听见这些话语,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罢了。只怪昨日我的灵智未开,你既言令我离去,那吾自当遵命,出门以清心境。” “另有言及,那位凌少阁下?” “昨日遭我踏足之辱,是否畅快非常?” 离别之际,他仍不忘向凌骏施以一番讥讽。 瞬间,凌骏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承受着四周人群投来的各种注视,凌佳挥手示意,毅然离开了陆氏修炼世家! …… “贤弟,可曾安好!” 刚刚跨出陆氏修炼世家的范围,他的通讯法器突兀震动,接听后,竟然是张国公的传音入密。 “近来贤弟是否有暇片刻?”张国公笑声朗朗,“若有闲暇,还望贤弟能再度光临榜首茶馆,愚兄愿奉上千年灵茶一壶。” “欲邀我品茗?” 凌佳淡然一笑,“看来,此行并非仅你一人之意吧?” “哈哈,果然贤弟慧眼如炬,一眼便洞悉其中之意。实情是如此,确实有人欲与贤弟相见,只是不知贤弟是否愿意赐予薄面,共饮一杯仙茗?” “原来是有故人想要见我?” 凌佳微感讶异,又问“莫非是友人来访?”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并非。”张国公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徐徐说道“其实是此前贤弟所救的王什首大人以及柳怀远前辈。那次事后,王什首大人对你心生愧疚之情,而柳怀远前辈亦希望再有机会与贤弟相见一面。” “若是贤弟愿意屈尊,明日辰时,还请移步榜首茶馆顶层旧地重游。” “既是王什首和柳怀远前辈相召,那我自无不应之理。” 毕竟,凌佳对这两位的印象颇为不错。一位乃运城万民敬仰的护境长老,另一位则是勇于承认错误的杏林高手,皆是值得一交的人物。 “那好,我即刻告知王什首与柳怀远前辈,明日辰时,我们三人静待贤弟驾临!” 张国公轻笑两声道,随即收束传音。 凌佳摇头微笑,心中暗道这老家伙,倒颇有几分童真之意! …… 第12章 救我亲子一命! 次日清晨,榜首茶馆之内,凌佳跟随引领的服务仙婢,再次步入了茶馆的顶层所在——那处尽览天下美景的绝佳之地。 此时,看见凌佳踏上顶层,王什首、柳怀远与另一位青年同时起身致意! “凌真人!” “凌真人!” 张国公还未开口,已闻得王什首、柳怀远二人齐声朝凌佳恭敬呼唤。 这一声“凌真人”,并未让凌佳有所反应,反而引得不远处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青年转头。 “是在唤我么?” 那青年满头秀发油腻,回首瞥了二人一眼,蓦然瞪大了眼睛 “王什首大人?!” “凌少,你刚才说什么?” 此刻,陪伴在青年身边的女子不解地问道。 “你没看过新闻吗,小雨?那人可是我们运城的什首大人哪!” 另一名女子忍不住插话提醒。 什首? 名为王雨的女子满脸惊愕地看向凌俊,又看向不远处的王什首大人。 这位凌少…… 竟然这般威势赫赫,连王什首大人见了也要尊称为“真人”? “嘿,安然,这个凌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在幽深的修炼都市运城之中,王雨情不自禁地吞了口灵液,悄声对身边的陆安然说道“这位可是咱们运城赫赫有名的执政仙尊,王什首大人。他竟然主动向凌少行礼问好?” “或许,凌少在王什首大人眼中,确实是一位潜力非凡的年轻修士吧。” 陆安然心中暗自思量,想起了与自己有着夫妇契约的那位凌家子弟——凌佳。 相较于此刻在场的凌俊,凌佳的确如一只尚未开窍的凡俗土鸡。 想到这里,陆安然不由得黯然神伤,轻声叹息…… …… “哎呀,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这位晚辈!” 此刻,凌俊已顾不上留意身旁两位女子的想法。他原本只打算带她们来此清修圣地品茗静心,同时也尝试接近陆安然。然而未曾料到,在这修行者聚集的一品茶楼,竟有幸得王什首大人亲口唤一声‘凌道友’! 这般的荣耀,连他的父亲前来,恐怕也无法得到王什首这般主动的问候,更何况他凌俊尚且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晋修士。 一时之间,凌俊急忙走向王什首身边,面上堆满恭谨的笑容,“什首大人——” 话音未落,王什首却扭头瞥了凌俊一眼,不由得微微皱眉。 “你是哪位?” “我、我是……” 凌俊惊讶不已,刚才还与他打招呼的王什首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连忙解释道“晚辈名叫凌俊,在前不久召开的本市招商会上,曾在父亲身边向您请教过,您、您难道忘记了?” 然而王什首显然对此并无印象“你们凌家的事我还记得一些,但对于你,恕我记不清楚了。” 这一席话瞬间浇灭了凌俊心中的狂喜,看来今日的王什首似乎情绪不佳。 他胆战心惊地道“那、那晚辈便不再打扰什首大人品茗了……”此刻王什首的目光已然转向正朝自己这桌走来的凌佳,哪里还有功夫理会一边的凌俊。 于是,凌俊只好低头退去,不曾察觉到正朝着王什首这一桌走来的凌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轻声叹息。 “凌道友,你怎么了?” 王雨闻声询问。 “什首大人似乎正在等待贵客,我不忍打扰,所以就回来了。” 未能和王什首多交谈两句,这让凌俊内心难免惋惜。而听闻此言,王雨却露出了艳羡之情 “凌道友,能得到王什首大人主动致意的人,在整个运城只怕不多呢。刚才的那一声‘凌道友’,不就已经昭示了您的修为与地位了吗?” 一旁沉默寡言的陆安然虽未言语,但她对于王雨的话也颇为赞同。作为一位在商界摸爬滚打的年轻人,她深知能被王什首这样手握重权的执政仙尊重视,意味着何等巨大的颜面和威望。 除了对凌俊心生嫉妒之外,她亦对自己若能拥有这般地位抱有一丝幻想假使自己能有这样的身份,如今面临的诸多难题,岂不是都能迎刃而解,无需再为此愁眉不展? 正当三人各自揣摩之时,王什首的桌子前,凌佳已经落座,并亲眼目睹王什首起身亲自为自己斟茶。 \"昔日救命之恩,王某尚未能回馈,实感惶恐不已!\" \"阁下多次提及,已无需挂怀此事。\" 凌霄端起手中的灵茶盏,轻啜一口,仙气萦绕。 淡然言道\"尔身为运州执政使,吾之所救,仅为保运州万民安康。若真欲酬谢,唯以民生为重,竭力为运州百姓谋福祉,此乃最佳之回报矣。\" 这等言语从凌霄口中溢出,令王什首位心深处涌起一片敬仰之意! 此人凌霄,确可谓风骨高尚,修为深厚! \"哎,早言及矣。\" \"此位少侠,非但修为惊人,品德亦堪称楷模。\" \"他人舍身相救,岂是贪图尔执政使之权势利益乎?\" 此刻,张国公含笑言道。 话毕,他又似想起一事,转向王什首言道\"哦,差点忘了告诉你,前几日你在运州召开的那个招商大会,可还记得否?\" \"那日在会上最为活跃的凌家,你需谨慎对待才是。\" \"谨慎?\" 王什首位一愣,不禁问道\"敢问张老为何有此一提?\" \"吾府中秘事查探之人恰好涉及凌家,发现此家疑点重重,如今资金链断裂,巨亏连连。近来其家主四处奔波,求助各大灵石行,欲借取周转灵石维系现状。\" \"故此,你身为执政使,与此等危机四伏之家族往来过密,恐怕届时难免受到牵累。\" \"谨记教诲。\" 王什首位略作沉吟,随即感激地道。 此时,柳怀远起身,为凌霄斟满一杯凝元茶,神情庄重地道\"此前怀远冒犯凌真人,乃是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凌真人恕罪!\" \"本就无需介怀,你我之间并无纠葛。那次之事,不过是两位医道同修理念不合,何必过于介意。\" 凌霄微笑摇头,话语之中透着仙风道骨。 柳怀远闻之,脸上愧色更深。 自家医术与凌霄相比,犹如萤火之光对比皓月清辉,然而对方即使医道通玄,仍保持着初学者般的谦逊态度。而自己却仅懂皮毛,竟嚣张跋扈,视旁人为无物! 念及此处,柳怀远心中羞愧之情更加浓烈。 恰在此刻。 凌霄瞥了眼眼前的三人,突然开口道 \"嗯,看来诸位请我品尝这灵茶,并不仅仅是出于感激之情,以及闲谈而已吧?\" \"若有要事相商,请直言无妨。\" 话音刚落,王什首位心神一凛,即刻起身,脸上充满敬畏之色,恳切言道\"王某有一桩难以启齿的请求……\" \"还请凌真人施展神通,救我亲子一命!\" 第13章 灵石债务数百亿 \"愿我出手相助?\" 凌霄微露困惑之色,转头看向柳怀远。 \"我……\" 柳怀远见凌霄目光投来,不由得苦涩一笑,回答道\"王施主的孩子,我已经看过病情了,无奈怀远医术尚浅薄,对此病症实在束手无策。\" 他的这般说法,并非刻意自谦。 实则是因为王施主之子病情太过诡异罕见,堪称世间罕遇之症。 在修真世界的视角下,这里的故事转换如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此病症面前束手无策,疗愈之道难以寻觅。 然而他的无法救治,并非代表眼前的凌佳也无法治愈此疾。 “还请前辈施以援手,城主大人直至三十五岁才得以喜得贵子,而这孩儿自出生便带有先天性的灵脉破损之症,在下实属力有未逮。” “想来,唯有前辈您的逆天医术,方有可能根除此患。” 柳怀远的话语中满载着敬意与期盼。 灵脉破损? 这确实堪称修炼者世界中的棘手难题。 别说寻常的丹药师,就算是炼体修士亲临,恐怕也唯有通过开脉手术才能尝试救治。 然而孩童体质娇弱,施行此类手术,其风险自不必言。 更何况,即便手术成功,也不一定能够真正解决灵脉的问题。 凌佳略作思量,悠悠地道“此事我需慎重考虑一番。” “那就太好了!不论结果如何,只要前辈愿意出手相助,都将是王家世代铭记的大恩人!” 闻听此言,王城主忙不迭回应,心中的重压仿佛也随之稍稍缓解。 他亲眼见证过凌佳高超的医术和修为,因此对她充满了期待。 交谈之际,王城主再次提起手中的灵茶壶,亲自为凌佳斟茶致意。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王雨收入眼帘—— “咦?那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眨了眨眼,凝神细观片刻。 刹那间,她的瞳孔微微扩大。 若无差错,那位让王城主亲自献茶的年轻人,赫然正是凌佳? 这、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安然……” 王雨立刻转头,欲要告知陆安然此事。 不过就在这时,凌俊再次开口说话了。 “对了,今日带你们前来,除了品茗之外,我还有一件秘事想要透露给你们。” 言毕,凌俊的神情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 “是什么消息?” 陆安然有些不解地问。 听到这个问题,王雨也同样投去好奇的目光。 “一则关乎重大机缘的消息!” 凌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秘密,本该在不久之后才会公开宣布,但我决定先与你们分享。” “我们凌家的凌霄宗正在筹谋扩展宗门势力,打算在修真界开启公开纳新,也就是所谓的‘飞升’之举。” “倘若安然师妹对我们的飞升计划感兴趣的话,不妨考虑参与其中?” 原来凌氏家族的凌霄宗意图扩张宗门版图并公开招募弟子,乃至尝试登上修真界的舞台。一旦此举成功,原本坐拥数十亿灵石的凌家,只怕会摇身一变成为拥有数百亿灵石的强大存在…… “安然师妹,你有何见解?” 看到陆安然一时沉默不语,凌俊不由得微笑起来,语气柔和地询问。 他知道,如今陷入困境的陆家需要寻求更大利益来化解内部纷争。作为引发这场风波的陆安然,自然肩负着为家族争取更多资源的重大使命。 “我……” “咳,对于这个飞升计划,我确实颇感兴趣,凌师兄,能否请你详细讲讲呢?” 陆安然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终于带着渴求的眼神向凌俊发问。 而此刻的凌俊,正是等待她给出这样的答复。 在修真世界的背景下,这段故事将改为 \"好,此计划实则倚仗着凌家的灵石储备,乘着宗门扶持的天时,吾辈欲涉足灵居建造......\" 经过一阵子详细的解说。 陆安然最终理解了这个项目的本质。 归根结底,凌氏仙族欲登临仙籍,必先扩张自家势力范围。 而凌俊则打定主意,要借助家族即将晋升仙门的契机,从中汲取修炼资源。 譬如他此刻策划的那个灵地建设方案。 利用凌家的威望与海量灵石,设法以最低的成本夺得修炼宝地,进而开建灵宅。 一旦该计划达成,其收益,将以数十倍计数的灵石增长。 \"此计划稳固可行否?\" 此刻,身边的王雨流露出一丝忧虑。 \"现如今我陆家手中灵石匮乏,家境紧迫,安然怕是难以提供大量支持吧?\" \"万一出现什么变故......\" \"无需担心。\" 凌俊剑眉一扬,拍着胸口保证道\"灵石短缺可向修炼界银楼借贷,王雨,想来你尚未涉猎过商道修行吧?你可知现今修真界的商业法则,便是空手聚灵石,化无为有。” \"就说我们凌家,如今虽背负五十亿枚中品灵石的巨额债务,看似难以偿还,然而依然可以从各大银楼借得更多的灵石。\" \"只需凌氏仙族能够成功晋升仙门,这几十亿的巨债,顷刻之间便可偿清......\" 言谈间,他转目看向陆安然。 \"安然若灵石不足,自可前往银楼借贷,待到盈利之时再行归还即可,甚至不必急于一时。\" \"何况,银楼或许正盼着你无法及时还款,如此他们收取的利息便可更多些许。\" 不得不承认,如凌俊这般阐述的商道秘辛,对于从未涉足其中的王雨而言,的确闻所未闻。 但当她听到凌家已负债数十亿枚中品灵石的消息,也不禁暗自咋舌! 乖乖,几十亿枚中品灵石啊!她此生最多也就见过几百枚上品灵石而已,而人家光是欠债就有几十亿之多...... \"我会仔细考虑一下。\" 陆安然耐心听完凌俊的一席话,稍作思考后,先答应了下来。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雨立刻接口道\"既然安然决定投入,那么我也愿出资相助!我手上尚有一些闲散灵石,只是不知数额几何......\" \"放心,你是安然的挚友,自然也就是我凌俊的朋友。带着朋友们一同修炼致富,有何不可呢!\" 凌俊朗声一笑,眼中满是自信光芒。 \"那在此先行谢过凌少的关照了。\" 王雨说着,瞥了一眼陆安然,忍不住感慨\"只可惜我不是安然,否则单凭凌少这份翻云覆雨、操控乾坤的能力,我早就心甘情愿地许配给他了!\" 一听这话,凌俊笑意更浓,越发得意洋洋。 他赶忙转向陆安然,这一刻,语气中满含深情地道\"若是安然真的愿意下嫁于我,别说区区灵石这类身外之物,即便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安然......\" \"我爱你!\" 最后这几个字,让陆安然的秀颜瞬间染上了羞涩的红晕。 然而,正当凌俊沉浸在情感表达之中时,王雨却忽然忆起了先前所见的一幕——那位威震一方的王城主,竟然愿意亲自为凌家后裔凌佳敬上修炼圣水...... 这凡夫俗子,怎会拥有如此深厚的底蕴与人脉? 莫非,他在背后隐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仙缘? 此刻,王雨的心中萌生出种种揣测! 第14章 你这是仙人之忌 自那茶楼归来。 陆安然并未在其他地方过多停留,而是急匆匆地带王雨返回了陆家府邸。 刚踏入大门,她便匆忙向陆文祥禀告“爹,我们陆家有救了!” “嗯?” 陆文祥闻声愕然。 他刚刚还在苦思冥想如何化解眼前的危局。 未曾想,转瞬之间,自家闺女竟然已经寻得了破解之道。 “安然,你是不是去找那位白涛仙师了?” 陆文祥赶忙追问。 面对父亲的疑惑,陆安然却轻轻一笑,摇头否认“并没有,我怎会主动去找那个姓白的呢!是凌俊,他给我提供了一个法子!” “凌俊?” 陆文祥眼皮一跳,更加困惑。 即便凌家在运城乃一流修真世家,然而此时的凌俊尚且只是一个初入修炼界的晚辈,照道理来说,并无资格代表凌家出手相助他们度过难关。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眯起双眼,质询道“他给出的办法是什么?去向那位白涛仙师求和吗?” “哪里的话!” “凌俊告诉我,他们凌氏修炼宗门正在筹备晋升天阶之事,如今正需扩大宗门资产底蕴,故此想要借此天地大势,开展一个大型的灵地开发项目。” 陆安然娓娓道来“他还特地提到了,若该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对我们而言便是以小博大,预期的投资回报率将超过三倍以上。” “届时,我们所得的收益完全足以弥补这次家族亏损的修为资源,这样一来,那事端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听着女儿的一席讲解,陆文祥下意识地拧紧了眉头。 毕竟他是个历经风雨的老修行者。 虽听凌俊说得天花乱坠,但他总觉得此事似乎另有蹊跷。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雪晴已是笑声连连,双眼几乎被笑意挤得看不见了,她抢着插话“我就说了吧,还是这位凌少靠得住!” “老陆啊,你看,你看!” “同样是姓凌的,你怎么就挑了个这么不堪的女婿呢?” “依我看哪,早该当时就把他赶出门去,女儿改嫁给凌少,这不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儿吗?” 李雪晴的这番言论,让陆文祥心头颇感烦躁。 不过不得不承认,倘若凌俊所提及的那个灵地开发项目真的能够成功实现, 那么所带来的收益确实足够覆盖家族在这次事件中的修为损失,甚至还能剩余一笔不小的收益。 “三倍的修为回报率啊……” 修真典籍中有言,“当修为回报率达到五成时,修士便敢于涉足风险之地;达到一倍时,不惜触犯宗规;达到三倍,则甘愿冒生命之危!” 这般高额的修为回报率,无疑让陆文祥动心不已。 “如此,既然我们决定做这个项目,那就先唤回凌佳吧。” 陆文祥在偏厅的暗角坐下,罕见地点燃一支灵烟。 烟雾缭绕之中,他沉声道“无论你们如何看待凌佳,我始终认为将安然许配给他,我从未后悔。这个项目,也应该让他参与其中!” \"父亲,凌佳有何仙缘财源之术?” 陆安然闻此言,瞬间满脸困惑。 然而此刻, 陆文祥并未再多言。 他取过身旁的灵机通讯器,向凌佳拨去一道灵识传音。 “嗯?” “父亲?” 彼端传来回应, 凌佳接到陆文祥的灵识传音,不由得心头微惊。 他疑惑地道,“尊父来电,可是安然那处有所需?或是关乎修炼之事?” “无妨,安然此刻正在家中,我亦在此。现今安然手中有一桩修行秘境开拓之事,我打算投资其中,你终究是我陆家一脉之人,也宜归来共商此事,父子间深入探讨一番吧。” “既然如此,弟子遵命。” 此刻,王城主并未急于召他为幼子疗伤。 于是凌佳应允,迅速返回陆家府邸。 …… 厅堂之内。 待到陆文祥收起灵识传音器, 李雪晴更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瞪。 她满腹怨气地质问道“陆兄啊陆兄,你怎么就这么看重那个姓凌的凡夫俗子,他哪里有半点仙石储备?!” “我并未期待他会出资相助。” 陆文祥轻轻弹落手中的灵烟灰烬,低声道。 “他若不出资,又为何让他插手此事呢?难不成想等到秘境开发成功后,还要给他分红不成?” 李雪晴愈发不解。 面对妻女投射过来的失望眼神, 陆文祥只能摇头长叹,不再多言。 不论家人如何看待,他始终深信,凌佳此人是可以信赖的。 只要有信任,那就足够了。 “父亲,弟子回来了。” 几乎与此同时, 凌佳已在门口换下了尘世之履,踏入厅堂。 陆文祥立刻开口说道 “唤你回来,是想请你协助处理一下秘境开拓项目中的一些事务。” “至于所需的灵石投入,我知你目前或许并无充裕,可以暂且不必出资。” “此外……” 凌佳闻言,眉头紧锁。 他立即打断道“稍等,弟子能否先询问一下,此秘境项目的具体情况如何?” “哼,不过一介草民!” 一侧的李雪晴立时冷笑一声,“这可是安然从凌家嫡孙手中争取来的修炼资源项目,其收益之丰足有三倍之多!一旦此项目完成,我们陆家便可摆脱宗族内其他人的脸色行事……” “岂有此理,你这小子不过是乡野愚夫,这般高论从何听来?” 眼前的岳母后半句话,凌佳选择充耳不闻。 而前半截话, 却令他的双目骤然一凝! “凌家的秘境项目?!”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张国公与王城主交谈的内容。 如无差错,如今的凌家应当已是债台高筑,随时都有可能触发修为大劫。 此种境况之下,凌家怎会尚有秘境项目在握? “安然,你确定自己没有搞错?” “如今凌家的资金状况早已严重亏损,濒临崩溃,他们又怎能拥有秘境项目在手?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哦,原来你还懂得修为大劫与财富盈虚之道?” 李雪晴闻此言,不禁嗤笑出声,“你这一套套的,是从何处听来的坊间传闻?在我看来,你这是纯粹的羡慕嫉妒!” \"岂止是因为凌少天赋异禀,尔等便恶意中伤于他!\"凌霄此刻无暇理会这位婆家长者。 他直视着陆文祥说道\"尊父,既然您命我回归接手此修炼资源开发项目的一部分事务。\" \"那么,儿亦直言无讳。\" \"关于凌家灵石枯竭的消息,乃是本座从王城主口中得知,此事必定确凿无疑,凌隽提出的那个项目,万万不可投入修炼资源!\" 提到王城主? 陆文祥尚未作出回应之际,陆安然已怒火中烧,起身指向凌霄喝斥道\"你、你能否在此处停止混淆视听?你以为你认识王城主就能随意诓人吗?你在敷衍谁呢!\" \"我真的与王城主相识……\" 凌霄还想进一步辩解,然而陆安然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转身愤然离去,向楼上行去。 \"你就继续编造吧,好好编下去!\" \"无非就是嫉妒凌少罢了?无非就想看着我们陆家修为倒退,家道衰败吗?你尽管编,我这就回房间静修!\" 目送陆安然踏上楼梯之后,凌霄不由得微皱眉头,却没有再多言。 而在不远处,尚未及追赶上去的王语,却深深地看着凌霄,眼中掠过在茶馆中看到的那一幕景象,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复杂。 \"唉,凌霄啊,我明白你担忧这其中的风险。\" \"然而家中的长辈们催逼甚急,依我看这个修炼资源项目或许值得一试,万一成功了呢?你说是不是?\" 待到此时,陆文祥才回过神来,望着已经上楼的女儿,不禁苦笑摇头。 他抬眼望向凌霄,感慨地道\"这个修炼资源项目就这样定了吧,其中的部分事宜交由你来负责,你觉得如何?\" \"……并无异议。\" 既然连眼前的岳父也无法说服,凌霄便不再多言,无奈地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第15章 恩断义绝 答应岳父的要求之后,凌霄并未在陆家久留,径直离开了此处。 然而刚出大门, 身后,王语也匆匆告别,追上了凌霄。 \"那个!\" 听到声音,凌霄转头看向王语,并对她示意。 \"是在叫我吗?\" 王语点头道\"没错,我想和你谈谈。\" \"有何贵干?\" \"没有事情就不能闲聊几句吗?\" \"无事闲聊?\"凌霄一笑,说道\"王姑娘,你可知有句俗语叫做''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什、什么意思?\" \"你身为陆安然的闺中密友,而我则是陆安然名分上的道侣,我们二人私下交谈,恐怕不太合适吧?男女单独相处,如此这般……\" 话音未落,凌霄的话语陡然间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暖昧之意,这让王语的脸色瞬间染上了嫣红! \"你!你在胡说什么呀!?\"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在联想翩翩。\" 凌霄再次露出微笑,低声询问道\"有话就说吧,到底有何事?若无事,恕我先行告辞。\" \"别!先别走!\" 王语顾不上因被凌霄调侃而产生的尴尬,匆忙赶到凌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急切地问道\"你先解释清楚,你是如何得知凌家灵石亏损之事的?寻常人只怕无缘得知这样的内幕吧?\" \"且不论我是否凡夫俗子,单论凌家亏损灵石之事,我早已直言相告,信或不信,全由尔等自行决断。\"凌佳轻轻耸动仙体,满面洒脱之色地道“若你不信,随凌俊投入修炼资源的项目之中,盈亏皆由你自身承受。当然,若能盈利,那也是你修行的机缘所致。” “故而,你信或不信,实则无关紧要。” “我信!” 话音甫落,王雨即刻接口道“我坚信你所说的一切皆为事实!” “你竟然信了?” 这次轮到凌佳稍显讶异地反问。要知道他所言之词,陆文祥闻之未曾入心,陆安然更视其为挑拨离间之举。然而此刻,陆安然的闺中密友,竟信以为真? 此情此景,令凌佳深感困惑。 “罢了。”凌佳淡然一笑,再度耸了耸仙肩道,“既你选择信任,便远离凌俊提及的那个修炼资源项目,只观不投,否则,届时后悔莫及,欲哭无泪……” 语毕,凌佳便转身离去。然而此时, 王雨突然开口唤住了凌佳,“你这就走了?难道你不担忧陆安然会受骗上当吗?如今陆家已临生死存亡之境,万一再生变故,岂非……” “此事与我何干?”凌佳转过身,瞥了她一眼,“我已然向陆安然和陆文祥明示,凌家内部存在问题。他们不信,那是他们的抉择,与我又何相干?对于陆家,我已经仁至义尽。” 他这一席淡泊之言,令王雨心头泛起阵阵涟漪。她目光紧紧追随凌佳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天际尽头…… “安然啊安然。” “这一次,你失去的可太多了。” 王雨脑中浮现出在品茗阁内见到的一幕。那位尊贵的王城主,也不过是在凌佳身边端茶递水罢了。这般地位,别说是一个凌俊,便是凌家老祖亲至,也无法享受到凌佳这样的礼遇…… 她忽地回过神来,面色略显奇异。 “既然如此,安然你若是看不上眼。” “那不如……” “让我来接手吧?!” 此念一出,王雨心跳骤然加速。再想起凌佳之时,她不禁全身颤抖…… …… “喂,小师弟。” 不久之后,凌佳正在思量再度外出摆摊之时,却猝不及防接到张国公的传讯。刚刚接听,便听到电话那头张国公笑声朗朗“小师弟你在陆家过得还好吗?” “呵呵,我在陆家不过是上门修道伴侣,你说我过得怎样?” 面对这位老相识,凌佳并未掩饰自己身为赘婿的身份。然而他话语甫落,立时引得张国公一阵畅快的大笑。 “上门修道伴侣?那陆文祥也配这么说你!” “小师弟,你就别跟我开玩笑啦。我这里为你准备了一处江畔的修炼别院,想着你毕竟修为非凡,一直住在陆家不太合适。” “不知这样安排,你觉得可还满意?” 江畔修炼别院?他记得没错的话,运城唯一的江畔别墅区域,正是这片被视为风水宝地的地段…… 第16章 诚意 在修真世界的一隅,寻常凡人难以企及的修炼居所,没有个五六千万灵石的投入,休想踏入其中一步! \"价值连城的修炼别院,张前辈真是煞费苦心哪。\" \"哈哈,只要少侠你觉得合适便好。\" 张国公历经修行沧桑,阅尽人间世故,自然能从凌佳的话语间捕捉到对方满意的意味。 当下便爽朗一笑\"既然少侠满意,那老夫这就差人将禁制之钥送往少侠手中!\" \"多谢张前辈。\" 凌佳微微点头应下,并未在意需离开陆家之事。毕竟今日陆安然对其的态度转变明显,再继续留在陆家修行,恐怕诸多不便。如今离去,对他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怀揣着这样的思绪,很快,一辆镶嵌着阵法纹饰的祥云马车缓缓驶近,一名身着管家服饰的中年修士下车,毕恭毕敬地来到了凌佳面前,言道\"凌公子您好,我是受张前辈之托前来侍奉您的管家,请问此刻您是否有暇前往别院一览?以便小人妥善安排……\" 话音未落,凌佳已然踏上马车,淡然开口\"那就出发吧,去看看这修炼别院究竟如何!\" \"遵命!\" 中年修士心中惊异不已——能让张前辈如斯看重之人,竟如此年轻!然而他深知修真界规矩森严,在前往修炼别院的路上并未多言。 直至祥云马车穿越繁复禁制,停在一幢坐拥绝佳江景的修炼府邸之前。 \"凌公子,此处便是张前辈为您精心挑选的修炼之地。\"管家一边引领着凌佳步入府邸,一边详细解说。 他们参观了足有十几息的时间,从地下一层的炼丹室直至顶层观星台,管家始终面带微笑\"凌公子,不知是否合乎您的心意?\" \"很好。\" \"确实与这数千万灵石的价值相符。\" 世人常说,珍贵之物唯独缺点便是价格昂贵。但这耗费数千万元石打造的修炼府邸,相较于那些只有百十来万元石的狭小洞天,舒适度可谓是天壤之别。 凌佳轻轻点头,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那就好,待会儿我会引导您录入灵识印鉴,此后此地即归您所有。\" 听到此言,凌佳不由得有些讶异。原本以为张前辈只是提供修炼居所暂住,没想到竟是赠予自己这价值连城的修炼府邸! 心中已有定计,待下次再见张前辈之时,必须向对方详谈此事。毕竟这数千万元石的巨额财产,就这样轻易收入囊中,实让他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次日清晨,阳光尚未洒满大地,凌佳仍在新居的修炼暖榻之上睡眼朦胧。床头的传讯法宝突然发出清脆的铃声。 他闭着眼摸索片刻,终于抓起法宝接听,口中含糊不清\"是谁?\" \"是我!\"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嗓音。 凌佳略微回忆,辨认出声音主人\"王雨?\" \"没错,你现在在哪?刚才安然师叔又来找茬,迫使安然不得不亲自去找白涛师兄求助……\" 话音未落,王雨还想继续讲述,不料通话却戛然而止。 \"喂,你怎么挂我电话了?!\" 她撅起了嘴,原以为凌佳对陆安然并无深厚情愫,却不曾想仅凭一通电话,他便如此焦急不安。 而在同一时刻…… 在与白涛重新取得联系后的陆安然,已遵照白涛所定的会面地点,踏入了一座隐秘的修炼者聚集地——灵虚客栈的2702号雅阁。 陆安然轻扣房门,一阵微不可闻的法力波动悄然传递出去。 顷刻间,房门自行开启,露出身后冷笑连连的白涛。 “看来,你还真是有胆量赴约啊?”白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之前我们商定的,是我向你道歉,而你则需将那份修炼物资的款项结算清楚。”陆安然步入屋内,低声恳求道,“如今我陆家急需你手中的这笔修炼资源,只能请你体谅……” “体谅?哼!”白涛随手关闭房门,并走向一侧的卧榻,两手随意摊开,一幅傲慢至极的姿态,悠悠说道“陆姑娘,既然是求助于人,便应有相应的诚意才是,你说对吧?” “难不成,你要以身相许,亲自前来谢恩……” 第17章 你想替他挡劫? 陆安然一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的意思是……”她瞪大眼睛看着白涛。 “还能是什么意思?上次你派人对付我,把我伤得如此之重,我尚未找你们陆家算账呢。只是略施薄惩,没想到你们陆家竟然不堪一击,险些因此衰败。” 白涛冷哼一声,说道“今日我肯见你一面,已经是给了你一个台阶下。陆安然,如果你懂得分寸,今天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会考虑支付那笔修炼资源的款项,并可以让云城炼器宗与你们陆家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言语之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陆安然饱满的胸部,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之意。 “……你觉得我所说的如何?”白涛继续逼问道。 “我、我拒绝!”陆安然愈发恐慌,急忙起身欲离去。 然而,她刚刚走到门前,还未及施展开启阵法的手诀,白涛已然欺身上前,一把拽住陆安然,挥手就是一记灵力凝聚的耳光! “啪——” 陆涛的这一巴掌,令陆安然瞬时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之中。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白涛冷笑着辱骂道,“如果不是老子刚好喜欢你这种类型,你就算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饶,我都懒得看你一眼!” 然而,正当白涛还要继续侮辱陆安然之际,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大门硬生生被人自外破开。 “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坏了老子的好事……” 话音未落,白涛扭头一看,只见来者与上次之人容貌毫无二致——正是凌佳。 “又是你?”白涛咬牙切齿地说道。 “巧得很。”凌佳瞥了白涛一眼,寒声道,“这一次,你想让我废掉你哪里呢?手、脚,还是……” 他视线向下,冷冷地扫向白涛的下身。 “你!”白涛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自裆部升起,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竟敢……” “此乃断你仙脉,令你永世不得修行,有何不敢?” “莫非,你要亲身试之?” 凌佳冷然言道,“观我是否有那份胆魄与修为。” 闻听此言,白涛深吸一口气,忆及上次的惨痛教训,他再也不敢轻易触怒眼前这位修者。即便他背后有强大的白家支撑,然而白家之人也无法即刻赶来保全于他。一旦对方当真出手废除他的修为,纵使将来将此人碎尸万段,又有何用? “咦,那边厢可是有人在斗法?” “竟在这繁华的灵云阁中发生争斗,实属罕见,倒要好好瞧上一眼……” “嘶,连房门都被轰破,恐怕并非寻常争执,怕是修士间的因果纠葛吧?!” 瞬间,702号客房中的动静吸引了附近各室的住客前来围观,其中不乏运城修炼界的名流精英。尽管他们并未识得凌佳,但却对另一位当事人——白涛——颇有所悉。 “这不是那位白公子吗?” “哎哟喂,难不成是白公子误入歧途,触犯了哪位仙子的清修……?” “此言当真?!” 一时之间,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各种揣测在众人的心头弥漫开来。此时此刻,白涛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喝斥道“你这小子上次竟敢对我下手,我当时尚未追究,今日你又欲破坏老夫大事?岂不知我白涛虽非炼虚境高人,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语未毕,凌佳已迈出一步,凌厉地飞踹而出。白涛猝不及防,被一脚踢飞数丈远,狠狠地撞在了镶嵌灵石的落地窗上才停下身形—— “嗤!” 一道殷红的血箭自其嘴角喷涌而出。 “你不提上次还好,一提,反而勾起了我的愤怒。” 凌佳缓步走到陆安然面前,将她护在身后,语气淡然而坚定地道“抱歉,刚才我又未能压制住情绪。不过放心,这一脚尚不至于取你性命。” 确实没有取他性命,然而白涛此刻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皆已被震碎,连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剧痛。 “你可知老夫乃是运城商会的要员?” “竟敢对我动手,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涛强忍着喉头涌上的第二波腥甜,勉力从地上挣扎起身,掏出了通讯法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 “朋友,你胆色非凡啊!” “知道他是谁吗?那是白家的嫡系公子,你把他打成这般模样,灾祸可不小……” 人群中有人见状,立刻悄声提醒凌佳。而陆安然在凌佳身后,表情显得既复杂又忧虑。 “凌佳,你快走吧,他们说得没错,你这次闯下了大祸。” 陆安然低声劝告道“白家,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我若惹不起,难道你就惹得起?” “或者你以为,你们陆家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凌佳回首瞥了一眼陆安然,语气平静而决然“我若离去,到最后为之受过之人,岂不正是你么?” “你……” 陆安然听了这话,心中既感动又焦急。倘若凌佳留下不走,待白涛援手到来之时,他真的能够安然度过眼前的危局吗?相比之下,她陆家虽不至强大无匹,但在关键时刻,总还能支撑些许时日,设法化解这场危机…… 在遥远的修炼世界之中,关于运城之地,有一段关乎修士与凡人间纠葛的故事。 \"可凌佳师妹呢?\" 她心神骤然一震! \"你先行一步。\" \"今日之事,我一人承担。\" 修行者讲究因果循环,一人犯事,一人担当。此事由陆安然引发,她不愿波及无辜。 何况,凌佳是因为相助于她,才会出手重伤白涛…… 各种思绪纷至沓来,触动陆安然的心弦。她毅然高声道\"白施主,今日之事与凌师妹无干!\" \"与她无关?你这孽畜还妄图替她承当罪责?\" \"痴心妄想!\" 此刻,白涛强撑着起身,面目狰狞地朝着二人露出獠牙,凶狠地咆哮\"待我唤来的同门强者降临,定叫尔等魂飞魄散!\" \"安然……\" 此刻,众人背后,一名身着轻薄仙衣的妙龄女修破开人群而来,赫然便是王雨。 \"你、你怎么也到了此地?\" 见闺蜜竟然也出现在此处,陆安然不禁微微愕然。 然而王雨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细细端详着凌佳的面色。发现其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流露出满满的自信之态,不由得心中一惊,随后看向陆安然,似乎明白了什么,陷入沉思…… \"你所召唤的,可是那位同门?\" \"我还真想知晓,你能请动何方神圣前来助阵?\" 凌佳望着白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意。在这运城之中,论起地位,仅凭她相识的张老前辈,便鲜有人能够匹敌。而这白施主又能有何能耐,竟敢言召来一省督领级别的修真家族长辈? \"哼,你以为刚才的传讯是发给了何人?\" \"乃是玄灵秘使之周坤大人!\" 白涛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瞧瞧,待会儿那位秘使驾临,你又有何对策?\" \"玄灵秘使……\" 此四字一出,四周观战的修士无不为之震惊。毕竟,这位秘使乃是市首身边的得力助手,虽仅身为秘书,但他一站在那里,便代表着市首,象征着整个运城至高无上的修真权威。谁人胆敢挑战其威严? \"提及市首……\" \"这小子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白家底蕴深厚,就连市首秘使都与其交情匪浅,果然乃修真世家之典范!\" \"我记得去年坊间传言,这周秘使过两载便会下派历练吧?\" 通常,那些高层秘使下派历练,都是为了累积修为与人脉,一旦归来,身份地位自非昔日可比。运气好的话,几年后便可能扶摇直上,甚至成为下一代市首。即便是稍逊一筹,那地位亦是寻常修者难以企及的高度。 \"这位周秘使可是市首大人最为倚重的心腹。\" \"等他驾临此地,若不能收拾你,我就随你姓!\"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白涛脸上陡然挨了一记清脆且力道十足的耳光。 \"你讲完了么?\" 凌佳眼神冷静如水,冷声道\"小小一名秘使罢了,我还以为你能把市首大人亲自引来呢!\" 这一席话语狂傲无比,言语间似是对市首大人亦毫不在意。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凌佳身上。 包括白涛。 “岂敢藐视天地法则!” 白涛捂着被法术轰击得红肿的半边脸颊,咬牙切齿地道“你若有胆,便留下步影,且看你能否从我手中逃脱生机!” 此言一出,令凌佳身后的陆安然心头暗自骇然。 她立即神色焦虑地道“你为何还要动手?没听见他刚刚说什么……” “他不过是一名城主府首席炼气士的随身书童罢了。” “有何惧哉!” 凌佳语气淡漠如冰,这种超脱世事的态度更是激起了陆安然心中的愤怒。 “凌佳,你知道不知道这位周书童乃是王城主的亲近侍读,他的言行就代表着王城主本人!” “你是否能思虑一下后续的影响,不要再挑起事端了?!” “我已经说了,就算王城主亲临此地,我也无所畏惧。” 凌佳直言不讳。毕竟,如今王城主尚有求于他,即使真的亲至,也不可能袒护身为白涛的对手。 然而,他的话语甫落,便使得白涛怒火上涌,再度抓起通讯法宝,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书童大人!” “何事打扰?” 只过了片刻,电话那头,周坤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你那里又有变故发生了?” “正是,那位公子不仅未将您放在眼中,甚至还扬言,即便是城主大人驾临,他也无所畏惧!” “并且,他还蔑视您,称您仅仅是城主大人的御用灵兽,只会依附于城主大人……” 既然凌佳对电话中的周坤表现出轻蔑之意,白涛自然不再顾忌,当着周坤的“耳”前添油加醋。 不得不承认,他的策略确实奏效。仅听了寥寥数语,周坤便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竟以为运城之内无人能够制衡他不成?!” “周书童大人,那人武艺高强,一脚便将我踢得吐血,我又能如何呢?” 白涛慌忙诉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周坤冷笑一声 “被打成这般模样,只能证明你自身修为低微。你背后可是有商会做靠山,修炼资源充沛。连这些实力都不敢施展,你若非废物,又该是谁?!” 这句话让白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满脸羞愧。 但紧接着,周坤再度开口,冷声道 “打开音频共享!” “遵命!” 白涛闻听此言,立刻意识到周坤的意图,匆忙开启了音频共享功能。 随后,周坤的嗓音依旧波澜不惊“方才出言狂妄的公子,你且听清楚,你刚才所说之言,我周坤一字一句都铭记在心。” “十息之后。” “若你仍停留在此处,我便敬你为一条硬汉。” “不知,你是否有胆量……” 然而,周坤的话语尚未说完,凌佳已经轻笑出声。 “不必多言,要来便快来罢。你说的是十息之后,若是届时未至,那就恕我不候了。如今已近午时,我还要赶去用餐呢。” 话毕,凌佳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通话。 此时此刻,还考虑什么用餐之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凌佳身上,仿佛看着一个异类一般…… “你到现在还不离开?” 在幽深的修炼世界之中,陆安然趁此良机抓紧了凌佳的仙袍一角,面带紧张地道“刚才那位周真人传音告知,他还需十分钟方能驾临此处,你不要再硬撑了吧,咱们速速离去才是上策。” “离去何处?” “我还需料理完此事,然后一同前往餐霞殿进食呢。” 凌佳淡然地挑挑眉,语气轻松地回应“况且,刚才不是已经说过,若我离开,又有何人能在此担当重任呢?” “你能抵挡得了眼前的危机吗?” “我身后有强大的陆氏宗族作为靠山,那你呢?背后有何等势力支撑你?” 陆安然深知对凌佳的看法已然无用,然而今日之事皆因她而起。 她再也无法忍受现状,强行拉起凌佳向外推去,“你速速退避,这里的事宜由我一人承担,无论是白家之人还是那位周真人,短时间之内都奈何不了我分毫……” 听见陆安然此举,王雨微微启唇欲言,却又生生咽下,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 “安然兄。” 此时的凌佳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显得格外镇静,“你误会了,我原本就没打算离开。” “想要逃脱?” “为时已晚矣!” 就在这时,白涛随手丢开手中的灵通讯器,抹去嘴角的血迹,刻意装出一副洒脱的姿态,双手抱胸道“毋庸置疑,此刻周真人恐怕已在楼下等候。你想逃?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假使你此刻明白事理的话。” “待会儿向周真人低头赔罪,恭恭敬敬地行三个大礼,磕九个响头,或许人家还会留你一条小命。” “否则,你这条小命何时丧命,自己恐怕都没法知晓。” 对此情景,周围的人们有的情绪激昂,有的胆战心惊,还有的满面惶恐。唯独凌佳,依旧保持着那份出奇的平静。 “我本就没打算离开。” “听你这么说,这位周真人似乎神通广大,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他究竟有何通天手段!” 第18章 白家,气运衰竭之兆 “你!” 闻听此言,白涛尚未有所表示,反而是陆安然怒不可遏。这愣头青哪里知道周秘真是何许人也?身为一方行政领袖的心腹,虽非古代那般握有生死大权,但这般身份之人一旦动怒于凌佳,其后果足以让凌佳痛不欲生…… 这就是一位城主亲信秘书的可怕之处,他们代表着一座城市的最高峰意志,无人敢于公然抗衡! “叮——” 就在众人对凌佳的选择瞠目结舌之际,远处的电梯在七层停了下来,随着门缓缓开启,一位身着仙官服饰的中年男子,引领着几位随从缓步走出。 男子面容严峻,周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气息,许多在场者竟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周真人,您来了!” 瞧见此人朝这边走来,白涛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堆砌起讨好的笑容“周真人您这一路辛苦……” 话音未落,周昆便是一阵冷哼 “少来这套,看着让人烦心。” “说正事,是谁在刚才的通话中口出狂言?” 说完,他抬起目光扫视四周,犀利的眼神如同锋锐的剑刃,一一划过每个人的面孔,最终停留在了陆安然的身上。 周昆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陆文祥的女儿?” “正是她没错!” 白涛察觉到周坤语气中的严厉,立即趋步近前,低声道“周执事,适才便是这位小妖兽陆安然,因其背后陆家的货物款项未结清,特意引诱我陷入困境!” “你、你怎能如此胡言乱语!” 陆安然闻此言,脸色剧变,立即厉声驳斥“分明是你亲口答应于我,怎就成了我设陷阱引诱你?更何况,何来的陷阱之说,你居然还诬陷我施展天罗地网之计!” “没错,就是你设下陷阱,并且,你还试图对我施以仙法诡计!”白涛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同时手指远处的凌佳,“此人方才不仅动手伤我,甚至胆敢对城主大人出言不逊,在电话中肆意放言,亦是其所为!” 瞬息之间,陆安然面对白涛这般颠倒黑白的言语,竟是哑口无言。 她瞠目结舌,想要辩驳,但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陆姑娘,这运灵商会有我周某一份修为所系。” “这般得罪我们运灵商会之人。” “此事,怕是有失妥当吧?” 此刻的周坤并未多关注凌佳的存在,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率先向陆安然施压“无论你有何种缘由,何种苦衷,既敢对本商会弟子出手,就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陆姑娘,你觉得我说的是否有道理呢?” 他口中反复提及的“我们”,令陆安然面色愈发尴尬。显而易见,周坤此刻已与白涛立场一致,而且他的话语之中,不仅仅是代表着运灵商会股东的身份,更是隐约间代表着王城主! 运灵城权力之巅,无人能及! “我……” 陆安然望向面前趾高气昂的周坤,仿佛感到无法呼吸。她满面绝望,正欲开口哀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你说够了吗?” 一道冰冷而又清澈的声音蓦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先前被忽视良久的凌佳! “堂堂城主秘书,我以为你到来后会有高深莫测的言论。” “没料到,你只会仗势欺人,拿权势胁迫一个小女子。” “有你这样的人物辅佐在王城主身边,实在是给城主丢了颜面。” 凌佳淡淡地说完这几句话,瞬时激起了周坤的愤怒。 他抬眼看向对方,刚欲回应。 紧接着,视线落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之上。 周坤全身一震“您、您是上次在第一仙茶楼……” “你认得我?” 凌佳听闻对方提及第一仙茶楼,不禁微微惊讶。依稀记得当日王城主独自前来,并未带他人随行。 “认得!” “自然认得!” 周坤激动得声音颤抖,急忙答道“那时我在楼下驾驶灵车等待城主,待我上楼迎接城主之时,曾见您与众城主共坐一席!” 有些话,在如此场合,他并未出口。那次不仅看到对方与城主共坐,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位一城之尊的王城主,竟然亲自为对方奉上香茗! 那是何等的地位? 那是何等的荣耀? 能够让一方政务长官为之侍茶…… 一瞬间,周坤不敢再过多遐想,忙转头看向白涛问道 “刚刚你说,是他挑衅了你?” “是、是的。” 在遥远的修行界之中,白涛此刻仍掩面而立,神色震惊,对眼前的变故一头雾水“周执事,您曾遇见过这位凌仙尊么?” “岂止遇见!”周坤眼中闪烁着恨铁不成钢的光芒,紧紧瞪着白涛。他挥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下,震彻四周。 “你可知凌仙尊究竟是何等存在?”伴随他话语的是跟随市尊十几载从未显露的愤怒与失控,今日竟然破例骂出了世俗之语。 侍奉于市尊左右数十年而不失礼的周坤,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对白涛出手。他厉声道“胆敢触犯凌仙尊者,我看你们白家,恐怕已是道运衰竭,劫难临头了!” “道运衰竭?”白涛脑中犹如炸雷轰鸣,一片混乱。“周执事,您这是何意?” 面对白涛满脸惊愕的疑问,周坤已无暇与其多费唇舌。他一脚踢出,直击白涛腰际。 “周执事!”白涛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惊惧交加,全身颤抖。他试图开口辩解,然而周坤怎会允许他继续言辞? 再多说下去,周坤心中暗忖,自己与白家牵连不清,一旦凌仙尊在市尊面前提及此事,自己的修行之路岂不是毁于一旦?想到此处,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 接着,周坤再次发力,一记重脚接踵而至,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转瞬之间,‘咔嚓’声响,白涛的肋骨已被生生踩断。 “凌仙尊,请您放心,我与白家绝对毫无瓜葛。”周坤一边施虐,一边斩钉截铁地撇清与白家的关系。他又补充道“凌仙尊,至于陆仙子与您的关系,恕我直言不便过问。” “此乃私事,无需多言。”凌佳语气平淡地回应,虽表面波澜不惊,但在场的众人却无不为其深不可测的身份背景所震撼。 目睹这一切的王雨,内心激动不已“果不其然,我先前猜测没错!这位凌佳仙尊背后果然隐匿着非凡的势力。” 她的目光再度聚焦在凌佳身上,原先的厌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敬畏和仰慕。 “哼,这些自以为在商会有些权势便肆意妄为之人,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周坤怒喝一声,又一次狠辣地朝白涛面部挥出一脚。 顷刻间,一股血腥之气喷涌而出,自白涛喉头涌起,令周围观战的人群心惊肉跳,深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