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小嫂子秦淮茹》 第1章 淮茹喂孩子,心脏病发 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市肿瘤医院的住院部,1204重症病房内。 社畜刘西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熟练地搜索起来。 随后带着微笑花了五块钱,点播了热播剧《禽满四合院》。 他很喜欢这部剧,喜欢到越看越生气。 他觉着这部剧中的每个角色,都是精神病。 随着生气程度的加深。 “啊!”突然一阵心绞痛,刘西发出了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声嘶吼。 …………………………………………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死亡,符合转世重生条件。检测宿主心底最大执念,构筑世界,现在投放!” 仿佛睡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刘西惊坐起。 双手胡乱的挥舞,随后又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醒啦!醒啦!”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傻柱这货下手没个轻重,这一铁锹险些拍死人。” “刘西也没犯什么大错,不就是秦淮茹给小当喂奶的时候凑近偷看了一会儿吗?”这是一个大妈的声音。 “再说那秦淮茹可是旭东的媳妇,关他何雨柱什么事?”一个青年随口说了句。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知道啥?” “那何雨柱盯着秦淮茹,可比她自家老爷们盯得还紧。”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嬉笑一句道。 “草你大爷的,许大茂,找打是吧?”说话之人应该就是何雨柱,言语中明显带着火药味。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闪!” 那道贱兮兮的声音,说罢便跑开了。 “刘西,我说你!这不是醒了嘛!赶紧给我爬起来,别以为脑袋流点血,我就能饶过你。” 刘西睁开眼,看见一个长相普通,身材中等,一脸凶相的小伙子正凶狠地盯着自己。 什么情况? 我不是在医院吗? 我不是快死了吗? 不对,在睡梦里我好像听到我已经死了。 刘西在那里呆呆地想着,忽然间一股强大的信息流,向着他的脑袋袭来。 随后他只感觉头部胀疼无比,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他的大脑上雕刻一般。 “啊—————!” 一声长长的嘶吼过后,刘西身子摇了摇又晕了过去。 一边的易中海看到这种情况,气得一跺脚,急道:“柱子!还不来搭把手,把他抬屋里去。” “哎!哎!”见到这种情形,傻柱也是一时间傻了眼。 只不过易中海的话他还是要听的,立马上前抱起刘西,朝着刘西的屋子走去。 “柱子!长点脑子,他都被你开了瓢儿啦,你还刺激他做什么?” “嗯嗯!我错了!” “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给他抵命啊?平时说你就不听,关键时候就犯浑。”易中海一边跟着,一边说教着何雨柱。 “一大爷,这可咋办啊?”何雨柱把刘西往炕上一放,随即有些六神无主起来。 他虽然浑蛋了一些,但可不是真傻。 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小事,依照现在的风气,多半是要一命抵一命的。 “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还不去请个大夫回来,快去!”易中海看着那急得手足无措的何雨柱骂道。 随后何雨柱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门。 这也就打人的是何雨柱,要是换了旁人,他易中海都懒得理会。 毕竟何雨柱可是他的备选养老人之一,适当的为其出谋划策还是应该的。 易中海伸出手指,探了探刘西的鼻息,发现其呼吸还算平稳,但此地也不宜久留,便把他一个人扔在屋中,自顾自地走了。 易中海到底还是更在意自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只有他在屋子里的时候刘西死了呢? 那可真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所以他十分坚决地远离了这里,甚至还不忘把房门给刘西带上,真可谓是大院中的道德模范,品行标杆,连照看一下都不照看,就放在那里不管了。 院中众人只是议论,就更不可能关注他了。 就在众人完全无法察觉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白光自刘西身体上散发而出。 随即整个身形便失去了踪迹,就仿似那炕上根本就没躺过人一般。 刘西只觉得脑袋剧痛过后,有着无尽的信息在他的脑中仿似过幻灯片一样,一一闪现。 每一张幻灯片上都展示着那一瞬刘西的过往,虽然似走马观灯,但每一帧画面却仿佛是刀刻斧凿一般刻进了刘西的脑海。 梳理过后,他终于知道了这一切发生的缘由,他在2024年的时间点,因为癌症已经快要油尽灯枯,再那么一生气,就死了。 这个世界的刘西则是因为先天性的心脏病,看着秦淮茹喂奶,一时激动心脏病发,就那么嘎了。 至于何雨柱补的那一铁锹,顶多算是鞭尸。 最后他被系统选中,灵魂被投放进了这具身躯,从而获得了新生。 刚才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实际上是他在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刘西也是有着悲惨的命运。 生在四合院,长在四合院,因为父母都怀着一颗为国为民的心,抛下年幼的他,双双战死在了战场。 留给他的只有几枚勋章,以及一个烈士家属的称号。 ……… 好在凭借着这个称号,他自一成年便被分配进了轧钢厂工作,又因为身体素质一般,做不了学徒工,只能在厨房做个帮厨。 不过却仗着烈士遗孤的身份,可以领三级机务工的工资45块2毛,比何雨柱还高上几个档次,何雨柱现在领的是八级炊事员的工资35块5毛。 (机务工是一级到十级,数字越高工资越高,炊事员则是十级到一级特级,正好反过来计算,数字越小工资越高。) 按理说同在一个食堂里,掌勺的怎么着也比个帮厨的工资高,但奈何刘西有着烈属光环。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雨柱总是找刘西麻烦的原因,工作在一起,干的活比他多,还有手艺,可就是挣得没人家多,你说气人不气人? 至于今天的事,则是那白莲花秦淮茹不好好在家奶孩子,偏偏坐在院里喂,而且还不遮掩。 刘西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路过的时候又怎么可能经得起这种诱惑。 于是就蹲在那儿仔细地看了会儿,心底正赞叹着“真挺!真白!真大!” 一时间激动得无法呼吸,眼前一黑。 恰巧何雨柱也路过,还来不及看那美丽的风光。 逮到刘西,自然是要好好炮制一下,再者说来这刘西竟然敢偷看自己的好嫂子秦淮茹。 那还得了,他可是还没看呢。 于是照着在那躺尸的刘西,就是一铁锹,正好拍在他的脑壳上,一时间鲜血横流。 虽然这都是些前尘往事,但刘西仍握了握拳,喃喃自语道: “虽然是系统给了我这次重生的机会,但是没你的躯体,我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所以这份人情我算是欠下了。” 第2章 这就是灵田 接收了记忆,刘西发下宏愿,算是完成了这具身躯的新老交接。 这时候刘西终于有时间来查看自己的处境,他恍惚记得自己再一次昏倒在了院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他此时处在一个奇特的草甸子上,此地百米见方,他正站在草甸子的中心。 环顾四周,远远的可以看到四堵流光溢彩的空气墙。 刘西缓缓的走向其中之一,来到那流光溢彩的边缘,试探性的伸出手摸了上去。 随即一声惨嚎响彻整个空间 “妈的!有电!” 其实他早就看出了这便是边缘,之所以尝试,不过是手欠。 这个空间内除了这些,还有一间小木屋伫立在东南角。 木屋虽小,但是一进入其内,只看见数不清的储物架摆放其中。 刘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木屋内,竟有如此大的空间,就仿佛这木屋内自成一界一般,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叮!储物空间开启,当前可使用百万分之一,可储存容量一万吨产物!”一道系统提示音,替刘西解除了心中疑惑。 随后系统便十分贴心的开始为他介绍起来。 原来这个空间名为“灵田”,可依照宿主心意随意开垦耕种,不过需要从外界带来初始种子与果木树苗。 小木屋为时间锁定储物空间,投入其中的物品会被设定时间锁,哪怕过了千年万年依然不会腐坏。 灵田内更有一口灵泉,灵泉之水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拥有神效。 当系统介绍到这里之时,刘西这才发现小木屋的门口有着一方不起眼的小水坑。 一口泉眼正在其中汩汩地吐出泉水,从水坑中满溢而出的,则一路流向了大草甸子。 刘西尝试着喝了一口,灵泉乍一入口只感觉精神一爽,本来剧痛无比的后脑勺竟也有了些许缓解。 知道这玩意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本就口渴的刘西趴在水坑边大口地痛饮起来。 在他专注于喝灵泉的时候,神奇的一幕也在悄然发生。 只见其后脑上,那道骇人的伤口,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开始缓缓回拢,不过片刻便消失不见,连个伤疤都没有留下。 随后点点黑泥,带着浓烈的腥臭味,自他周身上下泌出,这是灵泉在改善其体质,排出杂质。 喝了个水饱的刘西一皱眉头,他也闻到了这腥臭的味道,随即便发现自己身上,那变得肮脏不堪的衣物。 索幸这灵田空间就自己这么一个活物,于是便脱光了衣物,自在地遛起鸟来,更是跳进小水坑中,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漱完毕,站在灵泉边上,一阵微风吹过,身上的水痕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想来空间之风,也不寻常呀。 正在他惬意享受之时,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摸自己的后脑勺。 “卧槽!我那么大个伤口呢?” 这特么倒霉系统,就给治好了?没了伤口,没了证据,自己还怎么收拾何雨柱? 怒骂几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但又能怎么样? 他总不能再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吧?他可没有那么傻,多疼啊! 自己这也算是天崩开局,暂时只能放任这个何雨柱,以后要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慢慢收拾。 于是他带着无奈,尝试着离开这里的方法,未曾想他的念头刚一产生,立马周身上下白光一闪,便回到了他自己的小炕上。 只不过因为他在空间之内脱去了衣物,所以回来的时候也是光溜溜的,刘西紧忙从一边的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穿戴整齐。 就在这时,屋门发出了一阵窸窣之音,刘西很自然的躺回了炕上。 随后便听到两道交谈的声音。 “马大夫,你可快点,那小子脑袋上摔开一个大口子,可是要死啦!”急得气喘吁吁的何雨柱说道。 刘西那伤实际上是他用铁锹劈的,之所以在马大夫面前说成摔的,也是为了给自己开脱。 何雨柱单论这份心思,若是被旁人瞧见,也不会再有人敢叫他傻柱了。 “慢点!柱子,我这腿脚不利索。” 一个老迈的声音说道。 这位正是街坊四邻,远近驰名的马大夫,出了名的老眼昏花,药不对症,治不好也治不坏。 “吱嘎!”一声,内屋门被打开了,从外屋进来俩人,正是着急忙慌的何雨柱搀扶着慢慢悠悠的马大夫。 刘西躺在那里抬起头看了过来,三人目光交接,随后何雨柱吃惊地骂道: “握草!你小子醒啦?没死?” “我死?我怎么会死?满嘴喷粪的家伙,你可真是冒昧!” 刘西在炕上一骨碌,坐了起来,随后揶揄地说道。 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刘西有信心能收拾得了这位“四合院战神”,但是却苦于没有出手的借口。 毕竟那伤被灵泉意外治愈,没了对方的把柄。 若是直接干了他,自己就违法了,所以他必须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就是那么一瞬间,想到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那些纷乱而又熟悉的剧情。 基本上知晓这个傻柱子未来的所有人生走向,而且知道他最在意的便是秦淮茹,那么自己何不从秦淮茹下手呢? 想着到时候的何雨柱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一时间憋不住,竟笑了起来。 “妈的,真吓人!一会儿绷着个脸,一会儿笑的,快,马大夫,快给看看,是不是这小子摔傻啦?” 何雨柱只当刘西这反常的表现是被他打伤的后遗症,他可不想赔钱,于是急切地拉着马大夫说道。 “别拉我,别拉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让我自己慢慢来。” 马大夫拍开他拉着自己的手,慢慢的走过来坐在了炕沿上。 “马大夫,您老人家不用给我看了,我没事。”刘西礼貌的对老马大夫说道。 “还是看看吧!柱子说你把自己的头摔开瓢儿了,伤口一定要处理好,要是一个不小心,感染了,你就只能去医院了,搞不好要花大钱的。” 马大夫一边打开自己挎着的医药箱,一边絮叨着。 “行,那你看看我这脑袋,哪里像受伤的样子。”刘西拉住马大夫那不断翻找着医疗器具的手,把头伸了过去说道。 “行,那我先看看。”马大夫说着,戴上了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 端详起来,又用手摸了摸刘西的后脑勺。 一边嘬着牙花子,一边说道:“啧!奇了,还真是没有伤,傻柱子,不是你小子故意耍戏我吧?” “马大夫,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让我来瞧瞧,刚才还淌着血呢!”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前刘西头上那伤,他可是看得真真儿的,于是说着便也要上手查看。 刘西又怎么可能愿意。 于是一巴掌把这家伙的手扇开,若是以往这傻柱子必是要发火。 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此刻看着刘西那满是笑容的脸,总是觉着一阵心底发怵,竟奇迹般地抑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他还不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刘西见其没有动作。只好悻悻地对马大夫说了一声: “马大夫,我这儿真没有什么事,您老愿意坐着,就在我这小屋待一会儿,我还有事儿,要先出门一趟。” “不坐了,你没事就行,那我就先走啦。”说罢马大夫立马下地,穿起鞋子,挎上医疗箱,往外走去。 路过何雨柱身边时,还不忘给这家伙脑袋上来了那么一巴掌道:“臭小子,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耍戏我。” 何雨柱还想解释些什么,奈何老马大夫根本不听,就那么走了。 刘西也是穿戴整齐,经过何雨柱身前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呆立在那,挠着脑袋。 第3章 悲惨生活与未来考量 何雨柱这个人很混蛋,品行也不咋地,但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刘西倒也不必担心。 究其原因,实在是这家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物件,他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烈,唯一能值点钱的,也就是堆在厨房里的几棵大白菜。 其实按道理来讲,刘西的日子不该过得如此,毕竟他的工资级别在这个四合院里可着实不低。 甚至于按照刘西四十五块二的工资来说,放在绝大多数人身上,那都足够轻轻松松养活一个五口之家了。 更何况刘西的情况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怎么着也不该过得如此清贫。 刘西按照这个身躯本来的记忆,在身上一阵摸索,随后翻找出来一团纸币。 展开后最大面值的,是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元,里面包裹着三张两元,两张一元,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一共十三块钱整,这就是刘西的全部身家。 这可是刚刚发完工资没过几天呀!按照刘西的工资级别,就算再怎么浪费,也不至于花出去三十多块钱。 而且原身过得那就啥日子?本该顿顿有肉的生活,却被其过得吃糠咽菜填不饱肚子。 造成这种现状,有很多原因,计划经济凭票购买,有着一部分原因。 但是也只占着很小一部分,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掩藏在胡同里的黑市可是个好地方,就没有用钱淘换不到的物件。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原身大方异常,且乐善好施,大院里的人们经常夸他,乃是四合院内的“呼保义及时雨” 只不过实际上他这种乐善好施完全是被动的。 因为身体羸弱,也没有靠山,所以整个大院的奇葩们,会对他进行各种压榨盘剥。 有些人会找些借口,从他这里借上个三瓜俩枣的,更有甚者连理由都懒得找,就那么直接“要”。 当然他消耗的最大一部分钱,还是被四合院的贾家拿了去。 想不到他原身的这一世,竟然是被骑着吸血的那个。 至于这钱是通过什么手段被拿去的,那就不得不讲一下咱这四合院的优良传统,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其实按照这个规则,原身死了父母,是个孤儿,人又长得瘦弱,基本上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主儿,应该算是个弱势群体。 所以三位大爷本着互帮互助原则,体谅他一个毛头小伙子,需要帮衬,由三位大爷牵头,请在家带孩子的秦淮茹出力,帮原身做些收拾屋子浣洗衣物的活计。 按理来说,这都属于好人好事范畴,不应计算报酬,可是私下里,秦淮茹却每个月要了原身整整十块钱的工钱。 当然她能到拿这个钱的前提,则是三位大爷的默许,以及原身的软弱。 若是只是这样原身的生活也还能过得去,至少还剩下大半工资。 可那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善茬,自己的媳妇帮着别人洗洗涮涮,他要是不落得好处,又怎么可能善了。 这就在院中形成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情形,贾、刘两家紧紧相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二人只要碰头,贾旭东都是会让原身帮他家捎带脚买些东西,小到一包烟,大到一袋白面,说是捎带,可是却从来没有给过钱。 原身也不会去计较,毕竟那贾旭东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挨过几回揍之后,他也就老实了。 再加上贾梗那个愣头小子,三天两头的要块冰棍,三两块糖的,虽说都是小钱但是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没个三两块钱也是不够。 所以这白莲花一家,一个月差不多就盘剥走了原身大半的工资。 刘西走到院中,刚巧看到秦淮茹在那里浆洗衣物,本能的就想要绕过去。 那白莲花看见他之后却展颜一笑,小声音甜腻腻地道: “小西,没事了啊?刚才看你伤得很厉害,本打算去照顾你,可是你也知道,我那婆婆是个什么人,这衣服不洗好根本不放我过去。” 刘西听到这话心底不禁暗骂: 这白莲花果然不是什么好饼,原身这伤可就是因为她在院中奶孩子,刻意的不避讳自己,这才让他遭了傻柱子一铁锹。 而且原身也正是因为看到她的隐秘,一时激动地嘎了过去,虽说这属于自己身体问题,但作为后来者他也要在这朵白莲花身上拿回些什么。 他心底有的是方法,可以拿捏这朵白莲花,于是立马阴恻恻地笑道: “淮茹嫂子,我没事儿,小伤,不必费心,我出去买些东西,过会儿回来。” “哦!那好吧!等我洗完这些衣物,就去你屋,把你的换洗衣物洗咯。”秦淮茹应道,但是心里却有些疑惑。 刘西的伤虽然她看得不太真切,但依照院中众人当时的反应来说,应该伤得不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好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行!”刘西回了一句,而后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 刘西此刻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手上不宽裕,那么他就去创造,原身没有什么本领,只是个帮厨,但这也并不妨碍他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此时的优势是什么? 他最大的优势正是身具系统啊! 按照系统的介绍,作物种子均可带入灵田,播种,并且灵田可以做到快速成熟。 现在这个时代人们最缺的是什么?那当然是让人饱腹的一日三餐! 而自己此时正好有着灵田在,所以只需买足种子,便可有源源不断的资源。 至于资源变现,虽然也是个难题,毕竟他不想去黑市摆摊。 但是这方面其实也很好解决,刘西在哪上班?不正是轧钢厂食堂吗? 轧钢厂那么大的食堂,负责几千人的餐食,每天的食材消耗量都是个天文数字。 只要稳稳的在食堂工作,机会一定是有的,只是看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就这样刘西算是定下了未来的发展计划。 …………… 在黑市买东西的成本要远远高于去供销社采买,可刘西没有办法。 他每个月配给的各种票,本就十分有限,那白莲花又是偷拿,又是各种借口张嘴要的。 他自己所剩无几,所以这种子,刘西只能在黑市购买。 但好在种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在黑市里遍地都是,价格虽高,但也可以接受。 刘西花了身上大部分钱,购买了充足的种子,随后又在黑市内逛了逛,打听了各种资源的价格,做到心中有数。 最后刘西是背着口袋出的黑市,待到他回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这个时代的人们夜间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小孩子们睡得普遍很早,老人们则会围着炉火侃侃大山。 至于年轻人也就只剩下了造小孩这一活动,当然他们享受的只是那个过程,而孩子完全就是意外产物。 刘西经过灵泉水改造后的听力,实在是有些强悍,在经过老贾家门前时,他清晰地听到那白莲花的娇喘声。 可也仅仅是一小会儿便结束了,随后便是秦淮茹的哀叹,仿似十分不满意一般。 待到刘西回到屋内,发现那白莲花倒是一个实诚做事的人,他的换洗衣物果然被洗好晾了出去。 但是看着厨房里又少了一颗的白菜,他也明白这定是其顺手拿走的。 刘西不禁啐了一口喃喃自语道:“难怪那棒梗以后能成为四合院盗圣,这一真是一脉相承呀。” 刘西拿出在黑市买的馒头垫了垫肚子,随即心底一个念头升起,只见他周身微光闪现,霎时消失在了屋里。 第4章 小当饿了 再一次进到系统空间,刘西依然觉得十分的神奇,哪怕是后世科技高度发展,也无法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一切。 刘西虽然惊奇,但也乐得接受,毕竟这玩意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只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无尽的便利。 系统之前已经教过他,如何使用这个“灵田”空间。 他放开手中装着种子的布袋,随即只是一个念头产生。 布袋中的种子就好似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分门别类排着整齐的队伍一粒一粒地飞了出来,随后按照他的想法向着灵田各处飞去。 这次种植的品类,是以稻子,麦子为主,再辅以各类蔬菜,有着系统加持,刘西并不需要亲自动手,霎时便播种完毕。 剩下的就只需交给时间。 他又在灵泉那里喝了些灵泉水,虽然没有第一次饮用时,感受那么强烈,但也能觉察到似乎身体又变得轻盈了一些。 想来这灵泉对自己的改变,将是持续的,也不知最后能达到何种高度。 刘西并没有在灵田空间过多停留,累了一整天,稍加洗漱后便沉沉地睡去。 也许是昨天这具身躯经历过巨大的伤害,也有可能是刘西这道新的灵魂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躯的生物钟。 总之在本该上班的时间,他依旧躺在自己的炕上。 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刘西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无故旷工,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不可原谅的,也不会动不动就扣工资。 自己只需要在上班的时候,与领导解释一下便可以一笔带过。 打了一个哈欠,刘西赤裸着上身坐在炕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把后世那社畜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里屋门被人推开了,一道靓丽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秦淮茹,看着这朵白莲花,经过仔细审视之后,发现她竟是出奇的美丽,完全超过剧中的印象。 哪怕是生过两个孩子,却仍带着稍许少女的韵味,难怪能把那何雨柱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过虽然她是两娃妈,但其本身年龄并不大,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个时代的女人,成家的年纪都很早,又不会做什么安全措施,所以孩子来得也早,如秦淮茹,便是十九岁生的贾梗。 秦淮茹进门本打算收拾一下房间,顺便再拿颗大白菜。一时间见到屋内有人,也是愣在了那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刘西这么晚了竟然还没有去上班,而是打着赤膊坐在炕上。 秦淮茹细看之下,不禁由衷地赞叹,一个男人的肌肤竟然可以那么滑嫩白皙,而且那健硕的肌肉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也是见过刘西打赤膊的,别说健硕了。 那简直是骨瘦如柴,并且皮肤也很粗糙暗淡,怎么突然之间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怕是这刘西二次发育了吧? 赤膊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也不是很在意。 不过她的恶婆婆贾张氏正坐在外面与几个大妈聊天,与男人共处一室,难免会被传闲话,她可是个好名声的小媳妇,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所以她果断地插上了房门。 真是一个神奇的脑回路,她竟然不是选择出去而是插门。 刘西也是一脸惊疑地看着。 插好门后她疑惑地问了一句道:“咦?小西,你咋没去上工?” “淮茹嫂子,这不重要,你插门做什么?我有点害怕!” 刘西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闻听此言秦淮茹的小脸青一阵红一阵,她如何看看不出,刘西这是在拿自己开涮。 于是略显生气地说道:“我能干啥,我来收拾屋子的。” 说着气恼地扯下了挂在幔杆子上的抹布,在水盆里沾了些水,便开始擦起了柜子。 完全不把自己当个外人,就好似她是刘西的媳妇似的。 看着忙碌起来的秦淮茹,刘西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他一个月十块钱雇的人家,花了钱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 接着奏乐,接着舞! “那个,嫂子你会跳舞吗?” “啊?”秦淮茹一脸疑惑,也不知这话该从何答起。 刘西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于是用手捂着头说道:“哎呦!昨天被伤了,今天没起来,这不头一疼,就有些胡言乱语。” “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嫂子帮你看看?” 不知道是出于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这秦淮茹装的挺急切地,甚至于把擦灰抹布都丢在了一边。 刘西紧忙伸手阻止道:“不用,不用,我再睡会儿就好了。” 说罢刘西索性又躺回到被窝里,微微眯起眼睛在那装睡。 “那好吧!那你睡,嫂子小点声干活,忙完我就走。”秦淮茹倒是个听人劝的主儿。 刘西看着那不紧不慢,做起事来井井有条的身影,不禁心底赞叹,家里有个能料理家事的女人,其实也挺好。 不多时秦淮茹便把这个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其实也不见得是她有多麻利。 而是刘西的这间房子实在是太小,可收拾的地方就更没什么了。 秦淮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滴,随后坐在了炕沿上,就在刘西的脑袋旁边。 这时候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自屋外响起:“淮茹,淮茹,小当哭啦,快抱进去喂喂,他二大妈还等着我唠嗑呢。” “哎!哎!我来了,妈!”秦淮茹急忙起身,她是真怕她那恶婆婆闯进来。 若是看到她跟刘西共处一室,那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外屋接到小当后,又顺了刘西一颗白菜,塞进自己婆婆怀里,随后把她推出门外。 只听得那贾张氏尖锐的嗓音在外喊了一声道: “这孩子,怕啥呀,这白菜不是刘西那小子说好要给的嘛,不用遮遮掩掩,要是让嘴巴长的看见,还以为咱娘俩偷的呢,你说是吧?她二大妈!” “是,是。” 刘西看着秦淮茹做完这一切,不禁赞叹:“我那白菜,死得真他么惨!” 秦淮茹紧忙解释道:“我婆婆不知道你在家,要是让她撞见你在屋里,一定会瞎想,还不扒了你的皮,拿你颗白菜糊弄一下。” “你就不能拿嘴糊弄?工钱扣一块啊!” “小西,一颗白菜而已。”秦淮茹扭扭捏捏似是撒娇。 “别给我扯着没用的,要么我就出去,反正我是不要脸的。”刘西混不吝地说道。 “行!行!依你还不行吗?”秦淮茹也是无奈了。 刘西一副无赖的嘴脸:“淮茹小嫂子,那这棵就算你买的了,不算偷。” 秦淮茹还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候,肚子饿的小当,却开始“哇哇”地哭了起来。 她见状有些着急,屋子就那么大,实在是避无可避,于是她往炕沿上那么一坐,背过身,避开刘西的视线,掀开了衣服。 刘西看着背影,这娘们还真是婀娜多姿。 虽然此女白莲至极,但是也着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尤物佳人,刘西觉着自己的计划得加紧施行。 喂完孩子的秦淮茹,转过身见刘西出神地盯着自己,羞怯地道:“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说罢把刘西的被子一拉,还顺手抚摸一下刘西的头发。 白莲就是白莲,功底何其深厚,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态度,随便的拉一下被子,都尽显暧昧。 第5章 戏弄秦淮茹 秦淮茹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但在刘西眼中,这就是撩拨,于是他又把被子拉了下来。 讪讪地笑道:“淮茹小嫂子被里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秦淮茹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小当已经吃饱喝足,睡在了她的怀里,她把衣服整理好。 把小当往褥子上一放,伸出手轻轻地在刘西的脑门儿上敲了一下,装作恶狠狠地道:“让你偷看!坏胚!” “你背过身我能看见什么?” “你还说。”秦淮茹又伸出手,准备掐刘西一下。 刘西一看,这不是上瘾了吗?自己怎么可能一直吃亏。 于是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小手,也不说话,就是在那里笑。 这一下可把秦淮茹弄急了,只见她满脸羞红地说道:“干什么?你给我松开。” 刘西此时的行径颇有些登徒子的意味,不过他也是在试探这朵白莲花的底线,眼见着对方抗拒有限,索性把其往怀里一带,使其摔在自己怀中。 秦淮茹挣扎着起身,刘西则是佯装一脸紧张地看着她问道: “小嫂子,没事吧?咋还绊了一跤,没摔疼你吧?” “你混蛋!” 秦淮茹狠狠地拍了刘西一巴掌,眼中噙满泪水,抱起熟睡的小当跑了出去。 刘西一脸的坏笑,看着那慌张出门的身影自语道:“还挺沉!” ………………… “旭东媳妇!干完活了?”贾张氏看着有些慌乱的秦淮茹疑惑地问道。 “嗯!忙乎完了,妈!小当睡了,我把她抱回去,别在院里受了风。” 秦淮茹解释了一句,随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老贾家的屋子。 贾张氏也不在意,继续伙同二大妈以及其他几位大妈聊着天。 秦淮茹一回到自家屋内,把小当安放好,狠狠地一跺脚,眼窝湿润,有些气恼地自语道:“这刘西真是过分。”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着刘西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毕竟那么懦弱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有胆子欺负自己,占自己的便宜呢? 想来也有些好笑,自己虽然被无意的欺辱了一下,但好像也并没有多么的反感,反而不经意间还觉察到了些许刺激。 甚至于她更在意的是,今天自己的新发现。 刘西似乎比以前帅气了很多,也强壮了不少,尤其是把她揽在怀里的那一下,当真是霸气十足。 突然间秦淮茹有些恼怒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长久以来她认定自己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哪怕是何雨柱多次暗示对自己的喜欢,她也没有什么回应。 其实会有这种错乱感,也不能完全怪她。 现在的她这朵白莲还没有完全绽放,一颗心完全地向着贾家,向着自己的丈夫贾东旭。 她那颗白莲之魂,要等到贾东旭身死才能彻底觉醒。 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不是她的本性如此,后来又怎么可能变成骑着何雨柱吸血,与很多男同志有着密切往来的白莲花呢? 只不过,现在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人罢了。 …………………………………… 待到秦淮茹离开,刘西也不装了,坐起身来,他本来是打算要出门的,不过此刻也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毕竟院内的几个大妈,正热火朝天的聊着,他自己虽然身斜不怕影子正,可是也得为秦淮茹考虑考虑。 他可是有着一个很好的计划,若是此刻现身,损害了秦淮茹的名声。 万一那白莲花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自此直接白莲花起来,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不过在家也是无事可做,于是一个念头升起,他一闪身便来到了灵泉空间。 随后他便被灵泉空间内的景象彻底震惊住了。 他上次进灵田空间是什么时候?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昨晚睡觉之前,再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大半天的时间。 没曾想整片灵田已经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边嫩绿的一大片应该是已经发芽的稻子和麦子。 至于他眼前的这些,就更加的令人难以置信了,这初具规模的生菜是怎么回事? 刘西有些纳闷儿,他清楚的记得灵田空间曾经为自己介绍过,农作物是一周成熟。 可是这生菜的规模,已经明显能够立马挖起来吃了。 就在刘西疑惑之时,系统适时的提示道: “灵泉空间内一周一熟,对应的是一年期作物,如稻谷、玉米、小麦等, 至于生菜这种短周期的作物一天便可成熟,白菜、萝卜、西红柿、黄瓜等作物两天便可成熟………” 系统这么一解释,一切都变得明了起来,随后刘西心底一道收获的想法产生。 一株株生菜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立刻脱离它们生长过的土地,飘飞而起向着远处的小木屋飞去。 不多时刘西立刻收到了一声系统提示音:“宿主收获生菜五百斤。”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人性化了吧?”刘西激动的喊道。 随即又尝试着调取二斤生菜到自己的手里,没想到念头刚一生起,一颗硕大的生菜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中。 随后又一声系统提示音:“生菜作物剩余四百九十八斤。” 刘西提着生菜回到自己屋内的时候,仍然有一些难以置信,这系统真是厉害,它可以改变空间,改变身体素质,甚至于可以改变时间流速,还有什么是这个灵泉空间做不到的? 虽然刘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但奈何他的知识储备实在是有限,既然无法理解那么也就只能坦然接受。 午餐享受的是豪华版,系统出品大生菜一棵,配上一碗秘制黄豆酱,外加昨天剩的馒头,吃得还挺香。 午膳过后,百无聊赖的刘西,悠闲地躺在炕上,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虽然现在的大多数人,仍然是有着午睡的习惯,但奈何他刘西打灵魂深处就是个新时代的人,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对呀!午睡!”刘西一拍自己的脑门儿。 人都午睡了,他还怕个鸟,于是收拾利索,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果然这个时间的四合院,比晚上的时候都要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几个小童的打闹之声。 刘西自信的往院外走着,以为一切都会十分顺利。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却喊住了他“刘西,给我钱,我买糖球吃。” 刘西回头一看,正是那长得跟歪瓜裂枣的贾梗,虽然这孩子才五六岁左右的样子,却也开始梗着个脖子说话了,一副社会人的模样。 刘西真想照着这小子的屁股来上一脚,不过他怕这小子哭喊起来,再给自己带来麻烦,只好说了一句: “想要买糖球?那跟我来吧。” 说着便率先走出了院门,贾梗一听有门儿,立马跟了上去。 第6章 盗圣初露锋芒 现在的刘西可不是原身,不可能再像原身那般懦弱,虽然还不至于对个小崽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但是也不会那么容易,让这个小白眼狼,轻易的如了愿。 走动间便有了主意,贾梗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刘西蹲下身子,一脸坏笑地说道:“来,过来,离小叔近点。” 半大的孩子哪会有什么其他心思,一心地等着刘西给他拿钱买糖球呢。 刘西说什么,他自然会照做,走到近前,也有样学样地蹲在那里。 刘西把手插进口袋里,随后拿出了一张两毛的纸币,递了过去。 贾梗笑嘻嘻地伸手去接,刘西却又把钱收了回去。 贾梗见状,立刻梗着脖子不满地道: “逗我玩呢?到底给不给?你要是不给,我就告诉我爹,说你欺负我。” “给,肯定给呀!”刘西看着这小东西那流氓样,不禁笑道。 随后接着说道:“棒梗,你想啊,这两毛钱也买不了几个糖球。” “两毛钱够买好几个了!” 刘西是真想给这个目光短浅的小子一脚,但仍是耐着性子接着说道: “好几个又能算得了啥,我给你出个主意,能让你糖球管够,想不想知道?” 贾梗那么小的年纪,哪经得起这种诱惑,立马点头道: “想啊!小叔,你快把好主意告诉我。” 刘西见这小子终于上道,于是接着说道:“买糖球,靠的是什么?” 贾梗被问得直挠头,随后只见刘西冲着他甩了甩,掐在手中的那张纸币。 立马机灵地反应过来,开心地答道:“钱!对,就是钱!” “小子,还挺聪明。”刘西适时地夸了他一句。 随后又垮着一张脸接着说道:“不过你也知道,你小叔我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就算你张嘴要,一次也就给你个两毛一毛的。” “是啊!小叔,你是挺穷的,那可咋办?”贾梗也是了解刘西的状况。 “我是没钱,可是,小叔我知道有那么一个神秘的地方有钱,有很多很多钱。”事情聊到了这儿,刘西顺势把话头一转。 “哪有钱?小叔,你快告诉我。” 贾梗这小子闻言眼冒绿光,一副十分渴望的样子问道。 “来,你凑近点,我小声告诉你。” 贾梗把脑袋贴了过来,随着刘西的低声诉说,在那不住地点头,末了说了一句“谢谢啊,小叔!” 便开心地跑开了,甚至连刘西手中的那张两毛钱都没有拿走。 刘西见状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这小子果然能成大事。” 他把老虔婆贾张氏藏钱的地方抖搂了出来,并且嘱咐棒梗,在没人发现的时候才能拿,而且每次不能多拿,最多一块钱,拿完后还要恢复原样。 这时候的老虔婆虽然还没有死儿子,没有拿到那笔高达三百块的抚恤金。 但是每个月她都会从贾旭东的工资里抠出来十二块钱,以做养老之用。 淮茹家里之所以过得紧紧巴巴,这老虔婆绝对是功不可没。 贾旭东本来挣得就不多,二十九块七,她这一扣,剩下的基本上也就只够这一家五口勉强饿不死罢了。 除了偶尔自己,或者带着棒梗,偷偷地打打牙祭,她着实没什么花销,钱应该没少存。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心眼,有人告诉他哪里有钱,他当然只管去拿。 根本不会考虑为什么这个有钱的地方就藏在自己家,也根本不会想到,这钱是自己奶奶攒的。 刘西就这么在棒梗成圣的路途中,提前拉了他一把,让其更早地获得盗圣之名。 这对刘西来说只不过是一道小插曲,他哼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歌谣,慢悠悠地走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不多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今天在门卫室里站岗的,是安保人员小张,他与原身的关系还算不错,毕竟是同龄人,平时的共同话题也就会多上那么一些。 见着刘西慢悠悠地往厂里走,他十分主动地招呼道:“哎呦!西哥,你咋才来,你丫的,不会是旷工了吧?” “兄弟,别提了,昨天被个傻愣子敲到了脑袋,从昨晚缓到现在才好点。”刘西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后脑勺说道。 一听这话小张倒是急了,只见他急急忙忙地从岗亭中走了出来。 一副关心刘西的样子道: “卧槽!哪个傻愣子敢搞我西哥,这事不能善了,西哥你告诉我,咱哥俩好好摆弄摆弄他。” 闻听此言,刘西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大前门,派了一支给小张笑道:“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没啥隔夜仇,先抽根烟。” 小张听罢,知道一个四合院里的事,他这外人不该参与,于是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那烟上。 竟是个带过滤嘴的,要知道原身平时可没有这么豪气,于是赞叹地道:“哎呦!西哥可以呀,带把儿的。” “小意思。”刘西说着,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支递了过去。 那小张笑意盈盈地接过,随后卡在自己的两个耳朵后面,说了句: “西哥,局气!” 其实刘西自己是很少抽烟的,这盒大前门,也是他刚才经过商店,特意买了用来派出去的。 他觉着吧,原身这人,有点太不会做人了,一点都不讲究个人情世故,无论是与他为善的,还是与他为敌的,他都没有应对好。 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他要彻底地改变这一现状。 告别了小张,刘西走向食堂。 轧钢厂大食堂的工作很特别,那是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也是真闲。 早上到场,便要准备中午的食材与配料,这个过程还算是挺辛苦,毕竟要处理千人级的食材。 不过到了下午,大家便会闲下来,三三两两地聚成几堆,在那里聊闲天。 那是因为轧钢厂只给普通工人供应午餐,是不供应早晚餐的。 刘西到达的这个时间,之所以还有几个人在那切些配菜,那是为了给晚上各个领导的小灶做准备。 毕竟这么大一家国营厂,上有领导视察,下有地方单位拜访,更有兄弟单位经常组团前来考察,所以每天晚上总会有那么几桌小灶。 刘西的迟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很清闲,而且原身平时就是个小透明,谁又会在意他。 反倒是刘西主动地与相熟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至于看向自己的何雨柱,他是理都没理,便一个人朝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轧钢厂食堂李主任,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人,随着时间线的推进,他会把食堂的一个小媳妇刘岚,搞成自己的情人。 更会因为对秦淮茹心怀不轨,被何雨柱胖揍一顿,不过这都是后话,还未发生。 甚至于现在这个时间点,刘岚还没有进轧钢厂工作。 此时的李主任虽然为人不怎么正派,但是对原身还算可以,毕竟是作为烈士遗孤被分配进来的。 李主任这么一个人精,又怎么可能,不在他身上做些文章,对原身好一点,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甚至上级来调研的时候,对他的升迁还能有些许帮助,毕竟身为直属领导,他优待了烈士家属嘛。 所以在不知剧情的原身心里,这位李主任算是个实打实的大好人。 若不是现在的刘西看过电视剧,还真有可能被这种来自于原身的记忆所影响。 “铛!铛!铛!”刘西轻轻地叩了叩门。 “进来!” 第7章 新入职的小媳妇 此刻的李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几张入职表。 那是几位刚被分配进轧钢厂的新职工,他有权利在其中挑选一名,分派进大食堂入职。 “哎呦,还是这个最好!”李主任看着一张入职表上的黑白照片,不禁露出笑容自语道。 随即把那张表,单独地放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刘西走了进来,李主任抬头一看是这位来了,于是立马换上了一张,带着和煦春风般笑容的面孔说道:“小刘呀!找我什么事?” “报告!领导,我因为一些私事上午没能来食堂,特意来向您汇报一声。” “就这事啊!没事,过会儿我在考勤表上,给你填个半天事假。”李主任看着这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笑道。 他可是要用刘西的身份给自己加分呢,又怎么可能不向着他。 “没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看着刘西在那站得笔直,一脸的不自然,只当是他年纪小,不擅长与领导相处,于是笑着说道。 刘西回了一声“是!”抬脚便要离开,却又被李主任喊住。 “对了,你拿着这张表,捎带脚去一趟厂办人事科,告诉那里的科长,咱们食堂就要这个人了。”李主任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单独放着的那张入职表递给了刘西。 “行。”刘西双手接过入职表,随后离开了办公室,还很懂事地带上了门。 只不过刚一出门,刘西一改那呆愣愣的神态,脸上带着笑意走了。 他当然得伪装一下,毕竟原身就是那么个稍显呆愣的人,要是乍一下子变得十分伶俐,难免不会让这人精一般的李主任起疑。 于是刘西有意的,在其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表演功底。 他一路走出食堂,向着厂部的方向慢悠悠地溜达。 随后展开那张入职表一看,映入眼帘的几个字,不禁让刘西惊疑地瞪大了眼睛。 转瞬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那入职表的姓名一栏,赫然地写着“刘岚”二字。 这下子刘西明白了,起初看电视剧还弄不太懂,为什么是他二人搞到一起。 现在总算是搞懂了,原来这刘岚入职食堂,是李主任亲手挑选的,看来打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小媳妇没安好心呀。 看着入职表上贴着的黑白照片,略显精致的小脸,与配偶栏里的“已婚”二字。 刘西不禁赞叹,原来这李主任是属“曹贼”的,偏爱人妻。 只不过这回食堂里多了他这么一根搅屎棍,未来的发展趋势还未可知,也不知那李主任是否还能如愿。 刘西本以为去一趟厂部只是送一下入职表,却没曾想竟直接把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带了回来。 这便是信息差了,这个时代与后世有所不同,没有什么电话通知,都是工人先到场,经过筛选安排,然后就可以直接上岗。 刘西在前头走着,她就在后面跟着,主打的就是一个乖巧。 “岚姐,以后咱们就在一起工作了,别这么拘谨,说到底咱俩还是本家,我也姓刘。” 刘西看着她那副受惊小猫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于是主动搭话道。 “啊?小兄弟也姓刘呀。”刘岚闻言惊喜的瞪大眼睛道。 “是啊,我叫刘西,没准往前数几代,咱俩还是一家人呢。” 两个人本来有些生分的现状,在刘西的主动搭讪下,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熟络了起来。 虽然刘岚要年长几岁,但是经过短暂地交流之后,她发现这小伙子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都要比自己成熟。 刘岚单纯的以为,这就是早点出来工作的好处。 在进入李主任办公室之前,刘岚特意站在那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虽然穿着略显寒酸,粗布面料上还打着几个小补丁,但好在她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子,至少看上去十分整洁。 也许是即将面见自己的领导,心底难免忐忑不安,搞得她呼吸有些紊乱,小脸也红扑扑的。 刘西见她那局促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经过这一路的接触,他觉得这刘岚应该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心思也不深,甚至可以说有些单纯。 或是出于好意,或是出于某方面的恶趣味,在刘岚进入那扇门之前刘西特意提醒她道: “岚姐,李主任这人啊,很好相处!尤其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注意点哦!” 说罢也不待刘岚答话,就那么走了。 等到他再见到刘岚,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刘西在水槽中清洗着几个,领导开小灶要用的苹果。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过来,伸手拿过一个,帮着刘西洗了起来。 刘西一抬头,见来人是她,不禁眼前一亮道:“岚姐这是留在后厨了?” “嗯!我也是帮厨!”刘岚答道,不过神情有些不自然。 刘西多聪明一个人,心底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刘岚绝对是被李主任占了便宜。 不过他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揭人伤疤,只当自己没察觉,笑嘻嘻地说道: “帮厨行,帮厨这个工作好啊,挣得不少,活儿还不多,不累人。” “刘西,你说的事儿,我明白了。”刘岚低着头继续洗着苹果,小声说道。 “啊?什么事?”刘西故意装作有些疑惑。 虽然他心底明白,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刘岚,准备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自己。 “就是李主任喜欢漂亮小媳妇的事,我都跟主任说了,我结婚了。 可他还是拉着我的手聊了半天,表面上是关心我的生活……”刘岚说着说着,一滴眼泪就那么无声地滴落了下来。 刘西见此情形,心里顿时有一些不舒服,虽然电视剧中刘岚早早地就成为了李主任的情人,但是毕竟现在还没有发生。 就单凭刘岚这么信任自己,刘西也不能不管。 于是刘西立马拿定了主意,出言小声地提醒道:“岚姐,有些事情你一定要懂得拒绝,而且必须明确地拒绝。” “可是,他是领导啊!地位那么高,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 刘西一听,有些觉得好笑,似乎无论是在哪个时代社会上都存在这种怪现象,因为某些人是自己的领导,就不敢拒绝。 于是他伸出手按在刘岚的肩膀上,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认真地说道: “岚姐,正是因为他是领导,你才更应该明确的拒绝, 因为他是领导,他才更在意名声,你说的对,咱就是个平头小老百姓,可是只要咱们小老百姓把有些话传出去,哪怕他是领导,也够他喝一壶的。” 刘岚翕动着美丽的眼睫毛,虽然因为她的思维固化,不太容易理解刘西表达的东西,不过至少她明白,这个小老弟并不会坑害自己。 于是喏喏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听你的,再有这种事我就大声地拒绝。” “这就对了。”刘西赞同地说了句。 并淘气地用手指弹了弹刘岚那光洁的脑门,随后端起洗干净的苹果走了。 这一下把刘岚弄懵了,毕竟她是一个思想守旧的人,一个陌生的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呢? 在这个时代,这应该算是情侣间都少有的行为,想到此处,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只不过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思及他看着自己时那副天真无邪的眼神,刘岚觉得刘西绝对不是有意的。 甚至于还自己嘟囔了一句:“嗯!肯定是不小心!” 第8章 秦淮茹上门 刘西下班的时候还是去了黑市,按照自己的资产,买了一些可口的吃食。 手上的票子基本上快花光了,虽然刘西现在很穷,不过这些都即将过去,提着价值两块五的半只烧鸡,心情美滋滋。 毕竟今天他可是完成了一个大目标,在刘岚的心里留下些印象,不过是顺带脚的小事。 他今天可是谈妥了一桩大生意,整整一个下午的闲暇时间,他可不是一直都在那无所事事。 他首先找到了一个人,食堂主管采购的陈胖子。 采购科长陈胖子这人,是李主任的小舅子,所以在食堂里颇有话语权。而且陈胖子这个人年纪轻,敢闯敢冲,稍有点好处就敢上。 刘西特意从系统空间带了棵生菜给他,陈胖子见到那硕大的生菜也着实被惊到了,还好一阵子夸赞,种植的农户有本事。 刘西则顺势一提,这个农户与自己相熟,还有一批这样品质的蔬菜要卖,再把价格压低到市场价的七成,陈胖子欣然接受。 毕竟按照这生菜的成色,哪怕是比样品差上一点,那也比市面上的要好得多。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交易,于是陈胖子只是下单了二百斤生菜试试水,要是合作顺利,那么后续的交易不成问题。 二百斤听上去不少,可是生菜这玩意儿,市面上才八分钱一斤,刘西按照五分钱出的手,所以这二百斤一大堆,才十块钱而已。 钱虽少,不过这也算是打开了局面。 为了方便交易,刘西还特意在轧钢厂周围的一个破胡同里,租了一间破屋子,五块钱一个月的租金。 与陈胖子约定好,第二天一早,五点拉货,在现场货款两清。 ………… 别看刘西只有半只烧鸡,那香味儿都能飘出老远,坐在院门口的阎埠贵拥有着狗一般的鼻子,又怎么可能闻不见。 看见提着烧鸡的是刘西这小子,立马有些意动。 这小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很少提着好东西回家,所以阎埠贵很少拿正眼瞧他,甚至于显少与他搭话。 不过这一次嘛,抠抠搜搜的阎老西眼珠子一转,叫住了刘西笑着说道: “哎呦!刘西这是去哪逛了?才回来?” 这突然间的问候把刘西弄得一愣,毕竟两个人少有交集,这笑容满面还主动搭话的三大爷,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但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烧鸡,心底立马明白了,这抠门的三大爷是冲着自己的烧鸡来的。 虽然心底是拒绝的,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和气的回了一句:“三大爷歇着呢啊!我这不是被傻柱伤了脑袋嘛,买半只烧鸡补一补。” “哎呦!果然是烧鸡,烧鸡好,闻着这个味儿,是不是黑市烧鸡赵家的?”阎埠贵立马喜笑颜开地道。 没成想这阎老西的鼻子竟然挺灵,连是哪家买的他都闻得出来,不过刘西又岂能让他得逞。 说了一句:“不是。” 便要走,但这情形阎埠贵如何能答应。 立马上前拉住刘西说道: “别急着走呀,我跟你说,三大爷家里还有一瓶好酒,等会儿我拿到你家里去,咱爷俩喝两盅?” 刘西紧忙甩开,然后说了句:“三大爷,我这可是伤了脑袋,喝不得酒,您老人家留着自己喝吧。” 话说完刘西头也不回地就跑了,一点机会也不留给这阎老西。 若是别人说拿瓶酒来,他倒是愿意结交一番,哪怕半只烧鸡比一般的酒都贵,但终究是能结交一下人脉。 可阎老西的酒他绝对不敢喝,先不说人品,这阎老西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抠抠搜搜的人,单说他家的那种一瓶酒兑上四瓶水的产物,刘西怕把自己喝死。 见刘西跑远,阎埠贵恨恨地跺了跺脚,骂了一声道:“小崽子,有好吃的也不想着你三大爷,活该你挨揍。” 刘西当然听不到了,不过却不妨碍别人听到,只见小棒梗嘴里含着糖球,小眼睛贼溜溜地一转,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家。 这小棒梗也不是凡人,经过刘西的点拨,这一整天下来,嘴里的糖球就没断过。 “妈,妈,我要吃烧鸡!”小棒梗来到自家厨房,对着正在锅边贴着棒子面饼子的秦淮茹叫道。 “棒梗听话,咱家哪来的烧鸡,晚上给你做白菜炖土豆,就着棒子面饼子,可香了。”秦淮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烧鸡,我就要吃烧鸡,我看到隔壁的刘西拎着烧鸡回家了,你给我要去。”棒梗闻言,立马使起了小性子,耍无赖道。 秦淮茹有些踌躇了,去别人家要吃的,她现在可还从来没有做过,至于何雨柱的饭盒,那是人家为了献殷勤,主动给她的。 去别人家要,她哪张得开嘴,就在她对自家的小祖宗无可奈何的时候。 贾旭东从里屋走了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淮茹,儿子想吃你就去吧,你就对刘西说,是他旭东哥要的,谅他也不敢不给。” “行!那好吧!”秦淮茹洗了一把手答应了下来。小棒梗则欢呼着推开门,又跑到院子里玩耍去了。 秦淮茹正欲出门,一把被贾旭东拉了回去,只见那贾旭东贱兮兮地道:“别急呀,棒梗出去玩了,我妈遛弯还没回来,咱俩回屋一趟” 说罢也不待秦淮茹拒绝,就把她拉回了屋里,还插上了门。 大概一分钟以后,秦淮茹小脸红扑扑的,一边往裤子里掖着衣物一边走了出来。 是的这就完事了,贾旭东有着属于男人的难言之隐,虽然他自己没觉察到,但是秦淮茹作为配合着他的那个人,着实有些不好受。 毕竟太快了,自己才稍稍有那么一点感觉,他就完事了。 不过好在她觉着自己是个本分的人,哪怕得不到满足,她也不会计较,也决定陪伴贾旭东到老。 整理好自己,秦淮茹朝着刘西的屋子走了过去,还很礼貌的拍了拍门问道:“小西在家吗?我是你淮茹嫂子。” “在呢!进来吧!” 刘西正在厨房里,收拾着一些蔬菜,有几根嫩绿的黄瓜,几个西红柿,一个洋葱,几根胡萝卜,还有一棵大生菜,这都是灵泉空间最新出品。 他还特意从柜子里,取出了原身视若珍宝的几枚鸡蛋,以及半瓶子平时不舍得喝的烧刀子。 准备做一个西红柿炒蛋,再拍个黄瓜,配着买来的半只烧鸡,再喝点小酒,这生活不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了嘛。 秦淮茹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规模不禁心底“卧槽”。 刘西这哪是只买了烧鸡回来,看着那各色蔬菜,这分明是要过年呀!不准备过日子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说道:“什么好日子呀?小西,准备了这么些好吃的。” “也没啥,这不是被傻柱伤了脑袋,买些好东西补一补身体嘛。” 秦淮茹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毕竟是住得近,那小棒梗吵着要烧鸡,他可是听得清楚,所以刘西又把对付阎埠贵的那套说词搬了出来。 只不过他显然小看了秦淮茹的脸皮,只见她听了这话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而是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 “小西,你说棒梗这孩子也是的,也不知在谁那儿,听说了你家有烧鸡,就吵着要吃,你旭东哥也是难为,这才让我上门,找你要点。” 刘西心里明白,这淮茹嫂子是在给自己施压呀!整个大院谁不知道,他的原身最怕的就是那个贾旭东。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了,但毕竟贾旭东不是亲自来的,他也不好直接对一个女人动手。 突然间一个鬼点子冒了出来,他嬉笑着把那半只烧鸡上的鸡腿扭了下来,把剩下的全留在袋子里朝着秦淮茹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没了鸡腿的烧鸡便要离开,却被刘西拦了下来,只见刘西笑道:“就这么走了?” “啊?” 秦淮茹一脸的疑惑,东西都到手了可不就要走了吗?难道自己还要在你家过夜不成? 第9章 一分钟猛男贾旭东 刘西当然不是那种,用半只还少了鸡大腿的烧鸡,就要留人家媳妇过夜的主。 毕竟他自认还至于那么流氓,不过现在也正是时机,可以把两人关系推进一下。 “嫂子,帮我炒个菜再走呀!”刘西笑着说道。 听到这么一个简单请求,秦淮茹立马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还真怕这刘西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毕竟要她花钱买,她是不可能出的。 但只是简单地帮忙炒个菜,她还是愿意的,毕竟报酬太丰厚了,那可是烧鸡呀,这年月寻常家庭也就过年吃上一次。 于是她挽起袖子开心地问道:“你想让我给你炒个啥?” “炒个西红柿炒鸡蛋吧!”刘西看了一圈,发现今天晚上也就能做这么一个炒菜,于是说道。 闻言秦淮茹,立马上手,熟练的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儿上敲了一敲打在小碗里。 刘西见此,立马惊呼道:“小嫂子,这么弄不对,我来教你。”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其身后,伸出一只胳膊,揽住秦淮茹的杨柳小细腰,随后另一只手引着秦淮茹,拿起一只鸡蛋,稍一用力磕了磕碗边说道: “这样才对,鸡蛋用锅边磕会有锅气,必须用碗边敲才好吃。” 说罢便闪身离开了。秦淮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她似乎被占了便宜,又似乎没有,他只是粘了一下,像极了不经意间才这么做的。 秦淮茹闹了个大红脸,却也不好发作,只是软糯糯地回了一句:“哦!好的。” 便自顾自地,继续磕起了鸡蛋,并且还十分听话的,真就在碗边磕。 其实刚才那一下,只不过是刘西的试探,毕竟秦淮茹的底线在哪里他还不知道,所以也不敢太过分。 不过见这淮茹小嫂子的反应,似乎这时候的她已经开始微微的白莲花起来,既然这样,那么便多了许多操作空间。 刘西盯着那身姿在灶台前井井有条地忙碌着,不得不说这秦淮茹还真就是整个四合院里的一枝花。 人长得标致漂亮自不用提,就这身材特点,s型曲线,杨柳小细腰,再加上那大长腿,在后世这就妥妥的是一名御姐呀。 看着看着,刘西又有些意动,随后不禁坏笑起来,心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见那秦淮茹,已经开始切起了西红柿,于是又喊了一声:“淮茹小嫂子,这么切不对。” 说罢又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抓着秦淮茹拿着菜刀的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西红柿要切成不规则的丁,不能切片。” 一边说着,一边还引领着秦淮茹继续地切了起来,秦淮茹竟也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只是小脸红扑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暧昧地切完了一整个西红柿。 随后刘西又拿了一个西红柿放在那,在秦淮茹的耳边说了句:“淮茹小嫂子,你自己切一个试试。” 话说完,人却没有远离,秦淮茹也没有抗拒,接过西红柿,拿着刀切了起来。 切着切着,心底突然觉察到有什么不妥,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过于暧昧,于是用力地给了刘西一下。 刘西立马后退弹开,痛呼道:“哎呀!淮茹小嫂子,你干嘛?疼死我了。” 意识到什么的秦淮茹满面羞红,把西红柿与菜刀往那一放,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经过刘西身边时,还不忘又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刘西站直身形,轻轻地呼喊了一声:“淮茹小嫂子,这菜还没炒完,咋就走了?” 这么一叫之下那倩影还真就停住了,随即走回屋内,冲着刘西伸出手,咬着嘴唇说道:“鸡!” 刘西见她回转,还以为她改变了主意,没成想竟是这个原因。 于是拿起一边装着烧鸡的袋子,还特意又拿了两个西红柿放了进去,笑道:“淮茹小嫂子,回到家也别忘了我教你切西红柿的方法啊!” 秦淮茹也不答话,一把抢过袋子,逃也似地跑开了。 走回自家门前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与状态,随后对着远处喊了声:“棒梗,回家吃饭。” 贾家的这顿饭吃得很香,至少除了秦淮茹之外的几个人都吃得很香,秦淮茹一口鸡肉都没有吃到,只是在一边给小当喂着奶,愣愣出神,好像丢了魂一般。 “淮茹,你别说,西红柿切成这样,炒起来真对味儿,你咋以前总是切成片呢?”贾旭东一边往嘴里吃着东西,一边说道。 他还不知道自己媳妇被人家占了便宜,方才见秦淮茹除了烧鸡,还拿了两个西红柿回来,还夸秦淮茹能干来着。 秦淮茹没有答话,不过心底却仿佛打翻了调料瓶一般,五味杂陈。 她搞不太明白为什么刘西会这么对她,她以前也没看出来刘西对自己有意思啊! 而且自己有老公,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甚至于现在还正奶着孩子。 连傻柱子那种浑人都知道不能胡作非为,刘西这么一个,原来十分懦弱的人,怎么突然间这么大胆起来。 敢那么地占自己的便宜,而且自己那莫名的悸动又是怎么回事? 想着在刘西厨房内发生的种种,秦淮茹竟然有些莫名的冲动,她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然后把吃饱喝足后的小当,放进一边的摇篮里,凑近饭桌端起自己的碗,吃了一口那份西红柿炒鸡蛋,别说还真是美味。 “儿媳妇,刘西家这个西红柿不错,赶明儿再找他要点。”贾张氏吐出嘴里的鸡骨头说道。 一听到“西红柿”这个词,秦淮茹心内一阵天人交战,那种悸动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她本能的打算张口拒绝,毕竟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本分的女人,不该发生那些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她话还没有说出口,贾旭东倒是先开了口道:“对!个大,还饱满,必须再去拿几个。” 秦淮茹心底大骂这两人: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自己媳妇都被别人占了便宜吗? 再去?再去说不得那刘西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贾梗看着自己的母亲低着头不回话,也有些急了,他是最嘴馋的那个。 于是也附和道:“对呀,娘,你就再去吧,最好再让那个刘西买点烧鸡,或者是其他好吃的,嗨!真香!” 秦淮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本就不太抗拒刘西,家里的所有人,还不约而同地把她推向深渊。 于是只好点了点头答应道:“行!赶明天,他下班我就去找他要,只不过烧鸡就别想了,你们也不想想他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西红柿都不见得还有没有。” “媳妇说的对!”贾旭东一把将秦淮茹扯到自己身边,随即在秦淮茹耳边说了些什么,搞得秦淮茹小脸红扑扑的。 见饭桌上的几人都吃饱喝足了,贾旭东发话道:“妈,你吃得太饱了,带着棒梗去屋外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 贾张氏如何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意思,用眼睛刮了刮他道:“悠着点,小当还有几天才断奶,这要是再怀上,可不好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贾旭东嫌这老虔婆啰嗦,于是摆了摆手道。 贾张氏也不再多嘴,带着孩子出去玩了。 一分钟后,两人整理妥当,贾旭东把手搭在秦淮茹的肩膀上道:“咋样!你爷们儿勇不勇?” 秦淮茹一把扇开那只手,忿忿地说了一句:“别碰我!” 随后别过头去不再搭理贾旭东。 她实在是有些郁闷,在刘西家厨房被一阵撩拨,本来对贾旭东还有些期待,结果依然是一分钟猛男。 第10章 陈胖子眼馋 刘西吃饱喝足后,又进入自己的灵泉空间里视察了一圈,他发现各种蔬菜的个头明显又长大了一些,而且长势很好。 虽然空着两只手离开了灵泉空间,但这次空间也不算是白来,他发现自己的灵泉空间竟然有自动收货功能。 最神奇的是这种逆天的功能,竟然在不充值的情况下就可以使用,刘西不禁赞叹,这在后世的各种场合可都是不适用的。 设置好蔬菜成熟自动收获,自动播种之后,刘西在灵泉坑里洗了一个澡,就闪身离开了空间。 撩骚小少妇,酒足饭饱,洗白白,身体舒舒爽爽,心情还好。 秉承着每天保持至少八个小时睡眠的好习惯,刘西倒头就睡,毕竟明天还约了陈胖子交货,他需要早起。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睡得倒是香甜,可却害苦了邻居老贾家的小媳妇。 这一刻的秦淮茹只要一闭眼,脑中就会回想起与刘西二人在厨房中的画面,那种旖旎搅乱了她睡意的同时,也搅乱了她的心。 哪怕在午夜时分,贾旭东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又一次爬到她的身上,奋力地加了一分钟的班,也没有任何作用。 反倒是害得她更加郁闷,一夜的辗转反侧折腾的秦淮茹精神都有些恍惚起来,直到后半夜上眼皮与下眼皮直打架,这才沉沉地睡去。 ……………………… 天边只是微微有点擦亮,刘西就起床了,他必须赶在陈胖子之前到达交易地点。 毕竟他还需要从灵泉空间中提取货物,若是当着陈胖子的面,给他表演个无中生有,他非得被特殊部门拉去切片分析不可。 所以他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首先从灵泉空间内提取了今天交易所需的二百斤生菜。 随后取出了五十斤西红柿,五十斤黄瓜,五十斤豆角,五十斤洋葱………总之各种蔬菜都是五十斤,一样一堆,摆得房间内到处都是。 这都是昨夜系统自动收获所得,就在昨晚刘西午夜梦回之时,勤劳的灵泉空间,已经自主地把每种成熟的蔬菜都完成了收获。从几百斤到上千斤,各种蔬菜数量不一。 体贴入微的灵泉空间,甚至还免费赠送给他一个自动选种与自动播种功能。 就这样,灵泉空间自主地完成了播种—收获—选种,这么一个闭环,此后刘西会源源不断地收获各种资源,并且不用费心地管理。 明明只需要交易生菜,刘西为什么要把各种蔬菜都摆出来呢?其实他是刻意这么做的,只为了助力自己达成目的。 ………… 还未等待多时,一辆人力板车停在了小屋门口,板车上坐着的正是陈胖子,别看他长得肥头大耳不是十分灵活的样子,却很轻盈地一下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平稳落地。 随后对守在门口的刘西笑呵呵地说道:“刘老弟,咋样?货都备好了吗?我要了那么多生菜,不会难为你吧?” “陈哥,说哪的话,早给你备好了。”刘西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还识趣地抽出一支大前门给陈胖子点上。 “呦呵!带把儿的!小子,生活不错呀!”陈胖子打趣道。 随后一挥手,身后的人力车夫率先走进了小屋,这人是进去搬生菜的,毕竟这属于力气活儿,陈胖子可是领导,又怎么可能亲自去做 。 未曾想,那人才刚进去就又走了出来,还冲着陈胖子兴冲冲的喊到:“陈哥,你快进来,你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 陈胖子叼着烟,正在那儿与刘西闲聊,见这家伙那少见多怪的样子,打趣道:“你小子,多大个人了,还咋咋呼呼地。” 说罢,自己也走了进去,刘西则跟在最后,脸上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态,他当然知道那小子为什么咋咋呼呼,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两人刚一进小屋门口,陈胖子便目瞪口呆地站定在那里,随后伸出手,指着摆放得到处都是的各种蔬菜,同样咋咋呼呼地问道:“我说,兄弟,这都是你的?” “哪能啊!都是老乡的,我帮着配货。”刘西笑着说道。 陈胖子随手在身边的西红柿堆里拿了一个,用手擦了擦上面的露珠,也不嫌脏,张口就咬了上去。 随后一种酸甜适中的味道与果香充斥了他的口腔,不禁赞叹,真是好吃。 出于工作本能他又问了问刘西,这批西红柿的价格,在知晓其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后,当即便是大手一挥说道:“兄弟,这里的蔬菜,我全都要了。” 见此情形,刘西差点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只不过却有意地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陈哥,这不行啊!除了答应你的二百斤生菜,其他的都得配给国营饭店,人家定钱都交了,咱也不能言而无信呀!” 这些蔬菜真的配给国营饭店了吗?当然不是,刘西连国营饭店的门,向着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 那么难道是刘西不想卖吗?那也当然不是,他十分的想把这批货就这么卖给陈胖子,只不过此刻他需要故意地表现出,他的东西很抢手的样子。 若是让陈胖子知道刘西只有他这么一个买主,后面难免要压低他的价格,所以为了长久的利益他只能这么做。 “哎呀!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直都是负责食堂采购,这些好东西放在我眼前,难免不让我动心。”既然刘西都那么说了,陈胖子只好悻悻地道。 “没事,明天我给陈哥留一批就行。兄弟还能让你眼馋着?”刘西笑嘻嘻地道。 “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陈胖子闻言用力地拍了拍刘西肩头说道。 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批货他自己能捞到多少好处了。 一切谈妥后,刘西也搭了把手,帮着陈胖子装好了二百斤生菜,陈胖子则递过来二十块钱。 刘西不禁疑惑地问道:“哎呀,陈哥多了,咱的货款是十块。”说着又把多出来的十块钱递了回去。 “我给你,你就收着,那是明天蔬菜的定钱,等今天上班我给你下张单子,你给我把蔬菜准备好。”陈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刘西接过钱冲着陈胖子点了点头,以示接受。 不过在陈胖子离开之前还是特意强调了一句道:“对了,陈哥,单子一定要中午下工前给我,我得提前通知老乡,给人家留足准备时间,不然这么多蔬菜一时半会儿可备不齐。” “得嘞!兄弟,知道了。”陈胖子摆了摆手,坐上板车走了。 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要不然下班的时候才把订货单递给刘西,他若是一晚上就能准备好这些东西,难免让人生疑。 完成交易后,刘西并没有回南锣鼓巷,而是在离着轧钢厂不远处的早餐摊上对付了一口。 简简单单地过完早,看了一眼时间还很充裕,就扯过条小马扎坐在店门口,悠然地看着那人来人往。 这条街在这四九城里也算是繁华之地,偌大个国营轧钢厂养活着街边的商贩。 就在刘西笑嘻嘻的观察着人群之时,一道稳健的身影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刘西,跟我一起上班吧,我有些事想同你说说。” 刘西抬头一看,竟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这老货平时喜欢提前上班,没曾想竟然来得这么早,距离上班起码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刘西也想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想跟自己说些什么,便欣然的同意了。 第11章 道貌岸然一大爷 易中海虽然年岁不小,却精神矍铄,体格也出奇的好,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就连刘西这样的年轻人也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跟得上。 “刘西呀!不是一大爷说你,这早餐在家里对付一口就行了,你平时过得紧紧巴巴的,可不能这么浪费。”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西有心反驳,他的日子为什么过成那样,这老货能不知道? 原身的软弱占一方面,这位一大爷对老贾家压榨他的推波助澜,绝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刘西想了一下后,带着些许怨气回答道:“一大爷,我那工资就是顿顿在外面吃都绰绰有余,要不这样,我自己的家务自己做,就不用淮茹嫂子帮衬了。” “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贾家媳妇帮衬着你,家里才井井有条,你这突然就说不用人家了,你让我怎么跟旭东交代。 再说十块钱的工钱也是你们私下里谈定的,怨不得别人,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不能出尔反尔!”易中海一张嘴便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其实刘西也不是真的要为了那十块钱,就不让人家秦淮茹干了。 毕竟只要与陈胖子的交易继续下去,他不会少了钱花,而且那小媳妇调戏起来也着实带劲,若是没了这层关系,他还真就少了一样报复贾家的手段。 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也是一种对易中海的试探,听到他这么回答。 刘西的心里就明白了,这易中海果然是个“道德模范”,并且完全站在老贾家那一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刘西不再纠缠,说了一句:“行!我听一大爷的。” “嗯,秦淮茹那方面,你就保持现状。对了!你脑袋没事了吧?”易中海好似随意地又问道。 一大爷提到这里,刘西神色有些阴郁,但眨眼间就恢复如常,好似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老早就没事了。” “不要怪傻柱,他就是容易冲动,再说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不该偷看你淮茹嫂子,虽然你年岁还小,但是也要做一个正人君子,要做到非礼勿视!”易中海张嘴便又是道德制高点。 刘西也终于明白了这老货的目的,无非就是来替何雨柱开脱责任。 刘西表面上点了点头赞许道:“一大爷说的对!” “不要把事情闹大,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易中海站定在路口,又语重心长地说教了一番。 随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他去他的车间,刘西去他的食堂。 这次交谈,表面上是易中海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是实际上刘西才是真正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更加坚定了他报复众人的信念,无所顾忌。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单凭着原身的记忆以及自己对电视剧的了解,就那么报复别人,他还真怕伤及无辜。 不过有了这一次的谈话,他就可以放心的办事了,至少报复易中海绝对没什么问题。 …………… 今天的何雨柱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总是想跟刘西搭话,只不过刘西根本不理会他,搞得何雨柱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便故意找些小活,安排刘西去做,虽然刘西的工资评级比他高,可实际上在这食堂的一亩三分地里,他比刘西的职位要高得多。 起初刘西只是置之不理,只当他是空气,没想到这种行为却更加地激怒了他。 只见他把炒勺往旁边一摔,冲着刘西吼道:“刘西,我让你弄点水淀粉,你聋了?听不到是吗?” 刘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去,依然我行我素,在一边挑拣生菜,就是不给他干活。 这一下子彻底地点燃了这个火药桶,何雨柱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挥拳便朝着刘西的脸上招呼。 被灵泉改造过后的身体早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哪怕是这位成名已久的四合院战神,也不好使。 刘西就那么很随意的一挥手,正好将那拳头拍开,随即脚下使了个绊子,立马将何雨柱绊倒在地,跟上前去又是一脚,好似不经意,却力道十足踩在何雨柱的心口。 势大力沉的一脚,踩得何雨柱生疼,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肉体上的疼痛,怎能敌得过心里上的落差。他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站起身来,就近抄起旁边的炒勺就要砸过去。 刘西则摆开架势,随时准备还击。 这时候一道喊声喝道:“何雨柱,你干什么?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同志的吗?” 来人正是陈胖子,本来遇到这种事,他通常会在一边看热闹。 不过当他看清起了争执的,是何雨柱与自己的新晋财神爷,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他的插手,本是善意,却不曾想刘西可不会领情。 要知道,他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重伤何雨柱,正是这陈胖子把他的计划打乱了。 这时候的何雨柱还只是食堂厨师之一,还没成为大师傅,所以在级别上,身为采购科长的陈胖子要比他高得多。 见来人是他,也只好悻悻地放下炒勺,叽叽歪歪地道:“陈科长,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他一个帮厨我还使唤不动了,让他干什么,他都不干!” 刘西就安静地站在那,也不争辩什么,就仿佛没他什么事一般。 陈胖子见状自然是要站在自己人这边,见刘西也没什么要表达的,就十分正派地说道:“无论什么理由,也不能拿起武器攻击自己的同志。” 何雨柱气得喘着粗气,显然不太满意陈胖子的解决方式,又指着刘西急吼吼地说道:“不是那么回事,陈科长,是我支使不动他。” “我说,何雨柱,你别太过分,就凭你,还想使唤我兄弟干活?”闻听此言陈胖子面上一冷说道。 随后把刘西往自己身边一拉,把胳膊往刘西肩头一搭,还真就像关系匪浅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也就说不出什么话了,毕竟他没有陈胖子职位高,只是不太明白,刘西这么个木讷玩意儿,是怎么与这个陈胖子攀上的关系。 见何雨柱不敢上前,刘西也没有机会再度出手,于是冲着陈胖子使了个眼色。 陈胖子会意,两个人就那么勾肩搭背,离开了灶台。 二人一走食堂的众人可就炸开锅了,几个与何雨柱关系交好的与其围在了一起。 马华首先说道:“何师傅,没必要跟刘西置气,再不济你俩还是一个大院的,不至于。” “你懂什么?”一听这话何雨柱,眼露寒芒着,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围过来的众人立马又散了,谁也不愿意触这个霉头。 何雨柱看着走远的两人,不禁啐了一口,暗自骂了一句道:“小崽子,有靠山也不好使,看爷们儿怎么治你。” 其实这次在食堂与何雨柱的交锋,对刘西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他给人的感觉是被动的,找事儿的是何雨柱,这就给人一种刘西才是弱势群体的感觉,会让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对他升起怜悯之心。 虽然事实上刘西并没有吃亏,还占了便宜,而且还没打够。 再者陈胖子主动挑明了二人的关系,这无疑会提升刘西在大食堂的地位,这人呐,有靠山与没靠山是完全不同的。 众人在食堂议论纷纷暂且不提,陈胖子把刘西拉到了自己采购科的办公室后,示意刘西坐下。 随后给刘西倒了杯茶笑嘻嘻地道:“怎么着,小老弟,吃亏没有?用不用老哥帮你治治那个傻柱。” 刘西接过茶抿了一口笑道:“没事,一个棒槌,我还没放在眼里。陈老哥找我啥事?” “明知故问。”见刘西不用自己帮忙,陈胖子也不在何雨柱的问题上纠缠,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了刘西道。 刘西伸手接过,随即看着单子上的明细,西红柿一百斤,白菜一百斤,豆角一百斤……………林林总总各种蔬菜加在一起千斤有余。 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猪肉二百斤的条目时,拿过放在办公桌上的笔当着陈胖子的划掉了。 陈胖子看着刘西的操作,不禁眉头一皱问道:“猪肉没那么多?少点也没事。” 刘西笑着答道:“我那农户朋友家里,带毛的都预订出去了,现在主要是蔬菜与粮食。” “哦!那行吧。你看看还有其他问题没有。”陈胖子无奈说道。 其实他是真的想在刘西这里弄到猪肉的,虽然肉这东西是上面给配额的,但是厂里得到的也不多,他陈胖子要是能弄到,厂领导无疑会高看他一眼。 单子上的各种蔬菜,刘西的灵泉空间内倒是都有,毕竟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刘西种植的种子基本都囊括在内。 第12章 系统能贷款 回到食堂的刘西并没有再与何雨柱起冲突,只不过还是彼此互相看不顺眼。 倒是有一些平时不怎么待见他的同事,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有意无意地找他攀谈。 他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无非是大家觉得他攀上了陈胖子,多少有些用处,这才与他拉近关系。 刘西不太喜欢这些带着很强目的性的人,也就只有新报道的刘岚,与众不同,所以两人一边忙乎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刘岚这种职场新人还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做什么事多是出自本心,所以与这种人聊天,能让刘西感到身心放松,不用带着戒备。 只不过刘西整个下午多少些心不在焉,虽然蔬菜订单可以让他大赚一笔。 但是一想到,那被自己亲手划掉的“猪肉二百斤”,就有些心里不舒服,毕竟那可是大钱呀!蔬菜什么的在猪肉面前都只能算是小弟弟。 猪肉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硬通货的一种,哪怕是在黑市上也很少见,只要一出现,都是遭人疯狂抢购,瘦一点的一块钱一斤,肥一点的甚至都能卖到一块二的高价。 蔬菜与之相比算得了什么,蔬菜就没有能超过两毛钱一斤的,想着这些刘西便十分地想尝试,自己的灵泉空间内是否可以养猪。 心有所想,下班的时间一到,他立马冲出食堂,奔着黑市的方向跑去。 好在刘西的运气向来不错,在黑市里寻觅了一圈,最终以十五块钱的价格敲定了一头小猪崽。 刘西还特意向商家要了个黑色编织袋,把猪崽扎住嘴装了进去,毕竟这年头买猪崽也算是大事,要是被院里的众禽发现,难免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刘西身上的钱没花光,索性又买了半只烧鸡,装了个小袋子也扔进了黑色编织袋里,以做遮掩,随后一路上有意地避开熟人。 到四合院门口则是一路小跑,谁喊也不搭理,就这么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然后把猪崽往屋内一藏,拿过些大白菜,放进了黑色编织袋里,看了看规模,与他刚才背回来的大小差不太多,这才长处一口气,放下心来。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刘西,你小子跑什么呀?三大爷来看看你。” 刘西是千避万避,也终究没能避开这位“四合院门神”阎埠贵,这阎老西刚才看着他背个袋子回院,就与他打了招呼,只不过刘西没搭理这个爱占便宜的老货。 刘西打开屋门,笑着对尾随而来的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袋子沉啊!这不得紧忙送回来呀!” 刘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从地上的编织袋里往外掏大白菜,一棵,两颗,三颗……入眼所及全是白菜,阎埠贵见此有些失望。 他在院门口见刘西神色匆忙,以为他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没成想全是大白菜。 于是兴致全无地说道:“那什么,大侄子,你先忙着,我屋里还烧着水,我就先回去了。” “那行,三大爷你先忙,晚些时候来家里吃炖白菜,带上你的好酒,咱爷俩喝点。”刘西笑嘻嘻地道。 “哎呦!晚上大爷家还有事,你解成哥相亲,姑娘来家里吃饭。”阎埠贵笑着说道。 他本就不可能同意这种赔本买卖,而且他家里是真的有事,自家儿子相亲,本想追过来,从刘西这里混些好东西,晚上好添盘菜,奈何现实不允许。 “这可是大事!”刘西闻言眼前一亮说道。 随即捡起地上的一棵大白菜递了过去说:“三大爷,我这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棵大白菜您老拿回去,晚上加个菜。” 虽然阎埠贵本来志不在白菜,但他哪会有便宜不占,于是乐呵呵的接过来说道:“大侄子有心了,赶明儿到家里吃饭。” 说罢就抱着白菜走了,刘西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不禁嘀咕道:“电视剧里阎解成的媳妇是于莉,好像长得挺不错,今晚来相亲的应该就是她,若是嫁到他阎家,可就毁了人家一个好姑娘。” 他虽然有心帮这于莉,脱离苦海,但是刘西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去算计这些,只见他插好房门,回里屋抱出小猪崽,一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 其实本应该是有人还要上门的,那含着糖球的小棒梗,见到刘西背着个袋子回来。 便立刻赶回家央求秦淮茹,让她抓紧时间去刘西家要好吃的,贾旭东与那老虔婆也是同样的意见,不过这都被善解人意的秦淮茹拒绝了。 按照她的意思,是要等刘西家生火后再去,到那时候晚上用来做饭的各种东西都要拿出来,想要什么也方便些。 听闻此话,贾家众人表示赞同,并赞叹这朵大白莲思虑周全。 刘西抱着小猪崽来到灵泉空间,尝试着他那大胆的设想,没想到他的想法刚一产生,系统便立刻提示道:“空间可生成畜牧场,生成需要消耗金钱一百。” 听到提示,令刘西惊喜的是,空间养猪真的可以实现,但是要消耗一百块钱,他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钱,全部家当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块钱,这还得亏了陈胖子给的订金。 就在刘西打算抱着小猪崽,悻悻地离开之时,系统又提示道:“检测到宿主资金不足,现提供贷款功能,金额无上限,日息百分之一。” “握了个大草!”刘西差点被惊掉下巴,心想道:还可以这么操作吗?而且那日息百分之一怎么回事?确定不是高利贷? 不过这些在刘西面前都不算什么,毕竟明天与陈胖子交易完成,到手的钱应该就够还账的。 只要这订单能维持下去,那钱这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产生那么一两块的利息,刘西还真不是特别在意。 于是刘西果断地选择贷款一百块,随后只听到系统提示道:“宿主贷款一百元整,贷款期限一百天,不可提前还款,到期需还二百元整。 届时将自动扣除宿主资产,若是金钱不足,系统有权没收宿主房产。” “我尼玛!”刘西忍不住骂道,没想到自己终究是被系统耍了,这狗贷款系统,比后世的银行还可怕。 还好没有多贷,二百块对刘西来说也是毫无压力,未来的他分分钟便能赚到,于是大手一挥喊道:“花费一百块,出来吧!老子的畜牧场!” “唰!唰!唰!”一阵炫目的闪光,自远处的边界光幕上亮起,那光幕竟自己向后延展出了一个,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空间。 随后凭空出现几道篱笆,把那里围了起来,然后刘西抱在怀里的小猪崽腾空而起,飞进了那个空间里。 “畜牧场容量1/1,空间满载,想要提升养殖上限,需要消耗一千块,系统检测,宿主金钱不足,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继续贷款。”系统提示道。 “我尼玛,你个吸血鬼,老子才不贷款,就这么一只先养着。”刘西满脸怒容地咆哮着,也不管系统是不是真的能听到。 总之他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可是花了一百块啊,甚至不惜背上了二百块的债务,结果就特么建成了一个养殖上限为“1”的畜牧场。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系统又提示道:“养殖品种‘猪’,十五天出栏,现请添加饲料,可在储存空间选择农作物代替。” 还好有这个十五天出栏的提示,刘西看着自动弹出的弹窗,点选了储量充足的白菜与生菜作为饲料,就退出了灵泉空间。 虽然这次刘西进入空间背上了贷款,但一想到十五天后,肥猪一出栏,自己必然会赚得盆满钵满,于是一边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一边开始生火做饭。 他这边烟囱才冒出了第一缕烟,隔壁老贾家的三双眼睛立马收了回去,随后齐刷刷地看向坐在炕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也明白他们的意思,只不过想起在刘西家发生的种种,不由得小脸一红,咬了咬嘴唇道:“行,我这就去。” “淮茹,在他家多待一会儿,多拿点好东西回来。”贾旭东笑嘻嘻地说道。 秦淮茹看着自己丈夫的神色,心底没由来的一阵气恼,这个棒槌,你媳妇是要被人家占便宜的,你还让多待一会儿,活该脑袋绿油油。 第13章 小白莲要沦陷 秦淮茹一阵胡思乱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刘西门外的,但既然到了这里,那就没有了回头的必要。 她又望了望贾家的窗户。 只见有三双眼睛,正满怀期待地隔着玻璃看着她,发现她望过来,还一齐冲着她点了点头。 “一家憨货!”秦淮茹心底暗骂,但仍是上前敲响了刘西房门。 “门没插,进来吧!”刘西一边和着白面,一边喊道。 一道靓丽的身影拉开门走了进来,还顺手插上了门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呢! 刘西一抬头见是秦淮茹,不禁有点惊喜,不过仍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插门,莫不是怕被人撞见? 其实还真别说,秦淮茹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刘西想到此处,也是有些意动,随即对着秦淮茹笑嘻嘻地道: “淮茹小嫂子,来我家有啥事?” 看着大大方方的刘西,秦淮茹反倒扭捏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西,你也知道,我家棒梗嘴馋,让我来看看,你家有什么好吃的,能不能拿点。” 刘西心道果然又是这样,这朵白莲花又是为了那几个嘴馋的家伙,主动送货上门。 只是转瞬间,便是计上心头,刘西把他藏在一边,装着半只烧鸡的袋子取了出来。 当着秦淮茹的面儿,把鸡腿撕下来放到一边的盘子里。 把剩下的烧鸡还有袋子递给了秦淮茹道:“给!淮茹小嫂子,你拿走吧。” 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是昨日重现,连递东西的姿势都与昨天一模一样,这不禁勾起了秦淮茹的回忆。 但她还是若有所想地伸手去接了,按照昨天的剧本这时候刘西是应该把手再收回去的,然后…… 接到了,她竟然接到了,没由来的心底一阵慌乱,这刘西没按昨天的剧本发展呀。 “咦?淮茹小嫂子还不走?想留在我家吃晚饭啊?”刘西见那秦淮茹小脸红扑扑的,接过袋子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边愣愣出神,便故意打趣道。 其实刘西能不明白吗?毕竟秦淮茹可是主动地插了门的,他只不过是站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秦淮茹闻言,当下大窘。 便想立马拉开门栓逃出去,然后回到贾家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但刘西能给她这个机会吗? 当然不能,他可不想放弃这个戏弄秦淮茹的机会,刚才不过是使了一招欲擒故纵罢了。 于是立马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笑着说道: “既然小嫂子不着急,就帮我做个菜吧,这次不炒西红柿炒鸡蛋了,你给我炖一个大白菜汤喝吧。” 秦淮茹的表情似是拒绝,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行动上倒是毫不拖泥带水。 听话地回到了灶台旁,放下袋子,拿起菜刀熟练地切起白菜来。 只不过她才刚一下刀,还没有切到白菜身上,刘西就在身后喊了一声: “哎呀,淮茹小嫂子,这么切不对,我来教你。” 说罢熟练的一只胳膊揽上了她那杨柳小细腰,另一只手握着她拿刀的手,带着她切了起来。 秦淮茹则螓着头,脸红红的,抿着嘴唇,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只是盯着白菜。 这次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握刀的手上,而是用心地感受,那来自背后的强壮,以及那胸怀所带来的温暖。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状况,不停地切着白菜,好在那棵白菜够大,若是继续这么慢慢地切,足够切上个半晌的。 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也可能是秦淮茹这些年来确实没有得到过很好的对待,只听她自喉咙中挤出几个字道: “刘西…回屋?……” 细弱蚊蚋的话语自她口中传出,她的脸更红了,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这话不该由她说出来。 刘西虽然压根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但是从她那害羞的表情,也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 于是立刻与其拉开距离,把身边装着烧鸡的袋子一拎,递了过去。 这情形搞得秦淮茹一愣神后,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还从来没有被如此的羞臊过。 自己都那么主动了,显然这刘西是有意为之。 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豆大的泪珠流了下来,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刘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你也不应该这么对我。” 刘西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打击秦淮茹的心理防线,虽然本可以图那一时爽快,便配合了她。 但似乎这么一番操作下来能让她更加的欲罢不能。 眼见着秦淮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又一把将其揽在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受伤的心灵。 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淮茹小嫂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耍戏你,只不过是觉着,哪还有时间啊!要是你在我这儿再待上个把钟头,贾家还不得闹翻了天。” 秦淮茹闻言明白了过来,立刻破涕为笑,用小手温柔地捶了捶刘西的胸口说道:“你真坏!确实我待了太久,该回去了,不然他该胡思乱想了。” 刘西用手刮了刮秦淮茹的琼鼻,温柔地为她擦去泪水,拿过一边盘子里的鸡腿,递给秦淮茹道:“这个给你。” 秦淮茹与贾旭东的结合,属于父母包办婚姻,她哪经历过这种温柔,遇到这种情形立马便如初恋的小姑娘般沦陷了。 她伸手接过鸡腿就要往袋子里装,却被刘西挡住,当下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刘西。 刘西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轻轻地说道:“这只鸡腿你就在这里吃掉,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闻言立刻甭不住了,一种幸福感充斥着她的心,只见她脸上带着笑,眼泪却无声地滴落,拿起鸡腿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哭什么?以后想吃什么,就来我这儿。”刘西见此情形,竟然心底一软,一瞬间突然觉得这朵还未彻底绽放的白莲花似乎还有救。 可想起电视剧里的她,想起从前她是如何对待原身的,心就又硬了起来。 他是看不上秦淮茹的,重活一世,他当然想有一段完美的爱情,虽然不必思想老旧到非黄花大闺女不娶的地步。 但是也不能娶这么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妈吧? 而且贾旭东现在还活着呢,虽然已经活不了两年,可刘西认为自己还没有达到,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 厨房的画面温馨幸福,秦淮茹真想一辈子就留在这里,可她毕竟有着两个孩子,有着丈夫,也许可以偷偷地维持与刘西的关系吧? 秦淮茹吃光了鸡腿,翘起脚在刘西的脸上啄了一下,喏喏地说了一句:“你想要的,我以后都能给你。” 然后打开门在出去之前,又小声地问了一句:“你真的能一个钟头?” 刘西冲着她点了点头,笑道:“那必须地。” 闻言秦淮茹俏脸通红跑了出去。 刘西并没有因为这温柔乡而迷失了方向,可能在两个人温存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丝动摇。 但转瞬便清醒了过来,这只是他把贾家,把何雨柱,甚至于其他众禽,拉向深渊的必要手段罢了。 刘西家的房门就那么打开着,远处的三大爷家热闹非凡,有两个陌生人走进了老闫家的屋门,刘西看得清楚,那道年轻的身影应该就是于莉。 于莉很漂亮,虽然身材不及秦淮茹,但是特别符合后世网红们的追求,大眼睛,锥子脸,黑长直,身材纤细而修长。 刘西看着那身影,笑了笑,一脸的无所谓,可在他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有另一个人,正眼冒绿光地盯着于莉,邪邪地坏笑。 第14章 暴打许大茂 长相靓丽的于莉一到院里,关注着她的单身爷们儿就着实不少,不仅有站在明处羡慕得直流哈喇子的何雨柱,还有二大爷家的单身狗刘光天。 至于已经结婚两年,躲在暗处邪邪笑着的许大茂,已经准备好了今晚要有所行动。 阎埠贵家今天就像过年了一般,阎老西为了自己儿子的未来,也着实的大方了一回。 不仅拿出来了一瓶没有兑水的酒,还特意在黑市称了二两肉,炒了一盘青椒炒肉,大白菜炖土豆也是管够,主食更是有白面馒头,宴席之丰盛,前所未有。 于莉属于第一次上门,出于姑娘家的含蓄,吃得并不多,至于酒更是只喝了一酒盅。 西红柿鸡蛋汤倒是喝了不少,在热炕头坐了会儿就十分想出去解个手。 本来阎老西是安排了阎解成陪着去的,但是这混小子喝得有点多,那于莉出于礼貌,一推辞,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就没有陪着去。 这时候的四合院还都是旱厕,从厕所到阎埠贵家不算远,但也不算近,这就给了许大茂这号坏人机会。 他知道阎家安排了饭菜,吃饱喝足后,那于莉肯定是要去厕所的,所以他早早地蹲守在了厕所周围,打算与于莉来上一番美丽的邂逅。 其实许大茂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不过没想到,还真就被他给赌对了,于莉还真是一个人来的厕所。 待到于莉走进厕所,许大茂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还特意掸了掸身上的灰,整理了一番衣服,别说配上他人高马大的身形,还真有些许帅气。 这时候于莉也解完手,从厕所中走了出来,许大茂装作去厕所不经意间从她身边经过。 然后有意地提高了一个调门儿惊讶道:“哎呦,谁家大姑娘啊?咋这么眼生!新搬来的?”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没什么坏心思的,当然许大茂除外,一般遇到这种攀谈都会聊上三两句。 于莉也不例外,站在那和声细语地答道:“不是,我不是这边的住户,我是来阎大爷家相亲的。” “阎大爷?你说的不会是阎埠贵吧?”许大茂装作吃惊地问道。 “嗯,跟他家阎解成相亲。”于莉俏生生地答道。 “不会吧?不会吧?老阎家什么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吧?”许大茂有意地把事情往他想聊的方向上带道。 “知道啊,阎大爷是老师,有学问,阎解成马上也要上班了,固定工。”于莉眨着好看的大眼睛说道。 这些基本情况,媒人是有透露的,所以她自认为知道得很清楚。 “啥呀!”许大茂立刻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怪叫了一声。 随后接着道:“阎埠贵,阎老西,出了名的抠搜,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就他家那情况。 他一个人在子弟小学当语文老师,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家里有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还有他老婆,一家子六口人,就指着他那点微薄工资。 不抠才怪,至于阎解成那个班儿,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不像你大茂哥我,轧钢厂放映员,一个月挣三十大几不说,还有外捞。” 许大茂是真的会呀!不仅拉踩了老阎家一脚,还抬高了自己,不过就在他有所期待的时候,于莉问了他一句:“那你结婚了吗?” 一句话把许大茂整没电了,站在那里只嘎巴嘴,却说不出话来,毕竟于莉是个过日子的人,不可能与他这种人搞七搞八,见他答不上话,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刘西也走了过来,他是真的上厕所,没有刻意蹲点,不过说来也巧,这事儿正好让他赶上了,从头到尾听了个真切。 眼见许大茂没有得逞,场面有些尴尬,便走上前道:“这位女士,别听许大茂胡咧咧,他是个坏人,老阎家挺好。” 许大茂一见有人来了,就是一惊,毕竟他干的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不过见到来人是“懦弱”的刘西,便一摆手说了句:“刘西,别瞎说。” “嗯!我瞎说。”刘西走到二人身前,礼貌性的冲着于莉点了点头,并不想与许大茂争论什么,便朝着厕所走去。 反倒是于莉看着刘西走远,冲着许大茂问道:“大茂哥,这人谁呀?” “刘西,跟我一个单位的,在食堂里干活,别听他瞎说,就他一个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嘴里没句真话。”许大茂又拉踩了一番刘西,对着于莉说道。 于莉听完,也不再搭理许大茂,留下了一句“我觉着这人挺好。”便离开了。 于莉是个精明的人,他懂许大茂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无非是冲着她来的,他也相信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若是许大茂没结婚,就他那人模狗样的打扮,自己没准还真会优先考虑他。但是他在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这么做,那就真不是什么好人了。 至于刘西,她只是觉着人长得挺精神,穿着也整洁,说话还挺有礼貌的,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就多嘴问了一句。 没成想看上去小小年纪的刘西,竟还是个有固定工作的,而且看那年岁一定还没结婚,要是刘西来找自己相亲,没准自己还真会更加愿意。 不过当前的情况下,她还是在老阎家相亲,并且对老阎家也算满意,毕竟自己家的情况还赶不上人家呢,又能奢求什么。 只不过遇见刘西之后,她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似乎她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看来有些事情,也不能立马答应了老阎家。 打定主意后,于莉回到了阎埠贵家,关于路遇许大茂与刘西的事情,她是只字未提,只是说去厕所的路不熟,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至于媒人说的早点结婚的事情,她没有立马同意,只是答应两人先相处着试试,与刚才去厕所之前,对阎解成十分满意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阎埠贵只以为是小姑娘自己去厕所的过程中思考过这事,然后改了主意,压根没想到是混球许大茂从中作梗。 至于那句两人处着试试,也只当是她对阎解成的考验。 毕竟在这个时代,处着试试的,基本最后都能成,所以阎埠贵也没有说什么,想着无非比直接结婚多耗费点时间,多来家里吃两顿饭罢了。 ……… 许大茂回到家后,心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被于莉识破在先,但是他仍然把自己的失败归结在了刘西的头上。 就连娄晓娥跟他说话,他都装作没听见,带着怨气,自顾自地出了门,奔着刘西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门前也不敲门,就那么“咣当!”一脚,把外屋门踹开后气鼓鼓地走了进去。 刘西正一个人坐在炕上谋划着将来的事情,门被踹开那还得了,立马跳下炕,穿了鞋朝着外屋走去。 两个人正好在厨房里撞见,还没等刘西发作,一脸不善的许大茂抢先喝道:“刘西,你特么,刚才什么意思?拆我台是不?” 刘西一听这话,看着气鼓鼓的许大茂笑了,随后扯过一旁的木头杆子攥在手中戏谑地问道:“是,又怎么样?” 看着“懦弱”的刘西面露凶相,倒是把许大茂搞不会了,他认识的刘西可不是这样滴,别说拿着木头杆子跟自己对峙了,就是大声说话都不敢。 “你把凶器放下,再跟我说话。”见状许大茂反倒有些怯懦起来,于是指着刘西手中的武器叫道。 刘西闻言真就把自己手中的木头杆子扔在了一边,随即摊摊手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老子打死你!”许大茂说罢,抡起拳头就朝着刘西打来。 许大茂还真不会打架,难怪平时经常被何雨柱揍,看着他那软绵绵的拳头,刘西都懒得理会。 在那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准确地扇在了许大茂的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随即一脸惊愕地看着刘西。 “看你爹干啥?”刘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脚,就把这货踹了出去,随后插上门,还顺路在脸盆里洗了把手,就又回到了炕上,就仿似出门撒了泼尿那么简单。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吼声:“刘西!你踏马敢打老子,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第15章 四合院大会,许大茂挨揍 其实关于打许大茂这件事,刘西觉得那是他自己活该,毕竟大晚上的,踹门找茬儿。 自己只打了一巴掌踹了一脚,已经算是大人大量了,要是遇到个斤斤计较的,非把这货送进派出所不可。 就在刘西自以为能睡个安稳觉的时候,一阵拍门声传来,随后有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刘西,快出来,开全院大会啦!” 这还是刘西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开全院大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名目,但是本着凑热闹的原则,还是来到了大院之中。 只见此时整个四合院内灯火通明,院当中摆放着一张长桌,易中海居中,刘海中居左,阎埠贵局右。 三个人俱是一手端着个搪瓷大茶缸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桌后面,面色威严,一副官老爷姿态。 其他院内群众,或是坐着马扎,或是坐着长凳,围在了三个大爷周围,反倒是刘西竟然最后一个到达。 刘西并没有随身携带马扎,他左看右看,似乎只有秦淮茹坐的长凳,有个空位置。 那是因为秦淮茹一直有意地用身体遮挡,不让其他人坐那,见刘西看向自己,这才挪了挪屁股把位置让了出来,随后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刘西。 刘西如何能不明白,这不正是佳人有约嘛,于是也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就那么坐了过去。 见此情形,最先不乐意的还不是贾旭东,而是那何雨柱,只听他吵吵嚷嚷道:“刘西,你给我起来,那是你应该坐的地方吗?给我滚一边去!” 也不待刘西答话,反倒是秦淮茹顶到了台前,喏喏地说道:“都是邻居,就让刘西坐这儿吧,别处也没地方坐了。” 秦淮茹这一张嘴,把坐在她另一边,本欲张嘴的贾旭东也给憋了回去,毕竟这两天他也没少吃刘西家的东西,而且自家媳妇都发话了,又能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 听闻这话的何雨柱也不再言语,可想而知,秦淮茹在这四合院内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一大爷适时地敲了敲茶杯,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而就是这时候,刘西似是无意地用脚碰了一下秦淮茹,后者羞红了脸,闷不出声,却靠了过来,就好似被贾旭东挤了一下,紧紧地挨着刘西。 “咳咳!今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只为了一件事,解决一下邻里纠纷。”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 众人则拔着脖子认真听着,等待下文,随后一大爷环视一周,望向许大茂坐着的方向道:“下面,有请苦主,许大茂!” 一听这话,许大茂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窜了起来。 随即一指坐在秦淮茹身侧的刘西吼道:“是我许大茂,请三位大爷召开的全院大会,这次大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刘西,从咱们95号四合院清除出去!” 刘西没成想,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见众人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这里,不再敢与那秦淮茹偷偷地腻味,而是满脸无辜地站了起来问道:“我怎么了?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脸上的伤!”一听这话,许大茂可就不干了,他指了指自己脸颊上鲜红的巴掌印道。 “不要个逼脸,你那伤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敢拿这个做文章?”刘西也不是什么善茬,也立马站起身来呛声道。 “我这伤当然是你打的。” “我为什么打你?” …………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之时,一大爷敲了敲茶杯,轻咳一声道:“肃静,我们还没死呢,还没轮到你们这些小辈做主。” 这一大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许大茂与刘西当下都坐了回去,只是二人都有些忿忿不平的样子。 许大茂不服,是因为他挨了打,刘西不服,则是因为他占着理。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 刘西打人肯定是不对,但是也不至于清出四合院,赔钱了事就行,也算是花钱买个教训。”易中海还是老样子,一张嘴便是道德制高点,直接盖棺定论道。 一听这话,明显地偏袒许大茂,刘西如何能同意,立马急切地站起来道:“凭什么,我不同意给钱。” “人是不是你打的?”易中海一脸威严地问道。 “是!”刘西不卑不亢地答道,这确实是事实。 “既然打了人,那么就要赔偿医药费!”易中海抿了一口茶水后说道。 听着易中海的话,刘西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做错了,不过身为后世之人,又怎么可能被这种简单的话术puA到。 刘西紧忙出声道:“打人是不对,可是为什么不听听前因后果呢?我来给大家讲讲为啥,我要打这许大茂……” 还不待刘西说到重点,易中海紧忙打断道:“你承认打人就行,剩下的也不用再说了,赔多少钱,让许大茂说个数,你身上要是不够,我给你凑点。” 一听这话许大茂紧忙附和道:“哪能让一大爷出,都是一个院住着的,我也不多要你的,我脸上五个手指印,你给我五块钱就行。”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要是思想单纯的人,还就真被他们糊弄了过去。 不过刘西何许人也,那可是从后世转世重生过来的,又如何肯吃这个暗亏。 只听得刘西言之凿凿地道:“怎么?一大爷这是准备偏帮他许大茂吗?都不让人说话?” 易中海显然没想到,刘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这么刚。 只是刘西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一下子被吊起了兴趣,这时候他再要阻拦,难免被外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易中海只好无奈地同意道:“行,那你就说说吧。” 许大茂必须张口阻止刘西,要是刘西从头到尾地说一遍,他许大茂得罪的可就不止刘西一人了。 毕竟他俩矛盾的开端,可是他在厕所偶遇于莉呀。 “那什么,你给我道个歉也行,毕竟街坊四邻地住着,我可以不要你的医药费。”许大茂适当地做出让步说道,只为了不让刘西说话。 “那怎么行,我觉得我没做错,我可不想道歉。我还是说说事情原委吧。”刘西抱着膀子说道。 许大茂明白自己之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找到三位大爷,召开这全院大会。 这时候才清醒过来,却有些晚了,没成想这刘西竟然不依不饶起来。 “行,不道歉也行!我大人大量,咱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许大茂咬了咬牙说道。 “别介,大茂哥,我还是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伙知道知道。”刘西也看了出来,这家伙慌了,于是说道。 许大茂又要说话,却被何雨柱打断道:“就让刘西说说呗,我感觉你这家伙挨打这事,透着不寻常啊!” 何雨柱本来便跟许大茂不对付,在这院中他俩可是彼此的死敌。 哪怕再愚钝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肯定不寻常,不然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不会一再退让,所以哪怕他看刘西再不顺眼,也主动站起来力挺。 不仅是何雨柱,三位大爷以及围观群众也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所以也都出言附和着。 许大茂见此,也知道事不可为,只能颓然地坐了回去。 刘西则站了起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从许大茂在厕所跟于莉的对话开始,到许大茂踹门被自己打出去为止。 在场众人听完,无不愤懑,这许大茂真可谓是一肚子坏水儿,纷纷出言指责。 当然最先不满足于这种口诛笔伐的,是阎埠贵三大爷一家老小。 只见那阎解成在院里找了一圈,挑了条扁担握在手里。 朝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喊道:“许大茂,我跟你没完,我说于莉怎么从厕所回来,就有点不对劲呢,感情是你这个王八羔子在暗地里使坏。” 就连向来文绉绉的阎埠贵,此刻也是怒发冲冠,跳上桌子。 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坏胚!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道理你都不懂?儿子们,给我上。” 有着院里三大爷在这临场指挥,阎解成,闫解旷,阎解放,三个人都手里拿着东西,向着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一时间许大茂被揍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第16章 厕所幽会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正上演着三英战吕布的大戏。 围观的群众或是嗑着瓜子,或是在那里拍手叫好,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准备悄悄地离开。 刘西没有什么诉求,毕竟这许大茂他也打了,至于踹了他家大门,似乎那门也没坏,就是真让许大茂赔点钱,他刘西也看不上。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挨揍的许大茂身上,刘西偷偷地碰了下秦淮茹,轻笑着说了声:“你们看热闹吧,我去一趟厕所。” 说着便离开了。 这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秦淮茹如何能不明白,只见她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前方的打斗还在继续,身边的贾旭东还在那里呐喊助威,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 她怯生生地对贾旭东说道:“旭东啊,我这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一趟厕所。” 贾旭东一颗心都放在看热闹上,哪顾得上她,头也不回地回了句:“去吧!去吧!” 便不管了,天这么黑的情况下也不说陪着自己,秦淮茹心底难免有点失望。 刚才她心底还在纠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若是贾旭东真陪着自己去了,那么她肯定会避开刘西,只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她微微地叹了口气。 大院中的喧嚣越来越远,去厕所的路也越走越黑,若不是她熟悉路线,单凭眼睛远远地都看不清那堵白墙。 就在她即将到达厕所的时候,旁边一条死胡同口站着一道身影,正是刘西,只见他此刻正悠闲地夹着一支烟在那里抽着。 刘西的身体被灵泉水改造过,虽然谈不上能做到夜能视物吧,但也比寻常人的视力好上太多。 见那秦淮茹慢悠悠地走近,刘西笑嘻嘻地说道:“小嫂子,也去厕所呀?” 瞧着刘西那副流氓样,秦淮茹嗔怪地叫了声道:“明知故问!” 说罢一把抢过刘西抽了一半的烟卷,有样学样地猛吸一口,随即被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西见状用手拍着秦淮茹的后背说道:“不会抽就别抢。” 秦淮茹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即把烟卷往地上一扔,似乎是生了脾气,撅着嘴抬腿就要往厕所的方向走。 刘西怎么可能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一伸手拉住了她问道:“大事小事?” 其实她跟着刘西前后脚来到这里,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只不过她抹不开面皮,不想主动。 刘西这么一拉一问,只见她酡红了脸颊,小声地答道:“小事!” “小事简单,里面请!我给你守着,保证不看。”刘西把秦淮茹往胡同里一拉说道。 随后真就煞有介事地站在那儿把守起来。 秦淮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毕竟自己是乡下长大的,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没少当着外人的面解手。 只不过那时候年岁很小罢了,她也是心里明白刘西这是想看,于是把心一横,解开裤子便蹲了下去。 不待多时一股细小的水流射在地面上,她羞红着脸,抬眼一看,发现刘西还真就背着身,老实地在胡同口守着。 “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刘西没有那个意思?这可怎么办?我是不是过于主动啦?”秦淮茹心里想着,有些气恼自己。 她哪里知道,刘西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给秦淮茹营造这种氛围。 让她觉着,她自己才是那个不守妇道的,是那个道德败坏的,这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打击,比来自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难以忍受。 就在她愣愣出神的时候,刘西转了过来,看着秦淮茹说道: “哎呦,小嫂子还没完事呢?我这都守了半天了,见你也不回音,这才回头的,可不是有意看你那儿的。” 谁来听听,这是人话?秦淮茹又羞又恼,但是却不闪不避,当着刘西的面站了起来,提起裤子。 “哎呦!哎呦!可不能看,可不能看,小嫂子,你倒是注意点呀。” 刘西在那装模做样地说道,可是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是看了个完全。 眼瘾过足了,刘西便要跑路。 秦淮茹见状有些气恼,但是她又不能直说,自己是打算来跟你幽会的吧? 于是只能小声地说了一句:“刘西,你等会儿,我怕黑。” 刘西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分,既要拉扯秦淮茹的神经,又要给她以温暖。 听到这话,刘西真就走了回来,还牵过秦淮茹的小手说道:“来,淮茹小嫂子,我牵着你,这路不好走,别绊了跟头。” 秦淮茹没有拒绝,就那么被捏着小手,走在刘西身侧。 这动作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说到底秦淮茹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也不过才二十五岁。 贾旭东又是一个只知道脱裤子办事的主,哪与自己牵过手。 她立刻沉浸在甜蜜之中。 二人一路无话,眼看着四合院就在不远处,路上也开始有了灯光,他俩怕被人撞见默契地撒开了拉着的小手。 刘西开口说道:“淮茹小嫂子,我觉着你穿旗袍肯定好看。” “嗯!”秦淮茹害羞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哪个女子又能拒绝得了,心仪之人的夸赞呢。 “淮茹小嫂子,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刘西见这傻娘们儿,一点也不开窍,停住了脚步说道。 “啊?” “那我就直说了,淮茹小嫂子有空的时候去试试旗袍吧。”刘西无奈地说道。 “可是,旗袍那么贵,我可没钱买,贾旭东也不可能给我买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秦淮茹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旗袍呢?难道喜欢身上的破布衣服?只不过她确实有着苦衷,于是有些心底不舒服地说道。 “你就只管看,遇到喜欢的就试,不用考虑价钱,有决定后就来我家找我。” 刘西说完转头就走,秦淮茹还想跟着,却被其出言制止道:“你在这儿站一会儿,免得别人说闲话。” 秦淮茹听话地站在那儿,思索着刘西说过的话,看着他慢慢走远。 刘西回到四合院之后,并没有去看热闹,而是直奔自己的屋子走去,天已经很晚了,他明天一早还要与陈胖子交接货物,必须要早点休息。 他与秦淮茹其实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多长,约莫着十几分钟而已,等秦淮茹也回到院中的时候,打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被一大爷护在身后,一脸的怯懦,他是真的被打怕了,尤其是那阎解成打得最狠。 不过这也不能怪阎解成,毕竟于莉那么好看的姑娘,因为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多半要泡汤,是个人也不能忍,这基本等同于夺妻之恨啦! 好在一大爷到底是场面人,一声大喝,吓退阎家三兄弟。 只听他说道:“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出个好歹,你哥仨想进局子是吗?” 眼瞅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许大茂在那里颤抖,阎解成带头把手里掐着的扁担扔到了一边,但还是觉着不解气,便又踢了许大茂一脚道: “你个王八羔子,净不干人事,下次给我小心点。” 阎家其他人也是上前又骂了几句,随即在阎埠贵的带领下,离开了。 围观的群众一看,也没什么热闹了,便一哄而散。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了躺倒在地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与坐在一边直叹气的易中海。 一大爷伸出手,拉了许大茂一把道:“你说说你,你图的什么?下次这种事不要喊我,我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行了,一大爷,别在这儿絮叨了,还嫌爷们儿丢脸丢得不够吗?”许大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有些不满的道。 “行!你小子这么说话,我还不管了!”一句话说罢,易中海一甩袖子也走了。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阴恻恻地看着刘西家的方向,嘴里念叨着: “小崽子,爷爷我早晚弄死你。” 第17章 差点露马脚 黑夜的风呜呜地吹,悲催的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走向家的方向。 还未到房门前,一个身影推门而出,手里还拎着个包袱。 这身影正是大茂之妻,娄晓娥,本来作为苦主家属,她也坐在大院中,也曾为自己的丈夫鸣过不平。 直到刘西在大会上叙说了事情经过,她这才明白自家男人是多么的不堪与下作。 嫁给许大茂的这两年,她风言风语也听了不少,平日里只当是别人看她家日子过得好,羡慕嫉妒恨。 今天被刘西这么一揭露,没想到自家男人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之前被她无视的风言风语,此刻也便不能再当作耳旁风了,那些传言可比许大茂撬阎解成的墙角还要过分。 有说许大茂借着到乡下放电影的机会,与乡下寡妇有染的,也有说许大茂调戏某某村长家女儿的……总之林林总总一箩筐的传言,就没有一句说她家许大茂好的,大多是与乱搞男女关系沾边。 所以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经过许大茂身前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 “我回娘家了,不要来接我,跟你丢不起那个人。” 许大茂咧了咧嘴想说话,却因此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只龇牙。 娄晓娥就那么走远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许大茂把这一切都怪在了刘西身上,他对刘西的恨又提高了几分。 …………… 刘西睡得早,醒得也早,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才四点多而已。 只有少数几位喜欢早起的老人,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全家的早饭,这也许就是人间烟火气,刘西看着窗外的炊烟不由得感叹。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但似乎这样的日子反而更像生活。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刘西用来感慨,他伸了一个懒腰,便急忙梳洗出门,今天可是有一张大订单等着他去置办。 未过多时,轧钢厂外的出租屋内,刘西熟练地从空间之中提取订单所需,而且还特意每一种蔬菜都多取了那么一点。 这是因为今天的订单量过大,陈胖子拉回去肯定是要过磅的,到时候若是每样都分毫不差,那可就奇了个怪了。 不待多时只听到一阵“突突,突突!”,富有节奏感的响声,越来越近。 一辆手扶拖拉机开进了胡同,以陈胖子为首的四个人就坐在车斗里,见刘西已经守在门口,便远远地冲着刘西招了招手。 刘西迎了上去,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甭管是司机还是过来搬货的,都散了一个遍。 给众人点完烟,笑呵呵地说道:“哥几个先抽着,今天活不少,够忙乎地。” 这才把陈胖子拉到了一边,用眼睛扫了扫四周,见没人注意小声地说道: “陈哥,猪肉那事,有着落了。” “卧槽,你小子够牛逼地啊!这都能搞定?”陈胖子激动得小眼睛放光,赞叹地道。 “别着急,你先听我给你细说。”刘西看着激动的陈胖子,有意压低嗓音道。 随即把自己事先编好的故事,对陈胖子讲了一遍,就说朋友那边其实是部队上的,管着几个大农场,有批猪半个月后要出栏,自己也是托关系,这才留下一只给他们轧钢厂。 “卧槽,行啊!兄弟,还是一整只,有你的啊。”听到这儿,陈胖子又激动了。 “陈哥吩咐,我肯定得想想办法。” 只是这时那陈胖子突然皱起了眉头,随即对刘西说道: “哥哥知道,我这一开口又要难为你,你说这只有一头猪,工人也捞不着吃呀,不都得留给小灶,能不能想想办法,多搞点。” 刘西当然也想搞,只不过眼巴前就只有一头,但是自己的系统能升级呀,便索性答应道: “行没问题,我找找门路,但是暂时就只能定一头。” “卧槽,兄弟,有本事,有你这句话就行。”陈胖子拍了拍刘西的肩膀,表面上虽然是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现在是什么年代,别说整猪了,就是猪肉都少见,刘西这都敢答应,可见这个烈士遗孤背后的势力何等惊人。 他也不得不改变对刘西的态度。 “也不算啥本事,我那死去老爹的战友,正好分管那片儿,给我这个后辈开点绿灯而已。” 刘西又适时地透露了一句,这便算是交代了渠道。 “卧槽!卧槽!这不用说,规矩我还是懂的,只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至于来路,那是你的本事,哥们儿我不打听。” 陈胖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开心的是,刘西竟然有着军方背景,那么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顾虑,只管对缝就行。 就在这两位在这儿攀谈的时候,几位采购科的工人已经把车装完,其中一个冲着他俩的方向喊了一句:“屋里还有一批菜,看着一小堆,一小堆的,是不是也装车?” 还不等陈胖子开口,刘西紧忙说道:“不用,那批是国营饭店的,老几位可别给装到车上去,到时候我一个人可不好往回搬。” “哈哈哈,好,明白!”工人们笑道。 “行了,这是货款,一百零七块整,加上之前给你的十块钱订金,正好够数,兄弟,你数一数。”陈胖子把一沓子钱递到刘西手里,示意刘西数一数。 可刘西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兜里,冲着陈胖子笑道:“陈哥都替我数过了,我还信不过你?” “卧槽,你小子!真够兄弟。”陈胖子也是满面笑容地道。 不知是因为交到了一个好朋友,还是因为这批菜,他至少能对个十五块钱缝钱而开心。 “走了兄弟。”陈胖子又拍了拍刘西的肩膀说着就往手扶拖拉机那边走去。 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我还真佩服这些部队出来的,你说这么多的蔬菜他们是怎么拉过来的,地上一道车辙没有,甚至连一片菜叶也没有。” 闻听此言,刘西心底大惊“握草!不好,有破绽!” 但到底是有急智的,只见刘西面色如常地说道: “部队出来的就是讲究个纪律,我提前给他们说好了,夜间送货,不许惊扰街坊四邻,离开前要收拾好卫生,没想到,他们还做得真是彻底。” 这个回答十分合理,陈胖子坐上车冲着刘西竖起了大拇指道:“卧槽!咱们国家的兵,就是这个!” 刘西也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送走了“卧槽”天王陈胖子,刘西一脸的凝重,他还是不够细致,若不是圆了回来,还真不好解释。 事关系统,他必须得万事小心。 第18章 何雨水 吃过早饭后,由于时间还早,也不可能每次都坐在早餐摊那里傻等。 于是刘西打算先回家中待会儿,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就有着军方背景,若是那样,自己的未来必然是一片坦途。 但是奈何他就是白丁一个,没有丁点背景,似乎他未来的发展方向,只能暂时落在这个轧钢厂上。 本来刘西只是想在家里歇歇脚,没想到却迎来了这么一位令她意外的人物。 何雨水,这小姑娘今年应该是18岁,由于傻柱那个当哥的照顾不精心,经常饿肚子,所以身体发育得一般,瘦瘦的,正在读书,因为是住校生,所以很少回四合院。 虽然原身对她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也不是特别清晰,这说明原身对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并没有特别关注。 只不过见面之后刘西不得不给何雨水一个很高的评价。 怎么说呢,穿着学生装的何雨水,带着一股难掩的青春气息,看着她就仿佛看见了草地上正在盛开着的雏菊一般。 有一点清新脱俗的味道,不似秦淮茹那么性感有韵味,也不似于莉那般标致美丽,但就是让人觉得惊艳而又心情愉悦。 “刘西,我来是想替别人对你说一声谢谢的。”小妮子站在刘西面前,一道悦耳的声音自她口中发出。 “嗯?”刘西则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海棠跟我住一个寝室,她姐于莉昨晚去学校看她,给我们讲了相亲遇到许大茂的那个事,得亏了你善意的提醒,她姐觉着你是个好人,让我替她对你说声谢谢。”何雨水认真地解释道。 刘西听着不禁惊讶,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过那部剧,知道何雨水跟于海棠是同学,却不知道她俩就住一个寝室,看来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事情是电视剧里没有呈现的。 由于当时只是顺嘴的事,刘西并没有放在心上,便笑着道: “小事,这于莉姐也挺有意思,还托你来谢谢我。” “话我带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哥可是给我说了,他不喜欢你。”何雨水撅着嘴说了一句,便要走。 刘西发自内心地欣赏这个小丫头,他喜欢这种简单的学生。 毕竟这个时代,能坚持读书的很少,一般像何雨水这个年纪的大姑娘,都已经开始张罗着嫁人了。 而且何雨水这款人也特别符合刘西口味,口直心快,简单直接。 综上所述刘西就更不能,这么容易地放她离开了,于是随手拿起了一个西红柿递了过去说道: “雨水妹妹,给我讲讲,你傻柱哥说了我什么坏话?” 何雨水能有什么心思,见刘西递来吃的,便顺手接了过去。 也不嫌弃,直接咬了一大口,刹那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充斥了她的口腔,毕竟是灵泉水灌溉出来的西红柿,哪怕起不到强身健体的作用,单论味道也是这世间最顶尖的。 何雨水哪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红柿,索性三口两口就把那个西红柿吃完了,随后伸出小手道: “再来一个,我就告诉你。” “行,雨水妹子,给你!”看着面前俏丽的小女生,刘西在筐中挑了个大的又递了过去。 何雨水一把接过,等不及地张嘴咬了上去,随后带着三分不服气地说道: “我说你啊。你也才十九岁,别老气横秋地喊我妹妹,咱俩也没那么熟悉,还是互相喊名字为好。” “行!听你的,那何雨水同学,你那傻哥是怎么说我的?” 与学生相处就是舒服,她会瞪着那双愚昧无知的大眼珠子看着你,简简单单地聊天,不必考虑有坑,也不必考虑话里有话。 “不许你说我哥傻!”何雨水张牙舞爪。 “行行,我不说!” 见刘西如此听话,何雨水说道“我哥说你坏,说你是个小色坯,偷看我淮茹嫂子喂奶。” “呃!”刘西满头黑线,竟然无言反驳,毕竟他还真就这么做了。 而且哪止是偷看,他已经开始炮制那朵白莲花了,只不过何雨柱不知道罢了。 但是小美女当前,刘西又怎么可能承认,于是辩解道:“怎么可能?我能是那种人吗?” “我觉着应该也不是。你之前那么懦弱,走路都是低着头,不敢看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何雨水继续吃着西红柿。 “呃!”刘西都不知道这算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不过也不用他搭话,何雨水自顾自地说着:“不过这次回来再见到你,觉得你变化挺大的,敢抬着头冲我笑了。” 随即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绕着刘西看了一圈后,指着他惊讶地道: “我说刘西,你是不是二次发育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长高了许多,还白了一些,人也壮实了不少。” 还真别说,这小姑娘看人就是准,至少比大院内的其他人观察仔细。经过灵泉水改造之后,刘西还真就变化不小。 “羡慕吧?”刘西并不否认,笑嘻嘻地道。 “老天爷真不公平,凭什么你们男生十九岁了还能二次发育,我才十八呀,就停着不动了。” 何雨水撅着嘴,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自己那没什么规模的胸部,好像十分的不满意一般。 见状刘西也不客气,当即嘲笑道:“没事,等你将来嫁了人,生了娃,还有点机会。” “你!”何雨水被刘西的话噎得一时语塞。 随即气鼓鼓地说道:“果然,我哥说的没错,你就是又坏又色。” 说着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刘西也不过多纠缠,这何雨水还真就不在他的报复目标之内。 毕竟在电视剧里,这姑娘只是单纯的傻,并没有什么坏心眼。 眼看着到了上班的时间,四合院中大部分男人三三两两的开始出门,奔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刘西自然也不能落后,随着人群跟了过去。 只不过院里的人好似有意避着刘西一般,谁也不愿意主动地与其攀谈。 最后还是他的“好大哥”贾旭东凑了过来拍了一下刘西道:“刘西老弟,家里还有西红柿吗?” 刘西一愣,不过立马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又打算送自己的媳妇上门呀。 于是揶揄着说道:“还不少呢,你让淮茹嫂子来拿就行。” “那行,你小子,挺上道!”贾旭东只当刘西是害怕自己,随后跑着向其他几位工友的方向追了过去。 刘西心道:哪有你上道,主动送媳妇。 就这主动劲,刘西都不好意思找茬揍他。 虽然有些替原身鸣不平,但毕竟几个西红柿就换人家媳妇上门服务,哪还好意思出手。 甚至由于秦淮茹表现突出,刘西觉着要不晚上再多给两根黄瓜? 第19章 冤大头 工作还是必须要工作的,虽然不再差那点工资钱,可是刘西必须有个遮掩自己真实收入的手段。 此时的国家,投机倒把还是重罪,就刘西的这个行为,一旦被抓住把柄,铁定的牢底坐穿。 但是这种无趣的工作,又实在是让人感到乏味。 唯一令其开心的,也就是自己的身边,有着那么一个漂亮小媳妇,整天围着自己转,问东问西的。 给他平添了很多快乐的同时,也着实为他拉了不少仇恨,食堂里看其不顺眼的男性数量也是与日俱增。 不过这对刘西来说也不算什么,毕竟他就是喜欢这种“你看我不顺眼,却又干不掉我”的感觉。 只是下午的时候,厂部里来了一通电话,是找刘岚的,随后便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刘岚的事情,搞得刘西云里雾里,直到他突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在电视剧里,这刘岚自打一出场,丈夫就没有了踪影。 虽然现在他所处的世界与电视剧不尽相同,但是主要剧情应该还是大差不差的,刘西推测也许就是今天,刘岚的丈夫弃他而去。 想到此处,刘西不禁对她升起了一些同情,这个时代可不比后世,家里少了男人,就如同塌了天一般。 这天塌了,一个家庭也就毁了。 也许正是因为丈夫的背叛,刘岚才会那么容易地委身于李主任,做了他的地下情人。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宁可被人诟骂,也要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说到底这刘岚也算是一位带着悲情色彩的人物。 虽然这一世被自己赶上了,可是已经改变不了刘岚被抛弃的事实,或许自己以后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吧!刘西如是想着。 身具系统的自己,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 而且有着无数来自于后世的记忆,虽然因为是社畜,知识储备有限,可能对社会,对国家,不见得能带来多大的改变。 但是他若只是想改变一些人,刘西自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下班的时候刘西再一次直奔黑市,现在身上的钱多了,他自然是不想亏待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所以这次他不止买了一整只烧鸡,还买了两瓶茅台,瓜子花生一大堆,好看的糖果也是没落下。 在这黑市内,零零碎碎提着一堆东西,妥妥的暴发户派头。 就在刘西心满意足打算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墙根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却吸引了刘西的目光。 准确点来说,吸引着刘西的不是这个干干瘦瘦的老者,而是他面前小摊上摆着的几个物件。 刘西走近一看,是两支古香古色的瓶子,一个香炉,一只玉镯,一枚扳指,还有一些零零散散不打眼儿的东西。 现在还没到破四旧的时候,这些古香古色的东西在黑市上偶有出现,刘西不是什么古玩专家,也无法辨别这些东西的真伪。 可是他在后世的电视上经常看一些鉴宝类节目,知道眼前的这些东西,哪怕有一件是真的,那也是价值连城。 现在这个年月虽然有古玩行,但寻常人连做到饱腹都困难,谁又会花大价钱买这些无用的摆设呢? 当然刘西就有所不同了,毕竟有着灵田空间加持,不愁吃喝,也不愁没钱花,真可谓是有钱,有闲,就想弄些这种珍稀古玩。 以往没碰上过倒也没放在心上,但是今天既然碰见了,又怎么可能放过,于是蹲在那里,煞有介事地拿起小摊上的那枚扳指,端详起来。 老者察觉到了刘西的到来,只是抬眼瞅了一眼,便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显然是没怎么瞧上眼。 这反倒把刘西搞得一阵惊奇,随即疑惑地问道: “老爷子,我来买东西,你咋不搭理我呢?” “你呀!外行一个,做不成买卖,看看热闹就得,然后打哪来的,你就回哪里去。”老头依然是头不抬眼不睁地回道。 刘西也没弄明白,怎么自己就试戴了一下扳指,这老头就说自己是外行呢? 不过也不得不赞叹,这大爷看人还真准。 被老头看不上,刘西也不气恼,而是笑着说道: “老爷子说得没错,我还真是个外行,可看着这些东西,就是打心眼里喜欢。不过,您倒是说一下,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外行来的?” 听到刘西这么说,老头睁开了眼睛,随即抄过刘西手里的扳指说道: “年轻人倒是有自知之明,你既然问了,老头子我就教教你,刚才呀!你这扳指戴反了,这扳指上面有个凹槽,戴反了不方便关节活动,你这么戴着试试。” 刘西闻言,把扳指接过来,按照老爷子教的方式,那么一戴,大拇指果然活动自如。 刘西暗暗称奇,一枚小小的扳指看着两边一样,却也有正反面,这古人的智慧,还真是令人惊叹。 刘西又把玩了一会儿,问道:“老爷子,这个扳指多少钱。” 正常来说,交易古玩都是袖内拉手成交,就是交易双方,袖头对袖头,二人在袖管里出价,不会说在明面上,刘西哪里懂得这些。 老爷子听着刘西张嘴询价,眉头直皱,有心就那么把刘西赶走。 但奈何他卖这些东西已经很久了,显少成交。 现在是那股风吹来的前夕,坊间已经有所传闻,这些从前的宝贝,此刻倒是都成了烫手的山芋,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舍得拿出来卖。 不过对刘西这种外行人,他依然是看不上,张口报了一个他心中的最高价道: “扳指二十,抵得上你一个月工钱了。” “玉镯和瓶子呢?”刘西暗自地点了点头,心道,还真不贵,就出言接着问道。 “翡翠镯子也是二十,至于那对儿,它们是赏瓶,不叫瓶子。”老头不耐烦地回答道。 “呃!好,好,那么老大爷,您的这对赏瓶怎么卖呢?” “一对儿,三十。”看着死皮赖脸的刘西,老头没奈何地说道。 刘西算了一下,这么几件好东西,一共才一百一十块,虽然听上去很贵,但若是等到后世,哪件不是价值连城。 刘西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钱,点了一百一十块,拍在了小摊上,随后慢悠悠地用摊位上的牛皮纸,小心翼翼地开始包裹那对儿赏瓶。 见此情形,老头儿一愣,疑惑地问道:“你不还价,就这么买了?” “东西很好,我很喜欢,而且我觉着它们值这个价钱。”刘西包裹好东西,说着便打算离开。 “慢着!”刘西要走,这摊主老头儿倒是急了。 “怎么?老爷子,是我钱给少了?” “不是给少了,而是给多了,我要的价高了,不过看你小子敞亮,我也不欺负你个生瓜蛋子,这里是三十块,你收回去。” 老爷子从手中抽出三十块,递了回来。 刘西没想到,这老爷子还这么有意思,收了钱还往回送,看着被递到眼前的三十块,没有去接,而是说道: “老爷子,卖多少钱是你的本事,断然没有给回来的道理。” “哎呦!是我小看了你,年轻人有这等气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记住老汉我,我叫夏锡忠,咱俩半个月后,还是这里见,我给你带些高货。” 老头也不矫情,而是出言约定道。 “好!我一定带足钱过来。”说罢, 刘西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夏锡忠看着远去的刘西,不禁暗自点了点头以示欣赏。 第20章 系统升级,淮茹上门 夏锡忠这人 本是四九城古玩行里,有头有脸的一位大人物,怎奈三年前的一场大火,把他的大部分家底付之一炬。 虽然家境落魄,但终归是瘦死的骆头比马大,在古玩这个行当里,依然有着自己的地位。 只不过虽然对方自报了姓名,但是奈何刘西根本不是混这个时代的,又怎么可能认识他。 刘西怀揣着古玩,回到家后依旧是例行公事般,先进入了灵泉空间。 他十分惦念那头小猪崽,那可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对小猪崽的想念,甚至于超过了某个凹凸有致的小媳妇。 乍一进到灵田空间之内,一道系统提示音便自刘西耳边响了起来:“系统检测到大价值物品,可提供大量能量升级空间,请问宿主是否马上回收。” 随即数道蕴光包裹着几件东西,缓缓漂浮在刘西的面前,正是他在黑市里淘到的那几件古玩。 既然能被系统判定为大价值物品,那么想来这几件还都是真品。 刘西本来觉着,这几件古董里哪怕有一件是真的他就算赚到了,毕竟他对古玩这方面是真的一窍不通。 却没成想这货主还是个讲信誉的。 刘西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是什么,不正是自己的灵田空间吗?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升级,他又怎么可能吝啬这么几件身外之物呢。 一个念头下达,那几件被蕴光包裹着的古玩,化作一丝一缕的实质化能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牵引,投入到灵田四周的边界光幕之上。 随即“轰隆隆”几声响彻天地的巨响,那光幕开始缓缓后退,直至百米有余,这才停止。 那个在身边汩汩流着灵泉的小水坑也眼见着向外扩张,待到它停止后,已经不可以称之为小水坑了,而应称它是“小泳池”。 这种变化一直持续了半晌,“叮!”的一声脆响自刘西耳边响起,随后系统提示道: “灵田升级完毕,现在宿主可使用空间规模,二百米见方,四万个平方。 畜牧场升级,可容纳单位1/2。 储物空间开发至百万分之二,可储存两万吨物品……… 请宿主再接再励,多带来大价值物品以供空间升级。” 这次空间升级给刘西带来了许多惊喜,空间的加大也就意味着他可以种植更多的作物,甚至可以种些水果。 不过最令刘西惊喜的是畜牧场的升级,这也就意味着刘西可以同时养两头猪了,就按照现在的猪肉价格,这才是真正的致富之路。 刘西不忘初衷,来到畜牧场前,看了看它养的那只小猪崽。眼见这货比他抱来时大了不少,白白胖胖的,这会儿显然是刚吃饱,正在那躺着打盹。 刘西自言自语着:“吃吧,睡吧,努力长肥,哥们儿明天就给你找个伙伴。” 从灵田空间内出来的刘西,甚至有一种冲动,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把小猪崽买回来。 “咕!”也许是刘西耽误了太长时间,他的肚子适时地给他发了个信号。 肚子的造反,也便打消了他连夜去买小猪崽的念头。 刘西揉了揉肚子,紧忙到厨房升起灶台,准备安抚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就在刘西家的烟囱,飘出第一缕炊烟的时候。 邻居家嘴里含着糖球,一直趴在窗边,盯着刘西家烟囱看的小棒梗,立马激动地跳到地上冲着外屋喊道: “妈!妈!冒烟了,冒烟了,快去,快去,刘西家烟囱冒烟了。” 秦淮茹故作踌躇,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道: “要么,我还是不去了吧,白天刚在他家收拾了屋子,也没见有什么好东西,晚上再过去,为了点吃的,还要留在他家帮忙炒菜。” “哎呀,就去吧,妈!前两次你可是都拿回来了烧鸡呀!”小棒梗一听,自己的娘打算不去,立马不依说道。 贾旭东也适时地说了一句: “那小子早上答应我,今天给你西红柿,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今天就晚点回来,多帮他忙乎一会儿。” 听到贾旭东的话,秦淮茹这才面带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走了出去。 透过玻璃,看着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刘西家走去的秦淮茹,贾旭东总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抓着脑袋仔细想了想,一阵后悔,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槽!完了,忘了让你娘再要一棵白菜了。” …………………… 秦淮茹打开了刘西家的房门,走进屋后习惯性地拉上门栓。 然后笑着对在厨房里忙乎着的刘西道:“刘西,我来了。” 听闻此言的刘西,头都没回一下,继续在那里一边忙乎着,一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道:“哦!” 对于刘西的这种态度,秦淮茹是最不喜欢的,既然之前那么撩拨自己,今天又为什么这个态度,于是立马有点赌气地道: “那要么,我走?” 听到这话,刘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任何事情一定要张弛有度,他不希望秦淮茹觉着自己特别重视她。 不过他当然也不希望这小嫂子立马就走,于是笑嘻嘻地转过身说道: “走?干吗?不要东西了吗?” 秦淮茹有些气恼,嘴上说走可是脚步却没有移动过分毫,她还是有心留在这里,于是撅着嘴气呼呼地道: “不要了,我这就走。” 刘西就知道她今晚必来,所以早就事先做好了准备,只见他掀开一边被盖住的盘子,里面赫然是半只有腿的烧鸡,注意这次烧鸡终于有腿了。 秦淮茹见状不禁心里一暖,这刘西还真就为她又准备了烧鸡,可想而知自己在刘西心中的地位应该不低。 她笑盈盈地走上前,伸出手欲要把那条鸡腿扭下来留给刘西,但却被刘西一把抓住小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被抓着手秦淮茹俏脸一红,羞涩地说:“把鸡腿留给你呀!” 没想到这淮茹小嫂子还挺心疼自己,于是他把灶台上,另一个盖住的盘子一掀,里面赫然是另外半只烧鸡。 随后揉着秦淮茹的小手笑道: “淮茹小嫂子,我今天特意为了你,买了一整只烧鸡。” 秦淮茹闻言心底一暖,他真心疼自己。 看着灶台上的西红柿,秦淮茹揉了揉自己的衣角,脸红似火地说道: “那什么,今天我能多呆一会儿,能给你多炒两个菜。” 听到这话,刘西心底一阵惊喜,似乎两人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于是他紧忙拿起一边的西红柿笑道: “那还等什么,淮茹小嫂子,赶紧操练起来呀!” 闻言秦淮茹心底躁动,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接过刘西手中的西红柿。 刘西则一把揽住了那纤腰。 可能是出于主动,秦淮茹觉得自己的感官今天异常敏锐,她甚至能感觉到刘西的呼吸。 那气息打在耳朵上,就仿佛有只蚂蚁在耳朵上爬,痒痒的。 第21章 春情满屋 刘西抚弄着她的发丝,只想着如何进一步拿捏这朵白莲花。 感觉心底甜蜜的秦淮茹,本想两人的关系可以发乎情止于礼,但是偏偏事与愿违,她似乎更加期待刘西的进一步动作。 佛语有云,风看云动,云看风动,外人一看,原来是两个都在动。 这两个人也一样,也不知到底是谁主动,亦或者是气氛到了。 二人便在这厨房重地,翻云覆雨起来。 就在这春情满屋,巫山云雨之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就听得,门外棒梗那小崽子的叫嚷声传进门来:“妈,妈,我饿啦,别给刘西炒菜了,赶紧拿着东西走吧。” 秦淮茹回了一句:“马上!就来!” 两人来不及再温存,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索性还算整齐。 秦淮茹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刘西,食髓知味,这猛男的滋味让她有一些欲罢不能,颇为羞愧地说道: “刘西,太对不起了,下次肯定陪你尽兴。” 随后朝着房门走去,刘西则追了上去,把那半只烧鸡往前一递笑道: “这个很香哦!” “嘿!是你的烧鸡!” “不,是你的烧鸡!” 秦淮茹面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把烧鸡接在手里,甜甜地笑着。 似乎经历过滋润之后的她,看起来分外美丽,刘西一眼望去,竟有些许不舍,于是追上去,亲了一口。 秦淮茹努力地回应着,直到外面再次响起拍门声。 ……………… 晚上贾家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棒梗举着鸡腿开心地啃着,嘴里塞满了肉囫囵着道: “妈,这真好吃,你可真厉害,鸡腿都给要来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贾张氏用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棒梗的脑袋后说道。 这一击把后者疼得吱哇乱叫,其实真不能怪孩子多嘴,贾张氏打棒梗完全是借题发挥,因为刚才争抢鸡腿的时候没抢过,这才趁机打击报复自己的亲孙子。 见此情形,其实秦淮茹心里是有些不愿意的,谁也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孩子无缘无故被打。 只不过她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实在是更加的不堪,明明是拿回烧鸡的大功臣,却只能吃些边角料,连争夺鸡腿的资格都没有。 再看一旁的贾旭东,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塞鸡肉,对于这种不合理,连管都不想管,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秦淮茹彻底失望了。 若是没有遇到刘西,她似乎还能容忍,但是越与刘西接触,就越看这一家子不顺眼。 在饭桌上想着想着,她竟然走了神,有那么一瞬间她觉着,刘西似乎应该可以接受棒梗与小当的存在,幻想着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是多么幸福。 不过又转念一想,刘西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承诺,两个人之间仿佛只有单纯的欲望。 秦淮茹越在那里想,就越绝望,本以为生活迎来了改变,却不曾想还是那样,而且看起来还更加狗血了。 “旭东,我想去看看旗袍。”秦淮茹一边小口地吃着东西,一边说道。 “看那玩意儿干啥,又不能吃,咱家可买不起。” “我就是想看看,不买。”秦淮茹心里升起一股无力与绝望说道。 夜里秦淮茹又有些失眠,午夜时分贾旭东又想爬过来,这次却被她一脚蹬了下去。 愤怒的贾旭东在她身后胡乱地用手,抽打了她几巴掌,秦淮茹忍着疼痛,没有吭声,抱紧沉沉睡去的小当,就是不肯顺着他。 刘西今天其实也没有睡好,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火,虽然拿下秦淮茹后,使他有种窃玉偷香的快乐。 但让他难堪的是,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秦淮茹的深情。 只不过自己对那秦淮茹有感情吗?扪心自问,至少到现在,那是绝对没有,只是有着欲望罢了。 两个人不对等的关系,似乎只有自己化作渣男才能解决,于是刘西又一次扪心自问。 自己是渣男吗? 对,我是! 于是刘西安心地睡着了,毫无心理负担。 第二天一早,刘西仍是完成陈胖子的订单,收钱的时候刘西是最开心的。 毕竟手上有了钱心底也就有了底气,一些最近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似乎也就不再那么难以解决。 今天刘西特意买了两条大前门,藏在黑色袋子里,带进了轧钢厂,提着东西走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还是那副老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茶水,似乎他对茶水有着特殊的偏爱。 抬头看见进来的是刘西,便脸上带着笑脸问道:“怎么了?刘西,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给您,您留着抽。”刘西递过手中的袋子说道。 李主任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条带过滤嘴的大前门,于是打趣地说道: “臭小子行啊!还知道孝敬领导了,不过这东西可不便宜,你赚钱也不容易,还是拿回去吧。” “那可不行,您必须收下。” 刘西之所以给李主任送礼,其实就是来来探底的,毕竟那陈胖子与李主任,有着姐夫与小舅子这层特殊关系。 并且陈胖子那工作完全就是李主任一手安排的,所以刘西想来探一探口风,看这位老狐狸一样的家伙,到底知道多少。 见刘西是实心实意的送,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李主任索性不再推辞,随手扔进自己的抽屉里,给刘西倒了一杯茶道: “你跟我小舅子那点事我知道,有我在这儿给你俩兜底,不会出什么问题。” 刘西暗道果然,这个事情瞒不了李主任,于是又诚恳地说道: “那就谢谢李主任了,我就是给李主任拿点烟抽,既然东西都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着急走哇!我还有点事想问你。” “主任您问,我肯定是知无不言。” 刘西索性坐在李主任的对面。 “别怪主任我好信儿啊!我就是想打听一下,你那菜给陈胖子那么便宜,你还有得赚吗?”李主任笑着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牵扯到了刘西的核心利益,一般情况下刘西是不应该回答的,所以刘西故作踌躇姿态。 “没事!我就是顺嘴一问,要是为难,不说也行。”李主任多精明,一眼就看出刘西似有难处。 “主任平时那么关照我,我就跟主任说实话吧。”刘西展现出一股愣头青的气质说道。 随后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般接着又道:“我给咱厂里配菜,其实是我一个长辈在帮助我。 由于保密需要我也不能直接报人家名字,总之他是我父母的战友,是军方的,现在管着几个大农场,我卖出去一斤菜,他就给我提五厘。” 第22章 悲惨的于莉 给轧钢厂大食堂配给蔬菜,明面上是由陈胖子在交易,可若是没有李主任这个主管领导默许,又怎么可能完成得那么顺利呢? 他是陈胖子的直属上司,陈胖子需要批什么条子都要经过他手。 哪怕与刘西合作的这个买卖,他与陈胖子也是五五分账,能赚多少,他再清楚不过。 只是听了刘西的话,让他震惊与想不到的是,刘西居然赚得这么少,于是他稍微有些诧异地说: “什么?你给厂里送一千斤蔬菜,才赚个五块钱?” “这就不少了,厂里哪天不是千八百斤的要着,这个收入很稳定。”刘西点了点头,咧着嘴笑道。 那表情,那态度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二字。 可实际上刘西做的几乎是不用计算成本的买卖,哪天纯收入都得超过一百块,这还是只卖蔬菜。 若是等到他养的肥猪出栏,那这利润还得翻上几番,只不过这些事情他无法拿出来炫耀。 “嗯!你小子还挺容易满足,不过这细水长流也挺好的。”李主任点了点头赞许道。 “对了,你这个蔬菜能供应多长时间?”随后又问道。 “只要我那位长辈不被调离,可以长期保持。” 刘西煞有介事地说着,就好像他真有那么一位军方的长辈似的。 “行!合作愉快。” 李主任主动伸出手,知道刘西有着深厚的背景,他也就不再过多打听,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李主任是个精明人,懂得适可而止。 “合作愉快!”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 回到食堂操作间的刘西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该忙的都已经忙完了。 而且刘岚今天还是请假,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有特别聊得来的。 就打算过会儿请个假出去遛遛弯,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没有好好地逛逛,每天不是在轧钢厂,就是家里,走得最远的路,则是去黑市采购东西。 他连借口都想好了,那就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 现在这个时代,一个企业在管理上往往都不是特别严格,而且一般人员配置都是超员的。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就没有完不成的指标,所以只要是有员工请假,多半都是批准的,而且还不扣工资。 在李主任那里要了半天假,刘西便从轧钢厂溜了出去。 走在正午的阳光下,他就像一个快乐的小二逼一般,东瞅瞅西看看,对什么东西都好奇无比。 甚至他刻意地没有按照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去走,哪里陌生就往哪走,哪里偏僻就往哪钻。 在一条人迹稀少的胡同里,刘西走着走着,竟看见不远处的前方有一个熟人。 正是平时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许大茂,只见他此刻正鬼鬼祟祟地像是在寻觅着什么。 一看这家伙就没憋什么好屁,这才刚被胖揍一顿,脸上的伤还没好透彻,就又急着出来办坏事。 刘西就那么悄悄地跟着,想看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一路走,刘西一路跟,一直到许大茂忽然套上个头套,拐进了另一条胡同,随后一声娇呼从中传出: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别动!” 随即胡同里便没了声音,刘西听着这声惊呼,似乎这声线他在哪里听到过,可思来想去,就是没有能对上号的熟人。 刘西没想到,许大茂如此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这里欺辱良家妇女。 要知道这个时代无论是抢劫还是流氓罪,那可都是重罪。 他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能让这许大茂铤而走险。 不过既然被刘西撞见,那么也算他倒霉,多半这个事他是办不成了,毕竟自诩正义的刘西,决不能答应。 于是他悄咪咪地往那条胡同口移去,随后往里一看,果然那个女人已经被制住了,此刻正被蒙着脸的许大茂用刀抵在墙上。 由于那女人的头是向胡同里歪着的,看不见脸,所以刘西一时间也无法确认到底是谁,不过这女人的身段真是不错,纤细苗条。 刘西不打算现在就上前帮忙,毕竟许大茂手中可是拿着刀呢,他可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去上前搏命。 至少要等他放松警惕之时,自己才有可能有那么些许机会。 胡同里的许大茂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只见在他的胁迫之下,那女人已经开始着手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 似乎嫌那女人行动过于缓慢,许大茂又用刀顶了顶道:“快点,再磨叽一刀囊了你!” 那女人眼见着哭泣起来,只听她颤抖着声音道: “求求你,别这样,你要是污了我的清白,我还怎么活呀!” 随后她竟然转过头,望向胡同口,似乎是希望那里能冲进来一个人,救自己脱离苦海一般。 胡同口还真有人,只不过在被她看到之前,早就闪身躲了起来。 不过就是这女人的惊鸿一瞥,让刘西心神俱震,他绝对不会看错,那女人就是于莉,想不到她竟然会有此一劫,电视里也没演过呀! 不过想想也正常,可能正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扇动了一下翅膀,这个世界上才会产生这么大的偏差。 若不是自己在厕所堵到了许大茂,让那家伙挨了老阎家一顿毒打,估计他也不会狗急跳墙,算计到于莉身上,使出这么歹毒的办法来对付她。 说到底,于莉遭此劫难,可能还有着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想到此处,那便决不能放任不理。 只不过事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再等一会儿许大茂都要把事办成了。 胡同里的于莉已经把上衣脱光,只用手捂着胸口,而那许大茂则把刀丢在一边,正在努力地拽着她的裤子,眼看下半部分也保不住了。 刘西见此,明白时机成熟,也想找东西蒙住脸,却怎奈自己没有随身携带蒙面巾的习惯。 (嗯,这里划重点,以后要改正,不然想办点坏事,多不方便。) 最后只好扯坏了衣服衬里,弄了块布把自己的脸挡上,随后抄着一块砖头就冲了进去。 见到那香艳不堪的情景,也来不及细瞧,抡起砖头朝着许大茂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势大力沉的砖头带着风声,“呼!”地一下就砸在了许大茂的后腰上。 刘西什么身板,这一下说是能砸死一只狗也不为过。 那许大茂什么体格,被砸这一下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疼昏过去,也顾不得回头,“滋哇!”惨嚎一声,撒腿就跑。 于莉看到这种情形,最开始是瞪着眼睛被惊呆在了那里。 随后便明白自己是得救了,于是立马哭了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对着蒙着面的刘西谢道: “谢谢大侠救命之恩,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刘西见此情形,心底却打起了坏主意,想要再吓一吓这于莉,于是他捡起地上的刀,往前一比,对着于莉阴恻恻地笑道:“别闹,我先劫个色。” 于莉彻底绝望了,本以为迎来了英雄,不曾想自己刚离狼坑又入虎穴,索性认命一般,朝着裤子解去。 第23章 以身相许 于莉的裤子已经褪下了一点,整个平坦的小腹暴露在外。眼看着继续下去,就要到达那个让所有男人心驰神往的所在。 刘西意识到,似乎玩笑有点开过头了,于是把刀往旁边一丢,把挡在脸上的布条一扯,露出自己那标志般的笑容说道: “别!于莉,别脱,是我呀。” 双手抓着裤子的于莉,抬起泪眼,看到眼前的笑脸,立刻便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个坏家伙故意诓她。 虽然这玩笑有些过分,可刘西也确实是实打实地救了自己,她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心内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见她站起身来,也顾不得上衣滑落,晃瞎了某狼的狗眼,就那么整个人朝着刘西扑了过去。 “呜呜呜!”于莉大声地哭了起来,释放着她刚才的绝望与无助。 刘西则安慰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 “嗯!真滑呀!” 这次刘西可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没穿上衣呢,再者说来,自己是在安慰人,可不能算是占便宜。 “讨厌!” 于莉捶打了一下刘西的后背,却依旧没有放开。 那触感自指尖传来,当真是冰肌玉骨,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让人爱不释手,刘西又安慰了一句道: “好了,没事了,别哭了!” 于莉紧紧地搂着刘西。 直到过了许久,这才终于平复了情绪,觉察到自己的状态似乎不太妙,只见她俏脸一红对着刘西嗔道: “别看了,快转过去。” 刘西听话地转了身,毕竟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再往下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随后只听得一阵悉索之声,于莉穿戴整齐后说了一声: “好了!转过来吧。” 虽然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满身的灰尘,小脸也乌漆麻黑的,但这也无法遮掩她那美丽的容颜。 刘西鬼使神差般地,为她拿掉了几根粘在头发上的杂草。 于莉只是脸颊微红,并没有抗拒刘西那略显暧昧的动作,并且对着刘西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由衷地说道: “谢谢你!刘西,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姑娘言重了,我辈侠客,浪迹天涯,行侠仗义!自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刘西有意舒缓一下气氛,于是故意摆了个姿势,臭屁地说道。 看着刘西那副模样,于莉被逗得笑出了声,也装作江湖儿女的姿态,问道: “那是不是,该到我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按大戏里唱的,理该如此!” 刘西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于是厚着脸皮说道。 “我敢以身相许,你敢要吗?” 于莉本来就对刘西的印象就不错,并且多方打听之下知道他是固定工,有着一份不菲的工资。 虽然外人都讲他是个软弱无能之人,但是经过两次的接触,于莉明白,事实绝非如此,于是她顺水推舟般问道。 “哎呀!哎呀!小娘子,我虽愿意,可是我才十九岁,明年才可婚配,如若不然,法律可饶我不得呀!” 刘西摆着各种京剧中才有的动作,咿咿呀呀地叫道。 “切!臭贫。我也十九岁,我说认真的,我想跟你处处。” 于莉伸手捶了刘西一下,霸气地说道。 刘西闻言,有些心动,毕竟这于莉哪怕是在剧中也不是一个凡人,察言观色,精明能干,有着超凡的经商头脑。 虽然有点小肚鸡肠,但那也是后天养成的。 只不过转念一想,这才刚睡了秦淮茹,也不能立马就一脚把其蹬开吧? 再者说来自己重活一世,注定不可能平凡,又怎么能轻易的为了这么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本着下棵树更好的原则。 刘西煞有介事地顺嘴胡诌道:“既然把话到这里,那么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了。” “行,你说吧,我听着。”于莉瞪着她那双愚昧无知的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西。 刘西稍加思索,有了主意,临场编道:“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我父母都死在了战场上,他们虽然死得壮烈,但是也死得蹊跷, 我觉察到这件事情另有隐情,所以决定年满二十岁就要去当兵,查清我父母的真正死因。 部队上下关系,我父母的挚友都已经为我疏通好了。 我这一走即使能平安归来,那至少也要耗费个三年五载,你确定你嫁给我之后能受得了?” 总算是编圆了,虽然有些离奇,可又很合理。 于莉听到这里有些犹豫,这个时代的女人哪个不希望守着自己的丈夫,而且说到底,她也只是觉着刘西合适自己罢了。 对刘西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甚至于连十分了解都算不上,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要不,就这么算了?我还是别以身相许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吧?” 刘西就想得到这个结果呢!于是爽快地答应道: “好,就这么定了,也不用你请我,有机会我请你。” 说完也不等于莉答话,转身就跑了。 这倒把于莉弄糊涂了,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冲着跑远的身影喊道:“刘西,你妈的,你踏马竟然敢看不上我。” 说着也转过身,气呼呼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至于为什么于莉遭遇这种事之后,没有去派出所报案,那是因为这个时代不比后世,满大街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而且许大茂还蒙着面,上哪找去呀? 再者说来就算报案了,作为受害者,于莉还要录一份口供,不得不详细地叙述自己的遭遇。 她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而且在那个时代,大多数人真的就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也便没有去浪费社会资源。 连苦主都无所谓,那么只是见义勇为的刘西,就更加地无所谓了,被抵在墙角欺负,看光的,又不是他。 而且他还给了许大茂一砖头,够那坏家伙养一阵子的,所以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再次走上街面的刘西,不再去探索那些未知的胡同,也不再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 就那么潇洒地走在马路上,一会儿朝这个招招手,一会儿向那个弯弯腰,跟谁都一副很熟的样子。 但其实他谁也不认识。 只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这么肆意过了,所以想把自己的快乐传递给他人,当然,若是其他人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的话。 走着走着,太阳已西沉,他也终于有些乏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一间小酒馆适时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门脸不大,可也是样样俱全,大红色的幌子竖在门前,一块古香古色的牌匾横陈在正上方,上书三个鎏金大字“小酒馆”。 门外不设接待,刘西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也没有进过这种地方。 旧时代的酒馆都是有酒有菜的,不像后世的酒吧,以玩乐为主,这里还是以吃饭为先,只不过有着自己独特的佳酿罢了。 既然肚子饿了,那么刘西也就不再踌躇,管它是什么地方,能填饱肚子就行,自己身上的钱一大把。 享受享受又怎么了? 第24章 人猴不分 在小酒馆内,刘西随便找了个座位。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简单地看了起来: 西红柿炒鸡蛋五毛,小葱拌豆腐四毛,京酱肉丝一块二,乾隆白菜三毛…… 整体价格看起来虽然不贵,但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消费得起的。 刘西点了个京酱肉丝和炒酱瓜,又让服务员上了二两二锅头,就坐在那儿端详起小酒馆的酒客来。 这酒馆不大,就那么六张桌子,古香古色,倒是别具一格。 有三张桌子坐了客人,生意还算过得去。 远处那张坐着两位老汉,许是喝得兴起,正在那儿吆五喝六地行着酒令。 离刘西稍近的也是坐着两个人,应该是爷俩,两个人点了三样小菜一壶酒,正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本是惊鸿一瞥,可是刘西越这么细看,越觉得这人他见过。 经过仔细辨认,这不正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嘛,至于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刘西看着也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具体是哪位。 这熟悉感来自于原身的记忆,那么说明这位应该也是大院中人。 但自己却对他又毫无印象,那么他在剧集中可能就是一个过客。 二大爷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官迷一个,在院里比较爱管闲事。 就在刘西转过身去,不准备理会他们的时候。 “光齐呀!这个事,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力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那么远的距离,刘西听得倍儿清晰。 一听这话,刘西立马明白,这不就是只在电视剧里露过一回脸的刘光齐嘛,完全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难怪自己记不得他。 刘光齐颇为谨慎地左右看了一圈后,便小声地对刘海中说道: “提干名额这个事肯定是真的,我们领导说了,他想要找间四合院里的屋子,给他乡下来的表妹住。” “表妹?” “爸,他说是表妹,其实大家都知道,那女人就是他的情况,这就是想来一招金屋藏娇呀!” “领导的事,别瞎说,那就是表妹。”刘海中自诩为也是混官场的,于是教育道。 “是,是,您说的对!” “你有把握给领导找到屋子吗?” “我哪有把握,不还是还得仰仗您老,我看您那院就不错,您给寻摸一间,这是办成了,你儿子我还不得平步青云呀!” 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刘西不得不赞叹一句。 还真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官迷二大爷生的刘光齐,也是个官迷。 就在这时刘西的菜已上桌,酒已烫好,再听下去多少有些对不起面前的美酒美食。 就在他提起筷子准备下嘴的时候。 那边的二大爷说道:“咱院里哪有空屋子呀,都住得满满当当的。” “刘西那个孤儿不是还占着一间,想个办法,把他赶走。”刘光齐出主意道。 见事关自己,刘西哪怕是再不情愿,也只好听下去。 可这俩货突然开始说起悄悄话来,哪怕刘西再耳聪目明,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索性便不去理会,反正知道这二人正在算计自己的房产就行。 到时候见招拆招,最好再让这两个坏人栽个大跟头。 ………… 刘西夹了一筷子炒酱瓜放在嘴里,您还别说,真好吃,做得那叫一个绝,那叫一个地道,他似乎回忆起了妈妈的味道。 那边密谋的两位,许是又有什么急事,没有坐多久便离开了。 倒是刘西一人喝得兴起,胃口大开,眼见这面前的菜就要吃光了,于是喊了一声服务员道: “您给推荐一个菜,要特色菜。” “小伙子,要么给你来一盘乾隆白菜?”大妈级别的服务员建议道。 “行!那就再来一个乾隆白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的刘西,结了帐迈着轻快步子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一出门,竟然发现一只猴蹲在小酒馆门口。 揉了揉眼睛,这哪是猴,这不是于莉那小娘们儿吗?邋里邋遢,穿着破衣烂衫,这大姑娘不会是还没有回过家吧? 刘西刚想上前打招呼。 一旁见状的服务员,对着她吼道: “退!退!退!臭要饭的,滚!” 于莉哪经历过这个,被打击得立马要哭了出来。 得亏刘西上前拦着说道: “她可不是乞丐,这是我朋友。” 服务员见状只能讪讪地离去,毕竟凭借刘西的消费能力,她还真不好得罪。 “谢谢你,刘西!”于莉低着头说道。 带着三分酒意,刘西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揶揄道: “怎么,打扮成这样,不会是跟了我一路吧?” 于莉闻言眼光躲闪,随即说道:“我哪跟着你,我是往家走,累了蹲在这儿歇歇脚。” “连扯谎都不会,你家是这个方向吗?” 见自己的谎言被识破,于莉反倒耍起了无赖: “我就是没有跟着你!大路又不是是你家开的,我想去哪,就去哪。” “成,那你接着待着,我可走了。” “别走!”于莉紧忙拦着,虽然嘴硬,但是她还真就是一路跟着刘西来的。 “有事说事!”见于莉那扭捏的样子,刘西说道。 于莉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还是想跟你处处!不管你以后在不在四九城!” 刘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毕竟这于莉不比秦淮茹,她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好在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于莉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 毕竟尾随了刘西那么久,又在这小酒馆门口蹲了半天,不饿才怪。 于莉当下大窘,羞愤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刘西说罢,把于莉拉进了小酒馆。 照着自己刚才的规模又点了一份,只不过这回没点酒。 未过多时饭菜上桌,饿了半天的于莉,也顾不得形象,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儿,随后想起了,刘西还没有给自己答案,忙追问道: “到底处不处,给句痛快话!” 就她那叼着牙签咄咄逼人的形象,还真有几分女黑老大的风采。 刘西看着这位牛逼哄哄的样子,笑道:“着什么急,等会儿!” 正当于莉还想催促之时,那位服务员拎着个餐盒走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说道: “同志,您打包的饭菜已经好了,餐盒押金三块。” 刘西是结了帐,把那餐盒往于莉面前一推。 “干吗?”于莉疑惑地问道。 “这儿的菜好吃,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刘西说罢,转身走出了小酒馆的门。 只剩于莉在那里愣愣出神, “这算是关心我的父母吗?”她不禁问自己。 随即突然意识到,那个家伙似乎仍没有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 第25章 望眼欲穿的小媳妇 其实刘西是真的没想好,并不是逃避。 但正所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主动要跟你处对象,哪个男人不心动,除非他不是男人。 刘西也心动,也想同意,只不过这于莉终究不是他最好的选择。 若是身在后世,处也就处了,睡也就睡了,彼此都无所谓,只是享受个过程。 但奈何身处这个时代,思想那么保守,他怕一旦粘上就甩不掉了。 就比如此刻正在家里闷闷不乐的秦淮茹。 自打轧钢厂的男人们一下班,她就开始盯着刘西屋里的情况,可是左等右等,就是见不到那个身影。 其实不只是她,整个老贾家也都在等,毕竟那三只嘴馋的狼,还指望着刘西带好东西回来呢。 “妈,刘西咋还不回来?”嘴里含着糖球的棒梗问道。 “我哪知道,人家或许是有事呗!”秦淮茹淡淡地答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然而实际上她心底慌乱的很,恨不得立马找到刘西,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不过随即她注意到了什么不寻常,盯着棒梗问道: “棒梗,妈问你,你这糖球是哪来的?好像这几天就没断过嘴。” 棒梗闻言眼神闪躲,但未来的四合院盗圣岂是凡人所能比拟,瞬间便有了主意,回答道: “还不是刘西那家伙给的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他总给我买糖球。”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棒梗只不过是顺嘴胡诌,可是听到秦淮茹耳里,就产生了另一个层面的意义。 只见她略一思考便是满面羞红,暗自想着 果然这刘西早就看上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总给自家娃买糖球呢? 心底带着浓情蜜意,秦淮茹看一切都顺眼了不少,眼见那人还不会转。 于是对着窗边的棒梗语气柔和地说道: “别看了,许是人家有事,妈今天给你烙馅饼吃。” 秦淮茹说着,洗了一把手,朝着自家灶台走去。 听闻此言棒梗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在那里叫道:“烙馅饼咯,烙馅饼咯。”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烙馅饼,在这个时代可金贵着呢,毕竟现在稀缺的不只是猪肉,还有同样是限量供应的大豆油。 烙馅饼由于特别费油,所以寻常人家很少烹饪,这也难怪棒梗会如此激动。 贾旭东听到这话也是疑惑地问道: “这也不是过年过节的。烙什么馅饼?多费油啊!” “孩子嘴馋,再说这两天净吃刘西家的东西,自家油没怎么用,就给孩子烙几张馅饼吃吧。”秦淮茹顺嘴答道。 贾旭东听到这话也是深以为然,便也不再言语,只是有些惋惜,今天没有吃到刘西家的东西。 刘西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还不知道因为贾梗的神助攻,自己在秦淮茹心里的地位,又提高了一分。 “哎呦!小西咋才回来?”四合院门神阎埠贵守在院门口,坐着个小马扎问道。 饭前饭后这阎老西基本上都会守在四合院门前,与这些进出大院的人攀谈,以期占些小便宜。 “嗯!在外办了点事,回来有些晚了”刘西随口回了句,便朝着自己家走去。 阎埠贵见其两手空空,也就没再纠缠。 其实刘西还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买,他从小酒馆出来便去了黑市,在那里买了些糕点,还有一只小猪崽。 他也是怕这位守门的惦记,于是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提前把东西收进灵泉空间了。 刘西路过贾家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向里面望了一眼,隔着窗户正好看到在屋里待着的贾家三禽,却唯独不见秦淮茹。 看着贾家升起的炊烟,心底明白,那小媳妇应该是正在做饭。 看不见心心念念的人,便也不再耽搁,朝着自家房门走去。 ……… 可能是今天晚上突然间吃得太多太油腻,又睡的凉炕,临近半夜的时候这肚子竟然折腾了起来。 刘西有些郁闷,看来还得想办法弄个坐便器,这深更半夜的,还要跑去大老远的旱厕。 但是也没有办法,肚子张罗着要卸货,自己总不能拒绝吧,万一拒绝无效,弄在家里,那可就尴尬了。 本以为这么晚了不会遇到什么熟人,却不曾想货刚缷到一半的时候,那贾旭东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这倒霉货是因为晚上吃了太多馅饼,也是一时间摄入太多油水,胃部不适。 “哎呦!这不是小西嘛!”贾旭东蹲在那里,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时代的旱厕很是简陋,三个蹲坑,中间连个隔断都没有,最可气的是,这个倒霉玩意儿偏偏选了挨近自己的,看来自己是躲不过去。 “怎么着?还不搭理我,是不是皮痒了?”贾旭东这人脾气比较暴躁,见刘西不理他,痞里痞气地说道。 刘西依然不搭话,想着赶紧卸完货出去,就这环境,臭气熏天的,想打人都懒得动手。 “你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 刘西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颇为无奈地说道:“能不能别废话了?再哔哔老子抽死你。” 贾旭东哪经历过这个,刚想动手,可是他的胃里一阵翻腾,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你等着以后的。” 随后便开始只能与自己的肚较劲。 刘西终于完成了大事,随即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走了出去,看都不看那贾旭东。 就这货,还敢威胁自己,若不是怕两家关系闹僵,不方便自己对秦淮茹的计划,早一脚踹上去了。 ………… 没成想刚走出去,竟然看到秦淮茹正静静地站在外边,似乎是在等贾旭东。 秦淮茹显然也是看到了刘西,不由得眼前一亮。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刘西一把拉过那小手,朝着不远处地小胡同走去。 “你今天晚上去哪了?”秦淮茹小声地问道。 “有个应酬,晚上在外面吃的。”刘西笑嘻嘻地说道,随即把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一直看着你家烟囱。”秦淮茹也同样抱住了刘西,痴痴地说着 刘西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索性贾旭东才进厕所没多久,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而且这深更半夜的,也不可能有人会注意到什么。 于是把这秦淮茹把往死胡同的深处带了过去,随即关了手电筒,四周漆黑一片。 两个人情难自已地相拥在了一起,一时间这场面便是有些难以控制。 第26章 恰到好处 干柴烈火一相遇,便胜过人间无数风光。 秦淮茹只知道扒衣服,但是哪怕刘西在后世仅仅是个社畜。 有着岛国那么多老师的教导,与影片参照,他也明白不该这么直接。 一个湿吻什么的还是要给予对方的。 于是他拦住那双胡作非为的小手,亲了上去。 但这对秦淮茹来说,绝对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仍是十分生涩。 刘西觉察出她的笨拙,不禁惊喜,未曾想后世,幼儿园才会留有的东西,这秦淮茹竟然还能保留着。 那便是她的初吻。 老旧的时代,人们都很直接,只顾着自己,这样却也少了些许温度。 在刘西的教导之下,秦淮茹越发熟练,越发喜欢,却也越发无法自拔。 直到良久之后,这才去解刘西的腰带。 只不过刘西心里明白,这特么时间都被浪费了,哪里还来得及。 他甚至是开始后悔,自己没事闲的,教她这玩意儿做什么? 脱了裤子,爽完就走,岂不更好? 他这想法当真就印证了那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见那两只小手,还在那里努力,却不小心把腰带系成了一个死结。 于是刘西轻轻地拍了拍她,讪讪地笑道说: “时间不够了呀。淮茹小嫂子。” “啊?” 秦淮茹满面潮红,显然是依然处在激动之中,而且双手不停,在那死结的基础之上又系了一个更大的死结。 刘西有些无奈,他也确实是想将其就地正法,但奈何二人已经纠缠了半天。 要知道秦淮茹在这儿可是在等贾旭东的。 若是等一下被撞见,那还不得浸猪笼呀。 好在经过刘西的解释之后,秦淮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小西,明天晚上一定要早点回来。”秦淮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美人相约,刘西又如何能不应允,于是他点了点头。 秦淮茹见此,开心地笑了,随后翘起脚在刘西的额头亲了一口之后,便跑开了。 只留下刘西一人,在那里解着裤腰上的死结。 ……………… “咦?淮茹你出汗了?” 贾旭东提着裤子从厕所中走了出来,正好看见额头见汗,脸色潮红,在那里耐心等待的秦淮茹。 秦淮茹小脸一红说道: “在这儿傻等也没意思,就绕着厕所跑了几圈。” “倒也是,快回屋,爷们儿必须奖励你。” 贾旭东看着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秦淮茹,不由得食指大动,急切说道。 第30章 图谋刘西房产,智斗二老 听着这两个老货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煞有介事地样子。 刘西坐在那儿,真的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那什么,要不咱还是有话直说吧?”刘西不得不出言打断道,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自己有那么一无是处吗? “行,那我就直说了,你找不到对象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你手上没钱,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刘海中说着。 一听这话刘西就有点不愿意了,他什么时候差过钱,每天不揣着个大几百出门,都不好意思见人。 哦!你说原身呢啊? 于是刘西低下了高傲的头,好吧!二大爷说得对,原身实惨! 饭桌上气氛略显尴尬,两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就仿佛在说相声一般,不停地数落着原身。 至于刘西,则并不接话,而是不停地吃吃喝喝,一会儿的功夫吃饱喝足后说道: “那什么,二大爷,一大爷,你们聊着,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说着便要起身。 刘海中一听这话可就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起身把刘西按了回去说道: “看你这孩子,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再吃点,再聊会儿。” 易中海也又提起了酒杯说道:“刘西呀,这你就有点不懂事了,哪有比长辈先下桌的。” “呃!那好吧!”刘西也是听话,又坐了回去。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傻坐着吧?于是顺手夹过来那最后一只烤鸭腿,放进了自己碗里。 这一幕把那圆滚滚的刘海中,看得一阵肉疼,毕竟那烤鸭腿,可是他准备留给自己的。 发现对刘西无论如何地旁敲侧击,都没有什么效果,这混小子就是不接下茬。 一大爷与二大爷又是一阵眼神交流,两个人加起来八个心眼,最终决定还是由二大爷把话挑明。 只听得二大爷说道: “是这样的,刘西,叫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把日子过好。” “嗯!”刘西点了点头。 “你是一个人住,打理屋子都靠着旭东媳妇,钱攒不下,人接触的也少,咱这四合院里,哪有一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大姑娘,这不是在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嘛,你今年也十九了……” 这二大爷一絮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刘西紧忙打断道:“二大爷,咱们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被打断了施法的二大爷又看了看易中海,见后者点头示意,便直接说道: “咱们厂里新建了一批员工宿舍,我跟你一大爷的意思是,你去宿舍住,那边是上下铺,平时也不用收拾屋子,而且那边大姑娘多,你的机会不就多了么?” 第39章 三大爷实名羡慕,秦淮茹热情似火 在外面玩耍炫耀了一整天,刘西这才快快乐乐地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门神阎埠贵依然在做守门员,他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人影,骑着自行车往这边来,只当是路过的,也并没有在意,毕竟他们院里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待到刘西骑近,这才瞪着眼睛震惊地喊道: “卧槽!你小子在哪借的自行车啊?这么新!” 刘西翻身下车,一脸傲气地回道:“什么借的,这是我买的。” “什么?买的?” 一听这话,阎埠贵可坐不住了,立刻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走到自行车旁,摸摸这儿,摸摸那儿,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摸了半天后,讪讪一笑冲着刘西说道:“刘西,三大爷跟你打个商量,你这自行车借我骑两天行不?” 看着那脸皮够厚的阎埠贵,刘西“呵呵!”一笑,末了说了一句:“不行”。 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 “哎呀!别急着走呀!”阎埠贵有些急了,他还真不是打算借自行车骑着玩,是真有用处。 只不过刘西这自行车也才刚到手,自己还稀罕得紧,又怎么可能轻易外借他人,若是刮了蹭了,摔了什么的,他还不得心疼死。 阎埠贵追上来,一把摁住自行车,气喘吁吁地道: “大侄子,你听我说,我借自行车真有正用,这不是我家那个大小子,阎解成嘛,就看上人家于莉了。 我寻思着,让他骑上车,再尝试着去约一次于莉,看看还有没有机会。” 刘西听着这话,竟然有些心动了,要知道那个于莉可是缠着自己要处对象的。 之前倒是可以当作一个备选,不过现在自己不仅有着床伴秦淮茹,更是有了那么一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大美女姜大美。 所以就有些分身乏术,与其以后被其缠上,倒不如成全了阎解成,毕竟这于莉在剧中,本就是他阎解成的媳妇。 于是刘西打了哈哈说道: “嗨!三大爷,你不早说,你早说我不就同意了嘛,既然是正事,那你明天就直接到我家门口把自行车推走吧。” “行行!那行!太好了,谢谢你啊!大侄子!” 阎埠贵没想到刘西还真就同意了,这么想来刘西还是一个大好人,于是感恩戴德地谢道。 今天在外游荡了一天,却没有买什么菜,所以一到屋内,刘西便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了。 入眼所及皆是嫩绿的作物,显然才播种不久,刘西紧忙查看了一眼贮藏空间,果然那里显示着,收获大米五吨,白面五吨…… 果然体贴的系统大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收割,去壳,精米的过程。 第58章 体味家的温暖 因为家中已经安装了一部电视机,所以他在国营商店那边订的那台,就不能再送到95号四合院了。 他的到来也能顺便解开自己心中的疑问,毕竟他买电视机在前,派出所的奖励在后,怎么就让人家后来居上了呢? 在国营商店这么一问,他才算彻底弄明白,原来国营商店这边本打算先送刘西买的那台,只不过派出所这边要的急,又是职能部门,所以便把刘西买的那台先占用了。 也就是说派出所的奖励,是抢先占用了刘西自己购买的那台,这还真就是无巧不成书。 于是刘西索性把他订购的这台电视机换了个送货地址,从南锣鼓巷95号改成了王府井的那座小四合院。 而且今天电视机正好能送货,于是刘西便陪同着送货工人一起去了小院。 这么贵的物件被送了过来,着实给秦淮茹带来了不少惊喜,待到工人们离开之后,秦淮茹看着眼前的电视机,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就是弄不明白该如何使用。 她之前其实也是看过电视机的,在一位街道领导家的院里,与许多群众一起观看了一档节目,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家里竟也可以拥有一台电视机。 不多时刘西便教会了她如何使用,她就在那儿不停地来回调着频道,索幸这个年代只有三个频道,不然选哪个节目看都会难为秦淮茹半天。 “淮茹!我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刘西搂着秦淮茹的小腰说道。 “嗯!行,我什么都依你。”秦淮茹只当是刘西想要自己,于是便伸手去解身上的扣子。 刘西立马按住了她的小手揶揄地笑道:“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地,咱俩在一起必须干这个事呀?” “啊?”秦淮茹闻言心底大窘,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刘西则安抚道:“这事先不急,我是有其他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你说吧!”秦淮茹认真地看着刘西说道。 刘西把自己想了一整夜的想法说了出来,无非是因为事情的发展有所变化,他已经决定接受秦淮茹了,那么也就不再需要替二大爷翻供,还不如就那么把他判刑算了。 至于一大爷和贾旭东那边,她也不用顾忌他们,该说什么便说什么,她自己也没什么责任,毕竟他们那个仙人跳的主意,她也属于是受害者,是被自己男人胁迫参加的。 第59章 何雨柱被抓 就在这边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冲了过来。 只听得带头之人高喊了一声“住手!” 何雨柱这才收起了自己那双打人的拳头,再定睛观瞧那许大茂,已经是被揍得面目全非,而其后脑勺被黑砖砸伤的地方正在汩汩地流着鲜血。 眼见着伤者被打得颇为严重,已经完全超出了邻里纠纷范畴,那带头之人说道“接热心群众举报,这边有打架斗殴,请在场众人随我们一同回所里接受调查。” 最后许大茂是被救护车抬走的,而何雨柱则被上了铐子被两位片警押着,三大爷与冉秋叶也一同去所里接受问询。 至于某热心群众,则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回到了四合院内,看着何雨柱家有条倩影正在灯光下走动,便走上前拍响了门。 “谁呀?”一个清脆的声音,不是何雨水还能是谁。 “你刘西大哥。”热心群众正是刘西。 何雨水疑惑地打开门问道“啥事?” “那个什么,我看到你哥被抓走了。”刘西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一副忠厚老实人的样子。 “什么?怎么回事?我大哥不是去相亲了吗?”何雨水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问道。 “我听说是跟许大茂打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你哥被上了铐子,应该挺严重的。”刘西说道。 “那可怎么办呀?”何雨水这个年岁,怎么可能会去深究事情的真相,当然是刘西说什么,她便信什么,此刻她也没了主意,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眼看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刘西看着不知所措的何雨水,计上心头,或许自己能泡这个小妞儿恶心恶心他哥。 于是他说道“没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特别热心肠,你遇到了麻烦我肯定会帮你的,我家新装了电视机,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害怕,可以去我家看会儿电视。” 何雨水又不是什么傻冒,至少她是有脑子的,现在都什么情况了,她还哪有心思看电视,于是急道“刘西,你可别逗闷子了,我哥都被抓走了,我还哪有那个心情去你家看电视。” “哎呀!你误会了,我是邀请你去我家,然后我帮你出出主意。”刘西说道。 何雨水闻言,稍作思考之后,还真就跟随刘西回到了他的家。 一到自己的小家,刘西立刻端出个各种糖果糕点,花生瓜子,甚至于还有半块灵田出品的最新品种,大西瓜。 何雨水震惊于刘西的热情与大方,还有他家生活水平的层次,按理说一个普通科员的工资也没多少,但是看到这些东西,便可以想象刘西的小日子是过得多么滋润。 不过她同意跟过来可是有正事要办的,于是她问道“快给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救我哥。” “你哥是因为打了许大茂才被抓的,所以我们要从许大茂入手,首先必须给许大茂一个满意的赔偿。”刘西条理清晰地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刘西的话还真就有那么几分道理,只不过她一个高中生又能有多少钱,于是问道“我得赔多少钱才行?” 刘西思索了一下子之后答道“许大茂被打得可不轻,依我看少说也得赔个三百二百的,少了人家根本看不上。” “啊?那么多钱?我哪有啊!我全身上下也就五块钱。”何雨水吃惊地说道,她想不到竟然需要赔偿的是这么大的数额,她一个高中生去哪弄那么多钱。 “没事,我可以借你。”刘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三百块钱递了过去后说道。 何雨水还来不及弄明白为什么刘西会这么有钱,便被他的仗义助人所震惊,要知道他们两家的关系可不是很友好的,所以她觉得刘西能拿这么多钱出来救自己的哥哥绝对是有条件的。 于是她神情冰冷地问道“说说吧,有什么条件?” “没条件,你就拿去用吧,有了钱还给我就行。”刘西一脸真诚地说道。 何雨水接过了刘西递过来的钱,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刘西看着她那忐忑的模样,于是笑着说道“要么这样,淮茹嫂子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的房间没人打扫,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么就每天帮我打扫房间吧。” 听了刘西的要求,何雨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他提了条件,那么这钱她借得也便心安理得了一些。 ……… 其实刘西心里明镜一般,哪怕是何雨水真的去赔偿,也无济于事,首先是人家许大茂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主儿,再有就是他跟何雨柱之间本就是死敌,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果然第二天何雨水带着钱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许大茂不仅不接受和解,还把何雨水臭骂了一顿。 说来也巧,何雨柱那一砖头砸得真是太准了,这一下直接砸坏了许大茂后脑勺,给他造成了严重的脑挫裂伤,虽然经过了一夜的抢救,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也给他留下了一种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癫痫。 试问即使是没有仇恨,又有什么人可能为了区区三百块钱,而放过给自己带来永久性伤害的人呢? 由于这边伤情很严重,哪怕是许大茂有一定过错,毕竟他骚扰了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但那也改变不了何雨柱故意伤害他人的罪责。 这边判得很快,而且这个时代都是从重处罚,哪怕是这个伤只能算到轻伤害一级,却也给他按照重伤害判的,这么算下来何雨柱至少需要入狱服刑七年。 服刑七年是个什么概念,要知道现在可还没有刮起那阵风,等到何雨柱在里面服刑个两三年后,那阵风刮来,他多半是一辈子不可能出得来了。 何雨水得知了这一严重后果之后,立马来到了刘西家里,那哭得叫一个伤心,她本就与自己的哥哥相依为命,这个判决一下,彻底让她失去了主心骨,也失去了所有倚靠。 她试着去找过一大爷,可是一大爷现在也是处于一个焦头烂额的状态,根本没有时间去理她,毕竟秦淮茹那里出了问题。 今天白天秦淮茹来找过他,全面否决了他们之前的商议结果,也就是不再替二大爷开脱,就让他按照强奸罪接受判罚。 要知道那边在拘留所里的二大爷,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供出贾旭东与他易中海,完全是因为,他把之前的商议结果告诉了刘海中,到现在刘海中还在等着自己无罪释放呢。 若是秦淮茹不翻供,刘海中被判刑,他还不得当场就来个狗急跳墙呀。 到时候自己可是要被追责的,他易中海堂堂道德模范,大院众禽的人生导师,是不可能甘愿接受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的,所以他要好好谋划谋划,哪怕是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一定要扭转局面。 第60章 无私奉献的何雨水 所以此时自己都应接不暇的一大爷,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何雨水。 而那边平时待她不错的聋老太太,年岁又太大了,至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她就更不必指望。 何雨水一时之间能想到的人,还真就只有大大方方借给了自己三百块钱的刘西。 刘西看着站在自家门前,神情无比沮丧的何雨水问道“雨水妹子,怎么样?许大茂同意了吗?” 闻听此言,何雨水仿似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神经一般,一头扎进刘西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道“怎么办啊刘西!许大茂不和解,我哥已经被判刑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啊?”刘西佯装震惊的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搂紧怀中的何雨水说道“没事,没事妹子,这不是还有我呢嘛,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刘西家的房门。 刘西并没有什么安慰小姑娘的有效办法,似乎也只能让她把心底的委屈哭出来,所以他就那样静静地陪着她。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也许是何雨水哭累了,她这才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眼泪,冲着刘西伸出手说道“刘西,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好嘞!”刘西欢快地答应了一声,随后走进厨房,很快便端出来了三菜一汤。 许是长时间的奔走消耗光了何雨水全部都能量。总之她毫不在意形象地大吃特吃起来,直到把自己吃得打起了饱嗝,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她才委屈地对刘西说道“刘西哥,其实我也懂,犯了错误就是应该受到惩罚,伤了人就是应该被抓起来,只是,那是我哥,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看着何雨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之间刘西的同情之心又泛滥了,只不过这盘棋已经下了,就不可能停下,虽然有些超出他的预期。 但是哪怕他杀了何雨柱也不为过,毕竟自己的原身就是被他所害,现在对方只不过是判了些年头罢了,而自己对他的炮制也不过是才刚刚开始,又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刘西坐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把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我认识些人,我再帮着想想办法吧,不过我也不敢保证就会有用,但是我一定会尽力。” 深受打击之中的女人,最容易放下心里的防线,何雨水也是如此,她只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和那么一丝希望。 恰巧这些现在的刘西这都能提供给她,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愿意亲近他。 晚上的时候,何雨水也没有离开,她就那么赖在刘西的家里不肯走,甚至于还把自己的铺盖特意铺在了刘西的身边。 关了灯之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只听到何雨水用那细弱蚊蚋的声音说道“刘西哥,谢谢你能帮我,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似乎能给你的就只有我自己。” 刘西闻言一愣,随即心底一喜,似乎自己的目的,比自己预想之中的情况还要来得更快。 “不用,我帮你是应该的。”刘西笑着说道。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听到一阵窸窣之音,随后一个冰冰凉的身体便钻进了刘西的被窝。 刘西也没有想到,何雨水会如此大胆,前些日子见面的时候还说讨厌自己,今天晚上便钻进了自己的怀抱。 刘西是什么人,他乃正人君子,又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所以啊,他直接一个翻身,覆了上去。 ………………… 到底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哪承受得了刘西的粗暴,不及多时便已缴械投降。 “刘西哥,我把自己都给了你,你可一定要帮我。”何雨水浑身浸满汗水,赖在刘西的身边说道。 “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探视你哥,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刘西抚了抚她的脸庞轻轻说道。 听闻此言,可能是因为一时之间体力透支,也可能是因为安心,何雨水就那么沉沉地睡去。 刘西有着自己的计划,虽然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替原身向何雨柱复仇,但是毕竟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占有了人家少女,自然是要对她负责,虽然可以不娶她,但是一定要养她。 何雨水原本的命运轨迹也并不算太完美,高中毕业随便找了个片警,潦草地结了婚,平平淡淡地度过了一生。 这一世跟了刘西,在刘西财力的支持之下,她完全可以上大学,继续读书,继续深造,在将来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 …………… 刘西绝对是讲信誉的,既然答应了何雨水要去探视,那么他一定就要去探视,早起的时候何雨水还没有起来,到底是音轻体柔易推倒的少女,哪承受得了这些。 在离开之前,刘西特意给她做好了早饭,放在锅里热着,然后就那么走了。 其实想去探视何雨柱,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他才刚被判刑,还不能随便探视,刘西也是托到了张所长,人家才特意找了老战友,为刘西张了这么一回嘴。 在探视间里看见何雨柱的时候,刘西差点都没敢认,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夜,他已经邋遢到了这种程度。 双目混浊,披头散发,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有气无力地挪着步子,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就那么一摊坐在了刘西面前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刘西没有答话,而是看向了一边的警卫,对其笑着说道“大哥,我想跟何雨柱说说悄悄话,麻烦您行个方便。” 警卫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而且何雨柱也不算什么重刑犯,既然家属提出要求,他便识趣地冲刘西点了点头,随后一转身走出了探视间。 直到整个探视间内只剩下了他与何雨柱二人,刘西这才冷冷地说道“何雨柱,想不到会是我来探视你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也是倒霉,落得如此下场,要是在外面让我遇到你,头给你扭下来当球踢。”何雨柱依然不待见刘西,只不过他也没想到,为什么会是自己最敌视的人来探望自己,但是出于本能,他依然是冲着刘西恶狠狠地说道。 “你妹妹求我的。”刘西闻言并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 何雨柱一听,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求着人家来的,也不好再使什么态度,于是语气稍软地说道“你告诉我妹妹,就说我没什么大事,关几年也就出去了,家里我藏了一些钱,就在大柜子的最底层,够她用的。”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你小子可别想独吞这笔钱,那可是我妹妹的生活钱,我希望你小子能够善良!” “放心吧,就你那点钱,我还看不上,昨天我还借给你妹三百块,让她去找许大茂和解,只不过没成功罢了。”刘西摊了摊手说道。 第61章 何雨柱疯了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若仇敌的刘西,竟然真的会帮自己。 想到自己往日里是如何对待刘西的,竟一时之间升起了愧疚之心,对着刘西不好意思地说道“刘西,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个好人,我谢谢你。” 随即想起了自己的死敌,又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道“天杀的许大茂,就知道他不可能和解,只恨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打死那个人渣。” 刘西闻言冲着何雨柱笑了笑道“别什么事情都怪到许大茂身上,你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吗?” “嗯?什么隐情?”何雨柱一脸疑惑地望向刘西。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那天相亲发生的事情。”刘西引导着何雨柱说道。 “我想一想啊,先是我跟冉秋叶相亲,然后是许大茂搞破坏……”何雨柱仔细地回忆道。 “然后呢?”刘西接着说道。 “还怎么然后?那不就是我把许大茂那个人渣给揍了,最后被警察抓了嘛。”何雨柱一脸衰相地说道。 “你就没有发现,那警察来得太及时了?就好像在那儿提前等着一般?”刘西提醒道。 “你这么说还真是,从我打许大茂开始,还没过去多久警察就来了,说是有个热心市民举报的,可是我也没见有人路过呀!”何雨柱挠着脑袋疑惑地说道。 刘西看着何雨柱的神情,他明白这要是让这个棒槌想下去,哪怕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所以刘西主动坦白道“你也不用回忆了,我来告诉你吧!找三大爷给你安排相亲的是我。” 闻听此言何雨柱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明白为什么刘西要帮忙,安排自己相亲。 随即刘西又说道“安排许大茂去截胡的也是我。” 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更加迷茫了,心道,这刘西是要干什么?既要成全自己,还要破坏自己,莫非是开玩笑呢? 最后刘西又笑着说道“叫警察的热心市民也是我。” 直到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何雨柱终于是明白了一切,于是冲着刘西吼道“你姥姥滴!刘西,你为什么要害我!” 刘西见状也不生气,而是又凑到了何雨柱的耳边,轻蔑地笑道“我昨天晚上,把你妹给睡了。” 一听这话,何雨柱只当刘西是在故意气自己,张嘴又骂道“棒槌!别跟我这儿满嘴跑火车!就你那熊样还想睡何雨水?” 被骂的刘西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雨水妹子这里的小胎记真漂亮!” 何雨柱一听这话,两眼瞬间变得通红,何雨水的胸口确实有块胎记,既然这么隐秘的胎记都被看了去,那么刘西说的话多半就是真的。 “我特码要你的命!”于是只见何雨柱愤怒地朝着刘西扑了过来,张开双手死死地卡住刘西的脖子,一副要跟刘西玩命的样子。 其实按照刘西的身手,又怎么可能被他制住,之所以造成现在这个场面,无非是刘西有意为之。 就在察觉到不对的警卫,准备进屋解救刘西的时候,刘西用出十成十的力气屈膝上顶,照着何雨柱的两腿之间顶了上去。 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只感觉到一阵“鸡飞蛋打”之感,随后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这时候警卫正好推门进来,只见刘西被卡着脖子一脸惊慌的样子,双脚乱蹬,双手也胡乱地抡动着。 为保护刘西的安全,那警卫上去便是一脚,把何雨柱蹬了下去,这时候才发现似乎何雨柱的情况有些不对,他竟然好像完全没有了意识。 但是毕竟何雨柱是一个罪犯,警卫同志依然把保护刘西放在了第一位,迅速地带着他撤离了现场,由其他随后赶来的两名警卫,把躺尸在那儿的何雨柱拖了出去。 ………………… 何雨柱被刘西这一击,可是伤得不轻,甚至于这里的医疗室都无法处置,而是直接送去了医院。 至于刘西,因为有着警卫作为目击证人,他的那一击不过是正当防卫,所以在被问询了几句之后,便被放离了。 不过刘西仍是有些不放心何雨柱,当然他不是不放心何雨柱的安危,而是不放心自己的力道到底足不足。 直到他跟到了医院里,凭借着超强的听力,听见急诊大夫说了一句“不行了,损伤太严重,为保患者生命,必须全部切掉!” 这才脸上带着一脸的轻松愉快离开了医院,何雨柱的未来他已经不用再考虑,这个害了原身性命的混蛋,终于得到了最严重的惩罚。 首先因为今天的事情,他肯定要加重刑期,再有就是他的子孙根被医生彻底地切除了,未来无法人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比杀了他来得都要可怕。 其实还有刘西不知道的,那就是当何雨柱悠悠转醒之后,医生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了他。 在短期之内经历了各种天大的打击之后,何雨柱仿佛瞬间失了智一般,只会在那里傻笑,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最后经过精神科医生的诊治,确认何雨柱罹患精神失常,都不需要再关监狱了,直接扭送去了精神病院。 …………… 其实从医院里出来后的刘西,并没有完全地沉浸在报仇带来的喜悦之中,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边在那里扪心自问,自己做得是否全对,是否波及范围有些过宽? 单单何雨柱这一件事上,便一次性伤及到三人,何雨柱自不用提,基本上就等同于死了,许大茂那里落下了癫痫的毛病,何雨水则是失去自己可以倚靠的亲人还有自己的清白。 其实对刘西来说,最难处理的便是何雨水,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何雨水若是知道了真相,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刘西身为后世的社畜,也并没有经历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会矛盾,也会后悔,也会反思,何雨柱固然该死,但雨水无辜,于是他暗暗地决定,一定要待何雨水更好,更好,才行。 在外忙乎了一天的刘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依然有些落寞的何雨水,走上前来怯生生地问道“我哥那边,怎么样了?” 刘西闻言叹息一声“唉!关系都找遍了,不行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犯了那么大的错,我就知道。”得到了自己心知肚明的结果之后,何雨水讷讷地说着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刘西一把将其揽在了怀中,安慰道“事不可为!雨水,至少以后你还有我呢!” 刘西的话给何雨水带来了莫大的精神慰藉,她同样深情地拥着刘西,口中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谢谢……” 第62章 于海棠想挖墙脚 有句老话讲得挺好,那就是“让一个女人不再为一个男人伤心的最好办法,便是让其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感情。” 当然这种解释确实有些曲解了这句老话,不过在何雨水的身上却尤其适用,刘西的出现完美地填补了,失去哥哥给其带来的感情缺口。 刘西就那么温柔地哄着伤心的何雨水,哄着哄着,两个人就哄到了炕上,随即便是相拥翻滚,袒裼裸裎,共赴巫山。 似乎这何雨水缓解悲痛的方式有些特别,竟然是沉浸在男欢女爱,肉体的欢愉之中。 纵享丝滑的刘西也乐得帮忙,毕竟这少女的滋味他也是初次品尝,那种生涩,害羞,还有与之矛盾的热情奔放,无不扯动着刘西的神经。 “刘西,我也想去探视一趟我哥。”何雨水一旦提及何雨柱情绪便会十分的低落。 其实这种要求,刘西是本应该拒绝的,毕竟一旦这兄妹两人见了面,他也便彻底掩藏不住了,不过此刻倒也不用担心,毕竟何雨柱正在医院住着呢。 所以刘西欣然同意道“行,我明天一早就带你去,可是你明天应该是要上学了吧?” “嗯!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实在不行我上午就请一个假吧,我真的很想去探望我哥。”许是刘西爽快的回答,让和雨水的心情稍微地好了那么一点,语气中带着稍许愉悦地说道。 只不过何雨水思及,自己即将要与刘西分开,心底难免对其有些的不舍,毕竟他们只是短暂的相处之后,又将迎来漫长的别离,至少要到下个周末,何雨水才能回来。 带着浓浓的眷恋之情,何雨水俏红了脸庞,羞怯地捅了捅刘西的肩膀说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我们明天就要分开了。” 刘西闻言,不禁笑着掐了一把她的小蛮腰说道“哎呦!雨水妹妹竟然还没吃饱,那哥哥我一定要好好喂喂你了。” 玩归玩闹归闹,但绝对不能拿正事开玩笑,刘西欣然接受了何雨水的侍寝要求,只是这么一次之后,何雨水便再也不敢主动要了,她整个人就仿似脱水了一般,喝了足足半晌的水。 ……… 第二天一早,刘西便带着何雨水来到了何雨柱的羁押地,不过满心欢喜地来,却只能败兴而归,官方给的理由是,何雨柱由于特殊原因,暂时不在此处,若想要了解详细情况,还需要稍后再来。 得知探视无望的何雨水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只好随着刘西无奈地离开,唯一的好处便是这样的话,她就不用为此请假了。 于是刘西直接把她送到了学校,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学校门口,依依惜别,彼此都有些不舍。 只不过迫于时间有限,最后何雨水还是独自一人,走进了学校。 正当她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寝室走的时候,一道身影带着狡黠的笑容挡在了她的面前,调侃道“哎呦呦!哎呦呦!何雨水,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来人正是何雨水的好闺蜜于海棠,何雨水闻言脸色微红,但是仍旧出言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倒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可是说过一毕业就要结婚,这眼看着也没有两个月了,找没找到如意郎君呀?” “别把事情扯到我身上,我都看见了,是一个帅小伙送你来的,你跟人家又是撒娇,又是拉手的,还说自己没谈恋爱,鬼才信你。”于海棠在一旁言之凿凿地说道。 何雨水闻言暗道不好,被发现了。 不过即使是被发现了也无所谓,毕竟在这个时代,按照她这个年岁成家的都有,于是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是谈恋爱了又能怎么样?怎么着,于大小姐眼红羡慕了?” “别跟我臭谝,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谈上的,怎么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身为何雨水的闺蜜,于海棠全面开放了自己的八卦之魂追问道。 其实想要说清楚她与刘西的事情,那么就不得不从她哥何雨柱打人入狱说起,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何雨水便没由来的心情低落。 但她还是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于海棠,只不过刻意隐去了她与刘西已经发生了关系的事实。 于海棠听罢,从旁观者的角度安慰道“你哥还真是糊涂,怎么那么爱动手,不过也没什么事,犯了错误,就应该被惩罚,没两年就出来了,没事!” 随后又接着分析了一下刘西说道“这个刘西倒还真是热心肠,一下子拿出那么钱帮你,而且还帮你托关系,他这人怎么那么好呢?” 其实刘西在这件事上绝对的有趁人之危之嫌,之所以在于海棠这里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那还得亏了于莉,最近一段总是提起刘西这个人,而且还多是夸赞此人古道热肠,乐于助人。 这便在于海棠的心底种下了第一印象,而且是很深的那种好印象。 一提到刘西,何雨水的脸上立马带上了喜色,接着夸赞道“我刘西哥当然最好了,人家小小年纪就成了宣传科的科员,那可是铁饭碗,而且还会做饭,对我特别温柔,年轻力壮的……” 看着在那里一副痴女相,不停地夸赞着刘西的何雨水,于海棠紧忙出言打趣道“哎呀,哎呀!你可别捧了,再说下去,你的刘西哥都被你捧到天上去了。” 何雨水闻言俏脸一红,虽然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炫耀自家男友的嫌疑,但是在她心里,刘西绝对担得起所有的溢美之词。 撇开刘西不谈,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随后何雨水一个人前去寝室放东西,而于海棠则是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于海棠心底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最近两天她听得最多的便是刘西,要知道她的好大姐,可是跟她狠狠地炫耀了一番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而那辆自行车的主人便是刘西,再通过于莉的各种言谈举止,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她似乎很中意刘西,只不过好像刘西并没有答应她的交往请求。 然后今天与何雨水的交谈,又再一次侧面证明了刘西应该很有钱,若不然谁会借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三百块那么多呢? 她在这里整理着各种信息,竟然发现似乎自己才是最合适刘西的,她姐之所以没有成功,可能是人家刘西嫌她年龄大,太成熟。 而何雨水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为她年纪小,再加上她的遭遇,也算是她的加分项,会让刘西升起怜悯之心。 她觉着自己的身段容貌完全是超越何雨水的存在,而且自己的年纪也与何雨水相仿,所以一旦自己下场钓这个金龟婿,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于海棠思前想后,决定就是要挖自己好闺蜜的墙角,等事成之后,也顺便在自己的姐姐面前证明一下,自己才是那个最优秀的。 第63章 于海棠蹲守 于海棠是什么人,虽然还够不上是那种“自私小人”,但是也绝对是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女人。 既然想到了,那么她便会真的去做,于是急不可耐地找到老师请了假后,就那么特意地避开何雨水,从学校里跑了出去。 随后便直奔着南锣鼓巷而去,目标明确,那就是刘西的家,只不过她注定要跑个空。 要知道现在的刘西可是大忙人,这边刚把何雨水送到学校,那边就紧锣密鼓地来到了自己在王府井的四合院。 秦淮茹已经习惯了住在这儿,不过到底是整日里都只有一个人,每天就只能打扫打扫院子,顶多是出门买买菜,相比于南锣鼓巷的热闹,这里确实太过冷清。 虽然刘西给她留了足够的钱,足以让她去逛街消费,但是勤俭惯了的她,又怎么可能舍得去乱花。 她这两天一直是一个人跑法院的事,因为贾旭东犯事,并不是当场抓获,而是后期报的案,所以他的判罚下来得要比何雨柱还晚,而且秦淮茹只是骨折,他也只能依照轻伤害判个三年。 当判决书下来的时候,贾家便已经炸开了锅,贾张氏有心想去闹,却一时间没找到正主。 所以她拜托了好心的易中海一大爷,两家人合兵一处,多方找寻秦淮茹,想要帮贾旭东脱罪,可就是寻不见人,就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医院倒是给提供了个确切消息,说是秦淮茹的家属给转了院,可是贾家压根就没探望过秦淮茹。 至于她娘家亲戚,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个时代信息闭塞,若是没有人去主动通知的话,压根就不可能知道这个信息。 一定是有人冒用家属身份,把秦淮茹给藏了起来。 由于刘西照顾过秦淮茹,所以他也便成为了一个怀疑对象,但是在刘西这里他们又怎么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 “淮茹,他们已经急了。”刘西想到这两日频繁来找自己的一大爷还有贾张氏,在一旁一边摘着韭菜一边说道。 “嗯!肯定是要急,我在法院那得着消息,贾旭东已经判了。”秦淮茹则一边炒着鸡蛋,一边答道。 那冷漠的神情也代表着她对贾旭东完全没有感情。 因为刘西回来,所以她很开心,特意要为其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只是刘西非要帮忙不可,这在她以往的生活中,是不能遇到的,所以她也是乐见如此。 “离婚办得咋样了?”刘西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将韭菜切段儿。 “快了,就差最后开庭,不过也终于要碰面了。” 其实秦淮茹心底还是有着担忧,毕竟真的到法庭宣判离婚之时,那么她肯定要面对自己的婆婆以及孩子,她有些担心自己到时候狠不下心来。 刘西自然明白秦淮茹的处境,但也不想难为她,于是走上前把其搂入怀中,柔声道 “别害怕,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遵循本心就好。” 本来吧,刘西要是不撩拨,秦淮茹还能忍受到饭后,可他这一贴上来,秦淮茹还哪能抵抗得住。 当即便邀请刘西一起做个饭前热身运动,刘西也没想到,这娘们儿是粘火就着,不过好在自己身强体壮,双肾超强。 所以遂了她的意,就那么把其抵在墙上,完成了一次友好交流。 也正好验证了那句老话“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 这边两人热火朝天,那边的于海棠蹲在刘西家门口,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但是就那么执拗地等着,也不管旁人路过时的指指点点。 “你谁呀?蹲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在秦淮茹那边吃过午饭之后,刘西回到了院中,看着自家门口蹲着个人便问道。 于海棠一抬头,看见了一张棱角分明,颇为英俊的脸庞,带着七分欣喜,三分埋怨地说道“你这个人也真是的,跑哪去了?怎么才回来?” “这位女同志,你说话真有意思,你得庆幸我今天请了假,要不然你至少要等到晚上下班,才能等到我。” 刘西可不会惯着女人毛病,他可没有舔狗的习惯,管她是谁立马呛道。 于海棠闻言,发现自己还真是有些思虑不周和冒失,自己就这么冒然地来等刘西,完全没去考虑刘西是否上班这件事情。 但也许这便是上天赐下的缘分,虽然空等了一上午,但终究是被自己等到了。 于是开心地说道“按你这么说,咱俩还真有缘分,我这随便一等,你还真回来了。” 刘西走上前将其扒拉到一旁,熟练地打开门锁说道“别跟我整这些没用的,你这小姑娘看起来可不像啥好人呐!” 说于海棠不像好人,到底是有些过分的,毕竟她的相貌长在那儿,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美女。 再有于海棠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大个子,随便往哪一站,那都是焦点一般的存在。 让刘西这么一说,于是有些气恼地说道“刘西哥,你说这话过分了啊!” “哎呦?认识我!”刘西听到对方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那么这姑娘是一定有事。 “当然认识你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与美女握手,刘西当然十分愿意了,于是上前一把握住后笑道“原来是于莉的妹妹,幸会幸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于海棠跟随着刘西走进了房门,在那里顽皮地说道。 刘西有心想说“咱俩不熟”,但是又怕这话说出来会打击到对方,可是事实却正是如此,自己真的跟她不熟,不过好在刘西伤人的话还没有出口之时。 于海棠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把她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一脸害羞地狡辩道“我不饿!” 刘西看着她的囧样,笑道“行了,别管你是来干什么的,先等着,我给你下面吃。” “你下面给我吃?”于海棠没想到刘西竟然真的这么大方,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哪个家庭没什么节日就能随便吃白面呀!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对!我下面给你吃,你是想拌着肉酱吃?还是想来一份西红柿炒蛋呢?”刘西肯定地回答道,随后又抛出了一个诱人的问题。 “还有肉酱可以选?”于海棠吃惊得瞪大眼睛。 “行!行!我明白你想吃什么了,你可别整那少见多怪的样子。”刘西不无鄙夷地说道。 随后洗了把手,在碗架子里拿出一小块五花肉,放到案板上熟练地切了起来。 于海棠不得不赞叹,刘西下面是真的有一套,当然这也主要是拜那碗油汪汪的肉酱所赐。 平时饭量很小的她,今天竟然抛却了淑女形象,一连吃了三碗面条,那整整一碗肉酱,更是被其吃得干干净净。 “哎呀!刘西大哥,你是不是还没吃呢?都怪我不好,都给吃光了。”直到吃饱喝足,于海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在外面吃过了,这些就是给你准备的。”刘西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着。 “我来吧!我来吧!”于海棠很主动地上前,抢过刘西手中的碗筷,走向厨房。 第64章 海棠花开 于海棠才多大个人,小妮子抢着洗碗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想多跟刘西有些身体接触,再刷一波好感度罢了。 两个人抢两只碗涮,就很有趣,刘西也不知道这妮子是无心还是有意,经常与他的手碰在一起,简简单单的一个活,愣是忙乎了半天。 到这时候哪怕是傻子也能明白,这妮子思想不单纯,洗碗就洗碗,抓手就抓手,可你整个身子都靠过来算是怎么回事? 这肯定是看上了自己的英俊潇洒,身强体壮,见色起意,对自己产生了歹念。 刘西是什么人,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正人君子,真正的感情专一,坐怀不乱。 当然若不是因为这两天那何雨水索取无度,还有才从秦淮茹那里回来,怕自己的腰受不了,他还保不齐做出什么禽兽事来。 于是刘西有意地拉开了一点距离,稍显淡漠地问了一声“要不要来点餐后水果?” 刘西的种种行为,其实深得于海棠的欢心,她在学校里就是一个颇为会撩拨的人,只不过她只是撩拨,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也真正地做到了万“草”丛中过,自己没掉过一片叶子。 刘西的淡漠与拒绝,正好反应出了他的人品过硬,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好啊!那就先谢谢刘西哥了。”于是于海棠笑意盈盈地说道。 最近灵田空间里的水果种类已经颇丰,刘西的家中还真就什么都有,于是他端出了一大盘水果,有苹果,梨,桃子,甚至还有西瓜,而且他家的水果个头,明显地要超过市面上的大小。 于海棠看着眼前的水果,诱人的颜色,扑鼻而来的果香,不由得食指大动,立马拿起个大苹果吃了起来。 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于海棠又抬手拿起了一只桃子,递到刘西面前说道“刘西哥,你也吃。” 刘西没有去接,而是一脸玩味地问道“海棠妹子,你看啊,饭也吃过了,水果也吃了,你就实话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于海棠见此也不生气,只是悻悻地把桃子放在那,随后一脸俏皮地笑道“刘西哥,我说我是来跟你处对象的你信吗?” 刘西把手一摆道“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咱俩以前都没见过,别闹,说实话。” 其实于海棠说的就是实话,只不过这套说辞放在谁那儿,也不会有人相信,于是于海棠有些困窘地说道“看吧!我就知道,我说实话你也不可能相信,那我还是不说了。” “跟你哥我,在这儿逗闷子呢?小姑娘家家的,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刘西可不管她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现在可没有闲暇时间再去处理一段男女关系,索性带着拒绝的意味说道。 于海棠也清楚,她这种冒失的行为很危险,要是遇到色狼,自己没准就把清白搭进去了。 可是她又实在是看上了刘西,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她都喜欢。 不过刘西既然这么说了,她又哪能不明白,刘西这是在委婉地拒绝自己。 于海棠在感情相处上也不算是什么新手,至少在学校里也交过男女朋友,明知此事不可为,她还不想放弃,于是只好想了个对策说道“刘西哥,我还真有事求你,听说你在轧钢厂宣传科上班?” “嗯!是的。”刘西点了点头。 “刘西哥,不瞒你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学我是完全考不上,我最喜欢播音,你能不能找找关系,把我弄到厂办播音室去?”于海棠揽着刘西的胳膊撒娇道。 其实刘西还真不太想帮忙,毕竟非亲非故的,而且这于海棠在剧中也不是什么善类,也算是一个比较物质的人。 不过当听到,于海棠是想去播音室工作,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于海棠在剧中就是一名播音员,而且是一毕业就上了班,那么想来此事很容易办,至少没自己帮忙她也一定能去的上。 而自己一旦应承下来,无论自己是否真的出力,此事也是板上钉钉,没跑。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至少于海棠还会感激自己,于是刘西拍着胸脯保证道“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真的吗?那可谢谢你了。”于海棠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亦或者是有意为之,就那么扑过来照着刘西的脸蛋“波”地一声,亲了一口。” 她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女人,至少在这个时代,这种行为很难见到,但是此事发生在刘西身上倒也无所谓,毕竟是后世之人,对此见怪不怪。 可是刘西的反应,在于海棠的心里,至少代表他接受了半个自己,毕竟亲都亲了。 于是她开心地扯着刘西的胳膊道“刘西哥,下午陪我去逛街吧。” 刘西想了想,自己下午还真没什么事情可做,陪着个大美女,逛一逛也挺好。 ……… 于海棠可是十分物质的,知道刘西有钱又怎么可能不带着他逛商场呢,于是二人来到了国营商场。 没逛多久,于海棠的两只小手上已经堆满了各种零食,就那么一路看,一路走,一路吃。 刘西不禁满头黑线,无语地说道“我说,海棠妹子,你这么吃下去不会胖吗?” “啊?你嫌弃我?”于海棠扁着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卧槽,什么情况,咱俩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整这死出是做给谁看呢?刘西不禁心里纳闷,但是也不好直接表露出来,于是讪讪地道“怎么可能,就咱这大个儿,吃再多也不会变胖。” 闻听此言,于海棠满意地笑着,向前面跑去,看着那活泼好动的少女,刘西只好无奈的跟上,花不花钱,花多少钱,刘西还真就无所谓,他是实在不喜欢逛街。 “这条裙子真好看!”于海棠满眼放光,盯着一件碎花长裙一动不动。 “哎呦!这不是海棠嘛,怎么今天不上学出来瞎逛,你旁边的这位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一个略施粉黛的女人挎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大着嗓门走了过来。 见到来人,于海棠的脸上明显地出现了些许不自然。 这女人叫马红梅,是于海棠的中学同学,两个人本来也算是感情深厚的闺蜜,但是却因为一个男人分道扬镳。 这个男人正是马红梅身边的这位,也就是她的老公,王涛。 其实这还真不怪人家马红梅,错在于海棠身上,马红梅当时还在与王涛处朋友,有一次外出吃饭便叫上了于海棠,这于海棠也着实有些过分,见人家王涛出手阔绰,就打算挖自己闺蜜的墙角。 却不曾想那王涛已经与马红梅暗通款曲,私定终身,两个人正是彼此最热烈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便被挖了墙角呢? 第65章 高调炫富 于海棠的所作所为被暴露出来,她便丢了个大人,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而且她不仅丢了脸面,还损失了一位知心好闺蜜,至于现在,马红梅觉得自己日子过得阔绰,再见于海棠,完全是想过来当面炫耀一番。 “同志,这条裙子多少钱?”马红梅一脸的高傲,冲着一边的售货员问道。 服务员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介绍道“哎呦,同志,你可真有眼光,这件裙子可是最新从欧洲进口的,国内可没有这种款式,这么一条碎花裙只要一百块钱。” “什么?一百块,怎么不去抢?”马红梅一听价格,当场便毫无素质地喊道。 一边的于海棠也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询问价格,要不然在这马红梅面前,少不了要被一顿奚落。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西,却毫不在意地揶揄道“一百贵吗?” “一百?还贵吗?看你这打扮,也就普通人一个,一百块钱够你攒一年了。”还没等马红梅说话,王涛倒是站了出来,替自己的女人接招,嘲讽道。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刘西很自然地笑着反问道。 “我自己?这么跟你说,我是行政20级干部,我一个月工资六十八块钱,你什么级别,你跟我臭牛逼。”王涛一脸傲然地站在那,鼻孔朝天对着刘西嘲讽道。 “我?三级机务工,月工资四十五块二呀!不过我买得起这件裙子,你买得起吗?”刘西虽然工资级别低很多,但是不要忘了他可是最不缺钱的,于是满怀自信地说道。 “卧槽!你是不是在刚我?是不是刚我?……”王涛真的很想喊出一句我买,可是这话就是喊不出来,要知道虽然他的工资不低,可是他却有一家老小要养,容不得他浪费。 “买不起,别狗叫!”刘西适时地出言羞辱道,随后对着一旁的售货员笑着说道“同志,这条裙子,我们要了。” 一旁的于海棠看着豪气冲天的刘西,虽然心底甜蜜,但是也不想让刘西因为自己如此破费,于是小声地对刘西嘀咕道“刘西哥,我不要,不用给我买。” 刘西闻言故意扯开嗓子笑着说道“不就是一百块钱嘛,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可别让你这位老朋友瞧不起。”随后又揶揄地冲着马红梅说道“你说是吧?老朋友。” 马红梅哪受得了这个,这不是要丢大面子吗?于是在王涛的腰间用力地掐了一掐,把后者掐得“妈呀!”一声,随即高喊道“这条裙子,是我们先看上的,我们买了,同志给我们包起来。” 刘西是很讲理的,既然决定为于海棠出头,那么就一定要全方位地碾压对面,于是自信从容地说道“我出一百一十块。” 王涛一脸疑惑地看着刘西,心底纳闷,还带这么玩的吗?国营商店的东西不都是明码标价吗? 他带着疑虑看向售货员,见后者竟然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赶鸭子上架一般,咬了咬牙道“我出一百一十五。” 刘西闻言撇了撇嘴道“小家子气,我出一百三。” 王涛见刘西那势在必得的态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故意出了个高价“我出一百五十块。有能耐你接着加价呀!你加呀!” 他那点鬼主意怎么瞒得过刘西,只见刘西露出颇为失望的神情说道“行,让给你吧,我不要了。” 闻听此言,王涛真会想上前打刘西一顿,若不是为了坑刘西一把,鬼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只是没成想却反被刘西坑了。 售货员也没想到这条进口裙子竟然成交得如此之快,而且成交价如此之高,她知道这种叫价行为不符合规定,却一直没有出言制止。 眼看着于海棠因为没有竞争到略显失落,这位销售精英立马微笑着说道“哎呀!女士不用难过,这条裙子就是个样品,我们这儿还有很多条,我去给你拿一条合适你的尺码。” “慢着,你是说有很多条?”刘西闻言,惊疑地来了一句。 随后又围着那条裙子左一圈右一圈看了半晌,冲着服务员淡淡地说道“这条裙子还真好看,我家人口多,你就照着我朋友这个尺码来一条,然后再给我来上四条小一码的。” “什么?同志您说什么?”售货员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说,我一共要五条。”刘西张开自己的一只手,在那吃惊的服务员面前摆了摆,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仿似价值五百块的东西,就如五毛钱一般,那么随意。 刘西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沓钱,随手点出五百块,然后递过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是那么潇洒,就是那么飒。 这时候的马红梅与王涛,只能是在那里吃惊地瞪大眼睛,随后那脸是青一阵,红一阵,自己这是炫富踢到钢板了。 最后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就那么逃也似地跑了,连他们抢夺到手的裙子也没有交钱拿走。 “跳梁小丑。”刘西嗤笑了一声。 至于在一边同样被刘西的大手笔震惊到的于海棠,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遭,朝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用力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地喊道“马红梅,回头见。” 刘西看着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是笑了笑,现在的他还真是有资本这么消耗,自从接了机修分厂的单子,他的日收入早已破五奔千,这点消费并不算什么。 于海棠到底是年轻,得了新衣服,立马找到售货员,帮着寻了个更衣室,换上了新裙子。 穿着碎花裙的于海棠,看上去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由于个子很高,显得身材尤为欣长纤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穿这种裙子最能突出她们那种,清新脱俗,纤尘不染的美丽。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这种裙子太少见,价格也太昂贵了一些,所以一般人还真穿不起。 在镜子中欣赏了半天自己的美丽之后,带着稍显羞赧的微笑,整个人都倚靠在刘西的身上,丝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也不在意自己会吃亏,把自己的凹凸有致,完完全全地交给刘西去体会。 毕竟平白得了那么大的好处,她这种物质女生,倒是最懂得付出回报的,刘西也是乐意感受这种美好。 就在两个人在这儿腻腻歪歪的时候,售货员提着四个袋子走了过来,刘西把其中两只交到于海棠手中,语气平淡地说道“海棠妹子,一件替我送给你姐于莉,另一件帮我带给何雨水。” “刘西哥,你真是太过分了,跟我出来玩还想其他女人!”于海棠撅着小嘴在那里吃醋道。 刘西是真想告诉她,不论是认识先后,还是亲密程度,她于海棠都排不上号,哪怕是她的家姐于莉,那也是给刘西展示过完美上围的,至于有深入交流的何雨水,自是更不用提。 只不过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一旦说出口,实话也就变成了伤人的话。 “好了,吃什么醋,都是朋友,一会儿请你吃饭,ok?”刘西无奈地安慰道。 “我想吃全聚德。”小女生就是好哄,于海棠立刻兴致勃勃地说道。 “行!全聚德,这位小姐您走着?”刘西特意摆出一副绅士做派,在那里冲着于海棠眨着眼睛调侃道。 “死样!”于海棠见此,挎上刘西的胳膊,随着他往外走去。 第66章 刘岚对卫生间的执着 到了全聚德之后,刘西本打算两个人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吃点,却不曾想竟遇到了老熟人。 李主任带着刘岚也正好推门而入,见到刘西也带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彼此相视一笑,十分默契地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交流。 其实依照两人的关系来说,哪怕是合兵一处,并桌吃饭都不是问题,可偏偏两个人就是没有那么做。 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两个人都很聪明,他们都带了女伴,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也便心照不宣了。 只不过两桌人都被服务员安排在了大厅里,相隔不远,倒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刘西这桌的菜是于海棠点的,这小妮子见刘西那么豪气,便十分不客气的,把自己想吃的都点了一个遍。 刘西也不在意这点小钱,只不过却有些意外地发现,她竟然还点了一瓶茅台,也不知道这妮子意欲何为。 未待多时,大餐便被端了上来,于海棠到底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见着美食,立刻便被其吸引,认真地吃了起来。 “海棠你先自己吃着,我出去抽根烟。”刘西则拿起烟盒说道。 刘西在出门时有意地经过李主任那桌,老李人精一样的人物,只是一个眼神交流,便是明白刘西这是有事要找自己谈,于是撇下刘岚也跟了出去。 两个人找了一个稍显隐蔽的角落,刘西恭敬地给李主任点上了一根香烟,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说道“李老哥,我最近手里有一大批水果,不知道老哥可有兴趣。” “哦?水果呀。兴趣肯定是有啊!这不是厂里即将有一场联谊会嘛,搞些水果什么的作为礼品,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兄弟有多少?价格这方面怎么样。”李主任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于是笑着说道。 “李老哥,我这儿苹果,梨,桃子,都有,加一起得有个二十来吨的样子,至于价格嘛,我给您的价位是,比市面上低两成。”刘西比出两根手指,笑着说道。 “那什么,桃子就不要了,不好存放,其他的都给我,我差陈胖子去取。”李主任闻言双眼放光,这一单生意他可是能赚个盆满钵满,于是十分大气地说道。 “行没问题。”刘西应道。 正事谈完,两个人便要一起回去,这时候刘西突然想到了什么,稍显不好意思地对李主任说道“李老哥,我这儿有个事啊,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一把。” 刚得了刘西好处的李主任也不好拒绝,于是应承道“刘老弟,你就说是什么事吧,能办的话,老哥我绝对不推辞。” 闻听此言,刘西把于海棠想去播音室上班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怎么说李主任也是一方主管,一个播音员的名额,对李主任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他拍了拍刘西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么点事,老哥我就给你办咯。你就等信儿就行。” “那可谢谢咯,李老哥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刘西客气地谢道。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 待到刘西办完事,回去的时候,于海棠吃得小脸油渍麻花的,看起来呆萌可爱,煞是诱人,刘西扯过张纸巾,给她轻轻地擦了擦。 如此亲昵的动作,搞得于海棠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刘西哥,这儿的烤鸭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正好刚才我把你工作的事情落实了,你也该高兴高兴。”刘西自己也卷了一张鸭饼,随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 “什么?刚才搞定的?刚才跟你一起出去的大叔是领导?”闻听此言,于海棠兴奋地抓着刘西的手,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说道。 “哎呀!别总是大惊小怪的,那人是我一个朋友,正好遇到,就顺手把你的事办了。”刘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淡然地说道。 刘西知道,装逼的最高境界,就是装逼于无形,他越表现得云淡风轻,于海棠的心里便越觉得惊涛骇浪。 于海棠得了天大的好处,毕竟这个时代,一个播音员的工作,还是很难搞定的。 也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索性一杯又一杯的敬起酒来,刘西也是来者不拒,不待多时便把这于海棠给喝多了。 刘西看了看,在那里迷迷糊糊,稍有些胡言乱语的大姑娘,便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就当他起身之时,他没有注意到,远处一双注视了他很久的大眼睛,突然间绽放出特殊的光彩,那双眼眸的主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刘西在那里正开闸放水,一个身形就那么挤进了逼仄的卫生间。 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再有那个人的味道,哪怕是刘西不用回身,也是明白,这跟来之人必是刘岚。 这位跑了男人的小媳妇是如此的疯狂,遇到刘西便是主动异常,对着刘西便是一阵上下其手。 试问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如此,刘西又怎么能不激动,兴致被其提到了顶点,自然是要发泄。 不一会儿,在这小小的卫生间里,便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个女人的婉转低鸣。 ……… 刘西有些调笑地刮了刮刘岚小巧的鼻子道“怎么回事刘岚姐,你就那么喜欢卫生间?” “哼!还好意思说,除了在外撞见,你也没有主动找过我呀!”刘岚有些吃味地说道。 刘西一边帮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幽幽地说道“还想着我去找你?就不怕你家老李撞见?” 这话一说出口,刘西便有些后悔,其实这个话他是不该说的,因为这对刘岚来说无异于,是扯下了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刘岚闻言果然低下了头,一边帮着刘西扎好腰带,一边平静的说道“行了,出去吧。”,却不再谈及刘西不找她的事。 刘西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若是这刘岚求他,他也许会看在这一场露水夫妻的情分上,帮一帮她。 自己也是明里暗里地多次表明,可以给刘岚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但是却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愿意屈从于李主任。 可能这就是一种不信任吧。毕竟在刘岚的角度,他刘西一没权利,二没金钱的,只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肾功能也很强罢了。 平时两个人之间有一些皮肉接触,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所需,刘岚便知足了,至于让自己跟了刘西,她怕自己的孩子会因此饿了肚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心照不宣地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不一会儿刘岚搀扶着李主任首先离开了。 刘西看那于海棠也是一个差不多昏昏欲睡的状态,便上前把她一架,搂着她的小腰,离开了全聚德。 第67章 跟于海棠开房 晚风送来清凉,于海棠被这拂面的清风一吹,倒是精神了一些。 “海棠妹子,我送你回家吧?”刘西见其清醒了不少,便提议道。 略微沉吟了一会儿,于海棠借着酒劲,鼓起勇气说道“刘西哥,咱俩去开房吧?” “什么?开房?”乍一听到,刘西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哪有才第一天见面就要跟人家开房去的,你以为你是虎老娘们“秦京茹”啊? 于海棠现在根本就不虚刘西,也算是彻底放开了,脸都可以不要,简单直接地说道“是啊!开房去吧,咱俩睡一觉。” 老祖宗教导我们,做人就应该,听人劝吃饱饭。刘西本来便是一位舍己为人,帮助他人,团结集体的优秀社畜。 既然美女相约,哪有不从之理,于是他找了一间最近的旅馆,包下了最豪华的那间房,带着于海棠走了进去。 于海棠的家庭条件十分一般,到现在还跟自己的姐姐于莉和父母挤在一方小炕上,所以她平时宁可住校,也很少回家,虚荣的她,认为美丽的自己,不该过着那般苟且的生活。 当刘西把她放在那张既柔软又舒适的大床上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只不过她不愿意睁开眼,而是在那里神经紧绷地期待着刘西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只不过左等右等,刘西却一直没有动静,待到其睁开自己那美丽的大眼睛,房间里哪还有刘西的身影。 他分明是把自己这个大美人丢在这里之后,跑掉了,所以于海棠感觉到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于是嘶吼道“刘西,你个王八蛋。” “什么?”在卫生间里,给浴缸放着水的刘西探出头来,冲着于海棠一脸疑惑地问道。 见此情形,于海棠腾地一下羞红了脸蛋,她真的是好想找条地缝,就那么钻进去,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你为什么骂我?”刘西又追问了一句。 于海棠也明白,这时候自己最好不解释,不过刘西既然留在了这里,那么说明他多半会接受自己。 于是她把心一横,当着刘西的面脱了个精光,然后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中,舒展身姿原地转了几个圈,展示着自己的完美无瑕。 随后将那大长腿一迈,走进了浴缸里,把手一伸,搭在刘西的手上,舒服地哼了一声道“泡澡真舒服呀,这水好暖。” 刘西算是看出来了,这于海棠真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自己发生点什么,没准都打算跟自己搞出“人命”来。 不过刘西权衡了利弊之后,他也是打定主意,并不打算吃掉于海棠,这个妮子他碰不得。 这于海棠心思颇深,而且颇有手段,他怕自己会掌控不好她,到时候再发生一些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水就是给你放的,你觉着舒服就行,我就先走了。”刘西缓缓地说道,便打算起身离开。 于海棠闻听此言,心里是有些不愿意的,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她拉住刘西的手,放在自己那光滑的肌肤之上。 随着大手的探索,于海棠俏脸微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西,眼中饱含着情欲。 刘西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必然会陷落进这个温柔的陷阱,无奈地开口道“不行啊!海棠妹子,我真得走了。” 于海棠也看得出来,她刘西哥哥肯定是对自己有欲望的,却不知为何就差这临门一脚。 只不过刘西若是不愿意配合她也没办法用强,不过依然挽留道“刘西哥,你不留下吗?我一个人害怕。” “呃!我留下不好,毕竟事关你的清白,我还是先走了。”刘西把话说完,不再迟疑,转身逃了出去。 于海棠见此,愤怒地站起身来,胡乱地往浴缸外踢了几脚水,最后忿忿地自语道“刘西,你等着,我早晚把你拿下。” …………………… 正人君子刘西早已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其实若是脱光的不是于海棠,哪怕是换成于莉,他也愿意玉成好事。 但唯独于海棠不行,这姑娘的心思太深了,太过物质,抛开样貌不谈,这种性格很难让自己喜欢上。 回家的路上,刘西仔细地盘算着自己的那批水果,哪怕是刨除桃子,单单是苹果和梨,他也有着十五吨,就按照市价苹果与梨都是两毛钱一斤,再给李主任打个八折,那么他这一批水果,也能收个九千六百块钱,这可是一笔大钱。 自己又能置办些产业,想一想自己与夏老爷子的还款时间也就在这一两天,到时候希望能在夏老那儿,淘换些好物件。 思及此处刘西索性改变方向,不再回四合院,而是直奔着秦淮茹的住所而去。 依然是如往常一样,刘西先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从系统空间内拿出各色水果,外加一大包蔬菜猪肉。 独守空房的小嫂子见到刘西,自然又是好一阵耳鬓厮磨,由于秦淮茹是第一个除自己之外饮用过灵泉水的。 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深度接触之下,刘西有一种感觉,似乎这淮茹小嫂子在缓慢地恢复着自己的少女感,而且她对自己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状态上,就好像她不是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而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乐此不疲的索取。 “刘西,我真的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享受过男欢女爱,躺在刘西怀中的秦淮茹语气慵懒地说道。 “你呀!帮我操持好这个家,就可以了。”刘西抚摸着她那纤细的腰笑着说道。 “我想把我的表妹介绍给你当对象。”秦淮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似乎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有多么的奇葩。 “什么?你怎么想的,还想把自己表妹介绍给我。”刘西的言语中带着些许斥责。 “就是我那表妹秦京茹,我想着她要是嫁给你,或许能不介意我的存在。”秦淮茹谨小慎微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还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那秦京茹没什么心眼,在剧中本是要介绍给傻柱的,结果被许大茂截了胡,当天就在小旅馆滚了床单,看上去似乎放荡了些,但其实只不过是少女无知,后来也是一心一意地跟着许大茂。 若是真能如秦淮茹所说,自己娶了秦京茹,倒是真的能容下她,只不过刘西却对那秦京茹很不感冒,首先自己连面都没见过。 再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是经历了这么久,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物与剧中不甚相同,尤其是自己接触的这些年轻女性,在容貌以及身材上远远要优于剧中。 至于像贾张氏一类,又比剧中长得更加的十恶不赦,所以他也没信心,这秦京茹就真的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秦淮茹毕竟是刘西的枕边人,她似乎看出了刘西的顾虑,于是眉飞色舞地出言道“我那表妹秦京茹,比我长得还好看,你要是见了,一准能看中,要不我介绍给你试试?” 说实话,听了这话的刘西,还真有些意动,不过经过简单的思虑,他仍是拒绝道“我看,还是算了。你就不要操心这种事情了,结婚的事我还是不太着急。” 秦淮茹嘴上答应不再参与,可是鬼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 第68章 交易宝贝 第二天一早,刘西的大门便被敲响,这座处在王府井的四合院,只有刘西与秦淮茹知道。 又与邻居没什么走动,所以这敲门的便有些不知来路。 秦淮茹见此十分紧张,因为她害怕是那贾张氏或者是一大爷找来了,若是此时把她与刘西堵在院中,自己如何另当别论,她的心爱之人刘西是肯定要受到深远的影响的。 刘西安抚了一下秦淮茹的情绪,让她在屋内藏好,一个人走向了院门。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小兄弟,在家吗?” 听到这一声询问,刘西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来人不是别个,正是自己的老朋友夏锡忠。 于是他紧忙上前打开门,把夏老爷子迎进院内,见这老爷子背着个大口袋,看上去还挺重,于是他伸手便要接过去。 结果这老头却不领情,把他的手拍开,缓慢地挪着步子,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布袋,摊在其上,长舒一口气对着刘西说道“这些可都是宝贝,我可怕你一失手再给弄坏了。” “嘚!知道您老小心,怕我毛手毛脚。”刘西倒也不纠结,自嘲一句后坐在了夏锡忠的对面。 随即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点出九百块钱,拍在老爷子面前道“老爷子,这是买你院子的尾款,咱就算结清了啊。” 见此情形,老爷子也是很识趣地拿出了房契地契,交到了刘西手中,随后又递给刘西一张条子,等同于购房合同,方便他去变更房主。 办完一切,夏老爷子这才说道“小伙子,行了,这都是小事,现在给你看看,我都带来了什么宝贝。” 闻听此言,刘西也一脸期待地看着那包裹严实的布包,夏老爷子则一脸严肃,小心翼翼地把其一层一层打开。 只见那布包初开之时,万道金光闪烁而出,哪怕是白日里也是耀眼异常,当真就是宝光流转,闪瞎狗眼! 这一次夏锡忠带来的东西明显地要更符合“珠光宝气”这个词,因为他带来的大多都是各种珍稀首饰。 玛瑙的串子,硕大的夜明珠,七彩的珍珠,种水完美的翡翠…… 其实这些东西刘西大多都不认识,只不过看到一个翠绿的镯子之时,难免的呼吸急促,手脚冒汗,那可是帝王绿呀!后世价值连城,就这品质起码是要以“小目标”为单位计。 “怎么样,都是尖儿货吧?”夏锡忠不无骄傲地问道。 闻听此言,刘西不由得对其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爷子牛逼!” 此话一出口,两个人立马“哈哈哈!”地笑作一团。 “看中哪样了?大爷我给你个情谊价。”夏锡忠笑着问道。 “全部!”刘西是真的一样都不准备放过,于是大包大揽道。 夏锡忠闻言笑了笑,随即颇为玩味地说道“小兄弟,这次的可都是名贵珠宝,与之前那些可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刘西稍带不解地问道。 “贵!”夏老爷子拿起一只翡翠镯子,弹了一下道。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不怕贵,只要是东西好,您老划个价,能买多少我便买多少。”闻听此言,刘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毕竟自己的腰包鼓,于是豪气十足地说道。 “那成!小兄弟,我就给你算一算。”夏老爷子乐呵呵地说着,随后便如数家珍一般,一件一件报起价来。 刘西是没想到,这些东西那叫一个贵,其中最贵的当属那个硕大的摆件翡翠白菜,老爷子要价三百,林林总总全部加在一起,售价高达三千来块。 索幸刘西的身上有足够的资金,也不在意价格便全部打包买了下来。 两个人在那里拿着一大沓子钱数来数去,着实震惊了藏在屋内,扒着窗棂偷看的秦淮茹。 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富有,也不知道他的生财之路到底是什么,她心底还真是有些害怕,怕刘西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石桌旁的两人,已经完成了交易,夏老爷子便不打算继续逗留。 但是刘西却制止了他离开的脚步,问道“老爷子,您有没有门路,我想搞一些古董家具。” “那可都是大物件,现在这个时候,大物件的流通性不强,所以价值也并不高,你确定要吗?”夏锡忠据实相告道,说白了经过几次交易,他觉得刘西这位后生仔不错,也便告诉他一些行情。 “流通不流通的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刘西看着老爷子的态度,知道有门儿,于是笑着说道。 “那好吧,你跟我来。”夏老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刘西的家门。 刘西朝着藏在那的秦淮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要出去,便跟上了夏锡忠的脚步。 两个人出了门,还没有走几步,夏老爷子在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挑出一把,打开了临院的大门。 见此情形刘西吃惊地站在那里,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临院竟也是老爷子的产业。 “杵在那儿干吗?还不进来。”老爷子冲着刘西喊了一声。 “哎!哎!来了。”刘西醒过神,跟了进去。 这间小院的布局,与之前他卖给刘西的那座如出一辙,都是四间房,只不过院中没有了石桌,而是一方鱼池,几条锦鲤在水中欢快地游动着。 老爷子径直打开了正房的门,招手示意刘西跟上。 刘西乍一进去,便被这古朴大气的摆设所吸引,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子正中,没有火炕,显然这屋子不是住人的。 屋子内里被一扇屏风遮挡,刘西跟上,发现内里更有乾坤,满是历史气息的书橱倚靠着山墙,更有书桌一张,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仿佛这里的主人是一位文人墨客一般。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刘西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东西是真棒!我必须喜欢。”刘西朝着他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这套院子,本是一位清朝官员所有,被他家后人卖与我手,我就把这里的一应摆设全都留了下来。”夏锡忠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说道。 随后指了指一对儿形状特殊的椅子介绍道“这对椅子,是明代的黄花梨螭龙纹四出头官帽椅,以前的价值很高,现在嘛,这一对椅子,也就只要价一百块,按照咱俩的关系,你若想要,我八十卖你。” “真便宜呀!”刘西赞叹道,这些东西留存到后世,那可都是稀世珍宝,现在的价格竟是如此的低廉。 “选吧!喜欢什么就问,我给你划价,你觉着合适我就卖给你。”老爷子挺直腰板,自信非常地往那儿一坐,笑着对刘西说道。 闻听此言,刘西在这屋子里走动起来,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摸摸那。 随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产生。 第69章 秦淮茹要回乡 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便让刘西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拿下这座四合院。 刘西明白,自己身上的钱可能不够,但是依然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老爷子,你这套院子卖不卖?” 夏锡忠闻言,倒是有些懵,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几天前刘西才买下隔壁那套院子,于是疑惑问道“小兄弟,现在这世道,房子可不是什么好投资目标。你确定还想买?” 听了这话刘西明白,老爷子的这处宅院也是可以出售的,于是笑着解释道“跟您老说实话,这里的家具摆设,我全看上了,但是我又不想把它们搬走,破坏了这院子的格局,所以我想连这院子也一并买了去。” “哦?小兄弟倒是好打算,你容我算计一下,这里所有东西的价值,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那数字可不能小得了,到时候买不买你再做计较。”夏老爷子站起身来赞许地看向刘西,这小伙子的魄力着实打动了他,但他仍是淡定从容地说道。 刘西闻言,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候着,夏老爷子经过自己盘算,最后得出个数来,这个院子外加各屋内的家具摆设,一共需要六千有余,最后取个整数,只收刘西六千块。 其实刘西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买不起,毕竟东西都太好了,不过好在最后这个数字他可以接受,只是他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现钱,至少要等到那批水果的钱款批下来,才能有足够的钱。 于是依照着上次那般,他拿出五百块钱当做定钱,约定余数三日后奉还,老爷子欣然接受,二人之间的这桩大生意也算是谈妥了。 送走老夏,他并没有急于回秦淮茹那里,而是带着那些珠宝首饰进入了自己的灵泉空间。 他只留下了一只帝王绿玉镯,其余尽皆让系统回收,这批珠宝的价值极高,以至于系统直接可以攀升到十级。 系统升级完毕,空间面积已经扩大到千米见方,畜牧场更是扩张到一百上限,而且系统还第一次奖励给了宿主实际物品,那是一本厚厚的书,刘西展开一看,不禁眉头一皱。 因为这玩意儿他竟然完全看不明白,上面都是各种精细零件的图纸,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艘威风凛凛的航空母舰,他意识到了这本书的不凡,该不会是要教我制造航母吧? 就算自己学会了,又有什么用,自己既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没有那么大的平台。 于是刘西不再理会这本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图纸,而是喝了一些灵泉水,取了一个大西瓜,就那么开开心心地离开了灵泉空间。 市井小平民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大志向,多泡几个妞儿,多置办点产业,快乐一生足矣。 若是有其他人,有着类似于刘西的这种经历,怕是要笑话死他。 ………… 坐在餐桌旁的秦淮茹有着一肚子的疑问,她想知道刘西的来钱方式,她想知道刘西都认识些什么朋友,她还想知道刘西未来的打算。 只不过她也懂得,知道的越多,可能便会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越大的嫌隙。 所以她一直忍住不问,就在那里闷头吃着东西。 刘西也看出来,秦淮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心绪不宁。他也明白这是为什么,于是笑着出言道“怎么了?淮茹,其实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吗?”秦淮茹闻言,惊喜地问道。 “当然!”刘西点了点头道。 秦淮茹张嘴便想问出自己所有的心中疑问,不过突然间意识到那样似乎不太妥当,于是挑了一个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问道“刘西,其实我只有一个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你的来钱道是否合法?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我害怕。” 听到这个问题,刘西明白这秦淮茹是真的关心自己,于是把因为担忧而隐隐带着泪光的秦淮茹搂在怀中,徐徐述说道“淮茹,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的来钱方式绝对合法。” 随后似乎又怕秦淮茹不信,忙着解释道“我已故父母,有位老战友关照我的生活,让我替他管着好几家大农场的出货,咱们轧钢厂就是我的客户之一,单单是提成,我一天都能赚个几十块。而且,我的客户还不止这一家。所以你明白了吗?” 闻听此言,秦淮茹破涕为笑,掰着自己的指头算着账说道“一家是几十块,那要是十家不得好几百一天呀?一一得一,三七四十二,三九六十七,我滴个乖乖,那一个月算下来,不得赚个一万多块钱?” 看着秦淮茹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也不理她算的账到底对不对,反正自己只会赚得更多,颇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笑道“嗯!那可不是嘛,你男人我可是个大款。” “哎呀!”闻听此言,秦淮茹激动地跳到地上,围着屋子跑了好几圈。 这才小脸通红地坐回了刘西身旁,怯生生地说道“刘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说呗!”刘西疑惑地问道。 “那个,明天我的离婚案就能判下来了,小当肯定是跟着我的,我想带着孩子,回我娘家待几天散散心。之前你给我的钱,我打算拿出五十块来孝敬父母……”秦淮茹许是底气不足。 虽然她自认为是刘西的女人,但毕竟没有结婚,所以她一边说着,声音一边变小,说到最后哪怕连刘西这种耳聪目明之辈,也完全听不清她后面在说些什么了。 不过只是听到前面的便已经足够了,刘西紧忙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点了三百块递了过去,豪迈地说道“五十块钱,有些小家子气了,这你拿着都给你的父母吧,就当是我给的见面礼。” 秦淮茹见状,却不肯去接,在那里喏喏地说着“可不行!太多了,你之前给我的钱还都剩着呢,我从里面拿五十块就行。” 刘西哪里肯干,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女人,出去一趟代表着自己的脸面,钱他刘西完全不缺,于是生拉硬拽把钱塞进了秦淮茹的衣服里。 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把自己昨晚带来的一个袋子自柜中拿了出来,递给秦淮茹。 “这是什么?”其实她昨天就有注意到这两个袋子,只不过刘西既然没让她看,她也便没有深究。 今天这一拿出来,她立马带着好奇打开,随即便惊呼出声“哇!好漂亮的裙子。” “换上!我看看,正好明天回乡下穿。”刘西笑意盈盈地道。 许是刚才刘西的霸道,以及对自己的在意,塞了那么多钱让其带给父母。 秦淮茹俏红着脸,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把这条新裙子穿在了身上。 只不过在她穿上之后,刘西便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了,这裙子他是不可能让秦淮茹穿回去的,甚至都不可能让她穿着出门。 第70章 贾张氏作妖不成,反挨揍 同样的碎花裙,真的能穿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于海棠穿上,只能让人感觉到清新脱俗,就仿似一朵水莲花一般。 而秦淮茹穿上,那可真就是诱人犯罪,只见那碎花裙把她那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贴合皮肤的设计剪裁,凸显出她的一切美好。 秦淮茹自己也似乎觉察出了不妥,双颊绯红,扭捏着身姿站在刘西面前,害羞地问道“刘西,明天穿这条裙子不太好吧?” 刘西双目赤红,一把将其入怀中,热血沸腾地说道“何止是不好,明天你就别想穿这条裙子出门了,这么美丽的淮茹怎么可能教旁人看了去,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穿。” 看着那被勾起欲火,咄咄逼人的刘西,秦淮茹不觉害怕,反而有些喜不自胜,就那么娇柔地躺在刘西怀中笑逐颜开地说道“嗯!我就给你一个人看。” “妖女,吃俺老孙一棒!”刘西怪叫着,装得有模有样把秦淮茹扑倒当场。 一套降妖除魔棍法,用得纷飞,七十二般变化应用自如,这般肆意放纵过后,哪怕是刘西那么特殊的身体,也是累得汗如雨下,呼哧带喘。 那妖女秦淮茹自然是被完完全全地降服了,脸上挂着激情过后的余韵,舒服地躺在刘西的怀中。 “不行,明天我一定得给你买一件别的衣服来。”刘西还在念念不忘衣服的事情。 “行!我都听你的。” 晚上刘西并没有留在这里,而是伪装成从轧钢厂下班的样子,赶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内。 守着门口的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走上前说道“刘西,明天法院要判贾旭东的离婚案,你要不要去凑热闹?我有内部位置,一个位置两块钱。” 刘西闻言不得不赞叹这阎老西就是鬼点子多,作为街坊邻居,参加这种庭审其实都是免费的,结果他还来收钱。 钱不钱什么的,刘西倒是真不在意,就冲着他成全了自己惩治何雨柱,他都愿意直接给他一些钱,只不过明天那个场合实在是有点不适合他到场,于是只能悻悻地道“不行啊!三大爷,明天我还有事,恐怕不能去了。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阎埠贵不是因为刘西的缺席,而是因为少赚了两块钱在那里摇头叹息。 刘西也不再搭理他,继续往院内走去,路过贾家的时候,正好看见那老虔婆贾张氏丧着一张老脸,迎面走来。 刘西有意地避开了她,连个招呼也没打,见此情形贾张氏低声咒骂了一句“没爹没娘的狗东西,活该你死父母,见到长辈也不知道打招呼。” 听到这话刘西如何能忍,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这老虔婆眼冒金星当场跌坐在地。 随后便是一阵哭爹喊娘般的嚎丧,直把大院众人都喊了出来,刘西仍不解气,当着众人的面,又踹了一脚。 为首的一大爷走上前询问道“老嫂子,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还不是这个狗东西,趁着旭东不在家,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老虔婆的嘴,最会颠倒黑白。 易中海闻言,也不问清楚事情的始末,当即冲着刘西吼道“刘西,你怎么回事?还懂不懂个尊老爱幼了?” 刘西也不是什么善茬,当即出言反驳道“一大爷,话没有你这么说的,你也不问问她,我为什么要扇她。” “你还有理了?老易,我看那咱就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抓他。”老虔婆经历了儿子打人被抓,反倒懂得了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易中海到底是擅长和稀泥,也是不愿意麻烦,于是出言建议道“依我看那,就让刘西赔你点钱算了,街坊邻居住着,别把事情搞得太大。” 贾张氏也是懂得利益最大化,于是附和着说道“那得至少赔我五十块钱,少了我可不同意。” 看着他们那副样子,还真就以为拿捏住了刘西。 其实刘西心底根本不慌,只听得他淡淡地说道“我这边建议,还是直接报警,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 易中海还是想做一个和事佬,只见他对着刘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我说你刘西,别那么不懂事,最近咱们院里出的事还少吗?打了人就是不对,我给你们说和一下,刘西你也不用赔五十,拿三十块钱就得了。” 老虔婆闻言,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那怎么行,就得给我五十块,要不然就报警。” “报警!快报,不报警我都瞧不起你。”刘西有恃无恐地道。 易中海见事不可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那行吧,阎解成,你去喊警察吧。” 听话的阎家好大儿闻言刚要出发,刘西这时候反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对,去喊吧,我也想看看侮辱烈士家属能判个什么罪。” 闻听此言易中海知道事有隐情,紧忙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阎解成,带着些许疑惑看向刘西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老虔婆骂我是没爹没娘的狗东西,活该死爹死妈,我这才打了她。”刘西如实说道。 “还有这事?”易中海有些吃惊,他可是懂法律的,知道侮辱烈士家属那可是犯罪,于是看向仍在那撒泼耍混的贾张氏问道“老嫂子!刘西说的是真的?” 老虔婆点了点头,只不过她在这大院里蛮横惯了,依旧是不依不饶地喊道“我骂了又怎么样?你也不能打我,你必须得赔钱。” 易中海闻言,立马捶胸顿足地哀叹一声道“哎呀!老嫂子你糊涂啊,怎么能侮辱烈士家属呢?你不知道这么做是违法乱纪的吗?” 贾张氏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有些将信将疑地说道“那怎么着?就因为我骂了一句,我这打还白挨了?” 易中海还想为这老虔婆解释,刘西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儿浪费时间,于是有些烦躁地说道“贾张氏,我可没空在这陪你掰扯,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我奉陪到底。” 说着便向人群外走去,围观众人当即让开一条道路,让刘西通过。 贾张氏还想上前去拦,却被易中海挡在那里说道“老嫂子,你可别自讨没趣了,在刘西那你占不到便宜。” “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不服地问道。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把警察叫来?然后治你个辱骂烈士的罪责?你也想进去陪旭东?”易中海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听了这话贾张氏无奈地摇摇头,但是嘴上依旧不服气地说道“天杀的刘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老嫂子,你可拉倒吧!别整这些没用的了。”易中海说完带领着众人离开了。 场中只剩下贾张氏一人,依旧在那里念念有词地辱骂着刘西。 第71章 离婚案结,一大爷尾行 随着众人的离开,喧闹的四合院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老虔婆也收起了自己的咒骂大法,不情愿地回到屋子。 没办法,她也不能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而且家里还有娃儿需要她照顾。 说实话,这个老太太现在也着实可怜,儿子入狱了,断了生活来源,儿媳妇跑了,少了个可以呼来喝去伺候自己的。 剩在家里的还真就是老的老,小的小,不过到底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街道结合她家的实际情况,提供给她一份月工资二十块的工作。 具体工作内容就是清扫几条街道,还有负责几个旱厕的日常卫生,活不累,但是有点脏,不过按照目前的这种情况,她也就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 翌日一早,法院开庭,大院众人云集,就连多日未见的秦淮茹也出现在了原告席上。 这时众人才发现,也不知这秦淮茹身上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神采奕奕的,气色极佳根本就看不出来受过那么重的伤。 甚至于看上去,那脸蛋,那身段,仿似脱胎换骨一般,光彩照人。 老虔婆自然是愤懑异常,当场就咒骂起来,要不是有法警拦着,恐怕要当场打人。 可能是因为与刘西相处久了,秦淮茹也不再选择隐忍,当场便对骂起来,搞得法庭差点直接休庭。 不过好在法庭秩序威严,法官一开口众人便安静下来。 判决离婚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而且那贾张氏也不反对,毕竟她觉着被二大爷强奸后的秦淮茹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不洁之人,只不过许是有高人在背后支招,她当庭索要了一百块的赔偿。 若是按照以往的家庭条件,秦淮茹肯定是要推三阻四直接拒绝的,但好在这种情况已经被刘西提前考虑在内。 她欣然接受了,贾张氏提出一百块钱补偿款的要求,至于孩子的问题,则是儿子贾梗判归贾旭东所有,女儿小当由秦淮茹抚养,一家一个也不用出什么抚养费。 这个判决结果,也能达成贾张氏的要求,毕竟她的好大孙,她是不可能放手的,小当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拖油瓶罢了。 庭审现场异常顺利,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直到贾张氏提出,要求秦淮茹在贾旭东打人的事情上出具和解协议。 秦淮茹如何都不肯答应,哪怕是一大爷与大院一众人等全部劝说,也无济于事,秦淮茹看向法官坚定地开口道“法官大人,难道犯了错的人不该受到惩罚吗?” 闻听此言,法官也是明白,和解的事情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高呼一声“肃静!注意法庭纪律!” 整个事件由此终于落下了帷幕,秦淮茹支付了一百块钱补偿金后,抱着小当欢天喜地的离开了现场。 至于贾张氏这边,这老虔婆则是一路走,一路的咒骂。 一大爷倒是有些其他想法,暗中一路跟踪,想知道秦淮茹的落脚之处,毕竟他还有些私事要与其商量。 秦淮茹也不是个傻子,又怎么可能轻易地露出马脚,而且刘西也是嘱咐在先,庭审结束记得注意身后。 易中海这条尾巴,早就被其发现了,所以她索性不急着回她的小院,而是抱着小当来到了一家饭馆。 易中海明白这么跟下去也没有一个结果,于是只好主动暴露,坐在了秦淮茹的对面。 面带微笑地冲着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看你这婚也离了,咱是不是该研究研究刘海中的事情了?” 易中海所来为何,秦淮茹当然知晓,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刘海中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情,必须接受惩罚。” 闻听此言,易中海眉头紧皱,事情果然在向着他最不想面对的方向发展。 于是他开出了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道“淮茹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撤案,刘海中那套房子归你,另外我再给你加一千块钱。你一个人带着小当,日子不好过,你也需要钱不是吗?” 秦淮茹闻言只是在那里冷笑,现在的她早不是从前那个卑微的小媳妇,有着刘西在身后支持,她的底气十足。 于是只听得她毫不在意地说道“一大爷,房子还有票子我都不需要,我只要刘海中受到惩罚。” 眼见这秦淮茹是铁了心要与自己作对,易中海只能面色狠戾地翻出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道“秦淮茹我还是劝你要好好想一想,到时候刘海中把事情抖搂出来,你也没有好果子吃,毕竟当初咱们是一起设计对付刘西的。” “哎呦!一大爷,你可别朝我泼脏水,设计刘西的是你们,我只不过是被贾旭东胁迫的。”秦淮茹闻言嗤笑道。 “这么说来是没得谈了?”易中海眼神凶狠,仿似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秦淮茹也不惧他,一边给小当喂着刚端上桌的美食,一边笑着说道“不用谈,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 “那我们走着瞧!”易中海愤然离席,拂袖而去。 其实秦淮茹也是有些心慌的,她不怕易中海报复自己,她是怕有一天易中海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再报复刘西。不过她依然强顶着压力,按照刘西的要求把事情办了。 秦淮茹又稍微坐了一小会儿,把小当喂饱,自己却一口没吃,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在店家这里买了两瓶好酒,就那么提着离开了。 当她回到小院的时候,果然看见了那个男人,只见此时的刘西正在院中忙碌着。 各种袋子放得到处都是,院子中央则是有着堆积如山的米面和蔬菜,还有半扇猪肉。 秦淮茹见此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冲着刘西问道“刘西,你这是把供销社都搬回来了?” 闻听此言,刘西笑眯眯地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汗水说道“咱家淮茹回老家,那必须有排面,这都是给你带回去的。” 秦淮茹看着那个规模,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怎么带得回去呀,我还要抱着小当,客车也不可能到家门口接我吧?” 刘西闻言走上前来,接过在其怀中熟睡的小当,揽着她的纤腰笑道“你就放心吧,我早已安排妥当,你就只管在家等着,过一会儿自然会来车接你。” 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刘西只是一个小小科员,又哪来的本事搞到一辆车呢? 第72章 淮茹离去,大茂装病 其实刘西这一上午最主要的便是在忙乎搞辆车的事情。 米面,蔬菜,猪肉他的灵泉空间都有,他只不过是又在国营商场买了几套衣物,还有一桶豆油。 但是找车这件事,着实让其难为了半晌,最后实在没辙来到了长途客运站。 找到客运站领导,又是递烟,又是给钱,好说歹说才算是包下了一辆小巴车,约定下午来接。 秦淮茹特意没有在外面吃午饭,就是为了与刘西共进午餐,期间两个人又喝了一些酒,情到浓时真恨不得滚在一起,只不过看着安静地躺在一边的小当,两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为了清除自己的杂念,刘西把放在院子里的几个袋子拿了进来,递到秦淮茹手上说道“你回去穿这几件衣服吧。” 秦淮茹闻言,打开一看,是几件剪裁精良的女性套装,只不过那保守程度,怕是连脖子都露不出来。 “又浪费钱。”秦淮茹不无埋怨地说道。 不过到底是自己男人爱护自己,一下子给她买了这么些衣服,心底难抑甜蜜。 刘西又把两个袋子递过去说道“这是给你爸妈买的,你看看喜欢不。” 秦淮茹闻言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刘西思虑竟是如此周到,连自己的父母都考虑到了,一时间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满溢的情感。 朝着刘西的怀里扑了过去,照着刘西的脸就是一顿啃,直弄得刘西满脸都是口水,搞得刘西一脸嫌弃地将其推开道“哎呀!干吗?替我洗脸?” 闻言秦淮茹害臊地羞红了脸,拍了刘西一巴掌骂道“竟然敢嫌弃我,你个坏胚!” 刘西则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双手不安分地放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轻佻地说道“的亏小当在这儿,我不好下手,不然非把你就地正法不可。” 秦淮茹哪受得了这种撩拨,她本来也因为要离开,而有些不舍,这情况下她自然也是想办一些出格的事,于是在刘西耳边吐气如兰地轻道“我们去别的房间吧。” 刘西当然愿意,直接起身一个霸气地公主抱,将这美人揽起,然后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朝着西屋走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尖锐的鸣笛声自门外响起。 刘西把俏脸通红的秦淮茹放下,无奈地骂道“槽!车来了!” 秦淮茹闻言知道事不可为,于是急切地跑回了主屋,她怕汽车的鸣笛声,惊扰了小当,不过还好,孩子还是稳稳地睡着。 随后她便看见刘西正一个人往院外搬着东西,她急忙赶出来帮忙,二人忙乎半天才把所有东西搬完。 不过秦淮茹看见,竟是一辆小巴车来接自己,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想不到刘西竟会为了自己去包车,她问过司机,刘西包这一趟车可是五十块钱,虽然有些心疼,但到底是刘西疼爱自己,所以她的心底暖暖的。 当刘西帮她把小当抱出来的时候,她激动地当着司机的面亲了刘西一口。 搞得这位老司机在那里讪讪地道“小夫妻,就是好,就是恩爱,就我家那老婆子,想让她亲我一口,怕是得下辈子。” 刘西闻言笑着扔过去一包烟,司机接着冲着刘西竖了竖大拇指道“东家局气!” “大哥!路不远,您慢着点开,别颠簸到我家淮茹。”刘西嘱咐道。 小巴缓缓发动,带走了眼含热泪的秦淮茹,也带走了刘西的一道思念。 秦淮茹的老家,在四九城的昌平地区,那时候那里还是农村,秦家人住在一个叫秦家庄的地方,虽然路途不远,但是按照小巴车的速度,这一去那也得走上四个小时。 秦淮茹这里的事情随着秦淮茹的离开也终于告一段落。 刘西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没成想才一进院便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刘海中的案子判了,因为强奸的事判了五年,只不过那刘海中的嘴还挺严,关于几人构陷刘西的事情竟然只字未提,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不过通过他的判刑年限,刘西依然是觉察到了不寻常,倒不是判得太重,反而是判得太轻,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强奸有的时候都是可以直接判死刑的。 一定是有高人运作,甚至有极大的可能,这个高人就是易中海。 其实刘西还真就猜对了,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而且在这四九城内经营多年,此次为了自己脱罪,他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找到了刘海中恩威兼施,首先告诉他哪怕是把几人的事都抖搂出来,也不会减轻他自己的罪责,随后又说,但若是他能保守秘密,自己则会帮他找关系,使手段。 刘海中权衡了利弊,只能接受这个建议。 就这样刘海中保住了房子,被判了一个相对较轻的年限。 刘西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招棋能将他们来个一网打尽,却不曾想竟有漏网之鱼。 刘西是很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他鸡犬不宁。 所以关于算计自己的易中海,他也不准备轻易饶过,虽然此次让其脱罪,但是往后也有得是机会。 ……………… 又听说许大茂也回到了院内,刘西便想上门去看看这个坏东西怎么样了,于是他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没想到那开门之人不是娄晓娥,也不是许大茂,而是一个有着几分熟悉,长相颇有书香气的年轻女性。 刘西仔细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不禁惊讶出声道“冉秋叶?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我?”冉秋叶有些吃惊,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刘西这才想起来,他跟冉秋叶根本就没照过面,于是紧忙解释道“上次你来相亲,三大爷跟我提过你,只不过你不知道我罢了。” 就在两人攀谈之时,一道声音自里屋传出“秋叶,是谁来了呀?” 刘西闻听,这不是许大茂嘛,于是忙接话喊道“是我,大茂哥,我来看你了。” 随即冉秋叶掩好门,二人一同朝着里屋走去。 只见那许大茂盖着被子,端端正正地躺在炕上,刚进来的冉秋叶则是端过一碗水,喂起许大茂来。 刘西见此情形不禁有些疑惑,确实这许大茂伤得不轻,留下了癫痫的后遗症,不过那也是间歇性发作,并不会如现在这般,眼看着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就当他张嘴要问的时候。 躺在那儿的许大茂喝足了水,冲着刘西说道“这不是嘛,我为了解救秋叶,以防她被欺骗,被恼羞成怒的何雨柱打伤, 暂时性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我那老婆还在与我闹离婚,人家冉姑娘心里过意不去,这才主动来照顾我的起居。” 刘西闻言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神特么的理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伤了脑袋还能有暂时不能生活自理的。 不过看到许大茂冲着自己不断地眨着眼睛,刘西心里明白,这货是装的,看来是想借机拿下冉秋叶。 第73章 提醒冉秋叶 当刘西在这儿思索,自己该不该提醒冉秋叶的时候。 那边的许大茂“哼唧”一声,对那乖巧站在一边的冉秋叶说道“秋叶妹子,我这大腿痒痒得很,你帮我抓抓。” 闻言的冉秋叶俏脸一红,心内本能的拒绝,但是害人受伤的负罪感推着她,让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小手伸进被褥之中。 刘西见此情形,正义感爆棚,许大茂这混蛋的行为,触碰了刘西的底线,他心底打定主意,一定要坏了他的好事。 其实都不好意思说破,刘西是真的那么想的吗?他特么就是觉得冉秋叶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要是让许大茂得手了,太亏了,还不如自己下手。 刘西就那么坐在一边观瞧了半天,许大茂是一会儿使唤这儿,一会儿使唤那儿,主打的就是一个增加身体接触。 寻思了良久,刘西终于拿定了主意,冲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哥,我看你这家里也没什么蔬菜瓜果了,正好我家里还多,就都给你吧。” 许大茂闻言,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好事于是应道“行,行,谢谢兄弟了,你说我这腿脚也不方便,要不然我肯定陪你去家里拿。” 刘西能不明白这货是什么意思吗?他这是想让自己给他送到家里来。 只不过刘西自有对策,于是刘西微笑着说道“没事,不劳烦你这个腿脚不便的了,秋叶老师陪我走一趟?” “嗯?我?”冉秋叶有些疑惑地指向自己。 “对,就是你!”不待那许大茂有反应,刘西把冉秋叶一把拉过,往门外走去。 直到回到自家,才撒开了手,歉意地说道“哎呦!不好意思,光顾着着急回来取菜,倒是我冒失了。” 冉秋叶俏脸通红,本是想发怒的,但温婉如她,见刘西主动道歉,便也不好意思再埋怨下去。 于是只好岔开话题问道“东西在哪呢?我们拿了回去吧。” 西应了一声。 随即在一旁的菜篮子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西瓜,又从另一只菜篮子里拿出了各种蔬菜,就这么在冉秋叶吃惊的目光之中,摆了一堆东西。 她本以为许大茂就已经够富裕的了,却不曾想刘西这破破烂烂的家里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这时候刘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在一边的碗柜子里又扯出一条又长又宽的五花肉,那规模少说也得有二斤。 此时的冉秋叶神情呆滞,显然是被震撼到了,讷讷地问道“刘西,这些不会全是送给许大茂的吧?” “是啊!”刘西一脸诚恳地答道。 “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干什么的?”冉秋叶实在是难以置信,于是问道。 “我呀!轧钢厂宣传科,负责写诗的。”刘西如实回答道。 “哦?你会写诗?”到底是当老师的,对文化方面的事情都很感兴趣,于是急忙问道。 刘西闻言很臭屁地笑道“鄙人不才,前阶段才获过奖,见过报。” “哦?能给我听听您的作品吗?”冉秋叶一脸崇拜地问道,没曾想这小小的四合院内,竟藏了一位文学大家。 由于早年家境殷实,她自小饱读诗书,虽然后来家道中落,成为一名老师,但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喜好,也曾给报社投过稿,但均是石沉大海,所以她很羡慕刘西。 刘西故意清了清嗓子,随后高声朗诵道“轧钢厂里工人忙 机械轰鸣生产强 伟大领袖好榜样 军民一心创辉煌” 此处没有掌声,冉秋叶一脸的不可置信,就那表情就仿似在说,就这也能获奖? 其实刘西这首诗在文盲的眼中还算可以,真到了有才学的人面前,也可能因为政治正确赞扬几句,但是心底难免鄙夷,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就这?”冉秋叶短短的两个字,仿佛汇聚了千言万语。 刘西的豪情壮志,瞬间被击垮了,这一瞬间他仿佛遇到了一生之敌,额头霎时见汗,眼看着急得不行,搜索着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直到大脑差点死机,这才勉勉强强地想起一首在后世大名鼎鼎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就刘西那文化底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首现代诗的作者叫“海子”。 但是却能勉强记住诗文,于是重新拾起自信的他,对着冉秋叶神秘一笑,朗朗诵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 ……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刘西这首诗朗诵得不完整,因为他当初只以为这首诗就是这么长,根本不知道原诗还有后半部分。 冉秋叶思索了半天,终于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随后似有疑惑地问道“刘西,您这首诗是不是没有写完,我觉着你似乎还有很多情感没有表达出来。” 刘西哪知道他自己背的不完全呀,只以为冉秋叶不懂,便自信地答道“写完了呀!就这么长!” “啊?”冉秋叶闻言惊讶一声,随后又陷入了思考,只不过转瞬间似乎想通了什么。 激动得扯着刘西的手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是一种缺憾美,能给人带来思考,让后来人续写经典,哇塞!刘西,你简直神了。” “啊?”这一下轮到刘西惊讶了,他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深意,甚至长久以来都觉着这首诗很普通嘛。 只不过见到冉秋叶那神情,他也便心满意足了,毕竟他吸引冉秋叶的目的达到了。 似乎是被按到了哪个开关,冉秋叶把许大茂的事情完全抛诸脑后,就那么与刘西攀谈。 刘西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在听,毕竟他的文学功底有限,根本就如鸭子听雷一般。 有时候插上一两句嘴,却能给冉秋叶带来无尽惊喜。 直到半晌过后,刘西突然看见自家窗外有个人影在那里探头探脑。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等急了的许大茂,不放心他二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来探查。 刘西不动声色,冲着窗外努努嘴,说得正起劲的冉秋叶,顺着方向往那里一看。 “咦?好像有个人。”冉秋叶疑惑出声。 那人影吓得落荒而逃。 “确实有个人,冉老师猜一猜,那会是谁呢?”刘西笑着说道。 “我哪知道,我对你们院又不熟悉。”冉秋叶笑了笑,只当是街坊邻居,她的心思全在与刘西的文学交流上,根本对其他事情产生不了兴趣。 “我看那人像是许大茂。”刘西见这妮子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于是出言提醒道。 “不可能!许大茂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冉秋叶完全无视了刘西的提醒,自顾自地说道。 “要是他是装的呢?”刘西只好点破这层窗户纸,直言道。 第74章 一起算计许大茂 “啊?怎么可能,许大茂不会那样做吧?”冉秋叶仍是有些不信地说道。 毕竟她为此在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已经在这院内伺候了许大茂好几天,要是装的她应该能够察觉。 “许大茂可是能人,最会演戏。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给你出个主意,一试便知。”刘西建议道。 因为他知道,像冉老师这样的人,都觉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冉秋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刘西闻言把嘴巴凑了过去,在冉秋叶的耳边叙说着自己的计划。 “就这么简单?”冉秋叶又问了一句。 “对!就这么简单。”刘西自信地答道。 看着刘西那信心十足的笑容,冉秋叶答应道“好!那我们就试他一试。” 说着二人拿好刘西准备的东西就返回到了许大茂那里。 二人才一进屋,便听见许大茂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怎么才回来?” 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他趴着窗户可是看得清楚,这两人在刘西家中坐在炕上,交谈了很久。他多少有些不乐意,毕竟这冉秋叶可是他看上的。 冉秋叶刚想照实回答,却被刘西抢话道“东西太多。耽搁了一会儿。” 其实二人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冉秋叶不太理解为什么刘西要遮遮掩掩。 不过刘西既然这么说了,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这时,刘西拿起放在地上的暖水瓶摇了摇,说道“开水没了,我去烧点,冉老师你先照看着大茂哥。” “好的!”冉秋叶点了点头应道。 刘西没一会儿便烧开了水,提壶进屋,看那许大茂仍是在肆意地使唤着冉秋叶。 他倒了一茶缸开水,交到了冉秋叶手中,随后意有所指地小声说道“冉老师,可小心着点,这可是开水。” “好的。”冉秋叶接过,似是有些犹豫。 但最后仍是坚定着步伐朝着许大茂走去,随后装作手抖,一下子把整缸开水打翻,撒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躺得板板正正的许大茂被烫得“妈呀!”一声弹了起来,站在炕上疼得直跺脚,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之人。 冉秋叶见此情形还哪能不明白,这许大茂还真就如刘西所说,是在这装病的。 起初她还觉着刘西的计划有些阴毒,毕竟那可是开水,一烫一大片,但看着此刻活蹦乱跳的许大茂,她不禁说了一声“活该!” 这时的许大茂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露了馅了,但到底是脑子好使的。 即刻便想出了对策,在那里讪讪地笑道“哎呦!冉老师,神了!你说经你这么一烫,我这腿咋还好使了呢?这莫非就是因祸得福?” 冉秋叶实在是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即使是诡计被揭穿依然在那里狡辩。 她恨恨地说了一句“你过分了许大茂,枉我还照顾你这么多天,你竟然是装的。” 许大茂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冉秋叶又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拽着刘西便走了出去。 刘西无奈地对着许大茂摊了摊手,面上好似与他无关,但心底却乐开了花。 ………… 二人再一次来到了刘西的小屋,刘西见她郁闷,便拿过一只大苹果递了过去,安慰道“冉老师,别生气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冉秋叶眼角带泪,抱怨道“你们大院的人怎么都是这样,阎老师是个吝啬鬼,何雨柱是个暴力狂,这许大茂又是个骗人精,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人?” 闻听此言刘西满头黑线,尴尬地笑道“冉老师,过了呀!这大院不是还有我呢吗?” 其实冉秋叶说得还真没过,要是真正了解刘西的为人之后,也非给他贴个“腹黑男,好色鬼”的标签不可。 不过他此刻在冉秋叶眼中确实是一个谦谦君子,于是连忙饱含歉意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刘西,我只是一时气愤,胡说的。” “没事,我原谅你了,吃苹果吧!”刘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吃着酸甜可口的苹果,冉秋叶对刘西的好感度暴增,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刘西的家中,同他谈天说地。 刘西也了解到了一些冉秋叶的身世背景,家庭情况,还有她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她为什么这么年轻便出来相亲。 原来她家庭成分不好,父母倒也有些能力,知道有阵风快刮起来了,他们怕冉秋叶会因此受到牵连,所以想让她嫁一个工人阶级的老公,这样也好庇护她。 刘西不禁为其感到哀叹,这个时代毕竟还不是很健全,整个社会都在摸索前行,这一代的年轻人,很大一部分不会得到公平的对待。 二人相谈甚欢,甚至于在刘西家吃了晚饭,直到天色渐晚这才带着不舍离开。 不过二人也约定好了,明日再会,刘西许诺到时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冉秋叶也是欣然应允。 ………… 天暗了下来,刘西独自一人走向厕所,却不曾想竟有一个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这边的刘西才刚蹲下,许大茂就蹲在了他的身旁。 刘西看着这个倒霉鬼笑道“大茂哥,好巧啊,你也来啦!” 看着刘西那和煦的笑容,许大茂是打心底里觉着不顺眼,所以只听他恨恨地道“别跟我废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你把我弄糊涂了。”刘西明知故问地问道。 “还怎么回事!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冉秋叶跟着你回家了,别说你不知道,冉秋叶是我看上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副要吃了刘西的态度。 “哦!这事啊!不赖我,她愿意!”刘西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看上去确实十分欠揍。 虽然许大茂在其身上吃过亏,但是也不吸取教训,蹲在那里咆哮一声“刘西,我草泥马!” 说着便一拳朝着刘西打来。 刘西是真的不想在这种状态之下与其打斗,于是伸出一手捏住了袭来的拳头。 随后擦了屁股,提了裤子,把那肮脏不堪的卫生纸照着许大茂的脸上扔了过去。 许大茂躲闪不及,被扔了个正着,又是气恼,又是恶心,当他咆哮着大骂的时候,刘西已经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地走到了厕所外面。 第75章 跌落粪坑,差点牺牲;戏秋叶,情更浓 别忘了,许大茂可是有着癫痫后遗症的,被这么一气,血冲上头,当场便癫痫发作。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蹲也蹲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刘西走得还不远,正好听到这货跌落粪坑的声音。 随后只是得意地笑了笑并不理会,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气得这货癫痫发作,本打算只是小惩大诫。 却不曾想这许大茂如此倒霉,竟然在上厕所的时候犯病了,那旱厕中的金汁,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 刘西安稳地躺在家里,睡得香甜,这时候大院内突然喧闹了起来,不多时便有人来他这里“哐哐”地敲门。 “怎么了?”刘西揉着惺忪睡眼,对着来敲门的刘光天问道。 “家里有没有绳子,许大茂掉粪坑里了,院里的老少爷们全去搭救了,现在缺绳子。”刘光天急忙解释道。 “有!” 绳子这东西刘西家里还真有,于是他便取来递了过去,刘光天拿着便跑。 这时候刘西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正好是午夜时分,他不禁为许大茂的霉运感叹 “这可真是一个倒霉鬼,这么长时间厕所都没有去人,掉到粪坑里四五个小时才被发现。” 其实还真不是这样,有几个老娘们倒是来过厕所,只不过远远地听到一个男人的哀嚎之音,还以为闹鬼呢,没敢靠近。 还得亏了一大爷年老肾衰,经常起夜,这才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许大茂。 刘西也是穿戴整齐,提着手电筒,赶着去看热闹。 当他到达之时,许大茂已经被打捞了起来,只不过没人愿意靠近。 这货就躺在地上,肚子鼓鼓囊囊,顺着嘴角还往外淌着金汁,眼睛紧紧地闭着,在那儿气息微弱地哼唧着。 易中海一看,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紧忙差人拉来一辆板车,拉着许大茂便去了医院。 刘西并没有跟随前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昏迷的消息便传开了,刘西只是稍微一打听便知道了详细情况。 医院给出的结论是,病人是因为癫痫发作跌落的粪坑,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发现,喝了太多金汁,还呛粪严重。 虽然患者凭借着极强的求生意志,扒着砖头,得以存活。 但由于化粪池表面蕴含大量沼气,氧气不足,患者大脑长时间重度缺氧,已经形成不可逆的损伤。 而且患者之前脑袋便受过伤,同一时间多病发作,造成了患者重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一切还未可知。 听了详细的经过之后,刘西不得不十分同情地喊了一声“该!” “嗯?”告诉他消息的刘光天纳闷地看着他。 刘西讪讪地笑道“我是说,嗨!这许大茂也真是倒霉。” 刘光天闻言也是一笑说道 “我还以为你说,‘该’,呢,不过这许大茂平时也是坏得流脓,这没准就是报应。” 刘西点了点头以示赞许,其实那许大茂何止表面上的坏。 他可是曾经尾行过于莉,还差点得逞,若不是自己仗义出手,于莉的一生就被他毁了。 所以许大茂有此一劫,当属活该。 当冉秋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半晌,虽然那许大茂是恶有恶报,但到底是个小姑娘,一时之间也是颇为同情。 不过好在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刘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她走出了院门。 随后便来到了他最新购置的四合院之前,当二人推开院门。 冉秋叶便把一切抛诸脑后,眼中只有这古香古色,充满了文化气息的院落。 进入主屋,刘西把她引到书案前。 她看着那毛笔,那铺置整齐的宣纸,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想试试?”刘西笑着问道。 “嗯!小时候写过毛笔字,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 “那好,我来给你磨墨。” 冉秋叶端坐在那里,手执毛笔,不多时便用簪花小楷写下了一首古诗 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刘西看罢,立刻鼓掌,还特么贺了声“好”。 这首诗词之中隐含着对如意郎君的深切爱意。 冉秋叶还以为刘西这是看懂了自己的深意,于是一时之间竟然俏脸微红。 其实刘西这么个糙人哪里懂得那些弯弯绕绕,只是单纯的觉得会写毛笔字很牛逼,而且这字也确实十分好看。 为了避免尴尬,冉秋叶提议道“我看院子里有一池锦鲤,我们一起去瞧瞧?” “好啊!” ……… 两人站于池前,一时间让冉秋叶想起了那么一个词“男才女貌” 拨弄了一下池水,惊扰得锦鲤四处游动,冉秋叶问道 “刘西,这院子?” “我的!” “你的?这么大的院子?” “嗯!最近才买的。”刘西如实相告。 冉秋叶有些惊讶于刘西的富有,不禁疑惑问道 “你是工人阶级?” “那当然,纯纯的工人!”刘西傻笑着。 “那你也未免太富有了!” “小鸡撒尿,各有各的道!” 冉秋叶被刘西的各种俏皮话逗得展颜一笑,不过也不再深究为何刘西一个普通科员会如此富有。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再加上冉秋叶那本就不俗的容貌,倒是十分打动刘西。 便有意地与其亲近,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鱼食,两个人站在那儿悠然地喂起金鱼来。 待到中午的时候,刘西还有意地露了手自己的厨艺。 什么红烧肉,地三鲜,西红柿炒蛋都是信手拈来。 冉秋叶被伙食的丰盛所吸引,也被刘西的厨艺所折服。 一顿饭过后二人的关系飞速发展。 刘西十分主动地拉上了那只小手。 “哎呀!”冉秋叶俏脸一红。 “没事,我给你看看手相。”刘西是臭不要脸。 “你还会这个?”冉秋叶有些惊疑。 “那你看了,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刘西在那儿摇头晃脑地自吹着。 “真的?” “那必须地,我现在就给你看看,啊!我看到了什么?”刘西一惊一乍地说道。 “什么?” “你未来的丈夫他姓刘!” “……”冉秋叶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看破不说破,绝对是一种美德! 第76章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冉秋叶是个温婉女子,虽然很中意刘西,但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发展过快。 她现在只想多与刘西探讨些诗书。 刘西则是个新时代社畜,他也很中意冉秋叶,力求两人的关系飞速发展。 他现在只想一亲芳泽。 这便有了分歧。 于是刘西拉起那小手,她甩开,再拉住,她再甩开。 “秋叶,我再给你看看手相。”刘西贱兮兮地说道。 “不是刚看过吗?” 冉秋叶只以为他仍是要占自己的便宜,那本来暴涨的印象分已经开始有所下降。 “这次可不是开玩笑。”刘西一脸认真地道。 “那好吧。” 刘西拉起了那只小手,在其上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随后严肃地说道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在不远的未来你确实会经历波折,不过,我必然会为你扫平磨难,保你平安。” 冉秋叶一脸的不可置信,这算什么?算表白? 这次她没有拉回自己的小手,而是反握住刘西,算是一种回应。 刘西则心底暗爽,总算是有了长足发展,他刚才说的话可真不是为了哄骗女孩。 他还真就能做到说话算数,若是未来遇到危难之时,自己无法凭借实力解决,那也没有关系,大不了自己就娶了她嘛。 到时候冉秋叶摇身一变,成为烈士遗孤的妻子,还有谁敢分配她去上山下乡。 不过毕竟还没有到那紧要关头,所以一切还不急,刘西可以慢慢谋划。 两个人在院中腻味总要有个限度,而且冉秋叶觉着若是还留在这里,恐怕会发生些不可控的后果。 于是她提议二人去护城河那里逛一逛。 刘西心底当然是不愿意的,护城河有什么好玩的,哪有自己那海黄的床香,毕竟那可是古董啊,要是在上面滚床单,岂不是会开心地飞起。 但奈何郎有情,妾无意,自己又不能用强。 于是二人还是来到了不怎么好玩的护城河。 这边倒是风景优美,而且也还隐蔽,算是年轻男女谈恋爱的绝佳地点。 只是偶尔会遇到几个钓客,冲他俩投来异样的目光。 “哎呦!这不是刘西吗?” 闻听此言,刘西一回头,却看见阎埠贵提着个鱼竿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是的就是那么巧,正好遇到了在这里钓鱼贴补家用的阎老西。 刘西真不想搭理他,可是那自来熟的阎老西一眼便认出了刘西的身边人,惊讶道“冉老师,你怎么会跟着刘西溜达?” 冉秋叶脸色微红,刚想张口回答。 “别说!让我猜猜。”阎埠贵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俩不会处对象了吧?” 刘西心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手都拉着呢,还用你猜。 可闻听此言的冉秋叶脸色变得更红了,毕竟刘西可还真没说过要与自己处对象,于是她扭过头看向刘西。 “处呢,处呢!” 刘西可不想再与这老货攀谈,随口承认后拉着冉秋叶便走开了。 而阎埠贵的眼睛中则开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正是刘西要求自己,把冉秋叶介绍给了何雨柱。 现在这两人却搞到了一起,一定是有什么猫腻,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眼中智慧的光芒消散,自语了一句 “爱咋咋地,关我屁事,钓鱼。” 就当这对俊男靓女沿着护城河继续遛弯之时,远处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溺水了!” 刘西想不到这种好事竟然能被自己遇到。 身为后世社畜的他,可是没少看那种落水救人的小说。 按照书中的情况,这落水的哪怕不是一方商界精英,也会是一位政坛大佬,要是军方人士,那至少也得有个少将军衔。 于是刘西立马冲了过去,他倒不是怕这落水之人淹死,他是怕被人抢了先,自己再失去这个机缘。 冉秋叶看着奋勇救人的刘西,眼中满是赞许,没曾想自己这心仪之人,还是个品德如此高尚的。 最终在刘西踹开了其他两位救助者的情况之下,终于是独占鳌头,卡着落水老头儿的脖子,把他拉上岸来。 随即便向一边喊道“保镖?卫兵?快来!人呢?” 一群人仿似看傻子一样,盯着他,甚至怀疑这小伙子是不是有神经病,在这胡言乱语什么呢。 正在这时,被救上岸的老头挣脱了刘西的束缚,是的,若不是刘西按着,他早特么自己站起来了。 随即稍显愤怒指着刘西道“小伙子,我会水,只不过落水突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他么没被水淹死,反倒差点被你勒死。” 这可真是尴了个大尬。 一位看热闹的紧忙制止,小声地对那老头提醒道“火烧赵,你可别找茬,我看这小伙子精神可不怎么正常,救了你之后,就在那儿胡言乱语,喊什么保镖,卫兵之类的。” 那火烧赵闻言,紧忙收住脾气不再计较,还很有礼貌地对刘西说道 “年轻人,谢谢你救了我,我在城东卖火烧,你要爱吃,可以去我那儿,我送你几个。” 刘西这下明白了,小说都是骗人的,哪有那种好运气,随便捞起个人,便会带着自己一路飞黄腾达。 这火烧赵就是最好的证明,想着自己刚才那状若神经病的表演,尴尬至极地逃离人群,回到了冉秋叶身边。 由于冉秋叶离得远,他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刘西英勇无畏,舍己为人,于是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道 “好样的刘西!真是我辈青年之典范。” 刘西被夸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道“哪里哪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应该的。” “只是我见你刚救完人之后,在那里呼喊了一会儿,什么保镖?卫兵?那是什么情况?”冉秋叶又疑惑地问道。 “呃!一个猛子扎下去,撞到了石头,伤了脑子,我在那儿胡言乱语呢。” “伤哪了?快给我看看,严重不严重?”冉秋叶关心地问道。 刘西又怎么可能给她看,他哪是撞到石头,他分明是撞到了后世那些小说神作。 “没事了,不用看,我这身上全是水,咱们走吧。”刘西满脸笑意,拉着冉秋叶的小手。 “好吧!”冉秋叶只好乖乖的跟上。 这时候远处那些围观群众,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好似有人在说 “多好一个姑娘,可惜找了个神经病。” “是啊!可惜了!” “小伙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是不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 “对对对!真有可能,我邻居家的狗剩就是小时候烧坏脑子,现在还痴痴傻傻的。”一个人举出了实际例子。 众人齐齐哀叹“可惜啦!” 冉秋叶是完全听不到,但奈何刘西的听力异于常人,是一个字没漏听了个完全。 于是他尴尬地加快了脚步,带着冉秋叶走得飞起。 第77章 再救落水者 刘西牵着冉秋叶 从护城河东,走到护城河西。 在艳阳与清风的共同作用下,刘西的衣服干爽如初。 稍一整理,再次化作一个自信的大帅比。 若不是头发上有些泥沙,还真就能获得满分。 冉秋叶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道 “臭得瑟什么?不就是救了一个人吗?” “那是本事,我跟你说,别说掉下去一个,就是再掉下去一个我也能给你捞上来。”刘西臭屁地说道。 就当刘西此话一出之时,几只乌鸦打树上飞出,在天空中盘旋,随后狂风骤起,飞沙蔽目。 正在护城河边与一条大鱼搏斗的垂钓老者,“噗通”一声栽入水中。 冉秋叶见状,看向那被此情形震撼得合不拢嘴的刘西,缓缓吐出三个字“乌鸦嘴!” “没事!肯定又像刚才那样,这老头自己会水,不小心掉下去的。”刘西言之凿凿。 同一时间,只见那老者已经开始在水中奋力挣扎。 一看就是个完全不会水的,只不过岸边行者云集,有几个年轻人已经跳入水中。 见此情况,他便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岸边一位身着套装的年轻人高声呼喊道 “啊!首长!谁来救救我家首长!” “首长?”刘西惊疑。 何为首长,军队中一定范围内的最高长官,才算做首长。 能在这四九城中被称作“首长”的,那必须得是一军之长,最低也是少将军衔。 这不是想什么来什么吗? 这特码不就是机缘吗? 刘西瞬间化作一阵疾风,后发先至,一记超高难度的入水动作。 乍一入水,如法炮制,优先踹开施救的其他年轻人,随后上去卡住那老者的脖子,眨眼间便把其拖到岸上。 虽然看那老者呼吸自如,颇为清醒,但仍是施以急救手段,为其做了一阵心肺复苏。 按得那老者眼睛瞪得老大,这才停止,凑到近前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老头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本来没事,你这几下子差点把我按死。” 刘西本想继续攀谈,但是一队人马荷枪实弹地赶了过来。 将老者护在中间,几名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把老人运送到了一辆车上。 随后整队人马,也翻身上了一辆运兵车,吉普车开路,就那么呼啸着极速远去。 就在这时刘西才反应过来,那老头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高声呼喊了一句“老首长!我叫刘西,记住,我叫刘西!” 看着那越来越远的机缘,也不知道那老头能不能听见。 冉秋叶这时候走了过来,用手轻轻地拉了拉刘西的衣袖,尴尬地道“刘西,你能别喊了吗?” “为什么?”刘西一脸疑惑。 冉秋叶不语,而是抬眼看向四周。 刘西顺着那眼波看去,只见围观众人正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做好事不留名,宁当无名英雄。 像刘西这样救了个人便大肆宣扬的实属异类。 “咳咳!”刘西尴尬地干咳两声。 随后对冉秋叶小声说道“我刚才给那老头做了急救,动作有点猛,我怕他留下后遗症再找不到主儿。” “这么说你是想负责任?不是想要报酬?” “这话怎么说地,我刘西是那种人吗?我什么时候差过钱。”刘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冉秋叶一想,还真是,就在今日刘西还带着她参观了自己的小四合院,看那陈列摆设颇为考究,身为其主的刘西应该是不差钱的。 想明白后,她发觉自己似乎是误会了刘西,竟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差点误会了你!请你原谅。” 刘西只是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可算是糊弄了过去。 他俩倒是没事人一般,可那群围观群众可不知道他俩说了啥。 那异样的目光持续输出着,即使是面皮厚如刘西也是感觉到了些许不好耻辱,于是拉着冉秋叶逃也似地走开了。 随后一阵阵议论声再一次传来,当然依然还是只有耳聪目明的刘西一个人能听到。 只听有一个人在那叹息道 “多俊的一个姑娘,怎么找了一个精神病?” “是啊!太可惜了。” “小伙子倒是挺帅气,是不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 “据说护城河东刚才也惊现了一名精神病人,在那嚷嚷着保镖,卫兵的。” “他俩能不能是一对儿兄弟?一个叫保镖,一个叫卫兵,然后走散了找不见彼此。” “我跟你说,我邻居家的孩子,就生了一对双胞胎,然后小时候烧坏了脑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总是胡言乱语。” ………………… 刘西实在是不堪忍受,这特码一下午两回了,都被人当成了精神病,也太打击他的自信心了,索幸冉秋叶没听到,多少能挽回一点颜面。 二人再一次回到了刘西的小院,因为头上挂满泥沙,便直接洗了一个澡,而那冉秋叶则一个人留在书房里翻看古籍。 待到刘西洗完,本欲唤一声她,但是发现这妮子正看得入神,索性便一个人朝着厨房走去。 不待多时四菜一汤准备完毕,冉秋叶也从专注中回转过来。 出门看时见那刘西正在笑吟吟地等着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西,等着急了吧,那本书太有意思,一时间就读完了。” “没事!饭刚做好!”刘西笑着说道。 冉秋叶再一次被这美味佳肴所深深折服,不禁赞叹就刘西这手艺,去饭店做大厨也是不遑多让。 好一顿夸奖之后刘西又有点飘了,非要吟诗一首。 随后想了半天,喊了一声“我,做的,菜,是最好,吃的!” 就这,还有着抑扬顿挫,逗得那冉秋叶哈哈大笑。 刘西则少见的羞红了脸,说了一句 “你不懂,未来诗。” 就在这愉快的氛围之中,眼看着天黑了下来。 冉秋叶整理好碗筷,站起身来幽幽地说道 “我该回去了!” “能不能不走?”刘西倚靠在门框上。 冉秋叶回头 “不走,你养我啊?”……………不好意思,串台了。 是“不走我睡哪?” 刘西指着自己的四间房“老子特码,这么多间屋子,你随便挑。” 到底是大姑娘一个,哪怕是有刘西护着,她依然有些怕黑,还真就同意了留宿此地。 只不过与刘西各住一间。 第78章 彻夜长谈 其实刘西还是很在意此次机缘的。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背景,但愿那老首长能给力。 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千载难寻。 思绪万千的刘西自然是无法成眠,想去院中走走,顺便再偷看一眼住在隔壁的冉秋叶。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裸睡的习惯,还有她睡觉会不会蹬被子。 嗯!要是在自家小院中,把个大姑娘冻坏了可不好。 自己一定要去查看一番。刘西打定主意,带着激动万分的心情,走了出去。 不想走到院中,正好看见借着月光,逗弄着锦鲤的冉秋叶。 计划有变, 于是刘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 原来冉老师你也睡不着啊!” 冉秋叶正在那愣愣出神,她一直在回忆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刘西的身影就那么印在了她的脑海中,闭上眼睛都是那张嬉笑的脸。 扰得她无法成眠,索性走到院中看看金鱼。 刘西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抬起头看着那张笑脸,冉秋叶也笑了起来道 “这话都是在哪学的!真有意思。” “出自经典。”刘西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真会开玩笑,我自认读书也不少,可没看过这样的经典。”冉秋叶只当他是顺嘴胡诌。 刘西则讷讷地说了一句“后世经典,今世未出!” 这一瞬间,他有些怅然若失,虽然自己在后世身为社畜,未必是贪恋那些车水马龙,但毕竟那才是故乡,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回去。 看着刘西突然间不再嬉皮笑脸,反而是略显深沉,冉秋叶觉着有些奇怪,便好奇的问道 “想什么呢?” “在想来路与归途。” “来路?归途?”冉秋叶跟着念叨了一遍,随后幽幽地说道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 “什么意思?”刘西被这突如其来的诗句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冉秋叶看着他那模样,只以为他是有意为之,装着不懂而已,于是伸出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 “你不是问来路与归途吗?故乡即是来路,也是归途,你这是想家啦。” 刘西犹如醍醐灌顶,还真是,确实自己是想家了。 “不过,你不就是这四九城的人吗?难道一晚上不在南锣鼓巷睡就想家了?” 冉秋叶眨着好看的大眼睛,询问着。 刘西竟是无言以对,他特么确实是想家了,只不过他那个家实在是太过遥远,无法企及。 而且无法道与人知。 但是自己又不能不回应,脑中灵光一闪,霎时间眼含泪花,喃喃说道 “小时候, 乡愁是一方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 诗好,人好,情绪也到位,冉秋叶明白,原来刘西这是想他妈了。 他的母亲是一位英雄的母亲,抛下小小年纪的他,毅然参军,二人只能靠着书信往来。 并且最后一去不归,埋骨他乡。 母亲成了英雄,而孩子只能是独自思念。 被这离愁别绪所感染,她柔柔地靠了过来,拥抱着刘西。 见此情形,刘西心底大定,总算圆了回来。 而且还得了个美人入怀,借着微风,刘西轻轻地抚弄着她的秀发。 他是多么地想借势推倒,但这已经是今夜所能达到的极限。 …… 待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刘西本想来个突然袭击,把冉秋叶堵在床上,却不曾想竟然扑了个空。 随后在书房里找到了这妮子。 只见她提着毛笔,在那里写着什么,近前一看,竟然是他口诵的那首“乡愁”。 感知到了刘西的到来,冉秋叶笔下不停,笑着说道“觉着你写的这首诗太好了,所以便默了下来。” 毕竟是后世经典,刘西只不过是顺手借来,而且还借得不全,只有一半。 “呃!这首现代诗还没有写完。”刘西尴尬地说道。 “我懂,留待后人去续写嘛,你作品的特点就是这样。”冉秋叶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刘西站在这里觉着自己完全是个多余的,很多事情都不用去解释,冉秋叶自己便给了理由。 于是他悄然离开,奔着厨房走去,本想做点菜饭,却见已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那里。 正在心底疑惑,随后而至的冉秋叶轻笑道 “我给你做了早餐,只是在等你醒来。” 刘西不由得赞叹,真是个兰心蕙质的女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尝了一口那色形俱全的菜品,刘西差点吐了出来,随后强行吞咽入肚,无奈地赞道 “菜很好看,味道也十分完美,但是下次别做了。” 冉秋叶也夹了一口,随即喷了出去,不好意思地说道“真难吃,我第一次做菜!实在是抱歉。” 两人相视一笑。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还是刘西亲自下的厨,两人这才填饱了肚子。 刘西倒是想把这冉秋叶继续留在这里,只不过人家确实有事,他也不能拦着。 于是便一路送到了冉秋叶的家门口,两个人倒有些依依惜别,这时候那门打开了,一位老者走了出来。 “秋叶,昨晚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老者问道。 “昨天太晚,在朋友家留宿了。”冉秋叶俏脸通红回道。 这时这位老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刘西,于是问道 “年轻人,你是?” “哦!我是秋叶的朋友。”刘西说道。 三言两语,直接破案,这不是明显嘛,冉秋叶夜不归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他家可是书香门第,这老冉眼里更是容不得沙子,最在意的就是一个名声。 于是有些生气的指着冉秋叶说道 “你呀!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可以这样?即便是你心有所属,也不能做这荒唐事!” 刘西一听,老头子这是误会了,看着他那满头白发的样子,知道一定是秋叶的长辈,于是出言替冉秋叶解围道 “那个,我家是一整套四合院,冉老师是单独睡的一间房,爷爷您误会了。” 此话一出误会算是解开,不过那老头与冉秋叶都是震惊在了原地。 最后冉秋叶一脸无奈地说道“刘西,他是我爹。” “你爹今年高寿?” “我爹四十七!” “呃!那这满头白发?”刘西看着那老头的满头白发,如何也不能信他才四十七岁,这特么看上去说他九十都有人信。 冉秋叶轻轻地掐了一下他,说道 “我爹少白头,近些年还受些迫害,所以才显得老一些。” 随后仿似想起了什么笑道“不过你既然喊了爷爷,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妈!” 没想到温婉美人冉秋叶,竟也有如此俏皮的时候。 刘西是什么人,那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主,但是冉父就在近前,他也不好当面说什么蠢话,于是伏在冉秋叶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搞得冉秋叶双下绯红不再言语。 刘西道了一声“冉伯伯再会,我有空再来看您。” 说着便逃也似地跑开了。 第79章 聋老太太办大寿 刘西那身体素质,全速奔跑起来,绝对可以破某赛会记录。 也得亏了没有人发现,若不然非把他抓去,参加比赛不可。 要是那样的话,他就不得不扬名立万,驰名中外了。 仔细想想这倒也算是条很好的出路。 但可惜的是,刘西那猪脑子完全没有想到。 他此时此刻,能想到的只是不跑也不行啊!要是追上来的冉秋叶把他抓住,非弄死他不可。 虽然他已跑远,但是依然听得见,冉秋叶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刘西,有胆子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西到底说了什么,惹得这素有涵养的冉秋叶如此暴跳如雷。 其实他只是在冉秋叶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妈,我饿!我想吃奶!” 这就有点过分了,冉秋叶还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哪怕是再喜欢,下次见面也一定要与其,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 刘西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此时的院子里正有一群人在那里忙碌着,有人在搭临时灶台,有人在劈木柴,刘西还以为是哪家办喜事呢。 细打听下来才知道,原来是易中海要给聋老太太办寿。 说是最近大院里倒霉事太多,办个寿,冲冲喜。 倒霉事确实多,何雨柱住进了精神病院,贾旭东与二大爷关进了监狱,许大茂搞成了植物人住在医院,那小媳妇秦淮茹则是不知所踪。 易中海经过高人点拨,这是大院内进了邪祟。 所以要把这聋老太太的大寿,大办特办,以期辟邪。 为此院内众人还特意开了一个全院大会,只不过刘西昨夜没有回来,所以没有参加。 但是其身为院众之一,依然被列为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由一大爷易中海代为投票。 最后大会全票通过决议,由于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所以她办寿,由院内全体住户共同出资。 易中海到底是道德模范,一个人就拿出了二十块,其余每家五元,当然特殊情况的除外。 就比如没了经济来源的贾家与刘家,他们都是不用出钱的。 至于刘西,按照规则也是需要出五元的。 在知道刘西回院之后,易中海便赶了过来,正好将其堵在院中。 “刘西,老太太办寿的事知道了吧?”易中海笑着问道。 “知道了!” “那行!交钱吧!”易中海把手往前一伸。 “什么钱?”刘西一脸疑惑。 “开大会说好的,院内集资,参加寿宴的一家五元。”易中海解释道。 “我没参加大会。” 易中海满头黑线,没想到刘西这小小年纪,却这么难搞,于是耐心地讲解道 “大会你是没有参加,但是少数服从多数,就算你不同意,这事情也在大会上通过了。” “那个,大会上通过了什么?”刘西并不是差那五块钱,而是实在是看不上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他最讨厌这老货那道德绑架的习惯。 “院大会通过决议,参加老太太寿宴的,每家五元。”易中海无奈地又解释了一遍。 刘西把这句话仔细地揣摩了一通,随即发现了其中的漏洞,淡淡地说道 “那什么,一大爷,我晚上有事,参加不了寿宴,所以这钱我就不出了。” 易中海,一想还真就是那么回事,人家都不参加你让人出什么钱。 不过易中海是何许人也,那可谓是四合院的模范标兵,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男人。 于是他颇有些气愤地说道 “你这思想可不对,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担当,一点小事,就在那儿推三阻四,还想不想成为社会的脊梁?” 刘西掏了掏耳朵“我不想。” “还想不想成为一个高尚的人?” 刘西挖了挖鼻孔“我不想。” “还想不想做个人?” 刘西剔了剔牙“不当人也行!” 易中海彻底无奈了,刘西这态度,颇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于是他只能祭出绝招,那就是捆绑销售,只听他哀叹一声幽幽说道 “知道你生活也不容易,这样吧,我替你出三块钱,你自己出两块就行。” 两人依然在院中纠缠着,围观者众多,但哪怕是使出浑身解数,易中海就是奈何不了刘西。 这位是真不要脸。 正在这时,许是街面上传出了这院要办喜事的消息,一伙叫花子吹吹打打地来讨赏钱。 易中海本就心烦,那在那儿冲着那伙乞丐喊道 “没有,没有,都给我走。” 那副精神面貌,哪有一点道德模范的样子。 刘西对其嗤之以鼻,他扒拉开,双手叉腰挡在其身前的一大爷。 毕竟乞丐真的是生活困苦,居无定所,不然谁会愿意抛却了尊严,卑躬屈膝地乞求同情呢? 只见我辈好少年,走上前去,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潇洒地放在那破碗里。 在一众震惊的目光之中,就那么走出了四合院。 刘西的这个行为所表达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易中海,爷爷我有的是钱,不过哪怕是给乞丐,我也不会给你分毫。 易中海见状鼻子都快气歪了,但他又实在是无计可施,这臭小子根本就不吃自己的那一套。 总不能上手硬抢吧? 只能是放任其离去。 至于得了钱的乞丐们,则是冲着刘西拜了又拜,高呼“谢谢东家,我们祝你长命百岁,阖家欢乐,身体健康……” 其实就该是这样,你把钱给了乞丐,至少人家会由衷的祝福你。 可若是把钱交给易中海,他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刘西往胡同口走着,正好迎面遇到了一个骑着自行车长相俏丽的姑娘。 仔细一看,不正是多日不见的于莉嘛。 于莉也看到了他,于是眼中带着惊喜,骑着自行车便迎了过来。 “刘西,我正要去找你呢。”那好看的笑容仿似能融化冰川一般。 “啊?找我干啥?”刘西疑惑地问道。 “把自行车还你呀。” 刘西这才想起来,她骑着的这辆自行车是属于自己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他拿回自行车的最好时机,要知道他之前可是用这辆自行车作为棋子下了一手好棋。 若是此时拿回,被有心之人觉察出异常,那可有些得不偿失。 于是刘西十分大气的说道 “于莉,你骑车真漂亮。” “是吗?”于莉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 “我决定,这自行车就送你了。”刘西豪气地大手一挥道。 “什么?” 于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可是自行车呀!一辆一百八十多,而且还是凭票购买。 第80章 山中遇险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刘西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 说给你,就是给你。 于莉看着那伟岸的形象,一时间竟然痴了。 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不然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当然不知道,这自行车在刘西的手中不过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送给她,只能算是顺水推舟。 于莉一副小女人姿态,羞得脸红红的,扯了一下刘西的袖口说道 “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闻听此言,刘西竟无言以对,不得不赞叹一句“你是真敢想呀!” “啊?” “放心吧!寻常礼物!” “自行车呀!寻常礼物?”于莉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对呀!走吧。” 听到他的话后,于莉没有动,而是站在那儿转了一个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碎花长裙。 刘西这才看出来,这不正是他托于海棠送出去的那条嘛。 由衷地赞扬了一句“好看!就知道这条裙子配你!”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又是请我吃饭,又是给我买裙子,现在又送我自行车……”于莉欢快得仿佛一只喜鹊,在那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刘西紧忙制止,无奈地说道“打住!你妹于海棠我也送了一条,她没告诉你?” 闻言于莉俏脸一红,害羞地拍打了一下刘西,忸怩道 “我哪能不知道,想不到,你为了讨我欢心竟然如此舍得,还送了我妹妹一条一样的。” 刘西心底握了个大草! 这么看来,那于海棠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家姐,至少没告诉于莉,她在旅馆里展示身材的事情。 刘西饶有兴致地看着在那里自我陶醉的于莉。 想着自己今天既然没有什么打算,何不带着这么个漂亮妹子出去耍耍。 刘西笑着提议,于莉欣然接受。 并且还十分主动地要求,要带刘西去爬山。 于是这对俊男靓女的组合,一路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不多时便来到了山脚下。 刘西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携美同游,看个风景,欣赏一下自然风光。 可这于莉偏偏就是个坏丫头。自诩更熟悉这山中景致,引领在前。 那是哪偏僻就往哪走,哪人少就往哪去,当真是一点都不怕刘西见色起意。 也许,没准,可能,差不多,她才是见色起意的那个。 在山中玩耍了一会儿,不多时她已经是额头见汗,刘西拿掉落在其头发上的一片叶子。 于莉则俏生生地站在那,深情地望着他。 随后眸中闪耀点点星光,眼见着是动了情,紧接着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停地翕动着。 此情此景,摆在眼前,刘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妮子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刘西是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 就当他在这,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从树林里窜出来一伙人。 为首之人手持木棍,嘴叼香烟,一脸凶相,带着三个小弟,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见此情形,刘西笑逐颜开,心底高呼一声救星啊!我谢谢你。 只不过这伙人虽然解救了他的眼前危机,却也带来了新的磨难。 刘西紧忙把于莉拉至身后,护了起来。 为首大汉,高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在这儿亲嘴,留下买路财。” 刘西向其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狡辩道“这位大哥,我没想亲嘴,那我就先走了啊!” 说着便要带着于莉离开。 那大汉,两条眉毛扭在一起,显然是不满意刘西的回答,厉声喊道 “兄弟,你在这儿跟我逗闷子呢?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们亲不亲嘴,身上的财物都要给我留下。” 刘西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了摸,随后挎着一张脸道 “大哥!我身上也没有钱呀,要不你们劫个色?” 那为首大汉早就看中了姿色不俗的于莉,但是遵从老祖宗定的规矩,本着劫财不劫色的原则,打算放这美女一马,却不曾想竟遇到了个主动的。 于是邪邪一笑道“也好!” 两人的交谈,让于莉愣在当场,整颗心都凉了半截,想不到自己看中的男人竟是这么个懦弱地玩意儿。 只不过不待其反应,刘西将其一把推了过去。 那汉子见此,把木棍丢到一旁,打算接美入怀。 只不过迎接他的却是一阵劲风。 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直直地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随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那轰然倒地的身影。 刘西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实力竟是如此之强,早知道就不用耍什么“声东击西”的心眼了。 这时围在周围的三个跟班才明白,这男人是在戏耍他们。 到底是拦路抢劫的,都有着一股子狠劲,即使被撂倒了领头的。 却依然毫不畏惧,三个人就那么一哄而上。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冲来,刘西本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 却不曾想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强度。 硬挨了几拳之后,刘西又放倒一人。 随即一脸凶悍地盯着剩下的两个小卡拉米。 这一回他俩可是不敢再上了,看着那刚被打倒在地,躺在那儿口吐白沫,身体抽搐着的兄弟,这俩小子被吓得双腿打颤。 这小子下手太狠,也太强了,一拳撂倒他们的老大不说,转瞬间便在三人手底下,将他们的二哥打得半死。 而且他也挨了那么多拳,却仿似没事人一般。 其中一个小卡拉米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道“这位大哥,抢劫这么个小事儿,您也别下死手哇!我们服了还不行吗?” 刘西被这小子的话逗笑了,抢劫都特么成小事了。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愿意招惹是非的人,便索性大手一挥,霸气侧漏地说道“抬着你们的人走吧!以后别让我遇到。” 如蒙大赦的两个小卡拉米,对着刘西一阵千恩万谢,磕头作揖,最后一人拖着一个躺尸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逃得飞起。 直到这时,愣在一旁的于莉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刚才以为,自己被刘西放弃,这一辈子就要毁了呢。 见此情形才明白,刘西不过是使了个计谋,现在二人已然安全。 许是委屈,许是恐惧,许是心寒,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嚎啕大哭起来。 刘西见状只当是她被吓到了,于是将其揽入怀中安慰起来。 第81章 真正的危机 刘西的心累了。 他没想到,哄一个嚎啕大哭的女人,比打倒一群悍匪都累。 虽然她心里明镜一般,刚才刘西并不是真的要放弃她。 可就是不依不饶,在刘西的怀中又是伸手抓挠,又是张口咬的。 百般解释安慰,都丝毫不起作用。 直到无可奈何的刘西,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才安静下来。 刘西会意,这于莉竟然是他么抖m体质。 索性将其按在腿上,狠狠地拍打了一顿。 不多时那声音已从痛呼,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娇俏之音。 惊得刘西紧忙将其推到一旁。 只见那于莉双颊潮红,眼内泛着点点泪花,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 刘西紧忙岔开话题说道 “你说你,是不是扫把星转世,每次遇到你,你都那么倒霉。” 于莉娇羞跺脚,随后使了半天劲就那么妩媚地“哼!”了一声。 刘西意识到此地不可久留,留久了怕是要发生无法控制的事情。 于是他拉起于莉的手,说道 “走吧。别再来一伙劫匪,把咱俩按到这儿,我可不一定每次都能打得过。” 于莉顺从地点了点头,却站在那儿没有动,而是糯糯地说了一句“我腿软,走不动。” 刘西无奈地看着她“怎么?难道还要我背你?” “好啊!” “靠!” 刘西无可奈何地背起于莉,赞叹道“我说,姐姐,你不会是老天爷派来整我的吧?” “也许我是来拯救你的呢?”于莉甜甜地笑着答道。 “是!你是!” 刘西无奈地应了一声。 随即又道“老天爷怕我过得太一帆风顺,派你来给我的生活增加一些难度。” …………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一路向着山下走,他们之间的亲密也越显亲密,直到走到了山脚下。 刘西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因为他遇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大的危机。 一伙人,少说也有十来个,手里拿着棍棒一类的武器,甚至为首之人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见他二人下山,在两个眼熟的小卡拉米地引领下,向着他们这里围了过来。 刘西暗道,这于莉果然是老天爷派来整自己的。 若不是在山上哄了她许久,又一路背着她走下来,也不会耽搁了时间。 让这两个卡拉米叫来了同伴,抄了自己的后路。 看着对方那态度显然是不准备善了,但是刘西依然是先声夺人道 “咋地?这是还没有打够?” 刚才参与山上打斗的一位小卡拉米走上前,冲那为首之人说道 “道哥,就是这小子,在山上插了王老大,还有白老二。” 为首之人比划着手中的刀,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哦?看不出来呀,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还是个硬茬子?” 另一个小卡拉米也走上前,但显然是对山上的事,还心有余悸,声音颤抖着说道 “道哥,可别被这小子的外表迷惑咯,他一拳就干倒了王老大。” 道哥闻言反倒来了兴致,本来只是不明就里地,被手下的小弟拉来撑腰,却不曾想竟见识到了这样强悍的一个人。 他也算是黑道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既然能成为一方大佬,那也是有着自己的格局,于是他笑嘻嘻地冲着刘西说道 “听说小兄弟很能打?” 刘西一听,这位老大似乎能谈,于是客气地回了一句“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听到这句俏皮话,道哥笑了,却也更加地欣赏刘西,能在一群人的包围之下,还能谈笑风生,这心理素质也算是够硬的。 “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办事?”道哥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闻听此言那两个带着他们来的小卡拉米可不干了,其中一人急忙说道 “道哥,可不能这样,他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道哥一个巴掌抽了过去,把他的脸都打歪了,可想而知下手力道之足。 随即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嘴脸,冲着那人说道“我做事,用你来教吗?” 那小卡拉米被惊得连连后退,直至跌倒在地。 随后依然是一脸和善地看着刘西道 “怎么样?兄弟想清楚了吗?” 其实刘西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对策,若是自己一个人对上他们所有,也不见得就完全不是对手。 自己有着强悍的身体,寻常好勇斗狠之辈,他还不太放在心上。 哪怕是打不过,大不了就跑嘛,就他那个速度,他自信在这整个四九城内,还没有一个追得上自己的。 哪怕是对方有热武器,为了生命安全,他也可以暴露自己的灵泉空间,闪身藏到里面就好了嘛。 只不过到底是带着个女人,又不能丢在这里,不管其死活,所以便有些投鼠忌器。 可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归顺了他,于是想了想之后说道 “道哥,久仰大名,我敬重你是个人物,咱们的事能不能等下再说?让我的女人先走。” 道哥看了看于莉,虽然长得挺带劲,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目标人物。 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这么多兄弟围着,若是还拿人家的女人要挟,多少有些跌份儿! 于是豪气地答应道“行,我同意让你女人先走。” 有了带头老大的应允,刘西把自行车推了过来,递给于莉道 “你先回去吧。” “我不走!”倔强的于莉,掉着眼泪,却死活也不肯接受。 刘西没想到这于莉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逞强好胜的时候。 于是刘西笑着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你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只是在给我添麻烦,骑着车,去小酒馆,我一会儿就到。” 于莉明白,刘西的话糙,但理不糙,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只不过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再三确认道“真的吗?” “拉勾!”刘西祭出杀手锏。 随即在一众人等震惊的目光之中,跟于莉完成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诺言。 最后刘西又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才让俏红着脸的于莉同意先行离开。 看着那骑着自行车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刘西终于放下心来。 随后转过身一脸坏笑的看着道哥,也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兄弟!你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我问你的事呢?” 讲究江湖义气的道哥冲着刘西说道。 第82章 山中斗狠 男人之间其实都有着默契。 哪怕是陌生人之间,道哥知道刘西根本不会轻易就范。 之所以放于莉离开,不过是因为自己对刘西的欣赏,以及实力上的不对等,自己这么一群人围着。 哪怕他插了翅膀也飞不掉。 刘西闻言笑了笑“我倒是想好了,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兄弟满意。” “你说说看!”道哥摆弄着手中的砍刀,不无威胁的意味。 “我不太想混社会。”刘西的语气平淡。 “那今天这事儿,可就不好弄了,毕竟你伤了我兄弟。”道哥无奈地说道。 “没事!兄弟,你划出个道儿来,我看看能不能成。”刘西笑着说道。 道哥还真是越来越欣赏这小子,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笑得出来。 到底是升起了惜才之心,道哥把刀插在地上 “这样吧!我给你三条路走。 第一条,我们这一群人全上,把你乱刀砍死。 第二条,你以后跟我混,我保你荣华富贵。 至于这第三条……” 道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朝着身后高喊一声“立国,过来!” 只见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走到近前,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目光锐利,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这是我手下第一打手张立国,我给你划的第三条道,就是打通关,你要面对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他。” 张立国走到场中,道哥则带着人退到一旁。 刘西心里明白,道哥已经替自己选择了第三条道。 其实真要是让他选,还真就只有这条适合自己。 刘西也走上前,冲着那人高喝一声“鄙人,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 刘西张嘴便不干人事,把别人的名字报了出去。 自报完家门,两个人拉开架式。 铁塔一般的张立国也不欺负他,而是冲着刘西招了招手道“来,听说你挺牛逼,我先让你三拳。” 两个小卡拉米的说辞他是不信的,毕竟身板摆在那儿,就刘西那个样子,一拳打倒王老大,他觉着绝对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刘西自然是不会跟他客气,抡拳便打,势大力沉的一击,正好撞在张立国的肚子上,若是寻常之人怕是立马会栽倒在地。 可是这座黑铁塔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眼前之人的强悍,前所未见,于是刘西卯足了劲,邦邦又是两拳。 那张立国只是皱了皱眉。 刘西不禁叹息一声,他与人打架毫无章法可谈,倚仗的不过是那超人的体质。 眼见拿不下这个汉子,刘西准备举手投降,再寻个机会脚底抹油开溜。 只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出口。 却听得那张立国瓮声瓮气地说了句“大哥!疼。” 随后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竟是被疼得昏死了过去。 原来事情并不是如刘西所想,他的第一拳便让这张立国疼痛难忍,张不了口,本想着稍缓一会儿,就张口乞降。 奈何刘西会错了意,当场又给了两拳,张立国有口难言,疼得昏死了过去。 第一打手如此轻松的便被击倒,道哥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小看了刘西。 只不过到底是道上混的,霎时稳定了心神,又冲身后招了招手,一对双生兄弟走上前来。 “他们是我手下第一打手,任五,任六兄弟,善使木棍。” 刘西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他记得刚才好像道哥说过,那张立国是他的第一打手。怎么着这个“第一”名头这么快就易主了? 只不过现在可不是贫嘴的时候,那哥俩已经不讲武德地抽出木棍,向着自己冲来。 刘西一个躲闪不及,背后被狠狠地来了一下,只不过那打击力度,在如今的刘西面前,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既然对手的力气有限,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刘西索性便不闪不避,硕大的拳头倾轧而去。 只是几轮以伤换伤,这任五任六两兄弟,便已经熟睡如婴孩,安静地躺在地上。 见此情形,道哥不得不重视起来,是时候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于是他又向身后招了招手。 这次同时走出三人,并且有一位持刀。 道哥笑着朗声介绍道“这哥仨,在道上,号称三叉戟,打遍城东无敌手,是我手下的……” 道哥的话没说完,刘西接茬道“第一打手嘛!我知道。” 闻听此言道哥冲着刘西竖了竖大拇指,赞叹了一声 “看来,你还颇为了解道上的事!” 刘西心道,我了解个der!你手下但凡出场,哪个不是你的第一打手。 只不过此刻的刘西不敢分神,寻常击打他已经试过,基本上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是现在面对的对手,手中有刀。 他可不敢轻易尝试被刀砍的滋味,于是全神贯注,只盯着那名拿刀的对手。 但是到底是以一敌三,哪怕注意力高度集中,可终究是有漏洞,刘西的手臂上被砍了一刀。 那感觉他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刀刃划下,皮开肉绽,起初是手臂一凉,随后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不过好在刘西并不会晕血,看着躺在那儿睡得整整齐齐的三人,刘西恨恨地又冲着砍伤自己那位,狠狠地踹了一脚。 随后好像还不解气的样子,干脆坐在他的身上,抡起拳头便是一阵猛砸。 直至这位仁兄满脸是血,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一副随时要挂掉的模样。 刘西这才罢手,站起身来眼神狠厉,一副凶狠的表情看向道哥 “兄弟,这轮是不是该到四个人了?” 道哥看了看左右,他身后站着的正好是四人,只不过其中有两位是来报信的小卡拉米,另两位也是骨瘦如柴,明显不擅长打斗的样子。 见此情形道哥笑了,冲着刘西一拱手客气地说道 “兄弟果然好本事,三轮已经足够,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刘西闻言,又用指头点指着道哥身后的小弟,数了一遍后,疑惑地道 “道哥,你那边人数还够呀!要不再来一轮?” 道哥满头黑线,还没见过如此蹬鼻子上脸之人。 就自己身后这几个拉来凑数的货,连一个张立国都打不过,更不要说是面对刘西了,这要是上去,不是纯纯地给自己丢脸嘛。 于是他十分豪气地说道“兄弟手臂受伤,还是去包扎伤口为好,咱们山水有相逢,江湖再见。” 说罢也不管地上躺尸的这么一堆,带着仅剩的几个小弟,飞也似地离开了。 刘西也不再停留,向着山下走去只不过在此之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 饮用了些许灵泉水后,那伤口果然霎时痊愈。 第83章 祸水东引 另一边的道哥带着几人跑了半天。 “他追来了没有?”道哥心有余悸地冲着一位小弟问道。 那小弟回了回头,仔细地观瞧了半天。 “道哥!他没追过来。” 听了这话,道哥这时才长出一口气,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叹道 “这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是真牛逼啊!但是却不能为我所用!必须得想个办法将其除掉!” 刘西好一招祸水东引,只是一个名字便让那刘光天得罪了一个庞大的势力。 身为智将的两位小弟走上前来,其中一位对着道哥说道 “道哥,我看咱们不宜再亲自出面,毕竟那小子好勇斗狠,到时候再出了什么差池,对我们不利。” “有道理!” 道哥又看了看在一边沉吟着的另一位问道 “凤雏,你怎么想?” 被唤作“凤雏”的小弟又思虑良久,随后说道 “卧龙,说得对呀!” “槽!”道哥一巴掌拍在其后脑勺上。 被唤作卧龙的小弟见状自傲地挺了挺胸膛,到底自己才是道哥手下最具智慧的那位。 于是他接着建议道 “道哥,依我看来,咱们需要撒出所有小弟,探听虚实,最后再躲藏于暗处,搞偷袭。” “嗯!”在场众人纷纷点头,无不赞同。 ………… 刘西当然还不知道,他替刘光天引来的天大祸事。 在灵泉空间之中稍作休整,便朝着与于莉约定好的小酒馆走去。 于莉抵达小酒馆已过半晌,由于担心着刘西的安危,在那里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她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刘西真的折在了山上,她连立碑人的落款都为其想好了。 就写“刘西之妻于莉立”! 正当她在这里踌躇不安之时,一道身影推门而入。 刘西面带微笑向着她走来,于莉见此哪还坐得住,直直地冲着他扑了过去。 伏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泣着 “吓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不知道我在为你担心吗?” 刘西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这不是回来了嘛,傻姐姐!” 这时于莉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起身围着刘西是转了又转,看了又看,确认刘西毫发无损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告诉我!你是怎么脱身的?”于莉的眼中依然噙着泪水。 “还能怎么样,几个小毛贼而已,还不是我的对手。” 刘西说得轻松,于莉心里却明白,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毕竟对方都拿着武器。 之所以如此的轻描淡写,不过是害怕自己担心罢了。 想着刘西处处为自己,哪怕是置身危险之中,依然是优先考虑她的安危。 于是也顾不上小酒馆内有其他看客,整个人依偎在刘西怀中,照着他的嘴唇亲了过去。 就眼前的这种情况,刘西如何能拒绝得了,美女有求,咱必应,并且习惯性地将手探入了裙子里面。 于莉也觉察到了异常,但是刚被人救下,哪好意思拒绝,便任凭那只盐猪手胡作非为。 直到良久之后,小酒馆内有一大爷大声惊呼 “卧槽!现在这年轻人!” “卧槽!这思想也太开放了!” “卧槽!我可没眼看!” “卧槽!这手是往哪放呢?” “卧槽!……” 沉浸于彼此的两人这才分开,于莉羞臊地低下了头,刘西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冲着那位“卧槽”大爷笑道 “大爷,这是你不花钱能看的?现在看够了吧?该给点赏钱了吧?” 那大爷被刘西的调侃搞的一愣神,随即明白自己是遇见不要脸的了。 悻悻地说了句“卧槽!大爷我喝酒钱都快不够了,大不了不看你的热闹。” 尴尬地局面因此缓解,但于莉到底是被摸了个遍,仍有些吃味地愣愣出神。 刘西见状揽着她的小腰,在其耳边轻道“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主动亲的我!” 于莉满面羞红,轻轻地捶了一下刘西的胸口 “讨厌!” 刘西点了丰盛的饭菜,外加一瓶陈酿八年的老白干。 由于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二人吃得那是狼吞虎咽,毫不在意其他人投来地异样的目光。 酒足饭饱,已经有点微醺的于莉,倚靠着刘西,撒着娇说道 “刘西,我不想回家,要么咱俩去旅店吧?” 刘西并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思索起来,因为这话他之前好像听过,突然那个在浴室里对自己袒露一切的女人,出现在了脑海。 不禁小声嘀咕道“卧槽!到底是一奶同胞,连思路都一样。” “啊?什么?” 于莉说出那个大胆的提议,正俏脸绯红地等着刘西的回应,索幸并没有听清他在嘀咕什么。 刘西能怎么做?身为正人君子,道德先锋,这种冒昧的想法…… 是的!他很开心地答应下来,毕竟他有言在先,虽然不敢动那于海棠,但是若这于莉主动,自己非把她狠狠拿下不可。 只不过今天着实有些奇怪,似乎老天爷在与自己作对一般,走了几家旅馆,就是寻觅不到一家有空房的。 若不是天气渐凉逐渐转秋,刘西真就以为“春天来了,又到了繁殖的季节!”呢? 好在老天爷也阻止不了死皮赖脸的人,最终二人终于在王府井大街,寻觅到一处标准间。 没错,就是有着两张床的那种标准间。 不过依然有着独立的浴室与卫生间,两个人牵着小手坐在床上。 于莉有些局促,虽然这个大胆的提议出自她口,但真就到了关键时刻,她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脸红红地说道“刘西!你看这房间有两张床,要不我们一人一张?” 刘西无奈地翻着白眼,实在是不明白到底这位大姐是什么意思。 提议开房的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一间,你又来了一句分床睡。 但是人家姑娘都提议了,自己总不能用强吧? 他刘西可不是那样的人,至少有着底线,不能违法。 于是刘西露出了一张笑脸说道 “行!一人一张就一人一张。” 随后又板着一张脸,虚张声势地说道 “但是我听说这旅馆可是闹鬼,而且是色鬼,大姑娘小媳妇独自睡的,经常遇到鬼压床!……” 刘西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在告诉于莉一些完全是他临时编造的故事而已。 今天白天于莉本就有些受到惊吓,再经过刘西这么一说,哪怕是洗澡也非让他守在门口不可。 而且还不敢关门,必须与刘西说话,才觉得安心。 刘西就那么乐颠颠地坐在门口,看着那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痴痴地笑着。 第84章 拿下于莉 于莉洗漱完毕,一时间忘了还在那守着的刘西。 待到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光溜溜地站了起来。 又是何其熟悉的场景,刘西又一次想起了那冒失的于海棠。 虽然于莉没有于海棠那么高,但是在身体的发育方面,完全地超越了自己的妹妹。 “啊!快转过去,别看!”于莉惊叫一声。 “大姐,要么你坐回浴缸里?那样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刘西没好气地说道。 而且心底纳闷,你不让我看,你倒是把关键部位挡住呀,你在那儿捂脸算怎么回事。 跟我在这儿玩掩耳盗铃呢? 正人君子刘西,在看够了之后,丢过去一条浴巾。 “赶紧出去,我还得洗呢!”刘西无奈地说道。 …… 待到刘西洗完澡,于莉已经躺在了床上,脸红红的,用手拉着被子,把那美丽身段儿藏了起来,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刘西心里明白,到底是个大姑娘,未经人事,又怎么可能坦然面对自己,看来还得自己主动。 于是刘西笑着扯开被子便躺了进去,那于莉被惊得连连后退,差点就掉下床。 眼神中满是惊慌,语气紧张的对刘西说道“刘西,你回自己床上吧!” 这话把刘西彻底弄懵了,他本以为于莉之前的话只不过是在与自己开玩笑。 没想到她还真就是打算各睡各的,不与自己发生点什么。 那还邀请他来这旅馆做什么?难道回家躺在自己的炕上,它不更香吗? 正当刘西在那里愣愣出神,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于莉伸出那小脚,轻轻地踹了一下道“想什么呢?快回去。” 只不过这脚伸出来容易,回去可就有点难了,刘西正郁闷呢,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吗? “哎呦?还敢蹬我!” 刘西按住那只小脚,照着脚心就挠了过去。 一时之间,痒得于莉前仰后合,笑成一团。 “别挠,别挠,我最怕痒了,求求你放过我。” 刘西见差不多了,便放过了于莉,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另一张床上。 于莉被痒得眼角带泪。 但见刘西并没有用强,也不计较什么,而是害羞地说道“对不起,刘西,我好像没有准备好。” 刘西是那么计较的人吗?又不是没睡过女人,也不差她一个于莉。 只见其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姐,吵着要来开房的是你,好不容易找了间房,你给我来一句没有准备好……” 刘西本还想数落几句,但是于莉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说道 “哭什么?我逗你玩呢,就你那没长二两肉的身材,我还没有看上呢。” 于莉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还是你刘西会安慰人,会哄女孩子,专挑人的软肋下手。 刘西的心累了,起初在山上就尝试过哄这位姐姐,那是比打一大仗都累。 只不过这不哄也不行啊,眼看着不止下雨,都已经开始打雷了。 再吵到隔壁,那多不好意思啊。 于是刘西在那儿,又是作揖道歉,又是夸赞不断,总算是使于莉安静了下来。 这妮子随后“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刘西。 身心俱疲的刘西,也不想再强求什么,只想安稳地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 他也确实是累了,毕竟在山上战斗了两场,还挂了彩,又一路走回小酒馆。 既然确定二人不会发生什么,那么他也就安心地睡下了。 ……………… 刘西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除非是身边有人,耽误到他在睡梦中翻身。 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只觉着怀中突然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抱起来十分舒服,索性手脚并用,把其搂在怀中。 但是那颤抖的躯体,还是惊醒了他,只见于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爬上了自己的床,此刻正紧闭双眼,躺得笔直,浑身颤抖,一看便是紧张过度的样子。 刘西到底是个善良的人,这于莉一定是睡冷了,想找个暖和的地方。 这间屋子哪里最暖,那一定是自己的怀抱。 …… 一声婉转啼鸣划破了夜空,于莉也完成了自己从大姑娘到女人的转变。 酣畅淋漓的大战,搞得她精疲力竭,倒也让她紧绷的心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就窝在刘西的怀中,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 只见其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抓着一条沾血的床单,在那里紧张地问道 “哎呀!都怪我,这可怎么办,弄脏了旅店的床单,这是不是得赔钱呀?” “没事!这是你纯洁的象征。”刘西见此情形笑道。 “别贫了,快想办法。”于莉眼见着快哭了出来。 刘西也是受够了,这姐姐他可是不想再哄,于是脑筋急转,一个主意出现在脑中。 走上前一把夺过那条床单,把于莉拉进卫生间说道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好了你再出来,保证没事。” 于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便真就乖乖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刘西则回到床边,找了个于莉看不到的角落,手握床单念头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他已经回到了灵泉空间,只不过放下床单之后,又闪身回到了旅馆之内。 然后走到卫生间拉出于莉笑道“你再看看,那条床单还有了吗?” 于莉依言找了半天,还真就是没有寻见,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在那里咋咋呼呼地说道 “刘西,你是不是当我傻?你把床单扔了就不用赔了吗?” “呃!”刘西无言以对。 那床单他一定是要留下的,毕竟那算是自己的战利品,至于赔不赔的,他还真不在意,自己又不差那点小钱。 “被你发现了!你可真聪明。”刘西笑着拨弄了一下于莉的小鼻子。 “哎呀!讨厌。”到底是新为人妇,依然是闹了个大红脸。 随后拉着刘西的手煞有介事地说道“刘西,你快把那床单拿回来,大不了我拿回家洗一洗,能少赔点少赔点。” 刘西并不想再在这件事上与其纠结,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钱,少说也有百八十块的放在于莉手中。 表情严肃地说道“你跟了我,就不会少了钱花,不要在意那仨瓜俩枣的,这些给你,留着零花。” 刘西的言语,刘西的行为,此刻给于莉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 看着手中那一把钱,竟然呆在了那里。 毕竟从小苦到大,哪见过这么大的手笔,她到底还是不了解刘西的底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入住“豪门”。 第85章 合理解释 直到走出旅馆。 于莉依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在那里问道“真的是给我的零花钱?不是彩礼吗?” “大姐,你想多了!真就是零花钱。”刘西无奈地牵着她的手说道。 “可是零花钱的话,会不会太多了?” “按照我的富有程度,这只是基本操作。”刘西牛逼哄哄地说道。 “啊?零花钱都是一百多块?”于莉惊疑出声。 随即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他问道 “刘西,你哪来这么多钱呀?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吧?” 听了这话,刘西明白到底还是给钱给多了,就于莉这种眼界窄的,给她五块钱就够她开心的了。 可是又不能把钱要回来,于莉也不似秦淮茹那般善解人意,知道不该打听的事,绝不瞎打听。 就那么不停地追问着。 所幸刘西的脑子是好使的,对于莉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记得我跟你提过我的父母。对吧?” “对!他们都是英雄!”于莉赞道。 “英雄不英雄的无所谓,他们牺牲了,国家给了我一大笔抚恤金!” “啊?一大笔?那是多少?”于莉就这个毛病最不好,喜欢刨根问底。 可毕竟刚狠狠地将她拿下,刘西也不好使脸色,于是笑着说道 “至于多少,我不能说,反正你记着,有了这笔钱做基础,我就能让你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一辈子都花不完!”于莉震惊地复述了一遍。 随即呆呆地看向刘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 虽然刘西把于莉办了,但是并没有打算娶她。 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自己用嘴给她就行,不用真的去扯证! 而且他知道于莉的性子不是很强烈,所以只要安了她的心,自己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她也一定说不出个“不”字。 刘西为了让于莉安心,做出了一个决定。 骑着自行车载着她,来到了王府井大街,随后左拐右转地,抵达了夏老爷子的落脚地。 毕竟是初次上门,很懂礼数的刘西,空着两手就来了,夏老爷子也不在意。 很开心地将二人迎了进去。 见刘西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过来,不由得惊喜地问道“小兄弟,这是处对象了?” 于莉闻言俏脸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而那刘西则厚着脸皮拉着于莉地小手回答道“处了!处了!” “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 两个人在那里客气了半天。 夏老爷子话锋一转,问道“小兄弟来找夏某,不是为了来炫耀你这漂亮的对象吧?” “当然不是。我来找您,是想看看老爷子最近又淘换到什么宝贝。” “也没什么好物件,今时不同往日,东西不好弄了。”夏锡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依然回到房间里,取出了一个蛇皮袋子。 刘西见状两眼放光,笑嘻嘻地说道“就知道您肯定有货。” “那是!”夏老头自傲地撇了撇嘴。 打开蛇皮口袋,果然又全是古香古色的东西。 随即两个人便当着于莉的面,对这一袋子的珍稀古玩评头论足起来。 老爷子是事无巨细地介绍着,刘西则是大大咧咧地照单全收。 最后这一袋子东西,老爷子划价五百,刘西也不还价,欣然接受,并且当面付清了货款。 于莉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时候刘西在她的耳边轻道“这就是我的另一个营生,做珍稀古玩生意。” 于莉闻言恍然大悟,难怪他会那么豪气,原来是做着一次交易五百块货款的买卖。 刘西看着于莉那似有明悟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目的又达到了。 这就算是彻底地安了于莉的心。 她终于不需要在瞎琢磨什么,可以放下心来,享受自己男人带来的富足生活。 夏老爷子看着刘西买完东西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那儿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你不会是还想买四合院吧?”夏老爷子意识到什么,惊讶地问道。 “那是当然。” “见你小子不走,我就看出来了,这是又想买房子了。”夏老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都瞒不住您老,那您这边还有没有闲置的院子?”刘西适当地吹捧了一句,而后问道。 “还想要王府井这里的?” “王府井的当然最好不过,只不过您老在这条街还有空闲院子吗?”刘西疑惑地问道。 “你小子在这儿瞧不起谁呢?”夏老爷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随即傲娇地朗声道“这么和你说吧,我在这王府井有整整一条街的产权,之前卖给你的是一号和二号四合院。现在依然还有很多空闲。” 于莉听着两人的交谈,再一次被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正在聊的是什么? 刘西在这老者手里买过四合院?不是房子,而是院子,而且是买过两座,那得是多少钱呀? 刘西当然没有注意到于莉震惊的样子,其实他也被夏锡忠的话震惊了,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有实力,王府井一整条街。 若是自己将其全部拿下,到了未来那还得了? 只不过转瞬间便又冷静了下来,毕竟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即便是有,恐怕这夏老爷子也不一定会全部出手。 当下还是先下一城再说其他。 打定主意刘西竖着大拇指赞道 “牛逼呀,我的夏大爷,那咱们就看看你的三号四合院吧!” “行!那咱们走着!” 在夏锡忠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这座三号四合院,毫无意外它果然紧紧地挨着自己之前买下的那两座。 而且一样的格局,一样的配置,不似二号院那么古香古色,而是与秦淮茹住的那座同出一辙。 刘西很满意地笑着说道 “大爷,这院我看不错!您老多少钱出手?” “行价!” “行价是什么价?”刘西疑惑地问道。 “跟我在这儿逗闷子呢?”老爷子敲了一下刘西的脑壳。 “好吧!我懂,那就跟一号院一个价呗!”刘西无奈地说道。 “切!”夏锡忠把手往前一伸。 刘西识趣地在口袋中数出一千元整递了过去。 买卖成了,本来是很高兴的一件事,但是夏锡忠却眉头紧锁。 表情严肃地对刘西说道“小兄弟,我不管你这钱都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只有一条,我卖给你的古董,你不许给我倒腾出国门。” 刘西明白这老爷子是担心自己不走正路,靠着倒卖古董出国发家致富,虽然他的担心多此一举,但是刘西依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你放心,我要是让一件古董流落海外,我都不得好死!” 之所以刘西会发此毒誓,只不过是为了定老爷子那拳拳爱国之心。 第86章 差点漏了馅 男人们多是会关心一些家国大事。 女人们则是更加务实,把自己的小家安排好就是她们最大的愿望。 这不刘西才刚把这座院子拿下,于莉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打扫起来。 许是闲置久了,屋里屋外的积灰都很不好打理。 于莉本就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于是手里拿着抹布,提着个小水桶,忙乎得不亦乐乎。 刘西则是出了院子,去置办一些粮食蔬菜等生活必需品。 一直忙乎了小半天,这才算是把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于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甜甜地冲着刘西问道“你是打算把这里当做婚房吗?我们是不是结婚后就住这儿了?” 这问题刘西可不好回答,总不能张嘴就说实话,自己就根本没有打算娶她,这是准备来个金屋藏娇的吧? 见刘西在这个问题上有些迟疑,于莉的心里不是滋味,毕竟两个人才刚刚确立了关系。 于是吃味地说道 “刘西,你不会打算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吧?” “那怎么可能?我像那种人吗?” “我看你像!”于莉撅着嘴道。 刘西心底赞叹,这位姐姐,你看人可真准。 不过他到底算是情场老手,这么点小问题还难不住他,只见刘西弹了一下她那光洁的小脑门儿顺口胡诌道 “像什么像?要了你的身子,我肯定就会对你负责,只不过我的户口被转到了部队上,所以暂时结不了婚!” “啊?为什么在部队?”于莉不解。 “还不是我上次说的那件事,部队里的长辈已经开始替我运作,所以户口先迁了过去。”刘西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看着他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于莉便信了八分,但心底仍有些不悦地埋怨道 “你上次说过,部队里那么危险,就不能不去吗?哪怕为了我,不去不行吗?” 于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她知道,那是刘西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而且此行关乎到他父母死亡的真相,自己又怎么阻止得了? 刘西看着在那里心情沮丧的于莉,笑着拉过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轻易跟你领结婚证呢?万一我没了,你岂不是成了寡妇?” 刘西话未说完,于莉用力地捶了刘西一下,气恼地说道“不许你胡说。” “好!好!我胡说!” 靠着自己那绝顶的智慧,刘西终于把结婚的事糊弄了过去。 而且还在于莉的心里树立了伟正光的形象,毕竟在她看来,刘西不娶她是为了她好。 两个人在这里享用了丰盛的一餐,在席间刘西把院子的钥匙交给了她。 见此于莉激动得无以复加。 “这个真是给我的?”于莉震惊地问道。 “嗯!” “真的?” 想象着自己可以随时来这个院子,甚至于可以长住在这里,于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院子正是因为有你,我才买的,当然得交给你住。”刘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此话一出,于莉那小女人之心眨眼间便被幸福感填满,一时间竟无法用言语表达。 只能是激动地扑进某狼的怀里,顾不得光天化日。 与其在这院中肆意妄为起来,也不知收敛一下自己的声音,高声吟唱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两人这一整个下午都在院中胡作非为。 直到夜晚来临,于莉有心还要留在这里,但是刘西以对方父母会担心为借口还是把其送了回去。 毕竟两人都发生了那种关系,所以于莉很希望刘西可以到家里坐坐。 这么简单的请求,刘西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于是两人又去了国贸商场,刘西豪气地大手一挥,那是不管好酒好烟,还是精品礼盒。 总之两个人四条胳膊,都挂满了各种包装袋。 这才心满意足地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于莉家。 其实于莉的父母,早已经知道刘西这么个人的存在,并且知道自己这大姑娘倾心于对方。 那辆之前一直放在于莉家的自行车,可是替他家赚足了面子,街坊四邻没有不打听的。 今天见到刘西拿着诚意十足的礼物来到,这老两口也是笑脸相迎。 甚至一时间忘记了打听自家闺女夜不归宿的事情。 于莉的父亲,王老爷子还要留他在家吃饭,由于盛情难却,刘西也不好拒绝,于是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晚上的伙食十分丰盛,只不过那于海棠的意外归来,让整个场面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哎呦!这位是我的未来姐夫吗?”于海棠看着刘西意味深长地问道。 还不待刘西答话,一旁的于莉早就羞红了脸,轻轻地扯了一下自己妹妹的手臂不好意思地说道 “还早着呢,只是先处着。” 刘西闻言也是尴尬地点了点头,他是最不想面对这种场面的,毕竟这于海棠也是对自己有着那方面的意思。 只是自己当时没有答应罢了。 于海棠的心里有些不开心,凭什么自己看上的男人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姐姐。 而且何雨水可是告诉过她这个闺蜜,她与刘西已经发生了肌肤之亲。 那现在刘西来到自己家里又是什么情况?这就把何雨水抛弃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真的很想问问刘西,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清楚,于海棠打定了主意。 其实刘西现在多少带着心虚,他有些担心于海棠会揭了自己的老底,但是好在这妹子在席间还算安静。 只是在宴席结束的时候,却拉着刘西,以晚上旱厕黑为借口,非要让其陪着自己去厕所不可。 老两口脸都红了,他们活了半辈子还没有如此丢人过,哪有小姨子拉着自己的姐夫要求陪着去厕所的? 若不是刘西在场,这于海棠一定逃不脱被大骂一顿的下场。 但是到底是亲姐姐于莉大方,许是刚才喝多了,只见其趴在炕上冲着众人笑着说道 “没事,就让刘西陪着去吧,在厕所外边帮我妹守着。” 见此情形老两口也不好再说什么,而刘西也就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于海棠他们院的旱厕同样是离得不近,两人也是走了好久才到。 只不过于海棠见四下无人,并不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那冲着刘西揶揄地笑着。 随后冷冷地问道“我的刘西好姐夫,说说吧?这是什么情况?” 第87章 出人意料 还问什么情况? 刘西心底嗤笑。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秃子头上地虱子,明摆着嘛。 他刘西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绝世死渣男。 刘西看着站在那里双手掐腰,一副盛气凌人样子的于海棠。 出言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听此言,于海棠怒极反笑。 “你刚跟何雨水确立了关系,现在又来我家要给我当姐夫,你到底什么意思?” 刘西看着质问着自己,如同发怒狮子般的于海棠。 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说道“我什么意思?我愿意,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看着刘西那臭不要脸的样子,于海棠不禁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们,拆穿了你的真面目?“ “我什么真面目?” “你脚踩两只船啊!你个渣男!”于海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毛叫道。 “我渣男?那你呢?明知道我与何雨水处朋友,还让我去开房,还脱光了给我看,还……” 还没等刘西把话说完,于海棠红着脸急忙打断道“不要说了!你个混蛋!” 这到底算是她的黑料,只见她紧忙上前堵住了刘西的嘴,还四处看了看一副害怕有外人听到的样子。 随即寒着一张脸说道 “行!刘西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样,但是现在你既然选择了我姐,那么我希望你能与何雨水断了联系。” 刘西果断地拒绝道“那不可能!” 干脆直接,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于海棠一脸吃惊地看着他,问道“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脚踩两只船?” “是又怎么样?”刘西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反问道。 于海棠闻听此言,一脸的鄙夷,出言指责道 “就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你也不看看自己那臭德行,不就是长得帅点吗?不就是才华横溢点吗?不就是……” 刘西挠着脑袋,这特么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摸不着头脑。 于海棠意识到自己失言,红着一张脸凶道“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本事,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我刚给你姐买了一整套四合院,而且我会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刘西不由得自豪地说道。 于海棠闻听此言被震惊在当场,她没想到刘西不止帅,不止才华横溢,而且还很有钱。 但是她仍旧不太相信刘西说的话,感觉这太过夸张了,什么家庭呀张嘴就是一套四合院。 不由得嘲笑道“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就你那点工资,还买四合院!” 刘西并不想与她争辩什么,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我买不买无所谓,你到底去不去厕所,我可回去了啊!” 刘西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反而让于海棠觉察到,买四合院的事没准是真的。 想到这里,不禁后悔。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狠狠地拿下他,毕竟都已经在一个房间里了,只要再努努力,再主动点,没准就成功了。 就当她在那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刘西寒着一张脸敲了敲她的脑袋问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为什么那么花心!”于海棠被打断了思绪俏脸一红。 刘西见此,索性有话直说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姐跟雨水全是我的女人,我谁都不会辜负。 并且我会护她们一生,希望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你要是惹她们生气,我有无数办法能让你后悔。” 于海棠想不到刘西竟然会为了她俩威胁自己,好歹她自认为也是个美女,怎么待遇就如此不同。 于是也不再纠结其他,而是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疑问“我也很漂亮,你为什么就那么不待见我?” “想知道?” “废话!快告诉我,小心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于海棠又开始威胁道。 刘西看着她那副嘴脸笑了。 随即淡淡地回答道“就是因为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一有机会,动不动就威胁他人。” “啊?”于海棠有些发懵,随即想了想自己长久以来还真就是这样。 无论是同学,亦或者亲人,只要是让她寻到软肋,自己肯定会威逼着拿些好处。 只不过这一招到了刘西面前竟然不起作用了,而且还成为了对方反感的重点。 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流,在于海棠上完厕所之后。 就那么一前一后回到了于家。 王老爷子用眼睛瞟了瞟于海棠,似乎有一些愠怒地说道“海棠,你也太不懂事了,这也让客人陪着。” 于海棠并没有反驳,而是就那么径直走到屋内。 王老爷子也便不好再说什么。 至于那于莉则是因为太开心,晚上这酒喝得有点多,迷迷糊糊地趴在炕上竟然睡着了。 刘西看着那张挂着酡红熟睡的脸,也不忍心打扰。 并且冲着大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毕竟这于莉跟自己折腾了一天,还收拾了那么久房间,他多少有些心疼这个傻丫头。 又简单地交谈了一会儿,刘西便拜别了于莉的父亲王老爷子。 ………… 吹着晚风刘西又回到了王府井大街,直奔自己的一号院,他有些思念秦淮茹。 至今为止这位姐姐是最温柔的,也是最包容自己的。 若是发自内心来讲,她也是最适合成为妻子的人,但奈何她有自己的孩子。 一路思绪万千,来到院门之时,竟然发现这座院子此刻正是灯火通明。 刘西内心激动,想必是自己千思万想的小媳妇秦淮茹回来了。 刚想走过去叫门,却见一个少女自门内走出,“啪!”地一声把一盆洗脚水倒在了门外。 那少女笑意盈盈,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煞是好看,容貌中有几分秦淮茹的影子。 却更显稚嫩与朴实。 正当刘西在那里纳闷这位是谁的时候。 院内一声熟悉的笑骂声响起。 “京茹,院子里有倒水的地方,你不用往院外倒,这个习惯你得给我改改!” 那大傻妞闻言也不气恼,而是笑嘻嘻地回了句“姐,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下次我一定改。” 说着便关上了门走回院中,压根没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刘西。 本打算回院的刘西,暂时地止住了脚步。 这特么什么情况,怎么秦京茹还跟来了? 他忽然想到秦淮茹的那个建议,她想把秦京茹介绍给自己。 只不过当时自己并没有答应,看来这小媳妇是想给自己来上个先斩后奏哇! 第88章 牛逼哄哄的秦淮茹 话说前几天回到秦家庄的秦淮茹,着实地牛逼了一回。 那偌大的小巴车一直把她送到了家门口,若不是院门太小,司机都有心把车开进院子里。 随后便是一堆,一堆的好东西,从车上一直往下搬。 搞得来迎接的二老一阵不知所措,而那司机大哥则是一边帮着忙,一边不住的吹嘘。 说这老两口找了一个好女婿,东家如何如何大方,出手如何如何豪气,住着如何豪华的四合院,总之把刘西都快夸到天上了。 若是刘西在此,一定会觉得自己那一包烟没有白送,甚至会觉得自己给少了,这大哥绝对配得上“加鸡腿”。 直到,一直处于懵逼之中的淮茹父母问了一句 “啊?贾旭东的日子已经过得这么好了吗?” 那司机大哥疑惑地转过头说道“东家不是姓刘吗?” 一脸懵逼对上两脸懵逼,这里似乎有什么误会。 秦淮茹哪会给他们过多交流的机会,急急地把自己的父母拉到一旁,把刘西挑选的那两套衣服拿了出来。 二老哪见过这么好的衣服,一时间爱不释手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秦淮茹倒是个懂得迎来送往的好姑娘,给那司机大哥装了一大袋子的土特产,这才把那小巴车送走。 随后三个人看着院内那成堆的东西相视一笑。 “爸妈!我回来了!”秦淮茹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父怀里抱着小当,也是眼含泪花,自家这大闺女他也是许久未见。 几人沉浸在这温馨的一幕中还没有多久。 村子里最好信儿的秦京茹已经赶了过来。 这大姑娘听说自己的二伯家来了一辆小巴车,在家中立马就坐不住了。 “哎呦!大姐你回来了?”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激动得一蹦三尺高。 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这位姐姐,小时候就愿意黏着她,直到她嫁娶了四九城,这才少了来往,对那四九城她还向往了很久。 “嗯!”秦淮茹冲着她点了点头。 随即秦京茹便被院子中,堆叠得如同小山般的好物件震惊在了当场。 由于秦京茹的到场,秦家二老虽然有着疑问,但也不好再开口。 这个大傻妞儿倒是有着一把子力气,短暂的震惊之后,便开始一直帮忙拾掇着。 秦家二老看着屋里屋外那么多好东西,索性把自己家的亲戚都喊了过来。 连夜搞了一场盛大的宴席。 席间秦淮茹的大伯举起了酒杯,高声道 “淮茹回乡,给她爹娘带回来这么些好东西,这贾旭东着实是个好姑爷,咱们共同干一杯,算是敬他。” 一众亲戚纷纷附和,但是秦淮茹的父母却没有站起来,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自家闺女还欠着他们一个解释。 见此情形,秦淮茹觉着这也算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于是端着酒杯站起来出声打断道“大伯,咱这杯可不能敬那个劳什子贾旭东,而是要敬刘西。” 一众亲属闻言愣在了原地,刘西是谁他们可不知道。 秦淮茹端着酒杯,眼含热泪开始叙说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从嫁到贾家沦为生育工具以及自己那下人般的待遇,再有近段时间贾旭东合谋两位院中大爷坑害刘西,家暴自己,把她打得送进了急救室。 到自己下定决心离婚,脱离苦海。 再到最后得遇良人,刘西又体贴,又温柔,又是买了一整套四合院供自己以及小当居住。 了解了详细情况后的一众亲人无不愤懑,甚至秦母都难过地掉下了眼泪。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扯过秦淮茹的手,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不住地埋怨着 “你这傻丫头,过得是这种日子怎么也不早说,为什么不告诉家里。” 秦家的一些后辈们甚至是撸起了袖子,打算连夜赶到四九城干他娘的贾旭东一顿。 见到群情激愤,秦淮茹紧忙拦住,露出笑脸继续说道 “大家不用这样,那贾旭东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把他送进监狱了。” 随着秦淮茹的叙述,大家这才明白,那新姑爷刘西,不仅是知冷知热懂得关心爱护自己的媳妇,长相帅气有学识,身体强壮家财万贯…… 还是个懂法的,已经把贾旭东安排进了他最该去的地方。 在场众人闻听此言,无不拍手叫好,到现在大家也算是放下心来,虽然这好姑娘秦淮茹遭受了几年悲惨的生活。 但终究算是盼的云开见月明,迎来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亲人们聚在一起,好不热闹,散席的时候,秦父不仅送了些大米白面,并且另割了二斤肉,每家一份。 众人散去,各回各家,那秦京茹却留了下来,她想陪着自己的姐姐过夜。 几人坐在炕上,秦淮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钱,递给了秦父。 这么多钱秦父也是第一次见,不禁震惊地问道“这是要给我的?” 秦淮茹嫣然一笑说道“刘西让我带给您的。” “彩礼?” 秦父有些疑惑,要知道自己当初嫁女儿那彩礼也不过二十块钱,现在她这闺女怎么说也算是二婚,还这么值钱? “什么彩礼,这都是孝敬您的。”秦淮茹把钱拍在老父亲的手中,不无自豪地说道。 “卧槽!你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啊?家里这么有钱?” 秦父被震惊的也不由得爆了粗口,秦母见状狠狠地拍了这老头一下。 “在孩子面前,别说脏话。” 只是说话间,却把那些钱揣进了自己怀中。 秦淮茹见状只是笑,她很享受这种家的温暖。 睡觉的时候秦京茹与她一起睡在小屋。 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 秦京茹就像一个恼人的小麻雀不停地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大多是关于她的新姐夫刘西。 “姐!姐夫真的给你买了一整套四合院?” “嗯!就在王府井边上。” “那些个新衣服真漂亮,也是姐夫买的?” “是啊!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套。” “真的吗?”秦京茹有些迫不及待,就打算从被窝中起来出去挑选。 秦淮茹将其一把拉回被子里,笑道“着什么急,明天再让你挑。” 秦京茹闹了个大红脸,知道自己有些太过于迫不及待,于是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你跟新姐夫的婚礼啥时候办啊?到时候我去随份子!” 闻听此言,秦淮茹淡淡地说道“不办酒席,其实我并不打算嫁给他,他是个好男人,我不能那么自私,坑害他。” “什么?” 秦京茹一脸震惊! 第89章 说服秦京茹 秦京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么好的一个男人,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不嫁。 秦淮茹则抚弄了一下京茹的麻花辫,笑着解释道“刘西他今年才十九岁,与你年纪相仿。” “那么年轻?” “是啊!你看我,今年都二十五岁了,而且还生过两个孩子,我哪配得上他。” 秦淮茹自嘲地说道。 “姐!就你这身段,这样貌,说是大姑娘也有人信。”秦京茹一脸的不服气。 “你可别夸了,到底是比人家大六岁,倒是你的年纪刚刚好,要不我把你介绍给刘西?” 秦淮茹顺着话茬,便说到了重点上。 秦京茹闻听此言俏脸一红,最开始听说刘西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豪气的时候,只是在为自己的大姐感到幸福。 不曾想一时之间这话题竟然说到了自己身上,虽然是个大傻妞儿,没有什么歪心思,但是却也有着羞耻心。 掐了一把秦淮茹尴尬地说道“姐!你瞎说啥呢,哪有你这么乱点鸳鸯谱的?那可是我姐夫。” 秦淮茹则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怎么可能?” 秦京茹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虽然向往着城里生活,但是绝不信自己的姐姐会把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让给自己。 哪怕自己比姐姐年轻,比姐姐漂亮,比姐姐能干…… 其实这虎妞儿还挺自信的。 秦淮茹回这秦家庄本就打着把秦京茹介绍给刘西的想法,看她那状态似乎不是十分抵触,只不过是有些犹豫。 于是索性有话直说道 “京茹,我是真的打算把你介绍给他,只不过我也不会离开他,我们将要一起生活在那座四合院里……” “什么?姐,你不会打算二女共侍一夫吧?” 秦京茹有些惊疑,想不到如此虎狼之词竟会出自家姐口中。 “那有什么的?旧时候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优秀的人就应该多找几个老婆,把优秀的根传承下去。” 秦淮茹自有一套理论。 其实说到这里秦京茹已经有些心动了,毕竟他们秦家庄就有一户富农,家里有着两个老婆,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虽有例子在前,但是她也不敢轻易答应,而是仍带着些许顾虑问道“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我不知道,我就怕刘西看不上你。” 想到自己当初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刘西那坚持拒绝道态度,秦淮茹不置可否地笑着说道。 “啊?怎么可能,我长得多俊呢!村里看上我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就是我都没同意。”秦京茹一脸傲娇地说道。 “那行,等过两天我带你回城。你去不去?” “去!我还不信了,就我这么漂亮的大姑娘,还能有人相不中!” 大虎妞儿,瞪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闻听此言秦淮茹笑了,知道自己的事情算是办成了。 于是往秦京茹的胸口拍了一把调笑道“哎呦,京茹,你这可没少长!” 秦京茹被突然袭击,哪肯示弱,也是笑嘻嘻地反抓回去道“姐这规模更厉害。” 一时间各有千秋的二女扭成一团,相互挠痒打闹,嬉笑之音不绝于耳, 这几天,二人就那么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秦淮茹豪气地拿出自己的新衣服,随便自家妹子穿。 一时间倒把这大虎妞儿打扮得亭亭玉立地,甚至于把自己那条,刘西不允许她当外人面穿的碎花裙也拿给了她。 裙子一上身,立刻勾勒出了秦京茹那完美的曲线,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秦淮茹终于理解为什么刘西不让她穿出去。 这实在是诱人犯罪。 那臭美的丫头还想穿出去溜达,秦淮茹如何肯依,真就怕她穿出去后发生什么意外,再被饥渴难耐的光棍给祸害咯。 眼看着逗留的时日已到,接她回转的小巴开进了村子,只不过这次上车的不仅有抱着小当的秦淮茹,还有那始终挂着笑,一脸憧憬的秦京茹。 京茹的父母起初倒是不太愿意她跟随前往,毕竟自己家的闺女也是到了婚嫁的年岁,村子里那么多好青年,任其选择。 但是经过秦淮茹那么一说,说是要在城里给自己的妹子寻门亲事,这才欣然答应。 就这样小巴车载着两女,一路缓缓地朝着四九城开去。 刚到王府井一号院的时候,秦京茹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规模震惊当场。 朱红色的大门挡在当前,秦淮茹抱着小当,扯着她打开了院门。 整洁的院子纤尘不染,应该是刘西有来打扫,那院子中的石桌上还贴心地摆放着一盆洗好的水果。 秦京茹就仿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摸摸那儿,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与惊喜。 想象着自己以后也要住在这里,给人家当媳妇,不禁心底又害羞又期待。 “过来,京茹你先洗个澡!”秦淮茹已经把浴缸里放满了水,朝着京茹喊道。 “姐这是什么?” 秦京茹走上前,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道。 “这是浴缸!” “真高级!” “那是当然!”秦淮茹说着,一脸的骄傲。 “姐!这浴缸可真大,咱们两个一起洗吧。”秦京茹建议道。 闻言秦淮茹俏脸一红,冲着她摆了摆手,有些气恼“我来了月事,不能泡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洗好后给我打盆洗脚水就行。” “哎呀!我给忘了。” 大傻妞儿傻傻地笑着。 真到享受起一直向往的生活,秦京茹竟然有些不适应,于是在洗完澡后,便殷勤地找起了各种活儿来做。 一会儿忙忙这儿,一会儿收拾收拾那儿。 看着自己那既勤快,又漂亮的妹子,秦淮茹觉着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刘西与秦京茹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 只不过她哪里知道,就在她回乡的这几天,那刘西可一直都没闲着。 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皆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 眼看着夜已经黑了下来,秦淮茹有些期待刘西的归来,他应该是知道自己今天会回来的。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院。 她哪里知道,刘西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是在门口见到了秦京茹,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门。 第90章 霸气秦淮茹 刘西就那么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半晌。 最终还是敲响了那扇大门。 “来咯!谁呀?”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打开门后,看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位丰神俊朗,明眸皓齿,气质非凡的年轻人。 “你是?” “我是刘西!” 刘西笑了笑,那笑容就仿似七月的暖阳,霎时间浸染了秦京茹的内心。 只见她俏脸一红,糯糯地说道“你回来了呀!姐姐在屋里哄孩子呢。” “嗯!” 两个人没有过多交流,虽然这秦京茹确实有些让人眼前一亮之感,但刘西到底是不喜欢被别人安排自己的生活。 所以在看到她的时候,多少带着些许敌意。 “淮茹!你回来了啊!”刘西见小当已经睡下,轻手轻脚地走上前。 把这温婉的美人搂进怀中。 一时间秦淮茹也是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毕竟自家妹子还在门口站着呢。 于是稍显羞赧地拉住刘西的手,引领着他走到了院中。 三个人一同坐在石桌旁。 秦淮茹不无骄傲地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妹子,秦京茹,漂亮吧!” 本以为刘西会为之眼前一亮,却不曾想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这反倒把坐在一旁,一直跃跃欲试的秦京茹,瞬间搞没电了。 小姐夫的这种反应,分明是没怎么看上自己呀! “干吗?刘西,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秦淮茹见状也是小脸一垮有些不愿意。 “好了,我知道了。” 刘西紧忙哄了哄这位心情不怎么美丽的小媳妇。 又转过身去,朝着那秦京茹伸出了一只手,笑着说道“你好京茹!我是刘西!” 秦京茹到底是个大虎妞,见此情形竟然开心地握住了刘西的手。 “刘西,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这几天我姐总跟我提起你。” 看着秦京茹那上赶子样,秦淮茹一阵无语,自家这个妹子啥都好,就是这实诚劲有点太过了。 只不过自己既然想促成他们,自然是需要他们彼此相互了解。 “你们两个再聊一会儿,我去看看小当,别一个人在屋子里睡醒,再惊到。” 秦淮茹脸上带着姨母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刘西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吗?只不过是此时的情形不好拆穿罢了。 而一旁的秦京茹当然也知道自家姐姐的好意。 见其离开,便开始在那里不住地说着话。 “刘西,这个院子真漂亮!真的是你买的?” “嗯!” “太厉害了,那你是干啥工作的?” “我是个科员!” “哇塞!科员好厉害!” ……… 大多时候都是秦京茹在问,而刘西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刘西站了起来漠然地说道 “京茹!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你有什么爱吃的菜?” “红烧肉!”秦京茹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强人所难了,毕竟猪肉可是紧俏货。 于是紧忙用手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姐夫做啥我就吃啥!” 刘西闻言不禁笑了出来,这秦京茹也着实很有趣。 明明对自己很有兴趣,应该也是接受了自己姐姐的建议,打算嫁给他,可却张口闭口“小姐夫”的叫着。 “就红烧肉!”刘西笑着向着厨房走去。 “我去帮你吧?” 秦京茹急忙跟上,却被刘西挡在了那里。 “你帮着你姐照看孩子就行!” 秦京茹到底是听话的,朝着卧房走去,而刘西则径直来到了厨房。 身为姐姐,以及介绍人的秦淮茹在卧房内,又简单地提点了京茹几句。 她也不想让自家妹子过于迎合刘西的口味,她怕这样会不长远。 索性便让自家妹子展露天性,毕竟在她看来,天真烂漫的秦京茹,才是最招人稀罕的,而且在生活方面,她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帮手。 “姐!你给我用的这块香胰子真好闻!你说小姐夫他会喜欢吗?”秦京茹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问道。 “怎么着?这是喜欢上刘西了?” 看着秦京茹回到屋后那局促的样子,秦淮茹觉着自己的妹妹肯定是看上了。 “肯定啊!他那么优秀!” “你呀,一定要努力,等下你就穿那条碎花裙吃饭。” 秦淮茹知道一时之间自己的妹妹不可能轻易地拿下刘西,于是建议道。 “那件啊?吃饭的时候多拘束啊?要不我还是穿这身吧?”秦京茹傻傻地笑着。 “听我的!” 秦淮茹见状恨恨地敲了一下她的脑壳,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妹妹,心思就是这么单纯。 “好!” 秦京茹双手抱头乖乖地去换上了那条碎花裙。 看着她那诱人的模样,秦淮茹满意地点了点头。 晚饭是刘西备下的四菜一汤,果然有一大碗红烧肉,秦京茹见状很没形象地夹了一大块。 秦淮茹用筷子敲了一下这货的脑门儿,疼得她娇俏乱叫。 “你得等刘西先动筷子!” “知道了!” 秦京茹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行了!在家里吃饭哪有那么些规矩!”刘西则是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听闻此言,秦淮茹却不干了,十分严肃地说道“那怎么行,我得让她知道,你就是这家里的天!” 看着她那煞有介事的样子,刘西突然理解了她的良苦用心。 她这是要树立自己大家长的威望,只不过自己并不期盼那样的生活。 但是单单论这份心思,秦淮茹都更适合当正宫娘娘。 看着秦京茹穿戴整齐,尤其是在碎花裙的衬托之下,越显诱惑非常的身段。 刘西趴在秦淮茹的耳边,轻声调侃道 “怎么着?这是怕自家妹子魅力不够?还让她穿上这件?” 秦淮茹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也不恼怒而是俏脸一红同样在刘西的耳边轻声回道 “我这不是来了月事,怕你憋闷,只要你愿意,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同房。” 闻听此言刘西多少有些遗憾,多日未见,他也很想与秦淮茹亲近亲近,只不过身体有碍,便只能就此作罢。 但是让他选择不怎么熟悉的秦京茹,他心底还是不太愿意的,毕竟这姑娘虽然美丽,但是全身上下却充斥着傻气。 虽说这种没心眼子的女人很招寻常男人人喜欢,可是刘西却并不寻常,而且他不缺女人。 于是委婉地拒绝道“京茹我还不太熟悉,不要着急,我还是等你几天吧!” “唉!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敢跟我这儿挑三拣四,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淮茹霸气地说道。 随即冲着在那里大快朵颐的妹子命令道 “你,晚上去刘西屋里睡!” “啊?” 秦京茹瞪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脸的惊疑! 第91章 与秦京茹打扑克 看着那乖乖躺在床上的秦京茹。 刘西心底一阵抓狂,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被秦淮茹这个小媳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一般情况下,这么一个漂亮大姑娘躺在自己床上,怎么说也该心花怒放吧? 可此刻刘西就仿似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觉着恶心反胃。 别以为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确实是不喜欢被他人安排的生活。 “你不困吗?刘西?”躺在那里的秦京茹疑惑地问道。 看着那单纯得出人意料的秦京茹,刘西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有了主意。 他冲着躺得笔挺的秦京茹招了招手,说道“来!你坐起来,咱俩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 翌日清晨,精神饱满的刘西一大早便去了厂办宣传科。 他的懒散日子到头了,假期结束,他今天必须要去上班,顺便再给自己的假期充个值。 一晚上的折腾,使得出力最多的秦京茹疲惫不堪,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强起床。 秦淮茹只当她是初为人妇,经不起折腾,这才睡了懒觉。 她甚至为其留了早餐,直到秦京茹幽幽转醒,下身穿着个大花裤衩,上身歪歪扭扭地围着个小肚兜儿,毫不顾忌地揉着惺忪睡眼来到了院中洗漱。 她才紧忙上前,急切地问道 “京茹!怎么样?昨天晚上你们干了吗? “干了,干了!” 秦京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随意地答道。 “哎呀!那太好了,你这小身板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得给你多弄点好吃的补一补,刘西那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好了。” 秦淮茹自顾自地说着,并且紧锣密鼓地安排着。 闻听此言秦京茹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屋里走去,有气无力地说道 “姐!这刘西也太能折腾人了!这半宿半夜的!不行!我还是太困了,我要再睡一会儿。” 秦淮茹闻言会心一笑,只不过有些埋怨自己的妹子,不懂得质量男性的好。 这若是换成自己的前夫“贾三秒”,给你来上个“1,2,3”打完收工,那夫妻生活过了等于没过,与这种人结婚,基本等同于守活寡呀! 但是突然间,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寻常。 哪有大姑娘初为人妇不是满脸的幸福?再看看自家妹子那精神状态,除了疲惫别无他物。 于是她走上去拉住了秦京茹的手,再一次问道“京茹,你确定,你们干了那事儿?” “是!干了,干了!”秦京茹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干了啥?” “你问我干了啥?不就是你嘱托的嘛?刘西也说了,他跟你常干。”秦京茹反倒是一脸疑惑。 “我跟刘西常干的?” 秦淮茹也是一脸懵逼! 这时候她的好妹子无奈地解释道 “对呀!小姐夫说了,你俩经常一起干扑克牌。 输了的就要替对方按摩,我这从前半夜一直输到了后半夜。 然后还得接受惩罚,给他按摩到天亮!他倒是睡得香,可困死我了。” 秦淮茹闻言,惊愕得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你说,小姐夫怎么就那么厉害,干扑克牌把把都能赢!”秦京茹还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继续絮叨着。 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现在也忍不住了,只见那咬牙切齿的秦淮茹抬起脚,照着她的大屁股就蹬了过去。 “你个大笨蛋,都给你们安排一屋里了,我让你跟他打扑克,你就真给我玩扑克牌?” 看着那愤怒异常的姐姐,秦京茹讷讷地说了一句“是啊!我按你的要求对刘西说了呀!他同意打扑克。” “……”秦淮茹把自己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个遍。 “还不是怪你,睡觉不说睡觉,非说成什么打扑克,我哪懂得那么些弯弯绕绕。”秦京茹倒是浑身是理。 随后又接着无奈地说道“再说了,那种事是我一个人能办得了的吗?刘西他不愿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确实!事实就是这么个情况,若是刘西愿意,他也不会这么耍戏秦京茹了。 看来自己还是需要做刘西的思想工作。 只不过令秦淮茹对其刮目相看的是,这送到床上的美人,他竟然没有享用。 刘西竟然给她表演了个坐怀不乱,到嘴的肥肉都不吃,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知道这种事情确实不该怪自己的妹妹,于是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行了,回屋接着睡吧!睡醒了记得出来吃饭。” “嗯!” 秦京茹答应了一声,便走回屋内。 …………… 刚进办公室的刘西,便得到了一个消息,轧钢厂即将举行盛大的联谊会。 他记得清楚,那陈胖子还为此在他这里预订了九头猪。 现在由于灵泉空间的再一次升级,各种资源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充裕程度,而且自己仍保留有一批古董没有使用。 他觉着有必要把这张订单加大一些。 陈胖子在得知了刘西的来意后,那是又主动点烟,又主动端茶倒水的,差点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哎呦!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呀,上面的任务下来了,我正好没办法解决呢!” 陈胖子一脸谄媚的样子说着。 刘西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局气地说道“陈哥,以后有事您就言语,能给你解决的,一定给你办得妥妥滴!” “有兄弟这句话就够了……” 二人之间,只是简单地交流了一小会儿,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张订单便算是拍定下来。 单单生猪,这边就要了十八头,蔬菜那就不用提了,都是些蝇头小利,大米白面则是以量级取胜。 总之这单谈完,刘西虽然现在只能支取一半款项,那也是有着惊人的万余元。 手里拿着钱,刘西不禁心底赞叹不得不说还得是猪肉值钱呀,看来有必要把那批古董全用掉,再来提升提升灵泉空间了。 既然厂里有大活动,那么厂办宣传科便要全力配合。 身为功臣的刘西,有必要,也必须在此之前,做出另一首绝世佳作。 至于其他的苦活累活,则被刘学飞大手一挥,全部交给了眼镜哥张楠。 张楠心里苦呀!但奈何人家副科长姜大美有颜值,刘西有运气,至于那老年痴呆刘学飞,人家特码的是科长,有职位。 算来算去,只能是把牙齿打落了,往肚子里咽。 谁让他自己,是这么一个样样通,样样松的复合型人才呢? 第92章 扒墙头的易中海 刘西本打算回王府井的四合院。 但是才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后心底便是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这老货怎么在这里? 只见那易中海正扒着一号院的墙头,探着脑袋,往里面看着。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不过见其眉目间带着惊喜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秦淮茹。 这位道德模范一直在寻找着机会报复秦淮茹,毕竟在他看来,如果不是秦淮茹突然之间的反水。 刘海中也不会被判刑,自己也不会托关系,找熟人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而且善于总结的他很机敏地发现,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都透露着不寻常。 尤其是那“仙人跳”失败事件。 事发前,几人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可即便是失败,他也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关键人物,与秦淮茹谈妥了各种条件 只不过事与愿违,那么大的利益当前,秦淮茹竟然反悔了。 这种情况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但是秦淮茹必须要报复,于是他便撒下了院里的一众年轻人,打探那秦淮茹的下落。 今天刘光天在王府井附近逛街,似乎看到了秦淮茹,一路跟着到了一号院,见其进了门,这才回去汇报给了老易。 为免打草惊蛇,易中海自然是不能直接拍门而入,只能是暗中观察。 待确认好秦淮茹就住在这个院子之中后,再做打算。 而且能住在这种高门大院里,显然那秦淮茹一定是攀附上了什么人。 在有了足够的经济条件支持之下,这才放弃到手的利益,最终下定决心,把刘海中送进了监狱。 还差点连累到了自己。 此刻的易中海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秦淮茹付出代价,并且一定要深挖出其背后之人。 这老货一边扒着墙头,一边思索着。 刘西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离开的。 于是有了主意,只见他急急忙忙地跑到大街上,寻了个红袖箍慌张地报告道 “同志,同志,那边有情况!我看像是个翻墙越货的!” “在哪?同志快快前头领路。” 红袖箍身为社会上的正义斗士,立马纠结了三两位同志,跟着刘西跑了过去。 到了地方,刘西向上一指,众人只见一个身影,扒着高高的墙头。 “卧槽!小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打算翻墙越货,还不给我下来?”为首的红袖箍高喝一声。 吓得那易中海“啪”的一声,跌落在地,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只不过当他准备定睛观瞧之时,刘西早就回到了一号院的正门。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便被那大虎妞儿秦京茹迎了进去。 ………… 几位红袖箍已经把那易中海彻底控制住,按到了墙边。 “说,你蹲点这家几天了?准备哪天下手?” 为首的红袖箍厉声问道。 “啊?” 易中海一脸疑惑。 “啊你妈了个头!”红袖箍闻言,只当这老货是在装傻充愣,随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让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另一个红袖箍走上前说道。 “什么?”易中海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 “什么你妈了个头!”为首之人又是一巴掌。 …… 直到易中海被虐得死去活来,他这才把事情搞清楚,原来是自己被错当成了溜门撬锁,翻墙越货的盗贼。 他如何能认,立马一口咬定自己与这主家认识,只是不好意思相认,这才扒墙头确认对方身份。 这群红袖箍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他说啥,他们就信啥,当即决定把他扭送去派出所。 后来也是在易中海的再三请求之下,这才同意了他与户主对质的请求。 随后几人来到门前,为首的那位红袖箍很有礼貌地敲了敲大门。 “来了!谁呀?”一道好听的声音自院内传出。 一位俏丽的姑娘打开了院门,见一群人乌泱泱地站在大门口显然是有些害怕。 身为正义先锋的红袖箍,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于是笑着说道 “姑娘别怕,我们是人民的好公仆,此次冒然打扰,只是有些事情想要与你确认。” “啊?有什么事?”秦京茹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这边有个老头,说是认识你家……” 红袖箍详细地把事情的始末叙述了一遍,随后叫人把押在后面的易中海带了上来。 “大爷!你谁啊?”秦京茹一脸的天然呆,挠着脑袋问道。 红袖箍见状立马明白,这老货是在那跟他们耍心眼呢,当下便欲要将其带走。 易中海如何能答应,立马冲着她喊道“姑娘我知道秦淮茹住在这里,你快叫她出来。” 秦京茹闻言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惊诧出声道 “大爷,别瞎说,谁是秦淮茹啊?我与父母住在这儿,他们都出去遛弯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 易中海刚才扒在墙头上看得真切,现在这种情形他如何能不明白,这大姑娘分明就是故意的,于是高喊道 “秦淮茹,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认人,你有本事出来呀……” 易中海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喊着,秦京茹被吓得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跳到了一旁。 见这老货如此的胡搅蛮缠,红袖箍们可不干了,立马围了上来。 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为首之人还十分贴心地对秦京茹说了一声 “姑娘!不好意思啊!打扰了!” 随后也加入了毒打易中海的行列。 一直打了半晌,众人总算出了这口恶气,这才拖着易中海,直奔派出所而去。 …… 人群走远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一串爽快的笑声自院中传出。 刘西与秦氏姐妹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那笑靥如花的秦京茹,就连刘西都忍不住冲着她竖了竖大拇指赞道 “京茹真厉害,演得太像了!你没看老易那个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是啊!是啊!没想到京茹还有这方面的天赋!”秦淮茹也在那里附和着。 “那当然!我在村里也是响当当地,出了名的演什么像什么。” 这两人一夸,秦京茹的尾巴立马翘到了天上。 秦淮茹见状照着她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揶揄着说道 “在这儿臭屁什么,还不是人家刘西的主意好。” 秦京茹被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而是立马附和着在那儿对着刘西,便是一阵歌功颂德。 “行了,行了!可别夸我了!我给你们两个做点好吃的。”刘西忙笑着说道。 见此情形,秦淮茹如何能依,哪有大男人次次钻厨房的,立马把他拦在了那里。 “还是我去做饭吧!京茹,你过来给我打下手。” 闻言,那大虎妞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了刘西一人。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第93章 奇谋频出 这件事虽然看上去,是那老易吃了一记暗亏。 但说到底他没有案底,而且实际上他也确实没有偷东西。 所以顶多被批评教育一番,很快就会被释放。 但是被他发现了秦淮茹的落脚地,这也算是留下了一个隐患。 若是这老货顺藤摸瓜,没准就调查到刘西的身上。 他可是有着诸多隐秘,没有一样是想为外人知的。 就比如那莫名其妙的物资来源,还有那莫名其妙的高额收入。 刘西知道,自己经不起调查,看来得尽快想个办法解决此事。 但是那易中海身为四合院的道德模范,品行标兵,自己并没有掌握住任何对方的马脚,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想到此处刘西不禁头疼,这老易还真是难搞,希望对方不要把他逼得太急,若不然没准自己会使出些非常手段。 …………… 正当刘西一个人站在院子,思前想后又毫无办法的时候。 一伙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不约而同地朝着一条死胡同汇聚而去。 他们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但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都是整整齐齐地站在那儿,望着胡同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不待多时,只见一人高马大的男子,带着两名跟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若是刘西在这儿,他一定能认出,这不正是那位在山顶上被自己的武力,吓得屁滚尿流的社会大佬“道哥”嘛! “道哥好!”一众小弟齐齐呐喊,还真就是颇有威势。 道哥那天然上位者的气势散发而出,只见他朝着众人摆了摆手,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跟着他一同到达的卧龙凤雏二位智将,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了那群年轻人。 到底是街面上出了名的智商高。 不多时,二人便将各处所得之消息汇聚整理完毕,最后理顺出一条完整的线,汇报给了道哥。 “卧龙,你说那战神刘光天有帮派?” “是的道哥,这边的小弟偷偷地跟踪了他好几天,据汇报,这刘光天,没有固定工作,甚至都没有生活来源,二十来岁的一个大小伙子,不求上进,整日里游手好闲……” “我想知道的是这些吗?这都是啥?”道哥面若寒霜打断了卧龙的报告。 一边的凤雏见缝插针,笑嘻嘻地接着说道 “刘光天此人,应该是拜了山头的,据说他的老大是位轧钢厂的老师傅,叫什么易中海的,就在刚才被红袖箍抓走了!” “什么名头?” “溜门撬锁,翻墙越货,根据调查情况,这老小子应该是个偷儿!” “卧槽!白瞎了刘光天那一身好本事了!跟了个贼老大!”道哥不无遗憾地说道。 “就那身手,不跟着咱们拦路抢劫可惜咯……”一边的卧龙也是深以为然。 “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的底细,基本已经探明,道哥咱们后面该如何打算? 其实三人都明白,现在正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时候,所有的成败在此一举。 所以道哥带领着卧龙凤雏凑在一起,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愣是被他们想出来了一个绝妙好主意。 那就是“擒贼先擒王!” 插了刘光天并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主要还是打算收服,毕竟若是能得这样一员大将,对他道哥的事业来说,必然是如虎添翼。 所以他们打算先从易中海下手,这老小子在他们这儿也算挂了号,按“偷儿”处理。 先对付了刘光天的老大,让他失去立足之根,自己再许以他足够的好处,道哥有信心将这员猛将拿下。 “眼下就是个时机,易中海正好被派出所拿了去,何不来上个借刀杀人?” 卧龙到底算是智将之首,当即出言道。 “哦?有何计谋说来听听!”道哥问道。 还不待卧龙张口,一边的凤雏紧忙说道“我也有个计谋,我觉着也是甚好。” “哦?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一出京戏!我们何不效仿之。”道哥建议道。 卧龙凤雏表示赞同,随后三人各找来一只笔,效仿古之圣贤在各自的掌心上写下了每个人的计划。 不多时书写完毕,三人同时摊开掌心,看着彼此之间的计谋内容,三人无不惊骇。 只见卧龙的掌心上写着几个大字“派小弟进派出所当卧底,借机除掉。” 而凤雏的掌心则是写了四个大字“等他判刑!” 道哥自己的掌心上则写着“栽赃嫁祸!”四个大字。 三个人特么的一人一个主意,此情此景! 道哥上去就给这俩货一人一巴掌,随后出声说道“都听我的安排……” 于是道哥的一众手下,就这样铺展开了一场针对易中海的大行动。 …………… 至于那被派出所暂时扣押下的易中海,自然是不肯承认他是个翻墙越货的偷儿。 一众红袖箍又说得言之凿凿,明确地看到个他扒在墙头上,并且当场抓获。 只可惜当时的易中海还没有作案,所以也便不存在人赃俱获一说。 但是就此放掉易中海也是绝对的不可能,还需要通过片警走访调查,理清所有脉络之后,才会放他离去。 其实这种事情很快便能查证清楚,只需要派出警力,走访一番老易的街坊邻居。 再稍微地搜查一下他的住所,一切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易中海当然愿意配合,毕竟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至少他还真就不是一个偷。 红袖箍们也是十分积极,他们俱是建议抓紧出发,怕这老易有同伙,再把赃物藏起来,那样便会失了先机。 王府井的所长深以为然,于是立即调派警力,就那么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老少爷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大的阵仗。 无不震惊非常,在干警的介绍之下,他们这才明白,这群警察竟然是来走访调查老易的。 大家自然乐得配合,毕竟老易的为人在这院内还是有口皆碑的。 事情的进展很顺利,老易的口碑着实没得说,就当这一众干警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的时候。 两名负责搜查易中海住所的片警,眉头紧皱,背了个黑色大口袋走了出来。 随后在那所长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那所长立时大惊失色道“什么?” 第94章 意外之喜 刘西心不在焉地在院里吃了个晚饭。 秦家姐妹也是看得出来,他的兴致不怎么高,似乎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趁着京茹去收拾碗筷的时机,秦淮茹问道“刘西,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易中海那件事?” “嗯!” “唉!怪我,要不是当初我与他们合谋,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后果。”秦淮茹一脸黯淡。 刘西又哪能怪她,而且这件事压根也怪不到她的身上,于是安慰道 “淮茹,这事怪不得你。” “要么我回乡下去躲一躲吧?”秦淮茹尝试着建议道。 “没必要!”刘西直接出言否决了这个提议。 在刚被易中海发现的时候,刘西就有考虑过再买一套房子,把秦淮茹重新再藏起来。 可即使那么做了,依旧是治标不治本罢了,说不准哪天,便又被老易寻到了方向。 有句话说得很好,解决不了问题本身,那么我们就得尝试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带着这种想法,刘西决定今夜不在院内留宿,而是赶回了南锣鼓巷。 他这才刚走进院门,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阎埠贵,只见平日里当惯了守门神的三大爷,今天却慌张了起来。 挡住他焦急地问道 “刘西,这两天去哪了?院里出大事啦?” “我去朋友家了!发生啥大事了?”刘西有些疑惑。 “哎呀!老易被抓起来了!” “什么?” 刘西不禁纳闷,就扒个墙头至于被关这么久吗?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也该被放出来了。 “刚才院里来了一群警察,说老易是个惯偷儿,还在他家搜出来一堆赃物!”阎埠贵只当刘西不了解情况,便解释道。 闻听此言,刘西更加疑惑了,下意识地说道“不可能啊!易中海怎么可能是小偷呢?” “可不是嘛!街坊邻居地住着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啊?谁又不了解谁? 老易可是八级钳工!他那工资足够他胡吃海喝了,怎么可能去当小偷?” 其实阎埠贵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凡事都讲究个证据,赃物确实在他的房间被找到了,而且老易也确实是在扒墙头的时候被抓住的。 虽然时间可能会还给他公道,但是显然不可能是现在。 刘西明白,这其中必有文章,或许有着其他人也在对付老易。 他不禁在心底暗喜“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个优秀的人,替自己出的这口恶气呀!” 结束了与阎埠贵的简单交谈,刘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让自己无从下手的事情,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解决了。 此刻那易中海必定是焦头烂额,哪可能还有心思寻秦淮茹的麻烦,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就已经不错了。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当那满满一大包赃物被丢在易中海面前的时候,他愤怒地砸着审讯室的桌子。 高声地喊着“这是栽赃啊!这是陷害!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我的。” 负责审讯他的警官,一脸不耐烦地对他说道“我知道这些当然不是你的,我是想问你,这些东西你是在哪偷的?”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小偷!”易中海是绝不会承认的。 看着那死鸭子嘴硬的老登,负责审讯的警官明显地失去了耐心。 冷冷地说道“你这号人我见得多了,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没事!我现在有得是时间陪你耗着,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铐子把老易的两只手拷在了桌腿上。 审讯室里的桌子都是被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也是固定的,由于他是嫌疑犯自然他的腿便被固定在了凳子上。 手又被拷在了这儿,那么他就只能歪着身子,坐也坐不好,趴又趴不下,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撅在了那里。 那年轻警官把他拷在这里之后真就那么走了,丝毫不理会他的死活。 老易撅累了想睡觉,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做不到,实在是乏得不行,刚一闭眼,却又被手腕处传来的剧痛折磨醒。 直到翌日清晨,负责审讯的警官精神饱满地走进了审讯室,这才解开了他的手铐。 老易就那么双眼通红,疲惫不堪地趴在了审讯桌上。 “想好了吗?”警官摇了摇手中的铐子。 “让我想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易这一夜是彻夜未眠,滴水未进,整个人已经处于虚脱状态,但是依然嘴硬地说道。 “看来还是不打算坦白呀,正好我白天有事,你就接着在这屋撅着吧。” 那人说着便走上前,想要用昨晚那个姿势再把他拷住。 老易哪受得了这个,他怕自己熬不住再死过去,于是只好求饶道 “同志,我说,我交待,你就饶了我吧!” “早有这思想觉悟不就好了吗?哪用得着遭这份罪!”只见那同志拿出了纸和笔打算着手开始记录。 可是易中海压根不知道自己需要交待什么,于是在那里拧着眉毛无奈地道 “那个,同志,我这困了一夜,脑袋昏沉沉的,劳驾您提点一句。” “行!看你那岁数也不小了,我就提醒你一句,你就说说,那一包东西你是怎么从娄半城家里偷出来的吧?” 小同志用笔敲了敲桌子冷笑着说道。 这对易中海来说真就是一场无妄之灾,可是他又实在是熬不住,便只能假意承认,然后谋求一些其他的方法,以期得救。 于是他顺嘴胡诌道“我首先使用的是一招飞檐走壁,进入娄家,然后又使了一招隔空取物,把宝物弄出了保险柜……” 他本以为自己如此行径又会惹这位年轻警官生气。 却不曾想人家听完他那鬼扯一般的叙述之后,竟开始给他复述道 “哦!用飞天爪上的二楼,然后又用撬棍打开的保险柜,行了!都对上了!” 闻听此言易中海一脸懵逼,自己是那么说的吗?发生了什么?你就对上号了? 只不过他也就只能在那里无声地控诉,那年轻警官早已经拿着笔录走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依然在审讯室内。 按照程序,他下午基本就会收押,毕竟流程已经全部走完,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等待着老易的只有判刑这一条路。 却不曾想,一个人的到来又给他带来了希望。 来探望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轧钢厂的厂长老杨。 二人是在拘留室碰的面,杨厂长握住了易中海的手疑惑地问道“老易啊!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八级钳工被抓,这种顶级技工哪怕是偌大个红星轧钢厂也找不出几个,所以杨厂长这才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而他的职位又在那里摆着,再怎么说也是位厅级干部。 哪怕是公安局长见了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更不用说一个小小地派出所所长了。 第95章 心有灵犀 许是找到了主心骨,易中海握着杨厂长的手,老泪纵横,委屈地说道 “杨厂长,我冤枉啊!” “唉!我知道,我知道,我能不了解你嘛,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洗脱冤屈!” “谢谢,谢谢,这时候也就只有您能帮我。”易中海扑到杨厂长的怀里,放声恸哭着。 毕竟是多年的老同志,杨厂长下定决心,定要把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还易中海一个公道。 其实老易的这个事确实是经不起推敲的,之前之所以准备草草结案,那是因为道哥那边使了关系。 毕竟这个时代的派出所,那可是黑白两道的桥梁。 但是现在杨厂长带着上面的命令找过来,事情也就超出了可控范围,所以只能公事公办。 易中海暂时被关押在拘留室,待到事情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 翌日清晨。 刘西揉着惺忪睡眼打开了房门,一道靓丽的身影毫不避讳其他人的目光,就那么扑进了他的怀中。 “放假了?”刘西揉着她的长发,满眼宠溺。 “嗯!嗯!要不是于海棠那个倒霉丫头揪着我不放,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何雨水笑靥如花,扑棱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深情地盯着刘西。 到底是做贼心虚,刘西略显慌张地问道“她没有胡说什么吧?” “她能说什么?都是一些学校发生的事情。只是我有点纳闷,你送给我的裙子,为什么是她捎给我的,而且她也有一条。” 刘西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 “别心急,你听我给你编,啊!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何雨水“……” 刘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顺势编道 “这不是那天逛商场刚好遇到她吗,正巧我想给你买条裙子,就让她帮忙试穿一下,终究是你的同学,而且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就顺手也给她买了一条。” 何雨水歪着脑袋,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刘西哥,我觉着你这就是在编!” 确实也是,自己的这个借口似乎有些站不住脚,刘西也实在是懒得再琢磨,正打算承认的时候。 何雨水的表情,忽然间便来了个多云转晴,冲着他甜甜地笑道 “刘西哥,不过你也太大方了,帮忙试一下就送人家一条啊,起初于海棠那么说的时候我还不信。” 闻听此言刘西心底大定,想不到自己与那于海棠竟然如此的心有灵犀,借口都是找得如此敷衍。 既然口供意外地对上了,刘西立马摆出一副骄傲自大地表情说道 “也不看你刘西哥我是何许人也,那点小钱在我面前着实不算什么。” “知道你厉害!”何雨水也称赞了一句。 随后从刘西的身边溜过,钻进了他家屋内。 站在不远处的阎埠贵同几位大妈聊得正欢,冲着他这边指指点点。 刘西毫不在意,并且很主动地朝着他们招了招手,高声呼喊道 “三大爷,你们不用瞎研究。那是我对象!何雨水。” 说罢把门一关,回到了屋内。 自此四合院内,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立马流传开来,刘西竟然与何雨水搞到了一起。 要知道在何雨柱没出事之前,他们两家可是最不对付的。 音轻体柔易推倒的雨水妹子回来了,毕竟已经一周没见,怎么着也得滋润一番。 冲着这她很主动地钻进炕上没叠好的被子里,就知道这妮子到底是奔着什么来的。 自己的女人,刘西自然是要负责把她喂饱。 虽然已经注意到院内的几位闲散人员,翘首以盼地蹲在了墙根之下。 可是大方的刘西却一点也不见外,既然你们爱听,那么索性把动静搞得大点。 不多时,屋内何雨水那娇呼的声音传出,直听得蹲在墙根下的老两位,脸红脖子粗的。 “唉!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这还没结婚呢,就搞到一块去了。” 阎埠贵一边扒着耳朵听着,一边摇头叹息着。 同样蹲在一旁的二大妈则是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他的腰间软肉,揶揄地道“怎么羡慕了?年岁大了,腰不行了吧?” 见此情形三大爷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索性也对二大妈动手动脚起来,一时之间两个人打闹在了一起,那关系显然不一般。 也不知道这二人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搞到一起去的。 …… 屋内旷日持久的战斗,渐渐地落下了帷幕,养兵千日的何雨水,又一次败下阵来。 这就反映出了一个真理,身经百战的终究要强于初出茅庐的,哪怕你歇再久,依然不是对手。 但是刘西也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俗人,点燃一根事后烟,悠然地吐着烟圈,把何雨水搂在怀中,给她足够的温存。 “刘西哥,我们这样要是有了可怎么办?” 何雨水面色羞红提出了一个她比较在意的问题。 “你看我像那种草菅人命的败类吗?你要有了,肯定是让你生下来呀。” 刘西搂着她的小腰把她箍得更紧了。 “我很想给你生个孩子,我喜欢小孩!”何雨水一边畅想着,一边再一次紧紧地贴了过来。 刘西会意,这妮子是准备再战一场,只是令其意外的是,这么一个败军之将,竟然还如此的好斗。 那么身为常胜将军的自己,自然是要再好好地教育她一番。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在两位实力不对等的将军身上发生,直至那女将军开口讨饶,刘西这才放过了她。 “还来吗?”刘西挑衅地说道。 “不来了,不来了!” “切!看你还敢不敢。”刘西轻轻地拍了拍软做一摊烂泥的何雨水。 “我服了!”何雨水举双手投降。 到底是音轻体柔的,经不起折腾,这么一躺竟然是躺到了中午,刘西为其贴心地准备了午餐。 连炕都不用她下,就那么端到了她的身边。 何雨水体会到了她这辈子从没有体会过的幸福,盯着刘西在那里痴痴地笑着。 “傻笑个什么?快吃,一会儿我带你去逛街。”刘西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壳说道。 其实何雨水的学校距四合院还是有段距离的,她周末一般都是走着回来。 刘西看着有些心疼,所以打算给她置办一辆自行车。 二人收拾妥当,何雨水换上了那件漂亮的碎花裙,挎着刘西的胳膊,走了出去。 一时间她的美丽竟然惊艳到了院内众人。 尤其那相亲失败的阎解成,看着俏丽动人的何雨水痴痴地说道 “早咋没看出来,这何雨水长得还真漂亮!” 带着一众艳羡的目光,刘西二人走出了院门。 第96章 刘西买挎子 刘西现在手头上并没有自行车票。 所以他先带着何雨水来到了鸽子市,两个人也是转悠了许久,才在一位倒爷的手里,买到了这紧俏的东西。 看着刘西付给人家那么多钱,何雨水有些吃味地说道 “刘西哥哥,其实我走路就行,自行车太贵,还是别给我买了。” 刘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便牵着她的手奔着国营商店的方向走去。 很顺利地为她挑选了一辆飞鸽牌的二六杠,这款自行车没有二八大杠那么高大,相对来说更适合女士骑行。 刘西并没有再给自己买自行车,他把目光锁定在了一款长江750经典挎子摩托车上。 硬派的风格,搭配上军工绿的配色,实在是太抢眼了。 他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好东西出售,于是上前一边摩挲着那漆面,一边问道 “同志,这辆边三轮摩托车得多少钱呀?” 站在一旁的售货员一脸鄙夷地看着刘西,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在其看来,就刘西那穷酸相,怎么看,怎么买不起,肯定就是个瞎打听的。 正当她准备说两句风凉话,刺激一下刘西的时候。 一位女售货员兴高采烈地奔着这边跑了过来,还冲着刘西甜甜地打了个招呼道 “同志你又来了呀?” 刘西抬头一看,这不是上次卖给自己五条裙子的那位售货员吗! “嗯!”于是刘西点了点头。 这位售货员绝对是个人美心善的典范,她本不想掺和进来,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只不过,忽然间发现,自己同事的面部表情明显不太对。 要知道刘西在这国营商场内可是挂了号的,当初王姐被开除就是因为得罪了他,只不过这种内幕鲜少为人知罢了。 但不巧,她与经理刚好关系不错,所以也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她也明白,像刘西这种有钱人万不可得罪,那绝对是小心眼还记仇,偷偷摸摸地报复人。 她也算变相地解救了自己同事,随后只见她耐心地为刘西介绍道 “这是长江750摩托,这两天刚到的新货,它全面仿制的宝马r71,有四个前进档,并且还有一个倒档……” 刘西对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太懂,不过摩托车他倒是能开得走,他现在只关心这个大家伙的价格。 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东西,多少钱?” 话到此处,那女售货员有些犹豫,毕竟这东西可是价值不菲。 虽然刘西出手大方,但是她怕自己的价格一报出口,便会让对方觉着,自己根本就不是诚心想要卖这摩托车。 但是人家都问了,自己又不能不说,于是只能小声说道“同志,这边三轮有些贵,它卖一千八百块!” “行!我要了。”刘西的回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就仿似买了根糖葫芦一样随意。 “啊?”震惊的女售货员。 “啊?”同样被震惊在那儿的何雨水。 “啊?啊?啊?……”一众热心的围观群众。 刘西的行为,无疑彰显了他绝世神豪的身份。 哪怕把他亲自送出了门,售货员那张大的嘴巴依旧没有合上。 “轰!轰——”发动机的轰鸣之音响起,刘西骑着摩托车,后座上坐着何雨水,挎斗上还放着一辆自行车,就那么飞驰而去。 此刻的何雨水有着满心的疑问,不过迎面吹来的风,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刘西把摩托车开到了王府井一号院。 前来开门的秦京茹一脸震惊地看着刘西与何雨水。 “雨水,这是淮茹的妹子秦京茹。”刘西帮着介绍道。 两位女士只是互相点了点头,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敌意,还真就是同性相斥。 闻声赶来的秦淮茹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摩托车固然新奇,但是也没有刘西牵着何雨水的手来得冲击要大。 “雨水来了。” 秦淮茹到底是年长一些,虽然不知道刘西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依然热情地迎了过来。 “淮茹嫂子。”许是太久没见,何雨水撒开了刘西的手,朝着秦淮茹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两个女人坐在院中叽叽喳喳地聊了半天,可就是说不到重点。 就在这时候刘西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淮茹,雨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 直接捅开了那层窗户纸。 见二人被震惊得一声不吱,刘西索性接着说道 “我知道让你们见面会有些冒昧,可是你们都是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并不想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位……” 其实说到底,刘西之所以会安排她俩面对面,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二女的的占有欲都不强,都只是想在自己心底占据一席之地罢了。 而且何雨水已经不适合生活在南锣鼓巷,那里的住户太密集,会有很多不便。 再有就是为了打消秦淮茹乱点鸳鸯谱的念头。 毕竟让秦京茹看到这一幕,怕是不可能再对自己产生任何想法。 其实刘西的打算不能说全部落空吧,但是也基本都落空了,秦京茹的注意力完全就没有停留在何雨水的身上。 她一直在那儿好奇地打量着停在院中的三轮挎子,一脸的向往。 三人相坐无言,最后还是秦淮茹率先开了口,幽幽地说道 “雨水妹子,要是你打算嫁给刘西,我可以带着我的妹妹退出。” “啊?”直到这时,何雨水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随即摆了摆手慌张地说道“当初我是自愿跟着刘西哥的,并没有要求名分!”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有些黯淡,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又有哪个大姑娘不想要名分呢。 刘西自然看懂了眼前的一切,无论是秦淮茹或者是何雨水,都不可能离开自己,于是臭不要脸地说道 “名分,一旦有机会我都会给你们,只不过需要耐心地等。” 秦淮茹闻言,神情似有愠怒,上前掐住了刘西腰间的软肉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刘西,你带雨水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根本就是打算劝退我家秦京茹。” 刘西闻言,臭不要脸地嬉笑着说道“知我者,秦淮茹是也!” “为什么?我家妹子哪点不好了?”秦淮茹依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刘西也打算对其说实话,于是平静地说道“京茹妹子没什么不好的,我就是不喜欢自己被安排。” “就因为这?”秦淮茹一脸疑惑。 “就因为这。”刘西一脸确信。 “啊?你们提到我了吗?在说什么呢?” 大虎妞秦京茹已经坐在了那辆摩托车上,恍惚间听到有人念叨着自己的名字。 见此情形两人齐齐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感情这大虎妞儿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儿。 “你再给我妹一个机会,实在是看不中,我再把她送回乡下。”秦淮茹言之凿凿地说道。 随后她拉着何雨水的手,二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上房。 只留下刘西与那秦京茹单独在院子中相处。 第97章 摩托车也能震 秦京茹见眼下没了外人,立马走上前来,拉着刘西就往那摩托车边上拽。 “喂!喂!我说,你放开我啊!强迫我也没有用,即使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刘西被这大虎妞的架势,吓得在那里胡言乱语起来。 秦京茹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只是在那里兴奋地问着自己关心的事 “小姐夫,刚才那轰轰声就是它发出来的吧?” “是的!”刘西点了点头。 “这摩托车速度快吗?能赶得上公汽吗?我去年看到过这种摩托,当时是一个军官在开着……” 秦京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就那么面带微笑不停地叙述着。 刘西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大虎妞一直向往着能坐一次摩托车,既然自己已经把东西买回来了,何不满足一下她这个愿望呢? 只不过眼看天色渐黑,怕是只能等到明天了,于是他建议出声道 “天色有点晚了,要么明天我带你遛一圈吧?” “今晚不行吗?”秦京茹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这时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院内情况的秦淮茹也从上房走了出来,说道 “刘西,你就带她出去逛一圈吧,正好我要做饭。” “行吧!”刘西也无事可做,于是答应道。 “好耶!” 秦京茹闻言,激动得一蹦三尺高,随后很主动地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刘西走过去,发动了引擎,轰鸣之声响起,二人骑着摩托车,一溜烟便出了院子。 秦京茹紧紧地搂着刘西的腰,把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享受着那种新奇与刺激。 带着呼呼的风声,两个人已经开到了护城河旁。 秦京茹享受着那种风驰电掣,脸色潮红,异常的兴奋。 现在这个时间,护城河边除了零星的有几个熬夜奋战的钓鱼佬,根本就看不见生人的身影。 刘西把摩托车停住问道“京茹,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不嘛!小姐夫,我还想坐前面感受一下,你再带我溜一圈吧?”秦京茹撒着娇。 这么简单的要求,刘西也不好拒绝,就只好依着她。 只不过在秦京茹坐到前面之后,这个姿势就有些不好把握了。 秦京茹理所当然的想握住方向把,刘西又不可能不握,于是两个人就那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一丝缝隙都不剩。 绕着护城河缓慢地开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安静。 由于在骑行过程之中,难以避免的摩擦与接触。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越来越奇妙。 一股叫做“欲望”的东西,在二人之间悄然升起。 刘西很自然地熄灭了发动机,秦京茹主动地转过身来。 其实这妮子真的很好看,可以说她的样貌在自己接触的这些优秀女性之中,是仅次于姜大美的存在。 若不是因为秦淮茹任性的安排,自己没准早就看上她了。 刘西在那里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秦京茹毕竟是大姑娘一个,一路上的接触早已经让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处。 “那个,小姐夫天有点凉了。”秦京茹怯生生地说道。 就大虎妞那点小心思刘西又哪能不知道,紧忙把她揽入怀抱中说道 “这样暖了吗?” “嗯,暖了!”她也同样地拥着刘西,在那里傻傻的笑着。 就仿佛在那里庆幸自己的奸计得逞了一般。 刘西见此情形,立马搞起了小动作,反倒令那未经人事的秦京茹心慌了起来。 不多时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之下,这大虎妞便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按在了摩托车上。 这倒也是另一番新奇的体验。 后世那令无数色狼向往的“车震”二字,在刘西这里被他玩出了新花样,新高度。 哪怕是这个事情过了很久,护城河畔“摩托车震”的这个传说也是一时之间广为流传。 一时之间的放纵过后,刘西静下心来,思考着。 虽然自己收获了美人,但是依然可以算作秦家姐妹的作战计划大成功。 终究是自己被摆了一道。 但是刘西却并不后悔,这大虎妞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单论这种深层次的探讨,她竟然可以在自己交流过的所有女人之中拔得头筹。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吧! 待到二人赶回院中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 哪怕刘西与这秦京茹有言在先,这件事情还不能说出去。 秦淮茹只是问了一句“这么久才回来?你俩不会在荒郊野岭办那事了吧?” 秦京茹立马一秒破功,瞪着她那双愚昧无知的大眼睛,十分震惊地说道 “大姐!你不会跟着我们去的吧?你看到了?” 刘西忍不住一拍自己脑门儿,这特么自己刚嘱咐完,她就给漏出去了。 秦淮茹与何雨水也在那里忍俊不禁地笑着。 京茹就是如此单纯,自己被诈出了底细还不自知,环视一周后,看着那何雨水又问道 “你不会也看到了吧?” 刘西不禁惊叹她的脑回路,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儿,无奈地说道 “京茹,你也不想想,咱俩是开着摩托出去的,谁又能跟得上,你姐是在那儿诈你呢!” 大虎妞这时候才明白,立刻臊红了脸,追那逃跑的秦淮茹去了。 刘西则走到何雨水跟前,柔声说道 “雨水,你不会怪我花心吧?” “怪你有用吗?你会为了我一心一意吗?” “呃!”刘西略微思索了一下。 臭不要脸地说道“当然不会,但是我也不会放开你,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 何雨水只是笑,最后颇为无奈地说道“你可真霸道!” 满院的莺莺燕燕,吃起饭来也是热闹非凡,席间刘西又拿出来一些钱给三人分发了下去。 除了那大傻妞秦京茹开心地收了起来,其余二人倒是都推脱着不要。 刘西一时之间再一次霸气侧漏,震得二女纷纷拜服,收下了这所谓的“零花钱”。 到了晚上,一号四合院的四间房竟然不够分了。 秦淮茹带着小当住上房,剩下的三间,京茹一间,雨水一间,还有一间,却早就被改成了浴室。 刘西在院中踌躇着,秦淮茹见这情况顿觉好笑,走上前去调侃道 “怎么,这齐人之福不好享受?不知道该翻谁的牌子?” “都这时候了你可别气我了。” 刘西确实有些尴尬,毕竟他之前可没享受过这种帝王般的待遇,一时之间还真就有些无法抉择。 “我给你个建议,去雨水那屋。”秦淮茹轻笑道。 “何解?” 第98章 差点一命呜呼 “还何解,你个榆木脑袋!”秦淮茹笑嘻嘻地走上前。 伏在刘西的耳边悄声道 “雨水就放那么两天假,我今天还不方便,京茹随时都有时间,你说呢?” 刘西闻言自嘲地笑了笑,赞叹道“到底是淮茹懂得顾全大局。” “切,时候不早了,快去吧!”秦淮茹说罢转身便走。 刘西也忽然意识到,这里到底是自己买的院子,每间屋子里住得也都是自己的女人。 想去哪屋就去哪屋,想通了一切,刘西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也不敲门,就那么拉开了何雨水的屋门。 没想到这小妮子正红着脸藏在门后,被刘西逮了个正着。 看着她那羞红的脸庞,刘西揶揄地笑道“雨水妹妹,这是在偷看谁呢?” “讨厌!”何雨水伸出小拳拳捶了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一下。 又说道“还不是看你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看那,你是害怕我不来!”刘西又嘲笑道。 言语上的调戏,搞得何雨水的脸更红了,就如同一只煮熟的螃蟹一般,只不过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轻易认输。 依然在那里嘴硬着 “切!我才不怕,我是怕你在院子里冻死。” “那我谢谢你的关心……” “知道就好。” 对,她好我也好,纵欲过度的刘西早晚用肾宝。 ………………………………… 由于一号院被那老易扒过墙头,刘西起了个大早便在街上找了几个工人,在院墙之上拉满了铁蒺藜。 那是围了一层又一层,麻雀看了都落泪,真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只怕是真正的贼也不会再光顾这里。 至于那罪魁祸首老易,也终于被放了出来,他的事情查清楚了,确实是有人栽赃嫁祸。 九十五号四合院中有热心群众看到,是两个陌生小伙子拎着一包东西,偷偷地放进了易中海的房间。 很明显他易中海定是得罪了人,并且这人还颇有能耐。 易中海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与人为善惯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还是派出所的所长好心,在他临走的时候提点了他一句 “道哥在这街面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你最好找个机会,跟对方和解一下。” 有了这句话,易中海也终于知道,到底是谁一直在算计自己,但是也更加纳闷,自己怎么就得罪了道上的人。 正当他走进了一条胡同,思索着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记闷棍照着他的脑后袭来。 悲催的老易应声而倒,随后那街面上出了名的智将“卧龙”把手中的木棍往旁边一丢,带着两名手下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把他拖走了。 道哥身为一方大佬,自然是不可能直面他这么一个“偷儿”,于是卧龙被推到了正面。 随着时间推移,易中海幽幽转醒,只听他“嘶!”地一声,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后脑勺。 然后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庙里,几名凶相毕露的大汉,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醒了?知道我抓你来是为什么吗?”卧龙坐在场中,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易中海十分茫然。 “啊,尼玛呢!”一位大汉说着,迎面便给了他一巴掌。 易中海挨打之后仔细地瞧了瞧,这大汉确实没有戴红袖箍,这熟悉的炮制配方,差点让他产生了误会。 “这位大佬,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易中海欲哭无泪,朝着卧龙求饶道。 “怎么样?我问你,你是不是叫易中海?” “是,是,我是。” “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刘光天的?” “光天可不是我的手下,他只是与我一个院住着的晚辈而已。”易中海据实答道。 “敢跟我卧龙耍心眼,给他点颜色瞧瞧!”卧龙嗤之以鼻,随即摆了摆手。 两名大汉会意,上去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易中海跪地求饶。 “我再问你一遍,刘光天是不是你的手下?” 卧龙大人斜着眼看着易中海,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易中海还能不明白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吗?怕是他刚说一个“不”字,立马便会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聪明人做出聪明的选择,易中海立马点头说道 “是,是,刘光天是我最忠诚的手下。” “既然你承认,那就留你不得。” 闻听此言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震惊当场。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当场判了死刑?不承认挨揍,承认就死,这是在干吗?玩呢? 那卧龙大人全然不在意易中海那怪异的神情,侃侃而谈道 “黄泉路上也让你做个明白鬼,我老大看中了刘光天,想收他做自己的部下。但有你在中间拦着,做掉你也是理所应当。” 易中海心思急转,听了这话自己似乎还有救,于是紧忙说道 “这位老大,不用非得做掉我,我把刘光天让出来还不行吗?我主动让。” 卧龙思索了半晌干净利落地回答道“不行啊!道哥没给你准备这个选项。” “求求你了,这位老大,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一条人命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刘光天你们要是搞不定,我替你说服他……” 易中海为求活命,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但是卧龙却是心意已决,眼看着便要下命令结果了他,这时候凤雏从雕像后面走了出来。 原来道哥并不是不在此地,而是与凤雏二人躲在雕像后面偷听,把卧龙摆在前头罢了。 易中海的一句话打动了道哥,这才差遣凤雏出面阻止。 凤雏俯身在卧龙的耳边叨咕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冲着易中海说道 “活命的机会可以给你,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只要你真的能劝说那刘光天,归顺我们老大,你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 易中海闻言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卧龙是拜了又拜,最后约定明日此处,他必定会带着刘光天前来归降。 在卧龙的安排下,几位小弟送走了易中海。 直到这时,人高马大的道哥才从雕像的后面走了出来。 “道哥,你信那老小子的话?”卧龙疑惑不解地问道。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道哥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破庙。 “什么意思?” 卧龙有些茫然。 到底是同为智将的好兄弟,一边的凤雏紧忙解释道 “那老货死与不死,皆在道哥一念之间,刘光天身手不凡,不好降伏,何不让那老货推波助澜一番?” 卧龙立时领悟,高呼 “道哥大智慧!太牛逼啦!” 第99章 易中海宴请刘光天 易中海赶回院内,顿感劫后余生。 众人见了灰头土脸的一大爷,只当是他在拘留室里遭了罪,哪能想到这老货在回来的路上还遭了一劫。 嘘寒问暖的众人,将老易围在了中间。 易中海只是苦笑着告诉众人他没有什么事,一切都过去了。 最后连家也不回,而是急急地赶到了聋老太太的住所。 也不敲门,就那么推门而入。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叼着烟袋,仰起头看见一身伤的易中海急忙问道 “中海呀!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让小杨子去了吗?你怎么还弄成这样?” “别提了老太太,我身上的伤啊,他是另一码事。” 易中海知道,道上的事,与这老太太多说也没有什么益处。 虽然这聋老太太有些本事,她甚至能请动杨厂长,来亲自救自己。 但是自己也不能冒然乱用她的关系网,于是他只是就事论事地接着说道 “派出所那个事情得亏了您老出手,找了杨厂长,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出来。” “中海呀!这话说外道了,你对我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能伸把手,我就伸把手。” 聋老太太虽然年岁大了,身子骨不爽利,可是却一点也不糊涂,心里明镜一般。 “得!老太太,我就是来道声谢,也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道完谢,起身便要离开。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满身的伤,似乎仍有些不放心,紧忙又说道 “中海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告诉我,这四九城里说到底我还是有几个使唤得动的。” 易中海闻言急忙鞠躬道谢 “有您老这句话就成,真要是解决不了,我再来麻烦您,一会儿啊,我让家里那口子,给您端碗红烧肉过来。” “得嘞!去吧。” 聋老太太一听说中午有红烧肉吃,立马喜笑颜开地说道。 其实道哥的事情通过聋老太太没准还真能找到个平事的人。 可是他易中海也有自己的傲气,不愿意总是低三下四的求人。 再者说来,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只是令其纳闷的是,那无业游民一般的刘光天到底是有着什么本事。 竟然能让一方大佬如此看中。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特意让一大妈多炒了几个菜,当然答应聋老太太的红烧肉那是必须有的。 还特意准备了一瓶酒,把那小盲流子一般的刘光天叫了过来。 见他那笑嘻嘻地模样,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自己老子入狱的影响。 其实何止是没受影响,那简直是暗自窃喜,要知道那刘海中平时经常揍他家的这俩儿子。 有理由要打,没有理由也要打,秉承的就是那句古训“棍棒底下出孝子。” 孝子能不能出,咱还不知道,反正这刘海中折进去之后,可把他这俩儿子给乐坏了。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易中海说话时倒是一脸威严。 还真就把这臭小子虎得不敢再嬉皮笑脸,而是一脸正经地问道 “一大爷,我不知道。” 易中海,举起了酒盅,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有两个事,其一呢,你爹入狱这事,虽然我也使了力气,但是他终究犯了错,关他几年也是应该。 你家往后有事,可以来找我,一大爷给你们解决。” 刘光天一听还有这种好事,慌忙敬酒感谢。 易中海一摆手接着又道 “其二,听说你最近在街面上有了名声?” 易中海的问话把刘光天搞得心底一惊,最近这小子还真没干什么好事。 老子进去了,没了管束,于是他纠结了几个,街上的地痞流氓拜了把子,平时做些欺负小商小贩,调戏良家妇女的活计。 但是说到“名声”这个词,他可真不敢冒领,不是大混子可不能自吹得了“名声”,那是要挨收拾的。 他只以为这易中海是在那里点拨自己,于是慌忙站起身来紧张地说道 “一大爷,我知道我做了些混事,既然您老人家都说了,那我以后肯定就不跟他们混了。” 易中海闻听此言,没想到那卧龙所言竟然不虚。 这刘光天还真就在街面上混了起来,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颇有能耐,难怪一方大佬道哥都是想将其纳入麾下。 既然事情不存在误会,易中海立马满脸笑容地说道 “光天啊!这世上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有正道,有歪道,但是只要能走得通,那就是好道。” “啊?” 刘光天一脸震惊,很难想象,这是平日里道德模范一般的易中海能说出来的话。 “啊什么啊!” 听到这声“啊?”让易中海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 刘光天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毒打也不能白挨,一个人的基本喜怒哀乐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见此情形,立马换上了一副溜须拍马的神情,冲着老易说道 “一大爷说得对呀!管它黑猫白猫,能拿着耗子就是好猫。” 闻听此言易中海再一次举起酒杯,开怀大笑道 “你小子这话中听,咱爷俩对脾气,我有条路给你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刘光天本就没什么本事,一听老易这话,如何能不心动,立马干了自己的那杯酒,心花怒放地说道 “哎呀!那可得提前谢谢一大爷了,我干了,您随意。” 看着如此上道的刘光天,易中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道哥这个人,你听说过没有?” “道哥?那可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大混子,打家劫舍,心狠手辣,据说这人手里的人命官司可不少。” 刘光天一脸震惊,没想到院内的一大爷交友竟然如此广泛,还能认识这种逮着就枪毙的人。 “想不想跟着道哥混?” “您老有门路?” “那必须有,只要你一句话,明天我就能把你带到道哥面前,让你入伙。” 易中海信誓旦旦地说道,没曾想这卧龙交待下来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如此轻松地就给解决了。 “我肯定愿意呀!一大爷你可别诓我,要是这事办成了,我刘光天不会忘记您老的恩情。” “我说的,一准没问题,放心,喝酒,吃菜!” “好!” ………………… 两个人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满意,那叫一个舒心。 易中海心底的石头落了地,刘光天也看到了未来的新希望。 第100章 刘西的抉择 一号院的那两个女人太疯狂,刘西实在是有些难以应付,有些事情哪怕是再美好,也不应该索取无度啊! 这两妮子给人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按下了葫芦起来瓢。 初经人事的秦京茹,还有那一周才回来一次的何雨水,总想找些明里暗里的机会与自己亲近亲近。 刚应付好这个,那个又偷偷地凑了过来,搞得刘西有些应接不暇。 她们倒是乐此不疲,可是却把刘西累得扶墙捶腰。 善解人意的秦淮茹一看,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若是自己再不上去制止。 只怕是等她身子爽利之时,刘西都已经被这两个不知节制的妖女吸成人干了。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就那么牵着两位可爱的妹妹,抱着小当出门逛街去了。 临走之前还朝着刘西眨了眨眼。 刘西会意,不由得冲着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这小嫂子最善解人意呀! 懂得资源合理利用。 只不过在三女离开之后,他依然是心有余悸,不敢再留在这一号院中,索性偷偷摸摸地打开了二号院的房门,钻了进去。 看着满院的书香气,他那被欲女们腐蚀的灵魂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深吸了一口气,他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灵泉空间。 由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到访这里。 大批的物资收获信息,瞬间又将其淹没,他的畜牧场也再次爆满,就连上次新增的养鸡场也是满满当当。 系统已经需要再次升级。 手上的钱虽然很多,但那数额对系统的升级要求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不过好在他还留有一批古董。 在刘西的示意下,灵泉空间抽取了古董的能量,之后便是系统提示音的不断响起 “灵泉空间得到升级…… 11,12,……13,14, 空间升级至15级。”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空间的流光溢彩,地动山摇,不过各种场地面积上的提升,已经再也不能打动刘西的心。 无非是把自己的储物空间装得再满一些罢了。 真正让他的心底产生了一丝波澜的,又是那神秘的系统奖励。 “系统空间大提升,奖励宿主未来五年大象国的边境军事布防详图。” 刘西看着手中那一叠厚厚的地图,不禁再一次无助呐喊 “我求求你了,系统大佬,你能不能奖励些我能弄明白的。上次是航母图纸,这次又是军事地图,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也许刘西那无助而又由衷的呐喊,终于是感动了天,感动了地,也感动了系统君。 一张报纸再空间内凭空出现,正好落在刘西的手中。 这是一张来自1959年的报纸,上面正在大篇幅地报道着,大象国推行的“前进政策”。 大象国的部队,制造了朗久和空喀山口事件,打死打伤我国边防部队官兵多人,群情激愤。 刘西看着这份报纸,越看越疑惑,随即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才1957年,这份报纸竟然是来自两年之后的未来。 带着不解与疑惑他蹲在那里琢磨起来,不多时他又拿出了系统奖励的那些未来五年大象国的边境军事布防图。 突然间他悟了,大象国这些年应该一直在搞些小动作。 只不过是在59年的时候,开始展露,给我国造成巨大损失。 若是刘西现在冒着泄露自己秘密的风险,把这份地图交上去。 当两国那场战争打响的时候,我军占据一切先机必然会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而且付出的代价也一定很小。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等于是间接地救了多少人命呀。 刘西突然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一场系统安排的人性考验。 他知道我国与大象国未来必会有那么一战,虽然他这位未来社畜不知道具体是发生在哪一年,但是也一定囊括在这份珍贵的五年部署图之中。 他踌躇了,毕竟自己没有相当的身份与地位,即便自己真的冒着风险送出去,高层会不会信先不说,他怕是都送不到关键人物的手里。 这一刻刘西的心中忽然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自己和身边的人能够生活幸福固然重要,但是自己也该顾上一顾这个超级“大家庭”。 刘西明白,自己还是有一些时间的,至少在这份报纸被印刷出来之前,只要自己能够达成目的,那么一切都还有回转的空间。 今天的灵泉空间一行,让刘西的思想得到了升华,哪怕是身为一名社畜,他也有着一颗爱国爱家之心。 但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科员,在没有人能给自己搭梯子的情况之下,慢慢地爬,似乎有些太慢了。 不过他的眼前就摆着那么一个机会,轧钢厂的联谊大会必然会有诸多领导到场,到时候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一鸣惊人,引起注意。 打定了主意,刘西闪身回到了二号院内,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急匆匆地来到了书房,展开了一张纸,提笔写下“爱我中华”四个大字。 随后那慷慨激昂的歌词一蹴而就。 刘西看着这首熟悉的歌曲,会心地笑了。 这将是他的制胜法宝,虽然自己属于是破锣嗓子,但好在五音齐全。 若是在那场联谊会上清唱此歌,想必一定会引起滔天的反响。 这边他刚刚收拾妥当,便听见隔壁的一号院传来了一阵嬉闹之音。 应该是那三大一小回到了院中,他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藏着躲清净。 ………… “回来了?”刘西推开一号院门走了进去。 “是啊!我们正聊你呢,这是打哪儿回来呀?”秦淮茹面带微笑问道。 “在家里闲着也没事,就出门溜了遛弯。” “行啊!不陪我们逛街,却一个人遛弯。”秦京茹呲着小虎牙就扑了过来。 只不过转身看了看左右之后,发现上去的就她自己一个,那两位正站在那里掩嘴轻笑着。 哪怕是再迟顿,她也知道事情不妙,但是再想后退,已经没有了机会。 就那么被刘西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板子,直打得这大虎妞一个劲地求饶。 “行了,行了,别收拾京茹了,看我们给你买了什么。 ”秦淮茹施施然地走到近前,递过来一个大袋子。 刘西打开一看,哎呦喂!一套崭新的西装。 其实他是不喜欢这种衣服的,但他又拒绝不了几人的好意,于是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之中,刘西穿戴整齐。 几人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好一个衣冠禽兽。” “没你们这么夸人的!”刘西大怒,追着几人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 直闹得满院莺歌蝶舞,这才作罢。 第101章 双双重伤 旭日初升,天才刚蒙蒙亮。 刚满十八周岁没有几十年的易师傅,带着刚满十八周岁没几年的刘光天,走在了去往破庙的溜光大道上。 他们两个,手牵着手,迈着跑跳步。 一路畅想着各自美好的未来,显得是那么快乐与自在。 他们信奉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但是他们显然忽略了一点,哪个流氓会早起,哪个混子不贪睡。 两个人坐在空无一物的破庙里,只能是大眼瞪小眼,干巴巴地等着。 就那么无聊地蹲了半天,实在是无趣,最后两个人找来个几根树枝,掰成数段,玩起了老满族传统游戏“憋死牛”棋。 斗到兴起之时,放声大笑手舞足蹈,一时间倒是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 “哎呦!好雅兴!这还玩上了?”精神抖擞的道哥带着一众小弟走入了破庙。 今天他是要来收那“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入伙的,道哥为此还特意斋戒沐浴了一番,足以看出他对此事的重视。 老易也算是个极懂人情世故的,虽然之前没与道哥照过面,但是当他看到那卧龙竟然跟随在这人身边的时候,便也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他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说道 “哎呀!道哥!这种小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道哥只想办正事,并不想跟这老货多费唇舌,于是一撇嘴,坐在了远处。 那善于察言观色的智将卧龙立马走上前,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呀!咱们还是办正事吧!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光天,你过来。”易中海朝着刘光天招了招手。 那二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站在易中海身后,拔直了身板,展现了一番自己那完美的笑容后,冲着众人打招呼道 “大家好,我是南锣鼓巷刘光天,爱好吃喝嫖赌,擅长欺软怕硬,调戏小媳妇大姑娘……” 见此情形不仅是道哥,哪怕是那卧龙与凤雏也是皱紧了眉头。 “老易呀!你是不是在耍我们呢?”这次都不用卧龙开口,道哥直接冷冷地说道。 一语毕几个壮汉立马朝着那两个人围了过去。 “什么意思?道哥,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见此情形易中海有些慌张地说道。 反倒是那傻愣子刘光天不为所动,还是那么板板正正地站着。 “就这么个玩意儿,是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道哥抽出腰间的长刀,走上前用刀背轻轻地敲了敲刘光天的脑袋,揶揄道。 这不等易中海回答,刘光天就仿似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随后双腿不住颤抖,尿痕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裆。 原来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临危不惧,而是第一时间就被吓破了胆,现在才反应过来。 道哥也不说什么,身后的壮汉立马上前,狠狠地一个大逼兜,抽在刘光天的脸上“啊尼玛啊!” 受了这一下的刘光天立刻犹如受气的小媳妇一般,躲在易中海身后。 都这时候了,易中海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没有把事办好,不过他也确实是按要求来的。 只能是略显尴尬地说道“道哥,这小子真就是刘光天,要是不信,咱让他回家取户口本。” “啪!”卧龙走上来,给了这老货一巴掌,随即说道 “事情没办好,就不要找借口,路是你自己选的,没走明白,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 道哥没听卧龙在那边絮叨,他心里有着难解的怨气,黑着一张脸,一脚便把刘光天踹倒在地 “就特么你也配叫刘光天?” 说着便欺身而上,照着紧要部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到他额头见汗,躺在那儿的刘光天没了动静不知死活,这才罢手。 转过身看着站在那儿瑟瑟发抖的易中海说道“来,老易,你过来。” “那什么?道哥,我站这儿就行。” “我让你过来。” “别介,我腿软,动不了。”易中海可怜兮兮地说着。 会办事的卧龙照着这位老伙计的后腰就是一脚,直把他踹得趴在了道哥身前。 “道哥让你过去,你就得过去,还敢在这儿哔哔赖赖!” 别看那刘光天被打得很惨,其实这易中海的下场只会更惨。 毕竟他才是令道哥最咬牙切齿的那个。 众人带着冷笑,围了过来。 ………… 破庙内,弥漫的硝烟散去,被打晕的刘光天已经幽幽转醒,浑身上下那难忍的疼痛,让他明白那道哥下手是多么狠毒。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自己应该是足足躺了一天,也不知道一大爷现在怎么样了。 正当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打算独自离开的时候,脚下被绊了一跤。 他低下头看过去,随即只听一声惊惧无比的喊叫声,划破了天际“啊——!” 本还以为自己见了鬼,直到经过仔细辨认,这才搞明白,那具破败不堪的身躯不正是易中海嘛。 只见他就那么满身是血的躺在那儿,手脚都耷拉着,显然是被蛮力敲碎了骨头。 脸上还被刀划了几道口子。似乎是被刻了两个字,左脸“偷”,右脸“贼”,由于笔画繁琐,似乎刻的人写错了,还划掉重写了一遍。 就那种深深的刀痕,恐怕是治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老易头顶上那本来茂密的头发也没好到哪去,此刻分明是个斑秃脑袋。 至于身上,那更是棍痕,刀痕,抓痕俱全,铺满了他的全身。 想必他生前没少经历折磨。 刘光天心底不忍,到底是一个院内的长辈,于是他走上前,准备为其合上那圆睁的双目。 “小子,你干啥?”易中海虚弱地说道。 “啊!!!” 易中海一出声,又吓了刘光天一跳,还以为他诈尸了呢。 “光天,我没死,只是我手脚断了,爬不起来,快去找人把我送到医院。” 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说完了这句话,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他伤得很重,当他转醒的时候刘光天还在那晕着,由于怕对方会弃自己于不顾,就那么一直强打着精神,不敢再次晕倒。 也得亏了他的这种求生欲望,若不然刘光天还真就打算脚底抹油。 不过好在他坚持到了最后,刘光天哪怕是再混蛋也不会对其弃之不理。 最后两人齐齐整整地都躺进了医院。 一时间三大爷,一大妈,二大妈,哪怕是那聋老太太都赶了过来。 几个人在医院内哭成了一团。 三大爷则是坐在那儿,嘬着牙花子,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第102章 懂得人情世故的刘西 刘西携着三女在一号院内玩耍了一整天。 甚至教会了她们如何打麻将。 赶在夜晚来临之前,他把那人菜瘾大的何雨水送回了学校。 随后他并没有回到一号院,而是去了南锣鼓巷。 在得知这两位被重伤的消息之后,本着看热闹的原则,刘西也跟随众人来到了医院。 此刻他就坐在三大爷的对面,不禁疑惑问道 “三大爷,你说这一大爷跟刘光天到底得罪谁呀?被打得那么惨。” “光天挨揍八成是因为道上的事,这孩子最近可不咋老实,跟道上的人走得很近。 但是老易被伤成这样,我还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三大爷到底是做学问的,结合实际情况之后,事情的真相还真就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道上的事啊?那咱们可要小心,别被牵扯进去。” 刘西神情凝重,他没想到这刘光天竟然能跟道上扯上关系。 刘西身为新社会的好少年,最不想接触的,就是这些社会上的阴暗面,也不太想走这样的路。 不然上次在山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就拒绝了道哥的邀请。 正当他与三大爷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 二大妈突然冲出病房,朝着众人惊喜地惊呼了一声“光天醒了,光天醒了!” 闻讯众人齐齐地挤了进去。 经过救治之后的刘光天,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但好在他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养一养也就好了。 看着关心自己的众人,这大小伙子不禁掉下了眼泪。 二大妈更是爱之深责之切,虽然心疼得不行,却仍在那儿埋怨道 “光天,我平时提醒你,你就不听,怎么样?受了伤知道错了吧?” “妈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在街面上混了,我要好好找份工作……” 刘光天闻言也是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说道。 “行了,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三大爷插了句嘴。 “我是有错在先,但是今天挨打的这件事,还真不怪我,都是一大爷惹的祸!” 刘光天虽然痛改前非,但是想到今天的遭遇,很郁闷地说道。 “什么?因为老易?” 众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光天这才讲述了今天的遭遇。 众人没想到,他俩挨打还真就是怪老易,非要拉他入那社会大佬“道哥”的伙。 只有刘西站在一旁神情略显尴尬。想不到这两人挨揍的坑,竟然是他亲自挖的。 一听刘光天叙述到,道哥一边揍他一边大喊“就你也配叫刘光天?就你也算是南锣鼓巷战神?”的时候。 刘西就已经明白了,若不是自己当初在山顶,自报家门是“南锣鼓巷战神刘光天”的话,也就没有后续的这些事情了。 心中有愧的他,在口袋里搜寻了半天,最后拿出了其中那张面值最小的纸币,五块钱,交到二大妈的手里,不好意思地说道 “二大妈,钱多钱少,您别嫌弃,都是我一番心意,给光天买点好吃的。” 刘西的表率做出,其他人也是立马跟上,三毛两毛地表了心意。 就连三大爷都在那儿暗自点头,赞道 “刘西这孩子真是懂事!” 只有刘西明白,他特码哪是懂事,他是看着刘光天被揍成这个熊样,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谢谢啊!刘西,你真是个好人!”就连躺在那儿的刘光天都忍不住道谢。 刘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谢意,毕竟他为刘光天这一家子,也着实付出了很多。 首先送他爹蹲了监狱,然后又害他无缘无故挨了顿毒打,没准以后还能对他家,有些什么意想不到的帮助。 正当这屋内热热闹闹地时候,一大妈走进病房喊了一声 “老易脱离危险了,老易醒了。” 众人闻言,又一窝蜂地来到了隔壁的加重病房。 只见那易中海全身也是绑满了绷带,而且四肢还打着石膏。 他和木乃伊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能喘气,眼珠子也还能动。 “老易,老易,老易呀!你可算是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三大爷凑到床边,本想拉一下易中海的手,却有些无从下手。 易中海吃力地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明白,我明白,咱们哥们弟兄这么多年,我还能不明白你吗!你是想让我替你,向光天那孩子道个歉吧?毕竟他是被你所累。” 三大爷最终还是握住了易中海那缠满绷带的手。 也不知一大爷是因为真的被理解了心中所想,或者是被三大爷这种情真意切所感动,他的眼睛竟然开始流泪,嘴唇也在那儿不住地颤抖。 “老易!我明白,你不用说话,我都懂。” 三大爷又重重地拍了拍易中海的手,显得是那么的深情厚谊。 屋内的众人无不为这种深厚友谊所动容,甚至有几位眼泪窝子浅的大妈,已经开始流下多愁善感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位护士冲了进来,朝着三大爷高声喊道 “喂!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松手,患者的手掌骨折了十多处,你这么攥着他,是想疼死他吗?” 护士大姐一声吼,三大爷吓得立马放开了手,一大爷的眼泪也停止了流,嘴唇也不再颤抖。 事情明了,神踏马地被感动落泪,老易那是疼的。 “咳!咳!”阎埠贵尴尬地干咳几声。 一大妈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破口大骂道 “好你个阎老西,我家中海都什么样了?你还来祸害他。” 阎埠贵自知理亏,只能是讪讪地说道“老嫂子!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 随后他把目光一转,正好看见呆呆地站在那儿的刘西,想着这小子刚才向刘光天出手的那个大方劲。 立马转移话题道“刘西,你看一大爷都伤成什么样了?还不带个头表示表示?” 刘西会意,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被啃掉了一半的苹果,交到一大妈手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个什么,一大妈,我刚才路上口渴就吃了半个,剩下的您老替我转交给一大爷,祝他老人家早日康复,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说罢,刘西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他就像微风,刮了过去,甚至都没有留下痕迹。 在场的众人对此行径无不瞠目结舌,但是大家在反应过来之后,依然是三毛两毛地表了心意。 只有三大爷大张着嘴,愣在原地。 一大妈用手捅了捅他,十分不满地说道 “阎老西,你到底什么意思?故意安排的是吧?让刘西送半个苹果?在这里气谁呢?” 阎埠贵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因为见那刘西之前出手大方,这才让他做的表率。 却不曾想,刘西这一系列的魔幻操作,却搞得他自己反倒像是有意为之一般,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 刘西当然不在意这些,在探听好一切情况之后,他已经走出了医院,刘光天那里他还真就是有些愧疚,所以扔了些钱。 至于那老易,他都恨不得让他立刻去死,想让自己为他表示心意,就这么说吧! 这辈子绝对不可能! 第103章 联谊会遇故人 易中海确实伤得很重,而且似乎伤到了脑子,对平时来探望他的人总是不搭不理。 直到这一天,屋内只剩下了他与聋老太太。 “中海呀,没有外人了。”聋老太太轻声呼唤道。 “老太太,还是您有智慧,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装的。” 虽然易中海已经能随意讲话,但是身体还是不能活动一丝一毫。 “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装?” “老太太,我觉着可能是有刁民想害朕。” “哦?” “您老想想,从最开始的栽赃,到后面道哥不讲道理地打伤了我们,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易中海侃侃而谈道。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是啊,你已经按要求带了光天过去,可这结果……” “所以呀,他就是故意的,不仅想弄死我,还想戏耍我!”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言之凿凿地说道。 聋老太太轻轻地拍了拍他,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易中海躺在那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这件事没报警吧?” “海中家那口子要报警来着,被刘光天这小子给拦下了,说是道哥不能得罪。”聋老太太照实回答道。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个道哥确实势力太大,咱这边也不能报,要是报了警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易中海眼珠乱转,打定了主意,要暂时隐忍。 “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必须接着伪装,除了我家那口子,还有您老人家,我谁都不敢相信。 现在我也只能请求您老帮着使使办法,查查这件事。”易中海请求道。 “行!”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顺嘴应承了下来。 随即就那么佝偻着身子,昂着头走了出去,那形象,那气质,还颇有一丝社会豪杰的风范。 …………… 不同于病房的冷清惨淡。 轧钢厂的盛大联谊会正举办得如火如荼。 由于场地有限,所以能坐在现场观看节目表演的,也就只有少数的一些工人代表,还有就是各级领导。 站在后台的刘西,心底有些忐忑,毕竟他之前没有任何演出经验。 哪怕是他玉树临风,丰神俊朗,身体强悍,文采斐然,才貌双全……此时也不是“紧张”二字的对手。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在场中的。 一道灯光打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没有伴奏,没有伴舞,甚至都没有报幕。 刘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底默念“我叫不紧张” 然后他高举着话筒,大喊了一声“爱我中华”。 一股叫做畅快的感觉,随着这声呐喊,自胸中喷涌而出,自信的笑容重新挂在他的脸上,按照记忆中的旋律把那首歌曲唱了出来。 一曲唱毕,台下观众无不目瞪口呆,台上的刘西则是因为这种反响,羞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霎时间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刘西明白他成了,于是鞠了一个躬后,便走下了舞台。 没想到他才刚步入后台,却惊讶地发现早有一位姑娘,就那么轻笑着坐在那儿等他。 这姑娘正是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丁秋楠。 最开始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来这里,只不过一瞬间刘西便恍然大悟,她应该也是兄弟单位的工人代表之一。 但是她来找自己干什么呢? “秋楠?”刘西很主动地打了一个招呼。 “刘西,没想到你歌唱得这么好。”丁秋楠俏红着脸。 “还行吧,都是踩着前辈们的脚印,摸索着前进。你找我有事?” 刘西恬不知耻地把这功绩承认了下来,随后又问道。 “呃!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之前答应得好好的,却没有去找我。” 其实丁秋楠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这话的意味在那里,颇显得她一个大姑娘有些急不可耐。 刘西这才想起来,丁秋楠之前还在自己的面前毛遂自荐过,想要跟他处对象,自己也有答应过要去找她。 但是由于身边的莺莺燕燕实在是太多,就把这位给搁置了。 于是刘西找了个借口说道 “实在是抱歉!我最近工作太忙啦,没空啊!” “没事,那你现在有空吗?”丁秋楠歪着脑袋盯着刘西。 毕竟是美人相约,刘西刚想张嘴答应,后台就冲过来一个人朝着刘西大喊道 “刘西,有大领导要找你。” “好!知道了!”刘西应承了一声。 又转过身无奈地看了看丁秋楠,只能无可奈何地说道 “抱歉了秋楠,现在又没空了,下次我一定找你。” “行,我明白,正事要紧,但是要记得下次一定哦!” 丁秋楠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于是通情达理地说道。 而且今天她之所以能来单独找刘西,那也是因为身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想要再争取那么一下。 “嗯!下次一定!” 两个人约定好后,刘西便随着来人离开了后台。 由于刘西本就是在汇报演出的结尾上场,又与丁秋楠聊了一会儿天,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前面的宴席已经开始了。 大厅内的工人们仿似过大年一般的快乐,轧钢厂的伙食也不可谓不豪华,那是猪肉管够,饺子管饱,白酒任喝。 见到刘西经过,也不乏一些与其热情打招呼的,只不过刘西哪有心思在此逗留。 就那么跟着来人,左拐右扭闪过人群,来到了一个颇为静谧的所在。 只见这房门之前竟然有着两名持枪守卫,可想而知屋内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不凡。 刘西安静站在那儿任凭对方搜遍了全身,在确定安全之后,那守卫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把他放了进去。 本以为这么高级的安保规格,这房间得牛逼到什么程度呢。 却不曾想,刘西一进门便发现这屋子朴素至极。 没有任何摆设,四周是光秃秃的墙面,只有一方小小的餐桌放在当中,其上摆放着一些寻常的菜品,桌边则坐着五位耄耋老者。 哪怕是杨厂长这种级别的人,也只能侍立在一旁与其他几位喊不出名姓的领导,靠着墙站在那儿,立立整整。 “来!你小子过来,还认得我不?” 一位精神矍铄,满头白发的老者站了起来,冲着刘西招了招手笑道。 “啊?叫我?” 刘西不禁心底纳闷,这老登是谁呀?瞅着确实是有几分面熟。 第104章 贵人姜司令 刘西就站在那儿端详了半天,还是没有认出这老头儿到底是谁。 “您老是?” “哎呦喂!你不会把我忘了吧?刚才你小子一上台我可就认出你来了。”老头儿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难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记忆力如此之差的人。 看着刘西在那儿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十分无奈地提示道“护城河边。” 一听这话,刘西还哪能想不起来,立马兴奋地叫道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您是火烧赵,在城东头卖驴肉火烧的,我在河边救过你。” 老爷子闻言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小畜生到底是没想起来,于是站了起来,走上前照着刘西的脑壳就是一下子。 “我是姜司令!” 话都说到这里,刘西还哪能想不起他是谁,这不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吗? 于是他指着老者的鼻子,在那里激动地叫道 “姜司令?首长?啊!啊!我想起来了,我在水里把你捞了起来,还给你做了心肺复苏。” “是,是,你那心肺复苏真神奇,差点按断我三根肋骨,我也是养了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姜司令黑着一张脸调侃道。 刘西只当是没听见,在那儿笑嘻嘻地说道 “别跟我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这么大岁数掉水里,我肯定得救您呀!” “老子会游泳……”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姜司令差点就飙出了脏话。 “我懂!我懂,老马失前蹄嘛,在坐的都是朋友,谁也不能笑话你。” “我特码的,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眼看着姜老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一旁坐着的另一位老者,立马笑呵呵地把刘西拉了过去,按在了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你小子,对我脾气,这都多少年没看过老姜发火了。” “大叔!您怎么称呼?” “我姓李!” “哦!那我就叫您李老!” “行啊,那我就叫你小刘!” “好啊!” 见这两位在这儿聊得热情,姜老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于是他不无郁闷地说道“老李,说正事。” 被打断了聊天的两人也不生气,那个叫老李的眼中充满了对刘西的欣赏。 正色道“忘了给你小子介绍,我是文化部的,你今天晚上唱的这首歌可不错,你写的?” “嗯,我写的!”刘西臭不要脸地承认道。 “还真是你写的!那可不可以……”见刘西承认,老李立刻变得激动异常。 刘西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立马大气地出言道 “喜欢就拿去,谁唱都行,不属我的名都没问题。” “你小子神了!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而且你这歌我听过之后,觉得更适合女生演唱。”李老不无惊讶地说道。 “您随意。” “有没有兴趣来文化部任职?”李老适时地抛出了橄榄枝。 本来吧,事情发展到这儿,刘西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毕竟他唱这首惊世骇俗的歌曲也只是想博一个在体制内爬升的机会。 但是他今天见到了姜老,心思不由得活泛了起来。 于是在那里自吹自擂道“李老,并不是文化部不好,实在是去到那里浪费了我这一身的本领。” “哦?你小子有什么本事?” “我不是跟你吹呀,街面上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呦呵!你还真挺厉害。” “就门口把守的那两位,我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这两位仿似在这儿说相声一般,眼看着刘西是越吹越没边,姜老不由得皱眉打断道 “大言不惭,还敢瞧不起门口那俩,他们都是我的警卫员,全军大比武排行前十的存在,你要是能打过一个,你要啥我给你啥。” “是骡子是马,拉进来遛遛?”刘西鼻孔朝天,不无挑衅地说道。 姜司令被刘西这熊样给气笑了,不由得朗声向着门外喊道“赵天一,进来。” “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随后守卫在门外的一位汉子走了进来。 “跟这小兄弟比划比划,注意分寸。”姜司令交待道。 之后他又面带怜悯地对刘西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您老要么把留在外面的那个也叫进来,我怕他一个不好使啊!”刘西自傲地说道。 还不等姜司令说话,赵天一可不干了,哪有他这么瞧不起人的。 于是带着怒意说道“小兄弟,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程度,坐在一旁的李老建议道 “屋子太小,咱们去外边?免得打起来再施展不开!” “李老,不用那么麻烦,三两下就收拾了他。”刘西依然是在那里气死人不偿命一般,骄傲地说着。 “赵天一,现在命令你,不打死就行。” 姜老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到底是自己手底下的精兵悍将,哪容外人看不起。 “是!”赵天一敬了个军礼。 刘西走上前,随即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 “我是一般一般,世界前三的刘西,请赐教!” “我是号称海淀银枪小霸王的赵天一,请赐教!” 二人互报了名号之后,立马动起手来,赵天一出身军旅,平时习练的都是一些一招制敌的招式。 而且姜老已经有言在先,所以他一记标准的军用格斗术肘击,直袭刘西面门,力求一击必杀。 刘西什么身体素质,哪怕他没有系统地练习过任何招式,但在单对单的时候他也基本上就是无敌的。 他的反应速度是常人的几倍有余,赵天一的进攻,在他看来很容易躲闪。 他以非人的速度,轻松避开,随后一记炮轰般的大摆拳,后发先至正中赵天一的下颚。 只一下那赵天一便被打得晃了三晃,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现在就倒下。 他张开嘴“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其中还夹带着一颗后槽牙。 姜老司令看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一惊,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是一轮对碰他就明白。 刘西并不是在那儿吹牛逼,而是真有本事,赵天一完全不是对手,哪怕是把外面的陈三江叫进来也不好使,因为这是量级上的差距。 于是姜老聪明地走上前,自地上捡起那颗牙齿笑着冲赵天一说道 “快,还不谢谢人家刘西,这几天你就张罗着拔智齿,人家一拳就替你解决了,还帮你省了医药费呢!” 刘西呆住了,赵天一也呆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就从没有听过如此不合时宜的借口。 赵天一真的就想当面戳穿他,毕竟自己坏的是左面的牙齿,刘西他打掉的是右面的那颗。 只不过姜司令所作所为皆是为了顾忌自己的颜面,当然也是顾忌军方的颜面。 于是他只能顺坡下驴道“谢谢刘西兄弟,帮我省钱。” “……”刘西无语。 第105章 竟然是她爷爷? 在场众人也全看出来了,但是谁又敢拆穿呢? 毕竟在坐的各位,他姜司令官职最大,也特码最在意面子,而且最小心眼。 “刘西身手不错呀!在哪学的?”命令丢了大脸的赵天一退下之后,姜老笑嘻嘻地冲着刘西说道。 刘西很谦虚地摆了摆手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家传绝学。”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小子特码的什么都不会,仗着一副好身体而已。”看着臭屁的刘西,姜老立即拆穿道。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特么打了我的卫兵,我跟你日后相见什么?怎么着你还打算来我军方任职?” “好啊!我听姜老的,我就同意去你那里任职了。” “啊?……”姜老愣在当场,他何时邀请过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在场的另外四位高权重之人,俱是站起身来,冲着姜老道贺 “恭喜老姜,再得一员悍将!” 此时的姜老就像在吃苹果的时候,吃出了半条扭动的虫子一样,既恶心非常,又怕别人看见。 但是他已经被架在了那里,于是只能讪讪地说道 “谢谢诸位,刘西这小伙子真是不错,我得看看他喜欢做些什么,也好安排。” “啊?姜老这是让我随便挑选职位?那我可先提前谢过姜老了。”刘西目瞪口呆地说着,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我特码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还职位任选!要不我这司令给你当当?” “姜老,我能行吗?这不太好吧?” “你还真敢想啊?” 姜老被气得七窍生烟,眼看着都要掀桌子了。 一旁的李老,立马跳出来做和事佬道 “行了,小刘,你快坐下,咱聊些文艺上面的事情,让这个老兵痞听不懂。” 李老果然是会做说和人的,姜老叉着腰不顾形象地骂道 “卧槽泥马!老李,你还故意搅和是吧?” 在一旁站着的杨厂长等人,在那里急得直冒冷汗,也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说话 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这些人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毕竟他们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也不知道那小心眼的姜老,会不会把他们全都毙了灭口。 “行了!咱们都是黄土没过脖子的人了,还吵个鸡毛,不服的拼酒!” 又一位老者,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十分风雅的话。 在场的其他老头纷纷点头附和。 不得不说,这群老爷子那酒量真不是吹出来的,个顶个的能喝,个顶个的敢喝。 刘西也是不遑多让,他这体质素质摆在这儿,灵泉水淬炼之下自带解酒功能。 酒过三巡,又过了三巡…… 几个老头子互相搀扶着撒着酒疯,只有刘西跟个没事人似地,挎着姜司令在那里嬉皮笑脸地说着 “老姜!你这也不行啊!酒量真不咋地!” …… 直到这时候,伺候人一晚上的几位厂领导才敢上前,帮着卫兵扶人。 杨厂长则来到了刘西身边,小声地嘀咕道 “我地小祖宗唉!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一顿饭下来差点没把我吓死。” 刘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豪情万丈地说道 “没事都是性情中人,放心吧杨厂长,就这几个老爷子,喝趴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随即还给杨厂长递了一个眼神,就仿佛对方真的提前安排过什么似的。 “喂!你可别诬赖好人,我啥时候让你这么喝过?” 杨厂长就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一般,吓得龇牙咧嘴,汗毛倒竖。 “我懂……”刘西又是一个眼神。 这时候,有一位还算清醒的大佬,在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厂长一眼。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杨厂长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于是他急忙对刘西说道 “不是?你懂什么了?小刘……我可啥也没安排。” 刘西心底不由得十分敬佩这位厂一把手,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那么可口的饭菜,年份茅台酒更是可劲喝,安排好一切之后,还一个劲在那强调自己啥也没安排,这就是格局! 刘西不由得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杨厂长,你不承认别人也全知道。” 老者看着杨厂长的眼神又渐寒了一分。 慌张地杨厂长还想对刘西说些什么,但是后者的眼神明显被其他事物所吸引,已经不在他这里。 一道绝美身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自刘西身边扶过了姜司令,那软糯的声线,不无埋怨地说道 “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喝,爷爷你真是不让家里省心!” 来者正是令刘西一见倾心的姜大美,不过此时的她眉宇间明显地带着些许气恼。 “大美呀,这不是老哥几个许久不见嘛,而且还新结识了一位少年俊才。” 姜老司令,乐颠颠地拍了拍刘西。 姜大美闻言,把自己那带着杀气的目光转移到了刘西的身上。 刘西为之一凛,随即往身边一指,十分真诚地说道 “不怪我,是杨厂长安排的酒!” 姜大美那肃杀的目光再次转移,落在了无辜的杨厂长身上,也不等对方辩解,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厂长,怎么说你也做过爷爷手底下的兵,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情况吗?还安排他喝这么多酒。” 杨厂长闻言“深情”地看着刘西,露出了“感激”的目光,然后独自走到角落,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圈圈,诅咒起刘西的全家。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几人面前,姜大美一个眼神递来,刘西立马识趣地走上前,帮着她一起把姜老爷子扶到了车上。 随后那姜大美连个谢字都不提,就那么关上了车门,司机会意,那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 就在刘西愣愣出神之时,一条胳膊这时候撂在了刘西的肩头。 只见那同样醉醺醺的老李,揶揄地笑着说道 “难怪你小子不想来我这文化部,而是一门心思地往老姜的手底下钻,怎么说?看上那姜丫头了?” 刘西被说中了心事,难得地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老姜家的这个丫头可不好下手,你也应该明白了一点她的家庭情况,但那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李老,小子我愿闻其详!”刘西难得地十分正经地说道。 李老也愿意给他解释,于是接着说道 “她的父亲,她的兄弟无不是政坛要员,一方巨擎,而且她可不止是背景显赫。 这丫头,生得也是国是色天香,这四九城内的官宦子弟哪个不为其倾心?所以你想好了吗?确定要掺上一脚?” 按理说知道了身份地位上的差距之后,一般人等就应该放弃了,可他刘西是何许人也,岂会如此轻易放弃? 本就倾心于她,再经过李老这么详细的一介绍,反而勾起了他的要强之心。 第106章 美女遇困境,刘西大撒币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地,站在那里的刘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于是一跺脚,仰天长啸 “卧槽!姜老!你都没告诉我新工作单位在哪,我怎么去报到啊?”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角画着圈圈的杨厂长站了起来,黑着一张脸,怪笑着说道 “酒桌上的玩笑话你也当真,你小子现在还是得归我管制。” 刘西看着他那神情,心底暗道“不好”。 果然杨厂长随后咬牙切齿地接着说道 “我现在通知你,你所有的假期取消,明天早上不能迟到,必须到岗,要不然小心老子把你开除咯。” “杨厂长,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恶意打击报复。” 刘西闻言哭丧着一张脸,显得滑稽又无奈。 “谁让你刚才胡言乱语,我就是打击报复你,你又能怎么样?” 杨厂长总算是出了胸中的这口恶气,扬眉吐气地离开了。 只留下刘西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刘西?”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 刘西抬头一看,不禁有些吃惊地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去呀?” 丁秋楠倒是有些扭捏,不过依然开口说道“想等着你见完领导,没想到你这一去竟然这么久。” 刘西闻言笑着挠了挠头,凑到她跟前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实在是抱歉,现在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 丁秋楠家可着实不近,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有公车,靠双腿走回去也不太现实。 于是刘西带着丁秋楠,来到了一条距离轧钢厂很远的死胡同里。 丁秋楠看着刘西那潇洒的背影,不禁心底泛起了嘀咕 “带我来这里干吗?不会是想发生点什么吧?哎呀。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脑补了一路的丁秋楠羞得双颊绯红,但是仍旧站在那里,等着刘西有所行动,毕竟到底是她看上的人嘛! 至于刘西则是径直走进了胡同的尽头,把那苫布一掀,他那辆威武的大挎子正停在这儿。 刘西坐了上去,随即用力一踹,“轰!”的一声,发动机启动。 丁秋楠则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疑惑问道 “这车你的?” “那肯定啊!” “为什么停在这么远的地方?” “还能因为什么,怕有些人羡慕嫉妒恨呗,要知道哪怕是我们厂长,他也没有摩托车呀!” 其实刘西的担心是完全正确的,毕竟他的这辆车实在是太扎眼了,若是开到厂里,难免会为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上班的时候才特意把车停得这么远。 “哦!你可真低调!”丁秋楠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刘西将车开到她的身边,冲着她扬了扬下巴。 丁秋楠会意,红着脸坐在了摩托后座上,伸出一双柔荑搂住了刘西的腰。 摩托车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目的地进发。 眼看着就要抵达,丁秋楠怯生生地说道 “刘西,能带我去公园逛逛吗?” “啊?这个时间去公园?乌漆麻黑的,咱俩去抓鬼呀?” “讨厌!” 丁秋楠知道刘西是在戏弄自己,于是嘤咛一声,照着刘西腰间的软肉就掐了上去。 “啊呀!女侠手下留情,小子我这就照办。” 刘西吃痛,只能忍辱负重。 摩托车一溜烟,拐了一个弯,不多时就停在了公园的大草坪旁。 丁秋楠迈开那双大长腿,走到了草坪中央,坐在了那里。 刘西自然明白她是何意,也不故作正经,就那么贴着她坐在了旁边。 今夜的月亮挺圆的,丁秋楠仰望着天空,淡淡地说道 “刘西,你有理想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过于高端,刘西真的很想就那么任性地回答她,自己的理想是“钱多,闲多,娘们儿多,肾好,她好,我也好!” 但是这个问题绝对是不能这么回答的,因此他沉吟了片刻,朗声道 “我希望,粮食大丰收,人民吃得饱,穿得暖,没有战争,世界和平!” 丁秋楠瞪着她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刘西,想不到他的理想这么远大。 虽然自己的理想在其面前,就犹如蚂蚁之于巨人,但她还是细声说道 “我的理想没那么伟大,我只想去医科大学深造。” “这算什么理想?这对你来说不难吧?你考不上吗?”刘西纳闷地问道。 提起这个丁秋楠就是一肚子气与无奈,她的学习一向很好,之所以去不上大学,那是因为受到一些外部条件的干扰。 所以她十分沮丧地说道 “刘西你不懂,我不是考不上,而是领导不放人,他不让我提档……” 许是受到了长久的不公,丁秋楠说着说着,竟然掉下了眼泪。 人情世故这方面,现在的刘西已经算是老油条了,于是他略显小心地问道 “是不是没给领导上礼呀?” “给拿过一条烟,人家没要。” 丁秋楠家里条件也不算多好,但是当初还真就有所表示。 一听这话刘西还哪能不明白,这领导压着她的档案不让提,肯定是想多卡些好处,一条烟哪够呀,所以他提议道 “你还是直接给钱吧,实际些。” “十块钱行不行?” 刘西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想的,这种关系到人生未来的大事,是一张黑十能解决得了的吗? 但是听了这话,刘西的心底也便明白了,丁秋楠家里没有太多闲钱。 于是他索性在自己的口袋里那么一掏,拿出一把,随随便便点出来二十张递了过去说道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都是小事,你拿着这二百块送上去,我不信他不给你提档。” 丁秋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呀!她本来想依附刘西,也只不过是想让他托一下关系。 没曾想这爷们儿这么简单直接,大手一挥钱就递了过来,丁秋楠也明白,送钱也确实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是说到底两个人还没有那层关系,那这钱又算什么?借的?她怕自己还不上,白给的?她自己都不信。 于是她尝试性地问了一句“我给你打张欠条?” “开什么玩笑,这钱可不是借你的。” 刘西笑嘻嘻地说着,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冲着丁秋楠揶揄地说道“二百块,草地十次。” 丁秋楠又不是来自后世,哪听过这个荤段子,于是纳闷地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刘西起身便走。 “到底什么意思?”丁秋楠紧跟着追问道。 …… 刘西最害怕这种刨根问底的,最后只无可奈何的,“把某社会大姐,二百块床上一次,二十块草地一次,最后被人草地十次”的典故说给她听了。 这个时代的大姑娘哪听过这种东西,立即羞红了脸,都不敢再看刘西一眼。 第107章 草地一次,路在何方 他跑她追,她追他跑。 最后两个人俱是疲惫地跌坐在草地上。脸上都带着笑,似乎这追人游戏玩得挺开心。 丁秋楠看了一眼刘西,随后喘着粗气躺在了那里。 刘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人,甚至能闻得到她那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体香——呸!汗香! 这就是荷尔蒙,这就是多巴胺,带给人快乐以及强烈的异性吸引力。 刘西伸出狼爪,犹豫间又缩了回去,这丁大夫怕是把自己的玩笑话当了真,不会是准备来上个草地十次吧? 刘西一下子拿出了那么多钱,是真的想泡丁秋楠吗? 当然不是,他自认对女人没什么太大兴趣,他只是一个乐于助人,品德高尚的好人罢了。 至于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刘西把她们归结为四个字“全是误会”。 自己这么个洁身自好,而且还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滥情。 至于眼下的丁大夫,看着她那休息了半天依然还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刘西担心她的心脏出了问题。 好心的他怎么可能放任不管,于是他认真地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贴在了她的心口上。 心跳有力而强劲,只不过那节奏更加快了几分。 刘西明白这种情况可不太妙,可能是夜风太凉,惊扰到了美人,身为大好青年自然是要贡献自己的体温。 于是他把那玉体揽入了怀中,臭不要脸地在丁大夫的耳边说道 “有理想只管去实现,我来当你的坚实后盾。” “嗯!” 脸红红,心慌慌,丁秋楠的小手无处安放。 眼看着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这大草甸子也变得越发的柔软,刘西明白自己应该早点送丁大夫回家,不然可是要耽误人家明早上班的。 时间不等人,抓紧办正事,情场老手刘西充分利用时间,衣服都来不及全脱掉,就那么臭不要脸地翻了一个身。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他再翻身时已经是半晌之后,露出了被他全心全意保护在身下,衣衫不整的丁大夫。 “这算是草地一次?”娇羞的丁秋楠说着虎狼之词。 “开什么玩笑,咱这一次顶十次!” 刘西又怎么可能让她吃亏,于是在那里建议着一顶十,就算是顶平了。 本来是情投意合的那么一件美事,被他俩搞得好像交易现场一般,但是仔细想来,这未尝不是一次交易,毕竟他俩还不熟。 刘西打动丁秋楠的,无非是他那才貌双全的英姿,以及一小部分来自于金钱的诱惑。 “等我去医大进修之后,你不会忘了我吧?”丁秋楠喃喃地说道。 “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而且你不是每学期都有假期的嘛。” “不要忘了我就行,等我毕业后我一定嫁给你。” 丁秋楠许下最甜的约定,窝在刘西的怀中不再作声。 刘西没有回答,他可不敢轻易地许下承诺。 二人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刘西骑着摩托一直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新媳妇一样的她,俏丽地站在那儿,刘西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太晚了,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嗯!” 刘西可真是一个思虑周全的绝顶大好人。 ………………………………… 由于睡得太晚,刘西第二天到底还是迟到了。 没成想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杨厂长竟然如此小气,早早地就堵在了刘西的办公室门口,好像在那里专门堵他迟到一般。 “你小子,迟到了啊!扣工资!”杨厂长见到行色匆匆的刘西,不由得满意地笑道。 “扣呗!无所谓。” 刘西还真就看不上那点小小的工资,一脸无所谓地从他身边掠过。 “好小子,不在意是不?老子扣你五块钱!” 刘西那神情让杨厂长更加的不爽了,于是他站在那里恶狠狠地说道。 “不就五块钱嘛,有能耐你扣光!” “你……” 眼看着自己厂长要被气冒烟,一边陪同的刘学飞立马教训道 “刘西,怎么可以这样和领导说话,还不快回屋工作,难道还等着领导给你道歉吗?” 果然刘大科长那神奇的脑回路再次上线,这话说得两个人都是一脸疑问地看向他。 刘西是在替他的未来所担忧。 至于杨大厂长,真就是在那里纳闷,怎么着?说得好像是他需要道歉似的。 所幸事情的重点已经被转移,刘西走进了办公室,不再关心这两位的后续。 只不过就算来上班,他也不过是在日常发呆,啥也不用干,啥也不会干,只有眼镜哥张楠一如往常奋笔疾书。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姜大美神情冰冷地走了进来,随后径直走到了刘西的面前,带着质问的口吻说道 “我回家已经问清楚了,就你小子跟我爷爷拼酒最厉害。” “哦?是吗?昨晚我也喝多了,不知道是啥情况。” 刘西心虚地眼神躲闪,并不敢直视姜大美。 “刘西说实话,虽然咱俩接触不多,但是我之前对你的印象还挺好。 有才华,长得也好,本以为能成为好同事,甚至是做朋友,但是,现在的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我怎么了?” “你和我爷爷拼酒!” “怎么翻来覆去还是这一个事……” 刘西无奈了,这姜大美好像就抓住这条小尾巴不肯放一般,就那么站在他的面前整整训了他半个多钟头。 直到刘西已经开始完全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在那里自顾自地打起了哈欠。 姜大美这才话锋一转,淡淡地说道“我爷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闻听此言刘西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地问道 “姜老让你带了什么话?是不是要给我换工作?” “换什么工作,我爷爷让你这几天有空去一趟家里。”姜大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一如她来得突兀,走得也是相当迅速,就仿佛今天上班就是特意来训他一顿似的。 突然间,仍在那里心情美滋滋的刘西,急匆匆地冲了出去,但是走廊里哪还有那道身影,早就不见了。 刘西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奋力地咆哮着,发泄着心底的不满与哀怨 “卧槽,大姐,姜老住哪啊?让我去家里一趟,你倒是告诉我地址啊!卧槽啊!” 眼睛兄张楠看着这一切,不再低头奋笔疾书,而是纳闷地问道 “你不知道她家在哪吗?” 刘西闻言仿佛又抓住了希望,冲了过来,一把握起他的手,一脸希冀地问道 “哥!我的亲哥!你知道是吧?快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 一听这话刘西咬牙切齿地手上发力,疼得那眼镜哥的面容开始扭曲。 “疼,你干啥呢!快给我撒开!” “……” 第108章 变脸之王杨厂长 姜老家这一行,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也同样关系到国之大事。 刘西又如何能不急,他几乎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却没有一个知道这姜大美的具体住址的。 这么想来,她在这偌大的轧钢厂里,竟然是没有交到一个可以互换地址的朋友。 刘西都不禁替她感到悲哀,当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到底该问谁呢?谁又会知道呢? 此时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的刘西踌躇着,他最后的希望就在眼前。 这位杨厂长曾经当过姜老手底下的兵,而且他现在的职位也摆在那里,所以他极有可能知道姜老的住址。 但是杨厂长可一点都不待见自己呀! 虽然刘西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私底下把这种情况,归结为是杨厂长在嫉妒自己的才华与容貌。 嫉妒果然就是人类的原罪,刘西担心哪怕是杨厂长知道,也并不会告诉自己。 正当他还站在那儿胡思乱想,犹豫不决之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杨厂长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看那模样应该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但是在瞧见他刘西之后,那个面容立马扭曲了起来。 笑容不见,基本上可以看出那表情代表着嫌弃与恶心,至于还有其他什么意味,那刘西可就有些看不出来啦。 “你站在这干什么?”杨厂长语气冷冽地问道。 “在这儿等下班呢!” 刘西到底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最合理的借口,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等下班,不是找抽,就是精神有问题。 “小子,别给我在这儿扯淡,有事你就直说。” 杨厂长也被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整无奈了,于是毫无耐心地说道。 刘西闻言,不禁心底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心事竟然被这个老小子给看出来了。 当下便只能尴尬至极地出言问道 “杨厂长,您老人家知不知道姜老爷子住哪啊?” “小崽子!你还要脸不要脸?姜司令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打算追到人家里去?” “杨厂长,你误会了,是姜老邀请我去他家一趟,奈何那个传话的人,她是个傻冒,话是带到了,却没有告诉我姜老的住址。” 看着那一脸真诚的刘西,杨厂长确信他并没有说假话。 那么当初姜老的话可就不再是玩笑,刘西这小子很可能就要一飞冲天了。 想通了关节利害,他立刻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走上前笑呵呵地拍了拍刘西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道 “年轻人,就是应该经历磨练,你总算不枉我一番苦心栽培,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被姜老看中,就是到了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但是也万万不能忘记我今日对你的考验!” “厂长,您确定那是考验,不是针对?” “对,就是考验,希望你在姜老面前一定要据实以告,切莫忘记那句至理名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刘西哪怕是再傻也听得出来,杨厂长这是在点自己呢。 到底是有求于人,刘西同样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脸说道 “放心吧,厂长,我给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瞎说,那您现在能告诉我姜老的地址了吗?” 傲娇起来的杨厂长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撅着嘴撒起娇道 “不行,我不信,你要发誓!” 心里直恶心的刘西,真有些害怕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再给自己表演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于是只好在那里信誓旦旦地发下了毒誓。 直到此时杨厂长才终于算是放下心来,把姜老的具体住址告诉了刘西。 还十分善解人意地通知刘西,考验期结束,他又可以不用坐班了。 那对自己和蔼可亲的模样,与早上那种横眉冷对的态度,简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 眼看着下班的时间也快到了,瞎忙乎了一天的刘西决定,今天晚上还就不急着去面见姜老了。 毕竟这一下午的奔波全拜那姜大美所赐,自己若是晚上不去,姜老爷子会不会产生疑惑呢? 会不会为此训斥姜大美两句呢?一想到她有可能为此吃瘪,刘西的心底就由衷地开心。 而且今晚还有那么一朵花儿需要他亲自去灌溉。 找了个暗处在自己的空间内提取了一些蔬菜水果,猪肉鸡蛋,米面等物放在了挎斗里,刘西骑着摩托直奔于莉家而去。 可惜的是,于莉的家里的只有她的父亲王老爷在,细打听之下才明白,原来是于莉带着她妈去了王府井三号院。 两个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刘西把东西放下,又直奔三号院而去。 多日不见的于莉当然顾不得许多,哪怕是当着她妈的面,也是一下子跳入了刘西的怀抱。 惹得老太太在那里一个劲地尬笑“这真是,姑娘大了不由娘啊!” 一句话羞臊得于莉涨红了脸,哪还好意思继续腻歪,不无埋怨地嚷了一声 “妈——!” 刘西依然是那副臭不要脸的样子,牵着于莉的小手说道 “我刚才去你家了,听伯父说你来了这边,我就赶了过来。” “我准备带我妈在这边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什么!屋子多得是,平时我也总是在外面奔波,经常不着家,有伯母陪着你我反倒放心些。” 刘西的温柔体贴,让于莉着实感动。 短暂的温馨过后,这母女二人又新奇地围着那大摩托转了又转,打听得细致仔细,刘西也是乐得解释。 于母这才去了厨房,准备晚餐,于莉则俏脸通红拉着刘西走进了东厢房。 多日不见,刘西能不知道这妮子的想法吗?只不过她妈在厨房里忙乎着,自己却在这东厢房忙乎人家闺女,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想着,于莉应该已经是有些急不可耐,需要自己给其提供温暖,索性把心一横,往那儿一躺,臭不要脸地说道 “来吧!大美女,不要怜惜我!” 于莉俏脸一红,照着他的腰间软肉掐了上去,羞愤难当地说道 “刘西,你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会儿话!那事儿咱俩等到晚上不行吗?” “槽!” 刘西果然又是会错了意,只不过素有智慧的他,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刚才升起了龌蹉的想法呢! 只见他一脸疑惑地对于莉说道 “于莉呀!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我躺在这儿是想让你帮我按摩按摩,舒缓一下筋骨,最近太忙,可把我累坏了。” 于莉“……”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刘西刚才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能就此拆穿。 毕竟要顾忌自己男人的脸面,于是她伸出小手,真的就为刘西按摩起来。 第109章 小鬼难缠,幸遇顽主 入夜时分,于母很识趣地去了厢房,把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 于莉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静静地站在那里,暗自绽放着她的美丽。 身为摧花圣手的刘西,自然是记得老祖宗的教导“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步一步走向前,带着异常浓重的压迫感,直把那可怜兮兮的小白兔,迫近到了床边。 “呀!不可以那么粗鲁。”于莉轻唤一声,娇羞低头,只待刘西的下一步动作。 眼看着佳人已经准备好,刘西立马欺身而上。 一时间屋内屋外,响起了于莉那清亮的脆响,甚至都惊扰到了于母的睡眠。 徐娘半老的她,恨恨地捶了捶床头叹道 “年轻就是好,腰有劲,看来得给我家老王买一些肾宝了。” 主屋内的两人,到了情浓之时,娇羞的于莉也不再娇羞,一个劲地要求刘西再粗鲁一些。 完全忘记了是谁,刚才还在特意嘱咐说“不要粗鲁。” 风停雨歇,一阵恩爱过后。 厢房内的于母睡得静悄悄,胡同口的犬也不吠了,飞檐走壁的猫也不叫了。 温暖的大床上,两个人依然紧紧相拥,享受着极致快乐之后的余韵。 她轻轻地开口表达着忠诚 “刘西,我真的太爱你了。” 他也同样怕薄待了佳人,温柔体贴地抚了抚她那滑嫩的脸庞,柔声道 “这话说的,哪个女人见了我不爱!” “臭不要脸!” “哈哈哈……” 与刘西在一起永远不会让自己感觉到憋闷,他就像一个开心果,无论什么时候,何种境地,总会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逗自己开心。 开心过后,刘西正了正颜色,一本正经地说道 “于莉,我可能马上就要去部队任职了。” “啊?” 于莉惊坐起,想不到刘西之前的话竟然是真的,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能不去吗?那么危险,你父母的事非得你亲自去查吗?” “啊?哦!” 刘西被于莉一系列的连环问搞得有点懵,随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之前对于莉撒过一个谎,难怪一提到去部队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那个,于莉你可能误会了,我这次只是在四九城内的部队任职,想以此作为跳板,最后再去到我亡故父母的地方调查真相。” “真的吗?” 于莉一脸的惊喜,高兴得挥舞着双臂,毫不在意自己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就那么任由被子从自己的身上滑落。 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刘西心里有愧呀,但是谎言一旦开始,就必须得一直延续下去。 “真的。” 刘西也坐了起来,把她那柔顺的身子揽入怀中。 ………… 翌日一早,刘西便在于莉的不舍之中,骑着他的大挎子出发了。 他还很识趣地在商店里买了不少礼品,真可谓是诚意十足。 只不过他把车刚开到了军区大院正门,就被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给拦住了。 “站住,军事重地不得擅入!” 刘西笑嘻嘻地跳下了摩托车,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递了过去。 但那两个卫兵见此情形,接都没接,依然是冷冷地盯着他。 刘西尴尬一笑,礼貌地说道“我想进大院找姜司令。” “手令!” “什么手令?” “通传!” “什么通传?” “没有手令,没有通传,外人一律禁止入内。” 刘西是真的要啥没啥,但好在他自认有足够的智慧,于是他站在那里好话说了一大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只换回来两个字“滚蛋!” 刘西是真想拉起袖子上去就干,但奈何人家有枪。 正当他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之时。 两个年轻人勾肩搭背,流里流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刘西停在那儿的大挎子立马来了兴致,凑了过来。 “哎!哥们儿,你这挎子真不错呀!” 就这两玩意儿那形象,刘西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 但是一想到他俩竟然是从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里走出来的,脑中有了主意,立马面带笑容地说道 “还行吧,长江750,马力十足。” “卧槽,跃民这不就是你的梦中情车吗?”个子稍矮的那个小子一惊一乍地喊道。 闻听此言钟跃民也不答话,对着刘西的摩托就是一阵摩挲。 随后更是一点都不客气,跳上了摩托后座,冲着刘西笑嘻嘻地说道 “哥们儿,带我们兄弟俩遛一圈成吗?看看这大家伙的马力。” 刘西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我是来咱院里办事的,可是因为忘带了手令进不去……” “这事儿好办,你先带我们遛一圈,我就有办法带你进去。” “成。” 刘西把车斗里的礼品全部拿了出来,钟跃民会意,把这些东西放在了岗亭中。 随后很主动地跳进了车斗里,而那个稍矮的哥们则坐上了车后座。 “轰,轰!”发动机启动,带着这兄弟俩的惊呼,就那么窜了出去。 几个人在路上互相介绍了身份,刘西这才知道这两个小流氓似的家伙,竟然都是干部子弟,一个叫钟跃民,一个叫袁军,是这大院里有名的顽主。 这“顽主”可不是什么好词,在这个时代,他代表着无所事事,喜欢在街上扎堆儿,闹事。 这俩玩意儿的目的地是一个野湖,那边是他们这些顽主的聚集地,刘西既然有求于人,当然要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摩托带着劲风,不多时就到了那里,果然远远地就可以看见,一些年轻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车还未至,胆大的钟跃民就站在了车斗里,冲着人群喊道 “呦呵!看这里,看这里!” 一群年轻人的目光随之聚集,都落在了刘西他们三人身上。 还不待刘西把车停稳,钟跃民便急急忙忙地跳了下去,由于惯性作用,差点摔了个狗啃屎,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槽!这玩意速度真快,还好我这反应更快。” “别吹牛逼了,差点摔了个大马趴。”小个子袁军也跳了下来调侃了一句。 随后他拍了拍刘西的肩膀说道 “西哥,你就稍等一会儿,我们去打个招呼,然后就走。” 刘西坐在车上点了点头,这俩玩意儿就撒丫子一般,奔着人群冲了过去。 刘西看得清楚,钟跃民那小子刚扎入人堆,便勾肩搭背地搂住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生得唇红齿白,俏丽异常,在人群中也算是最扎眼的存在。 臭屁的钟跃民还好似炫耀一般,搂着她冲着刘西招了招手。 第110章 拳头砸砖,震慑小混蛋 钟跃民的女伴叫做周晓白,由于被家庭保护得很好,所以并没有沾染上什么不良的习惯。 她之所以会成为钟跃民这个顽主的女朋友,不过是因为她涉世未深,被投其所好,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被对方得逞了。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得逞,二人之间的关系,现在还仅限于拉手搂抱。 她同样对这些顽主们的生活不甚了解,所以看什么都是比较新奇的。 钟跃民这般顽主们的生活也着实多姿多彩,溜溜逛逛,与人打架,拍婆子…… 说到底刘西也是个年轻人,虽然出身天差地别,可自信的他并不会觉着自己低人一等。 至少咱有固定工作,不似这些顽主都是啃老族,他也喜欢年轻人之间的玩闹,不多时便被这种氛围感染,大家嬉笑在一起。 正当这边一群人笑声震天,玩得愉快之时,另一伙明显面上带着寒意的人,围了过来。 头脑灵活的钟跃民首先发现了不对劲,冲着那领头的小矮子嚷道 “小混蛋你什么意思?这是要干架?” 小混蛋这人也是街面上一个有名的混混,带着一众穷苦兄弟,下手狠辣,据说手上犯有命案。 平时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一票自视甚高的顽主,只见他不屑地一笑 “钟跃民,这没你什么事,我是来找黎援朝的。” “那你白来了,援朝今天不在这儿。” 也不知道这小混蛋是在哪得来的消息,说是黎援朝会在这里聚会,没成想到了现场之后哪有黎援朝的身影。 他本是来寻仇的,既然仇人不在便有些兴致缺缺,正打算带着人离开。 转身之间却看到了那长相颇为突出的周晓白,不由得生起了歹念。 只见他阴恻恻地盯着钟跃民说道 “钟跃民,艳福不浅呀!这个婆子是你的?” “小混蛋,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人你是不能惹的。” 钟跃民也是看出了小混蛋对周晓白打起了坏主意,不无威胁地说道。 “那我偏要惹呢?” 小混蛋这话刚一出口,他带来的人便马上围了过来,而且都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棍棒或者板砖。 大院子弟们虽然在人数上并不占优,但也都是些能征善战的主儿,没人退却。 就那么相互对峙着。 眼看着事情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一场流血事件即将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当口,刘西自信一笑,高举起一条手臂,扯开嗓子吼道 “都别动,先看我装个逼!” 这话说得,就跟开玩笑似的,不过那作用倒也是显而易见的,众人都停在了那里,想看看敢这么说话的傻逼到底是谁。 刘西顶着那些汇聚而来的诧异目光,心底丝毫不慌,闲庭信步一般走到了小混蛋面前。 “就你叫小混蛋啊?” “是啊!哥们儿,你看着眼生得很呀!如何称呼?” “刘西!” 小混蛋仔细搜寻了一遍自己的记忆,最后确认查无此人。 那也就说明,他刘西不是在街上混的,就算他是个顽主,也肯定是没什么名气的。 所以在他看来,刘西之所以要做这个出头鸟,完全就是为了出来丢人现眼的。 只不过就在他打算,大手一挥吹响进攻的号角之时。 刘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夺过了他拿在手中的青砖。 单论这速度,也值得小混蛋高看他一眼,于是冲着刘西竖了竖大拇指赞道 “兄弟,可以的呀!这手速够快!单身多少年了?” 刘西闻言也不骄傲,而是又笑嘻嘻地说道 “别着急,我的逼还没装完,列位您瞧好咯。” 说着把那青砖放于左手掌心,右手汇聚全力,一拳击出,只听“嘭!”的一声,那青砖瞬间碎成了粉末。 这一手算是彻底惊呆了众人,要知道那可是青砖呀。 哪怕是练家子都不好劈开,更别说用拳头硬砸了,而且还砸得那么干净利落,那么彻底。 刘西扬了扬手中的砖灰,照着小混蛋的脸上就是一吹,那粉末飘飞而起,呛得小混蛋直咳嗽。 他的左右手下,见自家老大吃瘪,如何能看得下去,有一人抄起棍子照着刘西的头上砸了过来。 刘西轻蔑地看了一眼,避也不避,闪也不闪,挥拳迎上,那碗口粗细的木头棍子应声而断,直震得那个手下虎口发麻。 小混蛋见此紧忙拦下了依然要继续上前的一众手下,冲着刘西拱了拱手不动声色地说道 “兄弟的这手硬气功实在是高明,我小混蛋佩服你,今天我给您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了了。 但往后要是再见着,咱可就要手底下见真章啦!” 刘西也同样是有样学样地一拱手,淡漠回应道 “客气客气,往后的事,往后再看。” “走!” 小混蛋一声令下,一众人等立马便跟着他离开了。 钟跃民这帮顽主则是爆发出了震耳欲聋般的呼声。 本来以少对多,大家多半是要挨一顿毒打的,而且还极有可能害了周晓白。 却不曾想刘西只是简单地露了一手,便震慑住了小混蛋。 钟跃民笑嘻嘻地走到刘西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冲着这群顽主喝道 “我刘西哥,牛不牛逼?” “牛逼!”众顽主齐声呐喊。 “我刘西哥,棒不棒?” “棒!” “我刘西哥,硬不硬?” “硬!” 就连那素来不屑与众人为伍的周晓白,也是喊得小脸涨红。 刘西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于是他在钟跃民的耳边轻道 “跃民,可别忘了我的正事。” 闻听此言,只顾着欢呼的钟跃民这才一拍脑门,抱歉地说了一声 “槽!光顾着玩了,差点给忘了。” 于是他拉着周晓白的手,甩掉了袁军,坐上了刘西的车。 大挎子发动,伴随着众人山呼海啸般的呼声离开了现场。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某个异类。 只见他尾随着摩托跑了半天,一直在那里骂着 “钟跃民,你见色忘友,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大挎子上的三人肯定是听到了,无论是坐在挎斗里周晓白,亦或者是坐在后座上的钟跃民,都被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给逗笑了。 只有刘西强忍着笑意,掌控着方向。 这一次他进军区大院异常顺利,也不用提什么找不找姜司令的。 钟跃民只是到岗亭里拿出了放在那儿的礼品,对卫兵说了一句“这是我哥们儿,上我家找我玩的” 岗哨便乖乖放行。 这还真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认识个官二代他靠得住。 第111章 放一炮玩玩 刘西本来是急着去探望姜老司令的。 但是走到半路的时候,正好路过了周晓白家,而且据她介绍,她家里今天正好没人。 听了这话的钟跃民,心思立马活跃了起来,在这个小瘪三的建议之下,三人决定先在她家玩上一会儿。 周晓白的家庭背景显赫,她的父亲退休之时达到了上将军衔,曾出任过某大军区的副司令员,她还有两个哥哥,也都是将军,分别担任少将军衔。 就她这样的家庭背景,已经能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了,但是钟跃民却不包含在内。 他的家庭背景同样不差,父亲当初是副军级,后来转业,成了个副部级干部,两人若是能成,那也算是强强联合。 周晓白家住在将军楼,环境也算是典雅别致,一应摆设虽然简单,但是胜在空间很大。 看着钟跃民那四处张望的模样,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进这周家的大门。 刘西再怎么说也要沉稳一些,随便找了张椅子坐在了那里,钟跃民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哪发现了一个唱片机,非吵着周晓白放点音乐听听。 这时代的黑胶唱片还是很稀少的,周晓白把视若珍宝的一张胶片放在了上面,随着唱片的旋转,一曲悠扬的钢琴曲在这客厅中缓缓飘荡。 “呦呵!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没想到钟跃民似乎对此也有涉猎。 刘西与周晓白都不搭话,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钟跃民也不再自找没趣,只不过随着曲调的播放,他突然站了起来,就像一个游吟诗人一般,伴着音乐侃侃而谈 “好的音乐能在人的脑海中形成画面,我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 先是俄罗斯风光,然后是辽阔的大草原,绮丽的外高加索,波澜壮阔的伏尔加河,雄伟的东正大教堂。 我似乎听到了熟悉的俄罗斯民歌,这歌声忧郁而深邃,让人心里酸楚,想要流泪。 小船渐渐远去,带走了柔情与伤悲,剩下的只有那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惆怅……” 周晓白看呆了,也听呆了,很难想象,自己喜欢的人还有着诗人的气质,她被此刻的钟跃民深深所吸引。 刘西也看呆了,心底不禁赞叹,这顽主泡妞还真是舍得下本钱,熬时间,也不知道在哪背了这么长的一段独白。 眼看着这对男女越凑越近,越凑越近,马上就要亲在一起。 刘西不合时宜地轻咳了一声 “我没感觉到惆怅,也没看到那么多景象。 我就看到那小船好像要翻了,小心把你俩淹死,我这么一个大电灯泡杵在这,你俩是看不见吗?” 周晓白闻言,当下大窘,红着脸坐了回去。 至于那钟跃民则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对刘西说道 “哥!我差点就亲着了,你就不能让那船等会儿再翻吗?” 这下周晓白坐都坐不住了,羞愧难当地跑回了卧室。 刘西走上前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给他递了个眼神说道 “看,更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还不追过去?” “得嘞!您瞧好吧!” 刘西做好事,从来都不要求回报,深藏功与名,独自走出了将军楼,发动大挎子,“轰”的一声,窜了出去。 他才不会去管,这对年轻男女会发展到哪一步。 周晓白会怎么样,也不需要他去费心。 反正自己已经得知了姜老所在,就那么赶了过去。 军区大院占地面积还是很广的,师级干部大多住在西北角,将军楼占据着最中心。 至于姜老的所在,别看他的级别很高,但是却住在这一号院里的东南角,本以为这是姜老高风亮节,不与人争。 直到抵达目的地,看着眼前那座独栋三层大别墅。 刘西似乎明白了,什么高风亮节,什么不与人争,在姜老爷子这里都对不上号,想必他之所以住得这么偏僻,完全是怕其他人眼红。 “我找姜老爷子!” “进来吧。” 出来开门的也是一位耄耋老者,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 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里看大门,但是一想到他是在给司令员看大门,刘西不禁高看了他一眼,毕竟这都是年轻战士该干的活,这老人必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老王,一遇到生人,你就特码装看大门的,你这个破习惯该踏马改改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姜老爷子,在那里冲着那个嬉皮笑脸的老头指指点点。 随后寒着一张脸对着刘西呵斥道 “刘小子,你给我过来,老子问你,我特码昨天就派我宝贝孙女通知你了,你怎么今天才过来?” 一提姜大美,刘西就一肚子的气,于是他在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您老可得问问您的宝贝孙女了,话她是带到了,可她却一没告诉我地址,二没给我进大院的手令,我这是废了多大的劲才能站在您老面前,您都想象不到。” 到底是当司令员的,虽然语言上粗鄙了一些,但那脑子肯定是灵光的,只见他回过身朝着屋内喊道 “吴妈,把大美那个丫头给我叫下来。” “报告司令,小姐一早就出门了。” “踏马的,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一早就躲出去了。” 随即他拉过刘西,微笑着说道 “来,咱们先进屋,等我逮着那丫头,一定狠狠地收拾她一顿,替你报仇。” “那我可就先谢谢您了。” 几人走到客厅之内,分宾主落座,刘西发现这客厅很大,却不甚繁华,但是也独具特色。 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战争沙盘,上面插满了各色旗帜,至于各种摆设,也主打的是那种战地风。 像什么重机枪,迫击炮,那可谓是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堆各色弹药。 看到刘西瞪着眼睛,一脸震惊地望着那门迫击炮上,姜老爷子十分客气地问道 “喜欢这东西?” “喜欢!” “要不然,咱们拉出去干它一炮?” “啊?还能这样?” 刘西有些难以置信,这姜老爷子能如此无法无天吗? 这青天白日的,随随便便就可以在这军区大院内肆意开炮? 但看到正蹲在那里,努力地挪着迫击炮的姜老,还有另一边在那儿扛着炮弹的王老。 刘西暗道有门儿,于是便立刻兴高采烈地加入其中。 有着生力军的帮助,不多时便把这门炮给抬了出去。 姜老爷子选定了一个方向,冲着王老大吼一声“放!” 只听得“嘭”——“嗖”——“咣~”! 远处升起了无尽烟尘,不多时一个卫兵冲入院内,一脸疑问地看向姜老。 “司令员?” “我打一炮玩玩!” ………… 第112章 特殊身份 在军区大院里打一炮玩玩,也就这姜老司令敢这么说。 若是换个人,哪怕是少将军衔,这卫兵都敢把人带走。 只不过眼前的是这位,他也就只能在那里讪讪地笑道 “您老好好玩,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别累着您!” 姜老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有些意兴阑珊地说了一句 “行了!放心吧,我保证就只打这一炮。” 有了姜老司令的保证,那卫兵这才如释重负地离开。 蹲在迫击炮旁边的隔壁老王,在那里呵呵地坏笑着 “也不知道,咱这一炮能吓死几个老不死的?” “我听说老赵已经瘫在炕上了?” “是啊!都半年多了!” “哎呦,那感情好,咱这一炮下去,多半能把他送走,那老家伙最不禁吓。” 刘西听着这两位,一肚子坏水的老家伙在那里对话,不禁在心底默默地替那素未谋面的老赵默哀,能遇到这两位老祖宗,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不咱再打一炮?”意犹未尽地老王又提议道。 “不行啊,我都答应他了,只打一炮。” 姜老爷子面露难色。 刘西还真有些担心这对老兄弟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于是紧忙提议道 “要么我们回屋里坐会儿?看看您老的那个沙盘?” 提起这个姜司令跟老王都来了兴致,于是三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沙盘前。 刘西对这种东西不太了解,他指着一块红旗与蓝旗最多的地方问道 “姜老司令,这里这么多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未等姜老开口,隔壁老王都学会了抢答,在那里一边摆弄着沙盘,一边说道 “那是我国与大象国的国界线,共计1710公里。” “那么长?” “嗯,其中有争议的部分是东段,中段和西段。” “这玩意儿还可以有争议?不是早都划好了吗?”毕竟刘西对军事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于是愣愣出言问道。 “自古以来就没划好过,说了你也不懂,都是些历史遗留问题,而且这些阿三也着实讨厌,经常滋扰我国边关。” 姜老爷子接住了话茬,但是却没什么耐心,也懒得给刘西解释。 “这么烦人?那就直接把他们打服不就行了吗?”刘西不以为然地说着。 “哪有那么容易,大象国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这东西涉及到国际形势,不好处理呀。” 刘西则一副愤慨的样子说道 “管他什么鬼国际形势,我就知道有人上门挑衅,我必重拳出击。” “其实若是真打起来,大象国完全不是我国对手,但就是怕他们把我国再次拖入战争泥潭之中,现在我们的国家正值百废待兴之时,若是再打大仗,苦的是所有老百姓。” 到底是一方巨佬,在一国兴衰的事情上,是有着绝对的发言权的。 刘西也明白,上头的领导之所以选择隐忍不发,肯定是有着他们的考量。 但是别忘了,刘西为什么要混军方,不正是因为,他有一套系统奖励的“未来五年大象国边防布局详图”吗? 他为什么要接近姜老,还不是想把这份东西交上去?只不过现在他若是拿出来又怎么可能会有人信。 毕竟那是来自未来的东西,连特码大象国自己都没有规划好五年计划,你先提前拿出来了,是个正常人他也不能信。 所以这玩意得想个办法徐徐图之,或者说可以把这份资料分成几部分,一点一点地交上去。 只不过他当下还是缺少那么一个机会,至少要先在军方任职才行。 所以他也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把话题岔开,臭不要脸地对姜老说道 “对了,姜老,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让我来你手底下任职,而且职位任我挑选的。” 姜老一听这话就有些头疼,但到底他老人家是个要脸的,于是他只好解释道 “小刘呀!我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只不过……” “不过啥?你想赖账?” “小逼崽子,老子怎么可能赖账,你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就说呗,我又没拦着你!” “槽!” 老头气得要发飙,也不知道是谁,在自己刚说一句“只不过”的时候,就开始在那里哔哔赖赖。 但他到底是讲礼貌的老人家,只见他寒着一张脸,颇为不爽地说道 “我过一段时间,就要去我国与大象国的边境了,不会再留在四九城!所以……” 刘西正愁自己那份资料没有什么正当手段拿出来使用呢,得知这个消息,这不正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嘛! 于是他当即打断道“所以什么所以,你去边关,我也跟着,你去当首长,我给你当全线总指挥。” 刘西这话一出口,把姜老都给气笑了,狠狠地敲了一下刘西的脑壳说道 “就你还特么给我当总指挥,你有什么军事素养?你懂得指挥吗?带过兵打过仗吗?……” “呃!我啥也没有!” “那你跟我这扯什么淡?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老子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 “我一下干倒了你的警卫员张天一。” “……” 这一句话又把姜老给弄没电了,只不过对此他也早有安排,只见他伸手把隔壁老王扯了过来,对刘西说道 “我知道你身手不凡,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好去处,隔壁老王,他是国安特勤局的局长。手下都是些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的怪物。” 那老王也是笑着对刘西点了点头,显然这一步是姜老提前安排好的。 “去了我就是少将?”刘西臭不要脸地问道。 “你可真不要脸,怎么敢要的?还直接就是少将! 我已经给你争取了最大的权限,去了你就是少校军衔。” 姜老又伸手去敲刘西的脑壳,虽然不是很疼,但这招着实有些烦人,于是刘西伸出胳膊,后发先至把这突然的一击给挡了下来。 见到刘西这敏捷的身手,就连一旁的老王也是眼前一亮。 只见他上前一步,笑着对刘西说道 “我这国安特勤局可不一般,享有国家特殊津贴,而且还有许多特权。” “哦?那敢情好!” 见刘西来了兴趣,老王又接着说道“ 但是我们的责任也十分重大,由于我国正值建国之初,所以各种外部势力对我国多有渗透,其中也不乏大象国的间谍,我们的任务就是揪出他们,清除他们。 为了国家的利益,你愿意加入吗?” 经过隔壁老王慷慨激昂的介绍,刘西被搞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毕竟是个好男儿,都想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现在到了该做出抉择的时候,刘西毫不犹豫地朗声答应道 “我愿意加入!” 姜老与老王同时赞了一声“好。” 随后老王把一个小本本递了过来。 正是属于刘西的国安特勤证,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看来是吃准了自己会同意他们的提议。 第113章 被派回去了?东窗事发! 刘西神色庄严而又凝重地接过证件,还来不及欣喜。 那隔壁老王一脸正色地喊道“特勤一组刘西!” “到!”刘西正经颜色。 “现查明,红星轧钢厂有外部势力渗透,欲要对姜老的孙女,姜大美,图谋不轨。 遂决定,安排你进轧钢厂宣传科任科员,暗中保护,并且清除已渗透的外部势力。” “哎呦卧槽,玩我呢是吧?我本来就是科员好吗?” “不要嘻嘻哈哈,此事关系重大,请务必确保姜大美同志的安全。” “你让她不上班不就成了?何必安排我去?” 闻听此言,不待老王指示,一旁的姜老爷子无奈地叹息一声道 “大美那孩子太任性,不听话,就只能仰仗你这位国安特勤局的同志了。” 老王紧忙一摆手,笑道 “姜老说得哪里的话,保护重要人员,清查外部渗透,本来就是我们的份内工作。” ………… 两个老家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客气了半天,刘西算是看明白了,这俩玩意儿就是在那算计他自己呢。 最后客气来,客气去,依然是这么个安排,没有任何改变,刘西带着九分质疑与一分无奈,只能被动地接受了他们的安排。 连特么晚饭都没有留他吃,就把他赶了出去。 唯一能令刘西感到些许心里平衡的是,王局长在其临走前送给了他一把,全新的沃尔特ppk手枪,另有两只弹匣,其中一个还带有延长底板。 哪怕刘西不是什么枪械迷,他仍是被这把枪的外形所吸引。 金属部分是全黑色,手动保险则是蓝色,只有开火状态时才会露出一个红点,也因此在国内得了个外号叫“德一点红”。 面带笑容的刘西骑着大挎子,一路风驰电掣,好巧不巧在军区大院门口正好遇到了矮个子袁军。 “袁军,你怎么才回来?”刘西有些疑惑。 “西哥,你刚才带着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先走之后,我眼见追不上你们,就又回去了,跟那群混蛋又玩了一会儿,这才回来。” “腿儿回来的?” “是啊!一群王八蛋,没有一个愿意骑自行车载我的。” 袁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滴,显然是累得够呛。 “可能是他们都在嫉妒你的帅气吧!” “我也这么觉得,对了西哥,你的事办完了?” “办妥了……” 两人又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刘西便直奔南锣鼓巷而去。 由于他有了新的身份,也就有了倚仗,虽然隔壁老王交代过,他干的属于保密工作。 但刘西是个什么德行,那老两位还真就是有所不知,有了靠山不去炫耀,那还得了?刘西不得憋闷死呀? 就那么开着大挎子,不多时就赶回了四合院。 本就打算炫耀一番的刘西,竟发现此时的院中正热闹非凡,似乎是在开全院大会。 而且发生的事情应该还不小,就连这明晃晃的大挎子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瞩目。 由于一大爷还在住院,二大爷仍在苦窑,所以这主持大会的责任,便完全地落在了三大爷阎埠贵的身上。 刘西是个好凑热闹的主,见院内有事,他也是乐得欣赏,就那么挤入了人群。 有位眼尖的小青年一眼便看见了他,大声呼喊道 “张大妈,快别嚎了,这刘西不是回来了吗?” 老虔婆贾张氏看到了刘西,立马止住眼泪扑了过来。 刘西怎么可能被她扑倒,脚下使了个绊子,一下子就把这老虔婆绊了个大跟头。 那贾张氏就索性坐在那不起来了,痛哭流涕地喊道 “刘西你还我钱,你个作孽的家伙,你要是不还我钱,我就让我家老贾把你带走。” 刘西被哭得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欠这贾张氏钱了?一打听下来,这才明白。 原来是棒梗那小子东窗事发了,他在偷钱的时候被这老虔婆逮了个正着,自然是被她一顿好打。 吃疼的棒梗这才把刘西抖搂了出来,说他偷钱都是刘西出的主意。 虽然这坑确实是自己挖的,但那也不是准备埋自己的呀,刘西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见那贾张氏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刘西反倒是礼貌一笑,有理有据地说道 “张大妈,您说棒梗偷钱是我指使的,那我问你,偷的钱到我手里了吗? 再者说来,你藏钱的地方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年我去过您家吗?” 围观的群众都听明白了,也基本上都认可刘西的说法,就连主事的三大爷也在那苦口婆心地劝道 “老嫂子,小孩子偷东西在这瞎赖人,你可不能冤枉人家刘西。” 可那老虔婆就仿佛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般,非要跟刘西过不去,在那里一个劲地咒骂,说是棒梗偷花掉的五十块必须他刘西来偿还。 事情僵持在此,也不知道人群中哪个大聪明,说了一句“不行咱们报警吧!” 刘西闻言立马点头同意。 没成想这老虔婆也是欣然同意,说是要治刘西个“教唆犯”的罪。 并且坐在那儿开始埋怨起来,说她贾家没了主心骨,又跑了儿媳妇,只剩下他们这一老一小,受尽了欺辱,只能等着警察做主。 大院一众人等均是异常的气愤,话说自打她家东旭进了监狱,街坊四邻的可没少帮衬她。 那小棒梗又是一贯的手脚不干净,今天偷这家两个窝头,明天偷那家一颗白菜的,若不是看他们可怜,众人早就不依了。 没曾想今天这贾张氏竟然闹起了幺蛾子,反倒数落起街坊四邻来。 但也不得不说,这老虔婆战斗力还真是强悍,一群人围着她骂,愣是骂不过她。 好在这时候,警察终于赶了过来,带队的人有些眼生,在其介绍下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是调来的龚副所长。 他与躺在那儿的老虔婆随便地交谈了几句,便是要把刘西带走。 刘西心底一惊,没想到,这位副所长这么牛逼,这么快就破了案,找到了真凶。 只不过那是他心里话,虽然确实是自己教唆的棒梗,但又有谁知道实情呢?有证据吗? 所以综合之下,就显得这位急着拿人的龚副所,有些不会断案,抓起人来也是不分青红皂白。 哪怕是热心群众不停地提醒他,错的不可能是刘西,他依然是我行我素。 只有那贾张氏破涕为笑,一个劲地作揖感谢,说是这南锣鼓巷终于出了位“青天大老爷!” 马屁拍得不可谓不响。 刘西也乐得伸出双手,他现在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他倒是也想看看,这龚副所后面到底会如何施为。 第114章 好大的官威 龚副所把吊儿郎当的刘西独自拷在了审讯室,便走了出去。 刘西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也不知道审讯会在什么时候开始,由于被铐住双手,行动起来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他就开始尝试着双臂发力,没想到仅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只听“咔嚓”一声,那手铐中间的链条应声而断。 刘西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正当他在那儿摆弄手铐的时候,龚副所长带着一位办案人员走了进来,刘西紧忙把两只手放在一起,装作手铐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这两位正襟危坐在那里,冲着刘西喊道“叫什么?” “刘西!” “性别?” “你随便,看着写!” …… 一段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之后,那龚副所直切主题,寒着一张脸对刘西说道 “刘西,你交待吧!说说你是如何教唆贾梗偷东西的,还有你在街面上有几个佛爷(小偷)?” 他这么一问,刘西算是明白了,感情这龚副所长把他当成是北京老炮儿了,还一个劲地给自己上黑话,于是他本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基本原则,一脸疑惑地问道 “领导,您问的是啥意思?我咋听不懂?” 龚副所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嚷道 “别跟我这儿装傻充愣,明白地告诉你,老子在西城那会儿,没少对付你们这些点子硬的。” “哦?” “哦你妈哦,敬酒不吃吃罚酒!小陈把他给我拷桌子腿上,咱俩先吃个夜宵,回来接着审他!” 那记录着的小陈,还真就十分听话地站了起来。 刘西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动自己的铐子,毕竟那玩意儿可是被他用蛮力给扯断了,要是动了,不就露馅了吗? 不过眼前的危机他自有解决的办法。 只见刘西轻蔑笑道 “小陈是吧?” “小陈也是你叫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这样,我上衣口袋里有个工作证,你帮我拿出来。” 小陈虽然极不情愿,但却真的照做了,在刘西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印有国徽的工作证。 只是当他看见上面的名头之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刘西。 “什么玩意儿?至于那么惊讶,拿过来给我看看。” “不好了,老大,您带回来的这个可不好惹……” 小陈额头见汗,颤颤巍巍地把那证件递给了龚副所。 老龚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把那证件一把扯过,忍不住吐槽道 “像什么样子,看个证件就把你吓成这样,还有没有一点优秀警官,三好青年的样子……” 他嘴上还在那数落个没完,但当他看清那证件之时,豆大的汗珠当即从他的额头上落下。 虽然刘西的少校军衔跟自己这种科级干部在级别上基本相当,但是那“国安特勤局”几个大字却是那么晃眼。 保密单位的军官,那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刘西,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有用吗?” “你怎么不早说?” “……”刘西无语,这家伙是被这证件吓魔怔了,就会说这么一句话。 小陈倒是个懂事的,立马掏出钥匙就要给刘西打开手铐。 却只听刘西一声吼 “慢着!我要装个逼!” 说着,便双臂煞有介事的一叫力,手铐悄然分家,只剩下两只银镯子套在刘西的手腕上。 龚副所依然在那里呢喃着“你怎么不早说!” 而那懂事的小陈已经鼓起掌来,呐喊了一句“特勤局的长官就是牛逼!” 随后他摘走了刘西的银镯子,冲着他摆出一副“请”姿势说道 “长官,都是误会,麻烦您白跑了一趟。” 这小陈倒是个会说饸络话的,而且这一声长官刘西也担得起,毕竟他是少校军衔,证件上都有展示。 一边的龚副所也反应了过来,紧忙说道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跟个复读机似的,就只会那么一句话。 刘西撇了撇他俩,没有动地方,而是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坐在审讯椅上,翘着二郎腿对小陈说道 “我现在给你三分钟,把你们所长叫来,要不然我就亲自去找你们领导的领导。” “马上,马上!”小陈应了声,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而那位龚副所则换上了一副,摇尾乞怜的姿态,对着刘西央求道 “同志,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刘西已经下定了决心,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乱拿人的害群之马,他一定要把其清除出一线队伍。 哪怕是张所长来了也是对着刘西一阵点头哈腰,毕竟是自家副所抓了特勤局的人,而且还是位少校军官。 只不过当他抬头细看之时,这才发现两人竟然是老相识。 “哎呦,竟然是小兄弟你,不简单,不简单啊,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啊!” 刘西并不会因为与张所长之间的熟络就会轻易地放过那龚副所。 只见其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所长,一会儿咱俩可以在别处叙旧,但是眼下的这个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张所长明白这件事情应该是无法善了,可他也不能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同事,所以他尝试性地说道 “这不都是误会嘛……” 刘西岂能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无非是要为龚副所求情,所以他冷冷地出言打断道 “张所长,抛开我的身份不谈,要是换成随便一个普通人,他龚副所就能肆意妄为的拿人吗?而且他刚才还要对我刑讯逼供!” 闻听此言,张所长心底“咯噔”一下,暗道“完咯,这老龚是肯定要废!这已经上升到原则问题了。” “要么,罚他三个月工资,再做深刻检讨?” “呵呵!你是打算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吗?”刘西冷笑反问。 刘西的话简单直接,讽刺得龚副所老脸通红,但他也是自知理亏,于是主动出言道 “张所长,我申请降职为普通干警!” 听到自己的副手开出了条件,张所长带着询问的表情看向刘西,等候他的定夺。 其实刘西原打算把这家伙彻底清除出队伍,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这“干警老龚”可能马上就会派上用场。 于是刘西点了点头,提议道“行,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但是今天的这个事儿,我是被冤枉的,那朝我泼脏水的人可是依然在逍遥法外呢。” 刘西都这么说了,在场之人还哪能不明白,只见新晋干警老龚,立马带着小陈冲了出去,一边冲,还一边喊 “咱们快去把那个老虔婆抓回来,可别让她跑咯。” 第115章 贾张氏入狱 刘西知道他们是奔着贾张氏去的,便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那颗“凑热闹之魂”。 于是他果断地拒绝了张所长一起品茶的盛情邀请,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当三人一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那勤劳的贾张氏正从刘西的家里往外搬东西呢! 一边搬,还一边笑呵呵地小声嘀咕 “哎呦喂,这倒霉小子家里还藏了这么大一块猪肉,这袋子大米还是满的,这白面还挺细……” 正当她在那里搬得不亦乐乎之时,刘西高喝一声 “你干什么呢?” “你咋回来了?”望着出声之人,贾张氏一脸的不可置信。 “别管我咋回来的,你为什么私自进出我家,还搬我东西?” 贾张氏本以为刘西会因为“教唆罪”而蹲监狱,知道他家里没人,便本着白占便宜的原则,来他家搬东西。 但眼前的这种情况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然警察也跟着来了,但是那个刘西明显地占据着c位,肯定不是来指认现场的。 还不待这老虔婆解释,一旁的老龚立马掏出了铐子,恶狠狠地把她扯过来拷了起来,怒道 “擅闯民宅,偷盗财物数额巨大,而且你刚刚还诬陷了国家公务人员,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没有,我啥也没干!” 老虔婆使出绝招,立即躺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但一贯是雷厉风行的老龚同志又怎么可能会惯着她,与那小陈合作一人拉着她的一条大肥胳膊,就打算这样把她拖回派出所去。 却不曾想,棒梗那个倒霉孩子,也不知道在哪找了根扁担,龇牙咧嘴地拦在那里,就是不让众人通过。 说实话,别看这崽子今年才六岁,但是刘西老早就想踹他了,今天可算是逮到了机会,上去就是一脚。 正好将那棒梗踹进了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一大妈的怀中。 也不顾那崽子哭闹,冲着一大妈眨了眨眼睛说道 “贾张氏犯了大错,咱可不能让这孩子犯浑,一大妈劳烦您帮着照看一下。” 听了刘西的话一大妈这才弄明白,原来他踹孩子的这一脚竟是出自善意,是为了保全棒梗。 而且想必这一脚也定是徒有其表,看着狠辣,实则只是轻轻一碰罢了。 但瞧着棒梗,只是被这轻描淡写的一脚踢中了肚子,就在那蹲着呕吐。 一大妈不由得赞叹,棒梗果然也是个聪明孩子,虽然没受伤,却懂得装惨卖可怜。 此时也就只有棒梗自己明白,他心底的苦涩,刘西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差点没把他给踹死。 “乖孙儿,我没事,别听这臭小子瞎说,奶奶马上就回来。” 贾张氏听见刘西的话,又怎么可能认同,一边挣扎着,一边被拖出了院子。 ………… 刘西再一次跟回到了派出所,贾张氏的审讯工作是由张所长亲自主审,干警老龚辅助的。 刘西则作为旁听,也留在了审讯室。 贾张氏的犯罪行径,事实清晰,证据确凿,当她听说刘西竟然是一位涉密人员之时,她是如何都不肯相信的。 直到刘西举着自己的证件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这才吃惊地瞪大双眼,无力地瘫坐在那里。 她做梦也想不到,刘西竟然还有着这重身份。 平日里胡搅蛮缠惯了的贾张氏终于是服了软,但是刘西又怎么可能原谅她? 哪怕就是刘西原谅,那被降了职的干警老龚也不可能放过她。 最终这老虔婆被扣上了多顶帽子恐吓罪,入室盗窃且数额巨大,诬告涉密人员。 数罪并罚之下,当即便被收押,等待着她的,将是至少五年起步的刑期。 老虔婆这里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身为绝世大好人的刘西自然是要关心一下贾家后人的处境。 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一大妈家,果然见到一大妈正在给贾梗那孩子做晚饭。 那小子也是乖巧,在地上弄了个小土堆,正在那撒尿和泥巴玩呢。 “怎么样?贾张氏今天能回来吗?”同样好心的一大妈,关切地问道。 “怕是回不来了,我打听了一下,她至少要关五年以上。” “都是街坊邻居的,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唉!不是我的事,也不知道那老虔婆怎么弄的,派出所给的消息是她还诬告了涉密人员。” 刘西煞有介事地一皱眉,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啊?还有这事?那可怎么办呀?现在剩下这孩子一个人,他可怎么活?” 一大妈听后神情有些慌张,看着在那里玩得正欢的小棒梗有些不知所措。 好心的刘西立刻便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提议道 “对了,一大妈,你跟一大爷不正好没有子嗣吗?何不收下这个孩子,认个干亲?” “这样好吗?他爹还得三年出狱,他奶奶这一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长辈在场,我就这么认了?”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有些动心的,没给老易生下个一儿半女一直是她的心病。 刘西大包大揽地把手一挥说道 “不用有那么多顾虑,他家长辈肯定是能同意的,有你家老易帮衬着,是他老贾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 见一大妈还有些踌躇,刘西索性直接把那棒梗喊了过来问道 “棒梗,让你认一大妈当干奶奶你可愿意?” “不干,我有亲奶奶!”小棒梗摇着脑袋。 “你亲奶奶回不来了,认了干奶奶,保证你每天都有白面大馒头吃。” “真的?” “还能顿顿吃好菜。” “那么好?” “还有你最爱吃的糖球!” “啊?那我愿意!” “那还不快点给你干奶奶磕头?” 在刘西一系列的循循善诱之后,这个事总算是成了,小棒梗立即听话地给一大妈磕了三个响头。 自此一大妈也算是有了后人,激动得她老泪纵横,搂着棒梗,非要带着他去医院瞧瞧老易。 大好人刘西明白,自己成功地将棒梗这个祸害塞进了一大爷家,也到了他功成身退的时候。 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老易家。 出了房门,正好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在那里摩挲着自己的大挎子。 “干什么呢?三大爷。” “哎呦可不得了啊!这大挎子是你的?” “是啊!最近新弄的!” “你这是发财了呀!不得了!不得了!” 三大爷拉着刘西的手,一脸的羡慕。 刘西却心里明白,这阎老抠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事实也确实如此,只听得那阎埠贵恬不知耻地说道 “你这大摩托借给你解成哥骑一天行不?” “啊?” “要是你解成哥,骑着它去找于莉,那这门儿亲事肯定能成!” “三大爷,您老人家还惦记着于莉呢?” 刘西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116章 于莉是我的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 “我让人打听过,于莉那丫头还没处对象呢,我家解成还有机会。” “您可拉倒吧!那都是老黄历了,我可听说于莉那丫头已经许好了人家。” “我不听,我不信……”阎埠贵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刘西才懒得理会在这发癫的三大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想的,找自己借车,帮他儿子泡自己的妞? 他现在迫切的想去找于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晓了有人在惦记着这个姑娘,总之他现在只想跟于莉来上一回深层次的交流。 于是他就那么转身上车,“轰”的一声开出了院子。 任凭阎埠贵如何追着呼喊“就借一天……” 他只当没听见。 到了三号院,迫不及待地拍开院门,看着那美艳的于莉,刘西立马将其抱了起来。 “哎呀!干什么?妈还在屋子里做晚饭呢!” 于莉双颊绯红,想要拍开刘西那双不老实的手,她有些搞不明白,为何刘西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急切。 刘西哪管得了许多,现在的他已经是处于精虫上脑的状态,把于莉顺势往肩膀上一扛,朝着没开灯的东屋就冲了过去。 “哎呀,别把我的衣服扯坏了!” “你轻点!” “……” 东屋之内,起初还有些吵闹之声,不多时,就只剩下了自于莉口中传出来的靡靡之音。 今天的刘西异常凶猛,哪怕是于莉刻意压制。 依然惊扰到了在上屋厨房里做饭的于妈,只见她生气地丢下菜刀,抱怨道 “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节制,这种事有什么好的。” 随即在自己的口袋里一阵翻找,拿出了一个白色小药瓶,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肾宝片”。 如获至宝地摩挲了半天,这才又喃喃出声自语道 “也不知道老王把这个吃下去好用不好用。” ……… 两个人在东屋里是折腾了一遍又一遍,于妈的菜也是热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于妈坐在那儿,开始打起来哈欠,这才看到穿戴整齐的刘西,牵着俏脸通红的于莉走了过来。 “哎呀!饭做好了呀?”刘西臭不要脸地笑着问道。 “早好了,我都热过好几遍了,现在又凉了,想吃,自己热去。” 于妈气呼呼地说罢,一转身朝着她的西屋走去。 于莉哪能不懂,她妈肯定是知道了刚才的事,颇有些埋怨地说道 “都怨你!” “可不能怨我,也不知道是谁,刚才一个劲地说要!” “哎呀!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于莉气得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刘西到底是懂得哄人的,把于莉抱在怀里,好一阵求饶,这才得到了原谅。 看着那端着盘子,去热菜的倩影,刘西的心底十分满足。 …… 应该是体力消耗过度,刘西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坐在一旁的于莉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切,还总是笑我,你这也不行啊!” 看着于莉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刘西忍不住叹道 “还真就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讨厌!” 于莉总是这样,一害羞便会立马低下头。 “你男人我就是个例外,号称累不死的牛。” 刘西吃饱喝足走上前,抱起她就准备再来上一轮二番战。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敲响了院门。 刘西带着怨气走上前,一开门看到身形高挑的于海棠正面若寒霜的站在那。 “你怎么找来了?”刘西狐疑地问道。 “怎么着,拐跑了我姐,还不准我来看看?” 语毕这妮子一把推开刘西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于莉见了她也是有些惊疑,毕竟自己可没把这里的地址,告诉给过她。 “爸说的呗!还能有谁,姐!你也太过分了,把妈拐过来帮你做饭,老爹在家里过得那叫一个自在,顿顿下馆子,也不知道是谁给的钱?” 于海棠一坐下,就仿似倒苦水一般,不停地在那抱怨。 “我,我,我!上次到你家,看王老爷子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就给扔了二百块钱。” 刘西主动举起了手,把这好人好事承认了下来。 “哎呀!怎么又给钱?” 于莉嘴上埋怨,但是心底却很甜蜜,毕竟她这也算是找了个待自己好的有钱人。 “自家人,都是应该的。” …… 于海棠眼见自己插不进嘴,生气地一跺脚朝着开着灯的西屋走了过去,应该是去找于母去啦。 “她这脾气可真不咋地。”刘西撇了撇嘴。 “被我爸妈惯坏了!” “嗯!就不如我家于莉懂事!” “讨厌,又调笑我!” 两个人在这主屋里有说有笑,打打闹闹,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滚到了床上。 这一轮又一轮的下来,于莉这丫头也着实被折腾得够呛,事后就那么沉沉地睡着了。 刘西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帮着她掖了掖被子,便穿戴整齐准备站在院里抽上一支事后烟。 结果借着灯光,正好看见那于海棠红着一张脸,瞪着她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正骑在大挎子上气呼呼地望向自己。 “哎呦!海棠姑娘你也睡不着啊?我还以为这漫漫长夜只有我睡不着呢?”刘西忍不住出言戏弄道。 “别跟我在这儿臭贫,要不是你跟我姐动静太大,我早睡了。”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刘西打着哈哈,踩灭了烟头,就要转身进屋。 却被于海棠出言阻拦在了那里 “我妈跟我姐都睡了,你过来,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虽然刘西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这个心思颇深的小姨子,但也是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他听话地走了过去,但也不敢靠得太近,与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见状于海棠那个郁闷呀,不由得气恼地说道 “敢不敢靠近点?我还能吃了你呀?” “可不敢,可不敢,上次在旅店,也不知道是谁,差点就把我吃了。”刘西讪讪地嘲笑道。 闻听此言,于海棠恨得牙根直痒痒,若不是打不过,她早就动手了,所以她只能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怎么那么小气,这么一个事,你是打算拿它压我一辈子吗?” “是的!” 臭不要脸的刘西点着头。 于海棠也是无奈了,只好岔开话题说道 “你靠近点,我真是有点私事想跟你谈。” “成吧!”刘西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于海棠被气得直翻白眼,索性直接把手往前一伸,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给我一百块钱,我看中了一件旗袍!” “槽!我为什么要给你?” “你不给,我就把你跟我姐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何雨水。” 于海棠认为自己吃定了刘西,不由得阴恻恻地威胁道。 “爱说说去!” 他对这于海棠已经是有些忍无可忍,他怕自己再这么忍下去,会不小心擦枪走火,于是便转身打算回屋。 其实打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怕她哭起来,再惊扰到于莉的休息。 第117章 夜会于海棠,只谈钱,不谈情 于海棠见此情形有些诧异,没想到刘西竟然毫不在意。 有些着急的她迅速地挡在刘西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双手掐腰一副刁蛮样,颐指气使地说道 “那我就告诉我姐,你跟何雨水的事。” 刘西不屑地看着她,虽然不想搭理她,但还是觉着有必要给她一些教训,于是伸出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手腕。 “撒开手,你弄疼我了。”于海棠甩开刘西那犹如老虎钳一般的手掌怒道。 刘西见状也不气恼,而是自顾自地骑上了大摩托,冲着于海棠招了招手笑道 “想要钱是吗?你坐上来。” “来就来,怕你不成!” 于海棠也是个胆子大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威胁刘西。 大挎子发动,刘西载着她一路奔着城外而去。 眼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于海棠再也镇定不下来,感觉有些心里发慌,声音颤抖地问道 “刘西,不是说要给我钱吗?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你,然后曝尸荒野!” “不会吧?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也不知又骑行了多久,周围已经再也看不到人烟,甚至偶尔还能听到野狼的嚎叫。 这下子于海棠彻底慌了,她有点信了,这刘西没准还真是要弄死自己。 到底是个大姑娘,即使她再怎么坚强,也没经历过这些呀,于是她坐在后座上六神无主起来。 “就这儿了!” 刘西也不理会她,把大挎子往那一停,在周围找了一圈,就地捡了根大木棒后,就朝着于海棠走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 于海棠惊惧地跳下车,打算逃跑,但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一般,不停地打颤。 “干什么?我拿这个照你脑袋使劲来上几下,我保证你不会感觉到太疼!” 刘西煞有介事地拿着木棒比划了几下。 于海棠此刻再也绷不住了,跌坐在那里,大声地哀嚎着 “呜呜呜!我求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威胁你啦!” 刘西没有说话,只给了她一个冰冷的眼神,举着木棒照着她的头上就挥了下来,只听得“咔嚓!”一声,碗口粗的大木棒应声而断。 于海棠只觉眼前一黑,便瞬间失去了知觉。 刘西看着软倒在那里的于海棠,不由得自语了一句 “卧槽,不好,玩笑开大了,平时看着挺凶的,这也太胆小了吧?” 见她晕倒,好心的刘西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于海棠这才幽幽转醒,随后伸手便摸向自己的脑袋。 “放心吧,没打到你,我那一下打地上了,只是想吓吓你而已。” “哇!我还以为我死了……”于海棠的眼泪不要钱一般的往下掉。 “行了,行了,别哭了。”刘西紧忙走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呜呜呜,你没打到我,我这脸怎么这么疼?”于海棠一边哭泣着,一边用双手抚着自己的小脸问道。 闻言,刘西一阵心虚,辩解道 “呃,车速太快,风吹的吧!” …… 这丫头着实能哭,直等了半晌,这才算止住眼泪,随后她安静地蹲在那里,十分委屈地问道 “刘西,我就是搞不懂,你可以接受何雨水,你也可以接受我姐,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说了你也不懂。” 刘西实在是懒得给她解释,而且就算解释了也没有用,那喜欢威胁人的毛病是她与生俱来的,不可能为了谁而改变。 “我想知道!要不然我就告诉我姐,说你欺负我。” 这才刚哭完,于海棠的老毛病就又犯了,坐在那里撅着个小嘴威胁道。 刘西审视地看着她,实在是搞不明白,挺漂亮的一个妞儿,怎么就长了一张破嘴,转念一想,似乎自己应该换一种方式与她相处。 于是刘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点出来十张,问道“钱你还要不要了?” 看到刘西手里的钱,于海棠立即破涕为笑,也不再纠结之前的那些问题,伸手便接了过去笑着说道 “当然要了,谢谢你刘西!” “就只是说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不然呢?” 于海棠面露疑惑。 刘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她邪邪一笑道 “钱你当然不能白拿,脱衣服吧!” “啊?”于海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脱衣服!”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于海棠气愤地瞪着眼睛,但是被她攥在手里的钱,却没有一丝一毫打算放手的意思。 “一百块,你可一点都不亏,上次在旅店,你可是打算白送的。” 刘西仿似吃定了她,站在那里侃侃而谈道。 于海棠的心底似有挣扎,但好像挣扎的也不怎么强烈,最后她叹息了一声还是朝着自己的纽扣解去。 刘西当然不会怜惜她,也不会给她什么温柔,待其脱光,就那么把她按在了摩托上。 一番操作之后,刘西把她的衣服往她的身上一摔,不耐烦地说道 “快点穿,该回去了。” 于海棠终于还是掉下了屈辱的眼泪,在那里一边慢慢地穿着衣服,一边呐呐地说道 “我是第一次,你还这么对我……” “一百块一次还少吗?” “……” 寂静的深夜,刘西载着她开始返程,只不过这次于海棠不再是坐在后座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而是坐在车斗中,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虽然刘西对待她的方式太过粗鲁直接,但是他并不会因此而后悔。 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么贵的大姑娘,要价“一百块钱一次。” 八大胡同里的窑姐儿,一块两块就能拿下,哪怕是高档货也不可能超过五块十块的。 他打心底就没有打算过让于海棠做自己的女人,这妮子对他总是动不动地就出言威胁,于是他想到了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的办法。 成了交易伙伴,互相都有了把柄,以后的生活反而会变得轻松惬意,至少不用再提防这于海棠胡言乱语。 …… 回到院中的于海棠被刘西安排进了东屋,她在心底其实很想与刘西温存一会儿,至少在今夜,她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交到了对方手里。 但是不解风情的刘西,却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一下,就连暖心的话,也没有说对她过一句,就那么决绝地转身出了房门。 望着自己手中的一百块钱,于海棠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处事方式产生了质疑。 “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第118章 天桥纷争 夜已深沉,刘西躺回床上,搂着于莉,却不曾想竟然惊扰到了佳人。 “去哪了?身上这么凉?” “在外面抽烟,我离你远点,免得冰到你。” 刘西撒谎的时候,真是一点都不心虚。 说罢,他把身体向后移了移,但是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于莉却并没有远离,反而凑得更近,抱得更紧,就那么紧紧地贴着他,闭着眼睛说道 “我身子暖,一会儿就把你捂热了。” 刘西闻言,心底一暖,亲了亲她那光洁的额头。 不禁暗自赞叹“怎么这一奶同胞的亲姐妹,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 第二天一早许是被刘西伤了心,早餐的时候于海棠并没有出现。 于母还为此隔着房门训了那妮子一顿,叫嚷着骂她“好吃懒做”。 在餐桌上刘西又塞给了于莉一大把钱,那规模真是羡煞旁人,连一旁的于母看了,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但这小媳妇却推辞道 “我身上钱还很多,不用给我。” “拿着,带你妈还有你妹,去国营商场溜达溜达!想买啥,就买哈!” 还不待于莉拒绝,于妈便替她答应道 “你这孩子,刘西让你拿着你就揣好,跟自己老公推辞什么?” “妈—!” 于莉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那贪财的母亲,但是话已经被讲到这了,便只好把钱揣进了兜里。 “妈说的对!” 刘西冲着这位贪财的丈母娘竖了竖大拇指,表示赞同。 随后便急急忙忙地开着他的大挎子上班去了。 刘西自然是不能把车直接开进厂里,于是他又来到了那个远离轧钢厂的死胡同,想把车停进去。 不曾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她。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你呀!”丁秋楠笑容满面,朝着刘西迎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中。 原来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她得到了一个喜讯,想第一时间说给刘西听,但又不方便直接进轧钢厂找他。 于是聪明的丁秋楠,早早地便蹲守在这里,等着刘西过来停车。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刘西刮了刮她的小琼鼻,笑着说道 “我的丁大夫,你是有什么喜讯要说给我听呢?这么急切,都追到了这里。” 小丁把手探进自己的怀中,随即满面笑容地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献宝一般展示给刘西看。 那种骄傲与自豪犹如刻在她的脸上一样。 刘西也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索上那个大宝贝,不由得惊叹出声道 “入学通知书?” “嗯!”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有你的功劳!多亏了你给的钱,不然我不可能那么容易提档。” 刘西可不敢贪功,十分谦逊地说道“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没有那个实力,给再多钱也是无济于事。” 刘西发自肺腑的夸赞之词,她十分的受用,只觉得心里喜滋滋的。 “刘西,今天能不去上班吗?我在单位请了假,想和你好好地玩上一天。” 美人的邀请刘西从来都不会拒绝,本来还打算去上班的他,直接选择了翘班,骑着大挎子载着丁秋楠潇洒地向着远处开去。 但刘西也不是漫无目的,他开着车来到了天桥大剧院,今天下午,这里将会有一场红色娘子军的演出。 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 其火爆程度那可谓是一票难求,刘西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而已,能买到固然很好,但买不到,也不会觉得多么的失望。 票厅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刘西带着丁秋楠一边聊着闲天,一边随着队伍缓缓前进,等到过了半晌这才排到他们。 好在他俩的运气不错,总算是买到了。 丁秋楠手里攥着刚买来的票,兴奋地说道 “红色娘子军芭蕾舞剧我早就听说过,没想到咱俩还真买到票了。” “你的运气一向很好,先是遇到我,今天又买到了票!” 刘西在那里厚着脸皮自吹自擂着。 “铛铛铛!”售票厅那边摇响了铃铛,这代表着所有的票已经销售一空。 他俩真的很幸运,即便是再晚来一小会儿,这票也轮不到他们。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庆幸”。相视一笑,牵着手就打算离开。 他们这种有票的是最容易遭人妒忌的,毕竟大多数排队的人都没有买到。 这不,远处已经有两伙人因为票的事吵了起来。 刘西那么个爱凑热闹,又怎么可能会缺席这种场面,他牵着丁秋楠便走了过去。 没想到凑到近前这才发现,这吵起来的两伙人,他竟然都认识。 正是钟跃民他们那伙顽主和小混蛋带领的那批小痞子。 只不过此刻的钟跃民也仅仅就是一个陪衬,顽主们为首的则是一个小麦肤色,线条硬朗的汉子。 此刻他正被那小混蛋用刀顶着肚子。 “黎援朝,识相点,把你手里的票交出来。” 被刀抵住的黎援朝也是颇有胆气的,只见他丝毫不慌,反倒是淡淡地说道 “我要是不给呢?” “大名鼎鼎的黎援朝行啊!刀尖都顶到肚皮了,还这么横,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不给,我就敢把你的肚子划开,让你的肠子晒晒太阳。” 小混蛋个子虽小,却也有着独属于他的气质,他可真是个敢杀人的主。 黎援朝虽然不怕流血,不怕打架,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脑子。 那小混蛋只不过是贱命一条,他自己可是军区大院出身,以贵命换贱命,这买卖绝对不合算。 正当他犹豫之时,一旁的钟跃民看不过眼,掏出自己的小刀,顶到了前头说道 “小混蛋,你放开黎援朝,有能耐咱俩单练。” 小混蛋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两人正要动手之时,黎援朝却做出了让步,让手下把票递了过去。 “咱们两个山水有相逢,日后好相见。” 他撂下这句话,也就代表着这场仗打不起来了。 小混蛋推开挡着他的钟跃民,轻蔑地笑着说道 “行,黎援朝,我等着你。” 说罢带着人就向着刘西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离开。 只不过走到近前之时,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刘西,今天正是他拔份儿成功的时候,手上又有刀子,何不把上次吃的亏给找回来? 于是他操着刀,指着刘西豪横地说道 “哎呦!巧了不是,还能在这儿遇见你,记不记得我上回是怎么说的?” “我还真忘了,要不你再提醒我一句?”刘西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盯着他问道 自己虽然不惧他,但仍是出于本能,把丁秋楠护在了身后。 “我说过,再让我遇到,咱们之间可就不能善了啦!” 小混蛋见刘西只是两个人,便想了结了上次的恩怨。 钟跃民远远的已经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自然是不能让自家哥哥吃亏,于是也带着人走了过来。 第119章 收拾小混蛋,剧院温情 “西哥!”钟跃民拿着小刀,来到了刘西的身边,打算替他撑撑场面。 “收起来,别拿那玩意儿,没啥用。”刘西则笑着对他说道。 钟跃民看着他那笃定的神情,将信将疑地把刀收了起来,也不明白他这西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刘西转回头,对着小混蛋怒目而视,冷冷地说道 “我跟我兄弟说拿刀没用,你却还在我面前比划,这是不给我面子呀!” “不给你面子又能怎么样?看来你也是有票的,这么样吧,我兄弟们也想看芭蕾舞剧,你把票让给我,咱们之间的事就这么算了。” 他这也算是划下了道来,表示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只不过他到底是小看了刘西。 只见刘西十分轻蔑地笑道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我就划开你的肚皮,把你的肠子……” 这套话他在黎援朝的面前说过一遍,换来的是对方的服软,只不过他现在面对的可是刘西。 只见他话还没有说完,刘西一巴掌便扇了过来,那速度之快,小混蛋连反应都没有做出,整个人便被扇飞了出去。 刘西更是紧随其后,骑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弓扇得不亦乐乎。 小混蛋的一众手下,自然是想冲过来,却被钟跃民带着人拦在了那里。 一群人只能站在那儿,冲着刘西大吼大叫 “草泥马!快放开我们老大,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刘西自然是不可能理会他们,直到他打够了,也打累了,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蜷缩在那的小混蛋啐了一口后说道 “下次给我放机灵点,敢在我女人面前亮刀子,小心我打死你。” 直到这时钟跃民才让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们过去把小混蛋扶了起来。 小混蛋受的这顿毒打,不可谓不重,即使是被人搀着,也有些站立不稳,这次更是连狠话都没放,就那么灰溜溜地离开了。 站在外围的黎援朝同样红着脸走了。 本来要是没发生刘西这档子事,被抢了票的他也不会觉着太丢脸。 坏就坏在,小混蛋那同样的话,对不同的人说,得到的结果却是天差地别。 他黎援朝与刘西的区别,高下立判,他哪还有脸留在此地面对兄弟们。 刘西打跑小混蛋就仿似拍死只蚊子那么简单,毫不在意,在与钟跃民几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他独自一人朝着站在那儿的丁秋楠走了过去。 拉过她的小手,和声细语地说道 “怎么?吓懵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丁秋楠的小脸红红的,显然也是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到了,刘西的形象在她的眼中又高大了几分。 “这是嫂子吧?” 不长眼的钟跃民带着小个子袁军也跟了过来。 “呃!算是吧!” 刘西的回答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认可,丁秋楠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似乎是有点无法适应这个身份。 但好在钟跃民和袁军都是那种比较热情且自来熟的性格。 不多时几人便聊到了一起,在得知这两个一口一个“西哥”叫着的家伙,竟然都是高干子弟之后。 丁秋楠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刘西的交友范围竟然这么广。 红色娘子军芭蕾舞剧的演出是在下午,那就相逢不如偶遇,他刘西也不是个吝啬的人,便豪气地决定带着几人去吃东来顺。 钟跃民那种个性又怎么可能拒绝,倒是丁秋楠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她自然是更愿意与刘西单独相处。 毕竟她马上就要去大学报到了,下次再想见到刘西,至少也要等到假期,所以她特别珍惜今天的这个机会。 但奈何这两个大电灯泡,就像是两张狗皮膏药一般,贴在了刘西身上,走哪跟哪。 哪怕是大挎子坐不下,这俩家伙愣是叠罗汉一般坐上了后座。 随后更是在东来顺与刘西拼起酒来,吃饱喝足还不够,回天桥大剧院这两玩意又跟了回来。 在剧院外面拖着刘西聊这聊那的,反倒是她丁秋楠更像一个外人。 最后总算是熬到了芭蕾舞剧开场,丁秋楠开心地以为,她终于有与刘西独处的机会了。 却不知道这俩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愣是想办法换了座位贴了过来,依然是扯着刘西谈天说地,丝毫不在意丁秋楠那杀人般的目光。 刘西也觉察到情况似乎不太对,于是他拉过丁秋楠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着。 钟跃民与袁军许是酒精上头,竟然彼此倚靠着,在座位上睡着了。 舞台上也演到了激烈的桥段,现场观众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刘西找准机会,轻轻地在丁秋楠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搞得后者脸红得像火烧一般。柔顺地靠在刘西身旁。 “这芭蕾舞剧真不错。”刘西也是第一次看这种类型的表演,不由得由衷地赞叹道。 “嗯!跳得真好,而且她们长得都真好看。” “没你好看!” “人家都是名角,我可比不了。”丁秋楠倒是很谦虚。 “我家秋楠肯定最美,你要是能上台,都不用跳,往那一站你都是主角。” “我哪有那么好看。” “秋楠是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 刘西的夸赞就像是送入她口中的一勺蜜糖,由上至下甜到了她的心里。 又从心里随着血液,流向了她的全身各处,那种甜让她有些冲动,也顾不得被人围观,就那么抱住了刘西。 按照她的个性,这着实是个大胆的行为,刘西本就是个厚脸皮的,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反倒是十分享受一般,也那么搂着丁秋楠。 只不过冲动过后,脸红红的丁秋楠再也坐不住了,害羞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最后在她强烈的要求之下,刘西只好带着她提前离场。 看到钟跃民兄弟两个睡得香甜,也就没有打扰,刘西觉得为了一声“再见”,扰了人家的美梦可就不好了。 这时候的天桥依然十分热闹,毕竟是各种杂耍艺人,小商小贩的聚集地。 只不过丁秋楠似乎是个喜欢安静的姑娘,嘈杂的环境让她有些微微皱眉。 “我带你去其他地方?” “好啊!” 二人坐上了摩托,又招惹来一堆羡慕的目光。 “你想去哪?”刘西温柔地问着。 “往远处去,往没人的地方开!” “好!” 摩托车轰鸣一声,急速驶离! 第120章 高粱地 一个大姑娘,主动要求带着她往没人的地方去,怎么可能不引人遐想。 刘西思索着,这娘们儿肯定是没安好心,大白天的就想劫个色? 他这种思想单纯的人,心底肯定是拒绝的,但是在行动上却是坚决执行丁秋楠的要求。 也不知道具体去哪,反正就是一路往郊区开,往没人的地方开,直到路的尽头已经没有了路。 一大片绿油油的高粱地横亘在两人的面前,一眼望不到边际。 刘西见此情形,心底激荡,不由得高声唱道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 突然这一嗓子,吓了丁秋楠一跳,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你还会唱这种小调?我之前都没听过。” “没看过莫言的《红高粱》吗?” “啊?什么书?我没看过。” “那你知道莫言吗?” “不知道!” 看着眼神中充满不解的丁秋楠,刘西明白在这个时间点上那位大师应该还没有出名,所以这片高粱地也应该无法让其产生共情与冲动。 刘西颇有些无奈,总不能张口直说自己想跟她进高粱地里,玩耍玩耍吧? 踌躇间正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这丁秋楠比较善解人意,在那里美滋滋地提议着 “我们去地里找黑天天(龙葵)吃呀?” “好啊!” 刘西欢呼一声,便拉着她的手臂窜进了高粱地。 本以为她与自己的想法相同,找黑天天只不过是个借口。 却不曾想自打钻进去,她就开始忙个不停,真的就是在各处寻觅着黑天天的踪迹。 不多时就摘了一小把,献宝一般递到刘西面前。 刘西弹了一下她那可爱的额头,随手抓了几颗丢进嘴里,酸甜适中,味道奇特。 有一种叫做“美好”的东西开始在他的心中回荡,一时间竟然冲散了欲望。 两个人就在这高粱地里嬉笑着,追逐着,肆意地挥洒青春。 直到丁秋楠玩累了,玩乏了,刘西为她踩倒了一片高粱杆,脱下自己的上衣铺在上面,让她坐着休息。 丁秋楠俏脸通红,用手抚过刘西那坚实的胸口,两人对望在一起,俱是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浓情蜜意。 此时若是不做点什么,那就真有些禽兽不如了。 刘西扑倒了那美好,两个人仿似在这高粱地里做了一场幻梦,肆意,畅快,欣喜,享受,当然也有着些许痛楚。 毕竟就只有那么一件小衣服垫着,丁秋楠那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鲜红的痕迹。 刘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疼得她微微一咧嘴“哎呦!” 心疼地把她揽入怀中。 “疼怎么不告诉我……” “我刚才哪感觉得到疼啊!”丁秋楠俏脸通红,害羞地支吾道。 刘西邪邪一笑“不行,不能只让你疼,必须还回来。” 说着便搂着丁秋楠又躺在了那里,只不过这回就犹如烙馅饼一般,两个人翻了一个面。 ……………… 事后的丁秋楠怎么想,都觉着是自己吃亏了,一脸认真地对刘西说道 “我怎么感觉还是被你占了便宜呢?” “别瞎想,肯定不是那样,我只是为了让你心里平衡一些,这人呀,不能永远在下面……” 刘西说着虎狼之词,讲着自己的道理。 丁秋楠又不是个棒槌,心里明镜一般,她伸出手堵住了刘西那满是歪理邪说的嘴,就那么倚靠在他的怀里,眼中微微带泪。 “怎么舍不得离开我?”刘西攥着她的手说道。 那种天生的乐观似乎感染到了她,破涕为笑,伸出手在他的心口一点,傲娇地说道 “这里呀!一定要装着我,医科大一直是我的理想,就算再不舍,我也得暂时跟你分开。” “没事,又不是不回来!我心里现在就装着你呢!放心吧。” “嗯!” 丁秋楠倚靠着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假寐着。 就在这二人依然在那里享受着郎情妾意之时,一道惊呼自高粱地头响起 “卧槽!这是谁的摩托,太特么牛了!” 两人虽然在高粱地深处,但是也听得真切,立马慌张地穿戴整齐,牵着手走了出去。 只见一老农正在那里细细地观察着自己的大挎子。 刘西笑道 “老大哥,这是我的。” “小伙子,有本事,这东西可真少见。” 老农不由得朝着刘西竖起了大拇指,随即思索间忽然意识到,这对青年男女是从自家高粱地里走出来的。 而且看着他俩那衣服皱巴巴的模样,显然是没干好事,于是他咧开嘴笑道 “年轻就是好啊!胡搞得趁早!” 那揶揄的模样,搞得丁秋楠羞愧难当,倒是脸皮厚的刘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放在老农的手里。 “老大哥,刚才我们胡搞,不小心弄倒了一片高粱,这是给您的补偿。” “这,这,这……太多了,几根高粱倒了就倒了,快把钱收回去。” 质朴的老大哥说着就把钱往回递,刘西又怎么可能去接,拉着丁秋楠坐上大挎子,一溜烟地跑了。 只留下老农自己捏着那钱,在那里不住地赞叹 “这年轻人,出手真阔绰!” …… 刘西载着丁秋楠回城,没有奔着家里,而是又一头扎进了国营商场。 大手一挥,豪气地购置了各种东西,几件价值不菲的换洗衣物,一些花里胡哨的护肤品,以及住宿需要的所有物品…… 直把那挎斗装满,这才算是心满意足地载着丁秋楠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丁秋楠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感受着刘西的体贴入微,坐在后座上把他搂得更紧。 “不进去坐坐吗?” 站在小院子门口,大包小裹的堆了一地,丁秋楠羞涩地问道。 “下次吧!就我现在的这个形象似乎不太好。” 刘西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无奈地说道。 丁秋楠掩嘴轻笑“嗯!确实呢,那就下次。” 说着便要与刘西挥手告别,却见刘西又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钱,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就那么囫囵着塞进她的手中。 “在大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苦着自己。” 说完也不给丁秋楠拒绝推诿的机会,发动大挎子就那么走了。 这时一位长相与丁秋楠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推门而出。 见到堆得到处都是的物件,以及自家眼泪汪汪的闺女安慰道 “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小伙子吧?” “嗯!” “他可真是关心你,等你学成归来,想要嫁给他,老妈肯定不阻拦。” “谢谢妈。” 第121章 及时雨 刘西本打算回一号院,却见一老者正在胡同口来回踱着步,略显焦急,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把摩托开近一瞧,这不是夏老爷子吗? 老头也看到了他,立即露出笑容,走过来说道 “小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啊?找我呀,那你怎么不去院里等?” “一到三号院都是你的,你让我敲哪个门?进哪个院?还不如在胡同口等你。” “有道理。” 老爷子也不再啰嗦,而是有些急切地说道 “我有急事找你,快随我来。” 刘西见此情形,心里明白这老爷子肯定是有事,于是就那么跟了过去,一直走到胡同的尽头。 夏锡忠熟练地打开了院门,不用问这院子肯定也是他老人家的产业。 只不过这院子与之前他卖给自己的小四合院都有所不同,这是一套大宅院,内有假山花园,亭台楼阁,甚至有一汪人工开凿的活水。 虽然比不上那些动不动占地万平的王府,但也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老爷子也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刘西小友,老头子我遇到了头等危机,现在需要大量的金钱才能平稳度过,这宅院我现在打算出手,也不知道小友是否有意愿。” “这宅院这么好我肯定有意愿。只不过我怕买不起呀!” 深藏在王府井的大宅院,其价值肯定不低,刘西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虽然已经算是身价不菲,但也怕自己会买不起。 “我给你报个价,你研究研究,这座大宅院我要价三万,你可别觉着高,这种九进的大院落可不是寻常四合院所能比拟的,价值当然也是天差地别……” 刘西一听这话,他震惊了,倒不是觉着贵,而是这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于是他豪气地打断道 “夏老爷子,我要了。你在这儿等我!我现在就回去取钱,马上就给你送过来。” 夏锡忠到底还是小看了刘西的实力,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如此财富,但他怎么说也算是见多识广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也不会因此而太过惊讶。 而是把刘西拦在那儿说道 “先别急着走。” “哦?老爷子这是打算反悔?又舍不得卖了?” “当然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价格,只不过是这宅院的价值,但是可不包括我藏在这儿的那些宝贝。” 老爷子背着手,淡淡地说道,倒是有几分巨佬的气势。 “槽!老爷子还藏了宝贝?快带我去看看。” 刘西闻言,眼前一亮。 与这老爷子交易过多次,知道他是位古董收藏家。 那么他所谓的宝贝,就肯定都是一些古董重宝,这可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难免心中急切。 “跟我来。” “好!” 刘西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不多时来到了一个小库房面前,老爷子上前推开房门,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咳!老爷子,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来过了,这灰都呛嗓子!” 刘西把不小心呛入口中的“古朴气息”都咳了出来。 “抱歉,抱歉,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可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好玩意,而且不怕落灰,还越放越贵!” 老爷子不好意思地笑道。 毕竟他的这些藏品都是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所以他也不能雇人打扫,唯有事事亲力亲为。 这里的东西虽好却长期没有销路,若不是结识了刘西,只怕是等他入了土,这些东西依旧会躺在这库房里接灰。 “哎呦喂!这玩意不会是编钟吧?”灰尘散尽,刘西一眼便瞧见了一个大家伙。 “是!” “那这个不会是,铜车马吧?” “是!” “老爷子,你这是挖了哪个皇族的坟呀?你可真刑,真刑啊!” 刘西在那里坏笑着,揶揄道。 “什么玩意儿,盗坟掘墓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这些都是我早年间搜刮回来的,都是些难得一见的重宝。” 夏老爷子对刘西的说法不敢苟同,虽然这些东西大多出自墓葬,也多是盗挖,但他可都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若是在后世,这些东西别说让刘西去买了,就算白送给他,他都不敢拿,一屋子一级文物,哪怕是不小心给碰坏咯,那都得蹲号子。 但好在现在的时代不同,他不用为此而担心。 “怎么样?想要不?” 夏老爷子看着眼馋得直流口水的刘西,像只老狐狸一般笑眯眯地问道。 “要,我当然要。多少钱?” 刘西还不知道他掉入了某人的圈套,还在那里注视着眼前的宝物。 “这样啊!我仔细算了算,这一屋子的宝贝,就算你一万块吧。” “好!”刘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哈哈哈哈!”直到此刻,那夏老爷子终于笑出声来。 刘西不禁纳闷地问道“老爷子,您笑什么?” “我笑,我笑你吃亏了,正常情况下,你买了院子这些东西我都是打算白送给你的。 它们都是我早年间用白菜价买回来的,现在这年月是真不好处理,只能堆在这儿,毕竟都是些大的物件,就算你不买,我又能往哪运?卖给别人谁又会要?” “槽!” 刘西只注重这些东西在后世的价值了,却忘了此刻它们对老爷子来说就是些烫手的山芋。 那风言风语已经四起,小物件倒还有些市场,这种大东西早已无人问津。 只是刘西明白,老爷子肯定是遇到了难处,急需用钱,不然绝对不会多坑自己这么一万块。 于是刘西十分坦然地说道 “老爷子,宅院加上这些,一共四万块,够您度过难关吗?说实话,我的手头上还有一些闲钱,您老要是想用只管张嘴,我可以先借给您。” 听到这种推心置腹的话,老爷子不由得正了正神色,双手抱拳冲着刘西行了一个礼道 “小兄弟,你果然是我的真朋友,不过我这事情真的就只需要四万块,要是这些钱都不能使我度过难关,那即便是再多也无甚用处。” “好!老爷子,您等着。” 说罢,刘西转身便走。 看着他那远去的身影,夏老爷子充满了敬佩。 在他想来刘西这被坑的一万块钱,压根不是因为他不懂市场,反而是因为他俩之间的交情,刘西假装上当受骗,只为保全他夏锡忠的这张脸面。 想清楚其中关节,这位垂暮老人,潸然泪下不由得赞叹道 “好一位青年俊杰,真就是当代呼保义及时雨。” 他哪里知道,刘西是真的上了当,只不过是身上钱多,不在意。 他在空间里少说还存着十数万的现金,而且这些重宝,在不考虑所处时代的情况之下,他刘西怎么说都是赚了的。 至于为什么他不能当着夏锡忠的面,在兜里掏出四万块钱来,反而是非要说回去取。 那是因为若是那样做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谁的裤子口袋能有那么大,能装得下四千张大黑十。 于是刘西回到了二号院内,找了个口袋,把从空间之内提取出的现金装了进去。 第122章 系统大更新,任务时代的到来 待到刘西把那一大堆现金放在自己面前,身处危机之中的夏锡忠如释重负,激动得握紧刘西的双手,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感谢的话。 随后他开始点起钱来。 “一张,两张……四百张……不对,好像点错了,重新数,一张,两张……三千张……不对,好像又错了……” 一大堆钱,夏锡忠蹲在那数了半天,就没有一次能点到最后的不出差错的。 刘西的腿腿都蹲麻了,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于是他又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递了过去无奈地说道 “老爷子,我求你,咱能别点了吗?这一百算我送你的……” 看着那欲哭无泪的刘西,夏老爷子没有接钱,而是把地上的现金一拢,往袋子里一装,背在身后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总算坑到你了吧?” “老爷子咱能不闹吗?刚才那一万块不是已经坑我一回了吗?您老这又是闹哪样?” 看着老顽童一般的夏老头,刘西真的是想冲上去爆捶他一顿。 未曾想,在闻听此言之后,夏锡忠收起了玩闹样,身板站的笔直,一脸正色地说道 “那一万块是你小子故意送我手里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头子我在这里领你的情了,他日必有厚报。” 说罢,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只留下刘西一人在那里郁闷得直跳脚。 但是在短暂的郁闷之后,刘西那狂放的笑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看着库房里那些堆叠在一起的各色宝贝,刘西神情激动,大手一挥将之全部带入到空间之内。 系统提示随之而来“检测到巨量超高价值物品,是否回收?”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能是由于此次带来的都是些国之重器,在吸收了能量之后,整个系统空间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那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翻滚,一道道五彩霞光充斥着眼前,晃得刘西睁不开眼。 系统升级所带来的土地增大,畜牧场扩张等,已经不能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喜。 毕竟现在的灵泉空间已经是产能过剩,这些变化所能带来的,也只是贮藏空间内数字的增大。 真正令他开心的是,系统又为其开放了四个投放锚点。 他准备在机修厂那边再租一间库房,把那里设置成一个锚点,这样也就能更方便的为那里提供物资,不用人家每天派人去轧钢厂这边接货了。 至于另外三个锚点,则被他直接设置在了几个院子的厨房内,这是为了方便其给各个院子配送物资。 正在他有些惊喜不已之时,一个更大的惊喜也在悄然降临。 “轰!轰!轰!……”仿似有洪钟大吕在空间中回响,一连九声,振聋发聩,一道提示音再次响起 “系统已达五十级,灵泉空间产生质变,提升阶层,进阶为中等灵泉空间,现提供给宿主一种全新的功能任务系统。” “现在发布首次任务, 任务一使秦京茹怀孕,奖励龙骨壮骨丸一枚(强身健体)。 任务二使秦淮茹怀孕,奖励现金壹万元整。 任务三使贾张氏怀孕,奖励宿主飞天遁地之能。 任务三选一,奖励不兼得,期限一百天,到期作废,任务失败无惩罚。” 刘西看着眼前的任务弹窗,将目光移到了那最令他垂涎三尺的“飞天遁地”奖励之上,再看了看与其对应的任务要求,一声声祝福之音,自他的口中传出 “我尼玛!你个狗系统,是不是没长脑子? 凭什么把这最好的奖励安在贾张氏身上,别说我特么不可能愿意了,就是弄了她,她那么大年岁,她还有怀孕的功能吗?……” 刘西就站在那儿,不停地咒骂着,从口水横飞,一直骂到口干舌燥,把脑中所有腌臜的词循环反复利用了多次,仍是觉得有一些气不顺,意难平。 刘西甚至想到,要不然想办法把贾张氏从监狱里捞出来?再带她去看看中医?调养一下身体? 只不过这个念头才刚一升起,一种由心底而发的恶心感搞得刘西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这是一种心理外加生理上的不适应,哪怕是相应的奖励再高,他也不可能去做。 似乎他只能在任务一与任务二之间做出选择,可是他又何必选择呢? 这对姐妹花都住在一号院,自己把哪个办成后,领哪个奖励就行,这反而不需要纠结。 刘西这是第一次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回到了一号院,秦家姐妹依然是那么热情。 尤其是秦京茹那个大虎妞,在与其初尝禁果之后,便一直把她晾在那。 若不是有她姐拦着,寂寞难耐的她早都跑回南锣鼓巷找刘西去了。 刘西才一进院,这大虎妞就立即飞奔过来,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秦淮茹见状无奈地笑道 “看把京茹想的,你个冤家,也不知道多回来看看她。” “嗯,嗯!我姐说的对,我可想你了。”秦京茹也是笑嘻嘻地接过话茬。 “嗯,我也想你!” 刘西用力地揽了一把她的腰,把这只树袋熊放在石桌上,随后走到秦淮茹的面前,轻抚她的秀发,问道 “就只有京茹吗?你就不想我?” “想!” 秦淮茹如何能不想他,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她的占有欲不是那么强烈,而且知道刘西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天天顾着这个小家。 “想就对了!”刘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一旁的秦京茹见状也紧忙从石桌上跳了下来,指着自己的额头朝着刘西喊道 “我呢?我呢?” 刘西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也同样亲了她一下。 晚饭的时候,刘西有意地露了一手,给二女做了一大碗他的独家秘方蜂蜜红烧肉。 槐花蜜与冰糖代替了传统红烧肉所使用的白糖,使得那色泽更加温润,还会带有少许的花香,吃得二女不舍得停嘴。 饭后的减脂活动肯定也是不能少的,刘西看得出秦京茹的急切,但他偏偏却反其道而行,先去了秦淮茹的房间。 不得不佩服,识大体温柔又体贴的秦淮茹就是懂事,明白自家妹子在期待着什么,便一个劲地建议刘西先去京茹那里。 刘西又怎么可能听她的?只是几个强硬的招式使出,便让她软倒在那里,任由其施为。 毕竟是配合过多次的,所以她最懂得刘西的各种需要。 什么时候该翻身,什么时候该再翻身,她都拿捏得十分到位,两个人在纵享丝滑之时,既能让自己享受,也能使刘西尽兴,还能给为他保留最多的体力。 第123章 京茹这就怀上了?任务完成 憋屈的秦京茹扁着嘴巴站在院中,听着上房那靡靡之音,还有她姐的娇呼,心底特别不是滋味。 很显然她有些吃醋,凭什么刘西不先去自己的房间,明明自己更漂亮,也更年轻,也更会…… 带着心中的不忿,就那么撅着嘴,小拳拳不住地捶着石桌,等了半晌,直到主屋内已经毫无声响。 她又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期待着,结果期待了半天,依然是没有看到刘西从那扇门中走出来。 她的心有些慌了,也顾不得再吃醋,她甚至有些担心,刘西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打算来找自己。 心急如焚的她一度想就那么走上前,拉开上房的屋门,把让她心心念念的刘西给薅出来。 只不过若是那样做了,未免也太丢人了一些,会显得她这么一个大姑娘,有些太过于急色。 正当她犹豫不决,迟迟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那扇门终于打开了,刘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了出来。 随后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不躺在屋子里睡觉?站院里干什么?” 听到这话,秦京茹又生气地撅起了嘴,十分不满地说道 “你可真气人,是不是只顾着我姐,完全把我给忘了?” 刘西点燃了一支烟,走过去站在了她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坏笑道 “不会吧?京茹你不会是着急了吧?” 秦京茹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冒失了,虽然有些害羞,但依照她那简单直接的性子,还是有话直说道 “我着急了又能咋地?你也不能不碰我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呃!”刘西有些无言以对,这妮子还真是直白。 “漫漫长夜的,着什么急?” 刘西说着便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秦京茹扭了扭身体,突然间觉察到了一丝不寻常,冲着刘西害羞地说道 “什么东西这么硬?硌着我了。” “哦!不好意思呀!” 刘西说着,把别在腰间的柯尔特手枪拿了出来,拍在石桌上。 然后问道 “还有硬东西硌得慌吗?” 秦京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脸的不可置信,但仍是讷讷地答道“没了,不硌了。” 随后她伸出小手,摸了一下那把黑漆漆地手枪,十分好奇地问道 “刘西,你不是宣传科的科员吗?怎么还有手枪啊?” 闻听此言,刘西又炫耀一般,把自己的证件也拍在了那里,十分豪气地说道 “你爷们儿我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看到这个证件没?” “看到了!” “看见上面写着的国安特勤局了吗?” “看到了!” 刘西又把证件展开,十分臭屁地指着一行字问道“京茹,你识字吧?把这行字念一下。” 乖巧的秦京茹点了点头,随即小声念道 “少校军官,刘西。” “对,这就是你爷们我,涉密单位的军官。”刘西自豪地一拍胸脯。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得秦京茹把她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瞪的老大。 若是此刻,那位德高望重的王局长能在这里就好了,相信他要是能见到眼前的这一幕,非得把刘西这现眼包,拉出去枪毙上十次不可。 一个涉密单位的工作证,被这刘西三番五次地拿出来炫耀。 也不知道若是哪天这个事情被搞得人尽皆知之后,老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之后,秦京茹只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安心,那是因为刘西的身份越高,作为他的女人,也会更加的自豪。 腻味在刘西的怀里,用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毫不羞怯地问道 “刘西,都这么晚了,你还不打算把人家抱回屋里吗?” 闻听此言刘西看着眼前略带娇羞的大虎妞,忍不住又调笑了一句 “看吧,我就说你着急。哈哈哈!” 秦京茹难得地脸上挂上了红晕,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 刘西抱着她回到了厢房,把她往那一丢。 急切的她红着小脸呼吸急促,爬过来就解刘西的腰带。 在她与腰带战斗了一番之后终于得逞。 尽情地享受着自己男人的强壮,就好像整个人置身于天堂,飘飘然,飞在云端一般。 ………… 当两人结束战斗之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刘西的脑中响起。 “已完成任务一,目标人物秦京茹受孕成功,奖励龙骨壮骨丸已经下发,宿主可以随时提取。” 刘西震惊了,这任务系统算什么?早早孕试纸?验孕棒?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轻轻地抚着秦京茹那光洁小腹,动作十分温柔。 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秦京茹娇笑一声说道 “想再来一次吗?” 刘西果断拒绝了她的盛情邀请,就那么盯着她的小腹喃喃地说道 “京茹,你怀上我们的宝宝了。” “啊?” 这次轮到秦京茹一脸的不可置信了,刘西这说的算什么胡话,难道刚才刘西与自己不是在做那事,而是偷偷地把一个宝宝给装了进来? 这个时代往往都是孕妇发现自己月事没有来,才会发现自己怀孕,刘西这算是怎么回事?未卜先知? 刘西也意识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但是素有急智的他,自然有他的方法把事情给圆回来。 只见他煞有介事地拉起秦淮茹的手臂,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老神在在地眯起眼睛说道 “京茹我可能没有告诉过你,我家乃是中医世家,你这是喜脉,你怀孕了。” “啊?是吗?我记得我姐告诉过我,你父母不是在你小的时候就死在战场上了吗? “呃!我爷爷教我的。” “你爷爷不是在你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吗?” “京茹啊,你信不信,你再敢质疑我一句话,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好吧!我信,你是中医世家,我怀孕了。” 秦京茹只当刘西在与自己开玩笑,笑嘻嘻地说道。 其实现在的刘西也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虽然确实有为了完成任务之嫌,但是到底一个小生命已经正在孕育之中。 无论是前世今生,这都将是自己迎来的第一个孩子,他还没有成为爸爸的觉悟,但也觉察到,似乎自己的肩膀上又多了一种责任。 所以刘西一反之前总是嘻嘻哈哈的常态,十分郑重地对秦京茹说道 “京茹,你肚子里的,是咱们共同的宝宝,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一边说着,还一边拉起被子,把她裸露在外的肚皮盖了起来,那小心慎重的模样就像在呵护着宝藏一般。 虽然不明白刘西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知悉自己怀孕的,但见此情形秦京茹也不再有怀疑。 而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而还会露出傻笑。 刘西看着她那模样,真是有些担心,不知道她的这种“傻气”会不会遗传。 第124章 刘西不行了 趁着夜色,所有的人都已睡熟,刘西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 第一时间提取出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龙骨壮骨丸”。 只见此丸通体黝黑,闪着一层宝光,散发着浓烈的中草药味,看着它那拳头般大小的规模。 刘西不禁喉头滚动,难以想象自己要如何才能把这玩意儿给吃下去。 但说到底,这玩意儿可是系统奖励的好东西,而且看那名头,肯定是一种神药。 于是刘西把心一横,张开嘴就咬了上去。 “真特么苦!”刘西哭丧着一张脸,奋力地吞咽着,实在咽不下去的时候就喝点灵泉水,往下顺顺。 最终他躺在那里用手揉着鼓胀的肚子,打着带有草药味的饱嗝,一脸呆滞地望着天空。 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吃难以下咽的中草药丸吃到饱,那是一种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体验。 而且这玩意儿吃下去以后,除了饱腹感,一点其他感觉也没有,刘西不禁纳闷地自语道 “这龙骨壮骨丸不会是过期的吧?怎么除了想上厕所之外,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没有呢?”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便意袭来,刘西紧忙闪身出了灵泉空间,朝着厕所奔去。 整整蹲在那里泄了一夜,待到他回到主屋的时候,整个人都拉虚脱了。 秦淮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问道 “刘西,你也得节制点啊,这是跟京茹折腾了一夜吧?” “什么跟什么呀?我这是吃坏了肚子,在厕所奋战了一夜。”刘西欲哭无泪地说道。 “啊?那得快点躺下,好汉也架不住跑肚拉稀。” 秦淮茹急忙来到他的身边,将其扶到了床上,还贴心地端来了一杯温开水。 刘西喝了一口,只觉得身心俱疲,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他这么一睡,那是从天明到日落整整睡了一天。 睡眠期间更是浑身发烫,而且还说胡话。 慌张的秦氏姐妹还特意请来了远近驰名的老中医给他看病。 老马大夫给他诊了半天的脉,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苔,最后又一个人嘬了半天牙花子,才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病人身体极其健康,至于他现在的这种高烧盗汗,昏迷不醒现象,那是因为他吃了某种药性极强的补品,造成了虚不受补导致的,只待药效散尽自然会恢复正常。” 要不还是得说咱们中医博大精深,只通过望闻问切基本就能看出所有病灶。 这要是把这种情况的刘西放在西医手里,那不得验血验尿验大便,x光片一顿拍呀!而且还不一定能得到如此正确的结论。 既然老马大夫都这么说了,姐妹俩也便彻底放下心来,给足了诊金之后,把老马大夫送了出去。 秦淮茹不禁纳闷地问道 “京茹,你看到刘西吃什么了吗?” “没有呀,姐,他昨天在我这儿折腾完,啥也没吃,我也是睡得早,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秦京茹也是一脸不解地说道。 聪慧的秦淮茹明白,既然刘西谎称是吃坏了肚子,那肯定是不想让她们太过担心。 不过好在经过马大夫诊治,知道他吃的是补药,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一定是他应付自己两姐妹有些力不从心,这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认为想通一切的秦淮茹把妹妹拉到了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京茹呀,以后再不能那么欲求不满了,刘西的身体可禁不起咱俩这么轮流折腾。” 听了家姐的话一向心思单纯的秦京茹仿似也明白了什么,一惊一乍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难怪刘西说我怀孕了,这是想找个借口不碰我呀,他是不是不行了?昨天晚上还挺猛呢!他不会是强撑着吧?” “唉!连这种借口都能想出来,怕是肯定不咋灵了,咱俩可得给他好好养养身体,一切为了幸福!”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依然睡得香甜的刘西,得出了最后结论! 秦京茹也是赞同地表示“一切为了性福,一定要保护好刘西。” …… 躺在那里的刘西直到半夜才幽幽转醒,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斥着力量,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两女冠上了“不行”的帽子。 看着两个婀娜的身姿,都熟睡着趴在床边,刘西不禁食指大动。 摇醒了那熟睡的秦淮茹就扑了过去,吓得那秦淮茹花容失色,高喊道 “刘西,不要啊,你的身体不允许!不要逞强……” “嗯?我身体不允许?”刘西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只见秦淮茹眼角带泪,心疼地替刘西扎起了裤腰带,还特意挽了个死扣,这才放心地解释道 “你昏睡了一天,我和京茹都十分担心,专门找了老马大夫给你看了身体,那个什么,我给你说句实话,你可别不爱听。” “说吧,什么实话?” “刘西,你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情都想做到最好,其实我跟京茹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秦淮茹委婉地说了半天,满脸羞红地低下了头,毕竟这种话还是很难说出口的,也不知道刘西是否听懂。 “什么就我要强?什么就需求不大?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刘西被弄得一头雾水,还是听不明白。 好在这时简单直接的大虎妞秦京茹被两人的谈话吵醒了,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西十分直白地说道 “老马大夫说你身体不行了,这才吃的补药,而且你那身体虚弱的连补药都承受不住,这才虚不受补昏了一整天。” 听到此处的刘西已经是目瞪口呆,可还不等他说话,秦京茹又幽幽地说道 “你不行我跟姐姐也不会怪你,你也不用诓我,说我怀孕了吧?大不了你一周交一次公粮就行,我们姐俩不会勉强你。” “你也是这个意思?”刘西满脸惊怒,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 “我要求没那么高,我跟着你也不是为了那事儿,我是因为你对我好,我这儿你半个月交一次就行!” 秦淮茹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她的要求更低。 秦京茹觉着自己似乎受到了挑战,紧跟着补充道 “我二十天一次也行!” 淮茹不服,表示“我一个月一次就行!” “那我就一个半月。” “两个月!” “三个月!” “半年!” …… 看着那间隔时长被这对姐妹越干越高,刘西怒了,他怎么了?就被说成了不行。 义愤填膺的他嚷天长啸 “卧槽啊!你们这两个浪蹄子,我特么怎么到你们这儿就不行了,老子要是不卖卖力气,你们俩是不可能知道,花儿是为什么这样红了!” 第125章 精神饱满,夜 被两女在言语上一顿输出,刘西觉得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自己的体格受到了质疑。 这他还能忍得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便朝着自己的腰带抓去,只不过一抓之下竟然没有抓开,他忘了秦淮茹刚给他系了一个死扣。 死扣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回事,你越着急它就越解不开,不过好在刘西有着变态的怪力,双手轻轻一拉,整根腰带应声而断。 呼啸一声就朝着反对得最起劲的秦淮茹扑了过去。 “不行啊!刘西,你的身体不允许呀!” “卧槽!你还敢说!” 自己的尊严再一次遭到了践踏,刘西彻底怒了。 那强壮的身体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任她如何抗拒,也阻止不了。 收拾了姐姐还有妹妹,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刘西的强悍。 那睡得香甜,俏脸含春的秦家姐妹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西此刻仿似位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坐在床上一阵狂笑 “再敢说老子不行?还有谁?!” 三个人之间的大战,最终以刘西的全面胜利落下了帷幕,即使出力的全是他一个,但是此时的他依然觉得精神饱满,龙精虎猛,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龙骨壮骨丸”给自己带来的质的飞跃,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脱了凡俗束缚,跃迁提升至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高度。 身体的强壮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经过轮番大战高度的精神集中,他竟依然觉得头脑清醒,毫无倦意。 甚至精神饱满的他根本就无心睡眠,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去处。 于是他穿戴整齐趁着夜色就悄然出了门,来到了三号院前,看着那三米来高的院墙,只是脚下轻点,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 院内没有灯光,在这个时间于莉母女早已经睡熟,而且今夜还没有月亮,整个院子漆黑一片,半夜三更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此时的刘西却对院中的一切却一览无遗,想不到他的身体经过再一次提升之后,他的视力竟然达到了夜能视物的境界。 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上房,自窗户翻了进去,熟练地摸到了床边,看到那躺在床上的于莉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会不会是梦到我了?”刘西轻语道。 随即打起了歪主意,准备吓唬一下这个妮子,于是他走上前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就那么压了过去。 被惊扰了睡眠的于莉奋力地挣扎,屋内漆黑一片她根本看不清来人,但是这歹人绝对是一个采花大盗,毛手毛脚地就对着自己的下三路攻来。 于莉此前曾经历过两次别人的胁迫,都是差点被得了逞,但这次不行,她已经名花有主,为了自己的名节她决定拼死一搏。 当然她拼命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最后被扒得如青笋一般,干干净净,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而且这一次她心目中的大英雄,也没有能及时地赶来救她,最终她还是被得了逞。 万念俱灰的她,只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咬舌自尽这招是真的好用吗?眼泪顺着她的眼眶流了出来,不停地滴落着。 此时的她看不清刘西,可刘西却看得清她呀!眼见着自己似乎玩笑开过了头,他放开了堵住她嘴的手,心疼地抱起这妮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于莉,是我呀!” 心灰意冷,已存死志的于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有些恍惚,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依然躺在那面如死灰地仰着头。 刘西心虚地抽身离开,跳下床打开了灯。 直到看清那人,于莉终于算是明白,这采花贼不正是自己的男人刘西嘛,也顾不上许多就那么光着身子冲了过来,抓起刘西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然后只听“嘎巴!”一声,刘西的胳膊一点事都没有,还险些卡掉了于莉的门牙,她只好不甘心地用小拳头狠狠地捶着刘西的胸口。 不住地哭喊着“刘西,我恨死你啦,恨死你啦,我刚才都准备咬舌头了,被污了身子,我怎么对得起你……” 看着呜咽着的于莉,刘西一阵心虚和愧疚。 现在就只能搂着她,安慰着说道 “于莉我真的是太想你了,回到屋里看你睡得那么香,你又那么诱人,我一时忍不住,这才……” “我有那么好吗?”稳定了心神的于莉,终于变得柔顺,躺在他的臂弯之中问道。 “你最好!” 关于这一点刘西十分笃定,毕竟这是一个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宁肯去死的姑娘。 “那你还想要我吗?” 于莉害羞地低下了头。 “要,当然要。” …… 哪怕现在已经是后半夜,睡觉不怎么沉的于母还是被自己女儿的叫声给吵醒了。 她坐起身来,忿忿地砸了砸枕头,生气地说道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俩又在那儿折腾,不知道心疼心疼老人家吗?” 于母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她就要走,带好肾宝片,拿好枸杞乌拉草,回去找自己的老公,王老爷子,把这些好东西给他安排上。 于莉用尽全力爱着自己,刘西回报她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用尽全力,在这屋子内,各种花样,换来换去,尽情地折腾。 直到清晨,精疲力尽地于莉沉沉睡去,于母备好了饭菜,敲门叫道 “饭做好了,你俩给我出来吃饭。” 看着睡得正香甜,被叫喊声惊扰,微微蹙眉的于莉,刘西紧忙打开房门,冲着于母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转过头看见于莉并没有被惊醒,这才放心,然后一副臭不要脸地姿态,小声说道 “伯母,小点声,于莉才睡着没多久,就别喊她了,我陪您吃饭去。” 于母用眼神刮了一下他,无奈地说道“那行,你来吧。” 在吃早饭的过程中,于母告知了刘西,她打算这就回家照顾王老爷子两天,哪怕是刘西再怎么挽留,也没能改变她的主意。 由于于莉仍在呼呼大睡,最后是刘西亲自送于母出的大门,顺手还给了于母五十块钱,让她去商店买些喜欢的东西。 于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他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但也叮嘱他一定不能欺负于莉。 在得到了刘西的保证之后,她这才满意地离开。 第126章 名额 刘西一连着几天都没有去上班,每天就在这两座院子之间来回奔走乐此不疲。 倚仗着自己那超强的体力以及那变态的体质,收拾的三女服服帖帖地,尽享齐人之福。 只不过这天正当他坐在院中悠闲地晒着太阳之时,那系统的提示之音,竟然突兀地照进了现实,这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系统提示“任务冷却结束,生成新的随机任务; 任务一,拿下全军格斗大赛第一名,奖励融会贯通级别的散打以及格雷西柔术。 任务二,拿下全军格斗大赛第一名的同时击败国际交流团队,奖励内劲外放之术。 任务三,全军格斗大赛期间,令贾张氏怀孕,奖励神术毁灭之光。 任务三选一,奖励不兼得,任务时限七天,任务失败无惩罚。” “卧槽!怎么又有这条老狗!”看着奖励最丰厚的任务三,刘西气愤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恼怒地吐槽道。 “嗯?怎么了?哪有老狗?”在刘西身后一直给他揉着肩膀的秦京茹疑惑问道。 “一条讨厌的大屁股老狗,叼着只烤鸭刚从门口经过。”刘西十分生动形象地解释着。 “哥!不能够啊,咱家院门是关着的。” “我从门缝里看到的!” “咱家大门没有门缝。” “我有透视眼,隔着门看到的,行了吧?” 刘西明显有点气恼,直接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只留下秦京茹一脸懵逼地站在那,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十分不解地向坐在一边哄着小当的秦淮茹请教道 “姐,刘西什么时候有的透视眼?” 此话一问出口,哪怕是温婉如秦淮茹也不禁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天真的妹妹呀,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较真,刘西怎么可能有透视眼,他刚才不过是来了情绪,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心生烦闷,这才胡说八道的。” “什么事?” “我哪知道,他又没说。” “那咱俩追过去问问呀?” 看着一脸天真烂漫的秦京茹,秦淮茹轻叹了一声,随后也不再理会她,把睡熟的小当往她的怀中一放,也离开了。 秦京茹低下头,看着怀中睡熟的奶娃娃,轻轻地问道 “小当,你告诉小姨,刘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当睡得正香,根本不可能回答她。 于是天性纯良的秦京茹稍一用力把小当摇醒,然后看着这个奶娃娃会心一笑道 “小当啊,乖!起来重睡!” “哇~~~!” 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当,只能用哭声来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 刘西回到屋内收拾了一下郁闷的心情,任务三的奖励哪怕再逆天,也首先被他pass掉。 至于剩下的两个选项,当然是尽量要把任务二完成,“内劲外放之术”这名字一听就十分的高大上。 稍作休整之后,与秦家姐妹打了声招呼,他便骑上大挎子直奔军区大院而去。 三个任务要求,都提到了全军格斗大赛,那么此次任务一定与军区有关,想必他无论是去找姜大司令,亦或者找自己的直属领导隔壁老王局长,都能寻到线索。 隔壁老王住哪刘西并不知道,毕竟从没有登门拜访过,所以他直接去了姜老爷子家。 姜大司令礼贤下士,热心地亲自把他引到了屋内,笑呵呵地说道 “小刘呀!我那孙女给你添麻烦了,她总是爱东跑西跑的,暗中保护她肯定不容易吧?” “啊?” 他这么一问,刘西当场便懵在了那里,随即他想起来了,似乎自己成为国安特勤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那个倒霉的姜大美。 只不过他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完全没有当回事,只当那王局长说的话是放了一个屁。 刘西就根本没有上过一天班,更别说暗中保护姜大美了。 他日日流连于花丛之中,把那个姜大美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忘却了。 但是反应过来之后,臭不要脸的他还是十分谦逊地说道 “职责所在,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行,你小子办事我放心,对了,你今天特意找来肯定是有其他事情吧?”姜老爷子走上前拍了拍刘西的肩膀,随后说道。 “老爷子,部队上是不是要搞全军格斗大赛了?” “哎呦,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呀?” “是不是还有国际交流团队要过来?” “槽!连国际交流团队的事情你都知道?这特么是谁告诉你的?这可是高级机密,泄密是要掉脑袋的。” 看着姜老爷子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刘西意识到这玩意儿似乎还挺严重,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根据系统任务提示猜出来的。 于是他十分果断地把这个锅扔在了隔壁老王的背上,带着几分不解地说道 “我们王局长告诉我的!他泄了密不会受到惩罚吧?” “槽,这个隔壁老王啊!真是个大嘴巴,赶明儿我非得敲打敲打他不可。” “……对,我们王局长就是欠收拾,嘴欠。”刘西也附和着说道,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不过,你知道了也没什么,虽然你是特勤局的,但是也有军籍。 我手头上正好有个内定名额,你要不要参加?你要是想上场玩玩,再顺手拿个冠军什么的,我绝对全力支持。” 姜老爷子一想到刘西那变态的实力,不禁有些意动,于是一脸认真的提议道。 刘西正是来姜老爷子这里寻找门路的,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正色,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就把这个内定名额给我,保证给你拿个冠军。” “小子,有志气,我看好你。” “那个被我一下撂倒的垃圾赵天一,都能在全军大比武之中拿到前十名,我说自己能拿第一已经十分谦虚了。 要是我加把劲,直接捎带脚再把国际交流团队替您老也全干倒。”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西这打脸之术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哪怕是姜老爷子被其贴脸开大,竟也找不到反击的手段。 只能是一脸无奈,外加气愤地说道 “小子,这可是你保证的,别给我吹牛逼!” “对,我保证的,我必拿第一。必干国际交流团队。” “好!咱俩打个赌,你要是成了,我给你一份大礼,你若是没成,我也不要你什么,你就让我当着全军的面扇三个大嘴巴就行。” 刘西没想到,这还能有意外收获,立马笑啼啼的答应道“成,没问题,老爷子,我答应你的赌约!” 第127章 全军格斗大赛 此次全军格斗大赛囊括了6个一级军区,18个二级军区,24个三级军区和192个军分区。 每个一级军区都有一个内定名额,刘西便是占用了姜老司令的这个名额。 所以他可以直接晋级16强争霸赛,同他一样内定的还有其他一级军区的五个人,至于剩下的的二十六个名额则需要要通过初赛,才能最终确定下来。 明天是初赛的日子,虽然刘西并不需要下场比试,但是他也必须到场观战,因为这是规定,这是军队纪律,他必须无条件服从。 穿上了一身戎装的刘西难得地收起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性格,认真地整理了着装,一种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使命感由心底而发,使得他英姿勃发,这或许就是“荣耀”! 但是刘西的到场观战也着实令在场众人侧目,尤其是一些有军衔的人,那是因为刘西这家伙径直坐在了给种子选手预留的座位之上。 与他同坐的还有五人,这五人与他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都有着浓烈的杀气,即便是强悍如刘西,坐在他们身边依然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们身上所带的肃杀之气浓烈的犹如凝实了一般,这说明这几位都是上过真正的战场的,与敌人浴血奋战过,甚至是双手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还好坐在他旁边的这位比较和善,冲着刘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道 “华东军区,第三野战军,陈凯!” “西南军区,第二野战军,刘西!” 刘西也同样伸出了右手,两个人握在了一起,其实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刘西应该算是华北军区的人,毕竟他隶属于隔壁老王的下属。 但是他的内定名额又是负责在西藏驻防部队的西南军区大佬姜老爷子给的,所以他此次算是代表西南军区出战的。 还好职业军人之间都有着纪律性,不会互相之间刨根问底,也就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便都安静地坐在那观战起来。 只不过刘西的注意力并不在擂台之上,他的目光在四处寻找着,直到看到一个只有八个人的团队,他们身着各国军装,与我军的服饰明显有异,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自傲以及对擂台上选手的不屑。 刘西明白,这些人就是他的目标,一旁的陈凯也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小声地说道 “那是国际交流团队,来自英美法德俄日意奥的八人队伍,都是各国最顶尖的精英。” “槽!这是入侵我大中华的八国联军呀!” “对!就是他们,我要是能在大赛上拔得头筹,在国际交流会上我一定会干死他们。” 陈凯说出此话时,把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显然他对这几位外国人有着强烈的民族仇恨。 刘西歪着脑袋似有所想,随即轻声问道 “真的可以直接打死吗?” “嗯?”陈凯似有不解。 “我是说,可以下死手吗?”刘西补充了一句。 陈凯算是明白了刘西的意思,有些无奈地说道 “死手倒是可以下,但真的想杀掉他们那是十分困难的,先不说有着裁判在场,单是对手本身,也都是世界顶尖的存在,不是咱们能轻易赢下的,更别说弄死了。” “呵呵,能下死手就行!”刘西轻蔑地说道。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凯看着他摇了摇头,虽然他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打算,但是他心底明白,想要实现这一目的基本上没有可能。 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一整天,一直到傍晚二十六名进入次轮的选手终于算是角逐了出来。 他们会在明天与六位内定选手一起角逐出最后的那一个最强者,然后参加与国际交流团队之间的表演赛。 今天晚上他们这三十二人都会住在这里,部队方面给大家提供了住宿,以及各种美食美酒。 刘西正好跟陈凯分在了一个宿舍,两个人也都知道军区之间都有着保密协议,所以很少聊一些部队以及职位上的事情。 其实这也就是因为陈凯懂规矩,若是他真的问起,那刘西是必然会把自己那张涉密的工作证,拿给对方瞧瞧的,他是个什么德行知道的人都知道。 只不过是因为陈凯一直没有给他话头,他这才没有机会炫耀,总不能人家都没问你是干啥的,咱就主动把工作证拍在人家面前吧?那多少有些太臭不要脸了,所以两人之间多是聊一些生活琐碎。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即将拜把子称兄道弟之时,屋门被敲响了,随即走进来一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对刘西说道 “刘西同志,有人找,请跟我走一趟吧。” 带着疑惑与不解刘西跟了过去,直至被带到了一扇门前,这兄弟与站在门外的警卫互相敬了一个军礼,这兄弟就离开了。 看到这名警卫员,刘西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谁要找自己了,因为这警卫员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自己一招击败的赵天一。 “刘西呀,怎么样?这一天看下来有没有感觉到些许压力?”姜老爷子笑呵呵地问道。 “有什么压力,都不是我的对手!” “小子有自信确实是好事,可一旦超出了某个范畴,那就有装逼之嫌啦,哈哈哈!” “到了明天您老等着瞧好吧!” 姜老爷子拍了拍刘西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随后也不再嘻嘻哈哈,而是一脸郑重地说道 “其实我对你在此次大赛之中夺冠有着绝对的信心,我更担心的,是大赛过后与国际交流团队之间的表演赛。” “哦?表演赛不就是表演性质的吗?走走过场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 刘西虽然准备在表演赛上下死手,但也不能与姜老爷子直说,毕竟涉及到国际上的事情,他怕老爷子会阻止自己。 “这个国际交流团队可不简单呀!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已抵达我国,明面上说是为表演赛做赛前准备。 但是自他们抵达开始,这四九城内的间谍活动,那是呈几何倍的速度直线上升啊。” “老爷子的意思是,这个团队的目的不纯?” “这是一定的,所以我有一个密令要交给你来完成。” 正所谓,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刘西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端正了姿态,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老请讲,哪怕是拼了性命,我也一定会完成!”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 第128章 初上擂台 姜老爷子一脸郑重地说道 “由于这八个家伙均有外事豁免权,我们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随便搜查他们的住所,那样的话将会把事情上升到国家层面之上,于我们不利。 所以,现在要求你至少要打死打残一人,我们好以慰问关怀为借口,对他们的住所进行排查。” 刘西没想到,上面竟然给自己下达了这样的一个任务,这与自己的想法简直是不谋而合呀! 于是他笑嘻嘻地说道 “保证超额完成任务,这八个家伙,我尽量一次全都替您老送走。” “又吹牛逼,得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也不行,至少俄代表你可别给弄死,咱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摆在那儿,可不要让上面的人难做。” 虽然明明知道刘西这小子是在那里吹牛,但是姜老爷子竟然真就煞有介事地提醒了一番。 送走刘西之后,回想起来,连姜老爷子自己都觉着他刚才说的话有点多余,弄死弄残一个就不错了,他还想全弄死,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翌日一早,惨烈的十六强争霸赛便如火如荼地开打了。 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就是陈凯上场,他的对手是一位从选拔赛中脱颖而出的高手。 陈凯的身形偏显瘦弱,对方则是一名铁塔般的大汉,若只考虑身形与气势上的差距,陈凯现在就已经输了。 比赛开始的钟声摇响,铁塔般的汉子犹如推土机一般,横碾过去,也不知是震慑于对方的气势,亦或者陈凯同志,成竹在胸,反正他就是一动没动,等在原地。 直到那汉子蒲扇大小的拳头照着他的面门轰杀过来,一个瘦弱的人影闪动,那大汉应声而倒,惊得在场观众无不瞠目结舌。 裁判紧急入场,翻了翻那大汉的眼皮,随后朝着台下摆了摆手示意此人已然落败,直到这时场中才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 到底是内定的种子选手之一,出手便是不凡,其实大部分人甚至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少部分高手才能洞悉那一瞬间。 当然刘西凭借自己那变态的视力,也是看得真切。 陈凯的那一招,应该是一种来自于传统武术的招式,身形高速移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手刀正斩在那大汉的喉间。 看似不甚凶猛但却正击人体要害,若不是陈凯有留手,想必那汉子不只是晕过去那么简单。 刘西不禁赞叹,难怪陈凯这家伙敢放下豪言壮语,说是要“干死国际团队”,原来是真有几把刷子呀! 刘西所能仰仗的不过是身体,一力降十会,见到如此精妙的手段,心痒难耐,便坐在那里有样学样地挥舞着手掌,演练所见。 一旁坐着的哥们儿不由得瞪大眼睛,一脸惊诧地问道“兄弟,你这不会是打算现学现卖吧?” 刘西呵呵一笑,臭不要脸地说道“好招,学一学肯定没错。” “好什么招,军用格斗术里的‘破喉’而已,只不过陈凯的速度奇快,将此招式发挥了十成十的威力,兄弟,你可别说你不会?” 坐在刘西旁边的当然也是内定选手之一,看着刘西在那比划着这么基础的招式,这才出声询问。 “呃!” 刘西尴尬当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好在下一场比赛的开始吸引了这哥们儿的目光,他俩的谈话也便就此打断。 上午安排有整整十六场比斗,随着比赛的进行,其他五位内定选手在各自的对战之中,都取胜得十分轻松。 转眼间便已经是今天上午的最后一场比斗,也就是第十六场,这场也是刘西人生之中第一次登上了比斗擂台。 他的对手是一位身形匀称的青年,国字脸,鹰钩鼻,薄唇大嘴小眼睛,但是他的眼睛虽小却又狭长,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比斗开始的钟声摇响,那男子怪啸一声,朝着刘西便急速地冲了过来。 为了多体验实战的感觉,以及多学习一些格斗技巧,所以刘西并不想那么快速地结束战斗。 于是擂台上便呈现出了一种一边倒的形式,青年追,刘西逃,青年出招刘西闪躲,直到那青年带着轻蔑的笑,把其逼到了死角。 场下观众都没眼看下去了,尤其是来自西南军区的一众官兵,这特么被追着揍的竟然是自己军区的内定选手。 看看人家其他五个军区的内定选手,哪个不是三五招就把对手给击败了,再瞧一瞧自家的这个玩意儿,那狼狈的样子,他们实在是难以理解,台上的刘西是因为什么被选定的。 就连主位上坐着的姜老爷子也是觉得脸上无光,关键的是他旁边的那个老头儿还一个劲地嘲讽他 “哎呦,我说老姜,你这选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呀?放条军犬上去都知道还嘴咬人,你这玩意儿就知道跑,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你家亲戚……” 忍无可忍的姜老司令一拍桌子,喝道“老李,你他么给老子闭嘴,不服咱俩去台上练练,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得,得,得,跟你说事实,你还急了,我可不跟你打,再一不小心失了手把你给打死,你那漂亮的大孙女不得跟我孙子翻脸呀?” 老李讪讪一笑,依然在那里嘲讽着。 “有你孙子什么事?我告诉你,我家大美不可能嫁到你老李家,别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早晚的事,早晚咱姜李两家得成为亲家!” “槽……!” 姜老是真不想搭理他,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台上,按理说来刘西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那么强悍,不可能让人家追着打才对。 这玩意儿不会是故意在台上丢人现眼,好顺便丢自己的脸吧?一想到刘西平时那个操行还真没准这么干。 正当姜老爷子在那里琢磨人性的时候,台上的二人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只见那青年的拳头又快又狠,照着刘西的头就打了过来,这一击他丝毫没有留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毕竟追了半天可算是把这只会逃跑的家伙堵在了这里,所以这含恨一击的力量可想而知。 未曾想到,那勇猛无匹的一拳挥来,刘西竟然笑了,站在那里也不还击,只是避过了头部要害,任其轰在了自己的肩头。 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自场中响起。 姜老爷子暗道一声“不好!” 迅速地站了起来,他没想到刘西这托大的小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都没有接下来。 哪怕他避过了头部要害,可肩胛骨碎裂也不是小事,说不得还要耽误到他以后的军旅生活。 第129章 再度取胜 场下已经欢呼声一片,这场闹剧终于到了收场的时候。 虽然这个始终在逃跑的小子有些过于倒霉,这一击这下,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但在场观战的却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打不过早点投降认输便好,何必一直逃跑,浪费大家的时间,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正当众人在为那青年欢呼的时候,只见那台上的青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西,惊愕地问道 “大哥,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青年已经憋得满脸通红,随即突然就那么单膝跪地,抱着自己的右手,悲愤地吼道 “你那么硬,你为什么不早说,何必废我一只手。” 刘西掸了掸肩头上的灰,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之前也不知道我这么硬啊!” “槽!”青年怒吼一声,被随后上台的裁判扶了下去。 见此情形台下的看客们议论纷纷,但是鼓掌的却没有几个,大部分的观众表示,这场战斗他们没看懂。 尤其是坐在姜老旁边的老李,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 “玩什么呢?挨揍的赢了?他可一招没出呀!” 见刘西取胜,姜老司令也扬眉吐气了一把,骄傲地对老李说道 “我选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手,刚才逃跑,他不过是在故意迷惑对手,让接下来对敌之人掉以轻心。” “老姜,我说的是,他特么挨揍反而赢了,这不合理呀!” “有什么不合理的,只要够硬,挨揍也能赢。” 说罢也不再理会老李,就那么走了,随着这最后一场比斗有了结果,众人也开始有序地纷纷退场。 下午的比斗是十六进八与八进四,依然是捉对儿厮杀,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午饭期间被众人议论得最多的就是内定选手的强悍,当然这不包括刘西。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他的那个表现,一上场就四处乱窜,只知道逃跑,实在是配不上“高手”这个称谓。 至于他能胜利,众人把这归结为他的对手实力不强,再者就是人家右手应该是有旧疾,打了他一拳刚巧复发罢了,刘西那是走了狗屎运,全凭侥幸取胜。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强者看出了门道,他们都明白刘西就是单纯的“硬”,而且是又硬又强。 刘西也根本不在意众人对自己的看法,反正自己晋级了嘛,进入食堂的时候还十分不要脸地冲着众人挥手示意,就像他有多受欢迎一般。 就在这时与其相熟的陈凯把他拉到了一边,两个人打好饭菜坐在了一起。 陈凯眉头紧蹙,十分直白地说道 “刘西,你的硬气功太强了,估计连我都破不开你的金钟罩铁布衫。” “哦?原来我这是金钟罩铁布衫呀,我自己都不知道!” 刘西傻笑着挠了挠头,心道这名头真不错,自己以后也这么说。 听闻此话,陈凯一脸的无奈,他只当刘西是在装傻,压根没有意识到,这家伙可能是真的傻。 “我最害怕遇到你这种熬炼筋骨的对手。” “为什么?”刘西不解。 “要是咱俩真的对上了,我就告诉你。” “好!” 两个人吃好饭,又一起回到了宿舍,为了保存体力,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比斗,二人俱是选择好好地睡上一个午觉。 下午的比斗很快打响,事情没有意外,刘西的对手还真就是陈凯。 此刻的凯哥心底是真的郁闷,他都不得不赞叹自己的这张臭嘴,还真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偏偏让他撞见了最不想面对的对手。 “陈凯,还真让你说准了,咱俩撞在了一起。”刘西笑着说道。 “没想到我的预感竟然成真了,现在我来解答你的那个疑问。” “行!” 陈凯为了替刘西解开心底的疑惑,出言解释道 “由于我素来只注重速度上的训练,所以我在力量上有着天然的短板,这也就是我最不想遇到你的原因。” “原来如此!” 解释了一切,陈凯又坦然一笑道“虽然我大概率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陈凯说着便急速攻来,一记带着残影的手刀直奔刘西的哽嗓咽喉。 刘西自然是不能再凭借着身体硬撼,毕竟那是人体要害,他可不敢胡乱尝试自己喉咙的身体强度。 只见刘西微微的一侧身,便轻松避开。 陈凯显然没想到,刘西在身体的敏捷度上也是这么强悍,但他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强者,立刻变招,握掌为拳,打向刘西的太阳穴。 这一次刘西没有闪避,由于他并不擅长什么格斗技巧,就那么出于自然反应的抬臂格挡。 只听得“彭”的一声拳臂想接,陈凯甩了甩自己那被震得发麻的手臂。 随后发现刘西竟然就那么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显然这一下没有给对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不信邪的陈凯再一次挥拳向前,但是这一次他的这一拳不过是一记虚招,见刘西果然又是竖臂格挡。 他立马矮下身形,换拳为肘,直袭刘西腹部,他有绝对的自信,哪怕是刘西反应再快,但他终究是个人类,也不可能再有时间做出动作防住这一击。 但是打脸就是来得那么突然,刘西的身体素质已然不在人类范畴,只见他就那么简单的一挥臂。 一巴掌正好打在了陈凯的肘部,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顺着那手掌袭来,改变了陈凯的攻击方向不说,甚至于让他原地转了几个圈。 陈凯瞪大双眼,难掩心底的震惊。 经过简单地思考,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刘西的对手,索性也不再逞强,笑着说道 “刘西你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没想到你不止硬气功厉害,在其他方面你也没有短板。” “不打了吗?”刘西依然端着架势,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场比斗他还没有进攻过。 “打不过还打什么?我可没有受虐的倾向。”陈凯说着,便跳下了擂台。 一旁的裁判紧忙宣布,刘西获胜。 现场依然没有掌声,观众大多又是没有看明白。 刚才那场比斗算什么?小孩子过家家?两个人简单地比划了几下,其中最被看好的那个就认输了? 许多人第一次质疑起这场比斗的公平性,也开始怀疑起刘西的身份。 没准这个长相帅气,气质非凡的家伙有着什么极强的背景,这才买通关系,上下打点,让一众强者给他开绿灯。当然这只是外行看热闹罢了。 内行才会看门道,观战的其他晋级选手,此刻都十分慎重地盯着刘西,如临大敌一般。 第130章 意料之外 人一旦被贴上了标签,那么就很难再被撕下来,毕竟没有谁愿意否定自己的判断。 当刘西被大多数观众贴上了“没有真才实学,一切都靠走后门”的标签之时,哪怕他表现得再好,众人依然会找到借口,全盘的否定他。 就像下午的八进四比赛,刘西所要面对的虽然不是内定选手之一,但既然能进入前八强,也一定是十分强悍的存在。 虽然比斗奉行着点到为止的原则,但大家基本上都是最擅长一招制敌的存在,又没有什么严格的规定,所以受伤在所难免。 刘西的对手就是这种情况,虽然他进入了八强,但是也受了不轻的伤。 当刘西只是简单的一脚便把对手踹下擂台之时,没有人赞叹这“一脚”是如何的迅捷,如何的势大力沉,如何的不可抵挡。 反而大多都在议论,刘西胜之不武,一定是耍了花招,让大会特意把受伤最重的对手安排给了他,让他毫无压力地晋级了四强赛。 晚饭期间真就有一些愤青,三三两两地走到刘西面前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大多时候刘西都对此一笑了之,甚至有的时候还会附和上两句,就像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但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底线,直到有个大个子特意跑来叫嚣 “你小子,仗着自己有一对好爹好妈,竟然混到了四强,这么滴,你喊我一声爷爷,我直接安排你当冠军。” 刘西听闻此言是真的怒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愤青喷粪,而是上升到侮辱长辈的程度。 他放下餐盘,握紧了拳头,站了起来,语气渐寒地说道 “给你个机会向我道歉。要不然……” “向你个垃圾道歉,怎么可能?”大高个依然在那里嗤笑道。 坐在一旁的陈凯紧忙上前拦着,怕事态进一步升级,耽误了刘西接下来的比赛。 他轻轻地拍了一下那大高个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哥们儿,我劝你一句,给刘西道个歉,不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陈凯,之前在部队上我还挺敬佩你的,没想到今天你也在擂台上放水,故意输给这个狗娘养的。” 大个子依然不知死活的做着言语输出。 三番两次的污言秽语,彻底地激怒了刘西,只见他一拳挥出,直砸大高个的胸口。 随后只听“嘣”的一声,大高个整个人飞了出去,他只觉得自己仿似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到了一般,血液倒流,五脏俱痛,那力量之强悍,他这辈子都未曾经历过。 撞翻几张餐桌之后,他嘴角溢血,轻呼了一声“疼!” 便彻底地昏死了过去,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即便是刘西走了后门,买通了比赛,但他也有着一定的实力,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敢大放厥词,只有陈凯箭步上前,查看起那大高个的伤情,毕竟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懂得刘西的怪力是多么的变态。 探了探那人鼻息,陈凯也算放下心来,刘西总算是没有一拳将人给打死,事情也就没有发展到不可回转的地步。 随后众人合力将大个子抬去了医务室,刘西则被闻讯赶来的纪检部门的人给带走了。 在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办公室内,一众领导对于处理刘西的方式产生了分歧。 虽然事出有因,那大个子也有自己的过错,但他的伤情不可谓不严重,五脏六腑都发生了移位,即使是没有生命危险,可不修养上个一年半载的也别想恢复正常。 所以几位领导一致同意取消刘西的参赛资格,他们的分歧点主要集中在是否需要把刘西送入军事法庭的提议上。 正当他们在会议室里各抒己见的时候,姜老爷子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咆哮着问道“谁特么把刘西给我抓起来的?” “首长,刘西打伤了人,于情于理都得把他抓起来,而且我们已经通过了决议,取消那混小子的参赛资格。”一位肩膀上有星的少将解释道。 “胡闹!刘西的参赛涉及到绝密任务,你们怎么敢的?还取消他的参赛资格,耽误了任务执行,你们负得起那个责任吗?” “首长,纪律就是纪律,私下斗殴还伤人,我们的这种处罚决定绝对没有问题。”一位一直坐在那里的少将也站了起来说道。 姜老爷子一看,这个执拗的家伙竟然也在这里,只好无奈地将口袋里那份上面加盖了红色五角星的绝密文件拿了出来。 若是没有这位张少将在此,姜老司令完全可以倚仗自己的身份就能摆平此事。 但既然有他在,那么此事便只能另当别论,毕竟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做什么事都是秉公处理,从不讲究人情世故,那是部队里出了名的难搞定,人送外号“张铁头”主打的就是个头铁。 只不过在看过那份绝密文件之后,张少将立马转变了态度,朝着姜老爷子敬了一个军礼,便又把文件还了回来,并没有传递给其他人查看。 而是十分严肃地对在场众人说道 “原谅我不能让在场诸位全部核验真伪,因为事关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可以保证文件是真的,所以刘西的参赛资格不能取消,而且也不能因此被问责。” 在场的几位还能说什么,他们本就会卖姜司令的面子,唯一的阻碍不过是他张少将罢了。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姜老爷子来到禁闭室带走了刘西。 “我说小子,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毕竟姜老爷子也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也不好太苛责他。 “那小子嘴太欠,而且辱及长辈,我不得不出手。”刘西的表情认真严肃,看不出他有丝毫的悔意。 姜老也是性情中人,也曾经年轻过,也明白在有些事情上,热血冲动实属正常,所以他还挺理解刘西的感受,于是出言说道 “行了,小子,打他丫的没什么问题,那嘴欠的玩意儿也确实欠揍,但是下手也得有个轻重,你这一拳差点把他干死。” “我已经够克制了,只出了三分力,谁知道他挺大的个子,却那么草包,也太不禁揍了。” “又在我眼巴前神吹,还只出了三分力,你小子呀!”姜老爷子笑了笑说道。 “我可没吹,咱都是实事求是,绝对只出了三分力。” “得了,越说越没谱,快回去准备晚上的比斗吧,咱可说好了的,你要给我拿个第一。” 姜老爷子拍了拍刘西的肩膀嘱咐道。 “您老就等着瞧好吧!” 。 第131章 硬碰硬 看着刘西渐行渐远的身影,慈眉善目的姜司令背过手,点了点头赞道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强,就不该把他送给老王那家伙,看来得找个机会把他要回来。” ……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刘西毫不在意,依旧是眉眼带笑,就仿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的归来着实是让人感到意外,也不得不感慨,这人啊!一旦有了背景那是真不同。 刘西可是直接把人打成了重伤,若是换了普通人,八成都得进军事法庭。 再看人家刘西,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不说,竟然还能照常地上场参赛,是什么也没耽误,就像这纪律委员会是他家开的一般,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即使是心中不忿,但是也不会有人再有微词,毕竟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背景还没有人家深厚,只能看着他走上四进二的赛场。 这一次刘西迎来了一位劲敌,他叫做张一伦,也是位内定选手,来自东北军区,在那边常年上山剿匪,练就了一身搏命的本事,而且他本身就出自一个古武世家,擅长一些古武技法。 他生得人高马大,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壮硕,但却偏偏长了一张大圆脸,看上去颇为喜庆,而且为人也很谦逊有礼,乍一上场便是笑眯眯地自报家门道 “东北军区,张一伦!” “西南军区,刘西。” 两人在场中拉开架势,这张一伦速度不算特别快,至少比不上陈凯,但他却尤为擅长泄力之术。 刘西一拳打上去,在他的顺势牵引之下,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张一伦的攻击手段则诡异刁钻,无论刘西如何格挡,却总是能打在他的身上,但是没奈何他的力量不算强,甚至都破不了刘西的防,打在身上就如同挠痒痒。 只不过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战之中,张一伦的精神也同样高度的集中,而反观刘西就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每一击都是势大力沉,从不防备。 长时间的鏖战下去,张一伦疲惫不堪,再反观刘西,则是越打越精神。 张一伦心底明白他早晚都会落败,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正当他分神之时,刘西一记刁钻的撩阴腿袭来,他竟然没有及时躲开。 挨了这一下可算是去了他的半条命。只见他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得凌空飞起,随后躺在地上整个人躬身如虾米,一声声惨嚎是那么的凄厉。 就连场下的观众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 他们俱是替张一伦的下半生产生了些许担忧。 裁判紧忙宣布刘西获胜,哪怕是胜利者刘西也是带着些许歉意,蹲在他的身边说道 “哥们儿,你没事吧?还好我及时地收回了九成力气,你说你咋那么不小心,这招都能中。” 他这话说得是如此刺耳,激动之下的张一伦只觉得那里疼得更加厉害,铁打的汉子,过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竟然就那么被疼得晕了过去。 经过军医在现场的初步判断,至少碎了一个蛋,另一个蛋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刘西带着深深的歉意,目送着军医用担架把他抬了下去。 经此一役,刘西“碎蛋脚”的名头不胫而走,搞得与他争夺冠军的对手都不得不提防他下黑手。 既然是无规则格斗比赛,那么此等招式当然可以使用,而且军用格斗术里,撩阴腿也确实被收录其中。 刘西决赛的对手是个陕北汉子,这家伙并不是内定选手,而是凭借着一身横练功夫,一路碾压晋级,站在了刘西的面前。 这家伙有着异于常人的发达肌肉,身高足足将近两米,与刘西对比之下,他就仿似一个巨人一般。 他也观战了刘西的比赛,此刻对其充满了好奇,很难理解像刘西这么瘦弱的人,竟然也是位练硬气功的。 于是他饶有兴致地说道 “我是来自西北军区的,我叫谭力。” “我是西南军区……” 粗犷的汉子并未等刘西自我介绍完全,便出言打断道“我知道你,你是刘西,听说你也是一位横练高手?” “大概,也许,是吧?他们都那么说而已……” 刘西知道自己哪是什么横练高手,他所倚仗的只不过是系统给自己带来的巨大裨益。 “既然咱俩都是玩横练的,要不然咱把这决赛的规则改一改,咱俩打对轰怎么样?谁先后退谁就输。” 谭力自认为他自己的横练功夫已经是登峰造极,在赛场上能遇到同一流派,难免心痒难耐,自然想在横练这一途上分个高下。 刘西本来就不擅长什么技巧,谭力的提议可谓是正中下怀,当下便欣然应允道“好啊!谁后退一步,就算谁输。” 场上裁判并不会干涉选手之间的这种私下协议,他所要做的,只是在一方落败之后,宣布哪一方胜利罢了,这种简单直接的对决方式他也乐得促成。 君子协议已经达成,二人摆好架势,在裁判高呼了一声开始之后,两个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对手立刻纠缠在一起。 为了给对手足够的尊重,刘西在比斗一开始便释放了自己六成的力量。 由于他的速度更快,一拳便打在了谭力的脑袋上,发出了金属相击一般的声响。 “当”的一声过后,那谭力果真就没有后退一步,而是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向刘西挥拳打来。 刘西下意识地想要格挡,但他意识到自己万不能那样做,于是他把头向前顶了顶,十分主动地迎接那挥过来的拳头。 同样是“当”的一声,刘西虽然没有感到疼痛,但是那震荡之力,依然让他觉着脑袋有些不好受。 “哈哈,是个汉子!”谭力赞了一声。 “你也不错。” 刘西说着,又是一拳挥出。两人就这么一替一拳,你来我往地打了半天。 场下的观众也随着他俩的挥击不时地发出阵阵惊呼。 也不知互相打了多少拳,就连刘西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对面的谭力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刘西接下来还有任务,所以他决定使出全力,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出言提醒道 “兄弟,下面这一拳我会使出全力,你可千万小心。” “虽然我不太相信你说的话,但你若是真的还未尽全力,那我就等于已经输了。” “哥们儿你还真是坦诚。” “彼此彼此,你也挺坦诚,出全力之前还特意提醒我!” “哈哈哈!”一时间两个人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似乎下了擂台,他们两个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好了,我这一拳你可接好喽!” “来吧!” 刘西这一拳用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骇人的气势,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谭力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只见那硕大的拳头袭来,仿似死神的镰刀,欲要收割生命。 谭力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拳头并没有打到他,但即使这样,哪怕只是那拳风划过,也让他鼻头一酸,一股鲜红的鼻血流了下来。 第132章 军人的天职 看着后退的谭力,刘西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卧槽!你躲?” “卧槽!我能不躲吗?”谭力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鼻血。 随即又接着说道 “兄弟,我虽然块头大,但是我也不傻呀!要是挨了你这一拳我绝对没有好下场。我认输,我打不过你。” 他说的倒是实话,而且做事也很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不找任何借口。 裁判也紧忙过来宣布,刘西是本次全军格斗大赛的冠军。 一时间场内响起了经久不衰地掌声,还有那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的高呼“刘西!牛逼!”。 一众观众这时候也算是终于看明白了,臭不要脸的刘西虽然可能有着深厚的背景。但能在最后夺魁,靠的绝对是他自己那强劲的实力。 前几场比赛他的表现绝对是属于“术高莫用”的那种,绝大多数普通人看不懂,极少数的高手才能洞察出真相,这也就给寻常之人一种错觉,刘西是走后门的。 …… 格斗大赛终于落下了帷幕,姜老爷子作为军方代表,上台发表了一段言简意赅的演讲 “我辈军人,人才辈出,老一辈用鲜血浇筑了荣耀,你们这些个好儿郎,角逐擂台,热血依旧,传承红色基因,誓要守住边防,寸土不让……” 姜老司令的演讲,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随即他拿出冠军奖章,把他别在了刘西的胸前。 拍了拍他的胸脯赞道 “臭小子,你果然没给我丢人!是那个!” “我谢谢您老的夸赞!”刘西十分礼貌地回了一句。 随即抚着奖章走到前方,来到了麦克风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酝酿好眼泪激动地说道 “我家里特别困难,从小我妈妈就对我讲,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他的话情真意切,眼泪和鼻涕马上就要飙出来,用以致敬经典,留下唯美画面。 但是那姜老司令却一把将麦克风夺了过去,十分不解地问道 “臭小子?你干嘛?” “啊?不是该轮到我发表获奖感言了吗?”刘西有些迷茫,按理来说也该到这一步了。 姜老司令上去就是一脚,正踢在刘西屁股上,忿忿地说道 “没有获奖感言,瞅你那熊样,老子难得扬眉吐气一把,你这熊出可把老子的脸全给丢尽了。” “没有就没有,踢什么人,那么大年岁,也不怕扇了腰……”刘西在场上絮絮叨叨。 这一幕逗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裁判紧急救场,把前八名选手都喊到了擂台上。 姜老司令瞅准机会,一脸正色地对着刘西悄声说道 “臭小子,马上就要迎接国际交流团队的挑战了,可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刘西虽然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眼望着坐在远处那对此一脸鄙夷的八国代表,心底迸发出浓烈战意。 所有的流程走完,众人下台落座,一个肩膀有星的少将,龙行虎步行至台上。 铿锵有力地说道 “本次格斗大会有幸邀请到国际交流团队,这是我军的荣幸,下面有请美代表罗伯特?特罗伯先生上台致辞。” 只见国际团队那边,一个金发碧眼,满脸络腮胡的白人站了起来。 懒洋洋地走上台,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贵军的格斗表演,十分精彩,一众演员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他们都可以来我国,去好莱坞发展,我愿意亲自为他们引荐名导。”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有些怒不可遏,这个洋鬼子的发言可谓是相当之恶毒,把我们的全军格斗大赛比做一场表演。 这是在讥讽参赛的所有参赛选手,乃至于所有到场观众,都没有真才实学,全部都是花架子。 还好那少将,正是以头铁着称的张铁头,只听他毫不掩饰自己心底的不满,就那么直言不讳道 “罗伯特先生这是看不上我们的格斗技巧呀!要不您亲自下场给我们展示一下什么才是格斗?” “求之不得。”不怕事大的洋鬼子当即接招说道。 刘西一看这是又到了自己的表演时间呀,于是他就准备起身,上台去完成他的任务,却不曾想竟一把被旁边的陈凯按住,只听他不屑地说道 “一个洋鬼子还不值得你这个冠军出手,看我上台去把他捏死。” 说罢一个纵身从观众席跃下,再一个纵身已经跳到了擂台之上。 张铁头看到上台的竟然是陈凯,而不是计划之中的刘西,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依然表情严肃地喝道 “陈凯中校,有信心没有?” “有!” “好!”张少将走上前拍了拍陈凯的肩膀,随即走下擂台,把场地留给对战的二人。 那罗伯特鄙夷地对陈凯说道 “我看过你的比赛,你十分擅长速度,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 “比过再说!” 陈凯拉开架势,说罢便攻了上去。没想到那罗伯特竟然也是速度型选手,而且速度之快丝毫不下于陈凯。 两个人你来我往,招招凶狠,招招要命,由于陈凯在这一天之内已经连斗几场,渐渐地在体力上便落了下风。 不多时身上便已多处挂彩,只不过执拗的他就是不肯认输,强撑着身体坚持战斗。 刘西看着他那状态已然有些于心不忍,便想上台把他替换下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又被人按住了肩膀。 抬头一看,竟是姜老爷子,只见他按住刘西之后,就那么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 “臭小子,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为什么?陈凯再打下去只会伤得更重。”刘西十分的不理解。 姜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你以为陈凯为什么最开始要把你拦住,因为那是我的安排。” “您的安排?” “是的,我的安排,我安排他第一个上场对战国际交流团队,而且只许败不许胜,还必须要受伤,伤得越重越好……” 姜老爷子越是说下去,刘西就越是不理解,眼看着台上的陈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刘西压抑着怒火问道 “老爷子,这种程度够了吧?为什么一定要让陈凯能赢不赢,还得受伤!” “臭小子,他那是在给你铺路,你怎么还不理解呢?” “给我铺路?” 刘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又道“陈凯故意输,故意受伤在前,这样我就有名头伤他们,杀他们了?” “是的!”姜老爷子给了刘西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陈凯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脏活累活?威名受损不说,还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刘西依然不解地问道。 “我问你,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算是什么军人!” “那我告诉你,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姜老爷子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时间他的形象,还有他们的形象在刘西的眼中无限放大,就仿似一座座高山,屹立在祖国边关。 第133章 轻松取胜 待到姜老爷子允许刘西上场的时候,顽强的陈凯同志已经浑身浴血,双臂尽折。 心急如焚的刘西窜上擂台搀扶起他,眼含热泪地问道“凯哥,这么做值得吗?” 闻听此言,陈凯会心一笑道“值得!” 说罢他便昏了过去,被军医们小心地抬了下去。 此刻的刘西彻底怒了,他只想立刻生撕了罗伯特那个洋鬼子。 于是他捏着拳头,眼露寒光,愤恨出言道“罗伯特,让我来会会你!” “不行,我累了,你先跟别人打。”罗伯特耸肩摊手,说罢竟然就那么直接地跳下了擂台。 这种情形弄得刘西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卧槽啊!” 暴怒的刘西也顾不得形象就那么站在擂台之上,对着罗伯特一阵国粹输出,那肮脏的程度就连一边的裁判都为之咋舌。 但是任凭刘西如何辱骂,那罗伯特就是不理会他,笑眯眯地坐在那儿,也不知在哪里搞来的特殊待遇,竟然悠闲地嗑起了瓜子。 虽然罗伯特不理会他,但是坐在国际交流团队里的另一个人可有些看不下去了。 只见他“唰”的一声,站起身来,只不过他站在那里还没有人家坐下的高。 这是一个典型的小个子,身高不足一米五,留着那独特的文明胡,此刻的他满面怒容,冲着刘西吼道 “不许你如此辱骂我的美爹,就让我这个大日帝国的最强武士,犬甲寺光,用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技“极真空手道”来教训教训你。” 刘西也没有想到,这还有个主动跳出来让自己出气的,倒也是高看了一眼这只护主心切的狗,但是中国有句老话讲得好“打狗不疼,它还会乱咬!” 所以刘西打算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他还真就不属于任何流派,于是他很随意地说道 “那就让我用中国传统武术,‘打狗拳’来会一会你。” 犬甲寺光跳上擂台拉开架势,正是极真空手道的起手式,站立姿势双手置于腰间,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刘西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气势全开的对手,那慎重对待的模样还颇有些“可可爱爱”的意味。 犬甲寺光似乎也觉察出了刘西对自己的轻蔑,于是他奋起进攻,上来就是一击前蹴,直蹬向刘西的下巴。 反应迅捷的刘西又怎么可能被其得逞,一闪身轻松避过。 没想到一击不成,这小玩意儿瞬间化身为一只旋转的小陀螺,那是一脚又一脚,旋转跳跃,他瞪着眼,足尖轻点,各种勾踢,力求把刘西快速击倒。 刘西起初还觉得这个家伙挺有意思,个子不高调门很高,能力不强装逼挺强,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家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 深感乏味的刘西打着哈欠,在他旋转的间隙,凶猛地轰出一拳,正打在这家伙的胸口之上。 直到挨了这一下,犬甲寺光才发现自己主动上台与刘西对战是多么的可笑,二人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只不过此刻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只见那一拳把他轰得胸口凹陷,浑身剧震,口中吐着血沫子,两个眼球如死鱼一般凸起,低喝了一声“八嘎呀路!” 便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现场的军医们反应迅速,立马上来两人,一人拖着一条腿,就那么把人拖了下去救治。 看那态度至少有一半的可能,这位老兄应该会得到很好的治疗。 但是刘西的心里明镜一般,他那一拳深陷入犬甲寺光的胸口之中,就那种程度的攻击,想必对方的心脏必然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其后果不堪想象。 不过刘西也不会再去操心他的死活,而是冲着剩余的七人叫嚣道 “你们的这个极真空手道,真是垃圾!” 受到了嘲讽,那以罗伯特为首的众人竟然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通过这点可以看出,日方代表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也不是很高。 甚至英代表还附和了一句“确实垃圾!” 刘西则又嗤笑一声说道“他确实垃圾,但是我想说,你们七个也全是垃圾。” 他这一记群嘲发出,这七人都是愤然起身一副要上来拼命的架势。 刘西只是冲他们招了招手,毫不留情面的再次讥讽道 “你们七个还是一起上吧,我保证一拳一个,全都送你们回老家。” 刘西的群嘲起了作用,七位代表怒气冲冲地一齐走上了擂台。 姜老司令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刘西有着强悍的实力,但是即将面对的可是七个一流高手,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爱将受伤。 于是他准备出言阻止刘西的胡闹,却不曾想后者竟然给他投来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姜老司令又不置可否地坐了回去,他选择相信刘西。 场上裁判也询问似地看了一眼姜老司令,见后者点头,便也就放任这场不合理的比斗。 但是到底这七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并没有一起动手,而是让一个巨人一般的家伙独自上前。 只见他怪笑一声,立在那里当场表演了一个肌肉爆衣,露出了全身鼓胀的强悍的肌肉,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是俄代表,托拉斯基。” 刘西看着面前这个比谭力还高上几分的家伙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但是他感到头疼,并不是因为害怕自己不是对手,而是因为姜老提前有过交代,对俄作战时不能随便的搞死搞残。 在力度的拿捏这件事上,刘西并没有绝对的把握,看着眼前一脸狞笑的托拉斯基,刘西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 眼见着对方还在等着自己做自我介绍,刘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速地闪身到他旁边,在其一脸的难以置信之中,抬起一脚便把他踹下了擂台。 随即高喝道“你已经输了!” 托拉斯基翻身而起,在擂台之下指着刘西大骂道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玩不起,搞偷袭……” 刘西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到底是未进化完全的人种,他又怎么可能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剩下的六人站在那里,虽然对刘西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也都选择尊重规则,掉下擂台那便是输了。 甚至那个洋鬼子罗伯特还伸出双手鼓了鼓掌笑着夸赞道 “你还挺聪明!” “我谢谢你!” 第134章 劲气外放 以罗伯特为首的六国代表,本来还想再一次只派出一人对战,但正当他们在商讨期间。 刘西站在那里怒喝一声“一起来吧,还在那商量个屁!” 说着他便向这六人冲了过去,那速度之快甚至于肉眼都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六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神,但到底都是身经百战的行家里手,相视一眼便十分默契地迎了上来。 一时间众人便是战在了一起,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来自六人的攻击不时地会落在刘西的身上。 再反观刘西,虽然冲的凶猛,但此刻就仿似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无论是进攻端,亦或者是防守端都是毫无章法。 这六个一等一的高手还哪能看不出来,刘西一直所倚仗的不过是他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根本就没有系统的修习过什么格斗技巧。 虽然惊诧于刘西那非人的抗击打能力,但在几人的配合之下,刘西也就只有挨打的份,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眼看着自己落于下风,刘西也终于度过了最初的茫然时期,他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胡冲乱打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他皮糙肉厚不怕挨揍,但是若一直被他们这样攻击下去难免会出现纰漏。 尤其是奥国的那个小子,专攻自己的下三路,索性刘西把心一横任凭其他人拳打脚踢,抓住一个关键机会,一把抄住了那小子踢过来的撩阴腿。 脸上挂满了狞笑,朝着他扑了过去,稳稳的一拳终于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奥国的那家伙被这强劲的力量瞬间击倒,还来不及反应刘西硬抗着攻击,运起全身力气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只听得“卡吧”一声,红的白的飞溅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五人完全没有想到刘西竟然会暴起杀人,奥国的代表显然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英国佬见识到了刘西的强悍,心底有些退却。 趁着众人不注意竟然偷偷地退出了战圈,跳下了擂台,其他四人在罗伯特的带领之下,且战且退,明显再也无法对找到了战术的刘西构成任何威胁。 刘西的战术简单直接,行之有效,那就是盯住一个人往死里揍。 法代表紧随其后,被浑身是血,犹如死神的刘西按倒在地。 照着他的脑袋就是“邦邦”两拳,直接就把他打得昏死了过去,可即便是这样刘西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是两拳直击他的面门,直打得他整张脸都凹了进去。 拳头沾满鲜血地刘西邪邪一笑站了起来,惊骇得剩下的三人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那美代表罗伯特颤抖着声音高喊道“不打了,我们认输!” 刘西哪管他们认不认输,他此刻只想把这几个家伙全部弄死,也好替他的陈凯哥哥报那断臂之仇。 只不过此时一道身影却拦在了几人中间,正是那刚正不阿的张铁头少将,他看着双眼赤红的刘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够了刘西,已经可以了。” 刘西眼见着没有了机会,叹息一声“槽,那狗日的罗伯特一直藏在后面,不然我特么早都把他干死了。” “唉!”张少将也是叹息一声。 他自然是明白刘西的心底所想,只不过现在的形势早已超出了可控范围之内,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他都不得不阻止刘西的杀戮。 心有余悸的三人见此情形,意识到他们终于安全了,擂台下的英代表也再一次回到了台上与几人凑在一起。 既然官方人员已经出面制止,他罗伯特也就再一次有了底气,于是他厉声出言道 “此次我们国际交流团队来贵军进行交流学习,你们竟然敢在擂台上杀人。” “拳脚无眼,虽然是交流,但也避免不了损伤,我方的陈凯同志不也一样被你打成重伤吗?” 张少将就事论事地说道。 “一位你国军官如何能与我们这些尊贵的代表相提并论,就算他死了那也是活该。 但是我们的人要是死了,那就上升到了国际事件,希望贵方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依不饶的罗伯特依然在那里哔哔赖赖,而且再一次提到了陈凯。 刘西虽然空有实力,但在有人阻拦的情况之下,也是颇感无奈。 正当这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现奖励宿主内劲外放之秘法。” 随着提示音的结束一股信息流涌入刘西的脑海,霎时间他的周身上下有着一股微不可见的气息在流转。 站在其身前的张少将明显地能感觉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刘西的身上酝酿。 他也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感觉源自于什么,但他仍下意识地张口提醒道 “刘西,千万不要做傻事……” 只是他的话还未全部说完,只见刘西抬起手臂,掌心向外对准了那依然有些盛气凌人的罗伯特轻蔑笑道 “洋鬼子,让我看看你是如何高贵,拜拜了,您!”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刘西语毕,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自他掌心产生,那威势带着劲风以极快的速度轰击而出,只是刹那便正中罗伯特的胸口。 他的话应声而断,口中狂喷着鲜血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向空中,随即“吧嗒”一声落在擂台之下,仿似没有骨头一样摊成一堆没有了生气。 在场的众人无不目瞪口呆,他们这是见识到了什么?神迹?还是妖法? 对面剩余的三人还来不及细想,刘西已经把手掌对向了他们,英法德代表三人,被吓得立即慌忙跪倒,一边磕着头,一边高喊 “大仙,快收了神通吧,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虽然张少将也是一脸惊愕的神情,但他依然强装镇定,对着刘西说道 “这三个真不能再弄死了。” 刘西看了看姜老所在的方向,见后者正在朝着自己点头,便展颜一笑说道 “张少将说的是什么话,我也不是那种嗜杀之人,刚才不过是擂台比斗拳脚无眼,一时间没了分寸这才不小心,十分意外地伤了他人性命,你们说是吗?” 见刘西的眼神望来,英法德三位代表,立即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应和道 “对,对,对!你说的全对。” …… 至此与国际团队的交流学习终于算是彻底结束,随后上面的一道封口令传了下去,关于刘西的二三事,禁止所有人外传。 若有违反封口令者,一律按照叛国罪论处。 第135章 系统曝光? 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在姜老的带领下,一群身手不凡的军人来到了国际交流团队的住所。 一开门,见那幸存的几位正在大客厅之内整理着一些东西,眼看着是准备跑路的节奏。 姜老爷子一挥手一群人围了过去,英代表不满地呵斥道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们的住所属于私人领地,享有外事豁免权,你们无权擅入。” “几位都伤得不轻,我见你们在赛后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住所,有些担心你们的身体状况,所以我特意带了帮手过来,接几位去医院的。” 姜老爷子宠辱不惊,笑眯眯地说道。 “不用,小伤而已,我们自己能够处理。” 英代表毫不领情,还是一副赶人离开的样子。 眼见着来软的不行,姜老立马闪开一步,把走在身后的刘西让了出来。 刘西也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当即也不说话,只是抬起了手臂,把手掌对准了那态度强硬的英代表。 他只是摆了个姿势,那英代表立即吓得肝胆俱裂屁滚尿流,跪倒在地,就连他后面的几位也都一起跪了下来,慌张地说道 “大神,您就收了神通吧,无论您想怎么样,我们都会配合,还请放过我们的狗命。” 刘西悻悻地收回手掌,讥讽道 “早这样多好,非让我费事。” 姜老爷子见事情办成,对着一众手下吩咐道 “快,带这几位国际友人去医院,一定要给他们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 “是!首长!” 随着一些人的离开,大客厅之内只剩下了姜老司令和几个特勤局的人。 姜老爷子颇为欣赏地拍了拍刘西的肩膀笑道“去吧,你也参与一下搜查工作。” 闻听此言刘西眼珠子一转,他决定给老爷子送上一份大礼,只见他煞有介事地问道 “老爷子,罗伯特住哪个房间?” “那个屋子!” 闻听此言,刘西顺着姜老指的方向便急切地冲了过去。 这时候姜老爷子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是小日子的房间……” 只不过刘西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已经关上了房门在里面搜寻起来。 这个房间显然有被提前清理过,那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只不过这些事情刘西根本就不在意。 在把屋子内所有的纸制品放在一起之后,对着剩下的东西就是一通随意的打砸,然后从自己的系统空间之内提取了一本图纸,塞进那些纸制品的底层便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见众人都聚在一起,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收获,应该就是这些代表参与间谍活动的一些证据。 姜老爷子笑眯眯地问道 “刘西,你这搜索的声音可有点大呀,对了,你搜索完毕的时候把所有的物件都放回原处了吧?” 被这么一问,刘西有些心底发懵,这搜索还需要恢复原状的吗?也没有人告诉自己呀! 一想到那房间之内,被自己砸得遍地狼藉,刘西有些心虚地说道 “姜老爷子,我办事你放心,肯定都恢复原样了。” “不行,你小子总是毛毛躁躁的,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老爷子才刚迈步,就被刘西拦在了那里,只见他献宝一样把自己发现的那些东西放在姜老面前,煞有介事地说道 “老爷子,你先别去,快看看我都发现了什么?” “哦?有好东西?” “那肯定有啊!”见老爷子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过来,刘西喜滋滋地说道。 “那我就看看。” 姜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翻看起来,他首先拿起了一个物件不禁疑惑地问道“刘西,你拿这本日历做什么?” “那里面都是数字,不会藏有什么密码吧?” 姜老爷子还真就听信了刘西的鬼话,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几遍,最后得出结论,这特么就是一本普通日历。 再看看刘西搜集来的其他东西,有美女居家服写真,有美女泳装写真,还特么有美女露点写真……就是没有一件有用的。 刘西眼见着姜老爷子即将查看到自己藏在其中的大宝贝,心底有些激动。 却不曾想此时姜老彻底失去了耐心,翻着白眼吐槽道 “你小子呀,还真就不适合干这一行,你看看,你这都是给我找了些什么东西出来。” 说着就把那些宝贝又给刘西递了回来,刘西的心底那个郁闷哟,这不就是功败垂成吗?眼见着马上到了,他给还回来了。 于是刘西索性直接把那份厚厚的图纸抽了出来,佯装颇为惶恐地对姜老说道 “呦呵,老爷子你看这是什么?这可是个大宝贝呀!” “哦?不是写真吗?那我看看!” 姜老爷子翻开了扉页,随后便瞪大了眼睛,当下便又快速地翻了几页,认真地查看起来。 随着他的不断查看,刘西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他眼底的激动与难以置信。 最后他把那份厚厚的图纸一合,慎之又慎地放进自己的怀中,一把将刘西拉到了身前,激动地问道 “槽!小子,我问你,这真是在日代表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啊?日代表?那房间不是罗伯特的吗?”这下换作刘西难以置信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姜老爷子说过,那间是美代表的房间,不然他也不会把那份美航母的图纸拿出来。 “槽!刚才是老子一时间给你指错了房间。”姜老爷子解释道。 “那事情可就大条了。”刘西喃喃地说着。 他是如何也解释不清,为什么自己会在小日子的房间内发现了美航母的详细图纸。 “确实,事情大条了,这事情已经不能由我一个人做主了,你要早做心理准备。” 姜老爷子站在那里木然地说了一句,随后又拍了拍刘西的肩头,就那么急吼吼地带着人离开了。 刘西摸不着头脑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思索着姜老爷子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让自己早做心理准备?莫非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毕竟这图纸的事不好解释呀,而且在擂台上自己展示的那一手“劲气外放”也太特么离奇了一些。 想着想着,刘西忽然意识到,姜老爷子到底是让自己做什么心理准备了,怕不是担心有人会把自己拉到科研机构切片分析,所以这才提醒自己。 “姜老爷子可真是个讲究人,这是在提醒我逃跑呀!” 刘西觉着自己想通了所有关节,在那里喃喃自语道。 第136章 大功一件 刘西身处的军营戒备森严,无论出入都是需要持有特殊通行证的,他此刻显然没有,所以想要偷偷地离开,也便无从谈起。 再或者他可以等到明天一早,部队领导会安排所有的参会人员一同离开。 那时候倒是可以名正言顺,只不过刘西怕自己等不到啊,依照现在的这种情况,或许来抓自己的人,已经都在赶来的路上了。 等到明天一早,黄瓜菜都凉了,就算黄瓜菜不凉,怕是他自己早都凉透了。 刘西也有想到,就那么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硬闯出去,可这种方式的成功几率几乎为零。 诚然按照他现在的肉体强度,一般的拳脚已经难以伤他分毫,可是没奈何这里是军营,人家有枪啊,哪怕是枪不行,人家还有炮呢!若要硬闯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刘西在屋子里想了很多种逃跑办法,但到最后又都被他一一否定。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剩下,唯一的那么一条活路。 那就是等会儿无论谁来抓他,他只认准军衔最大的那个,把他擒住,作为人质,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顺利脱身。 至于以后,他大不了出国,或者是去港岛,要是都不行那就藏进系统空间。 反正在空间里也不会少吃少喝,顶多是少女人罢了,藏上个三年五载等到事情过去,他再出来,身怀系统还不是一样的逍遥快活。 做了最坏打算的刘西就那么把自己隐藏在门口,等待着猎物上门。 未等多时,果然他的宿舍门被敲响。 没想到这来抓自己的还挺有礼貌,刘西轻轻地打开门,将门外之人一把拉了进来,伸手便扣住了他的哽嗓咽喉。 “卧槽,臭小子,你干啥呢?”一脸懵逼的姜老爷子当场便被制服。 刘西把头探出门外,发现姜老爷子竟然是一个人来的,似乎事情又有变化,于是把手放开笑道 “这不是一时技痒嘛,我正练擒拿呢!”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用我练擒拿,找打是吧?”姜老爷子似乎没有生气,而是一脸笑意地敲了一下刘西的脑壳。 “您老怎么一个人过来?”刘西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过只是转瞬之间他又悟了,肯定是姜老爷子知道自己没有出门令,这才主动一个人现身,给自己当人质。 刘西想到此处满心都是感激,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这么好,都这时候了还在为自己着想。 只不过姜老爷子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回到了懵逼状态。 只听得老爷子笑意盈盈地说道 “怎么着,叫你去领赏还需要带一个锣鼓队吗?” “领赏?” “是啊,你立了头功一件,当然要奖励你。” “不是要把我抓去切片?”刘西一脸的不解。 “切什么片?你又不是蛤蟆,还有我不是已经都告诉你要提前准备了吗?怎么还是这身衣服,你的军装呢?” 姜老爷子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叫做“着急”的家伙,有些气恼地说道。 话到此处,刘西终于明白,原来由始至终自己一直是会错了意,当然也领错了悟。 于是在急急忙忙地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之后,便跟着姜老爷子走了出去。 两个人就那么一路走,一路聊,刘西可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由于他的优秀表现以及敏锐的观察力,先后击毙日美两方代表。 又在日代表的住处,搜查到了美航母的详图。 当时特勤局的人离开代表住所之后,军方也派了一队人马过去,当他们打开日代表的房门,见到屋内的情况之时,都被惊呆了。 刘西的搜查是那么的细致,不提那些被砸得不能再碎的家具,单就提一提那些原本铺在地上的地板,就没有剩下一块完好的,全部都被蛮力劈成了两半。 这说明刘西一定提前就觉察出,那间屋子里有什么不寻常,不然也不会掘地三尺。 而且被其发现的这套航母图纸,也从侧面说明了很多问题 一是,美日两方私底下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美方也不会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提供给日方; 二是,日方身为战败国,依然没有放弃狼子野心,打算借助美方的图纸全面升级自己的海上力量; 三是,不排除他们两方有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打算。 姜老的叙述,震惊得刘西目瞪口呆,之前所有的问题在此刻都不再是问题,而且按照这个标准,他何止是立了大功,那功劳之大,简直都可以被记载到史书之上 正当刘西终于放宽心,在那里美滋滋地畅想着,自己将会获得什么奖励的时候,姜老爷子疑惑地问道 “对了,你是怎么觉察出他俩不对的?又是在哪找到的那份图纸啊?” “啊?哦!老爷子别着急,你听我给你编……” “编?” “不是,你听我给你详说。”刘西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一笑。 在脑子里稍微地那么构思了一下,说道 “我就是那天看到他俩在角落里捅捅咕咕,神神秘秘,您也知道我身为习武之人,听力极其敏锐,在他俩交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航母图纸’,所以我这才在擂台上……” 还未等刘西把话说完,姜老爷子激动地接过话茬说道 “所以你在擂台上把他俩都干死了,然后又在小日子的房间里掘地三尺?” 闻听此言刘西惊喜地说道“对,就是这样。” “不对,你完全可以在上擂台之前就把事情告诉我呀……”姜老爷子那锐利的眼神又望了过来。 搞得刘西又是一阵心虚,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当他踌躇之时,姜老爷子又是忽然间大明白道 “哦—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打草惊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你也有着完全的自信,可以把他俩按死在当场。” “哎呀!对对对!您老说的对,您也太了解我了,我就是那么打算的呀!”刘西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有善解人意的姜老爷子在那,把事情补充至完全合理,刘西此刻多么的想高呼理解万岁。 他激动地握住了姜老爷子的手,甚至于眼中都泛起了泪花。 姜老爷子一把将刘西拽了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拍着他的后背,同样激动地说道 “啥也别说了,好孩子,我懂你,我知道你,你小子也太不容易了,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选择一个人扛。” “姜老爷子,您就是我的伯乐,您可太懂我了,您比我自己都懂我自己。” 刘西说的确实是实话,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在这一刻,在这件事上,姜老爷子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一般,把原来的必死之局,硬是盘成了大功一件。 第137章 最年轻的少将 一老一小,有说有笑,谈着轻松又愉快的话题,就那么一路走到了一间甚是森严,有着多重卫兵把守的房门之前。 哪怕是姜老爷子的身份非凡,在这里竟然也是需要出示证件,这足可以证明,屋内之人那举足轻重的份量。 经过仔细的查验,卫兵只把姜老爷子一个人放了进去,刘西只能在门外孤零零地等着。 未过多时房间内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后那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姜老爷子冲着刘西招了招手笑道 “臭小子,进来吧!” “哎!” 刘西应了一声便满心欢喜地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不大,布局简单,一套办公桌椅,几条凳子,一台电话机便别无他物。 一个身形高大的老人指尖夹着香烟,正站在屋子的正中间,姜老爷子则走到了那人的旁边。 “小伙子,不错嘛,立功咯!”那人一张口便是浓重的湘音。 刘西抬起头看了看他,随即又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经过反复确认之后,心底除了激动,还是激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面前的这位不正是我华国军神嘛。 “小伙子,你是叫刘西吧?不要拘谨嘛!我又不吃人的!” 这位罕见地开了一个简单的玩笑,一旁的姜老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刘西依然是那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姜老爷子见状也是揶揄地说道 “你小子不是挺能臭贫的吗?刚在路上不是还在跟我讨论要什么奖赏来着?怎么?见了正主不敢提了?” 刘西心想您老可没有提前告诉我要见的是这位呀,自己这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军神就那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刘西没有激动得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定力十足了。 刘西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思量了良久,终于嘣出了一句话 “我不要什么奖赏,这都是我辈青年应该做的,扞卫国家,扞卫人民,是我辈青年最大的荣耀!” “好,小伙子思想觉悟很高的嘛!不过该有的奖赏依然是要有的,你这次的功劳很大!来,过来坐。” 他拍了拍一旁的凳子,刘西听话地坐了上去,乖巧得犹如幼儿园的小朋友,双腿并拢,小手背后,身板挺直,目不斜视,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见此情形军神也被逗得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即接着说道 “不要拘谨嘛!你截获的东西可是很重要的,它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日美的狼子野心依旧在。” 说到这里,他又把目光递向姜老司令,神情严肃地接着说道 “看来我们53年的那场大战,还是没有把他们打服喔!我曾经说过,只要他们敢再来犯,我们就还要打,我们的子弟兵是不怕流血牺牲的。” 姜老爷子闻言也是神情肃穆地说道 “下次再打,我申请出战!” “我们都老喽,以后的事要交给以后的年轻人嘛!”他拍了拍姜老爷子的肩头。 “那我上!”刘西终于适时地插上了一句话。 “对嘛!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刘西终于不再那么拘束,神经也不再那么紧绷,也敢说话了,有时候一两句歪理邪说还能逗得两位耄耋老者捧腹大笑。 正在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也不避讳刘西,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向军神汇报了一番。 汇报大体上还是关于那份航母图纸的事情,着重强调了这份图纸的详尽以及重要性。 最后经过他们专家组的评估,得出了一个喜人的结论。 那就是在有了这份图纸做为基础的情况下,我国可以在三年之内,便让第一艘自产航母下水服役,五年之内便可以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这比之前的规划,整整提前了六十年。 所以这份图纸对我华国军事建设方面所带来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 哪怕是姜老爷子听到专家组的汇报之后,也是震惊地大声喊道 “卧槽!卧槽!卧了个大槽!” 即便是镇定自若如军神,也是高呼了一个“好”字。 国力在不久的将来必是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海上力量也将会变得空前的强大,这样的喜讯确实足够振奋人心。 依托于强大的军事实力,必然会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 鉴于刘西在此次事件中的杰出贡献,以及他所展现出的绝强单兵作战实力,军神当即便决定要为刘西额外授勋,把他的军衔提升到少将。 而且升任他为国安特勤局副局长,专攻行动方向,也就是说自此以后刘西的肩膀上也是扛着金色松枝,一颗金星的了。 ……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刘西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不可思议。 就连与之同行的姜老爷子也艳羡地说了一句 “在你这样的年纪,我还是个大头兵呢,想不到军神竟然对你如此赏识,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他的期盼。” “您老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在这个岗位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刘西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那孙女看来得找别人护着了,你这一升任副局长,肯定要有更多大事要忙。” 姜老爷子一提这话,刘西就不禁有些心虚,毕竟姜大美那边他是看都没有看过一眼,这保护一事就更不知从何谈起了。 虽然升任了副局,但刘西心底却知道自己的斤两,他并不想过多的参与管理与统筹,而且军神都说了让他专攻行动方面。 所以他拍了拍姜老爷子的肩膀说道“姜老爷子,你孙女的事我会一跟到底的,这方面你就放心吧!她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哎呦,那可太好了,我最信你小子,我相信你一定会护我家大美的周全。” 看着姜老爷子那真诚的目光,刘西决定,暂时性的放弃穿着这套军装出去臭屁一圈的打算,而是先去看一看那个烦人的姜大美。 翌日一早全体参会人员便离开了军营,刘西也换上了常服,在谭力等人的簇拥之下,聚在营门口。 “刘西,以后咱俩还有机会切磋的吧?”谭力的笑容感染力极强。 围着的众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了一句“就你小子,还敢跟刘西比划,也不怕咱西哥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槽!狗日的,你站那儿别动,咱俩过两招!”谭力怪叫一声,便扑了过去,惹得众人笑作一团。 刘西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军人们就是这样,简单直接,没有过多其他的心思。 第138章 路遇冉秋叶 一阵嬉闹过后,空气中开始飘散起酸楚的味道。 当然这味道绝对不是大老爷们的汗臭味,而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情绪在不断地发酵。 甚至于个别眼窝子浅的,已经挂上了眼泪,只不过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肯先承认自己哭了。 在这种令人压抑的氛围之中,刘西与众位战友依依惜别,他们大多都是来自天南地北,今日一别怕是很难再度重相逢。 需要远走的人说,人生就该如此,驻守一方,保家国安康。 刘西并没有那么高大上的情怀,也没有那么强的社会责任感。 他只是十分珍惜,这与众人聚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只见他拿出了自己的新肩章,嘴角上翘,对着众人一阵炫耀。 被污染了眼睛的众人,报以整齐划一的“卧槽!” …… 刘西骑着他那令人瞩目的大挎子,本想直接回厂里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护一会儿那个倒霉的姜大美。 但是一条纷繁的街道,却绊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赶大集?”刘西见那热闹的景象,不禁惊呼道。 随即他找了个角落把自己的大挎子停好,笑嘻嘻地汇入了人群。 他再一次地把姜老爷子的嘱托当成了耳旁风,也再一次完全地忽略了姜大美的人身安全。 走在喧嚣的大街上,享受着集市的热闹与烟火气,时不时地在买上几样零食,随机散给玩耍的孩童们,惹得一众孩童争抢,吵闹,甚至是大打出手。 刘西就那么蹲在一旁看着热闹并且指挥着“对,咬他耳朵,抓他脸,撩阴腿用得不错,颇得几分老夫的真传……” 正当他在那里一阵挑拨,乐此不疲之时,远处的一道倩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索性把手中的一大把糖果扔给那群孩子,止住了他们的打闹,就那么头也不回地向着那道倩影走去。 走近一看这不正是多日不见的冉老师嘛!只见她身着清爽的鹅黄小衫,踩着一双漂亮的小皮鞋,温婉动人,带着书香气,甚是迷人。 这完美的形象与她结伴之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牵着她的中年妇女,则是有缸粗没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正宗的水桶身材。 刘西快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笑道 “冉老师,这么巧,在这儿竟然也能遇到你。” 冉秋叶转过身,发现来人是他,一时间竟是满脸惊喜,脸上霎时挂上了红霞羞怯地说道 “刘西真是许久不见了,你最近一直在忙些什么?为什么没去找我?” 闻听此言刘西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答应过冉秋叶之后会去找她,只不过最近事情繁多没有空出时间来。 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的工作最近有所变动,实在是忙了些,就没有去找你。” 还不等冉秋叶搭话,那中年妇女便把话茬接了过去,一脸不满地说道 “就你是那个,让我家秋叶心心念念的刘西呀?说什么工作变动,你不会是失业,不好意思上门了吧?” “六婶,说什么呢,刘西不是那种人,他说是怎么回事,就一定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急急地拉了一下她的婶娘,颇有些不满地说道。 可是那六婶依然是不依不饶,继续在那里语言输出着 “我说你就不信,你就听我话,嫁给我介绍给你的那个叶志刚多好,人家给领导开车,哪里配不上你,你非在那推三阻四,说什么等刘西找你……” 闻听此言冉秋叶彻底地羞红了脸,她低着头,拽着六婶,可那胖婆娘的嘴就仿似机关枪一般,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可听说了,这刘西跟之前与你相亲的何雨柱就住在一个院,那何雨柱是个暴躁狂,听说都进监狱了,这刘西又能好到哪里去?” 刘西算是听明白了,难怪这胖娘们一听自己叫“刘西”便说起来就没完,而且还专捡些难听的说。 感情是人家冉秋叶拒绝了她给介绍的男人,这才怪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刘西也不是什么善类,又怎么可能惯着她。 于是冷冷地出言道“你介绍地那玩意秋叶看不上,就别絮絮叨叨个没完了。” “你管得着吗?嘴就长在我身上,我愿意怎么说我就怎么说,而且秋叶不同意这事,还不是怪你?” 冉秋叶的六婶依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看着她的那副嘴脸,刘西真就想上去给她几个大嘴巴。 冉秋叶也觉着自己六婶的话有些不妥,于是有些不满地说道 “六婶,你就别说了,这事情怪不到刘西身上,我跟您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你外甥。” “怎么怪不到他身上,要不是因为有他在,你会看不上叶志刚?那孩子长得多帅呀?简直跟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俩人的对话说道这里,刘西觉着自己有必要再插一下嘴,于是她把冉秋叶拉了过来,随后笑嘻嘻地对那中年妇女说道 “大妈,你说到这儿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你给秋叶介绍的是你外甥呀?” “是又怎么了?” “而且跟你长得很像?” “那可不,志刚那孩子打小长得就好看,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 冉秋叶六婶的话还没说完,刘西紧忙出言打断道 “得得得,您可别夸他了,看见你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出来,是不是那个叶志刚长得跟个个煤气罐似地?” “你说什么?敢说我家志刚长得像煤气罐?小逼崽子,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秋叶六婶又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辱骂自己疼爱的外甥,当即便炸了庙,叉着腰喊道,一副泼妇的样子。 刘西自然不可能跟她一般见识,不会如此不堪地大吼大叫,引人围观。 只听刘西十分有礼貌地说道 “这位女同志,可能你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不只是在说你家志刚,我是说,你们娘俩长得都像煤气罐……” “你还敢说!” 那煤气罐怒吼一声,当即便冲了过来,刘西的身手了得,又怎么可能被她打到,轻轻松松使了一个绊子,当即把她撂倒。 随即跌坐在那的六婶嚎丧一般的怒骂着。 刘西则不再理会她,就那么牵着冉秋叶的小手,推开人群,潇洒地离开了。 第139章 情定小树林 两人一直走到大挎子旁,随即刘西发动了车子,载着冉秋叶一溜烟冲出去老远。 “这是你的车?” “嗯,我换了工作,单位给配的。” “真换了工作呀?” 冉秋叶一直以为刘西不过是在诓自己,没想到还真换了。 “那肯定啊!” “换了什么工作?这么繁忙?都挤不出丁点时间过去看我一眼。” 冉秋叶的言语之间多少带着点幽怨,刘西也明白到底还是他自己薄待了佳人,于是略带歉意地说道 “秋叶对不起,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等到了地方我给你交个底,好让你放心。”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护城河边,那里风景秀丽。” 刘西一提到护城河边,冉秋叶立马回想起,当初他俩在那里遛弯,刘西一天之内救起了两个老汉,以及那些救人之后的趣事,不由得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刘西心有所感,也是笑道“没准还能再救个落水的老头。” 刘西的玩笑话逗得冉秋叶笑得花枝乱颤。 大挎子不多时就开到了护城河边,只不过两人并没有在河边停留,刘西就那么牵着她直奔一边的小树林。 这情形搞得冉秋叶俏脸通红,还以为这家伙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那么脸红红,心慌慌,扭捏地跟着,直到树林深处,刘西把自己的衣服扣一解。 慌张的冉秋叶面红耳赤,在那里搅动着自己的衣角,声如蚊蚋羞怯地说道 “刘西,咱俩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快了,不快了,早就该给你看了。” 刘西说罢,扯开了自己的常服,露出了被其穿在内里的军装。 为了装逼刘西可谓是煞费苦心,不顾天气闷热,就那么一直把军装穿在内里,为的就是遇到熟人,好展示给人家看。 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些难堪,她本以为刘西是起了色心,没想到竟然只是向自己展示他的军装。 不过转瞬间冉秋叶便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看到了什么? 只见刘西的肩章之上赫然是一穗一星,她家之前也是有底蕴的,只是近些年因受迫害,才家道中落。 但她还是能看得懂这些军衔的,刘西这级别明显是个少将啊! “刘西。你这也太假了吧?哪有你这么年轻的少将,在哪搞来的军服?以后可别穿了,被抓到是要判刑的。” 到底是有学识明事理的,一下子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闻听此言刘西一脸的无奈,没想到自己只是实事求是地装个逼,冉秋叶竟然不信,于是他无奈地又掏出了自己那崭新的证件,递了过去。 “国安特勤局副局长,少将刘西?”冉秋叶展开那证件,一边读着,一边更加疑惑地看着他。 刘西则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嘚瑟地说道 “对,就是本少将。” “唉!”冉秋叶长叹一口气,随后把那证件递了回去,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西,无论你是做什么的我都不会看不上你,但是你也不能伪造国家机关的证件呀!这要是被人抓住,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很明显,哪怕是自己出示了证件她依然是不信,被逼无奈的刘西,把手伸向腰间,随即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放在冉秋叶的面前。 后者看着那把一看就与众不同的手枪,惊诧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不想露这个的,但你就是不信我的身份呀,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来给你瞧瞧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向理性的冉秋叶,用手指捅了捅刘西的胸口,一脸呆萌地问道 “刘西,你这个单位是涉密的吧?证件是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吧?” “说什么呢,你又不是外人!” 刘西笑嘻嘻地把冉秋叶揽在怀中说道。 冉秋叶被刘西大胆的行为,惊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但是她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刘西的行为无不是在说明,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有多重要,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少将啊,为了把自己的秘密,完完全全地展示给中意之人,他宁可违背纪律。 当然这就是两个人格局上的不同,冉秋叶想的是刘西的重视,而刘西想的则是,在自己的妞儿面前装逼。 “难怪你没有时间来找我,你平时的工作一定很忙吧?” 娇羞的冉秋叶坐在刘西的怀里,两个人就那么在小树林里腻味着。 “肯定啊,平时我都是奋战在战斗一线,这回也是最近立了大功,才被破格提升!” “那得是多大的功劳呀?能让你这么年轻就晋升到少将,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嗯嗯!我可遭老罪了,卧底在敌人身边十余年,只为能一遭把他们全窝端,我潜伏在深海,观察敌人的潜水艇,我飞在高空,俯瞰敌人的军事基地……” 刘西是特么越说越离谱,就差说一个屁把自己嘣到外太空,打掉敌人的近地卫星了。 冉秋叶只当是事关机密,刘西不能详细叙述,看着他那咋咋呼呼的样子,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过去。 刘西只感觉一阵,香软弹滑,熟练如他自然是轻车熟路,不多时便撩拨的冉秋叶软倒在怀中。 很显然她的主动进攻失败得十分的彻底,刘西的反击太过猛烈,只是一瞬间她便彻底沦陷,只能跟随着刘西的节奏,任君采撷。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刘西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触摸到了她不肯让人触摸的所在。 “哎呀,痒!”冉秋叶嘤咛一声。 “原来你的痒痒肉在这里呀!” 随即刘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着她的小腿肚子就是一阵抓挠,直逗弄得冉秋叶仰倒在那里。 刘西并没有趁机乱来,反而是一伸手将其拉了起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还记得那个院子,那间书房吗?” “当然记得,我喜欢那里。” “那好,我带你回去,这小树林里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 刘西看着远处不知何时走进来的一对青年男女恨恨地说道。 若不是他俩的突然出现,他都已经做好准备把冉秋叶就地正法了。 “嗯!”冉秋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应道。 刘西拉好自己裤子的拉链,把冉秋叶抱了起来,特意从那对野鸳鸯面前经过,惊得宽衣解带的二人发出一阵惊呼。 这才心满意足地奔着自己的大挎子走去。 “你太坏了!”窝在刘西怀中的冉秋叶脸上潮红依旧。 一身歪理的刘西解释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做那种腌臜之事,也不知道羞耻。” “你刚才还不是一样!” “那能一样吗?咱俩是人,因情所发,他俩是畜牲,满眼都是欲望!” “对,你说的对!” 第140章 品读金瓶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二号院,推门而入,依然是那满院的书香。 虽然之前在小树林里激动异常,只差玉成好事,但在经历了一路的风吹之后,冉秋叶已经又恢复了那种娇羞俏丽的状态。 刘西倒是想把那事接续上,但又不好用强,索性带她来到书房,把在夏锡忠那里得来的一些孤本摊在了书桌之上,准备与冉秋叶一同研习一番。 冉秋叶低头一看,正是古代的四大奇书,《金瓶梅》,《痴婆子传》,《如意君传》和《玉蒲团》。 随即她俏红着脸夹起了那本《金瓶梅》递到刘西手中。 刘西则笑着把她揽在怀里,两个人坐着一张椅子,就那么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秋叶,你觉得这章回怎么样?” “第二十九回,吴神仙冰鉴定终身,这章写得很好,起到了提纲挈领式的关键作用,真正地做到了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刘西哪有心思听她的讲解,而是着急地伸出手指了指章回名的后半部分“潘金莲兰汤邀午战”。 冉秋叶见此如何能不明白刘西所指为何,颇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们男人就喜欢看这些东西,这说的是潘金莲午睡,西门大官人偷偷进房,偷偷地……” 说到此处她已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见她俏脸通红,杏眼含春,只差刘大官人推上她那么一把。 刘西当然愿意成人之美,把她推倒在她最喜欢的檀香木书桌上,压在那四部古书之上,贪恋地享受着,这人间至美。 冉秋叶虽是滋味初尝,却也觉得甘之如饴。 但是情动的她,却不敢与刘西对视,一旦视线稍有接触便会羞涩的低下头,尴尬地在那儿傻笑。 这倒搞得刘西有些出戏,与其初次的尝试不算尽美,只期望下一回合,两个人的配合会越来越好。 冉秋叶倒真的是冰雪聪明,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表现不是太好,稍显歉意的对刘西说道 “对不起,刘西,我是第一次,不太会迎合。” 刘西刮了刮她的琼鼻,明白是自己的叹气声,让敏感的她觉察到了什么,于是温柔地把她揽在怀中,说道 “我在这儿叹气并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替你觉着惋惜,这么容易就被我骗到手了。” “胡说什么呢,我愿意跟着你!”冉秋叶装作气呼呼地白了刘西一眼。 而后者则故作深沉,缓缓说道 “我这工作性质不好,一有任务就要长久的出去,注定不能时时陪着你,也不敢给你什么名分,我就怕一时遇到了危险,你就变成了一个小寡妇!” 听了刘西的诉说,冉秋叶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不放,反驳道 “不许你说这种话,我就是愿意,没听过那首诗吗?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疼疼疼,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秋叶。”刘西疼得龇牙咧嘴讨饶道。 冉秋叶见到他那糗样,撒开了手,掩嘴轻笑着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不敢了,肯定不敢了!” 嬉笑打闹了一番之后,刘西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周身上下不着片缕的冉秋叶,心底赞叹这还真就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自始至终的穿着就是错的,在小树林的时候,刘西就惊觉到她的规模惊人,没曾想真到了坦诚相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是小看了她。 冉秋叶也发现刘西的目光落在了哪里,于是伸手便去遮掩,却根本遮掩不住。 刘西纳闷地问道“秋叶,你平时为什么要束胸呢?” “我是当老师的,它们太大了,有些影响我的形象!” “瞎说,以后不准你欺负它们!你看看都给勒成什么样了。” 刘西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伸出了双手,一时之间两个人又闹腾在一起。 “刘西,你调戏我,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 衣不蔽体的这对男女从打闹,变成了其他,旖旎的氛围,低沉的吟唱,汇聚成一首快乐的男女交响曲。 …… 两个人在书房里折腾了许久,到最后疲惫不堪的冉秋叶竟然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刘西心疼地将她拦腰抱起,送入东厢房之中,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拉上被子。 顽皮地吹了吹她那长长的睫毛,直到她皱着眉,哼了一声,即将转醒,这才笑着离开。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午后还没有吃过饭,所以刘西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厨房,不多时便备下了四菜一汤。 小鸡炖蘑菇,软炸里脊,炒时蔬,西红柿炒鸡蛋,另外还调了一味西湖牛肉羹。 到东厢房一看,冉秋叶依然睡得香甜,许是正在美梦之中,嘴角还挂着笑靥。 刘西不忍打扰,于是盖好了饭菜便一个人坐在院中,逗弄起池中的锦鲤。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不禁开始思考,这一位又一位的红颜知己,自己是否养得起。 看了看储存在系统空间之中,那六位数的现金余额,刘西不禁握了握拳头自信地笑道 “就是再多几个,老子也没问题呀!” 他还是很有实力说这话的,随着灵泉空间的不断升级,蛋鸡肉鸡已经开始大规模发展。 甚至到现在已经出栏了几批猪牛羊,轧钢厂万人的规模,那食材现在几乎全是靠着刘西一人供给。 每天所需的蔬菜肉类,大米白面棒子面,不计其数。 日吞吐量,几乎可以填满刘西租的那间库房,日收入更是趋近于五位数。 所以刘西有着足够的资金来源,甚至有时候他都会烦恼,自己这么多钱,到底该怎么花。 (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对钱没有兴趣,甚至都不愿意去摸钱,他觉着最快乐的日子,是一个月拿91块钱,当老师的时候……) 凡尔赛到此处,刘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什么条件,竟然敢学马爸爸的凡尔赛。 这一巴掌坚定了他的信念,自己就是爱钱爱美女,就是要攒多多的钱,养活自己的众多红颜知己。 未过多时,幽幽转醒的冉秋叶也来到了院中,刘西拉着她,满眼的宠溺,把她带到了餐桌前,一起享用,他早就准备好的四菜一汤。 “刘西,这是什么羹?真好喝!”冉秋叶举着汤匙,眼睛幸福地笑成了月牙状。 “刚才操劳过度,我特意为你做的西湖牛肉羹,给你补一补身体。” “讨厌!三句话离不开那个!” 刘西看着她那羞涩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141章 冉秋叶的难言之隐 到了傍晚的时候,冉秋叶似有犹豫,她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回家,毕竟她与刘西离开之时她六婶也在现场。 若是今晚她夜不归宿难免会被传出闲话,可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被她六婶数落一番。 既然两个人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冉秋叶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便把心中郁结说了出来。 刘西闻言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我当是什么事呢,一会儿我送你回去,保证没什么问题。” “好!” 于是二人稍作收拾就出了门。 趁着国营商场还没关门,刘西带着冉秋叶赶过去便是一通采购,就好似那些商品不要钱一般,成堆成堆地购置。 更是大手一挥,买了一台新款收音机。 冉秋叶拉着他的手,在一旁一个劲地劝阻,刘西则握着她,一边往外拿着钱,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 “第一次上门,总归要买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刘西,那麦乳精还有罐头就已经够贵的了,这收音机你听我的,咱们就不要了吧?” 见冉秋叶那心疼自己花钱的模样,刘西揶揄地说道 “都说女生外向,你这还没嫁到我家,就已经知道帮我省钱啦?” “哎呀!别瞎说!” 冉秋叶被刘西调侃得俏脸一红。 一旁帮着算账的售货员,也适时地出言捧了一句道 “见面礼肯定要买好的,这姑娘长得多俊呀!小伙子,你可真有福气!” “那是!我媳妇儿就是漂亮。” 刘西臭不要脸地把冉秋叶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搞得冉秋叶的小脸更红了,真就想找个地缝,也好把自己藏起来。 年岁不小的售货员看着他俩那幸福的模样,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各种礼物装满了一挎斗,刘西载着冉秋叶不多时,便来到了她的家所处的胡同。 只是站在了门口之后,冉秋叶竟然有些犹豫,转过头神情略显紧张地看着刘西。 “有什么好担心的,害怕你爹妈瞧不上我?” “不是,不是,我爹娘人很好的,一准能喜欢你。”冉秋叶把头摇得跟个小拨浪鼓一般说道。 “哦,那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你的那个六婶吧?” “嗯!她最近一直在我家做客,说和她外甥与我的事情,我有点怕她。” 冉秋叶低下头,神情不太对劲,似乎她的这个六婶在她家很有话语权的样子。 刘西心有不解地问道 “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直接拒绝她就行了呗,至于害怕她吗?” “你不知道,我拒绝也没用。” “怎么着?她还能死皮赖脸地逼着你硬嫁不成?” “唉!”冉秋叶没有回答,而是在那里叹气。 刘西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事情一定是另有隐情,于是他把冉秋叶拉到自己的身边,搂在怀中和声细语地问道 “秋叶,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在那儿死扛,你要明白,从今以后你的依靠不仅仅是你的父母,同样也包括我。” 听了这暖心的话,冉秋叶再也绷不住了,就那么把脸埋在刘西的怀中呜咽起来。 直到那眼泪打湿了刘西的胸襟,她这才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她的家庭也是书香门第,虽然算不得大户人家,但在祖上也出过几位京官。 可到了他父亲这一代,由于新时代的到来,他爹这种清政府官员后代,一下子全部都被带上了封建余孽,官僚主义的帽子。 被抄没了绝大部分资产不说,还要把冉父送去劳改农场,好在她六婶的老公颇有能耐,这才花了大价钱买了个活命的机会。 但也正是因此,她家不仅仅欠了六婶一个天大的人情,还欠了人家五百块钱。 也正因为这种情况,即便是自己千百个不愿意,冉秋叶也会遵从六婶的安排,去与其不喜欢的人见面。 甚至最近她都有在考虑,若是刘西再不出现,她便委身了六婶的那个外甥叶志刚,这样也算是还了六婶一家的人情,自此也就两清了。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刘西不禁怒火中烧,六婶其人实在是过分,这不就是挟恩图报吗? 仗着自己对冉家有些恩惠,就逼迫冉秋叶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刘西牵着她的手,傲然地说道 “五百块钱那是小事,我替你还她一千。” “刘西,别说傻话,那钱是我爸借的不用你还。” “瞎说什么,从今往后,你爸就是我爸,他欠下的我替他还。” 刘西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冉秋叶还没有嫁给刘西呢,虽然已经成为了对方的女人,但是在这个年代,一般人家的彩礼能过个五十块,就已经算是多的了,她可不敢接受刘西如此的厚礼。 此刻她只觉着自己有些拖累刘西,在将来未必能给对方帮上什么忙不说,还净会添乱。 许是心中不想亏欠,她急忙正色地拒绝道 “你刚才给我家买礼物已经花了那么多钱,这些东西就当是聘礼了,至于那五百块,我不要你来管。” 刘西没想到这冉老师还挺坚决,刚想张嘴吹牛逼自己穷得就只剩钱了,只是话到嘴边,就又被冉秋叶挡了回去。 只听那妮子,一脸坚定地说道 “我不想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你就听我的,我家的事情不要你管,那就是一个泥潭,一个大窟窿,我会处理好一切,然后一辈子跟着你。” 刘西明白,冉秋叶之所以不让自己帮忙,是为了保全她那最后的一丝尊严与骄傲。 既然口头工作做不通,刘西索性就在言语上顺着她,只待到关键时候,自己再跳出来给她来个一锤定音。 到那时,冉秋叶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自己的好意。 想通一切,刘西笑着应道 “行,就听你的,你家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也要提前跟你说清楚,若是你六婶欺负你,我可不答应!” 感受着刘西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霸气,冉秋叶幸福得就像个小女人一般,挽着刘西的手臂糯糯地道 “行,要是他们欺负我,你冲出来保护我。” 二人说着,便走到门前,叩响了房门。 来开门的正是那满头银丝的冉伯伯,他吃惊地看着眼前甚是亲密的二人,哪还能不明白这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伙子,正是自己闺女的心之所属。 他笑着与刘西打了声招呼 “小伙子,你又来了。” “嗯!冉伯伯好。” 刘西也异常有礼貌地问了一声好。 第142章 以妻抵债 冉父看着自己女儿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即使自己站在当面,她依然没有撒开紧攥着刘西的手。 博古通今,学富五车极善察言观色的冉父,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味。 说实话他也挺欣赏刘西这小子,有礼貌,长得帅气,而且这次还是开着一个大挎子来的,想必生活条件也一定十分优渥。 若不是有着自己的拖累,这小伙子还真就是自己女儿的良配。 正当三人在门口客气寒暄的时候,一个暴躁的女声自屋内传出 “大哥,是不是秋叶回来了,别一直站在外面,快把她领进来。” 闻听此言冉父冲着刘西不无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那是秋叶的六婶。脾气有些毛躁,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白天就见识过了。” 刘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冉父则向自己的女儿投去了询问的眼神,毕竟秋叶已经送到家了,这刘西也该回去了。怎么两个人的手还拉着,莫不是还想到屋里坐坐? 冉秋叶自然是明白自己父亲的心中所想,于是她对刘西十分傲娇地吩咐了一声说道 “刘西,你去把你带来的聘礼拿进来。” “哦,好。” 刘西应了一声,便奔着自己的大挎子走去。 而一旁被这“聘礼”二字震惊当场的冉父,则满腹疑问的小声问道 “秋叶,你们发展得这么快吗?这就来下聘礼了?” “嗯,我非他不嫁!”冉秋叶说着便一马当先朝着屋内走去,她明白屋子里还有着她不得不面对的人和事。 冉父没有跟去,而是走到外面来帮刘西搬东西,看着那大包小裹的规模,不禁赞叹,这特么还真不是开玩笑,这些东西真就是按照聘礼的档次购置的。 他甚至在一众东西当中,看到了一台崭新的收音机,这小伙子出手不可谓不大方。 当刘西提着一堆东西跟着冉父走进屋内之时,正看见冉秋叶正面红耳赤地与那煤气罐一样的六婶在争吵着什么。 冉母则坐在炕上一言不发,至于站在煤气罐身旁的另一个男性煤气罐,那想必就是她的外甥叶志刚。 看着六婶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刘西不用猜也明白,自己的小女友一定是火力不够猛。 见二人走了进来,那煤气罐立马调转枪头,对着刘西便开始言语输出道 “臭小子,你还敢跟到家里,谁给你的胆子?” 冉秋叶刚要张嘴反驳,却被刘西伸手示意,把想说的话压了回去。 随后只见刘西笑着对那六婶说道 “煤气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小逼崽子,你叫谁煤气罐呢?” “哎呦喂!这位煤气罐女士,你不会不知道自己是煤气罐吧?你看你那体型,你家里就没有人提醒过你,你是煤气罐吗?” 刘西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仿似遇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眉飞色舞地说着。 至于这六婶同志,明显地说不过刘西,于是她又只好在其他方面寻找突破口,颇有些以势压人的意味,对冉秋叶狠狠地说道 “冉秋叶,我劝你,管好你的朋友。” “我不是冉秋叶的朋友。” “你都不是她朋友,这有你什么事,还不快点滚蛋!”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她的朋友,我是她男人。”刘西说着挑衅一般把冉秋叶揽在怀中。 而后者也不反抗,则是满脸娇羞地伏在刘西的胸口。 见此一幕还不等那煤气罐一般的六婶炸庙,她身边那个长得高一点,生了一对绿豆眼,肥头大耳的大煤气罐首先不干了。 他抓着六婶的手臂就摇了起来,一副不依的样子赖赖唧唧地嚷道 “小姨,你看他,他搂我的秋叶,你还不让他撒手。” 闻听此言六婶同志立即宣示主权一般高声喊道 “小逼崽子,还不撒开你的狗爪,冉秋叶是我家志刚的未婚妻。” 刘西闻言也不生气,而是盯着自己怀中的玉人,和声细语地问道 “那煤气罐罐说你是她外甥的未婚妻,你是吗?” 冉秋叶坚定着目光,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我才不是他的未婚妻,我是你的女人。” 刘西闻听此言把她搂得更紧了,笑眯眯地对着秋叶六婶说道 “听见了吗?煤气罐女士,秋叶说她是我的女人。” 六婶同志见这一对小的不好拿捏,便又掉转了枪口,冲着站在门口的冉父吼道 “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借你五百块钱,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这是要反悔?还是怎么着?” 冉父也是满脸的无奈,他当初确实有求于人,也确实应承过,但他也十分在意自己的姑娘,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种程度。 冉父把抱在手中的收音机往炕上一放,语气也是略显强硬地说道 “妹子,我是答应过你一个条件,但也不能是我家秋叶的终生幸福吧?除了闺女,其他事情你随便提!” “哎呦,哥,你这是打算反悔不成?那么好,你现在就还我五百块钱!” 一提到钱,满头银发的冉父又蔫了下去,随即蹲在一旁说道 “没有!” “没有,就把你家秋叶嫁给我外甥,要不然就还钱!” 自以为抓住冉家命门的煤气罐女士又趾高气扬起来,仰着头,蔑视地看着这一家老小。 冉母坐在炕上也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心疼地看着自家女儿,似乎也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坚决地说道 “妹子,要不然就把我家房子抵给你吧,上次有人给我们出六百块,我们都没卖!你说呢老冉?” 闻听此言冉父用力地捶了捶炕沿,站起身来说道 “妹子,我家房子给你,就抵那五百块。” 二老是下定了决心,不让自家闺女左右为难,却不曾想,对面那毒妇竟然高声厉喝道 “我才不要你这老宅子,我就只要现钱。” 冉家就这么被彻底地逼到了墙角,冉父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刘西,最后又看了看坐在炕上风韵犹存的冉母。 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见他冲着煤气罐女士喝道 “不就是想给你外甥找个媳妇嘛,这样,我也算豁出去了,你把你嫂子带走,给他当媳妇……” 此话一出不只是对面的一对煤气罐二脸懵逼,就连刘西听得都是一脸懵,冉秋叶与冉母更是神情木然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 一时间房间之内陷入了宁静,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充斥着整个房间。 最后还是那差点捡了便宜,险些获得一位中年媳妇的叶志刚率先打破了这种宁静,怒吼道 “槽,谁要你家的老帮菜!” 第143章 我要装个逼 刘西也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最后他确信他没有听错。 冉父还真就说出了要用冉母抵债的话,此刻他真的有些佩服这位未来岳父的智慧。 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他的这一提议,真可谓是一箭三雕 第一雕,还给了冉秋叶婚姻自由权。 第二雕,还了欠自己妹子的五百块外债。 第三雕,他特么竟然还给冉母寻了个好人家,看那叶志刚吃得肥粗二胖的样子,家庭条件一定不错,冉母要是跟了他,日子也能过得挺好。 冉父这如意算盘真可谓是打得啪啪作响。 先不提人家叶志刚会不会同意,就连冉母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红着脸埋怨道 “老头子,你在那儿瞎说什么呢?” 哪怕向来温婉的冉秋叶也是小脸一红,替自己的父亲感觉丢人,趴在刘西的耳边慌张地轻声解释道 “刘西,我爹他平时不是这样,这回也许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那里说胡话呢。” 刘西明白,现在是时候让他出场,来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了,当然现在也是装逼的最好时机。 只见他紧紧地揽着冉秋叶的纤腰,高举左手,冲着冉父说道 “冉伯伯,我真是佩服你这种‘舍妻为人’的魄力,但是我要说,不就是五百块钱嘛,我刘西替您还了!” 听到了刘西的话,在场众人提着的心全都放了下来,毕竟都不用面对刚才那差点失控的场面。 但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女煤气罐六婶女士,掐着腰走上前,飞扬跋扈地说道 “小逼崽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想还,就立马还,别跟我在这儿拖延时间。” 闻听此言,豪气的刘西在兜里摸出来一把钱,熟练地点了五十张。 随后往前那么一扔,正把那叠钞票糊她的大肥脸上,神情淡漠,语气傲然地说道 “拿着你要的钱,现在就给我滚!” 钞票散落了一地,叶志刚紧忙把钱拢在一起,数了数之后交到煤气罐女士手中说道 “小姨,数目对,正好是五百块。” 冉秋叶的六婶也算是看透了,只要他刘西在这,自己打的那如意算盘必定是无法得逞。 既然对方有钱还,那么这欠款已经不能再让其投鼠忌器,但好在她还有着第二套计划,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促成冉秋叶与自己外甥的事。 只见她把钱往口袋里一装,随后寒着一张脸,对冉家众人说道 “常言道世上之事皆可还,唯有人情最难还。欠的钱还完了,那欠我家的人情你要怎么还?啊?请问你,我的哥!” 听到了这话,冉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到底是他当初,欠下了这份天大的人情,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办法反驳。 而那煤气罐罐则步步紧逼接着说道 “哥,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你妹夫帮忙,你现在会在哪?是劳改农场还是坟墓里?” 听闻此言冉父颓然地坐在那儿,没了脾气。 初见成效的她又接着说道 “哥,再怎么说,咱俩也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我这外甥还这么优秀,他可是给部队领导开车的,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差了吗?” 冉父闻言心里还真就有些意动,再怎么说这叶志刚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存在,虽然长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但也总好过那些小白脸。 只不过看到自家女儿依然是紧紧地贴着刘西,他也只能是哀叹一声说道 “秋叶已经长大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我们父母做主的,她也有自己的选择,妹,你就别逼我了。” 刘西看着那拿了钱依然是不依不饶的煤气罐女士,心底十分烦闷,他还真就没办法替冉家还这人情,毕竟对方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自己手中。 但当她提到那叶志刚是给部队领导开车的时候,他就有了主意。 只见他撒开了冉秋叶,缓缓地走到了叶志刚面前,笑着说道 “这位兄弟,你是给领导开车的?” “那是当然!” 叶志刚一副傲然的神情,毕竟在他心里,像刘西这种有钱的,自然是比不上自己这种有权的。 “多大个领导啊,你给他开车就能牛逼成这样?他是天王老子不成?”刘西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由得嗤笑道。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我是给副师长开车的,人家可是大校军衔,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吧?” 见小胖子那得意的模样,刘西以为得是多大个领导干部呢,没想到这么一听,他家领导还没有自己的军衔高。 于是便把手伸入怀里想把自己的证件拍在他的脸上吓死他。 却不曾想竟然被冉秋叶给拦住了,只见后者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涉密!” 刘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妮子是怕自己犯纪律,再影响了前途。 到底是她还没有完全了解刘西的为人,一旦刘西想装逼,那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只见刘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自怀中掏出那本黑色证件,狠狠地朝着叶志刚的脸上甩去。 “你给我接好喽!”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证件稳稳地黏在了他的胖脸上。 叶志刚把那黑本自脸上抠了下来,刚要发怒,便被证件上的名头,把目光吸引了过去。 随后他翻开黑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抬头看了看刘西,又低头看了看证件,随即又抬头看刘西……目光就在这二者之间来回飘忽。 冉秋叶的六婶也意识到了事情似有不对,于是她把脑袋探了过去,待其看清证件上面的字眼,顿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呼道 “卧槽,假的吧?怎么可能?这小逼崽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 闻听此言叶志刚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搭理她。 显然叶志刚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他毕竟每天都与领导接触,出入军营,这种证件他见得可不少,若是假的他一眼便能分辨。 刘西的这张证件,他看得十分细致,他可以确定这就是真的,那么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刘西那可就不得了啦! 来不及细想其它,他本能地把身体站直,冲着刘西敬了一个军礼,高喝一声 “首长好!” 刘西则揽着冉秋叶,笑嘻嘻地走上前,把那本证件又拿了回去,语气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同志,你也好!” 第144章 搞定冉家 整个场面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叶志刚的表现很明显地说明了,刘西的身份很高。 至于站在他旁边的秋叶六婶,刚才也是看了证件的,而且提出了质疑,叶志刚的行动已经等同于回答了她的疑问。 这胖娘们也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于是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有样学样,也敬了一个军礼笑道“首长你好!” 见此情形,刘西冷着一张脸,冲着她厉声道 “把你的爪子放下,不要侮辱‘军礼’。” 煤气罐女士悻悻地放下了手,却也不敢出言反驳。 一旁的冉父冉母都看呆了,他俩可是没看到那证件内容的,但通过那嚣张跋扈惯了的胖娘们,前后态度的转变,他俩也意识到这小伙子的身份绝对不寻常。 而自始至终依偎在刘西身边的冉秋叶,则就那么抬着头,看着他的脸,眼中满是骄傲。 刘西这一波的装逼无疑是十分成功的,他把证件放回兜里,随后又寒着一张脸,瞪着那长得如煤气罐一般的二人,语气严肃地说道 “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我的身份是国家机密,由于你二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不要啊!首长!”二人此刻慌得不行,就差给刘西跪下了。 “这没有办法,规章制度就是这样的,不信你问你外甥。” 秋叶六婶转过头看向叶志刚,后者则哭丧着一张脸冲着她点了点头,一时间二人心如死灰。 “真的要这样吗?”一向善良的冉秋叶有些于心不忍,挽着刘西轻声问道。 听到她的发声,那煤气罐就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地冲到冉秋叶面前,拉起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 “秋叶,你快帮着说说情,你也知道六婶之前对你有多好,我可没少关照你家。” 其实这胖娘们儿说得还真就是实话,自打冉家落了难,她确实没少接济冉家,若不是最近这段日子,她总想撮合自己与叶志刚,冉秋叶还是挺亲近她这个婶子的。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是她也要遵从刘西的想法,所以她带着询问语气对刘西说道 “刘西,你看……” 她把话一说出口,刘西便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于是十分大气地对那两个煤气罐说道 “行了,我不想让秋叶为难,现在请你们俩立即离开此处,保守住我身份的秘密,我就不再追究了。” 两个煤气罐立即对着刘西以及冉秋叶一阵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了冉家。 送走了扰人的家伙,冉父冉母特意多炒了几个菜,还开了瓶刘西带来的茅台酒,用以欢迎刘西的到来。 在席间刘西也是不住地夸赞冉母的手艺好,冉母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冉父许是仗着酒胆在席间提出想要看看刘西的证件。 冉母则紧忙阻止道“老冉啊,你忘了刚才弟妹那下场?刘西的证件可是国家机密。” 刘西则满不在乎地把证件拍在桌面上,笑着说道 “什么机密不机密的,想看就看,又不是外人。” 刘西这一句话,冉家老两口均表示十分受用,但是多少仍是有些担忧,直到一旁的冉秋叶也在那里附和道 “想看就看吧,保证惊掉你俩的下巴。” 冉父这才把那黑本本一把抓了过去,兴奋地打开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体会到刚才那两煤气罐的震惊心情。 这也太震撼了,看着那少将军衔,再看看眼前如此年轻的刘西,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孩子竟然是一位少年将军。 冉母看后则又是另一副状态,在那里不住地说着“好,好,好!” 也不知道她是在夸刘西好,还是在赞叹自家闺女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亦或者两样都有。 毕竟刘西是首长级别的存在,二老在看完证件之后虽然觉得扬眉吐气,但在相处上却略显拘束。 还是刘西善解人意,笑嘻嘻地说道 “伯父伯母,不用这样,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地位,我都是您二老的女婿。” 闻听此言,冉家二老那笑得真就是合不拢嘴,一旁的冉秋叶则轻轻地掐了他一把娇憨地说道 “咱俩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这一顿晚餐就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之下落下了帷幕。 餐后刘西十分郑重地对冉家二老说道 “伯父伯母,由于我的身份特殊,工作也特殊,我面对的敌人是间谍,是那些敌特份子,所以我的婚礼不能大操大办,甚至都不能与秋叶领证,你们可以理解吗?” “啊?为什么?”冉母当然是无法理解。 但是冉父身为颇有学识之人,都不用刘西解释,便在一旁说道 “还为什么,老婆子,人家孩子那是在为咱家秋叶考虑,若是他身份暴露,作为他妻子的秋叶也肯定会有危险,而且敌人没准还可以拿秋叶做威胁,让他投鼠忌器,在执行任务中束手束脚。” 听了冉父的叙述,刘西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么多,还是这老丈人最懂自己。 于是他上前拥抱了一下冉父,稍显感激地说道 “谢谢伯父的理解,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不能给秋叶一个名分,但我可以保证,让她一辈子幸福快乐。” “孩子,你是为国出力的,我们懂。” “伯父你真好!” “好孩子!” 冉母与冉秋叶,看着那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不禁汗颜。 在离开之前,刘西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五百块钱当作是彩礼,交到了冉父的手中。 冉父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的,即便是一边的冉母与冉秋叶也是不太同意刘西再出什么彩礼钱,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替冉父还了五百块的欠款。 若是再花五百,那就是一千了,如此数目的彩礼在整个四九城内,可谓是闻所未闻。 只不过三人的拒绝完全没有作用,刘西就那么硬气地把钱留了下来,随后便走出院子欲要独自离开。 见此情形,冉母推了站在她身边的冉秋叶一把,示意自己的女儿跟着刘西一起走。 这情形搞得冉秋叶俏脸通红,但最后还是坐上了大挎子与刘西一同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家。 刘西其实本打算离开冉家就回一号院的,毕竟京茹那大虎妞可是怀了他的种,而且这又到了周末,雨水那妮子也该回来了。 但冉秋叶的跟随打乱了他的计划,冉秋叶虽然性子温婉,但在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骄傲,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与其它女子共享自己,所以也就只好暂时瞒着她。 第145章 偷袭何雨水 大挎子一路风驰电掣,不多时就载着二人回到了二号院。 有了今晚冉父冉母的态度,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便彻底的名正言顺了,一到院内四目相对,沉静下来的内心立刻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望着彼此,两个人的嘴角俱是不自觉地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刘西霸气地将其往怀中一拉,这一动作就仿佛点燃了火药桶,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二人激动地拥吻在一起。 月光下,池塘内,好奇宝宝般的小锦鲤问老锦鲤 “爹爹,那两个没穿衣服的人在池塘边干什么呢?” 老锦鲤顺着它的视线看了过去,紧忙捂住了小锦鲤的眼睛,义愤填膺地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呵忒,臭不要脸的人类,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教坏了孩子,愿意亲热你们倒是回屋里呀!在池塘边搞七搞八的干吗?” 刘西与冉秋叶自然是不知道,他二人已经被这池内的锦鲤一家骂得狗血淋头,依然在那里尽情地享受着彼此。 直到风停雨歇,两个人就那么相拥着,铺着衣服躺在池边,刘西看着那池中游动的一大一小两条锦鲤,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地说道 “哎呦喂,秋叶,你快看,那只大锦里在朝着我吐泡泡!” 冉秋叶慵懒地伏在刘西的胳膊上,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还真就发现那只大锦鲤在吐泡泡,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于是开口吟诵道 “向阳潜跃锦鲤鱼,浅水深情舞水纹。 刘西就是一糙人,哪懂得那么些个诗情画意,于是顺嘴胡诌道 “红红锦鲤八斤半,红烧酱焖都下饭。” 一句俏皮话,逗弄得冉秋叶在那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那条大锦鲤也好似成精了一般,就仿似能听得懂他的话一样,刘西这才说完,它就潜入水底再也不敢露头,顺带着连那条小锦鲤也一道溜走了。 “不得了哇,这条鱼竟然听懂了,怕我吃它,直接跑路了!” “哈哈,怎么可能,是你说话声音太大,把它给惊走的。” 冉秋叶很喜欢刘西的这种天真烂漫,跟他在一起永远觉得很放松,很愉快。 哪怕是生活中有再多的苦和难,也一定会平稳度过。 ………… 二人在院子里折腾了那么久,难免会在身上留下些尘土,于是二人又一同来到了浴室之内,打算洗漱一番。 正常情况之下,女人的洗漱时间永远要长于男人。 所以早早洗漱完毕的刘西又独自来到了厨房,自空间之内投送了一些蔬菜水果,大米白面等生活必需品。 随后洗了一大盘系统出品的大草莓,亲自送去了浴室,让冉秋叶一边洗澡一边吃。 冉秋叶则挑了颗最大的送进刘西口中,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 “刘西我是最喜欢泡澡的,之前因为家里条件有限,很久才能去一次大众浴池,在那里我会从早泡到晚,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在家里泡。” 刘西宠溺地点了点她的脑门儿柔声道 “你要是喜欢,你可以天天泡澡,只不过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要劳烦你亲自烧洗澡水了!” “谢谢你,给了我最想要的生活!” “谢什么谢,你我之间不应该用这个谢字。” “好,都依你!”冉秋叶甜甜一笑。 随即刘西又把二号院的钥匙拿出来一把,在后者一脸诧异的神情中,亲自交到了她的手上。 刘西调皮地撩了些水,弄了冉秋叶一脸后,笑着说道 “这个院子以后就是咱俩的家了,我平日里太忙,还得劳烦夫人您费心打理。” “贫嘴!”冉秋叶佯装嗔怒,把钥匙接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大浴缸中,一个在大浴缸外,吃着水果,聊着天,时间过得飞快。刘西已经在研究明天早上该做什么菜,冉秋叶则笑嘻嘻地在浴缸里泡得皮肤发白。 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冉秋叶并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很喜欢泡澡。 由于白天的几次奔波,还有与刘西之间的几轮对战,夜深的时候冉秋叶睡得很沉,很香甜,哪怕是在睡眠中,嘴角上依然挂着幸福的笑意。 但此刻的刘西,却是有些睡不着,由于长期持续地服用着灵泉水,他的体质本就超常,后又有系统任务奖励的神奇丹药,他的身体再次得到强化升级。 异于常人的人体也让他有着异于常人的需求,美人在侧他却无法享用,这种感觉使他憋闷不已。 于是他悄悄地穿好了衣服走入院中,随后在几个闪转腾挪之间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号院。 在院中扫视了一圈果然见到了那辆停在那里的自行车。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没有发出丁点声响,走到床边,低头一看,发现何雨水正皱着鼻子睡觉。 看她那模样,睡觉之前一定是埋怨了自己很久,不然睡熟的时候也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刘西轻轻地摸上了床拉起被子便贴了过去,应该是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睡梦中的何雨水竟然下意识地朝着他靠了靠。 看着那换了个姿势依然在熟睡的妮子,刘西又怎么可能让她睡好,不管三七二一地覆了上去。 何雨水最开始只当是自己在发春梦,时间一长便意识到了不对,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院内,还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受到爱情滋润过后的何雨水有些气恼地拍了刘西一巴掌埋怨到 “听淮茹姐姐说你出去公干,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晚上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嗯,确实去忙了一些事情,连夜赶回来之后,我就直接奔着你的房间来了。” “到我房间就干坏事,你个坏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切!”看着在那里臭屁的刘西,何雨水实在是生不起他的气,于是转移话题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希望我继续读书吗?还是说希望我出来工作?或者……” 何雨水并没有把话都说完,她想听一听刘西的建议。 刘西对她的将来早有打算,便正色地说道 “雨水,你有梦想吗?” “嫁给你算吗?”俏皮地何雨水笑着说道。 “已经实现了的不算梦想,我是说你对自己的人生规划。” “那没有!”何雨水回答的很直白。 “要不我帮你想一个?” 何雨水闻言点了点头示意刘西接着说下去。 “上大学,继续深造,学知识,建设祖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刘西说到激动处两眼直放光。 这一刻他那高大而又光辉的形象,深深地刻进了何雨水的脑海中。 第146章 各有所长 何雨水没有想到刘西对自己的期望值竟然这么高,可即便她赞同刘西的提议,但是又有一个实际的问题摆在面前。 她学习成绩真就是不咋地的那种,虽然还不至于常年吊车尾,但也是一直处在中下游的位置,而且这还不是因为她不努力,是她真的学不会。 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西,这上大学深造我也想啊,只是,只是我这个学习成绩它不允许呀!” “没事,只要你想去,我就能替你想办法!” 看到何雨水的积极性被自己调动了起来,刘西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大不了找关系花钱开道,弄一个特招名额什么的。 “真的嘛!刘西哥,你太厉害了!” 何雨水闻言有些激动,她知道自己爷们有本事,却还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有本事,这简直算是手眼通天呀。 刘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夸赞,搂着这妮子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当他一早从何雨水的屋子里走出来之时,着实让秦家姐妹也惊喜了一把。 尤其是那大虎妞秦京茹见到了刘西,那是兴奋得又蹦又跳,手舞足蹈。 更是着急地扑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刘西的脖子上。 她的这种行为着实让刘西有些担心,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屁股,严厉地批评道 “干什么?还这么调皮,你可是怀着孕呢。”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笑着走上前,把自己那妹子往下一拉,跟着教训了一句 “我都说过你几次了?还这么不长记性?” 接连被训的秦京茹低下了头,在那里虚心地接受批评。 她是一时间难以适应孕妇这个角色,当初刘西告知她怀孕的时候,她就不太信,后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秦淮茹。 向来谨慎小心的秦淮茹第一时间就找来了一代名医老马大夫,经过这位老中医的细致诊脉,最后得出结论还真就是喜脉。 初得结论秦京茹是懵逼的,秦淮茹则是惊喜的,她很开心到底还是她秦氏姐妹为刘西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自那以后秦淮茹便时时紧盯自己的妹子,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再伤到自己。 只是秦京茹毕竟年岁小,闲不住,心思也藏不住,用手指捅了捅刘西说道 “老马大夫都说了,前三个月小心点也不是不能同房。” 一旁的秦淮茹闻听此言,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是没有想到都这么个情况了,自家妹子还在想着那档子事。 刘西轻轻地敲了一下京茹的脑壳,笑着训斥道 “你呀,就别想了,这几个月给我安分点。” 他说着话却把一旁的秦淮茹扛到了肩上,在后者的惊呼中,奔着上房走去。 一旁的秦京茹吃醋,在那里撅着嘴巴生闷气,刘西是多么体贴,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让她不开心。 于是对她说道 “生什么气嘛,来,你跟着一起来,为夫允许你观战!” 说是观战,但京茹这妮子又怎么可能按耐得住,在他与秦淮茹享受着床笫之欢时,她几度想冲上来,都被刘西无情地给拒绝了。 但看着她蜷缩在一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刘西,只能是小心谨慎,动作温柔地也折腾了她一番。 不待多时主屋之内玉体横陈,主屋之外何雨水一边照看着小当,一边为众人准备着她的爱心料理。 平时在这一号院内都是秦淮茹准备饭菜,只不过这次秦家姐妹都在主屋承欢,她也终于有了机会一展才华。 毕竟她亲哥何雨柱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她在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有些本事,不多时便备下了丰盛的饭菜。 见三人还是没有从主屋内出来,便索性走上前敲了一下房门,说道 “吃饭咯!” 慵懒地躺在刘西怀中温存着的秦淮茹闹了个大红脸,倒是刘西另一旁的秦京茹紧忙起身穿戴整齐,就那么急吼吼地走了出去。 秦淮茹见状笑着说道 “好像自打京茹怀孕之后,就对这吃饭一事,情有独钟,而且那饭量也是见长!” “嗯,毕竟怀着宝宝呢!能吃是好事。”刘西笑嘻嘻地揽着秦淮茹说道。 “咱俩也起床吧!”秦淮茹提议道。 “着什么急!” 刘西邪邪一笑,又扑了过去。 待到二人穿戴整齐来到院中之时,只见那秦京茹还有何雨水都是气鼓鼓地看着二人。 秦京茹更是撇着嘴揶揄道“趁我出来,你俩竟然在屋里偷吃,真过分!” “嗯,是过分!” 一旁的何雨水也在那里附和着。 秦淮茹闻言俏脸一红,安静地坐到餐桌旁,而刘西则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辩解,虚心地接受两女的批评,毕竟他二人还真就是那么做的。 但当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一桌子饭菜竟然没有几盘还是完整的,于是他走上前,擦掉了一颗残留在秦京茹脸上的米粒,随后将她的俏脸一把掐住笑道 “还敢说我,你在这餐桌上也没少偷吃呀!” 秦京茹吃疼,立马求饶道 “刘西,你就饶了我吧,我实在是没忍住。” “行吧,那咱们就谁也别埋怨谁!” “好好,我同意,快撒开,一会儿把我的脸都给扯大啦!” 秦京茹的娇憨模样惹得众人笑成一片,早餐便在这种愉快的氛围之下进行着。 尝到了何雨水的手艺,就连刘西都不得不赞叹,这妮子还真是有天分,平时也没见其做过菜,没想到这一出手就是专业级的。 刘西甚至有在想,或许也不需要让这妮子去读什么大学,既然她没那个天分,也就不见得能学到什么本事,还不如给她开家饭馆,单凭这手艺,那绝对也是能名动一方。 何雨水做的菜好吃到什么程度?就连一直负责伙食的秦淮茹也是赞不绝口,还很虚心地拜了何雨水为师,想要在她手里,学上个一招半式。 得到了众人的肯定与一致好评,何雨水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在那里骄傲地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这时候刘西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何雨水,等你毕业之后,我给你开家饭馆吧?” “啊?行吗?现在不是还不允许个体经商吗?” 何雨水也不是个棒槌,对现在的形势还是知道的。 “这很容易,大不了就公私合营嘛!” 听到刘西的建议,再结合何雨水的本事,就连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有些意动,附和着说道 “刘西的建议很好,到时候我与京茹也可以到餐馆里帮忙!” 其实没有工作,一直是秦淮茹的一个心病,虽然跟着刘西她完全不用担心生活所需,但打心底来说她也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希望自己可以在某些方面替刘西排忧解难。 第147章 狗眼看人低 就这样在三女的支持下,开餐馆的事情,被刘西提上了日程。 而且他是说干就干,一个人来到了街道办,经过友好的协商,这边的办事员自然是愿意接这个活。 毕竟作为公方,不用出一分钱不说,还能派个办事员过去管事,反观作为资方的刘西,不仅需要提供全部的花销,还要受到管制。 但是刘西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他首先需要做的是把餐馆开起来,至于其它方面的事情,倚仗着他的能量,他有信心全部解决。 所以当下他首先要做决定的,便是选址问题,他在王府井的主街上,看中了一栋二层小楼。 由于国家近几年大范围地搞公私合营所带来的冲击,像这种门面房的租售已经陷入了最低谷,那房主张老三也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不抱什么希望。 于是他神情之中略带轻蔑地介绍道 “我这洋楼上下两层,占地面积八百平,单单一个月的租金就需要三十元整,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啦!小伙子你租得起吗?” 刘西闻言只是笑了笑,他明白这房主是压根没瞧得起自己,虽然他平时不怎么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他却很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于是他冷冷地说道 “谁说我要租了?” “卧槽,小伙子,你不租房你找我干什么?在这儿耍戏我呢?”一听这话房主可就有些不愿意了,当即骂道。 刘西懒得搭理他,直接出门左转来到了他家隔壁,这也是一栋二层小洋楼,大门上同样贴着租售告示。 房主人是一位老者,他闻讯开门,只见一个年轻人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前,便礼貌地问道 “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还不等刘西说话,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房主跟了过来抢话道 “老王,这小子就是一个没事扯咸淡的,你搭理他干什么?” 老王闻言并没有转变自己的态度,而是依然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对那人说道 “张老三,我看小兄弟不像那种人,你说是吧?小兄弟?” 闻听此言,刘西冲着他竖了竖大拇指,随后很是平淡地问道 “王老爷子,你这房子卖吗?” 此话一出,便把王老爷子震惊当场,他没想到这个长相帅气,气质非凡的年轻人竟然不是来租房的,而是来买房的。 这次又是不等老王说话,他的邻居张老三便在那里嗤笑道 “小兔崽子,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张口就要买洋楼!” 他就在那里自顾自地嘲讽着,刘西与那老者却连搭理都不搭理他,王老爷子一脸慎重地说道 “小兄弟,我这洋楼可不便宜,你要是想买至少也得一万块!” 听到他的报价,刘西那叫一个爽快,一点都不带迟疑的,也不还价当即说道 “老爷子,你准备好合同,我现在就要。” 说着话,在老王与张老三的注视下,回到自己的大挎子旁,煞有介事地在那挎斗里一拉,拿出了一袋子钱。 但其实他这钱是在系统空间之中提取的,之所以来到挎斗旁摆弄一番,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老两位看到刘西真就提溜着钱走了过来,撞了大运的老王那是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他今儿个还真就遇到局气人了。 至于一旁的张老三,则是把肠子都悔青了,但他到底是个属王八蛋的,当即朝着刘西喊道 “我说小兄弟,就我那小洋楼跟这老王的一样,我只要你九千五,你买我的呗?” 老王一听这话,张老三这不是欺负自己是老实人嘛,当即就有些不愿意,冲着张老三骂道 “哎呦,我说老三,您可真孙子,你损不损呀?在这儿翘我家墙角。” “谁家更便宜他就买谁的,而且刚才这小伙子是先来我家看的店面。” “张老三,你可别胡咧咧,真先到的你那儿,那咋没买你家房子,怎么轮得到我家?” 两个人在那里是一顿掰扯,把房子的价格那是一降再降,直到那张老三喊出了八千五这个全场最低价,老王才不再言语。 说实话价格到了这里,老王也算是彻底放弃了,只能看着那张老三朝着刘西迎去。 只是任凭他迎过来,刘西就仿似没看见他一般,在其错愕的目光之下与他擦身而过,就那么满面笑容地来到了王老爷子面前,把钱袋子往前一递笑着说道 “王老爷子,这是一万元整,您数数。” 王老爷子下意识地把钱接了过去,没有数,只是疑惑地说道 “小兄弟,我家房子刚才的最低报价是八千八,你这一万给多了,再者说来,那张老三的房子更便宜……” 跟在身后的张老三也是满心的疑惑,明明自己家的房子更便宜,这小伙子怎么就把钱交给了老王。 只见刘西瞥了一眼张老三,淡淡地说道 “我不喜欢他这个人,而且咱俩之前说好了一万,那你这房子它就是一万,我不可能短了您老一分钱。” “槽,小伙子你可真讲信义!”老王惊叹道! “槽,神经病吧?”张老三则是在一旁骂道。 “你说什么?”刘西寒着一张脸望了过去。 那锐利的目光带着杀气,刺得张老三不敢对视,紧忙后退几步朝着自己家走去,但是嘴上却依然不饶人在那里嘀咕道 “小逼崽子,你就是神经病,有钱烧的。” 他的这话刘西听得真切,当然也不会惯着他,立即便使出了自己的劲气外放能力,一道无形的气息正打在张老三的脚踝之上。 这货被这突然的袭击打中,吃疼地摔了一个狗啃屎。 王老爷子与刘西见状俱是笑出声来,那老王更是口无遮拦地吐槽道 “叫你嘴欠,遭报应了吧?” 张老三刚站起身来要还嘴,刘西控制着另一道劲气又打在他的另一个脚踝上,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狗啃屎,而是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来。 老王同志得理不饶人,接着嘲笑道 “我说张老三,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可别给我行此大礼,我告诉你,这没用,我是不可能给你红包的。” 张老三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眼露凶光,当即就要反驳,一旁的刘西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又是一记劲气外放,正好捶在张老三的肚子上。 他跪在那儿,冷不防地吃疼一躬身,还真就像极了在给王老爷子磕头。 “卧槽,张老三,你玩真的呀?好吧,好吧!这个给你。”王老爷子见状也是一惊,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来五毛钱丢了过去。 张老三哪怕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事不寻常,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盯着自己,那攻击就如同鬼魅一般,看不见摸不着,但打在身上那是真疼啊! 于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张老三,就那么慌慌张张地爬回了自己的房子。 看得王老爷子一愣一愣的,不禁纳闷地向刘西问道 “这张老三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你不买他的房子,被气得发疯了?” “要真是如此,他可就太小心眼了。”刘西不置可否地笑着说道。 “嗯!张老三一向小心眼。” 第148章 与冉老师的日常 赶跑了张老三,刘西与王老爷子的交易得以继续进行,只不过那王老爷子却说什么都不肯接受这一万的成交价格。 可刘西又非要坚持,两个犟脾气撞在一起,便有些僵持不下,一个不愿意占便宜,一个非要给他便宜占。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最后还是王老爷子有了主意,在这幢洋楼的背身,有一套小院子,虽然不起眼,但也值个千八百块,也是王老的产业。 由于刘西在价钱上的一再坚持,他就索性把这二层洋楼外加那套院子算到了一起,按刘西给的价钱签了合同,也算是变相地给洋楼降了价。 房子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当天,王老爷子一家,便把要搬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腾空了屋子。 由于洋楼与一号院,离得并没有多远,所以刘西晚些时候带着三女,便一同步行来到了此处。 三女看着那气派的小洋楼不禁赞叹,自己家爷们儿的财力还真就是难以想象的雄厚。 带着这伙儿莺莺燕燕参观了房子,刘西又拿出了一大笔钱,交给了三女,用以装修改造这处洋楼。 并且对她们三个交待清楚,待到街道办事员来验收工程的时候,一定要说这栋楼是租的。 三女虽然不明就里,但也都是点头答应。 刘西办完了饭店的事情,便回到轧钢厂宣传科上班,终归是答应过姜老爷子,要护他孙女周全。 而且职责所在,这若是让外部势力得逞,他这个特勤局副局长也未免有些太不称职了点。 见那美艳无双的姜大美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刘西十分主动地上前打招呼道 “嗨!小姐,你早呀!” “早什么早,你这是来吃中午饭的吧?” “呃!” 姜大美一句话便把刘西那美丽的心情噎了回去。 眼见着佳人心情不太美丽,他也不再自讨没趣,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其实这也不怪姜大美讨厌他,自从他来到这宣传科以后,就只写过一首诗,其他的活是啥也没干过。 而且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三天晒网,剩下一天还是休息日。抽空能来一天,那都属于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稀奇又古怪。 所以在姜大美看来,这刘西只不过是徒有其表,仰仗着关系进了宣传科,而且还不思进取,也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是看中了他哪点,竟然私下里叫自己与他多亲近亲近。 姜大美思及此处转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刘西在盯着自己,看着他那挂在脸上虚伪的笑容,姜大美没由来地觉得一阵反胃。 刘西见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差点吐出来,不禁纳闷,我特么有那么恶心吗? 由于姜大美对自己的感观不好,刘西也总不能一直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在这几天之内,二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地相处着。 ………… 直到这天晚上,在二号院内,为了方便冉秋叶平时上班代步,刘西送给了她一辆全新的自行车,激动万分的冉秋叶十分主动地亲了上去。 刘西又怎么可能让她浅尝辄止,二人便又在院中的锦鲤池边,研究起了新姿势。 池塘边一男一女动情不已,搞七搞八,池塘里的锦鲤们上下游动。 锦鲤爸爸再一次挡住了儿子的目光,冲着岸边白花花的两条人影吐着泡泡。 “呵呸!有完没完,还来是不?我忍你们已经很久了!” 话到此处锦鲤爸爸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用尾巴拍起几滴水花,正好落在了刘西的身上。 一阵忽然间的凉意袭来,不仅没有浇灭欲火,反倒是提神又醒脑,让他精神百倍。 事后满足的二人搂在一起,刘西用手搅动着池水,满怀感激地冲着池内的大锦鲤说道 “感谢大哥送的极品神油!” 脸上挂着红潮的冉秋叶不明所以地问道“刘西你在跟谁说话呢?” 刘西笑着把锦鲤热心助兴的事情说了一遍,羞臊得冉秋叶俏脸通红,只当刘西是在有意地调笑自己。 正当这二人一鱼在院内享受着放纵过后,所带来的贤者时间的时候,一道提示音自刘西的脑中响起 “任务更新 任务一,保证姜大美活命,缺胳膊少腿的无所谓,任务奖励,现金一万元整。 任务二,保护姜大美周全,歼灭外部势力,任务奖励,强肾丸一颗。 任务三,使贾张氏怀孕……。 任务三选一,期限时间为七天,奖励不兼得,失败无惩罚!” 刘西看着那任务三,恨不得仰天怒骂,这特么狗系统是不是对贾张氏有什么特殊的偏爱。 为什么每次三选一都有让她怀孕的选项,而且每次最好的奖励都是在她这里。 刘西是很有原则的,若不是七天时间太短,他已经在考虑,压根就别去管那个劳什子姜大美,想办法把贾张氏从监狱里搞过来,自己从了她算了。 其实刘西也就是单纯地吐槽一番,任务的及时下达,让他明白,姜大美应该是要出事了,毕竟这任务的下达,也算是一种侧面的提示。 任务七天的期限,注定了事情要发生在这七天之内,看来自己有必要给姜大美来上个贴身保护,刘西如是想着。 第二天一早,刘西难得地没有迟到,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轧钢厂宣传科办公室,只不过他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姜大美就是不来。 心底焦急的他,找眼镜哥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姜大美今天会在外采风,压根不来上班。 说是她去一个轧钢厂的旧厂址拍老机器的照片,而且她还是一个人去的。 刘西听说之后,心底更加焦躁不安起来,他还惦心着任务二的奖励呢,可不希望这姜大美受到什么损伤。 于是他打听到轧钢厂的旧址之后,便骑上自己的大挎子急匆匆地冲了过去。 大挎子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异常的所在,整个废弃厂址沉静异常,遗留下来的各种报废机械,带着浓浓的蒸汽朋克风,刘西无论是前世今生从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大大的齿轮,螺丝,管道,这种风格很吸引男性的目光,尤其是像刘西这样的人。 正当他在这些大型机械之间,流连忘返之时,他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自语道 “卧槽,我特么是来找姜大美的,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他扯开嗓子在这旧厂里喊道“姜大美,在不在?是死是活你吱个声!” 第149章 废弃工厂遇险 刘西那鬼哭狼嚎般的喊叫声,吓得在不远处,认真地拍着照片的姜大美浑身一激灵。 她还以为自己在这废弃工厂里遇到什么猛兽了呢,不过在其经过仔细辨认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这声音不正是那个烦人的家伙吗? 姜大美虽然很讨厌他,但是既然人家找了过来,那就一定是有事,于是她收起相机就要循着声音找过去。 就在这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啦! 在姜大美惊愕的神情之中,自厂房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两个身穿粗布衣服的高大男人,吓得姜大美“妈呀!”一声。 只不过她也就只叫了这一声,随后便没有了声响,一个矮个子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手中浸满了乙醚的手绢已经堵住了姜大美的口鼻,一瞬间她就昏了过去。 矮个子男人顺势把她放倒在地上,随后冲着那两个大高个骂道 “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跳出来这么早干吗?” “嘿嘿,这不是想吓她一下吗?” “你特么有病吧?她这一喊叫,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不就听到了吗?” “听到就听到呗,反正目标人物就是这个女的,把那男的弄死就行!” 那高个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到声响闻讯赶来的刘西正好看见这一幕,姜大美安静地躺在那,一矮两高三个陌生男人围在她的周围。 刘西见此情形紧忙喊道“大哥们,劫色可以,千万不要伤人,你们爽完把她还给我就行!” 闻听此言那三个男人明显地愣了一愣,他们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身为专业人士的他们自然不会答话,其中的一个高个子捏着拳头走了过来。 刘西紧忙说道“不要,不要,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要过来。” 只是那高个子又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快速冲至近前,拳头上带着劲风便直奔刘西的面门袭来。 在刘西看来,这家伙的身手也仅是强过一般的普通人而已,远远不及全军格斗大赛上,自己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对手。 于是刘西轻蔑地笑了笑,攥紧拳头灌注全力,又快又狠的一击,正好打在高个子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受了一击的高个子,胸口位置的肋骨应声断裂,那劲气更是穿透了他的躯体,在其后心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显然刘西的这一击直接要了他的命,他那庞大的身形轰然倒下,震起无数飞灰。 刘西抬起手,嫌弃地驱赶着灰尘,无奈地说道 “都跟你说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偏不听,现在怎么样?死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贱?” 一具尸体又怎么可能会反驳他,剩下的一高一矮二人当即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帅气逼人的家伙竟然是个绝世强者。 只这一击二人就明白,单凭身手他俩绝无可能把刘西拿下,于是二人立马自怀里掏出了手枪,指着刘西冷冷地说道 “竟然敢杀我们的人,我要你偿命。” 刘西见状立马怂了,他可没有信心能硬接子弹,于是他换上了一副嘴脸,笑着说道 “大哥,你们有枪也不早说,你们要是早说,我也不会过来凑这个热闹。” 矮个子也不与刘西废话,而是自怀中掏出一把刀,递向了一旁的高个子,随即命令道 “你过去,一刀攮死他。” “为什么是我去?你自己去拿刀攮死他。” “我职位高,你要听我的。” “好吧!”无可奈何的高个子把刀接了过去。 刘西被对手的这番操作弄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都拿出枪了,为什么不开枪?反而要用刀杀自己。只是一瞬间刘西便明白了过来,这两货一定是怕开枪声音太大,被人察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就给了刘西机会,趁着那两人在那里对话,刘西双手前推瞄准这二人的头部,两记劲气外放轰了过去,无形的劲气卷着疾风“邦邦”两声,那一高一矮两位强人应声而倒。 刘西走上前,用脚拨弄了拨弄这两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家伙,吐槽道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你俩更蠢有枪不开偏要用刀,神经病吧?” 简简单单干掉三个反派,刘西耐心地等待着系统奖励的到来,但是等了半天却迟迟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他意识到这个任务还没有结束。 而他与姜大美也没有脱离危险,于是他急忙走上前,照着昏迷之中的姜大美就是两个大嘴巴,姜大美幽幽转醒,神情懵懂地看着刘西。 “你被坏人弄晕了,是我救下了你,还把你叫醒的。” 刘西一副自己立了大功等待着被人表扬的神情,一脸期待地看着姜大美。 “刘西,你打了我两个大嘴巴。” “我那是为了叫醒你。”刘西狡辩道。 “你打第一个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快,咱俩先藏起来,这里还有坏人。” 刘明白此时不是跟这个姜大美纠结这些的时候,任务没有完成说明这里还有敌人,他紧忙把姜大美拉进一旁的厂房里。 果不其然,在二人躲起来不久之后,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人来到了这里,见到地上横陈着的三具尸体也不惊讶,只见那带头之人只是轻轻地招了招手,他的一个手下便上前查看起来。 经过一番细致的查验,他回到自己的领导面前汇报道 “头儿,尸体还是热的,姜大美一定还没有走远,但是他们三个都是被一击毙命,对方有高手。” “我就知道,姜老司令的孙女不是那么好抓的,吩咐下去姜大美我要活的,至于其他人,生死不论。” “是!” 一众人等在他的吩咐下立即散开,开始搜索起来。 此时的刘西正与姜大美藏在一个废弃的大型机械里,这玩意两米多高,刘西就那么夹着姜大美跳了上去。 见识到刘西的身手,姜大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得到解答,于是她小声地对刘西问道 “我有一些问题,请你一定要告诉我,首先是什么人要抓我?又是为什么要抓我?还有就是你到底是谁?” 第150章 劲气外放显神威 对于姜大美提出的问题,刘西刚想作答,只是在恍惚之间他好似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于是他的神经立马又紧绷起来,皱起眉头对着姜大美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整个人迅速趴在那里,把耳朵贴在了他们所处的平台之上,认真地倾听着。 姜大美也是一个聪慧之人,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胡搅蛮缠的时候,于是懂事地闭上了嘴巴,没有追问。 就那么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刘西,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半晌过后,刘西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随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 “原来没有人,是我听错了。” 姜大美被他气得,差点一个趔趄从高台之上掉下去,眼疾手快的刘西紧忙拉了她一把,这才稳住了身形。 眼见着姜大美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刘西为了打破这种局面,只能选择告诉她一些隐秘,于是一脸正色地对她说道 “姜大美,下面你即将听到的话都是机密,切记不可外传,你准备好了吗?” 姜大美闻言情绪果然有所缓和,态度严肃地冲着刘西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吧,我明白!” “好,那我就告诉你,想抓你的是外部敌特势力,他们想以你为人质,用来钳制你爷爷,至于我……” 说到这里,刘西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正了正自己的衣襟,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快说呀!你到底是什么人?” 关于刘西的真实身份,也是姜大美最好奇的,所以她难免有些急切。 “我,就是你的命定之人,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你,与你相扶一生的!”刘西笑着顺嘴胡诌道。 姜大美哪能不知道,刘西这是在开玩笑,于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刘西,都什么时候了,请你严肃点。” “我这不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吗!” 刘西一脸的无辜,随后看到姜大美那略显气急败坏的表情,这才悻悻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那么看着我,怪吓人哩,我告诉你吧!我的身份是,国安特勤局副局长,少将刘西。” “就你,是副局长?” “对就我,副局长!” “还是少将?” “对,我还是少将!”话说到这里,刘西已经开始骄傲起来,下巴几乎仰到了头顶。 “开什么玩笑!就你那个熊样,你也配?”姜大美闻言,彻底憋不住了,大声地笑了出来。 “槽!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身份,我是你爷爷派来专门保护你的!” 刘西一脸正色,容不得姜大美有丝毫的怀疑。 但是姜大美却不是那么想的,只听她接着说道 “你可拉倒吧!就你还保护我?我怕你还来不及,你刚来咱们宣传科那会儿,看我的眼神就不对,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直躲着你。” “不能吧?怎么可能?有那么明显吗?” 刘西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承认确实初见时,对她有过那种心思,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早已经没有了那种想法,没想到这姜大美的第六感竟然如此敏锐。 随着两个人交流的继续,说话的声音也在不自觉的加大,在他俩没有察觉的时候,这处平台的下面已经悄悄地聚集了十几个人。 若不是寻不到很好的攀登地点,他们早就冲上来了。 但随着那个被称做“头儿”的也来到了这里,所有人井然有序地站在他的周围。 只见他走到人群的最前方,冲着上面喊道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下来投降吧!”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刘西与姜大美的争论,刘西探出头往平台下方一看,十几把黑漆漆的枪口正指向他这里,吓得他紧忙往后退了退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好奇的姜大美也想上前查看,刘西又怎么可能同意,拉住她说道 “你特么想死呀?下面十几只枪正指着上面,你一露头肯定就会被射杀。” 正在这时下面那个“头儿”又喊道 “姜小姐,我希望你能主动下来,我们的领导只是想找你谈谈,不会伤害你的,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闻听此言,姜大美还没有回应,刘西便建议道 “姜大美,要不然咱俩下去投降?毕竟他们可是说了,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看着面前,貌似没什么骨气的刘西,姜大美不由得嘲笑道 “刘西就你?怎么可能是少将?还有没有点民族气节了?要去投降你自己去,我是姜家子孙,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刘西闻言展颜一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投降,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刘西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平台的边缘,果然有一双手已经攀缘了上来,随即那双手一用力,一个高大的身影犹如灵猴一般灵敏,奔着二人飞跃而来。 刘西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当即就是一记劲气外放,一股劲气正打在那个下落的身影之上,只听“砰”的一声,正中那人的心口,透体而过的劲气打得他口喷鲜血,怎么飞上来的又怎么飞了下去。 只不过才打下去一人,便又有两人飞跃上来,刘西便如法炮制,在他二人还未落地之时,便使出自己的劲气外放之法,轻松地又击落了二人。 直到这时,被其护在身后的姜大美终于意识到,这刘西绝对不是平时接触时那般简单,或许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傻气与浪荡,只不过是为了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国之少将果然不可小觑,单单是刘西这种攻击方式她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似乎刘西掌控了某种特殊的力量,能够做到隔空伤人,真就是指哪打哪,而且还威力不凡,那飞上来的三人只不过是各自吃了一击,便都口喷鲜血。 此时震惊于刘西这种能力的,不止是姜大美,还有那个被称作“头儿”的家伙。 他这边可是又添了三具尸体,他看得真切自己的手下刚刚凌空而起,便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击毙,不是枪不是炮,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听到“砰”的一声,就仿佛是那人的拳头捶在了自己手下的胸口。 “朋友,我知道你是被派来保护姜小姐的,现在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哦?还能给我机会?说来听听!” 刘西站在平台上面,饶有兴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