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拐骗大宋将士造反》 第1章 醒来穿越大宋 大宋政和元年,宋廷背盟与金达成海上之盟,约定攻辽。 荒凉的西北大地上一群身着重甲的溃兵惊慌失措的往后奔逃着,身上能扒的都扒了下来,恨爹妈当初少生了两条腿,跑不过身后追杀而来的骑兵。 在其身后不过几千骑的骑兵,在这数万人的溃兵中,根本就是沧海一粟,要是有人能够组织这波溃兵,不敢说能歼灭这股骑兵,但至少不会任由他们来回穿梭杀戮。 奈何将军已经战死,而指挥的文官早已骑着高头大马,不知窜向何处。 当然也有校尉不甘心在乱军中大喊道:“列阵,迎敌”。 都乱做一团,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且都被契丹人吓破了胆子,早已无心再战,几个聚在一起的校尉,被溃兵裹挟向后而去,而剩下的则被契丹人斩杀。 刘升在此次大战中受伤昏迷不醒,被同乡背着跌跌呛漫无目的跟随着大部队往南跑。 时不时观察四周,祈求老天,让追兵不要往自己这边走来。 就这样一群溃兵辗转到了晚上,契丹人也停止了追击,这给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 一群溃兵哀声叹气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嘴里不停地大骂:“狗日的文官,害死咱们将军不说,跑的还贼快。” 众人皆叹息不已,心中怨气横生,若不是朝廷派来的大官立功心切,对他们加了各种条条框框,和胡乱指挥。 即使败,也不会是这样的溃败。 这时剩下的几个将官在溃兵中四处行走,大声呵斥道:“列队,各营列队,清点人数。” “朝廷不日将派遣援军。” 传令兵也不遗余力的传达将官的命令。 这时刘升睁眼,缓缓坐起身来。 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 双眼无神,不知发生了什么。 “左班头,你醒了。” 一旁有人看到刘升醒了过来,拿起一个水壶,就朝着刘升走来。 刘升看着眼前的人,一身古装打扮,四周也皆是如此。 心中不免有了些兴奋。 “穿越” 这个词一下贯穿刘升的脑海,在感受了一下这个身躯之后,刘升一下兴奋的蹦了起来。 上一世刘升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可以说是在医院长大。 那天下午他只是站在医院的阳台吹吹风,就忽然倒下,最后的意识就是医生的焦急,和各种药水打在身上。 本以为此生也就如此了,没想到,他居然穿越了。 看这架势还是个兵,身体肯定差不了。 走过来递水壶的人看着突然蹦起来的刘升不免吓了一跳。 小声询问道:“升哥,你没事了?”见四周无人看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根指头长的肉干塞进刘升手中。 刘升活动了下四肢,发现左肩膀有一处刀伤,有些隐隐作痛。 刘升看着手中的肉干立马沉思了下来,捂着脑袋道:“没什么事,就是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不碍事,我们这是在哪?” 刘升望向四周,明白这是一群刚战过一场的军队,且是大败。 这低沉的士气不想看出,也难。 加上传令兵四处呼喊,可响应者却寥寥无几。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在哪个朝代,发生了什么。 “我们现在在大同城南,云中县北。” “大同?”刘升第一反应就是明朝。 大同乃九边重镇之一,这么多兵,怎么可能守不住大同? 莫非是围点打援? 就在刘升想入非非时,看向一旁军士的战甲,和脸上的刺字。 惊呼的脱口而出,“这是宋朝?” 四周一帮军士满脸疑惑的看了过来,刘升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先前塞肉干给刘升的同乡道:“升哥你这是咋啦?莫不是摔坏了脑子?” 刘升只得尴尬一笑,摸了摸脑袋道:“还有点晕,你让我好好歇歇。 众人不疑犹他,在战场上活下来,有点不正常,那才正常,完全不知这时刘升早已换了一个灵魂。 冷静下来的刘升不停的思考对策,宋朝的兵可不好当,那句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就出自宋朝士大夫之口。 仁宗朝宰相甚至说过,什么是好男儿,东华门唱名才是好男儿。 军士在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不如士大夫一篇锦绣文章。 各地军卒大多是贼配军,和收揽的流民,士兵地位低下,历朝历代从未有过。 各军被限制的死死的,打赢了是朝廷派来的文官指挥有度,输了那领兵大将免不了问责。 这时有人说道:“将军死了也好,免得再被朝廷折辱”。 说出这句话众人皆低头不语。 在一阵旁敲侧击中,刘升知道了,这是政和元年,对于这个年号,刘升却是怎么想不起这是哪位皇帝,要怪就怪宋朝的皇帝改年号太快了,一个个活的时间不长,年号改的倒是不少。 屁大点事都要改个年号来庆祝一下。 不过刘升却听到另一个消息,海上之盟,与金约定攻辽。 这让刘升推算出,这是那位除了皇帝干不好之外,啥都是天才的赵佶。 宋军分两路,共二十万大军一路进攻南京(燕京,辽国南京)一路进攻西京(大同,云州),随后两路夹击,一举拿回燕云十六州。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大同城下的溃败,料想南京城也差不多,即使辽国衰败也不是更加腐朽的宋王朝可以撩拨的。 而刘升等人几个月前,只是流民,被划入了厢军,这种地方性杂牌军向来都是当个农夫运个粮草啥的,奈何禁军亏空严重,皇帝要兵二十万。 想要一鼓作气拿下燕云,刘升就从刚入伙的厢军摇身一变成为大宋正规军。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刘升接连摇头,这大宋烂到骨头里了。 而且刘升对这宋朝也是嗤之以鼻,宋,小人之国也。 当初立国是欺负孤儿寡母,立国后皇族内斗更是恶心不已,有本事像唐朝一般,为了皇位抄刀子砍啊!皆是小人手段,上不了台面。 那句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更是倒霉的了天下百姓。 史料记载终宋一朝有农民起义高达四百多次,简直不敢想象。 宋朝之所以没有灭亡,是对读书人的优厚待遇,和愚民政策,可对照周朝的分封制,士大夫的家族所在地就是封地。 采用比周朝更加先进的是中央集权,和对军权的极致压榨。 没有超越这个时代眼光的农民起义军,败亡是迟早的事。 这让刘升想起后世网上那句话,量中华之物力,结他国之关心 这宋朝从某种程度上,和清朝一样。 第2章 被抛弃 “列队,各营清点人数。” 就在刘升想入非非时,传令兵跑来,对着刘升喊道。 刘升还是个官,虽然是个小小的班头,但手底下管辖着五十来人呢! 围攻大同时,刘升这些刚加入的都被编在后军,还不等他们摆开阵型,便传来将军阵亡,督战的文官带着几十人,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随之而来就是全军溃败。 所有人撒开丫子往后跑,而刘升被追击而来的契丹人砍了一刀,撞倒在地。 除了运气不好和跑散的,刘升这伙人还有三十几个,算是建制比较齐全的。 在一阵阵的叫骂声中,所有人开始列队,刘升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可额头的刺字,会出卖他,也逃不了,这也是这群溃兵还聚在一起的原因。 “真特么槽蛋”刘升骂道。 刘升带着队伍,站在最后面。 将官又传来命令所有人上前交出武器,要重新整军。 兵器和战甲在逃跑时能扔的都扔了,不过也有些人带着,一一上前脱下战甲放下兵器。 不一会有马蹄声传来,刚安稳下来的队伍,又有些溃散的架势,将官和传令兵不停的高呼,这乃朝廷的人马。 但多数人心依旧有些忐忑,不一会几十骑从南而至,借着火光,刘升周围的人小声说道:“这不是原先逃走的大官么,怎么又回来了。” 刘升原本以为这是来组织他们后撤的,却没想到身骑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官袍的人让他们分成两部。 刘升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但心中顿感不妙。 一队队军士上前,拿起兵器,穿上战甲,站在了右边。 这时有细心的人发现不对道:“班头,站在右边的几乎全是老卒,和没有伤的。他们不会让咱们断后吧!” 刘升也发现这一情况,安慰着众人道:“不会,老卒比咱们有战斗力,让他们着甲也是应该的。” 可刘升心中十分清楚,这是百分之百抛弃了他们,让老卒穿甲就是为了弹压他们。 果然,在所有老卒着甲后,大官给了他们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番号,告知他们被划入新军,等待接收的人。 此消息一出所有留守人都哗然,这是让他们做炮灰阻挡契丹人的攻势啊!让剩余的人好逃掉。 先前还与他们躺在一起痛骂朝廷的老卒瞬间拔刀,斩杀几个欲冲上前的人。 其余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有人骂道:“面对契丹狗也没见你们如此英勇,对付自己人倒是厉害非常。” 面对众人的围骂老卒脸色一红,但为了活着,他们还是驱赶着。 新编入禁军的人数是比老卒多的,奈何战场之上没有老卒会保命,加上被挑走的,剩下只有万余人,还多数带伤。 “你们想干嘛?违抗军令要造反不成?再喧嚣不停,将你们全部斩于此处。” 身着红色官袍的大官一语毕,全都安静了下来。 后编入禁军中所有的骨干和军官都被抽调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伤员,刘升原本也在抽调当中,可惜身上有伤被替换掉了。 刘升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急忙跻身上前,可人数众多,刘升如同大海中的孤帆小舟,情急下让众人大呼:“大人,我等愿意遵令,在此等候。” 这番言论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下一颗巨大的石头,周围的人,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们这一伙儿人。 也吸引了坐在马上的的大官,不一会刘升跪在马下。 “标下刘升,愿尊大人军令,在此抵御辽人。” 一旁的军官呵斥道:“此乃枢密院蔡相公,没规矩。” 刘升忙改口道:“蔡相公,标下愿遵军令。” “你信明日会有援军?”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刘升抬起头望着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蔡攸。 面不改色沉声道:“标下信,信朝廷,信陛下,更相信相公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大宋子民。”说完又低下头。 蔡攸夸赞道:“年岁不大,胆识不小。”随后用几人能听见的话术说道:“的确有援军,不过不是明日晨间,最快也要明日下午才能抵达。” “本官接到军令,燕京打的极为困难,官家放弃了两线出击的打算,准备全力攻伐燕京,让本官火速支援,利州路的边军也在此次支援的序列中,留下你们就是为了接应利州路的边军,围困大同城,不让他们前去支援。” 刘升在心中把蔡攸祖宗十八代女性都问候了一遍,笑呵呵的说道:“相公用兵如有神来之笔。” “可这契丹人就在身后,我等一无甲具,二无兵器,明日契丹人若是进攻,怕是不能完成相公的交代了。” 蔡攸坐在马上连句话都不想说直接摆摆手,表示不给。 这时一个将官拉住蔡攸的马绳道:“相公”。 随后二人走向一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蔡攸示意刘升过去道:“边军的装备向来都是最好的,光想着好,倒忘了身后还有契丹人,本官私自做主给你们两百具甲,五百刀,一百弩一千只箭,你们就此修筑营寨,等待边军。” 刘升暗自道这宋朝当官的都这么黑么?一万多人给一百套装备,去抵御数千甲具齐全的骑兵?还修营,真特娘的想顺手给你修个坟。 刘升依旧笑呵呵感谢着,随后蔡攸道:“本官代表朝廷任命你为昭宣使,暂为统领,等待主将到来,你可能胜任?” 刘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欣喜跪地道:“谢相公栽培,标下愿为相公马首是瞻。” 蔡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刘升,随后宣布了命令。 留下了些许补给,便带着大队人马急匆匆的离开。 刘升望着离去的大部队,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笑。 转过身大声道:“每十人为一伍,选出伍长一人,每十伍为一队选出队长一名,每十队为一营,选出营长。” 刘升对这个时代的兵制不算太了解,加上各骨干被抽调的,为了维持住秩序,只有重新制定一套新的秩序。 刘升这道命令下去原本有些喧嚣的队伍变得更加吵闹,不过一会就安静了下去。 十二名营长站在刘升面前。 第3章 归附 刘升坐在石头上听着各营,营长的汇报。 “将军,营中将士千人,伤者六百余人,重伤十余者,我等该如何扎寨,还请将军示下。” 其余各营长也是接连点头,各营伤兵都差不多。 望着各营长眼中的惶恐不安,刘升凝重道:“想死想活。” 众人不解看向刘升道:“将军此言何意?” 刘升直言道:“不会有援兵了,就算有,我等也看不见,明日晨间,契丹人一个冲锋,我等皆为刀下亡魂,刚刚那么大的声响,想必也瞒不住契丹人,说不定他们正在集结兵马。” 刘升思来想去决定全盘脱出,原本他也想靠骗,奈何这是一群新兵,还是经历了一场大败的新兵,面对契丹人的恐惧心理,说不定又是一场大溃逃。 这些人是他在这个世界目前唯一的资本,他不敢去赌那哀兵必胜,现在唯有破釜沉舟。 几人一听瞬间脸色大变,其中一人指着刘升道:“你你,你把我们卖了。” “安静” 刘升呵斥道:“我若卖了你们,何须告知你们,只待明日契丹马踏营前,偷偷离去,或者直接去契丹人那告密。” “真正卖了你们的是朝廷,是皇帝,为了他那所谓的精锐老卒能够安全撤离,把我们留下来,阻击契丹人的追击。” 众人也都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刘升点破,皆低头不语。 “将军有何救命妙计,还请直言,我等必誓死相随。”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泛光,直勾勾的望着刘升。 刘升不语指了指北边。 “将军是要带领我们投了契丹?” 众人脸色十分精彩,有不甘,有纠结,还有些期待。 刘升也想投辽,深知历史走向的他知道,辽国没几年了,若是早来个几十年,遇到这种事想都不想直接投了,此时女真人才是资本股,此时若是在辽东,手底下有个一万来人,想都不想直接给女真人来波雪中送炭,待北宋覆灭,在北地振臂一呼直接割据一方。 可惜只能想想。 刘升看着众人道:“此刻投契丹,必死无疑,战场之上人头就是军功,我等一无兵器,二多残弱,还有比我们更容易得到的军功么?” 众人面如死灰,颇有些不甘道:“我等必死无疑了么?” “那也未必。”刘升说道。 “祸水东引,朝廷留下咱们殿后,咱们也可以让他们断后。” ... 刘升带领三千伤兵,朝着契丹人的营帐走去。 “升哥,我们这么去契丹营地,真的没有危险吗?” 问问题的人是吴泽,刘升的同乡,当初几十人一同从家乡逃难出来,只有他们俩还活着。 随后被拉入了厢军,禁军,也是吴泽背着昏迷的刘升一路南逃,才让他得以重活。 望着说什么都要跟着自己的吴泽,刘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天边。 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只能赌。 不过刘升有很大的的把握能活,一般来讲,追击溃败的部队没有追击这么远的,作为防守方在晚上要么回城,要么死死咬住,然后继续增兵。 契丹人不曾回城,也没援军,却与宋溃军保持在一个距离,说明继续追击,并不是契丹主帅的命令,而是这支部队想要扩大战果。 既然贪心,三千人的军功,与几万人的军功,这个帐还是会算的。 不多时,前面出现火光,隐约可见契丹人的营地,在刘升等人还没反应,便被一群骑兵包围。 刘升站在人群前,大声喊道:“我等是来归附的,不是敌人。” 说罢让众人都伸出双手。 不多时,一个契丹将领打马从后方而来。 望着面前如同乞丐般的破烂军,嘴角漏出一丝不屑。 上前道:“归附?尔等皆是军功,且残弱要尔等归附有何用?” “澶渊之盟后可有成建制归附的宋军?” 来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刘升继续道:“宋皇无道官逼民反,将军大义,我等皆奔赴将军而来,这等功劳,天下谁不赞扬?” “三千俘虏,三千个人头和三千成建制勇猛无双的宋军,将军尽可则之,我等无悔。” 刘升说的很大声,四周的辽人都能听见,只见辽人开始议论。 来将策马上前,围着刘升三千人转了一圈,撂下句:“等着。”便策马朝着营地方向去了。 剩下的辽人似乎感受了到了什么,虽还在防备却不再有先前的杀心。 而刘升等人直接坐在地上,该做的都做了,要杀要剐剩下的就看造化了。 不多时,又是几骑飞奔而来, 刘升站起身来,抱拳道:“见过将军。” 一汉子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刘升面前脸色凝重的打量着面前这群人,随后“呲”的笑出声,拍了拍刘升的肩膀道:“不错,兵强马壮,士气如虹,军心可用。” 听到这句话刘升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宋廷无义,剥削的太厉害,如此寒夜,连军服都配不齐,这可不行,来人。” 随着主帅一句话,大量宋军溃逃时丢弃的战甲,与兵器被送了上来。 刘升眼前一亮,假模假样道:“将军,我等新附,这不妥吧!” 辽军主帅笑道:“无妨,所向披靡的雄师岂能不着甲持兵?” 刘升按下心中的欣喜伏地道:“承蒙将军不弃,我等必生死相随。” 身后三千将士,也跟着喊出。 看的辽军主帅直呼“好好好”。 “将军,小人有军情禀告,宋军大部队已撤离,约有二刻钟,且无心恋战,将军此时若是追上去,必有一番收获。” 辽主帅翻身上马道:“此番破贼,必记你一功。” 刘升连称不敢。 将新归附来的宋军安排在契丹营帐外,箫和就要带兵去追击宋军。 被众人拦下,“将军,宋军新附不可不妨,万一是计策,那我等...” 箫和不屑的笑道:“计策?能有什么计策,白天你们没看见宋军那模样,有计策也要有胆子才行。” 随后俯身道:“这新归附的三千人我都看了,个个带伤,应当是被宋军抛弃殿后,心有不满,才投了我们,穿甲也不利索,估摸着也都是新兵,我留下五百骑看压,若情况有变尽屠之。” 又笑道:“就算你们打不过,骑着马总能跑掉吧!” 说罢带着大队骑兵出营而去。 刘升等三千人被安置在大营西边,契丹人送来了些帐篷,和食物,还有军医。 一时间众人内心五味杂陈,这本该是他们效忠的宋廷干的事,却让敌人给做了。 第4章 发难 在屈躬卑膝的送走契丹人后,刘升等人将他们送来的甲与兵器,全都悄悄的送出了营地。 这三千人是刘升特意选出来,伤的特别重的那种,原本还指望靠骗进契丹大营,来个里应外和。 却没想到契丹人居然把家给送来了。 宋军步人甲独步天下,算是重步兵的巅峰之作。 通俗点讲,只要不是用钝器击打,站着让人砍,刀砍卷了,人还不一定有事。 最着名的就是杨家将身中百余箭矢仍奋勇杀敌,是他刀枪不入么,不,是保护的太好。 射不死,砍不动,最后只得等他砍累了。 当刘升有这三千甲,留守在大营的这五百骑兵注定跑不掉的。 契丹人扎营很有讲究,四四方方,可攻可守。 他们离大同太远,也怕被宋军打个回马枪,故开了两个门,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宋军若是反扑,可直接从北门离去。 宋军若是逃窜,他们也可从南门杀出。 在契丹人的监视下,刘升带着三千甲来到一处山坳。 里面蹲着着的密密麻麻全是人。 按照分早先的分工,身强力壮无伤者先着甲。 这就样东拼西凑,被刘升凑出三千一百人的“精锐”。 无需过多的言语,先前早已说明,无关于朝廷,无关于赏赐,只在于自身性命。 败则亡,胜则活。 刘升没有丝毫的隐蔽动作,直接奔向契丹大营。 不是不想偷袭,而是到处都是暗线,在刘升偷偷转移步人甲时,就已被察觉。 三千一百人被分为两队,刘升带领一队直奔北门。 骑兵只有冲锋起来才有优势,被堵在大营中,只会想着突围。 向南他们不知道,是否会有埋伏,只有向北回到大同才安全。 为此压力最大的北门刘升亲自顶上,不能走脱一人,不然接下来的计划皆为空谈。 剩下的人,刘升也没让他们闲着,一部分围着契丹大营造声势,另一部分在南门挖掘大量的战马坑,和陷阱。 当刘升带人来到契丹北门时,如他料想一般,契丹人正在北门集结,想要突围出去。 被刘升堵个正着,契丹人怒骂贼子。 刘升大喝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杀。” 众人在刘升的带领下缓步上前。 每踏出一步嘴里都会发出嘿哈的声响。 壮已方威势,大营四周众多无甲者也跟着后面大喊。 这使得刘升他们每踏出一步,契丹人的战马都有些不安,来回摇头,显得有些躁动。 重步兵对阵骑兵最好的兵器就是长矛,可惜契丹人没给,只有佩刀。 不过契丹人的快马被堵在大营中也冲刺不起来。 这样战马的优势就没有了,即使如此契丹人下马前,也促使着战马向前。 想着如白天一般,能撞出一个口子。 刘升大声喝道“一个顶一个,顶住,不能倒。” 没有跑起来的战马伤害不高,也只撞到了两排,没了骑士的指引便四散在大营中。 契丹人无奈只得拔出佩刀,怒吼着冲向眼前这群人。 似受到感染一般,或许是多天来的委屈,得以爆发。 宋军也不再受刘升的控制,嘶吼着向前冲去。 再也没了整齐的队伍。 宋军虽没什么章法,但凭借着一时爆发的情感,和步人甲的防御。 竟和契丹将士打的有来有往。 吴泽兴奋道“升哥,咱们能赢,耗也耗死他们。” 刘升挡住砍过来的刀,心不在焉的说道“但愿吧!” 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天降陨石。 但更多的是比拼双方将士的士气,军心,以及训练。 整个战场看似很乱,仔细观看下还是很能看出章法的。 契丹人,都是三五个结阵,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宋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都各自为战,凭借一时愤勇,和身上的步人甲。 步人甲虽好却极费体力,照这个样子耗下去,宋军怕是会先坚持不住。 况且还有在外的契丹骑兵,他们若是突然回来那绝对是灭顶之灾,只能祈祷蔡攸能多顶一会。 此时南门的宋军也匆匆赶到。 刘升命令道“分出两百人去找长矛,剩下的以伍为单位,砍死他们。” 有了这支生力军加入,契丹人明显有些坚持不住,各自的小队伍,慢慢聚集在一起。 各自为战的宋军,顿感压力大增。 双方围成一个圈子开始对峙,好在这时有了长矛的加入。 刘升道“长矛兵上前,刀盾手保护,红旗落下捅。” 随着刘升一步一步的安排,契丹人的防御圈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一名契丹人死亡。 众人爆发出嘶吼般的欢喜,他们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契丹人,动不动就大军压境以武力压迫宋廷的契丹人。 自宋开国那二十多年大战,还从未有过如此斩获。 刘升此时也兴奋异常,不过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外出的那三千五百骑兵才是主力,只有打败他们,才能暂时安稳下来。 喝止住欢呼的众人,开始在契丹大营内,搜寻物资。 准确来说,是宋军丢弃的,契丹人虽没特意去捡,但十万大军的补给和维持十万大军补给的民夫所留下的物资,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契丹人随意捡了一些,也足以装备刘升这万把人,不过步人甲却不多,除却先前给的三千,刘升也只在大营中找到一千五百多副。 不过好在兵器不少,尤其是弩足够装备人手一支。 在刘升的命令下,契丹大营内的各类物资源源不断的被运往南门。 为接下来的大战准备着。 此时蔡攸,领着他那所谓的精锐老卒慢慢的朝着宋国边境走去。 看着士气皆无的士卒,和少了一大半的编制,蔡攸叹了口气道“这回去该如何与官家交代,免不得要被问责。” 就是刚开国时与契丹的二十五年大战,宋对都没有过,如此高的战损。 想着要不要给他的父亲蔡京捎个信,先通个气,可似乎又想到什么,摇了摇头。 这时身后王禀似乎看出了蔡攸的忧愁。 策马缓缓上前道“蔡相公可是担心回去被官家问责?” 蔡攸深深地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没想到辽人战力如此之强,儿郎折损过半,却无半点斩获。官家必然要勃然大怒”。 王禀也跟着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此战非公之过,乃耿延禧不听相公劝告执意强攻,落得兵败身亡。” “相公在耿延禧战败后力挽狂澜,收拢溃兵,抵抗去契丹人的进攻。 至于战损,此去京城千里有余,我等只需在各个城池之间挑选厢兵精锐补充,步伐稍微走的慢些,到达京城时起码也能凑足八万余人,至于甲兵。 可让老大人想想办法。如此在耿延禧不听号令兵败的情况下,相公仍然能带回八万军士,此乃大功也,官家必然龙颜大悦。” 蔡攸直呼“妙妙。” 王禀却略有些忧愁道“就不知道那支残军能抵挡辽人多久,我们应该多留些甲兵,帮他们修好营寨。 就怕他们连辽人一个冲锋都抵挡不住,那契单人的骑兵很快就会追上了,若那时,万事皆休。” 蔡攸笑道“无需担心,追出来的辽人就是想要些许战功,一万多颗脑袋,加上我等放弃的县城,足以让他官升三级,即使追上来,怕不是要感谢我了。” 说罢哈哈大笑,王禀跟着后面干笑几声。 第5章 大战起 蔡攸觉得契丹人吃下那一万人后,必然着急收复失地,大小县城十余座,等接收完这些县城,都不知道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王禀看着蔡攸信心十足,也觉得契丹人不会那么快追来。 可心中还是略有些担忧,想要连夜渡过桑干河,彻底摆脱契丹骑兵的困扰,却被蔡攸回怼道:“晚间行军本是兵家大忌,契丹将帅岂能不知?更何况夜间渡河,不知要损我儿郎几何?” 一听休息,所有人顿时都躺了下来,本就逃了一天,滴水未进,又连着走了半夜,都到了极限。 就在王禀找了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后,大地开始不停的颤动,还不等他反应,军中将校大喊道:“敌袭,列阵,迎敌。” 听到此话语,王禀抖的跳起身来,寻找蔡攸。 蔡攸不可置信的望着北方奔腾而来的火黄色长龙,愣在原地。 “相公,契丹人追来了,我等该如何?”王禀微微颤颤道。 这时蔡攸也反应过来,下令道:“全军熄灭火把,丢弃一切辎重,夜渡桑干河。” 说着骑上马就要逃离,被赶来的军中校尉拉住道:“相公,契丹人远道而来,且人数稀少,我等未必不能抵挡一二,若是强行渡河,怕是损失惨重。” 箫和看到前方的宋军,兴奋道:“弟兄们换马,冲杀过去。” 随着箫和一声话落,跟随而来的契丹军士,熟练的从一匹马上跳到另一匹马上。 这一幕被迟疑的蔡攸看个正着,惊叹道:“契丹一骑双马,弓马娴熟,非我等可挡,全军渡河。” 将校还想争辩一番,蔡攸沉声道:“这是命令。” 将校无奈,只得下令撤,渡河。 集结起来的军士,刚准备与契丹人拼个你死我活,却不曾又有军令传来,让他们撤。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命令,和契丹人的压力下,宋军又崩了,争先恐后的向着河滩跑去。 箫和见状哈哈大笑道:“随我杀。” 便如同开足马力的收割机冲进了麦地,不过倒下的却是一个个宋军。 见契丹人如此凶猛,所有人都不再有抵抗的心理,可笑的一幕出现了,十几个契丹兵追着几百上千的宋军杀戮,契丹人追疯了,宋军跑疯了,整个河谷滩乱作一团。 许久之后,整个河滩再也不见宋军,箫和望着在河水中挣扎的宋军才鸣金收兵大笑道:“宋军不过尔尔。” 这时副将却急匆匆的跑上前道:“将军,抓了些俘虏,问出了些事。” “什么?当初被他们抛弃有一万余人,不是三千残弱,还有大量精壮?” 箫和顿感不妙感觉中计了下令道:“俘虏全部杀掉,全军回营。” 众军士还没从杀戮的兴奋中走出来,便着急忙慌的跟着箫和往北而去。 契丹大营内,刘升早已准备好一切,静等箫和回来,不一会营外马蹄声阵阵,刘升握紧了拳头道:“来了。” 箫和在营外,望着如先前出征前一样的营帐心中万分不安,止步不前道:“去看看那三千宋军可还在营地?让宋军统帅和大营内的人出来迎接。” 不一会前去探查的斥候回禀道:“将军,宋军营地并无异常,只不过四周有人徘徊,见到末将,急匆匆逃亡远处的树林。宋军统帅被安置在大营内,不在宋军驻地。” 箫和听后大喜道:“原来如此,宋弃军也不是铁板一块,有想归顺我大辽,却担忧被屠,让三千老弱做先锋,我大辽气吞万里,岂会做出杀俘之举?” 这时去大营的斥候也归来道:“将军,西京来人了,对将军颇有些微词,尤其是收拢的三千宋军。让将军速速领兵回去。” 箫和听后冷哼一声,并未出言,而是带着大军缓缓走向营地。 刚入大营箫和就立感不对,四周安静的异常,漆黑中总感觉有人影在串动,可火光照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箫和来到大营中间亮着灯火的营帐下马道:“先锋箫和求见上使大人。” 只见营帐中人影不绝,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等了一会见无人搭理他,箫和加大声音道:“先锋箫和求见上使。” 这时营帐被打开,一个人影站在萧和的面前。 萧和面色不悦,却没说什么。 刘升道:“将军此番可有斩获?我等可都等着分润将军的一点功劳。” 这下可把箫和恼了,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和我说话?” 刘升不言,挥挥手,几百个人头,瞬间从四面八方扔了过来。 箫和大惊指着刘升道:“你。” 随即转身上马道:“撤,撤出大营。” 刘升哪肯给他这个机会,刚刚拖延时间就是为了彻底封死退路。 早已安排的人封死了南门,大量的拒马堆积在一起,铁蒺藜似尘土四处挥洒。 两边搭起的土坡点燃一桶桶火油,向下推去。 一列列长矛兵悍然站在前方,弓弩手开始放箭。 这一系列操作,让箫和措手不及,大量的军士还不知发生什么便被射杀。 箫和见状大呼:“下马,让战马蹚出一条道来,诸军随我杀敌。” 先前契丹人,就想着用战马冲撞一条路,刘升哪会不防着。 随着刘升一声“起”。 一块块木板被掀开,一道宽一米,深二十厘米的壕沟出现,里面有大量的火油,随着一支火箭的射入,瞬间燃起大火。 战马畏惧火光,皆举足不前,看着己方的军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箫和戟指嚼舌骂道:“不当人子。” 刘升不答,依旧指挥着众人倾倒火油,发射弓箭。 整个营地,充满了契丹人的惨叫。 箫和后悔不已,当时为何不听从副将的建议。 却不曾想短短几个时辰,原本战功赫赫前途一片光明的他,此刻却陷入如此困局,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箫和挥舞战刀,劈落飞驰而来的箭矢道:“众将士随我冲杀。” 战马畏惧火光不前,箫和也无法跃过那冲天的大火,唯有杀战马填壕沟。 第6章 结束 箫和很是果断,随即带上剩下的众人骑着战马向刘升发起冲锋。 他相信这些宋军必然是一触即溃的,至少之前发生的几场战斗足以证明。 宋军没有胆气与他们面对面厮杀。 事实让箫和更加肯定,刘升根本不与他接战。 不停向后退去,一边抛撒大量的铁蒺藜,同时让弓弩手不停地覆盖。 这在箫和看来,刘升这是怕了,随即大叫道:“弟兄们,宋狗无能,此战杀一个宋狗,赏银三两。” 在重赏之下,契丹人居然用战马和人命在铁蒺藜上蹚出一条路。 这是刘升没料到的。 倒不是刘升惧怕,只是觉得这群困兽怎么也逃不出去,没必要用人命去做无谓的牺牲,对他而言,这场战争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是他以后立足的资本。 更何况,宋军装备完全成碾压势的局面,各种破甲箭铁蒺藜不要钱似的撒。 原本十万大军用来攻占大同的物资,现在被他们用来对付,这三千多骑兵。 可想契丹人的压力有多大,即使如此还没有崩溃,在箫和的指挥下有条不紊,这让刘升深刻的意识到天下强军,不是随便说说的。 箫和见蹚出了一条路,话不多说,直接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想要扰乱宋军的战法。 与他们短兵相接,铁蒺藜和箭矢就失去作用,火油更是不能随意挥洒。 当他冲向刘升的时候,刘升却突然间没入人群。 印入眼帘的是几把长枪,萧和躲闪不及,直得立马来抵挡这数支刺过来的长枪。 萧和摔倒在地,随即一个翻滚躲过了刀盾手的长刀,又退了回去。 从后方运来火油,直接倒在铁蒺藜上,一只火箭又彻底封死了萧和的路。 经过连番的消耗,跟随萧和的三千多人人,此刻只剩下千百人不到。 萧和见进退两难大声喊道:“我若降,可否让我这些弟兄活命,他们是无辜的,所有的军令都是我下达的。” 刘升站在人群中好似自言自语道:“在这大争之世,只要能拿起刀兵之人何谈无辜之说。” 随即下令射杀,让刘升没想到的是,契丹人竟然用身体做盾,将箫和死死的裹在最里面。 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波箭阵,剩下活着的人死死拉住战死的尸身,让他们保持站立的姿势,为自己尽可能多的抵挡箭矢。 头顶上竖起盾牌,一时间箭阵的效果大大减弱。 刘升瞳孔微微一颤,划过一丝阴冷,这自愿为同袍用生命做盾牌,更加坚定了要消灭他们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同城是否还会派援兵也尚未可知,此时只有速战速决。 刘升眸光一沉道:“本想给你们个体面,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话音刚落,唧筒(古代的一种灭火器,在宋朝被用于军事上,据说可喷射六七层楼那么高)就喷射出大量的火油。 余下的三四百人拉着袍泽的尸身在没有变换过任何阵形。 让火油静静的浇透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接受了这命运的裁决。 当一道火光划过夜幕,被点燃的似乎只是一堆木材,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只有冰冷的恨意,这让在场观看到此一幕的宋军无不感到刺骨的寒冷。 “精锐,精锐中的精锐。”刘升感叹道。 大火逐渐熄灭,契丹人全部阵亡,众人没有先前的欣喜,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一场大胜似一场大败。 刘升也没有苛责他们,毕竟几个月前还是一群拿着锄头的农民,为了一口吃的,加入厢军,接着就被拉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战场。 没有时间为对手悲伤,刘升下令打扫大营,将所有的契丹人的首级割下,收拢跑散的战马。 战马绝对是冷兵器时代的利器,宋朝之所以被欺负,战马占了很大的原因,在东亚这个地方,历经,辽,金至蒙古才灭国,你不能说他不强。 但宋朝的强是一阵一阵的,有史料记载宋对外的战争胜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以武镇天下的唐朝才百分之五十多。 两者区别在于,唐朝打的都是不对等的歼灭战,赢了对手就没了,而宋朝军队面对的是从战术到装备都不太落后他们的异族骑兵。 宋军若是一路高歌之时,敌军连影子都看不见,即使赢了杀伤力也有限,敌人骑着马早就跑了。 若失败了,那就是大溃败,被追的连爹妈都不认识,自此会进入一段虚弱期。 所以宋朝的军队打也能打,但跑起来也贼拉快。 这是正常时代,但朝堂有昏君和奸臣,又当另说。 很快就有人来禀告道:“将军战马总共有五千多匹,不过多数带伤,能骑的也就一千左右,剩下的要么垂死,要么就不再适合骑乘了。” 刘升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总比没有的好。 刘升挑出千余人,骑上战马,将箫和的尸身给大同城送去,顺带将昨日丢弃的物资再捡捡。 刘升左思右想都觉得这支骑兵不简单,绝不会是大同城的先锋,尤其是箫这个姓,在辽国绝对属于大族,皇后大将多出此族。 箫和此人虽没听说过,但统领这样的精锐绝不是无名之辈,也可以说箫和以一己之力,解了大同的困局,宋军就是败在箫和手中。 在耿延禧被射杀之后,不等宋军做出反应,箫和带队冲击宋军,直接搅乱了前军阵型,导致了溃败,随后一路追杀。 箫和抓住的战机眼光不差,死在大同城的宋军,十之七八都是箫和干的,可以说箫和在战场上绝对是天才,可天才,往往都有自大的毛病,一支刚投降的军队不说留下绝对的武力看压,居然还送甲送兵器,在战场之上谁能干出这事? 除非对这个人太自信,自信可镇压一切敌,可惜了.... 而这样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被消灭,主帅阵亡,对大同的威慑不言而喻。 西京(大同)留守张觉一夜未眠,不时向外张望道:“皮室军还没有消息么?” “大人,自昨日晚间送来消息后就再无消息传来。”随后用一种玩笑的方式道:“以箫将军的脾气,不把宋军赶尽杀绝想必是不会收兵的。” 张觉眉头一皱,总感觉心神不宁沉思片刻后道:“派人,让箫和回来,宋军已败,驱赶出去就行,先安抚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