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天骄》 第1章 第1章 龙山之巅,烈日炎炎。 小树林里传来一道女人的娇嗔声。 “小河你小心一点!” “嘿嘿,芳姐你忍着点,我马上就好了!” 草地上,楚河在一名妙龄女子腿上,轻轻一掐...... 女人发出一阵声音。 “芳姐你这么叫,搞得我心里都冲动了!” 楚河嘿嘿一笑,抬起手,手中多了根小拇指长的尖刺,上面还挂着丝丝血珠。 他长相俊朗,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剑眉星目妥妥的大帅哥。 原来女人不小心被山上的刺树扎了,刚好楚河路过就帮她把刺拔了出来! “噗!” 女人闻言抿嘴一笑,故作调侃道:“小家伙,你有贼心也没贼胆吧?” “切!谁说我没有,芳姐你可别激我!”楚河咕咚咽了口唾沫,女人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让他感觉燥热难当。 “那就来吧!” 女人也爽快,说完索性躺在草地上,笑道:“正好我没试过童子鸡,今天倒要试试什么滋味!” “芳姐,你赢了!” 楚河见状惊出满头热汗,急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山上的女人太猛了,一言不合就要试童子鸡,幸亏自己跑得快,楚河跑回家才拍着胸口长吁了口气。 “楚少,师傅有请!” 突然,一名穿着破旧衣裳,满身泥泞,扛着锄头的年轻人跑过来对楚河说道。 “好!” 楚河看了这人一眼,飞快地向不远处的一座木屋跑去。 “楚河,你可以下山了!” 木屋门前,一名仙风道骨的青衣老者负手而立,满目慈祥地看着楚河。 “师傅,你真让我下山?” “难道你不想报仇吗?”青衣老者淡淡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听闻此言,楚河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寒光,杀气滔天! 五年前,他全家被人灭口,要不是命大遇到老者,恐怕楚河也早化作一堆白骨了! 这些年他在山上拼命修炼,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以报这血海深仇! “这是冰魄金针,一针生一针死!” “暗火令也给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暗殿圣主,十万暗殿弟子都由你统领!” “另外还有几张 婚书,自己看着办!” “婚书?” 楚河接过老者递来的一个檀香木盒有点发懵。 “斩草要除根,该杀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夜鬼会帮你的!”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青衣老者交给楚河几件宝物,还不忘冷声嘱咐。 “师傅放心,徒儿必用仇人头颅,告慰我父母在天之灵!” 楚河闻言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告别老者,很快便消失在山巅之上...... “苍天有眼,他终于能下山了!” “想我堂堂华尔街之狼,在此苦熬五年,今天终于能解放了!” “整个金三角都是我的,哪个毒枭见到我不叫大佬!” 不远处几个光着脚,肩上担着扁担的农民失声痛哭。 这几人没少祸害百姓,五年前却被青衣老者抓来山上干苦力,整天挑粪浇菜不说,还要给楚河当‘人肉沙包’,别提有多惨了! “你们几个马上下山,助楚河复仇!” 青衣老者说完,转身眺望远处的都市,喃喃自语道:“谁要敢欺负我徒弟,老夫就送他去见阎王!” ...... 江州。 楚河回到阔别五年的家乡,此刻他正站在一栋荒废破败的别墅后院,这里竖立着两座墓碑。 墓碑前的一束花引起了他的注意,新鲜的菊花,看样子不久前有人来祭拜过父母,会是谁呢? “爸,妈,我回来了!” “五年前的凶手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为您二老报仇雪恨!”楚河看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不禁泪目。 嗖!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楚河身后,单膝跪地恭声道: “属下夜鬼,参见圣主!” 夜鬼! 暗殿守护者,全球各大势力最害怕的人之一,因为只要他出现,就意味着有人要死! 所以许多人也称他为:死神! 楚河缓缓转身,目光灼灼盯着夜鬼,脸色阴沉道: “夜鬼,我要知道五年前江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鬼点头,将他所调查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当年楚河有个叫沈曼的未婚妻,她受人指使刻意接近楚河,订婚当日酒楼的枪杀事件也与沈曼背后的人有关。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河皱眉。 “这个......属下听说好像与令尊有关,具体为什么还没查出来!”夜鬼汗颜道。 “查到沈曼背后的人了吗?” “是江州许家,明天就是她和许家大少的婚礼大典!” “许家?” 楚河眯了眯眼,冷哼道:“杀我父母,血债血偿,明天,我要她的婚礼变葬礼!” 说完,楚河跪在父母坟前磕了三个头,在他起身离开的瞬间,夜鬼心中一震,因为他从楚河的眼神中看到了无穷的杀意...... ...... 次日,整座城市热闹非凡。 因为今天是江州第一家族许家娶亲的日子。 丹枫酒店,江州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酒店门口张灯结彩,豪车云集,当地富豪都来参加许文和沈曼的婚礼了。 宴客厅内,奢华的婚礼现场令人叹为观止。 新娘沈曼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宾客们看到也忍不住评头论足! “啧啧,沈家算是走狗屎运了,靠着漂亮女儿就攀上了许家这根高枝!” “沈曼有美貌,有手段,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一名黑西装保镖上台,走到沈曼身边小声说道: “沈姐,安初夏又去给楚家扫墓了!” “哼!安家蝼蚁,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沈曼一听顿时俏脸生寒,压低声音对保镖说道:“等我婚礼结束,马上派人去安家,送他们一家人上路!” “明白!” 保镖点点头。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播放,婚礼开始了。 沈曼站在许文对面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主持人笑着宣布。 许文淡淡一笑,伸手搂住沈曼的小蛮腰,而沈曼也一脸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沈曼,你这个杀人犯!” 就在这时,婚宴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漂亮女人,身披白色孝服,手里捧着一张年轻人的遗照,满脸愤怒地走了进来! “这不是安家那丫头吗?” “传言是沈曼害死了安杰,难道是真的?” “要我说安初夏纯属找死,这种时候来捣乱许家 能放过她吗?” “......” 宾客们议论纷纷,身披婚纱的沈曼脸色瞬间阴沉,怒声呵斥道: “安初夏,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舌头!” “我没胡说!” “今天我就要让世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许文,你娶了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就不怕哪天她也把你杀了?”安初夏根本不怕威胁,今天她就是要为死去的哥哥讨回公道。 “姓安的,你找死!” 气急败坏的沈曼杀心大起,冲着保镖吼道: “还愣着干嘛,给我割了这个疯婆子的舌头!” 几名保镖一听立刻冲上去按住安初夏,其中一名保镖从腰间掏出明晃晃的匕首,作势就要割下安初夏的舌头。 “放开我......呜呜......” 安初夏极力挣扎,但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又岂是身强体壮的保镖对手,很快被逼当众吐出了舌头...... 第2章 第2章 “唉,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安初夏长得漂亮,可惜没脑子,敢跟沈曼叫板不是自寻死路吗?” “当年的事,许家不许任何人提及,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 宾客们暗暗惋惜,其实关于楚家的事他们也听说过,但那又如何呢,许家是江州一流家族,据说背后还有大人物做靠山,谁敢得罪? 眼看安初夏就要被割舌头,沈曼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想揭她的老底,不管是谁都得死!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关键时刻,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名满脸杀气的年轻人大步走进了宴会厅。 “楚河?” 安初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初夏,是你?” 楚河看清楚是安初夏,同样大吃一惊,因为她是好友安杰的妹妹。 当年楚河在订婚宴上差点被杀,是安杰以死相护抱着他从二楼跳下。 那会安初夏还在念高中,没想到多年后竟然又遇到了她。 “楚,楚河......你不是死了吗?” 安初夏先是一愣,紧接着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哭着对楚河大喊道:“你为什么要回来,快离开江州......不然我哥就白死了!” “什么,你哥死了?” “你还不知道吗,都是你这个未婚妻干的好事!”安初夏指着沈曼哭声控诉。 楚河一听瞬间眉头紧锁。 安杰死了? 沈曼和安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小子......真的是楚河!” “可惜了楚家,当年好歹也是江州知名家族,谁知一夜之间被灭了口!” “这小子不是失踪了吗,听说是死了怎么还活着?” “......” 在场也有认识楚河的宾客,虽然时隔五年,但楚河长相变化并不大,很多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沈曼看到楚河,同样深感震惊! 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楚河死了,没想到对方还活着? “是你?” 沈曼脸色难看,咬牙问道:“楚河,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我还活着你很失望吗 ?” 楚河面无表情,对那几个抓着安初夏的保镖冷声说道:“不想死就放开她!” 保镖闻言不敢妄动,纷纷看向沈曼。 “看我干吗,连他一起收拾!” 沈曼近乎咆哮,既然楚河还活着,她就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哼,果然是个蛇蝎女人!” 楚河话音刚落,几名保镖放开安初夏纷纷朝他扑了过来,持刀保镖更是将锋利的刀尖对准了楚河的胸口。 “找死!” 楚河将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一脚踢飞,紧接着如虎入羊群,眨眼便将几名保镖全部放倒在地,有的断腿,有的断手,大厅里瞬间回荡着保镖们痛苦的惨叫声。 “......” 沈曼见状吓一跳,楚河这家伙居然会武功? “初夏,你还好吧?” 楚河走到安初夏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楚河,你,你快走,会死人的!” 安初夏心急如焚,她今天就没想活着离开婚宴,没曾想楚河也来凑热闹。 “放心,就算要死人,也是他们死!”楚河冷冷一笑,指了指台上的沈曼和许文。 “放肆!” 一直没出声的许文终于忍不住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河,淡淡道: “姓楚的,我知道你以前是小曼的男朋友,不过今天是我和她的婚礼,你这么闹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楚河不屑地瞥了许文一眼,冷声道: “血债血偿,许家人一个也别想跑,还有你沈曼,都得死!” 五年前的订婚宴上,突然出现一批枪手,进门举枪便射! 父母中枪不幸身亡! 而安杰拼死相护抱着他从二楼跳下,楚河当场晕厥,醒来后就到了山上。 如今仇人就在自己眼前,楚河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唯一没想到的是,安杰居然死了? “混账!” 就在这时沈曼的父亲沈军怒气冲冲地站了出来,指着楚河的鼻子骂道: “姓楚的,给你脸了是吧!当年我女儿跟你真是瞎了眼,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弄死你!” 沈军自恃长辈,压根没把楚河放在眼里! 啪! 楚河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沈军脸上,冷声道:“老狗,我让你说话了吗?” “敢打我爸,龙哥,给我杀了他!” 沈曼见老爸挨打顿时急眼了,冲着旁边一名黑衣男子大声喊道。 “小子,哪只手打了军哥就留下哪只手,不然今天我让你躺着出去!”黑衣男走到楚河面前,满脸傲然的说道。 此人是沈家花大价钱请的供奉高手,据说在非洲当过雇佣兵,战斗力非同小可! “滚!” 楚河一声怒喝。 “小子,你活腻了!” 被称作龙哥的人勃然大怒,当即挥拳朝楚河面门袭去。 不得不说龙哥还是有点实力的,拳头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普通人挨上一拳不死也得上医院躺个小半年! 嘭! 就在众人都以为楚河要倒大霉时他却出手了,闪电般挥出一拳重击在龙哥腹部,将其体内的肠子都打碎了! 扑通! 龙哥瞪大了眼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沈曼吓得俏脸惨白,几年不见楚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这么厉害了! “现在知道怕了?” 楚河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沈曼,沉声道:“五年前,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全家,说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文哥,姓楚的威胁我,快杀了他!”沈曼又惊又怒,急忙向身边的许文求救。 “楚河,你好大的胆子!” 许文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怒道:“不要以为你学了点拳脚就牛逼,我许家可不怕你!” “严兄,请你出手帮我狠狠教训这小子!” 话音刚落,宴席主位站起来一个身形彪悍,浑身肌肉的年轻男子。 “小子,跪下给许文兄磕头认错,自废双手,然后给我滚出酒店!”男子轻蔑地瞥了楚河一眼,言语间充满不屑。 宾客们看清楚男子相貌后,顿时炸开了锅! “这不是严哲吗,他爸可是江州第一高手,严大师啊!” “楚河要倒霉了,严家可是古武家族,分分钟都能要他性命!” “......” 所有人都不看好楚河,觉得他死定了。 第3章 第3章 “你想死?” 谁知,楚河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混账!” 严哲一听勃然大怒,当即使出杀招快速攻向楚河。 楚河本想一掌拍死这家伙,可看到严哲使出的招数后又改变了主意,只是抓住对方袭来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的断裂声响起,严哲的手腕骨被楚河硬生生给掰断了! “你......你到底是谁?” 严哲也算条汉子,吃惊之余强忍着疼痛恨恨地瞪着楚河。 “谁教你的折梅手?” 楚河冷冷的看着严哲,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烟盒大小,上面刻着火焰纹理的黑金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认识吗?” “暗......暗火令?!” 看到这块令牌,严哲吓得冷汗直流,令牌只有暗殿圣主才配拥有,难道眼前此人是...... “你想背叛暗殿吗!” 楚河一声怒喝,严哲听到‘暗殿’二字更加确定心中所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道: “圣主,属下该死,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 “......” 看到这一幕,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堂堂严家公子,古武家族嫡系,居然跪地求饶? “滚吧,自己去刑罚堂领罚!”楚河冷声道。 “谢谢,谢谢圣主不杀之恩!”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严哲反而感激涕零,就连许文也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 “严兄,姓楚的不过是条丧家犬而已,你这么怕他干嘛?” “放肆!” 严哲一听勃然大怒,忍痛对楚河拱手:“圣主,此人胆敢对您不敬,让属下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用,你走吧!”楚河摆了摆手。 “是!” 严哲这才作罢,捂着自己的断手狠狠瞪了许文一眼,转身快速离开了宴会厅。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严哲对楚河的态度,分明是奴才对主人啊! “楚河,你,你别杀我!” 此时,沈曼是真的怕了,见楚河一步步向她逼近,急忙说道:“亲爱的,我还是很爱你的!” “要不......我不跟许文结婚了,我跟你结婚吧!” “沈曼,你这个贱人! ” 许文一听气得脸都绿了,新娘子在婚礼上就把他‘绿’了,这要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当年为什么要杀我全家,幕后的指使究竟是谁?” 楚河走到许文面前,闪电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浑蛋,放开我儿子!” 许金山见状心急如焚,对旁边的保镖怒吼道:“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救少爷!” 保镖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上! 开玩笑! 连古武严家的大少爷都跪地求饶了,自己上去岂不是白送人头? “年轻人,差不多行了,放开许文!”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传来一道极为严肃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踱步走进大厅,他长着一张国字脸,面容刚毅身形挺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是赵斌,他居然也来了?” “赵教是本省十万武卫军的总教官,绝对的顶级高手!” “有赵斌在,楚河绝对翻不起任何浪花!” “......” “赵老弟,你终于来了!” 许金山看清楚来人如同见到了救星,急忙迎上前道:“姓楚的小子疯了,你快出手救救我儿子!” “老哥别担心,许文不会有事的!” 赵斌说完,脸色严肃地看向楚河,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马上放开许文,否则后果自负!” “哈哈,赵叔叔来了!楚河,识相的快放开我老公,不然你死定了!”刚才还说要跟楚河结婚的沈曼,看到赵斌后立马又变了副嘴脸,咬牙切齿的吼叫道。 “哼!” 楚河冷哼一声,直言道:“我要杀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 “竖子狂妄!” 赵斌闻言火冒三丈,一个欺身上前,使出半步崩拳朝楚河狠狠撞了过去! 半步崩拳,形意五行拳之一,拳击有力能透腹背,且发力时威猛如山崩地裂,威力不可小觑。 面对来势汹汹的赵斌,楚河不慌不忙屈指一弹! 嗖! 一道劲气射出,正中赵斌眉心处! “你,你是宗......宗师......” 扑通! 十万武卫军总教头赵斌,临死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仰天倒下彻 底失去了生机。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楚河杀了武卫军总教头? 许金山也看傻眼了,本以为赵斌凭名声就能唬住楚河,谁知却被反杀...... “小子,你,你杀了赵斌,知道有什么后果吗?”许金山彻底慌了,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看来你们是不准备说出幕后主谋了,那就去死吧!” 说完,楚河手上稍稍用力,直接捏断了许文的喉骨! 咔嚓! 许文还没来得及出声,脑袋一歪直接领了盒饭! 楚河一甩手,像扔垃圾一样将许文的尸体扔下台,吓得围观人群纷纷后退。 “儿子!” 许金山看到这一幕伤心欲绝,一头扑到许文身上放声大哭起来,旁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安慰,生怕一不小心被楚河盯上殃及池鱼。 “沈曼,最后一次问你,幕后主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全家!”楚河转身冷冷的看着沈曼。 “是,是他们许家,跟我无关!” 沈曼看到楚河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毫不犹豫地将矛头指向许家。 “很好,你这个蛇蝎女人,可以去死了!” 楚河懒得废话,说完一掌将沈曼头盖骨拍碎! 咔嚓! 沈曼到死都没想通,自己明明说了是许家,为什么还要死? “女儿!” 沈军看到这一幕,疯了般冲过来要找楚河拼命,嘴里大声吼叫道:“姓楚的,我跟你拼了!” “滚!” 楚河一脚踹出。 沈军惨叫一声被踹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大厅石柱上,又狠狠跌落摔断了腰骨,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4章 第4章 “你这个魔鬼!” 许金山从儿子尸体上抬起头恨恨地瞪着楚河,咬牙道:“那位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等死吧!” “你说的是哪位大人?”楚河冷冷的看着许金山。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有种就杀了我!”许金山放声咆哮道。 “想死我成全你!” 说完,楚河一拳打在许金山胸口,直接将他心脏击碎瞬间死亡! “......” 所有人都惊呆了,好好的婚礼被楚河变成了杀戮现场,此子当真太可怕! 安初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此刻的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还是当年的那个文弱书生吗? “参与杀害我父母的人都听好了,十天后来我父母坟前自裁谢罪,否则我必斩草除根,灭你满门!” 楚河冷冷地扫了现场宾客一眼,说完牵着安初夏的小手,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离开了酒店...... 此时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跳上台,手持话筒扫了台下众人一眼,厉声道: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就是跟我许家作对!” 此人正是许家老二,许金山的弟弟,许银水! 这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目睹哥哥和侄子丧命却选择冷眼旁观,换作其他人绝做不到。 宾客们纷纷退场,只留下十几个许家人默默地替许金山父子收尸。 “女儿,给江州王打电话,该他出面了!”许银水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一名年轻女子说道。 “爸,我们怎么办?”许妮满脸愁容。 “放心,楚河能不能活过24小时都难说,更别提什么十天后了!” 许银水冷笑,毕竟那位大人能量通天,根本就不是楚河这种粗鄙武夫能惹得起的。 而且,楚河杀了军方的人,又岂能轻易脱身? 另一头,楚河刚出酒店,一道人影突然闪现快速将他拉到了一旁。 “金毛?” 楚河定睛一看,原来是给老头当奴仆的‘四大恶人’之一,华尔街之狼,欧文。 此时的欧文顶着一头金发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与在山上时穿着解放鞋,戴着破草帽给菜地浇大粪的形象判若两人。 欧文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镶满钻石的银行卡,连同一片钥匙递给楚河,笑道: “楚少,这是骑士集团的黑龙卡,任何银行都能 刷,无上限!” 骑士集团! 世界三大财团之一,所拥有的财富甚至超越了大部分中型国家。 “钥匙是?” 楚河接过银行卡和钥匙淡淡一笑,欧文很会种菜,他种的大白菜清甜可口,就连老头都经常夸赞,说他天生就是个种菜的...... “翡翠苑,一号别墅!” “我把最好的别墅留给你了,另外,里面还有意外惊喜哦!”欧文一脸猥琐地笑道。 “意外惊喜?” “嘿嘿,你去住就知道了!” “好吧!” 楚河没客气,而欧文做完这一切转身又钻进了迈巴赫扬长而去。 “楚河,他是你朋友?” 安初夏在不远处目睹一切,等他回来后不禁狐疑问道。 “你说金毛?算是吧!”楚河点头。 “金毛?” 安初夏一愣,她大学念的专业是金融,刚才那人好像是五年前失踪的华尔街之狼,骑士集团接班人欧文吧? “好多年没见过叔叔阿姨了,我想去看看他们!”楚河对安初夏说道。 “这......” 安初夏一听面露难色,可最终还是点点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很快,楚河被带到了江州棚户区。 “初夏,你家搬到这儿了?” 楚河大吃一惊,五年前安家虽不是巨富,但千万家财还是有的,安初夏的父亲更是江州名医,怎么住到棚户区来住了? 安初夏没说话,默默地给了车费,下车后领着楚河朝棚户区里面走了进去。 此时正值盛夏,棚户区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恶臭味。 四横八纵的排水沟流淌着黑褐色的污水,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在本就不宽敞的路面到处拉大便,臭烘烘的令人作呕! 楚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如果安杰没死,安家会不会沦落至此? 走了一阵,楚河突然发现前面围着一堆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糟糕,肯定是那伙人又来了!”安初夏惊呼。 “什么那伙人......” 话音未落,却见安初夏拼命地朝人群里冲了进去。 人群中,一对衣着朴素,鼻青脸肿的中年夫妇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旁边围着七八个黑衣壮汉,这些人手持钢管,胸口胳膊上都有刺 青,痞里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安老头,我们的钱你也敢赖,活腻了!” 为首的一个光头混混,面目狰狞朝这对夫妇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今天不还钱,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苍蝇哥,我们真的拿不出钱了,请你宽容几天吧?”地上的男人满脸恐惧,怯生生地对混混说道。 “少废话,今天没钱还,你们一家人就准备好棺材吧!” 面对混混们赤裸裸的恐吓,夫妇俩吓得瑟瑟发抖,一旁围观的邻居也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唉,老安以前多好一人啊,没想到却借了高利贷!” “谁让他赌博的,这就是赌鬼的下场!” “少说几句吧,他安家还不是被人连累的?” “......” 很多邻居都同情安文景的遭遇,可谁也不敢多管闲事,这些混混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主,惹上他们麻烦就大了! “爸、妈!” 就在这时安初夏冲进人群,看到父母被人打成这样,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光天化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警抓你们!”安初夏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父母面前,一双美眸恨恨地瞪着混混呵斥道。 “哟,美女你回来了正好!” 苍蝇看到安初夏的美貌,不由得眼睛一亮,色眯眯地笑道: “你爸借了我们的钱不还,不如用你来抵利息好了!” “对啊,跟我们苍蝇哥睡一觉,这一期的利息就免了,多划算!” 旁边的小混混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就跟野兽见到了猎物一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不要啊,我女儿还小,求求大哥们放过她吧!”周秀英急了,扑通一声跪在混混面前苦苦哀求道。 “去你妈的!” 苍蝇一脚踢在周秀英头上,怒道:“臭三八,再敢叽叽歪歪,小心我弄死你!” “你们这些混混,想死吗?”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第5章 第5章 “哪个王八蛋在说话!” 苍蝇勃然大怒,他猛地扭头只见人群自动向两侧散开,楚河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小子,想多管闲事吗,你混哪儿的?” 一名混混举起手中钢管,指着楚河的鼻子怒喝道。 “找死!” 楚河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到了混混面前,猛地出手抓住混混拿钢管的手腕一掰! 咔嚓! “嗷!” 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断手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很多人甚至连楚河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安初夏的父母也愣住了,出什么事了? “浑蛋,敢动我兄弟,干他!”苍蝇怒吼道。 “去死吧!” 混混们嘴里叫嚣着,举起手中的钢管纷纷朝楚河身上招呼过去,吓得围观人群纷纷后退。 楚河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冲入混混堆里,现场立刻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短短几秒,混混们全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苍蝇看到这一幕傻眼了,本以为小弟们能轻松摆平楚河,没想到对方是个硬茬子! “哇!这个年轻人也太生猛了吧!” “老安有救了,不然苍蝇他们仗着有人撑腰,警察来了都不管!” “......” 围观群众都松了口气,有楚河在,老安的命算保住了。 “你,你别乱来,我是虎爷的人,敢动我一根汗毛,他老人家不会放过你的!” 苍蝇咽了口唾沫,满脸惊恐地看着楚河,结结巴巴地威胁道。 “我不管你大哥是谁!” 楚河虎目一瞪,声音冰冷道:“欺负我兄弟的家人就不行,马上跪下给安叔道歉!” “......” 苍蝇咬了咬牙不肯跪,这么多人看着他,出来混不要面子吗? 楚河见状懒得废话,直接两脚踹在光头的膝盖骨上! 咔嚓! 两声骨裂脆响,光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正好跪在了安文景夫妇面前。 起初,安文景还没认出楚河,这些年他沉溺于烟酒之中,脑子已经不太灵光了,但周秀英却认出了楚河,惊呼道: “你,你是小楚?” “伯母,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啊!” 楚河微 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说道:“等我处理完这些渣滓,回头再陪您好好聊天!” 渣滓? 听到楚河说要处理自己,苍蝇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求饶道: “大哥,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 楚河一脸戏谑地看着光头,问道:“安叔欠了你们多少钱?别骗我,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五,五百万......” 苍蝇小心翼翼地看着楚河,生怕他会突然出手收拾自己。 “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楚河也大吃一惊,扭头看向鼻青脸肿的安文景,借这么多钱不会是遇到电信诈骗了吧? “没有!” “他们是高利贷,我爸就借了十万块,连本带利都还一百万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安初夏小声抽泣道。 “是不是这样?”楚河冷冷的看向苍蝇。 苍蝇浑身一颤,连连点头道:“是,安小姐说得对,不过我们是高利贷......” “住嘴!” 苍蝇话没说完,就被楚河厉声打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啥?” 苍蝇眨巴着天真又无知的小眼睛,心想这不是他的台词吗,怎么被人抢着说了? “不就五百万吗?”楚河问道。 “对对对,兄弟,你真仗义!” 苍蝇好感动,像这种仗义执言的‘好人’太少见了,尤其是脑子还缺根筋...... 然而,下一秒楚河的话却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你们打了人也得赔偿医药费!” “我也不讹你,赔五千万不多吧?”楚河淡淡道。 “五,五千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苍蝇气得肝疼,亏得楚河说自己不讹人,这他妈比高利贷还狠,不是讹人是什么? “不想给也行,你们每人留下一条腿,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对了,记得把安叔的借条给我。”楚河一脸坏笑。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平日里苍蝇这伙人在棚户区里耀武扬威,今天看到他被收拾,大家心里还是很爽的! “大哥,你杀了我吧!” 苍蝇快要崩溃的了,赶紧掏出安文景的欠条,双手奉上,苦瓜着脸哀求道: “这笔账我不要了行吗?” “既然你没有 ,我抽空找你大哥要吧!” 楚河说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谢谢大哥,我们这就滚!” 苍蝇如获大赦,急忙招呼小弟将他扶起来,一众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棚户区...... “哥们,好样的!” “苍蝇这伙人就是欺软怕硬,教训得好!” “小伙子,你是初夏的男朋友吧,真棒!” “......” 等混混们一走,邻居们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普通百姓无权无势,被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楚河的举动让他们发自内心的敬佩。 “爸,我扶您进去。” 安初夏抹去泪痕扶起安文景往家中走去。 楚河跟着走了进去,他第一次踏进安家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房间里仅有几件老旧的家具,房顶还有几个大窟窿,地上摆放着水盆,显然是下雨天用来接雨水用的。 四十平米不到的房子被隔成两个卧室,一个厨房,进屋就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安家绝不为过。 “小楚,屋里简陋了点,你别介意!”周秀英红着脸歉意道。 “阿姨,你们怎么住到这里来了?”楚河皱眉。 “这......” 周秀英欲言又止,可躺在床上的安文景听到这话,瞬间暴跳如雷,冲着楚河怒吼道: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当初小杰为了救你命丧黄泉,还有我的这条腿,也是你未婚妻派人打断的!” 安文景压抑了太久,今天见到楚河终于爆发了,将这几年安家的遭遇竹筒倒豆子般通通说了出来...... 第6章 第6章 “安叔,打断你腿的人叫老虎?”楚河听安文景讲完,剑眉紧锁。 “没错!老虎是江州南城的黑道大佬,你惹得起他吗?” “老安,别说了!” 周秀英担心楚河真去找老虎,急忙劝道:“小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干傻事!” “住嘴!” 安文景冲着老婆大声吼道。 “......” 周秀英轻轻一叹,这些年安家确实是被欺负惨了。 “安叔,要不我给你看看腿吧,这些年我也学了些医术......”楚河见状换了个话题。 “别忘了我也是医生,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治好我的腿不成?” 一提这事安文景更激动了,愤怒之余更是对楚河的话不屑一顾。 “老安......” “让他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留在江州,免得又连累我们安家!”安文景情绪激动道。 “阿姨,我改天再来!” 楚河憋着一口气,他不是生安文景的气,而是看到安家现在这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我送你!”安初夏急忙追了出去。 “老安,小楚刚才帮了我们,你这么对他有点过分了吧?”周秀英等楚河走后不禁埋怨老公。 “忘了我的腿是怎么断的,小杰是怎么死的?” “我让他走是不想咱们的儿子白死了,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小楚回来了,能放过他吗?”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周秀英满脸歉意,这才明白老公刚才是故意那样对楚河的...... 屋外。 “对不起!” 安初夏满脸歉意看着楚河:“老爸还是忘不掉我哥的死,所以......” “初夏,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楚河神情凝重,一脸正色道:“不过,这些年安家所受的委屈,我会连本带利替你们收回来!” “不要啊!” 听到楚河这么说,安初夏反而更着急了,连忙说道:“听我一句劝,你还是走吧,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下次过来我会治好叔叔的腿,放心吧!”楚河好像没听到安初夏说什么,摆摆手转身走了。 “......” 看着楚河远去的背影,安初夏悄然泪目,他再能打又如何,双拳难敌四 手,一个人又能打几个人呢? 棚户区入口。 “圣主!” 一辆喷着白色骷髅头的黑色改装车放下车窗,夜鬼从车内探出脑袋。 “送我去翡翠苑!” 楚河拉开车门坐在后排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多年没回江州,许多人和事都变了。 夜鬼踩下油门,汽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翡翠苑。 作为江州最豪华的楼盘之一,据说还是跨国集团所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是江州最大的富人区。 轰! 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呼啸而至的黑色改装车一个漂亮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 “圣主,到了!” 楚河刚要下车,夜鬼又说话了:“许家去找江州王了,要不属下今晚去把他们都杀了?” “不用!” 楚河摇了摇头,淡淡道:“许家人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你先走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 夜鬼点点头,既然圣主不杀许家人,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吧! 楚河下车刚走到小区门口,谁知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站住,你找谁?” 保安亲眼看到楚河从一辆改装车上下来,他见惯了豪车,哪知道夜鬼的车改装后价值数百万呢! “我是一号别墅的业主!” “业主?” 保安闻言愣了愣,仔细打量了楚河一番,见他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名牌,不禁冷笑: “哥们,吹牛逼也要有个度,知道一号别墅价值多少吗?” “多少?” 楚河耸了耸肩,欧文只给了他钥匙,并没告诉他别墅值多少钱。 保安伸出一根指头在楚河面前晃了晃,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 “实话告诉你,值这个数!” “一千万?” “开什么玩笑,一千万只能买个厕所,价值一个亿呢!”保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欧文这家伙,出手还挺阔绰嘛!”楚河笑了笑,说完就要往里面走。 “站住!” 保安见状急忙拦下楚河,厉声道:“真当自己是一号别墅的主人呢,还是你觉得我像傻子,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了?” “傻子倒不至于,我觉得你尽忠职守,是个好保安 !” 楚河满意的笑了笑,虽然这个保安有点狗眼看人低,但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那当然,我是小区评选的‘十佳护卫’呢!所以,我更不能让你进去了!”保安得意扬扬地笑道。 “既然这样,你跟我一起吧!” 楚河无奈只能掏出欧文给他的钥匙,说是钥匙其实就是张门禁卡,上面镶满了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卧槽!哥们你连钥匙都diy,是个潮人啊!”保安还是不信。 “......” 楚河翻了个白眼,身形一闪绕过保安径直朝别墅里面走去。 “你站住!” 保安一愣,等他回过神来楚河已经在十米开外了,当即拔腿追了上去,可楚河脚下生风,保安压根就追不上...... 一号别墅,门口停着一辆价值千万的红色法拉利sf90。 楚河打量了一眼,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他走到门口刚要刷卡开门,结果保安就跑了过来,拦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训斥道: “岂有此理!你要不是业主,我马上把你送到警局去吃‘国家粮’。” “可我要是业主呢?”楚河冷冷一笑。 “你要是......我叫你爸爸!” 保安也是个狠人,他笃定一身地摊货的楚河不是业主,筹码还下得挺重的! 楚河没说话,抬手在感应门上轻轻一刷。 滴滴! “欢迎回家!” “wee home!” 门禁是双语,就算保安听不懂英语,但他绝对能听懂中文! “我现在能进去了吗?”楚河瞥了保安一眼淡淡道。 “能......能,爸爸请进......” 保安惊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一个坐改装车的人也能住上亿的别墅,这个世界疯了吧? 第8章 第8章 话音刚落,四名身着迷彩装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这些人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气,只有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洗礼的人,才会有这种杀气。 “楚河!” 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站了出来,冷声道:“你公然杀害赵斌上校,可知罪!” “原来是军方的人!” 楚河扫了这些人一眼,反问道:“你说的赵斌,他助纣为虐难道不该死吗?” “混账!” 另一名迷彩男怒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马上离开华夏,要么我送你下去给赵斌道歉!” “威胁我,你们也配?” 楚河轻蔑一笑,随手从旁边捡起一片树叶,屈指一弹! 嗖! 绿油油的树叶如同子弹一般射出,擦过一名男子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四人回头一看,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那片柔软的树叶,直接插进了坚硬的树干中,只留下很短的一截在外面。 “真气外放......你,你是宗师境?” 黑皮肤男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楚河,这么年轻居然就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华夏大地的武者分为天、地、玄、黄四境界,而每一个级别又可分为初阶、中阶和高阶,高阶之上才是宗师,至于超越宗师那就是另一个级别了! 只有到达黄级宗师境,方可真气外放,摘叶伤人! 大部分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黄级高阶,楚河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黄级宗师境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不怕死的就来吧!” 楚河不想解释,犀利的眼神逐一从四人脸上扫过,对方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走吧,我们输了!” 终于,黑脸男子咬咬牙,心有不甘的说道。 “记住了,以后没事别来烦我,不然后果自负!”楚河说完大步离开。 “老黑,我们怎么办?” “如实汇报,上级也没让我们一定要击杀楚河!” “也对,反正我们四人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低下了头,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他们可是战区的四大战王,在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如同探囊取物,没想到今天却被楚河拿捏得死死的...... 小区外。 楚河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按照婚书上的地址,很快就到了钟灵儿的家。 这是一座堪称庄园的大别墅,两扇金灿灿的铜门显得庄严又大气,门口站着两名戴墨镜的黑衣保镖,不苟言笑,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除此之外,别墅门口还停着一辆救护车,看起来与周围的高档环境格格不入。 “老头给我找了个富婆?”楚河喃喃道。 “哥们,钟家可是北城首富,你认识?”司机一听不禁好奇。 “当然了,这是我未婚妻家!”楚河说完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呸,臭不要脸!” 司机看着楚河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 刚到门口,楚河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你是周教授的助手?” “周教授?” 楚河一愣,保镖却急吼吼地说道:“快跟我进去吧,小姐等着你们救命呢!” “你们小姐是钟灵儿吗?”楚河问道。 保镖点点头,以为他刚来不了解情况,索性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钟灵儿半个月前得了一种怪病昏迷不醒,钟家遍访名医都治不好,好在钟家人脉广泛,请了京城老教授给钟灵儿看病。 很快,楚河被保镖带到了钟灵儿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女人,床边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替病人针灸,床尾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脸色显得十分焦急。 看到楚河和保镖,中年男人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放在病人身上。 楚河则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老者针灸。 “周老,我女儿能醒过来吗?” 中年妇女见病人没反应,不禁忧心忡忡地问道。 “放心!” 周仁心点点头,从旁边的木箱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说道:“这最后一针扎下,钟小姐就能苏醒了!” 说完,周仁心手持银针朝钟灵儿百会穴刺去。 “住手!” 众人一惊,回头看去才发现是楚河。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叫停的!”钟明丰回过神来后,狠狠瞪了楚河一眼怒声质问道。 “我要不叫停,这一针下去病人非死即残!”楚河走到男人面前正色道。 “钟总,这位小友也是你请来的医生?”周仁心微微皱眉 ,看得出来楚河的话让他很不高兴。 身为京城名医,许多达官贵人在他面前都恭敬有加,他给病人治病的时候,谁敢大呼小喝? “没有啊!” 钟明丰扭头看向妇人,问道:“老婆,他是你请来的?” “不是,我还以为是周教授的助手呢!”欧惠使劲摇了摇头。 “混账!小子你到底是谁?”钟明丰闻言勃然大怒。 “你们还是先救人吧,不然钟灵儿死定了!”楚河耸了耸肩说道。 “小友,你是医生?”周仁心皱了皱眉。 “你刚才用的针灸手法源自《华佗金针诀》没错吧?”楚河没有正面回答,反而一脸淡然的问道。 “你,你竟然知道《华佗金针诀》?” 周仁心大吃一惊,这个年轻人能随口说出失传已久的针法,不得不令他高看一眼。 “金针诀,七针定生死!” “可惜你不懂装懂,最后一针根本就不是落在百会穴,强行施针只会让病人轻则瘫痪,重则身亡!”楚河的声音逐渐变冷。 钟明丰闻言吓一大跳,急忙问道:“周教授,这,这小子是不是在胡说呢?” “唉......他说的没错。” 周仁心老脸一红,当即双手抱拳向楚河深深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原来阁下是岐黄高人,请恕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实属冒犯!” “另外还请高人赐教,这第七针我该如何处理?” “......” 钟明丰夫妇见状不禁傻眼了,堂堂京城殿堂级老中医居然给一个年轻人鞠躬,还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