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末世》 前言 大家好,咱叫孙小宝,今年23岁,巨蟹座,你们知道什么是巨蟹吗?就尾巴上有钩的那种! 我喜欢留长发,所以我留着长发,喂喂喂,可不是女孩子那种啊!你们不要想歪了! 我喜欢蓝色,但是蓝色却不是我的幸运色,我也不知道我的幸运色是啥,嗯……或许……是还没发现。 我爸是某银行的领导,而我妈是某公司的行政总监,那我可就是个妥妥的“官二代”? 我爸虽说在公司挺和蔼可亲的,但是在家里总是对我一副你个“电灯泡”滚远点的样子,他根本就不近视,不知道他为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谁知道呢! 虽说他不会骂我吧,反正语气怪怪的,咱也不知道我究竟欠了他什么,或许我欠他俩一个二人世界? 天呐!!!!这是什么爹啊!崩溃! 至于我妈,别说了,哪都是泪啊!那是妈吗?那明明是个女强人好吧?别看在家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哪都是装的!在公司她发脾气手底下哪有资格敢说一个不?天啊!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吧? 天呐!这是什么妈啊!不过好在我妈对我很好,噶噶好! 怎么说呢?只要我饿不死就行。 我身高大概176公分,体重嘛……大概……也许……可能有100斤?反正已经很久不称体重了,哎呀!咱就是很瘦啦!虽然!咱体重很轻!但是!咱可是很帅的好吧! 当年咱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大帅哥啊!追咱的女孩子也就不到一个亿! 啥?你问具体是多少?喂喂喂!这我凭啥告诉你啊! 咱是一个大专毕业两年的高材生!(骄傲的拍着胸膛)没错咱是高材生!额……好吧学渣可能更合适我点,我是一个每日游手好闲只知打游戏的三无青年,什么?你问我什么是七无青年?真是笨死了!就是没钱!没工作!没存款!没女朋友!没!什么都没有!啥?你说这才四个?四个咋了?就不能凑个整嘛!真是的! 咳咳,言归正传,末世之前,我是一个不满现状,期待有一天所有的一切被未知的事物推倒重来,我无数次幻想我在这种世界里咱左手打丧尸右手打丧尸,左脚踢野狗,右脚踢丧尸,而这直到那一天降临,咱才明白什么是末世……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现在就由你宝哥我,带你们去一起经历我所经历的末世吧! 注:本文纯属虚构。 第一章 卫生安全事件 公历3111年腊月初八 地点:首府 天气:大雪 气温:-17度 夜晚某小区16号楼502室 室外虽然零下十几度,但是屋里的地暖却高达25度,所以我们在家只能穿短袖!哈哈哈哈哈哈!南方的朋友们你们羡慕不? 客厅,电视里的演员正在声泪俱下的哭着,在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中年女性,一头卷曲刚烫的金黄色头发的那是我妈,虽然我妈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脸上却没有皱纹,而我爸带着一个金丝边框的眼镜,一头乌黑的寸头短发,我妈和我爸和我爸穿着一粉一蓝印着小熊图案的情侣睡衣…… 啊!!!!!你俩为什么要刺激我这个单身狗啊!!! 我爸妈正在看当前热播的某电视剧,而我正把自己关在房间穿着短裤短袖打着游戏。 “喂喂喂!你上啊!怂什么!靠!什么垃圾队友!” 游戏打输了,我骂骂咧咧的把手机扔在一边转头下床拧开门锁走出门去,我走到我爸身边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我爸和正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妈问:“爸,妈,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我爸指指点点的给我看他的腕表,一边的撇着我张口骂到 “你还知道吃饭啊?你自己睁开眼看看这都几点了?我和你妈都吃完两个多小时了!滚!自己找吃的去!” 说要我爸一把把我推向厨房,转身就搂住我妈开始哄我那哭的稀里哗啦的亲爱的妈妈! 我妈又把头向我爸肩膀上靠的更近一些随后说。 “哎呀,亲爱的别管他了,让他随便吃呗,没有爱吃的就去点外卖呗。” 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走向厨房开始翻找着柜子里的食物。 “切,你俩这么恩爱生我干啥?我真就是充话费送的呗?” 在我一声声嫌弃声中,我找到了还剩一半的面包,还有一包方便面,还有半根油条…… 没错就是半根!今早我吃剩下的!我无奈叹息到 “唉,这俩人,真就一点也不给我留呗。” 拿着找到的食物刚走到我爸身后,电视中电视剧忽然停止播放跳出新闻画面,只见那主持人表情凝重的说。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日下午因工作人员疏忽,原存放在五级生物安全防护实验室的远古病毒“莫拉”今日被意外带离实验室,经研究此病毒可以通过人与人之间接触传播,目前尚不清楚此病毒是否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此前带离病毒的工作人员已被警方控制,正在进行医学观察,同时将病毒带离实验室的可能目的正在同步调查中,w市现已全面封锁并屏蔽全城通讯信号,另外于今日下午3点17分后前往东区菜市场的民众立即向当地社区报备,如有在上述时间之后离开w市的民众立即居家隔离禁止外出,如有违规可就地枪决,这是一起严重的公共安全危害事件,各地民众要做到不信谣不传谣,在这特殊事件将会严厉打击谣言传播,望各位互相转告,目前w市解封时间待定。” 看着突然出现的新闻,直到结束我们三人都是懵逼的,过了一会我支支吾吾说到。 “那个,那个,我回屋了。” 说完我就小跑回屋,留下那两依偎在一起还一脸懵逼秀着恩爱的我那亲爱的爹妈以及重新播放的电视剧。 政府采取如此严厉的措施,已经足以看出这种远古病毒对群众安全的威胁非同一般,这种时候也必定是谣言满天飞的时间。 莫拉是半年前在南极洲发现的目前最危险的远古病毒,第一群感染他的人也就是最早发现他们的科考队有七人,相继在两天内全部死亡,听说发现病毒的地方至少有千万年的历史,而病毒消失的时间便是上一次的生物大灭绝的末期。 回到房里我躺在床上翻看着与“莫拉”相关的新闻,本着先看评论区的原则,我打开有着四千万回复的评论区。 于是便看到各种五颜六色,五花八门,五上八下,五光十色等等等等等的各种评论!不好意思宝哥我是个大专学渣,词穷了! 好了言归正传评论区里有人忧虑,担心这会造成一场新的公共卫生灾难,有人惊讶为什么会被带出实验室,更有人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论,但更多人说相信国家,相信国家会处理好这一切的,让大家不用担心。 更有人跟风说末世要来了,甚至有人说这是神降下的惩罚,惩罚那些破坏环境破坏人伦道德的种族败类!并称只有信仰唯一的真主阿拉才能保佑平安。 我点开评论,大多都是谴责他的,还有一些不友好的评论。 比如,有网友在下边评论。 你是脑子有病吧?什么年代了,哪来滴神?我问你哪来滴神?噶哈啊?瘪犊子玩意,这年头还有这种傻啦吧击的熊玩意,真特么晦气。 这短短几句话却有近千万点赞,还有一片附和之声,看了一眼这人的ip地址我撇嘴微微一笑,不愧是哪儿的人,性格直爽,从不拐弯抹角。 也有人说,安勒个娘嘞,吓死个人,这又是闹哪出啊?他不会是报复社会的吧? 而我本着老师说有问题要积极讨论的原则,在下方评论到。 阿拉是个什么东西?在华国的神灵里好像没有阿拉这个神吧?请问它可以吃吗?你不会是三哥吧?真是个奇怪的人。 刚继续下拉其他评论顶部就出现弹窗,是有人回复了我。 阿拉好像不是三哥的神吧?三哥的神不是三面神吗? 我稍一愣,只好回复他一个大大的囧。 看罢了各种评论,关掉它后继续看浏览器其他内容,也不知为何,往日浏览器里会出现各种游戏的录像或者解说的,今日却全是关于莫拉病毒的,与此同时一个大大的标题映入我的眼中。 《感染莫拉病毒的真实症状》 我点开链接,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 本人保证所说全部属实,请各位读者将本文立刻复制粘贴,本文可能会被屏蔽或者删除,这是一篇能救命的文章,望周知。 我当时就心想,好家伙,这是整什么幺蛾子?正好闲来无事就当练字了,正好练一下最近刚学的瘦金体。 于是我蹚着拖鞋走到书桌旁打开台灯默默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写着,我这人有个习惯,抄东西的时候从来不看内容只看字。 可是我谁知刚抄完,链接中的文章就一个字不剩全部消失,只有屏幕中间有简短的一行字,本文章涉嫌造谣,已被删除。 刚退出来,就看到置顶文章。 《某某因造谣已被刑事拘留》 看完我直呼好家伙,我还没看呢?随后我便把抄完的纸揉成纸团丢到垃圾桶。 都说是谣言了,我还看他干啥? 我又枕着双手躺在了床上注视着天花板,由于刚在游戏里被虐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地,自然也就没有了兴趣,你问为什么这么说? 反正就是很惨啦!描述不出来的那种,哎,你宝哥我吃了上课睡觉的大亏好吧! 所以我也没有了打游戏的兴趣,于是吃过了拿过来的食物便已经早早睡去。 第二章 走向失控 公历3111年腊月初九 天气:晴 温度:-19摄氏度 早上七点我便已被路上车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吵醒,我暗骂了一声见鬼谁大早上不睡觉这么闲得慌啊? 平时小区门口这条路的车并不是很多,难得有一两声车喇叭响起,但是今天却是响个不停,我带着朦胧睡眼穿着睡衣下床走向床边眺望。 经过昨天一日大雪,小区的花坛里已是银装素裹,至于为什么说是花坛里,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无论是在小区里还是外表的公路上,都已被车堵的水泄不通,至于雪,在汽车的尾气下只剩下像沙冰一样混杂着泥土的碎冰。 “见鬼。” 我骂了一句随后打开手机,只见今日的头条已经变成由政府发布的信息。 《全国进入战时状态》 我随后点开链接,第一句话便看到。 w市目前已转变为军控区,目前局势已有失控迹象,请全国各市人民立刻囤积物质,以备不时之需,全国各地今日午时9时全国进入战时状态,全国各地将由军队进行统一管控,目前国家粮仓已全部向公众开放,每人都可在指定地点领取一百公斤免费物资,领取物资时请佩戴k99防护口罩,此防护口罩可以阻止一切有害病毒细菌以及微生物由口鼻吸入,目前防护口罩已送到各小区村委会等管理处,请佩戴口罩间隔三米有序领取,请各位市民在9时之前囤积物资,9时后禁止外出,有需要可以请值守士兵的帮助,如有违反就地击毙,国家遵循以人为本的政策下达此通知,立即互相转告。 你宝哥我惊呆了! “什么情况,这什么鬼情况啊?我不就睡了一晚上吗?一晚上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立刻冲出房门大喊到。 “爸妈,你们看新闻啊。” 四下望去,空无一人,这时我转头看到我的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边写着。 儿子,我和你爸去领物资了,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 “行……行……行吧……看来我是最后知道的。” 随后我又躺回床上刷着手机,今天的视频还有新闻,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与莫拉病毒有关的,或许是都想蹭一波热度吧? 也有一些其他的,比如某某身价百万亿企业家宣布捐出一百万用于给公众购买口罩,但是下方评论却是骂声一片。 某网友评论。 一百万?我去你妈的吧,全国上上下下十亿人呢!谁不知道一个k99口罩一百块钱?一百万买口罩,恶心谁呢?老子每年买你们几十万的产品,都不配分一个口罩呗?老子现在就宣布,名下除现在住的这一套,共八十四套房产等全部无偿赠与口罩制造企业,只求尽可能为每一位群众多增加一个口罩,请口罩制造商联系本人。 后边是他的联系电话以及名字:卢思哲xxxxxxxxxxxx 哎 我无奈摇摇头,继续看着下方评论。 这种企业家目的太明显,就是想蹭波热度刷刷存在感罢了,这次事件全是让我看清了这群狗东西的嘴脸,真恶心,以后再也不买他们家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评论就显得很折中了。 楼上那位,人家捐多少东西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儿,你一分不捐,还在这骂人家,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怎么不见有你的捐款呢? 时间很快到了8时20分,距离全面封锁只剩下了40分钟,外边人群早就已经丢下车辆跑去物资领取地,所以也就已经没有了车鸣声。 这时房门打开了,我到客厅看去,看到爸妈大包小包拿回来一大堆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面粉和大米,还有三箱矿泉水,我上前接过物资搬到墙边,这时我妈说。 “儿子,你在家里等着,我和你爸再去买点水去,家里停水了,可能是管道坏了。” “妈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我妈摇摇头。 “不用了,路上人太多我和你爸推着小推车去的,一会就回来了,我们就去南边的超市买一点就好,你乖啊。” 我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刷着新闻,这时一个视频标题吸引了我。 这不是w市!这是地狱啊! 我点开视频,看到在拍摄者视角,破碎玻璃窗外的城市里火光冲天,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还有坦克履带的声音,而时不时某一栋楼剧烈爆炸,房顶彩钢瓦被炸飞上几十米高空,几秒过后,声音才传来,原来那是煤气爆炸的声音。 窗外时不时传来某一种类似野兽的吼叫,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随后拍摄者将手机伸到窗外,我看到了更惨绝人寰的一幕。 只见街道上血流成河,楼下的花丛中遍布碎肉与其他组织,偶尔还能看到粪便,在小区门口,一辆着火的装甲车残骸静静躺在那里,在旁边还有三十几具尸体,有男有女,也有士兵,平民的肢体隐隐看着通红一片,像是血的样子,而士兵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撕碎,但是所有的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 没有头颅! 而周围的地板砖已经完全碎裂,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一个不规则圆形的坑,我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哪儿。 “这是……” 镜头一转,在某处楼口拐角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蹲在哪儿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的身上满是鲜血,可以很明显看到她的头一直在滴血,但是他却不为所动,只有两个胳膊在不停向嘴里捣着什么东西,然后就听到拍摄者身后传来砸门的声音,还有那让人恐惧的“兽吼”。 拍摄者视角立即出现抖动,可以猜到他的手臂一定在颤抖,这颤抖幅度,那一定是源自内心最真实的恐惧!画面中出现一个约莫三十岁的貌美女子,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女人披头散发,她的眼中充满绝望与恐惧。 随后听到他对着身旁的妻儿说:“别说话,他们来了。” 女人尖叫到。 “那群疯子!他们会杀了我们的!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他……” 手机掉落地上,可以听到男人捂住了女人的嘴,声音颤颤巍巍小声说。 “你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啊,你没看到外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屏住呼吸抛弃一切杂念仔细听着视频中门的声音,那根本不是砸门,那是撞门!那声音就像一个人的身体整个撞击在门上发出的声音,并且伴随着指甲摩擦金属那刺耳尖锐的不知如何形容的声音。 就在这时,画面中视频消失,屏幕中出现一行字。 该视频已删除! 我看着视频感到心口堵得慌,一阵恶心感伴随着酸水由胃进入口中,我吐了出来,心里一阵冰冷,我思索着。 这是街道吗?还是某个电影的拍摄场地?这也太逼真了吧?国产大片现在都不要特效了?那肯定这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恐怖片。 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没听说最近有那部电影开拍啊,因为我爸就是国家银行的,若是电影开拍,首先就要钱!而且看那个背景,那明显那就是w市!因为视频中的街道我还是熟悉的,三年前我跟哥们放假一起去玩就是去的w市,那是市中心的位置。 “这视频合成的太过分了。” 视频的内容太多,太过庞大,一时间我觉得难以消化,我感觉我的眉头难以舒展,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直到这一刻,我依旧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繁华大都市应该有的模样,那是人间炼狱! 第三章 惊变 时间很快来到8时50分,距离最后的封锁越来越近,街道上又吵闹起来,我向外望去,街道上乌压压一片,是推着小车,抗着麻袋快速涌动的各色衬衫,还有那洁白如雪的口罩,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神情,有的为抢到免费的物资沾沾自喜,有的则充满了焦虑和忧愁,有的还有迷茫…… 因为封锁了消息,还有那个不知真假的视频,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一时间我竟望的失神,我想到了w市的惨状,伴随着脑中思绪,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化。 无数高楼大厦爆炸不断,浓烟滚滚,街道上破碎的玻璃遍地开花,四散的人群在那不知名恐惧的嘶吼声中,上演着狂奔与追逐,在每一个人眼中只有灰暗的绝望,和无尽的恐惧。 “那会是真的吗……” 看着面前的世界,一时间我陷入恍惚分不清真假,在此我垂下头低声喃喃。 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8时57分!然而爸妈还没回来,一时间焦急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轰隆隆的履带声,我看到了…… 十几辆装甲车和坦克…… 以及各种轻重机枪还有穿着清一色军装的士兵…… 一眼扫过去,大概有百人左右。 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位军官估计在哪儿训话,但是噪音太大,完全听不到在说些什么,但我现在也完全没心情去管他们,我爸妈还在外边,现在距离完全封锁只剩下了三分钟!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做任何的准备工作,我立刻推门出去这就准备向楼下奔去,我必须找到他们! 就在这时,叮叮叮,是我的手机。 一条信息…… 儿子,妈妈被困在公司仓库里了,我和你爸爸在一起,外边有一群疯子张牙舞爪的杀人,他们在吃人…… 现在我们没法回去,这里只有我和你爸,没有其他人,你自己在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放心我们已经打了报警电话,等警察来救我们,然后我们就会去找你,一定不要乱跑,要在家等着我们,切记! 落款:爱你的爸爸妈妈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段视频,看到这视频的瞬间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我张大嘴却好像失去了声带,发不出一丝声响,我想冲出去找他们,奈何脚步沉重的却像灌满了铅水,难以迈动一步。 我点开视频,首先看到的只是一道看起来很厚实的铁门,听到耳朵中的却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嘶吼! 手机颤颤巍巍的慢慢向门边移动,画面在一直颤抖,我知道这是妈妈的手机,透过门上的小孔,我看到门外的世界。 昏暗的灯光不停闪烁,空中断掉的电线随着轻轻摇摆不时冒着火花,四周墙壁满是沟壑还有鲜血,不!那是血痕!那是人的指甲在墙壁上挖出来的!长长的十道!在旁边是血液喷射出来的痕迹,在沟壑上还粘连着一些碎肉,随着镜头向下,我看到了那“疯子们”的真面目 他们的眼睛只有灰暗和鲜血,没有一人的身体是完整的 她的风衣被鲜血浸染,地面上暗红色血液缓慢向前流动,看起来十分瘆人。 “这……这……这……” 如果说那个视频是假的,合成的,那这个呢? 难道妈也会骗自己?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我为什么要出门?我扭头发疯似的跑回家反锁房门,被子蒙住脑袋瑟瑟发抖。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都是假的……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在颤抖害怕的声音里我使劲扭向大腿,瞬间一股剧痛直冲天灵盖,我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生怕招惹来那群疯子。 那时的我不懂,我所谓的真假其实是逃避的一种,但是这种逃避是没有作用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永远真不了,该来的总会来的,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与其逃避现实,不如去学会接受他,因为这比起后来我所经历的,最可怕的依旧是,末世人心。 就这样,我在极度的恐惧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却不是自然睡醒,而是在…… 深夜…… 窗外的枪炮声还有那种恐怖的嘶吼吵醒了我,室内地暖因为末世的到来,供暖中心无人看管,也早已慢慢的冷却下来,室内温度骤降,却也没有底的太过离谱,大概……还有十度左右。 我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中,瑟瑟发抖。 倒不是因为寒冷的冬天,而是因为害怕,在我的幻想中,末世不应该如此,至少我不应该害怕,可事实是,我怕得要死。 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爸妈,也害怕自己会见不到明天,更害怕,未知的未知。 往日的一切,注定会从今日开始烟消云散,而我却在祈祷明日这一切会全部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或者 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特别恐怖的梦…… 然而窗外的枪炮,人们的尖叫,一声声燃气爆炸火光冲天,和那群追逐着正常人的吃人的疯子,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虽然身上有被子,但依旧感觉浑身发冷。 这一刻我害怕了…… 我不要这种生活……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打开手机哆哆嗦嗦的看着最新新闻,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想看到一丝希望,但是现实依旧会泼我一盆冷水。 冰冷 刺骨 在置顶位置,赫然有一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标题。 《局势失控,自救指南》 我连忙点开,但当我最上方第一句话,我如坠冰窟! 亲爱的各位民众,我们遗憾的宣布,w市已彻底失控,局面已经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现已查明,将病毒携带出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是因为私人恩怨而产生报复社会的邪恶思想,经周密准备,已先后五次分批次将代号为“莫拉”的病毒带离实验室,第一次时间为11月14日,为避免群众恐慌,我们一直在暗中追踪在此时间之后离开w市的人员,但是很遗憾,我们的工作依旧有疏漏。 现在我们向全国民众遗憾宣布,w市疫情已经外溢,情况已经完全失控,目前军队正在清理出一些小型城市,我们打算在这些区域建立安全避难所,直至疫情结束,请各位市民呆在家中等待救援,第一批救援队将会在七日后抵达,如果不幸遭遇变异体,摧毁大脑是唯一的击杀方式,最后请利用手中的物资活下去! 末世从这一刻,与我的蜕变正式开始 第四章 超级电磁风暴 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小,变异体的嘶吼声却依旧断断续续,我的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的咕咕叫。 这时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红色的边框中闪烁着一行字! 超电磁风暴预计一小时三十分钟后到来,请各位市民做好准备。 “什么!” 我惊叫一声,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电磁风暴的笼罩范围内,所有的仪器都会失灵甚至损坏,手机将会变的与砖头无异。 最终还是饥饿战胜了恐惧,再害怕还是得吃饭不是? 我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着窗外高高升起的太阳,下床蹑手蹑脚走向客厅,生怕声音大了就会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变异体咬我一口。 看着面前和小山一般高的物资大多却都是面粉与米饭。 “哎,希望燃气还能用。” 我扛起一袋大米走向厨房,打开阀门,随后打火!火苗g一下冒出,还好,还有!我倒上水,后撕开米袋洗都没洗就一股脑倒进锅里。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熟了,热腾腾的米饭,这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食物了。 爸妈的消息始终没有等来,而我也打过几次电话,但都提示已经关机,或许是手机没电了吧。 吃过饭,我走到距离窗户还有一些距离的位置停下,看着外面的新世界。 安静,出奇的安静。 枪声已经停止有一会了,丧尸的嘶吼也再没听到。 “都解决了吗?” 我自己问着自己,这便是我最想要的结果,我忽然发现,末世好像也没有那么有趣,至少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人类没有超能力,丧尸也没有那么“可爱”,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大概扫了一眼,除了满地尸体,没有一个生物是站着的,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腊月十一日 叮咚,又是一条短信,我点开看着内容。 如果你还活着,请在12月16日当日前往新时代广场,我们的救援队会在16日早七点左右抵达,他们将会护送你到达避难所。 在那个最灰暗的时刻,这条消息就像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屋子里,偷进一道光,那是希望的光,且不论后来如何,但至少给了我那时一个方向。 “庇护所!” “如果能进入庇护所,那就一定安全了,我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大家一起去!” 就在我要发短信时,原本稳定的网络信号出现大跳水,在满格和无信号中来回跳跃,家中电器也传来异响,灯光乎亮乎暗火花频闪。 要知道这是白天,而且室内的灯都是关闭状态。 我感觉有些恶心,脑袋有些疼痛还晕乎乎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原本只是信号乱跳的手机此刻已完全黑屏,手机背部有些发烫,还有烟冒出,吓得我赶紧扔到地上。 我扶着墙壁忍着地磁风暴带来的不适走到沙发瘫了下去,过了许久许久,各种不适感才慢慢减轻,我看向墙上电子表,指针永远停在了3时27分19秒。 那是我上周刚换的电池,不可能没电,只能是电磁风暴损坏了电路,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没有了具体时间,有的只是根据太阳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早中晚。 两天后 看着墙上画着的三个1,我知道救援队会在三天后到来,因为为了防止我错过时间,每过一天我都会在墙上写一个1,这是用来提醒自己已经过几天,不至于忘记了离开的时间。 我背起行囊,手中拿着从阳台某个犄角旮旯找到的半截钢管。 是的,我要出门了,我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亲情最终战胜了恐惧,而这力量是庇护所给我的,大米饭无论煮多少都只能吃三天,三天后要么变硬,要么变质!在这种环境下食物中毒,轻则数日虚弱,重则毙命。 由于地磁风暴的原因,燃气也因压力不足无法正常使用,而自来水管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我必须要外出寻找食物,但我不能冒失,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所以在两天前我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街道上的情形。 这两天街道上依旧可以看到零散的丧尸,偶尔也有蹑手蹑脚溜出去的人,他们走起路来总是小心翼翼的。 我观察到病毒对感染者的智力好像有很大的影响,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思考能力,变得比野兽更野兽,尤其是对血腥味。 就在昨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兔子,其他楼里的居民或许是想吃一点野味?带着刀便去把兔子头砍了下来。 结果,从四面八方涌来二十几只丧尸,这群丧尸服色各不相同,也有几个穿着军装,看来军队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至于他们从哪里来的,我没看到他们到底从何而来,或许是平时多躲在某些阴暗角落吧。 那群丧尸闻到血腥味就像老鹰见了小鸡,而那人的结果便是兔子与人皆无,终因一时嘴馋而丢了性命。 除此之外,他们对声音也很敏感,我曾故意丢过家里一些掉在地上响声会很大的的东西,可以说哪里有声响他们便会向哪里移动,但却不会像闻到血腥味那样狂奔。 他们眼神灰暗,没有瞳孔,视力可能不好,掌握的差不多了,知道这些,也就给了我出门的信心,毕竟了解的敌人终究不如未知的可怕。 我很庆幸当初我爸妈选择的是这一栋楼,因为当初大家都说这栋楼风水不好,所以价格要低一些,但也没多少人买,开卖六年,算上我们,这一栋六层楼房也就只有三户人家罢了。 另外两户居民其中一家是一位中学教师,有着学校分发的福利房,虽然偶尔也会回来住,但太少太少了,一年可能也就回来住个十几天左右。 而另一户是一家企业的小职员,每日为了生活东奔西跑,经常出差,一年难得回来几次,他说这房子他不是为了自己买的,而是因为家里催的紧,让赶紧买个房子娶妻生子也好有个稳定的日子,他在城里找了十几处中介,奈何手头拮据,最终选择了这处价格最低的地段中最便宜的一栋。 至于我们,我爸说人来人往人情是最难维持的,选在这是为了图个清静,反正他不信风水,还一边装作老道的模样告诉我,一身浩然正气在身,诸邪莫侵。 呵呵,当时我也就笑了笑懒得搭理他,说真的,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佩服我老爸那“独到的眼光”,我曾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啥超能力,能预见末世降临,才选了这么一处僻静到鸟不拉屎的一栋楼? 虽说价格低廉风水不好,但楼道倒也干净,毕竟物业费不能白花不是? 我站在房门前,手握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一把拧开! 第五章 新的开始 从出门的那一刻,我就双手紧握着钢管,由于钢管边缘因为以前切割的时候有些锋利,所以我便用破布把尾部包了起来,这段钢管口径是32毫米,厚度在2毫米,长度大概有五十公分,入手还是很重的,虽然重,却也是防身的利器,而我为了防止意外,也是做了全身防护。 头上戴着电动车头盔,还有用松紧绳套在后脑勺那样厚厚的护目镜,还带着k99口罩,至于身上那也是做了多重保障,出门前我把家里喝掉的矿泉水瓶剪开给自己做了一身塑料的护臂,全是保证了双臂还有两条小腿的安全,至于大腿,我把书本用透明胶带固定在了大腿两侧,防止被可能的抓伤。 身上我撕烂了一些床单缠在了身体上,外边还有厚厚的羽绒服,毕竟布料的伸展性更好一些,应该也差不多吧。 我带了一些家里的零食,还有领取物资中剩下的可以生吃的蔬菜,有两颗西红柿,三根黄瓜,和一些可以生吃的菜叶,最后还有一些生的没有煮的大米。 大米那是确实没东西吃的时候才吃的,毕竟又生又硬难以下咽,但也好过没有吃的饿死。 这次我打算出去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并没有打算走远,现在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了,恐惧?害怕?软弱胆小的人注定会被时代遗弃,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新时代植物的养分。 我还年轻,我怎么能变成那些植物的养分? 所以我必须摒弃曾经的想法,小说中都说在末世里人心中的恶会被无限放大,我却不这样认为。 我认为总会一些人给自己心底设置一道红线,来守住自己心里那最后的善良。 毕竟若是人的心中只有恶,那我们不过是智商高一些的丧尸罢了。 看着面前这每日必走的楼道,既熟悉又陌生,尽管出门前给足了自己勇气,但心脏却一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人终究骗不了自己,但为了生存,却又必须做着改变。 几经思量,我最终迈出了第一步,这是对迎接末世挑战的第一步,也是与旧时代告别必须迈出的一步,我很庆幸,我做到了,因为有些人至死也没迈出这一步。 也许有人说不过是迈出一步而已,对没经历过末世的人来说,是这样的,只有经历过末世的,才能明白迈出这一步究竟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这代表着,你将会融入全新的生存环境,这代表着封沉与残酷的新生。 不改变!你就会死,适者生存的道理是自创世之初,一直从未改变的东西。 想明白这些,我下楼的脚步更轻快了一些,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某种让呼吸都变得沉重的东西,在这瞬间消失不见。 由于每一个单元门都只有住户和物业有钥匙,所以在出单元门之前这栋楼理论上是安全的,就算瓦斯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一楼的窗户而导致钻进来丧尸,也会被门隔绝在房中。 终于我来到一楼单元口,再三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安全的之后。 我 插入了钥匙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单元门打开了。 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和其他怪异的气味也接踵而来,熏得我胃中一阵翻腾。 随着第一只脚的踏出,手中的钢管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些,我睁大眼睛四处观望,没见一只丧尸,然后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再关上单元门时,那声清脆的响声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慌张看向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浊气。 “还好还好,幸好之前功课充足。” 我猫着腰借助花丛中那种一排排植物的遮挡缓慢移动,我记得这种植物好像叫冬青? 今天的目标是排查清楚周围的情况,若是情况允许,我会更深入一些,向我妈所在的公司仓库移动。 我妈是某处大型连锁超市总部的行政总监,所以他并不多么的贪恋发放的救助物资,而是因为一个是领取,另一个是公司财物,我想他之所以去公司仓库,或许已经和上头打过招呼了吧,总之有些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 刚走到转弯处看了一眼,就吓得我赶紧缩了回来,我紧贴墙边,偷偷瞄了过去,一只丧尸正徘徊在楼宇遮挡的阴影处,难怪在楼上看不到他。 这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性,但他此刻口中有些浓稠凝固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掉落在地上,他的肚子已被开膛破肚,胸腔中已是空空如也。 看他躲在阴凉处,我有了新的猜测,看来丧尸喜欢阴凉处,当然也可能是不喜欢太阳吧。 我怒骂一种植物 “你在哪儿呆着不好,便要待在这,我去你八辈先人。” 顿时我心中一阵无语,地下车库我是不敢去的,因为刚才下楼的时候就已经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动静。 谁让你宝哥那时胆小呢,哎。 这个小区只有一大一小两扇门,小门因为物业的关系是常闭的,虽然上边写着消防通道,但物业保安嘴上说着为了业主安全,是也是为了自己少巡逻自作主张给锁上了,虽然我们多次投诉,但依旧没什么卵用,后来也就不了了之,所以面前的大门口也就成了出去的必经之路。 我想捡起一块石头引开他,又怕声响引来别的丧尸,若是冲过去打他,又怕打不过而被咬最终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一时间左右为难。 小说中都说丧尸的力气要比常人大许多,因为终究是个故事,真假自然无从考证,若是真的,那我这瘦胳膊瘦腿的,那不是送口粮? 哭了自己笑了丧尸? 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有其他方法,通则里说攻击大脑是唯一的击杀方式,但太过危险,远不如先打断双腿来的划算,毕竟头骨是最坚硬的部位,若是自己不能致死,那自己出事的概率就要大上许多。 打定主意,借着草丛的掩护悄悄摸摸靠近,在距离丧尸只有两米的时候,我的脚步逐渐加快,然后抬起钢管,一记狠抽。 咔嚓,腿骨应声折断,而丧尸也倒在了地上,我连忙后退两步,生怕抓到自己。 倒地的丧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嘶吼着就张牙舞爪的向我爬过来,虽然爬行的速度不算慢,但终究不去双腿快,而为了安全起见,我依旧选择先断其四肢,最后毙命,手起棍落,一击打在肩膀的位置,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从凹陷来看,他的肩胛骨已经粉碎性骨折。 “看来他们已经没有痛觉了。” 既如此,下手便再没轻重,一个侧身躲过丧尸的另一个抓过来的手臂,回手一个向上击打,手臂顿时呈现反向弯曲状态,就算如此,他依旧动着胳膊肘和仅剩的一条腿做出爬行的动作,但也只不过是在原地打转罢了。 我绕到身后踩住已没有多少血肉的后背,在丧尸的嘶吼声中深吸一口气。 我看着脚下的丧尸眼中透漏着同情。 “你现在的可以说是死了,也可以说没死,若是你还有残存的意识,想来你自己也很痛苦,就让我给你一个解脱吧。” 说罢,抬起钢管手起棍落,对着后脑勺就是一击重击,这一击后脑勺凹陷,下颌骨粉碎,脖子断裂,门牙也崩飞了几颗,丧尸一直挣扎着的身体终于不动了,只剩下一个还有些许挣扎的头颅。 “这玩意的生命力真特么顽强。” 我皱着眉头轻骂一句,又是一记重击,头骨依旧没有粉碎,上颌骨粉碎!又补了一下,才彻底击碎头骨,丧尸也没有了动静。 我擦干净钢管上的血迹转身继续前行,这是我杀的第一只丧尸,但绝不是最后一个,这只是个开始。 第六章 末世人性 走在破败不堪的路上,路中间是被抛弃的一辆辆车,有许多往日的豪华车型,就这样停在这里,然而在这末世,不会再成为人们羡慕的对象,如今,还活着的人只期待这次危机会尽快过去,哪里还在乎谁往日的富有,谁往日的穷酸呢? 我不禁感慨大自然的力量终究是人力所无法撼动的。 这里刚经过军队的屠戮,明面上的丧尸并没有多少,至少在街道上并没见一个,反倒是街边的房屋,已有许多是墙倒屋塌甚至被夷为平地。 那一夜的狂风骤雨般的枪炮声,不知消灭了多少感染者,或许在这个数千万人口的超级大都市里,感染者要占了多数吧,至少在这座城市,没有建立庇护区,也就是说,这座城市依旧属于非常危险的地方,或许被消灭的丧尸只是凤毛麟角,所以走在这自然要格外小心。 这次出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扫荡药品,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生病,没有药品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末世降临秩序崩坏,没有了规则的束缚,人性不知会走向何方,但这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我打开一辆车门,翻找着里面有用的东西,最终找到一个打火机,试了试,万幸还能用,除此之外还有两包烟,没有拆封是很名贵的那种,可惜我不抽,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还是带在了身上。 又继续翻开几个车门,搜集了一些物资,有七包打开用了一些的抽纸,还有一些打火机和各种牌子的香烟,烟虽然自己不抽,但却可以与别人套近乎,毕竟对部分烟民来说,饭可以一顿不吃,烟却不能一日不抽。 车的后备箱却毫无办法,不是不想开,而是打不开,因为电器组件的损坏,大多数都已打不开了,除非是那种用钥匙的。 而我也只能看着干瞪眼,因为不敢搞出太大的声音,砸是肯定不行的。 我也挨个试过了,至少街道上的车已全被电磁风暴摧毁。 不远处从转角一只丧尸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就在我下意识想避开它的时候忽然从街边的房里冲出一对看起来差不多大二十岁左右的男女,丧尸瞬间向她们冲去,那两人扭头就跑,要看就要追上,怎料那男人忽然一个转身把女孩推了回去。 就这样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她扑进了丧尸怀里,尽管女孩努力反抗,但最终还是被丧尸撕开喉咙,鲜血喷射出来,染红一片墙壁。 直到最后一刻女孩依旧不愿相信,自己最爱的那个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 “玲玲……对不起……对不起……” 有了食物丧尸不再追逐男人,男人边跑边喊,玲玲便是女孩的名字…… 躲在车后的我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暗骂一声禽兽。 我慢慢靠近丧尸,举起手中钢管,用上了生平最大的力气重击下去。 咔嚓! 丧尸的脖子断了,只剩一张嘴还在忽张忽闭,我把丧尸拖到一旁又给了一下彻底让他死亡。 看着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漂亮女孩,我心中只有悲凉,女孩长着嘴看起来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女孩精致的脸上,我看不到怨恨,只有疑惑,从她的口型我猜她在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的爱你…… 一滴泪…… 从眼角滑落…… 女孩的头垂向一旁,死不瞑目! 我走过去,将她眼睑合上,又对着她的脖子一次重击,以确保她变成丧尸后不会对活人有什么威胁,又从附近的车里找来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安息吧,希望你在死后的世界不再遇到这种渣男,如果以后我碰到他,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被包放在地上,对着逝者,我闭上眼睛默哀十几秒,也算是对逝者的哀思了。 没过一会,盖在头上的布便有了动静,我知道这是尸变,但是对这么好看的女孩,我下不去手,总会有一种罪恶感,幸好我已打断她的脖子她已经没有威胁了。 做完这一切,我背上包重新上路。 很快我就来到一家小诊所门前,由于爆发时间是在白天,所以,诊所的门只是半掩着,从玻璃上的血迹来看,里边的人一定全部尸变,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先换一把趁手的武器,随后我掉头向另一边走去,在那边有一个铁匠铺。 没多久我就站在了铁匠铺门前,站在门外就能闻到一股焦肉的味道,非常难闻,我皱着眉头进入店铺,我看到在店铺的空地上有两具烧焦的尸体,其中一具趴在另一具身上,手中还有已变成黑炭的肉,而另一人手中拿着一把还没锻造完成的菜刀,便上还有已经燃烧殆尽变成灰白色的煤炭。 我谈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闷得慌,索性不再看他们,开始挑选起武器。 拿起一把菜刀,看了会,随后被我丢到一旁,才到虽然锋利,却难以穿透尸骨。 我又看向一旁绑在一起的农具,这是一捆五叉的农具,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是别人预定的正准备发货,没成想末世降临。 五叉农具虽然锋利却总感觉有些笨重,可用范围太小,弃! 至于各种果树剪,更不在考虑中,难道你想像修理草坪一样? 嘿,那得是个高手,最少宝哥我没这实力。 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一旁的撬棍,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可以,长短趁手,一头是锋利的锥形,满足攻击性,另一头有特意加厚的拐角满足捶击,还有扁平的头,满足撬锁撬门等。 想着可以当作投掷的长矛用,也可以当作近身防卫的武器,看着手中的撬棍,我非常满意。 “嗯,就你了!多拿几个,坏了可以随时更换。” 我找了一根绳挑选了三根顺眼的,手里拿着一根,扭头走出店外,向着诊所的方向而去。 时隔一个小时,我再次回到了诊所门口,而太阳已到了中间偏西的位置,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凌厉的西北风吹的羽绒服呼呼作响,让人感受不到一丁点太阳的温暖。 我右手握住撬棍,左手推开诊所门,慢慢走进去,刚进门就看到配药室里药物散落一地,在地上的尸体脑袋上插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而还有一个穿着染满鲜血的白大褂丧尸背对着我站在里面,发出低吼。 我蹑手蹑脚靠近,用最尖锐的一头瞄准丧尸后脑,顺着脖子自下而上一下捅入脑中,丧尸应声倒地,这时我听到内屋走廊传来丧尸的吼叫,我一路火花带闪电迅速冲过去拉住走廊门把手上的房门猛的一关。 kuang! 五秒钟后,门后传来撞击声,我又找了许多重物堵住房门后长舒一口气,走向储存药品的小库房打开背包,装着药品。 虽然这诊所不大,但却种类齐全,消炎药和治腹泻的我拿的是最多的,其他的或多或少也都拿了一些,有用不上最好,用得上就是赚到! 由于药品很多,而我的背包空间有限,只能从旁边诊室里拿出一个白色布包,就这样抱在胸前,因为我还要小卖部拿一些食物,所以这个包是必须要的。 拿完药品,心满意足的走出门去,继续前往不远处的下一个目的地。 第七章 套丧尸 撬棍扛在肩头,装药的布包被我拴在背包一旁,我慢慢悠悠走在街头,手中有了趁手的兵器,开始心中的不安自然也就消散大半。 “药品有了,武器有了,那么只剩食物和水了!” 在偶然的一次低头,我看到了溅在衣服上的几滴血,呈现粘稠的黑红,不由得心里一阵嫌弃。 “哎,衣服太脏了,还是先去服装店零元购吧。” 说干就干,脚下的步伐不经意间加快了一些,都说在某个遥远的西方国家经常发生零元购,如今真实发生在自己这还是有些紧张与激动的,倒不是说不想给钱,而是如今的世界钱还有用吗? 服装店的老板说不定此刻正在某个旮旯角落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呢,谁知道呢? 就在我路过一处居民楼时忽然听到房里传出响动,还有若有若无的丧尸的低吼,我瞬间双手握住撬棍,警惕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移动。 我紧贴窗边眼角的余光扫向屋内,我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女人,和一个瑟缩在墙角以泪洗面低声抽噎十一二岁的女孩和一个把女孩抱在怀里的十三四岁的男孩,在他们身边瓶瓶罐罐,撕开的包装袋散落一地。 两个孩子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女孩的脸上更脏一些,满是泥土,但依旧难以掩盖那稚嫩却好看的小脸蛋。 男孩显得就要成熟一些,在一旁不停的安慰着女孩,虽然安慰,但可以看出,他们的眼里没有希望,只有灰暗。 “哎。” 如今我连自已的明天都不知道在哪儿,又怎么去救这两个孩子呢,想到这我叹了口气低着头扭头就走,奈何刚迈出没几步就又转了回来,向屋里瞥一眼。 我就这么走了,他俩咋办啊?会不会死在这?要不带着他们一起走吧。 话音刚落,我立马否定,我一边摇头一边说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叹。 不行不行,我现在养活自己都勉勉强强,带着这两个累赘岂不是死的更快? 最终,我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带着他们两个或许让本就难以维持的日子更困难一些,但是留下他们两个却是必死无疑,若自己见死不救,与那个又有何异? 更何况这只是两个孩子,看他们懂事的样子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见我进来,男孩把女孩紧紧地抱住,看着我漏出敌视模样,他指着我大声问。 “你是谁!” 我把撬棍放进背后的,摊开双手让他们看到我的手心。 “小朋友你们好,我没有恶意,我在外边看到你们妈妈已经死……” 我话还没说完,女孩立刻挣脱站起身来指着我,刚张开嘴就漏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稚嫩的怒声随后传来。 “你骗人!我妈妈只是生病了!他才没死,你个坏人,快点离开我家,你再不走我就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 我无奈的摇摇头,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有什么警察?或许人类都已经百不存一家,和孩子解释他们又哪里懂。 我从屋里墙角拿起还剩下七八圈的绳子转身走出房门,又怕丧尸趁我不在进去伤害两个孩子,又取出一根撬棍别在了两个门把手里,这才转身离去。 从背后取出那根带血的撬棍我在周围的房子里慢慢寻找,我要找到丧尸打断他的手脚把它带到两个孩子身边,让他们认清现实。 之所以不用绑在床上的丧尸是因为,那是他们的母亲,我怕会引起相反的结果,那就等于变相害了两个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距离他们家大概四五十米的距离刚好有一家网吧,里边看到的丧尸就有四五个,但我却不敢直接进去下手,因为有点多,我怕自己也会死在里边。 这时脑中浮现一个画面,那是我在大草原上套马的日子,我一拍手! “对啊!他不出来我就把他套出来!” 我把绳子拴了一个套马的活扣,这种扣只要套中越挣扎只会越紧,不存在松动的问题。 不到一分钟就已做好,我又瞄了一眼,四只丧尸全部背对着我,我摇晃起手中的套索甩了出去,第一下套在了丧尸肩膀上,我只能慢慢的拖回来重新丢。 第二次刚要套中,那天杀的丧尸竟然向前弯腰刚好躲开,第三次还没出手屋里边的碗掉在了地上摔碎了,还没丢就赶紧闪到一边,屋里也传出来丧尸走动的声音,还有专属于他们的吼声,没一会又没了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被发现,太吓人了。 又瞄了一眼,看到他们已经移动到另一边其中一只正好看向门外,吓得我赶紧躲了回去,这可把我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早就破口大骂这该死的碗了。 你早不掉晚不掉,非要这时候掉,你是不是故意和宝哥做对呢? 真气人!晦气! 我从旁边抓起一个小石子算好角度向门框一丢,小石子精准弹到键盘上,丧尸慢悠悠的走去,趁着他们背过身去我瞅准机会就是那么一丢! 中了! 然后我就使劲向外拉,奈何它的力气还不小嘞!看着和我差不多的体重我竟然拖着他纹丝不动! 靠! “宝哥我不信还拖不走你喽!” 或许是赌气,也或许是生气,我双脚抵住台阶,身体前弓向后30度倾斜悬空,用上吃奶的劲把丧尸向外拽。 终于,丧尸动了,而我也动了! 我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地上的小石头铬的我屁股疼,瞬间我从地上弹起捂着屁股,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睁着,嘴巴呈现一个大大的o形,揉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而丧尸仰头刚才向后栽倒在地,失去了重心后,由于被我拽着绳子难以起身。 终于在我的拖拽还有丧尸无力的反抗下,我把它拖回了孩子母亲哪儿,在进屋之前,我打断了丧尸的四肢,如今已没有威胁。 我撤掉别在门上的撬棍,再次推门进入,丧尸的低吼紧跟着也传进屋里,两个孩子躲在角落不敢出来,男孩把女孩护在身后,就连宠着我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着的。 “你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我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我我我我很厉害的!” 我抓着绳子把丧尸拉到他们二人面前,一脚踩着丧尸胸口,撬棍的一头指着丧尸,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厉声到。 “今天!宝哥给你们科普一下知识!” “看好喽!” 说着,我用撬棍最尖锐的一头一下插进丧尸胸膛,兄妹二人吓的同时瘫在地上捂住眼睛,我松开拿着撬棍的手,走到他们面前硬掰开兄妹二人的手。 “想活下去,就给咱好好看着!” 或许是我的厉声呵斥,也或许是他们的求生本能,两人没有再捂住眼睛,而是哆哆嗦嗦的瘫坐在墙角,看着地上的丧尸。 我走回丧尸身旁拔出撬棍,看着他们兄妹二人问。 “知道为什么撬棍插入心脏他还没死吗?” 兄妹二人一起摇头,那动作就像小时候我玩的拨浪鼓一样,我没有管他们,如果想要活下去,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因为,他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他早就已经死了!” 在他们奇怪的目光里我再次举起撬棍,用力插入丧尸头颅,终于丧尸停止了挣扎,绝无再复活的可能。 我拿着撬棍走向他们的母亲,两人刚想过来阻止我,就被我一个眼神吓了回去,撬棍对准了他们母亲的胸膛。 “看好喽!” 还没说完就已经刺入心脏,没有血液喷射,只渗出一点黑色的血液,然而,女丧尸依旧没有停止挣扎,我将撬棍拔了出来,看着他们二人,吐出一口浊气后,我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你们的妈妈也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他不是生病了,而是已经离开了人世,之所以他把自己藏起来是因为怕伤害到你们。” 两人没有任何行动,也没有任何语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妈妈。 我没有继续动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必须接受家人已经逝去这个事实,方法虽然残忍,但这是末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释,他们必须尽快接受,只能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当然提前抓个丧尸只是为了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不然自己也只能抛弃他们了,毕竟自己的明天还没有着落呢,着实也是无奈之举。 第八章 月青 看着床上的女尸,不禁担心起来自己的爸妈,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扭过头去看着门外依旧蔚蓝的天空,与以前并无二般,只是世界却变了。 爸妈在地下仓库里,食物水源是肯定够的,不知道预防丧尸的房门牢不牢固,有没有救援队找到他们,有没有救出来…… 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不怕是真的,毕竟这是丧尸,我也能体会两个孩子心里的怕,毕竟就在几天前,我和他们也差不多少,但为了能到达庇护所开启新的人生,我只能一遍一遍欺骗自己。 我慢慢闭上眼睛盘算着时间,就在两个孩子想走过去时,我一把拉住了他们。 “别过去,她已经变成丧尸了,你们必须学会坚强,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说完,我就开始拽着他们向门外走,见他们不愿离开,我只能催促着。 “该走了,不然天黑之前我就回不去了,你俩再不走我可就要丢下你们不管了。” 刚开始两个孩子还有所抗拒,但终究还是跟着我一起离开了这里,只是知道出门前还有出门后的很久,他们的眼睛依旧看着这个小屋,满是不舍。 走了许久,我早已松开两个孩子的手,他们就这样低着头慢慢跟在我的身后,突然失去亲人的感觉一定很难受,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接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小超市,这次出来我正愁着自己一个人拿不了多少东西呢,这两个孩子正好可以当工具人来用。 刚好旁边有一个文具店,被那种u形锁锁住了两个门把手,不得不说,这个锁的质量还是挺差的,用撬棍砸了没几下砸开了,我推开玻璃门,店里并没有乱糟糟的,我拿了两个大背包,又拆开a4纸的大包装拿了厚厚的一沓,一盒笔,七八本笔记本。 拉上锁链后我走到两个孩子面前,都递给了男孩。 “背着,一会还要去装一些食物,我自己拿不了。” 男孩默默接过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另一个背包背在了胸前。 还没走到小卖部门前就已经听到低吼,从声音判断,不止一个。 我拿出一根崭新的撬棍递给男孩。 “拿着,一会你就用这个保护自己和你妹妹。” 男孩麻木的接过撬棍,就那样握在手里,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我看到了那一双被他揉的已经有些红肿的眼皮。 “不能沉浸在过去,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带着你妈妈的期望努力活下去,你妹妹还需要你保护。” 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这也算是安慰了。 走到小卖部门前,右手握住撬棍,左手慢慢拉来玻璃门。 吼!!!! 忽然从看不到的一侧,冲出一只丧尸一瞬间就把我扑倒在地张口就向我咬来,我双手握住撬棍塞进他嘴里用力顶着,我咬着牙一边用力推着,一边躲避着从嘴里掉下来的污血。 他的力气很大,我憋着一股劲用力推,依旧慢慢的被他靠近我的脸,这只丧尸的脸庞被吃掉一半,那一半漏出森森白骨,黑色的血液凝固在脸上,嘴里的气味腥臭难闻熏的我胃里一阵翻腾。 两个孩子在一旁看傻了眼,男孩双手紧紧的握住撬棍,眼里只有害怕,而女孩慌张的躲在男孩身后,抓着他的衣角,两人就那样靠在墙边,慢慢向后挪动。 我焦急大声喊到。 “你个熊孩子!看什么呢,过来打他,打头!” 听到我的声音,男孩吓的一个激灵,这才颤巍巍的握着撬棍靠了过来,女孩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害怕的拽着他。 男孩看着丧尸的眼神慢慢变得炙热起来,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我焦急的冲男孩吼到。 “快啊!我快坚持不住了!我死了,你们全都得死!” 男孩用力把妹妹的手拽开小声说到。 “妹妹,你在这等着我。”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退到一旁墙角,男孩这才拿起撬棍向丧尸冲了过来。 “啊!!!!!!!!” 男孩怒吼着猛然甩出撬棍,重击在丧尸太阳穴的位置。 得救了!我立刻起身顺着丧尸的嘴插了进去,用力搅动,丧尸终于停止了动作,我查看着自己的身上,还好衣服虽然破了,但藏在身体上厚厚的纸张挡住了丧尸的指甲,纸张上只有几个轻微的划痕。 “哥!!!” 就在这时,女孩捂着脸尖叫了起来,男孩一个回头,就被丧尸一口咬在背后,这一下,男孩就被扑倒。 他在惊慌失措的挣扎着,但抓的很紧,无法挣脱,与此同时,我抄起棍子对着丧尸鼻子就是一下,丧尸头颅后仰,骨头破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还扯下背包的布料还咬下来背包里的厚厚的一沓a4纸。 我又是一脚把丧尸踹倒在地,对着眼窝捅下去,丧尸刚举起的手无力的摔在地上。 我抽出撬棍在丧尸衣服上蹭了蹭,嫌弃的吐了一口吐沫。 女孩害怕的蹲在墙边捂着脸,嘴唇的颜色已是煞白。 我走到吓的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男孩身后,看着被咬坏的背包,a4纸上已粘满漆黑的血液,整个里面黏黏糊糊的,还有碎肉。 “大……大哥哥,我背……背上好疼……” 说着说着男孩已是带着哭腔。 “我要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哥大,大哥哥,我求求你,如果……我要死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好我的妹妹吗,不……不要丢丢下她……” “哥哥!” 女孩踉踉跄跄跑过来一把抱住男孩,嚎啕大哭。 “哥哥,妈妈已经死了,你是月青唯一的亲人了,呜呜,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月青一个人……” “妹……妹……,你要乖,妈妈只是被他们抓伤就变成那样,哥哥也……” 话到嘴边男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几次吞咽,终究还是…… 女孩哭的更伤心了,眼泪从男孩的脸上滑落,他看着我哀求着。 “我妹妹会会会做饭,她做的可可好吃了,她一一定能帮上你的忙的,求你,不要丢下她,我……我只有她这一个亲人了……” 从男孩颤抖的声音来看,他非常怕死,但更怕我会丢下的他唯一的妹妹,我帮他把背包卸下来,漏出完好无损的衣服。 还好只是咬坏了背包,我拍着他后背,轻笑一声说。 “瞎说什么呢,你妹妹那当然还得你自己来照顾啊,你看你这不好好的吗。” 顺着我把背包扔给他看,背包正面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而背面却是完好无损,但是里面装的书本笔盒却都是血迹,显然已经是要不成了,因为我嫌弃! 得!宝哥我和这个背包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我可怜的包啊!啊不,我可怜的笔记本啊!! 啊啊啊啊!!!!!! 不过也不亏!最少男孩没受伤。 我把背包扔在一旁,故意把背面漏出来给他看。 “瞅瞅,没咬着你,隔着东西呢,你衣服都没破,更别说伤口了,你觉得疼,估计是吓的,有种疼叫幻痛。” 第九章 夕阳下的生死竞速 解决了两个丧尸后,又与男孩闹了一会,也算是缓解一下气氛,我们三个找到路边的球形墩子,一人一个坐在上边,虽然我已经尽可能的撇开与家人有关的一切话题,但终究不知为何依旧扯到这个让三个人都揪心的话题。 看着天上无暇的朵朵白云,还有那高悬却仿佛没有温度的太阳,我们唠起了家常,凛冽的寒风呼啸着,从羽绒服的破口灌入衣服,冷的我打了一个哆嗦,一时间思绪回到从前,不由得感叹。 “哎,以前真好啊,末世前我是个只知道打游戏,每日沉浸在游戏里不能自拔,因为打游戏,和女朋友也散了,孤家寡人一个,活着哪有什么目标,只是想打打游戏,啃啃老,或许在我妈我奶奶,还有那七大姑八大姨的唠叨里随便找个对象,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说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 “现在倒好,这个世界是安静了,我的耳根子也跟着清静了,没有了曾经的喧嚣繁华,可是却总感觉失去了什么,对了我找孙小宝,你呢,我还不知道你和你妹妹的名字呢。” 说着我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少年。 少年悠荡着腿低头扣着指甲里的脏东西回到。 “我叫秦月明,今年十六岁,在首都第一中学上高二,我妹妹叫秦月青,七天前刚过了十二岁的生日。” “第一中学?就那个满分760分要考670分以上才能靠近去的那个?” 我非常惊讶,没想到面前这个男孩竟然是传说中的学霸,虽然比不上我,毕竟宝哥可是高贵的大专生,他?高中的小屁孩! 切! 少年点点头继续说着。 “中考那年,老师们说今年的题目格外难,一定要留心好好读题,确实,那一年题目确实是比较难的,我只考了746分,全校第一,全区第三。” 我瞥他一眼,顿时心里一阵心酸,喂喂喂,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我严重怀疑你是来炫耀的!我抗议!我严重抗议! “我们住在大海区,七天前,奶奶说想我和妹妹了,所以妈妈带着我和妹妹来太阳区的姥姥家,原本是打算末世那天回去的,没成想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月明眼中已有泪花,但很快被他抹去。 “那天中午,姥姥出去买菜,可是再也没见他回来。” “那多半,出意外了。” 我心情沉重的说到,因为我的爸妈也没有回来,但至少给我报过平安,虽然是第一天…… 我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看太阳的位置,估计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要抓紧收集物资了,通过我之前两天的观察,夜晚是丧尸最活跃的时候。 打开装着药的背包,我看到许多盒子都已经被挤得破破烂烂,有一些药丸也撒了出来,总的来说这损失还行,还能接受,人要知足常乐嘛。 想起今天还要去一趟文具店和零元购买几套衣服,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 “好了,闲话以后再说,我们要抓紧收集物资回家,晚上那些该死的东西都会出来,到时候就危险了。” 月明点点头应了一声,我拿起另外一个背包扔给了他,而我背起了我出来时背的那个。 “走了,进超市,把想吃的东西尽可能地装,反正老板不知道在哪儿呢。” 进入超市,货架上的食品玲琅满目,我也不管好吃难吃,看到那个拿那个,尤其是面包这种抗饿的。 三个人的速度终究是爱一个人快的,我们扫荡了超市三个特别大特别厚实的塑料袋,女孩自己提一个,我提一个,月明提两个背着一个,因为我需要一只手拿武器保护我们,所以只能提一个,月明的武器我帮他放进了背包的侧兜里。 就这样三个人大包小包的提着就向回走,路过一户人家时,无意间发现一个儿童学自行车时骑的那种自行车,男孩也是聪明,找了一根木棍把袋子栓在两端系到了车后。 我们三人去到文具店一阵霍霍,一共拉走了两大行李箱和两个背包的东西,还拉走一个空的行李箱,那场面,就像放假回家大包小包提的那一堆东西,可以说一模一样。 去到服装店,我自然是把身上这一身全扔了,换上了全新的一身衣服,蓝色衬衫,一件黑色羽绒服,还有两条裤子,他们两个也各自找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就这样大包小包我们提了一大堆,看看天太阳再过一会估计就要落山了。 这一路上除了兄妹俩我没在碰到任何人,难道这城市除了我们三个加上跑掉的那个男人,没人了?不会吧! 心里虽然有疑问,终究与我无关,也就懒得去多想了,我刚迈出店门,就听到丧尸低沉的吼叫,而且非常的多! 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我回头对着店里还在挑选衣服的两人催不到。 “快走,太阳要落山了,落山后就麻烦了,我们必须立刻回家。” 兄妹俩也是不再纠结,手中的衣服全部丢到地上,在我们三人都出门后,也是一路狂奔。 哭过一个共享单车点时我也是头也没回,现在再拆锁已经是来不及了,早知道来的时候就拆一个了,真晦气。 因为是冬天,太阳落山的速度非常快,没过一会,天边金色的霞光就已覆盖大地,而我们也看到了小区的大门! 丧尸的吼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多,很快从某个拐角处冒出来了第一只,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越来越多,我连声催促, “快!快走!把衣服都丢掉!” 兄妹俩闻声立刻扔掉手里装着衣服的布袋,三人争分夺秒,全速狂奔。(第一次扔掉的是正在挑选的,这一次是已经选好的) 这时第一只丧尸在我们的正前方发现了我们,那是一只断了一只脚的丧尸,我径直向前在哭过他时,一棍打断了他的另一条腿。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随着太阳的完全落山,整个街道上也是尸山尸海。 “我去你姥姥!” 不知为何,今天的丧尸格外多,往日深夜在街道上最多不过一两百,今日怕是上千只也有了,不过还好,除了断腿的那一只其他的距离我们还很远,我冲到单元楼下,赶忙投开锁,让兄妹二人更快些。 尸潮越来越近,距离兄妹二人只剩下了短短的二十多米,距离还在不断拉近,就在他们兄妹二人冲进单元楼时,我立刻关闭厚重的防火单元门。 duang!duang!duang! 无数撞击声,指甲刮蹭金属声,还有丧尸低沉的嘶吼接连响起。 就差一秒,差一年我们三人今天就都要交代在这,我们也是瘫在了地上,心脏也在砰砰跳的厉害。 在休息了好一会后,我们这才提着物资慢慢悠悠的上楼去,上上下下三个人有了三趟,我们才把物资全部搬完,最后我又去地下车库的入口处检查了一番,地下车库入口的防火门处于关闭状态,而在防火门的另一边,可以听到非常多沙沙声,那是丧尸挪动脚步的声音。 第十章 丧尸烧烤计划 我们三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吃过晚饭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般无聊。 没有电视,没有灯光,没有鸣笛,没有手机…… 一切都和过去再不相同,我们之所以还坐在这是因为,就在刚才,我已经把庇护所的事情告诉了兄妹俩,这也让失去希望的两人脸上看起来好看了一点点,也仅仅只是一点点。 希望…… 在现在这是多么奢侈的东西,虽然虚无缥缈,却又让人为之着迷,为之疯狂,引诱着人们去探索追寻它。 最终在我们的讨论下,一致同意,明天解决地下车库的尸群! 第二日 3111年腊月十四日 天气:晴 温度:冷 七点20分,太阳刚刚升起,洁白的墙上,再次画上一竖,把记号笔丢到一旁的桌子上,我掐腰看着墙上的四竖。 “已经四天了,还有两天。” 我转身走出房门,昨晚前半我几乎没睡,我在想如何消灭车库里的尸群。 之所以想消灭车库的丧尸,因为在昨天回来时我突然想到,大街上的车已被全部摧毁,那么地下车库里的会不会还有可以用的? 因为地磁风暴能不能穿过地层我并不知道。 最终我决定,无论可不可以,都要试试,我必须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接回爸妈,搞定地下车库的尸群,若是车库中的车可以用,那进程也就可以加快,若是不可以,也不过浪费半天左右时间。 从昨天的声音来判断,地下车库的尸群至少也有几十只,我打算给丧尸来一场烧烤! 我来到床边看着窗外尸群粗略估计,小区中至少还有两三百只,这在之前是从没见过的,我皱起了眉头,今天的计划恐怕难以实现了,要么另做打算,要么,等待时机。 昨夜,我把兄妹俩女孩安排在爸妈房间,因为那个床最大最软,而月明安排在了客房,粗略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应该在八点钟左右。 趁现在,我要再仔细考虑一下计划有没有缺口。 小区地下室其实可以分为很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厚重的防火门,这是因为在设计之初,便考虑到地下室可能会发生火灾,所以无论是墙壁,或者是地下室顶,使用的都是阻燃阻电材料,其次每间隔20米便有一处防火隔离墙,这种墙平时隐藏在房顶中,需要时可以将它放下,同样也考虑了停电问题,所以才用了双重保险,可人工,也可电动! 我打算使用汽油火烧尸群,具体步骤是这样的,让月明在一旁使劲敲打楼道中的防火门来制造噪音,吸引丧尸过去,由于当初设计都是内推外拉的设计,这种防火门是不可能从外向里推开的,而根据目前的观察,丧尸并没有这种智力,所以月明不会有任何危险。 而我,通过另一处入口进入地下停车场手动放下防火墙一只留下一个缝隙,最后将火把丢进去点燃汽油! 这个计划的执行难点主要在我这里,首先无法确定丧尸的具体位置,若是位置太过分散,那么丧尸的聚集速度会很慢,而我贸然进入,只会送命。 第二,需要足够的汽油,目前我们的汽油可以说一丁点也没有,现在要么去扫荡加油站,要么从路边车的油箱中抽油,无论哪个危险性都不小。 第三,尸群的不确定性,无法判断是否所有的丧尸都会被声音所吸引,若是有一小部分对声音不敏感,或者完全无感,那我依旧是送人头。 所以,我需要想出第二套备用方案。 我考虑过使用血腥味作为诱饵,可惜苦于没有诱饵,也就不了了之。 或许这时会有人说,你是不是蠢啊孙小宝,你把丧尸一直一直放出来杀死不就完事了? 对比我只能无奈地说。 大哥!拜托!我的好大哥!你是我亲哥啊!就我这瘦胳膊瘦腿的,你让我杀最少几十只? 就怕我还没消灭完丧尸我自己就先累死了。 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啊!你不能让我送人头啊! 我盘腿坐在地上认真思考,很快我就疯狂挠头皮投降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恕我直言,像宝哥我这种高材生都想不出来的问题,你们肯定也没有其他方法,因为其他解决方案,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 我攥着拳头捶向腿,咬牙说到。 “他大爷的,不成功便成仁!宝哥我的运气总不可能背到家了吧。” 注意是有了,可是还没有汽油,外边还有数百丧尸围着,也出不去,两栋楼之间间隔七十多米,跳过去更是不现实,一时间再次陷入困境。 我快步跑到楼顶,观察着周围有什么可以破除当前的困局。 这时,隔壁楼的突然出现的反光晃到我的眼。 强光一扫而过,我眯着眼看去,见一中年男人正拿着望远镜不知在看什么,在小区群里每天都能看到他,他叫王松阳,是一名汽车修理工,没想到他还活着,顿时我随之露出笑容。 破局的方法走了! 我跑下楼,打开背包翻出昨天拿回来的红色记号笔和一小沓a4纸写上。 丧尸引到一旁我你会合 我把字写的非常粗也非常简短,为的就是能让那位大叔看得清楚,但是也容易理解,我故意省略一些字为的就是目的简单明了。 为什么写的很粗,那是因为我怕他是个近视眼! 我还贴心的使用透明胶带把它们全部粘住,就这样,我把兄妹二人一起叫醒,为的就是修理工大叔如果现在就能看到,那这个计划今天就能实施。 我们跑上楼去,在我的指挥下,我与月明一人一边把纸挂在墙壁上。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起盯着对面的每一层窗户,找着哪位大叔的身影。 就这样等啊等啊等啊,转眼间太阳已临近正中,我们三人却不能一起下楼吃饭,只能让月青跑腿拿来三块面包三瓶水,三个人就这样凑合着吃了一顿。 面包还没吃完,熟悉的反光从我脑门一闪而过,然后落在了红色的大字上,挨个扫过,我心头一喜,有戏! 楼下尸群依旧在徘徊,声音肯定太大,也就不能喊,我怕引起尸群暴动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那就得不偿失。 很快,反光消失,在大概十分钟后,我就听到大楼另一侧传来爆炸声,我看到楼下白色烟雾弥漫扩散,只有灭火器才有这种效果,我知道大叔行动了! 单元门是肯定不能走的,开门的声音会惊动尸群,那样大叔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我从背包取出昨天带回来的绳索,在撬开三楼一户人家的门后,我找到一根很粗的水泥柱绑了上去。 之所以选择三楼,是因为我怕二楼会有什么意外情况,所以首先排除二楼,最底层只能选择三楼,另一个原因就是二楼有一个可以歇脚的凸出部,从三楼下去,也可以在哪儿稍作停留。 又怕两个孩子拉不动我,又穿上了昨天拿回来的专门在冰天雪地里穿的钉鞋,但是是钉子最短的那种,大概只有一公分,这样可以极大地增加抓墙的力度。 为了不让绳子被磨断,我又裹上一层衣服,这样一切准备妥当,我又看了一眼楼下,尸群已被大叔全部引走,我也把绳子拴在腰上爬了出去。 第十一章 往事 爬下楼的每一步我都走的小心翼翼,性感这个小区的楼房外层墙上没有贴瓷砖,所以钉鞋抓力很是强劲,虽不能说让我如履平地,但也差不多了,最终我没有在二层凸出停留,而是直接下到了地面,手中拿着保命用的撬棍,我借助冬青的遮挡,小心移动不敢带起一点声响。 大叔把丧尸引的很远,最少我没有看到一只丧尸,灭火器爆炸的尘埃已全部消散,二氧化碳也归于大气,没有留下一丝踪迹,只有不远处还在冒着烟的一块灭火器碎片,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慢慢靠近单元门,轻轻敲着,时不时回头观察是否安全。 “大叔,大叔,我来了。” 我的声音很小,我知道,如果大叔在,就一定能听到。 果然 随着咔嚓的一声,单元门打开了,但把我吓的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四周。 大叔今年应该四十出头,可能四十一二三岁,它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很多,脸上胡子拉碴的,也瘦了,头发乱如鸡窝,还有一种头油很严重的味道,身上的衣服不知穿了多久,已经发光发亮,还有一些干涸的黑红血迹,显然已经很久不洗了,但他身上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更重。 我上次在小区见他还是两个月前,那时大叔还没有这么邋遢,虽然他自称是汽车修理工,但具体是什么工作我却不知道,不过一般的汽车修理工怕是难以在这里买得起房子。 大叔见我在发呆,对我招招手小声说。 “快进来。” 我一溜烟的钻进单元楼,刚进屋就闻到楼道中的腥臭非常难闻,四周墙壁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在告诉我,这里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大叔住在三楼,而一楼二楼的门都是大开着的,里面乱七八糟,看来这里发生了非常激烈的搏斗。 也是,小区房屋开卖第一天,就有算命先生说,这栋楼是小区里风水最好的地方,而这里也是整个小区的最高建筑,足足有9层,但这里也是早早的就卖空了,虽然价格比其他要贵一些,但家里老人大都图个吉利,都想花钱买块风水好的地方,想要人丁兴旺,顺风顺水。 奈何,世上本无神,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风水宝地,一切都不过是古代的统治者想要借助宗教达到控制百姓思想的目的罢了。 如今,生逢末世,能让人填饱肚子的也就只有自己,所谓的神,又在哪儿? 所以在宝哥看来,都是扯淡! 跟着大叔的脚步,我来到三楼301室 刚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呛的我一阵咳嗽,我捏着鼻子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我终于知道大叔身上为什么有这么重的清新剂味道,原来是这样啊! 大叔见我模样,尴尬笑了笑。 “呵呵,小伙子,老头子我一个人独居,难免有些奇怪的味道,所以在你上来之前我喷了喷,去去空气里的味儿。” 大叔一边给我解释一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尴尬的挠挠头说着理解。 大叔:理解万岁!!!! 放下撬棍,刚坐在沙发上,就闻到沙发上那难以遮掩的汗臭味,还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总之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儿,但我只能忍着,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这时楼上传来丧尸的嘶吼,吓得我一激灵,连忙坐了起来拿起刚放下的撬棍就要冲到门口。 大叔见我慌张,连忙解释。 “不用怕,放心吧,四楼的通道已经被我给封死了,他们下不来的。” 一边说着,大叔绕过我,向楼上走去,他虽然前边带路,但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却显得非常放松。 我跟在后面,手中撬棍依旧握的很紧,跟着大叔走到三楼到四楼的转角,我就看到,这里已经被以钢筋还有某些铁农具为主,不锈钢锅等为辅的各种铁器完全封死,甚至最外侧还有一个斜着顶着的沙发还有一个衣柜,丧尸根本没有下来的可能。 为此我也是放下心来,大叔也是格外放松。 见没威胁,我跟大叔再回到屋里,坐回沙发,撬棍放在一旁,我抬头观察着这间客厅。 入口处做了一个玄关,玄关架子上放着一盆万年青,叶子有些枯黄,旁边还放着一颗发财树,与万年青也差不多少,靠近阳台的地方,有许多不同的花花草草,也大多已经枯死,大叔介绍到。 “家里内人没事的时候喜欢养养花草,于是就弄了这些植物。” 我听着点了点头问了句。 “那大叔,阿姨?” 大叔闭上眼睛,看他的模样,很是思念,我想多半是出了什么意外,果然,大叔一会就给了我解释。 “内人一个月前出了车祸,不幸去世,从那之后,这些花花草草,我也无心打理,这不,就枯了。” 大叔的神色很伤心,但更多的却是思念,想来他和阿姨应该很相爱吧,真好,人这一生最幸运的不过就是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但很显然,越是相爱,出现意外时,另一半就越是痛苦,失去挚爱之人后,另一半为之殉情也是有的。 大叔的手无处安放,一会搓搓膝盖,一会摸摸手指,一会挠挠自己的胡子,看来提起阿姨,又勾起了大叔伤心的回忆。 “自从外边出来这群吃人的东西,我就再没出去过单元门,我内人的骨灰就在哪儿。” 说着大叔指着一旁关闭着的房间他语气些许沉重,也有些颤抖。 “她就躺在哪儿,那天因为一些琐事,是我让她生气了,如果我不惹她生气,她就不会一气之下出去散心,她就不会被车撞了,怪我……都怪我……是我没用!啊啊啊啊!” 大叔崩溃的抱头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越来越可能体会到这句名言。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说出的这句话,但是非常真实。 逝去爱人的打击对大叔是巨大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也难以有人能从悲痛中走出,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挺过去,一切可从新开始,挺不过去,殉情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一点我还是有所体会的,因为…… 我也深爱着我的前女友,往日我们恩爱的历历幕幕犹在眼前,这段感情我们在一起了七年,我们的相遇是在那个秋天…… 她叫成雪,恰巧,她的生日比我小一天,而我也老叫她小屁孩,她总是撅着嘴,撇我一眼,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每一次她明亮的眼神都好像在说:傻子!你就比我大一天而已!姐姐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那一年,她作为转校生,来到了我的班级,恰巧做了我的同桌,原本我们两个并不怎么说话,但有次课间,改变了我们,她着急下楼,而我着急上楼,我们就这样,撞了一个满怀,我一把抱住了她,事后我不停的道歉,她只是轻轻一笑,说了一声没关系,而那一抹笑,已让我难以忘记,我们的故事,由此开始…… 想到这,不禁黯然伤神,上次见她,她说自己已经订婚,现在算算应该过去半年多了,或许已经结婚了吧,我又怎能去破坏她的家庭,这份爱,就让他永远埋葬在心里吧…… 第十二章 查探地下车库 我与大叔的关系,在微妙之间拉近了一些距离,就像两个原本陌生,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忽然遇到与自己拥有共同命运的人,一起找到了彼此相同的那一段命运轨迹,而惺惺相惜,当然,那是后话。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忘年交吧,在那一刻,我和大叔成为了可以信赖到把后背交付给对方的战友,我们都不是军人,但我想不到比战友更能体现我们友谊的词语,所以就暂且用它吧。 空荡荡的房间里,虽然有两个人,但却没有一人有什么动作,更没有说话,思念,让两个人的情绪变的失落,若除去丧尸时不时的低吼声,或许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不知过了多久,大叔长舒一口气后擦干湿润的眼睛说,看着我凝重地问。 “好了,年轻人,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说吧,你冒着危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大叔笑着又说。 “总不会是专程来听我糗事的吧?” “呵呵,大叔你真会说笑,哪能啊。” 我摸摸鼻子回到。 “这次来,是因为我想到一个办法,来彻底摧毁地下停车场的所有丧尸。” 随后我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告诉了大叔,没有一点隐瞒。 大叔听后也是皱着眉头抱着膀子,神色凝重。 半晌后,大叔才说。 “这是个好办法,但是也很危险,我们也不知道汽车究竟还能不能上路,若是不能上路,那就不如不做。” 我听后也是点点头说。 “是的,但是,我必须赌,我还有父母困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我需要车。” “无论您帮不帮我,这件事我都必须去做。” 大叔听后也是没有说话,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叔看着我才说到。 “好吧,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你得带上我,一起走。”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 “那是自然,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现在这个世道,一个人是不可能走得下去的,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对抗这扯淡的世道。” “那好吧,汽油的事情交给我,我这里还有一些存储,但是怎么运走,你却得自己想办法,到时候我会用灭火器帮你吸引小区的丧尸。” 说到这,大叔的语气严肃起来。 “但是你要抓紧时间,我可没有多少灭火器,算上运汽油的时间,你最多只有40分钟。” “到时候到了时间,我可就不管你小子了,我得保住自己的命。” “灭火器没有后,我会开始扔一些其他东西来给你争取时间。” 大叔其实看出我的担心,他拍拍我的肩膀说。 “放心吧,除非是危急时刻,不然我不会轻易丢下你的,到时候实在不行,我上四楼宰一只丧尸给他扔下去,也够拖延一阵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声好,上四楼宰丧尸,这在我听来或许是笑话那一类的吧,毕竟,上面还有六层,鬼知道还有多少? 他若把丧尸全部杀了只留一只那也不合常理,所以一定有很多! 若是丧尸全部聚集在四五楼,那移开遮挡物后首先遭殃的,就是他!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位大叔竟然神奇的藏着哪种好东西!属实让我没想到啊! 告别了大叔,我又悄悄摸摸溜了回去,但不同的是,这次我是提着一桶油回去的,不过不是汽油,因为其有属于危险品,所以不可能存放在家里,但大叔说,会帮我们搞一些。 虽然我提的不是汽油但也是经过提炼的废弃机油!虽然平时不能燃烧,但如果是粘在易燃物品上,也是可以燃烧的!(参考机油燃烧炉) 我把撬棍绑在身上,绳子是从大叔哪里找的,然后撬棍弯曲的一边勾住机油桶的提手,回到楼下,我把绳子绑在身上,慢慢攀爬。 直到我怕到三楼始终不见尸群回来,但依旧在不远处嘶吼,我看着声音的源头,有些疑惑,我以为撬棍摩擦把手的声音会引来丧尸,但为何一直也没来? 难道他们听力有限? 真奇怪! 带着这些疑惑,我我走了进去,尸群焚烧计划要开始第二步了,我和大叔商议以我撤掉a4纸为信号,他和我同时行动,当然重点在我这,大叔只是在旁辅助,但也同样重要。 回来后月明告诉我他找到了通风管道一个较低的入口,我跟着他来到入口,只一眼我就看出这就是检查口,但是位置太隐蔽,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而这一桶机油,我要带着从通风管道进入车库,顺便看看情况。如果可以灌进去,就当为烧烤提供最初的底料了。 成功后这注定是一场烧烤盛宴,只不过,没有食客,而我也可随着官方军队一起撤退,若是失败,我只求能全身而退,不敢有太多奢望。 我顺着管道爬啊爬啊爬,下方丧尸嘶吼着也跟着我一起移动,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丧尸会跟随声源一起移动。 很快路过第一个通风口,我把头瞄向一侧,虽然车库在地下,不过设计之初他们为了白天省一些电,也是设计了采光井,所以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我大概扫了一眼,车库里的丧尸比我想象的要多,大概有七八十只,全都伸着胳膊想要抓我,显然把我当做了粮食,除此之外,有些车里也有被困住的丧尸,或许是被咬伤抓伤后因为害怕钻进了车里,却依旧命丧于此,但车窗关着也出不来,却依旧要把它们考虑在内。 如果加上车里被困住的那些,大概有一百左右,还是超出一些我的预料的。 第一个通风口距离入口大约有十十米,自己爬进来用了大概两分钟,这是因为通风口较窄,只能允许一人缓慢通过,既如此,哪从这出去的时间就要增加许多了,一旦纵火焚尸,若是撤离不及时,恐怕是要葬身火海的,所以要留出充足的时间,用来撤退。 我决定继续前行观察前方的情况,越走我越心惊,因为,碎尸残肢,粪便到处都是,气味非常难闻,至少我想吐。 只剩头颅的丧尸嘴巴一张一合,还有只剩头颅和一只手臂的残尸,那一只手臂依旧可以活动,看到他们,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舒坦的,总感觉全身隐隐作痛,或许这就是人类,看到同类的惨状就会想到如果自己也变成那样该多疼,多难受,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最终我有深入了两个通风口的距离就退了回来,而我把机油最终倒在了只剩下残肢的丧尸哪里,倒下去的瞬间,丧尸们抢着把机油向嘴里送,我冷笑一声,小声嘀咕,吃吧吃吧,多吃点! 吃饱了我好送你们上西天! 第十三章 我与尸群有个“比赛” 探查完毕后,我就顺着管道退了出来,二十多米的距离,整整用了许久,大概十分钟左右。 “大哥哥,怎么样?很多吗?” 我刚出来,月明就凑了上来,我点点头说。 “很多,比想象的要多,不过计划不变,三十分钟后计划开始,只要把它们全部焚烧干净,我们就可以进去选车了。” 如今有了一位专业的车辆维修师傅,我把车开走的信心更大了一些,现在趁着地下室的丧尸正在互相拥挤分食机油,我要抓紧像个办法解决小区里的丧尸,毕竟只是吸引丧尸不过来捣乱,待会计划成功后我们依旧冲不出尸群,必须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时穿着粉色羽绒服的月青,抬起漂亮的小脸蛋,眨巴眨巴可爱的大眼睛嘴角轻轻勾起。 看她的模样我问道。 “咋了?你想到办法了?” 月青的脸上写满了“智慧”,显然他已有了办法,但小女孩的小心思就是这般可爱,她说。 “你猜。” 月明催促到。 “妹子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快说。” 月青顿时焉了下去,翘着嘴说。 “好吧,那我可就说了。”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我两,但我两人却不上钩,而是重重点了点头,见自己的小心思无望,于是这才郑重其事的掐着腰说到。 “你们啊,就是笨啦!” “怎么说?” 我听得一脸懵,我被一个女孩说蠢了吗? 月青又说。 “没错,你们就是笨,这小区里这么多楼房你们就不会挑一个最少的把丧尸引进去吗?” 我听后猛拍手,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楼房可以保人,也可困尸!” 确实,在某些事情上,我被陈旧的思维禁锢了,经过这么一提醒,我也反映了过来。 确实,把丧尸都引进去,关起来一把火烧掉不就好了吗? 说干就干,我们依旧使用老方法,而大叔也看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他又丢下去一罐灭火器…… 而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来到了大叔这里。 大叔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情况有变,先解决小区里的丧尸。” 我又说。 “刚建完还没有装修的三十七号楼里没有一只丧尸,而且三十七号楼作为最后一批建造的,里面的大堂也宽敞,足够容纳外面游荡的尸群,我想把尸群引入楼里一把火烧掉。” 简单直接,我说出了我的想法,而大叔也张大嘴一言不发,震惊的看着我,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而随后说出的话也没有产出我的预料。 “勾引尸群?” “你疯了?” “年轻人,你的想法太疯狂了。” 大叔不可置信的看信我,那模样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一个脑子被发烧烧坏的人一样。 “大叔,非常时期当以非常手段,引诱尸群,虽然冒险,却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有把它们全部解决,我们才能放心的去处理地库,那样你也可以来帮我们。” 或许大叔是担心让他去,我也是告诉他我会去引诱尸群,他只需要配合我就好,就这样再三考虑下,大叔同意了我们的计划。 首先让大叔用灭火器将尸群聚集到小区中间的空闲地带,然后让月明去关爱小区大门,彻底封死外部丧尸进入的可能,然后就可以由我来肉身勾引! 片刻后我跟着大叔进到房里 大叔带我来到存放着骨灰的房间,打开时就看到屋里堆得满满当当,骨灰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张遗照,两块燃烧干净的蜡油,一个香炉,还有一些香灰。 在另一边,有二十多罐灭火器,一桶完全密封的汽油没有散发出一点气味,另外还有八九桶机油。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他搞这么多灭火器和机油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啥弄这么多机油,但幸好有这些东西,不然计划难以实施。 既如此,我提起两桶机油,就走出门去,大叔也是天生神力般,拽着两桶灭火器,两桶机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十分钟后,我站在小区中心旁边的楼里,而大叔爬上树冠,坐在树杈上,随后在小区中间位置响起一声爆炸,粉尘飘荡,顷刻间小区内的丧尸随之暴起嘶吼,五秒后第一只丧尸率先出现在视野中。 他们的奔跑速度极快,没一会就快速接近了,而紧跟着小区主门口的门锁也响起。 门被锁上了,我知道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我心里非常紧张,天气虽然非常寒冷,但我可以感觉到手心里已都是汗,我是最关键的一环,也是最关键的,最危险的。 随着第二颗灭火器爆炸,尸群更加狂暴,他们围聚在树下手臂向上疯抓握,奈何树杈太高,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不会爬树。 越来越多的丧尸聚集在树下,同时,大叔也敞开机油桶,一股脑倒了下去,尸群成了落汤鸡,月清也在不停敲打着地下车库门,吸引着车库的尸群。 远远看着我就发现月明在一路狂奔,在他身后跟着数只丧尸。 不好!意外终究是出现了,我瞬间冲了出去,也不管身后跟着多少丧尸。 “快!爬窗户!” 我冲着月明喊到,他立即转弯,冲向一旁的房间,砸碎玻璃翻了进去,丧尸没抓到人,自然都被我吸引来了。 我撒开丫子一溜风掉头就蹿,我必须带着尸群在小区转圈,给月明时间跑到三十七号楼接应我,很快第一只丧尸冲到我身后,我拿起撬棍往身后一抡,就敲断他的一条腿,顿时它就绊倒身后一大片丧尸。 我玩命似的狂奔,好几次险些被丧尸抓到,但都被我赏赐一棍,也是没入尸群,被万史踩踏,生死未卜,就这样极速奔跑了大概十分钟,月明站在三十七号楼在二楼的凸起处向我招手,而我终于看到了做梦都想看到的三十七号楼这个钟点, 感受着快速消失的体力,还有我这已到达极限咚咚的心跳,渐渐我感觉氧气渐渐不够用。 再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丧尸伸出了他那恶心的手掌,抓到了我,我惊恐之余,转身又是一棍把他抽的东倒西歪,最终被淹没到尸群。 虽然意外的出现,但是几乎所有尸群被我引过来,依旧徘徊在树下的,只剩下了十几个。 还行可以接受,月明不知何时已经跑到楼下,我感觉自己腰膝酸软,显然体力已达到极限,但慢一步就要命丧尸口,必需要突破极限! 为了活着!冲啊!!!! 一声怒吼,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我在等他你的压榨着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四章 车库烧烤计划 我先尸群三秒冲入大堂,然后从另一侧冲出,待我出来后月明迅速关上我出来方向的大门。 随着门锁落下声音响起,尸群撞在门上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大门时不时向外凸起,尸群的力量是可怕的,有好几次我都害怕铁门顶不住尸群的撞击,最终我又把撬棍别在门上,才瘫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感觉全身发抖疲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别说动手指了,我甚至连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了,就如同经历过剧烈挣扎后的待宰羔羊一样大口喘气,依旧觉得氧气不够用。 最后两边的大门都被关闭,而大叔依旧坐在树上挑逗着下方仅剩的十几只丧尸为了我们分担压力,最后由月清举着沾过汽油的火把来收尾。 xiu xiu xiu! 一道破风声响起,火把击碎窗户落入尸群,冲天火光顷刻之间熊熊燃起。 楼中 尸群的嘶吼,变成了他们在这扯淡世界中,最后的死之哀鸣。 月清来到我身边把我慢慢扶起来靠在一旁的树上,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中的熊熊大火,尸群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楼的周围也越来越炙热。 “孩子,过来帮我引走尸群,我有办法解决他们。” 事隔老远,就听到大叔在扯着嗓门大喊着,月明应了一声随后提着撬棍走去,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因为楼宇的层层阻隔,我也看不到,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个大概。 首先传来一声响声,那肯定是某个倒霉蛋被月明打断了骨头,然后就听到尸群声音越来越远。 大概三分钟后,我就听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大叔的大杀器! peng! 我睁大眼睛猛的转过头去,一时间我竟没想起这是什么生意,但是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共十三响,远处再没尸群的声音,大叔向我走来,而我也终于见到了哪一件大杀器! 一把王八盒子! 是1925年狗皮膏药国的产物,我滴个乖乖,我直呼好家伙!这都千多年了还能击发呢? 玩呢? 假的吧!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大脑都混乱了,我看着大叔问。 “大叔……你这……” “呵呵。” 大叔挠着脑袋说。 “我的太太太太爷爷那一辈打鬼子的时候缴获的,我也是这两天才找出来的。”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大叔这话明显就是瞎编的,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别人不愿意说,也正常,但是这位大叔,编瞎话都不会编啊!哥哥我也是服了…… “好吧,您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爷爷,真是大功臣啊,我们当一次为傲。” 这话我可是说的非常不情愿,但也只能顺着这个台阶走下去了,毕竟在末世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约束,或者说除非在庇护所里,否则任何地方的约束几乎等于零! 看着燃烧的烈火,炙热的火焰让我有些遭不住,只能在几人的搀扶下又后退了些,烈火把本就已经不多的积雪全部融化,也有的直接升华,化为雾气飘向空中,一时间恍如人间仙境。 楼中的尸群被完全消灭已是铁板钉钉,也失去了众人心里一块大石头。 小区里的尸群解决了,只剩下了车库,不知为何,车库中的丧尸始终没有出来,一时间我也摸不清了头脑。 但也怕一些危险,只能让月明去盯着入口,而我恢复一下体力,再去解决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太阳走过了一半,我才恢复一些,但依旧感到有些虚脱,不过好在有了大叔的加入,车库的丧尸也就更好办了,我只需要在一旁指挥就好。 月青拿来纸笔,我简单画了一个地库草图,由于小区整个地下车库是完全想通的,所以丧尸已经被围困在一处,只是防火焚毁一部分地下车库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担心经过外边这么一闹腾,而且车库那边也没有人注意位置,车库的丧尸位置可能会有变动,所以重新侦查是必然的了。 我现在的情况进入是肯定不合适的,所以这个重担就落在了月明身上,虽然他才十五六岁,但心智却比我见过的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我相信他,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车库丧尸的毁灭计划经过重新安排,已有了新的变动。 月清的任务依旧不变,吸引完丧尸后会过来与我会和,然后为我们负责传递消息,她将会是最忙碌的一个。 月明负责侦查尸群位置和丧尸烧烤计划的焚毁环节,他是最危险的。 大叔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和关闭防火闸门,以及随时支援月明,而我负责统筹全局。 虽然这个计划看起来松散,却每一个环节紧密相扣,如果一个环节时间点相差太久就会有全盘崩溃的风险,那会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所以我是没有一丁点容错率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首先就是月明的侦查。 伴随着尸群的声声低吼,大概三四十钟后,月明回来了,结果没有超出预料太多。 尸群大多聚集在出口附近,但却没有一只,出现在出口,或许是他们畏惧太阳! 其中大多数依旧留在原地,外表如此大的动静,零食没有让他们移动一丁点? 难道病毒发生了基因变异?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变异是好还是坏。 知道了具体情况,接下来的行动也就有了具体部署,首先就是要清除堵在门口的那九只丧尸组成的小尸群,然后由大叔带头,继续深入清理,然后向车库深处投掷碎肉来吸引丧尸,碎肉的出处,是大叔家的一点存货,大概存了一个多月吧。 虽然变质了,但是我相信,他们的肠胃功能非常的好,是不会拉肚子的。 就算拉肚子,那估计是也是去熏阎王老儿了,只是不知道地府的厕所能同时容纳多少人? 啊呸,多少鬼,想到这,我都想跪下来给阎王爷磕个头了,不过应该不会骂我太缺德吧? 不过想起这么多鬼一起闹肚子,想想就好笑,希望不会把阎王臭晕吧。 阎王大哥!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我孙小宝不是故意要臭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千万千万别来找我哈! 改天一定给您烧个高香,上门赔礼道歉就算了吧,我怕地府伙食太好,我不舍得回不来了。 第十八章 改造房车 北风萧萧,寒冬冽冽。 云蔽日月,风鸣万里。 百万里北国雪飘,千万里地冻天寒。 遍地银光竟苍茫,断壁残垣俱成殇。 千川百海群尸地,不见飞禽与狼獾。 一步尸山一步路,三两成群难保身。 锦绣山河日月在,国破家亡无归处。 本是银装素裹地,尽葬穿肠断魂人。 按照我们目前的车程,救援队我们是赶不上了,计划也从撤离到庇护所变成,接到我爸妈后再找一辆车然后我们自行前往庇护所,当然若是能碰到救援队最好。 我和大叔爬上房顶巡视着周围,外面脚印凌乱,想来昨天一定又是群尸乱舞夜。 比起外面,厂区里倒是脚印就有规律多了,两大两小,间隔虽各不相同,但同样大的脚印里又有迹可循。 大叔拿出他的望远镜四处观察,而我举起完好无损的左手遮挡着天上的太阳,观察着视线所到之处,今天天寒地冻,莫说是人,就是感染者都难以见到几个,外边地上的脚印虽然凌乱,但大多都被风雪掩盖,只留下浅浅的踪迹,证明着曾经路过。 我轻轻摇晃着脑袋感叹到。 “如果每天都像今天的这样安静那该多好啊。” 大叔翻着白眼笑到。 “哼,竟想美事,这鬼天气就算铲开雪地上也是湿的,你还是先想想今天怎么生火做饭,还有雪化后我们该怎么走吧,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没着落呢,想那么多干啥。” “也是,如今世道破败,空气严寒,单是没有暖气没有电,就已是难以生存,不知要冻死多少人,更别提没有充足的食物,还有吃人的尸群了。” 我的眉头轻挑,几乎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 大叔也是轻轻点头赞同了我说的话,我们之所以这般警惕,是因为,我们害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末世里多一分疑心,多一个心眼,多考虑一会,或许你就能活得比别人更久一些。 没我有了往日的喧嚣繁华,没有了吵闹的街道,也就没有了曾经的纨绔子弟,毕竟冥顽不灵的,在末世第一天就已经死了。 更没有了身份的区别,没有老板,没有领导,不需要靠任何人的眼色行事,在末世里是这样的,至少在野外是这样的,但有一条大家都是一样的,被咬就一定会死! 曾经努力工作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现在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见周围没有危险,我和大叔也就下到地上,在打开门清理干净厂区周围所有的树木碎石等杂物后,我们才又关上大门。 雪化之前,我们是无法离开了,还好再来的路上我们搜刮了一座商店,带的食物还够我们吃半个月左右。 今天我们改造房车也是提上了日程,房车前方的引擎盖已经完全按照凹陷进去,要不是昨晚找了一些胶皮盖上或许今天就已经泡水了。 暴风雪已经小了许多,最少风不是那般大了,在清除房车上的雪后,胶皮被我丢到了一旁,大叔找来电焊机,又卸下来前边的引擎盖,然后是保险杠漏出车里丑陋的框架,然后接上电瓶自顾自的焊了起来。 虽然食物充足,但我们车上带的油并不多,不过还好,修理厂里有七八桶完好无损的98号汽油。 虽然足够我们使用,但还是能省则省,毕竟一旦车趴窝,我们就只能步行了,至于那些汽油,大叔打算给他们做一辆专属的小车一块拖走。 大叔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两个孩子自顾自在一旁玩雪,我不禁感慨若是就这样倒也蛮好,可惜天不遂人愿,美好的生活没有到来,末世却来了。 我从后院里一脚踹倒一座矮墙,然后把两个孩子叫了过来,这是末世,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去玩,在这没有机械设备的日子里,两个孩子也是重要的劳动力,既然雪地里生不了火,那就只能动手砌出一个火炉,至少现在有生火做饭的条件不是? 这天寒地冻的,以后说不定想吃一口热乎饭都是奢侈。 我们找了一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地儿,三个人你一块我一块的,很快一个简易的炉子就支了起来,又从库房拿出一些木头煤炭,火也着了起来。 从大叔家拿出来的机油还剩三桶,用来烧火做饭肯定是不够的,但用来点火却是绰绰有余。 一想到雪化后…… 哎呀,木头我也想带走,煤炭我也想带走,咋办!咋办嘛!纠结死了。 很快饭做好了,今天煮的面疙瘩汤,大叔说很快车就改好了,等会吃,我们也就先吃了,刚吃完,大叔就过来了,灰头土脸的,就像刚从媒窑子里出来是的,乌漆嘛黑的,就两个眼睛在哪儿滴溜溜的转,还有一口黄牙! 我嫌弃的躲到一边问。 “大叔,弄完了?” “差不多了,今天就能完事儿。” 大叔抓了一把雪在哪儿搓着手,本来白花花的雪,落到地上变成乌漆嘛黑的黑水,然后大叔也不管洗没洗干净,就裤子上擦了擦手,这才露出一点原本手该有的颜色。 幸好他裤子是黑的,倒也看不出来,不然,嘿嘿! 我上下打量围着车转了一圈,原本的引擎盖前变成了尖锐的三角形,我知道那是用来分开尸群和钻车缝用的。 我们的窗户包括前边的挡风玻璃,都用钢筋焊上了,变成防盗窗一般样子。 至于车轮,由于整辆车的重量近乎成倍增加,已经从六个轮胎变成了十个。 大叔端着碗走到我身边又嗦了一口饭说。 “我担心油箱太小,从别的车上拆下来两个邮箱加上去了。” “等会再在轮毂外整点防护网,再把车外的铁皮加固一下就行了,虽然车变重了,但是安全。” “如果有机会遇到报废的某迪车,也可以拆下他的引擎,这样车辆整体传输性能会成倍提高,车的速度就会有保障,现在,凑合着用吧。” 说要大叔快速吃完最后几口饭,把碗递给我。 “小孩一边玩去,我要干活了!” 大叔拿起电焊工具,带上墨镜,火花又从焊接点迸射出来,闪的我眼睛难受,于是我就干脆爬上房顶赏雪去了。 太阳走过三分之二时,我在望远镜中看到,远方走来五个人,胡子拉碴的,其中一人脸上还有刀疤,看着就绝非善茬! 第十九章 卑躬屈膝的幸存者 望远镜中五个人猫着腰缓慢移动着,其中有四人背着厚重的黑色登山包,最前面一人只背着一个黄色还有血迹的普通背包,看来这便是五人的头了。 这人左脸颊上方有一道疤痕很长,从眉角起,拐了一个弯到了左侧鼻子,他眼神凶恶身材魁梧,走路给我一种我最牛逼的感觉,实则看起来像个沙雕。 他叼着一根烟虽然距离很远,但是模样很好认,那是一支雪茄,看着还挺有品味。 没走多久,身后一人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然后就看到脸上有疤的那人回头就拍了他一下脑袋,那人看着特别瘦,但是给人一种鬼心眼特别多的感觉,我看到那人挨了打,还一个劲笑着脸迎上去。 在身旁另一个斜着戴鸭舌帽的男人走上前对着那人屁股就是一脚,看他的口型,正在骂他。 至于其他两人我也懒得去管他,我小心下到地面,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当落地的一刹,三步并作两步。 大叔正在测量着长短,所以也是没有什么声音。 “臭小子你干啥,我干活的时候别捣乱。” 大叔把我手打到一边,又自顾自忙活起来,我贴过头靠着大叔耳朵。 “大叔,外边来人了,快收拾好东西,我们随时准备走。” 大叔停下手里的动作,蹑手蹑脚起身走去大门,压着门的石头依旧牢固,慢慢使劲拉了两下,纹丝不动。 院落的院墙很号,若不是跑酷的好手,绝不可能翻墙而入,更何况墙外的杂物已被清理干净,根本没有一块石头可以供他们踩高。 嘘…… “小子别出声,先看他们想干啥。” 大叔拿出王八盒子打开保险,而我跑回房车叫醒两个孩子,静悄悄的把火扑灭,让两个孩子把地上的东西也搬进车里。 只要情况不对,我和大叔可以立刻开车撞开铁门溜之大吉。 四个人就这样推搡着最瘦的那个人慢慢过来,我也听到了贬低讨好的声音。 “大哥,要我说把这个垃圾扔了算了,留着它干啥,干啥啥不行,哪有我好啊,每次大哥让我们揍人我都是冲在最前边的。” “切,老六,你这话就不对了,把它做了难道你背着我们的行李?” “你闲着没事别猜大哥的心思,小心大哥踢你屁股。” 我猫着过来,透过缝隙看到那刀疤愁着它们,顿时三个人一句话也没再说。 “我说你们三个白痴,怎么一天天的话这么多?” “老四老九老二老三怎么死的?不就是因为话多招来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丧门玩意?” “一天天的就知道吼吼吼嗷嗷嗷,老子就着他干啥子还用和你们商量啊?要不老子这个老大你们来当!” he tui! “曹你大爷!” 最前方那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没少挨他们揍,但我在那人脸上没有看到一点恨意,这种人喜怒不形于色,极善伪装,城府极深!绝对是个狠人! 见他对几人他一边点头哈腰,很是恭敬。 “哥哥各位大哥,小弟如果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各位大哥随便打,随便骂,伺候几位爷,我心甘情愿。” “哎,我这暴脾气,谁是你大哥,我去你妈的!” 另一人抬起脚对着胸口就一脚把他踹倒。 “水特么想当你大哥啊?你配吗?” 说着又是一脚踢在肚子上,疼的那人侧身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他擦去嘴角的一抹鲜血,看着几人的脸依旧是笑容。 “是是是,几位大哥打得对,骂得对,我是说错了,我该打我该打。” “你妈的,什么叫随便打随便骂?咋地,你还不服气?” 说着又扇了他一巴掌。 啪! “老子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大哥发善心赏赐给你的,我大哥想要你的命,就要你的命,你敢不服气,老子先敲断你腿,再打断你手!” “最后敲碎你的牙,塞你肚子里。” 那人依旧笑着,低头哈腰的一个劲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是,是是,几位主子,从你们救我的那天起,我就是几位的奴才,从今往后,奴才一定好生伺候着你们。” 几人这才罢休,尤其是哪位大哥,嘴角勾起,漏出得意地笑。 待几人走到一旁对着树根小便,这人的眼神才我有了变化,那是一双可以吃人的眼睛!怨毒之极!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哪几人就转身回过头来,这人的眼神又变得低眉顺眼起来。 “几位主子,我们还是要快点赶路的才是,下一个村子距离这里还有好几里地呢。” 一人仿佛没听见,走到我们面前的大门前踢了一脚,大门发出当的一声。 然后就听到他嘲笑到。 “他妈的,这荒郊野外的在这怎么还一个破修理厂,这么大的机油味儿,是用机油味当掩护给猪配崽子吗,真特么难闻,和屎一样。” 说要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就跟这几人转身离去。 幸好今天下了这场大雪遮盖了轮胎印。 这么新鲜的轮胎印若是被发现,以这几个人的脾气,定是免不了一顿恶斗,少说也得双方父母天上乱飞。 等几人走远,大叔这才收起他的王八盒子。 呸 “几个狗日的小杂种,拽的跟个二五八万是的,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大叔,别生气了,几个二百五而已,给那个挨揍的人一个机会他肯定一个活口不留,他们就是在自掘坟墓罢了,早晚的事儿。” 我拍着大叔肩膀说着一些他想听的话,让他消消气。 大叔气的坐在一旁石头上一声不吭,但没过一会,或许是自己想通了,他竟然又去改装车去了,我无奈摇摇头,又去当我的观察哨去了。 至于两个孩子,则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看着他们嬉戏玩耍的样子,我是打心里高兴,这说明,他们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又是一天黄昏,尸群的嘶吼由远及近,大叔的房车依旧还没有改造完成,不过明天应该就可以改造完了,我给它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末世探索者号! 我们吃过晚饭,天还没完全黑还有一些霞光时,我就早早的熄掉火堆进了房车,倒不是为了防感染者,而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后,我不想引人过来,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人心难测。 就像今天那个被拳脚相向的人一样,别看现在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会变成撕碎他们的饿狼,会把他们每一根骨头嚼碎吞下! 我不想和任何人接触,那样只会徒增麻烦。 第二十章 到达公司 腊月十七日(所有日期均为公历,也就是公历12月17日) 温度:严寒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大叔昨天改造好房车,我们也就在上路了,虽然车轮安装着防滑链,但依旧免不了偶尔会打滑。 昨夜我们在一处停车场过的夜,尸群嘈杂的声音,还有对丧尸的恐惧,让我们昨夜几乎没有入睡。 前半夜尸群就在车外面,由于探索者贴了反光膜,外面是看不到里边情况的,而在我们看来,除去窗户和焊好的栅栏,我们和尸群几乎是脸对脸。 我们在车里很安静,尸群也依然没有什么异动,至今我没有想明白,尸群为何会有昼伏夜出的习惯,虽然白天也有丧尸,但绝没有晚上多。 或许是病毒发生了不同的变异,导致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种类,现在我只想接上爸妈找到一个国家的庇护所活下去。 由于过了集合时间,我们也就不再那么着急赶路,反倒是悠哉悠哉的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室外的空气越来越干燥,也越来越冷,所以车里我们也是打开了暖风。 “哇!车里好暖和啊!” 月青站在窗边享受着透进来阳光,我坐在前排副驾驶上为大叔指着方向。 “傻丫头,空调空调嘛,当然暖和了。” 小丫头,是大叔昨天才这么叫的,本来小朋友是反抗说不行的,奈何大叔就像听不见一样,月青没招了,于是就这样了。 大叔乐呵呵地笑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小丫头,大叔本来有个女儿,可惜出生两年后就夭折了,而在怀上二胎后阿姨也是查出卵巢癌,也是切除整个子宫,再也无法生育。 大叔说若是女儿还活着,想来也就和月青一般大,所以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他也会把月青当成自己的亲闺女去保护,决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 大叔的前半生可以说是多磨多难,青年丧女,中年丧妻,人们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难专找苦命人。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世界上难道真有命运不成? 不然大叔的前半生如何解释? 我明白大叔对月青为何这般好,他这是把对女儿的思念和爱转移给了月青,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兄妹俩如今也算是孤儿了,这时候多一个愿意用命保护他们的也是好事。 这一路上,除了那五人,我们没遇到其他幸存者,中午时分,我打开窗户一边吹着风一边在想。 这个世界真的好安静啊,安静的让人害怕,时至今日,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虽然自由,但依旧感觉生活在牢笼里。 也是,在野外感染者的数量不知是幸存者的多少倍,稍有放松,痛快地死去倒也罢了,若是像尸群那般,死后游荡在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那对我来说才是痛苦,至少我无法接受。 偶尔遇到的一两个丧尸也被探索者无情撞碎,根本不需要我们去动手,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超度了。 我们找一个公园驻车停在厕所门口,我和大叔下车清理掉徘徊在我们周围的两只丧尸后,接上管道打开了污物排放口。 许久后,我们把车开到了其他地方,远离了哪儿,这里没有看到感染者。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儿有一个抽水井,那是以前最原始的那种杠杆抽水的机械设备。 我们用地下河的水冲洗干净了污水箱,又把蓄水池蓄满水,也不知水源是否被病毒污染,反正我们没有事。 做完这一切,简单起火煮了口东西吃,黑夜也紧跟着来了,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在车里只能听到尸群的声音,却见不到一只。 城市深处偶尔传来零星几声枪响,证明着城市里还有其他幸存者,但是这和我们无关,毕竟我们想活着。 虽然不知他们的枪是从哪来的,但是这不重要,军队的火力要比他们强多了,结果呢? 依旧没有消灭丧尸,反而退出了城区,他们就这么一两只枪,又能造成多大的杀伤呢? 枪声一响,附近的感染者都会被吸引过去,到头来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罢了,也算是变相断绝了自己可能存在的生路。 末世里,没有谁会去呈英雄,更没有什么一个人单挑整个尸群这种传奇故事,小说终究是小说,又怎能当真呢。 在我们四人的说笑间,远处的枪声很快就停了,想来那几个幸存者,肯定已经没了,在这末世这很正常。 今晚我们这里出奇的安静,没有尸群,只有皎洁的月光与还没融化的皑皑白雪与我们相伴。 一夜转瞬即逝,我们难得的做了一个好梦。 腊月十八 走出车外,今天与昨天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太阳依旧在天上高挂,依旧感觉不到温度,还是一样的冷。 除了大叔,我们三个人一起窜进旁边的小树林里分开方便,这里没有感染者,自然也不会在车上大小便。 天上刚飞过一只鸟儿,那是一只麻雀,我已经不知多久没见到鸟了。 “鸟!鸟!是鸟!哥哥你快看!” 月青开心的指着鸟飞去的方向又蹦又跳。 是啊,自从末世爆发,我们很久没有见到鸟了,不止是鸟,所有动物,一夜之间都不知去了哪儿。 我们上了车,向着位于城市仓库的位置前进,远远的,我已经能看到我妈那座办公大楼,那座楼是这片区域最高的建筑。 他们为什么要坐地铁来这么远的地方,我不得而知,家的附近卖什么的都有,唉,想的头大,懒得想了,也就不去想了,带上他们离开就是了。 这片区域丧尸出奇的少,但是尸体很多,探索者几乎一直在碾压着尸体,车轮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到土地。 看着周围被炮火轰过的大楼已是摇摇欲坠,无论是路上被遗弃的坦克,还是装甲车,亦或者满地的尸体,还有遍布的弹壳,无不在告诉我们,这里一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大战。 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我们来到楼下,地上还有一只只剩下上半身但没有死透的感染者向我们爬来,被我一棍捅入脑袋,也是彻底没了动静。 我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这里了,这里的布局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且看周围的情况,军队已经清剿过这里,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爸妈可能已经跟着他们走了。 我必须进去看看,他们如果被接走,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给我,这是多年来他们的习惯! 想到这,我毅然踏入大门。 第二十一章 公司 这一次我终于看得清楚公司的全称,它的名字叫伊尔贝种子特别培育集团。 进入楼中,眼前乱糟糟的,地上纸张横七竖八,层层叠叠就那样散落在哪儿,至于后方的架子上,虽有灰尘但非常整洁干净,虽然已经空了,看大堂,这里并不像被攻陷的样子。 真是奇怪,难道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保护着? 这里一定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是这个公司的行政总监,但这个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却不知道,但妈妈说那是公司仓库,但在我的印象里,我没记得我到过那地方。 越走越深,也越是心惊,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被感染者袭击的模样,更像是经历过一次不杂乱却有序的撤退。 因为无论是档案袋、电脑、还是其他东西,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空空如也的书架,装饰用的植物还有桌子等一切对公司来说不重要的东西,全都在这,而其他的文件类的全部消失不见! 这也更从侧面印证了我的猜测,这栋大楼一定受到过军队的保护!这绝不是个普通的公司,这里一定有鬼! 当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仓库,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自然不能把大叔他们牵扯进来,所以进来之前,我也是拒绝了他们和我一起进来的好意,只是让他们看好我们的移动堡垒。 我还吓唬月明说,如果移动堡垒被偷了,我就抓着他去喂丧尸,他拍着胸脯说人在堡垒在。 “既然是仓库,那就在更后面,爸妈我来了。” 自己和自己说的话只有自己能听到,我并不熟悉这里,所以只能警惕的一步一步去摸索,生怕从某个开着门的办公室里突然窜出来感染者。 我必须向下向下再向下,既然已经确定这里与其他公司与众不同,而且视频里也并没有窗户,那拍摄地只能在地下! 看过墙上的指示牌我才发现,这个公司在地上只有三层,在地下竟然有四层! 而且地下上三层第一层写着员工宿舍s,第二层为安保层,第三层写着Bt。 Bt? 看着名字我思索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继续向下看,第四层确实写着仓库二字! 深藏在地下四层的仓库,里面究竟有什么? 这公司真的是就像一个迷,忽然我出现了一个新的猜测,或许妈妈来这里是接到了某种任务,或者指令! 否则没有任何解释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要跨越这么远的距离来这儿。 我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我总感觉下边会有什么惊天发现在等着我。 很快我来到地下一层,看地上散落的各种衣服,这里确实是员工宿舍。 继续向下,我来到第二层,刚下到这一层,我就看到同向地下三层的楼梯已被凝固的血液覆盖。 感染者是从下方出现的! 继续向下,刚到第三层的转角,我就听到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我心头一惊,下面竟然还有感染者!难道自己的父母没有跟着军队一起撤离?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的心跳得飞快,我的手臂有些颤抖,虽是冬天,我却满头大汗。 我下到第三层,这里已被钢化玻璃完全封闭,透明的钢化玻璃上满是血手印,还有道道喷射出的血痕,从满地的人骨来看,这里死了很多人。 透过钢化玻璃,我看到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弹孔,如此密集的火力依旧没把它打死吗? 我承认,看到这我害怕了,我不敢再继续向前,从被链条锁死的把手来看,里边那东西一定不好惹。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回到二楼,从通风管道下到三楼看看是什么情况! 若是可以绕过三楼直达四楼未必不可! 回到二楼把腰上绑上绳子,又拴在最粗的支撑柱上,我小心翼翼的扒开通风管道的遮挡,钻了进去。 咱说不愧是大公司,通风管道都这么宽敞,完全可以容纳一个人在里边爬行,还很宽敞。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的通风管道向下的延伸出竟然还有把手,我慢慢慢慢的向下,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短短的两米距离,我竟用了很久很久。 因为我听到管道下,有东西在移动,听脚步声,很强壮! 而且走路的声音和其他丧尸完全不同,很快,我下来后就通过出风口看到了那个东西! 我猛吸一口冷气,心里非常震惊,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他竟然长着两个头!他的手臂就像我的大腿一般粗。 怪不得他们要封闭这里,竟有这么恐怖的东西,我不敢再移动,生怕它发现我,过了一会,它四肢着地爬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我也得以继续向下,透过出风口我看到,下边的通道里有很多军装,看来军队的人没有解决它。 最终我下到第四层,第三层尚有采光井,而这里没有,但地上却有一个闪着微弱光芒的手电筒。 拉拉绳子,确定非常结实后,我慢慢爬下去,解开腰上的绳子,把手电筒捡了起来。 借着手电的光,我再三确定,视频的拍摄地就是这里,顺着记忆,我来到了那个房间,房门是向外打开的,里面没有人,也没有血迹,看来是主动打开的。 我走进去,果然,墙上贴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儿子,妈妈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到这里,但我只能在这里留下这张纸条,如果你来了,不用担心,妈妈已经跟着军队一起撤走了,妈妈接到命令,必须立刻转移,我没法去带上你,请你原谅妈妈。 如果你能来到这里,那就来这里找我吧。 下边是一张地图,在k市郊外的某处,圈了一个圆圈,还有两个字。 妈妈 我收起地图,绳索缠在腰上,又爬了上去,刚到三楼就听到下面传来撞击声,还有那个可怕怪物的尖锐嘶吼,震的我鼓膜生疼。 我必须尽快来离开这里。 然而下方依旧还是传来了攀爬声。 卧槽!这东西竟然还会爬墙? 我不再管是否会发出声音,我只知道拼命向前爬,绝不能让那东西追上来。 军队都打不过的东西,那杀我不是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很快我爬出通风管道,躲到一旁,那个东西紧跟我身后冲破薄薄的墙体冲了出来,然后跑向二楼其他地方,我大气不敢喘,悄悄地走到楼梯,慢慢慢慢慢慢脚步轻抬轻放。 就在我即将到达地下一层时,我…… 踢到了一颗纽扣…… 叮叮当当的它就滚下楼去,紧接着,嘶吼传来,我撒开脚丫子头都不会,很快就冲出公司钻进车里,冲着大叔大喊一声。 “快跑!最快速度!” 大叔虽不明所以,但依旧一脚油门顺着军队撤离时清理出来的路线冲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出头鸟 探索者号以57码的全速飞奔在城郊的公路,想起刚才的一幕,我仍旧心有余悸,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前脚离开没多久,那恐怖的东西后脚就跟了出来,向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攀岩走壁离去。 “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急?” 直到远离城市,大叔才放缓车速问起我。 “我不知道,里边有非常奇怪的东西,或许是感染者,也或许是其他的东西,反正他和其他丧尸不一样。” 坐在车上这么久,咚咚的心跳依旧在我耳边徘徊,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 兄妹俩也凑了过来,但他们只是因为好奇。 “那东西会飞檐走壁,就像壁虎一样,而且有两个脑袋。” “啊?那是啥啊!” 兄妹俩同时叫出声来,脸上都是不相信,而大叔显然也不太相信。 “你是不是看错了?” “有没有可能,那是两只?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粘在一起了?” “至于飞檐走壁,会不会是因为它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所以戴着什么东西?只是被盖住了。” “不可能!” 我猛站起大声喝道。 “我绝对不可能看错的,走廊里有非常多的人骨,那东西绝对比外边的感染者要强得多。” 沉默…… 车停了下来,不再前进,每个人都看着我,但每个人又都不说话。 车里难得有这种感觉,每个人都透漏着古怪的眼神。 太阳很快来到中间位置,探索者也再度启动,向着庇护所的方向,由于在野外,感染者数量也是少的可怜,如此看来,所有的城市必然已经沦陷,相反远离城市的地方,人少感染者自然也少。 我们出城这一路,偶尔会遇见仨俩的尸体,都是被杀死的感染者。 而从郊区开始,除了仍有尸体,已经会偶尔遇到幸存者,他们有的一人两人,最多的不过三五人,有骑车的也有步行的,装备最好的是一辆三轮车,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就像鸡窝,看到我们开车过去,也都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他们携带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比如有的油桶里卷了个铺盖卷,也有的是一抡钢筋,看他们头上的接口,插起来应该是个笼子,倒也能一定程度上保护自己。 更有胆大的,就带着一个睡袋,还有一背包食物,就这么走出来了,反正什么都有,五花八门。 有人向我们招手,祈求我们带他一起,对于这种一点了解也没有的,纵然没有恶意我断不能让他上来,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也有几人眼中不怀好意,看着我们的眼神明显就是有所图谋,我也只是默默记在心里,以后遇到防备着点就是。 能在末世中幸存下来的人,本就极为惜命,又怎会做一些冒险的举动,若是心存不轨,想来若是没有周密的安排,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更何况,我们还有一把王八盒子,只是子弹少了点,只剩27发了,这东西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是威慑!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懂,谁又愿意用自己的脑袋去冒险呢? 想明白这点,我又拉上了车帘继续睡我们的去了。 我们碾死两个感染者停在路边,这么大个改装车要说不显眼那是假的,有许多人过来敲我们的车,让我们打开车门带他一段,我们自然是不搭理的,识趣的也就走开了,若是遇到不识趣的,那就棍棒伺候! 当然也有人仗着手里有武器要和我们来硬的,也被在我身后拿着王八盒子的大叔吓走了。 黄昏很快降临 许多人联合搞死周围的两只丧尸后,纷纷在我们周围扎营,也有人警惕心强一些,在距离我们远一些的地方扎营,但也不是太远,想来也是想和我们有个照应。 我和大叔是无所谓的,幸存者本就不多,若是没有恶意,自然能帮则帮,但什么事儿都有个底线。 比如我可以帮助你一起搭建过夜的笼子,但是你绝不能抢到我们的车上,我不信任你! 这就是底线,但总有那么几个缺心眼的过来招惹我们,这不,他们就来了。 依旧是今早遇到的那人,就对我们的车有意思的那三人。 他们笑嘻嘻的向我走来,带头额一个染着黄色的鸡冠头,带着大金链子的小青年,一只手背在身后,肯定拿着什么东西。 他虽然嘴上笑嘻嘻的,但说的话中无不透着轻蔑,眼睛里恶意,更是明显,对这种人我也是看着就反胃。 “哥们儿,我叫王九年,家住京城三里巷子,社会上人称九爷,您怎么称呼?” 他自顾自的介绍着自己,说到得意之处还给自己举着大拇指,格外引人注目,这人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 见我没搭理他,他有些恼怒,至少说话的语气变了,但我能感觉到,他依旧在忍着,毕竟目的还没达到。 “兄弟,你别不搭理我啊,我说,你这车挺靓啊,那弄的。” 见我依旧不搭理他,他旁边的狗腿子先忍不住了,伸手推了我一下,我险些跌倒,而他也有些生气。 “他妈的,你个小逼崽子,九爷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经此一闹,旁边的人群也是聚拢过来,旁边的小黄毛见已经立过威,也是赶紧出来唱着白脸。 “唉,六子,我们要以和为贵,不能欺负他不是?” 终于,他伸出了藏在背后的手。 那是一个事先敲碎屁股的啤酒瓶。 “这位兄弟,我们兄弟几个就是想找你用我们的东西和你换辆车,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黄毛打了个手势,竟一个小弟推开人群拿过来一个黑色的背包。 打开后,里面是一堆各色各样的小零食,看起来也就十几包的样子,黄毛得意的看着我。 “兄弟,怎么样?我这诚意还不错吧?那就拿来吧。” 说这他不耐烦地伸出手勾勾手指,还惦着一只脚。 围观的人们闻声也是嘀嘀咕咕起来,有一人看不下去也是出声喊道。 “这哪里是换啊,这不明抢吗?还有没有王法啊!” “去你大爷的!九爷让你说话了吗?” 黄毛的小弟说这就是一脚踹去,把那人踹得连连后退,本就是末世大家活着也不容易,经这么一出,人群也是静了下来,自然也不再有人替我说话,而一直以来一句话没说的我,也是冷漠的说出口第一句。 “不换,看在大家都是幸存者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们,不与你计较,趁我没改主意赶紧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料总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黄毛还没急,他身旁的小弟又急了,伸腿就要踢我。 “我去你妈的,你妈个巴子的,九爷和你换东西那是给你脸,你他妈的还敢蹬着鼻子上脸。” 他想找死,我自然也不惯着他,我一个转身躲开他的腿,反手拿起刚才摔倒时顺手捡起的石头,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下,一声哀嚎后他蹲下痛苦的捂着脸,哀嚎不断,鲜血从指尖喷出,浸透羽绒服后,顺着胳膊肘滴落在地。 这就是出头鸟的下场! 第二十三章 等不到的黎明 似是想不到我会出手,而且下手这么重,剩下的两人也是一时间愣在原地,只有挨揍的那人蹲在地上哀嚎。 很惨! “九哥,他敢打我,揍死他!” 黄毛这才反应过来,拿着玻璃瓶恶狠狠看着我,不用想他就想在我头上开瓢。 “曹!你敢打我兄弟!我打死你!” “呵,不装了?” 我看着他一脸不屑,这种人就是欠揍,狠狠揍一顿,就老实了! 我对这二人挑衅招招手。 “来来来,想挨揍就过来。” 这时大叔推开人群走了过来,把我的撬棍也一并带来丢给了我。 “接着,一会他仨不老实就揍他一顿。” 见我这来了个五大三粗的帮手,黄毛也是不敢再向前。 “这,这车不是你的?” “废话,当然不是他的,这车是我的,怎么?你对我的车有意思?” 大叔惦着手中撬棍直视两人,虽然黄毛想抢车,但他又不是傻,大叔那胳膊比他小腿儿还粗,上去找揍吗? 于是随手丢掉手中的玻璃瓶,与另一人扶着挨揍的灰溜溜地走了。 太阳的落山也就意味着尸群就要出来了,众人搭建自己临时庇护所的速度更快了些,要说最省事的当属哪位带着干油桶的大哥。 这位大哥看起来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文邹邹的,到营地的瞬间,他就把油桶平躺在地,钻进去后在里面扣上了盖,这油桶还挺大嘞,大概一米六高,睡一个人正合适。 倒也不怕憋死,因为油桶顶上有孔,用来透气的,现在看来,这人简直就是个人才,这哪是油桶啊?这在尸群看来这就是个密不透风的王八壳子啊! 我不得不佩服,在末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丰富的,也是无穷无尽的,感染者零零散散又不知从何处冒出头来,庇护所已经搭建好,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冒险清理丧尸。 夜幕完全降临 黄毛三兄弟早就像猴子一样爬到树上,回到他们搭好的窝里,他们是真会找地儿,挨揍的那人鼻子被布条塞住,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门牙被我打掉了一颗,以后说话都会漏风喽。 由于没人清理丧尸,营地很快已被丧尸攻陷,我在车上看得清清楚楚,最先遭殃的那个就是只带了睡袋的,在睡梦中就被尸群给吃了,虽然最后挣扎着惨叫了几声。 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是不是脑子傻了? 对睡在王八壳子里的那人,尸群没有一丁点办法,那人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很深,就像把桶嵌在里边一般,虽然尸群不停抓着铁桶,但那位大哥的呼噜声…… 那可是撼天动地啊…… 响亮得很! 我也是不得不佩服,这竟然能睡得着? 狠人! 换我来,我反正自问做不到。 起码不能像他这样,睡的和猪一样! 像他这样的王八壳子,还有三个,其他三人的桶油大有小,但没他这般神经大条,多少还是有些反应的。 至于那自己做了个笼子把自己关在里边的那几位,那就更安全了。 外边尸群围在笼子边拼命向里挤,当然最多只能伸进手去,那可是个有二百多根三毫米粗的钢筋搭建的啊! 在里边那几位,那可谓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不过他们也怕睡觉时不老实,滚到笼子边上,也是在地上挖了个坑,就像埋棺材的坑一样。 与他同行的共有四人,也都在笼子里睡在睡袋里,他们也是这个临时营地里人数最多的小队。 除他们之外,其他的人有的战战兢兢在自己木头做的庇护所里和尸群做着搏斗,有的被尸群破坏为了保命,勇敢的和尸群搏斗,虽然最后依旧是他们的口中餐吧。 至于我们? 呵呵! 我管他风吹雨打冰雹地震的,你能耐我何? 宝哥的探索者号对外边那群人来说这就是个豪华别墅啊! 不然他们为啥挤破头都想讨好我住进我来? 想住进来那是不可能的,羡慕是可以滴! 一夜过后,营地里已是遍地鲜血,幸存者一夜之间少了大半,原本有五十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二十几人。 命是自己的,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帮他们搭建自己的小安全屋已是仁至义尽。 腊月十八日 天气:阴 温度:严寒 我的笔记本上一天一天的记着日子,虽然已经没啥用,但我不想过的不明不白,哪怕明天就会死去。 又是白天,尸群走着昼伏夜出的习惯,所以大部都已退去,只剩下零散的七八只,幸存的人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也是在相互配合中把它们全部超度。 但很不幸,其中有一人不幸被感染者抓伤,短短几分钟里,整条手臂已经变的红肿,而被抓的位置也是正在变黑,看他脸上红彤彤的样子,已然发起高烧。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自然也不会把药分给他,这可能会引来哄抢,到时候我就危险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所以我不能救他,也不会救他,今天他死了,那这是他的命。 他在大概二十分钟后,依旧变成了丧尸,但在意识即将彻底失去的瞬间,他的同伴含泪把唐刀送进他的眼眶,也是彻底没了声息。 在末世,自己亲近的人一夜之间失去,再平常不过,但是末世初,人的感情依旧还在,甚至许多人相信,这只是一次特别严重的疫情,在不久的将来,一切终归会回到最初的原点。 但随着时间流逝,曾经的情感只会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因为习以为常了。 所有人默哀了一分钟,一分钟后,所有人都再次启程,我看向三兄弟那棵树,他们早就走了,这里发生的事他们毫不关心。 在遇到这群人之前,我们的夜晚虽然也被尸群围绕,但他们终究不可能突破探索者的防御,没有人受伤,没有人逝去,我们的心情是沉重的。 很快又是一个夜晚,我们走得快,在一个河边过的夜,今天没有遇到幸存者,而我们过夜的这里也只有我们四人。 在洗刷干净污水箱后,就是吃饭了,我吃了三块面包,喝了半瓶水,兄妹俩加起来比我吃的要多一块,往日吃的最多的大叔也吃的不多,三块面包罢了。 他们都没什么食欲,反倒是我,吃饱了,是今天食欲最好的。 我帮不了他们什么,倒不是说我无情无义,有些坎总得自己过不是? 我们距离庇护所的距离还有二百多公里,食物和水已经不多了,明天还得找个小镇补给一下。 一夜平安…… 第二十四章 冤家路窄 腊月二十一日 天气:阴暴风 温度:极冷 月青趴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这几天月青不知为何喜欢在我的顶层小床午睡,幸好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大哥哥,前方有个村庄,我们要不要进去?” “先在村外观察一会看看,小心里面有感染者。” “好,听大哥哥的。” 这几天我大爷大叔的精神很差,大叔说沙发有点小,晚上睡不踏实,于是我们想着这几天找个小镇逛逛,把车上的沙发拆掉,去家具店搬个床回来。 我们在村口观察了一会,发现村里只有丧尸,并没有幸存者。 村子的规模并不算小,也并不算大,远远看去,大概有百十户人家,思来想去,最终我们决定就在村口附近转转算了。 兄妹俩留在车上,我和大叔走进村里,刚进村就闻到臭哄哄的猪屎味,熏得我俩捏着鼻子,原本想若是猪圈还有猪我们也好开开荤。 然而到了后才发现,猪圈的门早就不知去了哪儿,猪自然也没了踪迹,如此纵有失落,也只能作罢,只能说那几个猪猡命大,进不了我们几个的肚腹。 出了猪圈,进到村头第一家,在床上躺着一只断了双腿的老年感染者,刚见到我们,就见他一个翻身向我们爬来,而我自然用撬棍来招呼他。 只一下,撬棍弯曲的一端就从下颌骨刺入脑中,我两人在院中搜寻一圈,并没见其他。 在家中,我们找到一些食物,不过大部分却不适合携带,只拿走几瓶罐头,还有一些散装零食。 第二家情况也差不多,打开冰箱,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赶紧关上,到一旁去干呕。 这一家没找到食物,索性其他家也就不去了。 我们上了车,直奔距离这最近的小镇。 小镇上车辆并没多少,乡村里多是年老的长辈,还有稚嫩的孩童,年轻人大多都在城中,都嫌乡村艰苦,想见见城中繁华。 所以在乡村的大街上捡到最多的并非轿车,而是电动车,也多排在道路两边。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寂静。 砰! 大叔当即停下车,我们趴在车中,观察四周,在临近山脚的位置,七人慌慌张张跑下来,在身后,是一群紧追的尸群。 最前边那模样憨厚的农民手中拿着一把火药枪,想来刚才就是它了。 “快……快……快跑,他们追来了。” 七人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但终究还是被追上没入尸群没了声音,那人举起手中火枪又是一声,然而对丧尸造成伤害为零,为什么卵用。 最终七人一个不剩,全部命丧尸口,死法也是凄惨的很,除拿着枪的外,其他六人只剩下残肢。 我发现这地方的感染者并不会受昼夜影响,看来病毒已经发生变异,而且突变点不止一处。 或许公司里的那恐怖存在也是病毒基因突变的产物吧。 尸群把七人吃干抹净已是半夜,我们也只能等到第二天了,简单吃过早早睡下。 腊月二十二日 温度:适中 天气:晴 最近几天由于没有什么事情,我都是日上三竿才会睁开眼,然而今天我却醒的格外早,早到太阳才刚从东边的漏出一丝光芒,大叔依旧睡在沙发,月明的一只脚已经掉下床来,他自己却依旧睡的就像一只小猪,哈喇子粘在衣服上,一定做着很香甜的梦吧。 我本想继续睡的,奈何翻来覆去却睡不着,只能闲来无聊躺在床上看日出了,我也不想的,没办法啊! 我头顶的玻璃是向前倾斜的,而车头的方向也正对东方,所以我甚至只需要斜着头就能看到。 没多久大叔也醒了,这里感染者太多,为了一张床还不至于去冒险,所以我们肯定是要换地方的。 车辆启动,尸群也向我们跑来,然而,我们这王八壳,可要比那晚的笼子还要结实的多。 车头把尸群分开,倒霉的就进了车轮下,我们很轻松就冲出尸群,在身后留下两道乌黑的血痕。 小城镇,人少感染者也少,而且多是老弱病残的老人和孩子,骨头也刚对更脆一些。 我们甩开了他们,然后来到城镇边缘,向后看,已经看不到尸群的身影。 家具店就在眼前 我们下了车 四下看去,没有一只感染者,这恐怕要多谢那人放了几枪,都给吸引过去了。 敲碎玻璃门后,我和大叔走了进去,兄妹俩依旧留在车里。 这个不行! 这个太丑! 这个……挺好,可惜太大了,车里放不开。 这个太小了 这个太土了…… 就这样,大叔在商场里精挑细选,挑挑拣拣,半晌也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也可以说东西太多,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变高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玻璃传来破碎声,然后就听到东西翻了进来,尸群声音紧随其后。 “坏了,尸群怎么来了。” 我和大叔吓了一跳,连忙向外跑,这才发现,家具店的前后左右,已被尸群完全包围! 兄妹俩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尸群突破不了探索者的防御,只需要关闭房门,他们就是安全的,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要紧! “大叔!堵住门,别让他们进来!” “好嘞!” 大叔猛的一拉,旁边的衣柜应声倒地,完全堵死大门,又怕挡不住,我们又推来一个沙发,两个书桌顶了上去。 真是扯淡!我只能感慨人算不如天算啊,没办法了,现在只有拼死一搏了! 我的心情是绝望的,被尸群包围,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我的命,得我自己说了算! “这群畜生,想要宝哥的命就看你有没有机会吧!” 紧了紧手中撬棍。 “大叔!准备战斗!” “好嘞!小子害怕吗?” “不怕是假的,走我们去楼梯!” 楼梯的位置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大叔拉着旁边的木桌横在楼梯口就这样,我们只露了上半身。 门口的尸群不断从破碎的玻璃门涌入,然而隔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九哥,怎么办,丧尸太多了。” “该死,鬼知道那个鸟地方怎么这么多丧尸。” “大哥,咋办啊,我们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 一共三个不同的声音,很熟悉。 忽然,三个身影从我记忆里被翻出。 黄毛!王九年! 没错就是他们! 我怒吼道。 “王九年!你个狗东西到底干了什么!” 隔壁立刻传来骂声。 “草泥马!你他妈谁啊?想死啊?九爷的名字也是你个二逼能叫的?” 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啊!这都能碰到他们? 真晦气! 第二十五章 合作 王九年那边可以听到他们也在搬东西堵着缺口,然而,玻璃窗不可能只有一个,他们堵得住一个,却堵不住所有。 玻璃只能阻挡一时。 从走过来急促的脚步声可以听出,王九年很生气。 “来来来,让九爷看看是哪个二逼找死敢骂我。” “大哥!他敢骂你,弄死他!” 很快,他们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他们,我呵呵一笑回声怼上去。 “怎么?你能把尸群引过来害我,我就不能骂你?你还要揍我?” “没道理啊!” 我又看着他的小弟嘲笑到。 “你那门牙长又出来了?” “原来没长出来啊,怪不得怎么说话还漏风啊,哈哈哈!” 那人听后先是一惊,那天门牙被石头砸掉的阴影又回想起来。 “卧槽!是你!” 很快,我就看到了王九年那表情丰富的脸。 他似乎对又遇到我很意外,可以听出,他说话的语气怂了。 “嘶,怎么又是你,你个二逼啥意思?” “怎么?你要和你叔打一架?” 大叔撸了撸袖子,漏出结实的肌肉,而刚才叫嚣着要弄死我的小弟则躲到了后面,刚一露头,我举着棍子吓唬他,立马他又缩了回去。 王九年撇着嘴陷入了沉默,他们的带头大哥都闭嘴了,就这,他的小弟还敢出言威胁我。 “我……我我告诉你,我我我可不是怕你,我是怕丧尸!你再打我,小心我大哥弄死你!” 我没忍住噗嗤一笑。 “哈哈哈,你大哥都没骂我了,你敢敢打着他的旗号威胁我?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王九年听后也是低声对小弟说。 “闭嘴。” 片刻后,往日年看着我的眼神少了些敌意,看他正经起来,我也不再嬉皮笑脸。 “小子,你那天揍我兄弟这笔账九爷记下了,改天一定去找回面子。” “但是今天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不然尸群会撕碎我们。” 第一句话我就当他在放屁,没听见,反正他敢来,我就敢放大叔。(大叔,上!揍他!) 至于第二句,我不置可否,这是事实,这里他们有三个人我们有两个人,团结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活下去的。 “可以,但是王九年,话咱们可得提前说好,你们人这么多,我怂,我怕你们在背后捅刀子,所以如果有逃出去的机会,我们先走。” 王九年点点头说可以,于是我继续说。 “如果我们逃出去了,我可以允许你们上我们的车,我们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必须下车。” “没问题,你就了我们兄弟,这个人情九爷欠着,若是还活着,有机会一定还。” 王九年也是痛快,我也很满意,这人虽然看起来是个地痞流氓,是个混蛋,但他识大体,我们的合作就这么敲定了,虽然是冤家,但哪有命重要?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王九年又问。 “你想怎么做?” 玻璃传来碎裂的声音,已经就要坚持不住了,门口的衣柜也已被掏了一个洞,也在逐渐被撕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沉思片刻。 “你们有打火机吗?” “有,你要干啥?” 王九年拿出打火机递给我,我接过来摆弄着。 “你到底要干啥?” 王九年的小弟不耐烦的问。 “都这时候了,你不会还要抽烟吧?” “闭嘴!” 随着王九年的呵斥,小弟闭上了嘴。 大叔似乎已经猜出我想干什么,只是咧嘴笑笑,没有说话,我看着他们轻笑着说到。 “你们被这群畜生追了这么久,想不想报仇?” “曹!想啊!老子天天被他们追着跑,恨的我牙根痒痒!做梦都想宰了他们!” 小弟咬牙切齿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想搞死他们。 “既然如此,我就随你的愿。” 我怕他们没听明白,于是慢悠悠的说。 “这里有不少布料,先绑住身体容易受伤的位置,防止被抓伤,我带点结实的上去,给我们留个退路。” 首先我们这样。 “我们可以借助楼梯抵御尸群,这里易守难攻,短时间尸群难以突破,我们先坚持一会,然后你们顶着,我上楼看看尸群的情况,情况合适,你们再上楼。” “然后呢?小子,你在耍你九爷?你不会说让我们杀光这数百尸群吧?” 听着王九年不高兴的质问,我摇摇头。 “不。” 我一字一句说。 “我要!火!焚!群!尸!” “行,九爷就信你一会,小子看你的表演了。” 王九年都同意了,他的两个小弟自然也不敢有反对意见,大叔去拿了一些床单,而我们几个也是又搬了一个桌子挡在了拐角处,尸群这么多,一道防线不可能受得住,而这这是我们的第二道防线! 家具店里几乎所有的易燃物都被我们挂在墙上,沙发上,衣柜上等地。 大叔回来后把床单丢给三人,自己也自顾自缠着,提醒我说。 “小子,我看到玻璃上有裂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缠快点。” 我应了一声,然后大叔就把我的那份也扔了过来,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头盔紧了紧,风镜也拉了下来。 “我们把尸群全部引进来,然后……” 就在我要继续解释时,雨点般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尸群嗷嗷嗷的冲进来。 我立刻起身,抄起撬棍冲到楼梯拐角的遮挡后大声喊道。 “尸群来了!准备!!” 见王九年还有他的几个小弟还扒着墙角看尸群已经到哪儿了,我瞬间怒火中烧。 “王九年!你个叼毛!墨迹个屁啊!快点!” 三人被我骂一顿,而这种时候,王九年也没忘骂回来。 “我去你大爷的!小子,你再骂爷,爷爷就弄残你!再把你的人情还上,一定给你治好!” 刚骂完我,他们三人就拿着各自的武器,冲了进来,王九年是一把紫色龙纹唐刀,其他两个小弟,则是普通的砍刀。 王九年一边防备着冲来的尸群,一边小声和我说。 “没想到九爷竟然会和你合作,兄弟如今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九爷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孙小宝,上学时同学们都叫我宝哥。” “好!小宝兄弟,如今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只要今天出的去,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九爷的,九爷护着你!” 我点头应了一声,道了一声谢,这人虽然挺浑,但没看出来还挺讲义气,着我是真没想到,对他的看法我也改变了些。 “来了!准备!” 由于没想到会遇到尸群,大叔的王八盒子也是留在了车上,如今我们只能正面交锋了! 第一次与尸群的正面碰撞! 王九年的另一个小弟怒吼一声,我知道他心里是害怕的。 “草泥马!狗东西!我张耀庭草拟祖宗!啊!” “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死!” 很快第一只冲了过来,大叔手长,怒吼一声后对着脑袋砸了下去! 顿时丧尸耷拉着脑袋倒了下去。 第二十六章 和好 尸群源源不断涌向楼梯,我的手臂一次次挥出,一次次砸下,我已经数不清挥出了几下,也数不清砸倒了多少丧尸,只觉得手臂酸痛。 身旁的王九年就像疯了一样,他是一个疯狂的人,唐刀每一次挥出都会直中要害,要么切断脖子,要么斩断手臂! 丧尸失去手臂威胁也就大大降低,这时再补上一棍,就会被尸群吞没,再也别想露出头来。 他们倒下一个,冲上来一个,尸群虽然只有几百,却仿佛无穷无尽。 “六子!别害怕!九爷与你同在!砍死他们!” “大哥放心!老子今天要杀个痛快!我去你奶奶的!老子让你天天追我!你追我!追啊!追!老子砍死你!” 我们五人,虽是第一次配合,但是配合的很熟练。 王九年砍断手臂,我和大叔就砸他们的头,就这样,我们勉强顶住了进攻,然而,尸体越堆越高,没多久我们也只能放弃第一道防线退到转角。 我又一棍敲倒一个感染者后,拍着他后背喊到。 “撤!王九年!快撤!” “知道了!兄弟们后撤!” 几秒钟时间,我们就跑到了第二层。 尸群并不会爬楼梯,会被台阶绊倒,而他们上楼的方式,是最前方的被绊倒后,后边的踩着他们的身体。 尸群前仆后继,短短几秒钟,就已有十几名趴在了地上被同胞踩踏。 所以我们有了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喘息时间,九爷兄弟三个坐在那里喘着粗气,我对大叔说。 “大叔你们先顶着,我去楼上布置第三道防线。” “我知道了,顺便你去楼顶看看有没有全进来。” “知道了。” 我转身跑上楼去,留下他们四个,就在我走后大概十秒钟,大叔的撬棍就又砸在了丧尸的脑袋上,当然只是传来了声音。 二楼,是一个小仓库,还有员工的午休室,杂物很多,也很拥挤,人走过通道地上的灰尘也被脚步带起,我把衣柜推到楼梯口,就像前边两道防线一样,然后走去阳台。 二楼是有阳台的,但是是室内的那种,而且阳台还有楼梯,那是通向房顶的。 我上去趴在房檐向下望去,楼下的丧尸只有那么十几个还围在探索者号边上扒拉车门,然而没什么卵用,办公分厚的钢板焊接的防护网了不是闹着玩的,兄妹俩也扒着车窗看着我。 月青和我挥手,我也挥手回应她,我给了她一个微笑一个大拇指示意不要担心,一切都还好。 我把拿上来的布匹撕碎,然后绑在一起,三楼距离地面的高度大概在十二米,布条单段大概是三米。 很快,一根绳子做好了,绑在屋顶的空调外机上用力拉了拉,纹丝不动非常结实,然后丢到地上。 我的计划是把尸群困在二楼和一口,然后我们撤退到三楼然后,我们顺着绳子爬下去在一楼纵火,因为尸群很多,入口又被衣柜堵住了,尸群进屋需要时间,所以才在里边拖了这么久。 我跑回屋里,第二道防线已基本失手,他们四人已经筋疲力竭,我冲下去,一棍子敲在刚爬过桌子的丧尸头上,拉着大叔就向后跑。 “快!一切准备好了快上来!” 两个小弟都已跑上楼,我看王九年还在原地,我大骂到。 “王九年!你耳朵塞驴毛了?” “你大爷!你耳朵才塞驴毛了!” 这小子…… 我一阵无语,王九年又砍断一只丧尸的脖子后,这才向楼上跑来。 他伸出手,我一把拉住他。 “快!楼顶,我来断后。” 他饶过我,头也不回直奔楼顶,我也跑了上去,王九年的两个小弟已经顺着绳子下去了,大叔紧随其后。 三人下去就对着尸群乱砍,下一个是王九年,最后一个下去的是我,因为我剩余的体力最多,所以我殿后。 我又顺着楼梯看了一眼尸群,他们很快,二楼已经挤满感染者,已经在爬三楼了,我拉过一旁的大花盆,就砸了下去,随后我也落到地面。 在家具店外,还有摆在外面的一些家具,我拽过一个就堵在门口,只留了可以丢进去火把的不大空隙。 他们在清理外面的感染者,而我在等! 我在等感染者下来,布料是最容易引燃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倒一些助燃物,随便找了一根木棍,缠上布料,又沾上一些机油后,我就这样站在门口。 窗外的丧尸被杀死,月明的胆子很大,他敞开窗户把王八盒子丢了出来,在王九年张大嘴且震惊的目光中,大叔一把抓住王八盒子开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 所有的丧尸全部被大叔爆头杀死,枪声不止可以击杀车周围的丧尸,同时也会吸引店里的。 而我,等的就是它们! 第一只刚露头,我手里的火把就丢了进去,火焰顷刻间点燃沙发,并迅速燃烧。 我看着的太慢了,于是提过机油,泼了一些进去,短短半分钟,火焰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里,而尸群大部分都回到了一楼! 熊熊烈火附着在尸体身上,噼里啪啦的,他们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很快焦肉的味道就飘了出来,大叔怕尸群出来,开车又顶来一辆面包堵住了门口。 我们撤到了很远的地方,静静的欣赏着我们共同的杰作。 大火烤碎了所有玻璃,从一楼二楼楼顶窜出的火苗越烧越旺,尸群的吼声成为了他们的悲歌。 这场大火过后,他们什么都不会剩下,我双手插在口袋就这样站着。 兄妹俩在一旁坐在哪儿,静静的看着家具店我们点燃的篝火,月青轻声说着可惜。 “王九年,你们怎么招惹上他们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唉。” 风吹动着他满是油污的黄发,鸡冠头已经耷拉下来了,索性他就把头发压平了,但我看着依旧感觉怪怪的,他轻叹一声。 “本来我们打算溜进警局顺两把枪出来的,结果刚进去就被尸群发现了,然后就跑呗。” “再然后,就碰到你们了。” 我一听顿时就笑了,警局?好家伙,他们是真不怕死啊,那可以说是除了居民楼和医院丧尸最多的地方了,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该夸他勇气可嘉,还是骂他蠢。 “那现在警局还有丧尸吗?” 他想了一会说。 “应该……没有了吧?” “那好,我们一起去警局,拿到的枪,我们要七成。” “嘶!” 王九年还没急眼,他的小弟张耀庭却急眼了,他抱着手臂不满道。 “我说孙小宝,你可不能蹬着鼻子上脸啊,虽然说你救了我们吧,你也不能这么狮子大开口啊。”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我当然不会白拿你们的,你们不是想要车吗,我会让大叔帮你们找一辆车。” “顺便帮你们改造一下,改造成啥样有你们来定大体,大叔负责细节,大叔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四个人的眼光一起看向大叔,大叔摊开手表示无所谓。 他肯定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我们是一起的,询问他也是为了尊重他罢了。 张耀庭顿时乐开了花,对我的芥蒂一扫而空,他使劲摇晃着我的胳膊一遍一遍的问我。 “卧槽!卧槽!孙小宝你说真的吗?你不会耍我们吧?” 我的眼睛被他晃的天旋地转,别说了…… 想吐…… 我连忙把他推到一边说。 “放开放开,你再不放开我没被感染者吃了,先被你晃断脖子噶了!” 他站在哪儿尴尬的摸着头一脸歉意。 “额……对不起啊孙小宝,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哈哈,我能理解。” 我摆摆手乐呵呵的看着王九年,我知道,他们三个依旧还是以他为首。 只见他笑着说。 “我兄弟都同意了,我还能有啥意见?就这样吧。” 说要,他扭过头去坐到一旁拿出一个笔记本,抬头看着我。 “小宝兄弟,你愣着干啥啊?” “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顺枪啊。” “唉!来了!” 我一路小跑…… 第二十七章 变化 由于我们的车带这么多人太拥挤,作业他们三人都是睡的地铺,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先找车,大叔问他们知不知道哪里有地下停车场,九爷和孙武说不知道。 孙武就是挨了我一石头那位,王耀庭过了一会后说他知道哪里有走私车的扣押停车场,不知道里边尸群多不多,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房车。 之所以要房车,主要还是因为九爷羡慕我们的房车,所以他也想要。 走私车大多都是名贵车,想找个房车可不太容易,但既然答应他了,那就找呗。 虽然王耀庭说不是很远,但我总觉得被他坑了,因为我们足足走了三天! 虽说在走之前我们洗劫了一个小超市,把里面吃的用的喝的都搬空了,但依旧感觉物资紧缺。 昨夜九爷三人和大叔喝了个一醉方休,三人白酒啤酒加起来喝了几十瓶,一个个也是烂醉如泥,倒地不起,还把车上地板吐的到处都是,我也只能打开车窗,一边看着窗外那群恶心的感染者,一边通风,虽说感染者身上的气味也不好闻,但毕竟习惯了,闻起来比呕吐物强多了。 我之所以没有劝他们少喝点,还是因为模式的气氛太压抑了,大家都需要释放情绪,五个人里就我喝的最少,只喝了五瓶啤酒。 最主要的还是,我还是得防备着他们点,毕竟末世的降会解封人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人心永远比尸群可怕大叔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和他们那是无话不谈,就想一下找到了人生知己。 在他们喝醉时有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有的直接躺在地上人事不省,我也挨个试谈了一下,确实醉了…… 因为我试探孙武时,他竟然把我当成女人! 抱着我特么就要亲,一口一个老婆,宝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把我恶心的,干呕了半天。 我找来扫把和簸箕把地上呕吐物扫了起来,找了个方便的从窗户丢了出去,落入尸群,瞬间就被分食。 我呸了一声,暗骂到。 真恶心!啥都吃!吃死你们! 又拿来拖把,拖了七八遍,这才拖干净,至于他们几个…… 哎咋睡咋睡,找个被子给他们盖上冻不着拉倒。 收拾完这些,空气味道也就跑得差不多了,关上窗户,我也就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了,但是这次我把自已反锁在了里边。 腊月二十五日 天气:晴 气温:冷 距离末世降临已经过去了十七天,要说最让我吃惊的依旧是尸群的变化,前三天,尸群行动速度很快,模样很恶心,对气味很敏感。 四到九天,他们的肤色有了些许变化,这一开始我没有发现,直到昨夜我睡不着在被窝想了半夜,从末世降临,到现在,发生的点点滴滴,我前后都捋了一遍,我才发现,或许是群已经开始了变异,正确说时病毒发生了变异。 有的丧尸害怕阳光,而有的却不惧怕,他们的皮肤颜色也不相同,害怕阳光的,皮肤颜色呈现出一种很特殊的灰色,而不怕阳光的,是青绿色,这点没有佐证,依旧需要实验后才能得出结论。 还有的比一般的狂暴,更加嗜血,而且双目通红,嘴里有白沫流出。 与其他丧尸看着就不一样,当时我以为他是吃了什么东西,现在想起来,或许那是一种变异。 还有的在腹部空洞处有很大一团黄色的东西,那东西也会活动,有点类似于真菌一样的东西,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想起,或许那是一种寄生物。(类似蟹奴) 昨夜我们就已到了这里,但昨夜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就连吃饭,也是奢侈了一回点的蜡烛。 再说他们喝成这样,估计今天一天都得晕晕乎乎的,所以我今天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倒也不急这一天。 直到太阳西落,大叔这才迷迷糊糊醒来,醒来第一句话竟是问我小子,几点了。 “不知道。” 我回了他一句,大叔似是想起什么,尴尬挠挠头。 “嘿嘿,我忘了。” 那三兄弟就更那啥了,直到太阳落山,才一个个接着醒过来,得! 我又快要睡觉了,但我真的睡得着吗? 那三兄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厕所,一个进去两个在里边等着,一时间车里臭气熏天,我喷了大量的空气清新剂,才好不容易把臭味压下来。 然而,等在厕所门外的二人,一个接一个的臭屁接连而至,一整屋的人一个个都臭的捂住鼻子打开了窗户,天呐!我要崩溃了! 当然今天一天我也并不是啥都没干,我用望远镜看到就在旁边不远处就有车辆修理厂,上次改装完车后,大叔非要拉着他的宝贝电焊机,我还劝他扔掉,如今看来,幸好没丢。 我打算把这辆车再改装一下,一层的空间总感觉还是太窄了,我决定把这辆车车顶掀了,再加上一层,如此一来,正好从走私车里找一个扭矩大的,拆下来换上,顺便把底盘也给拆了,换个新的底盘,轮胎也大点,那场旁边就有工程铲车,我打算换成那种的,如此看来这次又是一场大改造。 当然这都得先把九爷的车改造完我们才能动手改我们的,毕竟安全问题不容忽视。 九爷他们抢马桶抢到半夜,也折腾的我近乎半夜没睡,他们三个都闹肚子…… 这不,我的药就派上用场了。 ^_^! 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蜡黄蜡黄的,再不吃药准会脱水。 腊月二十六日 天气:暴雪 气温:大幅下降 今年的冬天与往年比,不知气温更低,雪也是格外的多,上一场雪还没有化完,又是一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上就已厚厚一层,我注意到,今天出来的尸群身上竟然长了绒毛。 死物按说是不怕冷的,只会因温度降低影响关节活动,更何况没有血液流动,他又是如何生出毛发的? 这让我想起了物种起源中的一种,病毒演化论! 就像几百年前,切尔诺贝利的狼会进化出抵抗核辐射的基因一样,是外物在影响物种的进化方向。 那么? 丧尸呢? 他们的进化究竟会走向何方? 他们会最终进化成一种全新的独立的物种吗? 死物? 或者,在某一天会突然死而复生,变成活物? 人呢? 人在这种环境下,还能进化吗? 第二十八章 停车场(一) 腊月二十七日 天气:晴温度回升 今天难得能感受到太阳的一点温度,大叔看着久久不散的尸群也是生气,最终忍不住了,开着车就是来回冲撞。 尸群被撞的七零八落,地上还有一些没死的,也是缺胳膊少腿,惨不忍睹。 还站着的感染者只剩了(le)了(liao)了(liao)五六个,但不能就在这下车清理,不然万一被没死透的咬上那么一口,一定送命。 大叔把车开到一旁空地,我们拿着武器下了车,剩下的那六个感染者张牙舞爪向我们跑来,九爷一马当先,冲着第一只就是从头劈下,要说九爷的唐刀那是这么锋利,就这么一劈,连带着胳膊,与头颅一起落地,凝固的血液掉落在一旁散着腥臭。 解决一个还剩下五个,加上九爷,我们五个每人各解决一个,经过上次家具店一战,大家的格斗技巧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从大家的出手方式就可以看出,说实话这是没想到的。 九爷一口吐沫吐进感染者那一张一合的嘴里骂道。 “你大爷的,九爷也是你们这群畜生能追的?” “滚一边去!” 或许是不过瘾,也可能是发泄不满,九爷又一脚把脑袋踢到一旁石头上,给脸上撞出一个坑来。 我的目光看向刚才停车的地方,在哪儿的地上碎尸块厚厚的一层,都是肢体不全的。 除了碾碎头骨的,其他的连接着脑袋的肢体都在活动。 我看着它们就心烦,于是回车拿出机油倒上,一把火点着,随他烧去了。 解决了尸群我们才进入这走私车的花园,刚推开门,我刚就冲出来一只丧尸,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大叔反应快,在他咬到我之前一棍子给他敲断了脖子。 我坐在地上冷汗直冒大口喘着粗气,一会后试着活动手脚,依旧感觉腿脚发软,而且后背黏糊糊的,一摸,内衣已经湿透。 “哈哈哈哈哈!吓死你。” 孙武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有啥好笑的,人啊,真是无常的生物,虽然我让他们住进车里,但我却并不怕他们现在反水。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枪,无论他们是处于利用我们拿到枪还是让我们当炮灰,都不会现在动手,也就是说拿到枪前,理论上我们是安全的,再说了,难道我就没有一丁点防备了吗? “要不你回车里吧,我们去就好了。” 想不到大叔还挺贴心,我应了一声,然后就被月青月明一左一右扶了回去,月青这小妮子,竟然嫌我重! 宝哥我太无语了!! 那聊,我刚躺在床上没二十分钟,停车场里就传出尸吼声,然后大叔他们就跑了出来,上车立刻关闭了车门,没一会,铺天盖地的尸群就围了上来,数量多的超乎想象…… 我粗略估计,应该一千以上…… 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丧尸,我好奇地问 “哪来这么多感染者?你们是掉进感染者窝里了吗?” 九爷没好气地说。 “你问我我们问谁?老子刚一进去就特么出来一片,我能怎么办。” 额…… “行吧……” 九爷看我在哪发愣,过来胳膊肘戳戳我。 “你小子不是鬼点子多吗,还不快给老子想办法。” “嘶,王九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见我怼他,王九年也是毫不让着我,当即说。 “老子就这么说话,咋地,不服?憋着!” 我特么!!!!! 气死我了,我的火气噌一下也窜了上来,当即对回去。 “你信不信宝哥不给你改车了?” “你敢?你敢不给我改我就抢了你这辆车。” 哪里料到,我硬他更硬?这都什么人啊,怪不得是个地痞流氓! 眼见我不答话,他笑了笑。 “呵,和九爷比你还嫩着呢,小子。” 然后他又捅了捅我。 “为了保住你的车,还不快想办法?” “真想让我抢你车不成?” “说实话,从第一次见到这车的时候我就喜欢得不得了,我是真的眼馋啊。” 呵呵! 对于这我想说,就这?就这? “想要车?那你还不说两句软话,让我高兴高兴?” 他凑到我耳边说。 “喂喂,虽说我现在拿你当兄弟,你可不能让我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啊,不然我可翻脸不认人了。” “哎哟哟!咱九爷是什么人呢?” 我故意声音很大嘲笑说。 “你可是上过电视的公众人物啊,那可是逃犯啊,在电视机前万万观众面前您都横眉冷对千夫指,现在您老人家还要面子啊?” 王九年一听一巴掌拍到我脑袋上,把我拍的眼冒金星,然后就听到了他又骂骂咧咧的。 “滚!你特娘的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末世前,你给老子闭嘴!” 说到王九年的身世,在那夜和大叔喝酒时我听到一些。 末世前,王九年的父亲是开公司的,家里少说也有好十几个小目标,是个妥妥的富二代。 然而,王九年这小子不争气啊,从初二开始,他就逃课逃学,跟着社会上的一起混社会。 聚众斗殴,欺男霸女这都算轻的,最严重的一回,就因为人家扇了他一巴掌,他就开车把人家给撞死了,结果呢,也不知因为啥他竟然只判了五年半,这不,刚准备送往监狱呢,末世就爆发了,开车的一看苗头不对,丢下后边一车人就跑了,至于那些押送的,除了一个看守他的,剩下五个都死了,他趁着剩下的那一个害怕的无暇顾及他时,杀了他,又摆脱尸群侥幸逃了出来。 后来他回到家里,他发现父母也已变异,家里还有三个仆人,他也是凭借着手中这把锋利的唐刀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 不得不说,就王九年干的那些事,我都恨不得弄死他,然而,他的命确实硬,这么多次都从尸群手中死里逃生,用他的话来说,末世的降临,给了他这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机会。 但在我看来,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再后来他就找到十几个以前玩的好的,想一起抱团取暖,结果许多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其中王九年亲手手刃六人,都是直到彻底变异后,他才下的杀手。 听他的讲述里,下手之果断,之狠辣,我自愧不如,只是不知其中有几分真假,毕竟喝醉后喜欢吹牛皮的人也不在少数。 第二十九章 停车场(二) 车外的尸群数量太多了,探索者号被推得东倒西歪,但是还好这辆车的重量非常重,还可以扛住,月青从没见过这么多感染者,害怕的蜷缩在他们的床上,月明只能不断安慰不要害怕。 大叔试过了,车无法启动,因为尸群太多,而且车身太重,无法顶着这么多冲出去。 大叔气的坐在驾驶位一边抽烟一边生着闷气。 一时间,情况陷入了僵局,我们的车冲不出去,尸群也不走。 “我也没办法,与其想办法,不如就等着吧,我们安静一点,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们就散了。” 我无奈的摊开手,那时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不过是一个走私车停车场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多感染者?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叫卢思哲的男人建立的临时庇护所,在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吸纳了两千多名幸存者。 虽然他很仁慈,所有的食物大家都可以吃到饱,一开始大家都是很满意的,人人都说着他的好,但人心本就是贪婪的,更何况是末世呢? 于是就有人带头作妖说没吃饱,发的食物不够吃,卢思哲这人吧心肠软,人家说没吃饱,他就当真了,于是敞开粮仓让人家随便拿。 有了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效仿,想要拿到更多的食物,或许是觉得他们可怜,也或许是卢思哲本就心善,觉得大家都好不容易活下来,能帮则帮。 结果,庇护所内,在短短四天时间里演化出六个帮派,他们甚至开始压榨基层的幸存者,强迫他们劳动,服务他们,虽然卢思哲仍为名义上这个临时庇护所的负责人。 但实际上他已是一个光杆司令,没有人会听他的,甚至后来他也沦落到看人眼色行事的地步。 六大帮派内斗不断,底层幸存者每日食不果腹,还要强迫劳动,整个庇护所陷入恶性循环。 而六大帮派为了互相制衡,成立了明面上的庇护所管理委员会,六大帮派的首领各自占据一席,为的就是压榨底层幸存者,让他们的地位无法撼动。 人性的恶,在这小小的庇护所里上演的淋漓尽致,由于六方势力无人能够制衡,再加上底层幸存者不满情绪日益加剧,日积月累下,最终演变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这都是因为卢思哲无法作为领导者身份建立威望,不能平衡大家的利益,没有及时压制潜在的地头蛇,最终在我们到达前三天被人在深夜打开大门,引尸群进入。 那一夜,尸群的嘶吼声惊天动地,幸存者不断哀嚎着死去,包括六大帮派管理者在内的高层,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庇护所里的两千余人仅有少数逃了出来,而大部分都丧命尸口。 虽然是六大帮派为罪魁祸首,但是卢思哲依旧是帮凶。 正是卢思哲的心善,从根本原因上,导致这个临时庇护所最终因人性的贪婪沦陷成人间地狱。 看着窗外数量过千的尸群,我觉得头都大了,为今之计也只能祈求他们早点散去,只要散去三分之二,剩下的就可以交给探索者。 至少可以尝试一下! 在旁边坐了好一会的大叔丢掉手里的烟头,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张耀庭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阴沉着脸问。 “张耀庭,你啥情况?把我们引来这,你到底想干啥。” 张耀庭顿时一脸无辜。 “大叔,你消消气,消消气,我真不知道这里这么多丧尸啊,我冤枉啊!” 说着他竟然举起手来郑重其事严肃认真的说。 “我张耀庭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丧尸,鬼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说的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命丧尸口。” 好家伙,为了自证清白,他竟然发这种毒誓? 有没有用姑且不论但是态度是真的诚恳啊,我竟找不出一点的破绽。 我听着也是哭笑不得,过去扒拉着大叔的手,让他把张耀庭放了下来,大叔气的又坐了回去。 “好了好了,这个地方我们所有人也是第一次来不是,里边这么多尸群聚集在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赶紧打着圆场。 “小说里都说重宝出世的地方定有强大的力量守护,等尸群散去,我们也进去瞧瞧,说不定真能找到呢?” 说着我抿抿嘴。 “如果吃一口能活三千六百年就好喽!” “你这小子,净瞎说。” “孙小宝,你以为你是偷吃人参果的猴子?” 话音刚落,包括大叔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我逗的哈哈大笑,月青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还说大哥哥真可爱,我也是礼貌的回了句谢谢夸奖。 忽然,房车剧烈晃动,车内的人东倒西歪,不得已全部蹲了下来,双手撑地用来稳定身体。 车外的尸群乎起暴动,晃动车的力气更大了,车后拴着的几桶汽油也被晃的掉在地上滚到一旁。 嘘 我示意众人安静不要出声,如今尸群暴动,很有可能是刚才我们的大笑引起的,若不是左右都有尸群,或许这辆车早已翻了。 没一会,车辆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都麻了,车才停止晃动,车外的尸群声音也小了些。 “大哥哥……” 月青声音很小,但话音刚落,车外尸群再度喧嚣起来,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本事腊月极寒天,所有人的头上却都是冷汗直冒。 数千尸群,就是累死我们也杀不完啊,丧尸不退,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的。 就这样,又是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感觉腰膝酸软,至于双腿已感觉不到我还有双腿…… 尸群这才慢慢悠悠散去,虽然心里激动,暗道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又等到日上三竿,外面的尸群这才基本走完,只剩下十几只了,我身子一软,瘫了下去,忽然双腿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直冲天灵。 疼的我全身抽动咬牙切齿却难说出一字,其他几人也差不多,月青直掉眼泪,也哭不出一句声音来,只有沉重的身体砸在车上又引起感染者躁动。 外面的十几只感染者闻声躁动,然而就他们? 根本无需担心,随他如何折腾也难以撼动探索者分毫! 自可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休息好,我定要把它们大卸八块,以泄人神之愤! 第三十章 停车场(三) 腊月二十九日 今天阳光明媚,伸伸懒腰,然后看着车外仅剩的六七只感染者邪魅一笑。 “小兔崽子们,折腾了你宝哥两天,今天终于轮到我报仇了。” 叫醒大叔还有九爷我们五人提着武器打开车门就杀了出去,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恶火,恨不得把它们碎尸万段。 没过多久,七只感染者已经一只不剩,我只是把它们脑袋捅穿而已,至于九爷…… 九爷已经把它们胳膊腿儿什么的全卸了,甚至下巴也给砍了下来。 “呸,煞笔东西,敢欺负你九爷,老子拆了你!” 确实,王九年说到做到了,确实给拆了,以前他之所以自己退走,只是他打不过大叔而已。 现在,不知道。 对我来说我们两个只是个合作关系,反正我现在不信他。 处理完感染者,我们结伴进入停车场,从外面看,这停车场的占地非常非常大,甚至外面还有钢铁骨架作为围挡,普通的三四百只的尸群,对这里都难以构成威胁。 进入停车场,这里有很多的货车车厢,也有小木屋,整个就像一个小型城市。 孙武左瞧右瞧,顿时满脸问号。 “奇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里不是停车场吗?” 我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都不知道,我们咋知道?” 大叔说。 “地面上的车受电磁风暴影响,肯定都不能用了,带我们去地下车库。” 越深入,我越不理解,因为这里处处透漏着生活的痕迹,锅碗瓢盆,许多的垃圾袋,还有各种包装,以及被大雪掩埋的赤色泥土。 不由得,我提起十二分的警惕,紧了紧手中的撬棍,看着大叔低声说道。 “大家小心,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说不定还有其他丧尸。” “不会吧?这只是个停车场啊。” 孙武显然不信,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只是个停车场罢了,而我只能把这问题再丢给他,让他自己考虑去吧。 “那你怎么解释,这里的这些简易房屋,还有这一地的锅碗瓢盆,还有火堆,还有那数千尸群?” “这……” 孙武扣扣脑袋,看着很心虚,至少说话的声音就很小。 “有可能,只是凑巧?他们刚到这?” “几千尸群同时聚集在一起,这能是凑巧?” “孙武,你这玩笑开大了啊。” 我们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这里竟然出现了公共厕所,而且不是一个。 粗略一数,整整一排,大概有五个公厕,而且里边依旧散发着臭味,要说不愧是富二代,王九年的脑子就是好用。 “我感觉这里曾是一个小型的幸存者聚集地。” 孙武很激动,刚向前走了一步,就被绊倒了,那是一根脊椎骨,上面遍布人类的齿痕,一看就是感染者咬的。 一脚把脊椎骨踢到一旁,连着脊椎骨的头颅也滚到一旁,孙武嫌弃的捡起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擦了擦他的皮鞋。 “什么?大哥,你说聚集地?”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到王九年身上,见他点了点头又说。 “没错,你们想,简易的房子是干什么用的?” 这里地上这么多尸体,而且处处都是打斗痕迹,所有的一切都说明,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若这里不是聚集地,那这么多的厕所,又是干什么用的?” “打我们进来,我大概数了一下,至少地上散落着几十口锅。” 说着他指向远处最好的一座建筑上飘扬着的六块破布,各不相同,但都是一针一线缝上的图案。 “你们看,哪里写着合议厅三个字,那飘着的六块破布像不像旗帜,我怀疑这里曾经有六个势力,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被尸群攻破了。” 合理,非常合理,在我看来这解释几乎找不到什么问题。 王九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仿佛发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 “这里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让九爷来揭开这里的神秘面纱吧。” 想不到这人还挺八卦…… 我们围着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感染者,至于这些简易的小屋,有没有感染者透过抠出来的窗户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除了那最高的建筑距离我们最远,没有去看,其他地方都已看过。 我们开始清理积雪,在大雪的掩埋下,有一些感染者虽然没了身体只剩下一颗头,却依旧还活着,我们补了刀,彻底超度了他们。 直到整个院落再没有一只活着的感染者,我们才停了下来。 然后我们一起到地下车库,刚进车库,我就看花了眼睛,这里的豪车非常多非常多,都是一些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 大概扫了一眼,千万以上的车有某马1080,某拉利999,还有大劳神行者,甚至还有一辆最新款的东贝尔! 我一路小跑跑过去,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可是售价十个亿的超限量跑车…… 这辆车采用最新的超柔的记忆合金技术,遇到车祸可以自动复原,且百公里加速1.29秒。 可惜没有发动机。 因为,这是个电动汽车,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是一堆废铁,而且我打开蝴蝶门还进去试了试,完全启动不了! 苍天啊!没天理啊! 既得车!何没电! 至少你也让我开一会再彻底报废也行啊! 嘤嘤嘤! 孙武甚至还发现了一辆某驰卡车,但是油耗量太大,大叔说他没兴趣,也不推荐,不过倒是可以把零件给拆了,改造一下探索者号,正好那辆车的扭矩太小。 王九年也觉得这车除了大,没有一丁点优点,倒是孙武爱不释手,打开车门就迫不及待的试去了,但也没有打火。 因为大叔告诉他,汽油是非常珍贵的物资,能省必须省,这一路走来,我们房车后面一起拉来的汽油桶已没剩多少,只剩下最后一桶还剩一半多点。 王九年要去揭开这里的秘密,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奈何他非要拉着我一起去,我也只能…… 张耀庭孙武也被王九年留了下来,让他们一起帮忙找车子,还说不要太好的,好不好看无所谓,只要够大够宽敞,够省油,没有噪音,也没啥其他毛病的就行。 行…… 这是买新车呢哈? 大叔却拍着胸脯说,放心交给俺! 对比,我也很无奈啊,他这条件,且不说这是末世,就是在以前那也得跑不少4s店了…… 在这一路,我也跟着大叔学会了开车,待我把探索者开进院里,兄妹俩下来也是又蹿又跳,又锁好大门,就这还不放心,我又找来一根铁链拴了上去,这才拍拍手,跟着王九年走去这里的最高建筑。 第三十一章 停车场(四) 这座最高的建筑,整体是用水泥建造,最外层是木头包裹,缝隙间塞了不少衣服,如此拙劣的工技,一看就是末世后建造的。 “小宝,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王九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肯定又整幺蛾子。 “且,谁和你打赌。” 说要,我推开半掩着的门进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屋内 桌椅残缺不全,全是砸碎的木刺,稍大一些的桌子东倒西歪,墙壁挂着的各种杂物,有帽子,有雨披。 还有一些肉类,也掉在地上沾染上血液,在一旁的墙角,一具尸体的嘴巴张着,脑袋歪在一边,眼窝处插着一根木棍。 地面上已经凝固的血浸入脚下的木头,黑红色的木头看起来透出一种莫名的恐怖。 从进屋那一刻,我就感觉屋里阴冷异常,我感到后背发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阴森森的这么可怕。” “这里经历过尸潮。” 王九年向前走了几步,捡起地上的一个染血的笔记本翻看着。 “末世后,算上跟你们一起经历的,我一共经历过五次尸潮,前两次,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一次在押送我去监狱的路上,一次在我和兄弟们汇合后。”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着,仿佛只是在叙述某一件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而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至少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从容。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 “孙小宝,你是不是很感兴趣我的事?” 他背过手去,依旧微笑着看着我。 “今天九爷心情不错,你想先听哪个?” 这家伙…… “那就先说第一次吧。” 我拉过一把椅子靠在墙角空着一边,坐了下去,因为这把椅子断了一条腿,所以只能坐一边,不然一定会倒。 “第一次?好吧。” 九爷把笔记本装进口袋,右手扶着桌子那么一撑,坐了上去。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反正和大叔喝酒的时候我也说的差不多了,就和你说我看到的尸潮吧。” 我点了点头,九爷也开始了他的故事。 那一天,我从,羁押车里跑了出去,街道上乱成了一锅粥,人们开着车横冲直撞。 当然,开车能冲出城市的人很少,主要还是因为爆发的时间太巧合了,正好是物资的领取时间。 大量的人都聚集在哪里,人挨着人,车挨着车,所有车最终的结果要么情急慌乱下撞车玻璃破碎后被尸群啃咬,要么撞倒墙后房屋倒塌被活埋,要么撞断路灯车顶被砸烂当场身亡,就算侥幸没死,逃离车后,因为受伤后也跑不过尸群,依旧是个死。 而我,借着把其他人推进尸口,活了下来,那天,我一共杀了三十多人,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死了,而我依旧还活着,他们成全了我,可是我却并不感激他们,因为我是靠我自己活下来的。 我看着王九年的眼神复杂起来,他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于是解释说。 “那种情况下,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牺牲自己成全别人,那不是我,古有曹操宁可我负天下人,今有我王九年为保命牺牲他们,这都是一个道理。” 是啊,弱肉强食,这一恒古不变的唯一法则,想到那个无辜惨死的女孩,我心里依旧不太好受,我看着他问到。 “你会为了活命杀自己的兄弟和女人吗。” “呵呵小人。” 王九年头扭向一旁颇为不屑。 “虽然我王九年害死不少人,但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从没有动手打过女人,更没坑过我的兄弟,甚至,我可以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呵…… 你们信吗? 我反正不太信,毕竟说而已,都会! 当然,我也不会拆穿他,我摆摆手说。 “你继续。” “就这样,靠着他们的命,我跑了出来,我活下来了。” “挺窝囊的。” 我白了他一句,或者说我感觉他有点恶心,但现在我们毕竟在相互利用,还不能翻脸不是? 王九年张着嘴停了一会后笑嘻嘻的说。 “世人虽然不耻与我,但至少也要怕我三分,不是吗?” “这么活下来,虽然窝囊,至少还活着不是?” “若是我不这么做,现在游荡在街上的那些畜生里,就一定会有我一个,我不想那样。” “毕竟,死了,可就啥也不是了。” 我点点头,我很认同这句话。 确实。 他和路人本就不相干,有没有什么关系,他又怎会舍己救人,我可以确定他没有那么伟大。 虽然这么做非常非常让人恶心,但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了活着,倒也没错。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 他的头抬起,看向门外的天空,王九年的眼中漏出一抹异样,我在他眼中竟看到了悲痛还有思念! “那天,我刚从家里杀了出来。” 说着他抽出唐刀抚摸着刀刃。 “这把刀,砍下了他们的脑袋,还有从小把我养大的阿姨,他们都变异了……” 我知道,王九年口中的他们,便是他的父母,我可以看出,提起这段往事,他心里很难受。 “要不,不说了吧。” 我终究还是有些不忍,虽然他的故事很精彩。 “没事都过去了。” 他擦了擦眼睛扭过头来,依旧可以看到两条淡淡的泪痕,还有衣服上那湿润的一处,我摇头轻叹一声。 “何必呢……” “我说过的话,那就是一个吐沫一个钉,我已经和过去告别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张开手臂拥抱天空,他冲着天空声嘶力竭。 “这个世界,一切都已从头开始,这就是我的机会,我施展抱负的时候到了!” “我王九年要告诉全世界,曾经的那个王九年,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第一次的尸潮!” “曾经,那么多人看不起我,欺负我,现在,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要让他们感到恐惧!现在你们见到的,是新生的我!” 说着,他回过神来,眼中只有坚定。 “我要做这个世界的主宰!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的名字叫龙天!” 我听着嘴角不停地抽动,我咋觉得你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 得嘞…… 又疯了一个…… 我也知道他之所以和我说这些,是想拉拢我,但我没有那个想法。 “哎,我没有你这种野心,若是能够选择,我情愿一辈子平平淡淡地活下去,我发现,末世与我想的完全不同。”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我们两个的心思截然不同,我只想和家人一起好好的活下去,而他……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好吧,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吗?” 他从我身边走过,轻拍一下我的肩膀,又坐到桌上。 这一句话包含之多,一两句难以说清,但在他的话语里,我竟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从这一刻开始,我才有些相信他,他说的有些话,或许是真的。 能真正改变一个人的,只有自己,当经历过某些时候,一个人真正的想通了,才能蜕变升华自己。 而就是在这一刻,我才发现…… 我小看了他…… 第三十二章 停车场里的女孩 九爷继续讲着他扯淡的经历,然而我没有心情听了,我靠在墙角的椅子上发呆。 九爷的第一次拉拢就这样与我不欢而散,他想爬的更高更远那是他的事,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想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 末世降临的时间越久,我的感悟也就越深,我想起了奶奶还活着时的一句话,外面纵有千般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想家了。 是的,我想家了,我讨厌现在这样四处飘零的生活。 我怀念曾经猫在被窝打游戏的日子,那时的我是那么的无忧无虑,想念我温暖的床,我柔软的被子,想念每次我睡到日头晒屁股时我妈就来掀我的被子,然后就是一顿唠叨,想念我家里的每一处地方,更想我的爸妈。 我的思绪越飘越远,越来越远,九爷的声音在我耳中越来越小,我看到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和日丽,小朋友们在小区里愉快的玩耍,大街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群洋溢着笑容。 忽然我被一只手打了脑袋,眼前美好的景象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王九年那无语的脸。 “喂,你小子的魂飞哪去了?” “飞回家了。” 我实话实说,九爷转身坐会桌上,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日记。 “呵,家?我们现在还有家吗?” “你讲完了?” “讲完了,还盯着你看了很长时间。” “你看我干啥?” “看你时不时会傻笑的蠢样。” “我傻吗?” “傻,有傻又蠢,孙小宝你是我见过最傻最蠢的人。”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你有,傻病。” 我:…… 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究竟在吵架还是在聊天,反正气氛很微妙。 “日记里写了什么?” “没什么,一些无趣的事情罢了。” “给我看看。” 我伸手去拿过来,九爷右手点着不知从哪拿出的烟,走到门口看着天自顾自的抽去了。 我一页一页的翻着日记,这本日记,记录了这人发现庇护所到后来的一些事情,这人啊。 日期:12月10日 外面一直在打枪打炮,还有那些吃人的怪物…… 怎么办我好害怕…… 这一页并不是我想看的,又向后翻了几页,终于,我找到了。 12月13日 今天终于跑出城市,还遇到了好人,他说继续向东去哪里有一个庇护所,太好了,终于有救了。 12月15日 我终于到庇护所了,这里的人很好,食物可以随便吃,我终于不用饿死了,好人一生平安。 12月16日 今天有人哭着说吃不饱,庇护所的领导竟然让他随便拿吃的,真是个好人,我们有救了。 12月17日 今天好多人都说吃不饱,领导又把食物给了他们,明天我也要去拿。 12月18日 今天有人打架斗殴了,因为食物,然后他们分成了六个帮派,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12月19日 日期下的内容竟然被撕了…… 我一阵无语,谁这么缺德啊! 欺负宝哥!丧天良! 12月22日 他们竟然打人,太可怕了!我要逃离这里!我在这里会死的! 12月23日 每天都要被强迫挑大粪,还不让我吃饱,这群该死的人,如果能杀了他们就好了!他们该死!全都得死! 我又翻了一页,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人每天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忽然就不写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庇护所是在24号出的事情。 我已经大概猜出这里发生什么,我并不觉得惋惜,这个世界里,每天都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死去,现在我也只想活下去。 我收起日记,跟着九爷一起去到二楼,这里大大小小有房间四处,木制的门已被撞破,到处都是血迹,其中一间屋子里躺着一具年老的尸体,太阳穴的位置插着一把刀,看样子并没有尸变,这里看来就是这聚集地掌权者的住所了。 我和九爷转了一圈,九爷到处转悠,不时敲打着墙壁,我以为他是闲着没事干,没想到他还真的有发现。 在最右边的房间里还有一间隐藏在衣柜后的门。 我们打开了它。 “别杀我!别杀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终于,我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人,模样大概二十岁左右,头发脸上脏兮兮的,嘴唇干裂起皮没有血色。 她的衣服也特别脏,穿着一件补的到处都是补丁的破棉袄,还有一双破到不能再破的棉鞋,其中一只鞋还露着脚指头,纤细粘着泥巴的脚趾上还有冻疮。 我手中的撬棍险些丢出去,最终我还是收住了,九爷抽出唐刀,抵着女人的脖子率先开口问。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快说,不说爷就送你上路。” “大爷,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女人吓的一边哭着,一边全身颤抖的求饶,却不敢动一下。 “我就是这庇护所中的一个普通幸存者……” “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想死!” 九爷显然生气了,抵在女人脖子上的唐刀顺着刀刃滑下一滴鲜血,我大概猜到了女人为什么不说实话,于是我把九爷拉到一边。 我用眼神示意他,这里交给我,他这才走到一旁背靠着墙壁。 我从兜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面包,在女孩面前晃了晃,女孩看着食物咽着口水,看得出来她很饥饿,非常想吃,但又畏惧我们手里的武器。 “你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并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偶然发现了你,饿了吧?” “吃吧。” 我少吃了一口后把面包丢给她,她见我没有敌意,一把抓过面包警惕的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只是三两口就已经吃完,由于吃的太快,她噎住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又让九爷去拿一瓶水,九爷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回来时把水丢给了我,我拧开瓶盖,递给女孩。 还没到她跟前,她就一把抢了过去,我以为她要打我,吓得我手赶紧抽了回来,她咕嘟咕嘟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又舔了舔嘴,感激地看着我给我举了一躬。 “谢谢你。” 没有九爷的恐吓,她的声音也是恢复正常,非常好听。 我微微一笑的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叫卢雪莹,我爸爸是这庇护所的创建者,我也是这庇护所里的一名护士,这是我的房间。” 第三十三章 这是一群什么人 九爷说了声无趣就躺到隔壁床上睡他的去了,虽然有些味道,但总比车里的味道好,他已经很久不睡床了,我自然不会打扰他,临走时也帮他带上了门。 我们走在路上,女孩告诉我,他在这里已经5天了,庇护所里很乱,我我有什么意外,爸爸就让他在这里呆着,等安全了会来找她,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的透气孔,但也只能看到天上,但是等了很久爸爸也没来,她也不敢出去,三天前就已经没东西吃了。 我伸过手去牵她,她害怕的抽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到了我手里,她的手很脏但是很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我带着她到了我们的车上,又把月明支了出去让他去找找这里有没有仓库,为了以防万一,给了他大叔的王八盒子防身。 我想教他怎么开枪的,但是月明说他会,然后就跑出去了。 倒是月青,自从我带着卢静出现的那一刻,眼光就一直盯着她看,卢静也是害羞的躲躲闪闪不敢看她。 月青扑哧笑着。 “哈哈哈哈,大姐姐你好害羞啊。” 卢雪莹尴尬的撩了撩头发,我看着月青说。 “小妮子,一会这位姐姐要洗澡,等她洗完,你给姐姐找一身合适的衣服,让她换上。” 小妮子重重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我也就退了出去,这辆车是自带热水器的,而且还可以用,但是我们的淡水不是很多,所以除非特别特别脏,一般我们是不洗的。 我先走出了房车,月青没一会也出来了,然后,车里就传出水流的声音,月青这臭妮子,捅了捅我我的腰,我看着她,她还挑挑眉,眼中不怀好意! 但却是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大哥哥,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嫂子吗?” 我抬脚就对着她屁股踢了一脚,月青手脚连利,一个侧身,躲开了,然后跑到一边,冲我做着鬼脸,我倒不是真的要踢她。 我指着她假装沉着脸说。 “你这臭妮子,瞎说什么呢?” “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略略略!你打不着打不着!气死你!” “你不是人家男朋友就牵人家手啊,哼哼哼!” 说要臭妮子就窜回车上就关上反锁了门,她还用手指扒拉着眼皮挑衅我。 嘶! 这小妮子,拉仇恨呢这是! 改天得收拾收拾她!哼!我得让她知道这里谁是老大! 原本我打算在这里等她洗完澡让他带我转转的,但孙武过来告诉我说让我过去一趟,我也只能让小妮子盯好她,这小妮子眨巴眨巴眼,一脸我懂的模样,还做着ok的手势。 我作势要打她屁股她一溜烟窜上了车。 车库 “大叔,你找我。” “小子,你来了,大叔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啊。” 我没想到大叔也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我,他肯定有事! “没有,只有一本日记。” 我把日记递给大叔,大叔没有接,反而问我。 “是嘛,就一本日记啊?” 大叔拆下来发动机放到一旁泡沫垫上,笑嘻嘻的说到。 “我怎么听六子说,你小子绑回来一个老婆?” 我蹬了一眼孙武,他吓的退到大叔身旁才大声吆喝起来。 “你瞪我干啥,你就是带车里一个老婆嘛,我亲眼看到的!” “嘶!” 我撸起袖子,把孙武吓了一跳,连忙往大叔身后躲,我一边抓他,他一边跟我秦王绕柱。 “我说你小子三天不挨揍上房揭瓦是吧?” “我这是说的大实话!” “你实话个屁!那是刚找到的幸存者,什么老婆!你给我站住!” “哟呵!刚找到就泡上了,你小子可以啊,看不出来啊,孙小宝,女人缘挺好啊,就这你还说不是!你都牵人家手了。” 一听我就想骂娘,他眼见不妙,扭头就离开大叔跑了。 “我去你大爷的!” 我捡起一个小石子儿,冲着六子消失的车哪儿一丢,顿时传来吃痛声。 “哎哟!疼死我了,孙小宝,你特娘的用暗器是吧!你等着!你结婚的时候老子闹洞房闹死你!” 我一听,顿时我就不乐意了,我掐着腰威胁到。 “行行行,你们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是吧?” “行!今儿晚上,你们就睡地铺吧!” 六子一听,顿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别啊,宝哥,哎哟喂,亲哥唉,您忍心看兄弟睡地铺挨冻吗。” 眼见威胁得逞,我笑嘻嘻弯下腰,猛拍他脑袋。 “怎么着?你是说你错了?” “哎哟喂,您哪能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六子带他去吧。” 大叔都发话了,我们自然也就停了下来,六子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做出顺从模样。 “得嘞!遵命王爷!” 等会…… 王爷? 卧槽!你俩啥情况啊?不是你俩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我可真是狗头吃蛇,吃肿了嘴。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叔,怨声说到。 “大叔,合着,你就这帮他们欺负我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六子找了不少好东西,我这忙不过来,你去看看都有啥,给我统计个数。” 大叔没有再和我贫,我也就只能跟着六子走了出来。 我一边和六子交谈,一边跟着六子左转右转,忽上忽下来到一处门前,这大铁门被铁链锁着,难怪六子说他打不开。 “宝哥,就是这了,我从缝里看到里边有不少桶,不知道是干嘛的,我打不开,想叫大叔来的,大叔说他没空,我就去把你叫来了。” 我没回话,提着撬棍就走上前去,一棍下去,真的我耳朵疼,六子捂着耳朵跑到一边缓了好一会。 “哎哟卧槽,你干什么玩意。” “我试试能不能砸开。” 六子一听顿时给我个大白眼。 “能砸开我还去找你啊,这里遍地都是钢棍,我随便一个不就行了。” “也是。” 这一句话差点给六子气的七窍生烟,只见他深吸一口冷气后说。 “宝哥,我是这样想的,你你有撬棍,我找到一把铁锤,我们把它的墙给砸了。” 说着他去到一旁拿来一把大锤,就那种工地上那种八十八十的那种。 “好想法,来吧。” 在大门旁还有个小很多的屋,我看台阶上有不少黑渍,感觉应该是放着工具,抬起撬棍。 一下 kuang! 锁掉了 我推开房门,里边的各种工具看得我眼花,然而,这些需要电的机械设备,是一点也没用了,还好里边还有一个大锤,我提起走了出去。 “砸这门活动的地方,只要砸断门就会掉,我砸上边你砸下边,快断的时候就向后撤。” 然后我们就。 八十!八十!八十! 不知道砸了多少个八十,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半扇门就这样刮蹭着地面倒了下去。 里面是和小山一样高的大桶,上面写着。 汽油 第三十四章 我这该死的女人缘 我走进去,抚摸着铁桶,看到这些字别提多高兴了,这就像猫见了老鼠,两眼放光好吧? 汽油在末世有多稀有自然不必多说,更不要说这一仓库的汽油了,那简直就价值万两黄金。 我发现这仓库里存放的不止汽油,也有润滑油还有冷却液等所有汽车必备的东西,正好,全都用得上,我不懂这些,所以就交给大叔喽。 “六子,你小子简直就是个貔貅啊。” 我拍着六子肩膀非常非常的开心,大叔一定也喜欢。 我俩有说有笑的走到地库门口,他下去了,而我,走向了房车。 一见我过来,小妮子捂着嘴向我跑来,一看直到肯定在偷着乐,我弹了她个脑瓜崩,小妮子嘴立马就撅了起来。 “臭妮子,那个姐姐洗完了吗,你在这偷着瞎乐呵啥呢?” 这小妮子抱着膀子脑袋歪向一边。 “哼,早就洗完了,本来人家还想和你说个开心的事儿呢,不理你了!” 我:??? 于是立马掏出一块糖来,贴心的给小妮子剥开,蹲下来一脸人畜无害的哄到。 “我们家青青最可爱了,一点都不傻,和大哥哥说,啥好事儿啊?” “哼!就不和你说。” 小妮子别过头去,又偷偷瞄了我一眼。 好啊!这小妮子! “那这样好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保证一定给你弄个大蛋糕,好不好。” 小妮子眼睛滴溜一转,坏坏的笑了起来。 “真的?” “真的,我保证。” “那好吧,我告诉你,你耳朵贴过来。” 我把耳朵贴过去,哪料到小妮子竟然说。 “嫂子真的超漂亮的!” 我刚听完,脸就变了,脚还没踢出去,小妮子就跑了。 “大哥哥,说话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你个臭妮子!耍我呢是吧!” 我一脸郁闷的走到房车门口,敲敲门。 “我能进去吗。” 片刻,车里一个好听又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进来吧。” 行,我进我自己的车还得敲门。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卢静的那一刻,只是一眼,我就再难以忘记。 她非常的漂亮,怎么说呢,就像天上的七仙女一样。 一头漆黑秀丽的长发下,长着一张白净的脸蛋,两条弯弯的柳叶眉在眼眶上,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两谭清泉闪闪发亮。 坚挺的鼻梁下,一只粉红的樱桃小嘴,很薄,也很好看。 她的皮肤凝如脂雪细腻光滑,十根芊芊玉指不安的放在床上,一袭红色连衣裙下,两个小山丘在胸前凸起,虽然并不大,但也让人浮想联翩。 一只玉脚,慢慢探出裙外,又猛的收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身衣服和她很配,就想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小妮子的眼光还是很好的,看得我咽了口吐沫,我终于明白小妮子的话是啥意思了。 确实,她非常的漂亮,尤其是那一张摄人心魂的脸,绝对能然后万千男人为之疯狂。 “你……来了,我……我好看吗?” 说要,女孩害羞的垂下头去,摆弄着无处安放的手指。 “好看。” 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那来吧。” 说这女孩就要开始脱衣服,我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你把我带回来,又让我洗干净,不是让我服侍你吗?” 女孩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她误解我了。 “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难道我还不够主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牲畜吗?” 女孩就这样呆在了哪里,就在这时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颇为不妥,连忙解释。 “我救你,不是因为我想干什么,而是因为我们是这片土地上仅剩的幸存者,我们必须为人类留下希望的火种。” 女孩静静的听着,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 “我坚信,在将来的某一天,人类终极你能够战胜莫拉病毒,我们会回到从前的。” 女孩的衣服已经拉下来一半,那两团微露的饱满,就这样映入眼中,说不炽热是假的,但是我不能,因为那是我给自己画的一道红线。 我闭上眼睛,好一会才压下心中的涟漪,转过头去。 “我建议你带个口罩,不然可能会有些麻烦。” “哦?会有什么麻烦?” “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你听我的便是,我不会害你。”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女孩笑了,非常美,或许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现在的她,与之前那个脏兮兮的样子判若两人,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怎么会有女孩美到这样。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美,看不出一丁点整形的痕迹。 若是貂蝉还在世,在她面前或许都会感到羞愧吧,真就是貌比西施。 “你太久没休息好了,先休息会吧,我就在车外守着,这里很安全。”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我走下车去,留下女孩呆坐在床上。 小妮子蹦蹦跳跳跑了过来,一脸坏笑。 “嘻嘻,大哥哥,怎么样啊?是不是很漂亮啊?” “你们……” 小妮子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白了她一眼。 dang! 我一个脑瓜崩弹在小妮子头上。 “你个臭妮子,想啥呢,我是那种人吗?” “哼!不识好人心!不理你了!” 小妮子委屈的撅着嘴走上车。 “切,这臭妮子。” 虽说我下了车,也没和卢静做些啥,但她的脸依旧浮现在我眼前,久久不散。 傍晚,女孩从车里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听了我的建议带了一个口罩,在看到我的第一晚,我可以看得出,她对我笑了。 我也微笑着回了过去,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次我抽了回来,但很快她就挽住了我的胳膊,低声对我说。 “你,不是要保护我吗,至少得装一下吧。”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就这样任由她挽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去地下车库。 刚进去,就有几道目光投来,倒不是看我,而是看我身旁的女孩,我一眼蹬去,六子和张耀庭识趣的把头扭向一旁,那模样就像在说。 干嘛!我们又不和你抢老婆,看看还不行啊? 小气! 别替我心里多郁闷了,我感觉我被绑架了,还没有一点脾气的那种,最重要的是我竟然还很享受! 宝哥我啥时候有这种受虐心理了? 我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的女人缘真的有这么好吗? 第三十五章 疑点 大叔看着我乐呵呵的笑到。 “哟,小伙,不和婆娘去洞房花烛,跑这来干啥?” 我刚要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女孩咳嗽了一声。 差点忘了…… 我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说。 “哈哈,这不是带着老婆来领着给大家瞅瞅嘛。” 这时六子又在旁边好事情了,他学着我的腔调扭捏着说。 “哎哟,人家这不是领着老婆来给大家瞅瞅嘛~” 说完他扭过头去妩媚动人的看着张耀庭一个飞吻。 “亲爱的,我好看吗~” “卧槽!你好恶心!老子受不了了!” 你给爷死! 说完张耀庭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然后就扭过头去干呕去了,看得出来他是真被恶心到了。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把六子抽的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大叔在忙着焊接新房车的骨架,依旧是乐呵呵地一边笑着说。 “我看你小子是来炫耀的吧。” “瞅瞅,你都把人家馋成什么样了。” 小妮子在一旁一个劲捂着嘴傻笑,月明脸颊通红不敢看我俩,自顾自的玩着手里自己做的一把纸手枪。 行…… 我被误会了…… 很彻底…… 算了,我忍了…… 就在这时,卢雪莹嘴角微微上扬说。 “亲爱的,你在这先忙,我先去做饭。” 我嘴角以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幅度轻轻抽动,之所以陪他演戏,还是担心六子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这女人是入戏太深,还是在配合演戏,再或者他本来就有这心思,竟是表演的天衣无缝。 “对了,亲爱的,以后要叫我雪莹哦。” 女孩俏皮的看着我,转头一路小跑。 女孩前脚刚走,后脚小妮子就蹦蹦跳跳的唱着歌跟了上去,走之前还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像在说,还不错哦! 我怎么忽然有一种被结婚的感觉? 没一会,九爷回来了,路过我时轻轻拍着我的肩头。 “新娘很好看,好好珍惜。” 我听的是一头雾水,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怎么感觉我蒙在鼓里? 得嘞! 这基地雪莹很熟悉,而是她做饭的手艺很好,我已经几乎忘记了蔬菜的味道,不知她从哪里弄来很多蔬菜,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仓库吧。 她做了满满一桌,还蒸了米饭,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很美味。 六子就像饿了三年没吃东西一样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张耀庭也差不多,但多少还有些形象。 大叔但还好,最少没有太离谱,但是吃的也很快。 兄妹俩已经好吃的开始舔碗,而我却一口一口的吃的很慢,我吃不下去,我总有一种被坑的感觉,不习惯,也不太喜欢,或许这就是我胃口差的原因吧。 “亲爱的,你怎么不吃啊,是为妻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好吃,我在想一些事情。” 我看着她笑了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女人心机如此重,得防备着点,想通这点,我狼吞虎咽的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 是夜 我和卢雪莹一起躺在小房车的床上,因为九爷说,新婚的小夫妻就要睡在一起,其他几人也都附和着,小妮子还调皮捣蛋的说了句早生贵子,听的雪莹满脸通红。 就这样他们都去睡大房子去了,只有我俩谁在探索者的大床上。 她在里面,我在外面,我们两个都没脱衣服,她睡得很沉,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不知道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就因为我给她一瓶水一块面包,她就看上我了? 非我不嫁? 这太扯淡,至少在我看来,这解释不通。 睡觉前我也问过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笑嘻嘻的挽着我的胳膊反问我,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不这样,你怎么保护我呢? 一句话也是把我怼的哑口无言,大叔说我想太多了,还说,他听太爷爷说以前大饥荒的时候,只要给口吃的就能讨个婆娘,现在这世道和那时候差不多,让我别想太多,好好对人家姑娘。 我不再去想这些糟心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腊月三十 天气:特大暴雪 气温:史无前例的冷 我无奈的敲着车门,但又不敢用力,生怕给敲碎了。 门被暴雪掩埋了三分之一,而且还冻住了,我没有任何办法,车里由于有保温层,只有车门这里比较冷一些,但大叔说不能冻坏我们小两口,昨天也是又附上一层保温棉来隔绝寒气。 “这鬼天气。” 我一边跺脚一边哈着手驱着寒气,雪莹干脆裹着被子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我,我无奈看着她摊开手。 “冻住了,打不开。” 不知为何,自从末世之后,这个冬天格外的冷,或许专家的话应验了吧,小冰河时期来了。 这种鬼天气别说人了,就是丧尸估计也得给冻的关节无法活动,毕竟他们和冷血动物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担心出门会遇到不谋财只害命的尸群了。 我坐回床上,盯着雪莹,后者害羞的垂下头。 “这里没有别人,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啊,那样啊?” 雪莹一副不明所以,我笑了笑。 “我只给了你一块面包,一瓶水,你就喜欢上了我?” 我摊开手继续说道。 “这不可疑吗?这不荒唐吗?” 雪莹微微一愣,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说。 “亲爱的,你误会了,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不要说你救我一命,我报恩做你妻子也没什么不妥吧?” 他这么说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我摇晃着头说到。 “确实没有什么不妥,如果是在之前的话,但现在这个年代,真的会有人为报恩以身相许吗?”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她见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收起来笑脸。 “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我还以为最少你还早半个月才能反应过来,没想到是我小看了你。” “呵呵,你那是把我当傻瓜了吗?” “不如我们坦诚相待吧,我叫孙小宝,你呢。” 女孩轻叹一声然后说。 “我不叫卢雪莹,那是我的好朋友,他已经死在了感染者手里,我叫镜月至于我为什么在这,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直到我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你不诚实,我不可能留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在身边,这对我来说是个危险,我这人很珍惜生命的。” 我摆摆手,起身威胁说。 “你不说那算了,你不要和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保护你。” 镜月闭上眼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睛。 “那好吧,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要替我保密。” 我拿出我妈给的地图,重新坐到她面前。 “这个庇护所什么情况?” 她接过地图认真的看着,没一会她皱起眉头。 “这地图你哪来的?” “这是我妈给我画的,咋了?” 她胸口一阵起伏,然后呼出一口浊气,她看着我凝重地说到。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个庇护所已经沦陷了。” 一声炸雷,顿时我心中犹如五雷轰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抓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掐着,她拼命挣扎,然后一脚把我踢到一旁。 “你冷静一点!这是真的,这个庇护所已经沦陷了!” “就在九天前,尸群攻破了庇护所,里面九成以上的人,都死了。” 我怒视着她,若是我的面前有一面镜子,那此刻的我,一定非常可怕。 “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 “说!不说后果自负!” 第三十六章 女孩的真实身份 见我如此威胁,她知道见再也瞒不下去了,镜月也是送了口气,而我也终于得知了我想知道的。 “我出生在h市,我父亲是一位官职很大的领导,具体这个真的不能和你说,还请你谅解。” 我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之所以知道庇护所已经沦陷,是因为在七天前,就有一个人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而我之所以在这里,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找我的大学同学,也就是卢雪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无非就是逛逛街什么的,这些没必要和你说吧?” “长话短说,说重点!” “好吧,我之所以虚构身份,是因为,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就现在这个世道,你懂的。” 我当然明白,他的父亲估计有仇敌,若是她的身份暴露,又恰好被仇敌得知,那就会来抓住她,然后威胁她父亲! 我想到过或许会遇到庇护所的人,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女孩又说道。 “我父亲在g省建立了一座庇护所,电磁风暴前,我和我父亲通了最后一个电话,由于他需要操持庇护所的工作,他没有办法来接我,但他派出一支军队来接应我,而我要做的就是一直向西向西向西南!” 这一下我终于全明白了,我本就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所以你就表演了一个虚假的身份,来获得我的庇护,甚至不惜委身于我,你想要活下去。” “因为你清楚凭你自己,没有办法在这末世里生存下去,你之所以想委身于我,是想让我像保护自己妻子那样用命保护你,若是我死了,你最多再换一个人,若是我没死,你就可以指引我找到接你的人,好算计!” “可是你这分明是利用我!” 我很生气,不止是因为他利用我,还因为我竟然现在才知道庇护所已经沦陷!更多的我是在气我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出力的,我既然说你是我的丈夫,那你就是我的丈夫,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做你的女人。” 镜月抱住我,那漂亮的脸埋入我的胸口,说实话,我心动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这是天上的仙女。 这算什么? 色诱? 勾引? 或者某种交易? 他的父亲是高官,或许我可以借助他的父亲找到我爸妈,至少人家比我人缘广不是? 这么想来,我白得一个老婆不说,还可以利用她背后的势力,来达成我的目的,但如果我这样做了。 我 还是我吗? 不,那不是我,我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但是最终我决定原谅她,无论是因为她可以帮我,或者是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不会趁人之危,为公平,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镜月很疑惑的看着我,我感觉她对自己的容貌第一次有了怀疑,这是她的眼睛告诉我的。 “我和父母失散了,我护送你到庇护所,而你必须利用你一切可以利用的,帮我找到我的父母。” “这没问题,毕竟他们也是我的公婆,理应如此。” 或许是她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也或许是其他原因,于是我又解释说。 “你搞错了,他们不是你的公婆,而是我的父母,我可以保护你,你也不必委身于我,在人前我依旧会叫你雪莹,他们也不会起疑,这出戏我会陪你唱到底。” 我嘴角上扬,手指位于嘴巴正中。 “今天我们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难道我不漂亮吗?” 镜月这句话或许只有三成是说给我听的,剩下七成,是对她自己的质疑。 “以往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恨不得把我揉进怀里,狠狠的蹂躏,你为什么不?” “你在装?” “你觉得只要自己装的够像,就会得到我的心?” “你错了,我可以嫁你为妻,我的人可以属于你,但是我的心,永远属于我自己。” 我大声笑了起来,倒不是说有多好笑,而是这女人够蠢! “呵呵,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说了,我们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的交易,你长得确实很漂亮,但是你心机太重,我不喜欢!” “不要在我面前摆弄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我不是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镜月笑了起来,我却不知为何,他笑得很无奈,或许更多的是自嘲。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要她说一个“不”字! 我不会公开她的身份,但我会把她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我恶狠狠的说到。 “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玩弄人心,你或许有些姿色,但是这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你要知道,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了你!” 镜月的瞳孔骤缩,她的眼中终于露出害怕,于是我又加了把火。 “女人!你最好不要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你敢赌吗!” 终于,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重重地点点头,或许是无奈,也可能是迫于威胁,最终她不敢赌。 “好吧,我承认,你和其他男人确实有些与众不同,这一点我不得不高看你一眼,你值得我的尊敬,孙小宝先生。” “所以,你是同意我们的交易了?” 她点点头说。 “是的,你护送我去庇护所,我帮你找父母,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笑着举起手掌,我们击掌为誓。 这一下,砸在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这个女人心机很深,但却不坏,懂得进退,也知道为自己争取利益,给他人好处,今天若是别人或许已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或许她真的会嫁你为妻,也可能你会变成一颗棋子,被她操纵终生,至于得到她的人? 别做梦了,这女人比你想得聪明。 不过好在宝哥我和她的一波拉扯后,还是我占了上风,因为现在她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愉快的交易。 我转头看着窗外飘零的白雪,无声的思念…… 爸妈,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无论天涯海角! 如若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三十七章 撤退 中午,我累瘫趴在在床上一动不想动,铲了一中午雪,终于把院子里铲出一条路来,小妮子坐在车顶悠闲地看着远方。 “臭妮子,去看看你嫂嫂做好饭没,肚子都饿扁了。” “我不去,我让我哥去。” 车顶传来阵阵踩踏声,然后就听到小妮子在喊。 “哥,你看看嫂子做好饭没,大哥哥饿扁了。” 远处不知那个房间响起月明的声音。 “哎!我这就去看。” 没一会,月明就来了,嘀嘀咕咕不知在和小妮子在说什么,然后我的屁股就挨了一下! pa! “嗷呜!!!!!” 我捂着屁股叫的格外凄惨。 “臭妮子!你干嘛!” “当然是叫大哥哥吃饭啊!这可是嫂嫂特意嘱咐的。” 小妮子手里拿着那种捶背的橡胶手,正在在得意地笑。 行! 这蠢女人,这是公报私仇! 看我晚上咋收拾她! “小妮子,这是雪莹让你这么做的?” 我人畜无害的笑着,小妮子重重点头微笑着。 “没错,就是嫂嫂特意叮嘱我的,她说你昨晚欺负她,让我今天帮她报仇。” 我昨晚欺负她?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都没碰她好吧! 我是清白的! 在做的各位兄弟姐妹可要替我作证! 这个仇我记下了! 今晚一定报! 现在? 人是铁饭是钢。 吃饭去! 自从知道了镜月的身份,我现在是吃嘛嘛香,你就看今天,我一口气就干了三大碗米饭! 我们离开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因为这几天需要给大巴装一个铲子,用来分开路上的积雪。 吃过饭,大叔就又去忙了,而我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下午我童年的游戏,跳格子,丢沙包还有其他一些,镜月也参与了进来。 若不是还有事情过几天必须走,我都想一直生活在这里。 大叔说,要给我们小两口留着单独的空间,所以他要再改装仓库里的一辆双层大巴,探索者号就留给我们小两口了,还说说过几天就找个家具店搞几张双层床。 我说不用,我们俩睡顶上那张床够了,大叔却说,房车的动力不足,无法做到推开雪地,也拉不了太多物资,再改装一辆是有必要的。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们这几个人里最忙的就是大叔了,我和九爷他们这几天一直在锻炼体能互相切磋。 要说六子这家伙是真的欠揍,天天开我玩笑,说我要注意节制,累虚脱了遇到尸群跑路的时候,万一脚下一软,那可就不好了。 还说一定不要搞出小孩子来,不然很麻烦的。 我一听,这我能忍? 当即我就对着他屁股来了一脚,让他摔了个狗吃屎,我还嘲笑他说我都有老婆了,你还是个光棍,你就嫉妒我吧,六子脸上别提多精彩了,那表情看着,我都快笑岔气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唯独镜月,那脸颊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辆钢铁大巴很快成型,这辆车是大叔拆了很多辆车才弄好了,而且为了增加动力,大叔把某驰卡车的发动机都给拆下来了。 整辆车除了窗户位置,都被两毫米钢板给包裹起来,这一下就是把感染者牙给崩掉了都咬不穿。 大巴的轮子也被增加到了每组两个,有八组,共十六个轮子。 在车辆正前方,四个超亮的疝气大灯每一个都有单独的开关,为了防止被破坏,也加上了被钢筋焊成的铁笼罩住。 二层有单独给小妮子准备的卧室,至于床,走的时候可以直接把议事厅里小妮子现在睡的那一张拆下来固定上就好。 一层二层都有单独的洗手间,大叔怕污水箱不够用,也是扩大了接近一倍,整辆车的重量我估计得接近二十吨了,还好大叔给换了发动机,相应的油耗自然也有所提升。 而且还把我和镜月的房车改成了双发动机,那动力直接翻倍好吧,要多猛有多猛。 探索者号上也加装了几块太阳能电池板,又从其他电瓶车上拆下来不少电池,装在了我的车上,只是不知道电池还可不可以用。 大叔还递给我一部手机,说是在车库捡到了两个给我一个。 晚上我坐在镜月肚子上挠她脚心,她说她错了,我也就放开她了,有一说一,镜月的脸真臭。 相比大叔的忠厚老实,倒是六子这个不要脸的,他竟然大半夜不睡觉来听墙角,还说我搞都不搞,肯定是肾虚! 害得我被笑话了一通。 我特么!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听墙角,我只能硬拉着镜月一起演场戏,当然是那种只打雷不下雨的那种,这蠢女人也不知怎么滴,她声音怎么这么销魂呢…… 听得我都春心荡漾,险些没把持住真。 就不知六子这不要脸的是啥表情了。 没一会,就听到六子跑了,镜月顿时羞红了脸,睡觉前还一脚把我踢下床让我滚去车顶的床睡,我只能灰溜溜自己睡了一晚,还别说,自己睡竟然还有点不习惯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第二天见到六子,昨晚的事儿他是一句话没说。 给九爷他们改装的房车也终于完工了,和双层巴士差不多,也加上了一层钢板,给换了发动机马力十足,而为了给三人增加空间,大叔切掉整个后面又加长许多,这辆车足以放下三张床,空间还有剩余,只是洗手间只有一个,大叔说三个大男人一个洗手间就够。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我们撤离的这天,大叔递给我一把锋利的撬棍,弯着的那头就像钩子一样,但是很锋利,大叔说这东西砍丧尸比撬棍好用的多。 所有人都在忙着,男人忙着搬运物资,女人在一旁帮着忙。 一切收拾妥当,最后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么久过去了,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在走之前,大叔也是把大门给焊死,这地方以后可以当我们的临时住所,焊死就没人进来了,安全。 太阳能电池板依旧可以工作,倒是蓄电池有很多坏了的,不过可以接受,最少车里可以照明了,也可以给手机充电了,想想就兴奋。 让我没想到的是,镜月开车的技术非常好,我看谁还敢瞧不起女司机! 来来来,瞧不起女司机的向前一步走,让我给你一巴掌! 大巴的动力非常强劲,推着两边的积雪如履平地。 要说大叔的技术真不是盖的,我瞧着就这水平,那起码也得九级钳工! 定能手搓宇宙飞船! 哈哈哈哈哈! 这场暴风雪下的,街道上一只感染者也没,倒是车下时不时会传来碾碎什么东西的声音,我顺着车玻璃看去,车后总会有一道血痕。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九爷他们说的警局门口。 这警局距离我们相遇的地方并不远,大概有九百米。 但我们不敢来,一是因为,我对九爷他们始终有戒心,担心他们卸磨杀驴,其二便是,我们怕里边有感染者,然后他们趁机夺车。 无论出现哪一种,我都无法接受,所以这才先去找车,然后各人拿好个人的钥匙。 第三十八章 警局(一) 大叔给我的手机当然没在我手里,因为我不配用! 镜月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着画图,由于没有移动基站,现在也就只能当个手电筒来用,甚至不能看地图,因为没下载。 又过了没一会我们就到了。 大叔走在最前方,所以他是最先熄火的,然而却是月青率先从车上跳下,看小妮子蹲在地上玩雪的模样,就知道她在车里憋坏了,虽然路程不远,但毕竟车内空气流通差。 我和大叔蹲在路边看着六子在学地上画的草图,上一次来他们已经把里边的分布摸的差不多了,只是不凑巧遇上尸群罢了,如今尸群已被我们全部消灭,里面就算有估计也没多少了。 我们依旧使用塑料书本等坚硬的东西包裹全身,这是为了安全。 我们计划由我和九爷,大叔和六子耀庭一队我们分开搜寻,但镜月非要跟我一起,她说她懂枪械,我也只能同意,只是嘱咐她要紧跟在我身边,她也同意了。 “小子,给你婆娘弄一下,安全。” 大叔从大巴车上下来,丢给我一些小学课本还有透明胶带,我带着镜月上了车,小妮子想过来凑热闹被大叔一把拉住。 “人家小两口上车你去凑啥热闹。” 小妮子撅着嘴上了大巴车。 我拉上车里的窗帘,镜月自己在一旁脱着衣服,气氛变的微妙起来,我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你快绑吧。” 她嗯了一声,然后我就听到文胸扣解开的声音,没一会就听她说。 “你过来帮帮我吧,后背我够不到。” “这不好吧?” “没关系,你又看不到。” 我转过身去看到她用衣服挡在胸前背对着我,她全身上下都鼓鼓的,只有上半身还没有弄好。 她的肌肤很细腻爷很白,这是我第一次看女孩的后背,我的二弟竟也有了反应,这女人就算啥也没干,也勾人心魄!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她走去,帮她把书固定上去,因为她捂着胸口没有多余的手,也就只能我用胶带帮她固定好,从后背开始,本想从腋下穿过绕一圈回来,因为她捂着衣服缠不了,只能松开手,她本想在衣服滑落的时候捂住里面的书本,奈何没抓住,书本掉落地上,一时间春光泄漏。 我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竟感觉不受控制的挪不开了,吓的她双手捂在胸前一阵尖叫。 车外传来六子和大叔的声音。 “小宝发生啥了?” “小子,你干嘛呢,磨磨唧唧的。” 我赶紧闭上眼睛,就这样过了一会,镜月却让我睁开,我不愿,她竟强行扒开我的眼睛贴着我耳朵说。 “不要露出破绽,若是有必要,我也会做你的女人。” 她的声音听得我一阵酥麻,她也不再遮挡,就那样双手捡起地上的书本放在胸前,她看着我一脸娇羞。 “傻子,看啥呢?” “想看晚上回来看。” 我嘴角不停抽搐,心想这蠢女人搞什么名堂? 不过我也没有回避,反正她都不介意,我还介意啥? 我拿起胶带,围着她胸前缠了一圈后,她索性抬起双臂,我就这样来来回回缠了很多次,已经足够结实不再掉落。 没一会,我就帮她把身上没缠紧的地方又缠了一遍,等她穿好衣服,我们就下了车进到院内。 大叔把大巴车开过来堵住警局大门,我们这样做。 一是为了方便逃跑。 二是为了避免外面可能存在的感染者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刚进大门口,就听到警局里不时传出声声低吼,我的判断是对的,这里面一定还有感染者。 大叔向北去了,而我去了南边,刚进楼道就有一只感染者冒出来扑向我。 慌张中,我抬起手臂挡住了咬来的牙齿,一口,咬穿衣服还有布料,深深嵌入包裹在手臂的书本里。 手臂传来剧痛,镜月害怕的用脚疯狂踹它,然而没啥卵用。 关键时刻,还得是九爷,他一刀捅进太阳穴,咬在手臂上的脑袋松了口,然后九爷嫌弃的甩向一旁。 我赶紧扒开书本查看伤口,被咬的地方已经变紫了,虽然没咬穿书本但是有一排牙印,幸好我做足了准备,不然这一下,我就去见阎王老儿了。 为了确保不再有感染者突然窜出来挡住我们撤退的路线,我和九爷挨个查看,一层的房门已经全部关闭。 有九爷带头,镜月紧紧的把我手臂抱在胸前,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轻轻的向楼上走去。 九爷说弹药库和枪械库是分开存放的,大叔手里有王八盒子,他去的是弹药库,而我们去的是枪械库。 枪械库需要从三楼后方的侧门进入,虽然在正后方,但枪械库是没有窗户的,只有三楼一个入口。 二楼 左边是办公室,右边是档案室,我们一起转了一圈,确保所有的门,也都是关闭状态。 很快我们来到三楼侧门,这是一条黑暗的通道,镜月拿出手机打开照明。 我们慢慢向下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忽然一声声摩擦声进入我耳中,撬棍慢慢举过头顶,在这种地方能生活得下去的,只有感染者。 我们三人没迈出一步,都是轻拿轻放,确保不会打出一丁点声音,就这样,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我们这才走到下一个转弯,手电筒额光刚照到楼下,镜月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我一下把她抱进怀里,还好没摔倒。 然而,还是惊动了尸群。 吼! 感染者暴动,像我们疯狂扑来,由于不会上台阶,他们全都摔倒用两只手臂撑着向上爬。 我把这蠢女人一把拉到身后,撬棍随即戳了出去。 “九爷!” 九爷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老子眼没瞎,感染者没多少,宰了他们。” 我们占据绝对高度,感染者距离我们最近的虽然是手,但他们的脑袋在我们眼里那可是活靶子! 不得不说,大叔给我加工的这根撬棍那是真的好用,又锋利又解释,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穿感染者的颅骨。 所以没一会,我们就把最后一只穿着警服的感染者杀死,一共九只,一只不剩。 在给每一只又补刀,确定死透。 做完这一切我们也终于站在了放着武器,已经被打开的库门外。 第三十九章 警局(二) 看到枪械库里的东西,说实话我挺失望的,没有想象中的冲锋枪,也没有狙击枪,只有两把霰弹枪,还有八把手枪,十七个弹夹,都没有子弹。 虽然没有我想要的,但霰弹枪也不错,因为是第一次见到正在使用的霰弹枪,拿在手里格外高兴。 “97式警用霰弹枪,全枪长876毫米,重量2.95千克,弹夹五发。” 镜月盯着枪话锋一转说。 “这把枪还行,但是估计打不死感染者,除非近距离爆头。” 我翻着白眼说。 “宝贝,你能不能不要扫我的兴。” 在霰弹枪旁,是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整整一箱,共10盒霰弹枪子弹。 我拉开背包,把八只手枪,还有子弹装进背包,因为手枪没子弹,所以没用。 两把97式霰弹枪,装上子弹,我和九爷一人一把,镜月依旧负责给我们照明。 回到院里,在太阳下我终于可以好好的欣赏拿到的枪了。 镜月也是给我一一介绍。 92式手枪两支 9毫米转轮手枪一支 剩下的都是54式了 没一会就听到六子又在骂街了。 “他奶奶的,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今天就见天王老子去了。” 大叔第一个抱着三箱子弹从里面出来,看他衣服上的血渍,肯定也遭遇尸群了。 在他身后张耀庭六子紧随时候,他俩每人只搬了一箱,而且气喘吁吁的,和大叔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有些明显区别。 这不? 宝哥报仇的机会就来了? 我和九爷迎了上去,帮他们二人一起抬着,我当即就嘲笑到。 “六子,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吃点九味地黄丸补补?” “你说这年纪轻轻的腰不好那可咋办啊?” 说着挑挑眉笑着说。 “你说是吧六子?” 六子那个脸顿时就拉的老长了。 “孙小宝,我腰再不好也比你强啊,那么个大美女睡你旁边,你竟然折腾两分钟就没动静了,你行不行啊?” 说着他声音更低了一些。 “你和哥哥说,你是不是阳痿?” “哥有土方,可以给你治治。” 顿时我哑口无言,这瘪犊子玩意! 听墙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看就没少干! 要不是宝哥我没碰她,高低让你知道宝哥的厉害! 行,人没嘲笑到,还碰了一鼻子灰! 唉! 这世道真难! “六子,你想挨揍是不?” “嘿,你看你,你让我补身体我都没急,你咋还急上了呢。” 我特么的! 宝哥当场就给了他屁股一脚丫子! bia ji一声箱子掉了,然后就砸到了他的脸,还好我抽的快,箱子几乎是擦着我的脚尖过去的。 然后就听到嗷的一声,六子就抱着他的右脚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哈哈哈! 我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嘲笑说。 “六子这就叫活该你知道不。” 镜月过来小声问我咋了,我给她说六子说我腰不行,那料到这女人竟当场给我来了句。 “我也觉得你腰不行,不止腰不行,我觉得你还是x冷淡。” 我恶狠狠瞪着她。 “你给我等着,改天我非要让你试试你男人我,到底行不行。” 大叔从车上下来问到。 “小子,拿了几把枪。” 我把包里的手枪哗啦啦一股脑全倒出来。 “十把,两把霰弹枪,八把手枪,你们呢。” 我本以为大叔会失望,没想到他却点了点头。 “还行,和我想的差不多。” “我们一共搜到五箱子弹,你都看到了。” 大叔…… 你这都知道? 你老人家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啊…… 我一脑门黑线。 这大叔太神秘了…… 所有人围在一起盯着拿来的枪,尤其是两个小朋友,那可以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生怕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大叔又进入了一趟,又拿出来了十三件防弹背心和防弹头盔。 接下来就是期盼已久的分赃了,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于是我率先开口。 “按照当时我们的约定你们可以分到三把枪,这样吧,九爷救了我一命,我再给你们一把,一共三把手枪,一把霰弹枪,两箱子弹,四包霰弹枪子弹,五套防弹衣,六个弹夹,怎么样?” “行,全听兄弟的。” 九爷头轻轻点头。 “你们送我们这一辆车我们就已经是赚大了,如今又白赚一把手枪,兄弟亏欠你的更多了。” 九爷拍着胸膛道。 “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兄弟你一句话,刀山火海,九爷陪你闯!” 客套话大家都会说,当时的我认为听听得了,自然也就没放心里,没成想,他说的却是真的。 我从背包拿出四包子弹递给九爷,他接过连同枪和弹夹一起放进背包,六子和张耀庭各自抱着一箱子弹还有几套防弹衣,看样子他们是要走了。 果然,九爷冲着我们抱拳。 “兄弟们,我们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若是你们混不下去了,那就来z县的庇护所里找我,到时一定让几位兄弟活的潇潇洒洒。” 我也学着九爷的样子抱着拳头说到。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们后会有期。” 兄妹俩已经上了车,大叔也把车开到了一旁,镜月也上了属于我们两个的房车,院里只剩下了我和王九年。 “走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他们的车,车很快发动,原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本是个很伤感的事。 但是我没想到六子这个贱人,在临走前竟然从窗户里冒出来冲我大声喊到。 “喂!小宝!如果你阳痿了,就多吃龙眼!奶奶说那东西补精的!” 我:!!!!! 老子一听当时脸就绿了,这瘪犊子玩意,就非要揪着这玩意不放呗? 当时我就拿起一块板砖追了出去,眼见追不到,我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丢了出去,然而他们早就跑远了,我丢了个空,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当即爆了粗口! “孙武!我去你八辈祖宗!下次见面,老子非弄死你!” 特么的,你可以说我丑说我矮!你也可以说我胖,说我瘦!但是你特么就是不能说老子那方面不行! 你敢说我就和你急眼!一板砖拍死你丫的! 我回到车上,郁闷的躺在床上生着闷气,我恨呢! 我恨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没一下拍死他!让他这么贱! 你仙人! 镜月拉上车里的所有窗帘,然后压到我身上,一边对我动手动脚,一边妩媚的看着我。 “相公~” 卧槽!这声音一出,顿时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即把她推开。 “你特么想干啥?” 第四十章 人祸 这女人突然这么反常,搞得我浑身不自在,然而这女人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她竟又过来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圈! “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无奈的看着她。 “相公~人家就是想试试你是不是肾虚呢。” hong 大叔的车发动了,我一把推开镜月回到驾驶位打开窗帘。 “以后再说,你把手枪装上子弹备用,现在走了。” 两辆车漫无目的的行走在一望无际的冰雪荒原上,我不知道我们这样走了多久。 只是看着太阳月亮不断的重复着东升西落,我甚至已经忘记了今天是几月几日,只觉得寒冷…… 这一路我们路过许多城市,看着残破的世界,往日这些城市的辉煌,在那一刻成为永恒的永恒,我们回不去了,只有幸存的人们,在这片断壁残垣中苟活,我们就像过街老鼠一样小心翼翼,不能去憧憬未来,甚至不知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不知那制造这场灾难的疯狂家伙,有没有后悔,无论他后悔与否,我都很透了他! 他凭什么把这些移嫁给无辜的人,这该死的家伙,我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如果他死了还好,若是没死,我会让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这段时间,镜月几乎每天都调戏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进了浆糊? 或许她比我还郁闷,她这么个大美女,用尽浑身解数却无法得到一个人。 倒不是说我害怕什么,而是因为,我觉得我俩并不合适,她与我并非一路人,她的家庭,注定他不会和我一样,我只想普普通通的活着。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太精明,太聪明,我害怕会被她利用。 “相公~人家饿了。” “大姐!我在开车呢,你自己找点吃的好不好……” 镜月可怜兮兮的撅着小嘴,显然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然而,这和我有啥子关系呢? 我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呢,虽说她比我小两岁吧,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此时我们正在路过一处山间小路,两侧是有些坡度的丘陵,两山之间只有这么一条路。 忽然,前方一声巨响,大叔的车头向前倾斜,屁股翘了起来。 我赶紧刹住车,穿上防弹背心后,又把身上包裹的严严紧紧的,还拿了两把手枪藏在身上,同时嘱咐镜月不要出来,保护好自己,然后我下了车。 我们一共五把枪,我两把大叔两把,镜月一把用来防身。 霰弹枪在大叔那里,两个孩子给了一把手枪,也告诉了他们不要关保险。 大叔站在那儿掐着腰,很生气的样子。 直到我站到他身边,我才看到在脚下有一条一米深的沟壑,而大巴的前轮已经完全陷了进去。 “他妈的,谁这么不道德在这里挖这么个东西。” 大叔也是爆了粗口,面前的沟里并没有雪,而且周围也都是铲出来的泥土,上面一层薄薄的木板,就这个样子,显然是做了精心伪装的。 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在我的提醒下,大叔也是回到车里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又把手枪装在身上以防万一,同时让两个孩子不要出声,在车里藏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在路上挖这么个陷阱,这根本就不是挡感染者的,这明显就是挡人的,挖这坑的人一定居心不良。 但是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过去,我和大叔各拿着一把铁锹向里填土。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就在我们把坑填了一半的时候,在左侧丘陵上忽然一个刺目的闪光在我眼前一晃,我顺着光来的方向看去,可以隐约看到在山上有人! “大叔。” 我盯着他们,戳了大叔几下,大叔说着我的手指看向了山顶,不用想,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一定是挖坑的人! 果然,没一会,就看到七八团白色的东西从山上滚了下来,越来越大,直奔我们而来,那东西越来越近,我也终于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雪球! 我瞳孔骤缩,这群人要杀人越货! 好恶毒! 雪球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大叔上去启动大巴,我在后面拉车,车轮疯狂转动,冒着烟,还带着褐色的泥土。 终于,我们把车倒了出来,然而已经来不及跑了。 “大叔!关闭车门!系好安全带!” 我跑回自己的车,把她用被子裹起来,然后绑在床上,还在靠近她头的地方又放上一床被子,这是为了防止剧烈冲击下,被安全带勒断肋骨,被车撞碎头骨。 我赶紧调转车头,以正面迎上雪球,因为正面的装甲是最硬的,大叔说可以撞断水桶粗的大树几乎没损伤,若是被击中侧面,那这车肯定废了。 做完这一切,我挂上空档,把自己也裹在被子里又系上安全带,就这样静静等待雪球的来临。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山上那群人,我的双手已经紧张的冒汗,全身害怕的颤抖,我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我难以呼吸。 我暗暗发誓,若是自己能逃过这一劫,定要宰了他们! 要说我这辆车谁的生存几率最大,那自然是镜月,因为我必须在驾驶位踩着刹车。 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为了活命已经没有别的办法,雪球已经把我们的退路完全封死,若是掉头向回走,一定会被击中侧面,那样必死! 大叔的车还好一点,他车辆正前方的装甲足足有十几公分厚,还有两公分厚的金属铬,我估计都能硬抗巴雷特了。 雪球终于来了,一共七个雪球,每一个都比我的房车还大,但是比大叔的大巴小一些。 现在我只能祈祷,这经过大叔二次改装的房车能顶住冲击了。 他们都得死! peng! 在震耳欲聋的声音里,雪球从正面撞上我的房车,我的耳朵在嘶鸣,除了耳鸣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撞上的瞬间,包括前挡风玻璃在内的所有车玻璃,瞬间全碎,但没有掉下来,就这一瞬间,车辆正前方的钢筋骨架瞬间变形深深凹陷进来,整辆车被撞飞出去,我感觉我的脖子差点断了,若是没有棉被的保护,肯定断了,最少也是个高位瘫痪。 安全带被崩断,撞到车又摔到地上的我,眼睛啥也看不清,只有漆黑一片,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很快我陷入昏迷。 第四十一章 报仇 我“醒”来,看到我在天上,四周于脚下是透明的水晶壁,外面是遍地烽火,与尸山兽海。 我想出声呼喊,然而这水晶墙壁仿佛可以吞噬所有声音。 寂静…… 无论我如何拼命敲打水晶壁,始终没有任何声音,水晶壁外,也就是我的脚下。 一圈庞大的高耸的钢铁围墙阻隔了人类社会与真实的世界。 墙外尸山兽海,墙壁内人类蜷缩在一处,不为其他只为自保,生活在里面的人,脸上没有笑容。 他们灰暗的脸上看不清五官,但却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绝望。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中终于传来说话和铲雪的声音。 “老王,你说他们会不会死了?” “呵呵,从来没有人能活下来,你说呢?” “也是,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好东西,如果有个娘们就好了。”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小娘们才十六岁,哎哟,那可真嫩啊,可惜啊,性子烈,自己撞墙死了,唉。” “就是就是,害的哥几个只能玩玩冷冰冰的尸体,真没意思。” “别说了,快挖快挖,不然一会大哥又要骂咱们了。” 铲雪的声音加快了几分,我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感觉手里一片温热,忽然漆黑的车里投进一丝光亮。 接着亮光我终于看清手里的温热是什么。 血! 我的内脏内外翻腾,一阵恶心袭来,没忍住,我吐了。 有红色,看来是有内伤,我的肩膀非常的疼,轻轻一碰,就是一阵呲牙咧嘴,不过好在没有骨折,也没有错位,只是看起来乌黑一片。 不止胳膊,还有后背,右腿还有左脚。 我活动了一下,疼的我直想死,我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在这? 记忆,瞬间蜂拥而至! 我记起来了,对! 我被袭击了! 被从未谋面的人,又想起刚才外面人说的话,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涌上心头! 趁着他们在敲打挡风玻璃,我也在忍着剧痛找着我的手枪。 他们! 全都得死! “老王,这王八壳子真厉害啊,这都没把车撞烂。” “这种冲击,就算车没事,人也活不了,我可不认为他们有这么大的命。” 鼓励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我还活着 既然我还活着,那他们就该去死了! 终于,我摸到了枪的把手,关保险,上膛一气呵成,我瞄向挡风玻璃,只等他们敲碎的那一刻,就是送他们升天的时候! 哗啦啦 挡风玻璃掉落下来,阳光透进来,这时我才发现,整辆车已经侧翻,我现在头顶的正上方就是车门,车里乱糟糟的一片,家具七零八落。 “老王,这王八壳子太结实了,打不开啊。”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宁静。 peng! 这声音一听就是王八盒子! 是大叔! 大叔他没事! 枪声响过,就听到有人跪在地上求饶,听声音肯定不是老王。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你奶奶的,活腻歪了,你敢偷袭我。” 大叔骂声过后,就又是一声枪响,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就听到大叔来到他们扒开的洞口冲里面喊到。 “臭小子,还活着没?” 我有气无力的回到。 “还…还活着,这群瘪三,我要弄死他们。” “你小子没事,你婆娘咋样了?我咋没听到他的动静呢?” “你等着,我这就把你挖出来。” “镜月!”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车里还有一个人。 我强忍着疼痛,支撑着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向车后,绳子还绑在哪儿,但是人已经是竖着向下了,绳子也断了几根。 借着照射进来的微光,那颗漂亮的脸蛋歪着头,靠在被子边上,头上蹭破了一点皮。 我挣扎着爬进去,手指贴在鼻口,还好还活着,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我把绳子解开,裹着她的被子顺势滑了下来,我解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按着人中掐了好一会。 镜月醒了 她睁开眼眸看着我,然后一下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 “小宝,这是哪儿?” “我们死了吗?” “这里是天堂吗?还是地狱?” “我好害怕……” 我双臂环绕着把她抱在怀里,笑着回答说。 “都不是,我们还活着。” 说着我把她扶起。 “来,我们该去复仇了。” 这时大叔终于挖到车门,她冲里边喊到。 “臭小子,你的车门钢筋已经变形了,你等着我去拿磨光机给你切开,你自己出来。” 我这辆车只能从里边开,从外面,除非你把我这车门给毁了,不然只能望而兴叹。 很快大叔把断掉的钢筋切断,我从里面打开了车门,大叔把我拉了出去,然后我又把镜月拉了出去。 刚出去,她就又扑到我怀里。 我知道,她是害怕。 我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没事了,过去了,我们还活着,他们就得死了,走,跟着我,我们一起去报仇,好吗?” 她用力点点头,大叔不想吃我们的狗粮,早就钻进去找枪了。 我看着远处的大巴,只被撞飞出去三十几米,被雪掩埋的也只露出一个车头,毕竟人家吨位重啊。 而车头的钢板已经全部坑坑洼洼凹陷,但是里面的铬金属钢板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形,不愧是最硬的金属。 兄妹俩一前一后小跑过来,看样子并没受什么伤,反观是我俩。 哎,惨啊。 小妮子一过来就拉住镜月的手。 “姐姐,你怎么样了,脸上怎么破了,是不是很疼啊。” 镜月松开一只抱着我的手抚摸着小妮子脑袋,我知道她的笑是强装的。 “姐姐没事,不疼,一会姐姐就去打坏人,你要在这里看好家。” 一把又一把枪被大叔丢了出来,加上我手里的一把,三把枪一把不少,还有一些子弹和弹夹,子弹大概一百多发,弹夹丢出来八个。 “小子,带好子弹,三把枪不要同时用。” 大叔就带了一把,但是带了三个压满子弹的弹夹,而我带了四个,剩下一个留给镜月。 大叔让兄妹俩回到车上,而我们三个,则向山上悄悄潜行。 不知为何,竟然只下来了他们两个,但是听他们说的,在他们头上最少还有一个人,既然要送他们上路,那当然一个也不能少,不然怎么团聚? 既然打劫打到我的头上,那这笔帐是时候算一算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等死吧! 第四十二章 熊丁香 山顶 我们上来后发现这里有一堆雪,看周围没有积雪裸露在外的土地,这里应该是他们清理堆放的,我们把它掏了个洞,藏在了里边,又把洞口封住,在正面开了个小洞用来观察正对面的建筑。 这是一座破土地庙,但是被人为加盖了一层,第二层是纯木的,大部分窗户因为要防寒,已经被木板钉上了,只留下一个正门和一扇镶嵌着玻璃的窗户。 我们来了有一会了,透过窗户发现里边的人在喝酒,而且喝的有点不省人事,这也难怪,为什么两声枪响后竟没有一人下来。 之所以我们没动手,是因为他们人有点多,已经看到的大概有十几个,我们还想再观察一下是否还有其他没有出现的人,尤其是二楼。 因为在空地上停着三辆车,但都破破烂烂的,车门什么的也被拆下来在一旁盖着小棚子,用来烧火做饭。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人走了出来,歪歪扭扭的向我们走来,我以为我们被发现了,已经拿出枪来随时准备送他见阎王老儿,然而当他快走到我们面前我正准备超度他时,他竟然解开了裤子…… 镜月捂着脸钻进我怀里,好家伙,吓我一跳,原来是出来小便…… 没一会他就回去了。 然而,我们又蹲了小半天,依旧是那些人,于是我们决定,黄昏的时候动手,但是不能等到天黑,我们需要光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的人依旧在喝酒,但很快又从外面回来了几个人,在他们身后还绑着一个人,从体型来看,是个女孩,年龄应该不大,正被两个人绑在棍子上抬着。 “这群禽兽!” 我一声怒骂,大叔却没太大反应,反倒是镜月,或许是同为女孩吧,看她的样子若不是我按着她,她早就冲出去了。 小说中,在末世来临后人性的丑恶嘴脸会一览无遗,但看归看,与亲身经历又有所不同,我知道不能再等了,等他们进去,我们就需要潜进去,不然这无辜的女孩就要被他们这群禽兽祸害了。 我们悄悄的在侧面掏出一个洞,避开了那人撒尿的腌(a)臢(za)(脏的意思)地,悄悄的摸了过去。 刚靠近墙边,就听到里面女孩绝望的叫喊声。 畜生们:小姑娘,你真漂亮,乖乖从了我吧! 嘿嘿。 滚开别碰我 众禽兽一起大笑着毫不在意女孩的哭喊。 我在外面都可以听到女孩的挣扎,但是人太多,挣扎是徒劳的,我想再等等,等我确认好屋里每一个人的位置后再动手。 见求饶没用,女孩也是放弃求饶,绝望的怒骂:你们这群畜生!老娘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放开我! 歹徒肆无忌惮地狂笑,和女孩绝望的呼喊回荡在空中,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女孩的挣扎在这就可以听到,非常激烈。 镜月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提着枪就冲了进去。 我当然不可能看着她以身涉险,也只能跟着一起上了。 动手! 我和大叔一起追上去,三人一同进门。 禽兽: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去死吧禽兽!” 我的声音格外阴冷,对禽兽自然也用不着啰嗦太多,送他们下十八层阎罗地狱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紧接着枪声响起,屋内鲜血喷射的到处都是。 因为子弹所到之处,必染鲜血! 如此近距离的三枪齐射,纵人有再多也于事无补,因为子弹会贯穿前边的人然后再击中后边的! 很快我就清空了一个弹夹,大叔也差不多,镜月打的慢一些,因为她负责火力压制和补枪。 就这样,我们打空了一个又一个弹夹,再又换上一个弹夹后,我们停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还有几个没有当场死亡,但这没关系,因为无论死没死,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尸变,我们三个也是挨个对着脑袋补枪。 在这场杀戮中,女孩从我们开枪的瞬间就挣脱了禽兽的压制躲到了桌下,虽然有几颗子弹因为反弹与她擦身而过,但很幸运的是终究没伤到她。 她身上的衣服被禽兽撕扯的衣不遮体,胸前的雪白露出很大一片,还好,我们进来的及时,他们没有得逞。 镜月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女孩披上后把她扶起来。 “妹妹,没事了,哥哥姐姐已经把这群畜生送去见阎王了,从今往后,姐姐保护你。” 镜月微微一笑,非常美!难以形容。 女孩长得自然是没有镜月漂亮,但也鹅蛋脸柳叶眉很清秀,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 我走上前去刚伸出手想去挽住镜月的手,然而女孩就向后缩,我尴尬的缩回手。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孙小宝,她叫卢雪莹。” 女孩看着我还是有些害怕,倒也是。 毕竟那群禽兽刚那样对她,对我有防备倒也正常。 过了一会,或许是女孩确定我对她没有威胁后,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 “大哥哥好,我姓熊,叫熊丁香。” “因为我喜欢丁香花,我最喜欢的歌也是丁香花,所以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不过大哥哥放心,我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 “丁香花,纯真无邪,忧愁思念,名字很好听。” 见我笑了,女孩也跟着轻轻一笑。 “走吧,跟我们走,哥哥姐姐带你去庇护所。” 听到庇护所,女孩的眼睛顿时雪亮,喜出望外。 “庇护所?我真的可以去吗?” 这就是镜月的事情了,毕竟她老爹那可是庇护所的高官,果然镜月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说。 “那是当然了,姐姐会把你安全的带到庇护所,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宠你一辈子。”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起走出门去。 “姐姐小心!” 我猛然转身,然后就看到镜月身后忽然冒出一个男人正凶狠地看着她,丁香一把把镜月推倒。 然后 在丁香的胸口刺出一把尖刀,尖刀抽出,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溅到我的脸上,丁香睁着双眼缓缓倒地。 镜月害怕的大声尖叫。 “啊!!!” “丁香!!!” 我一声怒吼,拔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 板机连续扣下,枪枪命中暴徒胸口,溅射出朵朵鲜红色的肮脏花朵。 镜月冲了过去,抱着丁香的尸体泪如断珠,我不知道我开了多少枪,反正压满弹夹的子弹空了…… 若是我再小心排查一下就好了。 然而…… 现在说这些,换的回丁香的命吗…… 我自始至终,甚至都不知道,这暴徒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群灭绝人性的暴徒,丧尽天良! 我的看着丁香,在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 刚刚才憧憬起美好的未来生活,转瞬之间一切化为乌有。 人啊…… (关于章节屏蔽:事实证明,关于尺度问题完全不能沾边,我投降了,只能降低反派的仇恨值了。) 第四十三章 消失的动物 我把丁香安葬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坡上,她的坟墓,我们三人挖了许久许久…… “丁香,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的粗心导致的这个结果,是姐姐的错,丁香……” “丁香……天气冷,姐姐帮你把被子盖的厚一点哈。” 镜月一把一把的添些冻土,天气太冷了,盖厚一些,就冻不着了…… 虽然我才刚救了她,但转眼之间,就是天人永隔,天涯海角再难相见。 虽然才见面,但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妹妹,她是那么的善良,这年头善良多么的可贵…… 却又是多么的愚蠢…… 我扶起镜月,她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猛哭。 “丁香的死我也有错,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还有我,别忘了和你一起承担。” “小宝……” 镜月哭的更伤心了,但是哭出来也好,心里能好受些。 大叔从车上拿来一把丁香花的种子,我在这片山坡上铲走雪,挖了许许多多的坑。 “妹子,你不是喜欢丁香花吗,哥哥给你带来了。” 我的心里非常难受,对于丁香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花种一颗一颗洒进土里,想来许多年过后,这里会像歌词那样开满漫山遍野 “等这个冬天过去,春天来临,这里会有许许多多的丁香花在这里盛开,漫山遍野,你应该就不会孤单了吧。” 镜月已经哭花了脸,她来到墓碑前,几度哽咽。 “妹妹,你说你最喜欢的歌是丁香花……那姐姐……” 镜月起身忍住哭声,唱了起来。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你看那漫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抛开心机不谈,镜月依旧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也明白,对她来说,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我的那种感觉少了许多,最少我看着她顺眼了。 冷风吹过我的脸庞,带起头发轻轻飘动,我看着湛蓝的天空,黯然伤神。 丁香花,象征着浓浓的思念,熊丁香她一定有深爱着的那个人吧…… 直到深夜,我们才回到大巴车,大叔把它开了出来,除了骨架有些没有大碍的轻微变形,其他没有任何问题,大叔的手艺你可以绝对放心! 今晚,兄妹俩只能先挤一张床了,而我却第一次搂着镜月入睡,倒不是说为了演戏,面对大叔也用不着演这东西,只是我一直忘了说。 之所以搂着镜月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丁香只是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若是有一天镜月也像丁香一样与我天人永隔,我能不能接受。 我思来想去,最终我找到了我的答案,我无法接受! 我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在我身边陪我闹,和我耍小脾气。 抵触心理都没有了,至于感情,所以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反正这女孩心里是不坏的。 但今晚,却是她提出来的,让我搂着她,她说她很难过,我没有拒绝,就当安慰她了,因为我也很难过,因为这是我的疏忽。 一夜很快过去 又是新的一天,虽然是早上,但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温已经开始回暖,最少比昨天暖和。 我们又去了丁香的坟前同她聊聊家常,分享着末世前的美好回忆。 许久后,直到太阳居中,我们才不舍离去。 大叔用大巴把探索者号给拉了起来,然后拴上了铁链托在后面,我们需要找一个维修厂,这一路上,我们的话题很少。 几天后 我们从修理厂里出来后,探索者号经过缝缝补补,又和新的一样了。 要不怎么说大叔的手艺绝对可以信任呢? 车轮爆胎了,轮毂废了,挡风玻璃废了,车框架废了,电子元件大部分废了,里边的东西也都废了。 可以说现在除了保留车的外形,还有里边的人以及发动机,百分之90都是新的零件,和新车无异了。 甚至就连隔音层和保温层,都是把别的车拆了拼接凑出来了。 车的骨架使用的是纯铬材料,甚至就连车外的王八壳子,也更新换代了,最外层换成了铬合金的,里面是相对轻盈的碳纤维,但是硬度也不错,若是遇到猛烈撞击,也可以作为缓冲材料,可以说只要不是硬刚榴弹炮,硬度绝对杠杠的。 饶是如此,整车的重量估计接近三十吨,最少比大叔二次改装前的双层巴士重。 至于现在大叔的车多重? 我估计应该有50左右了,因为骨架有些损坏,大叔一不做二不休,小改也是改,大改也是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它加固加长加宽了。 我车的,电子元件大部分还可以用,但是车载空调的元件还有车灯的坏了,所以我们直接把关门的地下商场门给砸了,从里面补齐了大部分内饰,还有一个3.5匹大功率空调,以及一些太阳能板。 至于轮毂更简单了,直接从车上卸下来就完了,车辆的减震,我们直接把路上的一辆大劳还有法拉利给拆了。 这辆车可以说和末世前三哥的武器装备一样了,万国造。 但是新车开的别提多得劲了,看着手中的方向盘,那是劳斯莱斯的。 内饰,因为镜月喜欢星空顶,特意把大劳给拆了个七零八落。 变速箱那是玛莎拉帝的,开起来那虽然没有那独特的音浪节奏,但挂档换挡别提多丝滑了。 发动机装了两个,都是性价比最高,扭矩最大的,动力绝对有保证。 我给它取名,探索者二号! 现在碾碎路上的尸体,已经没有那种颠簸感了。 镜月走过来,帮我拆开头上的纱布,在上药后又换了新的。 “小宝,还疼吗?” 这几天我们干了非常多的事。 比如离开的第二天,我们洗劫了一家药店,几乎所有的常备药都被我们洗劫一空。 第三天,我们帮助一队幸存者引开尸群。 第四天,我们路过体育场发现里边有成群被冰封的感染者,于是我们拆掉路边车辆的油箱后,全部浇在了体育场,一把大火全给烧了。 自从丁香的事情后,我和镜月的关系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原本我只是想利用他找到父母,而她也只是想利用我回到父亲身边,如今我们两个发现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并不是合作关系,而是朋友。 至少我是觉得如此。 忽然大叔下了车,我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在路边。 男人抱着怀中被鲜血染透衣服的女人大声哀嚎。 “静静!你留下我可怎么活啊。” 我走过去,掀开脖子上的衣服,看到了里边的齿痕,让我惊讶的是。 这竟然不是人类的齿痕! 这时我才发现,在男人的背后躺着一只有着毛发的生物,我靠近一看,吓了一跳,这竟然是一只狗! 但是眼窝灰白深陷,明显已经尸话! 我感觉后背一阵直冒冷汗,曾经一直也不见的动物,竟然出现了,而且已经尸化。 第四十四章 尸化兽群 失去挚爱之人,让男人哭的撕心裂肺,让本就一片苍茫的大地上又多了一份悲凉。 我想,若是这天地有情或许都会被感动吧。 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一道黑色瘢痕,从男人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我为么不打草惊蛇,来到男人身后,终于我也知道了为什么女人没有尸变,因为她的后脑勺已经被咬碎,我悄悄掏出手枪,对准了男人。 果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没有多久,就看到男人神情恍惚,滴落的血液也变成了粘稠的黑色,就连声音也都低沉下去。 这是尸变的前兆! 很快,嗷呜一声低吼,响彻云霄。 peng! 我 开枪了 子弹贯穿男人的颅骨,从前方射出,连带着崩碎一大片头骨,男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我一直以为滴落的血是女人的,直到看到他抱着女人的左手臂已经露着骨头,我才明白原来伤口被女人挡住了,他也被咬了,看齿痕,是犬科动物咬的。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尸变了。 他的整张脸已被子弹完全摧毁,分不清五官。 我取走了他的背包,里面还有三包泡面,两块面包,剩下的都是一些化妆品以及指甲钳之类的。 看得出,他很爱她,可惜天地不仁,无情地收下这一对恩爱情侣的性命,我能做的不多,只有祝福。 但愿他们可以在地府团聚吧,我衷心祝福他们,来世无论在何地终会相遇,都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杀人和杀丧尸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杀人会有一种罪恶感,而丧尸,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罢了。 但是杀畜生与杀人也完全不同! 因为他们该死! 杀畜生,我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担心脏了自己的手! 我拿出三包泡面,还有没开封的面包,剩下的东西我又放到了他们身边,想来他的挚爱应该很爱美,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既然如此,我又怎会夺人所爱? 我们回到车里,跟上了大叔的二层巴士,我一直以为动物们是有什么感性逃跑了,毕竟电视里也说的神乎其神的。 现在看来,不止是人,就连动物也难逃这种病毒,而且我注意到,尸犬的獠牙比正常的狗要长一些,爪子也更锋利一些,看来是病毒让他们进化了! 不过我倒是不怕,我可不认为它们的爪子可以刺穿一公分厚的铬合金! 毕竟那是可以正面硬怼巴雷特的金属。 若是再来一次雪球,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惨。 又是一夜降临 现在每天晚上我都会抱着镜月睡,因为我发现这感觉真不错! 你们就羡慕吧!毕竟人家叫我老公!啊哈哈哈哈哈!气死你们! 这一夜,镜月睡着后,我不时换着身位,甚至我一度认为是因为镜月枕着我胳膊,但我抽出来后依旧难以入睡。 我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要知道第六感有时还是很准的。 果不其然,车外传来踩踏雪地的沙沙声,声音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言,由于这辆车上下左右全部有隔音棉,而且很厚,可以保证小一些的声音在外面绝对听不到。 我下床掀开窗帘看着车外。 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反射着银光,很美。 但一只毛茸茸带血的脑袋忽然从窗户下沿出现,吓的我屏住了呼吸。 由于玻璃贴着黑膜,莫说是野兽,就是人在外面也是不可能看的到里面的情况的,窗帘只是一个额外的保障罢了。 那个脑袋走起路外一瘸一拐左右摇晃,终于,我看清了全貌,但依旧吓了我一跳,我看不清楚这是狼还是狗,但是它的肚子已经被掏空,露出肋骨,里面的内脏更是不见踪影,一些筋健和肌肉连接着四肢跟随脚步一紧一松,其中左前腿已经从大腿处消失。 尸狗脚步就像尸群一样凌乱,而且跨度很大,我不知她是如何活动的,极寒并没有让它丧失活动能力,或许莫拉病毒的出现本身就违背着大自然的规律。 它就这样游荡着,漫无目的向远方,消失。 我本以为会就这样过去,没想到,没过多久尸潮就出现了,完全由变异野兽组成的庞大尸潮! 绵延数百米的尸潮撞向一座座房屋。 一座座高楼伴随着积雪和尘埃轰然倒塌砸入尸群。 坍塌 掩埋 空白! 尸群被建筑阻隔而出现一大片真空,没过一会,滚滚浓烟中就冲出一只只变异野兽。 duang! 一声巨响,第一只野兽从侧面撞上探索者,脑袋整个都扁下去了,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镜月被吓的惊醒,但没敢出声,这是在末世里养成的习惯。 我做着手势让她不要说话,她害怕的看着我,我嘴角上扬,用哑语示意她不要担心。 没错,宝哥,跟着镜月学了个新技能,哑语! 车一次次被冲撞,响声不断,却没有移动半分,毕竟吨位在这里。 她光着脚丫走到我身旁从背后抱住我,我握住她的玉手轻轻拍着。 “没事的,他们的骨头了没有我们的王八壳子硬。” 虽然动静很大,但却是如此,毕竟骨头可扛不住巴雷特的攻击,而我的王八壳子!应该可以! 这就是底气! 大叔牛逼! 尸化野兽什么都有,跑在最前面的是狼和虎,后面是鹿羚羊还有大象,然而我不认为他们可以对探索者二号构成威胁。 至于大叔的车,呵,那可就不去鸡蛋碰石头了,那就是棉花撞飞机! 甚至我还可以看到兄妹俩正躲在窗帘后看热闹呢。 终于第一头尸象撞上探索者,我一个脚步不稳,险些跌倒,车身摇晃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下,而两根象牙齐齐崩断,由于它的速度很快,崩断的象牙也是顺着眼窝插入颅骨。 尸象倒在了地上,直到太阳的光芒从东方照射出来,尸群才渐渐远去,而我的车,车身也被撞歪了一些。 我在确认安全后,也是发动汽车开的距离刚才的位置远离了一点。 下车后,我发现被撞的位置只见到几个划痕,甚至连个坑都没有。 刚才的停车位,尸体就像小山一样高,这都是因为尸群太过密集,他们撞上车也是身不由己啊! 哎!造孽啊!竟然啥也没干杀了这么多尸兽! 大叔牛逼! 第四十五章 到底谁吃亏? 大叔打着哈欠走下车来,看着满地尸体发呆,他还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无语,这么大动静没给他吵醒! “大叔你真的啥也不知道?” 大叔蒙圈的看着我。 “知道啥?” 我只想说一句在下佩服! 大叔不知道,小妮子可是知道的啊,他蹦蹦跳跳的跑去,大叔乐呵呵的把她扛在肩膀上,说着悄悄话。 不得不说,大叔和小妮子确实很像父女。 小妮子跳下大叔的脖子,笑嘻嘻的窜到一旁,留下惊愕的大叔。 “嘿嘿,原来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啊,没听到,没听到。” 大叔傻憨憨的挠头,我也是无语啊,难道大的动静,他就一点没听到? 乖乖,这睡眠质量杠杠的! 忽然,在废墟后冒出一只灰色毛茸茸的耳朵,然后扑了出来! 吼 这是一只尸狼! “小心!” 我推开镜月,一脚踹了上去! 镜月摔倒在一旁。 “小宝!” 这一脚踹在尸狼的眼睛上,我倒飞出去,重摔在地,尸狼也被我踹向一旁,被废墟里的钢筋刺穿身体,无法翻身。 由于我摔到后背,竟然一时间无法呼吸,我掐着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让我想撕开自己的喉咙。 尸狼还在张牙舞爪想要起身,奈何那刺入它身体的钢筋让他根本做不到翻身,镜月抱住了我,神色焦急。 “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大叔站在一旁几次想要伸手帮忙,但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焦急来回渡步。 “哎哟喂!真是急死人了。” 大叔见我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急得挠着头团团转。 “你咋了这是,不就摔了一下嘛,怎么搞成这样子,哎哟,这是咋了啊!哎哟,这鬼地方你让我去哪找医生啊。” 两个小朋友就更着急了,尤其是小妮子,急得直哭。 她一个劲的摇晃我,现在我不直无法呼吸眼冒金星了,他晃的我眼前天旋地转,胃里一阵恶心感涌上。 “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了。” 月明忽然炸起。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对!” 说完月明就要亲我,我伸出手一下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亲我。 特么的!让一个男的给我人工呼吸? 恶心死了!宝哥我宁愿死!也绝不会让这小子夺我初吻! “大哥哥,你别闹了,再不做人工呼吸,你就要死了。” 月明用力扒着我的手,然而,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镜月一下扒开我另一只手,红唇就贴上了我唇瓣,她的嘴很软,一股气流从嘴里进入我感觉到了,气流顶开了叮嘱我喉咙的那不知名的东西。 我终于可以呼吸了,这女人…… 她竟然夺我初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如此对我,我又怎么辜负了她? 不管它大爷的交易还是利用,这鬼世道能过一天算一天吧。 被利用就被利用吧,反正这条命是她救的。 想着,我一把抱住她,贪婪的允吸着她的红唇,她先是一惊,然后闭上了双眼,长发垂落而下,遮住了我们两个的脸,她的秀发很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舌头慢慢伸进她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 然后…… 我就被咬了! 我一把推开她,捂着嘴巴全身哆嗦,眼泪在框里打转,这女人太特么不是个东西了! 不止是我,大叔都看蒙了,我估计他心里挺懵逼的,你俩这啥情况啊? 一会鬼哭狼号,一会翻脸不认人? 我伸手指着她,因为嘴里的疼痛我说的话也是含糊不清。 “你……你……你怎么这样呢!” 她站起身来,抱着膀子头歪向一旁一脸傲娇。 “哼!活该!” 我一听,顿时宝哥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大爷的!说我活该? 不知道谁天天和我睡一张床,还让我抱着她。 又是谁天天一口一个亲爱的,宝贝,小宝的叫着! 这女人! 说翻脸就翻脸那! 但是!虽然我舌头很疼!但是这便宜占的我不后悔! 我恶狠狠的盯着她,不用看,我想都能想出来,我这穷凶极恶的眼神一定在说。 你等着!晚上一定收拾你! 那女人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回房车拿棍子去了,我看她向我走来,顿时我就有点害怕。 这女人,不会要揍我吧! 我疼的两脚发软,挪不开脚步,哪料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又抬起我的下巴,邪魅的盯着我。 然后又给我了一个吻! 大叔捂着脸转向一旁看着风景,她随后起身走向尸狼。 我:??????? 顿时我竟感觉不到舌头疼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甚至我觉得这天地都反转了,这女人啥情况? 先咬我一口,又给我一个吻? 也幸亏这女人咬的力道并不大,我指着她吓唬说。 “喂,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夺我初吻,就不允许我占占便宜?哪有这种道理!你要赔我!” 她在尸狼旁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微微一笑。 “那也是我的初吻,你说咱俩谁亏了?” “你占我便宜,还让我陪你?难道我每天晚上都没有陪你吗?你搂的是谁家的姑娘?” 我大张着嘴巴,所有的话刚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只憋出来几个字。 “什…什…什么?” 她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左手玩弄着衣角。 “我说,那也是我的初吻,不止如此,你还是第一个抱我的男生,也是第一个牵我手的男生,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 我指着她的手不停抖动。 她她她她她! 她!这是表白?? 她她她她说啥? 她她她她喜欢我??? 这竟然还是她的初吻? 不是! 这女人,这么漂亮,竟然没找过男朋友???? 我以为像她这种的女孩怎么也得有十个八个的前男友呢,她竟然一个都没有? 卧槽!竟然手都没和别人牵过? 假的吧!!我感觉太不真实,只能信一半! 顿时我心里飞过一万只蚂蚁! “咦!大哥哥羞羞脸!” 月青做着鬼脸,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然后跑向一边,至于月明,这小子在我占便宜的时候早就跑了! 这一定是假的! 我在做梦! 我一定是在做梦! 说着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pa! 这一巴掌疼的我呲牙咧嘴,我也是格外的清醒! 这竟然不是梦! (有没有人知道到底谁吃亏?在评论区踊跃发言吧!) 第四十六章 终究让她得逞了 都说女人有千面,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因为她对待那只狼的面孔,看得我都一哆嗦,只感后背发凉。 她拿着撬棍不打脑袋,先敲断了狼的四肢,又不知道打了它腰子多少下,一边打还一边骂。 骂道,你个畜生,也敢咬我男人,老娘打的你断子绝孙,之类的,反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过你这么鞭尸,它感觉得到疼吗? 听得懂你说的话吗? 这难道不是对牛弹琴吗?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或许是打累了,也可能是出完气了,然后她才一棍子敲碎脑袋。 真可怜,我都替这只狼感到可怜,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女人? 不管你们咋个,我反正是改了,我宁愿惹小人,我也绝不轻易招惹女人! 是夜 积雪覆盖上灰尘,在太阳的照射下快速融化,仅仅只是一天就已融化许多,而且今天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想来是春天快要到了。 这里刚经历过兽潮,大部分的建筑都倒塌了,我们没有地方去找食物了,大叔说明天就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城镇。 刚吃过几片面包,我躺在车顶看着星空百般无聊,我不知有多久没有这样看星星了,我发现星星好美,虽然不及她。 今夜出奇的安静,我很享受这种没有尸群的生活,若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小宝,你在干嘛呢?” 镜月顺着在车后的梯子走了上来,等她站在我身后,我嘴角一咧,一个转身就把她扑倒,我坐在她肚子上挠她胳肢窝,痒的她连连求饶。 “小坏蛋,你白天敢咬我,我让你试试我的厉害!” “说!你错了没!” 她一个劲在哪儿挣扎,我一只手抓住她两条胳膊按在胸前,另一只手依旧在欺负她。 “啊哈哈哈哈!宝儿,我错了,我真错了。” “别挠了!别挠了。” “知道错了?” 我手停下,就这样我俩四目相对。 许久许久。 忽然,她挣脱了我,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脸贴了上来,吻住了我。 或许是白天人太多,今晚她格外主动,她的舌头顺着我的牙齿滑了进来。 慢慢的情到深处,我…… 解开了她的衣服,忽然她抓住了我,含情脉脉的看着。 “这里冷,我们去车里。” 我轻轻点点头,抱起了她。 回到车里,关上门和窗帘,解开了她的衣服,然后我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她身上…… 我吻上了她,她的身上真的很香,让我陶醉。 第二天 我睁开朦胧睡眼,静静地看着臂弯里露着春色的佳人,她的肩膀很细,很白,最终我们还是从演员夫妻变成了事实夫妻。 我不得不说,她最终还是得逞了。 但我不后悔。 现在,她是我的,我也是她的,她说想要个孩子,因为孩子可以给她想要的安全感,我同意了。 尽管有些害怕,但我很期待十个月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但在这之前,我必须把他们母子送到庇护所,因为只有那里是安全的。 过了许久,她伸出细腻光滑的手臂揉着眼睛,她醒了。 双眸慢慢的睁开,看着傻笑的我脸颊通红,轻轻的一拳打在我的胸口娇嗔到。 “傻子,干嘛呢。” “傻子当然是在看他比七仙女还漂亮的老婆啊。”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切!” 镜月轻笑着。 “我再漂亮,现在不还是做了你的女人了?” 她玉指捏住我的鼻子轻轻摇晃。 “你就得意吧你,本来没想当你老婆的。” “那你怎么还同意了呢?还说要给我生个孩子。” 我乐呵呵的笑着,这女人还嘴硬! 只见她装着深思一会。 “嗯?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明明是你不要脸强要的!” “你欺负良家少女!我要报警!” “是嘛!” 我搂着她的细腰,一下拥入怀里,因为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所以头发也滑了下来掉进我嘴里,我挑开碍眼的头发,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那现在呢?” 我把她抱在怀里我得意的看着她,见她抿抿嘴意犹未尽的说。 “嗯,现在是本仙女自愿嫁给你了!” 不知为啥,她特喜欢捏着我鼻子晃。 “现在你就偷着乐吧你。” 说完,她趴到我怀里静静的闭上眼。 “宝儿,你说我们的第一个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快说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着不送命题?我可是全宇宙最聪明你宝哥,我能上她当? 于是我轻拍着她的后背轻轻说到。 “男孩女孩都行,不过我最喜欢的当然是喜欢你了!” “切!说谎!小骗子!” 镜月一脸嫌弃,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就在我们打情骂俏正要又干嘛时,电灯泡来了! “大哥哥!姐姐!你们这两个猪!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床啦!” 月青再不停砸门。 duang duang duang 这小丫头!坏我好事儿! 真讨厌! pia 镜月坐起来轻轻打了我一下,娇声笑道。 “讨厌,大早上的就想干这个,快起床,昨夜那么多次还不够啊?” 我一下又把她压在身下,邪笑着。 “不够,这么漂亮的老婆,哪能够呢。” “你怎么这么坏呢!真讨厌!” 顿时她的脸就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然后,我胳膊就又挨了一下。 调戏完她,我这才起身穿上衣服,然后等镜月穿上后,我才拉开窗帘,打开了车门。 看着这个搅我好事儿的小丫头,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臭妮子,你干嘛。” 小丫头指着高高升起的太阳一本正经的看。 “啥我干嘛,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这俩猪头!” 当即我就不服气了,我掐着腰回怼到。 “哎,你这个臭妮子,这才几点啊,我起早了怎么和你嫂子给你生个小弟弟陪你玩啊?” “啥!嫂子要生孩子了?” 小妮子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看着镜月额眼中有几分期待。 “嫂子,这是真的吗?你怀孕了?” 镜月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我有些害怕,这哪里像女人? 这明明就是一个吃人的母老虎! “哎哟!疼疼疼,你轻点!” 我一声惨叫,我可怜的腰被不知从哪来的毒蝎子狠狠的蜇了一下,疼得我直呲牙咧嘴,逗的臭妮子一阵咯咯笑。 我估计一会我这腰得黑了,这蝎子太毒了,一会得打一点杀虫剂! 兄弟们,你们看到没!没事儿别得罪女人! 第四十七章冬去春来 冬去春来,气温回暖,冰雪消融,田露于野,花开迎春,万物复苏。 世间是一片欣欣向荣,尸群从冰雪中复苏,也是游荡在山川四海,世界各地的庇护所不断遭受冲击,幸存者与尸群的对抗愈演愈烈。 一晃又是半个多月的光景,在这半个多月里,发生了许多大事。 比如 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努力恢复末世前的一切,首先恢复的便是通讯。 大概在七天前,我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在深夜一声清脆的响铃率先打破车内的寂静。 首先我是被吓了一跳,以为又遇上尸潮了,然后就发现手机屏幕亮了。 原来是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大概就是。 各位人民你们好,我们已经修复了通讯,而且连接上了天上失联的部分卫星,从今日起,在部分区域内可以实现卫星通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后续的时间里不断有铃声响起,但大多都是悲剧,其中最严重的一条。 s省最大的庇护所,f市庇护所沦陷,七万多幸存者几乎全部命丧尸口。 而正是因为通讯的恢复,各地庇护所沦陷的消息也是不断传来,无数末世初期幸存下来的人也是难以逃离尸口,人类的生存已到了危急时刻。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究竟还要不要去庇护所陷入了犹豫。 我以为我可以顶住她的诱惑,然而没成想依旧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镜月坚持要去,我能有啥办法啊? 那当然是听我家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体贴的小月月的啊! 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主打就是一个听话,又免费的劳动力! 没办法,她抓住了我的命脉!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里,我们遇到的感染者特别特别多,虽说白天依旧会有感染者,但是几乎每一晚我们都会遭受袭击,要不是大叔对房车和大巴又进行了两次加固,我都怀疑我们可能早就没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喜讯,在宝哥我的不懈努力下,我也是要当爸爸了。 镜月前段时间开始孕吐,为了确认有没有怀孕,我和大叔也是特意洗劫了一家药店,几乎把里面所有的药品都搬了回来,其中就有验孕棒! 当然还有一些安全套。 验孕棒带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迫不及待让镜月试了,结果不出所料! 怀了!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有悲有喜,悲的是生不逢时,要跟我过居无定所的生活,喜的是,新生儿的降临,代表着人类的未来得以延续。 同时因为要注意卫生,大叔再次给我们的房车来了个大升级,给我们在后面又加了一道门,还有一节车厢,同时给后方也是单独加了一个发动机来提供动力,这个房间用来放桶装水,毕竟孕妇要注意卫生不是。 又因为以前的衣服太紧了,害怕对她不利,所以我给他找了一身目前为止最宽松的衣服,拆掉了里面的松紧带,加了一条绳子用来固定,也就给她当作孕妇装了。 我对她也是格外顺从,什么活也不让她干,她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脾气比以前大了点,动不动就喜欢无故殴打我。 我心里想的是:小月月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看孩子份上我高低要揍你一顿!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 她前脚刚喊,孙小宝!你给我死过来! 后脚我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一会让我给她捏腿,一会让我给她捶捶肩膀,一会又让我给她喂饭,我对她那是百依百顺,她偶尔也给我个kiss奖励我一下,我忽然觉得耙耳朵好像也不错! 小妮子也是非常期待究竟会生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于是这段时间除了黑夜,白天可谓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若她不是个女孩,我甚至都会觉得,这孩子是她们两个生的,唉! 一言难尽嘞! “大哥哥,这究竟是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你真的不知道吗?” 探索者又撞飞了一个感染者,我喷出一些水,擦干净玻璃,手中的方向盘在我手中轻轻转动,小妮子在副驾驶托着腮这已经是今天问的不知道第几遍了,我也和她说过,我真的不知道啊。 话说这应该是我的孩子吧? 我比她还想知道好吧! 大叔停了下来,我们就地生火,煮了一些泡面,但我能让我家小月月跟着我吃泡面? 那肯定不行! 我偷偷给她打了一个鸡蛋! 这不,我家这温柔贤惠的老婆又叫我了。 “孙小宝!我饿了,你给我滚过来!” “唉!老婆我来了!” 我端着热腾腾的鸡蛋泡面坐在她旁边,一边给她吹着凉的快一些,一边喂她。 “老婆,有点热,你试试。” “嗯!好吃。” 她一口就把勺子里的面还有一块鸡蛋清给吃了下去,她说黄有点噎人,所以都是留给我。 呜呜呜,我太感动了,我老婆对我真好! 你们就羡慕去吧! “小宝,你对我真好。” 吃过饭后,她依偎在我怀里,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那是当然了,你可是我老婆啊!” 虽然我知道,当初她之所以想要孩子,那是因为怕我会丢掉她,想用这个孩子来拴住我,可是当初头脑一热,我就给同意了,事实证明,这阳谋确实得逞了,我无可奈何。 不过话说回来,头脑不发热,还是年轻人吗? 这段时间我们也路过不少庇护所,偶尔也会在哪里补充一些日用品,比如各种维生素。 还有洗头膏肥皂等日用品,当然洗头膏啥的那都是给我老婆用的。 我 一块香皂足矣。 虽然会收集一些日用品,但终究不会进去落足,因为怕麻烦,审核材料也很复杂,会耽误我们的行程,倒不如找庇护所外不远处的二道贩子,虽然要价高一些,但我们的汽油多,这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们找到很多空着的铁通,洗劫了一家加油站,汽油这可是末世的必需品,也是硬通货。 维生素是为了给镜月补充营养的,日用品是给她清洁身体用的。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我老婆,庇护所周围我都懒得去,因为那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售卖的价格起码比一墙之隔的庇护所内高七倍以上。 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因为我们要一边收集物资,一边避开大型城市,所以我们绕了许多远路。 但好在,我们距离镜月父亲所在的庇护所已经不远了。 前面就是i市了,那是我前女友的老家。 第四十八章 庇护所小队 i市 末世降临已过去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我们这几个人依偎在一起抱团取暖,也算是活了下来。 刚进入这座城市的边缘,短信也就来了。 亲爱的幸存者,您已进入i市范围,这里是末世后的四大都市之一,i市物资丰富,主城区依旧保持着末世之前的模样,总人口已达到一百四十万人,若您需要庇护,请沿路标行驶,我们将竭尽所能为您提供庇护。 i市是一个县级市,因为地处山地,大型的作战设备无法进入,而且人员撤离及时,是末世初期没有感染者侵入的几个城市其中一个,所以这里也是遭受破坏最少的城市之一。 同时他也从不入流的十八线小城镇,一跃成为全国少有的几个特大型超级都市。 由于不断接收幸存者,这里的总人口达到了一百四十余万,但是这里了不是白进的,只要成为这里的一员,你就必须要工作。 除非 要么你物资丰富,足以支撑日常消耗,要么你是某位领导的重要家人,享有特权。 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工作,或许还能混个温饱。 “老婆,我岳父大人在哪儿呢。” “哎哟,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八百遍了,都说了在x市。” “你说他那里也和这里一样大吗?” “不知道。” “要不我们进城看看?” “随你。” 我鸣了几声喇叭,在前方的路口调转了车头,大叔跟在我身后离我不远。 这里距离庇护所还有几十公里的车程,而且道路崎岖颠簸,多山路,我们的车很重,若是太快怕是会车轴断裂,所以行驶速度只能维持在30左右。 忽然,前方一辆装甲吃横在路中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两名士兵持枪走上前来。 “站住,前方有大量尸群,不能走,速速离开。” “首长好,我们是从首都来的幸存者,想进去补充一些物资。” 我下车笑着走去,然后递上一支烟,那人见到烟顿时两眼放光。 “哟,中牌烟,稀罕货啊。” 我陪笑道。 “哈哈,这不刚从沦陷区出来吗,车又大,装些物资后还有些空间,就顺手拿了几包,我剩的也不多了,若是领导喜欢,那就,孝敬领导了。” 说着我又从兜里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中牌烟双手递了上去。 这人倒也不推辞,点燃我递过去的那一支烟后,伸手拿了过去,看他的模样很享受,应该也是个老烟民了。 “嗯,真香啊,自从末世后加入部队,就再没抽过这么好的烟了,兄弟谢谢你,你想问啥就问吧。” 烟这东西在末世里可以说是稀罕物,而且现在哪里还有种植烟叶的地方,若是不去沦陷区超市搜集,抽一颗也就少一颗了,更何况都去超市了,那肯定是优先收集食物,毕竟烟瘾再大,也得先吃饱不是? 至于我这里烟还有多少存货,不好意思,宝哥我有先见之明,知道老烟民就喜欢这口,所以我这些烟都是存着做顺水人情的,不说多了,每一次去扫荡超市,我都得搜刮两盒,虽然我不抽,但是这玩意末世后拿的人少啊! 我和大叔洗劫的超市都是那种小的便利商店,大型超市我们可没那个胆去,那不是拿物资了,那是去送口粮。 具体有多少没有数过,不过我估计两整箱,百十盒烟应该是有的,可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有房车装这玩意的。 “呵呵,谢谢领导了。” “领导你说前方有尸群过境是为啥,我怎么没看到啊。” 领导享受的吞云吐雾,又弹弹烟灰。 “是这样的,有尸群已经从西边入境,我们也在周围埋设了大量的地雷,目前整座庇护所已经完全封闭,为了外面的幸存者考虑,我的小队奉命在这里拦截入城的幸存者,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怎么知道地雷埋在哪,庇护所关闭了,你们怎么回去呢?” “埋地雷的地方会在地上画一个黄色的圆圈,我们不会触雷的。” 一根烟很快抽烟,虽然意犹未尽,但依旧不舍得打开这包新的,转手收了起来。 “我们不回去,在外面我们修建了大量的地下掩体,用来给外出执勤的小队藏身用,每个掩体都有三天的存粮。” “如果三天过去危机依旧没有解除,那就生死有命了。” 说到这,他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无奈,生死有命,说得很轻松,却没人知道这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那,可以拒绝出任务嘛。” “呵呵,小兄弟,别想了,我拒绝出任务我老婆孩子怎么办,总得养他们啊,若是我死了,自然有庇护所管他们的吃喝用度,若是我做了逃兵,我们全家都得被赶出庇护所,那可就真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是啊,底层的幸存者能怎么办呢,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这尸潮消灭起来简单吗?” “简单?哪里来的简单啊。” “这可是送命的买卖。” 他无奈地摇着脑袋。 “单说今年开春这些天,大大小小的尸潮我们就已经拦截了三四次了,几乎两三天就要有一轮。” “每一处,都会有许多小队全军覆没,然后就会空出来一些名额,又有幸存者顶上去。”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不卖命就没饭吃,还是得死。” 我低着头眉头轻皱着,看来普通百姓在庇护所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并不意外,毕竟一个庇护所这么多人,总得吃饭。 “那这尸潮是消灭还是放他们过去?” “消灭!” “这一轮尸潮并不大,估计一两天就能消灭,到时候就会再次开放了。” 问题已经问的差不多了,正好后方又来了一辆改装车,看那破破烂烂的样子,比起大叔的手艺差的远了。 “谢谢你。” “不客气。” 那人摆了摆手去拦后边那辆车去了,我上了车掉过头去,正打算走。 忽然从路边的山林中窜出一只尸狗,一口咬断了那人的脖子,献血喷涌而出,他的几位队友在慌忙中开枪,尸狗没打到,子弹全奔我车来了。 打得我车噼里啪啦一阵火星乱闪,我也蹲下身子去。 等再起来时枪声已经停了,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五具尸体,还有三具尸狗。 大概二十多只尸狗在啃食他们,又一支小队全军覆没…… 第四十九章 入城 眼见越来越多的是尸兽聚集,大叔在前开路,我也是开着车一头撞入尸群碾压过去,两车竟在尸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随着尸群越聚越多,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看这规模怕是聚集了几万头,面前的尸群头挨着头,脚挨着脚,整个就一尸山尸海,哪怕车动力再强终难顶着如此庞大的尸群冲出去。 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尸群,我这移动堡垒自然是不惧的,然而,一条手机短信却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请在外的幸存者立刻远离尸群,我们将在十分钟后使用榴弹炮进行无差别轰炸。 我:!!!! 我特么的!这故意针对我呢不是? 我赶紧拿出对讲机呼叫大叔。 “大叔,大叔听得到吗,立刻掉头,我们冲回去。” “冲回去?为什么?” 知道大叔不理解,然而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没有时间浪费。 “现在没时间解释,立刻冲回去!” 说完,顶着尸群我就开始掉头,车轮下骨头粉碎的声音就从来没停过。 时间转瞬即逝,在全速前进下,我已经能够看到庇护所那高耸的城墙。 就在这时,炮火齐鸣,一颗颗炮弹,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入尸群,炸起一堆碎肉。 我们的车周围自然也没有幸免,一颗颗榴弹炮落下不断在尸群里绽放出灿烂的烟花,剧烈的爆炸冲击着我的车,我只能左右摇摆躲闪避免被正面击中。 但仍然避免不了被残肢断臂或者炮弹碎片崩到车身,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情,只要不被正面击中,就不可能有事。 “这什么鬼情况!” 对讲机从打开就一直没有关,那边大叔的牢骚也是一直没断过。 “他们到底想干嘛,要死啊。” “大叔!黄色的圆圈!那是地雷,躲开它!” 大叔一听顺利一个急转弯,还好整车非常重,并没有侧翻。 忽然 peng 爆炸响起,地雷触发了。 一时间我们身后的地方翻起漫天火海,看得我是心惊肉跳。 因为我刚才赫然就是从那个地方压过去的,为什么没有黄色的圆圈? 为什么没爆炸? 疑问虽然在我脑中,到哪有时间去想,现在要先活下来。 我的挡风玻璃上已满是血渍和碎肉,打开雨刮器刮除一部分才能看到前方的路况,也仅仅只是能看到而已。 血太粘稠,只靠雨刮器根本弄不干净,而且我都不用看,整辆车估计都差不多。 洗车成了必须的事情。 终于,在撞死一只丧尸长颈鹿后,我看到了庇护所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不过还好,到了这里就不用管了,最少炮弹炸不到了。 尸群越来越近,城楼上士兵持枪严阵以待,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在等足够近。 至于我,只要榴弹炮打不到我,我就在车里苟着看他们表演就行。 终于尸群聚集城门只剩下百米,城墙的士兵同时开枪,一时间射出的子弹就像一颗颗烟火射入尸群,这个距离内,以尸群的厚度,可以说几乎百发百中,至于能不能打死就不好说了。 一只又一只的感染者脑袋被打爆,然前仆后继,根本消灭不完。 这是小股尸群?闹呢?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在我们头顶大概七米的距离一根根枪管伸,喷射着火舌。 kuang 庇护所大门打开了,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向我招手。 “愣什么快进来。” 我和大叔赶紧发动汽车一前一后进入这钢铁之城。 刚进门,士兵就示意我停到一旁打开车门。 顺着指引,我停下车,这应该是洗车的地方。 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和镜月说过不要下车后,我赶紧下车关上门,可不能熏着我老婆! 那人领章是个两毛三,一看就是个领导,他捏着鼻子过来指着大叔的车说。 “你们是一起的吗?你的车上除了你还有人吗?” “领导好!我们是一起的,我车上有我老婆,怀孕了。” “那个车后边的车厢装的什么,打开我看看。” 我一路小跑过去,打开后面的车厢漏出里面的汽油桶。 “领导,这都是我们携带的汽油。” “知道了,你老婆在车上呆着吧,你这车味道太大了,受不了,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赶紧自己洗洗车,洗完了去楼梯拐角领枪,等待分配位置消灭尸群。” 见我发愣,那人催促到。 “发什么愣,保家卫国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更何况我救了你小子,你敢拒绝?” 好家伙! 我在外边这尸群也突破不了我车的防御啊? 你这顶多就是个顺水人情,他这…… 这明明是阳谋! 他没给我拒绝的时间,转身就走了,没办法,洗车吧。 然而有一个难题出现了,这里就一个水龙头还有一个水桶,怎么洗? 用手? 瞎搞! 两名士兵一人提着高压水枪,另一人提着拖布,还有两袋洗衣粉,放在我旁边然后就离开了。 不过这人想得也挺周到,还给我送高压水枪。 说搞就搞,有大叔的帮助,我们洗起来也是很快,大概四五分钟,就洗好了一辆车,大叔的大巴更大一些,也就慢一点。 没一会,两辆车就像新的希望呈现在我面前。 我和大叔又去领了领了枪械,我拿到的是一把冲锋枪,大叔力气大,选了一把重机枪,好几十斤,大叔就这样扛在肩膀上,我们到集结地坐在一旁等着他们给我们安排位置。 和我们一起等的还有四五十人,听他们谈话,都是这庇护所里的,大多数都是为了一口吃的,才来守城,可以说是自愿的,只有我! 是被半威胁来的! 在和他们交谈中得知,这座庇护所里生活几乎和末世前一样,只是食物有些紧缺,需要经常派遣小分队外出搜寻物资。 一个人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大概可以到三两米或者三包泡面,仅仅只是饿不死罢了。 看来庇护所的生活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果然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所能依靠的依旧只有自己。 反正进都进来了,补充一下物质再走呗,反正汽油都在大叔车后拉着,要说大叔的手艺就是厉害,都这样了,汽油依旧还在牢牢的固定在后边的车厢里。 城墙上枪炮声震耳欲聋,边上坐着的这些人却有的在抽烟,有的在闲聊,看不到一点紧张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名身上都是血的士官走了过来。 “你你你,你们跟我来,西线缺人。” 我和大叔还有十几个人,跟在那人身后,来到了所谓的西线。 这里的厮杀非常激烈,在城下,尸群的尸体叠放在一起,像小山一样,感染者踩着死去的感染者,一层一层往上爬,现在已经快和城墙一样高了。 “快!那个小子,顶上去,如果防线被突破,整个城市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第五十章 尸群覆灭 尸群的嘶吼非常难听,枪炮声真的我耳朵阵阵嗡嗡响。 在我的右边,尸体的高度已经和城墙持平,第一只丧尸冲了上来。 “啊!救命!” 我转身瞄准感染者脑袋,一枪爆头,然而他依旧被咬了,只见他旁边的战友毫无犹豫,一枪爆头。 我明白,只要被咬就意味着会变异,但我依旧感觉残忍。 有人高声喊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太多了! 没有!我们情报有误,这批尸群数量远超我们想象! 无论如何也得顶住! 感染者一个接一个扑上来,收割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不知是谁喊了句,倒柴油放火! 原本在身后站着的十几名战场督察队的人,提起身旁的桶打开盖,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然后就丢了下去,紧接着一支火把落入尸群。 火势快速蔓延,整座城池外化为一片火海,感染者身上冒着火,依旧一个接一个涌上。 我打死一只一只又一只感染者,然而无穷无尽,整个防线正在崩溃。 所有人注意,立刻撤退,退守第二道防线。 我不知道第二道防线在哪,只能跟着人群一起跑,四下望去,我没有找到大叔。 一只感染者跑到我身前,我已看到他那乌黑的恶心牙齿。 举起瞄准,开枪一气呵成,头骨四分五裂。 第二道防线,在城区,这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这是一道由钢筋焊接的墙壁,沙袋和碉堡群构成,我们的车就在这里,我看到大叔了,向他招手,可是他没看到我。 尸群涌来,身后领导高喊一声。 燃烧弹准备!丢! kua kua kua 一一个个玻璃瓶带着着火的引线落入尸群,被摔得粉碎,浓烈的酒精味弥漫着,转瞬之间,就是一片火海。 燃烧弹?我哪来的燃烧弹? 既然没有,那就举起枪托,过来一个揍他一个! 砰砰砰,连续几枪,枪枪爆头。 感染者一个个涌上,机枪突击步枪就没停下过,我手中的枪管都已通红。 最终它还是卡壳了。 高温笼罩整座城市,纵是刚刚入春,也穿不住一件衣服,我脱的就剩下一条秋裤还有一件背心了,依旧汗如雨下。 尸群渐渐安静下来,缓缓也下令停止射击,现在只需要等大火把尸群焚烧殆尽就好。 很快,进入城中的感染者化为了灰烬,又过了一会,枪声再没响起,我知道结束了。 这次尸潮没有见到野兽,也幸好没见到,不然恐怕又一座城市就要毁灭。 这时给我开门的那个二毛三走到人前,一时间所有的士兵站得整整齐齐。 “今天大家表现的非常英勇,我们又一次保卫了我们的家园,事实证明,再大的困难,也无法战胜人民的军队,我们是一只不可战胜的力量!人民万岁!” 士兵们一时间振臂高呼 人民万岁!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安静,安静,今天大家表现的非常好,所有参战的人,都可到物资管理局领取半个月口粮。” 刚才的训话里,关于伤亡问题只字不提,虽然大家不关心,因为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是最重要的,这个时代最缺的就是粮食,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夜晚降临 车已经按照规定开进了停车场,由于我的车大很多,一辆车就占了两排12个停车位,大叔的更大,占了两排共计20个车位。 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明天要去换什么物资,今天下午两毛三拦住我问汽油换不换,我说考虑考虑。 这种事,我们要把我话语权,才能换到更多的物资,不然只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若是立刻同意,那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忽然换了种环境,没有了感染者,我竟然睡不着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看着外面高楼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间已经渐渐逼近十二点,另一张床上镜月已经入睡。 我依旧喜欢躺在这张床,因为这里的天窗可以看到星星,虽然依旧有一部分被钢筋遮挡。 既然夜已经深了,那当然要回去搂着老婆睡觉喽。 回到被窝,我从背后抱住她,手覆上她的肚子,在哪里有个小生命,她们都是我要守护的人啊。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这是深夜的放工时间,街上人群吵吵闹闹,换其他人来,或许吵的不能入睡,但是我却觉得,这声音非常好! 因为和尸群的声音竟也没差多少,反正我把它当成安眠曲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伸伸懒腰,看着怀中佳人,又是美好的一天。 墙上的挂钟时间来到7点,正是上早班的时间。 是的,在这里的人一天的休息时间只有7小时,每天要工作17小时才能勉强有口饭吃,小孩也不例外,但也有特殊照顾,七岁以下的,可以每天得到一定的食物,虽然吃不饱,但也不至于饿死,剩下的只需要工作9个小时,就可以得到足以吃饱的食物,当然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我就不一样了,我车里的食物还足够我吃的。 镜月醒后,央求我带她下车走走,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在软磨硬泡下,我也只能同意,我扶着她慢慢走下车,引来人群围观,看她的样子里好像饿狼看到兔子。 我凶神恶煞的瞪了回去,吓退了一部分人,但依旧有许多人虎视眈眈,毕竟大家都喜欢美女,更何况是镜月这种祸国殃民的。 我并不后悔带她出来,但我不知道在这里杀人会怎么样,我拉住路过的一队士兵带头的问到。 “同志问你点事。” 那人给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什么事,请问。” “如果有人对我老婆图谋不轨,并已有实际行动,我该怎么办?” “同志你好,这里的规定大部分和末世前依旧一样,在您和爱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时,您拥有正当防卫权和无限防卫权,不过能不杀人还是尽量不要杀人,不然还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除非您拥有铁证。” 了解过后,我也明白了,谢过他后,我给他也敬了个军礼,不过不标准,他回过我后,跑步离去。 既然如此,若是他们不开眼,那就给他们一点惩罚吧! 我扶着小月月在说说笑笑中走向物资管理局,路过一片广场,上面遍布大大小小临时盖起来的简易木屋。 第五十一章 兑换物资 物资管理局门口 这里有两个敞开的大门,一个写着,物资领取,另一个物资兑换,几乎所有人都在物资领取排队,兑换处只有寥寥三两人。 我拉着小月月向兑换处走去,被一名士兵拦下。 “你好,领取物资在那边,这边是物资兑换处。” “我知道,我就是来兑换物资的。” “好的,请进。” 士兵让开一条路,我牵着老婆走进去。 还没走进就听到前边有人在争吵。 “上次一根蜡烛还能换两块面包,这次怎么就只能换一块面包了!” “兄弟,冷静,这是上边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啊。” “我不管!你必须再不给我四块面包!不然就四块面包我们一家三口怎么过啊!” 正当那人和工作人员吵得更激烈时,旁边一人插言。 “以你的手艺,做点其他的不也能换嘛,何必只做蜡烛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做别的没材料啊,只有白蜡,就这些白蜡还是我半块面包收的。” “你说说,这让我一家人怎么过。” “我老婆是好吃懒做,孩子的腿折了,全家上下就靠我一个人,这可咋办啊!” 男人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这种老婆要她干啥,休了她得了。” 那人当即怼了回去。 “休什么休,你连个老婆都没有,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要有老婆你会休啊?啊?” “你好,可以快一点吗。” 我礼貌的问依旧挡在前边的两人。 “领导好,您先请。” 那俩人看我穿的衣服如此干净,估计觉得我是某个领导的家属吧? 被我这么一催竟然礼貌的退到一旁,我连忙摆摆手说。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快一些就好了。” “哎好好好,谢谢领导。” 我有一口锅,想换一块面包,我新找到一块宝石,想换十块面包。 那俩人急匆匆兑换完物资后快步离开,只有那个男人依旧还坐在地上不肯离开。 这可不行,,财不外漏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于是悄悄递过去一个打火机小声问。 “一个打火机能换几个面包?” 见他伸出两个手指头,看着我,这人很聪明,于是我又说,给他,让他走。 那人先是一愣,然后慢慢掉头。 “好嘞您稍等。” 于是他拿出六块面包放到那人面前说。 “我刚和上头反馈了一下,教育你的情况特殊,这次就给你一根蜡烛换一块半,赶紧走吧。” 那人一听,一个劲磕头。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老爷大恩大德我李三定铭记于心。” “行了,快走吧。” 行,拿着我送他的去邀功。 贪! 但是聪明,这是我给他的定义。 只见他回到原位后吩咐了一下身旁的士兵,后者关闭了兑换处的大门,同时清空了所有的驻扎士兵。 “先生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了,房间墙壁是隔音的,您可以说了,您需要换什么物资。” 我拉过一旁的板凳让镜月坐下,我坐在了另一个座位。 “你的权限有多大?” “先生,您需要换什么物资?” “你没有正面回答,也就是说在你拥有一定调控物资兑换比例的权利喽?”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人轻笑到。 “哪能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涨一点跌一点的事情时有发生,不是吗?” 行,什么人血馒头都吃,问题是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笑死宝哥了。 既然他有这个权利,那把他看成一个商人就好,既然如此,那就可以砍价了! “呵呵,好,我且问你,一包烟可以兑换什么物资。” “香烟?你有这东西?” 他一听显然有些吃惊,不过没一会就恢复了正常,然后傲慢的把腿叠放在桌子上翘着椅子。 “一包烟可以换四块面包,两个打火机,两升米,三块蜡烛,一床被褥,或者两件衣服。” “停停停停停!” 他可不能再说下去了,他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 “我说日用品,比如洗头膏,香皂,还有婴儿用品。” 之所以来这里换,是我不想去冒险了,毕竟烟这东西在我手里是没用的,反正大叔不抽我也不抽,总之能不冒险就不冒险。 “奥,那可以换一瓶洗头膏,一盒牙膏,三块毛巾,两块肥皂(那种黄色的)一块香皂十个纸尿裤。” “那十包呢?一百包呢?还是这个价?” 那人一听沉默了,然后就说。 “我可以给你额外增加百分之20。” 我摇着头说。 “太少了,涨点,多涨点。” “你要知道,烟这东西对手头宽裕的老烟民来说吸引有多大,你又不会一次性放出去,你肯定还要涨价的,对吧。” 我直接一屁股坐到他的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实话,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能猜个七七八八,不然也就懒得和他讨价还价了。 “你想涨多少?” 他放下腿,眯着眼把那一张肥硕的脸凑了上来,我伸出两个手指头。 “翻两倍。” 刚说完他随即坐了回去。 “你还是请回吧,你这个价格我接受不了。” 我一听,心头一喜,有戏! “哦?是吗?” 我绕了一圈然后来到他座位后。 “你会接受的。” “哦?为什么,说来听听。” 他双手合十用胳膊肘撑着桌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因为,我有很多,不止如此,我还可以多给你点。” 哪料这家伙也不傻。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只要我和上面少报一点,不也是一样吗?” “不不不。” 我伸出食指在他面前轻轻摇晃。 “出去后若是我对别人私下宣传呢,你猜一传二,二传十,十传百,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若是引起民愤,你猜你的顶头上司还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那人目光一冷,寒寒的看着我。 “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我们这是在砍价。” 见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话风一转。 “若是你同意,出去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会自己来拿,你是个聪明人,考虑考虑吧。” 说着我拿起他桌上的橘子剥开自己吃了一瓣还挺好吃,于是剩下的都给了镜月,而他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他睁开了眼睛。 “翻两倍太多了,一倍。” 我:“一点九。” 他:“一点一。” 我:“一点八。” 他:“一点二。” 我:“一点六。” 他:“一点三。” 我:“一点七。” 他:“成交。” 我一拍桌子,大喊一声。 “感谢大人!” 那人让我吓了个一哆嗦,椅子险些歪倒,然后终于反应过来,懊悔的把头扭向一旁,表情格外精彩。 怕他后悔,我也是赶紧奉承到。 “早就听闻大人一言九鼎,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来大人不会反悔吧?” “对了,大人,我昨天参战应得的的物资?” 他摆摆手。 “去去去,你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你要啥物资给我列出来,明早来后门拿。” “早点来,别让人看到!” 我知道他是答应了,于是赶忙拿过桌上的纸和笔写了起来,没一会就递了上去。 第五十二章 唯一的目击证人 我牵着小月月的手开开心心走了出去,我的心情好了,看啥都顺眼。 忽然感觉今天的太阳暖洋洋的!爽! 我写了一些吃的,还有肥皂香皂,牙膏牙刷洗头膏等一系列日用品,还有尿不湿,还有用做尿布的干净的纯棉衣服,以及一些干羞羞的事情要用到的,你们懂就行。 第二天一早,墙上的指针刚过4.30分我就叫醒大叔,我们两个开着车离开。 到了地方,我简单和大叔说了一下,他和我保证他一句话都不会说,然后我又把兄妹俩叫醒,让他们别露头也不要出声,然后我才下车敲响了门。 没一会,大铁门就打开了,从里面鬼鬼祟祟探出一个人头来,正是那个胖子! “你小子来挺早啊,这才四点四十五。” 我笑嘻嘻地说。 “这不搞小动作嘛,当然不能让人看到。” “行,赶紧进来搬吧,东西有点多。” 他让开一条路,我把大叔叫了下来,没成想他不让进,一下就把大叔拦住。 “站住,他是干嘛的?” 我上前轻轻把这肥猪的手压了下去。 “呵呵,大人,他是个哑巴,放心不会走漏的。” 大叔也连忙手舞足蹈的一阵比划。 “哦,那行吧,快搬吧。” 没一会,胖子的仓库就空了,我从车里搬出一箱烟来,都是中等偏下的牌子,胖子显然不太满意。 “就这些?” “哪能呢。” 我笑着从车里又拿出两条某华烟,又从兜里掏出两盒没开封的雪茄。 “您看!这可是上好的烟,绝对上档次,除此之外,还有两盒雪茄。” 胖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行,你小子可以,下次要换什么东西再来找我。” 我笑着又奉承了几句后,他才笑着把门一关,就留下我和大叔两人。 大叔刚要开口,就被我一下捂住嘴巴。 “大叔,快走。” 两辆车又回到了最初的驻车点,看着大巴车里和小山一样的物资,别提多高兴了,烟这东西没啥用,哪有这些东西实在。 这一下离开后我们也就可以短时间内不需要进城镇去冒险了。 转眼快到中午了,于是我们决定,今天下馆子庆祝一下! 在锁好车后,我们也是步行进入市区,庇护所里的电格外珍贵,所以晚上天黑之后除了工厂还有寥寥的几个路灯照明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不过吃午饭就没这么多事啦! 小妮子拉着镜月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路边摊,这些东西换不了什么物资,也就只能出来卖了。 “嫂子你看你看,好漂亮的发卡啊!” 买发卡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四十多岁。 “小姑娘,我这发卡那可是最好看的,来戴上试试,觉得好看就让你嫂子给你买一个,不贵只要一包泡面就行。” 一个发卡一包泡面?挺黑!但是没关系,咱现在是土豪,于是我当即拉开背包拿出一袋泡面递了过去。 小妮子很开心,这就够了。 最终我们选在了一家名叫。 赛百味的饭店,这年头能在庇护所开饭店的,那肯定都是有关系的人,寻常物资恐难以入法眼。 于是我把服务员叫过来拿出五包某华烟往桌子上一拍。 “你看着上吧。” 那服务员拿着烟就跑了,没一会就端着菜出来了。 “客官,今天我们老板心情好您这些东西啊,给您凑个十盘菜,再送您一个汤。” “您吃好嘞。” 我这定睛一看,全是素菜,不过想想也是,家禽一个个都不知道飞哪去了,有素菜就不错了。 在我们隔壁桌,一身穿警服的男人在抽着烟说这话,我只是瞄了一眼。 大概五十分钟后,我们所有人都吃饱了。 正当就要离开时,忽然闯进来一个蒙面人,举起手枪对着那警服男人一顿乱射。 砰砰砰 我连忙把镜月护在怀里,大叔护着小妮子和月明,他们桌上的碗啊盘子的碎片那是到处都是。 清空弹夹后那人就逃跑了,被打的那人还有他朋友共计三个人,三人加起来身上十几个枪眼,那可真是太惨了。 “小子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别问,快走。” 我招呼上大叔拉着镜月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当我们的车刚行驶到大门时,士兵举枪拦住了我们。 “庇护所已全面封禁,任何人禁止外出。” 无奈,我们只能调头原路返回。 我们又回到了原本的停车场,军队封锁了每一条街道,盘查着每一个可疑的人。 dong dong dong “开门,检查。” 我打开车门,几个人就要窜上来,我伸出手臂挡在车门上。 “有什么事吗。” “抓捕嫌疑犯,赶紧让开。” 说着把我推到一旁,几人上来就乱翻,把镜月吓的凑过来抱着我手臂,还有一人上来盘问我。 “你今天都去哪了,劝你不要说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今早去物资兑换处拿物资了,那个胖的领导可以给我作证。” “换物资?都换了什么。” “都在里边了。” 这军官一边问话一边仔细观察我房车的每一个角落。 “记下来,你继续说。” “中午,我们去了饭店。” “饭店?你们去干什么?” “去饭店不吃饭那去干啥?玩啊?” 我翻着白眼,这问题我觉得真幼稚。 “那刘副局长被枪杀时你在现场吗?” “刘副局长?死在饭店里的那个?” 那人一听顿时严肃起来,更是亲自拿起纸笔记下我说的每一句话。 “终于找到了,说说具体情况。” “方式就去吃饭呗,我们要走的时候就看到进来一个蒙面的然后拿着一把枪就给杀了。” “完了?” “完了。” “还有没有其他具体的细节,比如什么衣服,什么身材大该多高。”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说。 “我觉得应该比我矮一点,我记得好像偏瘦,哎这服务员肯定知道啊,你们咋不去问他们呢?” 那人合上笔记本,一脸严肃。 “因为包括老板服务员在内的,都已经被灭口。” “你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今天开始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将有警方保证你的安全,请做到非必要不外出,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们会随时传唤你。” 好家伙,这是软禁我? 行吧,好像不是软禁,毕竟人家老板服务员都被灭口了,就叫贴身保护吧。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就去吃个饭,竟然会成为唯一的目击证人,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警察局副局长会被枪杀! 第五十三章 检察长 我们所有人被变相软禁在车里,四周遍布军队暗哨,这种被人时刻盯着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知道他们就在那儿盯着我,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但想到被灭口的店老板和小儿,我不得不佩服这人的丧心病狂,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开枪杀人,还是高官。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警方来人传唤我,只有我一个,我坐在防弹车里,四周的气氛很压抑。 我掏出烟递上去想套个话,但被婉拒,还告诉我不该问的不要问,让我好好配合。 我们穿过一条条街道,今天的街道冷冷清清,少见有人。 车停在了一栋大楼门前,这里并不是警局,而是一栋私人住所,周围遍布军队。 “这里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安静!进去后,首长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 “知道了。” 看来套不出什么话了,我也就懒得再多问,跟着他走了进去。 进入大楼,我们没有停留,通过楼梯直奔顶层,令我没想到的是,在这顶层竟有一栋奢华的别墅。 庭院外是一片有石头堆砌成的菜地,不过没有蔬菜,只有刚刚发芽的杂草。 在另一旁是一个停机坪,上边还停放着一架武装直升机。 别墅门前有两只石狮子,在而这建筑风格是欧式,我不知道这门前两根白色巨柱叫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我认得材料,看这晶莹剔透就知是汉白玉。 在建筑旁边,有一个大烟筒冒着黑烟,从墙里穿出一根包着非常厚的保温棉的东西,一根去了二楼,一根在一楼。 这建筑分为两层,第一层门前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守卫着拱形紫褐色的入户大门,第二层有一个庭院,庭院里有什么就不知道了,被汉白玉的围栏挡住了。 守卫打开房门,在入门时我定睛一瞅。 差点晃瞎了我的24k钛合金狗眼!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两扇大门都是紫檀木! 入门就能看到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二楼垂下,我总感觉这水晶灯用的并不是玻璃,因为它没有玻璃那种反光,而且我在里面看到的是双影! 我终于确定,这不是玻璃,而是由千年冰制作出的水晶灯! 整个屋里的墙壁也都是由汉白玉拼成,就连地板砖竟也都是玛瑙,每一块玛瑙地砖目测都是30?30大小,在靠近墙壁的位置也是蓝色玛瑙石。 四周的墙壁上贴了许多书画,看落款的名字,各个都是末世前赫赫有名的书画大师。 我目测这一楼大厅应该有200多平…… 在后堂左侧的位置有一个回旋楼梯,想来那就是通往二楼的位置。 再看二楼 二楼的走廊下方是一楼的一些房间,不过也是围绕着水晶灯的,人从二楼出来,就可俯视一楼。 在二楼屋顶,却不是欧式风格,而是一只盘旋的龙头,水晶灯就是从龙吻处垂下的。 我看这里面的装饰眼花缭乱,无处不透着奢华。 当真奢侈…… 屋里很暖和,没见到暖气片,那就应该是地暖了。 在大堂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场两短四个沙发,还有一个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四角长桌,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正当我手刚放碰到摆在中间那看起来颇为朴素的四角长桌时,我的手被带队的人打了一下。 “别碰,这是金丝楠木的,边上金色的那些线条也都是黄金。” 我看沙发扶手的材质与这桌子基本一致,想来应该是一套,好家伙,这是当官住的地方? 这以前得贪多少钱啊! 我孙小宝对天发誓! 这若是末世之前我一定举报他! “呵呵,既然来了,就随便坐吧。” 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楼梯边上传来,倒不是从楼梯下来的,而是从旁边的房间出来的。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前打着一条蓝白条文的领带,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 他个子很高,不算很瘦但也不胖,他的脸上棱角分明,脸上透着不怒自威。 不过我看他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熟悉,总感觉在哪见过,但我确实没见过这号人啊! “成检察长。” 带我来的这位警官深深鞠了一躬,正主来了。 我暗自心想,好家伙,这还是个检察长! 我看就是个狗贪官! 心里对他不禁又嫌弃了几分。 他缓缓来到沙发前率先坐下,随后请我们坐下。 “呵呵,坐吧。” 由于是第一次和这种高官打交道,我也是哪哪都感觉别扭,总感觉两个手都多余,却又找不到地方放,只能夹在腿中间。 似是看出我的紧张,检察长笑到。 “呵呵,你不用紧张,你不是我们的嫌疑人,今天找你来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虽然在心里骂他贪官,但那只是给自己壮胆的借口罢了,心里还是紧张的砰砰直跳。 我紧张的应了一声,说了一声检察长好。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成军,末世前是i市的检察长,现在是这庇护所的副所长,我也不占你便宜,看到你小子第一眼我就觉得咱俩有缘,你就且叫我成叔吧,呵呵。” “检察长,哦不,成叔好,我叫孙小宝,家在京都,是一个毕业的大专生,我是路过这里的,我们想去西南方投奔亲戚的,只是路遇尸潮,不得已才来了这里。” 我猜他是为了缓和我的紧张才这么说的,我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来冲淡心里的紧张感,成叔又解释说。 “呵呵,你不要紧张,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我知道你和那件枪杀案没有关系,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你只是一个目击者不是吗?” 他笑得很和善,但在我看来依旧很可怕,毕竟能做上副所长的,又有几个善茬呢? “这处住宅并不是我的,而是我的朋友的,在我带着部队来到这里时,他已在门前命丧尸口,就在停机坪哪里,现在还有一滩血,虽然刷过了,但应该还看得出来。” “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安全,哪里也有停机坪,也可以随时用直升机撤离,我也就在这里办公了。” 这个解释中规中矩,不过倒也说得过去,看他模样不像说谎的样子,要么就是老奸巨猾! 暂时就全当他是真的吧。 “小家伙,你是哪天仅剩的唯一目击证人,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知道抓到幕后黑手,若是哪里惹你心烦,你可不要怪成叔啊,呵呵。”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能咋办,连忙笑着迎合到。 “呵呵,检察长说的哪里的话,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派人去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怨言呢。” 然而,忽然一旦熟悉的女生从二楼传来,我向楼上看去,她也刚从里面出来,就这么四目相对…… 第五十四章 故人重逢 我缓缓起身,看着她。 女孩画着淡淡的妆,很淡很淡,但又像是没画,或者说浑然天成,反正很漂亮也很可爱。 在披散着头发下,是两根弯弯的柳叶眉,下方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一闪一闪会说话的小星星,细致精巧玲珑的小鼻子下,是一只像樱桃一样的小嘴,红里透着粉嫩,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撅嘴。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深v长裙,因为室内有地暖,所以并不需要穿的很厚。 长裙上点缀着星星闪闪的金色线条还有一些小的装饰品,看着闪闪发光。 一双粉色的高跟鞋从裙下漏出一点点,我们两个就这些,看着。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一样的漂亮…… 见我看的发呆,成叔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咳咳,这是小女……” “小屁孩……” 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然当着她父亲的面这样说,而且几乎是脱口而出,一时间竟看呆了检察长和随我一起来的警官…… 女孩看着我就像失散许久的两个恋人再次相见时一样眼含泪花,她的嘴角慢慢抬起,从发呆到开心,再到兴奋。 “小宝……” 哪位警官的嘴巴几乎已经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若不是他嘴只有这么大,或许还会更大吧。 成叔一会看着我,一会又看着他的女儿,显然这里蒙圈的不只有一人,他看着小屁孩皱着眉头,似乎想要急切的知道答案。 “雪儿,你……你们认识?” 成雪没有搭理成叔,她脱下高跟鞋扔到一旁,一双粉嫩细腻小巧玲珑,涂着指甲油的脚丫,刚落在地板上就飞快的跑起来。 她提着裙子,露着纤纤玉腿,她就这样跑下楼,越来越快,没一会就跑到我的面前然后开心的扑到我的怀里,险些把我撞倒,也惊呆了成叔这位检察长…… 我都说了,宝哥我的女人缘很好的,你们还不信! 你们就嫉妒去吧! 她在我怀里哭了,撕心裂肺,不知是因为末世的降临担心深爱着的人,还是因为许久不见再次重逢的喜悦,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胸口都湿了一大片。 我的双臂紧紧把她抱住,拥抱在怀里…… “小宝,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两道泪痕划过我的脸颊,滴落在她翘起的脚跟。 “傻子,我这不是还活着吗,都告诉你了,我最厉害了,我是无敌的。” “小屁孩,我都和你说了,你看,你就是不信我。”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万一你是个大骗子咋办。” 成雪的声音里有一些幽怨,又有着俏皮捣蛋,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 “你都订婚了,还没结婚吗?” 她的脸蛋轻轻抬起,淡淡的妆容已经哭花了,但模样依旧没变,只是眼影没了,还是那样漂亮,她的小嘴还是那样撅着。 忽然她温柔的小拳头,一下锤在我的胸口怨声道。 “笨蛋,那是我堂哥,我哪有订婚,那是骗你的!” 我抬起手来,一下弹了她个脑瓜崩,气的她直跳脚要揍回来,但却被我把脸捧在手里,我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手感还是和以前一样。 “哼,我发现你就是个会骗人的小坏蛋。” “哼!谁让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的,都不理我!” 女孩挣脱怀抱转过身去抱着膀子,一脸傲娇。 我从后边把手伸过去,环抱腰间,她的腰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多了一点肉,只有一点点,我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嗅着发间的芬芳。 “好啦好啦,是我错啦,不该不理你的。” “咳咳!” 一声咳嗽打破这美好的一颗,我赶紧撒开手,成雪害羞的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差点忘了这是在人家家里啊! 我暗骂一声孙小宝你糊涂啊! 果然,我刚转头就看到了成叔那吃人的眼神暗道不好。 嘶!后背冷汗直冒,直发凉! “成……哦不,检……成……成……” “孙小宝同志,你和我闺女,怎么回事?” 检察长的声音很冷,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指着自己半天支支吾吾的,一个借口都找不到。 这太尴尬了! “爸爸!” 成雪小跑过去摇晃着成叔的手臂卖萌撒娇。 她指着我脸颊红的就像刚熟透的苹果一样。 “爸爸,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高中同学孙小宝。” 顿时,检察长那不怒自威的脸瞬间就变了色,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狰狞的魔鬼! 吓死人! 那军官一看形势不妙,连忙找了个借口说所里还有事灰溜溜的跑了,临走时还看了我一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是那个天天占你便宜的前男友?” “爸爸……” “你不刚才还说看他有缘吗。” 说着她眨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成叔, “爸爸,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岳父和女婿之间的情义相通啊?” “嘶!有缘个屁!你看他吊儿郎当的样,老子看着他哪哪都不顺眼!年纪不大就想泡老子的闺女,这整个一人间祸害!你还维护他?” “给我撒开!” 说着,成叔生气的甩开成雪的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胸口不断起伏。 这…… 吓得我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一点都不敢吱声…… 话说你们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人,也这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都什么事儿啊! 欲哭无泪…… 成雪转过头来笑着给我挤了一下眼,就好像在说,包在我身上。 她跑过去整个人抱着成叔的手臂娇声摇晃着。 “爸爸~” “你不是最疼女儿了吗,别生气嘛!” “哎呀!” 成叔又一次甩开她的胳膊看向我,从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他的怒意消散了许多,只剩下对女儿的爱怜。 他看着我咬着牙,手指一只对我指指点点,就好像在骂我,你小子到底给我闺女换了什么迷魂汤! 他看着女儿怜声到。 “小雪啊,这些年爸爸给你找了二十多个门当户对的有为青年,你是连见都不见一个,天天念叨着他,现在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 “我知道,但是女儿就是离不开他嘛!” 见成叔的态度已经大有转变,成雪也是立马继续撒娇到。 “爸爸,你就成全女儿呗,就这一回就一回。” “一回也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说着他甩开成雪的手独自走向房间深处。 “我成军的闺女还没沦落到要上赶着给人家当小三的地步!” “门都没有!” “让这小子赶紧给我滚!永远不许再踏进这个门一步!” 成雪见如此绝情,也知道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一时间肯定难以接受,于是走过来向外推着我,一边悄悄说到。 “傻子,等着我,我一定说服我爸,你可要记住哦!” 她翘起脚尖掰过来我的头,凑到我耳朵上。 “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快走吧!” 说着一把把我推到门外,然后关上大门,我一步一回头,慢慢走向楼梯。 嘴角上扬,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遇到她。 第五十五章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说实话,我很爱很爱她,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的那种,若是没有镜月,我会毫不犹豫的和她在一起。 但现在,我已成家,镜月和我们的孩子才是我要保护的,下楼的这一路我走的很慢很慢。 走走停停,下下上上,要不,现在去说? 还是找个机会再说吧,告诉她我已经有孩子了,我们就不可能了,我和我的老婆孩子,祝福你。 每当我想到若是我说出来她可能会抱着别的男人在他怀里撒娇,我就感到想哭心碎,我的心里很难受,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原本我在漫长的岁月里把这一些压下来了的。 但今天一见到她,就好像某中被封印的洪荒妖兽挣脱封印一般在心海肆虐,它撕碎了我所有的防御,曾经点点滴滴的回忆,再次涌如脑海挥之不去。 但是没办法,只能这样,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难受。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在我脑海里萦绕。 世上安有两全法。 我也知道这样对不起她,可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谁会愿意把挚爱之人拱手相送? 不知多久,就这样我下到了最后一层。 刚来到楼下,就看到那警官倚靠在车门前等着我,见我下来,他亲自给我打开车门请我上车。 这些情感自然是不能被他察觉的,又换回了一开始的模样,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我上去后,他也坐上了驾驶室给我递了一根烟,我说我不抽烟,他一开始不信,后来给他解释了一下说给他递烟只是想套话,他这才放回烟盒收了回去。 路上 我们一边开车一边聊着。 “我们检察长就这么一个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千金大小姐,以前我也想把我儿子介绍给她的,就是入赘都行,但是我这领导总是说小女还小,不着急婚嫁来推辞。” “我本以为这是真的,现在想起来才知道那就是看不上我啊。” “我就奇了怪了,你小子究竟有啥魅力让人家这样?” “我琢磨这半天好像没有啊?” “如此漂亮的姑娘,做不成我儿媳妇,竟是让你给拱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说说呗,怎么泡上的。”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 “呵呵,哪里哪里,我也不知道他还有个这种老爹,那时候她只是个转校生,一次偶然的意外,就在一起了呗。” 我说的含糊其辞,这种事情不用说的太详细,会引来反感的,含糊一些,会给人一种谦虚低调的感觉。 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不知道她的身世,每一次问她,她也只是说自己老爸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而已。 很快就把我送回了我的房车边,然后就走到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和哨岗说些什么,反正是笑着走的,不过也和我没关系。 刚回到车里,镜月就一把抱住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我只能抱着她走到床上,轻轻拍着哄她。 “我的小月月,怎么了?” 她摇摇头,我轻吻她的额头轻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我又没干那犯法的事儿,放心啦。” 大叔和兄妹俩也凑了过来。 “小子,怎么回事。” “大哥哥,我们会有事吗。” 小妮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月明声音压得很低。 “大哥,要不咱们跑吧。” 我轻轻摇头说。 “不,我们哪都不能去。” “现在跑,叫做贼心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肯定会拿我们做文章,本来不是我们做的,也会算在我们头上。” “没事,静观其变。”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却已经开始了。 下午时分,我观察到街道上许多路过的人不时向我这里张望,起初我以为是看我的房车的,然而有些人却偷偷地丢石头还吐口水。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来了一队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躲在一旁的暗哨立刻冲上前去举枪示警。 “站住,那个部分的,这是重要人证的驻扎地,立即后退。” 那人亮出一个黑色证件。 “我们是庇护所安全局的特勤,奉市长指示调查洋副局长被杀一案,我们怀疑里面的人有重大作案嫌疑,现要带他们接受调查。” 说着就要推开他们,然后又被阻拦。 “对不起同志,我接到的命令是保护他们的安全,请你与我首长沟通,现在立即退后,否则后果自负!” “大胆!我们是安全局的!你敢阻拦我!” 那人一听顿时掏出手机与其对峙,其余的暗哨也都一一站起身来持枪对峙,只见挡在黑衣人面前的人依旧面不改色。 “同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请不要为难我,否则我会按照命令行事,将你就地格杀。” “这是市长的命令!” 那人用枪指着士兵的眉心威胁着。 “在这个庇护所里,市长才是最高负责人,为了你的前途,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抱歉,你的首长不是军队的首长,我的首长是现任检察长兼陆军少将参谋成军同志。” “行,咱们等着瞧!” 黑衣人恶狠狠的盯着他,又抽了我这边一眼随后离开。 他们刚走,我随即打开车门过去询问到。 “你好,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我不知道,但是请放心,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请你回到车里安心等待。” 士兵给我领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那是一个木制的小屋子,但是被灌木丛隐藏,若是不细心观察难以发现。 回到车里,我坐在床边思索着,我总感觉这里一定有大问题,或许和那个死亡的副局长有关系,但现在走肯定是不能走的,那就成畏罪潜逃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让大叔和兄妹俩先回去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他们走后,镜月从背后抱住我。 “夫君,怎么办,要不我们跑吧。”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小手轻声安慰。 “没事的,这一路走来,你男人福大命大,又怎会折在这里,放心吧。” “可是……我害怕。” 我转过身来把她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 “宝贝,这段时间你先去大叔车上吧,我觉得他们是针对我来的,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 “不要!他们会不会是那个什么检察长派来的,刚才只是在演戏让你放松警惕。” 第五十六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毕竟她也是官二代,这里面的东西他懂得比我多,可是我却感觉不是成叔所为,或许这件事该告诉她了。 我松开她,慢慢的跪到地上,她疑惑的看着我。 “宝贝,我要向你承认错误。” “小宝,你怎么了?” “其实,成检察长是我前女友的父亲。” 镜月一听,顿时如遭雷击,伸出来的手停在半空,然后颤抖着收了回去,就连声音也冷了下来。 “孙小宝,你什么意思?” “你是要抛弃我们娘俩吗?” “不是。” 我连忙解释,却被她一巴掌把手打向一旁,她拿起枕头愤怒的砸向我。 “孙小宝!你这个渣男!” “老娘看错你了!” “不是,宝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我不听!” 镜月捂着耳朵低声抽噎。 “不是的,我是……”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一脚踹到一旁,镜月哭的双目通红声嘶力竭。 “你滚!你滚啊!” “我不知道他是我前女友的老爸啊!我真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又是一个枕头砸了过来,然后是不锈钢水杯,还有一旁的热水袋。 “我告诉你!老娘不听!你竟然背着我去偷婊子!” 说着她光着脚站了起来,又踹了我一脚。 “孙小宝!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镜月,把你休了!我和孩子与你再无瓜葛!” “你和你的婊子一起过去吧!” 说着她跑向车门就要开门,我冲上去一把抱住拼命挣扎的她。 “你放开我!孙小宝!你放开我!” 我把她扔到床上,双手把她死死的按在床上,然后坐到她的腿上。 “你冷静点!听我说!行吗!” “我不听!孙小宝,你不是人!” “是!我不是人!你是我老婆,你怎么打我怎么骂我我都认!” “我告诉你!你!镜月,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你是我孙小宝天为媒地为聘,光明正大取回来的!” “你想随便找个借口休了我!老子告诉你!你做梦!老子这辈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永远服侍你鞍前马后,当牛做马照顾你娘俩!你听到了吗!” 或许是我说的话感动了她,也可能是吓到了她,许久她都没有反抗,然而正当我以为她听进去我的话而放松警惕时。 pa! 我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顿时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好,孙小宝,你给我记住你说的话,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发誓。” 说着她红着眼框举起三根手指。 “苍在天上,日月为证,我镜月对天发誓,只要他孙小宝不负我,我就不负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万劫不得超生。” “来,该你了。” 她目光冰冷的看着我。 我不得不佩服,这女人…… 好恨的毒誓…… 可事到如今,我又能怎么办呢? “苍天在上,日月为证,我孙小宝发誓,这一辈子,镜月永远是我妻,我愿终其一生服侍她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如违此誓,立刻猝死!” 要说这女人变脸是真的快,我从没见过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的人,我这刚发完誓,她立马过来抱住我。 “臭宝,你终于掉进我的陷阱了,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我的小奴隶了!怎么样,我刚才演的像不像,嘿嘿。” 我不禁摇摇头,这女人…… 哎…… 我抱着她,轻声哄着。 “哎哟,那可太像了,你都把我吓到了,这好莱坞不请你去演戏这都是他们眼瞎,你看,我每天给你洗脚捶背洗头发,哄你睡觉的,我本来你的小奴隶啊。” “这你可是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 她一脸得逞的样子看得我…… 哎…… 不说了…… “是,我是自愿的,谁让你是咱家的太上皇呢?” “那我是太上皇你是啥?” “你不都说了吗,我是你的小奴隶啊。” “没错,谁让你背着我偷女人的!” “哪有,我们就是偶遇,我哪知道嘛检察长是她老爸啊,我要知道我才不去呢。” 她眼珠子滴流一转,我就知道,她又要给我出送命题了。 “真的吗?那我和她谁漂亮啊?” 我眉头一皱。 “这毫无疑问,当然是你漂亮啊,虽然她也有些姿色,但我家小月月可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了。” “真的吗?” “你不会又骗我吧?” “哪能呢,我可没骗过你,句句属实。” “小宝,你真好,最爱你了,来mua~。” 随后这女人拉上窗帘后,竟直接骑到我身上来,然后张开双臂一脸坏笑。 “小奴隶,来,伺候皇上更衣!” 我也学着从电视剧里看的宫廷剧回到。 “嗻,奴才遵命。” 随后我反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又盖上被子,一件件内衣,被我从被子扔了出来,直到最后扔出一个粉色的蕾丝内裤,我看着她一脸坏笑。 “皇上,奴才可要奉旨办事了。” 镜月的玉臂环上我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小奴才,快点,伺候好皇上重重有赏。” 四个唇瓣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没一会车里就传来奇怪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为她抚去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她已经睡熟了,因为这辆车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察觉。 直到深夜,我才再次醒来,简单吃了一口,再次睡去。 第二天 嘈杂的声音把我吵醒,我快速穿上衣服叫醒镜月,让她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 拉开窗帘,我看到今天又是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围住了这里,那几名士兵,依旧在阻拦,兄妹俩和大叔正在看着他们,也观察着我。 “宝贝,我给你打着掩护,你快点去大叔的车上,千万不要承认我们两个的关系。” “为什么?是不是那个女人来找你了?” “不是,你看,他们身上的衣服上写着法院,我猜这里面一定有事,你快去,我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小宝,一定要好好的,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我随即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把车向前开了一点,紧紧的和大叔的车靠在一起,然后从里面拆开防盗窗,镜月爬了出去,然后我才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同志,怎么了?” 我笑着走了上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来人将手机的诉纸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们是庇护所法院的,有人控诉你当街枪杀洋副局长,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冷着脸看着他。 “枪杀?你们有证据吗?” 第五十七章 被抓 我没想到,我只是去吃了一顿饭,竟然会被人污蔑还摊上官司,我把脑袋里的仇人名字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没有啊! 我哪来的仇人? “谁,控诉我枪杀?你想抓我,起码得拿出证据来吧。” “无论有没有证据,你都得去,这是命令,不是和你商量,若你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给你正义。” “你们来传唤我,成检察长知道吗。” “那边已经有人去通知他了,你跟我们走就行了。” “这恐怕不行,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有没有污蔑,这是要看证据的,你现在跟我们走,你们一起去当庭对质就好!” “不行!同志,请你立即退后,否则,我就要执行命令了!” kua kua kua 几位士兵的枪口指着来人,他们的子弹已经上膛,要看就要发生一场冲突,一辆载满钢管的货车从一旁驶来,声音也紧跟着传来。 “小张,退下。” 来人是成军,今天的他一身迷彩,一颗将星在两边的肩膀上,因被太阳照射而闪烁着光芒。 “首长好!” 士兵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退到一旁,成叔走到我身旁拉我走到一边,小声说。 “你必须跟他们走。” “为什么。” 我冷冷的看着他,期待着他的答复。 “法院的院长是这庇护所的第二位副所长,我也得卖他面子。” “难道你卖他面子就要牺牲我吗?” 我攥着拳头,厉声质问。 “他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知道,但是法院机构独立于我们之外,在某些方面来说,就是我也得接受他们的调查。” 成叔的话语里,依旧有一些怨言,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小子,你泡我闺女虽然我对你有怨言,但我成军也从不冤枉一个好人。” “你放心,我会尽一切努力保下你的。” “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哪里吸引了我闺女,让她这么死心塌地,这样保人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着他语气格外的,透漏着强硬气息。 “这是成雪,绝食哭着求我的,你不信我,总不会不信她吧?” 得,这小屁孩,我竟欠了这么一个情债,这怎么还? 许久后,我紧攥着的双拳缓缓松开。 我长舒一口气。 “好,成叔,我答应你,我跟他们走,替我和小雪说声谢谢。” 我转身走向来人。 “我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但是你们不能冤枉无辜。” “那是自然,法院审理讲究的就是秉公执法,绝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嫂子,不能去,你不能去。” 小妮子不停把镜月推向车里,而月明双脚顶着车门,拼命的拉着她的胳膊,只有大叔哪都下不去手。 法院的来人拿出手铐给我带上,我扭头看向大巴车,镜月在车门前使劲挣脱着,却被兄妹俩死死的抱住,眼泪从她那漂亮的脸上就像不要钱一样掉下,她声音悲戚。 “孙小宝!你给我回来!不!!!” 我看向成叔,小声说。 “成叔,拜托你了。” 他摆摆手示意我放心去,然后大声喊到。 “众将士听令,就地设立隔离区域,把这里给我做成钢铁牢笼,此案未审理完毕之前,阻止里面的任何人外出,任何人也不得入内,违者无需警示,就地格杀!如有意外,我拿你是问!” “是!坚决执行命令!” 我看着成叔露出感激的目光,我知道他这些话并不是说给我听的,也不是说给大叔他们听的,这是为了保护她们,同时也是一个警告,他们的安全也有了保证。 一根根钢筋方管被从车上卸下来拼装在一起,很快,一个囚笼的大致形状就出来了。 我被两个人架着走向一旁的轿车,我知道这一次跟他们前去怕是凶多吉少,虽然我并不相信成叔,但是我相信成雪。 绝食 我相信她做的出来。 所以,我愿意赌! 车最终停在监狱门前,我被带了出来,关在了位于地下的712室,这里墙是可以挡住子弹的单面透光的玻璃的,牢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浴室一个马桶,还有一张橡胶桌子,一个在头顶被层层保护的灯泡。 “案件在两天后开庭,这段时间你最好想清楚,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当天晚上,牢门打开,两名黑衣人遮住我的眼睛,带着我来到风光昏暗的审讯室把我锁在铁椅上,而他们则站在了正对面那边椅子的两侧。 又一位黑衣人走了进来,正是哪天来的那人! “自我介绍下,我是庇护所安全局的副局长,我姓刘。” “你放心,这个房间绝对隔音,我们的谈话不会有任何人听到,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若要反抗首先也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拿着几张纸,来到我的旁边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纸上写着认罪书三个字。 “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在开庭时认罪,我们就会让你的夫人,在庇护所荣华富贵一辈子,你的孩子姓依旧随你,我也会让他认我做干爹,我把他视如己出。” “怎么样?” “与其让他随你担惊受怕的漂泊一生,还不如让他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过完一辈子。” 我扑哧一笑。 “呵呵,我去你妈的,认罪?” “我有什么罪?” “吃饭也是罪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你的眼里还有刑法吗?” “让我认罪!做梦!” 我一口口水吐到他的脸上,没想到他拿出手绢慢慢的擦了去,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看着我。 “现在这个世界,哪里还有什么法律,我比你强,这就是法!” “我呸!小人!伪君子!畜生!你诬陷好人,必遭天打雷劈!” 现在我竟希望这世界上真的有神,那样若是苍天有眼,劈死这个杂种!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慢慢走回去,坐到了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股不涨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知道你的椅子为什么金属的吗?” “知道你周围的地面为什么是金属的,而我这里却是橡胶的吗?” 他笑的非常阴险,而且猥琐! “因为,这是电椅啊,哈哈哈哈哈!” 第五十八章 逼供 黑衣人又走到我旁边,拿着钥匙在我面前晃着,看着他小人的模样我怒火中烧。 “你卑鄙无耻!” “你这是刑讯逼供!” “没错,我就是要让你屈打成招,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阁下,到底签还是不签?” tui! 又是一口吐沫。 “你做梦!” “行,冥顽不灵,那就让你吃点苦头呗。” 他气冲冲走回座位,然后按下按钮,一瞬间电流从四肢涌入,顺着四肢百骸充斥全身。 啊!!!!! 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疼痛,我感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痉挛着。 整个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不停抽搐。 “哈哈哈哈,怎么样?” “这感觉很爽吧?” “签了吧,签啊,只要签了等审判那天就可以给你个痛快了,何必受这个苦呢?” “你……在……做……梦!!啊啊啊啊啊!” 嘴里的牙齿,舌头还有整个脸部肌肉都在抽搐,甚至牙齿也在咬着舌头,没有一个字说出来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就加大电流吧。” 他打开一旁的电箱,转动方向加大了电流,电流变得更强了,身体的痉挛也更加剧烈,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电流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穿梭。 “签了啊,你签啊!签啊!” 见我依旧不肯屈服,他终于忍不住了,停下电流,提起一遍的bang qiu gun冲着我的肚子就是一下。 “爽吧?” 他凶残又得意的看着我,见我痛苦的模样,他笑的特别灿烂。 这一下,五脏翻腾,气血逆流,一口鲜血喷到他的脸上,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呼吸,双手颤抖的抓着电椅,我咬着牙关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八蛋!” “还骂!老子打死你。” 又是一个重击打在了我的腰上。 下一下我直接仰面瘫在了这里,剧烈的疼痛让我感到窒息,但却是一生没吭,倒不是我装的,正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让我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他妈的,真是个硬骨头,老子打死你!” 又一下砸在了肚子上,然后是胳膊,腿,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 在一次次重击下,我早已昏死过去,忽然我觉得全身一热,然后就是更加剧烈的疼痛,全身上下每一处伤口都剧痛难忍。 那料这畜生竟弄来一盆热辣椒水,对着我伤口就倒。 这感觉就像置身火海一般,就算死我也总得知道为什么,我咬着牙看着禽兽。 “为什么要陷害我……” “现在才知道问吗?” 那人戏虐的盯着我笑了起来。 “要怪就怪你那天不该去哪个饭店吧,说到底这就是你的命,可怜啊可怜,你就是政治的牺牲品啊。” 他开导我旁边,蹲下看着我。 “其实吧,你不签也行,反正死人又不会说话,就是效果差了点,但是也没事,毕竟没人会为一个死人说话,不是吗?” 这群败类! 不行,不能死扛了,活着总还有机会的,若是死在这那就没有一丁点机会了,至少我还可以翻供。 “我……我签。” 那人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签了,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呢。” “你,是谁……” “我是谁?” 我蹲下一拳又打在我的肚子上,疼的我吸了好几口凉气。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拿过纸和笔,上面早就已经签上我的名字,我伸出右手,他给我洗干净后,我按了手印。 在拿走之前,我瞄了一眼,只看到一句话。 受命刺杀洋副局长 那人拿着文件就转身离开。 “告诉我!告诉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果然他停下了脚步,回来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你想找我报仇?” “行啊,你觉得我怕你吗?” 他狰狞的笑着。 “告诉你,你大爷我叫神须直男,是倭国人,也是这里某位领导的女婿。” “小鬼子!!我草拟姥姥!啊啊啊啊!” 我忽然身体向前,把他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又是一拳头打在我脸上。 “fuck!你吓到我了。” 这一拳打在我脸上,顿时整个人就一阵懵。 我在迷迷糊糊时被两个人拖回了牢房,这是另外的牢房,就在距离审讯室不远的地方,铁门被锁上了。 地上好凉好凉…… 我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身上已被洗干净,还关上了囚服。 “4102号,今天是你的庭审日。” 肚子很饿,但还是撑过今天吧,成雪,我的命了都压在你手里了。 在审判庭后等待入场,这是一段煎熬的时间,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若是判我死刑,我绝不会束手待毙,感染者都没杀死我,我怎能死在这! “带被告入场。” 我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带着手铐脚镣慢慢走去,这是一次不公开审理,场下坐着成雪还有成叔,见到我的那瞬间,成雪向我跑来激动的喊着。 几位法警伸手阻拦她,却被盛怒之下的她扇了一巴掌。 “知道姑奶奶是谁吗!你们敢拦我!” 不止是他们,就连我都吓了一跳,这小屁孩的脾气好像大了不少,负责押送我的几人也是没再敢拦着她。 她冲过来,一下抱住我,痛哭起来。 “小宝,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一定别怕,他们想动你,除非我死!” 她紧紧地抓着我,身体也有些颤抖,看得出她很害怕。 一对玉眉紧紧凑在一起,一双黑眼圈是那么的重,看着非常憔悴,看的我一阵心痛。 我轻抚她的秀发。 “傻丫头,你既然这么爱我,当初为何要离我而去呢……” “小宝……” “你信我,当初我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不能联系你,你信我,好吗。” “傻瓜,我当然信你,就像信我自己那样。” “小宝,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了,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小屁孩拿出手绢,为我擦着还在渗血的伤口,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咚咚咚 几声快速的敲击声响彻审判庭,法官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肃静!肃静!无关人退场!” 坐在下边的成叔向小屁孩招招手。 “闺女,你那样在意他,爸爸不会让他有事的,流程早点走完,他也能早点退去枷锁,回来吧。” 在成叔的声声呼唤下,小屁孩这才面对着我,一步一步后退慢慢的离开。 “小宝,你别怕,啊,一会我就救你出来。” “无关人等速速退场!” 又是几声木锤,法官再次催促着,始终没有立即驱赶,想来是怕成叔吧。 小雪刚回到座位,成叔威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审判庭,我是政府任命的i市最高检察院检察长,今天我代表检察院在此旁观,希望贵庭可以秉公执法,若执法不公,在这个年代可没有锒铛入狱,却要落个身首异处。” 成叔面无表情的看着审判长,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当然这也是他的权利! 第五十九章 庭审 检察长讨好的深深鞠了一躬,笑着说。 “检察长说笑了,本庭自然是秉公执法,一切还都要用证据说话不是?” “本庭是吧愿意相信孙同志是无辜的,可是证据还是要举证的,若是无辜,流程还总是要走的,而且这事也是院长亲自负责,庭审记录还是要呈他老人家的。” 成叔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不过这审判长也是老奸巨猾,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有言外之意。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开始吧,我可一直在盯着你。” 说完,成叔双手抱胸,坐下去翘着腿。 审判长微微低头,然后坐了下去。 “杨副局长被杀案今日开庭审理,请原告和双方律师入场。” 首先进来的便是神须直男,他坐到被告席上后看着我阴险的冷笑着。 “小子,你杀了洋副局长,终于让我抓到你了吧。” 随后进来的,便是那天接我的那位警官,他走到被告律师席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他轻轻点头示意我不要担心。 “请原告出示证据。” “审判长同志,这是三天前我们审讯被告人时他的口供,这里也有他认罪的指纹。” “嫌疑人承认他受雇与庇护所某高层领导,而杀洋副局长是因为前段时间杨副局长查到一条线索,这条线索是关于物资兑换处涉嫌私自克扣物资的。” “由于物资兑换处是由成检察长所在的民生部全权负责,所以我们怀疑这是一起典型的高层腐败问题,而市长同志任命洋副局长为总指挥全权负责。” “此次暗杀,实际上是为了给他们掩盖罪证争取时间,本局认为,嫌疑人的口供犯罪事实清楚,行为动机明确,应当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样看来这个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这个所谓的庇护所所长! 检察院,市政府,法院,这是一个庇护所鼎立的三巨头,若是法院与市长合作,检察院与他作对,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如今的世道,政府名义上控制着各处的庇护所,实际上每个庇护所的最高领导人却是庇护所的所长,政府的势力如今已难以触及,更无法及时干涉,所以这位市长是想做独裁者! 而检察院,是他独裁统治的一颗顽钉,他的目的是想彻底拔除检察院! 短短几句话,这场审判的矛头从我这变成直指成叔,这样一是为了给成叔造成一定压力,然后只能与我划分界线,这样我被迫成为弃卒,明是置我于死地,暗是为清洗检察院! 这么看来,这场谋杀,恐怕也只是一步棋而已,洋副局长,显然就是这个局的第一个弃子! 而到时候恐怕这位市长也会继续利用我这案件做文章以废除法院,然后做一个土皇帝! 好一个阴险歹毒的一箭三雕计划,好可怕的算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惊出一身冷汗,感染者虽然可怕,但人心却比感染者可怕一万倍! 成叔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没有成为他的弃子。 “物资兑换处的贪欲现象,我已知道,经过我部的紧密排查,目前已全部到位,不过这应该是属于我们内部的案件吧?” “市长只需要通知给我就行,我自然会安排好一切,你安全部,为什么要插手我检察院的工作呢?” “你们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吧?” 神须直男顿时狡辩到。 “检察长同志,我们也是为了庇护所啊。” “好一个为了庇护所啊。” 成叔看着他冷笑着。 “神须直男,若不是因为你是市长的女婿,不然就凭你敢这么怀疑我,我就可以给你扣一个诽谤的帽子,你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我指示的,你就敢诽谤我,谁给你的狗蛋啊?” “可是,你检察院难道不是对此毫无作为吗!” 神须直男继续狡辩,然而比起成叔的老奸巨猾,他还是太嫩了。 “什么时候我检察院办事需要和他市长通报了?” “是不是我检察院什么时候马桶堵了,招老鼠了,那个地方打死个蚊子苍蝇,也需要和他通报一声?” “实不相瞒,若不是因为你们冤枉栽赃孙小宝,我们已经在安排收网,是你们打断了我的计划,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我这一听,那是哭笑不得,本来是成叔在话语上走着绝对的劣势,我没想到,到他的嘴里三言两语之下,竟然成了安全局的不是。 好家伙,够劲! 成叔,我孙小宝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小迷弟了!!! 大佬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今天你们这么一搞,万一明天有人把庭审细节透漏给我的嫌疑人,那他们就得都开溜了,可惜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排查清楚,不过也没办法了,也只能提前收网了,那这时间就提前吧。” 说着他拿出对讲机按下开关。 “侦查部听令,计划有变,物资兑换处贪污腐败行动,现在收网,所有有关人员立即抓捕归案,择日审判。” 成叔的话辞可谓是无懈可击,总之简介概论就是。 我知道 你在教我做事? 是你瞎捣乱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也怀疑你会放跑我的嫌疑人,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人! 神须直男一听,顿时气的那是满脸通红。 “八嘎牙路!你!你!你!” 见神须直男家乡话都气出来了,我也是在心里暗笑起来,成叔牛逼! 眼见神须直男已经乱了方寸,竟然动了粗口,成叔也是立刻回怼。 “怎么,我都如你所愿了,我侦查都不搞了,都开始提前收网了你还要诬陷我?” 成叔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你这么急着收拾检察院该不会是想做个土皇帝吧?” “还是说你是打着你岳父的旗号狐假虎威?” “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给政府打个电话落实一下情况。” “你觉得你岳父会保你吗?” “你信不信我治你个诬陷之名!” 成叔和我不同,我一介布衣,无权无势,我说的话和白纸一张也差不多,成叔不同,他身居高位,一字落地如同千斤坠地。 我觉得就是这市长在这,和他说话估计也得让他三分! 更何况,这神须直男,虽然是他女婿,但也只是个安全局局长罢了! 神须直男一听,顿时哑口无言,连连后退之下,也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因惯性,向后滑了一段距离,短短几句话,就把他吓的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挂在额头。 第六十章 针锋相对 法官见情况不对,偷偷瞄了一眼神须直男,然后木锤再次响起。 “肃静!肃静!不得讨论与本案无关的内容。” “这里是审理枪杀案,若要审理别的案件请另提诉状。” 这法官给我一种感觉,他与神须直男或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本案认为,根据口供内容,被告犯罪事实清楚,谋杀罪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等等!我反对。” 成叔举着手站起身来。 “你这样审理符合规矩吗?” “检察长阁下,这份口供是他亲自画押,这有什么错。” 看神须直男的模样,明显是急眼了,他现在已经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庭审,置我于死地。 然而。 我会无动于衷吗? “小……” 我话还没说出口,神须直男就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八嘎,我让你说话了吗!” “你凭什么打他!” 成雪一个跨步冲了上来,反手扇了这肾虚男十巴掌。 “你打他一下,姑奶奶就打你十下!” 我感动…… “八嘎!” 肾虚男抬手就要打成雪,成叔怒砸桌子出声怒斥。 “混帐东西!你敢动我闺女一下,我就让你躺着出去!刘成翔那个老混蛋也保不住你!” 怪不得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护短…… 肾虚男的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他确实没这个胆,毕竟打我和打她结果会完全不同! 肾虚男面向成雪弯腰呈九十度,一个深鞠躬。 “成雪小姐,对不起,神须直男给你道歉了,请你原谅。” 小雪冷哼一声鸟都没鸟他,她抚摸着我的脸,柔声问。 “小宝,疼吗。” 我微笑轻轻摇头。 “不疼。” “这个肾虚男太可恶了,他在动你一下,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看肾虚男怨恨又猥琐的看着我和小雪,显然他对小雪对我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小宝,我就站在你身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他们谁敢动你一下!” 最后一句话小雪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是故意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有人撑腰,我感觉腰杆子都硬了,于是我站直身子直视审判长。 “审判长,那份口供是他们屈打成招我才签下的,不能算数。” “八嘎!” 这肾虚男握着拳头,看着就要冲过来,成叔快步走到小雪身边,指着他的鼻子严声怒斥。 “神须直男!你真以为我成军不敢动你?” “你想死吗!” “对不起检察长阁下。” 又是一个深鞠躬,然而,他嘴上服软,心里肯定不服,成叔没再搭理他,转而看向我。 “孙小宝,你说屈打成招?” “他们干了什么?” “电椅。” 两字刚刚说出,小雪扭头对着肾虚男就是一拳。 “王八蛋!姑奶奶打死你!” 说着,又是三拳两脚,甚至还对着裤裆中间来了一脚,只是被挡下了。 “成雪小姐,你再打我,我就要还手了。” “还手!还手!你还手让姑奶奶看看!” 拳头一拳一拳打在肾虚男身上,后者只是躲闪,却不敢还手,毕竟成叔还在这呢。 “狗东西,你欺负小宝时的神气呢!你不是要还手吗!” “成小姐,你如此维护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姑奶奶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你应该问的吗?” “你不睁开你的狗眼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歪鼻子斜眼,看模样就知道是个卑鄙无耻下贱之辈,你整个就是一人模狗样的畜生!” “成小姐,请你自重!” “你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玷污了自重这两个字!” “狗东西,敢欺负我的小宝!我打死你!” 肾虚男被小雪从左打到右,又从现场打到观众席,鼻子胳膊,被小雪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就像一个乞丐。 “肃静!肃静!” “这里是庭审现场,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肾虚男灰溜溜的逃回座位。 审判长看着法警。 “帮成小姐搬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被告旁边。” 椅子搬来,成雪一屁股坐下翘起腿来,审判长缓缓起身。 “由于本案出现新的问题,本庭提议暂时休庭。” “不必了。” 成叔大手一挥。 “孙小宝只是去吃个饭而已,你们把无辜人员当作牺牲品天理难容,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不!孙小宝必须死!” “检察长,我还有证据证明。” 说着肾虚男递交上去一把手枪,还有一颗染血的子弹。 “这颗子弹,是从杨副局长的心脏挖出来的,我们做过坚定,子弹就是从这把枪射出来的,而且这把枪上沾有被告指纹。” 显然肾虚男为了治我于死地,已经是不择手段,成叔闻言随之震怒。 “一派胡言!” “神须直男,你为了栽赃陷害,还真是什么阴险招数都用的出来啊。” 小雪直视肾虚男的目光冰冷,当即回怼。 “小宝刚来,与洋局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你这明显就是自相矛盾!” “别人遇到尸群那都是避之不及,唯独孙桑,在我们与尸群血战时直奔庇护所,显然是有目的的!” “这个目的是什么,检察长阁下想来不必我多说了吧。” “胡说!小宝来庇护所是来找我的!与洋局长有什么关系!” 既然他们他们可以睁眼说瞎话,那我们自然也可以,小屁孩说这句话我一点也不意外,于是我也附和。 “没错,我来庇护所是来找小雪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所谓的洋副局长。” “成小姐,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你和孙桑,应该是同学吧?” 肾虚男拿着桌上的报告,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你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根本是无稽之谈,你如此处处维护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呵呵!你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处处针对要治他于死地,你是心理变态吗?” “从进来的那一刻,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针对他,你让我感到恶心!” 小雪鄙视的看着他。 “你有空查我们的私下交情,难道就没有查到,他是我男朋友吗?”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一片哗然,在场的人无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闺女……” 看成叔的模样,刚分明是想说什么,但很快就闭上了嘴,轻叹一声缓缓摇头轻叹。 “我的傻闺女啊,你这是何必呢。” 第六十一章 无罪释放 我知道小雪这么说是为了救我,但她又何尝不知道,我已有家室,她这就是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看着挡在我身前这美丽动人的女孩,我对她的愧疚感越发强烈。 小雪对不起…… “成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肾虚男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虽然这听起来非常的荒谬,但碍于成叔的身份,却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不止是他们,就连我,也感到意外。 “我发现你这个人不禁让人恶心,耳朵还不好使,姑奶奶就再说一遍,你听好了!” “姑奶奶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和我在一起的!” 肾虚男的脸阴沉的难看,看样子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也难怪,当初我和她搞对象的时候我们又没有官宣,相处的就像朋友一样,没成想这竟会成了突破口。 “成小姐,据我所知,孙桑是有家室的,请问您是说,她的家室也是假的吗?” “怎么?” “他有家室我就不能做他女朋友了?” “死变态,你敢说你就一个女人?” “要不要姑奶奶去查查,你和几个女人行过不轨事?” 别看她平时挺温柔的,但是我可知道她是啥人,平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生气的时候她能徒手劈砖! 小雪鼻孔抬得很高,用她的话来说,看人需要平视,看畜生,只配用鼻孔! 肾虚男一听当即哑巴了,片刻后才低声下气回答。 “呵呵,成小姐说笑了,我只是有些意外,检察长家的千金小姐竟然会做有妇之夫的小三。” “你说谁是小三!” 肾虚男忽然又挨了一巴掌。 “你再给姑奶奶说一遍!” 活该!嘴欠的代价! “成小姐,是我失言对不起!请你原谅。” 又是一个深鞠躬。 “成小姐与孙桑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滴一对,对不起!” “真要算,那也是我和小宝先在一起的,要说小三,也是那个女人是小三!” “不过,看在她帮我照顾小宝这么久,我不怪她,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好姐妹。” 成叔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俩,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随后满脸笑容的看向呆坐在审判庭的法官。 “审判长,小孙这次来就是和小女商量婚事的,所以才来的这么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十日后便是小女大婚之日,还请言院长到时候来吃喜酒。” “什么!” 这一声尖叫,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小屁孩在搞什么鬼。 这什么情况!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 “傻瓜,你难道忘了?” 小雪捅了捅我,又挤了挤眼,我这才意会过来,忙笑着说。 “奥,对对对,是十天后结婚,是我太着急了,我以为是八天后呢。” pa! 我的脑袋被小雪轻轻敲了一下,她怨声到。 “笨蛋,哪有人能把结婚日期都记错啊!” “神须直男,现在你也知道小孙来庇护所是干嘛的了,他已经没有杀人动机了,也并没有受雇于人,现在我女婿的嫌疑可以洗清了吗?” 面对成叔的压力,肾虚男抽搐着嘴角。 “呵呵,检察长都这么说了,直男无话可说。” 肾虚男转向我,又是一鞠躬。 “成桑,是直男的错,之前的事请你原谅,直男衷心的祝福您和成小姐,新婚快乐,万年大吉!” 呵呵! 这肾虚男,脸变得倒是挺快,但是这笔帐我是一定要和他算的!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 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 成叔又道。 “审判长,既然我的女婿没有杀害洋局长的动机了,那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审判长起身陪笑着说。 “额……对对对,那当然,成检察长挑选女婿的眼光我自然是不会怀疑的,既然是检察长的女婿,自然也不会是犯人,是他们冤枉好人了。” 开玩笑,肾虚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现在他若是还敢说我的错,那他就是没事找事了。 于是他敲响木锤当即宣布。 “本庭宣布,孙小宝没有犯罪事实,也没有犯罪动机,更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现经合议庭裁定,孙小宝无罪释放。” “审判长,他们错抓我还刑讯逼供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我冷漠的看着他质问到。 “他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难道就不需要付什么责任吗?” “安全局受命于庇护所所长,权利跳出庇护所法律之外,有权决定逮捕任何可疑的罪犯,所以他们没有违法。” 审判长这个解释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组织不受法律掌控! “那岂不是会造成冤假错案?” 审判长摇摇头又说。 “那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是末世,庇护所里还有许多普通幸存者,若是因为一个老鼠屎导致庇护所的沦陷,那才是大错。” “因为庇护所的利益高于一切,有时候为了庇护所的安危也只能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得嘞,看来想要通过律法来处理肾虚男了,只能等他犯错时找机会直接宰了他! 法院外 “小雪,” “谢谢你,小雪。” 我挽起她的手,看着面前的她满是愧疚。 “咱俩还谢什么啊?” 忽然她眼睛滴流一转,恍然大悟的看着我。 “哦~你是说我的名声吗?” 她把玉手背到身后,看着我嫣然一笑。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我可等着你哦,小坏蛋,别想甩掉我。” “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 “你那不是开玩笑啊?” “嗯~小宝,我呢来给你分析分析。” 小雪踢着小石子,围着我转着圈圈。 “在法庭上已经说了,十天后结婚,若是你到时候没娶我呢,那他们就可以再把你抓进去,当然,我可能比你好一些,但是应该也好不哪里去。” “然后你那个老婆呢,估计下场也好不哪里去,估计会被迫成为那个禽兽的情人,你的孩子也不可能出世,在这个庇护所里你认识的所有人,都可能会因你死去。”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怜声笑着问。 “小宝,你会害我吗?” 得嘞,我感觉我中了这女人的圈套了,这下我是不娶也得娶了。 那我就得想想,镜月那里的工作怎么做了,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提出来,她轻轻拍拍我的脑袋,就像哄小孩子那样。 “你放心啦,我作你大老婆,她做你小老婆,不会亏待她的,至于思想工作嘛,交给我就好了。” “走啦!” 说完拉着我一起上了车。 第六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房车处 车周围的铁笼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已经撤走了,镜月本来是兴高采烈的出来迎接我的,然而我还没说话,小雪上来就是一通自我介绍,这把镜月气的,直接回到车上,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就让她差点把门反锁,那我今晚恐怕就要睡大街了,我知道大叔是肯定不敢收下我的。 “孙小宝!你敢背着我找小三!我打死你!” “月月!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小三你都领回来了,你还解释啥!” “喂喂喂,疯女人,我可是小宝的原配,我们两个才是最早在一起的,你说谁是小三呢?” “你就是小三!还说不是!我都怀孕了你才来,你不是小三,谁是小三!” “摆脱,我们很多年前就在一起了好吗,我们两个憧憬未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呢,你就是小三,别狡辩了。” “好好好!你是原配,那我走!” “孙小宝,今天开始,老娘我要和你一刀两断!” 镜月怒气冲冲的就要夺门而去,被我一下抱在怀里。 “月月,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 镜月捂着耳朵,失声哭着。 “月月,是我对不起你。” 说着我跪到地上。 “我就不该去吃一顿饭,如果不去吃那顿饭,就不会让那肾虚男钻了空子,也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我没想到,那神经病肾虚男会这么可恶。” 说实话,经过这么一次,我对庇护所从此就蒙上一层阴影,每次路过庇护所我都要掂量一二。 “狗东西!敢害我男人,老娘劈了他!” 镜月有多愤怒,小雪就有多能拱火,她抱着膀子不屑的说。 “疯女人,闹够了没,你还能见到咱们男人你还得感谢我知道不?” “我和小宝同岁,所以我年龄比你大,来妹妹,叫声姐姐让我听听。” “是是是!成雪小姐,我镜月由衷的谢谢你,感谢你把我男人救出来,我感谢你,感谢你父亲,感谢你八辈祖宗。” “叫姐姐?” “做梦!我镜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叫你姐姐!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哎!你这疯女人,怎么说话呢!” “你搞清楚,他是我男人,是我和你分享他好吧,怎么到头来好像我才是小三。” 这俩人一直吵个不停,大叔和兄妹俩站在车外,进都不敢进,尤其是大叔,这几个人里最头大的就是他了,他是想帮我的,可是他也只有一个老婆啊! 我这两个,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我也理解,因为我也不知道咋办,反正两个我都得罪不起。 哎,我就知道,这俩女人凑一块有我受的…… 但是我能怎么办啊? 一个怀有身孕,一个救我全家狗命,我能怎么办? 没办法啊! 小雪说的都是事实,现在的情况是,若是不娶她,那就会被抓住把柄,到时候不只是她,我大叔镜月,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退一步来说,她自己已经说了,等了我这么多年,非我不嫁,现在也只能做镜月的工作了,但是…… 亲爱的小雪啊…… 你这是刺激她还是做工作啊…… 啊啊啊啊啊!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俩女人,竟然在吵架里找到了那个微妙的平衡! 事情是这样的,小雪发现讲道理是没用的,于是直接以毒攻毒,狠狠的刺激镜月。 她说 你快走,赶紧走,我可巴不得你走呢,你走了之后,我天天自己搂着我男人睡觉,我天天和他逍遥快活,气死你。 镜月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当即她就一把把我拽过去,对着我就是一顿猛亲,她还说。 这是我男人,我凭什么走,还说我全身上下那里长什么样,哪里有几根毛,她一清二楚,她就不走,就要和她抢我…… 天呐,这简直就是俩活宝! 于是,当天下午两个女人是又给我捶腿,又给我捏肩膀,完全就是一个斗气的模样,俩人一口一个宝贝小宝叫着,这可把我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动一下或者我敢说一句话,这俩人就是一顿扯耳朵揪我肉,疼的我是呲牙咧嘴还不敢有什么意见。 太残暴了! 你两个斗气,能不能不要拿我撒气啊! 我是无辜的! 然而有用吗? 事实证明没用,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绝,下手那是一个比一个狠,但是我感觉这俩女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当然这个好了不是那个好,至于我,我也是经常惨叫一声。 这都是迫不得已啊! 直到临近夜晚,有人来叫小雪回家,她直接把那人轰走,说今晚她就要搂着自己的男人睡,大叔一看这架势,直接回自己车去了,不管我了…… 两个小屁孩,干脆就装作没看到,自己到一旁沙堆里玩自己的…… 深夜,两个女人帮我洗漱完后,也是不由分说拉着我就上床,俩人一边一个,镜月抱着我左手臂,夹着我的左腿,小雪直接把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都快被她压的喘不过来气了,救命啊! “疯女人,你撒开,你不是要走吗,这是我男人,你松开他。” “你放屁,你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这是我男人!我男人!” “是你自己说要走的,你自己说要和我男人断绝一切关系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要你管!这是我男人!我孩子的爹,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大海枯竭礁石糜烂,我都要守着他,你想让我离开你独占,做梦!” 俩人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只有我生无可恋的躺在中间,我感觉我就像一个商品,两个女人一个是买家一个是卖家,在不断的杀价格……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特别特别困,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醒来一看。 嘿! 俩人四仰八趟的小雪睡床尾,镜月抱着小雪还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别提多搞笑了。 “你个臭小三,小宝是我的,你快滚,再不滚我打死你。” 我看着也是无奈的摇摇头,给俩人盖了盖被子。 而我起床做饭去喽,昨天从回来,这俩人就一直在吵,我哪儿吃饭啊! 哎! 这两个人嘞,我的苦日子还在后边呢。 不过现在还有问题,聘礼用什么? 第六十三章 尸群临近 转眼两天过去 街道上大街小巷处处贴满了通缉名单,这都是成叔收网时的漏网之鱼,此次抓获嫌疑人十三人,漏网三个,但逃出庇护所是不可能的。 因为又一轮尸群靠近了,出去必死无疑。 这几天里两个女人还是经常吵架,但比第一天却是轻了很多。 我们的驻扎地也换了地方,因为成雪死活不走,成叔也只能给我下了命令,让我把车停在了他的楼下,专门为我们请出来一片空地修建了一个临时停车场。 就算在楼下,因为镜月拒绝上楼,成雪就黏着我,老婆都没上去,那我自然也不能上去。 大叔说上去后怎么样都感觉别扭,还是自己的狗窝好,两兄妹自然也没啥意见,对他们来说,在哪都一样。 “叶警官,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见叶警官走来,我热情的打着招呼,在我们的聊天里,我得知这位警官名叫叶丹,祖籍是h省人,末世后也是第一批撤离的人,后来在两个庇护所呆过,抵抗过许多次尸群的侵袭,然而两个庇护所相继被尸群攻陷。 他可以两次从尸群里杀出重围,可以说作战经验非常丰富。 “小孙啊,检察长找你呢,让你去讨论防御尸群的问题。” “奥,知道了马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书,走下车去,镜月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隆起,虽然不明显,但是有,吵了这么多天,一向强势的小雪如今对她也是忍让起来。 但依旧是嘴上不饶人,她啊,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哎! 小雪挽着我的手一起向楼上走去,临行前还不忘转头冲着镜月做了个鬼脸,把镜月气的头都扭向了一旁。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里面在争论。 “检察长,北部的防御在上次尸潮来时险些被突破,我们得加强北边的防御啊。” “检察长,我认为北边问题不大,北边面临群山,本就易守难攻,这次我们改进了北部的防御措施,应该可以守住,倒是西边,尸群是从那边来的,首要的冲击点便是西边,目前我们已经完成部分坦克和火炮修复,大口径火炮应该全部推到西侧用于重点进攻。” “西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商场,只要疏散人员,就不会有大碍,再说了,再西边哪里还有我们最精锐的第三野战旅,足足有四千人,防御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小王同志,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必须,我们负责北部和西侧的防御,所长负责东侧和南侧的防御,西侧确实有第三野战旅,但是上一次的防御战他们的损失很大,现在第三野战旅可以参战的人员只有两千多一点点,如果西侧被突破,那可不是渗透进来一两百只感染者的问题。” 成叔的话非常现实,这座城市东西南北南侧和东侧分别有三座翁城,西侧和北侧各有两座,其中西侧的翁城的感染者尸体,还没有清除完毕,因为数量太多,焚烧起来也慢,尽管在城外挖了十几个焚尸坑,昼夜不停焚烧尸体,但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依旧还剩下十分之一的尸体没有处理完。 上次的情报失误直接导致原本防御本就薄弱的西城门沦为主战场,险些被突破,还是第三野战旅全体将士以血肉之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守住的。 这座庇护所目前总兵力有八个旅,大概有三万人,因为战时全民皆兵,加上所有可用的民兵,整个庇护所的防御人数可达二十万以上,上次尸潮大概估计有七十多万,但民兵的战斗力太低了,而且没有那么多的枪械,尸群刚上来就腿软是很正常的。 “小孙来了,来快坐成叔边上。” 我推门走了进去,成叔迎了上来,这么久过去了,他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其中多半是因为成雪的原因,他只有这么一个闺女,向来宠爱至极,所以他对我是又气又无奈。 但是没办法,小雪就一口咬定非我不嫁,他也只能被迫接受我这个女婿了…… “哎。” 成叔坐在桌子中间,我坐在了他旁边,这是他给我预留的位置。 “成叔,您找我?” “这次尸潮来的快,也来得急,数量也大,你作为我的女婿,总要为庇护所出一份力,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一战怎么打。” “成叔,我这刚来啥都不清楚,这不合适吧?” “唉,我说你合适你就合适,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额…… 成叔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就不能推脱了,只能说。 “那好吧,如果有说的不好的地方还希望成叔指出来。” “说吧,让成叔听听。” 我起身指着桌上的城防图。 “这次的尸群是从西北方向来的,这是因为西北方向有一个末世前的超级大都市C1市,这是一座拥有四千万人的超级都市,这次我们估计的尸群数量是二百万,我认为这个数量还要翻上一番。” “城市防御不应该限于城中,西北部多大山丘陵,沟壑纵横,我们应在这里屯兵修筑营寨城市,作为一个永久的前哨防御基地,可是目前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但沟壑纵横的山区却是非常适合打山地作战。” “若是堵住出口,毁掉山区公路,我们就可以把主战场从城市防御转为到山地防御。” “到时候可以利用合适的地形一把大火,焚毁尸群。” “而庇护所这里只需要面对北东南的小部分尸群就可以了。” “焚尸的原料也好办,外面周围的小城镇有不少毁掉的汽车,汽油还在,只需要一颗炮弹就可引发连环爆炸,若是依旧没有摧毁尸群,也可撤军回来再打城市防御战。” “成叔,我说完了。” 我缓缓坐下,原本喧闹的大厅里寂静无声,每个人都在思考着。 “女婿,你想过没有,建造营寨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这可是个庞大的工程。” 成叔小三同意了我的提议,但他依旧要问上一句做到心里有数,我想了一会后说。 “这个好需要实地考察之后才能做出具体部署。” “行,我把工兵营派给你,你去负责那里的工作,但是要时刻向我汇报,我批准之后你才可以行动。” 如此,成叔也算是同意了,我知道这种事非我去不可,毕竟这是我提出来的。 “成叔,那我朋友和家人就拜托你了。” 成叔张口就说。 “那是自然,你毕竟也是我女婿,我会在你后放为你掠阵。” 第六十四章 部署 城外黄土山 这里沟壑纵横,呈东西向,共有三条深沟,我要把这些沟壑堵住,然后串联在一起,我要把这里变成庇护所真正的西大门。 这里光秃秃的一片,除了几棵枯死的树木,还有零星几只感染者,什么也没有。 从附近的城镇,我下令把哪里的房屋全部拆毁,砖块碎石全部运到这里。 很快我们就清空了这里的感染者,我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地形,西低东高,这里很适合防守。 少尉在我面前站的笔直。 “首长,清理干净了。” “好,这地区代号是什么。” “首长,这里代号01地区。” “把他在地图上圈出来,还有那边的那块山崖,也在地图上画出来。” “是,首长。” 观察完地形后,我决定把这里的山挖空! “副官!工兵营到齐了吗!” “请首长指示!” 我指着身后的悬崖说到。 “传令工兵营,在这里开个洞口,挖空它。” 尸群聚集这里最近的一支,到这里还有三天,我还有三天时间来构筑防线,虽然紧凑,时间应该够用。 我打算,把山崖削成垂直,这样尸群就上不来了,至于铲除的土方也有用,堆成土墙,把其他的要道堵住,只留下一条通往庇护所的路,土墙越高越好,这样阻断尸群的前进路线。 山体里挖出几个十公分的孔洞,用来击杀感染者,又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为了这次行动的成功,我甚至和成叔要来了一颗凝固汽油弹,这是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凝固汽油弹了。 当然,不到绝境这东西自然是不能用的,我抚摸着这一枚大杀器。 “联系侦察兵,问尸群到哪里了。” “是,侦察兵侦察兵,这里是1号防御阵地,尸群到哪里了。” 没一会对讲机里就传来侦察兵的声音,还有奇怪的野兽声。 “我是侦察兵!情报有误!啊!” 对讲机那传来声声惨叫,还有骨骼断裂,肌肉的撕裂声。 “通讯兵!通讯兵!怎么了!” 通讯员依旧在呼叫,但再无任何声响,我神色凝重的盯着对讲机,我确定那个声音我没有听错,那是尸狼的声音。 “小熊!你说话啊!” 通讯员近乎崩溃的继续呼叫着,然而,那一头再没任何声响,人情绪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有时是在失去亲人,有时是战友的牺牲…… 我拍着他的肩膀,心情沉重。 “逝者已逝,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尸群即将袭来,我们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费,我们要消灭尸群,保护身后的家园,这样他们的牺牲才有价值。” “是!首长……” 通讯兵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杆。 “请首长下令!” 上一次防御战虽然感染者众多,除最开始吃掉那只小队的尸兽外,没见任何尸化野兽。 这次听声音恐怕不少,所以防御策略必须要改变了,当即我下达指令。 “给我联系总部。” “总部总部,这里是01防线。” 无线很快接通。 “我是成军01请讲。” “成叔,情况有变,防御策略必须调整,石化兽群来了,必须增加拦截尸兽的火力,我请求调集重炮和重型坦克支援。” 片刻后,对讲机再次响起。 “请求批准,我会调集五门重炮还有五辆坦克支援你,两台超电磁轨道炮,另外我再把修复好的唯一的一门mk780激光炮调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一瓶十三号化合物,说明书我会一并给你带过去,你务必给我守住防线。” “激光炮!那东西修好了吗?” 我震惊的是,这东西竟然能修复? 我们的科学家当真厉害,激光炮的部件结构非常精密,电磁风暴摧毁了所有电器的元件,所有的高科技在一夜之间变成废铁,激光炮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损坏会更严重。 如今没想到竟然还能再修复,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mk780激光炮是末世前国家刚研制出的最新武器,他以高频光线转换器为基,以高能激光束直接贯穿并让目标顷刻之间化为灰烬的绝对战场大杀器,有效攻击距离2700米,但是有两个缺点,一是非常的重,二是受天气影响,若是下雨大雾,激光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它的重量足足有八百吨,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伙,又大又重,所以在这末世里,只能拆除后现场组装,而且组装时间很长,但只要组装起来,太气晴朗,这里就一定能守住。 三个小时后,率先到场的是坦克,在坦克后面牵引着重炮。 这是125毫米重型榴弹炮,可发射陆基白磷弹。 白磷弹的可怕自然不用说,一旦爆炸燃点极低,城市防御战是肯定不能用的,野战那就没这么多禁忌了,不过炮弹有点少,只有两发。 我让工兵把后放最高的那黄土山顶扁平,哪里视野开阔,可以控制整个战场,就作为榴弹炮的阵地了。 构筑城墙这是一个大工程,工兵挖掘壕沟把里面填满大石块然后压平,上方以砖块为辅,石块为基,搭配黄土与模版,以重型坦克为压路机,而且工兵营有六百人,仅仅半天时间三堵城墙就完成地基的施工,如此尸群来临前还是可以完成的,建造城墙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给我接侦察兵,尸群到哪了。” 没一会士兵焦急地说道。 “首长!侦察兵报告,尸群先头部队距离这里不足一天的路程了!” “什么!” 尸群什么时候移动的这么快了? “给我查!怎么回事。” “报告!因为兽群在追逐幸存者的车,所以移动速度变快了!” “幸存者!” “快!今天大家都别睡了,工兵营加快速度!没时间了!” “通知各部,做好警戒,外围的陷阱要抓紧布置完成了。” “一排长!” 一排长的脸上都是黄泥,手上已经磨出水泡,看得让人心疼,他的目光依旧充满坚定。 “到!” “山体挖得怎么样了!” “首长,已经挖了一半了!” “加快挖掘速度,天黑前必须挖完,这关系到大家的生命安全!” 一排长扭过头去小跑过去加快了挖掘速度。 “是!保证完成任务,同志们冲啊!” “二排长!山顶挖的怎么样了!” “首长同志,山顶已经基本挖掘完成,目前正在挖掘上山道路!” “加快速度,尸群就快来了。” “是!” 现在是与尸群争分夺秒的时候了,快一秒,我们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目前最重要的依旧是激光炮的部署。 第六十五章 再见九爷 下午临近傍晚时分,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让本就不富裕的时间雪上加霜,我只能中断城墙的修建转而继续加固山顶还有上山的道路。 我披着雨衣看着天空怒骂贼老天的不公,城墙必须要停了,但挖掘不能停,我需要干燥的泥土,和更大的空间。 周内可以利用的一切都被利用起来了,枯死的树木被我用来支撑山洞,碎石被用来混进泥土中加固室内墙体。 通讯兵跑的急,他告诉我尸群距离这里只有十个小时的路程了,虽然我惊讶,但好在虽然城墙没有建造完,但山体已经挖空。 大雨下了大概一个小时,月亮出来了,道路很湿滑,但是没办法,我们必须赶时间。 雨水已经浸透了墙体,我只能向成叔请求支援,紧急运来许多钢板还有钢筋进行加固。 干燥的泥土也就有了作用,他被我用来修补泥泞的地面然后铺上红砖,这样就不滑了。 原本打算城墙高度为四米,但直到天亮,也只有3.4米高,没办法了,必须收尾了,在最上层铺了一层简易的红砖,这城墙就算是完工了,这次我带着第三野战旅和第四野战旅的两个营还有一个工兵营,加上六千民兵,共计九千八百人驻守在这里,我们面对的是二百万以上的尸群。 民兵后半夜负责修筑城墙还有通往山顶的公路,以及和继续挖掘山体,只留下了少部分工兵用来检查工程质量,剩下的工兵,包括所有的作战部队为了保持战斗力,恢复精力,所以后半夜全部休整,之所以弄的这么复杂,是因为我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 这一整夜,我们都没有睡觉,人困马乏,但没有时间了,侦察兵报告尸群距离这里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三道沟壑之间的山体已经全部挖空,并贯通,洞口大小可以刚好通过重型坦克,城墙的厚度超过五米,绝对结实。 目前三条通向这里的沟壑峡谷已被全部堵死,就在后半夜我忽然想到后方可能也会有感染者,于是只能让民兵分出一部分人在后方修建一道简易墙体,用的是空心砖和红砖为支柱黄土做粘合材料,高只有两米四。 我问激光炮来了没,通讯兵告诉我,还有20分钟,但组装需要四个小时,昨天一夜,我们在山上准备了许多特大型燃烧瓶,这是我们用搜集的酱油等东西临时制作出来的,都装在储油罐里,为了更易燃,我还加了不少汽油。 这种的燃烧桶我们一共准备了四十个,时间紧凑只能做这么多了。 两门超电磁轨道炮于两小时前被运到前线,被我部署在了三条通道的两侧,而威力最大的激光炮被我部署在了中间,目前才刚刚运到,正在安装。 天色渐渐明亮,我已经嗅到了这场大战的硝烟。 “重炮就位了吗,在最后检查一遍,不要有什么纰漏。” 没一会,通讯兵就报告说,已经全部就位。 远处天边,一辆车慢慢的随着太阳升起越来越近,士兵准备了一个梯子,这是为幸存者准备的。 哨声响起,所有熟睡的士兵在一分钟内全部集结完毕。 排出去的侦察兵,已经归队,所有人也都守在了自己的位置,尸群的吼声穿过空气敲动我的鼓膜,大战一触即发。 “把梯子放下去,给他们喊话让他们放弃车辆,所有人准备。” “是,首长。” “榴弹炮瞄准!” “榴弹炮瞄准。” 通讯兵在对讲机重复着我说的话。 不远处的山上传来哗啦啦的声音,那是炮兵阵地,正在调整方向角度。 五辆坦克三辆被我放在中间,两边各一辆,因为激光炮的组装需要时间,中间可能会火力不足。 车辆越来越近,在后面是铺天盖地嗷嗷叫的尸兽,能明显感觉到,所有人都很紧张,尤其是民兵,许多人已经双腿颤抖。 通讯兵那些扩音喇叭开始高喊。 “前面的车停着,小心地雷,立刻放弃车辆靠右走,爬上来。” 这辆车越近我越觉得眼熟,忽然我猛拍大腿,骂了一声羊驼,这特么不是九爷的车吗! 果然,六子那一张欠抽的脸映入我眼中,我一把抢过扩音器大喊到。 “六子,把车停到一旁,赶紧爬上来!” 我又吩咐士兵准备三把枪,却只凑出来三把手枪。 九爷听出了我的声音,爬上车顶向我挥手。 “兄弟,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今天九爷我被尸群追又碰到你小子了。” 我一听,无语的嘴角一抽,都怪你小子,要不是你小子我起码还有两天的时间加固城墙,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儿! 真晦气! 六子把车藏在山坡后,拿着几把枪背着一些吃的就爬了上来,我和九爷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六子那张欠抽的嘴又开始叭叭个不停。 “好兄弟,每次兄弟落难都能碰到你小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六子笑的非常灿烂,但迎接他的是我卯足了劲踹到他屁股上的一脚。 “你小子特么的说谁肾虚呢!” 话音刚落,不料六子一下就躲开了,我咔嚓一声,裤裆裂了,整个人一字马那样,别说了……疼死我了…… “哈!” 然后就是六子那特别贱的笑声。 “小宝,咱又不是第一次见,何必行这么大礼?” 嘶! 你们瞅瞅,多贱啊! “小宝,踢我干啥,你不是自己说的肾虚吗?” “六哥我好心和你说了个偏方你还不领情,还要踹我,哎哟哟,你可太伤我的心了。” “卧槽!老子啥时候说了!” 我忍着疼,在士兵的搀扶下两腿哆哆嗦嗦的起身,咬牙切齿的说到。 “六子,你个贱人!你特么可以说我丑,你也可以说我瘦,你特么就是不能说老子腰不行!” 话音刚落,通讯兵就过来了。 “首长,兽群已经进入攻击范围,请指示。” “六子,打完仗再找你算账,快拿枪准备战斗。” 九爷三人一人接过一把手枪,还有五个备用弹夹现在我的旁边,再次和九爷他们见面,虽然六子这个欠抽的嘴我是真想揍他一顿,但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们也是生死之交了。 忽然,第一个地雷炸了,泥泞的浑水裹挟着泥土还有尸狼的碎尸,被一起炸上了天。 很快,地雷一个接一个的被引爆,战斗开始了。 第六十六章 交火 尸群越来越近,地雷的爆炸声每一次响起都带着几只尸狼被炸上天,然后就是被后方涌来的尸兽分尸吃掉。 尸兽大部分都被掏空内脏,一根根残缺不全带着黑红色血肉的肋骨暴露在空气,看着非常瘆人。 被炸死的尸兽沦为后方尸兽的食物,但嘴里吃下去,又从腹部的破口处掉了出来。 场面很可怕血腥,一些民兵呕吐起来,甚至有一些已经吐到没什么可以吐的了,吐出来的只有黄水。 更甚者,已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九爷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士兵丢给他一个铲子让他自行解决,很快就清理干净了,至于丢到哪儿了,就不知道了。 在我的指示下,两门超电磁轨道炮开始积蓄能量,而榴弹炮和重型坦克,一时间炮声齐鸣,十棵炮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落入尸群爆炸,清空一大片地带。 射程最远的830式重机枪喷吐着火舌,收割着尸兽的生命,为了防止尸兽攀爬上来,下方的山崖被工兵特意削成斜面,垂直角度达到了九十多度,绝无攀爬可能,唯一上来的方法只有堆叠尸体。 然而我还有燃烧桶,还有白磷弹,短时间内绝对没问题,只要激光炮组装完成,只要一炮就可以让下方的尸坑中的尸体瞬间蒸发,毛都不剩。 激光炮为了方便移动,是由专门的轨道的,而我掏空山体也是为了激光炮可以顺着轨道,三路随时移动清空尸体。 9挺10.62毫米的重机枪足以贯穿所有生物的头颅将其彻底撕碎。 在前方的地下我还埋有一些燃烧桶,那些难以继续作战的民兵被我安排到后方去生产燃烧桶去了,这东西越多越好。 很快尸群进入二百米,我一声令下,突击步枪和狙击手开始进攻。 枪声炮声,此起彼伏收割着蜂拥而来的尸群。 嗷呜! 又是一声狼嚎。 狼群的奔跑速度极快,几秒钟的时间就冲到了城墙下,然而没有用,城墙的斜面让他们没有着力点,根本无法上来,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我们一枪一枪收割着生命。 第六十八章 再起波澜 “你不能杀我!我爸是门市科科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兄弟,你不死,我们都会死,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们只能给你个痛快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只是刚被咬伤,那完全可以截肢报名,但从我们进来到现在,时间已经太长了,剧烈的运动会让血液流速加快,病毒的转移速度也会更快。 他们已经没救了,很快五个人按住了他,六子站到他身后,拉动了手枪。 “兄弟,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不!不!你们不能杀……”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六子开枪了,我们又送走了一名战友。 很快就有士兵过来向我报告说已经没有感染的了,我声音冰冷,听不出一点感情。 “报数吧。” 士兵和我领了一个军礼,很快山洞里报数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只剩下8567人了,火势在渐渐消失,很快第一个感染者就冲过了火墙,他的动作非常僵硬,没跑两步就直挺挺倒了下去,这说明火焰的温度正在减弱,熄灭的时间应该就要到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第一批感染者就冲了出来,战斗又要打响了,我再次拿起对讲机。 “激光炮还需要多久?” “首长,还需要40分钟。” 看来山洞是不能呆了,我们必须杀出去。 “同志们,激光炮马上就绪,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胜利终将属于我们!杀啊!” 唐刀再次出鞘,九爷紧跟着我。 “今天老子要杀个痛快!啊!” 说罢,我一脚踹开着洞门,第一个冲了出去,我的身后是九爷六子和耀庭,我的兄弟们都在,我并不孤单。 “今天六哥就和你们这群畜生算算账!” 六子一枪崩掉一个感染者脑袋。 “这一枪,是因为一个月前老子晚上睡觉你吓唬我。” 又是一枪。 “这一枪,是因为你们吃了老子暗恋的女人!” peng!peng! 接连几枪再次响起。 “这一枪!是为了小雅!” “这一枪!是为了我妈!” “这一枪!是为了我爸!” “这一枪是为了十一弟!” “这一枪是为了老子的女神!” “新一枪!是为了老子死去的十三个兄弟!” “给老子死吧!!!” 高雅,是六子的女朋友,末世初期,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未来的岳母吃掉。 现在的六子双目通红,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一个半疯癫状态,仇恨让他不能自拔,手枪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带着他的怒火! 九爷咬着牙每一次的挥砍都会连带着一个脑袋滚落地面,耀庭不断的射杀着两人看不到地方的感染者,其他的士兵也在与尸群近距离交战。 我们的子弹已经不多了,榴弹炮也要很长时间才会爆炸一颗,也只会落在尸群最密集的地方。 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我丢掉了枪,抽出一只带在身上的勾棍,一下劈在冲来的感染者头上。 没多久,枪声,炮声完全停了,子弹完全耗尽。 好消息是激光炮快组装完成,所有的感染者也几乎都聚集在中间的沟壑。 肉搏,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不过还好,远处已经没有感染者再涌来,我们总算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这种情况下,我身为战场的最高指挥官,我必须冲在最前! 又是一棍,感染者的脖子被我敲断,脑袋滚到一旁,六子不知从哪整来一把大砍刀,每一次挥砍都会带下一截手臂或者脑袋,用的也是格外顺手。 看来我这三个兄弟经历了很多很多。 战士们被尸群吞没,感染者的吼声,战士们的喊杀声,兵器砍入骨头的声音从没停过。 活着的人一个个倒下,已经死去的人,一个个又死了一次,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尸群的声音逐渐占了上风。 我们四人的身旁,短短十分钟时间就躺满了感染者,我没有细数,粗略估计,应该有近百具吧。 我的对讲机是一直开着的,很快就传来了好消息。 “首长,激光炮组装完成!” “好!” 我激动的大喝一声,然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所有人。 “兄弟们!撤退!” 许多人听后纷纷丢掉手里的武器,我不知他们的猪脑子在想些什么,结果自然没有例外,全部命丧尸口。 一名战士被感染者扑倒,我一棍过去,将那感染者掀翻倒地,六子把他拉了起来,我们一起后撤。 激光炮开始聚能,炮口的位置散发着炙热的白光,耀如太阳。 很快我们退到了安全的位置,一声令下,一道耀眼白色光波划过整片战场,无数感染者连带着地上的尸体,一瞬间全部化为飞灰。 一炮过后,整个战场的感染者所剩寥寥无几。 很快,最后一只感染者被唐刀从头劈到肚子,内脏器官全部掉到地上,它的血液已经凝结成果冻一样的东西,还散发着恶臭,尸吼声戛然而止,它死的非常惨。 它们都被我们杀死了,在我身后,还活着的人也没有多少了,简单的报数后,我发现只剩下了六百一十八人。 第六十九章 义薄云天 庇护所 我和九爷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庇护所。 庇护所的城外尸体遍野,城内也因神须直男的叛乱而遍地尸体。 神须直男集结了一群他的拥护者,他们杀害了庇护所所长夫妻,绑架了小雪,还把自己的发妻分享给了他所谓的拥护者,自称为所谓的赏赐。 他的发妻被人绑住四肢为所欲为,她不堪其辱,在凌辱中咬舌自尽,只给他们留下一具逐渐冰冷的躯壳。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禽兽的追随者也是禽兽! 我们驱车刚进城中,成叔就全副武装亲自出来迎接,大叔和兄妹二人就在他身边,甚至镜月也在一旁面露担忧。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像苍老了几十岁,原本一头乌黑的头发,如今已有斑白之色,见我回来,他连忙上前来。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我连忙上前搀扶。 “爸,别急儿回来了。” “儿啊,如今那禽兽与民兵司令狼狈为奸,为父虽然着急,但怕他们伤害小雪我也不敢轻动啊。” 大叔和兄妹二人也在一旁附和着。 “小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刚消灭尸群那贱人就在背后使阴招,你老婆凑巧去哪里办点事,这不就被他们劫持了,我们都快急死了。” “大哥哥,你快救救二嫂吧。” “大哥,煞笔好几次了,每次看到我妹妹都是那副恶心的嘴脸,我看出来了,他就是看上我妹子了,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怕揍他会招惹什么麻烦,我早就干他了。” “这次行动就带上我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跟着部队里的哥哥姐姐们学了不少东西,就让我也出一份力吧。” 月明不愧是经历过末世的孩子,没有了末世前熊孩子们的冲动,多了一份稳重,但月青是月明这小子的逆鳞,月明如此自荐,足以可见他对那禽兽也是恨之入骨。 但我不能带着他,他太小了,我按住他的肩膀说。 “月明,你的心意大哥哥心领了。” “但是,你还有妹妹要照顾啊,万一有个好歹你妹妹咋办啊。” “所以你不能去。” “不过,你放心。” “我孙小宝不杀他,我这一辈子枉为人夫,我一定把那禽兽的人头扔到你面前。” “可是……” 月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让他相信我,他这才愤而叹气一生坐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我这是为了他好,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我从没见过成叔这样,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非常要强的人,但今天他却又像一个焦急的家长。 “儿啊,我听说你在前线的战绩了,你干得好,小雪她没有看错人,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是急的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啊。” “你知道吗,在小雪小时候,她的母亲就因为难产先一步去了,是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我也想过再找一个,但一想到她可能会受继母的欺负,我就再没敢动这心思。” “虽然我们把他们围困在楼里,但现在他们时刻盯着我的动作,我不能和那禽兽拼命,我也不能露面,他们用小雪要挟就是想引我露面,一旦我露面,脱离士兵的保护,那我就会身死,小雪也定会被他们凌辱致死,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啊。” 我看出来了,成叔现在是心力憔悴,思绪定好也是如同乱麻,说不定他们再多激怒一些,成叔就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看来它手下的士兵一定隐瞒了些什么。 不过这都是为了成叔好,说着成叔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幸好你回来了,儿啊,现在我的心绪全乱,我只能在一旁帮你吸引他注意力了,就在那栋楼下有一条紧急撤离通道,那通道只有我和所长知道,那个禽兽绝不知道。” 说着成叔指着身后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 “你挑选一队精兵,我手下的人随你挑选,我从正面给你掩护吸引他的注意,你潜入进入。” “儿啊,武器装备都在这了。” 成叔指着一旁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武器装备。 “想要什么就挑吧,只要能把小雪带回来,这庇护所所长我也可以让给你来。” “爸,我不要所长,您知道的,我不是管理那块料,保护自己的家人,这是我必须做的。” 此次行动不在人多,而且我相信成叔,却对他手下的兵多少有些防备,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相比之下,我更相信九爷他们。 毕竟我们是一起共过生死的兄弟。 后槽牙被我咬的吱吱作响,神须直男这禽兽在我眼里已是一个死人,这次纵是拼着身死,我也要用他的人头祭奠在这场叛乱里死去的无辜亡魂! 给成叔一个交代,他没有选错女婿! 也小雪一个交代!她没有选错郎君! “我不要您的兵,我有兄弟,我们兄弟四人足矣!” “爸,你放心我一定把小雪安全解救出来,那禽兽我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说着我咬牙沉声道。 “王九年!挑选装备,随我一起除贼为国!” “六子!咱们兄弟的老婆被人欺负了!” “你说,咱们做兄弟的,怎么办!” 王九年的声音非常大,可想而知他心里的愤怒,究竟有多大,六子一改往日的模样,认真的一边描画着,一边双指指着青天开口说。 “九哥,这还用问?” “咱们兄弟自认识开始那就是拜过关公的,虽然小宝兄弟没有与咱们一起拜过关公,但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生死,更何况江湖义气,向来是义薄云天。” “人家都欺负到咱兄弟头上来了,咱没点表示,那还配做男人吗?” “至于咱们这做兄弟的,那自然是两肋插刀,刀山火海,一往无前。” “至于怎么收拾他,那当然是按江湖规矩,宰了他!” 王九年厉声怒着。 “说得好!欺我兄弟妻,那就是站在我龙天的头上拉屎!” “我龙天定要饮其血食其肉靡,把他挫骨扬灰!” 张耀庭也是附和到。 “是可忍孰不可忍!干他!” 九爷他们这番话听呆了成叔手下的兵,也听呆了我,我没想到自己在他们心里会有这么重的位置,我不禁为来之前的那些话感到了后悔。 第七十章 行动 九爷他们的江湖义气真的,挺感人的,我很庆幸,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群兄弟,是我自己带着偏见,我欠他们一个道歉,然而现在却不是说的时候。 我挑选了两把手枪,一个弹夹七发子弹,备四个弹夹,一把突击步枪,一个弹夹三十发,备六个弹夹,手雷六个,液体炸药三块,烟雾弹闪光弹震爆弹各两个,一把趁手的尼泊尔军刀,以及两把匕首,还有全套的战术装备。 这一身装备可不轻快,足足有二十斤开外了,若不是在末世里我一直在锻炼身体,恐怕背着跑不远就得累趴下。 九爷与我相差不大,只是少拿了各一个备用弹夹,也没有拿什么近身武器,用他的话说,他的唐刀就是最趁手的武器。 六子这小子就拿了一把突击步枪还有一把手枪,子弹倒是带了不少,足足十个步枪的备用弹夹,还有四个手枪的弹夹,以及八枚手雷还有两个闪光弹。 张耀庭就相对低调的多,就带了一把步枪,还有八个备用弹夹,五个手雷,两个闪光弹。 当然了,张耀庭和六子也都用的砍刀,六子还拿了一把匕首,他说用来摸哨。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四个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哪儿都没露出来,包裹的严严实实,成叔见状也是按照计划,让手下带着扩音器去吸引神须直男去了,没一会就听到那大喇叭的声音。 神须直男,坦白从宽抗拒从未,你目无法纪,弑父杀母会遭报应的,早点开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然后就听到楼里的人用扩音器喊话到。 “成军阁下,他们并非我父母,只是岳父母罢了,至于妻子,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利用工具而已,若不是她还有些姿色,早就被我抛弃了。” “这次的圣战,是直男输了,用你们的话来说,成王败寇,直男输的心服口服,可是我这人不认命,想再和你们抗争一下。” “现在,你的女儿,在我的手里,若是你切腹自尽,我会先让她好好享受一番,然后再给她一个痛快滴。” “如若不然,那就休怪直男了。” “神须直男,纠正一点,你这叫叛乱!” “若是你敢动小雪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我国子民,都是天照大神后裔,我们从来不畏惧死亡。” 听着这禽兽的一字一言,那是怒火中烧,我咬着牙根气的那是五脏俱焚,我直攥着拳头。 我孙小宝发誓,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在他们的掩护下,我们悄无声息的绕开他们的视线,来到了大楼后。 我打开了无线电通讯。 “成叔,我们已经到楼后了。” “旁边的假山最右边凸出的那个石头可以掰下来,哪里有一个按钮,按下去,你就会看到一条秘道,顺着密道有两条路,左边的是通向最底层,右边的是楼顶,雪儿在顶层,你走右边。” “收到,到达下一个目标点后,我会再联系。” 我关闭了无线通讯后,九爷在旁边的假山上也摸到了那个按钮,这按钮藏的是真的隐蔽,这位置若是自己找,恐怕十年也找不到。 六子刚要按下按钮,被我抓住手臂。 “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子弹上膛。 “来吧。” 按钮按下,脚下的地面晃动起来,我们几个后退一步退出花坛,这假山从中间的位置分裂开来,我竟没有看出一点拼合的痕迹。 然而,打开瞬间,里面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我打开头顶的探照灯,第一个走了下去。 这地下通道,是拱形的,四周墙壁都是水泥。 而且墙壁上都是血,就连脚下也黏糊糊的。 很快我们就遇到了那个岔路,在岔路的路口三具尸体躺在那里,都已被掏空了,只剩下骨骸。 这里一定有感染者,我手掌变换着战术动作,六子转身紧贴着九爷的后背慢慢后退。 就在我们刚顺着右边有了十几步,一声尸吼从后方传来,紧接着就是六子开枪的声音。 我刚回头就看到子弹贯穿了感染者的脑袋,它直挺挺倒了下去。 然而,事情会这样结束吗? 一瞬之间尸声四起,前边后边皆有。 第一只感染者嘶吼着从正前方拐角处忽然冒出,速度之快,让它一头撞到墙上,向后栽了过去。 感染者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我当然不会让他起身,从太阳穴附近射入,另一边掀翻了大半个天灵盖,只一枪就送他去见了阎王。 身后,是唐刀出鞘斩断骨头,手起刀落,尸首分离。 源源不断的感染者从拐角处窜出,每一个都撞墙后栽倒,这些感染者已不知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估计都饿疯了,现在还没上去,子弹能不浪费就不浪费,军刀每一次的挥砍,都正中要害,也正因为有拐角的阻挡,我才能将他们一一斩杀。 “这群该死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身后就没这么轻松了,尸群不断涌来,六子张耀庭的枪声就没停过,六子的抱怨也一直没停。 “这鬼地道这么隐蔽,怎么这么多感染者,靠!” 九爷又砍下了一个脑袋。 “六子别抱怨了,杀光他们!” “得嘞!垃圾们受死吧!” 拐角处已经没有感染者再涌来,我也开始帮着屠杀后方的感染者,一刀落下,感染者的手臂,被我从手腕处被我从下到上斩断,顺势又是一刀砍断了他的脖子。 六子他们已经杀了三十多只了,但面前依旧还有七八只,忽然一只体型巨大的感染者把七只感染者的掀飞起来。 它身高大约接近三米,是一个女性,脸上是一个一个的脓包,还向外渗着脓液。 它长得非常丑,左眼高右眼低,有鼻子,但是她的鼻子向里凹陷,就像中世纪的女巫那样,整个脑袋都是浮肿状态,看起来比一般感染者的脑袋要大两倍以上。 她的手臂双腿,粗壮的都像大象腿一样,肌肉上起一个一个的大疙瘩一样的泡泡,但不是水泡,就像肉瘤一样,他的腰膨胀的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大气球。 六子连着后退了几步,他的双眼睁的老大,甚至举着枪就这样呆在了哪里,看起来应该被吓到了。 九爷掏出手雷,就要拔掉引线被我夺了过来。 “你不要命了,我们都不知道这地道牢固不牢固,如果不牢,我们被埋在地下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