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 第1章 军火商的禁宠 写在前面:本书如名所示,纯纯强制爱、强取豪夺、微凰小短篇,男主病娇偏执有病系列,虐完女主虐男主,主打谁也别好过(作者发疯实录),无三观!不喜勿入!请勿公鸡作者!! 敲黑板:前面改了很多,看看这里吧!!!(╥_╥) ——————正文———— 这一篇的男主有大病,变态、强制、自恋各种buff叠满,不喜欢就跳过 【?( ′???` )比心】 第一章 m国,位于北区的山顶,一栋奢华的别墅,被茂密的树木丛林包围着,每一圈环山公路上,都设置了严格的审查。 夜幕降临,别墅的灯光开始亮起。 一辆改装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缓缓开上山顶,每个关卡都不敢怠慢,直至别墅门口,大门随之打开。 车门打开,一双定制的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黑夜之中。 别墅的正门从内打开,门口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一丝不苟的形象。 而男人的脸色也是冷漠的,眸中的狠色仍未消散。 倏地,餐厅传来一个娇软的女声。 “少骞回来了吗?快来洗手吃饭。” 隔档的磨砂玻璃边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含笑看着男人。 段少骞的脸色稍微缓和,解开手腕的手表随意丢在沙发上,往餐厅里去。 一看别墅的主人来了,所有的佣人全部离开了餐厅,没有任何声响。 俞诗霁还在岛台摆盘,白色的盘子里摆着糖醋排骨,颜色诱人。 “怎么又自己做饭了?太无聊了吗?”段少骞双臂环在她的腰上,沉声问道。 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和少女白皙的手臂形成鲜明的对比。 俞诗霁憨笑道:“不是,我今天看电视,美食节目在介绍这道菜,我也想试试。” 男人猛地亲在她的脸颊,夸道:“唔,真棒!” “好啦,快吃饭。” 俞诗霁的耳根微红,一脸羞赧地跑去餐桌,男人大步一跨,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不敢真有动作,娇嗔道:“吃饭...别乱动...” 时至今日,两年了,她还是摸不透段少骞的性子,喜怒无常,也许下一秒就突然发脾气。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声音没了温度,道:“乖一点。” 俞诗霁咽了咽口水,嗫喏地点头,在这里,她要扮演乖巧听话的金丝雀。 “想试试排骨吗?”她轻声问道。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应答声:“嗯。” 白净的小手在旁边的热毛巾上擦拭干净,拿了一块极易剥下肉的排骨,低头专注地脱骨。 手指捏着肉,侧身放到男人的嘴边,期待地看着他的表情。 “好吃。” “真的吗?”她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奖励,又剥了一块给他。 男人眉眼的紧绷逐渐放松,乐此不疲地接下她喂的食物。 俞诗霁感觉到他的手从腰上离开了,彻底松了口气:真难伺候... 没过多久,她可怜兮兮地开口:“胳膊酸了。” “娇气。”男人的嘴里吐出两个字,手上却开始给她开螃蟹。 两人喜欢的食物完全相反,段少骞不喜欢海鲜,可俞诗霁喜欢,但她不爱吃酸甜口的食物,男人却喜欢。 他将蟹黄放在碗里,蟹肉喂到她的嘴里。 见她吃得高兴,还是提醒了一句:“只能吃两只,做多了也要倒掉,少耍小聪明。” “少骞,我的经期都过了...再剥一个?” “前几天谁痛得在床上打滚?” “我...不吃了。” 男人拿起新的热毛巾,将她手上的油渍擦得干净后,一把将她抱起。 ...... 时钟走到十二点,俞诗霁的胳膊耷拉在床沿,又很快被男人拉回。 地上扔了三个包装袋,又多了一个新的。 俞诗霁只想躺平睡觉,可男人密密麻麻的吻依旧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 “少骞...十二点了...我困。” 男人的双眼猩红,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宝贝,最后一次......” 深夜里,男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盯着沉睡的女孩:小诗霁,永远别想离开我... 自那天晚上后,段少骞消失了一个星期,俞诗霁乐得自在,在巨大的别墅里四处玩乐,今天去电影房,明天去唱歌房...... 直到一天夜里,她照常时间躺下睡觉,被熟悉的声音吵醒...... 第2章 军火商的禁宠2 第二章 “唔——”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男人终于松开了强行扣住她肩膀的手,喘着粗气。 他又发什么疯??俞诗霁心里想着。 “怎么了?少骞、啊——” 疯子!神经病!又发疯!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她的心里开始不断地咒骂。 泪水自眼角划过,洇湿了枕头。 许久之后,男人终于冷静下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被他过分对待的女孩,肩膀好像破皮了? “宝贝...我被人下了药,只想回来找你。” 段少骞猩红着眼解释,没有换来她的睁眼和关心。 俞诗霁将自己缩成一团,颤抖地拉上被子,没有说话,真恶心,被女人下药了还来找我,不是找那个女人吗? 他眉头紧皱,咽了咽口水,白色的被褥遮住她的脸,还能看见她颤抖的肩膀。 原本想使一下苦肉计的俞诗霁,突然发现男人的大手又上来了,心里一紧。 紧接着,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药效还没过...” 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继续了。 “小诗霁,我们结婚,生个孩子好不好?” “唔——呜呜.....不、我不要...” 她的话都说不完整。 结婚生孩子,那不如同归于尽! ...... 直至凌晨,男人依旧拥着她。 俞诗霁攥着被子的指尖泛白,男人才发现自己太过火了。 男人扯下她手里的被子,看见她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嘴唇也变得苍白,开始慌了。 翻正她的身子,问道:“宝贝,怎么了?” 她不像往日一样哭着说疼,而是虚弱地说道:“走开。” “别和我置气,哪里疼?” 段少骞开始熟练地给她检查身体,小腿的旧伤没有发作,床上也没有血渍... 找不到她不舒服的原因,打电话吩咐管家带了女医生来。 ...... 穿白大褂的医生收起听诊器,脱下手套后,开口道:“先生,没有撕裂的伤,是动作太大,伤到她的后腰了...小姐的腰应该是有旧伤,用止痛药,之后注意保养。” “好。” 等医生走后,段少骞站在床边,双眸盯着她的细腰陷入沉思。 她什么时候伤到腰的? 第二天,俞诗霁朦胧地睁开眼,想去洗手间,才刚绷直的身体突然无力地落下,后腰传来一阵刺痛。 “呃、嘶——” 昨晚...他中药了,来找自己,然后......他说要结婚生孩子? 想到这,她只觉得一阵寒意。 她已经记住了段少骞军火制造的地点和每年的交易时间地点,只要离开这里,找警方透底,他是不是就会死? “醒了?” 门口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粥,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俞诗霁撇开脸,没有理他。 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轻柔地按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伤到腰的?” 她冷笑一声,反问道:“段爷忘记一年前,在东区那边打电话发脾气,推了我一把?” 段少骞的手顿住了,回想起来那一次,还在东区做原料交易,为了一笔订单,她拿了一束花给自己,却被他心烦意乱地推开,撞到了茶几? 想到这,他确定是自己的问题了。 嘴唇紧抿,不知应该说点什么,沉声道:“宝贝,是我的错...” “段爷哪有做错的,是我的错,当初肖想和你在一起了。” 倏地,她被扶着腰抱起,坐在男人的怀里,咬牙切齿地问道:“怎么不叫我名字?” “我不配...” “小诗霁,别这么说,我真的、” 话未说完,被她打断:“昨晚...你把我当什么?” 她想让他对自己的感情更深,更信任,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段少骞眉头紧皱,解释道:“我被人下药了,可我不想找其他女人,我只要你。” 她推开那只在自己脸上摩挲的手,冷声道:“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是你解决y望的工具,娱乐日常的玩具,是吗?” “不、不是,宝贝,你误会了、我只是...”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了。 俞诗霁苍凉一笑:“看吧,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 说着,侧头和他对视:“段爷很喜欢我的身体,是吗?” “不!宝贝,不要这么说,我不许你这么说!” 他失控了,慌乱的吻落在她的唇,她不为所动,不再撒娇地抱着他了。 段少骞这才意识到,他好像来不及追求她了。 松开她的唇,低下头,卑微地问道:“宝贝,怎么样才能不生气?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俞诗霁这才落下眼泪,摇了摇头:“不、我...我不知道...” 她抓着男人的手,啜泣道:“我想去东区住一段时间,让我想清楚...可以吗?” 男人嘴唇紧抿,思索许久,沉吟道:“好,一个星期,我给你时间调整,不许不喜欢我。” “嗯。” 第3章 军火商的禁宠3 俞诗霁第一次踏出别墅,闻到了自由的空气。 男人坐在她的旁边,左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右手翻着手机的新闻。 察觉到她依旧情绪低落,段少骞放下了手机。 “宝贝,怎么了?” “第一次离开这里,不习惯...”她表现的有些局促,还有对他的依恋。 可他更加得意了,自以为是眼前的小女人太爱自己。 放她离开一周,让她知道没有了自己,是一件多么令她难过的事,以后再也不愿意离开,然后大发慈悲和她结婚,将她永远囚禁在北区山顶,只属于他一个人! 很显然,这都是他的想象,俞诗霁想着的全是如何跟警察传递消息,把他送进牢里。 车子停在一栋小别墅外,门口已经站满了持枪的保镖。 段少骞给她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才带她下了车。 别墅里的陈设和一年前一样,是她努力讨好段少骞的地方,如今再回来,已经要结束这一切了。 男人与她缠着吻了许久,松开后声音变得沙哑:“一周后,我会来接你,需要什么吩咐管家就好。” “嗯。”她声音像是猫儿,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袖,不舍得他离开。 温热的手轻抚她的脸颊,笑道:“别怕,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乖。” 说完,转身离开了别墅,连门也落了锁...... 俞诗霁在别墅里安静地待了两天,管家上报消息时,都说她在想事情,神情落寞,好像很难过。 尚在进行交易的段少骞听到这话,心情更愉悦了。 等结束这次合作,他就会和那个女孩结婚,多美的事啊。 第三天,俞诗霁让管家到隔壁大街的超市买一罐草莓酱,产自L国种植园的,说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牌子。 没有意外的,这件小事也告诉了段少骞,得到的回复是:她确实很喜欢那个牌子,别买错。 段少骞回想起一年前,俞诗霁其实还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不敢和他说话,连吃饭都不敢吃饱,只会在每天下午三点偷偷用面包片涂草莓果酱先填饱肚子,想到这儿,他有些后悔当初对她的冷漠态度... 于是,管家真的带了两罐草莓酱回来而已。 俞诗霁抱着两罐果酱,笑得很高兴,随口道:“以前他抓包过我偷吃面包,也是这个牌子的草莓酱,他好像也挺喜欢的...” 想到这儿,她转头看向管家,问道:“可以找到这个果酱的制作方法吗?我想试试自己制作。” “好的,小姐。” 管家收起手机,留她一人在厨房。 段少骞看着视频里她笑得很高兴,还提到了自己,笑意更深了。 “老板,那边的负责人到了。”手下站在门口提醒道。 他瞬间收起笑意,站起身走出仓库的办公室。 一个刀疤脸的光头笑得很大声:“段老弟,来迟了,抱歉。” 段少骞冷声道:“钱准备好了吗?” “我得先验货吧?” “拖到今天才出现,不就是怕我给的是假的?查过几箱了,还不放心?” 光头收敛了笑,招手命人将行李箱全放在桌上,打开全是现金。 清点过后,段少骞手下点了个头,命人收钱。 “一共十柜,还有十箱,今晚到你的地盘。” 段少骞眼神看向仓库墙边的集装箱柜子,转身准备走人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外面怎么回事?” 守在屋顶的保镖脸上一变,跳下楼梯,低声道:“老板,条子在外面!” “妈的!全部分批撤!” 二十名雇佣兵将段少骞护在中间,却来不及撤退。 “砰砰——砰——”枪响四起。 光头的手下来不及收走东西,朝着段少骞的人开枪。 “妈的!段老弟,你敢阴我?” 仓库的铁门被打成了筛子。 段少骞躲在后面,语气狠戾:“老五,是你的人引来的条子吧!?” 说着,枪口对准了光头。 一瞬间,所有人都举起了枪。 大门被撞开,办公室柜子后的木板被雇佣兵拆开。 “老板,先撤!”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闯进来的警察一枪打在他的后背。 嘶——妈的,那群窝囊废的枪法什么时候这么好? “快!回北区!” 前面两辆越野猛地撞开包围的警车,给段少骞的车开路,疾驰在马路上...... 意识模糊的时候,段少骞的脑海里闪过俞诗霁的脸,说道:“把她从东区接回来,必须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