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 1. 第一章 至冬篇:不知名的本体?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 至冬国 峡湾森林 熟睡中的夜殷在第一缕晨曦洒落窗台时准时醒来,他起床伸了个懒腰,手脚麻利且迅速地打整好房间,叠好被子,把花瓶里已经枯萎的薄荷抽出来,将水换掉,然后下楼来到客厅。 等客厅火炉里的柴烧完了,夜殷又把客厅仔仔细细地好好打扫了一遍后,便推开房门拿上了一把小巧的斧头和钓竿,左拐右拐进入了树林里,打算砍点树枝再顺便钓些鱼回家烧鱼汤喝。 从男孩独自生活的痕迹和干活时的利落动作来看,这竟然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才刚刚六岁的小孩。 而事实确实如此。 来到提瓦特的第六个年头,她如今也是个刚满六岁的小萝卜头了。 不过,这可是她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起。 首先秘密其一是夜殷的名字,这不是她的真名,说来也有些离谱,“夜殷”这个名字来源于她曾经的宠物乌鸦,这是她拥有的第一个朋友的名字,也是在她失去大多数曾经的记忆后唯一能想起来的名字。 真正的夜殷或许早就寿终正寝,没有穿越到游戏里,记忆欺骗法告诉她:她只是回到了她本来应该诞生的世界也说不定。 光是想想就会沮丧,包括她没打过的本期深渊,所以为避免老是回忆过去,她往往会多做点家务。 虽说夜殷对自己的生存环境一直相处融洽,不会有怨言哪哪都能过,现在想来,穿到游戏世界也不过是另一种命运的安排。 秘密其二可能就有些迷幻了——夜殷在这一世很小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她真正的身体的似乎并不是人类。 虽然目前用的身体是人类,肚子饿会想吃东西,困了会想睡,在大雪天里会觉得冷,开心了会笑,痛了也会哭。 明明具有普通人类小孩该有的一切正常表现,但冥冥之中夜殷就是能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体,而她真正的身体是在一个很黑暗又很深重的地方,很玄妙。 起因则是她会动不动会链接上位于某处黑暗中的视角。 周围不是流血狗就是一些长得不怎么美观还到处流脓的奇怪魔兽,老实说看久了甚至还觉得流血狗长得算可爱的了,嗯。 而秘密最末是她在穿越前明明还是个好好的女孩子,现在却是男生,略有点心塞,不过还好,她心大,她完全可以接受。 在她这具身体刚出生时,也就是刚醒来的时候,夜殷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新性别,就被抱着她的那个女人身上的伤口喷了一身的血。 冰天雪地里,女人的怀抱异常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滚烫,满头满脸的伤导致失血过多让她的行走速度越来越慢,夜殷顾不上身上的血迹,倒是那女子还给她擦襁褓上的血。 等夜殷咿咿呀呀地想把女子那流血的口子堵住时才发现自己是个小婴儿。 夜殷当时急得能在冬天出汗,但她作为一个刚穿越的小婴儿,根本帮不上忙。 后来才知道,抱着她的女人是满身的旧疾复发又添了新伤才导致的伤口迸裂。 真不知女人是如何活下来的,但应该是为了把她带大吧,那个有着白色头发和钴蓝色眼睛里有着十字星瞳孔的女人硬是多撑了三年半才去世。 女人因为身上的伤在那三年半里根本无法教导她说话,只教了她些手语,读写以及许多关于独自生活上还有逃亡上的知识。 唯一让夜殷觉得可惜的是女人直到临死前都没能和她说上一句有声音的话,连文字也没来得及完全教给她就撒手人寰了。 身边唯一的活人突然离去至使夜殷不过才四岁就得独自生活了。 还好她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她不知道她恩人的名字,顶多知道她是个坎瑞亚人,她,哦不,现在是他了,他为此感到十分遗憾。 给她立的碑也不知道该刻上什么名字好,就那么孤零零地被埋在他们住过的这间林间小屋后面的小花园那里。 回到现在,已经六岁的夜殷除了说话以外的事都能好好地自给自足,生火做饭打猎砍柴,这些在森林野外都好处理。 加上他不住在人类聚落里,不怎么经常需要和人交流,说不说话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就是不知道剧情进展到哪里了,旅行者来到提瓦特了吗,来的到底是空还是荧呢? 夜殷决定待会儿再想这个问题。 *** 清晨的白桦林里静谧极了,稀稀拉拉的白色小草遍布四周,寂静的雪慢慢地打着旋儿从灰蓝色的天空飘落。 夜殷穿着铅灰色的棉袄慢慢地走在大雪厚铺的地上,枯枝落叶被埋在雪里,可能是他特别轻再加上年龄小的原因吧,夜殷在厚实的雪地上行走不会发出雪层受到挤压的嘎吱声,连脚印都没几个。 他先是去检查了一下布置在屋子北方向的陷阱,看看那里有没有中招的猎物或者是修复一下被动物弄坏的地方。 最近愚人众的驻军范围有些扩大,夜殷很害怕那些陷阱会跟自己一样倒霉,逮到一个同样倒霉的先遣队队员,那可就遭了。 本来就是黑户,也不知道海屑镇有没有人口记录,他现在还不想和愚人众有牵扯,可谁让这里是至冬国,是愚人众的大本营呢? 上星期他就为了绕开这附近的驻军,紧急迁了个宅(迁的其实是陷阱)。 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连去镇上购置少量生活用品时都提心吊胆的躲着镇上驻守的那些士兵。 搞得自己跟个罪犯似的。 “小朋友,你一个人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正专心忙的夜殷瞬间僵在原地,心想可千万别是愚人众士兵,慢慢地回过头去,但以他现在的身高只能看到对方的大腿。 看衣着不是军队制服,夜殷松了口气。 那人是个成年男性,手里拿着钓竿和桶,他似乎注意到了夜殷的不知所措,蹲下来目光平和地与夜殷对视,并问道:“是来给家里钓鱼的吗?你家大人呢?如果是的话倒是可以和我们一起哦。”说着男人摇了一下手里的钓具。 发现男人不是愚人众士官后,夜殷就没那么紧张了。 看来不用被查户口了。 他紧了紧手里的自制小钓竿,倒是不怕是坏人,毕竟他背上还有一把小斧头呢。 夜殷正准备摇头,另一道快速的脚步声急急地从男人身后传来,接着一道清亮的童声随之响起:“老爹!新浮漂换好了,就等……唉?这是谁?” “慢点跑阿贾克斯,来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位小朋友。” 夜殷大脑此刻高速运转,满脑子里都是男人叫的那个名字,和面前几乎要凑到他脸上观察他的小男孩的样子。 小男孩长得十分精致可爱,简直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 他有着暖橙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睛,暖色调的头发看上去手感就很好很柔软,还带着一股水果特有的甜香味,鸢尾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仔细观察着他。 夜殷再看看他身后的男人,也是橙色的头发,有胡子,嗯,胡子也是橙色的,蓝色的眼睛倒是和小男孩有几分相似。 不难看得出来这是一对父子,正是幼年时期的达达利亚和他的老父亲。 作为病情严重且稳定的鸭厨,夜殷此刻的内心os:哇艹!是活生生的我推耶,居然这么快就见到本人了吗?才六年,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卧槽,我好幸福,现在马上就死去也没有一丝遗憾了,不对还没要到签名,就这么死翘翘也太草率了吧…… 实际上没吃早饭,又有点贫血的夜殷因为内心太过激动,上涌的血气怼到了这具人类幼崽身体脑袋里的某根粗制滥造的血管上,导致他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了。 男孩对着夜殷开始泛红晕的脸一阵左瞧瞧右看看,最终摇摇头。 “我好像没在镇上见过他,老爹。” “是吗,我瞧着也感觉是生面孔,有可能是刚搬来海屑镇的也说不定,但这位小朋友刚刚没回话。” 父子俩快速对话后,和呆愣的夜殷面面相觑。 哪怕夜殷只是陷 2. 第二章 深渊的潮声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在得知夜殷一个人住,家里又根本没有大人后,夜殷就这么被父女俩留了下来。 其实他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打算向已经收留了他一晚的这家人辞行,但奈不住赫西妈妈做的早饭实在太美味了。 通常来说夜殷很少能吃到一顿像样的饭。 对像他这样的独居了至少兩年多还不怎么会做饭(没菜谱)的人来说,已经习惯了沉浸在只有自己的日子里过有上顿没下顿,有下顿没上顿的生活。 属于是钓了会鱼或者干了点活就忘了喂自己这样子,都是很常见的。 而且种菜、钓鱼、砍柴、打扫、狩猎,这些都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会就能把一整天的时间消磨掉。 只有在饿得不行的时候夜殷才去采点树莓和日落果吃,他当然有在自己学着种些萝卜薄荷之类的素食,但因为经验不足,夜殷的小菜田里一直都种不出萝卜,只能长出些薄荷和甜甜花。 而陷阱和狩猎得到的少量猎物他一般都会拿到一些大型市集上卖掉换衣服和日用品。 因此他平时吃得不算好。 作为一个对食物和种田情有独钟的种花家小青年,夜殷对摆在面前的现成食物是绝对做不到不一心一意的。 所以他认真且大口地吃着这一顿普通的早饭。 看着夜殷如此专注的吃相,本来打算下桌的阿贾克斯又多吃了两口,他甚至在怀疑妈妈是不是在夜殷碗里放了些他从没吃过的食物,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早餐。 吃完饭后大家又以消食为理由和夜殷闲聊,把他留了下来。 闲聊中,姐姐伊琳娜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小灰,独自生活很不方便吧,你来镇上买东西时是怎样和人交流的呢?” 虽然知道这或许是夜殷的难言之处(其实不是),但在小心询问过夜殷并得到了没关系的回答后,本来年纪也不是很大的少女心中充满了好奇,对独居的夜殷更是钦佩不已,想让这么乖巧伶俐做菜也好吃的小孩在家里多留一阵子。 但夜殷可不知道伊琳娜的心思。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告诉伊琳娜姐姐,他常是以物物交换的形式将交易的皮毛或是活兽在某个商家会经过的地方摆好,再用图画的方式告知想交易的东西。 因为他懒得写字嘛,会手语的人也不多,就只能靠图案来告诉别人自己的需求,不过好在他画工不错可以让人理解他的意思。 至于小灰这个名字则是夜殷比划自己名字时实在太抽象了,导致大家完全不能理解,所以大家就干脆叫他为小灰了。 在聊到野外生存时,夜殷隐瞒了恩人女士坎瑞亚人的身份,只说自己是被一个独居的女猎人带大的,狩猎和一些陷阱的制作都是她教的。 “说起来,在我和阿贾克斯在遇到你的附近也有看见一些设置简单又精妙的陷阱,没想到这些居然是你制作的。” 一提起这个阿贾克斯的父亲特拉蒙便对夜殷制作的陷阱赞不绝口,“我还以为是镇上的一些老猎人制作的,一看就知道手法不错。” 特拉蒙虽然对夜殷口中的那位女猎人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他也算是个老猎人了,对于狩猎这方面倒有些心德,几个月前他路过那片林子时就有见过类似的陷阱痕迹。 只是没想到这些陷阱出自一个和自家老三差不多大的孩子之手。 等再过些时候,天色泛起鱼肚白,特拉蒙就带着阿贾克斯和夜殷出了门。 赫西妈妈: “早点回来吃饭啊。” 阿贾克斯:“好的,妈妈,再见,姐姐,我们会好好照顾老爹和小灰的。” 伊琳娜: “嗯,路上小心哦。” 夜殷和阿贾克斯年纪相仿,兴趣爱好似乎也相差不大,因此特拉蒙让他们俩暂时搭伙一起和他准备钓具和材料,完成一下昨日被耽搁的钓鱼任务。 路上见父亲没再回头关注他们,两个个子还小小的男孩子们凑在一起聊天。 “……呐呐,我有预感哦,你应该是个璃月人吧,你看你长得也像璃月人,难不成你真是璃月人?真的不是从璃月坐船偷渡来至冬的吗?” 其实我有至冬名字,叫塞伦特,夜殷只能在心里回答,但因为不能说话,「夜殷」这俩字他又刚好写不来,而塞伦特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长又不好记。 因此对阿贾克斯的问题夜殷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摇头。 年幼些的阿贾克斯喜欢将大家不好询问的一些东西向新朋友直白地表达出来,但前提是不在家人们面前。 他放弃了问夜殷名字和来历的问题,这些其实不重要,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 “璃月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过节的时候也会有大型的冰上表演吗?听说璃月是岩神的国度,岩神听说是贵金之神,摩拉也是他造的,那璃月人都是黄金做的吗?金子人?你们吃金子吗?” “而且我总觉得你应该可以说话。” 阿贾克斯表情困惑。 夜殷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坏人,但就像他平时说谎也是怕被妈妈骂,而自己又能解决闯出来的祸,才偶尔撒撒谎一样。 夜殷则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超想反问阿贾克斯那至冬人信仰冰神就会是冰做的吗? 但抛开那些奇怪的黄金说,阿贾克斯其实很有看穿谎言的能力,该说不愧是那个以后爱打架的人吗,战斗狂可大都是直觉系,嗯,不愧是我推。 “这是你的秘密么?是的话埃阿斯可以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嗯,埃阿斯斯以……以……哦对,以我埃阿斯的个人名鱼做担保,嗯。” 是个人名誉吧。 夜殷扶额。 但这也不算秘密吧,不对,就不是这个逻辑,他根本就不清楚他随便开口会发生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他的「声音」会召唤来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肯定是不好的,会对普通人造成伤害。 夜殷摇摇头,用眼神表示没关系,这根本不算秘密。 “这样啊,不是秘密啊。” 橘色小狐狸肉眼可见地灰了一个度。 夜殷失笑,心想你是有多想帮别人保守一个秘密啊。 小孩子一样,不过也确实是小孩子。 在真正认识了达达利亚一家后,夜殷才发现,他们到底有多么的平凡且朴实,只是至冬国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的一员而已。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 现在的阿贾克斯根本不是日后的达达利亚,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人。 倒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那种趋势,现在临近过节,至冬的小学都在放假,在家里的阿贾克斯还好一般不会闯祸,但听伊琳娜姐姐说的和特拉蒙与赫西之间只言片语的交谈中,夜殷得知大家其实很担心阿贾克斯这个淘气的性子。 “……还好吧,不就是和大我几岁的同学打过几次架嘛,有姐姐和老爹说的那么严重吗?……” 阿贾克斯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满,他一点也不想在新伙伴面前讲那些黑历史。 “而且他们是在说我姐的坏话被我给听到了,听不下去才揍了弗拉米尔的。” 阿贾克斯撇嘴:“他们说的真的很过分,自己考得不好老是怪别人有什么用?” 夜殷:嗯嗯。这倒是没说错。 一想到阿贾克斯以后会在命运的指引下成为至冬赫赫有名的银白利刃,夜殷就不免对未来充满想象。 思及这一茬,夜殷在心中感慨,一个小小的决定和经历会使一个人原本的命运发生多么大的改变,如果真的改变一个人的命途,那么和多年后旅行者行走于世间所遇到的那个执行官是否还是同一个人。 只希望他不会成为那扇动风暴的蝴蝶翅膀,不会去更改那些未知的命途。 这几天下来夜殷都在阿贾克斯家留宿,很快他的勤快和做事利索就轻而易举的赢得了这家人的好感,而且因为同龄的原因,阿贾克斯和他处得更好,谁不会在童年时代和朋友倾诉趣事呢?何况夜殷不会说话,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期间一直都是阿贾克斯一个人在说夜殷在听,倒是让夜殷了解到了许多关于阿贾克斯和他家人的事情。 比如,阿贾克斯最喜欢的户外活动是冰钓,他的耐心很好,但在关键时刻会沉不住气。很喜欢父亲讲的冒险故事,以后的志向是成为一个能斩获不错冒险经历的冒险家,当然,如果能成为一个有着英勇战果的英雄就再好不过了。 他急切地想在平凡的日子里获得些刺激的冒险以此来证明自己,可他很犹豫,因为他同时在考虑要不要当厨师或者冰雕艺术家。 美味的料理、好看的冰雕作品和玩具,对这个年纪的至冬儿童更有吸引力。 再比如,他虽然很尊敬长辈们口中的冰之女皇,但没什么实感,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嘛。 ——在女皇成为不再爱人的神后。 只能在长辈们的影响下拾起对女皇陛下的陌生崇敬,这其实跟爱屋及乌差不多,同理阿贾克斯对愚人众更是没有多少兴趣。 毕竟这些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过于遥远。 在娱乐项目简直少得可怜的寒冷雪国,很多孩子的父母大多很忙,稍微年长点的哥哥姐姐又都要上学,同龄的孩子彼此之间住得也远。 由此可见,阿贾克斯平时还真没什么能一直一起玩的同龄朋友。 所以阿贾克斯这几天都在问:“……你真的不留下来吗?就算不能,以后我和哥哥姐姐还有即将出生的弟弟或是妹妹能去找你玩吗?” 难得彻底打开话匣子的阿贾克斯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什么日常琐事都想和小伙伴分享。 “对了!” “暖炉节就在两个月后,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和我们一起过节啊!那时候刚好也是弟弟或者妹妹们出生的日子,来和我一起给家里人过生日好不好!”谈及快要出生的弟弟或是妹妹的阿贾克斯蓝眼睛里就一闪一闪的,让夜殷完全无法拒绝。“好不好?好的话你就点点头,我会给你织一副最好看的围巾送给你的哦!” 夜殷被亮闪闪的小狐狸迷晕了头,当即就把头点得更个糠筛似的,生怕自己答应慢了,小狐狸就撤回邀请了。 这几日下来阿贾克斯也觉得夜殷是个不错的听众,再加上夜殷是个哑巴,保密性也很不错,索性什么都和他分享,毫不忌讳。 阿贾克斯:…………乱七八糟的各种事我可都要讲给你听,包括姐姐上次不小心烫破了哥哥的裤子害哥哥在课堂上被同学嘲笑了一周的这件事,以后我可不要让姐姐给我烫衣服,要自己动手吧啦吧啦………… 而看起来听得很认真的夜殷其实是在心里发癫:嘿嘿嘿鸭鸭真可爱嘿嘿嘿吸溜 不得不说天生的礼貌微笑脸的表情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总能显得他很开心。 夜殷纯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这让阿贾克斯老是幻视之前邻居家里养的那只小黑猫的眼睛,清澈又愚蠢。 赞同你的话他会用力点头,再搭配上他轻微的肢体动作,就有一种奇妙的被重视感。 对于多次询问不能言语是否是秘密,夜殷再一次摇头答不是。 说话实际看他的心情,虽说确实有顾及到直觉这么玄学的问题,更多还是与他本就不 3. 第三章 深渊一日游和马甲渊月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故事的开头只余黑暗。 意识的存在可有可无。 这种安静到极致,缱绻的黑暗简直让人沉醉,差点就令夜殷停止了思考。 他努力地回过神来,慢慢的眼前有了画面,但夜殷能感到自己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自然而然地能看见「眼前」的场景。 只见那些奇形怪状的不知名生物扭曲着身体喷吐着黑紫色的浓浆,黑雾迷漫在其上方。 漂浮着的野兽和巨龙漫无目的地四处奔走,它们用离体的利爪撕裂空间将那些黑紫色的浓浆,也就是「污染」扩散出去,慢慢让其在这处空间中肆意散播开来,夜殷甚至看见了不少深渊法师和深渊师徒。 一整片世界通体漆黑,巨大,又辽阔无垠,不管是建筑物还是植物通通都是纯黑的,黑色的鸟,黑色的月亮,黑色的天空,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被扣走了所有色块所留下的空洞。 夜殷渡震惊于数量如此庞大的兽境猎犬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深渊生物以及很多和阿佩普一样巨大的龙,它们有的长得……实在……猎奇?原谅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再准确地形容的话就是……让人掉san……一眼都不想多看。 不止是有野兽型和龙型的魔物,还有些长得像一条条带鱼般的丝状魔物,体表发着白荧光,像是深海中的生物,更别说那些游弋在虚空中和龙一般巨大的鲸鱼群了,那些穿透力极强的鲸吟声差点把他耳膜给震碎。 它们可谓是活跃万分,紫色和黄棕色的兽境猎犬不停地上下腾越,连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深海生物看起来也是异常的兴奋,在“海”里翻腾着,喷吐着紫黑色的「污染」。 祂们在欢呼,他们在庆祝。 祂们在喜悦。 祂们在喜悦什么? 在喜悦■■投下的注视。 “……啊?”什么东西? 夜殷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的身体呢? 没手没脚的,真成没头脑了,但奇怪的是夜殷并没有被束缚的感觉,反而是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视角灵动, 可以自由转换。 此番大地上的景色毫无保留地展现于眼前,他能感受到大地上的每个生物的气息,活的死的,存在过的和现留存的。 庞大的信息量向他涌来,像是潜水的第一秒钟,那一刻的窒息感引起了强烈的恐惧与不适。 心神俱震,恍惚间,夜殷瞥见了一抹金色。 那浅金色并不亮眼,可以说是非常浅淡,但在黑暗中这抹浅淡的金色还是明晃晃的章示着她的存在感。 金发的少女头戴着两朵五瓣白花,那花通体纯白但其中一瓣呈蓝紫色,黄色的花蕊点缀在花瓣的中心,它们静悄悄的呆在少女右上的发梢处直衬得那白裙少女的金发更加耀眼。 那花是因提瓦特,少女的身份明显呼之欲出。 是荧。 夜殷一眼便认出那站在深渊咏者前方背对着自己的少女是何人。 “你总算是醒了。” “整整五百年不见,失约如此之久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少女转身,眼神冷漠,好像是在对着自己说道。 “……怎么不说话,睡傻了吗?” 【呃,这是……在对我说话吗?】 如果头上的问号可以具现化的话,那么夜殷此时的问号便可下场大雨了。 “真的假的?……唉。” 荧金色眼睛里的冷意更甚,表情也变得极为不耐。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是在和谁说话呢。”荧复又转身,示意深渊浸礼者先退下,换了个轻松点的站姿,抱起的双手放下自然垂落身体两侧,她侧过脸对着夜殷的方向说了最后一句话。 “总之请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好吗。” “「渊月」。” 说完那抹浅金色便消失在了黑夜里,宛如星光的坠落。 *** 老实说,夜殷现在完全是状况外,记忆中他明明是才刚告别了鸭鸭他们不久,回到了家,柴都还没来得及劈,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他不认识的地方。 作为原神老玩家的他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他不认识的地图,而他不认识,就说明这里要么是他穿越后老米新出的地图,要么这里就是不属于提瓦特大陆的另一处空间。 可能就类似于「连甜甜花和薄荷都不生长的地方」吧。 而关于他遇见荧妹的这件事,他也挺惊讶于荧居然和他认识。 能遇到阿贾克斯他们夜殷都觉得自己运气爆棚。 虽说是角色厨,他也真的真的很喜欢自己厨的角色,但在真的来到他们所生活的世界后比起想要见到他们,与他们邂逅,夜殷的想法其实是不去打扰他们。 不再局限于次元后,生物都是真实存在的,就像真正爱野生动物的人,就绝不会去打扰它们的栖息地,这既是一种喜爱也会是一种保护。 可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复杂。 夜殷待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很久了,连身体也没有的他百无聊赖,好在这里有很多的七彩的海洋生物能给他表演吐泡泡,他也挺开心的。 但就是有些不知所措。 夜殷那么些年的得过且过让他非常能耐得住寂寞,呆在至冬的林子里也是呆,呆在深渊的黑暗中也是呆。 好歹这里的动物(?)也确实不厌其烦地喜欢给他表演各种各样的杂技(?),路过这里的人也喜欢从这里带走些东西,还会问他的意见呢,上辈子遇到的人都不一定有这里的人那么有礼貌,所以不管他们是做研究还是干什么都好,夜殷都不会刻意去管,而且他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不谈他的态度,这几天(或是这几年),夜殷唯一认得到的除了一些魔物和深渊法师那一系列的类人生物外就只认识荧了,但奇怪的是,这些天他都没再和荧交流过,也就远远地见过几面,可每当他想要接近时,荧就很快的消失或走远了。 像刻意躲着他一样。 荧可能不想理他,夜殷心里想到这里难免有些失落,不知是不是讨厌他还是怎么的。 平心而论夜殷自问自己真没做什么惹人不快的事,以他那无聊性格来说也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那么就只有跟荧口中的那个约定有关了,夜殷想到这儿可就犯愁了,先前的事和现在的他压根儿没半块摩拉的关系,先不说他记不记得,就自打他穿越过来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年,他上哪去找五百多年前的约定?知情人还因此躲着他,想问清楚更是难度升级。 等夜殷终于学会控制视角和现在这个啥也没有的黑雾身体时,他也总算是有机会逮到荧好好儿问一下了。 还没等他开口,只见金发金眼的少女状似嫌弃地往后挪了一步,摊开手道:“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这下子清醒过来了吗?” 不是你一直躲着我走吗?夜殷歪头。 荧抢先一步接着说:“……才不是,你能用人形好好跟我说话吗,要仔细地「聆听」可是很累的,不为我,也为你自己考虑考虑。” “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很不方便吗?” 人形?难道说他可以自己捏个身体出来吗?还是说…… 还没等夜殷反应过来,他一阵恍惚,潜意识里的具象功能或许是发挥了作用,在夜殷的面前,荧的眼前,也就是夜殷飘着的地方,黑雾凝聚起来,赫然变化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一袭深蓝如夜色般的黑衣,有着纯黑一点光都不反的长发和过于苍白的皮肤,他肩颈处还围有一条暗红的围巾,像一轮被包裹在黑夜里的沧月。 那莫名出现的青年的眼睛因为主意识的缺失还没睁开。 等夜殷完全反应过来以后,那阵恍惚散去,黑衣青年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眼睛如同快要干涸的血液般,暗红,深邃,镶嵌在那片投下阴影的眼窝里。 俊朗的面孔因那双眼睛被刻上深渊的烙印,所有生命在此好似无不被血红吞噬殆尽,明明很俊秀甚至称得上艳丽的一张脸,却总是让人感觉恐惧与体会黑暗,好像「深渊」就是眼前这个人最好的代名词。 自然而然地令人心悸。 荧暗自深吸了一口气,顶着这时隔五百多年再次袭来的可怖扭曲的气息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不紧不慢地唤出他的名字来。 “好久不见,渊月。”荧颔首。 “……好久不见。” 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的夜殷在打完招呼后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荧接着道: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计划有变,介于你现在的状态,我认为我们还是得好好休整一番。” “戴因斯雷布最近又在给教团找事,处处阻碍我们,你得小心些不要让他看到你,最好也别再故意去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回来。” “不管你会不会听,该说的我总要说。” 一点也不意外夜殷的沉默,荧神色如常地说道,根据她的意思,夜殷知道了那位拾枝者目前的行动,还有各处深渊教团的大致活动范围,同时夜殷还被要求了许多事去做,比如说,让因他的苏醒闹腾个不停的深渊生物们安静下来。 作为深渊的公主殿下,荧每天都很忙,这片国度漆黑又过于宽广,手下和几位深渊咏者之间的联系多如繁星,光是这里就有这般复杂的联系网络,更不要说提瓦特地表之上了。 所以很多时候荧与地表的联系包括进出都靠夜殷打开深渊裂缝来进行,不然的话就只有推算或者碰运气来寻找出口。 “记住,你是我们的战友,暂时别找麻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也得需要你开路。”荧补充道,“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但我得去处理一下,望理解,再见。” 在夜殷听话地为其打开了一处如世界伤痕般的裂口后,荧带上了几位深渊咏者很快从裂口处离开了。 直到她离开,夜殷也没能和深渊公主说上除了那句招呼以外的话,还莫名其妙的成了某种可移动式的传送锚点。 *** 找到了。 他的……尸体找到了。 夜殷眉头紧锁,看着地上那具幼小的肉团,上身和大半的头部已经被魔兽撕咬得血肉模糊,扯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那件灰色的棉袄上的补订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夜殷基本上分辨不出这块肉团具体的样子了。 有着漆黑长发的青年蹲下身来,面无表情地用手轻轻地从那团幼小的肉块上摸索出一堆碎渣,雪花球的残片扎破了胸口上的皮肤流出冷冷的黑血来,里面的冰甚至还未融化,红色的针织手套曾是那么漂亮,现在却沾满血污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那正是前不久与阿贾克斯和伊琳娜道别时夜殷收到的礼物。 不过是日常在这片漆黑的地方闲逛而已,没想到会找到这么……吓人的惊喜。 呆在这里的时间长了,他早就不知道时间是否在流逝,自荧走后也过了许久也没再呼唤过他,夜殷就干脆用着这具青年人的身体在深渊里到乱逛,找寻离开深渊的方法,时不时揍一顿不长眼要来招惹他的魔物,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具青年的身体不需要进食,流血狗看到他就跑。 想在前世的游戏里可从来都是隔了老远流血狗一个闪现就过来把他的新手卢姥爷抓死了。 但没成想会在一处像是祭祀用的平台上找到“自己”的尸首。 夜殷表情复杂,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您想修好他吗?” 突然夜殷卡顿的思绪被一道声音打断,引他侧目。 是他之前见过的一名女士,金色长发,有着青蓝色十字星瞳孔的眼睛,她头戴墨绿色护目镜样式的饰物,脸上还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俨然一副学者的做派,但她身上的服饰却是像法师袍一样花纹繁复的蓝色魔女裙。 “您想要修好这孩子吗?”耐心地再问了一遍,金发女性微微抬头看向青年那暗红色的眼睛,她神情寡淡,“就当是交换好了,我在您这儿拿了那么多样本,一直都没能和您正式打个招呼,就算是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她像 4. 第四章 暖炉节快乐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提瓦特现世,逢魔之时 残阳照雪,仿若金橘色的火焰在亮亮地闪着光,雪地上好似也撒漫如星辰般的点点星光,好不漂亮。 几只松鼠从树梢掠过抖下松叶上的几捧积雪来,打在那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身上。 夜殷从昏迷中醒来,他的脸被冻得生疼,灰色的棉袄被积雪打湿,头发也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在地上躺了多久才搞成这幅样子。 但至少他回来了。 夜殷看看四周确信这里应该正是他家附近的桦树林,心里感慨万千,还以为自己要在那个黑黢黢的地方呆上一辈子那么久了。 浑身被冻得僵硬,夜殷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 “是我疏忽了。”夜殷懊恼,他搓搓手朝手心里哈了口热气,看这周遭的景色他应该是回到至冬了。 怪他粗心又愚蠢,不该忽视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夜殷揣着小手坐在树桩上,他现在路也走不动,头还很晕,而且如果没感觉错的话,他应该还发烧了,摸了摸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的身上本就因贫血在疼,脑袋还因发烧也开始痛个不停。 小小的孩子窝在湿漉漉的棉袄里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入夜后的郊外不仅要下大雪,很可能还会有狼群活动。 他清楚他得尽快回家,可他的腿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 夜殷急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不知道他消失了多久,他担心家里的花,更担心错过与阿贾克斯一家的约定。 都说人在生病时会变得脆弱,坐在树桩上他头疼得不行,发烧让他眼睛也痛,只是小小地心慌了一下而已就很难受,再加上小孩子本来就发达的泪腺,此时眼睛已经被泪水糊得看不清东西了。 他坐在树桩上哭,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的流泪,呜呜咽咽的吞着流进嘴里的泪水。 好半天夜殷才积攒了点力气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握紧手里的小斧头,向家大概的方向走去。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在漆黑的森林上空,白日平静的桦树林,在夜色中只剩下如同怪物爪牙般的形状。 路过一处冰湖时,夜殷望着星空下平静的湖面,神色黯淡,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大概是回不去了,因为当雪开始变大,风也狂躁起来,大雪很快会让人连呼吸都困难,他这病秧子会不会被风直接吹走都不好说。 夜殷在风雪中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龟速前行着,他很困,超困的,很想就这么倚着困意睡去,直到眼前亮起了一簇火光才稍微驱散了点困意。 想大声呼救,但不可以,夜殷还没有忘记“声音”会带来些什么。 * 火光下人影人影绰绰,士兵们行军遭遇大雪于此休整,哪怕天再寒地再冻也不过是几瓶火水的事,酒过三巡后,鲍里斯借口离开营地中心那热火朝天的气氛出来透透气醒醒酒,他酒量不算好,不能多喝。 新编第七连队的行军时间从至冬主城离开到今天满打满算才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明天他们才能正式离开至冬的版图,作为外交部长和执行官「队长」的同行军队前往纳塔执行一项似乎很困难的任务。 至于到底是什么任务,他这个新兵暂时是没资格知道的,加上他很不幸地和一起参军的兄弟分开了,第七连队的人他还认不全,便难免看着营地外的雪夜升起了一些思乡之情。 唉……明明还没离开至冬就开始想家了,说起来两天后就是暖炉节了,好想回家呐……不行别想了,得振作一点!鲍里斯。 “嘿下士!你看那是什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的瓦奇连京中尉将鲍里斯从思乡之情中敲醒。 鲍里斯定睛瞧去,在风雪交加的模糊视线下,被火光照亮的雪地里一个小小的影子正朝他们这里移动。 但那影子实在是太小了,在暴风雪下鲍里斯根本看不真切。 而得益于中尉作为火铳游击兵的优秀视力,瓦奇连京很快看清了那道影子的轮廓,他朝鲍里斯喊道:“是个人!下士那是个人,快!” 鲍里斯:“啊?哦不对,我是说,是!。” 来不及多想鲍里斯把酒瓶一丢和中尉一起冲进大雪之中。 * 暖炉节前昔 整个至冬,包括海屑镇在内的家家户户都热情高涨。 人们互相赠予着新一年的彩织围巾或者刚雕好的观赏冰雕,邀请着来自他国的好友,和回国的亲人来品尝自家地道的美食。 夜晚来临时大家都聚在巨大的篝火前围成圈,欢声笑语地聊天讲故事,观看暖炉节表演,四处都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伊娃和尤萨都在外面,真的不去找哥哥姐姐们玩吗?嗯?埃阿。” “……不要……我就是想留下来陪妈妈,老爸也是哥哥姐姐也是,一点也不懂事,去帮活动的忙都不帮妈妈的,照看冬妮娅就只有交给我好啦……哼。” 看着自家孩子因赌气而鼓鼓的小脸,赫西芙失笑,“好啦,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吧,实在走不开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小灰一向都很遵守约定,埃阿这次就原谅他好不好。” “不行,就算是失约,我也一定要他的亲口解释,妈妈求情是不管用的。” “那……冬妮娅这边有妈妈看着,埃阿去和伊娃,尤萨他们玩好不好,不是很久都没见到哥哥了吗?” “可是昨天已经和大哥玩了一晚上了啊,再说了冬妮娅刚出生,总是需要哥哥陪伴的,大哥忙他的活动去了,我留下来帮妈妈不正好吗?” “好好好,埃阿真棒,能有这么棒的哥哥,冬妮娅一定是至冬最幸福的妹妹了。” “那是当然!” 阿贾克斯逐渐被忙碌的家务分去心神,没再想过小伙伴失约的事。 * 迷迷糊糊间,夜殷做了个梦。 梦里,夜殷回到了他那间四十平的小屋子里,眼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电脑桌,屏幕上也正是他在打的深渊第十二层第一间。 怎么回事?他……她回家了?看着屏幕上背对她的达达利亚的褐红色背甲,夜殷揉揉发酸的眼睛,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六岁幼童的手,也不是青年渊月骨节分明的漂亮大手,这分明是穿越前属于自己的手。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打完深渊再说……? 夜殷迟疑了一下,但立马放下不管,这次手边没有奶茶捣乱,夜殷的万达国际溜得飞起羽化登仙,一套循环完美把第一间上半的流血狗收走,去到下半用龙王单通。 等她满星通关深渊12层,夜殷才心满意足的领完奖励下播,她哈气擦擦那36颗星的标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呼啊~,爽了,果然只有看着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圣遗物一把天赋书带大的队伍杀穿深渊时,夜殷的心里才舒服。 这就是略有强度的快乐吗,爱了爱了。 征服的感觉她果然最爱,也是自从碰了深渊后,她一个只会拍照看到怪就绕道走的萌新玩家彻底进化了,成为了一个矜矜业业的半个强度党。 至于为什么是半个,一是她没那么喜欢打深渊,二是锄大地对她更有吸引力。 同理,号可以慢慢变强,人自然也可以,回想自她穿越以来,从恩人女士死后夜殷每天都在不停地锻炼自己,那把小斧头被他磨得反光,镰刀就算卷了边也能轻松敲开狼的脊骨。 如今她自是在在森林里锻炼出的野路子,好多次的自动闪避和挥手劈砍让夜殷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现在,她……他到底是在和狼战斗,还是在家里打深渊呢? 搞不明白。 他到底清醒着还是已经被冻死了?夜殷打心眼里不奢求自己能在最坏的情况里活下去。 但生物都有求生的本能,夜殷也是。 对了,是现实……天似乎……还在下雪,身体上很冷还很疼,夜殷没想到下着这样大雪的天还能倒霉的碰到这几只狼。 他很倒霉,那几头狼也好不到哪去。 那是狼群的几只倒霉落单者,偏还偏相中了他这块不易之食。 在被咬伤后夜殷才开始下意识反击。 他挥斧,斧头与尖牙利爪相撞,他迈开小短腿,眼睛一只迷离半阖,另一只则狠戾异常,可惜他现在只能打出白值伤害。 看到其中一头狼的血条开始不断下降,夜殷乘胜追击,手里的斧头挥得虎虎生风。 那头狼吃痛后也聪明地不停转身躲开他的挥砍,和另外两只狼打配合与夜殷周旋起来。 同样是强弩之末的它们明白如果今晚再不进食那么自然逃不过被风雪吞噬的命运,它们在赌。 夜殷也是。 不同的是,夜殷赌的仅仅只是一具身体。 他倒没什么顾虑,因为这具身体现在没已经有痛觉了。 在夜殷过于变态的体力条和不按套路出牌的物理攻击下,三头狼的车轮打法终是没能撑住。 一头的血槽清空,被斧子拍飞趴倒在地咽了气,队伍乱了节奏,另外两只也步了后尘。 骨头被砍断的声响竟是格外地刺耳。 到最后夜殷劈头盖脸的血污,有狼的,或许也有他自己的,他依旧直挺挺地立在大雪中,感觉不到疼痛,不好说他是否还醒着。 他同样感觉不到寒冷,仿佛一切都在凌冽的风中消逝。 几乎没有意识的支撑他也可以如梦游般同野兽战斗,如此可怕的一幕被夜色和风雪所掩盖,不尽于人知晓。 * 翌日愚人众营地 鲍里斯下士和瓦奇连京中尉在昨晚救回来一个孩子的事很快在营地中传开,他们需要尽快找到这名儿童的亲人,再送去安全的地方。 “「队长」大人,现在已派人遣送消息回至东城,目前还没什么进展……第七连队里也没人认识这孩子。”愚人众传令兵恭敬地回答,面露难色。 这第七连队几乎有来自至冬各处的士兵,如果连他们都不认识这孩子的话,那大概率这小孩并不是至冬人。 对此众人都略有猜测。 因进军时间不好拖延,也实在不好带着一个小孩儿上路,愚人众迅速通报了上去,希望上头能尽快给个答复。 他所问询的对象正是如今愚人众第一席执行官「队长」,卡皮塔诺,此次行军的总领。 他身手利落地解决掉来犯的魔兽,带着一身淡淡的血腥味回到了营地里,他面覆黑甲,一身漆黑的战斗服将少年挺拔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怒而自威。 卡皮塔诺:“得到回复大致需要多久?” 属下回复道,“最快也要一周以上。”他们要在暴风雪稍小一些才能出发,一周时间已经是最快了,“那小孩伤得很重,听贾拉康医生说是野兽撕咬导致的,失血过多好不容易才救回来。” 卡皮塔诺沉思,他也不想往坏得地方想,但总归还是要排除一下疑虑,“那孩子身上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吗?” “除了一把斧头和几粒松子以外并没有其他发现,「队长」大人。”属下如实回答道。 正巧,另一名愚人众进来向 5. 第五章 集邮系统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再睁开眼时,夜殷用渊月的眼睛仔细注视着这方白雪皑皑的天地。 渊月这个马甲的方向感明显要比人类夜殷好得多,他清晰地知道他现在前进的方向可以直达海屑镇。 如果今天是暖炉节的话,让他来赴这个约,也未尝不可,渊月也是他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低调一点,代人类夜殷去送个礼物就好。 渊月属于成年男性的身材高大,视野自然和在幼崽人类身体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新奇地感受着现世和深渊里的不同,慢慢行走在荒野雪原中。 没过多久渊月的视野里出现了几栋灰色屋顶的砖瓦房,他们被掩在几棵枝叶干枯的桦树底下。 被黑夜笼罩在其下的海屑镇用火光染暖了冰冷的夜空,也感染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暖炉节的到来让长久寒冷的雪国难得热闹非凡,渊月借此好好的观察一了一番,他悠闲地在海屑镇四处游逛。 “小心小心,这位先生,请让让。”四位工人模样的人专心抬着一棵巨大的枞树从身后经过,渊月连忙侧开身子退到道路一旁,为后面的工人让开道。 “这位……呃”伐木工的大胡子领队兼海屑镇假日负责人注意到了站在道路旁的青年,正想同这位一看就是他国人的旅行者或是商人打打招呼,却在青年转身的那一刻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喉咙发紧。 只见黑发青年转过头,那双在漆黑鸦羽般的碎发下,红得不详如同深渊血潭的红眸向自己袭来时,负责人浑身都像是触电般动弹不得,明明那青年的容貌相当艳丽昳奇,但他周身的那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氛,却让领队的避险雷达在那一瞬间响个不停,快要两股战战。 ——就如同,对面的存在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头恐怖如深渊般的魔兽。 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人类直面未知存在的天然恐惧。 “咳咳嗯……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等领队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衣服内衬给全部打湿,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只差一点他就会毫无理智地转身就跑了。 “我名渊月,你好。” “不……不不知大人来海屑镇所为何事?” 渊月沉吟片刻答道,“来这里找一个朋友,送完东西就走。” 那领队说话直结巴,也不详细询问外来者的身份,客套几句后麻溜地跑了。 渊月卡在嗓子里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围行人对他也避之不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不论是小动物还是人见到他都跑得飞快,他几次想搭话对方都会尖叫着跑开。 渊月猜测极有可能是因为本体……「深渊」按理来说根本无法自己来到「提瓦特」,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人类的自己呆的时间比较久,让渊月的「污染」没那么严重。 没办法,他现在只能凭着已经快模糊掉的印象在海屑镇里寻找起来,人类的那具身体毕竟被毁坏过,虽说莱茵多特给修好了,但也有些微小的记忆细节被遗失。 好半天渊月也没能如愿找到阿贾克斯一家,他也只好回到人多的广场上,慢慢的他的身边自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过路的外国商人也好,小镇上的愚人众也好,甚至连本地居民都是一副在小心堤防他的样,惴惴不安。 渊月叹了口气,正打算放弃时,却见前方广场中央的大雪枞树上趴着个黑褐色像蔬菜一样的小东西,越看越眼熟,渊月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只“蔬菜”,将它翻转过来仔细一瞧。 这不是兰纳罗吗?!好像不清醒的样子,对了,应该是要用草元素打一下。 穿越这么久至今还记得当初做完森林书后找那76个大爷的痛苦记忆,这种小细节想忘都忘不掉。 渊月在合成台旁边翻到了一瓶草元素药剂,尽数倒在了兰纳罗的红色帽子上。 这只粗心大意的兰纳罗咻地一下站直了身子摇了摇小脑袋,正想向唤醒了自己的那菈道谢,却直接被吓了一跳连逃跑也忘记了。 “呜哇!是黑黑红红的那菈无留陀!好可怕!兰阿帕斯只是来找北方净水的兰阿帕斯,不要吃我呀!” 小东西缩成一团哆嗦个不停。 “兰阿帕斯?你是兰帕卡提的哥哥?”他就说看着很眼熟。 “耶?!那菈无留陀认识妹妹吗?” 渊月暗红色的眼睛闪了闪,见转移注意力有用,便再接再厉,“谈不上认识,不过,你说的北方净水,会流经桓那兰那的净水的源头在这里?” “呜呜,兰阿帕斯也不知道,好几个月亮和太阳的时间都过去了,兰阿帕斯还是一无所获,这样可不行,「烹饪修行」可一定要在下一次无忧节完成,给那菈法留那尝尝最好的水做出来的汤。” “可兰阿帕斯找不到净水,找不到源头,现在连回桓那兰那的路都找不到了!呜呜!”小小的黑色蔬菜抱头痛哭,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渊月环顾四周,见并没人发现兰纳罗,跑过的几个小孩子对此也没有反应,暂时确定只有他看得见兰阿帕斯。 “那你就跟着我好了,我来至冬找完人后,很快就要离开,到时候就会去趟须弥。”他顿了一会儿,回想当初玩游戏时找到的去桓那兰那的路,接着道,“去桓那兰那的路我可能知道,也就顺便送你回去好了。” “哇!那菈无留陀居然愿意帮助兰阿帕斯,那菈无留陀是好那菈!”小东西手舞足蹈,边跳变发出啵啵啵的声音来,“作为谢礼,兰阿帕斯一定会给你品尝用桓那兰那最好的水做出来的汤!” “嗯,拭目以待。” “对了!每个那菈都有名字,兰阿帕斯的名字叫兰阿帕斯!黑黑红红那菈有名字吗?” “我名渊月。” “那菈渊月是好那菈!谢谢那菈渊月!” * 好不容易,渊月终于在一家商铺门口找到了正在采买的伊琳娜和尤萨斯,这次有了不少经验的渊月提前开口表明了来意总算没再把人吓走。 “欸?!你是小灰的朋友吗?”伊琳娜很是震惊,唔,这还真是不好猜。 “我记得那个小灰是埃阿的朋友吧,弟弟的朋友的朋友,嗯,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伊娃,嘿嘿,收一下表情。”尤萨斯在妹妹面前挥挥手叫她回神,“真不好意思先生,既然您是客人的话要不要来我们家里坐坐?” 回过神的伊琳娜因羞赧而面颊微红,她刚刚确实是太过震惊没控制好表情,还好哥哥有及时补上她想说的话。 “嗯,先生想要送的东西还是让埃阿亲手接过比较好。” 渊月觉得也是有理遂跟着两个少年少女。 明明是个很普通的主带客随的画面,渊月隔两个孩子也有一段距离,但在渊月那自带压迫感极强的气质下就莫名变成了古怪又危险的大人胁迫着两个小孩一样。 而从阿贾克斯的角度来看,视觉差让他只能看到伊琳娜,而她旁边那个危险的家伙居然敢抓着他姐姐! 阿贾克斯也很冷静,静悄悄地跟在三人身后,慢慢接近,找准时机上去就是一个飞踢,同时大喝道,“坏蛋!快放开我姐姐!” 渊月连头都没回,稍稍动了一下身体就让过了身后飞过来的小不点,单手抓住了因惯性收不住势的阿贾克斯。 “可恶,快放开,你这个阴险的坏东西,有本事来和我正面打一场啊!” “咦?埃阿你不是在家里带冬妮娅吗?”这是难得又见到弟弟外出的尤萨斯。 “什么坏蛋?妈妈让你出来的?”这是摸不着头脑的伊琳娜。 紧接着她赶忙给阿贾克斯解释道,“这位先生是小灰的朋友啦,来找你的,埃阿,别那么激动。” “是吗!那你先说说小灰的特征和他的真名!”被抓着后领子的阿贾克斯勉强不再挣扎,被渊月放下来后,双手抱胸地挡在哥哥姐姐面前。 “夜殷灰发黑眼,也喜着黑灰色的衣服,口不能言。”渊月耸耸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特征的话就有点搞笑了。 之前他确实没有告诉过阿贾克斯他的真名,人类的他不太会书写提瓦特通用语,又是个哑巴,手语大多阿贾克斯没他老爸翻译的话又看不懂。 见阿贾克斯还是不信,渊月又道,“你送过他一个雪花球,里面有一只小灰猫。” “……他原来叫夜殷啊……哼。” “对不起,这位先生,刚才不该那样,我是以为你在欺负我姐姐。”阿贾克斯好好地道歉。 渊月不计较这些:“没关系。” 尤萨斯:“那我呢?” 阿贾克斯猛回头:“啊?大哥?你也在啊?” 尤萨斯:“…………” 好弟弟。 伊琳娜把哥哥弟弟们搂在一起:“好啦好啦,我们回家吧。” 几人在夜幕降临前踩着黄昏的影子到了家。 渊月在尤萨斯开门前叫住了他们,接着他十分珍重地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双手呈给了阿贾克斯。 “这是什么?”阿贾克斯问道。 “是夜殷给你和你的家人们准备的礼物,进门后再打开吧。” 青年低垂着眼睑,血色的眸子受到掩盖,一开始的恐怖压迫感也随之全部消失。 伊琳娜这才注意到夕阳下渊月的身形其实十分清瘦,并不高大可怕,他的容貌也有种艳丽的好看,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人。 不知觉的看呆了,她这么想着,也就说出口了。 在兄弟们诧异加震惊的目光中回神:“不,不是的,不是的,啊,那个漂亮的意思是,我,我我的意思是那个……”顶着兄弟们的诧异目光,伊琳娜小脸通红,羞赧不已,她不停解释道,“总之,总之谢谢小灰的礼物,只是还不知道先生的名字……” “我叫渊月,既然都是夜殷的好友,他没法说话,那就换我来告诉你们吧。” “暖炉节快乐,他没有忘记你们,只是抽不出空来见你们。” “以及,我们平时就住在峡湾森林,想去找他或找我都可以。” 渊月抬头注视着已经亮起暖灯的房屋,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向三个小朋友道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就不进去了,祝你们有个温暖的夜晚。”渊月说完冲他们点点头,利落地转身。 “等等!小灰……夜殷他过得好吗?”阿贾克斯叫住渊月,神情急切。 “他很好,不用担心。” “那么还请渊月先生替我们向他问好,小,夜殷,谢谢他的礼物,我们知道他是个不会食言的好孩子, 6. 第六章 嘴替小鸟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来不及为自己的脸黑悲伤,夜殷赶紧问系统:〖是四星角色吗?是什么?〗 系统:〖是「想要成为解说员的暝彩鸟-布布」哦。〗 夜殷:〖什么?〗 说着系统就直接把暝彩鸟投放在了附近的枞树上。 还不适应鸟类视角的夜殷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夜殷:〖系统提个要求行嘛?〗 系统:〖好的宿主。〗 〖下次等我同意后再投放马甲好吗?〗 〖嘤好,好,好的,宿主你收收表情,好可怕。〗 结束这一茬后,夜殷还不敢贸然用布布的身体追上马车,只是不近不远地坠在后面。 〖统,「想成为解说员的暝彩鸟」是会说话的对吧。〗 〖对的宿主,但是现阶段还说得不太好,得勤加练习才行哦。〗 夜殷思索一阵问道:〖你说你是集邮系统,那我们主要要集什么邮呢?〗 见宿主问到了专业领域,系统咳嗽两声,郑重其事地说:〖咳咳,地图探索度,怪物,动植物,遗迹,角色,神明都算我们集邮的目标。〗 夜殷装模作样地哇了一声:〖那我们的目标还真是重呐~〗 〖宿主不可以消极怠工!奖励很丰盛的哦!你抽卡所需的收集值是需要你去开图鉴的!〗 看来他的新手小系统很害怕他不干活嘛。 〖那我刚刚是不是已经把收集值用光了?〗夜殷活动着新马甲的小身体,在树枝上蹦来蹦去。 系统的回答正如他所料,〖是的呢宿主,所以接下来还要努力开图鉴来积累我们的收集值哦!〗 夜殷无奈地答应下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他活动着新身体,飞到离马车不远的树桩上。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羽毛顺滑,色彩斑斓,个头还比普通暝彩鸟大一整圈的暝彩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至冬这个根本不适合它出现的地方,它安静地跟在一辆小小的马车后面,时不时地观察着什么。 “嘎叽,叽叽,叽叽叽,叽” “嘎嘎,泥吼泥吼,嘎咳,你好。” 令人惊讶的是,这只暝彩鸟竟会口吐人言。 夜晚。 马车停下来休整,两名愚人众安营地升篝火忙忙碌碌,而被拒绝帮忙的夜殷去只好在周围捡了点柴火,悄悄地来到暝彩鸟布布所在的树下。 夜殷抬头和布布对视,不知怎的竟在一只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清澈的愚蠢。 夜殷顿时想好要用什么措辞将这只小鸟带在身边了。 而把一切收拾妥当的卡蕾诺娃发现夜殷没有乖乖呆他们在身边时很是生气,她气冲冲地冲进林子地把夜殷给逮了回来。 卡蕾诺娃轻轻抓着夜殷的手腕:“都说了不要乱跑,还受着伤跑什么跑嘛,真是的,害我跟鲍里斯担心,你听好,不差你那一点劳动力,小朋友在这种时候就要乖乖听大人的话。” “叽,对不起,卡蕾诺娃姐姐。” “什么?”卡蕾诺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去,只见是一只暝彩鸟在说话。 五彩斑斓的小鸟乖乖地站在灰发男孩儿的肩头,一边发出独属于暝彩鸟的那种叽喳声,一边用一道音色合适孩童的声音问道:“嘎,怎么了吗?卡蕾诺娃姐姐?” “你,这,这只暝彩鸟会说话?” “嘎,对了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嘎,我叫布布,是只暝彩鸟,可以帮这个嘎小哑巴说话,嘎,至于这个小哑巴的名字嘛,是叫夜殷,幸会嘎幸会。”暝彩鸟随便换了个清脆的女声如是说道。 真是为难夜殷用鸟嗓子说这么大一段话了。 “……叽,就像海盗一样,布布会帮我说话,叽。” 布布费一番口舌才让愚人众勉强相信自己真的只是只普通的动物,鲍里斯和卡蕾诺娃听明白布布和夜殷的合力解释后面面相觑,卡蕾诺娃问道:“小朋友,你的意思是,这只暝彩鸟是你训练出来帮你说话的,只是之前它在暴风雪前飞走了现在才找回来对吗?” “嘎嘎系,是的,是的。”布布踩在夜殷的肩膀上一蹦一跳,夜殷也点点头。 “嚯,这还真是神奇。” 两名愚人众很快接受了这只小鸟,而且私下里鲍里斯也经过了夜殷的同意把布布抓过来观察了一下,上手检查过这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后他们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它身上了。 深夜,夜深人静,夜殷睡不着和系统唠嗑。 夜殷:〖看来用鸟的嘴巴说话还挺难的。〗 系统突发奇想:〖宿主,其实我们这样搭档不就是旅行者和派蒙的翻版吗?〗 夜殷:〖?〗 系统:〖我是你的嘴替,你是帮人做事的傻……好心人。〗 夜殷:〖难道不是我在说话吗?〗 而且你刚刚是想说我是傻子是吧! 系统只会装傻,赶紧打了个哈哈。 系统赶紧转移注意:〖你看,我现在住在这只暝彩鸟的识海里,所以四舍五入就是我在说话嘛。〗 夜殷:〖才不是。〗 系统:〖就是就是,嘎嘎。〗 夜殷:〖你开心就好。〗 揭过布布的话题,夜殷开始好奇渊月的来历。 他问系统:〖那渊月呢?他好像在五百年前就存在了,还认识反主荧妹。〗 系统:〖嗯?你跳过了新手教程吗?〗 〖这六年里你跟死了一样,我哪来的新手教程?〗 系统:〖好吧好吧,应该是没激活程序。〗 〖渊月是你的第一张马甲卡哦,第一张算是新手礼包里白送的。〗 〖至于和反主认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哦,亲亲宿主,马甲的背景和经历在没有主体控制的时候是系统自动生成补全的。〗 系统:〖而且第一张白送的马甲卡属性是随机的捏,亲亲宿主,我看看渊月的属性……我凑!宿主你的第一张白送的卡居然是SSR!第二张抽到的也是!吸吸欧气,宿主让我吸吸欧气,猛吸猛吸,终于我也能有一个欧皇宿主了吗?!哇咔咔咔!〗 夜殷:〖第二张?等等你先别急着高兴,你不觉得「渊月」像谁吗?〗 系统:〖谁?………刃什么时候出皮肤了?〗 夜殷:〖看出来了啊?你问我?这不是你的产品吗?傻子系统。〗 系统心虚:〖才不是傻子!我又不是研发,顶多算个销售。〗 系统:〖还有渊月的卡面全名是「深渊赐福-渊月」,人类的那张是「深渊折射者-塞伦特」,咦?这张卡显示的损毁值居然有76%,初始损毁值有这么高吗?〗 夜殷:〖这个嘛……等等,渊月?渊月的祝福的渊月?这不是深渊buff吗?〗他就说渊月这个名字很耳熟嘛! 系统:〖呃,有可能?总之这两张都是你现在唯二的金卡,六星金卡哦。 夜殷:〖不算暝彩鸟那张,其他两个居然都是卡牌吗?那我本体呢?〗 系统:〖本体?你本体就是「深渊」啊,没有具体形状,就是个空间。〗 夜殷:〖好吧。〗真给他猜中了。 系统:〖但你也是有面板的哦,要看看吗?〗 夜殷:〖看看看!〗 —— 卡牌面板:「深渊折射者-塞伦特」 种族:人类(?) 所属:深渊竞技场 命之座:默骏座 损毁值:76% 描述:渴望永恒寂静的测试员 —— 卡牌面板:「深渊赐福-渊月」 种族:深渊生物(?) 所属:深渊竞技场 命之座:无 描述:是赐福也是防火墙 —— 卡牌面板:「想成为解说员的暝彩鸟-布布」 种族:鸟类 所属:深渊竞技场 命之座:善鸣座 描述:寻找可以发挥自己才能的优秀赛事 —— 夜殷:〖这个深渊竞技场是什么?而且为什么只有渊月的那张没有命之座?〗 系统:〖哼哼,这就要提到我为什么是集邮系统了哦,深渊竞技场不同于深渊螺境,但也相似,打后者的话是不是不能中途换角色,也不能吃增幅饭对吧?〗 夜殷:〖哦?听你的意思难道深渊竞技场可以吗?〗 系统:〖那当然是——〗 〖不行的啦~〗 夜殷:〖白高兴了。〗 系统:〖但是可以自选想要挑战的魔物,想打什么怪都可以。〗 〖只要是竞技场有的都可以哦!〗 夜殷:〖哦哦哦,可以自选怪?!这么说以后都不用打沙虫和那机械蛇了!对吧?〗 系统:〖那也得有的选才行,所以宿主要加油集邮呀,要是数量太少就没得选喽。〗 夜殷:〖那可以调怪的等级吗?〗 系统:〖不行哦。〗 夜殷:〖切。〗 系统:〖至于为什么渊月没有命之座,你见过非人类的生物有命之座吗?〗 夜殷即答:〖布布。〗 系统:〖那是系统产物不算。〗 〖总而言之,也就是说我得自己来装饰深渊,装饰“我自己”和抓深渊里供玩家打败的魔物是吧?〗 系统:〖是集邮,集邮!〗 就是去开图鉴嘛,这个简单。 夜殷:〖那具体怎么操作呢?〗 〖对决邀请听说过吧,你要向每个你想要收集的魔兽,生物,发出类似于对决邀请的提问,对方同意后击败对方就算收录成功。〗 〖这听着……有点像宝可梦啊,而且生物?也就是说不只是魔兽,神明和角色也可以被深渊竞技场收录吗?〗 〖理论上来说是的。〗 夜殷被系统的收录能力惊到了,居然连神明都可以被收录,用得好的话,那可真的是超级可怕的一种技能。 系统:〖嘿嘿,虽然宿主这么夸我,我很高兴啦,但是其实收录的只是个影像,折射原型的镜像啦。〗 夜殷:〖这样啊……那被收录的生物实力会打折扣吗?〗 〖这个不会,反而会有深渊增幅哦。〗 这不就得了,夜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战力不会减弱还会增强?你让玩家怎么打啊?〗 〖双方都有增幅啊,玩家的角色可以在竞技场里调角色等级,最多可以调到100级。〗 夜殷不懂但夜殷大受震撼:〖什么!〗 〖还有这种操作!〗 聊着聊着就变了系统一个劲地巴巴他的配置有多好多好,夜殷能绑定它做它的宿主定不会让他吃亏巴拉巴拉。 夜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睡着的,当睡意袭来时他根本毫无印象。 一夜无梦。 再走了快一个星期后,鲍里斯一行人总算到达了至冬主城区。 由细心的卡蕾诺娃牵着夜殷来到了雪国壁炉之家的门口。 至冬 布法蒂公馆分馆。 夜殷跟在卡蕾诺娃身边,像好奇宝宝一样观察着四周。 至冬主城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似乎比游戏里的枫丹廷还要大很多,房屋的装饰风格有种过于实用的质朴无华,但也拥有有着十分超前艺术的雕像公园和广场。 总的来讲艺术风格很像是他上辈子生活的那个世界的前苏联,还结合了一点贝洛伯格的冰雪风情,十分沙俄风,冷肃感满满。 “请告诉「仆人」大人,人已经带到。” 回到公事上,卡蕾诺娃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冰冷,不带有丝毫感情,公事公办得十分有职业操守,好像她根本不认识跟在她身后的这个孩子。 “你做的很好,传「仆人」大人的口信回去告诉「队长」大人,说‘谢谢你替我关照这孩子’。”一名霜役人来到他们面前说道。 “是。” 夜殷甚至没来得及和卡蕾诺娃说再见,就带着满心的忐忑跟着霜役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仆人」的办公室门口。 霜役人轻敲门:“「仆人」大人,塞伦特已带到。” “进来吧。” 而冷不丁听到马甲真名的夜殷浑身如坠冰窟。 马甲的真名他都才知道不久,为什么……「仆人」会知道? 而门后的人很快就能解答他的疑惑。 一身黑衣,少女模样的阿蕾奇诺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随口道:“坐吧,”霜役人带上门,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人,“不用感到疑惑,塞伦特,你的名字在愚人众内其实并不陌生,呵,或者你更希望我们称呼你为夜殷?” 阿蕾奇诺从办公桌后起身,动作悠然随意,两杯茶很快沏好,摆在面前碎彩印花的小茶几上。 这房间的装修风格其实并不肃穆,反而十分有童趣,亮闪闪缀满细小水晶珍珠的星空窗帘,小兔子和小鳄鱼的毛绒玩具,在不起眼的地方将这间办公室装点得温馨。 但夜殷依旧觉得违和感很强,和仆人的气质一点也不搭。 根本是两个极端。 “放轻松,你的名字很好打听,首先,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喝口茶吧。” 对孩子,阿蕾奇诺可以说是非常温柔的,也不在意夜殷的一些小动作 7. 第七章 集邮开始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流不出一滴眼泪来的夜殷曾在平静中感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恐惧,可悲的是现在的他非常冷静,那层恐惧像隔着一层膜般不清晰。 反正空荡荡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他低沉到好几次吃生鱼。 生活被打乱了节奏,夜殷十分消沉。 不会安慰人的系统只会干着急。 它突发奇想地提议夜殷要不要去至冬以外的地方看看,找不到事干的夜殷干脆同意了。 但可想而知结果会如何。 夜殷不像游戏里的托克,能有足够的钱去贿赂沿途不怀好意的成年人。 出了馊主意的系统把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这也成功让它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有时候,人比野兽可怕。” 盗宝团可不是之前夜殷遇到的那几头走到末路的孤狼。 被盗宝团逮住后,夜殷因反抗被他们揍了一顿,还被抢走了身上唯一值钱的火焰徽章和那把小斧头。 不过,还好他们嫌他是个没钱又没什么用的累赘,没杀掉他,而是把他直接丢在了雪原上自生自灭。 马甲布布飞过来找到他,夜殷躺在雪地里黯然神伤,任由布布在身上蹦来蹦去。 “嘎嘎,嘎嘎,是不是遗忘这段记忆就能让我振作。” “统统,你有这种药剂吗?嘎。” 系统表示爱莫能助:〖没有哦。〗 得知真相后,夜殷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消沉是因为悲伤和痛苦,但他仔细品味后发现,这只是虚无罢了。 哪怕是被迫得知真相,夜殷心里也还是只有不变的空寂,像一片丢进钠的粘稠死水。 无论底端如何沸腾,表明依旧毫无反应。 真是薄情的混蛋。 夜殷可从没想过自己感知下不可言语的原因会是这样,恩人女士……她会生我的气吗……会恨我吗?夜殷这样想着。 沉默良久后,系统出声安慰道:“放心吧,据我对一代宿主,贡朵缇的了解,她是不会生气的,而且她已经完美退休享受生活去了,干嘛还老是想起你乱生气呢。” “记录是不会出错的,就算肉//身已死,灵魂也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享福去了哦!” 夜殷没答话,系统再接再厉。 “如果你实在不想呆在这里,我们就回深渊里去吧。” “那里漆黑又僻静不是?你说呢?” “那我给阿蕾奇诺留个字条吧。” “至于去其他国家看看的事……就交给渊月好了。” * 而说起在至冬昙花一现并没有被任何官方注意到的渊月,他和兰纳罗的旅程似乎格外漫长。 兰阿帕斯和渊月一路走走停停,这几周过去终于是到达了蒙德境内。 不是渊月不想用深渊力量传送,而是他知道深渊力量带来的污染能有多大,为了不惹上祸端,也为可怜的花花草草着想,还是走路比较安全。 甚至考虑到人类会惧怕他,他连马车都没乘,还有意识地避开有人烟的地方。 察觉到夜殷的想法后,渊月隔空在脑海里模拟了坐标,把定位用意念和「塞伦特」联通,确保不会传错。 布布也跟着「塞伦特」去了深渊。 现在属于深渊竞技场的角色只剩下了答应要送兰纳罗回家的渊月。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渊月就有点低气压,心情低落到谷底,兰阿帕斯连喊了他好多声都没听到。 “…………那菈渊月!!!”卷心菜直接飞扑到渊月怀里叫醒他。 渊月单手接住兰阿帕斯:“什么事。” “蒙德的果果湖水也是好水呢!兰阿帕斯炖了汤,要吃吗?” “不用了,我不需要进食。”渊月看了看那铁锅里的白煮开水,果断拒绝了兰阿帕斯。 “而且是果酒湖,不是果果湖。” “欸?酒是什么?” * 宿主正在伤心,系统也不想在他心情不好时发布任务,索性就一直拖着。 介于深渊流逝的时间比现世快得多,不仅系统不急,夜殷也安心理得地待在本体里休息养伤,「折射者-塞伦特」,这个卡牌身上的伤是最多的一个,低血糖就不说了,他自己刷出来的,撕裂伤,贯穿伤现在比比皆是。 如今「折射者」的损毁值达到了惊人的127%。 这全是他在深渊本体里刷出来的,当然,还借助了莱茵多特的力量。 找她要的屏蔽器相当不错,阻隔了意识传输后,夜殷也能趁次机会好好休养一下精神力。 在他精神力修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折射者」的损毁值又往上升了九个百分比。 许久之后,察觉到宿主内心终于平稳下来的集邮系统终于发布了它的第一个任务。 【滴-请宿主收录一百名魔物的影像解锁深渊魔物图鉴,任务进度(0/100)】 【任务奖励:摩拉*300000,角色提升素材*200】 〖统,你终于发任务了。〗 〖欸,没想到你会经历这个,我总不能不关心宿主的心理健康,任务早做晚做都一样嘛。〗 没想到系统会在意宿主心理健康的夜殷颇有些感动于系统的人性化。 而系统则正言厉色地说它可是装载了青少年模式的正经系统。 修养好后他继续呆在在深渊里活跃,没有回到现世,开始正常刷怪完成任务,不用再被动挨打提升损毁值了。 某天,在白枝之庭打怪的夜殷突然脑子短路,问系统:〖你之前说的「折射者」的被动能再解释一遍吗?有点忘了。〗 系统:〖可以啊,嗯哼,咳咳,听好了,「深渊折射者」这个马甲的被动就是虚弱类的debuff越多越强。〗 〖所以说初始损毁值就会很高,有15%,而且像什么虚弱,病痛,失血,失温,之类的dabuff也会算在损毁值里,死亡状态也是,但还是比不上我刚来时宿主你自己刷出来的75%损毁值。〗 夜殷:〖怀疑你在内涵我。〗 系统:〖才没有!〗 夜殷杀完成群的流血狗和皇带鱼,安静的听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提出新疑问。 〖说起来,为什么不需要询问魔物的对决意见。〗 系统:〖因为部分魔物智力有限,只要没逃走就自动算作对决开始。〗 【滴-检测到宿主新手任务完成,解锁当前卡牌天赋【折射】】 夜殷点开卡牌界面。 【天赋技能:【折射】 当前等级:lv1 天赋介绍:折射万众之所在,一切刺激皆为养料,一切存在皆为柴薪,让不曾鸣叫的鸟儿也有在梦中啼鸣的权利。】 夜殷不明所以:? 〖统,这介绍什么玩意儿?〗 系统慢慢解释:〖哦,这个就是「折射者」最强的也是决定它为什么是ssr卡牌的一个技能——【折射】,我跟你讲,这个技能就相当变态,高等级的【折射】可以完全靠脑海中的印象来复制对手的样貌以及实力,甚至是特殊能力,再加上卡牌本身就不俗的战力,你想想。〗 夜殷:〖懂了,我可以变成汉堡然后自己吃自己。〗 系统:〖………〗 忘了宿主脑子有坑。 〖不是,举个例子,拿你推来举吧,达达利亚的外观,以及魔王武装和极恶技在「折射者」发动【折射】时,都可以被你复制,到时候就是两个魔王武装的巅峰对决。〗 〖只要是你在游戏里练过,熟悉技能的角色【折射】都可以将其再现。〗 夜殷星星眼:哇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系统骄傲:〖哼哼,潜力A可不是说着玩的。〗 夜殷:〖那我能现场试一下吗?〗 系统:〖你不先升天赋吗?〗 〖材料有吗?就直接升?〗 〖刚刚任务完成不是给了奖励吗?那个就是啊!〗 〖哦,那个就是啊,不早说。〗 不管恼火的系统,夜殷二话不说直接将【折射】拉到lv9,但那些特殊素材还没怎么用就见底了,他吐槽道,〖还好不花摩拉,拉满不知道要多心疼。〗 迫不及待想实验一下新技能,他在心里随便想了想游戏里一名自己熟悉的角色的样子,下一秒「折射者」还是六岁孩童的外貌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的皮肤像一块块组合的三角镜一般从上到下依次翻转,慢慢变成了——钟离的样子。 系统:〖一来就试摩拉克斯啊你?〗 夜殷骄傲:〖看着帝君这张脸就有安全感,你懂什么?〗 夜殷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外形和游戏里他了解的钟离外表一模一样,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身姿,甚至优秀的五万血以上盾量。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只有眼睛还是纯黑色的,没有变成钟离的金棕色。 “俱收并蓄。” “安如磐石。” “天动万象——” 【折射】复制出来的钟离盾量厚实,元素爆发也是中规中矩的岩元素天星,释放技能完全没问题。 夜殷顿时叹惋「折射者」一次只能复刻一个角色,不然掰成四个用就能像游戏里那样打深境螺旋了。 等到终于玩够了的夜殷变回来,身上的三角镜子又从下往上翻转。 注意到这点的夜殷:〖………他是灰色版的瑞雯吗?还是这种半光学变身。〗 〖不算光学,翻折的小镜子屏幕算是「折射者」的细胞,生理上来说和魔形女差不多。〗系统回答。 〖不只是人,动植物也可以被【折射】捕捉。〗 听罢夜殷又在脑海中构思风晶蝶的模样。 镜像翻转,一只小巧的……黑色晶蝶出现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系统我刚刚就想问了,为什么这晶蝶会是黑色的,【折射】出的钟离的眼睛也是?〗 〖呃,关于这个,你可以当成这张卡牌技能的小小瑕疵。〗 〖瑕疵……那这技能有上限吗?系统。〗 如果除去这个瑕疵,变形没有上限,没有门槛,想复制谁复制谁,直接无敌好吧。 系统底气不足:〖呃,还是有的。〗 夜殷卡住:〖………什么?〗 系统:〖你的损毁值一定要够120%以上才可以开启【折射】技能。〗 夜殷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伤得越重,开大实力越强嘛,他完全理解了。 每次开战之前先捅自己一刀或者给自己一梭子,挨打也行。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刷材料吧!统!” 〖啊?这就回去了吗?〗 夜殷疑惑:〖你还想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呆着吗?我们已经呆了将近五年多了。〗 自从知道「深渊」即是祂自己后,夜殷就能清晰地知道他的马甲在这里呆的时长。 而系统看样子是没有这个功能的。 〖啊?!你说我们呆了多久?!!〗只感觉过了几天的系统痴呆发问。 于是作为被刷的怪接下来可就遭了老殃,「折射者」的机制完全被夜殷摸透,战力爆棚。 回到现世,夜殷直接摸到了几个盗宝团的据点把目之所及所有的寻宝鸦印洗劫一空,堪称第四天灾典型的强盗行为。 勉强算半个强度党的夜殷,其实没有特别喜欢提升强度,只是希望可以打得过大世界的怪,不太弱就行,角色变强等级天赋武器都是要花资源堆出来的。 而资源材料呢都是但凡刷慢一点,就拉不满角色强度的。 他的摩拉现在都怎么来的,全刷脉花来的好吧。 肝帝夜殷一边刷图鉴进度、地图探索度一边库库刷经验书摩拉地脉花和冰熊boss。 说到这个冰熊boss,「折射者-塞伦特」需要的突破材料就是它掉落的。 boss的名字根据米家传统取得非常非常的不好记,就更别说那比名字还要更长的称号。 夜殷还依稀记得那头大白熊的全称是【霜泮巨熊-冰霜雪原的食肉目头领】?好像是吧。 反正是个冰水双属性的boss,还好他当时去打之前从盗宝团手上抢了好几瓶火元素药剂,可以及时解冻,不然他没有火元素神之眼损毁值又低,还真不好打。 刷材料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几年下来,他在至冬的野外混得风生水起,到处惹事,唯独只放过了愚人众,原因也很简单——他不需要士官的徽记。 这也更让一些有心人士确定了他们的猜想。 有人说,愚人众近期正在高调实验他们的新武器,也人说有位神秘的执行官在雪原上四处挑战魔物,看到最近那些盗宝团和魔物们的惨状了吗?血和残骸弄得到处都是,啧啧啧,真是凄惨,什么?只有愚人众没有惨遭毒手?那不是当然的吗?执行官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人动手? 而夜殷可不知道至冬人是怎么谈论他的,他有个好习惯,那就是做事专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刷圣贤本。 至冬秘境副本里的本土怪都不太好打,塞伦特没有神之眼,用不了元素力,自己打就全靠像原人那样打纯粹的物理攻击,而【折射】又只能用单一角色技能的特性也使得他仅能用一种元素力完全打不了元素反应。 从副本秘境里出来,夜殷擦了擦脸上的史莱姆粘液,副本里的冰史莱姆比游戏里不知多了多少,他用迪卢克和烟绯轮换着刮了半天。 暂时闲下来后,夜殷把【折射】等级拉满,也把「塞伦特」的武器等级拉满,他细细感受了一下现在自身的实力,已经算得上强劲,他看了眼圣遗物,没有旅行者开圣遗物副本,他至今为止用的还是乐团角斗士2+2。 真是 8. 第八章 初窥,深渊竞技场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蒙德望风山地 有着一头漆黑长发的青年静静地站在几朵塞西莉亚花旁边,微风吹过他的衣摆与长发,也让那条暗红如血的围巾轻轻鼓动。 他紧闭双眼,如一道漆黑的魅影矗立于此,他仔细听着风向,站了许久,等到天色渐暗,风中气流也寂静平稳下来,他才睁开眼睛走到一旁,动作缓慢地避开几只靠近的雷元素史莱姆。 〖呶呶,我们,我们的地盘~呶〗 渊月清晰地听到了那只最大的史莱姆的抗议。 他只好走到更远一点的山脚,不再靠近它们的集聚地。 虽说史莱姆的电流声在渊月听来确实是在表达它们的话语,可兰阿帕斯听不懂,从地里冒出来的它结结实实被雷元素史莱姆给吓了一跳。 “呜哇!”它跑得飞快(因为确实在飞着跑),熟练地钻进渊月的长发里,瑟瑟发抖。 “那菈渊月又不等我,那菈坏!” “你要的花。”渊月把几朵保存完好的塞西莉亚塞给他,自顾自地在这片原野上游荡起来。 “哇,谢谢~那菈渊月。” 八年的时间过去,渊月和兰阿帕斯没有着急离开蒙德,而兰阿帕斯是听从了渊月的脑抽建议在收集可以给“无忧节”增光添彩的新材料。 毕竟兰纳罗很少会去到别的国家。 渊月和兰阿帕斯又都是对时间没多少概念的深渊生物和兰纳罗,也一般不会靠近人类聚落与城邦。 二者就这么安安分分地呆在野外,有意识地避开冒险家和在周遭巡逻的西风骑士。 当然,还有温迪。 渊月以为没去蒙德城内就不会被那位风神发现。 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风能带给巴巴托斯的信息。 毕竟是原初七执政之一,他这么大个行走的深渊生物还真不怕引不起一位神明的注意。 布布和塞伦特都在至冬,只有渊月一个马甲陪着兰纳罗去须弥,多少是有点被排挤的感觉。 再加上渊月平时就要处理那位“公主殿下”安排的各项事务,当定位器,当传送锚点,照顾话多还好奇心强会惹祸的兰纳罗,及时避开麻烦的人类跟那位拾枝者,还要时不时接受一番神明的试探,要不是渊月的确没有多少感情,情绪稳定,不然多少会大发雷霆给蒙德送几个大“毒”坑。 调查完一些人类去不了的秘境后,渊月站在秘境门外张开手掌,让风吹走那滴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赤红泪珠。 以为照例温迪不会和他有任何交流的渊月往自己平时做饭的营地走去,却冷不丁地听到树上传来在他听来在黑夜里十分刺耳的琴声。 而温迪能在深夜里弹奏的曲调自然是足以让成人也能安然入睡的美妙琴音,但只可惜的是,在他面前的是个完全没有情调的非人类生物。 “能别弹了吗,有些吵。”渊月诚挚地发问。 “欸?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绅士,会好好夸赞我这个全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送给你的回礼呢~”说是这么说,温迪下一秒还是把琴收好,从树上轻盈地跳下,来到渊月面前。 渊月低头看着面前这位身形小巧的少年诗人,一言不发。 见渊月不开口,感到几分尴尬的温迪挠挠头,说道,“哎呀,朋友,你都来蒙德这么久了,还帮了我不少忙,总是这么做好事不求回报的样子可让我有些过意不去呀。” “既然你不喜欢听歌,那能否赏光来让我请你喝杯蒲公英酒呢?”温迪笑眯眯地提议道。 “要知道尘世间最好的酒都能汇聚在蒙德哦!” 对酒完全不感兴趣的渊月:……… “好意心领了,晚安,阁下。”说罢他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呀!”根本拦不住人的温迪面色苦恼,从身后掏出两瓶蒲公英酒,遗憾地摇了摇。 “哎呀,居然有连蒲公英酒都留不住的家伙呢,真是可惜,看来这两瓶好酒只能我一个人享用喽~” * 至冬 斯曼诺夫堡 至冬宫 自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夜殷就能感受到极寒峥峥刺骨,双排的冰锥构成了庞大宫庭里的主体,整个长廊如雪般洁白无瑕。 戴着漆黑面具的卡皮塔诺在一处宽大的教庭里等他。 “你来了。”见夜殷出现,卡皮塔诺颔首,已经耽误不少时间的他直奔主题,“如果准备好了就跟我来吧。” 布布呆在夜殷的肩膀上被冻得瑟瑟发抖。 介于接下来不怎么需要布布跟在他身边说话,夜殷让它飞到高一点的地方去等他。 夜殷跟在「队长」身后来到了一处地下训练场,这训练场就更大,光目测就有三个至冬宫的面积,非常适合放开开手战斗。 布布也并没有飞得太远,哪怕被冻得难受,它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是需要它这个解说员的。 而「队长」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它的猜想。 “能来到这里,证明了你的存在将被女皇陛下接纳,所以不必顾虑,将你的一切展露,使用那份力量吧。” 夜殷没多表示,微点头示意知道。 卡皮塔诺将披在外面白色皮料的棉风衣取下,露出属于成年男性的健壮身姿,漆黑的铠甲遮盖着的不仅是面容,还有那具堪称完美的战士身躯。 夜殷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喉结微动,舔了舔起皮的下嘴唇,也将自己灰朴朴的棉外套脱下,露出便于战斗的灰色短袖加黑长裤。 表面上他神色自若,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样子。 但其实只有系统知道这仅仅只是表像,因为夜殷刚刚的尖叫声快把它cpu干聋了。 〖……啊啊啊啊,系——统——,「队长」——怎么——这么——帅啊——我想当他的——修狗,汪汪汪汪汪——〗 〖你冷静一点啊!这么严肃的时候就别分心了好不好!〗系统是真替白痴颜狗宿主捏把汗。 此时此刻,战斗一触即发,布布站在高处,用属于夜殷的少年声音朗声问道,“卡皮塔诺大人,现在我正式向你发出对决邀请,请问你是否同意对决。” 已经对夜殷的战斗方式有所耳闻的「队长」并不意外布布这番话语。 “我同意。” 顷刻,在电光火石之间,整个场地在卡皮塔诺同意的声音落下时发生了变化,两人间的距离也瞬息万变。 “欢迎来到深渊竞技场——接下来就由布布我来为各位解说此次「卡皮塔诺vs塞伦特」对决战况。” 布布马上换上了一道诙谐中气十足的男音,像移动广播一样飞在高处来给这次对决做解说。 “说时迟那时快——战斗开始!只见我方选手「塞伦特」迟了一步没能抢占先机!被动地选择了防守,两人几番交战,我方选手竟难以与对方选手拉开身位距离!” 没能抢占首封的原因,其实是夜殷在奇怪为什么之前挑战有智慧的boss级魔物的时候没能成功改变场地。 挑战卡皮塔诺时却能改变场地呢? 而且……四周的那些看不清面部的观众……真的是人类吗? 就这一瞬的走神让对手找准了时机,差点被一记下腕重砸捶个正着。 身边一阵阵的欢呼声随着布布的解说越来越响亮。 “哎呀,十分可惜,好不容易找准的破绽又被对方选手轻松挡下,希望我方选手不要急躁,冷静应敌。” 一心两用,还要战斗,这真的很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一时不察,夜殷差点被打到面门,他赶紧退开,挥出数剑格挡。 「队长」的实力很强,这点毋庸置疑,闪避攻击的空隙间,夜殷思考着对策的同时,也在偷学卡皮塔诺的招式,寻找突破点。 卡皮塔诺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攻击距离短招式凌厉又爆发力十足。 而夜殷的招式与卡皮塔诺不能说相似只能说大相径庭,看着势均力敌,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其实从体型上就知道夜殷目前依旧处于下风。 少年的体型终究还是矮了点,爆发力有是有,但要求频繁,身体机能有些跟不上,硬件还短了人家一大截。 再次躲闪不及结实埃了一拳的夜殷一个没站稳,歪着身子砸在了墙上,顿时他喉头一甜,呕出血来,内脏都有种移位破碎的感觉,体内十分灼热。 但他来不及顾及身体内里的疼痛,迅速翻身躲开卡皮塔诺的下一击。 “嘭!——”竞技场的墙面直接留下一个深坑,夜殷也被这一击造成的阵风掀飞。 系统显示的损毁值顷刻从50%飙升到135%!这可是夜殷在深渊里都没刷出来过的新数字! 他顿感惊喜,还在心里对吱哇乱叫系统道,〖哇塞系统,你看到刚刚那下没,队长太厉害了,我几乎只挨了他一下50%的损毁值就飙升到130%,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刷损毁值神器啊。〗 〖啊啊啊啊,快躲开!!!〗 〖别叫那么大声,我躲得开,对了,要是和角色的战斗输了或者平手会怎样?〗 〖一会再说,一会再说,快躲开,又过来了啊啊啊——〗 〖喂,系统,咱们来打个赌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系统瞬间察觉到了宿主的意思〖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就不要奖励,帮你白干下一期的图鉴收集,如果是平手,你要免费送我一套260分的圣遗物。〗 〖啊?你简直就是在抢——唔哦哦快躲开!〗 系统害怕到根本不敢看,根本没来得及多想,一个劲地让夜殷躲闪。 可一直这样躲来躲去的也不是办法。夜殷又用剑挡住一记重拳,在冰元素袭来的瞬间,握剑的右手就被冻伤了,手臂也被震得发麻,他几乎找不到对手的破绽。 〖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啊啊啊啊——〗 见目的达成,有机会薅到系统羊毛,夜殷就顿感心情十分不错,开始专心对付「队长」。 对面的卡皮塔诺也确实是抱着杀死对手的心在进行每一次战斗。 不得不说,还尚是少年的夜殷比他之前带过的一些少校都要令人满意。 伴随着布布激昂的解说,两人缠斗至今已有整整两天,体力大量消耗是连神之眼的持有者都吃不消的。 更别说在战斗之前,夜殷才刚锄完大地。 他快要把剑砍飞掉了。 夜殷斜睨了一眼损毁值,现在的损毁值已经不止130%了,已经在这样过于持久的消耗战里攀到了赤红的370%,「折射者」卡牌的周围甚至开始泛起红光,夜殷也没劲继续和系统扯皮。 很累,他是真的很累,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要掉不掉地变成了碎布,流下的汗水无数次渗进被冻得紫黑的伤口里,冰元素几乎将要把整个场地都冰封,关节也快被整个儿冻上了。 “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战斗至今未能分出胜负,还真是一场持久战,哦?我方选手动作有变,他想干什么?” 终于,夜殷瞧准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他下腰一翻,用他现在最快的速度刺出一剑,接着一挑,破开了「队长」面具的一角,让那块银甲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哦!是「三角形式」,我方选手终于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技!” 下意识的反击格挡都成为了肌肉记忆,卡皮塔诺握住了剑,让其直接断裂,而一边的夜殷脱力,甩开了那柄单手剑。 “很好这下是终于让局面有所翻转!哎呀!我方选手在撤离时发生了致命的失误!” 只见夜殷在跳开的时候一不留神在一块冰面上崴到了脚,碎开的脚踝又造成了二次伤害,刺破了皮肤露出雪白的骨头和一些嫩粉的结缔组织。 损毁值371% 脚骨断裂让夜殷暂时站不起来了,但似乎战斗已经迎来了终点。 “嘎,真是可惜,看来我们这场战斗的胜负已分,胜者就是——对方选手,隶属于愚人众的第一席执行官,「队长」卡皮塔诺。”布布悬停在空中高调宣布。 一阵一阵的欢呼声逐渐远去,场景再度变幻,又变回了至冬宫地下的训练场地。 “不,你说错了,会说话的小鸟,应该是平手。”良久后卡皮塔诺抚摸着面甲上的破裂的细纹,开口反驳道。 “嘎?”布布诧异,“这话是何意,嘎嘎,「队长」大人?” “他,”卡皮塔诺用拳头正对单脚站立的夜殷,“没有失去斗志,意识清醒,且,他与我都已是强弩之末”说着他打开了腰腹处的一面银铠甲,露出的皮肤已明显有中毒的青黑迹象,“他看到了我的空挡,但最后却留手了,也没有使用那个可以变成别人模样的能力。” 系统一整个亚麻呆住,看着塞伦特嘴角上扬,鸟嘴里崩不出话来,想到了战斗开始的时候夜殷莫名其妙的那一剑。 夜殷接手了接下来的更正。 布布:“那么作为解说和裁判,嘎嘎,我重新宣布两方平手。” 〖虽然收录失败了,但是,我也有有经验了哦,统。〗 〖愿赌服输~拿来吧你!〗 〖可恶,算你狠。〗系统咬牙切齿。 又薅到了羊毛的夜殷:嘻嘻。 见卡皮塔诺对他的特殊能力知晓不少,夜殷索性认为也没有藏拙的必要。 他单脚跳着接过队长抛来的残缺单手剑,准确找到心脏的位置刺了进去,没有一丝犹豫。 剑尖穿过心脏的感觉每次都很奇妙,夜殷转着剑让其在心脏上的伤口扩大后眼睛都不眨的一把将剑抽出,顿时裸露的胸口鲜血淋漓。 卡皮塔诺发现少年断裂的踝骨在鲜血涌出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如初。 卡皮塔诺心下了然,这也解释了当年受了近乎致命撕裂伤的夜殷为何恢复的如此之快。 或许是因为对方年纪尚小的原因,性格冷硬如铁「队长」大人踌躇了一会还是劝了一句,“……下次,还是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毕竟,疼痛是不会消失的。” 夜殷闻言一愣,表情有些奇怪,好半晌他点点头答应下来,他抬起小臂让布布停在上面。 挂彩的两人回到了至冬宫的前殿,期间除了布布不时发出的叽喳声外,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冰晶制作的华丽王座前,一道冰蓝色的高贵身影背对着众人。 夜殷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除了几位少数在国外的执行官外,其余的……都在场。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莫名肃穆的时刻,连布布也安静下来。 只听那洪亮的宣誓声传来—— “昭告冰之女皇的恩威——” 我等为女皇崇高的理想而存在。 “我们时常走在无月的黑夜——” 我等不惧严寒困苦。 “我等胸中常燃苍白之火——” “煌如极地明星的执行官们——” “指引我等永远不倦向前行——” 众军列阵整齐,愚人众士兵如此一齐高声宣誓,让口不能言的夜殷怔在当场,直到肩上一重,一件和其他执行官一样制式的白色戎驳领大衣被一名愚人众披在他身上时,夜殷才反应过来。 ——这根 9. 第九章 坠入深渊的少年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 什么?怎么就完成了女皇的心愿?夜殷满头问号,不明所以。 等愚人众的执行官晋升仪式和大阅兵都结束,夜殷不停翻看着刚刚到手的任务道具。 【任务道具:一张褪色的极光照片 道具描述:不知是何人的摄影作品,历经了长久时间的磨损,也没有让其上绚丽的极光失色。】 光看道具描述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问系统也是一问三不知,夜殷暂时不去思考这个道具是干嘛用的,好好干他手头的活路。 成为执行官后,他就没法继续呆在在布法蒂公馆的分馆里了,况且至冬的壁炉之家在他的认知里除了只是一家普通孤儿院以外,还是一处情报所。 哦对了,顺带一提,林尼和琳尼特还有菲米尼原来很早就加入了壁炉之家,好几次任务就是他们来和他对接的。 故而执行官的工作很多,不止是四处奔波带兵征战,谈判,还要处理各种外交事宜和事故,且对象不分国别,不分物种,连这个世界里的普通深渊,他也和散兵去过几次。 哦,至于和嘴毒的散兵相处怎么样?还好吧,倒不如说算奖励他了,可能因为塞伦特本来就是哑巴,夜殷很喜欢听别人聊天,每次在至冬城区里的时候最爱干的事就是呆在街边装作看报纸其实是在听劲爆的八卦。 夜殷可太喜欢散兵指着他大骂他是个打不来配合的白痴了。 辫太玩家:爽了。 说真的,提起那些麻烦的工作,要不是「仆人」借给他的下属都很有能力,夜殷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说起这个,和阿蕾奇诺成为值得信赖的家人后,夜殷也已经知道为什么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在愚人众里出名了,当时被伊琳娜姐姐带去检查低血糖时身体资料就已经被摸了个干净。 那时系统还卡在开机任务里,自然没办法屏蔽属于深渊系列马甲的种种“不正常”。 壁炉之家的医生查出他的血液活力异常强悍,红细胞和白细胞的数量全是正常人类血液浓度的八倍不止。 换句话说就是,夜殷的主体马甲「塞伦特」的细胞活力和新陈代谢都异常变态,自带的无限更新简直就是翻版的长生种。 夜殷:一旦受伤就会血流不止的原因找到了:D。 好处是这让与贡朵缇有约的阿蕾奇诺立刻重点注意到了他。 没让他过早变成「博士」手底下的小白鼠。 对此多托雷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 作为新晋的第十席执行官「骑士」,现在的他彻底不需要「仆人」庇护,而同为执行官,除非夜殷自愿,像「散兵」那样,不然「博士」不好对他下手。 午夜时分;夜殷带着他的小队收工回国。 路上步行时夜殷总忍不住去看夜空中百看不厌的五彩极光,心想,游戏里的景色其实不及现实世界的提瓦特半分好看,那种精度的渲染下提瓦特的风景就已经很好看了,但没想到,真实的提瓦特会更上一层楼。 如果说这里的风景是实物,那游戏里的提瓦特就是包装袋上的压缩配图。 看着快到至冬城了,夜殷朝下属们比了个自行离去的手势。 下属们心领神会,慢慢城门口就只剩夜殷一个人了。 照例来到合成台,夜殷没急着把圣遗物拿出来合,此次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他已经让布布先回去跟阿蕾奇诺说了一声,让她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危。 是的,和他一起参与行动的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女们,还有些做情报工作的是年纪更小也更沉稳的孩子,人数不多,外出执行任务,他都得尽力护他们周全,这也是阿蕾奇诺对他唯一的要求。 夜殷在合成台前面站了很久,等天空中的极光都散去,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才随便合了几个圣遗物后离开了至冬城。 回峡湾森林的路上,布布也飞了回来,夜殷无聊地翻看着「折射者」和「渊月」这两张卡牌后天获得的新技能。 「渊月」在温迪孜孜不倦的骚扰和兰阿帕斯的好奇心闯祸能力下解锁了不少像【黄金一瞬】和【完美烹饪】之类的奇奇怪怪的技能。 「折射者」则是靠堆战斗经验学会了【隐形】和【轻功】,【刀法】【剑法】跟【射术】也跟着他频繁地更换武器慢慢升级。 「折射者」的所属里还多了个愚人众。 变成了这样—— 所属:愚人众(深渊竞技场) 是因为他加入了愚人众?可系统跟他说过,马甲出厂设置属于哪里就会永远属于哪里。 而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根本不可能会跟愚人众完全一条战线,只是适时的随机应变罢了。 自从离开了布法蒂公馆后,夜殷回到了他在峡湾森林里的老房子住,他的属下也知道要找他的话,就来这里找。 “夜殷!你可算回来了!” 一名暖橙色头发的蓝眼睛少年从屋里走出,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钓具和铁桶快步走向夜殷。 夜殷提了提手里的两人份早餐,把愚人众的大衣脱下,他一身黑色的普通线织收束服在白色雪地的映衬下,整个人非常显眼。 他将早餐递给阿贾克斯。 军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比阿贾克斯的普通长靴的声音更小,再加上他体重也比较轻,几乎不会留下脚印之类的痕迹。 “早上好,埃阿,今天还是来得晚了些,最近任务是越来越多了,可能一周之内都不会回来吃饭,帮我跟特拉蒙叔叔他们说一声。” 布布站在夜殷肩膀上当他的外置发声器官。 而显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交流方式的阿贾克斯只是抱怨道:“啊?那你又没时间跟我比赛钓鱼了不是?愚人众的工作有这么紧吗?” 见夜殷无奈地点头,少年面露不耐地说:“烦死了,真不知道愚人众为什么工作这么多还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去那里干,唉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哦对了。” 说着阿贾克斯想起了什么,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三块小小的徽章保护套,是针织手法做的。 “这是冬妮娅和安东请姐姐给你做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夜殷接过徽章套,想了想,走到刚刚脱下大衣的地方,从大衣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沾血的徽章。 “看来你又得换徽记了。” “不用。”夜殷摇摇头,“这次这个是银制的,洗一洗就好了,但弄掉徽记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下次还是不带着徽记去执行任务了,太容易弄脏了。” 夜殷能休息的时间不多,回来后,他跟着阿贾克斯去他们常去的湖边冰钓,至冬的春季来了,前几天留下的冰洞也依旧在那。 等待鱼儿上钩的间隙,阿贾克斯把夜殷的徽记要过来瞧了瞧。 那面徽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干掉的棕色铁锈膜片沾在银制的徽记上随便扣扣就掉了,怪不得夜殷说能洗干净。 就着冰湖湖水把夜殷的徽记洗干净,阿贾克斯要来刚刚给他的徽记保护套比了比,甩干手上的水,把徽记套了进去。 “嗯,大小很合适,伊琳娜姐姐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替我谢谢她。” 夜殷看着手里套上保护套变得更漂亮了的徽记,心想这下他可真的不能再弄脏了,就丢在家里放着好了。 他的执行官身份徽记是一匹四分之三侧的马头标志,跟西洋棋里的马头棋子很像,倒也和「骑士」这个名字蛮般配的,嗯,也和他的命之座图案很像。 “道谢就不必了,要是真的不忙了就回家看看他们吧,冬妮娅和安东天天吵着要夜殷哥哥和布布去陪他们玩呢。” 阿贾克斯满脸的笑意,蓝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一张初窥以后神颜的小脸更是显得俊俏得很,“特别是安东那小子,无聊到现在开始玩起托克的玩具了。” 提起家人,橘发少年的快乐情绪根本无法停下,嘿,谁让夜殷既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家人呢,不仅家里弟弟妹妹们喜欢他,他也十分珍惜这位来之不易陪伴他许久的好脾气朋友。 这八年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那么长时间过去,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阿贾克斯单手撑着脸,用余光悄悄观察着夜殷。 灰发少年和他们这里的人种长得是一点也不一样,现在年纪越大他越发肯定夜殷就是璃月人。 那种在书上看到的属于璃月沉玉谷水乡的柔和与秀气在夜殷的脸上就挺突出的,只肖一眼就知道他绝对是璃月人。 他的眼睛又大又黑,还偏生是个单眼皮,大大杏眼,毫无光泽的眸子看上去,呃,可能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真的看上去像一个呆呆的瞎子。 思及此处,阿贾克斯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当上执行官后,夜殷已经去过璃月了吧?” “嗯?这倒没有。” 正专心盯着鱼漂发呆的夜殷回过神来,他仔细想了想,他还真没去过璃月,纳塔枫丹须弥都去过不少次了,但好像还真没去过璃月蒙德和稻妻。 “没有吗?上次翘英庄的茶商经过海屑镇,我看那个璃月人除了发色以外其他地方瞧着都跟你超级像。” “是吗?可能我真的有璃月血统也说不定。” 夜殷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也不在意这些东西,身世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探究的了,现在的系统任务差不多进入瓶颈阶段。 他最近向女皇和统括官递交了长期出国的申请,批准的时间很快就会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阿贾克斯很默契地不问他工作上的事,夜殷也上道地不问好友学校里的事。 不知不觉夜殷感到喉咙一阵干裂的疼痛。 “嘎嘎,咳咳嘎。” 他这才注意到是布布的嗓子在痛,它已经说了很久的话了。 毕竟是动物,长久的代替人类的技能还是勉强了点,又不像之前系统可以代他解说。 布布说得口干舌燥,夜殷从黑色衬衣里掏出一个迷你保温瓶打开递到肩膀旁让布布喝水,这是布布的专用喝水瓶。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会说话的小鸟神奇,阿贾克斯现在都不偷偷看夜殷与布布的互动改为光明正大的看了。 “呐呐,夜殷你当初是怎么训练布布说话的啊?” 布布刚润好嗓子见又要回答问题顿时心里不爽,把鸟屁股一撅背对着阿贾克斯表达自己的不满。 夜殷对马甲自己的小情绪哑然失笑,知道布布已经不想说话了后,就用手语对阿贾克斯说:布布嗓子疼了,不想说话接下来就用手语吧? “可以啊,就这么说吧。” 已经学了一手流利手语的阿贾克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和夜殷交流障碍的小朋友了。 夜殷:布布不是我的鸟,是我母亲训练的。 阿贾克斯之前有听夜殷说起过贡朵缇的事,他的那位养母。 “贡朵缇阿姨啊……,那算了,不问了,那个叫渊月的人呢?怎么最近好久都没看见他了?” 夜殷:他在忙重要的事,一些准备工作,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才怪,他在蒙德当野人都要疯掉了,才开始往璃月走呢现在。〗 憋了有一久的系统插嘴道。 〖呦,懒虫醒啦?我给你准备了电子沙拉当早饭,吃不吃啊?〗 〖吃吃吃,谢谢宿主,宿主最好了(嚼嚼嚼)。〗 “他也是愚人众?” 夜殷摇头:并不是。 “哦……”阿贾克斯又想问些什么,但抖动的鱼漂打断了他,“哦,上鱼了,上鱼了。” 他把住钓竿,收紧鱼线,感受着这尾鱼的大小。 鱼的巨力在告诉他今天可能会大丰收,阿贾克斯耐心地跟这条大鱼周旋,夜殷也在旁边看准时机下抄网。 没过多久夜殷和阿贾克斯就合力把这条有十几斤重的大棘鱼收入囊中,两人都很高兴。 正在兴头上呢,突然一名身着愚人众服饰的少女,来到他们视线之中。 “卡瓦里埃勒大人,有新的任务交接。”那名少女行了个礼面无表情地说道。 见状夜殷只好给阿贾克斯道了句歉,拿上他的行头急匆匆地跟着少女走了。 阿贾克斯明明才高兴没多久连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已经再看不见伙伴的身影了。 他沉默地抱着那条大鱼站在冰湖边伫立良久,最终将大鱼放回了湖里,独自收拾好了钓具,离开了。 夜殷,好吧,好吧,他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塞伦特,卡瓦里埃勒,尊贵的「骑士」大人,而他,阿贾克斯,嘁,只是海屑镇的一个普通民众而已。 大家总是很忙,不只是夜殷,老爸也是,大哥也是,姐姐也是。 倒是今天能让尊贵的执行官大人陪上他一会儿已经很不错了,他应该知足的。 阿贾克斯握紧了拳头,铁桶在他手里被捏得咔咔响。 可他就是很不爽,莫名的,内心的急躁几乎将他的理智焚毁。 * 另一边,夜殷边走边听少女维基娜对任务的陈述,一边梳理着布布有些打结的背羽,他单手捧着暝彩鸟,让小鸟享受了一把掐羽管的按摩。 不得不说,这个过程还是很解压的。 “卡瓦里埃勒大人,您有在听吗?” 舒服地眯起眼睛眼睛的布布急忙说:“有在听的,维基娜。” “唉,又要和斯卡拉姆齐合作啊,啧……” 这倒不是对「散兵」有什么不满,只是一提起「散兵」,难免要提到「博士」,「散兵」对他态度差他倒是很理解,久了也习惯了,「博士」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奇怪的热忱,第二席做的那些实验,作为玩家的他心知肚明,对多托雷针对他的小动作都当视而不见。 但维基娜却以为夜殷是在对这次任务表达不满。 “卡瓦里埃勒大人,似乎从不在乎其他执行官大人的算计?” 考虑到执行官之间几乎都不太对付,维基娜只会迂回着问「骑士」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骑士」大人与「仆人」大人交好,也是执行官里脾气最好的一个——他基本没有自己的下属,所有事都是亲力亲为。 但这也导致他的神秘和独来独往,让交接任务的下属没什么了解这位执行官的机会。 “算是吧,就算能让我处于他们的计策谋划中,也是他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听到维基娜的问题,布布斟酌着回答。 “那如果是对你有害无益的算计呢?” 布布思考了一下,问,“这个问题,是只针对我个人还是会对他人有牵连?” “如果只针对您个人?” “那无所谓,因为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我的筹码既容易获得,又容易失去,他人的算盘怎样都好,只要别妨碍我做我想做的事就行。” “那,如果会牵连他人呢?” “首先我会嘲笑那个家伙能力的低下,再尽力避免殃及鱼池。” 应着布布嘲讽的语气,夜殷面无表情的摊手做无奈状。 “况且,我不在乎他们的小心思和算计的真正原因是,我们之间并不彼此信任,也自信自己的实力。” “只要最后的结果不变,于大局有利,过程怎样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所以我才不在乎算计,也不过度警惕他人。” 等什么时候第四天灾都开始怕这怕那,攻略可就做不完了。 夜殷想。 * 10. 第十章 深渊领主 《[原神+崩铁]深渊本渊集邮大法》全本免费阅读 一小袋面包,一把原来用来处理鱼内脏和鱼骨的锋利小匕首,一身保暖的棉服,在迟迟等不到夜殷消息后,准备妥当的阿贾克斯决定先行一步。 究其内心深处的那份不甘,他只是不想被好友甩得太远,但又苦恼如何才能追上他所想要行进的那条道路。 阿贾克斯明白,想要变得和夜殷一样强,是不能再静静坐着等了,海屑镇里的平凡生活他已经过了整整十四年。 普通的日子里,已经是军官的好友,长姐长兄的优秀,幼年时父亲所讲述的故事里属于同名英雄的伟绩,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不服输的种子。 况且阿贾克斯也不止想证明给夜殷看,也想要证明给老爹看,他也能像哥哥姐姐们一样做出一些不凡的成就来。 但和平的日子里不需要英雄,再强大的人也会在平凡的日子里磋磨变钝。 所以,因意见不和,同老爹大吵一架后,十四岁的阿贾克斯带上这几样东西离开了他生活了十四年的平凡小镇。 一份新的刺激,是他在用身体与精神去追逐的东西,跑到森林深处的阿贾克斯试着与狼群搏斗,去挑战森林里的大白熊,可他要么被狼群驱赶,要么就是根本找不到那些神秘的白熊。 “可恶,难道只能打道回府了吗?” 愤恨地捶着石壁,阿贾克斯捏紧自己的沾着血的小匕首,任细雪落满肩头。 他的食物快吃完了,回去的话,他又不好意思向老爹道歉。 这个时候回去,夜殷也极有可能执勤回来了,他也不好意思让好友看自己的笑话。 唉,早知道就不头脑一热跑出来了,阿贾克斯懊恼着,并没有很快注意到身后的异样动静。 如果他没有因为热血上头而忽略树根上歪斜的爪状划痕,那么他就会知道这一片树林是人类绝对不能进入的区域。 显然,这里是一头带着幼崽的母熊的领地。 而嗅觉灵敏还因产仔而脾气狂躁的冰霜巨熊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领地的闯入者。 它紧随其后,静悄悄地向入侵者靠近。 那巨大的黑影融在树的阴影中,不曾让猎物察觉一毫。 浅浅的气息自身后投下,阿贾克斯顿时感到浑身汗毛直立,电光火石之间,他下意识往旁边一滚,下一秒巨熊的大掌直接就将刚才他站立的位置拍出一个深坑。 但凡他心再大一些,或感觉稍有迟滞,飞出去的就不是地上的泥和树枝,而是他的脑袋了。 阿贾克斯堪堪躲开了母熊挥下来的巨型熊掌,却也被熊掌带起的旁风刮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匕首差点甩飞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让这动静在安静的林子里十分醒耳,和布布分头寻找阿贾克斯的夜殷自然听见了此处的动静。 避之不及的阿贾克斯,肩膀被撕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汩汩流着鲜血,被熊掌抓出的伤口疼痛不已,这让他的行动变慢,眼见着下一道攻击就要躲不过去了,那把匕首也在巨熊的猛烈的攻击下耗尽了它最后的生命。 直到刀刃断裂的那一刻,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似有火花迸出,紧接着阿贾克斯眼前黑影一闪,一大片血花迎风炸开。 迎着巨熊突然狂乱的嘶吼,一具尚带着余温的身体随着冲击倒在了他的怀里。 那巨熊的脖颈鲜血淋漓,临死发出最后一声呜咽,倒地抽搐了几下,咽了气。 而怀里的人也跟着咳出一口血后,没了动静。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根本没给阿贾克斯思考的时间,他看着怀里已经昏过去的人慌乱地惊叫出声。 “夜……夜殷?!” 昏过去之前,夜殷愤怒地冲系统吼道:〖下次!这种事可不可以早点告诉我啊!!系统!〗 不靠谱的系统只能被骂得痛哭流涕。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宿主呜呜呜。〗 阿贾克斯抱着人,带着满脸的血慌不择路地想回到镇上,可往日走习惯了的森林突然变得陌生,他自己也带着肩膀上的伤跑不快,抱着夜殷跑了许久走了许久都没能看到熟悉的路。 不知不觉眼泪把脸上的血迹冲花,泪水混着血水把一张小脸糊得几乎看不清真容。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冷,阿贾克斯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他紧紧地把夜殷往怀里捂,想要止住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可受到如此冲击的大脑根本无法冷静的思考,他看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手足无措,哭腔混着断线的泪水一起砸下来。 “不……别死……” “夜殷,夜殷我求求你,你醒醒,别睡,醒醒……” 而正处在强制休眠中的夜殷根本听不见阿贾克斯的呼喊。 他在精神空间里一边感受身体被ban掉一边大骂系统不靠谱,每次都要等问题发生才告诉他。 布布还在赶去森林的路上,渊月远在石门,根本不可能突然丢下身边人的视线不管,立马在现场表演人间蒸发,传送到塞伦特这边来。 情急之下,渊月开了个远程传送门,下意识地把塞伦特往深渊里送。 结果一个没控制好,洞开大了点,让阿贾克斯也跟着一起掉了进去。 坐在茶摊前的渊月扶额,让对面热情的小厨师以为是渊月喝不来加了史莱姆凝液的仙芽茶,讪笑着给他重新换了杯正常的茶水。 〖好了好了,系统,刚刚不该吼你,我大概也猜到为什么「折射者」会强制下线了。〗 〖所以别哭了,乖啊,吃不吃糖?〗 慢慢把系统哄好,夜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禁有些可惜那杯被换掉的加了史莱姆凝液的松萝仙芽。 〖是损毁值过高导致的,对吧?〗 系统吸吸不存在的鼻涕,回答,〖嗯,是的,刚刚才出的问题,你这几个月都没使用【折射】,机体又累积了过多的损毁值,达到刷新debuff的上限了。〗 〖行吧,算我大意了。〗 渊月无意识地眉头微蹙,〖这也是经验,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可接下来系统提出了新的疑惑:〖可是宿主,损毁值自从上次你和队长打完之后就一直停在371%,没有怎么增长过,挨了普通熊兽的一击也应该不可能会直接超过400%的拓值。〗 渊月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在给我使绊子?〗 〖极有可能。〗 系统立马给远在深渊里的「折射者」做了个自检扫描。 令系统惊讶的是还真让它检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这是什么?宿主!快看,这东西是在你的徽记里找到的!〗 只见一个小小的和邪眼十分相似却比正规改造军使用的邪眼更迷你的邪眼芯片被系统从徽记的夹层里搜了出来。 夜殷沉默地注视了那东西几秒,这种制式的芯片他只在一个人那里见过。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是博士。〗 半晌后夜殷解答了系统的疑问。 就知道他给的东西会有问题,原来会在这个时候起作用。 不对,可能在平时这玩意儿也在时刻起着作用。 想到最近不论他往哪里跑都能被人找到的情况,夜殷多少猜到了这芯片的用途。 执行官的徽记除了是他这个新人的身份证明外,还有一次保险防护,它也不大,夜殷就经常将这徽记带在身上,日积月累估计是让「折射者」隐形地叠了不少debuff。 当时,刚完成执行官的受封仪式,博士就比仆人速度都要快地叫住他,交给了他这个所谓的身份徽记,出于好奇,夜殷作了这个死,接了下来,现在找到了罪魁祸首,他也算心里有数。 很好,你给我等着吧,多托雷,以后有的是机会坑你。 〖呵,没事,留着吧系统,到时候我改造一下,让这种黑科技为我们所用好了。〗夜殷冷笑一声,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听宿主这么说系统只好把这危险的东西放进系统空间里封起来,眼不见为净。 深吸一口气,暂且把执行官之间的恩怨放一放,夜殷现在很担心阿贾克斯那边。 难得的,他切回了本体。 此刻,那深埋于世界之下倒转的漆黑国度里,晦暗的天空之上,有一双巨大的紫红色螺环眼睁开,如同气泡般的视觉质感可谓奇妙。 天地一片血红闪过,那双“眼睛”充当了临时的太阳短暂照亮了黑色的大地。 太阳随即融化,下沉,化作一团黑雾。 大地上,一名银发少女用同样的血色瞳眸抬首注视着那团于天上缓缓坠下的黑雾。 “师父,领主的意识突然降临了。” 少女回头对前方的高大身影说道,而前方身被深蓝铠甲的极恶技创始人并没有停下脚步。 深渊如今算得上是两人的庇护所,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日常的修行,算上前面的几千年时间,徒弟早已经出师,极恶骑知道时间一到,两人的命运不必再次交织,他的徒弟自会有新的邂逅。 见徒弟没有跟上,极恶骑回头唤了她一声,“不必在意,领主虽很久不曾亲身降临,也很少醒来,但祂的意志非凡人能够随意揣测之物。” “好了,丝柯克,你该离开了。” “好吧,有缘再见了,师父。”希望下次再见到师父的时候,不是刚刚把他乱跑的宠物逮回来的时候。 师徒两人很快分开,相继失去了踪迹。 不过丝柯克倒是有想去莱茵多特的实验室里看看。 因某些难以简述的原因,她不能随意回到地表之上,故而一来二去也同魔女会的一些成员,譬如「R」她们交上了朋友。 一些需要她来测试威力的武力实验器材,有空都会叫上她去帮忙。 夜殷很顺利地降落到深渊里。 不得不说技术娴熟之后,夜殷对本体的力量也控制得心应手了许多。 挥开漂浮在身周细碎的黑暗物质,夜殷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折射者」现在所处的位置。 本体是他唯一可以随意捏形象的一大团紫黑色球体。 如果只光看初始外表的话,本体在系统空间里的影像就像一只小小的紫黑色中子星。 引力和容量相当夸张,怪不得可以容纳一整个不知名的帝国住在里面还连接着“暗宇宙”和提瓦特。 确实,在原本的游戏里「深渊」就足够特殊,深境螺旋更是只有能使用元素力的人或生物才能进。 夜殷把本体捏成了一条大鲸鱼的形象,向「折射者」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的魔兽和淤泥污染物皆被祂震慑,但又因为会不自觉地亲近祂而呆愣愣地僵在原地小声呜咽。 变做为鲸鱼的身体游速自然不慢,祂很快找到了「折射者」和鸭鸭。 体型犹如天空一般巨大的鲸鱼,一声表达喜悦的鲸吟一响,扩散开的声波简直要把凡人的耳膜震碎。 阿贾克斯被震得头晕眼花,手里的石戟掉落,少年站不住脚摔在地上,不仅面前的魔物被那怪物震碎,大地也因那巨大怪物的嗡鸣在疯狂地颤动。 自从他在森林里不小心踩空后,就不知怎的和夜殷掉到了这处魔物众多的地方。 似乎是激起了少年的血性,为了保护伤员,阿贾克斯潜力爆发,杀红了眼,明明自己也带着不小的伤,却硬生生靠一些路上散落的碎石、残毁的武器和魔兽搏斗了将近两三个小时。 直到现在被那天上怪物的叫声惊醒,恐惧在那一刻回到他的身体里,盯着天空上那巨大的怪物,清醒的意识近乎让他的骨髓冻结。 好可怕,会死吗…… 眼前一阵阵发黑,阿贾克斯站立不稳无法思考,他摔在地上,身体呈拱型,下意识地牢牢把「折射者」护在身下。 清理掉二人周围的魔物后,夜殷清清喉咙,让鲸鱼的身躯慢慢缩小,等他再次落地,夜殷控制本体化形成了一名紫眼短发的青年,快步来到两人身边。 哪知经历了魔兽群袭击的的阿贾克斯攻击性很强,就算被深渊领主的威慑震撼而感到恐惧,也会自动让身体去反抗。 夜殷只是稍微接近,阿贾克斯就突然暴起,一枪朝着青年的紫色眼睛捅了过去。 还好夜殷有应付暴躁猫猫的经验,一把将少年手里的石戟折断,扔去了一边,接着一手刀砍在收不住势的少年后颈处。 让他顺利昏了过去。 于是乎夜殷一手托着鸭鸭,一手提着「折射者」的后衣领子,往莱茵多特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不是他不想给行走的流血大血包治疗,而是他压根儿没有抽到过奶妈角色,又不想把身上弄脏。 所以,他拖了多久,满地的血就流了多久,一直从荒郊野外流到废墟遗迹里。 很快,夜殷已经可以从这里看见莱茵多特实验室穹顶的一角。 “呃,您这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半路就遇上了莱茵多特,女人倒也很快认出了他来,语气十分惊讶。 “不想把身上弄脏而已。”以为是在问为什么要拖着「折射者」走,夜殷如实回答。 “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如果真是那样,您也应该给他及时止个血,而不是放任让伤口扩大。”莱茵多特莫名感到一阵头疼,她把手上的器材放下,转头对跟在她身后丝柯克说:“来搭把手吧,这样下去,也会把实验室里弄得到处是血的。” 三人合力将塞伦特搬到了一处干净的实验台上,待安置好了另一个伤得不严重的少年后,莱茵多特回到实验台尽力不让塞伦特的伤口扩大,止血包扎缝合伤口拼接断肢的活主要是莱茵多特在干,另两个对医疗啥也不会的家伙只负责不添乱。 莱茵多特的好奇心不重,但架不住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一直弥漫在四周,她自然地找起了话题。 “我还以为这几天过去,当初跟着您的这小子会变强一点呢,结果还是这么易碎嘛。”莱茵多特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将那血流不止的伤口缝合,“另一个橘发小子的伤情倒不重,是您的新徒弟?还是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