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已遂,京圈贵公子秒变恋爱脑》 第1章 她想要勾引他 她曾经将他比喻成天上的月亮,将自己比喻成地上的淤泥,可他觉的爱情里不分淤泥还是月亮。 如果分的话,他甘愿做那淤泥,被她随意践踏耍玩。——傅执宴 * 正午时分,阳光像火一样热烈蔓延着,篮球场上人满为患,青春肆意激情的呐喊着,挥洒着汗水。 在球场上,一位身穿黑色球服的男生极为勾人眼球。 男生黑色的碎发随意被风掀起,身形颀长挺拔,汗水沁满了额头,连带着颈部也浸湿,在往下是被汗水打湿的球服,隐隐似乎可以看见结实的腹肌。 他动作敏捷,在球场上似乎难以有人可以完胜,灵活的走位,双手轻松向上一抛。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哐”的一声,一个完美的三分球落幕了。 “卧槽,太帅了!” “傅执宴,你就是我的男神!” “啊!!!” 人群里激情呐喊,鼓掌声连连。 男生帅气的模样,完美的侧脸轮廓,不知吸引了多少人观看。 阮可站在人群后面上方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子微不可察的深了深。 她余光瞥向旁边尖叫快要失声的女生,淡淡问道。 “他是谁?” “啊——”金沐沐激动的白嫩小脸通红,摸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解释道:“小可,你受伤了没参加军训不知道,他可是咱们京都大学出了名的贵公子。” “别说京都大学,就是在这京圈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父亲是傅氏集团的总裁,而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当然他本人也是极为优秀,金融系、计算机系双学位,什么国际奖项,个人爱好,赛车、篮球、钢琴等等,都是小意思,他优秀的程度远超于普通人的想象。” “而且,你知道他有多有钱吗?” “嗯?”阮可拄着拐杖站在篮球场上方的台阶上,懒散的应声疑问。 “你看他身上的球衣,球鞋全都是私人订制的款式,都是私人的设计师,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存在。” 金沐沐越说越来劲,“还有你看他手腕上的那个手表,听说全球就有一个,市场价格是按照亿来计算的。” 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持续不断,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阮可无情的打断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切……”金沐沐勾唇一笑,“这种耀眼的人物无需特意打听,他的出现就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她抱着双臂,继续补充:“而且他都大三了,京都大学到处都是他的神话,随便打开贴吧一看就知道是个热门人物。” “难道你没看吗?” 风轻轻吹过,涟漪了粉色的裙摆。 阮可眼眸看着前方,淡淡的摇头,她哪有时间去看贴吧,她对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向来也不会过分关注。 但是他,傅执宴。 真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他可真耀眼。 这世间真有如此耀眼的人吗?真想将他拉下泥潭,得到他,占有他。 很想,很想…… 勾引他。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篮球场上的比赛结束,只见一群青春活泼的女生争前恐后的上前送水。 台阶上的人消失了大半,阮可望去前方的视线也更加清晰真切,可能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又或者是其他。 傅执宴深邃的黑眸看了过来,和女生清冷的神情撞在一起,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对视。 粉色的连衣裙在夏季的炎热中清新脱俗,女生娇艳的容颜像是清晨开的花朵,让人感觉清香可人。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海,仿佛只能看见一抹粉色的倩影,印在他的眸光中。 他正看的入迷,身旁的周然拍了他一下,“宴哥,喝水啊!看什么呢?傻了?” 傅执宴心思回了神,感觉一直盯着女生看似乎失了礼仪,错开了目光,“没看什么?” 他修长白皙的手接过矿泉水瓶,单手拧开,仰头开始喝水,几滴水珠从唇瓣处滑落,顺着颈部滑进球衣内。 调整好心思,傅执宴抬眸向刚才台阶处看去,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早已经没有了那女生的身影。 他急忙环绕四周,可是却一无所获。 傅执宴踢了一脚旁边的周然,“你看见刚才站在台阶上的女生了吗?” “什么女生?” “就是穿粉色连衣裙的,腿似乎受伤了,拄着拐杖。” “宴哥,看错了吧?哪有穿粉色连衣裙的女生,你莫不是出现幻觉了?”周然仰头喝了口水,不以为然。 幻觉吗? 傅执宴蹙起眉头,黑黝的眼中出现一丝懊恼,但这懊恼却不知从何而来。 心底不知名的情愫悄然而至,却不自知,只觉的烦闷异常。 许是夏季的炎热,带动了不好的心情,使人压抑。 但幻觉,绝不可能。 第2章 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与此同时,西区的女生宿舍楼下,有好几个女生结伴而行,她们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时不时尖叫一声,嬉笑打闹一片。 阮可腿部受伤,小腿缠着好几圈的绷带,可即便如此也可以看出她纤细的小腿。 她拄着拐杖走的并不快,慢悠悠的走在几人的身后,许是离的近了,听到她们讨论的话题还是刚刚篮球场上的人物。 女生a:“你们说,傅执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是性感的,清纯的,火辣热情还是乖的像小白兔的那种?” 说着,她还撩起肩膀旁的秀发,眯着眼睛嘴角含着笑,挺胸抬头身体摆出一副S形的曲线。 可奈何她身板平平,这个动作显得略微滑稽搞笑,引得身旁的女生嬉笑连连。 “他那样的贵公子,什么类型的女生没见过,别说性感清纯,前凸后翘那也不在话下,只要他愿意肯定有无数的女人向他倒贴。”女生b回应道。 紧接着,她停顿几秒,发出一阵笑声,“而且以他的长相和身材,指不定是谁倒贴谁呢?” “哈哈哈哈哈……” 女生C:“可是我听说,他大学三年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别说没交过女朋友,连一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也只有周然了。” “你们说……” 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女生C红着脸扯着衣摆不知如何张口,这可把女生a急得不行,赶紧问。 “什么呀?你赶紧说。” “你们说……”女生C小声道:“他俩是不是一对啊?” “我靠,不是吧!那岂不是暴殄天物,还一下浪费了两个极品。”女生b听见这话直接爆了粗口。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不对,“不是,就算他俩是一对,你脸红什么?” 女生C:“其实,我是个腐女,刚才在篮球场就磕他俩的Cp了!” “牛逼啊!!!” 人渐渐走远,谈论声也慢慢小去,后面的话阮可渐渐的就听不见了。 她随手撩了一下耳前的秀发,自然卷翘的长发掖在耳后,露出白嫩光滑的面庞,神情淡淡,让人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真是如金沐沐所言,像是他这样耀眼的存在,根本无需刻意打探什么消息,信息就直接往她耳朵里钻。 至于Gay…… 回想起刚刚篮球场上男生肆意张狂的样子,宽肩窄腰大长腿,性张力直接拉到满格,简直A到不行。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Gay。 至于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阮可迈着脚步小心翼翼走上台阶,站在宿舍门口,看着宿舍大门的透明玻璃上印出她的样子。 俏丽明媚的眼眸直视前方,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一个狐媚的眼型,刹那间眸中含着水光,如罂粟般让人迷恋,朱唇皓齿惹人注目。 性感吗?清纯吗? 好像都不是很搭边,一时回想起以前街坊邻居对她的评价,瞬间充斥在脑海中,无法抹除。 “狐媚长相,从小就像个小狐狸精,就知道会勾引男人……” “天生贱种,和她那个死妈一样……” “下贱胚子,骚货……” “……”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飞快传来,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打断了阮可脑海中不太美好的年少回忆。 她转过头就看见金沐沐喘着粗气,半蹲在台阶上,眼神似有控诉,她像是等不及一般,不等喘匀了气就开始说话。 “你怎么不等我,老娘送完水一转头你就不见了,没想到你腿受伤了走的还挺快,害得我紧赶慢赶的才追上你。” “好妹妹,咱们宿舍在七楼,电梯还在维修中根本不能用,你腿脚不好使,不还得姐姐扶你上去,不然你自己怎么爬上去。” 听闻此言,阮可娇艳一笑,她身体倾斜靠在金沐沐身上,肉唇轻启,勾出一种情欲之气。 “我以为你看见男人就忘记我了,这才识相的自己回来,没想到沐沐竟然追了上来,既然如此……那妹妹只能等着姐姐怜惜我了。” 瞧见阮可配合她戏精般的撒娇调笑,明明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笑,却勾的她小脸通红,心脏怦怦跳。 这个女生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简直不简单。 勾人心魂,夺魄嗜骨。 “啊啊啊!!!”金沐沐靠尖叫调节自己,“快跟姐姐上楼,姐姐马上就要宠幸你。” 玻璃大门上清晰印出两名女生的身形,包括她们的面部表情,也是一览无余。 虽窥不见真实面貌,但也无处遁形可去。 狐媚的眼眸因为笑意有着上扬的趋势,阮可看见玻璃上的倒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脸上的皮肉虽然在笑,可眸子里确是清冷一片。 转眼看向旁边,金沐沐脸上的笑容灿烂且发自内心,不管是面容上的笑还是眼底的笑意都是真实的样子。 不像她,是假的。 从里到外,从血液到骨骼,从灵魂到肉体都是假的。 不仅假,还肮脏又恶心至极。 也许正如年少时候的流言蜚语,她就是一个狐媚子,下贱胚子,天生就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可她从以前到现在,真正心里上想勾引的人目前也只有他傅执宴一人。 第3章 她要学会如何勾引他 西区女生宿舍共15层,是整个京都所有大学中待遇最好的,环境也是数一数二的好。 普通学生大多数都是四人寝室,但也有个例是两人寝室又或者一人寝室,通常会有一个的客厅,独立的卫浴等等。 其与说是寝室,不如说是一个豪华公寓。 当然能住进这种寝室的基本都不是简单人物,要么靠家境优越,要么就是靠脑子让学校给你提供这种待遇。 好巧不巧,阮可和金沐沐就是住在七层的两人公寓内。 “不行,累死我了。”金沐沐刚回到寝室就直接躺在沙发上。 因为刚刚小跑了一段,感觉身上汗津津的,她抬手勾住阮可的下巴。 “妹妹,要不要和姐姐一起洗澡澡呢?我们坦诚相待一下,怎么样呢!嗯?” “这不好吧!姐姐,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而且我会害羞的。”阮可顺着下颌被抬起的方向看过去。 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带了一把钩子,只要和她对视就会被那钩子勾住灵魂,而被勾住的人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金沐沐一时不察被勾住了心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收回手拍了拍自己胸口过于快的心脏。 “妖精啊!你简直是个妖精,以后被你看上的男人只要你勾勾手指,怕是三魂七魄都得被勾走。” 一听此言,阮可好看的眉骨轻挑下,嘴角似乎含着一抹笑,下意识想要确认,“是吗?” 金沐沐:“把吗去掉,是。” 她继续道,“再说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就妹妹这妖精般的脸蛋,魔鬼一样的身材,瞧瞧这酥胸,细腰,还有这小翘臀……” “啧啧啧,我一个女生看了都想流三斤哈喇子,然后跪地膜拜,恳求女神怜惜。” “扑哧……” 金沐沐的话忍不住让阮可笑出了声音,贬低的话和奉承的话,她听过很多,但这种话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底似乎有一股暖流划过,感觉心脏热乎乎的。 人生第一次出现这样感觉,阮可不知其中深意,只知道她貌似是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你笑什么?我这都是发自肺腑的,绝无半句虚言。” 金沐沐伸出三根手指,拟比成发誓的样子,“而且,你应该没谈过恋爱吧?” “怎么,你谈过?” “那是当然,我可是有一段长达一年的……” 屋内突然无声,阮可挑起眉头,示意她继续说。 “……网恋。” “但是你不要瞧不起网恋,网恋也是恋好不好,而且找男人你要擦亮眼睛,一定要找品质高,床品好的绝佳优质男人。” 金沐沐貌似是个话痨,一讲起什么事情来就开始滔滔不绝。 开始对阮可婆口苦心起来,仿佛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劝阻她,担心她遇见渣男。 她甚至拉着阮可的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刹那间,唾沫星子横飞满天。 阮可浅坐在沙发上,微不可察的向后挪了挪位置。 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比那些愿意在背后嚼人舌根子的家伙都能说。 不想金沐沐继续说下去,她出言打断,“那什么是绝佳优质的好男人呢?” 话音一顿,金沐沐手肘拄在沙发上,下颌撑在手掌里故作思索状。 “嗯,应该是像我小舅舅那样,人品优秀,长相俊俏,身材高大挺拔,最重要的是他从来都不沾花惹草,不管是从男性角度来看还是女性角度来看,都是一个非常优质的存在。” “虽然偶尔脾气有点狗,有些严厉古板,但是长那么帅有点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世上也没有完美的人。” 话落,她眨眨眼眸,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阮可,客厅落地窗上的阳光洒了进来,半数落在女人的身上。 从金沐沐的角度看过去只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美的格外耀眼动人。 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 像是心里有什么感应一般,感觉阮可和她小舅舅好像很般配的样子。 如此想着,便也如此说了。 “小可,要不你别给我当妹妹了,你给我当小舅妈,我小舅舅真的真的特别好,你肯定会喜欢。” 然而,阮可只想勾搭傅执宴,至于其他男人通通去墙角罚站。 她不想谈论这个,直接转移话题,“姐姐,你还不去洗澡吗?” 到底是心思单纯,打个岔子就直接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完全顺着阮可思路走。 金沐沐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物,刚才小跑一段,确实出了不少汗,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可受不了自己邋里邋遢的样子。 她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我要去洗澡,天杀的,赶紧还我干干净净的美丽肉体。” 见人瞬间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阮可也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她想她应该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 随手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直接搜索—— 【男生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第4章 喜欢清纯小白花? Ai智能回答 男生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汇总309篇内容,推荐20个内容 01温柔贤惠型 02自由型 03善良的女生 …… 看着浏览器的搜索结果,阮可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这答案似乎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根本没有可利用信息。 她反手一个退出,直接进入微博界面进行搜索,第一个热门微博是“20××年度男生最爱女生类型投票”。 01元气甜美系 02清冷御姐系 03清纯小白花 04明艳气质型 阮可细白的手指随意点开一个就能看到投票结果,其中清纯小白花高达百分之65完胜其他类型。 清纯小白花? 那应该就是那种楚楚可怜,清纯柔弱的气质,眼神充满了无辜感,泪眼婆娑似的我见犹怜。 傅执宴会喜欢这种类型吗? 但占比毕竟在百分之六十五,几乎大半的男性都喜欢这个类型,或许她应该试一下。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是打磨演技的时候,她要好好的规划一下如何请君入瓮。 * 九月中旬。 京都的天气依旧很好,平均一天的气温在17-28度左右,夏季并没有完全结束,秋季也没有正式开始,是一年当中最舒爽的时段。 可这么舒服的天气,却似乎有人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生从图书馆侧门走出来,他应该是刚刚还完书,可似乎是心情不佳,好看的眉骨中间形成浅许的沟壑。 已经一个月了,他在学校里面再也没见过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 莫不是真被周然那厮说中,真的出现幻觉了。 可自从篮球场上那短暂的对视,女生的眸子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简直磨人的很,想忘都忘不掉。 傅执宴烦躁似的拢了一下自己额前细碎的头发,低着头走在图书馆侧门的石板路上。 限量版球鞋踢了踢路旁的小石子,光滑的石板路和小石子撞击在一起,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楼前转角处,一个身形纤细的女生走过来,因为惯性的缘故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在了一起,女生一时不察身体向后倒去。 傅执宴身体本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看清女生面容的一刹那,他直接冲上前伸手护住女生的头部,防止她受伤。 顺着惯性,重力不稳两人都倒在了地面上。 旁边的草地上,也因为重物的突然倒下,跳出去几只绿色的蚂蚱。 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鼻息缠绕,视线相撞在一起的时候,傅执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一切都不是幻觉。 果然,周然那厮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风轻轻吹过,男人的视线像吸铁石一般,紧紧吸附着对方。 “你还不起来吗?”阮可躺在地上,食指戳了戳男生的肩膀。 傅执宴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出来,护住女生的头从地上慢慢起来,开口道:“抱歉。” 他竟一时看呆了,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 因为起来的动作幅度过大,阮可疼的“呜咽”了一声。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左腿被路边的玻璃瓶碎片划伤,甚至还有几片细小的玻璃都扎进了皮肤里。 现下血珠冒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裙角。 白色与红色极致的对比,让伤口上看去极度的嗜人。 傅执宴蹲下身体查看女生的伤口,瞧着旁边玻璃碎片有些疑神,这里怎么会有啤酒瓶子的碎片,学校里面压根就不会有卖酒的。 他刚要拿起瓶子查看,阮可说话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嘶……好痛,这个不会留疤吧?” 说着,像是忍受不住疼痛,漂亮的眸子被沁满了泪水,几滴似珠子大的眼泪掉落在傅执宴的手背上,烫的他手掌颤了颤。 他出声安慰道:“别担心,及时处理不会留疤,我现在送你去医务室。” “谢谢你,傅学长。” 阮可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盯着男生看,狐媚的桃花眼因为泪水的缘故,当下我见犹怜美人落泪般。 小白花清纯无辜的气质,简直被拿捏死死的。 瞬间,傅执宴感觉自己的唇瓣发干,喉咙处似乎有点发紧,九月的天气也不是很热,他怎么突然感觉到这么渴。 他稳了稳心神,问道:“你知道我?” 阮可唇角勾起一抹笑,肉唇粉红,说话的声音总带着一抹勾人的意味,“你……很有名,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她受伤的小腿有些发颤,脚步轻浮后退了一步,惊的傅执宴直接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怕她站不稳摔倒。 手臂禁锢腰肢的动作,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占有欲。 “还能走路吗?”傅执宴蹙眉看着她腿上的伤口,血珠还在时不时的往外冒。 因为阮可刚刚后退一步的动作,血珠渐渐流到小腿上,看起来有些渗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伤。 他转过身蹲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去医务室。” 阮可这会也不矫情,动作利索又痛快的爬上了男生的后背,纤细的手臂轻轻环绕在他的脖颈处。 肢体交缠在一起,莫名的暧昧。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玻璃碎片,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行事,希望接下来也会如此顺利。 而傅执宴感觉自己太阳穴狠狠跳了几下,当女生娇软的身体贴近他后背的时候,他有些后悔了。 他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带她去医务室。 原因无他,女生胸前的柔软紧贴在他后背处,这种亲密无间的动作,简直要搞死他。 他感觉自己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第5章 你流了好多汗 这边,医务室门口,看着紧闭上锁的房门。 傅执宴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明明还很早,还没有到下班时间,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生,小腿上血液已经干涸在皮肤上,像是结了一层痂。 水润的眸子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别提有多可怜了,乖的跟个淋了雨的猫似的。 他摁了摁眉骨,颀长挺拔的身体下蹲,“上来。” “去哪里?” “学校门口的药店。” 阮可乖巧的应答点头,身体动作熟练的爬上了男生结实的后背,只不过在傅执宴看不见的角落,嘴角似乎藏着一抹得逞的笑。 似有似无,但又无处遁形。 而后,学校门口的药店,明明是24小时值守的,现在竟然也关门了,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天,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傅执宴看着药店紧锁的大门,似乎发觉有哪里不对劲,这一切虽然合理,但又莫名的反常。 他看着面前矮他一头的女生,似乎有什么答案要呼之欲出,像是发芽的种子即将破土而出,窥见阳光。 可下一秒,却被阮可说话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心中猜想的思路。 “学长,要是方便的话你可以送我回家,就在前面那条街,我记得家里是有药箱的。” 傅执宴身体下蹲,淡淡道:“嗯,上来。” 阮可白皙的手臂环绕在男生的脖颈处,下颌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他冷峻的眉眼很吸引人,五官优越俊美,凤眸凌厉且张扬。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真想摸摸看他的眉骨,不知道手感会如何。 她正看的入迷,便瞧见傅执宴额前的几滴汗珠顺着高挺鼻梁滑落下来,白皙的脖颈处喉结分明的滚动,莫名的性感妖冶。 他从刚刚医务室走来好像就一直在流汗,一开始还是细微的汗珠,到现在额头似乎都被浸湿了,仔细看似乎耳廓也是红红的。 难不成,是她太重了? 阮可声音温柔软媚,似乎带着一把钩子,“学长,你流了好多汗,是我太重了吗?” 傅执宴的脚步一顿,将近1米2的大长腿停了下来,他薄唇抿在一起似在措词,最终只吐了两个字出来。 “不重。” 他要怎么告诉她,他出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现在真的很难熬,简直硬到发疼。 不多时,简单干净的单间公寓内,傅执宴轻手轻脚的将阮可放在了暖黄色的沙发上,避免伤到她。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打量了一下四周,公寓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一厨一卫一卧一厅,房间装扮主要是暖色调,显得格外简单又温馨。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没有一点男性生活过的痕迹。 他收回视线,盯着女生,“医药箱在哪里?” 阮可开口:“在我房间里面,应该是放在了化妆柜下面的抽屉里,你找找看。” “嗯,乖乖等着。” 说完,傅执宴迈着大长腿走进了阮可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双人床,白色的蕾丝花边的床罩套在床上,简直白到晃眼。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女生白皙的肌肤,双臂环绕在他的脖颈处,也是一样的白,嫩的像块豆腐。 傅执宴蹲在化妆柜前面开始翻找医药箱,第一个抽屉没有,第二个抽屉也没有…… 第三个抽屉被打开了,却瞬间又被他关上了。 由于抽屉快速的关闭促使撞击,发出了剧烈的声音,“砰”的一声惊扰了在客厅等待的阮可。 她担心的问道:“傅学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傅执宴直接失口否认,他垂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了摁眉骨,耳垂微微泛红。 今天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比他过去的二十二年都要强。 刚刚抽屉里放置的不是别的,而是女生的内衣和内裤,白色蕾丝镂空的款式整齐的摆放在里面,但是却根本无法忽视那傲人的维度。 视线看向一旁的白色的床单,她好像很喜欢白色蕾丝的款式,傅执宴慌乱无措的想着。 而客厅这边,阮可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担心笑出声音来,今天的连环套他傅执宴无论如何都得吃下去,吃不下去也得强灌下去。 她为了今天的计划,可是细心的谋划了一个月的时间,一边养着腿伤一边思考着方法。 好在傅执宴生活规律,他的行程也很容易就摸清楚,这才有了图书馆侧门的偶遇。 就是不知道他熬不熬得住,毕竟她后面还有大招。 第6章 你的“凶器”砸到我了 房间内,傅执宴在第四个抽屉里面找到医药箱便回到客厅。 白色的医用棉签被碘伏完全浸湿,轻轻的擦拭着女生膝盖处,因为疼痛的原因,阮可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修长干净的手非常轻松的就握住了她纤细笔直的小腿,手腕处冒着的青筋,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男性和女性身体的对比,莫名的出现了暧昧的氛围,一种性感又妖冶的感觉,多巴胺的分泌吸引人沉沦。 傅执宴紧盯着她,神情认真,“乖一点,别乱动。” 紧接着,阮可看见男生垂下头,对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呼气,轻轻柔柔的感觉,似乎伤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很温柔,阮可肯定的想着。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温不温柔,她想看见他面对情欲失控时候的模样,一定非常的带感。 想看见他对于情爱歇斯底里的一面,而这些种种只能出现在她的眼前,满足她那虚无的占有。 她不受控制的盯着男生看,看他如此认真的模样对待自己。 她的内心就极度的满足,也许是因为她从小生活的泥泞不堪,所以她对他的渴望度极高。 很想很想,拥有他,占有他,甚至践踏他。 傅执宴用小镊子将玻璃碎片夹出来,确定清理干净之后再用碘伏消毒一遍,简单的擦拭了一些小药膏,缠上了纱布。 他抬眸叮嘱道,“包扎好了,这几天先不要沾水,等伤口结痂在碰水。” “好,谢谢傅学长。” “你……不必客气,要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会摔倒伤成这样。” 傅执宴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类似于搭讪的话,我们傅家公子哥破天荒还是第一次说,略显无措拘谨。 “自我介绍一下,美术系大一新生阮可,还请傅学长以后多多指教。” 说完,阮可伸出手,皮肤细腻白皙,手指根根如葱,手心连着纤细的腕骨,极为好看。 “大三金融系,傅执宴。” 男生惜字如金,手掌直接握住了少女的手。 他下意识感觉这手好小好软,比他的手小上好多,也柔软很多,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阮可明媚的狐狸眼上扬,眸中清澈似水,长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印出一道阴影。 不错,把握了一次合理握手的机会。 她不经意间垂眸,便瞧见男生手背处有些细小的伤口,仔细回忆应该是图书馆侧门,摔倒护住她头部时候受的伤。 “你手背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傅执宴本不在意这细小的伤口,下意识想拒绝,可奈何私心想和她多相处一会。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在这里待下去。 最终,只好妥协。 用碘伏消毒了之后,阮可从医药箱拿出一个粉色创口贴,小心翼翼贴在他的手背上。 男生颀长高挺的身材穿着白色衬衫,加了丝光的衣服面料,禁欲又高冷。 现下手背上贴着一个粉色创口贴,略微滑稽不搭,却也有着一股莫名的韵味。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傅执宴知道自己在没有借口要留在这里,便不缓不慢的起身开口道。 “我先走了,你记得伤口不能沾水。” 阮可点头,乖巧的模样像个小兔子,“好,我送你,学长。” “不用,我自己……”走。 他话还没有说完,阮可着急起身送他,可能因为腿脚不便不慎被茶几绊倒,整个人扑向了傅执宴。 下一秒,男生的身体砸向了沙发里,而阮可砸向了他的怀里,瞬间两人肌肤贴近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阮可狐媚的水眸抬起,看见男生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忍不住在心底调笑,真是意外中的纯情。 她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下一轮好戏就要精彩上演了。 “不好意思,学长,我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我现在马上起来。” 阮可羸弱细软的手臂撑着身体假模假样的就要起来,刚撑起来一下又向男生砸去。 只听闷哼一声,傅执宴好看的眉头蹙眉。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胸砸了,而且还是两次,前后不到五分钟,他被连续砸了两次。 眼看着阮可准备再一次尝试起来,傅执宴直接拉住她的手臂,说真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砸。 最主要的是娇软在怀,有些东西实在是不争气,隐隐有上扬的趋势。 他怕被她察觉到异常,在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傅执宴:“你别动,我来动。” 阮可:“……” 怎么办?她想歪了。 可近距离听他的声音好性感,带着一股沙哑的意味,很有磁性,好听到感觉耳朵怀孕了似的。 第7章 老天真是想搞死他 傅执宴单手搂住女生的腰肢微微向左侧用力,便将她挪到了沙发上,随即他立刻起身双手插进黑色裤子的口袋里,似乎在掩饰一些什么。 “……我先走了。” 还不等阮可说话,大雨倾盆而来,瓢泼般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寓内显得格外大。 阮可下意识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的是八点整,没想到这天气预报还挺准。 她手指了指外面,懵懂乖巧,“学长,你现在好像走不了了,这雨太大,不如等雨停了再走。” “不用。”傅执宴直接拒绝。 现在太晚了,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在被有心人看见他出现在这里,对她的名声不太好。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清风裹着雨水,落在透明玻璃上,凝成一股水路缓缓向下。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女生娇媚的侧脸上,睫毛微垂敛下眸中的深色,狐媚的眼眸微眨,浓密的睫毛像是一对展翅的蝴蝶。 突然,电光闪闪如同白昼,紧接着滚滚惊雷袭来,传出一声声巨大的轰隆声。 “啊——” 阮可一声尖叫蜷缩在沙发上,双腿立于胸前,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她害怕打雷? 傅执宴眼眸漆黑一片,脸色稍沉,眼底眸光微转,他快步走向窗前将白色的窗户瞬间关上。 公寓的隔音还不错,当窗户关紧之后竟然隔绝了不小的声音。 他缓步走回沙发前,蹲下高大的身躯,安慰道,“没事了,别怕。” 可女生似乎听不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蜷缩在一起的身体,脑袋埋在双膝之中追寻着安全感,还有那止不住的颤栗。 下一秒,阮可感觉自己的耳廓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先是左侧,然后是右侧,然后是…… “UUUhhhhh 呜~~ I WOn''t fall I WOn''t Sleep 我不会倒下 也不会沉睡 I Will fall in tOO deep 我会自愿深陷其中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SOmething beaUtifUl 站在美好的边缘 Let''S gO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terfall 让我们去往瀑布的另一头 ……” 听着耳边的音乐,阮可愣住了神情,似乎忘记了害怕。 她缓缓抬头看见男生蹲在她面前,手上拿着黑色的手机,手机的另一头连接着白色的耳机。 而白色的有线耳机正塞在她的耳朵里,放着轻快的英文歌曲。 女生双眸清澈,此时因为惊吓的缘故眸中含着泪花,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可又让人产生暴疟的感觉,想将她欺负的更凶。 傅执宴喉结微微滚动,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机,“有的时候听音乐,也可以缓解心情。” “……嗯。”阮可乖巧的点头,看的傅执宴心里软乎乎的,似乎有个小羽毛在他心尖处挠痒痒似的。 天空昏暗,乌云翻滚,劲风猛烈的摇晃着外面的树木,阵阵雷声轰鸣不断。 阮可听见雷声受到惊吓,身体发颤直接扑到了傅执宴怀里,因为重物的缘故男生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怀里突然多了一个软乎乎的家伙,傅执宴单手撑在地面上,有些手足无措,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暧昧不清。 女生双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莹白的手臂搂着男生精壮的窄腰,不得不说这个动作真的很危险,可她因为惊吓却浑然不知。 傅执宴身体微不可察的往后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的小腹距离她远一些,可刚喘口气,一道雷声轰然而至,女生抱的比刚刚更紧了。 老天真是想搞死他,傅执宴默默的想。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阮可眨着水眸,眸中清澈一片带着丝丝笑意,哪里还有害怕的神情。 她双手抓着男生腰间的白色衬衫,衣服多了几道褶皱,别样的暧昧,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耳边传来…… “UUUhhhhh 呜~~ EveryWhere iS pOiSOned 一切都被破坏 EveryWhere iS nOiSe 处处充斥着喧嚣 I Can be yOUr Shelter 我会是你的庇护 I Can be yOUr ChOiCe 我也可以成为你的选择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SOmething beaUtifUl 站在美好的边缘 Let''S gO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terfall 让我们去往瀑布的另一头 ……” 第8章 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挂在白色墙壁上的挂钟在安静夜晚传来声音,秒钟勤快的转动着,不知到底转了多少圈。 傅执宴感受到怀里女生娇软的身躯不在颤栗着,慢慢的放松起来,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乖的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一般。 他手臂贴着她的薄背稍微用力,阮可的身体顺着巧劲小脑袋直接枕在了他的臂弯里。 此时,灵动的双眸紧闭着,微卷的长发因为刚刚害怕挣扎的缘故,有些发丝不老实的贴在面颊上。 傅执宴修长的手指颇为小心的将女生乌发扔到脑后,在拨弄发丝之际。 冷白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软乎乎的面颊,男生的指尖忍不住轻颤几秒。 反应过来,他忍不住用指尖又戳了几下。 好软~ 她的脸好软~ 可似乎阮可的皮肤很是娇嫩,男生不过指尖戳了几下而已,面颊竟泛起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他这才缓缓收回手,慢一拍的反应到这似乎于理不合,京都贵族多年培养的礼仪教养,在阮可面前仿佛灰飞烟灭般不见踪影。 男生冷白的手指扯掉女生耳廓中的耳机,他起身将她抱起来到卧室。 阮可身体瞬间陷入柔软的大床内,可抱着男生的手臂却是不愿撒手。 傅执宴也不恼,就这样半撑着身体看着床上女生的睡颜,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此时莫名的像个痴汉。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傅执宴瞬间将兜里的手机静音,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的女生,看见她手臂松开自己,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不由低笑一声。 没心肝的家伙,睡的还挺香。 他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客厅内,傅执宴接起电话,语气平淡:“有事?” 周然:“宴,我亲爱的宴,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刚刚在干什么?” 傅执宴无语至极,冷淡回应:“有病就吃药,别在这里跟我耍贱。” “你怎么能这么说奴家呢?奴家只是房中寂寞,想问公子何时归家,寂静的夜中这偌大房间只有奴家一人,奴家好怕怕。” 周然夹着嗓子,根本就不好好说话。 而傅执宴似乎也对他这副模样见怪不怪,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反应,冷冽的面庞神色极为平淡。 “哦。” 周然一下子炸了,“哦。你竟然对我说哦,你知道这个字有多冷漠吗?有多么的伤人心吗? 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这才迟迟不归家,我们多年的情感就这么没了吗?” 狗? 哪里来的狗,分明是一只有烈爪的小猫咪,看似慵懒安静且高贵,实则是将爪牙藏了起来,在有必要的场所在亮出来。 今天和她的相遇,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虽然一环扣一环没有半点纰漏,可这种把戏他实在见的太多了,也就不足为奇。 原本这种无聊的事情,他压根不感兴趣,可奈何对方是她,明知道事情不对劲,却也主动跳进她的陷阱。 但神奇的却是他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觉的她万分可爱,可真真是疯了,真是应了那句—— 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 电话另一头,周然癫狂:“你怎么不说话,心里想着谁呢?” “嗯?!”傅执宴心思被打断,胡言乱语的敷衍着,“下雨了,被困在外面了。” “我的好哥哥,外面雨早停了。” “是吗?” 他压根没注意,今晚的注意力都在卧室里,现在睡得香香的家伙身上。 男生深沉的眼眸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才倏忽发现现下已经十点多了,时间竟然过去的这么快,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他冷冽的声线顺着听筒传到另一面,“挂了。” 紧接着,电话传来嘟的一声忙音,最终回归平静。 周然盯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看的入神,不禁陷入思考,男性的直觉告诉他,今晚的傅执宴很不对劲。 虽然他挂他电话犹如家常便饭,说话也经常敷衍他,但是像今晚这样频频走神,破天荒的还真是头一次。 是什么让一个妙龄少男频频走神? 是什么让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京都出了名的禁欲闷骚贵公子频频走神而不自知? 莫不是,因为……因为……女人?! 想到这里,周然不禁惊诧一下,瞪大双眸。 我靠,不是吧! 他的宴,难道在外面真的有狗了。 不!!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才是那条狗。 单身狗!!! 汪汪汪!!! 另一边的公寓,傅执宴挂了电话正准备离开,可不经意间看了一下手上的手机,他下意识看向此时紧闭的卧室门。 他们之间还没有联系方式。 想着,他从茶几上抽出一张便利贴,黑色的碳素笔在纸张上写了几句话,最后还留下一串数字。 来到紧闭的卧室门口,傅执宴直接将便利贴贴在门上,转身走了几步又悠悠的转了回来。 贴在这,她能看见吗? 万一她开门看不到怎么办。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男生身上,略显禁欲的白色衬衫都柔和了几分,只见他慢悠悠的在客厅转悠了一圈。 伸手将贴在房门上便利贴撕了下来,看着沙发上被女生遗落在这里的手机,直接将便利贴贴在了她白色的手机上。 傅执宴眉头一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房门可能会被忽略,但手机绝对不会被忽略。 他换好鞋,伸手将客厅的灯关上。 刹那间,公寓内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只有那绿色的便利贴粘在手机上,彰显着今晚的不同。 第9章 我不仅记性好,力气还大 次日,阮可睡到十点多才悠悠醒来。 看着已经日上三竿的太阳,她惺忪的眼眸有些懵,她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好过。 记得小时候的夜晚,要么是男人的辱骂声音传来,要么是他喝醉酒后皮带肆无忌惮的抽打。 在后来,睡梦中也时常梦魇缠绕,像是今天这样在记忆中好像还是头一次。 阮可起床后来到厨房,刚“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慢步来到沙发前,看着手机粘着便利贴上面的内容,勾唇一笑,像个偷了腥的小猫。 因为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怎么了?沐沐小姐姐。” 阮可撕下手机上的便利贴,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才接电话,在联系不上你,我真的就要报警了。” 金沐沐在电话另一头听见女生的声音,放心了不少,“你今天没来上课,我以为你有事就帮你请好假了。” 紧接着,她嘿嘿一笑,话锋顺转,“不过,话说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难不成外面有什么野男人了?” 阮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淡淡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睡过头了。” “什么?”金沐沐瞪大了双眸,有些震惊。 在寝室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从未见她睡过一天懒觉。 而且还好像经常做噩梦,偶尔她起夜出来上厕所,也会看见阮可坐在客厅的窗户前看月亮。 她也曾介绍过医生给阮可,可都被拒绝,听她说以前也看过,还是一样的睡不着觉,哪怕是吃了安眠药睡下,梦里也不见得有多安稳。 所以,阮可睡觉的时间少到可怜,而现在竟然告诉她,她今天睡觉睡过头了,简直震惊她八百年。 金沐沐耐心询问:“那你昨晚睡觉之前有没有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我之前问了医生,说失眠多梦大多都是心理上的因素。 你这次睡的这么好,是不是和你昨晚睡觉之前见过的人,或做过的事情物件什么的有关,没准这个是你睡好觉的契机。” 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话,阮可手臂搭在沙发上,侧目看着另一只手上的便利贴,不由的深思。 昨晚,她估摸着是在他怀里睡着的,那股淡淡的檀香仿佛现在还萦绕在她鼻尖处,味道很香,而他的怀抱很温暖。 没想到,他还有这个功能。 “昨晚睡前听了首歌。”阮可随便拉了个理由。 “什么歌?” 阮可回忆着昨晚的歌曲,“没注意,只记得歌词好像是 I WOn''t fall I WOn''t Sleep I Will fall in tOO deep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SOmething beaUtifUl Let''S gO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terfall……” 听着歌词莫名的熟悉,金沐沐直接搜索了一下,“没想到,你竟然也喜欢听这首歌。” 阮可挑眉,“也,难不成还有谁喜欢?”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笑声,只听见金沐沐兴奋的说。 “是我小舅舅喜欢,没想到你们俩竟然会喜欢同一首歌,难不成长的好看的人连听歌的审美都这么一致。 我跟你说这就是缘分,你还是顺从天意,给我当小舅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挂了。” 阮可直接拒绝并挂了电话,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映出她略微清纯的脸。 她今年才二十岁,金沐沐的小舅舅估计都得四十多岁,就算往年轻了想那也得三十多岁。 这年龄压根都不匹配,真不知道金沐沐怎么想的,回想起她推销她小舅舅时眉飞色舞的神情。 阮可脑海里蹦出一个词。 ——舅控。 没错,金沐沐绝对是个舅控,而且还是无脑粉的那种。 暖黄色的沙发上,阮可懒散的躺在上面,看着手中便利贴的内容—— 我走了,有事找我。 188****8888 电话微信同步。 任她金沐沐的小舅舅再好,也没有她手里的这个好。 回想昨晚男生面色神情极致隐藏,袒露自己的平静,可那红彤彤的耳垂却暴露无遗,估计连他自己本人都不知晓。 想到这里,阮可忍不住轻笑出了声音,笑着笑着,她看见沙发对面的电视机,未打开的黑色屏幕里倒映出她的笑颜。 唇角倏尔一弯,这一笑眉眼弯弯,媚态横生,狐媚的眼型上扬,更添风情,竟是极为动人。 原来,她也会笑,真心实意的那种笑。 阮可拿着手机打开微信,将那一串数字输入了进去,原本以为要等一会才会通过,没想到刚刚添加,就秒速通过。 还没等她发消息过去,对面就连着来了两条消息。 “刚醒?” “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阮可很是受用,她回复道。 “嗯,刚醒,腿还稍微有点疼,但是跟昨晚比已经好很多了。” 那边回复。 “抱歉,昨天怪我,你之前腿伤应该刚好,如今又添了伤。” 看来他还记得一个月前篮球场上的对视,原本她以为那短暂的对视只有她自己记得,没想到他竟然也记得,还注意到她拄着拐杖。 阮可忍不住调侃:“没想到你记性还挺好。” 傅执宴回复:“我不仅记性好,力气还很大。” “?” “力气不大,也不会昨天把你撞倒。”傅执宴打字速度很快,几乎每次都是秒回。 “扑哧——” 看着微信对话框的话,阮可没忍住笑了出来,跟他聊天出乎意料的叫人开心,她现在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这么好。 “昨天是个意外,你不必在意,但是还是要谢谢你,不如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阮可找了个由头,合理化的找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傅执宴回复,“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接你。” 看着男生快速回复的消息,阮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紧不慢的敲着,一声一声犹如扣人心弦。 听说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于是她决定欲擒故纵一下,拉长两人见面的时间。 “那就下周末,怎么样?具体时间和地址我在发给你。” 果不其然,那边继续秒回,“好。” 第10章 这车今天开的可真对 京都大学普遍大三的生活是比较清闲的,课程相对来说也比较少,一般等大四就要面临实习,那时才会忙起来。 今日大三金融系上午没课,傅执宴和周然等人就约好来室内的篮球场打球。 可刚打了没一会,就看见傅执宴坐在休息区开始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似乎是在打字,速度快的感觉要冒烟了一般。 周然眯了眯眼眸无声的靠近。 不对劲,傅执宴这家伙实在是反常,从昨天晚上回寝室他就发觉不对劲。 他们从小就是熟知,这人直男的很,可昨天回来手背上竟然贴着一个粉色的创口贴。 他上前询问,谁知傅执宴竟然美曰其名说了句—— “受伤了。” 受伤? 那也叫伤? 请问破皮了吗? 流血了吗? 他要脸吗? 周然缓缓靠近休息区,站在一旁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余光瞥向傅执宴的手机屏幕,绿白相间的信息条,应该是在聊微信。 他凑近了一步,想看看聊天内容,可还没等看清对面聊天的是男是女,手机屏幕被熄灭变得漆黑。 他眨眨眼睛,视线看向旁边,只见傅执宴深沉的黑眸盯着他看,语气冷淡平静的问。 “有事?” 周然喝了口水,急忙摇头。 “没事,我路过。” 傅执宴下颌线紧绷,淡漠的与他对视,幽深的眼眸看不出其中的深意,涌动着辩不分明的意味。 “没事还不快走,想留下来吃饭不成。” “走,马上走,您老继续,小的就不打扰了。” 周然扔下一句话就跑了。 看着人走远了,傅执宴才拿起手机继续回复对面的微信,看见她要请他吃饭止不住心中一阵雀跃。 可时间确定在下周,那岂不是一周都不能见到她,心里瞬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但他也应下回复了一个“好”。 回复完微信,傅执宴将手机扔到一旁的座椅上,抬头就被面前的一张大脸给惊到了。 “周然,你有病啊?” “我没病,但是你好像有病。” 周然一脸淡定,双臂环抱在一起。 这回他可眼尖的看清了,跟傅执宴聊天的应该是个女生,只不过他是倒着看手机。 由于视觉问题并没有看清两人的聊天内容,但是头像他可看的清楚,绝对是女生用的头像。 想着刚刚傅执宴一会笑一会皱眉的模样,和往日的神情完全不同,而且他从来没在傅执宴脸上见过那么淫荡的笑容。 他手掌拍在傅执宴的肩膀上,语气沉重,“宴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玩意附身了,从昨天晚上回来你就不对劲。” 傅执宴拍掉他的手,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周然表情看上去快要哭了。 “宴哥,你刚刚一会笑,一会皱眉的样子特别吓人,你绝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又或者你被外面的小妖精把那三魂七魄给吸走了……” 说着说着,他竟然还哭了起来。 “呜呜……我的宴啊……” 他干嚎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声音,睁开眸子却发现傅执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休息椅上站了起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眸黑的可怕。 周然被他盯的心里一阵发毛,干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 在那股凉凉的视线下,他最终选择了闭嘴。 傅执宴微微侧头,手插在兜里静静站在原地,“演,怎么不继续演了?” 周然摇了摇头,贱兮兮的笑了一下。 “不演了,今日演戏指标已经满格了,若你想看,我明天可以继续。” 看着周然的一脸贱笑样,傅执宴眼神淡漠的瞥向一边。 同样是戏精,为什么她就那么可爱。 而他…… 就这么贱呢? 傅执宴轻摇了一下头,单手捡起一旁的篮球,他动作敏捷而流畅,篮球在他手中游离不定。 简单的一次起跳,就能轻松的投进篮筐里去。 周然追进了球场,这回也不演戏了,直接简单明了的问。 “宴哥,你刚刚在和谁聊天?” “想知道?” “嗯嗯,特别想。” 傅执宴神情淡然,“哦,那你就想着吧!” 周然:“……” * 接下来的一周,阮可和傅执宴时不时就在微信上聊天,分享着对方琐碎的日常。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大一课比较多的缘故,经常聊着聊着阮可就不见了,这让傅执宴有点苦恼。 好不容易等到约定好的周末,傅执宴更是提前半小时在阮可住的公寓楼下等着。 待阮可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便瞧见男生穿着一身黑,只见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裤子是一条休闲直筒的运动裤。 明明是一身运动风的打扮,可这一身黑却显得禁欲感十足。 她小跑几步上前,“久等了吗?” 傅执宴颀长挺拔的身躯倚在身后的大G上,车身与男生黑色的衣服似乎要融为一体,只见他似乎慵懒的漫不经心。 “没有,才刚到。” 说着,他贴心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阮可小声的道了句谢,便提着裙子准备上车,可由于车身底座太高,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这一秒,傅执宴想着他不应该开这个车过来,这个车底座太高,女生坐上去似乎不是太方便。 可下一秒,阮可踉跄的没有站稳,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他想,这车今天开的可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