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飞行日记》 第1章 初遇 《我的飞行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看到这样的名字,你一定以为我是记录日常的奇葩事件吧?NO!!自从那天我从27楼的天台跌落,在气垫中醒来以后,我的脑海中就像科幻电影中的角本一般,仿佛蒙上了一层显示屏,每个出现在我眼前的人都仿佛是工具人,他们的名字就是他们的编号,在编号下面有着他们的年龄和简单的介绍。 李挺(消防员A)26岁,单身,武警转消防工作两年…… 肖梅(物业管家)32岁,离异,无子女,河北人…… 李爱荣(物业保洁)56岁,山东人,一儿一女…… 等等等等…… 脑中每看到一人就会出现一串长长的简介,仿佛一份份简历投递到我的眼前。 我不自觉得的晃了晃头,迷迷蒙蒙一片混乱,一圈一圈的人围着我好像说着什么,又好像埋怨着什么,还有那些拿着手机拍照摄像的人。我一定非常狼狈…… “年纪轻轻这么想不开?想想父母,养你这么大,你让他们怎么活?” “失恋了吧,肯定是被甩了,女的就是想不开” “你说说上哪死不好,她要是**咱们小区的房子得跌多少啊,多倒霉”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她为什么能在天上飞” 一大段一大段的词汇扑面而来,好像没有人在和我说话,又好像都是在和我说话。 “姑娘,没什么事吧,能听清我说话吗?”我愣了一下,是李挺,那个年轻的消防员。“哦”我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回应。 “你坐这休息一下,一会儿让大夫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之类的情况,先别乱动。有啥想不开的,死都不怕你还有啥可怕的?” “我没有!!我没有要死” “?嗯?”李挺笑了应我“怎么,都下来了,还不承认了?没事的,人没事就好” “我真的没有,我刚才??” 头痛欲裂,仔细的想着刚刚下午…… 这是我待业躺平在家的第九个月了,3月份经营了三年的公司关门了。4月份和男朋友鸡飞狗跳分手。5月份回了趟东北老家。6月份开始自由职业,每天做美食博主,拍视频,发抖音,空腹爬楼减脂,楼下拉伸~ 今天我和以往一样换个LULU的健身裤,穿好内衣,套上T恤,拿好钥匙,手机,垃圾准备下楼,临出门一定要和咪咪说一句“妈妈下楼锻炼了,你要好好在家等我哦,我一会儿就回来”每天如此。就从我如此倦恋我家咪咪来看,我也不可能撒手人寰不管它啊,可为什么大家看我都是我轻生从死神边缘走过一般 从1楼到27楼,每趟8分多钟,每天三趟,空腹 有氧半个小时,是我这几个月来每天坚持的运动。第三趟了,7楼依旧是堆满了整个楼道的杂物,今天的凳子腿冲上,我要小心扒开才能挪动身体继续穿过上楼。12层架了个晾衣杆,13层今天又扔了几个快递箱子。19层一辆白色的自行车提醒着我,快结束了,再坚持坚持。21层是我住的楼层,还立着之前买电视柜的包装架,几个月了,也没有保洁收走。快了快了,马上27层了,头上的汗像珠子一下嘀嘀嗒嗒,我很享受这种大汗淋漓的状态,好像把身体里的脏东西都排走了~ 23层窜出一团白白的身影 “哎”我失声叫了起来,一只软糯糯的小猫,通体雪白,黑黑亮亮的眼球,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是谁家跑出来的?这么干净肯定不是流浪猫” 都说猫猫出了家门,都爱顺着楼梯往上走,我想追上它,这么漂亮,走丢了主人一定着急**。 “咪咪,咪咪”我在身后轻声的唤它,希望它停下来,能让我抱起来。可是它似乎能听懂我的呼叫,却又转回头,继续往上走。“马上就27层了,到顶了,你走不了了”我和它自言自语着…… 26层了,正在我内心笑着到顶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眼前一亮。坏了,27层顶层的天台门怎么是开着的?搬过来7个月了,从来没开过的门,今天竟然开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赶快跑了两步希望在白咪前跑到门口拦住它,谁知它好像知道我要抓它,也跑了几步,我追着它来到了天台~ “哇~”我竟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居高临下,一片空旷,空气清新。这是我头一次来到一栋楼的楼顶,恐高也没有了,也不心慌了,好像一个空旷的花园。除了楼顶那些我看不懂的仪器外,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还没兴奋两秒,突然想起“猫呢?”转过头四处张望。 它慢悠悠的跳到楼边缘的栏杆处,高高的翘起雪白的大尾巴,这一刻我才看清它的品种,异国长毛,品种纯正的波斯猫,我对波斯,加菲这类品种异常的喜欢。因为我家的咪咪也是一只窜的加菲,六年前在店附近流浪被前男友带回来了。 此刻它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放缓了脚步,面对着我,突然瞳孔变化如人一般。 我晃了晃头,以为是汗水沾湿了眼睛没看清 楚,用T恤的领口擦了擦眼睛上的汗水,我没看错,确实是人的眼睛 毛孔瞬间竖起,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四肢动弹不得,我呆住了 “别害怕”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可是这只白猫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动啊?它没有发出任何属于猫的喵喵的声音,甚至嘴都没有动啊。没错,我一直死盯盯的被这一幕呆住了,确实不是白猫在说话啊。 “你不记得我了?”此刻在白猫的身边幻化出一团雪白的雾气,但是没有人,只是一团如祥云一般的气团。“那天你说你恨我救了你”“你说早知道这一生这样就应该死掉” 我还是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被某种力量定住了。 我张着嘴“啊,啊”的半天,好像都找不出要说的话“你是?”本就空白的大脑,不知道还能不能搜索出已知的信息,我死劲的回忆,甚至快速的翻转我从记事起的每一幕,年龄好像都可以到五六岁的时候,还是丝毫没有头绪。 “你果然不记得了”“那我该如何是好”“既然来找你,总不能还让你如老样子般记恨我吧” 我彻底蒙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我欠下什么债,许下了什么愿?还是别人欠了我什么?人债?情债?钱债?现在的我除了一屁股钱债和一堆人情债以外,确实,情债都懒得有了。不管是什么,我总不可能和一团白乎乎的雾气有什么纠葛才对啊。 “如果让你体会到别人的生活,你就平衡了吧”那团雾气没有顾及我现在凌乱在楼顶的震惊,它似乎也不打算去考虑我有没有接受这一幕的能力,自顾自的说着 好像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可是我依旧没有任何举动,那只白猫还是稳稳的坐在栏杆前看着我,身边是那一团白白的雾气 “你别吓我”这是我使出浑身解数蹦出来的几个字,我四处张望了一下,身上的汗被 这一幕闹的已经干了,衣服在楼顶的风中吹干了,恢复了一点点神智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怎么和一团雾气交谈。 “我不认识你”“这只猫,我只是……”有点语无伦次,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一切关联起来 “没关系”它竟然回应了我 “我问你,如果让你体会到别人的生活,你就平衡了吧”“总不能还会怪我救了你吧” “我从来没有怪 任何人”我突然大声的回应道,因为这句话这样的责备太刺耳了,仿佛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别人造成的,明明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只是很多时候,我并不希望有人把这些摆出来而已。 “我好像,路都堵**”我的声音弱了下来,轻轻的低下了头,这是让我难堪的,几个月来,我一直不愿这样去评价我的生活,也不知道为何现在却脱 口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要吓我”我清了清嗓子,壮了壮胆,努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鼓起天大的勇气对着白雾说出了这样一句。 “我不管你是谁,我现在可是要钱没有,要债一大堆,你说你到底要干嘛,我可给不了你什么”这一大串是我一口气说出的话,生怕有一丝停顿,就没有气势一般 它没有被我的反应惊到,甚至那团雾气的形状都没有变化过,依旧淡淡的在那只白猫的旁边。 就这样停顿了好久,它也没说什么,也没再提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一动不动,让我又有种做梦的感觉,好像只有我是醒着的。 "你把它抱走吧!" “啊?”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半刻的无声无息竟然回了这样一句,我甚至都 觉得刚刚那一幕的对话,是我自己凭空在天台上纵情思绪的想象,甚至开始有了怀疑自己精神状态的想法。 就在我缓过神来,啊完了还没来得及闭嘴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那团白雾不见了,散掉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我的意淫一样。我真特么的服气,我都开始神游了吗?是不是在家呆的太久了,神话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太闲了吧。 我向前走向白猫,“哎”原来我可以走路,你看,果然是我自己神经兮兮,哪 特么有白雾 第2章 梦中人 《我的飞行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的回了家,肖管家送我到单元门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的状态,眼神中透着希望我能明白的神情。我笑了笑,没等她说话“放心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露出了难得的轻松“别胡思乱想,啥日子不都得过嘛,多想想爸妈” 我有些惭愧,为今天给她的麻烦,毕竟我从未真的想过要从27楼的顶层跳下去,虽然日子过的确实煎熬,但是轻生这样的勇气从未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过。 和她告别我进了电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这时门口鞋架上一只白色的猫咪趁着门缝打开,大摇大摆先我一步进了家门。若不是它此刻站了起来,我真的一点没有察觉到鞋架上趴着一只软糯的动物,它一动不动的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伪装。 再次看见它我似乎没有一点惊讶的状态,可能这一天太多不可思议了,好像在门口碰到它也不觉得有多稀奇,甚至在我的潜意识中,我一直觉得我们还会见面,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 它好漂亮,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骄傲,慢悠悠,甚至是熟悉。原住民咪咪对于这个外来客一点没有惊讶,它们彼此嗅了嗅,像老朋友一样尾巴缠绕着一起走向了食盒的位置。若不是这个举动,我甚至都没感觉到饿,抬头一看,九点了。 筋疲力尽的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只猫咪吃的正香,这一刻像在做梦,而我已经对于今天所有的事情不再惊讶。此刻有点小幸福,为这简简单单的可以坐在家里,毫发无伤。我想好好捋清今天的事情,这只白猫留下来是一定的,所有的事情因它而起,未来它应该也要在我身边才对。现在的它和我的咪咪别无二样,慵懒,骄傲,它甚至从进屋后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我抱起自家的咪咪,这是只三花的窜的加菲,胆子很小又粘人,轻轻的抚摸它的头部,听它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我喜欢它的幸福,因为那是我带给它的。 “你们是不是认识?”我问着咪咪,眼神看向那只白猫 “你不是很胆小,今天怎么这么自来熟,还和人家一起吃饭”望着一脸无辜的自家咪咪,我的内心会不自主的柔软起来,这个毛绒绒的小家伙是我无数个崩溃的夜里得以安慰的利器,只要抱着它,我就感觉到幸福。 乖不过3秒,“喵”的一声咪咪跳出了我的怀抱自顾自的跑开玩去了。白猫在电视柜的一边也乖巧的蹲了起来,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这个眼神很熟悉,但还不是下午看到的仿佛人的模样,它此刻就是一只白色的猫咪。 “你在门口等了我很久吧”我自言自语着,却是说给它听 “是你把我拉下去的” “是那团白雾让你留下的?还是你就是它,或者它就是你?” “它还会出现吗?” “你也能和我说话吗?” 明知道这些话是说给空气的,可还是忍不住想问问眼前这个白色的小可爱 我很乱,看着它的眼神我知道我得不到任何答案的,至少是今天,或者是缺少了某种仪式或者契机?我看电视电影,玄幻小说之类的主人公突然有了什么特异功能,都是有了某种冲撞才开始的,那我也一定会有吧。 先不管了,很累,吃点东西,洗个澡想睡觉 一切收拾妥当,我钻进被窝里,我相信所有人都应该会在被窝里感受到温暖与安全感,我也不例外,一天的疲惫,惊吓,伸了伸懒腰,把咪咪叫到了床上,手臂环抱着它。我看了看停留在门口看着我的白咪“你也来吧,晚上我们一起会很暖和”它听懂了,蹿上了床,和咪咪一道也趴在了我的臂弯里,甚至很快就咪起了眼睛,发出咕噜声,此刻都是我的小可爱而已,睡吧~ 朦胧中不确定是梦还是醒着,床边坐着一袭身着白衣的老人,笑着看我,只是看着我…… 这个场景我记得,16岁早恋时被家里发现,我经历了一场皮开肉绽的打,现在想想确实早恋是不对的。可是那个时候少女初心,就是觉得碰上一生最爱的人,恨不得立马共度此生啊。 年少时的喜欢哪有什么道理而言,因为不能承受家人逼我分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给男朋友写了一封绝笔书,让我们的共同好友带给他,内容大致就是对他多么的喜欢,坚定,绝对不会向父母妥协,宁可死也要和他在一起等等。想到这些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太缺心眼了,哪跟哪啊,就至死不渝了 那晚我把一整瓶药都吃了,也是睡着后看到一袭白衣老人坐在我的床边冲着我笑,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我笑。 这和现在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时隔二十多年我后来一直想回忆那晚的景象,究竟是做梦还是有什么仙家一直暗中保护着自己。我只知道当时吃了一瓶药的自己毫发无伤第二天醒来的,和以往一样起床吃饭去上学,家人都没有发现。甚至到了学校,那个共同好友还忘记了把绝笔书交给男朋友,我趁机赶紧要了回来,为自己头一天的愚蠢暗暗骂了好久。 这一幕我 一直清清楚楚的记得,时隔多年,很多梦境都不曾记得,唯独这次。好像被什么人保护,又好像是做了个梦,我也不知道我那天究竟吃了一瓶什么药,反正就是一点事没有。梦境中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就是那样坐在我床边,我知道它一定不是坏人,因为坏人怎么会一袭白衣微笑,坏人都是暗黑系,一袭黑衣才对。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难不成是梦中的这个人吗?这只我恰巧在楼梯间碰到的漂亮的白色波斯,那团在天台上与白猫一起的白色雾气,我的视线中把人编成了编号,这一切难道是因为我多年前的梦境吗? 我想和老人说话,好像只能感觉到我在张嘴,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想伸手去摸它,好像又被钉到了床上动弹不得;老人家也微笑不语,眼神中好像在说着什么,我却听不到。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他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他走了,我也醒了,非常确定的我是做了场梦,从梦中醒了。身边的咪咪和白猫早已不在床上,看了下表,快11点了,我睡了将近12个小时。 我快步走向客厅,来不及穿鞋,想看看白猫还在不在。还在,它悠闲的躺在沙发上,依旧是瞟都不瞟我一眼。我笑着走到食盒那里,从猫粮桶里盛了些猫粮“过来吃饭,可别把你饿坏了”不痛不痒的甩下一句就回卧室继续躺了起来。 昨晚我做了一个和二十年前要**时一样的梦,当然那次也谈不上是真的想死。每每想到曾经早恋还做过这样的蠢事,我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但是这个梦境是一模一样的,这次它的出现是因为我有什么危险吗?还是我又动了什么不易察觉的心思,那位老人家又来守护我?可明明出现在梦里就好,为什么我这次却真切的看到感受到了,当然还迎进家门一个小祖宗。 我是每天都会梦到他?还是他要给我什么指示?可是他也不说话啊!我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这只白猫是他的使者吗?还是这只白猫白雾就是他?他就已经在我的生活中了?我后面的生活要怎么过?还要不要工作?还是就待在家里?我之前的各种计划还能不能实施,一下子脑袋里涌进了很多的问题。若不是这一场梦,我昨天的离奇经历都不曾让我有这许多的疑惑。休息好了,睡了一觉,发现要面对现实了,而且还是说出去没有人相信的玄幻现实。 楼下的装修电钻声,滋啦啦的把我的思绪带了回来,不管怎样,我的日子还是得继续过的。如果真有什么是我要完成的,我想他或许它应该会给我启发的。 太阳白羊座的自己永远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乐观,虽然心底也有那一丝丝的害怕紧张,但也一定用最大声的话来鼓励自己向前看,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起床”我用最大声音喊出来,拉开窗帘,看着太阳照进窗户,窗台上的金钱树长的很好,郁郁葱葱,也养了有十年的光景。 昨天晾洗的衣物已干,叠好放进衣柜。被子摊开平铺在床上,穿上衣裤,我要和以往一样开始无业躺平的又一天。 《大乘离文字普光明藏经》每天记时诵读7遍;冲杯黑咖啡醒醒神,去去水肿;给老爸打个电话,不痛不痒的聊聊今天要去哪,准备吃点啥。换上健身服再来一趟30分钟的空腹有氧爬3趟楼梯,再次去爬楼梯我丝毫没有害怕,因为那只白猫此刻正在我家悠闲的过着日子,今天这趟如以往一样普通罢了。结束,小区院子里拉伸,散步,看到许多老人遛弯,他们也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没人记起来我昨天下午在小区闹了多大的事,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状态,我也好像又回到了前天之前的日子。只不过现在的我不敢看周围的人,很烦,因为我望向的每个人都会在我的脑海中,眼中出现那一组对方的信息和数据,我对这个非常的无奈,我也讨厌别人那些信息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就在我面前了,我不想干预到别人的生活里,可又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功能,是不是能取消,还是有什么机关被我不小心碰触 到了。 “呜呜呜”手机震动响了,是我的合作伙伴秋秋,一个87年的东北妹子。店铺关门以后我俩几乎没怎么联系,因为创业失败的心照不宣,大家都很难过,谁也不愿意提及,也不需要彼此的安慰。很默契的我们保持了一定时间的失联。 “咋啦?”我先开口道 “没啥事,你干嘛呢?” “刚锻炼完,小区溜弯呢”我边一只手**着果树上结出的果实,一边答她 “没事出来呆会儿啊,呆得无聊了” “那就我家旁边的咖啡吧,那人少” “你请我 第3章 她的真假人生 《我的飞行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就这样消停了半个月,我也适应了带着两只咪咪共同生活的状态中,甚至一度都忽略了这只白猫的神奇,若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该出现意外了~ “呜呜呜”一个座机号今天给我打了好几个。因为创业失败又负债,经常有银行贷款部的陌生电话打过来催款,所以自我们关门后,没有保存过的这些电话,我都统统不接了,目前无法还钱,只能逾期,和这些催收员说的多了,车轱辘话来回说的也烦,很是影响心情,索性统统不接了 可是这个电话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广告催收的,也不能一直连着打好几个啊 “喂”还是接一下吧 “你好,这里是朝阳医院海淀分院急诊处,请问是喜悦吗?”对方快速的说出了一连串,可能生怕我把电话挂断一样 “你好,是我”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秋秋的女士,她现在在我们急诊呢” “啊???认识认识,她怎么了”我脑袋瓜轰的一下 “她今天早上送外卖的路上出了事故,被送我们这来了,我们联系不上她的亲属,是从她登记的外卖平台的预留电话里找到你的,你过来一趟吧” “好好好,你告诉我一下地址”我赶紧翻抽屉找笔记录,平时这些东西随处可见,今天不怎么了,一个都看不见。 翻腾半天,在对方贼快的语速中我赶紧记录,也没来得及问对方秋秋的情况如何,我从沙发和床上捡起了扔在一边的衣服套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搭配,甚至连牙都没刷,拿上包,戴上帽子,提上鞋就出门了。 幸好过了早高峰,打车也很快,入座后我脑袋里乱翻腾一通,埋怨自己怎么没问问人家情况怎么样,严重不严重。不知道卡里的钱够不够,看病一定需要很多钱吧。她有没有保险,外卖平台管不管。她家里人呢?怎么会联系不上…… “司机大哥,稍微快点,我着急”虽然我知道坐车的时候不要催促司机,可本能的反应控制不住,就是想和大哥说这么一嘴。 下了车,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急诊台,说明了来意,护士带着来到秋秋的急诊医生那里 “我,我,我是喜悦,早上送过来那个人!!秋秋,那个女孩,送外卖的” 医生立马明白了我的来意,看我急冲冲,挥手示意我平静下来“你别着急,她现在人没事,断了几根肋骨,脑震荡,还有一些软组织外伤,已经做了措施,目前人还没醒。” “我们联系不上其他人,只有你的电话,身边得有人啊,万一后续有什么情况呢,你能联系上她的家人吗?” “对了,你知道她之前做过肾移植吗?”医生边看病例,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中希望得到我的答案 “啊??谁移植?” “她移植别人还是别人移植给她?”我是怎样也没想到医生抛给我这样一个问题 “她少一个肾,移植给别人了,你不知道?”医生再次看了我一眼 “我不清楚,这我得问问她的家里人,我,我……”我其实想说我得找一下她的家人,可是话到一半我才知道,我要上哪找啊。 虽然我们认识很多年,甚至于天天在一起,可是她其实对于家里情况的描述非常的少,我只知道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她跟着妈妈在东北老家,开个小卖店,生意还算小富裕。她爸爸在北京有一家书画社,自己还算个叫得上名的书画家。可以说是个小康家庭长大的闺女,可是再往细节想,除了这些信息,她没有再和我说过任何具体的家里的情况。如今医院说她少了一个肾,移植出去了,这天大的新闻我可怎么也没想过的。 “你找一下她的手机,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家里人,后续签字之类的得家里人在啊”医院指了指角落接待处一堆物品。 “她人没事吧?”这是我目前唯一关心,也是唯一想问的问题 “目前还算稳定,主要是人还没醒,如果醒了情况就算好的。” “那我能进去看吗?或者还有什么能做的?”我追问着 “可以看,时间不能太长,人没醒,也看不出啥。你最好先联系她家人”医生帮我做了一个排比 “呼”我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医生继续去别人忙碌了 走到那堆物品中,挑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都是抖的,定了定神,翻出了她的手机,靠墙坐下,屏幕已经碎了,按了一下没有反应好像关机了。幸好包里随身带着移动电源,插上,几秒钟的时候一串开机提示。 "幸好"我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太熟了,她的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甚至微信支付宝密码我统统都知道。按下数字,手机解开了。打开通讯录只有两人“喜悦”“妈” 竟然连她爸的都没有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又在微信和电话本中翻找了一下,除了之前工作的相关联系人以外,她的生活中好像只有我,还有那个远在吉林的“妈” 调出她妈妈的电话 ,我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个电话要怎么打?我该怎么说?老太太身体如何?我纠结了好久 “不管了,医生不是说了措施已经做了,就是没醒嘛,应该就是没事了” “反正已经在医院了,还能有啥事?”我给自己壮了壮胆,拔了过去 第一遍,没有人接…… 第二遍…… 第三遍…… 直到第六个电话接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了 “啥事啊?一遍遍的”对方中年妇女的声音极其不耐烦 我缓了缓神“阿姨,你好,我是秋秋在北京的朋友” 我顿了顿,希望让自己的口齿更加清晰 “她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您看您能不过过来一下,后续有一些手续需要家属来办”我尽量用最少的话表达清楚我现在最最需要她的地方,我希望她听到后能直接的表态 电话中大概沉静了半分钟的时间,我皱着眉,反复看了几次手机,还在通话中,确定没有挂断。 对方似乎一直在想要怎么回答我,我也尽量耐着心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 半分钟了,我试探着问“喂,阿姨,您在吗?能听见吗?” “我去不了!!!” “嗯?”我愣住了,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秋秋妈竟然回复的第一句话是这句 我脑海中想象了很多的版本“她怎么样啊?人没事吧?出什么事了?”等等等等,她唯独说出了一句让我怎么都不能接受的回复 “阿姨?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我想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去不了,我还得给儿子和她爸做饭呢!” “我C”我差一点脱口而出 “阿姨,您是说,你女儿现在出车祸住院了,您来不了,因为要给儿子和她爸做饭?”我已经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了,我已经开始气愤了,都已经不是生气了。我想她确定的回答我是不是这样 “啊,就这样吧,挂了吧” 她竟然就这样挂了我电话。在她得知她女儿住院后,甚至都没问一下她的情况,然后就把我电话挂断了…… 我“啪”的一下就把手机摔出去了 我想哭,我的眼泪就在眼眶中晃。我想骂人,我转了圈的看着周围的人,白大挂,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各自忙碌。我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地方,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快速的走出急诊大楼,我想到外面去,这里的空气让我压抑,让我想吐 出了大门,顾不上身边的人来人往,我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喘着粗气 “不行,我得冷静”我告诉自己 “她还在里面躺着,我不能冲动,不能任性” 没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这和我之前所知道的情况完全不同,很明显秋秋隐藏了几乎她的整个生活。哪怕是她曾经和我说起过的家人,也都是虚构的。 手机里没有她爸的电话,所以对于她父亲的情况几乎不可能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她妈妈会是这样的态度。她还有个儿子,但是秋秋却没说过还有个弟弟,还有孩子爸,那就是她妈妈重新组建了家庭。重组家庭不希望被打扰我可以理解,可是自己的女儿住院这么大的事,没有丝毫反应,甚至问都不问,这太不正常了,难道她的家人不知道她还有个女儿? 我快速的梳理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但也顾不上多想什么,因为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只有我一个了。 现在里面那个人最需要的人是我,只有我了。 可是脑海中对于她母亲的反应还是有些不死心,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稍微清醒一些,我还是赶紧回去护士站,在角落里找到了刚才摔出去的手机。幸好可能是滑着出去的,本就已经有些碎的手机,没有支离破碎。我和刚才在旁边的护士说了句“她家人我还没联系上,有啥问题要不您都和我说行不行?”我感觉护士可能有点见怪不怪了“我和医生说一下”撂下这一句,就去忙了。 秋秋的情况算是稳定了,已经转去了病房,我收拾好她的一些物品,就去病房看她 她躺在那安安静静,经历这么一糟显得更清瘦了。床边挂着我也不懂的仪器,药品,那些是她好起来的保障。 我环顾了四周,才看清这是一间三人间,据说是外卖平台和**的司机交付了一些费用,所以救助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相比其他有病人有家属的房间,显得过于冷清。我倒觉得还挺好,她可以好好休息,不被打扰。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我没办法和她说她妈妈挂了我的电话,甚至连问都没有问。我坐在那呆呆的望着她,我也想握着她的手,可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我怕我身上有什么病菌,会传染给她,影响她好起来。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过了好久好久,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我拿过她的手机,在那些购物软件 里想找找看有没有她妈妈的收货地址。最后是在拼多多上一年前的订单里找到了春节时候她买给妈妈的一件衣服。我把地址用自己的手机拍照保存了下来,坐在那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鼓起勇气和她说话。 “要不我去你家一趟吧”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有什么事,至少你妈妈能在”我 第4章 我来照顾你 《我的飞行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下了火车,伸了个懒腰,现在这个季节东北很是舒服,做为一个地道的东北人,踏上东北的土地就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乡。空气中的气味也是相似的,车站,人流,甚至周边的建筑也都是大同小异的。 秋秋家离城市还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出了火车站马路对面就是城际汽车站,票价15元,半小时一趟车,很快我就到了她长大的地方。 按着地址很容易找,这样的县城通常也就是几条主要的街道,车不多,多数都是那种农用货车。还有20米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地址上那个醒目的食杂店的牌子,不算热闹的门市房,和东北所有的小卖店一样,门口被各种饮料啤酒的箱子堆满,儿童的几块钱的小玩具小零食挂满了整个门框。对联福字早已被雨雪洗刷的模糊不清,冰柜前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看着手机,边不时的扫一眼路过的人,不咸不淡的打着招呼。这应该就是秋秋的妈妈,那个告诉我她不会来北京的阿姨 我定了定神,缓缓的走了过去 “阿姨,您好!”我弯腰鞠了一躬,表示礼貌 她看着我,眼睛瞪了一下,没说话。然后立刻慌乱的看了看周围 这时一位路过的阿姨喊了声“呀,这丫头是谁啊?秋秋回来了吗?”可能是看我城市人的模样,年龄又有些相仿,把我认成了秋秋 “啊,啊,呵呵”秋秋妈回过神,慌乱的应付了一句,看向了我 “你……”她可能实在没有想到吧,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看来秋秋也好久没回来了,邻居都认不出了”我先打破了僵局 “阿姨,我昨天给您打过电话,我是秋秋的朋友,我叫喜悦” “哦,孩子”她低了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没推辞,也不想推辞,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来,不是为了寒暄的。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秋秋妈“刘艳华,55岁,一儿一女,有两个老公”余下的信息我来不及仔细看,就想赶紧进入正题。 “秋秋还在医院,还没有醒,所以我过来接您,和我一起去北京”我直接把今天到来的目的说了说,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虽然我也知道,这似乎并不礼貌,她是我伙伴的妈妈 “哎呀,孩子,你喝这个,路上累了吧”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还是像招待客人一样的招呼我,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什么饮料,递给了我。 我接过饮料,没有打开,直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我希望可以直接切入正题,因为我还要下午赶回北京 看我的举动,她低下了头,思虑了一会儿抬头说“我去不了” 我其实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因为昨天在她得知女儿住院的时候,她就已经告诉我了。只是今天不同,我看到了她的惭愧,又或者无奈,因为她不时在叹气,欲言又止。 “她肋骨断了几根,脑震荡,还有一些皮外伤,医院说问题不大,只是她就是还没有醒”我继续向她讲述着秋秋的情况,听到问题不大,我也看到了她舒了口气那小小的动作 “我想她醒来肯定希望看到你,而且身边还是得有人啊,我毕竟是外人”我头一次用这样的词汇形容我们的关系,虽然我并不愿意,只要她妈妈能触动,我觉得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的。 “她不想看见我”秋秋妈非常坚定且眼神直视着我说 “她最不希望看见的人就是我”看我不信,她又补充了一句 “姑娘,你来接我,阿姨谢谢你,秋秋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我们家的情况很特殊,我不能和你去北京,也不能照顾她” 此后的一个小时,秋秋妈大概和我讲述了她们家的情况。 大意是:东北是重工业地区,秋秋爸是煤矿机械类厂家的一个工程师,当时去某矿厂维护设备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人去了,当时出了人命,还是个工程师,事情闹的很大的。秋秋妈那阵子天天去厂子里闹,最后厂长为了息事宁人赔了秋秋家89万,89万买命钱。因为秋秋妈带着秋秋,爷爷奶奶也没要这笔钱,就让她们娘俩留下了。老俩口没了大儿子,自此搬到隔壁城市秋秋的二叔家养老去了。 因为秋秋妈还是有些姿色,不停的去矿上闹的时候,就和这个矿厂的厂长一来二去的好上了,后来结了婚,生了个儿子,就是秋秋的弟弟。 那时候的秋秋十**岁,长成大姑娘,秋秋妈就觉得这姑娘和继父的关系有点过于亲密,甚至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秋秋妈发现后把秋秋撵去学校住校了,这是娘俩头一次发生矛盾。 又过了一阵,继父得了严重的肾病,需要**,早些年经营矿厂家底还是有点的,在这个小县城算是不错的了。但是**成了问题,身边的亲朋好友说得上话的,都去验了,最后奇葩的只有秋秋的合适。她妈就求秋秋让她让个肾给继父,秋秋不肯,那次秋秋妈动手打了秋秋。 然后秋 秋性格也是刚烈,回家偷了她妈的身份证,还有她爸当时赔偿钱的存折,还据说花钱找了熟人把卡里的钱取走了80万,给她妈留了9万块钱,留下一封信就跑去北京了。当时这事闹的挺大,因为不是本人取的,还打了官司把那个银行的分所给告了,因为涉及的是自己的亲闺女,折腾了两三年,最后不了了之了也。 “那后来叔叔的肾换了吗?”因为听秋秋妈说秋秋是没同意**跑了,那按理说秋秋就没有做手术,这和医生说的就对不上号了。 “换了,后来在医院排上的”秋秋妈回应道 我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我又说不上来。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听阿姨的讲述,似乎也符合秋秋和家里人断绝往来的因果。秋秋妈的描述中,没有任何秋秋做过手术的介绍,我也不好多话。而且看秋秋妈的状态她好像并不知道秋秋跑掉以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你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孩子和她爸就回来了,看到你在这,不好说”阿姨下了逐客令,眼神不时紧张的盯着过往的人,好像生怕被谁发现一样。 在我们交谈的这一段时间中,除了她妈妈在讲述那些年发生的事情,没有过问过一句秋秋现在医院的情况,因为什么出的车祸,钱够不够用,是谁在照顾等等,也许在她的心里,女儿手里握着80万的巨额存款,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即使躺在病床上,有这些钱,秋秋也谁都不需要了吧。 听到这句逐客令,我也多了一份不自在,实在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秋秋妈的话其实已经在告诉我,她不可能来北京的,甚至秋秋的死活她都不想知道,我还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呢,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 我起身准备离开了,她妈妈拉住了我刚要转身的胳膊,看着我想说什么,就这样大概十来秒的时间,“你路上慢 点”硬生生的挤出这一句,顺手把刚才我没有打开放到桌子上的饮料又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好像能理解那个感觉,我更想相信她想说的是“好好照顾她” 因为提前订了票,回来的很顺利,我没有回家,直接先去了医院。询问了一下秋秋的情况,各方面指标都恢复了正常,就是人还是睡着,没有醒。我也和护士医生沟通了目前没有她的家人能过来,询问了这种情况该如何,看得出他们也并不意外,也是,都说在医院,最能看清人性。 今天她的病房依旧只有她一个人,这样的安排我还挺满意,至少不会吵到她。或者我怕旁边床如果有家属在身边,秋秋会感觉到失落和孤独。 坐在床边,今天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天内高铁往返一个来回,我也需要一点安慰。握着她的手,我也能感觉到一点温暖,我希望她也能感觉到我在,我回来了。 我静 静的坐着,在想要怎么把今天和她妈妈见面的情况说出来,我要不要说我已经知道了她家的情况,可是她移植过一个肾这件事,我今天没有得到答案。又是谁让她做了这件事,她的生活圈已经没有人能让她做这样大的付出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阿姨没来,你知道的,家里的情况”我想用最短的词语总结今天的事情,我甚至不想让她发觉我知道了那些过往 “还是我来照顾你吧”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了 “医生说你没啥事了,就得养,你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就赶快醒过来”我重重的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看电视剧 中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其实是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我同样也寄希望如此。 出了病房找到当班的护士,让她帮忙联系了一个护工阿姨,因为秋秋的情况还不确定是不是长期的状态,所以先跟阿姨约了七天的照顾。主要是我住的离医院还是有一段距离,每天出现在医院的时间没办法保证,也需要个人在旁照顾,请个护工目前来讲还是比较合适。因为秋秋的情况比较简单,这个护工阿姨倒也觉得既省事又能赚钱,很痛快就答应了。 付钱之前我抬头仔细看了一下阿姨的那串编号“玉梅,安徽人,一儿一女,女儿在北京上大学”就这几句我放下心来,相信她是个靠得住的人,毕竟能把女儿照顾到北京上大学,还能陪着过来,这个阿姨一定也很优秀。 把医院的事情安顿好,我也往家 第5章 东北的小城 《我的飞行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说是刷剧其实根本不知道要看什么,遥控器在手里来回摆弄,各个视频软件打开关闭了很多次,最后随便选了一个开着…… 两只咪咪很舒服的和我一起躺在沙发上,从它们一摆一摇很有节奏的尾巴就能看出它们的惬意,这真是无比舒适的夜晚…… 我……眼皮有点打架了,今天起的有点早,可是还有得舍不得睡怎么办?勉强睁了睁眼,还是很不想这么早就上床睡觉,把身体在沙发上挪了挪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头枕在靠垫上,姿势一舒服眼皮就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今天那个老人会来 他依旧一身仙骨,白衣飘飘,微笑的坐在我身边,从他的神情不难看出,他知道我这次去东北的结果并不理想,也能看出我有许多的疑问未解。当然那只波斯猫,或者说它的使者早就把我的小心思汇报给他了,他一定知道了,我下定了决心,秋秋会是我去体验的第一个人生。 “我要做什么?”我赶紧问起 “我是说,我要做什么才能体验秋秋的人生?”我补充道 “你想好了?”他微笑着问我 “你一定已经知道我今天的情况,有好多地方我有疑问,和我知道的不同,可我也不能光听她妈妈说什么对吧!” “可是进入到别人的生活里,是不是不道德?她可是我的朋友” “我能做什么?还是能改变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关于她的那些真相”说这些,自己突然有点心虚。这毕竟是秋秋的生活,她的人生,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好奇心,然后打着好朋友的旗号去窥探?我这样无端的走进别人的世界是不是有点龌鹾,我突然没那么理直气壮,这种想去,不应该去之间,不断的拉扯着。 “让你去,不是让你窥探什么!”他打断了我要继续说的话 “你没想过为什么我会出现吗?”老人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对啊,这几天忙忙叨叨,神神叨叨我怎么把这个关键信息忽略了,为什么我会突然遇到白猫,然后莫名其妙的从楼上掉下来,莫名其妙的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怎么活了四十年,突然之间做个梦就会遇到这样仙家般的人物,我怎么把这些忘了 “对啊?为什么?”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老人笑了笑,没急着说,思考了一会儿 “我来是因为你的执念!”他给了我一个答案 看我不解,他示意我不要打断他,他继续说着 “这几个月,在你有意识无意识的很多维度中,你常常发出一些疑问,为什么我的生活是这样的” “你总是问为什么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没房,没车,没爱人,没孩子,父母远在异乡” “你总是问为什么创业这么多年,明明也很努力,还是失败了,欠了那么多钱” “你总是问为什么那些身边的朋友明明没有你有能力,却过的比你还好” “你总是问当初如果不来北京,在老家老实上班,结婚生子,现在是不是就不那么痛苦了” “你总是问为什么别人做生意就赚钱,谈恋爱就能结婚,有车有房无忧无虑” “你一直认为自己过得很差,你认为其他人都比你幸福” 就这一句戳中了我的心窝,像一根箭一般,对啊,为什么都比我过得好,只有我承受了这么多的失败。我明明不比他们差啊,为什么我现在一无所有,四十岁还一无所有。 “所以我来了”见我似乎懂了一些,他告诉我,他是因为这些才来的 “现在我可以让你走进那些人的身体,你能看见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但是你不能说话,你不能替他们做决定,你不能去改变什么” “但是他们的喜怒哀乐你都能感同身受” “你不能改变结局,哪怕那让你心痛至死,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你干扰不了已经发生的任何结果,只是让你感受那些人是否如你想象一般无忧无虑” “我是你的本命神,我不想你再沉溺在这些执念中停滞不前” “以前的你,从不这样” 听了他这些话,我说不出话来。我是不是这样很久了,就像生病了一样,不自知。我纠结在这些情绪中很长一段时间吧,不然为何二十多年未曾见面的白衣老人再次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有点惭愧了,我一直以为那些仅仅是我无意的抱怨,抱怨命运的不公,时运不济,给自己的失败找的借口罢了。原来那些东西深深扎在我的心里,很久了。久到我需要别人的拯救…… “你确定做好准备了吗?”老人笑着问我,那神情甚至有点调皮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或者注意事项吗?”我总感觉我应该了解的再清楚一些,生怕有什么BUG出现什么意外一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去感受就行了”他说的好简单哦 “那我还能回来吧?!”这个问题还 是挺重要的 “你不需要做什么,时机到了,你就回来了”老人拍了拍我,让我放心 他就那样坐在我身边像小时候妈妈哄我们睡觉一般,有节奏的,微笑着看着我们,据说那种有节奏的拍打在婴儿身上和母亲的心跳相似,会让孩童有安全感,可以安然入睡…… 再次睁开眼时,我在灵堂 对,在我环顾了一周后非常肯定,我在灵堂。祭台上摆放着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一些贡品,香,蜡烛。我的右侧一个熟悉的面容,穿着孝服跪在垫子上。这是我今天白天遇到的秋秋的妈妈,只是现在看起来年轻许多。 此刻的她,没有哭泣,没有哀嚎,但眼睛已失了神,极其落莫。虽然灵堂上人来人往,她都自己怔怔的跪在那里。 我在跪着,一身孝服,我这是来到秋秋的身体里了 “喂,秋秋,你能听到吗?”虽然老人家说过,我不能说话,我做不了任何事情,但是我还是不死心,想试一试,毕竟这样的体验,不是谁都会经历的吧 “爸……你怎么不要我了……”我心痛着,脑海中出现这样的反应 原来我真的可以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她的感受,很痛,不解,不能接受,不能相信,想让爸爸回来。你去哪了?心里不停的在逼问照片中的父亲“你去哪 了!” 我看到了秋秋的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我也看到了秋秋像木偶一般在葬礼上被 东拉西扯 十几年前东北农村的白事习俗,我们谁都没有经历过。就这样被安排着入土安葬,敲敲打打,农村的白事大席,邻居们塞个50元、100元的都来走个过场。有几个叔叔给了500,看样子是秋秋爸生前不错的朋友。一个年长的大婶 把那些钱一一登记在一个本本上,清点清楚,连钱带本一同塞给了秋秋,并叮嘱“帮你妈拿好,回家给你妈啊,千万别弄丢 了” 秋秋机械的点点头,塞进了口袋里,依旧落莫的坐在那,看着来的**快朵颐,看着那些送她爸爸最后一程的人 折腾了大半天的时间,秋秋搀着妈妈回了家。爷爷奶奶看起来身体还算硬朗,我琢磨着,在农村应该年龄还不算大。只是这老年丧子,不知道两位老人经不经得住。秋秋的二叔二婶也回来了,看得出来,秋秋和他们没有太多交集,因为我没有感受到一点她对于叔婶的波动。 爷爷奶奶把大家叫到了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他们看着秋秋妈娘俩说“秋志刚今天的葬礼完事,他这个事就算完了。厂里给赔的钱,我们老俩口都不要。” 听到这,秋秋妈茫然的抬起了头“爸,妈,你们?” 爷爷奶奶没等她多说,继续说道“艳华,你先别急,听我们说” “秋秋也大了,大专毕业也就工作了。志刚不在了,但是这孩子将来结婚生崽总不能没人管,手里有钱,以后能找个条件好点的,有底气” “你呢,还年轻,手里得有钱傍身,要是有合适的,也别委屈自己,要是一个人孤单,就找个伴,我们老俩口没啥意见,只要对你和秋秋好就行” “就是将来你找人得挑仔细,得对孩子好,志刚就留下秋秋这么一个,虽然是个姑娘,但咱东北姑娘小子都一样” “我们俩决定了,归置归置就去志强那去了,怕是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你们娘俩要是将来还惦记我们,就过来转转” 不多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