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妖妾》 第一卷 第1章 被逼杀人 “赵瑚儿,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没有别的选择,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哼过来,让我亲一口。”一个肥嘟嘟的太监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竖起兰花指色眯眯地视奸着他面前一个年轻宫女。 赵瑚儿忍住胃里的翻滚,她怕一开口会吐出来,身后是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怎么办?她才十六岁她不想死。 赵瑚儿绞尽脑汁想脱身的办法。 “方公公,您大人大量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钱?” “哼,钱,你能比我有钱,实话告诉你吧,从你进宫我就看上你,只要你跟了我,明日我让干爹把你调到凤仪宫当差,你好好想想,是一辈子待在浣衣局还是去皇后宫里。” 方正,皇后身边最得宠的首领太监,干爹在乾清宫当差。 乾清宫是大燕皇帝的寝宫,四舍五入算是皇帝的人。 这样一个人赵瑚儿得罪不起。 即使方正三番五次骚扰,她只能忍,本以为躲进浣衣局方正就会放弃,没想到他还是不放过她。 “方公公,长得比我好看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会侍候人脾气还坏,你不如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赵瑚儿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面上不敢露出一丝一毫。 生怕方正饿狼扑食。 太监虽然是没根的东西,但还是男人,有一把子力气,赵瑚儿没把握能打得过,即使打得过,后续太麻烦,除非把他杀掉。 杀? 赵瑚儿被脑海中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跟在贵妃娘娘身边七八年,贵妃心善,手上从未染血,不仅如此她还教育身边的人不准杀人。 可是宫中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贵妃最终死在别人的算计中。 贵妃死后她辗转各个宫里,但都因为样貌出众,不得主子喜欢。 “以前有贵妃娘娘护着你我不敢动,现在贵妃娘娘没了,我看谁还护着你。爬过来,只要你把我侍候舒服,荣华富贵少不了你。”方正掀开衣裳。 赵瑚儿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穿裤子,看着那一团烂肉一样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干呕出来。 方正看到赵瑚儿竟敢嫌弃他,一张脸变得扭曲,疯狂大声吼,”贱人,你凭什么嫌弃老子。老子要你死。” 他一巴掌呼过去。 赵瑚儿一天没吃东西,不停干呕,难受得眼角都是泪花。 一时没防备,脸上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方正用了全身力气。 赵瑚儿倒地后想要爬起来。 方正又是一脚踹过去。 “贱人。” 这次赵瑚儿有防备,身体迅速往右边一躲,伸手拿下头上仅有的一根银簪狠狠地刺进方正的脚,银簪刺穿方正的脚面,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血喷溅出来,赵瑚儿厌恶地往后退生怕被血染上。 “啊······贱人····你竟敢伤我·····”方正右脚一痛,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赵瑚儿退到角落里,握紧手里的银簪,浑身警惕盯着方正。 ”老子弄死你。“方正拖着疼痛的右脚朝躲在角落里的赵瑚儿扑过去。 赵瑚儿被扑倒,不停挣扎,下一刻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窜进她鼻子里,胃里又是一阵抽动,扭头干呕起来。 “呕·····呕······” 太臭了,好像尿了几十年那种尿坑味道。 方正失去理智两手死死掐住赵瑚儿脖子,脸上挂着疯癫的狂笑,“掐死你,掐死你······” 变态。 “咳咳·····嘶·····咳咳····”赵瑚儿面色涨红,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方正。 荒无人烟的浣衣局,赵瑚儿喊破喉咙根本没人听见。 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变成人,还没有出宫去瞧瞧大好河山,难道就要死吗? 不,她不能死。 右手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簪子。 她抓住簪子没有犹豫地插进方正脖子中。 血喷了她满脸满身,赵瑚儿不确定方正死没死,她不敢停下来,一直不停地刺,起码有几十下。 咚。 方正倒地不起,掐住赵瑚儿脖子的手松开。 “咳咳咳·····”赵瑚儿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没死。 缓了缓,她撑着膝盖爬起来,踢了踢方正。 没动静,应该是死了吧。 来不及害怕,天一亮一定会有人发现尸体,必须处理干净。 对了,外面有口井。 赵瑚儿咬紧牙关把方正尸体拖到外面扔进井里。 最后打来一桶水把房间里的血冲洗干净。 做完一切又累又怕,两腿一软倒下去。 怎么回到床上都不记得,寅时的时候被热醒。 ”你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同屋一个宫女的发现赵瑚儿不对劲,一脸惊恐地后退,生怕被传染。 宫女们都睡在大通铺,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赵瑚儿浑身湿透,身体一阵热一阵冷,估摸是昨夜着凉,想着熬一熬应该能撑过去。 在宫里宫女生病是没有资格找太医看病,只能自己出钱买点药随便吃吃,吃好命大,吃死解脱。 人一死太监就把尸体抬出宫扔到乱葬岗,连棺材钱都省了。 赵瑚儿当然不想死。 “麻烦帮我和姑姑请个假。” “你自己请,我可不帮你。大家快出去小心被传染。她半夜才回来谁知道染上什么病。” 通铺上的宫女害怕地跑出去。 只剩下发烫的赵瑚儿。 迷迷糊糊她听见有人在耳边窸窸窣窣说话。 “你们听说没有,今早有人发现方公公不见,皇后娘娘命人搜宫。” “不会是被鬼抓走了吧,听说冷宫那边闹鬼。” “别乱说,小心被姑姑。” “一会查到我们浣衣局,大家都小心一点,屋里不该藏的东西赶紧处理干净。” 又过一会,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全部出来,全部出来。” 赵瑚儿听出是浣衣局姑姑的声音。 她不敢继续躺下去强撑一口气爬起来,眼前一阵晕眩,差点跌倒。 缓了会等眩晕过去,双腿灌铅一样慢慢挪出房间。 院子里站满宫女太监。 “高公公,浣衣局的宫女都在这里。” “嗯。皇后娘娘宫里的方公公不见,皇后命我找人,你们要是谁见过方公公,说出来皇后娘娘有赏。”高公公眼神泛着冷光盯着宫女们看。 第一卷 第2章 太子侍妾 众人寂静无声,没人说话。 一阵寒风吹来,赵瑚儿浑身一冷,全身汗毛竖起来。 “啧,我劝你们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要是查出来凶手就在你们当中,你们所有人都得死。”高公公冷笑。 赵瑚儿一阵毛骨悚然,脑袋越来越沉重,脚步踉跄下。 “奴婢知道,昨夜有人很晚才回来。“一个白脸宫女没忍住出声。 ”是谁?“高公公眯起眼睛。 ”就是她。” 宫女伸手指向一个人。 赵瑚儿:“!!!!!” 这是刚刚嫌弃她生病的宫女。 赵瑚儿明白,这个宫女并没有证据,纯粹是因为发现她生病害怕被传染所以想要除掉她。 宫里就是这样当面对你笑脸背后捅你一刀。 ”带走。”高公公没有听赵瑚儿一句辩解,直接让人带走赵瑚儿。 赵瑚儿想解释奈何浑身无力,嗓子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任由小太监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关进慎刑司。 哐当一声。 外面落锁。 慎刑司地面满是黑泥,当然不是真泥,这都是人血长年累月积累后变成黑色的污垢。 赵瑚儿被小太监粗鲁地扔进牢里后久久爬不起来。 “咳咳咳·····“胸腔被腥臭味熏得咳嗽不止。 缓了半天,她慢慢爬起来抱膝靠在墙角。 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 娘娘,奴婢过不久怕是要去找您。 进了慎刑司不管何人几乎没人能活着出去。 赵瑚儿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她本来是宫里一株千年石榴树修炼成精,后来历雷劫的时候,千年修为被毁,仅剩的一缕魂魄附身到一个刚死的小宫女身上。 千年修为化为乌有,她也变成一个普通的人。 为了活命只能学习人类,隐秘在宫中,她侍候的主人是宫里的兰贵妃,也是一个苦命人,皇帝看似宠爱的背后却是无尽的算计,连九死一生诞下的皇子都被皇帝抱走,最后孤零零死去。 赵瑚儿身体越来越烫思绪却越来越清晰。 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高公公现在应该已经和皇后复命,她赵瑚儿只能死也必须死。 皇后根本不会在意是不是抓错人,她要的只是结果。 宫里没有公平只有弱肉强食,说起来倒和她们植物界一样,物竞天择。 要是娘娘看到她,肯定骂她没出息,这么快就下来。 想着贵妃娘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声。 “都快死你还笑得出来。”寂静的牢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玉湖姑姑?”赵瑚儿唰的一下抬起头。 “怎么样?你要是早听我的话何至于此,娘娘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要怪我。”玉湖姑姑扯出一丝苦笑。 玉湖姑姑姓赵,从小和兰贵妃一起长大,一起进宫,兰贵妃走后,她托关系去内务府做事。 她们两人的关系说起来比较复杂。 “太子被皇上责罚去皇陵守墓,身边没有侍候的人,其他人我不放心,我想让你跟着去。”玉湖姑姑看了一眼赵瑚儿眉头一皱,心里划过一丝心疼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我必须给太子当侍妾吗?”赵瑚儿自嘲一笑。 虽然太子是兰贵妃生的,可是太子一点不像兰贵妃,在她心里兰贵妃善良温柔端庄大气,而太子暴戾不仁,听说发病的时候还会杀人。 东宫一年要死几百个宫人。 侍候这样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主,她怕活不了几年也得死。 “太子不是····哎你以后就会知道,一句话去不去?”玉湖姑姑欲言又止最后化为叹气。 “我去,不就是侍妾,我当,不过等以后可以离开的时候你必须让太子放我走。”赵瑚儿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渺茫可是还是想争取一下,万一谁知道。 “行。”玉湖姑姑心里一喜。 ”我杀了方公公。“赵瑚儿两腿发麻,索性把腿一伸。 ”不用担心,以后好好侍候太子殿下,我不会害你,开门吧。“玉湖姑姑回头说了一句。 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打开牢房的锁。 ”姑姑,你们快点走。“ 玉湖姑姑点点头问赵瑚儿,“能走吗?” 赵瑚儿没回答,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全身酸疼,脑袋嗡嗡,她堂堂一个千年树妖竟然沦落成这样,真是丢脸。 下一刻,她被玉湖姑姑和小太监架着离开慎刑司。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宫里又迎来新的一天。 离开慎刑司,赵瑚儿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感觉被塞进一辆马车,耳边还听到玉湖姑姑的声音。 “青霜你跟着一起去。” “是。” 然后彻底失去知觉。 赵瑚儿感觉快要被烈火烹熟的时候一阵大雨降下来,火焰被浇灭。 ”小主醒了,您睡了三天三夜,喝点水。” 赵瑚儿还没完全清醒,对于冒出来的陌生人也没有防备,喝了一杯水后,嗓子总算没有那种被刀片喇的感觉。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主你受寒发烫,这里是皇陵,奴婢是侍候你的丫鬟青霜。” “皇陵?”赵瑚儿理智回笼。 是啊,她答应玉湖姑姑给太子当侍妾。 一切都是为了活命。 这么一想心里那些别扭彻底消失。 “青霜,你给我讲讲现在的情形。” ”是,太子殿下被罚守皇陵,身边除了从小侍候的李进忠李公公和穆青侍卫,还有几十个侍卫,最后还有三个侍妾。” 这么惨,说出去谁信,太子当成着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继续说。”赵瑚儿在心里吐槽。 “嗯,我们要在这里待三个月。” “完啦?”赵瑚儿无语。 “小主还想听什么?”青霜迷茫地询问。 “比如太子的后院。“赵瑚儿提醒。 既然已经决定当这个侍妾,那必须拿出态度来,她可不是那种怨天尤人摆烂的性格,所谓不想当太子妃的侍妾不是好侍妾,当然她这个身份想当太子妃可能白日做梦。 不过梦想还是要有万一成真。 当不了太子妃那就当宠妾。 定下目标,赵瑚儿感觉充满干劲。(其实是因为吃了一片人参) 青霜见小主意气风发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心生期待。 小主说不定真能成为太子宠妾。 第一卷 第3章 第一次侍寝 赵瑚儿从青霜的话中大概知道太子后院基本情况。 太子宗政还没有娶太子妃,因此东宫还没有正真的女主人,赵瑚儿当然想过努力一把,说不定能拿下太子妃的位置,转念一想,就算太子愿意,皇帝和大臣们也不同意让一个宫女当太子妃。 前朝后宫是一体,太子妃这个香饽饽可是不少人盯着。 赵瑚儿想想还是算了,人贵自知。 “除了太子妃,目前东宫位份最大的是安侧妃和张侧妃,之外还有谢良娣和关良媛,最后就是几个侍妾,这次跟太子出宫的是林侍妾和武侍妾。”青霜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话。 赵瑚儿看了一眼现在住的屋子,虽然破旧,不过胜在宽敞,终于不用和十几个人挤一起睡。 青霜手脚麻利干活又快又干净,至于以后能不能培养成心腹,赵瑚儿表示还要在观察一段时间,在宫里要是信错人,丢掉的就是命。 “小主,休息一会,奴婢去提膳食。” “好。”赵瑚儿点点头。 她身体还没有恢复,幸好青霜会点医,不然还没等到皇陵她半路就得噶。 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要住什么时候能离开。 皇陵的行宫里除了守墓的侍卫,只有两个做事的婆子。 钱婆子曾经在宫里侍候过妃子,后来犯错后被贬到皇陵,在皇陵一呆就是十五年,曾经的主子现在已经没了,她也回不去。 在这荒无人烟的皇陵待得越久她的性格变得越古怪。 “吃吃,一天就知道吃,没看见老娘忙着,去去,一边去。” “想吃自己做。”钱婆子满脸不耐烦,嘴里还骂骂咧咧。 青霜被钱婆子赶苍蝇一样的样子气得脸色涨红。 另外一个婆子姓李,见状,悄悄把青霜拉到一边。 “姑娘,不是我们不做,确实忙不过来,五十多号人等着吃饭,这里还有一锅玉米粥,你要是不嫌弃热一热给贵人端过去,总比饿肚子要好。” 青霜的脸色变黑,特别是看到那一锅冻成一团的玉米粥后彻底黑透。 “你倒是好心,人家说不定还嫌弃。”钱婆子朝青霜翻了个白眼。 李婆子露出尴尬的笑容。 青霜懒得搭理钱婆子。 ”小主,都是奴婢无能。要不等太子殿下回来。请太子殿下做主。”青霜一脸愧疚不敢抬头。 小主肯定嫌弃她没用,呜呜呜。 赵瑚儿看着桌上的玉米粥,没说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后放进嘴里。 喇嗓子,非常喇嗓子。 她都怀疑吃的不是玉米粥而是沙子。 “小主····”青霜忍不住红了眼睛。 “哭什么,有的吃就不错。”赵瑚儿曾经在浣衣局为了活下去剩饭剩菜都吃过,玉米粥至少是热的。 青霜抬手擦掉眼泪,端给赵瑚儿一杯水。 “小主喝点热水。” “嗯。” 皇陵的夜晚来得很快。 外面狂风肆虐,赵瑚儿和青霜躲在屋里说话。 突然外面传来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当宫女第一条守则,不该听的不该看的绝对不听不看。 “你是怎么保护殿下的,早上好好的出去晚上躺着回来,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李进忠心疼得一边抹眼泪一边怒瞪穆青。 “是我没有保护好殿下,等殿下醒来我自会受罚。”穆青一脸自责。 “罚个屁,你还愣着做什么找太医去呀。” “我马上回宫。”穆青如梦初醒,转身就跑。 “站住,让别人去,一会殿下还需要我们两个。”李进忠不知道想起什么身体一抖,脸唰的一下变白。 穆青紧紧抿着嘴唇,握紧拳头。 砰砰。 屋里巨大的响动打断两人的说话。 “怎么办?怎么办?殿下您可不能有事,您要有个万一奴才也不活了。”李进忠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屋里宗政徒手捏碎茶杯,剧烈的疼痛让他没有彻底陷入疯狂,可是只能坚持一会。 该死。 他浑身变得燥热,汗水湿透全身。 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 ”滚进来。“ 李进忠浑身一抖,咽了一口唾沫壮着胆子推开房门。 “太医一会就到,您在坚持一下。” “我要泡冰水。” “啊····这·····怕是····”不妥。 “滚出去。”宗政双眼通红,一拳砸碎木桌。 “奴才马上去。”李进忠吓得两股战战再也不敢废话。 穆青带着侍卫迅速搬来一桶冷水。 “滚出去。“宗政迫不及待泡进冷水,身体的燥热得到一瞬间的舒缓。 可是时间不长。 天快亮的时候太医终于赶到皇陵。 ”太子殿下中的是春风散,并且和殿下身上的毒相冲,解药怕是不起作用,唯一的办法只能找人。”许太医满头大汗,吓得。 “找人,找什么人?”穆青愣愣地问。 ”我去。“李进忠扔下一句话往外跑。 他出去后被冷风一吹,混沌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 三个侍妾,找谁呢? 林侍妾和武侍妾背后有人,肯定不行。 那只有········ 框框框。 外面动静那个大,赵瑚儿根本睡不着,听见敲门声,她给青霜使眼色。 “来了,谁呀?”青霜假装刚睡醒一边开门一边打哈欠。 “快把你主子叫醒。好事。”李进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李公公。”赵瑚儿披上一件袄子下床走到门口。 李进忠没时间解释拉起赵瑚儿的手就跑。 “赵侍妾,奴才不会害你。” 到地方后赵瑚儿被他一把推搡进房间。 屋里一片漆黑,喘息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赵瑚儿心脏砰砰,本能地感到危险,她很想跑,可是理智让她留下。 “啊········疼疼·····” 宗政死死掐住赵瑚儿的脖子。 “说你是谁?” 赵瑚儿翻着白眼拼命拍打脖子上的两只手,她快窒息。 他祖宗的,这人有大病吧。 宗政把手松开一点。 ”咳咳咳·····奴婢是殿下的侍妾····咳咳···李公公叫奴婢进来·····“可不是我自己想来。 ”啊····“下一刻赵瑚儿感觉身体腾空。 砰!她被甩到床上。 全身的骨头快要摔碎。 很快一个滚烫的身体重重地压上来,她的手腕被人抓住放到头顶,动不了。 宗政低吼一声,彻底被体内的恶魔占据,暴虐地在赵瑚儿体内横冲直撞。 第一卷 第4章 太子不是人 赵瑚儿昏过去之前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去她娘的,太子简直不是人。 宗政见身下的女人昏死过去,立刻大力地把人拍醒。 就这样赵瑚儿昏死过去又被拍醒,拍醒后又昏死过去。 某人依旧不知餍足地忙活。 “殿下····求····求你····”赵瑚儿受不了,她感觉自己马上要死,眼角流下一行泪滴。 宗政身体内的药物已经解除,可是他舍不得,这个滋味太美妙,他想要更多。 外面天光大亮。 李进忠和穆青在屋外守了一夜也听了一夜。 李进忠还好,毕竟早就断了念想,穆青就惨了,习武之人五感本来就强,被屋里的动静折磨得疲倦不堪。 其他侍卫远远在院子里守着,个个面无表情,至于内心怎么想的只要他们自己知道 “李公公,你进去看看,小主还病着怕是支撑不住。”青霜在屋外急得掉眼泪。 她真怕小主被太子····· 李进忠面不改色。 “哭什么,这是你主子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青霜不怕死的两眼一瞪回怼。 李进忠,“???” 青霜捂住嘴巴呜呜哭泣。 穆青一时不忍,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进忠。 你叫一声。 你怎么不叫。 李进忠立马瞪回去。 屋外的三人心情复杂。 日光升到头顶的时候,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来人。”宗政的声音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情欲。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不省人事的女人,眉头一皱。 身体太弱,跟没吃饱饭一样。 赵瑚儿要是还醒着肯定会大骂回去,就是没吃饱。 李进忠瞪了一眼青霜低着头推门而入。 青霜反应过来赶紧跟进屋,余光看见床上躺着两个人。 ”收拾一下,本殿下洗澡,让许太医进来。”宗政揉着眉头。 “是,奴才马上让许太医进来给殿下把脉。”李进忠弯腰准备退下去。 “是给她看。”宗政语气带着不耐烦。 她指的是赵瑚儿。 赵瑚儿裹着被子被李进忠扛回去,青霜红着眼睛小跑跟在后面。 她看见主子脖子上满是掐痕,想来是太子掐的。 许太医很快把完脉。 忍不住叹气。 这位伤得严重,本身就生病在经过一夜折腾,病上加病。 青霜一听再也忍得住,呜呜哭起来。 ”太医,求您救救我家小主。“ 许太医开完药方又放下三瓶药。 “每日三回,你记得给小主涂。切记伤口不能碰水,这个药也要按时服用早晚一副。” 青霜送走所有人,擦掉眼泪,她不能哭,小主还等着她上药。 “青霜姑娘在吗?” 是李婆子。 ”有什么事情?“青霜对待李婆子还是很客气。 ”这是热水,我想着赵侍妾应该用得到。“ ”多谢。“ ”小事,我先去忙。青霜姑娘有好事喊我一声。”李婆子放下水壶很快离开。 青霜心里记住李婆子这个人情。 她甩掉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主的伤。 青霜掀开被子,手顿时僵在那里,最后没忍住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小主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皮。 不敢想象昨夜遭受多大的折磨。 青霜把帕子沾上热水小心翼翼给赵瑚儿擦拭,怕惊醒赵瑚儿她动作很轻。 可是赵瑚儿还是被疼醒,她睁开眼睛,过了一会才认出眼前的人。 ”青霜。“ ”小主,您受苦了。”青霜一张嘴眼泪哗哗流。 “先别说这些,给我倒杯水。”赵瑚儿嗓子快要冒烟。 “幸亏李婆子送来热水。”青霜说起李婆子。 赵瑚儿一连喝掉三杯水,喉咙终于没有那么干。 “她的好意我记下。” 青霜麻利给赵瑚儿上药,至于私密处,赵瑚儿说什么都不肯让青霜帮忙,她虽然是妖可是跟着兰贵妃那几年耳濡目染懂得作为人的自尊自爱。 “奴婢去给您弄点吃的,您一夜没有吃东西。”青霜心疼得不行。 “嗯。”经过一夜奋战赵瑚儿又累又饿。因为身体有伤她下不了床,又睡不着只能让青霜打开窗户,看看外面风景。 赵瑚儿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隔壁不可能听不见。 林雪和武佩兰今早得知赵瑚儿侍寝后,又气又恨,恨不得弄死赵瑚儿。 “咱们跟了殿下两年,还没有侍寝,倒是被一个低贱的宫女给抢先一步,不过是浣衣局出来的宫女凭什么跟我们争,不行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武佩兰越想越生气。 林雪也气,为了进东宫她不惜抛弃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可是两年过去太子一次都没有叫她侍寝。 “你以为就你恨,我比你年纪大几岁,在过几两年太子更不会叫我侍寝。” 林雪心里着急,可是不论她怎么明示暗示,太子根本不搭理。 两人在屋里足足骂了赵瑚儿大半天。 “先看看吧,侍寝又能怎么样要是太子不喜,在这宫里死个人很简单。”林雪比武佩兰沉稳有心计。 “难道就看她得意。”武佩兰脾气火爆没心计。 “急什么,这么久你看李公公来过没有。” 武佩兰一想还真是,以往有人侍寝太子都会赏赐东西,可赵瑚儿都回来这么久,李公公都没有来过。 ”哼,那就让她得意一会。“武佩兰愤恨地撕扯着手里的帕子。 林雪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居住的院子此刻气氛非常压抑。 宗政非常生气,地上的碎片证明刚刚这里经过一场风暴。 李进忠一人做事一人当立马下跪磕头。 ”都是奴才自作主张,奴才甘愿受罚。” “属下也有错。”穆青见状跟着跪下。 不能让李进忠一个人受罚。 “好,很好。”宗政怒极反笑。 “好得很,你俩以为这样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李进忠和穆青不敢说话,这时候辩解越多死得越快。 ”一人二十大板。“ “谢殿下。”李进忠和穆青听说只用打二十板松口气。 侍卫自然不敢真打,所以落在李进忠和穆青身上的板子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二十板打完两人立马进屋跪在宗政面前。 ”昨夜那个女人是·····“ “赵侍妾,是玉湖姑姑送来的人。”李进忠一脸讨好。 宗政曲指敲打桌面思考问题。 李进忠瞬间明白,太子没发话那就很满意赵侍妾。 宗政:满意你个大头鬼。 穆青一脸懵。 殿下和李进忠在打什么哑谜? 第一卷 第5章 太子喜欢奔放的女人 赵瑚儿不知道,宗政从未碰过女人,可以说她是宗政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她现在庆幸这里是皇陵而不是东宫,不然她会被东宫的女人们弄死。 没办法,她现在要人没人,要势没势,东宫一个端茶倒水的宫女都比她出身好。 别人不敢说太子强迫,只会说她赵瑚儿不要脸爬太子床。 这不刚承宠,隔壁的林侍妾和武侍妾的谩骂声已经响了好几回。 骂就骂,反正她是不会出去和她们对骂,骂累了她们自然就会停止,果不其然等到下午,隔壁安静下来,估计是骂不动。 耳根清净,赵瑚儿连房门都不出去安心在屋里养伤,从她附身在人身上后,法力消失不见,唯一仅剩的一点妖族优势,那就是不管生病还是受伤她比人类恢复得要快。 比如人类需要一个月恢复期她只需要半个月。 说多了都是眼泪,堂堂一个妖族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半个月过去,太子好像消失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赵瑚儿从上次侍寝后就没有见过太子。 赵瑚儿日子过得十分平静,除了三不五时要听隔壁的谩骂。 这不隔壁的骂声又传过来。 武佩兰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哼就算你比我们早侍寝又怎么样,太子还不是不记得,贱人就是贱人,乌鸦永远都是乌鸦。” 赵瑚儿不吭声,认真和青霜学习辨认药材。 “太子不过是把你当成宣泄的东西,你就以为能爬到我头上,太子看重我才没有随便对我。”武佩兰心里高兴,她早就听侍卫说太子发病才让赵瑚儿去侍寝。 赵瑚儿还是不说话,因为她觉得武佩兰说得有道理。 不然放着三个侍妾李公公为什么偏偏选择她,不就是觉得她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宫女死了随便扔出去没人会在意。 想明白这些,她告诉自己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绝对不能惹怒太子,至少在东宫站稳脚跟之前。 武佩兰还在骂,林雪越劝武佩兰骂得越厉害。 青霜气得快炸,不停深呼吸。 赵瑚儿没反应,随便骂反正她不在乎,在浣衣局这么久,比这难听的话都听过,武佩兰骂人的功夫还不如浣衣局那些老太监。 那些老太监骂人才是真恶毒,心理素质不好都容易被骂到怀疑人生,曾经有个小宫女被骂后想不开在房里上吊自杀。 就算这样那几个老太监还不放过人家,愣是在小宫女尸体旁边又骂了一个时辰。 傍晚,皇陵变得寂静无声。 宗政回来。 用过晚饭后,赵瑚儿被李进忠叫去书房侍候,其他人则被他带走。 吱呀。 房门关上的同时赵瑚儿精神瞬间紧张起来。 不好的回忆在她脑海的循环播放。 太子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背挺直地端坐在梨花木椅子上,不同于那晚暴虐狂躁,现在他浑身平和,看起来平易近人。 赵瑚儿放轻呼吸,缩在墙角祈祷太子不要发现她。 经过半个月的打听,在结合亲身经验,她对太子的性格有了一些了解。 太子不发病的时候脾气很好,不会轻易打骂奴才,看穆青和李进忠忠心耿耿的样子,可想而知太子是个不错的主人。 宗政的眉头突然一皱,不等赵瑚儿反应,他手里的奏折被扔到地上,接着又重新拿起一本继续看,再扔再看。 赵瑚儿胆战心惊恨不得彻底变成透明人。 砰。 宗政气急一巴掌拍下,桌上的奏折公文笔墨纸砚纷纷掉落下去。 他发完脾气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赵瑚儿无法,只能蹑手蹑脚地弯腰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放回桌上。 等一切结束,李进忠笑得跟朵菊花一样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他瞥了一眼赵瑚儿马上收回视线。 ”殿下,宫里来信,陛下命您明日回宫。” ”哼。”宗政情绪不明的冷哼一声,睁开眼睛。 “吩咐下去三日后回宫。” “这····陛下的意思是·····”李进忠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你的话越来越多。滚出去,本殿下要沐浴。” 宗政大步往外走,经过赵瑚儿的时候脚步停顿下。 赵瑚儿呼吸一紧。 李进忠呵呵一笑,“小主赶紧去吧。” 赵瑚儿不敢说话急忙追出去。 太子居住在皇陵最大的宫殿,赵瑚儿上次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不今天一边小碎步跟着太子一边四处打量。 屋里浴桶已经放满热水。 还得是太子,看看待遇都不一样。 她洗个脸还要自己烧水。 李婆子出去的时候看到赵瑚儿,心里微微一动。 “看什么看快走。”钱婆子恶狠狠地骂。 李婆子快步离开。 一进屋,赵瑚儿十分有眼力地侍候宗政脱衣服,脱到全裸的那种。 宗政瞥了一眼赵瑚儿,见她面不改色习以为常的模样,心里一堵,气呼呼地走进浴桶里,溅起的水花泼湿赵瑚儿胸口处。 赵瑚儿,········ 莫名其妙,这人生什么气? 她性格就是这样想不明白就不想,走过去拿起架子上的帕子低眉顺眼地给宗政擦背,屋里热气弥漫,被热气一蒸,双颊透出淡淡的红晕。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热气从脸颊顺着脖子流进山峰中间,消失不见。 宗政眼神变暗,喉结忍不住上下一动。 他没见过像赵瑚儿这么白的女人,就像一尊白色瓷瓶,美丽却易碎。 “李进忠没告诉你怎么侍候人吗?”他听见自己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这样的感觉危险又自愿沉沦。 “啊·····”赵瑚儿迷茫地抬起头。 下一刻还没等反应被太子一把拉进浴桶里。 “呸呸····”赵瑚儿猝不及防间喝了两口洗澡水,嫌弃地往外吐。 “嫌弃我。嗯。“ 有危险。 赵瑚儿脖子一缩想要解释,只是没有机会。 宗政欺身上前低头噙住赵瑚儿的红唇。 味道不错。 这么一想力气越来越大。 赵瑚儿不由自主地挣扎,只是她越挣扎,太子的力气越大,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一样。 乖乖,原来太子喜欢奔放。 赵瑚儿表示学到,以后侍寝她就按照这样来。 ”专心点。“宗政惩罚地咬了一口赵瑚儿的嘴巴。 最后赵瑚儿不记得她是怎么从浴桶里到床上。 第一卷 第6章 找茬的武佩兰 赵瑚儿再次侍寝的消息不出一个半个时辰已经传到武佩兰和林雪耳朵里。 武佩兰越想越不甘心,太子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低贱的宫女也不看看她。 屋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雪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冷静地等着武佩兰闹完。 “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别人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赵瑚儿,她凭什么?”武佩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委屈地想要落泪。 “既然不甘心那就想办法解决,光在这里发脾气有什么用。”林雪依旧冷静自持。 “那你说能怎么办?赵瑚儿已经入太子的眼,想动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武佩兰不服气地质问林雪。 她虽然冲动,可是不傻。 武佩兰和林雪在屋里商量怎么对付赵瑚儿。 对此赵瑚儿一无所知,从侍寝回来后她又病倒了。 浑身又冷又热,典型的着凉。 幸好青霜懂点医术,急忙熬了一碗驱寒汤给赵瑚儿服用。 “小主,趁热喝发发汗很快就好。”青霜哄着说。 赵瑚儿二话不说端起药一口全干。 看得青霜瞠目结舌。 “青霜你说等咱们回宫后我会不会被人弄死?”赵瑚儿心有戚戚,她可是亲眼见过妃子们为了争宠算计其他人。 “小主别想这些好好养好身体,奴婢觉得太子心里有小主一定会护着小主。” 赵瑚儿子自嘲一笑: “对于太子来说我不过是一个玩意,他才没功夫护着我,我死了大不了再换一个,有的是女人。” “不一样,您没发现吗侍寝完后太子不仅没有让您喝避子汤,反而还命李公公送来治疗外伤的药。这是从前没有过。”青霜相信太子一定对小主不一样。 “我现在这身子不用避子汤也怀不上。”赵瑚儿没有被青霜的话蒙蔽双眼,自作多情是大忌。 青霜见小主不相信,没有继续说,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赵瑚儿服用完药,脑袋变得晕晕乎乎,躺下闭上眼睛。 莫名其妙想到太子满身的伤痕,不知道曾经经历过怎样的危机。 对于太子她知道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 太子生母是最受宠的兰贵妃,皇上曾经为了兰贵妃甚至想要解散后宫,后来大臣们死谏皇上才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太子一出生便被立为太子。 或许是盛宠太过,兰贵妃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太子被抱去给皇后抚养。 她在兰贵妃身边侍候的那几年,兰贵妃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一天半天都在昏迷,皇上从每天来一次到半个月来一次,最后半年来一次。 人人都说兰贵妃失宠,只有她明白兰贵妃根本不在意皇上,兰贵妃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最终这个明媚的女子走到生命尽头。 赵瑚儿永远不会忘记兰贵妃临死前拉着她的手,满脸笑容说她要去见他。 他是谁? 赵瑚儿不知道。 她只知道兰贵妃不快乐。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陷入情爱之中,情之一字能杀人。 至于太子,直到兰贵妃去世一直养在皇后宫里,十五岁上战场,一直到二十岁,经历大大小小的战争不下百场,特别是在一次和戎族大战,太子屠杀上万戎族敌军,让戎族闻风丧胆。 从此戎族不敢进犯大夏边境,边关安宁。 可这样战功赫赫的太子回京后被人说成杀神,不仅如此还说太子身带狂症,发病之时六亲不认食人心。 这样的流言在京城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臣们纷纷谏言废掉太子改立皇后生的三皇子为太子。 太子还有一个被抨击的一点,东宫至今无子,人人都说太子杀戮太重,上天不愿意让他有子嗣。 这些种种让太子宗政在民间的形象越来越坏,成为百姓口中的杀神。 赵瑚儿思绪万千。 这样的人其实她不想与之有牵连,她只想好好过完这一生然后重新修炼,可惜造化弄人。 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要不是外面吵闹的声音赵瑚儿根本不会清醒。 睁开眼睛没看见青霜。 这丫头去哪里? 赵瑚儿穿上袄子,口干舌燥,伸手一摸水壶,冷的。 她习惯喝温水,因此就算在渴也没有将就。 提着水壶准备去外面找李婆子倒点热水。 推开门,差点和人撞到一起。 “你没长眼睛吗?” 赵瑚儿还没反应过来先听见一句谩骂声,硬生生把到喉咙的道歉咽回去。 ”武侍妾这里是我房间门口。“ 言下之意你没事来干什么。 武佩兰本来就有气被赵瑚儿反问立即恼羞成怒地大骂: ”哼,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还有别以为太子宠幸你几次你就不认识自己,太子不过把你当玩意消遣而已,你就以为飞上枝头,我告诉鸡永远是鸡,永远改变不了。” “是吗,我是鸡那武侍妾是什么?凤凰吗?”赵瑚儿一忍再忍。 武佩兰不知收敛那她也无需再忍。 “你敢骂我?”武佩兰气得浑身发抖。 “我骂了吗?我骂你什么。”赵瑚儿摊开手一脸无辜。 她可不是软柿子。想捏她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 “武妹妹比你早进东宫几年,你给她道个歉,大家还是好姐妹。”林雪在一边劝解。 赵瑚儿看了她一眼。 “林侍妾这话我不懂,大家都是侍候太子,而且位份一样,凭什么我要先道歉,再者也不是我先挑衅,这里是我房间。”赵瑚儿强势地回答。 林雪一时愣住,没想到赵瑚儿会这样说。 “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打一顿就老实。”武佩兰挥手往赵瑚儿脸上打去。 赵瑚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捏。 武佩兰疼得龇牙咧嘴,“赵瑚儿,放手。” “行啊,这是你说的我放手罗。”赵瑚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往外一推。 武佩兰身体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武佩兰丢了面子,怒气冲冲地大吼。 林雪走过去好心扶她,不料被武佩兰甩开。 “不用你假好心。” 林雪眼神闪过一丝厌烦,很快消失。 “你们在干什么?” 三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见太子,心里一惊。 第一卷 第7章 赵瑚儿拍马屁 太子不怒自威,让赵瑚儿林雪武佩兰心惊胆寒,不敢造次。 “殿下。”三人跪下行礼。 宗政没有说话冷漠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三个侍妾。 赵瑚儿暂且不说,剩下的两个都是被人安插进东宫的棋子,她们背后的主子无外呼那几个人,他懒得查,一直晾着两人。 没想到他不追究两人却自找死路。 “说,今天谁进书房?” 赵瑚儿一愣,马上想到她一直在屋里睡觉和她无关,心里一安,看起好戏。 林雪不慌不忙抬起头: “回殿下,妾身今早一直在屋里。” 宗政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武佩兰身上。 武佩兰心头一颤,想到她进书房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帮忙整理书房而已,太子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她。 这么一想没有那么害怕,反而得意地撇了一眼赵瑚儿。 “妾身见书桌太乱顺手收拾,并没有动其他东西。” 赵瑚儿和林雪低着头沉默不语。 东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太子殿下不喜别人进他书房。平时连李公公都不敢随意进去。 这个武佩兰胆子真大,不知道仗着什么? “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以后在犯直接杖毙。”宗政的声音响起。 李进忠一挥手很快两个侍卫把武佩兰拖到院子中心。 寒风刺骨的院子,武佩兰被侍卫按在长凳子上,板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臀上。 “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啊·····”武佩兰凄厉的惨叫声在皇陵上空久久不散。 太子这招杀鸡儆猴,以后必定不敢有人心存侥幸。 “殿下求你饶过武妹妹。”林雪焦急地替武佩兰求情。 “呱噪。”宗政一发话。 李进忠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布塞进武佩兰嘴里。 武佩兰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又疼又气,一下晕过去。 “这····李公公还打吗?”侍卫不不知所措。 “赶紧打完。“李进忠看了一眼已经进屋的太子,狠狠心说。 武佩兰最后被抬回去,林雪假装悲伤跟着回去照顾她。 院子变安静,要不是院子里点点血迹,赵瑚儿都以为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侍妾愣着干嘛还不快进去。“李进忠轻斥一句。 ”哦。“赵瑚儿赶忙起身,起得太急还差点摔倒幸好一只手扶住她。 是青霜。 赵瑚儿来不及询问,给青霜使了个眼后赶紧进屋。 屋里还有一个大佬等着。 “殿下喝茶。” 宗政看着赵瑚儿粗陋的泡茶手法,嘴角忍不住一抽。 赵瑚儿没发现不对,亲自端给太子。 “殿下。” 宗政想了想还是接过去,不过并没有喝而是放到一边。 “你觉得我狠毒吗?” 赵瑚儿听到这句话,心里一跳。 太子这是考验她还是考验她呢? “殿下是主她是仆,更何况武侍妾本来做错事,奴婢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却知道殿下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哼,牙尖嘴利,没人告诉你本殿下最讨厌虚伪之人。” 完犊子拍马蹄子上。 赵瑚儿绞尽脑汁想为自己辩解一两句无奈肚里墨水不多,憋得满脸通红。 宗政看得有趣,赵瑚儿也不是一无是处。 “怎么不说?你刚才在外面可是厉害得很,那两个人都不是你对手。” 赵瑚儿讨好一笑。 “殿下听到了,是她们先招惹奴婢,奴婢要是什么都不说以后她们肯定会变本加厉,况且奴婢也只敢跟同位份的这样,碰上位份比奴婢高的奴婢不敢如此。” 言下之意就是我很弱需要殿下的保护。 她以为适当的示弱可以让男人心软。 可惜宗政不是一般男人。 “记住安分守己,不然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管。”宗政说着冷漠的话。 赵瑚儿也不生气,要是太子一上来各种承诺各种花言巧语她才应该失望,这么一看太子并不是耽于美色的之人,这样的人在波云诡谲的权力中心才不会被淘汰,自己的小命才得以长久。 从进东宫那一刻她赵瑚儿的命已经和太子的命栓在一起,太子要是倒下她也活不成,不仅她包括东宫所有人都活不成。 “奴婢谨记殿下的话绝对会安分守己,不敢有二心。” “记住你说的话。”宗政看在赵瑚儿还和心意的份上多提点两句,至于赵瑚儿以后会不会照做他就不管。 一个女人而已,不聪明的女人死了也活该。 赵瑚儿不聪明可她能听别人的建议。 “摆饭吧。” “是。”李进忠在门口应一句话立刻吩咐人把菜端上来。 虽然是被发配守墓可是太子殿下的伙食依旧不差。 赵瑚儿看着一大桌的美食,馋得咽口水。 当然这些菜她是不能吃。 不过太子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赵瑚儿非常有眼色但凡太子看一眼,她立马夹到太子碗里。 宗政,“·······” 李进忠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 之前都是他侍候殿下用膳,可是殿下现在有新人就不要老人。 宗政被李进忠酸溜溜的眼神一看,浑身一个激灵,眉头紧皱。 “你那是什么眼神?” “呵呵,殿下喝茶。”李进忠讨好笑笑不敢再胡思乱想。 赵瑚儿发现侍候人吃饭简直是酷刑,特别是肚子饿的时候更是。 唯一好处她发现太子喜辣味,不喜甜味。 宗政吃了八分饱,突然听见身边传来咕噜一声巨响。 赵瑚儿脸一白,急忙跪下认错。 “殿下,奴婢······” 她只是肚子饿了。 宗政无语,真是没出息,谁还饿到你不成。 李进忠一脸不可思议,活了这么多年他还第一次见到像赵瑚儿这样的女子。 哎,这下殿下肯定会厌恶,可惜好好的恩宠这样没了。 赵瑚儿没想那么多见太子要走,可怜兮兮地抬头, “殿下,奴婢可以吃吗?” 宗政,“········” “你要是不嫌弃就吃吧。” “不嫌弃不嫌弃,殿下慢走。” 洗澡水都喝过这些算什么。 “你好像很着急想要我走?”宗政饶有兴趣地盯着赵瑚儿。 “没有,怎么会,殿下误会奴婢,奴婢巴不得殿下能留下来,可是奴婢知道殿下日理万机非常忙,不敢耽误殿下。” 对于赵瑚儿的马屁宗政没有受用也没有厌恶,看了一眼赵瑚儿大步离开。 李进忠收回刚刚的话。 此女未来可期。 第一卷 第8章 回到东宫 三天后,宗政终于准备回宫。 武佩兰背后的伤还没有好,只能躺在马车里,林雪在一边陪着她说话。 “你也别记恨,太子的命令谁敢不听,偏偏你还敢违抗可不是得惩罚你,吃一堑长一智往后要更加谨慎。”林雪语重心长地劝说。 至于武佩兰听进去多少她并不在乎,要不是没人用她根本不想和武佩兰这样没脑子的女人结盟。 忍不住想起东宫那些女人。 “哼,你说得好听,挨打的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见人,殿下不讲道理,我好心帮忙反过来打我。”武佩兰满肚子怨气,太子说惩罚就惩罚一点情面不讲,枉费她一番情意。 ”嘘,小声点,万一让人听见,你还想不想承宠。”林雪吓得扒开帘子一角看外面没人,放下心,语气带着不满,“你怎么越来越糊涂。” “哼,我糊涂那你别管我。”武佩兰委屈的眼睛一红。 凭什么都怪她。 武佩兰见状忍不住叹气。 “妹妹,我怎么会不管你,我知道你没有坏心,可是别人不这样想,咱们还没有承宠要是被太子厌弃往后还有什么指望。” “你看看赵瑚儿,比我们来得晚,现在已经承宠,我们回宫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人笑话。” 武佩兰脸色越发不好,把她遭受的罪全都怪到赵瑚儿身上。 “我不会让她好过。” 林雪心里一喜,总算没白费她口舌。 “小主,在坚持一下,快的话明天晚上就能到皇宫。”青霜见小主脸色不好,心疼不已。 赵瑚儿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青霜,“我没事。” 要是可以她不想这么快回宫。 皇陵虽然荒凉可是日子平静,回宫后就不一样,每天都要防着被人算计,一睁眼就是争宠。 你说不争,当然可以,那就等着被人算计死,皇宫里的女人生来就是为争宠,身不由己。 哎。 “好端端的小主怎么叹气?是不是担心侧妃她们?”青霜很快想明白。 她们宫女其实也不比主子好多少,主子们争宠她们也要争,主子不争她们还要争。 “没有,只是有些厌烦。” “奴婢会陪着小主。小主不是一个人。” “还好有你,不然在宫里我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赵瑚儿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对青霜没有完全信任。 没办法,毕竟刚刚认识,连亲人都会背后捅刀子,她只相信自己。 青霜感动得热泪盈眶,“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小主的信任。” 呜呜,小主刚刚说信任她,好感动,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 赵瑚儿不知道青霜的心理活动,不然肯定会心虚。 马车走了一天一夜,期间除非是方便,不然不会停下来。 也不知道太子在着急些什么。 赵瑚儿揉着被颠麻的屁股吐槽。 “殿下,查出来。”穆青打马追上前面的太子。 宗政速度慢下来,后面跟着的马车也跟着减慢速度。 “说。” 穆青小心翼翼地打量太子的脸色,见太子一脸煞气,一口气提起来。 “是三皇子的人,只是我们查到的时候那些人都被灭口,没有证据。” “哼,老三不傻就算我们拿到证据也没用,不过没有证据本殿下照样有办法,吩咐下去让人盯紧承恩侯府,他不仁别怪我不义。” “殿下的意思动承恩侯府,可是皇后那边肯定会怀疑。”穆青迟疑地说。 “怕什么,我什么都不做皇后照样怀疑。”宗政冷冷一笑。 皇后惯会做戏不知道等承恩侯府出事她还能不能演下去。 穆青想到这么多年皇后一直明里暗里地打压他们殿下,心里的那点迟疑立刻消失不见。 “遵命。” “去吧,隐蔽一点,别让陛下查到我们身上。”宗政最后嘱咐一句。 他还不想这么早和父皇翻脸。 虽然感情也没有多好,不过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很快一个侍卫脱离队伍消失在夜色中。 穆青很快回到太子身边。 宗政突然想起他母妃,时间太久,他记不得母妃的样子,不过母妃身上的味道他一直记得,那个味道赵瑚儿身上也有。 幸好赵瑚儿不知道否则肯定要在心里暗骂太子一句变态。 这两天赵瑚儿没有听到武佩兰的骂声,她都有些不习惯。 “武侍妾伤得很重吗?” 青霜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回答,“没有多重,死不了人。” “哦,我还以为她伤得很重。“ ”哪呀,刚刚奴婢还看见她跟林侍妾在吵架。” “是吗。”赵瑚儿没发现。 “是啊,不过隔得有点远听不到她们吵什么。”青霜一脸可惜。 “不出意外应该和我有关。”赵瑚儿非常有自知自明。 青霜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不用安慰,骂两句我又不会少块肉。” 很快到皇宫。 宗政带着穆青去见皇上,李进忠带着女眷回东宫。 东宫。 安妙仪和张瑛,谢浣溪,关月梨还有一些侍妾得到太子回宫的消息后,早早在东宫门口等着。 安妙仪忍不住打哈欠,脸色看起来也不好。 ”怎么还不到,不是说殿下已经进宫,大半夜的人让人在这里喂蚊子。” 其余人虽然也不高兴可是没有人敢像安妙仪一样发牢骚,别说是大半夜就是打雷下雨她们也得等着。 “安妹妹要是实在忍不住不如先回去,一会太子回来姐姐帮你说一声,想必太子不会怪罪妹妹。”张瑛淡淡地说。 “哼,张姐姐可别乱说,妹妹什么时候说要回去。”安妙仪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有把张瑛的话放在心里。 张瑛这副东宫女主人的模样,她看着就想吐。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张瑛看出安妙仪的讥讽,狠狠掐住指尖才没有失态。 “殿下马上到,大家在坚持一下。” “是。”其余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安妙仪懒得搭理张瑛,她真的很困。 终于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的一队人马慢慢朝东宫过来。 “回来了回来了。”一个侍妾激动地喊出声。 被张瑛狠狠瞪了一眼。 那个侍妾吓得立刻白了脸,浑身瑟瑟发抖。 “下车吧。”李进忠开口说话。 青霜扶着赵瑚儿下马车。 同时林雪也扶着武佩兰下来。 双方没说话。 赵瑚儿看着东宫门口乌泱泱一大圈人,一个都不认识。 “殿下呢?”安妙仪没看见太子,脸色立马变得不善。 第一卷 第9章 安侧妃的刁难 李进忠一见安妙仪,面上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回安侧妃的话,殿下去见陛下,殿下吩咐让各位主子回去不用等他。” 安妙仪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失落,没有刚刚耀武扬威的得意。 “殿下可还好?” “殿下很好。”李进忠客气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在去见殿下。”安妙仪带着丫鬟很快离开。 剩下的人没有这个胆子。 张瑛笑眯眯的开口: ”听说这次去皇陵我们多了一个妹妹。” 赵瑚儿一出现她就发现,长得的确不错,和安妙仪不相上下,甚至更年轻。 张瑛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危机,殿下独宠安妙仪这么多年,现在又来一个,万一也和安妙仪得宠,那分给她的宠爱所剩无几。 “赵侍妾,还不快过来。” 赵瑚儿听到李进忠的话,忙不迭上前几步朝张瑛行礼。 “奴婢赵氏见过侧妃。” “妹妹快起来,往后就是一家人不用多礼。”张瑛伸手虚扶尽显大度。 赵瑚儿起身后低眉顺眼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张瑛心里的忌惮减了不少。 这样的性子,殿下不会喜欢。殿下喜欢明媚张扬,比如安妙仪。 不过一会东宫大门变安静。 林雪和武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 ”青霜,你带赵侍妾去沁香院。”李进忠扔下一句话很快离开。 “沁香院那是什么地方?”赵瑚儿对东宫很陌生。 “东宫侍妾们居住的院子。”青霜语气带着委屈。 小主这么好,太子怎么可以让小主和其他侍妾住一个院子。 “哦,快走吧。”赵瑚儿听完没什么表情。 “小主您不难过吗?”青霜一边拎着小包袱一边扶着赵瑚的手。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沁香院走去。 一路上没有什么人,天色太暗赵瑚儿看不太清楚东宫。 “难过什么,有得住就行我不挑。”才怪。 青霜真信了赵瑚儿的话。 太子的侍妾有十几个人,沁香园其他屋子已经住满人,剩下一间光线昏暗又狭小的偏房。 主仆两简单打扫一下就睡下。 赵瑚儿本来以为换了个环境会睡不着没想到刚躺下没一会睡着。 这一觉足足睡到日上三更才起。 东宫目前没有太子妃,因此她不用早起请安。 赵瑚儿人起来的时候青霜正好提着食盒回来。 “小主醒了,快起来用午膳。” 赵瑚儿没吃早膳现在特别饿,快速洗漱完往凳子一坐,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吃饭。 “你也坐下一起吃。” 青霜一听吓得摆手。 “这不合规矩。” “没事,这里没人,我不说谁会说你,坐下吧。” 青霜见小主认真的,只得坐下,不过屁股只敢挨着一小半凳子。 “快吃。”赵瑚儿满意地说。 侍妾的饭菜还行,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比宫女的饭菜不知道好多少倍。 赵瑚儿一不小心吃撑。 “小主,奴婢陪你出去走走消消食。” “好。”赵瑚儿想想点头同意。 出去转转也好认识一下东宫的路。 青霜以前就在东宫,她一边走一边介绍。 “安侧妃最受宠,张侧妃暂时代管东宫事务。谢良娣和关良媛家里父兄得力,是太子的心腹,至于其他侍妾太子对他们都是淡淡的说不上宠爱。” 赵瑚儿暗暗记下。 东宫太大,一天根本逛不完,主仆俩走到东宫最大的荷花池停下来。 天气还很冷,荷花池上结着厚厚的冰,估摸等六七月才能赏荷。 赵瑚儿远远看见一群人迎面走来,四周一片空旷,她想回避都没地方避。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停在原地。 安妙仪准备去白鹤院见太子,没想到路过荷花池的时候看见一个面生的宫女。 金环认出赵瑚儿,她迅速地凑到主子耳边说了几句。 赵瑚儿发现安妙仪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 完蛋,早知道今天不出门。 “你就是殿下在皇陵宠幸的侍妾。”安妙仪一身桃红色裙子,裙上绣着织金芍药。 盛开的芍药不及安妙仪一丝风华。 她一说话头上的玛瑙步摇跟着晃动。 全身上下透着两个字,贵气。 赵瑚儿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只能祈祷安妙仪忌惮太子不会重罚她。 “没听见我们侧妃说话,还不快点过来。”金环脾气随着主子的宠爱变得越来越大。 根本没把赵瑚儿这个侍妾放在眼里。 果然安妙仪的脸色越来越不善。 ”殿下眼光越来越差,东宫这么多女人哪一个不比一个宫女好,还是浣衣局出身这么低贱的宫女。” 宫里都知道侧妃安妙仪从小钦慕太子殿下,成年后如愿进入东宫,这么多年没人比她得宠,生平最恨跟她争宠的女人,特别是那些不要脸爬床的宫女。 她院子里的宫女但凡打扮得好看一点都会被她杖毙。 因此东宫的宫女看见安侧妃全都一副老鼠见猫的样子。 赵瑚儿一副低眉顺眼,打定主意不管安妙仪骂得多难听她都不辩解。 “滚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贱人到底用什么狐媚殿下?” 安妙仪要发泄,没人敢拦,就算张瑛这个侧妃来一样没用。 赵瑚儿心中叹息一声,走过去干脆地跪在安妙仪面前。 “奴婢赵氏见过安侧妃。” 安妙仪寒着脸语气好像淬毒。 “抬起头。畏畏缩缩一副奴才样。” 赵瑚儿不得不抬起头。 安妙仪看清楚赵瑚儿的样貌后,气得把新染的指甲掐断,不过她一点不在意,直勾勾地盯着赵瑚儿,眼里满是杀气。 赵瑚儿感觉不妙,忙低头,假装求饶。 ”侧妃息怒。“ ”呵呵,果然有两分美貌,不过你别得意,殿下不过是新鲜两日,你不会真以为能和本侧妃相提并论。” “即便殿下宠幸你又能如何,永远改变不了你出生低贱的事实。”她说完突然傲气地仰起头一脸睥睨看着赵瑚儿。 “赵氏冲撞本侧妃,在这里跪满三个时辰。” 安妙仪临走时充满不屑地对赵瑚儿说一句: “一日是奴才终身都是奴才。” 赵瑚儿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心里大声呐喊。 安侧妃说得没错,她是奴才,可是她不会永远都是奴才,等着吧。 第一卷 第10章 荷花池又遇危机 安妙仪离开后,那些看热闹的宫女太监明目张胆地凑到荷花池附近。 青霜眼泪汪汪,她想要帮忙。 “我没事,你先回去,可别傻乎乎地陪我一起跪。”赵瑚儿开玩笑。 “可是小主跪满三个时辰您的膝盖会废掉。安侧妃这是想要您的命,奴婢去求太子。” “别去,为这种小事烦太子,他只会厌弃我。”赵瑚儿知道她在太子心里有几斤几两,她不敢赌。 “那怎么办?”青霜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别站着,回去吧,等晚上再过来接我。”赵瑚儿估算下时间,三个时辰恐怕跪到晚上。 青霜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太子的书房离荷花池不远,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这不李进忠过来查看。 “赵侍妾。”李进忠知道安妙仪故意针对赵瑚儿,可是他并不想为赵瑚儿得罪安妙仪。 “好了,都散了赶紧去干活,再让我抓到你们偷懒,不用太子发话我把你们赶出东宫。” 他的威胁很有用,再也没人敢看热闹。 看热闹事小,被赶出去东宫事大。 躲在暗处的林雪一脸愤恨。 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安妙仪也是个没用,连个赵瑚儿都解决不掉,平时吆五喝六实际是个纸老虎。 时间回到刚刚,林雪看见赵瑚儿出门后马上去海棠园给安妙仪请安。 “安侧妃看起来没有休息好。”林雪发现安妙仪脸色不太好。 “还不是太子·····”安侧妃说了一半又停下。 ”殿下怎么了?“林雪假装疑惑。 ”殿下没事,哎,没什么。“安妙仪精神恹恹看起来有气无力。 金环忍不住替主子抱不平,嘴快地说, ”还不是太子殿下回来后都没有来看我们主子。“ “原来如此,殿下不来,侧妃可以去看太子,太子见您过去肯定很高兴。”林雪建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金环快给我梳妆打扮我要去见太子殿下。”安侧妃眼睛一亮,一改刚刚的颓废。 林雪目的达成,满意地离开。 赵瑚儿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非要和我抢太子。 林雪见安妙仪只是罚赵瑚儿跪三个时辰,气得咬牙切齿满脸扭曲。 武佩兰见林雪出去很久才回来,好奇地问。 “你去哪里?” 林雪回来的路上已经整理好心情。 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她不信赵瑚儿每次都这么幸运。 “没去哪里,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林雪的关心让武佩兰很受用。 “不好,天天躺在屋里什么都不能做,我快无聊死了,你也是明知道我不能出门也不陪着我。” 林雪面对武佩兰无理取闹非常有耐心地哄。 这边李进忠回到白鹤院后看到安妙仪和太子正在说话,不敢进去打扰。 赵侍妾的事情还是等一会在禀告太子。 赵瑚儿在太阳底下跪得头晕眼花,快晕过去,她看了一圈,不远处有棵梧桐树,立马起身跪到树下。 反正安妙仪没说跪哪里。 没办法人微言轻,侧妃和侍妾地位相差距大,安妙仪就是把她打死,她也只能受着过后还要说一声多谢侧妃赐死。 这个没人权的皇宫。 赵瑚儿从中午跪到夜色暗沉,最后头顶星光点点。 她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又疼又饿。 青霜从下午一直陪到现在。 “赵侍妾,起来吧,殿下让你回去。”李进忠匆匆跑来。 “多谢殿下。”赵瑚儿想起身无奈双脚已经没有知觉。 李进忠暗自叹息。 “这是宫里最好的药,青霜回去给赵侍妾揉揉,能好得快一点” “多谢李公公。”青霜接过药微微俯身谢过李进忠。 赵瑚儿扶着青霜的手忍住剧痛终于站起来。 “你把赵侍妾送回沁香院。”李进忠发话,一个仆妇从他身后走出来。 “是。” “小主扶稳。”高壮的仆妇向赵瑚儿行了个礼后把赵瑚儿背起来。 赵瑚儿对此表示很新奇,她竟然还有被人背回去的一天。 “人回去没有?伤得重不重?”宗政见李进忠回来状似无意地问起。 “回殿下,赵侍妾已经回去,伤在膝盖估计要养十天半个月。”李进忠猜不出太子心思,知道赵侍妾被罚跪的时候好像无动于衷,现在却让他去送药。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安妙羽到婚配的年纪。”宗政又说。 李进忠一惊,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到时候,不过还没有定下来。” “明天你去一趟安家,就说楚家嫡次女可堪婚配。”宗政埋头专心写字。 “是。” 夜晚,东宫变得寂静无声。 赵瑚儿回来后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这就算了,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更难受。 “小主,忍着点,奴婢动作很快,必须把瘀血揉开,不然膝盖可能会废掉。”青霜把药倒在掌心,对准赵瑚儿膝盖一顿揉。 赵瑚儿咬紧牙关才没有喊出声。 太痛了。 不一会主仆俩全都满脸大汗。 赵瑚儿是疼的,青霜也是疼,心疼。 武佩兰得知赵瑚儿被罚跪,笑得好不得开心,当天伤就彻底痊愈。 要不是林雪劝,武佩兰都想去看赵瑚儿。 “你拉着我做什么,我得去看看赵瑚儿的惨状。”武佩兰呵呵笑出声。 “别去,咱们现在要和她保持距离,才不会让人怀疑。”林雪劝。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想到怎么对付赵瑚儿。”林雪一脸神秘莫测。 “快告诉我。”武佩兰激动得手舞足蹈。 半个月过去,赵瑚儿在屋里安安静静地养伤,武佩兰和林雪也没来找茬。 但是吃穿用度被克扣,伙食从三菜一汤变成一菜一汤,菜还是别人吃剩下。 赵瑚儿搅了搅刷锅水一样的汤,皱眉扔掉筷子起身。 “不吃,出去转转。” 赵瑚儿时隔半个月才走出沁香院,不料在荷花池被人拦住。 “赵瑚儿,还记得我是谁吗?” 高公公。 赵瑚儿心里一惊,她没想到高公公竟然找来东宫。 “高公公认得我?”她只能假装镇定。 青霜回去帮她斗篷,偌大的荷花池没有一个人。 “哼,你和我装什么蒜,方正是你杀的吧,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给我一千两银子,第二条从了我,以后只要我叫你必须随时来侍候我。”高公公肥胖的脸上满是猥琐。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办,现在我就去告诉太子你不仅杀人还和我干儿子不清不楚。” 赵瑚儿只觉得恶心。 “你选哪一条?”高公公步步紧逼。 第一卷 第11章 奴婢告发赵瑚儿私通 “我选第三条。”赵瑚儿不想屈服,因此她想赌一把。 不管结果如何她受够威胁。 “你····好,非常好,我这就去找太子殿下说说你的事情。”高公公立刻翻脸。 有人和他说赵瑚儿在东宫根本不受宠,等到她被太子殿厌弃赶出东宫,哼,到时候他一定要让赵瑚儿生不如死。 赵瑚儿先一步跑向白鹤院,她心里没底,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相信她。 高公公身体肥胖眼看赵瑚儿跑远,想追追不上,只能狠狠咒骂。 赵瑚儿气喘吁吁地跑到白鹤院,侍卫见到她面无表情地把她拦在院子外。 “我要急事要见太子殿下,麻烦你们通传一下。”赵瑚儿卑微地请求。 侍卫不为所动。 “赵侍妾请回吧,太子殿下不见任何人。” 可是赵瑚儿明明看见安妙仪的丫鬟在里面。 “我真的有急事。”赵瑚儿回头已经看见高公公追来,她满脸焦急恨不得闯进去。 当然只是想想,还不等她闯到里面估计已经被侍卫一剑封喉。 金环发现赵瑚儿后得意洋洋地告诉安妙仪。 安妙仪脸色不改,只是眼神露出一抹鄙夷。 赵瑚儿被拦在院外进不去又气又急,犹豫下只能跪在院门口大声喊,“殿下,奴婢有事求见。” 侍卫们想阻止又碍于赵瑚儿的身份,一时为难。 “去看看谁在外面。”宗政被吵到眉头一紧。 李进忠听出是赵瑚儿的声音。 她一向安分守己的怎么会又喊又叫。 也不怕惹怒殿下。 “干什么,没看见惊扰到殿下,要你们有什么用。” 赵瑚儿听出李进忠话里的警告,不过她豁出去,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要见太子。 “李公公,奴婢有急事要见殿下,麻烦您帮忙通传一声。”赵瑚儿跪在外面求。 这时高公公跑过来。 除了他林雪和武佩兰也在后面。 李进忠看着这几人眉头一挑。 啧,人到得挺齐。 宗政听到李进忠的回话,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让她们进来。” 安妙仪小意侍候,端茶倒水,做着从前在家里奴婢才做的事情,她没有不满反而一脸甘之如饴。 宗政挥挥手,安妙仪退到旁边站定。 “赵侍妾起来吧,殿下让你进去,还有你们一起都进去。” “是。”赵瑚儿费力起身,自从上次被安妙仪罚跪后她的膝盖留下后遗症。 进屋后,赵瑚儿继续朝太子跪下磕头。 宗政没有发话,表情很冷漠。 安妙仪见状彻底放心。 太子对赵瑚儿也不过如此。 “何事在外面大吵大闹?” 赵瑚儿的膝盖传来一阵疼痛,太子终于发话。 “回殿下,奴婢被人威胁,求殿下为奴婢做主。” “殿下,奴婢要告发赵瑚儿私通。”下一刻林雪突然跪下。 赵瑚儿心里一惊,她一脸不敢置信转头怒斥林雪,“林侍妾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殿下,奴婢冤枉。奴婢从未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 “殿下奴婢有人证。”林雪厌恶地看了一眼赵瑚儿。 武佩兰罕见地沉默不语。 安妙仪内心窃喜,不枉费她和林雪商量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除掉赵瑚儿的计划。 “殿下,为了咱们东宫的名声一定必须查清楚这件事。”她说。 赵瑚儿立刻明白林雪和安妙仪为了除掉她联手做局。 “李进忠。”宗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赵瑚儿,见她的手时不时抚摸膝盖,眼神一暗。 “是,林侍妾说的人证在哪里?”李进忠当然不相信赵瑚儿会私通,不说她是玉湖姑姑亲自挑选就是他早调查清楚,要是有问题他哪里敢让赵瑚儿侍候太子。 “高公公,你快告诉殿下。”林雪忙开口。 高公公表示明白。 “殿下,赵瑚儿和奴才的干儿子方正不清不楚,不仅如此赵瑚儿为了进东宫还把方正杀死。” ”赵瑚儿欺上瞒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样恶毒的人奴才以为绝对不能留在东宫。” “说完没有?”宗政冷冷地看过去。 高公公只觉得的浑身一冷,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回殿下说完啦了。”他战战兢兢地低头。 “哼。”宗政冷哼一声。 众人吓得浑身一紧。 林雪咬咬牙齿,这是除掉赵瑚儿最好的机会她舍不得放弃。 “殿下,证据确凿,赵瑚儿和人有染还敢蒙蔽殿下,赵瑚儿死不足惜。” 武佩兰正想帮忙突然她发现太子看向林雪的目光充满杀意,心里一惊,本能地不敢开口。 “殿下,奴婢从未欺瞒殿下,奴婢和方正更没有不清不楚,一切都是林雪和高公公诬陷奴婢。”赵瑚儿听到林雪的话后松了口气。 她清不清白太子最知道。 “好啊,那本殿下就满足你的要求。”宗政看着林雪开口。 林雪忍不住一喜,强忍住激动。 “殿下英明。” 安妙仪也高兴,终于可以除掉赵瑚儿这个贱婢。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宗政满脸不耐烦。 李进忠摇头,一挥手,立刻有侍卫进来抓住林雪往外拖。 林雪,”???” 安妙仪不敢相信,“殿下,您是不是弄错,该杖毙的是赵瑚儿不是林雪?” “没弄错,还愣着干嘛拖出去杖毙,难道还等着本殿下亲自动手。” ”殿下···殿下····奴婢冤枉你不能杀奴婢····赵瑚儿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林雪大喊大叫,挣扎地扑向赵瑚儿。 “快点拖出去。”李进忠吓得亲自动手把林雪的嘴巴堵上。 林雪被拖下去很快被杖毙。 青霜看见林雪被侍卫杖毙,吓得一脸惨白,还是李进忠发现后把她带进来。 “小主····”青霜惨白着脸浑身颤抖。 “把你主子扶起来。”宗政开口。 “是殿下。”青霜忙不迭地去扶赵瑚儿。 赵瑚儿觉得她的膝盖快废掉,太特妈疼了。 安妙仪终于回神,她不敢相信太子竟然偏袒赵瑚儿,宁愿杖毙林雪也不怀疑赵瑚儿。 武佩兰已经吓傻了。 林雪就这样死了! 怎么会? “回去吧。”宗政挥手。 “谢殿下。” 赵瑚儿带着青霜离开白鹤院。 “殿下,这个高公公怎么处理?”林进忠不屑地瞥了一眼吓傻的高公公。 第一卷 第12章 太子的偏袒 “杖毙。” “高公公是皇后的人。”李进忠小声提示。 “那又怎样。” 李进忠眼见太子不耐烦不敢在废话,挥手指挥侍卫把高公公拖下去,步了林雪后尘。 高公公到死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赵瑚儿得知高公公被杖毙后,松了一口气,事情终于结束。 她赌赢了,太子真的偏袒她,只是随之而来却是不安,她不明白太子在想什么? 日子又变得平静,赵瑚儿安心在屋里养伤,她的膝盖又受伤,许太医严肃地警告必须卧床休息。 “小主的膝盖绝对不能再受伤,不然终身会留下后遗症。” “会怎样?”青霜大惊失色。 “每逢阴天下雨会疼痛难忍,严重的可能会瘫痪。”许太医不是吓唬青霜,赵瑚儿的膝盖伤得很严重。 赵瑚儿面色一暗,忍不住叹息。 这才没多久,已经这么多算计,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少算计? “多谢许太医,我一定会小心。青霜送许太医。” “许太医请。”青霜把许太医送走后,脸色立刻暗淡下去,心疼小主。 “我没事,许太医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养着以后会痊愈。”赵瑚儿安慰难过的青霜。 “小主,奴婢给您上药。”青霜打起精神。 小主已经很难过她不能让小主在担心。 青霜误会,赵瑚儿之前的确有点难过,不过很快想通。她受点伤林雪却没了一条命怎么想都是她赢,至于安妙仪,不急这笔账她早晚会报。 现在太子倚重安家,她当然不会现在报复安妙仪,太子肯定不希望有人动安妙仪。 因为这次的事情,赵瑚儿的伙食又恢复之前三菜一汤,她哭笑不得和青霜说,“别哭丧着脸,该吃吃该喝喝,还不知道什么伙食又变差。” 青霜破涕为笑。 “小主,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您不知道外面都在说您的坏话。“ ”哦,说我什么坏话?“赵瑚儿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问。 青霜却闭上嘴巴,不管赵瑚儿怎么威胁她都闭口不言。 ”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说我有心计有手段,林雪被我算计死。” 青霜动作一顿。 赵瑚儿笑了,她猜对了。 随便她们怎么说她不在乎。 日子慢慢过去,赵瑚儿的膝盖已经完全好,安妙仪和武佩兰没有来找茬。 这晚上,赵瑚儿在屋里洗漱完准备休息。 哐哐哐。 这么晚谁在敲门? 赵瑚儿心里有一个猜测。 青霜去开门看见李进忠心里一惊。 “李公公?” “快叫你家小主起来,殿下要见她。” “哦,好。”青霜忍住激动。 赵瑚儿已经听见,她穿好衣裳带着青霜和李进忠往白鹤院去。 沁香院众人看见这一幕,心里有羡慕有嫉妒。 武佩兰恨恨地撕扯着帕子,自从那天后她一直做噩梦,梦见林雪来找她索命。 她怕赵瑚儿报复,因此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没想到太子还会让赵瑚儿侍寝。 赵瑚儿知道肯定会被很多人嫉妒但是她不怕,得宠总比不得宠强。 白鹤院静悄悄,安静得十分不正常。 赵瑚儿心生疑惑,不过想李进忠应该不敢乱传太子的话。 但是她说是李进忠他真敢。 “赵小主,殿下刚刚和陛下斗了几句嘴,你一会进去千万小心。” “········李公公这是何意?”赵瑚儿瞪大双眼。 “呵呵,我也是没办法,殿下一直关在书房不吃不喝,我担心出事,所以只能把你请来劝一劝殿下。”李进忠承认这事他办得不地道,可是俗话说高风险伴随高回报。 赵瑚儿简直不敢想相信听到的话。 李进忠不是找人而是找替死鬼。 她就是替死鬼。 但是已经到这一步离开肯定是不能离开。 “李公公你劝我一个人情。” 她必须和李进忠要点好处不要太憋屈。 “只要你能让殿下吃点东西,别说一个人情十个人情都没问题。”李进忠没有犹豫答应。 “小主?”青霜满是担忧。 ”在外面等着。“赵瑚儿朝青霜摇头,随后硬着头皮敲门。 ”滚。“ 一声暴喝让屋外的众人一惊。 赵瑚儿很害怕。 ”殿下,奴婢是赵瑚儿,殿下晚上没有吃东西,奴婢给你送点吃的,您开开门。” 屋里没有动静。 这样还是不行吗? 李进忠一脸失望,准备让赵瑚儿回去的时候屋里传来声音。 “进来吧。” 李进忠赶忙把手里的食盒交给赵瑚儿。 赵瑚儿提着食盒推门而入。 屋里很暗,她适应很久才看清楚太子。 不夸张她腿肚子都在抖。 这人可是一句话能决定她生死,不害怕是不可能。 赵瑚儿尽量表现得轻松,她打开食盒把饭菜一碟一碟端出来放在桌上。 ”殿下,吃点东西吧。” “李进忠让你来的。”宗政声音嘶哑。 赵瑚儿连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端过去,“殿下喝水。” 宗政没拒绝。 朝堂的事情他不想和人商量不过回宫后突然有一个人等着吃饭的感觉很新奇。 因此心情好了一点,语气也没有那么冰冷。 “你吃过没有?” 赵瑚儿当然已经吃过,可是太子问自然不能这样回答,“还没。” “陪我吃一点。” “是。”赵瑚儿坐下,说实话陪太子吃饭根本吃不饱。 终于熬过吃饭的时间。 宗政起身往外走。 赵瑚儿连忙跟上。 李进忠见太子出门,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 “恩。” 赵瑚儿一言不发默默跟着太子身后去了偏厅。 (洗澡的过程就不多描述大家自己脑补) 这一夜,宗政要了三次水。 赵瑚儿累得倒头便睡。 “殿下,要不要奴才把赵侍妾送回去?”李进忠垂着头询问。 “不用。出去吧。”宗政摆摆手。 李进忠赶紧离开不打扰太子休息。 “李公公?”青霜着急地问。 “放心吧,你主子是个有福气。”李进忠吐出一口气。 天亮后。 赵瑚儿醒来后,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迟来的羞愧让她羞红了脸。 昨夜的太子太····· “小主醒了。” 赵瑚儿被青霜的声音惊醒,看到陌生的房间她吓了一跳。 等赵瑚儿出门,李进忠笑眯眯地等在外面。 “恭喜赵侍妾,从今天起您不用继续住在沁香园。” “那我住哪里?” 第一卷 第13章 住进昭园 “昭园。”李进忠不得不感叹赵瑚儿运气真是好,不仅独得太子宠爱,并且太子还破例让她单独住一个院子。 要知道只有良娣才能单独住一个院子。 那是不是说不久的将来小主子就会出生。 他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赵瑚儿愣住。 还是青霜悄悄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多谢殿下。” “奴才这就去带小主去昭园,沁香院的东西早上已经搬到昭园。” “辛苦李公公。”赵瑚儿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更加谨慎。 因为她知道越是得宠随之而来的算计越多,每走一步都要三思而后行。 李进忠对于赵瑚儿宠辱不惊的态度很满意。 一行人到昭园。 “你过来。”李进忠挥挥手一个丫鬟急忙从昭园小跑出来。 “以后你好好侍候赵小主。” “是。” “奴婢见过小主。”小丫鬟清脆应声后立刻朝赵瑚儿行礼。 赵瑚儿见她长着一张圆鼓鼓的脸,一双眼睛又亮又有神,一下就喜欢上,她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绿云。”绿云是昭园的丫鬟,平时负责打扫屋子,修剪修剪花草。 昭园没有主人,她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没想到今早李公公亲自过来说昭园即将迎来一个主子。 她绿云终于有第一个主子。 赵瑚儿见绿云笑得单纯,焦躁的心被她的笑容感染,觉得未来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可怕。 赵瑚儿给了绿云一个玉镯。 “谢小主。”绿云爱不释手地摸着手镯。 青霜手上也戴着一个,和绿云手上的手镯是一对。 接下来如水一般的赏赐流入昭园,青霜和绿云光是忙着整理就忙了大半天。 李进忠见没自己什么事情,临走前想起一件事和赵瑚儿说。 ”按照规矩昭园还能有一个嬷嬷,赵小主你要是有合适的人可以先说一声。” 赵瑚儿一听心里还真有一个人选,她抱着试试的心态说出来。 “可以没问题。”李进忠没犹豫答应,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青霜和绿云干活又麻利又干净,李进忠转了一圈感觉他很多余,最后无奈离开。 昭园和太子的白鹤院很近,中间有一道门可以出入。 昭园的四周种满蓝楹花,听说是太子亲自栽种,东宫所有女人无不期待自己能有幸住进昭园,可惜这么多年太子没让一个女人住进去,偏偏今天让赵瑚儿住进去。 这个消息像一个石子投入湖面惊起波澜。 后院的女人们全都不约而同地把矛头对准赵瑚儿。 “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殿下竟然如此宠爱。”安妙仪生气地把屋里的花瓶全摔碎。 金环一众丫鬟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劝,生怕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海棠院一片暴风雨。 旁边的青松院相反很安静。 张瑛独坐窗前,手里端着最爱的梅花酒,身边站着她的贴身丫鬟珊瑚。 “你说殿下到底喜欢她什么?” 这个她指着当然是赵瑚儿,东宫如今最得宠的侍妾。 珊瑚不懂这些不过她觉得自家主子比起赵瑚儿来不知道好多少。 “主子,何必在意一个侍妾,现在太子宠着不代表以后还会宠,她出身卑微,太子就算宠也不可能越过您去。” “这些我当然明白可是都是太子的女人,你看看她在看看我,太子多久没来青松院。” 珊瑚不敢回答。 “三个月,足足三个月,九百零两天,要不是我还打理东宫都快以为太子忘记我。”张瑛仰头喝掉一杯酒,梅香在嘴里微微发涩,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珊瑚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劝。 主子什么都好,就输在性子上,说好点的是沉稳,难听就是无趣,太子每当过来,两人之间没有可聊的话题。 “太子嫌弃我沉闷无趣,可是我要是没有威严如何镇得东宫所有人。”张瑛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眼神变得迷朦。 同样的事情在锦绣院。 “良娣,外面风大,快进屋吧。”丫鬟小喜柔声劝。 “知道了,你说今晚太子会来吗?”谢浣溪柳叶一般的秀眉微微一皱,看起来整个人如弱柳扶风。 小喜不知道怎么劝,太子想来没人阻止不想来同样没人敢劝阻止。 “罢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谢浣溪羞恼地把手里的鱼食全部扔进湖里。 湖里的鱼儿争先恐后抢食。 梨花院是关月梨的院子。 她倒是没有那么多愁善感。 “殿下的宠爱固然重要,可是比起宠爱我更想要子嗣,有了孩子我才能在东宫屹立不倒。”关月梨站在送子观音雕塑前面双手合十。 “可是没有宠爱哪来的子嗣。”丫鬟念珠皱眉。 “不急,且看她能得宠多久再者有人比我更着急。“关月梨一脸虔诚闭上眼睛。 住进昭园的第一天,太子没来。 住进昭园的第二天同上。 住进昭园一个月,还是同上。 不过赵瑚儿也不着急,闲暇的时候和青霜绿云说话打发时间,有时还会自己绣点东西,日子照样过。 也有不好的地方,御膳房看到太子一个月没去昭园,开始固态萌发。 ”这些势利眼,早晚让太子发落她们。“绿云气鼓鼓地回来,手里的食盒轻飘飘。 青霜觉得不对劲打开食盒。 里面只有白菜汤,白菜还是老的白菜帮。 ”这···也太欺人太甚,小主还没有失宠他们就敢这样。“ ”还有更过分,刚刚我去领这个月的月例,她们竟然说这个月还没发下来,可是明明前几天已经发下来。”绿云越说越气。 “都是我连累你们。”赵瑚儿咬断线头,苦笑,“看来张侧妃忍不住动手。” 张瑛管理着东宫,要不是她发话底下的人不敢明目张胆。 “怎么是小主的错,错的是那些小人,等着吧等小主重新得宠在收拾他们。”绿云信心满满地说。 “对,绿云说的没错,小主别灰心,太子殿下不过是太忙才没来看小主。”青霜跟着说。 赵瑚儿没她们两个这么有信心,不过日子开心一天也是过,忧愁一天也是过,她为什么不开心一点。 “这两个丫鬟说得没错,殿下最近忙着处理公事。”有人走进来。 第一卷 第14章 玉湖姑姑的提醒 “玉湖姑姑。”赵瑚儿看见来人是玉湖姑姑,诧异地起身。 “我来东宫送东西随便过来看看你。” 赵瑚儿让青霜和绿云去屋外守着别让人打扰。 赵玉湖打量屋子,见屋里摆件精美华贵,心里暗暗点头。 ”姑姑喝茶。“赵瑚儿倒了杯水端给赵玉湖。 “高公公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疏忽没想到东宫竟然有人找到他对付你,幸好太子殿下最后相信你,不然我真要后悔死。”赵玉湖一脸抱歉。 因为她的一时心软差点害死赵瑚儿,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姑姑不必如此,高公公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再者太子殿下也不是随便能糊弄的人,至于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赵瑚儿温温柔柔说出话的却是非常狠。 “你这样我就放心,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特别是宫里的女人。”赵玉湖上一秒一脸愤怒,下一秒和蔼可亲,“太子殿下对你怎么样?” “还好。殿下虽然沉默寡言不过倒是没有亏待。”赵瑚儿实话实说。 “那就好那就好,趁着年轻你尽快生一个孩子,即使太子妃,她也不敢轻视你。”赵玉湖想得很远。 太子殿下现在还没有一子半女,要是赵瑚儿能先生下孩子,那就是太子的长子,说不定以后会有一番造化。没有也无妨总归有个孩子傍身后半辈子有保障。 “姑姑说的我明白,只是孩子要看缘分。”赵瑚儿面色自然没有一点害羞。 她不明白其他人怎么说起生孩子一脸害羞,在她们植物界传宗接代那是非常神圣的事情。 赵玉湖对赵瑚儿的态度十分满意,脸上的笑容真切几分。 “这几天陛下和大臣正在商议太子妃人选一事,太子心情多少有点复杂,你侍候的时候多加小心一点不要惹怒太子。” “不知道陛下属意哪家贵女?“赵瑚儿直接忽略玉湖姑姑后面的话。 不用小心太子已经一个月没进后院。 “最后肯定是从慕容家和文家选。”赵玉湖说。 她在内务府知道的消息更多,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拒绝来东宫,她年纪不小,剩下的几年能帮太子一点是一点。 赵瑚儿陷入沉思,慕容家家族势力庞大,宗家还不是皇族的时候慕容家已经屹立几百年,说难听点宗家倒了慕容家都不会倒。 如今的皇后是文家嫡女,不过太子妃应该不会是文家女,文家应该更看重皇后生的三皇子。 三皇子作为嫡子肯定不甘心看着太子继位,因此文家和太子只能是死敌。 “太子妃八成是慕容家的姑娘。” “恩,你说得没错,不过最后的结果还要等陛下宣布,不管是文家还是慕容家,到时候你都要小心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别和她们对上,太子不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姑姑放心,我没有那么傻。”赵瑚儿从来不相信情爱。 太子心中只有江山和权利,情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时间不早,我得赶紧走。”赵玉湖匆匆离开东宫。 赵瑚儿沉默不语,青霜不敢打扰,绿云出去领碳。 “真是气死我了。“绿云气呼呼地回来。 ”怎么呢?谁欺负你?”赵瑚儿从思绪中回神,忙询问。 绿云越想越生气,脸都气红。 “还不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非说金银丝碳已经用完,这就算了,用完就用完,可是他们竟然劣质碳给我,小主好歹是侍妾怎么能用这种碳。” “别气了他们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赵瑚儿对用什么碳不太在意,只要能用就行。 “小主,不能用,这种劣质的碳烧起来不仅有味道烟还大,万一太子过来······”青霜准备拿去换。 “没事,太子看见正好。”赵瑚儿一点不着急。 “您的意思是···”绿云秒懂。 赵瑚儿冷笑一声,”他们敢做就要有胆子接受后果,到时候太子如果来你们就把碳拿出来用。”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谁下场更惨。 “张侧妃贯会做样子,我不信她不知道底下人这样做。”青霜愤愤不平。 “就是她的意思,你想要不是她的意思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得罪我。”赵瑚儿清楚,战争早就打响。 “可恶。”青霜气不过。 傍晚,主仆三人在屋里说话,青霜和绿云在一边剪花样子,赵瑚儿则拿出绣活继续绣。 “小主这是给太子绣的袜子吗?”绿云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赵瑚儿没有否认。 绿云偷偷和青霜挤眉弄眼。 武佩兰和谢浣溪带着丫鬟浩浩荡荡地闯进昭园。 绿云不认识谢浣溪和武佩兰,一脸疑惑看着这两人。 青霜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淡定地起身行礼,“奴婢见过谢良娣和武侍妾。” 绿萼云后知后觉地跟在后面行礼。 赵瑚儿放下绣了一半的袜子,起身行礼。 “奴婢见过谢良娣。” 谢浣溪没有说话,她一边打量赵瑚儿一边想着这段时间东宫关于赵瑚儿的传言。 心里一堵。 武佩兰下巴抬起,一脸得意,“我还真是小瞧你,别以为你除掉林雪就万事大吉,我告诉你东宫有的是比你聪明的人。” 赵瑚儿一脸镇定,“多谢武侍妾提醒。” “谢良娣来昭园有何吩咐?” 武佩兰见被赵瑚忽视,气得脸色一变,当即就要发怒。 旁边的谢浣溪淡淡地瞪了她一眼,她不敢动。 谢浣溪一边往里走一边微微一笑,“往后大家都是姐妹,妹妹初来乍到,姐姐过来看看妹妹有什么需要帮忙。赵妹妹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谢良娣能来是我的荣幸。“赵瑚儿配合地往下说。 谢浣溪心里厌恶,不过面上却不露一点痕迹。 武佩兰打量完昭园,心里的嫉妒越来越重。 赵瑚儿凭什么住在昭园这么好的院子,这里本来应该属于她。 谢浣溪看到屋里的摆设不过她并没有像武佩兰那样眼皮浅。 反而心思一转,她想到一个恶心赵瑚儿的办法。 “你这里挺大,赵妹妹一个人住怕是有些孤单,不如让武妹妹一起搬过来一起住,你俩还能做个伴。” 第一卷 第15章 品出一点滋味来 “谢良娣真会开玩笑。”赵瑚儿听完很想笑,当然她也笑出来,但是那种皮笑肉不笑。 武佩兰仗着谢浣溪撑腰壮胆,越发得寸进尺,“赵瑚儿你别忘记林雪是谁害死,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那是帮你减轻罪孽。” “再者如今东宫不是只有你的宠,我们住在一起能互相帮助,你一个人实力单薄,要是我们结盟,以后别人欺负我们也要掂量掂量。” 赵瑚儿心说:你不欺负我已经算好了还帮我,鬼才相信。 “怎么样?我这个提议不错吧?”武佩兰一脸快夸我聪明的得意样子。 旁边的谢浣溪跟着配合,“赵妹妹,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一个人在宫里走不久,不如咱们结盟。你放心以后只要我的宠一定不会忘记妹妹的恩情。” 赵瑚儿气笑。 谢浣溪打得好主意,想让她帮忙争宠。 据她所知太子平时不常去锦绣院,对谢浣溪更是冷淡,要不是谢家得力,太子估计都忘记谢浣溪这个人。 赵瑚儿当然不会结盟,不仅谢浣溪,她和东宫任何人女人都不会结盟,必须结盟她为什么不找太子。 “谢良娣说笑,我并没有要结盟的意思。” 说完赵瑚儿看向武佩兰,“说实话我们不熟,而且你和林雪还算计过我。” 武佩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在她心里赵瑚儿应该感恩戴德,怎么也没想到赵瑚儿会拒绝还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不合理。 在宫里没人能单打独斗,人人都会找同盟,位份低的投靠位份高的,在她预想中赵瑚儿会投靠谢良娣,然后把她的宠爱分给她们。 可是现实赵瑚儿拒绝她的提议。 “武侍妾请回吧,昭园简陋配不上你的身份。” “谢良娣不会怪奴婢招待不周吧。”赵瑚儿一副送客的样子。 谢浣溪被赵瑚儿下了面子,没脸继续待下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昭院。 武佩兰不甘心,她几步冲到赵瑚儿面前。两人面对面,赵瑚儿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仇恨和嫉妒。 “赵瑚儿你别得意,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瞧。我好心想帮你你不接受等你被人欺负我倒要看看谁还会帮你,还有林雪的冤魂找来,她来找你报仇。” 青霜看不下去,怒声说道,“林侍妾的死跟我们小主可没关系,林侍妾要找也不该找我家小主。” “闭嘴,我们说话哪有你擦嘴的份,给我掌嘴。”武佩兰发话,她贴身丫鬟走出来挥手要打青霜。 赵瑚儿哪能看着青霜在自己面前被人打,她走过去挡住青霜面前,满脸冷漠,“我看谁敢动手。” 丫鬟一时被吓住,手举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赵瑚儿。“武佩兰恶狠狠地喊。 赵瑚儿不为所动盯着她。 就武佩兰这样的,以前身边有林雪出谋划策,以后都不用她动手早晚就会被人弄死。 武佩兰一肚子气离开昭园。 夕阳西斜,暮色降临。 李进忠来昭园。 “李公公怎么来了?”赵瑚儿客客气气把林进忠请进屋。 “恭喜小主,一会殿下要过来昭园,小主准备一下。” 青霜和绿云喜气洋洋地送走李进忠。 “小主,您看看我们要怎么准备?”绿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连青霜也是一脸期待。 赵瑚儿表示压力山大,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准备。 “要不泡壶茶,前几天殿下赏了几包好茶,先泡起来。”她想了想说。 “······也行。”青霜去小库房找茶叶。 “那我呢?”绿云搓搓手。 “呃·····把刚领的碳燃起来。” “这恐怕不妥,太子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嫌弃我们昭园招待不周,万一生气怎么办。” “太子生气更好。”赵瑚儿自己没有本事收拾那些人那太子总可以。 “他们不是欺软怕硬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硬的。” 绿云不傻,赵瑚儿一说她立马明白。 “小主说得对,奴婢这就去点上。” 宗政背着手踏入昭园,他打量了下,虽然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可是据赵瑚儿这几个月的了解,没有变脸那就满意。 她安心不少。 “殿下喝茶。” 宗政看见是自己赏的茶,给面子地喝了一口,立马放下,不知道为什么和赵瑚儿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放松。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都是他的人。 宗政余光突然瞥见桌子角落放着一个盒子,里面还有几双绣好的袜子,看长度应该是男袜。 他正要质问忽然一愣。 莫非是给他绣的。 赵瑚儿:可不是,她是有几个脑袋敢给别的男人绣袜子。 “咳咳······哪里着火了?李进忠去看看。” 赵瑚儿见太子被烟呛得不停咳嗽,心里狠狠表扬绿云。 干得不错。 李进忠出去查问一圈回来。 宗政的脸一下变得特别难看。 “给我把那几个目无主子的奴才全部拿下,赶紧换一批银丝碳来。” 李进忠神情严肃,不一会昭园那些劣质碳被撤走,换上气味好没有烟的银丝碳。 宗政的脸色才微微变好。 赵瑚儿手心满是汗水,吓得。 ”这是什么东西?“宗政假装不甚在意拿起袜子。 赵瑚儿心里一紧,紧张的双手攥拳,“奴婢有幸得到殿下的青睐,只是奴婢所有都是殿下所赐,只能亲自绣几双袜子,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记忆中原身的绣活一般,这几双袜子已经是她尽全力。 “恩。” 宗政没说好也没有好不好。 “殿下喜欢以后奴婢多绣一点。“赵瑚儿当然不愿意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总得表示表示,不然人家怎么想到你的好。 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这一夜,宗政很有耐心,不像之前上来就蛮干。 赵瑚儿总算体会出一点滋味,身体也变得积极起来。 不过男女体力毕竟不一样,最后她还是累得倒头就睡。 等第二天赵瑚儿睡醒,床上已经不见太子的身影。 ”太子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青霜眼里掩饰不住的喜悦。 ”今早太子才离开。” “什么?”赵瑚儿穿衣裳的手僵住,“你说太子昨天睡在这里?” “对啊,今早太子还让我们不要叫醒您。“绿云一脸与有荣焉。 赵瑚儿却高兴不起来,昨晚她应该没有说梦话吧? 第一卷 第16章 安王父子威武 中午,赵瑚儿还在复盘昨天有没有把太子侍候好的时候,李进忠领着一群小太监来了昭园。 ”太子有赏,赵小主快谢恩吧。”李进忠笑眯眯仿佛一尊弥勒佛。 可惜只是表面。 昨晚听说东宫清洗一遍,许多宫女太监死的死关的关,东宫重新换上一批人。 赵瑚儿听完在心里感叹一句太子动作真快,别人或许误以为太子是为帮她出气实际不过是太子想要清理东宫,找个名头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而已。 今天这些赏赐也可能是给她的补偿。 “奴婢谢殿下。”赵瑚儿面上高兴,心里····当然也高兴,谁嫌弃赏赐多。 这样的赏赐以后多多益善。 既然替太子背锅那好处自然要拿。 青霜和绿云看见好几箱礼物,两人笑得见眼不见烟。 李进忠看赵瑚儿收到礼后高兴的样子,心情跟着变好,回去后太子问起来他也好回答。 结果就是双方都满意。 “还不出来。”李进忠开口说。 赵瑚儿一脸奇怪。 下一刻一个婆子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对着赵瑚儿跪下,“奴婢给小主请安。” “这是····李嬷嬷,快起来。”赵瑚儿虽然之前和李进忠提过一嘴不过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李进忠真的把人弄来。 昭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青霜绿云,还有一些洒扫丫鬟,不知道是谁的钉子,赵瑚儿不敢用,她缺人,缺自己人。 在皇陵的时候李嬷嬷帮过她,因此想着用用看,要是能信得过就培养成自己人,要是不行再把人打发走。 李嬷嬷心情激动,恨不得在给赵瑚儿多磕几个头,没有人知道她已经绝望,谁能想到不过是一个举手之劳,她真的离开皇陵。 想到那天钱婆子不敢置信又嫉妒的嘴脸,她做梦都能笑醒,天知道她早就受够钱婆子。 “青霜你认识,这是绿云,以后你负责管院子里的丫鬟。”赵瑚儿笑着说。 “小主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小子的信任。”李嬷嬷充满干劲。 她一定要好好做。 李公公回去复命。 “小主,奴婢现在做什么?”李嬷嬷等不及要干活。 “不急,绿云你先带李嬷嬷去认下房间然后再昭园转转。”赵瑚儿说。 “是,李嬷嬷跟我来吧。”绿云笑着对李嬷嬷说。 “劳烦姑娘。”李嬷嬷客气地对绿云说。 她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现在东宫最得宠就是赵小主,她相信以后赵小主不会一直是侍妾。 李嬷嬷信心满满。 赵瑚儿却是一脸忧愁。 本来想着低调,可是现在恐怕低调不了,东宫那些女人估计已经把她恨上。 宫里冬日宴。 宗政带着张瑛和安妙仪进宫。 等所有妃嫔宗室全部到齐后,皇上才带着皇后姗姗来迟。 一番行礼。 ”都起来吧,今天是家宴大家不用太拘谨。“皇帝坐下。 说是这样说可是没人敢不拘谨除非不想活。 皇帝例行惯例,对皇子们先来一番夸奖勉励,然后到各个宗室最后轮到太子。 宗政脸色淡淡看不出高兴或者不高兴。 皇帝对这个儿子心情复杂。 有愧疚,有欣慰,但更多的是忌惮。 太子越优秀他越心里越害怕,好几次梦到他被太子囚禁在宫里病死。 醒来忍不住恐惧。 “老三今天怎么不说话?” 宗衍被点名起身,脸上满是孺慕看着皇帝,“儿臣惭愧,听闻父皇这几天旧疾复发,儿臣夜不能寐,经过几个月的找寻终于让儿臣找到一位擅长炼丹的天师,他告诉儿臣他们门派有一种能治百病的丹药。儿臣愿意以身试药。只愿父皇早日摆脱旧疾。” 皇后听完心里担心不已,万一没有用那皇上肯定会发怒。 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儿子,可不希望他出事。 “阿衍有心,不过你怎么不跟你皇兄说一声他也一直担心陛下。”皇后假装责怪实则想让太子试药。 宗政明白皇后的想法,不过他倒是不介意试药只怕他父皇不放心。 果然下一刻皇帝开口。 “太子身系社稷,试药的事情还是让其他人来。” 宗政无动于衷,连句话都懒得说。 张瑛和安妙仪吓得面色发白,恨不得跪下请罪。 皇上并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看太子,“太子年纪不小,太子妃也该选起来。” “儿臣都听父皇的。”宗政回答。 宗衍气得握紧拳头,之后笑起来,“宫外都在传太子皇兄杀戮太重,并且有一个杀神的名号,这么多年东宫都没有小皇子降生,希望太子妃能早日生下孩子,破除民间传言。” “杀戮太重,本殿下为国杀敌怎么到三弟嘴里成杀神。”宗政眼神轻蔑。 宗衍还没解释,一个人立马愤愤不平地起身。 “哪个龟孙敢这么说太子,让他到老子面前来说,老子非揍死他丫的。” “要不是太子边境如今还在动荡不安,哪个在胡咧咧让他去对付戎族。” 皇帝一见安王就头疼不已。 “八弟,老三不过是听别人说的你别吓到孩子。” “八叔从小就偏爱太子皇兄,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送进东宫。”六皇子羡慕地说。 安王:你龟孙敢陷害本王。 六皇子生母是瑾妃,瑾妃和皇后是同族姐妹,因此六皇子是三皇子一派。 啪! 安王世子宗流峰放下手里的酒杯,下巴微扬看着六皇子。 “我知道六皇子是嫉妒太子,父王下次你送东西到东宫的时候不要忘记给六皇子准备一份。六皇子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六皇子卒。 “我记得世子小时候还被太子皇兄打哭过,如今反倒和太子感情最好。”三皇子幽幽地说了一句。 “是吗,我记得那次好像是三皇子抢我的东西,我才哭,后来太子看见帮我抢回来。”宗流峰一脸恍然大悟。 三皇子卒。 “哎说起来太子年纪越来越大,可是子嗣上面的确困难一点,不如让全国的医者给太子看看,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太子以为如何。”齐王一脸关切。 “不如何。”安王终于逮到机会立刻怼回去,“你不也没儿子,要看也是你先看。” 齐王卒。 在安王父子一番“友好交流”下,无人再敢出头找太子晦气。 第一卷 第17章 第一次请安 “小主,快起来,今天是初一,得去给张侧妃请安。”青霜掀开帘子轻轻叫醒赵瑚儿。 赵瑚儿昨晚睡得不好,到凌晨才睡着,刚睡下便被青霜喊醒。 “知道了,先让我吃点东西,去了青松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主先洗漱,早膳已经提来。”绿云端来一盆水。 赵瑚儿用青盐刷牙漱干净后用帕子沾干脸上的水珠,最后在青霜的帮助下换好衣裳。 早膳是一碗粳米,一份春卷,一份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外加一份酥饼。 赵瑚儿太饿吃得两颊鼓鼓像个松鼠一样。 青霜和绿云很无奈。 “小主,还有时间您慢点吃。” “是啊,小心别噎住。” 绿云刚说完,赵瑚儿真被噎住。 “咳咳咳·····” “小主慢点。快喝点水。”青霜吓得连忙拍赵瑚儿的背。 绿云端来一杯水。 “呃····差点噎死我。你们吃了没有?”赵瑚儿喝水后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问道。 绿云摇头,“奴婢不饿。” “青霜呢?”赵瑚儿问。 “奴婢刚刚吃过。” “那行,绿云看家,青霜跟我出门。”赵瑚儿看着外面天还没亮,心里默默咒骂一句。 用得早起这么早吗?又不是上朝。 吐槽归吐槽,还是认命往青松院去。 本来东宫没有太子妃不用请安,可是谁让现在后院张瑛和安妙仪位份最高,安妙仪不喜欢人多,张瑛则相反,她很享受被众星拱月,因此规定后院女子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青松院请安。 美名其曰姐妹之间交流感情。 青松院。 张瑛还没有起来。 屋里的女人们按照位份高低依次坐好。 首位有个位置空着没人。 “安侧妃今天还是不来吗?”谢浣溪用帕子假装擦嘴,眼神四处乱转。 “回谢良娣,安侧妃说身体不适今天来不了。”回答她的是关月梨。 ”哦,我竟不知道关良媛和安侧妃感情这么好。”谢浣溪阴阳怪气地说。 关月梨神情不变只是眉头一挑。 “锦绣院和梨香院相隔不远,要说感情好在座的姐妹彼此感情都很好。” 谢浣溪被关月梨堵回去,又不能说谁跟你们感情好,憋得十分难受。 ”哼,谁说关良媛沉默寡言,我看关良媛伶牙俐齿得很。” “谢良娣谬赞,嫔妾不过是和谢良娣投缘多说两句。” 谢浣溪说不过关月梨还碰了一鼻子灰。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奴婢听说关良媛还有一个嫡姐长得十分美貌,还是京里盛传的才女,估计关家的门槛都被求亲的人踩烂。”武佩兰故意说。 谁不知道关月梨是庶女在安家不得安大人宠爱,年岁渐长后立马被送进东宫,相反她亲姐姐年纪还大她几岁,可到现在还没出嫁。 当然不是愁嫁而是安家老爷和夫人想要替女人找个好人家。 关月梨表情不变可是底下的手紧握成拳。 “武侍妾从哪里得知的消息,长姐身体不好父亲才多留她几年。” “是吗?外面人都很羡慕安家大小姐有一对宠她的父母亲。”武佩兰一脸天真无邪。 关月梨想生气都不能,好不容易维持的人淡如菊的人设不能因为武佩兰破灭。 忍。 关月梨比武佩兰想象中还要能忍。 武佩兰心里失望。 其他侍妾不得宠爱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武侍妾和赵侍妾算是一起侍候殿下,赵侍妾如此得殿下宠爱,武侍妾难道没有请教一下赵侍妾?”关月梨虽然给人的感觉是沉稳老好人的形象可是不代表没有脾气。 武佩兰脸色立马变,要说东宫里她最恨的就是赵瑚儿,没有之一。 不用关月梨花挑拨离间她和赵瑚儿也是死敌。 ”关良媛说笑,赵侍妾如今正得宠哪里有时间搭理我们。” 关月梨见武佩兰不上当,奇怪,不是说武佩兰性子冲动,看来传言不能尽信。 “赵瑚儿好大的威风让我们等着她一个人,现在还只是一个侍妾就敢如此不守规矩等日后还了得。”谢浣溪等得不耐烦。 “赵妹妹毕竟年轻又刚得宠,咱们做姐姐的可不得多担待一点。“关月梨找到机会就挑拨离间。 谢浣溪根本不上当,以前没看清关月梨的为人她还当此人是好姐妹。 现在想想真是恨不得抽以前的自己两个嘴巴子。 ”赵瑚儿未免太狂妄。” “多谢武侍妾夸奖。”赵瑚儿踩着点走进屋里。 “哼,我可没有夸你。”武佩兰见到赵瑚儿心里的戾气差点没忍住,“让所有人等着你一个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侧妃还没来,我这不算是迟到。”赵瑚儿的位置在关月梨下面,对面正好是武佩兰。 她们两人后面依次是其他侍妾。 人到齐,张瑛才出来。 众人起身行礼。 “嫔妾/奴婢给侧妃请安。” “都起来吧。”张瑛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她特别享受此刻。 然而想到以后有了太子妃后,她就会变成底下请安一员,心情立刻不好。 一番行礼后众人坐下。 张瑛开始例行问候一圈。 赵瑚儿睡眠不足,正当昏昏欲睡,轮到她。 “赵妹妹看起来好像很困?要不要让太医看看可别生病,殿下要是知道定要心疼。”张瑛关切地说。 赵瑚儿心里摇头。 这位也是借刀杀人的老手。 这不话音刚落所有人不管得不得宠全部嫉妒地盯着她看。 “多谢侧妃关心,奴婢不过是昨夜没睡好,没大碍。” “哦那就好,你们也是一样,要是身体不舒服可要赶紧看太医,千万别讳疾忌医。小病拖成大病。”张瑛又是一番关切。 众人心里暗骂张瑛假惺惺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来。 赵瑚儿强忍着困意,祈祷赶紧散会,她急着回去睡回笼觉。 “还有一件事和大家说,皇后娘娘体桖太子殿下辛劳,特意命凤仪宫的嬷嬷来东宫教习诸位姐妹礼仪,大家可要好好学,切记勿给殿下和东宫丢脸。”张瑛停顿下接着说,“特别是赵妹妹和武妹妹,你们刚进东宫,礼仪宫规还没学习过,嬷嬷就在外面一会两位妹妹先不用回去,先和嬷嬷学习。” 赵瑚儿能拒绝吗当然不能,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学习,天知道她最讨厌学习规矩,这会让她想起曾经在玉湖姑姑手下被折磨的惨痛经历。 第一卷 第18章 赵瑚儿晕倒 赵瑚儿武佩兰还有冯侍妾等等,几十个侍妾排排站,不知道还以为在罚站。 谢浣溪和关月梨已经接受过教导因此可以早早离开。 苦逼的赵瑚儿被安排站在第一排。 两个面容严肃的嬷嬷站在前面,紧紧盯着她们。 两个嬷嬷都是皇后宫里资历最老,见人到齐,一句废话都不说立刻开始教习。 首先就是走路。 赵瑚儿从没想过走个路还有那么多要求规矩。 她拿着帕子在走廊上走了几百遍,后背的衣裳被汗水浸透,粘粘糊糊地沾在身体上,小风一吹,浑身就是一个寒战。 可就这样还是被嬷嬷们嫌弃走路姿势不对。 刚开始武佩兰等人还想和嬷嬷们拍个马屁,可惜嬷嬷根本不吃这套,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变得更加严厉。 不听话拇指一样的粗的竹条立马打下去,赵瑚儿的小腿肚已经被打了几十下。 非常疼。 赵瑚儿怀疑两个嬷嬷故意针对她,但是看见武佩兰被打得比她更多的时候心里平衡。 从早上学到中午。 两个嬷嬷尽职尽责没有一点放水。 赵瑚儿被打得彻底没有脾气。 终于熬到嬷嬷们说下课,她一屁股坐下。 嬷嬷一个严厉的眼神瞪过来。 赵瑚儿皮一紧,本能地挺直腰背。 “各位小主,明天还是这个地方,要是来迟或者装病不来,皇后娘娘懿旨立刻赶出东宫,这样的人不配侍候太子殿下。” 众人刚刚升起的小心思立刻被这句话掐灭。 赵瑚儿两腿发软,肚子咕噜噜叫,日光升到正中央,终于被青霜扶着回昭园。 她太累,坐下后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连水都是绿云给她喂。 “好青霜,先让我睡一觉明天在洗澡。” “不行,小主还没用膳,用完膳洗个澡在休息。”青霜摇头,态度强硬。 “皇后娘娘是不是闲得慌,没事折腾人干什么。”绿云心疼赵瑚儿,一时口无遮拦。 赵瑚儿一个激灵起身捂住绿云的嘴巴,“可不敢乱说。” 青霜更是一脸严厉,“你不想要命了这话也敢说。要是被别人听去,你一家子都得受牵连。” 绿云当然知道厉害,刚刚不过一时气愤。 现在被赵瑚儿和青霜说后一阵后怕。 她白着脸摇头,“我再也不敢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些话打死都不能说。“赵瑚儿知道绿云是个好的所以只是教导一番不然早就把人打发出去。 ”奴婢一定谨记小主教诲。“ 因为这个小插曲,赵瑚儿困意消失,简单吃过饭,还泡了一会澡。 换上寝衣躺进床里,不一会睡过去。 青霜和绿云见赵瑚儿睡着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去做事。 第二天,虽然不用早起请安,可是赵瑚儿还是不能睡懒觉,天刚蒙蒙亮便要起来去接受嬷嬷们的教导。 第三天同上。 一连半个月,赵瑚儿从被迫到现在一看见嬷嬷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不错,小主们都很聪明,该教的老奴已经教,剩下的靠各位小主自己悟。岂不知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要是一个不觉行差踏错,那后果只能自己承受。” “从明天起各位小主不用来了。” 众人一听忍不住一阵激动。 赵瑚儿也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她感觉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最后眼前一黑,一下失去知觉。 青霜见赵瑚儿突然晕倒吓得急忙冲过去用身体垫在赵瑚儿身下。 赵瑚儿因此没有摔伤。 其他人吓傻,恢复镇定后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晕得好,这些下太子终于有时间招她们侍寝。 武佩兰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赵妹妹怕不是得了什么急病。” “赵侍妾请慎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青霜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要慌。 两个嬷嬷脸色不好,生怕被太子责罚。 张瑛得知赵瑚儿晕倒第一时间带着人过来,青霜想把赵瑚儿带回昭园,张瑛却阻止她。 ”赵妹妹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不要移动。珊瑚快去叫太医。然后再去禀告太子殿下。” 武佩兰等人一听,生怕太子过来,于是没人舍得离开,全部假装关心留下来。 青霜心里咒骂几句不过最后还是担心赵瑚儿的身体。 太医很快来给赵瑚儿把脉。 太子比太医慢一步。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晕倒?“宗政一来,众人大气不敢喘。 那两个嬷嬷更是吓得立马跪下。 ”回太子,奴婢也不知赵侍妾怎么会晕倒。” 宗政看了两眼嬷嬷,对皇后更加厌烦。 不过眼下赵瑚儿的身体更重要。 宗政按耐住想杀人的心。 两个嬷嬷见杀气消失,知道捡回来一条命,暗暗发誓谁爱来东宫谁来反正打死她俩都不要来。 生气的太子太可怕。 太医把完脉,脸色不好。 “赵小主怎么样?你倒是说话。”李进忠见太子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为着他自己的小命赶紧开口。 太医沉吟片刻,突然跪下,“殿下,赵小主她中毒。” 中毒?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什么毒?本殿下命令必须救活赵氏。” “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东宫下毒。” 太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东宫人人自危。 “殿下,赵妹妹是在嫔妾院中毒,那就先从嫔妾院子开始搜查。”张瑛主动开口。 本来宗政最怀疑她,这么一来反倒打消对她的怀疑。 “你们几个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宗政冷眼看了下剩余的侍妾。 武佩兰心里又气又妒。 为什么中毒的不是她,不然太子殿下也会这样关心她。 晚一点赵瑚儿被送回昭园。 绿云看见早上好好的小主,这会躺着回来,一时伤心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小主她脾气这么好到底谁害她?“ 没人能回答绿云的问题。 因为东宫里想让赵瑚儿死的人太多。 宗政还有公务不可能一直陪着赵瑚儿,留下李进忠先离开。 李进忠默默在心里把赵瑚儿的地位又提高一点。 太医给赵瑚儿开了一碗催吐药。 青霜和绿云红着眼睛给赵瑚儿灌进去。 一会过去。 赵瑚儿眉头一皱,哇哇吐起来。 吐完之后人清醒了一点,不过脑袋依旧嗡嗡响。 “我这是怎么了?” 第一卷 第19章 凶手是谁 她身体也没有这么弱,怎么突然说晕就晕,这很难不往坏的方向想。 “难道我得了什么绝症?” 这可怎么好,好好的日子还没过多久这就要完蛋,老天爷你真会玩我。 两个丫鬟见赵瑚儿越说越离谱,脸色越来越难看,两人对视一眼,又心疼又好笑。 绿云性格活泼,平时爱跟赵瑚儿开玩笑。 “小主,放心您必定会长命百岁。” “那我岂不成老妖精。”赵瑚儿说完觉得不对。 她本来就是妖精。 青霜拿来软枕放到赵瑚儿身后,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小丫鬟很快把地上收拾干净。 赵瑚儿漱口完觉得胸口没有之前那么闷,头也不那么晕,只是身体还是无力。 “我中毒了。”赵瑚儿觉得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 后宫要是那么安全就不是后宫。 下毒是基本常规。 唯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太医请问我身体没事吧?” 太医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瑚儿。 “回小主的话,小主身体无碍只要按时服用解毒汤,把身体的毒素清干净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有劳太医。”赵瑚儿停顿下接着说,“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中毒?” “小主屋里是不是常用熏香?”太医沉吟片刻问。 “没错,不过都是内务府发下来的香,很普通的梅香,应该没有毒。”青霜懂一点药理。每次熏香她都仔细检查后才敢用。 除非是内务府不想活才敢在主子们用的香里下毒。 “小主屋里的香没毒。”太医说。 “没毒,那我怎么会中毒?”赵瑚儿越听越糊涂。 她怀疑是张瑛给她下毒,可是这话不好明说。 “微臣不敢妄言没,不过微臣在小主脉象里诊断出小主中了一种名叫曼陀罗的迷香,这种香闻一点不碍事可是要是闻多后便会时常做噩梦,最后精神失常变得癫狂。” “本来小主闻得不多,可是因为小主练习劳累过度,吸进去的迷香太多,又因此晕倒,幸亏发现及时,毒素还没有侵入大脑,否则······”太医没有说完不过足够赵瑚儿明白。 如果发现晚她就会变成疯子。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绿云气得破口大骂。 “可是为什么其他人没有事?”赵瑚儿还是想不通。 “应该和您屋里用的香有关系,梅香会催发曼陀罗香的毒性快速发作,据微臣所知其他小主屋里贯用的都是家里带来的香。” 也就是说她赵瑚儿因为太穷只能用内务府的香,然后被有心人利用,最后中毒。 想明白后,她再次感叹宫里女人害人的手段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做不到。 赵瑚儿看了一眼青霜。 青霜立刻塞给太医一包银子。 这种事情在宫里很常见,太医面不改色地收下,开药方的时候特意多加了几个药材,既能加大药效又不会给身体造成负担。 不然照着原来的药方不知道要喝多少天才能见效。 太医前脚刚离开昭园后脚便被李进忠带去白鹤院。 “殿下人带来了。”李进忠恭恭敬敬地说。 宗政埋头处理政务,头也不抬。 “赵氏怎么会晕倒?” 太医听到太子询问,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隐瞒。 “回殿下,赵小主晕倒是中毒········”巴啦啦说完,心里惶恐不安。 “尽力医治,保证赵氏无事。” ”微臣遵命,殿下放心赵小主吸入的毒不多。” “恩,退下吧。”宗政专心处理公事,能让他分心关注一个侍妾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知道太子对赵瑚儿的态度李进忠和太医更加不敢怠慢。 太医走出东宫后,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是谁说太子好相处,他定要喷他一脸口水。 皇帝:朕说的。 太医:!!!!!! “小主,李公公来了。”青霜小声对赵瑚儿说。 “快扶我起来。”赵瑚儿听后准备起身。 “您慢点。” 绿云带着李进忠进来。 “小主躺着就好,奴才就是来送点东西。”李进忠现在可不敢像之前一样对赵瑚儿。 “哦,是什么东西?”赵瑚儿其实也起不来,她刚刚起得太猛头又开始晕。 “殿下得知小主中毒后十分忧心,这不让奴才送来补身体的药材,还有熏香。这是殿下常用的冷木香,小主无需担心。”李进忠怕赵瑚儿不识货特意说了一句。 “多谢殿下关心,殿下如此繁忙我不仅帮不上还让殿下担心,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李公公回去替我跟殿下说一句,等我身体恢复一定好好报答殿下的恩情。”赵瑚儿满脸诚恳。 任谁也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来。 李进忠对赵瑚儿的态度很满意。 等人走后,赵瑚儿扶着额头立刻躺回床上。 “小主,这个熏香要点吗?“青霜问。 “这可是太子赏的咱们要是不点太子会不高兴的吧。”绿云忙说。 “点肯定是要点,不过以防万一,等太子来昭园的时候再点,平时收起来,我是发现这宫里不小心一点真是要命,以后不管是什么香咱们昭园一例不用,要实在不行那就多放几盆瓜果,瓜果香也挺好。”赵瑚儿吩咐说。 “屋里倒还好,主要是小主您的衣裳都是统一浆洗,要是她们想动手脚那也是逃不过。”青霜一脸担忧。 “以后我贴身的衣裳你俩来洗。” “也只能这样。”绿云说。 主要小主现在位份太低,要是升到良娣或者侧妃,就不用把衣裳拿出去统一洗,可以在院子里洗。 在眼皮底下她们还能盯着。 在衣服下毒的事情赵瑚儿曾经见过,皇帝后宫一个嫔妃被人陷害穿了有毒的衣裳后全身皮肤溃烂最后不治身亡,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赵瑚儿一心一意在昭园养病,谁来都不见。 期间宗政过来看过赵瑚儿两次。 并且告诉她没有查到谁下的毒。 赵瑚儿其实不抱希望能找到凶手,不过凶手找不到那谁也没有规定不能弄一个怀疑对象是吧。 因此她三言两语把怀疑往安妙仪身上扯,没想到误打误撞,李进忠真的抓到一个疑似海棠院的人。 宗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次是赵瑚儿中毒,他担心下次中毒的就是他。 一月末的一天晚上,安侧妃侍候不周被降为安良娣的消息震得东宫议论纷纷。 第一卷 第20章 太子出手 安妙仪降位最高兴的莫过于张瑛。 “平时她仗着家世比我高处处跟我作对,想当初我刚被殿下册封为侧妃当晚,殿下本来要来我屋里,她装病把殿下叫走,这一去就是好几天,让我成为东宫的笑话,还有这么多年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只等有一天报复回去。” “没成想我还没出手就有人先出手,这个赵瑚儿平时不声不响,一出手就是大招,哎只是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张瑛一脸遗憾。 “奴婢不明白赵瑚儿为什么要对付安侧妃?”珊瑚一脸不解。 “你忘了,之前赵瑚儿在荷花池被安妙仪罚跪,那可是跪了一天,赵瑚儿的膝盖都差点跪烂。你想想换你会不会记恨。”张瑛笑着说。 珊瑚点点头,她估计报复得更狠,赵瑚儿只让安妙仪降位已经算好。 “不过也有太子的意思。” “太子?太子一直很宠安侧妃,怎么会?”珊瑚惊讶地问。 “这就不知道,估计是前朝的事情,反正要不是太子也想给安家一个警告估计不会顺着赵瑚儿的意思。” 安妙仪快要气死,虽然她依旧是海棠院的主位可是良娣和侧妃那可是天壤之别,太子竟然这样对她。 “来人,让人告诉我父亲我要见他。”安妙仪发泄一通后冷静下来。 金环端着一杯茶,赶紧给小丫鬟使眼色。 小丫鬟立马跑出去。 “主子,喝杯茶消消气,气坏身体只能白白便宜别人。”金环一句话说中安妙仪的软肋。 安妙仪最恨其他人争宠。 “哼,就算我是良娣照样比她们位份高,我看谁敢蹦哒。” “您能想明白就好,您不用担心只要老爷少爷没事,你在宫里的位置无人撼动。太子不过是一时生气,等气消一定会记起主子的好。” 安妙仪想到太子的无情伤心地流下眼泪。 “别人就算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一个侍妾还用不着我亲自出手对付,他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呜呜呜·····”安妙仪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金环不知道怎么劝。 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太子,宫里最容不得就是真心。 安妙仪哭累,瞪着红肿的眼睛坐起来恶狠狠地说,“给我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陷害我。” “难道不是赵瑚儿吗?”金环讶异,难道还有其他人。 “哼,要说没人推波助澜太子怎么会怀疑我。” “是奴婢马上去查。” 安妙仪:要是让查到是谁害的我,必要让她百倍偿还。 “小主,您说安侧妃····不对安良娣会不会怀疑是您让她降了位份?”绿云在后面给赵瑚儿梳头。 “不会,安妙仪自视甚高根本看不上我,她怀疑是有人陷害她至于这人还是和她地位相当,至少在她眼里是。而我一个侍妾,有什么本事陷害她。所以不用担心。” “再说李进忠抓的人,太子审的人,我一直在昭园养伤一步都没有踏出过。”赵瑚儿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她眨眼,镜子里的少女也跟着眨眼。 随着时间,这具身体越来越像原来的她,特别眉眼。 对此赵瑚儿很满意,她还是更喜欢原来妖身的她。 听小主这么说绿云放心,目前她们昭园可没有把握能对抗得了安妙仪。 安家在朝堂上举足轻重。 安家只要不倒安妙仪永远不会有事。 “不过是取一点利息而已,安妙仪当然不能出事,不然以后谁对付太子妃。”赵瑚儿伸手扶头上的珠钗,“走吧去青松院。” 至于谁下的毒,无非就是那几个,她怀疑是关月梨,可惜没有证据。 “是。”绿云回身快速取架子上斗篷小步追上走出屋子的赵瑚儿。 二月初,京里时不时还会下雪。 赵瑚儿养了半个月的病,走出昭园看着满目洁白,她深吸一口气,迎着朝阳腰杆挺直往前走。 到青松院的时候屋里坐满人,不过主位还空着。 值得一提的是,两个主位如今变成一个主位。 赵瑚儿挑了挑眉走进屋里。 “奴婢见过各位姐姐。”她给众人行礼。 没办法谁让她位份最低。 “赵妹妹身体好点没有?听到妹妹中毒姐姐很是担心,想去看望又怕打扰你养病。”关月梨虚扶了下赵瑚儿。 这段时间,太子来后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其中两次去的还是昭园。 太子一次都没来梨香院,说不委屈那是不可能,可是在委屈面上也要装出没事的样子。 “多谢关良媛关心,奴婢已经大好。” “那就好那就好,赵妹妹快坐吧。” ”哼,有些人果然天生改不了骨子里的奴性,就像狗改不了那啥。”谢浣溪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关月梨捏着帕子的手一紧,面色不变。 “谁说不是,要我说有人命就是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武佩兰现在彻底站在谢浣溪阵营,谢浣溪说什么她必然跟着附和。 其他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沉默不语。 武佩兰等了一会,没看见赵瑚儿生气,心气不顺。 “赵侍妾觉得我说得对吗?” “武侍妾说了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楚,要不你再说一遍。”赵瑚儿假装一脸无辜。 “你······”武佩兰气得咬牙。 又是这样,凭什么赵瑚儿可以这么镇定? 赵瑚儿心里想笑,她真的建议谢浣溪和武佩兰去看看浣衣局那些老太监怎么骂人。 “不过我倒是想起一句话,人要是太懒想吃啥都抢不上热乎的。” “你····你不是没有听见?”武佩兰气得快吐血。 “啊···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不好意思那是我猜错。”赵瑚儿又作无辜状。 “看来这些日子赵侍妾在昭园养病嘴皮都养利索,赵侍妾你可知罪?”谢浣溪看见赵瑚儿就来气。 她想上辈子她们一定是仇敌。 “奴婢不知犯了什么罪?” “你狐媚殿下敢说不是?明知自己有病不能侍候殿下却还一味缠着殿下。这不是狐媚是什么,我定要告诉皇后娘娘治你的罪。”谢浣溪越说越得意。 “奴婢冤枉,太子只是来了两次昭园而已,其余时间不是都去谢良娣院里吗?”赵瑚儿明知故问。 谢浣溪有苦难言,她总不能说太子一次都没有去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