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之恋》 第1章 情深缘浅 “世上本无爱,有了你才有爱。”这是春胭对睿轩说的一句话。此时的春胭已经躺在病榻之上,只能靠着一丝气息活着,睿轩看着春胭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睿轩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春烟,思绪不由的回到了五年前自己的故乡,也是他与春胭相识的地方—江南小镇,那时春胭还是江南小镇上“清楼”远近闻名的花魁,镇上的男人们无一不想一亲芳泽,但春胭洁身自好,只卖艺不卖身。这更是让男人们心向往之,都想知道春胭到底会倾心于哪一位贵公子。 睿轩是镇上一户人家的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出了名的大才子。这一日,睿轩与同窗好友来到了清楼,睿轩本是不愿意来,但耐不住好友的劝说。也是在这睿轩认识了春胭,知道了春胭是这清楼的花魁。春胭上场一曲清歌曼舞,惹得台下众人欢呼雀跃,人群中春胭看见了不远处坐着的男子,此人正是睿轩。两人就这样一眼定情,春胭将今日的花送给了睿轩,众人看见睿轩得到花魁的花,心中嫉妒羡慕,镇上的人们都知道花魁的花送给谁,今夜此人便可去花魁房中畅谈一夜,虽然只是闲聊,但能与花魁如此亲近,众人都觉得已是最好的。 睿轩傻傻的被花妈妈带进春胭的房中。进门后,睿轩看着坐在房中的春胭一身白色云丝长裙,薄雾紫色烟纱的外裳,头发精致地挽在脑后,发间插着珍珠的水玉兰花簪子和流苏步摇,腰身细软,宛如月中落下的仙子。那精致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眉如柳叶,眼含秋水,此刻正盈盈的望向着他,小巧挺拔的鼻尖下一张粉嫩的娇唇红润有光泽。睿轩的脸突然一下就红了起来,只想往外逃,花妈妈拉着睿轩便说道:“哎呦喂!金公子,金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咱们春胭又不是吃人的妖精,你怕什么呀?”花妈妈说完便一边拉着睿轩一边对房中的春胭说道:“春胭呀!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你可要好好伺候咱们金公子哦!”春胭看着站在门边脸红的睿轩,噗呲一笑,没有说话。但睿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刻,睿轩不免有些心动。 春胭上前请睿轩坐下,睿轩只好随着春胭来到房中坐下,睿轩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免有些紧张,春胭看出来睿轩的心思,便小声的说道:“公子,莫怕,春胭是卖艺不卖身,春胭今晚将花给你,只是觉得公子是个好人,想与公子交个朋友罢了!公子如果觉得我们这种女子高攀了,那今夜过来,公子就当从未见过我便是。”睿轩听完春胭的话语,连忙摆手说道:“不,不,姑娘误会了,我,我只是第一次进女子闺房,有点,有点……”春胭看着睿轩的模样,笑着说道:“有点什么?是有点害怕吗?”睿轩摸了摸脑袋,傻傻的笑了一下。 婢女此时端来了流菜,放在桌上便离去,春胭为睿轩倒了一杯酒说道:“公子,莫怕,我不吃人。”睿轩听着春胭打趣的话语,笑了起来。两人便喝着小酒,畅谈了起来。 交谈中,睿轩从春胭的话语中得知春胭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家道中落不得来到这江南小镇的“清楼”卖艺,但自己有那么一丝骨气在,只卖艺不卖身,虽然花妈妈劝说过无数次,却也拿春胭没办法,毕竟春胭是这清楼的花魁,就算是卖艺不卖身,也让这镇上的达官贵人们投掷千金,花妈妈也只好忍着。 而这时,春胭也得知睿轩是镇上远近闻名的才子,更是家中独子,金家乃是镇上的大户人家,书香门第,睿轩不久便将上京赶考,考取功名,这也是金家对他的期望。 就这样睿轩与春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这一夜两人相互就像认识了许多年的朋友一般,聊的十分投缘。 睿轩敬佩春胭的高洁,如同一朵冬日里盛开的梅花,春胭喜欢睿轩的温柔直爽,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那一夜以后睿轩便常常来清楼见春胭,惹得清楼中其他姑娘羡慕不已,而春胭也很喜欢与睿轩聊天,每每睿轩前来,春胭都会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从此,清楼花魁也渐渐不在见了客,这让花妈妈十分不悦,但奈何睿轩是这镇上的名门望族,得罪不起,再者睿轩每次前来都会送来大把的银票,花妈妈也不好说些什么。 就这样久而久之镇上的人们都知道春胭与睿轩的事,男人们都羡慕睿轩,能得到花魁的青睐,虽然睿轩时常去见春胭,但两人一直以朋友相交,并未做出任何伤风败俗之事。 一日,两人相约泛舟湖上,羡煞旁人,如同一对璧人,在游船上睿轩看着身边的春胭说道:“春胭,我,我喜欢你”。春胭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的表情看着睿轩,睿轩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话吓到了春胭,便连忙说道:“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那,那刚才我说的你就当没听到就好。”春胭突然有些失落的说道:“果然我这种出身的女子,不配得到爱。”睿轩听到春胭说的话连忙握着春胭的双手说道:“不,不是的,我刚才只是害怕你拒绝我,你不可如此贬低自己,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春胭突然脸上一抹红晕,别过头去轻声的说道:“好!”睿轩以为自己幻听连忙抱紧春胭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同意了吗?是吗?”春胭轻 轻推开睿轩,跑到船内,留下睿轩一个人在那傻乎乎的笑着,春胭回到船内,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加速,春胭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又欢喜又激动。 不一会儿,睿轩也回到了船内,看着坐在窗边的春胭,便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春胭的脸庞说道:“春胭,你真美!”春胭微微一笑,睿轩低下头轻吻着春胭的双唇,两人一番缠绵悱恻。 数月后,睿轩的父亲终于知道睿轩喜欢上清楼花魁的事,说来也奇怪,金父竟然没有怪罪睿轩,更没有阻止两人的来往,只是面无表情的告诫睿轩不得耽误学业,睿轩见父亲没有阻止自己煜春胭的来往,便更加勤奋学习。春胭知道金父不仅没有责备睿轩,还允许睿轩与自己来往,从那以后两人便住进了金府的别苑,春胭在别苑住下后就时常督促睿轩的学习,睿轩也不负众望,一直苦读诗书,有时疑惑时春胭还会在一旁提点,睿轩练字时,春胭就在院外翩翩起舞。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寒来暑往,一年后的春天,不知为何春胭突然离开别苑回到清楼,睿轩知道后,便睿轩来到清楼找春胭,这次他想告诉春胭,他要为她赎身。可是春胭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睿轩,不愿见睿轩,睿轩在门外苦苦等待,终于等来了春胭的相见,可是春胭这次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睿轩说道:“我与你,才相识不久,你也快进京赶考,到时你若金榜题名,京城的达官贵人们便是会纷纷巴结你,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那时你又如何选择?”睿轩被春胭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清楼。 睿轩离开后,花妈妈笑眯眯的看着春胭说道:“我的好女儿,你可真聪明,这个棵树可不能靠,咱们不能为了这棵不值钱的树,放弃整片森林啊!”春胭看了一眼花妈妈,没有说话,望着睿轩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房,关上房门,春胭默默地留下了泪水,她喜欢睿轩,可是她不能自私,她不能毁了睿轩。她这种身份的人又怎会有好的姻缘等待她,睿轩不同,他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因为她而埋没。 睿轩回到家,不吃不喝数日,突然有一天他不知道怎么开始没日没夜的苦读诗书,直到累到吐血,金母看着儿子如此模样,便让下人去将春胭请了过来,春胭见到躺在床榻上的睿轩,心疼不已,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来到睿轩面前紧紧握住睿轩的手说道:“睿轩,你怎么能如此伤害自己的身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再折磨自己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你快快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再也不分开。”睿轩迷迷糊糊中听着春胭说的话语,渐渐地苏醒过来,看着床榻前哭成泪人的春胭,他轻轻拍了拍春胭的手背,春胭见睿轩醒了过来十分开心,连忙去将大夫请了过来,大夫见到睿轩的模样说道:“真是奇迹啊!这样都能醒过来,姑娘,你还真是金公子的福星呀!” 春胭看着睿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声询问大夫道:“大夫,你确定他不会有事了吗?”大夫微笑着说道:“他只是急火攻心,如今已经好了,在吃上几服药,便不会有事了。”春胭听到睿轩不会有事,心中也放心下来,来到睿轩身边趴在睿轩身旁轻声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金母与金父看着春胭这般心疼在意自己的儿子,也非常欣慰,但金父依然不喜欢春胭的出身,可儿子病刚刚好,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一切顺其自然吧! 春胭就这样在金家住下,日日照顾着睿轩,直到睿轩逐渐康复,两人这段时间,感情也日渐浓厚,睿轩躺在床榻上看着春胭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无比喜悦,春胭看着睿轩渐渐好起来的身子,心中也放心了许多。 过了几日,金父突然将春胭叫入书房,春胭未多想,便走了进去,金父严肃的坐在书桌旁对春胭说道:“春胭姑娘,多谢你这数日来对睿轩的照顾,到老夫要与你说清楚,睿轩已经与隔壁镇上的程府小姐定亲,等待他日睿轩金榜题名时便会迎娶入门。”春胭听后身子不由的往一旁倾斜了一下,但没过多久,便回过神说道:“金老爷,您说的话我明白了,春胭今天就离开府,不再打扰。”金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春胭回到房中看着日渐转好的睿轩,心中五味杂陈,心痛如绞,便匆匆离去。 过了数日,睿轩身体逐渐好转,听下人说春胭已经离去,便赶紧来清楼寻找春胭,花妈妈也没阻拦,睿轩见到春胭,心中无比喜悦,连忙上去抱住春胭说道:“春胭,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春胭低着头没有说话,睿轩又继续说道:“走,我为你赎身,带你离开这里。”春胭突然用力推开睿轩说道:“赎身,赎身后我又能去哪里?”睿轩说道:“去别苑,那就是你的家,等我金榜题名后我就去那陪你一辈子。”春胭冷笑了几声说道:“金睿轩,你还要骗我到何时?你明明有婚约,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为何要让我动心?”睿轩听到春胭的话突然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春胭,我,我也不想,可我也不能平白无故退婚,毕竟程家小姐没错。”春胭冷笑了一下说道:“她很好,难道我就有错吗?我错生在这清楼 是吗?”此时,春胭满脸泪水,睿轩见了哑口无言,春胭哽咽的又继续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睿轩连忙上前抱住春胭,亲吻着春胭,两人一番云雨,睿轩抱着春胭说道:“我会想到办法的,你听我安排就好。”春胭躺在睿轩怀中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数月后,睿轩为春胭赎身便离开去京城赶考,留下春胭在别苑居住,春胭就这样等待着睿轩的归来。 可春胭却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一生一世的痛苦与挣扎。 第2章 薄情寡义之人 春胭住在睿轩为她准备的别苑中等待着睿轩金榜题名后回来迎娶自己,别苑中虽然没有仆人,一切吃喝用度都要靠春胭自己,但春胭不在乎,只要睿轩能平安归来,春胭就觉得很幸福。 一年的时光里,春胭每日都会来到小桥边,那是睿轩离开去京城时与春胭告别的地方,春胭每日都会来到这个地方等待,日复一日,这天,睿轩突然出现在春胭的面前,春胭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睿轩轻声唤着春胭的名字,春胭泪流满面的跑上前去扑倒在睿轩的怀里,睿轩将春胭紧紧抱住,并小声的在春胭耳旁说道:“傻瓜,哭什么呀?我回来了,我如今是探花郎,可以好好照顾你了。”春胭开心不已,连忙说道:“真的吗?”睿轩点了点头,将春胭一把抱起,回了别苑,两人数月未见,情到浓时,一番云雨。 睿轩抱着春胭说道:“春胭,你这段时间受苦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吃苦。”春胭躺在睿轩怀里点了点头,睿轩在别苑中陪伴了数月,这段时间也是春胭最开心的日子。一天,睿轩对春胭说道:“春胭,过几日我要去外地一趟,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忙完了就回来。”春胭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要去哪呀?”睿轩说道:“我要陪父母亲去看一位亲戚,会住上一些时日,你放心,我回来后一定第一时间来找你。”春胭点了点头也没多想。 数日后,睿轩离开了别苑,留下了春胭一人,不过好在睿轩为她找了两个仆人服侍,春胭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而这一边,睿轩哪里是陪父母去见个亲戚,他是去迎娶陈家小姐过门,金家与程家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所有人都知道这件大喜事,唯独只有春胭一人不知,还痴痴的等待着睿轩回来。 这一日,春胭走在街上,遇上了花妈妈,花妈妈看着春胭有些心疼,便上前邀请春胭喝杯茶,叙叙旧,春胭见到花妈妈也是十分开心,如果见到亲人一般,花妈妈与春胭聊着,突然说道:“春胭,你如今是金家的小妾,日子可过得还好?”春胭愣住了,心里想着小妾?花妈妈看出了春胭的疑惑连忙说道:“这金家与程家联姻,你不是金公子的小妾吗?你不知道吗?他们都成婚多日了,镇上的人全都知道。”春胭突然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一脸错愕的表情,花妈妈见状也明白了一切,语重心长的对春胭说道:“春胭啊!世人都说戏子无情,商女无爱,你可知道为何?”春胭满脸泪水的摇了摇头,花妈妈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商女知道爱没用,只有金钱才能保护自己,戏子也是如此。你这孩子,太过单纯,花妈妈心疼你啊!”春胭哭泣的跑了出去,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无法相信,她要问清楚,她要弄明白,睿轩说过不会离开自己,他不会骗自己。春胭就这样跑着跑着,跑回了别苑,此时,睿轩早已经在别苑中等待着春胭,见春胭这般模样,他也没瞒着,便说道:“我娶了程家小姐,我必须娶,春胭,对不起,但我爱你,真的爱你,你相信我。”春胭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倒了下去。 睿轩将春胭抱进房中,看着春胭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春胭躺在床上回忆着与睿轩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春胭突然起身说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睿轩没有说话,春胭大吼道:“你这个骗子,骗子。”睿轩依然没有说话。 春胭在床榻上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裳,睿轩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春胭突然看着睿轩哽咽的说道:“金睿轩,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伪君子,你如此欺骗我感情的感情,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睿轩听到这话突然大吼道:“够了,我又何时给过你承诺,何时欺骗你?你如果觉得我骗了你,我现在就去死行了吗?”春胭听着睿轩的怒吼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不停的哭泣着。 睿轩见状也未上前安慰,只是摔门而去,只留下春胭一人在房中,哭的撕心裂肺,直到清晨,嗓子哭哑,仆人为春胭送来了吃食与洗漱用具,春胭看也没看,只是挥挥手让仆人出去,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数日,直到病倒,被仆人发现,请来了大夫与睿轩,大夫看过后只是看了一些安神滋补的方子,并未多说什么,睿轩来到春胭床边,小心翼翼的将春胭扶起,轻轻地抱着,并在春胭耳旁小心的说道:“我错了,春胭,你不要如此伤自己的身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春胭什么也听不见,只是静静地躺在睿轩怀中,此时,仆人将药端了来,睿轩一口一口的喂给春胭,春胭却全吐了出来,就这样一碗药见了底,也没几口进春胭的腹中,这样的情景看着仆人都觉得有些心疼,便小声的对睿轩说道:“公子,姑娘是多好的人啊!这不吃药,不吃饭,早晚会没了性命,您就别再气她了,成不成?”睿轩看着怀中的春胭,又看了看仆人,没有说话,只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仆人说完后便离开了房间,睿轩看着床榻上躺着的春胭,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静静地看着,春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似没了气息一般,面色苍白,睿轩一言不发,只是将药碗端起又放下,然后便拂袖而去,仆人见睿轩走后连忙进来,见药碗好端端的放在桌上,一动未动,叹了口气 小声说道:“我家姑娘这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般无情无义的男人!”然后端着药碗来到春胭床边,将药一点点的喂了进去,一碗药下去春胭依然面如死灰,毫无血色…… 睿轩回到家中,一句话没说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不睡,任何人来都被他骂了出去,睿轩看着自己为春胭作的画,心中五味杂陈,心痛不已,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春胭,也不知道该对春胭说些什么,如今春胭奄奄一息,他能做的只是在书房中虐待自己,春胭痛,他也痛,春胭伤,他也伤,这便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第3章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过了几日,在仆人的悉心照料下,春胭终于苏醒了过来,而另一边,睿轩却病倒了。 仆人见春胭醒了过来十分开心,连忙询问春胭道:“姑娘,您终于醒了,你感觉好些了吗?想吃点什么?奴婢给您去做。”春胭看着仆人,又看了看窗外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他呢?”仆人明白春胭说的是谁,便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您那日病倒后,公子回去不吃不喝也病了,现如今躺在床上起不来。”春胭听到仆人如此说,眼角流下了泪,未说一句话。仆人见状连忙安慰春胭道:“姑娘,您病刚好,别太过伤心,免得伤了身子,公子会没事的,您放心!”春胭看着仆人说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仆人听春胭说饿了,连忙开心的说道:“好,好!姑娘,您等着,奴婢这就给您去做吃的。”春胭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飘落下来的花朵,她心中只觉得一丝心痛,她如今觉得自己便如那花朵一般随风而逝,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都是男人欺骗自己的胡话。 此时,仆人将一碗清粥端了进来,走到春胭身旁说道:“姑娘,您大病初愈,喝点清粥养养胃。”春胭看了看桌上的清粥,又看了看窗外说道:走到桌前,端起碗慢慢的吃了起来,仆人在一旁看着并未说一句话,只等春胭吃完,便将碗收走,轻轻关上房门离去。春胭看着仆人离去的身影,欲言又止,便转身又坐在窗户前看着满树的樱花落下,听着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突然,春胭想到了什么,连忙向门口走去,轻声的唤着仆人,仆人听见春胭的呼喊的声音连忙跑了过来问道:“姑娘,姑娘,怎么了?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还是?”春胭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好,没事,只是我想去清楼。”仆人听到春胭说要去清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春胭见状说道:“我不能总是依靠他来养活,我一身的舞艺,也能养活自己跟你,你放心我不会伤着自己,如今我只想活的自在些,不靠男人。”仆人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您若想通了自然是好的,但是公子他,他会同意吗?”春胭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可笑,我的事何需他同意,他又何时经过我的同意?”仆人看着春胭没在说话。 春胭说道:“明日,我就去清楼,你不必陪着我,只要在家中等我便可。”仆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姑娘,我陪着您,您身体才好一些,我陪着您,您也好有个端茶送水的照顾伺候着您。”春胭摸着仆人的脸庞笑了笑说道:“你我虽然是主仆,但我一直将你视作妹妹,那地方你去不得,你还是在家中等着我,听话。”仆人看着春胭心疼不已,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第二日清晨春胭便来到清楼,花妈妈见春胭来了,心中十分欢喜,也没多问什么,只笑笑的说道:“我们春胭真是越发明艳动人了,如今你已经回来依然是我们清楼的花魁,你放心,卖艺卖身,妈妈知道的,清官更是好。”春胭没说一句话,点了点头,便随着花妈妈上了楼,来到自己从前住的地方,见着自己从前穿的衣服,首饰,胭脂水粉,丝毫未动过,突然潸然泪下,花妈妈连忙上前抚慰道:“好春胭,好孩子,你别伤心,妈妈知道你来了定是有难处,也是死了心,虽然你赎了身,但只要你愿意回来,妈妈就开心,这就是你的家,别怕。”春胭抱着花妈妈哭泣着,心中五味杂陈,哭罢。春胭便对花妈妈说道:“明晚我要猜诗词,寻主。”花妈妈听后说道:“好,好,妈妈这就给你去安排,一定弄的全城皆知,让那些爱慕你的公子哥儿们都来,瞧瞧我们花魁的容颜。”春胭点了点头,心中却如针扎一般,说不出的滋味。 几天后,全城的达官贵人们听说清楼花魁再次献舞,都纷纷慕名而来,这一夜清楼的门槛都快被踏破,春胭穿着一袭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红片含入朱唇,如血,慵懒之意毫不掩饰,举止若幽蓝。出场时引来众人喝彩,春胭微微一笑,便纵身起舞,台下的公子哥儿,姑娘们都不愿挪开眼,生怕错过了春胭的每一段舞姿。 春胭一曲舞罢,便微微躬身行礼,只见这时花妈妈笑着来到台上说道:“今夜是我们春胭姑娘再次复出的第一晚,多谢各位的大驾光临,我们春胭姑娘说了,今夜价高者可获得与我们春胭姑娘共度良宵。”台下众人听到花妈妈这番话,都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纷纷投掷千金,可春胭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台下的这些男人,不说一句话,甚至有些厌恶至极,花妈妈见台下的人如此热情,笑的合不拢嘴,又看了看身旁的春胭,小声的说道:“春胭啊!你瞧瞧你多受欢迎,妈妈果然没看错你,你放心妈妈一定为你着想,选个最合适的。”春胭看着花妈妈只是淡淡一笑,便看向不远处,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睿轩,春胭心中顿时有些心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春胭心想:为何他会来此处?他又 看见了什么?而此时,睿轩看见在台上等着众人投掷千金的春胭,心中十分愤怒,他原本在家中养病,想着病好了就去见春胭,解释清楚一切。突然有一日,只听府中的下人说清楼花魁要复出,便有些疑惑,今夜特意拖着病体来看看。怎知道原来是春胭,他看见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春胭,心中五味杂陈。 春胭看着不远处的睿轩,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便连忙上了楼,花妈妈在一旁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一脸疑惑时,台下众人纷纷说道:“怎么花魁这就离去了?”花妈妈连忙解释道:“哎呀!各位公子哥儿们莫着急,咱们春胭姑娘刚刚舞上一曲不免有些疲惫,大家想与春胭共度良宵,就投掷起来,春胭姑娘在楼上等着了。”众人听后,连忙又开始投掷,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一万两黄金,我买了春胭姑娘接下来所有的时间。”花妈妈听到十万两黄金,便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位穿着华服的公子,白净清秀,还有种王者的气度,连忙说道:“好,这位公子,春胭姑娘是您的了。”众人纷纷看向这位公子,只见公子微微点点头,便上了楼。 来到春胭房门口,只听见里面有哭声,轻轻敲了敲门,春胭一听外面有人,便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起身开门,只见是一位公子,便请他进来说道:“公子,请坐!”公子坐下便说道:“春胭姑娘,今夜我用十万两黄金买下你以后的时光,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唐突了?”春胭一听十万两,还是黄金,有些诧异的说道:“公子,您说什么?公子,春胭只是一个小女子,哪里值十万两,还是黄金,不可,不可,您还是赶紧离去吧!”公子看着春胭说道:“我觉得你值得,你就值得,既然我已经说出去了,钱也付了,春胭姑娘,你不该请我喝杯酒,表示表示吗?”春胭一听只好连忙端起酒壶为眼前之人倒上一杯水酒,轻声问道:“公子贵姓?”公子看着春胭,不急不慢的说道:“姓柳,名逍遥。”春胭轻声说道:“柳公子,为何要投掷万两黄金,换春胭今后的时光陪伴您了?”柳公子看着春胭,一把将其揽入怀中,春胭连忙推开,柳公子笑了笑说道:“不为什么,就为姑娘在台上时眼眶中的泪水和刚才的哭泣声。”春胭有些诧异,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地低下头,柳公子突然笑起来说道:“春胭姑娘是有心上人吧?”春胭一脸严肃道:“公子不要胡说。”柳公子看着春胭有些生气的模样,端起酒一饮而尽道:“那是我长得太丑?”春胭突然被逗笑了,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说道:“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哪里是丑陋之人。”柳公子哈哈大笑起来,春胭也笑了起来,柳公子突然说道:“春胭姑娘,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定是有心上人,不过此人伤了你的心,如你不嫌弃,可以让我帮帮你,如何?”春胭听后突然脸色一沉说道:“柳公子,您在这般胡说,我就请您出去了。”柳公子看着春胭说道:“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喝酒。”春胭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温暖,在这清楼中哪个男人不是想对姑娘上下其手,而他却只是静静地坐着喝酒,说着一些看似惹人生气,但又暖心的话。春胭突然对眼前的男子有些好奇…… 第4章 春胭的疑惑 春胭看着眼前的男子,十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投掷万两黄金只为在这坐着喝酒?柳逍遥看着春胭疑惑的神情,不免觉得有趣,饶有兴致的看着春胭,春胭满脸疑惑的不停地给柳逍遥倒着酒,这时,柳逍遥突然开口说道:“春胭姑娘,你不饿吗?”春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柳逍遥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菜说道:“春胭姑娘,你不停的给我倒酒,我可是一口菜都没吃,你是想灌醉我不成?”春胭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抱歉,抱歉,我只顾着给公子您倒酒,倒是忘了桌上还有菜,酒多喝了确实不好,伤身,来,公子您请,吃点小菜,对身体好。”说罢,春胭便为柳逍遥不停地夹起了菜来,柳逍遥看着不断为自己夹着菜的春胭连忙说道:“我不爱吃这个,换一个吧!”春胭看着眼前的青菜,心想:果然男人都是无肉不欢,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柳公子碗里,柳逍遥看着碗里满满的青菜跟一块白嫩的鱼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春胭见状一脸茫然,不知为何柳逍遥会突然这般大笑,柳逍遥看着春胭又是一脸疑惑的表情,便伸手将春胭拦腰抱进怀里,春胭吓得惊慌失措,想大声喊叫并且推开柳逍遥,此时,柳逍遥在春胭耳边说道:“春胭姑娘,这里可是清楼,你忘了?”春胭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安静了下来,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柳逍遥这时,突然夹起碗里菜吃了起来,也不管怀中的春胭是否被压着不舒服,春胭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身子微微缩了缩,小声的说道:“从未见过你这般如此奇怪之人。”柳逍遥望向怀中的春胭说道:“哦?我哪里奇怪了?在清楼除了喝酒,吃菜,不就是抱着美人入怀吗?”春胭听着柳逍遥说着这些话语,突然笑了笑,说道:“是,是,你说的没错,清楼就是这般,那柳公子您能将我放下吗?”柳逍遥看着春胭说道:“怎的?在我怀里不舒服吗?从前很多女子对我投怀送抱,我都拒绝,如今我主动将你揽入怀中,怎么,你还不喜欢?不乐意?”春胭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想做什么,春胭只好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我也饿了。”柳逍遥看着春胭那一脸茫然又害怕的模样,不由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便将春胭轻轻放在椅子上,说道:“原来你饿了,来,我来喂你吃点东西。”春胭突然十分惶恐,柳逍遥却觉得甚是有趣。柳逍遥将菜放在口中慢慢靠近春胭,春胭见状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床边,一不留神,便跌落在床榻上,柳逍遥看着春胭倒在床上,便将口中的菜咽了下去,说道:“春胭姑娘,你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怎么今夜我投掷万两黄金,你是想改主意不成?”春胭听后又羞又恼的说道:“别胡说,我不会卖身的公子不要胡言乱语,不然我这就请你出去了。”柳逍遥笑了笑说道:“春胭姑娘,莫生气,我只是逗一逗你而已,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也知道你今夜是累,这桌上的菜都是下了药的,你不吃也罢。”春胭一脸惊恐的说道:“下了药?怎么会?”柳逍遥说道:“我猜姑娘不知,这清楼花妈妈的手段已经不像从前那般,这酒里是解药,这菜上是使人犯迷糊的药。姑娘从不喝酒,只吃菜,所以你觉得呢?”春胭这时才明白花妈妈今夜觉得收了如此多的银两,不将自己卖了身,岂不是会得罪人。 春胭一丝后怕,又突然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公子,为何要告诉我,你投掷万两,还是黄金,如此将计就计不好吗?”柳逍遥看着春胭笑着说道:“美貌的女子,我从不缺,今夜只是想看看这清楼花魁到底是何许人也?如今见到姑娘,觉得甚是有趣,这钱花的也值当,姑娘早些休息吧!”春胭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合着衣服便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春胭就这样在疲惫,担忧中睡着了,而此时,柳逍遥却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春胭,嘴角微微一笑,他对她越来越好奇,这是怎样一个女子,能在这清楼楚馆中还活的如此单纯善良。 第5章 柳逍遥,你到底是何人? 一夜过去,春胭醒来只见柳逍遥靠在椅子上睡着,春胭心中顿时觉得此人是个君子,也不免有些心疼,便起身找到柳逍遥身旁,轻轻拍了拍柳逍遥的手臂说道:“公子,公子,你去床榻上休息吧!”柳逍遥迷迷糊糊的醒来,见眼前的人突然起身,两人撞了个满怀,春胭在柳逍遥怀中,不敢动,柳逍遥连忙松开手说道:“你醒了?”春胭点点头说道:“是的,公子,你昨夜一直在躺椅上睡着,不如去床榻上在休息一会儿吧!”柳逍遥看着春胭说道:“不必了,我一男子在哪都能休息。”春胭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柳逍遥也不知道还说什么,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此时,春胭与柳逍遥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出去吧!”两人听到对方如此说,都相视而笑。春胭跟柳逍遥一同出了门,花妈妈见二人一同出来,欣喜不已,连忙上前说道“柳公子,您昨夜可睡的还好?”柳逍遥看了看春胭,又看了看花妈妈,面无表情的说道“花妈妈,你们清楼的床太硬了,不适合我,昨夜我硌得慌。”春胭听着柳逍遥如此说,不由的噗呲一笑,花妈妈尴尬的自言自语说道“床太硬了?怎么会呢?”春胭忙帮腔笑着说道“花妈妈,人家柳公子是豪门显贵,睡的都是高床软枕,咱们清楼的床对于公子而言确实是硬了一点。”花妈妈依然很似疑惑,但对于眼前的财神爷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赔着笑脸说道“哎呀!是我疏忽了,今天就将春胭房间的一切都换了,保证让柳公子您满意。”柳逍遥点了点头,看向春胭,春胭只是微微一笑,柳逍遥又对花妈妈说道“花妈妈,我这会儿要带春胭去泛舟,你可同意?”花妈妈一听这话笑着说道“哎呀喂!柳公子,您可别折煞我了,您要带春胭出门游玩,只要春胭同意,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您高兴就成。” 柳逍遥看了看春胭,春胭点了点头,两人便坐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出了门,在马车上春胭突然说道“柳公子,我要先去一个地方,您可愿意?”柳逍遥没说话,只是对着马车外的小厮说道“去金府别苑。”春胭一听顿时觉得奇怪,柳逍遥怎会知道自己要去哪?春胭望着柳逍遥,柳逍遥笑着说道“春胭姑娘不必觉得奇怪,我昨夜曾说过我不会无缘无故投掷万两,还是黄金去见一个花魁。”春胭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并不是玩世不恭之人,恰恰相反眼前的这个人深藏不露,令人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秘密,甚至是不知道此人如果得罪了他,又会有怎样的下场?柳逍遥看着春胭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连忙说道“春胭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知道你与金家公子的所有事,我也知道你如今十分伤心,不愿提起此人,所以我不说便是,我更知道你去别苑是为了看你的仆人,她一定十分担心你,你此去是为了告知她,你一切安好,对吗?”春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逍遥,柳逍遥得意的笑出了声。 春胭见柳逍遥如此得意,突然心中有一丝不悦,阴沉着脸说道“柳公子,真的好本事,将我查的一清二楚,果然着万两黄金不是白白付出的,那昨夜公子何不让我从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靠着躺椅上睡了一宿。”柳逍遥听春胭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说道“不,不,春胭姑娘,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并非登徒子,昨夜我也未想过得到你,如今能你这样交谈,看着你的笑容,我已经是十分欢喜。再者,你也不止这区区万两黄金,在我心中你是无价之宝。”春胭听着柳逍遥说的这番话并为觉得有多感动,因为从前她也曾金睿轩说过,可是最后也不过如此。春胭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柳公子,我与您不过一面之缘,您不必向我解释。”柳逍遥见状也没在说什么。 这时,马车突然听了下来,春胭掀开帘幔一看,“金府别苑”,她连忙下了马车,而此时,仆人正在屋内打扫着,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是春胭,仆人连忙喊道“姑娘,姑娘,您回来了,这些日子,奴婢好担心您,您没事吧?让奴婢瞧瞧。”春胭抱着仆人说道“好丫头,我没事,我没事,你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仆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很好,很好,姑娘您回来了,我太开心了。”这时,仆人看见门外站着的公子,一身白衣,温润如玉,模样跟金公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便小心询问道“姑娘,您带来了客人回来?”春胭此时才想起柳逍遥还在门外,连忙对仆人说道“是的,门外那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仆人连忙门口相迎说道“公子,谢谢您带我家姑娘回来。”柳逍遥看着眼前的仆人,又看了看春胭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你加姑娘十分想念你,一定要让我带她回来见你一面,一会儿,你家姑娘要与我出门泛舟,你可愿意一同前往,也免得你家姑娘挂心。”仆人看着眼前的公子,又看了看身后的春胭,只见春胭点了点头,仆人便对柳逍遥说道“好的,多谢公子记挂我家姑娘,有您在,我家姑娘定能平安。”仆人来到春胭身旁,春胭拉着仆人的手说道“你别担心,那位公子姓柳,名逍遥,是个好人。”仆人看着春胭,又看了看柳逍遥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姑娘的朋友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家姑娘如此善良的人,肯定有老天护着。”春胭笑一笑, 仆人没在说话,只听柳逍遥说道“你们主仆二人是打算让我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吗?” 春胭见状连忙说道“你在清楼时,也没见你如此客气,来到这你到假装客气起来了?”柳逍遥说道“那可不同,在清楼,我可是出了银子的,在这我又没出银子,怎好如此放肆?”春胭听后大笑起来,仆人见春胭笑的如此开心,突然觉得眼前这位公子真是救星,让自家的姑娘能如此开怀。不由对眼前这位公子有了好感,心中顿时觉得比自家的公子强多了,这么些日子以来,公子从未有来见过姑娘,姑娘每日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身体每况如下,不得已有回了清楼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本就十分担心姑娘的身子与性命,如今见有个人能逗姑娘开怀大笑,她也十分欢喜。连忙说道“公子,多谢公子了。”柳逍遥被谢的一头雾水便问道“你这小丫头,谢我什么?”仆人说道“谢,谢您让我家姑娘笑了,我家姑娘许久没这般笑过了。” 春胭听到仆人如此说,也才发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这般笑过,而柳逍遥却得意的说道“小丫头,我能让你家姑娘天天笑,你信吗?”仆人看着柳逍遥,又看了看春胭说道“信,信,我信。”春胭见仆人被柳逍遥如此捉弄,有些生气的说道“柳公子,你别在这欺负我家仆人,她年纪小,你可别诓她。”柳逍遥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这春胭与她的仆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心思单纯,果然自己这银子没白花。 门外的小厮此时突然问道“公子,咱还去不去泛舟了?”柳逍遥突然瞪了一眼小厮,小厮连忙闭上嘴,仆人说道“姑娘,您快去吧!”春胭拉着仆人的手说道“你与我一同去。”仆人随着春胭便出了门,上了马车,柳逍遥看着小厮,轻轻敲了一下小厮的脑袋说道“让你多嘴。”小厮摸了摸头说道“那还不是您一个劲说,我这不是怕您忘了时辰。”柳逍遥一听正准备揣上一脚时,春胭突然掀开帘子说道“柳公子,不走吗?”柳逍遥见状连忙说道“走,走。” 四人坐着马车便离去了,而此时,不远处有一个身影,紧紧的盯着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他是谁? 第6章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春胭跟柳逍遥带着仆人跟小厮坐着马车来到玉江边上,不远处正停靠着一艘古色古香的小船,小厮向着船挥了挥手,船便慢慢的靠近了过来,只待船停靠稳妥后,柳逍遥将春胭请上了船,春胭带着仆人上船后,见到船上的装饰觉得十分惊奇,船上的用品一应俱全不说,布置与布局居然跟自己在金府别苑的房间一模一样,仆人也是吃惊不已,连忙对春胭说道“姑娘,姑娘,您瞧!这船上的厢房跟您在别苑的房间一模一样。”春胭回头看了一眼柳逍遥,柳逍遥没有说话,只是对小厮说道“你去让厨子准备点吃食来,春胭姑娘肯定是饿了。”小厮行了行礼说道“是,是,小的这就叫厨子去准备吃食。”春胭见柳逍遥不愿意回答自己的疑惑,也就不再继续询问。 而这时,有一个人在不远处看着船上的情形,这个人是谁?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金睿轩。睿轩看着春胭与眼前的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十分气恼,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树上,他心中顿时觉得春胭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柳逍遥看着不远处的人影,似笑非笑的说道“春胭姑娘,你果然人见人爱,到哪都有人追随。”春胭听着柳逍遥的话,一头雾水,看向了柳逍遥所看的地方。此时,春胭突然心头一紧,就算这人离自己很远,但春胭也能看出他是谁?春胭突然心痛不已,脸色顿时大变,仆人看着春胭的脸色不好,以为春胭是旧疾复发,连忙上前询问道“姑娘,您是不是累了?咱们去休息休息吧!”春胭点了点头,便进了厢房。 柳逍遥知道春胭见到了谁,也没多问,只是在船头看着风景,同时也关注着不远处的人影,而金睿轩慢慢的走到江边,身后突然来了几个人,对着金睿轩行礼道“少年,您怎么来这了?”金睿轩说道“没什么,突然想游江了,你们去叫一艘船来,我这会儿就要。”金府的下人们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连忙答道“是,少爷您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给您安排。”春胭回到船内的厢房,靠着躺椅上休息,眼泪不知为何流了下来,仆人见状以为是春胭身体不适,难受所致。便连忙出门为春胭倒水喝。柳逍遥这时突然出现,仆人见状说道“柳公子,我家姑娘身子不适。”柳逍遥疑惑的说道“哦!是吗?”春胭听到柳逍遥的声音,连忙擦拭泪水说道“柳公子,来了,请进吧!”柳逍遥走了进来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春胭,微微发红的眼眶,知道她肯定是哭过。静静地走到春胭身旁说道“你若想见他,我便帮你。”春胭听到柳逍遥如此说,这时心中才知道原来柳逍遥早就知道在江边的人影是谁? 春胭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到底是谁?竟然如此了解自己,而且自己在他眼中毫无秘密可言,他什么都清楚明白,甚至有时仿佛能猜透自己的内心一般,可是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柳逍遥看着春胭又说道“你别再哭了,哭多了伤身,也伤眼,你身子不好,不要太过多死多虑,把心放宽些,我带你来这玉江上游玩,也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你也别好奇我为何会知道那人是他,更加不用奇怪这船上厢房的摆设为什么会跟你在金府别苑中一模一样。”春胭见柳逍遥将自己的疑惑全部说出,不免有些尴尬,又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这是怎样一个男人。 春胭没有说话,柳逍遥却继续说道“你不要担心,也不必害怕,我说过投掷万两黄金在你身上,定然是有一番道理的,如此,我当然也是十分了解你的情况才会这样做。我知道你与金公子的事,也知道金府别苑的陈设摆件。所以船上的厢房才会如此安排罢了。至于你与金公子的事,你若想说,我便听,你若不想说,我也可以不听。”春胭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江面,突然眉头紧锁,柳逍遥见春胭脸色阴沉,就向窗外看去。此时,有一艘船正在渐渐靠近,而船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睿轩。柳逍遥见状说道“他还真是穷追不舍啊!”春胭看了一眼柳逍遥说道“你能让船开远一点吗?”柳逍遥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你不愿见到他?还是怕他误会我跟你的关系?”春胭有些生气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喜欢安静,这艘船挡住了我看风景。”柳逍遥将手放在春胭肩头说道“好,我这就让船开的远一点,好让你尽情欣赏美景。” 而这时,金睿轩却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春胭此时也正对上金睿轩那怒火般的眼神,有一丝害怕跟委屈,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人,这才发现柳逍遥将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肩头,一丝暧昧的模样。春胭连忙起身,可是一不小心撞在了柳逍遥的怀里,柳逍遥抱着春胭,两人的唇离得十分近,在外人看来,就是亲昵之举,而这一幕也被金睿轩看见,金睿轩死死的握紧拳头,没有说一句话。春胭被柳逍遥扶了起来,两人有些尴尬刚才的举动,都没说一句,过了许久,仆人突然进来说道“姑娘,姑娘,我看见少年的船来了,您要见他吗?”春胭看着仆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柳逍遥看着仆人明知故问的说道“你家少年在哪呢?”仆人不明所以的指了指那艘船说道“就在那艘船上,我刚刚看见了。”柳逍遥又说道“你没看错吧!刚才你家姑娘可是说想看风景,不愿让这艘船跟着。”仆人连忙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是 我家姑娘不知道少年还有一艘船,不然我家姑娘不会如此说的。”春胭被仆人说的哑口无言,柳逍遥见春胭的脸上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笑一笑说道“你家姑娘说了就想看风景。”春胭看柳逍遥不停的打趣着仆人,有些气恼的说道“柳公子,你别再说了,莫要欺负我家仆人,她年纪小,不懂事。” 柳逍遥一把抱住春胭,饶有兴趣的说道“是吗?那你了?”仆人被柳逍遥这一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喊道“柳公子,你快放开我家姑娘。”春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到,但不知为何这次却没有推开,只是有些红晕在脸上。柳逍遥见春胭脸红的模样,心中十分得意,便却仆人说道“你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家姑娘,你先出去吧!”仆人不敢说话,只好出去,柳逍遥见仆人走后,便松开怀抱说道“吓到了?”春胭小声的说道“没有。”柳逍遥又说道“没有就好,倒是你的仆人吓到了,不过我想某人应该气恼的很。”春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柳逍遥是为了让金睿轩看到这一切,故意为之,不免有些生气,连忙说说道“我的事与你何干?你怎么这般自以为是?”柳逍遥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如此说自己,有些生气道“那是我多管闲事了。”气呼呼的走出了门,留下春胭一人在厢房中,春胭看着被自己气走的柳逍遥,也不知道为何有些难过。 另一边,金睿轩正在心中想着春胭为何会如此?他要去问个清楚,并且狠狠的给春胭两巴掌,还有那个与春胭在一起的男人。想到这里,他便让下人将船开近前面的船,下人不明白为何,只看金睿轩满脸不悦,不敢多问,便让船夫开的快一点,逐渐靠近春胭他们所乘坐的船。 突然两船交互,金睿轩与柳逍遥四目相对,柳逍遥微微一笑,金睿轩面无表情,只听仆人喊道“少年,您怎么来了?”金睿轩对着仆人说道“姑娘了?”仆人吓得哆哆嗦嗦的说道“在,在厢房中休息。”金睿轩一脚踏上柳逍遥的船,便想往厢房里去,柳逍遥连忙制止道“金公子,这是何意?”金睿轩一拳搭在柳逍遥的脸上,柳逍遥有些吃痛恶狠狠的看着金睿轩,此时,同样一拳打在金睿轩脸上,两人就这样在船头扭打起来,船上的下人小厮都不敢动。 春胭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见两人扭打在一起,大声的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两人听见春胭的声音,便停下了手,纷纷看向春胭,春胭只见金睿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柳逍遥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心疼的走到金睿轩身边说道“怎么伤成这样?疼吗?”金睿轩推开春胭的手说道“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快去看看你的好情郎吧!”春胭听到金睿轩如此说,正想上去抚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变成了一个巴掌打在金睿轩脸上,春胭大哭的说道“对,柳公子就是我的情郎,你能娶妻,我为何不能有情郎?”金睿轩看着眼前哭的如此伤心的春胭,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柳逍遥来带春胭身旁紧紧的抱住春胭说道“别哭了,你这样哭会伤着身子的,你大病初愈,又带了几天几夜的舞,本就身子弱,不能再这样伤心伤身了。” 金睿轩听着柳逍遥说的这些话,又气又恼,连忙上前推开柳逍遥说道“你别碰她。”柳逍遥看了一眼金睿轩说道“金公子,你如今可没有这资格说话,第一,这是我柳逍遥的地盘,第二,你一个有妇之夫,如此与一位女子靠近于理也不合,请你离开。” 金睿轩看着柳逍遥,又看了看还在哭泣的春胭,突然说道“真是秦楼楚馆出来的婊子,还在这里装贞洁烈女。”仆人听到金睿轩如此说春胭,非常愤怒,连忙上前说道“少年,你不能这样说姑娘,姑娘跟柳公子清清白白,是你先骗了姑娘的。”春胭听到金睿轩如此说自己又气又心痛,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柳逍遥听着金睿轩这般说春胭,便上前狠狠的给了金睿轩一拳,还不忘说道抱起春胭进了厢房,小厮没好气的对金睿轩说道“金公子,请吧!” 金睿轩看着远去的春胭,心中也发现自己刚才口不择言,懊悔不已,离开了船。 柳逍遥将春胭抱进厢房之中,连忙让小厮火速回到岸上去。柳逍遥心疼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春胭,原本自己只是想让春胭出出气,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伤了春胭,如今金睿轩这番话说出口不知有多伤春胭的心。柳逍遥满眼心疼的看着春胭,很快船靠了岸,柳逍遥让小厮去请来了全城最好的郎中,郎中把了把脉说道“姑娘,这是急火攻心,伤了神,许多将养数日,不可在伤身伤神,不然会留下病根的。”柳逍遥听罢,便让小厮跟着郎中去抓药,有叮嘱仆人道“你也听到了,你家姑娘不能在伤身伤心伤神了,你也别再你家姑娘面前提及你家少年的事。明白吗?”仆人点了点头,看着床榻上的春胭,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她原本以为少年是来求姑娘原谅的,哪知道少年却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仆人悔恨不已。 柳逍遥走出厢房,来到岸边,此时,一群身着盔甲的人来到柳逍遥身旁,柳逍遥挥了挥手,这群便退了下去,领头的人来到柳逍遥身边说道“王爷,您没事吧?”柳逍遥面无表情的说道“无妨,这点 小伤不算什么。你去金府看看那金公子可有什么事?”领头之人行了行礼便离去。 过了几日,春胭终于苏醒了过来,睁开眼只见柳逍遥在躺椅上熟睡着,春胭瞬间有一丝丝感动,但又想起了那日金睿轩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泪流不止。柳逍遥被一阵哭声吵醒,随着哭声望去,只见春胭醒来,开心不已,连忙上前抱住春胭说道“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让小厮叫郎中来。”春胭摇了摇头,柳逍遥紧紧的抱着春胭说道“你别哭了,哭伤了身子不好。”春胭依然在哭泣着,柳逍遥突然吻住春胭的唇,春胭双眼睁大,一脸错愕的表情。 这时,仆人走了进来,见春胭醒了,又见柳逍遥吻着春胭,突然大叫起来.......... 第7章 柳逍遥的过去 仆人的声音吓到了柳逍遥跟春胭,春胭低着头没有说话,柳逍遥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如此,轻咳几声说道“那个,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春胭小声的说道人看着离去的柳逍遥,又看了看在床上的春胭,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春胭,她要保护好春胭,她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仆人来到春胭身旁说道“姑娘,您终于醒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您,才让您这样伤身。”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春胭见状连忙安慰道“好丫头,你别哭,我没事的。”仆人看着春胭,春胭如今面色如雪一般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让人觉得心疼不已,仆人连忙起身将药端了上来说道“姑娘,来,吃药吧!吃了药,您就会好的。”春胭看着眼前的药,闻着这苦涩的味道,心中一丝酸楚,端起药碗便一饮而尽,仆人见春胭将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前喝药时自己都要劝慰许久,春胭才愿意喝一点,今日为何这么快就将药喝了下去,仆人看着春胭,春胭看着仆人说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仆人只好端着空了的药碗离去,离去时还不忘对春胭说道“姑娘,您好生休息,有需要就叫奴婢,奴婢就在门外。”仆人走后,春胭躺在床上发着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金睿轩对自己说的话,心痛不已,眼泪啪啪哒哒的流了下来,春胭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金睿轩如此伤害?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想着想着,春胭便伴着泪水睡着了,此时,有个身影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逍遥,柳逍遥见春胭睡下,便轻手轻脚的来到春胭床前,只见春胭脸上挂着泪珠,便明白春胭又想起了那日的事情,更想起了那日金睿轩说的话。柳逍遥轻轻的坐在春胭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春胭的脸颊,就像抚摸着一个陶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生怕伤了春胭,更怕吵醒春胭,柳逍遥轻声地对春胭说道“春胭,你放心,以后你不会在受到伤害,只要有我在,我便护你一世周全,定不会让你在伤心流泪。”柳逍遥看着春胭,轻轻为春胭盖好被子,便在躺椅上躺了下来,眼睛还不忘看向熟睡的春胭,回忆着第一次来到清楼,见到春胭的场景。 那时,柳逍遥还只是平王府不得宠的庶子,一日,闲来无事,听说清楼的花魁一曲《卿鸿飞》艳冠九州。便慕名而言,见到春胭那刻便心动不已,可没过几日就听说春胭与金府公子在一起,柳逍遥顿时有些失落,而这时,父亲让他去军中历练,他便带着这份失落去了军中。过了几年,柳逍遥在军中屡次获得军功,敌军听到柳逍遥之名更是瑟瑟发抖,因此,圣上封他为逍遥王,独自建府居住。从此,他再也不是平王府中的庶子,而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逍遥王”,他又一次来到清楼,只因为他听说花魁要再次献舞,他便来到了清楼,却见到他心上之人没了往日的生气,他心疼不已,便叫人去询问一番才知道他的心上人发生了什么,而那日春胭献舞时,他见金睿轩出现,便立刻投掷万两黄金,只为告诉春胭,告诉金睿轩,告诉众人,春胭是无价之宝,哪怕是万两黄金也不过只能换来她的一曲舞罢了。却没想春胭见到金睿轩便伤心不已回了房,他有些生气就想着逗一逗春胭,也发现他的心上之人,心思是如此单纯,他更觉得不可多得。他让人去打听春胭的住处,才知道春胭一直住在金府别苑,他马上让人在船的厢房全部换成跟金府一模一样的陈设与摆件,只为了给春胭一个惊喜。那天在金府别苑门口在见有人躲在树后,知道此人就是金睿轩,而在船上,他见到金睿轩在江边不远处看着,他十分得意,准备好好气一番金睿轩,可却不知这样反而伤了春胭,如今春胭又再一次病倒,他心中百感交集,担心心疼不已,看着现在熟睡的春胭,柳逍遥十分自责,他从未想过金睿轩能说处那番话语,生生伤了春胭,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春胭也不会被金睿轩这般辱骂。 柳逍遥看着春胭也渐渐睡去,半夜春胭突然惊醒,柳逍遥听到声音连忙来到春胭身旁,春胭哭泣不止,见有人在身旁便紧紧抱住,柳逍遥轻声的安抚着春胭,春胭才逐渐平静下来,又渐渐睡去,柳逍遥见春胭睡了,起身走出了厢房来到江边,看着江面上的一切,只见那天的侍卫又来到柳逍遥身边说道“王爷,老王爷问您何时回府?”柳逍遥冷哼一声道“我的事,不用他操心。”侍卫又说道“王爷,老王爷还是很担心您的,您在军中那些年老王爷也是十分记挂。”柳逍遥听后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船上厢房的位置,侍卫又说道“春胭姑娘,会没事的,您放心,另外,金公子那日从船上离开后便病倒了,金府众人都在忙着照顾他。”柳逍遥听到金睿轩病倒,面无表情的说道“可笑,他如此说一个爱他的女子,他还病倒了。”侍卫没在说话,柳逍遥继续看着江面,而这时,仆人在船上见到柳逍遥正在跟一个人说话,却又看不清此人是谁,但这人却对柳逍遥毕恭毕敬,她有些担心,不知道柳逍遥会不会伤害春胭。她立马来到春胭的房门口,坐在门口守着春胭,仆人心想只要自己不让任何人进入春胭的房中,便不会有人能伤害她的姑娘 。她的春胭。 柳逍遥回到船上来到春胭的厢房,只见仆人趴在门口睡着,微微一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忠心护主。就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柳逍遥回到房中想着刚才春胭从噩梦中惊醒,紧紧抱着自己,不免有些开心,心中顿时暖暖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开心春胭能这样抱着自己。这也让柳逍遥更加坚定了要保护春胭的想法,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让金睿轩彻底消失。另一件事,就是他要让春胭成为自己的妻子,护她一世周全。柳逍遥想到这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孩童似的笑脸。这也是他从懂事以来在没有过的笑容,身为平王府的庶子,他不仅要面无表情,冷漠的对待所有人,还不能让别人伤了自己,因此,从小他便不像普通孩童那般天真,更多的是一份老成持重的模样。 第8章 心跳加快,小鹿乱撞 一夜过去,春胭睡醒,睁开眼只见身旁无人,突然有了一丝丝失落,这时,仆人也苏醒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门,春胭听见敲门声说:“请进!”仆人打开门来到春胭身旁说道“姑娘,您好些了吗?”春胭见是仆人来了,说道“好多了,你在房门口待了一夜?”仆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奴婢担心姑娘您的安全,便在门口守了一夜,还好您没事,奴婢就放心了。以后奴婢每日都会如此,免得有些歹人伤了姑娘您。”春胭听着仆人的话一头雾水,也不知仆人是何意,只觉得这丫头是被自己总是生病吓到了,便对仆人说道“你不必如此,我没事的,你每日都在房门口守夜,睡不好,对你身子也不好,以后不要这样了。”仆人突然很严肃的说道“奴婢不累,奴婢一定会保护好您的,。奴婢发过誓。”春胭见仆人如此严肃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食来吧!”仆人听后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厨房看看有些什么吃食,一会儿就给您端来,您等等,我先给您去端水来让您洗漱一番。”春胭笑了笑,没再说话,仆人便走了出去为春胭准备起来。春胭看着离去的仆人,不知为何有些觉得可爱又觉得忧心,仆人在水房中打着水,此时,柳逍遥的小厮走了过来说道“你家姑娘醒了?”仆人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小厮又继续说道“还好醒了,不然我家公子又没法好好休息了。”仆人听着小厮说的话连忙冷哼道“谁要你家公子多管闲事了,又没人让他日夜照顾,他自己非要跑进我家姑娘房中,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不说,他如今还嫌辛苦,真是当好人的是他,说累的也是他。”说罢,端着水,仆人撞了一下小厮就走了出去。小厮被撞倒,疼的不行,正准备开骂,只见仆人狠狠瞪了一眼,小厮看着便不敢多说什么,只觉得这仆人跟他有仇似的,吃着哑巴亏,来到柳逍遥房门口,此时,柳逍遥心心念念着春胭,便换好衣服,打开门,只见小厮在门口,连忙说道“春胭姑娘,可醒来了?”小厮刚刚被仆人气得不行,便没好气的说道“谁知道她醒没醒,公子,人家春胭姑娘不需要您的关心,你就别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了。”柳逍遥看着小厮这般说话,觉得奇怪的很,说道“我问你,春胭姑娘醒了没,你说这些废话干嘛?”小厮轻哼一声说道“醒了,我今天真是倒了霉了,去到哪都被骂。” 柳逍遥也不知小厮是怎么了,压根没多问,便赶紧去到春胭厢房中,只见此时,春胭正在洗漱,仆人见柳逍遥来了,连忙没好气的说道“柳公子,这是女子闺房,您这般直接闯进来,不太好吧!”柳逍遥听罢,连忙又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关上,还不忘说了一声抱歉。春胭觉得今日仆人有些奇怪,怎么说话气性这般大?便对仆人说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对柳公子说话,是他惹着你了吗?”仆人说道“姑娘这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人,柳公子也是一样。”春胭听的有些糊里糊涂的,又继续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何事了?”仆人说道“姑娘,您不知道,那日您昏厥后,夜里柳公子在江岸边,我看见他与一名身穿盔甲之人秘密说着什么,那身穿盔甲之人对他十分毕恭毕敬的,您说他能是好人吗?”春胭听后,连忙说道“那你也不可以如此对待柳公子,毕竟这船是柳公子的,他想见谁,要见谁,与我们无关,你怎么能颐指气使的对待人家柳公子了?你的担忧我明白,可是现在是在柳公子的船上,我们不可反客为主,何况柳公子确实救了我,你更加不能对他如此无礼,你明白吗?”仆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生气,姑娘您这么好,这么善良,我担心您被人骗了。”春胭摸了摸仆人的脑袋说道“你放心,不会的,你家姑娘可是从清楼出来的女子,怎会轻易被人欺骗。”仆人又点了点头。 春胭回想着仆人说的话,突然有些担心,她一直不知柳逍遥到底是什么人,他又如此了解自己,更重要的是还对自己这般好,如今又听仆人说他与一个穿着盔甲之人又来往,春胭的疑惑更胜从前,她明白她要离柳逍遥远一点,至少不能对他有任何其他的情感,这些时日的相处,春胭觉得自己有些依赖柳逍遥,可就在刚才仆人的话提醒了她,听身子好些,她便带着仆人离开这里。 另一边,柳逍遥被仆人刚才说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更加不懂仆人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般厌恶。他将小厮叫了过来,询问道“你是不是欺负了仆人?”小厮一脸茫然,想起刚刚在水房发生的事,他委屈的说道“我哪里敢欺负她,她欺负我才是,我就说了几句话,她就凶巴巴的撞倒我,还瞪了我一眼,公子,这春胭姑娘家的仆人可不是好惹的,您可要小心着点。”柳逍遥见状又忙问道“你对仆人说了什么,能让人家如此对你?说,你是不是调戏她了?”小厮慌张的说道“公子,您可别胡说,我可不会这样,我只是说春胭姑娘病终于好了,不然总累的您睡不好,那仆人不知为何就撞倒我,非常生气的走了。”柳逍遥听后说道“你这嘴,就是胡乱开口,小心你的皮,我要如何照顾春胭姑娘,轮得到你在这说吗?这话要是被春胭姑娘听到了,她会怎么想,难怪仆人生气,你去,在床头给我跪 着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胡言乱语。”小厮本想分辩一番,可见柳逍遥黑着脸,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跪在船头,不敢吱声。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多问,只是摇着头说道“公子,这是真的生气了,你小子是不是惹到公子了?”小厮不说话,只是这样跪着,仆人看见小厮突然跪在船头,觉得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你跪在这做什么?看风景吗?“小厮心里窝着火,可又不敢发作,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仆人的问话,仆人见小厮不理会自己,也冷哼一声离去,边走边说道“活该。“小厮听后十分生气,本想起身骂上几句,只见旁人对他使了使眼色,他扭头一看是柳逍遥铁着脸看着他,小厮连忙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跪着,只听柳逍遥说道“在多跪上一个时辰,让你长点记性。“小厮听罢,咬着牙说道“是,小的,知道了!” 仆人来到春胭房中将刚刚看见小厮罚跪的情形告诉了春胭,春胭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对仆人说道“我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过几日我们就回别苑吧!“仆人听见要回别苑,十分开心,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姑娘,我去准备准备。“春胭说道“好的,你去忙吧!”仆人兴高采烈的走出了房门,正好撞见柳逍遥,便说道“柳公子,过几日我们姑娘就要回别苑了。“柳逍遥听仆人如此说,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仆人走后,柳逍遥来到春胭房中,只见春胭靠在窗户旁看着江面的风景,他走到春胭身旁说道“你要回别苑?”春胭淡淡的一笑说道“是的,该回去了,在这船上一直待着也不好。“柳逍遥见春胭都没回头看一眼自己,有些失落的说道“是因为他吗?“春胭突然愣了一下,说道“不是,只是男女有别,我总在你这不好,我还是早些回去别苑好些。“柳逍遥突然从春胭身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春胭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本想推开,却又无力推开,柳逍遥就这样紧紧抱着春胭,不说一句话,春胭小声的说道“柳公子,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我虽是你投掷万两得来的,也是这清楼的花魁,可世人都知道我卖艺不卖身,请您放手。“柳逍遥听春胭说的这番话,突然有些生气,连忙将春胭抱起,春胭此时被柳逍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用力挣扎,就在两人拉扯间,春胭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内里的衣服,雪白的肌肤也展露无疑,柳逍遥见此情景突然耳根道脖颈处都红了起来,春胭赶紧用手附在胸前,低着头,柳逍遥轻咳一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胭低着头有些生气由有些委屈的说道“出去。“柳逍遥赶紧走出房门,还不忘关上门,可是心里却是小鹿乱撞一般,心跳加快。 柳逍遥下了船来到岸上,想着刚才在春胭房中发生的情景,不由的嘴角上扬,这时,侍卫突然出现,柳逍遥见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面目无表情的说道“有何事?”侍卫说道“王爷,老王爷一直在问您何时回府。”柳逍遥冷冷的说道“本王,何时回府与他何干?”侍卫说道“王爷,属下知道您气恼当年老王爷对您不管不顾,但如今老王爷已经年迈,您也有了您的府邸,老王爷只是想您多回去看看他,再者,老王爷也是真的担心您啊!您总在外,府中也没个人伺候,老王爷也是怕他百年之后,您一个人孤零零的。”柳逍遥突然沉思了许久,看了看船上春胭的住处,说道“你放心,不久之后,我便会迎娶王妃,她会是这世上最好,本王喜爱之人。” 侍卫听着柳逍遥如此说,十分欢喜,连忙询问道“王爷,这位姑娘可是您这些时日见的姑娘?”柳逍遥抑制不住的喜悦微笑着说道“是的,正是她。”侍卫听后说道“这可太好了,我这就回去告知老王爷。”柳逍遥突然脸色一沉说道“不必,本王自有安排。”侍卫见状行了行礼不再说话,而这一幕正好被在船上看风景的春胭看见,春胭在柳逍遥走后,心中一直不宁,心跳加快,脸如火烧一般,换了一身衣服后,她想着在窗外透透气,却没想到见到了刚才情景,正如仆人所说那般,真的有一个身穿铠甲之人,对着柳逍遥毕恭毕敬的模样。春胭一脸疑惑,刚才心动的心情逐渐变成了淡定而又疑惑的模样。 柳逍遥回到船上,小厮来到柳逍遥身旁说道“公子,您又去见李侍卫了?”柳逍遥敲了一下小厮脑袋说道“怎么?何时本公子要做什么,见什么人都要知会你一声,还要向你汇报了?”小厮摸着头说道“不是,不是,我怎敢过问公子您的事,只是您平时都是夜深人静时见李侍卫,今日怎么青天白日却相见,我有些好奇而已。”柳逍遥说道“我也没想见他,是他非要见我,说是老王爷问我何时回府。”小厮说道“公子,李侍卫说的对啊!咱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再说这春胭姑娘病也好,您可是逍遥王爷,手握重兵,您如果再不回去,圣上要是问起来,可是重罪啊!”柳逍遥说道“用不着你多言,本公子知道,何况边关如今太平,我这个逍遥王,不正好逍遥一番,圣上若是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更加不会怪罪。” 柳逍遥看着厢房,小厮见状说道“你不怕圣上怪罪,就不怕春胭姑娘知道后生气吗?您是王 爷,可是瞒着春胭姑娘的,若是她知道了,还会与您交朋友吗?”柳逍遥皱了皱眉,心中如同打着小鼓一般,是啊!春胭如果知道此事,会如何?还会像现在这样吗?柳逍遥想着想着出了神,却没发现春胭已经来到他身后,小厮见到春胭姑娘来了,慌忙的说道“春胭姑娘。”柳逍遥一听春胭来了,转身笑着说道“你,你来了,好些了吗?刚才我.....”春胭见状说道“刚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一会儿就带着仆人会别苑去。”柳逍遥着急的上前询问道“为什么?是因为刚才在房中的事吗?我,我向你道歉,你别走好不好?你身子还没完全好,我担心。”春胭说道“船上待久了,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仆人,我想带仆人会别苑,柳公子,不必多言。”说罢,春胭便转身离去,柳逍遥着急的连忙跟上,来到厢房门口,春胭正准备进房中,柳逍遥一个箭步拉住春胭,春胭一个转身跌进了柳逍遥的怀中,柳逍遥将春胭一把抱起进到房子,随后将房门关上,轻轻地将春胭放在躺椅上,春胭扭过头去,本想推开柳逍遥,却不知为何,使不上力气,全身软绵绵的,柳逍遥也发现春胭的不对劲,春胭额头不停地冒着虚汗,柳逍遥连忙将春胭抱上床榻,只见春胭小脸绯红,柳逍遥见状便出门将小厮叫来,说道“你快去请郎中来。”小厮也没多问,便跑下船,去岸上寻郎中,仆人听说春胭又病倒,连忙来到房中,只听柳逍遥说道“你家姑娘,现在睡下,你别去,一会儿郎中就来了,你去打点水来给你家姑娘擦拭一下身子。”仆人听后连忙跑去水房打水。 柳逍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春胭,也不知她为何会突然如此这般模样,之前一直还好好的。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束花,好奇的上前查看一番,发现此话正是合欢花,这,这不是合欢丸的药引子,这花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春胭碰过此花?那春胭她?柳逍遥看着床榻上的春胭........ 第9章 该不该感谢送合欢花之人 就在柳逍遥还在疑惑担忧时,小厮已经将郎中请了过来,仆人也将水打了来,几人在春胭房中,小厮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春胭不知为何她又病倒了,累的自己又要跑去找郎中,有些不太高兴,仆人见春胭如此难受,看了一眼柳逍遥,心中十分愤怒,总觉得是柳逍遥害的春胭变成这般模样的。而柳逍遥却一直在思考那合欢花是从哪里来的,他一定要查清楚此事。 郎中为春胭把脉后并没说什么,只是轻咳一声,然后看着柳逍遥说道“公子,你与我来。”仆人见郎中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疑惑,连忙问道“郎中,是我家姑娘病的很严重吗?您别瞒着呀!”郎中见小厮跟仆人都是还未成年之人,便说道“放心,你家姑娘没什么事,只是这天气燥热,所以有些虚火旺,再加上女子本就体弱一些,才会这般。”仆人听后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郎中对柳逍遥使了一下眼神,柳逍遥便将郎中请出房外,只听郎中小声的对柳逍遥说道“公子,我也懂男女之间需要一些情趣,但这合欢花可是猛药,不可乱用啊!平时,这合欢花只是寻常的花草,但是对于吃了药的人,特别是女子,这可是非常凶猛的药,您这......”柳逍遥听着郎中如此说,当即明白郎中以为是自己想做些什么,才让春胭碰了这合欢花,连忙解释道“郎中,并非您想的这样,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这合欢花的。”郎中摇了摇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但这解药,公子,您自己看着办吧!我只能来一些温补的汤药,待到事后,给姑娘服下,固本养身,免得真的伤了身子就不好。”说罢,还不忘看了一眼春胭,小声的嘀咕道“果然是个貌美的女子,难怪公子会把持不住。” 柳逍遥听见郎中如此说,突然脸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总之,这轻薄的之罪自己也是必须担着了。 柳逍遥让小厮送郎中回去,便进房子对仆人说道“郎中开了汤药,你随郎中一同去拿,然后煎好药端来给你家姑娘服用吧!”仆人说道“好,我这就跟去。”见仆人跟小厮都离去,柳逍遥来到春胭身旁,看着春胭这般娇羞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 他将春胭抱起,喂了点水,只见春胭环抱着柳逍遥,一脸娇羞的模样,口中叫着“睿轩,睿轩”,柳逍遥听见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有些气恼酸楚,便用嘴堵住了春胭要叫出的名字,用力的亲吻着春胭,春胭也在合欢花的作用下回应着柳逍遥,柳逍遥此刻像是被点着了一般,双手抚摸着春胭,亲吻着春胭,此时,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合欢花,两人你侬我侬,一番云雨,春胭像没吃饱的孩子一般,柳逍遥只能不停的喂着,直到夜深,才停下来,柳逍遥抱着被汗水浸湿的春胭,轻轻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回过头望了一眼在床榻上熟睡的春胭,心中顿时非常幸福。这时,仆人走了进来,见柳逍遥在此,说道“公子,我将药煎好了,夜深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姑娘。”柳逍遥笑着说道“好的,你家姑娘今日太累,让她多睡一会儿,药明日在端来让你家姑娘服下吧!”仆人答道“好的,奴婢知道了。” 柳逍遥离开了春胭的厢房,也一并带走了那束合欢花,他要查一查是谁将这合欢花放进春胭房中的,而此人必定知道春胭所服的药跟这合欢花相生相克。 第10章 柳逍遥的秘密,春胭的梦 柳逍遥回到房子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又喜又忧又气恼,喜的是他与春胭的肌肤之亲,忧的是春胭醒来后若是知道此事又会如何?而让他还有一些气恼的是在春胭心中依然还有金睿轩的存在,哪怕是梦中春胭也在想着他。 一夜过去,春胭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这熟悉的厢房,还有趴着桌上熟睡的仆人,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柳逍遥的身影,还有不可描述的肌肤之亲,春胭有些疑惑,她轻声唤醒仆人问道“昨夜柳公子可在房中?”仆人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姑娘你在说什么了?昨夜奴婢一直陪着您的,没有别人在。”春胭听着仆人如此说,心中想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可是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春胭摇了摇脑袋,轻轻拍了自己脸颊几下,看来这船上不能多待了,自己连梦中都开始有柳逍遥的影子。仆人被春胭唤醒后,也渐渐清醒过来,突然想起郎中说的汤药,连忙跑出了厢房,春胭见状感觉十分奇怪,正准备叫住仆人,可是还未开口,仆人早已经跑的没影了,只留下春胭一人在床榻上一脸疑惑。没过多久,仆人便端来的汤药,还请人一并端来了洗漱的用具,来到对春胭身旁说道“姑娘,您昨日又病了,还好柳公子请来了郎中,郎中说您需要喝一些温补的汤药,昨日我便熬好了,您洗漱后就赶紧服下吧!”春胭心想自己怎么又病倒了?昨日柳逍遥将自己抱上躺椅,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已经记不清,怎么会突然又病倒,待会儿自己要问一问柳逍遥。洗漱后,将汤药服下,起身换了一身衣服,春胭来到船头。此时,柳逍遥正和小厮在船头说着话,见春胭来了,小厮就先离去,柳逍遥看着春胭,又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脸不由的红了起来,不敢看春胭的眼睛,春胭来到柳逍遥身旁说道“柳公子,昨日为何我会又病倒了?”柳逍遥有些诧异,心想难道春胭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忙说道“你都忘了?昨日你.......”想说又说不出口,春胭见柳逍遥欲言又止的模样,询问道“昨日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柳逍遥见春胭不记得昨日的事,心中又喜又失落,说道“没事,你只是碰了合欢花,然后身体不适,就病倒了,郎中说你是接连生病,体弱需要滋补一番,便开了一些温补的汤药给你服用,你可有服用?”春胭点了点头说道“刚刚服汤药,合欢花?你是说那束粉艳的花吗?”柳逍遥一听连忙说道“对,就是那束花,你房中怎会有这种花了?”春胭见柳逍遥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那花有什么问题吗?”柳逍遥担心春胭知道昨日的事,说道“没什么,只是那花不适合放在体弱之人房中。”春胭说道“那花是我在船头捡到的,见它好看便拿进房中,我不知它有问题,还会伤身。”柳逍遥听春胭说是在船头捡到更加疑惑,这船上怎会有这种花?但为了让春胭不多想,放宽心,便说道“无妨,许是哪个下人不小心落下的,你也不知那花的药性,以后你离那花远点就好了。”春胭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有浮现出梦中的情景,抬头见道柳逍遥的侧脸,有些害羞,柳逍遥转头见春胭脸上绯红,不免也想起昨日的景象,突然有些燥热,吞咽了一下口水,轻咳一声说道“春胭姑娘,外面风大,你身子弱,还是回厢房休息吧!”春胭低下头说道“好,好,外面是有些风大,我回厢房收拾收拾,一会儿,一会儿我就带着仆人回别苑去,谢谢柳公子这数日来的照顾。”柳逍遥有些生气又有些失落,但昨日发生的事让他不好拒绝春胭,只好说道“那个,我一会儿送姑娘跟你的婢女回别苑,春胭姑娘是该好生在家中休养一段时日。” 春胭见这次柳逍遥没有挽留自己,便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去,回到了厢房中,柳逍遥看着春胭离去的身影,本想上前一把将春胭抱住,可是又没了之前的勇气,好似自己像了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春胭,只能让春胭离去。 第11章 离开宁城 春胭带着仆人回到别苑中,看着别苑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仆人连忙将房间打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仆人端着茶来到春胭身边,春胭看着别苑中的桃花树发着呆,仆人见状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陪着,春胭看着桃花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与睿轩的点点滴滴,那时,睿轩与她的快乐时光,让春胭觉得心中十分温暖,睿轩曾在树下去春胭说会一辈子陪着她,一辈子爱着她,他不能没有春胭,他需要春胭,春胭听着睿轩的话语,心里非常幸福。春胭从回忆中醒来,看着这棵桃花树,想着睿轩当初的誓言,泪水从眼眶中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见春胭久久的站立在这棵树下,仆人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姑娘,您也累了,不如我扶您进屋歇歇吧!这棵树还没到花开的季节,等到了季,奴婢为您准备好茶,来这小坐可好?”春胭看着这落叶纷纷的桃花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慢慢的走进房中,来到书桌前,抬眼望向窗外她依然能见到这棵桃花树,便将窗户关了起来,仆人见春胭如此不愿见到这棵树,却又在树下发呆良久,也不知道是为何? 春胭来到躺椅旁,对着仆人说道“我累了,你也下去休息休息吧!”仆人点了点头,收起了疑惑,走出了房门,春胭回想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想着睿轩一字一句扎心的话语,还有柳逍遥无微不至的照顾,此刻的春胭有些迷茫,她的内心也变得不宁,与睿轩在一起是那样的美好,可是与柳逍遥的相处又是那样的自然,柳逍遥总能让她做自己,而睿轩总能给她带来说不出的幸福,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个见异思迁的女子,但睿轩的欺骗让她伤心,难道真如柳逍遥说的那般自己可用柳逍遥来气一气睿轩? 但这样对柳逍遥是否公平?春胭摇了摇头,她不能这样做,她不知柳逍遥的身份,但一定大有来头,如果真的伤了柳逍遥,自己也不一定好过,何况用一个男人伤另一个男人,这样的事她也做不出来。 说到柳逍遥,春胭的思绪又拉了回来,她不明白柳逍遥到底是何种身份,为何会有侍卫对他如此毕恭毕敬?难道他是朝中之人?对,一定是的,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熟悉睿轩的一切,金府的一切,甚至出手就上万两黄金,还只是为了跟自己聊天出游。想到这里春胭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样一个有权有势之人,是多么的可怕,她不能在与柳逍遥有任何接触。 另一边,柳逍遥还沉浸在那天与春胭的肌肤之亲中,小厮突然的出现打破了柳逍遥的回忆,柳逍遥一脸嫌弃的说道“何事?”小厮说道“公子,咱们这是要去了?回府吗?”柳逍遥想了想,说道“走回府,那老爷子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我就去见见他。”小厮兴高采烈地答道“好嘞!”柳逍遥看着渐行渐远的宁城,他心中暗暗说道“春胭,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见你,一定要等我。” 第12章 睿轩的到来 回到锦城的柳逍遥,第一时间回到自己府邸,管家见柳逍遥回来,连忙上前相迎,说道“王爷,您回来了,老王爷派人来过好几次,说是想见你。”柳逍遥听后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管家见状便没在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小厮,小厮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管家将小厮一把拽了过来,询问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柳逍遥没有理会径直走回了书房,看着书案上放着的卷轴,突然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春胭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一丝丝伤感,柳逍遥在想不知春胭过得可好? 这一边,春胭在别苑中住着,每日看着窗前的桃花树,每每陷入沉思,仆人也不好打扰,只是时不时端着茶水进来后,放下又出去。过了几日,睿轩突然出现在别苑,仆人开门时也吓了一跳,睿轩来到春胭房门外,轻轻敲了一下房门,春胭懒洋洋的说道“怎么了?我现下不想吃什么,你看着做便是了。”睿轩说道“是我。”春胭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有些激动,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见到睿轩的那一刻,春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睿轩见着春胭的模样,一言不发,春胭缓一缓说道“你来做什么?来看我是不是又养了什么外男吗?”睿轩听到春胭如此说十分生气,抱起春胭直径走进房,重重的将春胭摔在床上,春胭感觉有些吃痛,紧紧地咬着嘴唇,都快渗出血来,睿轩见状将春胭揽入怀中,亲吻着春胭,春胭也没有反抗,只是渐渐地松开了咬着的唇,随后睿轩粗暴的撕扯着春胭的衣服,春胭此时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睿轩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便将春胭扑倒在身下,一番粗暴的云雨之后,春胭瘫软在睿轩怀里,睿轩抱着春胭,抚摸着春胭的秀发,轻轻地亲吻着春胭脸颊,春胭如孩童般熟睡着,睿轩看着春胭熟睡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一丝心疼,到底是自己的错,若非为了家族,为了前程,为了爹娘,他也不会娶了程家小姐,更不会伤了春胭的心,他给不了春胭想要的一切,可是他就是不愿春胭与其他男子接触,他爱春胭,哪怕给不了名分,他也想将春胭留在身边,只要春胭住在这别苑中,除了金府少夫人的名分,任何东西他都愿意给春胭。想到这里,睿轩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握着春胭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婆娑,一脸宠溺的模样看着正在熟睡的春胭,随后他将春胭被褥盖好,轻轻地走出了房门,叫来了下人说道“我这几日都会在这,你去回去后就说我外忙着,不可多说其他,不然小心的你的脑袋。”下人点了点头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走出了别苑,仆人来到睿轩身旁说道“公子,您终于愿意见姑娘了,姑娘这些时日病了好几次,差点都没命了,也不怎么进食,您来了就好,姑娘心情一定大好,身子骨也会渐渐好起来。”睿轩听着仆人说着春胭每况愈下的身体,心中心疼不已,从腰间将一袋银钱递给仆连忙说道“你去买点补品回来,给你家姑娘炖上,让你家姑娘好好养养身子。”仆人接过钱袋说道“是,是,奴婢这就去。”睿轩说完便走进了房中,仆人拿着钱袋出了门,睿轩回到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春胭,微微一笑,走到窗台前看着窗外的桃花树,不由的想起了刚讲春胭接来别苑的情景,那时两人你侬我侬,恨不得日日夜夜在一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便是那时的他与春胭,回首过往,在看看眼前的桃花树,凋零落败,如同他与春胭的如今的感情,总是误会重重,无法像从前那般甜蜜,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只因为自己娶了妻子,便才如此的吗?睿轩不想失去春胭,但他不得不娶程家小姐,春胭也不愿做妾,可是他是真的爱春胭,若是与程家小姐和离,且不说自己前程会受到阻碍,程家小姐也并无过错,他紧锁着眉头,心中十分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绝不能让春胭被任何人抢走,谁都不能,春胭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13章 我们生个孩子吧! 仆人将补品买了回来,正在厨房忙着,睿轩一直陪着春胭,直到春胭从睡梦中醒来。春胭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人的身影,等待逐渐清醒后春胭发现原来床榻前睿轩一直坐在那陪着她。春胭开口说道“你,你为什么还在这?”睿轩见春胭醒来说道“我们都别再置气了,好吗?春胭,对不起,我爱你。”就这一句“对不起,我爱你。”春胭听后泣不成声,睿轩抱着春胭,不停的安慰着,睿轩时不时还在春胭耳旁说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伤你的心了,你别再跟我置气了好吗?”春胭躺在睿轩怀里点了点头,睿轩见春胭不再生气,嘴角扬起了笑容。此时,仆人端着补品走了进来,睿轩见到仆人来了,连忙对春胭说道“我让仆人给你炖了一些补品,你这些时日伤了身子要多补补,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想跟你生个孩子了。” 春胭听到睿轩说生个孩子,瘪了瘪嘴说道“去,去,谁要跟你生孩子,你找别人生去。”睿轩接过仆人手中的补品笑着说道“你真愿意想让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春胭转过身去没说话,睿轩端着补品来到春胭身旁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的身子要紧,来把这人参鸡汤喝了。”睿轩端着鸡汤一勺一勺的喂着春胭,春胭看着睿轩心中十分欢喜,仆人见俩人和好如初,也十分高兴。 有了睿轩的陪伴,春胭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睿轩一直陪着春胭,两人又过着从前那般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可是,没过多久,金府下人突然出现打破了这原本美好的时光。这一日,春胭正在与仆人整理着要入冬的衣物,金府的下人却来到别苑,睿轩见到下人便叫他去了书房,一个时辰后,睿轩走出书房来到春胭身旁说道“春胭,我要回家一趟,你在别苑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春胭正想问为什么?只见睿轩与下人便急急匆匆的出了门。留下春胭在原地,春胭伤心的小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去?什么时候回来?”仆人见春胭这般伤心的模样说道“姑娘,少年可能是有要紧之事,您别难过,过几天公子说不定就回来了,您不是要做公子最喜欢吃的相思春卷吗?等公子回来了,您就做给他吃,给他一个惊喜,他肯定会十分开心的。”春胭听着仆人这番话,瞬间心情好了不少,说道“是的,等他回来,我要做给他吃,让他惊喜一番。”仆人笑着说道“对,对,姑娘走,咱们做相思春卷去。”春胭连忙跟着仆人来到厨房,笑着说道“走,做春卷。”主仆二人在厨房里忙碌着,仆人一步一步的教着春胭如何做相思春卷,春胭因为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第一次下厨,油锅里的热油炸到手上好几次,仆人看着春胭白嫩的双手被热油烫到红肿,连忙上前对春胭说道“姑娘,还是让奴婢来做吧!您瞧您的手都红了。”春胭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我自己来,我要学会后,亲自做给睿轩吃,他是最喜爱吃这相思春卷的。”仆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等春胭全部做好后,仆人拿着烫伤膏便为春胭涂了起来,两人吃了春胭刚炸出锅的春卷,仆人连忙夸赞说道“姑娘,您厨艺真好,好吃。”春胭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吗?我试试。”仆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奴婢怎么会骗您。”春胭拿起筷子也吃了一个,味道确实还不错,就是炸的老了一点,春胭说道“还是老了一点,下次我一定要注意一下火候。”仆人说道“没事,没事,第一次做,您真的做的很好啦!”春胭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吗?”仆人一个劲的点着头。 春胭看着这一盘相思春卷,心中在想如果睿轩在这,会不会觉得这盘春卷好吃了? 另一边,回到家中的睿轩听说自己的妻子怀孕了,有些错愕,而金老爷与金夫人却十分欢喜。睿轩来到房中,看着满是欢喜的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他想到了春胭,如果春胭知道了会如何?不行,他必须瞒着春胭。 程家小姐看着回来却在发呆的睿轩说道“相公,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睿轩来到妻子面前说道“高兴,高兴,我只是在想孩子是男还是女?”程家小姐笑着说道“相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了?”睿轩心不在焉的说道“都好,都好。”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日对春胭说的话“春胭,我们生个孩子吧!”程家小姐见睿轩又在发呆,便推了推睿轩,睿轩回过神来说道“你好好休息,我这几日比较忙,你好好照顾自己跟孩子。”程家小姐点了点头问道“你这是又要出门吗?你怎么总是出门呀?我有孩子,你也不关心一下?”睿轩见程家小姐有些生气,便安慰道“你小心身子,好,好,我不出门了,不出了,我陪着你,可好?”程家小姐满意的点了点头,靠在睿轩怀里。 第14章 睿轩的担忧 连着几日,睿轩都在家中陪着程家小姐,而这边,春胭正欢喜的期盼着睿轩的到来,却不知那个与自己说“我们生个孩子”的男人,已经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过了数月,春胭一直在别苑中等待着睿轩,从一开始的欢喜到后来的失落到现在的不抱希望,一脸忧愁,仆人见了都十分心疼,可又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春胭。这一日,春胭正和仆人在园中整理着凋谢的花草,春胭看着凋谢的花儿说道“我是不是就像着凋谢的花儿一样,已经被睿轩厌弃了?”此时,只听远处一人说道“怎么会?春胭永远都是我的珍宝,怎会像花儿一样凋谢。” 春胭听到声音十分欣喜,转身一看,来人正是睿轩,春胭一路小跑,扑进睿轩怀中,睿轩紧紧地抱着春胭,亲吻着春胭的脸颊。仆人见状笑了笑便悄悄离去,睿轩将春胭抱起往房间走去,春胭躺在睿轩的怀里娇羞的不敢抬头。 俩人来到房中,睿轩将春胭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亲吻着春胭的脸颊,亲吻着春胭的每一寸肌肤,春胭不时的发出娇喘声,一番云雨后,春胭躺在睿轩怀里,询问道“睿轩,你这些时日都去哪呢?” 睿轩说道“有些公务要忙,所以回来晚了,抱歉,你不会怪我吧?”春胭轻咬了睿轩手臂一下说道“我就要怪你,哼!”睿轩捏着春胭的下巴说道“既然夫人如此生气,那为夫就好好安慰一下如何?”春胭扭过头害羞的笑了笑,睿轩便将春胭再次压在身下.......... 两人你侬我侬直至夜深,仆人轻敲房门,睿轩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仆人将饭菜端了进来放在桌上,睿轩将春胭抱起,两人来到桌前吃着美味可口的饭菜。席间,睿轩对春胭说道“过几日我要出远门,要很长时间才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春胭连忙询问道“你要去哪?”睿轩说道“我要陪爹娘去亲戚家。”春胭一听此话就明白了睿轩要去哪,有些生气的说道“哦!那你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睿轩见春胭莫名的生气,心中有些发虚的说道“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去亲戚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心我与她没什么的,我爱的只有你。”春胭听着睿轩如此着急的解释,噗呲一笑,说道“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便是。”睿轩听后心中也放心了不少。但程家小姐腹中孩子的事情,他决不能让春胭知道。 睿轩与春胭在别苑中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时光,这一日,睿轩也离开了别苑,春胭依依不舍的看着睿轩离去。 睿轩回到家中,正好遇上了程家小姐正在生产,金夫人见睿轩回来连忙说道“你怎么才回来,自己的娘子在家中待产,你还跑出去那么长时日。”睿轩没解释,只是询问道“生了吗?”金夫人看了一眼睿轩皱着眉说道“还没,这不正在生着了。”睿轩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金夫人也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向房内。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程家小姐生了一个女儿。产婆将孩子抱出来给睿轩还有金夫人瞧,睿轩看着孩子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春胭,金夫人抱过孩子说道“瞧!多可爱的娃娃。睿轩,你是孩子的爹,给孩子取个名字吧!”睿轩看了一眼便说道“这孩子就叫胭胭吧!”金夫人听着名字便看向手中的孩子叫道“胭胭,金胭胭。”睿轩也没怎么多看孩子,便回了来到房中见了程家小姐说道“夫人,辛苦了!”程家小姐笑了笑,由于生产太过劳累便睡了过去。睿轩来到书房,想着春胭,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而此时,远在锦城的柳逍遥听说金府喜得麟儿,十分愤怒。但现下自己还有要事处理,不好回宁城找金睿轩的麻烦,也没办法去安慰春胭,心中十分不快。 而在别苑中一心等着睿轩回来的春胭却丝毫不知,只是一心等着睿轩回来吃自己做的相思春卷。过了一个月,仆人这天去集市上买些食材,听说了金府喜得麟儿的事,十分生气,但又不知道是否该告诉春胭,这时,只见远处走来睿轩,睿轩见仆人便连忙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仆人答道“回公子,奴婢是出来买些食材的,恭喜公子喜得麟儿。”睿轩一听仆人的话,连忙说道“闭嘴,你不可将这话说给春胭听,不然仔细你的皮。” 仆人看了睿轩一眼,没说话,只是小声的嘟囔道“就算我不说,姑娘早晚也会知道。”睿轩抓着仆人的说道“我若是听说从你嘴里说出去的,你就珍惜你的小命。”仆人吓得不敢在说话,连忙点点头。睿轩便笑脸说道“我也是为了春胭好,她若是知道了,必定十分伤心,你也不想你家姑娘在病倒不是?”仆人又点了点头,没说话。仆人便带着睿轩回了别苑,回到别苑的仆人一句话也不说,春胭见睿轩回来了十分开心,也没察觉出来有什么异样。 睿轩抱着春胭,诉说着这些时日自己对春胭的思念,春胭低着头,红着脸,说道“我也十分想你。”睿轩听着春胭如此说非常高兴,抱起春胭就进了房门,两人一番云雨。仆人在厨房中一边做着吃食,一边思考该不该将此事告知春胭,思考了许久后她决定还是不说,因为这样春胭一定会非常伤心,她不愿春胭伤心。睿轩见春胭睡着后,便走出房门,来到园中,仆 人在厨房忙碌着,睿轩一脸愁容,十分担心春胭会知道此事,这时,有人在敲别苑的大门,睿轩打开房门十分吃惊眼前见到的人。 第15章 春胭的笑容 睿轩打开门只见下人急急忙忙的跑来,睿轩见到下人有些惊讶,又看了看别苑里面无人,仆人在厨房着,春胭在房间休息。便小声的询问门口的下人道“找我何事?”下人很着急的说道“公子,公子不好了,小小姐病了,夫人正在到处找您了,少夫人在家中急的团团转,一直在哭。”睿轩听后说道“好,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回去。”下人等在门口,睿轩见下人还不走,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不是说我一会儿就回去吗?你怎么还在这。”下人有些委屈的说道“夫人说了,找不到您,就要把小的打死。公子,您还是快快跟我回去吧!”睿轩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下人,便冷冷的说道“你等我一会儿。”睿轩轻轻关上大门,走到春胭房中,春胭此时正在梳洗打扮,睿轩来到春胭身旁,拿着桌上的胭脂对春胭说道“春胭,你真美。”春胭见睿轩来了十分欢喜说道“就你嘴甜,一会儿我们去哪?”睿轩小声的说道“春胭,我,我一会儿要回去。”春胭一听,眉头紧锁的说道“为何?你才回来,为什么又要回去?”睿轩见春胭有些生气说道“母亲病了,刚刚下人来报,我必须马上回去。”春胭听是金夫人病了,什么也没说,睿轩见春胭不再紧锁眉头说道“春胭,你放心,过几日,母亲病好了,我就回来陪你。”春胭起身抱着睿轩说道“无妨,你母亲的身体最为重要,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在别苑等着你。”睿轩抱着春胭轻轻吻了一下春胭的额头,笑着说道“春胭真是善解人意。” 春胭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睿轩便匆匆走出房门,仆人见睿轩刚来又走了,有些好奇,,便跟着睿轩来到门口,只见金府的下人在门口等着睿轩,仆人连忙说道“公子,你这是又要去哪?”睿轩对着仆人说道“何时主子的事,你也管起来了?” 仆人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又不怕奴婢把今日听到的事情告诉姑娘吗?”睿轩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仆人说道“奴婢不敢,只是觉得姑娘可怜罢了!”睿轩连忙好声好气的对仆人说道“我知道你心疼你家姑娘,正是这样你就更加不能让她伤心不是?千万别告诉她,她身子不好,知道了会伤身的,我去去就回来,你家姑娘也知道我去哪,你放心,我不会伤了你家姑娘的心。” 仆人听后点了点头便进了别苑,睿轩跟着下人急忙回到金府。金夫人见睿轩回来有些气恼的说道“孩子才刚刚满月,你就到处跑,这孩子都生病了,你才舍得回来。”睿轩不说话,只是来到房中看着熟睡的孩子,又来到程家小姐身旁说道“柳妍,孩子好些了吗?”柳妍见睿轩回来了,扑在睿轩怀中说道“你怎么才回来啊?孩子病了,大夫说是受了风寒,还好发现的及时,现在乳娘喂了药,好多了。”睿轩安慰着柳妍说道“别担心了,小孩子生病很正常,你别伤心,免得伤了身子。”柳妍点了点头,依偎在睿轩怀里,睿轩若有所思的想着该怎么跟春胭解释这个孩子的事情,如果一直瞒着,春胭必然不会知道,但是假如有一日春胭知道了,又会如何了? 春胭在别苑中静静地等待睿轩的回来,看着窗外的桃花树,心中总有一些担忧,仆人端来了饭菜见春胭在窗口发呆便对春胭说道“姑娘,您在想什么了?”春胭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他还没回来,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今天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瞧瞧!”春胭转身来到桌前,见仆人端着红烧狮子头,糖醋莲藕片,这些都是春胭最爱吃的食物,春胭见了十分欢喜,笑着说道“还是你对我最好,总是做一些我喜欢的吃食,我都快被你养胖了。”仆人见春胭笑的如此开心,心中也十分高兴的说道“只要姑娘喜欢吃,奴婢天天给您做,您只要开心,奴婢就开心。”春胭拉着仆人的手说道“他若也像你这般对我该多好啊?”仆人听着春胭说的话,心中明白春胭的伤感,但是心里的秘密又不能告诉春胭,不然春胭又会伤心过度,伤了身子。 另一边,柳逍遥忙完了军中之事,准备启程去宁城见春胭,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立刻见到春胭,紧紧的抱着春胭诉说这些时日来他的思念。可此时,宫中突然传来消息。柳逍遥接到消息后,又连夜进了宫。 第16章 柳逍遥进宫 柳逍遥奉旨来到宫中,皇上见柳逍遥到来,连忙说道:“爱卿,这个逍遥王当还真是逍遥自在呀?”柳逍遥听皇上如此说,连忙下跪行礼说道:“陛下,臣知错了。”皇上有些戏谑的说道:“哦?知错?爱卿,何错呀?朕怎么不知?”柳逍遥听皇上有些打趣的询问,知道皇上只是想逗一逗他,便说道:“臣错在还未成婚,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臣只顾着逍遥自在,忘了终生大事。”皇上听后笑着说道:“得了吧!柳逍遥,你这是上赶着来逗朕是吧?”柳逍遥起身一本正经的说道:“臣,不敢,臣句句肺腑之言,我家那老爷子不就是一直希望我成婚。”皇上听后更觉得有些诧异的说道:“哦?你什么时候还在乎老王爷的想法了?朕怎么不知你这出门一趟,倒是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柳逍遥低着头说道:“臣哪里不通情达理了?”皇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逍遥的表演,柳逍遥又说道:“臣不过是被老爷子说烦了,实在受不了他和尚念经。”皇上大笑道:“你又胡说了,老王爷要是和尚,你从哪里来的?难不成石头里蹦出来的?”柳逍遥抬起头说道:“陛下,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说啊!”皇上一听连忙说道:“好啊!你小子敢给朕下套,你给我过来,看朕不打你。”柳逍遥走到皇上身旁,皇上高高的举起手,轻轻地放在柳逍遥的肩上说道:“你啊!别再逍遥了,还是早日成家为好,太后整天念叨你,你也不去见见她老人家,她是真心疼你,连朕这个亲儿子都吃味。”柳逍遥笑着说道:“那可不,我比你帅,太后娘娘见了我开心,哪像你长的像个苦瓜似的,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看上你哪点了?该不是你骗回来的吧?”皇上听了黑着脸说道:“你小子,该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说,边关的战事如何?”柳逍遥行了行礼说道:“陛下,请放心!臣已经击退来犯者。”皇上笑了笑说道:“那就好,走,皇后做了你最爱吃的糕点,随朕去吃吧!”柳逍遥将手搭在皇上肩上说道:“走,吃点心去咯!”一旁的公公看见都有些震惊,皇上却觉得习以为常,便带着柳逍遥来到御花园,此时,皇后娘娘已经在园中等候,皇上来到皇后身旁说道“乐儿,你瞧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还将手放在朕的肩上。” 皇后笑着说道“那还不是陛下,您惯着的,这会子您到跟臣妾说起来了,是谁这些时日里想着逍遥王,夜不能寐,整天说着怎么这臭小子还不回来,这会儿见到人了,又嫌他没大没小了?”皇上被皇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岔道“好啦!好啦!连你也这般欺负朕,瞧瞧你俩。”皇后与柳逍遥相视一笑。皇上见身旁有佳人,有兄弟陪伴十分开心,回想当年与柳逍遥在军中的生活真的是比如今这样在宫中号上许多,那时皇上只是个太子,还是会被随时替换的太子,独自隐姓埋名去到军中,只是为了证明给全天下人看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却认识了柳逍遥,他只是王府中不受待见的庶子,跟皇上一样像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两人在军中相识,共患难,同生死,不知有多少回柳逍遥在生死关头救下了皇上,两人之间的情谊也越来越深,因此,皇上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册封柳逍遥为王爷,也不管朝臣们如何说,如何劝,皇上力排众议也要封柳逍遥为王。不过这些年,柳逍遥的军功也当得起这王爷的称号。只是柳逍遥一直成家,让太后有些不放心,太后第一次见到柳逍遥就十分喜欢,立马收为干儿子,整天不是让御膳房做了好吃的送去王府就是派人去请柳逍遥进宫陪伴。皇上有时见到这种情景都不知到底谁才是太后的亲儿子。皇上、皇后、柳逍遥,三人在御花园吃着点心,说着一些从前的趣事。这时,太后来到了御花园,三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皇上说道“母后,您来了,儿子将柳逍遥这小子给您抓回来了,您瞧!”皇后娘娘行礼说道“母后,安康!” 柳逍遥说道“去,去,什么叫我被你抓回来了?我这是想干娘了,才主动进宫的,干娘,近日身子可好?”太后见柳逍遥连忙上前拉着柳逍遥的手说道“逍遥啊!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在外头可过得好?干娘很想你,你放心我才不信皇上能把你抓回来了,他那功夫不如你,你功夫了得,他哪里能抓住你。来来来,让干娘看看瘦没瘦?哎哟!还真瘦了不少,一定吃了很多苦吧?都是皇上不好,整日里让你带兵打战的,瞧都把你累瘦了。”太后说完看了皇上一眼,皇上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儿子啊?”皇后听到皇上小声的嘟囔,不时的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皇上的手,皇上立马抓住皇后的手,柳逍遥见状连忙说道“得,你俩这是又在我面前秀恩爱。” 皇上仰起头来笑着说道“怎么?有本事你也成个家。”皇后害羞的低下头没有说话。太后连忙说道“是啊!逍遥啊!你什么时候成家啊?”柳逍遥见这是要给自己下套,连忙说道“快了,快了,我过些时日就娶一个回来。”三人一听这话顿时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逍遥。柳逍遥看着太后、皇后、皇上三人的表情,觉得十分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只是一本正经的轻咳几下说道“怎么?我说我很快就会成亲,你们又不信了?”太后拉着柳逍遥的手说道“逍遥,是哪家的千金?” 皇上也连忙八卦起来说道“难不成是丞相的千金?还是陈国公的孙女?你到是说呀!”柳逍遥见他们这般模样说道“都不是,反正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太后跟皇上一脸的好奇,只有皇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柳逍遥,总觉得他是在搪塞太后跟皇上,但又感觉柳逍遥好像是真的有喜欢的人,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不说话的看着。柳逍遥见皇后有所疑惑的模样也没多问,只是看着眼前吃瓜模样的母子,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坐在石椅上喝着茶,皇上还在心里将朝中各个大臣的千金与孙女细数一遍,太后只是一脸欣慰的看着柳逍遥,柳逍遥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春胭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皇后看见柳逍遥这模样有些吃惊,正准备开口询问,却只听远处穿来一个欢快的笑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逍遥最厌恶的百灵公主,她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妹妹,百灵十分倾慕柳逍遥,一心想要嫁给他,但是柳逍遥一直不愿意,太后也不能强迫柳逍遥,加之太后跟皇上也觉得百灵跟柳逍遥不适合,却又不好明说。 百灵来到御花园见到柳逍遥连忙上前拉着柳逍遥的手臂说道“逍遥哥哥,你回来啦!百灵好想你啊!”只见皇上轻咳一声,百灵见状连忙行礼道“拜见太后、皇上、皇后娘娘。”然后又拉起柳逍遥的手臂,柳逍遥黑着脸,看着百灵,百灵却一直视若无睹的拉着柳逍遥,柳逍遥动了动身子,只见百灵突然手上一空,磕在石桌上,疼的大哭起来,太后见状连忙让宫女去请太医,皇上询问道“百灵,你没事吧?”柳逍遥只是静静地看着,百灵见柳逍遥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有些生气的说道"皇上,我没事。”但是眼睛一直看着柳逍遥,柳逍遥好似没看见一般说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皇上连忙说道“好的,好的,你去吧!”百灵见柳逍遥要走便说道“逍遥哥哥,我这才来,你怎么就要走啊?刚刚百灵还受伤了,你也不心疼百灵吗?”柳逍遥冷冷地说道“公主,我是太医,治不了你的伤,公主多保重,臣告退,府中还有军务要处理。”百灵见柳逍遥就这样离去非常生气,但碍于太后皇上还有皇后娘娘都在此地,不好对柳逍遥怎样,只好忍下这口气,等着日后在找他算。 柳逍遥离开皇宫,回到府中,连忙对小厮说道“走,我们去宁城。”小厮听的一脸迷糊,但是见柳逍遥这般说,只好什么也不问的点了点头,让婢女去收拾行装。深夜,柳逍遥带着小厮骑着马就出了锦城,而这时,有个身影远远的看着柳逍遥出城,手紧紧地握着,灯火照印下这人正是百灵公主,百灵公主握着拳头,心里在想好你个柳逍遥说什么府中有军务要处理,如今却出了城,你给本公主等着,回来后我一定会让你迎娶本公主,这次你不得不从。 第17章 春胭重生 柳逍遥带着小厮来到了宁城,第一时间就是去金府别苑想见见春胭,而此时,却见到睿轩走进别苑,柳逍遥心中有些恼怒,但又不能走上前去抓着金睿轩打一顿,只好先行离去。 睿轩回到别苑,来到春胭房中,此时,春胭在休息,只见睿轩轻轻地走到床前,将手轻轻地放在春胭身上,轻柔地抚摸着春胭的身体,只听春胭在睡梦中轻哼着,睿轩听着春胭发出的声音,心中心痒难耐,便褪去衣物,将春胭压在身下,亲吻着春胭的脸颊、脖子、耳垂、身体,渐渐地只听春胭轻哼地声音越来越大,睿轩一个力挺,两人一番云雨,半个时辰过去,春胭娇喘的在睿轩怀中躺着,额头的发丝已经被身上的汗水浸湿,睿轩轻轻地抱着春胭,为她慢慢的盖上被子。看着熟睡的春胭,睿轩觉得心中十分幸福,他希望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一夜过去,春胭从睡梦中苏醒,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心中又惊又喜,将手放在睿轩的身上,静静地看着睿轩,轻轻地用手指划过睿轩的鼻子,顺着脸颊一路划到嘴唇,春胭轻轻地用手点了点睿轩的嘴唇,嘴角微微一笑,这时,睿轩突然抓住春胭的手,着实将春胭吓了一跳,春胭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躲进被子里,睿轩将被子掀开,看着春胭身上还留着昨日他欺负后的吻痕,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激动,他将春胭抱着,不给春胭反应的机会,再次将春胭压在身下,暴风雨般的亲吻着春胭,两人又再一次云雨一番。 睿轩与春胭就这样耳鬓厮磨的度过着快乐的时光,直到春暖花开之时,院里的桃花树长出了新的枝芽。而柳逍遥也在宁城住了数月,却没有一刻不想念春胭,但碍于金睿轩一直在别苑,便不好去见春胭,就这样他失落的回了锦城。这一日,春胭感觉有些不适,不停地干呕着,睿轩见状连忙让仆人去请大夫,睿轩紧张的看着春胭,大夫来后为躺在床榻上的诊脉后一脸喜悦的对正在一旁紧张的睿轩说道“公子,恭喜恭喜,夫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睿轩听后愣了一下,仆人在门外听后皱眉头,春胭听到大夫这话心中十分开心的望着睿轩,可是见睿轩的模样,春胭有些疑惑,睿轩突然回过神来对着大夫说道“多谢大夫,您辛苦了,这是诊费。”大夫拿着银两说道“我这就回去给夫人开一些保胎的方子,公子让府上的下人去取就行了。”睿轩点点头说道“好,好,大夫您慢走。”大夫走后,春胭看着睿轩询问道“睿轩,我有了身孕,你不开心吗?”睿轩看着床榻上的春胭,连忙抱着春胭说道“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开心了,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春胭,你本就身子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我会担心的。”春胭听后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睿轩又说道“我明日要回家一趟,可能有些时日不能来,你别担心,也别胡思乱想,好吗?” 春胭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睿轩抱着春胭,却一脸愁容。 第二天,睿轩离开了别苑,春胭看着睿轩离开的身影,突然有些难过,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仆人见状连忙安慰道“姑娘,别难过,说不定过几日公子就回来了,您现在怀有身孕,要担心点身子。”春胭听到仆人的话,点了点头便被仆人扶着进了房,来到床前看着窗外院中的桃花树,心中有些惆怅。 数月后,只见春胭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却一直不见睿轩回来,春胭有些心慌,便叫着仆人一同去金府附近看看睿轩,仆人知道睿轩为何不回来,但是又不好跟春胭明说,见春胭要去金府附近,有些担心,便说道“姑娘,咱们还是别去了,您现在身子重,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得了?” 春胭却铁了心的要去,她对仆人说道“心里慌的很,你就随我去看看,只要睿轩无事,我便随你回来。”仆人拗不过春胭只好跟着春胭来到金府附近,而此时,睿轩跟柳妍正带着胭胭出门,春胭疑惑看着那个孩子,望向仆人,仆人连忙说道“姑娘,咱们走吧!您也走了那么久了,咱们回去休息休息吧!”春胭听罢点了点头刚转身只听孩子喊了一声“爹爹,抱抱!”春胭转头一看只见睿轩笑着抱起女孩,春胭顿时感到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勇气上前质问睿轩,只能流着泪,不停的朝街上跑去,睿轩突然看着眼前跑过去的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仆人见状立马跟着春胭,春胭就这样在街上跑着,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只听砰的一声,春胭倒在血泊之中,马车上的人也吓了一跳,仆人见到春胭被撞倒,大叫起来。睿轩寻声连忙赶了过去,而此时,柳逍遥正骑着马去往别苑的途中,见很多人在围观着什么,便上前瞧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柳逍遥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眼前所见的一切。春胭就这样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模样,柳逍遥连忙下马抱起春胭就往医馆跑去,仆人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柳逍遥抱着春胭疯狂的跑着,正好与睿轩四目相对,柳逍遥用恶狠狠地眼神看向睿轩,睿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满身血的春胭,这一刻,他的心疼的无法呼吸。 柳逍遥将春胭抱进医馆,大夫见状也吓了一跳,只听柳逍遥说道“大夫,求你救救她 ,一定要救救她。”大夫点了点头,让柳逍遥将春胭放在病床上,此时,仆人也赶了过来,哭着看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春胭,大夫忙活了数个时辰,从白天道黑夜,只见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端出来,还有一个白布包着的已经成形的婴孩,柳逍遥并未看一眼,只是关心着春胭是否有事,仆人接过白布,便离开医馆,来到深山之中,仆人将白布的中的孩子悄悄地埋了。又赶紧回到医馆,这时,大夫走了出来说道“孩子没保住,公子你也看到了,房内的夫人也是元气大伤,至于能不能苏醒,这就看她的造化了,若是过了今夜她醒了,便无事,若是没醒........”柳逍遥听着大夫说的话,连忙冲进房内看着床榻上毫无血丝的春胭,这一刻他有种像要杀了睿轩的心。仆人在一旁不停地哭泣着,柳逍遥定了定神,转身对着仆人大吼道“你家姑娘为什么会被马车撞?”仆人哽咽的将发生的一切说给柳逍遥听,柳逍遥听后紧握拳头砸向墙,咬牙切齿的说道“金睿轩,若是春胭有任何不测,我要了你的命。”仆人被柳逍遥这般模样吓到了,不敢出声。 柳逍遥换了换情绪,温柔地来到春胭身旁,紧紧地握着春胭冰凉的双手,看着毫无血丝的春胭,他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只希望春胭能醒过来。柳逍遥在床前守了春胭一夜,直到天亮,只见春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柳逍遥被春胭这个动作惊醒,大喜过望,连忙让房门外的仆人去把大夫请来,大夫匆匆赶来,号了号脉,笑着对柳逍遥说道“公子,大喜啊!姑娘终是过了这一关,休息一些时日,多养养身子,便会慢慢好起来!”柳逍遥跟仆人听到大夫说的话,心中十分喜悦,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春胭,柳逍遥心中感谢老天爷没有将她夺走。 接下的日子里,柳逍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春胭,春胭也渐渐完全苏醒过来,这天,春胭看着眼前柳逍遥有一种十分陌生又非常熟悉的感觉,小声询问道“公子,请问你是谁?我这是在哪?我又是谁?”柳逍遥听着春胭的问话有些吃惊,连忙说道“春胭,我是逍遥啊,柳逍遥,你不记得我了吗?”端着水进来的仆人来到春胭身旁说道“姑娘,这是柳公子,您忘了吗?”春胭看着仆人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姑娘?我是谁?我应该认识你们吗?”仆人也有些吃惊,柳逍遥让仆人去请大夫,大夫听说此事,连忙赶了过来,大夫看了看在床上的春胭然后对柳逍遥说道“夫人,应该伤心过度,忘了一切,看来之前有些事情让夫人十分伤心,所以才会如此。”柳逍遥听后紧握拳头,仆人在一旁哭泣,只有春胭呆呆的看着众人,数月后,春胭喝着大夫开的药,渐渐好了起来,也从仆人口中得知自己是谁,叫什么,但众人都绝口不提睿轩,就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过了几天,柳逍遥带着春胭离开了宁城,走的那天,春胭在马车中看见了一个身影,她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只觉得心口特别的疼。柳逍遥抱着春胭说道“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春胭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轻轻地靠在柳逍遥肩上,柳逍遥轻轻抚摸着春胭的脸庞,春胭突然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在哪里发生过,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逍遥,你从前是不是很喜欢轻抚我的脸颊呀?”柳逍遥被春胭这么一问有些愣住,转而又笑着对春胭说道“是的,我特别喜欢这样抱着你。”春胭笑着靠着柳逍遥说道“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柳逍遥拉着春胭的手说道“好,以后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另一边,睿轩跑遍了各个医馆也没有找到春胭,他失落的回到别苑,看着别苑中那开着正盛的桃花,想起曾经在桃花下春胭对他说的话,那时,春胭紧紧的抱着睿轩说道“睿轩,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也别把我弄丢了,好吗?”睿轩回想起这些潸然泪下,他如今彻底弄丢了春胭,再也找不回来了。 柳逍遥带着春胭来到锦城,他要给春胭一个新的身份,王府的女主人。春胭因为失忆什么也不知道,其实没失忆之前春胭也不知道柳逍遥的身份,仆人随着春胭一同进入王府,府中的下人见王爷带回来一个如此清丽脱俗,明艳照人的姑娘,都觉得好奇,管家上前问候着,春胭微微笑着行了行礼,柳逍遥对管家说道“这是春胭,从此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管家点了点头,王府的下人连忙上前行礼。春胭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柳逍遥扶着春胭便离去,来到房中春胭看着房内陈设,简单而又沉重的感觉,有些皱着眉头,柳逍遥见春胭皱着眉头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赶了一天的路,不舒服了?”春胭摇了摇头说道“逍遥,为什么你房内的陈设看着那么的沉重呀?你是有心事吗?”柳逍遥放眼望去,确实对于一个姑娘家而言他房内的陈设是有些沉重简单,他摸着脑袋笑了笑说道“我一个男人,又常年在外征战,不在意这些。你若是不喜欢,等会儿我就叫管家换了。”春胭笑了笑没有说话,柳逍遥见春胭笑了,心中也十分开心。在王府的这些时日,柳逍遥除了去上朝,就是陪伴着春胭,仆人见春胭的笑容也比之前多了许多,非常高兴。 府中的众人对于这位准王妃也是十分喜爱,春胭没有千金小姐的架 子,时不时还会帮着下人们一起干活,虽然春胭几乎什么也不会做,而下人们也喜欢在园中看春胭偏偏起舞的模样,十分动人。春胭每每都会为大家舞上一曲,让大家开心,特别是柳逍遥。 这一天,百灵公主突然来到逍遥王府,管家见状连忙上前相迎,春胭以为是柳逍遥回来,便走出房门准备去迎接柳逍遥,却不成想是一个陌生女子,只见管家毕恭毕敬的对待眼前的女子,春胭心想此女子身份一定不一般,正准备走回房,不料却被百灵公主看见,百灵公主的侍女叫道“大胆,见到公主,还不行礼。”春胭见状连忙上前行礼,百灵公主从上到下打量着春胭说道“你是谁?”春胭说道“回公主,我叫春胭。”百灵公主看着春胭,又看了看管家连忙问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在王府中?”管家说道“她是王爷的贵客。”百灵公主说道“贵客?好吧!”便走进了大厅内,春胭连忙回了房中,百灵在大厅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柳逍遥,时不时对着侍女说道“逍遥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呀?”侍女答道“回公主,应该快了。”百灵点了点头,不知过了多久,百灵突然说道“你觉得那个叫春胭的女子好看吗?”侍女答道“好看是好看,但是没有公主您的万分之一。”百灵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你去,把那个女子叫来,我再瞧瞧!”侍女行了行礼便去让管家将春胭请了过来,春胭来到大厅中见百灵公主坐在那,也不知道为何要叫自己来,百灵见春胭走了进来,又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听说你是逍遥哥哥请来的贵客,你是从哪来的?”春胭正准备回答时,柳逍遥回来了,柳逍遥听下人说百灵公主来了,黑着脸什么也没说,就准备去找后院找春胭。百灵见柳逍遥要离去,连忙上前拦住柳逍遥,拉着柳逍遥的胳膊说道“逍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等了你好久。”春胭在一旁看着,柳逍遥并不想理会百灵,将手抽了出来,突然看见春胭远远的站在大厅里,连忙走上前着急的说道“春胭,你怎么在这?她对你做了什么?” 百灵见柳逍遥如此紧张眼前的女子有些生气的说道“逍遥哥哥,她是谁?”柳逍遥面无表情的看着百灵说道“公主,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百灵被柳逍遥怼的说不出话,只见柳逍遥笑着走到春胭身旁,轻声细语的对春胭说道“今天在府中无聊吗?有没有想我?”春胭笑了笑说道“不无聊,怎么会无聊,我种了一棵桃花树,不知道能不能活?”柳逍遥拉着春胭的手说道“你种了桃花树,在哪?快带我去瞧瞧!”百灵见柳逍遥完全不理会自己十分生气,又见柳逍遥对眼前的女子如此好,更是愤怒。甩了甩衣袖被离开了王府。 坐在马车里,百灵对着侍女说道“我不要在见到这个女人。”侍女明白百灵的意思连忙说道“公主,可是王爷那?”百灵冷笑道“总之,我不希望这个女人在出现,如果你们做的不干净,还能被柳逍遥知道,那你们就不必回来了!”侍女惊慌的说道“是,公主,奴婢遵命。”百灵笑着在心中说道“柳逍遥,你是我,谁也不可以抢走!” 第18章 我对你的承诺 百灵公主走后,柳逍遥便对春胭说道“以后她若再出现,你不必理会她,只要在房中休息就好!”春胭疑惑的询问道“为何?她不是公主吗?我如果不出门相迎,这样岂不是不太好?”柳逍遥抱着春胭说道“不妨事,你只需要对太后、皇上、皇后尊敬便可,百灵公主,你不必理会。”春胭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柳逍遥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你种了桃花树吗?这个时节种树,能活吗?”春胭撅着嘴说道“你忘了从前我们也是在这个季节种下桃花树的吗?”柳逍遥愣了一会儿,春胭又说道“可是我们是在哪里种下的了?为什么我只记得种过树,却记不起在哪里种下?”柳逍遥心中明白春胭说的那人是金睿轩,原来在春胭内心深处还是记得他。 柳逍遥打趣的说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我们如今不还是种下一棵,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咯!”春胭拍了拍柳逍遥的头说道“肯定能活,一定能活。”柳逍遥拉着春胭的手说道“好,肯定能活,一定能活。走,我们去看桃花树去。”俩人便来到园中,春胭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桃花树,十分欢喜,柳逍遥见春胭如此开心,心中也十分高兴。他就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春胭。 过了数日,皇上不知从哪知道了柳逍遥带会一名女子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让柳逍遥进宫来,柳逍遥便带着春胭一同进宫,春胭有些害怕的说道“逍遥,你要带我进宫?可是,可是皇上并未宣召我呀?”柳逍遥宽慰春胭道“无妨,有我在,别怕。”春胭点了点头,又细致打扮了一番。春胭换上了一身粉红宫装,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头挽飞星逐月发髻,未施过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娇媚无骨艳三分。走出房门,柳逍遥见到春胭这般模样,心中一怔,突然有种想抱着春胭不放手的冲动,春胭微微一笑,两眼的光芒如同夜里璀璨的星星一般,柳逍遥上前拉着春胭的手低声说道“春胭,你真美。”春胭红着脸没有说话。柳逍遥将春胭拦腰抱起,便大步走出府,两人坐在马车里,春胭看着马车外的人来人往,柳逍遥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春胭,盯得春胭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怎么总是看着我?”柳逍遥笑着说道“因为你好看呀!我就想一直看着你。”春胭轻哼一声没在说话,柳逍遥连忙坐到春胭身旁在她耳旁低语说道“春胭,我想......”春胭听后重重的咬了柳逍遥一口,柳逍遥也没觉得疼,只是傻笑的说道“那你是同意了?” 春胭转过头有些生气的说道“哼!才没有。”柳逍遥傻傻的笑着没在说话。没过多久两人来到宫中,柳逍遥将春胭轻轻抱下马车,一路牵着走入大殿,宫中的侍卫、侍女、太监,从未见柳逍遥如此这般疼爱一个女子,都十分好奇的看着春胭,春胭被众人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紧紧地抓着柳逍遥的衣角,柳逍遥感觉到春胭的不自在跟害怕,就想当初年少的自己刚刚进入宫中一样。 柳逍遥轻轻拍了拍春胭的手,示意春胭不要害怕,一切都有他在。春胭紧张的面容才稍稍缓和了许多。来到御花园,太后早早的就在御花园等着要见柳逍遥,柳逍遥见到太后连忙行礼说道“太后万安。”春胭见状也连忙行礼说道“太后娘娘万安。”太后见柳逍遥带着个姑娘,心中十分欢喜说道“逍遥啊!你来了,不必多礼,来来来,到干娘这来。” 柳逍遥乖巧的来到太后身旁,太后拉着柳逍遥赶紧坐下,关切的询问柳逍遥的一切,此时,皇上与皇后也走了过来,皇后见亭中站着一位姑娘,便对柳逍遥说道“那姑娘可是你带来的?”柳逍遥满脸得意的说道“对,她就是我的心仪之人。”太后一听这话,连忙示意宫女将春胭请过来,春胭向皇上、皇后、太后行了行礼,便站在一旁,皇上上下打量着春胭,并未说什么,只是觉得春胭十分美丽。皇后看了看春胭,笑着说道“果然是我们逍遥王爷的意中人,如此美貌的女子,本宫还是第一见到。”太后笑说道“那是,我们逍遥选的女子定是不差的。”柳逍遥连忙起身来到春胭身旁,拉着春胭的手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臣要娶她,还请皇上做主赐婚。”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太后十分欢喜连连说好。此时,百灵公主却大步走了过来看着春胭说道“就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以成为王妃?”太后跟皇上还有皇后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愣住纷纷看向柳逍遥,柳逍遥瞪着走过来的百灵说道“你胡说什么?” 百灵气恼的说道“我胡说,我可是亲自让去查一查她的底细。不查还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个清楼女子,还是个怀过别人野种的青楼女子。母后、陛下,这样的女子怎可做逍遥哥哥的妻子,逍遥哥哥定是被这女子欺骗了。”柳逍遥紧紧的握着拳头说道“百灵,你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我要娶谁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春胭不是清楼女子,她从前是在清楼待过,但是她卖艺不卖身,与我在一起时也是完璧之身,我不准你这般诋毁她,她不是怀了别人的野种,那孩子是我的,只是我没保护好她,才让她差点因为此事丢了性命,所以,我一定要娶她,我要给她幸福。”说罢,柳逍遥坚定的眼神看向春胭,紧紧的握住春 胭的手。春胭因为根本不记得从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眼眶中的泪水却顺着脸颊慢慢流下。 太后跟皇后听着柳逍遥说的这里往事,心中不由地心疼起眼前的春胭,皇后上前拉着百灵说道“好了,百灵,你别再说了。”太后对着柳逍遥说道“逍遥啊!你若真的喜欢她,哀家同意了。”又对着春胭说道“孩子,真是苦了你。”皇上对柳逍遥说道“朕,明日就下旨赐婚。” 百灵气的恶狠狠地看着春胭说不出一句话,柳逍遥护着春胭,只有春胭低声哭泣着,没说一句话。突然,春胭伤心过度昏了过去。柳逍遥见状连忙抱起春胭,皇上让太监立刻去请御医,柳逍遥看见躺在床榻上的春胭,心中十分着急,害怕春胭又出事。皇上见柳逍遥如此心急的模样便说道“你小子,我还从未见你对任何女子如此紧张过,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她啊?”柳逍遥别了一眼皇上说道“我十五岁从军前就下定决心要迎娶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皇上有些惊讶的问道“什么?你在认识朕之前就已经认识她了?”柳逍遥说道“对,那年我少年不得志,便去了宁城,就在那我看见了刚刚出道的她,一身白衣翩翩起舞,对我微微一笑,那一刻我就认定了她。十年了,我如今终于能迎娶她,兑现我当初的承诺。”皇上点了点头,此时,御医从房中走了出来对皇上还有柳逍遥说道“陛下、王爷,这个姑娘无碍,只是当初滑胎后伤了身子,本就体弱,刚刚又伤心过度,所以才会昏厥,现下已经无碍了。”皇上点了点头便让众人退下,他离开了房,留下柳逍遥与春胭说会儿话。 柳逍遥看着渐渐苏醒的春胭,立马上前抱住春胭说道“你刚才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离开我。”春胭看着柳逍遥紧锁的眉头说道“我没事,你别担心。”然后又继续说道“我跟你从前有过孩子吗?为什么我会失去孩子?我是因为这个才失忆的吗?你是怕我伤心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吗?”柳逍遥紧紧地抱着春胭没有说话,春胭躺在柳逍遥怀里也不再多问。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对方。 另一边,睿轩在府中每日醉生梦死般,无论谁来劝说都无用,睿轩不停地在书房中画着春胭的画像,抚摸着画中的春胭,又再次陷入回忆之中。 第19章 红妆出嫁 柳逍遥抱着春胭,春胭躺在柳逍遥怀中,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着一个人的身影,但是在模糊的看不清是谁,却又不像柳逍遥,春胭十分疑惑,柳逍遥见春胭神情异样,连忙询问道“春胭,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这就去请御医来。”春胭拉住柳逍遥说道“没有,没有,我没事,只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但我又不知道是谁?”柳逍遥听后上前抱住春胭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如今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春胭点了点头,便不再去努力回忆,只是静静地躺在柳逍遥的怀里,两人一番温存之后,柳逍遥便将春胭带回了王府,宁王爷知道了柳逍遥要娶妻之事十分开心,但又听说所娶女子是个青楼女子有十分恼怒,但是他知道柳逍遥是不会听他的话,甚至不会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他也只能听之任之。只要能开枝散叶,也是无妨。 柳逍遥将春胭带回王府,管家见柳逍遥回来了,连忙上前说道“王爷,老王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谈。”柳逍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抱着春胭径径走入房中,还对仆人说道“好生照顾你家姑娘,过些时日,府里要办喜事。”仆人听后点了点头,望向春胭,嘴角洋溢着微笑,十分欢喜,她知道府中的喜事,就是柳逍遥要迎娶姑娘,她真的非常替春胭开心。春胭听着柳逍遥如此说,笑了笑,低下头,没有说话。 柳逍遥带着小厮去了老王府,老王爷见柳逍遥来到,心中很高兴,但是依然面无表情的对柳逍遥说道“你小子,终于想起来回家了?”柳逍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下,下人此时端上了一杯茶,柳逍遥端起茶杯便喝了起来,老王爷见柳逍遥今日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坐下,也感觉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开口询问,只能坐在一旁,此时,柳逍遥突然开口道“我要成亲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总之,我要成亲了。”老王爷没说话,只是一喝着茶,柳逍遥见状便起身行了行礼,离开了。老王爷见柳逍遥离去,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还在恨我!”老管家健老王如此难过连忙说道“王爷,您别伤心,小王爷只是不懂您的良苦用心,日后他定会明白的。” 柳逍遥离开老王府,回到家中,大步走向春胭的房中,用力推门而入,连最起码的礼节都忘了,只见春胭正在准备换衣服,只听仆人大叫一声,春胭也吓了一跳,柳逍遥听到仆人的叫声也不知所措,连忙后退关上房门,说道:“抱歉,抱歉。”仆人没说话,春胭羞红了脸,小声的说道:“你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人家正准备换衣服了。”柳逍遥觉得自己在房门解释这一切好像有点怪,便说道:“那个,我等你换好衣服,我在进来告诉你吧!” 春胭将衣裳换好后,便让仆人将柳逍遥请了进来,柳逍遥进来后看着春胭,突然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的场景,有一些不好意的轻咳几声,春胭连忙问道“你找我有何事呀?”柳逍遥上前紧紧握着春胭的手说道“我要娶你,下个月咱们就完婚。”春胭被柳逍遥这般突如其来的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柳逍遥将春胭抱起,走向躺椅,仆人见状便自行离去,留下春胭跟柳逍遥两人在房中。柳逍遥含情脉脉的看着春胭,春胭被柳逍遥看的有些不好意,脸颊绯红,慢慢低下头,柳逍遥轻轻用手抬起春胭的下巴,将唇附了上去,亲吻着春胭,房中弥漫着甜蜜的滋味,柳逍遥将春胭的衣裳轻轻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柳逍遥唇一点点的落在春胭的肌肤上,被吻过之处都留下了一点点的红色印记,柳逍遥将唇落在春胭的胸口,亲吻着春胭的肌肤,双手轻轻抚摸着春胭的脸颊,从脸颊处滑落到春胭的敏感之处,春胭被柳逍遥挑逗的轻哼了一声,柳逍遥邪魅一笑,便伏下身来继续亲吻着春胭,然后褪去自己的衣物,一个力挺,两人便在躺椅上云雨一番,汗水浸湿了春胭的发丝,不知过了多久,柳逍遥将春胭抱上床,轻轻为已经疲惫的春胭盖上被子,看着春胭熟睡的模样,柳逍遥心中十分温暖,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由生出意思喜悦,下个月他就要迎娶她,让她成为锦城最美最荣光的新娘,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如今他即将得偿所愿,心中非常激动,他看着春胭,双手紧紧的握着春胭的手,小心翼翼的看着春胭熟睡的样子,他要迎娶她了,这不是梦。 柳逍遥躺在春胭身旁,静静地看着春胭,两人就这样睡去。另一边,宫中,百灵公主正在用力的砸着宫殿内的一切,侍女们都害怕的不敢动弹。百灵公主听到柳逍遥要迎娶春胭那刻,她恨得想将春胭立刻杀了。百灵公主不停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此时,侍卫突然进来说道“公主,属下有要事告知。”百灵公主听后说道“何事?”侍卫见满屋子的碎瓷片,便知道公主此刻心情十分差,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定会没命,小心翼翼的说道“属下,查到春胭曾经是金睿轩的养在外的情人。” 百灵公主听到这话,突然有一丝丝的开心,连忙说道“细细说来。”侍卫将自己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百灵公主,百灵听到大笑起来说道“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不让金睿轩知道,来人去把金睿轩给我请来锦城,让他见见他的心上之人是如何嫁给逍遥王的。”侍卫听罢, 连忙说道“是,属下这就去。” 逍遥王府这些时日,都在忙着各种准备,管家忙前忙后,府里面上上下下的人都洋溢着喜悦。很快就到了大婚之日,逍遥王府张灯结彩,甚至王府前的一整条街都是红妆火烛。春胭穿着鲜红的嫁衣,所有人看了都惊呼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柳逍遥那从未停止过的笑容,直到见到金睿轩那刻,戛然而止,当他看见金睿轩来到锦城,还来到她的婚礼中,他说不出来的吃惊跟愤怒。而这时,百灵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欢喜,冷笑的走到柳逍遥身旁说道“柳逍遥,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你可还喜欢?”柳逍遥露出杀人般的眼神看着百灵,只听管家说道“新娘到。”柳逍遥这才将刚才的眼神收敛了起来,转而露出温柔的神情看着正走入喜堂的春胭,仆人在春胭身旁突然见到人群中的金睿轩,不由的小声叫了出来,春胭连忙望向仆人,柳逍遥立刻上前示意仆人不要说,仆人心领神会的没说话,春胭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柳逍遥,连忙小声问道“怎么了?”柳逍遥说道“没事。”春胭听到柳逍遥的声音便放心的许多,柳逍遥牵着春胭的手一起走进喜堂,金睿轩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惊喜,可当他见到春胭那一身鲜红的嫁衣,不知为何心痛的觉得是如此刺眼,他上前想与春胭相认,但隐隐约约间看见春胭脸颊上洋溢的笑容,又望之而却步,此时,也不知道是谁轻推了金睿轩一把,金睿轩便重重的摔在春胭跟柳逍遥面前,还不小心扯下了春胭的红纱,春胭见到眼前的人,有些疑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片段,头疼的厉害,柳逍遥见春胭如此难受,连忙将春胭拦在怀中,示意管家将金睿轩扶下去,婚礼这才继续,百灵公主见状,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逍遥王府暗影用匕首抵在身后不敢动弹,百灵十分气恼的小声说道“好你个柳逍遥,我是当朝公主,你敢对我不敬。” 暗影只是冷冷的说道“我家王爷,谁都不怕,你若想活就别动,要是坏了我家王爷的好事,你下一秒就没命。”百灵公主听罢,不敢动弹,只得乖乖的看着柳逍遥跟春胭完成婚礼。 柳逍遥将春胭抱回房中,便来到书房,此时,金睿轩早已经被管家带到了此处,金睿轩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询问道“你到底是谁?”柳逍遥不急不慢的说道“我是逍遥王。”金睿轩这才明白,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逍遥王,他连忙问道“春胭,春胭逍遥听到金睿轩说出春胭的名字就十分生气,连忙说道“住口,你怎么能直呼本王王妃的名讳。”金睿轩立刻说道“王妃?她是我的妻子。怎么能是你的王妃?”柳逍遥突然冷笑道“妻子?金睿轩,你的妻子还在你府中了,我今日迎娶的又哪里是你的妻子,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如今全天下人皆知。”金睿轩被柳逍遥怼的无话可说。 柳逍遥又继续说道“当初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给不了她幸福,为何不放手?你明明另娶他人,却要隐瞒她。明知她有了身孕,还要伤害她,她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如今想做什么?让她再一次痛苦吗?”金睿轩连忙说道“不,她是我的,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柳逍遥说道“爱?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她被马车撞倒在地,躺在血泊中时你在哪?她胎死腹中,命悬一线时,你又在哪?你除了骗她,瞒着她,你哪里爱过她?”金睿轩被柳逍遥的质问,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柳逍遥又继续说道“如今她已经忘了你,这是老天爷在帮她,你若真的爱她,就不要再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开心的过完这一生。”金睿轩听到春胭失忆,连忙询问道“她怎么会失忆?”柳逍遥说道“也许是从前的一切太过痛苦吧!”金睿轩瘫坐在地,柳逍遥见状没再说话,便离开了书房。 他来到花园,百灵公主正在此处,柳逍遥见到百灵便生气的说道“百灵,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百灵愤怒的说道“柳逍遥,你,你敢?”柳逍遥说道“我不敢?你觉得可能吗?”百灵突然冷笑道“我若是死了,你的王妃,你的春胭,也别想独活。”柳逍遥抓着百灵的手说道“你敢?” 百灵笑的更大声说道“你觉得了?哈哈哈~我才知道她不过是别人不要破旧鞋,你还当个宝,我哪里不如她了?你另可要个怀过别人孩子,无名无分跟在别人身边的风尘女子,也不愿多看我一眼?”柳逍遥没说话,只是拂袖而去,走前说道“她,无论怎样,我都爱。”百灵瘫软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柳逍遥换了一下心情,来到喜房中,春胭此刻正坐在床榻前,柳逍遥揭开春胭的红纱,微笑的说道“春胭,你真美,我终于娶到你了。”春胭微微低下头,没说话,柳逍遥抱着春胭躺在床上,床幔轻轻放下,春宵一夜值千金。 一夜过去,柳逍遥看着还在熟睡的春胭,心中十分欢喜,他紧紧地抱着春胭,回忆着从前的过往,轻轻地吻了一下春胭的额头。便起身准备去上朝,管家来到房门外,柳逍遥换好朝服准备去上朝,管家连忙说道“王爷,金睿轩还未离开锦城。另外,公主昨夜突然急病,御医正在诊治中。” 柳逍遥说道“金睿轩, 不走就不走,他若真的爱春胭,他便知道该如何做。百灵公主怕是气急攻心所致吧!也好,能安生一段时日了。”管家点了点头,便离去。柳逍遥将仆人叫来说道“你若不希望王妃伤心,就管好自己的嘴。”仆人说道“是,奴婢明白。只是金公子那边?”柳逍遥说道“你放心,他若真心爱你家姑娘,必定不会让你家姑娘见到他。”仆人点了点头。 金睿轩在客栈中辗转反侧,他想见见春胭,可是他又如何能见到呢?这时,客栈小二敲了敲房门说道“公子,有人要见你。”金睿轩打开门只见一人站在他眼前,而此人正是百灵公主。 第20章 意味深长的笑容 百灵公主站在金睿轩的房门外,也着实让睿轩吓了一跳,百灵公主的侍女说道“大胆,见到公主还不行礼。”金睿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行了行礼说道“公主万安。”百灵一边走进房,一边说道“免礼!”睿轩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只听百灵笑着说道“金公子,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金科榜眼,大才子啊!”睿轩说道“公主缪赞。”百灵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道“在这小小的客栈中真是委屈了金公子,一会儿我就让人将您接到别处居住,金公子可莫要辜负我的好意啊!”睿轩听到百灵公主说的话便知道自己是走不了,只好说道“公主的美意,在下当然却之不恭。”百灵笑着说道“那日,在逍遥王的婚礼上,我见你跟王妃好像十分熟络,不知道是否是旧相识?”睿轩见百灵公主如此询问,担心会对春胭不利,便说道“公主,想来是眼花了,我跟逍遥王妃从未见过面,又怎样会熟络,那日婚礼上是我唐突不小心撞到了王妃,幸好王爷与王妃没怪罪于我。”百灵公主见金睿轩不愿说实话,只好不再说下去,又询问道“金公子,家中的妻儿父母可还安好?”睿轩一听神色有些紧张,百灵见状说道“我就是随口问一问,金公子可别多想。”睿轩说道“多谢公主关心,家中父母安好,妻儿也很好。”百灵公主说道“那就好,希望他们永远安康!”起身便要离去。睿轩不明白百灵公主是何意,又不好上前多问,只好任由公主离去,百灵公主离去后,侍卫走了进来说了一句“公子,请跟我走。”睿轩只好跟着侍卫离开了客栈,来到了百灵公主准备的别苑之中。 这一夜,睿轩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接下会发生何事?而逍遥王府中还是欢声笑语不断,春胭与柳逍遥新婚燕尔,你侬我侬。柳逍遥看着春胭日渐丰润的身材,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心中非常欢喜,春胭每日里就是跳跳舞,喝喝茶,看着自己在园中种下的桃花树,柳逍遥每日上朝归来都会给春胭带来好吃的,就这样把春胭养的白白胖胖,府里的下人也从未见过自家的王爷如此疼爱一个女子。 见到王爷与王妃琴瑟和鸣的模样,心里也十分欢喜,仆人每每都会拿着春胭日渐丰润的身材打趣。春胭气恼的追着仆人闹腾。这一日,柳逍遥刚下朝回到府中,便急匆匆的去到园中找春胭,见春胭正在与仆人追逐嬉戏,便从春胭身后将春胭一把抱住,春胭着实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柳逍遥,便用小拳头轻轻敲打着柳逍遥的身子,仆人见状便自行离去,柳逍遥见仆人离去,伏下身亲吻着春胭,春胭握紧的小拳头渐渐松了一下来,柳逍遥在春胭耳边说道“我想你了。”春胭低着头害羞的说道“你又说胡话了,这才过去几个时辰,你就想了?”柳逍遥笑着说道“夫人,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与你都三个时辰未见了,能不想吗?”春胭轻轻踮起脚亲吻了一下柳逍遥,柳逍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震惊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春胭,春胭见柳逍遥这般表情,十分疑惑地说道“怎么了?我记得从前我也会这样亲你呀?”柳逍遥听春胭如此便知道她说的人是金睿轩,心中突然有些吃味,用力的将春胭揽入怀中,有些生气的说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那夫人以后要帮我多回忆回忆一番。”春胭轻轻推了推柳逍遥说道“哪有你这般无赖的,不理你了。”柳逍遥听后抱得更加紧了,他看着春胭的脸庞,春胭见状低下头,可是不知为何春胭心头突然一紧,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而这个人就是这般抱着自己,可是她确定那个身影不是柳逍遥,她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开口询问,柳逍遥看春胭脸色有异,便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还是你又哪里不舒服了?”春胭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柳逍遥更加着急的询问道“你哪里难受?别瞒着我。”春胭见柳逍遥如此紧张自己连忙笑了笑说道“骗你的,谁让你欺负我。”柳逍遥听到春胭如此说,总算松一了口气,抱起春胭就往房中走去,边走边对春胭说道“好啊!看我怎么罚你。”春胭一听这话连忙紧紧地的抓着柳逍遥的衣服说道“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柳逍遥笑着说道“晚了。”春胭被柳逍遥抱进房,轻轻地放在床上,春胭正想躲,却被柳逍遥抓个正着。柳逍遥拉下床幔,轻轻褪去春胭的衣裳,两人四目相对,柳逍遥亲吻着春胭的双唇,亲吻着春胭的每一寸肌肤,春胭情不自禁的轻哼着,柳逍遥将修长的手抚摸着春胭,一点点亲吻着春胭的酥胸,留下一丝丝吻痕,然后一点点的探入春胭,清泉的水一点点涌出,春胭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呻吟声也渐渐变的大了起来,柳逍遥听着春胭的声音,不由的吞咽着口水,只见脖子处的喉结越发的随着吞咽的动作变的明显,柳逍遥伏下身,一个力挺,只听春胭满足的轻哼,两人云雨一番后渐渐睡去,醒来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而被百灵公主青岛别苑的金睿轩却此刻在惶恐之中,他不清楚百灵公主想干什么,也不知道春胭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十分担心,想要去王府找柳逍遥,担心了一夜,金睿轩原本想着如何骗过别苑的下人,然后出门,却发现下人根本不理会他,任由他出入。他十分疑 惑,难道百灵公主并不是要软禁自己? 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必须去王府见到春胭,才能安心,他也要将此事告知柳逍遥。而当他刚刚走出别苑外,暗处的侍卫便走了出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1章 百灵公主的一石二鸟 睿轩着急的赶去王府,他想将百灵公主把自己邀请去别苑的事告知柳逍遥,但当睿轩来到王府门口,只见侍卫把守着府邸,此刻,他又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将百灵公主找到自己,并将自己带进别苑的事情告知柳逍遥,睿轩在府邸外面不停的走来走去,一时之间他没了主意。百灵公主的侍卫,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时,仆人从府邸走了出来,看见睿轩在外,便连忙上前询问道“公子,您怎么在这?您是来找王妃的吗?”睿轩听到这番话,心中不免有些吃味,询问仆人道“春胭可好?”仆人点了点头说“王妃一切安好,如今她与王爷琴瑟和鸣,十分恩爱,公子您不必担心。”睿轩听后心中泛起一丝心酸,有些失落的说道“哦!那,那就好,她幸福就好!”仆人又继续说道“公子,可要进去坐坐?王爷不在府中,王妃正在园中桃花树下休息,说来也是奇怪,王妃虽然忘记了很多事,可是她来到锦城后,住进王府,第一时间便是种下一棵桃花树,也不知是为何?”睿轩听到桃花树,心中便明白春胭心里还有他,那颗桃花树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要将春胭的抢回来,春胭还爱着他,他要帮助春胭恢复记忆。 睿轩连忙说道“我想见见她。”仆人一听连忙说道“好,好,我带公子您进去。”仆人带着睿轩来到王府,侍卫见是仆人带进来的,便没有阻拦。睿轩跟着仆人来到园中,只见不远处的桃花树下春胭正在树下休息,正如他带春胭第一次回到金府别苑,种下这棵桃花树,他每次回来时情景,他大步走向春胭,春胭此时转身两人四目相对,春胭心中突然有一丝丝心痛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好熟悉,却又好陌生。仆人还未说些什么,睿轩便开口说道“春胭,是我,我是睿轩。”春胭听到“睿轩”二字,头突然疼了起来,她抓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仆人见状想要去请管家找大夫,却被睿轩拦住,睿轩紧紧地抱着春胭,春胭感受着熟悉的体温,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许许多多与睿轩在一起的场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过了许久,春胭醒来,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睿轩,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为什么你要骗我?”睿轩听到春胭喊叫声,心痛不已,紧紧地抱住春胭,任由春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春胭筋疲力尽。 仆人在一旁默默哭泣,春胭终于记起来了,那些美好的,痛苦的,一切的一切,她与睿轩的所有过往,春胭都想了起来。 睿轩紧紧地抱着春胭,而这时,柳逍遥却刚好看见,柳逍遥一个箭步上前,将春胭拉入怀中,恶狠狠地看着睿轩说道“你来做什么?”睿轩连忙说道“我来找回我的妻子。”柳逍遥松开抱着春胭的手,紧紧地抓住睿轩的衣领说道“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春胭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全锦城的人都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在哪?她在宁城,正抱着你的女儿等着回家,不是现在你眼前的女人。”睿轩听着柳逍遥说的话,没回答,只是看着柳逍遥身后的春胭。春胭听着柳逍遥的话,泪如雨下,柳逍遥正准备一拳将睿轩打倒,只见春胭连忙跑上前挡在睿轩身前,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柳逍遥的拳头,等了许久也不见拳头的疼痛感落下,春胭睁开眼前只见柳逍遥,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原来就在刚才,柳逍遥拳头正要打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春胭突然出现,便收回了手,他害怕伤到春胭,也是因为春胭这样一个下意识的举动,让柳逍遥心碎。 春胭看着柳逍遥十分失落的模样,又看了看身后的睿轩,心中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三人就这样矗立在桃花树下,桃花的花瓣此时飘落下来,春胭看着飘落下来的花瓣,想着睿轩曾经的誓言,心痛不已,胸口突然泛起一阵恶心,睿轩跟柳逍遥见状连忙上前询问“春胭,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春胭看了看睿轩,又看了看柳逍遥,突然对睿轩说道“你走吧!我如今已经嫁为人妻,与你再无瓜葛。”睿轩听到此话,放下了拉着春胭的手,低下头。柳逍遥抱着春胭说道“我让管家去请御医来。”春胭又对柳逍遥说道“不必了,我没事。”春胭看着仆人,示意仆人扶自己回房。仆人连忙扶着春胭往房内走去,临走前春胭对柳逍遥说道“你不必对我太好。”柳逍遥听着春胭的话,如鲠在喉。春胭走后,他望向睿轩说道“你满意了?你今日来到这就是为让我失去她,是吗?”睿轩听到柳逍遥的话,突然明白了百灵公主的用意,原来从始至终,百灵公主都不是要软禁自己,而是等着自己走进王府,唤醒春胭的记忆。两个男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不知过了多久,管家突然来到柳逍遥身旁说道“王爷,您没事吧?”柳逍遥回过神来说道“没事,送客。”睿轩听到柳逍遥说的话,便随着管家离开了王府,管家将睿轩送出府时,见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原来是百灵公主的侍卫,他连忙转身快步跑去告知柳逍遥。百灵公主的侍卫见柳逍遥走出王府,连忙上前说道“多谢金公子的相助,我家公主已经准备好重金与马车送公子出城回家。”睿轩看着侍卫一脸得意的笑容,咬牙切齿 的说道“多谢公主的美意,金某受不起。” 管家来到书房,见柳逍遥像霜打的茄子的一般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便说道“王爷,刚刚送金公子出府时,我见到了百灵公主的贴身侍卫。”柳逍遥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什么,回过神来一拳打在书桌上说道“玉百灵,我要你的命。”此时,桌上的砚台已被震碎。 第22章 怀孕了? 睿轩离开王府后便回了宁城,因为他知道现如今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保护春胭,他要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才能更好的守护着自己爱的人。 柳逍遥知道这一切都是百灵公主阴谋,但他现在暂时不能对百灵公主下手,毕竟她是当朝公主,陛下的妹妹,他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为了他与陛下之间的情谊,他也只能暂时忍耐。 春胭回到房中,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种种,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柳逍遥,而更重要的是她怀孕了,她很确定自己刚才的那一阵恶心,因为当初她怀上睿轩孩子时就是这样。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是好还是坏,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是不是会离开柳逍遥,她自己也不清楚。但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只能留下,可是她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春胭躺在床榻上愁容满面,此时,柳逍遥来到房门前,他想敲一敲房门,见一见春胭,看她是否安好,可是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见到春胭后,又该对春胭说些什么?房内春胭辗转反侧,房门外柳逍遥不知所措,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春胭将房内的火光熄灭,柳逍遥也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这些时日,柳逍遥白日里去朝堂,夜晚才归家,春胭除了去园中坐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便是在房中发呆,府中的下人们见到两人这般模样也十分好奇,时不时的会在背后窃窃私语一番,管家见状总是会严厉的训斥。仆人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才让王妃与王爷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春胭,只能默不作声的陪着春胭。 这一天,春胭突然害喜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仆人见状连忙去告知管家,管家连忙让小厮去请大夫,并通知在朝堂上的柳逍遥,柳逍遥闻言春胭身体不适,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军务,快马回到王府,此时,正好遇上刚刚将大夫请来的小厮,三人一同来到春胭房中,大夫上前为躺在床榻上的春胭诊脉,柳逍遥看着日渐消瘦的春胭,十分心疼与自责。大夫把了把脉摇了摇头,柳逍遥见状连忙询问道“大夫,我家夫人怎么了?”大夫摸了摸胡子说道“夫人,气血两亏,如今还怀有身孕,这胎儿怕是难保啊!”柳逍遥听到大夫的话十分诧异,怀孕?柳逍遥满脸问号的看着仆人,仆人摇了摇头,管家此时走了进来,听说王妃怀孕十分开心,可是看众人的表情却一脸疑惑。 柳逍遥看着春胭,春胭低着头没有说话,柳逍遥连忙询问大夫说道“大夫,可有何良方能保住胎儿,又能让我夫人身体好转?”大夫摇了摇头说道“难啊!夫人气血两亏,本就不适合怀孕,加之抑郁成疾,这便是难上加难。”柳逍遥着急的说道“大夫求求您想想法子吧!”大夫摸着胡子说道“也罢,医者父母心,我试试吧!”管家便陪着大夫走出了房门,仆人也跟着退了出去,房内就留下柳逍遥与春胭,两人就这样待在房中,一言不发,过了半晌,柳逍遥突然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了身孕?”春胭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柳逍遥说道“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孩子不是我的,是金睿轩的吗?”春胭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你成亲以来都不曾见过他,你怎么可以如此想他,又如此污蔑我?” 柳逍遥也顿感自己的说的话有些不对,便又闭口不言,春胭见柳逍遥不说话,更加认定柳逍遥是觉得她与睿轩不清不楚,十分气恼的说道“着孩子若是他,我便那日就随他离去,又至今日,我也不想待在着王府,更不想待在你身边,没有这孩子也好,你就不该让大夫来瞧。”柳逍遥听到春胭的话语,十分生气,一拳重重的打向墙,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看的春胭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柳逍遥却推开了春胭,春胭一个不小心摔在床榻上,柳逍遥见状连忙上前查看,自己知道刚才意气用事,春胭推开柳逍遥的手说道“不用你管。” 柳逍遥手上的鲜血留下了床榻上,春胭看着床榻上的鲜血,不免有些心疼,便轻轻地拉起柳逍遥的手说道“我给你包扎一下吧!”柳逍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着春胭细心的为自己包扎的模样,生怕弄疼自己小心翼翼的模样,柳逍遥突然不由自主的将另一只手伸出抚摸着春胭的脸颊,春胭抬眼望着柳逍遥那双炙热的眼神,一时之间红了脸。春胭为柳逍遥包扎好后,便又说道“你总是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柳逍遥听到春胭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十分开心,一个箭步走到春胭身后抱住春胭说道“我爱惜你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你日日跟我在一起,这孩子毋庸置疑就是我的儿子。我错了,你不好离开我好不好?”春胭轻轻推了推柳逍遥的手说道“你放开我,我的确不想留在王府胭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也不知该如何说。柳逍遥见状连忙说道“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对吗?你是害怕生孩子对吗?”春胭说道“你也听到大夫说的,我不能怀孕,你是王爷,位高权重,你的地位需要有人继承,可我不能为你生育,你还不如放我走。”柳逍遥紧紧地的抱住春胭说道“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我可以不要孩子,只要你好好的,只要 你一直在我身旁。”春胭拿柳逍遥没办法,便不在说下去,只是小声地说道“我疼,你别把我抱得这么紧。”柳逍遥一听连忙松了松手,轻轻地在春胭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对不起,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息,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休息。”春胭点了点头,柳逍遥将春胭抱上床榻,两人躺在床榻上,春胭不在向从前那般依偎着柳逍遥,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躺着,柳逍遥见春胭如此防备自己,也不敢将手伸过去,不一会儿,春胭渐渐睡去,柳逍遥看着春胭熟睡的脸庞,也渐渐睡了过去。 第23章 疯狂的百灵公主 回到家中的睿轩一直十分想念春胭,柳妍看着从外面回来后一直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睿轩,便开口询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睿轩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担忧自己的柳妍,却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柳妍见睿轩不愿回答自己,便自行离去,心中却还是非常担忧,睿轩在柳妍离开后就将自己一直关在书房中,整日对着春胭的画像发呆,过了数日,这天,胭胭来到睿轩的书房门口,吵闹着要找爹爹,在房门外不停地喊着“爹爹,爹爹,陪胭胭玩,胭胭好想你。”睿轩在书房内听见胭胭稚嫩的声音,心中顿时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滋味,打房门走了出来,看见胭胭一双忽闪忽闪的小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连忙抱起胭胭说道“胭胭乖,好胭胭,爹爹这就陪你玩。”胭胭听到睿轩如此说,开心的手舞足蹈,睿轩抱着胭胭走出金府,一路来到金府别苑,看着院中那棵不在开花的桃花树,心中有些惆怅,胭胭一蹦一跳的来到桃花树下,转过头好奇的问道“爹爹,树树为什么没有花?”睿轩走上前去摸一摸胭胭的小脑袋说道“这棵树生病了,所以暂时不能开花。”胭胭摸了摸桃花树说道“那爹爹,我们给树树吃药药,它是不是就会病好了?胭胭每次生病,就是喝苦苦的药,就病好了。”睿轩没有说话,胭胭看着桃花树,继续说道“树树,不怕,爹爹最厉害了,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睿轩看着天真的胭胭对着桃花树说的话,微微一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春胭的身影,连忙抱起胭胭说道“胭胭说的对,爹爹一定会治好这棵桃花树。”胭胭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逍遥王府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了不少,柳逍遥一直想尽各种办法让春胭高兴,可是一直吃着保胎药,又不停害喜的春胭还是无法舒张笑颜。 柳逍遥也不知如何是好,这天,街上来了一个戏班子,管家听说了此事,便将消息告知给柳逍遥,柳逍遥突然灵机一动,让管家去将戏班子请回府中表演,让春胭能乐一乐。 管家听后连忙就去联系戏班子的班主,可是班主说什么也不愿进王府表演,说是戏班子里的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怕冲撞了王爷与王妃,这可为难了管家,管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远处百灵公主的侍卫听说了此事,突然邪魅一笑。原来这些时日,百灵公主的侍卫一直在王府附近观察着王府内的一举一动,而一向谨慎的柳逍遥因为近日来春胭的闷闷不乐,而有所松懈,也并没有发现王府外的异常。 管家垂头丧气的回了王府,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柳逍遥解释,一直未敢开口,而柳逍遥因为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春胭,也好像忘却了此事。 过了几日,班主突然来到王府门前,侍卫见状便拦了下来,班主畏畏缩缩的说了自己来意,侍卫便进了王府将管家请了出来,管家见是戏班子的班主,又听说来意,十分欢喜,原来班主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告知管家,过两日能来府中表演,而班主突然愿意的原因却是百灵公主的侍卫拿班主的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并且让班主将杀手带入王府中。 班主为了全家老小及自己的性命只好答应,便今日来了王府找管家。管家却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只是以为班主突然想通了,毕竟谁也不会拒绝这么多银两。 班主离开后,管家便立马将这个消息告知柳逍遥,柳逍遥听后说道:“太好了,春胭到时一定会非常开心,这两日先别告诉王妃,我要给她一个惊喜!”管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我一定好好安排,保证让王妃心情舒畅。” 管家说完便离去,柳逍遥又赶紧去房中陪伴春胭,春胭躺在躺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伤感的叹了一口气,柳逍遥听到春胭叹气,走到春胭身旁说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春胭听到柳逍遥的声音,起身望向柳逍遥说道:“你这些时日总是陪着我,不用去忙军务吗?陛下不会生气吗?”柳逍遥笑着说道:“我的夫人怀有身孕,陛下特意让我休假,在家中好好陪伴,我可是受了皇上的旨意哦,”春胭看着柳逍遥如此没皮没脸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便走去书桌前,拿起一堆军务折子丢在柳逍遥的手上说道:“这就是陛下的旨意?你每天陪着我,待我睡下,夜里却不眠不休忙着这些军务。”柳逍遥看着手里的一堆折子,笑一笑,便放在一旁,来到春胭身旁,拉着春胭得手说道:“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行!更何况这些折子也费不了我什么精神,我只要每天在你身边,我就充满力量。你别担心了,到是你,这些时日大夫的药吃了那么多,你还是如此疲惫虚弱,害喜的症状还越来越严重,你都消瘦了许多。”春胭松开柳逍遥的手说道:“没事,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你也不用整日陪着我,有仆人照顾我就行了,你还是去朝堂上吧!军务耽误不得,免得陛下不高兴。” 柳逍遥见春胭一直不愿自己陪着,便不再继续说下只是敷衍的说道:“好,好,过两日,我便好好去朝堂上。”春胭听到柳逍遥答应了,点了点头。 柳逍遥突然抱着春胭,小声的在春胭耳边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我 陪着你吗?可是我却很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春胭耳边传来阵阵暖风,突然心头一震,担心柳逍遥会做些什么,有些害羞的推开柳逍遥说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你去忙吧!”柳逍遥听着春胭下逐客令的意思,只好失落的离去,还不时地回头看着春胭,春胭却不理会的躺在床榻上,轻轻闭上眼睛,柳逍遥见状只好离开。 仆人见柳逍遥十分失落从房内走出来,又不敢上前询问,只好站在房门外,柳逍遥看见仆人来了收起失落的神情对仆人说道:“你好好照顾王妃。”仆人听后点了点头,柳逍遥回头看了一眼房内,便向书房走去。 而百灵公主听到侍卫说的话,心中十分开心,更听说杀手已经安排好,更是兴奋不已,至从听说春胭怀有身孕,百灵公主就非常愤怒,却被陛下禁足,无法去王府,还好有自己的侍卫非常得力,这次她便能要了春胭的性命,哪怕就算伤不到春胭,能伤到她腹中孩子,她也觉得十分痛快,对于百灵公主而言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任何人得到,她既然得不到柳逍遥的爱,那么任何女人也别想得到。 百灵公主想着很快就能除掉春胭跟她腹中的孩子,便大笑了起来,侍卫看着近乎疯狂的公主,突然有些担忧,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第24章 百灵公主的疯狂2 两日后,班主带着戏班子的一行人来到逍遥王府,管家将众人迎到园中,而百灵公主安排得杀手也在其中,班主一直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不时的看着那名乔装改扮的杀手,杀手见状狠狠地瞪了一眼班主,班主吓得不敢在看,杀手若无其事的扛着道具继续往园中走去,春胭还不知道柳逍遥为自己准备的惊喜,今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园中的桃花树下来坐着,只听仆人说道:“王妃,今日府中来了好多人,像是一个戏班子,您要不要去瞧瞧?”春胭转后头去,只见一行人从她面前经过,而杀手此时正好与春胭的眼神对视,春胭心中有些恐惧感,便对仆人说道:“那些都是什么人?”仆人随着春胭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说道:“王妃,奴婢不知,不过看衣着好像是戏班子的人。”春胭一听戏班子,心中的恐惧渐渐消失说道:“哦!怎么戏班子会来王府?”仆人说道:“听管家说王爷为了让您开心特意请来的,听说是最近很出名的戏班子,您要不要去瞧瞧?”春胭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不爱热闹,这些人也是苦出身,卖艺都是身不由己,你去跟管家说若是王爷喜欢,让他们演给王爷跟府中得众人看看,若是王爷不得空,那也别少了他们的酬劳。”仆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是,我这就去跟管家说。” 仆人来到管家面前,管家一见仆人来了,连忙说道:“王妃可在园中?”仆人说道:“在,可是王妃说了不喜看热闹,她让我来告诉你,如果王爷喜欢就让他们演一演,若是王爷不得空,也别亏待了他们。”管家听到这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说道:“是,是,你去回了王妃,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仆人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班主听到此话,顿时长舒一口气,而杀手听到此话却十分着急,若是见不到王妃,就无法下手,这可如何是好? 管家按照春胭的意思,将戏班子一行人请出了王府,临行前,还拿了一袋银子交到班主手中说道:“这是我家王妃意思,你就拿着吧!”班主接过银子,连忙道谢,随后便带着戏班子的人离开了王府。 杀手见没机会只好作罢,随着戏班子一行离去,他没完成任务,也不敢去见百灵公主,只好离开了锦城,而百灵公主的侍卫见杀手一直没回,又在王府附近观察许久也没见王府有什么动静,便明白杀手没有刺杀王妃,他只好回去跟百灵公主复命,百灵公主听到计划失败,愤怒的将书房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这时一个侍女正好进来,百灵疯了一般拔出侍卫的剑,一剑刺死了侍女,侍卫也吓了一跳,等百灵公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杀了人,一时不知所措,但没过多久她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那种令人发寒的笑容,让侍卫有些害怕,百灵突然看向侍卫说道:“将她丢出去,埋了,她敢刺杀本公主,罪该万死,你说是不是?”侍卫见状连忙回答道:“是的,该死。”百灵公主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突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本公主花容月貌,跟那个贱女人比,到底有哪点差?柳逍遥,你居然如此对我,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让你痛不欲生。”百灵公主将镜子砸了个粉碎,然后对侍卫说道:“我要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侍卫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百灵公主见侍卫没说话,便上前将双手放在侍卫的脖颈处,微微一笑,手指从侍卫的脖子滑到侍卫的胸前指着然后说道:“你若是不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那么生不如死的就会是你,你可别忘,偷窥公主沐浴可是死罪,本公主知道你心悦于我,那你就要让我开心,杀了那个女人,让我得到柳逍遥。”侍卫后背发凉,不敢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百灵见状又趴在侍卫身上说道:“你会保护我,让我开心的对不对?”侍卫没说话,只是轻轻推开百灵,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百灵公主笑了笑,她知道侍卫一定会去杀了春胭,她期待着柳逍遥痛不欲生的时刻。 她又一次将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抚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柳逍遥,我一定会得到你,一定会。” 侍卫将侍女埋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让春胭生不如死,他回想着公主几乎疯狂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公主,也觉得公主可怜,他只想好好保护公主,他回想起数年前第一次见到公主的场景,那时的百灵公主,十分温柔可人,而且善良的谁都能欺负,他不明白为何百灵公主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侍卫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明白自己该如何选择? 第25章 侍卫的爱 春胭在桃花树下看着落下的桃花,她将桃花一点点的拾起来,用丝帕包好拿回了房,春胭看着丝帕里的桃花,有些伤感,回想当初在金府别苑时,自己总是会将院中落下的桃花花瓣保留下来,然后风干放入酒中做成桃花酒,在埋在桃花树下,等到第二年在挖出来给睿轩品尝。如今,那坛子新酿好的桃花酒不知道是否还在桃花树下埋着。春胭将手中的桃花花瓣一点点的铺平,放在窗台上,她想在酿一坛子桃花酒。 春胭刚将桃花花瓣放置好,便觉得身下有有一丝暖意,低头一看,鲜血顺着裙摆滴落下来,她又一次回忆起了当初失去孩子的情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涌上心头,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鲜血流下,直到疼痛感加剧,她便对着房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还没说完,她便因为疼痛而昏了过去。 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床榻上,只见柳逍遥温柔地为她擦拭着额头,她想说些什么,却没有一丝力气,柳逍遥见春胭醒了过来,连忙说道“都是我的错,不该跟你置气,才会让你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你。”春胭看着柳逍遥不停地说着自责的话语,心中却明白,本就是自己身子的问题,与柳逍遥无关。 春胭别过头去,柳逍遥见状以为春胭太过伤心,还在责备自己这些时日来没能好好陪她,原本是想寸步不离的陪在春胭身旁,可是春胭不愿意,打发自己去书房,他又怕惹春胭不痛快,便一直没来房中,想着请个戏班子来热闹一番,让春胭高兴,却听管家说春胭将人打发了出去,柳逍遥也有些气恼,就一直没去看春胭。 如今,孩子没了,春胭身子又伤上加伤,柳逍遥真是后悔不已。看着不理会自己的春胭,柳逍遥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对春胭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孩子没了,都是我的错,你别伤了自己的身子,你若是不愿见我,我这就离开,让婢女来照顾你。”春胭依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将被子拉了拉,柳逍遥见春胭不出声,只好离开。 仆人来到春胭身旁安慰的说道“王妃,孩子没了,奴婢知道您伤心,但是王爷两天两夜没合眼的照顾着您,您怎么还跟王爷置气呀?”春胭听到柳逍遥这两日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顿时,心头一热,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仆人见状连忙说道“王妃,您别伤心,是奴婢说错话了,您别哭,哭坏了身子可不好啊!”仆人一边说一边擦拭着春胭的泪水,春胭小声的说道“我不是生王爷的气,我是气自己,这孩子没了也好,我心中倒是心安不少。”仆人不明白春胭话里的含义,问道”为何?”春胭慢慢起身说道“你可知,我这孩子怀的原本就不是时候?”仆人点点头,春胭看着窗外的桃花花瓣又说道“我与睿轩从前也有一个孩子,只是我没将他留住,伤了身子,身子气血两亏,大夫也说了难生育,而我又在此时怀上孩子,我本就不爱王爷,怀上孩子只能留下,可我无法生出健康的孩子,又怎么让王爷有子嗣?我若是一直这样留在王府,王爷的性子定然不会另娶,那我不是害了王爷。王爷对我呵护备至,我十分清楚,所以我断不能伤害他。”仆人听完春胭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如果那日自己不将公子带入王府,王妃就不会恢复记忆,也就不会像今日这般痛苦,说不定她与王爷依然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仆人想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春胭见状连忙询问道“怎么了?”仆人抽泣地说道“都是奴婢的错,如果我不将公子带进来,您就不会回忆起来那些,如今您就不会没了孩子,也不会跟王爷如此痛苦。”春胭拍了拍仆人的手说道“不怨你,你没错,我的记忆终有一日是要恢复的,早也好,晚也罢,都是一样,无分别。我不爱王爷,这本就是事实,我糊里糊涂的嫁给他,本就对他不公平,我一直将他当做别人,这才是真的伤害他,如今也好,我清醒了,回忆起来了,便不会在伤害他了。” 而此时,柳逍遥在门外却听到了这一切,柳逍遥眼中充满了失落,原来春胭从来就不爱自己,如今甚至只想要离开,而他当初做的一切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柳逍遥失落的离开,走回了书房,他回到书房,便将房门关上,拿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然后拔出挂在墙上的佩剑,舞了起来。 这一夜,无论是春胭还是柳逍遥,都无法入眠。而公主府中百灵公主听说春胭小产,大为欢喜,畅饮了起来,侍卫一直陪在百灵左右,百灵喝到微醺之时,双手放在侍卫胸口上轻轻抚摸着,侍卫见百灵公主有些醉,便将公主扶进房内,百灵恍惚间将侍卫看成了柳逍遥,带着哭腔说道“逍遥哥哥,我好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侍卫安抚着百灵,百灵突然将侍卫扑倒用力的亲吻着侍卫,侍卫原本就爱慕百灵公主,也不放下的身份回应着百灵,将自己心中压抑的情感表达了出来,他在百灵耳旁说道“百灵,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百灵模糊之间以为是柳逍遥在对自己说话,听到柳逍遥说喜欢自己,百灵十分开心,双手放在侍卫的身上拉扯着侍卫的衣物,侍 卫见状便也轻轻褪去百灵的衣物,百灵还时不时的小声嘟囔着“我要你,我要你。”侍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百灵放倒在床榻上,亲吻着百灵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在百灵耳旁说道“我会陪你一生一世,我爱你。”百灵回应着侍卫,百灵与侍卫在彼此各怀心事之间,一番云雨.......... 第26章 柳逍遥就是个大冤种 柳逍遥自从那日后,便很少去见春胭,好像是有意避开春胭一般,春胭也不在意,每日就在桃花树下坐着,时不时翩翩起舞一番,府中众人也会被春胭的舞姿吸引到桃花树下,观看一曲春胭的舞蹈。 春胭的舞姿轻盈时如春燕展翅,欢快时似鼓点跳动,缓慢时如低音琴声,高兴时似小鸟雀跃,显得十分满酒优美舒展。那婀娜多姿的腰肢如同垂柳一般,纤手翩翩舞动如同蝴蝶飞舞,飞扬的发丝仿佛墨色的锦缎,春胭依然如同当初那样优雅,灵动。 府中众人看的如痴如醉,春胭一曲舞罢,见众人都在一旁看着自己,便行礼,微微一笑,此时,管家正好来到园中,大声呵斥道“怎么都在这里偷懒?”众人连忙退下,管家见春胭在桃花树下,一身月牙色的衣裙,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纤腰灵动,回眸浅笑,犹如仙子一般,心中突然明白王爷为何如此倾心于春胭,这般仿佛天上落入凡间的仙女,又有几人能不为之倾心。 管家走上前,正准备说些什么,只听春胭说道“抱歉,都是我不好,打扰了府中众人的事,给管家你带来麻烦了。”管家连忙行礼说道“不,是下人们不规矩,真是累倒王妃您了。”春胭笑了笑没在说话,便准备离开桃花树,管家突然对春胭说道“王妃,王爷是真的喜欢您,您跟王爷......”春胭听到管家的话,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身说道“我与王爷此生无缘,他适合更好的女子,而不是我,这样一个残破不堪的女子。”管家有些心疼的说道“王妃,您怎可如此贬低自己,您是王爷选的妻子,是他此生最爱,您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春胭苦涩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回到房中的春胭,端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容........ 仆人此时,端着汤碗走了进来,因为大夫说春胭气血两虚,需要进补,才能养好身子,柳逍遥便命人每日都炖上最好的补品、药汤,端来让春胭服用,只为了让春胭能滋补身体。春胭端起不汤碗,一口一口的喝着,时不时小声的嘟囔道“我都快成药罐子了,这些天下最好的补品,补药,吃进我肚子,又有何用?”仆人听到春胭如此说,便安慰道“王妃,王爷心疼您,您就要这般妄自菲薄了。您只要身子好了起来,定会与王爷还有孩子的。”春胭将最后一口药汤喝下,苦涩一笑。便起身往床榻走去,仆人见状便端着汤碗离去。春胭躺在床榻上,合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睿轩的身影,春胭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夜里,春胭醒来,睡了一整个午后的她,毫无困意,便来到园中桃花树下,想将那日拾起来的桃花给埋了,做不了桃花酒,那便让它从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春胭轻轻地埋着桃花,一点点的将泥土小心翼翼的铺在桃花上,虽然那桃花早已经没了那日拾起来的色泽,甚至还微微发黄。春胭却还是依然小心翼翼的将它埋葬,生怕伤了它一般。 柳逍遥此时,闲来无事,也不知为何不知不觉的走到园中,见到不远处桃花树下,春胭正蹲在树下不知在做些什么?他却不敢上前,只好远远地看着,只见春胭渐渐起身,准备离去,柳逍遥见状有些不舍,连忙上前从春胭身后一把抱住春胭,春胭不知道是谁,吓得大叫一声,正准备挣脱,却只听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柳逍遥低声在春胭耳旁说道“别走,别离开我,我想你了。”春胭听到柳逍遥说的话,没有动,只见柳逍遥在头埋进春胭的发丝中,用力的吸着春胭发丝的气息,紧紧地抱着春胭,春胭被柳逍遥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只见胸前此起彼伏,那重重地呼吸声,如同在召唤着柳逍遥心中的欲望一般,深深吸引着柳逍遥,柳逍遥将春胭轻轻转过来,看着春胭那在月色光照耀下如此美艳的容颜,柳逍遥不时的吞咽着口水。他伏下身子,亲吻着春胭,春胭却未拒绝,柳逍遥见状便用唇轻轻撬开春胭的唇,暴风雨般地亲吻着。柳逍遥抱起春胭便王往房中大步走去,春胭此时低着头,不敢看柳逍遥,柳逍遥将春胭轻轻地放在床榻上正准备继续亲吻春胭,春胭却将手抵住柳逍遥的唇说道“不你还是休了我吧!”柳逍遥听到春胭让自己休了她,十分生气,一拳重重砸向床榻,说道“你就这样讨厌我吗?好,你若不想见我,我便不再踏入这里,但是休妻,永远不可能。”说完,便摔门而去。留下春胭一人在床榻上,春胭不知是被柳逍遥吓到了,还是觉得伤了柳逍遥的心,眼泪不自觉地从眼中夺眶而出,春胭就这样抱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哭了起来。 从那以后,柳逍遥也在没来过春胭房中,甚至无视春胭的存在,每日都在宫中瞒着军务,很少回到王府,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时刻惦记着春胭。府中众人见状都在私下窃窃私语,众人都觉得王妃失宠了。而此事也传进了皇上还有百灵公主的耳中,皇上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便寻着机会准备好好问问柳逍遥,哪知道柳逍遥根本不开口,而另一边百灵公主欢喜地没事就去找柳逍遥,虽然柳逍遥一直黑着脸,但是百灵公主不在意,只要能得到柳逍遥,她做什么都愿意。侍卫见到百灵公主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柳逍遥,心中五味杂陈。 没过多久, 百灵公主突感身体不适,便请来了御医,御医把脉后十分惶恐,百灵见御医这般模样立马询问道“御医,怎么了?我是得了什么重病吗?”御医连忙下跪说道“公主,您,您怀了身孕。”百灵听到御医的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旁的侍卫也十分着急的询问御医道“你确定?”御医点了点头,侍卫看向百灵,百灵突然明白了什么,便对御医说道“你要是敢将此事,让第四个人知道,我要了你全家老小命。”御医害怕的说道“是医慌忙离开,留下侍卫与百灵二人,百灵突然起身对侍卫说道“无情,那日我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情没说话,过了良久,百灵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无情以为百灵是无法接受这一切,连忙上前安抚百灵道“百灵,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跟孩子负责的。”百灵用力的推开无情说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跟柳逍遥的孩子。”无情一脸错愕的看着百灵说道“这孩子明明是.........”百灵用手堵着无情的嘴说道“这孩子就是我跟柳逍遥的,很快我就是逍遥王妃啦!”无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女人,没在说话,而百灵却欢喜中带着一丝忧虑,心中想着要怎样名正言顺的让柳逍遥娶自己。 第27章 百灵公主要出嫁 这一天,柳逍遥一如往常的来到宫中军务处,处理着军务处的堆积如山的公文,在别人看来这些堆积如山的公文如同一座座大山压着,但在柳逍遥眼里这些不过是他用来不见春胭的工具,他一本一本的看着,一页页的翻着,身旁也毫无一人陪伴,连个侍从都没有,只因为宫中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柳逍遥在军务处办公时,从不准闲杂人等进入,加之如今柳逍遥比之从前的冷若冰霜更胜,众人更加不敢靠近。 柳逍遥从清晨忙到晌午,侍女恭恭敬敬地端着午膳来到柳逍遥房门外,轻轻地敲了敲柳逍遥的房门,柳逍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食物放下,出去吧!”侍女将午膳端进来放在桌上,便离去,柳逍遥还在忙着军务,突然闻到饭菜的香味,他的肚子也着实感觉到有些饥饿,走到桌前吃了起来,也不在意自己的是什么,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便又继续在书桌前忙碌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柳逍遥便昏睡了过去,这时,只见一个身影从房门外走了进来,慢慢的靠近柳逍遥,又对门外的人挥了挥手,柳逍遥便被扶到床上,而刚才的那个身影也随着来到床前,只听她说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此时,才发现原来离开的人便是百灵公主的侍卫—无情,而站在床前的人正是百灵公主,百灵上前抚摸着柳逍遥的脸颊,笑着说道“逍遥哥哥,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百灵随即便将柳逍遥与自己的衣服褪去,躺在床榻上紧紧地抱住柳逍遥,不停地亲吻着柳逍遥。 一夜过去,柳逍遥从睡梦中醒来,只见自己衣衫不整,身旁还睡着百灵,便发现自己中了百灵的诡计。百灵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不急不慢的说道“逍遥哥哥,昨夜......”柳逍遥不想多听,黑着脸说道“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直说。”百灵扑在柳逍遥身上,柳逍遥一个转身,百灵扑了个空,见柳逍遥如此不怜香惜玉,冷笑着说道“逍遥哥哥,我可是公主,你觉得如今你毁了我的身子,若是不娶我,你又该如何向天下人交待?”柳逍遥听罢,突然大笑道“原来你是在等着我。”柳逍遥走近百灵捏着百灵的下巴说道“我柳逍遥做任何事从不用向天下人交待,你别就费力气了。”说罢,柳逍遥便穿上衣服离开了。 房中,突然百灵大笑起来,说道“柳逍遥,你以为你是谁?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白费力气。”柳逍遥走后,无情默默地走了进来,他听着百灵一边大笑一边说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看着百灵那几乎癫狂的状态,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十分担心百灵肚里的孩子。无情走到百灵身边说道“公主,你没事吧?属下扶您回宫吧!”百灵看了一眼无情说道“我怎么会有事,我很快就要成为逍遥王妃啦!我开心的很。” 回到王府的柳逍遥不知不觉地走到春胭房门外,看着春胭在房内对着窗外发呆,这时,仆人走了过来,见柳逍遥到来连忙说道“王爷,您来了,怎么不进去?”柳逍遥看了看春胭说道“不了,我还有公务要忙,我先回书房了。”仆人有些失落的说道“好的。” 春胭听到房门外柳逍遥与仆人的对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只见仆人走了进来说道“王妃,刚刚王爷来过,只是还有公务要忙,又回书房了。”春胭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仆人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春胭。 过了几日,太后邀请柳逍遥带着春胭去宫中赴宴,春胭与柳逍遥一路上在马车里都不说话,春胭在马车外的人来人往,柳逍遥只是静静地看着春胭。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宫门外,下了马车,春胭站在柳逍遥身旁,柳逍遥本想伸手去牵着春胭的手,却又不自觉的缩了回来。两人就这样肩并肩的走着,却好像陌生人一般。 来到太后寝宫,太后见到许久未见的柳逍遥心中十分开心,连忙让柳逍遥跟春胭上前来,让自己好好瞧瞧,柳逍遥带着春胭来到太后身旁,太后握着春胭的手说道“好孩子,有你陪在逍遥着孩子身旁,哀家,就真的是放心啦!”春胭笑着说道“太后,言重了。”太后打趣的看着柳逍遥说道“你这小子,何时让哀家抱上孙子呀?”柳逍遥看了一眼春胭,只见春胭脸色微微一沉,柳逍遥说道“干娘,这事急不来。”太后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此时,百灵公主笑着走了进来,给太后行了行礼说道”太后娘娘,万安!”太后见是百灵来了,笑了笑,也没多说,皇上与皇后也只是看着百灵,没有多说什么,百灵走到春胭身旁说道“王妃,百灵一直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不知你可愿意告诉我?” 春胭满脸疑惑的看着百灵说道“百灵公主,有什么事想问,尽管问。”百灵似笑非笑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这几日身子有些疲乏,不知道是何缘故,咱们同为女子,就想问问你会不会也如此?” 春胭觉得百灵公主这一问好生奇怪,自己又不是大夫,一个是御医,为什么要来问自己,春胭只是微笑着说道“我一向身子不好,时常会疲乏,但是公主您的身子康健,我不是大夫,也不知道是为何?”百灵转身看着柳逍遥笑着说道“那我该找个御医来瞧瞧了。” 柳逍遥不懂百灵今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没有说话,皇上跟皇后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后觉得百灵好像有些什么事情,但又不好直接问出口。只见御医到来,为百灵公主把脉后说道“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公主,公主有喜了。”在场众人听罢,一脸错愕的看着百灵,百灵突然哭了起来,对着皇上还有太后说道“皇上、太后娘娘,我这几日总觉得身子不爽,我以为自己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如今御医说我有喜了,我,我真是百口莫辩啊!都怪我不好,若是那是我不去找逍遥哥哥,也许,也许就不会.......”众人听到这话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柳逍遥此时才知道百灵到底想干嘛,可是柳逍遥却无法辩解,那日发生的事,柳逍遥也说不清楚,他眼下只是担心春胭的想法,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春胭,只见春胭面目表情的看着百灵公主,但其实春胭心中有一丝酸楚,她一直希望柳逍遥能在娶一位夫人,为他生儿育女,可是当这天真的来临时,不知道为什么春胭心中却高兴不起来。 柳逍遥见春胭毫无反应,以为春胭是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有些气恼的说道“好了,圣上,您就下旨,我娶了百灵公主。” 皇上与太后听到柳逍遥的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连忙说道“逍遥,你可要想清楚啊!”皇上也连忙说道“是啊!逍遥,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来到春胭身旁,轻轻地抚摸着春胭的手,春胭突然感觉到一丝温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是这一次,她却没让眼泪流下来,春胭起身来到柳逍遥与百灵公主中间,微笑着说道“百灵公主,谢谢你!祝你们幸福!”春胭便淡淡地离去,柳逍遥听着春胭的话,越想越气的说道“既然如此,未免夜长梦多,明日就完婚吧!”皇上叹了口气说道“随你吧!” 百灵公主笑着说道“谢太后、皇上的恩典。”便走到柳逍遥身旁,柳逍遥看也没看一眼百灵,便径直往寝宫外走去。 百灵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见二人都离去,太后对着皇上说道“圣上,逍遥这孩子又犯驴脾气了。”皇上叹着气说道“是啊!这明眼人都知道百灵在干嘛,他不会不知道,今日,他真是糊涂啊!”皇后却说道“估计是跟春胭闹别扭了。”三人都叹了口气。 百灵追上柳逍遥,站在他面前说道“逍遥哥哥,我好开心,你终于要娶我了。”柳逍遥看着百灵,在她耳边说道“恭喜你,心想事成。”柳逍遥冷笑一声便离去。 百灵看着柳逍遥离去,自己却还沉浸在喜悦中,却不知道柳逍遥根本没想过让她在王府的日子里好过,甚至都没想过给她名分。 第28章 春胭的画中人 因为柳逍遥的一句话,第二日,百灵公主便进了逍遥王府的门,却不是张灯结彩的迎娶进来,而是一顶小轿子接了进来,皇上、太后虽然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是心中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当一回事,朝中也无人知道百灵公主嫁与逍遥王的事,只有府中管家知道,府中众人也只当百灵公主是过来小住。 百灵公主虽然觉得憋屈,但碍于自己腹中的孩子也只好如此,百灵心想只要能进了王府,日后多的是时间让柳逍遥喜欢上自己。百灵在王府住下,吃穿用度也是按照贵客的标准准备,百灵从进入王府开始便再也没见过柳逍遥,无论百灵何时去书房或者柳逍遥的房中都见不到,百灵以为柳逍遥一直住在春胭房中,心中怒火中烧。 这一日,她便找了个由头去见春胭,她来到春胭房中,只见春胭在躺椅上歇息,仆人在一旁伺候着,百灵笑脸盈盈的说道“姐姐,真是好雅兴,在房中休息,可怜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空房,都不见王爷来见我。”春胭一听声音是百灵公主来了便起身说道”百灵公主,万安!什么姐姐,妹妹的,百灵公主,您是千金贵体,我只是个山野女子,当不起您这一句姐姐。”百灵见状突然抹起了眼泪来,哭泣的说道“好姐姐,你帮我去跟王爷说说,我倒不是自己想见他,只是这肚子的孩子想见父亲。”春胭听着百灵公主这话,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吃味,只好说道“王爷的想法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也许久没见到王爷,怕是帮不了公主您。” 百灵一听这话,心中只是觉得春胭只是在诓骗自己,没来过这里,谁不知道柳逍遥最宠爱的就是她?春胭还要假惺惺的说没来过。百灵突然觉得春胭只是外表看着柔弱,原来骨子里还是很狡诈之人。顿时,心生了想要除了春胭的想法。原本那日在太后寝殿内见春胭欢喜的同意自己与柳逍遥的婚事,以为春胭是个不错的人,想着自己嫁给了柳逍遥,便不在意春胭的存在,当是为自己腹中胎儿积福了。却不曾想,今日来到春胭房中问柳逍遥的去向,春胭竟然说不知。 百灵心中顿时想要将春胭除而后快,却又笑着对春胭说道“姐姐,你也许久没见王爷了?”春胭点了点头,百灵只好离去。春胭见百灵走后,心中十分奇怪,按理来说这些时日,柳逍遥不应该在百灵房中陪伴百灵公主吗?怎么百灵公主会来到自己房中寻人? 仆人见春胭疑惑的模样,便说道“王妃,王爷还是心里有你的,你瞧,公主如此花容月貌,王爷都不为所动,想必那日的事情定是有别的缘故。”春胭低下头思索了一番,没说话,仆人见状只好离开了房。 春胭来到书桌前,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原本是希望柳逍遥能娶了公主,自己好离开,可如今听说百灵公主与柳逍遥并未同房而住,却十分欢喜。春胭拿起笔在纸上胡乱画了一番,却不知道为何竟然画出了柳逍遥的模样来。 春胭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便将画纸揉成团丢了出去。又重新开始作画,可是无论怎么画却总是脑海中出现柳逍遥的身影。春胭有些气恼,便将纸笔丢在一旁,走出房来到桃花树下,在桃花树下,百无聊赖的数着那飘落下来的桃花花瓣。从远处看就如同一幅画卷。 路过的人都会时不时停下脚步多看两眼,百灵公主的侍女将此事告知公主,百灵一听,就黑着脸说道“真是个下贱坯子,就会勾引人。”说到这里,百灵公主突然心生一计,便叫来侍女小声的在侍女耳边说着,侍女点了点头,连忙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百灵公主又想到什么阴损的招数来对付春胭,更不知道春胭是否能躲过百灵公主的招数。 第29章 春胭内心的矛盾,爱逍遥,还是爱睿轩 春胭在桃花树下一点点的拾起飘落到地上的花瓣,轻轻地拿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将花瓣放入丝帕中,慢慢地包裹好,放入自己的衣袖之中。春胭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桃花树,微微一笑,突然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快也渐渐消失,春胭慢慢地走回房,路上遇到府中下人们微笑地打招呼,众人都觉得今日的王妃与以往有所不同,但又不知哪里不同,十分疑惑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春胭,春胭一路笑着回到房内。这时,仆人端着茶走了进来,见春胭微微勾起的笑脸,也十分疑惑,便走上前询问道“王妃,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你奴婢许久没见到您的这般的笑容了。”春胭回过头看着仆人说道“没有,只是今日在桃花树拾起了许多花瓣,心中突然觉得心安,所以感到开心。”仆人听后“哦”了一声,便没再问下去,春胭将衣袖中的丝帕取出来,轻轻打开,看着微微有些发黄的花瓣,回忆起当初种下这棵桃花树时,柳逍遥一脸无奈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仆人放下茶杯,便离开了房,春胭喝了一口茶,又看了眼前的花瓣,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小盒子,盒子内空空的,她将花瓣一点点放在盒子内,摆成了桃花的形状。春胭看着盒子内的桃花,微微有些泛黄,但依然还留着桃花的粉红色,嘴角微微一笑。 另一边,百灵公主在房内听着侍女在府中的所见所闻,便轻哼一声道“这贱女人,还真会折腾,没事就去捡什么破花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百灵公主思索了一番,突然嘴角一抹阴冷的笑意,摆摆手将侍女叫到跟前来说道“你去准备一些夹竹桃汁液,我们这位王妃不是喜欢花吗?本公主就送她一份大礼让她好好享受一番。” 侍女听后便走出房门,按照百灵公主的指示去准备着,春胭此时还不知道会有一场大麻烦在等着自己。 深夜桃花树下又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树下埋着什么东西,只见她一边埋一边回望四周,好似生怕有人见到,埋好后便匆匆离去。 这几日,天气不好,屋外一直下着小雨,春胭看着窗外的雨景,不由地回忆起来,那日与柳逍遥泛舟江上的岁月,回忆起来的同时,突然很想见到柳逍遥,便走出门,一直在走廊上踱步,仆人在其身后一直跟随着,管家见王妃在王爷书房外不停地走着,但又不进去,连忙上前大声对春胭说道“王妃,您来了!”柳逍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是春胭来了,但想到这些时日,春胭不待见自己,便假装没听见。 春胭见管家来到跟前说道“我只是来看看王爷是否在书房?若是不在,我便离去。”柳逍遥在书房内听到春胭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但是碍于面子就是不愿意踏出书房。管家见王爷也没走出书房,平时只要王妃出现,王爷立刻就会出现,这些时日,也不见王爷去见王妃,管家觉得王爷可能是不敢见王妃,毕竟百灵公主在府上,哪个女子能受得了这些。 便对春胭说道“王妃,王爷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军务,不在府内。”春胭有些失落,“哦”了一声转身就离去了。看着走廊外的绵绵细雨,春胭心中有些忧伤,独自回到房中,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这一刻,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想要离去,却又眼巴巴的去书房找柳逍遥,自己明明心中还有睿轩,为何还会脑海中出现柳逍遥的身影,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吗? 春胭轻轻地甩甩了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春胭,你不可以这样,如此见异思迁,如今柳逍遥已经娶了公主,你就该找机会离去。”此时,仆人端着补品走了进来说道“王妃,该喝补药了。”春胭转身看着仆人手中的汤碗,叹了口气。仆人见状连忙说道“王妃,您别总是叹气,不好,老人说总是叹气对身子不好。来,您赶紧将这碗燕窝羹喝了吧!”春胭接过燕窝羹,一勺一勺的送入口中,仆人见状笑着说道“王妃,您只要多喝这些滋补的方子,身子定会越来越好的。”春胭一边听着仆人说的话,一边喝着燕窝羹,微微一笑。 另一边,柳逍遥见春胭走了,便急不可耐地连忙走出书房,见只有管家一人在走廊外,有些失落,管家见王爷走出书房说道“王爷,刚刚王妃来过。”柳逍遥说道“我知道!”准备转身走进房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将管家叫到跟前说道“王妃,这些时日的饮食可还好?”管家说道“王妃一直不怎么进食。”柳逍遥听后皱了皱眉说道“你去让厨房每日做些滋补的汤羹给王妃送去,她喜欢吃。”管家说道“是,奴才这就去告知厨房内的下人们。”柳逍遥点了点头,安心的走进书房。 这天,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春胭又像往常一样来到桃花树下拾桃花花瓣,“啊!”突然春胭感到一丝刺痛,手指尖突然渗出血来,血滴在了桃花花瓣上,春胭下意识的嘬吸了一下手指上的血渍,从衣袖拿出丝帕将花瓣包好,便离去。却没发现就在刚刚自己受伤的地方有一根银针,上面涂满了夹竹桃的汁液。 第30章 她好似从没来过 春胭回到房中,坐在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将丝帕里的花瓣取出来,放在小盒子中,春胭看着越来越多的花瓣,心中十分欢喜,她也不知自己为何留下这些花瓣,只觉得将它们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子内,就好像自己有了家一般,心里暖暖的。也许春胭一直觉得自己如同这些飘落的花瓣,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家,所以她将花瓣拾起来,只为让自己与花瓣都有一个家。 这夜,春胭像往常一般入睡,可不知为何总觉得身上奇痒难耐,不停地抓挠着,一直到天亮,春胭起身伴着清晨的一束阳光她发现自己手臂上全是血痕,心想定是昨夜不停地抓挠所致,直到仆人端着清水来到房内,见到春胭被吓得大叫时,春胭疑惑的看向梳妆台的镜子那刻,春胭也被自己的容貌吓晕了过去,仆人见状连忙跑出去叫管家,管家听到仆人的呼喊便去书房请柳逍遥,柳逍遥闻言来到春胭房中见到躺在床上,柳逍遥见到春胭的那一刻也着实吓了一跳,而此时,百灵公主也闻言赶了过来,见到春胭这番模样,虽然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亲眼见到那刻,还是被震惊到。她看向柳逍遥,没说什么。 柳逍遥连忙命人去请御医,柳逍遥焦急的看着春胭,他不知道春胭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下人跟仆人,她们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春胭就这样一直昏迷着,直到御医来到府中,为春胭诊治,御医看了看春胭那布满血痕又肿胀的脸,也着实吓了一跳,搭了搭脉,御医摸着胡子说道“哎!毒已经深入骨髓。”柳逍遥一听,心想,毒?连忙上前询问道“御医,什么毒?会有生命危险吗?”御医起身说道“夹竹桃毒汁,可要人命,不过还好王妃中毒液少,吃了臣带来了解毒丸便可保住性命,但这容貌就.........”柳逍遥听了这话,看向躺在床上的春胭,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又看了看身后的百灵公主,他心中已然知道着毒定是百灵下的,但是没有实质的证据,没办法对百灵做什么,在加上百灵公主如今身怀六甲,更不好动用私邢,此时,柳逍遥一股恨意涌上心头,而这边,百灵公主邪魅一笑。 御医走后,柳逍遥日日寸步不离的守着春胭,直到春胭苏醒过来,柳逍遥命下人将春胭房中所有镜子全部搬走,他不希望春胭知道自己已经毁了容的消息。府中众人也不准说一句。春胭渐渐醒来,看着在一旁守着自己的柳逍遥,心中十分感动,柳逍遥见春胭醒来连忙说道“春胭,你醒了,感觉如何?还好吗?”春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痕还在,慌张地说道“我的脸,我的脸没事吧?”春胭正准备用手抚摸自己的脸庞,柳逍遥连忙说道“春胭,没事,没事,你的脸很好,御医说了你只是花粉过敏,所以手臂上才会有这些血痕,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消退而已。”春胭听到柳逍遥如此说,便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又过了几日,春胭见房中没了镜子,心中甚是疑惑,问仆人,仆人只说镜子,那日都被柳逍遥打碎了,春胭知道定是有事瞒着她,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这天,百灵公主挺着肚子来到春胭房中,春胭并不想见,可是无奈人家是公主,只好相迎,百灵看着春胭的容貌一时觉得恶心,春胭以为百灵是因为怀有身孕害喜。百灵来到春胭房中见她房中连一面镜子都没有,冷笑道“姐姐,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容貌吓人呀?连块镜子都不敢放,妹妹,我要不是心疼你,我也不敢来瞧见你。”春胭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百灵说完便离去。只留下春胭一人呆呆地坐在原地,仆人进来,见春胭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上,连忙上前说道“王妃,地上凉,您怎么坐在地上呀?来,奴婢扶您起来。”春胭抓着仆人问道“你告诉我,我如今到底什么模样?我的脸到底怎么了?”仆人不敢出声。春胭见仆人不说话,心中已然明了。发疯般的跑出房门,跑出王府,仆人见状连忙上前追去,一路上,过路的行人看见春胭的容貌吓的退避三舍,还有直接说道“怪物,怪物。”春胭耳边听着路人们的话语,疯了似的,往山中跑去,她只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山崖边,此时,柳逍遥跟了过来,柳逍遥叫住春胭,春胭回过头看着柳逍遥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柳逍遥见春胭情绪如此激动,连忙柔声的说道“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春胭,你乖,那里太危险了,你赶紧过来好不好?”春胭摇了摇头,没在说话,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春胭向后转身,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柳逍遥看到此情此景,呆在原地。柳逍遥被众人抬回府中,百灵公主闻言前去看望柳逍遥,柳逍遥却疯了一般掐住百灵公主的脖子,直到侍卫将其打晕,才救回百灵公主的一命。 金睿轩这时刚好来到锦城,却听闻王妃发疯的消息,连忙来到王府,管家却不让其进府。金睿轩没有法子,只好在府外守着,直到柳逍遥亲自打开府门,目光呆滞的看着金睿轩,喃喃自语那刻,金睿轩才知道他彻底失去了春胭。这一年,金睿轩入内阁,成为皇上的内阁大学士,逍遥王苦守边疆,百灵公主带着刚出生的孩子独守逍遥王府,而春胭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一年后,逍遥王被皇上强行召回,在朝堂上 与金睿轩相逢,第二日,金睿轩便去到逍遥王府,两人在桃花树饮酒。而此时,锦城出现了一名神秘的奇女子,她面容倾国倾城,舞姿卓越,却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也未见她说过只言片语,她身旁只有一个青衫素衣面容清雅的公子陪伴,二人在锦城的繁华楼住了下来,却招惹了许多皇城贵公子与权臣、官家小姐的到来。一时之间成了锦城中的美谈。 第31章 她是圣女 繁华楼中,只听房内一位青衫素衣的男子对着床边的姑娘说道“红衣,你可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人。”红衣抬头看了看男人说道“清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清落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抬起红衣的下巴说道“无需如此客气,若非你,我也不会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陪你死。”红衣看着清落那清冷的目光,思绪回到了那天,一年前,她从山崖跳下,顺着河水飘下,被路过的清落救起,清落本是个鬼医,为何说是鬼医,因为清落冷血无情,从不救人,只杀人,活人他能毒的半死不活,病人他能当做试验炼药,他原本救下她就是为了试药,清落花了三个月时间将她救活,又用半年时间给她脱胎换骨,重塑容颜,甚至于将其声音都改变了。而这一年的时间清落与她朝夕相处,早已经成为了亲人,她感谢他救了自己,更感谢他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可清落却总是对她说不必谢谢,他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救下她,只是因为觉得这副皮囊很好罢了。他从没问过她来自哪里,为什么会伤成这般模样,也从未问她叫什么,却在某一天为她准备了一件鲜红的衣裙,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以后就叫红衣吧!”从此,她便叫有了这个名字红衣。一个全新的名字,一个全新的生命,她陪他去深山采药,他看她跳舞,就这样他们相伴在药庐生活着,直到有一天,她不停地在噩梦中苏醒,他温柔地安抚她,然后终于知道了她的过往。 他对她说,若想去寻找她的仇人或是亲人、爱人,他都愿意陪她去这人间走一遭,她生陪她生,她死陪她死。就这样,他们来到这锦城的繁华楼住了下来。红衣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只见清落看着红衣,一个吻轻轻地落在红衣的额头上。因为这一年,每晚红衣总是做着噩梦,清落便常常陪伴再侧,一同入眠,当红衣在噩梦中惊醒,清落总会抱着红衣,轻轻地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让红衣再次安然入睡。 红衣来到繁华楼的这些时日,依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之人,但她却从那些权臣口中得知金睿轩成了内阁大学士,逍遥王也被皇上从边关召回,红衣对清落说道“清落,我想进宫。”清落听后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确定?”红衣肯定的说道“我确定。”清落抚摸着红衣的脸颊,邪魅的一笑说道“好,我答应你,那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红衣点了点头,便褪去衣裳,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一丝不挂的在清落面前,清落看着眼前的人儿,如同饥饿的狼看见了美食一般,扑上前狠狠咬住红衣的脖子,嘬吸着红衣的鲜血。红衣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又有一丝心疼这个正在伤害自己,不停吸着自己鲜血的男人。她轻轻环抱着清落,等待清落满足的渐渐松开时,红衣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了过去,清落抱着一丝不挂的红衣,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自己用手抹去嘴角的鲜血,从衣袖中拿些药瓶,轻轻地为红衣擦拭伤口,只见片刻功夫,红衣脖子上的牙印便没了踪影。清落隔着被子合衣躺下,抚摸着红衣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傻丫头,当初你若不是非要救我一命,又怎会成为我的药罐子。既然你救了我,我便拿命还你,你想做的,我都会替你去做,帮你做到,我清落,生与你同生,死与你同死。”这时,窗外又异动,清落合着双眼,压低声音生怕将身旁的人儿吵醒的说道“她已经睡下,进来吧!”是!”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外跳进来,黑影说道“主上,大越皇帝送来请帖,是否还是派傀儡去?”清落冷冷地说道“不必,这次,孤亲自前去,带上她,从今日起,她就是我们丘启国最尊贵的圣女。”黑影看一了眼躺在床上的红衣,只见清落恶狠狠地回了一眼,吓的黑影连忙说道“是,是,属下明白。” 数月后,繁华楼的神秘女子与青衫素衣的男人突然消失了,而丘启国的主上带着他的圣女来到了锦城,大越皇帝与群臣在大殿外相迎。红衣身穿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珍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虽然蒙着面纱,但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让人无限遐想。在场众人都被红衣这般模样倾倒,原以为一国圣女本该是清丽脱俗的女子,却没想到眼前的圣女却是那般妩媚动人。而再看清落身穿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风流无拘。虽然同为帝王,与大越皇帝相比,清落却更有些不问世事的书卷之气。红衣在得知清落的真实身份时,也是十分诧异,她只知道清落是个冷血无情的鬼医,却没想到他却是一国之君,如今,她与他来到这皇宫之中,也不知会有怎样的一番境遇。 当红衣随着清落从柳逍遥与金睿轩身旁走过时,金睿轩看着眼前这带着面纱的圣女却有种熟悉的感觉,柳逍遥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清落看着柳逍遥与金睿轩,他知道红衣要找的人就是他们,因为当他带着红衣从他们身旁走过时,红衣的身体微微颤抖,虽 然她在强装镇定,但他依然感觉到了。不知为何,清落突然将手放在了红衣的腰间,像是在宣布主权一般。红衣被清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却依然面不改色的随着清落走进大殿内,只待皇上皇后,还有清落与红衣入座后,一行人便随之坐下。歌舞起,清落看着身旁的红衣,红衣低着头,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金睿轩与柳逍遥,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红衣,清落有些觉得气恼,便起身向皇上敬酒,皇上笑脸相迎,叫上柳逍遥与金睿轩一同回敬清落,清落上下打量了柳逍遥一番说道“逍遥王果然是战神,气度不凡。”柳逍遥连忙说道“国君谬赞。”清落又看向金睿轩说道“早就听闻金大学士,博学多才。”睿轩连忙说道“国君谬赞。”此时,陈国公突然说道“听闻丘启国的圣女能引来百鸟,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睹。”清落看向陈国公没有说话,皇上见状连忙说道“不可,不可,国君与圣女乃是朕请来的座上宾,真可屈居人下表演,何况那也只是传说,陈国公如此不可无礼。”清落冷冷地看着陈国公说道“本国圣女确实能引百鸟同贺,但她不能。”皇上听后十分疑惑,清落见皇上疑惑的模样又继续说道“她是我丘启国最为尊贵的圣女,哪怕是国君,也要听从她的安排。”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只见清落来到红衣身旁,邪魅一笑。红衣不明白清落想要做什么,只是低着头,清落突然抱起红衣带她来到金睿轩与柳逍遥身边,微笑着对红衣说道“红衣,这是逍遥王与金大学士,你不是一直想见见他们吗?”红衣被这措不及防的举动,吓得慌了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清落看着红衣如此不知所措的模样,甚是觉得有趣,但也不好一直逗她,便说道“陛下,王爷,金大学士,莫要怪罪,她不能言语。”皇上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无妨。无妨。”睿轩与逍遥只是一直看着红衣,甚至有些出了神,皇上连忙轻咳一声,二人才回过神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无妨,无妨。” 宴席散去,红衣来到寝殿内,只见清落一把抱住红衣说道“他们就是你要寻找的人?”红衣没说话,清落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如今见到,心中是否欢喜?”红衣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清落见状连忙安抚道“乖,别哭!”轻轻地吻了一下红衣的额头,将红衣抱上床,红衣伴着泪水进入了梦乡。 第32章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过了几日,皇后宴请红衣还有朝中名门贵女前来赴宴,朝中贵女各个身穿华服到来,只有红衣依然一身鲜红的衣裙头戴面纱,入座后未说一句话。皇后也未多说一句话,宴会上异常的安静,直到百灵公主的出现,百灵公主笑盈盈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皇后下方宾客席上的红衣,她上前先给皇后行了行礼,便大步走到红衣面前说道“你就是从丘启国来的圣女?听说你们国主很是宠爱你啊!你怎么还戴着个面纱,是长得太吓人,还是怕有人说一国圣女与自己本国的国俊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羞人贱人啊?”红衣听着百灵说着这些不堪入目又刺耳的话语,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毁了自己容颜,却还不知道悔改,不懂收敛的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如今她是丘启国的圣女,现在又在皇后的宴席上,如果这么做了,自己也逃脱不了,红衣紧握拳头,那指甲仿佛像是要陷进自己手掌的肉中一般,红衣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百灵,百灵被红衣盯得浑身不自在,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知因为害怕,还是处于羞辱,百灵伸手便拽下了红衣脸上的面纱,只见红衣脸上的面纱被百灵暴力的撕扯了下来,露出那绝美的容颜,众人见后惊呼不止,皇后见状连忙大声呵斥百灵公主,百灵公主见到红衣的面容,也着实被惊艳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皇上与柳逍遥、金睿轩正陪同清落前来皇后的宴席准备好好畅谈一番,却不料刚走进殿内便听道皇后的呵斥声、看到了百灵公主手握残破的面纱,而红衣面无表情站立在对面。柳逍遥与金睿轩连忙上前,两人异口同声的对红衣关切地说道“你没事吧?”红衣被二人这紧张地模样吓了一跳差点开了口,幸好红衣反应及时,平复心情,不急不慢的摇了摇头。百灵见柳逍遥如此关心眼前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子,十分恼怒,便抓着柳逍遥的衣袖指着红衣大声喊叫道“柳逍遥,你对他国这样一个陌生女子都这么关心,却从来不关心我,从前春胭那个贱人在时,你只关心她,如今她死了,你另可关心一个陌生女人,我不如那丑陋的贱人,难道连她都不如吗?”柳逍遥听到春胭的名字,心头一紧,一巴掌打在百灵公主的脸上,百灵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吓得不敢出声,只听柳逍遥大吼道“你给我闭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对春胭做了什么,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上,还有泳儿的年幼不能失去母亲的照顾,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吗?还有你给我听好了,她不是贱人,她更不是丑陋之人。”金睿轩听到百灵公主说的话,加之柳逍遥刚刚的那一席话,大致明白了什么,便恶狠狠地看着百灵公主说道“公主,您在皇后的宴席上如此放肆,可将皇后凤仪放在眼里,可将皇上龙颜放在眼里,你怕被治罪吗?”百灵公主听到两人如此说,又看了看皇上与皇后那冷漠的模样,吓得赶紧跪地爬到皇上面前哭着求饶道“皇兄,皇兄,我错了,我错了!” 皇上见清落在此,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冷冷地说道“你错没错,要看丘启国主与圣女如何说。”清落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百灵公主,又看了看站在席间的红衣,微微一笑说道“红衣,你觉得呢?”而此时所有人都看向红衣,红衣看着地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如今楚楚可怜的跪求皇上的模样,心中的善良让她有些于心不忍,但脑海中浮现自己毁了容貌伤心欲绝跳下悬崖,九死一生,忍着钻心之痛重塑容颜的情形,突然内心恨意袭来。清落看见了红衣面部表情上的细微变化,慢慢地走上前,略过百灵公主,来到红衣身旁拦腰抱着红衣笑着说道“怎么?刚刚是不是被吓坏了?早知着面纱会被人如此粗暴的摘下来,一开始孤就不要你戴上,也免得有些人说我们红衣生的丑陋,孤的红衣如此绝色的容颜,又如此惹人怜爱,瞧瞧!连大越的战神与大学士都为之倾倒。”说完,看向一旁的柳逍遥跟金睿轩,而红衣被清落刚刚那一席话语逗笑,一时也不再心绪不宁。 清落见红衣情绪缓和了许多,便对着大越皇帝说道“陛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国圣女生绝色,让女子们嫉妒也不足为奇,何况公主也是无心之过,至于您的家事,我就不便过问了,我国圣女一向仁慈,见不得别人受伤受过的,您就别为难她,至于我,只要圣女开心,我无妨。”皇上听罢脸上露出笑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百灵公主说道“国主真是大度,不过在皇后宴席上,身为我朝公主如此对皇后大不敬,有失体统,礼节,还是要罚,朕就罚你回府面壁思过,不得出府。”百灵公主听后连忙磕头说道“是,是,谢陛下,谢皇后娘娘!”又连忙卑微地爬到红衣与清落面前说道“谢国主仁慈,谢圣女!”红衣见百灵来到自己面前又不由自主地激动紧张了起来,而清落感觉到了红衣的变化,看着百灵公主说冷冷地道“不必了,孤受不了你这身上的气味,你还是离孤远点吧!”百灵听后羞愧的离去,席上的贵女们纷纷偷笑着。 红衣也微微一笑,而这一笑让金睿轩仿佛看到了春胭的模样,金睿轩突然上前拉着红衣的手说道“春胭?”红衣听到金睿轩这一声“春胭”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清落见状冷冷地推开金睿轩的手说 道“金大学士,你这是做什么?我国圣女虽不能言语,但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柳逍遥也小声喊着金睿轩,睿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行礼道歉。红衣看着睿轩,心中微微有些酸涩之感,眼眶湿润,微微泛红,清落轻轻地拍了拍红衣的手,红衣连忙收起情绪,看向柳逍遥点了点头,又伸手轻扶起作揖的睿轩摇了摇头,睿轩看着红衣笑了笑,柳逍遥也看着红衣笑了笑,只听皇后说道“请皇上、国主入座吧!这御膳房新研制的美食,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大家听罢,纷纷入席,吃着美食,畅聊,席间众人欢欣雀跃地欣赏着睿轩的琴艺与柳逍遥的剑舞,只有红衣一人默默地留下泪水,清落轻轻拍着红衣的手如耳鬓厮磨一般小声的说道“红衣,莫哭,我那日见你哭泣便在熟睡时给你下了毒,你若哭便会全身如针扎一般疼痛。”红衣一听大惊失色,诧异的看着清落,清落邪魅一笑,而睿轩与柳逍遥却将二人这般模样看在眼里,心生醋意。 第33章 红衣还是春胭 宴席散去,清落与红衣回到寝殿内,清落屏退左右,红衣连忙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用毒,我若中毒,你怎么办?你不需要我的血吗?我不是你的药罐子吗?当初你救我,原本是将我作为药人,我知,但后来我的血能救你,你便不再对我用药用毒了,你说这样不好,你也会中毒,不是吗?”清落看着红衣如此着急生气的模样,甚至觉得可爱,一把将红衣抱在怀里,用嘴堵上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唇,红衣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清落,清落笑了笑说道:“怎么你怕我中毒?还是怕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你?”红衣不知为何突然脸红了起来,清落饶有趣味的撩起红衣的下巴在红衣耳旁说道:“你放心,你没中毒,我只是用了点药,让你不敢哭,你哭起来我心烦,我更喜欢你笑的模样,还有我若爱上你,我也依然记得承诺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永远护着你。”红衣听到清落说的这些话语,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一丝暖意。清落看着红衣出神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笑,一个转身将红衣扑倒在床上,红衣惊慌地看着清落,清落笑着说道“怎么?怕我吃了你?”红衣别过脸去小声地说道“没,没有。”清落从身后扯下被褥,轻轻盖在红衣身上,便躺在一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红衣,红衣见清落依然像往常一样睡在身旁,便渐渐地放下心来,安心睡去。清落看着逐渐熟睡的红衣,轻轻地抚摸着头发,慢慢将红衣的发髻散下来,看着红衣乌黑地如瀑布一般的头发,还散发着淡淡清香,他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习惯了这样看着红衣,闻着这独一无二的清香,安然的入睡。 一夜过去,红衣从睡梦中醒来,只见床榻上清落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清落是何时离去的,从前在药庐中也是如此。这时,宫中侍女已经端来了洗漱用具,准备伺候红衣梳洗,红衣缓缓起身,只见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衬托着那未施粉黛的容颜,越发的绝色。侍女为了红衣梳洗打扮一番,红衣换上了一件素净的衣裳,往日红衣都是身着一身鲜红的衣裙,今日却不知道为何选了一件素色的衣服。但这遮挡不住红衣的绝色容颜。侍女一边为红衣梳着发髻,一边夸赞道“圣女,真是生的绝色,就算不施妆容,这城中也没多少女子能与之媲美。”另一个侍女却突然说道“你这话不对,从前的逍遥王妃不也是一等一的绝色,跟圣女真的是不相上下了。只可惜.........”红衣听到这话,心口突然一紧,一旁梳头的侍女看出了红衣的变化,连忙对身后的侍女说道“你不要脑袋了,这等话也敢在这寝殿当中说。”侍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对着红衣下跪求饶,红衣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过了片刻,发髻已然梳理好,红衣便起身走出了寝殿,一路走到御花园,看着御花园的凉亭里无人,便走了过去,坐在石椅上欣赏着御花园中的景色,看着眼前的盛开的花朵,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自己与金睿轩所种的那棵桃花树,还有在逍遥王府自己当初失忆所种的桃花树,不知这两棵桃花树如今又是何种模样?此时,一个女娃娃抱着皮球欢快地跑了过来,看着坐在凉亭里的红衣,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姐姐,你是谁呀?你怎么这么好看呀?比我娘亲还好看。”红衣看着眼前的女娃,突然感觉似曾相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一听远处一位女子走了过来说道“胭胭,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让为娘找了好久。”女娃转身喊道“娘亲,娘亲,这个姐姐好漂亮啊!”而呼喊女娃的女子正是程柳妍,柳妍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双眼睛很像府中书房内挂着的那副画像当中的女子,但容貌却完全不同,红衣听到女娃的名字,心中一颤,心里默默地的说道“胭胭,胭胭?这是他的孩子,胭胭?他心里有我?”这时,宫中侍女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说道“圣女,您坐了许久,喝口茶吃点点心吧!”柳妍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丘启国的圣女,连忙拉着胭胭下跪说道“臣妇不知圣女在此,小儿打扰圣女静心了,还望恕罪!”红衣摇了摇头,侍女连忙说道“夫人,圣女无法言语,您请起身吧!”柳妍起身看着红衣,胭胭看着桌上的点心,想要伸手去拿,柳妍见状连忙制止,胭胭有些委屈嘟着小嘴,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点心,那可是她最爱吃的桃花酥。红衣看胭胭委屈的模样,便拿起一块桃花酥,走在胭胭跟前,蹲下身子递给胭胭,胭胭开心地接过桃花酥就吃了起来,柳妍连忙感谢红衣,红衣摸着胭胭的小脑袋微微一笑。 而此时,清落与柳逍遥、金睿轩走了过来,睿轩见柳妍与胭胭跟红衣在一起,有些诧异。柳妍见三人来到了,连忙拉着胭胭走到清落、柳逍遥面前行了行礼。清落看着眼前的女娃,冷冷地问道“你这小娃娃,叫什么呀?”胭胭看着清落冷冰冰的模样有些害怕,躲在柳妍身后,连手里的桃花酥掉在地上也没察觉。睿轩回答道“国主,这是臣的女儿,小名胭胭。”柳逍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第一次听到这个孩子的名字,“胭胭,春胭。”柳逍遥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清落看向不远处的红衣,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娃说道“金大学士的女儿还真是可爱,不如今日就让她陪着孤的圣女如何?”睿轩看了一眼远处的红 衣,没有回答。柳妍连忙说道“小儿吵闹,怕会扰了圣女的清修。”清落走到柳妍身旁,用手摸了一下胭胭的小脸蛋说道“这小娃娃,还真是可爱!”胭胭不知道为何突然咬了一口清落的手指,在场众人见状惊慌失措,清落被胭胭咬的有些吃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冷冽地看着胭胭。红衣见状连忙上前,拉着清落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吹了吹。这时,清落的眼神才缓和了下来,睿轩看着红衣的一举一动,仿佛看见了春胭,又不由自主轻唤了一声“春胭。” 第34章 清落的内心的想法 睿轩跟柳妍带着胭胭回到府中,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清落回到寝殿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红衣来到清落面前说道“你不该对一个孩子那么凶。”清落挑了一下眉说道“哦!是吗?你不讨厌那个孩子?”红衣不明白清落为什么这么说,转身便去拿了一个药瓶,坐在清落面前,拉着清落的手小心翼翼地涂了起来,清落看着红衣低下头小心翼翼轻柔地为自己涂抹本就已经看不到的伤口时,清落不知为何心中十分温暖。然后轻声说道“你若不讨厌这个孩子,我便不讨厌,你知道那是谁的孩子对吗?”红衣继续用药涂抹着清落的伤口,没说话,清落没在继续问下去只是突然将手抽了回去,起身说道“红衣,我不关心你从前是谁?叫什么?我只知道你的命是我,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红衣眼眶微微湿润地看着清落,清落见状连忙说道:“红衣,想想你体内的毒,别哭!”红衣却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而与此同时,身体如针扎一般的疼痛也席卷而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红衣有些经受不住,满头大汗,即将昏倒过去时清落一把接住红衣,将红衣抱上床,有些气恼的说道:“不是告诉你不能哭,你以为这毒是我说着好玩的吗?该死的为什么会给你下这种药。”清落知道这药无解,除了等药效过去,没有任何办法,而疼痛会随着哭泣人的眼泪多少时而增时而减,外人毫无办法。 清落此刻突然后悔给红衣下药,看着红衣如此难受的模样,清落心疼不已,清落紧紧地抱着红衣,小心翼翼地为红衣擦拭着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流下来的汗水,又怕红衣太过疼痛而咬伤自己的舌头,亲吻着红衣的唇,以此转移红衣的疼痛之感。红衣模模糊糊之间好似看见了睿轩,口中喃喃自语道“睿轩,睿轩,我疼,我好疼,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清落听着红衣的话语有些吃醋般吻的越来越深入,像是要将红衣一口吃了。疯狂地亲吻着红衣,也不知道为何清落如同犯病时一样贪婪的吸食红衣鲜血那般想要得到红衣,清落将红衣轻轻地放在床上,慢慢褪去红衣的衣裳,从额头到手指,亲吻着红衣每一寸肌肤,红衣的肌肤因为疼痛有些微微泛红,白里透红看着如同一朵朵桃花显得更加诱人。清落继续轻柔地亲吻着红衣,将手指轻抚着红衣的身子,红衣因为不再哭泣,身体的疼痛也渐渐消失,又因为清落的挑逗开始娇喘起来,伴着红衣的娇喘声,清落不由的吞咽着口水,像是十分口渴一般,清落小声地在红衣耳旁说道“红衣,我真的喜欢你,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永远陪着你。”说罢,便将红衣压在身下,两人便开始缠绵起来,红衣如今脑海中一片空白。 清落与红衣一番云雨过后,清落轻轻地为红衣盖上被子,温柔地抚摸着红衣的脸颊,他曾经见过红衣最丑最吓人的模样,但那又如何,他不在乎,当初他连她是谁,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捡来了一个能试药的人而已。却没想到红衣的鲜血能解救自己每到月圆之夜的嗜血症,那刻起,红衣又多了一层身份,他的“药罐子”。但只有清落自己清楚,他只是不愿红衣离开自己。如今来到大越皇宫,红衣也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清落以为自己不会难过,但心酸的滋味却不是他说了算,一切都是那么身不由己。他不喜欢金睿轩跟柳逍遥看红衣的眼神,他也不喜欢红衣为了他们而伤心的模样。 第35章 身体不适,那就降温吧! 睿轩带着柳妍还有胭胭回到府中,回来的这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回到府中,柳妍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胭胭一句话打断,胭胭拉着睿轩的手说道“爹爹,爹爹,今日见到的那个姐姐长的好好看,胭胭好像在哪里见过。爹爹,爹爹,那个姐姐是谁呀?胭胭还能再见到她吗?”睿轩蹲下身子摸着胭胭小脑袋说道“胭胭,喜欢今日见到的那个姐姐吗?”胭胭笑着点了点头,睿轩也微微一笑,柳妍却突然说道“胭胭,你今日怎么可以咬人了?”胭胭缩了缩小脑袋抓着睿轩看着柳妍说道“娘亲,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哥哥好凶,胭胭害怕,所以,所以才咬了他。”睿轩看着胭胭又害怕又委屈的模样说道“好了,胭胭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也别再说她了,她还小。”柳妍皱了皱眉说道“可是,相公,那可是丘启国的国君啊!要是真的治罪了,我们这府中上下还有命吗?”睿轩抱起胭胭没说话,径直走回了书房。柳妍见睿轩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伤心不已,自从那日自己将他书房里的画像拿了下来后,睿轩便不再怎么理会自己。 睿轩抱着胭胭来到书房,胭胭看着书房中挂着的画像说道“爹爹,爹爹,这屋里怎么会有今日我见的那个姐姐的画像呀?”睿轩听着胭胭的话,心中十分疑惑,他的书房中只有春胭的画像,怎会有红衣的画像?胭胭嚷着要下来,睿轩便将胭胭放了下来,胭胭跑到画像前指着画像上的人儿说道“爹爹,你瞧!你瞧!今日我见到的漂亮姐姐就是跟这画像上的人儿一模一样。”睿轩看着胭胭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春胭的画像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可仔细一看确实红衣与春胭着实有些相像,特别是眼睛。睿轩心中突然一震,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红衣就是春胭,难怪每次看见红衣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春胭。” 胭胭看着睿轩不理自己,连忙拉了拉睿轩的衣服说道“爹爹,爹爹,你是不是又在想画上的姨姨了?爹爹,不要难过,有胭胭在,胭胭陪着你。”睿轩低下头来,摸了摸胭胭脑袋,又看了一眼春胭的画像,微笑着说道“还是胭胭最好!” 第二日清晨,皇宫寝殿内,红衣苏醒过来,满地的衣物,红衣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不由地有些害怕,这时,侍女端着水走入寝殿,见满地一片狼藉,又见红衣赤身**的缩在床上,感觉像是出了大事,便出门连忙去通知侍卫,正好清落回来,见侍女慌慌张张地连忙叫住侍女问道“发生何事?”侍女说道“圣女,圣女出事了。”清落听到这话,赶紧跑进寝殿内,见红衣赤裸着身子缩在床的一角边,又是一地的衣物,心中明白昨夜他与红衣的缠绵,红衣因为药的缘故都忘了,才会出现这样的乌龙。便对着侍女喊道“没事,你不必去告诉你们的陛下,圣女只是昨夜因为身体不适,我将她褪去衣物降温而已。”这句话一说完,侍女便明白了发生何事,脸突然红了起来,不知所措地说道“是,是,国君,我去给圣女在打盆水来。” 红衣依然蜷缩在床的一角,清落上前温柔地说道“红衣,别怕,没事,我在这里。”红衣见清落来了全然忘了自己还赤裸着身子连忙抱住清落,清落轻声地安抚着,见到红衣这般模样,清落心中此刻只想逗一逗她。邪魅的一笑说道“红衣,你的身子可真软。”红衣听到清落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赤裸着身子,连忙将清落推开,抱着被子,就在红衣正要开口时,清落又说道“我还没仔细瞧过你这副皮囊,这回才发现你的酥胸如此柔软。”红衣听到清落如此轻薄的话语,又气恼又害羞。清落走上前,红衣见状连忙后退,一个不稳差点倒下,幸好清落扶住,清落抱住红衣,红衣连忙用手遮住。清落哈哈大笑起来,这也是清落第一次笑,红衣见了还有些痴迷,不由自主地说道“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清落反应过来,立马阴沉着脸说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你这副皮囊,别人看了可不是好事。”红衣点了点头,赶紧穿上衣服,清落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欣赏着红衣的**,脑海中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像是意犹未尽一般,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只见红衣将衣裳穿好,回头看了一眼清落,清落被红衣的突然一回头,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也不变的奇奇怪怪起来。红衣十分疑惑正要开口询问时,侍女走了进来,红衣便不好开口。侍女为红衣梳洗打扮一番,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清落,微微一笑。红衣也不明白侍女为何笑,满脸疑惑。 侍女说道“圣女,你可真美,难怪国君对您情不自禁,相信任何男子见到您都会如此。”红衣听着侍女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无法询问,只见一旁的清落邪魅的一笑,心中也大概明白定是清落坑害了自己。待侍女走后,红衣生气地看着清落说道“你说,你刚觉进来时对侍女说了什么?”清落面无表情地说道“没说什么,只是说你昨夜身体不适,孤为你降温而已,仅此而已。”红衣听后大为震惊说道“你,你说什么?降温?还仅此而已落走到到红衣身旁说道“不然你让孤说什么了?孤又该怎么解释你赤身**了?那孤不说为你降温,难不成说你被人欺辱吗?更何况,孤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你是知道的。”红衣听罢,没在说话,她自己就像失忆一般忘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全凭清落说。 第36章 这副皮囊还能用吗? 清落在大越待了一月有余,这天,暗影突然出现在皇宫中告知清落丘启国中发生的一些事,清落静静地听着,只是突然听到长公主大闹军营有些不悦,但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清柠这是皮痒了,还是闲的发慌了?孤,才离开丘启国多久,她就如此胡闹。” 红衣此时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清落在与暗影说话,没有发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寝殿外等着暗影离去。红衣在药庐时,就知道暗影经常会出现,那时只觉得是清落的一个不喜欢与人相处的好友,可自从知道清落是丘启国国君后,便明白了暗影为何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作为一个保护一国之君的暗卫,必然是不露声色之人。暗影发现寝殿外有人,便走了出去,一剑刺向红衣,红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剑吓了一跳,当暗影与清落听到红衣的叫声时,已经为时已晚,红衣被暗影刺伤,清落闻声连忙跑出寝殿外,见红衣倒在地上,胸口还流着血,又看向暗影,暗影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跪地,清落顾不得怪罪暗影,赶紧将红衣抱进寝殿内查看伤口,还好暗影那一剑刺的不深,不然红衣可能会当场一命呜呼。 清落赶紧为红衣处理伤口,上药,忙活了一阵后,他将寝殿外的暗影叫了进来说道“孤原本准备过几日便启程回丘启,现下红衣受伤了,孤暂时也无法启程。不过长久留在宫中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过两日孤就像大越皇帝辞行。你去准备一下,孤要回药庐,你让傀儡过来跟着车队回丘启。”暗影听后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暗影便随即离去,清落继续照顾着红衣,他不明白红衣刚刚为什么不进寝殿内,而是在殿外偷听,难道她以为自己是要做些什么不利于大越的事情?清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继续照顾着红衣。 过了三日,清落便来向大越皇帝辞行,而红衣却未出现,金睿轩与柳逍遥感觉十分奇怪,两人与清落一同离开陛下的书房之际便询问赶紧清落说道“国君,圣女?”清落冷冷地看了一眼金睿轩与柳逍遥说道“圣女一直在门外马车上等着孤,不知金大学士与逍遥王是有什么话需要孤代为告知圣女的吗?” 金睿轩与柳逍遥见清落如此回答,也不好再说什么,是行了行礼说道“国君,一路顺风!”清落点了点头,便离去。 城外,浩浩荡荡地丘启车队正准备出发,但清落与红衣却不在车上,另一边,城外树林下停着另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上红衣静静地躺在马车上,清落也换上一身素衣来到马车上,让车夫驾车离去前往药庐。 清落将红衣带回药庐,细心照料数日,红衣终于有了好转,也渐渐苏醒,红衣醒来后见自己在药庐,而清落依然如她第一次苏醒时那般模样,一身素衣,静静地倒弄着各种药材,红衣起身却未感觉到一丝疼痛,红衣心想自己明明被暗影刺了一剑,为何没有伤口,更加没有疼痛的感觉?满脸疑惑。这时,清落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见红衣醒了便说道“你终于醒了,这副皮囊我修修补补的,都觉得累,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不然我可没办法在修补了。”红衣点了点头,清落坐在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红衣说道“你那日在寝殿外,为何不进来?而要在外偷听?”红衣满脸疑惑,偷听,自己哪里是偷听了?连忙回答道“我没有偷听啊!我是怕打扰你。”清落听到此话,顿时邪魅一笑,走到红衣身旁,捏着红衣的下巴说道“你怕打扰我?不错,不错,果然是孤的最好的药罐子,如此知道进退。”红衣推开清落的手说道“我本就是你的药罐子。” 清落抚摸了一下红衣的脸颊,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喝着茶,看着红衣。红衣起身穿上外套与鞋子,走到梳妆台前,将多日没有梳理的头发轻轻挽起说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清落轻声回答道“嗯!”红衣又继续说道“我们为何会回到药庐?”清落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回药庐,你还想一直在皇宫中不成?或者你是想跟我回丘启?”红衣转身看着清落说道“你不回丘启吗?”清落看着红衣说道“不回,你在哪我就在哪,怎么你想随我回丘启?若你想,我便带你去见渐孤的天下。”红衣没有说话。 清落又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你心中之人都在这里,你不会离去。所以我陪着你,一直陪着。”红衣被清落说到痛处,有些气恼的说道“没有,你要回去,我随你回去就是,我是你的药罐子,你去哪我也只能去哪。”清落笑了笑,起身来到红衣面前抚摸着红衣的头发说道“那好,你这个药罐子明日就随孤回丘启,做丘启真正最尊贵的圣女。”红衣点了点头,依然没在多言。清落一边抚摸着红衣的头发一边在心中说道“红衣,你可知道丘启的圣女就是国母吗?你若知道还会愿意吗?” 这一夜,清落与红衣二人躺在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各怀心事,红衣脑海中全是金睿轩,而清落正向往着红衣与自己回到丘启的时光。另一边,柳逍遥在王府里喝着酒,手里拿着春胭离去之前留下的桃花簪子。而金睿轩来到书房,拿着春胭亲手酿的桃花醉看着春胭的画像。 第37章 来到丘启国 红衣跟随清落一同前往丘启,一路上红衣看着大越与丘启边境的风光美景,吃了当地的美食,红衣十分开心,每日脸上都带着笑容,清落看着红衣这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欢喜,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毫无心事的红衣,笑的那么自然,那么阳光。 清落带着红衣一路上吃吃喝喝,回到了丘启城,这是清落的国土,也是清落一生的使命。刚进城,清落便看向马车外对红衣说道“红衣,你可要下去走走,看看丘启的风土人情?”红衣点了点头,清落便将红衣带下马车,红衣看着丘启国特有的服饰,又新奇又羡慕,因为丘启的百姓们都穿着各色艳丽的衣裳,无论男女老少,与大越完全不同,大越的百姓们,男的都是素衣,女的都是淡雅的衣物,只有在秦楼楚馆才会穿的如此鲜艳而大胆。 清落如今身上的一身素衣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红衣一身红纱裙却也不再那么刺眼,两人就像淹没在了人群里的普通人一般。清落见红衣满眼羡慕的看着丘启的服饰说道“怎么?你喜欢?你可知道宫中的服饰比百姓的还要华丽的多?你现在是我丘启的圣女,你的服饰更是无人可及。”红衣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丘启如此奢靡吗?我们大越就不一样,陛下崇尚节俭。”清落有些不悦的说道“这怎么能是奢靡?认为悦己者容,何况只有吃穿不愁,百姓们才会认真的装扮自己,这才是一个国家兴旺的象征。”红衣感觉清落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毕竟人只有在吃饱穿暖后才会毫无后顾之忧的想着如何打扮自己。 清落带着红衣一路走着,红衣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各种自己从未见过的吃食,十分兴奋,也不像从前一般那么冷淡,而是如她身上的这件鲜红纱裙一般热情如火,脸上的笑容总是呼之欲出。他们来到一个面铺,红衣突然转身看着清落,清落冷冷地说道“怎么?你又饿了?”红衣点了点头,面铺老板见来客十分开心,热情的招呼着红衣与清落说道“姑娘,公子来来来,快请坐,来尝尝我家的老字号,这面吃完一碗保证你们还想吃第二碗。”红衣见状正准备坐下,又见清落没过来,连忙上前去拉着清落坐下,清落坐下后直摇头,心想一会儿红衣肯定会后悔。 老板端上一碗面,红衣闻着从未闻到过的香味,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哪一点像在大越时端庄大气的模样,整个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吃货。老板刚准备在端一碗上来,却被清落叫住,清落冷冷地说道“老板,一碗够了。”红衣满脸疑惑,不明白清落为什么不吃,清落看着红衣说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不饿。”红衣也不理会清落,便开始吃了起来,红衣刚吃一口,就觉得有股辛辣的味道直接冲向天灵盖,呛得红衣不停地咳嗽,眼泪也哗啦哗啦流了下来,当眼泪流下来那刻,红衣也全身如针扎一般。清落突然想起自己给红衣下的药,连忙让老板拿水来,老板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何事,慌慌张张地拿来一大碗水,清落让红衣赶紧喝下,可是红衣疼的根本张不开嘴,清落只好将红衣抱起往马车走去,来到马车上,清落把红衣放在马车里,让红衣靠着自己,自己喝下一口水,吻着红衣的唇将水灌了下去。一连好几次,红衣这才慢慢缓了过来,缓过来的红衣满脸泪痕地看着清落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们丘启国的面怎么这么辣啊?你,你也不告诉我。”清落没说话,红衣又继续说道“还有,你,你刚才又轻薄我。”清落有生气的说道“我轻薄你?你想清楚了在说话,不要得寸进尺。”红衣见清落有些生气的模样,便转过身小声的嘟囔道“这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清落听到后更加生气,将水壶往红衣身上一扔,正好砸中红衣的脚,红衣有些吃痛,“啊”的叫了一声。 清落见状有些担心,但此刻帝王的尊严让他不能退让,他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叫什么叫,难不成你又想说孤轻薄你?”红衣听到清落如此说话再加刚刚脚被水壶砸的有些疼,委屈的流下眼泪,与此同时,伴随着全身的刺痛也席卷而来。 清落见状抱着红衣说道“该死的,这药我当初就不该给你下,一会儿回到王宫,我一定要给你解了。”红衣疼的意识有些模糊的对清落说道“你不是说这药没解药吗?”清落被红衣这句话突然点醒,自己当初研制这个药时,就没想过要解药。气的自己用拳头重重地打在马车的车窗壁上。 清落让车夫快马加鞭的赶往王宫,一路上红衣因为疼痛蜷缩在清落怀中,清落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如今疼痛难忍的红衣,十分的自责。 第38章 丘启国最尊贵的女人 车夫快马加鞭的来到皇宫门口,侍卫本来阻拦,只见清落在车内大吼一声道:“给孤让开。”侍卫听到国君的声音,也不能十分确信是否是主君陛下,不敢放行,这时丘启国的太师正好来到宫门口,准备进宫,见侍卫与这辆马车内的人僵持不下,正准备询问一番时,清落直接抱着红衣下了马车,太师雨侍卫见到下车的人正是国君,连忙惊慌失措的躬身行礼,清落抱着红包直奔宫内,视若无睹面前的一行人,一路上宫中的侍女与侍卫见到国君连忙躬身行礼… 清落将红衣抱到寝殿内,此时,暗影也来到寝殿内,清落见暗影到来,把红衣放在床榻上,紧紧地抱着红衣并对暗影愤怒的说道:“你在寝殿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谁敢抗旨,见一个杀一个。”暗影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便走了出去。待暗影走后,清落的情绪也渐渐缓和下来,他轻轻地抚摸着红衣的脸颊,紧紧地抱着红衣,就这样一夜过去。 红衣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起身看着躺在一旁的清落,脑海中以为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红衣环视了一下四周,心想“这应该就是丘启国的寝殿,与大越完全不同。”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而红衣与清落躺着的这沉香木床边还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绣着洒珠银线的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而清落正枕着暖玉抱香枕睡着,两人盖着软纨蚕的被褥。在远看寝殿的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若是赤足踏上也会觉的温润,因为这地铺竟然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犹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奢靡至极。而如此穷工极丽,红衣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是叹为观止。红衣起身赤脚慢慢走到殿中感受着地铺的暖意,好奇让她蹲下身子抚摸着地铺上那一朵朵栩栩如生的莲花,突然舞瘾上身,便赤脚翩翩起舞起来。此时,清落慢慢醒来,侧身睁眼便见到红衣在殿中起舞,犹如一幅动态的画卷。清落起身欣赏着红衣的舞蹈,微微一笑。红衣舞罢,见清落痴痴地在床榻上看着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害羞起来,低着头才发现自己连鞋袜都未穿。连忙跑向床榻边,清落见红衣向自己飞奔而来,心中十分激动,但只见红衣拿起鞋袜穿了起来,便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道“你怎么突然在殿内跳起舞来了?”红衣将鞋袜穿好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一时兴起,也不知道为何,就舞了起来。” 清落对着殿外大喊道“来人。”暗影连忙进来说道“主上,请问有何事?”清落看了一眼红衣说道“让侍女将本国华服送来,为圣女换上,另外,告知文武大臣,孤要庆贺圣女归国。”暗影答道“是,主上。”待暗影离去后,没过多久,只见侍女毕恭毕敬地端着华服及洗漱用具进来,侍女们见到清落都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小心翼翼地为红衣梳洗换装。只见红衣换上一袭鲜红金丝绸缎裙,而衣服领口处开的十分低,露出了半个丰满的酥胸,梳洗后的红衣面似芙蓉,眉如柳,比那春日的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饰在殿内的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出刺眼的光芒,红衣见着镜中的自己那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侍女们心中都在感叹“好一个绝美的女子!也不知道主上是从哪里寻来的。” 清落看着红衣这幅美艳动人模样,恨不得现下就将红衣扑倒在床,亲昵一番才好。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丘启国中众人知道红衣的存在。侍女为红衣梳洗后,便前去伺候清落梳洗,只见清落换上一身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处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紫金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清落带着红衣,身后一众侍卫侍女相随,两人如同一对璧人,十分养眼,清落扶着红衣走进大殿,小心翼翼地扶着红衣坐在大殿上,而殿内众人心中都十分好奇地看着国君带来的这位绝色女子,清落坐在大殿上,冷漠地对着殿内的众人说道“这是我丘启国的最为尊贵的圣女—红衣。”这时殿内众人议论纷纷,而太师连忙躬身行礼说道“主上,我丘启国有数十名圣女,这怎么又多了一位?”清落抬了抬眼看着太师说道“太师,难道不知道那些圣女都是做什么用的吗?还需要孤还提醒你吗?”太师看着清落不怒则威地模样,瑟瑟发抖的说道“臣知道,知道,臣只是想确认殿中的这位圣女也是?”清落突然起身慢慢地走到太师身边说道“太师,怕不是有些老糊涂了吧!你觉得她能与那些女子相比吗?”太师连忙躬身答道“臣糊涂,臣太糊涂,还望主上恕罪。”清落转身走到红衣面前,拉起红衣的手,微笑着说道“她是我丘启国最尊贵的女子,无人能及。”红衣看着清落没有说话,只觉得这一刻清落与平时见到的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清落带着红衣离开大殿,红衣一路上与清落一言未发,直到红衣看着御花园中的桃花树,感到一丝诧异 ,连忙飞奔到桃花树下,清落随着红衣也走了过去看着红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棵桃花树便询问道“怎么?你喜欢这棵树?这是我丘启国的神树,是爱情的象征,只有皇宫之中有这么一棵而已。”红衣转身看着清落说道“我在大越种过两棵小小的桃花树,每年花开最艳丽之时,便将花瓣用来酿制桃花醉,有时还会将飘落的花瓣收集起来。”清落看着桃花树冷冷地对红衣说道“这棵神树,你可不能如此,它的一花一叶,都不能触碰,不然便是死罪。”红衣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碰的,你们丘启国就这么一棵桃花树,又是神树,何况你今天不是向所有人宣布了我是丘启国的圣女,那我定会好好守护它的。”红衣转身抬头看着这棵被誉为“神树”的桃花树笑了起来。清落看着红衣的微笑的侧脸,陷入沉思中........ 第39章 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几片桃花花瓣落下,红衣看着此情此景,笑容突然戛然而止,也不知道为何红衣开始惆怅起来,转过身对清落说道“你想知道我从前是谁吗?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毁容吗?你现在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如何?”清落看着眼神有些落寞的红衣说道“孤不想知道,因为孤什么都知道,你无需告诉孤。”红衣听到清落说的话有些诧异,但随后又平静了下来,红衣喃喃自语道“也是,你是丘启的国君,我那点小事,你随时都能知道。”清落走上前来到红衣身旁将手放在红衣的脸上,轻轻扫过红衣的脸颊说道“孤还是更喜欢你刚才的模样,那才是你。” 红衣冷笑一声,便朝着前方走去,清落也紧随其后,两人走回寝殿,红衣将鞋袜脱去,赤脚踩在这暖玉的地铺上,清落一时之间不明白红衣为何如此,侍女见状连忙劝诫道“圣女,主上在此,您不可如此放肆。”红衣看了一眼清落,清落坐在躺椅上邪魅一笑说道“圣女还是来孤这吧!那暖玉虽然没有寒意,但赤脚在这地铺上站久了,还是容易伤身的。”红衣听清落如此说,又见清落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只好乖乖地走到清落面前,清落一个起身便将红拦在怀里,红衣本能挣脱,清落却捏着红衣的下巴小声的在红衣耳旁说道“别动,不然孤可不保证青天白日里对你做些什么。”红衣听到清落的话,身体僵持住了,只好任由清落抱起红衣就这样坐在清落的腿上,姿势暧昧,侍女们见状只好纷纷退下。 红衣见侍女们都走了,打算起身离开清落这危险的身体区域,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清落死死困住,清落一个倒身,红衣便跌落在清落身上,两人的脸离的十分近,下一秒就要亲上,红衣此时呼吸急促,脸上泛起红晕,清落见到红衣这般模样,觉得十分诱人,想要逗一逗红衣,可是红衣身子正紧紧地贴着自己,动一动身下就感觉胀的慌,这一回不知道是谁挑逗谁了。清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来掩饰自己的身下的不适。红衣也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好像身下有什么正在顶着自己,由不得一丝尴尬起来。准备立刻起身,而清落小声地说道“别动,不然孤可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红衣听到后有些害怕的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就这样脸贴着脸,身体贴着身体,躺在躺椅上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红衣突然说道“那个,我,我想如厕。”清落听后满脸无语的将头别过一边去,刚才的那一点不能消磨的情欲也瞬间消退。清落将抱起,轻咳了两声说道“女人就是麻烦。”红衣有些尴尬的起身,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赤脚,连忙向寝殿外跑去。清落见红衣光着脚丫就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一脸宠溺的表情,但又想红衣这样跑出去会伤了身子,便连忙也跟着追了出去,只见红衣正在询问侍女,摇了摇头笑着走过去,一把将红衣抱起说道“你这时候就不害羞了?连这个问题你都能堂而皇之的问出口了?还有你光着脚就这么走了出来,你难道就不觉得地上凉吗?”红衣看了看自己的脚,确实赤裸着,鞋袜都没穿,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清落怀里。 清落觉得与自己回到丘启后的红衣,性情越来越不一样,好像变了,可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还是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红衣,回到丘启的红衣好似没有那一丝忧伤,更多了一分可爱。正在清落走神之际,红衣却小声的说道“那个,那个我就快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清落回过神来邪魅一笑说道“哦?圣女,是哪里忍不住了?需不需要孤来帮帮你?”红衣又气又恼地说道“你,你在想什么了?”清落戏谑地说道“孤能想什么了?圣女,你又在想些什么了?不妨告诉孤。”红衣又着急又生气的说道“那个,我真的忍不住,你要不就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去找。”清落一听连忙抱着红衣飞奔到茅厕,一边跑清落一边在思考,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在皇宫中抱着个女子飞奔如厕,真是丢脸都到家了。 侍卫与侍女们见到自家的国君如此模样都十分诧异,在丘启国谁人不知,国君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连太师都畏惧三分。红衣如厕后,尴尬的走了出来,清落在一旁轻咳道“你,解决好了。”红衣低着头说道“嗯!”清落又继续说道“那走吧!”红衣点了点头,便跟着清落一同回寝殿,而这一路上,侍女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红衣,红衣满脸疑惑,清落面无表情的在前方走着,侍女们见到清落纷纷躬身行礼,低着头。 红衣一路小跑到清落身旁问道“为什么她们都如此惧怕你?甚至连暗影都是如此?难不成你是吃人的老虎吗?”清落看了一眼红衣说道“我吃不吃人,你不知道吗?”红衣突然停住脚步想到清落的嗜血症,心里嘀咕着,在没有遇到自己之前,清落的嗜血症是怎么解决?难道他真的吃过人?所以宫中众人才这么怕他? 第40章 春胭,你是不是无情之人 清落见红衣没说话,猜想刚刚自己的那句话又让红衣胡思乱想起来了,清落淡淡地说道“孤从前就是每逢月圆之夜便将自己关起来,而宫中的那些圣女也是每逢月圆之夜就会消失一个,但都与孤无关,你若不相信,孤也没办法。”红衣看着清落满脸疑惑的问道“那些圣女不见了,你也不派人去寻找吗?她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呀!”清落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就别操心了,那些圣女自然是去了该去的地方,孤不是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而是不在乎她们去了哪里,只要不动摇国本,孤便不关心。”红衣听到清落如此满不在乎的模样,瞬间十分愤怒,觉得清落就像世间传闻那般是个冷血无情,草菅人命的国君。 红衣大吼道“你身为国君,怎可这样不顾百姓,如此不在意人命?”说完,红衣便负气离去。清落见红衣如此生气,只是轻叹一口气,也没有多做解释。红衣负气的走在长廊上,迎面正好遇上柠柠公主,柠柠公主刚被罚完禁闭,心情也十分不好,在长廊上大骂清落,红衣听到有人也在骂清落这个丘启国君,觉得遇上了知音,就走上前去,与柠柠公主一同骂着。只待两人骂的有些疲惫后,两人相视一笑,这时,柠柠才发现身旁这个女子自己从没见到,好奇的询问道“你是谁呀?我在宫中怎么从没见过你?你这胆子也真大,敢骂国君。”红衣这才发现自己的失仪,连忙低着头说道“我,我是丘启国的圣女柠更加好奇了,心里嘀咕道“丘启国的圣女?丘启国的圣女不都在冷宫中关着吗?每逢月圆之夜就会被太师带去花月楼。怎么可能随意走动?”柠柠疑惑的问道“你是圣女?你怎么出来的呀?你叫什么名字呀?”红衣小心翼翼地答道“我叫红衣,我,我是你们国君带回来的,我不能随意出门吗?”柠柠一听,是自己的皇兄带回来的,就突然想到这几日听到的奇闻,虽然自己在被关禁闭,但宫中之事,自己还是有所耳闻的,柠柠上下打量着红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我皇兄最宠爱的那个丘启国最尊贵的圣女呀?”红衣满脸疑惑的看着柠柠,柠柠继续说道“你好!我是丘启国的长公主—清柠。”红衣这才明白眼前的女子正是清落的妹妹,这个丘启国唯一最尊贵的女子,长公主—清柠,又称刁蛮公主。听说前些时日,她才大闹过军营,被清落关了禁闭,整个丘启能让清落头疼的人就是她。 红衣看着清柠,不知道为何觉得特别亲切,便笑着对清柠说道“原来你就是丘启的刁蛮公主?”柠柠听到这个称呼也不生气,还自豪地说道“对,就是我,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哈哈哈!”红衣与清柠一见如故,柠柠拉着红衣就往自己的寝殿走去,来到柠柠的寝殿,殿内的陈设很简单,但也很华丽。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墙上,天花板上都铺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如同一个斗兽场一般,地铺也是柔软的兽皮,床榻上也铺着雪白的老虎兽皮。柠柠将红衣带到长椅上坐着,并让侍女端来茶点,柠柠看着自己寝殿内的兽皮对红衣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一个堂堂公主怎么寝殿内像个斗兽场似的?”红衣点点头,柠柠笑着说道“我喜欢骑马狩猎,这些都是我自己打猎回来的战利品。”红衣一脸佩服的看着柠柠。 此时,侍女将茶点端了进来,柠柠与红衣边吃边聊,两人越聊越投机,而另一边,清落回到寝殿内没见到红衣,以为红衣去神树那散心,便让侍女们去找,可是侍女们却回话说没找到,清落现下正大发雷霆,让所有人寻找着红衣。柠柠与红衣从白天聊到黑夜,红衣感觉有些疲惫,柠柠便准备带着红衣回清落的寝殿,刚自己寝殿门就发现宫中的侍女,侍卫们正在到处寻找着什么,只见清落身边的侍卫见到红衣连忙上前说道“圣女,太好啦!终于找到您了?主上正命人到处寻找您,若是再找不到您,宫中众人都要小命不保了。”红衣与柠柠一脸诧异,红衣随着侍卫回到清落寝殿,清落坐在躺椅上看着奏折,侍卫躬身行礼说道“启禀主上,圣女找到了。”清落抬眼看了一眼,红衣站在一旁毫发无损的模样,清落心中也放心许多,却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退下吧!”侍卫立即退出寝殿外。 红衣依然站在原地,清落将奏折放下,起身来到红衣面前,捏着红衣的下巴说道“你一整个午后都去哪里了?是还在生孤的气吗?”红衣推开清落的手说道“我哪都没去,只是跟柠柠公主在她的寝殿内闲聊而已。”清落听到清柠的名字便轻咳两声说道“你以后不准离她太近,那疯丫头会害了你。”红衣见清落如此说清柠有些生气地说道“那也比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强。”清落见红衣这般形容自己十分生气,虽然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词,但是从红衣口中说出,清落心中却觉得非常不舒服。 清落一把将红衣抱起愤怒的说道“孤冷血无情?好,那今晚孤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冷血无情。”清落将红衣丢在床上,红衣被清落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而清落却在步步紧逼,红衣逼到床的一角,清落见状突然邪魅一笑说道“这回知道错了吧?”红衣点了点头,清落坐在床榻上继续说道“孤累 了,要休息了。”便倒在床榻上合上眼休息,留下红衣不知所措,不知过了多久,红衣感觉清落应该是睡着了,便渐渐走过去,准备下床,刚走到床边,只见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红衣转头一看是清落,红衣一个重心不稳,倒了下来,清落将红衣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又要去哪?”红衣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今夜的清落跟往日有些不同,红衣顿时感到害怕与紧张,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只是口渴了,想喝点水。”清落挑了挑眉说道“哦,是吗?”红衣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清落便渐渐松开了手,红衣飞奔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便喝了起来。 此时,清落正在床榻上看着红衣,红衣眼睛时不时望向床榻上的清落,心想他怎么还不睡?而清落却饶有兴致地看着红衣喝水的模样,红衣见清落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地说道“你总看着我做什么?我喝水的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当初你给我换皮时我的身体你不是全看过了,你不是我这副皮囊,也没什么好看的。”清落起身走到红衣身旁,红衣本能的退后几步,清落说道“那你呢?今夜为何如此怕我?以往你不都是与我一同躺下入睡吗?又怎会像今夜这般诸多理由。”红衣抓着衣角咬着唇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今夜的你很陌生。”清落冷笑一声说道“红衣,这才是孤真正的模样,丘启人人皆知国君杀人如麻,嗜血成瘾,但治国有道,所以百姓才不生叛逆之心。”红衣看着眼神突然有些落寞的清落说道“不,在大越之时,在药庐之中,你将素未谋面的我救下来,悉心照顾,为我换皮,让我重生,虽然你总是冷冰冰地模样,但我见过你真心的笑。虽然你总是说我是你的药罐子,可只要我想做的,想要的,你都从不拒绝。我相信不是个无情之人。”清落看着红衣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了一下红衣的脸颊说道“你这副绝色的皮囊,真是好,红衣,你从前那副皮囊是否也是这般绝色了?春胭,你又是不是一个无情之人了?”红衣听到清落叫说出自己从前的名字,内心一阵酸楚,眼泪夺眶而出,同时也伴随全身的刺痛。 清落连忙抱着红衣说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又哭?”红衣此刻却早已经疼晕了过去。清落将红衣抱上床,盖好被子,看着红衣因为疼痛而一头的虚汗,清落用自己衣服为红衣擦拭着,红衣因为疼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清落紧紧地握着红衣的手,喃喃自语道“你这个傻女人,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他若真的爱你,又怎会另娶她人,他若真心对你,又怎会让你独自承受失子之痛?柳逍遥救了你,你感恩于他,但你又一次将自己推向地狱。”清落就这样陪着红衣一整夜。 第41章 清心阁是个好地方 一夜过去,红衣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只见清落趴在床边,红衣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清落的脸颊,清落被弄醒看了一眼红衣说道“你醒了,感觉如何?”红衣开口说道“我没事了,你一整夜都没好好休息,还是上床来休息片刻吧!”清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不必了,孤要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红衣看着清落离开寝殿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清落。没过多久,侍女们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红衣起身梳洗打扮了一番。 这时,这个清脆的笑声出现在寝殿外,只见清柠欢快地走了进来,红衣转身看着清柠说道“柠柠,你来了?”清柠走到红衣面前说道“红衣,真不愧是这世上难得绝色女子,难怪我皇兄非要选你为后。”红衣听到清柠后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为后?什么意思?我只是你们丘启的圣女而已,怎么可能为后?”清柠拿着红衣梳妆台上的簪子一边把玩一边说道“红衣,你还不知道丘启的圣女是什么意思吧?”红衣摇了摇头,清柠继续说道“丘启的圣女其实就是你们大越的秀女,但是还是有一些区别,丘启的圣女若是被国君初选中就只能一辈子在宫中,不得嫁人,可是没选中的就可以出宫另嫁他人,而被国君钦定的圣女则是我丘启的国后。”红衣震惊的看着清柠说道“什么?所以我?”清柠笑着说道“所以你就是我皇兄钦定的国后啊!是不是特别开心?”红衣却脸色一沉说道“我不要,我不想成为你们丘启的国后。”清柠一脸疑惑地看着红衣说道“红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是因为我皇兄的嗜血症吗?我皇兄也不想的.......”红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我也不在意这个,我,我心中没有他。”清柠听到红衣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皇兄要是知道该多伤心啊!”红衣一脸忧伤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清柠将双手放在红衣的肩上说道“哎呀!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宫外玩一玩吧!”红衣点了点头,两人换好衣服,坐着马车就出了皇宫,来到大街上,清柠特别兴奋地对红衣说道“红衣,我带你去清心阁吧!”红衣疑惑的问道“清心阁是什么地方呀?”清柠笑着说道“红衣,那可是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武艺高强的人,还有很多文人墨客,总之,是个比花月楼好的地方就对了。”红衣又疑惑的说道“花月楼?那又是个什么地方了?”清柠一听花月楼,轻咳了几声说道“那个,你还是问我皇兄吧!”红衣满脸疑惑的看着清柠。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清心阁,清柠带着红衣走了进来,只见清心阁内文房四宝、刀枪棍棒,什么都有,清柠带着红衣上了楼,这时,楼上众人正在争论着些什么?仔细一听说的正是丘启新来的圣女,而这说的不就是红衣,清柠好奇的不停往前凑过去,红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听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衫的男子说道“听说国君带回来的圣女,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绝色,我还真是想一睹芳容啊!”众人纷纷说道“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见到。”这时,一个手持弯刀的男子说道“这种妖孽,有何好见的,来历不明不说,还将成为我丘启的国后,哼!这种女子就是红颜祸水。”清柠一听“妖孽,红颜祸水”这样的词汇形容红衣,就十分生气,连忙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见都没见过圣女,凭什么就说她是妖孽,是红颜祸水?”众人转身看向清柠,只见眼前这说话的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黑溜溜的。手持弯刀的男人见状轻蔑一笑说道“你这一个女子,怎会出现在这里?”清柠看着手持弯刀的男子不服气的说道“女子怎么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两人刚要争执一番。 只听有人说道“阁主到!”清柠一听清心阁的阁主来了,连忙往后躲了躲,众人也不再说话,此时,一名身穿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的男子正迎面走来,而此人正是清心阁的阁主—洛黑警。 黑警看了一眼一旁身着浅紫百褶裙的女子,嘴角露出笑意,又看到人群中有个身穿绛红色缂丝禙子,淡红的月华裙,看起来十分清嫩,特别是那张圆圆的脸蛋跟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一下吸引住了黑警,黑警走上前来到清柠面前,清柠见清心阁阁主来到自己面前,有些不知所措,连连后退,黑警见状轻笑一声说道“你很怕我吗?”清柠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除了我皇兄,不,除了我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黑警一听“皇兄”,突然明白了什么,继续说道“你还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清柠突然有些害羞起来小声地说道“我叫清柠。”黑警低下头凑上前去问道“你说什么?”清柠突然抬起头来,正好与黑警四目相对,清柠一时间脸发烫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黑警笑着说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清柠小声地说道柠柠,我叫柠柠。”黑警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名字不错,我叫洛黑警,是这清心阁的阁主。”柠柠继续小声地说道“我知道,我就是为了见你才来这的。” 这时,只听红衣喊了一声道 “柠柠,我们回去吧!”众人闻声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楼梯口旁站着一位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纹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一丝怜爱之情。清柠连忙说道“那个,不,阁主,我姐姐叫我,我要回去了,能不能请你让一让。”黑警挪了一下身子,清柠赶紧跑向红衣,又转身笑着对洛黑警说道“洛黑警,我记住你了。”清柠拉着红衣就离开了清心阁,众人在两人离开后纷纷议论起来说道“那身穿浅紫色百褶裙的女子真是绝色啊!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在丘启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黑警饶有意味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清柠,好个刁蛮公主,看来与她同行的那个绝色女子,定是我丘启的圣女,未来的国后,不错不错,清柠,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清柠与红衣两人坐着马车回到宫中,刚到宫门口,清柠就侍卫拦下说道“公主,请跟属下走,主上说让您去宝岚殿面壁思过。”清柠满脸疑惑地说道“为什么?我又没去军营,我也没烧太师府,为什么又要我面壁思过?”侍卫没再说话,只是躬身请清柠跟着自己走。红衣也是一脸疑惑,这时,只见太师走了出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公主,您将圣女带出宫可比烧了臣的府邸要严重的多。”清柠见到太师十分生气,愤怒地说道“我当初就该把你一起烧了。”太师有些愤怒,但碍于清柠是公主,便似笑非笑地说道“公主,您还是想想自己如今怎么脱身吧!”清柠委屈地看着红衣,红衣连忙说道“柠柠,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跟你皇兄说,你肯定会没事的。”太师看了看红衣,露出一丝笑意,红衣对着侍卫说道“你现在带我去见国君。”侍卫躬身行礼说道“是,圣女。” 红衣来到寝殿内,清落此时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听宫人禀报红衣回来了,便放下奏折,抬了抬眼看了一下,见红衣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一整天悬着的那颗心也安定了许多,原本自己下朝后准备去寝殿找红衣,哪知听说红衣与清柠出宫去了,自己本想出宫去寻,可是太师此时到来,只好让暗影去找,就在刚才送走太师后,暗影来报两人去了清心阁,没发生什么事,但为了小惩大诫,他还是让侍卫将清柠抓起来去关禁闭。 宫人退下后,红衣走到清落面前连忙跪下说道“你能不能别让柠柠去宝岚殿面壁思过?柠柠只是看我一个人在宫中,就想着带出宫玩一玩,她并没做错什么事。”清落冷冷地说道“哦?是吗?那她没错做事,难道是你做错事了?还是你觉得是孤的错了?”红衣抬眼看了看清落说道没做错,柠柠也没错,都是我的错,要罚你就罚我吧!我去宝岚殿面壁思过。”清落继续说道“你做错什么了?说来听听。”红衣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一言不发。 清落起身走到红衣面前,用手抬起红衣的头,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孤告诉你,你做错什么了?你不该跟清柠走的太近,孤告诉过你,她那般胡闹地性子会将你带坏的,还有你去任何地方都应该告知孤,你别忘了你是孤的药罐子。”红衣看着清落那冷峻地面庞,心中一时间委屈不已。眼泪便不知觉地从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清落的手指上,一丝温热的感觉,只听清落突然小声吼道“该死的,你又哭了,你不要命啦!”红衣瞬间觉得全是刺痛,清落抱起红衣说道“你是不是傻啊?明知道自己不能流泪,你是不想要命了是吗?”红衣咬着唇痛苦地说道“你别让柠柠面壁思过了好不好?”清落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连忙答应道“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再哭了。” 清落将红衣抱上床榻,并对红衣说道“我就让侍卫将清柠放出来,让她回自己寝殿,你平复一下情绪,别再哭了,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你整日这样哭泣,还怎么当我的药罐子。”红衣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又快月圆之夜了,你是不是又要犯病了?”清落没有说话,只是为红衣盖上被子。 第42章 嗜血症由来 清落见红衣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少了许多,额头的汗也渐渐减少,知道红衣的情绪已经平复,便脱下衣物躺在床边与红衣一同睡去。而这一边,清柠从宝岚殿出来嘴里不停的骂着清落,一边骂一边走回到自己的寝殿后躺在床榻上脑海中浮现着今天在清心阁见到洛黑警的情景,脸上突然一阵潮红。 几天后,清柠来到清落寝殿内找红衣聊天,清柠让侍女拿着一大盘青桃来见红衣,清柠笑着对红衣说道“红衣,来,我给你吃个好吃的。”红衣看着侍女端上来的一大盘青桃,噗呲一笑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清柠说道“对啊!可好吃了,酸甜可口的。”说罢,清柠便递给红衣一个青桃,红衣拿在手中看了看,轻轻地咬了一口说道“确实酸甜可口。”清柠连忙说道“是吧!好吃吗?我猜想你就会喜欢吃。”两人愉快地吃着桃子,喝着茶,清柠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书房后对红衣说道“红衣,过几日,你最好别再寝殿内,不然,我怕......”红衣疑惑地看着清柠说道“怕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在寝殿内?”清柠十分为难,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又怕吓到红衣,红衣见清柠如此为难的模样,便说道“没事的,你说说吧!”清柠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皇兄有嗜血症,你知道吧!”红衣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清柠见状继续说道“每逢月圆之夜,我皇兄就会发狂,从前皇兄为了防止伤到别人都会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记得有一次有个新来的侍卫不懂规矩,听到我皇兄寝殿内的动静,以为我皇兄出事了,便闯了进去,哪知道我皇兄正好发狂,狠狠咬了侍卫的脖子,正好侍女路过看见,吓得大喊大叫,而这事也传遍了整个宫中,甚至是整个丘启,从那以后,世人都说我皇兄杀人如麻,嗜血成瘾,冷血无情。可是我皇兄真的从未伤过人,除了那个侍卫。”红衣听完清柠说的,突然有些心疼清落,她知道也见过清落嗜血症发作时的模样,那日若不是她在,清落是不是也会将自己弄伤,一整夜躺在冰冷的地上? 红衣看着清柠问道“你皇兄,他为什么会如此?天生的吗?”清柠有些难过的说道“不,不是的,我皇兄小时候不是这样的。”红衣继续问道“那为何现在会如此?”清柠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毒妇。”红衣疑惑的问道“毒妇?”清柠生气地说道“对,就是那个毒妇,她是我父王的妃子,除了我的母后,她也是我父王唯一的妃子,她是丘启的圣女,也是丘启的大祭司,也不知道父王为什么会纳她为妃,我母后也是个十分善良的人,不在意父王纳妃,更是对这个毒妇特别的好,我跟皇兄从小就把她当做姨娘看待,可是我母后离世后,她坐上后位,一切就变了,因为她无法孕育子嗣,在我皇兄十六岁那年,有一日,我跟皇兄一如既往地去请安,她给我皇兄不知道吃了什么,回到寝殿的皇兄突然狂性大发,伤了殿内的宫人,还被我父王关了起来,她还对我父王说皇兄是妖孽,是祸害。差点要废了我皇兄的太子之位。但因为我父王只有我皇兄这一个子嗣,才没有成功。后来父王去世,我皇兄继位,也亲手处置了那个毒妇,可是我皇兄的嗜血症却无药可救,还好我皇兄遇上了一位仙风道骨的医师,教给我皇兄许多医术,该慢慢抑制住了嗜血症的发作,不过每逢月圆之夜还是不可避免,特别是中秋之夜。”红衣听完清柠说的这一切也明白了清落嗜血症的由来,更加懂得了为何清落身为一个国君,却医术如此厉害。 清柠说完后又继续说道“所以红衣,你过几日还是别再寝殿内了,过几日就是中秋之夜,我皇兄肯定会嗜血症发作的,若是你在寝殿内,我皇兄一定会伤到你的,我看的出来,我皇兄很喜欢你,特别喜欢,要是你受伤了,若还是因为被他所伤,他会伤心的。”红衣安慰清柠道“没事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清柠还想继续说下去,只见清落下朝回来,清柠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赶紧跑了出去,清落见清柠一溜烟跑没了,又见到桌上有青桃,便对红衣说道“她给你带好吃的了?”红衣看了一眼桌上的青桃说道“是啊!很好吃,你要吃吗?”清落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红衣还想继续说什么,只见清落去到书房,红衣便欲言又止了。 第43章 你就是我的药罐子 中秋之夜,丘启国内张灯结彩,而皇宫中更是如此,本就富丽堂皇的皇宫在灯火的映照下变的更加辉煌。清柠拉着红衣来到神树下许愿,红衣不明所以的看着清柠,清柠说道“红衣,中秋之夜,在这神树下诚心许愿,是十分灵验的,相信我。你有什么愿望,就对着神树说,神树一定能听到。”红衣笑了笑没在说话,清柠连忙说道“哎呀!红衣,你快来许愿呀!”清柠与红衣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对着神树许愿。 这时,侍女到来,对清柠还有红衣说道“公主,圣女,宴会开始,两位赶紧去吧!”清柠点了点头拉着红衣便往大殿走去。殿内众大臣已经齐聚一堂,清落坐在大殿之上,却跟往日不同,一言不发,清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红衣却不知该坐哪,清柠见状连忙说道“红衣,你的座位一定是在皇兄身边,你快去啊!”红衣一脸无奈的走了上去,站在清落身旁,而清落却只是看了一眼,依然未说一句话,众人觉得奇怪,往日只要圣女在,主上必然会将圣女拦在怀中,今日是怎么了?正当众人纷纷好奇时,只见清落冷冷地说道“圣女,坐,你不该跟公主到处跑。”红衣听到清落的话十分疑惑地看了一眼清落,虽然清落平日也是责备自己不该跟清柠在一起,但神情与语气全然不同,不知道为何红衣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清落,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因为无论是举止神态,还是面容,眼前这个人就是清落,可是红衣却感觉十分陌生。 清落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而当清落抬起手时,红衣看到了清落手上的银环,觉得十分眼熟,突然想到自己在药庐见过,清落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个银环是专门为药人做的,说是药人,不如说是傀儡,他们虽然是人,但只是没有灵魂的人偶。清落用他们只是为了研究人的奇经八脉,为了让自己能区分这些傀儡,因此,给他们带上了银环做为标记。 红衣这才明白,现在坐在自己身旁的只是一个傀儡,难怪红衣总觉得如此陌生,红衣又立刻想到今日是月圆之夜,那此刻清落在哪?红衣慌忙跑了出去,清柠见状追了出去,拉住红衣说道“红衣,怎么了?是因为皇兄对你冷漠吗?他可能是不太舒服才会这样的,你别生气了。”红衣看了一眼殿内的清落说道“没有,我没事,我只是想去如厕,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回来。”清柠听后点了点头。待清柠走后,红衣便径径前往清落的寝殿走去,只见暗影在殿外守着,暗影见红衣到来连忙阻拦,红衣对暗影说道“你让我进去,只有我能救他,相信我,让我进去。”暗影依然无动于衷,只听殿内有东西被打碎,红衣着急的对暗影说道“你让我进去,你若不让我进去,我便死在这里。”红衣拔出暗影的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暗影不敢动,只好答应让红衣进去,暗影知道若是红衣受伤,主上定不会放过自己。 红衣丢下剑走了进去,打开门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而清落却不见人影,红衣到处寻找清落,突然看到平日里睡的床榻后面有个暗门,从前一直没发现,若不是今日暗门微微开启,红衣根本找不到。红衣打开暗门走了进去,只见暗门内一片漆黑,红衣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摸索着墙边慢慢行走,红衣一边走一边喊着清落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个人影,来到红衣面前,红衣感觉有人的呼吸声,用手摸了摸前方,一个结实的身躯挡在红衣面前,人影靠近红衣,红衣叫了一声“清落。”这时,人影伸手死死地抓住红衣的手,红衣见无人应答,还被抓着手吓得大叫,人影听到红衣的叫喊声,抓的更紧,红衣被抓的生疼。 突然,红衣感觉自己的脖子处有一丝温热的感觉,而疼痛感也随之袭来。红衣被人影咬住了脖子,人影疯狂地吸食着红衣的鲜血,红衣心中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清落,渐渐放下心来。随之,红衣也因为疼痛而逐渐昏迷过去。此时的人影由于吸食过鲜血也逐渐清醒过来,将红衣一把抱起走到暗门内的床榻上,微弱的灯光照耀下仔细一看这身穿黑墨色单衣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清落。 而清落嘴上还留着红衣的鲜血,清落看着红衣说道“你这个傻瓜,我让清柠把你带到宴会上,就是不想在让你当我的药罐子,你为什么非要回来?”清落闻着红衣身上的鲜血,突然饥渴再次袭来。又一次咬了上去,不断地吸食着红衣的鲜血。 一夜过去,清落将红衣抱到寝殿的床榻上躺着,小心翼翼地用药擦拭着红衣脖子上的咬痕。心疼地看着红衣面色略显苍白的脸。 清柠却在此时来到清落寝殿外,暗影拦着清柠不让她进去,清柠在外对着殿内叫嚷道“皇兄,皇兄,红衣不见了,昨夜她离开宴会,就再也没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事。”清落听到清柠的叫嚷有些不耐烦地起身走到殿外说道“你别嚷嚷了,红衣没事,正在休息。”清柠听到红衣现在在寝殿内休息便放心了许多,对着清落说道“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她被坏人带走,担心死我啦!”清落冷哼一声说道“只要你不来找她,她就一定不会有事。”清柠听到清落如此说,气不打一处,冷哼一声离去。 清柠走后,清落对暗影说道“暗影,从此刻开始不准任何人进来 。”暗影躬身行礼答道“是,主上!” 清落回到殿内,看着在床榻上熟睡的红衣,衣服上全是鲜血,便将红衣的衣物褪去,红衣曼妙的身姿也映入清落的眼帘,他合衣躺下轻轻地抱着红衣,将脸深深地埋在红衣的头发上,嗅着红衣头发上淡淡地清香,这清香让他觉得十分熟悉。对!他回想起来这香气就是那日红衣因为哭泣在药物作用下自己安抚红衣时闻到的味道,清落脑海中回忆起那日的场景,突然身下一紧,有了反应,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紧紧地抱着红衣的**,清落用手指轻轻地划过红衣的柔软身子,清落伏下身一点点轻柔地吻着红衣,轻咬了一下红衣的香肩,只听红衣随之口中传来轻哼,清落用手慢慢地轻揉着,用嘴堵上红衣刚刚轻哼的双唇,两人的亲吻从平淡如水到暴风雨袭来一般,清落贪婪地享受着红衣口中的甜蜜。 清落不断亲吻着红衣,像个孩子吃到了可口的糖果一般,不停地索取着红衣口中的甜蜜。而红衣此刻脑子也是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回应着清落。清落一点点从唇亲吻到脖子,从脖子亲吻到手,从手亲吻到腰肢,一点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而红衣此刻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清落不停地亲吻着红衣,时不时还轻咬一下红衣的耳垂,红衣此时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我要,我要落想听的更加清楚一些,便来到红衣耳旁轻声地在红衣的耳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我立刻便满足你,一定让你满意。”红衣回应着清落说道“我要,我要,我要落仿佛得到了红衣的肯定一般,轻舔着红衣的耳垂,回应着红衣刚才的话语说道“好,我给你,现在就给你,别急,我一定满足你的一切。”随后只听红衣轻哼一声,清落带着红衣一同步入那醉生梦死的幻境,红衣原本虚弱的身子又被清落索取一番。 一番云雨后,清落像是意犹未尽一般,继续贪婪地亲吻着红衣,轻咬着红衣的双唇,手指还在不停地轻抚着红衣那微微泛红的身子,此时只听红衣喃喃自语道:“热,好热,我热,热...”,清落轻声安抚的在红衣耳旁说道:“放心,一会儿你就不热了刻清落的手正在红衣身上游走,清落嘴角上扬小声地在红衣耳旁说道“你这只小狐狸,这副皮囊不仅诱人,连声音都如此诱人,还是你的身体最听话,最诚实。”清落又一次俯下身来,两人再一次云雨,就这样清落一次次将红衣带入醉生梦死的幻境。只听清落一阵轻哼后满足地躺在红衣身旁,温柔的亲吻了一下红衣的额头,再轻轻地为红衣盖上被子,抱着红衣渐渐睡去。 第44章 你是要与孤一同沐浴吗? 红衣因为被清落吸食了不少鲜血,再加上几番云雨,昏睡了五天五夜,这五天清落除了像往日一般上朝,就是回到寝殿内陪伴照顾着红衣。第六天,红衣终于从睡梦中醒来,醒来后的红衣看着清落在一旁,便小声地询问道“你没事了吧?”清落轻轻将红衣扶起,抱在怀中说道“你这个傻女人,我让你远离我,你为什么非要回来?”红衣被清落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推了推清落无力地说道“我快不能呼吸了,你放开。”清落连忙松开,红衣看着清落那着急又自责地模样说道“我本就是你的药罐子,你与其痛苦一整夜,不如喝了我的血,这样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清落有些生气地看着红衣,起身说道“孤不需要你来救,你这傻女子如此傻,鲜血也是流着傻的成分,孤若是喝多了,如若变的跟你一样傻,孤还怎么治理这丘启国。”红衣听到清落这般说自己,生气将靠枕丢向清落,但因为全身无力根本没丢多远,自己反倒气喘吁吁。 清落见红衣如此虚弱,心中更加心疼不已,却一副冷冰冰地模样说道“你还想用这毫无作用的枕头打孤?你是不想要命了?”红衣转过身去不理会清落,清落走到殿外对暗影说道“你去让侍女告诉御厨准备最好的补品送来。”暗影答道“是,主上!”清落坐在书房继续看着奏折,时不时看向躺在床榻上的红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许久,侍女端来洗漱用具及补品来到寝殿内,清落见状继续看着奏折,侍女们将红衣扶起,只听红衣对清落说道“你出去,我要沐浴。”清落抬眼看着红衣,红衣冷着一张脸,侍女们纷纷吓的跪在地上,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主上说话,侍女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红衣,心想圣女,这是不要命了吗?竟敢对主上这般没好气,甚至是命令地口吻说话。 清落放下奏折走到红衣面前,红衣此刻也有些心虚,小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的一角,不敢抬头看清落,清落垂眸看了一眼红衣半露的酥胸,邪魅一笑,挑起红衣的下巴轻声在她耳旁说道“你信不信,孤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红衣吓得不敢出声,而半露的酥胸伴着重重地呼吸声此起彼伏,清落看着红衣这般诱人的模样,恨不得此刻扑倒在床,继续一番云雨,好让红衣知道该如何跟自己说话,但看着红衣毫无血色的唇瓣,便没了这念头,心疼地用手指划了一下红衣的唇瓣说道“你要沐浴,可以,孤就在这看着,哪也不去。”清落转头对着侍女们说道“去,将孤的躺椅抬过来,为圣女备好温水,伺候圣女沐浴。”侍女们纷纷起身去忙着。 红衣长舒一口气,起身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裹胸,身下什么也没穿,连忙将被子再次盖在身上,红衣已经不再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因为她知道这肯定是清落所为。只见侍女将沐浴的温水倒好,把躺椅抬到殿中,清落径直走到躺椅前坐下,手撑着椅背,看着床榻上的红衣,红衣此刻进退两难,若是起身,侍女们定会发现自己身下什么也没穿,不起身这水凉了,自己也无法沐浴。清落看出红衣的尴尬,嘴角向上扬说道“你们都出去吧!不需要在这伺候了,圣女自己能解决。”侍女们答道“是,主上!”便纷纷躬身退出寝殿外。 红衣见侍女们都退了出去,又看了看清落说道“那个,你,你能不能也离开落却说道“孤为什么要离开?这是孤的寝殿,孤是国君,你还想命令孤不成。”说罢,清落走到红衣面前掀开红衣的被子,红衣大叫一声,清落说道“怎么怕了?刚才如此对孤说话时,怎么不知道害怕?”红衣委屈地看着清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清落见状连忙上前吻住红衣,双手随即将红衣的裹胸取下,抱着红衣轻声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不要命,又哭。”红衣被清落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也忘了先前的委屈,转而却想起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垂眸一看,大惊失色的推开清落说道“你这个色狼!”清落被红衣推开后,随即映入眼帘的却是红衣一丝不挂曼妙的酮体,红衣见状连忙用手遮挡,可是自己只有一双手,遮住上面,遮不住下面,这可如何是好,便一只手遮住上面,另一只伸过去床的一边拉扯着被子,此时红衣心中只恨这床怎么这么大,被子怎么也拉不过来。清落嘴角上扬说道“你若不再沐浴,水可就凉了。” 红衣着急地大喊道“你转过去,转过去。”清落也乖乖听话只好转身,红衣起身立马跑进木桶中,用水将整个身子淹没。清落听到水声,便转身饶有意味的走到红衣跟前说道“你这副皮囊,孤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红衣气恼地用水泼清落,清落的衣服上顿时全是水渍,清落生气地抓着红衣的手说道“怎么?你是想邀请孤一同沐浴是吗?只可惜这木桶太小不适合两人,不如孤抱你去浴池如何?”红衣挣扎着说道“不是,不是,我不去。”清落依然紧紧地抓着红衣的手,红衣那如莲藕般粉白的手此刻已经微微泛红,红衣有些委屈地说道“放开,疼!”清落这才渐渐松开,垂眸一看红衣的手已经被自己抓的留下红痕,心中顿时心疼不已。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没过多久,一丝凉意袭来,红衣一声喷嚏打破了僵局,清落见状连忙用手试了 试水温说道“该死,这水都凉了。”立刻把红衣抱起,红衣大喊道“你放我下来,你干嘛呀?”清落也顾不得解释,用外套裹着红衣便走出寝殿,一路来到浴池。 清落轻轻地将红衣放进浴池说道“这是温泉池水,你好好沐浴吧!”红衣看着散发着热气的池水,一阵温暖地感觉顿时袭来。红衣下水后说道“好舒服呀!”清落看着红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粉嫩的肌肤在温泉水地浸泡下,白里透红,如玉石一般。脸颊也因为温泉水的热气熏的有些微微泛红,如新鲜的蜜桃似的,让人想要亲上一口。清落此刻看着眼前的场景出了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45章 我喜欢你,我一定要嫁给你 红衣因为五天没有进食,加上温泉水本就活血的功效,此刻红衣渐渐感觉有些心跳加快,全身乏力,红衣轻声唤着清落,清落听到红衣的叫唤,回过神来发现红衣的脸颊通红,这才想起温泉水虽好,但是红衣现在身子虚弱,又好几日没进食,连忙上前立即将快要晕倒的红衣抱起用外套盖着带回寝殿,清落让侍女为红衣换好衣物,红衣躺在床榻上,喝了几口温水,身体渐渐缓了过来。 补品此时也重新端了上来,清落端起补品一勺一勺地喂给红衣吃,红衣看着眼前清落这般温柔地模样,想起了从前在药庐中不分昼夜照顾自己的清落,再想想这些时日来到丘启后冷血无情的国君,红衣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清落。 清柠因为这几天皇兄都不让自己见不到红衣,顿时觉得百无聊赖,偷偷地跑出宫去玩,其实说是百无聊赖,只是给自己寻个借口出宫去清心阁见洛黑警,清柠经过上次的经验,也学聪明不少,这次将自己换了一身男儿装出门。 清柠兴高采烈地来到清心阁,而此时洛黑警早已经在清心阁中与一众文人们饮酒畅谈,清柠走了进来,洛黑警见到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换了一身男装,但那圆嘟嘟的小脸,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洛黑警意味深长地一笑。清柠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双手撑着下巴,花痴一般的看着远处正在喝着酒的洛黑警。这时,一个醉酒之人拿着酒壶走到清柠面前说道“小公子,喝酒吗?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个角落?来来来,跟我喝一杯。”清柠推了推眼前的醉酒之人,那人突然发疯似的拉着清柠的手说道“怎么?你还不给面子?哟!这手又细又软,小公子这平日是怎么保养的,这手怎么跟女子一般生的如此柔软啊?”清柠生气的甩开说道“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醉酒之人说道“你是谁啊?不就个不识好歹的娘娘腔。”清柠听到此话更加气恼,一巴掌打在醉酒之人脸上。 醉酒之人被扇了一巴掌,十分愤怒,举起酒壶就要往清柠头上砸去,这时一只手拦住了他,这只手的主人正是洛黑警,洛黑警对着醉酒之人说道“给我滚。”醉酒之人见拦住自己的人正是清心阁的阁主,吓得人瞬间清醒,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清柠看着洛黑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洛黑警转过身对清柠说道“柠柠姑娘,还是一身女装更适合,这身男装不适合你。”清柠十分惊讶的说道“你,你还记得我?”洛黑警笑着说道“那日除了你跟你的姐姐,我这清心阁就从未来过女子,我又怎会不记得柠柠姑娘你了?”清柠心中顿时暖洋洋地笑着说道“那我换了这身男装,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呀?”洛黑警扫了扫衣袖说道“柠柠姑娘,若是有男子长了你这么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相信一定不会坐在角落吧?” 清柠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洛黑警继续说道“柠柠姑娘,今日来我这清心阁是为了什么了?”清柠说道“为了你啊!”洛黑警被清柠这样直言不讳的话语震惊道“为我?”清柠抬起头看着洛黑警说道“对啊!就是为了你。”洛黑警笑了起来,清柠走到洛黑警身旁说道“洛黑警,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洛黑警被清柠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有谁能让清心阁阁主哑口无言。 清柠坚定的眼神看着洛黑警,洛黑警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说道“你,你这个女孩子,怎么如此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对才见过一面的男子如此说话?”清柠靠近洛黑警说道“你娶妻了吗?”洛黑警说道“没有。”清柠又靠近一点说道“那你有心悦之人吗?”洛黑警说道“没有。”清落取下发束说道“洛黑警,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一定要嫁给你。”清柠将发束的丝带丢给洛黑警,头也不回的离去。 洛黑警拿着清柠的发束丝带,嘴角上扬,心中喃喃自语道“清柠,你说出的话,可别反悔!”清柠从清心阁出来后,脸颊滚烫,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说出那句话。清柠双手摸着脸颊害羞的跑回宫中,回到寝殿内,清柠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不能入眠,脑海里全是洛黑警的身影。睡不着的清柠起身不停地喝着水,来安抚自己燥热的心情,看着窗外满天繁星。 清落与红衣在寝殿内待了一整日,红衣在躺椅上看着杂书,清落在书房处理着奏折,侍女此时又端来了补药,这是清落特意命御医开方熬制的,侍女服侍红衣服下,红衣喝了几口便让侍女放在一旁,清落见状知道红衣又是嫌补药太苦涩,清落起身走到红衣面前端起药碗对红衣说道“怎么?是嫌太苦吗?”红衣点了点头,清落挥了挥手,侍女便退出了寝殿,清落捏着红衣的下巴说道“你是想孤喂你喝吗?”红衣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用!我自己来。”清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那就赶紧喝了吧!一滴别剩。”红衣拿过药碗抿着嘴一口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红衣抿了抿嘴,皱了皱眉。清落弯下身亲了上去,红衣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清落,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如同创在的繁星一般。清落不舍地离开红衣柔软的双唇,在红衣耳畔说道“现在还苦吗 ?”红衣此刻脑子一片空白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苦。”清落轻笑一声,用手划过红衣的酥胸,红衣本能双手遮挡,清落转身大步走回书房,红衣就像是个被挑逗后的小狐狸,顿时有些气恼,但又不知怎么发出火来,嘟着嘴,气鼓鼓地看着清落。清落在书房靠在椅子上,看着红衣吹胡子瞪眼,一脸气鼓鼓的模样,甚是觉得可爱。 第46章 我会护你一世 经过清落不懈努力地细心照料红衣的身子也逐渐恢复,这天,清落去军营巡视一番,清柠便来到寝殿内找红衣聊天,红衣兴致勃勃地听着清柠这些时日在宫外的见闻,当清柠说到洛黑警时,红衣突然询问道“柠柠,你很喜欢那个清心阁的阁主是吗?”清柠害羞地低下头说道“是,我很喜欢他,从我一年前听到他的传闻开始,我就很喜欢他,我喜欢他的正直侠义,我喜欢他的有勇有谋,那日见到他后我更喜欢他的容颜。”红衣摇了摇头说道“柠柠,你这只是爱慕之情,并非真的喜欢呀!你真的了解他吗?”清柠说道“不,我就是喜欢他,我要嫁给他,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但是我相信他就是我嫁的人。”红衣看着清柠如此坚定的眼神,心中只希望清柠的选择是对的。清柠突然拉着红衣小声地说道“红衣,我,我那日跟他表白了。”红衣大吃一惊地说道“什么?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表白柠点了点头。红衣看着清柠说道“若是你皇兄知道会如何?你可是堂堂一国公主呀!”清柠被红衣这么一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起身坚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皇兄其实很疼我,但是婚姻大事,我也不知道皇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红衣,我非他不嫁,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当这公主了。”红衣起身拉着清柠的手说道“你先别这么悲观,你跟那清心阁阁主表白后,他是如何回应你的?若是他不喜欢你,你怎么办?”清柠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说道“也对,我满腔热血,那日我表白后他也没说喜欢我。”红衣疑惑地问道“他拒绝了你吗?”清柠说道“没有。”红衣继续说道“没拒绝,那你就还有希望。柠柠,先不说你皇兄会不会同意,至少你要确定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啊!若他不喜欢你,此事就作罢!若是他也喜欢你,他的人品也不差,我相信你皇兄如此疼爱你,一定也会希望你得到幸福的。”清柠点了点头说道“嗯,嗯!红衣,你说的对。” 清柠转身就走出寝殿说道“那我这就去问问他,他是不是也喜欢我。”红衣看着清柠火急火燎离去的身影不由地噗呲一笑。心想这清柠怎么跟个孩童似的,转而又皱起眉来担心清柠如此单纯的性子若是被那阁主给利用,可如何是好?这时,清落从军营回来,见红衣一人坐在寝殿内喝着茶,却没见到清柠,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便询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寝殿内,平日里清柠那丫头不都会来找你吗?”红衣见清落回来笑着说道“我们女儿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问那么多做什么?”清落走到红衣面前轻笑一声说道“哦!孤的妹妹,何时还轮不到孤来管了?圣女,还真是好手段,如今连孤的亲妹妹都成了你的密友了?有事情都不会跟我这个亲哥哥说了。”红衣看着清落说道“不,不是的,柠柠是女孩子,当然有很多事不便跟你这个皇兄说,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清落抬手抚摸着红衣的脸颊道“一知半解?那圣女对孤也是一知半解吗?需不需要孤敞开来给你看看了?”红衣连忙摆了摆手轻咳一声说道“不用,不用,国君还是保持神秘为好。”清落拉着红衣的手继续说道“孤不想对你保持神秘,孤更想对你袒露无疑。”说罢,清落顺势将红衣揽入怀中一把抱起来到床榻前,红衣见状慌忙的挣脱清落,却被清落的手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红衣情急之下便冲着清落的肩膀上咬去,清落吃痛地冷哼一声,却依然没将红衣放下,只是垂眸冷冷地看了一眼红衣,红衣被这冰冷刺骨地目光吓得心里一震,连忙松开口,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清落抱着红衣坐在床榻上说道“你伤了孤,该怎么治罪了?”红衣此刻低着头不敢看清落,小声地说道落将红衣放下,红衣见状立马起身,这时清落一把拉住红衣,红衣一个重心不稳倒在清落怀里,双唇紧贴着清落的唇,红衣睁大眼睛看着清落,清落随即紧紧地抱住红衣,红衣见状慌忙想挣脱,而此刻清落见红衣想要逃脱,他的吻也越来越霸道,怀抱也越来越紧,恨不得将红衣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红衣也渐渐闭上双眼放弃挣扎,清落见状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红衣身上游走着,轻揉着红衣胸前的美好,清落的手慢慢来到红衣腰间。一个翻身,清落将红衣压在身下,似笑非笑地对红衣说道“你真是只小狐狸,这副皮囊虽是我为你换的,但你的双唇还是那样清甜,声音总是如此诱人,就是这性子不像从前那般冰冷,不过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你如今这般性子。红衣,还记得我从前对你说的那句话吗?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在护你一世,我若身死也会护你一世。如今我在告诉你,我是这丘启的国君,但我答应的你一切依然不变,你想得到的我也全给你,想见的人,我让你见。你恨的人,我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红衣听到清落说的这番话别过头去看着床榻上的那对玉枕说道“清落,你明知道我是谁?我不是红衣,我是春胭,我想见的人是我心中最爱之人,你也明明知道,你为何我不把我就只当做你的一个药罐子,你是药庐的鬼医,也是这丘启国的国君,你不需要如此承诺于我。我当初若非你所救也早已经 没了性命,我的鲜血能抑制你的嗜血症,无非是上天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罢了!”清落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用手轻轻地划过红衣的脸颊,将红衣的脸转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清落深情地看着红衣说道“我不管你是红衣,还是春胭,我也不在意你心中的人是谁,你只要记住,我护你一世,你若愿意,明日你就是丘启的国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整个丘启最尊贵的女子。”红衣泪水夺眶而出,清落见状紧紧地抱住红衣说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又哭。”顺手将红衣的衣裳褪去,红衣此刻也顾不得伤心,连忙用双手遮挡。 但因为药物的作用下,疼痛感依然降临,红衣的双手也逐渐松开,清落抱着红衣轻轻地亲吻着红衣的额头说道“你这个傻女人。”只见红衣露出痛苦的表情,清落将外套脱下裹着红衣跑出寝殿外飞奔至浴池,清落抱着红衣进入温泉浴池,希望池水能让红衣减轻一些痛苦,虽然他也不确定是否有效,此刻他越来越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给红衣服下那颗药丸,早知道红衣如此容易哭泣,他一定不会给她服下。此时,红衣的身体在温泉池水的作用下雪白的肌肤微微泛起红晕,如同一个刚刚剥去外皮的蜜桃,粉嫩无比。 清落抱着红衣,身下不知不觉地有了反应,清落忍耐潮热之感一直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只见喉结处不停浮动着。只听红衣在清落耳边轻声唤道“睿轩。”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刻,清落愤怒不已,将红衣抵在池壁旁疯狂的亲吻着,红衣伴着疼痛感再一次被清落索取。 清落轻哼一声过后,看着被自己粗暴对待后身上满是红痕的红衣,不由的一丝心疼,将红衣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裹上外衣,径直走回寝殿。此时,已经是深夜,清落抱着红衣躺在床榻上,轻柔地抚摸着红衣的脸颊还有身体,亲吻着酥胸,手指在红衣的身上游走,俨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炽热的目光看着红衣,但眼睛扫过红衣身上的红痕后,冲动之感也渐渐消退,看着红衣,清落眼神中满是怜爱,拉了拉红衣的被子,便闭上双眼一同入眠。 第47章 刁蛮公主的丰功伟绩 清柠来到清心阁却没见到洛黑警,有些失望的离去,但好不容易出宫,也不愿这么快就回去,便只好街上一个人闲逛着。清柠走着走着突然有人挡在身前,清柠有些不耐烦地叫嚷道“让开,你挡住我的去路了,听见没?”只见清柠眼前的人轻笑着说道“哦!原来柠柠姑娘不想见到我?那我这就离开。”清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激动地说道“怎么是你呀?我刚刚去清心阁都没见到你,你怎么在这呀?”洛黑警扯了扯衣袖说道“我去办点事,再者说我也无需天天在清心阁中待着。”清柠笑着说道“那是,那是,你堂堂阁主,肯定不会一直在清心阁。”洛黑警从衣袖中拿出丝带递给清柠说道“柠柠姑娘,这是你那日不慎留下的丝带,你收好,可别再弄丢了。”清柠看着洛黑警手中的丝带,心中顿时欢喜不已,接过丝带说道“你一直保存着?”洛黑警说道“对!”清柠继续说道“那,那你喜欢我吗?”洛黑警说道“柠柠姑娘,为什么总是在下这种问题了?在下与柠柠姑娘不过只是见过数面,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嫁给在下,如此不知羞,不太好吧!”清柠有些失落的说道“我就是喜欢,我一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洛黑警有些诧异的问道“一年前?在下与柠柠姑娘一年前有见过吗?”清柠说道“没,我,我是在别人口中听到过你,你的侠义,你的正直,我都喜欢,那日见到你之后,我,我更加喜欢。”说罢,清柠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如同一个从树上摘下刚刚成熟的红苹果一般。洛黑警笑了起来。清柠听着洛黑警爽朗的笑声,更加羞涩了。 洛黑警对清柠说道“柠柠姑娘,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知道吗?你可知道我那日便知道你的我丘启的公主,我更知道你那日带来的姐姐就是我丘启的圣女,你皇兄,我丘启国君未来的国后。你觉得我还是个正直之人吗?我每日刀口舔血,杀人无数,你觉得这是侠义吗?我这清心阁汇聚了一众高手,文人墨客,你身为皇族就不怕我有谋反之心吗?”清柠听着洛黑警说的这一切,垂眸沉思了一番后,突然扬起头来说道“我是丘启的长公主,国人都说我是刁蛮公主,你不愿说出我的身份这不足为奇,我本来也没真诚相待,这是我不对在先,如今算是扯平了。你杀人无数,但并未被通缉,我相信你所杀之人定是恶人。至于你会不会有谋反之心,这我不确定,但我更相信我的皇兄,他是丘启最有作为的君王,深受国民爱戴,所以我更加无须担心。”洛黑警听完清柠的放声大笑起来,清柠看着洛黑警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惹得洛黑警如此哄堂大笑,瞬间有些生气的嘟起嘴来。 洛黑警见清柠这般模样,着实觉得可爱,轻捏了一下清柠脸蛋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太好玩了,刁蛮公主,我看你不刁蛮呀?”清柠拉开洛黑警的手,轻哼一声说道“我刁蛮起来吓死人,你可别不信,我闹过军营大帐,烧过太师府,还有........”清柠自豪的细数着自己的那些“丰功伟绩”,洛黑警听完后笑着说道“哟!看不出来,我们的刁蛮公主,这么厉害,连太师都敢惹?”清柠拍了拍胸脯说道“那是,我才不怕那妖人了。”洛黑警轻挑了一下眉毛说道“哦!妖人?你竟然敢说太师是妖人?”清柠突然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说道“你可别跟别人说哦!虽然在我心里他就是妖人,不过我知道丘启的国民还是对太师是很敬重的,哎!也怪太师太会装了。”洛黑警看着清柠这般单纯直言不讳的模样,心中觉得眼前的皇族公主并不像义父说的那般冷血无情,肆意妄为。倒是义父总是不让自己去花月楼一探究竟,想必或许正如清柠说的这般吧! 第48章 微微一笑,心动不已 清柠看着洛黑警发呆的模样,觉得甚至好看,又犯起了花痴,直勾勾的盯着洛黑警的脸看。洛黑警回过神来见清柠这般模样看着自己,一脸疑惑的问道“在下脸上是有什么东西?柠柠姑娘为何这般看着在下?”清柠赶紧收起那花痴般的神色说道“没有,没有,洛阁主如此好看,除了我皇兄,我还未见过像洛阁主这般好看的面容。”洛黑警被清柠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声说道“那个,清柠姑娘站在这不累吗?要不要去吃点什么,在下请客,就当是跟姑娘交个朋友,如何?”清柠欢喜不已的说道“好呀!好呀!前面有一家酒馆的菜色,我可喜欢了,走走走,我们一同去吃。”清柠拉着洛黑警就往前方的走去,洛黑警的手触碰到清柠那一刻,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暖意,清柠一边走一边回头跟他说着,那圆嘟嘟的脸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配上如太阳般暖人的笑容,这瞬间洛黑警的心好似被融化了一般。 洛黑警看着清柠,清柠拉着洛黑警来到酒馆门口,此时清柠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洛黑警的手,那手感觉有些粗糙,略带着一些硬如磐石的老茧,清柠垂眸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说我轻薄你哦!”洛黑警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进去,清柠见状连忙跟随其后也走进了酒馆。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位置,落座后,店小二便走了过来询问道“客官,想吃点什么,咱们家什么都有!”洛黑警看了一眼清柠,清柠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心想没问题啊!不脏啊!洛黑警为什么看着自己?这时,洛黑警说道“柠柠姑娘,你不是说很喜欢这家酒馆的菜色吗?你想吃些什么了?”清柠这才反应过来,洛黑警这是让自己点菜。清柠拍了拍衣裳说道“那阁主,我可就不客气了哦!”洛黑警抿了一口茶说道“姑娘,随意。”清柠对着店小二说道“小二,我要八珍鸡,九品鸭,宋桂鱼,杨柳叶团子,百花糕........”店小二吃惊地看了清柠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洛黑警,心想这二人是有多能吃呀!清柠说道“好了,就这些吧!”店小二答道“好嘞!客官,这就给您二位去准备。”洛黑警看着清柠说道“在下到没发现,柠柠姑娘这等小身板,竟然如此能吃?”清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是给你点的,给你点的,你整日里刀口舔血,肯定食量大。”洛黑警挑了挑眉说道“哦!是吗?原来柠柠姑娘如此关心在下?”清柠心虚的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清柠连忙拿起茶杯喝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店小二便将吃食全部端了上来,满满一大桌子,四周的客人看着这二人如此能吃,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清柠看着这些吃食,两眼瞬间亮了起来。洛黑警见清柠这般模样,心中十分好奇这眼前的女子哪里像个皇族公主,这分明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吃货。清柠夹起一片九品鸭,放在洛黑警面前说道“洛阁主,这个好吃,你快吃吃看。”洛黑警夹起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只见清柠大口的吃了起来,洛黑警就在一旁这么看着。清柠吃了一会儿发现洛黑警似乎都没怎么动筷子,自己却狼吞虎咽的吃着,确实有些不太文雅。便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洛黑警说道“柠柠姑娘,吃饱了?那对这些吃食可还满意?”清柠的小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不断地点着说道“好吃,好吃,虽然比不得宫中的御厨,但是还是极好吃的。”洛黑警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对了,柠柠姑娘,以后也别总叫在下阁主了,唤我名字即可。”清柠欢喜的说道“好,黑警,那你也别总姑娘姑娘的叫我,你就叫我柠柠吧!”洛黑警点了点头,轻声的唤道“柠柠。”清柠听后笑着叫道“黑警,黑警,洛黑警。”洛黑警看着清柠这可爱的模样说道“你还真是个傻丫头,哪点像个公主?”清柠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洛黑警见到清柠这般单纯无心机的模样,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丝爱意。清柠突然开口问道“黑警,这些吃食为什么你都不怎么吃呀?”洛黑警被清柠这么一问,轻笑一声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吃不饱吗?”清柠一听这话,又气恼又害羞,心想自己在洛黑警眼中是有多能吃啊?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绩,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我平日不是这样的,我这是饿了,饿了。” 洛黑警说道“哦!饿了!看出来了,要不然你在吃一点。”清柠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饱了,饱了。”清柠此刻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想这回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是个吃不饱的饿货形象。内心十万个想杀了自己,但话说这吃食还真是美味,下次一定要带红衣也来吃吃。清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瘪嘴,一会儿傻笑的模样,洛黑警尽收眼底,现下在洛黑警心中清柠再也不是那个义父口中任性妄为,不明所以的刁蛮公主,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单纯可爱的小丫头。 洛黑警突然心中竟然有一丝高兴清柠当日在清心阁对自己的表白,更开心她将丝带交给了自己。洛黑警此时开口说道“柠柠,那丝带还能在给我吗?”清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瞪大 双眼看着洛黑警,洛黑警也感觉现下有些唐突,连忙说道“抱歉,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清柠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不行,君子重言行,你说出的话,怎么可以反悔。这个,给你,你一定要收好哦!”洛黑警看着清柠递过来的丝带,迟疑了一会儿,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放在衣袖中说道“柠柠,放心我一定贴身带在身上,一刻也不离身。”清柠听到洛黑警这番话,十分欢喜的走到洛黑警面前,亲了一下洛黑警的脸,便害羞的跑了出去,留下洛黑警呆坐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等洛黑警反应过来时,清柠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洛黑警用手触摸着刚刚清柠亲过的地方,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心动不已。 第49章 让他住进心里又会如何? 清柠回到宫中,心中又欢喜又羞涩,她第一时间就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红衣,便大步跑向清落的寝殿去找红衣,此刻,红衣躺在床上休息着,清落在书房练着字。清柠喊着红衣的名字走了进来,红衣听到清柠的声音,起身向殿中看了一眼,清柠在殿内一边找寻着一边叫道“红衣,他答应我了,他,他也喜欢我柠看着清落也在,连忙闭上嘴,清落抬眼看了一下清柠没说话。红衣说道“柠柠,我在这。”清柠跑了进来,见红衣躺在床榻上,有些担忧的询问道“红衣,你怎么了?”红衣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弱。”清柠上前拉着红衣的手说道“我这就去叫御厨给你做好多好多吃的,让你补补身子。对了,我今天在宫外的一家酒馆里吃到了可多好吃的吃食,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尝尝。”红衣噗呲一笑,用手指点了点清柠的脑袋说道“你呀!就是个小吃货。”清柠吐了吐舌头。红衣问道“你刚刚是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呀?”清柠看了看书房的清落,凑到红衣耳边说道“今天我见到洛黑警了,他接受我了。”红衣一听非常高兴地说道“真的吗?太好啦!”清柠点了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红衣看了一眼书房的清落,又看了看清柠说道“你打算何时告诉你皇兄?”清柠转头看了一眼还在书房练字的清落说道“我,我想等他真的非常喜欢我,说要娶我时在告诉皇兄,红衣,你觉得这样可好?”红衣点了点头说道“甚好,甚好!这事不急,慢慢来。”清柠答道“嗯!”清落见着红衣清柠两人相谈甚欢,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放在手中的笔,走了出去,对着寝殿外的侍女说道“去让御厨准备一些可口的药膳点心,还有将为圣女准备的补药也一并端上来。”侍女躬身行礼回道“是的,主上,奴婢这就去。” 过了许久,只见侍女们端着点心跟补药走进寝殿,其中一名侍女走到红衣床榻前说道“公主、圣女,前到前殿去用膳,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吃食。”清柠看了一眼殿中桌上摆着的吃食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侍女又说道“公主,不可,奴婢还需服侍圣女梳洗,圣女每日的补药也一并端来了,还请圣女先服用,以免补药凉了,没了药效。”红衣点了点头,清柠疑惑的问道“什么补药?怎么还日日都要服用?”侍女答道“这是主上吩咐的,主上特意让御医调配的药材,说是圣女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补一补,更需静养。”清柠听罢说道“原来如此。” 清柠看着红衣说道“那你先梳洗,我在外面等你,红衣。”红衣点了点头,待清柠离去,侍女便开始为红衣梳洗打扮,半刻过后,侍女扶着红衣走了出来,来到殿中桌前坐下,清柠此时正吃着桌上的药膳点心,见红衣到来,打趣地说道“红衣,我皇兄可正心疼你,连这桌上的点心都是药膳做的,我可最不爱吃这些了。”红衣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枣泥山药糕,紫米团子,鱼糜饼......,红衣有些为难的说道“柠柠,我也不喜吃这些。还有那苦涩的不要,可是你皇兄说我若不吃就......”清柠好奇地问道“你若不吃,我皇兄就会怎样?”红衣垂眸说道“没,没怎样,就是我每日都要吃,才行!”清柠继续说道“我才不信我皇兄会对你怎样了。”红衣没说话,清柠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红衣说道“红衣,我是说真的,我看的出来,我皇兄很喜欢你,非常喜欢,我皇兄虽然平日里冷冰冰地,但是他若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拿命去爱护。我皇兄这一生太苦了,一直身不由己,所以,所以我希望你跟我皇兄能永远幸福下去,红衣,你答应我好不好?”红衣低下头没有回答,心中也有些酸楚之感,她心中已经有人,又怎能住的进去其他人。从前她让柳逍遥住进了心里,可最后自己连性命都没了。如今她若在让清落住进自己心里,又会如何? 清柠见红衣一脸伤感的模样,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拿着一片点心放在红衣手上说道“红衣,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看我跟洛黑警,我自己都还不知道会如何?若是皇兄不同意呀!不说这些啦!红衣,你这身子这般虚弱,别总是忧思忧虑的,这样不好,你瞧我,每天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多好呀?”红衣接过清柠给的点心说道“是啊!还是你这般性子最好,我也喜欢你这般模样,无忧无虑的,真好!”清柠笑了起来,红衣随之也笑了,两人愉快地吃起了点心。窗外清落就在一旁看着红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却打定了一个主意。 红衣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眼睛随时那股感觉看向窗外,见清落在偷偷看着自己与清柠,有些诧异,但清柠在身旁,也不好明言,继续假装不知道,吃着桌上的糕点,而这时,侍女将补药端了上来说道:“圣女,补药可以服用了,请您服下。”红衣一脸疑惑的看着说道:“为何今日要喝这么多?我方才不是才喝过吗?”侍女答道:“主上说今日特殊,特命奴婢在给您端上一碗。”清柠问道:“特殊?什么意思?”侍女答道:“奴婢也不知。”红衣皱了皱眉说道:“我不喝,你拿出去吧!”侍女有些为难的看着红衣跟清柠,清 柠说道:“圣女说不喝,你就拿下去,有圣女在,你不必担心会受罚。”侍女躬身行礼说道:“是,那奴婢告退!”清柠看着红衣打趣的说道:“我皇兄可真关心你,瞧!补药都让你喝好几碗。”红衣敲了敲清柠的脑袋,清柠摸着脑袋说道:“哎呀!疼!”红衣哈哈大笑起来。清落看着红衣的笑容,心中十分欢喜。 第50章 神祭日 一个月后,红衣的身子好了许多,这些时日清柠每天都来陪伴,红衣的也变的开朗了不少。这天,是丘启的神祭日,也是丘启最重要的节日。清柠早早地换好吉服,只见清柠穿着广袖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而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牢牢固定住。今日的清柠也不再像往日那般跳脱,更有了一丝皇族的优雅。 红衣被侍女唤醒,侍女们一个个面带笑容的对红衣说道“圣女,今日是我们丘启最重要的节日,主上特意为您准备了吉服,请您赶紧换上吧!”红衣点了点头,便起身换上吉服,红衣身着一袭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下罩流彩暗花云锦裙,外披苏绣月华锦衫、墨发只简简单单的梳了一个垂云髻流苏髻、水晶蓝晶御凤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素手戴尊蓝夜水晶玉镯、白青玉钻石项链紧紧的贴在细脖、青曦幻幽穆耳坠摇曳在耳间、胜雪的肌肤只画淡淡烟熏,螺子黛勾出的柳眉勾人心魂、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弧度,媚眼更是摄人心魂。侍女们为红衣换好衣服后都纷纷惊叹的看着。红衣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如此美艳动人。 侍女们扶着红衣走出寝殿,一路上工作众人看着红衣,纷纷惊叹不已,侍女将红衣引领到大殿内,大殿内除了清柠与太师都百官纷纷躬身行礼迎接红衣的到来。而此时,清落早已经在大殿上端坐着,只见清落一身一身玄黑华服,外套一件纯白外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阵微风吹过,那如同绸缎墨黑的发丝在张扬的风中随意飘舞,白皙的肌肤不像一般贵族一般的病态白。反而透露着健康、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足以遮住眼睛的长长的睫毛,身上还飘散出一股与生俱来淡淡的清香。红衣抬眼看着清落,心中一颤。清落此时,缓缓走下来,来到红衣身旁拉起红衣的手带她来到大殿之上,这时,只听太师说道“神祭开始,有请圣女祭天!”红衣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看着清落,清落坚定的眼神看着说道“别害怕,一切有孤在。”红衣微微点了点头,这时,一众圣女进入大殿,手持神树枝叶起舞,只见其中一名圣女将神树枝叶向空中抛去,顷刻间空中出现许多鸟儿,红衣见到此情此景,心中顿时赞叹不已。待一众圣女退下,百鸟落在大殿外,清落说道“今日是我丘启的神祭日,愿神明保佑我丘启万年安康,永享太平!”众人纷纷下跪说道“愿我丘启万年安康,永享太平!”只有红衣站立在清落身侧看着这一切。 清落突然拉着红衣走上前说道“在今日这神祭日,我将迎娶圣女—红衣,为我丘启国后!”众人此时纷纷看向红衣,红衣转头看向清落,清落微微一笑,红衣又看了看清柠,清柠脸上欢喜的看向她。而红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清落将红衣引领到宝座上,深情地看着红衣,红衣看着清落如此深情的模样,心中却只有酸楚,她想拒绝清落,拒绝他这个国后之位,她不配,她也不想。清落随后坐在红衣身旁,众人纷纷躬身行礼说道“贺我君主迎娶国后,愿国主与国后夫妻恩爱,相伴白首,愿国后来日能为我丘启开枝散叶,福泽绵长。”红衣听到众人的祝福,心中酸楚更浓,她如今如何还怎么能为清落开枝散叶?清落难道不清楚吗?只见清落轻轻地拍了拍红衣的手说道“你不必理会,我只要你,其他都不重要,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只需要记住我对你的承诺,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身在护你一生,我身死也不会让你伤到分毫。”红衣满脸心疼地看着清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清落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可别哭,你这个傻女人,今日孤可不能在这大殿之上亲吻你。”红衣听到清落这般说词,害羞的抽出了清落拉着的手,转过脸去不理会清落。 清落邪魅一笑地说道“怎么?生气了?你是想孤在这大殿之上亲吻你吗?若是想,孤便勉为其难的亲一下你的唇。”红衣吓得慌忙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清落拉住红衣,小声的在红衣耳旁说道“好啦!一会儿离开大殿,孤好好满足你可好?”红衣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绯红。 另一边,太师看着殿上的清落跟红衣,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心中怒火中烧,但当清落看向他时,片刻间又一副唯唯诺诺地神态。清落冷冷地看着太师,心里十分明白太师现在的怒火,当年清落用极刑处死那个毒妇那刻,太师便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隐藏了起来,清落也很清楚那些失踪的圣女都去了那里,他更清楚清心阁与花月楼是个什么地方。但当初自己年少继位,不得不仰仗这些老臣,特别是太师。 神祭日典礼结束,清落便带着红衣回到寝殿,红衣坐在窗前对清落说道“你不该立我为后,我不适合,我也不配,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你何苦还这般做?”清落脱去吉服外套,来到红衣身后,将红衣的发髻放下,只见红衣一席乌黑的秀发倾泻而下。清落抚摸着红衣 的秀发说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当初在河边捡回来的女子,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药罐子,如果没有你的鲜血,我如今还是个怪物,我只知道你是红衣,现在和未来都是要与我相伴终生的人,更是我丘启的国后,最尊贵的女人。”红衣转身看着清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会后悔吗?我,我是个不祥的女人,我是个无心无情无爱的女人,我曾经还是大越逍遥王的王妃,我心中还有个深爱的男人,这些你都不在意,不在乎吗?”清落双手捧着红衣的脸庞,亲吻着红衣的双唇,一点点的探入红衣的口中享受着那甜蜜的味道,红衣也不知道为何开始渐渐回应着清落,清落心中也觉得惊喜,不可置信的看着红衣。红衣低下头没有说话,清落一把将红衣抱起来到床榻旁,红衣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去,清落勾起红衣的下巴说道:“红衣,你今日可真美,虽然你这副皮囊是我换的,但我更喜欢皮囊之下的你,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我喜欢看你刚到丘启时无忧无虑,我希望你能一直如此,好吗?”红衣看着清落,将双手放在清落的脸颊两侧说道:“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你想要的模样,但我可以试一试,就从这一刻开始!”清落将红衣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第51章 入秋时节,真美好 自从清落封红衣为丘启的国后一切也开始发生了改变,侍女们如今对红衣逐渐是一种畏惧,从前都是羡慕的目光,红衣也看出了这些变化。只有清柠依然像往日那般去找红衣聊天玩耍。 这一天,清柠来到红衣的寝殿,一进殿内就见红衣在窗口发着呆,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清柠走了过去用双手遮住红衣的双眼说道“猜猜我是谁?”红衣微微一笑说道“好啦!柠柠,别闹了,快松开!”清柠放下双手嘟着嘴说道“真讨厌,你这么快就猜到我是谁了,一点也不好玩。”红衣笑了起来说道“不如你下次试一试洛黑警,看他能不能猜出是你?”清柠害羞的推了推红衣说道“哎呀!红衣,你又打趣我!”红衣哈哈大笑起来,清柠见到红衣这般笑容,心中也放心了许多,拉着红衣的手说道“太好啦!看来你的心情比从前好了许多,笑容也多了,皇兄早就该迎娶你了,你瞧!你这样多好啊!”红衣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清柠也随着红衣的视线看向窗外,这时清柠才发现,原来这个皇兄的寝殿是能看见神树的,而红衣现在的目光就是停留在神树那,连忙询问红衣道“红衣,你很喜欢神树吗?”红衣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你们丘启称它为神树,它却是我大越最普通不过的一株桃花树,就如同我一般。”清柠听着红衣的喃喃自语不明白红衣在说什么,只认为红衣这是想家了,便问道“红衣,你是不是想大越了?想家了?你是不是觉得丘启不好呀?还是你觉得我皇兄平日里太过忙碌,冷落了你?你不还有我吗?我会每日里都来陪着你的,你别担心。”红衣转身看着清柠说道“没,没有,我只是一时间感慨罢了!你皇兄是一国之君,我没想过他能每日里陪我,何况我还有你,有你就足够了。”清柠点了点头说道“嗯!”清柠又继续说道“红衣,你刚刚说在大越有很多神树,是真的吗?我都没去过大越,大越是什么样的呀?大越又那么多神树,那是不是每天都会有人拜呀?那你们大越的神树可不是要被烦死?”红衣噗呲一笑说道“柠柠,丘启的神树,在大越只是普通的桃花树,并没有你们丘启所说的神奇力量。但它确实跟丘启的神树一样是美好的象征。我从前就种过两棵特别小的桃花树,如今也不知道它们是否还在?”红衣说到这突然眼神忧伤了起来,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与睿轩那年种的情景,更回忆起在大越发生的一切。 清柠见红衣突然失落的神情,满脸疑惑的看着红衣,但又不知该问些什么,只好坐在一旁跟红衣一同看着窗外远处的神树。 一个月后,入秋时节,清落准备带着红衣还有清柠去猎场狩猎,清柠听到这个好消息十分开心,每年她就在等着这一天,今年更异常兴奋,早早的就来到红衣寝殿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红衣,红衣看到清柠如此开心,便问道“柠柠,你为何如此喜欢狩猎呀?我见你平日也不是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女子。”清柠说道“因为我第一次狩猎是父皇教的,他带着我打了一头特别大的野兔,嘻嘻,红衣,你也知道我是个爱吃的人,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野兔肉,而每年也只有秋日狩猎时我才能吃到最新鲜的野兔肉。”红衣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所以你喜欢狩猎就是因为能吃到新鲜的野兔肉?”清柠说道“对啊!自己打回来自己吃,都好啊!”红衣露出一脸宠溺的神情看着清柠。 清落此时走了进来,见清柠也在便有些吃醋的说道“柠柠,你又在这?你这一天天的来找孤的国后,看来你是该出嫁了,不然孤的国后都快成你的人了!”清柠转身看向清落又看了看身后的红衣说道“皇兄,你说什么了?我,我才不出嫁了,我这不是看你没时间陪红衣,那我这不是替你陪着吗?你还说我,哼!”清柠说罢嘟着嘴看向一边,清落看着红衣,红衣微微一笑说道“好啦!柠柠,也别生气,我喜欢你来陪我。”清柠笑着坐在红衣身旁得意的看着清落,清落冷冷地看了一眼清柠,那凛冽的眼神,让清柠心中明白,她的皇兄这是又要关自己禁闭了,清柠见状连忙起什么轻咳一声说道“那个,皇兄,红衣,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溜烟清柠便跑的无影无踪。待清柠走后,清落走到红衣身旁神情的看着红衣,拉起红衣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婆娑着说道“真好!有柠柠陪着你,你也没那么孤单,孤近日来确实有些忙,过两日孤带你跟清柠去狩猎,到时孤一定好好陪着你。”红衣摸着清落那略有些沧桑的脸庞说道“这些时日,你辛苦了!”清落突然凑近红衣戏谑的说道“那国后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为夫了?”红衣羞涩的别过头去,清落随即将红衣抱起大步走向殿内,将红衣放在躺椅上,伏下身亲吻着红衣,轻咬着红衣的耳垂,双手温柔地褪去红衣的外衣,只见红衣的酥胸半露,清落将红衣身上这碍事的裹衣褪去,不停地轻揉着。红衣随着清落的动作,时不时发出轻哼回应着清落,像是在邀请他一般。清落亲吻着红衣的酥胸,双手在红衣身上游走,只见红衣在清落撩拨之下,呼吸渐渐急促,清落听着红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手指也开始疯狂地颤动着。清落将红衣压在身下,此刻红衣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清落一个挺身,两人渐渐进入 只有对方的幻境。 不知过了多久,红衣瘫软在清落怀中,清落亲吻着红衣的额头说道“你这只小狐狸,还是这么诱人。”红衣躺在清落怀中,发出轻叹声,那一阵酥麻之感顿时灌注清落全身。清落将抱起走到床榻上,又是一番折腾,直到深夜,清落看着身下的红衣已是满身爱的红痕,才心满意足的抱着红衣合眼睡去。 第52章 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两日后,清落带着红衣跟清柠还有一众文武大臣及其家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猎场,清落将红衣扶下马车直径走到大帐之中休息,侍女此时早已经端着茶水在外等候,清落拉着红衣坐在大帐之中,这时,清柠穿着淡蓝色的骑装来到大帐内,笑盈盈地对红衣说道“红衣,你换好衣服了吗?”这时,只见清落看着大步走进来的清柠说道“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清柠吐了吐舌头说道“皇兄,我这不是着急想让红衣看看我一会儿在马上的模样吗?”红衣笑了笑说道“柠柠,你一会儿可要打几只大野兔回来哦!”清柠拍着胸脯说道“那是自然。”随后,清柠看了看清落说道“皇兄,一会儿,你也去吗?还是留在帐内陪红衣?”清落说道“一会儿,孤也去。”清柠点了点头便走出大帐,清落转头看着红衣说道“一会儿,孤给你带几只大雁回来,可好?”红衣点了点头。 这时,暗影走了进来,红衣见暗影到来,连忙起身离去,清落却拉住红衣的手说道“不必,你就在孤的身边。”红衣又回到清落身旁,暗影说道“主上,清心阁阁主也来了。”清落波澜不惊的说道衣听到清心阁阁主几个字,突然想到清柠,顿时有些担忧起来,小声嘀咕道“清心阁阁主,洛黑警,他怎么会来了?”清落看向红衣询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清心阁阁主的名字?”红衣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谎称道“那日清柠带我去清心阁,听里面的人说的。”清落平淡地说道衣点了点头,但脸上却是一脸的担忧之色,而这般神情也被清落尽收眼底。 暗影说罢,便退出大帐,清落将红衣抱在腿上轻捏红衣的下巴说道“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红衣说道“没,没有,我日日都在宫中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清落听后亲吻着红衣,红衣回应着。清落将红衣抱在怀里说道“那清心阁的阁主是太师的义子。”红衣震惊地看着清落说道“什么?太师的义子?”清落嗯了一声,红衣继续问道“为什么太师的义子,却没在朝中为官了,却在江湖中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清落看着红衣笑了笑说道“因为他是来取孤的性命。”红衣激动的起身说道“什么?”清落拉着红衣的手说道“放心,至少在今日他不会。”红衣一脸担忧的看着清落说道“可是他还是会取你性命的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杀了他?”清落抚摸着红衣的手平静地说道“因为他是清柠心悦之人。”红衣身体颤抖了一下说道“你知道?”清落轻笑道“红衣,孤是丘启的国君,你觉得丘启有任何事能瞒得过孤吗?”红衣低下头来说道“那清柠怎么办?她若是知道自己心悦之人要来杀自己的亲哥哥,清柠会是什么感受?她,她无法承受的,我不希望她这样。我不想她痛苦。”清落起身握着红衣的肩膀说道“那就看洛黑警是否真的喜欢清柠了?”红衣听罢,心中此刻只希望洛黑警能为了清柠放弃刺杀。 另一边,清柠正在林中愉快地狩猎中,丝毫不知,危险正在向她逼近,太师在帐中焦急的等待着洛黑警,而这时洛黑警正冷漠的走了进来,行礼说道“义父。”太师见到洛黑警到来,连忙上前相迎说道“黑警,为父的好孩子,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来来来,让为父看看你,哎!瘦了不少,你还是搬回太师府住吧!”洛黑警依然冷漠地说道“无妨,义父。不知义父让我来此处有何事?”太师笑眯眯地说道“无事,无事,今日主上相邀朝中群臣带家眷来一同狩猎,为父就想着趁此机会也好见见你。”洛黑警说道然义父无事,我先行离去了。”洛黑警正要走出帐外,太师连忙说道“黑警,你可带了死侍前来?”洛黑警冷冷地说道“带来了,义父是需要他们做些什么吗?”太师说道“不,不,为父只是当心自己被这林中的猎物所伤,想留着他们保护自己,你也知道为父不会武功,更不会狩猎,只是碍于主上,只好硬着头皮前来,主上也不喜为父,为父怕......”洛黑警冷笑一声说道“那死侍就留给义父了,孩儿告退!”只待洛黑警离去后,太师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小声地说道“清落,你杀我最爱之人,我就先拿你的亲妹妹还有你最心爱的女人祭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不一会儿,一个死侍出现在帐内,太师见死侍到来说道:“从今日开始,你们就听我的调遣,可知?”死侍说道:“是,属下知!”太师走到死侍面前拿出一幅女子的画像小声说道“今日,你等的任务就是她!”死侍接过画像看了一眼答道“是!” 待死侍走出帐外,太师便笑着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 清柠在林中追逐着野兔,侍卫们跟随在侧,只听草丛中有一丝动静,清柠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侍卫们安静,清柠从身后拿出弓箭对准目标射了出去,可惜这一箭有些偏,并没有射中猎物,清柠有些气恼,连忙随着猎物的方向跟了上去。侍卫们紧追其后,这时只听清柠有些不耐烦地对身后的侍卫们说道“你们别跟我,这么大的动静,我的野兔都被你们吓跑了。”侍卫们连忙说道“公主,我们奉命保护您的安全,必 定要寸步不离。”清柠说道“就因为你们的寸步不离,我才没打到猎物,这林子我常年来玩,你们不必跟着我,还不如去保护我皇兄跟那些大臣的家眷。”侍卫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公主,我们.....”清柠生气道“谁在跟着我,我就治谁的罪,谁再敢耽误我给国后打猎,我就告诉国君,要你们的命。”侍卫见状躬身行礼后只好离去。清柠见侍卫们已经离去,赶紧继续追寻野兔。 清柠也不知追寻了多久,往林中越走越深处,清柠左右环视了一番,突然有些害怕,便准备顺着原来的路走回去。这时,一群黑衣人出现,拦住清柠的去路,清柠惊恐的站在原地,黑衣人也不说话,清柠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黑衣人依然一言不发,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动了动手,众人便举起剑向清柠刺去,清柠见状转身向后跑,时不时回头看黑衣人是否没跟着,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此时,一个枯树干绊倒了清柠,清柠摔倒在地,手掌心被擦破,鲜血直流。黑衣人紧紧逼近,清柠忍着痛,不停地向后退,哭喊道“我是丘启公主,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是杀了我,我皇兄不会放过你们的。”黑衣人举起剑准备刺下去的那刻,只见一把飞刀刺入黑衣人的胸口,清柠就这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倒地。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后退,这时,洛黑警从天而降,挡在清柠身前,清柠看着洛黑警的到来,心中委屈不已的喊道“黑警!”黑衣人听到清柠叫出的名字,相互看了一眼,便离去。 洛黑警知道这些黑衣人就是自己养的死侍,也没继续追杀,而转身看向清柠,见清柠双手全是鲜血,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抱住清柠,清柠在洛黑警怀里哭泣着说道“黑警,我好怕,好怕.......”洛黑警轻拍着清柠的后背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随后,洛黑警抱起清柠离去。洛黑警此时在想为何死侍会出现在这,当洛黑警垂眸看了一眼清柠的手后突然眼神透露出一丝凶狠,心中说道“伤清柠,义父,你触碰了我的底线!”此刻被洛黑警抱在怀里的清柠突然小声地说道“黑警,我疼,好疼。”说罢,清柠便昏了过去,倒在洛黑警怀中。 洛黑警抱着清柠回到清心阁,而另一边,清落带着狩猎到的几只大雁回到大帐,红衣看到十分欢喜,可是又看了一眼清落身后说道“柠柠了?怎么她没跟你一同回来。”清落有些诧异的说道“柠柠没有回来吗?我派去的跟随她的侍卫都回来了,她不是应该早就回来了吗?”红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她没回来。”这时,清落连忙让侍女将侍卫唤进来,只见侍卫们纷纷进入大帐内,清落看着侍卫们问道“公主呢?”侍卫们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跪下说道“主上,恕罪!公主,我们没找到公主!”清落恼怒的说道“什么叫没找到公主,孤让你们跟着公主寸步不离,怎么会没找到?”侍卫们惊慌的说道“公,公主她不让我们跟着,就将我们赶走了,我们........”清落此时垂眸低吼道“给孤去找,找不到,你们就不必回来了!”侍卫们连忙退出大帐。红衣担忧不已的看着清落,清落见红衣如此心忧的模样,温柔的说道“你别担心,这片林子清柠从小就很熟悉,不会有事的。”红衣着急的看着清落,眼眶微红,她十分害怕,害怕清柠出现任何意外,清落此时心中也是担心不已。 太师听说此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心中喃喃自语说道“清落,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第53章 你若在如此轻薄于我,我便将你吃干抹净 侍卫们在林中寻找着清柠,找了许久也不见清柠的踪影,这时,只听这个侍卫喊道“快来看,你们看这是什么?”侍卫们纷纷上前一看此物正是清柠的弓箭,侍卫们拿着弓箭回到大帐交给清落说道“主上,未找到公主,只寻到公主的弓箭。”清落看着弓箭,冷冷地说道“孤,要你们有何用?公主呢?”侍卫们低头不语,红衣看着弓箭,随后看着清落问道“柠柠,会不会出事了?”清落没有说话,红衣拿着弓箭,心中担忧的说道“柠柠,你在哪啊?千万要平安!” 洛黑警将清柠带回清心阁内阁之中,这是洛黑警的栖息之所,洛黑警将清柠抱回自己的屋内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又连忙从柜中拿出药,来到清柠身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药涂在清柠手上时因为疼痛感,清柠皱了皱眉,洛黑警看着清柠脸上露出的表情,心疼的轻吹着。待擦拭好药后,洛黑警为清柠轻轻地盖上被子。 清落带着所有人在林中寻找着清柠,可是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清柠,红衣在大帐里着急的等待着,侍女看着红衣心急的模样说道“娘娘,您别担心,主上一定会找到公主的,公主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红衣转身看着说道“希望如此!” 一夜过去,清柠苏醒过来,淡淡的檀香充斥在身旁,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洒落在床边,而床沿精致的雕花装饰细看就只是不凡之品。清柠身上是一床丝绵锦被,清柠渐渐起身,只见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幅《烟雨图》,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给人一种充满着潇洒风雅的书卷气。清柠用双手撑着身体,突然感到一丝疼痛,垂眸一看,双手缠绕着纱布,清柠看着自己的双手正疑惑是谁为自己包扎时,洛黑警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清柠苏醒过来,将药碗放下,走上前去说道“你醒了?那把这药喝了吧!”清柠看着洛黑警说道“好!”说罢,就起身走到桌前,正准备端起碗喝,但双手缠着纱布,怎么也拿不起药碗,洛黑警见状说道“你手受伤了,我来吧!”洛黑警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喂着清柠,清柠喝着药,时不时看一看洛黑警,药喝完后,清柠便问道“黑警,这里是哪?”洛黑警说道“清心阁。”清柠看了看四周说道“清心阁?”洛黑警继续说道“是的,这是清心阁阁内,从未有任何人进来过,也是我的栖息之所。”清柠听到此话,心中甚是开心。洛黑警看着清柠手上的伤说道“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你为什么一个人在那?”清柠说道“这几日,皇兄带我们一同去狩猎场狩猎,原本一群侍卫是跟随着我的,可是我嫌他们麻烦,就让他们回去了,后来我追着野兔,救遇上那些黑衣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洛黑警没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他心中清楚,这些是什么人?清柠看着洛黑警沉思的模样说道“你在想什么呀?”洛黑警说道“没什么,你一会儿也该回去了。”清柠有些不舍地说道“为什么?你是嫌我在这碍事吗?还是讨厌我?”洛黑警看着清柠撒娇的模样,心中十分欢喜,但他知道国君一定在到处寻她这个妹妹,他必须让她尽快回去,这样她的伤也好的更快一点。洛黑警没说话,清柠失落的低下头说道“好,我一会儿就回宫,不劳烦阁主。”黑警听到清柠如此叫自己,便明白清柠这是生气了,连忙说道“你一天一夜没有回去,你的皇兄肯定会担心,我也想等你伤好后在把你送回去,但毕竟男女有别,你一直住在我这,对你不好。”清柠笑了笑说道“那你舍不得我走咯?”洛黑警答道柠起身走到洛黑警面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好,我一会儿就回去,等我好了,我再来找你,可好?”洛黑警睁大着眼睛一脸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还是这般轻浮,你一个女子,还是堂堂的公主,怎么对男子说亲就亲。”清柠嘟着嘴说道“那我喜欢你,我才不在意这些了。”洛黑警看着清柠嘟着嘴的可爱模样,轻笑道“那你可别后悔。”随即便将清柠抱住,亲吻着清柠,清柠此时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黑警在清柠耳边说道“你若在如此轻薄于我,我便将你吃干抹净。”清柠听道从洛黑警口中说出的虎狼之词,吓得后退了几步说道“那个,我,我错了,你别......”洛黑警见到清柠这般害怕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害怕了?刚才你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吗?怎么我才说一句,你这就害怕?”清柠听着洛黑警嘲笑的话语,又羞又气的说道:“谁怕了?我要嫁与你,我不后悔!就算,就算全丘启的人都反对,我也要嫁给你,洛黑警,我认定你了,你别想跑!”说罢了清柠坚定的看着洛黑警,洛黑警看着清柠这般坚定的眼神,心中为之动容,上前紧紧地抱着清柠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我怕,我怕你后悔,柠柠,我没你想的那么好黑警一时之间不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第54章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清柠却打断洛黑警的话,轻声说道“不,你是最好的,我就是喜欢你,我不会后悔,绝对不会。”清落抱着洛黑警,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吃痛的叫出声来。洛黑警连忙拉着清柠的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说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还疼吗?”清柠摇了摇头看着洛黑警这般温柔地模样笑了起来,洛黑警见清柠笑着说道“你笑什么?受伤了还能笑?”清柠说道“若是让别人见到清心阁阁主这般温柔地模样,估计谁也不敢相信这是杀人不眨眼的无情公子吧?”洛黑警突然脸一沉说道“那又如何?”清柠摇了摇头,洛黑警突然将清柠抱起放在腿上说道“你这堂堂公主,不也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吃货,瞧你这胖嘟嘟的小脸。”清柠嘟着嘴别过头去说道“我才不胖了,哼!”洛黑警笑了笑说道“还不胖,你瞧你这脸蛋都快成包子了。”说着便捏着清柠的脸蛋,清柠突然轻咬了一口洛黑警的手,洛黑警将手缩了缩戏谑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居然咬我......”洛黑警低头亲吻着清柠,清柠发出轻哼着,洛黑警嘴角微微一笑,继续亲吻着,小心的一点一点索取着清柠口中的甜蜜,轻咬了一下清柠的双唇说道“你要是在咬我,我可就真的会将你吃干抹净。” 清柠此刻双颊微微泛红,羞涩的低下头说道“我黑警问道“你什么?”清柠说道“没,没什么。”洛黑警轻声一笑,将清柠紧紧地抱在怀里说道“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清柠听后立马生气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想见到我?”洛黑警看着清柠着急的模样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怕你有危险,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在林中要刺杀你的那群黑衣人是谁?你一个人出宫,没人随行,我担心你。”清柠说道“哦!可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洛黑警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佩带在清柠脖子上说道“这个你戴着,日后你要是想见我,就将这个玉佩拓印下来,让你的侍女送来清心阁,我便去见你。”清柠看了看身上的玉佩笑着说道“你这算是送我定情信物吗?” 洛黑警亲了一下清柠的脸颊说道“是柠将头靠在洛黑警的胸口处轻声说道“我喜欢,很喜欢。”洛黑警看着清柠,两人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对方。 清落带着红衣回到宫中,红衣一直担心着清柠的安危,一整日不吃不喝的等待着清柠的消息。清落刚下朝回到寝殿,只见内官前来说道“主上,国后一整日未进食,您要不要去瞧一瞧?”清落听到内官说红衣一整日未用膳,便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飞奔去红衣的寝殿,原本他是不愿让红衣与自己分殿而居,但是碍于宫中规矩,只好让红衣住在离自己最近的寝殿,那也是自己从小居住的地方,最为清净,最适合红衣那不喜爱热闹的性子。 清落飞奔到红衣的寝殿内,此时,红衣正忧愁的坐在椅子上,侍女们站在一旁劝慰着红衣用膳,红衣看着桌上的吃食,摆了摆手伤心的说道“我不饿,你们将这些吃食端下去吧!也不知道柠柠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她平日里最是喜欢吃这些吃食,她到底在哪?”清落来到红衣身后,侍女们见清落到来,连忙躬身行礼道“主上!”红衣听到是清落来了,转身只见清落在自己身后,清落见桌上的吃食一动未动,便对侍女们说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国后的,竟然让国后整日未进一点吃食?”侍女们吓得赶紧跪下,纷纷低着头。红衣见状拉着清落的手说道“你不要怪她们,是我自己没胃口不想吃。”清落轻挑着红衣的下巴说道“你是在担心清柠,对吗?”红衣点了点头,清落继续说道“你放心,孤会找到她的,一定让她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你面前,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孤担心,可好?” 红衣倚靠在清落怀中说道“清柠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清落抚摸着红衣的散落的头发说道“对,她不会有事。”清落将红衣一把抱起,侍女们见状纷纷退出寝殿外。清落抱着红衣来到床榻前小心翼翼地的将红衣放在床榻上说道“红衣,我想你。”红衣羞红着脸别过头去,清落捏着红衣的下巴,亲吻着红衣,红衣回应着清落的吻,清落用手渐渐褪去红衣的衣裳,只见此时红衣那白如雪的肌肤映入清落的眼帘,清落轻咬着红衣的双唇,手在红衣的肌肤上游走,轻舔着红衣的耳垂,小声地在红衣左耳边说道“红衣,我想你了。”红衣小声地轻哼道落的手来到红衣身下,只见一片潮热,随即亲吻着红衣的酥胸,挑逗似的问着红衣道“要吗?”红衣轻声唤道落嘴角邪魅一笑,便将红衣压在身下,一听红衣一声轻叹,两人便相融在一起。 清柠却打断洛黑警的话,轻声说道“不,你是最好的,我就是喜欢你,我不会后悔,绝对不会。”清落抱着洛黑警,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吃痛的叫出声来。洛黑警连忙拉着清柠的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说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还疼吗?”清柠摇了摇头看着洛黑警这般温柔地模样笑了起来,洛黑警见清柠笑着说道“你笑什么?受伤了还能笑?”清柠说道“若是让别人见到清心阁阁主这般温柔地模样,估计谁也不敢相信这是杀人不眨眼的无情公子吧?”洛黑警突然脸一沉说道“那又如何?”清柠摇了摇头,洛黑警突然将清柠抱起放在腿上说道“你这堂堂公主,不也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吃货,瞧你这胖嘟嘟的小脸。”清柠嘟着嘴别过头去说道“我才不胖了,哼!”洛黑警笑了笑说道“还不胖,你瞧你这脸蛋都快成包子了。”说着便捏着清柠的脸蛋,清柠突然轻咬了一口洛黑警的手,洛黑警将手缩了缩戏谑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居然咬我......”洛黑警低头亲吻着清柠,清柠发出轻哼着,洛黑警嘴角微微一笑,继续亲吻着,小心的一点一点索取着清柠口中的甜蜜,轻咬了一下清柠的双唇说道“你要是在咬我,我可就真的会将你吃干抹净。” 清柠此刻双颊微微泛红,羞涩的低下头说道“我黑警问道“你什么?”清柠说道“没,没什么。”洛黑警轻声一笑,将清柠紧紧地抱在怀里说道“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清柠听后立马生气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想见到我?”洛黑警看着清柠着急的模样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怕你有危险,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在林中要刺杀你的那群黑衣人是谁?你一个人出宫,没人随行,我担心你。”清柠说道“哦!可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洛黑警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佩带在清柠脖子上说道“这个你戴着,日后你要是想见我,就将这个玉佩拓印下来,让你的侍女送来清心阁,我便去见你。”清柠看了看身上的玉佩笑着说道“你这算是送我定情信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