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 1. 伦敦(已修改)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我揉了揉发胀模糊的眼睛,有些涣散地扫视着面前这阴暗至极的房间。 逐渐清晰的视线里映出忽明忽暗的光影,细细观察后,我才看清那是笼子的缝隙透出的烛光。 晦暗脏污的狭窄角落里挤着整整齐齐的木笼子,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味道,挂在斑驳石墙上的是一如豆般的摇曳的油灯,前方人群的黑影被拉的细长,人们手里拿着大堆筹码,脸上浮着眈眈逐逐的笑。 筹码间劈啪作响的声音引得我头痛欲裂,额间血脉膨胀,一阵阵的抽痛,此起彼伏的聒噪声音刺激的我有些混乱,一时间连我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大时间穿越副作用好重,我难受的喘不上气来。全身发麻,如无数蚂蚁顺着背脊而上钻进空隙,衣服黏连着我汗湿的后背,我扯了扯粗糙的衣角,坐正一些靠住栏杆休息。 这破替身又给我传送到哪里去了…… 我扶着脑袋,听着旁人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奸笑直犯头疼。 嘈杂的环境对于刚刚通过替身能力来到这个世界的我来说,就是当头一记重创。 “不好意思,我睡了一觉忘事了,请问今年是几几年,这是哪?”我打着哈哈装作蒙圈地问笼子右边的女人。那个女人神经兮兮地上下打量我,小声地说了一句:“1878,伦敦。” “好的,谢谢。”时间地点准确。我本想躺会缓解下副作用,但我左边的女人一直在接连不停的鬼叫。 本来穿越时空就头疼的要死,那个女人还止不住的悲鸣,嘴里碎碎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 我实在忍无可忍,朝着她的方向用力踹了我的笼子一脚:“别吵了!” 女人仿若未闻,对着空气连连磕头——看起来是真的疯了。 算了,我也不是那种欺负老弱病残的坏种。我靠着笼子缓和着情绪和穿梭时间导致的头疼,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看景象,大概能猜到这是个地下赌场,带奴隶贩卖的那种。 去各种时空去的多了,这种灰色产业也不少见。有钱的可以把奴隶买回家,没钱的把自己卖给赌场做奴隶。 赌博真可怕…… 旁边疯了好几个,不是用头撞笼子就是对着空气说话,有些年纪很小的女孩子连衣服都不会穿,嗦着大拇指呆滞地看着笼外,一有人经过就大喊着“妈妈”。 我不想再去看那般惨的人,心里像有堵不住的水一半,淹没的几乎跳动不起来。 看着眼前这封的严严实实的木笼子,我伸手扯了扯木栏,很结实,没有松动。 挂在外面的铁锁哗啦哗啦的响,看来除了外面开锁,没有出去的法子。 笼子旁的地上有个小水滩,我挪了挪,在水潭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黑色长发,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眉目含情。面容不似西方人般立体,但也眉目清秀——这次回溯的身体与我原本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白皙的脖子上被人烙下一个类似五角星般的烙印。 我观察了下周围的奴隶,年纪或大或小,脖子上统一都被烙下了星形印记,大概是给奴隶标下的记号。 我蜷在小小的牢笼里,摸着脖子上挂着的石头挂坠,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我没有名字,流浪在漫长的时间线里,为了复兴暗之一族而不断穿梭时空。 远古时期,在世界上还没出现人类时我们一族就已诞生,因为生活在黑夜无法见日所以称为暗之一族。 自存活时我便孤身一人—— 作为暗之一族最后的血脉,天生体质导致我只能东奔西逃。 流浪第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九年,我在暗之一族曾经生活的旧址下找到了一个破败至极的祭祀神坛。 其实几乎看不出来是神坛——经过岁月蹉跎,神坛只剩下半块石板,比路边狗标记的石头还磕碜。 若不是血脉里隐隐的呼应,我大概就一辈子都看不到这块魔石,得不到替身能力。 这块神坛是几万年前从外太空掉下来的陨石,其中蕴含的能量影响了当时的生活环境和□□基因。 而这块陨石能量不仅只有如此,两万年前天才首领卡兹以此为原料打造出石鬼面,以石鬼面之力想要造就究极之身,可惜败于人下,被乔家人送到了外太空停止了思考。 而那战之后石鬼面下落不明,魔石的能量也在暗中散发改变世界线,日积月累下进化成了替身能力。 替身能力是精神力的实体化,而越强大的精神体替身形象越清晰。只有替身使者能看到。 这最后一块残有能量的魔石被我放在了身上,也渐而给我觉醒了能力——时间回溯。 魔石上浮现的最后一句我记得分明,唯有纠纷才有进化。 文邹邹的打马虎眼。 我纳闷了许久,但在流浪中我发现了答案:替身能力是可以学习并升级的。 只有不断学习,替身能力才能进化,而有一个人早已明了这一结论,并留下了“天堂计划”。 所以……完全可以人为激发一个操控全宇宙元素的替身出现,这样就可以将卡兹大人从宇宙间接回,如果是他,那一定可以重振种族雄风。 努力了一万多年,我总算勉强掌握大时间回溯,心中那个振兴种族的理想越来越强烈,如烈焰一般熠熠燃烧。 在不断的穿梭中我发现这个世界最主体的是与卡兹一战后受干扰的乔家人,自从拥有替身能力后,乔家人一直都是世界秩序的维持者。 只有引起与他们的纷争,替身升级才最有价值。 所以,必须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反派与乔家人引起纷争,才能完成替身升级。 我清楚的知道那反派是谁——但他在1989年死在了乔家战神的手上,留下唯一的可能,但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完成。 为了养成反派激发乔家血脉,我选择离开安逸的生活,通过替身能力“反方向的钟”回到了1878年的伦敦——我要找到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影响乔家人一脉的大反派,让那人继续洒拨恶人魅力刺激分支反派的出现。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人长啥样! 我只能不断尝试不断回溯,有些世界干涉过多变得无比祥和,甚至都不出替身使者了! 深觉完蛋的我速速召唤替身,第127次回溯到这里。 我摇了摇头,抬起了手。 我的手上带着一只由替身幻化的表,只有一根针,每走过一格就代表我在宇宙时间里过了一小时,在这里是一个月。 表盘已经破损不堪,这证明我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承受回溯的副作用。 只剩下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时间结束之后,也许能改变世界,也许我的替身会直接消失,此次事件至关重要,不得容许错误。 我心中打着气,也不再管反方向的钟给我送到哪里去,只希望梦想的未来的出现。 看起来很强大的替身,却也很危险很没用——我指除了穿越时空,它什么用处都没有。 所以得靠凡胎肉身的我,冒着死亡危险来改变事件。 整理完穿梭后凌乱的大脑,我注意到牢笼外边的赌徒们逐渐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盯着边上逐渐走来的男人,窃笑着耳语。 “诶,来了来了!” “就等这一刻了。” “嘿嘿,看今天能带几个奴隶回家。” 衣装得体的男人走上了居中的小台子,清着嗓子大声道:“咳咳,各位宾客,接下来是拍卖时间。”他故意停顿片刻,手一扬,对准了堆在一旁的奴隶少女们,“这是本赌场特意从各地买下的奴隶,各有特长,长相美丽,各位可以自由买卖,一金币起!” 随着他激昂的声音,下面那群赌疯的人也高声呼喊起来。 有酒鬼、赌鬼、毒虫、流氓、犯人,甚至看都不看不过来,常人或许觉得恶心,可在我心中却隐隐激动。 太!好!了!在这人渣遍地的地方,肯定能找到我想要的恶人! 我期待着那个拍卖员带着我上去卖给在场随便一个人,重新开始我的反派养成计划,但等得我昏昏欲睡,都没等到有人选我离开。 “怎么都喜欢金发碧眼的姑娘……”我喃喃自语,心中不快,黑发黑眸在伦敦没有市场吗? 我伸了伸腿,靠在笼子里打算小憩一下。 只是刚闭眼,一阵混杂在胡言秽语中的浅浅脚步声从前方渐近。 我有些好奇,但没有睁眼。 大概是巡视有没有人逃跑吧。 不会有人愿意来这奴隶区,烈性传染病才席卷过这医疗和卫生极差的伦敦,这里充斥老弱病残,所有人都是敬而远之。 无所谓,等下找机会偷跑掉吧。 可脚步声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的笼子前,像是注定一般,我在他停住脚步时睁开了眼—— 一双近乎血色的红棕色眸子淡漠地看着我。 明明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眉眼却透露出异于年龄的成熟冷静。 他穿着发旧的衬衫,金发与奶白的肌肤相映衬,是典型的伦敦脸,五官立体,眼鼻深邃,一双红棕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目光里全是凉薄。 我本还在好奇他在看什么,他却先一步开了口,声音稚嫩却充满睥睨,“伊莲娜……在这里做任人宰割的奴隶,是你的报应吧。” 他念着我笼子外挂着名字的牌子,一字一句,几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我们曾结过仇,事实是我并没有见过他。 我心生疑惑,开口问他:“什么报应?”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对着我的笼子啐了一口,冷笑道:“抛弃那么久,还妄想在这里重获价值?” 抛弃? 我还在咀嚼他话里的意思,余光瞟到他的手指穿过缝隙,指缝里闪烁着不明显的寒光—— “!” 牢笼狭窄躲闪不及,虽躲过对向我喉咙的袭击,但脸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老娘得来不易的白净小脸! 我捂着脸蛋,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孩子,“在地盘上杀未售出的奴隶,小兔崽子想跟我一起死?” “怎么会。”他凑近了脸,稚嫩的脸上满是恨意,“我绝对不可能跟贱奴葬在一起。” 血珠子从指缝中滴下,放下手,手心一片刺目的红。 我扯着发痛的脸颊,直视着那双棕红色的眼眸:“我们不认识。” “与牲口一般的奴隶认识,我会觉得恶心。”少年甩着沾血的刀片,居高临下地嘲笑牢笼里的我,“真难看的脸。” 面对这莫名恶意的少年,我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连那个怨气十足的孩子都愣住了,不理解这个被毁容的疯女人在笑什么。 “对狗一样的奴隶泄愤,看来你也没有什么能耐。”我伸着头,对着笼子外的男孩眨了眨眼,“不如你把我放出来,看看究竟是谁更废物,谁更没价值。” 男孩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想利用我获得自由罢了,我不会信你的。” “看来你比我更没用啊,连释放一个奴隶亲手杀了她都做不到。”我继续刺激他,看着他面色铁青地捏着腰上系的布袋,我心里全是兴奋,“只能用小刀片虐待奴隶,划破钱袋子苟活,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是只下水道的老鼠!” 我成功了。 成功找到了一个坏胚子,他或许能成为罪恶,成为计划中的王牌。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被人窥破秘密后的不甘都写在脸上,他终于忍不下这口气,转身回到人群中找到那个不配称为父亲的酒鬼。 “怎么样了迪奥,拿到多少?”达利奥·布兰度满身酒气,一脸猥琐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迪奥·布兰度,“快拿出来,我快没筹码了!” 名叫迪奥的金发少年不情愿地从衣服下面掏出满当当的钱袋子,嫌恶地盯着他的父亲。 赌资又充盈起来,达利奥咧开满口黄牙,一个一个数着里面的钱。 “父亲……”迪奥眼神晦暗,小声对着父亲说,“既然今天如此幸运,不如就买个女人回家陪着吧。” “嗯?”达利奥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这里的女人多贵吗?” 迪奥面色平静,低 2. 算命(已修改)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我来到迪奥·布兰度的家已经有三天之余,从地下赌场跑出以后,我的名字随着有名无姓变成了伊莲娜·布兰度。 为了遮掩偷跑出来的奴隶身份,达利奥对着街坊外人声称我是他带回来的保姆。街坊邻居都知道达利奥的为人,想着是达利奥欺占民女,对我的视线从轻鄙转成了怜悯。 作为平常人肯定会觉得我年纪轻轻成了这个臭名昭著的酒鬼家的保姆,不仅要照顾一家,还得忍受他无端的酒疯与打骂,更何况还得管着他带的拖油瓶——迪奥·布兰度。 自打迪奥的亲生母亲因过劳死后,贫民街的寡妇见到布兰度一家人就像见到过街老鼠一般厌恶,哪怕达利奥愿意出钱娶妻,也没人愿意嫁到这里。 而达利奥那个嗜酒如命的人渣,在迪奥母亲刚过世时就将她的所有遗物全数变卖,丝毫不留情面。 但这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棒了! 我忍不住嘿嘿直乐,两只手还在费力的洗着父子两的衣服。 小小的迪奥在旁边挂着衣服,看着我一脸猥琐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喂,替人做家务有那么开心?你可真是奇怪。” “喊年长的女人要喊姐姐,更何况你父亲都对外说我是他捡来的女人,你更应该喊什么?”我举起沾满泡沫的手,食指在空中画圈,“小孩子要懂礼貌,不然会被坏人吃掉。”】 迪奥满脸嫌弃,反手就把晾衣绳解了下来,还湿漉漉的衣服沉重地坠在地上,沾上不少污渍。 我也不生气,坐在小凳上看着小孩闹脾气,“捡过来,我重新洗。” “别装作一副长辈的样子指指点点。”他凶狠地瞪着我,笑的天真又邪恶,一个仿若胜利者的姿态,由上而下看着我,“你就等着父亲回来惩罚你吧。” “我说。”我继续洗着衣服,来回揉搓,“把衣服拿来,” 迪奥抱着臂,靠在门框边上挑衅地看着我,毫无动作。 “皮痒了。”我的声音从迪奥的左耳传来,他惊得一颤,慌乱地朝我的方向看去。 我站在他的左侧,他侧了侧头看向我的身后。 只见被他弄散的晾衣绳依旧如故,老老实实地系在墙上的铁钩上,衣服也都好好的挂在原处,没有脏污。 “你这个妖妇又做什么手脚了……唔!”看到旁边有人经过,我捂住他的嘴巴,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还是不老实,张口想咬我,我顺势把他揽在怀里,悄声威胁道:“如果你不想暴露自己偷钱放奴隶,想也一起去刑场的话,你大可以喊出声。” 或许是被我恐吓住了,他闭上了嘴,我空出手摸着他的头,“迪奥真乖,帮我把衣服都晾好了呢。” 经过的妇女看了我们一眼,礼貌性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布兰度的家门。 妇女刚走远没多久,怀里的迪奥一把推开我的手,死死地盯着我:“我一定会找神父来制裁你,你这个魔鬼。”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告吧。”我弯下腰,平视着迪奥,舔了舔嘴唇,“魔鬼做了那么多年,还没吃过小孩肉呢。” 小孩果然是小孩,就算再坏也只是个孩子。我满意地看着他慌乱地跑进了房子,头也不回一下。 我坐回凳子,看着没洗完的衣服和慢慢走过的手表格子沉沉叹了口气。 刚才又在回溯空间里使用了能力,在这里的时间又缩短了几个小时。 每次穿梭时空的时间限制是宇宙时间的700个小时,等于这里的700天。700天到期之后,我会回到随机一个世界,之后会冷却700个小时,冷却结束才可以再次发动能力。 如果还是回到上一个时空,就不是700天后的世界,而是1400天,时间会快速流逝两倍。 但要是在回溯空间里再次发动能力,使用的就还是在这个世界的宇宙时间,不会更新不会叠加。 从赌场跑出的那晚我回溯了几回才放倒那些流氓,为了不影响这个世界的正常运作,我需要回溯不下两个小时才能找到平衡的办法。 还有为了压制迪奥不得已回溯时间把晾衣绳挂回去,我需要在迪奥不注意的情况下做到,如果在不属于替身的世界里被他提前看到,那世界线又会开始错乱。 但我注意到,迪奥似乎是可以看到我的替身的。 因为我发动替身时,他总会奇怪的多看我一眼,不过这个世界还没有替身,我不能直接暴露,只能说是巫术。 “反方向的钟”虽然可以随意调动时间,但我却无法调动未知的未来。 既强大,又危险。 而且操作无比麻烦啊!我怨气十足地用力搓着衣服,那天干掉赌场的流氓时,在回溯空间里不知道差点死掉多少回。 还不是能静止时间直接去揍人……我悲愤地吐槽着,手里的衣服还无比难搓。 做个搓衣板吧?我看着还亮堂的天空,甩了甩手上的水。 达利奥没有深夜是不会回来的,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往床上一躺,所以离开一会应该没事。 达利奥对自己的管控十分之严,据说迪奥的生母因为貌美,达利奥对她毫无信任,总是她出门就怀疑背着自己出轨。所以来到这个家后,达利奥对自己的第一条要求就是出行报备,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能出门。 但……我看着今日堆积的脏衣服,又看了看搓的红彤彤的手,我的决心坚定不已,为了我的白嫩小手,我一定要去做个搓衣板! 我擦擦手,往屋内走去。 迪奥的门紧闭,为了防止这小鬼再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我得带着他一块出去。 不然还要我进行回溯,太伤时间了,我敲了敲他的门:“迪奥,跟我出趟门。” 迪奥的声音透过门板,显得闷闷地:“想找死自己去,我不去。” 我猜到他不会轻易跟我出门,于是我好言劝道:“就一会,出门我给你买糖果好不好?” 门内人不讲话了,沉默了一阵,他凶巴巴地回复:“你有个屁钱,别把我当小孩。” 哦,还是想吃糖的,果然小孩就是好劝。 我继续诱惑他:“魔女有什么做不到的,再说今天集市好像很热闹,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随着细碎的脚步声,紧合的门终于被打开,我看着目前还只有胸膛高的迪奥,露出了得逞的笑:“走吧,迪奥。”我伸出手,“拉住我,别跑丢了,回头你老爹要打你。” 迪奥满脸不情愿地甩开我手,嫌恶道:“脏死了,别碰我,走路就好好走。” “哦,走吧。”我懒得跟孩子置气,点点头,顺手拿起了一件戴帽子的袍子披在身上。 “这里可绕了,跟紧我。”迪奥低声一笑,我并没有听出他的笑里藏刀,完全信任的随着他走。 这段贫民街的可怕我已经见识过了。 这是伦敦最脏乱的地方,不仅弹支药品泛滥,人也鱼龙混杂。走出的每一个拐角都能看到许多獐头鼠目的人贼笑着聚成一团。 地面到处都是垃圾,不光是物品,人类也是。我在这短短几天,每天几乎都会发生犯罪事件。 这条街上的每个狭缝里都有行迹可疑的摊贩,支着破凳子贩卖一些不法之物。 路过的流氓朝着我言行粗鄙,做着下流的动作,我有些发毛,扯了扯面前的迪奥,“快走快走。” “哦。”迪奥随口一应。 路过几个烟摊,几个干瘦的人正拿着烟枪吞云吐雾,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难闻刺鼻的烟味。 有个男人靠着墙直翻白眼,还吐了我一口烟,熏得我直皱眉头,我知道那并非什么好物,捏着鼻子匆匆经过。 又穿过一条巷子,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勾搭着路过的男人们。 有些女人面黄肌瘦,衣衫不整地坐在门口,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耳边的声音逐渐暧昧不明,我动了动耳朵,总觉得不太对劲。 “迪奥,这是哪?应该快走出去了吧。”我越来越不安,这怎么看都像一个天然的怡红院。 迪奥若有所思地缄口不言,而后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指着我的右方扬起了嘴角:“啊,到了。” 我刚一抬眼,就对上一个我看不得的激烈场景,这家门打开,两人直接在门槛上咿咿呀呀。 卧槽!我不干净了! 老娘可是一万年连个雄性生物都没碰过啊! 我立马捂住双眼,倒是迪奥还抱着臂津津有味地欣赏了起来,还啧啧感叹:“啧,毒虫果然不行。” 察觉到迪奥似乎在特地绕远路,我揪住了他的后衣领来到了一个转角,特地遮住角度不让他看那场景,拧着眉头威胁道:“你要是再往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走,我就立马在这闹,让达利奥知道我们偷偷跑出来了!” “哦?”迪奥反唇相讥,丝毫不惧,“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这里的人类和动物一样,没有理智没有道德,光天化日也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 气死我了! 我真的恼了,随之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地上。 迪奥皱眉看 3. 赌徒(已修改)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整条街的叫卖都没我的吆喝声有精气神,不管摊贩还是路人都纷纷朝我的方向看来,就连一些马夫都愣住了,奇怪地飘来视线。 迪奥惊得嘴都合不上,连忙爬过来抓住我衣角:“女人,你干嘛啊。” “赚钱啊。”我十分淡定地坐在原地,手握成圈朝着集市的人群播放我的大嗓门,“算命咯,不管你是算何时娶老婆还是母猪下崽还是地里啥时丰收,只要你想没有算不到!十银币一个问题!” 迪奥嫌丢脸,盘腿坐好之后往我身后躲去,我顺势用外袍盖住了他,他也不再动弹,生怕熟人看到后闹笑话。 有些好奇的人围过来看了看,但始终没有人付出那十银币问问题。笑话,这里可是非富即穷的伦敦,贫富差距巨大,富人看不上这地方,穷人更不可能花十银币算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会有人付钱的,他们更宁愿去不要钱的教堂祈祷。” 迪奥在一旁缩着看戏,期望看着我出丑。 知道他不会信我,于是我小声回复:“你看着,我今天必定能赚够一百金币。” 我坐直身板,视线飘忽不定,右手食指随意的在人群里指出了一个面相兔头麞脑的男人,大喝一声:“嘚!我察觉出你是有缘人,让我算算……”我假模假样地掐着手指,念着模糊不清的法诀,实则是在偷偷问后面的迪奥,“帮帮我啦,既然一起出来挣钱那肯定是吃自己赚的糖果更甜啦。” 藏在外袍下面的迪奥别扭地动了动,但是没讲话。 我听着人群逐渐发出疑惑争议,叹了口气:他还是不愿意信任我。准备发动替身回溯这个男人的时间。 本来是想让迪奥跟自己说说这里的市井闲谈,自己再装装样子做一个神棍,靠这一手赚钱。 也许能让迪奥认定自己立的人设,把坏人形象做好,后续再做些什么让迪奥黑化的事情也合情合理。 既然迪奥不配合,那就只能浪费一点时间发动替身了。 正准备比出手势召唤替身,身后传来细细的声音,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算出来了。”我微微一笑,眼神犀利,“你曾经在法顿小镇犯过盗窃对么……哦,还是著名的赌徒,你的老婆无法忍受高昂债务而自杀。” 我看着那男人的脸色越发难看,迅速打量一眼他的全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瞥着身后人翕动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念出了他口袋里彩票的数字:“0,2,1,2,7,4,6,你口袋里的票根是这个数字吧。” 众人把目光集中在那男人身上,他颤颤巍巍地抽出彩票,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怎么做到的……” “真的是神吗!” “大人,快告诉我今日彩票的号码吧!” “我想知道我下日相亲可否顺利!” “我家生的是男是女!” …… 我看着踊跃而来的人群,默默地朝背后比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原体是从国外拐带进伦敦地下赌场的,本就没几人见过,我带着帽兜遮住了样貌,更没人能认出来。 所以,结合迪奥搞到的小道消息和几秒钟的时间回溯,穿到当场的其他人身上通过动作记录信息,这样同一个现场,我就可以知晓多人的信息,时间也可操控在短短几分钟。 搞定前面人之后,剩下关键信息只用说一半或是天机不可泄露就可以糊弄过去,也不再需要用替身回溯了。 看着裙兜子里越来越多的钱,沉甸甸的,还响的清脆,我的愉悦滥于言表:“迪奥快听,全都是钱,这下把糖果店全包了都可以吧?还能给你买新衣服。”我掀开盖住迪奥的外袍,欣喜地掂给他看,“看!如果每天都能赚那么多钱,那我真的会是一个无比开朗的小女孩。” 迪奥警惕地来回看着周围,我眨眨眼,问道:“看什么呢,有钱不看看别处。” “别嚣张,这里鱼龙混杂很容易……”他的红棕色瞳仁突地变细,骇极地往后退。 ? 我满头问号,扭头看去—— 来者是几个男人,钱袋上还有那个地下赌场的专属标记,我大感不妙,卷起裙边把钱护住,一边赔着笑脸:“几位大爷是要算命吗,哎呀真是不巧,今日算的太多,需要下摊了。” 长相最粗犷的男人摸着络腮胡,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和后面的迪奥,嗤嗤地笑了起来:“布兰度家的孩子,还有这个女人……”他毫不温柔地扯开我的衣领,看到了那个消除不掉的星形烙印,“那天在赌场里引起动乱的就是你们吧。” 衣领狠狠勒住我的脖颈,一瞬间呼吸困难,我艰难地捉住他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你想……把我抓回去吗?” “抓回去?不,得不偿失。像你这样的人,值更多的价值。”他放开我的衣领,高高在上地看着狼狈喘息的我,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布兰度欠了我们赌场不少钱,不是你一个奴隶就能抵消掉的。但若你能替我赚到钱,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什么意思?”我问。 他让了让身子,视野瞬间空旷,有一个挤满了人的地方喧闹不已,我摸摸脖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要赌回钱是吗?” “你刚才赚到的钱我可以视为你的本金,不收回,你需要赚到本金一倍的钱,赚到了我就放你走。”男人一笑,丢了个钱袋让我装钱,随后率先走到了前方。 周围的人看见来者纷纷散开,连还在桌上博弈的人都不甘心的走开。 赌台上,只有那几人掏出了钱袋,放在台面,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慢慢收着钱,顺手把几枚硬币塞到身后的迪奥怀里,“答应你的糖果,如果我没回来就自己去买吧。” 衣服太贵了,先给他自己就没本金了。 我收拾完钱币,从地上爬起打算与那男人决一死战,但迪奥从我的身后走过,胳膊伸直拦住了我。 < 4. 赌局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我看着迪奥和纳塔尔摇晃着骰盅,突然有些小好奇迪奥会玩什么。 开始一人一个骰子,比谁的点数大来定游戏, 周围的人都瞧着热闹,有人甚至想到以此开了赌盘,在人群中窜着说:“买一赔十,买定离手咯。” 我摸了半天口袋才摸出来了一枚金币,丢在那人的口袋里,“老板,买布兰度大。” 伸头看了看,买迪奥的袋里只有我投的一枚硬币,其他人全争先恐投买纳塔尔去了。 我还在寻思这个纳塔尔那么厉害吗,又掏掏口袋,想着要不要给纳塔尔投一个。但是我还没投上,总感觉身后有一小道目光射着我,背后都直发凉。 不投了不投了,我怕怕地收回手,专心看着那个侧回头的小身影。 骰盅打开,2:5,是纳塔尔先选择游戏。 “三最大,知道规则吧小鬼,不用我再教你一下吧?”纳塔尔看起来十分自信,一手拐进两个骰子。 “哼。”迪奥放进两个骰子,盖在桌上开始摇动,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我用我在别的世界仅存不多在酒吧里玩游戏的经验里寻找着三最大的规则,可算是找到了。 三个骰子,三是最大的点数,比三个骰子总和数的大小,如果三个骰子总和超过10,则比较个位数,举个例子,11比2小,如果摇出三个三就是绝杀,三个六是最小。 桌上两人摇完骰子,一起开启骰盅。 全场人的目光都注视在桌面,不过他们看的热闹纯纯是纳塔尔怎么虐杀毛头小孩迪奥,用的又是什么看不出来的作弊手段。 “10,纳塔尔是……9!居然是三个三!” 迪奥没有输了的丧气,而是举起手,打了个响指,盖起骰子摇动起来,“第二轮。” 纳塔尔不屑地笑着,抬头随意晃晃骰盅,啪地一下盖在桌面,游刃有余地开了盖,“又是三个三,命运注定在我身边庆祝!” 他根本没看迪奥的骰子,周围人都沉默下来,觉得不对劲的纳塔尔看了看骰子,惊得冷汗直冒。 确实是三,但是……多出了一个骰子,一共四个三! 而迪奥只有两枚骰子,两枚三。按照规则,比较个位数,6:2,迪奥赢了。 “作弊,这局不算!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骰子给我了?” “哦?”迪奥笑了,熟练用骰子一勾骰,“咱们没说不能使老千啊。” 他又打了个响指,指着骰盅,笑的肆意张狂:“let’s paly!” 这小子……我扶着腰,脸色难看。 还不是要老娘帮你做局!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瞧着他打了响指看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要我去帮忙。没办法,不能看着我那个小娃娃输给那男的吧,我只能发动能力偷偷把他的骰子移动了一颗在纳塔尔的骰盅里。 又是一局,我把骰子挪回迪奥的骰盅里,全部手动调整成3个3,把对方的改成3个1。不出问题,又是迪奥赢。 我洋洋洒洒地夺过开赌盘人手里沉甸甸的钱袋,不客气道:“谢谢,都是我的。” 周围下注的人都傻了,没人瞧见迪奥是什么手法,下注的人更是难过了,场面变成一边倒,所有人都去投迪奥了。 我挺不开心的,这样我回的钱就少了不知道多少。 纳塔尔没受过这等鸟气,指着我鼻子就道:“女人,到我这边来!” “来了!”我扭着步子走来,站在那特尔身边,“大爷什么事?” 纳塔尔摸摸胡须,冷冷的看着迪奥:“我们刚刚拿这个女人赌的,而且,咱们没定不可以出千对吧?” 迪奥看好戏一般看着纳塔尔,“所以你想要光明正大的表示你要出千了?” “你赢了,你定游戏规则,但是这个女人。”他伸手揽住我,我一时间感觉到恶心,两手夹在身体两侧做了个隔挡。他看着我,笑的轻鄙而贪婪,“不是会算命吗,接下来告诉老子该报什么数,如果说输了,赌局就作废!” 哇,真是……不要脸,本来一人一手千就算了,他还要加个手段。我想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纳塔尔能保证骰子点数的手段在于,他不经意间撒在骰子上的磁粉和一直在桌子下操控吸铁石的手。 不过这个手段需要练习许久,像纳塔尔这样熟练,一般赌局上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都是我回溯时间时偶然看到的,在哪个时代都是相当厉害的老千了。 迪奥在对面丝毫没受影响,仿佛有我没我都一样,“来吹牛吧。” “吹牛?这可是个考验心态和算计的游戏呢。”纳塔尔松开桎梏我的手,来回抛耍骰子。 “所以?”迪奥拿起骰盅,恣意不凡,“不要输不起,纳塔尔叔-叔。” 纳塔尔咧着肥厚的嘴唇笑的轻率,他瞥了我一眼,甩着骰盅上下晃动,迪奥双手抓着骰盅在桌面上来回蹭/动。 两耳充斥着聒噪的声音,我默默地捂住了耳朵躲到一边,想趁机逃跑,但是纳塔尔岂能那么放过我,大手一伸揪住我的后颈衣扯了回来,“你跑哪去,老实待着。” 我老实巴交地站着,看着迪奥的眼里充满同情。 对不起我的好迪奥,我没法帮你了。 虽然此时使用替身也没什么,但是我处在人群中心,一有动作就容易被看到,如此一来我就要花费更多时间去回溯,让大家觉得不奇怪起来,记忆变得连贯。 所以,每环只能用一次,这样才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默默念着反方向的钟,蹲地假装捡东西,准备发动能力回溯。 可肩膀突然被摁住——是迪奥,他一手拍在我的肩上,红棕色的瞳孔里都是自信。 “对于这样的大人,我轻松就能解决。”迪奥勾起唇角,手中的骰盅不停摇晃,“还需要女人来帮你预言点数?真是没用。” 纳塔尔气急,一拍桌子道:“好,我不用她了,这就让你小子见识世面!” 他哼了一声,开始摇晃骰盅。 他的骰子都做过手脚,有灌过铅的骰子,那些骰子做过手脚的面都很重,他可以准确无误的知道点数。 只是吹牛属于比较考验两者心魄的,不仅需要一些手段,还需要心态,不过……对于一个小孩子,他还是很自信觉得可以拿下的。 两方摇定,开盅看点数。 我看不见双方的点数。 心知他使千,但如果周围没人或者迪奥没看出来手法的话,他即使出千也会安然无恙。 但这只有回溯动了他骰子的我知道这点。我暗自哀叹,就应该先告诉迪奥的。 我看向迪奥,他面无波澜,稚嫩的脸上全是老成的平静。 “两个一。”他很保守的叫了一个数。 一作为赖子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一个数,但如果被喊了,那它就只能作为一这个数,不能变成别的了。 “两个六。”纳塔尔喊了个虚数。 一被喊之前是三个起喊,当一被喊了之后,一不作为赖子,这个时候要两个起喊。 “加一个,三个六。” “开,我没有。”纳塔尔很迅速的打开骰盅,狞笑着看向迪奥的盅里,“你也没有,小子,这把我赢了。” “继续。”迪奥扬起了嘴角,棕红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我向上帝发誓,接下来你会输的很难看,所以要投降可以趁早。” “我的主不会容许让一个小孩玷污了他的诚信。”纳塔尔哼了一声,摇动骰盅。 双双落地,双方查看点数。 迪奥输了,所以他先喊点数,“三个三。” “四个。”纳塔尔自信跟上,摸着下巴眼露精光。 “五个。”迪奥毫无犹豫,跟上了一个。 “六个!”纳塔尔一拍桌子,又跟进了一个。 六个三,十个骰子里出六个三已经概率很低了,围观的众人和我都面露讶异,我紧张的要命,不知道迪奥接下来的行动。 “——七个三。”他掷地有声地落下手,摁在了骰盅上方,一脸玩味的看着纳塔尔,“怎么,跟不跟?” 纳塔尔变了脸色,他来回翻看骰盅,额头冒出汗珠,犹豫片刻,他一拍桌子:“八个!” “很好!”迪奥一掀盖,里面是连续12345,为顺子,顺子代表0,里面的点数不作数。 纳塔尔脸都青了,我凑过去一看,里面是五个三,纯豹子,还得加两个三,一共是七个三。 还没等我缕出什么,迪奥就在边上挑衅道:“喂,最后一局了,可千万别输给小孩了。” “臭小子!”纳塔尔怒不可遏,用力合上盖开始摇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大人的世界!” 两人回归对峙,争锋相对,但纳塔尔因为输了一轮气息慌乱,而迪奥满脸游刃有余。 我站在期间能感受到来自迪奥压迫,心里一阵发憷。 不愧是能影响世界的恶人,还没我膝盖高都那么有威压。 我暗自想着,他们开始了博弈。 纳塔尔说:“两个一。”很保守的避开赖子。 “三个三。”迪奥竖起三根手指,微笑道。 我离得近,注意到纳塔尔的兀地睁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但很快他收起情绪,啐了一声,“呵,原来玩吹牛是因为这个。” “叔叔,可要快点哦,我回家晚了会被父亲说的。”迪奥捧着脸,笑的一脸纯良。 我看得清楚,里面全是黑的。 甚至都能看到迪奥周身散发黑气了。 “三个六 5. 花苗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我花了半天时间将那块木板子刻成了搓衣板,洗衣服总算是轻松了许多。 本来这个天气三天一洗就好,但达利奥那个酒鬼成日乱吐,导致我每天都要洗床单和三件衣服,不时还得加两件迪奥的。 我才不愿干那么多活,达利奥不在时就把家务推一半给迪奥。 迪奥还是不愿意听话,每天换着花样来反抗。 比如在我喝的汤里放老鼠药,比如在我的枕头里藏针,若不是有替身回溯,我早就被他虐死千百遍了。 每天盯着我的眼神都带着杀意,我真心希望迪奥能把坏贯彻到底。 但别再霍霍我了……我看着行进快速的表盘,无限惆怅。 因为家务太多,我看着本如白葱一般的玉手变得皱皱巴巴的,不禁一阵心疼。 原主从前应该是个体面人家的女儿,到底还是颠簸,成了奴籍。 我搓了搓手,想着要不要用上次赢来的钱买点护肤油,毕竟身体不是自己的,本来就够惨了,还是给她最后的体面吧。 上次赢来的钱实在太多,放在家里一定会被达利奥挥霍一空,银行是去不了的,一个小孩,一个黑户奴隶,谁也没有身份证明可以开户存钱。 于是我和迪奥商讨了半天,最后决定埋在院子里。 位于贫民窟的布兰度家唯一能看的地方竟就是那一片小到不能再小的院子——我第一次进入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那一片绿意盎然的花苗上面,看起来一直被人精心照料。 院子里有一个旧但很干净的水壶,我注意到迪奥平时会有意无意地瞥向小院,神情总是会带着一丝落寞和温柔。 那是我唯一看到他放下防备的时候,即使不问也能猜到,应该是他的生母种下的花。 来到布兰度家已经有一段时间,那酒鬼也对我动起过歹念,不过这老头很好对付,只用让他再多喝两口就会陷入昏睡。 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空闲时候我会去街上继续摆摊算命。 自从那天与纳塔尔一战后,我小摊的生意日渐红火,名声大到隔壁镇上的人都会老远来等着。 这个时代已经出现塔罗与占卜,相较之下民众应该会更信任本土一直有的东西,但我所谓的“算命”向来都是先给大白话后做深沉,速度也快的多,有些人为了赶时间也不会选择繁杂又絮叨的塔罗。 为了保证我的信誉,我每周都会在彩票号码公布前一个小时准确说出数字。 于是我多了个外号“西比拉小姐”。 听到这个外号时我还一脸懵,还是迪奥嘁了一声在边上嘟囔:“饶恕这些愚昧的人吧,竟把传说中的古希腊预言家西比拉称呼在一个奴隶身上。” 当然,我没理他,只是回家后把达利奥吐了的床单和衣服扔在了他的床上,顺便还把自己的床单扔了过去。 躺在新换的床单上,盖着柔软的被褥,枕头下方还有我偷偷去香店买的玫瑰香囊,我心情无以言加的好。 院子里,迪奥的身影小小一团,蹲在地上搓洗着衣物。 他的衣服很旧很大,卷了一层又一层。 一阵风吹过,他身边的花苗也在摇曳。我看见他停下了动作,擦擦手抚摸上了绿色的叶子。 动作轻柔,一点也不像他对我那边无礼粗鲁。 我想起来在空闲时在坊间听过的传闻,迪奥的生母是个东方女人,流亡至此被衣冠禽兽的达利奥骗婚。 即使被达利奥那样的畜生欺辱,但她还是十分温柔,对所有人都是笑语吟吟,只是命数不好,最后过劳重病而亡。 我坐了起来,看着院子里的花和迪奥,生出了一个想法。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刻披上袍子,又扯了一片花苗的叶子,带着篮子直接出门冲向了集市。 集市人熙熙攘攘,但我的目标十分明确,直奔种子店。 “抱歉,我们要关门了……”老板已经准备关门回家,但看到我那身长袍后他忽的变了语气,欣喜道,“这不是西比拉小姐吗,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啊,来来,需要什么?” 我带着帽兜,视线狭窄,店里的种子看不全,只能开口问道:“请问有蔬菜的种子吗?” “有的有的,这里都是。” “麻烦,都给我装一袋。”我摸出钱币放在了柜台上,又从兜里拿出那片叶子递给老板,“想问一下,这是什么花的叶子?” “我看下……”老板凑近接过叶子,端详片刻后说,“山茶花啊,这可是贵族的稀罕物,您这是从哪弄到的?” 我知识匮乏,只知道之前生活的东方大陆随处可见山茶花。 “您这有么?价格不是问题。” 老板咂舌,“我这可没有那么珍贵的种子,而且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片领地的领主夫人喜爱这种花,所以下令平民不可随意种植。” “那没有别的路子了吗?” “这……”老板吞吞吐吐,探头探脑看着店外边来往的行人,“只有领主的花匠知道,但私自种植会被砍头的。” 有总比没有好。我点了点头,道谢过后留下三个金币带着种子离开。 经过了裁缝铺,我想到迪奥那不合身的衣服,本想着给他买件衣服,奈何我不知道他的尺寸,且莫名给他换上新衣会引起达利奥的注意,如果被他发现我暗中赚钱没上交那就完了。 迪奥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他精明的很,肯定会扯些别的脱开关系,然后让达利奥把我赶出家门。 算了,那小白眼狼活该穿旧衣服。 临到家的拐角处,经过的街坊总是带着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检查了下自己,外袍已经脱下藏在篮子里,衣服没有被迪奥剪破,背后也没被他贴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是怎么回事? 我纳闷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拦下了一个年轻女性问道:“你好,请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名女子拧着眉头,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般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不耐:“即便是布兰度买下的女人也要管教好小孩吧,瞧瞧看迪奥惹的麻烦,害死我们了!” 我没听明白,但那女子甩下这句话就避之不及的离开。 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我的心越来越沉,大步跑起来冲向家。 家门大开,家里空无一人,家具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好像是被人恶意打砸,瓷碗的碎片到处都是。 “迪奥,你在吗?”我提着裙摆小心跨过碎片来到后院,入目的是被翻起的泥土和被摧毁的花苗。 我一愣,反身去角落看埋钱的地方——还好,钱还在,不是抢劫。 那是怎么回事?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迪奥去哪了,我得先找到他! 脑海中闪过那个女人的话,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匆匆地提裙跑向广场。 “那个布兰度家居然破坏禁令啊!” “是啊是啊,愿神原谅这愚昧的人吧。” “这可是要拖累我们的啊!今年的税赋又要涨了。” 离广场越近,我听见的杂言碎语就越多,等到我到了广场中心时,我已经把前因后果理得差不离了。 时近丰收节,领主的长子特尔·卡佩特行,不知怎的就屈尊降贵的来到了贫民街,看到了布兰度家院子里的山茶花苗。 远远的就能看见人群围成一团,缝隙间透出迪奥的金色发丝,隐约还能听见血肉碰撞的声音和一阵阵低吼。 我大感不妙,奈何人围的实在太多,一介女子身躯实在无法挤进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迪奥被骑士一拳打趴在地上,而达利奥跪在特尔的边上,一副狗腿模样地训斥着迪奥:“早让你拔了那些苗,非要得罪领主大人!我的上帝啊,宽恕我的儿子吧!” 特尔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上,睥睨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迪奥。 他翘着腿,眯了眯眸子,“还不认错?” 迪奥趴在地上,倔强地抬头,勾唇笑道:“我没错。” 特尔怒了,抬手道:“给我打到服为止!” 这样打下去真会被打死的!我骇然,却无法冲进去解救迪奥。 伊莲娜是贫民街人人避讳的布兰度家的黑户奴籍,冲进去又能做什么?被当场拿下赶出伦敦城吗? 自己又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动替身把迪奥带走,掌握大时间穿越花费了不少 6. 局中局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不可能。 我的瞳孔骤缩,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替身能力。 依照我一万多年的经历,石鬼面出世之时才会逐渐出现替身使者,而此时的世界,连石鬼面有没有出现都还未知。 石鬼面出现时会出现应对的波纹,而因为魔石的影响,波纹会无法对应魔石的力量,遂而发展出精神能力的替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又一次影响了世界线的走向吗? 可不对。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花苗,我并没有看到替身,按理说,替身使者之间才能看到替身,虽然有非人类体觉醒替身的先例,但这颗苗除了相似的能力波动之外,完全没有替身的实体。 难道说,是石鬼面的力量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满身狼藉的迪奥,他的视线从我的身上偏向了花苗,似乎是愣住了。 他看得见石鬼面的力量波动。 那就……对了…… 我不自觉扬起了嘴角——看来,我先前的预感没错,他确实能看见替身。 迪奥,就是我要找的天选之人,恶人的救世主! “西比拉小姐,请。”艾琳伸出手,花苗被送到了我的手上。 黑色的能量波动咫尺之近,别人看不见那缭绕着的黑色波动,我故作镇定,开口说:“艾琳夫人,请给我三天时间,三日之后,我必将带着盛开的花朵前来拜访。” 艾琳点了点头,“还有需要做的准备吗,请不必忌讳,我将全力帮助。” “请让我将这个孩子带走,给我准备一间小屋,这样可以吗?”我思虑片刻,又提了一嘴,“我会些医疗术,孩子受了伤,年纪尚幼,我想让他家的女仆一并同行,好照顾孩子。” 我朝向达利奥,“可以吗,先生。” “自然可以。”达利奥迅速答应,哈着腰不停点头,“愿为大人们左右。” 艾琳将吩咐下达给了身边的亲信,随后与特尔一同上了马车离开,临行前还不忘提醒道:“等候阁下三日佳音。” 马车咕噜噜的驶远,留下了一个骑士和两匹马,我强硬地拉起浑身是伤的迪奥上了马,特意绕远了一圈与怀里的迪奥对着口供:“等会到家之后配合我,不要露馅了。” “你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救,伪善人。”迪奥不停动弹,扑腾着想要从马匹上下来。 我狠狠掐着他的脸颊,他脸上有伤,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着迪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生母留下的花苗的话。”我威胁着他,“院子里那些被拔起的花我还能救,也能让它们开花,甚至还能让你见一面母亲,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 迪奥被我这通话震慑住,挣扎了半晌后还是选择了服从。 马匹停在了巷口,里面的路狭窄又肮脏,骑士不太情愿骑着马进入,这也正好随了我的愿。 我一副好心肠的模样说我自己和迪奥进去,边绕着人走边脱下了长袍,整理着仪表回到了布兰度家。 我让迪奥先进了家门,我装作刚买完菜回来,与迪奥一唱一和成功出了家门。 重新披上袍子,我对骑士说伊莲娜出了远门不在家,骑士并没有质疑,领着我们来到了艾琳准备的小屋里。 小屋在镇郊的地方,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大片大片的池塘和野草地。 虽然离城镇很远,但却离领主殿很近,大概是方便监视怕我逃跑吧。 小屋里生活用品俱全,就是没有厨房。三餐由专人配送,到了时候就会让人送来。 控制食物,方便在失败后监/禁。 艾琳特地命人送来了包扎药物,确认骑士走远,我闭上房门窗户,回身看那蜷缩成一团的迪奥。 迪奥浑身肮脏,凝固的血液粘在身上,衣服还裂了几个口子,金色的头发还结成了一缕一缕的。 我从柜子翻出了两件衣服丢给他:“去把澡洗了。” 衣服正好兜住了他的身躯,但他毫不动弹。 我不清楚他在赌什么气,大步走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浴室里拽,也不管他痛的闷哼,毫不留情地将他拎进了浴缸里,开启喷头就往头上浇。 “你还是把我淹死算了!”迪奥疯狂挣扎,凝固的伤疤再一次开裂,水流染上了血色。 我关上水问他:“你在发什么脾气?” “人是你带来的吧,出门前特意摘了山茶花的叶子,就是为了把那群自私的贵族带来毁掉它们!”他红着眼看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母亲的眼睛那么的相似。” 浴室陷入一片安静,我就那么看着迪奥,看着他猩红眼睛里汹涌的敌意。 “如果我想害你,根本不需要借他们的手,直接在你面前拔了那些花不是更杀人诛心吗?”我重新打开水,隔着水雾看着模糊不清的迪奥,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你就当作,我是个拉你进地狱的恶魔吧,蛊惑,可是恶魔最擅长的手段。” 水雾渐浓,逐渐看不清对方的面孔,我起身出门,让迪奥一人在里面洗浴。 我捧着那株花苗观摩许久,再次确认那是石鬼面的能量波动。 我锁着眉,愁云笼罩。 石鬼面是邪恶之物,它会蛊惑每一个接近的人,将野心无限膨胀以此来控制心智,吸收活人鲜血储存能量。 自卡兹成柱男之后,石鬼面下落不明,又会自主封闭能量波动,我实在无法寻找,只能等能驾驭石鬼面蛊惑的人出现才有机会找到。 但这山茶花非活物,石鬼面怎么会吸收一个没有思想之物的力量呢? 一切都太蹊跷,有些脱离了我的想象,这一定要回溯才能清楚。 把迪奥带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躲开达利奥,是我想带迪奥一同回溯。 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隐隐的感觉。 我的预感告诉我,一定要带迪奥回溯,一定会因此发现什么。 毕竟,在没有觉醒替身能力的时代,除了暗之一族,没有人能看见石鬼面的波动。 “吱呀——” 迪奥洗完了澡,晚饭也送到了 7. 奥斯汀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我怔住了,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情况。 以前回溯时穿越的身体要么是自己的,要么就是别人的,从没两次接连穿到相似面容的身体里。 伊莲娜的面容是东方人的长相,但这个身体却像极了混血,且身份高贵,与伊莲娜绝对没有血缘关系。 回溯是无法将原主身体的记忆完全提取的,我只能接着碎片记忆联系眼前的一切。 我试探性地呼喊了一声:“迪奥?” 面前与迪奥长相一致的男人皱紧了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往房里走去。 门被重重关上,我被那人扔在了床上。刚使用过替身,身体十分虚弱,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发着昏倒在松软的床上。 男人居高临下,微眯着眸子,语气冷淡:“艾尔西亚,我劝你不要惹恼我。” 艾尔西亚?我从混乱的大脑里提取出了一些信息,这个身体叫做艾尔西亚·兰利,似乎是这个男人的侧妃。 “奥斯汀……”我喃喃道出男人的姓名,脖颈突然发痛,我皱了下眉捂住了右颈。 指尖触及到右颈部上的伤口,密密麻麻,很像是被啃噬后留下的疤痕。 奥斯汀粗暴地掐住我的脖颈,逼迫我与他对视,血色的眸子里满是阴沉,“迪奥是谁?还需要我再警告你一遍吗?你已成兰利家的人,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你该忘掉过去的一切服从我。”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想要挣脱,可力气并不成等号,我的反抗像棉花一样无力。 呼吸困难,我张大着嘴奢求着微薄的空气,喉头里不自主发出了示弱:“对、对不起……” 这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是原身的自我超出了我的控制,我只能被牵引求饶。 喉咙的桎梏松了许多,但那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而是用手强硬地将我的头掰向一边,欺身压了过来—— “嗯!” 脖颈传来剧痛,他竟然像吸血鬼一般咬住了我的血管,不停吮/吸着我的血液! 我想要叫出声,但他的手仅仅只是压住我的喉咙,我就无法出声,只能张着唇发出无声的痛喊。 好痛、好痛! 全身的热量似乎都被吸走,我感到手脚发凉,头越发昏沉,全身冷汗直冒,眼眶酸涩不已,泪水不停地往下落。 就在我以为死到临头时,咬住血管的利齿松开了我,奥斯汀慢慢抬起了头。 红色的眸子里映出我失态的模样——泪眼朦胧,红唇微张,气息凌乱,香肩半裸,脖颈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伤口还在汩汩流着两道红痕。 我闭上了眼,不想去看如此的自己。 我真的想一巴掌扇过去,手指刚刚动弹一下,一阵恐惧就席卷了我所有的感知。 这具身体由内而外的恐惧他,恐惧到无法反抗,恐惧到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奥斯汀捏住我的下巴,沉声道:“睁眼。” 我无法抗拒地睁开双眼,视线被泪水糊成了一片,失神地望着那个美的像神祇一般的男人。 他冰凉的指尖卷弄着我的发丝,继而抚着我带着泪痕的脸颊,摩挲着我的唇,最后,落在了我的双眸上。 他薄唇抿起,勾勒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冷的让人战栗:“艾尔西亚,你真是美的不可方物,真是神赐予我的礼物。” 他的语气里全是深情,眼中全是溺死的温柔,可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情,只感到背脊发麻,全身被无形桎梏压迫,害怕的无以言加。 奥斯汀注意到我的颤抖,偏了偏头,手指温柔的抚着我的脸颊:“害怕我吗?” 我不自觉的打着颤,无措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俯身而来,我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以为又要被利齿戳破喉管。 谁料,奥斯汀在我额间烙下轻轻一吻,将我整个人环在怀里,磁性的声音如恶魔低语般在我耳畔间环绕: “——如果被我发现你与谁私通的话,你和他的下场就会像你已逝的未婚夫一般难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的,纯粹的,压迫。 奥斯汀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独自一人。 房间被厚厚的天鹅绒窗帘遮拦的毫无光亮,我后怕地捂着起伏不断的胸口,脖子还在尖锐的刺痛。 感觉到了。 令我害怕的,是奥斯汀身上浓重的石鬼面的气息。 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迅速下床来到窗户前,窗帘之间的缝隙透出一丝光亮,我毫无犹豫地伸出手—— 并没有被灼伤,但我那跟吸血鬼一般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暗之一族的致命弱点就是阳光,而卡兹创造出石鬼面就是为了让种族进化,不再惧怕阳光。 但石鬼面只有一个可以把暗之一族进化成究极生物,其余石鬼面只能将普通人变成不死不灭的吸血鬼,将尸体变成无理智的活死人。 而暗之一族的人接触到那唯一例外的石鬼面,会让引发身体潜能,虽没有艾哲红石镶嵌后那样强大的力量,但也足以让我多一些控制替身的能力。 我不惧怕阳光的原因是因为我并不是本体,只是灵魂附身于躯体,如果在原本的世界里,我也得避开阳光的。 刚才在那个奥斯汀身上,我感觉到了石鬼面的力量,利齿,嗜血,红瞳,体温低,他已经成为吸血鬼了。 失血较多,我跪倒在了地上,手不断的敲击着脑袋。 快想,快想出来点。 想出来这个容貌与迪奥一模一样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我又是谁。 能获取的记忆太少,拼凑起来也就勉强记得奥斯汀是个王爵,奥斯汀的家族世代供奉石鬼面,自己本是一个要献祭给石鬼面的活祭品,但不知何种原因并没有成为吸血鬼,以此苟活了下来成了奥斯汀的侧妃。 我绞尽脑汁的想,但完全提取不出任何信息了。 不行……太累了。 我慢慢地朝床移动,心乱如麻。 如果不是那个奥斯汀没有被迪奥附身,那他为什么长得跟迪奥一样? 如果迪奥没有附身在奥斯汀身上,那迪奥成了谁?他应该会来找自己的。 时间操控类型的替身能力实在太过广阔,广阔到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闭上了眼。 如果是迪奥穿来这里,那他应该无法跟自己一样不受原主记忆的影响,保持自我。 奥斯汀……到底是迪奥吗? 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陷入了睡眠,思考暂停。 再度苏醒后,我没看到太阳的光芒,几度以为还在深夜,但听着门咚咚的闷响,我才想起来现在不在布兰度家,而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 门外脚步声匆匆,还一直有人敲门:“夫人,醒了吗?马上要行早餐了,我得进来为您洗漱。” 我看着阴暗密闭的房间,回道:“请进吧。” 女仆鱼贯而入,举着盥洗盆、衣服等,候在一边准备为我打扮。为首的贴身女佣就要来替我更衣,我并没有被人服侍过,有些不自在地拒绝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女仆只得遵命退到一边,我拿起衣裙和盥洗用具飞奔去了衣帽间,迅速洗漱完后,我发现这裙子实在是复杂,我一人无法穿着,只能喊来女仆来帮我穿。 腰封紧的我差点没喘上气,我忍着痛到处环顾房间,想借此来转移注意力。 昨天太过疲劳,我竟没发现在窗边那排了一列的花瓶。 花瓶里开着红艳艳的山茶花。 我还想再看两眼,却被几个女仆围着化妆,连喝茶倒水都不会让我动手,都是倒好了贴到唇边。 打扮完毕,我跟着女仆们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我都在看着这座公馆的装潢,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就是一片黑压压的,哪里都盖着厚厚的窗帘。 走廊的蜡烛摇曳,拉长了身影,也拉长了我的思绪。 我现在使用的是在伦敦的表盘,指针走过三格,在1878年的伦敦就过了三天。 我回溯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山茶花上的石鬼面气息,吸收石鬼面的能量来让那株苗开花。 那花苗全身都是石鬼面的力量,三天的时间,我真的能弄清楚这个的来龙去脉吗? 我不清楚。 随着前方女仆的脚步放缓,我意识到我即将见到奥斯汀。 8. 石鬼面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一丝疑惑闪过心头,我抑制住情绪,楚楚可怜地看着奥斯汀:“殿下,我不想离开你。” 奥斯汀很是受用,他抚着我的脸,温柔道:“听话,等我去找你。” 骗人。 压根不可能来找艾尔西亚。 但我得弄清楚到底那山茶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思考着措辞,但餐厅门被敲响,一个佣人行礼进入:“殿下,凡尔娜小姐在会客厅了。” “知道了。”他放开了我,起身与佣人一同离开了餐厅。 我迅速用完餐回到房间,径直走向那木质架子上的一排排花瓶。 花瓶里种植着各种鲜花,其中只有一株是山茶花,山茶花开的格外热烈,红色的花瓣昂扬着生机,颜色鲜艳的有些妖冶,一股黑色的能量波动在泥土里涌动。 我拨开湿润的泥土,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熏得我几近呕吐。 泥土的质感并不像一日两日的灌溉就能形成的,不仅时间长,量也是超乎想象的大。 那布满伤疤的手我不敢再看第二眼,很难想象艾尔西亚究竟有多相信奥斯汀,竟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终于看到了山茶花的根,那里盘踞着浓重的力量波动,在根的中心,似乎有什么一直在供养着这朵花。 我拨开根,里面居然是一个血肉模糊、发育不全的胚胎。 胚胎只有葡萄粒大小,黑气的来源就在这个胚胎身上。我惊住了,根本没想到波动来源是一颗胚胎。 这胚胎是谁的? 我不自觉摸上了腹部,不会是艾尔西亚的孩子吧。 谜团越来越大,我成为了局中一棋,看不清状况,也不清楚缘由。 继承石鬼面的家族,本是活祭品但没变成吸血鬼的女人,剥离的胚胎,灌血的山茶花……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只有两天时间,情况紧急,我得即刻动身寻找线索。 无法提取原身记忆,那就从身边人入手吧,亲密的佣人一定能知道些什么。 我灵机一动,打碎了一个花盆,并迅速用碎片划烂指尖,“啊!” 门外响起匆匆脚步,女仆顾不得礼节,直接冲进了房间:“夫人!” 她看见了我流血的伤口,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替我处理,而是惊恐地捂住口鼻,背对着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语速急切:“失礼了夫人,恕我无法帮您包扎!” 看来这些佣人也有吸血鬼存在,我在内心确认了第一点。 但这个态度很奇怪,出血量很少,气味应该还没落在地上的泥土味大,这个佣人的反应过激了。 联想到灌溉血液来滋养花朵,那就是艾尔西亚的血有着特殊的东西。 为了验证别的猜想,我回复道:“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处理,只是觉得不能浪费这些血液,我想滴给山茶花。”我故作为难地看着洒了一地的泥土,“这可怎么办,山茶花在地上,很快会死掉吧?” 女仆支吾了半天,始终是保持背对且捂住口鼻的姿势,她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但也无法抵挡那血香的勾惑。 “我这就去找人类女仆,夫人稍等!” 女仆慌不择路地跑出房间,我蹲下身子,将保包围着胚胎的根用泥土裹住,等待着其他女仆前来收拾。 而我则趁着这段时间跑出了房间,鬼鬼祟祟地避开来往忙碌的女仆,来到了公馆的会客厅。 我趴在门板上,悄悄推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里依旧是昏暗的环境,居中的沙发坐着奥斯汀和一名美貌女人,女人应该就是那个正妻,名叫凡尔娜。 俩人交谈甚欢,一直在讨论婚礼的事情,凡尔娜性格温顺,行为举止间透露出家教的良好,父亲是权臣,是个难得的淑女。 听了许久,我确定了凡尔娜与那山茶花没有任何关系,多留无益,于是合上缝隙跑开了。 在我少到可怜的碎片记忆中,艾尔西亚从未去过奥斯汀的寝殿。 那里肯定藏着石鬼面,虽然不知道那石鬼面是可以镶嵌艾哲红石的还是普通品,但只要毁了那个石鬼面,那个靠魔石力量存活的胚胎就会死去。 如果艾尔西亚是迪奥的生母,那院子的花应该就是她带来的,但我没挖过底,不清楚那胚胎究竟还在不在。 即使胚胎不在了,魔石残留在花身上的能量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周围。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答案就是那株残留能量的山茶花在吞噬同类的生命力,以此来供养自己或胚胎。 只要那胚胎死亡,过去被改变,未来世界就不会出现不开花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寻找奥斯汀的寝室。 成为侧妃已有数年,艾尔西亚竟连丈夫的寝室在哪都不知道,我行动小心,在这浩大的公馆里绕了又绕,就是找不到奥斯汀的寝室。 奥斯汀的寝室不会不在这座公馆里吧? 我都想出了这等可能性,很快我就否定掉了。 能读取的记忆里,奥斯汀几乎是每天都会来找艾尔西亚,不在这里未免有些太过麻烦。 我躲在走廊尽头一个鹿头摆件后边叹息,累死了,这地方大的有些惊人了。 嗡—— 隐隐之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呼应。 那是来自血脉中的,暗之一族天生就有的羁绊呼应。 是石鬼面吗?我簌地回头,摸着那粗糙磨砂的墙面,似乎是从里面传出的。 这里面有什么! 我立马寻找起机关,看着那突兀的两只鹿角,我试探性地拨了一下——下一秒,包围着鹿角的画框凹陷了下去,翻转露出了可通行的口子。 我环视了一圈,确定没人看见后跳了进去。 暗门内是一片暗色的寝室,所有的布制品都是灰色调的,由于被窗帘遮挡光线,里面呈现出一片压抑的黑色。 奥斯汀的寝室比我的还要大,除却家具,他的房间里也摆上了红艳艳的山茶花。 他的山茶花没有黑气笼罩,是普通的花,但有些蔫了。 果然没错,那胚胎就是在吸收同类的生命力。 虽不知道怎么原理,但找到石鬼面毁掉就可以了。石鬼面的销毁方式除了波纹融毁,只剩下最原始的一种——在阳光下砸碎。 我流浪时曾销毁过几副面具,那些面具被用心人利用,制造出了成百上千的活死人和吸血鬼部下来引起战争,危害人间。 我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石鬼面的波动,感受到能量波动,我朝着波动强烈的方向靠近。 我走到了一个帘子前,波动来源就在此处。 我伸手拨开帘子,石鬼面出现在了眼前。石鬼面被一个白玉柱子高高捧起,周身缠绕着血色的虚雾,一种我从未见识过的强大力 9. 占有欲 《[JOJO]亲爱的DIO,我心含恶意》全本免费阅读 这个念头仅存在一瞬便被打消掉。 艾尔西亚曾作为活祭品来献贡给石鬼面,石鬼面不光无法吸食她的血液,也无法将她同化成吸血鬼。 一些细微的声音被奥斯汀捕捉到,是从浴室里传出的。 他迅速移动到声源处,一手推开了门—— 浴室里一片水雾,浓烈的异香令他屏住了呼吸。 隐隐约约可见居中的浴缸里躺着一个人影,浴缸里流淌出的水是一片刺目的红,他的视线极好,透过模糊,他看见了赤条条的我。 “艾尔西亚!” 奥斯汀瞳孔骤缩,捞起在水中浸泡的我。 此时我身上的伤口尽数崩裂,我假意被什么蛊惑,半睁开眸子,满脸惊恐:“……奥斯汀,有东西在引我过去,有人要杀了我……” 奥斯汀拿毛巾包裹着我,将我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 我依旧喃喃地重复着话语,装作受了刺激,奥斯汀虽有疑心,但关心胜过了疑虑,仔细地擦着我额间的水珠。 缓了一阵子,奥斯汀终于开了口:“艾尔西亚,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隐隐中有什么在呼唤我,回过神来,我全身都被红线包裹……是石鬼面,是石鬼面!”我激动地大喊,奥斯汀握住了我的手,毫无活人的温暖,尽是冰冷,“我害怕极了,全是都是红线,我想洗掉那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伤口都裂开了,血怎么也止不住,然后我躺在浴缸里昏了过去。” 对于这番解释,我猜奥斯汀半信半疑,但艾尔西亚那特殊的体质无人能解释,他姑且信了半分,将我抱在了怀里。 “别怕。”他的言语不沾一丝安慰,磁性的声线却像蛊一样迷惑着我的心智。 这就是吸血鬼天生的引诱吗,若我不知道全貌,或许也会像艾尔西亚一样无条件相信他,为他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得趁机引出点线索。 我紧紧回抱着他,声音颤抖:“我还听到了那个胚胎……那个胚胎也在呼唤我,奥斯汀,我好害怕,可不可以不继续了,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侍奉的仆人。” “我会复活我们的孩子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得到准确答案的那一刻,我还是胆战心惊。 那胚胎真的是艾尔西亚的孩子。 我抱的更紧,声泪俱下道:“我信,但那太可怕了,日日夜夜,我都能听到孩子的呜咽,奥斯汀,为什么我一定跟你分开,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艾尔西亚。”他扣住我的肩膀与我对视,“你知道的,娶一个平民做侧妃,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乖乖地带着孩子离开,等着花再开一次时,把胚胎吃下去。” 奥斯汀的燃烧着疯狂,我心中骇然,一切都已明了—— 这是暗之一族繁衍的一种办法。 说是繁衍,但其实是一种继承灵魂的邪术,两人结合之后,取出受精胚胎用双方鲜血滋养数月,需要继承灵魂的那方还得取心头血灌溉,最后由女方吃下。 胚胎会重新生长,双方都会被吸收生命力渐渐虚弱而死,新胚胎有极小的几率可以继承心头血原体的灵魂,相当于自己创造转生的身体,若是失败,胚胎会与母体一起死亡,男方无事。 重生之后无法继承记忆,只能继承前世所有的能力,这对于本就不死不灭的暗之一族来说没什么用处,且几率太小,很少有人清楚这个方法,更何况卡兹屠杀之后,整个族落剩下的人口屈指可数,更不可能有人知道。 卡兹创造出石鬼面之时想过用这个办法进化,最后也因为麻烦且无法继承记忆放弃,连我都是在多次回溯时无意间知道的,没想到奥斯汀居然会知道这个办法。 这是拿着艾尔西亚的命来赌。 我全身发麻,这个男人是想继承兰利家的血脉找到艾哲红石进化为究极生物,这可糟糕了,如果他比卡兹先一步找到艾哲红石的话,世界线变化,那就没有乔家,更别说替身,或许替身会就此消失。 我应该顺从着他吗,但我已经影响了世界线,我不清楚顺从的话这个世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不毁掉胚胎,山茶花无法盛开,我和迪奥会被处死,那我的计划会直接崩盘,一切归零。 顺从,还是反抗? 我不知道。 改变历史进程这本就是极大的风险,一切未知。 迪奥,现在的迪奥,究竟有没有继承奥斯汀的灵魂? 在我发愣之时,奥斯汀低头吻住了我。 我本能的想抗拒,但艾尔西亚的意志迫使我接受,在这个世界,我无法反抗奥斯汀,他就是主宰。 他猩红的眸子如同烈火烧灼着我,细密的吻撬开我的防线,他已忍到极限,张开利齿不断索取。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仍由着对方掌控着我,防线崩裂,我强忍着泪,头一次感受到了狂乱的堕落。 这不是我,我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在经历别人的人生,她是艾尔西亚,不是我。 不是……我…… 迷乱之后,奥斯汀捋了捋白色的发丝,目光定留在边上熟睡的艾尔西亚。 艾尔西亚的脖颈尽是痕迹,她不是吸血鬼,无法快速自愈,留下了一层又一层的啃噬。 这个女人如此特殊,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奥斯汀从未起伏过的心绪就像是暴风雨一般凌乱。 像是降临于人间的失落天使。 他看见那双湛蓝的眸子变成同自己一般的血红,心里涌起了阵阵占有的快意。 她的温香旖旎在狭窄的空间里,与自己几乎失控的欲望交织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单纯的占有和利用。 他最喜欢那原本光洁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有关于他的印记。 不论是温存时,还是索取时,艾尔西亚的眼睛只会映出他的模样。 她是上天赐予自己沉沦的宝物,亦是自己永生的机遇。 几千年来,家族一直在寻找究极的艾哲红石。他们兰利一族将自己出卖给黑暗,虽获得不灭之躯,但始终还是被石鬼面吸取生命力,寿命与普通人类无异。 奥斯汀并不想止步于此。 他发现处子之血可以减弱石鬼面的汲取,于是他的公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充斥着女孩的悲鸣。 他成了家族里活的最久的那位,但这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不久的将来,他还是会像其他继承人一样被石鬼面吸收殆尽。 不断的旅行中,他在罗马斗兽场地下找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沉睡千余年的柱之男石像,并在周围的壁画中了解了这种继承灵魂的方法。 壁画预言了未来,超级艾哲与石鬼面重合后,黑暗将不再害怕光明。 正是这一点让他坚定了艾哲红石的存在。 因为超级艾哲从未被发现,兰利一族开始动摇,有人开始质疑艾哲红石的存在,好在,他可以确定了。 然后就是艾尔西亚出现。 他吻在艾尔西亚的唇角。 他黑暗深渊里唯一的救赎。 我陷入了梦境。 我不会做梦,偶尔会在附身时进入原身的梦里,这些梦一般都是原身的记忆,我无法操控梦境里的身体,只能成为旁观者。 我看见艾尔西亚的曾经,她曾生活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父亲是一个游商,母亲是东方来的一个舞娘,两人相知相爱后生下了她。 作为家里的长女,她自小就独立坚强,将去学校的资格让给妹妹后,她与父亲学起了经商。 艾尔西亚天资聪慧,很快就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后来一场涝灾席卷了居住的小镇,她第一时间放出了物资救助镇民,并组织受助的镇民以劳动相抵,没几个月镇上就恢复了食物供给,还可以不断输出给外镇,她成了人们口中美誉满载的善人。 不费吹灰之力之力让全镇的人都成了自己的免费劳动力,不得不说艾尔西亚还是很有头脑的。 只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栽在别有用心的奥斯汀身上呢? 我借着艾尔西亚的眼睛欣赏了幸福充溢的世界,这与我生活的环境不一,这里只有和谐和美满,我由衷的感到放松。 转折在艾尔西亚第一次出镇远游。 艾尔西亚想要亲眼看看世界,她像一只自由的鸟儿,在一个明朗的清晨出发,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箱子。 她边游行边学习着知识,为了纪念自己的远游,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留下当地独特的花,做成干花后别在箱子上。 箱子上很快挤满了花儿,她决定在箱子占满干花后回家。 我看着那最后的空隙,心中隐隐不安。 艾尔西亚的最后一个目的地在版图的最西方。 这最后的城镇十分偏僻,且里面的居民从不与外界交流,外界对于这里的了解稀少,抱着十足的好奇,艾尔西亚跋山涉水来到了西边。 地图上只有大概位置,并没有标注具体在哪,只知道在一群深山怀抱中。 这一路颠沛流离,山上荒无人烟,她带着箱子,夜里支起帐篷睡在里面,饿了摘果子吃,渴了接早晨的露水,明明那么艰辛,却丝毫没磨灭她的坚定。 不清楚走了几天,艾尔西亚走出了第一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