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阿斗,我一统天下》 第1章 开局就要摔我? 建安十三年的金秋九月,长坂坡上。 “主公,幸不辱命!” 赵云浑身是血地跪在刘备面前。 “末将把小公子平安带回来了,只可惜糜夫人她...”赵云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人脸上表情像是翻书一样,先是从惊喜变成悲痛。 哪知刘备却是个火爆脾气,他随手接过襁褓,就像扔掉烫手的山芋一般,甩了出去。 “为了他,我差点损失了一员大将!” 赵云慌忙弯腰去抱那被甩出去的阿斗。 阿斗在襁褓中,小脸儿涨得通红,眼白一翻,眼看就要背过气去。周围的人,包括刘备在内,都慌了神。 “哦~~~啊!!!” 说时迟那时快,阿斗突然放声大哭,把众人的心又给提了起来,随即又放下——小家伙还活着! ... 岁月如梭,一晃眼,十二年过去了。 建安二十四年的盛夏七月,热闹的祭天大典即将开始。 “公子,您倒是快点啊,祭天大典就要开始了!” 黄皓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着刘禅团团转。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刘禅不紧不慢地回答,十三岁的他,皮肤白皙稚嫩,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总给人一种纯真而深邃的感觉。 他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刘禅外表看似稚气未脱,可一举一动间,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老练。 他带着黄皓,不慌不忙地向城郊走去,那里,祭天大典的准备工作正紧张进行着。 在这个过程中,刘禅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唇瓣微微上扬,展现出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胸有成竹,腰肢挺得笔直,虽年纪轻轻,却已有几分父辈的风范。 今日,是个天大的好日子,刘备终于要登上王位,摇身一变成为汉中王。 十二年的风风雨雨,从一个小摊贩到如今的三分天下之一,这老头儿硬是走出了一条血路。 想当年,刘备那可是败多胜少,跟曹操对阵,总少那么点运气。 可就在不久前,汉中那一战,刘备竟然正面硬刚曹操,还打赢了,把汉中这块宝地收入囊中。 这不,老头儿一脚踩着曹操的肩膀,春风得意地当上了汉中王。 黄皓这小子,一脸贼笑地跑来跟刘禅通风报信:“公子,听说今天除了祭天称王,还要宣布世子呢。” 刘禅一听,乐了:“你这家伙,消息够灵通的啊。” “这不是关心公子嘛。”黄皓嘿嘿一笑,接着说,“我看这世子之位,八成是公子的了。” “别八成了,十拿九稳的事儿。”刘禅一脸得意。 “真的假的?”黄皓瞪大了眼睛,“大王跟你透了底?” “父王没说,但这也太好猜了。” 刘禅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心里却想,我不仅知道要当世子,以后当皇帝的事儿我也门儿清。 还记得十二年前,刘备那出摔阿斗的戏码吗? 从那以后,刘禅就知道,自己的命运,那是注定了的不凡。 穿越客意外踏入三国,正巧撞上刘备祭天称霸的一幕。 四周突然炸起一阵喧闹,他好奇地四下张望,但见文武百官如波涛般拜倒,场面蔚为壮观。 不用说,准是那祭天仪式落幕,刘备正式荣登王位。 刘禅亦随之跪拜,对着自己老爹磕头,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高高的祭坛上,六十岁的刘备胸膛剧烈起伏,豪情溢于言表。终于,他能在祖先面前挺直腰杆,以汉皇后裔的身份自豪。 目光在下面的人群中扫视,落在刘禅身上时,他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随即,他声音洪亮地宣告:“《春秋》有云,立子以贵。刘禅,温良恭俭,秉承大统之资,今日起,立为汉中王世子!” “儿臣叩谢王恩!”刘禅高声答道,一脸的恭敬。 刘备称王后,立刻立刘禅为世子,那十二年前的一摔似乎也值得了。 对于这个决定,群臣自然没有异议。毕竟,刘备都公开宣称刘禅是嫡子了,谁还敢多嘴? 说起来,刘禅其实并非真正的嫡子,甘夫人从未坐上正妻之位。 但糜夫人和孙夫人,这两位继母都将他视为己出,尤其是糜夫人,甚至为了保护阿斗而英勇赴井,如此深情厚意,谁还敢说刘禅不是刘备的嫡子? 此时,一旁的孙夫人轻轻抚过刘禅的头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的每一次眼神交流,都让周围的臣子们为之一窒。 而刘禅,在她与糜夫人的呵护下,更显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让人不由得对他心生敬意。 人群里头,刘封铁甲披身,魁梧的身材在众人中尤为显眼。 他一听闻刘禅被册封为世子,那双粗大的手便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仿佛要将怒气都发泄在这冰冷的铁器上。 “我刘封既已长大成人,又屡建战功,父王为何就不能传位给我?” 他心中暗骂,一股不平之气油然而生。 “终究还是因为不是亲生的吧!” 刘封紧咬着牙,鼻翼微微翕动,显露出内心的不甘, “当年收我为养子,难道就为了今日的抛弃?这改姓换名,竟落得这般下场……” 他这个养子,原本在宗法制度下,是有着名正言顺的继承权的。 刘备如今已六十高龄,而刘禅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若算上在娘胎里的那十月,时间往前推算正好十四年。 当年刘备四十六岁,尚无子嗣,收养刘封,改名换姓,无疑是将其视为未来的继承人。 刘封的不满,自然不是没有来由。若他只是个普通的义子,或许还能心安理得。 但明明曾是接班人的他,却因刘禅的降生,变得处境尴尬。 面对世子之位的巨大诱惑,他那颗不平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 那个位置,不仅仅是个名号,更是未来能掌控三分天下的大权。 “要是一点儿机会都没,那倒也省心,可现在这情况,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刘封心中自嘲,他这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旁人看着眼红,自己却是冷暖自知。 第2章 刘封还想要世子?做梦! 换成别人,指不定早闹翻天了。 他刘封好歹也是长子,还有继承权的名分,却偏偏被刘备忽视。 当然了,换做别人有亲儿子,多半也不会把位子传给养子吧。 就在这时,典礼上响起刘备的声音:“封五虎上将: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超...” 册封过后,刘备开始论功行赏,一时间朝堂上下,喜气洋洋。 刘禅却在心中默念:“人生巅峰啊,可紧接着的就是下坡路了。” 作为穿越者,他对后续的剧情了如指掌,心中不禁盘算起如何改变历史的走向。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扫来,打断了刘禅的沉思。 他抬头一看,正对上刘封那复杂的目光。“愚兄恭喜阿斗了。”刘封的笑容有些牵强。 刘禅也露出一个看似纯朴的笑容,回礼道:“多谢兄长。”两人相视一笑,笑容背后,却是各怀心思。 典礼结束后,刘禅与黄皓一同离开。 黄皓,这个名字在历史上可是臭名昭著,但刘禅对他却有不同的打算。 走在回去的路上,刘禅瞥了一眼黄皓,心想:这小子,虽然名声不佳,但若是用得好,也未尝不能成为自己的一张牌。 黄皓这小子,陪着刘禅从穿开裆裤的年纪一路走来,俩人可谓是情同手足。 你说,哪能因为历史上那点破事儿,就把现在这个乳臭未干的黄皓给剁了? 那不是搞笑吗?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将来的黄皓也不一定就是历史上的那个倒霉蛋。 “大姐!” 刘禅还没踏进门槛,就扯着嗓子喊开了。 一位温婉如水的女子应声而出,那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仿佛春日的暖阳, 她就是吴苋,刘禅的妻子,曾经的刘备之皇后,如今因为这穿越者的蝴蝶效应,成了刘禅身边的佳人。 “世子妃,小的给您请安了,恭喜您又添福分。” 黄皓这机灵鬼,一溜烟儿地蹿到吴苋面前,嬉皮笑脸地行了个礼。 “你这家伙,倒是会挑时候讨巧。”刘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数落了一句。 吴苋轻轻一愣,随即眼眸中泛起一丝戏谑,对着黄皓轻轻一挥手。 “去吧,领你的赏去。” “多谢世子妃!”黄皓乐颠颠地走了。 “今儿晚上,父亲要大宴群臣,大姐你就陪我一块儿去吧。” 刘禅笑着,握起吴苋那如玉的柔荑。 “嗯。”吴苋轻轻点头,唇瓣勾起温柔的笑弧。 这被刘禅亲昵称作“大姐”的女子,正是吴苋,她的眼角轻轻一挑,便足以勾人心魄。 肌肤似雪,锁骨若隐若现,即便是简单的一个点头,也充满了诱惑力。 刘禅的母亲甘夫人和糜夫人早已离世,而孙尚香,也曾经是他的继母,这历史的曲折,与个人的命运,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刘备这老头儿,政治联姻玩得风生水起,一树梨花压海棠,愣是和孙尚香过不到一块去。 后来入了蜀,东吴硬是要荆州,两家子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孙尚香一怒之下,回了东吴娘家。 这下子,蜀中局势动荡,大臣们七嘴八舌,又撺掇刘备搞联姻。 刘备没了媳妇,他们便说与蜀中势力结亲,保准安定。 可这回,刘备自个儿犯嘀咕,对方是吴苋,小模样水灵灵,名义上还是刘瑁的遗孀,虽说没拜堂,可年纪小得很。 刘备寻思,自个儿和刘瑁同宗同族,这年纪差、辈分差,再来一次老夫少妻,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他犹豫不决,可又不能让刘禅没人照顾。一拍脑门,干脆让刘禅娶了吴苋。 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政治联姻目的达到,蜀中势力也安心了。 吴苋成了刘禅的媳妇,年纪稍长,愣是又当妈又当媳妇。刘禅还挺美,一口一个大姐,叫得亲热。 俩人回了房,吴苋眼波流转,唇瓣含笑,说道:“看来我这大姐,还真得谢谢你这个阿斗,世子之位落你头上,是意料之中。” 刘禅下巴一扬,笑道:“那当然,不然怎么能娶到你这样的美人儿?” 吴苋轻轻一笑,腰肢一扭,风情万种,“你就贫吧。” “嘿,你听说了吗?刘禅娶了吴苋,这蜀中的大佬们一个个都乐开了花,看来这储君的位置是铁板钉钉了。 要不是这样,那这婚姻不就成了个大笑话?“ 屋内,刘禅和吴苋相视一笑,似乎对这样的传闻早已习以为常。 吴苋边为刘禅整理衣襟边低声说道:“夫君,您这衣服可是要穿得板板正正的,今晚的宴会,可得让那些大臣们眼睛一亮呢。” 她眼波流转,手指轻轻滑过刘禅的胸脯,那动作无端生出一股诱惑。 “哈哈,我哪有这么容易出错。”刘禅握住她的手,一笑置之。 这时,黄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大王有请,宴会就要开始了。” “这就来。” 刘禅应了一声,夫妻俩相携而出,换上华贵的礼服,吴苋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那如玉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 到了宴会现场,群臣起身行礼:“臣等拜见世子、世子妃。” “诸位叔叔伯伯,快快请起。”刘禅客气地回应,举止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刘备坐在上位,红光满面,看到刘禅便招呼道:“阿斗,过来坐。” 他心中对这儿子可是满意得很,不仅因为甘夫人怀孕时的七星之梦,更因为这儿子自小表现出的非凡才华。 刘禅礼貌地走过去,每一步都显得稳重,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受到这位未来储君的分量。 “父王,我们来了。”刘禅与吴苋相视一笑,步入宴席。吴苋眼波流转,唇角含笑,引得旁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各位!”刘备声如洪钟,高举手中的酒杯,“两年征战,汉中终归我手! 此刻,让我们共同为辉煌的大汉庆祝!为它的长久寿命干杯!“ “为辉煌大汉庆祝!!!”众臣附和,气氛热烈。 “为大汉长寿!!!”声音此起彼伏,文武百官的情绪被带动得水涨船高。 刘禅环视一周,看着这些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人们,心中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忧虑。 第3章 寿宴上的博弈! 他深知,这场胜利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严峻的考验。 场中,刘备的威严与吴苋的妩媚形成鲜明对比,而刘禅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一切,落在那未知的将来。 群臣的欢呼声中,刘禅的内心却冷静异常,他知道荆州失守,关羽战死,一切辉煌都可能瞬间崩塌。 他暗自立誓,不仅要为父王、为群臣,更要为自己的未来拼尽全力。 此时,刘备的声音再次响起:“曹贼虽败走长安,派孟达东进三郡,但不过是尾声之战,汉中之战大局已定。” 宴席中,群臣立刻静了下来,目光齐聚在刘备身上,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两年来战火连连,也该让蜀地的百姓喘口气了,为将来的北伐积攒些元气。” 刘备沉声说道,“此次事情了结,我打算先行带军返回成都,留下一位大将坐镇汉中,掌管军政要务。” 群臣闻言,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张飞。刘关张三人情同手足,关羽守荆州,自然而然地,大家都认为汉中应由张飞来镇守。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刘备话锋一转,却道:“我离开后,汉中的事务就交由魏延全权负责了。” 大臣们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魏延,连魏延自己都没想到,如此重大的责任会落在自己肩上。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个消息时,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刘禅突然站起来,直言不讳地说:“父王,儿臣不同意这个决定。” 此话一出,满朝震惊。毕竟,父子间的分歧大可以在私下解决,何必在众臣面前争执呢? 张飞却在一旁哈哈大笑,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没白疼,还知道为我出头。 刘备瞥了张飞一眼,嘴角含笑:“益德,看来阿斗对你真是情深意重啊。” 张飞摸着胡子,笑容满面:“哈哈,这小子跟我就是亲,我早就打算把女儿嫁给他呢。” 此时,刘禅的视线坚定地与刘备相对,那股子倔强劲儿显露无疑。 “哈哈,真没想到,刘禅那小子将来的皇后,竟然都是我女儿。”刘备瞥了张飞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不过阿斗还小,娶妻这事还得等等。” 张飞摸着胡子,瞪大眼睛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哥身边怎能少了我们这帮兄弟?我这就跟你回成都,咱们热闹热闹。” 刘备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心知肚明张飞曾丢过徐州,这次汉中守卫自然不能交给他。 两人早已私下商议妥当,一切似乎都已板上钉钉。 刘禅站在一旁,眼神清澈地看着两位长辈,插话道:“父王,叔父,既然你们都商议好了,儿臣自当遵命。” 众人正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哪知刘禅突然眼珠一转,好奇地问。 “父王,您刚提到要回成都,难道打算把成都作为王城?” 刘备微微点头,已然默认了汉中王的位置,意味着汉中将成为他的国土。而国土自然需要一座国都,一座象征权力的王城。 刘禅却有自己的见解,他坚定地谏言:“父王,想当年太祖高皇帝为汉王时,便以南郑为王城,定都汉中,何不效仿先祖?” “父王,您是汉中王,不是蜀地的君王。儿臣觉得,咱们不如效仿太祖,把都城定在南郑。” 刘禅一本正经地提出自己的看法,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旁边的张飞和魏延,一个劲地偷笑,心想这小家伙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刘备脸上挂着笑容,扭头对旁边的臣子们说:“你们听听,这小子,读了几卷史书,就开始教训起我来啦。”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也掩饰不住对刘禅的宠爱。 “恭喜大王,世子聪明伶俐,必成大器。” 群臣们跟着起哄,表面上赞扬,心底却不当一回事。 刘备自然知道这些臣子的心思,但他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拍了拍刘禅的肩膀。 “阿斗啊,这些国家大事,我和你这些叔叔伯伯们心里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 刘禅却不依不饶,他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透出一股认真。 “汉中可是大汉的龙兴之地,定都这里,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 咱们不妨比较一下,南郑和成都,哪个更适合做都城。“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看到了汉中的山山水水,在他眼前展开。 “哦?”刘备这下真来了兴趣,他笑着点头,“好,那就比比看。阿斗,你给父王说说,南郑都有哪些优势?” 刘备一拍桌案,朝堂下的群臣朗声说道:“各位爱卿,今日咱们就来一场世子与诸卿的辩论赛,看看成都和南郑,究竟哪个更胜一筹。” 话音刚落,只见一人轻摇折扇,满脸笑意地站起来,拱手道:“主公,让臣来做这个开场白吧。” “哈哈,子敕你倒是积极。”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秦宓,字子敕,官居从事祭酒,他整了整衣襟,目光转向刘禅,微笑道:“殿下,且听臣给您细数成都的优点。” 刘禅轻轻点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蜀中地势险要,却土地肥沃,物产丰富。” 秦宓声音洪亮,神态自若,“成都平原因此得天独厚,农业发展昌盛,一派繁荣景象。”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国家历经战乱,急需一个像成都这样的宝地来休养生息,既可养兵,又可富民。” 他轻轻挥了挥手,接着说:“至于南郑,那块地儿可就小家碧玉了。 曹操那家伙,不仅把人给掠走,还把地给祸害了个遍。“ 他眉头一挑,语带讽刺,“这不在自己碗里的,就非得给砸了不可。” “所以啊,成都这地方,是真正的天府之国,而南郑嘛,只剩断壁残垣。” 秦宓一边说,一边用折扇轻敲掌心,“综上所述,成都自然是优于南郑。” 一番话说完,秦宓向刘禅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歉意。 “下官言语直率,还望殿下海涵。”此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对自己的发言颇为得意。 “得了得了,秦祭酒,你这是何必呢。” 第4章 如何定都,说服秦宓 刘禅一边微笑着摇头,一边又开口道:“咱们直截了当些,你是因为农业的缘故,觉得定都成都最合适,对吧?” “没错,殿下的眼光真是犀利,下官自愧不如。”秦宓谄媚地回答。 “阿斗啊,你这就认输了?”刘备带着笑意调侃道。 “父王,您别急。” 刘禅不慌不忙地回答,“今儿个儿臣非得和这群臣子们辩个明白,且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高见,末了儿臣再一一评析!” “哈哈哈!” 刘备忍不住笑出声来,用手指着刘禅,揶揄道:“这小子,口气不小,居然敢小看我的这些大臣, 待会儿你们可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气氛轻松了不少。 “秦祭酒的高论已经让人耳目一新,那末将这个粗人也就不揣浅陋,再来献丑一番。” 魏延一边说着,一边抱拳站起身来。 “文长,但说无妨。”刘备鼓励地点了点头。 魏延目光转向刘禅,朗声道:“殿下主张南郑为都,末将却不敢苟同。秦祭酒从农业角度出发,末将则从军事角度来谈谈看法。” “比起将都城设在汉中,蜀中作为后方显然更为安全,更能保障都城不受战火威胁。” “不妨打个比方,都城就如同百姓家的卧室,私密与安全至关重要。” “而汉中,众所周知,是益州的门户,位置险要。” “把都城设在这南郑,岂不是跟把床铺搬到门槛上一样,简直是请盗贼来家里做客,这主意实在是不怎么样。” 魏延的话音刚落,大殿里便爆发出一阵捧腹大笑,这比喻虽然粗俗,却让人忍俊不禁。 北面的汉中关中地区,那是曹操的地界,把都城设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在国境线上挂了个牌子,安全性确实令人担忧。 刘禅却一脸淡然,嘴角轻轻上扬,反问道:“秦祭酒对农业有独到见解,魏将军对军事也有高见,各位还有没有其他的高见?” 群臣面面相觑,心想这两点已经足够,无需多言。 这时,刘封挺身而出,以一副兄长姿态开口:“我倒是有几点浅见。” 刘禅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笑,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要借机发挥一番了。 “兄长有话直说,弟弟我定当洗耳恭听。”刘禅答道。 刘封故作谦虚地笑了笑,“我不过是比阿斗你多吃几年盐,有些许经验之谈。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还年轻,以后多学着点,多看看就是。“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兄长关爱,实则句句带刺,暗讽刘禅年轻识浅。 刘禅岂能听不出刘封话中的讽刺,却故作天真地请教:“兄长教训的是,请不吝赐教。” “成都那可是商贾云集的地方,丝绸蜀锦,天下谁人不知?” 刘封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神情:“南郑?汉中?哼,不过是一片荒凉之地。” 刘禅坐在那里,听着刘封的高谈阔论,心中虽不甚赞同,却还是虚心接受,他想着,或许真的该出去走走,亲眼看看这天下。 “阿斗啊,得多出去走走,书上的东西,总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刘封滔滔不绝,仿佛忘了自己也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将军。 刘禅微微一笑,点头道:“封叔教训的是。” 刘封见刘禅如此虚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坐回了座位。 “还有哪位大臣有意见?”刘禅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大臣,笑问道。 法正轻轻一笑,站起身来,他眼神深邃,似乎早已深思熟虑:“我就说说人口问题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南郑如今空无一人,若定都于此,总不能让皇城变成一座空城吧?” 法正看向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敬仰:“大王仁义,必然不会强迁百姓,所以,南郑并非定都之选。” 他话语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刘禅,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才是真正的为国家着想。” 法正坐下后,刘禅心中暗自感叹,这法正果然是个智者,一番话便点破了他的疑惑。 这次会议,刘禅还没来得及张嘴,诸葛亮就紧跟在他的后面发表了意见。 “孝直啊,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问题可不止人口那么简单,后勤补给也是个大麻烦。”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着羽扇。 刘禅的目光转向他,只见诸葛亮继续分析:“汉中这战一打就是两年,蜀中的壮丁和妇女们都不容易,一直给前线输送粮草物资。现在汉中那儿是颗粒无收,全靠咱们后方支援。”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若是把都城定在南郑,那不是让蜀中继续往火坑里填?时间一长,蜀中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这时候,刘备在主位上插话:“别忘了,孟达还在进攻房陵,想要拿下东三郡。 蜀中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重担,所以我才打算早点撤回成都,减少前线的开销。“ 刘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欠身回答:“父王英明。” 刘备微微一笑,又对刘禅说:“定都南郑的事,阿斗你还有其他意见吗?今天这个教训要记住,以后发言前得多考虑考虑。” 见刘备板着脸教育刘禅,群臣们忍俊不禁,脸上挂起了善意的笑。 十三岁的世子能关心国事,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让人欣慰,自然不会对刘禅有过多的苛责。 “主公,小殿下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心,实属难得,何必太过苛求呢?” 诸葛亮在一旁劝慰,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小殿下对太祖的旧事如数家珍,可见他学习颇为用心。” “哈哈,孔明说得是。”刘备满意地点头,抚摸着胡须,“有孔明你悉心教导,孤也就放心了。” 刘禅与诸葛亮结为师徒,这可是他小时候便一心向往的。 群臣们和刘备讨论着成都与南郑的利弊,却没人把刘禅的话当回事,一致认为成都才是最佳选择。 然而,刘禅偏好南郑并非无缘无故。他不想历史的悲剧重演,而定都南郑,正是为了避免类似关羽失荆州那样的错误。 第5章 法正?你也一起来! 想到这里,刘禅的眼神坚定了几分。 “诸位大臣,你们说的成都固然好,但南郑离前线更近,一旦荆州有变,也能及时应对。” 刘禅一脸认真地说道,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群臣们愣了愣,看着刘禅那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禁暗暗感叹:这小家伙,长大后必成大器。 汉中地界,有条名唤沔水的河流,潺潺流淌,恰似一条玉带系在山间。 顺这条水道东去,就能串起东三郡,直通荆州的襄阳、樊城。 这可是块宝地,将来关二爷要是挥师襄樊,这条水路就是命脉啊。 要想留住咱主公刘备在汉中,除了定都南郑,别无他法。 否则,主公怕是要另寻他处。 群臣们心思活泛,都倾向于成都那块宝地,可刘禅这小子偏要反其道而行,硬是要在南郑定都。 不过,他这主张,没关羽的战事做支撑,讲出来也是白搭。 秦宓、魏延、刘封、法正、诸葛亮这些个老头儿,各有各的理儿,刘禅要想说服刘备, 非得把他们的观点一个个掀个底儿掉,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主张不可。 但瞧这群臣的态度,哪儿像是认真对待刘禅的意见啊,一个个发表完高见,就忙不迭地开宴去了。 刘禅毕竟才十三岁,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说的话自然不当回事,这不,连轻视都算不上。 “阿斗,别愣着,来,坐下。”刘备笑呵呵地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奏乐,跳舞,今儿个咱们高兴!” 刘禅鼓起两腮,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故作生气地问道:“父王,为何如此小瞧储君呢?” 一旁的宫女们,轻纱掩面,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唯有刘禅,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着如何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 “哈哈哈,你们瞧这小子,还板起脸来了。”刘备乐不可支地对身边的人笑道。 刘禅一脸认真地说:“他们都发言了,我还没开口呢。” 刘备依旧笑眯眯地问:“真的非说不可吗?” “心里憋得慌,不说出来不舒服!”刘禅坚定地回答。 “那就说吧!”刘备宠爱地拍了拍手,“大家都静一静,听听咱们世子有什么高见!” 众人目光齐聚刘禅,等着他的高论,看他如何一一驳斥众人。 “如果我没记错,最先发言的是秦祭酒。”刘禅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从秦祭酒的观点说起吧。” 秦宓轻轻点头:“愿闻其详。” “秦祭酒认为蜀中是天府之国,农业发达,确实如此。但太祖高皇帝为何没有选择蜀中,反而偏爱相对贫瘠的汉中呢?” 刘禅一边说,一边环视在场众人。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仿佛在寻找答案。 不等众人回答,刘禅便自问自答:“因为在太祖眼中,蜀中虽好,但仅仅是粮仓罢了! 而汉中虽然贫瘠,却地处要冲,毗邻关中,穿过秦岭就能直取关中! 太祖他的目标是整个天下!蜀中再富饶,难道能比整个天下还富有?“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刘禅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可是父王亲口所言,与当年太祖定都南郑的英明决策,如出一辙!” 他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如今却有人想撤回成都,这不是自甘堕落,找个安乐窝吗? 难道父王当年的雄心壮志,就这样随风而去了?“ “汉中之战的胜利,不过是兴复汉室长征路上的第一步,可别把它当做终点啊!” 刘禅边说边走到大殿中央,群臣纷纷退让,眼中满是惊愕。 刘备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个年幼的儿子,震惊之余,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这小子,长大了!他暗自想道,至少我刘备的遗志,后继有人了。 “诸位,北伐是必然的选择!” 刘禅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汉中之战打了两年,后勤的艰难困苦,大家也都深有体会。“ 他指向地图,语气坚决:“若以成都为王城,北伐关中的后勤补给,得先翻山越岭,再穿越秦岭,才能抵达关中。 如此漫长的后勤线,就算天府之国农业再发达,又有多少粮食能真正用到刀刃上?“ 刘禅挥了挥手,神情毅然:“所以,成都绝不能成为我们的王城,那样的后勤补给,只会拖累我们未来的北伐大业!” 一旁的赵云,看着刘禅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而旁边的孙尚香,眼眸流转,唇瓣微启,不禁对这个少年刮目相看,那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也被他的言论所打动。 刘禅,这个穿越时空的皇帝,对诸葛亮北伐的艰辛有着深刻的理解。 他暗自思忖:“这千古奇才,竟被后勤的拖累搞得焦头烂额。” “粮草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却在运输途中打了水漂,北伐的成败就在这分毫之间。” 他摇头叹息。 秦宓在一旁,脸色像是吃了苦瓜,支支吾吾地想要辩驳,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无力的呢喃。 “成都的农业是牛气冲天,可这北伐大业,不是坐在家里就能成的。” 刘禅瞥了他一眼,接着说,“蜀地虽好,但蜀道难于上青天,粮食运输损耗太大。”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咱们得把汉中的农业搞起来,让粮食自己‘走’到前线去。” 秦宓听着,心里虽然百转千回,却也知道北伐的重要性不容置疑。 “把汉中打造成粮仓,供应前线,总比从成都长途跋涉来得强。”刘禅挥了挥手,仿佛在描绘未来的蓝图。 他接着说:“长距离运粮,劳民伤财,十有八九是白费功夫,得不偿失啊。” 刘禅一番北伐的高论,让满朝文武陷入了沉思,大殿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都能听见。 群臣们一个个都在心中权衡着这番话的分量,就连素来能言善辩的秦宓,也在刘禅的论证面前哑口无言,心中暗自佩服. 第6章 震惊的诸葛亮 这位年幼的世子,见解竟如此深远。 “秦宓,你服不服?”刘备含笑看着众人,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秦宓拱手一礼,由衷地说:“殿下高瞻远瞩,下官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刘禅微微一笑,彬彬有礼地还礼,那模样儿,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他言辞间不卑不亢,让秦宓输得心服口服,对这位年轻的世子更多了几分敬意。 刘备坐在主位上,笑意盈盈,连连抚摸胡须,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辩倒秦宓。 他心中得意,嘴上却故作惊讶:“哎呀,没想到秦宓也会输,下一个,谁来挑战我的世子?” 魏延闻言,立刻起身,朗声答道:“大王,末将愿与世子辩论。” “好,文长,你就和世子辩论一下军事问题,看看成都和南郑哪个更有优势。” 刘备挥了挥手,兴致勃勃地说。 刘禅与魏延相视一笑,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秦宓退下时,不禁偷眼看了看刘禅,心中暗想:世子年轻有为,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真是让人佩服。 这时,魏延清清嗓子,开了口:“世子,若面对北方的军事威胁,您有何高见?” “汉中这地方,放个王城,跟前线做邻居,敌人要打过来,那可就是直接冲咱们心脏来了。” 魏延急匆匆地接过话茬,秦宓刚一脸颓然地坐下,他就迈开大步走到堂中. “别忘了,曹操那家伙还带着他那大军,在长安磨磨蹭蹭呢。” 刘禅斜靠在龙椅上,一脸轻松地反问:“魏延将军,你以为曹操在那儿耗着,是想等着机会,再给我们来个回马枪?” 魏延扬了扬眉,没好气地说:“难道不是?” “哈,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刘禅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曹操那是怕我父王突然出秦川,把关中搅个天翻地覆,他才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长安。” 他顿了顿,挺起胸脯,接着说:“要是父王现在回成都,曹操一听到消息,肯定得松一口气, 然后慢慢悠悠地撤军,回他的邺城去,他才不会再来找麻烦呢。“ 魏延皱着眉头,不甘心地问:“世子怎么这么肯定?军国大事,可不是猜谜游戏。” 刘禅哈哈大笑,挥了挥手:“魏延将军,你难道没听过那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故事?” 魏延沉着脸,应了一声:“略知一二,但这跟咱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 “曹操自己说的,天下的英雄,就他和使君而已。” 刘禅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过,他嘴角含笑,露出对局势的自信掌控,“那时候,父王还只是个落魄之人,而曹操却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这样悬殊的身份实力,曹操还对父王如此看重,可见他对局势的判断,那是相当谨慎的。“ 说到这,刘禅的唇瓣微微上扬,显得颇为得意。 “诸位,今日我父王的名号响彻四方,比起往昔,那可是壮大了不知凡几。” 刘禅一脸得意地环视朝堂,仿佛在讲述一个全世界都该知道的秘密,“就现在这势头,曹操听了都得抖三抖!” 这时,刘备乐得合不拢嘴,仿佛吃了蜜糖一般。而魏延在一旁,脸色尴尬,心里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多嘴。 他心里清楚,反驳刘禅,那就是直接打刘备的脸,这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魏延,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不信我父王的实力?” 魏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刘禅却愈发得意,继续说道:“且说那定军山一战,黄老将军挥剑斩下夏侯渊的首级,那可是威震天下的一笔。 黄老将军,您说是不是?“他转头看向黄忠,那老者闻言,自豪地挺起胸膛,眼中闪过一丝锋锐。 刘禅不等回答,又接着说:“自那以后,曹军士气一落千丈,曹操也只能灰溜溜逃回长安。 哼,别以为他留在长安是想卷土重来,他那是怕我父王一鼓作气,直接把关中给收入囊中,不得不防啊!“ 朝堂上,黄忠的存在就像一座丰碑,记载着他的战功赫赫。 自汉中之战后,曹操因夏侯渊之死,斗志全无,而黄忠的威名,则在刘禅的吹捧下,愈发耀眼。 曹操在汉中与刘备的棋局对峙,像是两位高手过招,却又不失幽默风趣。 他一挥手,将百姓如棋子般迁走,自己则像是逃之夭夭的狐狸,笑嘻嘻地撤出了汉中。这不是怕了刘备,而是不想无谓的死战。 “嘿,那曹操要是真想打,不管是正面刚,还是背后耗,都不是事儿。” 旁观的军士们私下议论纷纷,“可他偏不,汉中这块肥肉说扔就扔,阳平关说给刘备就给了,你说他是不是在玩什么高深莫测的计谋?” 魏延在一旁,摸着下巴,一脸的疑惑:“咱们放着宽敞的野地不打,非要去碰那阳平关的硬茬,曹操莫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刘禅坐在上位,不紧不慢地答道:“嗯,南郑是比不上成都的安逸,这个我认。” 他说话间,眼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场的将领,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魏延刚想乘胜追击,刘禅却又开口了,语气坚定:“但兴复汉室这条路,本就是坎坷不平。 子龙叔父在长坂坡,面对千军万马,他眼都不眨;益德叔父当阳桥上一声吼,吓得敌军魂飞魄散. 诸葛先生赤壁之战,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黄老将军定军山一战,那气势,那风范,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对往昔的崇敬,继续道:“我父王从黄巾之乱开始,身经百战,历经磨难,他何时惧过? 这天下,本就是打出来的,危险嘛,自然是要有的。“ 说着,他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前方的未知与危险。 秦宓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让成都变成那金碧辉煌的国都,好让蜀中百姓跟着沾光。 他这心思,倒也朴实,不就是想让老家变成首都,让蜀中人都挺直腰杆儿嘛!谁不想自家门口挂个“皇城根儿”的牌子呢? 第7章 魏延的小心思? 可魏延那小子,心眼儿就不那么纯良了,他巴不得南郑别成为王城,这样一来,他就能在汉中称王称霸,过上土皇帝的日子。 先前刘备说过要回成都,把汉中这块风水宝地留给魏延。 这可是让他乐得做梦都能笑出声来,一想到能跟关二哥平起平坐,心里就美滋滋的。 但要是都城定在南郑,那魏延这小算盘可就要落空了。 刘禅面对这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辩论起来可就不那么手软了,大势一压,让两人哑口无言。 可旁边还有个刘封,这家伙没能当上世子,心里跟猫抓似的,看着刘禅在那儿风光无限,他那股子酸劲儿就上来了。 只见秦宓、魏延被刘禅辩得面红耳赤,这时,刘封鼻翼微皱,一股不平之气从胸中升起,他坐不住了,站起来就挑衅道: “刘禅,你不过就是占了身份的便宜,论才智,你能及得上秦宓?论勇武,你能比得过魏延?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这蜀中可不止你一个能说会道!“ 刘封双目如电,紧盯着刘禅,那股子挑衅的意味儿,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蜀中与汉中,这商业繁荣的差距,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缩小的。 刘禅贤弟,你再怎么伶牙俐齿,恐怕也难以颠倒这个事实吧?“ 刘封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扫视群臣,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看你怎么接招。 群臣们被刘封的话吸引,又纷纷将目光转向刘禅,好奇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主公,会如何应对这棘手的问题。 秦宓擅长农业,魏延精通军事,如今刘封在商业上发难,试图用成都的优势来压制南郑。 这招确实狠,毕竟谁也无法否认,有钱就是有钱,没钱就是没钱。 刘禅却淡然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认:“蜀中商贸的繁荣,确实是事实,我并不否认。”他目光坚定,语气从容。 刘封刚想趁机再攻,却见刘禅继续说道:“但我认为,蜀中的繁荣与汉中的发展,并非水火不容。 难道只能成都一枝独秀,南郑就不能分一杯羹?“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刘封,“在父王治理之下,难道只能有一座城池富裕?” “阿斗,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我何时说过不让南郑发展?”刘封急得直摆手。 刘禅却不慌不忙,一字一句地说:“兄长若阻止定都南郑,岂不是在阻碍其发展? 成都的繁华,是历史的沉淀,不是靠一个名分就能改变的。即便不在成都定都,它的繁荣也不会减损分毫。“ “嘿,你们可知道,把南郑定为国都,那可真是给这地方打了一剂强心针啊!” 刘禅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地说,“就像给一锅平淡无奇的老汤加了把火,整个汉中的经济都得跟着沸腾起来。” “对啊,以南郑为中心,辐射整个汉中,让咱们的地盘上都开满繁荣的花朵。” 他挥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繁华景象。 “这么一来,在父王的英明领导下,汉中和蜀中都能成为富饶的宝地,国力自然水涨船高。”刘禅的眼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这‘定都’的名头,就像给城市施了魔法,经济效益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成都嘛,本来就是富得流油的地方,再怎么‘定都’也不过就是添点彩头。 可南郑就不一样了,这叫做雪中送炭,立马能让这贫瘠之地焕发新生。“刘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大王,世子殿下这主意,实在是高!”刘巴激动地拍手称赞,“我也觉得这主意可行。” 刘备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说:“哦?连子初都点头了,看来这小子不是在信口开河。” 刘封在一旁,看着南郑的地图,脸上的不甘一闪即逝。他知道,成都的富饶和南郑的贫瘠,本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可刘禅的一番话,却让他无法反驳。 刘巴的话一出,就像一锤定音,决定了南郑的命运。刘封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选择了退让。 他看着刘禅,心中不禁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而刘禅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南郑未来的辉煌。 成都的富饶竟然成了败笔,这让刘禅连胜三场后,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真要让这个小子得意了? 就在众人疑虑间,法正轻轻一声咳嗽,仿佛戏谑地打破了这份尴尬。 他微笑着站起来,眼神中透着一股智者的光芒,“臣有些愚见,不知殿下可否赐教?” 法正啊,那可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他不仅主导了汉中之战,还让黄忠一战成名,夏侯渊命丧黄泉,这些都离不开他的智谋。 诸葛亮虽然在后勤上功勋卓著,但法正的谋略地位显然更为显赫。 他的身份犹如三国时期的“张良”,总是紧跟在刘备身边,出谋划策。 自从刘备称王,法正便被任命为尚书令,权倾一时。 这时,有人窃窃私语,“瞧瞧人家法正,那风度翩翩的样子,连拒绝都让人心动。” 话语间,目光不禁在法正身上游走,从他那深邃的眼眸,到微微上翘的唇瓣,再到他那挺拔的身姿,无不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至于文臣中的领导地位,自然不是单纯负责后勤就能轻易取得的。 就像古时的萧何,曹操麾下的荀彧,都是因为有了超凡的才智,才能担此重任。 如今,刘备旗下的“文臣一哥”自然非诸葛亮莫属,但法正的地位却也让人不容忽视。 众人思绪纷飞,这时,法正轻轻掸了掸衣袖,那份从容不迫,仿佛早已将胜负握在手中。 刘禅见法正挺身而起,忙不迭地行了一礼,嘴上挂着讨教的笑意:“令君,这汉中人口被曹操迁走,小王想听听您的看法。” 法正挑了挑眉,语带戏谑:“哦?曹操把人迁了个精光,殿下有何高见解决这空城计?” 刘禅嘿嘿一笑,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南郑定为都城,总不能让皇城根下荒无人烟吧?” 第8章 你魏延也不服气?来来来! 法正故意皱眉:“无人,哪来的农业商业发展?” 刘禅胸有成竹,挥了挥手:“这有何难!” 他一番论证,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看到汉中未来繁荣景象。 “曹操那厮,心狠手辣,可他留下的空地,正是我们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刘禅说得兴起,眉飞色舞:“定都南郑,才是上策!”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接着说:“若我们撤回成都,汉中便成了边陲小镇,无人问津。 但若朝廷在此,百官云集,那些官员的家眷、仆役,哪个不是跟随着来?“ 此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军队在此,军属自然也会纷至沓来。这样一来,汉中人口问题不就解决了?有了人,农业商业自然不在话下。” 法正听罢,不禁动容,低头沉思刘禅的话。 “嗯嗯嗯...” 随着刘禅的话音落下,殿内众人仿佛被点亮了思路,一个个眼神发亮,仿佛看到了汉中光明的未来。 此时,一旁的宫女,轻轻撩拨着耳边的一缕发丝,眼眸流转间,不禁让人心生向往,她抿唇微笑,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仿佛也在为刘禅的策略而欢喜。 刘备治下的官员队伍庞大,人数多达四万,这比那曹魏、东吴两家可是要壮观多了。 就算把地方官剔除在外,中央官员也有两万之多。 这要是定都南郑,这两万人就得扎根汉中。 别忘了,这帮官员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孩子成群,再加上府里那些仆人、丫鬟,两万人转眼就能变成十万人。 再加上驻扎在那儿的十万大军,以及他们的亲属,这汉中一夜之间就能涌进五十万以上的人口,这还是往少了说呢。 想象一下,汉中挂上了王城的名头,那还不成了香饽饽,吸引人来定居? 这样一来,人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人一多,自然有人种地,有人做生意。 不管是农业还是商业,啥问题都能顺带着解决。要是选成都当王城,那汉中估计得长时间荒凉下去,想改善都没门儿。 “父王。”刘禅恭恭敬敬地一拱手,“汉中如今人口稀缺,强行搬迁百姓怕是会伤了民心。 您在天下人心中素来仁义,肯定不会学那曹操的手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不想让汉中的土地荒废,想要恢复生产发展,定都南郑无疑是上策,这样一来,汉中的繁荣指日可待。” “好!”刘备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吾儿果然智慧过人!” 汉中人口被曹操掳走,这事儿一直像块石头似的压在刘备的心头。 “这土地荒废着,岂不是跟那笑话里说的,种金子等长银子一样荒唐?” 刘备摸着胡须,眉头紧锁。刘禅却笑嘻嘻地提出对策,让众人眼前一亮,这不,法正那老头儿都乐得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了。 “小王爷这主意,妙哉!”法正乐呵呵地抱拳,他那嗓门大得,仿佛能让屋梁上的灰尘都跳起舞来。 刘备坐在主位上,看着群臣一个个附议,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刘禅这小子,别看年纪小,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特别是谈论农业、军事、商业那套,简直让人忘了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大王,小王爷的建议,老臣也觉得甚是妥当。”法正这东州派的老大一发话,下面的人哪个不是跟着点头如捣蒜。 刘备正要宣布决定,却被诸葛亮突然的声音打断。 “且慢!”诸葛亮这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孔明,你这是何意?”刘备诧异地看着平日里智谋深沉的诸葛亮,不禁好奇他为何要阻拦。 “主公,请容我说上两句。”诸葛亮一步踏出,神色凝重,对着刘备一礼,“定都南郑,听起来是上上之策,但您可曾想过,这后勤补给可是个大麻烦。” 刘备一愣,疑惑地问:“哦?孔明,你这是何意?” “您瞧,汉中这仗一打就是两年,蜀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为了这事儿忙前忙后。”诸葛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蜀中百姓已经够辛苦的了,若是咱们再一意孤行,依赖他们继续供给,那可真是要命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接着说:“大王,殿下,若真定都南郑,那汉中给不了咱们半点补给,还得让蜀中继续承担这千斤重担。 这么一来,蜀中不被抽干才怪,到时候民生凋敝,可就悔之晚矣。“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变色,刘备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诸葛亮接着说:“想那曹操离去时,把汉中的人口、财富、粮草席卷一空,如今咱们在这儿定都, 百官、大军,还有家眷们的口粮,哪一样不得从蜀中运来?一直持续到明年秋收,这不是要了蜀中的命吗?“ 众人沉默,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诸葛亮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刺破了他们心中的幻想。 这时,一旁的孙尚香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望着刘备说:“大王,孔明先生的话,香儿也觉得甚是有理。 咱们总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忽视了百姓的死活吧?“她嗓音柔美,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刘备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孔明,就依你所言。” 众人脸上表情五花八门,大多数都紧锁着眉头,活像一群刚刚丢了糖的孩子。 法正、吴懿等人,为刘禅那看似美好却无法落实的计划惋惜得直摇头,仿佛看见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 而那些蜀中官员,却一个个喜上眉梢,心里乐开了花,南郑不成都,成都便成了他们的天下。 魏延则在心中偷偷打着小算盘,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至于刘封,他巴不得刘禅的计划泡汤,好让自己看场好戏。 “这事儿,确实棘手。”刘备揉着太阳穴,一脸头疼地说:“这难题不解决,只怕...” “父王!”刘禅迫不及待地插话,双眼闪烁着好奇,“您之前让魏延将军守汉中,打算留多少兵马呢?” 第9章 论军事,我还真不输你! 刘备未答,只是默默看向诸葛亮,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儿,还得你拿主意。 诸葛亮微微一笑,接过话茬:“目前蜀中形势,加上孟达进攻东三郡的情况,汉中大约能维持一万兵力。” 汉中之战虽大局已定,但仍有小火星在跳跃。孟达率军进攻东三郡,企图一举拿下上庸、房陵、西城三地。 这三郡与汉中相连,曹操既然丢了汉中,东三郡的命运也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何不让父王亲自率领一万大军坐镇南郑?”刘禅提议,仿佛已经看到了后勤无忧的美好未来。 此时,蜀中官员们眼巴巴地看着刘备,那眼神仿佛在说:您老一走,成都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而刘封则在心中暗笑,巴不得看刘禅的笑话。魏延则紧紧握住剑柄,心中盘算着如何成为那坐镇一方的大将。 而刘备,却只是深深地看了诸葛亮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刘禅一拍桌子,兴致勃勃地宣布:“咱们得未雨绸缪,接下来一年,得把百官和军队的家眷们慢慢迁到汉中,这样一来,将来定都南郑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他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众人的眉头紧得能夹死蚊子。 “这阿斗,对南郑的向往简直深入骨髓。”旁观的官员私下议论,“看他那架势,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在南郑顶一片天。” 刘封急得直跳脚,忍不住出言规劝:“阿斗,你让父王带着这点人马守汉中,是不是太儿戏了?若是曹操大举来犯……” “那又如何?”刘禅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难道让魏延将军守,就能高枕无忧了?父王亲自坐镇,难道还不如一个魏延?” 此话一出,刘封语塞,魏延也面色尴尬,心里暗自嘀咕:“我哪敢跟主公比。” 刘备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阿斗,南郑比之成都差远了,你为何如此执着?” 刘禅微微一笑,目光坚定,他心中的坚持,除了那“大意失荆州”的痛,更有对未来的深谋远虑。 “一旦荆州有变,汉中便是我们的屏障。”他缓缓解释,“哪怕只剩一万人,有父王在,也足以让曹操忌惮三分。” 此时,旁白中悄悄描写了刘禅的坚定神态:他眼眸深邃,鼻翼微翕,唇瓣紧抿,仿佛已看见南郑的曙光。 而刘备身旁的宫女,眼见刘禅如此英姿,胸脯微微起伏,脖颈泛起淡淡红晕,不禁偷偷多看了几眼。 刘禅心系南郑,那地方对他来说,就像宝贝疙瘩,不仅位置绝佳,往北能挥师北伐,向东又与荆州唇齿相依。 他暗自盘算,成都那块地儿毕竟偏远,不如南郑来得便利。 想到这,他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仿佛已看到东三郡在手,汉中与荆州连成一片的美景。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成都啊,离关中、离荆州都远,交通不便,将来北伐也是累赘。” 说着,他眼神热切地环视四周,“可南郑就不一样了,北伐、联手荆州,那都是一马平川。” 他顿了顿,接着说:“一旦东三郡到手,汉中与荆州便紧密相依,霸业可图。 古语有云:荆州军向宛、洛,益州军出秦川,百姓哪个不欢迎王师?“ 殿内一时沉寂,众臣子都被他的话吸引,暗自思索。 然而,一提到曹操的大军虎视眈眈,这南郑只留一万守军,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刘封皱着眉头,打破沉默:“若曹操举兵来犯,汉中岂不危矣?还请父王三思。” 他的话音刚落,群臣中便有人跟着附和:“大王三思啊!” 魏延扯着嗓子,一脸的不乐意,像是被抢了糖的孩子:“南郑?那地方蚊子都比人热情,还是成都好,巴适得很,搞成国都才对味!” “益州派”的那些人也跟着起哄,仿佛刘封一挥手,他们就能把天给撑起来。 刘禅轻轻摇着扇子,不慌不忙地开口:“曹操那老头儿,就算知道咱们汉中的底细,他那多疑的性子,八成以为咱们是在摆龙门阵呢!” 刘备听了,乐得胡子直颤,眼眸里满是欣慰:“哈哈,我这阿斗,竟然学会了赵云的空营计,看来是随了我的智谋。” 诸葛亮一旁微笑,想起赵云当年汉中之战的英姿,那可是把曹军耍得团团转。 赵云走上前,眼神坚定地支持刘禅,他与刘禅的关系,比那肌肤还亲密:“大王,殿下他心中有数,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魏延急得直跳脚,就怕刘备一时兴起,弄出什么危险来:“大王,您的安危可是咱们蜀汉的顶梁柱,可不能儿戏啊!” 赵云胸脯一挺,豪气干云:“魏延将军,不必担忧,我赵云亲自领军守阳平关,哪怕只一万兵马,也能让曹军摸不着汉中的边!” 刘备看着赵云,那股子豪情,让他忍不住抚须大笑:“好一个子龙,壮哉!” 魏延一脸的不甘,可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地想:“跟赵云比,我还差得远呢。” “要是父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能承担得起?!”刘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下子跳了出来,大声质问。 赵云在一旁紧闭着嘴唇,毕竟作为刘备的养子,这种场合他发言总是得小心翼翼。 而刘禅却似乎毫无顾忌,他环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悠然提问:“各位大臣,咱们现在面临的不就是‘危险’二字吗?” 刘封冷哼一声,心中不忿:“定都前线本就凶险,如今只留一万兵力,这不明摆着更危险吗?阿斗,你有什么万全之计?” 刘封对刘禅坐上世子之位耿耿于怀,在他眼中,刘禅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哪能跟自己多年的军功相比,那世子之位,本该是他的。 群臣见刘封如此激动,纷纷选择了沉默,显然没人愿意卷入这场争斗。 刘禅却泰然自若,他扬起下巴,信心满满地说:“汉中之战打了两年,我们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但你们想想,曹操就好过吗?” 第10章 傻眼的诸葛亮! “蜀道艰难,后勤补给的确困难,但曹操的后勤问题更严重!” “从河北、中原调集粮草到西北,粮道千里迢迢,消耗巨大,你们说,曹操的后勤线是不是比我们更吃力?” “经过两年的拉锯,我们固然疲惫,但曹军更是士气低落,汉中一战,他们还损失了夏侯渊这样的勇将。” “诸位,你们可曾听说,曹操在汉中败退后,连百姓的迁移都成了棘手问题?想想看,这得花多少钱粮来解决!” 刘禅半是嘲讽半是认真地说,“后勤补给,曹操怕是要头疼了。” “说到士气,曹军那边的士兵可是人心惶惶,哪有心思再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曹操现在忙于安抚百姓,哪里还有空来想怎么打我们?” “连续两年的征战,曹操在前线耗尽了心力,如今败绩连连,你们说,魏国的人心会不会也跟着动摇?”刘禅一边说,一边环视群臣,眼神中满是自信。 “内忧外患,战败连连,民心士气不稳,曹操不定是手忙脚乱呢!”他轻蔑地一笑,“大哥,你难道还怕曹操来攻?” 他指向北方,声音提高:“汉中之战,我们大汉是赢家!曹操更应该心惊胆战才是!” “你们怎么不问问,曹操他怕不怕?如果他不怕,又怎会败走,将汉中轻易让出?”刘禅的声音在殿内回响,透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刘封在一旁,面色尴尬,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话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刘备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儿子的机智与胆识让他心中骄傲,殿内一时安静,只听见刘备的笑声。 “好,好!”刘备拍案而起,“世子今日的谏言,条理清晰,就依你的意思,定都南郑!” 一旁的刘封,却像是咬了苦瓜,脸色铁青,心里暗骂,这刘禅又占了上风。 “大王英明,世子聪慧!”群臣见风使舵,谁也不愿这时候触霉头,纷纷跟着夸赞。 正热闹着,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跑进来,满脸喜色:“报!孟达将军神勇,房陵郡轻取!” 殿内顿时一片欢腾,刘禅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哈哈,房陵已定,上庸、西城两郡指日可待。”刘禅胸有成竹,一脸得意,“东三郡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汉中与荆州连成一片的美景。 “汉中、荆州携手,曹操那老儿再败一阵,士气必然低落。”他嘴角上扬,信心满满。 刘备听得开怀大笑,连连点头:“好,好,阿斗这番分析,真是入木三分!” 说着,他转头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感激:“孔明,阿斗今日之才,你功不可没,孤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这时,刘备的目光不禁在诸葛亮清瘦的身板上打量,只见他眉宇间透着智慧,不禁暗叹: 此人有如汉中之玉,光彩夺目,教出阿斗这样的子弟,也是意料之中。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谦虚地回应:“主公谬赞,刘禅殿下天资聪颖,亮哪里敢贪功。” 刘备闻言,轻轻摇头,嘴角含笑:“你这家伙,总是要把功劳推给别人。” 刘禅在一旁,学着诸葛亮的样子,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笑着说:“是啊,先生样样精通,却总是‘略懂、略懂’地敷衍我们。” “师傅别生气,功课已经够我头大的了!”刘禅急忙辩解,心中虽曾因学业繁重而后悔,但也不得不承认诸葛亮教导的确高明。 诸葛亮却是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那可不行。” 刘禅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连连作揖:“对了,差点忘了,我还没恭喜师傅呢?” “哦?”诸葛亮眉毛一挑,故作疑惑地问:“喜从何来啊?” 刘备和其他人围观的目光中带着笑意,期待着刘禅接下来的表现。 “汉中已归我手,东三郡也将纳入囊中,荆州与之一脉相承,师傅‘隆中决策’的战略蓝图已然绘就,来日两路北伐,汉室复兴大有希望。” 说着,刘禅偷眼瞧着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刘禅笑嘻嘻地奉承道:“先生您就在草庐之中,便已把天下划成了三份,那隆中的谋略更是帮父王奠定了霸业基础, 以后肯定是名声大噪,名留青史,不亚于那萧何、张良之流,自然得好好祝贺一番。“ “哈哈哈!”刘备乐得开怀,打趣地说:“孔明啊,阿斗这么夸你,我看你以后还是别给他太多功课了。”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回应道:“说得对,不然殿下这番夸赞岂不是白费了?” “这些年忙于打仗,没想到阿斗口才了得。”刘备摇头笑道:“今天更是把一众大臣说得哑口无言,真是让人意外啊!” 刘禅一脸得意,嘴上却谦虚道:“父王您太夸奖了,儿臣不过是学了仲父当年的英勇事迹。” “哦?跟云长有什么关系?”刘备疑惑地挑起眉毛。 “当然是‘过五关斩六将’啦!”刘禅一脸得意。 刘备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子敕、文长、封儿、孝直、孔明...” 他还没数完,张飞就插嘴大笑:“哈哈,大哥,你别忘了自己啊!大侄儿这‘六将’里头,可是算上你了!” 刘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自从刘禅提出定都南郑,从秦宓开始,魏延、刘封、法正、诸葛亮,再到刘备,一个个提出难题,却都被刘禅巧妙驳倒, 他那“过五关斩六将”的美誉也因此而来。 “嘿,这小子!”刘备被刘禅巧妙地“将了一军”,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开了花,“我儿有这般才智,孤王算是能放心把江山交给他了!” “恭喜大王,有了可靠的继承人!!!”群臣一见势头,立刻围过来道贺。 刘封在旁边看着,嫉妒得牙根直痒,心里暗自咒骂。 刘备一脸得意,转身问那前来报喜的斥候:“前线的情形如何呀?” 第11章 得意的刘备 “报告大王,”斥候兴高采烈地说,“房陵那帮人连仗都没打,一见我军到了城下,马上就开门投降了。” “意料之中。”刘备点头,一脸平静。 “曹操那家伙都跑了,东三郡成了孤立无援之地,他们不投降还能怎样?” 是啊,除非那些官员想找死,否则除了投降,他们没别的出路。 刘备忽然想起一事,看向诸葛亮,笑问:“孔明啊,孤记得没错的话,房陵的蒯祺太守,是你家的那位亲戚吧?” “没错,是大臣的姐夫。”诸葛亮回以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哈哈哈!”刘备放声大笑,“这就难怪了,有这样的关系,蒯祺投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蒯府君识时务,归顺我大汉,自然是要重用的。” 刘备随即下令,“传令下去,让蒯府君继续担任房陵太守,一切如常,和孟达一起安抚民心。” 蒯祺这投降,本就是立了一功,何况还是诸葛亮亲姐姐的丈夫。 有了这层关系,刘备自然要好好利用蒯祺这层亲缘关系,巩固自己的统治。 殿内,刘备正与众臣欢宴,气氛本热烈非常,忽有一斥候,神色古怪,步履蹒跚地闯入,那模样仿佛脚下的地砖烫脚一般。 “何事如此慌张?”刘备眉头一挑,疑惑地问。 斥候嘴角抽搐,尴尬之情溢于言表:“启禀主公,孟达将军他,为了显示军威,竟将那已归顺的房陵太守蒯祺,给斩了。” 此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群臣哗然,面面相觑。诸葛亮脸色铁青,眼中怒火隐现,蒯祺不仅是他的亲姐夫,更是荆州四大世家之一的蒯家人。 蒯祺开城归顺,本是喜事一桩,谁料竟落得如此下场。刘备心中怒火中烧,手中酒杯险些捏碎,他强压住心头的怒气,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孟达此举,岂非让人笑我刘备不仁?”刘备心中念头急转,孟达这一刀,不仅斩杀了蒯祺,更是将蒯家推向曹操,让他在荆州的威望大受影响。 蒯祺身份非凡,其家族在荆州根深蒂固,如今却因孟达的一时冲动,让刘备苦心经营的仁义之名,蒙上了一层阴影。 诸葛亮一旁,目光深沉,他的亲姐姐,蒯祺之妻,此刻定是悲痛欲绝。 “这蒯家,可是与我有亲,孟达啊孟达,你此举,可是让我陷入了两难之地。” 刘备心中叹息,目光却愈发坚定,他知道,此事必须妥善处理,否则荆州势力的归附,将遥遥无期。 蒯祺这次的归顺,原本可是个绝妙的机遇,正好把蒯家从曹操那边巧妙地拉到刘备的麾下。 就算不能让他们全心全意,至少也能让蒯家两边都占个便宜,总比他们傻乎乎地只押曹操一注要强。 哪知道,孟达这家伙一剑刺下去,把蒯祺给料理了,好端端的计划就这样泡了汤。 要说这孟达,他那手‘妙计’可真是高深莫测,就像是在舞台上舞剑,明着是刺蒯祺,实际上那剑尖儿却是指向诸葛亮, 或者说,是指向以诸葛亮为首的那一帮‘荆州派’的兄弟们。 这世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刘备的地盘儿里头也是暗流涌动。 自从刘备进了益州,法正、孟达、李严这些个滑头可是立了大功,自然也就成了刘备身边的大红人。 可这样一来,他们这群‘东州派’和诸葛亮带领的‘荆州派’就难免有些摩擦,权力斗争嘛,自古使然。 孟达这一刀下去,蒯祺是倒下了,看起来是冲着诸葛亮去的,防止‘荆州派’再扩大势力。 可话说回来,争权夺利归争权夺利,终究还是自家人的事,总得有个限度。别忘了,外面还有大把的敌人呢,得先团结对外才是。 所以说,孟达这回的手段确实是过火了,政斗归政斗,弄到要动刀子的地步,实在是超出了底线。 “这孟达,真是会挑时候添乱!”马谡拍案而起,一脸愤慨,“擅自斩杀降者,这不只是坏了大王的仁义之名 ,简直是给大伙儿的喜庆宴席添了份苦涩的开胃菜啊!“ 原本杯盘狼藉的宴席,因为这档子事儿,变得死寂一片,就像被冰封了似的。众人的脸上,没了欢愉,只剩下各异的神情。 “哼,真是世事难料啊!”李严不甘示弱,站出来反驳,“孟达将军可是刚立下赫赫战功,拿下了房陵,这会儿就因为点小事儿受罚?这不让人家寒心吗?” 诸葛亮坐在那里,稳如泰山,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沉默,让殿内的气氛更加紧张。 “都给我安静!”刘备一声断喝,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大殿的梁柱都似乎抖了三抖。 他瞥了一眼诸葛亮,只见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不禁叹了口气。这事儿,看来得自己拿主意了。 “孟达虽然行事鲁莽,但破敌有功是事实。”刘备沉声宣布,“就擢升他为建武将军,以示嘉奖!” 。 “房陵已入我手,然而上庸、西城两郡尚待收复,孟达独木难支啊。” 刘备一声轻叹,语出惊人,四周的荆州官员个个成了变色龙,心里暗道:这莫非是要偏袒孟达那厮? 话锋一转,刘备续道:“刘封,你英勇善战,堪当大任,便封你为副军将军,统率东三郡,孟达辅助你。” 刘封听得此令,胸脯一挺,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那双眸子更是挑衅地扫过刘禅,仿佛在说:看吧,论实力,还是我刘封更胜一筹。 刘禅淡然一笑,内心却如明镜,深知这明升暗贬的一招,是对孟达斩杀降将蒯祺的巧妙惩罚。 他目光流转,瞥见荆州派官员脸上的愤懑逐渐消融,东州派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孟达的升迁,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兵权旁落。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仿佛在嘲弄着东州派的无奈。 荆州派官员心中的怒火稍减,东州派众人虽有千言万语,却只能硬生生咽下。 第12章 派系太多也不好办啊 刘备这一手,既显权威,又未直接惩处孟达,让众人心中虽有千般不满,却也只得默认。 孟达,这位刚刚立下战功的将领,此时却成了众矢之的,他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天色已晚,孤家有些困顿,诸位爱卿随意些吧。” 刘备淡淡地说罢,便挥袖离去,群臣慌忙起身,恭敬地目送他的背影。 原本欢声笑语的宴会,因为孟达那家伙的一个冲动,弄得大家兴致全无。 虽然刘备让大家继续尽兴,但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宴会的热闹也就此散去。 群臣的议论声并未因宴会的结束而停止。在这汉中盆地,群山环绕,南有巴山之雄伟,北有秦岭之巍峨。 同样,刘备麾下的派系也是山头林立,纷争不断。 法正、李严、吴懿等人,作为“东州派”的领军人物,在这其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法正,身为尚书令,一身的官威不怒自威,此时却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 “子度这次真是够冲动的,”他摇头叹道,“孔明的亲姐丈,就这么成了寡妇,这不是明摆着得罪孔明吗?” 言语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身边的同僚,透露出一丝忧虑。 李严,辅汉将军,身材魁梧,此时却显得有些疲惫。“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现在该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而吴懿,刘禅的大舅哥,一脸的严肃,他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他的妹妹,吴苋,那可是个美人儿,肌肤如玉,眼眸含春,此时若在场,定能以其独特的魅力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但此刻,他也只能和同僚们一起,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哎,我这有个主意,去找咱们那殿下,让他给咱们卖个面子怎么样?” 吴懿一拍大腿,玩笑般地提议。刘备虽然已经摆出了姿态,把孟达的兵权给夺了,但这事儿能不能真的翻篇,还得看诸葛亮的眉头怎么皱。 东州派和荆州派的这点儿恩怨,不表示出点儿诚意,哪能轻易化解? 吴懿可是刘禅的大舅子,而诸葛亮又是他的老师,再加上刘禅那世子的身份,这不就是现成的和事佬么。 “我看成!”法正一拍即合,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子度那事儿,虽然杀了蒯祺,但听说他老婆孩子还好好的。 如果蒯祺有后,咱们大可以上奏,给那孩子个孝廉当当,甚至直接赏个官儿。“ “嗯,这一来一往,或许就能平息风波。”李严摸着下巴,点头如捣蒜。 “那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儿跟我妹妹商量商量。”吴懿正要转身,却被法正一把拉住。 “商量什么?现在就去!这种事拖不得,越拖越容易结仇,早点儿跟孔明把话说开,对大家都好。” 法正急切地催促,他心里清楚,诸葛亮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得嘞!”吴懿应了一声,急忙迈开大步,追着前方的刘禅和吴苋而去。 他那妹妹吴苋,步履轻盈,腰肢如柳,每一步都仿佛在撩拨着旁人的心弦。 秦宓在一旁,悄声与同伴嘀咕:“这定都南郑,世子殿下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吧?”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在蜀人的心中,国都定在成都,才是众望所归。 “这事儿本来看着挺顺的,结果刘禅硬是搞出了新花样,成都的好事就这么黄了。” 几个蜀地士人围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忧虑,“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给我们使绊子啊?” “得了吧,咱们跟世子虽然不是一家人,但也不至于成仇家。” 黄权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世子年纪轻轻,心慈手软,哪能想得到对付我们这帮底层小喽啰。” 谯周在一旁搭腔:“就是,国都没定在成都,也没选在荆州,汉中不也挺好的?大王手下哪有什么小圈子,都是自己人。” 秦宓跟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世子仁义,哪有心思玩那些权谋,再怎么说,汉中也是益州的,成都、南郑,还不都是益州的地盘。”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他们这些“益州派”的人,在刘备的政治集团里地位不高,自然对世子的态度格外敏感。 黄权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不过,你们看那东州人和荆州人,斗得那叫一个狠。 孟达那家伙,竟然把降将蒯祺给砍了,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谯周冷笑一声:“让他们斗去,东州人就没一个好鸟,咱们就等着看荆州人怎么收拾他们。” 秦宓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最好两边都挂彩,那样的话,咱们出头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东州派这个政治集团,原本不过是刘焉、刘璋父子为了压制益州世家的工具,硬是搞出这么个名堂来。 想想看,那会儿刘家父子掌权,东州派就抖起来了,把益州派压得死死的,两边的关系简直比寒冬里的冰还要冷。 后来刘备接管了益州,东州派的人又摇身一变,成了有功之臣,地位嗖一下往上升。 这时候的黄权,倒是显得挺淡定的,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劝大家:“诸位,别太上火,大王是有眼光的,咱们早晚得重用。” 另一头,马谡正激动地和诸葛亮他们围成一圈,那场面,像是煮开了的锅,热气腾腾的。 马谡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军师,孟达那小子也太嚣张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咱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众人应和着。 孟达那小子,居然自作主张把投降的蒯祺给杀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打压荆州派吗? 要是蒯祺能顺利投降,荆州派的实力又能上一个台阶,多一个两千石的太守呢。 荆州派这边,人才济济,诸葛亮那是智谋过人,黄忠老将军一身的武艺,魏延也是个人物,差点就成了汉中都督。 更别说还有蒋琬、费祎他们,哪个不是响当当的角色? ------------------------------------------------------------- 第13章 帝王心术 “荆州派可是咱们刘备麾下的泰山北斗啊!”一群人围在堂下,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诸葛亮挥了挥手,神情淡然,“诸公请回,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他身影一转,快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众人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位被后人称颂的“道德模范”,本是个不喜权谋,只想振兴汉室江山的纯臣。 可即便他无意于权力的游戏,却总免不了被对手贴上各种标签,成了一干荆州乡亲心中的那杆大旗。即便他想抽身事外,却也身不由己。 蒯祺之死,让他心中怒火中烧,但深思熟虑后,他还是决定不将事情闹大。 毕竟,刘备已有惩处,为了大局,他选择忍让。那挺拔的身姿渐行渐远,荆州派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马谡急得直跺脚,不甘心地嚷道:“军师也太宽厚了,东州人这摆明了是欺负咱们嘛!” 魏延一拍桌子,跟着起哄:“是啊!主公称王,那法正却成了尚书令,军师的地位纹丝不动。 咱们这殿下,看来是偏心眼,偏向那些东州人啊!“ “连我都得南下南郑,那原本板上钉钉的职位,这下也成了泡影。 唉,说到底,还是姻亲比师徒亲哪!“另一人摇头叹息,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魏延这荆州派的猛将,一张口就逗得大伙儿乐开了花,他那两句发牢骚的话,仿佛成了荆州的接头暗号,引得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其实啊,这事儿纯属扯淡,要说起刘禅定都那档子事,不过是布局后续襄樊战局的一步棋。 再说法正和诸葛亮的权力游戏,别看法正挂了个尚书令的头衔,论实权,诸葛亮才是幕后大佬。 这刘备手底下,一边是称王后的朝廷班子,明面上尚书令法正风光无限。 另一边,真正操盘的还是刘备的幕府,而诸葛亮始终是那个不动声色的幕府长史。 就算法正地位显赫,跟诸葛亮相比,那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魏延这么一通发飙,不过是借题发挥,发泄对定都一事的不满罢了。 毕竟,原本有望成为五虎将之下第一人的他,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心里能不憋屈吗? “魏延,你给我闭嘴!”黄忠一声怒喝,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这黄忠,荆州派的老将,和诸葛亮的妻族还有那么点远亲关系。 “老将军,我错了!”魏延一见势头不对,脸色顿时变得比翻书还快,赶忙低头认错。 “都散了散了!”黄忠挥挥手,一脸严肃,“军师已经有了打算,咱们别在这添乱,都给我规矩点,听从军师的命令!” 众人纷纷应是,陆续散去。黄忠那一身威严,加上他与诸葛亮妻子的远亲关系,这时候更是显得威风凛凛,让人不敢小觑。 魏延站在原地,面色铁青,像是被人戏耍了一般,那副模样,活脱脱是个刚被抢了糖的孩子。 周围的荆州派已如鸟兽散,只剩下他一个,孤立无援。 另一头,吴懿脚下生风,三两步就追上了刘禅的车队,他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对着车内的刘禅喊道:“殿下,吴懿有要事相商。” 刘禅从车内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兄长,可是有何要紧事?” “还请殿下上车一见。”吴懿抱拳道。 刘禅微微一笑,示意黄皓停车,让吴懿上了车。车内,吴懿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刘禅瞧在眼里,便打趣道: “兄长这脸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吴懿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殿下,此番孟达之事,我等确有不是,想请殿下在军师面前美言几句,转达我等的歉意。” 刘禅听罢,眉头微微一挑,他盯着吴懿,半晌才开口:“吴兄,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给我透个底,这事儿是你们商量好的,还是孟达那小子自作主张?“ 此时,车内的气氛略显紧张,吴懿的眼神游移,而刘禅则是不慌不忙,他的目光在吴懿身上扫过,从他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到紧张得有些凸起的鼻翼,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刘禅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他老爹的队伍里头派系林立,这会儿他要想弄明白,孟达这一出儿,究竟是他自己瞎鼓捣,还是东州派那帮人在背后搞鬼。 这事儿可大可小,要真是东州派掺和了,自己这点道行怕是摆不平,得请出老爹刘备来灭火。要只是孟达那厮的个人行为,他倒乐意做个和事老。 “哎呀!”吴懿一脸便秘的表情,苦笑着解释:“那孟达就是一意孤行,我们几个听到消息时,也都惊呆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瞒您说,孟达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所以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想请您帮忙,向军师表示一下我们的歉意。” 刘禅心里有数,既然不是东州派搞的鬼,事情就好办多了,八成是孟达自己犯了傻。吴懿他们主动道歉,看来没骗自己。 “行,这事儿我应下了。明天我去见先生,会把你们的意思转达给他。”刘禅答应得爽快。 “多谢殿下。”吴懿如释重负,又道:“孟达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孤儿寡母,我们愿意帮忙照应,为他儿子谋个前程,也算是一点补偿。” 事情就这么定了,刘禅接下这活儿,也是不想自家后院起火,毕竟襄樊之战迫在眉睫。 卧室里,刘禅坐在床沿,眉头紧皱。 吴苋则贤惠地蹲在跟前,轻轻握住刘禅那双白嫩如玉的脚丫,细心地为他洗去尘土。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脚心游走,那动作温柔而诱人,刘禅心中的忧虑似乎也随之被洗去了几分。 吴苋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唇瓣微微上翘,仿佛在无声地安慰着心爱的人。 吴苋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新乐趣,那就是把小丈夫刘禅宠成孩子。 这不,她又一边轻柔地为刘禅擦脚,一边带着点调皮的笑意说:“阿斗啊,你那兄长的话,不必太往心里去,天大的事,有我在呢。” ------------------------------------------------------------- 第14章 夫人吴苋 “嗯,夫人为我解忧,我自是感激不尽。” 刘禅应着,眼角却流露出一丝忧虑。吴苋看出端倪,轻轻将他拉入怀中,那胸脯的柔软让刘禅不由得放松下来。 “可是,我担心的事情多着呢。”刘禅在吴苋的怀里,像找到避风港的孩子,闭眼享受着那份温暖。 “哦?说来听听。”吴苋的手轻轻在刘禅的背上拍抚,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灵魂。 “国内的派系啊,你看看,父王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如今却是各自为政。” 刘禅说着,眉头紧锁。吴苋知道,他说的元老派、徐州派、荆州派、东州派还有益州本土派,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看,元老派那些老人精,关张赵他们,哪个不是有自己的一套? 徐州派的糜家兄弟,也是权势滔天。荆州派,嘿,那可是有诸葛先生坐镇。 东州派,法正他们也不是善茬。更别提益州的那些土皇帝了。“ 刘禅一口气说完,靠在吴苋的怀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吴苋听罢,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妖娆,她轻轻抚摸着刘禅的头发,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说。 “放心吧,一切有我。”那份母性的温柔,让刘禅心中的忧虑暂时散去了些。 “嘿,你听过没?曹操和孙权那边的派系,跟咱们刘备大哥的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刘备的手下,一脸嬉笑地跟旁边的兄弟闲聊,“咱们这位大哥,那可是经历丰富,四海为家,走到哪儿都有人愿意跟着。” “是啊,几十年风风雨雨,刘备大哥的魅力无边,可这也给咱们弄了个棘手的大锅饭。”另一人摇头晃脑,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这会儿,荆州和益州的地盘上,刘备的旗下已经有了五座山头,派系之多,让人眼花缭乱。 有人说,蜀汉这架势,不像个国家,倒像个大型帮派,派系之间,分明就是堂口之间的纷争。 “别担心,有主公在,天塌不下来。”吴苋轻抚着刘禅的背,声音温柔得能让人融化,“阿斗,你这是庸人自扰。” 刘禅靠在吴苋的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胸脯,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嗯,我也知道,父王的手段,自然能镇得住场子。” “可是,大姐头,你有没有觉得,刘封那家伙对我这个世子位置,有点儿想法呢?”刘禅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刘封?”吴苋不屑地撇撇嘴,“他算老几?不过是个养子,想跟你争世子?他的梦还没醒呢。” “就是就是,道理都懂,可他自己看不清啊。” 刘禅无奈地摇摇头,而那边的刘封,还真没意识到,自己跟刘禅之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封啊刘封,你这不甘心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都好笑。” 这时,吴苋紧紧搂着刘禅,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世子的位子,早已是阿斗的囊中之物。 她耳边轻轻摇曳的几缕发丝,随着她的话音轻轻飘动,显得既妩媚又坚决。 “你们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吴苋俯身在刘禅耳边低语,唇瓣轻启,声音柔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东州派和荆州派,都在我们这边。” 刘禅或许还不知道,他那白皙的脖颈和稚嫩的脸蛋,已经成了众人争夺权力的焦点,而吴苋那紧握的双手,无疑是在无声地宣誓她的决心。 刘封那小子,自以为有资格当世子,可刘备老大和一群老臣子们,心里只认阿斗这大侄子。 所以,任凭刘封怎么蹦跶,那世子之位,他是想都别想。 刘备根本没考虑过他,下面的那帮大臣更是不会支持,刘封那点野心,也就只能自己乐呵乐呵。 “这事儿啊,我还真没放在心上。”刘禅摇摇头,对刘封的野心不屑一顾。 “那你最担心什么?”吴苋好奇地问,她那双美眸里满是关切。 能让刘禅上心的事儿,自然不是刘封那点儿破事,而是荆州的局势。刘禅对吴苋说出了心中的忧虑:“荆州,那可是我的心头大患。” 吴苋依旧不太明白,但看着刘禅那疲惫的样子,她也只能温柔地笑了笑,等他明天解释。 ?刘禅在吴苋的怀里醒来,那感觉,就像是躺在棉花糖上,软软的,暖暖的。 ? ?一睁眼,就看到吴苋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眸,她的笑容宠溺得能让人的心都化了。 “大姐啊,”刘禅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我得起床了,事情得赶紧处理。” 吴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问:“不再多睡会儿?” “不了,得赶紧去见先生,把那些头疼事儿解决了。”刘禅一边说,一边在吴苋的怀抱中找到了新的力量。 在吴苋的关怀下,刘禅感觉无论多麻烦的事,都有了面对的勇气。 特别是吴苋那双似水的眼眸,和她嘴角轻轻上扬的宠溺笑容,总能让刘禅的心安定下来。 吴苋轻巧地站起来,嬉皮笑脸地帮刘禅整理衣物,边洗漱边逗他:“陛下,您这龙袍可别弄皱了,不然丞相又要皱眉头了。” 刘禅空腹匆匆,一路小跑到了诸葛亮府邸。他气喘吁吁地跪下,额头点了点地:“学生给先生请安。” 诸葛亮正埋头于一堆公文之中,连头都不抬,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阿斗啊,自便吧。” 刘禅乖乖坐下,静观其变,仿佛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猫。 好一会儿,诸葛亮才停下手中的笔,目光穿过长眉看向刘禅:“有何要事?” “嗯,先生,昨夜那讨逆将军硬是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为孟达那档子事道歉。”刘禅小心翼翼地观察诸葛亮的反应。 诸葛亮只是微微扬了扬眉:“哦?” “先生,您一向大气,肯定不会因为私事影响了公事,吴懿那帮人就是小肚鸡肠。” 刘禅顿了顿,又道:“我从吴懿那阴阳怪气的态度来看,这事八成是孟达自己搞出来的,跟东州派关系不大。” ------------------------------------------------------------- 第15章 和诸葛亮商量大事儿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他们既然愿意提出给侄儿举孝廉的条件,咱们不如就坡下驴,省得夜长梦多。” 诸葛亮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然道:“明白了。我这里还有公务,你若无他事,就先回去吧。” 刘禅所言,诸葛亮似乎并不打算深究,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冷静的态度仿佛一池春水,波澜不惊。 “先生,我还有件要紧事儿。”刘禅急匆匆地走进来,一扫往日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地说。 “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些家长里短,今日特地来,是有国家大事要和先生好好商量商量。” 诸葛亮正提起笔,准备批阅文书,见状不由得诧异,又把笔搁回了桌上,温和地问道:“阿斗,有何事困扰你,但说无妨。” 他这个弟子,自小就聪明过人,尤其昨夜提议定都南郑,让诸葛亮对这个年轻人的战略眼光刮目相看。 南郑这个地方,他之前并未考虑过,但刘禅的提议却让他觉得非常有道理,展现了不俗的战略思考。 “荆州!”刘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依我看,荆州不久将生变。” “哦?”诸葛亮挑了挑眉,追问:“能具体说说看吗?” “我觉得...关羽将军可能会擅自开战!”刘禅的话如石破天惊,让诸葛亮也不禁一愣,下意识地反驳。 “这...没有主公的命令,云长怎么可能轻易出兵?” 刘禅紧锁眉头,这正是他最担忧的地方。 目前,无论是刘备、诸葛亮,还是满朝文武,都没有任何开战的意图。 汉中之战已经持续了两年,大家都认为应该休养生息。然而,历史的轨迹却明明白白地显示,关羽将在今年挑起襄樊之战。 他心中忧虑,关羽的所谓“通知”,恐怕不过是在战前给刘备的一个简单告知,甚至可能连等待回复的时间都没有,便挥师北上。 “阿斗,你这话倒也有趣,但国家大事,非同儿戏。”诸葛亮语重心长地说。 刘禅却愈发来了兴致,他挺起胸脯,挥舞着双手:“先生,我虽年仅十三,但并非无知幼童。 荆州之事,我自有见解。就算父王未曾下令,仲父掌管荆州军事,开战与否,理应有权决断。“ 诸葛亮看着刘禅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这少年胸脯挺得如此坚定,脖颈高昂,倒真有几分王者风范。 “阿斗,你当真愿意冒险前往荆州?”诸葛亮试探性地问。 “有何不敢?”刘禅一脸坚决,腰肢挺得笔直,“我愿亲身前往,一探究竟。” 诸葛亮眉头紧锁,他深知刘禅身份尊贵,发丝、肌肤、双手皆显贵气,如此金贵的世子,怎能轻易涉险。 他断然拒绝:“你乃世子,肩负国家未来,不可轻率离境。这趟远门,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嘿,你听过没?世子刘禅居然跟孔明先生打赌,说要是荆州有开战的迹象,他就要去荆州跑一趟!”一个宦官边说边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刘禅是刘备的心头肉,十三岁的世子想去荆州?那不是开玩笑么!”另一个宫女搭腔,掩嘴偷笑。 “先生,咱们来点有趣的?”刘禅一脸诡计,眼珠子滴溜溜转。 “哦?”诸葛亮放下手中的书卷,眉毛轻轻一挑。 “如果荆州那边有了开战的苗头,您得帮我劝劝父王,让我去荆州见识见识。”刘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小子,心机不浅,孔明心想,找自己来说服刘备,算盘打得真响。 “好吧,我应了。”诸葛亮微微一笑,“不过,关羽将军稳重,我看你这是白费心机。” “那就说定了!”刘禅一脸兴奋,心里暗笑,这回看你怎么脱身。 “嗯,说定了。”诸葛亮轻轻挥手,心中却不以为然。 刘禅走后,诸葛亮继续处理政务,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然而,不久后…… 荆州的宫殿内,关羽大笑着,那笑声爽朗而洪亮,连殿外的风都仿佛被感染,跳跃着带起了一地落花的舞蹈。 “君侯,您这么高兴,难道是有什么喜事?”马良好奇地问,眼见关羽如此开怀,心中也忍不住好奇。 关羽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秘密,正悄悄地在荆州的空气中发酵。 “汉中已被大哥收入囊中,如今他已是汉中王!” 关羽满脸喜色,将战报递给马良,周围的人群闻讯纷纷围了上来,脖子伸得跟鹅一样,争相要看个究竟。 “嘿,这可是真的?”有人惊疑地问。 “让我瞧瞧!”另一个迫不及待地挤上前。 “好家伙,这消息简直让人心花怒放!”一群人确认了消息后,欢喜得像是刚娶了媳妇。 众人热议稍减,关羽便振臂高呼:“各位,汉中战场大获全胜,我们怎能甘居人后?” 众人热血沸腾,关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这是要大干一场。荆州众将,谁不想在汉中之战后也风光一把。 马良却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君侯,咱们这么擅自开战,恐怕不太合适吧?” 关羽却一脸豪迈,挥了挥手:“放心,大哥让我总领荆州,假节钺之权在握,开战与否,我自有分寸。大哥岂会为此怪罪?” 马良语塞,关羽一口一个“大哥”,让他怎么劝?再说,关羽确实有这个权力。 可责任在肩,他还是硬着头皮提醒:“君侯,襄、樊之地,一衣带水,互相依托,实属易守难攻之地。何况曹操的大将曹仁镇守那里。”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那曹仁曾让周瑜周公瑾吃尽苦头,我们若是冒然进攻……” 关羽却冷冷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边说,一边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光芒。 马良正吹嘘着曹仁的强大,突然间像是被迎面浇了一桶冷水,压力排山倒海般压来,让他瞬间改变了口风。 “孔明军师在入川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死守荆州,不可轻举妄动。” ------------------------------------------------------------- 第16章 关羽守荆州 他咽了咽口水,补充道:“而且,大王也没下令咱们进攻啊。” 话音未落,关羽就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就知道听孔明的话?” 马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宛如石雕般愣在原地。 关羽斜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随后他环视周围的将领,嘴角微微上扬。 “我大哥虽未下明令,但我镇守荆州时,他的嘱咐早已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似乎在享受着众人的瞩目,接着说:“孔明在隆中已规划分明,要两路大军齐头并进。大哥已顺利拿下汉中,剑指秦川,我荆州怎能落后?” 关羽走近马良,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沉稳,他的目光在马良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拿下襄樊,就是为进攻宛、洛做好准备。季常啊,你说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马良的表情像是苦涩的果实,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君侯的道理,自然是头头是道。” 关羽的战略,正是《隆中对》中所提及的双管齐下之策。他的目光仿佛已穿过汉中,跨越秦岭,直指那旧日的都城。 从荆州出发,关羽带领的军队如猛虎下山,沿途豪言壮语,笑话不断,士兵们士气高涨,仿佛下一刻就能将曹军笑趴下。 刘备那边已经把汉中收入囊中,为进攻关中做好了万全准备。 而荆州这边,关羽的目光犹如猎豹盯着猎物,死死盯着曹军手中的襄樊。他心想,若不提前攻克,将来进攻洛阳、许都岂不是成了空谈? 关羽以兄弟之情和《隆中对》的智慧,让众人心悦诚服,马良虽有忧虑,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关羽目光如炬,扫视在场将领,声音铿锵:“诸位,汉中之战后,众将纷纷立下战功,你们难道愿意屈居荆州,看着别人风光无限?” “攻取襄阳!” “拿下樊城!” “末将愿为先锋!” 众将激情澎湃,纷纷请战。马良见状,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此时的荆州已经如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关羽沉稳下令:“全军听令,立即筹备军械、粮草,准备对襄樊发起进攻。” 议事结束后,马良急忙离去,他得尽快将荆州的情况报告给诸葛亮。而关羽则在帅位上,整理着颌下长须,神态自若。 关平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伯父那边……” 关羽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无妨,我自会亲自书信一封,向他说明情况。” 关平一听,心情顿时轻松不少,他脸上堆满了笑意:“爹,差点忘了,我得先恭喜您荣登五虎上将之列。” “哈哈哈!”关羽开怀大笑,那笑声中满是豪爽。 不过,好景不长,他的面色又变得严肃起来,“翼德、子龙,那都是我们过命的兄弟,不提也罢。” “那黄忠,区区一老兵,怎配得上五虎之名?” 关平耸了耸肩,玩笑道:“也许是斩了夏侯渊,皇上一时高兴,就给了他个面子。” “嗯,这么说也有道理。”关羽点了点头,接着又不满地说:“可那马超,一个投降的将领,凭啥也能跟我们并列?” “爹,您别生气,八成是伯父为了安抚人心,才这么安排的。”关平赶忙安慰。 “算了,不提这些。”关羽摆了摆手,转而吩咐道:“准备战事的事情,你替我操持一下。” “是!”关平应声,抱拳行了一礼。 关平离去后,关羽提笔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刘备那里。得益于刘禅定都南郑的决策,信件很快便送到了刘备手中。 若非刘禅的建议,刘备怕是已返回成都,这封信恐怕要耽搁个把月。 等到那时,即便刘备的回信能够劝阻关羽,只怕战事早已如火如荼。 幸好,这次刘备就在汉中。 “孔明,云长打算进攻襄樊!”刘备得知消息后,立刻找到诸葛亮商议。 “主公,亮也收到了孔明的信。”诸葛亮脸上掩不住忧虑,不禁感慨道:“真没想到,那阿斗竟然料事如神...” “嗯?”刘备一愣,疑惑道:“阿斗跟这事有何干系?” 诸葛亮沉思片刻,答道:“实不相瞒,阿斗几天前便预言云长可能会对襄樊动手。” “嘿!”刘备惊讶不已,“这小家伙莫非有预知之能?” “这个...主公还是亲自问阿斗吧。”诸葛亮苦笑一声,接着说:“现在还是先想想如何解决云长的问题。” “唉~”刘备叹息一声,“汉中之战已耗时两年,本应休养生息,谁料云长...” “主公,此刻不是叹气之时,当务之急是阻止云长。”诸葛亮提议。 “哪有那么简单。”刘备摇头叹息,“云长那性格,傲气凌人。” “就算我亲笔写信,只怕他也未必会听...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刘关张三人的感情非比寻常,若是其他臣子,绝不敢轻易违抗君主之命,但关羽却是个例外。 诸葛亮听后陷入沉思,突然想起刘禅,以及他们师徒之间的赌约。 “主公,要不派阿斗前往荆州,代替您劝劝云长?或许能有奇效。” “阿斗?他年纪还小呢...” 刘备听了诸葛亮的提议,心里头直打鼓。他心想,十三岁的刘禅还是个孩子,这要是出了门,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他忧虑地说:“孔明啊,你那主意是挺好,可阿斗他还是个嫩娃娃,我这心哪,提到嗓子眼儿了。” “阿斗虽小,聪明伶俐得很。”诸葛亮认真地说,“大王,您瞧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满是智慧的光芒,这次的事情他定能胜任。 而且,有他在,云长至少会收敛几分。“ 刘备还是皱着眉头,不禁叹了口气:“我这把年纪,阿斗就是我的命根子,怎能不担心? 刘永、刘理还都是黄口小儿,我这百年之后,家业还得靠阿斗。“ 诸葛亮轻描淡写地继续说:“大王放心,阿斗此行,我们会加强护卫,保他安然无恙。 再说,他那稚嫩的面庞,纯真的笑容,说不定能软化云长的心呢。“ ------------------------------------------------------------- 第17章 不行,我得去荆州一趟 刘备沉思片刻,脑海中浮现刘禅那清澈的眼眸、稚嫩的脸庞,还有那未脱稚气的嗓音,心中不禁软了几分。 他知道,刘禅的分量非同小可,正如诸葛亮所说,这孩子或许真有能力影响关羽。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阿斗去吧。” 刘备终于松了口,但又追加了一句,“不过,可得给我好好看着他,别让那关羽给带坏了。”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偷笑,心想这大王也真是的,这时候了还担心这个。 “阿斗,你可是有大本事了。”诸葛亮笑语盈盈,“荆州方面有消息,关羽有意进攻襄樊。你怎么看?” 刘禅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耳畔似乎响起穿越前那个世界的俏皮话,心念电转,想着如何应对。 “你小子,是怎么摸透关将军的心思的?”刘备好奇地问,一旁的诸葛亮也目光炯炯有神,等着他的答案。 刘禅抿了抿嘴唇,脑筋急转,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必须合情合理,既不能暴露身份,还得让人信服。 “这个嘛,儿臣不过是多听了些市井传闻,加上关将军的脾气性格,推测出来的。” 此时,他故意摆出一副孩童的天真模样,眼中闪烁着机灵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既自信又不失可爱。 那副模样,让一旁的女性官员都不禁暗暗赞叹,这刘禅虽年纪轻轻,却已有几分让人心动之处。 他的肌肤白皙,鼻梁挺直,眉宇间透露出不凡气质,连那不经意间颤抖的睫毛,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聪明才智。 “嘿,你们知道吗?听说仲父最近手痒得厉害,汉中一战让他心痒难耐。” 刘禅边说边笑,神情带着几分调皮,“荆州那块宝地,安静得太久了,就像酒足饭饱后的将士,总想找点事干。 仲父他呀,一方面是手痒,另一方面,嘿嘿,恐怕是真想活动活动筋骨。“ 他顿了顿,眨巴着眼睛,“我这不,胡乱猜了一把,没想到竟然给猜中了。” 说罢,他还有意无意地耸了耸肩,似乎在说,这种事情,运气好罢了。 刘备和诸葛亮相视一笑,对这个看似胡闹实则心思细腻的阿斗,不禁多了几分赞许。 “你能看出这些,倒是让我和你军师都有些意外。”刘备拍着刘禅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问:“那你认为,这一战,我们该打吗?” 刘禅嘴角微微上扬,回答得颇具深意:“不该打,但也不得不防。 荆州如同一美娇娘,久未被战火侵扰,她的眼眸清澈,唇瓣娇嫩,肌肤柔滑,让人不忍心破坏这份宁静。 可若是有人不识抬举,非要挑起战火,那我们也不能示弱。“ 这话一出,刘备和诸葛亮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禅会以如此形象生动的比喻,来表达他的看法。 刘备忍不住追问:“阿斗,你这说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禅一脸轻松地回答:“能不打当然是最好的,毕竟汉中之战已经够折腾的了。 但若是避无可避,那就只能让荆州的美娇娘,也见识一下我们的铁血豪情了。“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倒是让刘备和诸葛亮陷入了沉思。 “如何是好啊?”刘备焦急地追问,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胡须,“现在益州这头,怕是难以给荆州那边提供什么实质性的支持了。” 他一脸无奈,甚至考虑将汉中的兵力也撤回蜀中,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空城计’。 旁白:蜀中的钱粮确实已经见底,这种情况下,荆州的战事若起,益州想要后勤支援,无疑是天方夜谭。 刘禅却显得胸有成竹,他清清嗓子,不慌不忙地说:“父王,虽然我们无法直接支援仲父,但只要汉中在我们手中,就等于用一条无形的锁链牵制住了曹操。”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何况仲父此次进攻,可是带着汉中的连胜之势。” 旁白:提起关羽,刘禅就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脯,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战场的豪气。 “曹军在汉中吃了败仗,这消息传回去,曹仁的士气必然受挫。”刘禅分析得头头是道,“所以说,这场仗咱们并非没有胜算。” 旁白:说到这里,刘禅的唇瓣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对江东的警惕。 他继续说道:“真要开战,我们得小心提防江东那边的动向。” 这话一出,诸葛亮不禁皱起了眉头:“阿斗,你是觉得江东会对荆州有所图?” 刘备也显得有些意外,他摇摇头,“孙权和曹操联手?这事儿应该不至于吧……” 旁白:诸葛亮和刘备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思量,对刘禅的话保留着一份谨慎的态度。 “不至于吗?”刘禅一脸疑惑地追问,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父亲难道还觉得咱们和孙家是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湘水划界这档子事儿,还不够让您醒醒盹儿?“ 刘备闻言,脸色沉了下去,心里不是滋味。他可不是在生刘禅的气,而是湘水划界这事儿,真叫他头疼。 “借荆州!”他心里默念,想起这段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禁感慨万分。 赤壁那一战,让荆州七郡落入了三家的口袋。曹操占了南阳、南郡,自己则握有江南四郡,孙权那边则是江夏郡,加上周瑜从曹仁手里硬抢来的南郡。 这么一来,荆州的地盘算是定了型,北边是曹操,中间孙权,南边自己。孙权守着南郡,却被夹在中间,成了抵挡曹操威胁的前线。 自己有长江天险,可以高枕无忧,孙权那边却成了抵挡风浪的第一道防线。 江东这边一看,这哪成啊,自己反倒成了刘备的挡箭牌。恰好这时,自己打算入蜀,还得从南郡借道。 鲁肃那小子,机灵得很,趁机建议孙权把南郡这烫手山芋丢给自己。 “美其名曰:借荆州。”刘备心想,这一来,既卖了个人情,又让自己直面曹操的威胁,江东那边也能退居江夏,坐山观虎斗。 双方一拍即合,自己得了南郡,还方便进军蜀中,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 第18章 刘备的心思 刘备心中一动,但面上仍保持镇定,微笑着回应:“香妹儿此话当真?那刘备可就却之不恭了。” 孙权瞧着刘备把蜀中收入囊中,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心里直痒痒,便琢磨着把南郡给要回来。 刘备这边哪能答应,南郡一丢,那益州和荆南四郡就成了两块无法相连的蛋糕,这地盘被切成两半,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刘备找个借口,说什么先拿下凉州再说。 孙权一听就不乐意了,立刻在江夏摆出一副要开战的架势。刘备赶忙带兵出蜀支援关羽,两家差点就在荆州干起来。 偏偏这时候,曹操又来添乱,带兵直取汉中,轻轻松松就收拾了张鲁。 刘备一看,形势不妙,只好硬着头皮和孙权谈和。 最后,双方以湘水为界,把荆州一分为二。刘备守着南郡、武陵、零陵,孙权则拿走了江夏、长沙、桂阳。 这么一来,刘备算是用两个郡换回了南郡,但两家也因此闹翻,联盟名存实亡。 尽管曹操这个大威胁还在,双方都得保持克制,但江东已经成了潜在的敌人。 刘禅对此心知肚明,他沉着声音说:“父王、先生,曹刘孙三家如同三足鼎立,相互制衡。 曹操势力强大时,我们孙刘两家就得联手抗曹。“ “是啊,再加上之前那‘借荆州’的破事儿,咱们得小心应付。” 刘备一边说,一边和诸葛亮对望,两人的眼神里都藏着深深的忧虑。 孙尚香回了江东,跟刘备的婚姻也就这么吹了,孙刘两家的联盟自然也跟着完蛋。 眼前虽然有曹操这个强敌,但刘禅的话提醒了他们,江东的威胁同样不可小觑。 诸葛亮沉思片刻,接着说:“大王,阿斗的话很有道理。曹操虽然强大,但咱们和孙权联手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现在曹操虽然还占据北方,可汉中一战,他可是灰头土脸的。” “反观大王您,近些年来的战绩可是辉煌得很,荆州、蜀中、汉中都被您收入囊中,气势如虹啊!” “这么一对比,天下人自然会感觉您是势不可挡的。” “再说,您身上流着汉皇后裔的血液,让人不禁联想到光武皇帝。” “这种情况下,曹孙两家要是勾结起来,那可就是老二老三联手对付老大了。” 曹操昔日独占鳌头,让孙权和刘备不得不携手抵抗这位霸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尽管曹操依旧实力雄厚,但刘备这汉室宗亲的势头愈发强劲,大有复兴汉室之态。 在这节骨眼上,若曹孙联手,局面可就不那么乐观了。 孙权那边,也急着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甘心落在刘备后面。 想当年,曹操、孙权、刘备,三人地位犹如长幼排序,可如今刘备连连得胜,风头甚至盖过了孙权,这让孙权如何能忍? 刘备焦虑地皱起眉头:“这可如何是好?若曹操和孙权联手攻击荆州,我们益州又无力支援,云长岂不是危险了?” 蜀中经过汉中之战,国库空虚,实在难以再启战端,更别提支援关羽了。 刘禅定都南郑,虽然能牵制曹操,让其不敢轻举妄动,但对荆州的支援却显得力不从心。 诸葛亮严肃地说:“避免开战才是上策。只要云长不主动出击,三家的平衡便能继续保持。即便曹孙两家联手来犯,云长守荆州也非易事。”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大王,何不让世子亲自前往荆州?世子与云长沟通,必能安抚人心。” “大王,季常那家伙偷偷给我递了封信,说荆州那儿乱成一锅粥了,那些将军们一个个都想打仗立功,积极性高得简直像是要去赶集。” “要是派个普通人去,只怕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刘备一听,眉头紧锁,目光转向刘禅时,满眼都是忧虑。刘永和刘理还是黄口小儿,刘封呢,又不是亲生骨肉。 在刘备心里,刘禅这个宝贝疙瘩,可是唯一的传人。 “父王,您别发愁,儿臣这头发也该束了,该是替您分分忧的时候了!”刘禅一见这情形,赶紧表决心。 “唉……”刘备叹了口气,“阿斗啊,这一趟,只好辛苦你了。” “到了荆州,一定要劝住你仲父,别让他一时冲动。” “儿臣明白!”刘禅一脸严肃地应道。 “这趟去荆州,路途遥远,得多带些人马。”刘备急忙叮嘱,“你也没带过兵,得找个能干的将领跟着。” 他自顾自地盘算起来,“翼德不成,那家伙去了荆州,准保坏事,肯定跟着云长起哄。 子龙又有别的任务,已经派他回成都了。黄老将军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这样吧,就让魏延陪你去荆州。”最后,刘备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毕竟,除了那些顶尖的大将,魏延在五虎将里头,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 刘禅摸着下巴,一脸苦恼地说:“哎,我刚搅黄了魏延的好事,他心里不定怎么诅咒我呢。” 原本如果刘禅没插一脚,刘备在成都定都后,魏延就能风光无限地成为汉中都督,地位直逼关羽。 但现在,刘备却在南郑定都,魏延依旧原地踏步,职位纹丝未动。 刘备听了,眉心紧蹙,但还是安慰道:“文长就算心有不满,也会保护好你的,阿斗你就别瞎操心了。” “父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哦?是谁?”刘备和诸葛亮都好奇地问道。 “左将军马超。” “马超?!”刘备和诸葛亮异口同声,震惊不已,没想到刘禅会提出这个名字。 确实,马超在刘备麾下的地位非同一般,尽管并无实权,但威望极高,甚至名字排在关羽、张飞、赵云和黄忠之前。 刘备称王时,马超的名字更是位列榜首,他的归顺给刘备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和战略价值。 马超,身材魁梧,眼神深邃,那如刀刻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英气逼人。 尽管他并无实权,但那独特的气质和威望,让人不得不对他敬畏三分。 第19章 拉拢马超 刘备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那便是马超坑害亲爹的往事,这事儿放在吕布身上,恐怕还得让人忌惮三分,可马超却让他不得不防,毕竟连亲爹都能坑,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这马超,咱能指望他忠诚护主么?”刘备心里直打鼓。 刘禅却出了个惊人之举,提出要让马超随行,这可让刘备和诸葛亮犯了难,面面相觑,不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斗,你怎么想起让马超这厮跟着?”刘备皱着眉头问。 刘禅却笑嘻嘻地回答:“左将军他,清闲得很。” 这答案,让刘备和诸葛亮瞪大了眼,可转念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马超在军中地位虽高,却没啥实权,跟个摆设差不多,不用参与政务,兵权更是摸不着,确实是闲人一个。 “咱刚迁都南郑,汉中之战刚结束,东三郡还在打仗,这时候我离开,谁跟着都会影响父王布局。”刘禅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顿了顿,又道:“可马超就不一样了,他在不在都一个样,不会影响父王用兵。 再说,他个人武艺高强,统兵能力也出众,保护我肯定没问题,父王也能放心。“ 刘备听罢,心中暗自感慨,这小子,还真是长大了,考虑事情周到。 诸葛亮在一旁,看着刘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心想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呆头呆脑,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有主意。 刘备心中暖洋洋的,看着刘禅准备远行的背影,心想这小子还算记得为他老爹着想。 “主公,阿斗这主意,我看可行。”诸葛亮在一旁搭腔,摇着羽扇,慢条斯理地说,“马超将军虽位高权重,但久未用兵,难免有些闷闷不乐。” “让他跟阿斗去荆州逛逛,也省得他成天在家里闷得慌。”刘备边说边摸着胡须,露出满意的笑容。 “再说,阿斗是咱们蜀国的未来继承人,马超就算再怎么傲气,也会乐意跟未来主子打好交道。”刘备接着说。 刘禅年纪虽小,但早已被定为蜀汉的接班人。马超那样的猛将,自然也想和这位未来老板套套近乎。 “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头跟马超说说。”刘备一锤定音。 刘禅提出让马超陪同,心里自有他的小算盘。除了其他重臣不适合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庞德。 那庞德在襄樊之战中勇猛异常,曾是马超的部下。若是马超这位老上司出马劝降,说不定庞德就会改变心意。 “父王,马超将军怎么说也是长辈,儿臣亲自去请,更显诚意。”刘禅抬头望着刘备,眼中闪烁着期待。 “嗯,也好。”刘备点头同意,心中对刘禅的提议颇为满意。 马超在军中,虽像个吉祥物,但地位崇高,毕竟,那可是个高级吉祥物。 这回请马超贴身护卫,刘禅心中自是明白,得给这位勇猛的保镖足够的敬意。 他轻摇折扇,嘴角含笑,心想:礼数周到总不会出错。 “那么,儿臣这便告退,前往左将军府敬礼。”刘禅微微弯腰,礼数周全。 “嗯,去吧。”刘备目送刘禅离去,眼中满是慈爱。 刘禅的身影刚一消失,刘备便扭头对诸葛亮称赞道:“孔明啊,阿斗在你的教导下,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我死后也能闭上眼了。” “大王太过奖了。”诸葛亮谦虚地回应,眼角带着一丝得意,“阿斗天赋异禀,我只是稍加点拨罢了。” “大王正当壮年,大汉的河山还等着您去一统呢。”诸葛亮话锋一转,神情坚定。 刘备闻言朗声大笑,紧握诸葛亮的手:“那就让我们携手共创未来!” 荆州尚未失守,关羽仍旧威震四方,刘备的势力正如日中天,天下已然三分。 想到这最后一步的北伐,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光芒,坚信胜利最终会属于他们。 “不过,曹操雄踞北方,实力不容小觑,大王还需多加小心。” 诸葛亮提醒道,对曹操的用兵之道颇为推崇。 刘备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孔明说得对,孙权那小子不足为惧,曹操才是我真正的对手。” 言罢,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江山画卷。 “曹操急功近利,我则以宽容待天下;他行暴政,我则以仁义服众;他 狡诈多变,我则以忠诚为本。这反向行事,方能成大业!“刘备如此坚信,话语间透露着与曹操截然相反的行事哲学。 刘禅在府中收拾好礼品,准备踏上前往荆州的旅程。 “大姐,这一趟你跟不跟阿斗一块儿去呀?”他问道。 吴苋那宠溺的微笑如春风般温暖,刘禅对她的敬重也由此而来。 每逢正式场合,刘禅总是不忘邀请吴苋。 尽管他知道她是否会同行还是未知数,但问一声是礼数。 “阿斗,你自个儿去吧。”吴苋从屋里款步出来,轻声回答:“我就不去了,还得打点行装呢。” 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不舍,那柔美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有话未说。 刘禅知道,有吴苋在旁,荆州之行会便利许多。 “好吧。”刘禅挥了挥手,带着黄皓向马超府邸进发。 马车轱辘轱辘地驶过,不久便抵达了马府,只见大门敞开,马超已站在阶下,满脸堆笑地迎接。 刘禅急忙下车,几步上前,深深行了一礼。 “侄儿见过左将军,让您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哎呀,世子殿下太客气了,是老夫来迟,还望殿下海涵。” “哪里哪里。”刘禅连连摆手,“我还小,左将军直呼阿斗即可。” “哈哈。”马超笑声中带着一丝亲近,“那老夫就斗胆了,殿下称我一声叔父便是。” 马超故意避免了直接喊刘禅的名字,心里清楚彼此的情分还不够深。 满朝文武,能大大咧咧管刘禅叫阿斗的,也就那么几个,刘备、诸葛亮、关张赵他们几个。 其他人,哪怕是马超这样的勇将,黄忠、法正那样的老臣,也没那胆子随便喊‘阿斗’二字,不是地位不够,而是这份亲昵不是随便就能攀的。 第20章 见马超 但马超这人物,虽不曾叫过阿斗,却让刘禅称他叔父,这么一来,关系就显得不一般。 “这是自然,是小侄我客气了。”刘禅趁机一拱手:“今天特意来打扰叔父,要不咱们府里详谈?” “请。” “您先请。” 两人并肩入了府,看上去亲热得很。 坐下后,侍女上了茶,刘禅这才把话题引入正题。 “叔父,我这次来,是有件大事想请您帮忙。” “殿下只管说。” “我奉命前往荆州,可年纪太小,父王担心得很。” 刘禅坦白说:“所以我想请叔父陪同,这一路上,还请您多多照应,也让父王少操些心。” 马超一听,心里就有数了,去荆州的事,显然是刘备的安排。 按理说,刘备一声令下,马超就得照办。现在刘禅亲自来请,给足了面子,马超哪还好意思拒绝? 马超自己心里也明白,跟着刘备混,虽说是风光,可心里总不踏实。 如今表面上是风光无限,实际上心里虚得很,将来会怎样,谁能说得准? 马超在朝中虽然没有实权,连给儿孙找个像样的差事都做不到,但这次刘禅亲自上门邀请,这可是攀附皇室的大好机会啊。 他正想都没想就准备答应,毕竟,给世子当保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多少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你这是在使唤谁呢?让我父亲给你当保镖?” 马超和刘禅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马伶俐穿一身红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那眼神儿凶巴巴的,可那张俏脸上却写满了娇憨,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这个……”刘禅一脸懵懂,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 马超赶紧回过神来,尴尬地赔笑道:“小女不懂事,还请殿下不要见怪。”然后转头对马伶俐说:“你这丫头,还不快给殿下道歉!” “算了算了。”刘禅倒是不介意,挥挥手说,“我看世妹只是跟侄儿开个玩笑嘛。” 马伶俐却更生气了,她柳眉倒竖,眼神坚定:“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让我父亲给你当护卫,是不是故意羞辱我们马家?” 她说话间,红裙飘飘,那肌肤赛雪,眉目如画,即便是生气,也自有股子吸引人的风情。 马超在刘备的帐下,总觉得自己的才华被埋没了,心里头不是滋味。马家的亲戚们也是心高气傲,总觉得今天刘禅上门是来故意挑刺的。 “你给我闭嘴!”马超一听女儿马伶俐的话,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立刻板起脸孔,声色俱厉, “你这个丫头,给我滚回房去!”马伶俐被父亲这么一喝,眼圈儿都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她恨恨地瞪了刘禅一眼,然后跺着脚跑掉了。 刘禅坐在那里,尴尬得要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让殿下见笑了……”马超硬挤出个笑容来说道。 “哎呀,叔父,都是误会,误会。”刘禅干笑两声,觉得这气氛实在诡异,便起身告辞, “那我就先告辞了,叔父若是有空,改日咱们再聚。” “殿下慢走。”马超起身相送。 刘禅刚走出大殿,就碰上了马超的弟弟马岱,两人客气了几句。 等刘禅一离开,马岱就迫不及待地问:“大哥,今天世子殿下怎么想起来咱们府上了?” 马超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马岱听了,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大哥,我看这事儿啊,未必是坏事。” “你说什么?”马超一脸不解,“伶俐那丫头把世子都给吓跑了,你还说不是坏事?” “大哥,你想想,伶俐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马岱挤了挤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马伶俐,她跑开的时候,那泪眼朦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那双泪眼犹如带露的玫瑰,唇瓣微微颤抖,脖颈修长,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即便是生气时的模样,也透出一股子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马超兄,你猜我啥意思?”马岱一脸坏笑,马超眼珠一转,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家那丫头片子已经长大成人,模样儿水灵,年岁跟你家那小殿下也般配得很。” 马岱见马超脸上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满朝文武,谁不想跟皇室攀亲带故?可谁又敢? 就你马超兄这样的身份,那群老油条哪个不是躲得远远的。“ 马超这身份,确实挺尴尬,刘备、诸葛亮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他那女儿,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还真不容易。 “这事儿成了,没准能让大王对你改观。”马岱继续鼓动, “就算现在大王不重用你,但他老人家也六十多了,将来小殿上当皇帝,你这不就有机会了嘛。” 马超听罢,犹豫了一下,说:“可我家那小子上头已经有世子妃了。” 马岱一听,心下明了,马超这犹豫,分明就是有点动心。 “要是真不愿意,你早拒绝了。再说了,给皇家当妾,那也是无上光荣啊。” “哦?此话怎讲?”马超这下是真好奇了。 “大哥,你看现在这形势,伶俐要想坐上世子妃的位子,嘿嘿,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马岱边说边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情节,“可要是做殿下的妾室,那可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了。” “要是大哥你亲自出马,跟大王说媒,还主动提出让伶俐做小妾,大王他怎么好意思开口拒绝呢?”马超听得出神,心里暗自琢磨。 刘备要是敢在这种场合下拒绝,那不是明摆着不给马超面子吗? 这事儿传出去,那可就尴尬了,搞不好就等于撕破了脸皮。所以,刘备十有八九会答应下来。 “你说得对,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马超一拍大腿,决定采纳马岱的建议,“那你说,我该怎么着手准备?” 马岱眼珠一转,神秘兮兮地凑到马超耳边,低声嘀咕了半天。 马超听罢,下定决心:“好,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咱们马家能不能重振雄风,这次联姻至关重要。” 第21章 亲上加亲? “大哥你英雄一世,如今却不受重用,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马岱感慨万分,“希望这次联姻后,大王能重新评价咱们马家。” 马超闻言,眼神不禁黯淡下来,自责之情溢于言表:“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马岱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不再触及马超的伤心事。 想起当年,马超那股子年轻气盛,不满父亲向曹操低头的英姿,马岱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至于伶俐,那可是个美人儿,眼眸含春,唇瓣如樱,肌肤赛雪,曲线玲珑,马超心想,若是她成了刘备的妾室,那马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马超在邺城的家人沦为了人质,他却不管不顾地竖起了反曹的大旗。 结果也可想而知,这一反叛,直接把马腾一家子推进了曹操的刀口下,马家被诛了三族。 人说吕布是坑爹的高手,马超这回倒好,坑了亲爹不说,还把全族都搭了进去。 这一闹,让马超后来投靠张鲁,再后来又归顺刘备,可哪儿都没混出个名堂来。 一身的武艺,硬是没地方使,最后只能在病榻上郁郁而终,这可真够憋屈的。 但今天,刘禅的到来,马岱的劝说,就像给马超那颗死灰般的心,又点了一把火,让他仿佛看到了重返战场的希望。 对于马超这种战士来说,沙场捐躯,总好过在家里闲得长草。 这时,马超突然出现在刘备面前,行了一礼,道:“末将拜见大王。” 刘备正和诸葛亮商量事儿呢,没想到马超会突然出现,这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刘备问:“孟起免礼,今日怎么有空来孤府上?” 马超认真地回答:“刚才殿下到末将府上,邀请末将随行去往荆州,此事末将已然答应,特来告知大王一声。” 刘备听了,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唉~为了这小子,真是要让孟起受累了。” 马超却一脸坚定:“大王言重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末将虽未立尺寸之功,却也不曾少拿大王一分一厘,此行末将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股子战意仿佛要从眼中溢出来一般。 刘备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从马超的话里听出了点弦外之音,忙转移话题:“孟起啊,阿斗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带着我的亲卫白毦兵一起去。” 马超一听,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赶紧抱拳应道:“末将领命!” 这白毦兵两千人,说白了就是刘备的贴身保镖,用他们来护送刘禅去荆州,可见刘备对这个宝贝儿子的重视程度。 “我和军师还有要事商量,孟起你有事就忙去吧。”刘备下了逐客令。 “大王留步,末将还有点私事想跟您商量商量。”马超有些扭捏地说道。 刘备和诸葛亮相视一笑,心里都犯了嘀咕。 “孟起,有话直说。”刘备挥了挥手。 “那个,今天世子到我家,小女正好撞见,一眼就被世子迷住了,现在茶饭不思...” 马超说着,自己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还请大王成全,末将的女儿愿意侍奉殿下。” 话一出口,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刘备和诸葛亮都愣住了。 阿斗竟然这么有吸引力? 这个问题同时在他们心头闪过。 刘禅那白皙的肌肤,圆润的面庞,无不遗传了甘夫人的优良血统,看起来确实人见人爱。 马超的女儿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儿,虽说不是人见人爱,但那副容貌,足以让长辈们心花怒放,让同辈的女子羡慕不已。 这不,马超这会儿就摆出一副女儿不嫁出去就要天崩地裂的架势。 “这个,孟起啊,”刘备有些无奈地说,“阿斗他已经有正室了,你女儿嫁给他做小妾,是不是有点儿委屈了?” 马超曾是威震四方的大诸侯,他的女儿若真要嫁,哪里只配做个小妾。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不委屈,不委屈。”马超却像铁了心,一个劲儿地摇头,“世子殿下才华横溢,我女儿能嫁给他,那是她的福气,做妾也无妨。” 刘备仁心仁德,哪能看马超这样委屈自己,便提议道:“你看这样如何,我还有两个儿子,要不从中选一个,给你女儿做夫婿?” 这建议本是好意,毕竟马超的女儿若是嫁给了刘永或者刘理,那可是正室夫人。 但马超似乎并不领情,他斜了一眼,心里暗想,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孟起,你这是何苦呢?”刘备劝道。 马超却有自己的打算,他女儿天生丽质,若是嫁给了刘禅,即便只是个妾,也有机会成为一宫之主,贵妃娘娘。这样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过? “刘备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女儿的未来,我自有安排。”马超坚定地说。 马超心里明白,只有把女儿送进皇宫,自己才能在朝中更上一层楼,成为皇亲国戚。 但拒绝了刘备要将女儿许配给刘永或刘理的建议,他找个借口推脱:“大王,小女已经长大成人,与两位殿下相比,恐怕年龄上更合适些。” 这番话里,马超尽量把拒绝的锋芒藏起,毕竟直接说看不上那两位,面子上总过不去。 刘备却像是铁了心,还想继续说服:“孟起,你这是何苦,这样对你的女儿不公平。” 马超脸上挂不住了,心里暗自不爽,我这好心送女儿上门,怎么还这么难缠呢? 这时,诸葛亮眼珠子一转,看出马超的心思,突然跳出来,装作怒气冲冲:“大王,您这意思是何意? 我那弟子和马超的女儿两情相悦,您难道要生生拆散他们?“他声音提得老高,好像真急了一样。 “正是!”马超立刻接话,顺着诸葛亮的戏往下演,“小女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大王您就别瞎操心了,不然我宁愿她终身不嫁!” 旁边的人不知内情,只见诸葛亮一脸义愤填膺,马超也摆出一副坚决的模样。 第22章 订婚 刘备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时,有人偷偷瞥了一眼马超的女儿,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也对这场戏码感到好奇, 那副模样,真是诱人得很。 刘备直愣愣地瞧着周围一张张阴沉的脸,心里那个郁闷啊,自个儿的好心怎么就没人领呢? 他用力一拍大腿,朗声说道:“瞧我这是怎么了,阿斗和孟起家的姑娘两情相悦,我怎能横加阻拦?这门亲事,我答应了!” 马超一听,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笑容满面,连连磕头致谢。 一番热闹的客套后,马超心满意足地离去了。刘备赶紧扭头问诸葛亮:“孔明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你们搞得一头雾水。” 诸葛亮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大王,内情臣也不甚明了,但臣敢肯定一点。” 刘备急切地问:“哪一点?”“若大王再不应允,那可就把左将军得罪得透透的了。”诸葛亮语重心长地说。 刘备更糊涂了:“我让她女儿做正室,不是更好吗?” 诸葛亮轻摇羽扇,耐心解释:“左将军名门之后,世代显赫,他本人更是威名赫赫,曾雄霸西凉。 他主动提出让女儿给阿斗做妾,不论其意图何在,大王若是推辞,那可就是明摆着扇左将军耳光了,这梁子可就大了。“ 刘备听了诸葛亮的分析,不禁拍额笑道:“我还真没想到,阿斗这小子去了马府一趟,竟然就能让那位大小姐动了心。” “我觉得吧,恐怕不只是马小姐,连马超那家伙也被咱们阿斗给吸引了。” “哦?此话怎讲?” “大王,您想啊,马超久经沙场,如今突然对咱们的阿斗感兴趣,这不就是典型的静极思动嘛。” 刘备听罢,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心中忧虑重重,但转念一想,也只好苦笑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诸葛亮也只得无奈点头:“是啊,既然无法拒绝,不如就顺势而为。” “哈哈,这臭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刘备摇头笑道。 “来人,去告诉世子妃,就说是我让她去马家下聘,把那位小姐接过来。” 吴苋轻盈地走了过来,眼中满是笑意,双手捧起刘禅的脸颊,轻轻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 刘禅愣住了,疑惑地问:“吴大姐,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事吗?”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亲事还一无所知。 “傻阿斗,刚才父王吩咐了,让我去马家提亲,要把马超的女儿许配给你呢。”吴苋笑着说。 “啊?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 刘禅惊讶得合不拢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在马府遇到的少女,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和笑起来如花瓣般轻颤的唇瓣,似乎又在他眼前闪现。 “哪个傻丫头会看上我?” 刘禅一脸不信地挠头,吴苋却掩唇轻笑,眼波流转,仿佛在讲述一个趣闻,“你不知道吧,左将军家的千金,对你可是情根深种,死心塌地,硬是让左将军厚着脸皮来提亲。”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心知肚明。” 刘禅连连摆手,脑海中回想起那丫头片子咋咋呼呼的模样,鼻翼轻轻皱起,显然是不以为然。 “哎呀,你这家伙,真是木头人。” 吴苋轻轻拍了拍刘禅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你父王都亲口说了,左将军登门造访,求亲的事能有假?” 刘禅沉吟片刻,突然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笑道:“我懂了,马超那家伙,肯定是看中了我这女婿。” “哦?你这呆子,终于开窍了?”吴苋下巴轻轻抬起,兴趣盎然地看着刘禅。 “那当然,这婚事肯定有猫腻。”刘禅一本正经地说,“马家那丫头过门后,还得大姐你调教调教,别让她野性子乱来。” 吴苋抿嘴一笑,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风情万种地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保证让她规矩得体。 不过呢...“她顿了顿,眼神狡黠,”想当年我吴苋嫁给你,也并非毫无所图哦。“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在这权力的游戏中,婚姻大事,又岂能毫无目的。 “这哪儿能相提并论呢。”刘禅一脸坏笑地蹭进吴苋的胸怀,故意在她胸脯的柔软处磨蹭着。 “怎么就不一样了?”吴苋眼含笑意,紧紧地将刘禅搂在怀里。 “大姐你对我这么好,我岂能感觉不到…”刘禅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撒着娇。 “行了行了~”吴苋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丝媚意,“我知道阿斗你的心意,不过明天咱们就得动身去荆州了,我还得收拾收拾呢。” “不要嘛。”刘禅双手紧紧环抱着吴苋,不愿松开,转头对外面喊道:“黄皓!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准备行囊!” “遵旨。”黄皓在外头慌忙应声。 然后,刘禅半推半就地将吴苋带回了卧房,虽然不能真的翻云覆雨,但至少也能解解馋。 第二天,刘禅带着吴苋,以及亲卫马超,从南郑出发,两千白毦亲卫随行,浩浩荡荡地向荆州进发。 … 在长安,曹操卧病在床,气息奄奄。 “魏王,该喝药了。” 曹操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原来是仲达啊…” 曹操已经六十五岁高龄,比刘备还要年长一些。汉中之战的失利让他备受打击,夏侯渊的死讯更是让他头痛欲裂。 匆忙撤离汉中后,他不敢轻易撤军,生怕刘备乘虚而入,威胁到长安的安危。 曹操这会儿病怏怏地躺在长安城里,心里那个急啊,可后勤吃紧这事儿,他愣是没摸着边。这不,只能苦哈哈地耗着,巴望着能早点儿知道刘备的下一步棋。 司马懿进了屋,扶着曹操半靠在床头,那模样儿,活像在哄孩子:“魏王,您身子要紧,先吃了这药。” 曹操斜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仲达,那刘备有何动作?” 司马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笑嘻嘻的,端起药碗就递过去:“这个嘛,魏王不先把这药喝了,咱也不敢乱说。” 第23章 曹操的反应 曹操瞪他一眼,鼻翼轻轻皱了皱,显然不信:“别给孤来这套。” 司马懿赶忙跪下,高举药碗,一脸恳切:“魏王,您就把这药喝了,小的才敢禀报。” 曹操摇摇头,一脸无奈,接过药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苦着脸,自嘲地笑道:“这药喝了,舌头都得麻了。” 司马懿陪笑着,小心翼翼地回道:“良药苦口嘛。” 曹操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刘备。” “是是是,”司马懿这才禀报道,“刘备那家伙,没回成都,反而在南郑建都,军马都驻扎在汉中了。” 这时,屋外风儿吹过,轻轻拂动窗帘,似乎带着一丝丝未知的诱惑,仿佛预示着刘备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 司马懿偷偷瞥了眼曹操,只见他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司马懿的话音刚落,他偷偷地瞥了曹操一眼,发现曹操面无表情,便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一事需禀报...那东三郡已经落入刘备之手...” “什么?!”曹操突然间将手中的药碗狠狠摔在地上,怒骂道:“刘备这个无赖!竟敢如此挑衅!” “大王请息怒。”司马懿连忙跪地请罪。 曹操坐在床边,胸膛剧烈地起伏,一脸的沮丧。 这次的汉中败仗,让曹操不禁心生恐惧,生怕自己步了袁绍的后尘。 那种恐惧感让他心里发虚,越想越觉得不安。 过了一会儿,曹操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司马懿,问道:“如今这局面,你有什么好主意?” “大王,依臣之见,我们应与江东联手。”司马懿回答。 “江东?你是说...”曹操疑惑地问。 “我们可以修书一封给孙权,邀请他共同进攻荆州,事成之后平分土地!” 司马懿语气坚定地说:“关羽在荆州仅有三万兵马,若我们两家联手,出其不意,定能让关羽一败涂地!” “这能行得通吗?”曹操有些怀疑,提醒道:“别忘了,孙刘两家曾经是联盟,赤壁之战时...” “大王,此一时彼一时。”司马懿打断他的话:“刘备已非昔日之刘备,孙刘联盟也已名存实亡。” “之前大王您进攻汉中,轻而易举地拿下张鲁。那时孙刘两家就因为荆州问题,已经在湘水两岸对峙,差点兵戎相见,可见他们之间的矛盾已深。” “司马懿啊司马懿,你这张巧嘴,说的好像我错过了多好的买卖似的。”曹操边听边摸着胡须,一脸若有所失的模样。 司马懿嘿嘿一笑,接着说:“那孙权和刘备,为了个荆州闹得跟小孩儿抢糖似的,咱们不正好趁机掺和一脚?” “哦?怎么掺和?”曹操眼珠一转,显然来了兴趣。 “嘿嘿,孙权那小子不是和咱们有姻亲么?得让他知道,现在最该怕的不是咱们,而是刘备那家伙!”司马懿一拍大腿,说得兴起。 曹操一拍掌:“说得好!那就拟个信,告诉孙权这事儿。让他自己看着办。” 司马懿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曹操叫住:“等等,这事儿你办得漂亮,回头我请你吃酒。” 司马懿刚要出门,就见程昱像被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进来,一路直奔曹操的床榻,把司马懿晾在了一旁。 “这程昱,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曹操皱着眉头,看着程昱的背影,心中暗自揣测。 司马懿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心中满是沉思,这时耳边传来了曹操和仲德的谈话声, 好奇心驱使下,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耳朵微微倾斜,想要捕捉到更多的内容。 “仲德啊,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怎么了?”曹操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魏王,大事不好,魏讽那家伙在邺城纠集一帮人,竟然敢谋反!”仲德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司马懿听到这,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心中暗道不妙,急忙加快脚步,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 屋里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曹操的脸色如同寒冬的北风,那苍白如雪的胡须微微颤抖,显示着他内心的震怒。 “说下去。”曹操沉声命令道。 “世子及时洞察,果断出手,校事府一番整顿,已处决千余人,将叛乱扼杀在摇篮之中。”程昱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曹操听了,紧绷的脸庞稍微放松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魏王,汉中一战,我国人心惶惶,还请您尽快返回邺城,稳定大局,否则恐怕还会有更多不测之事。”程昱的建议中带着几分焦虑。 在这天下,非刘姓而称王者,必遭群起而攻之。曹操虽已称王,但这条路却是布满荆棘。 自从“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来,曹操的权威就不断受到挑战。他治下的稳定,全建立在胜利之上。只要他不断胜利,就能维持住局面。 可一旦有所败绩,就像这次的汉中失利,立刻就会有人趁机生事。就像当年赤壁之战后,西凉便立刻反叛。 总之,这天下,对曹操不服的人,多如牛毛。 曹操一脸烦躁,破口大骂:“老子这心里头,像是被猫抓了似的,急着回邺城啊! 可恨那刘备,不在成都老实待着,偏生在南郑定都,这不是摆明了要跟孤过不去吗?“他气得胡须都抖动起来。 旁边有人窃笑,原来是刘禅,他的小聪明这回可算是派上了用场,把曹操困在长安,动弹不得。 曹操心里头矛盾,一边想走,一边又怕一走开,刘备就趁机北上。 他搓着手,自言自语:“得赶紧跟孙权那小子搭上线,一起给刘备点颜色看看。” 想到这里,曹操突然坐起,将被褥一掀,走到案几旁。程昱慌忙上前扶住,疑惑地问:“魏王,您这是要……” “快,把司马懿给孤找来。”曹操坐下,提起笔,准备亲自写信。 司马懿来得快,一进门就汇报:“魏王,书信草稿我已经……” “不用了。”曹操打断他,“孤已经写好了。现在有个新任务给你。” 第26章 傻眼的曹仁 曹仁一脸疑惑地拍了拍案几,问道:“伯宁,你给老哥透个底,这送信的小子到底啥来头?” 满宠斜眼一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哼,若是他真是咱们的人,何需这般鬼鬼祟祟?” “别忘了,那信使若是江东鼠辈,或是刘备那边的马前卒,自然不敢直面将军您的威严。” 满宠悠然分析,言语间带着几分玩味。 曹仁一愣,随即猜疑道:“难道真是江东那帮水贼搞的鬼?” 满宠却摇了摇头,神情中带着一丝诡秘,“若是真,恐怕比江东还棘手,只怕是刘备那老儿自己家的事。” “啥?!”曹仁惊得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你这不是逗我吗?” 满宠却是一本正经,“别忘了,咱这儿有过夺嫡之争,那刘备麾下岂能风平浪静? 那刘封,名声在外,汉中一役,连曹操都曾让他名声大噪,你说是不是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似乎在描摹着未知的阴谋,“ 不过,这一切也可能是场戏。或许有人故意放出风声,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曹仁听得出神,忍不住搔了搔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满宠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桌子,开口就是一句让人发笑的俗语:“稳如老狗,静若处子。” 他这副模样,让曹仁都忍不住想笑,但满宠接着说正事儿:“不管那消息是真是假,咱们得绷紧了弦。樊城和襄阳,得跟针似的,随时准备扎敌人一下。” “要是真出了幺蛾子,咱们也能及时扇他们两巴掌。”满宠顿了顿,又道,“先派几个伶俐的斥候,顺着沔水去打探虚实。”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万一这消息是真的,嘿,刘备那老小子,咱们要是能抓了他儿子,那不就等于捏住了他的...” “命根子!”曹仁一拍大腿,接过了话茬,“行,就按你说的办!” 刘封那边的计划,却是要让曹军自己人打自己人,结果反倒是提醒了曹军,让襄樊的防备更加严密。关羽攻打襄樊的难度,因此直线上升。 江陵,荆州南郡的南大门,长江水在此滚滚东流。而襄阳,则像是插在北边的一根刺,卡住了北上的道路。 关羽坐在主位上,深邃的目光扫过下面的文武官员,“粮草和军械准备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糜芳心里暗自叫苦,偷偷瞥了眼傅士仁,只见他挤眉弄眼,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 “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众人心中炸开。 关羽眼神锐利如鹰,把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忽然一掌猛地拍在桌上,那力道震得杯盏都跳了跳,他怒声道: “你们两个,那贼头贼脑的搞什么飞机?问你们话,是聋了还是哑了?” 糜芳,这个南郡太守,平常就爱搞些小动作,现在却抖得像个筛子,“君侯,请您高抬贵手,就再给小的几天,保证一切都能搞定。” 关羽冷着一张脸,唤了一声:“关平。” “父亲。”关平应声而来,手里提着一把沉甸甸的大斧头,那气势,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关羽目光如炬,盯着糜芳:“你知道这斧头代表什么吗?” 糜芳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快趴到地上了,“知...知道...” “军情如火,大王赋予我假节钺之权,你若再敢误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关羽伸出五指,语气坚决,“五天,我再给你五天。” 糜芳头捣蒜一般,连声谢恩:“谢谢君侯,小的必定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跑了进来,“君侯,世子殿下有信。” “阿斗?”关羽一愣,随即吩咐:“读来听听。” 斥候展开信,读道:“君侯,我奉王命前来荆州,还望君侯能派兵接应至襄阳。” 关羽一愣,那卧蚕眉紧锁,心中疑惑不已:“他来荆州做什么?” “这信上头,可是啥也没说清楚啊。”斥候一脸无辜地回应。 “这不是添乱嘛!”关羽一甩袖子,有些不耐,“给他回信,让他掉头回去。荆州这就要开打了,这里太危险,不适合小孩子玩耍。” “咱们大哥也真是的,阿斗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啊。”旁白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不难察觉出关羽话语间对大侄子的关怀备至,他实在不想让刘禅卷入这场战火。 “君侯,”马良跨前一步,神色慎重,“世子殿下带着大王的重托而来,就这样打发回去,恐怕不妥吧?” 马良心中有事,他暗自给诸葛亮去信,结合刘禅此次的荆州之行,心中已然明了世子的来意,必定是肩负着阻止关羽出兵的使命。他自然不能眼看着关羽将刘禅轻易送走。 “嗯,有道理。”关羽沉吟片刻,“不知大哥究竟有何打算。” “罢了,不去想了。”关羽摆手决断,“等阿斗到了襄阳,我们差不多也该兵临城下了,一举两得,攻城接应两不误。” 刘禅确实要途径襄阳,但如果关羽提前发起攻击,将曹军困于城中,对刘禅来说反而更加安全,同时也能起到接应的作用。 马良一听急了,忙劝道:“战火无情,世子殿下千金之躯,不如先将殿下安全送往江凌,再启战端如何?” 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得装傻:“君侯,您这是笑什么呢?” 关羽不慌不忙,开口就戳破了他的小心思:“季常啊,你那点小动作,给孔明和大哥递消息的事,以为关某不知道么?” 马良尴尬了一下,只好干笑:“这个,这个……”关羽挥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这也是为了大局,关某岂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马良见关羽如此大度,心里稍安,便也不再藏着掖着:“确实有这回事。” 他接着劝道,“君侯,汉中那一仗打了整整两年,现在咱们这么急着开战,实在不是什么高招。 咱们不妨先缓缓,等大王有了余力,再给咱们支援,总比现在咱们孤军奋战强吧。“ ------------------------------------------------------------- 第27章 关羽的谋略 关羽听罢,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季常一番苦心,关某自然明白。不过,有个问题你恐怕没考虑到。” 马良一愣,虚心求教:“请君侯指教。”关羽淡淡一笑:“大哥现在自顾不暇,曹操又能有多少兵力支援襄樊呢? 他为了汉中,精锐都调走了,襄樊现在可是空虚得很。“ “汉中一战,咱们把曹操那帮人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曹仁那小子兵力不足,咱们要是突然来个奇袭,你说他能有几成把握守得住襄樊?” 关羽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 马良张了张嘴,却只能干瞪眼,心里暗想,关将军这番话确实在理。 “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咱们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襄樊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关羽一拍桌案,声如洪钟, “再说了,就算拿不下来,大不了咱们撤退,难道曹仁还敢追出来不成?” “所以,依我看,这一仗咱们打得赢就赚大了,打不赢也没啥损失。”关羽自信满满地说。 马良听着,虽然觉得关羽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心里总有些担忧,毕竟江东的动向可不是闹着玩的。 关羽似乎看穿了马良的顾虑,他忽略了的那一抹江东风云,正是这场战事的关键。若是没有江东的干扰,关羽攻打襄樊确实是十拿九稳。 假如历史可以改写,没有江东的干预,关羽水淹七军,名声大噪,徐晃即便“长驱直入”,也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交锋,各自收兵,相安无事。 但若是吕蒙在徐晃之后来个“白衣渡江”,那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关羽或许就会重蹈覆辙,大意失荆州。 “马良,别指望阿斗他们了,这一仗,我关羽是非打不可!”关羽目光如炬,下令道:“传令下去,大战在即,谁敢动摇军心,军法处置!” 一旁的军士们大气不敢出,只见关羽那坚定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关羽身后的女将,眼眸含春,唇瓣轻启,似乎也被关羽的英姿所吸引,不禁暗中为他的豪情与决心而心动。 “得了!”一群文武官员,包括马良在内,个个无可奈何地抱拳应声。 会议结束后,糜芳沉着脸,步履沉重地离开,傅士仁急忙小跑着跟上。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傅士仁紧张兮兮地低声说,“若是那军械粮草筹集不齐,咱俩可就小命不保啦!” 糜芳一甩手,一脸的懊恼,“谁知道大王竟会将假节钺交给了关羽?!” 想当初,没有这假节钺,关羽再怎么威风,也拿他这个南郡太守没办法,顶多就是上报给刘备。可如今,关羽有了这权力,糜芳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我当初真是昏了头,跟你一起把军械粮草倒卖到江东。”傅士仁悔不当初。 “哼,别啰嗦,你也没少捞好处,这时候想起后悔了?”糜芳没好气地说。 他以前敢这么做,是因为吃定了刘备的脾气,觉得即使贪点小便宜,只要在刘备面前装装可怜,考虑到糜家的功勋和他那已故的妹妹,刘备也不会对他怎样。 但现在,关羽手握假节钺,他糜芳很可能连刘备的面都见不到,就成了刀下鬼。 “现在咱们怎么办?”傅士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先尽力把先锋的物资凑齐了,其他的,咱们再从长计议。” “唉,也只能这样了。” 糜家在徐州是数一数二的豪绅,想当年刘备还落魄时,他们家可是二话不说,把家底都掏出来帮了刘备一把,甚至把如花似玉的妹妹也嫁给了他,成了他的贤内助。 别看他们不是刘备起家时的“元老级人物”,但在刘备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可是用真金白银力挺,也算得上是刘备的大恩人。 但随着刘备一统荆、益二州,开始重用当地人才,糜夫人又不幸去世,糜家兄弟的地位也就渐渐显得有些尴尬了。 可话又说回来,不管是糜芳还是糜竺,两人的地位还是挺高的。糜芳坐镇南郡,那可是荆州最富饶的地方,一郡之守的分量自是不轻。 再说糜竺,身为安汉将军,虽然法正、诸葛亮他们争破了头,想在文臣里头拔个头筹,但糜竺在位阶上头,那是稳稳压过他们一头。 刘备待这些老臣也不薄,糜家兄弟虽然实权不如关张、诸葛亮、法正他们,但比起一般的大臣,那可是刘备的心腹。 再说这南郡,地处江汉平原,两边是长江和汉水,水土肥美,物产丰富。顺着江水一路往东,就是东吴的地界,水路交通极其便利。 糜芳这南郡太守,或许是因为商贾出身,习性难改,加上关羽只管军事,政务这块没人管,他便忍不住想要从中大捞一笔。 那糜芳,一日闲暇,斜眼看着江水上穿梭的商船,心中早有了自己的算计。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两堆成山。 近些年,糜芳和傅士仁这对难兄难弟,可真是把贪污腐败干成了艺术。一开始,糜芳不过就是卖点粮草,后来心思一活,贪念也就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把傅士仁也给拖下了水。 傅士仁这公安都督,原本就是管军械的,这下可好,俩人一拍即合,干起了倒卖军械的买卖,这些年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俩自以为聪明,觉得荆州这边兵力薄弱,刘备又没打算让荆州备战,所以倒卖些军械物资神不知鬼不觉。 哪知道,这世上算无遗策的事太少,关羽突然发兵襄樊,就是他们算漏的那一着。这一下,可谓是让他们措手不及,心里直打鼓。 想当年,傅士仁是刘备的老班底,糜芳又是已故糜夫人的亲哥哥,刘备的贴心投资人,就算贪墨被发现,顶多也就是挨两句骂。 可如今,刘备一称王,关羽手握假节钺,形势大变,那权力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来,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在某处隐蔽的山坳里,刘禅带着两千白毦兵藏得好好地,已经待了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