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福瑞之歌为神明而吟唱》 第1章 金镯 岩枪从天而降,将那一抹染血的白色牢牢的定在山间,白色的长发因为惯性而随风飘动。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白色的华服再被血液添加了艳丽的颜色,立于高空的神只冷漠的注视着这个一切。 凌空的声音回荡在山间“漠视生灵者,该受天罚!” 而那被钉在山体上的人什么都没有说,祂低垂着头,仿佛生气全无。 若不是那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空气中的岩元素还在叫嚣着祂的存在。 真的会让人以为祂已经离去,那立于高空之上的人,祂的白衣随风飘动,祂的周边岩元素环绕。 岩元素快速的形成锋利的岩枪,岩枪所指之处,是那人的方向。 站于高空上的神只手直指向祂,岩枪如雨下,强大的力量让地动山摇,那高耸入云的大山也因承受不这强横的力量。 而倒下,大地轰然倒塌。曾经高耸的山而今却变成了一堆碎石,可见力量之强。 而神明知道魔神不可能轻易死去,一颗巨大的天引之石正在形成。 往那堆碎石山之处,岩元素快速的形成光阵,他要将祂一击击杀。 光阵形成引石落下,曾经的大山,如今被碾成了一片平地,所剩的岩元素化作的晶石。 若隐若现金色的淡淡光芒法治符文,都告诉着在这里有一处灭世大阵。 从地下淡淡的金光向着天空飘散,最后化为乌有,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了那位已经是彻底逝去。 而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只沾染上鲜血的雕着繁华的花纹的金铃金镯。 那葬送了祂的神明,原本只是想当做看不到,可是最终还是捡了起来。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也不该是这样。 哪怕同为魔神,哪怕被她亵渎,他都未曾如此生气,可是可是…他不该…不该杀尽身边好友。 不该用水淹没了整个璃月,让千万生灵丧命… 魔神战争带来的痛苦,已经足够让人绝望,而归终的身死更是绝望的打击。 他永远都忘不了归终就那样在他怀里逝去,而如今他又亲手葬送他曾经的好友。 似乎他的身边朋友们都在一个一个的逝去,他想抓住却永远抓不住。若是没有那所谓的七神之争。 那曾经是否也从不会改变,若是没有这场战争,他们永远都是平行线,也不会徒增太多事端。 也许也会相识,会成为好友,但绝不会相征,后相杀… 摩拉克斯将金镯收起后便离开了此地,唯有风声回荡,吹散了飞起的尘土。 而很久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之时,从璃月琼玑野向东有一处群岛,在那里生活着一群被神所护的人。 曾经的那处群岛名泽月岛,是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所统领的地区。 岛上的人都有一项技能,能与动物沟通,这是他们的神明赋予他们的赐福。 因为他们的神明仁慈,他们并不像个别魔神手下的人族一样生活的水深火热。 与之相反他们的生活可以说是夜不闭户,和乐美滋。 而他们的神明更是从不将自己摆的高高在上,若遇到他们所困,她都会出手帮忙让人从心底喜欢。 “白泽大人,今天我们收了好多树莓,您快来,我给你挑最大的吃!”一个中年妇温柔的说着。但声音一点也不小。 而她的身后有七八个人手中正拿着一筐又一筐的树莓,在朝着被她叫做白泽的人招手。 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可以看出生活十分富足,不为温饱所困。 第2章 隐希尔斯 而在他们远处的对面,正帮着农民埋头插秧的少女抬起了头,她笑容甜甜的,还有两颗虎牙。 在听到他们的话后,将手里的小苗放下后也对着他们挥手,阳光下的女孩干净漂亮。 豆蔻的年华,一对桃花眼眨巴眨巴的,她眼角下有一处啼妆。再加上她那双红色的如同猫一样的竖瞳。 又因皮肤白皙,此时因为天热,脸上有两片红晕,让眼人前更加的惹人怜爱,她大声的回到“好啊!等我插完这就来!” 对面的人们见她答应也是很高兴,连忙表示让她别太累着了,他们先去将果子洗干净等她来吃。 女孩连连表示知道了,让他们忙,她一会过来。 等少女准备继续的时候她身旁的晒的黝黑的一个大伯让她,去歇会儿,说她都忙了一天了。 他们看着心疼,而女孩子表示她不累的,但是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周边此起彼伏的声音给劝退了。 对于他们来说白泽大人庇护着他们,让他们不被邪祟侵害,有吃的,有生活的地。 已经是福了,而白泽大人更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哪怕是农活这种小事也会做。 让他们都不知何以为报,在人们强烈的要求下,少女被压着洗了手,一边休息去了。 少女一边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边吃着手里的白玉萝卜,萝卜的清甜在口腔里蔓延,又脆又解渴。 让少女开心的摇头晃脑,因着她的动作腕间的铃铛轻响悦耳,让这原本朴素的乡间也充满了活跃的气息。 一路上与少女碰面的人都在向她打着招呼,问候着,她也热情的回应。 白色绣着云纹的衣袍也随风左右摇摆,阳光洒下在少女的纯白的发上留下了金色的光辉。 让年轻的少年郎们偷偷的红了脸,他们的神明真的太过美了…但那也只是单纯的欣赏。 他们从未带过任何亵渎的心思去看待过她。 白泽按照约定来到了那妇人的家里,里面很简单但是却很温馨收拾的干净利落,而此时后院更是传来了人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白泽好奇的去看,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围着一个大锅在炒着什么?他们脸上有笑在相互打趣。 白泽也混入了其中,那大婶眼尖见到了她,“唉呀!白泽大人拿着。” 她一边说着将一个碗递到了白泽面前,碗里有一些红红绿绿的别的野果和黄色的树莓。 还有一个大白馒头,馒头里夹着厚厚的一层果酱。 少女一看眉开眼笑,现拿着馒头就咬了起来。听着他们说着这是今天刚摘的果子腌制的果酱。 刚炒出来还热乎着,快趁热吃,另外一些人更是打趣的说王大婶谁都不让第一个吃。 说留着等白泽大人来,让白泽大人先吃,现在白泽大人第一个吃上了,他们才有口福,还问白泽味道如何。 少女点着头竖起了一颗大拇指,众人见她如此肯定,都纷纷笑道。 王大婶啊,白泽大人都说好吃了,还不让我们也尝尝鲜啊!人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干活。 因着热闹而又有白泽的原因,王大婶家更是杀了一只鸡,大家一起围坐一桌,边吃饭边聊天,一直聊到了很晚。 人们尽兴而归,白泽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棵参天的巨树下少女坐在树干上仰望着天空。 她希望她的子民们永远都幸福美满的生活着——这是她作为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唯一的愿望。 第3章 海妖贝利亚 天还没亮白泽靠着树干睡觉,突然一滴水打在白泽的鼻尖上。 少女在梦里呢喃着翻了个身接着睡,并没有被打扰醒,而水见她不醒,有了第一滴又有第二滴第三滴。 少女烦不胜烦睁开了眼睛“你信不信我烤了你,把你变成烤鱼儿~” 女孩气呼呼的看着刚刚捣乱的人,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看着比白泽大点。 一头波浪卷的蓝色的长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尖尖的长耳朵,如同梦里的梦精灵。 “我这么漂亮又会唱歌,你舍得吗?”蓝发少女眨巴眨巴漂亮的杏眼,一脸无辜的说。 听完她说的话,白泽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点了点头并表示多放点辣椒! “唉!——” “真无情啊!”那个女孩说着表情委屈极了,仿佛她前面是对她始乱终弃的渣男。 经她这么一衬托面前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不耐烦的白泽就更形象生动的…像个负心汉。 “贝利亚,你大晚上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耍宝的吗?”白泽捏着眉心表示无语。 贝利亚听她这么一说,也表示并不是,是海里面的那一位,实在是太烦太嚣张跋扈,让她想要躲一下。 白泽听她这么一说,也瞬间来了精神,问她怎么个回事。 贝利亚表示是还是这么个事儿,至于怎么个事儿呢,听她慢慢道来。 这不是那个漩涡之魔神奥赛尔不知道谁又招惹他了,他把那个海底啊~搅得个天翻地覆。 别说他们这些海妖纯水精灵都被搅的狂吐不止,更不要说那些小东西,没有灵智的海洋生物更是粉身碎骨。 贝利亚使劲吐槽着,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冲上来的海鲜,脾气怎么那么大? 还特别的小心眼儿,稍微惹他不痛快,都得跟着一起倒霉。 听着贝利亚巴巴的说,也知道她们的不容易,毕竟海里的那几位真的一个比一个难缠。 所以她才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不是她怕,同为魔神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她的子民们禁不住折腾。 一个浪就可以让她的子民们全军覆没了,她可赌不起。 而贝利亚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只是求白泽收留她几天,不然她就得背井离乡了。 白泽听到背井离乡这个词,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哪来的乡?你的乡不就是海吗? 贝利亚见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比喻一下嘛! 白泽表示好好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刚好最近要建房,又要种粮的有的忙,来了个免费的劳动力,她何乐而不为了。 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决定,民从们也听从他们的神明的安排。 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贝利亚与白泽一起在田间干活,一起在溪流中嬉戏。 为村民修建房屋,为小动物们打走捣乱的小魔物,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时光流逝,夏天的蝉鸣,秋天的风声,冬天的冰雪… 贝利亚要回到深海去了,毕竟陆地上的严冬太不友好了,对她这种鱼来说有点不太友好。 她走的时候。更是接到了村民们源源不断的热情,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与人们不舍的泪水。 她告诉白泽,如果不是她更喜欢悠然的海洋,而且她待在陆地上,冬天可能被冻成冰雕的话,她高低得混个眷属当当。 在这里她真的太吃香了,小孩子都夸她好看,还给她好吃的,她真的很喜欢这里。 哪像海里的那些家伙,居然说她是丑八怪。气死鱼了! 白泽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表示不要不要!养不起,养不起! 第4章 天理诏书 她是又能吃又能睡的,这破小岛装不下她这尊大神(饭桶——)! 所以哪里来的回哪去,海底才是你的家!你能回去别来了! 白泽嫌弃贝利亚,可以说是每根毛都是嫌弃她的,特别是这家伙,每一次下海去弄的全身湿哒哒的,就跑到她身上来蹭,她就更嫌弃了。 直接把她当成免费的毛巾来用,每每想到此她都在想,她当初是怎么和这家伙认识的。 但嫌弃归嫌弃,稀罕也是真的稀罕的,毕竟多亏了她的存在,海里面的食物比以前更加的丰富了,甚至有一些深海的东西,人们捕捉不到的情况下,这家伙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还多亏了她的指教,才能更好的辨别海风与海上天气与方向…这些都是白泽无法比的。 她能保护他的子民的安全,却无法教他们更多生存的条件。 哪怕她被称之为万事通,可是相传源之于理,还是没有实战来的更加明显。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教了以后也做的原因,因为她也缺少实战的短板。 就这样贝利亚哭哭啼啼的与孩子们道了别之后扎进了大海,时不时还冒出来挥挥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下了雪冬季的雪花很漂亮,但是这对人来说并不友好,特别是孩子们。 白泽看着孩子们疯玩以后,第二天就有几个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焉拔了下来,让她是又头痛又想笑。 她昨天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让他们玩的时候多穿点,热了也别脱衣别把衣服弄湿了…之类的话,这一代代的都是不听的。 该!生了病才老实! 反正每年都如此,乖乖吃药吧! 凛冬为泽月岛披上了一身银纱,绿色的枝叶上也结上了雪霜,这样的地理环境下让白色的生命得到了得天独厚的伪装。 远远看去,那抹白色也同雪为一体,白泽看着远处在农田里,将雪融化了,把种在地里的萝卜的叶子都烤焦了的那几只火史莱姆。 在想要不要打怕它们,将它们作为火源来使用了? 圆滚滚的又方便,还节约木材,话说回来了那萝卜是不是已经变成萝卜干了。 应该已经没救了吧? 最后那几只火史莱姆被了一顿后,原是想要逃跑,又被白泽一顿吓,只能乖乖的跟着她回去了。 就这样当天晚上白泽就借着几只火史莱姆来了个篝火晚会,因为火史莱姆的原因。 人们不但不觉得冷,还隐隐有点热了去。 之后白泽更是用上了童工什么烧水暖炕之类的活,都用火史莱姆来完成。 可以说是把无情的资本主义嘴脸发挥到了极致,还没工钱的那种! 等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她才放过了那几只冤种,这让火史莱姆感动的就差没哭出来。 终于,终于解脱了! 因为白泽的物尽其用,也让白泽的子民们大受其影响,以前看着怎么讨厌的史莱姆们,现在看着那不都是免费的能源。 水史莱姆可以净化纯净水,冰史莱姆可以用来夏日消暑,岩史莱姆可以用来锄地,简直都是宝贝呀! 而且还特别好养活萝卜白菜随便给点,吃饱了就可以了。 日子就这样美好的过下去吗?似乎越怕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因春天的到来,鲜花争先恐后的开放着,就连泽月岛上的那棵大树也开出了纯白色的花。 白泽站在树下,她看着眼前的诏书,久久无神。 七神执政,所有的魔神都得参与,选出那足有资格登上天空岛上的人。 少女转过身,她身前是脸上有着笑容的人们,她的身后是名为绝望的巨物压弯了她的脊梁… 第5章 来战 这场战争若是她败,她的子民们该怎么办,战胜她的魔神会善待她的子民吗? 若是她赢,那这赢了的背后,又有多少鲜血流成河,哪怕她赢了一场,那么场场都会赢吗? 如果她孑然一身的话,那么她当然不怕,可是她有羁绊,泽月岛上的人们不能不管。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来战,她绝不参与他们的争夺,但是她把也要守住她的子民。 她退出这场战争,只求安然保身。 可是天不随神愿,哪怕她表明了立场绝不争夺,等到了后世这片土地的七神选出后她马上投城。她现在只想护住她的子民。 也还是有人不信,他们认为这是隐希尔斯的阴谋诡计,目的就是为了在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除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那位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别的大大小小的魔神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还顺便给她来两下。 因为他们的不讲理,白泽只能将群岛分散生活的人们,全部集中在主岛上围绕着那棵雪树生活起来也好保护。 “我都说过,我不参与!”少女一边怒吼,一边躲避迎面射过来的黑羽。而他的对面是一只巨大的如同乌鸦一样的鸟。 它口吐人言“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也许你根本没有想过放手,还是在一我们两败俱伤以后,黄雀在后呢!” “冥顽不灵,朗斯…难道你今天杀了我,你就以为你能登上那神座了吗?”白泽提着剑朝着那只黑鸟攻去。 “你别忘了海里的那位,还有天衡山那位!你是猪脑子被天理吓破了胆吗!” “忙着替别人当枪使,先来斩杀我们这些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家伙?”白泽怒骂她前面这愚蠢的家伙,羽箭划破了她的脸颊。 而白泽的剑也斩下了它的翅膀,被称为朗斯的魔神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断羽的它已经对白泽没有任何威胁。 “逃吧!朗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威胁了,别让其他人杀了你!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心慈手软。”白泽说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 (特别是利用你当枪使的那位!)后半段这句话白泽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并没有说出。 生死各是命,她不会管,她现在连自己都自顾不暇。 她在抵御着外敌的时候,也同样听说了一些传闻,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庇护了尘之魔神与她的子民。 正因如此,海底的那位才一直按兵不动,毕竟那位岩之魔神摩拉克斯的战力真的太过恐怖。 而现在又加了一个擅长机关的尘之魔神就更加棘手了。 这群蠢货还源源不断的上去给别人送菜,真的以为自己就能坐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了吗? 没看到远处的那片土地上最厉害的那几位都还没有互相厮杀。 如同看戏一样的看你们这些小鱼小虾互相撕咬吗? 但她何尝又不是这小鱼小虾的其中一员,都不过是被大人物推出来,试探对方底细的工具而已。 少女带着伤偷偷的躲在了树干上,她歪着头看着地上在忙碌着的人们,眼上都染上了笑意。 虽然不知道梦什么时候破灭,但是现在是幸福的就可以了。 第6章 海妖的挑衅 少女看着看着便陷入昏睡,哪怕在结阵保护,因魔神战争而蠢蠢欲动的魔物们,也足够让人吃一壶了。 因为一次又一次高强度战斗,哪怕是神也会精疲力尽,松懈下来了身体当然也举起了反抗的大旗,让人想睡。 毕竟天理规定的位置只有七个,但提瓦特大陆上的魔神千千万,厮杀自然可想而知到底有多激烈。 除实力强大的魔神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邪物也依然想分这一杯羹。 成神与被杀自然是前者更为划算,毕竟杀死一个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了。 夜空星光闪烁,海风吹动着树叶带来了浓重的腥咸味,平静的海面开始波涛汹涌。 海水拍打着山壁发出啪啪作响,原本星光璀璨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云层覆盖天空阴沉,而在远处的天衡山之巅,一位身着白袍的高大男子正冷漠的注视着。 而他身旁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正拿着一个发着淡淡金色光圈的长筒的机械看着,嘴里惊叹道“唉呀呀!好凶残……” 此时一条巨大的触手啪的一声拍在半空中,回荡的声响让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在它的触角之下无数金光化成的矩阵阻挡了它的这一击,如果不是这个阵,恐怕整个岛屿都已经因为他这一下分成了两半。 而触手看一击不成,又再来了一条重重的砸下。而此时下方被矩阵守护着的人们都惊恐的看着窗外,孩子更是被吓的哭出声来,但是都被父母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不能因为他们的恐惧,让他们的神明分了心,可是这普天的绝望就如同深海的水一般。 让他们无处可逃,只能祈求黎明的到来,白泽大人的胜利…… 因为阵法的保护,让那只怪物并没有得手,反而让它越发的暴躁,他疯狂的捶击着。 试图用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打破这层壁垒,少女立于空中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海妖布布泽尔,现在退下,我饶你不死!”少女冷漠的看着她面前的庞然大物,眼中满是不屑。 女孩的轻蔑让那只巨兽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轻视,如果是以前它自然是怕她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它杀了魔神朗斯,并且吞噬了他的力量,现在的它绝对能与之一战。 等到它再杀了面前的隐希尔斯之后,再吞噬掉她的力量它就更加的强大,到那时他绝对有能力与之一争那至高无上的七座。 “隐希尔斯,与魔神朗斯一样成为我的力量吧!哈哈哈……”被叫做布布泽尔的怪物显露出了它的真容,那是一头巨大无比的章鱼。 他的身上长着倒刺,眼神凶狠,通体是暗红色的配着紫色的花纹,八条巨大的触手挥舞在海中。触手上布满了有着细细的尖牙的吸盘,触手尖端更是有毒针。 “你…杀了朗斯?”少女的银长发随风飞舞,她面色冷漠的问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她知道七神的王座有很大的诱惑,没想到居然能诱惑如此之大,让海妖都想成为之一争。 更没想到他会下作到,靠吞噬其他的魔神来偷取他人的力量。 而让她想笑的是,它居然以为吞噬了魔神朗斯,就能杀了她! “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孤…是朗斯那样的废物!!”少女冷声质问。 但周围的空气可不冷,反而越发的高热,蓝色幽冥的火在空气中自燃。 她本就是天地所孕育出的精灵,更是万兽之王,又怎么会让一只小章鱼给得逞了。 白色的剑在少女手中形成,蓝色的火焰为剑的剑刃染上了一层颜色,她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投降的太快了。 所以让他们认为她都是好欺负的了…… 第7章 天地之灵 “要动真格了!”天衡山之巅的男子轻轻的开口,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那夜空中唯一火。 那火以少女的周边为蓝色,向四周扩散慢慢形成明亮的红。火焰化成火蝶在海平面飞舞,让那只巨大的章鱼连连后退。 被火焰灼烧的痛让它发出一声尖啸,让远在天衡山看热闹的两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可见是有多疼。 “到底是谁说…福瑞之魔神…不足挂齿!”那娇小的女孩放下了手中的观看机械,呆呆的看向她旁边的那位。 她明显被人恐怖如斯的能力吓到了,希望她旁边的这位皖事通能给她一个答案。 而她旁边的那位也为她解了惑,福瑞之魔神是天地孕育的精灵,她的实力强悍现如今已经见识到了。 而之所以传她实力微弱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太过瞻前顾后。 又可能因为她又是万兽之主,她所患有的同情心比任何一个魔神都要强,她爱护生灵,不愿对生灵降下杀手。 而且她比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更加的喜爱与人类生活,从她的那些子民爱护她的情况来看就知道。 所以想要打败她,让她认输,大可从她的子民动手,她完全可以任意拿捏。 同样的若是你动了她的子民,没有十足的把握情况下,你就相当于是碰了她的逆鳞。 少女听完她的解释,也同样再次看向远方正在征战的二人,“所以不是她不够强,而是她有太多的软肋!” 若是舍弃不顾一切,那这里的魔神基本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而旁边的这位还是也与她难分高下!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魔神之间战争,她却想要事事都守护好,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所以她注定会输,她注定只能成为七神王座之上的其中一块踏脚石。 听着少女的猜想,旁边的男子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因为从始至终那位福瑞之魔神都只有一位,她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没有眷属、没有强大的军队、就连朋友似乎都没有了。 现在的她就如同已经上了桌的菜肴,等待着被分之食也。 她的能力太过强大很让人想要得到,所以除非她舍弃一切,若是她还有软肋,那她必死。 哪怕她退出这场战争也是一样,被天地所孕出的最纯净的能力所化之灵,谁会不想要呢? 最接近于真神的神,连天理都会眼热的生命,若是天理陨落,那么她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天理? 少女这样想着不由得打出了一个寒战,仿佛她的身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少女立刻停止胡思乱想,又装出了一副天真无邪脑子泡屎的样子。 远远的观望看戏,只见那小小的人灵巧地躲避着一次又一次攻来的触角,所到之处皆留下一条长长的剑伤。 而那章鱼也是痛极的,加大力度开始疯狂的攻击,触角飞过在少女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小小的血痕。 凭着对方的攻击,让双方都越发的兴奋,这场战役终究有一个人将会死去。 而对于白泽来说,死去的那个必须是眼前这只被煮的章鱼。 她要将它片成一片一片的,让那些妄想翻身农民把歌唱的家伙们,好好的看着。 得罪她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一定要把这只章鱼变成章鱼刺身。 第8章 火蝶礼包 海面因为那只章鱼的不断攻击而不再平静,又因为白泽的火焰而不断地蒸发,周围的气温也高的吓人。 哪怕白泽故意将章鱼引远了,泽月岛上的人们还是热的大汗淋漓。 而白泽当然也知道这件事,速战速决是解决不了的目前的情况,唯一能做的只有…… 少女开始无意识的露出破绽,而布布泽尔这只活了那么多年的章鱼,又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它精的要死。 哪怕白泽一次又一次的故意露出破绽,它都不上当,这让白泽越发焦急。 人类不像神,这样的高温会要了他们的命,所以白泽便开始假装自己已经体力不支。 她决定铤而走险,原本要拉开的距离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又变成了她向泽月岛内撤退。 而布布泽尔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呢?它又将白泽赶了回来,如果放她进入泽月岛。 那么那个阵就会阻挡住他的攻击,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她进去。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越想要得到什么反而越容易出错。 哪怕他明知这是个陷阱,也绝对不允许白泽再次进入她的领域,那样的话,想要再将她引出来就难上加难了。 毕竟那么多天的强效的战斗白泽,应该已经精疲力尽了,现在哪怕她是露窃,也的确有真实的成分在里面。 而他布布泽尔想要成为魔神,哪怕是假的也只能赌,赢了他便是魔神,赌输了,它也有方法逃生。 与他相比,白泽可是对海底一无所知,而他却对海底了如指掌。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空隙,他都可以利用海底的暗流造成巨大的漩涡从中逃出。 庞大的章鱼腿瞬间从海底出击直直打向白泽,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少女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触手,用剑挡住,又因巨大的惯性飞出了百米远。 白泽被打飞出去之后也不管不顾跑得更远,似乎她已经放弃了她的子民一般。 布布泽尔见如此,也快速的潜入了海底,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从高空向下看,只见一个庞然大物追着在它面前像麻雀一样的白泽。 布布泽尔看着上空在不断逃窜的白泽,从他巨大的眼里都看出了兴奋与志在必得。 只要吞噬了隐希尔斯,它绝对能有与漩涡之魔神一较高下的能力。 (你是老鼠吗?隐希尔斯!都不敢与我正面一较高下,只能狼狈的逃窜吗?)布布泽尔疯狂的叫嚣着。 白泽听着它的叫器眉头皱了皱,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很远的泽月岛。 (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没有事吧!) 白泽突然停下,她看着海底向她疯狂追来的庞然大物,抬起手,掌心向着那个庞然大物。 一只小小的蓝色火蝶凝聚而成,火蝶飞向那个东西也越来越大,以蓝色向外扩张逐渐变成明亮的橙红。 火蝶的翅膀扇动海面都被激起一层涟漪,炙热的温度烘烤着海水。 布布泽尔猛然冲出海面,海水化作水帘从它庞大的身体滑落“受死吧!哈哈哈——!” 身还未出声先出的布布泽尔狂笑着,可是他的笑声在他看见眼前巨大的火灯蝶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 炙热的温度形成天然的烤炉,而布布泽尔不知说它该幸运还是倒霉,正好与火蝶零距离亲密接触。 啊!—— 熔岩一般的温度瞬间将它的面部烤得艳红,散发出阵阵海鲜独有的香味,从这个气味可以判断已经八分熟了! 它痛苦的大叫,用两只触手捂住眼睛,但是触手刚伸出来捂住眼睛也被烤的外酥里嫩。 “火蝶大礼包!你喜欢吗??(????)”白泽调皮的问道。 第9章 染红的海 听着白泽的话它更加的愤怒,它疯狂的向后退,另外六条触手疯狂的拍打着海面。 试图这样盲打将白泽一击绞杀,一边痛苦的大叫,一边疯狂的叫嚣着一定要杀了白泽! 它要将白泽挫骨扬灰,囚禁白泽的灵魂,让她看着它怎样一点一点的杀死奴役她的子民。 听着章鱼的话,白泽面如寒霜。语气冷冰冰的宣判着它的死亡“可惜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白蛇说完,火蝶将布布泽尔包裹着燃烧,布布泽尔的惨叫声传到了天衡山都能听到。 “胜负已分!躲在暗处的应该要动手了!”天衡山上的神秘的白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并没有打算再看下去的意思了。 哪怕那只八爪鱼鱼最后再拼死挣扎一把,也不过是让白泽再动一下手而已。 “那你先去处理其他的事吧,我再看一下。”娇小的少女笑容满面的挥挥手表示再见。 正如他们所料的一样,被逼急了的布布泽尔不再躲避,因为哪怕他躲在水里。那火也能快速将周围的水疯狂的烧干周而复之。 正因如此大火一直灼烧着它,那它就杀了放火的人。 它目光狠厉,猛地朝着白泽功去,可能是因为死亡带来的恐惧大过对敌人的惧怕。 它疯了似的不要命的攻击,少女抵挡的越来越吃力,伤痕也越来越多,她单手执剑将功过来的触角能砍下绝不留下次。 woc!片章鱼刺身呢! 天衡山上的女孩看的两眼放光,而白泽这边,不知是不是白泽嫌一剑太慢的原因,她的手上又多了一把短剑。 双剑合璧,切已经是苟延残喘的布布泽尔如同切萝卜一样简单。 白泽咬着牙皱着眉,鲜血从额顶流下模糊的视线,哪怕如此她也努力的坚持着将那只死八爪鱼片了。 双方都以致对方为死地的目标交手着,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 白泽一剑将布布泽尔分成两半为结束,第一抹阳光出现时与已经被血染红的海交叠,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凄美的画卷。 而此时的白泽也早已没了当初的华贵与精美,她的衣衫破损沾染上污秽与鲜血,让原本白色而又华丽的服装变得肮脏不堪。 由于时间过长而凝固变黑的鲜血,沾染上之后,让她如同乞讨了很久的乞丐。 白色顺滑的长发乱七八糟,她的样子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白泽呆呆的立于海面如同时间静止。 她手上的长剑滑落消失,人也直直的向着海面坠去,而原本已经被染红的海,突然间从里涌出一片更大的阴影。 天动万象!—— 一支巨大的岩枪从下坠的白泽身边擦肩而过,下坠的人也落在了半空。 啾啾啾…当白泽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面前是一只小白鼬,她伸手将小白鼬扶着免得它因她的起身掉下去。 白泽打量着四周一片森林,除了她以外就没有任何人了。 她记得自己是在云海因为体力不支掉下去的,在掉下去之前好像还有一位故人想要一口吞了她了! 是哪位好心神将她护了下来呢? (你知道是谁带我过来的吗?)白泽将小白鼬捧在手心轻声细语的问着,小白鼬叫了几声。 没看见吗?看来只能以后再慢慢找了,现在先将身上这身弄干净才行。 感觉自己已经臭了,像被咸鱼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气味! 白泽想着边起身边问白鼬附近的水源在哪里,将它放在地上给自己带路,而白鼬好孩子下地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还时不时回头让白泽跟上。 第10章 粉发人族少年 来到水边,入眼的是一个小瀑布与一方幽潭,林间有小动物时不时来喝水,也有在晒太阳的。 (你这是把你们的饮水地交代出来了???)白泽低身摸了摸毛绒绒的小脑袋。 抬步走向水边,她先将手洗干净后,用手捧起水张嘴就喝了起来。 入口是潭水的清凉与回味后的甘味,少女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啊~活过来了—— 她用灵力将水取出包裹加热,白泽并没有直接在水里清洁自己,周边的小家伙们还在喝水,她可不能弄脏了。 少女用水将自己包裹着,她隐入水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在白泽出现时,刚好与一个少年面对面,因为白泽的突然出现让少年吓的大叫一声,跳出好远。 他看着从巨大的水球里出来的女孩子,眼睛都看直了。 而白泽同样在看着他,面前十五六岁的人族少年郎,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还在做着防御的姿势,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身上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但长得很漂亮,一对凤眼内勾外翘,蓝晶石一样的眼睛。 鼻梁挺拔,薄唇樱粉与头发一个色,长得白白嫩嫩的,着实招人喜欢。 只是…这孩子怎么呆呆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动也不动,难道被吓傻了? “你好,我名白泽,只是途经此地休息而已,并无恶意!”白泽面容温柔,声音也放的很轻,生怕吓着对面的人。 对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放松警惕,只是目光中带上了点好奇,但也并没有贸然前进,还是保持的远远的距离。 而白泽也并不意外,魔神战争开始到现在,各路魔神纷纷亮出十八般武艺,而这场战争的背后,最艰苦的肯定是最底层的人们。 人族现在没有能力与技术去反抗去对争,现在的他们也只能祈求庇护他们的魔神能够保护他们。 而魔神之间的斗争又何其惨烈,有些时候手段更是下作的令人挂齿,所以每天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人,拥有基本的警惕是最正常的。 如果没有警惕,反而轻易就相信了她这个陌生人,面带笑容的与她打招呼,那她才应该有警惕了。 白泽再一次表示了自己没有恶意,她将身后的水球融入了地下,成为树木与花草的养分之后,转身走进了树林。 待少女走了很久之后,那个粉发的男孩才轻呼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每天都在打打仗的日子里。 突然出现了一个又干净又漂亮的女孩子,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她就是等他放松警惕后,撕去那层漂亮的伪装,露出真容,一口吞了他。 想想都恐怖,他可不想被妖怪嚼吧嚼吧给吃了~??^?? 但话说回来,那妖怪真的好漂亮啊!比所有人都要漂亮,如果不是妖怪就好了! 哪怕少年再怎么想如菲菲,但他还是手脚还是麻利的跑了,毕竟再怎么漂亮,那也是吃人的妖怪。 有命看一眼就可以了,没命多看两眼,多看两眼要人命。 而在不久的将来他口中的妖怪。将伤痕累累的护送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族踏入他们的土地,祈求他们所供奉的魔神的庇护。 hi,大家好!之前没有说,现在我来申明一下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是之前到处找游戏背景与故事来抄的,如果后期游戏更新了魔神战争的片段,如有不合那是正常的,那是我自己想的。大家就纯当是个故事来看,不要太过较真。 好了就如此吧,我就接着摆烂了?:.?ヽ(*′?`)??.:? 第11章 真不怕被当成宠物养 白泽从林中出来后,便开始欣赏这片不知被哪个魔神统治的领地。 她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有人生活的地方,白泽原是想要打听一下,可是。每当她靠近别人。 哪怕她再怎么问,再怎么说没有恶意,别人都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表示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想也是正常,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打听自己家的庇护神,换做是谁都得警惕呀! 而且她这个样子的确太过招谣了,如果不是她态度太过温顺没有攻击性,单纯只是好奇,恐怕已经挨锄头了吧? 白泽失望的转身走了,唉嘿!怎么可能了,她换了一身新的装扮,从另外一处地方又来了。 现在的她与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银白色柔顺的长发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长发编成的麻花辫垂于身后。 一身浅青色的粗衣,长相也不再是刚才的扎眼靓丽,反而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 皮肤也不再是刚才的白皙,反而有点经常干农活而晒黑的样子,脸上还有一点雀斑,反而让平平无奇添了一份俏皮。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那双似乎并不应该生在这张脸上的眼睛,清亮又水汪汪的一双桃花眼。 眼角下的啼红让那双眼睛给人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除了那双眼睛外,白泽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 她又会耍巧卖乖,十四五岁的小妮更是讨得老人欢心与有孩子的妇人的欢喜。 白泽在这里逛了一圈,也基本上打探到了这里的消息,这里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所统领的领地。 因着他强大的实力与他结阵的能力,而后又加入了尘之魔神,现在就连炉灶之魔神马料修斯都加入了。 因着三神的结盟,让这片土地在魔神战争期间成为了乱世中的桃花源,而又因为摩拉克斯的威望,让这片土地至今都还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 与之相比,泽月岛上的人们生活的确十分艰苦。 白泽看着这里安详的一草一木,漂亮的眼睛染上了朦胧与水雾,面上也委屈极了。 她明明都退出了战争,甘愿俯首称臣,怎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反而都在揪着她打。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直接先投诚,投靠一位强大的魔神到最后哪怕这位魔神战陨,而魔神战争应该接近尾声了。 到那时哪怕她已经死去,她的子民也依然安然无恙的活着。 白泽打定的就是这样的主意,所以的她已经看过漩涡之魔神和一直藏头藏尾的海之魔神将他们拉入了黑名单。 漩涡之魔神太过残暴,而海之魔神…奥赛尔已经把他的家都搅得天翻地覆了,他都选择离不管也没什么指望了。 白泽开始四处转,更是以物换物,生活在摩拉克斯统治下的人们。也同样十分喜欢与这个年龄又小嘴又甜的小丫头交换东西。 而在天衡山上的几人,吃着点心看着尘镜里的人如鱼得水的混迹在他们的子民之间。 “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别的魔神的地盘,就不怕被打回原形的当宠物养吗?”少女清脆的声音回响,周围的几人也同样吃着糕点喝着茶的,点了点头。 “该说心大呢,还是知道我们的帝君是正人君子!”一位戴着眼镜的墨色头发渐变青绿色的妙龄女郎插着话。 还在一旁穿着白色兜帽衫的人,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什么都没说。 第12章 奥罗巴斯相邀 尘镜里的人儿似乎已经玩够了,转身向着众人告别,就说天不早自己先回家了。 少女远离了众人之后,脸上的面容也发生了变化,平平无奇的脸变得越发惊艳红唇贝齿。 她伸手扯掉了梳在自己头发上的浅青色发带黑亮的头发散开,从头顶开始慢慢变白直至发尾。 麻衣也慢慢消退,纯白的绣着云纹的华服锦衣也顺着覆盖,腕间的金铃轻响。 而此时天空也完全黑了下来,星光闪烁。 当白泽赶到泽月岛后,她如往常一般回到了雪树下。 雪树下一位穿着白灰色长袍,一头柔顺的白色长发,发尾被一条黑色锦带束起。 那黑色锦带还贴心打了一个蝴蝶结,那人头顶有着他发色一样的两只角,他面部轮廓线条分明,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 明亮而深邃,令人无法忘怀。他的皮肤白皙细腻,靠近他身之后身上有着淡淡的青松的气息。 那双金色的眼里倒映出了白泽见到他欣喜若狂的脸,少女伸出手索要拥抱,哪怕男子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依然低身抱了个满怀。 “你最近躲到哪里去,我好想你啊!”少女紧紧的抱着她身前的人,脑袋更是蹭了蹭。 而男子并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温柔的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脑袋,以表安慰。 他怀里的人瘦小又依赖的抱着他死不撒手,他又比她年长很多,这孩子相当于是从小他看着长大的。 而现在那些不要碧,莲的狗东西们更是对着他家小孩又打又骂,回来的时候就打听了他家小孩在那什么七座出来的时候,就直接乖乖投降。 他们还不善罢甘休,让他家又乖又听话的小孩只能硬着头皮让他们抽。 哪有这样的理! 一群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家伙,真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想要吞了他家小孩站稳脚跟,最后顺利坐上那七神之位,也配? 若真有实力,就不该打这种歪门邪道的主意,就比如说他,虽然之前他有想过,但那时并没有这所谓的七神之争。 只是当时单纯的他家小孩还没有开灵智,只是一只小兽,吃了也就吃了。 不过捡到以后发现运气变得好的太多,所以就想着养着玩玩,没想到最后给养出一只魔神来。 “你身上有血腥味,受伤了?”男子声音清冷,但问出的话却是关心的。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最近在干什么?魔神战争你受伤吗?” “大蛇那么厉害,当时我投降的时候,我都想转头投到你的手下了,可是你不在!” “你最近去哪儿了?”白泽一连问出了很多个问题。 “有些事情出去了一下,既然我回来了,那现在投在我手下也可以。”被白泽叫着大蛇的男人,手轻轻的扶着白泽的头,像撸小动物一样。 白泽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继续追问;“可现在他们都怀疑我投降的太快,其中必有诈,都想着把我杀之而以绝后患…” 白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毕竟最近对她动手的的确实在太多,明里暗里的都有。 所以面对大蛇的相邀,她也十分为难,如果因为她的加入,反而让大蛇陷入困境就不好了。 而银发男子看着乖乖坐在他身旁的白泽,也知道她的顾虑。轻声开口道“投入我的阵营,之后的你就不再是福瑞的魔神,而是以我眷属的身份。” “到那时如果他们还是向你举起了屠刀,那么便要做好准备承受我奥罗巴斯的恼火!” 想要吃我家小孩的肉,那便与我不死不休! 第13章 奥罗巴斯的本意 白泽听着奥罗巴斯的话,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说“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眷属,不用当魔神吗?” “假的,魔神怎么可能给魔神当眷属,那魔神就不会有那么多了!” “只是打个比喻,告诉其他人你是我奥罗巴斯罩着的人!”男人说着,又一次摸上了白泽的脑袋。 要是小白和小虎一样,把耳朵露出来就好了~′?` 白泽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再作答,而是向他身边挪了挪,将头靠在他的脚上,让这只毛绒绒控的冷血动物摸得更安心。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杀了她,从魔神战争开始现在也有魔神被打了打投降了,为什么那些反而没有被针对。 而她这个从开始就选择躺平的货,反而是被众抽的那一只。 看来还是得找一个强大的后盾,不能连累大蛇跟着被抽,毕竟大蛇和另外几位比起来还是稍差了一点。 白泽这样打定了主意,而奥罗巴斯打的主意就简单的多,想吞了白泽,先宰了他。 但凡有点实力的魔神都知道白泽的由来,被针对是迟早的事,之前是没有正当理由,也没有必要。而现在却有了,他们不心动才有鬼。 吞了天地孕育的自然空白元素力,只要得到就是自己的力量,换他他都心动。 白泽投靠了奥罗巴斯之后,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提瓦特,很多强大的魔神,一听都为之眉头一皱。 那条贪婪的蛇想要做什么?难道想要独吞? 而有的魔神听到却是为之一笑,没有金刚钻非要揽这瓷器活,也不怕到嘴的鸭子飞,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想要独自一人吞下那个东西,也得看他自己有没有实力。 更何况离得最近的那个海里面的霸主漩涡之魔神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看来那条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家伙要倒霉了。 很多魔神想到这一层关系,就暗暗的想笑,那东西可是被漩涡之魔神盯上的同时,又被地上那个坚如磐石的家伙也盯着。 而且远处的那一对双子魔神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东西,更不要说他们在那边已经杀疯了。 那条蠢蛇一下得罪了七八个魔神,之后可是有的他受的了。 被最强的几个家伙同时盯上的东西,到底谁给他的胆子想要一个人独吞。 所有的魔神与参加这场战争的生灵,都在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着,而只有摩拉克斯他知道。 奥罗巴斯是真的想要隐希尔斯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哪怕他的确有私心,他的确想要争夺了七神位,可他从未想过要牺牲他身边的人,哪怕那人对于别人来说是东西。 所以摩拉克斯在钦佩他的同时,想要堂堂正正的与他来一次对决。 而且他也认为这场魔神战争应该堂堂正正公平的对阵,而不是剑走偏锋走捷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弱小的魔神想要得到力量的决心。 虽然海之魔神并不想参与这场战争,依然躲着,但是海里面的那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 上一次想要捡便宜的海兽,因为他的突然出击而负伤逃走,那么大个便宜,从它手边遛过它可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天空之岛上高坐的那位的态度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只有七座。想要活下来不为他人鱼肉只能各凭本事。 但如果是靠吞噬生灵与猎杀生灵来得到的战绩,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了? 少年眼神冰冷,抬着头似乎与那高台之上的神灵对视着。 如果正义战胜不了恶意,那所选出的七神,其中有一些以虐杀生灵为乐,也不知道你是否乖乖交出权柄。 第14章 戏剧拉开大幕 但这些都是需要去考量的,现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这万千魔神中保全善良的杀掉残暴的暴君。 他倒不建议以杀止杀,只是怕他们会撑不住他的神罚,所以他一直都是以契约议和为主。 青墟浦的那位更是举双手赞成,他的子民也与他一般并不喜欢争斗,反而更喜欢平静的生活。 但也并不知道这平静的生活能持续多久,毕竟他所打造出来的秘境。 也因为一些魔神在他的地盘上互相厮杀,时不时波及到他,已经让他烦不胜烦了。 而摩拉克斯也在想,他是不是该正式拜访一下那位福端的魔神,毕竟多个敌人与多个朋友还是多个朋友会好一点。 而且她也明确的表示过,并不会参与这一场战争,适当的庇护一下也无所谓。 与其暴露在外,放在眼皮子底下,反而更让人安心一些,落在谁手里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归终,过些日子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吧!”少年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山间,让原本坐在椅子上,正在埋头苦干的少女猛的抬起头。 包括一旁抚琴的人也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你确定好了吗?现在这个时候贸然去拜访,如同伸出橄榄枝,那奥赛尔该来找你麻烦了!”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清风吹动她灰青色的长发。 她的长发用一颗青簪挽在脑后,六边形的发饰上缀有流苏,身穿蓝白相间的连衣短裙,袖子宽大。 她长相娇美,一双眼睛又大又亮,蓝青相间的眼睛里面似乎还有点点星光闪烁。 “虽然众多魔神都想得到那东西,但是大家也心知肚明,但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前去,始终打破了自身平衡。”少女这样说着,她站起身看向泽月岛所在的方向。 但凡有点身份与实力背景的魔神都是在暗处暗戳戳的使坏,大多数都还不愿撕破脸上那层伪装,都在维持在表面的和平。 魔神战争才刚刚开始,曾经交好的老友,将来都会是捅向自己的利刃,但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大家当然都不愿意先撕破那层脸。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摩拉克斯不可能想不到这层关系,那为何还要贸然前去? 摩拉克斯也表示现如今的状况只是表面和平,背地里又暗戳戳动手,干脆直接挑破了这层伪装,动起手来才方便一点。 而归终听着他这么说,也明白了他是打算明里暗里都下场了,高坐于权力的顶峰的他们都在背地里坐山观虎斗。 而如今其中的一位既然已经明确的准备下水,那么其他的几个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摩拉克斯下场的同时,也同样在将奥赛尔及其他的几位逼下水,毕竟远海的雷云已经越来越大了。 现在已经可以看得更清楚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电不停的坠落在那片土地上,那位无不在展示着自己的强大,其他的几位还想置身事外又怎么可能。 不如就让这场开场就冷场的戏剧达到炙热的高度,让一切朝着疯狂的方向使劲的发展。 让失败的败者含着血泪也得强颜欢笑为他们欢呼,让胜利的智者参加一场又一场的演出,直至这场戏的落幕。 失败者和着血泪吞下,胜利者坐拥高台之上。 “若是你登上那高台,我哈艮图斯愿意永久臣服在你的座下。”少女将高傲的头颅低下,将手放在胸口处表示着臣服。 她本就不擅长战斗,若是她的好友登上了至高的神台,那对于她对于她的人民来说都是好事,毕竟他爱人。 第15章 曾经也努力过 在他们三神缔盟之后,哪怕他们多次向天理提出了附议,也依然被强制性的夺回。 就注定了这场战争躲不掉,逃不掉。他们也如同隐希尔斯是一般,他们是通过复和,而隐希尔斯是直接投降,可是最终结局都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 “所以你是借着所谓的去见福端之魔神的理由,变相的告诉所有的魔神你也准备下场了?”归终偏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一双丹霞橙色渐变金色竖瞳的眼眸,一双极具漂亮的丹凤眼,狭长却不刻薄,其中的神韵更是充满了正气的威严。 娇小的少女婉儿一笑说着那小东西好像很喜欢甜甜的零嘴,不如带点糕点给她。马科修斯的手艺绝对会让任何一位魔神都拜倒在他的厨艺之下。 “一切仅听你安排便可!”少年说完这句话,那女孩一听便忙去了。 少年站在了刚才女孩站过的地方,从这里向远处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美景的同时。 远处的阴霾也同样尽收眼底,海里时不时窜出的巨大恐怖的生物们都在听从安排相互厮杀染红的海,都在告诉世界魔神战争的残酷。 白泽这边因为投靠了奥罗巴斯的原因,让泽月岛难得的过了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 刚开始的几天人们还在担惊受怕,之后发现并没有妖邪再过来后,又开始欢声笑语了起来。 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是先去奥罗巴斯那里打探打探。 阳光明媚的好日子里,摩拉克斯也造访了这座岛,因为他的突然来临,让白泽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是,他不在天衡山好好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如果他是来…收拾我的,我是直接躺下好一点,还是直接给自己找一个位置好一点的风水宝地。 哪怕白泽心里在慌的一批,但是她面上依然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欢迎您的到来摩拉克斯,不知你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了?”白泽礼貌而又客气问道。 而内心却在疯狂的大叫,快让他走、快让他走,不要让他过来。啊??Д?)!——他走过来了怎么办? 救命啊!听说这位非常能打∑(?Д??),他不会是知道之前我在天河山回来的时候偷偷,偷了他家的萝卜了吧? 我除了偷点吃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呀! 连炉灶之魔神马克修斯做的点心,我都没敢偷,就真的只是偷偷摸摸拔了两颗萝卜呀! 这瘟神为什么要突然造访? 猫猫我呀,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呢!??^?? “突然打扰的确是有失礼节,今日过来是想与你议和的。”穿着白色衣装的高大男子轻声说着。 他低头看着他身前还没到他胸口高的少女,白泽在听着他这句话也是陷入了一时的沉默。 “从何有议和之说,从魔神战神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投降的!”少女歪头轻笑。 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态度,那便是不参与,所以摩拉克斯今天来看是以议和为借口的。 他能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不过就两个,一个是对她的试探,而另一个怕是因为最近众多魔神都向她举起了利刃,反而让这位起了疑心。 当然也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知道原因,虽然不知道那些魔神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两个都想要吞了她,得到她的力量。 但目前止跟这位今天来这里见她应该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最后……能知道答案了。 虽然不知道最后自己的结局如何,也许是真的被哪位魔神吞了?但至少现在怕是不行。 在被别的魔神或者眼前这位魔神吞掉之前,她得为她的子民找到安身之所。 这运比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真相更加的重要。 想吃就吃吧,也得看我这块骨头好不好啃啊! 第16章 归离原下的生命 “你就是为了确定我的态度,而我的态度也明确的告诉你了,就不用担心了吧!” “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战吧,我绝对不会背后捅刀的。” “当然啦,说不定最后我会帮你捅奥赛尔一刀呢!”白泽笑嘻嘻的说着,手则是指了指跟着他一起前来的高挑的墨色渐变青绿色长发的女子的手里面的食盒。 ……摩拉克斯并没有答话,而是认真的看着她。 “何出此言?”那名高挑的女子问着,白泽从她的手里接过食盒后,便在树下随便找了一处树根坐着。 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地上,打开之后就拿起了一个粉红色的团子,一口咬下。入口的味道好吃的让少女眯起的眼睛。 “墙倒众人推嘛~”少女慵懒的声音中带着餍足。她半眯着眼眸,笑得有些邪性,尖尖的虎牙让眼前的人像是没有被完全驯化的野兽。 见少女如此,摩拉克斯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告辞了。 见二人准备走了,白泽轻飘飘的开口“你带来的礼物我很喜欢,既然如此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听到少女的话原本准备走了二人停下了脚步,摩拉克斯转过头看着身后又拿起一块点心的少女。 “你们现在的子民所在的那个被你们命名为归离原的地下,是有生命的哦!” “毫无节制的喧闹会吵到它的哦~” 摩拉克斯听见少女这么一说,他转过身目光冷冷的注一视前面的人,这么久他并不知道归离原下有生命,那么白泽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泽笑眯眯的同样注视着他,面前的人皮肤瓷白,五官精致儒雅,一双丹凤眼更是让眼前高贵不可攀。 黑色到棕色再到橙色的渐变色头发,他的眼角下与白泽一般有一片丹霞,这位传说中的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当真是俊美极了。 他的身体瘦高,但却并不失肉感,白色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完美,给人一种面前的人高贵而又禁欲又想触碰的美。 “唉呀呀!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白泽说着,脸上展露出一个完全无害的笑。 “只是我的能力而已,那下面那个家伙的脾气不好,趁早解决掉吧!” “那么…慢走不送了!”白泽说的就下了逐客令。 摩拉克斯听她这么一说,对着他说了一句多谢之后就走了,他现在要回归离原去看看隐希尔斯口中的那家伙是什么。 白泽看着他们消失不见喃喃自语着,哎呀呀,在什么地方安窝不好,偏偏安到了太岁眼皮子底下。 拖家带口的一堆仔,也不怕被打了做蛇羹汤~…… 摩拉克斯他们一回来立马就让他身边的女子去叫了另外二神过来商量此事,当三神齐聚的时候。 他便将从白泽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另外二神,两人都是为之一惊。 他们商量定的应对之法,由摩拉克斯清理掉归离原下面的东西,另外二神负责保护不让子民们受伤。 众仙家负责清理,以防万一,就这样他们赶往了归离原。 他们开始紧急的疏散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这时后世的千岩军已经明显有了一些起色。 他们与众仙家一起护纵着人们离开归离原,人民不明所以一直追问这为什么,但是他们都表示不知道。 只要听从帝君的安排就是了,而此时从山上下来的粉发少年,也同样赶上了这一场盛宴。 他一脸愣的回去刚好与他的好友一个女孩子碰面,他抓着女孩子的手问道“小玉姐姐这是怎么了?” “羽泉,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帝君说让我们先离开这里,你快些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待会一起走!”那个被他叫做小玉的女孩着急的说着。 推着他赶忙往家里面去,少年见如此,也不再多问,快速的朝着家跑去。 第17章 炎蛟 待所有的人全都撤离之后,已经接近了黄昏,太阳已经西下,留下了一片残虹。 而在这样美丽的盛景下,众人都紧皱着眉头,当归终他们赶来时,对着摩拉克斯点的点头,表示已经全部安排妥当。 那立于半空中的人轻轻一抬手,周围的岩元素瞬间映照着他的呼唤,形成了一颗巨大的岩石。从天而降,砸向了归离原。 随着这重重的一击大地开裂,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岩浆,岩浆翻滚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眉头一皱。 因为那并不是单单的岩浆,岩浆中有着一条又一条与岩浆颜色相同的红色的,似乎是蛇的东西不停的扭转。 炎蛟…… 是炎蛟,若非不是白泽的提醒,那么这么多的炎蛟,让他们从地底爬到地面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炎蛟顾名思义,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又难缠又恶心,这种东西生活温度极高的地心里,而且并不是一只一只的单独生活,而是一群。 当它们饿时,它们会从地心钻出猎食,但这种东西似乎天生吃不饱一样,在地心里面待着的时间很少,但凡它们出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一片焦土。 而且这东西难杀的很,只有冰元素才可以杀死,水也只能让它们行动迟缓。岩元素对于它们来说如同虚设,雷元素与火元素又可以让它们肆意的生长。 更不要说什么漩涡龙卷风之类的东西,对它们来说完全什么用都没有。 明明之前众魔神联合将它们围剿完了的呀,怎么还有? 而之所以要围剿,这是因为它们的出现会带来山崩地裂,并且繁殖速度又快,又永远都像吃不饱的饿兽一般,谁遭得住。 而且这玩意儿最主要的是来者不拒,魔神死在它们嘴里的也不少。 曾经一度差一点将提瓦特上的生灵吃灭绝,所以才看见必须要赶尽杀绝。 摩拉克斯他们头疼的同时,泽月岛这边反而一片安然祥和,娇俏的少女手上拿着白玉杯与她身旁的同样拿着白玉杯的男人碰了碰一饮而尽杯中之酒。 少女喝的醉醺醺的,桃花眼也因为酒精的缘故染上了一层迷雾,她这个样子更是让人喉咙一紧。她软乎乎的靠在树干上。 “所以说才得赶尽杀绝嘛~怎么就偏偏粗心漏了那么一两条了~”她似乎因为醉酒而声音有些沙哑。 “那东西的确恶心又难缠,这次算是够他们喝一壶了!”与白泽醉酒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奥罗巴斯。 他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如果他们阴损一点,把那些东西赶到海里面,那么……” 就够奥赛尔喝一壶了,奥罗巴斯说着就笑出了声,同样在笑还有白泽。那么多的炎蛟不分享出去的话,是不是就太不够意思了? 要加入这场战争了,就不要那么清高了,以为她来这里走一趟就告诉别人他下场了。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得罪得罪别的魔神,更好玩一点。 “大蛇,你也要去争那个位置吗?”少女直直的看着他面前的白衣男子。希望他给一个不是的回答。 但是那人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不争一下怎么知道他不行呢? 白泽问他。就连海里面的那个漩涡之魔神你都没有把握,更何况是那个以武力镇压了这片土地的岩神。 他这样做无疑就是以卵击石,又为什么要迎难而上? 奥罗巴斯看着白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他认真的告诉着白泽若是不争,就逃走的话,那他与懦夫又有何区别? 与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白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脾性,大蛇奥罗巴斯最是不撞南墙不认输的倔强性质。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平平凡凡的被别人统治,而是想要像雄鹰一样飞翔。 所以哪怕败了再逃走会狼狈一些,可是至少他努力过。 最后白泽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只是告诉奥罗巴斯,她永远在他的身边。 而奥罗巴斯又怎么可能又怎么忍心,让他家小孩跟着他一起去送死了。 第18章 坑奥赛尔 因为摩拉克斯他们出击,将那一群炎蛟暴露在了地表上,它们想要四散开来逃跑。 但是因为仙人的阵法又将它们统统聚集在了一起,那么现在最后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一举消灭掉它们。 如果有水能控制住炎蛟的生长,那么冰的事也一样解决了。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就是哪里有水?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那里!那离这里最近,我们将这些东西用岩石包裹起来,可以赶到那里。”一只棕色的鹿发出了男人的声音说着。 摩拉克斯听他这么一说,也瞬间想清楚了隐希尔斯的目的,她和奥罗巴斯都过得那么艰苦的,凭什么其他的魔神还舒舒坦坦地躲着。 既然都要下场了,那么就不要去他那里意思意思了,直接来一计大的吧,得罪个彻底。 摩拉克斯终于知道了,但是现在也无计可施了。只能就着她给他们搭的这台戏唱下去了。 就这样摩拉克斯用岩元素包裹住那成千上万条炎蛟,重重地朝着奥赛尔领域的方向砸去。 扑通一声巨响,连泽月岛上的白泽都听到了,她与奥罗巴斯看着那溅起来的百米的水花。 两人又碰了一杯面带微笑的看着远处的那一出大戏。 而奥赛尔因为这一声巨响,也冒出了一个头,他看见巨大的岩石沉入水底。 愤怒的声音响彻天际“摩拉克斯你是要宣战吗?” 而摩拉克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着急的安排着仙人四散而开“留云你负责北边,理水你负责南边,呜海与霄月你二人负责西边和东边,绝不能让那些东西逃出去一条!” 两只仙鹤,还有两只鹿,听着他的声音也踏空去往了自己的方向。 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奥赛尔。听着摩拉克斯这样的一声又一声的吩咐,低头看了一下沉入海底的那颗岩石。 那颗岩石很快出现的碎裂,紧挨着第一条红色的小蛇出现在奥赛尔的面前,奥赛尔看清了那小东西的样子之后也为之一惊。 他都恨不得离那东西八百米远,他抬头蓝色的长发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大幅度的在水里飘动了一下。 “摩拉克斯,你个狗、阳、的,你居然把这狗、p、东西扔到了我的领域!”奥赛尔愤怒地大骂着,他现在恨不得现出原形去将摩拉克斯五马分尸。 他边骂边退,再然后利用着自己的能力将那些东西又聚集在一起,那鬼玩意儿但凡逃出去一条,后果都不堪设想。 众人听着他的吵闹声,恨不得帝君现在就给他一岩石。 奥赛尔负责聚集,摩拉克斯负责结阵以防漏网之鱼,在仙人杀炎蛟的时候,奥赛尔的海中的子民,但凡是冰元素的也加入了这场除蛟中。 而归终他们那边则是在归离原认认真真检查着,以防止漏掉一条。 直到黎明到来,太阳升起,这场除蛟才算圆满结束,归离原上的。大坑也被恢复如初,只是那一片区域的房子却不能修复了,只能重新搭建。 也因为摩拉克斯将炎蛟扔到了奥赛尔的领域,让他俩的关系更是火上浇油战争一触即发。 而这一夜奥赛尔可以说是把能骂的不能骂的,全都骂了一遍。 因为奥赛尔骂的实在是太脏,反而让摩拉克斯他们叹为观止,霄月更是直呼学到了,学到了。 第19章 尘之魔神归终 归离原这里他们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还是没有让子民先住进来,而是先观察几天看是否还有残留的余档。 但凡漏掉一只,那鬼东西在这里偷偷的快速的繁殖,在这里的活物不就是相当于给它的大补餐吗? 但是他们又没有像白泽那样的能力,能够感知这里是否还有余孽存在,这是比较头疼的问题。 留云真君说要不她去请白泽再过来一趟,这个提议一出被众人都表示赞成。 摩拉克斯也表示再提两盒糕点过去,请她过来一下吧。 就这样留云拉着炉灶魔神马科修斯去做点心去了,其他的人依然在归离原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认真检查。 而因为摩拉克斯将那恶心玩意儿扔到了奥赛尔的领地,最近的奥赛尔也异常的忙碌。 毕竟谁都不想让那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摩拉克斯的子民又回到天衡山上的他们也为此也行疑惑,众人纷纷猜疑,那里是不是成为了魔神战争的战场? 可是也没有听说呀,还是突然就被众仙人安排撤离了,其中有些人也心思活络。 也有人想要回去看看,顺便再拿走没有来得及带走的家当。 而这其中便包括当初在山上遇到白泽的那位粉发少年。 他本就是下山回来的,又匆匆的随便收了一点吃食就走,他也想回去看看。 所以他就跟随着混迹在人群里面,被明确的拒绝以后,他也就偷偷的又退了回去。 而此时白泽也来到归离原,此时的少女换了一身长袖的白金色羽衣短裙,衣服上更是有金丝绣上的仙鹤祥云的纹路。 少女雪色的长发取了两束梳了两个包包头用金色发带与金叶子小发钗固定。其余的全部捶在脑后。 哪怕在这美男仙女的众人中,她也美的一下就抓住了众人的眼球。 今天的头发可是奥罗巴斯花了好久给她梳的,衣服也是大蛇设计的,不能因为帮他们就弄脏了衣服。 那样的话,大蛇可能会生气呢。哪怕白泽此时正在别的魔神的地盘上,但她的脑袋里面想的却是自己弄脏的衣服,会不会被挨骂? “欢迎你来到归离原,我是尘之魔神,你可以叫我归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娇小的少女,她友好的朝着白泽打着招呼。 而白泽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尘之魔神,她知尘之魔神是女孩子,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可爱、好爱、想抱! 而归终与她的想法基本上相和,之前也只是通过尘镜看到过白泽,从未有过接触,哪怕摩拉克斯说过她与马科修斯一般喜爱与人亲近。 但真正相处才发现,她何止是喜欢与人亲近,她简直是哪里有热闹就在哪里钻。 听留云偷偷的说过,说她当时提着糕点去,想着会个见面礼之后给她个什么承诺,结果一听她是请她过来。她当即就答应了,还喊着有热闹不凑,是笨蛋! 临走时还问着她旁边那个白衣男人要不要一起看热闹呢! 因为她的态度太过积极,而且太过幸灾乐祸都让留云怀疑,是不是应该请她… 白泽与众人互相点头问候了之后,摩拉克斯便请她留意一下是否这里还有炎蛟,而白泽呢,在连连答应以后,便像散步一样慢慢吞吞的开始四处走走。 而唯一跟在她身边的便是跟她一样慢悠悠走着的摩拉克斯,二人的步伐似乎并不是在寻找致命的东西,而更像是在踏青。 白泽更是边走边从路边摘了一朵粉红色的小野花,然后对着摩拉克斯笑了笑,本身长得就十分娇美的少女这一笑。更是让远处偷偷跑回来的少年红了脸。 他看着远处的少女心想千岩军撤退他们,难道是因为那妖怪吗? 可是他记得那妖怪说过,她不伤人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第20章 炎蛟主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妖怪旁边的那个是谁? 远处的粉发少年一脸疑惑,但是他又不敢贸然上前。就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和跟着看他们在做什么。 而白泽这边走到一棵桃花树下时,停下了脚步,此时的桃花已经不再盛开,取而代之的是满桃树的桃。 她认真观察着发现桃子已经熟了,少女伸手摘下了两颗桃子,又在一旁的水井旁洗了一下,将其中的一颗递给了摩拉克斯。 因她的这一举动,反而让身旁的人愣了愣神,随后才接过桃子。白泽见他收下也不管多的,一口就咬在了桃子上。 她一边吃着一边绕过桃树,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是一处开着的各种颜色小花的一块地。 远处的少年看见她停在那里,也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那里是他家的花园。 映入白泽眼帘的是一片花地与距离这片花地十米左右的一间小房,她一口咬着桃子,一边指了指那片花海。 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并且十分幸灾乐祸,摩拉克斯见她如此也知道,那里可能就是还有残余的炎蛟。 摩拉克斯刚想动手,那片土地却突然拱了起来,岩浆从地底流出炙热的温度将那里的花海烧得一片焦黑。 “哎呀!杀了你子孙后代的又不是我,你对我生什么气?”白泽将最后的一口桃吃下,将桃核扔进了那处拱起来的地方。 只见桃核快速的化作了一阵黑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片土地也猛的破出一个大洞,一条巨大通体火红头顶上长角的蛟蛇冲出来。 它就这样立在那里,吐着紫色的蛇信子,在它的面前白泽是那么娇小,它一口就能吞下。 远处的少年吓得心脏都快跳停了,他他他…他家…下面有一条大蛇。 “叮咚,隐希尔斯小课堂开课了,请摩拉克斯小朋友做好笔记!”白泽笑嘻嘻的说着,一把银色的剑也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她一边躲避着炎蛟的攻击以及炎蛟吐出来的岩浆,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的,完全没当回事。 还念念有词的说着,炎蛟朋友乱寻仇怎么办,除了冰元素以外,还可以将它大卸八块。 它并不是火元素不能杀死,而是要到达能够杀死它的温度,少女嬉皮笑脸一剑便将炎蛟的尾巴斩下。 摩拉克斯在一旁看着也不打算出手,像是真的在认真记笔记的小孩,他看着那被斩下的尾巴还在疯狂的蠕动,并且有生长的趋势。 但紧挨着一只蓝蝶停在那条尾巴上,蓝色的火焰瞬间焚烧将那条尾巴烧成了灰烬。 炎蛟只能生活在岩浆里面,而并非是地心里面,它是世界创造失败的产物,只有吃和繁殖这两项目标,根本没有其他的追求。 与它交流就如同正在听着低语的诅咒一般,这样低下的生命又怎么可能会被地心之火接受呢? 所以呀,要杀他们太简单,将底心捅个对穿,把它们扔进去就可以了。 白泽认真的上课讲着,而摩拉克斯也认真的听着,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将了炎蛟片成了片。 最后收工时,白泽依然是那个优雅的白泽,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她笑嘻嘻的一把拿过摩拉克斯手中的桃子咬了一口。 边吃边对着摩拉克斯说“这就是最后一条炎蛟之主了,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炎蛟这一个物种。” 因为她太过凶残,让原本就因为家里面突然冒出一条大蛇的粉发少年吓的瘫坐在地,而且如今他更是吓得两腿发抖。 而现在白泽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更是吓得他有点想跑却跑不掉的狼狈。 第21章 与偶像失之交臂 白泽指着摩拉克斯的身后问着摩拉克斯那边的孩子是你们的子民吗? 听她这么一问,摩拉克斯并没有转头,反而是点了点头,从一开始他们就发现了少年。 所以摩拉克斯也并不算什么都没做,而是为了少年而撑起了一道巨大的保护罩。 防止隐希尔斯玩过头,让那条炎蛟钻了空子伤到凡人,虽然最后隐希尔斯的确是钻了空子,但是是钻了他的,将他手中的桃给顺走了。 那不是给他的吗? 白泽拿着被咬了两口的桃,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少年的身边;“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少年见面前的女孩如同见到恶鬼,他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别别别…别吃我!不对!别杀我!” 白泽听他这么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歪了歪头愣住了。 待白泽想明白的时候,转而脸上露出了一个娇滴滴的笑“哎呀,讨厌啦,人家不吃人的!” 紧挨着她转头笑的一脸邪气的对着摩拉克斯说“岩王帝君!你家的子民怕你付不起报酬,打算将自己作为报酬付给我,让我吃了他呢!” 瘫在地上的少年听她这么一说,连连就是不是的呀,你别瞎说,我没有…o(╥﹏╥)o 他在这样又紧张又惊吓的心情中度过了一会儿之后,等到那两人都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少女叫了什么? 岩王帝君?岩王爷!刚刚那两人,那个男人…… 啊!——他错过了什么?那可是他的偶像呀! 他刚刚与他的偶像零距离接触了,他居然是在害怕与愣神,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情况下与他的偶像失之交臂。 甚至连句话都还没有说上(*?????),那么如果她旁边那位是帝君的话,那么她就不是妖怪,她是仙人。 他对着保护他们的仙人说了什么,说了别吃他,丢脸丢到仙人面前了!t_t 白泽与摩拉克斯又在归离原转了一会儿,其中聊了什么,其他人并不知道,只知道当白泽走了以后,摩拉克斯的脸色很沉重。 之后摩拉克斯让理水叠山真君去召集他手下的另外四个仙人也是四位夜叉。 夜叉所负责的主要是除邪祟,防止邪祟侵扰生活在附近的居民。 所以平时无召基本上都很少与摩拉克斯相会,基本上都是他们四个生活在一起一起行动。 在摩拉克斯突然将他们四个召集而来,这让所有的仙人都开始揣测这其中的深意。 而又因为刚刚白泽与摩拉克斯在归离原四处转转,反而让他们觉得归离原可能不止存在着炎蛟,还有其他的邪祟。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让众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摩拉克斯的下一步吩咐。 就这样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四个青年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 摩拉克斯见众人都到齐也告诉了他们,白泽与他当时正在聊些什么,并给众人分布了一些任务,四位夜叉分别去寻找白泽口中刺杀她的那个少年。 尘之魔神与炉灶之魔神依然继续待在归离原防止其他魔神偷家,众仙家四处分布寻找与那少年一样遭遇的生灵能救便救,不能救便杀。 而摩拉克斯他本人便再访泽月岛,与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谈论如何捕捉并杀死梦之魔神。 第22章 幻之魔神 摩拉克斯仍然记得隐希尔斯对他说出那少年情况的时候,那一副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就如同在谈论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全然不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命。 可,若是真的毫不在意,又怎么会向他说起,并表示控制少年的人可能是梦之魔神。 梦之魔神她打不过,但她可以为他提供便利阻止幻之魔神的介入,二者合一她自然打不过,但是二者一分那可不一定。 而摩拉克斯原本是想表示并不需如此,哪怕他俩合在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而白泽却表示击败他们固然十分轻易但若想真正杀死却又十分困难。 若是幻之魔神在梦之魔神身边,那他俩哪怕不敌摩拉克斯也轻易可以逃脱,摩拉克斯听她这一分析又有什么不知道? 隐希尔斯是希望梦之魔神死! 梦与幻无孔不入,无奇不用,若今日逃脱必是放虎归山,他们的能力甚至能让魔神与魔神眷属都为他们效力,哪怕不是出于真心,但的的确是控制极致。 心灵脆弱者崩溃绝望永世不得翻身,心灵强悍者固步自封永无天日可见,唯有身死才得解! 他们心思不正,哪怕放过,逃致外海控制魔神重来,于这片土地也是杀身之祸。 而且白泽也反问了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你当真以为你的内心无懈可击?” 也正因为白泽的这句话,也让摩拉克斯认真思考,他当真什么都不怕吗? 岩石都尚且有心,更何况是他? 摩拉克斯边想着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了以泽月岛为中心的那棵巨大的树下,他看着正背对着他手里不停比划着的隐希尔斯。 看着那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背影单薄的小姑娘手里出现成形,化做护阵护着这座岛上的生灵。 不请自来的神明第一次对眼前的这位魔神有了新的看法,原来看似嬉皮笑脸的魔神也会有紧皱眉头。 原来看似没心没肺的人也会为以后做准备,又担心无功而返。 而隐希尔斯想要杀死梦之魔神与幻之魔神的目的看来也很简单了。 “隐希尔斯,你想要如何助我困住幻之魔神?”摩拉克斯开口问道。 而一直在忙碌着的白泽也停下了手,她转过身笑嘻嘻的说,我已经困住了呀。 这让摩拉克斯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白泽依然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当我对你说那个少年的时候,我就已经笃定了主意你会做的,所以我就先关住贝利卡莎!” “但我的能力关不了她多久,梦幻林始终是她的主场,你要快一点了!” “我利用了梦幻的梦的能力,为贝利卡莎制造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幻境,但她始终是幻境的鼻祖,我也不知道能困住她多久!” “摩拉克斯,梦之魔神已经失去了幻之魔神为他制造的虚拟,现在的他轻而易举就能杀死。 那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他的老窝里,不用我特别为你指路吧?” “那么我先在此祝你旗开得胜,祝那只小夜叉找到新的归宿了!” 白泽说完也不再理会摩拉克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她这次可是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若是摩拉克斯一击杀死了梦之魔神,那贝利卡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她得做到万无一失。 不能让贝利卡莎的魔掌伸向他们的子民,不然到时他们的子民可能会将成为她最得力的刀将他们千刀万剐。 这就是贝利卡莎最恐怖之处,用绝对真实的幻境,混响你的记忆你的视听,让你永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但同时她也绝不后悔,提前杀死梦幻两位魔神,于整个提瓦特与这场魔神战争而言只有益处。 他们的能力也许并不是最高的,但他们的心狠手辣是绝对的,连以脾气暴躁的奥赛尔也看不惯他们的做法。 第23章 凄凉之地 更是直呼他们的做派下剑至极,丢尽魔神的脸。 哪怕是他奥赛尔发怒也最多会直接杀死,而不是慢慢折磨,摧残着那些生命的同时还摧毁着他们的神经。 白泽看着南边那处永远被乌云密布着的地方,从那里传来的凄厉又绝望的惨叫,哪怕是在泽月岛也依然能够清晰的听见。 梦幻两位魔神,他们靠着他们的子民和被他们掳来的生灵的噩梦来为他们壮大的能力。 那为他们每个人编织的一条又一条绝望而又凄惨的梦幻,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眼睛。 哪怕泪水已经流干,哪怕心已经痛苦的分裂,哪怕精神早已经崩溃,幻境也不会停止。 那一声又一声的绝望,祈求得到解脱。 恐惧站在理智之上,哪怕是灵魂也会被困在其中,死亡也无法逃脱绝望的游戏,正因为如此那两个人才该死。 他们没有任何的仁慈之心,他们将生命视为草芥,将灵魂践踏在地里,这样的魔神不应该被需要。 曾经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权利干涉,而现在不一样了。 绝望的战争不止带来的只有悲伤,同时也有新生。 少女闭着眼睛想着,绝望又痛苦的生命啊!你们将迎来一位真真正正的仁慈的神明了… 而此时摩拉克斯带着另外四个夜叉,他们分别是身材魁梧长着四臂赤裸着上身的以雷电之力为主要攻击力的名为浮舍的夜叉。 与看着斯文平静且很有安全感,眯着眼睛,永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以岩元素为力的一头棕黄色头发名弥怒的青年。 和一身红衣如火,一头漂亮的红发的娇俏少女应达与在她身旁安静如水,但身形却又像是魔物,面若桃花拥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的可爱少女伐难。 伐难头上顶着两只角,她的头发剪成水母头是墨蓝色与水蓝色的渐变发色。 她性格温顺如同清水一般,而此时他们行驶在梦与幻之魔神的领域,哪怕是在心如止水的女孩子也愤怒的皱起了眉。 更不要说另外三位脾气不太好的了,他们走过的地方映入他们眼帘的都是形如枯木的人,脸上充满绝望泪水早已干涸的睁大空洞的眼睛张着嘴无声呐喊的人们。 与身上的皮毛已经脱落露出肌肤,饿的皮包骨头的各种各样的动物,他们的脸上也同样是绝望与惊悚。 而有的野兽嘴中是早已干涸的血迹以及地上散落的凌乱的骨头以及皮毛,从那些细小的骨头来看应该是小兽,也许那些野兽是他们的母亲,它们用最后自己的清明来为它们的孩子解脱。 更不要说满地的枯骨以及绝望的母亲怀中抱着早已经风化成骨的襁褓。 而这里仅仅只是梦之魔神的领地的外围是被他舍弃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再榨取的精神崩溃的人与物。 那若是接近核心又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他们四人不敢想,摩拉克斯同样也不敢想,外围的生命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可以让他们任意着死去那里面的。 若还有价值,那绝不会轻易让他们死去,那样在同肉体灵魂的双重折磨下,又有多少会再一次崩溃呢? 这样周而复始的事又开始了多久了,那只夜叉又是怎样的绝望。 摩拉克斯仍然记得隐希尔斯对他说过,归离原之前是没有炎蛟的,那些东西是被故意投入的。 而她又要让他杀了梦之魔神,那这也是与梦之魔神八九不离十了,那梦之魔神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什么呢? 摩拉克斯想了一路,现在他知道了。 梦之魔神诺亚厄斯是想要用炎蛟来争夺七神之位,他完全有那能力控制。 而且当时在归离原已经出现了快变成蛟皇的蛟主,那正是他想要的,他要用归离原的血来为他的成神之路当第一块砖。 用他们三神之盟来为自己铺路,而那些炎蛟也许正是那少年放的,梦之魔神一开始针对的就是他们。 偏偏因为隐希尔斯的插足让他的计划被隐希尔斯搅黄了。 第24章 梦之魔神 所以梦之魔神对隐希尔斯起了杀心,在他们在努力击杀炎蛟的时候,又派少年去杀隐希尔斯。 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隐希尔斯,并不如传闻中那样废柴,反而战力非常的强。 所以当他让留云去请隐希尔斯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 她帮了自己的时候,同时也向他提出了报酬,偏偏这个报酬又不属于报酬,是相当于他自愿的,他还是欠她一个人情。 这一刻反而让摩拉克斯感觉到有些头疼,他感觉好像被隐希尔斯坑了的样子。 当摩拉克斯他们进入中围的时候,周围的生物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向着他们五人发动攻击。 摩拉克斯也下着令,不用留手了,尽情的战吧! 因为他们知道被流放到这里的生命也已经没有任何神智了,哪怕最后被得到解救,也是痴傻或者直接死去。 与其让他们在痛苦绝望中深深的呐喊,不如送他们解脱吧。 应达张开双臂,她如同一只朱雀一般,而又因为这里死去的生灵化作的怨念形成了沼泽中的障气轻易就被应达的火焰点燃,冲天的火光中,他们似乎都能从那烈焰中听到了解脱般的笑声。 他们一路走一路杀着,大火点燃了森林,雷电击穿了树木。土地从中裂开埋葬了在这里逝去的枯骨。 伐难更是双手成爪,一下又一下地撕开了面前的因怨气化成的妖邪。 哪怕面前是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但他们知道他们杀死他们,他们并不会怨恨,反之得到解脱。 而此时的梦之魔神更是愤怒的直接一耳光打在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赤着双脚的少年脸上。 少年很漂亮,但是他金色的眼眸没有光亮,他面目麻木眼神空洞如同木偶,少年的头发并不是简单的墨青色渐变,而是其中有几束浅青色挑染。 他的脸蛋上很脏,甚至有干涸的血迹混合,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如同深灰色的破烂抹布,干掉的发黑的血迹在上面让他如同从泥里面滚出来的乞儿。 因为犯下太多杀孽,他身上也有着淡淡的一层黑雾,又因为刚刚那一耳光,让血染红了他干裂的嘴唇。 让此时眼前的少年看着如同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谁能救救我? 杀了我吧! 我不想再继续……杀了我……谁… 哪怕少年再面上无波,可他的内心深处也大声呐喊,他的眼泪早已干涸,心也早已千刀万剐。 哪怕他想要亲手了结了自己,也是痴人说梦,他只能在无尽的煎熬中一次又一次的咒骂自己的无能。 又乞求着能有人杀死无用的自己,不再徒增杀孽。 梦之魔神如同癫狂的疯子他双目腥红,他抓紧了少年的双肩,疯狂的摇晃着他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没有用的低剑的下、贱坯子,为什么杀不死那臭女人!” “你给我好好看看,因为你这没用的东西,让那贱、人反咬了我一口!” “我的计划都因为你这个贱种而全部泡汤了,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去给我杀,杀不死摩拉克斯,你就死在他手上也得给他咬下一块肉!” 他癫狂的一把将少年扔在了地上,还踹了一脚,梦之魔神的咒骂声回响在站满的人却死寂一般的房中。 而在这房中,与这少年一样被他控制着神志,为他做尽脏活累活的少年少女以及妖兽还不止一个。 “隐希尔斯!隐希尔斯!贱、人!贱、人!” “我一定要杀了你!——” 嘿!我是作者萝卜,在这里声明一下,我个人私设控制了魈的魔神是梦之魔神,他们的名字也是随便起的,如果与游戏不同或如有雷同纯意外,希望各位看官不要太过在意。 在这里面我也私设一下梦之魔神还有一个妻子是幻之魔神,如果与游戏不同,纯属虚构,当个乐子看就可以了。 爱你们(* ̄3 ̄)╭??小花花砸你们 第25章 戏弄猫狗般 梦之魔神诺亚厄斯还在咒骂,而被他推翻在地的少年已经爬了起来,捡起一旁的长枪就走了出去。 他刚刚听见了前来这里的是那一位。战无不胜的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如果是那位的话… 那么他就可以赎罪了…他终于能够解脱,不再将屠刀对准无辜的人…… 而白泽这边,因为贝利卡莎已经醒过来了,而在苦苦的拖延着她给摩拉克斯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要是换成没有负伤的白泽,贝利卡莎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甚至会直接被白泽斩于刀下。 但是那神秘少年的拼死战斗始终是伤到了白泽,但同时也让白泽在他的识海中打下了属于白泽的印记。 现如今那印记怕是已经进入了诺亚厄斯的身体里…… 那少年之所以能伤到白泽,也是因为白泽不愿伤他,白泽为百灵之主,她清晰的听到了少年那还没被扼杀的灵魂在哭泣。 他在求救,在忏悔,哪怕被控制到了极致,他也在努力反抗,这样顽强美丽的生命,又怎么可以轻易的让他背负本不该是自己背负的罪孽死去。 这样努力的生灵应该得到奖励,他应该要去看看他坚持的美好与善良。 白泽一剑从贝利卡莎的头顶劈下,但是却没有剑入实体的感觉,白泽知道这又是贝利卡莎的幻觉。 白泽面上依然不减,她就是依然保持着那一副冷冰冰胜券在握的样子,反手将剑往身后一捅。 啊!—— 在她的身后如梦似幻的惨叫声响起,白泽看着手中的剑,尖端上一点红色的血迹。 这一次她可以确定她伤到了贝利卡莎,白泽将剑猛的一甩,血滴落在地上。 她笑的嘲讽;“贝利卡莎你就这点能耐?你要是再不快点解决掉我,回到你的梦之魔神身边的话,他可能就要死了呀!” 白泽将嘲讽拉到了最满,躲在暗处的贝利卡莎更是气得面目扭曲,但是她不敢,她不敢正面和白泽交锋。 白泽与传闻中的并不一样,她甚至在想曾经的白泽是不是故意装弱? 她太过强悍,仿佛周身都长了眼睛,不管她的鞭子从哪个位置攻击,都会被她轻巧的躲开。 她如同在戏耍猫猫狗狗一般在戏耍着她。 “呵呵~贝利卡莎,现在的你真的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这样躲来躲去玩的我都有点腻!”白泽似乎是戏耍够了,她一把扯住又袭过来的鞭子。 将那鞭子往身前一拽,强行让贝利卡莎现身,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拥有着一头金色的波浪卷长发,一双如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唇红齿白的漂亮女士。 她身着一身白色的轻纱如同古希腊的时代的长裙,以黄金作为装饰,她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特别是腰腹部的伤最重,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纯白的衣裙。 若不是她此时面露憎恶,贝齿紧咬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女生吞活剥,那现如今的她绝对是一副处处可怜的绝世美人。 可惜因为她愤怒的脸庞,让她的面容都似乎有些扭曲,反而让她的美丽减少了七分。 “隐希尔斯,我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凭什么——”贝利卡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泽的笑声打断。 白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翻,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正眼看着贝利卡莎,那双眼睛仿佛淬了毒,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段,说出的话也仿佛含着滔天的怒意;“井水不犯河水?幻之魔神…” “我早就与你们不死不休了!” 第26章 梦之魔神之死 白泽边说完这句话就向着贝利卡莎攻去,剑直指心脏妄想一剑将贝利卡莎斩于剑下。 贝利卡莎看着她来势汹汹的猛攻击,也知自己躲不过,她身子一偏,利刃刺入左胸却并未伤及心脉。 白泽见她躲开手一用力,火焰瞬间从刀身蔓延至她的身体,皮肉被灼烧发出吱吱声响。 贝利卡莎痛苦的呻吟一声,她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从白泽的刀上拔出,转身又隐入了似梦似幻的雾中。 可是啊她能隐藏,但是白泽的火却并不受她的控制,火焰在空中尽情的燃烧,白泽朝着那个方向又有一剑狠狠的刺入。 皮肉被利刃割开的声音听得让人耳边发麻,女人的惨叫让这如梦如幻绮丽的幻境里多了一分凄厉。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从白泽的眼前划过,少女及时躲闪开并没有被伤到眼睛。 但是幻之魔神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白泽看着剑上那嫣红的血,她知道她在这里杀不死那女人,顶多只是让她吃点苦头。 但是光这一点时间也已经够了,身负重伤的幻之魔神也帮不了梦之魔神什么,而此时赶过去的她顶多只是为梦之魔神收收尸。 而此时梦之魔神这边,哪怕他派出了所有的傀儡,都始终伤不了摩拉克斯与他身边的人分毫。 而那被他舍弃派出去送死的少年,此时也已经被摩拉克斯用岩石困住身形,岩元素疯狂的形成一柄一柄的岩枪从天而落。 那男人立于九天之上,宛若注视着蝼蚁的神明,而他面前如同蝼蚁的梦之魔神,却只能拼命的逃跑。 此时胜负早已分晓,当梦之魔神拼了命地提着手中的刀冲向摩拉克斯之时,一笔岩枪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将原本还想垂死挣扎的梦之魔神,牢牢的钉死在了他领地上的梦山之上,梦之魔神诺亚厄斯感受着生命正在疯狂流逝。 他惊慌失措的祈求着,求摩拉克斯放他一条生路。 他的样子卑微至极,丝毫没有当初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的梦之魔神一头黑发杂乱的散落在地,衣服破烂,身上有着血迹。 因为岩枪贯穿着他的身体,他边说边咳血。他卑微的祈求着但眼底的狠辣却丝毫不减。 诺亚厄斯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他的那些小动作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摩拉克斯的眼睛。 若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必是归离原子民葬身之时,从未将生灵当过生命的神。 哪怕他嘴上再怎么说着自己会悔改,也始终不会悔改的,这样的神最好的方式便是永远杀死。 如若让他东山再起,必是给自己徒增事端。 摩拉克斯并不打算放过他,岩元素再次凝聚,摩拉克斯给了他最后的一击。 在临近死亡之时,梦之魔神诺亚厄斯惊恐的大叫,他还不想死… 不!—— 而此时拼了命逃回来的幻之魔神贝利卡莎也同样惊恐的大喊,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她始终还是慢了一步。 贝利卡莎绝望的跪坐在地,大声的嘶吼,眼泪糊满了她的脸颊,她咧开嘴大笑似乎已经疯去。 “隐希尔斯!隐希尔斯!摩拉克斯!我要你们为我们陪葬!我要你们为我们陪葬!——” “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为我的爱人殉葬!——” 她边哭边笑慢慢的隐去了身形。 第27章 死了都不安生 白泽追到了这里,同样也看见了那从天而降的岩枪,她的眉头紧皱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里。 这样强悍的实力,当真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吗? 梦之魔神身死但他的执念化作了大量的怨恨化为淤积的秽物疯狂的涌出。 四个夜叉见状连忙启动封印将那些秽物。封存起来不让它流窜。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知道那些污秽现在才是他们真正的战场,元素力在他们身边环绕,他们正准备下去动手的时候。 却突然被摩拉克斯制止,青年少女们不明所以纷纷看向他们的帝君,只见从少年身后走出一只白团子。 她与平时的嬉皮笑脸不同,此时的少女神情严肃。在那被岩元素禁锢的少年眼中,此时的那两人是真真正正的神。 少女此时穿着一身白色的羽衣轻纱长裙,但裙身并不简单那裙摆似乎呈花瓣式的开放。其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浅红色薄纱。 衣裙随风飘舞着时不时能看见少女修长的双腿,她赤裸着双足一步一步的踩在半空中向前走去。 一头雪一样的长发,与平时又不同,此时的白泽头上却顶着两只角,那角如同鹿角一般,但是却是纯白色,角尖泛着粉红色。 “呵!死了都不安生!”少女语气冷冰冰的,一只一只的蓝渐变红色的火蝶出现。 那群火蝶飞舞着扑落在梦之魔神的身躯上,所落之处皆点起了火,那些污染物被大火灼烧的消失殆尽。 这让那几个夜叉都为之一惊,他们看着那与之战斗就会被污染精神的邪物在那个与帝君并肩而立的女孩面前,如同虚设一般被清的干干净净。 就连已经被污秽污染而成的黑紫色的梦之魔神的躯体都被灼热的开始消散。 她的能力能直接消除那些魔神死后所遗留的魔神残渣。 等到那片土地上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一柄岩枪时,少女浅浅的笑着;“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梦之魔神!” 她这句话说是的确的,哪怕是身躯都已经被火焰燃烧殆尽,唯一剩下的只有这边满地的狼藉与他曾经控制的那些生灵得以解脱的尸体。 白泽看着那些尸体具体形成的沼气,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地火燃烧快速的席卷了整座梦山。 大火无情的吞噬这里曾经的人间地狱,被困住的少年看着他身边燃起来的熊熊烈火解脱式的闭上了眼睛。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都认为自己已经死去,他甚至在想这火如此温柔烧到身上一点也不疼。 让这本就残破不堪的他在最后赎罪时也能被温柔以待吗? 如轻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我…少年这样想着,猛的他睁开了眼睛与一双红色的竖瞳对上。 那双眼睛如同野兽的双眸,但是却异常温柔,如同长辈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配! 少年张嘴想说,但是他的喉咙仿佛被扼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杀了那么多人,他染了那么多血,他早就洗不干净了,他早就该死了! 少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明白了他的所求,白泽温暖的手再一次摸了摸少年的头。 漂浮在半空的少女,一手摸了摸少年的头,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少女就这样虚抱着少年。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 第28章 少年魈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到少年的身上,当少年面前的少女起身时,她的手也同时离开了他的身上。 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少女手中似乎拿着布料往少年的身上盖,纯白色的有着花纹的布料一点一点的现形。 他想要在死去之时再被温柔的拥抱一次,一次就好了…… 他贪图那一抹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感觉,少年下意识的伸了伸手,一种重物的感觉就从头顶蔓延下来。 一件白色的绣着云纹与鸟雀的斗篷,从少年的头顶落下,将他单薄的身体包裹进去。 同时,一道威严的青年男声响起;“从今往后你便叫‘魈’吧!” 摩拉克斯说着“在异邦的传奇故事中,魈之一字代表着遭遇苦难,饱受淬炼的鬼怪,你也经历诸多。所以就用这个名字吧。” 白泽听着摩拉克斯为少年起名,温柔的双眼始终看着少年,这个饱受责任摧残与风霜的孩子,终于迎来了他的避风港了。 “以后你便同浮舍他们一起生活吧。” 摩拉克斯似乎想到什么并补充到“你与我定下契约吧?,往后便由你来守护。” 被取名为魈的少年也看清了为他命名要与他结契的人,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契约已成。 而从今往后,这两个人便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在他早已枯死的心花之上,为他种下了一棵名为希望的树种。 可他还是害怕,害怕自己会如以前一般,此时白泽也看出了少年的不安,在他的识海里轻声的安慰。 (别担心,往事早已化作过眼云烟,以后便带着他们的祝愿好好地重新感受这个世界吧!) 少年听着脑海中的声音,隐藏于斗篷之下流下了晶莹的水滴。白泽见如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如若不结下契约,他的理智早已在一次又一次不由心的杀戮中崩溃,随时都会再次陷入癫狂。 哪怕他无声挣扎,可那一时他就最狠毒的杀人机器。 想要将他拉出黑暗不是一时,就如同他坠落深渊也并不是一时半刻,摩拉克斯所做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这也是为何白泽寻他的原因。 而另外四位夜叉。听他们帝君这么一说都非常兴奋的围绕着少年。 应达更是高兴的又一次看向男子;“帝君,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小弟了吗?” 在斗篷底下的魈也偷偷抬眼看着那个满眼温柔的男人点了点头,他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真的不用死了赎罪吗?真的有权利活下来吗? 看见摩拉克斯的肯定,四人都非常开心。眼前的少年曾经过得太苦了,接下来的他们一定要好好对待他才行。 小小的一只看着都没什么肉,以后得多吃饭才行了。 四人就这样打定了主意,白泽看那四人兴奋的劲儿笑了笑。 “摩拉克斯,孩子就拜托你了!”白泽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两眼亮晶晶的。 摩拉克斯见她如此感觉又被坑了一把,这家伙好像一个不负责的妈,把自己的小孩丢给了邻居。然后自己出去逍遥快活的样子。 但转念想想,那孩子也许跟着应达他们的确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选择了… 而直到很久以后,魈每次想起那个时刻,心里都是温的。 最后白泽跑路,而摩拉克斯当起了翻地工,将那被火海燃烧过后的灰烬与残骸埋入了地下。 让逝去的生灵得到安息。 应达他们将魈带到了他们生活的地方,四个人更是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该给他选择什么样的房间。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先问问魈的意见,而少年一听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因为之前的他从来都去没有过房间。 他甚至都不知道房间是什么,四人见他如此真是可怜极了,不管不顾的就拉着他一起选了起来。 还顺便向他介绍了。周边的环境以及书房厨房及他们四个人的房间练武场,休息室,娱乐室在哪。 更是将魈从斗篷里薅了出来,为他打理干净,弥怒更是为他量身,准备订做衣裳。 将他身上的这身粗衣抹布给换下来,洗干净的魈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应达更是直呼“这也太漂亮了吧!我们可是捡到宝了!” 众人毫不避讳的夸赞让魈耳尖都红,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那件白色斗篷,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的不善言辞,更是让应达他们得寸进尺使劲的调戏。 第29章 新的驻足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摩拉克斯都快赶上真武扫荡世界了,满世界打妖怪。 而因为摩拉克斯的武力值真的太过强悍,导致天衡山与归离原上面都已经人满为患,而同时又有许多受难的人都纷纷前往这里投靠。 摩拉克斯就只能重新开辟新的天地,来寻找新的驻足之地。 最后他们选定了新的驻足地之地,三神召集众仙将人往那里转移。 这里以其丰富的地貌展现给世人,包括起伏的山麓、广阔的平原和丘陵,这些都是由陆路向外辐射出的多样地貌构成的。 类型复杂多样。傲然矗立的山麓与石林、广袤的平原与生机勃勃的河滩共同构成了这里的丰富地貌,在四季分明的气候下焕发出多彩的风华,同时也是魔神战争最激烈的地方。 而山石奇景间,埋藏着无尽的岩之魔神的古老馈赠等待着人们发掘。 摩拉克斯对此处异常满意,并为其命名为(璃月港) 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摩拉克斯所护的又一处富饶之地。 此时摩拉克斯他们守护之地,便成为了摩拉克斯镇守璃月之港,众仙家护与天衡之巅,尘之魔神与时不时过来串门的马科修斯守于归离原之上。 三神所护之地皆为世外桃,而其中璃月港更是令人啧啧称奇,那里地质丰富,矿石精美。 前面大海可与其他魔神所护之地互相交易,而璃月港自然也成为了其他魔神眼中的一大块肥肉。 奥赛尔时不时的骚扰与奥罗巴斯已经明显准备向摩拉克斯开战的信号都预示着这里即将成为争夺的战场。 “大蛇,我不愿你去争,摩拉克斯的力量是你无法超越的鸿沟。” “如果你执意如此,于你而言所失去的是所有。”白泽一声一声的劝着奥罗巴斯。 于奥罗巴斯而言,他去挑战摩拉克斯无疑是以卵击石。 “小白,这是属于我的傲气,若是我不去争,甘愿臣服于脚下,那于我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奥罗巴斯认认真真的说出了他的话,他不可能放弃。 “但是……”白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如果败了了,之后又该如何? 你是要舍弃掉我吗?舍弃掉你的子民与领地,远走高飞吗? 白泽低下了头,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中打转。奥罗巴斯见如此终是伸了伸手,但又缩了回来。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了,当白泽抬起头的时候,只远远的看见一道白色修长的身影。 白泽是知道的,知道奥罗巴斯的傲气,知道他的不服输。 成王败寇于他而言,尊严自尊于他而言,都远比他自身更重要吧。 奥罗巴斯与摩拉克斯的这一战,注定了奥罗巴斯会失败。 但是失败并不代表着丧命,白泽发了疯似的朝着璃月港的方向跑去,她要尽她所能。 她要尽她所能的护住奥罗巴斯的性命…… 当白泽在璃月港见到摩拉克斯的时候,他正穿着一身白金色的衣袍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擦拭着手中的岩枪。 “摩拉克斯……”白泽叫出了青年的名字的,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直面叫住他的少女。 但是白泽只是叫了他名字之后,便久久不再开口,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请求,求他不要应战吗?还是求他认输? 还是求他不要让奥罗巴斯输得太过于丢人,求他为奥罗巴斯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青年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所来为何,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一个为民的魔神。” 白泽听摩拉克斯这么一说,沉默的看着他,过了一小会儿少女开口“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不要奥罗巴斯的命,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第30章 平等的交易 “既然你不打算要奥罗巴斯的命,那我们便平等的交换吧,你想要什么来买奥罗巴斯的命?”白泽认真地开口。 她从不认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只有最公平最平等的交易,以同等价值的实物交换同等价值的东西,才能达到平衡。 如果从一开始便不是公平的,那么另一方随时都有可能反悔,这一个赌,她赌不起。 摩拉克斯听着白泽的话,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突然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盯着白泽,对着白泽说“那我要你!” 白泽听到他这一句话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什么情况? 摩拉克斯魔怔了? 白泽转身就想跑,至少今天可能应该不适合与摩拉克斯交谈,明天?后天吧!后天再再来亲自拜访。 “我说过,我要你!”少年又怎么可能让眼前人轻易跑掉了,他一把将女孩拉到自己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女孩的脸,这个动作让白泽的耳尖都红了,但她面上还是一副就这的作做表情样。 正所谓心里慌的一批,面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摩拉克斯,这样的事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吞噬我…”白泽一副情场浪子的表情,反而让摩拉克斯愣住了。 “你…误会了!”摩拉克斯一句话让白泽懵了,什么情况?什么误会了? 他不是要和其他魔神一样,要吞噬了她嘛! 难道不是……那他要我干嘛? 虽然不太确定,但她或多或少有点耳闻,魔神吞噬了其他的魔神的能力其实是可以更强的。 反正低阶的魔神此时已经互相吞噬的杀疯了的,高阶的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低下的力量还不如他们从手里溢出去的多,就更不需要了。 但万事总有例外,毕竟最近摩拉克斯的确消耗了太多元素力。 虽然不能一口把她干死,但偶尔吃点小菜打打牙祭也是一样的吧? 而且白泽个人认为自己的能力其实并不算差呀,如果跟摩拉克斯过招的话,至少应该能接下来百招吧。 但看着摩拉克斯这个木讷的样子,她感觉可能他并不知道怎么夺取吧。 所以白泽是认定了摩拉克斯是想要吞噬她,但是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吞噬 “唉~就我来教你吧!”白泽一边说着单手成诀,点向了摩拉克斯的眉心。 “吾隐希尔斯愿意将自身之力为摩拉克斯所用,直至魔神战争结束,七神登上高位。” “契约结成之时,若吾于契约中死去,所化之力皆为摩拉克斯所用。” “契约已成!”白泽说完,抱着她的少年收了收手,他就这样看着她,感受着温润的力量从眉心转化至全身。 他并不是想要吞噬她的力量,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这个人! 摩拉克斯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平时与隐希尔斯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哪怕有交集也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是他原本从一开始就带有不该有的心思,还是今天的那杯琼浆玉液激发了他不该有的情绪。 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了,是还未成为现在的时候,是她刚被奥罗巴斯捡到,奥罗巴斯戏弄小兽的她的时候。 是她以人的身体偷偷跑到其他魔神的地方上,差一点被吃掉的时候。 是她与我第一次相见,她喝得烂醉,也不知怎么的穿过了天衡山的阵法。抱着他说他长得好看,要将他带回去做她的眷属的时候。 是她有了自己的领地以后,时不时的就给他送自己种的特产…… 是无数个日夜他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的时候…… 摩拉克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唇瓣,他的这一举动,让原本因为能力给摩拉克斯而昏昏欲睡的白泽瞬间机灵了。 但也只是机灵了那么一秒钟,昏昏沉沉的白泽以为是发现她偷懒了,所以加大了力度。 力量的流失让白泽哪怕已经被摩拉克斯抱的快要融入骨血,少年的气息打在脸庞,温湿的嘴唇落在额头、眉间,脸颊也没有发现。 少女的手无力的落下被一把抓住,他不再满足于这些最简单的亲密。 第31章 留下岩的印记 摩拉克斯将白泽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他轻轻的摩挲着。 眸子暗了暗,他用白泽的手掌扶过他的脸庞,之后将白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弯下了身,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 唇瓣轻轻的相碰,之后便是无情的掠夺,他用手抵住女孩的后脑,让眼前的女孩迎合着他加深这个侵略性的吻。 直到最后,他亲吻的女孩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她无意识的呢喃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 他看着怀里乖巧的女孩又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 “以后只能是我的。”摩拉克斯喃喃的说着,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他的样子像困极了的猫。 最后他将少女的头发扒开,手指轻轻敷上少女的后颈,一枚岩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浮现在少女的后颈上。 当白泽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单手撑着头已经熟睡的摩拉克斯。 白泽动了动身,发现自己还被他搂在怀里,吓得像受惊的猫一样,快速的从摩拉克斯的怀里跳了出来。 而又因为失去了太多的力量,而虚弱的晃了晃,她稳了稳心神才堪堪站稳。 看着已经熟睡的摩拉克斯,她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契约已成,之后的事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而之后的几天奥罗巴斯与摩拉克斯交战过,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白泽看着坐在她身旁已经负了伤的奥罗巴斯,心里想着摩拉克斯,看来是已经履行着他与我的契约了。 白泽看了一眼。光着背正在疗伤奥罗巴斯,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奥罗巴斯的背上。 这一巴掌的力度又牵扯着奥罗巴斯的伤口,让他下意识的呲了一声。 奥罗巴斯没好气的对着白泽,趁着白泽不注意手指狠狠的弹了一下白泽的脑门,白泽疼的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来。 “你还知道疼了,我没死在摩拉克斯手里,反而要死在你手里了!”奥罗巴斯没好气的说着。 白泽听着他这么一说气的脸圆鼓鼓的,像了一只负了气的河豚。 “我这不是相当于清理门户,反正你和摩拉克斯对战早晚都得死在他手里,不如我先把你杀了,还为别人减少麻烦!吭!”白泽嘟囔着。 奥特巴斯听她这么一说直接给气笑了“打不过我不会跑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笨蛋。后路我都想好了,我的子民将会全部由你来守护,真的输了,你就转投在他的手下。” 白泽听他这么说,木愣愣的看着他表示不理解。 而奥罗巴斯告诉了她缘由,他本身也是好战的魔神,早些年更是得罪了不少魔神,他的子民跟在他的保护下,自然不用担心什么,若是他战败负了重伤呢?,那么其他的魔神必会趁其病要其命。 所以他拜托着隐希尔斯为他的子民保驾护航,或者她与他的子民一样归顺于摩拉克斯手下。 当然在前往摩拉克斯的领地之时,他也隐希尔斯还是为他的子民提供守护。 奥罗巴斯知道这是一个不请之请,但这是到目前为止他能安排的最好的结果。 至少他曾经偷偷的与摩拉克斯定下契约,希望摩拉克斯护他家小孩平安。 当然当时的摩拉克斯并不同意,因为魔神战争,他并不能保证他是否能真真正正的守护好,所以这个契约并没有定下,但他知道以摩拉克斯的个性肯定会尽自己所能而护。 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的老友,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他不护的话,那么之前小孩给他送的那些好吃的不就相当于喂在狗肚子里面了吗! 所以奥罗巴斯便是笃定了这一点才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去争取,若是失败,大不了逃向暗之外海以作缓兵之计,以后偷偷回来看他家小孩便是。 “没良心的蛇,你是不是打算要是败北就自己偷偷逃走,然后把我丢在这里?”白泽不愧是奥罗巴斯养大的,简直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奥罗巴斯眼睛一转,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32章 你把自己卖了 “你真的打算出去不带我吗?”白泽使出了从小到大奥罗巴斯都吃的那一套,眼睛睁的大大的。 水汪汪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如同小兽一样蹲在他的面前,依偎在他怀里。卖萌卖的老脸都不要了。 奥罗巴斯看着她这样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乖~我也不知道暗之外海那里到底有什么,等大蛇把那里摸清楚了,在那里安了家再回来接你好不好?” “乖小白最听话了对不对——” 听到了他是这么一说,白泽也知道当奥罗拉斯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她去这件事根本无法改变,也只好乖乖的点头了。 “那你记得早点来接我哦~”白泽撒着娇说。 罗巴斯答应着她,手轻扶着她的头,他家小孩真的越来越好看了。 而这温馨的一幕却被一声轻咳打断,白泽与奥罗巴斯是同时转头看着不速之客摩拉克斯。 白泽看着来人说道“你是来让我履行契约的吗?” 少女说完这句话准备起身,却猛地被奥罗巴斯按住了肩膀,奥罗巴斯说着“什么契约?” “隐希尔斯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你和他交易了什么?” 而摩拉克斯同样也很愣,因为他的确发现自己与白泽有一条契约在身,但是他并不记得契约的内容。 白泽轻拍了一下奥罗巴斯的手以表安慰说着“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他留你狗命,我将力量借给他。” “当然契约期间还得保护我的安全。” 后面这条当然是白泽胡编乱造的,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契约是他留住奥罗巴斯的命,而她无论生死都要将力量给摩拉克斯。 而他并不负责她的安全,而将力量交给摩拉克斯之后,生死由命都是她的事了。 而奥罗巴斯听见她这么一说。更是惊掉了下巴“你把自己卖了?” 白泽点了点头,表示不但卖了,还卖了个好价钱。魔神战争期间他摩拉克斯就相当于是她的保镖了,简直划算到了极致。 “死丫头!——”奥罗巴斯听她这么一说直接给气笑,还不等白泽逃跑,他的手比白泽来的更快。 如果说看不出白泽在骗他,那么他枉费他白养了白泽这么多年了。 但是契约已成,与契约之神订的契约就必须履行,若是不履行,后果只会比履行的时候更惨。 砰的一声响,奥罗巴斯结结实实的在白泽的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这一下直接打的白泽眼泪都出来了。 唔??^??—— 白泽跪坐在地双手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控诉着;“你打我qaq——” 而奥罗巴斯也不再顾及在一旁捂着脸站在一旁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摩拉克斯,想着在他面前保持着自己的形象之类的想法。 “我打的就是你,死丫头,你就那么笃定我会输,巴巴的跑在别人面前把自己给卖了。” “你还不允许我打,还不允许我说了,老子当初就该一口吞了你个小兔崽子!” “免得把自己养大的闺女白白的送狗嘴里去!” 摩拉克斯听奥罗巴斯这一句话喊出去,猛的抬起了头。 奥罗巴斯这是骂他是狗! 而奥罗巴斯完全没注意到,摩拉克斯这边已经黑了的脸接着继续输出“你个死丫头还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那老东西指不定早就巴不得你巴巴的送上门去了,你倒好…” “都不用人家下套,你自己就把坑挖好了,自己往里跳,还告诉人家,你掉陷阱里去了,快来抓!” 奥罗巴斯说着说着又想给隐希尔斯来一下,白泽见状,连忙往后躲。 小嘴更是叭叭叭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只被摩拉克斯坑过,而且这一坑就是坑到了魔神战争结束之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 此时的他俩活像一个恶毒后妈虐打前妻留下的可怜孩,让摩拉克斯头痛不已(ー_ー)!! 第33章 不公的条约 还有什么叫只被我坑过,隐希尔斯趁我醉酒后跑过来与我订了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条约。 最后变成魔神战神期间,我就是她的保镖。不应该是我被坑了吗? 以后还是别轻易尝试马科修斯的新品,这是给自己定了个什么坑人的条约? 隐希尔斯这边等到奥罗巴斯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完了,隐希尔斯顶着已经被敲红了的额头,眼泪汪汪的走向了摩拉克斯。 她对摩拉克斯示意请借一步说话,之后便带着人头也不回的,逃似的走了。 摩拉克斯跟着她的脚步,发现他要去往的方向是他的璃月港,最后他们在离璃月港一片较近的山间凉亭之中停下。 这座凉亭同样是仙家喜欢聚集之地,旁边一棵参天的巨大的银杏树,此时正值深秋银杏树叶早已变得金黄,风吹飘动树叶也是一番奇景。 白泽示意摩拉克斯坐下,抬手成诀准备点向他的眉心时,摩拉克斯皱着眉往后退了一下。 “这是何意?”摩拉克斯问到,,白泽斜了他一眼,回答道“履行契约,我自愿赠予和你抱着我啃,哪个会更保险,不用我多说吧!” 魔神之间互相厮杀,掠夺不属于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增强,但…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想要慢慢消化,也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 如果你比那抢来的能力要更弱一些,说不定会被那能力操控最后身死也是有的。 但摩拉克斯并未告诉她,你的力量可随意抢夺,哪怕是比你弱的魔神,只要杀死你消除你的意志,你的力量都会被完美继承。 随着力量从眉间进入,摩拉克斯也知道了他们的契约的内容,这场契约与其对他是不公的,比如说完全相反。 真正不公的是隐希尔斯,摩拉克斯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给隐希尔斯签订了一条奴隶制的契约。 哪有什么他是隐希尔斯魔神战争直到结束时都是她的保护伞,而是直到魔神战争结束为止她隐希尔斯都是他摩拉克斯的所有物。 而且生死皆由他摩拉克斯所定… 这条契约将不公发挥到的淋漓尽致,现如今的隐希尔斯如同被他拴上了项圈的犬,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直接拔掉犬的牙。 他摩拉克斯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他就是眼前人的主君。 摩拉克斯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他张嘴对着隐希尔斯说道“将你所有的力量全部给我!” 少女一听抬头对视着眼前人,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她的眼睛还红红的,如同被欺负狠的兔子。 样子可怜又让人想要再狠狠的欺负一下。 到最后摩拉克斯也得到了验证,他看着哪怕已经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她也还是没有停手。 直到最后少女跌跪在他身前,双膝着地发出一声清响,她的一脑袋耷拉着,无力的靠在摩拉克斯大腿上。 从远处看这一幕真的暧昧而又说不出羞耻。 摩拉克斯弯下腰,轻唤着“隐希…” 他才看见少女因为脱力而昏睡过去,他伸了伸手想将人拉起,又觉得不妥收了回去。 就这样纠结了一会儿,想着终归还是要让她从地上起来,扶她坐在椅子上吧。 他将人拉起,少女无力靠在他的身上,让摩拉克斯身体都一僵了。 隐希尔斯…… 隐希尔斯都是他摩拉克斯的—— 他脑袋里闪过这样一句话,他看着被他单手搂着靠在他身上的女孩,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反手已经将眼前的女孩搂进了怀里,若说之前的他是因为酒迷了心智而什么都不记得。 那么现在的他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了… 第34章 迷恋人间烟火气 现在的他总算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想什么,也知道了当初看见隐希尔斯负伤,他心难过的原因。 当他看见那只海鲸想要吞了她的时候,他为何会突然生气! 最后亲手救下,并在那只海鲸逃跑之后,安顿好隐希尔斯之后,又去寻找那只海妖的踪迹除之。 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为她疗伤,让她肆无忌惮的捉弄自己。 这一切不过早已有了因果,哪怕他再怎么否定对隐希尔斯有恻隐之心,也无法改变他爱恋她的事实。 他一只手搂着少女让她靠在他的臂膀里面,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女的双膝。 他看着因为刚刚不及时接住,让眼前的女孩双膝着地而摔破皮的膝盖,手指轻轻摩挲着。 最后伤口愈合他才停手,心里想的却是果然还是这样好看,伤口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双腿上。 最后白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她摇了摇头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石桌上。 而摩拉克斯也同样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小孩,他心思雀跃,脸上一脸餍足。 他看着夕阳下的女孩,她也在同样看着他,他甚至能从那双琉璃般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他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只有他,也只看着他,仿佛她的世界都是以他为中心。 等这场战争结束后,再好好的疼爱他的女孩。 隐希尔斯永远都是他摩拉克斯的。 白泽却看着摩拉克斯眼神期盼的盯着她,完全感觉像不怀好意。 难道他觉得还不够?可是她现在一点都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现在的她就好比那大病初愈的人一样,他摩拉克斯一根小指头都能把自己碾死啊! 得想个办法开溜才是。 白色打定了主意,她从桌子上跳下来,差点摔个踉跄,这让白泽的脸都烧红了,在摩拉克斯面前差点脸摔了个狗啃泥。 这要是传出去,她白泽还混不混? 白泽假装无事发生正起身拍了拍,嘴还特别硬的说着;“既然已经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等过些日子力量回归了。我再过来吧,那我就先走了!” 白泽说完转身就跑,摩拉克斯看到她这样也不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在他的领地上。 他完全不用担心小孩会在这里受到什么危险。 白泽一路来到璃月港,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街道上灯火通明,人们正在尽情的叫卖着。 繁华的景象迷了白泽的眼,她喜欢这样人间烟火气的样子。 哪怕此时的璃月港还不是特别的繁华,依然还是有一些简陋,但假以时日,只要给这里足够的时间,这里一定会成为提瓦特大陆上最璀璨的那颗星星。 白泽完全毫无避讳的走在大街之上,她惊叹于世间的美丽,人们的智慧。 商贩摊上精美的首饰,各种各样的玉石,艳丽的鲜花与诱人的美食,这里是与泽月岛完全不同的风景。 没见过的东西与没吃过的食物,三神之中的马科修斯魔神为这里增加了不一样的风味。 隐希尔斯…… 白泽…… 摩拉克斯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看着尘世之镜里好奇的东张西望的人。 以至于他身后何时站着一个人的未曾发现,马科休斯看着迷恋着镜中人的老友。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是长恋爱脑了? 他俩谈上了?老铁树开花了?是他的老友先下的手还是? 如果是他老友先下的手,那么他老友是不是个畜生? 如果是小丫头福瑞魔神先下的手,那是不是摩拉克斯诱拐了她? 最后马科修斯也没有想明白,他怎么来的,又怎么悄悄的走了。 第35章 糖葫芦。 白泽逛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一个商贩面前停下,它上面摆着的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裹着糖浆串成一片。 这让白泽非常好奇特别是里面最红丹丹的那串,她向老板询问购买。 最后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摸不出两铜板,只能失望的低下了头。 而在尘镜面前的摩拉克斯见她这样,都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在她身边为她买下。 摩拉克斯起身,眼光却发现已经有人为他做下了这件事,一个少年人为白泽买下了那串果子。 “给你,仙人!”粉色的少年头戴盔甲身穿甲衣,他笑着将手里的零食塞到了白泽手里。 “谢谢~”白泽也同样笑着,但同时还有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多少钱?我可以用其他东西交换的”女孩耳尖早已红透,心里更是腹诽,自己真是丢人丢到老家了。 少年听她这么一说,看着她拿着那一串冰糖葫芦不动嘴,红色糖浆顺着竹签流下。 在那只白玉的手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说道“呀!你快吃呀!不然待会儿糖就全部流到你手上身上弄脏衣服了!报酬什么的,也得等你吃完了再给我呀~” 听少年这么说,白泽低头看到已经流到自己手上黏糊糊的糖浆,也不过多思考,张开嘴伸出舌头就舔了一下。 甜腻的味道瞬间蔓延口腔,让看着比少年还小的小姑娘眼睛都睁的溜圆。 她对着少年又连连说了几句谢谢之后,张开嘴贝齿咬下一小口被糖包裹着果肉。 果肉的酸味瞬间冲淡了嘴里面的甜味,形成了另外一股更为奇妙的风味。 别样的风味好吃的让少女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少年见自己哄骗少女吃下那串糖葫芦的目的达到,也就笑而不语的看着她吃了。 “这个味道真不错,这叫什么名字啊?小粉”白泽过吃边逛。而少年也与她一同并肩走着。 少年听着她的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回答到“叫糖葫芦,你手里那串是野山楂做的,最经典的口味。” 当他回答完之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仙人叫他什么? 小粉? 少年直接跳脚,对着白泽说“还有我不叫小粉,我有名字,我叫羽泉,羽毛的羽,泉水的泉!” 白泽听着他的话,狡辩道;“这不是你并没有主动向我透露你的姓名吗?所以我也只能叫你小粉了!” 他这句话气的让羽泉的肺管子都在烧,但是又不敢做什么,毕竟眼前这家伙是仙人。 “我没说你不会问吗?”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好啊,羽泉!我叫白泽。”白泽说出自己的名字,灯光照在那张笑容温和的脸上。 让少年的迷了眼,也迷了心。 他心里想到,果然不管再怎么看都好美啊! 就这样,白泽与羽泉边走边聊聊了很久,直到夜市关门,两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互相道别之后白泽转身走出了璃月港。 而少年也傻愣愣的笑嘻嘻的回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与他为同事的好友,看见他这副样子问他“你怎么晚才回来,还笑的一脸春风荡漾的!” “遇见女妖勾你心魂了?” 羽泉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不乐意了;“呸呸呸,什么女妖!” “是仙!” 他好友一脸疑惑的看向他问什么仙,而羽泉偏不和他过多说,转身就回了房里,独留他的好友在风中凌乱并大喊你把话说清楚啊! 回到住处洗漱干净的羽泉躺在床上,眼中又浮现了与他谈笑嫣嫣的白泽,他就兴奋的满床滚来滚去。 更是用锦被蒙住了头闷声大叫!本就是孤儿的他又因为这双星眼的与众不同。而从小到大受尽了排挤与嘲笑。 可是白泽却说,说他眼睛如同繁星落入,又怎么会奇怪了。 世间珍宝都不及你这双眼睛与你的真挚,愿福瑞长伴于你身,神明永护你周全。 就这样,凡间的少年将高贵的神只放进了心中,做着永不可能破解的美梦。 直到最后美梦破碎,他才知他与那高高在上的神灵,永远不可能成为一条直线。 第36章 雪中景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摩拉克斯感觉自己像极了偷窥狂,特别是在隐希尔斯最近都不来找他的情况下。 同时他也嫉妒的快要发狂了,他嫉妒那个在女孩身旁的少年,嫉妒白泽对他可以真心交谈。 嫉妒白泽见到他摩拉克斯时,对他的只有满腹算计。 可是哪怕她对他摩拉克斯只有满腹算计,只要见到也是好的。 毕竟他摩拉克斯也是满腹算计,在等着小孩自投罗网。 但是小孩似乎完全忘了他的存在,每当这个时候摩拉克斯都在想该怎么才能让小孩来见他了。 而白泽这边,白泽与羽泉互相道别之后,便独自走在前往天衡山的小路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履行她的承诺了,该去摩拉克斯那里了。 当白泽走到天衡山附近的时候,此时一片白色的雪花飘落在白泽的面前,少女用手接住雪花,雪落在手上并没有融化。 “下雪了”女孩看了看手里的雪花,抬头看着满天飘落的细雪,浅淡的微笑浮现在少女的脸上。 而此时少女在看雪,摩拉克斯在看她。 在摩拉克斯眼中,那穿着象牙白的锦衣的女孩比这雪更加美。 他想要与她一同漫步,摩拉克斯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他出现在白泽的身后,轻轻的唤着她“隐希尔斯…” 白泽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转过身刚好就看着浅笑着向她走过来的摩拉克斯,她与摩拉克斯打着招呼。 少年快步走到女孩身侧,低头问这女孩;“你是来找我的吗?” 摩拉克斯脸上的笑容太过温柔,让白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想想传闻中这位摩拉克斯是力量与温柔的绝对化身。 见他如此笑也就大概能理解了,为何世人的传闻中摩拉克斯都是一位极其温柔的神了。 “原本是打算去璃月港找你的,但听说你出去打妖怪去了,所以就只能在天衡山碰碰运气了!” “没想到运气还真好,刚好遇到回来的你~” “那样就不用死爬这座山了,就在这里干活吧!”白泽说着便准备动手,最近奥罗巴斯并没有来作死去挑战摩纳克斯。 但最近璃月港那边的确有一些不太太平,羽泉给她说过那边最近妖兽聚集的太多,所以包括他们千岩军在内都异常的忙碌。 所以就更不要说是璃月的守护神摩拉克斯了,他只能比他们更加的忙。 白泽说着手指轻轻点在了摩拉克斯的手臂上,这次并没有点在他的眉心。 突然白泽像想到什么,对摩拉克斯说;“待会儿我因为力量缺乏而昏睡过去,还望摩拉克斯为我搭建一座石墙,供我暂且安身。多谢!” 摩拉克斯听着女孩这么说,他又怎么会忍心让小丫头露宿在荒郊野外,他答应白泽会护她周全。 但是怎么护就是他摩拉克斯说了算了。 最后白泽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将所有力量全部都给了摩拉克斯,因为现在她似乎并不需要。 泽月岛附近也不知为什么已经很久没有妖邪和魔神出现过了。 反正她力量没了可以再攒,而她的力量被摩拉克斯吸收。 摩拉克斯只会更强,索要的力量就会更多。说不定哪天他就不要了呢! 在白泽失去意识时候,摩拉克斯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怀中人,脑袋蹭了蹭小姑娘,而此时他看着他怀中的小人穿的单薄。 他一只手抱着怀中人,一只手脱着衣服,脱完一边换一只手接着抱接着脱,最后将衣服披在了女孩的身上。 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天衡山。 亲昵的对着熟睡的小姑娘说;“我们回家,小白……” 第37章 那年大雪时 当白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 她懵逼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想着自己是不是做梦了,紧挨着她又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发现还是那个房间。 她坐起身认认真真打量着这个房间,心里在想,?~是不是摩拉克斯看她躺在雪地里可怜,给她提溜回来了。 还贴心的给了她一间客房,以供她休息。 唔~′?`他真是个好人! 白泽兴高采烈的开了门,然后又看见在院子里面坐着正在喝茶的摩拉克斯,她跑过去对着摩拉克斯连连道了谢。 便自顾自的坐下来与摩拉克斯对茶交谈了起来,而此时白泽也算了解到了摩拉克斯的博才多学。 这样一位神只,若是他坐上了至高的位置,对于世间来说是幸福的吧。 摩拉克斯又何尝不是开心的呢?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他的小孩交谈,可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一切。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都好喜欢,想要她的一切都留在自己身边。 摩拉克斯喝着杯中茶,听着白泽在一旁分享奇闻异事,说到有趣事时他还唇角带笑的看着白泽。 同时他也向白泽分享着一些有趣的事,并约了白泽三日一起去品尝马科修斯的新品。 一听有吃的,小白痴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而摩拉克斯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单纯的想要炫耀他的小宝贝。 天色不早时,白泽准备起身告辞,但摩拉克斯却拦住了她,表示他送她回去。 他的小姑娘现在可是一点魔力都没有,他不放心,可是不要她的力量,他又没机会下手。 也只能强要她的力量,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了。 但这样的日子,他绝对不会让它持续的太久的,他要正大光明的抵住他的小孩亲了。 小姑娘香香软软的,像团子一样又骄又乖,抱着她都不想放开,他才不想一直见不光的只能偷偷抱。 当他们从摩拉克斯的居所出来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将整座天衡山染白。 “哇!世界变成白色了呢,摩拉克斯。”少女走出来后转了转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色。 她回过身笑容满满的对着摩拉克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此时的天空还在飘着雪。 立在雪中的人让摩拉克斯想要上前抱着她,想要对她诉说自己的满腹爱意。 “你似乎格外喜欢雪天了!隐希尔斯。”摩拉克斯抬手,轻柔的为眼前人拂去飘落在头发上的几片雪花。 他的手指随着长发滑下,假装不经意的抚过少女的脸颊,最后手指轻轻挑了一下少女的下巴收手。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但却让白泽偷偷的红了耳朵。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摩拉克斯,轻声的说着“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满世界的白色。” “寒冷的天气让我刚睁眼还没有看见这个世界就是剥夺我生存的权利。” “是大蛇捡到了我,当时的他啊——” 白泽说着就陷入了回忆,那是同样大雪的天气,纯白的大蛇没有冬眠,而是吐着舌信子立在还是幼兽她的身前。 它金色的双眸散发着危险的光,口吐人言“已经没有力气再睁眼了吗?既然那样的话就让我吃了你吧!” 那时她身体都已经冻僵了,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当时的她甚至因为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而就被世界抛弃委屈的流出了眼泪。 她也只能发出野兽幼崽般的呜呜声,纯白的蛇见状张开了大嘴,一口将它吞入嘴中。 但是啊~它并没有吃掉,而是就这样含着她,让她在他身上唯一拥有温度的嘴里待着。 第38章 玩脱了 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是在温暖的皮毛里面躺着,周边暖乎乎一点也不寒冷。 就这样啊,纯白的大蛇化作了纯白的男人开始养着年幼的小兽。 将它一点一点地养大,养成了现如今的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 白泽说起往事,眼中流露出的温柔流转,她是真心的敬爱着曾经那个将她养活下来的神。 现如今的白泽在摩拉克斯面前仿佛收起了所有尖刺的小刺猬,让眼前人看着乖巧又软糯。 摩拉克斯的手轻轻的揉着白泽的头顶,语气也温柔溺爱至极;“嗯,我们的小白能将自己照顾的那么好也很伟大呢!” 白泽听着摩拉克斯这样的语气,看着他的动作以及近在咫尺的人。 摩拉克斯轻柔的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看着怀里还没到他胸口的小孩儿,他的眼睛都染上了笑意。 而他的这一套动作直接白泽耳朵像发烧一样,脸也是。 白泽整个身体都绷直了,随着她感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猛的从摩拉克斯的怀中钻了出来。 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我我…我…我先我回去了,你你你不用送了!” 她边说边逃也似的跑了,仿佛身后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摩拉克斯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心里想着是不是太过于着急了。 而已经逃到了天衡山脚下的白泽,心里却在无声的呐喊着。 玩脱了!—— 卧槽卧槽!—— 摩拉克斯…… 我的隐希尔斯……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天衡山上目光温柔浅笑嫣嫣的人与巨树下脸红心跳的少女都没有休息。 三天以后。 摩拉克斯在天衡山等待着白泽的到来,可是那小姑娘就是不来,让摩拉克斯在想他要不要去接了? 而此时白泽这边已经和一只女妖打得难舍难分,那女妖长相极漂亮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爵士白的齐肩短发(冰白色,有白色,但是有一点点蓝)。 长相如同冰雪美人,但是她张嘴就瞬间破了相“小妞,爷很看好你,今天咱们直接一决比胜负,爷赢了你跟爷走,爷输了爷跟你走!” 她说完就提着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又冲了上去,看着小小的一只,结果用了武器却不小。 而白泽怎么招惹的这只活宝了,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天前这家伙跑到了她的地盘上。 脾气又大,口气还不小的对着她就一顿输出,而大概原因就是她领地上的那些小麻雀妖说什么他们的主才是最美的,让她这是雪妖靠边站。 那为什么发生口角呢?还是因为她和那些麻雀年年都不对付,怨气就这样日积月累。 今年她就气呼呼地说,她就来看看这福瑞魔神到底有多美! 结果呢!美人也见了,说长得的和自己不相上下,就看看实力,然后就干起来了。 更是和隐希尔斯。打个什么赌,说谁输了谁跟着谁回自己的领地,做自己的吉祥物。 就这样隐希尔斯成了他们发生口角,到最后被讨伐的对象,当然听她的嘴里说那些麻雀有没有找到好处,她来之前就已经全部给揍过了。 最主要这家伙被打了还赖皮,输了又来输了又来的。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她又被隐希尔斯打趴在了地上。那家伙躺了一会儿又跳起来说着再来的时候。 “隐希尔斯——”一个男人的呼唤,让两人同时停下了。 白泽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看着,一直在和那只雪妖打架而变得有有些狼狈的白泽。 他的眉头皱起,明显有些生气了,他快步走到白泽的身边,将白泽护在身后。 他家小孩的力量还没恢复,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摩拉克斯这样想着抬手就准备动手一颗天星就慢慢的形成。 白泽一看摩拉克斯这是要动真格立马拉住了他,连连表示她俩只是互相切磋打着玩的。 别动真格,别动真格,别给那雪妖一招给秒了,她上哪去找这么好玩的活宝。 而那雪妖也被刚刚的一下直接吓得瘫软在地,浑身都打着抖。 刚刚她真的以为她要葬身于此了! 第39章 洛丽娜迦 眼看误会解开,白泽立马问摩拉克斯来为何事,如果是要元素力的话,她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 摩拉克斯看着他旁边的这一小只,心道看来是忘干净了!他说道“我来接你参加马科修斯新品聚会。” 白泽听他这么一提醒瞬间恍然大悟,她完全把这一茬忘得干干净净了,小丫头一拍脑袋表示自己真忘了,让摩拉克斯等她一会儿,她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她刚跑出去几米又折了回来,对着一旁的雪妖说道“下次再一起玩,今天我是真有急事。” 雪妖点头表示知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我再过来找你。” “对了,我叫洛丽娜迦,认识你我很开心,果然那些麻雀说的没错,你真的很可爱。” 她说完就跑,根本连反馈的话都没有让白泽说出来。 摩拉克斯也同样赞成,他的小孩真的很可爱! 就这样白泽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穿的一身以金色为主调,白色为次调的衣裙。 一旁黑衣绣着龙纹的摩拉克斯看着他家小孩的衣服的绣纹跟他的差不多,愉快的嘴角不自主的上扬。 最后当白泽他们到场的时候,才知他们是最后一批来的,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位熟悉的仙人。 与另外一桌的五位夜叉仙人,曾经那个被救的少年魈别在那五位夜叉之中。 白泽又是一个自来熟,她很快就融入了这场聚会的氛围之内,更是凭借自己活跃的性格与尘之魔神归终一起。将整个聚会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仙人谈笑风生,其中马科修斯的新品饮料更是受到一众好评,那饮料展现为粉红色。 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浮尘一梦,众人吃喝尽兴,待到宴席快要结束时,大家都纷纷离场。 还有一些还没有离场的仙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帝君一把将福瑞之魔神拉走了。 最后众人纷纷看向他们帝君刚刚拿的那个杯子,那哪是什么浮尘一梦,那分明是和浮尘一梦颜色非常相近的醉生梦死。 所以他们要不要去追他,们帝君会不会把福瑞之魔神当成了入侵的魔神给杀了? 当众人纷纷准备去追的时候,马科修斯却告诉他们没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 因为他最不放心先追去看了,就看见那老登将小隐希尔斯拉进怀里了。 现在真相水落石出了,小隐希尔斯完全不知道,,完全是摩拉克斯的一厢情愿,现在是打算硬来了。 马科修斯想着,摩拉克斯去拱大蛇奥罗巴斯家的白菜会不会被…奄了呢? 而摩拉克斯这边他将女孩强硬的拉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女孩的名字 “隐希尔斯~白泽、乖白泽、我的小白——” 最后摩拉克斯一边叫着我的小白,一边将女孩托起,白泽因为双脚离地,吓的双手环抱住了摩拉克斯的脖颈。 摩拉克斯眼中都带着笑意的看着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从他鎏金色的眼眸中流淌出的爱意真真切切的让白泽看见。 此时的白泽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感情。 摩拉克斯单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抚摸上的女孩的脸庞,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少女的脸颊。 他的爱人的小脸早已经红透,他的小白微侧着头迎合着他的抚摸。 第40章 我心悦于你 他的小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有他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抬头,他的这一举动让白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原本轻抚着少女的脸的手转而扶住了少女的后颈背。 让他怀中的人无处可逃,他亲吻上了少女的脸庞,后有些不舍的放开,将头埋在女孩的胸口。 摩拉克斯的声音一句一句传入白泽的耳朵。 “我的小白,我的隐希尔斯,我的小白也是爱着我的,我的小白永远只能是我摩拉克斯的……” 他一句又一句的话,让白泽有些手足无措。 让原本能说会道的白泽反而喉咙发紧,不知该说些什么。 摩拉克斯将头抬起,那双鎏金色的眼睛染着笑意说着“小白身上好香!想要更多…” 他话刚说完,抱着眼前的女孩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当白泽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出现在了她上次和摩拉克斯坐着喝茶的那一处院中。 摩拉克斯将她放在桌子上,摩拉克斯直接欺身而上,这下直接给白泽吓傻了,眼前的女孩眼中染上了水雾。 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染上了雾,让眼前的女孩看起来更加的诱人。 摩拉克斯从女孩的额头开始亲吻,被他囚禁在怀中的女孩。因为被他吓到,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少女像猫一般的讨饶蚕食着男人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线。 “摩拉克斯~别这样……” 带着哭音的声音在摩拉克斯回响,名为理智的东西终于土崩瓦解,他用他所有的智慧与学识诱拐着无知的少女让他品尝禁果。 他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少女的额头与头顶,手轻抚着少女的脊背,让他的女孩全身心的依靠他。 “小白,别怕……” 他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怀里有些发抖的小姑娘,将头埋在少女的颈间,他呼吸少女身上的体香。 “我要在小白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摩拉克斯亲吻了少女的颈间,吻落在了女孩子的眉间,鼻尖。 他怜爱地边轻声哄,边密密麻麻的吻去少女的泪,舔舐掉眼下的泪滴。 最后带着酒香的唇瓣印在了女孩的唇上,白泽惊恐的想要推开摩拉克斯,反而被抱的更紧。 最后也许是少女挣扎太够厉害,摩拉克斯强硬的将少女的力量抽走,白泽再无力反抗。 女孩胸口的衣服被解开,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小姑娘的裸露在外的大腿上的肌肤,手套的触感清晰的传入白泽的大脑。 摩拉克斯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亲吻着他的爱人双手绕到少女的身后脱下手套。 肌肤的触碰让已经被欺负狠了的人又一次红了眼眶。 但最后摩拉克斯也只是亲了亲他的恋人,哪怕醉酒,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恋人的年幼。 他的小白才只有五百多岁,还太小,还不能欺负。 当第二天摩拉克斯醒来的时候,他抱着她又吻了一下。 他回忆着昨晚的一切,他的小白说爱他! 他的小白身上早已经有了他的岩印,他的小白早就是他的了。 摩拉克斯抱紧了怀中人,而他怀里的白泽也迷迷糊糊的回应着他,这一个动作让摩拉克斯高兴的快要笑出声。 第41章 迷茫的喜欢 当白泽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看小孩起床。 起来的少女迷茫的半睁眼睛,头上也立了好几根呆毛,衣裳半解露出了一小半肩膀。 上面的红痕如同梅花一朵一朵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白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坐了一小会儿,摩拉克斯也就这样看着她,直到白泽打了一个哈欠,打出眼泪来,少年伸手为她轻轻擦掉才让白泽彻底清醒过来。 她哈欠也不打了,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笑容可掬的摩拉克斯。 昨夜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少女的脸也越来越红。 啊!—— 白泽的这一嗓子也没有让摩拉克斯改色,他的手还是摸着小姑娘的脸颊。 而白泽如同风一般的从床上跳起来,双脚一落地就以一百码的速度冲向门外准备逃跑。 而摩拉克斯只会比她更快,他从身后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这一动作也刚好能来看见的白泽后颈上的岩之印记。 “乖~不欺负小白了!”男人轻声细语哄着,而且他的怀里努力想要往外跑到白泽皱眉。 鬼才信你!你哄鬼了! 真是阴沟沟里翻船,自己把自己玩蹉跎了! “再乱动,我亲你了~小白!”摩拉克斯的话一出白泽立马就不动了,这让摩拉克斯轻笑出声。 真乖啊,我的隐希尔斯……该给奖励才行!摩拉克斯想着将少女的头抬起,低头吻了上去。 白泽的眼睛因为他的这一动作猛的睁大,一想到昨晚上那个带着酒香的吻,少女的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 这事是喜欢的人都会做的吗?昨天我对他说爱他,也是喜欢他的吗? 会像月月(月月是野狼)他们一样要永远在一起,生小狼崽吗? 这便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情爱吗? 摩拉克斯放开白泽后,被欺负的眼眶都红了的少女样子委屈级的问着“你不是,我没动啊?为什么又亲我?” 摩拉克斯将人抱紧,脸颊蹭了蹭少女的脸,回答着她的话。 “乖~” “这是摩拉克斯给你的奖励!” 最后白泽回到泽月岛的时候都是懵的,而在这里正在喝着茶的奥罗巴斯,一见白泽这副懵样。 连忙起身走了过来问着白泽怎么了,白泽看着奥罗巴斯,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 大蛇,我好像被欺负了,又好像没有! 最后摆着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直接将话题扯开。 “大蛇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的泽月岛面积减少了!” “或者说不只是泽月岛,而是整个提瓦特的水位上涨了。” 奥罗巴斯听她这么一说,也看了一下“你说这是那个淡水之魔神还是那位海之魔神?” “或者是最让人恶心的那个雨之魔神卡卡西亚!” “空气中的水分很重,而且最近的天空也阴沉沉的,看来应该是最恶心的那个人了!”白泽手指揉着太阳穴。 这一个个都按耐不住,看着摩拉克斯下场刺激到他们了。 而且远处的那片雷云密布的土地,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雷声,都在敲击着他们的精神了! “如果是雨之魔神的话,就比较麻烦了,他和那位寒雪之魔神又是好友,他俩要是同时出手,可真的恶心人啊!”奥罗巴斯同样揉着眉。 这两位曾经他也与他们发生过冲突,最后的结局就是他奥罗巴斯被冻成冰雕。 要不是当时天气炎热,他奥罗巴斯又不是一个吃素的主,他们也只能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他奥罗巴斯现在已经是他们的艺术品之一。 第42章 搬离归离原 随着冰雪的融化,天空开始下着雨,归离原的土地已经非常湿润,甚至你从家里面出门就一脚能踩到水里面。 摩拉克斯皱着眉看着归离园现如今的情况,目前最好的方法只有先将子民全部转往璃月港了。 那里地势较高,目前为止还并没有被水淹没,但如果像这样持续不断的下雨以雨之魔神的那股子脾气。 璃月港那里发生水灾也是迟早的事情,何况璃月还面朝大海。 也不知道隐希尔斯那边怎么样? 也许是心有所感,隐希尔斯已经去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源了,巨大的湖泊中雨水成型的宫殿前。 纯白的少女可以说是将养育她的人的坏脾气学了个十成十,她凌空站在水面上,躲避着射过来的一只又一只的雨箭。 而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神助攻,与她不打不相识的雪妖洛丽娜迦。 两个人并肩而战,一人持大刀,一人持长枪,看着同样娇美而不可方物的二人,却使用着最凶悍的武器,脸上是同样的嘲讽的表情。 “哎呀呀,你就这点能力吗?”漂亮的女人轻声嘲讽着。她的手指还不紧不慢的拨动了一下自己齐肩的短发。 姿态妖媚又具有力量感的美,而他们的对面的是已经脸被气黑了的蓝色短发的男人。 他一头蓝色的短发,身材魁梧,穿着一件立领的敞开胸口的水蓝色衬衫,黑色的修身长裤,配上一双短靴。 他的左眼眉心有一条疤痕,让面前的人的面相英俊而又一股子痞气。一双蓝青色的眼眸。 白泽这边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摩拉克斯那边正在着急地撤离。 归离原的大水比的想象中来的更加猛烈,摩拉克斯建起一堵又一堵的岩墙来阻挡大水的侵蚀。 “打架都打架,你的嘴巴怎么那么欠,你要是嫌自己嘴太多,我不介意给你缝上”雨之魔神有些气急败坏的辱骂着。 卡卡西亚的叫骂声,并没有让二人有任何的改变,甚至更加的轻笑与藐视。 白泽助跑踩上了洛丽娜迦的偃月刀,洛丽娜迦直接将人送上了空与卡卡西亚持平,带着劲风的长枪直直的砍向了卡卡西亚。 卡卡西亚狼狈的往后躲,又同时射出两箭将白泽逼退,少女华丽的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躲过了射过来的箭。 以半跪落地的方式落地,红白相间的衣裙随风摆动,今天的白泽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立领的短旗袍,搭配一双白色的细跟小皮鞋。她的长发被两个包包头梳上之后编下来的两条长长的辫子。 而诺丽娜迦则身着一件短的白色立领的带毛边的小上衣与一件抹胸的蓬蓬裙。衣服上有蓝色的雪花花纹,衣袖偏宽大有毛领。 她的左腿上则是雪花样式的腿环与一双蓝白相间的高跟鞋。 二者的装束似乎并不是来打架,而像是来踏青。 “哎呀呀,卡卡西亚,火气怎么那么大呢?” “难道是因为你的女神抛弃了你,所以你只能躲着哭,刚好被我们打断了你的伤心时间吗?”白泽的这一番话可谓说的是又狠又脸疼。 就如同当初的大蛇奥罗巴斯一样,将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然后白泽又来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对了,你看我今天这身衣服是不是特别喜庆,真的是心有所感呢!” 哈哈哈~少女们骄悄的笑声回荡在男人的耳边,让他气的咬牙切齿。 第43章 嘲讽拉满 “隐希尔斯,我要蹂躏你!到那时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笑的那么大声!”雨之魔神愤怒的怒吼。 他看着站在水面上那长得绝美的人,若是在魔神之中她隐希尔斯的相貌,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再称第一。 但又因为隐希尔斯的嘴实在是太毒,,都恨不得让她千刀万剐。反而让很多人忽视了这一点。 “呵!你还想蹂躏我的人,也不看看你长得那个挫样!”白泽还没开口,一旁的洛丽娜迦就先回怼了上去。 “下剑的东西,没你说话的份!”卡卡西亚说着,雨滴瞬间化成箭,向着二人射出。 洛丽娜迦快速的形成的冰墙,白泽看了一眼那薄薄的一层,抬腿向前走了两步。 湖面沸腾,一座巨大的火墙拔地而起。那些水箭还没到跟前就已经蒸发殆尽。 白泽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道;“卡卡西亚!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我可能会放你一条活路!” “哈哈哈…隐希尔斯能力不大,口气倒不小,你忘了你的情郎奥罗巴斯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了吗?” 高空上的男人大笑着,他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聒噪……” “她的情郎是我……”少女的声音伴随着另外一声男音同时响起,周边黄金色的菱形阵法快速形成。 白泽的身后也形成了一个一只手从阵法中伸出,一旁的诺丽娜迦看见那只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好几米远。 那只手轻轻的搭在了白泽的肩上,随着那只手和那个声音的主人也慢慢出现,出现的男人正是一身神装的摩拉克斯“你准备好怎么死呢?” 雨之魔神能看见来人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他转身就想跑,却发现所有能逃跑的路早已经被全部堵死。 他的眼神发狠对着白泽就开始骂道“隐希尔斯,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不过也就是一个不靠着男人就不行的贱人!” 白泽只是笑而不语,但摩拉克斯可就不那么好脾气了,骂了他的小白,还想全身而退。 痴人说梦! 一颗天星砸下,金光乍现又一位魔神陨落。 “摩拉克斯,你打扰了我的雅致!”白泽嘟着嘴控诉着,她要是想杀雨之魔神,她早就杀了,她只不过是想把雨之魔神的孪生兄弟中的弟弟雾之魔神引出来。 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雨之魔神相当于没脑子,而雾之魔神浑身都是心眼子! 小姑娘表情可爱极了,让男人捏了捏少女的脸。 啵的一声,嘟着的嘴唇被捏微微张开,男人低头吻了吻后。手指又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的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我知道你在等谁,现在他们都在璃月港,隐希尔斯,我祈求未曾参加魔神战争的你来帮助我!”摩拉克斯说着,向少女伸出的手。 “我祈求仁慈的你,为璃月港的生灵带来烈焰,燃尽雾气寒雪!我祈求你如同爱待你的子民一般爱待世间,不分彼与此,救生灵于水火!”少年说着,但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祈求,反而像是在调情。 白泽听到他话笑了一笑说着“请带路,” 摩拉克斯在前方如同一个招待生一般,请白泽进入金色菱形光阵,白泽在踏进去之前回过头喊道“洛丽娜迦,我们走……” 而身后呢,还有什么洛丽娜迦的影子,那家伙早就在摩拉克斯手出现的时候就跑了。 哦(ー_ー)!! 那家伙卖了我—— 遇到打不过的先自己跑了╮( ̄⊿ ̄)╭ 白泽摇摇头,转身进入了光阵—— 第44章 嘴欠魔神 阵法直传于天衡山之巅,当白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因为这是属于魔神战争之间的战争,而白泽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了放弃,理应来说她不应该趟这趟浑水的。 一身红衣的白泽看着众人神情默然的神情,少女一边观察着天衡山周边扩散出的雾。 但天衡山顶并没有雾气,因为这里有一层又一层的结界防止雾气的侵入,白泽单手托腮看了一下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走出结界,凌空站在雾气之中,刺骨的寒意侵扰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在雾气中甚至能看到隐隐出现的雪花,白泽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雪花,手指快速被冰冻结。 这一幕让被他们救回来的魈恨不得立马冲出去,但却被一旁的应达拉住。 “别去,那是遥不可及的神明,这点雪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但你出去是真的会死的!”一旁的水蓝色的伐难说道。 “哎呀呀,躲在暗处呢~” “卡卡西亚已经死了,你不伤心吗?寒雪之魔神。”白泽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传入了隐在雾中的另外一个女人的耳朵里。 她听见了雨之魔神死去的时候用手捂住了嘴,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 她看向一旁的有些阴沉的少年,她想问问他这样真的值得吗?他们真的争得过吗? 少年灰色的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在一旁捂嘴哭泣的女人。 接着抬头看着在那高空上的红色身影,眼中的爱慕之情与嘴边的狞笑,让他旁边的女人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 小隐希尔斯真的越来越美了……哈哈哈…… 但为什么我的小隐希尔斯会来到这种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越想脸上的表情越狰狞,本就长得有些阴柔美的脸,反而更加的阴狠。 白泽见逗不出胸大无脑的寒雪之魔神,也就此作罢了,白泽对着自己已经结了冰的手指吹了一口气,冰雪随之碎裂融化。 少女手指指尖一只蓝色的小蝴蝶尽情的飞舞,她温柔的看着那一只蝴蝶,轻声细语的说“尽情的飞舞吧~” 蓝蝶脱离掌控,烈焰染上它的翅膀让它不断壮大,小小的蝴蝶赫然成为了一只庞然大物。 它每煽动一下翅膀,所溢出的火都化作红色的火蝶向着四周扩散开来。炙热的空气冲淡了严寒所带来的刺骨。 隐藏在雾中的雾之魔神心道不好,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散发着黑雾的冰蓝色的晶石猛的打向在一旁还有些愣神的女人。 晶石打入女人的身体,充盈的力量充斥着女人的每一寸皮肤,但是她并不感到开心,反而十分的痛苦。 “你?…做了什么?”她痛苦的捂着自己已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腥甜的感觉从喉咙不停的涌出。 雾之魔神观察了一下她的变化,之后头也不回的就消失了。 女人见他逃走,撕心裂肺的大喊“别走!…回来…” 女人绝望的哭泣着,黑色的雾气染上了女人的眼白,红色的血丝爬上了她那双漂亮的粉红色的眼眸,瞳孔急剧收缩,最后成为了野兽一般的竖瞳。 坚冰凝聚成角,黑色泛着蓝光的甲片覆盖上女人的皮肤,极致的痛苦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骨骼碎裂又重组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纤细修长的手指逐渐成为利爪。 最后刚刚还美丽到极致的冰蓝色长发的绝世美人,却变成了现如今长发已经成为白色的半人半兽的怪物。 第45章 散发着腐蚀的气息 迷雾燃尽,映入人们眼帘的便是那立于空中一身红衣的少女与在山体上攀爬着的恐怖的半人半兽的女人。 那女人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吼——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 救救我—— 白泽看着眼前的人,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那一位美丽骄傲的寒雪之魔神艾丽莎。 白泽手拿长枪直接做好了攻击的准备随时,爱丽莎的神性彻底被兽性压了下去。 她发出野兽的嘶吼,两只手已经彻底成为了腹满黑色鳞甲的利爪,她吼叫一声便朝着白泽攻来。 而那被彻底压制的神性,还在绝望的深处不停的哭喊着。 不要、不要…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已经彻底沦为野兽的她,眼角却还仍然流着泪,白泽看着那泪水却也无能为力,她已经被无知的力量彻底污染了。 摩拉克斯看见下方已经动手,正准备下去帮忙,突然间他看瞥见的海平面那形成的巨大漩涡。 同时远方一声兽吼,摩拉克斯的好友兼伙伴若陀龙王也与远方的一只巨大的螃蟹对立起来。 他迅速安排起了仙人与另外两位魔神的去处及帮助,并让五夜叉前往泽月岛守护那里。 毕竟这一切都来的太过巧合,巧合的让摩拉克斯不禁在想是否有人暗中安排。 而那逃跑的少年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又低头看了一下还剩几块的冒着黑气的结晶。 什么都没再做又再一次隐入了雾中,摩拉克斯无法再顾及到白泽那里,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突然发难,让他不得不去应付那一只总是喜欢关键时候添一把火的家伙。 “摩拉克斯!你个卑鄙小人,你竟使下三滥的手段!”以真神状态来面临摩拉克斯的奥赛尔,九个头都向着摩拉克斯讨伐着。 其中一个头嘴里叼着一颗冒着黑气的岩晶石,那头看见凌空而站立在那里的摩拉克斯,猛的一下就把那个岩晶石扔向了他。 摩拉克斯看着扔过来的石头一把抓住,上面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摩拉克斯直接将那一块晶石捏了个粉碎化为了无尽的尘埃,他低垂着眸看着奥塞尔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块石头?” 奥赛尔听他这么一问也是一顿,摩拉克斯不知道? 这不是他让那个穿着灰袍的家伙偷偷藏在他的那里,准备打入他身体里面的吗? “摩拉克斯,少装蒜!这不就是你让你的下属准备导入我身体里面的东西吗?” “我一直认为你摩拉克斯光明磊落,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舍弃神格坠入深渊!” “你是疯了吗?”从奥赛尔的话语中中,他也大概知道的事情,就是有人以他的名义去拜访了奥赛尔,并且差一点点奥塞尔就中了招。 是谁去偷盗了这种来自黑暗的力量? 而白泽这边,双方已经交了一次又一次的手利爪划破了少女的肌肤,鲜血随之流下。 火焰不停燃尽着少女的血,但是还是始终有一些成为了漏网之鱼,跌落在了地面。 沾染了少女鲜血的植被与土地都焕发着更浓的生机,这便是她作为福瑞之魔神的真正能力。 以神明之身躯为世间带来生命! 她既是福瑞,同时也是灾呃! 这也是为什么白泽轻易不让自己受伤,哪怕受伤她都会将自己的鲜血偷偷隐藏,然后分布于提瓦特大陆,不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第46章 靠近力量就会吸收 在白泽这边只是受了点轻伤,反观对面就不一样了,其中有一只手都被白泽给砍了下来。 但是那只手似乎还在生长着,并且白泽也发现和它接触的时间越长,她的力量就被吞噬的越多。 反观白泽就相当于在自己和自己打,最后肯定会力竭而死。 最后白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说道“艾丽莎,你还听得到的吧?” “我已经试了诸多办法,已经没有希望了,那么就让我杀了你,结束你的痛苦吧!” 白泽说完她便不再有所保留,温柔的眉眼被冷漠所覆盖,漂亮的竖瞳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这么久的一次又一次的抽离的能力,一次又一次转换的能力,让她对自己的能力越发的熟练。 之前的白泽生活的地方芝麻点大小又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的挖海沙堆出来的,哪怕争夺地盘。别的魔神也瞧不上她那点芝麻大小的地方,所以战争并没有波及到她,而现在她似乎是越战越强。 而且从之前总共也没打多少场架,奥罗巴斯都嫌不够,又怎么可能会放任她出去给自己添堵。 所以白泽好战的基因是被奥罗巴斯压得死死的。实在不行也只能过过嘴瘾,所以才有那么多魔神讨厌白泽的那一张嘴。 而魔神战争之所以开始便有魔神打起白泽的主意,也只是因为她是世间少有的空白元素。 之前之所以不打她的主意,主要是因为她比较稀有,所以就当一个观赏物放在那里供其他魔神观赏取乐。 虽然是嘴毒,但她坐在那里的确赏心悦目,有的魔神曾经也起个坏心思想要单独收藏她,但最后都没有成功而已。 所以干脆心照不宣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 既然吸收着她的力量,那就看看是她先被吸干,还是它先被撑爆? 不再有所保留的白泽的火焰中都隐隐泛着蓝光,炙热的空气弥漫开来,让刚刚每一个遍体生寒的人是如今都感觉到了一股燥热。 少女长枪耍的飞舞,腕上的金铃叮呤冷的响着,她将那只还未长成型的手臂再一次砍了下来,火焰瞬间将那只手烧为灰烬。 那怪物沾染上长枪的皮肤也冒出了点点火苗,它和白泽打的有来有回,让下面正在看着这场战争的人都担心着。 羽泉更是恨不得上去帮忙,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发现了自己的不自量力,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位仙人,他们也有可能的。 没想到那高空之上的人,却是永远不可匹敌的神明。 仙人和人类的相爱画本子从古至今流,而神明独爱一人凡人的传说闻所未闻,甚至连话本子都没有。 神明爱世人,却也是只爱世人…… 祂永远不可能为一人停留,为一人而放弃天下苍生不顾吧? 他在这场迷雾中依然坚守着的时候,他害怕见不到那个人,而现在见到那个人。 他却希望从未见过,至少美梦还能维持一会儿吧? 最后以魔神艾丽莎不再生长为终点,以隐希尔斯点燃它为结束,在她生命即将燃烧殆尽的时候,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感受着身体与灵魂不再传来的痛苦,被温暖的火焰所包围的身躯,哪怕是死去,此刻对于她来说也是解脱。 女人温柔的声音飘忽不定的说着“谢谢……” 当做最后的一声消失之后,寒雪之魔神艾丽莎陨落… 也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看见了她想见的人,才会笑着闭上双眼…… 第47章 绝对防御 白泽这边以白泽碾压性的胜利为结束之后,她扶了扶自己的两条长长的辫子将它们甩到身后。 之后她便站在了天衡山巅,看着摩拉克斯与奥塞尔的大战,一脸的兴味,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太过于明显,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在一旁的几位仙人。 就感觉这一分钟的福瑞之魔神好贱!想抽她一顿。 她一边观赏还啧啧点评,仿佛面前的不是生死大战。而只是一场供她取乐的表演。 最后白泽凌空而坐,也不是从那摸出了一把瓜子,在那边磕边点评。 “哎呀呀,好凶残呀!” “啧啧啧啧…奥赛尔头都被打扁了!” “摩拉克斯这一击不行啊,那九个脑袋才打掉了一个,他是虚了吗?” 旁边几个仙人听着她的话是脸越来越黑,其中有一位忍不住准备上去教训她一番。 却被他的另外几位同僚拉住,并宽慰他说,你上去干啥呀?你打得过她吗?你忘了她刚刚把那位叫什么寒雪之魔神的魔神给片成片儿的,当成串一样的在烤吗? 你上去干什么?给她当一道烤烧鸟吗? 就这样,在几位同僚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中,他终于忍下了拳头。 突然间他们听到一旁的少女说着“我去!开大了!” 经白泽这么一提醒,他们猛的看向他们的帝君的那一处,只见一颗巨大的天星准备砸下。 而奥塞尔控制的一个又一个的旋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他将水倒流,两方力量互相对峙着。 而倒灌的海水全都冲向了璃月港,洪水冲垮了房屋,惊慌失措的人们拼了命的向后逃。 身为守护他们的千岩军,拿着武器冲在最前面,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盾保护着一小方净土,但始终还是没有那浪一般的强大。 他们也被巨浪卷入其中,还妄想着用自身的小小的力量保护更多的人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只听听见一声少女的冷喝护阵!开—— 那声音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一道巨大的屏障将巨浪直接切断,海水拍打在那巨大的光幕上往上倾延。 只见刚刚还在悠闲嗑瓜子的少女,此时已经站在了璃月港的上空,以单手结阵的方式,将倾灌而来的海水全部阻挡在外。 刚刚还对她愤愤不平的几个仙人更是已经目瞪口呆,因为他们那个阵法在那巨大的护盾面前,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 白泽以一己之力护住了整个璃月港与天衡山。 他们脑海中瞬间想到,这才是福瑞之魔神的由来,以一己之力护万千生灵性命无忧,这便是福瑞与吉兆的象征。 而同时刚刚还被海浪卷入其中的羽泉他们这些千岩军与身处危难的平民百姓身上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菱形护盾。 将他包裹着。不让他们被海水中卷来的沙石以及尖锐的刺木房梁瓦砖之类的伤到。 待海水褪去,他们也被平安的放到了地上,许多人双脚着地的时候就已经吓的瘫软在地。 他们也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认识的人互相抱头痛哭,欢呼着对方的平安。 高空之上的少女笑嘻嘻的对着远方的摩拉克斯说着“摩拉克斯,这下你欠我两个报酬了哟~” 摩拉克斯看着他的女孩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他笑眼温柔的看着白泽,这个眼神让白泽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笑绝对没什么好事! 跑!现在就跑!再不跑就晚了! 第48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但是白泽还是没有跑掉,她被摩拉克斯一把擒住,抵在了庆云顶的山间。 “小白躲我?”青年温润的嗓声从白泽颈间传出,摩拉克斯为了防止白泽跑,是直接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泽又一次因为双脚离地,想跑都跑不掉只能任由摩拉克斯折腾了。 “没…绝对没有,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不忍心麻烦你…所以放手呀~让我下来!”白泽哪怕此时也依然嘴很硬。 这让摩拉克斯不禁失笑回道“不辛苦的,接下就苦了小白了。” “得解我相思苦……”摩拉克斯说着就一只手按住了白泽的小脑袋,不让她躲开就亲了上去。 摩拉克斯的霸道几乎全用在了让白泽乖乖被他欺负上了,哪怕怀中人已经梨花带泪他也不愿放开。 刚开始的时候白泽还气得咬了他唇瓣一口,最后也只能求饶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摩拉克斯胸膛,少女大口的喘息着,她控诉着摩拉克斯的霸道与不讲理。 含着泪的桃花眼,泪眼汪汪的看着摩拉克斯,让他又一次没忍住吻了上去。 他抱着独属于他的宝贝低声的祈求着“快快长大吧,我的小白…” 接下来的时间里摩拉克斯有空就往白泽这边跑,因着他来的太过于勤快,让还不知道自家小白菜已经被猪拱了的奥罗巴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摩拉克斯,你是缺那点能量还是怎么的?” “天天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都是你管辖区了!”奥托巴斯直接将尖酸刻薄拉到了极致。 一想到摩拉克斯把他家小孩当成免费充能转换器,他就气的肝疼。 但是又不好动手,现在他正在努力提升力量之中,准备给摩拉克斯来一波大的。 摩拉克斯看着奥罗巴斯,他知道他与奥罗巴斯终有一战,但他希望能够晚一些。 至少得等到白泽彻底依靠于他,那样就算奥罗巴斯失败,隐希尔斯也有他可护。 当然就算之前奥罗巴斯与他口头承诺,希望他在他战败之后,他庇护隐希尔斯几分,那时的他并没有如现在这般。 恨不得将人藏匿在他的天衡山里,也就没有与之结契,而当时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魔神战争间生死由命皆是造化。 现在想想,真是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两耳光子。将话说的那么满,结果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偏偏此时白泽又出去了,两个人只能大眼瞪小眼,沉默打破一切,摩拉克斯都在想要不自己先走? 此时人未到声先来;“大蛇,雾霾林那边我没找到雾之魔神那家伙!你是不是情报有误呀?” 白泽刚嚎完一嗓子就刚好就看见了对立而站的两人,两人也同时看向她,这一眼让摩拉克斯想将人藏起来的心达到了巅峰。 少女的长发用一颗桃花簪全数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发间有小朵桃花点缀,桃色为主调齐胸襦裙,但又与传统衣裙不同。 这衣服似乎是为了方便行动而做了有所改动,以前短后长为主,微风吹过轻纱涟漪,此时的少女如同引诱的小花妖。 让摩拉克斯想要将人藏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看到的地方。 因为摩拉克斯的发呆,让奥罗巴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摩拉克斯的视线。 毕竟当初有诸多魔神想要收藏他家小白作为玩物,小白又年幼他们当时可吃了不少苦… 奥罗巴斯这一动作让摩拉克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因为视如珍宝奥罗巴斯曾经哪怕断尾也从未停止过保护。 他刚刚的想法的确有失风度与考量。 第49章 把你屁股打开花 而他刚刚的想法又与那些魔神的想法有何区别,只不过是多了名为爱的正当理由罢了。 哪怕他曾经施予过援手,但那时那点点小小的援助对于隐希尔斯他们而言,也不过是望梅止渴,却又是雪中送炭。 所以他的小白才会对他多加纵容,任由他越发过分。 “摩拉克斯你有何事吗?”走到跟前的白泽收起了手中的长枪,对着摩拉克斯说。 “对啊,有什么事快说,天天来╮( ̄⊿ ̄)╭”奥罗巴斯一脸的不耐烦。 最后摩拉克斯也没想出什好的理由,只说天衡山众仙家举行聚会,问二人是否愿意前往。 奥罗巴斯听他这一句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摩拉克斯,你是有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们是劲敌!你这样公然的把我们邀请过去是真的吗?” 摩拉克斯听他这么一说淡淡的回答;“奥罗巴斯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但是…也许我能帮你找到在你的领地上搞破坏的那位了!” “还有雾之魔神……毕竟你太笨!”摩拉克斯明显有些调皮的说道,毕竟他见到了白泽,所以心情愉快,看奥罗巴斯也顺眼了几分。 摩拉克斯说完自己的来意之后,表示自己还有事,便先告辞了。而因为他的话让一向以为自己风度不错的奥尔巴斯捏紧的拳头,果然什么鬼事都逃不过这混蛋的眼睛! 而奥多巴斯一低头就刚好看到幸灾乐祸的白泽,白着向前探出身体,歪着脑袋对着奥罗巴斯“吃瘪的呢~” 白泽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明显得到奥罗巴斯的拳头又紧了紧,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面瘫脸都气出了表情。 而白泽还好死不死又作死的往上添了一把火转过身边走边摇头边摊手边说道;“哎呀呀,你说说你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你没事去招惹他干啥啊!” “现如今我这泽月岛啊~就跟他在后花园似的,你说说你你去招惹他干啥呀~” 白泽的风凉话成功让奥罗巴斯的火气烧到了顶点,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骨鞭,啪的一声甩到了地上。 这一声响让白泽的后脊背都发凉了,幸灾乐祸与风凉话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她木愣愣的转过头,刚好就看见了奥罗巴斯面无表情的拿着那条骨鞭站在那里。 白泽吓得惊恐的双手捂脸大叫;“啊——你是要打死我吗?” 而奥罗巴斯只是再一次将鞭子甩到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声响,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白色的发带子,那条发带是当初的白泽用自己的毛给他做的。 奥拉巴斯将头发拢起来,扎成高高的马尾,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我要将你的屁股打开花!” 最后帅不过三分钟的奥罗巴斯,美不过三秒的白泽,进行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 最后游戏的奖励是白泽的屁股被打开了花,她哭唧唧地趴在奥罗巴斯的腿上控制着他的手下无情。 而奥罗巴斯只是轻轻的扶了扶她的头说道“你和摩拉克斯是个什么情况?” 听着奥拉巴斯这样一句话。原本还哭唧唧的白泽也变得正经,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相对,奥罗巴斯伸手摸着白泽还有泪滴的脸颊。 “你已经看出来了!”白泽不确定的问道,奥罗巴斯点了点头等待着白泽的解释。 能看不出来吗?那混蛋三天两头往这跑,一天跑三趟的,就跟这里是他家后花园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再看不出来他奥罗巴斯不就是瞎! 少女将头又趴回了奥罗巴斯的腿上,久久才说出一句—— “我不知道……” 第50章 无法回应的缺陷 奥罗巴斯听见白泽这样的回答也是明白的,身为神明,神明的爱是面向他们的子民,那种爱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责任。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神明也有了心,他们爱自己的子民的时候也从他们身上学习到了所谓的朋友恋人羁绊……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感情。 从而演变成了光明与黑暗、善良与正义、罪与恶…神明不再空洞,他们也演变出了自己的私心。 从而有了爱护生灵的善良之神与以生灵的性命与灵魂为引的罪恶之神。 同样的他们也衍生出了一些复杂的感情名为情爱…… 也便有了魔神与魔神之间成为夫妻的案例,所以摩拉克斯对小白若是但凡他有点良心那便是情爱了。 可如今的小白并不理解这一系列的感情,但小白的模仿与学习能力和她自身的脾气又太会欺骗人,让人看不出她现如今本身的缺陷。 也许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但并不是现在的,年幼的魔神并不知情爱为何? 她能学会爱世人已经是最大的努力,空白元素力的缺陷就是注定了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感情这方面比任何人都迟钝与缓慢。 奥罗巴斯摸着白泽的头,语气淡然的开口“那小白与他相处身感如何?” 若是让小白难受,但又因之前的一些事而不好拒绝,那他奥罗巴斯倒不介意斩断这段孽缘。 白泽听着他的话,抬起头淡淡一笑,那双眼眸中似乎有星光流转,少女语气轻快的说着“很开心~我并不反感与抵触他的接触,我也不知道这种感情名为什么,但是用孩子们的话来说那便是喜欢的!” 奥罗巴斯听到白泽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心里面的担忧了,他的孩子开心就好了,奥罗巴斯低下头,用手指抬起白泽的下巴。 他在女孩的额间落下一吻,语气呵护而又珍爱“我爱你,奥罗巴斯永远是隐希尔斯坚强的后盾。” “只要有我奥罗巴斯在一天,只要吾身不死,吾灵不入轮回,奥罗巴斯便是隐希尔斯永远的避风港!” “任何人都休想以任何亵渎的手段欺辱于你,哪怕是我奥罗巴斯也不行。” “此身不死,此誓不灭……” 他从小养到大身边的孩子,展开了双翅,总要飞向更高的天空,而身为父亲的他却不能斩断她的翅膀。 所以就只能及尽所有的温柔与保护,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尽可能的让她免受尘世之苦与勾心斗角的陷害。 而他摩拉克斯竟然招惹了他的小白,那便只能以真心换真心,若有半分欺骗那便不得好死! 最后奥罗巴斯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用头蹭了蹭少女的头,从小野兽养到了大的孩子啊! 居然被那该死的老登给拱了!?◥???◤? 最后奥罗巴斯问了白泽一句是你先招惹的他还是他先招惹的你? 白泽也如实回答道是摩拉克斯先动的手,听到他家小白的话,奥罗巴斯就更气了。 老不死的!(╯‵□′)╯︵┻━┻ 为老不尊,厚颜无耻,居然勾引他家年幼还不懂事的小孩,他摩拉克斯的那张脸呢? 最后奥罗巴斯气得咬牙切齿,当夜就跑去天衡山和摩拉克斯打了一架,最后打不过还边打边骂。 而此时在这里的马科修斯更是觉得自己丢尽了脸,他都有点想当做不认识摩拉克斯了。 看吧?家长都找上门来了! 他甚至都想问问摩拉克斯你找谁不好,你去拱人家的小白菜。 这不,挨抽了吧!该!真该啊! 而摩拉克斯也知道了,奥罗巴斯为什么突然不顾形象了,是因为他知道他将小白泽骗到手了。 最后摩拉克斯承诺着,他是以真心为代价的来换隐希尔斯为他的住足,他以真心换来的女孩又怎么可能不疼爱? 那一夜奥罗巴斯与摩拉克斯说了很久也动手了几次,最后奥罗巴斯离开之时。说的那句话让摩拉克斯知道奥罗巴斯可能要争取了,也许会离开了。 他最大的牵挂就是白泽,现如今已经找到了一个足够依靠的人,他也明确的知道了自己绝对打不过摩拉克斯。 那么为啥他不去争取?也许会有奇迹呢? “我以真心待隐西尔斯,除非我死,不然此生绝不负她!”当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时,摩拉克斯就这样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着发着毒誓。 第51章 小仙女驾到 而在三天前还打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摩拉克斯一身白色带金色的衣服。 而奥罗巴斯则是一身玄色渐变上面绣着蟒纹,一头白雪一样的长发用一条黑色的发带高高竖起。 奥罗巴斯的身后时不时藏着两个女孩嘀嘀咕咕的声音,其中无疑就是我这身衣服今天还更好看一点之类的。 “出来。”奥罗巴斯有些无奈说道,紧接着他身后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一左一右探出了两颗白脑袋。 而今天的白泽扎的发型是蝴蝶结编发用一朵红山茶花与两条红色的发带固定垂下。 而另一边则是之前与白泽打的不可开交的洛丽娜迦,今天的她梳了两个包包头用白茶花固定垂下两条流苏。 这一刻可爱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摩拉克斯与众人都为之呼吸一窒。 可爱~想捏—— 白泽与洛丽娜迦同时走出,她们的衣服几乎大同小异,白泽的是红色茶花齐胸襦裙白色阔袖上襦,配了一条薄荷绿的披帛。 同之洛丽娜迦是白色茶花齐胸襦裙红色阔袖上襦,配米白色绣着白茶花的大袖衫。 与之不同的是白泽红裙的点缀的是鎏金,洛丽娜迦白裙上绣着白茶。 看到摩拉克斯眼睛都看直了,奥罗巴斯不耐烦的将白泽藏在了自己的身后,脸上就差写上(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来)了。 这个时候众人再看不出一点端倪,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相互用眼神交流着,互相确定着信息。 而早就先知道了一切的马料修斯就干起了招待宾客的活,归终更是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 这一场宴请宾客尽兴,大瓜饱满。奥罗巴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雾之魔钟已经逃去暗之外海。 在他的领地上搞小动作的是远林那边的家伙,因为那家伙的花粉才让他的子着了迷一样的疯狂。 奥罗巴斯一听就知道是谁,当他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信息之后,而这些消息与他的猜想完全一致,他怒不可遏的就走了。 给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去一片一片的拔了那混蛋的花瓣! 白泽看着奥罗巴斯走的时候,洛丽娜迦也跟着一块去了,她也并没有说什么。 好友的背叛总是会更加的刻骨铭心,曾经被帮助过的人,现如今却成为了捅向自己的一把刀。 当真讽刺……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一般从魔神的手中流逝,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而于人类而言,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羽泉看着镜里的自己,曾经青涩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高大的男人,粉色的短发也已留长。 当初的阳光的少年模样不知为何长成了现如今的儒雅随和的人,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 那个永远都在占据着他梦的人是不是也长大了呢? 羽泉想着想着又不禁失笑出声,怎么可能呢!那可是神啊—— 好想再见到她,已经好久没看见她的笑了呀! 羽泉明知是自己的痴心妄想,但是他已经无药可救了,他想见她,想再与她闲逛璃月港,想要与她长相守。 但他又无比清晰的知道错了,他们永无可能,人类的寿数如同昙花一现,他的私心会酿成无法预估的恶果。 所以他压制住了所有的想法,他只是想要再见一面而已。 见一面就好了,他不贪心的—— 第52章 再见神邸 曾经的少年羽泉与如今的中年羽泉就这样守着这样一个念想,再见她一面的念想,独自的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严冬。 哪怕少年再怎么注意,哪怕中年再怎么注意,他们的眼角始终长出了细纹,他们的年龄始终随之增长。 他已不再是曾经那十五六岁的少年,而是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的二十年还有多少个,他是否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一次呢? 直到这一天阳光正好的夏季时分,羽泉正坐在二楼的窗边喝着茶,而他的目光却突然被一抹白色的身影牢牢抓住。 曾经无数个日夜都在梦见的人,与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人。 原来你从未变过啊—— 羽泉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有些不敢下去相认,现在的他站在那女孩的身边,已经不再相配了。 羽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但他也有私心,他想要在她那漫长的岁月中留下浅浅的一笔。 他想要让白泽看见每一个年龄段不同的他。 他打定了主意,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身便下了楼,朝着少女的那个方向走去。 “白泽…”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正在与归终交谈的少女下意识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身月白色衣袍,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一头粉色的长发,一双星瞳。 白泽看着他感觉眼前的人很熟悉了,她想了起来,随之展颜莞尔一笑;“是你啊,羽泉。” 羽泉听到了白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哪怕时别多年,她也能一眼认出自己啊。 白泽问着羽泉近来过得可好,感觉时间也不过是转眼之间,曾经的青涩少年也已经成长成了如今儒雅风度的人了。 而羽泉则取笑着白泽还是和以前一般,他也就这样和白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儿。 更是从白泽的口中得知了他身旁的这位少女便是一直以机关术与智慧造福人民的尘之魔神。 这让羽泉为之惊叹,眼前的女孩小小的一只看着也不过与白泽一般大。 没想到却是传说中的那一位智慧的神,但转之羽泉又想了想,他眼前的这一位又何尝不是呢? 同样看着柔弱不能自理,明明看着都像是需要被人保护的年龄,却以身扛起了一片天。 最后羽泉表示自己还有事与白泽互相道别之后转身走了,他转身走远之后,才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原来她还记得—— 这样就了无牵挂了,这样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至少如此渺小如尘埃的他,真真正正的在那个少女的记忆中,在她漫长的岁月里留下了他的影子。 “我是不是应该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羽泉站在一处小巷里面,抬着头喃喃的问着自己。 最后酸涩的眼睛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高大的男人如同找不到家的幼童一般抱头痛哭。 他真的好爱她—— 为何世间如此不公,要为他设置这么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他永远只能抬头才能看见她……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泣的同时,在他身后一米的地方也同样有个被情之一字困住的可怜人。 她一直在他的身后等啊等,她从小就与他一同长大,因着她大他三个月,那少年就嘴甜的叫着她小玉姐姐。 她在这一声声的小玉姐姐中丢了心,她以为青梅竹马会水到渠成,她以为他会与她长相厮守的。 可是天上的神明无意中看了他一眼,他便如同那飞蛾扑火的飞蛾一般,只向着那一道光。 那么多年,她从未见过他口中的那个人,她甚至以为那只是他的幻想,(白泽)这个人是他的蜉蝣一梦。 她甚至以为他是困在了梦中,将虚幻的人当成了真实,她曾经也告诉过他那是假的。 可是羽泉的坚持也让她怀疑过动摇过,就这样带着这份怀疑与动摇,她接着等。 她看见他满心欢喜的。朝着一抹白色的身影而去,那时的她心好痛也很慌,难道那人是真的存在的吗? 直到羽泉的那一声(白泽)她知道那不是假的,那是真的。 她深爱着的人,爱着一个永不可能触及到的梦。 第53章 时光荏苒 而那梦转身过来的时候,她也终于知道了羽泉的奋不顾身,那人如同初雪一般,如同春日里的第一束阳光,只此一眼但足以沦陷其中吧! 而她也终于还是承认了青梅抵不过天降。 若换做是她,那抹阳光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也会如同他一般奋不顾身。 她也终于知道为何不喜白色的羽泉,从今往后皆身着白衣,白衣如白雪,那人如雪。 退求其次,也算爱有所得吧…… “羽泉……”最终流着泪,声音都在颤抖的青衣女子还是向着那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走了过去。 “小玉姐姐……”那男人抬起头看向来人,那人也跪在他的身旁,双手颤抖的抱着他。 “小玉姐姐,我得不到……我永生都无法与她在一起……”男人哭泣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永不可能。 而女子只是抱着他,什么都没有回答,现在的她与他又有何区别了…… 同样爱而不得,同样奋不顾身…… “世间繁琐,不过自寻烦恼…” “摩拉克斯,你说归终与歌尘二人争了那么久,这次又为什么而争呢?”白泽跟在后面准备一起去看个热闹。 而前面带路的留云,又一次捂上了头,这位活祖宗在的时候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再添一把火。 而帝君更是灌实的紧,真的是恋爱脑没救了! 当然了,这其中也少不了他们的功劳,没有他们溺爱小辈,隐希尔斯也不会无法无天。 “你前三个月跑哪去了?”留云回过头对着隐希尔斯问道,摩拉克斯也同样低头看着在他旁边走着的人。 这件事情他也问过,可是呀,小白就是不告诉他,怎么哄都不说。 白泽听他们这么一说,巧笑嫣然如一只狐狸;“去…好好的游山玩水了一下!” 白泽就这样岔开了他们的话,完全没有要告诉的意思。 摩拉克斯的目光沉了沉,他恋人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可是他的恋人却不愿告诉他去了哪里。 “那小白游玩的如何!可有遇到欢心的事?”摩拉克斯淡笑着看着白泽,手摸了摸少女的头。 “很开心呢!”白泽回答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三人很快来到了归离原。 此时一张巨大的石桌前各执两人,一旁是手扶着琴的妙龄女子,一旁是手执铃铛的少女。 两个人各执一边互不相让,而手执铃铛的少女正是归终,她对着面前的女子说“机关术虽不能完全替代人力谱曲,但其成品确足以比似简单创作。” 而一旁手抚琴的女子正是歌尘,一头湖蓝色的头发挽起来,一身青衣,袖口云朵剪裁。 而她则认为,音乐是灵魂之响,是有感而发之物,绝无可能由机关自发成。 摩拉克斯的到来,让二人都想要让他观同自己的想法,而摩拉克斯只是将铃铛收走了。 并不赞同也并不全然反对二人所致观念,两人见如此,也只能善罢甘休,她们都认同于对方的观念。 也同样认同于自己的想法,音之一事来就无解,而远处看热闹的白泽也只是看着,她用手指偷偷抹去唇角的一点腥红。 偷偷走了,待众人的争执终于结束,也早已不见白泽的身影。 第54章 封闭泽月岛 在一处高山之巅,白泽就这样站在那里,点点红梅滴落在她胸口白色的衣服上。 少女用衣袖擦拭干净,她看着那一抹红,轻笑出声自嘲着“哎呀~伤的好重……” 少女的身上时不时出现黑色的雾气,这也证明着她被诅咒和污染了。 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受了,呵呵呵—— 而此时一条白色的斗篷,从少女的头上将她整个人罩住,女孩也被人抱起,那双金瞳流露出心疼。 “怎么伤得如此重?”清冷的男音回响,小白来到他的领地时,他便知道事情应该是做完了。 但他并没有猜想到小白会受伤,白泽将头靠在男人的身上,她气息奄奄地说“我没能杀了她,让她逃到深渊去了…” “但幻之魔神伤不到你…有帮手?”能够让白泽全身心信任的也只有奥罗巴斯,奥罗巴斯担忧的问道 “我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大蛇,你得再去提醒摩拉克斯当心身边的人…”白泽说着有点嫣红从唇角流出。 哪怕她已经提醒过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她不能告诉摩拉克斯,她孑然一身前往过深渊。 奥罗巴斯用手指将血迹抹去,抱着女孩就往下走,却被白泽拦住。 “我还没有做完,再等等…”白泽说着,奥罗巴斯看着她的手指一直掐着诀,小白不是无故来的。 她是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会受伤,拖着重伤的身体,专门跑过来为他结阵。 之所以不为摩拉克斯那边结阵,还是因为摩拉克斯的阵法只会比她强,不比她弱。 而他奥罗巴斯所实行的是以杀止杀,守护的阵他做不来,所以小白不放心他。 傻孩子…… 最后奥罗巴斯抱着白泽去到泽月岛,巨大的雪树下,奥罗巴斯抱着人跳上了树干,他轻轻将人放下。 这个树是白泽的角所化,当初种下这树是为了固定白泽聚集而来的流沙。 盘旋交错的树根形成了现如今的泽月岛,落叶化作了营养的土地为生活在此方的人种出了粮食。 白泽手中出现了一只小角,她将那角抛向空中,在空中化作一团白光。 待白光散去之时一只白狮出现,它与其他的狮子不同,它背生双翼体型也非常巨大,足有四米之高。 白泽安顿好一切之后,奥罗巴斯也起身,若是他再不走,怕是就出不去了。 在奥罗巴斯走出折月岛的范围之内,金色的阵法出现,此时的光芒比任何时候所散发出的光辉都要明亮。 泽月岛锁阵了,这也证明小白沉睡了,化解残留在身上的暗之力。 奥罗巴斯伸手,而他的手却被金色的菱形甲状的光晕挡在了外面,无法伸进去,他取出骨鞭狠狠的一鞭打在了阵法之上。 阵法纹丝不动,而那只白狮扇着双翼飞到了他的面前,它先是目露凶光,待看清人之后又换上了一副温顺的表情。 嗯?认得我—— 那白狮就这样停在了奥罗巴斯的面前,然后趴在了草地上,闭着眼似乎在打盹。 当天亮时,人们出来劳作,孩子们嬉戏打闹,最后他们却被一道屏障挡住了去路,一屁股摔到地上。 几个孩子不信邪又试了几次,发现都进不去了,而匍匐在巨大的雪树之下的白狮只是抬起了头看了看之后,又将头趴下继续懒洋洋的晒太阳。 他们试了几次之后,将这件事跑回家去告诉人家里面的大人,人们浩浩荡荡的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他们也试了试,发现都进不去。 最后因为人越来越多,原本偷懒打盹的白狮也不得不爬起来,走向了屏障外,人们看见一只巨大的白色物体朝着他们移动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什么,眯着眼睛一看,发现是只大狮子全都纷纷吓得往后退了好几米。 最后那只白狮停在了阵法前坐下,它也不出来,就那样看着众人。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其中有些胆子大的人又是泽月岛上的常住居民,哽着脖子向前走了两步,将手又放到了屏障上,再一次被挡在了外面。 最后白狮表示无奈表示心累,它站起了身朝着众人走来,又给胆子大与胆子不大的人吓退了几十米。 同时他们也发现,那屏障似乎对它如同无物,它直接轻易的从屏障里面走了出来。 白狮出来以后伴随着一声兽吼,与一个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小声点,吓着他们了!” 第55章 不被信任的人 众人也听到了白泽的声音,但却并没有见到他们的神明,在白泽这边依然在自顾自的说着她最近有事外出,所以特意将雪树周围封存来于给旁边这只白狮安个家。 而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便由这只白狮来守护他们,若有邪祟侵扰便唤之白狮前来护之便可。 “灵君便是这只白狮的名字…”白泽交代完之后便没了声响,而被称之为灵君的白狮,看了众人一眼也转身回到了阵法之中。 头也不回的朝着那棵巨大的树的方向而去了,它来到树下。展开双翼飞至高空之上,低头看着树枝上仍然在沉睡的人。 扇动翅膀又再一次回到了地面趴在了巨树之下,继续它的刚刚懒洋洋晒太阳的事。 灵君……它的名字叫灵君′?` 而摩拉克斯因为昨天白泽的不告而别本就心事重重,待到昨天晚上之时,一条白蛇带着信息来告诉他。 当心小心身边的人…… 这句话与小白突然间回来出现在他面前说的一模一样,但他怎么问小白都不愿意回答。 所以小白是让他当心谁,又让他小心谁,或者让他担心谁的生死吗? 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她与他相见之时明显很疲惫,那这段时间她又跑的去了哪里?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他不值得信任吗? 他这样想着别朝着泽月岛而去,最后与所有人一样他同样被挡在了外面,摩拉克斯的手覆上了一层一层如同鱼鳞一般的金色光阵。 阵法的突然出现将他阻挡在外,见不白泽,让他心情更加烦躁,他下意识的出手,打碎了一点屏障。 而在大树下趴着浅眠的灵君猛的抬起头,朝着那个方向追击而去。 摩拉克斯准备再来一击的时候,灵君也冲到了最前面,一爪子将直射而来的岩浆拍落在地。 它站在那里发出野兽恐吓敌人的低吼也随时做着攻击的姿势,灵君的突然出现让摩拉克斯为之一愣。 这是……小白? 摩拉克斯不太确定,他下意识叫了一句小白之后,他面前的白狮一愣,收起了龇牙咧嘴的表情,呆呆的看着他。 灵君非常警惕的从屏障中走出,围绕着摩拉克斯转了一圈,而随着灵君的走出摩拉克斯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白泽的气息。 但是又与白泽似乎有些不同,当灵君想要更往前去观察的时候,一道男子清冷的声音说到“回去…” 伴随着声音出现的便是缓缓走来的奥罗巴斯,灵君一见奥罗巴斯,就开心的围绕着奥罗巴斯直打转。 摩拉克斯见到来人问他;“隐希尔斯在哪里?” 奥罗巴斯也不着急回答他,他撸着手边的灵君,然后哄着灵君又走进了结界之内,才抬头看了摩拉克斯一眼。 随即当着他的面将手往前放金色的鳞甲也再一次将奥罗巴斯挡在了外面,他直视着莫拉克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如你所想…” 听他这么一说,摩拉克斯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那只白色的狮子,不确定的问道;“那它是…”小白? 听摩拉克斯这么一说,奥罗巴斯直接气笑了。 “你想太多了,小白还没有弱到被人打回原形的样子,这是小白的一只角。” 摩拉克斯听着奥罗巴斯这么一说,似乎小白去了哪里他也知道,唯有他唯有他一人,什么都不知道… 不被信任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隐希尔斯她喜欢过我吗?……”摩拉克斯似乎在问奥罗巴斯,又似乎在问自己。 而奥罗巴斯听着他这么一句话,剑眉一竖,就厉声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同样听见这句话的灵君也也不趴着打盹了,同样抬头看着他。 第56章 璃月劫 “若她真的哪怕只是一点心悦于我,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了,我于隐希尔斯而言,为何?”摩拉克斯满心疑问,他于隐希尔斯而言到底为何? 若她隐希尔斯并未付出半分真心爱他,他摩拉克斯倒不建议,如之前的那些魔神一般将她永远藏于天衡山。 他摩拉克斯既然已招惹她,那么就应该做好被承受一切的准备。 哪怕他念她年幼,他也绝对会将她囚于自己身边,她隐希尔斯永远都是他摩拉克斯的。 任何人都不得染指半分… 奥罗巴斯看见他这样结结实实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开启嘲讽模式“若小白哪怕半分不珍视你,她完全会带着你一起去直接坑死你,你以为只有你被撇下了。” “切——我都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真可笑,那么多年我被撇下的时候多了去了,那我该哭的多了去了!”奥罗巴斯说着说着又白了一眼。 “啧!恋爱脑真麻烦!”奥罗巴斯吐槽上,再然后转身朝着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灵君。 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摩拉克斯对着灵君说“看清楚这混蛋,他要是再来打破屏障就咬死他!听到没?” 灵君也配合地嗷了一嗓子,表示明白,奥罗巴斯将手放在屏障之上,灵君自己跑过来蹭奥罗巴斯的手。 最后变成了摩拉克斯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地来,看的灵君都看他看烦了但同时这一人一兽也渐渐的熟络起来。 最后灵君实在没办法,也看他可怜的份上,毕竟他每日每日来这里这样望,都快成为望妻石了,只能吐了一口气出来形成了一面水镜,而水镜之中正是躺在树干上睡着的白泽。 摩拉克斯看着画面中脸色苍白,安静睡着的少女,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少女的脸。 但是手指却穿过了水镜,打破了水的平静画面模糊后,他又快速的收回手,等待水镜再次凝聚。 镜中的少女穿着抹胸无袖的纯白长裙,纯白色的长发散落垂下,她就那样安静的睡着。 哪怕风轻轻抚摸过她的脸,蝴蝶停落在她的眉间,她也没有醒来,他想伸手摸一下她的头都做不到。 小白…快快醒来见见我吧! 我想你…快要想疯了! 但是突然有一天摩拉克斯便不再来了,而远处在璃月港的上空也盘踞着久久不愿散去的乌云,预示着那边发生了大事,哪怕灵君再怎么着急,但它始终不能离开这里。 它着急的直打转,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灵君焦躁不安,它想着离开一小会儿,应该不会有事吧,就朝着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当它赶到那片战乱的土地上之时,人们绝望的哭泣,遍地的荆棘与烈焰,烈火灼烧的大地,浓烟滚滚如同人间深渊。 最后灵君下去拼了命的救人,它的利爪一下又一下的扒开荆棘,将被荆棘缠绕的人民救出。 雪白的皮毛染上了鲜红,脆弱的肉垫被割开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而此时泽月岛上一道鲜艳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片祥和的土地上。 “让岩浆来融化这片土地吧!哈哈哈!”男人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整个泽月岛,从他的手中炙热的岩浆流淌,快速的流向这片土地。 岩浆的高温灼烧着土地,点燃了树木,大火吞噬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树林中一道又一道动物的身体快速的穿过,躲避着身后扑面而来的火舌。 村庄房屋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大地开裂岩浆从地下流出,整个泽月岛已然成了一片火海,人们四处逃命,大声呼唤着灵君的名讳。 最后雪树发出了悲鸣,唤醒了沉睡中的人,刹那间的以雪树为中心,保护白泽的阵法向外扩张。 白泽提剑迎面向着男人的首级斩去,男人也不躲,一手抓住白泽的剑,一手成拳朝着白泽小腹打去。 第57章 归终陨落上 最后白泽生生挨了他这一拳,在长剑无法动弹的时候,她反手一短剑刺进男人的腹部。 最后男人吃痛,又甩了白泽一耳光将女孩打倒在地,少女在地上滚了几圈,白色的抹胸长裙也染上了污渍,火蛇灼烧上女孩的裙摆。 白泽爬起来,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迹,手提着长剑目露凶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抹了一把腹部上的血迹,看着手上的鲜红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要把你的骨头全打碎!再慢慢榨干你的力量,到那时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如现如今这般有骨气!” 白泽听着他的笑声也呵呵笑了起来,哪怕此刻她异常的狼狈,但她的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毒;“想要杀我的蠢货们多了去,你想杀我…得排队了!”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男人说完,又朝着白泽功了过来。 随着他的拳风一块来的是烈焰的红,白泽以剑成盾挡下这一击,但是穿透而来的拳风始终还是狠狠地打在了少女的身上。 而同时短剑也擦着男人的脸庞而过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配上他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这一抹鲜艳是如此的扎眼。 两人力量都善用于火,所以现如今他们都在靠肉搏来耗死对方,而对于肉搏这方面,白泽明显处于下风吃尽了亏。 白泽又一次被一拳打在了地上,男人乘胜追击一把提起了少女的长发,准备给她最后一击时,白泽在他靠近的时候也反手也一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若是这一击不得逞,那白泽便再无翻盘之时,也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少女双腿卡住男人的腰腹,意图将这一刀插得更深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而男人也发现了这一幕,他反手掐住了白泽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抓住剑身。 白泽以自身的为主将男人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在白泽想要杀死他的同时,他也想要掐碎白泽脖颈间的护盾,直接捏碎她的脖子。 二者就这样僵持着,如同远处的火蛇与灵蝶互相交缠,火蛇缠绕灵蝶,灵蝶吞噬火蛇一般。 最后白泽折断剑身,将剩下半截剑全部插入了男人的心脏,而同时白泽脖颈间的护盾也被他彻底捏碎但为时已晚,白泽险胜半步棋,将男人斩于剑下。 白泽得以喘息,她回想着刚刚那男人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对着她说的那句话,让白泽打定了主意。 鲜血模糊了白泽的双眼,喉间的刺痛让白泽无法开口,刚刚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便无法取胜。 虽险胜半步,代价也同样是巨大的,意识无法回笼,白泽下意识咬了一口嘴里的软肉,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若是这个时候昏过去,那就坏了…浑身是血淋淋,衣物也被烧焦的少女缓缓的站起身。 她看向远处的一片火光冲天,再看看泽月岛上燃烧的熊熊大火,白泽以灵调水,海水倾泻而来,形成五六米高的水浪。 至少先把泽月岛的大火灭了,再去帮忙也不迟,雪树经不起第二次灼烧了。 白泽尽可能地保护村民们的财物,任由海水冲刷地上的火海与岩浆,在巨大的树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也是遍体生寒。 等到火全部被扑灭,地上残留着海水与一些小海鲜,白泽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让他们切记不要离开以树为中心的护盾。 白泽确定无误之后,便赶往了那冲天火光的璃月…… 第58章 归终陨落中 哪怕摩拉克斯武力值再高,真武之神响彻提瓦特,但也始终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妖邪之主,妖邪与各路魔神齐齐连攻。 参战的众多仙家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摩拉克斯看着在底下还在不断刨人的那只小白狮子,看着荆棘缠绕上它的爪子身体,它又一次又一次的扒开,看着浴血奋战的众仙,一位又一位陨落的仙人。 看着若陀建立起一道又一道坚硬的岩壁,抵挡住火柱之魔神的侵蚀,看着哪怕以凡人之躯无法抵挡住魔神的侵害的千岩军也依然用自己的小小而又单薄的身体,不断的堆积向前只为护住身后的家园。 而他们这样的大肆的进攻,让摩拉克斯心生惶恐且不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而不远处的战火滔天,与之相反的却是归离原归终居住这里,却是一片安静,尘之魔神哈艮图斯立于开满琉璃百合的土地上遥望远方。 而此刻的少女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等待着什么人。 哪怕此时是星空摇曳,但远方的战火却将那一片天点的通红如同白昼,而此时琉璃百合从中也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归终转身看见来人面露微笑。 “你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少女轻盈的声音回荡在归离原。 而来人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他轻轻抬头,一双宝石绿的眼睛露了出来,那双眼中似乎流露着不舍与哀伤。 他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中那把镶着绿宝石的银色短剑直直插入了少女的心口,他抱住了无力倒下的女孩。 眼前的人不该有这样的结局,可是他的决定,决定了他不得不杀死他的神明。 而唯有此才可换来他的族人一线生机,而此时被他抱在怀中的归终眼睛却异常的清明。 她缓缓抬手想碰一下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可是最终手指却落在了脸庞,少女轻柔的声音还在安慰着眼前这个将她杀死的人。 “别伤心,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从今往后你可不可以做一下我的眼睛…” “代替我看一下这里的繁华…看一下我的子民与期待…带着我的夙愿…走吧!” 别再回来了……我不怪你。 最终少年带着那把沾染着归终血的短剑,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下少女躺在这满是琉璃百合的原野。 归终招来一只灵蝶,让那只灵蝶带去自己陨落的消息,让摩拉克斯再来与她见一面。 在这等待的时间中,时间是如此的漫长,漫长的归终感觉自己的心口都越来越疼,漫长到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等不到了。 “归终……”一声沙哑的声音在归离原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凌乱的脚步,一身是血的白泽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归终的面前。 没想到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是白泽,归终看着她眼前的白泽如此的狼狈,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 “怎么会……”沙哑而又撕裂的声音回荡在归终的耳边,看来隐希尔斯那边也是一场大战啊… 突然白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一把取出短剑,猛的就在自己的手上划出了一个口子。 她边将自己的手递到归终的唇边边说着;“饮下我的血,或者直接吐吞噬掉我的一部分,那样你应该…” 少女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但归终只是摇了摇头,她说道“没用的,…隐希尔斯…就这样让我去吧…” 若是我活下去,那你便只能死了,以命换命。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隐希尔斯…可否去找摩拉克斯前来与我一叙…”归终说完,白泽让归终等她,她便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璃月港。 摩拉克斯这边,他已经从灵蝶那里得到了归终的信息,一向稳重的少年终是乱了阵脚。 第59章 归终陨落下 他的不计后果吓到了前来围剿的众多妖邪与魔神,荆棘之主带着镜之魔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主线攻击推到了后局,任由那些还没有发现端倪的蠢货们往前送死。 而在其中的魔神螭却早已不见踪影,还在前往战争路上白泽瞳孔猛的收缩,双手护于心脉处,剧烈的痛苦撕裂着她的心脏,少女直接跪倒在地。 啊!—— 以胸口为中心急剧向外扩张的痛苦,无法忍受的。如同筋骨寸断皮肤撕裂的痛苦传遍全身,空气中的自然之力疯狂的吸入少女的身体里面。 绝望的痛苦让少女发出如野兽一般的悲鸣,因为吸收的自然之力太过快也太多,自然之力直接形成了旋涡,将少女困在其中。 白泽无法逃离,如同困兽一般被困在这无形的枷锁之中,只能成为元素的转化机不断周而复之。 力量在快速的…流失又重聚… 最后摩拉克斯以雷霆手段快速的结束了这场战争,逃跑的魔神与妖主,今日所作所为他日也必将全数奉还。 当摩拉克斯感到归离原时,他将归终抱起,而此时的尘之魔神巨大的力量已经开始外泄。 归终看着眼前的神,高雅的神明有了七情六欲,他哪怕神情再怎么无欲无求,但那眼底下的哀伤却也不言而喻,哪怕不用多说也知他此刻心里煎熬。 摩拉克斯感觉此时的他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也无法挽留,只能任由归终在他怀里开始慢慢消散。 而少女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一股脑的说出来。 “摩拉克斯……” “那些小小的人儿们,如同微尘般渺小又脆弱。” “因为渺小,所以不知何时会殒命于天灾人祸,所以总是害怕。” “因为害怕,所以总是努力,想变得更聪明。” “我啊,是明白的——” “所以我想,既然与你力量差距太大,那就运用技术与智慧吧!” “同时具有你的能力与我的头脑的话,这座城市是很了不起吧!” 归终边说着边落寞地笑了笑,身体也慢慢的开始沙化化为尘埃,到最后的那一时刻,少女的看了看摩拉克斯,伴随着她的消失说出了最后的那一段话。 (看来还是无法和你一同走下去了…那把锁的事情,忘了它吧——)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 (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 (如果能解开它的话——) 伴随着少女的话,她化着无数细微的尘埃随风飞舞,她的力量也化作得无数无主的怨念开始侵蚀这边已经开败的花海。 琉璃百合也被蚕食的化作黑烟尘埃,五夜叉也映召而来,开启阵法与封印以防她所残留的力量侵蚀世间。 而与归终交好的歌尘仙人他们赶到时,所看见的只是被阵法与结界一层又一层包裹着残垣中…唯余故人神骸。 哪怕此时再多不舍,他们也只能尽可能的打扫战场,不让归终残留的力量化作邪祟,侵扰她所深爱的这片土地。 而这段时间摩拉克斯始终一言不发,他甚至想着真是愚蠢,明明就没有正式的契约,明明只不过自顾自地一同行动…… 他想起了过去琉璃百合盛放的原野上,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 他不过是自己所想所祈求,不过是希望故友仍在而已。 而此时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白泽跪坐在那里目光呆滞,而在她周边的植物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滋养,比四周的植物都更加精神澎湃,甚至有一丝灵性。 最后一滴眼泪掉落,白泽终于找到了解决痛苦的一劳永逸的方法。 第60章 互相纠缠落入深渊吧 鲜血直抵咽喉,白泽想将它强压下去,但最终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少女神情麻木无喜无悲,双眼空洞无聚焦,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黑线。 那条黑线一直延伸,延伸直至少女胸口,她就那样看着仿佛这条黑线不是在她的手上。 而这时四周泛起迷雾,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了白泽的左肩,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似悲似喜,忽远而又忽近,仿佛她就在白泽的身后,又仿佛她在很远的地方。 少女肩膀上的那只手也抬起消失,空洞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呵呵~隐希尔斯……” “你也有今天呢?你终于还是没有抵抗住……” 白泽听着她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回,随她怎么说都神情淡淡的。 忽然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又拔高,她似乎是癫狂到哭泣,声音中都夹杂的悲吟;“很快…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木偶,我要用你们的血与泪来祭奠我们!” “哈哈哈……” 你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直到最后,女人似乎笑够了声音逐渐变得虚无缥缈,她最后留下的那一段话也让白泽有了回应同样回了她。 “就让我们来将这场战争推向更高的高潮吧!” “让爱人互相拔出利剑,让绝望爬上最高的神座……” “让你…成为他摩拉克斯登上高顶之上的那最亮的那一颗红星,与我们一同坠入深渊吧……” 而白泽的回答却是(你的期望该落空了——) 就让我们互相纠缠落入深渊吧…贝利卡莎…既然抵挡不了,那便互相啃咬侵蚀,让我们看看拭目以待,到最后到底是你得偿所愿,还是我将你拉入更深的深渊。 白泽缓缓的站起身,转身朝着泽月岛的方向走去,她没有再管归终临终前给她的交代,让她去找摩拉克斯,而是回到了泽月岛,她左手上的那条黑线也渐渐隐入皮肤。 白泽回到泽月岛时,她看见了趴在树底下的那只浑身是血的白狮子,白泽走到灵君的面前轻轻摸着灵君的脑袋。 疲惫的灵君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同样狼狈的白泽,而同时感觉到了白泽身上的甚至抵挡都抵挡不住的诅咒。 它虚弱的叫了一声,白泽依然在轻轻摸着它的头,对它摇摇头头表示不疼的,已经过去。 灵君的眼中流露出后悔,它后悔了,后悔去管闲事,因为它的多管闲事,而让它的主君从沉睡中醒来,被反噬的如此之重。 因为它的玩忽职守,差点点让泽月岛带来了灭顶之灾,白泽摸着他,力量从白泽的指尖流向灵君的身体。 主君不怪它吗? 而此时内心忐忑的灵君才真真正正认真看着白泽,此时白泽的双眼依然无神,幻之魔神掌控过她的思绪,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消除这种异样的。 而之后这种可能只会越来越重,同样也是白泽的计划其中的一环,贝利卡莎的幻境的侵蚀会一直侵蚀到白泽的灵魂陷入沉睡沉沦。 永远陷入她的幻境之中,任她操控如此,而白泽所想也不过是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便顺其自然,在其中为贝利卡莎添一点堵,将她的计划彻底变成自己的计划。 成她所愿! 而当她在和贝利卡莎玩心眼子的时候,她希望有人能为她守护她的子民。 “灵君,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切记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一定要做到……”白泽说着,灵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主君在交代遗言。 白泽接下来的话让灵君更肯定的是在交代遗言,但它不能怠慢,只能乖乖听着,一个字都不敢漏下。 第61章 任由时间流逝 提瓦特更年史魔神战争初期,魔神战争爆发激烈,归离原深受混战之苦,尘神哈艮图斯不敌外敌亦薨于其中。 而同一年,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归顺于大蛇奥罗巴斯门下,带领其子民搬往奥罗巴斯领地,泽月岛沦为无人居住的空岛。 雪域之主其中之一雪妖洛丽娜迦同时也归入奥罗巴斯领域,听从奥罗巴斯差遣,奥罗巴斯举起大旗正式向摩拉克斯开战,双方战火不断连绵千里。 而此时璃月内忧外患,三神统治其中一神陨落,后居山间魔神螭兽趁势侵扰,前有海中漩涡之魔神虎视眈眈。 深海之中的无冕之王八虬同时也加入这场混战之中 摩拉克斯迎战而上一次一次的将魔神螭杀死,更是造出石鲸与八虬大战。 八虬是广袤海域的霸主,在海渊深处未曾有能与之匹敌的存在! 而此时八虬自深海浮上海面,巨浪如山崩一般,而它的目的也很简单,便是前来争夺了至高无上的七座。 至此魔神战争彻底拉开序幕。 而随着魔神战争越发激烈,摩拉克斯所需要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多,他的实力也越来越强。 而同时他见到白泽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的小白不再对他展露微笑,甚至连话都很少,他的小孩就这样木愣愣的,如同木偶一般。 这让摩拉克斯越发的心急,他甚至要求奥拉巴斯让他见白泽,但是都被奥罗巴斯强硬的回绝掉。 唯一的一次他与白泽再有接触还是在刀剑无眼的情况下,长枪差一点点伤到奥罗巴斯的尾翼。 小白的突然出现一剑将他的长枪打翻并向他刺来,到最后摩拉克斯都在想着,就让白泽刺下去吧,也好让小白消消气,让他见她。 他后来知道当时的泽月岛毁的有多严重,从他手边溜过去的魔神差一点点让整个泽月岛覆灭。 只因为她白泽是他摩拉克斯的恋人,也因为那魔神让小白从沉睡中醒来,他甚至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小白到底伤的多重。 他什么都做不到…… 但最后白泽的剑并没有刺向他,而是在他的眉尖留下了一点,金色的血从那个小点溢出,白泽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指尖划破,将两人的血相融与摩拉克斯无形中定下契约。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摩拉克斯感觉到白泽似乎将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灵海,而后消失不见,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白泽便已经退离了战场消失的无影无踪。 贝利卡莎让我们将棋局下的更大吧!他摩拉克斯登上那高位登定了! 呵呵—— 痛苦与绝望绝不可能找上他,死在他手中的我只会是罪大恶极的魔神而不是他的心上人! 白泽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少女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慢慢走回去自己所居住的洞天之中。 进入白泽所居住的洞天之中,少女身着一身青衫曳地锦带束腰,一头如雪的长发并未束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在湖面之上。 白泽的洞天是一个巨大的湖面形成的溶洞,并未封顶有水流下来形成了这一面湖泊湖水清澈,湖中有莲。 树根盘踞长出了一些小树,白泽走到一个有树根交织而成的类似于窝的地方便躺了进去沉沉睡下。 这已经变成了白泽的日常,因为力量的转换让白泽无法忍受那样巨大而又绝望的痛苦,她选择了封闭七情六欲。 以沉睡来缓解噬心之痛与诅咒之苦,但她并不打算阻止摩拉克斯,与之相反,她甚至大力支持。 归终的死成为了他们每个人记忆中无法抹去的痛,贝利卡莎的堕落黑暗换来了这一步棋,可以说是走的又狠又绝。完全不给自己留退路留生路了。 所有参与的魔神都应该为之陪葬,而她白泽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成为无感的转换器,不要让摩拉克斯发现任何端倪。 第62章 不得不做的理由 也许是因为白泽的突然出手出现,吓到了奥罗巴斯,他一回来就赶忙赶到了白泽的这里。 男子快步的踏水而来,当他看见那躺在树窝中睡着的少女时,才微微松了口气,奥罗巴斯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少女的脸颊。 “小白……”奥罗巴斯轻声呼唤,他就这样蹲在白泽的身旁,手指轻轻的摸着女孩的脸。 他养大的孩子啊,得受多大的苦—— 就这样,他就看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将白泽抱入怀中,张开了嘴野兽的尖牙展露无疑,金色的瞳孔甚至有着猎食的信号。 他的孩子完全不对他设防,就这样将最脆弱的脖颈展露在他的面前,只要他微微用一点力,就可以轻易的杀死。 得保护得更好才行!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小白归顺他的那一天,他的小白站在他的面前,将实力展露无疑,强压到他只能单膝跪在她面前才堪堪抵住那强大的威压。 他强迫着他抬起头看向他的孩子,以绝对的高位者的存在与他定下的那条契约,若是她失控,便将她杀死的契约。 当他的小白展现契约之力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这孩子什么时候偷学到的? 当时他的小孩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满脸素白,是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提线的木偶,眼神空洞而又诀别。 这让奥罗巴斯意识到那诅咒不是简单的诅咒,那是幻之魔神以命换的,一位魔神以命换来的绝对控制权,又怎么可能轻易打破。 而之后白泽与他道出真相,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所以他当时并不赞成白泽的做法,包含现在也是,若是二者一定要死去一位,那也应该是死的是摩拉克斯。 所以他一定要将摩拉克斯打个半死,再将他扔到小白的面前,让小白亲手解决了他。 登上高位的人不一定是他摩拉克斯了…… 哪怕白泽告诉过他,让摩拉克斯杀死她只是假死而已,都不可以! 有的时候奥罗巴斯甚至在想,难道恋爱脑会传染吗? 为什么他机智灵敏的小白遇到他摩拉克斯的事就变得如此愚钝,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成全他! 而这其中原因也许只有白泽知道吧! 时隔多年,随着奥罗巴斯的战败,奥罗巴斯的领地也逐渐的被摩拉克斯吞食,他一次又一次的战败领地一次又一次的被瓜分掉,他的子民们逐渐也有了哀怨。 就这样生活在奥罗巴斯领地上的子民们逐渐搬离了奥罗巴斯的领域,他们选择逃往摩拉克斯所管理的璃月港,去寻求新的生机。 而因为战局的变化,沉睡的白泽不再沉睡,她也站了出来开始为奥罗巴斯的领地而战。 因为奥罗巴斯的不断战败身受重伤的奥罗巴斯不得不龟缩在自己的领地之中,这让其他的魔神打起了不该有的主意。 他们想着趁奥罗巴斯病要奥罗巴斯命。毕竟倒下去一位魔神拥有的胜利的希望就更大一些。 也正因为其他魔神的不断侵扰让奥罗巴斯的领地不再成为净土,所以他的子民才会选择逃住守护神所存在的璃月。 而白泽则成为了奥罗巴斯的看门狗,专门为他清扫一切前来骚扰的魔神与妖邪。 因白泽不再有怜悯之心,所下的杀手也让其他的魔神为之胆寒,更是有魔神直呼白泽为疯子。 毕竟白泽打架似乎感觉不到疼一般,哪怕伤痕累累,她都依然勇往直前。也正因为白泽的不要命,让很多魔神都望而止步,不再敢上前侵犯。 就这样战局僵持了十年之久,直到那天天空阴雨绵绵,摩拉克斯似乎对于这种猫追耗子的游戏已经彻底无感了。 而将大蛇奥罗巴斯斩下于自己枪下,胜负受伤的奥罗巴斯彻底输给了岩神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用长枪直指奥罗巴斯的面门,语气冰冷道“将你的领地与领地上的那人交给我!” 而奥罗巴斯听到他这句话眼神阴毒,他张嘴嘲讽道“你在做梦!” 摩拉克斯看他这样软硬不吃,直接抬枪,一枪刺中了奥罗巴斯的左肩,冷冷的说道“下一次就是你的心脏,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而奥罗巴斯似乎嘴特别硬,他继续冷嘲热讽“我说过了你在做梦,有种你杀了我呀!” 摩拉克斯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一皱,抬枪准备直至奥罗巴斯心脏说道“你以为我不敢?” 第63章 我甘愿臣服 “奥罗巴斯成王败寇,她隐希尔斯现在只是我的战利品,你当真以为那么多年的冷落,还让我会有一丝丝感情对她。” “我再说最后一遍,将那人交出来!”摩拉克斯的语气已经染上了不耐烦。 而奥罗巴斯也只是冷笑着看着摩拉克斯,表示你动手吧,摩拉克斯见他如此冥顽不灵,准备直接将他送上路的时候,长枪被一柄长剑挡下。 而摩拉克斯也看见了他三千多个日夜都没有见到的人,面无表情的少女左脸上还有一道刺眼的红痕。 少女的长剑上还有未干涩的鲜血,身上的伤痕甚至都没来得及处理,便赶到了这里。 白泽单膝跪地,挡在奥罗巴斯身前为奥罗巴斯挡下来这一击,白泽直视着摩拉克斯的眼睛,语气极其清淡的说道“成王败寇,奥罗巴斯之子民隐希尔斯甘愿臣服归顺于摩拉克斯辉下…” “还请帝君高抬贵手,放过吾之旧主!” 摩拉克斯直接被白泽这句话气笑了,语气极为冰冷的说道“让我放过他,你觉得你配?” 白泽听到他这句话,直接抬剑将摩拉克斯的长枪挥开,直直便朝着摩拉克斯攻来,同时对着奥罗巴斯说道“走……” 摩拉克斯直接惊住,他甚至都没有想到他的小白会对他刀剑相向,白泽将摩拉克斯逼退之后,转身扶起奥罗巴斯逃了。 他只不过是对着她说了句气话,这么多年了,书信没有一封,面不见一面,还不允许他有点牢骚了。 而当摩拉克斯反应过来之后,他怒不可遏,更是直接下令追杀奥罗巴斯与白泽,当然下完这个命令又后悔了,表示只是将他们追回来,不要伤到他们分毫。 接下来的日子,白泽带着奥罗巴斯东躲西藏,准备前往暗之外海。 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奥拉巴斯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他的身前燃烧着一堆火堆,正烤着两条鱼。 在一旁的小溪里面,白泽正赤裸着身子,快速的为自己清洗掉身上的血迹。少女双手往后一把将前额的碎发全部弄到了脑后露出了那张纯白如玉的脸。 水滴顺着女孩的脸庞滴落,白泽就这样看着水中的自己的倒影。 好像变了好多…… 少女这样想着用手指拉了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露出一个笑来,自从她封闭了所有的情感与感官之后,这样面瘫的表情好像越来越像奥罗巴斯了呢。 白着想着转过身看着奥罗巴斯的后脑勺,而奥罗巴斯是有所感似的淡淡开口;“洗好了就上来,水里凉。” “嗯~”少女轻轻的开口,紧挨着朝着岸边游去,哗啦一声女孩带着浑身的水气,走到了奥罗巴斯的一旁,拿着一旁的浅灰色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等到白泽全部穿戴好之后,她来到的火边检查了一下烤着的鱼,紧挨着拔了一根起来,走到了奥德巴斯面前。 “熟了,吃饭。”少女清冷的声音回响,奥罗巴斯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面前的人,他并没有先接过鱼,而是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 白泽也因为他的触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回应着,少女脸上微凉的触感让奥罗巴斯想要再摸一会儿,而白泽也由着他,睁开眼睛就这样看着奥罗巴斯。 “大蛇……”白泽轻唤着她已经好久没有叫出过的名字。 奥罗巴斯的瞳孔动了动他站起身双手捧上少女的脸,用手指为女孩擦去眼角的泪,“请不要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奥罗巴斯听着白泽的话,他知道那天他鲁莽了,他当时只是为了逞一时心直口快,却让他忘了,他真的死在摩拉克斯的手中,那他的小白该怎么办?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乖…不哭…”奥罗巴斯说着哄着一把将女孩抱在了自己怀里的,坐到了石头上,手轻轻拍着少女的背。 奥罗巴斯与看着他怀里的小人儿,似乎小白的七情六欲并没有封干净啊,反之情绪甚至比以前更加敏感,遇到他的时候怎么还是那么爱哭鼻子。 奥罗巴斯低头亲了亲少女的头顶又轻声细语的哄让女孩别哭,以后不会了,让她快吃东西吧,她的大蛇也饿了。 最后白泽将手里的鱼递到了奥罗巴斯的嘴边,看着奥罗巴斯将那条鱼全部吃完才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走到一旁拿起另外一条烤的有些焦了的鱼吃起来。 又恢复成了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刚刚哭鼻子的并不是她一样,这让奥罗巴斯不禁失笑起来,感觉现在的小白比以前还要好玩了。 第64章 雷电的土地 在奥罗巴斯闭目养伤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前看见小白盘腿坐下,手指捏诀,淡淡的金色元素力从地底冒出钻入她的身体。 少女眼神淡漠,甚至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些元素力,让它们滚远一点。 更是像弹石子一样,将其中一些元素力弹进了奥罗巴斯的身体里面帮助他恢复伤势。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奥罗巴斯感觉到了自己恢复了不少,他们在溪边简单的洗漱后又继续前往暗之外海。 而现在他们遇到个最大的麻烦,就是如何平安无事的穿过眼前这一片雷云海,奥罗巴斯神情有些紧张,雷云海之下一道又一道紫色的雷疯狂的打击在地面。 毕竟从这里前往暗之外海的话是最近的路途。 低级妖兽与邪物的尸骸遍地都是,奥罗巴斯从腰间抽出骨鞭,白泽的剑染上了蓝色的火。 “这两家伙领地意识特别强,我们从她们领地上横跨过去的话,怕是得吃点苦头!”奥罗巴斯说着走在了白泽的身前。 而他想的很简单,出事的话他挡在小白身前,让小白先逃。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陌生的强大魔神。突然擅闯自己的领地,换作是谁的。领地意识都很强,毕竟稍不注意就得呜呼哀哉。 白泽注意到了奥罗巴斯的小动作,一把将奥罗巴斯拉到了身后,语气淡淡,仿佛讨论的不是事关生死的事;“待在我身后!” 少女说着抬脚便一脚踏进了那遍地都是紫色雷电的土地,紫色的雷电似乎感觉到了人侵略了他们的土地,疯狂的朝着白泽这边汇集。 白泽的脚刚落下去,一团蓝色的火便从脚边疯狂向四周蔓延形成了一个圈,将紫色雷电全部挡在外。 天空的紫灰色云中轰的劈下了一道巨大的紫色雷电直直朝着白泽他们劈来,啪的一声,紫色雷电在白泽头上一米的方向炸开,一道金色的护盾隐隐出现又消失。 奥罗巴斯看着刚刚那道比树都还要宽的紫电,更是汗毛都立了起来,怪不得那么多低级妖兽的尸体,这一道雷劈下来,要是他!高低都得来个内伤。 那两家伙是疯子吧? 白泽稳步的向前走着,视周围一道又一道劈下来的雷电为无物,突然间一道金色的雷电轰的劈下。 白泽看着眼前的紫色和金色的雷电交织的雷云,这是到达中心地带了? 白泽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向前走,当她刚跨出一步的时候,突然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犯我领地者,杀!” 白泽突然剑往身前一挡,一道巨大的紫色的雷击甚至夹杂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直直的砍到了白泽的身前。 白泽用力一甩将那被她看得一清二楚的紫刀与那人甩开,剥开了迷雾,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二十出头的美丽少女。 但是从衣着上还是有些许不同,其中一位手上拿着与刚刚白泽对战的那一把薙刀。她面容冰冷,横在另外一个女孩子的身前。 而被她保护的那个女孩则是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和衣,上面印着粉色的樱花,正好奇的打量眼前的两个人。 “陌生的魔神,你们来到我们的土地上,是要向我们宣战吗?”拿着薙刀的少女冷冷发问,紫色的流光在她的瞳中扭转,目光更是快要化作实质的寒冰。 而白泽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打量着她和她身后的人。女子见他们并没说话,眉头皱起再次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是要准备向我们宣战吗!” 第65章 对上双子魔神 “抱歉,我们并不无恶意,只是途经此地,想从此处前往暗之外海而已。” “还望行个方便!”白泽识时务的开口,但是她依然保持着防御的样子,并将奥罗巴斯护在身后。 而高空中的两人打量了他们一会儿之后便开口道“若是你们无意惹事端,那便收起你们的攻击,我准许你们从我的土地上踏过去。” 二人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白泽他们的视线中,白泽也识时务的听话,将所有的攻击收起,只开启了防御。 她对着身后的奥罗巴斯说了一句“走吧…” 便抬步向前走去,空气中弥漫的紫色雾气时不时降落的雷击,在这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白泽他们快要走出雷神的领地的时候,突然间白泽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她快速拔剑,来到奥罗巴斯的身后,猛的一击挡下。 少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下了这一击,紫色的雷电狠狠的在少女的身上劈下。 喉结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鲜血顺着白泽的嘴角流出。 而紧挨着出现的人也给了他们答案“他可以走,你不行…” 而奥罗巴斯看见眼前这一幕也是怒了,当着他的面打他家小孩,哪怕拼了这条命他也要讨回来。 “滚开!”奥罗巴斯一骨鞭朝着那个位置就抽了过去。而此时,一柄武士刀也缠住了奥罗巴斯的骨鞭,出现的是另外一个女孩。 “请不要动怒,我们也不想这样…”手拿着武士刀的穿着和衣的少女说着,她的声音温柔似水,与另外一位冷冰冰的完全不同。 “我听你们屁话!言而无信的小人!”奥罗巴斯一把将骨鞭扯了回来,顺带着将她的武士刀也扯扔到了地上,转之一鞭子抽到了少女身上。 那少女似乎并不擅长战斗,甚至躲都躲不及,被一鞭子打在了后背。 而另一旁与白泽对立的另外一个女孩子,看见这一幕瞬间暴怒冲了过去,但是却被白泽挡在了身前。 她也只能和白泽缠斗起来,而另一边奥罗巴斯以碾压式的方式将那个少女打倒在地,并提起了少女的衣领。 对着白泽这边的人说道;“你若再动手我就宰了她!” “真…”少女见到奥罗巴斯的骨鞭已经缠上了那个女孩子的脖子瞬间停下了手白泽见她停手也不再追击。 白泽走回了奥罗巴斯面前对着在被奥罗巴斯提在手里的女孩说着“我们并无恶意,你们为何出尔反尔?” 而女孩并没有回答白泽的问题发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好奇怪,为何你没有感情?” “像木偶一样……” 而她的话似乎惹怒了奥罗巴斯,奥罗巴斯提着他说“闭嘴!” “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奥罗巴斯的话,让少女默认了一下,随之表现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着抱歉,跑题了! “是远方的土地上的那一位传给了我们信息,让我们拦下像你们一样的人… 你们也是知道的,他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不听话的话,可能会很麻烦的!”少女声音温温柔柔的说着,哪怕此时她异常狼狈。 也尽量保持着风绅士一样的风度,与奥罗巴斯这个伪绅士完全不同,她是真的仿佛没有什么脾气的人。 “所以我们才出尔反尔,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信息,那么你能不能将真放下!”另外一个女孩子冷冷的说道,她与奥罗巴斯手上的那一位就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而且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俩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比如说语气冷冰冰的那一位右眼角下有一滴泪痣和另外那一位眉眼更加温柔。 白泽听完她们的话,对着奥罗巴斯说;“我们走吧!” 奥罗巴斯将手里的女孩扔向了另外一旁的少女,她被接住之后,白泽他们再次准备起身的时候,巨大的岩枪,猛的从天而降,直直砸向他们脸面前的土地,顿时山崩地裂。 “真是的,原本想当看不见的!现在想不帮忙都得帮!”手拿薙刀的少女开口再次做起了攻击准备,并让她身旁的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女躲起来。 而白泽他们被挡住了去路,白泽直面以上高空之上的人,而奥罗巴斯便向他身后的人抽出了骨鞭。 第66章 腹背受敌 白泽悄悄的对着奥罗巴斯说;“待会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白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奥罗巴斯低声的吼了一句“闭嘴!” 被奥拉巴斯吼了这么一句,白泽只能在心里腹诽他灵顽不灵的老古董,觉得我们两个人都跑得掉! 而高空之上的男人就这样低眸看着地上的二人,这么多天的逃亡赶路白泽他们可以说是比较狼狈。 特别是白泽身上的那赤裸的红,更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最后白泽踏空提着剑便向着摩拉克斯冲去,高空之上的摩拉克斯抬手岩元素包裹,然后又被白泽打破。 白泽这边以白泽被压着打的局势稳步,在奥罗巴斯那边,因为奥罗巴斯本身就身负了重伤,他与雷之魔神打起来更是被频频被斩于刀下,连还手的几率都没有。 最后奥罗巴斯再次被打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白泽见状,将剑直直的朝着雷之魔神扔去,并对着奥罗巴斯说道“走!” 雷之魔神看着如同破竹一般向她飞过来的剑,用薙刀抵挡也被连连击退好几步,而白泽这边因为没有武器的抵挡,金色的阵光,直接将少女压倒的跪倒在地。 白泽没有忍住一口血也吐了出来,痛苦之色闪过少女的眼眸,黑色的线若隐若现出现在女孩的左手上,而此时那黑线已经爬上了少女的脖颈与少女连为了一体。 那黑线出现的转瞬即逝,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原本脸上出现了痛苦之色的白泽又再一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而奥罗巴斯还准备冲过来的时候,被白泽一击给打飞了出去,鸣神看到这一幕却也没有动手,而是直直的看向她面前的男人。 而摩拉克斯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白泽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同抱住怀中便转身走了,什么都没有做。 鸣神转了一下手中的薙刀,看着将后背与弱点暴露在她面前的人却并没有动手,她还没有蠢到认为自己可以偷袭成功。 而奥罗巴斯在失去了所有的领地以及子民与自己的眷属还有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的绝望中,逃向了暗之外海…… 而将白泽坚抱到怀中的摩拉克斯,此时力道之大,更是恨不得勒断白泽的脊梁骨,这是他自认为的惩罚,而在他怀里的白泽早已经因为重伤昏睡过去与幻之魔神留下的神识对抗。 所以根本感觉不到任何难受,或者说白泽本身其实已经很难受了,那一点点力道对于白泽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而此时在白泽的梦境之中,白泽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笑容邪恶甚至癫狂的欣赏着,她面前被她用黑色的梦境锁链贯穿身体的贝利卡莎的灵识。 “呵呵~贝利卡莎你怎么不笑呢?你不是已经控制了我一半的身体,加把劲再努力一下呀~” “呵呵~那我们玩的更开心一点吧,我真的很期待每一次与你的见面了~” 而在白泽面前形象狼狈的神识也同样呵呵的笑着,她本身就知道,若想彻底控制福瑞之魔神,那么她就只能身死魂灭。 所以哪怕此时这里的神识被百般凌辱之后。再将痛苦百倍千倍的传回她的主体那里,她也无所谓。 她本就是抱着以身献祭的目的来控制福瑞之魔神,让她与摩拉克斯互相残杀的。 毕竟她很识时务,她可不认为活着能撼动这两尊神,那么就只能以身之死,换另外一位生不如死了。 谁让他们相爱呢,如果他们但凡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但是上天似乎对她格外的眷顾,让她找到的机会,她当然要死死的抓住。 这世间有什么痛苦比亲眼看见爱人死在自己手里,更加的绝望了。 “隐希尔斯,现在的你有多开心,之后的他就有多绝望~” “我会一直期待着——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利卡莎狂笑着,笑的让白泽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少女抬手,新的一轮折磨开始。 第67章 没有感情的双眼 而摩拉克斯直接将白泽带回了天衡山,摩拉克斯坐下想质问白泽的心狠的时候,却发现他怀中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睡去。 他看着安静睡去的女孩仿佛与以前从未变过,但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眼前女孩,这些年的狠心… 对他的视而不见,将他的真心踩在地上,那些时光骗绣了他的心,这样的他对于她而言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如同小丑一般,只供她取笑玩乐而一时。 摩拉克斯气得咬牙切齿,他一把扯开了少女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少女雪白的脖颈以及肩膀,一口咬在了女孩的锁骨处。 你隐希尔斯这辈子都逃不到,摩拉克斯这样想着,他藏于白泽的脖颈之间一滴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 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他将白泽与他定下的契约的日期无限延长,除非他死,不然隐希尔斯永远都是他的。 摩拉克斯抬起头,似乎眼圈有一些红,他看起来委屈极了,而他怀中的人,哪怕他刚刚动作如此粗暴,咬得如此之狠,鲜血顺着皮肤流下,他怀中的人都没有醒来。 这让摩拉克斯察觉出了异样,他摩擦着女孩的脸庞,压制住声音,低声的一声又一声唤着她的名字。 不管他怎么叫,白泽都没有任何回应,这让摩拉克斯彻底慌了神,最后的摩拉克斯如同困兽一般,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了,将头埋进她的胸膛。 他的声音如同走投无路的绝望的野兽一般发出悲鸣的呜咽声。 他就这样守着,守着其他的仙人都知道了摩拉克斯将白泽带了回来,这其中不乏有想来质问白泽的人,也同样有担心白泽的人想过来看看,但是最后都没有敢来,因为帝君的脸色太过于吓人。 只有那个小小的少年,每天坚持不懈的来到天衡山打卡,不管多晚,不管他伤的有多重,他都要过来看一下。 虽然最后都是吃的闭门羹,但也不妨碍他的坚持不懈。 在白泽又一次在梦境中虐了贝比卡莎千百遍以后,再一次将贝利卡莎压了下去之后。 睁开了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曾经她醒过来的那一间房间,少女坐起身感觉到了脚腕上的不适,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左脚腕上有一道金色的符文。 白泽盯着看了一会儿,赤着脚从房间里面走出,摩拉克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头一看,而这一眼便让他的心都漏跳了一分。 白泽那一双空洞而又无聚焦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看见他摩拉克斯如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欢喜,没有雀跃,也没有激动,更没有质问,那是一双如同幽潭死水的眼睛。 “小白……”摩拉克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想将女孩抱入怀中。 哪怕白泽的脑中有着种种记忆与摩拉克斯的一切,但是此时的白泽却无法共情,白泽甚至在想要不放出一点点感情回应他一下,但是最后也只是否认了这个想法。 无用的感情会让摩拉克斯察觉出异样,那样会打乱她的计划。 若是摩拉克斯不再索取,那么登顶便遥遥无期,那么想要杀了贝利卡莎与雾之魔神会更加麻烦。 舍弃掉吧……反正之后摩拉克斯也会舍弃掉的…无所谓的。 “隐希尔斯拜见帝君…”白泽边说着边单膝跪地向摩拉克斯表现出了忠心。 这样的一幕,深深刺痛了摩拉克斯的心,他一把将白泽扯了起来,并质问着白泽;“你在做什么!” 白泽不紧不慢的解释着“成王败寇,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与其子民,愿意归顺于岩神摩拉克斯麾下!” “你是在气我吗?”摩拉克斯听见白泽的解释有些失神,他甚至都不敢听这样的解释。 同样也不敢注视白泽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你对我就没有一分感情吗?隐希尔斯……” 第68章 困为笼中金丝雀 听见摩拉克斯这句话的时候,白泽的眸光动了动,似乎是在挣扎,但最后还是冷冰冰的说道“没有……” 听到白泽的回答,摩拉克斯彻底怒了他双手的抓住白泽的双肩,直视着白泽的眼睛,声音几乎带着咆哮“你看着我的眼睛!隐希尔斯!你再把你刚刚那两个字说一遍!” 而白泽也很听话当真把那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这让摩拉克斯彻底愤怒,他放开了白泽转过身深呼吸。 调整自己的情绪,避免自己的愤怒伤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但最终还是没有调解过来,他愤怒的转身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将女孩狠狠的扔到了桌上。 一把撕开了少女身前的衣服,白泽感受到他的动作,也只是闭上了眼睛,连反抗都不曾反抗。 摩拉克斯的声音回响在少女的耳边“我原本将一颗真心都给了你,而你隐希尔斯如此践踏,那既然如此,别怪我如其他魔神一般!” “我要向你永远囚于我的身边,永远囚禁这岩石之中,让你永生永世,此生此世都只能困为笼中金丝雀!” “你再也不会得到我一分一毫的爱!隐希尔斯……” “你只配当个玩物!”摩拉克斯最后这句话直接带着咆哮一般的吼出来。 他粗暴的撕扯着少女的衣服,强迫身下的女孩睁开眼看着他的眼睛,温热的身体覆盖而上,摩拉克斯眷恋的亲吻着他怀中的人,温热的手掌覆盖上的少女接触了许久石桌已经发凉的后背。 他就这样亲了很久,哪怕手再怎么不安分,但再也没有多做什么。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让自己的理智告诉着自己不能这样,若是真如此,他与小白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他当真是真真正正将他小白伤了一个彻底。 哪怕他刚才说的再狠,但始终还是不忍心,现在的他无比的后悔,后悔刚刚自己的冲动。 现在的他想的也很简单,哪怕小白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小白在他身边就可以了,只要小白永远在他身边就好了。 而最后的结局就变成了,只要摩拉克斯不是出去打仗,基本上摩拉克斯的怀中都抱着一只白白的小团子。 而同样的相处的时间越长,他们也如同摩拉克斯一般发现了白泽的异常,特别是与白泽交好的几位仙人与夜叉更是。 白泽现在变得异常的嗜睡,也没有什么感情共鸣,几乎不笑,话也很少,与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当然摩拉克斯也试了一下,他对白泽下达命令白泽始终会照做,但是维有笑,白泽怎么样都不会。 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白泽的身上没有任何元素的共鸣,哪怕白泽之前战斗损耗再多,如此之久也早就应该补满,而此时的白泽依然如同空壳一般。 而同时因为白泽成为笼中金丝雀,一些曾经想过收集白泽为藏品的魔神,也打起了异样的主意。 空白的元素力,哪怕品尝到一点点,也对自身实力有很大的提升,所以有些魔神打着归顺摩拉克斯麾下的幌子,要求摩拉克斯将白泽的血肉作为补偿。 而这一类魔神往往会成为了摩拉克斯第一讨伐的对象。 这其中奥赛尔与八虬自然也参与其中,但当奥赛尔看见摩拉克斯那样宝贝的样子就知道,那老登绝对不是单纯的收集那么简单,那老登怕是把心交出去了。 那老玩意儿去拱了一只比他小那么多的小白菜,也不知他脸疼不疼! 呸!下剑! 他奥赛尔都干不出这种事,没想到那假正经的家伙居然干出来了。 所以奥赛尔瞬间就明白了,摩拉克斯为什么当时听到他奥赛尔说那句话的时候的那个愤怒样了。 换做是他要求他把他老婆大卸八块分出去拉拢这些混蛋,他奥赛尔高低得把他们皮都撕下来。 不大卸八块挫骨扬灰都算他奥塞尔仁慈。 所以当摩拉克斯集中火力使劲的讨伐八虬的时候,他奥赛尔不但不帮忙,反而暗戳戳的给八虬使坏就是这个原因。 那狗东西呆的地方都有股难闻的腥臭味,他巴不得八虬早点嘎,虽然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奥赛特别清楚,但是呀。 不妨碍他给八虬使坏…… 特别是那家伙的作风非!常!好!…所以让奥赛巴不得他早点嘎! 第69章 帝君之令 所以当八虬被摩拉克斯讨伐的时候,他可是乐享其成,就差没有摸一把瓜子在那儿看戏了。 但有的时候奥赛尔也非常着急啊,摩拉克斯造出来的那个魔神石鲸好像有点不太行的样子。 而此时立在高山之巅,俯瞰众生的白泽与摩拉克斯立也同样正在盯着偷偷观望的奥塞尔。 “帝君,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似乎只是单纯的正在看热闹,还帮了我们一把!”白泽语气冷淡,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奥赛尔。 白泽抬手把玩了一下凭空多出来的长剑对着摩拉克斯说“让我下去助他一臂之力嘛?” “不用……” 摩拉克斯说着他唤出另外三位魔神,分别是天空翱翔的鹰,凶悍的兽与直冲九霄的鸾。 “去到璃月为璃月开出一片保护璃月的后盾吧!等我这边解决完,我来寻你…”摩拉克斯说着,八虬侵扰璃月的时间太长了让璃月太多的无辜的人葬身于海中,今天他绝对要将那只八虬斩于剑下。 白泽听见摩拉克斯的命令之后,转身一走,却被摩拉克斯一把拉住抱在了怀里面他亲昵的蹭了蹭,嘱咐着白泽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低头亲了亲白泽的唇瓣才放人离开,而此时因为八虬的骚扰,海平面的水位上升了不少,海浪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平静,反而波涛汹涌。 而以打渔为主的人们不再敢下海,反而终日愁眉苦脸祈求着帝君为他们解难,而在所有人都躲在家里面不敢出来的时候,白泽这样一个带着斗篷穿着短裙在街上哒哒哒走着的少女反而引起了异样。 人们偷偷打开窗户观察着少女的形象,她朝着海口径直走去而海口那里去。 一位又一位的千岩军携手以待的,整装待发的在那里准备迎接大战,他们的面上凝重,他们的身后是家园,他们不能退缩。 当白泽这样一个小姑娘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都为之一惊,其中一位千岩军用长矛阻挡在白泽的身前。 “前方危险,还请你回去!”那位年轻的千岩军面色凝重的对弈着白泽。 “让开…”少女语气平淡,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悲,这让这位千岩军眉头一紧。他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那一句话,试图将白泽赶回去。 白泽歪头看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吾奉帝君之令前来为千岩军护盾!” 而千岩军听到他这么说也为之一顿,面前的小姑娘难道是…仙人? 白泽解释完以后也不管他们的震愣,径直从他旁边穿了过去,白泽踏上出海的港口,停靠在海边的小船被浪花击打着,互相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下面游走的黑影,因为顾及千岩军的手上的武器而不敢贸然向前,白泽低头冷眼看了一下八虬的手下还不少。 前方的少女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那站了很久,让后方的千岩军都有些眉头皱起,很担心但是又不敢贸然上前。 直到看到那少女抬手的动作,她单手伸向前动作随意而又慵懒,但是却又和他们帝君如此相似,也重复着那一句话。 天动万象… 一颗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猛的砸向前方的水域深处,激起了水浪之高让千岩军们都下意识的握紧了长矛开启了护盾,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但是那浪花啪的一声似乎拍到了什么?百丈高的浪花被牢牢的阻隔在距离港口的百米之外。 而在他们震惊之时,少女转过身,那双冒着红光的眼睛让人们都下意识都后退一步。 怪物…… 白泽似乎没有看见他们眼中的恐惧与畏惧,自顾自的下达的命令“所有千岩军听令严守于港口,不得离开半寸!” 白泽说完凌空踏上了高空,手中的长剑也凝聚而出,而哪怕他们再怎么害怕,也依然听着白泽的命令,严守于港口,不离开半寸,而那被染红的海,却让他们更加的心生畏惧。 第70章 眼中的噩梦 最后他们抬头看着高空之上的那一抹白影,惊恐的发现才短短那么一会的时间,她的周边就飞舞着一只又一只蓝色的蝴蝶。 为什么知道是蝴蝶呢?是因为那蝴蝶之大数量之多,包括他们身边都时不时会出现一只。 有些细小的火蝶应该是飞累了,甚至停在了千岩军的肩上手上或者头上,而之后哪怕他们每每想起这一场华丽的大战,都让他们为之遍体生寒。 杀! 蝴蝶们扇动翅膀冲刺而下影入海中与海中的海兽缠斗,已经不再平静的海面,此时更加的波涛汹涌。 一仗又一仗激起的水柱,在血水与海水中奋力而战,挥舞着长剑的少女,在迷离的雾气中不断出现的庞然大物的身影。 魔兽惨烈的嚎叫,回荡在整个璃月之中,吓哭了幼童。让睡梦中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惊恐万分。 绝望的嚎叫与海面上那只完全不能被忽视的扇动着翅膀的巨大的蓝蝶,让在天衡山待命的众仙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所以她,当初她投降的那么快,真的只是不喜欢打架吧! 摩拉克斯这边情况同样严峻,长着金色长角的蓝色石鲸,它的颜色绚丽而又漂亮,似乎有星光在上面流转,阳光照射下来。璀璨夺目让人看见它都惊叹于它的美。 它不断与海中的那一抹粉红色的长物不停厮杀时不时跃出海面,而摩拉克斯只能在高空驻足观看。 下方的深海中那大片黑色的阴影上高空中飞着的两只魔神无动于衷,而远处的山脉上,一只巨兽正俯卧在那里紧盯着海里面的动静。 这也是为什么八虬与他的部下不敢出来的原因,他们忌惮着外面的虎视眈眈的四位。 而同时璃月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也并不是很好,隐希尔斯那个疯子已经几乎将那边全部斩杀殆尽。 但他八虬是谁?他是海中的霸主,是无冕的王。 它用尾巴正紧紧缠住石鲸,巨兽痛苦的嚎叫无法从海中传入地面,它只能无声的挣扎。 八虬那双紫色的竖瞳紧紧的盯着海面高空之中的那个人,八虬的身形非常漂亮,通体为粉红色,鳞片泛着五彩斑斓的光,他长得似龙有角。 单看外表,它自身外表可以完美地欺骗每一位掠食者,但是他的性格却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他性格凶残嗜杀。 最后八虬在海中藏匿,而摩拉克斯并不打算让他这样一直躲躲藏藏,一颗巨大的天星砸向将八虬硬生生逼了出来。 天空中飞舞的一青,一白的两只飞鸟。发现了八岐的出现直冲他而去,尖锐的啄,啄着他的身体,利爪撕下他的鳞片。 肉体撕裂的痛苦让八虬发出了惨叫,响彻整个提瓦特大陆,让远方同样战争激烈的魔神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那个方向纷纷看去,遍体生寒。 他们此刻比任何人都知道摩拉克斯的强悍,璃月那片土地上的魔神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真,这惨烈的声音,还好我们并不打算与他争夺!”在另外一边神明所在的土地上,手拿着薙刀的女子也看着那个方向,眉头紧皱。 “还好神明的位置有七个……”而被她唤作真的另外一个少女也愣愣的看着远方。 而白泽这边她隐藏于雾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端倪,周围的元素力疯狂的朝着她的身体中涌入一条淡淡的金色的金丝直指摩拉克斯的方向,那是她的力量所汇集出的形态。 “隐希尔斯甘愿将力量赠予摩拉克斯,为他之屠刀……”少女木愣愣的站在海面上,她的眼睛转了转。 一滴水滴从少女的鼻尖掉落滴入海中归于平静。 第71章 猎杀八虬 而那俯卧在山间巨大的如同狮虎一般的巨兽也睁开了它的眼睛,它通体翠绿美丽的颜色,它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 属于兽王的嘶吼回荡在山间,也让海中的八虬看见了那一位,它从山间跳跃而下来。 如山洪碾压而肆意填海,他踏海而来,与另外两只飞鸟开始夹攻八虬,让他放开尾上缠绕的石鲸。 最后四面夹击,八面楚歌,那通体翠绿青色的鸾鸟对天长鸣,声音如同凤鸣清脆婉转回荡在整个海面。 它飞向高空后。俯身而下直冲八虬而来,最后它将八虬牢牢定死于海底深处。 殷红的血染红了大片海面,而那踏山而来的虎兽也给巴虬最后一击成功将他击杀于深海之底。 至此世间再无魔兽八虬,而因为八虬之死,掀起的巨大海浪也朝着璃月港扑面而来,白泽站于最前面双手结印,为整个璃月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而跟随着海浪而来的,还有隐藏于暗处的奥赛尔,白泽以身为阵站于最前方,奥赛尔的头一口咬住了白泽。 剧烈的疼痛撕裂,但少女却并未移步分毫,若是她退,整个璃月港将不复存在,而立于天衡山的众仙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他们纷纷朝着奥塞尔攻去,势必要将奥塞尔击退并将白泽救出。 而摩拉克斯他们这边同样在浴血奋战,虽然八虬已死但他的部下仍在。 在摩拉克斯再一次将一群魔兽击退之时,他转身余光却看见了璃月方向,那冲天的漩涡。 小白…… 而此时的白泽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奥赛尔吞入腹中,她奋力的反击着却被伤得更重。 前来支援的众人仙一次又一次的被奥塞尔打下,又再一次提起武器朝着奥塞尔冲来,若是今天让他将白泽吞了下去。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摩拉克斯也拼命的朝着这边赶来,在最后白泽终于无力反抗,奥赛尔将少女往天上一扔,准备一口将她吞下。 随着白泽的战败,巨大的海浪冲向了整一个璃月,白泽的护盾已经岌岌可危,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颗巨大的天星随之砸下将奥赛尔击退,同时璃月的护盾再次开启,而这一次的护盾是摩拉克斯所开。 他双眼泛着杀意,从来都温和的神明此刻却杀气腾腾,他怀中抱着那被伤的最重昏过去的少女。 奥塞尔看见摩拉克斯的到来暗道不好,八虬那家伙怕是死了! 他转身欲逃,却被从天而降的岩枪死死的定住身形,一柄又一柄的岩枪直入他的身体,血液染红了整个海面,最后奥赛尔也重伤,但是他始终还是逃掉了。 而此刻哪怕摩拉克斯为白泽治好了所有的伤,但是他怀中的少女始终没有醒来,而重伤的白泽此时却神识被困。 贝利卡莎在白泽的面前疯狂的大笑,转之便去控制了白泽的身体。 当摩拉克斯看见他怀中的人睁开眼睛时,心里却泛起了异样,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小白! 但是这一具身体却又确确实实是白泽的,而此时的少女目光灵动笑面嫣然,她攀上了摩拉克斯的脖颈。 “摩拉~”少女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媚态,而贝利卡莎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她要当着白泽的面用她的样子去恶心白泽,去击溃白泽内心的防线。 因为此时在白泽的面前并不是她的样子,而是贝利卡莎的样子,正在和摩拉克斯做着亲密的事。 白泽看着面前正在亲吻的二人面容痛苦,眼中含着泪。 不…… 不要信…… 第72章 是小白吗 摩拉克斯抱着怀中与他亲吻的人,这具身体的确是白泽的,他可以确定,但是…… 为什么气息却感觉不像白泽的,仿佛是别人用着她的身体在和他做着亲密的事。 摩拉克斯翻身将白泽压在了石桌上,低头狠亲,带着娇媚的声音,又一次在摩拉克斯的耳边响起“摩拉~” 摩拉克斯起身,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怀中的人,手指轻轻磨擦着少女的脸,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你是我的小白吗?” 这句话让贝利卡莎先是一愣,转之婉儿一笑,她对着摩拉克斯调笑着说“摩拉你怎么了?我就是小白呀!” “永远都是你的小白……” 少女的声音轻笑,这让摩拉克斯越发的确定他怀中的人不是白泽,他一把掐住了白泽的脖子,低声有些愤怒的问她“你到底是谁?” “你把我的小白怎么了!” 而被他掐住脖子的白泽,只是笑容嫣嫣,娇俏笑声回荡在摩拉克斯的耳边,让摩拉克斯觉得这声音刺耳又下贱,这不是他的小白。 他的小白不是这样的,他的小白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是眼前的这个东西可比的。 “说!”摩拉克斯厉呵着他手中的人,而他手中的人笑容更是嘲讽“摩拉,我就是你的小白,你看看我,确定我真的不是吗?” 这句话让摩拉克斯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活活掐死,但是眼前的身体的确是他的小白的让他无法动手,只能将眼前人囚禁。 摩拉克斯的声音冷酷而又绝情“你不说,我也有的是方法,将你从小白的身体里揪出来!” 这句话让贝利卡莎觉得好笑又可笑,她哈哈哈的笑起来,准备再一次刺激摩拉克斯好让摩拉克斯掐死她。 但此时的白泽已经挣脱了束缚一把将贝利卡莎的灵识抓了出来,并反手给了贝利卡莎的心脏一剑。 少女声音清冷而又带着威胁“吵死了,滚回去睡觉!” 而被白泽强行再一次压下去的贝利卡莎眼神怨毒的恨着白泽,因为白泽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摩拉克斯就可以杀了她。 贝利卡莎再一次被白泽强压下去的时候还在叫骂着“贱人!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白泽声音淡淡的回答着贝利卡莎,而此时外面的白泽却已经沉睡了过去。 因为白泽的又突然晕过去,反而让摩拉克斯手足无措,他将少女又抱了起来,低声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白泽的名字。 “小白、小白、小白……” 而回答他的只有寂静的夜与外面的蝉鸣声,摩拉克斯痛苦地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小白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摩拉克斯如同一只困兽一般,而在此时身为灵识的白泽,也正看着她痛苦的恋人伸了伸手。 快了…别哭…… 很快你就会彻底忘记我了,到那时,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提起你的屠刀了…… 摩拉克斯…… 而也正如白泽偷偷对摩纳克斯种下的封印那样,每当摩拉克斯痛苦一分,而摩拉克斯的爱就会消耗一分,恨也就会随之增长,到那时…便可安然无恙的举起屠刀对准他曾经的爱人。 福瑞之魔神隐希尔斯…… 灾厄之魔神隐希尔斯…… 第73章 成功哄骗一只小可爱 而之后当白泽醒来的时候,摩拉克斯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白泽冷冰冰的眼睛也横了他一眼。 瞬间摩拉克斯如同接收到信号的大型犬,耳朵都立了起来,一把将人揽进了怀中。 他有一种珍宝失而复得的窃喜,但同时心中也有着非常浓重的不安,摩拉克斯开口问出了他的不安。 “小白,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昨天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现在都小白变得和以前一样?是不是和那个东西有关?” 摩拉克斯从来都对白泽给予了最多的尊重,他与白泽对话,从来都是蹲下或者坐下或者直接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让白泽高于他,他目光与白泽持平或者低于白泽。 一位高傲的神只却将自己的身段放到最低,因为他信奉与爱恋着另外一位神明。在感情中往往将自己身段放得最低的那位人,常常是受尽委屈最多的那一位。 摩拉克斯不忍心让他的恋人受委屈,所以也只能让自己委屈自己了。 白泽目光一寸不瞬地仔细的观摩着自己的恋人,手学着摩拉克斯平时摸她脸的那样抚摸着摩拉克斯的脸颊。 低头亲吻在摩拉克斯的额间脸颊,最后当白泽准备亲吻摩拉克斯的嘴唇时,却被摩拉克斯制止。 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回答我的问题小白。” 白泽叹了口气,始终还是躲不掉他回答着摩拉克斯“没有,我什么都没有遇到,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趁我沉睡的时候占据我身体的梦曽吧!” 撒谎…他的小白在对着他撒谎…… 白泽看着摩拉克斯料定了他绝对不信,但是她也总不可能像对待奥罗巴斯那样对待他,全盘托出的话只会让摩拉克斯恨不得宰了他自己。 到那时她的计划就会被打断,而贝利卡莎的计划就相当于大获全胜了。 她既然已经被污染与贝利卡莎生死同归,那么还不如借摩拉克斯之手让自己假死,成功杀死贝利卡莎以及她的神魂,让她从此间永远消失。 而且唯有摩拉克斯的力量可以撼动的躲在暗处的雾之魔神,他窃取了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量,若不是当时的他出手贝利卡莎绝对没有机会对她下手。 摩拉克斯看着他的恋人,他的恋人忽悠着他,不打算与他多说什么… 年轻的少年郎有些生气,他的眉头皱起,轻轻地将怀中的人放下转身欲走,却被白泽一把拉住了衣袖。 “摩拉克斯……” “摩拉~我爱你!” 少女声音轻柔的说着,让摩拉克斯。身形都僵住了,一时不知道是该冲过去抱着他的恋人还是该甩开她的手。 “相信我,我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贝利卡莎虽然恶心,但她的那句摩拉的确叫的让人骨头都酥了,学学也没事。 毕竟有的时候话不好说开的时候动动脑子好像更加的好使。 摩拉克斯看着拉着他衣袖的那小小的一只啊,坐在那里如同一个白白的团子,瞬间什么气都没了。 他眷恋的抱着眼前的人低头亲吻,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小白瞒着他什么都没事,只要保护好就可以了。 将眼前人保护的滴水不漏,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打他的恋人的主意。 因为八虬的死去,奥赛尔重伤,现在的璃月港可以说是风平浪静。 也许是因为八虬的死,魔神螭。最近都老实了不少并没有再来骚扰,毕竟他被摩拉克斯杀了一次又一次,砍成了一段又一段。 也该有点心理阴影了,而摩拉克斯之所以还放任他到现在的原因并不是他并不打算给归终报仇。 那日围剿璃月港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在了最前阵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若不是他们的突然围攻,归终又怎么可能战败身死。 若说这其中没有他们的手笔,鬼都不信!而且那一天他差一点点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之所以放任他到现在的原因,只不过是先要将另外的两个东西打老实了,才好方便收拾他。 摩拉克斯手拉着白泽,正在璃月港上闲逛,太久的战争早已经让他的小白身心俱疲了,所以得放松一下才行。 而此时的白泽正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绿豆糕,哪怕情感全部丢去,但是贪吃这一样好像并没有丢掉。 这也让摩拉克斯恍惚间觉得他的小白并没有变,嗯…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甜的。 最后白泽与摩拉克斯又停在了当初白泽眼巴巴的看着糖葫芦的那一个小贩上,而此时卖糖葫芦的人已经从当初的大叔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少年了。 他热情地招呼着白泽与摩拉克斯“帝君!您…你是要吃糖葫芦吗?我这就给你拿!” 他的声音都带着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活的帝君在他的摊前卖糖葫芦,这件事都可以写进族谱了。 第74章 年迈的羽泉 白泽转头一脸疑惑的盯着摩拉克斯,似乎眼神都在问他,你是打算白嫖吗? 而此时一旁一道有些年迈的声音说道“老板给我拿两串糖葫芦,要最经典的那个口味。” 那苍老的声音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面面前的两个身影。 记忆仿佛与曾经叠合,摩拉克斯感受着视线与面前的老人对视,而白泽随着摩拉克斯盯着身后也转过头。 出现在白泽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儒雅的老先生他一头粉红带着白色的花头发,一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但也不难看出曾经的此人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而同样的那人也目光炯炯的盯着白泽他们,他甚至都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还能再看到她。 此时的他已经不敢再与白泽相认,现在的他站在白泽的身旁一定很老吧?很丑吧? “爹爹,我和哥哥东西买好了,你这边也买好了吗?”就在此时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从年迈的老人身旁出现。 紧挨着进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头粉红色的长发扎成了两条长长的辫子女孩与另外一个粉红色长发高高束取冠玉的少年郎一同走入他们的面前。 他们的年龄看着都是十五六岁一般大长相也十分相似,应该是一对龙凤胎。 此时白泽清冷的声音也响起了“羽泉,好久不见。” 白泽的突然出口,让面前的三个人都为之一愣,羽泉更是不敢转过头看白泽的眼睛。 她…还记得我… 哪怕我变成了这样年老的样子,她也还记得… “你们好,你们认识爹爹吗?”此时刚刚说话的少女再一次开口,她笑容很甜,眼神清澈。 面前的两个人仿佛以前羽泉的年少时的样子是一模一样。可能唯一不同的便是女孩的那双漂亮的紫色的眼睛。 而男孩却是与羽泉长得是一模一样,同样的粉色头发,同样的星眼,但唯一不同的便左眼眼下的那颗泪痣。 而此时的羽泉也转过了身,笑容有些腼腆的对着白泽说道“好久不见,白泽。”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还有些不敢相信,我都有些不敢相认了。”羽泉说着。 又对着一旁的摩拉克斯打了招呼“见过帝君大人!” 摩拉克斯也礼貌的说着“不必多礼,今日的我们只是闲逛而已,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琐的礼节。” 双方说完话以后都没有再说话,气氛一直有一些陷入了沉默,而此时拿着冰糖葫芦的商人也对着两旁的人说“唉,羽叔您的糖葫芦。” 又对着另一旁的白泽他们恭敬的说道“帝君您的糖葫芦。” 双方都向老板表示了感谢之后羽泉连着白泽他们这一份糖葫芦的钱也准备付的时候,却被商贩又推了回去表示这是谢礼感谢他们对璃月的保护与付出。 同时又将白泽他们放在桌案上的顶级的玉石也退回给了白泽他们表示不收不收,才一串糖葫芦而已。 最后羽泉才想起对着白泽他们介绍的说“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女孩叫羽蕊,男孩叫羽泽,这两小家伙今年背着我去参考了千岩军。” “过段时间他们怕是也会如同当初的我一样,为保护璃月而又尽了一份力。” 摩拉克斯对他们表示了赞扬,白泽也在一旁点着头,为他们送上了祝福。 两拨人互相寒暄了很久,道别的之后,被叫做羽蕊的女孩才问到“爹爹,那个姐姐和你书房里的画一模一样了。” 羽泉听到他这两小家伙这么一问,也是呵呵一笑。他有这两小家伙,纯属算是意外。 而他们的娘亲也知道他心中一直有一人,也从不说什么,这俩小家伙他也没有避讳着什么,他对着女孩说“对呀,就是那画里的姐姐,她可是和帝君一样保护着璃月的守护神呢!” “哇哦,那位姐姐是仙人吗?”女孩惊讶到她居然近距离接触了仙人,还有岩神呢。 羽泉听着她的话摇了摇头,他的大手摸着自己的小女儿的发顶,笑容慈爱又温和的对着孩子说“她是神明……” “是福瑞之神……” 就这样羽泉边,走边和两个孩子讲述了当初他是怎么与白泽相识的,又怎么将白泽错认成妖怪之后又怎么得知白泽是神明的。 讲述了当初的白泽怎么以一己之力护住了整个璃月。 万千种种,让两个小家伙听得眼睛都为之一亮,更加坚定了自己想当千岩军的想法。 羽泉看到这俩小家伙这样的样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看来呀,他们的娘又得念叨好久了。 最后当三人走入一处院落中的时候,女孩清脆的声音大喊着娘亲我们回来了! 而随着她的声音紧挨着一个穿着青衫的妇人从房中走出,面带微笑的问着他们今天都买了什么,好玩吗? 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分享着今天的趣事,一起走进了屋内。 第75章 荆棘之主 时光总是不经意间流逝,当白泽他们正在天衡山上坐着喝茶吃点心的时候,突然远处一道绚丽的烟花砰的一声绽放于天空之中让白泽抬起了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一位千岩军快速的前来禀报摩拉克斯,他们在那边遇到了大量魔兽与一些血红色的奇怪的荆棘,已经有不少千岩军的弟兄折在那里了。 而带队的仙人正在那里苦战,还请摩拉克斯派仙人前往那里支援。 原本摩拉克斯是想安排仙人去看看的,但是白泽却自个奋勇表示自己去瞅瞅。 最后啊,摩拉克斯安排了白泽前往那里,纯白的少女到那里之时,火海之中,一只红色的仙鹤正在那里奋力的苦战,荆棘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他的羽毛上。 他明显已经处于劣势,但是他的阵却未破,身深受重伤的千岩军都被保护在其中,但是那护盾明显已经有了裂痕。 荆棘突破绞杀那里面的人是早晚的事,在那鹤以为自己撑不住的时候,一只蓝色的蝴蝶从他的眼前飞过,落在他面前的荆棘之上。 蓝色的火焰疯狂的点燃了周围的荆棘,那荆棘似乎都发出了惨叫,疯狂的朝着地下钻入。 白泽眼看着那荆棘想逃,猛的一把剑刺入地中困住了那荆棘的逃窜的技桠,伸出手也不顾那荆棘是否有倒刺直接将它拉了出来。 重伤的千岩军以及那只鹤皆被白泽扔回了护盾之中,并为他们重新开了一一个护盾,开始不管不顾的绞杀着那些血红色的荆棘。 因为白泽下手太过狠辣,不得不将那躲藏于暗处的荆棘之魔神给逼了出来。 而此时镜之魔神的碎裂的镜片也擦着白泽的脸颊而过,白泽看了一下插在地上的剑困住的那一只荆棘兽正在被蓝焰燃烧。 一把长枪便出现在了白泽的手里,白泽目光冷然,挥着长枪便朝着镜之魔神攻去,镜之魔神是一个二十出头外貌的灰白色齐耳短发的少女。 她那一双蓝灰色的眼睛里同样是什么感情都没有,冷冰冰的让人看见都为之心寒,而在白泽与她打的难舍难分之时,荆棘之魔神也同样时不时的偷袭白泽。 两魔神与白泽互相交手,白泽却完全不落于下风,镜之魔神更是频频的被白泽的长枪所伤,深灰色的燕尾礼服上都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梦雨,退下!”荆棘之魔神看见镜之魔神伤得如此之重,便要求她退下自己一人与白泽单挑。 镜之魔神听从了荆棘之魔神的话退出战场之后,白泽与荆棘之魔神互相对立,而此时的白泽正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衣,白玉般双腿裸露在外,一双白色带着黑边的中筒袜。配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看着矜持而又娇贵。 而她对面的荆棘之魔神则是一头黑色的长发单马尾用一条红色的丝绸束起,面前的男子长得俊美,样子看起来与镜之魔神一般大。 一双漂亮的粉红色的眼睛,身着黑色戴着红色火焰纹路的礼服,黑色的中筒短靴上面扎着皮带作为装饰。 他如同中世纪走出来的贵公子,左腿腿上绑着一条红色的皮带腿环。让原本灵板的衣服变得更加鲜活灵动。 而白泽讲究的是敌不动我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直接就朝着荆棘之魔神冲了过去,荆棘之魔神提着双手剑也与白泽打了个有来有回的。 巨剑与长枪擦出的火花,如同白泽冰冷的眼神与荆棘之魔神绝杀的眼神交汇,二者都不可能放过对方,那便只能战死。 两个人互相切磋着,最后以荆棘之魔神被白泽打倒在地,他的身上伤口众多,最重的一道伤口是在腹部,那是被白泽捅了个对穿的窟窿。 而白泽同样不好受,虽然她站着,但她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白色的衬衣都被血染红。 当白泽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镜之魔神突然出手,将荆棘之魔神救走了。 而白泽躲避不及时,那一抹碎镜片直接插进了白泽的左眼处,还好并未伤到眼球。 第76章 追随者 之后白泽带着伤解决了被她困住的荆棘兽后,又吩咐那些人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整装待发,他们启程回璃月。 一路上白泽也杀了一些魔兽与魔物,确保这支队伍的安全,白泽的左半边脸扎着绷带,血染红了绷带,便可以看出那一击到底是有多重。 当白泽带着这一支身负重伤的千岩军出现在璃月的街头上的时候,璃月的人民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其中不乏有家人认识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看见自己亲人身上的受的重伤,却是用手掩着面低声哭泣着。 银白的少女提着长枪走在最前面,哪怕他们此时身上伤痕累累,但是气质却丝毫不减。 而此时道路两旁的千岩军,看见这一幕皆是心酸不已。 而在人群中的羽泉他们也同样心酸甚至心疼,那最前方的那一位神明身上的伤更是深深的刺痛了羽泉的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兽才能将那高空之上的他的神明伤得如此之重。 而白泽身上的伤也同样刺痛着摩拉克斯,他现在后悔了,后悔让小白单独一个人去,他就应该跟着过去,将伤了小白的那些家伙除之而以绝后患。 而之后当白泽带着千岩军前面走过之时,摩拉克斯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走在最前方的白泽自然注意到了他,停下了脚步,让身后的千岩军继续向前走,她隐藏于人群之中,看着背道而行的摩拉克斯。 之后她也跟上了摩拉克斯的脚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驰。 最后摩拉克斯发现他的小孩与他并肩而行,白泽边走边扯下脸上的绷带与身上的绷带,然后用火燃烧殆尽,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和你一起去…” 最后摩拉克斯他们消失了三月之久,这期间音信全无,让众仙都忧心忡忡,当他们再回到天衡山的时候。 所有人都为之松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岩神摩拉克斯的地盘越扩越大,而此时正如后世传闻所说,因为地盘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此时的璃月可以说是四面楚歌。 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摩拉克斯地盘上的石门西北方的山间的魔神螭对此地已经虎视眈眈。 而东方却是一位柔弱且心怀天下的魔神,盐之魔神赫乌利亚。 她心疼因为魔神战争而流离失散的人们,将他们纷纷聚集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他们寻求一处庇护之地,而又因为她的柔弱,让很多魔神侵扰着她的土地,让她不断的退让。 因为她的不断退让,让她的子民已经哀声连连,也许有朝一日,她可能会因为她的这份善良与软弱而失去所有。 而璃月的西方的青墟浦那里的魔神因为他一旁的灵钜关的魔神的侵扰已经可以说是烦不胜烦了。 所以除了常驻于天衡山几位护山者仙人外,若陀龙王常驻于青墟浦一直镇压在那里。而夜叉他们则分散于四周,消除魔神留下的残念与魔兽。 而炉灶之魔神哪怕魔力再强,但他并不喜欢打打杀杀,与之相反,他更喜欢研究美食为人们带来福利,所以他的更多的情况是待在璃月。 可是哪怕他们已经做得再好,但人们始终还是这样惶恐不安的日子中逐渐有了哀怨。 特别是那一次又一次的重伤的千岩军回来的时候,出征的人没有再回来的时候,仿佛从世间消失的时候,有多少家庭又是支离破碎。 在这样一个连魔神都无法独善其身,诸神与精怪驰骋大地的时代,天地动荡的时期里,无数流离失所的人向着他们信仰的岩神发问 请您开恩告诉我, 我们的爱人和子女都去了哪里? “请您开恩告诉我, 那些离去的人们何时才会回来。 这样怖骇的年月究竟要持续至何时。 即使是在坚硬的山石中成长的子民,心也会因为痛楚开裂。 即使倔强地一言不发坚守对神的信仰,目光也会变得炽热。 即使不曾将这些问题抛出,藏在心底的咨询也会发出声音。 而摩拉克斯听见他们这样一个又一个心碎的问题后便施展神迹,从无杂质的金色石珀中削出长刀一柄,挥剑斫去山峰的一角,以此向子民立下无上庄严的契约。 离散的人,必将聚拢回归。 背约的人,必然加以惩治。 失去挚爱者、痛失珍宝者、蒙受不公者,将得到补偿。 心碎的人们听着他们的神明为他们所立下的契约,掩面哭泣着。 第77章 花灵族 日子就这样的过了很久,人们依然如同浮游,出征的人们的家人依然满心盼着自己的恋人,子女,夫君回归。 直到这一天,似乎伤好的螭兽再一次侵扰了璃月,绝望的妻儿互相抱着哭泣,手拿武器的男儿们坚固不移的护在最前,这样的一幕幕,深深刺痛着摩拉克斯的心,而他也带着白泽前去围剿螭。 岩王帝君出征之时曾言道此世群魔诸神并起……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只愿荡涤四方,护得浮世一隅。 而当摩拉克斯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白泽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神明的心已经复苏,她的封印可以开始发挥作用了不。 螭筑巢为害一方,摩拉克斯与白泽来到那里时,山间溪流早已经被污染,土地也因为璃兽的存在,被他的血所污染而长不出粮食与森林。 而又因为他的残暴,此方世界可以说是白骨皑皑,寸草不生,血腥味直冲天际,如果白泽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曾经生活着一种很漂亮的种族。 而现如今这片土地上除了死气沉沉与冲天的血腥味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白泽向前踏出一步,一只蓝色的小蝴蝶从她的指尖飞舞落在土地之上,燃起熊熊大火,意图将这片土地上的邪祟燃烧殆尽。 白泽冷漠的看着眼前燃烧的一切,突然间一支羽箭,直直朝着白泽的心口射来,摩拉克斯突然出现在白泽身前一把抓住了这支箭,为白泽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白泽朝着那个方向望去,正好与一双漂亮的碧绿的眼睛对上,而那人也发现了白泽发现了他转身欲逃,白泽与摩拉克斯交代小心有诈,之后也追了过去。 最后白泽追着他来到了一处山洞之中,眼看着前方已经没有退路那人转身与白泽对上。 他二话不说提着长刀便向着白泽冲来,他身着一件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漆黑的面具让白泽看不清他的面容。 就这样,白泽与他动手了将近十个来回左右,白泽一脚将他踢到了石壁之上,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从石壁上摔落在地,狼狈地趴在那里。 白泽走向前一把将他的斗篷掀开,白泽伸手一把提起他的头发,让他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斗篷掀开之后,眼前人也露出了他的真容,他的身形似乎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一头白色的长发,其中夹杂着鲜绿色的挑染,与那双漂亮的宝石一般的绿色的眼睛相呼应着。 而让白泽意外的是他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而结合着他的特征白泽也有了猜测。 白泽声音清冷的对他说着“你是生活在这里的花灵一族,你偷袭我做什么?” 头皮上传来的刺痛,让少年不由自主的眯起的眼睛,但他却紧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开口。 白泽见他这样似乎有点冥顽不灵,伸手便将他的面罩也取了下来,少年清秀的眉眼就这样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白泽的面前。 白泽仔细的观察着他的面容与他的眼睛和他眉宇间那抹绿色的菱形的符文更加确定了眼前的家伙就是花灵族。 毕竟花灵这个种族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一个是他们身上自带的花的香气,还有就是他们那个尖尖的耳朵。 而花灵一族其实并不擅长战争,相反他们喜欢和平,也喜欢务农,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收集花粉,制作花蜜。 而花灵族制作出来的花蜜皆是香甜可口,可以说是千金难求,这也让很多魔神喜欢将花灵族囚禁起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而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花灵族也是相当于是花蜜,于其他魔兽魔物而已而言,他们并非是种族,而是食物。 民间也曾有传闻食花灵族之血肉可延年益寿,这也让花灵族会被其他种族以及恶人捕杀的原因。 白泽见他死咬着不松口,反手便是一短剑刺进了他的大腿,这一下让吃尽苦头的少年,更是疼得叫出声来。 “回答我的问题!”少女冷冷的威胁着他。金色的血液从少年的伤口处不断的涌出,他痛得浑身发抖,却也始终是咬着不开口,这让白泽更加的烦躁。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这里是只有你一只花灵,还是有其他的?你的族人呢?”白泽的声音再一次冷淡开口。 而白泽的这一个问题,也让少年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这里有螭兽盘踞,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战,若是你的族人还活着,我便护送你们前往璃月港…” 第78章 前往深处 少年听见璃月港的时候目光死死的盯着白泽,仿佛是要确定白泽是不是正在说谎。 白泽的依然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直视着自己,一脸的随你打量,我坦然得很的表情。 “璃月港……”清脆的少年音回荡在整个山洞中,他喃喃地说着这三个字。 而白泽也给了他时间思考,少女一把松开他的头发,少年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松开头发啪嗒一声摔到了地上。 他一脸错愕的抬头看着白泽,心想这家伙真的是璃月港的人吗?怎么有点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是视生命如草芥了。 他试探性地开口道“你是璃月港的什么人?” 白泽见此时这块硬骨头也终于开了口,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 “我是岩神摩拉克斯麾下仙人隐希尔斯。”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族人在哪里?我护送你们去璃月港。” 白泽又紧挨着说道“放心好了,岩神摩拉克斯宅心仁厚,去到那里于你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少女的话,让面前的少年深深的心动了,但是…… 少年的神情明显落寞下来,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他仿佛是说给白泽听的,又仿佛是在告诉自己。 “可是我的族人…在主人的手里面!” 白泽听他这么一说,弯下身直接将短剑从他的腿中拔出,又让少年痛呼了一声,眼泪直接在少年的眼眶中打转。 他眼神愤愤的盯着面前的女孩,这家伙怎么那么就没有同理心呢! “你的主人是谁?”白泽边说着边将他的斗篷撕成碎条,然后紧紧的缠绕在少年的脚上,因为白泽的动作太过于粗暴,让他原本打转的眼泪直接滴落了下来。 少年的声音,因为疼痛都有一些发抖“是…是这里的魔神…” 白泽听着他的话,猛的转头与他对视。并再一次向他确定信息的说道“你是说你的主人是螭?” 少年点了点头,肯定了白泽的说法,白泽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他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山洞,朝着摩拉克斯的方向而去。 当白泽与摩拉克斯会面之后,白泽将情况告诉了摩拉克斯,摩拉克斯听闻眉头深深的皱起看了一眼少年,又看了看这遍地尸骨的土地。 而少年见他们如此看待自己,着急忙慌的说着“主人说过,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不会伤害我的族人的…” “所以我的族人一定会没事的!” 白泽看了一眼少年,对着摩拉克斯说道“我先将他安全送回璃月港,再来与你汇合。” 白泽说完就要走,却被少年一把抓住,他祈求着白泽告诉他们说让他们带他一起。 他虽然是花灵族,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而且他可以带他们找到主人的位置,只求他们帮帮他,将他的族人救出来。 二人见他态度如此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白泽为他疗好了伤,不让他拖自己的后腿,就让他带路了。 而随着越往山间深入,踩到的土地上都甚至黏哒哒的,呼入的空气中都有着浓郁的血腥味以,这让白泽一路边走边放火。 而白泽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的火焰可以燃烧污秽之物,如果此时不放火烧山的话,那么哪怕螭兽死去这片土地之后也不再适合生存。 这也是摩拉克斯带着她来的原因,如果光凭夜叉的力量,这片土地不知要净化多久才能恢复生机,而带着白泽来的话,至少可以先清除掉八成的污秽,之后的那一点所需要的时间便大大减少。 “到了!”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而此时的白泽与摩拉克斯也正打量着面前的黑色山峰。 白泽瞟了一眼少年,准备将少年留在这里,但是又被少年拒绝,也只好带着这个拖油瓶继续往前走了。 越往前走魔兽也越来越多,这一路上都是以白泽开路,而此时摩拉克斯却将人护在了自己身后。 一柄又一柄的岩枪从天而降,大地都随着这猛烈的攻势而地动山摇。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看见这恐怖如斯的力量也微微发颤。 他们一路走一路杀,终于来到了最里面的,白泽与摩拉克斯抬头正好与一双猩红的眼睛对上。 第79章 您骗我 “躲在我身后。摩拉克斯对着白泽说道,他与螭交战不下百回,每一次都让这家伙得以逃脱,可见螭之实力强悍。 而此时的螭也正目光凶狠的盯着面前的三人,而这也是白泽第一次见到螭的真面目,只见他通体黝黑,一双红色的眼睛,他的头如同虎头一般,猫耳有鳞甲。 身上覆满了黑色的鳞片,天空乌云密布,偶尔有一抹落霞照的在鳞片之上,便是泛着七彩的光。 身形有点像壁虎,四个爪子又尖又长,尾巴上长长的毛如同云朵一般,他就这样盘踞在那山尖之上,低着头打量着面前如同蝼蚁一般的三人。 若是单看他的形象可以说是祥瑞至极,但他所做之事却一点也不祥瑞。 而当白泽与摩拉克斯都聚精会神的与螭兽征战之时,躲在后方的少年,拿着一柄短剑便朝着摩拉克斯冲去。 早有防备的白泽一把打落了少年的剑,并甩了他一耳光之后,念动咒法将他困住之后丢在了地上。 也不再理会他,而此时的少年也不知是白泽无意而为之,将他丢的地方前面正好有一个大坑。 大坑上有淡紫色的符文正在闪烁着,他看着那大坑,奋力的往前爬着…当他好不容易爬到那大坑前的时候,所看见的是怎样一幅场景呢? 坑中还有一些残肢断臂以及已经死不瞑目的人,金色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而那些金色的液体便是花灵一族独有的血,少年看见如此,他痛苦的大声嚎叫,眼泪夺眶而出。 白泽听着他的声音低头一看,瞳孔也瞬间放大,而哪怕此时白泽的七情再怎么封干净,但不免也心生怜悯。 更不要说同样听见声音往下看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看了一眼之后,便恶狠狠的转向盘踞在山间与他争斗的螭兽。 “你当真恶心!”摩拉克斯说着,一颗巨大的天星再一次砸向那只螭。 而此时的少年精神早已崩溃,他看着他往日的家人如同臭虫一般被扔在这大坑之中。 他听着螭的话,他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诉求不过是他的族人平安能够活下来,但是事到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 少年目光凶狠怨毒,他抬头猛地转向那正与摩拉克斯缠斗的螭,他的声音大且嘶哑,连语气中都怨恨“您骗我!” “你说过只要我为你做事,你就会放过我的族人!” 那螭兽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戏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做事,就会放过他们!” “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承诺罢了,我从没有回过!呵呵——” 少年听着他的话恨得目眦欲裂,若不是此时他被白泽捆绑,他更是恨不得冲上去深深撕咬下来螭的一块血肉下来。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少年声嘶力竭的诅咒着,也许是他的话激怒到了螭,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于吵闹,让螭兽不高兴。 螭朝着他的方向便是狠狠地拍下了一爪,白泽见状便瞬移到了少年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此时的摩拉克斯也彻底被他激怒,伤害小白的人都罪该万死! 而螭在临死之前也依然还在叫嚣,从他的口中摩拉克斯也知道了。 归终是死于他手… 而此时,摩拉克斯眼中早已被愤怒挤满,一颗巨大的天星砸下之后,一柄又一柄的岩枪刺穿了螭兽的身体,让他在被封印之前都依然感受着挖骨之痛。 岩神投以如雨的石枪,将其与大地一同轰碎。但魔神螭仍然没有死透,摩拉克斯只得束其神,钉其骨,锁其身,缚其魂,压其形,分而镇骸。 第80章 移霄导天真君 白泽就这样看着高空之上的无比愤怒的摩拉克斯,偷偷的擦了擦嘴角。 而此时在一旁的少年却清清楚楚的看见白泽擦去的是血迹,少女就这样风轻云淡的来到了摩拉克斯身旁,将愤怒中的人拉回了理智。 “小白……”摩拉克斯轻唤了一声,还好还好他的小白并没有因为他而出现任何意外。 最后白泽放了一把火,而这把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当大火扑灭之时。穿着白色衣裙戴着兜帽的少女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的生机。 曾经被白泽他们带回去的少年,将他安顿在璃月港之后,他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而此时在某个不知名的山间穿着一身黑色的人。正拿着手中那柄白色的镶着绿宝石的短剑发着呆。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眼睛,为你看这璃月世间繁华—— 随着战争越发激烈,青墟浦的那位魔神终于受不了战争的吵闹而选择逃避的天空。 而他的子民则将青墟埔他曾经所在的那一处秘境封闭起来,与世隔绝,生活于其中。 至此璃月土地上又少一位竞争的魔神。 经年累月的战火硝烟席卷在整个提瓦特大陆上,璃月仙人也在尽自己的全力保护着这片净土。 他们往往聚少离多,甚至不知下一次再相见之时,自己的好友是否已经死在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之中。 但他们依然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而这一天炎柱之魔神又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冲天的火柱燃烧着天衡山之外的森林,一批又一批的千岩军与移霄导天真君前往镇压。 他们奋力厮杀前来叨扰的魔兽与妖兽,用自己的血与肉为身后的家园筑起了一片坚不可摧的城墙。 同样的移霄导天真君他以一头威武的鹿的形象与炎柱之魔神展开厮杀,哪怕身上已有伤痕,但是同样的对面的炎柱之魔神也不好受。 移霄周边的岩元素与他产生着共鸣,一道又一道金色的菱形的岩元素飞舞在他身旁,时不时朝着炎柱之魔神飞射而去。 炎柱之魔神观察着四周,突然之间他发现。天衡山脚下只有一只小小的夜叉正在努力奋战,而那里有村庄,那里最为薄弱。 他眼中浮现出恶毒,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猛的朝着那个位置就飞身而去。 哪怕眼前这家伙再怎么厉害又如何,可是…他有善良之心。 那便是最大的软肋,哈哈哈—— 因为大战不断,摩拉克斯携众仙早已经分散于四处争战,唯有留下移霄与魈护于天衡山,现如今炎柱之魔神侵犯,移霄自然与之大战。 而往往伴随着魔神的来犯的时候,各大妖魔鬼怪也会跟随,只为分一杯羹,所以魈也同样四处厮杀奔走。 也正因为这薄弱之处,让炎柱之魔神看到了机会,他一拳带着火柱打在了天衡山之上。 直接将天衡山的山脚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力量更是波及到了周围的天衡山。 没了支撑的山体摇摇欲坠,掉落的山石滚向山下,百姓们看着滚落下来的岩石四处逃命,如果天衡山倒了,山下的百姓在劫难逃。 天衡山即将要倒塌,为了能支撑起天衡山,移霄冲向了山前,用自己的身躯顶住了山体,而这时炎柱之魔神也朝着他攻来,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势必要将他斩杀在这一刻! 移霄支撑着山体,身体却不能动,只能在那里被动挨打,但同时他也向着炎柱之魔神不停的发动着攻击。 移霄唤来正在拼尽全力战斗的魈,他让魈砍断了他的犄角“魈,砍下我的双角!” 少年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不停正在发抖的双手却告诉着别人,他的不忍。 可是最后他始终还是挥向了屠刀,砍向了他好友的双角,而移霄自己那鲜血淋漓的金色犄角作为支点撑起了山岳。 移霄将这自己的双角融入天衡山后,山体恢复了平稳。 他保护了山脚下的村庄不会被倒塌的天衡山掩埋。他甚至都来不及处理身上的伤口,猛的将魈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挡下了炎柱之魔神向着魈攻来的这一击,然后又与他缠斗在一起。 “卑鄙小人,我今日定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天衡山下的流离失所的子民!” 移霄愤怒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天衡山之内,他的这一声也让山下奋战的千岩军再一次充满了士气。 第81章 为了身后的家园 没错! 要用它们的血来祭奠死去的亲友们! “兄弟们冲啊,跟它们拼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周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他们提着手中的武器再一次冲了上去。 哪怕他们依然胆寒,可是内心再怎么恐惧,他们的面上依然是那一副不畏生死的样子。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他们后退,那家园死伤便无数,而且哪怕现如今的他们倒下…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子孙依然会前赴后继的冲向前。 他们要为孩子们做一个光荣的表率呀! 以今日吾之身死,换他日子孙后代百世安稳! 他们无悔—— 大战一触即发,战火的硝烟将天边都都染成了黑日,遮天的乌云下,璃月的人们,都在祈祷着他们的丈夫,他们的子女,他们的恋人的回归。 而移霄为了守护璃月坚持战斗,直到流尽了最后一滴鲜血时他也将炎柱之魔神斩杀。 他在灵识溃散之时,用自己的身躯融合着岩元素将自己融入了天衡山之中,他的角吸收了帝君君岩之力的精髓。 以他的角为基,以他的身躯为石,那么天衡山便牢不可破了,甚至看起来还更高了。 而同时他也心生感慨,真希望在临死之际还能见见他的老友啊! “移霄!”男人惊恐而又绝望的声音呼唤着,移霄转过头便看见了他的几位老友朝着他冲过来。 啊——真好,临死之际还能看见这几个老家伙自乱阵脚也不错了。 最后他心无遗憾地闭上了眼,任由自己消散于天地之间,将自己所有的灵力全部注入了这片被烧毁的大地,为它换来新的生机。 而他的血肉也化作了山,化作了河为这片土地增添着新的希望。 “老东西,你怎么就…不能再等等我们了?”削月筑阳真君喃喃自语着,哪怕他们拼尽全力,也始终没有救到老友。 当真可笑…… 而此时不知是浓烟形成了乌云,还是本身就聚集了乌云也下起了瓢泼大雨,似乎也在为这一位仙君的逝去而感伤落泪。 而此时的岩王帝君正在做什么了,他带着若陀龙王死守在层岩巨渊之前,因为魔神战争的不断激化。有一些魔神选择了在这里动手。 而死在这里的魔神又化作了邪祟侵扰在这片土地,层岩巨渊深受影响,一批又一批的魔兽不断不断的侵扰着周边的人们。 而在这里一位魔神他的领地刚好在这儿。他没日没夜的对抗着那些魔兽的侵扰,只为护他的子民一片安宁。 但是最终寡不敌众他也陨落,而在他陨落之前,他向着远方的璃月之上的那位神明发出了求救。 求那位神明护佑他的子民,而听着他求救的摩拉克斯不可能不管,这是一位爱民的魔神。 而他身死之前的最后一个遗愿,也并非是求摩拉克斯救他,而是救那无辜的人们,所以摩拉克斯坚守于此处,让仙人带那些人们撤离回璃月港。 摩拉克斯与若陀龙王以一己之力镇守在此边防,不让魔兽侵扰璃月半分,金色而又高的巨大屏障,远在璃月的人们在白天依然能够看见,更别说晚上那远处的金光更是揪着每一个人的心。 而同时远在石门的那边,蓝色与橙红色的火焰火光冲天,摩拉克斯的实力之强悍,留云他们都知道。 但此时他们也不得不钦佩那远方正在战场上的少女之实力,而白泽便是被摩拉克斯派至此处。 以此之身护住石门之后的璃月,将所有妖邪全部阻挡在外,而跟着她来助力的夜叉们,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魄力。 第82章 她无差别攻击啊喂 一朵绚丽至极的青莲在少女的手心绽放,重重的花瓣一片又一片的叠加,少女将那青莲托起。 随着少女的动作那青莲也越长越大,飞向面前一望无际的兽潮,其中弥怒夜叉,看见那朵巨大的莲花转身对着身旁的同伴们大声道“快躲到法阵之后!” 其余三人看见也连忙随着他的动作往后躲,这不躲不行啊,那东西可是无差别伤害啊。 此时白泽的声音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青莲之炎!开!——” 随着白泽的声音,那朵巨大的莲花瞬间盛开,其中的莲心都能看到,蓝青色的火焰瞬间燃烧在整个妖邪群之中,哀嚎回荡在整个山间。 “艹!快往后躲啊!”应达大叫道,哪怕他们躲在阵法之中,那该死的火也能烧到他们呀! 几个人又死命的往后躲,终于躲到了伤害范围最小的地方的时候,他们看着那立于高空之上的家伙。 心累的想着开大能不能说一声啊?差一点点他们就跟那些家伙一样火烤成灰了??? 他喵的,心好累! 为什么帝君要给他们搞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这家伙的武力值像是那种需要保护和需要队友的人吗?应该被保护的不是他们吗? 应达看着那燃烧的火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们第一次看见这火莲的时候。 并不知道它的威力,依然还在奋力杀怪的时候,那突然冒出来的青莲,让他们都很好奇。 但是也并不妨碍他们厮杀,最后在青蓬炸开的时候,哪怕他们被白泽发现的时候及时救出。 最后结局也不是很好,然后白泽一人给了他们一枚暗红色的丹药,才让他们好转。 若是没有白泽的那一颗丹药,怕是他们早就已经饮恨西北了,而应达他们当时的头发更是被烧的几乎没有。 那段时间四人虽然都在互相嘲笑,但是每每看到这青莲都会心照不宣的提醒对方跑远点。 而他们这边异常狼狈的时候,留云他们却笑得异常开心,哪怕相隔千里,但是仍然有书信来往的他们自然将这件事暗戳戳的写进了书信之中。 虽然隐去了自己狼狈的那一部分,但是4个人寄来的书信刚好就拼成了一件故事。 所以歌尘他们才会笑得龇牙咧嘴的,甚至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但开玩笑的同时,也不免为他们心生担忧,若是当时他们没有得到白泽相救,那此时他们是不是又会失去四位战友,而且还是被误伤的。 而同时也让他们心生好奇,跃跃欲试都想去那里看一下,看一下那青莲的威力到底是有多大? 所以几人更是打定商量,一位一位的去,虽然这样有点玩忽职守,但是抵挡不住他们口中那青莲给他们的好奇呀! 而最后去的人每每回来都是惊叹于那火莲的威力,以及与那截然不同的绚烂的美。 那火莲盛开当真是一幅盛世美景,但是对于前往侵犯璃月在石门与白泽相战的魔神来说,那妖艳美丽的火莲如同催命符一般。 就这样白泽在石门镇守了很多年,镇守到无魔神再敢贸然向前挑战。 哪怕他们依然虎视眈眈,但宁愿另辟蹊径,也不愿与魔神白泽正面交锋。 而当时石门再无战争之后白泽他们也回到璃月,众仙家为了庆祝他们的回归特意举办宴席。 马科修斯主厨,美食当前让人跃跃欲试,但这其中的主角白泽与摩拉克斯却不见踪影,众人只能四处寻找。 第83章 桂花汤圆 而众人寻找无果时,留云与歌尘相伴而回,众人问她们可有找到? 她们也如实回答是找到了,并建议着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吧,不如将这场午宴变成晚宴如何? 众人听着她们的话也表示了理解,哪怕他们再这么强大,但始终还是以一己之身抵万千。 也会疼,也会累,也需要休息,所以这难得的清闲日子,不如让他们好好相处放松一下吧。 但是众人也觉得这桌好菜也不能白白浪费,所以就坐着吃了起来,晚上的时候再继续宴席吧。 而此时坐下的留云又回想起了刚刚他们所看到的那一幕。 她与歌尘本是在林中寻找,寻找无果之后,她准备开口说话时,却被歌尘抵住了唇,并示意她抬头向上看。 在她们前面的石头上的一棵大树上,摩拉克斯正抱着白泽浅眠。 风吹动着金色的树叶形成了独有的曲音,阳光时不时从树叶中穿透而过,落在那一对壁人的身上。 隐藏入其中的人为这本就温婉的景又增添了一份细腻的美。 所以最后她们也不愿吵醒这梦,便悄声的离去了。 当夜晚降临繁星点缀,山间回荡着人们开怀的笑声,而中午未曾出现的二人此时也融入了这一场其乐融融的宴庆之旅。 气氛热闹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端着一只白玉瓷碗放到了白泽的面前。 正低头吃着的白泽抬起头,刚好与摩拉克斯那比星辰还要灿烂的眼眸对上。 此时少年的笑脸温柔眉眼弯弯,脸庞上有一抹白色的似乎是面粉一样的东西,让原本就很温和的他更是添加了一份烟火之气。 少年声音轻柔的对着他面前的女孩说道“桂花汤圆…” “我学着马科修斯教的动手做的…也不知味道如何,小白给我尝尝吗?”少年说着将白玉瓷碗放在白泽的面前。 又伸手揉揉女孩的小脑袋,他的这一套动作更是让周边的人纷纷都起起了哄“哟~” “帝君、帝君,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有呢?” “还是…只此一份~”一旁的应达问道,而她身旁的代难也用手捂住了嘴,轻声低笑起来。 摩拉克斯听着她们的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看向了她们,此时听到她的话,笑着歪了一下头。 紧挨着看向白泽似乎是在回答她们的问题,又似乎是对着白泽说的“只此一份。” 他这句话纷纷让众人都露出了姨母笑,就差没张嘴说这门亲事我们答应了之类的话。 白泽听到他这句话,本来全程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本来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也被温柔装满,配上那一抹笑颜,在摩拉克斯的心里留了很久很久。 哪怕这笑只是昙花一现,也足够让人欣喜,摩拉克斯坐在一旁看着白泽一点一点地吃完那一份桂花汤圆。 眼中的欢喜让马科修斯都不忍再看一眼。 恋爱脑…… 并且是没有救的那种顶级恋爱脑! 这一场宴会宾客尽兴,大家都纷纷打道回府,摩拉克斯拉着白泽慢步在原野上,空气中混杂着鲜花与青草的气味让原来疲惫的人此刻都感到身心放松。 “小白……”摩拉克斯叫出白泽的名字,将人抱住后低头落下一吻。 躲在暗处的仙人都吃到第一手瓜,哦吼吼~(′つヮ??)帝君这玩的还挺花。 月下、美人、原野、鲜花……(′つヮ??)这不得给您玩明白了—— 以后谁要是再说帝君是老古董,他们得给他急,这哪是老古董敢玩的。 (′??`*)ノ 桂花汤圆代表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寓意着在新的一年里生活甜甜蜜蜜,充满希望。 祝各位元宵节快乐呀!′?` 第84章 混入璃月的奥赛尔 自从那日以后,众人看摩拉克斯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意味深长,待摩拉克斯走后更是发出姨母笑。 而女孩们想和白泽打探一下他们的进展如何,却发现。白泽不是和他们帝君在一起,就是出去出任务去了。 根本吃不了一手瓜好吧!●^● 所以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哪怕有新的活动,也是大家私下里互相探讨以及猜测。 于魔神而言时间的流逝从来是没有任何概念的东西,他们的生命太过漫长,漫长到哪怕是战争也会拖了很久很久,哪怕剑拔弩张,也依然不能改变他们懒散逍遥的性格。 甚至去其他魔神的地盘上寻找刺激,也是他们消遣生活方式的其中之一,比如说现在的奥赛尔。 他一头海蓝色的长发随意的半扎在身后,剑眉星目但是脸上却极其的不耐烦,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时不时还扯一下自己的衣领。 他目光无奈的看着自己身旁比他矮一个头还多的女孩子,语气极其无奈的说道“跋掣,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你已经走了很久了!” “我感觉我的两条腿都不是我的了…” 那被他叫作跋掣的女孩子一头天蓝色的长发盘起,用海花与玉簪点饰,身着一身白色主调夹杂着蓝色的齐胸襦裙。 她正一口吃着手里的小点心一边说着“但是我们难得离开一次深海,我还想再逛逛呢~” “可是这里毕竟是摩拉克斯的领地,上一次我还差一点点吞了他的宝贝…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奥赛尔劝说着他的妻子。 那女孩一听猛的一抬头一脸懵的看着奥塞尔,语气带着疑惑“你什么时候差点吞了他宝贝了?上次你的伤是他干的?” 奥赛尔一听心道,糟了说漏嘴了。 上次他只是远远的看戏,就被他妻子严厉的命令说,不允许他去掺和那谷子破事儿。 结果他反手就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还差一点给把小命交代在那了,奥塞尔明显心虚的眼睛一向一边表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而跋掣正死命的盯着他一脸的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我和你没完的表情。 让奥赛尔瞬间感觉汗流浃背,救命啊!谁来都可以快点救救我??? 而此时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心声,真的为他带来了一个救世之主,白泽直接一剑横在了奥赛尔的面前。 “犯我璃月者,杀无赦!”少女语气冰凉凉的说着,又接着道“奥赛尔,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而此时奥赛尔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遇到强敌的愤恨,反而是一脸欣喜,就差没把你是我的救星,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而一旁的跋掣也愣住了,她夫君这是什么乌鸦嘴? 前脚刚说有危险,后脚就找上门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是打还是逃? “姑娘…我们今天只是单纯的钱来享受生活的,我们不打架行吗?”跋掣在一旁适时的开口。 这让白泽转头看了她一眼,此时两个女孩对上了眼,瞬间跋掣缴械投降,璃月的水土为什么那么会养人?好可爱一只。 比深海里那些长得七拐八弯的家伙们好看太多了,这才叫神颜好吗? 跋掣脸都憋红了,她也不管还在一旁被剑指着的她的夫君了,而是伸着手想去捏一捏白泽的脸。 当她的魔爪快要伸到白泽的脸庞时,白泽被人一把提出后衣领子给扯了回去。 跋掣扑了个空,脸上写满了不高兴,愤愤的看向让她扑空的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呀——摩拉克斯你这混蛋!”她边骂着边飞快躲在了奥赛尔身后,中途甚至还对摩拉克斯比了一下中指。 此时奥赛尔与摩拉克斯两个人都面露不善地盯着对方,摩拉克斯直接一把将白泽捞入怀中,他怕一不小心前面的混蛋又要将他小白给吞了。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峙,不动手也不说话,只是面露不善的盯着对方。 而之所以二人现在都不动手的原因,无非是一个只是想要游玩,另外一个是想着这里是璃月,若是在这里动手,怕是璃月将不复存在。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人身边都有自己很在乎的人,他们怕征战会伤到自己在乎的人。 第85章 虚伪的两个人互相含蓄 考验着其中利弊,奥赛尔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你也是出来闲玩吗?摩拉克斯…” 奥塞尔最后的这几个字咬得异常的重,恨不得将对面的人当成那名字一样,生吞活剥。 而摩拉克斯见他这样也是强撑着笑容与之含蓄“是啊,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了!” “那可不,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呀!”奥赛尔紧接着回道。 就这样两个互相看不惯对方,又不能将对方干死的人收起了剑拔弩张的局势,虚伪的开始含蓄。 而白泽见他们这样聊了起来,也将剑收了起来。 呆呆的看着奥赛尔和摩拉克斯聊天,最后两人实在是都被对方恶心的够呛,然后奥赛尔咬牙切齿的说“既然大家都有要事,那不如就先分开吧!” “摩拉克斯你放心好了,我今天只是为了陪吾妻。” 奥赛尔说着便温柔的拉起他一旁的妻子接着去逛他们的街去了,他虽然现在恨不得就和摩拉克斯干一架,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他今天的确只是为了陪他的妻子。 他不想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扫了他爱人的兴,他们有的是时间弄死对方,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奥赛尔目光温柔的盯着比他矮一个头还多的女孩,抬起手揉了揉他的爱人的脑袋。 而跋掣被他揉的小脸上写着不耐烦,嘴巴也不消停“你这样像在撸陆地上的狗,我头发都弄乱了!” 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还靠近了一些,方便他更好的摸。 “今晚的众海之夜,你躲起来好不好?跋掣。”奥赛尔说着,目光温柔的看向他的妻子。 他虽然不怕,但他害怕他们趁他不在偷袭他的家,上一次若不是他赶来的快,当真是让他们得逞了。 跋掣点头表示知道的,她的夫君啊,什么都不喜欢做,就喜欢打乱那海底深处的那一位女士的好事,以那一位乖张的性格怕是今天晚上不太好过了。 “一定要万分小心。”跋掣提醒道,奥塞尔因为他妻子的这一句提醒目光更是温柔如同三月春风。 “放心,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是夜。 月亮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幽深的海面漂浮。其光芒使整个海面都沐浴在了它圣洁的光辉之下。 而在海底深处一颗又一颗月明珍珠,点亮了整个巨石所摆放的石桌,而在那石桌的主位之上,一个闭目养神的女人正坐在那里静候着前来参加这场圣洁的会议的众神, 这时一道突兀的沙哑的声音响起“海沙女皇陛下,奥赛尔那叛徒…”说这句话的正是一只巨大的灰色的电鳗。 “闭嘴~克洛里斯,在一切真相还没有公布之前,都不可妄加下达结论,这会使我们的盟友对我们失望!”一个逗着手边的小蓝鱼的女人声音娇媚开口道。 她长相妖艳美丽一头冰蓝色渐变海蓝色的头发,一黄一海蓝色的异色瞳,身着冰蓝色鱼纹褶皱纱衣,以璀璨的蓝宝石与细金链点缀,让眼前的女人魅惑又妖娆,却又像一只慵懒的猫。 奥赛尔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她可不想在这里议论他之后传入他的耳朵里面的话…… 被她叫做克洛里斯的那只大海鳗,气的周边都是金色的电围绕,他刚想反驳那女人的话,旁边也响起了另外一道突兀的声音“她说没错,在奥赛尔没有给我们正式的解释之前,都不能妄加下以定论…” 而克洛里斯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就白了他一眼,并满声嘲讽“谁不知道你们鲛人一族最是伪善,不要假惺惺了,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哎呀呀,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呢,毕竟我们可都是效忠于海沙女皇大人。” “我可是抱着十足的诚意来的,怎么会是假惺惺的打着坏主意了!呵呵~”说着这话的男人,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笑却不达眼底。 他那双满是算计的淡青紫的眼睛看向对面,让对面的另外一位魔神都感到不适“说的倒是好听,好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了。” “珊,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我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你们的猜忌呢~” “毕竟我这样的美人被人猜忌,若是不做些什么,都太对不起你们给我扣下了这顶帽子了。”他说着伸出手,手上有鱼鳍尖尖的指甲勾着自己的头发玩。 这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默,若是撇开他那恶心人的性格不谈的话,眼前的家伙的确非常美丽。 蓝紫色波波粼粼的鱼尾,强健的身体,漂亮的面容,金色渐变紫的短发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被海神眷恋的一族,哪怕在深海,这样美丽而又鲜明的存在,就是让人为之震撼,而又舍不得离开眼睛。 第86章 八虬的死不是他活该吗 但是若是被他美丽的外表所迷惑,那就大错特错了,眼前这家伙才是真真正正的阴险狡诈。 若与奥塞尔相比,那他们就更喜欢偏向于与奥塞尔打交道的,毕竟那家伙可没什么弯弯绕绕。 而眼前这家伙可是一肚子坏水…… 眼看着他们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坐在那高座之上的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声音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肃静!” “无用的猜忌,只会给这一场战败留下更深的笑话。” “奥赛尔的所作所为,待他来到这场石桌之时便是审判他之际。” “待到那时,故事皆会展示于众人面前。” “而在那之前,我们所需要做的不过是静候佳音…” 而当她这一句话全部说完之后,以下众魔神皆是低下了头说着“是,海沙女皇陛下——” 而当奥塞尔赶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魔神皆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而那高坐于高位之上的女人,此时正单手撑着头,似乎正在闭目浅眠。 一头银灰色的波浪卷的长发扑洒而下,她的头顶戴着一顶钻石所做的闪闪发光的皇冠。 她是真真正正的上位之神,奥赛尔看着那个女人对她行了一个单手礼并说道“拜见海的主宰海沙女皇陛下!” 海莎女皇听见了奥赛尔的声音,睁开了眼,那隐藏于银灰色睫毛下那双如同宝石一般蓝色的眼睛正危险的看着了奥塞尔。 她并没有什么动作,而声音懒散的问着奥赛尔“奥赛尔,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八虬的事了?” 而她的冷声质问,直接让奥赛尔坐了下来,双腿叠交“翘到了桌子上,一脸的玩世不恭。 奥赛尔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张嘴也满是嘲讽意味“我说海沙,就因为那么点破事你就来找我麻烦,是不是平时我太过好说话,有点给你脸了。” 他的这一番话,成功让一旁的电鳗怒气暴涨,对着他就差破口大骂“奥赛尔把你那张嘴给我放干净,女皇陛下怎么能如此轻慢。” 别人听着那只电鳗的话,都是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怕是也只有这只蠢电鳗才会害怕那高高在上的女人。 虽说他们的力量的确远不如在那女人之上,但是也不代表着他们可以任她拿捏,尊称她一声女皇,也不过是将他当成了免费的劳动力一样,出谋划策而已。 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倒是也无所谓。 而这其中最大的刺头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位奥赛尔了吧? “八虬的死不是他活该吗?” “反正早晚都要死的,我也不过是提前送他上路,有什么问题吗?”奥赛尔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句话反而让刚刚那位鲛人插了一句嘴“但是他的死去的确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种损失,毕竟我们将他派出去,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测试那摩拉克斯的力量所在!” “而因为你的掺和,让观察的小观察员们都被斩杀殆尽,从而无法得到摩拉克斯的准确信息,这会让我们很头疼的!” “你知不知道啊?奥赛尔!” 他最后的几个字咬的极重,明显是不满到了极致,但是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因为无法将奥赛尔怎么样,只能发这种无用的脾气了。 而其他人也同样赞成他的说法,毕竟奥塞尔这一次的确做得太过了。 奥赛尔却表示的一脸的云淡风轻的说着“噢,观察战争自然是要亲自上场,整那么点小鱼小虾,我还不用动手,摩拉克斯的手下的那个疯女人就已经全部干完了。”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将它们引到璃月去,它们又怎么可能全部死掉,害得我们都没有得到第一手的数据。” “当真可恶!”克洛里斯几乎是带着咆哮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石桌之上。 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到奥赛尔的面前,活活电死奥赛尔。 “事到如今我做都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海沙…”奥赛尔完全不理会电鳗的咆哮,而是直直的看向上首的女人。 “奥赛尔,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而被他指名道姓的海沙,此时也来了脾气。 盟友这种东西要听话才算是盟友,如果不听话那便是敌人。 “哼哼,说的道貌岸然,到最后不过还是大家想要争夺一下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但真以为现在的我们就很和平了?那位置只有七个,大家要记住了。”奥赛尔满面嘲讽并起身准备离开这场无聊的会议。 而他的身后响起了悠悠的女声,正是海莎的声音。 “奥赛尔,你会为你今日的狂妄后悔——” 第87章 秘密的秘密 而奥赛尔只是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戏谑又嘲弄道“但是在那之前,先后悔肯定是你们这群躲在暗处的蝼蚁们!” …… 而他的话也成功激怒了上首的人,海沙怒喝道“放肆!” 她挥动手臂海底的沙石猛地朝着奥塞尔攻去,奥赛尔头也不回,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海水变成了漩涡也朝着海沙袭去。 而那坐在石桌周边的人,依然还是不动如山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唯有那只电鳗跟随着海沙的沙石冲了上来。 “呵呵~真是条乖狗狗!”异色瞳的女人,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场大戏,因为她的调侃让海沙冷冰冰的斜了她一眼。 她感受到了海沙眼神,回以海沙一个甜甜的微笑。 随着奥赛尔的离去,那只大海鳗也被打回扔在了桌上,他的身上伤痕密布,奄奄一息的样子,成功取悦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因为利益而捆绑在一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呢。 而因为奥赛尔的这一闹这一场聚会也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奇妙气氛结束。 而同样的摩拉克斯,他们这边也是。气氛微妙且沉默不语,众仙家和摩拉克斯围绕着白泽而立。 与她相处于百年,若是再发现不了白泽的问题,那他们可真的是蠢透了。 之前只是有所猜测,而现在猜测得到了证实,而现在他们所在意的也不过是白泽为什么封闭六感。 “解开你的禁制,隐希尔斯…”摩拉克斯说着,但他的语气并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哄骗。 声音轻柔的哄骗着坐在石凳上的白泽,反而白泽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听从他的话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禁制。 积压已久的情绪蚕食着白泽的理智,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嫣红的血滴落而下砸在脚边的青草上。 少女的眉头下意识的皱紧,她咬紧牙一字不吭,浑身都在微微有些发抖,就这样坚挺了一会儿。 白泽又快速的封闭上了自己的情感,接着语气淡漠的说道“魔神战争…无用的多余的同情心,会让我无法守护我的子民。” “摩拉克斯我并非如你一般强大…只有舍弃掉所有的一切,才能换来我绝对的登顶。” “若是带着情感,我无法对那些临死之际苦苦挣扎的魔神下手…” “无法对那些假意忏悔的妖邪挥下屠刀,无法对犯下弥天大错的弱小生灵给予惩罚…” “这件事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白泽说完这句话看向了周围所有的人,紧接着说“我们与你们不同,三神联盟对于你们来说是锦上添花。” “但是我与奥罗巴斯却并没有盟友,娜迦也在抵御强大外敌的过程中失踪,我们的实力的低微注定了我们会被吞噬……” “我们不过只是想要活得更久一点而已。” 白泽的这一席话,可以说是让在场的诸位都沉默了,他们现在仍然想着白泽是他们的盟友,自然想要搞清楚白泽的异样,相处了上百年的时间让他们忘记。 眼前的魔神并不只是魔神,她是空白的元素力,是只要失去行动力以及被感情所左右的话,就会被瞬间吞噬掉的灵。 是只要得到她,强行为她打上奴名便可以左右她的生命的绝对主宰,而这一点摩拉克斯比任何人都清楚。 包括现在为止,他都依然以主的那一边剥夺着白泽的力量。 也许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白泽为什么无法储存元素呢? 但是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层岩巨渊中他与若陀苦守之时,他力量即将耗尽之时。 那金色的元素力源源不断的补充着他的力量,他可不认为他有那么强的转换之力将那些力量转换成为他所用最纯净的元素力。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将白泽带来这里的原因,他想知道他掠夺白泽的力量之时,白泽可有什么负面的影响? “那…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小白…”摩拉克斯问道,他低下身蹲在白泽的面前摸着白泽的脸颊。 而周边的人看见他这个动作,捂得捂头捂得捂眼。 啊!又是吃饱狗粮的一天—— “并无,若是帝君想要索取的更多,也可以加大索取量。”白泽也如实回答着他。 “魔神战争期间…啊,不…你已经将日期延长至永恒,你想要随时都可以取。”少女声音平淡,却又在给周围的人一个巨大的信息,他俩订结了什么? 其中不乏有脑子灵活的,比如说留云,她此时正在低头沉思,难道他们所说的是帝君索取了隐希尔斯的元素力? 那么…留云抬头看了一眼摩拉克斯那个眼神可以说是非常奇怪。 帝君是渣男吗? 既要又要,当真过分至极! 第88章 最好的人选 这一场商讨,以白泽绝对优势的糊弄过去,以说自己弱小为由,封闭自己怜惜生命的逝去同情心为由。 可以说是完全解释的通,并且在之前的相处之中,他们也的确知道白泽的怜悯之心。 而魔神战争的越发激烈,又因白泽加入奥罗巴斯的那段时间,奥罗巴斯的领地上那些生命的流逝。 让白泽封闭自己的六感的事也非常说得通了,当然他们虽然也希望白泽可以又做回以前的自己,不必压抑感情,但还是被白泽拒绝了。 而白泽当时的回答也很简单“此间战争颠沛流离之苦,我既感同身受,却要保证足够理智。不如就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 而之后这件事也就不便再提了,世间颠沛流离之苦,就连马科修斯都痛心疾首以藏于璃月万家灯火之中躲避世间疾苦。 更何况白泽要即便于战争之前,年幼的生命于她面前消逝,人们的呼唤在她的耳边回响。 声声的呼唤,信仰她的人们,就连坚如磐石的岩的子民都会心碎,更何况白泽所庇护的那些已经饱受风霜的人们! 神明啊,请告诉我颠沛流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请告诉我,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的身旁? 请告诉我,山河大地什么时候才不会再燃起硝烟? 请告诉我,什么地方才是我们的家园? 那一声又一声泣血的无声的呐喊,那一双又一双求知的眼睛,那回不了家的少年郎,那战死在前线的女儿们… 所以……要为孩子们找一位能够善待他们的神明,要知天下苍生苦楚的神明。 摩拉克斯…… 他便是那最好的人选…… 浑然天成的美玉并不需要过多的打造,只需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美,他便会立于那最高的世界之巅。 没有任何一位魔神比他摩拉克斯更适合坐上那高位之上。 而之后的日子哪怕白泽再怎么摆,也再没有人过多纠结她情感这个问题了。 有时偶尔在意一下的摩拉克斯,但是他也表示理解,他的爱人不愿看世间疾苦,但是却又不能放手不管。 但同时摩拉克斯又在深想一个问题,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掠夺小白的力量的… 摩拉克斯这样边想着边拿起了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猛的摩拉克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站了起来去寻找白泽的身影。 而此时的白泽正坐在山坡上,她的周边开满了野花这里是曾经兽所盘踞的那里,曾经的这里恶臭连连毫无生机,而现在这里却满山遍野的树与鲜花。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泽无事之时便会躲在这里,看着山下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看着这片曾经孕育出那美丽的花灵一族的土地又恢复了生机的样子,她有时也在想,也不知那花灵少年有没有回到过这里,现在的样子是否也是曾经他记忆中的样子呢? 而摩拉克斯赶到这里之时,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坐在山坡上的女孩,若是他的猜测没错的话。 他掠夺隐希尔斯的力量早已有百年之久,所以奥罗巴斯才会每每在他提出想要见白泽之时,会对他面露厌恶。 在他因为白泽对他避而不见时,说出那些狂言之话,会对他面露憎恨。 对他拼尽全力,下尽死手,也不过是出于父亲对女儿的心疼。 若是他…怕是只会做得更狠吧! 他来到白泽身旁,少女毫无防备的对他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眼眸直视着他。 他的余光看见了,困在白泽左脚腕上那金色的符文,那是将白泽困死在他领地上的凭证。 摩拉克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喉头发紧,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语言来问白泽。 问她想不想回家…… 想不想回泽月岛…… 她想不想奥罗巴斯…是不是想去见见自己的亲人…… 之所以封闭感情到现在是不是因为害怕亲人不在身边而被孤单吞噬…… 毕竟这里于她而言是囚笼,是困住自己回家的地方,是被掠夺一切的地方。 他当初强夺将她与奥罗巴斯分开,将她打至重伤带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们甚至都没有好好道过。 现在想想他当真是过分至极…… 第89章 回家 摩拉克斯并排坐在白泽的身旁与白泽一同看着下下劳动的人们,美丽风景与吃饱穿暖而微笑着的人们,形成了一幅祥和的景色。 他们就这样坐在那里,坐到了夕阳西下星光爬上夜空,白泽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着摩拉克斯说道“回去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看着面前的软团子,抬手摸了摸白泽的头顶,随着少女的长发而下。 明天带小白回泽月岛吧!她一定很开心——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摩拉克斯带着白泽朝着归离原的方向而去,白泽与他一同走着,突然之间白泽停下了脚步,摩拉克斯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疑惑的向后看去。 白泽就这样木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摩拉克斯“摩拉,再往前走,我出不去…” 摩拉克斯的眸光动了动,他走向前一把将少女坚抱了起来,白泽的双手也环绕上了摩拉克斯的脖颈。 他声音平稳而又带着安抚的说道“我带你走……别怕,小白。” 白泽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距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被弹飞并没有出现,但是她还是不敢睁开眼。 待不知走了多久,摩拉克斯对着白泽说“小白,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哪!” 白泽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层又一层的树林,但她比谁都知道这无比熟悉的气息是…… 泽月岛—— 摩拉克斯抱着白泽从树林中穿过,少女如同什么都没有见过孩子一般东看看西瞧瞧。 最后他们走到了森林的尽头,刺目的阳光让二人睁不开眼,待彻底适应之后,他们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空旷的草地。 阳光洒落,鸟语花香……而白泽却只注意到那隐藏起来已经破败的房屋,那长满青草与野花的土地,曾经有那么一群人在上面耕作。 “摩拉克斯,放我下来。”白泽轻声对着摩拉克斯说,少年也听从了她的意见,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待她站稳之后才将双手收回。 摩拉克斯将白泽放下以后,白泽开始追忆着这里的一切,仿佛这里从来都未变过,她依然能站在田野之上看见曾经奔跑的孩子地里劳作的人们。 摩拉克斯也同样打量着这里的一切,他甚至在一些草垛中发现一些已经被青苔覆盖的石头,但是也不难看出那些石头雕刻成了一只小兽的样子。 那石雕雕刻的可爱极了,生动形象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魇足(?′?`?)又长得虎头虎脑的像极了一只胖猫猫。头有角似鹿角,有一对尖耳。 又因为被雕的胖乎乎的,,让人哪怕知道这是石头做的也想要摸摸头。 这是…小白? 摩拉克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又看了一下他前面的人,更确定了这就是白泽的塑像。 带回去收藏起来…(???〃) 走在前面的白泽突然停下脚步,摩拉克斯也正随着白泽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已经破败的不能再破败,随时都可能会倒下的房屋。 白泽就这样站在那里,摩拉克斯走到了白泽身旁问白泽“要进去看看吗?” 他说完也不问白泽愿不愿意拉着白泽的时候就走了进去,入目的便是已经有些破败并沾满了青苔的祭台,以及那祭台之上威风凛凛的巨兽石像。 巨兽一旁的屋顶已经有些倒塌,一棵参天的树从那个缺口伸出,斑驳的阳光洒下,让那端站在高台之上的石像也仿佛有了生命。 “这里是曾经人们祭祀我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白泽说道,目光与那石像的双眼对视着。 第90章 往日如昔 “嘿嘿…白泽大人快到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红布盖好了没?千万别露出来一点,让白泽大人发现了!” “放心好了!” “对呀对呀!老王头办事,你放心。” 嘈杂的声音回荡在白泽的耳边,那一声一声的欢笑让白泽忆如今时从未变过。 眼前的这一切是幻境还是现实?如果是幻境…那么就能时间更长一点吧! 突然…… “白泽大人来了!”一声童音在外面叫着让白泽下意识的回头。 只见那些熟悉而又模糊的脸,他们的脸上都仍然挂着笑容,鞭炮齐响。一声胜过一声的呼唤,簇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来到这里。 轰隆一声响身后的红布被猛的拉下,此时的白泽与往日的白泽重叠,同样看着那座石雕。 只是当时白泽的身边,鞭炮齐响了欢声笑语,而现在的白泽身边却空无一物,一片死寂。 摩拉克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哪怕白泽嘴上再怎么不在意,但她也是想念的吧,想念曾经的家人,想念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所以她的手指才会走过这里的每一处,脚步才会缓慢而对不舍。 而最后摩拉克斯他们来到了这座岛的中心那棵巨大的树下,他们远远的就望见那棵大树之下一抹白色的身影,正睡得四仰八叉的。 摩拉克斯低头一看似乎白泽的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笑意,少女走近,他们远远都看见了正在那里睡着的狮子。 “灵君…”白泽的声音并不算大,却让那酣睡的狮子猛的爬了起来。 它四下张望,最后在自己的身后发现了远远走过来的两个人。 此时的灵君与之前已经有所不同,他四肢曾经雪白的毛发已经变红,颈肩的棕毛比之前更加茂密。利爪比之前更加的锋利,体形也比之前更加的魁梧壮硕了一些,这是它已经成长了的象征。 嗷! 它嗷了一嗓子,便猛的朝着两人跑来,那跑过来的样子像被主人关在家中很久的没有见到主人的狗子。 灵君一把将二人扑倒在地,用头使劲的蹭白泽,而摩拉克斯则被它的爪子撑着,一脸无奈。 就那么不待见我?摩拉克斯暗暗的想着。 被灵君压着蹭了好一会儿,白泽感觉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对着眼前有点笨的这只大白狮子说道“要断气了!宝…” 听着白泽有些吃力的话,灵君脚忙脚乱的爬起来,并将摩拉克斯挡到了一边,让他离白泽远一点。 它对着白泽委屈的熬了几嗓子,将头低下使劲的蹭。最后蹭的白泽都没脾气了,无奈的抬手摸着它的大脑袋。 而早就被灵君赶到距离白泽五米开外的摩拉克斯,他只能无奈的看着面前这只被白泽摸着头就开心的尾巴直摇的情敌。 它是来和我争宠的吗?摩拉克斯郁闷的想着。 白泽边轻哄着灵君边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看着面前的老朋友,目光都不由放得柔和了一些。 灵君也一直听着她的话,守护在泽月岛这里不让邪祟侵扰了在这片土地上的其他的幼小的生灵。 哪怕人族已经不在这里生活,但是其他的生灵依然在这里,这也是当初为什么白泽哪怕搬走,也留下灵君在这里的原因。 至少在那些生灵还没有被灵君彻底移走这片土地之前,这里还是他们的家园,不能因为她的失职而让那些生灵陷入危机之中,让他们的家园不保。 最后摩拉克斯任由白泽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才带着白泽依依不舍得走了。 摩拉克斯看着白洋一次又一次的频频回头,轻声的对着她说“小白以后想去哪里都可以的,以后小白有空的话就随时回来吧!” 摩拉克斯边说着话边蹲下身,手掌覆盖上白泽的脚腕,只听见耳边叮的一声那一圈符文随之消散破灭。 摩拉克斯归还了白泽的自由,从今往后白泽不再被困在璃月,而是可以再一次飞翔于高山之巅。 啪叽啪叽啪叽,少女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摩拉克斯同样感受到了滴落在手上的水珠。 抬头刚好与少女低着头掉落的眼泪重合,他的心都慢了一拍,他便为少女擦拭脸上的泪滴一边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 “摩拉克斯以后再也不会了,不哭…” 他当然知道白泽出不去璃月的土地,毕竟那可是他对白泽下的禁忌,他也知道白泽偷偷的跑去尝试过。 只不过哪怕他知道了,他也全当不知。依然将她养在自己身边。 而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给白泽解开这个禁忌到底是对是错。 他只是不想在每一个日夜看见白泽望着泽月岛的方向发呆而已,哪怕是错他也认! 只要白泽开心就好!如此就好! 第91章 盐神赫乌莉亚的请求 而之后又过了几年,因为摩拉克斯的允许,白泽经常在泽月岛与璃月之间来回的跑。 而这天当白泽与摩拉克斯慢慢走到归离原的时候,与归离原土地相近的盐神的领地上,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看见二人就向着他们打着招呼。 “您好呀!魔拉克斯…”少女声音都在发颤,她其实是很怕她的这位邻居的,同时也非常的羡慕他。 因为他的强大,他可以保护住自己的领地,而她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被侵扰到她领地上的魔神与邪祟将最后的安身之所都给霸占了。 她听说岩神摩拉克斯是一位好人,所以今天她才在这里专程的堵他,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帮自己夺回一个安身之所就可以了。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请求很过分,但是……她是真的打不过啊??^?? 而且明明她已经很让步了,她只是出去几天带回来的一些颠沛流离的人而已,结果一回家家就被偷了! 上门理论还会胖揍一顿,当神当成她这样也是够悲催的了! 摩拉克斯与白泽同样看见了向他们招手并有些胆怯的十六七岁少女,她身着一身淡黄色的小礼裙,上有白玫瑰与蕾丝装饰,一头乳白色的卷发中又有淡粉色与淡蓝色的挑染。 她的长发扎成双马尾与衣服一样颜色的花边发带扎成两个蝴蝶结,一双又大又亮蓝粉色的杏眼,让眼前人灵动又可爱。 (因为原神没有盐神的形象描写,所以我这边就私设了一下,她的形象是穿着洛丽塔的小哭包一枚!不喜勿喷!谢谢( ˉ???ˉ?? )?) 她看见对面的两个人同时看向自己,瞬间就有些胆怯了,怎么办,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二人走上前,白泽率先开口道“你是?” 而赫乌莉亚听见白泽的话后,小脸也红了,她好像从来没有去拜访过她的邻居呢! 这样贸然的请求他们,会不会很失礼? 同时她也回答着白泽的话“你好,我是盐之赫乌莉亚。” 当她自报名讳的时候,白泽也知道了她是谁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她是一住善良仁慈的神,为了给饱受战乱之苦的人类,提供一个安全的去处,冒着危险走遍了提瓦特,终于在摩拉克斯的领地旁安了家。 她在这里安家了之后也没有闲着,而是又开始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到处收留那些被战火波及的人们。 “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白泽问责她的声音不再是戒备,哪怕依然没有感情,但是的确柔和了不少。 赫乌莉亚听到白泽的话,眼眼眶又红了起来泪珠在里面打转,可似乎她又要点面子,就是不让泪掉下来。 再配上她有些狼狈的衣裳,鞋子上的尘土活活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兔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向着路过的大灰狼求救了。 “请帮帮我……”少女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又因为她张了嘴,眼泪掉下来,又连忙用手擦去。 摩拉克斯听了她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说道“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赫乌利亚。” 赫乌莉亚听见摩拉克斯的声音,哭得更凶了,她边哭边说着自己的经历。 而摩拉克斯他们是越听也越想笑,搞了半天,面前这只倒霉的兔子只是出去救了一些人,然后回来发现窝被占了。 去找占了她窝的那个家伙理论,还被人家给打了一顿给丢了出来。 而她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不敢踏入摩拉克斯的领地,但是又实在是没地方去,只能在这里等。 说不定能等到他们的到来,请求他们为她主持一下公道,把占了她窝的那个家伙撵出去。 摩拉克斯虽然的确会帮忙,但是也不能次次都帮,始终还是要让眼前的人硬气起来才可以呀! 所以转之他又说道“要我们帮你可以,但是赫乌莉亚,你又该怎么回报我们呢? ” 这句话一问出的就赫乌莉亚犯了难 ,她的确想过,不可能白让人家帮忙,但是她又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毕竟该被抢的都被抢的差不多了… “你想要什么呢!”所以她干脆到时候直接问摩克斯需要什么,只要她有的她都拿得出来。 而摩拉克斯存了心逗逗眼前这只,他义正词严的说道“那我要你的领地!” 摩拉克斯的一席话瞬间让赫乌莉亚呆愣在当场,但是转念想想,好像也是那么个理,她就点了点。 她这一点头瞬间让摩拉克斯扶额,而一旁的白泽也内心腹诽着他明显是逗你的,你哪怕给我们一个日落果,我们也会帮你的。 怎么就那么心软和软弱呢? 也难怪摩拉克斯说要她的领地,她连反都不反抗一下,没救了,以后还是分个心眼看着点吧,免得真死了怎么办! 第92章 不要你们的报酬了 摩拉克斯与白泽同时想着,毕竟眼前这家伙当时听到魔神战争的时候,投降的和白泽一样快。 结果又因为武力值被硬生生的逼成现在这样也是可怜,不如就当小弟收起来好了。 毕竟活着还能省事儿,死了还有一堆麻烦事,还挺麻烦的。 最后白泽与摩拉克斯无奈地表示头疼,并让赫乌莉亚带路前往她的府邸。 最后摩拉克斯一个天动万象将那霸占了兔子窝的家伙给送上了天,又开启护盾,将所有人护在其中,让白泽一朵青莲将它烧的连灰都不剩。 赫乌莉亚在那条蛟蛇被打的时候,更是在后面偷偷的左右比划,仿佛打人的是她一样。 没有武器防身的魔神,没有任何战力值的魔神也只敢在背后偷偷过把幻想之快了。 最后当白泽与摩拉克斯解决完一切以后准备走的时候,却被赫乌莉亚叫住了“那个…我能不能先暂住你们领地上一段时间,等我找到新的领地再搬走啊!” 少女边说着脸也红了,但是依然还是抬着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摩拉克斯,让摩拉克斯感觉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么他是犯了一个罪大恶极的错。 最后摩拉克斯叹了一声气说道“我并不需要…以后你还是住着吧!” 摩拉克斯说完转身便走,也不过多解释,白泽跟在他身后也没有说什么,待两人都走远了,她才反应过来。 连忙小跑着追出去大喊“你们不要你们的报酬了吗! ”而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过了很久赫乌莉亚掩面哭泣,她原本以为她马上就要露宿街头了,当摩拉克斯提出想要她的领地的时候,她连在哪里要饭都想好了。 而同时也在庆幸着,庆幸她所求助的是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是一位爱民的神。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守护好这些弱小的人们的,她都打算好放手一切,但是…… 他们什么都没要……谢谢你们,摩拉克斯,谢谢…… 最后赫乌莉亚又过起了到处捡人的日子,同时也告诉自己的子民可以前往璃月生活。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的确有一些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但是也有一些人始终留下,想看一下他们的这位神灵是否可以保护住她原本的信徒。 随着魔神战争逐渐进入白热化,越来越多隐藏于深处的魔神不愿再袖手旁观,失败者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不够强大。 而隐藏于深处的他们,才是这场战争真真正正的强者,这样想着的魔神有很多,海沙女皇也同样在其中之一。 他们再一次开启了会议,而这一次海沙让克洛里斯带领他手下的子民前往璃月。 同时希望奥赛尔前去拖住摩拉克斯,而潮汐则即将隐希尔斯那个空白的元素力带来他们的面前。 他们分工着计划,而奥塞尔则是笑眯眯的表示他反对他不去,这让海沙女皇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让在一旁,永远都在吃瓜的珊去和摩拉克斯会一会了。一直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袍,看不出真面目的人点了点头。 而海沙女皇转头对奥塞尔冷冷的说道“奥赛尔,这一次的战利品那个空白的元素,你不要想分到一位羹!” 听到这句话,奥赛尔直接嘲笑出声,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深海“哈哈哈!——” “海沙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真不知道海之神那个蠢货到底是怎么栽到你手里面的,啊,算了!既然都是蠢货,不长脑子落在你这个蠢女人手里也是正常的!” 奥赛尔狂妄的笑着,再然后也不参加他们这场闹剧,转身便走了。临走之时还大声的说着“记得带我向海之神那个蠢货问好!” 坐在高座之上的海沙死死的抓住椅子的扶手,她美丽的面容因为气氛而有些扭曲。 奥赛尔这个混账! 最后还是潮汐提醒她有些失仪了,她才收敛情绪,并让大家按计划行事之后便离开了。 她走过了一重又一重的珊瑚礁,最后在一处珊瑚礁处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一条漆黑向下的楼梯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步向里面走去,穿过一段黑暗之后,入目的便是富丽堂皇的海之宫,还在那海之宫的最中央的半空中。一个蓝白短发沉睡着的男子漂浮着。 他的手腕上和脚腕上都固定着金色的符文形成锁链将他困于此。 海沙女皇走近之后抬头看着那沉睡中的人,眼中流露出了怀念,然后又会更坚定的不达一切目的不罢休的眼神代替。 “迪奥希斯,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再等等吧,我的爱人。等我挣到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再唤醒你好不好?”她自言自语着。 像是在哄骗了沉睡中的人,又像是在哄骗自己。 第93章 好彩头 而璃月这边,白泽与摩拉克斯正在激烈的交战,一旁的仙人更是一个一个的聚精会神,时不时指点一二。 毕竟五局三胜,双方都已经打成平局了,最终结果就只差这一局了。 白泽持黑子落子又快又准了,摩拉克斯也同样不妨多让,他的白子几乎已经将黑子杀的片甲不留,这一局似乎大势已定,但是黑子却又唯二留出两条生路,不知选哪一条路绝杀到底。 而最后以摩拉克斯落下一子成为定局,白泽败… “承让了小白。”摩拉克斯笑着说道,而这一场精彩的对比也让众仙纷纷鼓起掌。 “帝君之棋艺当真是出类拔萃,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削月惊叹道。一旁的人也连连点头。 “再来一局吗?”摩拉克斯浅笑着邀请众人,白泽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等待着下一位的接招。 “我来!”理水说着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和摩拉克斯互相切磋。 而此时的白泽看着众人玩的如此欢喜说着“既然是比试的话,不如来点彩头吧!” 白泽的这一个提议一说出便被众人纷纷点头赞同,然后又想该用什么来作为彩头了? 众人想了一会儿,最后终是马克修斯说道“这彩头不如赢的那个人得我单独一道招待菜如何?” “就群英荟萃吧!” 大家听着也表示不错,此时的留云又说“这彩头一道菜还是轻了些,不如再加一道我的机关器吧!最近刚研发出来,装上它只需放进一点点仙力,便可仿造出一朵一模一样的白泽的青莲,它的威力与白泽的青莲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当留云介绍完她手中那个小小的手环之后,众人都纷纷眼睛发亮,边开始自觉的分组,,所有的人都分完组之后,一组一组的淘汰,又一组一组的重组,直到只剩最后的两个人对弈。 赢的那个人便得到这两个彩头!众人一听表示合理,也便开始纷纷玩了起来。 势必都要成为那最后赢的那个人! 最后这场群仙之间的对弈持续了整整三天,胜出的两个人分别是摩拉克斯与留云借风真君。 分组的时候,白泽与摩拉克斯对决之后成功被摩拉克斯斩于棋下。 此时天已黑透,最终的商量过后决定在第二天中午时开始这最后的一场对决。 众仙家纷纷离场或忧或喜或期望,都在等着第二天的这场对决。 走的时候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我赌留云剑风真君胜,你们呢?” “肯定是帝君,我赌帝君!” “我也赌帝君,帝君的棋艺之高超,简直让我等望尘莫及!” “我就很看好留云借风真君,虽然她平时闷了点儿,但是她的脑子特别好使,他俩不一定!” “说的也是呀,真难平!” “要不两个都押……” “那多没意思,赌就是要赌这个二分一的几率,两个都押,谈何叫赌。” 这一晚他们又额外开了一场赌局,同样是压了一点不轻不重的彩头,赌博拉克斯赢和赌留云赢的人都不少。 众人都纷纷期待着第二天的对决。 而摩拉克斯这边,他浅笑着低头问着身旁的人“小白觉得我会赢吗?” 摩拉克斯的这个问题仿佛是个送命题,让白泽瞬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认真沉思一会后, 白泽开口道“会输!” 摩拉克斯听到白泽这样一句话,瞬间笑出声来,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小白就那么不看好我!” 白泽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我押了你输。” 听到白泽这一句话,顿时让摩拉克斯语塞,然后又笑颜开来说道“那可能要让小白失望了,说不定我会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为惩罚,手放在白泽脑袋后不让白泽逃,低头就吻了下来,他亲的又狠又凶,恨不得将白泽嘴里的空气全部剥得过来。 最后白泽被他欺负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手,说的话也同样没头没脑。 “隐希尔斯永远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让白泽没头没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第94章 诡异珊瑚礁 等到第二天午时,这场最终的对决也在天衡山之巅拉开序幕,众仙家纷纷齐聚于此来看这场精彩的对决。 而白泽则带着五夜叉巡视于璃月的边境之内,当初被救下的那个少年现如今也能独当一面。 他紧紧的跟随在白泽的身后,白泽放火他就放一阵风助火烧得更加旺盛,他紧跟随着他们五人的步伐,哪怕他的力量依然是他们五人之中最弱小的那个。 但他的坚韧与刻苦也从未让人轻视过他,也许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他肯定也能立起自己的另一番天地。 当白泽带领众人来到归离原的时候,白泽看着面前的沙地又想起了几月前在这里堵他们的盐之魔神。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管她了呢?还是连着这里一块看一下吧! 白泽想着就走了进去,而让身后的五夜叉也面面相觑,真的不需要打声招呼吗?这么蛮横的就进去了! 盐神赫乌莉亚就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白泽他们开始在这里巡视,并顺手解决掉了在这片土地上作乱的邪祟,当他们走到瑶光滩时。 瑶光滩上那大片大片的绚丽的珊瑚,让白泽瞬间警惕起来。 这里以前是这样的吗? 珊瑚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在海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陆地上! 白泽抬手示意身后的五人止步,她独自上前去观察这处的异样,魈也想上前却被一旁的应达拉住。 他们也只能焦急的看着,白泽又走近里面一点的时候,突然,周围的珊瑚开始疯涨,眼前的人却消失了。 “白泽大人!”魈瞬间失态的大喊,提着一柄长枪就冲着过去,他不断地攻击着珊瑚群,但是他的攻击却也没有珊瑚长得那么快。 “魈!”四人见魈也快要被吞噬掉,忙不迭的攻击珊瑚群的攻击珊瑚群,拉人的拉人,终于将人拉了回来。 “放开我…大哥!白泽大人,白泽大人还在里面!”魈一边挣扎着一边让浮舍放开他。 而浮舍死命拉着他并与其他人打配合退出这片疯狂生长的珊瑚群,当他们出来后。浮舍说道“你这样进去不但帮不了忙,说不定还没找到人,你就先死里面了!” “对呀!浮舍大哥说的对,我们现在就赶回天衡山…去请帝君!”一旁的伐难说道,毕竟白泽突然陷入那里面,他们也很着急。 但是着急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抓紧时间请帝君过来。 而白泽这边白泽的烈焰烧毁了一片又一片的珊瑚,白泽无法走出去,珊瑚也无法靠近她身。 白泽在里面走了很久,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并没有走出瑶光滩,甚至可以说她一直在原地打转。 哪怕周围的珊瑚依然长得绚丽,哪怕景色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白泽可以确定她在走的时候珊瑚也在游走。 白泽停下的脚步,目光看向左侧的一处蓝色的珊瑚,随之转过身走向的那一处珊瑚伸手摸向了它。 手指戳下去之后软绵绵的触感瞬间席卷,好像没什么攻击力呢? 只能单纯的困住敌人吗? 白泽这样想着瞬间收回了身边所有的火,任由这些家伙增长,反正怎么增长到最后都会像约定好的一样避开她。 所以双方都不再管对方了,白泽开始无所事事的在这里闲游,而躲在一旁带着黑斗篷的人在想要不要给这小家伙吃点苦头?好歹也是闯入了别人的陷阱范围之内,这样悠哉游哉的真的好吗? 最后白泽走了一会儿累了。她自顾自的找到一处珊瑚礁处,再然后折吧折吧就坐了上去。 在外面已经赶来的摩拉克斯看着这一些小珊瑚礁大概也猜出了是谁? 那个佛都不能再佛的家伙…… 难道是终于佛不下去了,准备回来报仇了? 五夜叉看着他们帝君悠哉悠哉的单手托着下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虽然他们很着急,但也不敢冒然多问。 最后摩拉克斯转头对着几人说“没事的,这家伙可能只是无聊了,所以上来找点事情做。” “他应该不会伤害小白!” 第95章 旧识珊瑚之主珊 唉!白泽揉着眉心她着实是有点待不下去,少女声音悠悠开口“不知这群珊瑚之主,你可能出来相见,我是真的有点呆不下去了!” …… 随着白泽的话出口,回答她的只有寂静,最后白泽又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若是你不出来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夷为平地了!” 白泽说着右手向前微微升起,一朵青莲从她的手中缓缓绽放变大,坐在珊瑚群中的少女手举着青莲,如同仙境降落凡间的仙子。 “手下留情吧!”一个青年的声音说道,紧挨着出现的就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人走向白泽。 如果让她动手的话了,怕是这里这一小群珊瑚都得玩完! “你好,我名白泽,不知你该怎么称呼了,在这里所为何事?”白泽的声音冷冷清清的。 但是她的手上的那朵青莲并没有收回,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唉,说起来我和外面的家伙,还是旧识呢,不如大家都见个面再互相介绍吧!”少年声音有点无奈,随之一挥手,珊瑚打开,摩拉克斯看见出现的路也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而当他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对此而立的两个人,那黑袍人看见摩拉克斯到来也不藏着掖着了,将自己的斗篷捞开。 出现在白泽面前的便是一个拥有着一头粉紫色有些微卷的短发,左边头发上装饰着珊瑚与贝壳珍珠的头饰,一双红色的三花眼与摩拉克斯一般大的少年郎,身着一身黑色的与金色的燕尾礼服。 两只大灰狼都同时看向他们面前正举着那朵莲花的小白兔。 摩拉克斯随之介绍道“小白,这位是珊瑚之主珊。” “珊,这位是福瑞之隐希尔斯,你可以称呼她为白泽。” 随着摩拉克斯的介绍,白泽也收回了手里面的青莲,乖乖的坐在那里听着他说,毕竟之前是不认识,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 摩拉克斯互相介绍完以后也直接插入正题问道“珊,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珊听见摩拉克斯的话,淡然的笑道说“奉我主君之命来与你打一架,顺便帮助我的队友将……” 他说着目光移向了白泽,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摩拉克斯也知道了。 将空白的元素带回去… 摩拉克斯听到这句话,目光随之不善,他走到了白泽面前,将白泽挡在了身后,又一次开口道“那可能得让你失望了!” 珊见他这个表情哪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淡然的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打得过你吗?” “当初你和奥赛尔那混蛋在我的领地上开战,毁了我一片又一片的珊瑚,最后我出来讨要说法,还被你们俩打的屁股尿流的时候,说什么我也不可能自讨没趣来找你麻烦呀!” “所以你不要想多,我来这里只是装装样子,真正要对你们动手的,怕是已经去到你们的领地上了。” “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过是与你告别的,我并不想再趟这趟浑水,我要离开这里,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声东击西,真正的目的是想将我的子民全部转往璃月而已。” 听见珊的话,摩拉克斯的目光有些复杂,当初他与他也是不打不相识,他在他的领地上与奥赛尔开战实属无奈。 当时打他也属于无意之举,事后哪怕道歉,但是也始终觉得对不起他。 就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他们就渐渐成了好友。 “那你准备去哪呢?”摩拉克斯问道,而珊听到他的话,也只是淡然一笑说着“提瓦特那么大,我想到处走走,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的子民,现在他们已经有璃月接管了,那我就可以安心的出去旅游了。”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很佛,对于那些权利与名义,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与之相反,我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游戏人间!” 摩拉克斯听见他的话,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好啊,哪怕时隔多年,他的故友仍然未变,还是那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他语气淡然的说着“那我便祝你一路顺风吧珊!” 少年听着他的话也笑了,水之贱兮兮的抽到了摩拉克斯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摩拉克斯,白泽她有没有恋人?她喜欢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摩拉克斯有些冷的语气打断道“她是我的…” 听到他这么一句话,少年瞬间露出一抹姨父笑,嘴巴也欠兮兮的说着“我就知道你小子~( ̄▽ ̄~)(~ ̄▽ ̄)~我就说你怎么一来就眼睛直接黏在人家身上,原来是被你拱了的小白菜呀!” 摩拉克斯看他的好友一脸的吃到瓜的表情,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是八卦之心燃起了。 最后他们又叙了一会儿的旧,珊临走之前还在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老铁树开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啦!” “再见了!摩拉克斯…” 他边说着身形也慢慢消失,在他消失之时,这一片珊瑚也慢慢的化作了细沙。 第96章 临星的回来 摩拉克斯看见他老友消失的那个方向夕阳西下,又一位故人离他而去了。 白泽看着他还在缅怀那位故友的离去,便打算转身就走,但少女才刚走出没几步,却被猛的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 白泽的双手被摩拉克斯死死的攥住,此时的他仿佛偏执到了极致,他紧紧的抓着白泽,他眼中的占有欲让白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 而这一退仿佛刺激到了眼前的人,他一边说着你不准走,一边将人拉得更近。 “ 摩拉克斯……”白泽下意识的叫了一句,而眼前人只是将少女的两只手都抓在了一起,用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脸,语气轻柔,甚至有点宠溺的哄着“小白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摩拉克斯见白泽久久没有说话,瞬间有些怒了,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威胁“如果小白胆敢抛下我的话,那我便打断你的腿!” “哪怕你隐希尔斯死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永生永世……” 此时的白泽再发现不了摩拉克斯的异样,那就是蠢货了,她的声音大且冷静“摩拉克斯不要被眼前的迷雾所迷惑的眼睛。” 而此时也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被一层薄薄的迷雾所包裹。 该死!什么时候出现的? 白泽一边让摩拉克斯保持清醒,一边挣脱着,但是不管少女再怎么挣扎,摩拉克斯的手始终紧紧的捏住她,恨不得将她的手腕骨都给捏断。 是因为故人的离去,所以让他们一时不察吗? “隐希尔斯你会像我看见的那样对我举起利刃吗?” “你从未爱过我,你的心永远都不属于我。” “你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冰冷……”摩拉克斯喃喃的说着他的眼神失去了光彩,身体也仿佛失去的力气一般跪坐在地上,明显已经被困在了迷雾之中。 这让白泽焦急了起来,但是现在她的双手被摩拉克斯控制住,她无法挣脱,雾之魔神临星也躲在暗处厚积而发。 说不定幻之魔神贝利卡莎也来了!摆着使命挣扎,她不想通过伤害摩拉克斯的方式让自己得到自由。 现在的她处于被动的一方,就这样白泽一边安慰摩拉克斯,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他的,她甚至可以与他缔结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