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骑砍》 第一章 开局被判死刑 “啪” 惊堂木拍打上案桌上,似雷霆一般咆哮,令人震耳欲聋。 “犯人李烈” “其罪一,奸淫邻家幼女,谋财害命” “其罪二,杀父害母,杀人放火,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其罪三,从你家中寻出铁甲,意图谋反” “今人证,物证具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高堂之上,中年白面红袍县令洪声大喝,外表威严。 台下一名手戴木牢拷,脚穿铁锁链,身上白色囚服血迹斑斑,满脸污垢披头散发的青年不发一言。 只是抬头,两只眼眸死死的盯着对方,犀利如刀,锋利无比,又似寒潭之中凋零的冰霜,风吹不起一丝波澜。 县令顿时被李烈看的吓了一跳,一股冰冷在心中直流,毛骨悚然,心中暗道。 “这个刁民还能杀了自己不成,不可能啊,自己早就调查过了,对方祖上三代都是贱民,何来抵抗自己的力量” “哎,肯定是昨天晚上在青楼花魁房间的花酒喝多了,自己才不惑之年,竟然虚成这个样子” “从明日开始,戒酒” 被一草民吓了一跳,县令脸皮一红,脑羞成怒,感觉自己的官威受到侵犯。 “来人,犯人李烈即无反驳,便是已承其罪,按指画押” “照大宋律,明日斩首” 县令丢下刑令,两边的衙卫即刻抓起李烈的手粗暴的按压在纸上。 “退堂” 县衙门口围观的百姓不由的一阵嘘嘘,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 “被赵有财家盯上,不死就难怪了” “可惜了,李烈年纪青青的,就因为路过发现了赵虎的罪行,就被抓为替羔羊” “瞎说什么,你不要命了” 见衙卫往门口走来,百姓如同见到山中大虫,唯恐引祸上身,一哄而散。 李烈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靠墙而坐,吃着两个狱卒送来的三碟小菜,一只鸡,一碗白米饭的断头饭,时不时喝上一口酒,引的其他牢犯侧目咽口水。 牢房之内,无一人出声抢夺,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断头饭。 只能是狂摇牢木,朝狱卒发泄不满。 “叫什么叫,如果你们想上路,现在就给你们准备” 两个狱卒凶狠的抽出鞭子,对着牢内的刺头恶们狠狠进行鞭打,牢房之内惨叫连连。 李烈已经原本的李烈,而是一位来自蓝星的灵魂,在牢中已经两天半。 人物:李烈 地位:领主 等级:一级(0/100) 募兵酒馆:1 金钱:10000金币 士兵:0 幸运的是,他大改的骑砍系统也跟他来到这个世界。 而他通过这几天的时间了解到,这个时代是宋代,而且还是水浒,因为最近犯人在牢里聊起江湖上的好汉。 其中一个就有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威震江湖。 天下闻名,山东及时雨,宋江。 为了确认是不是水浒世界,他还特意问了另外一个人,托塔天王晁盖。 水浒世界,日行八百里神行太保戴宗,飞沙走石,会五雷秘法,入云龙公孙胜。 妖风擅使,召唤甲兵的高廉,半仙之体,死而复活罗真人。 青城山上,神通非凡,诡异莫测的张天师。 使用飞剑的包道乙,包括给宋江三纸天书的九天玄女,都不是普通人,神灵出没。 他是有挂,但不是无敌的,因为这个世界有挂的人不止他一个。 这个世界水太深,把握不止,头皮有点凉! 现在他没有领地,无法拥有兵源,也只能在募兵酒馆招兵。 幸好募兵酒馆是大改过的,哪怕他等级是一级,也可以招募骑士,而且可以统兵200。 意念一点,打开募兵酒馆,士兵的人物头像浮现。 长枪骑士x1,(骑士,200金币招募一年)。 重剑骑士x1,(骑士,200金币招募一年)。 刀盾骑士x1,(骑士,200金币招募一年)。 弓箭骑士x1,(骑士,200金兵招募一年)。 游骑兵x1,(高级兵,150金币招募一年)。 刀盾兵x1,(正规兵,50金币招募一年)。 弓箭手x1,(正规兵,50金币招募一年)。 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李烈自然是酒馆有多少士兵他招多少,酒馆里面的士兵全部被招空。 人物:李烈 地位:领土 等级:一(0/100) 募兵酒馆:1 金币:1500 士兵:(长枪骑士x5,弓箭骑士x2,刀盾骑士x2,重剑骑士x1,游骑兵x10,刀盾手x50,弓箭手x50)。 画面一转,晚上济州县内的一处豪宅假山流水,仆人众多,宅内牛羊遍布,马匹成群。 房顶之上朱门青瓦,屋高墙厚,无不章显其豪气和富贵,一看就是权势人家。 此刻,大厅之中,一对衣服华丽,一脸强横霸道的父子,坐在酒桌之上享受着美酒佳肴。 所有的侍从全部退下之后,只留下一位奴才模样的中年黑衣管家在一边侍候。 这一对父子,正是任城恶名昭著,作恶多端的赵有财和赵虎。 “阿水,这件事处理干净没有?可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赵有财不慌不忙的用筷子夹起一片红烧牛肉,放进口咬嚼说道。 “回老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县太爷已经断案,明天就给那李烈砍头” “纵然他是天神下凡,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按照老爷的吩咐,已经找了城中李麻子等几个地痞,令他父母已经和他们家的房屋一同走水,化为灰烬” “李烈家和赵家靠近的五十亩水田,地契已经拿在手中,只要李烈明天一死,五十亩水田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管家毕恭毕敬回答道,眼神之中充满了讨好和害怕。 “好,五十亩水田虽然不多,但是也能弥补一些损失” “对了,你现在给我备两份份礼物,一份送给师爷,另外一份,明天我亲自去向县令大人表示感谢” 赵有财说道。 “是,老爷” 管家收到指令后,就退出了房间。 “你这个废物,说过多少次了,做事要做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这一次要不是阿水在后面发现了李烈,你得惹出多少麻烦” “私闯房宅,奸淫幼女,而且还是大白天,一旦被抓住,起码流放三千里” “老子都给你擦多少次屁股了,你一点记性都不长” 赵有财一筷子丢在赵虎脸上,疯狂咆哮大骂,并且拳打脚踢。 在县城之中,赵虎就是凶名远扬的大虫,但是在他爹赵有财面前就是一只小猫咪,瑟瑟发抖。 面对赵有财的打骂,赵虎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能默默承受。 最后,把所有的仇恨转移到李烈身上,咬牙切齿。 “都是这个该死的李烈,没事瞎走什么,要不是他路过,自己哪有那么多事,真是该死” “明天哪怕是被砍头了,也一定要把他的尸体拉出来喂野狗,这样才能够解我的心头之恨”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飞逝,天空之中布满星星的黑幕被撕破,烈日从东方升起。 大清早,县令唐涛就收到赵有财送来的一对羊脂玉如意,是那么的细腻滑爽,暖凉飘逸,令他对今天的工作充满了干劲。 中午时分就要来临,衙门的士兵在菜市场的中心地带布置好刑场,周围凝聚了上千名百姓。 二十几名囚犯,包括李烈在内,囚车在衙役的押运之下抵达刑场,李烈被安排在最前面。 “吾以领主之名,召集所有士兵,以雷电一般的速度,立刻往这边聚合,灭杀敌人” 李烈在募兵馆发出作战指令。 士兵是不能够直接降临战场作战的,因为是第一场募兵,可以征召他们在五公里之内集合。 士兵从各个无人的角落出现,冲涌而出,济州县顿时鸡飞狗跳。 以后想要招募士兵,就需要健立酒馆,才能从酒馆之中征召兵马。 五十几名士兵围成警戒,刽子手裸露上衣,地上一碗白酒,鬼头刀发出冷冽的寒光,一切准备完毕。 前呼后拥之中,任城县令唐涛身着官袍,威风凛然的坐上主台,主宰生杀大权。 “县令大人,午时已到,可以行刑了” 古人迷信,中午十二点是太阳最浓烈的时候,阳气刚足,在这个时候斩杀犯人,可以震压犯人怨气。 衙卫来报之后,层层传达,最后到一位猥琐奸诈,青衫打扮的瘦弱中年师爷耳中。 “来人,斩” 唐涛怒目一张,官气十足,干净利落,抓用红色朱笔画着圆圈行刑令,丢下,发出斩杀号令。 他还记得昨天那一幕,李烈的眼睛是那么的冰冷,令他心中总是不安。 “噗” 白酒在刽子手的口中吐出,洒落在鬼头刀上。 挥动胳膊,三名刽子手的鬼头刀举起。 远处的酒楼之上靠窗,赵虎在几个狗腿子的的阿谀奉承中,满脸得意望着行刑台上。 “这些泥腿子,老子能看的上他们家的女人就是他们福气,还敢反抗,在济州城中,敢和我赵虎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待会,把李烈的尸体给我弄回来喂狗” 赵虎对着身边几个狗腿子说道。 “好的,少爷,保证让狗子吃的饱饱的” “就是,这个贱民就是不知死活,敢和少爷作对,活该倒霉” “整个任城县,谁不知道少爷的威名” 身边三个地痞青年赶忙附和。 “嗖” 在侩子手砍下的那一刻,一支黑色的箭矢从远边射杀而来,惯穿他的喉咙,鲜血飞起。 侩子手倒地而死。 马蹄声震动,铁甲兵戈之声作响,弓如霹雳弦惊。 再一次十几支箭矢射杀而来,带着一阵呼啸,形场之上的士兵死伤倒地。 顿时台上台下一阵骚乱,鸡飞狗跳,众人荒不择路。 十几名人马皆甲的骑士弯弓搭箭,从街道上冲杀而出,凶猛无比,刹那之间,又射死十几名守卫。 “有贼人” “有人劫法场” “快保护大人” 衙卫和士兵,一时间众人不由的向主台之上靠拢。 唐涛更是在后面吓的瑟瑟发抖,身为文官的他,哪里见过这种沙场兵威。 “那是,领主大人” “兄弟们,快,去保护领主大人” 游骑兵队长一眼认出李烈,挂上弓箭,拔出弯刀,拍打战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李烈的面前。 至其游骑兵紧追其后,围成圆圈将李烈保护在身后,一刀切断绳子。 “铁甲骑兵,李烈你竟然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你这个反贼” 唐涛被吓脸色苍白,手指颤抖的喝道。 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铠甲一直是朝廷的禁令,而李烈竞然训练了十余位骑兵。 这些骑兵称李烈为领主,领主,领主,不就是首领的意思! 第二章 神兵天降,刀斩县令 “哈哈哈” “唐涛,你这个贪官污吏,多少人被你害的家破人亡” “今日的死期到了” 李烈捡起地上的鬼头刀,煞气腾腾,冷然大喝。 “李烈,我劝你放下武器,快快投降,否则,必将诛连九族” “你手下虽然精锐,不过十于人,任城内守兵可是有几百驻军,驻军一到,你必败无疑” 唐涛惊慌之时,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扯起驻军,试图吓退李烈。 杀官,杀自己,就是造反,将会被朝廷大军围剿,如果只是劫法场,就是匪患,他相信李烈,懂得分析里面的孰轻孰重。 “砰”…… “砰砰”! 一支军队步伐整齐,冲速前进的声音在街道传来,战马嘶鸣。 “这么快” 唐涛一脸欣喜,没想到平日懒惰成性,军纪散慢的驻军,驰骋支援的速度这么快。 瞬间,唐涛眼中充闪精光,似乎看到了救世主。 “这不对啊” “这衣甲武器,不是驻军的打扮,甚至不是宋军的戎装,面孔也很陌生” 随着这支军队出现在视野之中,唐涛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念头呼之欲出。 “拜见领主大人” 前面五十名刀盾手,身披青红色皮甲,左手举长盾,右手握大刀,整齐划一,虎背熊腰,威武雄壮。 后方五十名弓箭手,身披青红色皮甲,腰佩长剑,手握大弓,背后负箭五十支,目光冰冷,手臂修长。 前面十位披着板甲,人马皆甲,背佩白色披风,身高九尺,长枪在太阳之下发出冷光,手握各式武器的重甲骑士位于阵对前方。 军队齐全的向李烈行礼呐喊,如同战鼓一般,敲击在众人心上。 主台上,保护唐涛的衙卫和士兵,看见这一幕后,更是被吓的武器都拿不住,手脚不由的颤抖。 洪涛再也保持不止他的官威,污水从他的裤子脚下流出,瘫软在地。 “李烈,你竟然拥有如此威武人马和精锐武器” “莫非,是前朝余孽” 这一刻,他确定李烈是真的要造反,这些人马和武器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准备完毕的。 “给我杀” 李烈大刀一指,十位游骑兵拍马越上高台,台上的衙卫和士兵被冲杀的七零八落,彻底溃败。 骑兵对击步兵,本来就是降维打击,何况还是高级兵游骑兵对未披甲的杂牌士兵。 “饶命,大王饶命” 唐涛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烈面前,官帽掉落而出,狼狈不堪。 “死” 李烈挥起鬼头刀,在太阳光下闪耀出一抹银光,砍杀而下。 “咔嚓” 鲜血从刀锋上滴落,唐涛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部分胆大的百姓,看见这一幕后,拍手叫好。 贪官县令唐涛,真的死了。 “任城,天变了” “李烈杀官,造反了” 赵虎在酒楼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抖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李烈斩杀唐涛之后,在刀盾手的护卫之下,飞速回到军队阵列之中,指挥大军作战。 他要趁机把任城县攻下,收纳粮草金银,招兵买马壮大。 兵贵神速,时间紧迫。 “杀” 呼喊声之中,县城之内的驻军已然赶到。 “来人,将这些叛军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任城县的驻军司马宋刀,一看李烈只有几百人后,而自己有五百人马。 五倍之力抗击一倍之敌,妥妥的战功。 不由的大喜,县令唐涛死了,有人造反,如果自己要是平叛掉敌人。 那就是妥妥的大功,升官发财,光途一片光明。 “长枪,刀盾,所有重骑士列阵于前,随时发起冲锋,破杀敌军阵营” “游骑兵位于左右两侧,自由射杀和攻击敌人” “刀盾手列阵,一旦敌人被击破,速度推进,务必将敌人击败” “弓箭手位于后方,一分为二轮,轮流提箭射杀,一旦冲锋,则拔刀近战” 李烈在刀盾手的防护之下,瞬间下达四道命令,指挥作战。 李烈根本不把这些守卫军放心上,这些杂牌军,披甲率都没有几个,战斗力低下,贼配军人数多,滥竽充数,根本没有经过正规训练。 在大军的冲锋之下,必然一击就溃。 “嗖嗖嗖” 宋军优先发起攻击,几十道箭矢拋射而来,在空中划出阵阵呼啸声。 “冲锋” 在箭雨之中,十位重甲骑士直接顶着箭雨发起冲锋。 “当当当”…… 战马在街道之上奔驰,铠甲发出金戈之声,勇猛无比,箭矢无法破开他们的防御。 在宋军惊恐的目光之中,如同坦克一般杀进敌人阵营之中,以摧枯拉朽之力杀的宋军前方的阵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长枪骑士直接将长枪捅入士兵的的身体中,将其挑起,借助战马的力量,将尸体狠砸而下。 极其血腥和震撼。 “举盾” 五十名刀盾手提起长盾,在上空形成一道钢铁之墙,将多于的箭矢射击抵挡。 “射箭,拋杀” 二十五名弓箭手,弓拉满月,抛射而出。 “嗖嗖” 箭矢射拋而出,箭雨落入宋军后方阵列之中。 第波完毕,第二波箭矢就射出,连续不断。 二轮射击之中。 宋军将士连忙用盾抵挡,在弓箭手的标准射击之下,大部分落中目标,宋军后方阵营之中死伤几十名士兵。 前破后伤,宋军士兵士气大降,害怕不已。 “刀盾手压进” 李烈抓住机会,发出指令。 五十名刀盾手举起左起大盾,右手提着大刀,发出冲锋。 在刀盾手压进之后,前方阵列彻底破碎,宋兵彻底溃溃而逃。 “撤,撤退” 在死亡的士兵尸体面前,看着还在继续突破的重甲骑士杀戮,军司马宋刀在恐惧中回复了理智。 “驾,驾” 他急忙骑马逃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明白了这个地方,不再是他的功劳获得地,而是阎王殿。 “轰” 一支长枪投射而出,宋刀的背后被轰中,落马掉地。 “司马死了,大家快逃啊” 宋兵再也撑不住了,丢盔弃甲,向四方跑去。 “结束了” 望着第一次作战的胜利,李烈嘴边露出微笑。 一切都在朝着他的计划发展。 “丢弃武器,降者不杀” 李烈再一次发指令,这些人已经败了,毫无反抗之力,没有必要过多杀戮。 这些可都是劳动力和转化为兵源的青年,是宝贵的人力资源。 “丢弃武器,降者不杀” “丢弃武器,降者不杀” 上百士兵同时呐喊,声音如洪钟直上云霄,回声在街道回荡。 十位骑士中,有四位骑士担任过队长,分别是长枪骑士李一,弓箭骑士钱一,刀盾骑士王一,弓箭骑士赵一,其中弓箭队长就有两位。 “李一,你留下,十位游骑兵,十位弓箭手,十位刀盾手,负责收拢俘虏” 李烈对着一位威武雄壮的长枪重骑士说道。 “属下遵命” 收到命令的他拍马出发。 “赵一,你带领二十名弓箭手,二十名刀盾手,封锁城门,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烈对着一位面孔俊秀的弓箭手骑士说道。 “是,属下遵命” 弓箭手骑士得到命令后,立刻带领军队从城门口走去。 “王一,你带领十位刀盾手,抄查府衙一切财产,将狗县令全家老小全部砍死,一个也不要放过” “人手不够,征用牢卒犯人,用马车装备武器,粮草,马匹,等一切装备” 李烈对着一位小国字脸,面孔严肃的刀盾骑士说道。 “是,属下明白” 王一严肃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随我来,今日我就要破灭赵家府邸” 李烈的双眼迸发出强烈的仇恨。 此刻,赵家府邸再也没有往日的繁华和威严,鸡飞狗跳,仆人,侍女,全部在打包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 慌张不已,李烈造反杀了县令唐涛的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赵有财耳中。 他和李烈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李烈连县官都杀了,怕是已经杀红眼。 宋刀的城卫兵都已经大败,他的家丁人数再多,还能多过宋刀的士兵不成,他如何能抵抗李烈。 哪怕他在朝廷之中有关系,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快,快,快” 赵有财着急的指挥下人往后门逃跑。 “老爷,我的金钗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偷了,它陪了我多年,不能不要啊” “肯定是这些下人偷的,快让他们停下来,奴家要捡查一下” 赵有财的三十出头,韵味十足,两道双峰耸立,皮肤白如羊羔,嫩如晨雾的小妾哭哭啼啼的抱着赵有财的大腿。 “骚蹄子,让你走就走,再不走老爷我,打死你” 赵有财一脚狠狠的踢在小妾脸上。 赵虎此刻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在一边慌乱的说道。 “爹,怎么办,那个李烈杀过来了” “啪” 赵有财一巴掌打在赵虎的脸上。 “你个蠢货,怎么办,肯定是跑啊,不跑难道等死吗” 赵有财顿时怒火中烧,因为这个儿子,他百年家业就毁在了自己手中,要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刀就砍了他。 自己不说英明神武,在任城也是枭雄一个,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废物。 就是作为黑白双道通吃的地头蛇,还是有一定的眼力劲,并没有打算硬扛。 他马上就做了双手准备,令管家准备一万两白银赔礼道歉和解,哪怕是李烈不接受,也能拖住时间。 赵家府邸前,赵府管家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李烈一刀斩杀,家丁被吓的不敢冒头,一万两白银也被收入囊中。 这种二狗子助纣为虐,欺负百姓,害的无数人家破人亡,比汉奸都可恶。 “给我破门,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李烈一挥手,十名士兵便抬来木桩撞击赵家大门。 “砰” “砰砰”…… 撞击声连绵不断,一声比一声响,大门裂缝越来越大。 同时,士兵也抬来梯子,挂靠在墙上,翻墙攻击。 弓箭手弯弓搭箭,准备抛射,为刀盾手攻击作掩护。 第三章 大军破府,灭杀豪强 “嗖” 弓箭声响起,弓箭手将箭矢抛射而下,射入赵家府邸墙后。 “杀” 刀盾兵喊着口号,提着护盾,爬上门城,翻墙而入,结果发现,后面空无一人。 事实证明,李烈高看那群家丁了,他们只是家丁,又不是士兵。 勇气为零,灵活跑路属性点满,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在这个时刻,大门也彻底告破,士兵冲涌而进。 李烈在士兵的护卫之下直达府邸大厅,只见地上一片狼藉。 “领主大人” “这是宅院的俘虏,带上来” 士兵押着几十名家丁,侍女,跪倒在李烈面前。 “赵虎,赵有财在哪里”? 李烈居高临下,冰冷的审视这些家丁和侍女。 “饶命” “饶命” “从后门走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被俘虏众人纷纷磕头求饶,那些士兵的威慑令他们害怕不已。 “赵有财,赵虎逃跑了” 李烈嘴边露出诡异的微笑,目露凶光。 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县城就那么大。 城门已经被封,又能跑到哪里去,何况一个恶名昭彰的货色。 “传令,城中百姓谁知道赵虎,赵有财的藏身之地,或者有信息者,赏银百俩” “钱一,你带领三位骑士,十位弓箭手,沿街追击” “传令城门口处,加强戒备,特别注意赵虎,赵有财的人马” 骑在马上,钱一回答着往后门追击而去。 “是,领主大人” 钱一,另外一位弓箭骑士,而且还是骑士队长,实力强大,追踪经验丰富。 “其他人,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布匹,粮草,生畜牛羊,马匹驴子,全部给我拿走” 赵家真是大地主,家大业大,赵虎,赵有财逃跑的急忙,大部分财产来不及转移。 李烈在动鼓士兵的时候,也征用了附近的家丁和侍女,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还调来100俘虏帮忙。 粮草足足装了三十车,金银铜钱布匹,字画,古董,玉器之类的东西十车,牛羊两百多头,马匹五十多匹。 不过也不奇怪,赵有财除了欺压百姓以外,还做垄断粮草生意,皮料生意,开酒楼,开赌场,入股青楼,放高利贷。 地锲,债约之类的东西,全部被李烈免费发放给当地百姓。 第一,这些东西李烈用不上,卖了也意义不大。 第二,在水浒,名声极为重要,要不是多久,他杀官放锲,为民争利,斩杀豪强的民声就会在江湖上传播。 义气洪天,虎躯一震,各路英雄不得纳头就拜。 这些都是强取豪夺而来,百姓的血汗钱。 赵虎,赵有财,因为城门被封,慌不择路,最后在地窖之中被百姓发现举报,钱一后带士兵缉拿。 赵有财身穿锦衣,一脸被抓了还不服气,长着一副滚刀肉的凶狠样子,外添几分威严。 尽显地头蛇的草莽。 “跪下” 见赵有财还想挣扎,士兵一枪托击打在他的大腿上。 “赵虎,赵有财,你们有想过今天吗?” 二人吃痛,跌倒跪地。 李烈冷笑一声。 “李烈,胆敢杀官造反,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妹夫可是知州,必将为我报仇雪恨” “你要是敢杀我,在朝廷的讨伐中必死无疑” “爷在黄泉下等你” 赵有财通过特殊的消息渠道,自然知道管家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李烈一刀斩杀的消息。 和李烈之间的矛盾是化解不开了,求饶也没用,还不如硬气一回。 说不定还能吓唬住对方,然后自己装一下,化金戈为玉帛。 日后再找机会报仇。 对于这种滚刀肉地头蛇,只有刀兵加身的死亡才能令他们恐惧。 “拖下去,五马分尸 “首级留下,祭拜我父母” 李烈话音刚落,赵虎,赵有财手顿时瘫软。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杀你父母的注意都是我爹做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是无辜的,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赵虎疯狂大喊,跪地求饶。 “无辜,你的名声在任城人神共愤,你以为能把责任推卸的掉”? “拖下去” 李烈历声大骂,对于这种货色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 “住口,你这个逆子” 赵有财气的胡子都歪了,疯狂大骂,最后化作叹息,死心暗然,无力以对。 “造孽啊”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报应吧”! 士兵速度找来十匹马,分别给二人扣上实绳。 “行刑” 李烈一声令下,士兵抽打马匹,啪的一声,马尔发出嘶鸣,朝五个方向发力。 身体被撕碎,四肢被生生拔下,痛苦无比,鲜血横流,碎肉爆裂一地,泥土变为黑色。 “啊”……! 赵虎,赵有财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模样死不瞑目,令家丁丫鬟毛骨悚然。 李烈此刻只感觉身心一阵痛快,任城无数人被赵家逼的家破人亡。 赵家父子再死惨烈一百倍也不足惜,罪有应得。 既然做了初一,干脆也做十五,为济州城百姓再除一害。 任城还有一个官商勾结的黑恶势力,大官人,东方木。 东方木,走私药材,马匹,私盐,开青楼,开赌场,放官利贷,贷款给官府,官府再把税收抵押给他。 官府把收一两银子税交给他,到他手中之后,就会收二两。 一两作为他的利息。 交不起税,女的就逼良为娼,放火烧屋,男的或者强行设监牢,让他人在矿中服役。 宋代这些家伙可是把金融借贷玩的明明白白的。 其中,放火烧李烈家的地痞就是这个家伙的手下。 “领主大人,这些赵家家眷如何处置” 钱一指着跪在门口的人说道。 “赵家直系家属全部砍杀,家丁,罪大恶极的,击杀,令周围的邻居百姓认领” “其他的,每人发十两银子,当路费离去” 李烈说道。 待钱一处置完这批赵家家眷后,李烈发出指令。 “钱一,你带领二十名士兵,将这些马车全部赶往城门口会合” “等王一抄完衙门汇合之后,告诉李一,令俘虏交由王一看管,令李一带领十位游骑兵,十位部刀盾手前往大乐坊” “其他将士,和我来,前往大乐坊” 大乐坊三层楼,是济州城商官巨富赌博,娱乐,吃喝,一应俱全的场所。 赫赫有名的销金窟。 江湖传闻说东方木背后之人和太师蔡京有关,黑白两道无人敢惹。 估计东方木是担任蔡京黑手套的角色。 “大官人,不好了” “楼下被一群士兵包围起来了,他们气势汹汹,弯弓搭箭,扬言要踏平我们大乐坊” 东方木还在繁华的房屋内抱着青楼头牌呼呼大睡,昨天被县令,赵有财,酒灌的他头还有点晕。 被手下赖皮蛇打开房间吵醒后,东方木硬撑眼皮,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半朦胧半醒,打着哈欠。 “士兵,驻城司马宋刀可是我的结拜兄弟,何人敢说踏平大乐坊” “任城内谁不知道我大官人的名字,是不是哪个不懂事的家伙来讨野火,打秋风” “派人去通知宋刀一声,让他管控一下部下,给我一个交代” 赖皮蛇听到这话,顿时着急了,慌张的解释道。 “不是宋刀的手下,宋刀已经被人杀了,县令也被人杀了,任城被李烈攻破掌控,这些士兵是李烈的手下” “前几天,你还下令派人放火烧了李烈家的房屋” “现在李烈是带兵报仇来了” 赖皮蛇的话,如同一盘冷水浇灌在东方木的头上,令他猛然惊醒,目瞪口呆。 “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一大早拿我开玩笑” 东方木第一反应就是赖皮蛇在逗他玩,他只不过是昨天喝醉了,多睡了半天。 任城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县令死了,司马宋刀死了,李烈一个草民发动起义,已经攻克县城,而且和他还有旧仇,现在还派兵把他围起来。 东方木死死的盯着赖皮蛇的眼睛,势要看出一丝的猫腻。 赖皮蛇被东方木盯的很害怕,却没有低头。 东方木终于意识到了,赖皮蛇说的是有可能真的,冰冷的凉气从脊椎骨直逼后脑勺。 “三刻之内,李烈说,大官人要是没有出来见李烈,李烈就攻杀过来,鸡犬不留” 赖皮蛇硬着头皮说道。 “今天坊内有多少兄弟”? 东方木一边慌乱的穿衣服,一边问道。 “今日,共有五十位兄弟值班” 赖皮蛇回答道。 “还好” 东方木叹了一口气,坊内有五十位打手。 就算不能抵挡对方的进攻,保护他逃跑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李大王,都是误会,误会” “千万不要动手” 东方木从二楼楼梯上大声喊道,快速跑到一楼,来到李烈前面。 看见李烈大军之后,东方木瞳孔一收,更加害怕了。 骑兵,重甲骑兵,全部都是带甲之士,在朝廷之中也是精锐之士,这种将士,就像是他曾经在太师府见过老种相公的亲卫兵一样,强大而可怕,杀气腾腾。 一群精兵强将,看来,传言是真的,李烈造反已经准备多时。 “小弟东方木,江湖人送外号,任城青虎” “手下有人听信赵有财谗言,得罪了李大王,愿意赔罪,赔偿白银一万两,铜钱一万贯,另外,那些人罪有应得,当交由李大王处理” “还望哥哥行个方便” 东方木穿着一件青袍,身高七尺,面孔精美,身材孔武有力,一副儒将读书人作风。 在李烈的脸皮底下,可谓是“谦卑有礼”。 称呼也由李大王变成了哥哥。 如果不是了解他为人的人,必当被其所骗。 第四章 县城夜撤,兵向梁山 “贼鸟斯,谁是你哥哥” “不要乱攀关系,现在把人交出来” 李烈此刻已经褪去囚服,换上白色战甲,身后银袍披风招展,腰配利剑,脚穿白孤鹿皮金线长靴,顶戴蛟龙白盔,胯下白狐马。 身高八尺,气宇轩昂,唇红齿白,剑目星眉,双眼宛若星辰,好似下山猛虎,又如入海蛟龙,威严侧漏,好似三国名将锦马超在世。 “是是是” “小人这就把凶徒交由大王处理” 东方木唯唯诺诺的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见李烈杀气腾腾的,他也只能妥协,要是恼火了李烈,大乐坊怕是要化为一片废墟。 三刻钟之内,三个地痞流氓就被赖皮蛇五花大绑带到李烈面前。 令左邻右舍指认过后,确定是三人放的火,李烈直接下达命令,让刀盾手将三人就地处决。 也算是给死去的父母一个交代。 “东方大官人,这些年,可是在济州县捞了不少” “记得三年前,因为大悍,城中发生发生粮荒,饥民是伤无数,税银却是加倍,一分不减” “其中就我家的田地,可是卖了五亩地,才能交你的官贷税款” “还有,低价统一收购粮价,一两一石,而卖出的价,却是翻了十倍不止” “如今,又令手下放我烧我祖宅,只用两万白银就想将我打发,令自己置身事外,是否太美好了” 李烈冷笑一声。 “果然,今天李烈是来者不善,不大出血,怕是不会放过他” 东方木心中大苦,脸色也为之阴沉。 “大王不如说一个数目,木定当赔偿” 现在李烈兵强马壮,东方木也只能认栽。 “哧” 一道寒光白剑划过,东方木脖颈上飙飞出血液。 东方木一脸不可置信,双手捂着脖劲,膝盖无力跪到在地。 任城县一代黑白两道通吃的枭雄,就此身亡。 “只有你的死,才能令我满意” 李烈将剑插回剑鞘之中。 “东方木藏的金银珠宝,牛羊马匹的位置,你应该知道吧”? 李烈拍了拍赖皮蛇的肩膀,口气温和的说道。 “知,知道” 赖皮蛇哭丧着脸回答道。 这个李烈简直是一个喜怒无常杀人魔王。 如果他回答不好,怕是会被一剑砍杀。 “那就好” “你带路,李一,带二十个士兵,和他一起去东方木的府邸,将所有财物装车打包,牛羊马匹骡子,布匹粮食,绫罗绸缎,能用的东西全部给我带回来” 李烈以雷霆手段将东方木斩杀,赖皮蛇和大乐坊的所有打手都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后,争先恐后的四散而逃,不料后门也被堵住。 十名刀盾手已经等候多时,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一轮射箭之后,游骑兵发起进攻,东方木一死,这群乌合之众根本没有抵抗力,一击就破,跪地求饶,全部被俘虏。 李烈把大乐坊所有赌资,银钱,道具,人员,全部收走。 “把老板给我叫过来” 大乐坊的对面就是青楼,莺莺燕燕,青红应暇,一楼,二楼,全部都是女歧,搞完大乐坊后,李烈踏上青楼。 李烈可是要立志健设梁山不夜城的男人,这些吹拉弹唱,能歌善舞,样样精通,莺莺燕燕,肤白貌美十八少女,可是沐浴行业的明日之星。 她们在不夜城的地位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长夜漫漫,肯定要全部打包带上梁山,不然上火怎么办,都是为了将士们的身心健康。 特别是女子相扑,在宋代百姓极其喜欢,民心所向,李烈也只能顺从习俗了。 来到水浒,优秀文化必须要发明光大。 男人嘛,有一点兴趣爱好,都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将军,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老鸨挥舞着手帕,跑到李烈的面前来,娇喘说道。 老鸨不认识李烈,见他身披铠甲,腰佩长剑,所有称为将军。 对于县城被攻破,她也不在乎,反正谁的生意不是生意,从古到今,还没有听说有人抢劫青楼的。 而且,这些士兵身材高大,都是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长期在军队中,使他们得不到发泄,现在上门来,可是贵客中的贵客。 而且这个将军,长的也是相当俊俏,一等一等公子哥。 “将军大人,您今天看上哪个姑娘,我让她陪您喝一杯,舞一曲,去去风尘,今天老身做主,所有的一切给你免费” “您的手下,一律打八折优惠,您看,可好” 老鸨用手帕半遮脸半娇羞的说道。 “什么哪个姑娘,我全部都要,来人,青楼的所有姑娘给我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要放过” “现在,本领主怀疑,你这个老鸨和东方木勾结,逼良为娼,给我抓起来” 李烈一声令下,士兵们如虎似狼,通通冲进青楼之中,刹那之间,尖叫声不断。 短短时间之内,所有的青楼女子全部被带出来。 青楼之中,整整有两百多位女子,衣裳破烂,还有一些,十三,十四岁的女子,身上满是伤痕,触目惊心。 “领主大人,这里发现两具尸体” 士兵将两位女子的尸体带到李烈的面前。 尸体上满是青痕,关节扭曲,可见死前必当受到非人的折磨。 “来人,将这个老鸨给我拖下去,砍了” 李烈以前只听说过青楼的脏乱,到了浮现在面前的时候,比想象中还有残忍。 现在他再也忍不了这个老鸨了,不理会老鸨的哭喊声,士兵手刀落,老鸨人头落地。 众女子毕被这一幕吓得尖叫,忍不住流泪,瑟瑟发抖。 “三十岁以上者,发放银两二十,带上自己的财物,出列,离开” 二十多人听见后,喜出望外,往青楼房间走去。 “被强迫者,有家人在城中者,带上自己的财物离开发放银俩二十,出列,离开” 这一次,青楼的人群之中离开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无依无靠者,从业商妓者,带上自己的财物,随我离开,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好去处” “不要抱侥幸心理,你们无依无靠,又长期从业商妓,一旦没有我的保护,在官兵的报复下,必死无疑” 李烈看着忐忑的青楼女子,建议的说道。 “姐妹们,将军说的对,我们无依无靠,又无家人,老鸨已经死了,一旦官府追究起来,我们必然生不如死,不如和将军一起离开” 青楼女子中,一位瓜子脸白群飘逸,气质出众,报着尾琴妙龄女子说道。 最后,有五十多位姑娘,头脑聪明伶俐的人,和李烈一起离开。 接下来三个小时,李烈又洗劫了城中一些不良的邪恶势力,祭拜父母在天之灵后,迁坟。 又给帮助过自己的左邻右舍,穷苦人家,每户发放粮食五石,钱财二十贯。 义薄云天,百姓称赞。 引的不少穷苦青年追随他,和他一起离开。 天黑才彻底忙完,手下士兵,驱赶无数上千头牛羊,马匹,装备粮草,财物,武器装备的马车,整整一百车。 夜路,这么多东西,才能不引起激烈影响,抵达梁山。 所有东西准备完毕,李烈从赵,东方,两家家丁中征调一百人的仆从军,照看牛羊马匹,两百俘虏运动财物。 “梁山,我来了” 上千人浩浩荡荡,上百车队从城门离去,朝着梁山方向出发。 梁山,现任首领应该王伦,在水浒之中,王伦此人乃是落榜书生,心胸狭窄,又无才华,武力低下。 水泊梁山,地形复杂,水路分岔混乱,芦苇水草蔓延。 如果带人明上山,十之八九必然被王伦所害怕,拒之门外。 毕竟王伦连林冲一人单枪匹马上山都害怕压不住,何况他这个自带大军的豪杰。 而且,他上了梁山,肯定是不能屈于王伦麾下的,他手下的骑士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王伦也是一位重权之人,不会退让,一山不容二虎。 如果强攻吞并,手中又无水军大船,一时半会怕是久攻不下。 今日任城县被击破,要不了多久,信息肯定已经被传到济州府,济州府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必然派兵前来。 万一上不了梁山,又被济州府的追兵攻击,背腹受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目前济州府那些杂牌驻城宋军,李烈不放在眼里,但是他现在刚刚起步,要是死伤几十人,也能令他心痛大半天。 上梁山,当智取和强攻合二为一才行。 “来人,去将赖皮蛇给我找来” 李烈对着士兵喊道。 “大王,您找我” 队伍之中,听见李烈喊他之后,赖皮蛇不敢懈怠,第一时间放下手里面的事,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 “赖皮蛇,我可以相信你么” 李烈盯着赖皮蛇的眼睛,一股强大威严气势不怒自威,令赖皮蛇害怕不已。 这就是大将掌握生杀大权自带的权威,让人畏惧和尊重。 “小人愿为大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赖皮蛇被李烈语气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道。 “我也不敢说不行啊,万一我说不行你突然拔剑把我砍了怎么办” “现在城中,谁不知道你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拔剑” 第五章 引蛇出洞,智取梁山 “赖皮蛇,只要你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你的” “现在,我让李一带领二十人,一车粮食,一车布匹金银,和你一起上梁山而去,和王伦谈合作” “你可以将一车粮食,一半的金银献给王伦,作为见面礼,获得王伦对你的信任” “然后鼓动他,说赵家明天早上有二十车的货物,其中有粮食十车,其他的十车可能是金银财宝” “已经打听清楚,会经过梁山地界,让他前来抢劫” “哪怕他不来,也要令梁山大部分人下山” 赖皮蛇,大名叫李铁,是东方木手下的高管,农夫出身,田地被东方木吞并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连人一起投靠东方木,凭借脑子灵活,牙口伶俐,能说会道,表演喷火,为大乐坊招来不少客商。 听说他脸上那个疤,就是他自学练习喷火时留下的。 后来成为东方木的手下的小头目,只管理招待大乐坊的富商,并没有迫害百姓的事迹。 这也是李烈饶他一命的原因。 他麾下的士兵和骑士,那股沙场杀伐,傲然屹立的气场太重,恐怕引起王伦的怀疑,不合适作暗子。 “拿着,这是赏你的,只要你完成任务,本领主还有重赏” 李烈骑在马上,从袖口中拿出二十枚金币,丢在地上。 赖皮蛇赶忙将地上的金币收起来,放在嘴中一咬,那金子触感,瞬间令他着迷。 “大手笔” 赖皮蛇心中暗道。 惦在手中,这二十枚金币加起来,估计不少于二斤,已经到二十两黄金。 半斤八两,一斤十六两,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白银,十枚也就是二百两白银,两百惯钱,二十枚就是四百两白银。 他在大乐坊捞的油水,一个月也才十多贯,这相当于他两年半的收入。 想要马儿跑,不能不吃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和忠臣。 黄金一到位,赖皮蛇眼中的恐惧顿时转化为敬畏,多了尊重的属性。 战马和板甲被留下,换上普通的皮甲,带上武器,赖皮蛇和李一就朝梁山出发了。 李烈则带领大军行走,来到东竭村三十里左右,一处静辟之地安营扎寨,大冬天,大雪飘落。 帐篷之类的东西,自然是没收济州县驻军的,保暖一般,将就着用了。 牛羊马匹上千头,俘虏,百姓,仆从军,青楼女子,加起来上千人,李烈安排了一个小时,才全部安排完毕。 幸好其他骑士在一边辅助指挥,不然他也搞没有那么快搞定。 地上也生起几十处篝火,大半夜的,虽然宋兵也不会连夜追击,但是李烈还是安排了两班人手值夜。 话说赖皮蛇和李一出发之后,两位名士兵驾驭马车,其他人骑马,直奔梁山。 水泊梁山,顾名思义就是一处水泊,只有水路可以到达。 他们抵达梁山山脚下的一处酒庄,酒庄在灯火阑珊处,白雪落地之下,别有一幅古画之意。 银迷草舍,玉映茅檐。数十株老树杈丫,三五处小窗关闭。 疏荆篱落,浑如腻\t粉轻铺;黄土绕墙,却似铅华布就,千团柳絮飘帘幕,万片鹅毛舞酒旗。 朱贵是懂经营酒楼的。 赖皮蛇看见李烈所描述的酒楼,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我们走,进店” 赖皮蛇招呼李一和后面的兄弟,往酒楼之中走去。 进入那酒楼里来,直走酒楼中央,拍打衣服的白雪拂身。 李一和二十名士兵,拣一处坐下,倚了大刀,解放包裹,抬了毡笠,倒上热水。 “店小二,快过来招呼大爷” 赖皮蛇大声呼道。 店小二刚想动,被柜台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酒保拦下。 只见酒保上前来问道:“客官打多少酒?” 赖皮蛇道:“先取两大坛酒来。 酒保将个桶儿打两大坛酒,将来放在桌上。 赖皮蛇又问道:“有甚么下酒?” 酒保道:“有生熟牛肉、肥鹅、嫩鸡。 赖色蛇道:“我们这有二十个兄弟,先切二十斤熟牛肉来,肥鹅,嫩鸡,全部上,兄弟们能吃多少上多少,有的是银钱” 酒保去后面不多时,店小二也开始帮忙。 将来铺下一大盘牛肉,鸡鹅鱼肉,数盘菜蔬,放个大碗,两坛米酒。 李一没有动筷子,冲赖皮蛇使了一个脸色,小心被下蒙汗药,李烈出发前,可是特意嘱咐过,注意朱贵酒楼上的食物。 “没事,放心吃,我用银针测试过了,无毒,大家先吃饭,吃完饭才有气力上梁山” “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显江湖豪气,更容易完成此次任务” 赖皮蛇小声回答道。 李烈虽然让李一听从他的命令见机行事,可是赖皮蛇明白,兵权可是在李一的手中,此行乃是以李一为主,他为辅。 门口突然走进一人问酒保道:“什么人吃酒?” 赖皮蛇一看那人,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窄靿靴,身材高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须。 半夜在后面休息,听手下来报,疑似有江湖豪客亲临酒楼,还带两大车货物,朱贵不敢耽搁,立马前来。 赖皮蛇往碗里面倒满:“兄弟,你也来吃碗酒。 按照李烈的描述,这一身打扮和样貌,十有八九就是朱贵了。 朱贵一看,桌上男人身披锦衣,脚穿牛皮靴,七尺之身,面孔微黄,右摆一把鬼头刀,脸上一条疤增添几分豪气。 左边一九尺大汉,二十出头,双眸炯炯有神,一袭白袍,皮肤白皙身材孔武有力,手掌宽大,臂力惊人,一把长枪煞气腾腾,颇有猛将之姿。 后面二十个青年,个个都是舞刀弄枪之人,气质不凡。 能令如此豪杰追随之人,必然是江湖大豪,朱贵大步上前,抓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赖皮蛇问道:“,兄弟,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朱贵答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浒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赖皮蛇道:“你可与我觅只船儿” 朱贵道:“这般大雪,三更半夜,那里去寻船只?” 赖皮蛇道:“钱不是问题,你只管找船来,渡我过去。 两锭白银拍在桌子上,足有十两之多。 朱贵给店里面的伙计使了一个眼色,几个汉子心领神会,分别走到门口,把窗关上。 和林冲不一样,赖皮蛇来的时间是三更半夜,没有其他人在此。 朱贵问道:“却才见兄弟只顾问梁山泊路头,要寻船去,那里是强人山寨,你待要去做甚么?” 赖皮蛇道:“哈哈哈,想必阁下乃是朱贵兄弟吧,我乃是济州李铁,江湖人送外号赖皮蛇,今天来此,是一桩大买卖送予王伦首领,与之合作。 朱贵大惊,济州县赖皮蛇李铁,大乐坊,怪不得对方的名头这么熟悉,他以前还去过大乐坊。 朱贵开门见山,道:“原来是赖皮蛇兄弟,久仰大名”” 赖皮蛇道:“门口两车东西,一车是粮食,另外一车是布匹和一些金银之器,是送给王伦首领的礼物“ 带两大车粮食,金银布匹礼物而来,竞然如此豪迈。 朱贵不由的愣神,出手如此豪横,这赖皮蛇的名声应该是名震天下才对啊,莫非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 不过,毕竟天下豪杰如过江之鲫,不认识也是正常。 赖皮蛇见朱贵有一些怀疑,道:“来人,去将东西打开,给朱贵兄弟瞧一瞧礼物“ 士兵将第一辆马车上的布掀开之后,大刀一划,米粮在包袋上如珍珠一般漏出。 第二辆马车上的箱子打开,上面金银盏杯,金子银两,闪闪发光。 闪着伙计的眼睛直勾勾,面色发红,气血高转,呼吸急触。 连朱贵这种财产丰富之人,看见之后,也不是吃惊,这份礼物比想象要沉重。 赖皮蛇走到马车上,将一箱子金银抱下,放在朱贵怀中。 朱贵道:“这,这” 赖皮蛇:“我与朱兄弟一见如故,恨不得结为八拜之交,正所谓兄弟如手足,金银如衣服。 “如今天寒地冻,这是某的一点点心意,与兄弟添上一件衣服,还望不要推迟” 朱贵还没开口拒绝,就被赖皮蛇堵了回去,只能在心中喜笑颜开,无奈收下。 朱贵道:“李铁兄弟今夜可暂时住下,明日一早,我就安排船与你们上梁山” 赖皮蛇道:“不可,我前来是和王首领商议大事的,兵贵神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朱贵道:“不知道是什么生意,可否讲与小弟听,小弟或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朱贵本来就是重义之人,在赖皮蛇的礼物之下,自然要报之以桃。 赖皮蛇道:“告诉兄弟也无妨,明日一早,将一位大客商路过水泊梁山附近,具体地点,我已经派人在踩点好,只要人手一到,必当取之” “还望朱兄弟连夜安排我等上山,与王首领共商大事” 朱贵说道:“不满哥哥,小人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江湖上但叫小弟做早地忽律(鳄鱼)。 “山寨里教小弟在此间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 “哥哥这种豪杰,今日得会,乃是大幸,我今夜亲自带哥哥上山,报给首领” “兄弟这就派人去叫船夫,只是如今大雪刚降,需要等雪停了再出发” 朱贵随即叫手下酒保安排分例酒来相待 赖皮蛇道:“何故重赐分例酒食,拜扰不当。” 朱贵道:“山寨中留下分例酒食,但有好汉经过,必叫小弟相待。 “哥哥来商大事,怎敢有失祗应。”随即安排鱼肉、盘馔、酒肴,到来相待。 众人在酒楼之中,一个小时后。 赖皮蛇道:“如何能够船来渡过去? ”朱贵道:“这里自有船只,兄长放心,且暂宿一会,看这雪,二个时辰后应停,却请起来同往。” 众人在酒楼就地休息。 睡到两个时辰,朱贵自来叫李铁起来,洗漱罢,再取三五杯酒相待,吃了些肉食之类。 打着火把,朱贵把水亭上窗子开了,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那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 只见对过芦苇泊里三五个小喽啰,摇着一只快船过来,径到水亭下。朱贵当时引了赖皮蛇,李一等人,取里面射将去。 赖皮蛇道:“此是何意?” 朱贵道:“此是山寨里的号箭,少顷便有船来。” 没多时,\t来了三艘木船。小喽啰把船摇开,望泊子里去奔金沙滩来。 李一看时,见那八百里梁山水泊,果然是个陷人去处! 但见: 山排巨浪,水接遥天。乱芦攒万队刀枪,怪树列千层剑戟。 濠边鹿角,俱将骸骨攒成;寨内碗瓢,尽使骷髅做就。 剥下人皮蒙战鼓,截来头发做缰绳。阻当官军,\t朱林\t有无限断头港陌;遮拦盗贼,是许多绝径林峦。 鹅卵石迭迭如山,苦竹枪森森似雨。断金亭上愁云起,聚义厅前杀气生。 当时小喽啰把船摇到金沙滩岸边,朱贵同赖皮蛇等人上了岸。 那几个小喽啰,轻车熟路的自把船摇到小港里去了。 赖皮蛇看岸上时,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断金亭子。 再转将过来,见座大关,关前摆着枪刀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小喽啰先去报知。 众人进得关来,两边夹道遍摆着队伍旗号。 又过了两座关隘,方才到寨门口。赖皮蛇看见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 中间里镜面也似一片平地,可方三五百丈,靠着山口,才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 第六章 王伦上勾 “这位乃是江湖人称济州县,赖皮蛇,李铁兄弟,号称长枪手” “见面礼,粮食一大马车,布匹金银一大马车” 朱贵引着二人来到案义厅上,中间交椅上坐着一个好汉,正是白衣秀上上伦,左边交上坐着摸着天杜迁,右边交椅坐着云里金刚宋万。 “两大马车,一出手就是大手笔,这可是贵客”! 王伦三人的看着赖皮蛇和李一,点了点头。 朱贵继续道道“今晚他们连夜上山来,是有一桩大买卖要和首领谈” 王伦,绰号白衣秀才,因文考落第,和杜迁一同投在柴进庄上,因为贪婪权柄,想要落草,得柴进救济,招一批喽啰,后落草梁山,打劫过路人为生。 他们三人连夜隆重招待,自然也是因为赖皮蛇两车礼物。 以及赖皮蛇所说的合作与富贵,作为江湖落草好汉,自然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称分金银。 没有金银,哪里来的那么多酒肉,没有酒肉,何来的潇洒日子,金银肯定是重中之重了。 “来人,给两位兄弟看座” 王伦开口令手下的喽啰搬来椅子和凳子,位于左边。 古人以左为尊,贵客到来,一般会安排落座于左边。 “听朱贵兄弟说,李铁兄弟连夜上山见某,要给我梁山送一场大富贵” “不知道是何买卖啊”? 李铁和李一落座于椅子上,赖皮蛇开口道。 “明日早时,将有大客商,运二十大车粮食等金银珠宝,路过梁山地界,具体位置,于东竭村” “我已令人踩点混入其中,打听清楚,十大车为粮食,另外十车为金银财宝之物,还有具体的时间” “只要王首领愿意出兵,到时候里应外合,必然可以取之” “所得之物,我们两家平分” 王伦见到赖皮蛇的话候,眼中出现火热的贪婪之色,然后又被收起。 “这等大商,可知是何来历,为何会路过此地,他所交易“对家是谁”? “护卫多少,其中是否有江湖高手豪杰”? 他虽然在梁山落草为寇,但是他平时只打劫过路的小客商,或者富贵的路人。 还没打劫过拥有十车粮食,十车财物的大客商,能做这种垄断生意的,一般都是官府势力或者地头蛇,最低也是和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王伦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去得罪官府。 “据手下带来的消息,并没有江湖高手,只不过是二百多家丁护卫” “天降横财,唯有豪杰可取之,此乃古今之律,王首领应当明白” “瞻前顾后,非江湖之男儿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赖皮蛇使了一招激将法,心中也是无语。 “你都落草为寇,打劫为生了,还担心对方的势力和后台” “世界上的商贾巨富,一百个中起码有九十九个是有官方暗股的,你还不还大秤分金银了” 王伦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脸皮一跳,不过他可是秀才出身,瞎扯胡掰功夫一流,硬压下来,神情流露。 “哎,非是某害怕,而是官府中人多为狡猾之辈,怕是一陷阱,白白害了手下喽啰的性命” “如果用手下喽啰的命去换取金银,某宁可不要,喽啰的命在某心中高于金银” 王伦主打就是一个义气。 此话一出,门口的喽啰一阵感动,更加的卖命干活了。 而杜迁,宋万,朱贵,眼中也是出现感动的神情。 王伦的人设打造的还是可以的。 “王首领真是仁义之人,令在下佩服” “如果此事泄露出去,李铁一己之力承担,绝不会领梁山的兄弟陷于不义之地” 赖皮蛇高度赞同王伦的仁义,然后把罪名领到头上。 他在大乐坊赌场,见过各种“仁义”,可谓是层出不穷。 义气不带金黄,就是耍流氓,仁义谁都会说,给钱的才是真主公。 “哎,李兄弟真是义薄云天之人,某今日见之,真是三生有幸” “当找一良辰吉日,结为异性兄弟” 王伦等的就是赖皮蛇这句话,好处我必须拿,罪名我又不想抗。 王伦道:“不知道李兄弟有多少人马”? 赖皮蛇道:“精锐之士二十,喽啰五十” 王伦道:“那李兄弟需要梁山出多少人马” 赖皮蛇道:“多多益善,三百为佳,一战定乾坤” 王伦道“李兄弟,梁山出如此多之人手,我们梁山人口较多,是否让利一份” 赖皮道:“王首领,我们兄弟为这件事谋划许久,点也踩好了,里应外合,付出了不少的代价,现在请你过来一起拿富贵,如果太少,我也对不住手下的弟兄” “如果王首领无意合作,那么我们只能与其他人合作了” 王伦看赖皮蛇要离去,知道不能再占便宜了,不然对方就找其他人干了。 王伦自问了一回,蓦然寻思道“我却是个不及第的秀才,因鸟气,合着社迁来这落草续后宋万来,聚集这许多人马伴” “我又没十分本事,杜迁、宋万武艺也只平常,但是至少强过我” 此次,就由宋万,杜迁带人去就行了。 我只要待在梁山,哪怕被通缉抓拿,或者发生意外,我也能推到对方身上去。 赖皮蛇后面的李一,看着虽然武艺高强,但是他们人数稀少,倘若被对方识破我的手段,也拿我没有办法,梁山地势险要。 用部下的安危来换取财宝,总体来说还是划算的。 千金之子坐垂堂,我只镇山寨就可以了。 “哈哈哈,李兄弟留步” 当下王伦叫小喽啰安排酒食,整理筵宴,请赖皮蛇,李一赴席,众好汉一同吃酒。 王伦起身说道“李兄弟今日上山,送富贵与我,某感激不尽,应敬两位兄弟一杯,先干为敬。 “也在此祝贺,此次下山获得富贵,马到功成” 赖皮蛇道“小弟同敬首领一杯’, 一饮而尽。 王伦道:“李兄弟,某和你一见如故,情同手足,某在这里拖一声大,某为哥哥,叫李兄弟为贤弟可好”? 王伦心道“背锅侠在江湖上可不好找,特别是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手下有有实力的人,不能放过” 赖皮蛇道:“大哥” 王伦道:“贤弟” 两个人,一个有意,一个有情,特殊目的结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半小时之后,在商业互吹之下,酒肉当作早餐吃完。 王伦道“贤弟,不知道商队几时经过,具体位置在于何处,我好令杜兄弟准备人手,随贤弟出发前往,兵贵神速,不可错过!休怪,休怪” 赖皮蛇道“哥哥在上,既然发问,小弟自当回答” “根据秘报,商队距离现在还有五个时辰就会抵达东竭村附近” “有备无患,我等就真做准备以逸待劳,等其休整吃饭之时,可趁机杀出,如此,必当大胜。 王伦道“贤弟此言极佳,如此当好,我现在就令杜迁兄弟点三百喽啰和兄弟前去” 赖皮蛇道“如此甚好,小弟现在就令人前去联系暗子” 王伦举起酒杯道“为兄在这里为贤弟祝贺,大获财物,凯旋归来” 赖皮蛇便道“哥哥放宽心,坐镇于此,静待小弟胜利消息”。 梁山之上,一时间,战鼓齐鸣,敲锣打鼓,三百喽啰手握大刀长矛,盾牌弓箭,气势磅礴。 出三关,船艘十只,扬帆起航,黑旗飘扬,齐头并进,下山而去。 萧杀之气冲天而起,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待赖皮蛇和杜迁走后,王伦道“宋兄弟,你可领二百喽啰,生火造饭之后吃完后,暗中紧追其后,加大联系,若有什么不测,接应杜兄弟回梁山” “万一赖皮蛇的人手损失惨重,可见机行事” 赖皮蛇送来的两大车宝物令王伦心动和高兴,看在钱粮的面子上,他答应和赖皮蛇一起出兵,共同发财。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赖皮蛇吞了他的份怎么办。 战场之上的瞬息万变太多了。 宋万道“请哥哥放心,某现在就去” 云里金刚宋万提着他的大刀,就下去安排安排生火做饭,半个小时之后,二百喽啰整装完毕,开动帆船,驰出梁山水泊。 当夜席散,朱贵相别下山,自去守店。 五更时分,李烈就得到赖皮蛇传回来的情报,王伦上当了。 虽然王伦没有来,梁山上的喽啰下来大部分。 现在梁山守备空虚。 当即,帐篷之内,李烈派人令三大骑士队长集合议事。 第一路,派钱一带领二十名弓箭手,二十名刀盾手,二百俘虏。 俘虏不得披甲,每人发配一把扑刀,绕道偷袭梁山。 在威逼利诱之下,俘虏已经投降大半,毕竟都是,囚犯,贼配军多,对宋军的忠心低下。 当然,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低下,逆风就跑,只能顺风,不能逆风,唬人也还是可以的。 第二路,王一则带领十名刀盾手,十名弓箭手,五十名仆从军,前去和李一汇合,前往埋伏地点。 第三路,钱一带领十名弓箭手,二百名俘虏军,另加五十名仆从军,伪装押运,押运二十大车粮食,金银财宝,和李一,王一里应外和。 第四路,最后再由他亲自带领六位重骑士,十位游骑兵,十名弓箭手,五十位俘虏军,五十多为青壮压轴,一击必溃。 李烈信心满满,没理由他正规军,重骑士,游骑兵,披甲之士,打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的喽啰。 第七章 抓杜迁,擒宋万,破梁山 两股人马相汇合,可谓是气势汹汹盖乌云,刀兵银光裂金石。 “这是王一兄弟,江湖人称大刀手,一把大刀杀的十位官府人马不敢靠近,虎虎生威” 赖皮蛇介绍对着杜迁介绍道。 赖皮蛇,李一,杜迁带领三百喽啰下梁山之后,直达东竭村附近而来。 王一已经等待多时,按照计划,两方人马汇合完毕。 “这位是江湖赫赫有名,人称摸着天,杜迁兄弟,乃是梁山三寨主” 赖皮蛇介绍完王一,又开始介绍起杜迁来。 杜迁,身材高大,面孔魁梧,身高比王一的九尺还要高上一筹,名副其实的山东大汉。 气势可谓是唬人,不了解其实力的,都一律严肃对待。 “小弟见过杜兄” 王一率先打起招呼,报拳道,心中暗道,这是一位劲敌。 “王兄,幸会,幸会” 杜迁刀不理身,回答道。 “根据暗子传来的信息,还有一个小时,大商车队就会经过,已经摸清楚了,他们大概有两百人左右” “全部是家丁和护卫,除了几个皮甲之外,马匹十于头,其他的没有护甲,武器全部是刀枪棍棒,弓箭之类的东西” “只要我们埋伏在路道两边的树林之中,在其路过行驰到一半之时,带领人马冲杀而出” “对方必然不能首位相顾,必败无疑” 王一拿出一个小破布地形图,开始为众人讲解计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依计划形事吧” 杜迁见王一对道路,埋伏地点,商队的武器,人马,已准备的很详细,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怎么讲,赖皮蛇的确是也是任城江湖上一位人物,没理由官府给梁山送完两大车金银,粮食,之后来诱炸自己。 他不会怀疑到官府到上,官府的县令肯定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他想要消灭梁山,直接向上面要求派兵就行了。 而且落草的一年时间里面,梁山和县令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不会想到,有人借机吞并梁山,这会是一场阴谋。 “来了,来了” 杜迁望着路过的商队,果然如所说的那样,二十大马车,两马拉一车,拉的满满的,上面盖着黑布。 车轮所过的印记也非常深刻,满满当当,因为太过于饱满,马车中时不时传出金银撞砰的声音。 人数也和情报中一样,骑马的十人,护卫家丁二十于人,手持各种武器,也算护卫精良。 只不过在梁山面前,果然是大商队,气派精神病不一样。 “李兄弟,商队来了,我们要发财了” 杜迁用舌头舔了一舔下巴,手握大刀非常兴奋,眼中尽是贪婪。 赖皮蛇道“那是自然,我踩点的东西,向来不会失手,发财就在今天” “里面手上绑着红绳的就是我们的暗子,大概十人左右” 做戏就要做全套,哪怕是对付王伦的梁山,在谋划上,李烈也是全力以赴。 杜迁道“李兄弟放心,不会误会杀了你们的暗子的” 拍了拍赖皮蛇的肩膀,安排好人手。 “按照计划,请李兄弟打先锋,我为李兄弟压阵” 杜迁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都是江湖只让,当按江湖上的规矩办事” 江湖规矩,这笔买卖是踩点的,当由谁先发起冲锋。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兄弟们,富贵就在眼前,随我冲下去,夺起荣华富贵” “杀” 赖皮蛇当即大喊,暗示李一跟着上,提着他的鬼头刀,带领人马发起冲锋。 “有贼人,大家当心” 商队之中,众人看见从山林两边冲杀而出的土匪,大声呼喊。 “敌人凶猛,大家快退” 双方霎那之间撕杀在一起,短兵相接,花火四溅,商队中有几十人被砍翻在地,车队的马车也被掀翻,金银财宝掉落一地。 “快,撤退” “撤退” “往中间靠拢” 短短交手一瞬间,按照剧本,商队的人被杀的节节败退,打倒在地。 “好” “太好了” 杜迁可不知道什么剧本,现在商队的人马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现在极其兴奋,手提大刀,朝者山下冲击而来,一骑当先。 万一冲的慢了,好东西被人藏起来怎么办,这可不行。 “郎儿们,随我杀下去,发财就在今天” “杀” 梁山的三百喽啰从山路的两边尽数冲杀而下,喊杀之声振聋欲耳。 直冲到山脚下,朝商队中间发起冲锋。 “不要动” “谁动我就杀了他” 冲杀到一半的时时候,李一恶狠狠的大喝一声,一把利剑挂在杜迁脖子。 刚刚死伤在地的商队护卫纷纷起身,前后夹击,用武器对上梁山的各个小头目,一时间梁山人马被控制起来。 “李兄弟,你要干什么” 杜迁不敢动弹,眼皮大跳,强压镇定的问道。 “告诉他们,令他们放下武器,否则,要是有什么死伤,可就不好” 李一阴狠的威胁道。 “李一,我等好心借兵和你共同下山发财” “你们竟然不讲江湖道义,埋伏我们,传出去不怕天下英雄笑话” 杜迁这个时候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被人埋伏了,怒骂道。 “江湖道义” “你们自己无能上当,兵不厌诈知不知道” “在江湖上混,没有智谋,只有武力,迟早被人吃掉” 赖皮蛇走了过来说道。 “你们是官军,朝廷的人马” 杜迁无奈问道。 杜迁被抓,梁山三百喽啰在前后夹击的包围之中,也不得不缴械投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杜迁在一百零八好汉中,也算比较认识情势的人物。 “以后你就知道了” “全部抓起来,带他们去见将军” 赖皮蛇李铁开口说道。 听见将军这个词,杜迁顿时心如死灰,没想到还是落在朝廷的手中。 “杜迁兄弟出事了,不好,我们梁山的人马被埋伏了” “快和我杀出去,营救杜迁兄弟” 宋万授王伦的命令,带领三百人马随在杜迁后面,作为接应。 发生火并的一幕,宋万在山头之上,尽收在眼底。 没想到朝廷的人马这么奸诈狡猾,实在可恨,竞然诱骗他们下山,进行埋伏。 先不谈和杜迁之间的兄弟之情,要是折了梁山的三百人马,他怎么和王伦交代。 梁山目前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马,三百喽啰青壮可是山寨的底子。 “杀” 宋万蒙着黑色面刹,手提大刀,九尺之高的大汉,带领三百喽啰,摇旗纳喊,从后方杀出。 “是宋万兄弟” “砰” 杜迁一拳砸在李一的手臂上,挣脱了束缚。 风云突变,李一都没有反应过来。 梁山的喽啰纷纷举起武器,进行反抗,一瞬间双方交战在一起。 “来人,列阵迎敌, “刀盾手在前,弓箭手放箭,其他所有人,全部退后,抵抗敌人的攻击” 王一立刻指挥军队进行抵抗,布兵排阵。 敌人数量较多,他必须利用刀盾手和弓箭手攻击破敌人,才能稳定军心,不让那些贼配军逃跑。 “虎” 二十多名刀盾手纷纷丢弃外套,露出皮甲,手持大刀和盾牌,抵挡在前面。 人高马大的他们,极其具用威严的气场,目光如炬。 “嗖”…… 弓箭弦声响起,二十名弓箭手射击而出,漆黑的箭矢在天空之中划过,闪出锋利的寒光,瞬间将二十多名喽啰射伤。 一波射完,一波又出,黑色的箭矢在士兵的拉弦之下,霹雳弦惊。 “杀” 李一则第一时间和宋迁战斗在一起,双方一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李一捅死十余位喽啰,奈何梁山人马较多。 宋迁边战边退,在喽啰的掩护之下,逃走脱离了李一的攻击范围。 宋万带领冲杀下来的喽啰和刀盾手碰撞在一起。 “当当当” 刀剑砍击的声音响起,喽啰砍击在精铁长盾牌上,摩擦出火花。 “顶” 王一下令,刀盾手集体大喝一声,左手发力,将喽啰的武器掀飞,强大的力量震的他们往后退。 “斩” 刀盾手再一次集体大喝,右手举刀,发力朝着前面砍杀而下。 “噗嗤” 十几名喽啰被大刀朝着脑门劈下,直到胸口,血浆飞溅,发出惨叫倒地而死。 宋万也被犀利的攻击杀的后退,不敢靠近。 “射” “斩” 在刀盾手的强抗之下,弓箭手不断释放箭矢,短短十个回合之间,梁山喽啰已经死伤过百,惨烈无比。 腥风血雨在山谷之中来回弥漫,梁山被杀的节节败退,而他们无法破开刀盾手的防御,士气大降。 “敌人强悍,大家快走” 杜迁和宋万对视一眼,立刻选择跑路,再不跑路,就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全军追击” 敌人溃败之后,王一下达命令,发出指令,令仆从军和贼配军发起冲锋。 敌人已经溃败,痛打落水狗,反正危险性低下,哪怕是再废物的军队,也能获得一定的效果。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要是轻易让你们走了,我不是功亏一篑” 李烈在远方看着一切,看见梁山的主力已经全部出动了,冷笑一声。 他等的就是宋万这一批梁山援军。 “传我命令,全体冲锋” “活抓敌人” 李烈拔出佩剑,号令手下的以逸待劳的重骑士和十位游骑兵发起冲锋。 “轰轰轰” 地面一阵颤抖,十五骑士队伍披着铠甲发起冲锋,对着杜迁和宋万的彻退之地,声势浩大。 “完了,全完了” 宋迁和杜万看着冲杀而来的十五位骑兵,脸色苍白。 后有虎,前有狼,无路可退。 敌人一方比一方强大,哪怕对方只有十五位铁甲骑兵,也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重骑兵咆哮着冲杀而出,如同利剑一般插入,摧枯拉朽。 梁山喽啰无法抵抗,彻底溃败,杜迁,宋万被俘。 第八章 梁山破,王伦逃 “传令全军,上梁山” 此战,李烈俘虏完杜迁,宋万,梁山一众头目和喽啰之后,共计五百余人。 加起出任城带出的人马,现在人数达到1500人左右,马匹牛羊,财物粮草,极多。 将俘虏交由李一带领200贼配军处理,王一留下200仆从军,贼配军,处理财物粮食,牛羊马匹。 留下十位游骑兵断后,以防官府的追击。 李烈亲率精锐人马,作为主力,作为先锋,兵发梁山。 李烈率领的精锐人马,披甲带刀,长枪横行,浩浩荡荡的朝着梁山水泊出发,一路之上气势磅礴,雄壮威武。 “报,领主大人,梁山水泊已经被攻下,队长命令我前来禀报” “渡船已经准备完毕,共有大小二十余可以直上梁山” 李烈刚刚带领人马抵达梁山脚下,就收到钱一派出的士兵来报。 “哦,梁山水泊被攻破了” 李烈有点出乎意料,本来还想着会耗费一番手脚,没想到直接被他的手下击破了。 不过也属于正常,林冲没有上山之前,梁山水泊的众多水匪在王伦的手下根本没有经过训练,皮甲都未必有几套,肯定不是正规军的对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梁山水泊的大部分主力已经下山被夺去船只,梁山水泊空虚,地形如同虚设,如何抵挡钱一的虎狼之师。 “既然如此,前方带路,传令大军登船,前往梁山” 李烈分析一阵之后,确定无误之后,下达登船的命令。 “地势复杂,水路分叉多,芦苇荡漾交汇,鱼类资源丰富,水泊梁山的中心地形更是,高山险峻,山林良多,雄关浩大居高临下,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地处一方,浑然天成,水岛中间宽大,右边地形平大,植物茂盛,可以开拓为水田,可养活上万人。 八百里梁山水泊,水土肥沃,看来形容的不单单是梁山水泊的险峻,还有他的良田和割据发展的良好基础,自给自足。 梁山水泊不亏是高山名川,名副其实。 船舶靠岸,过三关,李烈带领士兵抵达梁山的中心地带,聚义厅,坐上首领的椅子,算是彻底占领了水泊梁山。 “朱贵,王伦,是否俘虏抓拿” 李烈对着钱一开口问道。 “回领主大人,按照你的吩咐,以俘虏抓拿为主,手下留情,目前梁山的头领之一的朱贵已经被俘虏,现在在柴房之中,而他们的首领王伦跑了” “我们攻破梁山之时,就没有发现此人的踪迹” “从俘虏的口中得知,在我们攻打第一关之时,其首领王伦就已经收拾东西逃跑” “因为水泊梁山的地形复杂,我们没有抓到王伦” 钱一如实回答道。 不得不说,王伦逃跑的能力也是一流,钱一可是一位擅长追踪的骑士,猎人出身。 王伦能够在其追击之下逃跑,可见对梁山的地形极其熟悉。 “无妨,跑了就跑了吧” “你下去准备一下,调动船只,前去配合王一他们,将马匹,牛羊,财宝,粮草之类的东西运上梁山” “另外,派人去附近的县城打探消息,最近朝廷的举动,会派何人前来攻打我们,我要知道具体的将领名字和人马数量” 他砍杀县令,又洗劫了县城,可谓是把当朝上下统治者得罪个干净,朝廷不可能会坐视不理,肯定会派人前来征讨,不然不是乱套了。 至余会多久,还真是不好说。 山东就那么大,他的人马又那么多,上千同时移动的痕迹,终究是无法隐藏和避免的。 “是,属下明白” 钱一收到命令后,就离开了聚义厅。 系统面板弹出来一条消息“恭喜击破梁山水泊,是否现在占领” 李烈道“占领” 击破县城的时候,面板都没有弹出信息,现在突然弹出信息来,也是奇怪。 人物李烈 地位领主 等级:2(5/100) 募兵酒馆一座 领地水泊梁山(白,村庄) 金币:1490 村庄,在面板的眼中,水泊梁山现在的规模只属于村庄。 点水泊梁山的领地,上面弹出两个选项,建设房屋,打招募兵酒馆。 李烈道:“打造募兵酒馆” 如果再不打造募兵酒馆,他就无法在系统面板里面招兵了,被扣了1000金币。 而且,梁山不夜城的计划也离不开建设人手。 面板弹出信息:“建设人马带领材料抵达山脚下,请去接应” “建设时间为24小时” 看来骑砍面板也不是凭空建设的,而是要材料建设。 “报,领主大人,山脚之下有一批工匠队伍,二百余人,说是受你的雇佣,上梁山为您效力,为首的是一位叫墨锻的大师” 很快,李烈就收到士兵的信息。 “来的这么快” 李烈惊讶一声。 “是的,他们是我雇佣上山的,带他们带到我面前,不可怠慢” 李烈赶忙说道。 系统就是系统,只要花钱,办事的效率,就如同雷电一般快捷飞奔,闪耀而过。 李烈接见施工队,进行鼓励之后,墨锻开始勘察地形,就选择一个良好的地带,投入了建设之中。 时间如同流水转动,所有人马,粮食,财物,全部被带上梁上,已经到中午。 李烈下令生火造饭,杀羊宰牛,填饱众人的肚子。 饭饱酒足之后,就安排李一,钱一,赵一,三人处理安排住宿等一系列休息问题,临时分配房屋。 王一为自己的亲兵护卫队长,带领二十为刀盾手作为自己的亲兵,充当场子。 最好的护卫兵当为长剑禁卫军,他们可是上马冲锋骑士,下马破阵步兵先登,还会骑射,是全面兵种。 只不过,现在给他也养不起。 “来人,带朱贵,杜迁,宋万上来” 李烈立马横刀,一身白色铠甲,腰佩长剑坐于首位发号施令。 二十名刀盾手身披红色铠甲,右手握刀,左手持盾,虎背熊腰,更加衬托出李烈的英武不凡。 在士兵的押运之下,杜迁,宋万,朱贵被压上台。 三人被锁链所束缚,扣跪在李烈面前。 杜迁,宋万,倒是不亏他们的名号,摸着天,云里金刚,身材魁梧高大,比他的九尺骑士还要高上半头。 虽然武艺平平,但是身体的底子放在哪里,还是挺唬人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认栽” “就是,十八年之后,我们还是一条好汉” “给一个痛快吧” 朱贵三人一看这阵势,逃是不可能了,不如豪爽一点,反正申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死了不侮辱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号。 落在官府的手中,他们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谁说我要杀你们了” 看见三人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李烈不由的噗然一笑。 “不杀他们,肯定是要将他们活活折磨生不如死,砍掉手脚,再游街示众” 三人脸色脸色铁青,冷气直流,心里也是一阵扑通。 要是如此,他们岂不是死了还要被天下英雄取笑,这是何等的仇恨。 没想到这个朝廷官员长的气宇轩昂的,心竟比蛇蝎还要凶狠。 “狗官,我和你势不两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有本事现在杀了我” 朱贵一想到自己的下场,不由的大怒,开口漫骂。 “大胆,敢辱骂领主大人,不知死活,来人,给我教训他们” 王一作为李烈的亲卫统领,看见朱贵的漫骂之后,他可受不了,正所谓君辱臣死。 作为骑士,他受过的教育令他忠于自己的领主,只要领主给他发工资,他就给领主卖命。 金钱不断,锲约永存,领主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他的财路。 刀盾手一步踏出,气势汹汹,抬起拳头就要欧打。 “无妨,不知者无罪” “退下吧” 李烈摆了摆了,号令士兵后退,决定不逗他们三人了。 朱贵,梁山最早的开创人之一,主要经营酒店和打探过路人,军队情报,为王伦,晁盖,宋江三代首领立下不少功劳。 为人做事头脑灵活,尽心尽劳,为人讲义气,在林冲不受待见之时,为林出头,只劫富人,放过穷人,对于为富不仁者,痛下杀手,是晁盖的忠实拥戴者,反对宋江的招安策略之一。 后病死于征讨方腊的途中,一生为人总体良好。 杜迁,身材高大魁梧,被称为摸着天,武艺平平,梁山受招安后,杜迁随宋江南征北战,先后征讨辽国、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但并无突出战绩。 征讨方腊时,杜迁随宋江攻打清溪县,结果在乱军中被马踏身亡。他是梁山最后一批战死者,追封义节郎。 宋万,梁山招安后,随宋江南征北战,先后征讨辽国、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曾与杨雄、石秀一同将辽国副统军贺重宝乱枪戳死。在第一次攻打太乙混天象阵时身负重伤 征讨方腊时,宋万随军攻打润州,乱军中被箭射死,马踏身亡。他是梁山战死的第一位将领,后追封义节郎。 三人在一百零八将中的地位都极其靠后,才能武艺也不出众,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忠心耿耿,敢打敢拼,至死方休。 没有武艺,培养就是了,将三人练成骑士,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是可用之才。 收服三人,有利于对梁山的统治和发展,解决人手不足问题。 第九章 收纳梁山,势力增长 “吾并非朝廷军官” “吾乃济州任城人士,姓李名烈,因被济州县所迫害,便和众兄弟,杀县令,破县城,诛污吏,灭奸贼,除豪强,分地锲” “又听王伦无所作为,胆小怕事,占名山大川而不用,害怕朝廷不敢招兵扩马,暴岑天物” “因此,夺此地而聚大义,结天下英雄,替天行道” 李烈自言自语的介绍起他的战绩,威名,只有威名,才能令这些草莽英雄臣服。 在江湖上混靠的是实力,义气,二者缺一不可。 “不知道三位兄弟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李烈向三人抛出橄榄枝。 “不知道李哥哥可否饶王伦哥哥一命” 朱贵三人面面相觑,毕竟他们还在王伦麾下,现在王伦生死未卜,在这种时刻投靠他人,江湖名声上不好看。 “王伦已经跑下梁山,我已令士兵不再追击” 李烈说道。 “哥哥仁义,小弟自当愿意为哥哥效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识时务者为俊杰,三人都是俊杰,既然李烈给了楼梯,死里逃生,自然要把握机会。 更何况,江湖之上,本来就是强者为尊,李烈的威名和战绩令他们佩服。 他们相信,李烈有这个实力,自然不会诓骗他们。 怕是过不了几天,李烈将会威震江湖,成为风云人物。 三人和李烈之间只不过利益冲突,并没有生死仇恨,自然也就愿意化干戈为玉帛。 “好,我得三为兄弟相助,如鱼得水也,乃是一件兴事” “来人,给三位兄弟解开拷锁,传令下去,杀羊宰牛十头,鸡鸭鱼肉百只,美酒百坛” “哈哈哈,我要和三位兄弟痛饮美酒,大口吃肉,庆祝庆祝” “另外,吩咐下去,安排花魁前来乐舞一番” 李烈开口说道。 朱贵道:“哥哥开口,小弟莫敢不从,自当陪哥哥痛饮,不醉不归” 杜迁道“俺也是” 宋万道:“俺也是” 一时之间,聚义厅内其乐融融,恰意无比。 “来人,令人烧火热水,备几套衣服,与三位兄弟木沐更衣,换上” “现在天气尚早,三个小时之后,吾和众位兄弟来此痛饮一翻” “现在,我将派李一去和你们一起整顿梁山人马” 李烈大手一挥,说道。 “但凭哥哥吩咐”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已经投靠李烈,那么梁山那些喽啰自然也就属于李烈的人马了。 三人也不是知兵之人,对于军事力量并没有那么看重,李烈收回兵权,也就无所谓。 反正以前在王伦当梁山之主的时候,这些喽啰平时也是归王伦掌控,只有外出之时归他们调遣。 三人离开之后,李烈又招来钱一,提拔他为骑士校尉,安排他带领三十名弓箭手,三十刀盾手,十名游骑兵,另外加挑选两百人马进行布属和防御,负责梁山的守卫。 百步一岗,十步一哨,一哨两人,一岗五人。 设十岗十哨,游骑兵在梁山水泊内游走,震慑一些宵小之辈,毕竟现在梁山之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牛羊,鸡鸭鱼肉,会优先为其提供,让他们先吃,休息完后,进行驻岗巡游。 重甲骑士则安排在第一关口驻守,守备险要之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山口。 画面一转,来到济州城的一处府邸之内。 众文武官员集结在一起,主位之上的济州府伊张士弘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 “有人在城中打造兵甲,募招大军,训练骑兵,这种事竟然毫无察觉” “根本就是蠢猪笨牛” 短短一天之内,李烈杀官造反的消息传遍济州府,众人皆知,江湖震动。 在他的统治下,竟然敢发生了有人这种谋反的大事。 而且还拥有一支军备整齐,训练有度的军队。 如果他不处理平定叛乱,给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和皇帝一个交代,那么朝廷上的诸公就会把他的乌纱帽处理掉。 下面的文武众官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因为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人,我推荐一个人,团教练使黄安,可以平定梁山水寇” “团教练使黄安,手下二千人马,久经训练,可谓是兵强马壮” 下面一官员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令团教练使黄安带领两千人马前去平定梁山水寇吧”! 济州府伊也是无奈的开口说道,手下没有可用之将,他也这样任何办法,只能在士兵之中挑将军,矮子里面找高个。 如果借用其他州城的将领,那么李烈造反一事就瞒不住了,必然被上面所有惩罚。 如果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平定李烈,不但没有惩罚,再找一下关系,反而有功。 “对了,另外调动各地方贼配军,还有乡绅豪强的力量,宗族力量,再配三千青壮,务必一举功成” “征调船只,给大军配备武器铁甲,钱粮,一切花费府城所出” “所有事情,等平定梁山贼寇李烈之后再说” 张士弘现在是急的如同锅上的蚂蚁,天下落草为寇的人多了去了,杀官的也有,但是没有谁在城内消声无息的训练一支重甲骑兵! 要是没有人暗中支持,凭李烈一介草民,他拿什么来养这支骑兵,那些铠甲武器也是禁器,管备极其森然,这些东西是如何流落到民间的。 他的谋反是不是谋划多时,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有没有地方官员参加在其中,又或者和西夏有所勾结。 这些事可大可小,能够令他三族皆亡。 这一切他必须要调查清楚! 和水浒之中的抢夺蔡京的生辰钢,在他的管辖之下,被抢夺了财物,得罪蔡京,他最多被贬,用力去夺回来。 现在出现一支重骑兵造反,他是要用命去拼,平定一切,万一是和西夏的军队有所勾结。 县城被破,任州被劫,朝庭那边就无法交代,一旦敌人坐大,是真的要诛灭三族。 现在的他,压力就如同大山一般,沉重的无法动弹。 黄安收到济州府伊的命令后,立刻招募人马,到处征召船只,调动武器铠甲,准备攻打梁山。 梁山之上,李烈开始整理和思考起来,目前他的本部人马一百二十人,罪犯两百多人,征召的家丁一百多人,济州县的俘虏贼配军五百多人,追随他的青壮年一百多人。 梁山喽啰七百多人,青楼女子五十多人,青楼女子就不算在内了。 其他人手,加起来可用的士兵是一千七百多人。 其实可以一站的,只有他的五十刀盾手,五十弓箭手,十名游骑兵,十名重甲骑士。 贼配军暂时屈服,忠诚度不高,罪犯凶恶的已经被诛杀,战力也不高,梁山的喽啰也没有经过训练,一旦交战没有胜利,就会溃散。 还有铠甲武器,大量都是皮甲,铁甲只有游骑兵和骑士才有,其他的贼配军和梁山喽啰加起来皮甲不到三十副。 罪犯和家丁更不用说,一副皮甲都没有,几乎一击就溃散。 必须对训练成各个兵种才行,出现他们在系统哪里就是民兵等级。 现在他的手下有弓箭手骑士,刀盾骑士,长枪骑士,重剑骑士。 只有骑士才可以训练士兵的兵种,这些就是他们的后面进阶兵种和职业。 由民兵训练成的正规军有三种,分别是长枪手,弓箭手,刀盾手。 可以先训练三百弓箭手,五百长枪手,五百刀盾手。 其他四百人,分为后勤和开垦荒田,为梁山的不夜城建设作准备。 特别是那些家丁和罪犯,战斗力不高,忠心又低,先安排他们种田和建造房屋先。 时间飞逝,宴席已经到了开始的时间,梁山的重要人物也为之入座。 李烈坐于主位,左边四骑士,钱一,李一,赵一,王一。 右边的则是,杜迁,宋万,朱贵,三头领。 桌上布满美酒,牛,羊,鸡肉,苹果,杏子,雪梨,红枣。 位置的一边,各有一持女倒酒陪伴。 “来人,奏乐,热舞” 李烈拍拍手,乐师开始吹奏各种乐器,弹琴吹啸,鼓声擂动。 大厅中心,已经铺满白狐皮毯,九名薄衣蒙面,身材婀娜,皮肤如雪暴露在外女子翩翩起舞。 其中心的女子,瓜子清纯的脸盘,加上妖娆的舞姿,强烈的反差感令人无法自拔。 “众位兄弟,请” 李烈端起酒杯,对四骑士和三人说道。 “哥哥,请” 宋万,杜迁两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的看的一阵着迷。 忘了反应过来,不由的一阵尴尬,把酒一饮而尽。 侍女在见状立刻在一边添酒,并拿起筷子,将牛肉喂在口中。 现在江湖上的宴会都如此高大尚了吗? 这等场景,怕是王公大臣之家也是不过如此。 聚义厅内一时间,歌舞升平,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佳人陪伴,快活似神仙,其乐融融。 “这才是生活啊” “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宋万,杜迁,朱贵三人不由的一阵感慨。 怪不得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地方豪强,低到黎民百姓,都喜欢去青楼潇洒,果然有其中的妙处。 真是秒不可言。 在宋代,逛青楼和看歌舞,可是一件清雅的事。 第十章 黄安来袭,梁山大动 “想那一天,在刑场,我一步踏出,手起刀落,一刀砍杀那贪官,破县城,屠不义之徒” “衙卫根本不敢对视,四散而逃,大手一挥,麾下士兵攻破驻军,真乃大丈夫也,意气风发” “哈哈哈,称霸任城,无一敌手,真是寂寞” 李烈一坛酒下肚,又开始吹嘘起他的疯狂战绩。 “江湖之中,有哥哥这份本事的,绝对不超十指之数” “哥哥真乃当世豪杰也” “要我说,乃是神人下凡,自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朱贵三人听的是热血沸腾,眼中尽是崇拜。 “来来来,喝起” 李烈“那是自然,正无所谓我不威武,谁威武” 宋万:“哥哥下次攻打县城,务必带上我,我愿意打头阵,作为先锋,为哥哥冲锋陷阵” 杜迁“俺也是” 李烈“这是自然,即然兄弟们有这种豪杰壮志之心,我怎么能拒绝,我做主,答应大家了” 李一“说到这里,我就不能不提了,领主大人第一,我就是第二,在驻城军司师马围攻的时候,我顶着刀枪箭雨,所向披靡,一把长枪,横扫四方” “那个军司马就是我一枪投郑而出,将其击杀,为领主大人立下功劳” 王一“胡说,明明就是我第二,要不是我舞动铁盾冲锋,抵挡敌人的箭矢,你们怎么能冲破敌人的阵型,第二功劳应该是我的” 众人也开始不断的显摆自己的战绩,说的是唾沫星子横飞。 “哈哈哈,” 李烈:“”不错,你们都是我麾下的勇士,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再干一杯” 众人:“干” 举起酒杯痛饮而下。 主打一个讲解一个光辉战绩和饮酒看歌舞,客主其乐融融。 宴会直到半夜,灯火辉煌之下,众人已经喝到醉醺醺的,满脸通红,李烈用十金币打赏了舞女,方才结束! 一天之后,李烈就收到士兵来报,说朱贵传来消息,济州城官府派黄安调集了二千士兵,三千青壮,到处征调船只,招纳豪杰,讨伐梁山。 因为李烈带领军队击破任城,杀县官,灭豪强,分地锲,百姓给他起来一个浑号,一身白甲如同神龙一般勇猛,气宇轩昂,名为北蛟龙。 更是满城张贴告示,抓拿到李烈,赏钱一万贯。 黄安,济州府团练使,在水浒之中,晁盖夺取生辰钢后上梁山,第一来讨伐的将领就是他。 此人被吴用用计在水中击败,后被阮氏三杰俘虏。 原著之中,对方只不过领了二千兵马,现在还额外加三千青壮。 人数不一样,那么吴用曾经击败对方的计策也要有所变动,不能照搬。 看来是因为攻破济州县的威胁太大了,蝴蝶效应,导致济州府伊加大了对自己的征讨。 “来的好,此战过后,定能升级一批士兵,达到练兵的效果,彻底成为江湖豪强” 李烈在心中分析一般,然后开口说道。 “来人,传令四骑士校尉,两大头领来聚义厅商议大事” 在士兵的传达之下,众人以雷霆一般都速度集合在聚义厅上。 因为功劳,王一,李一,钱一,赵一,被封为校尉骑士,因为他们的特殊性,他们不列入山头领排名,而是作为李烈直属,地位和头领相当。 李烈为寨主,坐第一把交椅,云里金刚.宋万坐第二把交椅,摸着天.杜迁坐了第三把交椅,旱地忽律(鳄鱼).朱贵坐了第四把交椅。 李烈坐于总位,左边的是四大骑士校尉,右边的是宋万,杜迁。 朱贵下山已经回到酒店中去了。 “刚刚朱贵兄弟令人传来消息,济州府伊派遣黄安带领二千人马,三千青壮,欲来犯我梁山” “现在黄安济州府内,招募士卒,闹得是满城风雨,诸位可有退敌良策” 李烈开口说道。 宋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哥哥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杜迁“对,哥哥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李烈点点头,两人有一战之心,不胆怯就好。 这两人莽夫一个,没有读过兵法,又没有过人智慧,问他们这些问题实力,实在是高看他们人。 李一“领主大人,敌人来势汹汹,更有五千于人,我部精锐士兵不过一百余人,其余者民兵也” “不可强攻,需要借助梁山的地形给予敌人重击才行” “正面交战,于我们不利,最好能够分散敌人力量,再用重骑士冲锋,诛杀敌人主官,如此一来,才能够取获得胜利” “而梁山的第一凶关,地势险峻,地形狭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用弓箭手和刀盾手防御,敌人断然无法击破,再派一骑士,和五百民兵藏于芦苇荡中,一旦对方登岸,可以击破敌人的船只” “到时候敌人必然军心动荡,消耗他们的锐气,晚上令士兵发出冲锋,冬水寒光,前后夹击,敌人必败” 李一不亏是骑士队长,战斗经验丰富,分析一番,给出一个可行性的方案。 “你们可否善长水战”? 李烈开口说道。 他现在缺乏水战的将领,阮氏三雄又没上山,现在他比较忙,也没有时间亲自去招揽对方。 “报领主大人,属下会水战” 李烈抬头一看,站出来说话的是钱一。 钱一是弓箭重甲骑士,除了在马上射击强大,在陆地,山上,船上一样射击强大。 乃是万金油一般的存在。 而且还擅长近战,都腰佩弯刀,一旦敌人靠近,就会丢弃弓箭,拔刀对砍。 “好,既然如此,那我安排一下作战计划” “钱一听令,西港,你带领三十名弓箭手,十名刀盾手,三百梁山喽啰,进行埋伏” “杜迁,宋万听令,东港,你们带领三百人马,多准备护盾,一旦黄安大军进入,放他们进入埋伏,配合钱一击破敌人大军” “李一听令,你带领二十名刀盾手,三百仆从军,在芦苇荡分叉中间埋伏,一旦敌人下马上船,你们可以杀人夺马” “赵一听令,你领重骑士六人,游骑兵十人,仆从军五百人,在金沙滩接应我” “我引诱分裂黄安,待他们抵达金沙上岸后,以逸代劳,拖住他们,令他首位不能相顾。 “能俘虏就俘虏,我们梁山正是用人之际,不要大开杀戒” 众人一步踏出道“我等得令”! 如此一来,黄安的大军就被切断成三段,无法形成威胁,必败无疑。 士兵探马:“报,领主大人,敌人已经到梁山脚下,开始下马登船,朝我方杀来” 李烈道:“好,再探” 李烈对着船上的刀盾手道“敌人已经准备入侵,一切按计划行事” 刀盾手齐声道“是” 敌人来势汹汹,古往今来被乱箭射死等不在少数,为了抵挡黄安的士兵箭矢射击,李烈调动十位刀盾手,为自己保驾护航。 黄安留下一百士兵,一千青壮把守马匹,带领其他士兵剩坐八百小船,浩浩荡荡的朝金沙滩杀来。 看着雄壮的人马,黄安站在船头,手握大刀,意气风发,不由感慨一声。 “大丈夫当是如此,马上健立过名,封妻荫子,衣锦还乡,才不枉来世上一遭” 大军所过到一半,所向披靡,看见梁山人马不敢和自己交战,黄安信心百增。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抵达金沙滩,攻破梁山水寨,押解反贼李烈回济州府,升官发财。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黄安道“传我命令,加快行军速度” 卫兵挥舞号旗,朝前方出发,众军官收到命令后,连忙令士兵划动船只,加快速度。 行至大半路,水中一只大船出现在中央,船上插着一杆旗,正面写着替天行道,反面写着李字。 船头之上,站着一位身披白色铠甲,银色披风,腰佩长剑,虎狼护卫,站立在后排的青年。 “大人,是李烈,和通缉上一摸一样,白甲银披风,腰佩长剑,妥妥的一个小白脸” 黄安的副手指着李烈开口说。 “的确是,李烈,” 黄安定眼一看,确认无疑,毕竟他作为将领出征,肯定要提前收集对方的信息,要是不认识对方,给对方跑了怎么办。 “李烈,你杀官为寇,私养军队,训练死士,杀害乡绅,洗劫城池,罪大恶极” “本将今日奉相公之令,前来剿灭你” “还不快快投降,否则大军一旦杀上金沙滩,鸡犬不留” 黄安声音洪亮,进行威胁道。 “哈哈哈,你嗓门那么大,不如去茶楼去说书去” “当什么将领,毕竟,口号喊的响亮可不能保住你的性命”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以手中之刀剑决一雌雄” “像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嗓之辈,我劝你不如去青楼卖屁股,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李烈此话一出,身边的士兵不由的大笑起来。 “坚子,气煞我也” “待会本将定当把你抓起来,打断四肢,令你五马分尸,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给我杀上去”。 “我势要将李烈小儿碎尸万段” 黄安大怒,拔刀号令。 第十一章 火牛阵发威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黄安号令士兵对着李烈所在的船只放出箭矢。 “嗖”! 十几支箭矢在风中发出呼啸,抛射而下。 黄安为主将,他所在的船只大出其他人一头,一次可融三十余人。 “举盾” “保护领主大人” 王一下达命令,士兵举着盾牌上前,将李烈保护起来。 盾牌前后左右,上下都有,让李烈从船头后退到船内。 “当当当”…… 箭矢全部被刀盾手抵挡,掉落在船上或者水中。 这一幕令黄安气的牙痒痒。 ““给我继续放箭”” 李烈道:“划船,后退,按原路反回金沙滩” 李烈一边后退,黄安一边放箭,带领船队一边追击。 黄安则带领前面上百船只继续追击,丝毫没有察觉,已经和大部队有一部分的距离。 水流声,风声较大,芦苇荡多,水路分叉复杂。 一小船5到10人,大概一千人左右,而李烈只不过一艘船,哪怕有诈,他也不害怕。 “大人,我们后方可能部队遭到梁山的埋伏,在芦苇荡中厮杀起来了” “船只没有跟上” 手下联系的士兵见面船只迟迟没有跟上,连忙来报给黄安。 “无妨,金沙滩就在眼前,我军主力都在,后方的都是剿贼的青壮” “只要我们登岸,擒杀李烈,水寇自会不攻自破” “本官会记青壮的贡献的,为我军主力付出的牺牲” “传令,登岸,随我杀上梁山,健功立业,封金赏银就在今天,给我杀” 看见李烈的船只已经上到金沙滩,他们和李烈的距离就在眼前,黄安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连忙命令士兵靠船上岸,发起冲锋。 “杀” 黄安一路带领军队,跳下船只,踏上金沙滩,杀向梁山第一关。 李烈则在刀盾手的保护下,退回关内,因为金沙滩泥土塌陷,不合适骑兵冲锋作战。 而雄关口下,已经被他用实木铺出一条结实的道路。 只要黄安敢来此地,他就会体验到重骑士冲锋,重骑兵对步兵的碾压和击破,是何等的威力。 “哈哈哈,兄弟们,梁山贼寇就在眼前,给我杀进去,活抓李烈” “弓箭手压上,抛射,其他人搭建木梯,准备进攻”。 李烈跑回去后,黄安立刻排兵布阵,命令士兵从船上拿出梯子,开始组装,准备进攻。 他早就打听过了,梁山只不过只有一百精锐人马,其他的不过是一些山贼喽啰。 他这一次可是兵强马壮,武器充足,济州府特意拨了他铁甲五十副,皮甲五百副,长枪剑戟,应有尽有。 主力部队有1500人抵达登录金沙滩,几乎是人数上的碾压。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对方分兵去对付青壮力量。 守山的人马必定不会很多,他的皮甲士兵是对方的五倍之多,只要发动进攻,敌人必将破灭。 “报,大人,攻城梯已经组装完毕,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就可以发起对敌寇的进攻” 副将来禀报黄安说道。 “好,传我命令,号令各部,发起进攻,击杀贼寇一人,赏钱一贯,小头目一人,赏钱十贯,头领一人赏钱百贯,杀李烈者,赏钱五千贯,官升一级” “杀” 黄安拔出大刀,向前一挥,大量士兵抬着木梯攻关拔寨,一组五十人,共五组,发起攻击。 “弓箭手,压进,掩护攻城部队” 百余位弓箭手跟在攻城军队的后面,不断的压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压向关口。 “有点意思,看来这个黄安还有几分军事经验,倒也谨慎,还会布置拒马绳来防备重骑士的冲击” “在原著之中,黄安船上就被擒拿了,兵法没有了用武之地” 李烈在关墙之上望着这一幕点评起来。 “传令,弓箭手准备,放箭射击,压制敌人” “刀盾手全部上城墙,敢冒头者,格杀勿论,不让对方有一人敢登城” 李烈作出了布置。 “嗖嗖嗖” 弓箭手将箭矢抛射而下,居高临下,在重力的加持下,箭矢的威力更大,一时间,宋军十几名士兵被射倒在地。 身上有皮甲,死亡率倒是不高,躺在地上苦苦哀嚎。 在号角震天撼地的声音下,哀嚎声被冲锋声所覆盖。 在宋军冲锋的过程中,李烈再一次下达命令。 “放信号箭,令游骑兵绕后,用风筝战术骚扰敌人” 十名游骑兵从山的另外一边杀出,用箭矢射杀干扰对方。 以骑兵打步兵,追又追不上,游骑兵箭术非常精准,短短时间内,就射杀了三十多人。 顿时,引起后方宋军的骚动,黄安脸都要气诈了,无奈,只能又连忙从前方调来五十名弓箭手回来防御。 “来人,给我准备的三十头牛,牛角邦上利刀,牛尾上油,点燃牛尾” “号令钱一,带领重骑兵和三百喽啰跟在后面,一旦破开敌人军阵,一举击杀黄安” 火牛阵,带了那么牛上梁山,刚好派上用场。 人家田单起码上千头才叫火牛阵,李烈的最多叫小火牛阵,当然,黄安也不是乐毅,三十头收拾他绰绰有余了。 黄安布下的那些障碍物,拒马绳,怕是都不够火牛阵一个回合的冲击,就会破碎不堪,化为泡影。 李烈坐镇城墙,这种冲锋杀敌的任务自然就落在骑士校尉钱一身上。 “开关门” “点火” 钱一话音刚落,大地一阵颤抖,伴随牛吼声。 “砰砰砰” “轰隆” 如同白日惊雷,爆发出恐怖的声音,又似地龙翻身。 三十头点燃火焰的公牛冲锋而出,身上浓烟滚滚直上云霄,直杀黄安阵营。 “这是什么东西” 黄安阵营的士兵,突然被吓的慌乱起来,三十头狂飙的公牛,令他们目瞪口呆。 “不好,是火牛阵,快跑” 黄安认出了这个东西,不由的尖叫起来,往后方跑去。 主将跑了,士兵自然跟着往后跑,令攻城到一半的士兵无比尴尬,打也不是,跑也不是,呆在原地。 战场真是瞬息万变,上一秒还是攻击的一方,下一秒就要落败,真是冰火两重天。 关口城门陕小,只有一条路,两条腿跑又如何比的上发疯的公牛。 顿时宋兵被火牛杀的人仰倒地,鲜血横流,更多的则是被同袍踩踏而死,如同车祸现场,惨不忍睹。 “杀” 钱一带领重骑士和三百喽啰趁机杀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宋兵被杀的落荒而逃,丢盔卸甲,旗帜掉落。 十位游骑兵一看这机会,趁乱杀出,前后夹击,宋军彻底溃败,上千人落荒而逃,朝着金沙滩方向。 “还想跑,吃我一箭” 混乱之中,钱一飞马冲锋弯弓搭箭,一箭射中黄安的胸口。 “啊” 黄安背后被箭矢射中,吃痛摔了一跤。 “不要放走黄安” 众人齐声呼喊,趁这个机会,游骑兵突杀而入,生擒了黄安。 “黄安已败,投降者免死” “黄安已败,投降者免死” 大部分宋军士兵纷纷跪地求饶,不敢动弹,小部分不死心的,依旧朝船只逃去。 “呜” 号角声响起,上百船只挂着梁字旗,从四方八方包围而来,切断了宋兵的退路。 是李一和杜迁将敌人击败,兵合一处,反包围回来了。 至此,第一次梁山对决官府的征讨大获全胜。 收获七百多只船,马匹上千匹,其中战马一百匹,梁食千石,刀剑枪戟无数,铠甲六百多副,俘虏4700多人。 梁山死伤三十多人,宋兵死亡二百于人,其余者被俘虏。 李烈大摆庆功宴,毕竟死了的三十头牛可不能浪费,一时间梁山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如同过年一般。 所有将士的功劳一并登记在册,等建立好封将台后,一同封赏。 宴会之上,众人又一顿吹嘘,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看花魁跳舞,其乐融融。 喝到半夜,抱着妙龄女子大战一翻,应有尽有。 反正都是青楼女子,只要给钱,她们都做你的生意,极其开放。 梁山歌舞团花魁除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属于李烈的独有。 连墨锻带领的施工队都参与进来,酒水肉食,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够就宰杀。 众人狂欢到半夜,宴会才散去。 第二天清晨,在破房屋中木床上,李烈被阳光照醒,打开窗户,发现自己一觉睡到大中午。 “喝酒误事啊” “在蓝星喝酒睡懒觉的毛病要改一改才行了” 令厨房端来一碗白粥下肚,就到聚义厅中,准备安排梁山发展事宜。 此次黄安的4700多士兵俘虏,全部被收缴武器,铠甲。 安排去开荒种田,修桥铺路,为建设梁山不夜城出工出力。 梁山水泊被黄河之水所淹而出,足足有两个县那么大,地形复杂,小岛众多。 最大的岛则为梁山,作为岛中心的最大地带。 其中也有一些地势平躺的千亩小岛,不下于十处,百亩小岛有五百多处,这些小岛可以为良田,或者养一下鸡鸭鹅之类的家禽,牛羊,种植蔬菜。 这些资源,必要要开荒发展起来,为梁山军队的训练补充肉类,蛋白质,还有日常需要。 第十二章 梁山大练兵 “召集二位头领,四大校尉骑士,墨锻大师,前来聚义厅议事” 李烈发出指令,在梁山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众人都来到聚义厅。 “拜见领主大人(哥哥)” 众人报拳行礼。 “各位兄弟入座吧,都入座” 李烈摆手令宋万,杜迁入座右边,四大骑士校尉,墨锻大师入座左边。 “众位兄弟昨天喝的尽兴否”? 李烈打起招呼。 杜迁“尽兴,自然尽兴,俺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宋万:“真是神仙一般都日子,只有在哥哥的麾下,我才感觉到世界如此的美好” 四骑士校尉“感谢领主大人的感慨,大方,属下必当为领主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墨锻“您是一位英明的领主,我相信领地在您的带领下,将会更加的辉煌” 这种免费有酒喝,有肉吃,有舞看,有音乐听,还有美女陪睡觉,是个男人都喜欢。 李烈:“诸位满意就好”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只要是商议一下梁山的大业” “这样大家才能够长久的日日生歌,过上太平日子” “目前梁山人马小二千人马,另外加4700多俘虏,也算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寨” “每天消耗粮草,柴米油盐,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最主要的是,人畜家禽混合住在一起,极其章乱,如果卫生不处理好,容易引起疾病” “所有的秩序必须要重新制定,才能够长期发展” 李烈开口说道。 杜迁道“哥哥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从哥哥的命令” 宋万“俺也是” 四骑士校尉一样表示支持。 他们能够当上骑士队长,都是经过贵族训练的。 自然明白城市的管理和军队的战力需要秩序,奖罚分明。 墨锻更不用说,作为一代大师,你不发展经济和军事,他怎么有任务打造建设房屋。 不打造这些东西,他和手下那批徒弟哪里来的收入金银,喝美酒,逛青楼,听歌看舞。 现在李烈的威望在梁山极高,上下臣服,几乎是一言堂。 李烈道“既然大家心同意和,为了梁山的未来,那么我下面就开始安排一下任务” 四骑士校尉,墨锻,是系统在募兵酒馆,招聘而来的,对于李烈的忠诚度极高。 杜迁,宋万,乃是李烈的手下头领,话语权不大。 就算他不和众人商议,直接下达命令,众人也不会反对。 所谓的商议,就是走一个过场,决定权在他手中。 “如今,我们梁山能够获得名震济州的威名,靠的是兵强马壮” “为了抵抗官府的攻击,我们第一任务就是要训练士兵,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才能够更好的维护我们的地位和财富” “没有军队,一切都是泡影” 李烈顿了顿,从椅子站了起来,下达命令。 “李一听令,着你在一个月之内,训练出一批正规军,五百长枪手,五百刀盾手,三百弓箭手” “所有粮草军器,一应具全,必须要达到虎狼之师的战斗力” “可否有信心”? 李一踏步,脸上满是刚毅,报拳行礼道。 “属下定当完成任务,为领主大人训练出一批敢战之士” 李烈道:“昨天此战之后,有二百民兵达到正规军的进阶条件,我全部调拨给你,充当骨干” “下午到仓库领取武器,铠甲,头盔等一切军用物品” 李一道“谢领主大人,属下这就下去,为大人效力,开始训练大军” 李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相信李一能够完成任务,一个月后,梁山的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 李烈道:“杜迁,宋万何在”? 杜迁道“属下在” 宋万道:“属下在” 李烈道“现在任命你们二人为副校尉,协助李一训练大军” “你们二人没有受过名师点拨,又没有受过正规兵家训练,空有一身蛮力,步伐凌乱,没有技巧,武艺平平” “我会吩咐和李一,让他教学你们练习兵家骑士之法,长枪大刀的武器练习,以及马术” “一个月后,我希望你们的实力有一个质的飞跃,此机会不易,日后定有大战,切要珍惜”。 杜迁,宋万看见李烈安排他们学校武艺,一脸感动,自古法不轻传,道:“得令” 安排完两人之后,李烈接着点兵布将。 “钱一何在”? 钱一道:“属下在” 李烈道“你负责守护梁山的安全,我派遣刀盾手三十,弓箭手五十,游骑兵十,预备兵二百给你” 预备兵:“原来的梁山喽啰,家丁,青壮等,经过军事训练,实力没有达到正规军的人” “务必加强警戒,镇守梁山关卡,如果有来投靠者,须按照流程检查,仓库,战马营,军营,等一系列军事重点,派人严家防护” 钱一道“属下得令” 出了聚义厅,朝外面走去,准备处理各种事务。 李烈道“赵一何在” 赵一道:“属下在” “我给你拨一百预备兵,抓紧时间,带领俘虏开垦这十处大荒岛,令其变成良田” “这里五处山岛,我命名为,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其中三处养鸡,鸭,鹅,各一万只,” “四号岛,梁山的全部牛,羊,集中起来放养” “五号岛,种植各类蔬菜” “人手不够的话,可以调动一些听话的俘虏,配合墨锻大师,建造房屋,铺路修桥” 李烈指着梁山的地图不断的安排赵一。 赵一道“属下明白,必定完成任务” 赵一离开之后。 李烈道“墨锻大师,现在募兵酒馆已经完成,点兵台,封将台,也快修建完毕” “明天你们开始把青楼小院建立起来,三五小栋房屋足已,奇花异草,之类的布置可以优化一点,这样才能恢复经济发展” “毕竟我们梁山男儿大多未娶,他们需要一些美女来安慰他们的枯燥的心灵” “第二则是商业街,先起左右房栋各二十栋,作为就市买卖所用,务必要大” “以及,梁山右地,居民楼五千栋,街道前后左右间隔五米,一栋一百平地,三间小房,配给士兵和后期百姓居住,以木屋为主,木材不够就砍伐和买卖,钱不是问题,人手不够就调动俘虏” “聚义厅附近,建立独栋大院,五百平为主,二层小楼,三栋楼,花草树木,假山流水,一应具全,先打造二十楼,作为头领和校尉所用,也包括你” 李烈掏出画好的草图,开始布置,调动所有梁山人手,大动草木,誓要建造梁山不夜城。 墨锻道“领主大人,我明白了” 墨锻盯着草图激动不已,李烈的野心比想象中要大,梁山不夜城,如果安排图纸,那么梁山就会是一座可以融下五十万生存的大城。 他相信,这座城市会名扬天下,而他,作为打造此城的负责人,自然也会青史流名,芳传万古。 李烈在心中感叹一声,他的梁山不夜城终于踏上正规了。 “不容易” “人才还是太少,看来要找个机会,下山去招揽一些人才” “哪怕不是震动天下的豪杰,也要找一些能数会算的管家,处理一下统计之类的文职”。 他现在什么都缺,缺物,缺钱,缺人。 李烈道“王一,你带一万两白银,下山去找到朱贵,令他买卖一些必备的物品,还有一万头鸡,鸭,鹅,蔬菜种子一系列缺少的东西” “另外,让他明天上山一趟,我有事和他商量” 王一道“属下明白” 李烈现在抽不开身,只能够令他的侍卫骑士校尉去处理这些事情。 幸好王伦以前招的都是单身青年汉子,没有带家眷,住宿简单明了,都是汉子,凑合凑合也可以。 如果带家眷,他要处理和安排后勤还有一大推。 安排完毕之后,李烈带领卫兵四出游走,查看梁山的具体地形和样貌。 踏山涉水,坐在水船上,足足转了大半天,才看了一个大概。 济州府内,突然门口的士兵跑过来,神情慌张,大喊。 “坏事了,大人,坏事了” 连滚带爬到济州府伊面前。 济州府伊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生气道。 “如此惊慌,成何体统,仔细说来” “大人,溃逃回来的士兵说,黄团练使被梁山贼寇抓了,攻打梁山的士兵,几乎被俘虏,只有几个运气好的,躲过梁山的追击,的逃回城中” 济州府伊听见这话,顿时感觉头上一阵炫晕。 不好的预感和士兵亲口说出,他心中大震,气急攻心,跌停在地。 “来人啊,大人晕倒了” 士兵大喊,府内的人听见声音,全部跑过来,家眷,侍女,管家,一大推人,蜂拥而出。 “大人,醒醒,你没事吧” 士兵连忙摇动济州府伊的身体,众人都围过来。 “大家快散开,不然容易邪气攻心,快去请大夫” 老管家跟随济州府伊多年,见多识广,在众人慌乱之际,给出方案,这才解决了问题。 济州府伊张士弘醒来之后,连忙找来众官员和师爷商议对策。 现在征讨梁山失败,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想着如何推脱掉,和降低朝廷的惩罚。 第十三章 济州惊,王伦死 济州府伊张士弘和众文武官员坐在下面,急的焦头烂额。 这一次损失太大了,一位团练使,二千军队,三千青壮,那些青壮力量可是城内豪强大族的子弟。 “诸位,有何良策,尽有说,不然朝廷怪罪下来,谁也逃不了责任” 张士弘不断的询问,试图问出一个答案。 然而,在他的眼睛扫过之后,众官无一步低头。 场内鸦雀无声。 “大人,我看,不如这样,济州县令唐涛勾结豪强东方木,高价收粮,作恶多端,官逼民反” “后二人被贼寇斩首,府城得知消息后,我等第一时间前去震压,奈何东方木私藏甲胄过多,被贼敌所获,最终导致剿灭失败,贼寇逃到梁山水泊” “然而,我等力战,杀敌百人,已经尽力” 最终一个贼眉鼠眼,长相猥琐的师爷站了出来,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反正济州县令唐涛已经死了,东方木也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往他头上推就是了。 “杀敌百人,百人在哪里” “朝廷验及怎么办” 济州府伊瞪大眼睛,这家伙太会胡编乱造了。 “监牢之内,有一批死刑犯,可以杀之以充公” “梁山贼寇勇猛强悍,其他地方贼寇可就不一定了” “我等可以重金出钱,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短时间内凑齐绝对没有问题”! 师爷说道。 “其他地方贼寇,有名有性,会不会被人看出破绽” 济州府伊担心的问道。 师爷道“大人,他们和李烈乃是同伙,跑过来投靠李烈,被我等诛杀,自然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张士弘已经有一些意动,道:“那三千青壮作何解释”? 师爷道“团练使黄安,不听大人命令,私自做主,功过急成,被梁山贼寇击败” “大人也是无奈,没有办法,虽然黄团练不仁,但是大人不能不义,抚恤金会发到青壮和黄团练家中” 张士弘一听,死队友总比死自己好,黄安打了败仗,这个锅肯定是他自己背了,大家不能和他一起倒,不然利益谁来照顾。 既然在官场,胜利了,有人升官,失败了,自然也要有人背锅,这是官场的一代潜规则了。 “诸位觉得如何”? 张士弘觉得这个方法非常好,心中已经同意了,但是他不能先开口,他需要让手下的文武官员先同意,把大家都绑在一条战船上。 只要大家的利益都在一条船上,消息才不会泄露出去。 手下官员要是不开口,就会显的他不仁义,部下打生打死,还要替上司背锅抛弃,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如此一来怕会人心惶惶。 手下官员都同意,那么立场就会不一样,这是弃车保帅,壮士断腕,为了集体所作才觉得作出的牺牲,为济州府所做的贡献。 在场的都是官场的老鸟,自然知道济州府伊要的是什么。 “黄安不背锅,难道我背,那肯定不行”? 众官员集体开口道:“我等皆是此意,求大人为我等作主” 张士弘“既然诸位同僚都赞成,那么就怎么办吧”! “报,大人,黄刑捕头抓到一位梁山贼寇头领,名为王伦” “特来禀报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位精壮衙卫来报。 “什么,抓到梁山贼寇头领,快,速速带上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声音如同春竹爆炸,众文武官员全部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衙卫的押运下,王伦披头散发的拷住枷锁,带上衙堂。 “啧啧啧” “和通缉令上面一摸一样” “好,好,果然梁山贼寇头领王伦” 众官员眼冒精光,如同虎豹豺狼围着王伦转个不停,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宝物一般。 “大人,属下在城外巡查盗贼之时,在山野之中的树上,发现此人鬼鬼祟祟,不似好人,就抓捕了他” “路过大街之时,和梁山贼寇的头领王伦有点像,经过严刑拷打之后,这厮终于承认,他就是梁山贼寇头领,王伦” 黄刑开始一副浩然正气,为国为民,在济州府伊和各位高官面前讲解起来,是如何抓到王伦。 毕竟这种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在职班期间,带领手下外出打猎,消遣时间。 “好,不错,黄刑捕头不亏是我济州城的干练之才,竟然抓捕了王伦这个梁山贼寇头领” “现在本官升你为济州城总捕头,赏钱一千管,白银百两” 张士弘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属下必定干脑涂地,不负大人的厚望” 黄刑此刻只感达到人生巅峰,从头到脚一阵痛快,连空气之中都是香甜的花香。 “来人,上公堂” “本官要亲自审问贼寇王伦,让其知道天威浩大” 衙门大堂,随着雅卫威武的水火棒打点在地上,众人纷纷入座。 “啪” 张士弘穿上济州府伊官泡,威风凛凛的拍砸惊堂木。 “王伦,黄安的下落在哪里,汝从梁山来到我的济州府所谓何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和反贼李烈是什么关系” 王伦道“大人,我冤枉啊,我名王华,小可不过是一过路之人,黄捕头就将小可抓进牢狱之中暴打,硬逼我说是王伦,实在是六月飞雪,望大人明鉴” 王伦直接哭了起来,眼泪直流,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事到如今,肯定是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不然自己占山为王,落到官府手中,自然是死路一条。 他已经收买了一个狱卒,将消息传给大官人柴进。 现在只要拖延时间,柴进自然会派人来救他,反正他现在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大概率,主官就不能再打他,再打他就会死掉。 按照宋朝律令,有民犯法,需要禀报朝廷才能杀头,不能在公堂之上打死。 “大胆,在公堂之上,你竟然敢欺骗大人,现在某就给你上刑,打死你” 听见王伦胆敢翻供,黄刑顿时大怒。 自己赏都领了,翻供肯定是不行的了,不然自己升官发财找谁去。 说着就要过去干他。 “大人,冤枉,冤枉啊” 王伦抬手躲避,表现出非常害怕的样子,惶恐无比。 “黄捕头住手,本官还在公堂之上,怎么能容你放肆” “这事本官自有处理” 张士弘立刻阻住了黄刑。 “王伦,别以为你能骗过本官的眼睛,你犯下死罪,想要狡辩是没有用的,本官劝你还是从实招来” “不要吃苦头” 张士弘再次说道。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 王伦眼看济州府伊已经相信了几分,肯定是要继续装疯卖傻了。 “难道真的抓错人了”? 张士弘看了师爷一眼,师爷立懂。 “大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谁让他长的和王伦相像,活该他倒霉” 师爷在张弘的耳边小声说道。 张士弘眼睛一眯,秒懂! “是啊,现在是要渡过眼前的难关,向朝廷上面交差,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真的假的不是那么重要,真的最好,假的也要当真的用”。 死人是无法说话的,日后如果追究起来。自己已经调到别的地方为官,找一下关系,自罚三杯,这事也就过去了。 只要离开这个济州府的漩涡,就没有太多人来关注这个事情,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过去了。 如果还有人死抓不放,反正对方已经签字画押,到时候往黄刑上一推,说这是王伦弟弟,完美。 “王伦,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够骗过本官的眼睛吗” “你意图谋反,勾结李烈,害怕死我济州百姓无数,今日,本官就要为百姓报仇雪恨,砍了你这条狗命” “来人,为了不让梁山贼寇有机会救王伦,为了朝廷,现在就给本官把王伦拖下去斩首” 张士弘下达命令,一边的官兵立刻上前,将王伦拖到外面。 “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 王伦不知道为什么济州府伊突然改变脸色要杀他。 王伦心中道“想要试诈我,我王伦可是当过秀才的人,对官场也是研究过的都是一些惯用的小伎俩”, 于是,王伦演的更加的卖力了,痛哭流涕。 “咔嚓”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王伦眼睛瞪的老大。 “大人,梁山贼寇王伦斩首,这是他的首级” 官兵提着王伦的人头,向济州府伊复命。 “好,用石灰包裹,不要让他腐烂了,本官还要向朝廷上面交差” 张士弘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爷,起草一篇向上面汇报的文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张士弘转头看向师爷。 “学生自然知道,李烈勾结王伦,杀官谋反,大人和黄团练使兵分两路,共同讨伐梁山贼寇” “其中,黄团练使带领五千人马,大人带领五百人马,和梁山贼寇李烈作战,黄团练使不听大人劝告,孤军深入,被李烈击败,在这种关键时刻,大人临危不惧,带领五百人马抵档,奋用杀敌,身受百伤,最终杀死梁山头领王伦,令反贼不敢追击,” “成功保护了济州府几十万百姓” “奈何反贼势大,我等只能退守济州府城,愿朝廷早派王师,荡平梁山贼寇,还天下百姓一个乾坤太平” 什么,你说济州府伊是文官,都不会武功,只是坐在济州府中,怎么会受伤。 我济州府伊作为大宋文官,可是上下五千年的独一份,带领军队作战,可是潮流,难道坐在家里面担心,心里面受的伤害不是伤害吗。 掉了几根头发不是受伤吗? 张士弘道“行,那就这样了,只能辛苦一下本官了,谁让我是府伊呢,我不冲在前面谁在前面” 可怜的王伦,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死在济州府伊的手上。 第十四章 林冲上梁山 且说林冲与柴大官人别后,上路行了十数日。 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下着满天大雪,行不到二十余里,只见满地如银。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珍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谁念万里关山,征夫僵立,缟带沾旗脚。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戎幕。 貔虎豪雄,偏裨英勇,共与谈兵略。 须拼一醉,看取碧空寥廓。 林冲踏着雪只顾走,看看天色冷得紧切,渐渐晚了。 远远望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被 雪漫漫地压着。 但见:\t中\t银迷草舍,玉映茅檐。数十株老树杈丫,三五处小窗关闭。疏荆篱落,浑如腻粉轻铺;黄土绕墙,却似铅华布就。千团柳絮飘帘幕,万片鹅毛舞酒旗。 林冲来到朱贵的酒楼,揭开芦帘,拂身擦过人去,倒侧坐上桌子。 坐下之后,在一边的椅子上倚了衮刀,解放包裹,抬了毡笠,把腰刀也挂了。 只见一个酒保来问道:“客官打多少酒?“ 林冲道:“先取两角酒来。”林冲问道:“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酒保答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林冲道:“你可与我觅只船儿。” 酒保传道:“这般大雪,天色又晚了,那里去寻船只?” 林冲道:“我多与你些钱,央你觅只船来,渡我过去。 酒保道:“你可知,今天梁山之上谁为主。” 林冲寻思道:“自然是豪杰之人” 毕竟去落草,不能太过于暴露自己的意图。 林冲远路而来,没有收到梁山在家的消息。 朱贵也点头赞同道“是的,如今梁山之上乃是豪杰之人” 以为林冲乃是投奔李烈而来,毕竟刚刚才和官府大战过,最近被官府欺压的来落草的青年络绎不绝。 既然是自己人,又威武不凡,朱贵也就热情招待他,两人一今如故,痛快饮酒。 “我先在京师做教头,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谁想今日被高俅这贼坑陷了我这一场,文了面,直断送到这里,闪得我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受此寂寞!” 因感伤怀抱,问酒保借笔砚来,乘着一时酒兴,向那白粉壁上写下八句道: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第二天早去朱贵就带领林冲乘坐船只,前往梁山,一路所过,只见水师威武有力,百船同流,相砰撞者,打鱼或者运物之人,有说有笑,如同朝廷码头一般。 上岸之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戒备森严。 士兵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披甲执枪,动作井然有序,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梁山戒备如同军营一般,练兵之势直达云霄。 现在落草为寇,都如此精锐了吗,梁山首领王伦怕是一代大将之才,怪不得能够霸占这八百里梁山水泊,柴大官人提供的这个地方,还真是风水宝地。 “朱兄弟,哪里三层楼阁是是何地,如此高大宽扩霸气,青瓦朱门,雕件靓丽,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比肩皇家阁楼也是不呈多让” 林冲用手指对着幕兵酒馆问道。 本来他以为是王伦的房屋住所在,又看见士兵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就排除了王伦的所在之地。 “那是幕兵酒馆,用来招待前来投靠的豪杰之士” “每一位来次的豪杰之士,皆可得安家费白银十两,美酒一坛” “同时,兄弟们下工之后,也可以去此地共饮一杯酒,对外销售,乃是外面价格的一半,是我们梁山的福利之一” 朱贵说道。 “刚才我看见,荒岛之上好像有无数人在开荒种地,他们都穿着官袍,似乎是官军,这是为何”? 林冲也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东西。 “就是林教头想的那样,他们就是官军,被梁山俘虏之后,首领仁义,不愿大开杀戮,因此令其开荒种地” 朱贵笑道。 不是说土匪打家劫舍为生吗,怎么梁山还去开荒种田,简直比朝廷还像朝廷,梁山首领怕是有大谋划。 “哈哈哈,梁山的东西挺多的,林教练等见了寨主之后,可以和寨主大聊” 朱贵带着林冲一路通行,直达聚义厅。 “朱头领,领主大人在里面等你,里面请” 士兵说道。 “这位是林教头,乃是武力高强,名震天下的豪杰之人,前来投我梁山,你去禀报一声,” 朱贵道。 “好,我这就去请示领主大人,请等等” 士兵前去里面通报。 “哈哈哈,我就说今天早上怎么有喜鹊枝头上叫” “原来是八十禁军教头,明震天下的豹子头林冲兄弟前来,梁山真乃逢毕生辉” 听见林冲前来投靠,李烈立刻走到门口,迎接二人。 林冲可是武力暴烈的马上武将之一,这种豪杰之人来投靠,他肯定要把仁义做到位了。 仁义是什么,仁义就是在别人没钱的时候给对方钱,没有衣服穿的时候给对方衣服穿,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吃对方东西吃,如果对方都有什么办法,那就要给面子和地位,精神上的满足和重视。 这个样子,别人才给你卖命。 林冲缺钱,缺衣服,缺食物吗? 目前什么都不缺,他缺的是别人对他的看重,礼贤下士。 林松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面孔气宇轩昂,皮肤白皙,身体雄健孔武无有力,身披白衣,腰佩长剑,风度翩翩,不怒自威的青年出现在瞳孔之中。 “这些只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取的一个虚名,首领高看了,林某愧不敢当。” 林冲赶忙谦虚。 李烈仔细一看,林冲果然长得和记载中一样,豹子头,身体孔武有力,手臂修长无比强壮,腰间先别着把刀,虎背熊腰,威武霸气,一看就是将星之才,天生的武相。 “门口风凉,我们进去说。” “林教头,朱贵,兄弟里面请。” 李烈摆手说道。 朱贵道“哥哥请” 林冲道:“首领请” 三人同时往里面走去,不过二人终究跟在在李烈的后面,并没有超过李烈。 三人有说有笑的在聚义厅中坐下。 “来人,传的命令,让后厨杀鸡宰羊,杀牛宰鸭” “在备几碟好酒,好菜。” “传令各头领,四大骑士校尉,全部集合,中午,我要和林教头痛饮一番。” 李烈第一时间就命令士兵,去准备宴席。 看见李烈也如此重视自己,林冲不由的受到感动。 “首领太客气了。” “让林冲受宠若惊。” 三人各入座椅子,李烈开始开始正题,按照流程问道。 “听朱贵兄弟说,林教练想要来此入伙,不知所为何故也”? 虽然他知道比林冲还知道原因,可是林冲不知道啊,该走的流程还要走的。 “小可原来在京为教头,也算是安份守已,高俅当上太尉之后,他义子乃是仗势欺人,祸害百姓,时常调戏良家妇女,打砸过路之人,最后盯上某家娘子,某无奈教训其一顿,后被高俅陷害,流放…………高俅派衙役害我性命,要不是鲁兄弟相救,早就死亡,后又烧了草料场,杀死虞侯,今世道艰难,贪官污吏如牛毛之多,在听从柴进大官人建议下,上梁山,前来投靠王首领,望王首领收留” 林冲说道。 “原来如此,那高俅之辈的确可恨,林教头放心,林教头既然上我梁山,就是梁山兄弟,他日,定为林教头报仇雪恨,手刃高俅” 李烈说道。 林冲道:“林冲多谢首领,愿意为山寨效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烈道“只不过,林教头有一个误会,我不是王伦,我姓李名烈,王伦被我击败,已经逃山下而去” 林冲道“莫非哥哥就是大豪杰,北蛟龙李烈,击杀县令,灭豪强,分地锲的李烈” 李烈道“林教头也听说过我”? 果然,在这个信息不发达,娱乐事件没有那么多的情况下,自己造反的威名已经传遍天下了。 林冲道“李烈哥哥的大名鼎鼎,如今在天下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哥哥在上,请受林冲一拜。” 林冲报拳,单膝下跪,无比的虔诚。 他就说王伦一位,落榜秀才,得到柴进大官人的赞助,才能够落草为寇,又怎么会有如此威武的大军?。 李烈和他一样,被人所陷害,他是无奈只能够被人发配流放,而李烈却能够,击破县城,灭杀官兵,最后落草梁山成为江湖上的一霸。 受天下英雄所慕名和爱戴。 “恭喜领主,有武将想来投靠,你获得一次抽奖的机会。” “你拥有一位顶级骑兵将领,林冲” 正在此刻,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道声音。 “林兄弟快快请起,正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以后梁山就是你的家,林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林兄弟武艺高强,可以先暂时坐一把交椅,作为梁山头领,可以带领五百骑兵”。 “日后再受理其他职务”。 “能够得到林兄弟相助,我梁山又添一员虎将。” 李烈赶紧将林冲扶了起来。 “林冲遵命” 林冲再一次感动,才投入梁山,李烈就对他委以大任,带领五百骑兵,骑兵可是主力中的主力,那是王牌军队。 第十五章 梁山制度 为众人介绍林冲过后,中午之时,宴会开动。 李烈位于主坐,林冲,朱贵,宋万,杜迁位于右座,四大骑士校尉,墨锻大师位于左侧。 三人一听林冲的威名,自愿让出位置排名,令林冲排在第二位。 不过主位只有一个,和其他聚义厅不一样,梁山聚义厅只有李烈一个主位,其他头领的位于左右两边,哪怕是林冲作为二把手。 一人一位侍女在傍边伺候,摆放上美酒,鸡鸭羊牛肉,瓜果蔬菜,乐师开始奏乐,敲打编钟,吹笛,弹琴。 花魁带领九名舞女,青衣薄纱,翩翩起舞。 “林兄弟,酒肉,歌舞,对于我的招待可否满意啊”? 李烈端起酒杯,哈哈大笑。 众人现在已经开始小口吃肉,小泯一杯酒,细看歌舞。 林冲“哥哥招待,比肩皇家也不过如此” “哪怕是柴大官人家中也没有哥哥之豪迈” “只不过,我妻子如今还在东京之中,我如今不在,怕她被高衙内所害,无心流连于歌舞” 说到情深处,林冲的双眼范起了水雾,忧心忡忡。 李烈拍手,示意歌舞停下,众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放在林冲身上。 “哈哈,这有何难,林教头可以修书一封,我可派人前去东京,将弟妹接过来梁山居住就是,可享人伦之乐” “如今我梁山不夜城正在动工之中,造房屋,铸商业,开放市井流通,走贸易之路,日后繁华,定然不下于东京” “朱贵,你桃两个忠心机灵的兄弟,带上一百两白银作为费用,现在去东京将林兄弟的家人接来” 李烈说道。 林冲再行大礼“哥哥真是急公好义之人,林冲拜谢”。 李烈道“你我兄弟也,不分这些,无须客气,来人,快去取笔墨来,给林冲兄弟” 林冲立刻在桌子修书一封,朱贵当场挑了几个机灵的伙计出发。 “来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聚义厅内再一次歌舞升平,妙竹仙乐。 李烈一碗米酒一口喝下,连喝十碗,引的众人喝彩。 众人“真是海量,哥哥不但义气豪杰,酒量亦是非同凡人” 李烈道“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英雄所见略同,来来来,喝上” 李烈道“想前天,黄安来犯,兵甲充足,带着拒马绳等道具,就以为会安然无恙,我一个火牛阵,大手一挥,杀的其屁滚尿流” “生俘黄安,也如同拍打幼儿一般简单” 二俩米酒下肚,李烈又带头吹牛起来,炫耀他的战绩。 钱一道“我作证,那个黄安就是我带头冲锋俘虏他的,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宋万道“还有我,在芦苇荡之中,我三百人马对战一千多青壮,我一马当先,破船杀敌,斩其军官,他们吓的直接投降” :“…………” 这个时代的黄米酒度数低下,人口带着甘甜,如同饮料一般,李烈基本把它当水喝了。 两个小时之后,宴会快要结束,李烈拍拍手,士兵将大量的银子端上来。 “哥哥这是”? 众人不由的疑惑起来。 “我们山寨以后实行发俸禄制,军功制度,一月一发” “而前来我梁山入伙的英雄好汉,江湖豪杰,担任头领之位者,一律发放白银五百两作为安家费” “另外,每月发放二十枚金币,也就是黄金二十两,或者纹银二百两” 其他的各级士兵,一样按这个制度实行,过后我会张贴告示。 李烈威武的说道。 宋万说道“这,俸禄怕是超过济州府官府了,以我们梁山的财力如何能够供应的起,请哥哥恕小弟不能答应” 朱贵道“是啊,哥哥,我们梁山不过是一山地,做的是无本买卖,何以供养这梁山兄弟,这要的钱财怕是一个天文数字” 杜迁说道“哥哥不可,如果安这一行事,怕是下个月,我等就要因为钱力不足而散火了” 林冲也是被李烈吓了一跳,难道他是疯了,实行发俸禄制度,他李烈凭什么,单单靠打劫,就算把济州府抢了,也未必有那么多钱啊。 不过林冲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压着自己的疑惑。 四大骑士校尉和墨锻大师则一言不发,对李烈的话表示支持。 按月发钱,施行封赏制度,是一位领主强大的途径和实力之一,一座没有经济流通的城市,是不会有发展空间的。 是不会被认可的,是没有前途的,也不会吸引到其他的流民。 这是他作为领主的职责。 三人顿时就着急起来,哪怕有李烈带来的五十多车金银珠宝,也经不起这样的花销。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这是我李烈的的规定制度,也是我们的传统,墨大师,还四校尉,他们都已经领过了,你们既然上了梁山,应当遵守我梁山的规则的” “钱财不过是身体为之物,没有再挣就是了,此举传出去,也能够为壮大梁山实力,吸引豪杰前来入伙” 林冲四人看向墨锻和四骑士,在林冲四人疑惑的目光下,墨锻大师点头,表示是真的。 李烈如果和传说中一样,是一位义薄云天的英雄。 在强硬之下,林冲四人也只能够收下。 不过四人还是担心,眼神之中尽是担扰,怕李烈到时候下不了台,如果李烈实现不了他的承诺。 到时候可能会军心涣散,不满之心,反对之声,所呼天盖地。 李烈看到四人疑惑的目光,不由的一笑。 “如朱贵兄弟所说,我们做的是无本买卖,这样发钱是行不通的” “所以,无本买卖以后就不做了” 李烈这话一出,众人更加的疑惑了,你一个梁山贼寇,连最后的劫富济贫都放弃,不是更穷了。 难道真的靠种地,疯了吗! 李烈磁笑道“劫富济贫能有多少钱,一个月能有几支商队路过,所得之钱,又能有多少” “路过此地的,附近的村庄,大部分都是地里面讨吃的,本来就穷,油水能有几个” “所以,我们梁山要发展经济贸易,特别是海外贸易,我们的丝绸,茶叶,瓷器,等东西,可以卖出百倍之利润” “我们有商船,有士兵,武力强盛,海外之夷蛮非我等之对手” “他们的粮食便宜,到时候一去一回,所得利润之大不可想象” 众人也被李烈的志向高远所震慑,实在是异想天开。 海外之地,万里之遥,其中的风险不可想象。 看见众人还是不信,李烈无奈只能拿出杀手锏。 一袋白色的晶莹体放倒桌子上,给众人看。 “尝尝” 李烈说道。 “这是青盐”? 众人一试,白如雪,一颗一粒的,非常精致,上佳之品。 “不是,它是湖盐之中提炼而出,乃是我发明的,因为它白如雪,我叫它雪” “此物品象极佳,味道很好,用不了多久,就会流通天下”。 “凭它,足够供养出我梁山大军” 这是李烈今天早上捣鼓出来的,忙了一早上了。 盐在古代可是珍惜物品,是朝廷的垄断生意,暴利行业,如同后世的烟草行业一般。 朱贵道“哥哥真乃天纵之才,小弟真是佩服,小弟的担心多余了” 林冲道“哥哥手里把握如此之物,是林冲眼力不够,唐突了” 众人纷纷道歉,李烈的威望再一次提升一成。 “哪里哪里,以后梁山还需要靠兄弟们共同发展” 李烈笑道。 “宋万,杜迁,你们二人休息之时,带领士兵在山下设立关卡,一旦有商队路过,收取过路费” “费用为商队物品的一成” “穷苦之人路过就算了” “我们梁山乃是真豪杰之地,以后不可随杀人夺物” “所过商队,路过我梁山之时,可得一梁字旗,安全通过八百里梁山” “顺便将这八百里清扫一次,不可令其他蟊贼出现” 李烈下达命令。 杜迁道“遵命” 宋万道“遵命” 宴会散去之后,各人各就其职,林冲被带到头领房屋休息。 聚义厅只留下朱贵和李烈。 朱贵知道李烈今天召集他今日上山,必然不是只开宴会,必有其他事情。 众人已经离开,那么就要开始说正事了。 朱贵道“哥哥,今天召我上山,有何吩咐” 既然朱贵开口询问,李烈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要你在山下多开十家酒店,东南西北都要有” “朝廷一旦有什么动静,我要知道这些信息”。 “还有一些朝廷,或者江湖上的重要信息,要及时传回来” 朱贵一听李烈要自己开十几家酒楼,不由的一啷,然后道“这,一时间开这么多酒楼,怕是管理不过来” 李烈继续说道“慢慢来就是了,人手不够就在梁山上挑一些灵活的兄弟,还有一些投靠过来会厨艺的兄弟,最好是带家属的那种” “先把东南西北四家酒楼开起来,一个月之内开到十家,我要这几州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关于我梁山的,全部给我传回来” “不要怕花钱,我再给你两万两白银,五千作为招募人手” “江湖上有能力的兄弟,只要不是穷凶极恶之辈,都可以招来” “还有收买其他一些开好的酒楼,一万五千两作为费用,不够再和我说,速度一定要快” 眼看朱贵还想要推迟,李烈先行一步封口。 “目前梁山头领之中,只有你才能胜任这个事情” “别人没有经营酒楼的经验,也没有打探消息的经验” “梁山之中,你不去谁去的” “你可是说过,为我,为梁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连让你开酒楼你都拒绝,难道是在骗我吗?” 被李烈直勾勾的盯着,朱贵吓的头皮一跳,连忙说道“小弟不敢,小弟定当完成任务” 眼看李烈已经把这个任务内定到他身上,已经推托不掉,也只能够接受。 “哈哈哈,这才是我李烈的兄弟,豪爽,我相信你” 李烈拍着朱贵的肩膀,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十六章 朝廷的策略与征讨 济州府伊一封表书直达东京,朝廷上的各位相公顿时一怒。 在如今安平的天下之中,有人敢训练军队,打造铁甲,谋划造反,破城杀官。 哪怕李烈没有打出旗号,如今割据一方,占山为王,也属于罪大恶极的那种,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不然天下的贼寇有一学一,朝廷还怎么统领天下。 于是,朱笔一划,集体决定下达指令发兵征讨李烈,开始调兵遣将,厉兵秣马。 梁山这边,李烈给林冲调拨七十匹战马,五百预备兵,全部是新来投靠的附近村庄青壮和一半俘虏投降的官军。 让林冲带领训练,战马日后再一一补充。 他想尝试一下,林冲训练出来的骑兵能不能得到系统的认可,实力达到什么程度,比肩游骑兵如何。 在和黄安大战之后,有三十名士兵达标,进阶为高级兵,十名为弓箭手骑兵,二十名为刀盾骑兵。 李烈为他们在配备了三十匹战马,在募兵酒馆购买了骑兵武器和铠甲。 一副皮甲套装要10枚金币,一套铁甲兵器套装20枚,一套板甲武器套装要50枚。 两百人晋级正规军,花了2000,三十人晋级又花了他600枚金币,黑心奸商。 战马还是单独算,目前不开放兑换功能。 如果他要养一万重骑士,一人三马,就要50万两黄金,十万人就是五百万两黄金。 幸好金币能用金银珠宝充值,不然裤子都要卖掉。 他用二十车金银珠宝,铜钱,古董之类的东西,换了50000枚金币。 能换这么多黄金,起码一半是古董的功劳。 募兵酒馆一楼乃是饮酒聚会之地,二楼是铠甲武器的购买配套之地,三楼是武功秘籍,兵法,神秘异术的配套之地。 二楼和三楼,他想要这些东西,都要通过和系统购买,三楼目前只开放大骑士秘法。 一楼的酒水,也是他花钱具现出来的,不过募兵酒馆的价格便宜,普通酒水,一金币十坛,他哪怕卖外面价格的一半,也有几倍利润。 大骑士秘法 等级红 价格1万金币 效果(可以帮忙骑士进阶大骑士,大骑士可以被称骑将) 士兵等级,民兵,正规军,高级兵,骑士。 骑将已经是将领,实力在其基础翻天覆地,一位骑将,可以轻松击杀三十名全身装备齐全的骑士,是英雄单位。 不在士兵的行列,具有统帅和作战的实力,臂力过千,箭术,枪法,骑术,都达到一个恐怖的阶段。 系统开放这个东西,就说明他手下有人达到进阶的条件。 大骑士秘法是可以多人使用的,包括自己在内,肯定要买。 李烈道“我要抽奖” 因为林冲的入伙,他得到一位顶级武将,被系统奖励一次机会,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烈念头落下,六角圆盘的指针开始转动。 面板道“获得盘龙方天画戟一把” 物品盘龙方天画戟 等级金 效果佩戴之后获得勇武属性+10 时间如流水,太阳东升,月亮划动,星辰更换,四季转瞬。 如同眨了眨眼一般,已经一个月之后。 人物李烈 地位领主 等级2(90/100) 武器盘龙方天画戟 功法大骑士秘法 募兵酒馆:一座 领地梁山 金币10000 领民9870 士兵:骑将x1(李一),顶级骑将x1(林冲)。 刀盾手x650,长枪手x500,马军x500,弓箭手x450,重骑士x50,游骑兵x100,民兵x3000。 这半个月来,李烈哪里也不去,非常低调。 只待在梁山之上,练兵秣马,打造武器,大兴土木,建造房屋,修桥铺路,在他的治理(充钱)之下,原材料充足,梁山的实力达到恐怖的飞跃。 梁山也被他发明出来的(劣质)水泥打造成一座坚硬,规划有序,军营,娱乐,生活措施,商业,市场,共集一体,可以存活居住5万人的大城(前提是有充足的粮食)。 梁山精锐之兵2000人,预备民兵3000多人,披甲率达到百分之六十。 其中民兵一半是投降的青壮,因为青壮对朝廷的忠诚度本来就不高,又加上梁山的高工资,一半就投降了。 至于黄安和那些不愿意投降的俘虏,杀了几个闹事的,李烈和他们约定,他们为梁山服役三年,一日两餐,三年之后放他们离开。 毕竟现在梁山相对于兵力,反而更缺免费劳动力。 另外一半则是前来入伙的青壮,李烈大破黄安,所以梁山声望大涨,无数人慕名来投。 或者说因为冬天活不下去的当地村民,听说梁山给安家费,拖家带口跑过来,只为了渡过难关。 有这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在,他就有了这这个世界立足的本钱。 终于不怕朝廷的围剿了。 “林教头可在”? 李烈提着他的盘龙方天画戟,来到马军军营之中。 “寨主,林头领在校场老地方等你” 士兵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一个月,无论刮风下雨,李烈每天都要和林冲练上几场。 “好,我现在过去” 李烈朝着校场的方向走去,作为领主,他直带先天实力,0级就达到正规军,一级的时候达到高级兵,二级的时候达到骑士,武力等级也算达到中高端。 武力值是回事,实战技巧和经验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每天都向林冲请教和对战。 校场中央,林冲持枪而立,气势威严,孤枪傲影,如动似静,闭目而待,气势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地步。 这就是高手交战之前的气息调整,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状态,闭目养神。 李烈一看这情况,明白林冲早已经在等待他。 “林兄弟,我来也” 李烈大喊一声,脚步下压,腿力爆发而出。 提着方天画戟勇冲往前,方天画戟的利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 枪尖直剌而出! “来的好” 林冲大喊一声,一缕鬓发在风中飘逸,衣袍在风中呼啸作响,手中长枪瞬间出动,如同游龙一般。 “叮” 两把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李烈的方天画戟被林冲一枪头打歪,偏向一边。 这是李烈的力量不如林冲的原因,一交手就被压制,落了下风。 李烈双手抓着方天画戟的长杆,往回一勾,调转方向,朝着上面立劈而下。 林冲脚步向左边一收,方天画戟砸落在地上,激起无尽灰尘。 “好机会” 李烈手腕一转,方天化戟被翻转过来,一招横扫千军,砍向林冲腹部。 “咚” 林用枪把砸在地上,挡住方天画戟,顺势一跳,千金坠,双腿踩在方天画戟炳上。 林冲双脚踩下,强大的力量震的李烈虎口发麻。 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 林冲提起长枪,一跃而起,如同飞鸟一般,单手持枪,枪尖划出一个银光,直刺面门而来。 “躲和退是不行了,只能攻击,才能破招” “一旦躲或者退,都会被枪尖横扫击中,武器就会被丢弃在地” “接下来的下场只能是挨打” 这是他这个月以来对战获得的经验。 在枪尖抵达面门之时,李烈丢弃方天画戟,抬脚右脚,狠踢在枪身上。 砰的一声,林冲重心偏移,再一次手腕发力,调转姿势,再一次刺向他肩膀。 李烈脚步一转,侧身躲过,捡起方天画戟转身交战。 林冲一长枪似游龙,锋利刁转,李烈方天画戟大开大合,似猛虎咆哮。 在校场中心,双道身影相互撞,砍勾横刺,杀的是火星四起,你来我往。 四十个回合之后,双方交战了半个小时,李烈在林冲锋利密集游龙枪尖的攻击之下不敌,出现破绽,被林冲一脚击败。 后双方又在马上交锋,一翻龙挣虎斗之后,李烈四十个回合之后,再一次落败。 “哈哈哈,不打了,不打了” “林兄弟不亏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超,我不敌也,我输了” 李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道。 “哥哥天赋过人,只要勤行练习,假以时日,必然能超过某” 林冲说道,李烈刚刚来之时,步战马战,也只能在他手下撑住二十回合,才一个月就突飞猛进,无论是体力还是臂力,骑术都非同凡响。 可以说是天生神力,他那把盘龙方天画戟重达二百斤,在战场上一旦舞动,碰之则伤,中之则死,可称的上一猛将。 李烈现在被他打败,是因为还没有掌握自己的力量。 其实他不知道,那盘龙方天画戟上被李烈佩戴之后,就像十斤一样轻,挥舞起来,使用限制缩小十倍。 “那就借你吉言了” “走,喝两杯去” 李烈现在等级为二,武力达到将级都没有,如何能和林冲这个巅峰顶级武将一战。 如果再来一场大战,晋级为三级,再加上盘龙方天画戟的属性,他相信自己的武力不会弱于林冲的。 “报,启禀寨主,朱贵头领来信,说朝廷派青州都统制,霹雳火秦明,领兵五千,前来攻打我梁山” “目前已到济州府” 李烈刚想和林冲去募兵酒馆和两杯,士兵直接跑到他前面,双手递上朱贵的书信。 李烈打开一开,果然是朱贵的笔记,朝廷是一点也不想隐藏,张贴告示,浩浩荡荡而来。 “朝廷派官军秦明来犯” 林冲在场听到士兵的话,也是一惊,急忙问道。 “不错,这是朱贵兄弟传来的信息,我们边走边说” 李烈将书信递给林冲看,然后对着卫兵说道。 “来人,去把各大头领,四大骑士校尉,叫来聚义厅议事” 秦明此人做事,风风火火,性格急燥,现在在济州府,说不定下一时辰,就出现在梁山脚下了,不可不防。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浑号,比如他李烈,大战花魁,外号金枪不倒。 十七章 秦明来犯,李烈点兵 济州府军营之中,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秦将军,你们远道而来,舟马劳顿,辛苦啦!” “这些都是本官和济州府一些忠君爱国乡绅所筹备的酒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济州府伊张士弘说道。 随后招手命令士兵押来了十几马车的物资酒肉。 毕竟朝廷派秦明来征讨梁山,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万一秦明不开心,在征讨的过程中,放任士兵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怎么办,那可是乡绅的利益。 虽然秦明素有公义之名,但是不代表他手下的将领也是啊! 最后再说,他不组织犒劳,怎么从中捞一笔。 他不捞,朝中的相公怎么捞,他太想进步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代替将士们收下了,感谢济州父母官的犒劳” 秦明也没有拒绝,他远道而来征讨梁山,为济州府擦屁股,收一点好处费也是应该的。 “不知将军何时发兵攻打梁山贼寇李烈,本官好为秦将军的凯旋归来摆上庆功酒,向朝廷为将军请功” 张士弘开口说道。 “小小梁山贼寇,安知朝廷大军的雷霆之威” “今日令兄弟们酒足饭饱之后,养精蓄锐,明日就发兵,剿灭梁山” 秦明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本官静待将军消息” 张士弘带着官僚队伍就此离开了秦明的军营。 梁山这边,众头领和梁山的重要人物,全部集结在聚义厅中,李烈朱贵传上来的书信拿给众人浏览。 待其一一看完之后,李烈坐在主位之上,开口说道。 “此事朝廷派领秦明带领五千兵马前来攻打我梁山,诸位有什么对策,尽管说出” 宋万道“哥哥,不用怕那鸟斯,我这一个月,在军营之中可不是白练的,早已经饥渴难耐,凭我手中这把梨花开山斧,必叫那狗官之辈有来无回”。 杜迁道“宋兄弟说的对,我的九环大刀也不是白练的,如今武艺大升,我愿意打前锋,砍下秦明的头颅献给哥哥” 二人现在练习了大骑士秘法,又提升到骑士级别,吹牛噼里啪啦不打草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邢道荣转世。 一旦和秦明交手,怕不到二十回合就被秦明挑于马下。 “林兄弟怎么说” 二人这种只会打会杀,没有学习过兵法韬略的人,直接被李烈在心中无视了,转头看向林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霹雳火秦明的名头,我也听说过,武艺不错” “以我们梁山现在的实力,他并不是我们的对手,哥哥给我2000兵马,我必将其击败” 林冲瞳孔之中无比自信。 “你们怎么看” 对于林冲的回答,李烈觉得还比较靠谱,他知道林冲完全有这个实力,但是他还是想问一下四骑士的意见。 特别是李一,李一作为唯一的骑将,是系统出品的单位英雄,系统对他的评价很高,有统领大军,坐镇一方的能力。 “敌人虽然来势汹汹,但是他们只有五千人马,我们如今兵强马壮,不需要大费周章,正面排兵布阵,令游骑兵骚扰敌人,令其疲惫之时,安排重骑士发起冲锋,刀盾手攻击,弓箭手齐射,敌人兵阵必然被破,再安排一路人马,绕后伏击拦截” “借此机会乘胜追击,攻破济州府,我们的粮食不够用了” 李一开口说道。 无论是林冲还是李一都主张和对方正面交战,阴谋之类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用不上。 放敌人进来水泊梁山打,更是不利,万一敌人围而不攻,到时候就落了下风,失去主动权。 既然众人已经表达出主战的想法,李烈也要表达自己的态度。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下山会一会这个秦明”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今天是发俸禄的日子,传我命令,全军集合点兵台,发工资’ 李烈郑重的宣布。 点兵台,一个由白石修建而成的中心,五米之高,宽大威武,下面由二十个台阶铺出一条路。 命令下达之后,梁山大部分士兵以闪电一般的速度调动起来,除了守岗的士兵以外,周围则是士兵的家属和俘虏。 李烈从白马身上下落,气势高安的走上台阶,直达高台中心,高台之上的点兵台,则摆放着珠宝铜钱,白银黄金。 “兄弟们,我和大家许诺过,我们梁山按月发俸禄,也不再靠过路人打家劫舍为主业,让兄弟们在家中抬不起头来” “我们梁山的旗帜就是替天行道,打击贪官污吏,毁灭罪恶不仁义的地主” 黄安在外头看着不由心中一笑,李烈这个落草贼寇,又在收买人心,不打家劫舍,梁山吃什么喝什么。 “哦,对,还有走私贩卖青盐,但是青盐的产量是有限的,又能卖多久,天下的贼寇都是一豹之修,能好的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以青盐为借口,到其他地方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已经被俘虏了,他为朝廷也算是尽心尽力了,没必要去惹恼李烈,把自己的命搭上。 现在这些灾民可是俸李烈如再生神明,有一些不懂事的已经挨打过了,这些都是赤裸裸的教训 “我李烈说了要让兄弟风风光光,就是要风风光光,说到做的” “头领者,每人一月二百两白银” “林冲,宋万,杜迁,钱一,李一,赵一,王一,墨锻,上前拿领” 李烈一挥手令士兵那白银在盘子里面端来,当着众人的发下去。 众人异口同声道“谢寨主” 点兵台下的众人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变的通红起来。 “重甲骑士上台,领俸禄,每人一百两,既金币十枚” 五十重甲骑士上台,每人十枚金币发到其手中,一枚金币重一俩,黄金和白银的比例是一比十,大家也知道,金币是李烈高出来的东西,也是梁山目前的主要货币之一。 还开了一个钱庄给大家平时兑换,方便的很。 看见金子在太阳底下发出光芒,众人不由的开始淹了咽口水。 “游骑兵上台,每人白银七十俩,即金币七枚” “弓箭手上台,每人白银五十两,即金币五枚” “长枪手上台,每人白银五十两” “刀盾手上台,每人白银五十两” “马军上台,每人白银五十两” “预备兵上台,每人白银十两” 在一批又一批士兵有序的上台之下,俸禄全部发放全毕。 黄安和朝廷的军官在一边看着李烈把俸禄一个个的发放下去,他们的内心瞬间动摇起来,这比朝廷发放的俸禄要高五倍不止啊。 还回去朝廷干什么,不如以后投靠梁山算。 李烈又道“兄弟们,这一个月来,大家来梁山的日子过得滋润不滋润” “滋润” 下面喊声地动山摇。 这么高的俸禄,大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可是,如今有狗官恶贼见不得我们好,发兵来攻打我们梁山” “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做” 李烈披风在风中呼啸。 “杀,杀,杀” 士兵举着武器大声呐喊。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高薪工作,过上美好日子,要是被剿灭了还得了,事关利益,什么将军,相公,皇帝统统去死。 “好,将士们,现在生火做饭,明日五更之时,随我下山,击杀来犯之敌” 李烈拔出配剑,大指济州府方向。 李烈留下李一坐镇梁山,自己带着林冲和其他投领,五十重骑士,五十游骑兵,二百弓箭手,二百刀盾手,五百马军,三百长枪手,3000预备兵。 共计4300多人,剩坐五百多船只,五更时分,脚踏黎明,浩浩荡荡的下山而去。 秦明所带领的兵马共计五千余人,里面包括人和马,所以他带领,4300多人下山,和秦明差不多,绝对比秦明多上一些人。 “秦明此人,浑号霹雳火,性格火躁,善使一把狼牙棒,为人公正好义,也算是一条好汉,乃是一万人敌之将” “可惜,性格火爆成为他的缺点,错就错在这里” “正所谓,兵不厌诈,待会对阵之时,由林兄弟和其打斗,详装诈败,其必然追击,我可以令人用拒马绳生擒之” “一旦其引开,我和宋万,杜迁,杀出,斩旗杀将,如此一来,官军必败”。 李烈对着林冲说道。 “也好,如果能够生擒秦明,我梁山兄弟也能够少流一些血” 林冲对此点点头表示整同。 大军已然渡过梁山水泊,直达梁山脚下,以逸待劳。 “钱一,赵一,你二人可以带领一百刀盾手,一百弓箭手,一千预备兵绕后躲于山林之中” “一旦秦明战败,可以拦截俘虏,战斗逃跑的官军” “尽可能的活抓,毕竟我梁山不夜城的发展离不开他们” 二人开口说道“遵命” 林冲嘴角上扬,这还没交手,李烈就已经开始处理俘虏的问题了。 难道真的那么有信心,秦明会上当吗? “报,总管大人,前方发现梁山贼寇的踪迹” “梁山贼寇在前方列阵,满山遍野都是,人数不下于三千人马” 探马来报给秦明。 第十八章 林冲对秦明 “哼,这些梁山贼寇真是好大的狗胆,明知道朝廷大军前来讨伐,竟然胆敢主动出。” “简直是不知死活。” “看我这狼牙棒,如何将这些梁山贼寇砸成肉泥”! 秦明胡子一吹,怒目圆睁,宛如恶虎转世,扬起手中的狼牙棒。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随我一同剿灭这些梁山贼寇” 秦明开始催动大军。 “总管,这会不会有诈,那些贼寇奸诈无比” “明明知道朝廷大军想来讨伐,还敢主动出现,必然有什么倚仗” 副将提醒到。 “此处地形平坦,视野开阔,梁山贼寇无法埋伏我军” “这些梁山贼寇不过是害怕我们大军包围它而不攻,切断其粮草” “所以下山前来,准备凭气血之勇,拼死一搏罢了。” “莫非你觉得,正面冲杀,朝廷大军不是梁山贼寇的对手吗”? 秦明能作为统兵总管,自然也是熟读兵书的,立下不少赫赫战功,不然凭他火爆性格,早被踢出官场了。 在出发之前,他早就收集了梁山的资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自然也就看出了梁山的意图。 “不必多说,速速传令下去,加快行进速度,准备去杀破梁山贼寇,活抓那李烈,今日就可班师” “杀梁山贼寇者,赏银一两,杀梁山头目者,赏银十两,杀梁山,头领者,赏银千两” “本将会为大家请功的,报效朝廷,建功立业就在眼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秦明一翻打鸡血鼓励之后,青州士兵士气大涨。 热血沸腾,全身充满了力气,摇旗呐喊,朝着大路,浩浩荡荡的飞扑梁山脚下。 “咴” 秦明一手持狼牙棒,一手停住战马的疆绳。 背后大军依次排开,气势磅礴,煞气腾腾,吞吐四方。 烈烈旌旗似火森森戈戟如麻。阵分八卦摆长蛇,委实神惊鬼怕。 枪见绿沉紫焰,旗飘绣带红霞,马蹄来往乱交加,乾坤生杀气,成败属谁家。 左右红旗帆上大书“兵马总管秦统制” 盔上红缨飘烈焰,锦袍血染猩猩,连环锁甲砌金星。 云根靴抹绿,龟背铠堆银。坐下马如同獬豸,狼牙棒密嵌铜钉,怒时两目便圆睁。 “反贼李烈,朝廷威武雄狮在此,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秦明拍马上前,怒声喝道。 “秦明,你这些歪瓜裂枣,不过是纸老虎摆了,想要讨伐我梁山,还不够资格” 李烈嘲讽道。 背后大军排布之后,五十名重甲骑士位于前方,人马皆甲,手握长枪,弓箭手,大剑,令人震撼,寒光闪闪,霸气十足。 游骑兵位于右边,左边则是林冲带领的五百马军,随时出击,接着则是一百刀盾手,披甲执锐,刀光浮现。旗帜飘扬,上面赫然写着,替天行道四字,反面梁字。 五百长枪手戒备森严,手尖上发出冷光,如山如林,颇有魏武卒之象,后面一百弓箭手整装代发。 二千预备兵,也是井然有序,手握武器,虎背熊腰。 “梁山贼寇,何人敢出来一战” 秦明看见李烈的大军排布之后之后,也是震撼,披甲之率如此之高,士兵如此雄壮威武,老种相公的边军精锐,怕也不过如此。 “林兄弟,此人就交由你了,计划有变,待会我再领兵杀出,生擒秦明” 李烈转头小声对着林冲说道,现在秦明看见梁山如此精锐大军,怕是不敢追击,诈败之计也就没用了。 作战本是因时而变,因地而变,因人而变。 “遵命” 林冲也明白李烈的意思,秦明是性格火燥,但不是没脑子,看见梁山人马的实力之后,自然也就不会丢下大军去追他。 拍打战马,提着白银长枪冲出,只见林冲似游龙,身披铁链子甲,头带青虎铁盔,脚穿鹿皮金丝靴,威武灵活,杀气凛然。 “来人,擂鼓,为林兄弟助威” 士兵打敲鼓声,两人拍马而战,长枪和狼牙棒,刺挑拍扫。 马作的卢飞快,武器穿插而过,不断对击,枪棒铁戈交接,火星四溅,打的是不分胜负,棋逢对手。 二人杀招尽出,如同狂风暴雨摧枯拉朽,朝对对方身上招呼。 两边的士兵看的眼花缭乱,热血沸腾,不由的摇旗呐喊。 “贼子好本事,可敢报上名来” 五十个回合之后,秦明和林冲再一次拍马碰撞,在空中对战而错开,秦明说道。 “某乃梁山林冲是也” 林冲调转马头,单手提枪,准备再次冲杀而出。 “尔等身怀盖世武艺,为何落草为寇,今国事艰难,辽夏扰民,不如下马受降,到时候随某前往边州杀敌报国,报效朝廷,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秦明一脸宛惜之意,开口劝道。 “朝廷之上,奸臣当道,皇帝昏庸,冰冻三尺,岂是一日之寒” “强如狄青将军,也不过忧惧而亡,何况你我” “再说,我之仇人,乃是当朝太尉高俅是也,你敢得罪他吗?” “哈哈哈” 林冲脸上充满讥讽之意。 当朝太尉高俅,乃是当今圣上的红人,位高权重,岂是他秦明能够得罪的。 “可惜了” “本将奉命前来,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荡平梁山之后,我可放而等一马” 秦明提着狼牙棒,拍打战马,再一次冲锋而来。 “同样的话,某也送给你” “杀” 林冲一枪砸在秦明的狼牙棒身上,大喝一声。 手上青筋暴起,向下一压,汗水从额头上滴落。 “哧” 秦明满脸通红的,手上的皮肤也化为红色,用力把狼牙棒掰起,死死低住。 既然招式武艺分不出胜负,那么就拼底蕴,拼身体状态,拼身体机能。 二人在战场之中较量起力气,试图觉出胜负,两虎相斗,针锋相对。 “喝” 林冲大腿一夹,战马吃痛跃起。 “不好,林冲竟然还有余力” 秦明还没来的及反应,顿时感觉虎口发麻,就被林冲一枪扫落马下。 “不好快去救总管” 秦明的副将一看这情况,顿时大惊。 “好机会,弓箭手放箭” “其他人,随我杀” “全军冲锋” 李烈一骑当先,提着盘龙方天画戟杀出。 王一带领重骑士背后紧随。 五百马军在宋万,杜迁的带头下冲出,游骑兵也从左边发动穿杀射箭,刀盾手和长枪手,预备兵也在紧追其后,浩荡惊鬼神。 一时间大地震动,战马的嘶鸣,士兵的口号,如同雷霆坠落而下。 秦明部下也发动大军冲锋而来,一红一青两股人潮如同海浪冲击而出,袭卷四方。 秦明落败之后,狼牙棒也被击飞落地,头盔落地,披头散发,不断躲避林冲的枪刺,手臂,背后划出几道伤痕。 付出五六出伤痕之后,终于把狼牙棒抓起来了。 “轰” 秦明刚抓起狼牙棒,狼牙棒就被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方天画戟挑中,他没有防备,整个人天旋地转,倒飞一丈。 模糊之中,他的瞳孔之中出现一道年轻的脸庞。 “噗” “偷袭” “大意了” 秦明一口老血从口中吐出,青年人不讲武德,我劝你耗子尾汁。 “王一,把他给我抓起来。” 王一带领几名重甲骑士瞬间将兵刃,放在秦明的脖子上。 而李烈一手拖着盘龙方天画戟,瞬间冲杀进宋兵阵营之中。 “砰” 两股人马瞬间绞杀在一起,此地彻底沦为了一处修罗战场。 李烈一骑当千,盘龙方天画戟重达两百斤,大手一挥,横劈而下,瞬间把一个将领的头盔打的破裂,脑袋打爆,掉落马下。 将盘龙方天画戟举在手中,开马冲锋!所到之处,宋军士兵碰之则伤,打之则死。 大开杀戒,血肉横飞。 紧随其后的则是重甲骑兵,人马皆甲,那恐怖的冲锋之力,重重杀入宋军阵营之中。 兵器撞兵器,战马撞战马,在那时间碰撞在一起,重甲兵如同坦克一般,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将前面宋军的马军,撞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左边,宋万和杜迁,林冲趁机率领马军冲杀而来,砍杀倒一大片。 右边,五十名游骑兵拔出双刀,猛然杀入,如同虎入羊群。 战鼓和号角齐动,弓箭和长枪共击。 宋军之中,秦明被捕之后,大量的军官被杀落于马下,马军被杀的崩溃,步军又被切断,副将也被活抓,没有了将领的指挥。 宋军阵营各级互相作战,毫无配合,截断成三四块。 在梁山在强悍的杀戮之下,尸体堆积如山,旗帜破烂,宋兵的心理承受能力再也支撑不住了。 “魔鬼” “他们就是魔鬼” “大家快跑” 在死亡了两百多名宋兵的生命之后,宋兵彻底溃败,士兵争先恐后,不断的发生踩踏,向四面八方逃亡,丢盔卸甲,作鸟兽散。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见宋兵已经彻底溃败,李烈开始喊道。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梁山士兵跟着李烈喊了起来,声音震天撼地,不断的回响在这个战场之上。 前面逃不掉的宋军士兵,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纷纷丢掉武器,跪倒在地。 而后面的士兵则跑的是满山遍野,兵败如山倒,李烈则命令众人不再射箭,而是前去追击抓捕。 也不担心他们会有多少能跑出去,钱一,赵一,已经带领1000多人马堵住前方的道路。 毕竟这些都是免费的劳动力,打死他们没有一点好处。 至此,秦明带领的青州5000人马,第一回作战,就落败在梁山手中,再无回天之力。 第十九章 攻打济州府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李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对着被俘虏的宋军副将说道。 “小人名叫马安” “乃是青州人士。” 副将惶恐的回答道,他可是知道刚刚李烈的冲锋是何其的勇猛,简直是杀人不眨眼。 现在那把方天画戟上的血腥味,浑浊到十米开外都能闻到。 杀星将世,霸王重生,就怕回答慢一点,李烈就把他给杀了。 “你可愿降否?” 李烈双眼一瞪,不怒自威,再一次问道。 “愿降,小人愿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你去把你的旧部找出来,只要你们愿意投降,只要真心实意的为我办事。” “不会亏待你们的” “现在封你为头目。” “拿着吧” 20枚金币直接从李烈的手中丢下,马安还想拒绝,直接被封口。 “谢大王,多谢大王” 马安看见眼前的金币,眼睛都直了。 马安本来也不是宁死不屈的人,在李烈的威逼利诱之下,直接就投降了!。 有金币你不拿,拿着朝廷发的那点工资,还要受文官的指挥,难道你还想要选择吃刀子。 “宋万,你带领五百预备兵,给他留下两百人,其他的,把他们盔甲,武器全部取下”。 “全部带回梁山,军官全部抓移出来,士兵和其他俘虏一样,把他们分散到各处,需要人的时候,把他们交由墨锻大师” “该修桥就修桥,该铺路就铺路,为我们梁山不夜城做贡献。” 李烈看着投降的是三千多俘虏,开口说道。 还有一千多的俘虏,逃了出去,被杜迁带人先去追了。 宋万道“谨遵哥哥之命” 宋万开始处理俘虏后事,看见一个俘虏磨磨唧唧。 对着俘虏一鞭子抽打下来。 顿时皮开肉绽。 “快点把你的盔甲脱下来,那么慢干什么?否则我一刀就把你剐了” “快点,再快点!” 马安开始挑人,李烈又找到林冲说道。 “林兄弟,令兄弟们换上官军的盔甲衣服,估计济州城兵力不多,我们现在就攻打济州府” 林冲道“好,遵哥哥之命” 如果让已经穿好铠甲的士兵再脱换太麻烦了,一脱一换,浪费很多时间。 梁山预备兵开始大量穿换青州官军的衣甲武器。 因为他们起码1000人没有皮甲,手中提着一把长枪就上场。 伪装之后,李烈检查了一翻,效果良好,混在在马安的带领三百人之中,完全看不出来。 于是大军开拨,朝着济州府出发。 济州城下,马安带领2000士兵,绳子牵着大量的俘虏,营造出胜利归来的样子。 济州府伊马士弘在府中听见士兵来报,说秦明大破梁山贼寇,让副将马安把先俘虏抓回来,立刻带领众官员走上城墙! “为何不见秦明将军归来啊”? 马士弘在城墙之上问道。 他心中总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 骑在马上的马安,还有前面的官兵面孔也比较熟悉,都是昨天见过的。 马安刚想开口什么,背后一顶,一把匕首顶在他背后。 这是李烈在警告他,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否则这一刀下去,他的小命就没了。 “总管带人去追梁山贼寇李烈去了,令我先将梁山贼寇俘虏带回来,关起来,交由朝廷,以免他们跑了” 马士弘见马安对答如流,看不出有什么异象,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多心了。 “来人,打开城门” “放他们进来。” 嘎吱一声,济州城的城门往两边打开。 大军直接抵达城门处。 “杀” 看见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地,李烈一声令下,提着方天画戟,三两下便斩杀了城门之附近的士兵。 前面的士兵瞬间冲杀进入城中,势不可挡。 被绳子牵着的士兵用力一挣,绳子瞬间掉落,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 “杀” 林冲在后面,看见李烈已经杀入城中,瞬间命令所有的马军,重甲骑兵,游骑兵,以及士兵全军进入。 顿时,之间风云突变,兵戈武器交响的声音四起。 “不好,是贼人” “各部将军速速前往城下剿灭敌人。” “快关城门!” 马士弘算是见多识广,一看这阵阵,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官军乃是梁山贼寇假扮的,怕真正的青州官军是凶多吉少了。 可惜这一切都晚了,李烈的带领之下,梁山士兵誓如炮竹,如同猛虎下山,所向披靡。 李烈的方天画戟,每一次重砸而下,都带走两到三名的官兵生命,哪怕是城墙上的手机乱箭射出,都被板甲挡在其外,寸进不得。 如同从杀星降世,杀的官军尸体堆积如山,彻底的胆寒。 足足杀了上百人,将官军的防御阵行击破之后,李烈才停止下来。 因为他已经突破到三级了,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臂力过千,勇武非凡。 再加上两百斤的方天画戟,一挥舞起来,不死即残,堪称万人敌。 林冲指挥所有的梁山大军进入城中之后,夺下了济州城的城防,济州城宣告被真正的攻破。 马士弘和这济州城的文官也全部被俘虏。 “王一,传我命令,告诉所有士兵,不得骚扰百姓。” “胆当,有违反命令者,斩。” “林教头,你带领本部人马,即将这粮食的仓库和武器仓库占领。” “将里面的粮食一半拿出来送给当地的贫苦百姓,另外一半则全部打包运回梁山” “特别是那些孤寡之类的老人,多放一些米粮给他们也无妨” “所有分粮食的百姓,不得超过五石,以免被一些不良地痞盯上,因此丢了性命。” 李烈开口说道。 林冲对于李列这条命令还是比较支持的,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林冲道“哥哥考虑的周到,我现在就去办。” 要带领500马军,在俘虏的带路之下,立刻前往仓库。 李烈相信林冲能够要处理好方粮食这种事,林冲本来就是一位进能攻,退能守的将领,做事情也比较仁义。 “其他人,和我前往济州府衙” 李烈带领其他人马,将济州府衙围了起来。 济州府衙里面的士兵还想反抗,将马士弘绑到前面之后,都全部放弃武器投降了。 “王一,你带领人马,将里面的金银珠宝,铜钱,古董,字画,布匹之类的东西全部清点。” “告诉我具体的数目,找马车,把他们全部打包起来,带回梁山。” 王一道“末将遵命。” 一个小时之后,赵一带领500人马赶到济州城。 所有抓捕的俘虏已经全部由钱一和宋万带回梁山。 “赵校尉,你来的正好。” “将这些俘虏全部给我统计起来,准备带回梁山。” “还有就是,看看监牢里面有多少罪犯,那些十恶不赦,奸淫妇女之类的东西,全部就地处决。” “那些小偷小摸之类的罪犯,或者得罪官府势力的百姓,将他们全部带到梁山之中” 钱一道“末将明白,现在就下去办。” 李烈第一次走进了这座古代的济州府衙,里面可谓是装修的威严弘大,占地面积宽广,建筑雕刻精致,各种祥瑞之兽,应有尽有。 孔雀麒麟,九龙之子,各种衣冠禽兽。 门口牌匾上面四个大字,正大光明,用金粉塑形。 可惜这几个字,只是流于表面,能够实现的百不存一。 济州城府外面,因为雪灾,流离失所百姓,不下于五千,真是官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李烈一屁股坐在济州府伊官倚子上。 下面跪着济州府的官员,为首的则是济州府伊,马士弘。 马士弘此人政绩下等,偶尔贪污受贿,明面上倒也没有收刮百姓太狠,不是他不想,而是手段更高明。 贪污主要的钱财来源是城中的世家大族,城中大族的钱哪里来,自然又下压百姓。 有固定的黑手套! 他的才华,远远匹配不出他这个位置应有的能力。 然而,放眼在整个宋末的朝廷之上,诸多相公之中,也算上等的好官了,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马士弘,你觉得你有罪吗?” 李烈一拍惊堂木,居高临下的问道。 “哼,要杀要剐听尊便,士可杀,不可辱”。 马士弘直接把脸偏向一边。 他家族庞大,不可能够屈服在李烈手下的,否则朝廷一旦追究起来,整个家族都要遭殃。 反正他现在也逃不出去了,左右都是一死,连累到家族就不好。 “还士可杀不可辱,这里装什么清高”? “济州府在你的治理之下,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你手下的那些贪官污吏,连地皮都要收刮三尺” “你有什么傲骨可言?” “让你学了那么多年的孔孟之语,就是让你这样为官的”? 噗嗤一声,李烈对此不由的一笑。 “要不是你们这些贼寇,霍乱地方,烧杀抢掠,打家劫舍,本官的治理之下,自然是百姓安居乐业”。 “你这个贼寇好不知羞耻,还敢质疑本官,真是天大的笑话”。 马士弘此话一出,周围的官员,不由得投来赞同的眼神。 “要说贼寇烧杀抢掠,谁能够比得了你们这些官府”。 “你们是一些什么东西?” “拿着几本狗屁之书,地都不种一个,全靠百姓供养,没有一点用处,完全是说一套做一套”。 “联合那些乡绅地主之辈,吞并土地,随随便便,巧立名头,胡乱收税。” “一旦遇到大灾,大旱,就联合那些乡绅,放官贷,私贷,还安居乐业,你怎么不去死?” “百姓卖儿卖女,在青楼为娼作妓。” 李烈也不由的讥讽道。 “没有本官给他们放贷,他们早就死在了灾难之年,又如何从活到现在?” “如果没有利益,又谁愿意来帮助他们?” “古往今来,史书上所写的,莫过于如此。” “不服,不服可以去读书,等当了官,自然可以出人头地,不用再去交税”。 “朝廷又不是没有给你们当官的恩典” “本官为朝廷放牧一方,岂是你这个贼寇所能懂的。” 马士弘十分不服,因为自己做的经验可以了。 “是吗,冤枉他人” “百姓没有给你钱,乱动用私刑,两边都打,也是你为朝廷放牧一方的一个手段吗?” “城外冰雪灾,流浪以外的百姓怎么说?” 李烈再一次问道。 “说话要讲证据,本官何来收贿赂一说,岂客你毁坏名声” “这些流民,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本官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只要他们愿意卖身为奴” “城中的乡绅善人自然愿意给他们一口饭吃,也不至于流落于城外” “律法者,乃是维护朝廷的秩序,以民犯官,乃是大罪,百姓有争,当先以刑法上次,律法者自然减少” “这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朝廷衙门报告,本官又怎么处理的来” “若是人人皆是如此,本官还如何为朝廷守牧一方?日后如何维护朝廷之威严?” 马士弘辩解说道,傲然的鄙视着李烈。 “你敢说你没有收钱?” “你敢说你没有贪污?” “你敢说这一切都是公平公正。” “敢说你对得起门口之上的牌匾四个大字。” 看着还在继续诡辩的马士弘,李烈不由得一怒。 “本官向来清廉” 马士弘坚定的说道,反正他贪污的手段非常高明,连朝廷都查不出来,何况一个李烈。 他自己自然能够辩赢他 “可是有百姓说,以前你在酒楼之中,收了马家马列浩一千两银子。” 李烈冷笑道。 “那是本官的润笔费,本官身为进士,乃是文曲星转世,字画自是值钱,收费乃是看得起他”。 马士弘还是坚定自己没有做错。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们给你钱是给你的字画吗” “你的字画再好,还能好的过范相公,他的字画也才值一条羊腿,你的字画就能够值1000两” “你这个狗官,这个是润笔费吗?这是你这个位置,是济州府伊,是钱权交易的费用。” 李烈反驳道。 “那又如何,我既然我当上这个济州府伊,这些就是属于我的权利” “他想找别人还找不了。” “在这个世界上,食肉者总是少数,自然要有人在田里面讨食” “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 马士弘作为官场老油条,年轻的时候就在朝堂上和众官员对喷,早就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口才。 反正就是扬长避短,减少事实证据,都是自己争气。 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李烈竟然想要靠辩论来打败他,简直是关羽面前耍大刀,找死! “拖下去,砍了” 对于这种官场老油条,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有从肉体上对他们进行毁灭,才是真正的方法。 李烈一摆手,刀盾手瞬间将他拖出去,咔嚓,人头落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十章 分粮招兵 王伦死了! 被马士弘杀死了! 人头被摆上来,李烈得知这个消息,也是重吃一惊! 于是叫人带回梁山,交给宋万厚葬了他。 毕竟怎么说,对方和他也算是同行! 在粮食的不断发放之下,百姓开始陆续走上街头。 一些胆子大,或者家里实在是贫穷的,开始领取粮食。 李烈也令人在城中张贴告示,安排士兵巡逻,敲锣打鼓,令济州府的秩序开始恢复,也明白了梁山势力,不会随便杀戮洗劫百姓。 另外就是梁山招人“凡是上梁山的青壮,来府衙门口集合,一律发放白银十两安家费,拖家带口的,一律发二十两” “每天吃三顿,都是白米馒头,初一,十五,配酒配肉” “每个月还发白银十两作为工资” 优厚的的待遇一出,瞬间引起大量的百姓围观。 开始纷纷询问起来。 此次前来的预备兵,大多是济州城地人士,都是本地人。 裙带关系者多,亲戚,邻居,族人。 看见一个月去梁山生死不明的兄弟族人出现,转身变为了梁山大军,还骑着高头大马,非常的威风,不由的问了起来。 “三哥儿,上面是不是真的”? 看着族人羡慕的目光,张三也是在自豪昂着头。 “那是自然,我现在可是马军,每个月白银五十两” “白银十两,只不过是最低级别” “此次回来,我就是把我家人接上梁山,” 别问,问就是人家人口众多,发钱多一点也正常。 李烈随机找来上百名百姓,对济州府的所有朝庭官员,进行正义的审判。 一旦查明,凡有个贪污受贿金额过大,仗势欺人,罪大恶极,全部砍头,并且抄家。 而犯罪情况比较小的,一律抄家,财产全部充公。 济州府朝廷的杀天官员达到六层,抄家的达到九成,可谓是将济州府的文官阶级,豪强世家,腰斩。 一时之间,济州府上下震动,百姓纷纷发炮竹欢呼。 “报,领主大人,根据初步统计,金银珠宝的东西加起来,济州府的钱百万贯” “即白银100万两。” “布匹十车,古董,字画之类的还没有算计出来”。 “府衙缴获的,牛羊,马匹加起来足足有上千头,数不胜数。” 王一快步走来,和李烈说了这个好消息。 “好,这些钱交给我就是了,你再去把这些贪官污吏的查抄的钱财,全部统计一下” 毕竟可是杀了上百名官员,济州府大小官员九层被查抄了。 金银珠宝,满地都是,捡钱都没有这么快,士兵是一箱一箱的往外面抬。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来钱最是抢夺快。 李烈说道。 济州府作为大城,税收极多,府衙有100万白银,也是正常。 李烈支开士兵,走到装满金银珠宝的马车,面板之中暗点一声充值。 叮咚一声。 百万白银化为十万金币,充到他的面板之中。 “钱财我已经弄走了,你们去哪里把马车弄出来” 李烈来到门口,对着士兵吩咐道。 在李烈转身离开之后,士兵好奇的检查起来,发现马上的金银珠宝全部不见了。 可是刚刚李烈明明是一个人进入里面,才一会的功夫。 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不翼而飞,领主大人真的是神人也,不由的更加佩服。 这世界是有法术的,士兵都认为李烈是那种奇人异士。 “报,领主大人,初步统计,济州府所有贪官污吏抄查的钱财统计完毕,共计三百于万贯,即白银三百万两” “单单济州府伊家中,查出白银四十万两” “布匹过万,牛羊马匹上千头” 一个小时之后,王一再一次来报。 “好,全部装车,准备拉回梁山,另外派人去梁山,告诉李校尉,调动一切船只,将这些东西全部运上梁山”。 李烈顿时一笑,又是三十万金币到帐,晁盖他们夺取生辰钢才十万贯,他打破济州府,洗劫文官阶级,都已经获得400万贯。 接下来,他再一次出兵把作恶多端的乡绅豪强,奸诈地主,赌场,粮食铺,当铺,全部清洗一片,得到估计钱财不下于白银六百万。 走战争路线发展最快。 在这个背景之下,清白势力百不存一,全部是黑白勾结。 按照李烈的标准,罪大的杀,罪小的赔钱,一旦敢阻拦,全部抄家。 济州府城杀的是血流成河,大小势力全部得到照顾,从早到晚,攻破两百多座大小府邸,足足杀了上千人。 这些人不断压榨外面的百姓,还压榨自己的远房族人,可谓是人神共愤。 抵抗的大多是主房的势力。 当他们清除之后,地锲大部分当场给了一些已经上梁山的被压榨同族家属,还有一部分分配给百姓。 地主阶级,济州府的乡绅势力秩序被清除一空。 路府家族客厅之中,李烈坐于主位,一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侍奉在一边,路白山。 路白山,济州府人士,为人仁义,家中多有钱财,土地百亩,商铺,酒楼各十家。 大灾之年,常施粥赈灾救命。 “路家主,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何意吗”? 看着两边如虎似狼的士兵,路白山冷流直流。 “不知道何处得罪大王,路某愿意贡献出五千两,作为赔罪” 看见李烈不说话,路白山脸色苍白,李烈的胃口比想象中大。 “如果不够,路某砸锅卖铁,凑出白银万两,请大王给路某人一点时间” 李烈入城以来,洗尽大小乡绅,商贾势力,攻宅拔府,杀的是血流成河。 他的仁义只是对于百姓,对于地主乡绅就是来说,就是魔王,修罗转世,灾难。 李烈一挥手,令士兵把守门口,闲杂人等逐散。 “路家主不必害怕” “你乃是仁义之人,我怎么会忍心害你性命和夺你家产” “某在城中,多听你的事迹” “为人打抱不平,常在灾年为百姓发粮赈灾” “和那些趁机低价抢夺土地之辈不同,乃是一英雄豪杰也。” “我来此,是为了和你合作,一个暴富的机会就在眼前” 李烈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吹,轻轻的喝一口。 路白山道“不知道路某有什么可以为大王效劳” “如今城中大小势力,被我清算九成,财物和秩序自然要重新分配” “无人敢和你竟争” “而你,以后将会成为济州府的地下之主” “柴米油盐,布匹,店铺,青楼,药铺,酒楼,瓷器” “牛,羊,马匹,各种生活所需之物,” “为了恢复经济发展和济州城的秩序,新来的府伊也要求助你的帮助” “没有竞争对手,既为垄断九成,哪怕卖平时价格,也能够挣的钵满盆满” “成为济州府的巨富” “这就是,我要和你谈的生意。” 李烈的话音落下,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犀利的看向他。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但没有白费的午餐,既然李烈要将他扶持为济州府的地下之主,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路白山中满是震憾,没想到李烈年纪轻轻,人离开之后,还要暗中掌握济州府。 有如此的政治头脑,老奸巨猾,说是官场的老油条也不足为过。 正常的贼寇都是洗劫一空,哪里还会管后面的事情。 “陆家主真是一个聪明人” “出现这种局面,是我梁山攻打一下的,靠的是我梁山的,“兵强马壮”。 “我就开门见山了,到时候所得利润,二八分” 李烈道。 “如果陆某不愿意的话,不是是今天就要丧命于此。” 路白山道。 “那倒不会,我李烈说了不杀仁义之人,自然是一言九鼎” “不过行事不严,则漏” “只能够委屈路家主,带领全家老小,到梁山住上一段时间。” 李烈锋芒毕露道。 “到时候自有其他人来顶替陆家主的位置。” 路白山听见这话,脸上的犹豫瞬间变为坚定。 “既然如此,那,尊敬不如从命。” 路白山彻底的屈服了。 虽然替李烈暗中掌控济州城的风险很大,相对于全家搬上梁山,这是一个比较良好的选择了。 李烈说的对,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城中仁义的也有其他人,在李烈的扶持下,可以代替他。 哪怕以前不仁义,在白花花的银子下,能也立刻打造一个,不过是多费一翻手脚罢了。 “从今天开始,白兄弟就是我们梁山自己人了。” “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派人前来告诉我” “我第一时间处理” “毕竟,我梁山,如今也算是,“兵强马壮”。 李烈起身拍了拍路白山的肩膀,表示鼓励。 现在兵强马壮,已经成为李烈的口头禅了。 可以说是真正的梁山武装割据,地方一霸。 接下来,李烈又如法炮制,把城中的青楼全部没收,老鸨杀头,年轻姑娘有家的回家,没有家带上梁山,梁山就是他们的家。 为梁山不夜城的经济做贡献,济州府不亏是大城,上梁山的青楼姑娘就五百人,花魁更是有十几名,可谓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这一次放开限制,十八到三十的全部接受。 毕竟梁山上那么多小伙子,精力太过于旺盛,容易上火。 李烈对着天地良心发誓,真的是为了将士们,可谓是大公无私,没有一点私心。 “领主大人,林头领找你” 就在李烈还计划着,沐浴连锁店应该叫天上人间,还是人间天堂的时候,手下突然来报。 “林教头,林冲这么多就发完粮了” 李烈眉头一眺,嘴角上扬,略微惊讶。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这大半天的时间,就处理完毕了”? “咴咴” 还没等李烈想明白,林冲已经骑马到青楼门口来找他了。 “寨主哥哥,济州府仓库,获得粮食大概二十万石,另外加其他地方的缴获,共计四十万石,目前已经发放十万石出去,目前还剩下三十万石,已经装车” 一石约等于一百斤,三十万石,等于三千万斤。 一个成年人一天的食量大概一斤,一万人一个月就是30万斤,一年就是360万斤。 几乎够九万人吃上一年! 现在梁山本来都一万人,加上济州城俘虏士兵俘虏一万二千多人,二千是披甲之士,其他的就是青壮家丁兵。 加入来投的青壮,他们的家属,流民,加上战马,大概近乎四万人。 足够撑到一年半多。 济州城作为大州城,近乎十万的人口。 “城中百姓,该发的,已经全部发放了” 林冲回复道。 “好,既然如此,安排兄弟们装车,全部运回梁山” “此地不可多留” 李烈开始说道。 二十一章 班师回山 李烈率领部下骑马回到府衙,准备人手,安排马车,牛羊,准备上山。 谁知,转角之处,黑压压一片,如同天上乌云一般,衙门口人山人海,吵杂之声如闹市赶集。 不下于五千之人已经集合,青壮,老人,小孩,妇女,什么的都有,后面还有人不断的汇集,登记排队上梁山。 李烈直接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被招兵吸引来的人口这么多。 这百姓可没有什么秩序可言,如果再不及时处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引起混乱,发生踩踏事故。 “告诉负责收人的头目,立刻停止下来!暂时不要招人”。 “敲锣打鼓,命令百姓全部蹲下,不得动弹,在他们全部蹲下之后,王一,你先拿一块长布拿来,安排人手从中间划过,将他们分成两半”。 “安排马车牛车,像那些小孩,老人,妇女,全部安排在车上,青壮编建成一支,先安排人手带他们上山。” 李烈立刻对下面做出指挥,同时令士兵加强戒备,以免有不怀好意之辈,趁机搞起混乱。 “梁山贼寇,拿命来!” 李烈的话语刚落,混乱的场面之中,突然一青年拿起大刀,就向登记的军官砍了过去东西。 人群之中,也冲出四五个人,和他一起拿刀冲出,本来就嘈杂的人群,瞬间混乱起来。 “找死” “哧” 李烈眼疾手快,立刻将盘龙方天画戟投射出去。 盘龙方天画戟发出呼啸破空之声,利刃直贯穿他的胸口,鲜血淋淋。 “李烈跳入人群之中,一拳轰出,狠中敌人胸口” “砰的一声”! 上千斤的臂力击中,骨头咔嚓一声破裂,背后鼓起一个包,身体变形,再杀一人。 随后转身,一肘暴击,打断对方脖子,又杀一人。 寒光一闪,一刀朝他的面门劈下,李烈侧身躲过,在其劈出第二刀是,跳起一膝盖踢起。 “轰” 敌人下巴碎裂,飞了出去,七窍流血,倒地而死。 最后一人,被周围的士兵用刀砍死。 “领主大人,你没事吧” 王一看见李烈瞬间出击,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在后面赶了过来。 只是李烈太强了,二两下就杀死了敌人。 “没事,加强戒备,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安排百姓,分批开始,现在就上梁山” 李烈拍了拍手,扫去衣服上的灰尘。 因为周围被士兵封锁起来,百姓不敢冲击,倒也没有闹出人命,只有几个倒霉的,被人踩了几脚。 如此之下,李烈从济州府离开之后,先安排百姓出发。 后面带上俘虏,财物,布匹,粮食,牛羊,马匹,上万头。 分批了四次,灯火通明,足足运了一夜,黎明时分,才将所有的东西运上梁山。 上山之后,让李一,将所有粮食,武器,钱财,所有东西入库。 俘虏之事交由钱一,青楼之事交由宋万,投靠的青壮和家属交由墨锻。 下达命令,让出征的士兵回到自己的军营之中休息,李烈也回到他的梁山独栋别墅睡觉去。 攻城作战,指挥搬运,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休息过。 疲惫之下,他连续呼呼大睡一天一夜之后才醒来。 “领主大人,喝点粥吧” “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王一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口进来,将白粥端上来给李烈。 “啧” “吸溜” 李烈装起白粥,就是喝起来,也不管是不是太烫! 毕竟他睡了一天一夜,现在肚子饥饿难耐。 在饥饿之下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 “兄弟们,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是否已经休整完毕”? “负伤的兄弟多不多?” “战死的兄弟有多少?” 李烈一发三连问,开始关心军队的情况,这可是他安家立命的本钱。 胜利归胜利,战争难免是免不了伤亡的,抚恤金,后勤工作还是要第一时间处理,以免军心动荡。 王一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经过昨天的休息,军队已经整装完毕。” “伤者三百余人,死亡者四十六人,这些俘虏也按照您的意思” “和他们约定,为我们梁山服役两年,两年之后就放他们离开,或者加入我们梁山的军队,就会提前释放他们” “粮食,每天都给他们发大米馒头,一天两顿,目前他们还算安稳,并没有暴动的迹象。” 李烈静静地听着,将喝完的粥放在一边,点了点头。 王一虽然目前的职位是担任他的卫兵统领,但是李烈基本都拿它来当做秘书用。 没办法,实在是忠勇的人才实在是过于稀少。 “所有战死的兄弟,每人发两百两白银,作为抚恤金,受伤的兄弟,请大夫医治,所有药物全部免费使用” “此次出征战士们的功劳,全部登记在册,尽快的整理出来,我要对他们进行封赏” 王一说道“是,领主大人” 李烈喝完粥之后,就出门而去,往商业街一逛,再前往聚义厅。 “王大叔,这么有精神。” 路过一处包子店铺时,包子散发诱人的白雾,飘香四益,和店掌柜打起了招呼。 “哎呀,哎呀!” “寨主大人,小人刚刚在看包子,没有看到您” “恕罪恕罪” 王大叔勾弯着疲惫的后腰,把手上围裙上一抹,放下蒸笼盖,淳朴说道。 “无妨无妨,你先忙着。” “梅大嫂” “今天的豆浆很浓郁” “给我来上一杯。” 李烈转头又对着旁边的早餐店说到。 “寨主大人,这个给你。” 梅大嫂立刻打包上一竹杯,喜笑颜开的将豆浆递给李烈。 “黄大爷,怎么还在逗鸟啊?” “看它不怎么精神,要不,改天我给你抓一只老鹰。” 李烈路上走着,碰见了一个逗鸟的老头,乐趣的说道。 “我就喜欢这个鹦鹉,领主大人,不要开老朽的玩笑,我一把老骨头了,哪里敢养老鹰啊!” “不敢,不敢。” 老头被吓得连连摆手,就像一只土拨鼠,大步的溜走了。 他们都是第一批上梁山的附近村民,刚刚开始的时候,李烈和他们打招呼还很害怕。 这一个月来,他们也知道了李烈的性格,平时比较随和,关系也好了起来。 李烈开始穿过闹市,不断和左邻右舍打起招呼,满意享受这条搞起来的经济街。 这条街上也卖上各种物品,衣服,胭脂,化妆品,小吃,武器。 有叫喝着贩卖家禽,水果,蔬菜,野味,各种市场。 梁山市场,大城里有的他都有,大城里面没有的,它也有。 不少车商商队,在经过梁山收费路时,商贩就会去进货,他们就会和那些路过的商队购买一些物品,然后拿到梁山上卖。 李烈还特意开绿灯,批给他们100只船,每天来回折返。 到了最后,甚至有一些商队专门跑过来和梁山做生意,然后买私盐回去,一来一回,暴利。 毕竟对于商人来说,只要有利益的地方,什么时候都有他们的身影,就像是闻到血的鲨鱼。 此刻梁山已经初步成为一个中等型的贸易城市。 李一作为骑将,统率能力极强,能文能武,井然有序的处理梁山的所有事务,上到军队,下到百姓。 这样的大才,依旧不能完全胜任梁山的一切,只因梁山已经成为了一座近乎4万元的城市,而不是一个破烂的山寨。 烈酒厂,玻璃工厂,水泥厂,雪盐贩制厂,其他人也根本处理不了。 李烈还要时不时的去看一下,不然可能会出现问题,运转不开。 另外就是战士们打了胜战之后,庆祝大宴还没有进行,这是万万不行的,也要安排。 不过,目前最为重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处理俘虏,毕竟秦明已经晾晒了两天了。 “来人,去将秦明给我带上来。” “记得,要对他礼貌一些。” 李烈直接对着卫兵说道。 在卫兵的速度之下,秦明被提上了聚义厅。 “贼寇,你只会搞偷袭,不得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某落在在你手中。” “死也不服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明一脸傲意的说道。 这两天以来,李烈就把他关在柴房之中,一天两顿,顿顿白米馒头。 其他的军官一样,士兵也一样,不打不杀! 他不明白李列打的是什么主意。 “秦将军,何至于如此” “我们梁山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好汉,秦将军武力高强” “为人公正好义,我李烈极为的佩服。” “怎么会坏掉将军的性命?” 李烈说着走到秦明的身边,开始亲自为他解开束缚。 “哼,某是不可能投降你的。” 秦明知道李烈在打什么主意,立刻表现出自己的立场。 “这是世界上,只要是为人公真正好义,灭杀贪官污吏的人,我李烈的眼中,是自己的兄弟,天下英雄好汉本是一家。” 李烈学着宋江的样子,对秦明进行了说辞和洗脑。 “既然如此,那边返还我的衣甲,马匹,放我下山离开” 秦明对此表示有点不信,觉得李烈是找个借口摆了。 “来人,去将秦明将军的衣甲,战马,整备一下,拿来归还” 李烈当面对着卫兵说道。 “现在已到午吋,我已令人摆下宴席,等酒足饭饱之后,就返还将军衣甲马匹,下山而去。” “如此,可好”? 看见李烈如此的爽快,秦明的柔和起来,也好了几分。 “李寨主果然如同传说中一样,乃是一条英雄好汉,秦某,恭敬不如从命。” 秦明入席而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还有一个就是,此次战败,虽然李烈答应放他离开,可是他的部下都在梁山。 他也是要为他的部下做一些打算,不好得罪对方。 “寨主宅心仁厚,不知对秦某的部下如何安置?” 秦明盯着李烈的眼睛,炯炯有神,一动不动。 “我放秦将军离开,是敬佩秦将军乃英雄好汉。” “你的部下,他们都是军卒,既然战败了,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如果我现在放还他们回去,一旦被朝廷再次组织前来,就会对我梁山产生隐患” “他们为我梁山服役两年之后,自当可以下山而去。” 李烈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秦明明明盯着李烈的眼睛,试图找出意思他说谎的证据。 但是没有! 李烈硬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也只能够选择相信了。 “好,李寨主,宅心仁厚,某在此替手下的士兵,谢谢了”。 李烈让人中午,安排宴席,安排歌舞,美酒佳肴,隆重的款待了秦明,又叫上梁山各位头领介绍认识。 后,赠送一百两白银作为路费,才令人将他送下山去。 兵制和下山 宴席结束,众人离开之后,宋万一脸疑惑的走到李烈前面。 宋万道“哥哥,我不明白,你赏识他是一条英雄好汉,以礼相待,安排宴席,不忍心伤害他性命” “何必不留他在山上” “放他离开,如果再次领军前来,不是给我们留下祸患” 李烈道“秦明此人我们了解,如果他领兵前来,我们也有应对之策,可以将他再次击败” “朝廷的将领数不胜数,换一个陌生的来,对我们未必是好事” “你说,一个熟悉有把握击败的对手好,还是一个陌生的对手好” 宋万听后一脸佩服。 “哥哥真乃神人也,远见非凡”! 李烈道“好了,下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安排大庆功宴,准备鸡,鸭,牛羊,水果蔬菜,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刚才不过是一舞歌曲,短暂的宴会,是为了招待秦明。 真正的大型宴会晚上才开始,毕竟总不能和秦明一起开庆功宴吧。 他不得把狼牙棒拿出把桌子给掀起。 应天府,朝廷宫殿之上,梁山打败青州军,攻破济州府,屠杀官员的消息传回,百官震动。 大规模的屠杀文官,可是涉及到了大宋的逆鳞,文官阶级不依不饶,一定要赵佶兴兵讨伐。 赵佶也是一怒,宋朝是君王与士大夫共有天下,你李烈攻破州府就攻破州府,屠杀那些文官干什么! 现在文官不依不饶,搞的他烦躁不已。 害得他现在去青楼找李师师玩角色扮演,画裸体画,写艺术,打两炮的心情都没了。 文官更是从早上到现在,对着武将破口大骂。 赵佶也是怒道。 “朝廷花钱养你们。” “干什么吃的?” “堂堂府州之地,竟然让一群梁山水寇给攻破了。” “童爱卿,一个月之内,朕要你派人平定这些草寇” “否则就等着治罪吧。” 赵佶知道,他必须要给文官集团一个交代。 “是,陛下” 童贯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他要是敢拒绝,明天文官集团就和他绝交。 在宋代,大规模屠杀文官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的这个大帅,可是全凭朝堂之上朋友多来的,更准确来说,是文官朋友多。 “退朝” 太监扯着公鸭嗓门喊着。 “梁山贼寇哪里出来的” “真是大胆” “敢侵犯朝廷天威,必灭其族” 朝会大散,各级官员朝门外走去,纷纷讨论起梁山的事,口诛笔伐。 这些士家大族之间,可是有利益联烟在里面,像李烈这种动不动就抄家,分地锲,就是动了他们的利益。 洗劫青楼,药铺,粮食,就动了他们的暗股,动了他们的根基。 没有各个州府,老家大族的暗股和利益,就没有士大夫阶级。 没有士大夫阶级,他们话语权就会降低,如何在朝廷之上立足。 没有地方的钱粮支持,他们拿什么压武将,真的只凭皇帝支持,自身没有树大根深,想都不要想! “来人,给朕准备衣服” “朕要出去一趟” 皇帝赵佶对着太监说道。 “官家,你刚才不是说不出去了吗”? 大太监小声回应一声。 “大胆,让你去你就去” “你是在质疑朕吗”? 赵佶龙威一震,太监立马跪下。 画面一转,来到梁山之中。 “领主大人,墨锻大师求见” 门口卫兵来报。 “快快有请” 墨锻可是他的梁山工程总设计师,来找他肯定有事。 “拜见领主大人” 墨锻拱手道。 “墨大师,快坐” “来人,看茶” 李烈忙令卫兵端来热茶。 “大人,按照我们的规划,这一个月来,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居民楼已经打招上万栋” “商业区,有五条街,每条街一百栋房屋” “大型交易市场一座” “军事饭堂一座” “另外就是,沐浴楼,医院,军事医院,药铺,青楼,戏楼,各一栋,占十公里” “头领房屋,二十栋” “现在材料已经消耗结束”! 墨锻喝了一口茶,说道。 “结束了,我前几天给你拨了十两白银,才五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李烈柔了柔脑袋! 墨锻,一个月干了他三十万两白银,还不包括人工费。 “领主大人,一分钱,一份货” “这些可是在募兵酒馆买的”! “你买的原材料到位,房屋,我带领弟子一组装,时间成本大大减少” “我们才能更快的健成不夜城,不是你和我说,不惜一切代价的吗”? 墨锻心中无奈吐槽道。 没有那么多钱,没有极大拼装,你一个破山寨,凭啥一个月,变成不夜城。 “行吧” “我再拨五十万白两给你” “找一合适地带” “先建一小学,可容五千人同时上学,” “然后建一战争大学,可容五千人,同时上学” “暂时就这两座学校先极速装拼,剩下的钱建一马场,军营,百姓住房,其他的,先暂时停一下吧” “学校里面先不要装修,我到时候再处理”! 打招城市充钱就是快,但是花钱更是如流水。 他还要把钱留着玩火炮,造大船,大航海,这些可是一个比一个贵! “多谢领主大人,老夫告退” 得到自己的东西,墨锻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接下来,李烈又去看了他的米酒厂,水泥厂,玻璃厂,雪盐厂。 其他厂都在建造之中,没有得到系统认可,也没有开业。 雪盐厂有五百工人,流水线一般,不断的继续,融合,分离,提取,等步骤,最后打包放在竹桐中,封盖,打包。 最后装麻袋,船只运输,卖给经销射,由经销商卖到大宋的各个角落。 “老吴头,你一定的盯细仔了,马虎不得” “我们做生意,靠的是回头客,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李烈对着一高瘦老头嘱咐道。 高瘦老头的名字叫做吴大牛,外号吴竹棍,六十多岁,其他人都叫他吴老头。 有贩盐制盐经验,以前在官府干过,因为有一次喝醉了,骂上司客扣工资,被打一顿,开除回家。 是附近村民,人老病多,药费又贵,最后他儿子实在没办法,来梁山入伙。 医院建起来后,李烈开五十两一个月的费用,高价招来几个医生,他儿子回家把他带上梁山。 病好后,在梁山瞎溜达,看见盐厂招人告示,结果被李烈赏识了。 “领主大人,小人知道” “不敢马虎半分” 李烈可是一个月给他开五十白银,他从破落户,直接成为富农。 把钱寄回家,他小儿子现在可是买了十亩上好的水田。 普通工人五两一个月! 他可是五十两一个月,干一年,就有五百两白银,他就可以回家,买上百亩地,成为小地主了。 这种机会可是打破头都找不到! 他已经写信回家,梁山要是再招人,他要让他弟弟的儿子上山来。 当天晚上,李烈宰杀牛,羊,百头,鸡鸭,五百只,酒水免费,管够。 大摆宴席,花魁热舞,五千人胡吃海喝,真正做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梁山从上到下,都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如同过春节一般,放起鞭炮。 聚义厅的节目也变的精彩起来,歌舞从两三曲,变成二十多曲,看不完,真的看不完。 还有各种表演杂技,赖皮蛇亲自表演喷火,胸口碎大石,热油取水。 甚至不知道哪个人才,搞来几只猴子,表演猴子跳舞,皮影戏。 下半场,众人又去沐浴店,洗脚,泡温泉,看女子相扑。 赢者,得到李烈打赏100金币,也就一千两白银。 体会了一把土豪大哥的感觉。 娱乐产业,得要多多支持。 结束之后,李烈抱着花魁向独栋别墅走去。 三更半夜后,李烈再次大战花魁,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倒转乾坤,通通来一遍,直到天亮。 在梁山的日子,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起来后的第一天,李烈就收到李一传来消息。 因为工资高,梁山不夜城的繁华,免费医疗,大量的士兵投降,加上青壮,一下子获得12000预备兵。 问他如何处理。 “全部当为预备兵一个月,一个月后再看实力升级”。 “三千练弓箭手” “五千训练长枪手” “四千练刀盾手” “十人为一队,队长一个月额外加二两银子,十队为一大队,设百夫长,一个月额外加五两银子” “五大队设一曲,设一都尉,额外加十两银子” “四曲为一营,设一校尉或者头领,这个目前暂时不设” “由钱一,赵一,统领大军训练,各领三营训练,完后再进行分配” 现在梁山实力壮大,李烈也要开始实行真正的统兵制度。 不能够和以前一样,随便指挥,不然会导致布兵排阵混乱。 看来要下山去招几个人才过来才行了。 人才实在不够用。 比如,少华山,神机军师朱武,商贸大师,李应,轰天炮,凌振。 “领主大人,朱头领求见” 李烈刚刚坐下喝一口茶,士兵又来报。 “哥哥,出大事了” “派出去接林教头的兄弟传回来信息” “他们被高衙内追杀,目前躲着东京城附近的村庄,名字叫梁家庄” “让我们快快去接应”! “接到信件之时,我已经派了二十个兄弟,出发在路过” 朱贵一见面,就着急来报。 “什么”! “有这种事” 李烈也是一惊,高衙门派人追杀,不过一想,也属于正常。 高衙内是高俅的义子,为了他,连林冲都陷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一,立刻把马安叫来,给我准备五十一套官军衣服,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林教头” “准备船只,带上三十位骑士,二十位游骑兵,一人两马,我要下山一趟” 马安本来就是官军,济州府伊已经死了,府兵也被抓上梁山,他投降的消息也没有那么快传出去。 披上这身官军皮囊,他就是官军。 二十三章 下山和兵制 宴席结束,众人离开之后,宋万一脸疑惑的走到李烈前面。 宋万道“哥哥,我不明白,你赏识他是一条英雄好汉,以礼相待,安排宴席,不忍心伤害他性命” “何必不留他在山上” “放他离开,如果再次领军前来,不是给我们留下祸患” 李烈道“秦明此人我们了解,如果他领兵前来,我们也有应对之策,可以将他再次击败” “朝廷的将领数不胜数,换一个陌生的来,对我们未必是好事” “你说,一个熟悉有把握击败的对手好,还是一个陌生的对手好” 宋万听后一脸佩服。 “哥哥真乃神人也,远见非凡”! 李烈道“好了,下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安排大庆功宴,准备鸡,鸭,牛羊,水果蔬菜,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刚才不过是一舞歌曲,短暂的宴会,是为了招待秦明。 真正的大型宴会晚上才开始,毕竟总不能和秦明一起开庆功宴吧。 他不得把狼牙棒拿出把桌子给掀起。 应天府,朝廷宫殿之上,梁山打败青州军,攻破济州府,屠杀官员的消息传回,百官震动。 大规模的屠杀文官,可是涉及到了大宋的逆鳞,文官阶级不依不饶,一定要赵佶兴兵讨伐。 赵佶也是一怒,宋朝是君王与士大夫共有天下,你李烈攻破州府就攻破州府,屠杀那些文官干什么! 现在文官不依不饶,搞的他烦躁不已。 害得他现在去青楼找李师师谈琴听曲,画美女图,玩艺术的心情都没了。 文官更是从早上到现在,对着武将破口大骂。 赵佶也是怒道。 “朝廷花钱养你们。” “干什么吃的?” “堂堂府州之地,竟然让一群梁山水寇给攻破了。” “童爱卿,一个月之内,朕要你派人平定这些草寇” “否则就等着治罪吧。” 赵佶知道,他必须要给文官集团一个交代。 “是,陛下” 童贯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他要是敢拒绝,明天文官集团就和他绝交。 在宋代,大规模屠杀文官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的这个大帅,可是全凭朝堂之上朋友多来的,更准确来说,是文官朋友多。 “退朝” 太监扯着公鸭嗓门喊着。 “梁山贼寇哪里出来的” “真是大胆” “敢侵犯朝廷天威,必灭其族” 朝会大散,各级官员朝门外走去,纷纷讨论起梁山的事,口诛笔伐。 这些士家大族之间,可是有利益联烟在里面,像李烈这种动不动就抄家,分地锲,就是动了他们的利益。 洗劫青楼,药铺,粮食,就动了他们的暗股,动了他们的根基。 没有各个州府,老家大族的暗股和利益,就没有士大夫阶级。 没有士大夫阶级,他们话语权就会降低,如何在朝廷之上立足。 没有地方的钱粮支持,他们拿什么压武将,真的只凭皇帝支持,自身没有树大根深,想都不要想! “来人,给朕准备衣服” “朕要出去一趟” 皇帝赵佶对着太监说道。 “官家,你刚才不是说不出去了吗”? 大太监小声回应一声。 “大胆,让你去你就去” “你是在质疑朕吗”? 赵佶龙威一震,太监立马跪下。 画面一转,来到梁山之中。 “领主大人,墨锻大师求见” 门口卫兵来报。 “快快有请” 墨锻可是他的梁山工程总设计师,来找他肯定有事。 “拜见领主大人” 墨锻拱手道。 “墨大师,快坐” “来人,看茶” 李烈忙令卫兵端来热茶。 “大人,按照我们的规划,这一个月来,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居民楼已经打招上万栋” “商业区,有五条街,每条街一百栋房屋” “大型交易市场一座” “军事饭堂一座” “另外就是,沐浴楼,医院,军事医院,药铺,青楼,戏楼,各一栋,占十公里” “头领房屋,二十栋” “现在材料已经消耗结束”! 墨锻喝了一口茶,说道。 “结束了,我前几天给你拨了十两白银,才五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李烈柔了柔脑袋! 墨锻,一个月干了他三十万两白银,还不包括人工费。 “领主大人,一分钱,一份货” “这些可是在募兵酒馆买的”! “你买的原材料到位,房屋,我带领弟子一组装,时间成本大大减少” “我们才能更快的健成不夜城,不是你和我说,不惜一切代价的吗”? 墨锻心中无奈吐槽道。 没有那么多钱,没有极大拼装,你一个破山寨,凭啥一个月,变成不夜城。 “行吧” “我再拨五十万白两给你” “找一合适地带” “先建一小学,可容五千人同时上学,” “然后建一战争大学,可容五千人,同时上学” “暂时就这两座学校先极速装拼,剩下的钱建一马场,军营,百姓住房,其他的,先暂时停一下吧” “学校里面先不要装修,我到时候再处理”! 打招城市充钱就是快,但是花钱更是如流水。 他还要把钱留着玩火炮,造大船,大航海,这些可是一个比一个贵! “多谢领主大人,老夫告退” 得到自己的东西,墨锻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接下来,李烈又去看了他的米酒厂,水泥厂,玻璃厂,雪盐厂。 其他厂都在建造之中,没有得到系统认可,也没有开业。 雪盐厂有五百工人,流水线一般,不断的继续,融合,分离,提取,等步骤,最后打包放在竹桐中,封盖,打包。 最后装麻袋,船只运输,卖给经销射,由经销商卖到大宋的各个角落。 “老吴头,你一定的盯细仔了,马虎不得” “我们做生意,靠的是回头客,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李烈对着一高瘦老头嘱咐道。 高瘦老头的名字叫做吴大牛,外号吴竹棍,六十多岁,其他人都叫他吴老头。 有贩盐制盐经验,以前在官府干过,因为有一次喝醉了,骂上司客扣工资,被打一顿,开除回家。 是附近村民,人老病多,药费又贵,最后他儿子实在没办法,来梁山入伙。 医院建起来后,李烈开五十两一个月的费用,高价招来几个医生,他儿子回家把他带上梁山。 病好后,在梁山瞎溜达,看见盐厂招人告示,结果被李烈赏识了。 “领主大人,小人知道” “不敢马虎半分” 李烈可是一个月给他开五十白银,他从破落户,直接成为富农。 把钱寄回家,他小儿子现在可是买了十亩上好的水田。 普通工人五两一个月! 他可是五十两一个月,干一年,就有五百两白银,他就可以回家,买上百亩地,成为小地主了。 这种机会可是打破头都找不到! 他已经写信回家,梁山要是再招人,他要让他弟弟的儿子上山来。 当天晚上,李烈宰杀牛,羊,百头,鸡鸭,五百只,酒水免费,管够。 大摆宴席,花魁热舞,五千人胡吃海喝,真正做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梁山从上到下,都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如同过春节一般,放起鞭炮。 聚义厅的节目也变的精彩起来,歌舞从两三曲,变成二十多曲,看不完,真的看不完。 还有各种表演杂技,赖皮蛇亲自表演喷火,胸口碎大石,热油取水。 甚至不知道哪个人才,搞来几只猴子,表演猴子跳舞,皮影戏。 下半场,众人又去沐浴店,洗脚,泡温泉,看女子相扑。 赢者,得到李烈打赏100金币,也就一千两白银。 体会了一把土豪大哥的感觉。 娱乐产业,得要多多支持。 结束之后,李烈抱着花魁向独栋别墅走去。 三更半夜后,李烈再次大战花魁,酣畅淋漓,各种奇花异数,通通来一遍,直到天亮。 在梁山的日子,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起来后的第一天,李烈就收到李一传来消息。 因为工资高,梁山不夜城的繁华,免费医疗,大量的士兵投降,加上青壮,一下子获得12000预备兵。 问他如何处理。 “全部当为预备兵一个月,一个月后再看实力升级”。 “三千练弓箭手” “五千训练长枪手” “四千练刀盾手” “十人为一队,队长一个月额外加二两银子,十队为一大队,设百夫长,一个月额外加五两银子” “五大队设一曲,设一都尉,额外加十两银子” “四曲为一营,设一校尉或者头领,这个目前暂时不设” “由钱一,赵一,统领大军训练,各领三营训练,完后再进行分配” 现在梁山实力壮大,李烈也要开始实行真正的统兵制度。 不能够和以前一样,随便指挥,不然会导致布兵排阵混乱。 看来要下山去招几个人才过来才行了。 人才实在不够用。 比如,少华山,神机军师朱武,商贸大师,李应,轰天炮,凌振。 “领主大人,朱头领求见” 李烈刚刚坐下喝一口茶,士兵又来报。 “哥哥,出大事了” “派出去接林教头家人的兄弟传回来信息” “他们被高衙内追杀,目前躲着东京城附近的村庄,名字叫梁家庄” “让我们快快去接应”! “接到信件之时,我已经派了二十个兄弟,出发在路过” 朱贵一见面,就着急来报。 “什么”! “有这种事” 李烈也是一惊,高衙门派人追杀,不过一想,也属于正常。 高衙内是高俅的义子,为了他,连林冲都陷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一,立刻把马安叫来,给我准备五十一套官军衣服,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林教头” “准备船只,带上三十位骑士,二十位游骑兵,一人两马,我要下山一趟” 马安本来就是官军,济州府伊已经死了,府兵也被抓上梁山,他投降的消息也没有那么快传出去。 披上这身官军皮囊,他就是官军。 二十三章 千里飞奔,飞马救人 李烈,林冲,王一,马安,还有五十名骑兵,一人两马,共五十四人。 下梁山之后,众人身披铠甲,全部武装,骑者马匹,在官道之上狂奔,一路所过,煞气腾腾,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不过没有一人敢阻挡! 不要命了,冲撞一人双马的官军,这一看就是精锐,要是一刀下去,丢了命都没有人为你出头。 两马换骑,吃,喝,都在马上,日夜兼程。 狂奔一天之后,终于抵达了东京开封。 梁家庄。 高衙门和几十名官军,团团包围一农家。 “公子,找到了,林冲的妻子就是躲在这家之内” “不,他和林冲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以后就是你的了” 赵虞侯对着高衙内献媚道。 “哈哈哈,赏” “回去我会和父亲说,赵虞候乃是有本领之人,让他重用你” 高衙内摆动扇子,将十两白银丢给赵虞候。 “小人不敢收公子的钱,还望公子收回去” 赵虞候慌忙的说道。 “无妨,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弟兄们的茶钱” 往着宅内,一想到和林家娘子嘿嘿嘿,高衙内就忍不住顿时下体一热! “我们公子要你拿着就拿着吧,否则恼了我家公子的心情” “到时候就不是功,而是罪” 高衙内的小弟冷笑威胁。 “小娘子” “这回来,我看你往回来逃” “哈哈哈” 高衙内舔了舔嘴巴! “赵虞候,现在就去把那两个贼寇杀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 高衙内猥琐的笑道。 八十万禁军教头又怎么样,朝廷的正职官历又怎么样! 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 就逃不了! “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肯定要干死他。” “朱头领这么信任我们,给了我们100两白银作为赏钱。” “现在是到我们拼命的时候了。” 屋内的两汉子提着刀说道。 他们本来是街上的泼皮,不愿意在家种田,以看守赌场为生。 人送外号过街大虫,曹武,风中白鸟!白风 最后因为赌场老板欺负邻居老人,孤儿寡母,家破人亡,两人实在看不过去! 终究还是有做人的底线。 出口阻止,说残害老人小孩非英雄所为。 结果被赌场老板打了一顿,狠狠的羞辱了一般。 当天晚上,二人喝了几杯酒。越想越不对劲。 一点都忍受不了。 决定为了大义,于是连夜杀死了老板。 抢夺了赌场的钱财,跑到梁山上落草为寇。 “哎,都是因为我,没想到要付出了两位哥哥的性命”。 “以后相见,叫我和相公怎么交代?” 林们家娘子说着说着,就伤心的流下眼泪! “不如二位哥哥逃走吧。” “奴家是走不了。” 林家娘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坚定。 在阴暗的角落里面,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剪刀。 “千万不要这么说。” “我们兄弟二人既然答应了朱头领,就一定要让你们带回去。”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 “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英雄所取笑?” 白风劝说道。 砰的一声,门外的房屋大门被砸开,几十名官兵瞬间冲涌进来。 “杀” 二人抄袭砍刀,就攻杀出去。 刹那之间和众官兵杀打在一起,火星飞溅。 “不要杀死他们两个。” “等我玩完林娘子之后,再好好的折磨他们。” “把他的手脚全部打断,卖到白马街里面去卖屁股,找几个乞丐过来”。 “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敢殴打我。” “简直是不知死活” 高衙内如同毒蛇一般,冰冷歹毒的看着眼前两个猎物。 “谨遵公子之命。” 听到高衙内这么一说,赵虞候亲自跳入战场之中。 二人在梁山上,在喽啰之中,武艺还算不错。 但是和正规军相比,终究还是不够看。 在对战之中,就落入了下风! 脚打拳踢,十个回合之内,就将曹武和白风打倒在地。 众官兵将刀刃架在二人的脖子上。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曹武,白风,开始破口大骂。 “押下去” 赵虞候一挥手,二人就被士兵押到外面。 “林家小娘子。” “哥哥来啦。” “你不要害怕哟。” 高衙内猥琐的笑了起来,耳朵上插着的那朵鲜花也开始不断的抖动。 浪荡之中带着奸诈。 立刻推开了房门,等着在角落里面的林家娘子,兴奋的说到。 “你不要过来。” “否则我就捅死你。” “肯定捅死你。” 林家娘子将剪刀对着高衙内。 “哈哈哈,小美人” “那么紧张干什么?” 看见人家娘子脸色白红,手中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样子。 高衙内就更加的兴奋了。 “越反抗我就越兴奋。” “哈哈哈” 感觉到自给自己全身开始燥热,下体一柱擎天。 高衙内满脸通红,血夜不断的流动。更加的畅快了。 他就是喜欢这种反抗之间的游戏。 这种经历和局面,他玩的已经不止三十次。 百试不腻。 每一次玩起来,是那么的酣畅淋漓。 对面则被官兵团团围住,任何人都进去不得。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相公” “我不能对不住你。” “我们只能够来世再见啦。”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娘子的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 她已经决定了,准备自杀。 “找到了,给我杀过去。” “救人” 众人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了梁家庄,看着密密麻麻围起来的官军。 还有被绑在外面的二人。 口中不断的呼救,是不是认识他们? 不用看就知道是梁山的人。 李烈拿起盘龙方天画戟,立刻带领众人杀过去,林冲更是冲在前头。 “你们干什么?” “想造反不成” “我们是京军,你们只不过是一地方军,你下犯上。” “敢对我们动手,乃死罪。” 从马匹和装扮,赵虞候立刻认出李烈等人的大概身份。 李烈可不管这些,抄起盘龙方天画戟,直接砍死两人。 血肉横飞。 回戟,转瞬又砸死五人。 如同杀星降世,戟出必有人付出性命。 后面的骑兵也瞬间拍马冲杀进来,以骑兵冲杀步军。 宋军官兵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本来是有马的,为了围住林家娘子,众人已经下马。 李烈他们冲而出,还没来得及上马,已经冲杀到眼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哭喊惨叫一片。 刹那之间便死了十几人。 “你们是怎么敢的?” 赵虞候被震惊的说不上话了,对方竟然敢杀了他们。 “娘子,你不要出事。” 林冲心中祈祷。 拍马一骑当先,长枪游龙,每一次出手,必当见血。 将尸体高高举起,重砸而下,砸的几人跌倒在。 “公子,快走” “有敌人” 就在林娘子想要捅死自己的这危急关头。 外面爆发是惨烈的喊叫声。 赵虞候也冲进门来,抓起高衙内的手,想要跑出去。 如果高衙内死在这里,他的这份司职丢了还是事小,恐怕高俅会杀死他! 等他跑出屋外之后! 他的手下四十多人,已经被屠戮殆尽,尸体布遍。 众人拿着武器对着他。 血腥之气在空气之间游荡,令人作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知不知道高公子是什么身份?” “他乃是当今要求高太尉的义子,还不快快退去。” “如果他出事,高太尉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虞候历声喝道。 “高俅的义子” “我杀的就是高俅的义子,高俅的义子算什么? “就算他是高球,连他我也一样要杀” 李烈厉声喝道。 “寨主,林头领,嫂子就在里面。” “速去救他。” 二人被解开绳子之后,跑到李烈的跟前。 “高衙内” “待会再和你算账。” 林冲冷哼一声,然后火急的跑到屋里面。 赵虞候和高衙内二人也不敢阻拦。 “是林冲,赵虞候救我。” 高衙内瞬间认出了林冲,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的抓着赵虞候的手臂。 “寨主” “林冲” 这伙人是土匪假官军,赵虞候知道事情已经无法和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 对方是绝对不会犯的,他离开的。 “大胆梁山贼寇,竟然敢混迹在京师底下,简直是不知死活。” “杀” 赵虞候提着长枪,冲向李烈。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林冲不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砰” 李烈一盘龙方天画戟砸下,瞬间将赵虞候的长枪砸断,头颅破烂,如同一个大号的西瓜,爆裂开来。 “就这” “连一招都接不了。” “还敢逼逼赖赖。” 李烈也是一阵无语,这货长得挺魁梧,结果是银枪蜡头,完全是中看不中用。 他现在臂力过千,还有骑士秘法的加持,气血加强,又加上佩戴盘龙方天画戟,已经算是猛将中的猛将了。 普通士兵根本就接不住他一招,这是来自力量的降维打击。 “将这货给我抓起来。” “等林教头出来之后,交由林教头处理。” 地上已经尿湿了裤子的高衙内,李烈一脸的鄙视。 这货要是在城中遇到的是武松,恐怕早已经被一刀砍了。 林冲在京城之中受儒家文化影响太重,所以才让他活了下去。 二十四章 入东京 几刻钟之后,林冲带着妻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林家娘子,果然长的是国色飘香,鹅蛋脸,长发如同瀑布,五官玲珑,皮肤白泽,凹凸有致,形象致气质,一等一,美丽动人。 乃是标准的南方姑娘! “这是债寨主哥哥,李烈,此次能够来此,离不开哥哥的帮助。” “哥哥乃是梁山不夜城的主人。” 凌林冲开始对着妻子介绍说道。 “奴家见过寨主。” 林家娘子双手放在腰间,行礼道。 “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充足准备。” “这50个金币,拿去打点金银首饰。” “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李烈将50个金币从衣服里面掏出来,放给林家娘子。 “使不得,哥哥使不得。” 林冲赶忙拒绝道。 “这太贵重了,请寨主哥哥收回去。” “奴家万万不敢” 林家娘子看见李烈直接拿出这么多金子。 也是吓了一跳。 “无妨,无妨” “我李烈如今也算是小有身家。” “这一点金子算不得什么。”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李烈将金子直接塞到林家娘子手中。 “此地死了这么多官兵。” “不宜久留。” “我们现在要速速离开,有什么事边走边说。” 李烈看了地上一眼,顿时说道。 “哥哥说的对。” “我们现在就离开。” 林冲说道! 在这个村庄之中,有那么多百姓,定人会有人前去报案。 这里必须要马上离开,死了四十多位官兵,闹的动静太大了。 “你这恶贼,也有今天。” 林冲一刀刺穿高衙内的心脏,砍死了高衙内。 众人纷纷骑上马匹,开始离开梁家庄。 “我要进去东京城一趟。” “你是和我一起。” “还是现在返回梁山。” 在众人骑马到一处僻静之地,李烈对着林冲说到。 “贱内在此,脸上又有金印,我就不方便和哥哥一起去东京城了” “我先回梁山,在梁山静等哥哥”。 林冲说道。 “也好” “现在此地不安全。” “我安排十位兄弟,护送你们回梁山。” 李烈顿时将多余的马匹全部给了他们。 最后只留下一人一骑。 因为一人两骑实在是太我过于显眼了,特别是在战马稀缺的北宋。 会吸引来大量的目光。 而杀死官兵的就是一人双骑的地方军,要不了多久,军府就会搜查。 和林冲分别之后,李烈便带领40人,进入了东京城。 因为是官军打扮,又带足了信物,令牌。 守卫并没有仔细捡查。 李烈带领众人,携带武器,就这样进入了东京城。 第一次见到这个千年前的清明上河图一般的世界。 各种建筑,依势而落,重重叠叠而不拥挤。 辉煌而大气。 贩夫走卒,街头表演,人来人往的车队,奔流不息的客商,还有不少外国人。 河湖之中还有各种游船。 吃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琳琅满目,飘香四溢。 小到各种渔具,柴米油盐,奶品小吃。 大到各种家具,马匹,石头雕刻,应有尽有。 李烈等人骑着马,走马观花一样走过各种街道。 来到一家大酒楼。 金黄楼! “客官,吃饭还是住宿,里面请” 店小二一见李烈四十多人,眼睛都直了,赶忙热情的邀约。 这可是大客户。 “先吃饭。” “给我开一个上好的大包间,当地的特色菜全部给我上” “钱不是问题。” “马匹,也要用上好的粮食去喂。” “这是赏你的。” 李烈将五两百银,丢给店小二。 “客官放心,马上给你办,绝对安排的明明白白,让您满意。” 看见手上的白银,店小二的眼睛眯上了月亮形状,热情的招呼他的同伴出来帮忙,将马匹牵到后面。 “我们金黄楼” “在东京城可是老字号。” “曾经官家都来我们店里面吃过饭,喝过酒” “厨头,更是从宫里面出来的,好酒,好菜,绝对是一流。” “在我们店吃饭,而且还能够看到湖上的风景” 店小二边说边为李烈介绍道。 “看出来了。” 李烈回答道。 店能够做的这么大,又处在东京的繁华地带。 差也不到哪里去。 只有傻子才不好好利用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完全是一只下钱的母鸡。 不像后世一样,弄一个偏远的破地建商场,那里都是加盟店,哪里都是商业化。 搞来搞去就那么几样。 连制菜都搞出来,一点新鲜味道都没有。 “多谢客官夸奖” 店小二热心的将二人带到二楼的包间。 不得不说此地就像是别墅一样,装修豪华,宽大无比。 一包间之内,容下40多人,摆上五桌八仙座,还能走出一条路绰绰有余。 “客观,酒菜已经上齐,请慢用。” 十几位店小二同时上菜,各种烧鱼,烤猪,牛肉,羊排,还有一些特色小菜。 奶制品,烧烤,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 熊掌,鲍鱼,大雁,乳鸽,海鱼,野鸡。 可谓是面面俱到。 酒水也是不下于十种!不容易,来一趟东京城,来一次汴梁,肯定要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来,兄弟们,大家辛苦啦!” “干” 李烈端起酒杯说道。 “公子,干了” 出门在外,为了防止有人从话语中泄露他们的身份。 李烈让他们将自己称为公子。 都是糙汉子,众人也毫不客气,就大快朵颐起来。 奔波了一天,腹中自然是饥饿能耐。 大碗吃肉,大碗喝酒。 人在饥饿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其他的东西都往后放,包间之内,店小二不断的端上菜品,为供众人食用。 胡吃海喝两个小时之后,已到下午时间,李烈和众人,就在黄金楼的客栈出来一层楼,住了下来。 毕竟奔波了一天,也该是要休息休息了。 虽然他现在异于常人,体力,体质一天奔驰千里,依旧生龙活虎,感觉不到疲惫,如同铁人一般。 但是不代表他的手下也是那么的生龙活虎,该休整还是要休整,从兵法上来讲,这叫做驻寨扎营。 “王一,安排兄弟们,去房间里面入睡。” “五人为一间房,告诉兄弟们,不要乱走,武器不离身。” “你和马安同一房间,注意留神,天黑之后,戌时(20一21点),再叫我起来。” “另外,找那个掌柜的,打听一下城中一位名字叫做凌振的人,他是火炮局的一位军官” “诨号叫做轰天雷” 李烈躺在舒软的床上之后,倒地就睡,呼呼打鼾起来。 “二虎,刚才公子的话,你听到没有?” “快下去照办。” 王一开始对的手下指挥起来。 他现在作为李烈的亲卫军统领,骑士校尉,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事事亲为! 李烈入睡之后,梁家庄村民将高衙内被杀,禁京官兵被地方军屠四十多人的消息,告到了开封府府伊。 一时之间,全城震动。 天子脚下,竟然敢有人做出,如此恶劣之事。 自然是要严查。 无数官兵到处辑查,来京的地方军,李烈等人也是在其中。 不过,有马安这个真军官在,倒没有被查出来,抓拿不到凶手,官府也没有办法。 应天府只能派兵巡逻,加强了戒备,不让这种事在东京城内发生! 本来动静不应该有这么大,主要是死的人里面是高俅的义子,高衙内。 应天府伊为了给高求一个交代,搞的满身城风雨。 抓不抓得到人都先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一定要给足。 毕竟高俅是皇帝的红人,当朝太尉。 东京城的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之上的星辰不断的露出,甚至有一轮明月挂在高空之上。 哪怕是冬天的大雪纷飞,也抵挡不应天府的热闹非凡。 “大爷,来玩啊。” “咯咯咯” 上百个大长腿,打扮妖娆,清纯妖魅,莺莺燕燕,胖瘦各异。 拿着手帕不断得娇笑!令人百看不厌,有一种想冲进去消费的冲动。 “京城就是京城,这个青楼花样就是多。”? “果然是历史悠久。” “果然,物产丰富,天朝之国”。 “经典,经典,太经典了” “哈哈哈,本大爷这就来了。” 李烈带着马安,王一,二人逛上了青楼。 李烈口中哈哈大笑,享受着这热烈的欢迎。 瞬间伸手往那些女子的屁股上一捏,或者一拍,看见雪白山峰,异于同人的,时不时玩上一下!惹的众女一阵娇羞。 “赏” 一旦要是被李烈碰到的美女,就会获得一枚金币的打赏。 “公子爷” “长得可真俊” 众女纷纷拥挤而来,争锋相斗,把李烈的手臂贴向自己的柔软之处。 李烈也是来者不拒,当场就打赏了十几枚金币。 “这一看就是一个常来青楼玩的富家公子爷” “手段娴熟” “这么的大方。”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勾栏众女子顿时被李烈的富豪身份猜测起来,引起她们的好奇心。 “去去去” “外面还有其他客人” “不要都围过来。” “哎呀,公子爷尊重大名。 “里面请,里面请。” 老鸨一看李烈这调调,一出手就是一金币,再看这厚度。 都抵上平时富商打赏的三,四片金叶子了,立刻明白这是一个大客户,立刻围了上来。 连老鸨都是三十出头的美妇,韵味犹存,低胸,一片雪白,波涛汹涌。 “今天有哪位花魁上台表演” 李烈带着穿过宅,里面别有洞天,两边灯火明亮,行大概一里,进入一大阁楼,老鸨带李烈等人走到二楼阁,主台之上,就席入桌。 “公子,你这可问对人了” “来的早的不如来得巧” “今日有江雪,江婵,歌琴双全,词词字画,一样精通冰雪聪明,国色天香样貌上佳,乃是一母同胞,年芳双八” “偷偷告诉公子,她们两个还是处子之身呦” “还有,梅雨,梦心两位姑娘,也是一等一绝色” “今日演凑,四美同台,包您满意”! 李烈眉头一皱,不悦“谁人不知,天下第一名妓乃李师师” “为何不见” 老鸨见察言观色,手帕一挥,连忙赔罪“公子见谅,非是师师姑娘不愿出来赔公子,实在是身体不舒” “到时候公子过几日再来,定叫师师侍陪公子” 李烈听见这话,也不想理会! 他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做,来青楼是为了玩。 李师师下次再见也行。 “有什么好酒” “拿来招待” 李烈从怀着掏出将二十枚金币一枚枚的掉落老鸨手中。 “公子真是大气,贵不可言也” 老鸨一听见金币叮咚响,连忙将这些金币扫进怀中。 二十两黄金,不下于二十两黄金,老鸨心中开心坏了! 不敢怠慢,这可是一位豪客! “这就为公子准备。” 二十五章 勾栏听曲 “此乃花魁阁,花魁第一次演凑曲舞,尽皆出阁,此次公有二位花魁出阁,二位花魁伴舞,所以奴家才说”。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非大富大贵,声明远扬之人,不可到处”。 “来此地之人,不泛有朝廷之上的相公。” “皇亲国戚,商贾巨富,权贵者重多” 老鸨洋洋自得介绍起来,同时话中也是在委婉的告诫李烈。 不要冲撞权贵和闹事,因为她后台强大。 御香楼,京城第一楼,金碧辉煌,屏风华丽,多种多样。 阁楼独立,有的格局如山河水画,清淡之中雅气。 又有的似花草又似金银,构造非凡。 风花雪月场所,各不相同,各有其职,具体不下于二十栋。 一路之上,看见西洋金发金眼美女,蓝眼波斯美女,日本艺妓,西域舞女,到处可见。 大开眼界。 清者,魅者二者皆有。 勾栏听曲,在宋代是清流! 淫前乱如魔,淫后圣如佛,果然是清流。 经常来玩,玩完之后,等黄的出完,不就是清了。 一直黄,腰子也不允许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的浪子回头,怪不得大家都喜欢。 李烈此刻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去梁山不夜城。 三壶清酒,各种点心,摆上八仙桌。 “都尝尝吧” 李烈拿筷子夹起一包,塞到口中,眼睛一亮。 “不错,宋代都有水晶虾饺了,浓香四溢” 看来勾栏还是美食制地。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温亮清甜直入喉咙,柔和,绝配! 这是果酒和米酒混和而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开始” 一到说书声传来。 六角灯笼亮起,转动,风玲之声悄然响起,明亮的光芒照应在舞台的中间。 戏台子上,十八白纱舞女出场,两位美女如同孔雀一般,玉足一开,跳跃而起,额头之上点印梅花,雨滴,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缓缓展开。 那妩媚白净肌肤,令人血脉喷张,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是梅心姑娘和雨婷姑娘”。 “还是这么的耀眼,绝美。” 台下的书生,富家纨绔子弟,商贾,立刻欢动起来,视线被吸引过去! “不亏是花魁” “舞姿优美” “倒也有几分特点” 李烈在台上点评起来,下面的几位中年巨富,老成之辈倒是不激动! 因为他们今天的目标,是另外两位! “咚” 琵琶如同泉水的一般响起,然后一曲尾琴和凑,天合之弦。 美妙的歌声,悠然婉转,又带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仿佛置身在山河之中,如同一朵兰花。芳香而无人赏识! 初开却要坠落! 伤悲如秋风,毁灭如枯草。 然后又切换成夏天虫鸣之意,意示勃勃生机,一冬一夏,一阴一阳,阳之不坚,阴之不悲,酷似暴雪之后的嫩牙。 悲欢合为一体,苍穹与大地融为一幕,飞鸟与游鱼共生,一轮明月漂雪落。 戏台上的舞蹈,编响音师开始配合,化为一副山河四美女舞曲图,栩栩如生,鬼斧神工。 让人忘记人间的一切烦恼,内心只剩下音乐,只留下山河,美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鼻子一动,一嗅之间,就是风入体内的消息,尽是兰花之香,令人极大震撼,流连忘返! 一曲舞毕,琴声幽然而止! 众人只感觉意由未尽,百听不腻。 “编写此曲的,绝对是一音乐鬼才,天才已经不足已形容他” 鬼斧神工,技惊四座。 李烈和在场的众人,感觉灵魂得到升华! 幕后之人露面,双八年华模样,身姿妙曼,山锋耸立。 锁骨,手臂,白如莲藕,纤纤细手似羊脂,仙气飘然,白色面纱更是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是一种山河白莲之美,出于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江雪,江婵,见过诸位郎君” “此曲乃《雪婵化悲风》,乃是我二人的出阁之作,献给诸君” 二女说道。 玉指掀开面纱,露出了国色天香,如同兰花一般,英气而柔的脸颊,皮肤白皙如美玉,无与伦比,别具一格,眼角带着淡淡的哀伤。 这是一种来自天地之间的美,如同温泉一般。 似乎在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兰花。惊天地,泣鬼神。 “哇” “江雪,江婵,两位姑娘今日出阁,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老鸨对着众人说道! “好曲,好曲,冰火合一,枯木逢春” “曲好,人也好” “当赏” 李烈站起来,来到栏杆处,瞬间掏出三十枚金币,撒向台下! 叮叮当当! 全是金钱的声音! “哎呀,谢李公子赏踢” 这一下,起码有三十两黄金,也就是三百两白银! 老鸨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台下的几十人,权贵,商贾,富少,众人也纷纷打赏起来! 金银满台上,就这一下,不少于两千白银! 其中李烈打赏的就有三百两! “白少,此人竟敢抢你风头,简自是不抬举” “谁不知道今天在场您的身份,您暗中发话要双位江花魁陪你,竟敢有人砸场子” 一位黑衣青年摇着扇子说道。 “杨少不一样放说话来,争夺第一,他此种行为,也是不将杨少放在眼中,不如扬少去教训其一顿” 白衣青年冷嘲一声!他可不想给扬虎当抢使! 白衣青年,白御风,吏部尚书白时中之子,当朝宰相至子,他此次奉命前来,夺起花魁!另有他用。 另外一位,则是黑衣少年,扬虎,乃是赵佶手下,四大奸臣之一,杨戬的儿子(继子),父辈一样是位高权重。 像这种权势之高官,一般情况下,想要获得的花魁,派人和御香楼打个招呼,老鸨就要将人送到府上。 奈何两家同样是权高位重之人,老鸨夹缝求生,哪边都得罪不起。 虽然有赵佶经常来光顾,两家之人也不敢做的太过于明势,但是暗地一招手,生意就要惨淡不少。 就选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那就是在花魁出阁之日,两家各自争夺。 他左右不帮,谁出的银两多,花魁就归谁! 不但能够解决问题,获得钱财,而且还能打响自己的招牌,保持热度,一石二鸟! 为所谓来玩的客商,不过是给两家一个面子,走一下流程罢了,是过来凑热闹的。 没有敢对此有主意。 “哈哈哈” “白少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小了,此人一看就不是京中之皇族,不过是一穷山恶水过来的土官人” “看我如何教训此人。” 扬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白御风敢坐的事他敢,白御风不敢做的事,他还敢,就是要压白御风一头。 “告诉这个刁民,说他冲撞了本公子,让他自罚三杯,不是有钱吗? “再交,一千两白银作为赔罪。” “不然的话,等他一出青楼,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牢狱之灾。” 杨虎对着后面的仆军说到。 “是,公子” 扬虎摇了摇头。 挑衅的看着白御风,再一转头,轻蔑的看着李烈。 手中玩弄着扇子。 “小子,你冲撞了我们少爷,我们少爷现在让你过去一趟。” 李烈还在继续欣赏花魁的时候,两个虎背熊腰的人,来到了他的席位。 “大胆” “敢冒犯公子” “你们找死!” 王一听见这话之后,眉头一挑,立刻喝示。 双掌握拳,准备动手。 要不是李烈等吩咐,不得随意动手,马上击杀二人! 两个实力只有高级兵的人,他随手击杀! 他可是李烈的死忠!在他的心中,李烈的地位高于神明。 这就是花费大代价,系统里面弄来的骑士。 能文能武,而且还是死士!只要工资一天不停,死士永远存在。 马安见壮,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可是太明白李烈等身份了。 李烈可是梁山造反,贼号头子,朝廷悬赏5万白银的通缉犯。 可谓是喜怒无常,狡诈如狐,胆大包天,百无禁忌。 如果他不站起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李烈一刀把他宰了怎么? 李烈那强大的战斗力,就如同杀心星将世,让他深深震撼,记忆永存。 王一杀气侧露,九尺的个头,魁梧的身体,冰冷的气息令人窒息。 二人顿时被震慑!这不是手上沾满上百人的血,是不可能有这种气场的! “这是一个杀星” “绝对在战场上杀过人,是猛士中的猛士” 二人一看这情况,恐怖不是扬虎所说的乡下土夫那么简单! “你” “我家公子可是扬戬扬相公之子,我家公子说了” “如果不过来,一出青楼,就要你有牢狱之灾” 见武的不行,二人就来文的! “原来是一纨绔子弟啊,不知道的还扬戬亲自来了呢” “告诉那二世祖” “让我出青楼有牢狱之灾,他现在不过来赔罪,我明天让他人头落地” 李烈冰冷的说道,不怒自威! “小子,你不识好歹,希望你明天嘴一样硬,不要中看不中用” “我们走” 二人李烈敢如此直呼扬戬的名讳,也是吓了一跳! 扬戬现在虽然不在朝中,那也是权势滔天,封疆大吏! “自当奉陪”! 李烈讥笑,放狠话谁不会! 第二十六章 勾栏听曲二 “什么,敢威胁我,我要他们走不出东京城” “杀气,后面的人也是军汉,出身军门”? “有可能是老种相公的嫡系” “他不是姓李吗”? 扬虎一听仆军这话,也是一曲三折。 “现在派人去调查一下” “希望他,最好是老种相公的子孙” “否则” “呵呵” 扬虎阴冷的笑道! 除了老牌军门,老种家,其他军将,都得受他们的拿捏,他父亲可是大握兵权,和高俅还是盟友关系! “哎呀呀,杨少” “人家好像不过来呀。” “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吃瘪了” 白御风轻轻的喝了一口酒,把玩着扇子,潇洒自得。 嘴边发出阴阳怪气的嘲笑。 看见自己的对手吃鳖,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 “哼” 扬虎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 “诸位郎君,现在,江雪,江蝉,两位花魁的竟争将开始” “有意的郎君抓紧时间了” “黄金百两起步,一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两” “开始” 一青楼小斯公然喊道。 一两白银大概值1000块钱,一两黄金价值大概10000块钱,100两黄金就是百万起步! “我出120两” 下面一陪胖商贾和小斯对视一眼,喊道,率先打开气氛! 没错,这货大概率就是一个拖! “吴老爷,出价黄金120两,诸位郎君还有没有更加的” 小斯拿着锣鼓敲打一下! “我出黄金130两” 下方一高瘦老男人举手说道。 “古老爷也出黄金130两” 小斯一看就开心起来! “我出黄金140两” “黄金150两” “黄金160两” “黄金180两”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起价,熙熙攘攘。 “我出黄金300两” 白御风举出起扇子,傲然说道。 “白公子出黄金300两” 小斯一看是白御风举手,连忙喊道。 众人也被这阵势一吓,停止了下来。 “白公子出黄金300两” “还有没有更高的” 小斯说道,打击锣鼓。 “350两” 扬虎慢悠悠的举手。 “扬公子出黄金350两” 小斯的声音激动起来,立刻敲打锣鼓。 “还有没有出家更高的相公” “350两第一次” “350两第二次” 就在小斯要击打锣鼓要决定的时候。 “360两” 白御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哇,白公子出价360两” “360两第一次” 小斯开始了解时! 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价格已经造出花魁的价位了! 那可是黄金,不是白银,大宋一年的黄金产量都不到一万两! “你拍买两姐妹,不就是为了送给金使吗?” “谁送不是送” “不如让给我” 扬虎在下面对着白御风说道,然后举手 “380两” 扬虎眼露凶光,势在必得! “你们扬家不一样如此,你也不是三岁小儿了,为何会如此幼稚”? 白御风冷漠说道。 谁搭上了金国使者这条线,对内,谁就会获得政治资源,和金国商量攻辽,攻夏,而皇帝的宠爱。 权势会更加的增加! 对外,就会获得马匹,熊皮,狼皮,虎皮等毛皮,上好的人参,药材,特定货源! 两家自然不会放过,同为皇帝的大臣,一样存在竞争关系! 完颜不花为人好色贪婪,昨天来京之后,突然提出想要一对姐妹花。 为了自己的利益,两家自然是发动人脉力量。 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对手而道。 “500两” 这话一出,花魁阁瞬间安静下来,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谁不知道,今天的主角乃是扬,白两家,有人敢横插一手! 老鸨听见李烈等话后,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来到李烈前面! 告诉他对方乃是白时中,扬戬的公子,让他不要出言竞争! 是朝廷一品大员,宰相。 以家免得罪二家公子,后面两位花魁,她愿意给李烈安排赔罪。 “什么狗屁白家,扬家” “不要说二人的公子,就是杨戬,白时中在这里,我一样收拾他们” “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吗?” 李烈一拍桌子,杀伐之意暴去,不怒自威。 如同下山猛虎,锐不可当,这是他纵横沙场,掌握生杀大权所得的气场。 老鸨也是被吓的一啰嗦,手帕掉落在地。 公开怒骂当朝宰相,要么就是大有来头,要么就是疯子。 李烈像疯子吗? 不像! “敢问公子名讳,在朝中担任何职,我好给扬,白两家的公子一个交代” 李烈没有理会老鸨。 而是起身来到边拦处,骂道“没钱就滚回家去,学人家玩什么花魁” “让你爹过来,毕竟你爹才是朝廷大员,而你不是” “你还没资格让我都出手” “王一,去教训他们一顿,不要伤他们性命” 李烈的声音在花魁阁回荡,老鸨跌倒在地,李烈不但不服软,还要教训二人。 难道是皇族,背景通天。 白御风,扬虎,二人的脸的气黑了。 “好胆” 马上二人各令后面的两位军汉过去教训李烈。 “咔嚓” 王一冲过去,凭敏捷的身手,强大的力量。 直拳,横踢,提起,重摔。 直接就是硬打,没有技巧,全是力量,将四个军汉打倒在地。 “啊” 连白御风和杨虎二人也被狠凑一顿。 “你给我等着” 六人放下狠话后,掺扶着离开。 “老鸨,他们已经走了,现在我出的钱最多,花魁归我了” “我也不占你便宜,钱我照付,不过因为他们搞的我心情不好,另外两个花魁,梅心,雨婷” “我一起带走,当你的赔罪了” “你,没有意见吧” 李烈的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将五百枚金币,放桌子上。 老鸨望着桌子上的黄金,豪横的风格,知道二人的身份还敢让手下打人。 一时间拿不准李烈的身份,普通人根本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黄金。 于是,只能无奈开心将黄金收下! 李烈的气场,比她见过的朝廷大员还要强大,怕也是掌握大权之人,不敢阻挡。 让李烈把人带走,反正她还有其他花魁,以及天下第一的李师师。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们自己打吧。 反正谁的钱都是钱,老鸨报着金币开心的离开了。 将四人带回金黄楼后,李烈也没有心情玩了,令四人穿上衣服,扮作官军,打算明天一早找到凌振后,准备离开,多事之秋。 “报,领主大人,你让我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他目前住在东街” “符合你的要求,名字叫凌振,混号轰天雷,是火炮御营处的军官” 孙二虎来到李烈的前面报道。 孙二虎,重弓箭骑士,能文能武,头脑灵活,乃是李烈亲卫的队长之一。 “好” “既然如此,买上礼物,布帛,酒肉,再带领二十位骑士,明天早上我就去拜访他” 说完之后,李烈入床休息。 凌晨,天还未亮,李烈就带着礼物,来到凌振家门口。 “你们,所找何人”? 凌振打开木门,看见李烈等人拿着礼物,排场十足,也是吓了一跳。 “兄弟,可是江湖人称,轰天雷.凌振兄弟” 李烈开口问道。 “正是正下” “不知道你们是何人”? 凌振听见这话,更加的疑惑了起来。 “久仰,久仰” “我名李力,济州人士,江湖人称金枪不倒,对火炮也研究,一打就是炮火通宵,流连忘返” “听说凌兄,你制造的炮火,威力开山裂石,可打十三,四里远,因此,乃是天下第一炮手,所有今天冒昧前来拜访,交个朋友” “来人,将我给凌兄的礼物带上来” 其他十位士兵手中捧着,鸡,鸭,烧鹅,美酒,布帛,以及百两黄金! “李兄,久仰久仰,不敢说天下第一,那只是江湖上的朋友给一个面子罢了” “我一见李兄,如同故友感到亲切,原来是同道中人,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这实在是太贵重,快快进来一坐” 凌振本来一大早被人打扰,还是有一点烦躁的,现在只留下开心,他本来是一个守旧的人,不过接受新朋友也快。 这可是一百两黄金,没办法,实在是李烈给的太多了,足够令他的火炮科研之路走的更远。 “小亦,还不将礼物收起来,给客人倒茶” 里面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十二岁小伙子。 “见笑了,这是某侄子,凌亦” 在凌振的热烈欢迎之下,李烈和众人走进屋中,就看见地上摆在一架类似后世的火炮,还是有轮子那种,红衣大炮。 “这是,母子炮”? 李烈第一时间过去摸了起来,一敲,发出闷沉的声音! “哎呀,李兄弟果然识货。” “它正是我捣鼓出来的,母子炮,一旦用火药塞在里面,再加上铁球,在用火点燃,就可以开山破石,射程可达十四,五里” “威力是石破天惊,所向披靡” “可惜,我屡次向朝廷进言,不得大用。 “如果能够大力推广,打造千门,千炮齐发,拥用如此利器,金,辽二国岂敢不服,何言不败?” 凌振不由的抱怨起来,赵佶非是明君,放任利器不用,而用奸臣,赔钱卖地,实在是有眼无珠。 “凌兄,果然是天纵之才,非同凡人,当着起天下第一火炮手的威名” “实在是太帅了。! 李烈一边摸着这熟悉的质感,只要梁山装备上这东西,再加上重骑兵,不得天下无敌。 等到和别人对战的时候,别人摆满了大雁阵,八卦阵,一字长蛇阵。 他直接就是一声令下。 “开炮”。 千炮齐发,炮火轰天,硝烟滚滚直去云霄。 那场面,诸葛亮来了都得要跪地求饶。 “哪里,哪里” “李兄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十枚炮弹,一并送给李兄,拿回家去把玩。”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人生难得一知音。 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同样喜爱火炮的人,凌振也是开心。 “打造一门这种火炮,需要多少钱,一枚炮弹多少?” 李烈问起价格。 “子母炮吗”? “一门火炮打造成本二百两白银,一枚炮弹,一两银子,一门火炮最低都要配备二十枚火炮,才能发挥出他的。” “还有后面保养和维修的成本,材料昂贵,大概总体要达到300两银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振这也不由得脸一红,这成本实在是大。 本来他家境不错,也有几十亩田地,在朝中当差,不是大富,也是小贵。 就是因为玩炮,搞得现在是兜比脸干净。 “一门火炮300两,十门就是三千两,百门就是三万两,千门就是30万,万门就是300万。” “一门火炮配5人,一万门火炮,怕就得5万人” 还得配马匹,拉车,那工资,粮草,如同流水一般的哗啦啦往上涨。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第二十七章 凌振醉推子母炮 “是啊,如今奸臣当道,食肉者鄙,未能远谋,朝廷之上,藏污纳垢,把大事交由无根之人” “岁币,生辰钢,花石钢” “吃喝亨乐,赵家也是吃喝玩乐,不顾民之生死,非雄主也” “国之利刃,如果凌兄愿意祝我,倾散家财又何妨” 李烈坚硬原来的回答了凌振,同时吐槽了,赵佶,童贯,蔡京等人,可谓是十分大胆。 同是也是一场试探,试探凌振会不会对因为说朝廷的不好而反感。 “哈哈哈,李兄脾气甚和我意,真是相见恨晚” 想他凌振,武艺高强,马熟弓娴,又有火炮技术,结果郁郁不得志,早就对朝廷上面不满了! 李烈对于赵佶的无礼话,直接被他无视。 “我对凌兄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也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不如杀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 李烈开怀大笑道。 马安瞳孔震惊,李烈拍马屁技术也这么高超,这么有技术水平。 这句话得要记下来回去反复背诵才行。 “哈哈哈”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顿时,两人马上在供桌上摆上,鸡鸭牛肉,美酒佳肴。 烧纸点香,祭拜黄天厚土,关羽的雕像。 “某,李烈” “某,凌振” “今日二人结为异性兄弟,同富贵,共生死。” “如若背叛不仁义,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有违背誓者,天打五雷轰,一同死在炮火之下。” 凌振喜笑颜开道“大哥” 李烈报拳道“贤弟” 祭拜完之后,桌子上摆满的各种美酒佳肴,就要被拿下来吃掉。 烧鸡,烧鹅,鸭,鸡,牛,羊肉,点心,全部摆上桌子,招呼众人一起吃饭,反正东西也吃饭,沾沾喜气。 “叫李伯伯” 凌振模着凌亦的头说道。 “李伯伯” 凌亦礼物的叫道。 “一点小礼物,拿去花” 李烈拿出十枚金币,塞给凌亦,凌亦兴高采烈起来。 为什么凌振的年龄大,李烈的年龄小,李烈还是作为大哥! 是因为李烈跟他说,以后他玩火炮的钱,所有费用,李烈的全部包了。 帮他打造1000门母子炮,实现他千门大炮齐射的梦想。 当然,凌振对此还是不太相信的,因为这些费用太多,不过打造个几十门玩玩,还是可以的。 “大哥,你不是说你叫李力吗”? “为什么你刚刚称为烈” 凌振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不由的说道。 “我名力,字烈,所以叫做李烈”。 李烈回答道。 “哈哈哈,没想到大哥还有字,见谅,见谅”。 “你这名字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梁山水泊之主,李烈有点像” “我还以为你就是他呢!” 凌振傻傻的一笑,说道。 “对于梁山之主李烈,此人做事作风,你怎么看?” 李烈并没有正面回答。 “此人杀官破府,分地锲百姓,灭地方豪强,分粮食,霸令梁山,乃一豪杰也” “听说有穷苦之人上山,都能得其安家费,还是和朝廷一样,按月俸发钱,不再打家劫舍” “听说有点石成金之神通” “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好汉,不过还需要细看,亲眼所见,才能辨别真假”! 凌振在羡慕和佩服的眼神之中,又带着质疑。 在梁山水泊之上落草为寇,不但不打家劫舍,而且还发行月薪制,梁山水泊哪里来的实力! 朝廷都要靠收税,才能给众官员发月俸,养皇帝,养大军。 这李烈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如同神话一般的人物,是商队传来的消息却是实实在在。 一时间,连他也无法辨别真假。 终究是在朝廷里面当差的,凌振的眼界比一般江湖好汉要高上不少。 “我在老家那边有一军营,如今正需要人手,火炮手,招募英雄好汉,贤弟你这种天纵之才,留在这里太可惜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不如去我那边发展一下。” “我有关系,只要你去那边,保证让你能够掌管一支,不下于五百人的火炮军队” 李烈建议性的说道。 “此话是否当真?哥哥莫要开小弟的玩笑。” 凌振眼睛一亮。 李烈道“那是自然,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岂能够耽误兄弟的前程。” 凌振道“既然如此,小弟敬哥哥一杯。” 几杯酒下肚,凌振正和李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十壶酒喝完,脸上出现红星的醉意,凌振更是放开了,说起来他这几年的事情,升职无望。 在朝廷之中做官,特别是像他这种手艺官,没有关系和钱财,有能力也没有用。 一直以来都备受上司打压,上去的都是一些京中纨绔子弟,大骂蔡京,白时中,童贯等人。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备受打压。 “哥哥,不要拦着我,我现在就要过去把母子炮推出来,轰破蔡京的家门,炸死他”。 “我要让他知道,当礼炮,只配当礼炮,母子炮只能当礼炮的威力。” 凌振说着就走向他的母子炮,把他的母子炮把推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贤弟不可,如果我们炮击他的话,恐怕在城中就待不下去了,现在大白天的,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呢,要不,晚上我们再报仇雪恨” 喝酒害人! 一杯酒下肚,宋江就提反诗,凌振推着大炮就炸蔡京,鲁智深大闹五山庙,武松血洗快活林。 “哥哥这是何意,我堂堂八尺男儿,岂会怕他,有火炮在,我什么都不怕,朝廷大军,也得被击破在此” “如果哥哥不敢,没有胆子,就在此等候,我要除灭蔡京狗贼” “让天下都知道,我凌振的火炮,威震天下” 凌振推开李烈的手,推着他的母子火炮,就朝外面走去! 李烈知道,这是拦不住了,凌振已经散失意识,只留下本能。 “王一,你把这个小兄弟带去客栈,立刻安排人马出城,先行往梁山而去,其他人全部出城,只留二十人接应” “如果城门封闭,等我一到,夺北城门而出” 反正也要走,凌振开炮就开炮吧,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今天玩大点,大白天,炮轰太师府,刺激,他也想见识一下凌振的火炮,是不是真的这么强。 二人将火炮放车上,用马拉着,推出一公里处,准备瞄准察京府。 明代的红衣火炮才能打三公里,凌振的母子炮能打七公里,射程惊人。 正在凌振准备操作的时候。 街头发生吵闹,众百姓纷纷围了上来,怒气冲冲。 “金人纵马伤人,大家快来”! 一母子则摔倒在地,头破血流,孩子不断的哭泣,看情况和伤势,被马撞过一样。 在此身边有一壮汉,身材魁梧,面孔宽厚短须,颇有一副虎将之姿,身着禁军铠甲,怒气冲冲,拔刀对侍。 “你们宋人的百姓,惊扰了我的马匹,赶紧赔钱。” “我的马匹可是正宗的汗血宝马,价值千金,有市无价。” 看见百姓围了之后,十几名金国人瞬间下马,拔出佩刀,凶神恶煞。 完颜不花作为金国的使者,来到宋都拜访当朝皇帝,准备联合一起攻打辽国的事情。 这几天以来,众大臣各种礼物讨好他,令他的虚荣心感觉到无比满足,因此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众人给他找一对双胞胎美女。 结果传回消息,双胞胎美女被人抢走,他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他抢。 今早,扬虎早上传来信息,说对方是地方来的官军,而且还是一低级军官。 顿时令他不悦,他作为金国的使者,扬虎如此行事,分别就是在戏弄与他。 “于是就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去教训李烈,把人抢回来,顺便出去逛逛,散散心” “消费全部由杨虎买单。” 对于这个要求,扬虎自然要答应下来,二人分别行动,去黄金楼集合,结果出发路上,他手下金人勇士快马穿行碰撞了路人。 完颜不花也不在意,普通百姓而已,伤了就伤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边境,他也没少打杀宋国百姓 “受惊了战马,我就不用你赔了,我乃是金国使者完颜不花,而等速速退去” “连你们皇帝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完颜不花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隐隐约约有动手之意,不由的先发制人,喝示起来。 暗中则是找人去通知扬虎过来接应,毕竟这是宋国朝都,乃是赵佶的威望所在,他还要和宋国合作,不能得罪赵佶。 “大胆,此乃金朝使者,尔等不可无礼” 马啼声奔波而来,扬虎带人赶到。 “你是何人,在军中任何职,还不把刀收起来,速速退去” 金人使者完颜不花被围了起来,还有一禁卫军金拔刀相向,顿时一怒。 “见过大人,小人名为荆超,乃是禁卫军一兵卒” “这些金人,在闹市纵马伤人,而且还栽赃嫁祸,实在可恨。” 扬虎,六品云中校尉,杨戬之子,虽然没有掌管京城诸事之权宜,因为其父的身份,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比高衙内还要强势十倍。 “扬大人,都是这些百姓冲撞了我的宝马,才会导致这一些事” “可要“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公道。” 完颜不花咬中语气说道。 意思就是这件事如果你不帮我们,那么咱们结盟,商贸的事情就凉凉。 这一条政治资源的路线,你们扬家就不要想搭进去了。 “混蛋!”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 “给我收起来,谁引起你对使者拔刀相向的?” 扬虎一马鞭打在荆超的身上。 手臂流出血。 荆超痛的咬牙,青筋暴起,最后只能无奈收回刀来! “你们这些刁民,还不给我速速散去,胆敢扰乱京城秩序,通通把你们抓到大牢中去” 威胁恐吓之中,百姓恐慌。 杨虎一看见效,更加强势起来,开始安排手下,驱逐百姓。 二十八 车裂金使,炮轰太师府 “好大的威风,在东京街头为讨好金人,驱逐百姓” “知道的人是宋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人的狗” 李烈带着十位重骑士,从角落中骑马出来,嘲笑道。 “好啊,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鸟厮” “昨天借虎扯皮,让你逃跑了,今日正好找你算账” 扬虎一看李烈出现,怒笑道! 李烈昨天的行事风格霸道,豪横的财力迷惑了他,还以为他是老种相公的后代子孙。 昨天一出青楼,扬虎就安排人手去调查他的底细。 一大早,调查的人传回来消息,李烈乃是一地方官军,扬虎当场暴怒,带领家兵找李烈算账,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人,将这个冒犯本将,以下犯上,扰乱秩序的人给我抓起来”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扬虎骑在马上,握着马鞭嚣张的指挥起来。 “是” 二十名家兵回应道,拔出大刀,准备一攻杀而来。 “不过一纨绔之辈,我岂会怕你” “来人,杀” 李烈一挥手,后面二十骑士拍马冲涌而出,拔出骑士重长剑砍杀。 双方当街争斗,铁骑交戈声四起,重骑士挥舞大剑,刚猛犀利,直接一剑竖劈落下,必见血。 一个家兵天灵盖被劈开,鲜血飙飞而出,滴落在地。 以力压人,大开大合,一剑能把马匹的腿劈断! 扬虎的家兵拔出武器抵挡,一个个震的虎口发麻,下一刻就被砍到在地,哀嚎一片。 家兵作为杨戬的旧部,也算是南征北战,比一般的禁军见过血,悍勇,但是在重骑士面前,终究不够看。 二者身体素质,武器装备,根本不是一个程次,家兵抵挡不住,被杀的翻倒在地。 这还是没有街头混战,长枪展不开,不然死伤会更加明显。 “你敢命令手下杀人” “作为地方军,在天子脚下,你竟然敢当街杀人,你罪当谋反” “来人,快抓住他” 扬虎被李烈的冷模和强势下的发抖,李烈真的敢当街杀人,他被吓到冷汗直流。 随后,则是开怀大笑起来,在天子脚下杀人,当街杀人,地方军杀官军。 无论是为了皇帝的权威还是文官的地位和统治,朝廷上的众人都不会放过他。 这就是死罪! 不但他要死,他全家都要死,按律,诛三族。 周围的百姓也被吓的四散奔逃,不敢靠近,以免受牵连。 闹市化为空街。 只留下受伤的母子和那个名字叫荆超的禁军士兵。 “你话太多了,死人不需要这么多话” 李烈冷喝一声,手中提起盘龙方天画戟,准备拍马冲锋终结他。 “使者,救我,快下令阻止这个叛贼” “扬家会记得你的恩情的,商队三七分的事,我答应了” 扬虎跳下马,冲到完颜不花的身后,抓着他的手臂,如同抓住落水的最后一根稻草。 “扬公子乃是当今相公之子,岂客你们放肆,你们已经犯下死罪” “我们金人作为宋皇的朋友,有义务帮他清理叛乱” “勇士何在”? “速速将他们拿下” 完颜不花看见扬虎愿意作出让步之后,心中一喜。 可不能令他死了,万一他死了! 于公,可能会破坏金国的盟友之事,于私,可能会破他的商队发财,这是万万不行的! 二十多金人护卫抽出弯刀,眼中爆发杀意,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悍勇的发起冲杀! 他们作为金国和辽人对战的勇士,战斗意志和经验可谓是丰富。 “今天佛祖来了也保不住他,我说的” “一群跳梁小丑,不知道死活,本来还想晚点再处理你们,既然你那么急,现在就送你上黄泉路,给我杀” 李烈一骑当先,提起盘龙方天画戟,重劈而下,上千斤的力量,直接将一金人勇士的天灵盖劈裂,黄白之物横飞。 背后的二十位重骑士和马安也加入战局,双方一触就发,弯刀对重剑,当街杀戮在一起。 宋朝经济发达,应天府作为首都,东京的街道更是一流,可容四辆马车并行,不下于后世大道路,盘龙方天画戟完全可以展开! 李烈舞动盘龙方天画戟,手腕发力,横扫,重劈,回勾,杀的是虎虎生威,风中呼啸不断,戟影叠叠。 横扫千军,力劈华山,游龙出海,戟花乱舞,招式转变犀利灵活,令人应接不暇,速度和力量兼备,每次出手,必见血。 一时间金兵被杀的无还手之力,二十骑士也是仗着武器之长和力量,只攻不守,比金人还要疯狂和嗜血,武器之上沾着零星的血肉。 金兵尸体遍地,血肉横飞,被杀金人勇士只剩下一人。 瑟瑟发抖的握刀抵挡在完颜不花和杨虎面前。 “这,这么可能” “宋人的地方军会如此勇猛,我们金人的勇士,这么会如此落败” “要是宋朝的地方军都如此疯狂残暴好战,那我们金国还有出头之日吗”? 完颜不花冷汗直流,辽人,夏人,怎么会是宋人的对手。 “哧” 最后一个金人勇身体一抖,口吐鲜血,低头一看,一把朴刀捅穿他的肚子,眉角一挑。 雄壮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模糊的视角中。 “是那个禁卫兵” 噗! 朴刀一拔,最后一个金人勇士彻底落幕。 在这种紧张关键的时刻,谁也没想到那个禁卫兵会出手。 “好小子,叫荊超是吧” “倒有几分血性,以后跟着我混” 李烈顿时笑嫣,心头一震! 荊超,这小子不会是历史上,被伪齐政权从一小兵提拔为大将,多次击败南宋进攻,那个落败在岳飞手中的万人敌,荆超吧! “见过大人” 荆超看见李烈敢在京中街道,大杀四方,武力高强,百无禁忌,屠灭金人和杨家兵,怕是来头不小。 在京中当兵是无出头之日了,他要赌一把,博一博。 “马安,给他准备一匹马,待会和我们一起走” 李烈说完,然后又转头对着扬虎和完颜不花。 “扬虎,我昨天就说过,敢冒犯我,我就让你人头落地” “来人,将他拖出来,斩首” 几位骑士涌入进去,夺下兵器,将扬虎拖出,完颜不花不敢半分阻挡,只能眼看着。 “我父亲乃是当朝重臣,兵权在握,快快放了我,否则你们都要死,三族都要死” 扬虎威胁道。 “斩” 李烈一挥手,在虎狼之士的骑士将其按倒在地,重剑斩下。 “嗞” 不断挣扎扬虎,被重剑骑士一刀咔嚓,砍下头颅鲜血飞溅,目瞪口呆死不瞑目。 他真的没有想到,李烈敢杀他。 在一墙角之处,十位禁卫兵躲在其中偷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大人,扬虎真的被杀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去就金国使者” 一士兵小声提醒,还没有说完,被仕长一巴掌拍打在头盔上。 “你傻啊,我们什么实力,对方什么实力,一个照面,连扬家的家兵和金人勇士都被屠杀殆尽” “在这种叛将强徒面前,我们冲出去还不得被杀掉” “对方是金人,又不是你亲戚,又不是我宋国百姓,你瞎担的什么心,都是叛贼,死一个少一个,等大部援军来了再说” 其他禁卫军也是点头,想要功劳,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禁军,多为京中子弟,家族富裕,当兵,乃是渡金的途径,想要拼命,没有关系的自己的利益,肯定思前想后,考虑利弊才行。 皇帝又不在,扬戬乃是太监,和他们家族本来就冲突,表现给谁看,肯定是死一个少一个好! “现在扬虎已经死了,我这个人,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向来遵守承诺,说到就要做到” “既然他已经下黄泉,那么能也一起上路吧,这样就不会孤单” “由于你身为金国使者,我给你一个不同于常人的死法,这个死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 李烈对着完颜不花说道,示意骑士动手。 “慢,我乃是金国使者,你不能杀我,我来东京,乃是和你们皇帝商议大事的” “你们杀了我,坏了你们皇帝的大事,你们皇帝不会放过你的” 完颜不花抬起手来,强装镇定的说道! 一看,李烈露不耐烦的眼神,似乎在讥讽,他速度撇了扬虎的首级一眼,血淋淋的滴落,冷汗夹背。 威胁的列子在眼前,这个狂徒,连连扬虎都宰了,估计也不少自己一个,赶紧改口。 “我愿意给钱赔偿,和你展开通商,我们金国的野兽皮毛,木材,人参,草药,在大宋可是非常受欢迎,可以获得十倍的暴利” 李烈听见完颜不花的话后,顿时眼神一亮,这倒是提醒他了,人参,木材,皮料,这都是好东西。 黑山白水,桶装稻鱼,野鸡飞进家,遍地是宝! 看来回到梁山之后,尽快大军去开发一波才行! 货我想要,钱我不想给! 完颜不花看见李烈的眼神之间出现意动之后,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他就说嘛,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不爱财的。 这都是他的拖延之计,只要拖到朝廷的禁卫军到来,他就获救了。 至于答应的通商,想都不要想,他调动大军直接联和宋国朝廷,将其射杀,哪怕李烈武力再高也没用! “抓起来,五马分尸” 李烈如同九月的天气,就变就变,完颜不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骑士们如狼似虎扑倒在地。 “你不可以杀我,我是金国使者,杀了我,就会引起两国的战争,会有无数人死,不能杀我”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我愿意和你通商” 骑士牵来马匹速度将其四肢和头颅绑上,调转马匹方向,对他完全不理会。 “你敢杀我,陛下一定会带领大军南下,为我报仇的” “在我们金人的铁蹄之下,应天府都要化为废墟” “宋人,可敢报上你的名字” 完颜不花知道李烈是不会放过他了,在劫难逃,顿时怒骂道! “有何不敢,我乃梁山之主,李烈,完颜阿骨打就算不来,到时候我也去找他” “希望完颜阿骨打的实力比你的嘴巴硬,一年之后,能抵挡的了我的十万带甲之士,否则,你们金国女真全族,都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全国都会下去陪你” 李烈冷哼道,一脸的傲意,如同霸王在世。 “你的提议的通商很好,下辈子再实施吧” “这辈子就这样了,行刑,杀” 李烈一挥手,骑士拍打马匹,砰的一声,血雾漫起,四肢硬生生被马匹拉下来,哀嚎无比,骨头迸断,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鲜血滴落,一群乌鸦惊的狂飞,完颜不花被当街五马分尸,死相惨烈! 就在这个时刻,远处传来朝廷的禁卫兵沉重步伐,刚好看见金国使者完颜不花被五马分尸那一幕,冷汗直上后背。 “轰” 火药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炮弹声音爆裂如同天雷一般响起,一发接一发,太师府门被炸的破碎,木屑横飞,焦黑之中一片狼藉。 “砰砰砰”…… 连续炮火发射,整整十发,太师府炮火洗地,屋地,假山流水,被炸的支离破碎,尘土飞扬。 二十九章 大闹东京府 赵佶昨天晚上从青楼回来,发现李师师来列假,只能和妃子大战一晚,一大早正在犯困,吓的一激灵,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金銮殿,大怒 “这是怎么回事,速速令人查清楚,让高俅马上过来见朕” 白天炮火打击,凌空而来,令东京府上下镇动。 如同打雷一般,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能清楚的听见,无比恐慌。 在白虎堂中开会的高俅,也是大动,立刻派人封锁城门,加大巡逻,亲自跑出来查看,带领禁卫军巡查皇宫。 “不好,爆炸的是太师府方向,莫非是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速速前往太师府” 禁卫军统领听见有人举报,街上有人拔刀杀戮,闹出人命,其中还有金国使者,他不敢耽搁一刻,立刻带领人马出动。 结果刚到,看见金国使者被五马分尸,死在街头,准备羁押敌人,就发现这太师府遭受炮击。 “大人,属下以为,现在敌情不明,我们不能不只去太师府,更要去皇宫保护官家” “毕竟,谁也不知道敌人会不会是谋害官家” 他一手下提醒的说道! “对,对” 禁卫军统领一听,也是反应过来了,他在这里,万一皇帝受到惊吓而不来,怕是要被同僚攻击,难逃其罪!去了不一定有功,不去肯定有罪。 “张副将,此处交由你全权处理,本将要带人前去护驾” 张副将“末将领命” 禁卫军统领本来带两百人来,立刻带走一半。 凌振呆呆的打出去的炮弹,越打越爽,一连发十枚,刚刚打完,突然惊出一身冷汗,酒意彻底没了。 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自己做的,炮轰太师府,这可是梦中才能想到事情。 酒一醒,他连忙往这边跑过来,和李烈汇合,再不反应过来,怕要人头落地。 “好兄弟,上马,你的那个小兄弟,我已经派人将其带出城,一切出城之后再说”,李烈拍了拍惊吓的凌震。 “这些钱你拿着,给孩子看看伤吧” 望着被战马踢倒,受伤在地的母子,李烈于心不忍,丢下二十枚金币。 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能帮一点就一点,毕竟对自己来说,就是一顿饭的事。 “其他人,全部上马,和我冲杀出去,” 李烈一手握着方天画戟,一手握疆绳,气势磅礴,带领十二骑士,凌震,马安,荆超,共二十四骑杀向城门方向。 “放箭,给我杀死他们” 张副将一看李烈等人策马想逃,立刻命令手下士兵放箭! “嗖嗖嗖” 十几支零散的箭矢飞射而来,李烈继续驾驭战马飞奔,一手抡起盘龙方天画戟扫下几支。 后面大的箭矢也被击落,一部分落在铁甲上,二十名重骑士都佩穿铁甲,无法破开防御,凌振则被护卫在其中。 “看我如何破阵” 李烈冲出,面对禁卫军的长枪之墙,马儿越起,盘龙方天画戟从侧面一扫,枪头斩断五六支,战马直冲而入,再一挥手,扫杀几名士兵,其他人也是紧随其后,挥剑砍杀,战马嘶鸣。 一股作气,李烈突围而出,禁卫军被砍杀三十多人,伤者更多,杀的不敢靠近。 “是领主大人,领主大人出来了,众将士听令,随我杀,夺城门,和领主大人一同突围出去” 王一刚刚发现城门开始关闭,可是李烈还没有出来,顿时心中一急,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排伏兵在附近等待。 现在李烈出来了,他立刻安排士兵发起冲锋。 “嗖嗖嗖” 十几支箭矢射出,巡守在城门的一队禁卫军士兵没有发现,几名被射死,被射伤者无数。 “大胆,在天子脚下,你们敢杀禁卫军,这是造反,兄弟们,给我杀” 禁卫军军官一看,立刻安排部下还击。 毕竟禁卫还是有精英存在的,不全部是废物,比如这个军官就是一位上过战场的老兵。 没有因为骑兵的冲锋而害怕,反而令手下还击。 王一带领游骑兵拔出弯刀冲杀而来,战马嘶鸣的冲入阵行中,禁卫军被杀的人倒地一片。 “撤” 十几名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本来骑兵对步兵就有先天优势,现在有突击受伤的士兵,自然是一击就败。 城门口被夺下,已成败局,军官无奈,只能带领残余的士兵彻退,已经不能再战,再战拖下去就死路一条。 李烈带领众人在王一的接应之下,最后追上撤退的众人,兵合一处,顺利的从东京城,破城而出。 一路狂奔,半天之后抵达一处僻静山间水溪,鱼儿肥沃,冰冻刚化,夕阳夕下,天气有点回春的意思。 时间已达半晚,暂时脱离了危险,进行修整,众人喂马,喝水,休息,吃起干粮,烧饼! “此处山河倒也优美,不知道是何地”? 李烈带领众人突围而出之后,一路狂奔,不能再按原路返回,改变路径。 只能往梁山保持大方向不错,不细节没有考虑的周到那么多。 “不知道,我等一路狂飙,战马腿都快要跑断,没有见到此地之话语,风俗,山景标准之物” “需要找一樵夫才问问路” 王一边给马饮水,一边回答李烈的问题。 “尽快去,多派几个人,我们飞奔半天,也不知道回到山东地界没有” “还有,安排士兵轮班,加强戒备,注意朝廷的追击,不可大意” 李烈也是捧起冰溪的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醒神去除疲惫。 “吃吧,跟着我不会吃亏,等回到梁山之后,保证你们大富大贵” 李烈将几个烧饼递给四花魁。 “多,多谢公子” 四人唯唯诺诺的接过烧饼,抹了抹,就吃了起来。 穿着薄衣裳,坐于草地之上,吃着烧饼,喝着凉水,娇美的容颜和烧饼粗粮结合,浮现出生活不易的动荡。 李烈的身份比明面上还有强大,敢对抗朝廷兵马,射杀追击的官军,不是叛贼就是强人。 面对如何虎狼之人,四人也是不敢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实力。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李烈把他们从青楼赎出来,他们的命运已经和李烈绑在一起。 江心,江婵两姐妹因为年轻,倒是对李烈充满好奇。 李烈就像是说书中的将军一样,容貌俊靓,气宇轩昂,武力超群,还有一大群士兵跟着他。 举手投足之间,霸气侧漏,好不威风。 和青楼的一般公子格格不入,多了九分刚烈,是老虎下山林,雄鹰镇苍穹一般,男人英雄的味道。 但是他又不失读书人的礼仪,不动之时如同一位儒将。 每当李烈靠近之时,感受到那身体上传来的汗水,二人都脸色通红,虽然是花魁,在青楼之中见多识广,到底终究还是是末经人伦的少女。 将烧饼送出之后,李烈开始一手撕,送给嘴中咬嚼着烧饼,一边考虑起来。 宰了金国使者,砍杀当朝重臣之子,炮轰太师府,大闹东京。 爽是爽了,但是这件事的后果也会出现,需要尽快面对,准备大战。 现在这个阶段和时间,他也没有心情去考虑,去玩这些男女之事。 他今天把金国使者东京城的街头宰了,还是五马分尸,又杀了杨虎,扬戬之子,无论是为了威望,还是给金国一个交代。 要不了多久,赵佶必然发兵前来讨伐,人马数量必定不会少。 回去之后,要不惜一切代价加强军事实力,大力发展火炮,将附近工匠全部挖上山。 李烈敢当街五马分尸完颜不花,一万人马不怕宋军,凭的就是火炮,只要有一百门火炮,在火炮的轰击之中,敌人阵型必将破碎。 敌人军心溃散,到时候让重甲骑士趁机冲锋杀入,如坦克一般碾压,其令他士兵再杀出,就能够决定战局的胜利。 降维打击,天下无敌。 地雷也要搞,火枪他搞不出来,火药充足的情况下,简单炸药包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防止敌人法师捣乱,公孙胜入云龙必须要请来。 算算时间,晁盖他们劫了生辰钢,也应该上梁山了。 不上梁山,也要“请”他们上梁山,毕竟他的水军统领可是给三阮留着位置。 “大哥,你瞒的兄弟好苦,原来你就是梁山之主,名震江湖的北蛟龙,李烈” 凌振来到李烈面前面,埋怨道。 “兄弟勿怪,为兄身在江湖,也是身不由己” “更何况地处东京,不能随意暴露姓名,希望兄弟能够理解” 李烈抱拳行一礼,毕竟凌振可是他的火炮大将,技术和武力共存的人才,关系可不能弄僵了! “哥哥乃是顶天立地的豪杰英雄,小弟岂敢怪罪,今日能见到哥哥,乃是三生有幸” 凌振闪身躲开李烈的行礼,说道。 “以前听说哥哥在江湖之上的威名和本事,也是不信居多” “如今晚我是相信了,哥哥如此神威,武力超群,又有仁义之心,见一普通妇人受伤,尚送金赠银” “又怎么会打家劫舍为生,祸害百姓,不知道哥哥的诺言还当真否,要引我为五百之将,统领一支火炮军队” 李烈道“这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给兄弟的军队只多不少,钱财也是充足,回到梁山之后,我立刻安排人手和兄弟打造一百门母子炮先” “拜见哥哥,愿为哥哥效犬马之劳” 凌振听见李烈的话后,赶紧报拳说道,把事确定下来,知已难寻。 火炮军队,最贵的不是火炮的打造,而是后期的维护和军队训练成本。 “你我乃是八拜之交,结义兄弟,不必如此,快快起来” 李烈抓起凌振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著中,因为火炮的宋江不舍火炮军队的成本,火炮成为礼仪炮,只留下十几门,还是不能随便使用那种,逼的凌振好几次当步军头统上阵冲锋。 最后武松被包道乙飞剑砍掉手臂,凌振发怒,亲自架起大炮,十里开外,将包道乙一炮轰杀,为武松报仇,开创了水浒物理打败法术的先河。 二龙山 “报,领主大人,经过属下打探,此地乃是青州地界” “靠近二龙山,二龙山和我们同属江湖势力,目前二龙山之主,乃是一位名为花和尚鲁智深的好汉,二头领则是青面兽,扬志” 王二虎快步跑到李烈跟前来报。 “这么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烈开怀大笑,一者,今天的住宿有着落了,不需要在野外过夜。 二者,既然扬志上了二龙山,那么上辰钢必然被劫,晁盖群人在官府的追击之下,必然上梁山。 “来人,派人通知一下二龙山当家,就说梁山李烈到访,令其首领前来一见” 李烈吩咐王二虎说道,随后命令众人收拾东西,准备上二龙山。 “什么,梁山之主,江湖豪杰,北蛟龙李烈路过此地,前来拜访” 宝光寺中,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扬志,在大厅中喝酒,听见手下的喽啰来报,顿时一惊,连忙起身。 “你这鸟厮,确定了没有,不要拿洒家开玩笑,否则我的禅杖可不长眼睛” 鲁智深对着喽啰威胁道。 “不敢欺瞒寨主,来山下报信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若有半分隐瞒,小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喽啰对着天发誓。 “哈哈哈,如此甚好,我那兄弟林冲,如今就在梁山为头领,北蛟龙李烈当是自家人” “既然有英雄豪杰到访,来人,杀羊宰牛,准备宴席” “扬志兄弟,那北蛟龙李烈在江湖之上威名远扬,乃是敢于破府夺城,杀官分粮之好汉,大名鼎鼎,我们一同下山去迎接其如何”? 鲁智深确定喽啰不是说谎骗他之后,转身对扬志说道。 “应当如此,那北蛟龙李烈不但豪气十足,义薄云天,更是武艺高强,传闻一把盘龙方天画戟,挥舞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此等英雄,岂有不见之理” 扬志对此表示赞同! 他对梁山也有所听说,李烈在朝廷的讨伐之下,不但击败了朝廷,还趁机攻破济州府,计谋,胆略都异于他人,还有一个最为神秘的因素,那就是梁山实行月俸制度,比朝廷给的还要高出五倍不止,不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如果他们二龙山也能够掌握这份生计,实力也会增加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从此壮大起来。 “来人可是名震天下的北蛟龙,梁山总寨主,李烈兄弟” 李烈带人在二龙山的门口等候之时,远处传来一声豪爽粗犷洪亮的声音。 未闻其人,已听其声! 抬头,只见两位大汉,领着一上百喽啰,奔走而来。 一人是魁梧不凡,粗犷大气,人普通人大腿粗,半裸着衣袍,甚是勇猛,手中拿禅杖大和尚。 另外一汉子,则是脸上有一青面印记,头戴一围巾,手中抱着一把宝刀,眼神犀利,如老鹰在空中盘旋,颇有冲天英豪之气。 “好端一条汉子,果真是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盘龙翻天画戟手中握” “背后的士兵凯甲硬全,身高九尺,也是以一抵十的好汉,杀气腾腾,如狼似虎,梁山果然是兵强马壮” 二人不一而同的在心中暗说一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却穿着朝廷官兵的铠甲。 李烈打量二人的同时,二人也在不断的打量着李烈。 “正是在下” “二位莫非就是江湖中一拳打死镇关西的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果真是魁梧不凡。” 李烈开口说道。 “李烈兄弟,乃是梁山之主,你为何却穿着朝廷的官袍” “兄弟本不该冒犯,为了山寨的安全,不知有何证明你就是李烈兄弟” 鲁智深和杨志在关门之上,走近一看,发现李烈众人穿着官军的衣袍。 纷纷拿起武器,命令喽啰准备好作战,脸上满是戒备。 “哈哈哈” “二位兄弟应该知道,我如今正在被朝廷所通缉。” “如果没有这身行头,又如何能够安稳的下山而来?” “某李烈的通缉令已经传遍天下,拿出画像一对应是不难” 李烈开口解释道。 “这天下之中,人是何其之多,长像相似者,也是有那么一两个,也是不足为奇。” “更何况,如今天色已晚,江湖之上还有诡异莫测的化妆术,画像对于洒家来说,不可信也。” 花和尚鲁智深喊着他的大嗓门,依旧一脸戒备,丝毫不放松一分,杨志对此也是引以为同,担心有诈。 鲁智深,武力高强,有勇有谋,在小种相公那里当过多年提辖官,追踪和戒备极强。 “那么我应该如何证明呢?” 李烈反问道。 “传说李烈兄弟武艺高强,一把盘龙方天画戟杀的朝廷官军,落荒而逃,更是一骑当先,破杀济州府” “必定不弱于江湖豪杰。只要能够比试一翻,50个回合,洒家便知真假。” 鲁智深扬了扬他的禅杖。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李烈答应之后,对旁边的众人说道。 “你们不要动,点燃火把,将这里照亮,我去去就来。” 咣当一声,李烈提起盘龙方天画戟,下马向关卡走去,双眸之中充满了战意,他也想知道,突破到三级以后,和顶级武将的区别。 “来人,开门!” “让洒家出去。” 二龙山的山寨大门打开,鲁智深单人,提着他的六十二斤的禅杖,威武的走出。 “兄弟,小心了” 鲁智深大喝一声,魁梧不凡,仿佛此刻站在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猛虎下山。 手中挥舞禅杖,快步跑动起来,竖劈而下,这招叫力劈华山。 “来的好。” 李烈抄起盘龙方天画戟,向前一刺,如同游龙出海。 盘龙方天画戟和禅杖当的一声,两把兵器撞击在一起,摩擦出火花,发出清脆的嘶鸣。 “好大的力气” “倒拔垂杨柳,名不虚传。” 李烈感到虎口传来的震动,恐怖的反震力,令他气血翻涌。 鲁智深也是大吃一惊,用禅杖劈在盘龙方天画戟之上,就如同劈在一座铁石一般的小山上,讨不到半分便宜。 “大师也接我一招” “横扫千军”! 李烈大吼一声,盘龙方天画戟返回拉,双手持握,自右向左,尖端划出一道寒光,风中传来一阵呼啸,朝向鲁智深的胸口。 “当” 鲁智深用禅杖另外一头,如同人型暴龙一般,全身肌肉爆起,用力一伸,以攻打攻,抵挡扫来的方天画戟。 “好大的气力,这武器重量比我的还重上一倍不止。” 这一次碰撞,鲁智深感受到了李烈真正的实力,刚猛不凡,和他走的是一个路子,眼前一亮。 “来的好,洒家好久没有遇到这种对手了” 双方针锋对麦芒,挥舞着武器杀的是大开大合,以硬碰硬,如同两头猛虎,拼杀搏斗互不退让。 二人挥舞武器的力道,令风中传来阵阵呼啸,速度密集而刚烈,辗转挪移,重影叠叠,你来我往,大战的酣战淋漓,那强大的拼杀令身体通红,汗水都蒸为白雾。 杀了五十个回合之后,鲁智深开始落败,进入劣势,李烈使用骑士秘法,力量再度增加五百斤,盘龙方天画戟划过,二人随后再次交错开来,鲁智深被突如其开强大的力量打的站不稳,跌倒在地。 “痛快,实在痛快,好久已经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哈哈哈” 鲁智深哈哈大笑,那粗犷的胡子,更是增添了几分的刚猛豪爽。 “现在洒家相信了” “你肯定是北蛟龙里李烈,这戟法,这力道,这煞杀之气,这战斗风格,不是化妆能够表现出来的,哪怕你不是梁山寨主,也是江湖上的一条好汉。” “快开关门,迎接李兄弟。” 花和尚鲁智深的真实力量,比想象中还要恐怖,拔垂杨柳,身体之中怕是不下于五千巨力,比肩天人。 他单手臂力过千,还有骑士秘法为辅助,再加上所佩戴的二百斤的盘龙方天画戟,大量的消耗了鲁智深的力量,也才打了个胜。 “过奖了,大师才是武艺高强之人,如传说中一样,倒拔垂杨柳,宛若天人,令我佩服。” “来人,把我的百两黄金拿过来,送给大师和杨志兄弟” 李烈招呼王一,将黄金端上。 “使不得,使不得,无功不受禄。” 杨志和鲁智深赶紧拒绝道。 “金钱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某和两位兄弟一见如故,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先不要急着拒绝,如今冬天刚过,一旦开春,官府必然兴兵讨伐,我看二龙山上的众兄弟,衣甲不全,买一批衣甲武器,将来作战之时,也可以少牺牲一些性命。” 鲁智深和杨志一听这话就沉默了,他们才来二龙山没多久,更是被官府通缉,又逢冬天,商队稀少,打劫贫苦人家,又下不去手。 二龙山靠着存货,又能够有多少,本来就物质匮乏。 “哥哥果然是江湖之上的英雄豪杰,考虑周到,还是仁义之人”。 “既然如此,那么我替兄弟们收下了,他是哥哥,但凡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是我杨志能够做到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志率先开口说道,称呼也从兄弟变成了哥哥。 “洒家也一样” 鲁智深眸子中,多了一道敬佩,怕是那山东及时雨宋江在此也不比的过。 在水浒世界,只要你有名声,只要你愿意大手笔的花钱,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都要喊你一声哥哥。 花花轿子人抬人,一顿商业互吹之后,在杨志和鲁智深的欢迎之下,众人走上二龙山。 二龙山结拜 山寨厅中,杨志命手下的众喽啰,摆上烧鸭,烧鸡,牛肉,羊肉,美酒,安排宴席招待众人。 “哥哥名震江湖,身份尊贵,乃是北方第一豪杰也,请上座。” 鲁智深尊敬的请李烈坐于头把交椅。 “不可,不可” “天下之间,世界之大,江湖之广阔,哪有客上主位的道理。” 李烈连连摆手,赶紧拒绝。 “这是某二人共同决定的,请哥哥上座,不要推辞” 扬志开口说道。 “不妥,二位兄弟不必再说,我是不会坐上主位的。” “如果硬要如此,那么某只能够下山而去了。” 李烈假装生气的说道,他现在客人,而鲁智深是二龙山的总寨主,杨志是二龙山的二寨主。 江湖上也有江湖上的规矩,如果他坐上去,难免有所不地道。 “既然如此,杨志兄弟,那么便按李哥哥的意思行事吧” 鲁智深开口说道,随后李烈等人被安排为贵客坐于左边。 接着李烈又为鲁智深和杨志引认了凌振,荆超,王一等人,诉说了他们在开封府的事迹。 “哈哈哈,杀的好,狗屁金国使者,也不是什么好鸟,和辽人一个样,真是大快人心” “真乃英雄也。” “还有这个鸟太师,早年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洒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实在是一奸臣,整天谄媚官家,嚣张跋扈” “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敢开口让老种经略相公跪拜,要不是老相公拦者,洒家一刀刮了他,不知道死活”。 “凌振兄弟把他的府邸炸了,炸了的好,真是双喜临门” 鲁智深还是老种相公麾下将领,老种相公和蔡京乃是对手,他自然也对太师蔡京不满。 随后杨志也说了他宝刀卖不出去,又怒杀了地痞牛二,投奔在梁中书麾下,负责押运生辰钢。 因为被一时不查,被吴用等人算计调包,抢去生辰钢,实在是无处可去,只能够在此落脚。 鲁智深也说了他在五台山的种种遭遇,讨厌这个虚伪的世道,不喜欢寺庙的束缚,更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横行霸道,最后选择在此处落脚。 “不说这些了,李哥哥能够来我们二龙山,这是我们二龙山的一大幸事” “我敬哥哥一杯。” 扬志举起酒碗说道。 “好,干了” 李列端起一大碗,咕噜一声,一口饮下。 “好,好酒量” “爽快,洒家也敬李哥哥一碗。” 鲁智深以李烈的佩服更加多了,不但实力和他棋逢对手,秉性更是符合他的脾气,实在是同道中人。 “喝” 李烈是来者不拒,在论喝酒上,他还没有怕过谁。 于是又干了三大碗。 每一次梁山开庆功宴,谁不知道,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男人的酒量不是吹出来的,是喝出来的。 在场的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有说有笑,主客尽欢,整整干了十几坛酒。 一个小时之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龙山上下同庆,一些酒量小的喽啰已经不醒人事,倒地就睡。 “以后哪一天有空,两位兄弟可以来我梁山做客”! “我让你们体验一下,也尝尝我们梁山的美酒佳肴,花魁热舞,骑马飙车,各种杂耍表演,咱们喝完酒之后,带你们去体验一下我梁山不夜城的按摩,保证让你们流连忘返” “哈哈哈” 喝到尽兴之时,李烈趁机对二人作出邀请。 “如此,洒家定当上门拜访,时候还望哥哥莫要嫌弃才是。” 鲁智深此刻已经是上裸外衣,满脸通红。 “是极,是极” “到时候哥哥莫要嫌弃” 杨志更是喝的醉醺醺的,无比兴奋,手舞足蹈。 此刻,银河已露出,一轮明月挂上云霄。 众人喝至半夜,安排骑士轮流值班之后。 李烈带众人在二龙山寺庙的屋舍之中草草睡去。 时间宛如流水,一轮太阳从西边升起,直至巳时。 杨志和鲁智深派人来请,再次安排宴席,款待于他。 众人在集义厅中入座,喽啰们摆上肉食美酒。 “你们怎么不吃啊?” 二碗酒下肚,李烈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口中。 二人一言不发,鲁智深和杨志对视了一眼,最后杨志站了起来,抱拳行礼。 “我们两人,想求哥哥一个事,还望哥哥答应” 李烈快速将口中的牛肉吞入腹中,开口说道。 “兄弟,何故行此大礼,有事和我说就是,只要我李烈能够做到,一定会帮你。” 杨志道“哥哥应该也是知道我们的情况,受朝廷缉捕,落草在二龙山,缺衣少器” “只能够靠过路的商队或者杀一些作恶多端的地痞豪强为生,这段时间以来,商队是一个都没有见到,实在不是长久之道。” “那些良家百姓,我等又不忍害其性命,所有山寨财富实在稀缺” “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种雪盐,乃是处自梁山,大受欢迎,普通商队路过梁山的商队,梁山也对外面销售” “我们愿意以平等的价格,进一批来销售,还望哥哥允许”。 杨志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事,好说好说,兄弟,要多少,来梁山领多少就是,我做主了”。 “在其他商队普通售价的平等价格基础上,再给兄弟们打八折。” 李烈大手一挥,直接同意。 “我们二人拜谢哥哥,哥哥真乃仁义之人” 鲁智深和杨志同时起身说道。 “你们都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武力高强,为人好义,李某非常佩服” “我们的交情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胜似亲兄弟,不如在此,烧黄纸,杀鸡头,如此可好”? 李列提议道。 “莫敢不从。” 鲁智深,杨志,二人大喜,异口同声的说的。 随后命令手下的喽啰安排仪式。 在皇天后土的见证之下,李烈,凌振,扬志,鲁智深,四人结为异性兄弟。 李烈为大哥,鲁智深为二哥,杨志为三哥,凌振为四弟。 中午宴席过后,李烈和凌振等人依依不舍的下了二龙山。 “如果二龙山不可为,可随时来我梁山。” “二位贤弟来梁山,头领之位不会少,每人可领两千带甲之士” “到时候我们兄弟替天行道,铲除贪官污吏,一年之后,厉兵秣马,挥师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灭金灭辽,名留千古,岂不美哉”! 李烈嘻笑道。 “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二人必将为哥哥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 扬志嘴角一抽,开口说道。 李烈不但性格豪爽,为人大方,仗义,就是喜欢时不时开一些幽默的玩笑,吹牛皮。 在朝廷的讨伐之下,目前还只能自保,拿什么收复燕云十六州。 这些话他就当李烈在开玩笑了,逗大家开心。 鲁智深也在旁边附和,感同身受。 告别之后,李烈等人骑马出发返回梁山。 第三十二章 收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 李烈带领众人回梁山的途中,经过对影山,两边两座高山,一般形式,中间却是一条大阔路。 乃是一落草强人所在之地,地形险俊。 就在这时,前方敲锣打鼓,背后各有一百多人,摇旗呐喊。 走近一看,只听见附近一阵兵戈交响之声不绝于耳,一红一白两人在马上,都拿方天画戟,斗的是寒光闪闪,战衣飘扬,杀的虎虎生威,激烈无比,好似水火碰撞,互不相容。 其中一人,头上三叉冠,金圈玉钿,身上百花袍,织锦团花。 甲披千道火龙鳞,腰穿一条红玛瑙,骑一匹胭脂抹就如龙马,使一条朱红画杆方天戟。 身材魁梧,好似那三国飞将温侯少年吕布再生。 另外一少年也不简单,横戟立马在山坡前大叫道:“今天我们二人必要分出一个胜负” 其背后带领的一队人马,全部身披白衣白甲,拥立一个穿白年少为主,杀气腾腾。 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 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也是方天画戟。 这边为素白旗号,那边为绛红旗号。 一白一红,像火,像冰,只见两边喽啰拿着红白旗摇喊,为自己支持的人出力。 二人各挺手中画戟,纵坐下马,两个就中间大路上交锋,比试胜败,展开厮杀。 再打三十个回合之后,双方战斗兴奋之时,相持在中间,不分胜负。 “这个应该就是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怀了。” “没想到今天遇到相斗,也算是缘分。” 李列当即拿来士兵的弓箭,将箭矢搭上弦,拉满月,瞄准! “嗖” 箭矢似游龙一般冲出,从二人的相持交接的方天画戟之处穿过,打断比武,将二人武器分开。 李烈身为领主,天生自带马术,箭术,剑法,他的射箭术也会随着他的等级而提升,射时还带自动瞄准! “愿求神箭将军大名”? 二人看见武器被分开之后,也不再相斗,都驾驭着战马往这边跑来。 “某乃梁山之主李烈,江湖人送浑号北蛟龙” 李烈坐在战马上,手握长弓,傲然霸气。 “这位天下第一火炮手,轰天雷凌振,万人敌荆超,刀盾校尉王一,皆是我梁山兄弟” 紧接着又介绍起身边的人。 “没想到竟是威震天下,梁山总寨主,北蛟龙当面。” “拜见哥哥” 二人立刻下马,当膝下跪,拜行大礼。 “二位兄弟,快快请起。” 李烈赶忙下马,将二人扶了起来,心中不由暗说一声。 “虎躯一震,四方英雄纳头就拜,一个字,爽”! “小弟姓吕,名方,祖贯乃是潭州人士,崇拜吕布,又习得方天画戟,故此,江湖上被人叫做小温侯” “因为贩药到山东,赔了本钱,不能够还乡,只能暂时霸占对影山,希望打劫到一些回去的路费” “最近来这个壮士,要夺吕某的山寨,李某和他各分一山,他又不肯,因此每日下山厮杀,没想到竟然能够得遇哥哥,真是三生有幸。” 红袍打扮酷似吕步打扮的小将开口说道。 “小人姓郭,名盛,祖籍乃是西川嘉陵人士,因为贩卖水银,在黄河之中遭了翻船,也是赔了本钱,回乡不得。” “原在嘉陵学习张提辖的方天画戟,后来逐渐熟练,江湖人称为赛仁贵。” “听江湖上的兄弟说,有一位壮士使用方天画戟,并且霸占了山头,打家劫舍,某乃是一好武之人,因此赶来比赛戟法,连连战了十几日,不分胜负,没想到今日哥哥,真是苍天眷顾。” 白袍打扮酷似薛仁贵的小将开口说道。 “我观你们二人也相斗已久,都是江湖豪杰,武艺高强” “双方既无仇恨,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做个主,不如罢手言和如何”? 李烈听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提议道。 “谨遵哥哥之命。” 吕方和郭盛大喜,都开口答应。 “如今这世道,皇帝昏庸,奸臣当道,贪官污吏,行情霸道” “做生意也是艰难,上下都要打点,还要受他人之气,实在不是长久之道。” “不如二位兄弟随我同上梁山,担得一头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获得金银,一起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他日练的一支精兵强马,挥师北上,灭杀金辽,收复燕云十六周,割地称雄,封侯拜将,名流千古,岂不美哉?” 李烈趁机招揽二人。 “我等在此地,多听闻哥哥的威武和贤名,要不是路途遥远,又无豪杰引荐,早就想上梁山,投在哥哥麾下,为哥哥效力了。” “安有不同意的道理”? “吕方拜见哥哥,愿为哥哥赴汤蹈火,万死不死”! 吕方大喜,再行大礼。 “郭盛同上,恨不得立刻投入哥哥麾下,愿意为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不皱一点眉头” 郭盛纳头就拜,投入李烈麾下。 “好,好,好” “我梁山又得二良将,跟着我李某人,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按照我梁山的规矩,有豪杰之人担任投领者,可得白银五百两作为安家费” “这是一百两黄金,你们二人各得五十,作为安家费。” 李烈从包袱中拿出100金币,赠以二人。 “哥哥真乃仁义之人。” 在黄金的光芒之下,二人更加的感动了。 “其他跟着你们上山的兄弟,全部可以进入预备兵,安家费白银十两,月薪白银十两” 听见李烈还把自己的小弟都考虑到位,发高薪水,二人更加感动了! 随后二人各自带领自己的人马,收拾东西,愿意上梁山的就上梁山,不愿意的每人给一两百银作为路费,解散。 因为梁山的高工资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丰厚,喽啰们百分之九十九都跟随李烈上了梁山。 一路之上三百余人,浩浩荡荡,刀叉剑戟,因为有官袍的掩护,一路杀气十足的走在官道上,没有人敢阻拦,平安无事的回到梁山之中。 抵达梁山之后,吕方,郭盛,凌振等人望着这座雄伟宏大的雄壮城墙,旗帜飞扬,城墙之上清一色的皆是甲士,不下一千,酒楼街道,闹市和烟火,贩夫走卒,应有尽有,目瞪口呆。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也是虎狼之师,披甲之士,比之禁军也不为过。 军营之中的强大训练之声,透过木拦,士兵拿着武器挥刺,杀伐之气,战马嘶鸣,滚滚直去云霄。 这真的是落草之处,而是大州大府? 这是众人山后第一想法! “领主大人,您终于回来啦,李校尉大人说您一回来,就让您去找他,有急事和你商量” 刚刚回到梁山,就有士兵前来禀报。 “王一,你去安排一下他们,将他们带领到头领住地,分配好府邸” “各位兄弟,我有点事,先去聚义厅一趟,晚点开摆宴席,再招待大家。” 李烈报拳说道,然后离开。 第三十三章 朝廷的怒火 朝廷之上,金銮殿中,文武百官上殿位于两边,衣冠禽兽,红紫之袍,都低着头,不敢看赵佶。 “高俅,宿元景,梁山贼寇李烈都已经在东京纵马,当街杀人,炮击朝廷高官的府邸,现在还没有抓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脖子上长的是什么酒囊饭袋,是猪头吗”? 赵佶在龙椅之上,怒火中烧,大发雷霆。 “他李烈今日敢在动京炮击太师府,明天就会炮轰皇宫,炮杀他赵佶这个大宋皇帝” 因为李烈,昨天他刚召开百官大会,今天又一次招开。 “臣无能,罪该万死” 看见赵佶还在发火,连他们都名字叫起来了,二人赶紧下跪认错。 他们本来就要保卫东京安全的职责,闹到这种地步,自然是逃不了干系。 李烈大闹开封府,在天子眼皮之下,当街杀官,五马分尸金国使者,不但把朝廷的面门按在地上摩擦,更是毁了他的谋划。 赵佶还计划着,联和金人攻灭辽夏,夺回燕云十六州,千古流名,现在全部毁了。 虽然他不懂政治,行事荒唐,能力不够为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好大喜功啊! “自大宋建国以来,不,自上古三皇以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贼寇在京师五马分尸他国使者” “简直是胆大包天,这等凶恶惊天贼寇,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得安宁” 发泄完后,赵佶当场点起童贯的名字。 “童爱卿,朕让你调兵遣将,平定梁山贼寇,准备的如何了” 童贯站出道“回官家,兵马已经在调集之中,七日之后可以兵发梁山泊,灭杀梁山贼寇” “希望如此,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否则,朕当重罚于你” 赵佶脸色铁青的说道。 “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官家平定贼寇,以报天恩”。 童贯立刻向赵佶表起忠心。 “朕查过那梁山贼寇的资料,前段时间,兵部已经派人剿灭过一次了,结果兵败,不知道是这次何人为将啊”? 赵佶问道。 “一,乃是主将都统制王禀,副将则是酆美和毕胜,马步两兵共五万,从悍路而出,剿灭梁山” “二,乃是水师统领将军刘梦龙,率领水师两万,从水路出发,两路并进,必然可以击破梁山贼寇” “二人兵法娴熟,调度有方,武艺高强,可以当此大任” 童贯回答道。 当李烈在开封府杀了金国使者之后,童贯连夜换帅,用上两个猛人,代替了原来的计划,人数也由原来的5万增加到7万。 “这还不够,为了以防万一,还需要一能臣虎将,张爱卿何在”? 赵佶听见了童话的话后,觉得还是不够保险,亲自点将。 “臣在” 张叔夜从群臣之中一步站出,面色刚毅。 “朕封你为朝廷特使,讨贼将军,调领3万人马,前去济州府,安抚一切。” “共计10万,一同剿灭梁山贼寇” 赵佶开口说道。 “臣领命” 张叔夜大喜,没想到他还有掌握军权出征的一天。 高俅则是恐慌不已。 因为张叔夜这次出征,分走的是他的部分兵力,兵权。 这是赵佶在敲打他,看来这一次皇帝是真的大怒了。 “散朝” 赵佶一挥舞龙袍袖子,离开了金銮殿。 画面一转,梁山之上聚义厅中,李一对李烈说道。 “近些天来,我们附近的经销商传来消息,一个叫祝彪的人带领大批人手埋伏,他们的货物一离开梁山范围,雪盐就会被祝家庄的人抢夺,人则被押送官府领赏” “导致我们这几天销售冷清,买货的人变少” “那祝家庄还口放狂言,如果我们不把货低价卖给他们,则就让我们的东西这这一片永远卖不出去” 怪不得原晁盖在梁山之后,祝家庄会针对梁山,祝家庄作为大族豪强,肯定会作一下灰色生意,特别是暴利的青盐,同行遇同行。 李烈的雪盐一出,其他粗盐必然价格下跌,祝家庄行事霸道,兵器粮草充足,有上万人马,又如何愿意损失这一笔钱财。 “不过是一批民兵罢了,可有派兵前兵下山去灭杀他们” 李烈问道,毕竟祝家庄的人手,披甲率能有两百皮甲算高看他们,铁甲也不会多过五十副,如何能抵挡梁山的兵马。 重骑士一冲,游骑兵猎杀,弓箭手掩护,长枪手,刀盾手推进,必死无疑。 林冲也在,哪怕是廷庭玉这个高手,也抵不住梁山人马的围殴。 “属下也是这样想,昨日,我和林头领带领大军前去灭杀,将其击破,杀死百人,就在消灭要祝家庄人马之时,遭到其他两个庄的援兵” “对方熟悉地形,在一山林之中化整为零,躲入山林之中,山林凶险” “我部不熟悉路线,山林多毒虫猛兽,以免遭到埋伏,便返回梁山” 三庄同时出动,看来是我亲自率领大军破灭济州府的消息令三庄害怕,刺激到对方的神经,如坐针毡,盟友关系也密切起来。 “你判断的对,山林之中的确有埋伏” “这个祝家庄找死,明知我梁山兵强马壮,还敢如此挑衅” “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过两天我亲自带兵前去灭了他” 李烈霸气的说道。 “对了,今天上山一批豪杰,乃是一喜事,告诉后厨,杀鸡宰羊,大开宴席,把我们梁山特产,烤鱼安排上”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放松一下,今天晚上我请客,安排一花魁犒劳你” 李烈还是比较注重人文关怀的,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谢领主大人赏踢,属下必定竭尽全力,辅助领主大人,成就霸业,领我们的领主壮大,成为国王”! 李一听见赏踢他花魁,更加的感动了。 “报,领主大人,朱贵头领传来信件” 就在这个时侯,士兵拿着信件向李烈走来。 “晁盖劫七人劫辰钢的事情败露,被官府缉捕,愿意以一车珠宝作为见面礼,今天晚上来投梁山,还望派人去接应” 晁盖被通缉了,济州府才被攻破没几天,就有府伊上任,还缉捕调查了他。 李烈还以为济州府混乱,官府无力去调查他,晁盖还能隐藏一段时间。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暴露了! 其实李烈不知道,就是因为李烈杀了济州府伊,新来的姓陈的济州府伊乃是蔡京的手下,为了给把蔡京的生辰钢的钱补回来。 只要是济州府外的豪强,没有势力的地主,都要先挂上抢夺生辰钢的帽子,给钱就没事,不给钱就抓到牢中。 有枣没枣,打上三棍子,反正钱抢回来就行,是不是同一批不重要,而他恰好知道晁盖卖盐的消息,以此讹诈他一笔。 以此为名,没想到阴差阳错打到真主,晁盖等人惊慌,只能下手为强,准备入伙梁山。 因为济州府形势混乱,明面上,蔡京在梁中书那里调了三千军借他用,护卫安全,保境安民,实际上,暗中捞回损失。 第三十四章 晁盖上山 “哈哈哈,好好好” “晁盖他们上山了,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双喜临门” 李烈激动的拍手,既然晁盖七人过来,那么公孙胜,三阮肯定在,他的法师和水军先锋有着落了。 他现在刚回梁山,也算车马劳顿,也是抽不开身,花魁还在等他安排。 像这种事,交由手下大将去办也是可以的,毕竟那些部下迟早也要坐镇一方,他总不能什么都事事亲为! “来人,让林头领过来我这里一趟,有事商议” 林冲一来,李烈就将书信给林冲浏览。 “晁盖,混号托塔天王,力大无穷,可以拖起一大座石塔,在江湖上也是一大豪杰,义薄云天” “又是我们梁山的盐商合作伙伴,来投我们梁山,乃是一大幸事” “哥哥,林冲愿意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接应” 林冲看着信件之后,也是一喜,有一位豪杰来投,梁山的实力则就壮大一份,也更加强大。 “好,既然如此,林兄弟可带领本部人马,另外还有七十名游骑兵,三百弓箭手,三百长枪手,三百刀盾手,下山去接应晁盖等人” “如果有朝廷官军,当击之,不可落了我梁山的威风” 李烈当即批给了林冲一千多披甲精锐,去接应人,兵精即可,不需要多。 “遵命” 林冲点了点头。 林冲离开之后,李烈在聚义厅中写了一道命令。 书信上大概写着调查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三庄的人手数量,铠甲情况,地形图。 “来人,派人告诉朱贵,令他两天之内将这一切调查清楚” “另外,告诉李一,派一可信之人秘密到济州府,告诉路白山,收集一批铜矿,生铁之类的东西,另外需要一批打铁工匠,起码五十名,越多越好,想办法送到梁山来” “将墨大师找来” 李烈下达一条条政令,为梁山的事务做出准备。 “墨大师,不知道你和你那些弟子,可擅长制造铜铁之器,火炮之类的东西” 李烈开口问道。 “领主大人莫是要造铁器铺,铁器铠甲之类的东西老夫也有研究,火炮,老夫没听说过,需要看看图纸” 墨锻大师疑惑道。 “对,对,对,就是铁器之类的东西” “火炮也是其中一种武器” 骑砍是冷兵器时代,又没有热武器,墨锻不认识也正常。 “既然你能打造,我就放心了” 李烈顿时一喜,武器这种东西,原理都差不多,图纸,步骤一交流,也就成了! 冷武器的制造,像骑士合金板甲,完全比这个世界打铁技术高明不少。 李烈从聚义厅离开后,太阳刚落山,夜生活开始,他亲自去安抚凌振等人,安排房屋,还有把荆超的安家费给他补齐,五十金币。 又派人出发,去将众人的家眷接来梁山,共享天伦之乐。 亲自带着众人在梁山不夜城逛了一圈,晚上会发光不是火把的灯泡,戏剧院晚上每天免费的戏剧。 美食街一条龙,应有尽有的闹市,灯光,新奇物品,果汁,奶制品,点心。 李烈喝给每人安排橙汁,一人一杯拿着喝。 衣服店铺,量身制造,沐足店,按摩店,消杀一天的疲劳,还有宽阔的赛马场,安排赌马。 走观花一样,各种新奇物品,目瞪口呆。 本来以为外面城墙已经是威武不凡,没想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在十字路口,还有人指挥交通,手上拿着红,黄,绿牌子! 只要绿牌子才能通行,商业街全不得骑马,所有人都得步行。 最重要的是李烈的梁山钱庄,把钱存进去,不但不要管理费,还给利息,众人算是彻底长了一波见识。 最后,李烈将四位花魁安排在隔壁的头领房屋。 画面一转,在朱贵的探子指路之下,林冲带领大军登上百只大船,一路浩浩荡荡,从水路出发,开拔信中接应地。 一到,结果发现没有,晁盖等人被朝廷大军团团围住,双方在悍路大战。 晁盖被人打的退守在山路上,利用地形苦苦挣扎,哪怕有公孙胜施法狂风大起吹倒官军旗帜,又用火烧死十几人,官军也是不退,铁甲加身,悍勇不凡。 法力耗尽,他也只能拔剑厮杀,晁盖等人虽然武力高强大,已杀死三百多官军,庄客也是死伤无数。 “给我杀了这个妖人,本官重重有赏” 陈府伊面都气歪了,披头散发,他被公孙胜的妖风搞定狼狈不堪,灰头土脸。 边打边退,兄弟庄客死伤越来越多,晁盖脸色难看起来。 “难道我晁盖要死在这里” 双方杀斗已经不下四小时,在官军长枪弓箭的围杀之下,众人也是力不从心 “晁盖兄弟务慌,梁山林冲来也,兄弟们,随我杀” 正在这个危机关头,林冲一骑当先,一枪挑杀一官兵,无数弓箭朝射出,官军一时没有防备,死伤上百人。 “杀” 游骑兵拔出弯刀,冲入官府阵行之中,马军紧追其后,刀盾手,长枪手也杀出,浩浩荡荡。 “砰” 战马斯鸣,鲜血横飞,双方一撞碰,刀剑互砍,只攻不防,拼的就是力量和铠甲,结果,官军被杀的节节败退,大量官兵落地而亡。 “援军来了,兄弟们,杀” 晁盖大喜,朱贵是真给力,梁山援军真的到了,晁盖一刀砍死一官军,带领刘唐等人变得更加勇武起来。 “快退,此乃梁山贼寇主力” 陈府伊看见林冲带领士兵杀入之后,害怕不已,他在梁中书麾下,早年在边境为官,也是见过血的。 现在大晚上,谁也不知道梁山派了多少人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好不容易当个府伊,可不能死在这里,拍马就跑。 “兄弟们,撤” 陈府伊逃跑后,这些边军将士顿时军心大乱,丢盔卸甲。 “跑的倒是挺快” “穷寇莫追” 林冲下达命令,收兵,准备这回梁山。 林冲简单扫了地上的盔甲的旗帜,发现竟是边军战士,怪不得比一般士兵要悍勇。 “某乃晁盖,不知道是梁山哪位豪杰当面” 官兵逃跑之后,晁盖一身血腥味,带着吴用六人找到林冲。 “某乃林冲,奉李烈哥哥之命,来接各位豪杰上山” 林冲开口道。 “竟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当面” “晁某拜见哥哥,他日必有厚报” 晁盖说道。 “托塔天王的为人,大名鼎鼎,林冲也是多有耳闻,佩服不已,得一见,乃是幸事” “不过,来此林冲不敢当功,乃是奉李烈哥哥之命,晁兄,要报就报我家哥哥吧,哥哥已经在梁山设下酒席” “我们现在启程,前往梁山吧” 二人相见,英雄惜英雄,在林冲的接应下,晁盖等人带领家眷,钱财,庄客,坐船上了梁山。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和投票,今天进入第二轮推荐,加更一章,有票都动动你们宝贵的小手,月票,推荐票,都行,推荐就是养蛊一样,大神也比较多,太难了,感谢,感谢) 三十五章 梁山武将大增 “来人可是江湖人称,托塔天王,晁盖兄弟” 士兵传回消息,林冲和晁盖等人已经抵达梁山,李烈带领卫兵在第三关口之处迎接。 “此乃是总寨主,李烈哥哥” 林冲在一边对晁盖等人小声解释说道。 “什么,总寨主李烈”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李烈亲自出来迎接他们。 只见李烈长的剑目眉星,气宇轩昂,身高八迟,孔武有力,一身白袍,腰佩长剑,如同一代儒将。 “晁盖拜见寨主” “拜见寨主” 知道是李烈之后,众人赶忙抱拳行礼。 “诸位快起,都是江湖上的兄弟,你们的事情我也有所听说,既然来此投我梁山,以后大家也是自己人,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李烈赶紧将众人扶起,开口说道。 “晁盖兄弟的大名,我也是有所耳闻,不但仁义,更是天生神力之人,今日得见,果真威武” “想必,这位就是公孙胜道长,吴学究先生,三位阮氏兄弟,以及赤发鬼刘唐” “朱贵兄弟和我说过,你们都是身怀本事的人,今日一今,果然非同凡响” 李烈眸子撇了众人身上和官兵厮杀还为散开的血腥之气。 衣冠皆带血,兵器上肃杀气自出,乃是真豪杰。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给你的一个面子,寨主夸奖了,晁盖还被官兵逼的陷入绝地,多亏寨主相救,众兄弟才还生,在寨主前面,不敢称威武,不敢托大,愿为一小卒” 晁盖苦笑道。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浅沙滩遭虾戏” “今日,诸位已经脱困境,日后自然是青云直上” “我已经命人准备好府邸,烧好热水,杀鸡宰羊,准备宴席,还有每人五百白银安家费” “诸位兄弟和官府交战过,想必已经身心疲惫,王一,现在带领晁盖等一众兄弟,布置府邸,安排家眷,七位兄弟,皆按头领之待遇” “一时辰后,等大家处理完手上的事,来聚义厅一同痛饮,可好”? 晁盖听见李烈的话后,顿时一感动,李烈不但不提生辰钢的钱财,主动为他们准备了房屋,还命人烧好热水,给他们洗漱,杀鸡宰羊,安排宴席,每人五百白银安家费! 来梁山之前,众人已经考虑过,如果李烈开口,众人就分一半的生辰钢给李烈。 “哥哥真乃仁义之人,考虑周到,晁盖受命” 安照头领之待遇,意思不就是说,要让他们都为头领吗! 李烈不但性格温和,礼贤下士,还重用他们刚入梁山的人为头领,自然令众人大受感动,心生感恩。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集合在聚义厅中,李烈引介绍众人相认识,诉说自己的事迹,豪杰惜豪杰,英雄共举义。 在李烈的指引下,大家一起大骂官府,怒骂奸臣和皇帝昏庸。 怀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的崇高理想和行动方针,替天行道。 李烈位于主座,左边乃是,四大骑士校尉,墨锻,五人。 右边乃是,林冲,凌振,荊超,宋万,吕方,郭盛,杜迁,晁盖,公孙胜,吴用,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刘唐,共十五人。 梁山,如今可谓是豪杰云聚,战将威武,兵强马壮。 李烈命令卫兵宴席大摆,鸡鸭,烤鱼,羊腿牛筋,美酒佳肴,整上桌子,果品蔬菜,应有尽有。 又每一位置安排一侍女,在一边倒酒切肉。 “今日,诸位豪杰来我梁山,乃是梁山之大幸也” “我得众位兄弟相助,如鱼得水,又如虎添翼” “某李烈,敬大家一杯” 李烈端起酒碗,从主位之上起来,端起酒杯,豪爽的说道。 “我等敬哥哥(领主大人)一杯,干了”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人,乐师凑乐,花魁热舞” 李烈一拍手,各种乐器,尾琴,笛子,小鼓,一同响起来。 花魁白冰儿带领十几花魁,个个花容月貌,薄衣轻纱,朱笔点一红,跳起编排白鸟舞蹈。 后面跟着上百位舞女,百人共舞,一股震撼之力自然而起。 白冰儿,乃是李烈从任城带回来的第一花魁,乐曲舞蹈,皆是上等。 此舞在歌曲的配合之下,如同百灵鸟儿一般欢快,令人心声愉快。 那经过墨锻大师装修整备的聚义厅,更是和皇帝宫殿一规格,额外的豪华,霸气,青瓦阁楼。 “诸位兄弟,来,来,来,喝起” “以后梁山就是自己的家,大家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莫要客气” “哈哈哈” 李烈端起酒碗,一边观看歌舞,一边邀请众人一起饮酒作乐。 “哥哥请” 晁盖等人也是被这歌舞和美女一吸引,这种阵势,梁山不但兵强马壮,平时歌舞宴会更是比肩皇家。 实在太会享受了,简直是王公大臣一般都快活。 吴用,阮氏兄弟,刘唐,乡下之人,哪里见过这场面,也是看的一阵眼睛发直,流连忘返。 在场的,只有公孙胜目光平静,他是修道之人,名声在外,多被大官知府相邀,也算是见过大场面。 晁盖心想,自己在家,靠着祖辈的家财和卖盐的收入,也算是略有薄财,只敢喝酒练武。 也不敢如此养十位舞女供自己享乐,而李烈养百位舞女来热舞,凑乐者几十,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曲热舞罢,又到了吹牛皮的环节! “想当日,那金国使者当街纵马,围观之人上百,其中有民,有官,有兵,有男,有女” “因为惧怕杨戬的威胁,众人皆不敢动手,只有荆超兄弟敢出言” “吾可不怕,当即号令兄弟们,杀了奸臣杨戬之子扬虎,当街五马分尸那完颜不花” “实在乃是一大快事也,在禁卫兵的包围之中,某一骑当先,所向披靡,杀的禁军不敢阻拦” 李烈说完之后,脸上尽是傲然之色。 “哥哥说的是,某也在家其中,当日某炮击蔡京府邸,炮弹所过,一片狼藉,化为废墟” “要不是蔡京不在家,我一炮可将其炮毙” 二俩酒下肚,凌振满脸通红,也开始吹了起来,意气风发。 “哈哈哈,我作证,就是我接应领主大人的,我带领兄弟们,抢夺城门” 王一开始说道。 接下来,众人则纷纷说起自己的战绩,是何等英雄,杀的官军不敢挡。 二曲舞毕,李烈打赏舞女,又去天上人间按摩,赢的众人一阵佩服。 接下来,给需要的兄弟,安排青楼花魁赔睡,每位花魁五两黄金,所有花费他出。 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下,众人彻底拜服,好汉归心。 最后李烈才带着白冰儿回到他的府邸别墅中,翻云覆雨,一夜无话。 三十六章 打造大炮 金国使者,完颜不花被李烈在东京开封府当街五马分尸的消息传回黑山白水,金国上下威严受到挑衅。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怒,一刀把桌子劈碎,扬言宋皇把凶手交出,不然誓不罢休,他日,要带领十万大军,南下报仇。 对于这些事,李烈自然不知道,知道了也是不屑一顾。 金兵要是敢南下,他就让其知道,炮火是何其犀利,梁山何其兵强马壮! 第二天一早,李烈就喊来轰天雷.凌震,墨锻大师,准备一切需要的铜铁材料,煤炭,销石,匠人! 开火造炉,铸造大炮! 他只是知道原材料,具体步骤则是凌振指挥和墨锻参与,安排弟子分工合作,进行生产! 凌振和墨锻,一人是火炮鬼才,设计生产使用一手抓,另外一人则是见多识广,生产东西经验丰富,火候掌控完美,是工匠级别上的泰山北斗。 图纸一出,二人合作,如虎添翼,天纵之才,一加一大于二。 有两位技术大才在此,李烈不需要去操心母子炮,金轮炮的技术生产问题,只要把提供原材料,调动人手,负责后勤就可以! 通过各种步骤,锻造工艺,在炽热的大火之下,铁铜融化成为铁水,开始浇灌在制造好的模行之中,成为炮身,底处打一片圆铁,卡扣,封底,底端炮身上方开一个洞,作为点火用。 打造轮子,给母子炮架构加固,五十人忙了三时辰,从零到一,炮弹则是凌振实心铁球,李烈用颗粒火药改良的开花弹! 开花弹,就是打造一个铁壳球,里面塞满黑火药,材料分别是,硝石,硫磺,木炭,比例75:10:15。 两种炮弹都可以作为使用,开火弹制造时间长,威力更大,花费也更大,铁球成本低,威力才一点,不过对冷兵器,也足进行重大打击。 一台漆黑冰冷的母子炮,在地上发出冷冽的寒光,这个大杀器出现了,李烈进击天下的机会到来。 “来人,将这台大炮推到后山,我要试验一番” “贤弟,让你看看哥哥改良的炮弹,威力如何” 李烈大笑着拍打领振的肩膀! “某还是不信,这炮弹会比我的威力更大” 凌振一脸的质疑,对于李烈打造的一个铁球空心壳子,在里面塞一些奇怪的东西,如何比的了他这个材料十足的大铁球。 众人推着大炮,来到后山的一处僻静之地。 母子炮重达一吨,山路难行,需要众人共同出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上来。 “看到那座山头没有,大概十里,我们比试一番,谁的炮弹能够将其打的更加破裂,则是谁赢,如何”? “我可以让你先” 李烈自信的对着凌振说道。 “哥哥,论武功,论才华,论兵法胆略‘,某自当拜服” “要是论火炮,在这天下之中,某还没有怕过谁,到时候打击到哥哥,哥哥可莫要生气” “你这铁壳球,如何能比我这真铁球” 凌振取笑李烈一阵!说着,就朝母子炮走去。 众人也是好奇疑惑的目光下,塞进去火炮引包,夹起一颗黑色实心铁球,摇动炮身底座辅助架开始瞄准,对准石头。 “呼” 凌振拿出引信从上面洞口插进去,火折子一吹,点燃信子,一阵刺鼻白烟燃起。 “砰” 炮口吐出一团白烟,铁球拋射出去。 灰尘滚滚,十里开外一阵轰隆声音传出,大块的石头,被炸的四分五裂,惊起无数飞鸟。 子母炮因为强大的震力,发射之后车轮往后一顿。 墨锻心中也是一阵颤抖,这武器的未来,比他见过的任何武器都要强大,比肩神明。 打在石头上,石头都四分五裂,要是打在人体上,那么不得支离破碎,死无全尸。 射程之远,威力之大,如同天罚,令在场的众人一阵心悸。 “哥哥,如何,小弟这母子炮威力可否” 凌振跑过来炫耀道。 “自是强大,十里开外,可取敌人首级,破其士气” “可惜,我的开花弹,威力比你这铁球还要强上一点” 李烈说完之后,令人将他的开花弹抬过来,走向母子炮。 开底,抓起开花弹,转向附近另外一片小山头,填炮,填底火包,拿出信引子插入,火折子一吹,点燃。 “轰隆” 母子炮的轮子往后大震退,发出剧烈的轰鸣。 这一次炮击,速度更快,威力更猛,炮口之处白烟弥漫,爆破之声响彻在梁山上下,回来游荡。 在被炮击之处,黑色硝烟四起,泥土飞扬,久久不散。 待其散开之后,只见石头大破碎为小石子,不复原来。 李烈带众人走到炮击之处,一一捡查,凌振的铁器炮弹可以将大石头打的四分五裂,开山裂石。 李烈炮击的位置,则是将大片山头打的破碎,石块多而细小,范围更广,一地狼藉,连地上的泥土都为之焦黑。 二者一比,谁强谁弱,自然也就一清二楚。 “哥哥才是天下第一火炮手,我不如也” 凌振看见这结果,也是一阵无奈,苦也。 输了就是输了,得认! “不不不,我只是对炮弹有所研究而已,占了材料上的便宜,天下第一炮手还是你” “你的火炮水平远高于我,你打的是一耸立的石块,而我打的是一大片的山头” “如果让我来瞄准打击你所打的石头,打三炮,也不一定能打中” “我不如也” 看见凌振愁眉苦脸,李烈赶紧安慰道,他还有靠凌振这个天下第一的火炮鬼才,训练火炮军。 这要是打击到他自信心,那还得了! “哥哥可愿意将开花弹的制造方法教给小弟” 凌振一听,也从伤感中走了出来,李烈说的也有道理,他只是炮弹材料特殊,威力更大才赢的,打炮方法,训练技术,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如果自己再掌握开火弹的制造方法,其火炮技术水平,不是更上一层楼。 “这是自然,你乃是我李烈的兄弟,又是我们梁山火炮军团的主将,我不教由你,还能给谁” 李烈认真的说道。 “拜谢哥哥” 凌振对火炮本无比着迷,李烈现在说把开花弹技术告诉他,自然令他兴奋不已。 “墨锻大师,我再给你调拨一千人,你安排人手,所有工匠如法炮制,再起十座火炉” “两天之内,昼夜轮班,给我打造出五十门母子炮,开花炮弹五十颗,实心铁球炮十颗” “可以办到”? 李烈对着墨锻大师说道。 “不用两天,一天半,就能完成,愿意领主大人效力” 墨锻一听,这是看不起谁呢,他一代大师,只要方法有,人力够,原材料充足,要多少有多少! “好,大师不亏是大师,只要完成任务,这两天,所有加工的人,每人赏美酒一坛,白银一两” “墨锻大师,凌振兄弟,因为今天火炮制造有功,赏黄金十两” 李烈也是高兴,立刻赏踢众人,想要马儿跑就给马儿吃草。 将此地的大片区域化为火炮工厂,军事重地,派兵把守,无关之人不得入内! 三十七章 封将点兵 一天之后,李烈在梁山点兵封将的消息传出,战鼓雷动,声势浩大,兵马集结。 点兵台周围站了无数人围观,讨论起来。 “你听说了吗?这两天又上来了一一批英雄好汉,寨主要对他们进行策封为头领” “有,听说了,上来了十几位游戏好汉,都是本事的大人物,托塔天王晁盖,人云龙公孙胜,阮氏三兄弟,赤发鬼刘唐” “还有,那个吕方,打扮和吕布一样,外号小温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三国吕布的本事,赛仁贵,徐盛,两人一百一红,真是骚包,你说谁比较厉害” “我觉得轰天雷凌振厉害一点,内部消息,我那做工回来的兄弟说,昨天后山发生大爆炸,和凌振头领有关,昨天校尉大人也从新兵营选拔二千士兵,组建火炮营,和马军一个级别,月俸十白银一个月” “我也去参加了,凌振头领就是火炮营主将,以后我就是火炮兵,和马军为一等级” 点兵台处,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谁被封为头领,封为头领就是升官发财。 每个月100两白银,有府邸,还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和寨主称兄道弟,谁人不羡慕。 点台下方,二百弓箭手,两百长枪手,二百刀盾手,二百马军,五十游骑兵,二十重骑士,披甲执锐,依阵排开。 军容强大威武不凡,来此参加的的,皆是军中精锐,立功之人,滚滚杀气冷凛,敢有一扫天下之大势。 李烈坐于上方,在林冲,宋万,杜迁,四大骑士的众星俸月威风霸气。 “封晁盖为头领,授虎字军一营校尉,统领大军二千带甲之士,赏铁甲一副,宝剑一把,俊马一匹,白银500两”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晁盖一步步威风的踏上点兵台,抱拳道 “谢寨主,晁盖领命” “封刘唐为头领,授梁山先锋,可领兵一千,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阮小二为头领,授玄武一营校尉,领二千带甲之士,宝剑一把,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阮小五为头领,梁山先锋,可领兵一千,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阮小七为头领,梁山先锋,可领兵一千,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公孙胜为头领,梁山军师,宝剑一把,白银五百两” “封吴用为头领,梁山祭酒,宝剑一把,白银五百两” 众人异口同声道“谢寨主” 对于吴用这话,教教小孩就行了,当个校长,李烈可不敢听从他的计谋,不是蒙汗药就是绝对方后路。 当然,也不能放出去,被敌人利用到了,万一对付自己怎么办,实在不行可以派到敌人哪里去当卧底。 校尉带领的带甲之士,是主力,正规军,和先锋领的士兵可不是一个等级。 将晁盖这个小集体封完之后,李烈继续说道 “封马安为头领,为招兵司马,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马安乃是官军投靠过来,现在俘虏中还有不少青州官军,他需要作为榜样,来增加他的仁义,正所谓,千军买马骨。 俘虏的士兵一看,因为马安投降,他没有受到打压,反而被封为头领,得到白银五百两,那么他们的内心就会动摇。 “封凌振为头领,火炮营校尉,领二千带甲之士,宝剑一把,铠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荆超为头领,领虎字二营校尉,可领带甲之士二千,铁甲一副,俊马一匹,白银五百两” “封吕方为头领,梁山先锋,可领马军一千人,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 “封郭盛为头领,梁山先锋,可领马军二千人,铁甲一副,白银五百两,暂归” “封林冲为飞虎一营校尉,领披甲马军二千人” “封李一为将军,本部人马二千人,领钱一,赵一,两部,共计六千人”。 “杜迁,宋万,封为先锋,各可领一千带甲之士,一同属李一统领” 众人异口同声道“拜谢寨主” 接下来,李烈又全部对立下战功的士兵发赏钱! 令周围观看的人一阵火热,无数俘虏内心动摇,转投加入李烈麾下。 该封的已经封了,除了战马的缺紧以外! 李一作为李烈的嫡系人马,被封为将军,自然可以先选精锐士兵,作为他麾下人马。 其中李一兵马最多,实力也是最强。 今天他封了五个营,七个头领,带甲之士一万二,普通士兵五千。 加上李一,钱一,王一的人马,梁山的系列兵种士兵加起来,来到两万多人。 当然,这些都是先封,兵甲并没有发放实给,那些预备兵才练几天,不可能那么快达到正规军。 也要有正规军的实力,才能称上披甲之士,民兵带甲,只能为伪正规军,空有装备,没有实力跟不上,不过那是和骑砍名军相比,比如,魏武卒,陌刀军,重骑士,虎豹骑,白马义从,皇家禁卫军,先登死士,十字骑士团,医院骑士团,条盾骑士团,巴斯达重步卒,象骑兵。 北宋也有王牌兵种的,前期的步甲军和后期的岳家军。 可惜,步甲军已经遂步腐烂,岳家军还没有成立。 当然,打祝家庄,只能对方敢冒头,就体会到正规军的碾压,没有冒头,也会体验到火炮的碾压。 只有通过战争,血与火的训练,生死之间的杀戮,才能令士兵快速升级,成为正规军。 既然祝彪不知道死活,挑衅梁山,那么李烈也只能用他练兵了。 现在梁山真正的带甲之士,只有七千人,其他的没有达到,只能当预备兵用。 梁山也时候需要进行扩张了,吞并附近的势力,令自己强大起来。 三庄也算是粮钱富余,刚好为李烈的航船做贡献。 “来人,擂鼓,热舞” “为我梁山将士祝” 李烈一派手,花魁白冰儿带领上百舞女在点兵台献起舞。 美人和战歌齐凑,官职和金钱共得,乃男人之追求也! 大家得到金钱又观看歌舞,其乐融融。 下午,李烈去视察母子炮,果然,一天半的时间,墨锻已经将五十台母子炮,五百五十颗炮弹准备完毕。 李烈当众赏踢众工匠,免励大家,继续打造母子火炮! 晚上,李烈下令关闭夜市,全部休息,明天,三更起床,生火做饭,令所有预备士兵提前领拿武器装备,打算五更带领大军,乘坐船只,下山而去。 “拜见哥哥” “这是我这两天收集到的情报,请过目” 当夜,在李烈点兵出发前,朱贵亲自上梁山,将手中纸张递出,上面是祝,扈,李三家的情报,以及朝廷调兵的情报,众将领汇合于聚义厅。 “这是朱贵兄弟,目前负责我梁山的情报和酒楼产业” 李烈将朱贵介绍与众人认识,眼睛一眯,朝廷调兵速度这么快,看来这一次的真的刺激到赵佶了,水路两大军并进,十万大军! 其中,张叔夜为将,这可是历史真才实学的统兵大将,文武双全。 还有那王禀,曾多次和辽夏交战,兵法娴熟,也不是易与之辈。 不过,他瞒下这个消息,开始拿出地图,一切计划照旧,先打祝家庄。 先把祝家庄干掉,让新兵见血,到时候再和朝廷大战之后,就练出一支可以和强大的军队,帮他开疆拓土。 在训练营的训练太慢了,只有在战火与血的战斗中,骑砍大军才能获得更多经验,更快的升级。 只要你能够在死亡的战场上爬起来,杀死敌人,加上充足的粮食,强壮的体格,铠甲和兵器,会列阵,你就是精兵。 三十八章 三家大议 祝家庄的大厅之中,三庄家主共集一堂,继续商讨,争的的面红耳赤。 “祝彪,你疯了,梁山的实力你不知道吗” “那北蛟龙李烈可是江湖威名赫赫的贼人,造反出身,本人武力高超,麾下兵强马壮,极其霸道,曾亲自带领大军,攻破济州府,杀败官军近万的人,洗劫府城,以前他麾下的兵马已是雄壮,据说披甲之士不下三千” “如今洗劫府城,麾下大军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披甲之士绝对达到五千以上,喽啰上万” “我们等朝廷将他讨伐之后,危机自然解除,你主动去挑衅他干什么,难道你觉得你祝家庄实力比的朝廷人马更强吗,还是你觉得你的脖子刀枪不入”! 李应得知,祝彪杀了梁山的合作盐商,还和梁山的人交上手,继续拼杀,被杀的跑回来,因为联盟关系,祝彪求助的时候,两家也没有多想,就派人前去接应了! “这些盐商,背叛了我们,最近都去梁山进货雪盐,我们的生意大受影响,百姓都买他们的盐” “我去教训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梁山的范围了,我也没有想到梁山的兵马会下山而来” 祝彪一脸蛮横无所谓的说道。 “我们祝家庄,本来就是官家势力,官贼势不两立,那李烈不过是趁济州府不备,夺取下来的,什么带甲之士三千,带甲之士五千,全部是扯犊子,江湖吹牛而已,我不信” “反正事做已经做了,如果他敢来冒犯我们祝家庄,我就把这些贼人砍了,拿到东京府去领赏,升的一官半职,更进一步” 李应听见祝彪的话后,顿时怒及反笑 “你要这么厉害,会被梁山人马打的抱头鼠窜” “需要我们派人去接应你” “祝家庄这么厉害,自己就平定梁山,加官进爵,还需要我们三家连盟自保干什么” 祝彪听见李应怎么一说,也是脸皮一红,羞愧难当。 “事情已经发生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李烈为人霸道,屠官破府,不会罢休的” “而且,我看杀了这些盐商,也未必不是好事” 祝龙一看弟弟说不过李烈,开口接过话。 “昨日我在开封府的表哥传回来消息,李烈当街车裂金使,杀死扬相公的儿子,路人皆知,天下震动” “官家大怒,亲自点派张叔夜张大人,带大军前来绞杀梁山,如果我们这个能够帮助朝廷,剿灭梁山贼寇,也能获得一官半职,以后也能抬头做事,不再倚靠朝中相公,自己也能更进一步” “岂不美哉” 祝家庄,位于梁山毒龙岗明面上为一山庄,家族式企业,实际上是一地方黑白通吃的势力,朝廷之中背景过强那种,养兵买马,一家家户户打造武器,招募二千多庄客,贩卖武器,掌控江湖上暴利的私盐行业,还购买了一个叫做朝俸职位! 祝家庄有一万多到二万人,加上二千多庄客,一呼百应,每家出一青壮,可达九千多人,可谓是三家中势力最强。 还养着五百多马军,是朝廷大员扶持起来的势力。 李应也则有五千多青壮,扈家人数最少,只有三千人。 三家中,武艺最高强的,莫过于李应,武艺超群,飞刀也是百发百中。 但是祝家有他的同门师兄弟栾廷玉作为教头,再加上祝家和扈家的联姻,李应在三家中话语权越来越少。 “你父亲,扈太公怎么说” 李应知道祝家上下,是铁了心要捞上一笔了,想要拿梁山的作为踏脚石升官发财。 比较他们在朝着有着强大的背景,只能够向扈成问道。 “朝廷这一次剿灭梁山的动静很大,这也从侧面说明,那个李烈的实力不小” “如果我们和他交手,赢了也是损失惨重,我们粮草充足,只要坚守不出,不出一个月,朝廷大军必然荡平梁山水泊” 扈成的想法也简单,祝家有官身,他又没有官身,要升官你们自己出战,反正他是不会为他人做嫁妆! 他们扈家实力,人力,武器,财力本来就不如两庄,他可不想把家底拼光。 哪怕扈,祝两家有定下烟亲,是亲戚关系,到时候实力一低,亲戚也是会变成吃人的老虎,这种列子,在大势力之中,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扈太公一人把建立扈家庄,自然也不是简单之辈。 “不错,那李烈如此残暴,桀骜不驯,目无王法,朝廷不会放过梁山的,等朝廷扫荡完梁山后,我们的生意也会好起来” “这段时间,我们三家,各自坚守村庄,把守高墙,准备好粮食,敌人不能破,朝廷大军一来,危机自然也就去了” 李应也得这种想法,他们李家庄大部分乃是做正当生意为主,渔业,木头,粮食,布匹,运货,走各种水路航道路线,灰色产业停止也无所谓。 生意自然也没有受大影响,等朝廷扫完梁山之后,再继续做买卖就是,他是一位商人,天才商人,和气生财。 商人权衡利弊,在钱财充足的情况下,自然要做一些风险低,高收入的回报,没必要为了一官半职,带着村民庄客去和梁山血拼。 还有就是一个,他在江湖上交友广泛,为人好义,梁山上有不少做生意的商家,就是他朋友,找他进的货。 “既然如此,也好,这段时间,大家各自回去,备好武器,刀枪剑戟,滚木圆石,坚守墙楼,互为倚角” “如果梁山贼人少,我们就坚守不出,如果梁山贼寇多,我们就断他后路,断他粮草,两面夹攻” “我们三庄加起来,也有近两万兵马,谅他李烈也不敢过分对付我们” 看见祝龙还想说什么,祝朝奉开口将这一切打断,亲自客气的将二人送出祝家庄。 “父亲,我不明白,这可是一个上好的机会,如果将两家集合在一起,由我祝家庄统领,一同进攻,帮助朝廷将梁山贼寇剿灭后,兵威凶盛,加上朝廷帮忙,我们吞并他们,轻而易举” “为什么让他们离开,而不是继续商议选出一位盟主” 祝龙疑惑的说道,祝虎,祝彪也是一脸的不解。 “龙儿,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不单单只有你一个” “哼,扈太公和李应这两个狐狸都在滴价而估,在防着我们祝家庄呢,强行留下未必有好事” “狗急了还会咬人,何况,现在我们祝家庄还需要用到他们的兵力来抵挡梁山,只要他们出现在这里,我们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用着急,等朝廷的大军一到,剿灭梁山之日,就是我们祝家庄建立功业之时,再借朝廷的手收拾他们” “从此,独龙岗就是我们祝家的地盘了,再也没有什么李家庄,扈家庄” 祝朝俸耐心的向三个儿子解释起来。 “高明” “爹,姜还是老的辣” 三人顿时佩服不已。 三十九章 三路围之 只见朱贵递上来的第一张纸上写着,祝家庄,李家庄,和扈家庄的人马数量,武器充足,三家青壮数量加起来近乎两万,民风彪悍。 其中,祝家庄的二千庄客,乃是精锐,都是受过教头栾廷玉的训练,有两百皮甲,山林的路上都是陷阱,实力非同一般。 其中,江湖上有名的好汉,祝家三兄弟,扑天雕李应,教头栾廷玉,飞天虎,扈成。 从江湖上来说,三家的实力不容小觑,青壮家客还是好汉,其中扈成,也算是足智多谋,一个没有什么印象的小人物,在扈家破灭,扈三娘上梁山后,他逃往廷安府,成为军官。 可惜,在梁山面前终究还是不够看,还是李烈这个兵强马壮的梁山。 “传给兄弟们都看看” 李烈将第一张纸递给林冲,同时也让李一说了昨天祝彪杀了经销商的事。 第二张朝廷的消息则被他扣下,灭了三庄,再处理朝廷的事也不迟。 一会儿之后,纸张在众头领的浏览下,全部看完。 “这个祝家庄,仗着有一些人手,敢打我梁山雪盐的主意” “不知道死活,这一次发兵下山,务必将其剿灭” “哪位兄弟愿意为我梁山讨伐祝家庄啊” 李烈来口说道。 “哥哥,某愿意,我的梨花开山斧定让祝家小儿人头落地” “我刘唐愿意带领兄弟破其村庄,扬我梁山军威” “就是就是,哥哥给我一支兵马,必将祝家小儿交由哥哥发落” “天下谁人不不知道哥哥的威名,杀鸡焉用牛刀,我吕方愿意为哥哥效力,用我手中方天画戟,取那厮鸟头”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要下山讨伐,扬梁山威名。因为他们刚刚加入梁山,虽然李烈看中他们,封他们为头领,领率兵马,但是无论在江湖上还是军队中,只有一个东西能让人站住脚步,那就是战功,战绩。 特别是梁山这些精锐之卒,如果没有战功,怕是难以服众。 只有吴用,晁盖,公孙胜,还有四大骑士没有开口。 “你们怎么看” 李烈对着晁盖三人问道,虽然已经决定下山作战,比较流程还要走的,他李烈的人设可是礼贤下士。 四大骑士是自己人,不必多说,只要李烈一声令下,就是刀林剑海,他们也往前冲。 “哥哥下令就是,某愿意为梁山赴汤蹈火” 晁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本来就是厚重仁义之人,上了梁山,被封为头领,为梁山出力,也是应该的。 他在此地落草,自然是希望梁山越强大,他才能越安全。 “寨主发兵讨伐,贫道自然支持” 公孙胜说道。 “哥哥下决定就是,我自然也是支持的” 吴用摇了摇扇子,他也明白,李烈已经下定决心讨伐祝家庄。 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李烈只不过是走一下流程。 他肯定也要表示支持,不然岂不是得罪李烈,李烈威名远扬,武力高强,用兵如神,手下大将人才济济,连济州府都击破,何况一个祝家庄,也不需要他的出谋划策。 “好,既然诸位兄弟都如此奋勇当先,那么我就安排作战了” “祝,扈,李三庄在独龙岗的位置,互为倚角,破之,必然要将其之间的联系切断” “此次下山作战,只要是预备兵为主,达到练兵的效果,主力大军留在梁山防护朝廷,就不要带了” 李烈说完之后,从他的主位上站了起来。 “林冲,宋万,杜迁,吕方,郭盛听令” 五人一步踏出,异口同声。 “末将在” 李烈开口道“林冲为主将,宋万,杜迁,吕方,郭盛为先锋,各领本部兵马,共八千人,遇到白杨树就转弯,将祝家庄包围起来,一旦祝家庄的人出来交战,将其击破,不可放一人过来,不用追击,等大军主力汇合之后,再破祝家庄” “末将领命” 五人异口同声道。 “晁盖,刘唐,吴用何在” 李烈再一次点将。 “末将在” 三人从椅子上起来,踏步而出。 “你们三人围击扈家庄,不用进攻,围之即可,如何他们敢出城大战,将其击退” “等我军主力一到,再破其村庄” “不要大开杀戒,多以俘虏为主,能招之最好,我梁山不夜城的建设离不开他们出力” 李烈开口说道。 “末将遵命” 晁盖三人点头说道。 李烈对于晁盖还是比较信任的,他为人比较仗义,不喜欢乱杀无辜,但是又有雷霆手段,是管俘虏的上佳人选。 扈家庄在三家中实力最弱,三千人绰绰有余了。 “荆超,凌振何在”? 李烈第三次点将。 “末将在” 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二人,带领本部兵马,共四千人,再掉五十游骑兵,和我一起先打李家庄” “末将遵命” 二人从椅子上出列,回禀道。 “李家庄庄主李应,也算是江湖上的一英雄好汉,擅长贸易,乃是天才商人,是我们梁山的罕缺人才,由我亲自去招服他” “没有什么事,下去准备吧” 看见众人不解的目光,李烈解释了一下,说道。 “哥哥,我们呢,我们也想下去打前锋,为梁山效力” “为何” 阮小七看见李烈没有点到他们名字,顿时急了。 要是没有出战,到时候庆祝宴一开,他们还怎么吹牛,这威风的一幕,可是令人向往。 “你们是水军,乃是梁山不可缺少的力量,目前还没有训练成功,加强训练,下次保证让你们出战” “还有就是防备朝廷的袭击,你们也是知道,我们梁山和朝廷之间的冲突,一直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祝家庄不过是一皮伤之痛,不值一提,朝廷的才是大战” 听见李烈这么说,三阮也只能作罢。 “哥哥,那可是说定了,下次一定要派我们作战” 阮小二走道门口的时候,不甘心的回头再一次强调。 待众将走后,聚义厅只剩下四大骑士校尉和公孙胜,朱贵。 “军师,这是朱贵兄弟打探到的朝廷动兵消息,不久之后,朝廷就会派大军过来讨伐,梁山也会陷入战火之中” “配合墨锻大师,在后山开出一些山洞,到时候大战一起,就将这些俘虏赶入其中,以免他们造成动乱” “还有准备安置俘虏的问题,祝家庄一败,到时候就会有大量俘虏上山,准备好他们休息的地方,食物” 有公孙胜这个法师在,开山打洞,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遵哥哥之命明白” 公孙胜开口说道。 四十章 大军下山 “报,梁山贼人下山而来,已经将我们李家庄包围起来了” “旗帜是金色李字旗,反面写着替天行道,为首的是一位手提方天画戟的白面将军” 李家庄中,李应在客厅之中正在休息,突然听见家丁来报,慌忙起身。 “金色的李字旗,替天行道,白面将军,莫非是那北蛟龙李烈” 李应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脸色大变。 “那把方天画戟上,是不是还有一条就是的金色的龙在盘旋着” 家丁道“对,那方天画戟上,是有条金色的龙” 扑天雕李应听见家丁的话后,连忙提起武器,赶向防御土楼墙。 一看,一股冷气直上背后,脚步一滑,差点晕倒。 满山遍野,全部是青一色的铠甲士兵,弓枪箭盾,一应具全。 不下于四千人,前面还有五十名铁甲骑兵。 那李烈带领梁山大军来了,这一看就是梁山主力,杀你们商人的是祝彪啊,你带领主大军来打我干嘛! 李应顿时感觉六月飞雪。 李应作为一庄之主,也算是身经百战,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对庄客问道“我们的圆石滚木准备充足了吗,弓箭手是否全部到位” 庄客到“回庄主,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全部到位” 李应道“如此便好” “扑天雕李应何在,出来一见” 李烈拍马上前,对着土城喊道。 只见土墙上面插满旗帜,家丁庄客,多百多名,隐藏在角落屋顶,弯弓打箭,别有一番杀气。 “某就是李烈,阁下可是北蛟龙李烈,李大王” 李应站在墙,背手抚摸飞刀,只有飞刀冰凉的触感,才能让他获得安宁。 李烈抬头一看,只见一男人,眼睛似鹰一样犀利,额头似虎一般圆威,短须,手臂如猿,虎背熊腰,七尺之高,手中一把寒光点钢枪。 双眼一盯,整个人如同金雕一般,犀利威猛。 “你可知,帮忙祝彪小儿冒犯我梁山大军,是何下场” 李烈方天画戟一抬,威武霸气,杀气腾腾,历声喝道。 “今日一见,那李烈的威势,果然是如同江湖之中霸道,喜好杀戮” 不过李烈再霸道,他李应也不会将李家庄供手相让。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冒犯大王天威,的确是某的不对” “某愿意赔偿大王,白银一万两,我们两家本无恩怨,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在梁山大军面前,李应作出退让,如果李烈强攻,他李家庄肯定撑不住,哪怕是撑住了,等到朝廷大军的到来,也是死伤惨重。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和李烈开战,先谈判。 现在赔,就是赔一万,等李烈大军发起攻击,死伤的汤药费,人马,就不止五万两白银。 反正路子还在,钱再挣就是了,没必要把家当都赌上。 “赔偿白银一万两,你帮忙祝彪杀我合作商人,令我梁山损失惨重,那些可是都是我李烈的手足兄弟,是我最亲的人,人命都没了,这是,一万两能解决的吗?” 李烈冷然说道,虽然事情是祝彪做的,但是作为一个领袖,不会为自己找借口的政治家不是好的政治家。 “朝廷审判草民,还有从次之责,某也是无心之举” “李大王开个价吧” 李应也懒的反驳李烈,直接问到点子上。 李烈率领大军前来,肯定所图甚远,一万两虽然多,但是在大势力面前,是不够看的。 生意吗,有开有还,也是正常的。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为受害的兄弟作主了” “赔个十两万黄金,这件事就算了,从此两家化为金戈为玉帛” 李烈开口说道。 “什么,十万两黄金,你想钱想疯了,大宋的岁币都不敢这样赔” 李应吓的眼珠都要蹬出来,破口大骂。 “李烈,你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梁山虽然兵强马壮,我李家庄也不是吃素的” “某不过是为了不想让家丁庄客不流血罢了,你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朝廷的大军将会到来,我看看你呢威风到几时,我李家庄,虽然不是坚墙铁壁,但是你李烈想攻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 十万两黄金什么概念,把李家庄连人带鸡,从上到下全部卖一遍都不够。 “看来李家主还是认不清情势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只能帮你李家主洗一把脸,体面一下了” 李烈开口说道! “李烈,用不着大放厥词,我们李家庄刀枪剑戟,滚木圆石,应有尽有” “想要啃我李家庄这一块骨头,怕是会崩坏你的大牙” 李应冷哼道。 反正李烈只要敢强行攻击,各种防御武器,滚木圆石,金汤玉汁,足够他吃一壶,没有丢下五百具尸体,想打下李家,想都不要想。 再加上两家的援兵,足够撑个十天半个月,朝廷大军抵达不是问题。 李烈既然想要霸占他的财产,那么他也顾不得脸皮了。 “凌振,把你的母子炮推出来,用炮火给李家主洗一把脸” “李家主可能没有睡醒” “对着这个破寨门,给我轰,不要停,打烂它为止” 李烈的话音落下,军队之中阵型发生变化,五十台母子被推出,冰冷漆黑的炮身发出冷冽的寒光。 这是什么东西,土墙之上的李应顿时好奇望着这东西。 “一排二十五台,分两轮” 在凌振的指挥下,火炮手士兵填充,调整角度,在里塞进一颗颗铁球。 “开炮” 凌振手中令旗一挥,二十五台母子炮发出轰鸣。 炮口冒出大量白烟。 “砰” 二十五枚铁球炮击在土墙楼上和堵死的寨门上。 啪的一声,感觉大地都在震动,土墙泥土破裂,大量碎石乱飞,出现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寨门更是被铁球轰出一个个窟窿,木屑乱飞,支离破碎。 “第二轮火炮手,开炮” 凌振再一次挥动令旗,二十五颗铁球炮弹在空中划出火焰一般的热度,狠砸而下。 “砰砰砰” 土墙被炸的倒塌,火星四溅,上百庄客家丁跌落炸伤,死伤无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那么大的威力” 望着倒塌的土城,李应也是被震的一屁股坐地上,满脸灰尘,此刻,已经被火炮的攻击打懵。 这可是他建立了二十年的土墙,硬度可以和县城相媲美,防的就是敌人的进攻。 没想到今天被李烈直接轰碎。 收扑天雕,李应 “停止进攻” 李烈一摆手,让凌振停下来,以免把李应炸死了。 “李应,你可愿投降,只要你愿意投降,归顺我梁山,你李家庄的东西我分毫不动” “否则,只要我一挥手,大军一动,李家庄就会化为灰烬” 李烈相信,经过炮火的打击,李应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认识到眼前的情势。 “李烈,我不服,我只服真正的好汉,你只会仗着火器之利,不然岂是我对手,如何能破我李家庄” “除非我们一对一斗将,只要你能够赢过我手中点钢枪,我才降” 李应从懵中反应过来,被家丁扶了起来,化害怕为愤怒,开口说道。 短短一时间,所有房防御手段灰飞烟灭,李家庄的寨门被破开,他明白了,此刻李家庄已无险可守,一旦交战就是任人宰割。 他不甘心就这样输掉,想要赢,就要拼最后一把。 只有激将法,一对一将李烈击败或者俘虏,才能挽回句面。 “好,既然李家主有这种兴趣,那么我也舍命陪君子了” 这个李应是不死心,还是想保全自己财产的情况下不上梁山。 “哥哥,你如今为梁山总寨主,身份尊贵,岂可冒险,不如由我去会会他” 凌振担心的说道。 “凌振哥哥说的对,我愿意替哥哥去拿下此人” 荆超也提着他的红色长枪说道,万一李烈被打倒了怎么办。 “不用,李应的飞刀虽然有几分本领,我自有手段应对付” “李应是我们梁山需要的人才,既然是人才,某自然要礼贤下士,我从小熟读书诗,儒家经典,向来以理服人,今日,我正好用物理收服此人” 李烈说完,提着方天画戟拍马出击,留下一头雾水的二人。 “孔子的以理服人我知道,可是,物理是什么意思” 李烈道“江湖上传说,扑天雕李应不单单一手点钢枪打出赫赫威名,一手飞刀更是登峰造极,百射百中,夺人性命” “今日,我便以手中的弓箭,对射你手中的飞刀,如何” 李应道“李大王可要遵守承诺”? 李烈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某敢在江湖上混,自然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李应心中顿时一笑,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真是菩萨保佑。 他还是比较忌惮李烈的方天画戟,比较名声在外。 没想到对方要和他对弓箭飞刀对决,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两军阵前,二人骑上战马,一丢了盘龙方天画戟,一人丢了点钢枪。 “你大王可要小心,某出手了” 李应大喝一声,战马跃起,抵挡李烈的视线,趁机出手,一把飞刀从侧面丢出。 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犀利非常。 “飞刀的确厉害,可惜对我没用” 李烈冷哼一声,手腕一震,弓箭手方向摇动,一道红色圆点锁点飞来的飞刀,手中拉满月的弓箭射出。 “嗖” 黑色箭矢射出,箭头和飞刀对撞在一起,哐当一声,箭矢和飞刀掉落在地。 “好箭术” 李应满脸惊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第一次见,有人可以以箭术对射他的飞刀。 看来李烈的实力比传说中还要可怕,不单单一手盘龙方天画戟舞的惊天地,泣鬼神,箭术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看刀” 李应两手从后面各抓一只飞刀,左右开刀,以不同方向,诡异角度,射向李烈的喉咙。 他一次射出两支箭矢,看看李烈这么应对。 “飞刀老辣狠练” 望着不同方向,不同力道,不同时间射出的飞刀,李烈由不得心中暗赞。 这一出手,完全破掉了他的箭术,一支箭不可能同时射掉两只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飞刀。 这个时间,再拿一支箭矢,已经来不及了。 “嗖” 李烈只能先将手中拉满的箭矢放出去,换掉一支飞刀。 速度用弓身抵挡在自己的喉咙之处,将飞射过来的飞刀挡住。 “砰” 飞刀射在弓身上,穿透三分,离李烈的喉咙只有一寸。 如果不是他的臂力够强,只怕这一次,就要死在飞刀之下。 “扑天雕飞刀之利,果然名不虚传,又狠又准,诡异刁钻” “你也吃我一箭” 李烈从背后拔出箭矢,拉满射出,再拔,再一次快速拉弦,射出,连续三箭。 三道追风箭,一道接一道,划出寒光,射向李应的脖子。 “不好” 望着近在眼前的箭矢,李应知道,此刻丢出飞刀也是抵挡不止了。 赶忙低头,趴向战马的肚子,低头躲过这一攻击。 “嗖” 一道黑色的箭矢再一次飞射而来,呼的一声,射在李应的头盔上,李应心惊胆战。 抬头一看,李烈悠闲的坐在战马上,搭好箭矢,笑眯眯的对着他。 “刚才射掉他的头盔,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不然就不是射中他头盔,而是他的人体” 李应再一次冷气直流。 李烈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这是正面击败他,这说明,他和李烈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我李应,不知大王天威,愿意投降” “希望大王遵守诺言,不要伤害我李家庄众人的生命” 李应下马规拜,心中暗道,苦也,对于钱财,对于李烈刚才说的话,李家庄的东西都不动,他已经放弃了,只要李烈不伤害他家丁庄客的性命就好。 钱失人在,还可以再挣,钱失人失,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现在选择了保留性命。 “哈哈哈,快快请起” “我得扑天雕李应兄弟,如鱼得水也” 李烈赶紧将李应扶了起来。 “谢大王” 李应起身说道。 “今日李应兄弟加入,我梁山又添一员大将” “来人,封李应兄弟为头领,按照头领待遇,配梁山府邸一套,月俸白银百两,全家老小全部带梁山,保护起来,以防官府的迫害” “其他头领家眷也在梁山,大家一起其乐融融,你看,可好”? 李烈握着李应的手说道。 “这是李烈要他拿家人当投名状,不过李烈名声在外,倒也不会随意迫害他人性命” 李应心中暗说道。 “既然如此,我的家人,全拜哥哥照顾了” 李应开口说道。 “好说,好说” “你放心,李家庄一切照旧,所有财物,粮草,我一分不动,我还会安排荆超带领二千军马,在此处协助你,处理一切买卖,还有我们梁山的特产” “将我们梁山的生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李烈又招来荆超,介绍二人认识,嘱咐了一番,安排人马送李应家人上梁山。 下令大军,转战扈家庄,扈三娘,可是水浒之中实打实的美女。 四十二章 包围扈家庄 扈成对着一庄客队长问道“怎么样,晁盖带领的梁山大军有没有动”? 扈家庄墙上,扈成,扈三娘,穿带铠甲,腰配利刀,全副武装,神情凝重的看着下方。 “报少庄主,小姐,敌人已经围了多时,迟迟没有发起攻城” 庄客回答道 “这些梁山贼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攻也不是,退也不是” “难道是在壮大声势,作伏兵佯攻,也不像啊” “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长的虎背熊腰,动作井然有序,纪律严明,一看就是梁山的主力,不像假的” 扈成小声唠叨,自言自语。 “我们派出去的信鸽,飞回来没有,祝,李,两家有没有派人过来” 扈成再一次问道。 “祝家传回来信息说,祝家被梁山主力围攻,和梁山交手,屡次落入下风,不但不能出兵过来,现在还要求我们带兵去支援” “李家庄则是没有回信” 庄客回答道。 “放屁,他们祝家庄有九千多人,梁山的精锐士兵都在我们这里,他们怎么会被围的出不来” “难道,此次梁山兵马皆是上万精锐,能够同时进攻我们三家” 听见这话,扈成是第一个不信,梁山人手不少,威名远扬,但是还不至于拥有上万带甲之士。 就算有,分散出去,还能剩下多少,祝家墙高器足,近乎一万人,还需要他们救援,怎么样不能固城而守。 “兄长,你怕那梁山贼人干什么,什么托塔天王晁盖,我看,就是人传人而已” “待我如何将其拿下” 扈三娘火急火燎的跨上她的战马,手中握着双把双刀,拍马而出。 “驾” 寨门一开,就冲扬而出。 “小妹,不可” 扈成在后面紧追,结果还是没有追上,着急不已。 “坏了,平时太过于宠溺这y头,导致她天不怕地怕” 无奈,扈成也只能带领一对人马,骑上战马,出寨为其助威。 “晁盖哥哥,有人出来了” 梁山军阵之中,刘唐对着马上的晁盖说道。 “好像还是一个小娘们” 刘唐虽然作为先锋,但是他不会马术,骑在马上反而发挥不出他的实力,只能步战。 “的确,好一女子,英姿飒爽” 眉间英气双边开,身穿红衫黄金甲,狮子腰带身上挂,肤白貌美如初雪,好似山河海棠花。 晁盖坐在马上,轻微点头,表示认可,毕竟女子出战还是比较少见的。 “待我去将其擒来” “寨主哥哥,喜爱花魁,此女如此漂亮,抓来给李烈哥哥做一压寨夫人,跳舞,他必然高兴” 至于为什么不给晁盖,因为晁盖的极阳童子功还没有大成,不能破戒,每天还要熬打身骨,锻炼武艺,给他也不能用。 不然何至于三十多岁的人,家财丰富,家田千亩,庄客上千,义薄云天,一个婆娘都不娶。 “梁山贼寇晁盖,何胆敢犯我扈家庄,还不快快退去” “否则,我认得你,手中双刀可认不得你” 扈三娘喝道。 “小娘们,安然大言,看我刘唐如何拿你” 刘唐操起扑刀,步行冲出。 “杀” 扈三娘也不废话,拍马而出,扬起双刀砍向刘唐。 战马奔跑,前蹄一跃,扈三娘借助战马的冲力,一刀劈下。 “来的好” 刘唐毫不畏惧,双臂肌肉爆发,一把长扑刀挥动,抵挡扈三娘的劈砍。 “当” 刘唐以一已之力,不但抵抗了战马的冲击,还是扈三娘的劈砍,寸步不让。 “杀” 扈三娘见劈砍没有成功,则是停下战马,低头弯腰,双手刀左右开弓,一招接一招,如雨骤降,灵活诡异,以乱劈刀法砍向刘唐。 刘唐则是双手着扑刀,一力破巧,在扈三娘的劈砍之中,不但从容面对,还游刃有余,还上几招。 “当当当”…… 各种招式奇出,双方打的是你来我往,呼啸不断。 刘唐,体力,耐力,臂力,都上偏上,一把长扑刀,耍的是虎虎生威,硬扛扈三娘的双刀。 三十个回合,两方不分胜负。 步将战马将,当抵挡着战马的第一次冲击,最大的危机就已经过去。 接下来会有两种局面,马将停下战马直接坐在马上拼杀,或者冲过去,再一次掉头,借助战马的冲击力冲杀,反复冲阵。 两种作方各有优劣,因时而用,而扈三娘则是选择第一种,直接停下来,坐在战马,居高临下交战。 “杀” 刘唐在扈三娘的劈砍之中,脚步一动,来到马匹侧面,一刀横扫在扈三娘腰部位置,寒光闪来。 扈三娘不敢大意,双脚一蹬,整个跳起离开战马,躲过扑刀的横扫。 落回到战马之后,扈三娘感觉体力不支,赶紧拍打战马,拉出距离,往己方阵营跑去。 “小娘子,别跑啊,你跑了我怎么给寨主哥哥抓一个压寨夫人” 刘唐也不追,出言大笑道。 “你这贼汉子,我呸,现在已到午时,等我吃完饭后,再杀你” 扈三娘冷骂一声,和众人返回扈家庄,晁盖也不去追。 其一,他是一位具有男子气概的人物,去欺负一女子,传出去不好听,其二,趁胜追击也攻不下,对方的弓箭手一直在防备,白白损伤士足性命。 按照计划,等李烈打完李家庄之后,把大炮运过来,再打也不迟。 两个时辰,斥候就已来报,李烈正在带领大军来的路人。 “寨主哥哥来了” 刘唐大喜,后方一阵马蹄声响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走,随我一起去接迎寨主哥哥” 来到李烈面前。 “拜见哥哥” 二人抱拳行礼道。 “二位兄弟请起,火炮比较重,一路要用马匹拖行,难免晚了一会” “怎么样,扈家庄的战况,他们有几次冲阵” 李烈骑在马上,开口问道。 “回哥哥,扈家庄看见我梁山兵强马壮,闭门不出,无敢冲阵” “倒是扈家庄有一女子,长的俊俏英气,敢出来斗将” 晁盖说道。 “哦,女子都将,想必是那扈三娘,我倒是听说过,此人,不单单是貌美,武艺也是不错,倒是一奇女子” 李烈叹奇道。 “可惜,刚刚让她跑了,不然倒是给寨主哥哥做一压寨夫人” 刘唐说道。 “哈哈哈,无碍,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能跑哪里去” “刘唐兄弟,看哥哥如何擒拿她” “已经到中午了,安排兄弟们休息一会,吃点干粮,喝一下水,下午全部进攻” 李烈安排众将士休息进食。 “少庄主,小姐,梁山又增兵了” 刚刚回到庄中,扈成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水,庄客队长又从墙上跑回来禀报敌情。 “又添兵了,是否依旧是带甲士兵”? 扈成不甘心的问道。 “是的,全部是带甲士兵,旗帜乃是一金色旗帜,上面写着李字” 庄客队长回答道。 “多事之秋” 扈三娘不由的暗叹一声,经过和刘唐的交战,她没有之前骄战之气。 单单一个刘唐就这么难缠,更何况说托塔天王晁盖,北蛟龙李烈。 “传我命令,严加防备,扈家庄寨门用巨石堵死,所有人不得出去迎战” 四十三章 扈家出逃 “梁山势力真的如此强大,有这么多的铠甲,莫非真的是前朝的皇族,谋反已经准备多时” 扈三娘冰霜一般绝美的脸上眉头紧锁,不由的疑惑道。 本来梁山兵马就强大,现在如加派兵马而来,他们扈家庄怎么抵挡的住。 “不好说,不管对方多少人马,我们现在也只能把寨门封死,依靠地形防御,化劣势为优势,街道地形窄小,他们人数就进不来,他们攻不进来,自然就退去了” 扈成说出他的布置,然后兄妹二人喝完庄客拿来的水后,再一次走上扈家庄墙楼。 二人到墙楼一看,果然是庄客禀报的一样,梁山又添兵了,起码有两千人,全部是带甲士兵,弓箭刀盾一因具全,还有一支五十人的铁甲骑兵。 现在梁山不单单是在兵甲武器上超过他们,连人数都超过他们,扈家庄更加的危险了。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士兵全部修整完毕,列好阵型,准备进攻。 “你们扈家庄,可愿意投降,只要你们扈家庄归顺我梁山,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开战之前,李烈拍马上前,对着墙楼之上的二人开口说道。 “你是何人” “我们扈家,世代耕读,怎么会投贼,死了这一条心吧” 扈成回答道。 扈三娘看见拍马而出,一位气宇轩昂,手握盘龙方天画戟的玉面将军,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的心中一阵娇羞,脸皮一红,骂道 “你这白面贼子,安敢如此无礼,调戏于我” 她虽然喜欢舞枪弄棒,但是心理上,生理上,还是一位黄花大闺女,自然也逃不了女性的反应。 李烈道“哈哈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美女如同看花,有何错也” “某乃是梁山李烈,我刚刚说的话,依旧算数,只要你们归顺我梁山,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扈家庄还是扈家庄” 李烈说完之后,骑马回到阵列之中,令凌震发起进攻。 火炮劝降,比口头劝降更加有明显的效果,更加的说服力。 “火炮手,准备” 在凌振的号令下,火炮手将五十台母子炮推出大军前头。 每一台母子炮的旁边,都配备五名士兵,士兵各就各位,调转炮口,对着扈家庄的寨门和墙楼。 “这是什么东西” 看见梁山士兵推出五十台漆黑冰冷的火炮,扈成心中出现不安,李烈又不是傻子,既然推出这种东西,肯定是一种攻城武器。 ‘不知道‘ 众庄客也是一看,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兄长莫怕,梁山只不过依靠兵甲之利罢了,攻城战又不比野战,在滚木巨石面前,他们的铁甲也防护不了钝器的攻击‘ 扈三娘从背后拔出两把战刀,横站在墙楼上,杀气腾腾。 ‘也是‘ 扈成点了点头,毕竟奇怪的东西,未必就会威力大。 “凌振,注意一下,不要把他们两个打死了” 李烈开口说道。 “明白,哥哥。” 凌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手中再一起挥起令旗。 “第一排,点火,开炮” “砰砰砰”…… 二十五台母子炮冒出白烟,火红的铁球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砸中在楼城上。 楼城上的砖块石头破碎,一阵颤抖,硝烟弥漫滚滚。 “第二排,开炮” 凌振令旗一下,二十五枚铁球再一次轰打在楼墙,寨门上。 上面几个倒霉的庄客被一炮打死,血肉横飞,楼墙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轰出一个个洞口,地动山摇。 “这是什么火器,比投石机威力还要巨大。” 扈成被火炮打的懵头懵尾,顿时傻眼起。 “第三轮,第一排火炮手,开炮!” “轰” 扈家兄妹二人,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墙楼被炸出一道口子,中间部分彻底的倒塌。 用巨石堵死的寨门,也被炸的一片狼藉,黑烟弥漫。 “第四轮,第二排火炮手,开炮” 凌振再一次挥舞令旗,二十五颗铁球炮弹再一次飞出,轰打在楼城上。 扈家楼城彻底倒塌,上面的庄客死伤一大片。 扈三娘,扈成二人眼疾手快,跳跃到城下。 “快走,贼人破开楼墙,扈家庄已经无法抵挡住了,撤退,我们去祝家庄。” “快,快,带上父亲,离开这里。” 扈成拉着扈三娘,带领自己的五十多名马军庄客,向着里面走去。 “不好,扈成,扈三娘要逃跑” 李烈眼睛一眯,心中顿时想到,扈家庄和李家庄地形不一样,扈家庄后面好像还有一条小路。 “晁盖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传我命令,发起进攻” “攻下扈家庄,攻下就可以,不要过多杀戮” 吩咐完晁盖之后。 李烈带领五十名游骑兵,从原路反折回去。 因为后山有一条交叉路,那里就是前往去祝家庄的方向。 从位置上看,扈家两兄妹,大概率是从那里离开。 李烈的手提盘龙方天画戟一骑当千,五十名游骑兵跟在后面,一路飞奔,激起无数灰尘。 “果然是他们,给我追!” 行到交叉路时,李烈低头一看,泥土上全部是马蹄脚印。 比其他地方泥土还要更加的深重,由此可以得知结论,刚才一定有人从前面骑马而去,人手不会少。 李烈对着王一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大声喊道。 “王一,他们就在前面,给我追” “驾” 众人拍马继续挽着前方冲锋而去,气势汹汹。 “少庄主,他们已经上当了,被我们的人引开” “我们现在就从别的路去祝家庄。” 那一楚山石隐蔽的树林之中,扈家几十人躲在里面。 “不,现在去祝家庄,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果那个李烈把这些火炮移动过去,我们哪怕是到了祝家庄,一样难逃被动的局面”。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青州府,请求朝廷提前发兵”。 “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扈成摇了摇头,他刚才下达命令去祝家庄,只不过是为了防止走漏消息罢了,他的真正目的,是青州。 四十四章 收服扈家 “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所有人听令,现在立刻随我出发” 扈成和扈三娘把扈太公扶上马后,牵出躲藏在森林之中的马匹。 队伍准备完毕,扈成下令出发之时。 “嗖” “兄长小心,有暗箭” 听见风中传来呼啸声,扈三娘赶紧提醒扈成。 一支黑色的箭矢从远方射来,将他的头盔射落在地。 “这,怎么可能” 扈成抬头一看,大吃一惊。 扈家庄众人面面相觑,拿着武器戒备起来,而在其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烈带领的骑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不是已经被我们的人引开来吗,什么时候反回来的,何时看破了我的计谋” 扈成开口说道。 “什么时候,自然是经过此地的时候,你们扈家那几十名庄客,又如何能够和我的游骑兵相比,此地又不是草原,乃是山林,一时半会是拉不开差距的,而你扈成,足智多谋,名声在外,又怎么会如何行事,肯定躲起来” “其二,此地去的乃是祝家庄的方向,就算你们抵达祝家庄,一样会遇到我梁山的兵马,和孙猴子一样难逃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李烈手握长弓,坐于马上开口说道。 “北蛟龙不单单是勇武,智谋也非常人所能媲美,我输的不冤” 李烈在兵力,武力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去用计谋算计他,像这种人物,智勇双全,他实在不是对手。 “不知道李大王,刚才在楼墙之下说的话,还算数否,我们扈家规降于你,扈家庄的一切不动” 扈成无奈暗叹道。 “这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李烈说了,那么他就能算数” 现在梁山已经看不上扈家庄的那些家产和壮丁,一把火把扈家烧了,然后上梁山,,实在是杀鸡拿蛋,不是发展之道。 扈家庄长期位于梁山水泊这个附近的地头蛇,有着自己的商路,人脉,这些才是李烈所看中的,让扈家庄去帮自己卖东西,能获得更大的金钱,源源不断的那种。 “哥哥,不可投降,这些贼人,未必说话算数,再说,我和那祝彪有婚姻在身,以后我们如何面对扈家庄” 扈三娘顿时一急,反对道。 “小妹,我们的家丁,哪怕有一些武艺在身,又如何是这些梁山骑兵的对手,父亲还在呢,一旦打起来,父亲如今风寒昏迷,会把父亲致于危险之中,再者,我们已经兵败了,没有什么对方可以获得的,财物,家田,扈家庄上下,已经全部落在对方手中” “那李烈作为江湖上闻名的好汉,既然说了,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祝彪,他打杀了梁山的商人,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另外一回事,他死了,兄长,日后再给你挑一个夫婿就是,保证挑一个更俊俏的,更合你心意的豪杰” 扈成小声开口说道。 “好吧” 扈三娘也只能无奈假装同意,下一刻,突然拍马而出。 “李烈,要我投降,得问过我手中的双刀” 怒喝一声,扈三娘冲杀而来。 “小妹” 扈成担心不已。 “哈哈哈,听说扈家庄有一娘子,长得肤白貌美,而又通晓武艺,今日见到其人,果真如此,来的好” 李烈一拍战马,盘龙方天画戟举起,和双刀对砍在一起。 “别以为你油嘴滑舌,我就会放过你,看招” 扈三娘从她的战马上跳起,双刀劈向李烈,招式狠辣。 “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三娘就往我身上跳,我李烈可是正人君子哦” 李烈单手挥舞盘龙方天画戟,轻松抵挡扈三娘的双刀,嘴中调笑道。 “贼子,看招” 扈三娘气的两个山峰波涛起伏,面色潮红,双刀向侧边劈砍而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发力所致。 李烈盘龙方天画戟一挡,向前发力,扈三娘重心不稳,在自己的战马上差点摔倒,扣拜李烈。 “不过年不过节的,三娘何故行此大礼乎” 李烈幸灾乐祸道。 “好香” 闻到扈三娘体内传来的体香,如同梅花一般清幽。 “贼子,看我双刀法” 扈三娘见自己的招式奈何李烈不得,还再一次被调笑,脸色潮红,娇喝道。 手中双刀一动,如同雨滴一般密集源源不断的杀向李烈,劈向眼睛,鼻子,胸口等一系列重要位置。 “有几分本事” 面对扈三娘疾风一般的攻势,李烈来不及用盘龙方天画戟,只能不停的闪躲。 这个就是兵器上的一寸短一寸险,一旦让其近身,就只能躲闪,再找机会破掉其攻势。 “三娘下如此之重手,要是把我劈死了,日后去哪里找得一夫婿啊” 李烈在战马上不停的躲避,如同猴子一般,时不时调笑一下。 “我呸,你还敢调戏我,我未婚夫乃是祝彪” 扈三娘发力,一刀划向李烈的脖子。 李烈后仰躲过,脚一踢,将扈三娘的右的刀踢落在地。 “哧” 扈三娘吃痛一声,腰部发力,左手握刀,三百六十度轮舞砍来。 “够劲” 李烈将盘龙方天画戟丢在地上,借助铠甲,左臂一挡,右手一抓,将扈三娘抱入怀中。 “贼子,你快放开我,放开” 感受到男人身体里面的热乎,扈三娘脸色羞红,不断挣扎。 然而,扈三娘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比的了那李烈如同钢铁一般的臂力。 “哈哈哈” “放开,这可不行,你拿刀砍我,要是就这样算了,我李烈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做人” 李烈说着瞬间将扈三娘调转过来,啪,一巴掌打在其屁股上。 “挺有弹性的,爽” 感觉到手掌传来的触感,李烈不由的说道。 “贼子,我杀了你” “阿” 身体上传来颤抖的感觉,扈三娘脸色羞红。 此刻脸色由白变红,如同一颗成熟的苹果。 “哈哈哈” “你害羞什么,我李烈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回家之后准备嫁妆,等我讨伐完祝家庄后回来娶你” 啪,李烈说完之后,又一巴掌拍在扈三娘的屁股上。 然后把扈三娘放到地上。 “毛贼,我要杀了你” 扈三娘还想报仇,被跑过来的扈成阻止了。 最后,和李应一样,留下刘唐暂时驻军处理事情,扈家全家搬上梁山,按照头领待遇,其他一切照旧。 四十五章 祝家庄战况一 大军再一次转战祝家庄,号旗一挥,大军气势如虹,兵器冷冽向苍穹。 “拜见寨主哥哥” 营帐之中,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怎么样,如今战况如何” 李烈带领大军抵达之后,祝家庄战局已经来到黄昏之时。 “回哥哥,祝家庄并没有一个敢能突围出去,全部被小弟拦于此地” 林冲回答道。 “今天可有斗将” 李烈问道,斗将,乃是双军阵前武将的单挑和厮杀,是战场鼓舞士气的一种。 在双方害怕伤亡过重,都不愿意进行大规模决战之时的一种解决方式。 “有,我们和祝家庄进行斗将,我军略胜一筹,因为哥哥的嘱咐过,我军没有追击厮杀” 林冲回答道。 “如此也好” 李烈摸了一下下巴,林冲此次下山带领的头领,也算是和祝家庄差不多。 林冲对栾廷玉,吕方对战祝龙,郭盛对战祝虎,宋万,杜迁,对战祝彪。 从阵容上讲,实在差不多,问题不大。 ‘寨主哥哥,晁盖哥哥,凌振兄弟过来,其他二庄的战役是否结束了‘ 林冲问道。 “不错,扈,李,两庄已经归顺我梁山,现在祝家庄已经是孤立无援,要不了多久,也会在我梁山的兵马之下破碎” 凌振开口说道。 “太好了,既然如此,当祝家庄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必然士气大乱,我们可以趁兵锋之威,一举击溃祝家庄” 林冲高兴的拍大腿。 “哥哥真是神威,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哥哥就已经连破两庄” 宋万开口说道。 “恭喜哥哥,实力大进,威名更加远扬” “如此一来,我梁山彻底霸占这八十里梁山水泊,无一对手” 众人纷纷道喜,脸上也是无比的勤奋。 “好,安排下去,全军休息吃饭,一个时辰之后,三军发起攻城,拿下祝家庄” 李烈再一次下达命令。 祝家庄大厅中,祝家众人坐在椅子上脸上阴沉。 因为梁山兵强马壮,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认知,那根本就不是一股江湖势力,说他们是官军也不为过,八千披甲士兵,什么概念,拉到去和西夏打仗,都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这股大军什么都不做,单单是围在哪里,都令庄内的众人心慌不已。 再者,第一次和梁山交手,就落入下风,自然不好看。 “那林冲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非一般好汉可比,我们落入下风也是正常“” “对方并没有敢追击,我们也没有输,何况对方比我们多一个人,明天再战就是” 看见没有人愿意说话,祝龙率先开口说道。 “不错,大哥说的对,那梁山贼寇就是依靠人多而已,不然我们早就赢了” 祝彪也是起来说话,赞同祝龙的意见。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自从中午扈家求援之后,李家没有回应,扈家也断了联系,怕是被梁山贼寇攻破了” “此刻,在围击我们祝家庄,他们就有八千士兵,个个披甲,可谓是精锐,如果再多几千这种士兵” “又或者说,他们在打我们祝家庄的同时,还分兵去打其他两家,那么我们祝福庄就危险,梁山的精锐士兵已达上万之多,这已经不是一般贼寇的力量了,比肩官府也是如此” 栾廷玉担心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祝家庄粮草兵器充足,楼墙也高,又九千青壮,抵挡梁山贼寇十天半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将梁山贼寇的兵力拖在这里,等朝廷的大军一到,这些可都是战功” 祝彪依旧吊儿郎当,一脸的无所谓。 “不错,今日一看,那梁山贼寇的力量,武器,精锐可一般朝廷土兵还要强大不少,但是对方并没有攻城,可见,其也不敢在这里大伤亡,到时候朝廷大军一来,他们就没有实力去面对了” “由此可见,只要我们抵挡住梁山贼寇的第一波攻势,他们自会退走,陛下已经派了十万大军过来,梁山贼寇已经有造反的念头,可惜,被陛下发现,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告诉所有的青壮,家丁,庄客,杀敌人一人,奖励一两白银,杀死梁山头目者,十两,头领者百两,上不封顶,多多益善” 祝朝奉开口说道,反正有了梁山贼寇这一波功劳,他们就能够获得不小的官位,还能出现在皇帝的耳中,这点钱丢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倍的挣回来了。 “栾教师,此次祝家庄多依靠你了,只要将梁山贼寇击退,击败,老夫一定帮你在朝中获得一官半职” 鼓励完大家,祝朝奉拉拢起廷玉来。 他知道,栾廷玉是一位真正有本事的人,此次祝家庄的危机,离不开他帮助。 “朝奉客气了,我栾廷玉既然接受了祝家的聘请,吃祝家的饭,就是祝家的人” 栾廷玉听见这话后,心中一阵高兴,当官多威风,而且还光宗耀祖。 拍着胸脯保证起来,一定和祝家庄共生死。 祝朝奉命令下人端来饭菜,吃完之后,告诉了祝家庄,庄客,杀贼得钱的消息,众人一阵欢呼,士兵高涨,眼神通红,肾上激素飙升。 太阳也下了黄昏,银河满天,玉盘露出头来。 梁山士兵手中举着大量的火把,如同长龙一般,将黑暗点燃,令黑夜如白昼。 “凌振,准备好没有” 李烈问道。 “回哥哥,火炮营准备完毕,只要哥哥一声令下,炮火便直轰祝家庄,另祝家庄的楼墙化作废墟。” 凌振兴奋的回应道。 “其他诸位兄弟准备好了没有?” 李烈坐在战马上,对着林冲,晁盖等人说道。 “回哥哥,我等已经准备完毕。”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好,既然如此,等火炮将祝家庄的楼墙轰塌之后,众位兄弟就按照计划,全部杀进去。” “铲除祝家庄。” 李烈意气风发的说道。 “开炮” 凌振令旗一挥动,母子炮升起白烟,二十五颗火球,炮轰而出,射在祝家庄的楼墙上,寨门上。 “开炮” 一波接一波,无数炮弹轰向祝家庄,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支离破碎,大量的庄客被轰杀。 焦黑的气息蔓延不断,滚滚浓烟直上云霄。 炮弹一轮接一轮,翻天覆地,石破天惊。 在火焰的燃烧之中,几百颗炮弹全部倾泻而下。 在炮弹洗礼过的祝家庄,楼墙全部倒塌,石块破裂,人行混乱,所有的防疫被摧毁。 “杀” 李烈一声令下,林冲,晁盖等人兵分两路,浩浩荡荡的杀向祝家庄。 四十六章 祝家庄战况二 “天,塌了” 在祝家的府邸之内,栾廷玉和祝龙,祝虎两兄弟,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祝彪则是被炮弹击中,胸口塌陷,倒地死亡。 “彪儿啊” 祝朝奉不断的痛哭流涕。 大声的呼喊,跪倒在地上,如同风中残留的蜡烛。 身心剧痛。 黑夜之中,墙楼遭到雷霆一般的打击,支离破碎。 一切都化为灰烬,上面守备的庄客,死伤无数,惨叫连连,血腥无比。 血肉烂泥,破碎的四肢,白花花的肠子,黄白混合在一起的脑浆。 带血的白色森冷骨头,几百具尸体堆积在一起,鲜血渗透在墙楼上,不断的滴落在石块中。 汗水混合着硝烟,刺鼻的硝烟不断的弥漫,破烂的旗帜,冲锋的呼喊声,表示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在炮弹的轰击之下,祝家庄的庄客,青壮,也没有了之前杀敌挣钱的欲望,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纷纷丢弃武器,向四方溃逃而去。 这一次的炮火打击,完全击溃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令他们恐慌无比。 林冲,晁盖,所带领的大军一路拼杀,所向披靡。 除了那几十个祝家庄的死忠抵挡以外,被林冲,晁盖砍倒在地,后方士兵补刀冲杀。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到了祝家庄的府邸。 “你们去抓那些青壮,然后把这里彻底占领下来,不要打开杀戒,寨主哥哥吩咐过,我们梁山的建设离不开这些形状力量” 林冲对着宋万,杜迁,吕方,郭盛,四人说道。 “明白” 随后四人各带领一支队伍,去抓捕逃跑的青壮。 “晁盖哥哥,我们杀进去,活抓那祝家小儿,献给寨主哥哥。” 林冲对着晁盖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杀进去,活抓那祝家小儿” 晁盖附和道。 士兵砸破祝家的大门,林冲,晁盖率领大军蜂拥而进,一时间内,祝家府邸全部被围了起来。 栾廷玉,祝龙,祝虎拿着武器带着十几个家丁,进行对持。 将祝朝奉保护在后面,不是他们不想逃跑,而是来不及逃跑,已经被梁山的人团团围住,梁山士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祝家老儿,你敢派人杀我梁山商人,可否会有想过这一天?” 林冲说道。 “梁山贼寇,我和你势不两立,今日我要杀了你,为三弟报仇” 说着祝虎就抄起他的兵器,向着晁盖杀来。 “不知道死活。” “既然敢对我梁山的人马动手,就要做好面对我梁山怒火的准备” 面对祝虎挺枪杀来,晁盖抄起他的大刀,力劈而下。 二的武器人相碰撞。 祝虎虎口发麻,手臂酸痛,倒退五步。 “死” 在祝虎倒退的时候,晁盖一把大刀跳跃而起,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发出阵阵呼啸。 向着祝虎的脑袋砍下。 “二弟小心” 祝龙见势不妙,提手中的长枪,抵挡晁盖的劈杀。 “当” 两把兵器枪碰撞,摩擦起阵阵火花。 “今日,乃是晁某上梁山的第一战,看我如何生擒你二人,献给寨主哥哥”。 “看招” 晁盖来者不拒,一把扑刀大开大合,杀的祝虎,祝龙二人难以抵挡,连连后退。 每一刀挥出,就如同地龙翻身,力大无穷。 晁盖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又加上多年打磨武艺,熬练身骨,实力更胜一层楼。 “当”…… 祝虎,祝龙,不断的陷入劣势之中,难以招架,最后被晁盖一脚一人踹倒在地。 朴刀横砍而下,祝虎就被砍断脖子,鲜血飚起,死在地上。 “二弟” 祝龙悲伤不已! “大公子,我来助你” 栾廷玉拿其他的棍棒,带领其他庄客,向着晁盖冲杀而去。 “有我林某人在这里,你不要想动半分。” 林冲挺枪而来和栾廷玉撕杀在一起,噼里哗啦,一时间二人打的难舍难分。 栾廷玉想冲过去,林冲的长枪死死的按住,移动不得半分。 祝龙还没来得及反应,晁盖再一次劈砍而来,祝龙只能举枪抵抗,十个回合之后,同样被晁盖斩杀。 “我们这帮梁山贼寇,今日灭我祝家一门,朝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在黄泉之下等你们。” 祝朝奉大喊一声,随后拿起摆放的一把长刀,自杀而死。 整个祝家府邸,丫鬟,下人,已经全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下栾廷玉一个人。 林生和栾廷玉,腾转挪移,如同两虎争斗,针尖对麦芒,用武器不断的朝着对方的身上招呼。 各种招式不断,杀的虎虎生威,汗流直下。 “贼子,看长棍,杀” 只见栾廷玉大喝一声,手中的棍棒直轰林冲的眼睛。 “当” 林冲面不改色,抬起手中长枪,手腕发力,往左边一抖,就将棍棒打歪。 栾廷玉直接顺势缠住林冲的长枪,令枪头重心下移。调转另另外一棒,打向林冲。 这个棍棒还是实心铁棍,重量惊人,一棍棒下去,不死也残。 林冲何等人,那也是教头出身,棍棒在他手中,比吃饭的筷子还要熟悉。 自然也看出了栾廷玉的这一招,只见他不慌不忙,将枪头撑在地上,双腿蹬向空中,踢在铁棍上。 栾廷玉被林冲强大的腿部力量踢的后退,重心偏移。 “杀” 林冲抓住机会,手中长枪提起,朝着栾廷玉猛砸而下,招式狠辣凌厉,招招致命。 在猛烈的攻击之下,四十个回合之后,栾廷玉慌忙阻挡,体力开始下退,遂渐落入下风,最后被林冲一枪身打在腰部,摔倒在地。 “哧” 栾廷玉还想起身,只见林冲一手伸出长枪,冰冷的枪头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森冷如白骨。 “抓起来” “此人武功倒是不错,交给哥哥,说不定对梁山有用。” 林冲命令手下的士兵,一拥而上将栾廷玉绑了起来。 “林教头的武艺,枪法可称天下第一,真是石破天惊” 晁盖夸奖道。 “晁盖哥哥说笑了,天下英雄好汉多的是,某不敢言第一。” “别的不说,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也是大名鼎鼎的用枪高手” 林冲摇了摇头,木讷装边上出现一笑容。 四十七 祝家庄事毕 “祝家老儿死了,来人,你去禀报寨主哥哥,祝家庄已经被我们彻底攻下” 林冲对着士兵说道,此次攻打祝家庄,李烈和凌振在外面,并没有加入,为的就是看看士兵的战斗力。 “走,我们进去吧” 祝家庄门口的李烈收到林冲传来的消息,对着凌振说道。 二人骑马,带领骑兵,穿过了被炮火轰打成的废墟的祝家庄楼墙。 “哥哥,这是那栾廷玉,祝彪被凌振兄弟一炮轰死了,祝虎,祝龙,被晁盖哥哥亲手诛杀,我见这斯有几分本事,留下他的性命,说不定能为我梁山效力” 林冲见到李烈进来祝家府邸后,开口说道。 “不错,此战,兄弟们辛苦了,令人登记下来,回到梁山之中,论功行赏” 李烈肯定了众人的功劳。 “林冲兄弟,接下来,你帮忙人手,把祝家庄的钱粮,马匹牛羊,布匹,兵器,全部运到梁山去” “还有,给祝家庄的贫困人家发放钱粮,五石一户,还有明户一两钱财” 李烈再一次开口说道。 祝家为人霸道,一切利益都收为已用,祝家的普通百姓在他的压迫之下,过的也不好。 “明白” 林冲点了点头。 “晁盖兄弟,那些俘虏青壮力量,庄客,调查一下,凡是为祝家效力过的,全部拉到梁山去” 对着林冲说完之后,李烈又看向晁盖说道 “得令” 晁盖报拳回应道。 待众人走后,祝家府邸之中,李烈坐在椅子上,骑兵位于左右,居高临下,煞气腾腾。 “栾廷玉,你和祝彪小儿杀我梁山合作商人,可知罪”? 事到如今,栾廷玉心中也是一阵懊恼,祝彪没事干,去惹梁山干什么,害的祝家庄破灭,他自己也为之受累,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自己八尺男儿,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实在做不出来。 “某也是奉命行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李大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十八年后,某又是一条好汉” 栾廷玉说完之后,将头撇向另外一边。 “祝家贩卖兵器,私盐,横行霸道,家家户户都要为其效力,低价打造兵器,在村中也是一家大虫,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死有余辜” “听说你武艺高强,又正值壮年,倒是没有做过欺压百姓之事,也算是一条好汉,如果为了祝家去死,岂不可惜” 李烈劝解的说道。 栾廷玉则是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栾廷玉反应,李烈知道他已经有一些意动了,没有说话,是在等一个台阶下,趁热打铁。 “不如加入我梁山,为我梁山效力,他日练出一支精锐之师,收复燕云十六州,名垂千古” “如此可好”? 说完之后,李烈亲自去将栾廷玉扶了起来,为他解开绳子。 “大王仁慈,某愿意归顺大王麾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栾廷玉本来也不想死,但是又被林冲俘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直接投降等话,显的他不仁义。 刚刚死了主家,又投新势力,传出去不地道。 现在李烈亲自招降他,批判了祝家,是祝家压榨百姓在先,他栾廷玉看不过去,不应该为其赔葬,给足了他面子,是时候下来了。 对于祝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尽力了,为祝家训练出一支强壮的队伍,在和其他势力战斗中获得胜利。 遇到李烈这种势力,上万披甲之士,火炮更是神威,连楼墙都打的破碎的人物,就如同天神一般,他也没有办法。 “好,我封你为头领,授先锋,凌兵二千,享受我梁山待遇,白银一百两一个月,府邸一座” 李烈大喜,当场封了栾廷玉。 “多谢大王” 栾廷玉下跪扣拜。 “哎,这么还叫大王,多生疏” 李烈眼神一撇,威武自起,开口说道。 “寨主哥哥” 栾廷玉看见李烈的表情后,连忙反应过来。 “哈哈哈,这才对嘛” 接下来,李烈令栾廷玉去帮助晁盖,收服祝家庄的庄客,青壮力量。 在林冲发钱,发粮的好处下,祝家庄的百姓对梁山的敌意减少,开始走出家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有冤伸冤,有仇报仇” “我梁山今日替天行道” 梁山士兵敲锣打鼓,将百姓汇集在祝家庄的市场。 上面跪着的,则是祝家庄的一些狗腿子,作恶势力。 “太好了,这些恶霸终于抓起来,他们死定了” “老天开眼,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梁山大王,真是仁义之师,杀死这些恶霸” 祝家百姓看见这一幕,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祝朝奉一家,这些年来一直压在他们头上,而这些狗腿子,更是坏事不少。 “来人,将他们带上来” “下面开始指认” 在李烈的命令之下,王一带领百姓,对祝朝奉一家的上百名家丁继续指认。 但凡是欺压百姓,罪大恶极的,足足八十多人,被押到一边,准备处决。 这些家丁和祝朝奉一家,都是沾亲带故的人。 “来人,杀” 对于八十多名家丁,李烈点头之后,王一下达命令,一挥手。 “咔嚓” 刀盾手的大砍刀落下,鲜血飙飞,人头滚滚,掉落在地上。 最后,栾廷玉和他所带领的庄客,二千青壮,共三千人,被李烈带上梁山。 晁盖则是带领本部二千人马,驻扎在此地,将祝家庄收入梁山的麾下,分田地,打造武器,恢复秩序,行驶梁山的私盐商业事宜。 本来晁盖没有上梁山之前,就是梁山的雪盐销售合作伙伴之一,大量进货的那种,自然也是有经验。 经过一晚上的忙碌,天亮之后,祝朝奉一家的多年来的积累,粮草,所有东西被分批带上梁山。 “晁盖兄弟安心在此地就是,过几天,等此地点事请处理完毕,我再派人前接管,令你返回梁山” 回梁山之前,在晁盖的送别之际,李烈对着晁盖说道。 “如此就好,某就在这里等待寨主哥哥的佳音了” “阮氏兄弟还等着某回去喝酒呢” 晁盖大笑道。 四十八章 得胜回归梁山 画面一转,在扈家庄中,扈老太公躺在病床上,对着扈成说道 “那李烈真的已经看上三娘,说让我们准备嫁妆”? “是的,父亲” 扈成在一边回答道。 “祝家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扈老太公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而是问起祝家庄的战况。 “有,根据我们的密报,现在祝家庄已经被李烈攻破,祝朝奉一家全部被李烈杀了” “包括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没有一个逃出去” 扈成恭敬的回答道。 “哎,一切都是命,都是天意,那祝朝奉仗着朝中有关系,行事霸道” “谁又能够想到,那梁山水泊的士兵,会如此精锐” “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 扈老太公躺在楚上,无奈叹息道。 “那李烈,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够还回我扈家的财产,家丁,不动一分一毫,是一位注重承诺的豪杰,也算是仁义之人” “可惜,听说那李烈在梁山之上放荡不羁,建立青楼,养着一批花魁寻欢作乐,如果三娘嫁过去,我看,未必是一良配” 扈老太公说道。 “父亲说的是,以我观之,那李烈武艺高强,为人仁义,道义没得说,但是行事混乱,嫁三娘给他,怕是受委屈,但是如果我们违背李烈的意思,怕会恼火了他” “到时候扈家的一切怕是不保” 扈成说道。 “我已经老了,死了也无所谓” “你们兄妹还年轻,扈家只要有你在,还可以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就带上钱财,和扈三娘逃走吧” 扈老太公说道。 “父亲的意思,儿不敢违背,只怕三娘也对那梁山李烈,有几分意思” “这段时间,她还去挑选了嫁衣” 扈成无奈说道。 “哎,女大不中留,如果三娘愿意,那就随他吧” 扈老太公听见这话,顿时一震,万万没有想到,三娘会看上那李烈。 想来也是,那李烈号称北蛟龙,长的也是俊美,武艺又高强,大名鼎鼎,三娘怎么会不喜欢。 “不过,成婚之事还需要缓一缓,朝廷的大军已经来征讨梁山了,到时候如果梁山胜利,那么李烈就可以和三娘成婚” “如果李烈死在朝廷的讨伐之中,一切作罢,三娘还年青,而祝彪又是刚死,不能令三娘背上克夫之名” 扈老太公说道。 “是,父亲,儿明白” 扈成回答道,他父亲说的没错,那祝彪才刚死,要是李烈和扈三娘成婚,没几天又死在朝廷手中,那扈三娘的名声不得臭了。 而且,李,扈,祝三庄,现在虽然归顺李烈,只是臣服他的势力,想要彻底的归心,和他站一起,就看他能不能赢的朝廷的对战。 这一次来的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张叔夜。 李烈虽然士兵精锐,但是只有一万多人,最多不超过两万,那朝廷这一次可是派了十万大军前来,前中就有三万朝廷的禁卫军,那可是大宋最精锐的军队之一。 李烈带领大军,用马车,牛车浩浩荡荡的拉着祝家庄的钱粮,在阮氏三兄弟的接应下,乘坐船只,准备返回梁山。 “恭喜寨主哥哥得胜归来,一人破三庄,真是神武盖世” “只是,怎么不见晁盖哥哥和刘唐兄弟啊” 阮小七问道。 “哦,还有荆超兄弟” 阮小五补充道。 “晁盖兄弟带领本部兵马,目前驻扎在祝家庄,统领祝家庄的一切事物,过两天才能回来” “刘唐兄弟和荆超兄弟也是” 李烈笑着回答道。 “原来如此” 阮氏三兄弟听见这话后,也不再担心,李烈占领三庄,自然需要麾下的人物在那里坐镇,也是正常。 梁山征讨三庄归来,船上的众人也是无比欢喜。 李烈回答梁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解散队伍,令士兵反回营地之中休息。 大晚上的熬了一天,所有士兵已经身心疲惫。 将俘虏交给公孙胜处理,而他自己也返回了他的独栋别墅中。 时间如流水,太阳下落,月亮升起,一天之后,李烈醒来,将众人集合聚义厅中。 “这是朱贵兄弟传来的情报,大家都看一下,如果时间上没有差错的话,那么两天之后,朝廷的大军即将到达。” 李烈将朝廷出兵的消息,出兵的数量,作战的将领,都传给众人看了一遍。 “张叔夜” 听见这个名字之后,梁山上的众人不由的也是下了一跳。 这家伙可是一位真正的能文能武的虎臣,文官出身,武力和兵法,远胜一般的武将。 最主要的是,他带领的兵马,足足有十万之多,其中三万是禁军,四万乃是童贯的麾下,两万是水军。 如此多的兵马,这一次是要把梁山往死里逼。 大敌,真正的大敌。 “寨主哥哥,我们把晁盖哥哥和刘唐,荆超兄弟先招回来吧” “不然的话他们一旦遇到朝廷的兵马,怕是难以招架。” 阮小二担心的说道。 “你说的对,他们三人,的确要招回来,留在外面的确很危险” “后天我就会把他们招回来。” 李烈同意了阮小二的意见,开口说道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并不是要商讨对朝廷的作战计划。” “而是要把我们梁山的秩序搞好,一旦战火燃烧,就安排所有百姓进行避难” “以免出现大规模的伤亡。” “还有就是那些俘虏的问题,不愿意投降我们的俘虏,公孙军师,后山的山洞挖的怎么样了?” 李烈问道。 “寨主哥哥,这两天以来,贫道一直根据山川地形的走势,进行挖掘,已经挖出来五个山洞,每个山洞之中可以容下两千人。” “规划有十个山洞可以挖掘。” 公孙胜挥舞了一下他手中的浮尘,回应道。 “好,加快速度,如果你的法力不够,就让凌振兄弟去帮助你,用炮弹去把山洞的那些石头炸开” “这两天时间,务必要开出十个一样的山洞出来”。 李烈就点了点头。 “马安,最近有多少俘虏愿意参军,加入我们梁山” 李烈关心的问道,毕竟面对朝廷的十万大军,梁山的军队虽然比较精锐,是人数上还是不够的。 特别是大规模战争的拼杀,多一份人力,就多一份备用力量。 “回寨主哥哥” “这几天以来,陆陆续续有五千人加入我们梁山来” 马安见李烈点他的名字之后,马上从椅子上起来回答道。 四十九章 和公孙胜对答 “好,李一,所有投降过来的士兵,把他们打散,然后编排进去各军之中” 李烈听见此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来到梁山的青壮或者降兵,大部分都已经加入梁山。 李一道“明白,领主大人” “阮小二,小五,小七,水军操练的怎么样了“ “可否能够一战” 李烈对着三兄弟说道 “回哥哥话,我们挑选的乃是当地的鱼民出身体的为底子,本来就擅长水域,在钱一兄弟的帮助下,水军发展神速,他们已经能够适应水上作战,还训练出了一批水鬼” 阮小二说道。 “好,我梁山的水上之战到时候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令人将五十门母子炮拨给你们,安排的船上,到时候一旦和刘梦龙鼎水师交战,开炮轰死他们” 李烈对着阮小二说道。 “火炮,调拨给我们,多谢哥哥” 阮小七瞬间兴奋起来,他这两天可老是听见火炮的威力,石破天惊,打的三庄毫无还手之力,一直想要见识一下。 为此,他还特地去凌振的火炮营观摩一番。 “多谢哥哥” 阮小二,阮小五听见这话之后,也是一喜,他们已经可以想到,那母子炮装在船上所向披靡的场景。 “墨段大师,梁山还有多少材料,再打造一百门母子炮出来” “还有那炮弹,开花弹起码两百颗,铁球弹两千颗” 李烈转头对着墨段说道。 “材料怕是不够,领主大人您下山之后,这两天我又打造了二十门母子炮,四百颗铁球弹,已经把材料全部用尽了” 墨锻开口说道。 “没事,此次下山,我攻破祝家庄之后,获得大量的精铁材料,待会去仓库那边拿一下,应该是够用了” 李烈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尽力吧” 墨段眼皮衣闪,这两天时间,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 “好,人手上有什么不足的,去找李一要” 李烈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这样,王一,你派人去扈家庄,告诉那扈成,我把祝家庄当作聘礼,交由他来管控” “让晁盖兄弟带领本部人马回来,反正祝家庄目前也没有什么好驻防的,扈成就足够处理那边的事了,不必浪费兵力” 王一道“得令,领主大人” “公孙军师留下,其他兄弟各就其职,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一下,查看军备是否充足,还欠什么的,全部上报到军师那里,我给大家补齐” 众人异口同声的道“我等告退” 众人离开之后,公孙胜道“不知道寨主哥哥有何指教“” “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军师道法无双,我就是想向军师了解一下法术这类的东西,这种仙奇异数,难免令人心动” “天下之中,会道法异术的人,以后两军对着战,难免会遇到” “道法,是从何处得来的,我可否修炼” 李烈开口说道。 “道法异术,说来复杂,千变万化,既然哥哥有兴趣,那贫道就简单的为哥哥讲说一下” 本来神仙道法这种东西,一般不向凡人透露,而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难免要和当权者打交道。 也姜子牙也不意外,何况他现在是李烈的手下。 “这个天地之间有一股力量,名字叫做气,也被叫做灵气,被百姓和说书人流传” “而世界上,又有一部分特殊的人,身体之中长着一条无形的筋,只有和灵气共震之时才会出现,这一条筋被灵根,灵根能够吸收天地灵气纳入其中,通过对各种口决的运用将其变化为风火雷电,发挥出来,这种口决名为道法” 那道法从何而来。 “道法,有一些是上古大贤观察天地星辰的变化,推演而出,另外一部分则是神灵赐下” “其威力妙不可言” 公孙胜开口说道。 “那这个世界的主宰是人,还是神,既然神灵活在世上,那他们有没有插手人间的运转” 李烈眯着眼睛问道。 “不好说,因为天地灵气开始枯竭,已经无法让神明出现在这一片天地间,但是神明神威莫测,天威惶惶,神器无数,有着各种神通和手段” 说到神明的时候,公孙胜的双眸之中弥漫着敬畏之心。 “对于神明,寨主哥哥当和孔子一样,敬而远之,自然平安无事” 公孙胜不太愿意提起神明的事迹。 “那赵吉喜欢修炼,他是不是有灵根在身,获得法术” 见公孙胜忌讳,李烈转移话题。 “没有,我见过官家,他身上没有灵根,不过因为他是皇帝,身上具有龙气,他现在所搞得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他百年之后,下到地府拥有修炼的路子,更上一层楼罢了” 公孙胜说道。 “那我身上有灵根吗” 李烈眼中充满期待。 “寨主哥哥本来就天生神力,乃是人间太岁神,已得上天照顾,不可能什么好事都由哥哥所在” 公孙胜笑道,世界上天赋异禀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他这种修道之人,另外一种则是李烈这种万人敌,沙场猛将。 要是二者合一,那李烈不是天下无敌了。 “那没有天灵根,能不能修炼法术” 李烈笑嘻嘻的说道。 “没有,目前没有找到,但是有那种普通人可以使用法术的” “就是获得以前神明余留的神器或者残破的法器,也会获得一些奇妙的法术” “比如,五鬼驾驭图,出自阎王之手,虽然残破,令人小富小贵,也是不难” “不过,这些法器威力都很小” “还有官家手上就有一副山河图,乃是残破法器,可以静心,让人减少烦恼” 公孙胜简单明了的回答了李烈,他自然知道李烈在打什么注意。 “那修道士有没有等级划分” 李烈说道。 “有,修道之人,也叫练气士,分练气士,大练气士,金丹真人,陆地神仙” 公孙胜说道。 “那军师你的实力”? 李烈说道。 “贫道乃是大练气士” 说道这里的时候,公孙胜脸上闪强大的自信。 “听说那高州知府高廉,也是名声在外,擅长道法异术,如果我以后和他对阵可有什么办法将其击败” 李烈说道。 “不达真人,终究乃是凡胎肉体,哥哥不需害怕,待我破其法术,就可一刀将其诛杀” 公孙胜答道。 “如果你不在的情况下,我有没有办法对付这种修道之人” 李烈知道凌振的火炮能够杀死对方,但还想问公孙胜第二种办法。 “有,你和他近战,找个机会,就可以杀死他” 公孙胜想了一下,回答道。 五十章 再度召唤骑砍士兵 李烈“那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金丹真人和陆地神仙” 李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下。 公孙胜道“有,金丹真人不超过五指之数,大多隐在山川之中,不问世事,不想因果加身” “陆地神仙呢,有没有” 李烈说道,反正都问了真人,全部一次性问清楚。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应该是有的,只是可惜,贫道福缘浅薄,未得一见” 公孙胜回答道。 李烈又和公孙胜聊了一些世界上的一些道家门派,才结束了对话。 待公孙胜离开之后,聚义厅只留下李烈一人。 “这一个月来,他手下的士兵已经暴涨到两万多人,但是真正从骑砍之中召唤的士兵只有两百个,五十刀盾手,五十弓箭手,五十游骑兵,五十重骑士,其他的全部是升级上来的,战斗力也能达到这个阶段,但是死战的勇气还是差了不少” “自己现在的领主等级为三,从酒馆召唤的士兵名额也达到一千” “是时候召唤一批骑兵来为自己冲锋陷阵,起带头作用,他手下的步兵已经不缺,缺的是骑兵” “现在林冲统领的马军,加上这段时间购买,缴获的战马,终于给他补齐了,以前都是用那些驽马充数,加上零零碎碎的其他将领手下的骑兵,还有李烈亲自率领的骑兵,梁山的骑兵总数来到二千二百多,而步兵已经近乎两万,骑兵是梁山短缺的兵力” 李烈在心中思考起来,在心打开募兵酒馆。 重骑士,十枚金币,玄甲军,十枚金币,虎豹骑,十枚金币,白马义从,十枚金币,游骑兵五枚金币。 酒馆现在了不少兵种,募招的价格也在大幅度的下降。 以前重骑士这种价格的,起码是二百金币,现在变为了十金币,看来没有地盘和有地盘的建立募兵酒馆的手续费天差地别。 之所以出现名军兵种,应该是自己等级提高出现的。 “王一,你可知道白马义从,虎豹骑,玄甲军,这种名牌骑兵团” 李烈对着他的护卫王一说道。 “自然知道,他们是成建制的重甲骑兵团,混和部分轻甲骑兵,地位和骑士相当,是精锐中的精锐,乃是各大帝国的名牌兵种,是帝国的依靠” “难道领主大人,你是说,你‘ 王一惊讶的合不拢嘴。 “没错,我招募了一批名牌兵种,你去接应一下” 李烈肯定了王一的猜测。 “属下明白” 王一点了点头。 李烈随后拿出梁山地图,开始在梁山水泊中选了一处大岛,划为禁地,不令任何人出入,令王一和十位骑砍士兵先去接应他们,然后自己再带船只过去。 王一和带领十名士兵出发后,一切准备完毕,一个时辰后,李烈点起募兵酒馆,点起要招募的士兵头像。 “玄甲军,三百,白马义从,四百,虎豹骑,三百” 在金币哗啦啦的叮当响中,光芒闪动。 “投放” 全部招募完毕之后,李烈将他们投放在规划好的大岛中。 水泊梁山的水岛上,大量骑兵出现,三道团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的具装骑兵出现。 “” “咴咴” 各大骑士团战马咆哮,金戈涌动,人马皆甲,旗帜招展,刀枪剑弓,一应具全,身高八尺,全部武装到牙齿。 玄甲军内穿黑色衣服,外穿金色铠甲,黑衣披风,手握马槊,背后负弓,佩五十支箭矢,腰带弯刀,又被为黑金骑士团。 虎豹骑内穿红色衣服,外青色铠甲甲,铠甲胸口汇集为虎头,手持长枪,腰佩长剑,身高八迟,异常非人,高头大马,背后负弓箭,武装到牙齿。 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色铠甲,人马皆甲,白色披风,寒光凛冽,白色披风,连马匹都为白色,没有一点杂毛,手握长枪,刀枪剑戟,武器齐全。 三股人马,全部是板甲骑兵,马更是一等一的好马,可以冲锋,也可以迂回,无比强悍。 李烈带着众多船登岛,只看见这一幕后,顿时无比喜爱,个个都是猛勇之士,以一当十。 “拜见领主大人” 看见李烈之后,三大兵团所有士兵下马抱拳行礼。 “我甚是喜爱啊” 看见三大兵团后,李烈不由的放纵出声。 他们的战马是无限体力的,只能够将它射死,而不能够将他累死。 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多次来回的在敌军阵营之中冲锋。 有这种成建制的重骑兵团碾压,是何等的恐怖存在。 “有了你们的帮助,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帝国将会建立” 李烈哈哈大笑。 “为领主大人效忠,诛杀一切来敌,建立帝国” 三大骑士团大喊道。 “你们三大骑士团,谁是将领” 一般骑士团中,都是有自己的将领的,特别是这种重骑士的存在。 “属下曹天,为虎豹骑士团将军” “属下公孙射,为白马义从团将军” “属下李刀,为玄甲骑士团将军” 白马义从,虎豹骑,玄甲军,各站出一位将士说道。 “果然,他们称自己为将军,而不是校尉,像这种建制的骑士团,一般都会有自己的英雄单位” 李烈在心中暗道一声。 “好,我得三大骑士团,何愁霸业不能成” “哈哈哈” 李烈放荡不羁的庄水岛上狂笑起来,笑声在水泊梁山中回荡。 傍晚时分,李烈带着三大骑士团返回梁山主岛,并且是他们规划了营地,配给食物,三大将军也都配备了府邸,马匹都吃上精米。 接下来的时间中,李烈最关心的母子炮的炮弹,看一下工程进量怎么样。 这个时期的母子炮,准头基本很差,除了凌振这种鬼才炮手以外,全部都是靠炮集中轰击,轰击城门。 又或者凭着火炮的炮弹数量来搞垮敌人的阵型,还没有达到一决胜负的地步。 开花蛋制作材料不够,铁球弹准头又差,一次是只能打死两到三个人,决出胜负还是要靠冷兵器的攻击。 特别是骑兵的对决。 五十一章 张叔夜的计谋 “怎么样,母子炮的打造和弹的进展如何,现在已经打造多少架,多少颗了” 找到墨锻大师李烈说道。 “今日已经打造出母子炮三十架,铁球弹两百颗,还在连夜加工之中,预计天明能够打造母子炮五十架,铁球弹三百颗” 墨段此刻和他的徒弟们在火炉子中,汗流夹背,搞的热火朝天。 “好,如此就好,注意轮班休息,以免累坏了身体” 李烈点了点头,按照这个进度,打照出来的母子炮和炮弹是能够满足这一次战役的。 接下来,李烈又命令厨房为众工人安排宵夜,准备了粥水包子。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宋军的军营之中,里面的大帅帐之内,张叔夜和王禀汇集在一起,聊起作战计划。 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会师,一人带领的边军从西北出发,另外一个人则是带领禁军从开封过来。 “明日大军就要抵达济州府,不知张将军打算如何平定这梁山贼寇” 王禀抬头看向张叔夜。 “不知道王抚使又如何看待啊” 张叔夜放下手中的兵书,将问题抛给王禀,并没有回答。 王禀顿了顿,然后说道,“自然是以雷霆手段将这些梁山贼寇灭杀,以凭陛下怒火” “这些贼寇在一处水泊之中,等到刘将军的水师一道,令士兵乘船而上岛,我们有十万大军,强大攻即可” “一旦梁山贼寇出现大量伤亡,就会军心动荡,再安排一支奇兵,从背后的悬崖峭壁上绕道夜袭,内外夹击,如此一来,梁山贼寇自然被平定” 本来此次出征讨伐梁山贼寇,他是统帅,奈何皇帝点了张叔夜为钦差大臣,这一次的权利压就压了他一头,而且张叔夜在朝着也是大名鼎鼎,资格老练。 “不错,张抚使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用兵老道,此计算是中等” “不知道张抚使有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梁山的兵马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精锐,毕竟那李烈能够将青州的兵马击败,又能够破开济州府,加上强迫百姓从贼,人数已经达数万,如果其坚守不出,我军伤亡该如何” 张叔夜摸了一把胡子说道。 “慈不掌兵,在沙场之上,伤亡在所难免” “我军有绝对的优势,只要能够获得胜利,这一切都可以为之” 王禀说出了他的看法。 “兵者,跪道也” “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更大的伤亡” “让我军更容易取得胜利” 张叔夜反问道。 “张将军的意思是”? 王禀在西北多和辽人作战,多为攻城或者在野外拼杀,大多计谋也没有用上,只能硬抗,自然养成打硬仗的思想。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来此之前,就调查过这个梁山贼寇之主,李烈的一切情报” “他第一次拥兵之时,乃是在任城之时,率领他的部下破洗了任城,那个时候,他有一支100多的披甲军,而且有重骑兵十名” “一个月后,第二次时,是和青州都统制秦明的对决,在正面交战,布兵排阵之中将朝廷的大军击败” “根据老夫打探到的消息,他那个时候已经拥有3000披甲士兵,不弱于一般州府” “这些铠甲的来源,一直不清楚,还有那支重骑兵,有多少人数也不清楚,到现在依旧是一个谜” “后,李烈又带领大军破洗了济州府,获得大量的粮草器械,青壮力量,现在他有了这些补给,拉起一支几万人的队伍,也是有可能的” “按如此逻辑,那么他的铠甲武器来源无非两种,一者,是他自己打造准备造反已经多时,二者,有其他势力扶持他” “如果是他自己打造的,这么多的武器装备,那需要多少人手才能打造出来,要多少的精铁,这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能他暗地里面的兵力可比明面上更加的多” 张叔夜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如果是其他势力正在扶持他呢?” 王禀好奇的问道。 “如果是其他势力正在扶持他,那么我们的敌人就不单单是梁山贼寇了,还要面对其他的援军” “有可能和辽人勾结。” “梁山水泊所属的地界,处于多方势力范围的一个中间阶段” “但是” 张叔夜我到这里的时候话锋一转。 “这段时间我明里暗里派遣探子调查,没有发现其他势力有派援兵的迹象” “如此可见,他背后的势力并没有那么强大”。 “由此可见,那个李烈准备造反多时的迹象更多一些。” “但是他又不敢明面造反,占领州城,可见还是害怕大军的讨伐,无力应对,兵力还是我军占尽优势。” 张叔夜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张大人用兵果然老练,在下佩服”。 王禀回答道。 “那么我们应该用何等对策?灭杀那梁山贼寇。” “毕竟官家可是很注重这一件事情。” “要求我们一个月内剿灭他。” 王禀请教询问。 “李烈此人,武艺高强,而且狡猾多端,行事百无禁忌。” “从在天子脚下,当街车裂金国使者便可以看出” “对付这种人,自然是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张叔夜眼中充满了自信,继续说道。 “等刘梦龙鼎水师一来,我们就先将梁山水泊封锁起来”。 “围而不攻,断其粮草。” “然后再派人大量在水中投放投降书,凡是投降的百姓一律不追究其罪,凡是梁山头领愿意来投靠朝廷的,一律不追究其责” “杀李烈而投降朝廷的,赏钱万贯,官升三级” “如此一来,人心惶恐,李烈必然军心溃散。” “我们再派人并送粮草,引诱他出来和我们交战,设下一支伏兵,拖住他,水陆两路进攻,毁灭他的山寨,其必定灭亡”。 张叔夜说道。 “如果他们粮草足够,硬是撑着几个月或者半年,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不说官家要求我们一个月内灭杀梁山贼寇,会发怒火” “我们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此刻我们来此地,只不过是准备了一个半月的粮草” “我们耗不起。” 王禀不由的担忧起来。 “不会,我观那李烈此人,胆大包天,必然不会白白受此气”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先围上他十天半个月,再交手,也是不迟,我们的士兵本来就是多在陆地交战,未必能够适应船上作战,这段时间也可以适应当地的环境。” 张叔夜一套又一套,把王禀说的哑口无言。 五十二章 张叔夜抵达济州 一天之后,张叔夜和王禀所带领的大军,浩浩荡荡已经抵达了济州府,一路所过旌旗招展,兵甲充足,百姓望之无不敬畏。 在这同一时间,刘梦龙也带领两万水师,各种大小战船上百战,从水路横行至梁山泊附近。 “下官济州府伊,拜见张大人,见过王抚使” 得知张叔夜和王禀抵达济州府的消息之后,济州新府伊,陈宗成就带领惠州府的新任官员来门口等候。 “陈府伊,有劳了” 张叔夜点了点头,将济州府伊陈宗成扶了起来。 “此次本官奉朝廷的旨意,前来剿灭梁山贼寇。” “路过济州府地,在此休整一晚,还望海涵。” 张叔夜和陈宗成客气说道。 “哪里哪里” “二位大人奉命讨贼,为济州府的百姓安居乐业,消灭隐患” “本官作为当地的主官,岂有不欢迎之理” “二位大人一路车舟劳累,本官已经令人为两位大人安排好酒菜,接风洗尘” 陈宗成真的诚的说道,对于张叔夜的到来,他自然是欢迎至极的,虽然他在朝廷之中和张叔夜的立场不一样,站队不一样。 相比于朝中的矛盾,他现在在济州府为官,济州府才是他的第一官场,是他安身立命之本。 如果张叔月不来剿灭梁山贼寇,万一梁山结构在于是攻打济州州府,那他这个府伊也就做到头了。 “陈大人,我们边走边说,里面请” 张叔夜说道。 “请” 陈宗成道。 “来人,传令下去,和士兵入城之后不得骚扰百姓,违令者,斩。” 按排好士兵的命令之后,张叔夜,王禀,陈宗成三人,在济州府官员众星捧月之下,进城而去,直奔济州府伊府邸。 “陈大人,前段时间那梁山贼寇李烈,洗劫了济州府城。” “夺走了多少的财物,青壮力量,统计出来了吗?” “有没有探明,现在梁山之上有多少人马” 来到府邸之后,张叔夜发起了询问。 “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惨无人道,损失惨重。” “本官奉朝廷的旨意,到济州府之后,第一时间调查了这里的情况。” “济州府之内的大户人家,几乎全部被那李烈洗劫过,所损失的金银,匹马,牛马,柴米油盐,数不胜数” “被带到梁山的青壮,更是一个天文数字,根据小吏的统计,以及本官的走马调查。” “不下于两万之数” “就连城中的青楼,他也是没有放过,那些貌美的女妓,全部被他带到那梁山水贼窝之中淫乐” “那李烈此子,简直是不为人子,手段毒辣,其罪难书” 陈宗成吐槽道。 现在的济州府是真的穷,大户人家在这一次的动荡之中,无不头破血流。 他亲自走马调查,也不是说说,而是真的走马调查。 毕竟他要为蔡太师捞回那10万贯钱,捞这一笔钱,是真的难。 捞了那么久,现在还差1万贯,才能够凑齐。 对此他是真的心有体会。 对李烈的怨恨也不是一般的深,天下哪个州府能够穷到这种程度! 张叔夜和王禀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这样。 “现在梁山上的所有人,起码有3万左右。” “如果强攻,以时间怕是久攻不下”。 张叔夜再一次问道。 “那有没有统计出粮草,在洗劫济州府中,这一次李烈获得了多少的粮草”? “这个没有。” “不过,从各大户的讨论之中,再加上州府所记载的粮仓上的数目” “大概率不少于30万石” 陈宗成,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凑齐蔡京的10万贯生辰,可谓是能够把济州府所有的财产都打了一片注意。 现在说起钱,那是非常的敏感,是真正的深有体会。 “这么说来,梁山上也是粮草充足。” 张叔夜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心中自言自语道。 “得了这么一大笔钱,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去购买粮草兵器。” “那李烈的粮食恐怕比这还要多上几成”。 “咕咕” 王禀的肚子中传来一声响动。 “哈哈,本官一路行军,还未吃饭,如今肚皮饿瘦,在所难免,所难免。” 王禀大笑一声。 “吃饭,乃是天理,身为凡夫俗子,何人也逃不了五谷。” “本官也问完了,不如大家先入桌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张叔夜笑道。 “是啊,先消消饥火,有力气为朝廷效力。” “两位大人,请。” “请” 三人一番客套之后,一顿商业互吹,吃起了美味佳肴。 毕竟身为朝廷大官,府中再穷,要不是大规模的灾荒,生活质量也不能下降。 吃完饭之后,三人又客套了一番,张叔夜和王禀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 虽然现在是在城中,可以住的更好,但是不和自己的将士待在一起,不是领兵之道。 为将者,出征在外,不是万不得已,要时刻和自己的将士待在一起这样才能够保持一个默契,稳定军心。 特别是二人各自作为一方统帅,万一有什么事在军中不及时处理,敌人要是进攻,岂不是群龙无首。 “报,大人,水师将军张梦龙部,已经抵达梁山脚下。” “按照大人你的吩咐,他们开始在水路封锁梁山水波周围的地界” 刚刚回到军营之中,张梦龙又派人前来禀报军情。 “好” “你回去告诉张将军,封锁那梁山贼寇就好,不要进攻。” “明日,本官会带领大军一同前往梁山。” 张叔夜对着士兵说道。 “是” 刘梦龙的士兵离开之后,张叔夜找来了王禀,命令所有士兵休息一天,明天共同发兵梁山山水泊。 在梁山之上的李烈,也知道了刘梦龙部抵达的这一消息。 “两万多人,大小战船五六百条。” “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一点” 听见士兵来报之后,李烈不由的神思起来。 “对方并没有进攻,连梁山之中的芦苇荡都没有进来。” “只是在梁山脚下封锁水路” “张叔夜用兵,果然是老道,为的就是防止在芦苇荡中和梁山交战陷入下风” “山脚下出手,想要击败,就只能够硬拼” 李烈向着探子士兵说道。 “保持警戒,继续探查,看一下张叔夜所带领的主力在哪里”? 打发走士兵之后,李烈下达命令,要各大统领衔来梁山聚义厅议事。 五十三章 李烈下战书 梁山辉煌大气,朱门青瓦,守卫森严的聚义厅中,除了朱贵以外,梁山头领全部聚集各自就各位。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刘梦龙所带领的朝廷水师已经将我们梁山水泊封锁,现在就在山脚底下” “大小战船不下于六百只,看其船只的大小,再加上乘坐的人数,可以得知,他带领的水师,人数应该不下于两万” “而我最担心的,还是张叔夜所带领八万大军,那个才是朝廷的主力,既然刘梦龙所带领的两万水师已经抵达” “张叔夜所带领的部队应该也不会太远”。 “对于此战,各位兄弟有什么对策,尽管说来。” 坐在梁山聚义厅的主位上,李烈抛砖引玉。 “哥哥,按我说,管他什么狗屁刘梦龙?” “那些朝廷水师,只不过是一群混吃等死之辈,我们直接将战船一字排开。” “我们梁山的水军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已经兵强马壮,再加上母子炮的帮助,必然将他们杀的屁滚尿流。” “论水战,我阮小七还没有服过谁。” 阮小七杀气腾腾,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就是,哥哥,怕那贼鸟斯干什么” “带我率领水军下山,将那刘梦龙的首级献给哥哥” 阮小五也赞同阮小七的说法。 “狭路相逢勇者胜,哥哥,我愿意带领水军下山,将那刘梦龙击败” 阮小二相比阮小五,阮小七稳重了一点。 阮氏三兄弟都无比自信,论水战,他们没有怕谁。 “好,三位兄弟的想法我也知道,请回到座位休息片刻。” 李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公孙胜。 “军师,你怎么看?” “这一次,朝廷来势汹汹,再加上统兵的大将张叔夜,也是威名在外,我们梁山地势险要,墙高坚厚,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攻下的” “敌人虽然数量较多,但是我梁山兵马装备精良” “我建议我们先坚守梁山,避开敌人锋芒,等到敌军疲惫之时,待我施法扬起白雾,我们趁机杀出,必然可以将其击溃” 公孙盛挥舞一下拂尘,说出了他的看法。 “吴用兄弟怎么看?” 吴用作为一个在梁山上读过兵法的人,李烈还是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张叔夜,用兵熟练老辣,一般计谋对他不起作用” “我们做两手准备,一者,依着派人去贿赂朝中大臣,散播谣言,说他佣兵自重,祸害地方” “偷偷派人假装张叔夜,侵犯陈府伊的妻女,如此一来,让他有口难辩,离间张叔夜和皇帝的关系,让皇帝不再信任他” “二者,唯有短兵交接了,利用地形之险将其击败。” “其他兄弟怎么看?” 李烈又向上了林冲等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等听从寨主哥哥的命令,灭杀一下来犯之敌。” 在这种大军面前,众人所能做的只有上阵杀敌。 运用一些阴谋诡计,如果被敌人的统帅看破了,反而设下圈套,说不定就弄巧成拙,把自己坑进去。 “你们呢,你们怎么看?” 李烈又看向李一他们。 “精锐,必然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敌人虽然来势汹汹” “我们依靠地形,一样可以灭杀他们。” “虽然敌人大多数都是民兵,而且还没有披甲的那种,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和他们正面交锋。” “我愿意领兵上阵,灭杀敌人,维护领地的安危” 李一说道。 计谋这种东西,要么从内部瓦解敌人,要么从外部诱骗敌人! 但是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实施。 如果能够依仗实力是击败敌人,就不需要这些阴谋诡计。 梁山山的实力只够和朝廷的十万大军抗衡吗? 正李烈的心中,是足够的,现在梁山已经拥有两万多的带甲之士。 还有一只1000余人的重骑兵,两千多的马军。 再加上100多门的母子炮,完全不输张叔夜的10万大军。 按照宋军的披甲概率,大概2~3层左右。 也就是说10万大军中,只有2万~3万人是全副武装凯甲等。 剩下的并没有铠甲装备,或者说铠甲装备不全面。 像这种铠甲装备不全面的,在重骑兵的冲锋面前基本就是送人头。 “好” “诸位兄弟的想法我已经知晓。” “对于这一次和朝廷的交战,我作出两句话总结,富则,炮火轰炸,穷则,战术穿插” “任他张叔夜有什么布兵排阵之法,八卦奇异之书,用兵老练” “我们直接就是用火炮将它击破,各部,然后再杀入他们的大军之中其中,消灭他们” “砍帅夺旗,平定这一次大战”。 李烈的目光中发出一阵寒光,自信十足。 梁山现在富吗?富,拥有一百五十门大炮。 梁山山现在穷吗,穷,因为炮弹不够。 在大炮,将张叔夜的阵型,阵法破灭之后,李烈就带领重骑兵,杀入进去,斩将夺旗。 再利用战马的移回战术,反复冲锋,所向披靡。 “吴用兄弟,你修战书一封,派人送下山去。” “约了张叔夜,二天之后,在梁山脚下,我要和他一决雌雄” 李烈看向吴用。 “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吴用点了点头,令士兵取来书信,信上开始开始用各种损恶的办法是激怒张叔夜。 “钱一,你带领两千士兵”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们三人各自带领本部兵马,有4000人” “加上钱一所领带的兵马,共计6000人” “将50门母子炮,铁球蛋500颗,开花弹五十颗,全部装在你们的水军战船上” “刘梦龙所带领的两万水兵,就全部交给你们解决了” “此次,乃是水军成立以来第一次作战,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 李烈眼睛撇向四人,声音洪亮的说道。 “得命” “定然不会让寨主哥哥失望。” 三阮回答道。 “属下必定死战,消灭一切来犯我领地之敌。” 钱一说道。 “领阵兄弟,我再给你拨一千人,100门大炮全部拨给你们,两百枚开花弹,1000枚铁球蛋。” “到时候战端一开,就用这火炮给张叔夜所带领的大军洗澡。” 凌振大喜,从椅子上站起来回答道。 “一定不负哥哥所托。” 五十四章 大战一触就发。 “寨主哥哥,你看我这样写行不行?” 短时间之内,吴用就已经把战书修写完毕。 “听闻张叔夜将军之威名,乃是朝廷之重臣,威名赫赫,然而,在我梁山大军面前,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土鸡瓦犬耳,不值一提。” “尔所带领的10万大军,不过就是十万稻草人,空有长相,而无一男儿气概之气”。 “不如早早投降,以免受皮肉之苦,上苍有德,梁山不愿对尔等过多杀戮。” “两日之后,今梁山邀请足下,猎于此地” 李烈听见吴用念完之后,开口说道。 “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办吧。” 吴用看见李烈赞同他的描写之后,非常的满意。 “下面诸位位兄弟听我号令。” “林冲,郭胜,吕方,杜迁,宋万,李应,共计8000人,为右军,到时候战端一开,就杀入其中。” “我会将游骑兵已全部拨给你。” “我等得令” 众人从椅子上走出回应道。 “晁盖,荆超,刘唐,共计6000人,为左军,” “我等得令。” 三人从头领的椅子上走了出来回应道。 “李一,你带领本部4000人,和我一起” “凌振,你带领3000火炮手,100门母子炮,位于大金正前方。” “王一,你带领2000卫军,重骑士和我一起” “军师,你在后方施法,扰乱敌军” “赵一,你带领两千人留守山寨。” “我等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如此一来,三万多人全部被李烈安排完毕。 画面一转,送信的士兵通过各种途径和打听,终于江苏县送到了济州府营之中张叔夜的面前。 看着梁山送来的书信,张叔夜脸上宛如秋水,不言不语。 眼神各种变化,而透露着杀伐之气,时而透露是疑惑之心。 “王抚使” “这是那梁山贼寇头子李烈,派人送来的书信。” “你看看吧” 张叔夜看完之后,将书信递给了旁边的王禀。 “好胆” “他李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窝贼扣罢了。” “给他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挑衅朝廷的大军。” “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着不耐烦了。” 战书上的字只有寥寥几行,在无不透露着对二人的看轻,完全是侮辱。 他王禀跟随童贯在西北打仗多年,何时有过这种挑衅。 “还想着怎么样把他们诱骗下山而来” “没想到他们竟然约战老夫。” “真是喜从天降,得来全不费功夫。” 张叔夜所有的可能出现的阴谋,都排除了一遍,比如调虎离山。 来到地图面前,根据梁山水泊的地形进行分析。 猜想这其中的一切阴谋,结果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打什么主意,决战的地方视野开阔,要偷袭是不成的。 “梁山想要从大路逃跑,也不可能绕过这一边。” “他又观看了最近的天气河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真的要和他一决胜负。 只要李烈不躲在梁山之上,就有办法获得最后的胜利。 在这一刻,所有的疑惑最后化为大喜。 “他苦读兵书多年,后边排阵早已经比他自己的手脚还要熟悉。” “那个李烈竟然想要光明正大的和他决战,这不是找死吗?” 张叔夜心中说道。 “既然这些梁山贼寇自己找死,那我们就早一日成全他们。” “更快的班师回朝,给陛下一个交代。” 王禀点了点头说道。 斗转星移,时光飞逝,时间已经来到两天之后。 因为李烈的约战书,张叔夜刘梦龙的水师解开封锁,静静的等待布阵,等待和梁山水波水军决一死战的机会。 这不单单是陆地上的决战,还有水中的决战。 两面战场共同铺开。 李烈也带领着众多大军,浩浩荡荡的下山而来,旗帜招展,战袍飞扬。 刀枪剑戟,铠甲护盾,发出阵阵的寒光。 两万多人下山而来,可谓是接天连地,漫山遍野都是。 一个又一个的方阵,望着这些身披铠甲的,手握长枪,或者大刀或盾的大军,威风凛凛。 大军出动,井然有序,步伐整齐,虎背熊腰。 如同潮水一般,能够席卷天下。 李烈里面就有一种豪迈之气,这股大军就是他的底气。 不由的发出一言。 “我甚是喜爱啊”! “有如此雄壮威武的人马,何愁霸业不成?” 来到双方指定的地点,李烈披着板甲,挂下一匹白马,手中握着一把盘龙盘天化戟。 根据地形,梁山的大军各部将兵马展开,那叫一個威武。 金戈铁马,气同万里如虎,也不过如此。 “报,领主大人,前方一军队已经抵达。” 探子来到李烈身边说道。 只见滚滚尘埃直上云霄,擂鼓之声震天响地。 大宋的兵马旗帜鲜明,麒麟,白虎,朱雀,玄武,都有。 漫山遍野都是,那红色的人影震天撼地,八万大军,铺开之后如同长龙,见首不见尾。 张叔夜慢悠悠的进行步兵排阵,将自己的虚弱之处暴露在李烈面前。 李烈则是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张叔夜这是在引诱自己上当。 后边必然还有各种伏兵。 八万人马有多少,足足铺了5公里之多。 在这种人山人海之中,靠的就是勇气和狭路相逢的拼杀。 梁山之前的所有战争,要么就靠偷袭,要么就靠兵力上的碾压。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本土势力的正面战场交锋。 “果然,北宋已经到了末年,但是依旧气运未尽。” “有这么多的精兵良将”。 “宋兵之所以无能,就是因为没有名将的带领。” “如果有名将的带领,他们一样会发挥是强大的战斗力。” 李烈观察宋军的阵营之时,张叔夜也在看梁山的阵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怪不得那李烈,敢给他下战书,正面和他对决。 两万多大军,全部都是披甲之士,军备充足,兵强马壮,是精锐中的精锐,比肩禁军也不为过。 “这梁山人马竟如此精锐。” “这需要多少时间,多少金钱才能够养起这一支兵马?” “可惜了,如果不是李烈那厮,做事太过于放肆,在天子脚下胡乱杀人。” “倒是可以招安过来,放在和辽国的战斗之中,那也是一直强劲的力量” 张书夜在惊讶之时,顿时感到无比的惋惜。 “挥打令旗,我要见一见这个张书夜” 在令旗的挥动之中,双方阵型中间开出一条路。 李烈和张叔月各带领一百人马,飞奔而出。 “因为游骑兵已经全部拨给了林冲,他带领的正是重兵团中,混合着轻骑兵的白马义从” 五十五章 主将见面 “好一个李烈,果然勇武,乃是英杰之才,可惜却是逆贼”。 张叔夜看见李烈的刹那,这是他对李烈的第一印象。 李烈身材魁梧,身高八尺,面孔长的是气宇轩昂,身披虎头连环白色板甲,腰系勒甲龙虎黄金玲珑带,白色披风,手握盘龙方天画戟,胯下白色战马。 后面一百带领的人马,也是白甲白马,手握长枪,背后负箭,精锐之极,如同三国白马义从再生。 “人如其名,张叔夜文官出身,却精通六艺,能文能武,一身虎头吞天凯,金光闪闪,内穿红色官袍,胯下红枣马,手中一把长枪” 张叔夜观看李烈之时,李烈也对这个北宋名将充满好奇。 “逆贼李烈,今天下圣上贤明,百姓安居乐业,如此太平盛世,为何谋反,祸乱百姓,落草为寇”? “我大宋拥兵百万,天威浩荡,不是你所能够忤逆的” “不如早早投降,本官可以饶你一命。” 张叔夜厉声喝道。 虽然赵佶不可能放过李烈,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给他生的希望,以免他做困兽之争。 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才能够动摇对面的军心。 “张大人不愧是朝廷官员” “说话做事,真是信口拈来,赵佶要是贤明,会每年搞的花石钢,令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会提拔一个太监当大将,提拔一个和他一起踢球的人当太尉,天下之中,谁不知道六大奸臣的恶名” “会每年给辽国赔款,把宋哲宗收回的土地搞的破碎” “大宋百万大军,结果这么多年了,还不能收回燕云十六州,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窝里横罢了” “每年边关都要受异族的侵扰,统治下的百姓,人祸天灾更是数不胜数。” “何来太平盛世一说。” 李烈立刻进行反驳质疑。 “毛头小子,安知国家大事之繁重复杂” “圣上只是一时听信谗言,被小人所误导,有我等的辅佐,依旧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容不得你这贼寇在这里说三道四。” 朝廷的错,怎么错,再怎么不好,也是在体制之内。 虽然做错了,但是不能够承认,默默改变就是,这都是政治,不能够让这些东西流落到民间。 否则他这个官就干不下去了。 张书夜虽然体恤百姓,是一位贤臣,但是依旧作为这個阶级的统治者,肯定得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张叔夜怒说道。 “本官,是不忍战火纷飞,令健儿而折戟沙场” “给你一次机会。” “否则大军一动,便令尔等灰飞烟灭。” 张叔夜威胁道。 “什么狗屁朝廷大军,我看来不过是一堆土鸡瓦舍了”。 “也敢大放其辞,让我灰飞烟灭” “就算是赵匡胤重生,今天也得要败在这里。” “我说的,佛祖来了也救不了他。” 话不投机半点多,张叔月不给他面子,李烈也直接撕开脸皮。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会你就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叔夜带领他手下的一百骑兵,返回了宋军的阵营之中。 “我们走” 望着张叔月离开的背景,李烈也带一百骑兵返回阵营之中。 “来人,听从我的号令,擂鼓,” “前军出动,布下八卦大雁阵,看我如何消灭李烈这个小儿” 回到阵营之中之后,张叔夜下马,来到战车上。 面对李烈的大言不惭,和宋太祖比,他心中也是一怒,他要让李烈知道。 在布军排阵方面,再给李烈十年的时间,也追赶他不上。 随着他的一道道命令下达,卫兵将其号传达各部。 “咚咚咚” 宋军开始动了起来,一时之间声势浩大。 旗鼓震天响,回音在这一片天地中游荡。 大军犹如手臂一般,开始变动,前头的一万军马,形成一道大雁的翅膀,扑叉过来。 滚滚尘埃直上云霄,令人看不清其中的虚实。 参差不齐的武器,在士兵的手中,对着天空发出一阵阵的寒光,井然有序。 “哈哈哈” 看见张叔夜布军排阵这一幕,李烈不由的放声大笑。 不要说他张叔夜,今天就是诸葛亮重生,亲自布置八卦阵,也得跪。 他今天就要让张叔夜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以阵型兵法,决定胜利的时代了。 “来人,传令凌振部,所有的母子炮全部给打开,用炮火洗地,狠狠的轰炸” “其他各部,原地不动。” 旗兵收到命令之后,摇动旗帜,凌振立刻收到信息。 “来人,所有的母子炮,上炮弹,准备点火。” 在凌振的命令之下,火炮手将一枚枚铁蛋塞入母子炮中。 100门大母子大炮,摆放出来后,钢铁一般都肌肤,发出冷冽的寒光,全部调转方向对着宋军。 “第一排火炮手。” “开炮” 凌振手中的令旗向下一挥,火炮手将50台母子炮点燃。 “轰隆隆” “砰”…… 母子炮的炮口然起白色的烟雾,发震耳欲聋的响声,五十颗铁球蛋在天空之中划出一道道火焰的光芒。 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射向宋军前军,刹那之间,宋兵被击中,铠甲破碎,一片焦黑,尸体破损横飞,死伤百人,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第二排火炮手,开炮” 凌振可不会宋兵之间的情况,再一次挥动令旗。 “轰轰轰” 又是五十枚铁球蛋在天空之中划过,砸落进宋军的阵营中,炮弹轰在宋军密集的阵营之上,一颗可以打死伤五六个人。 刹那之间,宋军的阵型之中,惨叫连连,血淋淋滴落在地上,令人头皮发麻,给宋军心理压力造成强烈打击。 “开炮” “开炮” “开炮” …… 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划过天空,落在宋军的阵营之中,宋军士兵不断的死伤,被轰炸的一片狼藉,尸体破碎,血肉模糊。 十轮之后,一片一片的惨死,刚刚一交手,就死了上千人,在这种恐怖的杀戮之下,宋军阵型彻底混乱。 火炮所轰炸出一个又一个的土坑,硝烟弥漫,令旗也被打的破烂,军官和士兵被杀的一塌糊涂。 血肉和泥土黏在一起,前排的宋军也支撑不住,纷纷往后逃。 五十六章 大破宋军精锐 “这,是什么火器” “如此犀利。” 在战车指挥的张叔夜,望前排大军,被杀的溃不成军,目瞪口呆。 他可是把军中的精锐,放在了前排。 就在这时,一颗铁球在天空中划过,砸落而下,落在他的战车之中。 “大人小心” 周围的亲兵张叔夜扑倒在地,护着他的身体。 一阵烟雾过后,他的战车被铁球弹砸的破裂。 “呸呸呸” “你们想要将本官压死嘛” 亲兵起身之后,张叔夜将嘴巴里面的灰尘吐出来。 因为是铁球蛋,只有击中目标,才能够造成伤亡,并不能够以碎片杀人,张叔夜躲过一劫。 张叔夜起来之后,第一时间去观察看那个击破他战车的是什么东西? 木屑乱飞,一片狼藉的战车下,只见一颗通红的铁球在地上,发出滋滋的白烟。 “铁球” “将我军击败的,是一颗铁球” “那梁山贼寇,还有多少这种铁球?” 张叔夜大呼道。 “来人,把我的投石机抬上来。” 既然对方使用火器对阵他,那他也要使用火器,去破灭对方。 “报,大人,前军战败,斯伤过半,他已经往回撤,冲击阵营” “已经抵挡不住,请大人下令。” 正在这个时候,士兵突然来报。 “死伤过半” 听见这个消息,张叔夜也不由的心中一凉。 “令王禀在军中开出一条路,给将士门后退。” “但是只能是一条小路” “胆敢冲击阵营者,杀” “传达我的命令,后军之中的五万士兵,全部往后退,退出10公里之外” 张叔夜第一时间做出回应,下达了命令。 虽然他不了解火炮,但是他明白投石机,一般火器这种东西,都是有一个射击的范围。 要用各种器材才能够完成,不是依靠人力,而且火炮射程这么远,一定很重。 他要转移战场,转移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这种东西造价肯定也贵,他相信李烈的火器,终有用完的时候。 “立刻退回去。” “立刻退回去。” “敢冲击阵营者,死” 王禀一刀将一颗冲击阵营的宋兵头颅砍下,在地上滚了几米! 他乃是第二道防线的主将,负责接应和冲杀。 没想到梁山还没有杀过来,死在自己刀下的却是宋军的士兵。 “哧” 王禀手下的士兵,也用长枪武器对着前方冲击的士兵刺杀。 监督队一时间杀了上百人,才令他们稍微冷静一点。 “那梁山太可怕了。” “我们还没有和他们正式交手,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如果我们还待在前面,只会死路一条。” “兄弟们,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活,” “我们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刀枪,杀” 排在前头的士兵,那是军中的精锐,也是铠甲齐全。 打不过梁山,还能打不过你们。 他们已经被火炮的杀戮吓破了胆,无脑的往里面冲。 一时间两股人马互相砍杀起来。 “张大人怎么说?” 王禀一边指挥士兵抵挡前进的溃败,一边对着亲兵问。 那炮火如同雷霆一般震慑,可怕异常,杀伤力又大,一片一片的死亡。 这也怪不得前军士兵懦弱,还没和敌军交手,就已经被吓破胆。 “报,将军,张大人传来命令。” “可以开出一条小路给他们撤退。” “如果继续冲阵者,一样格杀勿论。” 听见这话之后,王禀也是心中一喜,他实在是不愿意再对自己阵营的士兵下手。 “所有人听着,现在就给你们撤退,按命令撤退” “如果还敢冲阵,一律格杀勿论。” 随后王禀令手下的士兵,开出了一条可以用三个人走的道路。 命令士兵,且将长枪对齐了这条路。 在死亡的威胁和撤退面前,被杀的崩溃的前军士兵,恢复了一丝的清醒。 纷纷往这条路冲去。 “果然,火炮的威力一如既往的那么猛。” 李烈不由的赞道。 “火炮能把前军轰死了那么多人,这还是张叔夜的功劳” “如果他不把人集中放在一起,就算火炮,一颗打死一人。” “也不过是打死1000人而已” “有很多准头不够的,只能打在地上,有七八百人死” “因为最强大的杀伤力,导致宋军崩溃,互相踩踏,这才造成了大规模的死亡。” “剩下的也没有勇气再战斗。” 在心中说到最后,李烈也摇了摇头。 “不过前军虽然已经溃败,中军依旧不动,想要一击将他击败,还是没有那么轻松的。” “可惜,宋军今天的整個阵营,可全部在火炮的攻击范围之” “这批士兵回到后方之后,只会引起更大规模的混乱。” 李烈再在一次说道。 “来人,传令凌振,用上开花弹” 士兵挥打令旗,将命令传到凌振手中。 张叔夜不愧是为名将,布兵排阵有自己的一套。 分成一段一段,依照地形划分。 很快中军就替代了前军的位置,而前军也撤回了后方。 军队绵延五公里,如同长龙,根本就令人分不清里面其实。 用肉眼可见,也只能够看见前军的情况。 “来人,准备开花弹。” 在火炮营处,凌振下达的命令,士兵抬出一个个上面刻画着骷髅头的木箱子。 打开之后,将一枚枚炮弹分布到火炮旁边。 “第一排火炮手” “装弹,填充” 在凌振的命令之下,士兵警员有序的将炮弹处理完毕。 “开炮” 凌振的令旗挥下,50枚开花弹飞向天空之中。 “轰轰轰轰轰” 砸落在宋军的阵营之中,爆炸开来,碎片横飞,将一个个宋兵的身体射穿。 “噗” 大量的尸体倒下,哀嚎之声惨叫连连,身体破碎,血流不止,肠子都被射穿出来。 一轮攻击,死亡的宋兵高达500多名,部分军官也在其中。 “开炮” 第二轮火炮落下,开花弹向四周散落开来,大量的碎片将宋君士兵打倒在地,死伤无数。 “妖术” “这肯定是妖术”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神灵的惩罚” 一时之间,前来顶替了这一批士兵,顿时死谣言四起,内心惶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来人,令凌振停止火炮攻击” “传令各部,给我杀!” 因为开花弹的造价和材料的希缺,梁山也只有300颗,现在宋军精锐大破,精睿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没必要再去用开花弹去杀戮,浪费资源。 “杀” “乌” 士兵吹动号角。 林冲所带领的右军,带领两千多骑兵,六千多步兵,从右边杀处。 晁盖则带领六千人,从左边杀出,一时间,杀伐之声震天撼地。 梁山士兵穿戴的铠甲,如同青白色人潮海水一般拍向山林。 五十七章 大败宋军 在火炮的无差别轰炸之下,宋军前后左右乱成一团。 “不要乱” “不要乱 “稳住” “面的火气器已经停止用完了。” “谁敢逃跑我就杀谁。” 酆美和毕胜,本来作为先锋,被张叔夜安排在阵法中,在尾巴端准备偷袭梁山。 酆美骑马冲来,一刀批死一个逃跑的士兵,人头在灰尘上滚了十几部,一边指挥队伍。 因为前方火炮一阵轰炸,溃乱一片,后面再一次引发动乱,二人再也忍不住了,带领队伍出来镇压。 一时间,后方又是砍杀了百人,加上本来就已经提前撤退的队伍留下大量的空地,人数没有过多密集,才稳定下来。 “杀” “贼贼的火炮已经用尽了,大家不要怕” “杀过去” 为顶替前排的是边军的宋军,他们久经沙场,加上王禀行是坐镇指挥,这才导致他们能够稳定。 张叔月在炮火停止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凭借着他的严格魅力,重轻组织起破烂的中军。 虽然人数没有那么整齐,也是拉起了五,六千人。 “放箭” “杀” 晁盖一边带领士兵冲锋,弓箭手则在后面抛射掩护。 上千支黑色箭矢,划过天空,落入宋军阵营之中。 在擂鼓和号角声中,梁山大军和宋军接触在一起,互相砍杀。 左军之中晁盖,刘唐,荆超,抄起他们的武器,带着后面的士兵,对宋兵进行砍杀。 武器发出阵阵寒光,一出一进,沾满了鲜血。 林冲带领两千马军,杀入其中,宋万,吕方,郭胜,杜迁,是则是紧随其后,先后杀入宋军阵营。 两队人马从两翼杀出,一时之间,宋万死伤无数,鲜血横流,硝烟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汗水和旗帜在这修罗战场上共舞。 “梁山人马竞然如此勇猛,速速去将酆美,毕胜,两大先锋调过来,抵达贼人” 张叔夜坐在战马上,看见宋军被杀的节节败退之后,一股冷气直上背后。 “李一,你带六千兵马,还有重骑兵,从正面出击” “一股鼓作气,将他们击败。” 看见两翼的梁山大军已经和宋军厮杀在一起,李烈下达命令,让李一带人从正面冲锋。 “那是什么” “重骑兵,一人三马” “来人,结阵,抵达他们” 张淑叶看见李一带人冲锋之后,看见这五十名重骑兵,也是心中一惊。 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重骑兵在这种大型战役之中的杀戮和威力。 “哧” 李一带领带五十名重骑兵和六千兵马,从正面战场杀入。 本来就是落入下风的宋军,阵型彻底被重骑兵的冲锋和杀戮杀的破碎,在重骑兵错开阵型之后,后面的刀盾手和长枪兵压上,士兵大量死亡。 在三股力量的杀戮之下,血流成河,尸体推积如山,前排的禁军再也承受不住,被杀的溃败。 “兵败了” “大家快逃” “撤,大家快撤!” 现在士兵彻底战败,对梁山的多处围攻,已经是完全不听指令,如同无头的苍蝇。 王禀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够带自己的亲卫撤退。 梁山大军从三面包围,宋军前军彻底溃败,丢盔卸甲,旗帜掉地,混乱之中自相踩踏,成片成片的死亡,哀嚎之声满山遍野。 “杀过去” 李一在杀破宋军的前军之后,也发现了张书夜这一股列阵等待的力量。 只要在这一股力量击破,那么这场战役就可以宣告结束。 而梁山也会获得胜利。 “” 李一领着五十名重起兵,后面跟着三千多名长枪手。 “轰” 重骑兵驾驭着战马,长枪或者武器单手放在自己的前面,硬生生的插入尖锋枪头之中,以硬碰硬。 “当” 宋军士兵的长枪,刺在战马的铠甲上,摩擦出大量的火花。 “破” 上马的强大冲击力,硬生生的楚了进来,一部分重骑士是被捅落在地,战马嘶鸣,另外一部分,则是破开了宋军的防御,将宋军士兵串在长枪上,如同糖葫芦一般,扎了一个透心凉。 “破” 李一将一名宋军士兵在长枪上举了起来,又砸倒一大片。 “贼子,休得猖狂。” 张叔夜看见李一这勇猛的一幕,杀戮宋军士兵,也也忍不住了,提起他手中的长枪,带领士兵拍马而出,和李一交战在一起。 张叔夜背后的士兵,也和李一所带领的长枪手交杀在一起。 李一挥手,重骑兵从两边分杀而出,用尽全力和张叔夜厮杀。 张叔夜也是个猛人,一把长枪,挑,勾,穿,刺,无比娴熟。 二人打的是难舍难分,虎虎生威,枪法大开大合,直取对方的险害之处。 梁山士兵长枪和宋军狭路相逢,即死拼杀,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最终,骑砍士兵借着身上的铠甲,和丝毫不畏惧死亡的勇气,一重接一重,杀的宋军士兵大量死亡。 “张大人,我们来祝你” 酆美和毕胜,各自带领自己的3000人马,从后方赶来支援。 “想要过去,有没有问过我林冲的意见?” 看见酆美过来,林冲则是带人马军向他杀来。 毕胜也被杀穿前军的晁盖所阻止,三股人马都彻底的杀戮在一起。 只见战场之中,尸体遍地,灰尘滚滚,战马嘶鸣,将士厮杀,刀光血影。 两方人马彻底的将这里变成一个真正的修罗场,无时无刻不在死伤。 二十个回合中,酆美被林冲杀死,掉落马下,他所带领的本部人马,也被林冲的人杀的破碎,向后方溃逃。 毕胜也是二十個回合,被晁盖一刀砍死,他带领的本部士兵,在荊超和刘唐砍杀上百人,彻底溃败,向后方逃去。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宋军已经大规模的破败。 包括张叔夜所带领的本部人马,在重骑兵的冲锋反复碾压之下,也是死亡无数。 “大人,我们已经兵败了。” “快走” “再不走,就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梁山大军,他手下的亲兵一同前去夹击李一,将二人分开来。 “走” 张叔夜抬头一看,密麻麻的全部是梁山的人马,他所带领的宋军,已经是丢盔弃甲,再无回天之力。 果断带着他的十名亲兵,拍马向后面跑去。 幸好梁山的火器,他提前下达命令,命令后方五万士兵撤退,不然的话全部要交代在这里。 五十八章 大败宋军二 “想要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李烈顿时冷笑。 “传我命令,全军追击,将宋军彻底给我击破。” 卫兵摇动旗帜,林冲,晁盖,李一等人纷纷追杀而去。 现在宋金的主力已经被击破,士气大降,拿什么来抵挡胜利之威的梁山大军。 最主要的是,虎豹骑,白马义从,玄甲军,九百重骑兵还没有用上。 他为的就是防止张叔夜有什么后手,先消耗宋军的体力。以免大军全部投入进去,僵持不下,导致失败。 既然宋军已经大败,那就怪不得他痛打落水狗。 用重甲骑兵冲杀宋军阵营。 “凌振,王一,抓捕俘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得令” 二人开口说到。 凌震所带领的火炮营,是没有办法快步行进军的,母子炮太重了,把抓俘虏的任务交给他,刚刚好。 “其他人,随我杀” 李烈带领一百白马义从,手握盘龙方天画戟,令人摇动旗帜,九百重骑兵从隐藏的地方冲杀而出。 大军一路冲杀,宋军抱头鼠窜,朝着山林各处跑去。 张叔夜在前面跑,林冲等人则是在后面追。 “那是,张大人” “张大人,这边,往这边来” 提前一步撤退到后军之中的王禀,掌握了后方5万大军的主导权。 看见张叔夜正在被人追杀,大声呐喊,并命令手下前去接应。 “来人,放箭” “嗖” 宋军之中,几千支箭矢,密麻麻的抛射而出,抵挡了林冲的进攻。 “退” “等主力上来再和他们厮杀。” 林冲用长枪抵挡了几只箭矢,命令手下的马军往后退。 因为他统领的是骑兵,所以速度比较快,晁盖等人被他们落下一大截。 当当当…… 无数的箭矢射落马军的身体上,因为铠甲的缘故,大量的箭矢被阻挡了下来,少部分的中在士兵的身上,因为数量较多,还是死了十几名马军。 “王将军” “多谢了” 张叔夜从刚刚开始带领撤退的十位亲兵,活着回到军中,只剩下了最后他一个人。 “张大人,您没事就好。” 王禀看见张叔夜安然无恙的回到军中之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张叔夜在,他根本就没有信心面对梁山大军的冲锋。 这些梁山人马实在是太过于精锐,他们的精锐则被火炮干掉了。 现在留下的士兵,除了一两千人铠甲武器齐全之外,其他的都是不齐全的,残缺,要么缺前甲,要么缺后甲,或者干脆无甲。 如果用他们去和梁山那些披着全身甲胄的士兵厮杀,可以想象到这又是一场重大的兵败。 “张大人,如今这情况,为之奈何?” 王禀问道。 “那梁山贼寇的火器实在是太过于猛烈。” “军队也是精锐勇猛,我们只能够根据地形而守,现在退兵也来不及了。” “一旦撤退,必然发生混乱,被梁山贼寇追上来,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这里地形狭窄,只要我们两千将精锐全部布防在前面,堵着这条路,让梁山贼寇自动放弃,我们才有一线的生机。” 张书夜叹息道。 “属下也是这样想” “那梁山贼寇并不知我军的虚实,如果久攻不下,他们必然会放弃,” 王禀点了点头,有张叔夜这个大将在,他安心了不少。 前提是久攻不下,如果一旦前面精锐的被击破,后面的自然也就一败涂地。 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够破罐子破摔了。 “林头领,前方是何情况?” 一会儿回来之后,晁盖和李一,有其他头顶所带领的士兵全部到达。 “前方还有一股官军力量,人数不少,已经列好了阵型” “从高处看去,估计有5万之数,但是他们的装备不够精良,观其旗帜和甲胄,应该是贼配军” “单凭我这两千于人,不能够攻下,在这里等你们一起汇合。” 林冲说道。 “原来如此”。 李一点了点头,林冲是对的。 如果蚂蚁多的话,也能够吃掉大象,反正胜利已经在望,没必要冒险,白白损失马军的力量。 “哥哥们,让刘唐愿意打前锋” “让我带领人马,把这些狗屁官军打碎” 赤发鬼刘唐,提着他的大扑刀,大声说道。 “打破他们的防御不难” “难的是,怎么吃掉后面的5万大军。” 晁盖说道。 “报,领主大人已经带人过来,抵达此地” 就在众人商量怎么打的时候,李烈三大骑士团抵达。 “拜见哥哥(领主大人)”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无妨,小小的长枪方阵,我如何破灭他们?” “公孙射,曹天,李刀” “是时候该你们发威了。” 重甲骑团混合着轻骑兵,在野战中,谁能够是他的对手。 “得令。” 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军团之中,扬起军团的旗帜。 “杀” 这一支骑兵团在陆地上冲锋起起来,大地都为之一阵颤抖。 “这是什么东西” “玄甲军” “黑袍金甲,人马皆甲” 张叔夜见这一幕之后,瞳孔快速回收,震惊的颤颤巍巍。 “这个世界上” “怎么可能还有玄甲军。” “是历史上记载的大唐的那支玄甲军一摸一样,不,比历史上记载的还要精锐强悍。” “他们的甲胄和战马,一个个全部都是将军铠,更加的可怕强大” 望战马嘶鸣,如同巨兽一般咆哮而来的军队,上面写着玄甲军的旗帜。 “大人,不止” “还有白马义从,虎豹骑” 王禀用手指颤抖的指着。 这并不是因为他身体在害怕,而是大地上的颤抖让他胯下的马匹坐立不安,地面在动摇,以轻微的力量传在他的身上。 “是吻合” “还是三国时期,传说中曹魏的那只骑兵”! 假的肯定是假的,幻觉。 “如此精锐的重骑兵,他们大宋都没有一只”。 “何况一個梁山贼寇,他拿什么来抚养这只重骑兵”? “这种重骑兵的训练和日常的维持,都是一个恐怖的消耗代价。” 连防御在前面的士兵,在这只冲锋起来的重骑兵面前,也是一阵的颤抖。 只有直接的面对,才知道死亡的降临是多么的恐惧。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支军队的战马是无限体力,恐怕直接瘫倒在地。 五十九章 大战三 “杀” 李刀带领着玄甲军,驾驭战马,一跃而起,在宋军的几十条长枪之中,踏杀而进。 “轰” 长枪顶在战马的肚子上,战马身上的铠甲和长枪的枪头摩擦出一系列的火花。 枪头和马匹铁甲互相撞击,长枪枪头破裂。 冲入之后,战马狠狠的撞在宋兵的身体上,如同坦克一般碾压,宋兵口吐鲜血,被狠狠的撞飞出去。 随后大批的黑金色重骑兵也是一跃而上,拿着武器对着前方,进行大规模的冲击。 宋军阵营之中,一时之间如同大量车祸现场一样,惨不忍睹,大量的士兵踩倒在地,接着被后面战马踏成肉泥。 宋兵哀嚎之声,充诉了整个战场,迎接他们的继续是刀枪,鲜血横流。 三大骑兵团涌入,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虎入狼群。 尘土飞扬,在这冰冷的战场上,只留下无尽的尸体和鲜血。 “杀” 此刻重骑兵如同机器一般,突进宋军的阵营之后,又掉头反复回来冲击。 落败的士兵刚刚集结,又被来回穿插重骑兵冲杀,这残酷的一幕,如同死神一般降临。 三大骑士团在宋军五万大军之中来回冲杀,将宋军的阵营冲杀的七零八落,士兵死杀一批又一批。 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冲锋,只要是重骑兵团所过,必然是大批死伤。 战马更是在尸体和刀刃之上来回践踏。 “全军冲锋” “结束这场战役” “呜” 李烈下达命令,重骑兵的冲锋力真是可怕,这残忍的一幕,令李烈都为之动容。 士兵吹起号角,梁山众人瞬间杀入其中。 林冲,晁盖盖等人,领两万多大军压后,瞬间杀入其中。 看见黑压压的梁山人马,宋军如同落入水中,被人拿走最后一颗稻草,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溃败。 “走” “快走” “兵败了” 一时间宋军,兵败如山倒,大量的宋军士兵丢盔卸甲,往四面八方逃去。 “噗” 张叔夜看见这一幕,顿时心头一口血吐出。 他心中明白! 现在手中的宋军,根本没有一支军队能够抵挡梁山重骑兵的冲击,虽然还四万多人活着。 但是他们的士气已经崩溃,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再也无法抵挡,彻底已经兵败了。 此地没有重甲步兵,一一个狭窄的地方已经被别人突破。 4万多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张叔夜眼睛一闭,悲愤交加,瞬间昏迷,身体一滑,从战马上掉落。 “张大人” “你没事吧?” “快醒醒!” 王禀眼疾手快,接住了张叔夜,把它放到自己的战马上。 然后不断的摇晃。 “杀” 杀伐声震天喊地,白马义从向着主旗杀戮而来。 “将军,我们快走吧” “再不走已经来不及了。” “敌人杀过来了” 王禀身边的亲兵赶忙的提醒道。 “我们走” 王禀咬牙看了冲过来的白马义从一眼。 带着张书夜和亲兵向后面逃跑而去,帅旗也被丢倒走地。 随着王禀这一走,宋军彻底的落败。 “传令,让三大骑兵团停下攻击,丢弃武器,投降不杀” 宋军已经彻底的兵败,李烈即刻下达了不杀的命令。 这些士兵,都是上好的青壮力量,开荒种地,修桥铺路,梁山不夜城的壮大,离不开他们的奉献。 抛开这些不谈,成为华夏儿郎,大家立场虽然不一样,兵戎相见,也是各位其主,并没有什么仇恨。 李烈也不想过多的对他们进行杀戮。 “丢弃武器,投降不杀。” “丢弃武器,投降不杀” 两万多人大喊,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这一片战场上回荡。 十里之外都能够听见。 “我投降” “饶命,饶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这就丢下武器。” 一时之间,宋军大量的丢弃武器,跪倒在地。 接下来,李列又安排各部处理战场,将所有的俘虏,武器,马匹等一系列的东西,粮草,全部运回梁山。 和宋军第一次大战,以梁山获得大胜而告终。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天的抓捕工作,整整抓了7万多的俘虏,梁山也获得了大量的武器,青壮俘虏。 望着这一幕,李烈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有了这一批力量,他再也不用担心宋庭的威胁。 而且还可以抽出一支军事力量,进行开疆拓土。 在梁山和朝廷的另外一边水军战场,阮小七等人和是刘梦龙的战争也进入了末期。 事实也正如同意料中的那样。 在战船一字排开之后,母子炮的轰击之下,刘梦龙的水师直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大量的船只被母子炮炸碎,沉入湖底。 梁山的水师战船胜机冲杀过去。 接着阮小七带领一批水鬼,从湖底浅游过去,跳上刘梦龙的水师主船,打斗之中,刘梦龙被阮小七一脚踢在水下。 在水战之中,刘梦龙被阮小七,按在水里杀死。 刘梦龙所带领的两万水师彻底战败。 在计划之外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公孙胜入云龙,在施法的过程中,看见李烈已经打破宋军。 已经可有可无,意义不大。 他准备好的迷雾,于是就调转了方向,现在来水师的战场上。 此战之后,李烈带领着大军班师回梁山。 将所有的俘虏和以前一样安排,军官全部调离。 士兵和他们约定,梁山服役两年,就放他们离开,一天管两顿饭。 在优待俘虏的情况下,俘虏进入了一个安稳的状态。 是梁山第一次真正的大规模对待宋庭的战争。 修整一番之后。 为了了庆祝这一场大战的胜利,李烈也下令杀牛杀羊,宰鱼,宰鸭,安排宴席。 今天士兵在酒馆的所有酒水,全部由李烈买单。 一时之间,梁上上下又如同上次达胜一般,张灯结彩,放起了鞭炮。 在李烈的号召之下,众人汇聚在聚义厅,其乐融融,李烈又为众人介绍,李刀,公孙射,曹天。 “来人,安排歌舞” “为梁山贺” 李烈一拍手,白冰儿带领着众多舞女,开始热舞。 “这一次对朝廷的大战,都是兄弟们的功劳。” “兄弟们,为了这一次大胜,干了” 李烈端起酒杯,开口说道。 “哥哥请”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饮而下。 侍女再一次添酒。 六十章 优良传统 美酒佳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琵琶,笛子,编钟,各种乐器,共同演奏之下。 打的就是一个大型游戏! 在配上那歌姬优美的舞蹈,聚义厅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涨。 于是又到了梁山的优良传统,吹牛逼的环节。 “那张叔夜,可是威名在外,乃是一文武大才。” “此刻和我梁山对战的,又是边军将士和京军” “乃是宋庭之中的强强者。” “结果我都还未出手,在我的开花弹之下,他们可谓是彻底的混乱溃败,他们已经倒在我梁山的士兵冲锋之中。” “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由此可见,朝廷的大军已经腐烂,不再有以前的战力,我梁山如今也能够和朝廷掰一掰手腕”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诗一首。” 李烈喝的满脸通红,在白冰儿和众舞女的崇拜之中,兴奋的说道。 “哦,寨主哥哥还会吟诗” 吴用,公孙胜,等人也是大惊,李烈能文能武,他们也是知道的。 但是从来没有在梁山上听见李吟诗过。 “快快拿笔来,我要记录一下来,以后铭记” 马安从见识到李烈说出那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拍马屁的本领之后,崇拜不已,赶忙令旁边侍女拿来笔墨。 下方的众多头领也是眼前一亮,洗耳恭听。 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李烈的身上。 “大海呀,你全是水” “骏马啊,你四条腿” “美人啊,你有两个鼻子,一张嘴。” 李烈顿时口诵而出。 “哈哈哈” “鹅鹅鹅” 这一听的众人瞬间笑的人仰马翻,不断的大笑,一些还捂着肚子。 笑的肚子都痛了起来。 连林冲这种正经人,也把喝在口中的酒,在这一刻也吐了出去。 “咯咯” 跳舞的舞女都捂起了嘴巴,他们实在是想不出,从李烈的口中会吐出这种象牙。 连白冰儿也是一愣。 平时没少在床上和李烈互动,李烈平时都是出口成章,怎么会做出如此搞笑滑稽的诗句! 正在拍打音乐乐器的乐师,也不由自己的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俸腹大笑!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咳咳,今天难得起得如此胜利,某和大家开一个玩笑” “我要做的诗” “现在才开始。” 李烈不由的清了清嗓子,笑道。 “将军营外月轮高,猎猎西风吹战袍。” “觱篥无声河汉转,露华霜气满弓刀”。 在上大学期间,虽然说自己的水平也不是很高,但是抄袭别人还是可以的。 是李烈就将这一首明代的诗句歌颂了出来。 “好诗” “寨主哥哥有如此雄心” “又有如此惊天之才,他日定当旗开得胜” 吴用开口说道。 这首诗描写的场景无一不是塞外之风景。 正所谓兵戈铁马,这是象征李烈收收复燕云十六州,平定边塞的决心。 但是借此打击,诉说了宋庭的无能。 众人慢慢的品嚼李烈的这首诗,越思想越觉得豪迈。 “哥哥真乃文武双全。” “今日大败宋庭,他日也必将大败辽夏” 公孙胜说到。 “什么,宋庭,辽夏,俺听不懂,只要哥哥一声令下,小弟必将冲锋陷阵,为哥哥获得胜利。” 刘唐喝的醉熏熏战了起来。 宋万“俺也是” 杜迁“俺也是一样” …… 众人纷纷表态。 “要说这一次哥哥乃是主功,什么是水师之战?” “我就是第二功劳。” “我先是带领一批水鬼,跳上那个水师刘梦龙的船只。” “将其一脚踹倒,按在水中杀死,可谓是威武,真乃大丈夫是也。” 众人说完之后,阮小七跳了出来,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战绩。 上一次的庆功会,听着众人一顿顿的说起自己的功劳。 阮小七就无比的羡慕,今天终于轮到他了。 “爽” 在众人好汉之中,能够有自己的战绩,就是爽。 这种爽不单单是征服女人,更是征服男人。 “水军之中是你的功劳,我不抢功。” “这要说此次梁山对朝廷的战斗,那还得是我们的步军的功劳” “不是我们解决了张叔夜的主力,你们,水师哪有那么容易获得胜利,所以,这一次第二功劳应该归属于我们不均。” 刘唐战起来说道。 “胡说,明明是我们马军的功劳,是林冲哥哥一枪捅死那酆美,我们杀入其中” “将对方双杀的七零八落。” “没有我们马军兵的冲杀。” “那轮得到你们步军” 吕方赶紧站了出来,为马军发力。 “什么你们的功劳?” “不是我们火炮营的功劳。” “是我用火炮先轰碎了他们的阵型。” “你们才能够杀入其中,建立奇功。” “这第二功劳,我就当然不让啦。” 凌振战出来说道。 “不行” “你们火炮营的战马不够,拉的还是我们马军的马匹。” “所以起码有我们的一半。” “哈哈哈”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表现。 什么,一枪砍死对方。 在刀光剑影之中,临危不惧,拿了十几個士兵。 自己的战马冲锋,何等的威武。 一手大刀,杀的是虎虎生威,宋军都不敢靠近。 以一杀二,以一杀三。 率先斩杀对方的校尉将领,将敌人杀的溃散。 吹起了自己的牛逼和战绩,说的是口沫子横飞,不亦乐乎。 “哈哈哈” “喝酒” “喝酒” 李烈看着这一幕,端起的酒杯,对着众人说道。 一时间之内,聚义厅内热闹无比,众人也是开怀大笑。 歌舞升平。 落草为寇的快乐莫过于如此,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有一堆和你过命的兄弟,还有美女和财宝。 这是李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走上的人生巅峰,是他前世从未拥有的感觉。 宴会一直进行到半夜,李烈带着众兄弟去到了按摩店,进行按摩,可谓是主客皆欢。 当然,有当代百姓最喜欢的女子相扑。 这些女子一个个进行过武艺训练,苗条而又不缺少力量。 打的是不亦乐乎。 在梁山落草的日子,是这么简单。 直到玩到天亮之后,众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内草草世去。 六十一章 朝庭的大议 斗转星移,已是两天之后。 张叔夜疲惫的张开眼睛,从济州府府邸中醒来。 “张大人,你醒” “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 听见下人的禀报之后,王禀和第一时间来到张叔夜的房间探望。 并令下人准备了清粥。 “这是在哪里,我军如今如何了” 张叔夜一脸死灰,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估计我暗中派出去的探子来报” “此次剿灭梁山贼寇的大战中,我军死亡一万多人,七万多人被梁山贼寇俘虏” “包括刘梦龙的两万水师” “大军,已经灰飞烟灭了” “刘梦龙被梁山贼寇杀死” 王禀黯然伤神,语气之中带着哭腔,双眸通红。 不知道是因为士兵的死伤,还是因为对朝廷惩罚的惶恐。 “哎” “贼人火器犀利” “非战之罪” “梁山贼寇如此精锐,如果放任不理,他日必然成后患,如今只能上凑官家,多派大军来剿灭他” “没想到我张书夜一世英名,毁于贼寇之手” 虚弱的张叔夜,有气无力的说道。 “如今边境战事频繁,怕一时半会之间抽掉不出兵力” 王禀眉头一皱,担心无比。 “贼人有没有来扰城”? 张叔夜转移了这个话题,这是朝廷相公和皇帝才能解决的事,多说无益。 “没有” “此战之后,梁山贼寇就返回了梁山水泊” “并没有趁机攻打济州城或者其他地界” 听见王禀说完之后,张叔夜若有所思。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的慌。 感觉到身体里面传来的饥饿感,张叔夜还是选择了把粥端起来吃掉。 “如今兵败,这么大的事,是瞒不住有人心的” “恐怕陈府伊已经上报朝廷了,我们应当修起一封奏折,向官家表明梁山贼寇的火器和兵力” “以防朝廷再一次上当” 张叔夜醒来之后,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担心自己被追究责任,而是担心朝廷再次面对梁山,因为不了解导致兵败。 “是啊” “此事如同天上之烈阳” “我们又怎么能瞒的住,如今只能禀明朝廷,等待责罚” 他们二人,一个是朝中大臣,一个是边关将领,每一个都是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还有自己的背后势力。 最多就是罢官或者贬罚,杀头还不至余,这结果,相对于十万大军来说,已经不知道好多久了。 “报,八百里加急” 赵佶和百官正在开朝会,外边传来士兵的大喊。 “快快呈上来” 赵佶旁边的大太监一边说着,一边下去金銮殿门口拿着给赵佶。 就这样! 张叔夜和王禀的奏折在士兵的八百里加急之下,抵达赵佶早朝的金銮殿。 “什么,兵败” “大军败在梁山贼寇手里” 随着奏折打开,一步步翻到最后,越看越心惊,赵佶心中尖喊起来,脸色铁青。 犀利的火器,好似前段时炮击太师府的火炮,两军交战,还未短兵交接,就被火炮打的破碎,大军死伤哀嚎无数。 重骑兵,上千人的重骑兵,比辽人重骑兵还要精锐,更加可怕。 全部都是带甲之士,梁山的带甲之士近乎三万。 赵佶在奏折之中抓捕一個个有用的重点消息。 要是别的大臣,赵佶可能会相信他们谎报军情,可是,这可是张叔夜的亲笔信,对于张叔夜的为人,他还是相信的。 梁山一介贼寇,竞然有如此实力,肯定是谋反多时。 “废物” “一群废物” “十万大军,兵败了” 赵佶看完之后,顿时一阵怒火,大发雷霆,将奏折丢在地上。 虽然张叔夜已经禀明情况,他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无比震撼,无法接受。 按张叔夜的描述,梁山贼寇的武器和装备,比他的朝廷大军还要精锐,比肩禁军,这怎么可能。 梁山贼寇才造反一个月,就有这么多精锐人马,要是一年,那不是比他的朝廷大军还要强悍,他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个结果。 赵佶用怒火掩饰他的恐惧。 “拿下去,传给诸位爱卿看看” “童贯,你第一个看” 赵佶指名道姓。 “臣惶恐” “有负陛下重托” 童贯捡起地上的奏折快速的阅读完,顿时跪倒在地。 一股冰冷在他跳动的心脏中跳动,流遍全身。 十万大军灰飞烟灭,他作为这一次的主帅,难逃其罪。 虽然赵佶亲自点将张书夜,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赵佶是皇帝,他是臣子,皇帝是不能背锅的,最终这个黑锅,还得落在他身上。 “太师,你也看看” 下一刻,张书夜的奏折就到了蔡京的手中,蔡京看完后,若有所思,只是抚摸着胡须,一言不发。 接下来,张叔夜的奏折传遍了朝廷之中的文武大臣。 “那梁山贼寇,谋反多时,如今火器犀利,兵马精锐,诸位爱卿,今天一定要想出克制他的法子” “否则,一律不得下朝,想到出来为止” 赵佶只能将问题全部抛给大臣。 “十万大军败了” “那火炮如此犀利,如同天雷,一出就是死伤上百” “重骑兵,比辽国还要精锐” “三万带甲之士” 群臣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大为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梁山贼寇会如此精锐。 精算他们之前洗劫了济州府,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铠甲才对。 “童爱卿,你可有什么计策” 童贯作为朝廷的统兵大臣,自然是被赵佶第一个问话。 “回官家,臣有一计” “梁山贼寇的火器犀利,梁山虽然有上千重骑兵,但是我们也有重甲步卒,可以用重甲步卒,可以列阵克制” “火炮的话,天才能人志士多也,我们也可以招募人手打招,以火器克制他的火器” 童贯回答之后,赵佶点了点头,也还算认可。 “蔡爱卿,你有何对策” 计问三家,赵佶作为皇帝,还是有一点政治素养的。 “回官家,那梁山贼寇的火炮,应该就是前段时间轰炸臣家的火炮” “臣有到火炮营了解过,此物威力并没有那么大,而且准头低,造价昂贵” “用于大战,一次只能打死一好两人,而且沉重,五发之后,就不能再发射,容易炸堂” “只能攻城用,一颗炮弹的造价高达二两” “不足为虑,忧患乃是那支重骑兵,我听说呼延灼手下有一支连环马骑兵,必然可以和其一博,再加上步重卒,可以一战” 六十二章 方腊使者 “太师不亏为朝中元老,连梁山贼寇的火炮了解的清清楚楚” 赵佶称赞一声。 “谢官家夸奖” 蔡京听着心中总不是滋味,明明是夸人的话。 但是因为他家被凌振给炮轰了,所有一股讽刺之感,家被炸了,是个人都要查一下对方是拿什么武器搞的。 “高俅” “你作为太尉,有什么计谋没有” 赵佶又转同看向高俅。 “官家,臣推荐一人,乃是臣的堂弟,高廉,目前为高州知府” “他法术高超,熟读兵法,呼风唤雨,可控虎豹豺狼,召唤铁甲神兵,必然可以催毁梁山的火炮,击败梁山贼寇” 看见赵佶问道自己的身上,高俅不敢大意,连忙回答道。 “既然你弟弟乃是高人,为何不早点推荐” “朝着有如此良才,可解朕的忧患” 赵佶顿时一喜,他本身就喜欢道法,高俅的弟弟乃是高人,就更加喜欢了。 “既然如此,封高廉为节度使,练兵抹马,招募青壮,训练出一这精兵强将,调呼延灼为副将,再令火炮营,打造出一百门火炮,明年春天,讨伐梁山” 赵佶下达命令。 了解过火炮的威力之后,赵佶不再恐惧。 现在朝中抽不出人手,和夏,辽,二国摩擦不断,京中禁军要防备,随时准备支援,不能动,只能再再训练一批了。 当然,也可以调用地方土兵,但是在梁山的精锐人马前面,不够看,也就意义不大。 现在的他,还没有老年的昏庸,孰轻孰重,还是能知道的。 “对了,朝中大臣,有什么计策,推荐的人才,全部写一份奏折给朕,要是有奇才者,赏” “臣等遵旨” 赵佶说完之后,众臣赶紧回应。 “还有,将张爱卿召回朝廷” “朕要亲自问问怎么回事” 赵佶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开始散朝。 梁山击败朝廷的十万大军之后,一时间梁山的风头无已。 来梁山入伙的青壮,豪杰,一批又一批,短短一个月,就有上万人来投,梁山上的总人数已经达到十几万之多。 每天来梁山做生意的船只数以千计,五湖四海,商业繁华,梁山不夜城步入正轨。 又到了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李烈大动土木,建造大量的娱乐产业,青楼,歌舞厅,沐浴店,赌船。 加上李烈开的钱庄改名银行,免费贷款梁山民众贷款创业,赚了五五分,赔了算李烈的,没有技术,就去就是学校。 李应这个商业鬼才,被封为商业将军,创办梁山投资局,主理梁山一切商业。 在李烈的新想法,硬货物,加上李应的销售能力,梁山成为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日进斗金。 朝廷和梁山进入一个暧昧的状态,李烈不出兵去攻击他,官员也不来攻击李烈,双方都需要时间来发展自己的力量。 “寨主哥哥,江南方腊派了使者,前来拜访” 李烈正在聚义厅处理政务,就听见朱贵来报。 “哦,方腊派人来见我” “有请” 李烈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笑道。 “这一段时间,方腊没少在他这里进货回去江南卖,算是他的大主顾” 得到李烈的同意后,朱贵门口,带来一僧衣魁梧大汉和一身体高大的少年。 “邓元觉” “方杰” “见过李寨主” 二人抱拳开口说道。 邓元觉,方杰,一个是江南方腊的元,另外一個则是他的侄子,兼大将,果然是威武不凡。 “二位英雄难得来到此地。” “来人,上茶” 李列摆了摆手,士兵给二人安排椅子。 “不敢当” “当今江湖上,天下第一英雄,非李寨主不可” “在北蛟龙面前,不敢称英雄好汉也。” 邓元觉回应道,声音粗犷,和花和尚,鲁智深有的一拼。 而方杰,乃是少年模样,看到李烈不由得有一些拘谨,还有眼中的那一丝崇拜。 现在江南并没有起事,对于李烈这种能够击败朝廷十万大军的好汉,又钱又有兵的势力,自然是无比的敬佩。 “哈哈哈” “二位不必拘谨。” “这些时日以来,方教主身体可好?” 李烈笑道。 “教主一直身体安康,吃好,睡好。” “为教内事物繁多,不然的话一定前来梁山和李寨主一见。” 邓元觉开口说道,李烈能够知道方腊的名字也不稀奇,毕竟作为江湖上北方的霸主,肯定有自己的情报系统。 “无妨,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 “我想,有朝一日,方教主会和李某一见的” “不知道你们今天前来拜访我,是所谓何事啊” 李烈端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睛撇向邓元觉。 “不瞒李寨主” “今天来此,是有一事相求,我们长期进购贵寨的雪盐,低价分给教内的兄弟以及百姓。” “价格也极为合适” “但是,我们江南的教众过多,现在所购入的雪盐数量一直比较紧缺,希望能够加大货源。” 邓元觉直接开门见山。 “还少啊。” “我记得十天之前” “你们可是拉了十船的雪盐回去。” “都已经占到了梁山雪盐的30%,要那么多盐干什么”! 李烈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眼珠子一转,似乎在想着什么。 “哈哈” “不瞒李寨主,因为雪盐的质量比官方青盐高上一些。” “所以我们教众又得到了发展,人口一多,难免就不够。” “都是一些穷苦人家,吃不起官府的盐,教主又不忍看着教内的兄弟受苦。” “因此派我过来相谈” 这些天拉回去的雪盐,自然是够用的。 但是方腊想要存上一批,和官方打开价格战。 进行大业上的谋划。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够对外泄露的。 “既然如此” “大家同为江湖上的兄弟,我李某人讲义气的,愿意帮这个忙,是没有问题的。” “每一个月,我再准备十船的盐,给你们,如何”? 既然方腊想要搞事情,李烈自然要加一把火。 只有水混了,才能够摸鱼。 宋朝目前可是真正的拥有百万大军,单凭他一个人支撑,可是非常吃力的。 既然方腊想要为王先躯,这人要举双手双脚赞成。 六十三章 梁山的奢华 “如此的话,那就太感谢了” 邓元觉一脸激动的说道,起身抱拳道谢。 “不必客气,同为江湖中人,当互相帮助。” “你们难得来一次梁山。” “不如今天晚上就在梁山住一天,明天再回去。” “如此也好体验一下我梁山的风土人情。” 李烈对着朱贵说道。 “朱贵,两位兄弟去我们梁山不夜城逛逛。” 朱贵也是一个爽快的人。 “好,没问题” 随后三人就开始在梁山逛了起来,看着这梁山大不相同的一幕,干净整洁的街道,贩夫走卒,摆放着各种小吃继续吆喝。 梁山的建筑房屋,也是井然有序,规划有度,当是他所看见的,就不下于千栋。 “山后那边是什么?” 邓元觉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灰尘一片,出口问道。 “那边啊,那边是打造房屋,乃是居民楼?” “给梁山的百姓居住” “凡是在我梁山安家的百姓,可以免费获得一座房屋的居住权。” 朱贵毫不在意的回答到。 “如此豪华的房屋,竟然是给百姓居住。” 邓亓觉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梁山真是富的流油。 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江南现在过的可是水深火热。 所有路过的行人脸上都带着洋意的笑容,衣服也是棉衣不匹,时不时看到一队卫兵进行巡逻。 “臭豆腐,臭豆腐” “鲜出炉的臭豆腐,大家快来!” “橙汁,橙汁。” “今天的最新版。” “客观来要不要来,尝一尝这烤鱼,是和寨主同款” “螃蟹,新鲜的螃蟹。” “包子,小笼包,大家快来尝尝,新鲜出炉。” 各种神奇的一幕,令人应接不暇,上下一片繁荣。 “哎,众人皆说江南好。” “却不知道如今江南的地界,百姓还不如梁山的十分之一” 邓元觉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感慨一声。 “梁山是真的有钱” “百姓也是富裕。” “住好吃好,衣食不愁。” 他亲眼看见一个百姓竟然愿意出一两银子买一坛酒。 “来,都尝尝” 朱贵将橙汁递给二人,二人各人手一杯。 “吸溜” 方杰对着吸管一起,顿时眼睛一亮。 “冰中带着一丝酸甜。” “真是好喝。” 橙子他也吃过不少,但是像这种只喝果汁不吃果肉的奢遮,他实在是没有尝过。 “美味至极” “俺平时也不少吃水果蔬菜,却也不尝过这果汁” “里面还加了冰块,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令人胃口大增。” 听见邓元觉的话后,朱贵不由的笑道。 “这橙汁子,里面除了加冰块以外,还加了一些其他的果品作为调和,可是我们凉山独有,在我们梁山上下都很欢迎。” “连当今的皇帝都没有吃过。” “老板,来两份铁板烧鸭” 朱贵对着一旁摆摊的老头说道,烧鸭独有的香气扑鼻四溢,火红色的鸭皮,再配上一点绿色的葱花,令人不比心。 “都尝尝” 就这样,朱贵一路带着二人从商业街穿过,从街头吃到街尾。 “那里是什么东西?” “怎么有人是不是在跑马?” 来到街尾一处宽阔,开亮的场地上。 只见这是场地之中有十匹马被人驾驭着奔跑。 “九号” “九号” 周围坐满了围观的百姓不断地进行欢呼。 到了最后一刻,结果一道红色的身影抵达终点。 这道身影的背后写了一个十字。 “哎” “怎么差一点点?” “我可是在里面买了他不少银子。” “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早知道买十号算了。” 周围传来各处抱怨的声音。 “他们这是”? 方杰疑惑起来。 “这是赌马。” “就是选出十名骑手。” “在这个场地上进行奔跑比赛,谁获得第一名” “你下注它,赢了的话就可以获得九倍的金钱。” “或者下注其他东西。” “单双也可以。” “赢了的话是十赔九” “不过今天已经晚了,一天只比赛一场,如果你们想要玩的话,只能够明天再玩了。” “接下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去去风尘。” 朱贵向二人介绍起来说道。 “哦,是什么地方” “是不是去喝酒?” 邓元觉开口道,方杰的眼中也充满了好奇。 “哈哈哈” “喝酒咱们可以晚一点。”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保证你们满意。” 朱贵打了一個神秘。 在朱贵的引路之下,三人来到了一个叫做天上人间的地方。 只见里面白雾漫散,里面的人个个穿着薄衣薄袍。 “老板” “9号在不在?” “开三个房间,所有费用包在我身上。” 来到柜台前面,朱贵开口说道。 “哎呀!” “朱头领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有有有” “9号她现在在里面,刚刚下钟,你去房间里面坐一会,她稍后就到。” 一个四十左右,韵味十足的女老板开口说道。 “小花,将三位客人带进去。” 女老板赶紧安排一位黑袍的年轻女服务员过来。 “这两位兄弟。” “是新来的我们梁山客人。” “给他们两个安排上好的服务,可不能怠慢了贵客。” 朱贵再一次叮嘱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 “你放心就是了。” 在女老板的热情之下,二人面面相觑,跟着朱贵来到了包房之中。 “三位客人先喝一杯茶。”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衣服,请你们换上。” “技师虽后就到” 在这个时候,一位男服务生端起来茶水。 邓元觉和方杰如同李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邓大哥” “这椅子还有弹性。” “坐起来真舒服。” 坐在软糯白色长的沙发上,方杰开口说道。 “确实舒服” “比那普团还要软上几分?” “朱兄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做的?” 邓元忍不住的问道。 “你们说的这个啊。” “它的名字叫做沙发。” “是寨主哥哥搞出来,里面填充的是一些细软的东西” “听名字叫什么?海绵之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想应该是布匹帛衣之类的东西。” 朱贵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 “朱大哥,你脱衣服干什么?” 方杰疑惑起来。 “按摩,肯定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按摩?” “刚才的侍从,不是端来了三件吗” 朱贵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就将两件短裤丢给二人。 六十四章 梁山文学 在朱贵的带头要求之下,二人只能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有样学样的穿起短裤。 “你好” “我是9号。” “20号,50号,为您服务。” 门口出来三位面容较好,衣服暴露,低胸装的古装女子。 “进来吧!” 朱贵说完之后就往椅子一躺,整个人在上面躺开来。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这个时间的方杰,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面红耳赤。 “阿弥陀佛!” 邓元觉也是脸色古奇起来,他可是和尚,虽然平时喝酒吃肉,但是他不喜女色。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朱贵带他们二人是来逛窑子,也不像啊,这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没有出现那些淫秽之声。 “咯咯咯” 看见了这二人紧张的一幕,三位女子戏笑了起来。 “二位客人是第一次来吧?” “第一次来的都是这样。” “放轻松就是”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出名的去风尘,消除车马劳顿,松气活血” “连寨主和众多头领,也经常来我们店进行按摩。” 九号技师回答到。 “什么,李烈寨主也在这里按摩。” 听见李烈都喜欢按摩之后,二人就更加的好奇起来。 自己也体验一下,梁山众多头领的日常生活。 在紧张之中,二人也只能够学着朱贵的样子,躺平在椅子上。 随后技师开始点起古香,一股草木味道在房间里面飘荡,令人心神安宁。 三位技师用着他们的纤纤玉手,开始给三人按压腰背,头部,手脚。 顿时一股舒服和疲惫的嗜睡感传来,令人进入了半睡着的地步。 两个时辰之后,三人一身慵懒的从天上人间走出。 朱贵付了二十两白银。 “朱贵兄弟。” “你们梁山的众多头领” “是不是每天都来这天上人间进行按摩?” “这也太舒服了。” 出到门口之后,邓元觉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也不是每天都来。” “偶尔,偶尔。” “十天半个月也就来個十次,八次吧” “你也是知道的,我负责梁山酒楼的一些生意。” “不是每天都在梁山不夜城。” 朱贵一脸认真的回答。 “哎,实在是太会享受。” “梁山吃好喝好,还有按摩,娱乐赌马” “简直就是神仙生活。” 本来以为对梁山和江南的认识差距已经很大。 没想到现实之中双方的差距会更大。 最后如果要带二人去酒楼,胡吃海喝了一顿。 喝完之后又去戏楼看了皮影戏,本来还想带二人去青楼转转。 奈何邓元觉就是不肯去。 最后朱贵就把二人送到梁山最大的酒楼。 水泊楼。 水泊楼,建造七层,上方乃是房楼,下方更是酒楼,二十四小时服务的那种。 专门给来梁山的一些豪华客商居住所用。 一晚上起码50两起步。 “我已经为你们开好了天字房间” “里面,有吃有喝。” “有什么吩咐的话,你直接和店小二说就是” “一切的消费全部都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一早,我在送二位下山。” 朱贵笑呵呵的说道。 “既然如此,多有打扰了。” “我二人多谢朱兄弟。” 邓元觉抱拳说道。 “哎” “不知道我们江南,这时才能够拥有这种繁华之地。” “我们江南的教内兄弟,如今还衣不遮体,食不果腹。” “那梁山竟然如此这般的奢遮,怕是那开封府也不过如此,如果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实在是不敢想象”。 邓元杰回到房间之后,方杰说到。 “不错” “如果我们江南有这些东西就好了。” “那梁山不单单是兵强马壮,巡查在街道的士兵都是披甲带刀。” “百姓更是一个个富得流油。” “听说在梁山上的百姓每个月所得的工钱不低于五两白银” “那些梁山的士兵更是每个月最低有十两的银子” “如今一见,果然是如此。” “如果我们能够有这么多银子的话,我们也会拥有这些。” 方杰今天所作所玩和他的总结说了一遍。 一轮明月升起,银河满天,观玩了一天的二人,开始睡下。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以来到第二天早晨。 春天的太阳有着一缕红光,洒在心头上,令人暖和和的。 聚义厅中,二人前来和李烈说道别。 “二位昨天玩的可好?” “船盐,我已经准备好。” “你们到雪盐局那里,和李应进行交接交付就是” 李烈一脸疲惫的说道,打了一个哈欠。 “自己年纪轻轻的。” “才以一大战四,没想到就这么疲惫了。” “看来得要找个机会把神医安道全安排来梁山才行” “不然以后怎么吃的消” 李烈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声。 “多谢李寨主的招待。” “梁山人间天境,教主还在江南等着我们” “就先行离开了,他日再来拜访”! 邓元觉开口说道。 为什么第一大清早就要来,因为他怕如果他多待几天。 怕整个人就要埋在这个梁山不夜城的温柔乡之中。 这样他怎么和江南苦哈哈的叫那兄弟交代! “好” “理解,能理解。” “我让朱贵送你们下山去吧。” 李烈面对着朱贵说了一声,二人离开了梁山。 “来人,去将吴用给我找来” 李丽打着哈欠对着士兵说道。 “是,领主大人” 没错,李烈身边的卫兵全部都是起砍士兵。 “寨主哥哥,你找我”? 吴用听见李烈的召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聚义厅。 “不错” “经过我们梁山这一个月的发展,目前有多少孩子就读了我们梁山的学校”? 李烈对着吴用说道。 “目前共有七百孩子。” “已经全部进入我们梁山文武学校读书” “不过目前大部分是男童,女童并没有几个进来。” “梁山的百姓对于女孩子读书多少还是有一些的抗拒。” “招生工作没有那么顺利。” 吴用也不明白李烈为什么要让那些女孩子也要读书。 而且需要那么多的孩子,他觉得700人已经很多了。 “不行” “那些女童,也必须安排进来读书。” “等她们长到一定年龄的时候,女生可以安排学医嘛” “女医在历史上也是多有常见。” “我们梁山的大夫并不是很多,到时候需要用到她们” “你再去做一做他们父母的思想工作。” “不用着急。” 对于刚刚步上发展的梁山,李烈并没有像后世一样进行强制性的教育。 百姓的思想还没有改变下来,他们需要时间来接受这种新鲜意识。 六十万章 梁山水船产 “是,小可明白” 吴用点了点头,摇了一下手中的扇子。 现在的他打扮的和诸葛亮一样,和吕方的吕布装扮有的一拼。 “好” “十天后我会到我们梁山检查一番。” “有什么困难,缺少什么东西,品或者人手。” “你直接和军师提就行。” 李烈毫不客气的说道。 画面一转,来到了梁山的造船场中。 只见阮小二带领着众人打,光着膀子打造的热火朝天。 前后左右都是,上千人不断的进行各个部位的组装。 “阮兄弟,来,喝一下水。” “休息休息”! 李烈指名点姓的说到。 “哎呀” “寨主哥哥,你怎么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阮小二赶紧回头转身看过来,从未打造完成的战船上跳下。 脸上闪露出笑容,用手往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汗水。 “哈哈哈” “没什么事。” “就来这里看看大家。” “来来来,喝一杯茶水。” 李烈坐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上倒上一杯茶。 “难得的哥哥来此一次。” “我正好也和哥哥禀报一下此事,战船的进展” 阮小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在乎这茶水是热是凉,如牛喝水一般,往自己的嘴巴里倒。 “如何” “梦龙被我们所急迫的战船是否已经修复完毕” “现在我们梁山的最大战船有多少?” 李烈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目前我们最大的战船,有五十只,一只战船可容纳200人。” “中等的战船,有100只,可以容纳100人。” “朝廷的战船就是大,来这些东西。” “我们梁山的水师实力就会大大的增加。” 阮小二兴奋的说道。 “好” “不错” “有了这些战船,我们梁山水师的力量也会更加上一层楼。” “加一把劲,下个月带你们去一些好玩的地方。” 李烈对此说道。 “什么好玩的地方” 阮小二一脸兴奋的疑惑道。 “秘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 李烈一脸装作神秘。 “哎呀!” “寨主哥哥” “你怎么也和吴先生一样,喜欢搞这一套。” “你知道,兄弟,我是一个粗人,哪里能够忍受得了这” 阮小二眼睛一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作为哥哥,我就给你透露一点点信息吧。” “好好打造你的战船。” “一个月之后,我们就会进入大航海了。” “想相对于梁山水泊这个水域,大海能够更加的令你们三兄弟海阔天空。” 李烈笑道。 和阮小七闲聊了一会之后,李烈起身准备离开。 接着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稍后我会给大家派来水和点心” “大家注意安全,吃完之后再干活。” 听见这個消息之后,众人的眼睛中一顿激动。 虽然他们现在收入也不少,但是他们都大部分把钱寄回家购买田地,而且梁山上的点心也蛮贵的。 因为都是上上之品。 “多谢寨主” “寨主真是仁义” “不愧是天下第一好汉。” …… 各种夸人的事迹全部往李烈的身上安排。 亲自巡查完造船厂之后,李烈满意的离开了。 因为造船产大多数都是以刘梦龙的战船为底子,进行补充和拆修,造起来的速度非常快。 不需要从零到一。 “寨主哥哥” “山下的扈太公让你去一趟,说有要事和你商量。” 李烈出造船厂,在商业小吃街晃动的时候,突然王一找到他。 “哦” “扈老太公找我去一趟。”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李烈顿时一拍大腿。 “因为这一段时间太忙。” “梁山上下到处都是事。” “从军备,民事,工业,商业,李丽都在规划和处理” “倒是忘了和扈三娘的婚事。” 李烈对着旁边的王一说到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把军师叫来,和我下山去一趟扈家庄。” 听见李烈的话,王一抱拳回答道。 “我现在就去叫军师” 自从王一知道公孙胜能够呼风唤雨之后,无比的敬佩。 公孙胜,作为道士,无论是挑看良辰吉日,还是准备嫁娶的一个礼仪,都无比熟悉。 他来自于二十一世纪,未必就懂这些,古人比较看重这些东西,难免犯了忌讳。 带上一些金银物品,还有一些吉祥的礼物。 李烈,公孙胜,王一,带领了100多亲卫,坐船下山而去。 三人一路所行,顺顺利利的抵达扈家庄门口。 “小姐” “李烈寨主来了” 扈家庄的一处庭院之中,扈三娘正在发呆。 每一次想起李烈和自己作战之时,打自己的屁股。 顿时一道心火在身体中蔓延开来,脸色红润。 “个该死的骗子!” “骗子” “本小姐怎么会想起他” 听见是侍女的声音之后,扈三娘顿时一气。 “好啊,小桃” “连伱也敢笑话本小姐,是不是?” “看招” 扈三娘顿时挠上了小桃的嘎吱窝,在庭院里打闹起来。 “咯咯咯” 这些天来她常常发呆,已经被她侍女们都知道了。 “不是啊” “小姐,你停一下” “是真的来了” 小桃一边栏着扈三娘的挠痒痒,一边认真的说到。 望着小桃真诚的眼神,扈三娘顿时心中一惊。 “难道是真的” “这个该死的骗子!” “梁山毛贼” “今天真的来了。”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 扈三娘快步流星向着外面跑走去,纵然一跳,然后跑到屋顶之上,偷偷的望着门口这一切。 因为武艺的缘故,侍女都跟不去,只能够在下面看着。 “李寨主难得光临寒舍” “寒舍真的是逢璧生辉,里面请,里面请。” 李烈一见门,扈太公拄着拐杖,就带着扈成前来迎接。 “哈哈哈” “因为梁山事务实在太忙,还望太公谅解,谅解” “老太公,近来身体可好?” 李烈报拳说道。 “哎,花有凋谢之日,人也有不在少年之时,人老了” “身体已经不如从前。” 扈老太公笑嘻嘻的,似乎也看破了一切。 “来啊” “把我带来的礼物,给扈老太公送上” 李烈对着亲卫兵说道。 六十六章 扈三娘的婚事 卫兵手中大包小包的带着上百个物品礼盒,推放在扈家庄的院子中。 “哪里,哪里,我看护老太公的身体还硬朗着呢” “再活个十年也不是问题。” “这里有一个千年人参,乃是我偶然中收购所得” “有廷年老寿的效果,扈老太公服用了,想必还是有一点效果。” 李烈再次说道。 “李寨主有心了” “我们里面聊” 看着地上里面所挑选的礼物,有一部分是吉祥的礼物,金龟,如玉凤凰,银树,扈老太公撇了一眼,满意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太过于值了钱,还是因为李烈明白了此次他邀请过来所谓合适。 这些都是吉祥之物,乃是订亲所用的物品。 如果按照规模来说,起码也是王侯级别。 “来人,上茶” 扈老太公住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主厅里面,坐在椅子上。 李烈,公孙胜,王一,则是位座椅左边。 “同为江湖中人,老朽就开门见山了。” “此次,邀请李寨主过来。” “还是为了商量李寨主和小女之间事。” “李寨主如今未亲,和而女扈三娘也未嫁,也算在是天作之合” “只是商量从小就武刀弄棒,李寨主又为梁山的总头领,身份尊贵,未必能够容忍的了小女的脾气,还望多担当,如果李寨主不能够接受的话” “老朽说提议的事就此作罢” 扈老太公并没有第一时间说李烈和扈三娘何时成婚,而是反向操作,诉说了扈三娘的情况。 “扈老太公说笑了” “扈三娘巾帼不让其眉,美貌上佳,李某能够起到三娘为妻,乃是上辈子所得来的福分” “何来配不起一说。” “同为江湖儿女,在如今这个世道上,武枪弄棒反而是一些好事,我又不是朝廷的文官,不喜欢朝廷那一套。” 在扈老太公的试探之中,李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既然如此的话” “那么就请公孙道长,现一良生吉日成婚吧。” “我如今能已经年迈体老,也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一把老骨头了” “有生之年,三娘能够成婚,也是老朽的一个心愿。” “李寨主在江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英雄好汉,三娘能够和嫁给你,算是小女高攀了。” 扈三娘在屋顶上听见这些话后,白皙的脸是红的像熟苹果一样。 “这個毛贼” “来和父亲提亲了” 扈三娘心中又惊又喜,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公孙胜又和扈老太公,聊了一下李烈和扈三娘所成亲的一些事宜,最后确定了下个月25号作为良道吉日。 按照古代的规定,新娘和新郎成功之前,很大可能性是不能够碰面的。 接下来李烈公事公办,又和扈成商量了一下最近的生意以及其他的情况,以及祝家装的安稳情况。 扈老太公命人安排饭菜,晚上吃完之后,李烈才和众人返回梁山。 “爹,那毛贼” “真的来提亲了。” 扈三娘一脸的询问。 自己已经在屋顶上听到了这些话,但是他还是想亲口再和自己的父亲确认一片。 “不错,小妹” “你刚才在屋顶上。” “不是已经全部听到自己的耳朵里面了吗?” 扈成笑呵呵的说道。 “我才没有,哥哥莫要胡说。” 扈三娘说了之后,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闺房。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聚义厅中,李烈对着朱贵说道。 “你现在派人出去,去看一下高丽,辽国一代,金国这一块。那边的地方势力如何?” “那边的风土人情,还有一些驻兵的力量。” “部落的一些事宜。” “能打探多少,就打探多少,传回来之后我有用” 李烈拿出了地图,对着朱贵说道。 “哥哥,此地乃是海外之国,为什么要去调查他”? “如今朝廷对我们虎视眈眈,那个高州知府高联正在磨兵抺马,和我们一较高下。” “我们应该留着情报力量,去防止房主他们才是” 朱贵不解的问道。 “现在朝廷需要时间来练兵,我们梁山也需要时间来发展。” “我们的实力已经可以到扩张的地步。” “但是又不合适和宋庭进行大规模的冲突。” “和我们都为华夏族,与其自相残杀,去海外之地攻打一番国,作为我们梁山的势力,岂不是更好?” “高丽和西北一带相关联” “我们拿下此地之后,到时候可以从海路进攻,辽,夏下两国,收复烟云燕云十六周” 李烈解释道。 “寨主哥哥,知乃来雄心壮志,某不如也。” 朱贵不由的感慨一声,同时心中也暗暗的佩服。 他本来以为李烈说收服燕云十六州,起码也是十年后的事,没想到这才一个月,李烈就已经开始布局。 “去吧” 李烈摆了摆手,对着朱贵说道。 在朱贵离开之后,李烈又把地图拿出来反复的观摩。 在梁山实力飞速的暴涨,但是粮食可能会供应不上。 台湾的粮食,处于热带地区,还是一年三熟,刚好可以为梁山提供后勤保障。 还有海南岛,泰国,这些地方可都是一个个的风水宝岛。 李烈已经决定,下个月之后就出发,想这些地方一一拿下。 到时候再将这些战虏全部安排到上面去开荒种植。 有了这些粮草的支撑,明年的今天,梁山的军队实力起码能够暴涨到20万,说不定30万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只是拿下这些地方,有足够的人手来治理还是不够的。 高层力量它可以用梁山头领来坐正一方,中成力量比较紧缺。 又因为他攻城破府,将文官阶级杀戮不少,还投靠他的士人又之又少。 现在口可谓是骂声一片。 而李烈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些儒家子弟,他们的思想老旧又硬,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 特别是那老一派,作为宋朝的利益即得者,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系统,难以改变。 文武战争大学的安排,必须要提前进入准备。 是时候该让那些军官和立下战功的人进行培养了。 只有自己培养的人才能够放心,到时候就让他们为官,为自己治理一方。 六十七章 一扬二石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梁山,竟然如此的繁荣。” “长城墙之高厚,士兵之精锐,真是可怕。” “果然不愧是江湖上的天下第一势力。” 两道高大的身影,一道较为矮小的身影,手中携带兵器。 正是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鼓上骚石迁。 三人携带着朱贵的书信,登上了来往凉梁山的船,远远的眺望着这一幕,不由得感慨起来。 这上千条船只来来往往,空气里都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因为祝家庄被灭之后,原来梁山并没有得到刁难,反而遇到了朱贵的酒店。 因为三人各有奇技,勇武不凡,在病关索,杨雄诉说了自己的遭遇之后,前来梁山入伙。 朱贵热情的招待了三人,并且向他们推荐给李烈。 有了朱贵的照顾,凭借着手中的书信,被士兵一步步的带到聚义厅。 “寨主,有英雄好汉,携带朱贵头领的书信,原来投靠我梁山。” “现在就在门口,是否召见他们?。” 门口的士兵来报。 “哦,朱贵推荐的人。” “既然是朱贵推荐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让他们过来一见吧。” 李烈放下了手中处理梁山政务的笔,开口说道。 这梁山聚义厅,也如此雄壮威武,怕是比肩朝廷的皇殿也不为过。 三人望着这辉煌大气的宫殿,也是长开了见识。 在上梁山之前,如果有人和他们说这就是梁山的,比肩皇宫一般的存在,他们三个打死也不会相信。 “寨主同意见你们,就在里面。” 得到李烈的回复之后,士兵来到门口把三人叫了进去。 见到李烈的刹那,李烈月坐在凳子上,那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的一幕,威风霸气。 “果然北蛟龙,真是英武不凡。” 那强大的气场,不由的让三人在心中暗自说道。 “石秀” “扬雄” “石迁” “拜见李寨主。” 看见了李烈之后,作为江湖规矩。三人自然要主动打招呼。 “哈哈哈” “快快醒起!” “我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怎么看见有喜鹊在枝头上叫” “原来是有三位英雄好汉来我梁山。” “真是苍天照顾。” 李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容不由得从嘴边裂开。 拼命三郎石秀,又被人叫做小武冲,实力高超,为人性格谨慎,为人仁义,战斗风格拼命,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 他的实力,50个回合之内合理和李应打的不相上下。 病关索,杨雄,武艺高强,身材魁梧,因为面容微黄,所以被人称为病关锁,又叫做天牢星,乃是梁山步战头领之一。 鼓上蚤,石迁,身手敏捷,轻功了得,乃是打探情报,破坏敌人后方,偷袭敌人的不二人选,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有了石迁之后,梁山的情报部门的能力也会大大增加。 “李寨主果然如同江湖上传说一样。” “乃是一豪杰之人。” 看见李烈这番做派之后,三人谨慎的心也全部放下。 “如今这个世道,实在是生活艰难,因为各种苦衷,无处可去,四海为家,实在是不愿漂泊,我们兄弟三人前来入火梁山” “还望寨主收留。” “愿意作为梁山上的小卒,为梁山效力。” “这是朱贵头领写的一封推荐信。” 石秀做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书信拿给李烈。 “这是什么话” “五湖四海,既然来到了我梁山安家入伙。” “自然就是我们梁山的兄弟。” “坐下说话。” 李烈一边安排士兵端来洒水,一边收下朱贵的推荐信,然后打开。 李烈大概的扫了一眼,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废话,就是朱贵在信中介绍了三人的情况和武艺,让李烈重用三人,安排一好住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原著之中,病关索杨雄和李应应该是认识的,因为他消灭了祝家庄,就让朱贵在四个方向都开了酒楼。” “因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封推荐信。” 李烈将推荐信放在桌子上。 “朱贵也在信中和我说了你们三人的情况。” “你们各有武艺,乃是不可多得的英雄豪杰。” “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既然是英雄豪杰,按照我梁山的旧律,我现在封你们为梁山头领,授先锋之职” “每人发500两安家费,府邸一栋,每個月月俸100两。” 李烈对着三人开口说道。 “什么,头领” “安家费五百两” 当然听见这话之后,顿时心中一喜。 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梁山山有这么多的英雄豪杰,他们三个如果能够做一个头目就不错了。 没想到竟然直接被李烈封为了头领,简单介绍喜从天降。 “哥哥果然是仁义之人。” “小弟在江湖之中都有听闻,今日一见。” “果真非同凡响。” 病关索杨雄听见李烈的话后,激动了起来。 三人也实在是没有想到,李烈会这么的看重他们三个。 “我等拜见哥哥。” “愿意为梁山赴汤蹈火,万死不死。” 三人直接单膝跪地,报拳供礼道。 “这有什么” “上了我梁山,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你们来梁山也算是车马劳顿,我现在安排亲兵,带你们去府邸,先把行旅和一切物品安置好。” “今天晚上安排宴席,杀鸡宰羊,为你们三人接风洗尘。” 李烈真诚的说道。 “哥哥今日之恩。” “比苍天还要厚重,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够报答?” “以后只要哥哥一声令下,石迁这条命就是哥哥。” 啪的一声,石迁再一次跪倒在地上。 在李烈的优厚待遇,送钱送房之下,三人彻底归心。 “何须如此,快快起来。” “还是那句话,既然上了梁山,那么我们就是兄弟” “以后同生共死,荣辱一体” 三人再次道谢之后,就在卫兵的带领之下,前往自己的府邸。 “到了” “这就是三位头领的府邸,你们每人一栋。” “先行休息一下,观摩观摩,熟悉一下环境。” “被褥之类的东西,待会送过来,无需担心。” 出了聚义厅之后,穿过一条街道,抵达了一座500平的精致府邸前,朱墙青瓦,里面的所有家具,应有尽有。 六十八章 妖道 府邸的门一打开,左看右看,独栋的小阁楼。花花草草摆放整齐, 三人望着自己的房屋,虽然不大,但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顺眼。 这一座府邸看着虽然不大,但是住下几十口人是没有问题的。 每一座府邸起码有三栋三层小阁楼。 “那这附近的居住的是”? 石秀没有第一时间进入自己的府邸中,反而问起了士兵其他房屋的情况。 “附近居住的。” “也是梁山的重要人物。” “都是头领级别。” “这些府邸,是为头领所设用的。” 士兵直接回答了石秀。 “原来如此” 石秀点了点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两位哥哥,我就先进去了,看看我的新家怎么样。” 石迁用手指的府邸说道,激动的说道,他以前居住的就是一个小破屋,最后上山学得了一门轻功武艺,四海为家。 还没有真正拥有过自己的府邸。 就这样,三人都高兴的住入了自己的新家。 “哎” “终于处理完了。” “梁山的大部分事物已经被分配出去” “还剩下的这么多批阅,破事怎么就那么多”! 当人离开之后,李烈又坐到桌子上,继续干活。 一个时辰之后,才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好像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去看女子相扑了。” “要不今天就去逛逛青楼” “问一下有什么新鲜的选手没有” 李烈不由的摸了一下下巴心中说道。 越想越激动,说走就走,李烈从聚义厅出门而去。 刚出门口没有多久。 李烈突然听见有一道哭泣声,刘唐拉着一个士兵朝他走来。 “寨主哥哥” “他是我麾下的士兵,名字叫做狗剩,乃是功臣 “他家是附近的百姓” “今天这一次他下山,家庭遇到难事,他的妹妹被人拐走了,希望要你能帮他” 到了李烈的跟前,刘唐介绍起来情况。 “一個男儿,啼啼哭哭的干什么”! “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李烈顿时眉头一皱,在他梁山的眼皮底下,竟然发生了人口拐卖这种事,简直就是黑是黑。 拐卖的还是梁山士兵的家眷,是哪个毛贼如此大胆。 如今天下之中谁不知道他梁山乃是江湖上的第一势力,敢不给他面子。 这附近又靠近梁山,相当于他的管辖范围。 “狗剩” “寨主哥哥问你话呢” 看见狗剩还在啼哭,刘唐顿时踢了他一脚。 “禀寨主” “我此次下山之后回家探亲,结果一回到家,就发现家中一片狼藉。” “父母都受了伤,目前已经在梁山的医院之中治疗。” “经过和邻居的交谈发现,我们家昨天晚上遭了贼人。” “我的妹妹慧儿,被那个贼人抢走了。” “我前去追击,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狗剩红着眼眶说的。 对于狗剩,李烈还是有一点点的印象,因为他曾经在门口站岗过。 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大概十六七岁左右,因为家中贫穷,实在吃不起饭,只能够就近入伙,是早期的梁山来投靠的一批人。 “这” “可有这些贼人的长相” “或者他们有遗漏什么物品没有?” “他们的口音是何地人士,没见过他们。” 李烈问起情况,如果有什么蛛丝马迹的话,以梁山的情报系统,很快就能够找到。 “没有” 因为我并没有碰到过他们,所以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只听邻居说过,在黑夜之中,好像有六七道模糊的身影” “因为发现他们的,是村中的一老人,他的眼睛没有那么好。” 狗剩说道。 “六七个人” “人贩子” “信息也没有。” “有点难办。” “不过一天的时间,对方应该还没有离开济州的地界” 听见狗剩的话后,李烈习惯性的摸了一下下巴,喃喃自语。 “你先和我来一趟聚义厅,刘唐,你找军师过来一趟。” “让军师占卜一下。” 既然情报系统一时间解决不了,那么就让法术手段解决。 公孙胜作为大名鼎鼎的法师,呼分唤雨都不在话下,占卜找人这种事情,应该是属于他的能力之中的。 “有你小妹的东西吗”! “衣服或者发簪” 公孙胜听闻了事情之后,对着狗剩开口说道。 “有” “有小妹的以前穿过的一些衣物” “我现在就给拿来” 这一次下山之后,狗剩觉得自己的父母在村中太不安全了,于是把家里面的田地拿给自己的堂兄弟种植,约定五五分之后。 拿出全部的积蓄,又在梁山银行贷款买了一栋民房,让全家搬上了梁山。 “待贫道施法。” “必让那些毛贼无事可逃。” 得到狗剩妹妹的衣物之后,公孙胜拔出了佩戴的长剑。 用长剑对着衣物,闭上双眼。只见口中念念有词,原地刮起一阵黑分。 在黑风的吹动之下,地上的衣服自动调转方向对齐北边,然后凹凸起来,表面上形成一个川字。 “根据我施法,向四方风神,请示之后,得知消息” “你妹妹目前在于北边。” “而且还处于一个山脉之中。” “拿着这一件衣服,大概100里左右,就能够获得你妹妹的下落。” 公孙胜开口说道。 “多谢军师” “军师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活神仙在世。” 狗剩听见公孙胜的话后,顿时激动地跪倒在地,一脸崇拜。 又就拜谢了李烈,刘唐之后,准备下山而去。 “等等” “你不可一个人而去。” “对方有六七个人。” “你只有一个人。” “就算你装备精良,受过我梁山的训练,未必并没有风险。”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隐约感觉到了道法的气息。” 公孙胜开口说道。 “那怎么办”? 听见公孙胜的话后,狗剩不由的一急,要是对方是一位有法术的妖道,自己怎么打得过! “这样,我亲自带领一批白马义从,和狗剩一起下山去,灭杀这些敢在我梁山眼皮底下拐卖人口的贼子。” “既然敢做出这种拐卖的事,想必那妖道的法力也高深不到哪里去。” 李烈这段时间,在梁山上待的确实也有些无聊。 他想下山活动活动筋骨。 “也好” “以哥哥的武艺。” “那妖道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李烈开口之后,公孙胜点了点头,说道。 六十九章 八煞 恰逢春天,万物复苏,一处植物茂盛,满山野花的山林之中。 八个地痞的男人,将几十个少女关在山洞的地牢之中。 “四十九个阴女,终于是到齐了,完成任务。” 亲手将所有的少女关在地牢之中,领头的人松了一口气。 “大哥,这个小娘们,长的是白嫩水灵的,不如让我们兄弟玩两天。” 一位长相猥琐的地痞,隔着木栏,对着一个十四五岁,貌美干净整洁的姑娘流着口水。 一脸的淫笑。 “胡说什么?” “万一把她玩死了。” “误了黑鹤道长的大事,你有几個脑袋来承担?” 手中握着一把大刀,脸上有一道刀疤的魁梧男子,对着小弟生气怒道。 “大哥” “我回来了。” 回山一位长相阴狠,身上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子从草丛之中奔跑而来。 “老三” “你回来了” “怎么样,尾巴处理干净没?” 刀疤脸忌惮的说道。 这一次他们八人,在梁山附近的村庄抓人,没想到回来的途中,没想到碰到了梁山的人。 对于梁山,他们还是比较畏惧的,虽然他们的武功不错,相比于能够击败朝廷十万大军的梁山,又能够算得了什么? “处理干净了。” “他们没有追上。” 青衣男子解释起来,现在也是心有余悸。 撤退的途中,他们被朱贵的手下发现,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被误会成了朝廷的探子,被朱贵的手下带着几十人追杀。 “小心为好。” “今天晚上乃是月圆之夜。” “只要黑鹤道长今天完成法术,到时候赏下丹药,我们兄弟的实力也会大张。” “好日子就在眼前。” 刀疤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哥” “这梁山之主,北蛟龙李烈,名震天下,手下强兵悍将无数。” “如今我们在梁山附近的村庄抓人,怕是和那梁山多少有点担心待过。” “如果梁山的人马追杀过来,我们如何抵挡?” 一位摇着扇子,面容涂白,软弱是病娇的白衣书生说道。 “梁山的确是兵强马壮。” “今天只要黑鹤道长练成法术,练成血丹,到时候实力大涨,哪怕是那梁山北蛟龙亲自带人杀过来。” “也无所畏惧” “耐何不得我等”! 刀疤脸一脸自信的说道。 “如果是大军围攻呢。” “面对大军的围攻,哪怕是黑鹤道长,也不能够保证百分之百全身而退。” “何况我们” 白衣书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已经调查过了。” “我们抓来的这些人,全部都不是梁山哪一位头领的家属。” “有人会在意她们的生死,动用大军” “就算是梁山动用大军,等梁山发现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 “到时候我们离开梁山地界,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刀疤脸给手下打气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既然跟着黑鹤道长” “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你能够面对得了黑鹤道长的怒火吗?” 白衣书生刚刚开口,就被刀疤脸打断。 一想到黑鹤道长的心狠手辣,一点一点的剥皮抽筋,在丹炉之中,把活人投入进去,练成血丹,那哭喊之声,撕心裂肺。 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只要黑鹤愿意,绝对有100种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用的法器拂尘柄乃是人骨所刻,毛发更是血毛,一旦挥舞之时,便有鬼红在其中哭泣。 黑鹤道长色平静如水,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而是一只妖怪。 白衣书生就寒气攻心。 他手上也沾满了不下100条人命,但是和黑鹤相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善人一样。 “我们快点休息,天晚上还要为黑鹤道长守夜。” “让兄弟们轮流值班。” “两人一组,两个时辰之后换人。” “只有吃饱睡足之后,我们才有精力为黑鹤道长守夜” 说完之后刀疤脸就招呼着八人,安照计划,各自在山洞之中睡去。 “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我还不想死啊。” “爹,娘,你们在哪里?” …… 地牢之中,四十九位,穿着布衣短袖的少女不断的小声哭泣。 连大声一点都不敢,生发吵醒了这些凶狠的恶徒。 不断的哭红的眼光。 “你们没事吧” “来这里多久了?” 一位穿着白衣裙子,干净苗条,和其他农村少女格格不入的灵慧女子开口问道。 她正是狗剩的妹妹,慧儿。 这一件衣服,也是上一个月,狗剩特意在梁山上花了二两银子买回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慧儿拿出了手帕,为旁边一个害怕不已哭红眼睛,的少女擦了一下眼眶。 她自己本身也很害怕。 但是自从上个月狗剩回来之后,就说了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如何的冷静下来,一枪捅死敌人。 还给家中带回来了20两银子,从此以后,她就非常的崇拜狗剩。 只有冷静才能活下来。 一句话她一直记在心里,被这些恶人掳走之后,不断的告诫自己。 “两天了” “我已经被坏人抓来这里。” 一位矮小一点的少女,这两天以来,已经哭仲了眼。 “他们把我们抓来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要卖到青楼?” 这是惠儿的第一个想法。 因为以前在她的村里,她的一个好朋友,就因为他的父亲欠了赌债,最后把她卖到了青楼。 而且村中也有许多人不断的讨论,如果吃不起饭,就去青楼卖身等等。 “不知道” 和她靠在一起矮小一点的少女回答到。 “我叫慧儿”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玲” 矮小一点的少女回答道。 “哭什么哭?” “吵死人了。” “再哭就把你们丢到山中去喂狼,真的是。” 一位绿色衣服的暴躁男子说道。 “开饭了” “吃完这顿饭后,” “晚上你们就不用再哭了,一切都结束了。” 绿袍男人,边说着边把馒头从木桶中拿了出来。 “每人一个。” 说着就给众少女一人一个分过去。 七十章 妖道黑鹤 “别怕,我大哥前两天就拖人带回来口信” “说他今天会回家” “他现在可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武艺高强,村中的人都不敢欺负他,一定能够来救回我们的” 慧儿对着小玲说道,二人归缩在地牢的角落上。 “真的吗”? “你大哥是有本事的人,武艺高强。” “他是不是朝廷的将军?” 小玲听见慧儿的话后,眼睛露出一道精光。 似乎又看见了活着的希望。 武艺高强,肯定是酒楼里面所说的那样纵横战场,名扬天下的将军。 为什么不是其他,因为其他武艺高强的人,她也不认识。 她的信息来源只能是说书人。 “不知道” “不过他会是刀和耍枪” “而且有自己的铠甲和骑马。” 慧儿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有自己的铠甲和骑马,那肯定是将军。” “你大哥,一定长的高大威猛吧” 小玲一听,会使枪和刀,而且还有自己的铠甲和马匹,这不就是说书人所说的将军吗! 慧儿的哥哥是将军。 他哥哥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到时候一过来自己不就能够获救了吗! “应该是吧?” “我哥哥是我们村最高的人了。” 慧儿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时间流转,斗转星移,已经来到黄昏之时。 山洞之外,一道阴风吹起,一身黑色道袍浮现。 只见黑袍上面是绣着云鹤,手中一把红色浮尘,脸色马型,修长高瘦,脖子上戴着一小段的人骨项链,头上佩戴金色发簪,发白眉红眼的老年道长。 往那里一站,一股邪恶的信息不断的从他的身体上散开了。 “橙煞,赤煞,人抓齐了没有?” “大白天的敢在这里打瞌睡,要是坏了,老爷我的大事。” “把你练成人丹。” 黑鹤眸孔如同狮鹫一样,怒诉一声。 “道长” “您回来了”! 二人顿时被黑鹤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睡意也醒了大半。 “安照您的吩咐。” “四十九名少女,已经全部抓捕在地牢中。” “没有缺少一个。” 橙色衣服的男人回答道。 “待会我要一一检查。” “如果少了一人,有你们好受的” 黑鹤冷笑一声。 “是是是” 二人不敢回答,只能惶恐的说道。 如同绵羊见了老虎。 “牛已经赶回来了,给这些牛喂喂水。” “让他们恢复人形” 在黑鹤的命令之下,二人不敢耽搁,连忙去给牛喂水。 牛喝完水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才的一大群牛,顿时全部变成了人瘫倒在地上。 全部都是少年模样。 这哪里是一群牛,根本就是人,二人心中一顿害怕。 黑鹤的实力又增加了。 这一次仅凭一人之力,竟然搞到了四十头牛人。 什么是牛人! 本身就是人来着,然后通过法术,把他们变换成牛,然后进行拐卖,或者耕田。 只有喝水,又或者死了,才能够破解这种邪恶的法术,令他们恢复人的身体。 以前黑鹤最多,就只能搞三头,五头这个样子。 没想到这才两天的时间,黑鹤竟然赶回来了四十九头。 令二人恐惧害怕不已。 “本老爷的本事通天,岂是你们这些渺小的凡人所能理解的。” “去把其他六人叫起来,全部起来准备干活吧。” “只要你们认真的为我效力,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黑鹤一招挥他的浮尘,只觉得一阵鬼魂嚎立。 他当然不会告诉手下。 这些都是他通过各大乡绅地主,欺骗而来的穷人家少年。 出城之后,距离这里10里附近,就将他们全部变化为了牛。 随着山洞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一个小时之后,祭台之上,一座青铜大丹炉已经被燃烧起来。 足足能容下十个人大小。 山洞之中,一道圆形类似祭台的两边,少年少女也全部被用绳子绑着。 “赤煞,橙煞,红煞,黄煞,绿煞,紫煞,白煞,青煞” “何在”? 黑鹤挥舞一下手中的浮尘,只见黑色的鬼魂飘散开来,哀嚎不已,令人恐惧。 显示他的神异和法术。 每一次炼丹之前,他都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法术,以防手下有什么异心,而威慑他们。 “八煞在” “八煞听令” 八人一步踏出,回答道。 “好” 黑鹤一個跳跃,到祭坛的中间,掐指一算。 嘴中喃喃自语。 随后一股黑风在当炉之中搅动,炉火也变得更加的旺盛。 “还有半个时辰。” “就是月圆之夜的精华至阴之时,到时候你们听从我的指令。” “往丹炉之中投入少男少女,到时候我要练出极阴极阳之人丹” “只要你们尽心尽力,丹成之后,每人可得一颗,通服之后必然是功力大增。” 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黑鹤明显是懂这些道理的,提前画了大饼。 “为老爷效死。” “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八个单膝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领主大人” “就在里面,前面有一座山洞,山洞之中火光伏在” “衣服此刻的形状,也变成了平整。” 白马义从下马之后,进入森林中进行探查,然后对着李烈回禀道。 “好” “既然如此,” “此地还是山洞,战马施展不开,留下十人看着马匹。” “其他人下马,带上自己的武器和我一同前去灭杀这群毛贼。” 李烈带着狗剩,还有九十名白马义从,向着山洞走去。 “领主大人” “那里就是山洞,里面隐约传输火光” “定是有贼人居住在里面。” 士兵边引路,边用手指,指着山洞对李烈说道。 “好” “有人拿出弓箭,武器” “到时候一旦见到毛贼,就像他们射杀” 李烈悄咪咪的带着士兵不断的向山洞靠拢过来。 “哈哈哈” “二十年的谋划” “我黑鹤,今天终于要练成盖世人丹” “一步踏入大练气士,而且还是大练后期” “到时候谁还能够说我天赋不行,无法得道神仙。” “无法成仙,我就入魔,只要能够永生不死,称霸在于天地之间,是仙是魔,又有何妨?” “桀桀桀” 黑鹤张开了手臂,不由的大笑道。 七十一章 鬼魂附体 一轮明月涌上苍穹,白银云消散,月光洒落而下。 白净无暇的月光,栩栩生辉。 “时辰已到,八煞,准备投入少男少女,助我练就神丹” 黑鹤看见这一幕之后,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来这一天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需要长年累月的炼丹技巧,才能够把握练出这一炉是盖世人丹,也叫极阳极阴血丹。 “是” “老爷” 两道身影对着下方的少男少女人群中跳跃而下。 定眼一看,只见白煞和绿煞,左右两只手,手中各提着两个人,冲上祭台。 “开炉” 黑鹤也不废话,手中的拂尘对着丹炉顶一挥,一股凭空黑风飞出,上面的丹炉盖自动打开。 “入丹材” 黑鹤再次下达命令。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救命啊!” 四人知道要被投入火炉之中,不由得大声哭喊起来,不断的挣扎。 只可惜,他们的手脚全部被绑了起来,都是无用的徒劳。 白煞和绿煞,一步跨出,手中各自提着一少男少女,准备向炉火中丢去。 “嗖” 只见一支黑色箭矢,从山洞之外射杀而来,将白煞的腿部射穿,喊叫一声,跌倒在地。 “嗖” 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道箭矢,射中绿煞的背后,鲜血流出。 突如其来的箭矢射在他们的身上,令二人无比吃痛,手中的少男少女也摔倒在地。 “什么人” “敌袭” “大家戒备” 接下来的六煞和黑鹤,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 双眼齐刷刷的望向洞口。 “都不要动!” “要是敢乱动,我就射杀谁。” 李烈大声喝道,一步踏出,手中握着弓箭。 背后白马义全部涌入进来,纷纷搭起箭矢,对着众人。 一股利刃冷漠杀戮的气息在空气之中回荡。 “你们是什么人?” “阁下乃是朝廷的哪一位将军”? 黑鹤眼光一瞥,如同狮鹫一般的阴狠露出。 面对对方全副武装,白色铠甲的精锐士兵 他并没有害怕。 “妖道,你的死期到了。” 狗剩拿着一把刀,通过两边的火把,看清楚了,在一边的少男少女。 一身的白衣,他一就认出了他的妹妹。 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人绑在里面,怒从心中起,杀心大出。 “什么朝廷的官军,瞎了你的狗眼。” “这是我们梁山总寨主。” 狗剩在李烈的身边站了出来,怒声骂道。 “你先往后退两步。” “这里危险。” 狗剩虽然天赋不错,实力也达到了正规军,成为了梁山的一位军官,但是这还不够。 “是,寨主” 李烈发话之后,狗剩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 “原来阁下就是北蛟龙,李烈。” “我们和梁山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 “李寨主带人来此,不知道所谓何处。” 黑鹤说道。 对于李烈的名声,他还是有所忌惮的,他现在人丹不成,实在是不愿意起格外的冲突。 “没有关系。” “你的手下在我梁山地界抓人你说有没有关系?” “抓的还是我梁山将士的亲属” “把我梁山放在哪里”! 李烈冷言说道。 “废物” 听见李烈的话后,黑鹤由着在心中暗骂一声,凶狠如刀的目光撇向了八煞,不得将八人弄成血泥。 八人也被黑鹤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发毛。 他早已经警告过八人,避开梁山的纠缠,没想到最终还被梁山的人马找到这里。 如果来的是一般的头领就罢了,怎么来的是那梁山寨主李烈。 “冤家宜解不宜结。” “贫道今日要开炉炼丹,丹成之后,愿意给人丹两颗,作为赔罪,如此可好?” “贫道那丹药,修道之人自然吃了,实力大增,练武之人吃了,也可以消除旧伤,气力大增,可比万年人参” “那名少女,给贫道一个面子,就让给我,如何?” 现在已经到了练丹的时间,黑鹤实在是不愿意节外生枝。 见这话之后,狗剩顿时心中一急,要是李烈答应了,那他妹妹就死定了。 “给你一个面子”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用人来练丹,祸害无辜性命,你和那些贪官相比,过之而不及,像你这种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我李烈江湖上也算是有名有姓,如果和伱这种人同流合污,我明天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李烈冷漠的说道。 “够了” “不要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也不过是一水泊梁山之中的一土匪水寇” “别以为我会怕你” “到时候贫道把你们一个个抽筋拨骨,全部练成血丹” 黑鹤也是薄然大怒,凭借着一手法术,在江湖之上,走到哪里。 无论是朝廷还是富商,何人不给几分薄面,今日竟然遭到李烈的小看和侮骂,怎么能够善罢干休。 “来人,给我杀光他们!” “杀” 黑鹤话音落下,还没有受伤六煞,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李烈杀来。 “不知道死活。” “给我放箭” “将他们给我射杀。” 李烈冷笑一声,随后手掌往前一招。 “嗖嗖嗖”! 白马义从松开应该手中的拉弦,在各個角度,瞬间射杀出五六十只箭矢。 “杀” “黑风来” 只见黑鹤手中的拂尘一挥,一道鬼魂残影,从中凝聚飞出,化作阴风,不断的发出阵阵呼啸,将所有的箭矢吹落在地。 那鬼怪在空中不断的狂叫,令人头皮发麻,害怕不已。 “不知道死活” “一介武夫,也敢对贫道动手。” 黑鹤冷笑一声,阴狠的眼睛似乎在嘲笑。 “鬼魂附体” 随着黑鹤嘴中念念有词,八道鬼魂从拂尘中冲出,冲到八煞的身上,只见八人身体上黑色浓雾滚滚,双眼通红,阴冷的气息不断的绽放开来。 “杀” 凭借着黑风的掩护,前面六煞突破到了里面的面前。 “拔刀,杀死他们” 李烈对着白马一从下令说道。 要是普通的士兵,恐怕已经吓破了胆,但是他今天带来的可是白马义从,只要李烈一声令下。 不要说几个鬼魂附体,就算是神明降临,他们也敢杀。 七十二章 白马义从发威 “杀” 针对六煞的进攻,几十名白马无所畏惧。 一手拿着弯刀或者长枪,齐刷刷的砍向对方。 双方交战在一起,发出阵阵火花,兵哥戈震动。 随后,八煞中受伤的二煞,也拿着自己的武器,冲入其中。 “哧” 只见白马义从一枪扎在赤煞的身体上,然后拔出,鲜血溅起。 然而,赤煞受伤的地方冒出大量的黑烟,弥补恢复了他身体上的伤势,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只不过,身上的黑气减少一分。 一位白马义从士兵动作一慢,就被赤煞踢倒在地。 就在赤煞还想继续进攻。 下一个被十几把长枪捅穿身体的各个地方,然后被士兵用弯刀将四肢,脑袋,全部被砍下来。 彻底死亡。 “将他们四肢全部砍掉,砍掉脑袋。” “砍成肉泥” “砍掉了,这些恶鬼附身也就死了” 还以为恶鬼附身会有多勇猛,没想到就这。 李烈撇了撇嘴。 随后越来越多的白马义从士兵加入了这一场围剿,在白马义从士兵的交接配合围攻之下,八煞被打的节节败退。 白马义从仗着自己身上坚硬的铠甲只攻不守,也不够鬼魂的咆哮。 白马义从知道杀死对方的方法之后,就一一复制。 先用长枪将对方刺倒在地,然后用弯刀把脑袋和四肢砍下来。 血肉飞溅。 一时之间,八煞死伤殆尽,全部被白马义从将四肢砍掉,脑袋劈碎。 “该死的水贼” “你敢杀死我的手下。” “我要你们通通偿命。” 黑鹤看见八煞就这样子被屠杀殆尽之后,不由的狂怒起来。 “本来是用来对付天雷的,既然你们想死,那么我就让你们尝一尝贫道的手段。” 将手中的血色浮尘丢在空中,黑鹤口中念念有词。 “疾” “吼” “桀桀” 无数鬼脸开始在空中弥漫,山洞之中的火把全部变更为绿色。 刹那之间,阴风阵阵。 “这是贫道,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走遍了天下,练出来的鬼卒,死吧!” 黑鹤脸庞也开始转变为青色,好似半人半鬼。 随着黑鹤的话音落下。 山洞之中,祭台之上,站满青一色铁甲残破,身体上冒着绿光,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眼睛通红的鬼卒。 “阿” “鬼啊” 尖叫声四起,一阵阵音波不断的在山洞中回荡。 被绑在两边的少男少女,有的直接被吓尿裤子,有的直接晕倒在地。 “本来以为会是一些贩卖人口的黑心贩子” “没想到会遇到你这个大魔头。” “鬼卒吗”? “也好”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是,你的鬼族厉害,还是我的这些白马义从厉害”。 李烈之中充满了兴奋,越越欲试,些鬼兵有死气的加持,但是并不是打不死的存在,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兵种。 说高廉的手上也能够召唤500甲兵,不知道这强烈程度和这个比怎么样! “杀” 黑鹤也毫不客气,释放完这些鬼卒之后,血红色白骨拂尘嗖的一声,飞回他的手中。 一青一百,加起来两百多号人,山洞之中,两道人潮鬼海,厮杀在一起。 各种配合刺杀之势,不断的朝着对方的山上招呼。 各种枪刀之术,打的是难舍难分。 有着这些鬼气加持的鬼卒,个個气力不小,压了白马义从一头。 这些鬼卒的武器,又被白马义从,坚固的铠甲所抵挡。 可谓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双方互有死伤。 “老是让手下去打,自己不下场怎么请?” “妖道” “可敢报上你的名字。” 李烈把手中的弓箭放在一边,踢在他的盘龙方天画戟。 一个快步跳跃,就朝着黑鹤冲杀而去。 “水寇” “休要猖狂” “吾乃黑鹤道人” 面对杀过来的李烈,黑鹤不敢大意。 毕竟李烈杀破朝廷,一马当先的名声在外。 顿时嘴中念念有词。 “天雷之火,火来” “疾” 手快速结印,一道火球从他的双手之中飞出,砸向李烈的面门。 “呼” 感觉到炎热的火焰,李烈侧身躲过。 提着盘龙方天画戟继续跑步,向着黑鹤杀去。 “天下九方,鬼神助我,疾” 黑鹤念完道法之后,只见九道鬼影分别朝着李烈杀去。 “来的好” “就看你们这些鬼怪。” “能不能承受得了我盘龙方天画戟的斩击” “杀” 李烈提起方天画戟,大手一动,朝着一名鬼影劈砍而下。 “砰” 上千斤臂力灌入而出,在空中发出阵阵呼啸。 鬼影被劈的粉碎。 “横扫千军” 李烈提着盘龙方天画戟,胯下的脚步不断的腾转挪移,灵活的如同小鸟飞闯山林。 一道黄金色的光芒划过,盘龙方天画戟扫过,又是一道黑色鬼影被砍碎。 李烈不断的向前冲刺,手中的方天画戟却是大开大合,跨下脚步灵活,盘龙方天画戟应用娴熟。 面对杀来的鬼影,一劈一个准,在李烈的奋力强杀之下,九道鬼影全部被砍碎。 十个回合之后,李烈也冲上了祭台,抵达了黑鹤的跟前。 这些鬼影的实力,实力全部都堪比祝彪。 不过,在李烈那强大的气力跟前,只能够送菜,送人头。 “地狱修罗,以血为介,以魂为食,为吾效力,疾” 黑鹤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飞出,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只见空中出现一道圆形,诡异雕刻着铭纹的红色邪魅光芒浮动。 看见一般的法术奈何不得李烈,黑鹤也是发狠。 只要今天的人丹能够练成,伤损的这些根基都算不得什么。 “死” 看见敌人放大招,李烈一盘龙方天画戟重劈而下,准备打破其施法,将黑鹤击杀。 当! 李烈的盘龙方天画戟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幕抵挡,盘龙方天画戟砍不进去一分。 “吼” 红色的能量气浪直黑鹤的身上冲出,向四周扩散。 李烈一时不时间,也是被震的后退两步。 而黑鹤的脸上,在这一刻扭曲起来,如同修罗恶鬼,身上被黑红色的迷雾包裹。 就如同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鬼,不像世间之物。 “鬼又如何” “修罗又任何” “在我的盘龙方天画戟之下,都要死” 黑鹤现在的样子,还挺吓人,全身都是特效。 但是李烈依旧记得,只要不是真人,都可以被刀兵所杀。 “来战” 李烈大喝一声,提着方天画戟冲杀而出。 七十三章 杀黑鹤道人 黑鹤也不甘示弱,手中握着白骨血拂尘和李烈交战在一起。 “当当当” 两道身影交杀在一起,盘龙方天画戟和白骨血拂尘不断破撞,如同猛虎下山,又似蛟龙出海。 空中划出一道道犀利的寒光,摩擦出闪耀如雷电的火花,强大的力道发出阵阵呼啸,杀的是青筋暴起。 两人都是像着对方的致命之处招呼,杀的是声势浩大,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见都奈何不了对方之后,两人再一次对击,交错而过。 “恶鬼修罗” “实力不错啊” “可惜,终究不是修罗的本体,加持在你身上,肯定是有时间限制的” “时间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李烈见拿不下对方,开始心里战术。 “哼” “用不着试探” “拿下你之前,时间肯定是够的” 黑鹤直勾勾的盯着李烈,双眸好似恶鬼,形如如同泰山,波澜不惊。 现在李烈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李烈。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李烈说的对,他的修罗法术,有时间限制,现在所学校的每一点时间,都是对他不利。 必须要想一个法子,否则就栽在李烈手中了。 似乎下定某种决心,黑鹤再一次念起发诀。 “天地初开,阴阳有分,鹤立仙禽,以血为食,疾” “水寇” “拿命来” 黑鹤道人念完之后,只见黑鹤身后冒出一道大鹤虚影,凶残无比。 这也就是他的成明绝招,黑鹤展翅,乱杀八方。 “啼” 大鹤发出一声暴戾,张开锋利如刀的爪子,向着李烈撕咬而来。 “杀” 释放完大鹤之后,黑鹤道人也是提着手中的白骨血拂尘,向李烈杀来,趁你病,要你命。 “好家伙” “还有大招” 李烈也是瞳孔一缩,黑鹤道人真是狡猾,打到这里,还隐藏这种招式不放。 “力劈华山” 李烈提着盘龙方天画戟对着大鹤劈砍而下。 “啼” 大鹤被盘龙方天画戟劈中,扑通着翅膀,发出惨叫,身体也薄弱变白了也几分。 “哧”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 只见,血拂尘在空中抽出一道道发出猛烈的爆炸声,劈向李烈的身上。 “当当” 面对一人一鹤的攻击,李烈不敢大意,不断用盘龙方天画戟抵挡。 胯下的脚步变化,险之又险的避过。 “黑鹤妖道,别以为只有你有绝招” “我也不是吃素的” 李烈被黑鹤道人和大鹤左右攻击,不断的缠绕,不由心烦意乱,大怒。 “骑士大秘法” “给我开” 丹田之中,一股热气转动,如同水蒸气一般,灌向李烈的四肢,连皮肤都变的通红起来。 身体上爆发出白色的白烟,汗水被蒸发。 “杀” 李烈开启大骑士秘法之后,力气顿时暴涨五百斤,身体素质提升,臂力也是小幅度提升。 “死” 李烈在搏杀之中,抓住时机,一盘龙方天画戟劈下,重重的砍在大鹤身上。 砰! 大鹤如同气球一样,被扎破开来,化为粉末。 “妖道” “现在就是你上西天之时” 李烈抡起盘龙方天画戟,跳跃而起,朝着黑鹤道人重劈而下。 “当” 黑鹤道人连忙举起白骨血拂尘抵挡,空中又是一整爆裂声。 “该死” 黑鹤道人被李烈强大的气力震的臂力发麻,虎口吃痛,后退五步不止。 没想到这个李烈,是怀有武功秘法之人。 “破” 李烈剩胜追击,抡着盘龙方天画戟,连续两道雷霆半月斩,劈向黑鹤道人。 黑鹤道长的白骨血拂尘被劈飞出去。 怎么会! 在黑鹤道人惊恐的目光中,盘龙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寒光,从他的身体中划过。 鲜血狂飙,肉沫四散! 黑鹤道人被盘龙方天画戟一分为二,血腥无比。 “杀” 李烈杀心大起,看见下方之中白马义还没有和鬼卒分出胜负。 抡着盘龙方天画戟,从祭台上一跃而下,重劈在一位鬼卒的身体上。 “砰” 一声响动,鬼卒破碎。 “死” 李烈再一次抡起盘龙方天画戟,不断的砸杀鬼卒,戟影叠叠,大开大合! 没有一位鬼卒是他对手,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死伤一片。 一路横扫,盘龙方天画戟斩砍三十多位鬼卒。 因为李烈这个强有力的人物加入,白马义从在背后配合,顿时将所有鬼卒灭杀。 “这就是寨主的武力吗” “果然是惊天地,泣鬼神,比上一次作战,又可怕了不少” 狗剩在后面不由的暗自吃惊。 他前面也参加了战斗,不过他不敌鬼卒的一回合之力,就被打倒。 幸好白马义从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才把他从死亡之中拉了出来。 “救命” “救救我” “大人,救命” “将军,救救我” 被用来练人丹的少少女,看见黑鹤道人被这个将军杀了之后。 大声呐喊起来,如同掉在水中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狗剩” “看见你妹妹没有” 李烈开口问道。 “有,寨主” “在这里” 狗剩兴奋的说道,顺着呼喊的人群,就跳了下去。 “哥哥,真的是你” 慧儿看见狗剩之后不由得喜极而立,紧紧的抱着。 “没事” “没事” “有我在,不要怕。” 狗剩将他的妹妹抱入怀中,安慰道。 “把他们的绳子解开吧” 李烈一挥手,对着手下的白马义从说道。 “多谢将军。”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众人被解救出来之后,马上下跪向李烈,磕头不断。 “我可不是什么朝廷的将军。” “乃是梁山总寨主,李烈” “如果有一天你们活不下去了,可以上梁山来投靠我。” 李烈手中握着盘龙方天画戟,开口说道。 将这些被囚禁的少男少女解放之后。 李烈转头看向白马义从的一位队长。 “我们战损失怎么样” “领主大人” “此战,阵亡了五位兄弟,伤者五十多人” 白马义从队长回答道。 “这群鬼兵,非是凡间之物,有伤亡,也是在所难免” “杀死这么多鬼兵,你们已经尽力了” “将战死的将士尸体带回梁山,令他们入土为安。” 李烈拍了一下白马义从队长的肩膀,对他们表示高度认可。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乃是将士们的荣誉” “我相信兄弟们会为自己的战绩而骄傲”! “他们没有死,他们的名字,将会刻在领地的历史上” 白马义从队长说道。 七十四章 龙虎练体术 “恭喜领主,第一次击败法术,获得一次抽奖的机会” 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再一次发出声音。 “哦” “抽奖机会” 李烈听见这话之后,期待了起来,上一次抽奖,是林冲来投。 而这一次击败黑鹤道人,也获得了抽奖的机会。 第一次抽奖,抽到盘龙方天画戟,令他实力大增,不知道这一次会抽到什么。 “开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烈对着跳出来的系统面板一点,哈哈大笑起来。 还是一样的规格,李烈的前面出现一个六边形的转盘。 上面分别是,一.黄金色剑,二,黑色法术典级,三.汗血白鳞马,四,血红色的法术典级,五.虎头吞天甲,龙虎练体术。 还是熟悉的味道。 随着李烈用意念点中抽奖的中间开始按钮之后,指针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 “啾啾啾” “咔嚓” “恭喜领主,获得龙虎练体术一本” 系统面板的声音响起,李烈的手中出现一本武功秘籍。 名称:龙虎练体术 等级白金(只可领主一人使用) 效果1,可获得一龙一虎之力,龙虎之体,刀枪不入,2,龙虎咆哮,威摄敌人灵魂,3,有一定的几率获得龙虎罡气。 “好东西” “这是捡到宝了。” 李烈看着手上龙虎炼体术秘籍浮现的信息,不由得惊呼起来。 他现在的系统面板武力已经提升到封顶了,依靠等级无法再提升,提升的只有统兵能力。 大骑士秘法也只能够提升五百斤,在凡人武将之中,属于巅峰的那一批金字塔人。 但是在水浒这个法术不断,神明出没的世界,还是有点不够看。 现在有了这个龙虎练体术,可以大大的提升他的个人武力,不用害怕对方法术对他来一个斩首计划。 或者小鬼夺魂。 第二天,李烈着带领着士兵们返回梁山。 将所有的梁山政务,分布给公孙胜和李一之后,自己则进入房屋之中闭关。 也来不及招待来梁山入伙投靠的石秀三人。 每天废寝忘食,不出大门一步,加上令王一送来的各种药材,按照龙虎练体术上面房方法,不断的打磨身体和练习。 白天黑夜,李烈都沉迷在其中,流连忘返。 一龙一虎之力,刀枪不入,还可以有几率获得龙虎罡气,踏入超凡。 太阳东升月亮西落,斗转星移银河亮闪,时间就如同流水一般快速。 “我终于练成了。” “哈哈哈” 李烈一拳打出,只见拳头之中伴随着龙吟虎啸的音波,打在假山上,假山破碎为粉末,飘散开来。 “这就是龙虎之力吗?” “恐怖如斯。” “如今的我武力怕是翻了五倍不止。” “就算是项羽重生,也能交锋一番。” “以后再遇到黑鹤道人这种货色,一盘龙方天画戟题就能将其劈成两半。” 李烈望着自己的拳头,不由的大笑起来。 “怎么回事” “戒备” 在门口站守的王一,发现李烈的府邸中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以为遇到敌袭,顿时带着士兵纷纷涌入进去。 进入进去之后,只发现地上一片狼藉,破碎的假山,满天的飞灰。 “领主大人” “你没事吧” 王一关心道。 “无妨” “这是我神功大成,所试验出的结果” 李烈不由得说道。 “这,这,这” 王一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得有多强大的气力,才能够将假山打成这样。 怕是已经比肩神明了。 “我闭关多少天了?” “这段时间梁山可有发生什么事” 李烈下令,不是朝廷的大军攻杀过来梁山,就不要打扰他。 一切事情全部命军师公孙胜和李一进行处理。 所有这段时间,梁山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 “时间已经是二十天之后,您闭关了二十天的时间。” “没有” “我们梁山一切照旧” “按照领主大人您的计划,经济正在快速的发展。” 王一回答道。 “二十天” “时间过得这么快。” 李烈不由的感叹一声,还以为就最多过了七八天,没想到已经过了二十天。 果然是山中甲子,不知岁月。 “三天之前,公孙军师有派人来找过一次您” “因为您的命令” “被我拒绝了。” 王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李烈说道。 “是这么一個事” “差点耽误了。” “你派人去叫一下公孙军师,还有其他头领。” “来聚义厅集合,我要宣告一件大事。” 李烈一拍脑袋,对着王一说道。 自己这段时间一心一意全部投入到练功之中,差点忘记了自己和扈三娘的婚姻。 现在他可是梁山之主。 管理着一座十多万人的城市,所谓是位高权重。 自己的婚姻大事,肯定要梁山不夜城上下共同庆祝。 一个时辰之后,聚义厅中椅子上,已经座满了几十人。 李烈居于主位。 左边乃是,托塔天王晁盖,入云龙公孙胜,豹子头林冲,智多星吴用,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赤发鬼刘唐,万人敌荆超,轰天雷凌振,阮氏三兄弟,扑天雕李应,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鼓上蚤时迁,共十六人。 右边则是墨段大师,将军李一,三大校尉,王一,赵一,钱一,李刀,公孙射,曹天,共八人。 梁山现在手下的将领,也达到了二十多人,可谓是人才济济。 “今天招大家过来,只要是宣布一件大事。” “一件喜事” “这件事和我有一点关系。” 李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说道。 “哦” 左右两边的头领和将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和李烈有关” “难道是李烈的私仇还是?” 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自语。 “哈哈哈” “这段时间以来比较忙,所以就没有和大家说。” “军师又比较低调,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 “那就是我李某人要成亲了,和我成亲的娘子,就是扈三娘。” “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喝喜酒。” 李烈张开了手臂,大声宣布道。 “什么” “哥哥你要成亲了”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要我说,以寨主哥哥的年龄,早就应该成亲了,我手下的二狗,像寨主哥哥这年龄,孩子都两个了” “可真是一件好事。” 刹那之间,梁山下面的头领不由得议论起来,开怀大笑。 纷纷表示支持,李烈成亲了,成亲的好啊,成亲就意味着有后代。 有了后代,梁生不夜城的统治才能更加的持久,更符合大家的利益。 七十五章 大婚 “哈哈哈,大家静一静” 李烈双只手示意停止。 “对了,梁山上下百姓的一切事物照旧,不可因为我个人的婚事而耽误了大家的生活” “梁山不夜城的生意一切照旧” “礼仪方面事就交给公孙军师了,术业有专攻” “还有就是凌振,到时候我大婚那天,一定要准备好大量的烟火炮竹,进行发放,我要梁山的花船,一定要放到天明,彻夜不息” “其他兄弟,安排好手中的事物,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只要人到场就行了,礼物一切不要带” “带了我也不会要啊,都不要破费,留着自己花” “我等遵令” 既然李烈这么说了,众人也只能点头同意。 “哈哈哈” “对了,军师,到时候把,白冰儿和江禅,江月,梅心,雨婷,一起纳为妾,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我李烈可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接下来李烈又派人给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扬志送去拜贴。 在梁山的快乐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 已经来到李烈结婚的那一天,李烈一身红袍,骑着白马,在众亲捧月之中下山迎亲。 白马义从,玄甲军当礼仪队,位于两边,大气辉煌,上千人出发,一路吹箫鼓乐,给足了女方面子。 水浒北宋的婚礼大概为十步。 1、上轿: 宋代由花车改为花轿,女家在新娘上轿后,必须赏赐花红利市钱,否则迎亲队伍不肯起轿。 2、拦门: 在迎亲队伍回到男家门口时举行,不让新娘下轿进门,求利市钱。 3、撒豆谷: 新娘下花轿、进入男家房门之前,“阴阳人”或“克择官”手拿花斗,斗中装着谷、豆、铜钱、彩果等物,一边念咒文,一边望门而撒,孩儿们争相拾取。 4、跨马鞍: 新娘下花轿,不能踩地,只能在青布条或青锦褥、青毡花席上行走,先跨鞍马,再进中门顶部 5、坐虚帐: 新娘进门以后\t悬挂着帐子的房间,稍事休息。 6、拜先灵: 又称拜家庙或庙见,新郎挂红绿彩,新娘头戴盖头,两人牵着用红绿彩缎绾成的同心结,相向缓缓而行,称牵巾。用秤或机杼挑开盖头,新娘露出面容以后,拜先灵并天地。 7、拜舅姑: 扈老太爷坐于堂上,一东一西,新娘先在西阶下北面拜舅,再在东阶下北面拜姑。 8、夫妻交拜: 新郎、新娘进入新房,房中铺席,新郎站立于东,新娘站立于西,新娘先拜,新郎答拜。 9、撒帐: 交拜礼毕,夫妻双双坐在床上,礼官抛撒厂 花果及特制钱币。礼官在撒帐前致语,撒\t顶部,念诗,祝愿新郎,新娘长命富贵,多子\t。 10,合髻: 婚礼最特别的是“合髻”之仪,新婚夫妇各剪一缕头发,结成同心结的样子,作为婚礼的信物。 新郎坐左、新娘坐右,各以一绺头发,与男、女两家提供的绸缎、钗子、木梳、发带等物,合梳为髻。 “兄弟们,吃好,喝好,酒肉管够,一定要喝的开心,喝的尽兴,哈哈哈” 从早上六点黎明时分便已起床,搞完这些流程之后,已经是黄昏之时。 在将新娘送入房间之后,李烈便在聚义厅招待起的众人。 “寨主哥哥” “今日乃是你的大婚,祝你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祝你和梁山日益强盛” “祝你霸业天成” “祝你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夫妻和睦” …… 你一言我一语,众人纷纷献上自己的祝福。 “哈哈哈” “多谢各位兄弟今天能够来参加我的婚礼,这些话,我就当都收下了。” “来来来” “大家一起干了这一杯。” 李烈拿起酒杯,对着领主的众人说道。 “干” 在这种喜庆的日子,众人也不废话,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接下来一个时辰,李烈转端着酒杯,热情招待又陪了梁山的左右头领,还有一些来此的宾客喝酒。 “砰砰砰” 无数的烟花,从梁山的花船之中冲天而起,礼炮无数,梁山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已经到了半晚时分,李烈喝的一脸醉醺醺走回他的洞房。 “娘子” “我来了” 推开房门,李烈一眼就看到,往着他那巨大的床上的六道美妙的身姿。 用鼻子一吸,空气之中传来一股清香的幽兰香气。 “哈哈哈” 李烈只感觉小腹一阵火热,一脸的淫笑,大步流星向床上发起冲锋。 “不行” “你不能过来” “你还没掀盖头呢” 见李烈火急火燎的将她报住,扈三娘顿时骄红了脸。 用力将李烈推开。 “哦哦” “也是” “我这就掀” 李烈近距离感受着扈三娘身上传来的幽香,更加的兴奋了,血液都在快速流动。 “呼啦” 扈三娘的红色盖头被李烈一手掀开,美貌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之中。 “真,漂亮” 披着红色嫁衣那柔美和英气的扈三娘,真是天生丽质,李烈不由的看呆了。 “啪” 那如同火焰一般的红唇,李烈直接吻了上去。 “恩哼” 嗅着李烈身上传来的男人气味,和李烈亲嘴在一起,心中一股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令扈三娘顿时更加羞红了脸。 “相公” “其他姐妹的红盖头,还没有掀呢”! 扈三娘白了李烈有眼,又把李烈推开。 “哦哦哦” “对” 李烈一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喝的是有点上头了,做事火急火燎,毕竟前世今生,乃是他第一次结婚,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咯咯咯” 李烈的耳边传来了其他五女的调笑声。 “敢笑我,今天晚上和你们大战三百回合,让你们明天起不来” 李烈一怒,将五人的红头盖全部掀开。 “我不信” “有本事你来啊” 白冰儿笑嘻嘻的说道。 白冰儿是最早和李烈在一起的,李烈战斗力很强。 小别胜新婚,但是这段时间,李烈自己一个人闭关练功,让她幽怨起来。 “呼” 李烈将蜡烛吹灭,床上一阵翻云覆雨,上下摇动,本来李烈体力就强大,再加上又活得龙虎之力,上下其手,品为那香软的身体,杀的众女连连求饶,直到天亮,这才作罢。 七十六章 大军出征 在李烈的低调政策之下,梁山平安无事的厉兵秣马,又过了一个月! “报,寨主哥哥” “阮小二兄弟派人传来消息,战船已经全部打招完毕” “只要哥哥一声令下,便可以出海而去” 李烈正在聚义厅中处理政务,吴用高兴的走来。 “是,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李烈听见这话之后,停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笑容。 “走,和我一起去看看去” 李烈带着王一,吴用,和一堆士兵朝着梁山水军大营而去。 “拜见寨主哥哥”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看见李烈来了之后,立刻上前迎接。 “听吴用兄弟说,你们的战船,已经全部打造完成了是吗” 李烈再一次问道,从三阮的口中来证明这个消息。 “是的,现在梁山水师已经有了大小战船一千只” “可以同时容纳三万到四万大军一同作战” 阮小二回答道。 “好,真是太好了,你们为我梁山立下大功” “船厂的工人和头领,全体上下,这个月的俸禄,全部加一倍” 李烈立刻对其进行奖励。 “多谢哥哥大赏”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毕竟钱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现在我梁山水军士兵人数有多少了” 李烈将三人扶了起来,开口说道。 “哥哥,目前我梁山水军士兵,人数已经达到八千” 阮小二回答道。 在和朝廷大军张叔夜的大战之后,因为三人立下战功,阮小二被封为将军,领兵四千,阮小五也领兵二千,阮小七领兵二千。 这些士兵,大多是朝廷投降过来的士兵,被分散消化。 钱一乃是归李一管理,乃是李烈的直系,没有划到水军之中,归为御水师,而不是梁山水师。 “传令,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荆超,郭盛,李刀,带领本部人马,” “共计一万五千人” “各部准备好自己的武器装备,刀枪剑戟,带上一个月的粮食,每日和我一同出海而去“ 看见船只已经打造完成,李烈迫不及待的扩张自己的势力。 “我等得令”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接下来,李烈又在聚义厅中召集各位头领议事,自己作为梁山之主,领兵出征,自然是有一大堆事要交代。 “什么” “哥哥你要领兵出征” “海路出战,攻打耽罗国,也就是高丽” 各部头领听见这话之后,不由的吓了一跳,议论纷纷。 连扈三娘都被李烈的话出惊人吓傻眼了。 “不错” “对于这個耽罗国,我已经计划已久,一个月之前,我就令朱贵兄弟,派人去打探他们的消息” “耽罗国,乃是一水岛,地广人稀,草物丰富,合适耕种粮食,还可以养马,拿下此地之后,有利于我们出兵攻打辽东半岛,进而攻打燕云十六州” “此地乃是多股势力的地带,以此练兵,有利于我们练出一支精锐士兵” 李烈说完之后,又拿出准备好的地图,对众人解释起来。 “还有这里,这里有众多岛屿,我给它起名皮岛,拿下此岛之后,派一头领,带领两千士兵安扎在此地,再派一水军头领,带领本部水军,作为照应,灭杀辽金,指日可待“ 李烈再一次补充道。 “可是哥哥,现在朝廷对我们磨刀霍霍,说不定哪天就杀过来了” “到时候你不在,如何是好”? “不如我代哥哥前去,夺起这个耽罗国,可好‘? 晁盖听见李烈的分析之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是啊” “寨主哥哥,你现在作为梁山之主,我们梁山离不开你” “不如某代哥哥出战,或者派一有能力的兄弟出征” “哥哥不可轻动” 林冲也是赶忙站了起来,说道。 “就是就是”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那耽罗国,远在千里之外” “一路之上,难免有其他的变故,而且还有海路,一旦碰上暴风雨天气,这可如何是好” 扑天雕李应开口说道。 “你不能去” “我不同意你去,这才大婚一个月,你就想跑离开老娘的眼睛,想要不要想” 扈三娘也是气鼓鼓的说道。 “诸位兄弟,请听我一言” 李烈示意众人停下来。 “我们梁山,加上俘虏,现在已经有了十几万之众” “粮食也只够半年使用,到时候就算是攻城略地,也未必能够管用” “人是铁,饭是钢,粮草,乃是发展的基础,没有粮草或者粮草短缺,就会造成我们的被动局面” “现在宋庭气数为尽,还不是消灭它的时候,我们梁山要扩张,最好的办法就是海外” 眼看众人还想开口,李烈拿出最后的王炸。 “我作为梁山之主,我不去,谁去,你们谁懂海外的农作物” “又如何能够耕地,保存粮草,那海外之物,和我们现在可是不一样” 众人又没有出过海外,被李烈一阵忽悠之后,只能欲言又止,停了下来。 “那,不知道寨主哥哥,此次出征,何时归来” 公孙胜看见李烈决心已定,无法再劝,干脆问起时间。 “一个月” “一个月后,某就会归来” 李烈自信的说道。 “如果一个月后,耽罗没有攻下,寨主哥哥也一样回来吗”? 公孙胜带着怀疑的目光说道。 他刚才偷偷的算了一卦,李烈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这是自然” “耽罗,乃是一弹丸之地,不是我的对手” “那高丽,也是一再破败,不敢和我交锋,一个月后,耽罗国和周围的岛屿必然被我梁山所得,自然班师回山” 李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他除了想要攻打高丽的耽罗,他还要攻打台湾和海南。 “梁山上的事物,就交由公孙军师和李一将军了” “对了,从现在开始,那些立下战功的士兵,想要成为军官,必然要有文化,认识字” “吴祭酒,记录下来,从队长到校尉,必须要认识字,每天三个时辰,全部进入战争大学练习,” “谁敢不服从的,到时候我回来处理他” 李烈又关心起文化的事,毕竟他将来要靠这些人来帮我统治天下。 “哥哥放心,小可一定尽心尽力” 吴用说道。 接下来,李烈又带上五百户,来梁山投靠,又没有地种,工厂一时间也安排不下的百姓,带上大麦,小麦种子,等一系植物种子,一切用的上,用不上的农作物工具。 晚上之时,又和六女大战三千回合,夜不能寐。 第二天一早,六百条大小战船,浩浩荡荡的开拔而去。 七十七章 抵达耽罗 “寨主哥哥,我为你介绍一个人,此人乃是我的部下,比较擅长天文地理,精通地理,脑子里面能够背下大片地图,过目不忘,水上武艺也是不弱,武艺娴熟,可以大用” 梁山水师最大的一艘战船上,李烈正在喝众位头领喝酒消乐,打发时间,荆超起身说道。 “哦,既然有人才在此,当快点引荐”。 听见这话之后,李烈不由的一喜,当即同意了荊超的要求。 “是” 随后金超走出船甲板,不一会儿就带来一人。 此人长的是虎虎生威,孔武有力,八尺之高,一看就是俊杰之才,还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 “属下涂百川,江南人士,目前为荆头领麾下大队长,拜见寨主” 涂百川单膝下跪,报拳说道。 “请起” 李烈抬了抬手。 “荆超说你有精练天文地理,熟悉航路的本事” “武艺娴熟” “是否属实” 李烈话音刚落,众头领的目光,全部看过来。 “真的假的” “精通天文地理,看着也不像啊” “和我这个大老粗一样,你要说他武艺不错我是信的,你说他的文化人,我是有点不信” “还会背诵地图” 众多头领议论纷纷,好奇无比。 这强大的压力让涂百川有点紧张起来。 最后他看向荆超,他和荆超不单单是上下级关系,私底下还是朋友关系,如果不是荆超的邀请,他也没有那么快来到梁山。 得知梁山的待遇和发展的前景,此处李烈远征海外,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要来了,于是说服荆超,让荆超向李烈推荐他自己。 “不用紧张,寨主哥哥问你什么,如实回答便是” 金超微笑的为其鼓励。 “自然属实” “属下从小对于天文地理,就天赋异禀,只要我走过的路,就没有记不住的” 涂百川压下心中的紧张,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我不信” “我考考你,此刻从梁山出发,我们船队一共经过几个拐弯,是八个还是九个” 阮小七率先开口。 “共有十二個” 涂百川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派人去看看” 阮小七对着后面的士兵说道。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个拐弯。 因为此刻经过海路,浩瀚无垠,船队所经过的地方,地形复杂,如果不记录下来,怕是会迷路。 “回头领,船队所经过的拐弯的地方,乃是十二个” 查看的士兵,快速的返回来说道。 “真是神了” “寨主哥哥,涂百川兄弟回答的全部对” 阮小七对着李烈说道,同时看向涂百川的目光之中带着点点佩服。 “船队拐弯之处动静比较大,难免会引起特人的注意,我出一道题考考你‘ “在第五个拐弯之处,有一大群石头,这些石头大的有多少个” 阮小二开口说道。 “我想想” 涂百川回答道,闭着眼睛回忆起来。 水师从梁山出发之后的一幕幕浮现再他的脑海,倒放起来。 “六块” 涂百川回答道。 “不对,乃是七块” 阮小二立马反驳。 “是六块,因为有一块,已经被熊推进河中,所有留下六块” “和我一艘战船上的兄弟都可以为我作证” 涂百川回答道。 “王一,你去调查一下” 李烈对着一边的王一说道,一会儿过后,涂百川的回答得到确定。 “不错,我现在确定你有几分过目不忘的本事” “你说精通天文地理,你可知道,现在我们面对的风乃是南风,一个时辰之后,可是什么风向” 李烈开口说道。 “北风” “一个时辰之后,一定是北风” 涂百川回答道。 “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再决定,风向这种东西,可是随时发生变化的,你凭什么认为一个时辰之后一定是北风” 李烈放下的手中的酒杯,对着涂百川说道。 “不用考虑,一个时辰之后,一定是北风” 面对李烈的质疑和众人的怀疑,涂百川坚定不移的回复道。 “好” “多说无益,就让事实见证吧” “来人,赐酒,赐肉,给这位小兄弟入座” 李烈命人添上一张桌子。 “多谢寨主” 涂百川道完谢之后,就入席而坐。 一个小时之后,南风果然转变为北风,众人不由的惊呼惊奇。 “不错” “伱是怎么看出来的?” “南风会变为北风。” 李烈好奇的询问道。 “现在我们一路北上,再加上西北色有乌云遍布,南风逐渐缩小” “西边和东边并没有乌云,根据附近所过的山向地脉,由此可以推断而出,乃是北风无疑。” 涂百川冷静的回答。 “不错,果然是大才,此人不单单精通天文,更是结合了地理” “灵活应用,推断灵敏” 李烈在心中暗自思考道。 “好,我现在封你为曲长,可以自己带领一支五百人马,还有作为水师的先导。” “平时,可以作为我们水师的先导,战时,也可以参加作战,特外归属” “立下战功之后,我将给予你头领之位。” 李烈顿时大喜,立刻对涂百川进行升官。 “多谢寨主” 涂百川看见自己得到李烈的赏识之后,也是不由的心花怒放,立刻跪拜。 “这是十两黄金。” “赏赐于你。” 李烈又从系统之中拿出十枚金币丢给涂百川。 “多谢寨主,属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涂百川顿时更加的激动了。 “下去吧” 得到一个特殊人才,李烈也是难得高兴一次,传说霍去病当年攻打匈奴之时,他的军队中就是有这种人才,才没有迷路过。 接下来大军一路所过,借着阮氏三雄的水中能力,还有涂百川天文地理人体导航,避过了几次暴雨天气,大军也从河道进入海道。 十天之后,梁山的水军浩浩荡荡的在大海的蓝天之下,出现在耽罗附近。 “寨主” “我们的目的地快要达到了。” “你看,那边就是岛屿。” 涂百川拿出地图,指着对面的陆地向着床上的众位头领说道。 李烈抬头一看。 只见岛上是蓝天白云,植物茂盛,沙滩一片黄白,还有大群的海鸥翩翩起舞,飞鸟跳跃。 就如同一片大陆一样,无比的宽阔。 “来人,各部头领听令,命令所有士兵。” “准备好武器装备,准备随我登岛作战” 李烈当即下令,无比的激动,经过十天的航行,他终于抵达目的地。 此战,也是他在海外的第一战。 “得令” 随后各部士兵纷纷披甲执锐,背上刀枪剑戟,弯弓箭矢,准备登岛而战。 七十八章 攻打耽罗城 “全军听令,百姓留下,另外,留下一千人看守船队,其他人,和我一起登岛” 李烈一骑当先,带着五十名游骑兵和玄甲军先行列阵。 白马义从,则被他留在了梁山。 随后各部兵马,排列整齐,一万四千带甲之士,浩浩荡荡的向岛中心杀去。 大军一路所过,尘土飞扬,杀气森森。 “驾” 李烈手握盘龙方天画戟,看着后方的大军,是那么的威武雄壮,意气风发。 “杀” 梁山士兵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士气高昂。 在船上的时候,梁山的各位头领就不断的给他们说过。 耽罗的士兵,连朝廷的都不如,甲胄没有几副,城中高丽士兵不到三千,他们有一万四千日,打高丽人,如同蛮人部落一样,攻城就是捡钱。 一想到可以分钱,梁山士兵的气势就大涨。 “将军”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耽罗城内,高丽士兵快步跑进城中,对着正在饮酒看歌舞的中年高丽将军说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 “不知道我在喝酒吗” “打扰了本将的雅兴,把你大头割下来也不够偿还” 高丽将军喝道。 因为政治失败,被高丽王朝流放在耽罗这个小岛,他本来就不开心,只能够每天饮酒作乐,欺压欺压当地的耽罗百姓。 现在唯一的爱好被人打扰,顿时大怒。 “不是啊,将军” “听我接受,我们的守岗的士兵,被人杀掉了” “敌人有上万大军,他们个个披着铠甲,手拿武器,朝着我方杀来” 士兵听见高丽将军的话后,马上解释道。 “胡言乱语” “你说有上万大军,就有上万大军,本将在这里三年了” “耽罗鸟都没有一万個,哪里来的上万大军,你敢欺骗本将” 高丽将军大怒,就准备将前来报告的士兵杀了。 “真的,将军” “我没有骗你,用不了多久,戒备的号角就要吹响” “对方不是耽罗人,看其面貌乃是宋人或者辽人” 士兵被高丽将军吓到畏畏缩缩。 “呜” 戒备号角声在耽罗城中吹起,来回荡动。 “不好” “敌人真的来了” 高丽将军听见这号角声也是脸色大变,急忙穿上衣服铠甲,登上城门。 李烈也不隐瞒,大军一路所过,一路横推,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见到高丽士兵,敢不投降的全部射杀。 几个时辰之后,李烈带领的大军抵达耽罗城门口。 耽罗城,乃是一座小城,城墙并不是很高,上面飘扬着高丽的旗帜,战着几百名士兵,甲胄不全,手中拿着长矛或者长枪。 高丽将军一到城门,看见李烈的大军阵容,旗帜飘扬,全部都是带甲之士,上千名骑兵,前方全部是铁甲,武器精良,后面的则是青红色的甲胄,刀枪剑戟无数。 那整齐的大军,排列开来,武器发出寒光,冰冷森森。 顿时酒就醒了大半。 这么精锐的士兵,哪里是他这个耽罗城能够抵挡得住的! 心脏血液大量流动,他只感觉脚下一软,身体向后倾斜。 “将军,你没事吧” 身边的亲卫士兵看见之后,以为是他的酒未醒,连忙将他扶住。 “没事” “本将只是喝的有点多。” “怎么可能有事”! 高丽将军看见他的身边站满了士兵,也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恐惧,表面上强装镇定。 “你们是什么人?” “可知道,这是我们高丽的地界,我们高丽可是有三十万大军。 “如果你们敢侵犯,惹怒了我们高丽王朝,将会遭到大军的讨伐。” 高丽将军用高丽语,说出自己的后台,试图威胁。 “叽叽歪歪,什么鸟语” “有谁知道他的说的是什么”? 李烈眉头一皱,对着周围开口说道,他前世知道这是棒子国,但是他又不学韩语。 “寨主,属下能够听懂” “属下以前跟着家父,曾经去过海外从商,他说的是高丽语” 涂百川听见李烈的话后,站了出来说道。 “好,那你给他翻译一下,告诉他我的意思” 李烈一喜,又高看了涂百川一眼,开口说道。 “什么高丽的地界” “这是耽罗的国度,你们这些高丽棒子,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地界。” “我们是梁山的大军,耽罗国人已经投靠我梁山,我们梁山替天行道,现在,耽罗已经属于我们梁山的地界,如果识相的话,马上滚出我梁山的领土。” “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李烈拍马上前,手握盘龙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命令涂百川重复转达自己的命令。 不要问,问就是耽罗国人在路上被李烈抓起来带路的。 “梁山,这是什么势力”? 高丽将军一头雾水,向着一边的士兵问道。 辽国还是夏国,又或者是宋国。 “将军” “他们说的乃是宋话,应该是属于宋朝的军队” 高丽将军身边也有能人,一位校尉立刻翻译说道。 “宋人,既然是宋人,为什么带兵来我高丽的耽罗岛” “我们高丽王朝乃是宋国的附属国,两国一直和平相处理” “你告诉这位宋国的将军,让他退兵离开我们耽罗岛” “否则,到时候我高丽国就上书告诉他们都皇帝,让他们都皇帝处罚他们” 高丽将军一脸茫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宋国的将军。 “将军,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高丽校尉又把李烈的话翻译过去。 “耽罗已经归属我们高丽国多年,为了两国的友好” “希望宋国的将军不要插手之事” “如何宋国将军执迷不悟,引起两国的战火,他担待不起” 知道是宋国之后,高丽将军的心放轻松了一点。 现在宋国面对辽,夏的战端,兵力和国力一直被拖在里面,和高丽乃是同盟关系,双方一直互不侵犯。 一起防备辽,夏两国。 高丽又离的远,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宋国的皇帝都不会来攻打耽罗,和高丽交恶才对。 如果在这个时间交战,他相信,宋国的皇帝一地会处罚宋国的将军。 “不知道死活” “命令荆超,阮小二,阮小七,带领本部人马” “攻城” 李烈也懒的废话,当即下令士兵把打造好的攻城车,攻城梯子,攻城撞门车,一系列武器,全部推出来。 目前梁山从附近的树木砍伐搭建,主要攻城武器为这三大,攻城车十辆,攻城登梯子五十把,撞门车两辆。 大炮则是在战船上,由于太重,没有拿取来。 “弓箭手,准备” “刀盾手前进,推车,搭梯子” 荆超,阮小二,阮小七,手握各种武器,开始指挥士兵动员起来。 “呼” 号角声和战鼓在这一片天地之中响动。 旗帜一挥,士兵拿着武器,发起冲锋,朝着耽罗城门,开始攻城。 八千精锐士兵,分为三个方阵,三个方向,手握盾牌,大刀,又或者弓箭,长枪兵压后,开始推进。 八千多士兵呐喊起来,所有惊天动,地冲向耽罗城。 “将军,对方攻城了” “怎么办” 高丽将军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城下的敌人,说攻城就攻城。 难道这个宋国的将军,对方真的不顾皇帝的责罚吗! “这还用说” “立刻放箭,命我们高丽的勇士还击,将敌人击退” 高丽将军大怒咆哮道。 他出身将门世家,对于军事打仗,也算是耳读目染。 现在敌人已经发起攻击,只能继续抵抗,先挡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势,才能有逃生的机会。 七十九章 耽罗城破 “杀” “嗖嗖嗖” 几百支黑色的箭矢,发出呼啸落下,射向在攻城梯和梁山士兵的身上。 “当当当” 因为坚固的铠甲,梁山士兵并多少受到多少损失。 只有少部分受伤。 “举盾,掩护” 荆超一看这情况,立刻命令刀盾手机上,来侧面抵挡。 “继续” “不要停,给我射杀一切敌人” 高丽将军看见弓箭压的梁山士兵不断吃亏后,不由的嘴角一乐。 “是,将军” 高丽校尉立刻去监督。 耽罗城墙上,高丽士兵不断开始放箭。 “弓箭手准备” “抛射” 来到指定的范围,达到弓箭手的攻击范围之后,荊超立刻命令手下的弓箭手还击。 “嗖嗖嗖” 弓箭手,乃是梁山的三大基础兵种之一,单单荆超本部兵马,就有一千人。 “射” 三千多名梁山弓箭手,从三个方向对耽罗城上的士兵,进行弓箭猎杀。 “哧” 一时之间,大量的高丽士兵被射倒在地,倒在血泊之中,死伤无数。 高丽士兵只有几百名弓箭手,梁山弓箭手一出手就有三千名。 两对对决之中,梁山弓箭手的黑色箭雨一波又一波的落下,如同死神的点名策。 杀的高丽士兵抬不起头来。 “怎么可能” 高丽将军看见城墙之上,士兵一批一批的倒地,血流不止,被吓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这些可是他从高丽本土带过来的士兵,还有二百名家兵,这才刚刚交手不已,就已经损失过半。 “传我命令,攻城” 在弓箭手十波点箭雨攻击之下,梁山的攻城梯推到耽罗的城墙底下。 荆超一步当先,首当其冲,手中一把大环刀,带头冲锋。 攻城梯,和后世的电视剧中不一样,就是一普通梯子。 真正的攻城梯,类似一节一节的楼梯,搭在攻城楼车中,人在上面,可以跑动起来。 “杀” 在弓箭手的射杀之下,耽罗城上的高丽士兵被杀的士气大败,不敢冒头,只能借助城墙的防御躲避。 这就导致无法展开全面的防御,荆超躲过上面丢下的滚石,提着大环刀,一刀砍死一位高丽士兵,当上城墙。 “杀” 面对城墙上,用长枪围攻过来的高丽士兵,荆超越加的兴奋,一刀劈断高丽士兵的枪头,再次挥刀,杀入人群中,大环刀大开大合,一刀抹过,血液溅起,连杀十于人,将身上的青色铠甲染成红色。 荆超率先登上城墙,阮小二,阮小五,也带领本部人马,登上城墙,在城墙之上大开杀戒。 硝烟和血汗混合在一起,刀枪和剑盾进行杀戮。 高丽士兵尸体一具又一尸的倒在血泊之中,或者被砍的掉落城下,摔的粉身碎骨。 “虎” “虎” “虎” 耽罗城上梁山士兵打的高丽士兵节节败退,城门口之处的梁山也是不甘示弱,用破城车,不断的撞击耽罗城门,耽罗城门被撞的破裂。 “砰” “砰” …… 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缝隙,十个回合之内必破。 半个时辰后,梁山的几十辆攻城梯将耽罗城打的千疮百孔,城墙彻底告破,耽罗城门也被破开。 高丽士兵死伤过半,兵败跪地求饶。 “杀” 荆超,阮小二,阮小七,三部人马,将内城的将军府团团围住。 “怎么办” “怎么办” “这宋人如此勇猛” 在高丽士兵大量死伤之后,这个高丽将军就抱头鼠窜回到自己的将军府中。 “将军” “我们投降吧” “现在耽罗城,四面八方已经被宋人围住,他们有上万大军,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有等王上派兵来,才能消灭他们” 手下的家臣看见高丽将军的慌张的没了魂,无奈开口说道。 “对对对” “投降” “我们投降” 高丽将军也是被梁山大军的凶残和精锐吓破了胆,现在经过家臣的提醒,就反应了过来。 “砰” 轰动之声震隆欲耳,将军城内的众人一看,只见一梁山大军全部涌入进来,将军府被破了。 长枪刀剑,对着他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哈” “这个就是高丽的将军吗” “把他抓了,献给哥哥” 阮小七开口说着,就过去讲这個高丽将军拎了起来,如同拎一个小鸡,不断的嘲笑。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乃是高丽的贵族,和你们宋人乃是同盟关系”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家臣看见阮小七将他们的将军拎了起来,不断的耍弄,顿时就急眼了,用不标准的宋话说了起来。 “哎呦” “这里还有会说人话的,我还以为被除了被弓箭手射死的那货之后,就都是说鸟语的了” 阮小二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神奇的看着这个老头家臣。 “小弟,不可鲁莽” “把他压下去,交由寨主哥哥处理” 阮小二阻止了阮小二的玩闹,转头对着荆超说道。 “荆兄弟,现在城门还藏有一部分的溃兵败将” “我们现在去抓他们抓捕干净,防止他们逃了出去” 荆超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留着他们,终究是祸害” 接下来,二人带领大军,又对着耽罗城里里外外,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剿。 “寨主,耽罗城已经被我们攻克,那个高丽将军也被俘虏” “里面的溃兵败将,也二位头领清理干净,请寨主入城” 探子士兵拍马来报。 “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入城吧” 耽罗城已被攻破,李烈当即传令,三军入城。 李烈进城之后,定眼一看,无数百姓跪倒在路上的两边,衣破残破,鞋子没有几双,裤子露出几个洞,面孔饥黄,骨瘦如柴。 要是在城外,说是流民也不为过。 老的少的,妇女婴儿,用着听不懂的话语,在欢迎他。 “涂百川,你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李烈眉头一皱,说道。 涂百川走过去,对着耽罗百姓一顿交流之后,回来说道。 “寨主” “这是耽罗城的土著百姓,高丽攻破耽罗国后,不断的对耽罗国百姓进行压榨,粮食收成全部归高丽将军所有,还不断的给他们加债务,最后把他们划分为奴隶” “因为我们梁山大军攻破了耽罗城,为他们报仇血恨,所有他们在欢迎你” “希望你能够接受他们,他们愿意作为你的百姓和子民” 涂百川说道。 “哎,高丽人的统治的确残暴” “这样吧,你去告示他们,我选择宣布” “免去他们的奴隶身份,每人再给一石粮食” 李烈大手一挥,直接发粮,他也不心疼,反正这些粮食,都是从高丽的库府拿。 他现在打下耽罗国,耽罗国也就是后世的济州岛,可以生活二十万人。 现在他的梁山百姓只有几千人,地大的都用不完,分一些给他们也无妨。 耽罗国现在活着的全部老少也就一万多人,上层阶级已经全部被高丽宰了。 这些百姓,梁山分分钟把他们消化掉,毫无威胁。 “万岁” “万岁” 涂百川把这个消息告诉耽罗百姓之后,耽罗百姓纳头就败,欢呼雀跃。 这一次万岁,李烈倒是听懂了。 八十章 政策和出发 “寨主哥哥,这就是高丽的将军” “还有那些高丽士兵,全部抓在地牢之中” 李烈抵达将军府中,阮小二指着一披头散发,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对李烈说道。 “饶命” “将军饶命” 高丽将军看见李烈后,用着高丽语求饶。 “饶命” “饶了你,谁来帮我收服耽罗的人心” 李烈冷笑。 “来人,拖下去斩首” 刀盾手得到李烈的命令后,立刻将这个高丽将军拖出去斩杀。 不一会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复命。 “荆超,涂百川,集合所有耽罗百姓,所有高丽士兵全部集中起来,召开百姓诉苦大会” “但凡罪恶多端的,当场诛杀” “罪恶不多的,全部贬为战俘,修桥铺路” 李烈对着二人说道。 “得令” 二人异口同声道。 随后梁山士兵在耽罗城内敲锣打鼓,无数百姓开始集合。 “阮小二” “你派人去查封库房武器粮食,还有准备在城中施粥,每人发粮食一石,让他们活下来,收服这些耽罗百姓” 李烈又安排起阮小二。 “得令” 阮小二带领本部人马,开始行动起来。 “阮小二,你带领本部人马巡逻,维护城中秩序,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梁山的领地了” 李烈下达第三道命令。 “得令” 阮小二抱拳回答道。 “郭盛” “你本部人马乃是马军,速度快,你带领本部人马,将战船上的百姓,全部接过来” 李烈又对着郭盛说道。 “得令” 郭盛收到命令后,起身往外走。 “李刀” “将士们一路车马劳顿,安排生火做饭,安营扎寨,还有杀鸡宰羊,杀牛杀猪,晚上开庆功宴” 李烈又下达第六道命令。 “末将明白” 李刀和郭盛带领的本部人马,因为都是骑兵,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精力还是比较充足的。 诉苦大会上,经过耽罗百姓的诉苦,涂百川和荆超杀的人头滚滚,足足杀了五百多人,血流不止。 时间飞逝,已经来到晚上,残破的耽罗城内,拿着高丽军的物资,李烈大摆宴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宾客皆欢。 经过一天的休整,从梁山带过来点五百户百姓,已经全部被李烈安排在耽罗城内城中。 “耽罗,我打算过它改名济州岛”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梁山的领地,和梁山水泊一样” “后面,我还会源源不断的派人过来,将这里的土地彻底牢牢掌握在手中” “明天,我准备给大家分地,我梁山百姓,全部分地一百亩” “耽罗百姓,每人分地十亩” “要是你们部下有谁愿意将家人接过来的,我一样给他们分田地一百亩,封为士” 将军府的大厅中,众人落在在椅子上,李烈一一开口说道。 “寨主仁慈” “寨主哥哥仁义” “分地百亩”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里土地是肥沃,可是远离大宋,还是一海岛” “回去怕有不便” “如果什么都有,这种肥沃的土地一百亩,能轮到你吗” 看见众人还是细说不休,李烈开口大断他们的讲话。 “你们回去后再商量” “给你一天的时间” “一天之后,有愿意的,提交名单,不愿意的,也不强求” “我们梁山还有大量没有土地的百姓,他们会喜欢的”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得令” 画面一转,李烈带着涂百川和李刀的虎豹骑,出现在济州岛的城外。 在野地之中进行探访,同时令涂百川将济州岛的地图画下。 一边骑走马,悠哉的走在这春天万物复苏的小岛上,看着蓝天白云,水鸟群舞,鲜花飘香,野果乱丛,别有一番风味。 围绕济州岛一圈,已到黄昏,看着肥沃的土地和宽阔的平原草地地带,除了一小部分开发的,起码百分之九十五荒废,李烈不由的感慨一声。 “棒子就是棒子,浪费,这种种植小麦的上佳之地” “不开发,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现在落在我梁山手中,一年起码能收获五十万石粮食” 第三天,在百姓的呼声之中,李烈当场给众人划分土地,给了大量的农用具。 还给了小麦的种子。 所有粮食收成,全部和李烈五五分,另外因为为了更好的开发和利用,李烈承诺,耽罗百姓如果开荒,可以永久性获得田地二十亩。 “万岁” “万岁” 无数是耽罗百姓还是梁山百姓,纷纷跪地高呼,排山倒海一般的呼声震天撼地。 华夏百姓,自古对土地就有着深深的执念。 能分到这么多土地,喜出望外。 接下来的济州岛,迎来史无前例的大开发。 当然,这里不包括李烈划出来的军事马场,达到上千里。 三天之后,李烈设立济州县,命荆超为将军兼县令。 阮小二为水军将军,二人互相配合。 同时号令,所有田地,不得私自买卖,如果离开济州岛,不再种植,只能卖给济州县府。 留下六千人,还有缴获的一半高丽财物,李烈就准备启动战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他现在夺取了高丽的济州岛,多则两个月,少则半个月,高丽王朝断了联系,肯定会派人过来查看的。 有荊超这员猛将在,还有阮小二精锐水军,带甲之士已达八千,高丽来三万人,也不是对手。 如果继续派兵过来,到时候他已经灭掉台湾,回兵支援了。 而且,梁山那些战俘吃好喝好两个月,可不是干慈善的。 他写信回去,让公孙胜,再抽两万青壮和一万甲士过去,不是问题。 以骑砍的练兵手段,再加上这两万青壮本来就是宋军俘虏,一发武器装备,又是两万大军。 只要高丽头敢头铁,来了就不要想回去。 他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台湾岛,顿粮台湾,明年就可以以此为跳板,消灭日本。 “不要送了” “就到这里吧”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梁山的律法和我留下的策略来统治百姓,开荒地,广积粮” 离别之前,李烈再一次说道。 阮小二“我明白” 荆超“寨主哥哥请放心,我们一定按照你的吩咐” 在阮小二,荆超的送别之下,李烈带领船队继续出发。 “涂百川,看好风向,命令船队出发台湾岛” 船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再次航次,海水的风拂过,留下淡淡的咸。 八十一 台湾 “海盗,靠近抢我们的船只,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李烈嘴角露丝诡异的笑容。 在赶往台湾的途中,士兵突然来报,发现前面有十艘海盗船不断的打着旗语在靠近。 一个个拿着武器张牙舞爪,身材矮小,嘴上还贴着八字胡。 李丽走到甲板上一看就发现了前面这么一幕。 “山井大人” “我们发财了” “他们一看就是宋国的商人,宋国的商人非常有钱。” “他们的货物,茶叶和布匹,可都提供给贵族的上等好货。” 握着武士刀的中年胖大副对着海岛船长说道。 “那你还废话干什么?” “告诉所有武士,赶紧加快速度,把这些宋国人的船全部抢光。” “我重重有赏。” 山井一看,果然像大副说的那样,来的是宋国人的船只,这么大的规模,网上的货物必然不少。 肯定是商船,今天要发大财了,顿时露出了笑容。 “武士们”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们要发财了。” “抢完这一批货物之后,我每人赏踢一个女人。” 山井不断的催促船上的水手。 “一,二” “一,二” 听见每人赏赐一个女人之后,国的水手更加的兴奋了 矮国水贼手喊着口号,拉起船帆,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向着李烈的战船过来。 “哈哈哈” “发财了,发财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山井猥琐的眼神中看着这巨大的商船,越看越兴奋。 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来临。 “所有的武士,全部准备好武器,绳梯一旦搭到对方的船上,就和我一起杀过去。” 看见对方没有躲避,反而用船只朝着他继续驶来。 山井更加认定船上的主人是一个大肥羊。 赶忙命令自己手下的船只,对着李烈的其他船只靠拢,准备登船。 “你们的,死啦死啦的” “杀” 山井看见手下的双手已经将绳梯成功搭到李烈的船上之后,更加的开怀大笑了。 迫不及待的带领部下,登船作战。 “来人,准备放箭” 对于这种送人头的傻帽,李烈也不想和他废话。 直接就命令手下的弓箭手,弯弓搭箭。 “砰砰砰” 山井带着人兴奋的爬过来之后。 结果定眼一看,瞬间吓得头皮发麻。 甲板上,几扇窗户打开,看见密密麻麻穿着铠甲的士兵,手中已经弯弓搭箭的对着他们。 “放箭” “射死他们!” 李烈一声令下,上千支箭矢密密麻麻,带着寒光射出。 一個回合。 几百个矮人被弓箭射死了百分之八十,只留下20多个人。 包括山井本人在内。 大量的尸体掉进海里,血腥味引起一群鲨鱼。 “涂百川,你带领本部人马,去将其他的矮人全部击杀。” 对于这一批残兵败将,你就直接交给涂百川练手。 “是” “属下得令” 涂白川收到命令之后,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 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 灭杀矮人,妥妥的就是捡人头。 有了这一些战功,他离头领的位置又近了一些。 “给我杀” “一个都不要放过。” 涂百川提着他的长枪,带领本部人马通过矮人的绳梯,跳跃到矮人的船只之上。 “死” 涂百川算找到一个准备逃跑的矮人,一枪刺出,将其刺死。 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中,大军经过三日航行,终于抵达了地图所在的位置,宝岛台湾。 这个时代的台湾,并没有形成正规的政权。 大部分还是以部落为主,曾经在三国时期,孙权就派将军卫温带领一万甲士来过这里,并且将这个地方统治。 而第二个时期,将这里那归为统治的是宋朝中的南宋,时间为1171年,将彭湖群岛纳为福建统领。 现在为水浒时间为北宋,时间为1115年。 也就是说,自从三国孙吴灭亡之后,现在的台湾还是无主之地。 收纳台湾就比较好办了。 这些连政权都为没有形成的部落,又怎么会是梁山大军的对手! 大军登岛之后,李丽直接占领了台北。 在此地修建城墙,作为梁山大军在台湾的休息居住的第一座城池。 说是城市,就是一些简单用石头堆搭起来的规划地。 李烈下令大军开始休整,一天之后,令涂百川带领五百士兵,探访整个台湾群岛,画出地图和部落势力。 经过七天的不断探查,台湾的所有情况都摸查清楚,部落的势力,还有山川河流。 为了方便记住台湾岛的所有地方里略按照后世的顺序给它分为九个县。 台北县、新北县、桃园县、台中县,台南县、高雄县,基隆县、新竹县、嘉义县。 “领主大人” 八十二 台湾战局 “涂曲长求见” 守岗的士兵找个李烈说道。 “哦,涂百川回来了,让他过来” 李烈放下手头的工作,对着士兵说道。 “按照您的命令,台湾所有的地图,和大部落的消息全部汇集完毕” 涂百川拿着地图递给李烈。 “怎么样,现在有几个大型部落愿意归为我们的统治” “又有几个不愿意归顺我们” 李烈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说道,他现在管的是大群部落。 只要掌控了大群部落,也就掌控了台湾。 至于躲在深山老林之中的小规模部落,过着想打鱼就打鱼,想打猎就打猎的生活,就那几十,几百人,对梁山的统治也产生不了威胁,既然没有威胁。 李烈也懒的搭理他们。 “目前台湾岛有七大部落,从北到南,分别是野火部落,鹿林部落,牛角部落,虎头部落,长蛇部落,黑水部落,蓝鲨” “这些部落少则两三千人,大则达到上万人,我一一探访过他们,没有部落愿意归顺我们” “其中,黑水部落,长蛇部落,更是对我们恶语相向” “如果不是五百甲士威慑,恐怕他们会对我们动手” 涂百川将这一路分所见所闻告诉李烈。 “意料之中” “在孙吴灭亡之后,这些部落作为当地的土霸主,又怎么会甘心让出自己的地盘” “打听清楚就好” 李烈点了点头。 “这些部落如果不动兵戈,是不会臣服我梁山的,以后肯定会为祸一方” “寨主,属下请战,带领本部人马,去灭杀黑水部落” 涂百川报拳当即请战。 “好,既然你请战,攻打黑水部落就交给你了” “我送你本部一百匹战马” “不过要改一改,灭其头领,令其部落臣服即可,这些人口以后都是我们梁山的人力资源,我们还有靠他们来种地” “等你灭杀他后,我给你记一大功” 对于属下涂百川请战,李烈当即支持。 “谢寨主” 涂百川看见李烈送了一百匹战马给自己本部后,更加高兴了。 接下来,李烈又对涂百川免励一番。 “传令,李刀,郭盛,阮小七,前来见我” 在涂百川出去之后,李烈又派士兵将四头领请来。 三人来了之后,李烈拿出涂百川画好的地图,为四人介绍起台湾岛的情况。 “李刀,你带领本部人马,立刻出发,南下灭杀野火,牛角,虎头,两大部落,记住,不要大开杀戒,收服为主” 李刀道“末将得令” “郭盛,你带领本部人马,灭杀鹿林,长蛇,两大部落,一样收服为主” 郭盛道“得令” “阮小五,你带领本部去灭杀蓝鲨部落,蓝鲨部落靠近海边,他们有一部分地区位于湖中,刚好可以让你展开手脚” “如何船只不够,可以和阮小七说,让阮小七去帮你” 李烈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阮小五已经回答。 阮小五道“寨主哥哥,我部可以办到,这些部落能不能不需要借助七弟的战船力量,杀鸡不用宰牛刀” 他狂也是有狂的姿本,这些土著没有甲胄,最大的部落也才一万人,能抽出来战斗的青壮,十中抽一,有没有千千还不好说,就算是两千人,也不是他手下两千甲士的对手。 “好,既然如此,我等你们凯旋而归,到时候为你们设宴饮酒。” 李烈开怀大笑。 黄昏之时 画面一转,来到涂百川的身上,涂百川带领五百士兵来到一处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被有木围栏围起来,各种稻草搭建的房子。 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黑水部落,距离乃是和李烈的台北是最近的。 短短半天的时间,他便五百士兵,摸索到黑水部落的边缘。 “曲长” “对方的所有防御已经打探清楚了,他们除了这两股巡逻的青壮外,没有其他的防御力量了” 一名摸索回来的探子士兵,对着涂百川说道。 “好” “命令弓箭手准备” 打听清楚敌方的情况之后,涂百川直接下达作战指令。 得到命令之后,涂百川本部100名弓箭手快速弯弓搭箭。 “放” 涂百川一挥手。 “嗖嗖嗖” 一百支黑色的箭矢射落而出,瞬间将黑水部落,巡逻的三十多青壮射伤在地。 “叮,伱的属下涂百川带领发起战场,是否查看” 李烈正在发呆,不然就听见系统跳出一个声音。 “还能查看” “以前怎么没有这个功能” “难道是占领济州岛之后才出现的” 李烈嘀咕一声,随后立刻点了进去查看。 “刀盾手向前压进压进” “弓箭手继续射杀,长枪兵准备” 涂百川握着长枪,跟在刀盾手后面推进。 面对一土著部落,涂百川也懒的玩什么计谋,而是强攻。 “是他,是那個宋人” “宋人来犯我部落,大家肯定拿起武器,消灭他们” 黑水部落族长,黑水鸟一看黑水部落遇袭之后,赶紧叫唤起来。 一时间,黑水部落之内,大量拿着弓箭武器的青壮,开始反击。 黑水部落,乃是以打猎和抓鱼两种模式为生生活方式。 其性格作风自然是勇猛。 “嗖嗖嗖” 箭矢从黑水部落的四面八方射来,射向刀盾手。 当当当……! 黑水部落的木箭全部被刀盾手房铁盾挡下。 不能突破涂百川本部的防御。 “弓箭手继续射击” “刀盾手继续压进,” 在梁山士兵一波又一波箭矢的攻击之下,暴露在视野之下的黑水部落弓箭手全部死亡。 黑水部落死伤上百人,不敢再和弓箭手对射,找掩体躲了起来。 “哈哈哈” “看见那胖子老头了吗,他就是部落的族长,抓住他,赏钱二十两” “长枪兵,全军和我一起冲锋” 涂百川兴奋的说道。 在梁山弓箭手的掩护之下,黑水部落的寨门被轻易破开。 涂百川带领长枪手和黑水部落的青壮杀戮在一起。 “死” 涂百川一枪刺死一名青壮,腿部发力,腰马合一,用力向前推进,锋利的长枪一穿二,再次捅死一名青壮。 “刺啦” 拔枪,鲜血溅出,长枪发出寒光。 接着涂百川一把长枪在手,如同游龙,刺出必见血,一路挑杀再杀十于人,朝着黑水族长方向推进。 “刺啦” 背后长枪兵也是向前刺杀,一时间大量的黑水青壮被杀倒在地,穿了糖心葫芦。 梁山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入,黑水部落之中战火四起。 黑水部落的青壮,没有装备,双方交战的过程中,被刀盾手和长枪手打的一败涂地。 八十三 台湾之战三 “撤退” “他们太厉害了” “大家快跑” 看见部落已经被梁山大军击破,部落勇士不断死伤。 黑水部落的族长的心里压力崩溃,再也无法承受,只能带领族人逃跑! 如果再不逃跑,黑水部落可能就在今天灭亡了。 “想跑,晚了” 涂百川看见黑水部落的族长想逃跑,连忙带领手下去追击。 手中长枪的枪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投射而出。 “啊” “噗” 血液溅起,只见黑水部落族长被长枪扎中大腿。 “给我抓起来” 涂百川的部下全部围了上去,将黑水部落的族长俘虏。 “老家伙,想跑,晚了” 看着黑水部落的族长被士兵押跪在自己前面,涂百川笑道。 至此,黑水部落全部被攻下,黑水部落死伤上百人,梁山士兵轻伤,无一人死亡。 “结束了” 战役结束后,李烈的视线从系统的上帝视角之中退出。 观看这个功能,还挺好的! 李烈心中道! “你的部下,李刀发生战斗,是否查看” 李烈哥哥从上帝视角出来,系统的声音又响起。 “李刀抵达敌人部落了,骑兵就是快啊” “查看” 重甲骑兵打落后的部落,这不得是横推。 李烈进来之后,就出现了这一幕。 一座巨大的平原地带,无数错落的茅草屋部落之中。 原始部落的原型头上带着两根鸟毛,只用一个兽皮围住裤腰带,上半身裸体,鞋子也不穿。 部落之上挂着一面的牛头旗帜,用兽皮制造而成。 手上拿着长矛。 上千到人影,不断的奔涌而出,出现在他们部落的前面。 李刀看见这一幕,嘴角不由的微抽。 这些人还敢主动出击! 他堂堂王牌骑士团,没想到对手竟然是这种货色。 “冲过去,击破他们” 大手一挥,手下的重骑兵团,瞬间发起冲锋。 “轰” 马蹄声在大地之上奔跑,大地都为之颤抖。 “铮”! 黑色的重骑兵和部落的人绞杀在一起,兵戈震动,尘土飞扬! 一个个部落的士兵被重骑兵的强大的冲击力掀飞,被战马撞的飞来出去! 战场之上出现无尽的哀嚎! 重骑兵一个回合的冲击,就杀伤上百名部落的士兵。 “” 还没等他们回过头来,第二轮的重骑兵的马蹄已经抵达! 在大地的震动之中,部落的士兵再一次被冲过来的重甲骑兵掀飞! 部落士兵的长矛刺在玄甲军的战马上,连战马的防御都破不开,何况玄甲士兵的将军铠。 在玄甲军的碾压之下,落后的部落,留下两百多具的尸体,仓皇而逃。 就这样,部落之中的士兵在玄甲军的杀伐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部落被李刀攻破,族长等一群部落的统治者被俘虏。 一天之内,李刀连破三大部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阮小二,郭盛,带领的本部人马,也是旗开得胜,大破台湾本地部落! “恭喜领主占领台湾,请选择,占领还是摧毁” 躺尸许久的系统再一次出声! “占领” 这还有用,台湾这個地方,可是粮食的一年三熟产地! 李烈想也不想的回答。 “占领台湾,获得石料,万单位”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石料” “石料不也就是石头” 李烈眉头一皱,现在系统越来越扣了,奖励石头给他。 “算了” “有比没有好,有现城的石头,建立城池的时候,只比自己带人一点点的开采起来好” 李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两天之后,七大部落的众多族长,族人,全部被押到李烈面前来。 “跪下” 七大部落的族长,全部被士兵押按在地。 “谁是黑水部落,长蛇落败族长啊”? 李烈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哈欠。 “叽里呱啦” “叽里呱啦”…… 下面的七人说个不停,李烈是一个都没有听懂。 无奈,只能给涂百川一个眼神。 涂百川秒懂! 虽然他听不懂台湾本土话,但是黑水部落的族长和长蛇部落的族长,他还是认识的! “寨主” “这两个就是黑水部落,长蛇部落的族长” 涂百川走过去指认起来。 “听说他们两个部落,对我们不太友好,是不是” 李烈眯着眼睛,又说道。 “是的,寨主” “他们两个部落,一开始想抢夺我们的货物” 涂百川回应起来。 “来人,把这两个家伙,拖出去斩首” “以后,台湾就再也没有七大部落,只有五大部落了” 李烈抬了抬手,如同阎王爷点名。 对于这些人,杀鸡儆猴,乃是一种常见的手段。 当士兵带着二人的人头过来之后,五大部落的族长吓的不断跪拜,惶恐无比。 “去找两个天才翻译过来” “告诉他们,台湾以后就是我梁山的地盘,五大部落以后全部归我梁山统领” “还有就是,要求他们部落,每个部落出五百青壮,组建仆从军,为我梁山效力” 在两个天才的手舞足蹈,另加言语的沟通之下,五大部落族长大概明白了李烈的意思。 因为如果还不明白,可能就被士兵拖回去斩首了。 “我梁山乃是王者之师” “既然我们已经向我梁山投降,每两个月,我将赏踢他们部落,一个部落五百石粮食” “侍续一年” 既然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梁山人手不够,建造城池,开荒种地,都离不开他们。 这些部落,老弱妇残加起来,也有几万人呢! 可是一股强大的人力资源。 台湾本土势力本来也是属于华夏的人,李烈还是比较善待他们的。 只要粮食充足,医疗跟上,再加上李烈的充钱和移民。 一年十万人口。 五年百万人口不是问题。 李烈准备以此为补给地和兵源地,中转站,统治南洋。 有一说一,这个位置的确是好。 听见李烈的话后,五大部落的首领连忙感谢! “涂百川,派兵把粮食送给他们” “顺便让他们收拾一下,把青壮力量全部送来台湾城” 台湾城,一座正在搭建之中,用石头推积出一点点雏形的城池! 城池都没有建起。 “属下明白” 涂百川点了点头,李烈这是不放心五大部落的人。 “郭盛,长蛇,黑水,两大部落愿意投降的,全部安排进台湾城,不愿意的,你看着处理吧” 李烈开口说道。 “末将明白” 郭盛点了点头。 八十四 台湾城 “对了,朱曲长,路曲长,你们去把黑水部落和长蛇部落的人接纳一下,不一样臣服的,你看着办” 郭盛对着手下的一位部将说道。 到了他这种级别,不是打仗,处理一些锁事,已经不用事事亲为了! “哎,老路,看着办是什么意思” 朱姓曲长人高马大的国字脸上一脸懵逼,他本来就是庄稼汉出身,活不下去了,于是和郭盛一起打劫混日子。 后来立下战功,被提拔为郭盛本部曲长,他实在听不懂郭盛点暗示,但是又不敢问。 “看着办” “看着办就是不愿意投降的,全部干掉了” “还能怎么办,难道留着浪费粮食啊” 路曲长杀气腾腾的说道。 反正在他看来,杀掉最省事,杀完之后干紧去搞点酒喝。 在台湾这几天,一直忙碌,他酒虫上瘾了。 “你说的对,那就这么办吧” 朱曲长一听,口水一流,觉得很有道理。 二人情投意合。 在翻译之下,一翻巡查询问过后,不满的全部射杀,射杀了二十多人。 愿意投降的,留下的部落百姓,全部安排到台湾城中的茅草屋住。 因祸得福,黑水部落和长蛇部落的普通族人,成为了台湾城第一批居民,获得免费的土地。 “来人,传我命令,告诉三军今天晚上安排宴席,酒水管够,庆祝一番” 李烈处理完一些政务之后,对着王一说道。 一者,毕竟将士们打了胜战,自然要庆祝,二者,大家长途在海上风吹雨淋的,又加上前征后讨,将士们多少有点疲惫不堪,必须要放松放松。 “是” “末将明白” 在王一的安排之下,阮小七从大海之中捞上大量海鱼,虾,螃蟹,李刀则带领士兵,到野林之中打猎大量的野猪,野鹿。 再加上从七大部落之中缴获的鸡,羊。 晚上之时,篝火亮起!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再加上带领的盐。 这一顿晚餐,可谓是丰富。 海鱼和螃蟹,虾,直接管饱。 当阮小二带领船队带回的海鲜之后,李烈才发现,台湾的海鱼资源比他相象之中还要多的多。 阮小二更是海上猛将,在破涛汹涌的海水之中,游刃有余,如在平地。 不似人类。 李烈也是大方,直接派人将此次船队所带领的剩下的,二百坛全部酒水拿出一次喝掉。 “来来来,兄弟们” “喝上” “喝上” “此次能够击破台湾,为我梁山开疆拓土,获得一宝地” “离不开各位兄弟,我敬各位兄弟一杯” 李烈端起酒杯一饮而敬。 “不敢,不敢,都是哥哥的英明神武,我们才能势如破竹,最大的功劳乃是哥哥的” “我敬哥哥一杯” “我嘛” “不过也就带领船队攻破了两打部落,哈哈哈” 阮小二端起酒杯,吹完牛,吹完自己的功劳之后,一饮而敬。 “有幸得寨主赏识” “才有小人的今天,我也敬寨主一杯” 因为这一次涂百川立下战功,又被李烈所看重,安排到统领席。 “哈哈哈” “大家都有份,同乐,同乐” “从今天开始,大家以后的日子将会越来越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来来来,我们喝上” “干” 李烈提着酒杯,凭空对碰! “干” 众人异口同声道。 众人上梁山,本来就是草莽英雄,自然是义字当头。 在李烈的带领之下,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其乐融融,一直到半夜,宴席才结束。 第二天金乌升起,万千光照。 李烈才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吃完小米早餐之后,来到他的暂时行政厅。 “王一” “众位头领起来没有” 李烈开口问道。 “已经起来了,他们在校场等你” 王一回答道。 “好” 李烈满意的点了点头,带领卫兵前往校场。 “来人,涂百川平定两大部落有功,封头领,统领带甲之士一千,仆从军一千,封先锋,赏水田一千亩” 李烈坐于主位之上,开口说道。 “谢寨主” 涂百川大喜,激动的单膝下跪。 努力那么久,他终于进入了梁山的高层。 “好好干” “只要你立下战功,本寨主不会少你的功劳的” 李烈又对他鼓励了一番。 “封阮小七,水天千亩” “封郭盛,水田千亩” “封李刀,水田千亩” “各级将士,全部封银五两,根据功劳,水田各数”! 李烈话音落下,战士们无不激情澎湃。 “万岁,万岁” “毕竟这些可都是钱,田就是钱” “如果安照济州岛那种规格,水田动不动百亩,那可是一大笔钱财” “他们不激动才怪”! 赏踢众将士之后,李烈又亲自带人仗量土地。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土地彻底丈量完毕,发放到将士们手里。 每个士兵手收到土地不下于百亩。 这些对于台湾岛来说,还分不到十分之一。 接着,李烈安排工匠,打造各种种田的工具,大水车,分配耕牛。 被俘虏的百姓,一户则是分配了五十亩水田。 将士们分的土地,获得的粮食,和力量是三七开,李烈三,将士们七。 百姓分配的土地,获得是粮食,和李烈是五五开,这还是李烈善待他们的情况下。 如果狠一点,把他们贬为农奴也不为过。 五大部落的人,对于田地倒是没有那么上心。 因为他们本来就有自己的田地,在他们看来,田地收成的粮食只是一部分,完全不够部落的开销。 还有打猎开获得肉食,没有体会到水田的魅力。 将这些事忙完之后,李烈招来台湾岛上的各位梁山头领讨论会议。 “台湾,这些水田乃是一宝地,一年三熟” “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烈率先开口。 “什么,一年三熟” “多少” “我没有听错吧” “我的老天,一年三熟” “我以为最多一年两熟就已经很可怕了,没想到一年三熟” “天顾我梁山啊” 在场众头领都惊呆了。 “好了,安静” “台湾岛的作用还不止这些” 说完之后,李烈拿出大概的地图,对着众人说道。 “控制了台湾,就等于拥有南洋的门票” “这些岛屿,大陆,都是未开发的宝地” “其中,平原地带可以种植粮食,饲养马匹牛羊,还有大量的金银铁矿” “其万里之地,不下于九州多少,也是我们梁山的霸业所在” 李烈对着后世的奥大利亚说道。 随着李烈的话语落下,众人的眼睛愈发明亮沉重。 “所以,台湾的重要性,你们明白了吗” “接下来,我要择一大将,坐镇和经营这里” “后面,我还有会源源不断的移民梁山的百姓过来” 八十六了 战略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地方,就是这里,矮国,百济” “矮国,其地狭小,其人卑鄙,骑在马上打仗,如同猴子骑狗” “其主更是自称天皇,此乃毒瘤,明年开春,我将派人从台湾出发,进攻矮国” “这里,高丽,高丽这个国度,不可小看,其国人极其恶劣虚伪,自古以来,凡我华夏政权落寞之时,就会伸出狼爪,祸害边境百姓,其事实莫过于几百年前隋唐之时,扬广动用百万大军三征高丽” “直到唐时才将其灭杀,夺回辽东半岛” “明年开春,灭杀日本之后,我将从台湾,济州岛,攻灭百济,兵进辽东半岛,灭杀,伪辽,伪夏,伪金” “收复燕云十六州” 李烈一字一言的分析道。 “李刀,我任命你为台湾将军,负责台湾一切事务,耕种粮食,为明年攻伐作准备” “你可有信心” 李刀单膝下跪。 “末将必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 李烈满意的点了点头。 “郭盛,你为台湾副将,协助李刀” “阮小五,封你为台湾水军将军,听命李刀,负责一切海上事务” “阮小七,你带领本部人马,将最近的实力全部摸清,这一块,吕宋之地” “和他们展开贸易,换取我们需要的东西,对于那些未开化的蛮族,如果对我们不友好,全部抓回来,当农奴” 李烈一条条命令下达。 “末将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道。 李烈接下来又花了十天的时间,查漏补缺,令台湾的发展走上正轨! 命人将台湾的天气变化,容易发生台风的季节登记在案。 阳光明媚的早晨,李烈带一百亲卫士兵离开,其他人马和士兵,全部分配给了梁山的各位头领。 “诸位兄弟,不用送我了” “他日再会” 李烈报拳对着三人说道。 “保重,寨主哥哥,保重” “领主大人,一路顺风” “保重” “保重” 梁山的众位头领和李烈一一道别。 涂百川也被留下,打探附近的风土人情和地图的勘察。 毕竟虽然位置和后世大概一样,但是因为在宋代,具体多少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比如,天气,暴雨台风,这些东西必须打探清楚。 又过了十几天的时间,李烈带领的两只船队回到梁山,共一百人,平安回到梁山。 “报,寨主已到上船,即将抵达” 得知李烈回来的消息之后,扈三娘,公孙胜,晁盖等一行人出来迎接。 “到了,到了” “哈哈哈” “拜见寨主哥哥” 李烈刚刚从船上下来,众人保拳行礼。 “诸位兄弟,快快起来” “何须多礼” 李烈赶忙将众人扶了起来。 “三娘,怎么了,怎么还红了眼睛” 李烈走到扈三娘的身边,用手擦了擦。 “哼” “说好一个月回来,这都出去两个月不止了” “出去那么久不着家,谁和你一样” 扈三娘说着,就踩了李烈一脚。 “哎” “海上不比大陆,海浪凶猛,理论上是一个月回来的,谁想到又是大风,又是大浪的,船只能停在港口不能出发” “意外意外,都是意外” 回来的路上,李烈已经想到了应付众人的借口,统一了士兵的口供。 “海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凶险啊,寨主哥哥” 刘唐好奇的问道。 “真的,是真的危险,我骗你干什么” “海上的那個浪啊,扑起来比人还高三倍不止” “绝非易事” 李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实际情况则是,一路上喝酒吃肉,如同旅游一般回来。 “原来是这样” “平安回来就好,如此” 看着李烈越是越惊险,搞的扈三娘担心不已,肖红的脸上出现一丝的苍白。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祝贺,大部分相信了李烈说的好。 只有公孙胜略微思考,他是知道李烈的实力的,海浪应该对他的阻碍不大。 不过公孙胜是一个道士,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并没有反驳或者什么。 “兄弟们,今天晚上,杀鸡宰牛,庆祝庆祝” “走走走” 李烈牵着扈三娘的手,带领众人向着聚义厅走去。 “好啊” “哥哥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我喝酒都没有味道” “今天晚上和哥哥一醉方休” 刘唐兴奋的说道。 “哥哥” “到时候可否和我们讲讲海外之事” 相比于刘唐,晁盖则是成熟很多,出发之前,李烈就说过梁山的发展,和海外诸岛的重要性。 今日李烈归来,可见已经达到目的地了。 “这是自然” “今天晚上喝酒,我一并讲给大家听” “大家各自散去,把手头的事放一放,今天晚上,我们都不醉不归” 来到聚义厅后,李烈就解散了迎接自己的众位梁山兄弟。 “好,寨主哥哥一路航行劳累” “先回家休息休息” “今天晚上,诸位兄弟聚义厅完酒吃肉看歌舞” 宋万开口说道。 待众人走后,李烈对着扈三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你干嘛” 扈三娘此刻如同熟了的苹果,白里透红,一阵矫羞。 “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你我夫妻一场,自然是干夫妻之间改干的事了” 李烈将扈三娘扛了起来,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快把我放下来” “现在大白天呢” “不能干这事” 扈三娘不断的挣扎。 “哈哈哈” “没事,在家里面谁知道,白天晚上都一样” 越反抗我就越兴奋。 这两个月的航行,可谓是把李烈憋坏了,他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那些番外女子,他又看不上。 房门一关,床上一整摇动,发出木头咿呀咿呀的声音。 翻云覆雨,火星撞地球。 巨大的响动,引得路过的丫鬟一阵脸红。 特别是扈三娘的女子护卫队。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李烈才探下。 看着累喘息息的扈三娘。 李烈一脸坏笑道。 “要不,再来一次” “你,你个坏蛋,伱去找别的姐妹,我才不要和你再来一次” 扈三娘此刻整个人彻底的软榻了下来。 白了李烈一眼。 两个小时之后 八十五 辽人 傍晚时分,聚义厅中,众人汇集。 “诸位兄弟,来来来,喝上” 李烈端起酒杯,歌舞升平,和众人痛饮到半夜才结束。 第二天,太阳升起,光照万千,李烈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喝了一碗小米粥,来到聚义厅找公孙胜开会。 “济州岛需要的人手兵马和粮草,派人送过去没有” 李烈对着公孙胜道。 “送过去了” “目前济州岛再一度调动一万新兵,还有一万百姓,十万石粮食,分批出发,安照时间来推算,七天前应该全部抵达” 公孙胜一模胡须,自信上回答道。 “好” “目前我们梁山的发展怎么样,前来投靠的百姓多不多” 李烈点了点头。 “我正要和哥哥说这事” “前一段时间,因为春耕,青州练兵剿匪,朝廷增加赋税” “百姓苦不堪言,无数人往这边跑,拖家带口来投靠我梁山” “又加上知道我梁山招人的政策!发钱发粮,全部蜂蛹而来,因此和朝廷发生冲突” “林教头亲自带兵前去接应,将朝廷的兵马击破,这才收纳到这一批百姓” “我们梁山人口迎来大发展,目前梁山上百姓,已经不下于十五万人,幸好我们以前卖完盐后,大量收购粮食,这才没有发生粮荒” “不过,也只能够再撑两个月” 公孙胜一点一滴的说道。 “这么多,这才两个月,我们梁山人口就暴涨到这种程度” 李烈也是吓了一跳,他离开之前,加上俘虏的士兵,也才十万出头。 现在梁山的人口直接来到二十五万之多。 “寨主哥哥,我们要不要停止招人,再有百姓来上山,我们梁山怕是没有地方安放,引起乱子” 公孙胜眉头一皱,建议道。 “不,继续招人,越多越好,粮食方面你不要担心” “安排十万百姓,分批民台湾,一次两到三万,告诉他们,一户人家去到台湾,全部免费送土地一百亩,孩子的教育一律按照梁山学堂依旧” 李烈摆了摆手。 “十万百姓,每户一百亩,起码一百万亩,台湾岛,有这么多的耕地吗” 公孙胜疑惑的问道。 台湾岛,他也是从李烈传回来的信件,才知道这个地方,仔细一看,发现是三国时期的夷州。 不过这种岛屿,如何能够生活这么多百姓,公孙胜表示怀疑。 “自然是有的” “台湾岛上的土地不下于一千万亩” 李烈倒是没有骗他,台湾岛后世的土地,达到1290千万亩。 而且,台湾岛上的水田,一年三熟,等百姓到了台湾岛之后,就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么贫道就安哥哥的命令去办吧” 公孙胜看见李烈的话不像作假,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 “对了,目前我们梁山士兵的兵力,达到多少了” 既然百姓暴涨,那么这两个月来,士兵也应该暴涨才对。 “目前,我们梁山的预备兵,已经达到六万人” “他们大多乃是朝廷的降卒,还有就是前来投靠的百姓和壮士” “被我们梁山的待遇吸引而来” 公孙胜开心的说道。 “好,继续练上一个月,伙食跟上,再给他们配上武器铠甲,又是六万的英勇之士” 李烈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梁山高工资,高待遇的情况下,他不相信在底层的被人欺负,地位低下宋兵不愿投降。 “因为人数的增加,我们梁山的武器打造速度已经跟不上” “我们需要一個好铁匠,来帮我们打造武器凯甲” 公孙胜建议道。 “好,我听说,江湖上,有一位名字叫做锦豹子,汤隆的好汉,打造武器,乃是一等一的出名” “这样,派人前去招揽他来,为我们梁山效力” “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来,我给他一个头领之位” 李烈回复道。 “朝廷那边,除了派人来抓捕百姓被林教头击败外,又没有什么其他动静”? 李烈喝了一口茶道。 “没有” “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情报,最近辽人频频扰边,战火不断” “除了青州的高廉奉命练兵以外,其他兵马没有动静” 公孙胜回答道。 “好,派人继续盯着他们” “朝廷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次过来,必然是大动静,烽火不断” 赵佶这人,可谓是外怂内凶,在没有打到开封去吓一吓他之前,他肯定容不得梁山去挑衅他的威严。 蔡京,童贯,这两货,虽然是奸臣,但是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特别是蔡叫,老奸巨猾,阴谋诡计多端,老而不死是为贼。 “是,我会嘱咐时迁兄弟” 公孙胜点了点头。 “最近我们的盐,糖,玻璃,生意怎么样”? “朝廷那边有没有官员卖我们的玻璃” 目前这三个东西,可以梁山的经济主体,粮食不夜城能够有钱发工资,提供就业岗位,全靠这三辆经济马车的拉动。 虽然梁山和朝廷乃是敌对关系,还是有多少朝廷官员偷偷派人来梁山进货。 因为在这个世界,没有官员背景撑腰的商队,没有给暗股,想要来四走八方,想都不要想。 “有,我们梁山的琉璃大受欢迎,特别是你做的那一条五爪琉璃龙印玺,被卖出百万白银的天价” “听说现在已经落入皇帝手中” “其他的琉璃碗,琉璃筷子,琉璃饰品,琉璃十二生肖,都卖出不错的价格” “贫道还令李应兄弟,按照你的方式,要求开会员才卖,只卖给会员,不是会员不给卖” “会员费一万白银起步” 公孙胜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好” “就是怎么办,这些贪官只要有利客图,不愁东西卖不出去” 李烈对此表示很满意。 玻璃这种东西,就是用沙子和石英做的,只要温度够高,这些都不是事,成本低下。 这种新鲜玩意,对于宋代人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最近有番人,也来我梁山交易” “想要大规模交易” 公孙胜说道。 “番人,辽人还是金人” “现在我们梁山的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 李烈也是惊讶。 “是辽人,辽人现在大量缺盐,缺茶叶,因为朝廷的封锁,想和我们梁山大量交易”! 八十七章,战马 “辽人”? 听见这话之后,李烈不由的摸了摸下巴。 “现在辽宋之间战况不断,如果自己估算的不错的话” “按照原剧情,现在这个时间段,北宋的确是在和敌人交战”! 金人和辽人的大战时间为1114年到1125年,现在时间大概是1115年,双方目前已经开始布局,开始由局部战争向全国战争演变。 而现在,今年一月份,阿骨打那个老东西,立国了,国号金。 “这么一说,倒是有可趁之机,对辽东半岛来一个趁火打劫,哦不,这叫抓住战机,收复失地”! 经过一番判断和思考之后,李烈决定召见辽人! “箫不丹” “箫不虎” “见过李大王”! 聚义厅中,两个辽国胡人大汉出现,当即向李烈抱拳行礼。 “哦,这两货,还是皇亲国戚,箫性,就是不知道箫太后的后裔还是族人”! 李烈眉头挑了一下! “坐吧” “听说二位远道而来,想要购买我梁山的雪盐,粮食,武器”! 李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子上。 “是的,李大王” “只要李大王愿意将东西卖给我们,我们愿意出大价钱,金银财宝,尽管可以提”。 萧不丹见李烈提起,感觉有戏,连忙开口说道。 “金银财宝,你也看到了,我梁山上上下下,人来人往,船只好像马车,你觉得我少这些东西吗”? “再说了,辽国,可是一直都是我们宋国的敌人,你们和西北军的矛盾,可是一直没有断过,要是将东西卖给你们,我梁山的百姓,可是未必会同意啊”。 李烈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以来,其他人在梁山购买东西,用的不就是金银铜钱吗,怎么到了我们这里,你不愿意了”? 萧不虎站了起来,不爽的说道。 “辽国和宋国一直乃是兄弟之邦,贸易往来已经上百年,何来不愿意一说” “李大王,需要什么,不妨开口”? 萧不丹相比于萧不虎,则是冷静了不少,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的惊讶,李烈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他可不会相信李烈会对宋皇有什么忠诚之心,不然也不会上梁山当土匪。 拿这种大义出来,也不过是讨价还价而已。 “这个萧不丹,乃是聪明人,倒是有几分才华”。 李烈心中暗道。 “你们辽人,现在的处境可不好过吧,不但要面对西北军的攻击,还要面对辽半岛部落上的女真人” “我听说,你们和女真人的交战之中,还吃了败仗,被金人抢走了不少东西”。 “武器,雪盐,粮食,我都有,我要你们用战马来换”。 李烈慢慢的放下茶杯,做生意这种东西就和谈判一样,既然对方急着用,不宰对方一刀,这怎么行。 “李大王想要多少匹战马”? 萧不丹脸色一沉,李烈这是来者不善啊,战马本来就金贵,再加上辽国对战马的严格管控,流入宋国的,根本就没有多少。 “二万匹” 李烈伸出了两個手指。 “不可能,你把战马当什么,一开口就两万匹,你知道多大的牧场,才能有两万匹战马”。 一听见这话,萧不丹也不淡定了,嘴角露出轻蔑的嘲笑,这李烈真是贪得无厌,真敢开口,两万匹,你们朝廷都不敢开这个口。 他现在还需要李烈的粮食,不合适翻脸,又坐了下来。 “李大王说笑了,辽国没有这么多马匹给伱,就算是给你,你也无法运回来”。 “我运不运的回来,就不劳你担心了,你到底能给我多少匹战马”,李烈用鼻孔朝天的给了萧不丹一个鄙视。 “最多给你五千匹战马,而且在边境交易,一旦交出,概不负责”。 萧不丹说道。 “不行,五千匹太少了,我要一万五千匹” 李烈当即反对。 经过一半个时辰的你来我往之后,最后决定,李烈获得八千匹战马,普通马匹二千,加起来一万,他需要付给萧不丹一万石粮食,其他的用雪盐和刀枪,盾各一千,一系列武器来代替。 交易的地点,则是后世的葫芦岛,双方各带一千士兵上岛交易。 “呼” 二人走后,李烈深呼了一口气,这种谈判实在是太费心费力了,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是两国打的死去活来,到时候他一锅端。 “来人,让李应和林冲来见我“ 在白马义从的行动之下,二人很快到来,李烈当即向二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让二人准备一下,一个月后,进行交易。 “这,寨主哥哥,他们可是辽人,乃是我们大宋的死敌,多年以来祸害我们宋人的百姓,更是霸占着我们的燕云十六州”。 “现在他们后方出了大乱子,我们哪怕不对他们出手,也不应该去和辽人贸易,帮助他们才对啊”。 林冲作为官军出生,天生就对辽人有敌视。 李烈在梁山以来,也是一直喊着收复燕云十六州,怎么去了海外一趟,就开始帮起了辽人。 “林教头,辽人不是好东西,金人更不是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他们打的越凶越好,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今年刚刚立国的女真人,实力不弱,辽国皇帝,可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卖给他们武器,让双方两败俱伤,何乐而不为呢,而且,有了这一批战马,我们梁山的骑兵,也是实力大涨” “有了这一批骑兵,我们才能够更快的,更好的收回燕云十六州,要知道,在燕地作战,少了马匹,如同断了一臂,可这是万万不能的” “我们给他的这一批武器和粮食,是无法改变大势的”。 林冲还是有点不放,心中暗道,万一金国被辽国有了这一批武器装备打的出现变数怎么办。 不过,他终究没有开口,李烈说的也对,这一批粮食和武器,终究不能改变大势,最多是拖延时间多一点罢了。 反而是梁山,虽然现在是兵强马壮,多次打败朝廷的进攻,骑兵还是太少。 “梁山啊梁山,希望你能够拖住宋廷的一部分大军军力吧”。 离开之前,萧不丹回头看了梁山一眼,梁山希望辽国和金人打的两败俱伤,他又何尝不希望,宋廷和梁山打的两败俱伤。 现在宋廷边境的大军频繁调动,有一种和金人联手的迹象,而以梁山的实力,李烈的野心,绝对不会甘伏于宋廷之下,他之所以愿意把战马交易给李烈,就是听说了李烈在开封府车裂金国使者的事迹。 李烈如果向宋廷投降,那么宋廷想要和金国联手,就要把李烈交给金国一个交代,所以,李烈只能站在宋廷的对立面。 八十八,梁山的实力 “对了,辽人不可信,此次的交易,你带领的士兵,需要是精锐铁甲,数量为一千,再加上六千水军士兵,三千为弓箭手,以免辽人反悔抢夺货物” “大小战船百八十艘,你看着搭配” 李烈对林冲进行嘱咐。 “是,寨主哥哥,此战马事关重大,我会小心的” 林冲点了点头,抱拳行了一礼。 “李应,这些物品,你需要准备好,一切东西,不要给辽人打折扣,当然,最新的武器也不能给,把从官军身上缴获的旧物给他们” “其他的,你看着处理”。 李烈嘱咐道。 “我明白,寨主哥哥,请放心” 李应本来在李家庄就是经商经验丰富,上了梁山这一段时间以来,李烈更是把梁山的生意交给他打理,应付辽人,自然是小菜一碟了。 然后李烈和林冲,李应,又商量了一些交易的细节,半个小时之后。 三人结束了这一次的谈话。 李烈喝了一口茶,回顾了起来,现在梁山的实力,和半年之前,已经是天差地别,他的兵力,已经达到六万之多,可谓是暴涨,重骑兵一千人,高级弓箭手,高级刀盾手,也来到二千人,大概有五千铁甲或者板甲精锐,其中,三万皮甲士兵正规军,一万五千在台湾和济州岛驻扎。 梁山上的士兵,大概是一万五,加上马军四千人,再加上重骑兵,高级兵,大概。 还有六万的预备兵,这些预备兵,再配上武器装备,也算戴甲之士,唯一的麻烦就是,昨天发现,面板不能购买武器装备了,不知道是生命问题,好像被天道针对。 也就是说,这些皮甲,需要他自己想办法处理,是时候把汤隆弄过来了,然后再大规模的开矿,这些铠甲,也就不是问题了。 他总有一种感觉,面板好像出问题了,说不定要关掉,到时候他的金手指就没了。 不过,目前士兵还是可以升级的,尽量先升级,反正已经有了基础,有了这种实力,就算是面板关了,也有了争霸天下的实力”。 “王五,你带二十个白马义从的兄弟,只带弓箭,长剑,不要戴甲,半个小时之后,和我下山去一趟” 李烈当即对着王五说道。 “是,领主大人” 王五点了点头。 接着,李烈又叫来了张三,公孙胜,林冲,把梁山上的事给安排了。 李烈带着王五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山而去。 画面一转,来到朱贵的酒楼后院之中。 “拜见寨主哥哥” 朱贵一听李烈来到了他的酒楼,不敢大意,连忙上来拜见。 “朱贵,你搞什么” “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看见汤隆上梁山,我不是告诉你地址了,你是怎么招人的,两个月还没搞定”? 李烈虎目一怒,当即责问。 “寨主哥哥勿怒,听我细细说来”。 “自从哥哥下达命令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他,去延安府,去蓟州府的武岗镇,都没有找到他,附近的赌场也去了,依旧没有发现” “我也和军师哥哥说过这事了” “因为寨主哥哥出征在外,所以才没有禀报” 朱贵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错怪你了,朱贵兄弟请坐”。 李烈一听就明白了过来,那汤隆,本来是富二代,父亲乃是延安府的军官,后来因为赌博,把家产输光了,才流落街头,然后找了一个打铁的活,这货现在流浪到哪里,还是一個未知数。 说不定在路上,又或者,跑到他表哥那里去了,没有到蓟州府,难怪找不到他。 “谢哥哥” 朱贵也是心中捏了一把汗,他掌控梁山情报,李烈这半年来,给他的经费,已经不下于二十万两,连找个人都找不到,实在是脸上无光,这何尝不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派人去找,找几个灵活的兄弟,一定要把他找到,一直在蓟州,如果没有找到他的话,先不要回来,他一定会出现在济州的,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 李烈对朱贵下达了死命令。 “是” 朱贵也不知道李烈为什么这么笃定对方一定会出现在蓟州,但是不妨碍他执行命令。 蓟州,乃是燕云十六州之一,现在属于辽国的地盘,虽然百姓也互市,但是他过去的话,多少比较麻烦,因为他名声在外,不知道多少探子在暗中盯着他的行踪,不合适冒险。 因为如果想要进攻辽国,从陆地上出发的话,必然经过宋庭的地盘,以宋庭诸公的人格,他不在背后给你来一刀,是不可能的。 皮甲的话,交给墨大师就可以了,找汤隆过来,只要是打造铁甲,铁甲可以先准备好铁矿,到时候再安排汤隆打造,其实,墨大师也能够打造铁甲,就是速度太慢了一点,应付不过来,他有很多事要办,不能什么工作全部交给他。 “你拿一份地图给我” “我去高州拜访一下柴大官员,顺便看看高廉那个老东西,练兵练的怎么样了”。 李烈对着朱贵吩咐起来,去蓟州太过于危险是因为目前不好发兵攻打,高州就不一样了,他梁山的兵马,可以朝发夕到。 “这,哥哥乃是寨主,千金之躯,怎可轻动,那高州乃是朝廷的练兵之地,一旦暴露身份,必然被高廉所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不如由我代替哥哥前去见柴大官人” 朱贵连忙拒绝。 “无妨” “我自有分寸” 朱贵看劝说不了,只能无奈交一份地图给李烈。 离开了朱贵的酒楼,李烈开始观摩起地图,规划路线,把地图全部记在心中,这才出发。 在去高州之前,他准备去江州,清风寨,这两个地方逛逛,准备把戴踪一行人拉上梁山,比如李逵,浪里白条张顺,小李广花荣。 这些都是他的目标,以及少华山附近,九纹龙,史进,军师朱武。 他的第一站,乃是清风寨。 小李广花荣,不单单箭射的好,武艺也是高强,又是军官出身,乃是一等一的好手,先去和他打应该招呼,到时他被欺压,必然来投梁山,抢在宋江之前抢人。 按照时间线,现在的宋江,今年十二月,就会遇到花荣。 八十九章,花荣 李烈带领众人一路骑马出发,朝着清风寨走去,在李烈的特意之下,一天之后,众人来到了清风镇。 “你可知清风寨,武官花荣的住处”? 李烈朝着一百姓问道。 “这里是清风寨的衙门,南边的,乃是文官刘知寨的住处,北边的,乃是武官花知寨的住处” 百姓用手指指向前方说道。 “好,这是赏你的,拿起花吧” 李烈丢下一枚碎银子,然后又派人买了一些酒肉瓜果,布匹,准备去拜访花荣。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我们听说花知寨武艺高强,为人义气,特来拜访,结交”。 李烈带领众人骑马来到门口,拿出二两碎银子,分别丢到门口两个站岗军汉的手中。 “客人,花知寨出去了,去打猎去了,今天黄昏时分才会回来,如果你找花大人有事的话,黄昏时分再来” 士兵一看李烈等人清一色的白马,再加上华贵的衣服,左佩玉,右戴剑,不知道的,估计是大家族子弟出门游历,不敢得罪。 还有就是,花荣本人也是好客交友之人,以及手中的一两碎银子。 “既然如此,我黄昏时分再来” 花荣不在家,李烈看了一眼天气,大概需要两个时辰,才到黄昏时分,李烈等一行人找了附近的一家茶馆休息起来。 “这鬼天气,都八月了,还是这么热” 李烈拿着帽子给自己扇风。 喝了一杯清风镇的苦茶,李烈又让店家上点心,一直到黄昏时分,这才再次拜访花荣。 “花知寨回来了嘛”? 李烈来到门口,对着守门的士兵说道。 “花知寨已经回来了,公子等等,我去禀报知寨”。 门口的士兵也给面子,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在一两银子的份上,他朝着里面走去。 “来拜访我的公子哥,后里还跟着一群汉子,好像军伍之人”? 花荣刚刚才打猎回来,正在脱解衣服,大刀,弓箭等一众武器,突然就听见后面士兵来报。 顿时一疑祸。 ‘既然如此,就请他们来寨子里面见一见吧’。 花荣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本身就是讲义气的人,既然对方崇拜他,想要结交他,自然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而且,寨子本来就是他的地盘,没有理由怕对方。 “是的,大人” 士兵抱拳说完之后,朝着外面走去。 “这位公子,花知寨答应见你们,里面请”。 “马房在另外一边,请和我来” 士兵来回复。 “好” 李烈带着十个人拿着各种礼物,朝着里面走去,另外王五带着十个士兵,去安放马匹。 “不知道是哪个一位兄台,来拜访某” 李烈走进去没多久,花荣带着十几名军汉,在走廊上等候。 定眼一看,一名气宇轩昂,牙白唇红,孔武有力,手臂修长,高七尺的的二十多岁青年站在中间,左右士兵汉子,雄壮威武。 “江湖人李列水,听说花知寨箭法无双,义薄云天,广交江湖豪杰,心生佩服,以箭会友,结交一番” 李烈抱拳行礼。 “哦,兄台说以箭会友,莫非也是用箭高手”? 李烈打量花荣之时,花荣也在打量李烈,看李烈那魁梧的身体,就知道里面蕴含着的力量,练武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李烈肯定是一個高手,不可轻敌。 “高手不敢当,箭法,还是会一点的,不如某和花知寨射上一支,比试一番,助助兴”。 李烈话语轻淡,内容却是霸道。 交朋友,一则是义气,二则是相同的爱好,如果你和对方有相同的爱好,在技术上比对方还要强,那么就会令对方佩服。 如此一来,你们二人就会有聊不完的话题了。 “不是吧” “竟敢挑战花大人,大人可是外号小李广,远近闻名的神射手”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有人要和大人比射箭法,我赌他一定输” “我赌一两白银,赌他输,如果他赢了,我赔十两”。 花荣附近的士兵一听这话之后,开始讨论起来。 听见这话之后,花荣没有生气,反而跃跃欲试,很高兴,他自比箭法高强,今天有人来挑战,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哈哈哈,难得,花某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比试箭法了,今天兄台要和某比试箭法,某答应了” “不知道兄台用几石弓,我这就令人准备” 花容大气的说道。 “我这里有,来人,拿弓来” 李烈让人把重骑的弓箭拿过来。 “看来兄台是有备而来啊”。 看到重弓的时候,花荣也认真了起来。 “既然是以箭会友,不如你我二人,就以天上归巢时的飞鸟为靶子,一决胜负,如何”? 花荣提议道。 “自然可以” 李烈点了点头。 “李兄先请”。 花荣也是客气,打算让李烈先来。 “不了” 既然某先来拜访的花兄,此地乃是花兄为之,某是客,自然是花兄先来。 “既然如此,某就不客气了” 花荣拉弓搭箭,一气呵成,拉满月,对准天空,三秒之后,箭矢如同惊雷射出,两只小鸟掉落在地,一箭双雕。 “好” “好” 周围传来一阵阵的喝彩,连白马义从的士兵,也是佩服花荣的箭法。 “轰隆”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霹雳,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 “这,下雨了” “这该死的老天爷,说下雨就下雨” 看戏的众人顿时一怒,不爽的说道,谁也没有想到,这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诸位兄弟,快快过来避雨吧”。 花容招呼着李烈等人。 不过众人还是一动不动,因为李烈还没有下达命令,不要说天上下雨,就是下冰雹,也不能躲。 “李兄,快快过来避雨,现在下雨,鸟儿都飞光了” “今天的比试不算,明天再比过一番,如何”? 花荣看见李烈在发呆,以为李烈输了不高兴,赶忙招呼他。 “走,先过去避雨”。 李烈也反应了过来,花荣的箭法高超到出神入化,两只飞行轨迹不一样的鸟儿,被他一箭射穿,而且还掉落在脚下,李烈都看不出来,对方是怎么样办到的。 “来人,拿我盘龙方天画戟过来,竖在门口” 李烈对着士兵下达命令之后,又转过头来对着花荣说道。 “花兄,此地到寨门的距离,我估计不下于一百五十步,不知可否认同”? 花荣疑惑了起来,不知道李烈要干什么的,还是给出了回答。 “只多不少” 方天画戟,戟,难道。 花荣大骇,顿时反应了过来,对方想要学飞将军吕布,来一个辕门射戟,现在下雨天,大雨和风,可是会令箭矢出现偏差。 难度比吕布那一次还要大。 “看到戟上面的小枝了嘛”? “我要是射中戟上的小枝,当为平手,如何”。 没有等花荣回答,李烈一记将重骑弓箭拉满月。 “嗖” 箭矢如同闪电一般飞出,发出破空的呼啸,一击穿过小枝,一道闪电照亮大地,这一幕真真正正映入众人的眼中。 辕门射戟,再一次出现在大地上。 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这,简直就是吕布当世。 此刻,在众人的心中,李烈宛如神人。 九十章,花荣二,喝酒 “李兄,真乃是神人也,没想到辕门射戟今日能够有幸见到,是我花荣三辈子的福气” “佩服,佩服” 花荣脸上满是羡慕,辕门射戟,可不单单是射的准,还要有巨大的力气,这才能够箭出而中。 “哈哈哈” “花兄的箭法亦是高明,一箭双雕,我也是无比的佩服啊”。 “刚才我也说了,此次比赛,我们就当平手,如何” 李烈笑嘻嘻的说道。 “不不不,输了就是输了,何来平手这么一说,我的一箭双雕,怎么能够和李兄的辕门射戟相提并论” “这一点气量,我花荣还是有的” 花荣摆手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承让了” 李烈抱了一拳。 “今日,我和花兄乃是以箭法会友,既然比赛已经完毕,来人,将我买的礼物拿过来” 李烈招呼手下的士兵将他提前买好的十几只,烧鸭,烧鸡,烧鹅,大量的羊肉,鱼,虾,美酒,果干,布匹,一百两银子,等一系列的东西全部拿了过来。 二人都不知道,在角落里面一位十几岁的妙龄少女全程看了射箭的一幕。 “这,让李兄破费了” “花某有愧啊” 花荣看见之后,不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哎,朋友之间,何来破费一说,今日我和花兄一见如故,当高歌美酒,一醉方休”。 李烈热情的说道。 “李兄说的是,今日遇到李兄,真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当一醉方休,哈哈哈” 花荣当即安排手下的军汉把李烈带过来的肉拿去切了,又把他今天打到的猎物煮了,安排宴席,给李烈等人接风。 “不知道李兄乃是哪里人氏也”? 花荣开口问道。 “我乃是山东人氏” 李烈回答道。 “怪不得李兄长的如此的高大魁梧,山东多是出豪杰啊”。 花荣和李烈并排而走。 “何出此言也”? 李烈试探的问道。 “梁山泊上的豪杰,那北蛟龙李烈,豹子头林冲,托塔天王一众豪杰集结于此,天下闻名”。 “救济百姓,威震江湖,颇有威望”。 花荣举例说明。 “哦,花兄乃是官员出身,也喜欢江湖之事”。 李烈反问一声。 “李兄有所不知,我这个武知寨看着是风光,可实际上也是不怎么如意,那文知寨不干人事,贪赃枉法,残害百姓” “某自幼学习武艺,为的就是上报朝廷,下安黎明,官场,比想象之中还要难走,不亚于蜀道” “不要说上报朝廷了,连下安百姓,我也是无法办到,只能眼看着那刘知寨,欺压百姓,上报而无一用也” “只能终日流连于打猎,还不如那江湖豪杰来的快哉”。 看见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李烈这个情投意合的高手,花荣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心中郁闷和不满一吐为快。 “的确” “当今朝廷,奸臣当道已经是路人皆知,官场自然是难” “贪官如同蟑螂一样跑到太阳底下,阴暗的角落,已经无法放下”! 李烈对此也是赞同。 “李兄不但箭法一流,文彩也是上等,跑到太阳底下的蟑螂,妙,实在太妙了”。 花荣那俊利的双眼之中露出无尽的精光。 作为军官,他自然也是读过书的。 “哎,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今天碰到李兄,难得一高兴” “来来来,我们喝酒”! 花荣安排李烈入座,然后又给王五等人安排酒肉,杀猪宰羊。 然后又把他家人,妹妹叫出来,同席喝酒吃饭,准备介绍给李烈认识。 “这是我妹妹,花芸” 只见一位一米六左右的姑娘,皮肤白皙,气质翩翩的姑娘来到花荣的身边。 “见过李大哥”。 花芸对着李烈行了一礼。 “原来是花芸妹子,某有礼了” “出门在外,我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是一点黄金,拿去打个一支发杈或者耳环”。 李烈起身还了一礼,然后又掏出十枚金币,放于桌子上。 花芸虽然美貌,但是李烈拥有梁山上的众美女,又不是什么色中饿死,倒也没有打什么主意。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花荣,是为梁山招一批得力干将,不是来泡妞来的。 “这,太贵重了,李家哥哥快收起来吧”。 花芸也是被李烈的豪气吓了一跳,他虽然不知道这一下金子有多重,但是绝对是价值不菲。 “是啊,李兄,这太贵重了,快快收起来” 看见这些黄金,花荣也没想到,李烈会突然把黄金拿出来,虽然他家产丰厚,黄金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物。 现在李烈又是送白银,送黄金的,到时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礼呢。 “没事,这些都是一些小钱,不碍事,我和花兄一见如故,引为知己,不是一些白银黄金之物所可以相比的” “既然我和花兄乃是兄弟之交,花兄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给自己的妹妹送一些礼物,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李烈微笑的反驳道。 玩过骑砍的都知道,送礼物可是打天下的外交手段之一,能够快速的获得对方的好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花荣虽然有钱,家大业大的,支出也比较多,所以,他肯定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这,我和李兄乃是第一天见面,还是太贵重了” “你今天送来的礼物已经够多了,再收你的黄金,如何让花某还礼啊“。 花荣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朋友之交,礼物乃是有所往来,而不是单方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花荣又何尝不明白。 他是一位正直的军官,一直以来问心无愧。 “放心,一点小钱罢了,对于李某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也绝对不会要求花兄做任何之事”。 “还是那一句话,李某来此,乃是和花兄以箭会友,此事就此结束,不要耽误了你我兄弟的喝酒才好”。 “哈哈哈” 李烈既然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某就替小妹谢谢李兄了”。 “来,来,来,我们喝酒” 看来这个新朋友,李烈的家镜很丰富啊。 花容招待李烈坐下,他本来也是豪爽之人,也不想一点小事搞糟糕了心情,大不了明天再拿一下贵重的礼物来回报李烈就是了。 “来,干杯” 李烈抬起酒杯和花荣来了一个对碰。“李兄,真乃是神人也,没想到辕门射戟今日能够有幸见到,是我花荣三辈子的福气” “佩服,佩服” 花荣脸上满是羡慕,辕门射戟,可不单单是射的准,还要有巨大的力气,这才能够箭出而中。 “哈哈哈” “花兄的箭法亦是高明,一箭双雕,我也是无比的佩服啊”。 “刚才我也说了,此次比赛,我们就当平手,如何” 李烈笑嘻嘻的说道。 “不不不,输了就是输了,何来平手这么一说,我的一箭双雕,怎么能够和李兄的辕门射戟相提并论” “这一点气量,我花荣还是有的” 花荣摆手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承让了” 李烈抱了一拳。 “今日,我和花兄乃是以箭法会友,既然比赛已经完毕,来人,将我买的礼物拿过来” 李烈招呼手下的士兵将他提前买好的十几只,烧鸭,烧鸡,烧鹅,大量的羊肉,鱼,虾,美酒,果干,布匹,一百两银子,等一系列的东西全部拿了过来。 二人都不知道,在角落里面一位十几岁的妙龄少女全程看了射箭的一幕。 “这,让李兄破费了” “花某有愧啊” 花荣看见之后,不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哎,朋友之间,何来破费一说,今日我和花兄一见如故,当高歌美酒,一醉方休”。 李烈热情的说道。 “李兄说的是,今日遇到李兄,真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当一醉方休,哈哈哈” 花荣当即安排手下的军汉把李烈带过来的肉拿去切了,又把他今天打到的猎物煮了,安排宴席,给李烈等人接风。 “不知道李兄乃是哪里人氏也”? 花荣开口问道。 “我乃是山东人氏” 李烈回答道。 “怪不得李兄长的如此的高大魁梧,山东多是出豪杰啊”。 花荣和李烈并排而走。 “何出此言也”? 李烈试探的问道。 “梁山泊上的豪杰,那北蛟龙李烈,豹子头林冲,托塔天王一众豪杰集结于此,天下闻名”。 “救济百姓,威震江湖,颇有威望”。 花荣举例说明。 “哦,花兄乃是官员出身,也喜欢江湖之事”。 李烈反问一声。 “李兄有所不知,我这个武知寨看着是风光,可实际上也是不怎么如意,那文知寨不干人事,贪赃枉法,残害百姓” “某自幼学习武艺,为的就是上报朝廷,下安黎明,官场,比想象之中还要难走,不亚于蜀道” “不要说上报朝廷了,连下安百姓,我也是无法办到,只能眼看着那刘知寨,欺压百姓,上报而无一用也” “只能终日流连于打猎,还不如那江湖豪杰来的快哉”。 看见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李烈这个情投意合的高手,花荣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心中郁闷和不满一吐为快。 “的确” “当今朝廷,奸臣当道已经是路人皆知,官场自然是难” “贪官如同蟑螂一样跑到太阳底下,阴暗的角落,已经无法放下”! 李烈对此也是赞同。 “李兄不但箭法一流,文彩也是上等,跑到太阳底下的蟑螂,妙,实在太妙了”。 花荣那俊利的双眼之中露出无尽的精光。 作为军官,他自然也是读过书的。 “哎,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今天碰到李兄,难得一高兴” “来来来,我们喝酒”! 花荣安排李烈入座,然后又给王五等人安排酒肉,杀猪宰羊。 然后又把他家人,妹妹叫出来,同席喝酒吃饭,准备介绍给李烈认识。 “这是我妹妹,花芸” 只见一位一米六左右的姑娘,皮肤白皙,气质翩翩的姑娘来到花荣的身边。 “见过李大哥”。 花芸对着李烈行了一礼。 “原来是花芸妹子,某有礼了” “出门在外,我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是一点黄金,拿去打个一支发杈或者耳环”。 李烈起身还了一礼,然后又掏出十枚金币,放于桌子上。 花芸虽然美貌,但是李烈拥有梁山上的众美女,又不是什么色中饿死,倒也没有打什么主意。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花荣,是为梁山招一批得力干将,不是来泡妞来的。 “这,太贵重了,李家哥哥快收起来吧”。 花芸也是被李烈的豪气吓了一跳,他虽然不知道这一下金子有多重,但是绝对是价值不菲。 “是啊,李兄,这太贵重了,快快收起来” 看见这些黄金,花荣也没想到,李烈会突然把黄金拿出来,虽然他家产丰厚,黄金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物。 现在李烈又是送白银,送黄金的,到时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礼呢。 “没事,这些都是一些小钱,不碍事,我和花兄一见如故,引为知己,不是一些白银黄金之物所可以相比的” “既然我和花兄乃是兄弟之交,花兄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给自己的妹妹送一些礼物,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李烈微笑的反驳道。 玩过骑砍的都知道,送礼物可是打天下的外交手段之一,能够快速的获得对方的好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花荣虽然有钱,家大业大的,支出也比较多,所以,他肯定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这,我和李兄乃是第一天见面,还是太贵重了” “你今天送来的礼物已经够多了,再收你的黄金,如何让花某还礼啊“。 花荣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朋友之交,礼物乃是有所往来,而不是单方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花荣又何尝不明白。 他是一位正直的军官,一直以来问心无愧。 “放心,一点小钱罢了,对于李某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也绝对不会要求花兄做任何之事”。 “还是那一句话,李某来此,乃是和花兄以箭会友,此事就此结束,不要耽误了你我兄弟的喝酒才好”。 “哈哈哈” 李烈既然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某就替小妹谢谢李兄了”。 “来,来,来,我们喝酒” 看来这个新朋友,李烈的家镜很丰富啊。 花容招待李烈坐下,他本来也是豪爽之人,也不想一点小事搞糟糕了心情,大不了明天再拿一下贵重的礼物来回报李烈就是了。 “来,干杯” 李烈抬起酒杯和花荣来了一个对碰。 九十一,花荣,结交 “三十年老花雕” “老花雕配烧鹅,绝配啊”。 李烈一杯酒下肚,眼睛一亮,没想到花荣还有这种好东西,三十年的古花雕酒可不常见。 “不错,此乃是花某收藏多年的美酒,今日难得一见李兄这个知己,拿出来一同饮用” 花荣颇为自豪的说道,然后又给李烈倒上一杯。 这酒,乃是他十年前从一老酒店之中购买收藏,如果不是对方急需要用钱,也不会轻易出手给他,喝一瓶少一瓶。 “这个新朋友,果然是和他情投意合啊,不单单是箭法上,更是在美酒上,怎么样都是越看越顺眼”。 “花兄也是懂酒之人呢,为了这美酒,我们干一杯”。 李烈举起酒杯。 “来” 花荣也是不废话,豪爽的举起酒杯。 二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一杯花雕酒下肚,李烈感觉热气从肚子传到身体的四面八方,非常的舒服,酒,本来就有活血化瘀的效果,特别是习武之人,更加的能够感觉到。 “花兄,听见你喜欢打猎,时常打猎到傍晚时分才回来,不知道附近都有什么猎物啊”。 “我好久也没有打猎了,最近有点手痒”。 李烈一杯酒下肚,二人拉近了不少的关系。 他率先打开了话题,和花荣聊聊家常和爱好,毕竟爱好弓箭的人,就没有不喜欢打猎的,这还是他得知花荣会打猎的情况下。 找一个共同的话题。 聊天,都是由近及远,还是一个最重要的因素,花荣的家属也在桌子上吃饭,很多话题不合适展开。 “哈哈哈,李兄,这你就问对人了,要说在清风寨打猎这一块,还真的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的” “哪怕是那些老猎户,都没有我进山打猎的多”。 “这里最多的,乃是飞鸟,野兔,野猪,偶尔还有一些野鹿,豹子,老虎,熊,倒是不多见” “在这么多年里面,,我也不过是猎杀过一头熊,那熊皮还放于屋梁之上” 花荣讲到这里之时,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花兄果然是艺高人胆大,连熊也有猎杀,来,我敬花兄一杯” 李烈吹俸了一句,端起酒杯。 “来,干” 花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人接着又讨论了一些打猎的事情,很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量的鸡鸭羊肉,就被二人干进肚子里面。 还有一些花荣打猎回来的鸟肉。 酒肉相配,就两个字,舒服。 气氛其乐融融。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一個小时之后,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只留下了花荣和李烈两个人,其他人已经离场。 花荣也是喝的满脸通红,有了几分微醉。 “花兄,刚才的时候,听你说官途艰难,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在清风镇这个地方上,还有人敢和你作对,为难你不成”? 李烈询问道。 “是啊” “就是那文知寨,刘高那老东西,来到清风寨之后,收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还处处和我作对” “我多次向上官揭发他,奈何得不到一点的效果”。 经过美酒的洗礼,花荣现在对李烈说出了,他这一段时间来对刘高的不满,以及刘高的种种行为。 还有自己官途上的灰暗,一身武艺,英雄无用武之地。 知寨,又叫巡检,地位和县尉平级,文为正,武为副,一般驻扎在一些乡下,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半级自然也是大差不差。 何况,这地方属于青州附近,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也不是什么好鸟,一旦这两人勾搭在一起,那就是官场黑暗,黑暗的花荣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况,刘高能够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压百姓,怕是后台也是有人的。 “那知寨刘高,的确不是什么好鸟” “该死” 李烈听见花荣说出种种事迹之后,也是一怒,握着酒杯往桌子上一砸。 “哎,李兄果然是侠义心肠” “不说这些,来,喝酒” “我先干了” 花荣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来,干” 李烈也是举起酒杯,紧随其后,花荣都干了,他不干,这怎么能行。 “我来此之前,听说花兄也是广交好友之人,不知道对于当今天下,江湖上的英雄如何看待啊”? 李烈发问。 “哦,今天李兄想和我来一个喝酒论英雄” 花荣听见这话之后,瞬间就不醉了。 ‘要说江湖上,当今天下的英雄,最近最为出名,莫过于豪杰,梁山水泊的北蛟龙,李烈’ “李烈本人武艺高强,在战场上,那是万人敌,如今,更是拥兵数万,王霸一方,朝廷都不敢惹” “其人好义,无论男女妇孺,皆都安置,救济百姓,发放粮食,附近州府的百姓青年,时常大批大批的逃向梁山” “有天下第一豪杰之称”。 花荣津津有味的说了起来。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听说,那李烈,乃是南唐李氏的后人,为皇族血脉”。 花荣瞥了附近一眼,发现没人,小声偷摸的对李烈说道。 “何出此言啊” 看来江湖上是真的把自己和李家皇朝联在一起了,这,连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李家皇朝的血脉。 反而江湖上已经众人皆知。 “这还用说,那李烈名声传播于一年前,听说他第一次出现,就带领军队,攻破了任城” “这一次的攻城之中,这一支军队,全部都是戴甲之士,刀枪剑盾,应有尽有,还出现了骑兵,重甲骑兵” “不是前朝血脉,安能有重甲骑兵” 花荣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只是其一” “如果单是这样,他还无法成为天下第一豪杰” “其二,那梁山李烈入主梁山泊之后,三战定威名” “一战,打破济州府伊派去的黄安讨伐,二战,击破了秦明将军的精锐士兵,三战,击破了朝廷张叔夜将军带领的十万大军,那可是张叔夜将军,朝廷名将,还有来自京城的禁卫军” “威震天下” “如果不是出身李家皇族,怎么能够短时间之内集结这么多的兵马,当然,江湖上还有传说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李烈,乃是和霸王项羽一样的千年兵家天才,以少胜多”。 “我还是比较喜欢相信前一种”。 男人自古以来,刻在基因里面的,就是王图霸业,或者纵横江湖,花荣自然也不例外。 “天下第一豪杰是李烈,那,天下第二的是谁”? 李烈试探性的问道。 “山东及时雨,宋江” 花容马不停蹄的脱口而出。 九十二,花荣,论英雄 “山东及时雨,宋江,宋押司在江湖上的确是一好汉英雄,只是,” “天下好汉之多,如同过江之鲫鱼,宋江为何能够排在第二,别的不说,那柴大官员,也不差” “花荣兄弟认识宋押司”? 现在宋江论迹不论心,没有上梁山弄手段之前,没有当官之前。 名声还是不错的,急公好义,在江湖上,你只要是去找他,他都会给你一些钱财,哪怕他不认识你! 也会给你钱,给你尊重。 而宋江哪里来的钱,来源有三,其一,乃是他作为押司的工资,还有灰色收入,其二,来自他家里的财产,地主阶级,其三,那就是他还有另外一个职业,赌神。 第三,才是他来钱最快的途径之一,才能够救助别人,大量的花钱,得到江湖兴誉和名声。 十几年的花钱技术,可谓是让他走到哪里,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特别是山东境内。 宋江帮助别人,就一句话,他不需要你来报答他,只需要你遇到有人困难的时候,让困难的人来找他,他一样给予帮助,出门在外,谁没有点困难。 再加上他押司的身份,在山东这个地方,倍有面子,万一你犯事或者被人欺压,县令可是不好见的,可是谁能够传递信息,你能找的人,只有押司,宋江。 宋江估计还担任县令的白手套,又加上,遍地是朋友。 你说认识他,江湖上的人也会给你几分面子,就这样,有人得到他的恩惠,有人需要他的交际,有人对他无比崇拜。 于是,宋江,宋押司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方豪杰。 而且还是不弱于柴进的豪杰。 “是的,某以前和宋江哥哥见过几面,那一次,我刚好到郓城出公差,他乃是郓城的押司,刚好来对接我,因此,我们相识”! “加上其在山东的名声,应是不假,所以我称其为第二” “宋江哥哥是一位讲义气的人,喜交四方豪杰,如果有机会,我介绍你与他认识,他一定会喜欢结交李兄,你这种豪杰” 花荣自豪的说道,显然,认识宋江,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也是,有机会先”! 李烈应付了一声。 “至于柴进柴大官人,我也是听过,他乃是前朝皇帝大周柴氏皇族,接纳四方豪杰,仗义施财,庄上更有太祖皇帝赐下的丹书铁券” “江湖豪杰要是落难,躲于此地,官府都不敢抓拿” “也算大豪杰之一,不过,我没有和他见过,因此,这才将公明哥哥排在第二”。 “这只是我個人看法,李兄也可以有自己的看法” 花荣怕李烈和他争执,还补了一句。 “是啊,柴大官员,宋押司,都是豪杰之人” “他们两人,帮助了不少江湖上的兄弟”。 对此李烈也是表示赞同,不管出什么目的,他们都帮助了不少人。 君子论迹不论心! “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干”! 花荣举起酒杯和李烈来一记碰杯,一饮而尽。 “花荣,酒量不错”! 李烈暗赞一声,虽然对方处于微醉的状态,意识还是很清醒,也是一个千杯不醉的料。 接着,李烈又和花荣谈了一些江湖上新出的豪杰壮士,比如,三拳打死震关西的鲁智深,枪术高手,玉麒麟卢俊玉,打虎英雄,武松,等等! 从江湖谈到朝廷,又从朝廷谈到天下,天下势力,辽国的燕云十六州,恨不得提枪上马,杀敌扬威,谈到兵法,布阵派兵。 又从天下大势谈到附近的的风花雪月,美女佳人。 最后,谈到时间如流水,十几年的时间,眨眼转瞬!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酒也已经喝光,菜也空了。 “李兄,今天就在寨中安住,明天,兄弟我,带你一同前去打猎饮酒,我们二人,逍遥于天地之间” “岂不美哉”! “来人,快,给李兄弟安排房间,他们今天晚上,就在此地住宿了”。 花荣喝的彻底的醉了,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李烈的肩膀,对着外面吩咐起来。 “好” “既然如此,那花兄也休息吧,明天我们一同前去打猎”。 李烈看见花荣已经醉了,来到门口,找了两个军汉,将花荣扶回去花荣的房间休息。 “壮士,这边请,我带你去西厢房住,你的那些伙伴也在”! 一名身体瘦弱的老军汉对着李烈说着,然后在前面带路。 “好” “打扰了”! 李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打赏给老军汉。 “谢谢壮士” 老军汉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更加的卖力了。 他本来就是年老体衰,花荣看见他可怜,留在寨里面,做一些简单的长工。 月钱不高,现在李烈打赏他银子,自然是高兴的。 “送到这里就行了了,你先走吧”! 远远的李烈已经看见王五带着几名士兵来等候,李烈打发了老军汉。 “是”! 老军汉看见李烈的伙伴在等他,又看了一下李烈没有喝醉,也就放心了离开。 “领主大人,你回来了”! 王五看见李烈之后,马上带领两个士兵迎了上来,准备扶着李烈。 “不用,我自己能行”! 李烈摆手拒绝了士兵的搀扶,他又没有喝醉。 自从练了龙虎锻体决之后,他感觉自己壮的好像一头老虎一般,身体消化异常的威猛。 这些酒,都已经被他的身体所吸收消化了。 “王五,告诉兄弟们,留下两个人,轮流守夜,其他人,都休息吧”! 李烈吩咐命令。 “是” 王五当即安排其他人进入房间休息起来。 为什么不带王五一起,因为他扮演的身份乃是一游历江湖的贵家公子,结交四方好友。 花荣拥有犀利敏捷的观察力,容易看穿王五的身份。 躺在床上,李烈回想今天所发现的一切。 花荣,和凌振不一样,他为人更加的冷静,好射箭,善使长枪,武艺高强,会兵法,性格坚韧,做事灵活,考虑周到,能文能武。 是一位人才。 想要收服他,当心诚为上,方可让其臣服。 “经过今天的试探和考虑,一个计划,渐渐的出现在李烈的心中”。 考虑一番之后,李烈倒在床上,大睡了起来。 九十三,花荣,打猎 第二天,太阳东升,已到大中午,王五来到李烈的门口。 “领主,哦不,公子,花荣来找你了” 王五敲动李烈的房门。 “好,我知道了,现在就来”! 李烈回复一声,从床上起身洗漱,穿好衣服鞋子。 楼下的花荣回想起王五的背影,手上的痕迹,再加上那一双老茧的手。 以及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之间,全部是防御的空间之内。 再加上他们的严肃性和冷漠的双眸,握刀的步骤,那些人,是见过血的。 这些气质,不说和自己一摸一样,也是大差不差,有一些职业的痕迹,怎么样也是无法掩盖的。 “好精锐的汉子,这群人,肯定是军武出身”。 “李列水兄弟,不是出身将门,就是出身名门望族,不但富,还贵,那个叫王五的汉子,也是一个高手”。 昨天士兵来报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今天一看,才发现李烈带的这一批人的强悍。 不过,对方士兵精锐,他可也不会输。 只见花荣,左边,一支十人的铁甲骑兵,背后披着银色披风,右边,乃是一支十人铁甲骑兵,背后披着金色披风。 而众星俸月的他,细腰猿臂,苍鹰俊眼,银盔银甲,银龙腰带,踏雪银靴,一张银白色披风,背后一张游子弓,腰间负箭袋十三六紫羽箭,威风凛凛,虎视眈眈,犹如赵子龙在世。 李烈下楼一看。 好家伙,花荣这排场,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地方,靠近清州,山匪不少,花荣常与之交战,青州不缺武器装备,武寨又有保护一方的职任,上面批下二十铁甲,也有可能,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剿灭一些山贼所缴获的钱财买的。 而且,这马,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虽然不全是战马,但是在这年头,马,价值可不菲。 “李兄,本来我是打算清晨叫醒你的,奈何昨天的酒实在太过于猛烈,后劲大,故此,睡到日头出来” “一醒来之后,我就来找你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吃食,吃完之后,我们一同出发,前去打猎”。 花荣说着,让军汉把一些肉粥带过来,给李烈等人吃。 看见李烈被自己的排场所震惊,花荣还是有点满意的。 平时他并不看重这些排场,又不是打仗,一般就是带几个士兵,拿着武器,就骑马出发了。 今天之所以告这么大的排场,主要是李烈他们骑的马匹惊到他了,清一色的白色马匹,没有一点杂毛,高大俊健,雄壮体肥。 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宝马,不,千里挑一也不为过,别人看不出来,这可瞒不住他,这些马,全部是清一色的战马。 真不知道李烈是怎么样弄出来的,为了给自己添加一点威势,于是,他把自己寨子的家底弄出来。 “无妨,能理解,美酒醉倒英雄汉,此地乃是花兄的寨子,当客随主便” “我来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花兄决定就行”! 李烈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喝粥吧,喝完这粥,我们一同出发”! “粥都要凉了”。 花荣当即令人将装备好的碗筷拿上来,开始分粥。 众人吃完之后,开始骑马,朝着外面出发而去。 四十骑出现,这一幕惊呆了清风镇的百姓,他们还以为要打战了,或者花荣带兵剿匪。 怎么看,也不像是打猎样子的排场。 “留大人,那花荣还隐藏了实力,今天发现,他又招揽了二十个士兵,还给他们配了马匹”。 清风镇出现这种事情,肯定不能避过刘高的耳目。 李烈等人刚刚离开,就有人给刘高通风报信。 “什么”? “这花荣又招揽了二十个士兵,还给他们配备了马匹” “你确定没有看错”! 躺在椅子上摇摆着,正在享受着两個丫鬟在一边扇风,一边喂水果的刘高,一下子跳了起来。 那肥头大耳的身躯,似乎每一块肉都在震动。 “这花荣,还招揽了二十名士兵,每个人还配给了马匹” “隐藏的可真深,连他这个文正寨都不知道” “最近上面也没有给花荣拨款啊,也没有匪徒给他剿灭,他,哪里来的钱”! 刘高对着自己就是一个三连问。 他自己的寨子,也才三十匹马,战马才五匹,现在花荣直接出来四十匹马,风头都盖过他了。 “这,怎么能行” “看来自己搞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这才导致自己的寨子没有花荣的寨子来的富”! 刘高摸着胡须想到,双眼放出精光,开始在心中算计起如何再次收钱。 “来人,传我命令,让三位队正过来寨子议事”! 刘高当即派出军汉,准备把他的心腹叫过来,商量如何搞钱。 在刘高的寨子里面,三个中年模样的军汉,披着皮甲,戴着宋军军帽,出现在大厅之中,抱拳行礼。 “拜见大人”! 看着自己搞钱的得力心腹出现,刘高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坐吧”! 刘高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摆足了官威之后,挥手让三个队正坐下。 “诸位可知,今天清风镇发生了一件怪事,那花荣的寨子里面,出现了四十匹马” “他一个副知寨,现在的马匹数量,都已经超过了本官”。 “你们说,本官应该怎么做”! 刘高目光看向三位队正,犀利贪婪。 “完了,这刘高又要让自己搞钱了,现在百姓已经唉声怨道,唉声怨气,不重要,死了他们也不在乎,问题是,百姓是真的没有什么钱了” “再压榨下去,怕是要逃跑一大批人,人少了,他们收入会变少,到时候不得喝西北风” “要知道,压榨的人群,都是有固定数量的,花荣那边的,他可不敢” “人家花荣才四十匹马,自己三人,这两年为你收的钱,都不止一百匹马的钱了,心中没有一点数吗”! 这是三人共同的想法,不过,那是心中的,可不敢摆在明面上。 他们三人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也不在乎,他们作为刘高新培养出来地头蛇,队正,这个位置可是来之不易。 反驳刘高的要求,他们可不敢,三人对视了一眼,最后,年长的一位瘦脸赵姓汉子站了出来。 “请大人示下”。 看见这一幕后,刘高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我看,最近清风山的土匪猖獗,扰乱地方,就每家每户先收一个两百文的治安费” “然后再让清风寨的几大员外,给我们寨子,再添加十匹马”! 刘高提出了他的要求。 “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九十四,花荣,打猎二 对于清风镇,文知寨刘高所做动作,加添赋税,李烈和花荣可不知道。 半个时辰左右,只见花荣带着李烈一众人马,已经来到野外之地,策马扬鞭。 最后,停在一处山脚下的土地上,远处,山林俊险,野林横行。 低头,只见,地上草木丛生。 野花盛开,走兽鸣叫。 风中传来泥土的味道,湿润之中带着一点芬芳。 远处还有一几野兔在跑动! “李兄,现在正值夏末秋初,万物肥美,正是狩猎的好时机,你看,那天上的飞鸟” “今年南迁似乎更早,大雁已经往南方飞了” 花荣指着天空之上打扑着翅膀的一行大雁。 “是啊” “秋天快要到来,田野之中,飞禽走兽,一个个都开始长出了肥膘”! “正是狩猎的季节”! 看见这一幕的李烈,也是满心的欢喜。 “李兄想吃哪一只,我这就为李兄射来” 看见这么多的猎物,花荣也是开始兴奋起来,脸上带着笑容。 “左边第九只”! “第九只在末端,我观其似乎有一些疲惫,于雁群来说,意义不大,猎杀之也无妨”。 李烈指着大雁之中那个肥大喜欢偷懒的说道。 “好,李兄说哪只就哪只”! 花荣当即拉弓搭箭,开始瞄准,三秒过后,箭矢爆射而出,射向雁群,在空中发出呼啸。 “嗖”! 弓弦上的震动余波还没有消退,大雁已经开始掉落。 军汉骑马去前方捡来,只见,大雁的头部被箭矢射穿。 爆头,一击毙命。 “好”! “哈哈哈” “这下有大雁肉吃了” 李烈拍掌,发出呼喊,花荣带领的士兵,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花荣兄弟,此地,猎物众多,飞禽走兽,野兔土狼,应有尽有” “你我各带本部人马,一个时辰之后,看看谁获得的猎物多,多则为胜,如何”? 李烈建议道。 “哦,李兄,箭法是箭法,打猎是打猎,你第一次来这边,未必熟悉此地的地形和猎物的所在地” “如此比试,怕对你不公平”! 花荣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他不想趁人之危。 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李烈和自己,是一个秉性脾气都符合的人,早已经把李烈当成朋友。 “无妨,山人自有妙计” “我有信心,不知道花兄是否敢接招啊”? 李烈笑道。 “既然如此,有何不敢”! “李兄虽然箭法胜于我,打猎未必就能胜我” “我这些部下,他们可是都会狩猎,一旦狩猎开始,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 花荣打趣道,然后那一双俊眼开始认真起来。 “好,那我等着花荣兄弟胜我”! 李烈笑道。 “那行,我们开始吧”! 看见李烈不像是在开玩笑,花荣也认真了起来。 然后二人开始约定时间,所得的猎物,飞禽走兽,一律按斤量计算,谁的多,就归谁赢。 东边的山林归李烈,西边的山林归花荣。 二人各自带部出发,开始对属下继续指挥。 走到一里左右! “王五,你带领十人,往山林里面走,我在附近的山谷里面,听见了狼嚎,说不定里面有一个狼群,我带领另外十人前去”! “一个时辰之后,在此汇合”! 李烈当即作出了指挥。 “好,我明白”! “你们几个,和我走”。 王五当即带领十名白马义从士兵,开始下马,留下一人看马,其他人则是带上弓箭,步入山林! 不多时,山林之中的天空之上,传来飞鸟零碎落下的声音。 李烈一看,王五带领的那批人有效果了。 这地方的猎物,还真是不少,不知道有没有老虎豹子熊这种大群动物,这种比赛,一百只鸟,也抵不上一只豹子来的重要。 “我们也走”! 李烈瞥了一眼,然后带领十位白马义从朝着附近的小山谷出发! “傲呼”! “傲呼”! ……! 几道更大更响亮的狼嚎声传来。 三,四只灰狼出现在视野之中。 大概骑马狂奔一公里左右,李烈看见山谷之中一只公野鹿被被狼群追击,疯狂包围追击。 正在向他前面的方向跑来! “一只,两只,三只”! 这一狼群,足足有八匹狼。 “得来全不费工夫,还计划着要追赶,摸索一番,才能找到狼群位置,没想到,这狼群大中午的,也来狩猎”! “来人,分散开来,各自追击,不要放过一只狼”! 李烈当即作出安排。 听见他命令的十位白马义从,拿着弓箭,下马,躲在草丛中,或者石头,树木,后面。 进入埋伏好的位置,将附近包围锁了起来。 “鹿,看着前方撒着四只蹄子狂飙的的野鹿,前世今生,他还没有打过猎过鹿,在梁山,就是射射鸟”。 “一想到亲手猎杀一头公鹿,他不由的热血沸腾”! 在其他人离开之后。 李烈坐在马上,弯弓搭箭,无视后面的灰狼,在公鹿跑飞奔之时,开始锁定其行踪诡迹。 “嗖”! 箭矢如同霹雳脱弦而出,直中公鹿的头骨,连同头骨被射穿,鲜血滴落,摔倒在地,泥土飞溅而起。 “嗷” 一只雄壮的野狼朝着李烈凶狠的咆哮两声,拖着公鹿的后腿,准备将公鹿强行拖走。 其他的另外七只狼,也是龇牙咧嘴,发出低沉的狼嚎,对李烈展开了包围的攻势,进行警告。 那表情明摆着,这只公鹿,是狼群的猎物,让他快点退去。 哪怕是白天,也能感觉到野狼的眼珠里面的绿光,这是一群饿狼。 “狼,可全身是宝,狼皮,可以制造衣物,狼肉,可以食用,狼牙,可以当装饰品,狼骨,可以熬汤”! 要是遇到一般的猎人,看见这一狼群,说不定就退让了。 可是,这对李烈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不但这只公鹿他要,这一群狼,也是他的猎物。 从背后拿出一支箭矢,拉满弦,一箭射出,直中野狼脑门,鲜血滴落,将野狼射杀! “吼”! 野狼不退反进,朝着李烈撕咬而来。 “这才对嘛”! “要是都跑了,哪里还有挑战性” 李烈冷笑一声。 当即连续搭箭,不断拉弓,不到十步的距离,一一射出,连杀四只,一击毙命,骨头都射碎。 “想跑,晚了”! 就在狼群想要撤退的 九十五,打猎,土匪来袭 半个时辰之后,画面一转,另外一边,花荣带领着他的部下,正在山林之中,挨个找寻熊的踪迹。 而他的手下的马匹上,挂了不少的猎物。 “花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另外一边让给对方,那边一听就知道,肯定一個狼群” “有狼群,猎物可不少”! 一个追随花荣比较的久的军汉,不解的疑惑道。 “我说二狗啊,你都跟我多少年了,能不能动动脑袋,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吃饭的,你第一次打猎嘛,还是大白天喝多了,一点认知都没有,那边有狼群,这代表什么,代表有狼在追击猎物,在狼群的追赶之下,那些猎物会往哪里跑” “不往这边跑,我们能打到这么多的猎物吗”。 “那边就几匹狼,除了这之外,在狼群之下不跑的,就是老虎,豹子之类的动物,,就算有,又能有几只,何况,我们都知道,这一边才是熊的地方,再加上,现在大白天的,就算有老虎,老虎不知道在哪里睡觉呢”。 花荣看见部下这么一问,不由的一气。 “原来是这样” “知寨大人,真是高明啊” 被说的军汉听花荣这么一说,立马明白过来。 “行了,快点干活吧” “以前叫你练箭,你就偷偷跑去喝酒,干农活不会,打猎也不会,要不是跟着我,我都怕你哪一天就饿死”。 花荣无奈摇头,要不是对方乃是和他一起玩大的伙伴,他都不想招他进精锐队,这脑子,少了一个根筋,脑子不行,身体也是其他人中最垫底那个。 “大人,找到熊的藏身之处了,就在那边” 一个军汉对着花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隐隐约约听见了熊的咆哮声。 “干活” 花荣如同苍鹰一般,提着弓箭杀去。 二十一人,提着各种武器,刀叉剑戟,弓箭,对着灰熊进行围杀。 话说李烈这边,他除了这一头鹿和八头狼,还有天上那几个零零碎碎的飞鸟,不要说老虎了,连兔子都没有看见一个,不由的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 李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刚才花荣让他先选择,忽悠他说,他是本地人,李烈是客,那边有狼群,猎物不少,打起来容易一点,他去另外一边,花点时间,不会吃亏的。 “好家伙,花荣这小子浓眉大眼的,心眼子这么多”。 只要有猎物,他自然是不怕花荣的,但是现在连猎物也没有,他肯定是要输了,没办法,果然是不能小看天下英雄,不然要吃大亏。 “领主大人,没有什么猎物”。 这个时候,王五行人也是提着十几只鸟出来,那鸟小的,基本上拔了毛之后,就是一口一个,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白马义从虽然精锐,但是没有猎物,他们也没有办法。 呼…… 李烈经过这半个时辰的奔跑,衣服已经被汗水淋湿,拿出水袋,灌了一口,清凉入喉咙。 他这边没有猎物,大概率猎物跑到花荣那边去了,没办法了,追也来不及了,不如让大家去休息吧,然后李烈带着众人来到水潭边,用水洗了一个脸,躺在石头上休息起来。 十来分钟左右,一道虎啸声震动山林。 “什么声音,这是,老虎” 李烈这一行人当即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 “保护领主大人” 王五当即安排士兵将李烈包围在中间。 “不用,让士兵退开,我能搞定” 李烈现在的实力,何须让士兵来保护,老虎来的正好,真是天上掉陷饼,柳暗花明又一村,喜出望外。 “快,别让那畜生跑了”。 “快” “用箭,哎,你怎么一点都射不准” 几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李烈等人来到高处一看,几十个人,拿着武器对着一头老虎进行追赶,这一头老虎,大概六五百斤,立起来比人高,非常的凶猛,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回头咬伤了四五个人。 不过,它身上有几处伤痕,不断的流血,像是掉进陷阱过一样,让它变得虚弱起来。 “吼”…… 黄黑色相间的老虎站了起来,再次扑咬跳杀带头的追捕汉子,只见那矮壮汉子头上插着两根白色的羽毛,手中拿着一把大刀。 “不好” “这畜生凶猛,一旦被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想躲,也来不及了,一旦老虎扑下,不死也要重伤。 矮壮汉子撇了附近一眼,顿时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在老虎扑过来的时候,往后一退,顺便抓了一下后面长脸汉子的衣服裳,将他拖到前面,挡住老虎。 咔嚓,一道骨肉破碎的声音和惨叫声响起,只见长脸汉子的脑袋一口被老虎咬下,成为无头尸体。 “畜生,敢伤我兄弟,死来” 矮壮汉子抓住机会,大喝一声,脸上尽是悲怒,一刀捅在老虎的腰子上。 “吼” 这一击,葬杀了老虎的生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血流不止,其他人一涌而上,将老虎砍死。 “王英兄弟,我带人来帮你了”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只见后面出现一百多号人,带头的乃是一赤发之中有点带金毛的汉子,大概三十左右,手中一把九齿虎牙刀,双眼圆大,臂长腰阔,八尺左右。 “哎呀” “打死了,刚刚收到兄弟们的消息,说你在追击一头大虫,我就带人过来帮你了” “怎么样,没有伤着吧”。 那汉子跑到王英面前。 “没事,一只大虫而已,已经被我弄死了,哥哥莫要担心” “只不过可惜,被这大虫咬死了几个兄弟” 王英看着被众人捅破的虎皮,不怎么开心,他还想搞一张完整的虎皮椅子来着,现在,各种刀痕,就没有那么的霸气了。 “人没事就好” “这大虫倒是挺大的,今天晚上,大家都有福气了,哈哈哈” “快,把受伤的兄弟扶起来” 这时,王英等一行人也发现了在水潭附近的李烈。 “寨主,有猎物,那边有二十一匹白马,没有一点杂毛,都是上等的好马,肯定能卖大价钱”。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头目在赤发黄须汉子耳边小声说道,他以前在大户人家家中养过马,没有一匹有这么的神骏。 “今天真的是神佛保护,我王英不但打到一头大虫,还要得到一批宝马” 在手下的示意下,王英也看见了这一批白马,不由的扬了扬手中的大刀,一百多人,全部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杀气十足。 “小子,我乃是清风寨的三大王,矮脚虎,王英,这是我大哥,清风山寨主,金毛虎燕顺,今天大爷我打了一头大虫,心情好,把马匹交出来,然后滚蛋,否则,把你的心挖出来,做下酒菜” “哈哈哈,下酒菜,下酒菜,下酒菜”。 一众喽啰举着各种武器,不断的威吓。 “停,小子,我劝告你识相一点,把马匹交出来,否则我这一百多个弟兄杀过去,让你们死无全尸”。 燕顺比其他人看的更远一点,看见李烈一行人全部拿着弓箭,怕也有死伤,打算先礼后兵,进行试探,如果对方把马匹交出来,他就冲过去把李烈杀了,或者绑了换钱,这些人,一看就像是大家族子弟。 直接冲过去,难免会被人骑马跑了。 现在的他,可是已经把这一批白马看为自己的财物了,少一匹都心疼。 九十六,灭燕顺,王英 “清风寨,王英,燕顺” “有本事你就过来拿,马匹就在这里”。 李烈当是谁,原来是清风山三废,这三货,可不是什么好鸟,武功一般,还喜欢吃人肉,残忍杀人。 无缘无故那种,嘴馋了就随便下山抓一个路人来吃,挖出心脏来做醒酒汤,臭名昭著。 “小子,可敢报上姓名”。 燕顺看着李烈身材魁梧,仪表堂堂的,背弓负箭,心中有一些忐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上的哪一路好汉。 “大哥,和他废什么话” “那小子就是富家子弟,装神弄鬼,这种人我见多了,先冲过去,把这小子的护卫给宰了,到时候他就跪地求饶” “一把鼻涕一把泪,吓的屁滚尿流” “兄弟们,给我杀”。 王英说完之后,提着大刀就冲杀过来,他的手下紧追其后。 “杀” 不管对方什么来头,既然王英上了,燕顺也要上了,一百多号人,提着武器,就冲杀过来。 “来人,弓箭准备,给我将他们射杀”。 王五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安排士兵开始反击。二十名弓箭手一分为二,拉弓射箭。 ''嗖'' 十枚黑色的箭矢射出,瞬间毙命十名山匪。 “嗖”…… 又是十道冰冷的箭矢射出,在空中发出寒光,将前面九位山匪射杀,一支箭矢被王英挡下。 此刻,王英冲到距离李烈一行人两百步左右。 “冲啊” “他们就在眼前面了” 王英大喊一声,其他土匪和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冲过来,他们的数量几乎是一百七八左右,才是二十,九牛一毛。 平时里打家结舍,都是见过血的。 “嗖” 第三轮箭矢射出,寒光在空中射出,瞬间带走了十个人,山林之中响起惨叫声。 “嗖” 第四轮箭矢射出,又是十道箭矢流,带走九名山匪的性命。 “兄弟们,点子有点扎手,跟在我后面” 这才一会儿,死了四十人,已经把山匪吓到,脸上出现纷纷害怕之色,不由的往后退。 王英一看,这可不行,军心动摇怎么行,当即喊了起来。 虽然兵法他不懂,但是多年的打劫,还是让他懂一点经验的,就这样,其他山匪全部跟在王英后面。 “快,听王英兄弟的” 看见对方弓箭凶猛,燕顺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料,带领手下全部朝着王英身后靠拢。 不得不说,王英作为武将,废物的一批,在喽啰之中,还是有几分的本事。 就这样,四轮箭矢攻击之后,王英,燕顺,带领一群山匪,已经突破到离李烈一百步的距离。 “射” 王五一声令下,第五轮箭矢落下,收割了八条性命。 “嗖” 第六轮箭矢落下,再次收割八個山匪的性命,地上多出八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该死” “敢伤我兄弟” “无论你什么身份,我都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祭拜我清风寨的兄弟” 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五十多人,燕顺大怒。 “杀光他们,杀一人,给一百两银子”。 燕顺出了悬赏令。 土匪一听这话,对方也就弓箭厉害而已,现在已经突破过来,也就不再害怕,再加上一百两银子的诱惑,提着武器,眼睛通红的杀过来。 “小子,给我死” 王英在距离李烈五步的时候,跳跃而起,提刀砍来。 “这小子死定了” 看见这一幕的燕顺尤为解气,还好今天人多,也已经突破到眼前了,不然下一波箭雨,怕是会士气崩溃。 “不知死活”。 李烈冰冷的吐出一句话,随后拉起重骑弓,近距离射出。 “轰” 重骑弓可是五石弓,近距离射出,再上李烈那万斤之力,那威力,足够破开胸膛,穿杀而出。 只见箭矢如同雷霆掠过。 王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射穿心脏,破体而出,重摔在地,嘴角红血流出,死不瞑目。 “王英兄弟” 燕顺大喊,肝胆欲裂。 一半是被李烈吓的,另外一半,则是因为王英的死而伤心。 “杀” 王五则是带领其他士兵,拔出配剑,对山匪进行砍杀。 “退,撤退” 燕顺知道不是李烈的对手,报仇是没有希望了,当即跑路。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 李烈当即拿出箭矢,往弓搭箭,拉满月,一箭射出,从燕顺的背后射出,破体而出,将燕顺射杀。 其他的喽啰不攻自破,被王五带人追上去,再次砍死了四十多人,其他人向着山林四面八方逃去。 李烈没有再出手,杀这些喽啰,实在没有什么成就感 “不必追了” 李烈将王五等人叫了回来。 五六刻钟之后,花荣带着人马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见了地上这一大批死尸,非常的惊讶,关心道。 “李列水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会,我在按照的地点看不到你们的人影,又听见大量的喊杀之声,我就带着人马赶过来了。” “他们乃是清风山的土匪,来抢夺东西,被我射杀了,花荣兄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想这些东西,应该对你有用”,李烈回答道。 花荣一听这话,内心火冒三丈。 “什么,清风山的土匪,这里都不是清风山的地盘,乃是清风镇附近,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嘛”。 “你们几个,去查验一下,看看是清风寨哪个山匪带头过来的,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换赏钱”。 花荣对着手下吩咐完后,又转头对着李烈说道。 “李兄弟,你伤到哪里没有”。 李烈轻描淡写道“无妨,这些货色,还伤不了我,刚才带头的两个,说自己是清风寨的山大王,锦毛虎,燕顺,另外一个,叫矮脚虎,王英” “我记得他们好像上了悬赏令,不知道他们两个的首级,能不能换一个一官半职啊”。 最后一句,李烈半开玩笑的说道。 “如果李兄乃是官府之人,升官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李兄现在不在官场内,只怕很难,不过,悬赏的钱,花某一定会一分不少的送到李兄的手中” 虽然不知道李烈为什么会聊起这个话题,花荣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他。 “李兄刚来这里不久,清州强人不少,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花荣令人带这些山匪的首级割下,当即离开。 第九十七章,花荣,结拜 两刻钟左右的时间,花荣的手下很利索的用刀割下这些清风寨的土匪头颅,用布料麻衣包裹起来,还有今天一同打到的猎物。 花荣放弃了打猎,一路戒备,安然无恙的回到自己寨子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招待李烈来到亭子坐下,令人把茶水端上来。 安排手下将这些首级用石灰处理。 “区区一土匪,花兄弟你武艺高强,手下又有强兵,何故如此郑重啊”。 李烈笑道。 “李兄弟,坐” “李兄弟有所不知,清风镇这地方,乃是三山通往青州的交叉路口,这三山,分别是清风山,二龙山,挑花山,其中,二龙山的实力最为强大,其首领乃是花和尚,鲁智深,二大王,乃是青面兽,杨志,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汉,集结了五千人,武器甲胄,应有具有,操练步卒,煞是强大” “江湖传说他们和李烈还是结义兄弟,青州发兵征讨多次,都被一一击破,奈何不得他们” “不过他们只打劫作恶之人和过路商队,目前没有攻城拔寨的迹象,倒是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荣喝了一口水。 “其二,就是桃花山,那挑花山那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是招了五六百人,啸聚山林,不过他们只是靠着地势落草,根本无胆过来清风寨,也无须担心” “其三,则是清风山,那清风山,乃是白面郎君,郑天寿,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这三人,聚集了一千多人,无恶不作,打家劫舍,杀人吃肉” “刚才在野外之时,你杀的正是那清风山,大寨主燕顺,三大王,矮脚虎,王英” “他们三人,一向是不分开,我怀疑,那白面郎君,郑天寿所带领的大队土匪就在附近,所以才快马加鞭赶回来,以防遭到他们的围攻” “清风镇,两寨加起来,带甲军汉有一百多人,青壮也有五,六百,那郑天寿如果敢追过来,必然让其有来无回”。 花荣自信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李烈假装不知道的点了点头。 “这些土匪,乃是李兄所杀,明天,我就带李兄去青州城进行领的赏金,这大大小小的土匪加起来,应该有七,八千贯钱” “今天不行,今天要打探这清风山的土匪情况,以防他们来袭”。 花荣解释的说道。 “这些功劳,如果算在花兄弟的头上,应该能够加一个一官半职吧,如此一来,也能让花荣兄弟升为武知寨,如此一来,就不用被那刘高压一头了” “岂不美哉” “如果给我,只不过是换得一些钱财罢了” 李烈试探性的拒绝了花荣的提议。 “这” 花荣听见李烈这话,眼中露出一道精光,犹豫了三秒左右,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李兄的功劳,我不能够占为己有” “这对李兄不公平,如果李兄想要当官,这一批功劳,找一位好官,招人之时,以你的名头和杀过土匪的功绩,应该能够让你谋得一官半职”。 花荣解释道。 “不了,要当官,我自有自己的途径,不需要这些东西” “这些土匪的人头,就当做我送给花兄弟的礼物”。 花荣正要反驳,被李烈抬手拦着。 “哎” “花兄弟先听完说完,这一批的首级,给我,不过是换一点钱,给你则就不一样了,可能你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升官,应当凭自己的本事,但是,事实是残酷的,百姓拖不起啊” “如果你一直是副知寨,那么清风寨的百姓就会被刘高所欺压,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嘛”。 “是你的原则重要,还是清风寨的百姓重要,难道你说庇护一方百姓,只是光说不做” 对于花荣这种人,有理想,有本领,有义气的,李烈直接就是一顿道德绑架。 再说了,他一个梁山泊的头子,去官府领钱干什么,虽然他已经伪装过自己的一些容貌,万一运气不好,一旦遇到秦明一行人,还是有被认出来的可能。 “这,李列水兄弟如此对我,恩重如山,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 “如果李兄不嫌弃花荣,花荣愿意和李列水兄弟结拜为兄弟,同生共死”。 被李烈的这一顿百姓道德绑架,再加上功劳的礼物,花荣被李烈深深的折服。 “那还等什么,我这就令人安排桌台,杀鸡,烧黄纸” 李烈一听这话,肯定是要答应下来了。 就这样,一刻钟的时间,花荣手下的军汉就安排好了一切,水果,点心贡品,公鸡,蜡烛。 二人跪倒在地,手中拿着香火,异口同声道。 “黄天在上,后土在下,今天我花荣,我李列水,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得背叛,否则,天人共灭之”。 李烈也真的不算骗人,他的名字呢是真的,就是烈字一分为二,变成了列和水。 仪式完毕,花荣站了起来,抱拳行礼,开口道。 “大哥” 李烈抱拳还了一礼。 “贤弟” 二人相视一笑。 (此地当自己响起一首歌,兄弟相逢,两碗酒,兄弟论道,两杯茶…………)。 随后花荣安排军汉大摆宴席,整整摆了五十桌,寨子里面的所有人,还有附近的邻居,花兄和李烈大口喝酒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痛快,一直到黄昏时分。 因为还要防备郑天寿的偷袭,大家并没有喝的伶仃大醉。 画面一转,清风山的山寨之中,一片的哀嚎哭声,披麻戴孝,地上摆着上百具尸体。 “大哥,三弟,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今日,伱们一路走好,他日,我当拿那狗官花荣的首级,来祭拜你们”。 郑天寿往地上倒了一碗酒。 神情悲愤。 为什么他会认为杀他们的是花荣,因为逃跑的众人中,有人在路上遇到了花荣一行人,再加上那附近本来就是花荣的地盘,所以,这一笔账,肯定是要算在花荣的头上。 不过,他可不敢直接带人攻打清风寨,他深知自己不是花荣的对手,花荣和刘高在清风镇的争斗,在百姓之中广为人知,他打算联合刘高,干掉花荣。 第九十八章,离开 “贤弟,就送到这里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已经从清风镇,送了我十里的路了” 李烈笑着对花荣说道。 昨天他和花荣守了半夜的,结果郑天寿是一点迹象都没有,高估他了,第二天早晨,他和花荣吃完了酒肉之后,就告别花荣,准备去下一个目的地。 “哎” “我和哥哥难得一遇,他日再见,,还不知道是何年马月,再送送吧”。 花荣笑道,然后又送了李烈等人五公里。 “咴” 李烈勒住马匹,对着花荣道。 “就在这里吧” “再送就要离开青州的管辖之地了” “花荣贤弟,多多保重,他日再一同喝酒打猎” 花荣也明白,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列水哥哥,保重,平时要是没空,可寄书信于兄弟,要是有空,就来清风镇找我” 花荣抱拳,给了李烈一礼,然后带着手下骑马往回走。 “收服猛将,最好的计谋,就是真诚啊” “多算计不如少算计,他对花荣的好,花荣会记心里,接下来,就坐等事情的发展了” “按这世道,以及清风镇的情况来看,花荣有了他送的这一批礼物,话语权和威望会更大,哪怕没有升官,也能压刘高一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矛盾必然爆发” “要是花荣胜,刘高背后的人必然会出手,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么花荣就会被针对,到时候自己大军压境,再加上花荣郁郁不得志,再加上自己和他之间的情谊,没有理由不上梁山。 “要是花荣败了,更要借助自己的力量给他报仇” “反正花容无论是胜利还是败,最后都心甘情愿的上梁山,当今的世道,就是这么的混乱”。 李烈看着花荣离开的背影,在心中说出了这些话。 “我们也走,去少华山,出发” “驾” 李烈一行人开始骑马赶路,一路飞奔。 经过一天的时间过后,李烈一行人来到少华山附近,距离少华山,大概十里左右,此刻,已经天色已黑。 “王五,今天太晚了” “我们快马加鞭,就地找一户人家或者村庄休息一下,明天再上少华山” 李烈指着附近隐隐约约的山村,对着王五说道。 “是,我明白” 王五点了点头。 “路凌,带几个人去打探一下,附近的山村叫什么名字,大概有多少户人家”。 王五对着一位白马义从的队长说道,他作为将领,自然不用什么事都亲做亲为。 “是,属下得令” “你们几个,跟我走”。 骑兵队长路凌带了五个骑兵,骑马出发。 两刻钟的时间过后,路凌就带着消息回来了,前面的村庄,乃是一个名字叫奇山村的地方,大概有一百户人左右,里面有一大户人家,姓王,王老太公,有一山庄,房子众多,家丁几十人,家财丰富,借宿一天不是问题,都能够住下。 而且,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在村中的风评还算是良好。 “好,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前往这一户人家” 李烈当即带领着手下的众人,开始骑马出发,气势浩荡。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村中。 只见山村之中的小溪旁边,有着一大户人家,比附近的左邻右舍更加的大气,豪华,朱门青瓦。 “王五,带几個人去敲门” 李烈来到门口之后,就打算今天晚上在此地过夜了。 “你们是什么人”? 听见敲门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家丁出来查看。 “我们是路过的行人,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打算在此地借宿,吃一点东西,放心,我们会付你银子的”。 说着,王五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 “这个,我做不了主” “需要去问一下老太公” 家丁探出脑袋打量一番门口的李烈等人,不敢接王五的钱财,往里面跑去。 不到一钟的时间,里面走出一位老人,身穿绵衣,扶着拐杖,左右打量了李烈一行人一会儿,看见李烈一行人个个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非富即贵,不像是恶人。 “来者是客,既是行人,半夜在外面风餐露宿也不容易,都进来歇歇吧”。 王老太公答应了下来。 “多谢”。 李烈抱拳还了一礼。 人家帮你是情份,不帮你是本份。 “太公,我们今天已经在路上飞奔了一天,庄中有什么好酒好菜,杀羊宰鸡,全部端上来,还有,给这些马儿吃一下精粮,我们给外面的双倍钱”。 他们二十多个汉子,大量的酒肉吃起来,一般人招待不起,不像武松或者鲁智深那样,单独一个人,马儿也要吃东西,用鸡蛋喂养,一顿饭,也是不小的数目。 哪怕人家是地主,也得要心疼。 李烈从包中拿出二十两白银。 为什么没有给黄金,一方面是梁山的黄金随着李烈的生意消息已经传出去,怕被认出来,第二方面,是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怕官府给他们招来祸患。 “不够我们还有,吃完之后,一起给,麻烦了”。 李烈将二十两白银放在王老太公的手中。 “好吧”。 “既然如此,客人等候一些时间,我这就安排下人杀羊宰鸡”。 刚刚开始李烈提出要求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他虽然有钱,也不是天上掉下的。 但是李烈自费,还给双倍钱,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随后王老太公安排下人宰杀了两只羊,一只烧烤,一只煲汤,十几只鸡,五只鸭,三只鹅,五十斤熟牛肉,一些其他的蔬菜,鱼,二十坛酒,三大锅米饭。 整体来说,成本价就在十两出头了。 这些菜往上面一摆,三大桌,一桌七,八人,这,已经是一些人家的宴席了。 “来来来,喝” “大家各自吃自己的,都不要客气” 李烈飞奔了一天,虽然中途吃了不少的干粮,还是饿的肚子空空。 他给自己的碗倒上一碗米酒,灌了进去,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口中。 就一个字,爽。 干粮哪有新鲜的好吃。 当然,这些东西,全部是用银针试过之后,士兵吃了没事李烈才吃的。 第九十九章 ,恶霸,交税 “嗝” 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快快乐乐,一直到深夜,这才结束。 这二十坛酒,平分下来也没有多少,是喝醉不了李烈等一行人的,按照旧,安排两个人守夜和照看马匹,李烈来到王老太公准备好的独家小院,洗了一个热水澡,准备睡觉。 打开窗户,夜晚的凉风吹进来,添加了几分的睡意。 “什么声音” 刚刚躺下大床的李烈,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几分细小的女人哭泣声,一直不停,瞬间感觉到几分的烦躁。 打搅了他的睡觉。 这不像是王老太公家的人,是这村庄的村民。 “王五,你带几个人出去看看,这附近,算了,我自己去看吧”。 发现王五去洗澡去了,吩咐了一下士兵,李烈就随便带了两个白马义从出去。 “哎,造孽啊” “听这声音,肯定是那泼皮断头刀,王鬼六又在欺男霸女了” “每次喝完酒后,这东西就欺负张家媳妇,还把张铁弄到牢牛打个半死,现在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谁说不是呢,自从他哥哥一年前在县里面当上了铺头,告官也没有办法,以前老太公还能制约一下他,现在是彻底的无法无天,谁也不怕,无法无天”。 “他又和他那哥哥学过刀法,长得是身强体壮,一口断头刀,说砍谁就砍谁,听说等老侩子手到了年龄,就到他去就职”。 李烈走到门口,家丁丫鬟的话就落进他的耳朵之中。 “嘘” “少讲一点,他哥哥王怀明天就要带人回来收税了,你得罪不起”。 听着这些发言,李烈也是不由的一怒。 “好一個危害乡邻的货色” “我倒要看看,是如何的一个恶霸”。 李烈出门之后,听着哭泣声,当即带人朝着受害人家中赶去。 “救命啊” ‘放开我娘子’ ''娘'' 来到门口之后,里面一阵带着哭凄嘈杂声传来,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更有小孩的。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李烈一脚踢飞出去。 只见里面,一个刀疤汉子正在将一个女人按在地上,衣服已经脱去大半,欲行不轨。 刀疤汉子一脸的横肉,身体肥胖。 地上不远还有两个一脸凶相的汉子,正在殴打地上的一位农家汉子,小孩也被打倒在另外一边。 “什么人,敢管我王贵六的事,扰乱了我的兴致”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马王爷有几只眼,给我打,打死他”。 王鬼六满脸的通红,一身的酒气。 “小子” “要怪就怪你自己” “上啊” 两个小弟抬起拳头,朝着自己打来。 “哼,不知死活”。 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明了,李烈也不再客气。 李烈一拳轰出,万斤力量打出,将五脏六腑打碎,一人毙命,另外一人则被李烈一脚踢飞出去,十几步远,正中心窝,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小子,敢伤我兄弟,你找死”。 王鬼六大喝一声,从男人的身上起来,提起他放在一边的鬼头刀,向李烈劈砍而来。 刀光在空中发出一抹的白光。 李烈脚步一移,侧身灵活躲过,一拳轰出,击中其面门。 “轰” 王鬼六被打的五官陷入头颅之中,头骨破碎,手中的鬼头刀掉落,倒地而死。 “将他们拖出去,丢到一个没人的后山,喂狼也好,喂狗也罢,不要让村民发现,打搅到我睡觉”。 李烈招手白马义从将这三个地痞流氓拉出去。 “不错,倒是一条汉子,有就分血性”。 “这二十两银子你拿着,找个大夫看看吧”。 李烈看着护着妻子被打成重伤的农家汉子,丢下二十两白银给他。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本来就被人打的重伤,又加上家境贫穷,要是没钱人,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对了,如果你们在这里活不下去,我建议你们上梁山”。 李烈出到了门口之后,转头对着惊魂未定的夫妇二人给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地上只留下了一脸的迷茫。 他们只知道,今天躲过这一劫了,明天还有一劫。 李烈回到了王家大院,对王五安排了一下明天官府会过来收税的事,照看一下那被欺负的人家。 就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中,又香又甜。 一夜无事。 太阳东升,时间来到第二天。 李烈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起来。 洗漱一番之后,又让王老太公安排下人端来肉粥,喝完之后,一直静坐到中午,以逸待劳,等着收税官军的到来。 一个时辰之后。 只见,村中传来阵阵的吵闹声,敲锣打鼓,正朝着王老太公家赶来。 从阁楼上的房屋看去,大概二十人左右,来到王家,大多身穿捕快衣服,其中六个还有皮甲,应该是衙卫,手拿各种武器刀箭,带头的两人骑马。 因为,王老太公乃是这个村的保正。 收税,也是先收保正家的,再收其他人的。 交税,都是需要有人带头,当然,这样做的目的还有就是在村中大户人家吃饭,喝酒吃肉。 吃饱了再去干活。 这税,怎么交,里面也是有操作的,大有讲究。 比如,一只鸡值多少钱,它可以值二十文,也可以值五十文。 税,可以一年交一次,也可以半年交一次。 又比如,生意的收入,皮料,买卖动物,木材,田地。 良田和荒田。 又或者,按人头收多少钱,不按人头收多少钱。 家丁是全职家丁,还是只是过来帮忙的长工。 这些,都要算的清清楚楚。 在古代,可没有那么多的税法归一处理,县官一般不下乡,而你的产业在乡下,一般都是由衙门的捕快来收税。 城里面还好一点,读书人比较多,他们可以帮你算。 山村就不一样了,里面的弯弯道道足够把没有读过书的百姓弄的晕头转向。 如果税不够,他今年又要收到规定的钱,怎么办。 保正要负多少责任。 保正要出多少,如果百姓交不起税,把百姓的财产处理掉,处理给谁,只能是村里面的大户了。 第一百章 宋之收税 “为何今天还没有看见我弟弟出来接我,也是奇怪,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道是他不在村庄之中,看来待会要找人问一下才行了”。 王怀眉头一皱,总是感觉不太对劲。 不过,很快他的脸色恢复正常了起来,恢复了几分的威严,作为总捕头,常年在官场上混,还是有几分的养气功夫的,毕竟,不管怎么说,收税才是他的第一工作。 不能因为他的私事而忘了正事。 “王总捕头,里面请” “我已经备好酒菜,供大家吃” 王老太爷已经带领一众家丁,在门口早早的等候。 别看总捕头这个位置在官场上不是什么大官,也那是和谁比,特别是掌管着收税这个肥差,你得罪不起。 “好,麻烦老太爷了” 王怀拱手道了一声谢。 随后,一众收税的官差,在王老太爷的安排下,开始进入王家的大院喝酒吃肉,杀去一身的疲劳。 “我们走” 李烈在一众官差在院子之中喝酒吃肉的时间,带领众人从门口离开。 这一众官差不是什么好鸟,是一定要杀的,但是他不想在王老太爷的家中动手,以免给王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昨天李烈将王鬼六三人杀了之后,白马义从就找了后山埋了,除了这被欺负的两个夫妇之外,短时间之内,其他村民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终于这两夫妇倒也算是有一点头脑,知道出大祸了。 得罪了王怀,自己在这边的山村是活不下去,连夜搬家,谁也没有告诉。 至于是去梁山还是去什么地方,李烈也不知道。 李烈一行人人在村中的一处僻静之处等候,在杀人之前,李烈要看看这一群税官是怎么收税的,其中有没有不欺压百姓的。 是全杀,还是放走几个。 他是官府是对立面没错,但是万事无绝对。 “王老太公,我们谢谢你的款待”。 “嗝”! “兄弟们,吃饱喝足了没有,准备干活了”! 王怀敷衍的对王老太公行了一礼,朝着众衙卫衙役招呼道。 “吃饱了”。 众人大声的回答道,声势汹汹。 不喊大声一点怎么吓唬人,不吓唬人怎么能够喝酒吃肉。 “王捕头,这是是今年的税银,你点一下”。 王老太爷一看这阵势,立刻明白了王怀的意思,招呼家丁将已经准备好银子,铜钱,端上来。 王怀也不客气,马上令人前去清点。 “这是茶钱,大家从县城来一趟不容易,天气炎热,给兄弟们喝茶,五十两银子,虽然不多,还望笑纳”。 就在衙卫点钱的时候,王老太爷将王怀拉到一边,偷偷的五十两白银塞到王怀手中。 每一個山村大地主,都会自己开辟出一些田地,少则十几亩,多则,五,六十亩,只要有合适的土地。 当然,这些田地都是没有备案的,税官除了会收税以外,还有另外一个职责,就是查看田地,上报,不上报,就得为县令捞钱。 所以,这五十两,不是全部给王怀的,王怀只占十两。 “王老太爷对我一直都比较厚道,但是,今天来的,可不止我一个,起码,这个数”。 王怀伸出一个手指,目光撇向另外一名朱都头。 “一百两”! 王老太爷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铁青,最后一咬牙,还是同意了。 当然,如果只是开拓田地,还不值这么多,值这么多钱,还有他的其他产业,比如,私自酿酒贩卖,酿酒没问题,可是酿的多了,村中消费不了,拉到其他地方卖,这可就有问题了。 这酒的价值,可就有多有少了。 收完王老太爷的税之后,王怀带着众人来到村中村民自发的集合处,开始收税。 能交的起税的,都是集合在村的一处地点交,交不起税的,才需要官差上面强行收税。 “王小二,粮食二百八十斤,少两斤” “王大铁,粮食三百七十斤,少五斤” “王铁蛋,粮食两百五十四十斤,还是缺十斤” “王羊,粮食两百六十斤,还缺五斤” “王坤刀,粮食一百九十斤,还缺二十斤” …………! 王怀让人把官称,官斗,放在地上,开始称了起来,按照田地的多少,收多少税。 这官斗,放在地上一比,足足高出两成。 官称一看就是调过。 税不够的,先补钱,如果没有钱,就派人去抓村民家中的鸡,鸭,猪,羊或者有价值的东西来填补。 少多少斤,全看他和村民的关系,有没有提前给钱。 关系好,收的少,关系一般,收的多。 想不收,想都不要想。 村中的百姓,是敢怒不敢言,有一些已经多准备了几斤,还是不够。 李烈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宋每一年都有人要造反,这特色,不造反也是死路一条。 种粮食一年到头,交完税后,想要熬到下一季,每一天都要饿肚子,都不够全家吃的。 特别是偏远的山村。 “怎么会差了十斤,不会啊,我在家称的时候,已经多放了两斤” “应该是称错了,怎么再称一下”! 听见税官报完数量之后,一位白发老头急了。 “这是官称,自然是不一样,这是县令定下的规矩”。 王怀冷冰的说了一句,命令衙卫下一个。 其他人也是无动于衷,他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不就是为了有好处劳,不说粮食少了,钱怎么来。 大户人家,大户人家的钱早就孝敬县令了,普通百姓多出的粮食,才是他们的利益。 “王怀,你也是村中出去的,怎么如此贪心” “你就是一个畜生,别人怕我,老夫可不怕你” “你这是造孽”! 白发老头看见王怀是铁了心不肯让步,不由的开口大骂。 “就是,王怀,你太过分了”。 “上一年,你多收两到三斤就算了,你现在,多收十到五斤,生孩子没屁眼” “王怀,王小时候还抱过你呢,王和你爹可是老熟人,伱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 “就是,就是” ……! 老头带头之后,其他村民也是愤怒不平,开口指责。 “大胆,敢抗税,来人,给我拿下”! 朱都头一挥手。 “刷”! 一众衙卫,衙役纷纷拔出大刀,长枪,对齐人群。 “老白头,这是县衙的规矩,收税,是朝廷的规矩,带头抗税,可是重罪”。 第一百零一章,少华山 “我念你年龄已高,不和你计较,来人,去他家,把税收上来”! 王怀直接指着两个衙役说道,不理会老白头。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个衙役就把家,老母鸡,鸭,几个鸡蛋,还有地上所有种着的蔬菜,不管大小,全部拔了提回来。 “我和你们讲,这位是朱都头,乃是县令大人的心腹亲信,掌有生杀大权,已经在别的山村,杀了不下于十位不交税的刁民” “现在,有谁不想交税的,上前一步” “你们和朱都头谈”! 看见村民在雪亮的刀刃之中,不敢上前一步,王怀心中发出一阵的冷笑。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他王怀能够升任总捕头,又岂会没有两把刷子。 他带朱都头过来,就是防着村民对他的道德攻击。 “念在你们和我是同乡一场,我也不想再事闹得太难看” “既然大家不想和朱都头谈,那么就交税吧”。 “交了税,我就让朱都头不再和大家计较”。 看见大家都状态缓和了不少,王怀开始安慰大家起来。 作为在县城官场混的老油条,他太懂这些山民的性格了。 现在这个时间,还有猎物可以打,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们就不会造反,如果有人热血上头,杀几个,也就解决了。 在别的山村,这种情况,已经开始杀人了。 在这里没有杀人,不是因为他心善,而是他祖坟在这里,一言不合就杀人,怕村民在他离开之后,挖了他的祖坟。 他已经决定,为了自己的官路能够走的远一点,回到县城之后,就开始安排人来迁移祖坟。 因为他和村民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远了。 “我的老母鸡啊,唯一一只老母鸡,我靠它下蛋来换卖钱生活” “你把他抓了,让我怎么活啊”! “我愿意把粮食补上,把我的鸡和鸭还给我”。 老白头挣扎的嚎啕大哭,扑向衙役。 “滚开” “你個臭老头” 衙役一脚把老头踢倒在地上,大骂一句。 “噗”! 老白头喉咙之中一口鲜血吐出,倒地抽搐。 不一会,两眼发白,躺在地上。 “死了”。 一胆大的村民伸手在其鼻子上一看,没有呼吸,吓到跌倒在地。 “杀人了” ““官差杀人了””! 人群之中排队交税的百姓被吓到脸色发白。 “不是我杀的,他自己扑上来,他自己找死,我也没办法”。 “要是他老老实实的交税,也不会闹出这种幺蛾子”。 面对众人的目光,踢倒老白头的衙役拒绝承认。 好像杀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来人,把老白头拉到一边,不要挡着,其他人,继续交粮” “老白头的下场大家也看到了,不必我多说” “大家还是要遵守朝廷的律法,才能一保平安”! 王怀再一次劝说道。 “如果再不老实交税,这,就是下场”! 朱都头冷喝一声,拔出武器佩刀,配合王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百姓一看这是动真格了,没办法,只能咬牙交税,准备补钱。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一条人命就这样死在你们手中,反而是他们的过失” “是不守法令的下场”! “高明,实在高明”。 李烈带领众人从角落里面骑马走出。 “小子,你是什么人,哪里人氏,你有几条命,敢阻挡官差收税”! 朱都都大喝一声,威胁道。 李烈一行人骑白马,衣服华贵,个个腰配长剑,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或者大族子弟。 他得要弄清对方的身份,以防万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人,速速离开,阻碍了官差收税,这可是重罪,我要是把你抓起来,伱们的长辈也无话可说” “朝廷威严不容挑衅”! 王怀进行补充,同时也是为了起冲突之后名正言顺。 在朝廷二字搬出来之后,所有的大族子弟都得避让三分,你后台再厉害,还能厉害过朝廷不成。 “哈哈哈”! “朝廷威严,朝廷威严是什么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 “不如,你来教教我”! 李烈话语之中弥漫着嘲讽,一脸的不屑。 这话一出,百姓更是害怕的连连后退。 “大胆,你活的不耐烦了,不管你什么来历” “敢挑衅朝廷,都是重罪,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拿下” “生死不论”! 朱都头一听李烈这话,顿时大怒,骂当着他的面讥讽朝廷,这还得了。 要是他今天不作为传出去,被竞争对手知道,这官还怎么升。 “是”! 六位披甲的衙卫带头发出冲锋,长枪横刺而来。 其他衙役则是拔出大刀,紧随其后。 “来人,放箭,将他们全部射杀”! 李烈命令白马义从动手,只见二十名白马义从快速的拉弓搭箭。 “射”! 李烈一挥手,二十支箭矢射出,将十余人射杀。 披甲的六名衙卫,两名的骨头被射穿,死在地上。 其余四名则是被射伤在地,被白马义从拔出长剑,骑马冲锋过去斩杀! 地上留下十七具尸体,战斗局面一边倒。 转瞬之间,只留下两个衙役害怕的脸上苍白,往后面跑。 “你们” “你们竟敢射杀朝廷的官兵,你们这是意图谋反” “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朱都头一看这情况,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手指哆哆嗦嗦的发抖。 “杀官兵,又不是第一次了”! “用不着惊讶”! 李烈冷哼一声,拿出重骑弓,搭箭,瞄准。 对着朱都头,一箭射出。 “嗖”! 箭矢发出呼啸,在空中闪烁出冷光。 那强劲的力道,如同雷电劈下。 还没等朱都头横刀抵挡! 就已经将他的脖子射穿,血液飙飞,尸体钉在地上。 朱都头眼睛瞪的如同牛眼,死不幂目,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朱都头”! “反贼,你敢杀朱都头,你死定了”。 “杀” 王怀拔刀冲杀过来,他知道,对方箭法高超,逃跑怕是会被射杀,只有拼命,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久久不敢相信,县令的心腹,大家族子弟,前途无量,过来历练的朱都头,就这样被人射杀了,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来吧”! 李烈从白马义从的手中接过长剑,一剑劈下,宛如泰山一般,直接将王怀斜着劈成半。 尸体上的鲜血散落在大地之上,一招秒杀! 看着已经跑光了的百姓,李烈摇了摇头! “走吧”! 李烈带领众人骑马朝着少华山方向出发。 一个时辰之后,抵挡山脚下的山林。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少华山的地界,识相点,把财物留下来,” “我们要财不要命” “否则,不要没有钱,还要吃一顿苦头”! 山林之中跳出几百个土匪,手中拿着各种武器,长弓铁箭,刀枪剑戟。 第一百零二章 ,少华山,史进 “王头领,有人路过我们的地盘了,一行人骑着白马,佩戴长剑,衣服华贵,看样子,还是一群富贵的人家少爷”。 山林之中,史进正在因为无聊的犯困,靠在石头上打瞌睡,被手下的喽啰叫醒。 “对方有多少人啊” 史进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 “二十二个人” 喽啰回答道。 “二十多个人,我们可是有几百人,吓都吓死他们了” “富家少爷也罢,商队也罢,我们是劫财又不是要命,让对方留下钱财滚蛋就行了”。 史打了一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 “不是啊” “头领,我们已经有几十个兄弟被打倒在地上了,近身不得,对方长的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比你还要魁梧,我看是有来头,好像是武功高强之人,对方还说,是过来找你的” “要和你一战,让你不要当缩头乌龟”。 喽啰着急的回答。 “来找我的,和我比武” 史进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他本来就是好武之人,一听见对方指名道姓点头,他也不再犯困了。 当即拿起他那一根青龙棍,奔赴而去。 一进战场,就看见一大群的喽啰被打倒在地,无一人敢上前面,只能围住。 被打倒的喽啰被打倒在地的,不下于八十人。 这才多久,被打倒的山寨喽啰就这么多,要知道,这些喽啰都是被操练过的,有一些还是跟着他上山寨的庄客。 而对方,则是一位身高九尺,赤手空拳,身体魁梧的汉子,身上一袭白衣长的是气宇轩昂,皮肤白质。 一双英眼傲四方,豪气若龙上云霄。 背后跟着二十一名白衣白袍的汉子。 “好一个身材魁梧的好汉,可敢报上名来”! 史进大喝一声,从喽啰之中手拿青龙棍跳出。 李烈抬头,只见。 一位十八,九岁左右,脸皮如同银盘,赤着上身,双眼神俊,鼻孔挺拔,身上纹着九条青龙,身高八尺,身体魁梧的汉子出现在眼中。 “你可是九纹龙,史进”? 李烈大问一声。 “正是,我乃九纹龙,史进,你这汉子,要找我比武,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没有武器,我也不用武器,我们公平一战”! 史进将他的青龙棍丢到一边,挥拳杀来。 “人皆说,史进乃是一好汉,人如其名啊”! 李烈内心暗赞一声。 “来”! 李烈只有三成的力量,和史进交手。 因为他全力出手,就是以力压人了,没有技巧可言。 李烈一掌抓住史进的拳头,将其往后拖拽。 “哧”! “这汉子好大的气力”! 史进在心中吐出心声,然后踮起脚尖,整個人从右边翻滚,化解了李烈的擒拿。 “再来”! 史进看见拳头不讨好,当即使用腿法,鞭腿扫向李烈的脚下。 李烈跃起躲过! 史进一记顶膝,再一次攻击而来,拳脚并用,连绵不绝。 一连五十个回合。 一招接一招,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精妙而狂暴,在空中炸响。 “真不错”! 看见史进越来越威猛,李烈眸子放出精光。 史进,这水平,放眼天下,也是二流中上,几乎达到一流水平。 说的是技巧,看来经过王进的调教,大有长进。 “你一直抵挡,从不出招,是要当乌龟吗”? 看见久攻不下,史进明白这是遇到高手了。 他准备用语言来激怒李烈,好来找到破绽。 “哈哈哈” “那你可看好了”! “自奔拳,双龙出海”! 李烈跃起,如同闪电掠过,两只拳头一上一下轰出。 “砰”! 史进连忙闪躲,奈何还是被打中一拳在胸口,轰飞出去,摔在地上。 “你这汉子,好大的气力”! 史进忍着胸口红色拳印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 “听说史家大郎善用青龙棍,不如我让你用棍,如何”! 李烈看见史进好像不太服气,提出建议。 “伱到底是谁,以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史进询问道。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李烈自呼而出。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史进拿起青龙棍,朝着李烈杀来,青龙棍在其手中,舞的虎虎生威,力道强劲。 一套青龙棍法无比精妙,将远攻和借力打力用的神乎其神。 逼的李烈拿剑抵挡。 棍法叠叠,长光闪烁。 你来我往,以技巧对战,二人大战了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好厉害,竟然能和史进兄弟打的不分胜负”! 朱武,陈达,杨春。 他们三人一听喽啰来报,史进在下面和他人比武。 就从山寨赶过来。 刚好看见史进和李烈棍剑对决的这一幕。 “汉子,你要是胜我这一招,我便认输”。 史进看见久攻不下,提着青龙棍,大喝一声。 只能使用绝招了。 只见他的肌肉暴起壮大了一小圈,太阳穴鼓起。 气血令脸色通红不少! “硬气功,或者,横练武功”! 李烈一看就知道,这是习武之人的一种气力运用窍门。 还是林冲和他说的。 看来,王进作为老教头,真的不一般。 这种武功,可不是谁都能够学会的,需要有一定的底子,还要配合药物来熬练涂抹。 达到他的大骑士秘法效果。 “杀”! “青龙临凡” 史进大喝一声,一跃而起,用青龙棍从天空之中砸下。 这威力,增加了不止三成。 “好招数”! 李烈不由的喝彩,举起抵挡。 “当”! 两把兵器相碰撞,摩擦出大量的火花。 兵器碰撞的金戈之音在空气中回荡! “压”! 史进手臂青筋暴起,的青龙棍寸进不得,被李烈的长剑抵挡住。 他只能继续用力,向下面压去。 李烈给他的感觉,这青龙棍,仿佛压在一座小山上一般,一点办法都没有。 “破”! 李烈单手执剑抵挡史进的攻击,然后抬脚,一脚向其肚子踢出。 史进被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李烈还有这种余力。 不敢大意,连忙用青龙棍抵挡李烈的脚步,往回退了五六步,这才停下来。 “我输了”! 史进不敢相信,李烈会强到这种程度,不过,他向来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 “不知道是江湖上的哪一路英雄好汉,路过我们少华山,我们少华山向来广交江湖上的豪杰” ”兄台和史进兄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在下已经备好酒菜,不如上山喝两杯” “朱武,拜见” “陈达,拜见” “杨春,拜见” 战斗结束后,三位汉子从喽啰之中走出来。 “梁山,李烈,见过诸位”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 李烈抱拳行了一礼,此话一出,喽啰们沸腾起来,顿时炸锅了。 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话是真的,梁山李烈。 北蛟龙,李烈。 是那个,大破十万官军,救济百姓,拥兵之士数万,梁山之主,山东第一豪杰,李烈。 第一百零三章,少华山二 “莫非,哥哥乃是那梁山水泊之主,北蛟龙,李烈” 李烈此话一出。 朱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确认道。 “正是”。 李烈微笑道。 听见李烈肯定的回答之后,朱武,陈达,杨春,史进,一众喽啰,全部跪倒在地。 “哎呀,没想到是李烈哥哥当面,我等,拜见哥哥”! 众喽啰的呼声,排山倒海,石破天惊。 实在是李烈的事迹,以及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声太过于响亮了。 成为众人的崇拜对象。 “诸位兄弟,快快请起” “快快请起”。 李烈连忙将众人扶了起来,只要报出名字,英雄豪杰纳头就拜,这感觉,真爽。 “李烈哥哥瞒的我好苦,要是知道哥哥当面,史进怎敢放肆” “原来我是败在哥哥手下,倒也不冤”。 史进苦笑道。 “哈哈哈,史进兄弟武艺高强,是江湖上一豪杰,刚才手痒罢了,勿怪,勿怪”! 李烈豪爽的一笑。 “哥哥,今天路过我们少华山,可是我们少华山的福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山寨请”。 “让我们好好招待哥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朱武说着,招呼李烈往上山去。 “好,那就听朱武兄弟的”! 李烈答应下来。 “儿郎们,今天遇到李烈哥哥,乃是一大幸事,所有人收拾东西回山寨,一同喝酒吃肉,酒肉管够”! 朱武说完之后,一众喽啰欢天喜地,一同上了山寨。 一到山寨之后,就下令杀鸡宰羊,杀牛宰猪。 回到山寨大厅之后。 史进安排喽啰搬来椅子,安排座位。 “哥哥,请上座,先喝碗酒压压惊,肉随后就到”。 朱武将主位让给李烈。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烈抱了一拳之后,坐上主位。 少华山的情况和二龙山不同,上二龙山之时,他只是击破了青明的大军,算是声名小杨。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击破张叔夜带领的十万大军,可谓是威震天下,神州大地,在江湖上的好汉,无不知道他的名字。 再加上他的兵马和地盘,十万大军,坐拥济州岛,台湾,一州之地,虽然名上还是一方贼寇,实际上已然是一方诸侯。 在他的威望之下,无人敢不服。 他来这里,算是少华山高攀了他李烈。 不要说他这个梁山总寨主了,就算了是梁山的随便一头领,都能够上坐主位。 少华山聚义厅中。 有六個座位,分别是朱武,陈达,杨春,史进,王五,李烈。 少华山的四位头领,都陪同在李烈身边喝酒,桌子上摆放着各种新鲜的水果。 “来,诸位兄弟,干了”! 李烈举起酒杯,和众人隔空对碰,一饮而下。 “哥哥好酒量,不愧为豪杰也”! “我等再敬哥哥一杯”。 史进大呼一声,然后在碗中倒满酒。 “好” 李烈拿着酒坛子,倒上酒,举起酒杯。 扬春道“来,我们干了”! 喝酒,李烈又岂会害怕,道“干”。 在场的一行人大口的喝酒,一饮而尽,四,五,杯酒下肚,众人这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我来少华山之前,就听说过诸位兄弟,乃是英雄豪杰,都是有本事的人,是为何落草啊”! 李烈只知道史进是被三人送礼物暴露了,其他人,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哎,李烈哥哥不知,天道不公,朝廷奸臣当道,生存艰难” “我本是一汪员外家做一教头,日常陪其少爷读书,学一些分文字,又在街头小贼手中获得一部兵法,那汪员外为富不仁,逃难一老头过来,不过吃了一把豆子,就被他打死” “庄上百姓又时逢大灾之年,大旱,颗粒无收,那员外加逼租收,让我带头杀反抗之百姓” “我于心不忍,他欲杀我,我不得已杀之,落草于此”! “劫富济贫为生”。 “结果几个月,一个路过的商队也没有,粮食断绝,这才冒险下山,遇到史进兄弟” 这一段话,朱武倒是没有骗李烈,脸上难逃痛苦之色。 “要哥哥知道,我和杨春也是从庄上逃出,带着两百饥民在此地落草,武艺平平,不过是力气比其他人大一点” “后来,史进兄弟上山之后,和他学的一些武艺” “那朝廷之官,实在可恨,大灾之年不但不发钱粮渡过灾年,还横加赋税,留在庄上,乃是死路一条罢了”。 扬春补充道。 接着史进也讲说了他结识三人被人发现后,告到官府,最后逃难到外地,遇到鲁智深一行人,打算投靠师傅王进,杀敌报国。 奈何没有找到师傅,又无处可去,无奈只能在少华山落草。 王进,被高俅陷害之后,在史家庄住了一段时间,收史进为徒,最后离开,打算投靠种小相公那里,结果史进去了那里,没有找到。 如果没有在西军之中,那么他的下场怕是凶多吉少。 “是啊”! “当今世道,实在混乱,贪官污吏数不胜数” “英雄无用武之地” “社会动荡,压迫不断,我也是有所感”。 “今天遇到诸位兄弟,乃是一大幸事,莫被这些事,破坏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气氛,来来来,喝酒,喝酒”! 李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举起酒杯。 “来,干” 其他人见状,收起了情绪,也是纷纷举起酒杯,和李烈对碰。 “哈哈哈” “好酒”! “来,接着喝” 李烈提议道,随后,众人在少华山的聚义厅之中,开始喝了起来。 “李烈哥哥,如今天时尚早,肉还未煮熟,单单喝酒,有点乏味,不如我们来玩投壶箭” “每人十支” “我们这里有六人,后面三位,不中的话,如何”? 史进建议道。 “好啊,史进兄弟言之有理,来,把投壶拿来,给兄弟们喝酒助助兴” 李烈当即答应。 “来人,拿六个投壶过来,我要和李烈哥哥一同投箭” 史进大气的招呼着门口的喽啰的将投壶放在十步开外。 “哥哥们,我先投为敬” 史进说完之后,拿起箭矢,一根接一根,连续十根,十根都中。 “好” “好” 其他人看见之后,不由的拍起来。 “好你一个史进,怪不得那么喜欢投箭,那么的有信心” “原来你是专门练过的”! “莪看啊,你是武艺上没有打过我,想在投壶上和我比试一番,想赢我”。 李烈笑着打趣一番。 “李烈哥哥,史进兄弟这厮,他的武器乃是一根青龙棍,他最擅长,投箭这种游了” 扬春打趣道。 “胡说,我最擅长的不是青龙棍,是我那根与生俱来的棍子” “你都不知道,当年我在青楼都不知道多受欢迎” 史进奇怪一笑,眨了一下眼睛。 “哈哈哈”! 其他人秒懂,都被史进的话语逗笑了。 第一百零四章,朝廷的议会 画面一转。 东京宫殿之内,朝堂之上,赵佶顶着一个黑眼圈,坐在皇帝的宝座上。 一脸的犯困,只因,他昨天又在御香楼过夜了。 太监侍奉在赵佶旁边,文武百官位于左右,商议国家大事。 “官家,臣有事要上奏” 文官之中,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正是那户部尚书。 “爱卿有事,尽管说来”。 赵佶有气无力的敷衍道。 “官家,那梁山贼寇,日益猖獗,大举贩卖私盐” “现在的山东地界,私盐泛滥成灾,官盐卖不出去,已经极度的影响到官盐的税收” “如果这样下去,今年的官盐税收,后果不堪设想,请官家派兵去征讨那梁山贼寇”。 户部尚书用力的说道。 “是啊,官家” “那梁山贼寇实在可恶,不可不征,私盐泛滥,已经影响到国之稳定,必然派尔讨伐,荡平那梁山贼寇” “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天下一個乾坤” “罪书难载,一定杀扫那梁山贼寇,否则我大宋天下永不安宁”! ……! 朝堂上的众臣子难得一次同仇敌忾,对梁山口诛笔伐。 他们在私底下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李烈一行人在梁山贩盐,那质量就是碾压他们的官盐。 已经大大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要知道,他们作为地头蛇,是直接和朝廷的卖盐机构有合作的。 再这样下去,就要亏钱了! 官盐不单单是朝廷的钱袋子,也是他们这些中央官的收入之一。 “那梁山贼寇李烈,实在可恨,不过,朕不是已经任命高廉为节度使,l训练兵马,明年讨伐他们了吗”! “贩卖私盐的现象,在百姓之中一直都有,就他梁山那破水泊,能有多少私盐产出” “诸位爱卿,怎么如此火急”! 在张叔夜大败之后,赵佶开始派人收集有关李烈和梁山的一切信息。 对于李烈贩卖私盐,他是一直知道的,粮食水泊那地,李烈就算是找到一盐地,又如何能够和朝廷相比,只不过是一,等死之辈。 赵佶已经准备好了,等朝廷明年腾出手来,就派兵收拾梁山,顺便把这些卖盐的钱全部纳入他赵佶的私人内库之中。 “官家,这是梁山贩卖的私盐,这是我们朝廷的私盐,你看看”? 就在赵佶不以为意的时候,户部尚书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两袋盐。 左边一袋,首先打开的是朝廷的青盐,颗粒饱满,青白干净。 右边一袋,打开的是李烈的私盐,如同雪一般,更加的细腻,颗粒分明,如同雪一般。 这一对比,青盐瞬间就没有了优势和卖相。 更何况,私盐的价格,比青盐还要低上几倍不止。 别提,百姓可用不起青盐,他们用的一般都是粗盐,这粗盐的价格,比雪盐还要高上一些。 这一比对之下,哪怕是朝廷强制,也改变不了百姓的购买啊! “那梁山贼寇难道所有的私盐,都是这种品质”? 赵佶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他李烈一个水寇,盐贩子,现在的质量比朝廷的还要好,这直接倒反天罡了啊! “回官家,是的”! 户部尚书一拱手,郑重的说道。 “那这种雪盐的产量,有多少,莫非,足够令一府之百姓够用? 赵佶怀疑道。 “回官家,不止,不单是京东西两路的百姓在用,这雪盐,更是在那梁山贼寇的阴谋之中,已经大量的流入江南之地”。 户部侍郎从队列之中一步踏出,回答了赵佶 “这,诸位爱卿,有何计策,可令那梁山贼寇的私盐败北,扭转战局,令朝廷的官盐重入百姓家中”! 赵佶这一看,顿时就没有那么淡定了,盐铁一直是朝廷的重要收入来源,国之根本。 他再傻也知道,一旦私盐继续在天下之间流通,那么大宋的经济就会出问题。 别的不说,税收就会大打折扣,这肯定不行,顿时把目光看向高俅。 “要是这种蹴鞠,或者攻击哪个和官家不对付的政敌,他肯定行,像这种贩卖私盐,质量问题,他有个屁的办法”! 高俅把头一低,准备装作没看到,以此躲开。 “高爱卿,你作为太尉,对此有何良策啊”! 赵佶一看,高俅这是想偷懒,这怎么行。 “回官家,臣以为,第一,应该令各地知府出告示,安告百姓不得买私盐,抓到就罚,重罚其钱” “第二,对于那些买卖私盐的盐贩子,则是抓到就杀头,以此来维护朝廷的官威” “第三,应该派兵维护朝廷的官盐,加大对私盐贩子的抓捕,剿灭这些贩子,自然就能够令官盐重回百姓家中,使幽转明”! 这么一听,高球也是讲的有条有理,给出了解决的方法。 实际上,他只是把朝廷的政策给复说了一遍,这三条,本来就是有在实行。 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谓是把政客的万金油给重新刷了一遍。 “高爱卿言之有理,可以作为参考之用” 赵佶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高俅也是他提拔起来的人,对他忠心耿耿,脑子也灵活。 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也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其他爱卿,有没有良策啊”! 他赵佶可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人,其他人的意见,他都要听听。 只因为,他实在不太懂这些,下不了决心,根据他所学的帝王之术,君王不需要懂太多,只要会驾驭人才就行了。 如何驾驭人才,令众人心服口服,那就是学会伪装,和希泥。 哪怕他已经准备用高俅的经验,他也需要多问问别人。 这样才能显得自己宽怀,有强大的用人能力。 “官家,这对付一般的贼寇,按太尉之言,必然能行,对付梁山,不太行” “这梁山之所以肆无忌惮的为祸一方,靠的就是那贼人的刀兵” “如果不剿灭他们的刀兵,官盐是无法得到好转的,虽然已经有高廉节度使在厉兵秣马,攻打梁山,今年,我们也不能放弃,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廉节度使身上,朝廷良将众多,可派一良将,去剿灭梁山贼寇的私盐贩子,以维护朝廷的威严,同时,也是剪断那梁山的钱粮,断其翅膀”。 一位五品文官站了出来,要是平时,高俅说了什么,皇帝没有反对,不涉及文官集团的利益,那他们也不愿意得罪高俅。 现在涉及到他们的利益,哪怕是皇帝开口,他们也得反对,我大宋,可是士大夫和皇帝共天下。 皇帝那点小九九,又怎么能够瞒住他们的眼睛,现在放任那李烈大举贩卖私盐,不就是为了明年更好的摘桃子吗,这桃子的养分,可是从他们这些文官集团的身上吸的,这,怎么能行。 “是啊” “当择一良将来打击私盐,不然朝廷的威严何在,官家的威严何在” “然也,当是如此” …………! 众文官开始对李烈发泄着极大的不满。 画面一转。 东京宫殿之内,朝堂之上,赵佶顶着一个黑眼圈,坐在皇帝的宝座上。 一脸的犯困,只因,他昨天又在御香楼过夜了。 太监侍奉在赵佶旁边,文武百官位于左右,商议国家大事。 “官家,臣有事要上奏” 文官之中,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正是那户部尚书。 “爱卿有事,尽管说来”。 赵佶有气无力的敷衍道。 “官家,那梁山贼寇,日益猖獗,大举贩卖私盐” “现在的山东地界,私盐泛滥成灾,官盐卖不出去,已经极度的影响到官盐的税收” “如果这样下去,今年的官盐税收,后果不堪设想,请官家派兵去征讨那梁山贼寇”。 户部尚书用力的说道。 “是啊,官家” “那梁山贼寇实在可恶,不可不征,私盐泛滥,已经影响到国之稳定,必然派尔讨伐,荡平那梁山贼寇” “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天下一個乾坤” “罪书难载,一定杀扫那梁山贼寇,否则我大宋天下永不安宁”! ……! 朝堂上的众臣子难得一次同仇敌忾,对梁山口诛笔伐。 他们在私底下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李烈一行人在梁山贩盐,那质量就是碾压他们的官盐。 已经大大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要知道,他们作为地头蛇,是直接和朝廷的卖盐机构有合作的。 再这样下去,就要亏钱了! 官盐不单单是朝廷的钱袋子,也是他们这些中央官的收入之一。 “那梁山贼寇李烈,实在可恨,不过,朕不是已经任命高廉为节度使,l训练兵马,明年讨伐他们了吗”! “贩卖私盐的现象,在百姓之中一直都有,就他梁山那破水泊,能有多少私盐产出” “诸位爱卿,怎么如此火急”! 在张叔夜大败之后,赵佶开始派人收集有关李烈和梁山的一切信息。 对于李烈贩卖私盐,他是一直知道的,粮食水泊那地,李烈就算是找到一盐地,又如何能够和朝廷相比,只不过是一,等死之辈。 赵佶已经准备好了,等朝廷明年腾出手来,就派兵收拾梁山,顺便把这些卖盐的钱全部纳入他赵佶的私人内库之中。 “官家,这是梁山贩卖的私盐,这是我们朝廷的私盐,你看看”? 就在赵佶不以为意的时候,户部尚书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两袋盐。 左边一袋,首先打开的是朝廷的青盐,颗粒饱满,青白干净。 右边一袋,打开的是李烈的私盐,如同雪一般,更加的细腻,颗粒分明,如同雪一般。 这一对比,青盐瞬间就没有了优势和卖相。 更何况,私盐的价格,比青盐还要低上几倍不止。 别提,百姓可用不起青盐,他们用的一般都是粗盐,这粗盐的价格,比雪盐还要高上一些。 这一比对之下,哪怕是朝廷强制,也改变不了百姓的购买啊! “那梁山贼寇难道所有的私盐,都是这种品质”? 赵佶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他李烈一个水寇,盐贩子,现在的质量比朝廷的还要好,这直接倒反天罡了啊! “回官家,是的”! 户部尚书一拱手,郑重的说道。 “那这种雪盐的产量,有多少,莫非,足够令一府之百姓够用? 赵佶怀疑道。 “回官家,不止,不单是京东西两路的百姓在用,这雪盐,更是在那梁山贼寇的阴谋之中,已经大量的流入江南之地”。 户部侍郎从队列之中一步踏出,回答了赵佶 “这,诸位爱卿,有何计策,可令那梁山贼寇的私盐败北,扭转战局,令朝廷的官盐重入百姓家中”! 赵佶这一看,顿时就没有那么淡定了,盐铁一直是朝廷的重要收入来源,国之根本。 他再傻也知道,一旦私盐继续在天下之间流通,那么大宋的经济就会出问题。 别的不说,税收就会大打折扣,这肯定不行,顿时把目光看向高俅。 “要是这种蹴鞠,或者攻击哪个和官家不对付的政敌,他肯定行,像这种贩卖私盐,质量问题,他有个屁的办法”! 高俅把头一低,准备装作没看到,以此躲开。 “高爱卿,你作为太尉,对此有何良策啊”! 赵佶一看,高俅这是想偷懒,这怎么行。 “回官家,臣以为,第一,应该令各地知府出告示,安告百姓不得买私盐,抓到就罚,重罚其钱” “第二,对于那些买卖私盐的盐贩子,则是抓到就杀头,以此来维护朝廷的官威” “第三,应该派兵维护朝廷的官盐,加大对私盐贩子的抓捕,剿灭这些贩子,自然就能够令官盐重回百姓家中,使幽转明”! 这么一听,高球也是讲的有条有理,给出了解决的方法。 实际上,他只是把朝廷的政策给复说了一遍,这三条,本来就是有在实行。 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谓是把政客的万金油给重新刷了一遍。 “高爱卿言之有理,可以作为参考之用” 赵佶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高俅也是他提拔起来的人,对他忠心耿耿,脑子也灵活。 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也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其他爱卿,有没有良策啊”! 他赵佶可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人,其他人的意见,他都要听听。 只因为,他实在不太懂这些,下不了决心,根据他所学的帝王之术,君王不需要懂太多,只要会驾驭人才就行了。 如何驾驭人才,令众人心服口服,那就是学会伪装,和希泥。 哪怕他已经准备用高俅的经验,他也需要多问问别人。 这样才能显得自己宽怀,有强大的用人能力。 “官家,这对付一般的贼寇,按太尉之言,必然能行,对付梁山,不太行” “这梁山之所以肆无忌惮的为祸一方,靠的就是那贼人的刀兵” “如果不剿灭他们的刀兵,官盐是无法得到好转的,虽然已经有高廉节度使在厉兵秣马,攻打梁山,今年,我们也不能放弃,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廉节度使身上,朝廷良将众多,可派一良将,去剿灭梁山贼寇的私盐贩子,以维护朝廷的威严,同时,也是剪断那梁山的钱粮,断其翅膀”。 一位五品文官站了出来,要是平时,高俅说了什么,皇帝没有反对,不涉及文官集团的利益,那他们也不愿意得罪高俅。 现在涉及到他们的利益,哪怕是皇帝开口,他们也得反对,我大宋,可是士大夫和皇帝共天下。 皇帝那点小九九,又怎么能够瞒住他们的眼睛,现在放任那李烈大举贩卖私盐,不就是为了明年更好的摘桃子吗,这桃子的养分,可是从他们这些文官集团的身上吸的,这,怎么能行。 “是啊” “当择一良将来打击私盐,不然朝廷的威严何在,官家的威严何在” “然也,当是如此” …………! 众文官开始对李烈发泄着极大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