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杀:戏剧愚人》 零 戏剧愚人 啪嗒。 啪嗒。 高跟鞋的步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向着尽头的大门逼近。 回声余响海浪波纹一样此消彼伏。 女人戴着癫狂笑容的小丑面具,走到那朴实大门前抬起洁白玉手。 大力推开,室内金黄色灯光透着变宽缝隙疯一样逃窜而出。 似乎一切光明都在恐惧远离。 室内硕大书桌后,衣衫整洁,若有若无笑容无比彬彬有礼。 论谁看,这都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年轻人。 如果抛去这个来寻找此处的癫狂小丑面具女子对他毕恭毕敬畏惧鞠躬的行为。 那么将会无视这个房间里最危险的人,散发着连光都愿意不靠近的气场。 “白夜戏大人,新的愚人已经带到,戏剧愚人的势力再次扩大了。” “请问您可以降下视线,看她一眼吗?” “很好,那么,回答我,安洁莉娜。” 白夜戏嘴角似笑非笑,双手交叉衬托在面前,遮住了半张脸,那双薄凉的唇瓣。 “她准备好了,为戏剧愚人,奉献一切,包括生命吗?” “是的,主人。我愿意用我那和您相比,那微不足道的生命和鲜血,向您保证。” 白夜戏眼中情绪抑制不住而飘散,或许,凡人躯体无法完美掩盖戏剧愚人的癫狂。 “很好,那就,摘下你的面具,我最亲爱的,新的愚人。” “是,主人。” 面具摘下,是一张充斥着迷恋和疯狂的精致面容。 这是一张男人都会为之心动、妖冶动人的伟大作品,上天雕刻出关于美丽的最伟大作品。 而这张脸的主人,因为被统领戏剧愚人的神明允许摘下面具而兴奋激动。 在戏剧愚人的规则里,只有被信赖重用,才被允许在白夜戏面前摘下面具。 “很好,我很满意。那从此之后,为了愚人,为了颠覆的戏剧,不要让我失望。” “你很美丽,安洁莉娜。” “我允许你,在此不用压抑你的情感,展现出来吧。” “是!我的主人!” 安洁莉娜声音颤抖,面色绯红,那个爱神和欲望之魔捏造出来被赞盛为魅魔的躯体不断扭曲,抖动。 “那就请主人您,被我杀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莉娜从虚空中抽出长刀,病态着大笑着向白夜戏这个戏剧愚人最高神明之尊刺去。 “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白夜戏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安洁莉娜全力施展着自己实力,散发着戏剧愚人中也足以称赞的威压。 “这就是你妄图杀死我而加入愚人的实力吗?” “太弱了。” 话音落下,戏剧愚人的神明白夜戏轻蔑的看着就要将刀尖刺穿自己眉心的安洁莉娜。 安洁莉娜被无形的力量震飞了出去,这个足以让无数男人下跪迷恋的躯体被毫无怜惜的拍在了白夜戏对面的大门上。 啪。 安洁莉娜掉到了地上,精致昂贵的礼服破碎撕裂。 一片又一片雪白肌肤暴露在了室内肃杀冰冷的空气之中。 白夜戏随手一挥,大门震裂碎开痕迹消失不见。 安洁莉娜被扼住了那白天鹅一般高傲雪白的脖颈,拉到了白夜戏书桌前,强制苏醒。 “主人......” “瞧瞧你,安洁莉娜,在现世,你被誉为纯白圣女安洁莉娜。现在,就是一个被随意拿捏性命的蝼蚁。” 我真恶心。 白夜戏心里一个声音麻木无比。 被扼住脖颈拎起来,安洁莉娜身体难过的扭动着,妄图摆脱这只看不见的手。 但是不论安洁莉娜再怎么挣扎,在她的身前,或者是脖子上。 只有摸不到的空气。 “真是丑陋,我说过的吧,愚人,要为了我,奉献生命。” “你为什么要抗拒死亡?你想活着,对吗?” 你在干什么,白夜戏?这是你吗? “对不起,主人。我.....” 扑通,安洁莉娜被放了下来,重获生机,她贪婪着呼吸。 “你还需要变得更强,这种实力,你只能当我在颠覆惊悚这路上的炮灰。” “是,主人。” 对,白夜戏,你不是天生就是戏剧愚人的最高之神。 但是,你要颠覆这个惊悚。 看着重新站起来的安洁莉娜,白夜戏打了一个响指,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安洁莉娜身上。 “下次穿多一点,你的身体和面容,是会让人犯罪的。” “更何况你现在破破烂烂。” 安洁莉娜拢了拢自己身上被自己心中那凯撒魔鬼大人亲手披上的大衣。 略凌乱的发丝下,那倾国面容更加的诱人。 “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主人。” “包括为您奉献上我的爱,我的身体。” 白夜戏没有再看她,他转过座椅,看着墙上属于戏剧愚人的旗帜。 十三个不同的小丑图案围绕着一个数字零。 “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是。我随时都可以为了您奉献自己。” 高跟声音随着大门关闭被隔绝。 除了白夜戏之外,这里空无一人。 安静的只能听到白夜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还真是尽责啊,演的这么疯。” “辛苦了,我们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 白夜戏没有转过去看看这个没有经过他允许,擅自闯入的下属是谁。 “一个来自惊悚的怪物尊称我是神明,你可真会说话。” “嗯?白夜戏,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再伪装自己了。” 话音落下,白夜戏双腿上,一对柔软的东西压在了上面。 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白夜戏,修长的腿夹住了他的腰。 白夜戏鼻子里全是眼前少女的体香,迷人而勾魂。 但是白夜戏不会随便就对她放下戒备,就算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 “刚刚那个女人被你拍到门上的时候已经窒息了吧,居然还帮她恢复意识。” “你不会,真对她那副连我都嫉妒死了的躯体感兴趣吧?” “如果是呢?” 白夜戏不惯着她,将她抱起后摁在了桌子上。 少女一点不慌张,她似笑非笑着,盯着白夜戏抓住自己手腕将其压住。 会死。” “我会很不高兴。” “神明大人今天打算幸临我吗?” 少女将夹住白夜戏的诱人双腿垂下,整个身体放弃了力气支撑,上半身彻底躺在了桌子上。 少女暧昧的暗示,和期待的笑勾引着白夜戏。 白夜戏笑笑,尽是轻蔑,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少女很失望,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撇过头。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我,你也知道现在的我对你的爱没有杂质。” “是啊,但是我爱的是那个她,不是现在的你。” 少女嗤笑,笑白夜戏,也笑自己。 “明明本尊就在这里,结果你却还沉浸在我表演的样子。” “因为你是愚人,是个骗子。” 白夜戏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少女没有坐起身,任凭自己垂落的双腿暴露在白夜戏不加掩盖的侵略视线里。 “你今天穿的是短裙,裙摆很短。” “我知道,但是我在勾引你。” “白夜戏,那个圣女可以为了你奉献一切,我也可以。” 白夜戏没理她,戴上了属于他的戏剧愚人面具,一个只有数字零的面具。 “我要去惊悚杀了。” 少女坐起身,椅子上已经没有了白夜戏的身影。 少女跳下桌子,凭空摸出了一张哭泣的小丑面具戴上,随后走入虚空。 “祝好运,神明大人。” 第1章 双面刻花的卡牌 好多年前。 几乎所有人最美好的回忆都在盛夏,就算是白夜戏也不会逃脱了。 如果,他可以摆脱那张奇怪的卡牌,那就会更好了。 在白夜戏高二那一年,他在回家路上捡到了一张花纹奇怪的鎏金卡牌。 不,说是捡到,不合适。 或者说,是降临到了他面前。 毕竟,没有人会对一张花纹奇怪,还是散发着鎏金光泽的卡牌若视无睹。 更何况,是悬浮在白夜戏眼前。 在男生天花乱坠幻想力最鼎盛的年纪,真遇到了灵异事件,总是手足无措。 最后再带回家,不敢和任何人说。 因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除了白夜戏没有任何人对这张确确实实存在,能够触摸,一看就材料和艺术价值不菲的卡牌有所反应。 一夜无事,第二天来到教室后。 就连各种小说怪志中,最容易发生异变之处上学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无法解释之事。 那么说不定,这不过是一种碰巧的自然现象吧? 这么安慰着自己,白夜戏拉开凳子后,一个在清晨照射在他桌子上,阳光下的鎏金色光泽。 让白夜戏整个人陷入了巨大恐慌之中。 就算是周围那些散发着青春朝气蓬勃阳气的同学,都没阻止白夜戏在大白天,灵魂坠入冰渊。 “我记得这张卡我塞进了抽屉里啊?” 但是这张昨天他怎么研究都没看懂,两面一样都是刻花的卡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顺手塞进抽屉,那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不可能有人为了吓他一下,从他家将这张现在看来,在白夜戏眼中,这个处处散发诡异之物放在他桌子上。 而接着一连几天,这张卡牌本应该在抽屉、储物柜、密码箱,甚至是垃圾场。 结果毫无例外出现在了白夜戏必然会发现,而且醒目无比之所。 就这么将这张卡牌带在身上,一直到了高三毕业那年盛夏。 “夜戏?夜戏!白夜戏!” 好哥们越发不耐烦,怎么白夜戏在自己边上还能走神? 顺着白夜戏出神目光之处,几个平时玩不错的哥们顿时心有灵犀坏笑起来。 白夜戏这不是在看他那梦中白月光,被誉为a市一高有史以来最漂亮,最有气质的校花夏不雪吗? 白夜戏这是典型一个心中有个白月光,在高三毕业离别时刻不舍样子。 一看就懂。 “有些人呐,眼里只有白月光,没有好兄弟哦。” 一时间,女生眼里臭男生无礼而无可避免,却在所有人青春年纪回忆中不会缺少缺席下的哄闹声在教室一角突兀响起。 “那群男生又在议论非非了,不用想就知道在谈论什么。” “是哇,无非就是那些个快趁着机会不留遗憾~。之类的话吧,也不想想这样子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呀。” “谁会在毕业即失恋这种氛围下答应告白呢?” 作为大校花,班级女生核心自然是夏不雪。一轮眉眼弯弯,肌肤看着吹弹可破又洁白无比。及腰长发配上着初恋清纯脸。 而这位大校花夏不雪,又很会打扮自己,气质过人,一个典型江南白月光初恋感少女。 这不论是谁都会轻易沦陷在白月光这三个字之下。 不过夏不雪听着周围女孩子叽叽喳喳,对于青春爱情话题越聊越起劲那势头。 平日里不喜欢参与这些话题也罢,现在这种时候她也只能笑笑听着了。 她可不喜欢,都是这种先是无聊而又随意评论爱情,结果又沉浸在幻想白马王子或者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种更随意剧情里。和这群人谈论这些,太幼稚。 她目光透过面前熙熙攘攘,看向了男生那边推推搡搡。 她看到那个男生一直喜欢自己,但是分寸感很好没有互相打扰彼此。被他那些损友推搡,也没有怎么生气反抗。 夏不雪知道,他性格很温柔友好。 可能青春就是在遗憾不可或缺这一点上而组成吧。 突然,一个东西从白夜戏衣兜里飞出来,在阳光折射下一抹金色闪过夏不雪眼睛。 随机就被白夜戏表情略带慌张下,一把抓住了塞回到了衣服口袋里,还拉上了拉链。 看着没有过多被注意这个动作,白夜戏叹了一口气。这是他身上关于灵异事件最大关系之物,一年多来折磨他不轻,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连累到其他朋友。 既然都要分别了,万一别人看到了这张卡,因为他保管不周陷入了巨大困境怎么办? 可是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夏不雪看在了眼中。她不仅仅能看见这张卡牌,甚至看清楚了,飞出去对着她一闪而过折射光线那一面是周围刻着奇怪花纹,卡牌中间什么都没有。 白夜戏正和朋友开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因为对于视线敏感,白夜戏感觉到自己被好多眼睛注视着。 他转过头一看,自己梦中白月光夏不雪站在了他面前,面带盈盈笑意,那双眸子,洁如春泓。对视之中,这一眼,让白夜戏心脏停跳半拍。 “白夜戏,你平时成绩就很好,听说你这次高考成绩足够上我们a市,也是世界顶尖学府a市大学,恭喜你哦。” “啊?嗯,谢谢你。” 白夜戏眨眨眼,难得和自己梦中白月光对话,他有点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 万一人家夏不雪就是来道喜呢? 结果下一句,夏不雪缓缓开口后,那内容,让他白夜戏,甚至全班轰动而不可置信。 “好多人都说,我们毕业后,那最青涩最单纯如雪一般的爱恋,会随着毕业而失恋。” “我不喜欢这样,我想要因为夏日炎炎才不会下雪冷却的温度继续蔓延。” “我也报了a大,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下一步再...一起做恋人吗?” “我喜欢你,白夜戏同学。” 班级那轰动无比和在一起的呼喊声,差点没有把学校教学楼掀翻。 白夜戏半晌没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字。 终于在夏不雪明媚双眸中,期待不已里,白夜戏说出了四个字。 “你认真的?” 这种好事,居然轮得到他白夜戏?多少人在他们a市一高里,比他帅又多金,成绩也够上a大这种顶级学府。 夏不雪这个被誉为a市一高有史以来最好看校花的人,喜欢之人偏偏是他? 第2章 错误,错误,零 听到这个回答,夏不雪显然很意外。 而且也让班级其他人很无语。 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你白夜戏不应该应该回答那就多多指教了。之类的话吗? 什么叫做你是认真的? 而在白夜戏眼里看来,夏不雪那双眸子里,虽然真诚感满满但是带着些...偏执感觉,令人不安。 不过夏不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并且不给白夜戏机会拒绝自己。 她抬手拽住白夜戏校服领口,将他拉了下来。 这些动作蛮横无理,完全不属于她校花形象,没有人预料夏不雪会做出这种举动。但是这不过是一群高中生,即将毕业,心思单纯,不懂那么多。 以为是夏不雪这位大校花放下身份,强吻了白夜戏?!! 白夜戏没预料到,夏不雪身体娇小,手臂也是纤细。拽住他时候,力气大到无法抗拒。 反应过来时,白夜戏那一米九高个,已经被夏不雪那一米五五小身板强吻了。 虽然嘴唇上柔软触感很让人忘我,夏不雪身上体香也勾魂动魄。 可白夜戏觉得夏不雪很不对劲,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这过激举动就像是为了让白夜戏答应而做。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得负责哦。” 夏不雪在五分钟后,终于将白夜戏放开。虽然自己确实喜欢夏不雪,但是他白夜戏不是恋爱脑。这太过于反常反而让白夜戏觉得一切都很不对劲。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卡片,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觉得这张卡,最让他感觉到正常。 一直到散场,白夜戏还傻坐在座位上没有挪动。 “白夜戏同学~?白夜戏同学~?” “白夜戏同学你该回魂了~” “喂~~人都走光啦~” 夏不雪用手在白夜戏眼前晃了晃,看见白夜戏终于回魂了,她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一动不动呀,被吓到啦?” 白夜戏听到这话,不由得苦笑。 “夏不雪同学,你作为全校多少男生的白月光,突然向我表白还强吻,论谁都会被吓到好吧?” 夏不雪听到这话,不免得眉眼弯弯。 “可是我也是一个被戴上了头衔的普通女孩呀,白夜戏同学这么优秀,难道校花就不可以爱上你了吗?” 再次袭来,直球告白。 白夜戏猝不及防。 “难道白夜戏同学心中那个白月光,不是我吗?” 夺命连环call。 看着白夜戏认命放弃一般说出了是。 夏不雪得到正面回应后,内心更加欢呼雀跃。 虽然是刚刚网上搜出来,这个“如何让喜欢的男生快速爱上你”还是很有用的。 “走吧,时间还早,出去哪边逛逛吧?喝奶茶怎么样?毕业后第一杯奶茶是和喜欢之人一起喝,我会很高兴的。” 夏不雪拉住白夜戏,那双牵住白夜戏的手,纤细,又好似柔软无骨。 一时间让白夜戏心神荡漾。 在夏不雪那白月光光环和连环攻势下,白夜戏很快放下戒心,专注于和夏不雪之间那美好的关系之中。 “哦?” 街角,一个人穿着燕尾服,一副管家作派。在夏不雪和白夜戏走进奶茶店后,奶茶店里发出了异常动静,只有他们这些奇怪之人才可以察觉到。 轻笑着,看不见严肃小丑面具下是什么面容。他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 刚踏入奶茶店门口,白夜戏突然吓了一大跳,夏不雪刚刚还在身边。 此时周围只有无尽的白色,令人恐惧不安。 就在白夜戏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即将崩溃时。 他口袋里那张卡牌突然闪烁着光浮现到了白夜戏面前。在接触到后一瞬间,白夜戏感到自己和这张卡牌建立起了一种联系,但玄妙不可说。 也是这样,白夜戏听到了一个方才听不到的声音。 “被召选者身份卡牌绑定,进入惊悚杀世界。” “卡牌身份读取,未知错误。” “卡牌身份读取,未知错误。” “无法取得身份,惊悚杀世界连接中断中。” “中断失败,判定失效。” “身份定义,零。” “异度等级读取,未知错误。等级判定零。判定新手,惊悚杀规则传入。” 这一个接着一个错误,失败。让白夜戏吓的不轻,但是在卡牌某种神奇的魔力下,白夜戏很快的镇定下来,阅读起了所谓的规则。 惊悚杀规则 第一,在这个世界不存在鬼怪,一切鬼怪都是人为的,有的时候人心更为恐怖。 第二,身份牌分为两种,对局内身份牌,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第三,对局内将会有各种情况发生,在对局内死去将会丧失一切关于惊悚杀的记忆。 第四,对局胜利不仅仅有完成惊悚杀的任务,还可以发起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猜测对峙。 在对峙中猜对对方职业的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减少对局内人数,对峙可以拒绝。 对峙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除非被猜出,被设计圈套。 切记,猜错和被猜出都是失败,通过这种方式出局的失败者,将会死亡。 第五,一切规则只会讲解一次,错误,错误...... 本次对局,戏剧愚人加入游戏。 当戏剧愚人在场时,若戏剧愚人被对峙猜出出局,则全员通关,获得最高异度者增幅奖励。 戏剧愚人在场时,任何人与任何形式下,对峙将不可被拒绝。 戏剧愚人在场时,任何包括惊悚杀规则下的击杀任务,都会造成真实死亡。 戏剧愚人唯一获胜条件,活到最后。 最后注释,所有人将会被受到认知规则影响,现实世界将不会认出最后胜利者。 错误,错误,错误。 零,加入游戏,限制错误,零,将不受限制。 又是一堆错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惊悚杀,看起来,是在规则限定之下,人与人之间,生存博弈。 白夜戏像是突然学会了使用方法一样,想着让卡牌消失,一种力量就真让这个两年无法离开视线的卡牌,消失了。 白夜戏震惊。 绝对不可以让所有人看见自己这张特殊而诡异的卡牌。 既然这个力量可以做到让他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相信这个力量就有能力让他死亡。 第3章 夜色风衣 白夜戏定了定神,规则文字散开后,一个门出现在了前方,古老破旧,门板裂开,门把漆掉成斑驳点点。 这个突兀的东西和周围没有尽头的白色空间相比较,难以让白夜戏感受到令他得到出口的安慰。 就在白夜戏带着惊魂不定的心情,咽着口水,手摸上了那个门把手时。 “该说年轻人接受能力强呢,还是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白夜戏即将转动这个疑似是否能完成使命的门把前,轻轻的压在了白夜戏的手背上。 “虽然我应该晚些时候出现,但是...大人,惊悚杀的规则确实拥有认知混淆的能力。” “可是那是针对您的脸,以及您的气质。您的校服...可是不在被扭曲认知范围里的。” 这只手和声音似乎拥有一种魔力,让白夜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至少是,对开门这个行为的控制。 顺着干净的西服袖子往上看,一个身穿燕尾服,管家做派的人弯着腰。 白夜戏看到,就是这个戴着严肃表情小丑图案面具的人,阻止了他直接开门的举动。 这个连眼睛都看不见的白底面具,图案很奇怪,乍看是一个由黑灰色调画在上面的严肃小丑。 但...仔细一看,那是一条条奇怪的花纹组成的图案。 和白夜戏那张双面刻花的鎏金卡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啊,很抱歉没有自我介绍,如果我刚刚自我介绍的话,大人您应该不会对我的面具感受到奇怪。” 收回了手,燕尾服男人将自己右手抚在自己的左肩,对着白夜戏鞠了一躬。 “亲爱的白夜戏大人,我是十三戏剧愚人之一,严肃小丑,或者您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管家。” “不过,我不是这局游戏中的那位同僚,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不过如果是大人您的话,就完全有资格...处决他。” “这场游戏里,没有鬼怪,请切记,除了我,和您自己的判断,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那些人真的没有骗你。”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话语中情感诚恳而关怀,对白夜戏,就像是对真的少爷出门前的关怀。 不过一阵铃声响起,空灵悠长,令人感到不安。 “时间看起来不多了,请把校服交给我吧,我会妥善保管,为了不让大人您着凉,请穿上这个外套。” 说着,管家变戏法一样从空气中变出了一件黑色外套。 白夜戏递过校服,再穿上这件黑色外套,尺码刚好。 管家点点头,幸好今天是白夜戏毕业,为了应付差事,白夜戏也就穿了一件校服外套而已。 不然剩下那点时间,可不够白夜戏换裤子和短袖。 “那,请铭记规则,对了,您的身份,是零。” 不管白夜戏有没有推开门了,惊悚杀的力量直接将白夜戏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一股扑鼻的霉味让白夜戏差点作呕,稍微动一下,这不知道多少年,年久失修的地板就在吱呀作响。 白夜戏有些踌躇,自己该不该走出这个昏暗的房间呢? 这个地板不会自己下一步一脚跨出,就会因为开裂,让他掉下去吧? 下面有什么?是另一个房间,还是陷阱? “检测到a级惊悚道具,夜色风衣。” 一个不男不女,但是也不机械的声音在白夜戏脑中响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属性框出现。 在装备那一栏里,a级道具夜色风衣,和自己身上一样款式。 再一看弹出的介绍框。 “a级道具,夜色风衣。常量化特效在黑夜或昏暗环境里,使用者使用特效时,存在感降低50%。 持续时间二十秒。激量化特效存在感降低至误,错误。” “重新编辑读取。” “重新编辑读取成功。” “s级惊悚道具,夜色风衣。常量化特效在黑夜或昏暗环境里,使用者使用特效时,存在感降低90%。持续时间无上限。” “激量化特效-白夜戏剧使用者使用激量化特效时,将完全隐藏自身存在概念,不论时间,地点,环境。 持续时间20秒。使用条件对局内有人因卡牌身份对峙淘汰。使用次数叠加。” 不愧是s级神器吗?! 第一次进入惊悚世界,第一次接触惊悚道具。 但是这个词条足以堪称游戏漏洞,是个人知道了这个夜色风衣的词条,都会眼红疯抢吧? 这不仅仅是个保命道具,更是可以是让自己在晚上神出鬼没。 而且,那个白夜戏剧... 试想一下,如果在大白天,几个人因为有人被对峙淘汰,死亡阴影笼罩在众人头顶。 结果因为被彻底忽视存在概念,眼睁睁看着有人脖子上被划出血痕...... 白夜戏对于规则的第一条,可是深深的记住了,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或许,那一句,惊悚杀世界没有鬼,就是在暗示这些东西,都是人为使用道具造成的悲剧。 白夜戏注意到,刚刚自己在进入这个房间前,是有一个令人心生不安的诡异铃声响起。 说明,自己就算现在不走出这个房间,或许也是没有事情的。 到最后时限前,应该会有来自这个诡异世界的提示。 既然这样,白夜戏像是天生会使用这件风衣一样,精神力的驱使下,一个状态框在白夜戏视线左上角弹出。 “夜色风衣使用中存在感降低90%” 虽然白夜戏没有看到自己身体变得透明或者消失不见,可是透过房间里唯一一个,除了床之外的家具,一个落地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变得忽隐忽现,捉摸不定。 突然,白夜戏感到自己大脑一阵刺痛,痛觉让白夜戏失去了力气跪倒在地上。 “警告,警告。精神力消耗严重,如果精神力跌破零点值,将会迷失在惊悚世界。” 获得,使用力量都要付出代价。 痛楚,异常的痛楚。 大脑内痛楚感觉仿佛在灼烧白夜戏体内灵魂。 白夜戏痛苦呻吟着,绝望如潮水配合着房间里,令人作呕霉味,让白夜戏感觉到了死亡是那么近,仿佛伸手可触。 人..好歹也看看您的精神力吧?” 管家在扭曲的虚空中出现,他单膝蹲下,伸出手摁在白夜戏肩膀上,治愈稳定着他。 第4章 开局?先将新手出局。 “不应该啊...他的精神力不应该驾驭不了这件风衣才对。” 管家隔着面具扶着下巴,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白夜戏。 突然,他感觉到风衣有些不一样了,对于他而言,十三戏剧愚人之一。 惊悚道具品级在他眼里看一眼就可以知道大概,更何况这是他刚刚亲手交给白夜戏,经过了他精挑细选。 “哦?这样啊。” a级道具和s级道具完全不一样,惊悚之力是有云泥之别的。 不愧是最后的,双面刻花卡牌拥有者。一件没有任何突破上限,单纯是一件藏匿类惊悚道具。 居然在零的身上没一会变成了s级道具,s级道具的话,确实对于白夜戏而言,耗费精神力总量过于庞大。 每一个进入到惊悚杀的异度者,也就是白夜戏这个世界之人,只有一种情况,能力是跟随使用者天赋和能力挂钩,就算是s级品质也不会巨量消耗精神力。 那就是每一个初入惊悚杀世界,必然会,抽取的专属天赋。 运气好,s级天赋。运气差,e级天赋,废人一个。 可是...为什么看样子,白夜戏还没有抽取到天赋?零这个bug,让白夜戏错过了吗? 那可不太妙啊,这个样子,白夜戏不就是凡人之躯和神仙打架吗? “管家...你不是说,你不是这一局...” “对,我随意进入你在的游戏空间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接下来你就要自己看着办了。” 话音落下,管家的皮鞋在白夜戏视线中进入了扭曲虚空消失不见。 白夜戏翻了一个身,大口喘息。 什么是劫后余生?如果没有管家这个神秘人物出手相助,他已经迷失了吧? 十三戏剧愚人...都是这种人物吗?他称呼我为,大人? 那这个在对局里,那个陌生的戏剧愚人,又会强如什么样么? “全部十一人玩家进入本次惊悚杀对局,请所有人离开房间。” “本次对局,戏剧愚人一人,拥有职业者七人,新手三人。” 踩着地板推开门,地板吱呀乱叫。 刚推开门,一个二楼走廊和锈迹斑斑的铁质栏杆。一个刺耳的女声在白夜戏尚未走出房门前响起。 刚刚精神力差点被抽空,这个声音对于白夜戏而言,过于刺耳。 “居然有三个新人?!本来有一个新人就有新人保护机制,这下还来三个,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被允许直接开打了。” 直接开打?白夜戏被这个发言吓的心脏停跳一拍,这么说所有人是拥有一些能力的吧? 他连道具使用都难以坚持,直接开打... 不行,柿子都挑软的捏,白夜戏绝对不可以让别人发现自己是新手。 他深呼吸,走了出去,比房间里给予白夜戏更大的破败感迎面袭来,布满藤蔓的墙壁。阴湿水渍,青苔侵蚀角落。 还有森森白骨。 “咦,那个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个局里,迷失后死亡了吧,真是可怜,要是死的是戏剧愚者的话,我倒是会欢呼呢。” 刚刚那个说话的女人顺着白夜戏目光看去,一具白骨啊,在这里常见。 “怎么,帅小哥,你认识那个白骨的主人?” 白夜戏心里一惊,直接找他套话了吗?白夜戏灵机一动,扑克脸。 只要想象自己,高三对着书山写卷子,自己表情会比任何人更自然,更冷漠厌世。 “不认识,无聊弱者,早点把戏剧愚人对死,然后走人。” 那个女人看着白夜戏一个眉目清秀的,结果说话冷若冰霜,怨念就像是实质化了一样。 没死个一年半载的都模仿不出来。 是个老油子,搞不好还是个喜欢直接开杀的,不能惹。 女人讪笑着“是啊,哈哈。” 白夜戏此时无比佩服自己,说真,真诚是最大必杀技。同理,真实,是最大的利器。 这一下,刚刚和白夜戏同楼层之人,本来对白夜戏想法不一,此时都有一个念头离他远点。 他们这些老手可是知道,这游戏里,有人看着正常无比,要是把他惹毛了,下一秒就会直接在惊悚杀这个世界,允许的情况下,大开杀戒。 而这类异度者,往往更强大,更疯癫。但是,远远没有戏剧愚人危险......因为或许这些人是受到刺激就会脑袋短路,但是戏剧愚人,可是一直智商在线,伪装拉满。 他们更享受破坏正常的规则,但是不引起冲突混乱,一点点将人拉入深渊,为乐。 在认为这个画着浮夸妆容,实际丑陋无比,满脸麻子女人。 已经触怒了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疯癫异度者后,不爽,愤怒,或是带着杀意的眼神集中在了她身上。 白夜戏强装镇定,这一个个,就因为这个女人说了两句话就杀意沸腾。这个女人明显不是新手,都是这个待遇。 若是新手...会被吃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就在这么想着,白夜戏往楼下走去时,一对情侣模样男女骂骂咧咧着走出来。 只见那个男人,纹着大花臂,穿着豆豆鞋,头发给染成绿色。他一把拉开一楼中间的椅子,也不管他摁下去时候力气有多大,声音多响。他坐上去,翘着二郎腿。 这一举动,让其余九个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这对身上。 “搞什么,这什么鬼地方,劳资还赶着和我对象约会呢,你,就是你,告诉我,什么情况?” 绿毛龟一把揽过脸上涂那和死了一个月一样白,连化妆都遮盖不了其“艳美”的女人。 和大爷一样指着女人,就是刚刚那个在二楼,和白夜戏搭话试探是否新手,同样脸上化妆跟鬼一样的女人。 “什么情况啊?我可以告诉你哦。” 话音说完,那一男一女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突然爆成了血雾,腥气令人不适作呕。 但是那个女人包括其他人却不以为然,拉开凳子坐了下去。 白夜戏挑了一个稍远一点地方,想象着自己住宿时候,中午集中上厕所时间里那个厕所。 一切都那么释然了。 “注意,新手玩家减员两人,场上新手还剩一人,新手保护依旧生效。” 经历刚刚那个事情,和白夜戏现在坦然自若冷漠神态,没有人认为这一尊人物会是新手,他们认为,他更像是一尊,杀神。 虽然新手保护到最后才会失效,但是...那是失效啊。 不过在所有人尽量不与白夜戏对视时,或者是,被白夜戏这个他们自己脑补出杀神时。 一个坐在长桌中间,笑容越来越僵硬的女孩,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若是她此时脱下小外套,会有人发现,她的小领结白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 第5章 众人偏离实际的脑补 白小梨暗暗庆幸,刚刚自己看见了同样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一看,是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受过良好教育和因为家境优渥,她从小不和这些人接触。所以迟疑了一下,结果这两个人直接爆成了血雾! 她从未没有这样子感谢从小厌恶至极,恨不得离家出走摆脱,那处处严格的大小姐教育。 幸好刚刚有一个天赋抽奖,抽中了a级级别天赋,冷静降慌。 不然,以她从小养尊处优大小姐身份,就算见得血,也不是没见过电影里那些场面,可是亲眼看见...若不是刚刚瞬间使用了天赋,她必然要高声尖叫。 在这一局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猜测对峙无法拒绝的情况下,她必然是下一个因为暴露新手身份而被对峙出局者! 不过,自以为逃过一劫,却不曾想,因为眼中闪过一瞬慌乱,对局中那个戏剧愚人,已经盯上她了。 白夜戏抱着手,将腿翘起,他不能在坐姿上让人发现自己有半点局促。他确定了,这些人,可都是群杀人不眨眼,只要有机会就会将人淘汰出局。 新手保护,只是规定了不可以使用异度者能力相互厮杀,可没规定了不可以发起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猜测对峙啊。 按道理,一个人一瞬间只能拖一个人进入不可窥视空间进行对峙,所以刚刚在场还有一个藏在了他们之中,对峙出局了另一个那精神小妹女人。 两个人,活生生,就那么没了。 白夜戏咽了咽口水,习惯性舔了舔自己嘴唇,他感到干燥。结果,这个举动让坐在他边上,一个蘑菇头男子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白夜戏转过去,人为自主增益效果试卷幻象,还在持续发作。这撇过去脑袋,余光看人,这动作带着杀意让那个蘑菇头吓得又靠了过来。 白夜戏心想,那时候自己对着题海题山,是真有杀意啊......他想装一下冷酷,结果这一看这人动静,就是冷酷过头,是杀意吧? 你完了,蘑菇头,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软柿子了。 白夜戏嗤笑一声,转过去,活像一个有足够实力,无视弱者模样。 但是在剩下八个人眼里,除了那个戏剧愚人,其余七个人都觉得这是杀神之轻蔑。尤其是蘑菇头,他总感觉这个年轻人,虽然书生气质,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那杀气,怨念外泄如实质,就是因为杀神被新手保护限制强忍着不能动手,所以冷静着但是非常不满! “我们先...把新手保护好吧。” 一个人默默开口,如果新手没了,他们也得没了,这个人恐怕实力比在场所有人都强。 饶是这几个至少赢得过十次,经验丰富。也第一次见到有疯癫异度者,平静成这样,威压还这么恐怖,虽然他们也是老手,但是他们唯一能确定是。 是不是惊悚道具伪装出了气场,这些老鸟一眼就可以看出。 第一,这个年轻人不是戏剧愚人,因为十三戏剧愚人没有这号,杀气冲天之人。第二,这个人过于渴望杀戮,在想办法搞清楚他职业身份牌前,保护好新手。 白夜戏看着周围布景,感觉有些奇怪,这里看着像是拥有很久远历史,但是一个旅馆样子,大厅里彩色玻璃下放着西方神像正对着长桌。 这个布局和设置让白夜戏搞不懂,这到底是教堂改成了旅馆,还是什么...恶趣味? 因为他发现,神像对面,也就是自己所坐位置侧后方。 大门那有个关二爷尊像,而且神像破败不堪,面容已经无法辨认,但是关二爷尊像,威风凛凛,霸气非凡。 这...... “你,既然有新人在,不如说说异度者职业身份牌都有哪些身份吧?” “毕竟新人是没法知道呢,只有平安活过第一局,才能拥有选择职业资格。” “为了公共起见,不如说一说?” 对着蘑菇头说话那个人,西装革履,眼镜金边,好似和蔼做派,他说话之间,仿佛有魔力在诱导着众人认可。 刚想点头出声赞同,白小梨a级天赋冷静降慌就被被动发动了。 她一瞬间清醒,得益于优秀教育和智力开发,她记忆力很好,她记得自己天赋被动触发条件,是被精神类道具或天赋诱导时消耗精神力清醒。 看着自己视野里右上角精神力那一栏,写着中等。白小梨清楚,自己不能再随意慌乱了。 刚刚那个女人说话她也听见了,迷失后,下场就是那具白骨! 看着周围人或多或少被影响了,白小梨心念一动,看了眼自己斜对面坐在桌尾那个,穿着黑色外套,被其他人明显有些忌惮之人。 白小梨突然吓得面色苍白,那个人去哪了?! “你在逗我笑?” 同时,一个人开口反驳了他,她剪着利落短发,带着耳钉,不开口,真没看出来她是个女性。 白夜戏看着她,姐们?你是位姐们啊?你这脸上大刺青没有多少女生会纹这吧? “你以为他被吓到了,是新手?如果不是,他给职业全说了,新手万一是个什么逆天天赋拥有者。” “直接全给我们对峙掉了,你就开心了?” “别忘了十三戏剧愚人里,有个人外号知心,传说第一局觉醒逆天天赋,开局直接对峙出局十九个老油子。” 对峙出局和在游戏规则内出局可不一样,后者是幸运,还能活着,前者是带着被人记住,被人记忆着死亡。 “不不不,这个概率很小。你,是个心理医生吧?” 白夜戏想明白了一件事,尤其是在那个男人转动身体之时,从衣服侧摆里,一条锁链,一晃而过。 他直接启动了夜色风衣的激量化特效,白夜戏剧,在所有人注意力被那个女人吸引时,合理消失存在概念。 在自己仔细阅读过了精神力介绍后,发现,自己这件s级道具,激量化特效属于是有使用条件和消耗品代价。 那么被标注出代价,就不会消耗精神力。 所以白夜戏起身,走到那个西装革履男人边上,从他敞开西装侧摆里,摸到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看,赫然写着,心理医生秦奋。 “你,你在说什么?” 秦奋一愣,这个人是怎么发现的? 白夜戏看着周围一圈目光看向他,他夹着手上的名片晃了晃。 “还要我告诉他们你叫什么,联系方式是什么吗?” 虽然是背面对着所有人,但是心理诊所四个字被展现给了众人。 白小梨懵了,他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第6章 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虽然...惊悚杀世界拥有认知混淆,不过,那只仅限于...你的脸,你的气息。” “你想被在现实里找上门吗?心理医生?” 不给众人时间再多记住卡片样子,白夜戏将名片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有人目光闪烁默默,记下了是哪个口袋。 “你觉醒的天赋,也是有关心理方面那一种,刚刚我,在认可你怂恿这个蘑菇头说出职业。” 真诚,是必杀技,直接说出被控,更能引起其他人恍然大悟。 “你是想在通过你心理医生,引以为傲的微分析能力,看看这个蘑菇头,是什么职业吧?” “很不巧哦医生,你不仅现在能力上8,底裤都被扒光了,你现实里,好像也不怎么安全了。” 实际上,白夜戏没有察觉出自己刚刚被影响了,而是在众人都被吸引之时,他看见了往自己座位看后,女孩那不镇定样子。 结合周围人或轻或重的样子,以及手上名片信息,他坚定了推断。 “医生,如果想要活命,最好把我对峙掉哦,但是,你现在猜出来,我是什么职业了吗?” “都不是第一次了,对峙错,可是会死的。” 既然要想顺着他们对自己先入为主的强势、恐怖看法,那就必须在一个所有人出其不意之时,让他们再次心里不安定。 最好能让人深度恐惧,那,让这些杀人不眨眼之人恐惧,无非两点。 一,猜到他们底牌,并且公之于众;二,威胁到现实。 虽然白夜戏不确定,自己作为这个奇怪职业者,零。一堆错误情况下是否认知混淆对他而言扰乱现实认识是否有效。 但是这个秦奋,得老实一点,最好给他白夜戏,做点事了。 并且,他已经推断出另一个人的天赋是什么方向了,那个女孩,是反控制类型天赋。 但是白夜戏不太确定,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那个长相乖巧,气质过人的女孩。 认知混淆将对面貌,气质生效。但是这种想又想不起来,就像考试时候要用一个知识点,却想不出来那一样感觉下...这... 白夜戏不确定,这个规则,到底生不生效了。 “有点意思。” 戏剧愚人藏在众人之中,他/她不做表情,不过...心里可是兴奋不少。 老鸟、新手、还有一尊杀神且智商在线。 有趣。 “现在,本来毫无突破点和方向的局面已经出现了不一样,这张名片...我在考虑,交给谁比较好。” 下一步,他们本就不和谐,针锋相对,那就作为抛砖引玉之人,将一块肥肉,扔进这群狼里。 自己则会作为,杀神、信息拥有者、身份未知者,被众人忌惮和争抢合作。 “笑话,万一那只是我的私人心理医生呢?你少以为拿捏了我什么,在新手保护限制下,你什么也不是。” “我大可可以处理掉这个人,你们也找不上我!” 白夜戏故作惊讶,嘴角那讥讽笑容却不减。 “据我所知,你这位所谓...私人心理医生,诊所所处城市多企业家不错。” “但是同时你这个私人心理医生等级不低啊,一次要花好多钱呢,你这么年轻,就事业有成,还有私人心理医生...应该不会特地找个外地心理医生吧?” “私人性质心理医生多以方便快捷,昂贵,医术精湛为称。” “要我说出在你这个心理医生哪吗?” “而且,这么出名...要是突然人间蒸发,他平日里,包括医患在内,那些社会关系,一查就出来了吧?” 寂静,其他人是期待,迫不及待想要白夜戏说出这个信息,就连白小梨都暂时忘记了恐惧想要知道答案。 而秦奋,后背已经彻底打湿,恐惧,死亡威胁笼罩着他,在这个惊悚杀里,他已经赢了二十九场胜利。 现实人生顺风顺水,惊悚杀更是一场场在他天赋能力下,不断强化着一切。他逐渐忘记了,这是场死亡游戏。 这一次他忘记了将自己身上,一切与自己身份有关物品拿走。 就这一次,他被直接卡死了命脉! 而他现在,那出名度,不用特意跑他所处城市去,业内问一句他名字,他跑也跑不掉。 “如果...有任何人有意愿这个名片,那就拿出诚意来,或者,医生,你也可以,自我救赎。” 白夜戏话语刚落,有人就要对他说点什么,目光里尽是,对现实里找到这个医生的渴望。 “游戏开始,对局身份牌发放至各位来时房间内,新手保护限制内,看牌阶段不可以未经允许,进入其他人房间。” 提示音落下,众人眼前都出现了一张对局身份牌。 对局身份牌被对峙猜出同样出局,但是只是会失去和惊悚杀有关全部记忆罢了。 白小梨泄气了,看完了自己身份牌,旅客,也就是啥也干不了,就连介绍都写着,你只有旅客权限。 怎么祸不单行啊,又是惊悚杀又是旅客,她明明应该这个时候在自己家庄园里,喝下午茶! 不过听着白夜戏那些分析,白小梨总感觉有点怪,有种...自己地理书和思想课课本题目和知识点那种,既视感。 比如某市多企业家,多产业。 再比如,什么相对性概论,那言论逻辑,像极了饱经题目操练。 原来不只是数理化,学好文科也可以在这种地方...高论在上吗? 咦?数理化?文科? 题目化言论? 这个人,看着也和她年纪相仿,他难道是个高中生?!再仔细思索,这气质也像是自己那刚刚结束高三时期里,那些周围同学走火入魔样子一模一样。 现在高三都已经毕业了,据说大学生眼里都是清澈的愚蠢...这位显然不是。 白小梨顿时将这位别人眼里,凶神恶煞,杀气冲天杀神之尊,拆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就在白小梨对白夜戏眨巴着眼,盯着他同时,白夜戏也看了她一眼。 刚刚得知了对局身份,花了一会记了自己那窃贼身份牌下面介绍。 也符合刚刚自己的表现,结果视线余光就发现这个姑娘傻不愣登盯着他看。 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看大厅桌子上浮现了人数对应身份牌。 旅馆老板1 神父1 厨师1 钥匙管理员1 杀手2 旅客2 窃贼1 看完就白夜戏懂了,旅客,是没什么需要标注,也没必要花好多时间看,这傻妞直接给白夜戏自爆了,她是旅客。 要是有其他人发现了这个傻白甜什么情况... 第7章 再次死局? 除去白夜戏之外,在场其余几个人也已经知晓了自己身份,和在这一句惊悚杀里拥有着什么特权。 白夜戏感觉说来也是有趣,旅馆老板和神父居然一并出现,看着这个一楼大厅这样子,一定被从教堂改过来成了旅馆。 什么意思,无人信奉之神被神父所供奉着,直到最后西方之神落入居所售卖这样滑稽下场。 甚至雕像被恶趣味保留,迎面对上关公像,那关公被供奉,是来震慑驱鬼。正对着那破败神像颇有几分暗讽意味。 那...虽然没有故事介绍,白夜戏脑袋运转灵敏无比,这种情况下,神父怎么会心平气和与旅店老板和平共处? 那这个杀手...是神父这个角色请来对付老板无疑了,毕竟在白夜戏看来,西方教堂神父在电影里,都是那种表面光鲜亮丽,背后不是什么组织里几号人物就是...高高在上,却用肮脏手段差使亡命徒做点什么事。 白夜戏不确定这是不是西方电影在...丑话点什么,但是哪个神父在自家神明被这样贴脸开大之时能忍气吞声? 所以...他这个窃贼是要干什么? 下一秒,在白夜戏视线里,闪出一行文字,只有他能看见窃贼任务,在入夜后,第二天破晓之前,偷取到钥匙管理员房间中的钥匙。 提示钥匙是指定类型道具,至于是哪一把,请玩家自己决定。 任务失败,将在第二天向全体人员发送身份信息线索。 白夜戏嘴角一扯,难怪自己一个初入惊悚杀,本完全就是新手,结果被误以为是个什么不好惹那种人物。 你这种任务发布风格,能赢下游戏之人,再怎么没脑子都得被逼成疑神疑鬼神经病。 “既然,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就各自忙各自活吧,我先回房间了。” 白夜戏边上,那个蘑菇头讪笑着起身,身下椅子和地板摩擦,结果磕碰到了凹陷,地板被腐蚀,木制地板很容易凹凸不平,椅子没稳住平衡倒在了地上。 白夜戏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他震了一下,转过头皱眉盯着蘑菇头。 不过幸好,现场还有几个在看自己身份信息之人也被惊扰,几个不友好视线纷纷落在了蘑菇头身上。 蘑菇头也顾不得椅子怎么样了,加速逃离了现场。 而随之离开的,是那个被白夜戏捏住死穴,已经在千方百计思索怎么让白夜戏出局,自己好保住身份信息的心理医生。 不知道他抽中了什么局内身份,他目光狠毒,在经过白夜戏身边之时瞪了他一眼。 “医生,杀意不要太明显啊,你这样很容易被猜出来对局内身份哦?” “别忘了现在是在新手保护限制下哦?就算是局内身份~被惊悚杀规则判断出你被超过半数人推断身份正确的话~” “你连局内人身份对峙都没法拒绝了哦?” 一开始和白夜戏对话,又干掉了一个新手,这个女人已经向所有人宣告了她极度渴望将人现场杀死。 此时,她将目标转移到了这个医生身上,或者是,医生被白夜戏捏住死穴之物身份信息。 如果在对局里,将这个心理医生用对局身份牌对峙掉,那么他将会失去一切异度者能力和记忆。 那个时候再拿着他身份信息找到他...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此时场上还处于新手保护限制下,那么光凭借身份推测,和这个惊悚杀必然是要人出局死亡那恐怖规则下。 除了杀手在规则下可以伤害别人,还有就是“仇人之间,分外眼红”。 不然,得到其他身份,这个医生必然得想尽办法讨好白夜戏,拿回自己名片。 仇人是谁呢?那不就是...老板和神父吗? 女人笑笑,心中尽是对夺取他人生命这个念头的癫狂。 那么,医生身份就是...杀手、老板、神父,三个之一了。而那个杀神书生气帅哥,老板和神父,这两个身份概率也大了不少。 不过,在白夜戏眼里,医生?他已经是个完全透明货,随时可以被自己对峙出局。 因为这句新手保护限制,让白夜戏恍然大悟,只有身份相匹配之人才可以允许动手。 自己身份是窃贼,排除老板、神父仇人范畴,那没有例外,医生,拿到了杀手身份牌。 真是可笑...医生,杀手。 所以,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加可怕吗?在这个惊悚杀世界,人性丑陋和欲望,失序和背德...被无限放大了呢。 不过,另一个杀手却带着疑惑看向了医生,杀手是被仇人双方,也就是老板和神父所雇佣,被指定目标这一层限制下,只能击杀一人。 这是要...如果这医生不是杀手,难道神父和老板之间有另一种规则吗? 众人接二连三起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白夜戏也不例外,眼下他必须赶紧做出判断,谁是钥匙管理员。 但是在场除去他在内,医生已经知道是杀手身份,那个女孩... 再次思索,白夜戏不确定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旅客身份了。 因为他关上房门后,在感慨自己刚刚靠演技躲过一劫时,白夜戏猛然想到,如果那个女孩也是演出来那种,略微思索后觉得她是新手那种给人的感觉呢? 如果演太明显,会被这些老鸟一眼看出,纯新手还菜鸟,是个人都会看出来了。但是,如果是恰恰好到这种让人略微思索,感觉她是新手的地步。 那么那个女孩,就是一只毒蛇,藏在白花后,等待猎物上钩。 在惊悚杀规则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出错,可也是会出局死亡... 那如果...那个医生也是演出来那样呢? 一切又陷入死局,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房门再破败也为他隔绝外界,在新手保护限制下,成为了唯一安全屋。 等一下?新手保护限制...没有被允许,不可以进入房间内吧? 那他白夜戏怎么进入身份未知,还不一定让他进入的,钥匙管理员的...房间? 利刃悬在白夜戏头顶,一点点随着时间流逝而逼近。恐惧被放大,房间刚刚为白夜戏带来安全感,现在又在他最需要之处,捅了一刀。 第8章 杀手被杀,窃贼被扒 “刚刚真是精彩无比,大人,您第一次进入惊悚杀,就在开局前,缓冲时间里捏死了一个老手的命脉,还让所有人对你忌惮无比。”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虚空扭曲下,他矫健身姿再次站在白夜戏身前。 看着皮鞋,白夜戏已经熟悉无比,刚刚若不是这个人,自己已经还没开局就凉透了。 “不得不说,您确实是零这张卡牌最合适之人,不过看您现在这模样,好像遇见了什么困境?” 白夜戏抬头,那张黑灰色调,严肃小丑图案面具依旧挡住了管家真实面目,但是白夜戏却感觉自己被一双,看穿自己一切之目注视着。 “你不是走了吗?” “嗯?进入惊悚杀游戏内确实需要付出一点...小手段,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隐藏自己啊。” “或许有时候,大人您需要利用手上资源主动出击,这样也行收获会意想不到。” “或者...你找出那个戏剧愚人,处决掉他。虽然都是对峙出局,但是作为大人您,亲自宣判死刑,是处决。” 白夜戏听着感觉好笑,处决?说这么高大上好像很期待这一局,他白夜戏把那个戏剧愚人对峙掉一样。 “你们不是一伙人吗?这么期盼他爆成血雾?” 管家听完,发出了局促笑声,他知道白夜戏会这么问他。 “大人,不是所有十三戏剧愚人都是一伙人,至少在我看来,在这场对局里那个,我希望他是个死人。” 这么说着,白夜戏没有一点希望从管家嘴里得知那个人是谁,惊悚杀再怎么针对戏剧愚人,也不会过于放纵管家这样子破坏规则。 “十三戏剧愚人和...其他组织一样,都是有着信条而建立起来,为了达成目的而努力。” “而因为我们缺少了一位真正领导者,我们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属于...我们信条符合之人。” “是么?那你们...还真是蛮可怜啊。又是被针对又是内讧。” 管家听见白夜戏挖苦自己,他倒也不生气,心平气和。 “事实上,若是被针对,一投出去,其他人集体获胜...还是必须只留戏剧愚人一个人才能获胜。” “这其实不算什么,十三戏剧愚人,再怎么不属于创立之初那信条信仰者,对付这些人,都是轻轻松松。” “如果说内讧...这着实让我有点苦恼,作为管家...我很遗憾告诉大人,现在十三戏剧愚人里,已经有四个人不站在信条这里了,剩下九个人...现在还坚定站在大人您这一边...包括我在内,只有四个了。” “大人,组织内,我们有四个敌人,还有五个潜在敌人,因为群龙无首。” 什么叫做,站在我这一边?! 白夜戏不敢确定,但是事实就是...自己因为这张双面刻花鎏金卡牌...被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盯上了。 “而且,大人,时间不早了,最后一个遗憾消息,其实我本来是唯一一个知道您身份者,并且在保护您。” “但是因为您今天非常不应该的不小心,您被哭泣小丑盯上了您的敌人。至少现在...可能还是。” “大人,出门注意。” 说完,管家再次消失在虚空里,留下了白夜戏靠在门上。 管家说的对,这个情况,他必须主动出击。 白夜戏摸向了口袋,想要拿出那张名片,结果刚探进去,什么都没有! 白夜戏傻眼了,名片被摸了?什么时候?!白夜戏站起来,他回想着,刚刚除了那个蘑菇头男人,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摸走自己口袋里那张名片。 而且他那么慌慌张张,第一个离开,是因为得逞了吗?!白夜戏蹙眉,他转过身子一脚探出。 地板再次吱呀作响,他必须想办法把那个蘑菇头男人给牵制住。 如果让别人知道医生那张名片不在自己手上了,那么那些人对自己利益方面合作意向,就会转向那个蘑菇头男人,实力忌惮和利益关系是双重稳固安全最必须保障。 一个窃贼被人偷了东西?看来那个蘑菇头,才有着真窃贼天赋或者道具。 不过从他害怕成那样子看,他应该少自保和攻击手段,不然不会顶着底牌暴露风险偷这张名片。 他真实意愿,是要用名片要挟医生庇护吧? 这一点,白夜戏倒是非常肯定了,除了演技大成细致入微者,眼睛?学不会骗人。 大厅地板吱呀吱呀作响,医生房间门在腐朽地板上被踩着行走声停下后,被敲响。 “谁啊?” 秦奋很紧张,虽然他抽到了杀手身份,但是这并不碍着自己被盯上。天崩劣势开局让这个早已经自大无比之人,难以回到初入惊悚杀那样谨慎思维小心。 “你只管开门,有事找你。” 声音沉闷,像是被厚厚东西捂着。 秦奋思来想去,还是开了门,杀手道具匕首,藏在身后。 打开了门,结果看到一楼大厅,还有房门口空无一人,本来就紧张,这么一搞,被戏耍感带来愤怒冲昏理智,心理医生忽略了门口门沿上,那条反着光,还可以看见的线。 秦奋就那么走了过去,然后,在他视线里,自己翻转,再翻转,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笑死,心理医生,不冷静着带着情绪出门,一楼还算光线好吧,直接往外跑。” 那个线断秦奋性命之人,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 在这个人视角里,一条提示弹出。 “获得杀手道具,可出手次数+1。” “和自己想法一样啊,可惜了,医生你就以这个状态迷失吧,这可是a级道具哦。” a级道具,切魂丝,被其割喉之人,将不会死亡,丧失全部精神力,迷失在惊悚杀直接中。 而正如白夜戏推断那样,偷取了名片,蘑菇头准备去要挟这个医生庇护自己,和他组队。 结果门刚打开一条缝,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雨衣,带着面具之人站在医生房间门边上。 医生就这么...被空气割了喉!?更诡异是,没有一滴血流出,医生身体和脑袋消失不见。 蘑菇头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他知道地板会发出声音,他一动,门已经打开一条缝了,隔音效果全无。 他看见了,那个面具,是一个黑灰色调,滑稽小丑图案面具! 是戏剧愚人!再看着,那个戏剧愚人上了二楼,他停在了某处,但已经看不到了他在做什么,蘑菇头发动了盗贼手指天赋,静音关了门。 此时他费尽心思偷来,以为能给他庇护之物,已然变成了废纸一张! 第9章 分析环节 就在白夜戏躺在床上,思索着后续该如何想办法完成自己专属的窃贼任务时。 一个通告弹出在了白夜戏视野里,挡住了他看向天花板的视线。 “惊悚杀正式对局内,第一位出局者出现,局内总存活人数减一,场上剩余人数8人” 又没了一个? 白夜戏坐起身,床身锈迹斑斑,不堪这么激烈动作,吱呀作响,金属摩擦声音让白夜戏感到刺耳而皱眉。 “场上重要角色发生变化,进入分析环节,请各位保护好自己对局内身份。” 分析环节,还保护好自己身份?这游戏真没有一个好人是吗? 这个分析环节像极了现世里,那种狼人杀出现死亡后的发言环节。 但是那只是休闲娱乐,最多口舌激动之间冲突就算激烈了。亲眼目睹了死亡,白夜戏可不相信有人为了游戏公平,会跳出来说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给人端碗金水。 那不是找死吗? 白夜戏牢牢记住了那条看似最简单最随意的规则,戏剧愚人出局,全员通关。这个出局者不是戏剧愚人。 突然他想起了正式开局前那个女人说的话如果死的是戏剧愚人,她倒是会挺高兴的。毕竟,戏剧愚人,在某种程度而言也算是个比较棘手的...经验包? 但是每个人都是惜命而且贪婪的,没有人愿意为了全员通关这个字眼去盲目猜测谁是戏剧愚人,都是享受着异度者职业能力带来的快乐的人,没有人会主动放弃。 那...异度者等级提升...方式只有赢得游戏吗?十三戏剧愚人必须杀死所有人才算胜利,但是按照管家的说法,这不过是他们很轻松应对的一环而已。 想到了开被人局迫不及待对峙出局的那两个新手,白夜戏心里涌起了阵阵不适感,新手,对于这些已经嗜血成性的人而言... 何尝不是落入狼群的绵羊经验包? 开局前被管家告知自己的身份是零,那么说明自己那张奇怪的鎏金卡牌就是所谓的身份牌,用屁股想都知道零不是什么正常职业。 而且刚刚秦奋诱导的话语里,白夜戏听出来了职业是有固定范围的...要是能知道更详细的就好了... 现在白夜戏只知道,戏剧愚人是一个稀有职业,因为可以被对峙出局... 而他的零,更是一个...异种职业吧...这个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越想着白夜戏越抓狂,他明明应该在和自己的白月光约会,刚走上人生巅峰就被送这来了,是什么级别的恶意?!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个底气明显不足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那个...杀神大人?杀神大人你还活着吗?他们叫我来叫你到大厅参加分析环节了。” 白夜戏起身从床上下来,地板又在聒噪抗议白夜戏不尊重老年地板的行为,白夜戏早就烦躁透顶,用力一脚跺下。 巨力让地板勉强维持的样子彻底开裂,发出了巨响也让门外紧张兮兮的白小梨咿的一声,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心来叫你,你还不耐烦。不过白小梨此时更担心自己被楼下的人发现自己的糗态。 毕竟她也不傻,她看出来了如果被别人看出心理或者实力弱势,就会被恶狠狠的盯上。 白小梨咽了咽口水,侧过身子看了眼生后,果不其然,众人都若有所思的抬头看着她,恐惧感瞬间从白小梨的脊椎冲破了头颅。 也是有趣,对面一楼的房间看不见二楼的情况,因为被门口头上的遮挡物挡住了。 大厅到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处理了秦奋,那个戏剧愚人看着视线交错的布局若有所思。 不过ta现在更关心,一会白小梨会不会失声尖叫呢?毕竟自己刚刚在那个杀神的门沿上同样拉了一条线,二楼的光线可就难以发现了。 如果白小梨叫了,那她可就是坐实了新手无疑了,新手过于无趣,可以直接对峙出局。 不过ta漏算了一点,这个戏剧愚人一直以为白小梨是可能在演戏,或者强装镇定,没有算到白小梨可有一个冷静降慌,这个镇定天赋。 就算白小梨眼睁睁的看着白夜戏被割喉,求生欲望和已经展现的天赋会强制自己使用天赋镇定下来。 更何况,白夜戏刚打开门,看着地上的白小梨,一个细小的白色丝线物体对着白小梨头发方向暴露出来,横在自己脖子前。 白夜戏居高临下,视线交错中,白小梨感觉自己被一种居高位者的视线打量着,有点发怵。 在白小梨奇怪的注视下,白夜戏弯着腰走出了房间,白夜戏没有理她,也没有阻止她让她不要说出去。 面积越小,压强越大,那种紧绷着,细小无比的线,以他往前走的作用力,可以轻轻松松划开他的脖子。 既然自己被盯上了,还是这种方式,想灭他口的人自然知道白夜戏已经发现了他的机关。 白夜戏走到二楼走廊围栏边上,可以很轻松的看到楼下众人的目光。 这根差点要了他的命的线,不是白小梨放的,至少刚刚那个时间里,不是。而且,如果白小梨不傻,她不会选择众目睽睽下干掉自己。 那么...白小梨就不是杀手了,所以白小梨真的是旅客? 白夜戏走在前面,白小梨跟在白夜戏后面踩着他的脚印,活像一个小跟班。 走到桌子前,白夜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自己刚刚的座位上,看着周围的人。 “好气魄哦,分析时间也不出来。”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在他看来,这个行为不是一个惊悚杀老手的行为,怎么会有人不在意这种最轻松获得别人身份信息的时候呢? 很显然,有人开始怀疑白夜戏了,或者说,经过时间不长的冷静,要对白夜戏发难了。 “你的能力到现在...只能通过这个环节来分析别人的身份吗?是不是太废物了,刚刚你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想吗?” “一身轻松?你是旅客吗?” 白夜戏嘴角戏谑,盯着这个中年男人,啧,人至中年身不由己?不知道你名字,就叫你地中海吧。 “毕竟只有旅客,什么权限都没有,也不要去想任务该怎么进行吧?”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哦,我知道了,你其实才是旅客,你激将我是吧?” 地中海不屑笑着,仿佛自己知道了白夜戏的对局身份。 杀神?什么杀神?笑话,在规则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第10章 零之欢愉,愚人献礼 看着这个不论是从长相气质,还是做派,都是那种,失败一辈子还自命不凡,赢了两局惊悚杀,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睥睨的中年男人。 白夜戏对这样的人,厌恶从心里而生,就像是他a市一高里一样,那些人在什么后勤,食堂,宿舍任职,借着身份狐假虎威,实则胡乱发泄着自己失败人生的不满,对着他们这些名牌大学率超百分之九十的学子,没事就找茬。 无一例外,都是这种气质与做派,甚至是成绩优异,更是高考分数直达a大的白夜戏,也差点因为这些人针对,险些被退学。 打自心底的戾气爆发,白夜戏心里被这种戾气所影响,一个危险的想法在他心里产生。 反正这里是惊悚杀,死一个这种人渣...无所谓吧? 下一秒,白夜戏猛然回神,他转过头,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迸发出这种念头? 自己恶念被不受控制的放大,毫无意识,甚至...有些愉悦? 你来对峙我啊?” “看看是你把我投票出局,让这里的戏剧愚人少一个对手,更轻松的对付你们。” “还是你判断失败,丢失掉你活到现在,再次让你耀武扬威的东西,回到你的那个臭水沟里去。” 对付这种人,这种欺软怕硬的人,白夜戏从自己学校里那些人渣对那些主任和校长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的样子就学到了。 手里有威胁到了这种人渣的东西,最有效的就是,让他们失去耀武扬威的体面。 白夜戏想起来,当初高二时候,女生宿舍,有个宿管,处处针对一个学习好,家境优渥,修养也很好的女孩,天天找茬,怂恿小群体孤立。 那个女孩在第五次被老师叫去谈话后,回来的路上哭着就要从五楼往下跳。 要不是白夜戏当时恰好抱着作业本送去办公室,上课的走廊里没有人来的及把她拉下来。 那女孩抱着白夜戏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事情闹大了之后,啧啧啧,那个女孩家里一个家族可是超级富豪来着的。 那个宿管从一开始见到女孩不会告诉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为她就是个穷孩子而且不敢犯错,靠高考改变命运的女孩。 结果踢到了一座延绵不绝的山脉,差点校长都主动辞职。 “有的时候啊,别人不搞你,不代表你有资格狗叫,懂吗?” 白夜戏再次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地中海,再一次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要是不服,把我对峙掉,直接异度者身份牌对峙,看看死的是哪个,渣滓。” “反正我不是戏剧愚人,你们一个个来呗,一个个用命猜,说不定运气好,第一个就猜对了。” “赌命吗?地中海?” 白夜戏很想控制住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这样干,越愉悦,越兴奋。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被精神性道具控制,因为刚才秦奋使用诱导的时候,精神抗性会掉精神力。 现在他的精神力,不减反增。 可是,他到底怎么回事? “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死了的可不会告诉你们,他对峙的是谁,猜错的身份是什么。” “要来吗?赌命吗?从你开始?地中海?” 周围人面色怪异,纷纷想要逃离白夜戏癫狂的视线,生怕被盯上。 甚至那个坐在白夜戏边上的蘑菇头,被吓的精神力直线往下掉。 毫无疑问,是杀神好听的这个代名词下,实则是疯癫异度者这个称呼的人在犯病。 一个用生命在想办法活着玩的,和活着就是想办法玩命的,谁都不想遇上后者。 这里是惊悚杀,不管异度者职业等级是多少,高品阶道具有多少,人被规则下方式出了局,不是失去一切,就是死。 白夜戏表面疯疯癫癫,心里却极度不平静,或许一开始处于冲动,现在为了演戏的全套,他逼迫自己这么下去。 演的甚至让白夜戏自己怀疑,在这个不正常人满地跑的惊悚杀,他还正常吗? 他是在演戏,还是摘掉了面具?这异常的欢愉是怎么回事?这不断增长的精神力是怎么回事!? 此时,一行只有白夜戏可以看到的字在视线里弹出。 “天赋...等阶读...错误...自主觉醒...名称...编写...错误...效果...错误。” “纠正...错误...天赋戏剧欢愉.零,自主觉醒,等阶未知...错误,等阶零” “效果零之欢愉,愚人献礼。” “解锁能力意念虚空。来源十三戏剧愚人-严肃小丑。” 这是什么东西?白夜戏愣住了,而在别人眼里,这个突然不说话的举动,也符合他们对疯癫异度者的印象。 包括那个戏剧愚人在内,连ta都感觉到了一丝心悸,ta感觉这个人,比痴狂小丑那个疯子还要癫。 结果痴狂小丑...是站在那个到现在没个影子的零那一边的。 “咳,所以,人都到齐了,看来死掉的,是那个医生了,所以这个医生或许不是老板就是神父吧?” “应该是杀手出手了。” 话音落下,场上真的身份牌是老板和神父的人愣了一下,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视线右边。 一个写着,仇杀指定唯一动手目标存活,的字眼让他们懵掉了。 对手还活着,那死掉的秦奋到底是什么身份? 惊悚杀只告诉他们身份牌是什么,有几个人,并不会告诉他们哪一个身份的人出局了。 一个荒唐的想法产生,秦奋不会是杀手吧?那如果这样,杀手a使用唯一一个可以无差别动手的机会杀死了秦奋,结果秦奋是另一个杀手b。 那现在场上岂不是只有老板、神父拥有动手资格吗? 老板、神父的这两个人,也是赢过无数次惊悚杀的人,对于规则下的潜藏约束是非常了解。 指定条件只有唯一性,那么杀手出手也是。 白夜戏看着开口的那个脸上纹着刺青的女人,如果这样的话,不论秦奋是神父还是老板。 另一个仇家关系的人已经赢了吧?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第一轮的角色任务? 或者说,秦奋根本不是老板和神父之间任何一个,所以不存在重要任务完成的情况。 因为老板和神父,都好好活着呢! 而且,而且! 白夜戏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条差点要了命的线。 如果想法真确,秦奋的死毫无疑问是被杀手做掉了。 那他就是被杀手第二个盯上的人。 因为限制里,仇人之间,分外眼红,对吧?是那个浓妆女人亲口说的。 不是仇人,又在新手保护限制下,就不能攻击别人了吧? 所以,再次出手要解决掉他的人,就是杀手!而杀手知道自己出手真的帮雇主解决掉目标后。 雇主角色就会完成任务,可能就会赢,所以那个杀手一开始就不想让局面按照任务流程走下去! 就算是这两下把老板和神父给杀了,都无所谓! 但是老板和神父是雇佣者,所以任务和杀手息息相关。 那么,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连任务关联人物杀死呢? 戏剧愚人! 只有获胜条件是让所有人出局的戏剧愚人,才会这么干! 只要坐实了秦奋的对局身份牌不是神父和老板里的任何一个。 那么另一个杀手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就是戏剧愚人! 第11章 状况频发 “我说,虽然那个医生死了,那个也是不用想就知道是在规则下被击杀的吧。” “他在现实里肯定没死,有人还要这个名片吗?” 话说着,精神力已经快要跌破临界值,蘑菇头男人拿出了自己从白夜戏那偷来的医生名片。 但是秦奋已经死了,就算在现实世界活着,一个已经彻底无关的人对他们这些异度者有什么价值? “这东西对我们而言已经可有可无了,反倒是你...能偷杀神的东西赋是偷东西?” 新手没经验,他们老手还不清楚吗?任何s级以下道具发动,他们很快就能察觉出来,a级及其以下道具惊悚之力波动,因为他们经常用,很熟悉。 但是s级道具少之又少,所知的关于偷东西的,没有。 他们当然不知道了,一件满足条件的道具才刚刚被白夜戏那,零的力量造出来。 “窃贼这个身份,拥有者不会是你吧?” 浓妆女人终于再次开口,一开口就是尖锐声音,刺耳难听。 很好。 白夜戏心想,因为秦奋死前对他那杀意一瞪,还有这个浓妆女人一搅和,所有人对他身份猜测都到了老板和神父之间。 反而没有人猜测自己,真正那窃贼身份。 “窃贼?什么窃贼,你凭什么怀疑我是窃贼?” “刚刚这个人也偷东西了,这名片完全是被偷来的吧?为什么没人怀疑他?!” 白夜戏侧眼看他,误打误撞确实该夸赞你运气不错,看来你能活到现在也是八字够硬。 “有谁看到了我和那个医生接触了?你是想说我,二楼房间,坐下来之前,偷了一楼房间。还是说,我在桌尾,当着你们面隐形了,偷了他桌子前段位置东西?你新手吗,蠢货。” 你确实是。 白小梨心里暗暗嘀咕,但是她不敢说。 因为刚刚在二楼,她跌倒时,自己对局内身份牌从上衣口袋里摔了出去,落在了白夜戏脚边。 白小梨一瞬间,万念俱灰。 完了,死定了。我都还没和当年那个恩人道谢以身相许呢,对不起爸爸妈妈,女儿不孝了....... 白小梨眼神从惊悚到绝望到疑惑。 咦?他? 白夜戏捡起来看了两眼揣自己兜里了,所以刚刚在二楼下来时候,白小梨像个乖巧小跟班一样跟在白夜戏后面。 现在,她新手身份和对局身份牌身份,全被白夜戏知道了,但是白夜戏没有把她对峙掉,所以她得想办法不让白夜戏改主意。 白夜戏用余光注意着白小梨,他刚刚在二楼认出她来了,那个当初差点跳楼,被他救下来的女孩就是她。 正是命运弄人,在一个人最想死之时被人救下,在最不想死之时,被拖入死亡游戏。 一个旅客,还是新手,自己拿捏就行。也许因为自己零的身份没有被判定新手,但是猜测到了蘑菇头有偷东西天赋后。 他将自己窃贼身份卡就留在了房间里,只要白小梨那个傻子不死,那对他而言最安全。 而且,有必要他得护着白小梨,白小梨一出局,这张意外收获对局内身份牌,就会消失。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种惊悚杀局面里,有人拥有两张身份牌,现在他手上保命底牌又多了一张。 怎么让白小梨在自己保护下还能安全呢?房间,还是房间。 如果自己允许白小梨进入自己房间,那么一楼,二楼都将有庇护所。如何合理将她带进去呢? 突然,一个人起身,木制椅子和木头地板之间不会有太刺耳声音,所以金属碰撞之声格外清楚。 不止一个,是两个。 白夜戏看到了两个人同时起身,一个是地中海,一个是穿着短袖短裤,但是兜里显然揣着点什么。 密集金属碰撞声在两人关上房门后消失,不止白夜戏一人注意到这一点,有人若有所思,在思考谁是钥匙管理员。 白夜戏虽然缩小了范围,但是还是在心里大骂蠢货,这不也让别人盯上了吗?你把钥匙拿出来还揣兜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在哪给淘汰了我偷什么去?! 说着,他起身,看着白小梨。 “你,跟我上楼。” 什么?” “你身材不错,我喜欢。你也不想侥幸活到最后结果被人背后捅刀子吧?” 白小梨听到这个流氓话语,又羞又愤,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不让我出局吗? 白小梨咬着牙,走到了白夜戏身边,顿时场上视线都暧昧了起来。 “哟,小帅哥杀神,你喜欢这女人啊。” “对啊,我喜欢这种。” 戏要做全套,白夜戏伸手抬起了白小梨精致的下巴,不得不说,这个女孩一年多不见长开了之后,比记忆力那个白小梨更楚楚动人。 一副欲拒还迎,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害羞模样有那么一瞬间让白夜戏有点心动。 “待会叫声小一点,我不太喜欢我身下人被别人听到身影。” “我可是知道了你身份哦,别反抗,和我上楼。” 白夜戏说完离去,白小梨忍着泪,抱着巨大决心跟着白夜戏上楼进了房间。 道具存在时间已经过了,两人直接走进了房门。 白小梨刚关上门,白夜戏听到反锁声音响起,随后就是衣物掉落声。 本想和她介绍一下,白夜戏结果一回头,白小梨,热裤、小衬衫全没了,只剩下贴身衣物。 她流着泪,认命似般放开了自己环抱着胸前遮挡,发育绝对良好,被内衣托着,展现在白夜戏面前。 “我会忍住不叫太大声,我是第一次,请温柔点,结束之后护我。” “你给衣服穿上。” 白夜戏扶额,但是也不怪白小梨,她在这里手无缚鸡之力,她想活命。 “我这么做是做戏给别人看,我需要你活着,你现在对我很重要。” “真的...不要我...侍奉您吗?杀神大人。” “把!衣服!穿上!” “咿!!好,马上!别凶我,对不起!” 第12章 脱离事态控制 白夜戏打量着战战兢兢着站在他面前的白小梨。女孩此时穿好了衣服,因为被告知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女孩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公平而言的话,我应该告诉你我是什么身份牌,但是我不会,这也是一种出于对我自己的保护。” “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去搞明白,所以我不能死,也不能失去所有记忆。” “所以你没有选择,只能接受命运被捏在我手上的现状。”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不过作为代价我要留下你的身份牌。” 白夜戏现在非常确信坐在自己边上的那个蘑菇头拥有降低注意力或者辅助偷窃的天赋能力。 如果将身份牌带在身上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摸走,但是白夜戏不能一直将身份牌放在房间里。 他有一个计划,他要故意露出破绽,让蘑菇头或者其他人知道他身上有一张旅客的身份牌。 如何合理而又随意,不让别人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呢? 此时接二连三对自己赖以生存的盗窃天赋失望的蘑菇头,已经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如果他将白夜戏放在身上的,白小梨的身份牌偷走,直接将白夜戏对峙出局是不理智的行为。 他一定会去寻找下一个合作伙伴,而现场还活着的人都在猜测白夜戏是老板或者神父。 利用死亡威胁笼罩下的必然信息差,神父或者老板身份牌拥有者的人会想办法接触蘑菇头。 如果知道了白夜戏故意放出的旅客身份,那么就会彻底打消白夜戏其他身份的疑虑。 但是在他们自以为可以将白夜戏在半数人以上猜测出某个人正确身份后,对局内身份牌对峙无法被拒绝。这个绝杀规则下让白夜戏出局。 那么最先动手的倒霉蛋可就要和他所拥有的一切能力和记忆说再见了。 这种情况下一个对峙失败而出局者带来的猜忌就会全部压在蘑菇头身上。 到时候...将局面包揽在手里,自己就可以静等杀手搅局。 只等他露出马脚,绝杀掉ta。 只不过计划虽好,白夜戏漏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也是很容易被忽略的角色。 厨师。 作为厨师,提供符合客人和老板口味的食物,这个觉得拥有一个身份小本。 上面赫然写着,旅客a,女,不吃香菜。 旅客b,女,不吃辛辣。 常住客a,男.... .... 而蘑菇头,他的身份就是厨师! 在局内,现在只有三个女性。 两个都是旅客! 那就意味着,如果蘑菇头从白夜戏身上摸出来旅客的身份牌,一加思索,就能察觉到,这张旅客身份牌,是白小梨的! 白夜戏百密一疏,偏偏那个漏掉的角色就是最致命的那个。 知道那个蘑菇头是什么角色了吗?” “他?不知道。” 白夜戏摇摇头“过一个小时你再出门,然后回你自己房间。” “为什么要...一个小时?而且这里没有时钟知道时间。” 嗯?白小梨你是富家小姐诶,你没有手表吗? “我没有戴手表的习惯,因为...戴手表,有一种束缚感。我不喜欢。” 白夜戏想了想,虽然现在光靠感觉和光线难以略为准确的计算时间,但是还是有办法的。 “你别动,正常呼吸。” “好。” 吸气...两秒,呼气...两秒。 四秒一个循环,一个小时是三千六百秒。 “白小梨,你数呼吸,吸气吐气算一组,数九百下。” “嗯,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小时啊?” “十分钟不行吗?” 十分钟? 白夜戏嘴角扯出了一个怪异的角度,你在羞辱谁? “这个关于男人的尊严问题,你知道这个就行了,自己数着,我要休息一会。” 说完,白夜戏躺到了床上,闭目养神,然后顺其自然的抬手,将枕头下的窃贼身份牌抓在手里。 脑袋高速运转,体力的消耗也是不可以忽视的。 看着悠哉悠哉躺在那的白夜戏,白小梨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罚站了一个小时。当数到了第900次呼吸的时候,站的脚都麻了,转身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出去了。 扶着锈迹斑斑的楼梯,白小梨在一些意味深明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房间。虽然是罚站站的腿麻了,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真诚的骗局。 蘑菇头男人正好结束了挨家挨户的寻求帮助,正好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被拒绝后本就心情非常的差,他看着一瘸一拐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白小梨。 这个女孩本就身段很好,颜值也出众,结果被折腾成这样,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 蘑菇头目光越来阴沉,对白夜戏的不满和怨恨,越发的浓重,蘑菇头决定要想办法搞清楚他的身份,然后亲手将他出局。 在听到脚步消失在关门声之后,躺平了一个小时的白夜戏睁开眼,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去,刚才知道疑似是钥匙管理员的两个人那里去偷东西了。 因为有一层未经允许,没有办法进入房间的这个新手保护规则,所以使用身上的那件s级道具,诱骗他们开门,潜入房间的计划是行不通的。 已经使用过了一次白夜戏剧这个效果,白夜戏彻底确定了这种有特定条件和消耗指标的效果,使用的时候,是不消耗精神力的。 可是...刚才在分析时间的时候,那个地中海对于自己而言,双方的关系已经交恶了。想要进入地中海的房间,怕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 但是就在这时,令白夜戏,或者说所有人都意外的公告出现了。 重要身份牌角色拥有者死亡。进入分析环节,当前场上剩余幸存人数七。 又有人死了?这次是杀手,还是老板和神父之间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就当这一次,白夜戏主动推开门后,一个被匕首插中胸膛的尸体倒在了蘑菇头那个人房间的门口。 血流淌成一片小小的湖泊,腐朽而年久失修的木板,贪婪地吸食着久违的液体。 看到死者的第一眼,白夜戏到底还是被不知道谁的好手段给气笑了。 刚刚在他计划里最为关键的蘑菇头,死了。 第13章 心态变化 白夜戏从这个进入角色一开始不断的想着计划如何去保护自己,甚至是赢取胜利,一步一步往下走的计划中,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的一个通过让人死亡为下场的方式。 除非有人要对他进行异度者身份卡牌对峙,那他拦不住。 这个击杀了蘑菇头男人的人,似乎看出来了,蘑菇头将会是这一场游戏里最容易被突破的那一环,他像是铁了心的一样,要让所有人继续陷入无头无脑没有线索的状态里。 戏剧愚人。 这四个字在白夜戏下楼的时候闪过了他的脑海,如果这依旧是方才他所推断的,那个戏剧愚人的手笔的话,那他已经开始成功的理解为什么很多人痛恨,甚至迫不及待希望这些人死的原因了。 又一轮分析环节,已经出现了第二个重要身份牌拥有者的死者,但是,公告上面旧没有任何数字变化。 但是除了那个杀手,异度者身份职业是戏剧愚人的杀手,在场之人,没有人知道将很难再出现下一个死者。 白夜戏略微思索着,他觉得有一点他遗漏了,既然戏剧愚人都是那种可以轻松应对多对一局面的人,那么说明他的推理能力肯定不亚于白夜戏自己。 说不定这个人已经想到了,或许会有人利用蘑菇头这个薄弱点想办法勾引他露出马脚。 但是...如此大张旗鼓的利用自己杀手的身份,在规则下杀玩家,他难道一点就不担心对局内的杀手,身份牌和戏剧愚人会被很轻易的联系在一起吗? 果然,来到大厅的众人面色凝重,尤其是还存活着的老板和神父。 他们两个人通过自己的经验,可以100%的肯定,杀手在搅局,那么,在所有的职业和这一场戏剧愚人规则的提示下,谁最喜欢干这种事情? 只有一个答案,戏剧愚人。 在场至少有三个人,知道了杀手之一,就是戏剧愚人。 但是或许只有现在场上唯一的那个杀手才知道,才确定,场上只剩下一个杀手了。 很想通过尸体判断些什么,但是...这已经超出了白夜戏的能力范围。 看了眼自己的临时队友白小梨,她也在看着白夜戏,想了想,白夜戏走过去,揽住了白小梨的肩膀。 这个动作,在这个欲望和丑陋无限放大的地方,一个搂肩都招来了不少带着欲念的目光。 他凑过去,在白小梨耳边悄声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白小梨点点头。 “我刚刚进入房间之后,因为隔壁的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但是我很清楚的记着那个蘑菇头是在打开房门后,房间里传出了往外跑的动静。” “然后就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了,我刚刚进房间,就在门口听着呢。” “我在回房间的时候,他就在我后面。” 被房间里的人击杀了?那就是说明,蘑菇头在这些人之中,给予了那个杀手进入房间的权限?! 糊涂啊...再怎么觉得自己需要结盟,怎么就惹上了杀手?还给ta唯一安全屋的进入权限。 “刚刚这个蘑菇头在我们一楼挨个敲门祈求庇护,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居然靠这个在惊悚杀世界活下来。” 刺青脸女子摊着手,表现的极为无奈。 “就算他再怎么对我们表忠心,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后捅我刀子?毕竟背后捅刀子是最容易坑死人的办法了。” 白夜戏没有再说话,放开了白小梨后,拉开凳子,就那么在大厅中间坐着,看着他们或者真的意外,又或者有人过于精致的表演。 现在白夜戏心里窝了一团火,每次在有点什么突破的时候,就被牵着鼻子走,或者直接归于零。 这样下去,等到后面谁也别完成任务了,坐等身份信息被一条条因为任务失败被推出,然后被戏剧愚人一个个对出去吧。 这些人真是一个又一个超级老手吗?还是说遇到了戏剧愚人,集体被某种不知名法则降智了? 站在阴影里,管家看着微表情变化,代表着白夜戏越来越烦躁。 不过管家并没有感觉白夜戏他赢不下这一场游戏,反而对于这个,被零号卡牌选中者,啧啧称奇。 作为“管家”,他自然有一些自己独特手段找到白夜戏的资料,很普通的家庭、很普通的人、优秀的学生。 万千大众一员,但是只是这样,绝对不可能被这张最后的数字卡牌选中。 现在看来,管家心里有了定论,白夜戏是天生的惊悚杀异度者,不论是能力还是思维、胆量。 白夜戏心里藏着一个比他们十三戏剧愚人每一个人,都可怕的恶魔,而现在,它在慢慢觉醒。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再伟大的演员都要先骗过自己,而白夜戏发自内心的疯狂... 呵呵.... 凡人之躯,岂能掩盖神明的欢愉? 所以... 十三戏剧愚人-严肃小丑,为大人献上贺礼,意念虚空,将是您最大的助力。 管家略微鞠躬,面具后的眼睛里,是信徒看见神明走向他王座的,狂热。 顺便,借助大人的手,铲除掉这个不忠而令他厌恶的家伙。 “喂!你干什么?!那个匕首显然是局内道具吧?” 之前那个地中海看见这个脸上刺青的女人将蘑菇头男人胸口上的匕首拔出后,蘑菇头的尸体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崩离。 地中海虽然自大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了一点,但是也是他赢下十多场胜利所带来的自信。 既然那把沾染着血迹的匕首没有消失,那么这把来自杀手的东西必然有大作用! 说不定,那才是这一局击杀其他人的关键道具! 好多贪婪嗜血的目光集中到了那把匕首上,自己不是杀手牌,甚至是旅客这个没用废品。 如果能拿到那个的话,自己直接撕破脸皮当众击杀也不会被猜到身份! “啊哈~你们猜猜我拿起这把匕首后,我得到了什么?” “获得道具,杀手之匕,你拥有了无差别一次攻击其他人的机会!” 刺青脸女人嘴角满意上扬,让别人看着,她非常满意自己先人一步拔出匕首,获得了这个比任何都要具有威胁的机会。 但是事实上,这个已经被她使用过了的匕首不会再给予她机会再次出手。 但是如果落到别人手里,那就不一定了。 但是...刺青脸女人转过头,她眼睛里带着些许忌惮看着白夜戏。从她设置的那个要命的机关没有击杀白夜戏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局有一个太过于棘手的人物出现。 因为她第一次遇到有人在她设计好的这个陷阱下活着。 她是杀手,但是现在就算没有再次出手的机会,她也要故意让周围人听到这些话。 尤其是白夜戏,她得想办法一次走出两步,不然每一次思考计划,这个男人所处的境地,永远在推演里,站在让她万劫不复的地方。 第14章 你给我下去... 作为十三戏剧愚人,她沈青代号叛逆小丑。名如其人,外号逆流,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通过各种手段让事态一次次在有所进展之时,使其归于原位。 这也是她作为被惊悚杀世界针对的戏剧愚人,一次次获胜的手段。但是她可不管谁是谁,只要能破坏规则,她就会毫不犹豫。 甚至多次违反十三戏剧愚人组织的规则,这也是为什么管家对她异常反感,希望她死的原因。 而在这场零加入的对局里,她沈青?在管家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 但是如果...这场对局出现的戏剧愚人不是沈青呢?是其他人,或者是他管家自己呢? 既然作为十三戏剧愚人里,零最忠实的信徒,所有人的性命在必死的规则下应该和零对完这一场,然后为了信条,付出生命。 不过沈青可就不那么想了,她是戏剧愚人不错,但是,什么狗屁信条?她只要自己玩的开心,在自己手里收割一个又一个生命,那就够了! 但是这也意味着,沈青想要活着。 对于在推演里不论如何都站在了踩死在让她万劫不复的节点上的白夜戏,她彻底不淡定了。 如果沈青知道她杀死了蘑菇头反而亲手救下了现在对于白夜戏来说,作为守护护身符的白小梨。 她定要懊悔到面目狰狞。 可是在沈青眼里,白夜戏好像丝毫不在意一样,就算是说出了她拥有了无差别击杀其他人的资格后,甚至只是看了她一眼。 而对于白夜戏来说,他现在目标已经不是偷钥匙,而是确认那个死掉的秦朗的身份。 “你跟我来。” 在白夜戏想着该如何下手的时候,白小梨拉着白夜戏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白小梨从小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其实我刚刚在房间门口捡到了这个,看样子是那个蘑菇头被冲撞的时候甩飞出来的。” 白夜戏感觉好笑的看着这个站在自家这条战线的傻乎乎女孩。 “你就这么信我?你不怕我是戏剧愚人?到时候这上面如果有重要信息,到时候你可活不下去。”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在他们眼里,我是个连身子都给你了的女人,我是变成一团血雾还是丧失全部这里的记忆。” “全部取决于你不是吗?就算你是戏剧愚人,那我也认了,就当是你不杀我的报答。” 白夜戏叹了口气,接过了那个笔记本。指腹划过少女光滑的手指,女孩颤抖了一下。 打开一看,白夜戏眉头一挑,这可不得了啊,厨师笔记。 两个女性长住一段时间旅客,一男一女新入住。 工作人员前台男,不吃香菜。钥匙管理员,饭量较大,年轻小伙子。 老板老板房间里有不少票子。 神父谁管他啊? 什么?你说什么? 你厨师笔记上写了什么? 老板房间里有不少票子?!你在这干厨师到底什么目的? 那这么说,知道谁房间里有一堆票子,不就知道谁是老板了吗? 而且...旅客身份是两个女的。 一个是白小梨,还有一个是谁呢? 而且一男一女新入住,就是两个杀手了吧? 所以,在场白小梨之外的女人,一个刺青脸女人,一个浓妆女人。 一个是旅客,一个是杀手! 不过现在有个更好的消息,白夜戏看着那个钥匙管理员的字眼。 年轻小伙子,那就说明不是那个地中海,而是那个短袖男。 既然知道了目标,在这里,那就已经获取了百分之九十进度! “那个...有帮助你吗?” 白小梨弱弱的问着。 “嗯,帮助很大,多谢你了,白小梨同学。” “我刚刚就很想知道了,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也是,白小梨没有那个遭到一堆乱七八糟错误的情况,因此会在规则影响下忽视对自己的记忆。 白夜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告诉她,他就是她当年那个救下她的人。 “到最后再告诉你,你收着吧。” 白夜戏将笔记还给了白小梨,白小梨接过去,感觉很奇怪,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还给自己了呢? “你不怕上面有你的身份信息吗?” “上面没有。” “啊?你是窃贼啊?” 空气瞬间冻结,白夜戏在考虑到底要不要速度把白小梨对出去。 看着白夜戏眼里越来越寒冷的杀意,白小梨被吓的不轻,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毕竟厨师不会记着小偷的饮食吧? “白小梨,既然我在这里认出你了,那么说明认知混淆对我没什么用,你也不想在现实里出点什么事情吧?” “那个...我出门都有好多保镖的。” “要不你还是现在出事吧。” “对不起!杀神大人!在下会老老实实听话的!请不要杀死我!” 白小梨被吓的立马为白夜戏来了一个土下座。 “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对峙我?或者告诉别人我的身份?” “我又不傻!杀神大人这么厉害,没了你谁罩着我啊!” 白夜戏说着“我的天啊...”,扶额,自己一直觉得这个憨憨傻货一个,没想到这么聪明。 既然如此,自己只能放大招了。 “白小梨,我是白夜戏。” 嗯? 跪坐在地上的白小梨懵了,主动打破他人对自己的认知混淆后,白小梨关于白夜戏的记忆瞬间清醒。 “哇!是恩公呀!” 白小梨一个大扑冲到了白夜戏怀里,撞的两个人倒在了床铺上。白小梨眼冒小星星似的坐在白夜戏身上,遇到恩公,身子开心的晃着,床嘎吱嘎吱响。 刺耳的金属声自然穿出了房间,很少遇到直接在惊悚杀世界干这种事情,这些人暗暗嘀咕,这尊杀神还真是猛。 “我就说为什么你没有把我杀掉,全世界最好的恩公怎么会害我呢!?” “恩公~你好厉害啊,居然还是一尊杀神呀!” 看着这个因为自己救下了他,把姓氏都改成白的余家小姐,白夜戏苦笑。 自己不认她,就是因为这个恋爱脑保准要干点什么,为了让白小梨稳住,自己才说出了这个事情。 “你给我下去...” 小迷妹固然好,但是在白夜戏眼中,白月光价更高。 第15章 暗门 “恩人!所以接下来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白夜戏最终还是在白小梨起身后,将床铺让给了她坐,自己则是拉开了白小梨这个房间里的桌椅区的椅子侧靠着坐下。 听到这句话,就算他白夜戏和白小梨一样是新手,白夜戏也忍不住以一种老手的思路去白眼了一下白小梨。 或者说,不仅仅是白夜戏也好,任何一个知道这些情况的老手,都会诧异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白小梨能活到现在的? 毫无演技、毫无经验,除了白夜戏认可了的不可忽视的智慧,这就是一个可能运气好一点,有点难杀的大经验包。 不知道。” 再三思索后,白小梨不好意思着傻笑挠头看着白夜戏,自己又是新手又是一个啥用没有的旅客。 唯一的作用就是... “我能提供额外的安全区吧,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新手保护限制会结束,但是至少现在你多了一个安全区了。” “恩人你没看见自己视野里有多一个额外安全区之类的文字吗?” “我在带你进来之后我发现了我的房间可进入人数加了一。” 嗯?白夜戏看向了自己视野里所有的状态栏和文字,并没有发现自己弹出了什么安全区+1的文字。 “话说起来,我还有点奇怪,刚刚看到这个文字的时候,我想起来进入你的房间的时候,我没有被弹出来这些文字呢。” “但是上面明明说对应被允许者也会收到提示...一开始有一个弹出来的文字,是安全区域已激活来着...” 白夜戏顿时心里一惊,没有提示,这不就代表着他没有被这个所谓的安全屋庇护吗? 窃贼不会被厨师记住餐饮口味,因为小偷不会住在下手的地方! 所以其实白夜戏在拿到窃贼身份牌后,房间安全屋庇护属性是没有对他开放的?! 因为旅馆没有窃贼的房间!所以自己一直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而不自知! 厨师不会记住以前这个地盘主人,敌对者的饮食胃口,就像旅馆不会有窃贼的房间。 “白小梨,你有告诉我说,蘑菇头在门口死掉的时候,是有人在蘑菇头的屋子里往外跑的对吧?” “是的,我听的很清楚。” 但是刚刚所有人在第二个分析环节的时候,没有人指认任何一个人从蘑菇头的房间里出来或者离开。 这就说明没有人看到凶手,而且白夜戏总感觉在这个游戏里,有些人为了获取点什么需要的情报总会偷窥点什么。 所以白夜戏感觉,这个杀手是出现在蘑菇头房间里,从屋内在门口杀死了蘑菇头之后,借助蘑菇头的身体和房门遮挡再次消失在了蘑菇头的房间里。 既然如此,那一定有什么方法,是属于隐藏规则里,可以不被邀请就可以进入房间的办法! 比如,在所有人认知里,旅馆房间是只有一个门作为出入口,而规则说,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房间。 但是白夜戏已经见识到了这个该死的规则说一半,或者暗藏深意的方式。 如果这就是一个规则告诉所有人,这不过是一个正常方式进入房间的方式,而事实上,规则没有提出,所以它并没有禁止不可以用不走门的方式进入房间呢? 自己房间是在二楼,可以排除有地下暗门或者从旅馆外翻窗户进入的方式。 因为白夜戏想要打开自己房间窗户时,不仅打不开还被规则提醒,外部是不存在空间的,所以不要试图离开。 但是,现在白夜戏在一楼!如果是一楼,那就有存在地下暗门的可能!而且,刚进入白小梨的一楼房间的时候,白夜戏就发现了,这里的地板不像二楼那样,踩上去就吱呀乱叫,反而很稳固,像是定期维护修缮的样子。 至少虽然看着也是具有年代感,但是踩着很踏实。 想到这,既然怀疑和猜想的推演证据都有了,那接下来就是证实。 白夜戏对着白小梨做出了嘘声的手势,慢慢的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板,再用指甲抠了抠。 地板声音较响,反馈的力也说明木头质地还算厚实,而且也没有轻松抠下来什么一片一片的碎屑。 如果是二楼那种腐朽而且年久的木头,不仅软化,而且中空程度也高,反馈的力度和被敲击的声响不会很大,反而有一种沉闷感。 这说明相对于二楼地板,一楼房间地板明显属于注意保养,至少在旅馆没有废弃前,不会让地板长时间被泡水、虫蛀,不然地板会因为受损快速减少寿命。 会松动,会容易被撬动。 那...地下暗门就容易被发现。 想到这,白夜戏眼前一亮,他示意白小梨轻轻的从床上下来,他看着床底,慢慢的倒退,反手锁上房门。 规则不给进,没说不给推开房门。 如果没有猜错,说不定不仅能发现白小梨房间里的暗门,还能当场捉到那只钻下水道的老鼠。 给白小梨打了手势后,白小梨迟疑着,蹑手蹑脚的跟着白夜戏钻进床底,然后白夜戏凑过去轻声细语说着。 “现在用你的背把这个床顶起来,我们用这个方式才能保证可以把这张靠墙角的床尽量不出动静的竖起来。” “可能有人在我们脚下。” 听到这,白小梨被吓一跳,在她脚底下?! 两人配合下,白小梨房间的床被竖了起来,在即将落日的余晖光线下,白夜戏今儿白小梨看见了地板上一个很显眼的区块。 明明都是条形的地板,却有一部分被刻意的切割后拼接,而且地上还有一个拉环突兀的出现。 白夜戏和白小梨对视一眼,白小梨咽了咽口水,她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既然有这个东西存在,杀手能进入蘑菇头房间,那也一定可以进入她的房间! 而白夜戏看着地上的拉环,还有周边床底的灰尘,确认了这个房间的地下暗门尚未被打开,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门被打开过,那刚刚白夜戏和白小梨说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听到。 现在,白夜戏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下去查看情况,而是要推演一下,如果有人从里面进入房间。 那在不移动床的情况下,谁才符合体型条件能从里面出来。 第16章 将撕开迷雾 看着暗门,白夜戏脑海里排除了一个又一个此时场上存活的玩家。 地中海,不是,他的肚子太突兀了。 钥匙管理员身份的短袖男...可能,但是没必要,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可以排除。 一开始,一共有是十一个人。 开局死了两个新手,杀手又干掉了医生秦奋和蘑菇头。 现在场上排除他和白小梨,还有五个。 排除了地中海和短袖男。 还有两个女性和一个男人。 一个是浓妆女人,一个是刺青脸女人。 体型很符合。 还剩下那个到现在没有出现过冲突和过多引起在场所有人注意的男人,体型适中,也很合适。 特征是短发,方脸,说实话...除了有点阴沉之外,整个气质很像那种经过训练,隶属于官方组织的那那种人。 若不是这里是惊悚杀,白夜戏肯定自己会给他打上一个什么隶属于官方组织的大佬之类的标签。 如果想要在俩个女性里排除,有一个非常简单,但是得下暗室的办法。 浓妆女人身上的化妆品和香水味太浓了,就算是在大厅坐着的时候,坐在座位的白夜戏都能闻到坐在长桌子中间位置的香水味。 地下暗室必然是一个封闭的场所,就算为了通风,在这个看着像是百年前那种,连照明都要油灯和蜡烛的地方,不会有太好的通风设施。 只要下去没有闻到现代劣质化学品的味道,就代表击杀了蘑菇头的杀手就在刺青脸女人和那个阴沉男之间。 而那个浓妆女人,因为厨师笔记的记载,她就是第二个旅客身份牌拥有者。 如果有,那bingo,自己就可以公堂抛出她的身份,再将一楼地下暗室的事情曝光。 杀手啊,虽然这里是尔虞我诈,人心险恶的惊悚杀,但是在性命面前,必然要保全自己优先。 虽然厨师笔记说后来入住一男一女,但是阴沉男和地中海身份尚未知晓。 但是一旦下暗室,浓妆女和刺青脸女人的身份将会在白夜戏眼里透明清晰。 关键就在香味。 有,浓妆女人就是杀死了蘑菇头的人,刺青脸女人就是旅客。 没有,浓妆女人就是旅客,在厨师笔记的情报上,刺青脸女人就是杀手之一。 而那个阴沉男人不论什么情况,都只有可能就是杀手、神父、老板之一。 诶?等等?既然如此,地中海的身份不也明了吗? 白夜戏眼前一亮。 他既然不符合钻进暗室的条件,钥匙管理员也已经确定身份。 那地中海的身份和阴沉男一样,不是杀手,就是神父或者老板。 如果能搞清楚现在还不明了身份的秦奋是什么身份的话。 只要自己下一次暗室,全部人,所有人的情报,将掌握在白夜戏一个人手里。 如果死掉的秦奋是如白夜戏一开始推测那样,是杀手的话,那么浓妆女人或者刺青脸女人之间,有一个必然是戏剧愚人! 那么,将她处决,游戏结束,平安回家! 诶? 如果死的是戏剧愚人,我倒是还会感到...高兴? 这是谁说的? 白夜戏瞳孔震颤,是那个浓妆女人! 如果她不是反串可以说这句话,如果秦奋的身份真的是杀手,他的死就是因为杀手之间狗咬狗。 自己下一暗室确认了二女身份后,谁是杀手...那戏剧愚人的范围将死死锁在阴沉男和另一个杀手女人之间。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再排除一个呢...因为...那个阴沉男很影响判断啊,谁知道秦奋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杀手? 低着头思考的白夜戏,不由得在房间里走动,拍完身上灰尘后,因为被要求保持安静,穿着热裤的白小梨抬起了一条白净肉感的长腿,擦着自己鞋子上的灰。 鞋子? 被白晃晃的腿吸引了注意力,白夜戏看见了白小梨擦鞋的动作。 鞋子发出的声音固然不一样,浓妆女人穿的是高跟鞋,刺青脸女人是运动鞋,阴沉男是皮鞋。 光脚也罢,因为质量和腿部力量不同,发出的声音响度和听感震动也不一样。 白夜戏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细节观察能力那么强了? 如果这样的话...说实话,这没啥用... 除非白小梨一口咬定并且说出十足证据是男人的脚步,那能得到的信息将会是下了暗室后同样能得到的。 眼下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去蘑菇头房间床底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手掌印或者能看出特质的痕迹之类的。 但是这不是在人眼皮子底下闹腾吗? “白小梨,你听到的隔壁突然跑动的动静,那个声音你觉得是,高跟鞋、运动鞋、皮鞋或者光脚哪一种?” “声音是什么样的?” 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吧。 “我忘了...时间太短了,听不出来,但是仔细想想...我只肯定不是高跟鞋。” “声音类型呢?是用力而清脆一点,或是相对感觉沉闷?” 啦,嘿嘿嘿...但是就那两下,除了不是高跟鞋的哒哒声我可以确定,其他的我分辨不出来的啦。” 白夜戏虽然失望,但不意外。 看着眼前傻笑的傻白甜,她就只剩一个长好看和身材又nice了。 “听好了,现在是新手保护限制时间,你公然去死人房间调查的话,第一没有人会阻止你,第二也没有人会攻击你。” “但是调查蘑菇头房间床底太显眼,你去找找那个死掉的医生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如果是杀手的话,既然厨师都能有这么逆天的情报,那杀手不可能只有一把什么匕首,不给最基本的目标信息。” “在医生房间最多一个小时,不管有没有发现都退出来,想办法敲开地中海的门,只用看看里面有没有一样东西就可以。” 白小梨眨眨眼。 “什么东西?” “看看有没有大把的钞票。” “啊?” “我先下暗室,最多一分钟就上来,你记住,我上来之前,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如果有人要你出去...” “你就说还没结束,我不让你走。你最好...顺带拍几下你的大腿...越响越好...” 白小梨哪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小脸瞬间通红,但是这是恩人的吩咐,也是她活下去的必要,白小梨点点头。 第17章 愚人出局 白夜戏看着地上的暗门拉环,让白小梨离得远了一些后,拉开了。 没有想象中机关生锈的刺耳声,反而意外的很顺利,很顺滑的就打开了,白夜戏小心的探头去看,除了上面的梯子,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昏暗。 这让白夜戏心率加快了几分,人在面对纯粹而没有光的黑暗时,总是会感到害怕的。 但是白夜戏没有忘记,自己可以成为黑暗里,二十秒内最可怕的“幽灵”。 白夜戏深吸一口气,在下去的瞬间开启了夜色风衣的激量化特效白夜戏剧。 完全抹除二十秒存在概念。 梯子不长,五秒就踩到了地面,白夜戏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没有一点事情发生,依旧一片黑暗。 鼻子里,也传来的是一种滞留很久,阴暗潮湿发霉的气味,没有化妆品的味道。 确认过后,白夜戏立马转身爬了上去,并且立刻关闭了暗门。 因为他听到有暗门被打开的声音,而且传来的方向,和白夜戏推理的一样,是那个刺青脸女人的房间方向。 真是千钧一发,不然就要让刺青脸女人知道自己已经知晓暗室存在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白小梨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自己关上的暗室门和下一刻突然出现的白夜戏。 她再一次确定,之前刚开局时候,她没看眼花。 不过白夜戏立马对着白小梨做出了嘘声的动作,转过身将一只脚踩在了暗门上,小心又小心的将床从竖着的状态放平到地板上。 然后将白小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平放塞进了铁架床的床底,压在了暗门上面。 如果有人想从暗门入侵,这个人抬起暗门的同时椅子也会卡住,除了一条看不见外面的缝,怎么也推不动暗门的。 而就在此时,暗门被推动了,椅子卡住撞到床上,这个动静吓了白小梨一跳,也验证了白夜戏的猜想。 戏剧愚人,这个同样聪明的家伙,要猜到自己要倒霉了。 接下来,白小梨推开房间门,绕过中央的长桌,向着那个已经死掉的医生的房间走了进去。 而白夜戏,就继续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看着医生房间的一举一动。 而大厅里也有在想办法完成自己任务的人在游动,白夜戏不用担心自己或者白小梨被杀手公然动手。 刺青脸女人打开房门,看见了大摇大摆坐在自己位置上,对着医生房间。 她暗道不好,这明显就是发现了什么,并且在人多的地方防止杀手动手并且守株待兔。 就在不久前沈青看见那个小女孩拉着这个杀神进了房间后,她觉得总有什么遗漏了。 很快她把玩着匕首的时候,猛想起匕首是杀了那个医生后的掉落道具。 那个蘑菇头死了之后,她没有检查蘑菇头有没有掉落道具就匆匆离开了。 刚刚下了暗室准备偷听这个杀神和小女孩谈话,结果惊悚的发现暗门推不开了!那这个杀神和小女孩肯定知道了什么! 蘑菇头房间就在这个傻白甜房间边上,如果蘑菇头有身份,掉落的东西还是有关他们身份情报,以一尊杀神的能力,他们必然要遭殃了。 尤其是她戏剧愚者!而且别说她没有动手资格,就算有,现在大厅里可是还有人在! 没一会,白小梨从医生房间里走了出来,其他人想逼问白小梨发没发现什么,但是在白夜戏冰冷的注视下,只好作罢。 沈青越来越急,她作为戏剧愚人,她才不管什么十三戏剧愚人的狗屁信条,但是她也不想死啊! 但是眼下,她只能看着白小梨敲响了那个恶心的地中海的房门。 她好似被摸透了,但是这尊杀神和那个傻白甜一点办法没有! 又或者说,明明一场惊悚杀时间跨度要超过至少三天,可是现在明显是,可能手握至少三重基本情报的杀神要扫场了! 而且说到底,本来新手是一个最稳定的突破口,但是本以为那个蘑菇头死了,新手保护限制会消失。 结果没有!但是现场下没有一个像是新手的啊! 一开始,沈青本以为那个眼神慌乱的傻白甜是新手,但是每次发现有人注意到她之后,她的眼神就会变的一点不慌不忙的样子。 沈青冷笑,差点就上了这个绿茶的当,眼神可不会骗人。 结果杀了那个医生后,事情接二连三超出了沈青预料。 医生是杀手不假,可是第一,杀神没有被自己刻意设计的机关杀死,明明她还让那个绿茶去叫杀神企图栽赃。 第二、那个蘑菇头居然偷了名片挨个敲门求庇护,结合表现,那不就是个纯新手吗?结果不是! 白小梨站在地中海门口,和地中海说了几句话,就被地中海轰了出去。 白小梨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啊,真的就是像白夜戏说的那样,狗叫不断的吗? 完了后,白小梨最让除了白夜戏之外,最惊讶的举动出现了。 她直接坐到了阴沉男边上,反手将一张对局内身份牌反扣在桌子上,压在手指尖滑向阴沉男。 “做个交易吧,我已经知道了几乎所有人的身份,但是你的和那个刺青脸女人还不清楚。” “如果你答应,我可以先翻牌给你看我的身份,只要能确认身份,这一把,谁是戏剧愚人,就清清楚楚了。” “哦?如果我拒接呢?” “那你就是戏剧愚人没有错,或者,我会向所有人抛出在场所有人身份信息和论据。” “总有人会把你投促局。” 白夜戏转过身子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盯着白夜戏看了许久,双方的目光僵持不下。 男人看着白夜戏丝毫不躲闪的目光,他笑了。 “好吧,可以。” 男人将自己的卡牌反扣在桌面上,滑动过去,交给了白小梨。 白小梨愣了愣,将手上的身份卡牌也给了过去。 不过白夜戏没想到,接过对局内身份卡牌后,男人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白小梨接过,掀开一角,眼神瞬间亮了。 男人看着白小梨的反应,叹气着笑了摇摇头,他转过头看着白夜戏。 “这其实是你的牌,对吧?” “没错,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谁是戏剧愚人,一目了然了,不是吗?” 白小梨跑过去,站在白夜戏边上悄声说道。 “那个医生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不过地中海房间里虽然没有一大笔票子,可是有一本圣经。 “这个男人,是老板。” 白夜戏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那个从房间里走出的刺青脸女人。 “那么,杀手牌拥有者,戏剧愚人之一的你,被绝杀了。” “你是想活着,还是失去一切记忆呢?” “我有的选吗?” 沈青面如死灰,这个杀神到底是谁?不仅仅让一个绿茶演员这么为他卖命,还识破了那么多她的诡计! “那...” 白夜戏下一个字没有说出口,沈青的身体爆成血雾,瞬间,所有人视线里弹出了一串字。 “戏剧愚人死亡,全员通关。” “她说的没错,她没的选。她早晚要被接受审判,因为她已经超出了审判庭可容忍的限度。” 男人站起身,擦掉了脸上沾染的血迹。 “而且这个女人好像也不是一个你的十三戏剧愚人里,站在你这里的人。” “我还帮你除掉了一个不听话的手下,你说对吧,零。” 第18章 神卡 白夜戏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说什么?零?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 紧张,十三戏剧愚人这个棘手的组织终于结束了群龙无首的局面,不论是我们大夏审判庭,还是外国的圣教团都很乐意看到这个局面。” 男人用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精准无比的飞到了白夜戏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三大异度者组织里,大夏审判庭的神卡拥有者,夏无双。” “我的神卡数字是一。” “所以你叫我一也没问题。” “更多的因为时间问题没法说了,如果作为零的你想和我合作,随时打电话。” 白夜戏拿着名片,咽了咽口水,随着周围场景再次虚化,他又回到了来时的白色空间里。 一行又一行文字闪过,白夜戏看了一眼,是通关奖励。 简单来说就是。 通关存活,+d级评分。 优秀推理,+c级评分。 兵不血刃,+b级评分。 获得忠心,+a级评分。 全员透明,+s级评分。 无比演技,+ss级评分。 将戏剧愚人逼上绝路,+sss级评分。 完美首秀,极速结束,+ssss级评分。 综合水准sssss级表现。 戏剧愚人对局最高级奖励全属性点+5 sssss级表现奖励天赋等级永久+1,ss级惊悚道具精神力戒指,可项链式佩戴。 精神力戒指? 白夜戏点开一看,好家伙,看着名字好像不咋地,一看可懵了。 精神力上限佩戴时增加百分之三十,无上限每三十个小时增加一点永久属性精神力点。 现在白夜戏的精神力点数是十,选择了项链式佩戴后,精神力上限直接来到了十三,并且出现了增长中倒计时二十九时五十九分的字样。 “看来大人不仅处决了一个不听话的手下,还收货颇丰啊。” 管家适时的出现,白夜戏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的神出鬼没。 “告诉我,神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叫做我的出现,十三戏剧愚人不再群龙无首?” 白夜戏转过头,看着管家。 “还有,明明戏剧愚人被你说的天花乱坠,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被出局了?” 管家意外的哦了一身,缓缓站直了的身体表明了略微的惊讶,这是最基本的肢体动作,白夜戏看的懂。 管家第一感觉到意外的是,白夜戏居然没有问这个惊悚杀到底是什么东西。第二是,白夜戏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能力有么的强大。 “您还真是有意思大人,即使是十三戏剧愚人之间遇见了同属于组织的人,没有多少人会对叛逆小丑感觉到简单轻松的。” “大家都在明处,唯有你凭借高超的心理素质和夜色风衣,超过一半的行动近乎藏在阴影里。” “再说了,审判庭的统领者,夏无双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吗?” 白夜戏汗颜,管家这句话再次提醒了脱离那个旅馆后,因为安全而过于放松的白夜戏。 那个审判庭的夏无双好似至始至终都坐在那,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移动,那不就是在观察全场,或者是,在观察某个人吗? 那个人,不就是白夜戏自己吗? “如果大人你不出手的话,其实沈青也赢不了,神卡职业者是被惊悚杀选中的天生领导者,认知混淆对你无效,是对神卡无效。” “而您,大人,对于这个世界和惊悚杀世界而言,神卡只不过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被神卡选中之时,您已然登神。” 话语两行里,管家越发的狂热,身体也因为暴涨的肾上腺素分泌而颤抖。 “十三戏剧愚人一直是一个被人视作敌对的组织,但是,我们成立之初的信条是颠覆惊悚。” “所以才会被惊悚杀世界这般针对。” “然而这种针对也出现在了神卡者不出现。所以十三戏剧愚人,虽然是三大组织之一,但是一直群龙无首。” “大人,我们需要一个领导者,而零,就是我们戏剧愚人的神卡。” 白夜戏恍惚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然后意识呆滞了。 再次苏醒,白夜戏看着黄昏穿过树荫照射在他的眼睛里,光的刺眼让他下意识转动了脑袋。 “你终于醒了啊,在奶茶店你突然昏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有个穿燕尾服的告诉我把你带走休息一会就好了。” 白夜戏看了看周围,自己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脑袋下还枕着夏不雪的膝枕,夏不雪的大腿很软,肉肉的枕着很舒服。 如果是没有经历惊悚杀的白夜戏,此时可能会感觉到害羞,不好意思像个弹簧一样蹦起来坐好。 可是现在,亲眼目睹了最惨烈的死亡和亲手促就了一个戏剧愚人出局的白夜戏,历经自主觉醒的癫狂后。 白夜戏变的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所谓上过一次战场的就会变为老兵,历经生死幸存才会变矛盾的对生命漠然和珍惜。 了多久?” 思维转变,若是知道自己昏迷了还出口问一句,我昏迷了?这岂不是白痴的行为吗?没脑子做事,在惊悚杀很容易丢命。 白夜戏皱眉,自己这是不是得了什么惊悚杀ptsd?明明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了不是吗? “一下午,要不是你有呼吸,我都要以为你死了。” 夏不雪带着疲惫笑着,她的视线盯着坐起来的白夜戏,白夜戏的眼睛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淡然。 像突然变化了好多,感觉...” “嗯?怎么了?” 白夜戏看着夏不雪的眼睛,这位以前自己心中最圣洁的白月光,对视都会感觉到羞涩,但是此时他却带上了些许警惕。 “嗯,没事,感觉你变帅了好多。更迷我了。” 白夜戏笑着将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手摸了摸口袋里面,是神卡还在。 心念一动,消失了,白夜戏自己的视角里出现了装备状态改动的字眼。 异度者职业身份牌零。 状态隐藏。 第19章 心灵小丑 “白夜戏...同学,其实刚刚我父亲打了个电话给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白夜戏抬头,眼神微动,路边有推着婴儿车的孩子,还有跟在她们后面的父母。 夫妻很年轻,推着自己弟弟或者妹妹的小女孩也就看着像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样子。 他们...要是被拖进惊悚杀的世界...那毫无例外的,笑容会消失在这个本幸福的家庭里吧? 夏不雪的父亲...夏性,男性,突然找上自己...夏无双?有这么巧的事情? “是让你早点回家吗?毕竟这么久没回去,父亲都是女儿奴,关心你也正常吧。” 白夜戏伸了一个懒腰,躺了一下午的身体,骨头关节发出了爆豆的响声。 “时间也不早了,夏不雪同学,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毕竟是女孩子,你得早点回家。” 夏不雪用力握住了手机,手指有些用力的发白,这句话让她有点不开心。 自己给你当了一下午膝枕,就算我父亲真的叫我早点回家,你就不能挽留一下吗? “我父亲说,如果你有空,给他打电话。” “他随时可以和你约个地方谈一谈。” 白夜戏转过身子,面色凝重。 “你父亲还说什么了?” 见夏不雪支支吾吾,白夜戏无奈叹气,起身准备离开。 “路上小心,我先回家了。” “他说你很好,要我对你好一点!” 夏不雪面色通红,小脸憋的通红。 夕阳黄昏,炎炎盛夏的公园,少女羞红的脸。 梦幻一般的场景,唯美的构图多像一场梦。 比梦更戏剧的是,审判庭一把手的女儿在泡他。 泡他这个现在自己都没搞清楚一切的十三戏剧愚人的新神。 “你爹那么放心我?你可是他女儿,你父亲不应该咆哮着说哪来的黄毛?!,这类话吗?” 自嘲的主角,白夜戏这个黄毛看着火烧云下美的不可方物的夏不雪。 他伸出了手。 “对峙吗?” “啊?什么对峙?” 看着夏不雪不像演的茫然,白夜戏笑笑。 “没什么,最近不是上了新的电影,叫做恋爱超级大对峙吗?我的白月光女士,愿意一起共进晚餐后,看场电影吗?” “好呀!” 夏不雪上前将手搭在了白夜戏手上,像是鼓足了勇气的初恋,勇敢而又包含胆怯。 “管家,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就是给我看我们的新主...泡妞能力一流吗?这需要哪门子的心里疏导?” 暗处,一个御魅至极的烟嗓响起,随之还有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一个眼睛部位刻画突出的心灵小丑图案面具被掀开,露出了一只慵懒的眼睛和红唇。 白大褂下是一身凸现火热御姐身材的紧身皮衣,还有包裹着浑圆肉感长腿的黑丝,不过白色运动鞋将脚部隐藏,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艺术品。 “呼...” 十三戏剧愚人之一,心灵小丑,外号知心。 知心大姐姐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了出去。 “新主大人...出手就把秦奋和沈青弄死了?” 同样作为心理医生,知心大姐姐最为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她自然知道秦奋那个这两年突然知名度高起来的人。 “秦奋是沈青杀的,用的迷失道具,沈青是夏无双对峙死的。” “哦?一手推,兵不血刃啊?” 知心大姐姐扔掉手里的半截香烟,将面具戴了回去。 “你知道我这个等级的心理医生是按照分钟计费的吧?” 管家明显汗颜了一下,隔着面具,知心大姐姐都能想象到管家的尴尬,最为顶级心理医生,她对于氛围这种东西,可是非常敏感的。 “可是这是给大人看的啊。” “但是新主大人他没什么事啊,你至少得把跑腿费给我吧?白跑一趟你知道我今天少赚多少吗?” “跑腿费,这个数。” 知心大姐姐抬起手,一个三比在了管家面前。 “到账,三万元。” 手机提示响起,知心大姐姐在管家眼里一点都不是知心大姐姐,反而是一个大恶魔。 “我一直都很好奇了,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明明同组织者无法对峙,你在担心什么?” “每次有你在的公共场所,我们都得把面具带上,你这巴不得告诉别人我们是戏剧愚人是吗?” 管家没接话,转身离开了,就留下一个知心大姐姐在原地偷笑。 白赚管家三万块,开心。 管家走了,知心大姐姐也将面具摘下,随手扔进了道具背包里。 她看着白夜戏和夏不雪已经离开了的方向,蹙眉思考。 她是不是见过那个女孩?隔着有点远,一直没太看清楚那个女孩的面。 算了,不想了,从白大褂里拿出近视眼镜带上,手里跑车钥匙对着车摁了摁,在周围人惊艳这个有钱的超级美女从哪来的注视下上车扬长而去。 副驾驶的地上还有高跟鞋,刚刚没来得及换鞋,管家就自顾自的下车走开了。 “早知道要见新主,就把穿身长裙来了,不过幸好没穿,不然新主在泡妹的时候...多尴尬。” 咦?等一下,刚刚那个女孩是夏不雪吧? 知心大姐姐本慵懒的眼神突然瞳孔微震,审判庭的一把手,夏无双的养女夏不雪? 她...她不是...死了吗? 一个急刹,跑车漂移转向,知心大姐姐踩下油门加速,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车载蓝牙连接,不管打电话开车是多危险事情了,现在最重要是搞清楚这个夏不雪从哪来的。 夏不雪...五天前已经死了! “秦纹烟医生?怎么了吗?” “夏无双,你那个...” 突然副驾驶出现了一个人伸手挂掉了电话,冰冷的刀刃贴在了秦纹烟的脖子动脉上。 世界瞬间变得一片黑暗寂静。 “知心,你可真聪明啊,这么快就发现了异常。” 秦纹烟如临大敌的用余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个少女,同样和秦纹烟美的惊心动魄的少女。 “哭泣小丑?你...” 秦纹烟第一次见到哭泣小丑这个少女的真容,长的和夏不雪一模一样。 “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哦,夏不雪就是夏不雪,懂了吗?管家那家伙可没有多嘴,你不要自做聪明。” 第20章 哭悲 夏不雪五天前死了,秦纹烟她亲手在惊悚杀里用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出局的。 现在夏不雪完好无损的出现了,官方一直不是还将夏不雪列为失踪吗? “哭悲...我是没想到啊,夏不雪...居然是你的分身。” “哦~!” 被称呼哭悲的少女露出了惊讶而赞赏的神色。 “你猜出来了呀。你果然知道我们很多人没有暴露过的底牌呢。可惜你站在零那一边,如果没有,我会很中意你的。” “拜你所赐,你把夏不雪对峙出局掉之后,夏不雪这个分身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 “所以,现在夏不雪就是夏不雪,懂了吗?” 秦纹烟回过神后,自己的车已经撞到了路边的树墩上,昂贵的跑车撞的稀烂。 车门推了推,推不动。 秦纹烟一脚踹飞车门,给认识的人打电话处理这个烂摊子。 “哭泣小丑...你这个扭曲的家伙,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分身居然成了夏无双的养女那么多年。” 饶是身为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心灵小丑,她也感觉一阵棘手,了解哭悲的秦纹烟知道。 脱离了本体控制,那这个世界上就出现了第二个名字是夏不雪,除此之外性格、心理,都和哭悲那个女孩一样扭曲的独立个体。 而这个定时炸弹,居然出现在了自家新主身边。 她该夸赞管家过于对新主自信,还是新主眼光毒辣,对哭悲百分百复制的分身下手? 说到底,管家那个家伙,是想把她拖到这个烂摊子里,不得不下场处理吧? “你这...是同阵营的吗?你这分明是在坑我...” 这和刚刚要了管家三万块钱那搭子事没关系,这是在叫她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坑她了。 这下彻底被哭悲盯上了,这个猜不到下一秒要干什么的小女孩...知心大姐姐气不过,踢了一脚路边的易拉罐。 啪嗒啪嗒啪嗒,易拉罐跌跌撞撞的飞到了马路中间,被行驶的车碾压成一团饼。 “怎么刚刚没给你撞死呢?” 自己本来作为十三戏剧愚人里战斗能力最弱的几个,更偏向于一个织网者职业牌的角色,所以加入了以管家为首的零之信条这个团体。 结果管家前手给新主开了一局惊悚杀,后手就把最不想正面应对这些麻烦事的她给拖了进来。 远处是驶来的拖车,秦纹烟深知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公众名人,但是这种昂贵跑车和自己业内顶尖心理医生的身份也会引来一堆事后造谣的狗仔。 所以手插着白大褂的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刚有点事突然挂断了,夏无双,你打的什么算盘,卖女儿吗?” “我可不相信谁家女儿会告诉自己父亲自己喜欢谁。” 再次点开夏无双的电话,秦纹烟犹豫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既然自己被哭悲盯上了,就算她突然消失,也可以像刚刚那样突然出现。 “别紧张,秦医生,我知道你是零之信条里的人,但是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们家新神的举措对吧?” 夏无双坐在办公室里,身后是一面墙的落地窗,下面是整个a市的街景。 “我女儿我还是了解的,虽然她不会告诉我这些小女孩的心事,但是也没见过她和哪个男生走这么近啊。” “至少他们两个之间,我作为一个父亲,不太想过多用组织上的事情干涉他们。” 秦纹烟冷笑一身,你这说辞我差点就信了。 “你最好是。” 说完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导航,她有点羡慕起了管家那个意念虚空的能力了,至少可以在已知的虚空门里传送。 已经习惯了开车出行的秦大医生,看着附近的地铁入口,再看看自己那辆已经被拖走的跑车。 “算了...坐地铁吧。” 另一边,一家面馆里,夏不雪讪笑着坐在白夜戏对面。 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以前幻想着第一次和男生共进晚餐是在什么样的浪漫氛围里,结果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面馆。 夜戏同学你还是真接地气呢。” 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什么好词,但是认为要是提出自己买单,去那种高档餐厅,还是知道白夜戏比较要强的夏不雪合适的没有提出这个意见。 可能她以前在高档餐厅吃的面条材料和路边的也就好了那么一些,但是夏不雪是第一次在普通面馆里吃面条。 “在下家贫,只能请夏不雪同学吃这个了。” 白夜戏第一感觉到了网上说的,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请白月光在路边的面馆吃饭的尴尬。 女孩大多还是被家里照顾的很好,而且审判庭一把手这种角色的女儿,虽然不知道审判庭有多强大,但是三大组织之一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所以夏不雪也意外的是个千金小姐吧。 所以好多网上那些伤感文字里写的那一年夏天,他是一个穷酸的普通小子,她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曾经,我也以为真爱可以跨越很多事情,最后她还是坐上了身世同等的富家公子的超跑留下一句,你是好人后,扬长而去。 这十句让白夜戏现在认定了,至少有那么一两个是真实发生的吧? “白夜戏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夏不雪拿着一扯就碎的纸巾,擦着看着就油乎乎的桌子。 白夜戏看着这个估计穿过最便宜的衣服就是a市一高校服的夏不雪,他释然笑笑。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看完电影后,第二天两个人就会分道扬镳了吧。 “父亲母亲都不是什么大人物,父亲和母亲也不那么博学,但是很开明,很普通的一家。” “我们一家要是在外面,能够在一起吃饭,不管在哪,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自己和父母都是普通人... 但是...白夜戏经历过惊悚杀后,他心里总是放不下,如果,一生秉性善良的他们,被卷入了惊悚杀... 自己该怎么办呢? 低着头,白夜戏回想起了管家告诉他的一句话。 十三戏剧愚人,创办的信条,是为了颠覆惊悚。 彻彻底底看着人在自己很近的地方爆成血雾后,白夜戏知道,自己和父母,一只都是运气很好,没有卷入惊悚杀的普通人。 第21章 悲欢不同情 不过夏不雪好像对于自己说对峙这个事情的茫然不像是装的,难道神卡拥有者的身边人不会被卷入惊悚杀吗? 面条端上来了,白夜戏从一边的筷子笼里拿出两双筷子,他用纸巾擦了一遍,将擦过的筷子递给了夏不雪。 “条件简陋,同志要坚定道路艰苦的本心啊!” “噗嗤,我没那么娇生惯养的。” 夏不雪接过白夜戏为她擦过的筷子,心里还是有丝甜蜜蜜的感觉,毕竟是自己有所好感的男生... 咦?自己明明和白夜戏没有多少接触的,为什么会对他有好感? 说到底...夏不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会做出这种举动。 好奇怪啊...可是这股打自心里要接近他的感觉,一点不是假的... 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夏不雪此时已经遗忘了,那张闪烁着金光的卡牌。 先吃晚饭吧,要是不好吃一会看电影就多吃点爆米花好了。 刚吃没两口,味道意外的不错,夏不雪刚抬头想要和白夜戏搭话,结果看到了...连汤都已经见底了的面碗。 “白夜戏你...吃这么快啊...” 能我还在长身体所以胃口大吧。” 夏不雪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视频看过,有好多恋爱博主都发过吐槽出去吃饭自己男朋友吃饭特别快的视频,连评论都是好多附和声音。 这个不是剧本啊...白夜戏...或者诸位的男朋友是用什么方法,把那么多食物塞进肚子里的... 吃了一半,夏不雪看着坐在对面看手机的白夜戏,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白夜戏还有好多人喜欢来这种面馆了。 便宜、味道好、还量大。 可是... 夏不雪把比她脸还大的面碗推过去,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那个...,我吃不下了,夜戏你帮我吃呗。” 白夜戏放下手机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面。 夏不雪吃的好少啊。 不过想了想,两个人都已经接过吻了,吃个面也无所谓吧,于是接过夏不雪的筷子将自己的面碗推到一边,吃起了夏不雪点的面条。 个是我用过的筷子...” 夏不雪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转念一想,都接过吻了,自己可是白夜戏的准女友!用过的筷子怎么了? 想到这,夏不雪觉得自己底气又足了起来,没错!网上都是让自己男友吃掉自己吃不完的食物的! 就像吃完了第一碗面那么快,白夜戏也速度的将夏不雪的食物吃完,这次在夏不雪的注视下,她感觉还是好神奇。 为什么白夜戏吃面条也没有狼吞虎咽,也没有吃相不端,可就是面条消失的那么快呢? 饶是以夏不雪学霸的脑袋瓜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所以,不想了。 夏不雪主动牵起白夜戏的手,这附近正好就有一家电影院,看什么电影无所谓,只要是和白夜戏一起,恐怖片也可以的啦。 啊...恐怖片的话...那个还是排除吧。 夏不雪突然自顾自傻笑起来,白夜戏看了她一眼。 都说傻笑会传染,如果是情侣之间的傻笑就会变成互相的傻笑。 女的漂亮青春白月光,男的清秀眉目帅气这对神仙眷侣之间的笑容,让不少路人都多留意几眼。 来到电影院的购票处,夏不雪果断点抢先拿出手机购买了两张电影票和爆米花。 网上教的恋爱注意里,明确说明了,不要过度占男朋友的便宜,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你来我往,不是单方面的无耻索取。 在电影院里,两人看着诙谐有趣的电影,两个人也会不由得被有趣的情节逗乐。 白夜戏此时放下了一切警惕和疲惫,暂时忘记了惊悚杀的存在。 或许,其实日子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吧?只是一局惊悚杀,就将白夜戏的人生,搅和的天翻地覆。 “你怎么啦?” 一只冰凉的小手搭在了白夜戏突然握住的拳头,夏不雪感觉到身边的男孩突然笑声越来越笑,转过去的时候,男孩变得心事重重。 “没事,走神了。” “看电影还会走神?” 夏不雪感觉白夜戏有点敷衍她,刚刚明明都看的那么入迷,都沉浸在剧情里才对,为什么突然就走神了? 是不想看了吗? 白夜戏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多想,刚刚只是想起了些事情。 等到电影散场,灯光亮起的时刻,这对青涩的男女才发现了恋爱电影的杀伤力,有近乎四分之一的座位上的情侣在激情的拥吻。 白夜戏尴尬的拉着脸蛋绯红的夏不雪离开了这个不速之地。 走到街头,夏不雪松开了白夜戏的手,在白夜戏不注意的时候踮起脚尖吻住了白夜戏的唇。 在白夜戏反应过来时,夏不雪已经挥着手跑掉了。 “下回见啦!我回家啦!” 白夜戏挥了挥手,这一吻比蜻蜓点水长一些,比划过火柴短一些,用碰了碰嘴唇,似乎少女的余温还停留在上面。 这里就是a市一高附近的商场,坐着平时坐的公交车,白夜戏很快的回到了小区,可是在到了自己家那栋楼附近的时候。 闪烁的警灯还有救护车,以及围观群众的吵嚷声格外瞩目。 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白夜戏本沉浸在恋爱美好里的心情瞬间破碎,他脸刷一下白了,大步流星走到人群变上。 一个哭声震耳欲聋,白夜戏穿过人群,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地上盖住白布的尸体放生大哭。 白布上血迹点点,那个躺在白布下的人早就没了呼吸。 白夜戏第一次在现实里实实在在的见到死去的尸体,毕竟在惊悚杀里,那个蘑菇头死了也没有给当时的白夜戏留下太多冲击。 可是光看轮廓,白夜戏就可以认出来。 这是他的,父亲。 白夜戏脑袋轰隆一下炸响,他奋力推开人群,不顾警察的阻拦要跑到自己父亲的尸体边上,脚步凌乱,直接摔倒在石砖路上,磕了一脸的血。 掀开白布,白夜戏看着自己的父亲的脸血迹斑斑的,失去了生机。 “爸?爸?!为什么?怎么回事?” 一旁要拉走白夜戏的警察同志听到白夜戏这般哀嚎,心思沉重的后退了一步。 白夜戏想到了什么,疯狂的在四周找着他要寻找的东西,哭的伤心欲绝的母亲看着自己儿子终于出现。 她死死抱住了白夜戏,白夜戏听着母亲悲痛的哭声,强忍着泪没有哭出来,压抑着巨大的悲伤,拍着母亲的背。 终于,他看见了警察同志的一个袋子里,装着一张再熟悉不过卡牌。 什么都明白了,自己父亲,被卷到了惊悚杀里! “妈,妈!你听我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除了我和我说的人,谁也别相信。” “我现在叫人过来处理,这些警察处理不了。” 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和名片给夏无双打电话,结果刚打开呼号键盘,手机没电关机了! 情急之下,白夜戏松开母亲,跑到拿着证物袋的警察面前,一把夺下了这张,已经看出来自己父亲用命保护母亲后,母亲获得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不顾如何,白夜戏将卡牌塞进了口袋里。 “现在这里将由审判庭接手,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 本来周围准备压制住白夜戏让死者儿子冷静的警察听到审判庭三个字纷纷放下了摸手铐的手。 为首的一个带队老警察走了过来,将手机解锁递给了他。 “小伙子,节哀。” 第22章 总有不长眼的人 “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夏无双有点疑惑,知道自己私人电话的人不多也不少,但是自己每一个都会有所标注。 “是我,零。” “零?有什么事吗?” 夏无双摁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反窃听系统打开。 “我父亲死了,死于惊悚杀,现在。” 夏无双眼皮一跳,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父亲身亡了,要是白夜戏控制不住情绪,十三戏剧愚人那剩下的十二个人不管是不是站在零之信条那一边的。 白夜戏一个神明令,十三戏剧愚人半个月能给半个地球的人类文明干停滞。 “你先稳住好吗?稳住,我现在就亲自带人去处理,告诉我位置,我最多十分钟出现!” “a市国际小区。” 挂断电话,白夜戏将手机递给了那个老警察,警察看了看他。 “还这么年轻,就是审判庭的一员...你才成年吧?” “没有。” “需要我们现在做什么吗?” “让他们都散了。” “好。” 白夜戏周围的警察开始遣散群众,白夜戏转过身子,拿出了那张要了他父亲命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没有自己那张神卡的花里胡哨,金属质感上面刻着三个字。 织网者。 父亲死了,母亲带着职业身份牌出来了,是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和最后一个同归于尽了吧。 很快,直升机的气旋笼罩了这片区域,从上面下来了以夏无双为首的三个真的审判庭的成员。 “阿强,你去了解情况,我去和零沟通一下。” “是。” 阿强点点头,去和刚才的老警察出示证件后询问起了情况。 “晚玉,你去安抚陪护死者妻子。” “是。” 晚玉迈开步子向白夜戏的母亲那走去。 直升飞机飞走,气旋也随之消失,一地的树枝书页,还有被刮倒的电瓶车刺耳的报警声。 白夜戏看了眼死死压住盖着自己父亲尸体白布的母亲,阴仄的眼神带着杀气看着夏无双。 “冷静,冷静,我为这个过失道歉。” “谁干的?你知道吗?” 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没事,这个问题我就问一问。但是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审判庭的人,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你也别想拦着我,懂了吗?” “冷静一点好吗?我也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 “懂了吗?一?” “好,你说的算。” 夏无双放弃了在这件事情上和白夜戏谈冷静。 “我知道我们谁也控制不了这种事情,但是有些事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做到。” “你说。” “没有报道,没有狗仔,没有一点网络痕迹,封口,能做到吗?” “这...” 夏无双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白夜戏一副,你不来,我让戏剧愚人来。这架势,夏无双连忙点点头,此时他意识到了。 被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的神卡选中的人,可不比他们组织任何一个省油。 而且不是加法,是乘法。 “大人,如果您执意需要查出是谁,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我们戏剧愚人有人有能力可以查到。” “我们不像审判庭,人再多,也不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废物。” 管家神出鬼没的右手单手摁在左肩膀下,对着白夜戏行了一礼,顺带不忘了嘲讽一波戏剧愚人的对立组织的审判庭。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废物?你们这些戏剧愚人,就算有了头,还是一群该死的东西!” 白夜戏听着声音转过头,那个叫强子的指着白夜戏的脑袋叫嚣。 很意外,白夜戏这个时候居然异常平静,他看了眼夏无双。 妹妹被沈青杀了,所以...” “那你得问问我的管家,她有什么意见。” 只见管家半摘下面具,露出了半只杀气满满的黄色眼睛。 “你让他来,是让他来送死的吗?” 声音没有经过面具的处理,清脆而如银铃一般悦耳。 “是的,请便。” 深知强子已经没救了的夏无双虽然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但是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生命考虑。 这个只要想就可以秒杀除了他和白夜戏之外在场所有人的管家。 如果死一个强子能让她消气,强子自己这个找死的举动也不会让夏无双感觉内疚。 顶多惋惜。 强子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死死掐住脖子领上了半空,管家再次带上面具,严肃的小丑图案此时似乎带着怒容注视着天上那个将死之人。 一群折返回来的警察还有在家中看热闹的居民看见这一幕都吓的愣住了。 就连那个见多识广的老警官也没有见过这个情况。 强子拼命的扑腾着,想要挣脱出控制,可是除了空气和自己脖子的皮肤,强子什么都触碰不到。 就在强子要窒息昏厥,脖子也要被诡异的扭断前,强子却突然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人?为什么阻止我?他冒犯你!” 管家回过头,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只有白夜戏拥有戏剧欢愉的他,拥有愚人的献礼。 “好了,是你挑衅在先,我不希望在我父亲面前再有人死去。” “毕竟救护车来了两辆,让辛苦来一趟的救护车随车医生不白忙活一场。” 白夜戏走到夏无双面前,他眼神中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感注视着审判庭的一把手。 “我知道恨我们戏剧愚人的多,但是你们审判庭都招的这种货色?” “还是你故意就带这种人在我面前要给我来个下马威?” “这是在我父亲的遗体前!你找死吗?” 话音落,管家就站到了白夜戏面前,随时准备动手。 夏无双没有预想到这场意外,强子的肆意和自大直接破坏了夏无双试图和十三戏剧愚人交好的念想。 现在更要命的是,如何给零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怎么不让这个管家发作。 管家,十三戏剧愚人之一,严肃小丑。 天赋诡异不详,战斗能力、辅助能力、智慧能力位于十三戏剧愚人最高位。 上一任西方圣教团神卡拥有者二,被严肃小丑管家,单杀。 而上一任西方圣教团神卡拥有者,她的实力和夏无双,不相上下。 为什么十三戏剧愚人是三大组织之一,一共有四张神卡和五个组织,偏偏是这之前群龙无首的十三戏剧愚人被惊悚杀视作三大组织之一。 并且拥有唯三的同组织伤害豁免权。 很大一部分程度就和管家的自信一样。 十三个怪物,比起百分之九十都是他们眼里的废物。 没有可比性。 第23章 神性 “我很抱歉,或许强子是我一直没有发现的西方圣教团的奸细,这个情况也许是他故意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夏无双边说着,边走过去,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强子扔进了救护车里,巨大的力气让救护车都发出一声巨响。 “我们对于奸细,绝不容忍,非常抱歉。” 夏无双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退一步到白夜戏身边的管家,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下去。 幸好十三戏剧愚人里面,零之信条和中立态度的九个人只有一个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零能控制的住的管家。 夏无双作为神卡一的拥有者,他很轻易就想到。 如今零出现,中立态度的五个人原本就是零之信条的人。 如今又是管家这个怪物死死站在零这一边。 那五个人不归顺就得死,沈青的死已经是管家的警告了。 挑衅戏剧愚人首领的存在意义,西方圣教团的前任老大,那个自大的女人已经被管家撕成碎肉喂狗了。 “哦?是吗?那我很期待你们审判庭的办事速度,别让我过两天找上门。” 管家还想说点什么,被白夜戏摁住了肩膀。 “管家,帮我一个忙,照顾一下我的母亲。” “是,神明大人的母亲就是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母,我会用血和躯体发誓,誓死保护。” 管家来到白母身边,小心而恭敬的鞠了一躬,看着白母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脸,管家意识到是自己的面具在这个时候太有压迫感。 于是从不在公众场合以戏剧愚人身份不戴面具露面的管家,摘下了严肃小丑的面具。 是一个黄色瞳孔的女孩,声音也是女孩子,面容有点像东西方的混血女孩,而东西方美女所有绝赞组合在一起的优点全部展现。 美的不可方物。 母,别担心,我是您儿子的朋友,我们知道您卷入了一些很令人费解,很不愿意回忆的悲惨事件里。” “相信您的儿子,相信我们,您的儿子很强大,也很厉害,我们在为了不让更多人的人承受这样的悲剧而抗争。” 白母的面容放松了一些,对这个奇怪的女孩也没那么警惕,被扶着,管家从虚空中变出了一把椅子,请白母坐了上去。 “你是...夜戏的朋友...经历了那些事情,我也相信了这个世界有什么超能力一说。” “你们是...什么组织?” “那边那个老男人和刚刚的女人是大夏官方组织,审判庭。” 和夜戏不是大夏的官方组织吗?” “不,伯母...我们比他们厉害,我们是十三戏剧愚人。” 听到这个字眼,白母举起手颤抖着指着管家,用力的将她推出去。 “戏剧愚人,戏剧愚人!就是那个什么所谓的戏剧愚人欺骗了我们,最后害的我老公为了保护我,和他同归于尽!” “你,你们,夜戏?夜戏你过来!你为什么和害死你爸爸的凶手是一起的?!” 自己母亲绝望、失去理智的怒吼,还有内容让白夜戏本好不容易平静的内心瞬间暴躁。 戏剧愚人?戏剧愚人?!! 白夜戏愤怒的冲过去,他拎起管家的衣领,但是在管家错愕和无助的眼神里,将她放了下来。 “是反叛者吧。” 管家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监视软件,随后点点头。 “欺诈小丑骗子,已经死了,我确定,如果是戏剧愚人没错的话,那神父大人生前,应该受到了他的蒙骗。” “他最喜欢哄骗人让人以为通关后,再杀死幸存者。神父大人能杀死骗子那个混蛋,说明神父大人生前是拥有超越一半戏剧愚人的能力的。” “拥有能力者终究会被选上,但是这种肆意的方式让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 “至少现在包括我在内的四个,至始至终站在零之信条里的人,都背负着大悲哀。” 白夜戏听完,自嘲着笑着,想狠狠的踹烂一旁的电瓶车,但是因为母亲在身边,没有这么干。 “现在我也是了。” 白母听到这些对话,被选中者都是思维高于凡人之者,她理解了一些东西。 至少在白母看来,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很强大的组织的领导者,但是出现了肆意伤人的叛徒。 是因为高中三年的学习占用了太多的时间,导致了白夜戏没有办法管理吗? 至少现在的白母,在她眼中看来,想要领导组织一个那种处理连警察都处理不了的事情的组织,本身已经很难了。 至少自己的儿子和那些杀人凶手,没有关系。 “恕我直言,如果想要保全神母的安全,必须让神母了解全部的事情而且强大起来。” “我知道,我能想明白这种事情,但是我的妈妈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让着她去惊悚杀?” “大人,惊悚杀获得身份牌后是自己选择进出的,但是神母是您的母亲啊,她会被盯上的。” “大人我斗胆向您推荐一个人。” 白夜戏看着管家,她就差没有直接说出来让自己的母亲成为戏剧愚人的话说出来了。 但是管家的话白夜戏能够理解,身份牌变成戏剧愚人,那就代表着拥有怪物一般的能力,自己母亲的安全也会变的很高。 但是白夜戏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母亲再次去到那种危险的地方?! “什么人?” “十三戏剧愚人之一,心灵小丑,外号知心。本职是业内顶尖的心理医生,叫做秦纹烟。” “她可以为神母提供心理治疗,并且补全惊悚杀的一切规则。也可以为神母培训。” “作为十三戏剧愚人之一,她的实力保护神母,除非一、二神卡拥有者出现,没有人可以在拼了命的秦纹烟手下活着。” 白夜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白夜戏感觉到了一丝被推动的感觉,渐渐的,看着她的眼神带上了冰冷。 “大人,我没有做出一丝一毫伤害神父神母的事情。” “我用我的血和躯体发誓。” 管家被白夜戏这个冰冷的眼神盯着发毛,因为这个眼神里,人性在被抹杀,神性在占领思维的高点。 神明的灵魂所冰冷注视着的,就算来自凡人躯体的眼睛,也会严寒他人的灵魂。 第24章 你准备好为我颠覆惊悚了吗? “神明大人,我很遗憾神父大人的牺牲,我可以陪着神母大人吗?” 刚刚还在浴缸里泡澡放松一天疲惫的秦纹烟,已经感觉困意想要打盹了,被管家要求的不准静音的手机吓的瞬间清醒。 知道情况后,秦纹烟很审时审度的穿了一身黑和女士黑色运动鞋,开着车库第二辆车速度赶到这里。 看见了白夜戏,对视上的第一眼就紧张的忍不住咽下口水,秦纹烟很清楚那是一种蔑视,漠视生命,冷静而又癫狂的眼神。 此时的白夜戏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而点燃引线的东西,就是发生的事情。 “我用血与躯体发誓,我会誓死守护神母安全,如果有敌人,我用我的尸体也要守护好神母大人每一根头发。” “好。” 白夜戏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时的他为什么明显变了一个人,只有十三戏剧愚人的信条在他脑海里回荡。 我们要,颠覆惊悚。 “告诉我你叫什么。” 白夜戏转过身,他不想看见自己母亲伤心流泪和自己父亲尸体一起上救护车的场景。 他看不下去,他不敢看。 “我吗?很荣幸神明大人愿意倾听我的名字。” “我名安洁莉卡,是您最忠实的追随者。” “你不是大夏人。” “是的,我其实原来是西方圣教团的圣女,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我成为了戏剧愚人。” “但是请不要担心,就算现在西方圣教团的首领和圣女是我的父亲和姐姐,我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前任圣教团首领。” “因为她诋毁和无知的评论我们十三戏剧愚人,我亲手杀了她,把她撕成了碎片,喂了狗。” “我忠臣于你,零神大人。” 白夜戏震惊之余,也理解了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信奉狂热。 西方人,尤其是和什么教团这种东西搭边的,狂热教徒一把一把抓,前圣女也不例外。 “你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就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那个某些事情,你想说吗?是和你所背负的大悲哀有关吧?” “对不起,大人,我的故事很简单,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不过大人,您可以暂时和我离开吗?” 安洁莉卡再次戴上了面具,隔绝了一切可以看穿她内心悲伤的视线。 “好。” 母亲说,正事重要,她有秦纹烟陪着就行。 于是白夜戏转身走进了虚空门之中,走出之后,是一个很大,但是又不空旷的地方。 有炉火,地毯,墙饰,一张大原木桌子后有一张椅子,椅子后面的墙壁挂着一圈小丑图案围着一个数字零的旗帜。 “这里是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基地,那个旗帜,本来应该是十三个的,但是死了两个叛徒,只有十一个了。” 白夜戏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告诉我,圣教团是干什么的,对了,摘下面具,我更喜欢看你本来的样子,养眼。” “是,被您喜欢我的脸,是我的荣幸。” 安洁莉卡站在白夜戏面前,她摘下面具,露出了精致面容,也散开了头发。 一个响指,身上的燕尾服也换成了华贵长裙,彰显身材的饱含心机的长裙将安洁莉卡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无余。 气质瞬间不一样了。 明面前我们不应该有秘密,我告诉您我为什么会成为十三戏剧愚人,还有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吧。” 西方圣教团,同样是由神卡拥有者,二的拥有者组建的一个信奉惊悚杀世界的教团。 在白夜戏看来,这个教义和邪教虽然有点差别,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至少十三戏剧愚人必然是圣教团的死对头。 而上一任西方圣教团的教主,也就是安洁莉卡的母亲,其实是一个非常癫狂,信奉惊悚到没有理智的女人。 而且她是霓虹国人,在白夜戏看来,这很合理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女的信奉这种堪称鬼神之物,毕竟那边习俗就是信鬼神。 生下了安洁莉卡三个姐妹后,因为年龄的差别,大姐,也就是现任圣教团圣女,安洁莉娜,和两个妹妹并不是很能玩到一起去。 所以安洁莉卡和妹妹安洁莉菲关系非常好,但是安洁莉菲从小就展现了过人的天赋,很聪明,也洞悉人心。 结果才十岁的安洁莉菲在十五岁的安洁莉卡面前进入了惊悚杀,然后不出十秒,昏迷的安洁莉菲爆成了血雾。 自己最爱的妹妹在自己眼前爆成血雾,血瞬间沾染满了安洁莉卡的正面。 无法接受事实的安洁莉卡却被自己母亲告知这是天神的旨意,这是一件好事? 天神的旨意?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个天神死了,死的那么惨是一件好事? 三年后性情大变样的安洁莉卡和姐姐安洁莉娜前后进入了惊悚杀世界。 但是安洁莉卡恨透了惊悚杀世界,也恨着惊悚杀每一个人。 新手保护限制结束后,看清楚就是这些虚伪、丑陋的小人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安洁莉卡用觉醒了的ss级天赋,意念虚空,毫无犹豫的杀死了所有的人,变成戏剧愚人之一。 在出来后,自己戏剧愚人的身份牌被发现,这不就是异教徒吗? 安洁莉卡拼尽了全力逃了出来,最后逃到大夏,那时候还是群龙无主的十三戏剧愚人,在三年里,被安洁莉卡一点点用实力收拢成这样。 这个总部,也是安洁莉卡最大的心血。 后来,前圣教团的那个女人公然大言不惭的骂着戏剧愚人这些妄图颠覆惊悚的都是一群该死之人。 说安洁莉卡的那个死鬼妹妹安洁莉菲那么小就被选中,是她自己能力不够浪费了机会。 已经是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管家的安洁莉卡,愤怒之下,用意念虚空,一点一点把那个女人撕成了碎片,喂了狗。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从无到有,你一定很累吧。” “没事是我应该的...” “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十三戏剧愚人的,零。” 白夜戏抱住颤抖着的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么,你准备好为我颠覆惊悚了吗?” “我用血和身躯发誓!” 第25章 与哭悲碰面 管家安洁莉卡离开后,白夜戏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壁炉里的火焰。 冷静下来后,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席卷了周围的空气,每呼吸一下都感受到肺里传来的疼痛。 可是白夜戏受伤了吗?有的时候灵魂的伤痛会以一种幻想的方式切身体会,没有伤痕的痛楚更会刻骨铭心。 白夜戏很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被这张所谓的神卡影响了太深,从自己情绪波动变化异常后,自己一切的行为都不由自主的站在了十三戏剧愚人的立场。 自己说的话,又站在了一个势力的首领的角度,高傲又威严。 自己因为惊悚杀变得性情大变,每一个心思敏感的人都会察觉到自己心态最微小都变化何况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自己没有任何的经验和能力,却一上来就被委以十三戏剧愚人这个太过于特殊的现世里惊悚杀的异度者组织的老大。 而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明明是安洁莉卡一点点将戏剧愚人收入麾下,从零开始一直到了三大组织之一。 每一个戏剧愚人都是十足的怪胎,安洁莉卡历经了多少困难和艰辛,自己却因为一张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卡片,鸠占鹊巢。 白夜戏感觉真的为安洁莉卡而深深不值,管家的威名似乎连夏无双都要忌惮三分,自己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菜鸟。 “我真的可以统领这个组织吗?我甚至连保护自己的家人都做不到...” 任凭白夜戏出手就是兵不血刃,甚至直接将一名戏剧愚人逼上死路,可是他白天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甚至还有几天才成年。 如今父亲的离去让带着身份落差的爱情心理还略显沉闷的白夜戏彻底打破了那个装着失落和悲剧,名为坚强的脆弱玻璃瓶。 可是白夜戏又悲哀的发现,自己因为所谓的神性的影响,悲欢心情,都弱化了很多。 泪,落不下来。 要不去陪一下母亲吧?虽然秦纹烟在母亲身边陪着,但是自己作为儿子应该陪在她身边才对。 刚想离开,白夜戏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掌握意念虚空的传送能力,于是向着这个办公室的大门走去,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白夜戏刚准备抬手将大门打开。 门自己开了,一个扎着双马尾,带着哭泣小丑图案面具的少女体系的女孩看见门后面的白夜戏,愣了一下。 “嗯怎么在这啊?” 白夜戏听着这个口吻,难道这个女孩认识他?不过戴着面具,白夜戏看不清女孩的脸。 自己印象里有好多这个体型而且不算陌生的女孩,自己实在分辨不出她是谁。 “你认识我?” “哪有小弟不认识自己家老大的?” 哭泣小丑听到这个话仿佛被戳到了笑点,语气既惊讶又好玩,零对着自己手下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她,居然问出了你认识我?这种话。 “啊,也对,你要进来吗?我刚好要离开这里。” 白夜戏让了一下身位,哭泣小丑俏皮的说着还蛮绅士的嘛,边走进了办公室。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白夜戏看着门后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有些发愣,这里这么大的吗? “你是我们老大诶,你不知道自己老家的路?” 哭泣小丑的声音越来越在告诉白夜戏她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欢乐。 这个理所当然和戏谑的回答让白夜戏怀疑起了自己,难道自己应该在第一次来这里,没人给他地图的情况下,知道这里的路吗? 他是白夜戏,不是万能的全知上帝。 “我不知道,所以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出去的路吗?” 哭泣小丑听到这个话,带着面具的脸静止的看了白夜戏两秒,被哭泣小丑的图案对着,白夜戏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主要是这个画面太传神了,白夜戏感觉自己真的在被一个哭脸对着。 “你还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个有着什么恶趣味,在调戏下属的变态老大呢。” “好吧,既然神明大人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只好复命告诉你出去怎么走了。” 哭泣小丑在白夜戏的注视下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他身边,指了指外面那个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 “那里,是一个虚空门,连着你来的地方,走两步你就出去了。” “嗯,好,谢谢。” 随着大门关闭,白夜戏的身影在哭泣小丑的注视下被隔绝开。 她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如果被白夜戏看见,绝对会心脏骤停的脸。 哭悲少女戏谑的笑着,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大的荒诞喜剧。 “这么绅士呢?可是仅仅是绅士不可能让那个失去控制的分身喜欢上你呀。” 管家,安洁莉卡在哭悲少女说话的时候从虚空门中走出,她已经再次换上了能伪装身材的燕尾服,戴上了面具。 “你来干什么?” 哭悲少女没有说话,她的鼻子嗅了嗅,很快确定了香气的来源,她惊奇的看着来到她对面沙发坐下的管家。 “管家?你居然喷香水了?我还以为你这个和老头一样古板的家伙不会打扮自己呢?” 安洁莉卡用非常干脆肯定的话语否定了哭悲少女的话,并且表示到“只是刚刚换了衣服,衣服用的香薰而已。” “啊~这样啊~,那我来的太晚了,不然就可以看到当年那个绝美到有无数男人追求的安洁莉卡圣女~” “穿长裙的样子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哭悲少女的脸上除了戏谑的笑容,还是戏谑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是能开这样友好态度玩笑的好朋友。 “你既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还来干什么?” 安洁莉卡没好气的回应一句,字里行间都是排斥眼前少女的情感。 “可是就算留下个眼,我也想用哭泣小丑的身份亲自见他一面嘛。毕竟夏不雪现在是一个被抹除全部惊悚记忆的分身,规则限制下,我也没法控制她。” “但是她就是没有进入惊悚杀之前的你,早晚会被选上的。” 安洁莉卡作为了解十三戏剧愚人所有人能力,比秦纹烟更了解的管家,她很清楚夏不雪未来有一天,还会进入惊悚杀世界。 “那就和我没关系啦,不过,要是那一天,神明大人和他深爱的恋人一起进入惊悚杀,还是以戏剧愚人的身份。” “那会发生什么呢?” 安洁莉卡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她知道哭悲... 不,或者说眼前的这个哭泣小丑。 在夏不雪再次进入惊悚杀,再次成为异度者时,哭泣小丑有那个能力,把自己的身份牌,和分身的对调。 秦纹烟明明是以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将夏不雪亲手杀死的,但是却因为分身触发了不可伤害判定。 所以夏不雪才活了下来,但是又因为她是分身,所以依旧会因为哭泣小丑的原因,被卷入惊悚杀。 哭悲少女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双杀气满满的眼睛穿透过面具盯着,而那个眼睛的主人很严肃的告诉她。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不然我很清楚,被大人亲手处决的戏剧愚人,你可能不会是第一个,但是绝对是其中之一。” 第26章 厄运专挑苦难人 白夜戏再次出现到了自己家小区的楼下,夜深人静,只能通过路灯和月光看见地上还未有人打扫的残枝败叶。 走了两步,树枝在白夜戏脚下嘎吱作响,从鞋底传来的破碎触感让白夜戏又烦躁不少。 下一刻,周围满地的狼藉都被一个无形的力量从中间分离开,所有的树枝叶子都被清理到路边。 看了看自己视角右上角的精神力,没有消耗多少。这代表了,在戏剧欢愉这个天赋下,愚人献礼的天赋将会是判定为白夜戏自己的天赋。 白夜戏调出装备栏,拿出了夜色风衣换上,将自己的校服外套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到街上,除了橙光的路灯和偶尔经过的几辆车,人行道上几乎没有行人的身影,自从上了高中后,彻底告别凌晨在家外面的日子,白夜戏有一种三年之秋,如在昨日的感觉。 再一次在这个时间里踏上街道,已然不再是校服傍身,尚没有踏入青春,却已然不少年。 白夜戏突然有点后悔当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了,以后的人生一片混乱,再也不能无忧无虑的去像个孩子一样到处玩耍。 好多事情他还没来的及做,就已经不再有机会了。 不过...其实这样没有让死去的父亲生前过于操心,应该...也算不错。 “小哥?小哥!你要不要搭车啊?我看你戳这半天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白夜戏面前,司机在驾驶座吆喝着打断了白夜戏的思绪。 “走,去a市第一人民医院。” 等到白夜戏上了车,开夜班司机的师傅自来熟的和白夜戏聊起了天。 “这么晚了去医院啊,家里有人突然病倒了?” “是吧...?” 白夜戏不想回答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想找一个陌生人宣泄一下此时的情感,哪怕一点点也好。 “唉,你说这个年头,大家都很不容易,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咯,我辛苦辛苦,家人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是好事了。” “我家有个女儿,虽然成绩不咋地,但是吧,也在a市一高上学,明年就要高考了,我倒是不想给她太大压力。” “就算没考好,这个社会各种职业五花八门的,再不行,享受了大学的生活后,找个离家近的工作。” “反正是我的血肉,也不能在父母这给她那么多压力和委屈。” 白夜戏静静的听着,带着心里那无法言喻的悲凉,好多人瞧不起这个司机师傅职业,可是虽然辛苦,这位司机师傅也在很认真的活着每一天。 至少,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听着司机师傅对于此时白夜戏无比拥有安慰感的话语,消失已久的笑容终于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一丝丝,淡淡的,给予着师傅一些回应。 对这样的人和其愿意的诉说,最好的回应是做一个好的听众。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医院前,白夜戏掏出手机准备付钱,结果将手机凑过去要扫码的时候,黑屏的手机让白夜戏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这是多急啊,手机来不及充电就急忙来医院了,好吧,相逢一场,这个点能遇到个愿意听我唠叨家常的也不容易。” “赶紧去医院吧,别让想见到你的亲人久等了。” 再三道谢后,白夜戏转身向医院大门走去,医院这个地方,就算是凌晨也会有比较多的人活动。 松了一口气的白夜戏刚走上台阶,却听到了远处传来急救车的声音,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的声音,随之就是碎片声,还有剧烈的爆炸。 白夜戏一下子判断出声音来源后,猛地转过身子,脸一下子惨白,跑到了路边,看向路口。 两辆车相互撞在一起撞的稀巴烂,其中一辆就是带着白夜戏来到的出租车。 看着滚滚浓烟和葬身火海的车辆被烧的只剩下车架子了。 那个变形程度,白夜戏判断出,刚刚那个师傅,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在碰撞后到发生爆炸前,他没有机会逃出来了。 为什么? 白夜戏看着眼前又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又一个美好高尚的灵魂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撞车事故都没有发生爆炸?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师傅的车被撞了就爆炸了呢? 而且,另一辆还是极速驶来的救护车,那上面又有多少人家庭的挂念,多少人家庭的支柱呢? 白夜戏失魂落魄的走到还在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残骸这。 救护车的后面,门被打开,有几个人燃烧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夜戏刚想上前看一看,希望还能将他们救回来,但是被一只手拦住了。 “别去了,没救了。出租车油箱爆炸,救护车里面酒精被点燃,虽然很少但是在冲撞后很致命。” “虽然好像很扯,但是后门在冲撞的时候因为车身变形卡住了,那些人虽然拼着最后一口气逃了出来,但是还是被呛死的。” 管家总是无时无刻会出现在白夜戏身边,拦下白夜戏后,她和白夜戏一起站在那看着火灾、车祸现场。 “可能会有二次爆炸的,别去神专挑细处断,灾厄总找苦难人。” 不远处火警的声音越来越近,管家将失魂落魄的白夜戏拉着离开了。 “大人,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想着是因为你导致了身边人的不幸。” “如果我没有想错,那个救护车的司机...被拖进了惊悚杀里面,你知道的,进入惊悚杀,在这个世界的身体,会失去控制。” 像是在回应安洁莉卡的话一样,救护车在消防车刚到达的时候,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冲击力让周围好几个消防员都摔倒在地上。 “如果大人不信,我可以现在去将那个司机的身体...尸体拖出来。” “不必了,有什么必要呢?今天晚上真特殊,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白夜戏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躯体无法承载灵魂的飘渺。 “大人,您问我,是否准备好了颠覆惊悚,那大人,您准备好了,颠覆惊悚吗?” 安洁莉卡微微弯腰,对着白夜戏行了一礼。 而这个问题,白夜戏好像有了答案,又好像没有。 第27章 惊悚高校、虚妄探破 白夜戏默不作声的来到医院太平间门口,医生告诉他,太平间门口有一对像是母女一样的人,年纪大的很悲伤,年轻的在一直开导着她。 果然在到了太平间门口前,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和秦纹烟两人。 白夜戏走到母亲面前,单膝蹲下,他抓住母亲的手,轻声着。 “妈,我来了。” “小白,正事都办好了吗?刚刚那个巨大动静是怎么回事?” 白夜戏叹了一口气,感知着母亲的手越来越用力的握住他的手,白夜戏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听完发生的一切,白母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连连叹息着。 “多好的人啊,就这么...走了,他家里女儿又马上要上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候...” “本来多好的家庭啊...” 白母被这遭遇而感到了共情,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夜戏,小白...你为了反抗这个灵异现象,一定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但是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一定要小心啊。” 秦纹烟和安洁莉卡犹豫而心事重重的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摇头,没有出声。 “我会的,妈,用我的血和身躯发誓。” 白夜戏严肃而郑重的,用十三戏剧愚人的誓言,对着母亲发誓,母亲不知道什么是惊悚杀,什么是三大组织,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一件拯救很多人的危险事情。 话音落下,一个面具从半空中掉落在白夜戏和母亲相握住的手上,面具没有什么小丑图案,只有和自己卡牌花纹一样的花纹组成的一个数字。 0 白母拿起面具端详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东西不会是她的,是自己儿子某个身份的象征。 她将面具戴在了白夜戏的脸上,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耳鬓,没有什么绷带什么的就这么戴上了,果然是个灵异的东西。 “很合适,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也很帅气。” 白母没有问为什么白夜戏的校服变成了一件没见过的风衣,家里所有的衣服她都清楚是什么样的,她没给白夜戏买过这件衣服。 但是她知道,夜戏穿上这身衣服,也代表着自己儿子心理的改变。 “你要注意安全,这里有纹烟在就好了,你该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不要顾忌我。” 白夜戏点点头,这个面具带上后,没有一丝一毫的视线遮挡,呼吸也很通畅,自己的装备栏里出现了一个名为零之愚人面具的东西。 可以降低存在感,转移注意力,改变声音和形态。 白夜戏清楚不可能这种词条是每一个戏剧愚人的面具都会有的。 这依然是零的效果。 就在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转身要进入虚空门前,秦纹烟叫住了白夜戏。 她将右手放在心脏位置前,单膝跪地,弯下腰,低下头颅。 “神明大人,我,秦纹烟,心灵小丑,用血和身躯对您发誓,我会献出我的一切,甚至生命,辅佐您,颠覆惊悚。” “好,为我献出一切吧。” 白夜戏留下这句话后,转身进入了虚空门。 安洁莉卡对白母和单膝跪地的秦纹烟行了一个管家礼后,转身离开。 回到十三戏剧愚人的大本营,安洁莉卡恭敬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让白夜戏坐到旗帜下的椅子上。 白夜戏坐上后,如同神明回归了他的神座,身后的旗帜上,十一个小丑图案闪烁了一下,心灵小丑的光汇聚到了那个围绕着的数字零上。 白夜戏看到,自己的视线里出现了一行字。 戏剧欢愉愚人献礼。 获得虚妄探破天赋,来源心灵小丑。 虚妄探破,可以分辨出话语真假,机关真假,在特定条件下可以看穿异度者天赋底牌,若凭空发动,可以侦测身边陷阱存在是否。 又是一个逆天天赋! 看着介绍词条,白夜戏感受到了何为每一个戏剧愚人都是怪物了,从天赋上而言,就甩开了不知道多少人一大截。 判断话语真假,光这简直就是一个霸道不讲理的能力!惊悚杀里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说满口谎言一点不过分。 “大人,秦纹烟在十三戏剧愚人里,虽然是战斗能力最弱的一档次,但是她的天赋恐怖之处让她在第一局,直接开局对峙出局十九个人。” “一局成愚人的传说,就是她。” 白夜戏点头,然后看了眼管家。 “我要进入惊悚了,守护好我的身体。” “是。神明大人,祝好运。” 异度者拥有职业后,可以自己选择进入或者不去惊悚杀,但是为了颠覆惊悚,白夜戏要担负起零的责任。 再次进入惊悚杀,这一次,白夜戏抱着极其认真和必赢的信念,让白夜戏感觉意外的是,居然老手在进入对局前的白色空间里,还有一个介绍。 欢迎再次来到惊悚杀,贪婪的异度者。但是惊悚杀欢迎你们这些贪婪的异度者。 这一次的惊悚杀对局是死亡高校,校园依旧是除了异度者没有其他存在的地方。 请注意,惊悚杀世界没有鬼怪存在,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怪更可怕。 祝好运,老手。 白夜戏看完了规则介绍,冷哼笑笑,让新手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结果活下来的没几个,对老手服务周到,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注意,本次对局,戏剧愚人已经加入。 将戏剧愚人淘汰,全员通关。 又是一个戏剧愚人?白夜戏皱眉,他推开眼前那个极其能勾起他脱离没多久的校园回忆的教室门,走了进去。 一个夜晚下的教室,整齐的桌椅和干净的黑板,但是奇怪的是,白夜戏这个刚刚高中毕业的高中生一眼就能看出来端倪。 粉笔过于新,一盒一盒的没有用过,桌椅上没有一本书,一张纸,过道上也没有一个座位边上有多余的书堆,中间也没有散落的掉队讲义或者试卷。 一摸课桌桌面,不用放到月光下去看,阻隔的厚灰触感已经告诉了白夜戏,这个教室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而且没怎么用过,甚至是没用过。 高中生的课桌不论是哪个年级,桌子都应该是被袖子常年摩擦所以桌面又光滑又有不平感,甚至是包浆。 白夜戏曾经在题海书山包围下,写烂了一件外套的右边袖子,就是因为磨的。 惊悚高校? 和高校最反常的地方已经出现了。 第28章 拾荒者 白夜戏没有着急在一点点仅存的月光下去教室门口摁下电源开关。 第一,白夜戏觉得一个废弃成这样的校园,教室可能不会有电。 第二,从走廊外的对面教学楼可以看出,根据经验,这是一个教室数量颇多的地方,教学楼不是随便捏出来的。 那就说明这一局的人可能会分布的很散,开灯无异于暴露自己位置,会被盯上。 而且视角里,人数和职业大略已经出现了。 戏剧愚人;一人、异度者职业者五人。 一共有六个人的对局,被分散在这么大的区域里,那惊悚杀的意图不言而喻。 在教室的后面板报上,白夜戏找到了一个学校的平面图和介绍。 xx高中,省级重点高中...后面就是千篇一律的荣誉介绍和师资力量、升学率的介绍。 再看平面图,接着月光,白夜戏看见这个学校大的离谱,高一到高三每个年级都有一个区域为u形的两排教学楼。 还有实验教学区也是单独一个楼。 行政办公区,也就是总教处之类的集中办公区域是一个楼。 还有一个宿舍区...和食堂。 七个区块...而宿舍区被用笔涂掉了几笔,那么这么说。 平面图上没有什么问题的地方,就是高一到高三的教学楼、实验楼、办公区、还有食堂。 正好六个区块,对应六个人。 白夜戏一挑眉,这什么意思,上次就是一个小旅馆,这次直接六个人不说,还变这么大一张图。 “全部异度者进入惊悚杀,身份分配开始。” “校长一人、教师两人、学生两人、拾荒者一人。” 白夜戏看着自己对局内身份卡牌上写着的拾荒者三个字,他感觉怎么这上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结果组合起来让他感觉自己很无语呢? 上次是窃贼,这次是拾荒者。 他就不可以体会一次校长这种职业带来的便利吗?拾荒者和上次旅馆副本的窃贼,说到底都是外来者吧? 白夜戏看了眼介绍,黑暗里他不断翻动着卡牌角度,让月光几个字几个字的给白夜戏看清楚。 拾荒者你是一个拾荒者。 白夜戏废话,还要你再说一遍? 这所重新装修今儿更换设施后,没投入使用多久的高校对于你来说到处都是宝贝。 你可以使用任何无主的东西,可以带到任何地方使用。 哦? 任何地方,无主的东西。白夜戏回想起了在a市一高上学时,那三年的设备管理条令。 连一根粉笔被规划都不可以随便折断了往同学头上扔。 一行特别出现在白夜戏视角里的字让他眼前一亮。 校园废弃,所有一些争议不大的、被废弃的东西都是无主的。 白夜戏感觉这个字出现的有些太过于合时宜了,一看状态栏,虚妄探破被动发动。 这让白夜戏顿感,虚妄探破这个天赋技能在很多时候比意念虚空有用多了。 于是白夜戏走上讲台,伸手揣了一盒粉笔在兜里,校规是校规,谁又能阻止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没事拿两根粉笔玩呢? 而白夜戏很清楚一点,粉笔掉落的声音其实细听很清脆,有一种陶瓷掉落的感觉。 而如果掰断了扔出去,就是一个又小又可以吸引人注意的有用小玩意。 就像游戏里用来引开敌人的瓶子一样。 而校园哪里会是粉笔最有用的地方,白夜戏可是非常清楚,甚至记忆火热。 白夜戏想了想,再将一个可伸缩的教鞭揣到了裤子口袋里,如果转角遇见爱,这个武器非常顺手,至少在学校这个地方,白夜戏感觉教鞭拥有百分之两百的暴击伤害加成和控制力。 结果果不其然,白夜戏的装备栏里面,出现了一个教鞭的图标。 教师遗弃的教鞭,在面对学生时,教师的教鞭总可以达到异常好用的效果。 对角色牌特效武器,一次性。 白夜戏满意的点点头,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不管是不是学生,自己先给他来一鞭,特效效果触发,那就是学生,没有那就是校长或者教师。 于是,白夜戏开始在这层楼的教室里挨个收集教鞭,从走廊尽头的教室出来后,白夜戏口袋里装着五根教鞭,颇有几分高校里灭绝师太的意味。 而白夜戏打算下一步,并不是前往那个平面图上被特殊标记的宿舍区,而是准备去保安室。 拾荒者,说白了还是校外人员,那针对学生的武器都有,怎么可能没有警棍、盾牌、叉子这种对拾荒者特效武器呢? 边从四楼楼梯往下走去,白夜戏边想着,一般来说,校长>老师>学生,而保安>拾荒者才对。 废弃学校保存还这么完好,按理来说应该有保安这个职业,他拾荒者都出来了为什么没有保安? 那校长这类人是一般不会动手,总有这样那样的限制,所以对付拾荒者必然是保安特攻。 不过这一局没有触发新手保护限制,所以大家都是老手,万一遇到个喜欢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白夜戏可是在旅馆深刻意识到了一个杀神有多么让人感觉棘手。 而这就意味着,他白夜戏发现的东西,其他人肯定也会发现,万一就有人盯着他拾荒者的对局内身份牌了,去了保安室拿了对付他的东西。 那白夜戏就要很被动了。 走出自己所在的高三楼后,因为这个校园有两个出口,一个就在高三楼南面,两步路就到了,所以白夜戏决定快去快回。 因为高三楼在南北y轴来看,是最近南门保安室的。 白夜戏决定,开启夜色风衣的常量化特效,在这个黑漆麻乌的环境里,在下一个来南门保安室的人到来之前,搜完去西门保安室。 而在东西x轴来看,高三楼和高二楼是距离西门一样近的。 至于自己搜索完南门保安室后,再赶去西门保安室,能不能阻止其他人,就看运气了。 但是眼前,白夜戏发动了夜色风衣的常量化特效,大步流星的向着面前的保安室跑去。 第29章 高效控制 经过一番搜索,白夜戏不仅仅找到了一根警棍,还获得了一份报纸和手电筒。 将手电筒裹到衣服里快速的滑动两下开关,在这个没有电来提供照明的情况下,衣服缝隙里闪出的一抹光亮让白夜戏感觉到欣喜若狂。 但是这也代表着,如果白夜戏打开手电筒,那么所有藏在暗处的人都将发现变成活靶子的白夜戏。 所以白夜戏只是开心了一下,就一下,随后就陷入了如何使用这个手电筒最稳妥的思索里。 而找到报纸,这同样对于刚结束高中生涯的白夜戏来说不出意外,保安室里对讲机,警棍类武器,手电筒,报纸。 都是常见的东西,有条件的还会有热水器之类的烧水用的东西。 虽然没有找到对讲机,虽然对于单打独斗职业的拾荒者没什么用,至少白夜戏知道,如果有对讲机的出现,他就要玩一种声东击西的戏码了。 而报纸,白夜戏虽然只找到了薄薄的一张,可是上面头条的大字却看的清清楚楚是和这个学校有关的。 那么不从身份的角度,从玩家的角度出发。 现在有个最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个高校发生了什么的只有校长以及那两个教师职业。 一般而言,除非当事学生或者亲眼目睹了些什么的学生。 对于其他人而言,学校封锁消息的速度和拦截消息传播的精准,可是比食堂打菜的抖手还厉害。 而身份是身份,想要获取信息必须得自己找,身份只是办事情的时候有点别的权限的。 所以白夜戏断定了那两个学生身份的异度者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副本里的高校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接着月光翻看起报纸,上面头版头条的标题确实是xx高中,然后... 白夜戏能够看清楚的字眼只有这个了,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被模糊化处理,刚刚是先为了搜集有用的东西所以没有仔细看,现在这个报纸对于白夜戏而言就是一张会移动的马赛克。 那这个报纸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和教室里的那些桌子椅子一样单纯是个环境摆设吗? 连教室里的粉笔都是有一定用处的,总不能这个报纸其实不是给他这个拾荒者看的所以就在他白夜戏的眼里,这就是一团马赛克? 行吧,白夜戏倍感无语,将报纸叠起来装进了口袋。 再次使用了夜色风衣常量化特效,降低百分之九十的存在感后,白夜戏从南门保安室出来,准备去往西门保安室。 按照记忆里那个平面图,从南门到西门,这么大的校园里,走过去也要三到四分钟左右。 不过白夜戏可是留了一个心眼,他在教学楼一口留了一个虚空门,回到高三楼那里,再去到西门保安室。 可比从南门保安室到西门保安室快两分钟。 就在白夜戏准备打开虚空门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脚步靠近,白夜戏下意识的远离了月光照射到的地方,躲在了阴影里。 那个人没有发现白夜戏,在白夜戏注视下,从白夜戏面前走过,进入了保安室开始翻箱倒柜。 白夜戏看着这个和自己想法一样来到保安室找某样东西的人,不由得感叹着不愧是老手局,然后从兜里掏出两根粉笔。 把它折断成一小节一小节,虽然异常寂静的环境下,连呼吸声都会变得容易被人捕捉,但是那个沉迷于在保安室翻箱倒柜的人明显没有听到粉笔被折断的声音。 然后,白夜戏一手拿着教鞭,一手像是打弹珠一样,用大拇指将笔头打在了保安室的窗户上。 啪嗒! 啪哒! 啪哒! 粉笔头砸在窗户上并且掉落在金属窗沿的声音吓的保安室里的动静一阵慌乱,就在那个人抬起头看向窗外时,白夜戏瞅准时机更大力的将手里最后一个粉笔头砸在窗户上。 啪! 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上去,可是那个却看不到保安室窗户外边有什么人影。 为了更好的隐藏,本来白夜戏藏在了月光照射不出他影子的地方。 他看了眼边上的一道月光,和保安室里面色惊恐看着外面的人。 戏剧愚人还是给这些老鸟压力太大了吧,一般老鸟哪里会这么失态的。 白夜戏伸出手,顿时地上的月光出现了一个手的影子,摇着手,白夜戏看着距离,抬着手往窗口靠。 想着在一定距离停下免得出事,没想到保安室里的人要跑!白夜戏一个箭步抬起教鞭,对着刚跑出门的那个人的脑袋就是狠狠一砸。 啪!声音突兀的响起炸开了周围的宁静,但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被这一鞭抽的,这个白衣男一瞬间感觉自己晕头转向,脑袋不清晰的戳在那。 白夜戏手上刚刚抽人的教鞭也消失不见,对学生特攻特效已生效。 好家伙,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过白夜戏却没有打算让这个大晚上穿白色衣服的傻蛋过早出局。 相反,再来了一鞭续控后,白夜戏决定要保护一下这个傻子。 从白衣男口袋里拿出那张学生的对局内身份牌后,白夜戏可没有打算交换,而是直接踏入虚空门扬长而去。 找不到对局内身份牌,那除了告诉别人,那就不会被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实在是太菜了被对峙掉,那没办法。 重新回到高三楼的一楼园子里,白夜戏按照之前的计划和想法向着西门保安室前进,结果没走两步,发现一个手电筒的光晃晃悠悠的往他这里走来。 再使用夜色风衣埋伏一手的话,已经跌到一半以下的精神力可能撑不住。 白夜戏神色微动,利用夜色风衣的常量化特效引入黑暗,进入一楼的教室里,观察这个手电筒的光要去往何处。 白夜戏轻轻蹲下,透过走廊一侧的窗户看见这个光束越来越靠近了高三楼的园子,在那个人出来的一瞬间,白夜戏再次降低了自己百分之九十的存在感... 第30章 校长室 手电筒的光线随着他的使用者的方向转动,如同灯塔探照灯一般转动的非常迅速,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十分警惕周围的环境。 这已经是白夜戏遇到的第二个人选择去保安室先摸一点装备的了,这一局除去他一共就只有五个人。 难道他们对拾荒者这个身份牌那么在意吗?还是冲着手电筒去的呢? 在能够看清来者的大概后,白夜戏记住了这个黑衣男子,在手电筒打在墙上后的反光让白夜戏得以进一步观察黑衣男子的特质。 一个警棍别在他的腰带上,而且大半夜的还用块布挡着脸... 被拿走了对自己这个职业拥有击退特攻效果的道具,白夜戏略带不爽的心里嘀嘀咕咕。 你怎么不再带个墨镜呢? 看着那个黑衣男子逐渐离去,手电筒的光也消失不见,白夜戏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结果手指感受到了硬物的阻拦。 是面具。 十三戏剧愚人的标志性面具。 上面还唯恐天下不知的写着他的职业身份。 白夜戏一阵后怕的摘下了面具,将其放进了装备栏里,自己做了一件什么蠢事?! 突然,他看见了面具上的减少百分之十存在感的字样,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站在那个白衣男面前都没有被发现。 自己这是误打误撞在两件装备的帮助下,彻底“消失”了。 而再一次整理起目前为止获得的装备后,白夜戏再一次发现了一个让他进入对局后一直忽视的问题。 自己拥有了对局内身份牌,但是为什么没有任务?难道因为拾荒者在设定上是校外人士,所以就像是上一个旅馆副本里的旅客一样,是一个异度者扮演的npc?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为什么白衣男和黑衣男两个人要不约而同的往西门保安室和南门保安室找这些东西都原因,白夜戏也明白了。 所以那个黑衣男子也是学生这个对局内身份牌的持有者吗?白夜戏将黑衣男子是学生这个对局内身份牌持有者的可能性排在了第一位。 白夜戏刚想走出教室,结果又在余光中瞥见了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高三楼的园子外面“飘”了过去。 下意识联想起某些恐怖片的场景,白夜戏差点没给吓的叫一声“鬼啊!” 废弃学校,深更半夜,没有灯光,白衣飘过。 种种元素结合足以让人san值狂掉。 好在这时,虚妄探破被动发动,一行只有白夜戏能看见的字弹了出来。 该异度者遭遇强行控制,精神力降到临界值。 这一串字把白夜戏的神经拉了回来,惊悚杀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仔细想想的话,这个人往学校里面走的过来的方向,是从南门保安室吧?这个不就是刚刚被我敲了一教鞭的人吗?” 教鞭对学生控制和暴击特攻果然不是盖的,一鞭子就给干成了精神力临界值。 白夜戏看向了自己装备栏里面那个介绍对拾荒者拥有击退特攻效果的警棍,联想已经走在出局边缘的那个白衣男。 白夜戏对那个黑衣男带上了几分忌惮,也让白夜戏对这一局惊悚杀的玩法有了几分猜想,说不定是高特效装备的道具赛? 那白夜戏就认为必须对手上的道具进行一些获取难度的等级评估了。 首先是教鞭,这个东西几乎每一个教室都有,所以是最容易被获取的。 其次是警棍,目前只知道警棍是保安室里会出现的装备,而按照认识而言,白夜戏觉得这里警棍的出现位置也就只有保安室了。 那么,针对学生和拾荒者这两个职业的特攻道具已经出现,并且被至少两个人发现了用途。 那什么道具是特别针对校长和老师的呢?联考的成绩排名差的不行的通知?还是学生又违反校规扣工资的工资单? 还是满天的批不完的试卷? 作为过来人,白夜戏觉得试卷那个可能对学生杀伤力比较大,虽然高校的老师其实也很讨厌数量特别多的试卷就是了。 那接下来去哪?这个副本的地图那么大,总不能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更不能为了获得点什么线索把每一间教室和办公室都逛一遍吧? 办公室? 白夜戏眼前一亮,对啊,自己可以去校长办公室搜索一下,而且作为一个学校最有可能汇聚最多重要信息的地方,其他的局内人肯定也会想到去校长室。 到时候运气好还能再敲第二个,学生这个对局内身份牌拥有者的闷棍,那这样,两个学生身份牌就被白夜戏全部敲出来了。 有了想法就行动! 白夜戏从教室里探出了脑袋,他确认四下无人后,准备向着位于高三楼北边,学校内西边的办公楼出发。 刚走出教室,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以非常快的速度从高三楼园子外边往南门保安室飞了过去。 随后就是撞门的声音,极其夸张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看样子,是这个白衣男发现了自己对局内身份牌不见了的事情。 不论谁对局内身份牌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虽然不会被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出局而死掉,但是被对局内身份牌对峙出局的话,失去一切和惊悚杀有关的记忆和能力。 对每一个老鸟而言都是一种比死了还难受的事情,惊悚杀规则不也说了吗? 欢迎你,贪婪者。 白夜戏也试过将对局内身份牌放在夜色风衣口袋里然后将夜色风衣放进装备栏里面。 但是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对局内身份牌不被装备栏收容,只有夜色风衣消失了。 作为最大的保护,白夜戏将拾荒者的对局内身份牌放在了夜色风衣的里怀靠近心脏的内衬口袋里。 至少如果要被暴力抢夺的话,这个位置可以在第一反应时间区间里,而那张“借”来的“学生”对局内身份牌,则被白夜戏耍了一个心机的放在了右手边的夜色风衣外套口袋,并且没有拉拉链。 对峙这个行为,如果对峙错误,失败者将享受同等惩罚出局待遇,白夜戏可以再次兵不血刃的淘汰对局内的异度者。 第31章 刺客? 这个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呢?还是只是惊悚杀其实跟本不在意故事的原因,只是构建了一个场地呢? 白夜戏行走在办公楼的楼梯上,一步落一步,一步一听有没有什么在这个寂静之所除了他的脚步更突兀的动静。 灵魂总是畏惧黑暗的,就算是零也不例外,白夜戏只是壮着胆子,但是情感健全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控制着自己越来越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 惊悚杀世界是没有鬼的,惊悚杀世界是没有鬼的。 白夜戏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因为心理作用和小时候听到的各种不怀好意的吓人鬼故事让他总感觉自己身后随时会冒出来一只什么可怕的东西。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夜戏看了眼现在所处的楼层,三楼。 因为紧张所以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导致能二十秒爬六楼的高中生毕业生,爬个三楼花了整整五分钟。 “我说为什么好多时候见不到校长呢,校长室放六楼又没有电梯,谁乐意没事往外面跑?” 白夜戏自认为自己给讲了一个吐槽感和幽默感不错的笑话,或许这个内容在社会人看起来已经淡去了笑点,但是对于枯燥乏味生活下的高中生反而正好,谁还不是善意的爱戴的调侃自己的老师们过来的? 感觉到欢快感,紧张情绪缓解了不少,步子也快了不少,但是白夜戏还是决定不要发出太响的动静,自己敲人闷棍这事情还没过去多久,要是那个黑衣男注意到自己的动静然后在六楼楼梯口埋伏自己怎么办? 总之,对于自己会异常感觉心理压力大的情况归根于自己还是没有摆脱办公室对于白夜戏这个真-刚毕业的学生的血脉压制。 不过这一次闹完惊悚高校后,说不定自己就会对学校的这种血脉压制就有抗体了呢?不知道大学生对于这个情况会不会紧张?听说大学生们都是有着清澈的愚蠢来着的。 白夜戏想着一些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的诙谐趣事,终于慢慢爬到了六楼,结果六楼的景象从走出楼梯区域开始就像是和这个校园格格不入一样。 明明虽然已经废弃,保安室和教室还有办公楼的其他五层楼都是装潢正常,结果六楼不仅仅连水泥地的地砖都没有铺上,走廊里散发着一股装修的味道,玻璃窗户上糊上了满满一层灰,光线暗淡了很多。 这是...校长室在的楼层?这层连装修都没装修好,应该不会有教职工在这里办公吧? 探出脚,鞋子踩在平面沙尘的声音咯吱咯吱响起,白夜戏顿了顿,收回了脚,因为他听见了走廊上同样有踩在平面沙尘上的声音。 “那边的,我看见你了,出来谈一谈如何?” 一个略微粗的声音响起,白夜戏蹙眉,自己被发现了吗?可是自己刚刚明明探出脚的地方还是有走廊方向的视野死角的,除非在自己面前,但是那个粗声男子说话的地方,白夜戏判断是在右手走廊一点距离的地方。 不管如何,不论是不是自己,白夜戏决定按兵不动,敌不动,我不动。此时若是慌乱走出,自己必然会落入下风。 但是如果用沉默引诱那个男人过来,再戴上面具和使用夜色风衣的技能,自己可以完全逆转局势,再给那个人来一记警棍的开瓢。 刚准备从装备栏拿出零之面具戴上,却听到了另一个人距离自己更近一些位置说话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论的,戏剧愚人的对局,我想相信任何人。” 粗声男人听到这个回答不仅没有展现出离开或者友好的态度,反而放着脚步距离白夜戏所在的方向越来越近,白夜戏带上了零之面具,从腰带上取下警棍拿在左手,自己则是轻轻的又紧贴着右侧墙壁。 他的左手边就是走廊的尽头,自己无需担心那个方向,如果这个脚步出现在自己脸上,白夜戏将会毫不犹豫的利用转角视野盲区一棍给脚步声的主人开瓢。 “不不不,我没有在和你商量,我观察校长室这层楼很久了,你是第一个进入校长室的,校长室没有道具也会有线索。”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直接动手,这一局可没有新手保护限制。” 白夜戏清楚的听到这一句话落下后,校长室里那个声音诡异的停了下来,随即就是一个急促到让白夜戏光听就感觉速度快的不正常的冲刺声。 “那就来呀,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神秘男子冲出校长室,在月光照射下,白夜戏可以看见一个影子冲到了走廊正对着校长室门口的墙壁上,一个踩踏声响起,白夜戏使用夜色风衣的常量化特效后探出脑袋。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白夜戏惊的后脊发凉,那个神秘男子居然在半空中踩着墙壁如履平地,快的只有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到了粗声男人身后,那个块头高大,肌肉满身的男人没来的及反应,就被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东西抵住了脖子。 “嘿,冷静,冷静,是我没认出你是一尊杀神,我的错。” 那个神秘男子笑了笑,没有一丝情感的冷酷有点瘆人。 “是吗?那这样吧,告诉我你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是什么,真的也行,假的也可,我会用这个答案和你进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 “我对了,你死,我错了,你活。不要想着企图把我对峙掉,我会在你对峙我的前一刻将刀刃抹开你的脖子。” 粗声男人显然慌了神,双手作投降状在虚空中往下按压,想挣扎但是可以看出这个身材纤细匀称神秘男子的控制力量比粗声男人这个肌肉男要大的多。 刺客?白夜戏看出了这个神秘男子的行事风格,如果是刺客的话,除去戏剧愚人之外,三大职业之一只有一个适合这个刺客男子。 夜行者,和织网者不同,虽然两者都是行动派但是织网者职业拥有者更多的是思维缜密程度大于行动力,用思维和周密的布置达到目的。 而夜行者更喜欢悄悄摸摸的在背地里做一些事情,或许是布置陷阱,又或者是刺杀,用直截了当的变化来达到目的。 所以,这个刺客男子,是不是夜行者呢?还是说...有另一种可能? 第32章 本以为是个王者... “好,兄弟,放松,刀拿稳了,我还不想死,我是织网者。” 粗声肌肉男试图用深呼吸平静面对死亡威胁的紧张,白夜戏知道此时粗声肌肉男说出个职业是最无奈也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白夜戏被刺客男子这句话一语点醒,自己不是拥有秦纹烟,心灵小丑的天赋,虚妄吗?虚妄探破可以甄别一个人的话语是真是假。 白夜戏立刻对粗声肌肉男的这个报出的职业进行了虚妄探破,结果弹出的一行反馈是,此话为谎言。 白夜戏一瞬间明白了管家所说的秦纹烟一局十九杀,一局成愚人是怎么回事了。 自身发动天赋不消耗大量精神力,秦纹烟是个顶尖的心理医生,她只需要问一点问题诱导,因为除了戏剧愚人,只有三个常规职业,再用二一选择分推使用虚妄探破技能判断真假,就可以直接横推。 有的时候...武力值再高强的人在被限制条件里...真的玩不过心计高明的人... “你在说谎,不过也没有用了,你是学生身份牌吧?” 嗯?这是什么展开? 白夜戏没看懂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假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信息突然就变成了对局内身份牌信息的推理? “哦?有趣,看来你是校长或者教师?按照推测,这两个职业肯定是对下一级身份有点什么特权的,比如你的谎言判断?” 粗声肌肉男突然声音变的一点也不虚,双手放下,也完全没有了刚刚慌张饶命的样子,就算刀刃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随时可以划破,但是好像此时的他一点也不慌张。 “你猜我是学生...怕是你觉得你只能针对你的下一级身份进行这种类似谎言判定的对局内特权吧?” “好吧,你对峙吧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下一秒,那个刺客男子突然像是暴毙一样昏厥过去,整个人哐当倒在了地上,粗声肌肉男捡起了刺客男子掉在地上的小刀,打量一下随手扔掉了。 “一个对局内道具,废品一个。你也幸运,保住了一条命,呵。” 粗声肌肉男摇摇头,不屑的将小刀踢飞,刺客男子的身体也在此时消失不见,只有一个日历留在了地上。 “所以教师职业也是可以对同为教师的对局内身份牌拥有者进行谎言判定对吧?” 白夜戏摘下面具放入装备栏后,走了出去,淡然而毫无畏惧的看着这个肌肉男。 “毕竟规则只让知道了对上一级身份牌拥有者无效,可没说教师职业其实是闭区间等效往下的,是吧?” 粗声肌肉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全程目睹了刚刚的事情,这下他可是真的慌了。 他不过是从那个拿着刀的刺客的推理中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如果是被全程目睹了一切,自己怎么和这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狡辩,自己是教师这个对局内身份牌拥有者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别担心,对局内身份牌对峙如果没有超过半数人正确得知你依旧可以拒绝。”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戏剧愚人吗?” 白夜戏漠然而冷酷的表情让粗声肌肉男有点发怵,但是这会问题让他有点脑袋没转过来,虽然他脑袋也很聪明,但是这么一问让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小哥...你这问题说的,我要是戏剧愚人,我还能不对你动手?” “这么说你可以对我出手咯?” 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小哥是三大组织之一的人吗? 粗声肌肉男很清楚一点,三大组织的成员对彼此同组织的人之间拥有规则下的伤害豁免判定。 不过很可惜,粗声肌肉男虽然是组织之人,但是他们的头头的神卡是四。 “所以,你是织网者和伪装者其中之一吗?” “怎么又来一个?你校长啊?” “回答我。” “不是。” 虚妄探破技能判定。 谎言。 白夜戏轻笑一下,那不就是伪装者了吗? “好吧,有兴趣谈个合作吗?” 白夜戏知道,自己做为拾荒者对局内身份牌拥有者,不会被这种谎言判定所生效。 但是他已经知道了校长这个对局内身份牌也可以无效教师的特权,所以这个男人在不确定自己身份前,自己可以暂时利用信息差,暂时利用一下这位仅存的“教师”。 “我知道有一个人是学生,但是我需要你帮我找出另一个学生是谁,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已知的学生是谁。” 粗声肌肉男感觉有点无奈的笑了。 “你不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要是查重了怎么办?” 白夜戏转过身子,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在水泥地上行走,嘎吱作响。 “那就把两个都找出来,不然我就开除你。到时候在这里汇合,我给你两个小时。” 心理骗术!并且不给对方过多疑问的机会,白夜戏很清楚对于这种老鸟,越是这种简短的话语越是有效,而自己也用这句话给肌肉男一个假的信息。 可是,作为校长,开除办事不力的手下应该很符合常理吧?肌肉男作为一个教师对局内职业身份牌拥有者,如果被校长开除了,那不就会丧失教师身份,无法使用谎言判定技能了吗? 白夜戏冷笑着离开了办公楼,自己卖一个假的校长身份,也能让肌肉男觉得他获得了一些当前利益,合作关系里,只有单方面的信息和利益拥有者让另一方办事。 那不叫合作,叫威胁。那另一方可能就不会好好办事了。 来到二楼,白夜戏心念一动,走进了一个办公室里顺手关上了门,看着里面同样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的办公室,白夜戏找了一张方便反应的位置坐在了椅子上。 使用惊悚装备和思考所消耗的精神力和体力需要补充,刚刚下楼放松的一瞬间,白夜戏感觉到了疲惫感。 保持合适的精神力和体力,在这种地方是异常必要的,白夜戏这么一躺在椅子上,虽然也不管灰尘多不多了,迫使自己无视了自己身体冲撞导致的椅子上的灰尘飘扬,白夜戏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仔细回忆一下...白夜戏好像上一局也是就对局一半的时候就躺床上休息了,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在边上罚站的傻白甜。 想起白小梨,闭目养神的白夜戏不由得嗤笑一声,惊悚杀世界能有这么一位,说实话,再惊悚的时候也能给人带来点欢乐。 不知道白小梨现在在干什么呢像白小梨也是个超级富婆千金小姐开着的,富婆千金小姐这个点是不是在什么八百平米的床上睡大觉呢? 第33章 别相信自己的谎言 闭上眼,在昏暗的环境里,神经紧绷了一天的白夜戏感觉到困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白夜戏对自己承诺了一个人生中最大的谎言。 “就眯一小会,就一小会。” 然后白夜戏就沉沉地睡去了,直到一个小时后,安洁莉卡出现在了对局内的白夜戏身边,睡的和死猪一样的白夜戏完全没去意识到身边有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甚至白夜戏还把手伸衣服里挠了挠自己的八块腹肌,梦话说着,让安洁莉卡又心疼又无语。 安洁莉卡看了看根本没有锁门的办公室大门,像个老妈一样看着这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要不是发现现世里的白夜戏突然脑袋一崴,呼吸和变的规律无比,安洁莉卡真的想不到有谁能在惊悚杀里睡大觉。 不过对白夜戏本来很相信的安洁莉卡过了一个小时才来后,看见了那个压根底没有锁门的办公室大门,她瞬间寒气从灵魂冷到了脚底板。 “大人!大人!夜戏大人!赶紧醒一醒,你睡了一个小时了!” 见叫不醒白夜戏,安洁莉卡伸出手抓住白夜戏的衣服领子,使劲摇晃起来给白夜戏摇醒。 “嗯?咦?安洁莉卡?” 白夜戏看了看带着无语和怒气的安洁莉卡,他不由得感觉到有一种上课睡懒觉被班主任逮到的感觉。 “大人,你睡了一个小时了,还有,为什么你在惊悚杀里睡觉,还不锁门啊?” 顺着安洁莉卡的手看过去,是办公室大门,白夜戏回想起来自己只是想着闭目养神来着,然后想着眯一小会来着,然后就... 给安洁莉卡解释完了之后,安洁莉卡忍不住在白夜戏额头上来了一记手刀,不轻不重,然后就离开了。 白夜戏懵逼的看着安洁莉卡离开的方向,自己不是安洁莉卡狂热信奉的神明大人吗?难道这个行为不是渎神吗? “怎么和一个爱操心的大姐姐一样。” 白夜戏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几乎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一个小时的躯体四肢再次充血,充满了力量。 既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那么除了自己之外的四个人都有了什么进展呢? 不知道那个肌肉男找到另一个学生没。 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后,白夜戏摁压往下,刚准备推开门,结果大门纹丝不动。白夜戏顿时蹙眉,怎么回事,这个门为什么打不开了,自己没有锁门啊? 自己被锁在办公室里了?不应该吧?如果有人知道我在这里面睡着了,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个安眠经验包啊?但是如果不知道,那他锁门干什么? 似乎这个刚睡醒,大脑没开机完全的行为让虚妄探破这个天赋技能看不下去了,白夜戏的视角里当即弹出来一行字。 陷阱类无,此门可以安全向里拉开。 白夜戏嘴唇微微抿了抿,装作无事发生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办公楼的二楼和进入办公楼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看着黑暗带着一丝丝月光的走廊,白夜戏想起了上一个副本里,那个叫做沈青的戏剧愚人。 她的那个丝线若是放在这里,你给任何一个关键地点的门口拉一条,可能除了拥有虚妄探破的自己和秦纹烟,或者是应有一些危险预警道具的人,那是来一个死一个。 但是这里是惊悚杀,而规则之下,人被杀,就会死。 走下了楼,白夜戏感觉空气的流速加快,风开始吹了起来,而湿度也和自己刚刚进入副本的时候更大了一些,心念一动,白夜戏抬头看了眼天空,本夜色晴朗的天空开始出现一大片的乌云,并且正在蚕食着月光。 当第一滴雨落下后,夜的寂静被倾盆之声打破,鸣雷炸响,水汽弥漫,雨幕和水烟在狂风大作下,给失去了月光这个唯一照明的夜色增断崖式降低了能见度。 站在办公楼里一楼的走廊上,白夜戏感知到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开始被吸走热量,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不仅仅降低了能见度,还抽走了温度。 试探性的将手伸进了雨水里,刚滴到手上,白夜戏就被叠上了精神力损失的debuff,自己的精神力一瞬间出现了海量的-1-1-1-1-1,刚恢复满的精神力瞬间少了一截。 这雨水会减少精神力!将手收回夜色风衣袖子里,再次伸出,结果精神力依旧在暴跌。 连忙将手收回来,后退了两步,白夜戏估计,按照这个速度,只是从办公楼这个区域里的园子里走到最近的高三楼,短短几步路,精神力就会跌破临界值,导致迷失。 所以,现在自己被困在办公区无法离开了吗? 白夜戏想着哪可以获得雨伞或者雨衣之类的物品,但是一般来说保安室还有雨靴呢,可是在南门保安室里并没有找到这些东西。 虽然之前看到那个黑衣男子离开的时候没有携带雨衣或者雨靴的痕迹。 但是,第一,这里去往西门保安室的路有点远,自己走一半就会被清除精神力。第二,白夜戏并不能保证西门保安室没有再光顾的人去。 所以再次前往西门保安室的计划迫于形势,破产。 或许在没有确认夜色风衣是否可以淋雨这一点之前,白夜戏会去寻找可用的挡雨替代工具,可是夜色风衣是使用防雨防水材料制成的。 说明如果想要在这个雨里穿行,自己必须要找到专门的道具。 可是白夜戏知道自己不能被困在办公区太久,因为自己停滞不前的话,其他人可能已经获得了很多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可能是道具,可能是信息。 无奈,白夜戏只好先重新回到一个办公室内,关上门反锁后,拉上办公室的窗帘,躲到了一个办公桌的下面,将夜色风衣脱下罩住脑袋,打开手电,再仔细端详着自己借来的这张学生的对局内身份牌。 之前忙着往西门保安室赶去的时候差点撞上黑衣男,又在去往校长室的路上尤其是楼梯上更是没有多少光照。 现在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正好再仔细研究一下学生的这张对局内身份牌的特权。 你是学生,平时因为学业繁忙所以没有时间出去买东西。 所以你拥有打公共电话的权利去和你的家长要一些东西的资格。 公共电话使用你的“学生证”就可以使用。 公共电话?!物资索取?!!白夜戏的思绪顿时锁定在了记忆里,一楼走廊上的挂式插卡公共电话上。 如果有用的话,说不定自己可以...? 第34章 电力恢复 关上灯,将手电筒收起来,穿好夜色风衣后,自己将办公室的窗帘拉开,确认没有异常后,轻轻的按压下办公室大门的门把手,然后拉开。 探出脑袋后再次确认没有人,发动了虚妄探破,定义是是否有陷阱存在。 下一秒,视角内就弹出了一行字。 陷阱存在无。你可以放心拉开门离开。 看着后半段的字,白夜戏感觉自己可以在实在无聊透顶的情况下和这个天赋互动一下,从某种方面来说,白夜戏自己对这些字的信任和安心程度,比惊悚杀里的各种人要开的多得多。 再次走进走廊,外面的雨不仅一点点减小的意图都没有,甚至在越来越响,间隔越来越小的鸣雷炸响里,越下越大。 白夜戏走到公共电话机前,借着鸣雷的光,白夜戏记住了黑暗中电话机的插入学生卡位置的槽,将身份牌插入后,那一瞬间白夜戏想到一个问题,而随之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电话让白夜戏陷入了沉默。 白夜戏抽出身份牌有点懊恼的坐在墙边上靠着,看着外面噼里啪啦炸响好像有人在渡劫一样,听着耳边淅沥刷啦的雨声,白夜戏不爽的骂着这个学校地下排水系统做的真好,这都不会堵。 为什么白夜戏突然心神不宁烦的不行呢?因为整个学校都没有电力供应,何况公共电话?! 但是卡牌告诉白夜戏这个是规则下允许的方法,所以一定有恢复电力的办法,但是要恢复电力就要去找到总供电室,要想找到总供电室就要出去冒着雨,想要出去冒着雨就要有雨伞这类东西,想要有雨伞就要打电话获取,打电话需要恢复电力。 很好,白夜戏脸上带着僵硬笑容将右手上的那张学生的对局内身份牌塞回了口袋,有那么一瞬间,白夜戏感觉在惊悚高校里,学生还不如拾荒者来的有用。 起码自己这个拾荒者还能给学生来一记闷棍。甚至重新给个排名,校内校长>教师>学生,非校内拾荒者>学生。 坐在地上也晦气,石板地坐的屁股凉飕飕的,白夜戏干脆从办公室里面拉了一张椅子到门口,两脚往边上桌子上一翘,办公室里侧门口观雨图。 无聊的数到第三百个呼吸的时候,白夜戏感觉自己耳边好像听到了什么点奇奇怪怪的声音,好像是音乐?作为毕业高中生的白夜戏耳朵很轻易的就判断出这个是从广播里传来的。 音质一般,除了发音就没有一点和艺术搭边,更多的时候是精神攻击结果校领导还觉得是课间休闲,一年没换过那首魔音贯耳的曲子。 白夜戏仔细听了听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类型的音乐,不听还好,一听给白夜戏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这是什么诡异灵异的阴间阴乐?那个女声一响起来,白夜戏san值狂掉。 白夜戏看了眼自己的精神力,还好还好,这玩意对精神力杀伤没那么大,纯属有个二臂放出来吓人的。 广播...是用电的吧?虽然这个声音很小了,但是对于广播还是非常敏感的白夜戏判断出这个广播是从有点距离的高一楼传来的,想了想那时候学的基础物理,估摸了一下大致距离。 高一楼那个二臂还把声音放到了最大,他自己在那听着不瘆人吗?还有为什么一个学校的广播里面放的音乐全是这种阴间阴乐? 在紧张的心理下,白夜戏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提升了不少,外面的雨声和雷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但是相对应的,那个音乐听的也更加清楚了。 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才是最恐怖的好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高一楼那边广播系统通了电的缘故,鸣雷开始在高一楼方向落下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明白为什么都白夜戏想起了小时候家里人说雷雨天不要打开电视不然会打雷这个说法。 小时候每次关掉电视后就好像会很神奇的不再会在家的附近落雷,这个... 好像是自己的父亲告诉自己的吧... 白夜戏心一揪,但是想到这里是危机四伏的惊悚杀世界,他还是摇摇头,叹叹气,整理好了心情。 将手拄着脸,白夜戏侧躺着在高档的办公椅子上,作为拾荒者,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离不开这里,也没有任务。 有那么一瞬间,白夜戏觉得自己成了惊悚杀里的一个看客,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可是零的身份和十三戏剧愚人已经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浮在头顶,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斩断白夜戏的头颅,而父亲的死和母亲的期待,让白夜戏无法再推辞逃避。 也许这就是命运? 无聊之中,白夜戏在想着,如果上一个旅馆的副本里,白夜戏按照任务来,偷到了钥匙管理员的钥匙,那接下来惊悚杀世界的任务会让他去开哪一扇门呢? 可惜过去的事情不能时光倒流,就像人被杀,就会死,不能复活。 突然,白夜戏感觉到眼睛一睁刺痛,是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突然遭到强光的侵袭而感到不适。 眯着眼想要努力看清楚什么情况,但还是头晕目眩一阵后,白夜戏的眼睛才重新恢复作用,白夜戏揉了揉眼,差点没给闪瞎。 再往门外看去,本来死寂黑暗的校园灯火通明,但是没有一丝丝的人影在活动,白夜戏咽了咽口水看向了不远处的教室,看清没有大批量的人突然在教室出现后,松了一口气。 那如果有,白夜戏就要彻底怀疑那一句,惊悚杀世界没有鬼,这个话了。 但是到底是谁给惊悚高校的电给重新接上的?又有什么目的? 白夜戏走出办公室看向四周,有一两间教室是黑的,显得极为突兀,但是这也说明是被动过电灯开关的教室。 很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的异度者的出生点。 而白夜戏又注意到,所有楼层除了办公楼还没装修好的六楼,所有楼层的六楼都是黑的,只有办公楼的六楼是亮着光亮。 而这个时候,办公楼边上的高二高三楼广播被接通,阴间阴乐在整个校园里响起。 白夜戏浑身不自在的瞪了眼高一楼的方向,而白夜戏记得,从平面图来看,办公楼在一楼是可以看到宿舍楼的灯光的。 而走到办公楼最边上后,果不其然,那个在平面图上最突兀的宿舍楼,是黑灯瞎火一片。 现在学校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已经局势颠倒...黑白转换了... 第35章 校长室,恐惧蔓延 看来这场雨和雷暴,让某个本来就应该一开始就有打开惊悚高校的电源的人坐不住了。 而那个人,除了校长这个对局内身份牌的拥有者,还能有谁?而校长室所在的办公楼的六楼走廊,那个灯光毫无疑问的是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勾引着人过去。 白夜戏思索了三秒,觉得现在的校长室所在的六楼,肯定出现了些刚刚自己在上面时所没有的变化,而这一场大雨和自己在一楼呆了这么久,白夜戏基本上确定了此时的办公楼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那么事不宜迟,白夜戏走出办公室,一个拐角上了楼梯,这次有着灯光的加持,对于拥有八块腹肌的白夜戏而言,六楼就是非常快速的就可以到达了。 而虚妄探破的被动一直没有被发动,说明自己一路过来并没有和危险擦肩而过。 白夜戏刚踏上六楼,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 明明一个小时之前还是没有装修完,满地都是残渣,窗户也是糊上了一层几乎不透光的干涸液体残留。 现在却和其他的装修好的楼层没有一点区别。 踩在石板水泥地上,白夜戏走到了位于走廊正中央的校长办公室,推开门,一个标准的,符合白夜戏认知的,包含了接待区域的沙发,奖项排列区域的柜子之类的校长办公室出现在白夜戏眼前。 而低头看去,地板光滑细腻,很明显是属于那种长期保养清理的那种,甚至相比于刚才那一次上来,白夜戏不仅没有闻到那股装修的粉尘味道,反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飘逸在白夜戏的嗅觉感官里。 这高级感一下子就上来了,白夜戏走进去,地板过于干净的让白夜戏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进这个校长办公室前换个室内拖鞋? 一抬脚,鞋子上的泥土灰尘全部粘在了地板上,不过白夜戏却没有什么闲心思再去管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只要自己搜刮的快,就算有人知道脚印代表着捷足先登,白夜戏也早就离开了。 来到校长办公室里的办公桌前,白夜戏一把将椅子抽开,将抽屉全部翻了一个遍,出了崭新的没有用过的印着xx高校名称的信纸,再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离开办公桌,将档案柜里的东西全部取出,一个接着一个打开档案收纳盒往外面倒,结果在最后一个档案盒都打开后,连一张纸质材料的影子都没有,地上只堆了一地的空盒子。 没有办法,只能向着最后的奖项排列区域走,来到这一排排看着没有什么特殊的奖杯和奖状,白夜戏叹息着摇摇头。 这压根底就是很普通的东西,对于白夜戏而言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拿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从奖项排列区域离开,白夜戏站在校长室的门口重新审视着这个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地方。 没通电之前这里就是施工现场,通电后这里装潢一切正常,所以这里和那些教学楼六楼是反着的吗? 而且刚刚在那个粗声肌肉男和刺客男子之间的纷争结束后,对局内身份牌对峙错误导致非死亡出局的刺客男子,他的身体消失后,在地上留下了一本日历。 为了和肌肉男保持距离,也不贪图小便宜去索要他的战利品不去激怒他,当时白夜戏的目的全在于想让粗声肌肉男为他服务,找出另一个学生这个对局内身份牌的拥有者。 所以留意了一下就不去管它了,如果说校长室的信息道具其实是有存在条件,并且条件就是有电没电这个让惊悚高校照亮的局势区分事件的话。 白夜戏懊恼着,刚刚自己就应该将目标放在那个日历上而不是想着因为肌肉男是惊悚高校里教师这个对局内身份牌的拥有者,对学生身份的异度者有特效,所以让他去办事。 现在办公楼只有他一个人,外面的大雨属于精神力杀伤性惊悚杀对局内自然事件,因为每一个区域都是独立的,白夜戏现在出不去,其他人也进不来。 办公楼六楼是唯一一个亮着的第六层楼层,这无疑再让对局内的其他异度者想要过来,而就在校长室的白夜戏,因为知道了校长室没有什么他想要的,想要去其他不亮灯的第六层楼层寻找线索。 此时的办公楼和其他区域楼层,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但是就像城墙不放下桥无法过去护城河,雨夜没有伞无法离开一样。 白夜戏想了想,如果在惊悚高校里让场景变化的诱因是灯光的话,那么... 啪嗒。 白夜戏关上了校长室门口边上,墙上的电源开关,一瞬间,真真实实存在的场景就像是幻灯片变换一样,除了走廊的灯蔓延在校长室门口附近的地板上还依稀可以看到原来地板的样子。 借着走廊的光,校长室刚刚所有的室内家具全部消失,墙皮没有了白色粉刷,地板也变成了毛坯水泥地。 白夜戏虽然早早的做好了很好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已经不止一次在这一局被惊悚杀世界的违背现世认知的场景给惊讶到了。 突然,正对着大门的校长室原来办公桌后面的地方的窗户,出现了一个“啪”的声音。 白夜戏定睛一看,一个血手印突然盖在了毛坯施工状态的肮脏的窗户上,下意识摁下自己手指还搭在上面的灯开关,校长室重新亮了起来,却又像ppt幻灯片切换一样,甚至还恢复了一开始白夜戏没有翻箱倒柜前的样子。 冷静...冷静...冷静白夜戏,这个世界没有鬼,没有鬼。 白夜戏咽了咽口水,但是过度的惊吓san值狂掉的他只感觉自己嗓子因为干渴干燥无比。 没有鬼,白夜戏。 白夜戏重复一句,再次按下了开关,校长室再次变回毛坯施工状态,但是白夜戏死死盯着的地方,那个出现的血手印并没有消失,而且,随着两声前后间隔几乎没有的啪嗒声后,又有两个血手印出现在了窗户上...然后,白夜戏摁下开关,这一次,开关失灵,恐惧,开始蔓延... 第36章 瘟疫 每一个血手印会下一秒很快就会生殖出两个,手掌打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血手印在白夜戏眼里就剩下窗户最边缘的一圈没有打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但是不再让人觉得诡异消失的时间里。 下一刻,速度更快,声音更凌乱,墙上,玻璃上,地上,天花板。 除了一个又一个拍打的手印,还有抓痕,手指的血迹抓痕又或者是手掌的血色抓痕,又或者...是人体被拖拽的痕迹。 两秒钟,只有两秒钟,血手印覆盖的范围瞬间淹没了白夜戏,一种穿透灵魂的惊悚让白夜戏瞬间呆滞,身体僵硬不受控制,而啪一声,从后上方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让白夜戏一激灵,六楼再次陷入了黑暗。 灯碎掉了,但是同时在走廊上的诡异现象的声音也消失了,白夜戏僵硬的转过脖子,拿起手电筒打开照射。 走廊里的人体血迹印记相比校长办公室里的,白夜戏觉得校长室的那些感觉温和了不少。 干涸的流动状血迹,地上的抓破毛坯地的血痕,还有到处四溅的血液。 白夜戏被这个诡异现象,惊悚的,吓的被硬生生控制了了一样五分钟,白夜戏呆滞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里明明是高校...不是人间地狱... 白夜戏将手抬起来,颤颤巍巍、抖索着手尝试摁下校长室灯的电源开关,摁一下,没反应,白夜戏知道刚刚开关处于开的状态。 再摁一下,校长室的灯光重新亮起,又恢复了原来没有被翻箱倒柜前的样子,白夜戏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木地板,又看了看周围。 依旧是那个保养很好,经常清洁的干净样子,墙也是被粉刷的洁白无比,窗户那哪还有什么血手印? 但是再次打着手电的光看向走廊,人间地狱的场景和校长室格格不入,从里面拉开的校长室的门对着外面的外侧,被人用血写上了好几个大字。 隐瞒、掩盖、欺诈、谎言。 白夜戏顿了顿,嘴唇微微抿了抿,脑袋里闪过走廊某处在毛坯状态下有些东西。 白夜戏跨过大门,走进了这个人间地狱走廊,打着手电在走廊地上拿到了一个沾染血迹的撬棍,还有铲刀。 转身回到校长室,白夜戏像是发了神经一样的将奖杯排列柜和档案柜翻倒,任凭它们砸在地上发出剧烈声响,玻璃破碎,金属的,塑料的到处飞溅。 二话不说拿起撬棍狠狠的往地板上上砸去,白夜戏用最暴力,最笨拙的方式撬起了一块又一块木地板,随着下面的水泥地重见光明,血手印一片又一片的出现。 很快一大片地板被撬开,血手印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无言哭诉着悲与泪。 铲刀一下又一下将奖杯排列柜和资料柜后面的墙皮铲下,白夜戏知道在墙面泼水后,这些东西更容易铲下来,但是这一层楼没有厕所,没有水龙头,更没有接水工具。 白夜戏一下又一下的铲着,虎口也很快的被磨破了皮,然后就是手掌。 终于,在奖杯排列柜后面的区域,一串血子被白夜戏完整的铲了出来。 这里是地狱,人间地狱,不要相信宿舍区里任何东西告诉你的真相,那里是一切xx的源头。 校长。 白夜戏看着最后一个字已经写的歪歪扭扭,而写着关键信息的两个字被模糊化处理,最后一道血痕从墙上无力的划下代表着校长最后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还是宿舍区,不通电的宿舍区,血字提醒的地方,还是宿舍区。 那...现在对局内的那个校长的对局内身份牌,又是怎回事?校长...已经死了啊? 还是说...这个字...就是那个异度者...死前留下的?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些话? 他出局了之后,戏剧愚人还没有出局吧?他不怕戏剧愚人看到这些字吗? 而白夜戏对于这种情况的发生也有了一个猜想,这个完全是照搬大夏高校样子的惊悚高校,那么就不可能出现大规模袭击的情况。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瘟疫。 而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诡异的宿舍区。 此时的白夜戏结合校长室的情况,已经不用再去其他区域的六楼楼层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那里,一定是和校长室的六楼一模一样的。 而那里血手印的主人,不是办公楼的这些老师们,而是一个个正值青春无限的高中生们。 他们被驱赶到六楼,被封死了窗户和出口,然后等待最后的自生自灭。 因为白夜戏很清楚的知道一点,他进入惊悚杀这一局的惊悚高校的时候,他的出生点就在五楼,而楼梯间里,通往六楼的路被贴栅栏门封死,甚至楼梯上杂乱的堆放了很多桌椅,将逃离的路封的严严实实。 一开始白夜戏以为六楼的走廊边缘围墙上架设了从头到尾的,封死了的铁栅栏其实就是防止有那种叛逆的学生非要在最高的楼层围墙上弹出身子作死寻求刺激。 毕竟白夜戏刚刚结束高中三年,他自己也因为过于枯燥而乏味的巨大压力下,将半个身子探出去过四楼的走廊边缘围墙。 而几层楼不重要,因为最高层这个字眼总会吸引一些叛逆的学生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这也是白夜戏印象里,好多高校最高层会将走廊边缘围墙架高的原因。 现在看来,这个惊悚高校,那些围栏,确实也是在防止学生从六楼掉落,但是这不是在防止他们意外坠落,而是堵死了他们在瘟疫之中的绝望里获得解脱的方向。 白夜戏关上灯,再重新打开,校长室又再一次恢复了没有被破坏之前的模样,白夜戏冷漠的瞥了一眼,关上门离开。 现在已经来了电,一楼的公共电话已经可以使用,白夜戏要抓紧时间使用自己借来的这张学生卡,去获取雨伞。 而到达了宿舍区,白夜戏就能知道,那个校长的对局内身份牌拥有者,到底还活着,还是死了。 不过白夜戏却还有了一个疑惑,明明都发生了这种事情,幸存的学生没有道理继续在学校呆着了,那也不会使用学生卡在惊悚高校里给自己家长打电话吧? 看着依旧没有停下的大雨,白夜戏心里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学生卡,到底还有用吗? 第37章 意外的获得方式 白夜戏站在办公楼一楼的公共插卡电话机前,那张从白衣男口袋里的学生牌已经插进了公共插卡电话机的凹槽里,而电话机也因为来了电开始了工作。 但是,白夜戏的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深感无语和无力。 呐....” 公共插卡电话机亮起的小屏幕上,那个像素点构成的信号格无声的告诉了白夜戏,没有信号。 但是这已经是白夜戏在办公楼一楼这里尝试使用的第六台电话机,也是办公楼的最后一台电话机了,一道鸣雷在办公楼楼顶炸响,仿佛是在嘲讽着白夜戏做的无用功。 有电了,电话机也感应到了学生牌,也在小屏幕上做出了回应,“欢迎使用”四个字仿佛在像一个泼皮流氓无赖的告诉白夜戏你有学生牌是你有,诶嗨,劳资不给你信号! 白夜戏抬手给电话机狠狠拍了两下,有问题的机器就得这样修,反而有奇效,结果第二下,这最后一台电话机直接被白夜戏一巴掌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哐当哐当响,空旷的廊道里回彻着回声。 因为那张学生身份牌还在那上面插着,白夜戏走到地上的电话机面前将学生身份牌抽出来塞回了口袋里,转身就要回刚刚的一楼办公室继续翘腿观雨。 临走前没忘记给了电话机一脚,不是白夜戏心态不平稳,毕竟刚刚那种场景都走过来了,只是有一种灵魂深处的烦躁。 “你不给我信号你搞毛线?你不给我信号你还能给我把雨伞、雨衣、雨靴、小零食给我变出来?” 结果话音刚落,一个大塑料袋凭空出现,啪嗒掉在了地上,一瓶果汁摔了出来滚到了白夜戏脚下,再一看里面,赫然是白夜戏刚刚说的。 雨伞、一次性雨衣还有一堆小零食和果汁饮料。 啊?为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白夜戏拿起脚边的果汁,走到了塑料袋前,蹲下翻看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字条。 “儿啊,你上学辛苦了,咱要是学累了就吃,虽然不知道你要雨衣干什么,但是还是给你送来了。” 白夜戏突然感觉惊悚杀世界还是有点不那么聪明的样子,而在虚妄探破技能发动后,虚妄探破告诉白夜戏这堆小零食无毒可吃没有陷阱后,白夜戏想了想... 这拎着走是不是太不方便了?要是有个包背着就好了。 个包?” 啪嗒,一个书包突然出现在了白夜戏的脸上掉了下去。 “要不再给我来把匕首啥的我防身用。” 哐当,一把套着刀鞘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这...这也行?正当白夜戏觉得再狮子大开口的时候,边上的电话机集体闪烁起了电弧,然后滋啦一声响,电话机冒着烟报废了。 还是有限制的,应该和使用的电话机数量有关系,自己要来了五样东西,雨伞、雨衣、小零食、背包和匕首,虽然这里有六台电话机,但是第六台已经比其它五台电话机提前报废了。 如果说...这个神奇的电话机可以要来当局内的戏剧愚人的信息,那岂不是直接通关了吗? 但是...白夜戏自嘲着自己这个幼稚想法笑了笑,这点规则上来说已经够可以的东西,甚至万能的“家长”把匕首都给搞出来了,但是这个应该是最大的限度了。 将一堆东西塞到包里,套上雨衣后,白夜戏撑着伞走进了这个困了他许久的暴雨之中。 穿着雨衣打伞的感觉很奇妙,耳朵被笼罩着听见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在雨伞和雨衣的庇护下,白夜戏的视野里精神力的减少由于雨点的少量沾染,几乎半分钟才会减去一点,往日不怎么特别看重的的雨伞和雨衣,此时给予了白夜戏心理上很大的安全感。 虽然暴雨和雨雾很影响视线,但是有着路灯和教学楼灯光照明下,白夜戏还是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出路况和方向,而白夜戏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那个至今为止,依旧没有亮灯的诡异宿舍楼。 踩水的声音随着白夜戏的脚步起落应声而响,之前还想着这个惊悚高校的排水系统挺不错的,但是在高二楼往宿舍区的路上,坑坑洼洼的路面还是积攒了不少的积水。 “那边的,喂,说你呢。” 在经过高二楼和路口最后的连接处时,白夜戏被一个人叫住了他,转过头一看,居然是“熟人”,是先前那个白夜戏差点撞上的黑衣男。 此时黑衣男语气烦闷带着没有礼貌的冲气,仿佛白夜戏欠了他的钱一样,看着黑衣男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脑袋上面,白夜戏意识到他在看自己的雨伞。 但是...你能主动和我搭话,我很开心,但是你那个这伞像是你的东西的那种态度我很不喜欢。 “什么事?你要干什么?” 白夜戏想要故意刺激他,转过身子正对着他,黑衣男子看见全副武装的白夜戏,眼里的贪欲、不满和语气中的不客气越发的明显。 “把你的伞给我,反正你也有雨衣,赶紧拿来。” “好啊。” 白夜戏微微一笑,将雨伞往上举了举又放下来,举止投足中变的倒是有了几分优雅,看着黑衣男表情愣住了的样子,白夜戏暗笑,这个人好像还是有点自知不好那么容易拿到我的东西的,那还用这种语气和态度不就是明知故犯吗? 那你这样的态度我就更不喜欢了,明明我才是拥有你所需要的东西的那一方,小伙子看来有点头脑但是不太会做人。 “那你自己来拿,我就在这等你十秒。” 因为是斗篷式的雨衣,白夜戏藏在雨衣里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后腰的匕首,而因为背包撑出了足够的空间加上暴雨的视线遮挡,黑衣男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而根据白夜戏的预测,这个暴雨此时的下雨量对于精神力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虽然只是十几步路的距离,白夜戏肯定黑衣男不敢走出来。 啪! 鞋子踩在了湿滑地面,白夜戏傻了眼,这个黑衣男居然真的在向他冒着雨走过来?! 一步又一步...快速接近。 第38章 又以为是个王者.... 极度危险!小心陷阱! 八个字瞬间在白夜戏的视角里弹了出来,不仅仅是快速,更是用红色的字体警告着白夜戏迅速远离眼前的黑衣男人。 白夜戏眉头一皱,后退两步后将匕首抽出抛掷到半空中,意念虚空发动!匕首在操纵下,划破雨幕像一道银色流光一般刺向黑衣男子。 “没想到你这么警觉,不过也对,不够警觉的人在惊悚杀里可活不久。” 黑衣男子笑了笑,抬手使用警棍打飞了匕首,匕首被弹飞,在插入墙壁前一刻,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将匕首于半空中抽了回来悬浮于自己身边。 “咦?我没用多少力啊。” 黑衣男似乎对匕首飞出去的距离和遭受的力度感觉到了疑惑,不过下一刻,他的眼里出现了笃定和恶毒的光。 “原来如此,你是拾荒者。” 白夜戏心里一惊,弹飞个匕首也能判断出来这一点吗?警棍的击退特攻判定不仅仅是对于人,还对于物?!大意了。 不过白夜戏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神色,反而主动看着黑衣男的眼睛,他的演技天赋在神卡零的神性加持下,早就在旅馆那一局中尽数展现。 “我也有警棍哦,相较于你去了西门保安室,我在南门保安室里也找到些有趣的东西,比如雨伞和雨衣。” “其实我看到你从西门保安室出来的样子了,啧,你还真是运气不好,虽然西门保安室规模看着更大一点,但是好像还是南门保安室更加的物资丰富啊。” “你有见到一个在大晚上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吗?这个匕首就是从他身上抢来的,而且在友好交流下,他的对局内身份牌也接放在我这里。” 白夜戏从夜色风衣的内怀口袋和右侧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拾荒者和那个白衣服的学生对局内身份牌,背对着向黑衣男子出示了一下。 “你猜的没错,不愧是老鸟,那个白衣服的确实就是拾荒者。” 白夜戏将其中一张卡牌翻面,上面的字虽然黑衣男子在雨幕中看不清,但是有三个字的对局内身份牌只有一个拾荒者了。 将对局内身份牌收回去,当着黑衣男的面全部放在了里怀的口袋里,白夜戏拉上了夜色风衣的拉链。 但是事实上,在黑色雨衣的遮挡下,白夜戏的动作更只能被看了个大概,白夜戏其实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小动作,他记住了卡牌上下顺序后,将两张牌塞进了右手袖子里。 白夜戏然后假借着活动手腕和整理衣物,将两只袖口的扎带扎紧,做出了准备战斗的样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站在雨里半天,精神力没有崩溃掉,但是我也有雨衣和雨伞在手,你也看见了,我可以纵物,到时候,就看谁死谁活咯?” 为了再次映衬自己的话,白夜戏松开握住雨伞的手,雨伞像是魔术表演一样,自己漂浮在了半空,并且顶着暴雨鸣雷怡然不动,为白夜戏遮挡住了这要命的雨水。 黑衣男看着白夜戏蹙眉,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他自己本身就是在用一个惊悚道具在暂时免疫着雨水的精神力削减。 而这件惊悚道具是一次性的,并且只有三分钟,男人的天赋就是每局在发动的时候获得一个适合当前场上的一次性b级及以下品阶的道具,发动的时候视为天赋效果,免除道具波动。 但是对于黑衣男而言,这个只能用一次而且唯独有点用的就是免除道具波动这一点还算能看,其余的,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个s级天赋的惊悚杀里,真的不够看。 他刚刚计划着骗取这个有雨伞和雨衣的人过来,自己则是利用天赋发动获得的道具假装淋雨来装可怜企图获得同情,等到了距离,再一棍子偷袭把东西抢过来。 结果黑衣男没想到这个人也是个心里极其警惕的,而且还有两张对局内身份牌,这说明这个长的比他帅那么一点点的,至少有一定实力。 看着黑衣男退了回去,面色上也出现了几分忌惮,白夜戏心里冷笑一声并骂了一声若智。 就算自己没有被虚妄探破技能所提醒,他也没打算真的让黑衣男靠的太近。 白夜戏推断出来了虚妄探破那个红字提醒是基于在,自己被抢走雨衣和雨伞的情况下,自己到达最近的挡雨点的路上,精神力会被清空这一点为前提的。 但是预警这一用处,是惊悚杀世界里最最重要的一个,最有用的一个功能,所以白夜戏更清楚认知了,为什么秦纹烟一个不擅长战斗的人却是一个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怪胎了。 此时的白夜戏,很庆幸秦纹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你想去宿舍楼对吧?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白夜戏站定,对着黑衣男伸出手做出了一个索要东西的动作,招了招手。 “你把你的对局内身份牌交给我,我带你去宿舍区,反正对局内身份牌,现在而言我知道了也对不出局你,你可以拒绝对局内身份牌的对峙不是吗?” 黑衣男闻言直接笑了出来,即使现在他落在下风,自己也急需要这个人帮助,可是,交出对局内身份牌?谁知道现在场上还有几个活人? 就算这他拿出了两张身份牌,加上黑衣男他自己,也是三张,那如果说这个场上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了呢? 在黑衣男看来,高一楼那里有人放广播,那说不定就是刚刚眼前之人所说的穿白衣服的,至少在某种程度而言,眼前这个一身装备的和那个“拾荒者”,一定有所交易。 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怎么混乱怎么来,巴不得所有人出局的做法? 黑衣男灵光一闪,大笑着,得意无比,他感觉这一局游戏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看着突然发神经的黑衣男,白夜戏没搞懂他怎么回事,难道这个男的本身脑子不太好所以说话才这样吗? “你!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了!我要,和你对峙!” “啊?我劝你最好不要。” 白夜戏刚说完,自己和那个黑衣男就面对面坐在了一间空教室的唯一一张桌子面前。 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一旦开始,必有人死亡,这是规则定死的铁律,白夜戏叹了一口气,自己可没有主动犯下杀罪... 再一看,对面那个黑衣男已经激动无比的将自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反扣在了桌子上。 “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吗?” 白夜戏...?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 第39章 疑似反叛立场 “要不你先说?” 白夜戏这句话里的诚恳和表情上的真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演技,因为这句话其实没有任何问题,白夜戏已经知道为什么这个有点脑子但是太莽撞的男人是在想什么了。 要是不让黑衣男说点什么,那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刻就只能听白夜戏讲话了。 白夜戏叹气,我试图拯救过你了,意念一动,将自己的神卡零放在了桌子上,对于零卡而言,哪一面都一样,白夜戏两年了没搞清楚这张卡的正反面在哪。 黑衣男看见这张刻有戏剧愚人的刻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眼中狂热更加的明显,终于!终于!他就要将一个戏剧愚人给对峙出去,而且还是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直接杀死这个可恶戏剧愚人! “反正死到临头了,你也没话讲了吧?哈哈哈哈,戏剧愚人,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我手上吧?” “你的把戏或许别人看不穿,我可是轻轻松松的就看明白了,我就说戏剧愚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戏剧愚人!翻牌吧!” 看着黑衣男的胜券在握,白夜戏很诚恳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其他的职业吗?” “快一点!赶紧结束!可怜的虫子还在祈求活着吗?” 白夜戏伸手将自己的牌翻了一遍,对面那个已经忘乎所以的男人笑容瞬间消失。 “我这个牌有什么翻面的必要吗?”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是一张两面只有刻花,中间什么都没有的东西? “你猜的还算是对吧,但是这是惊悚杀,猜错了就会被抹杀,人被杀,就会死。” 白夜戏话语落下,黑衣男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破碎消失,教室内两个人都能看见的字弹出。 发起者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错误,发起者出局。 早有预料的,白夜戏用意念虚空将爆开的血雾拦住甩开,没沾到身上。 将卡牌回收,白夜戏也再次回到了大雨滂沱的惊悚高校里,还是原来的地方,一点没变。 唯一变化的是,高二楼的廊道尽头,也就是白夜戏面对的,刚刚那个黑衣男站着的地方,血液四溅,血雾也随着狂风被吹走。 看来对峙牌桌的空间里和对局内的人不是一个层面的身体。 白夜戏转过身,地上的警棍和手电筒对于白夜戏而言没什么用,意念虚空发动,两个东西飞了出去掉进了位于惊悚高校西北边的人工湖里。 现在,在这个惊悚高校里,唯独对白夜戏有特攻判定效果的道具,在作为对局内的拾荒者的白夜戏自己身上。 白夜戏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地方,血迹也已经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如初。 虽然少了一个人,可是白夜戏还没搞清楚这个二臂黑衣男是什么对局内身份啊!现在白夜戏只摸清楚了一个学生和一个教师是谁。 还有一个学生和校长白夜戏完全没有头绪,那个黑衣男到底是哪个身份?虽然有猜测可能校长这个身份异度者已经死了,但是在获取物资的时候,白夜戏感觉到了异度者在对局内身份的时间节点和惊悚高校的时间节点是紊乱的。 这可就棘手了...对于未知信息,数量对应上的饱和所带来的难度,可比不饱和要简单太多... 突然,白夜戏眼前一黑,整个惊悚高校再一次失去了光明,这一次,因为唯一的月光都被乌云遮挡,这一刻的白夜戏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古人那时候所谓的,黑云遮月,乌云落雨是什么感觉了。 伸手不见五指,还站在暴雨里,远处的鸣雷阵阵却照不亮白夜戏此时站的地方。 学生、教师、拾荒者在推理上而言都没有开关学校供电的特权,只有校长有。 所以拥有校长这张对局内身份牌的异度者还活着,那么刚刚那个黑衣男就是学生没错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雨伞这类补给,回想起他那个对自己雨伞怨念满满的样子,估计是他没有想出电话机的正确用法吧,毕竟自己也是暴躁了一下。 所以,要开手电筒吗?白夜戏摸了摸背包里的手电筒,但是又感觉不妥,不下雨的时候都不能大张旗鼓的开手电,更何况是现在伸手不见五指? “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这一局老是有人在捣乱我的计划,我还担心是不是要翻车了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白夜戏身边响起,少女的俏皮还带着些许轻浮和狂妄,白夜戏想起来了是谁。 哭泣小丑,哭悲。 “你把电闸拉了?” 白夜戏转过去声音的方向,恰好一道鸣雷在附近炸响,雷光闪了一下,白夜戏看到了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哭泣小丑背对着自己,她没有戴面具,但是还想也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 白夜戏能够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安洁莉卡告诉过他,哭泣小丑是站在反叛这一立场的,只是现在不太确定了。 所以为什么不确定了呢? “电闸?那个东西是我打开的,但是时间到了,估计是总配电室那些东西已经烧坏了吧,惊悚杀一贯的手段。” “既然是我的神明大人在这,那我也无所谓了,如果神明大人不对我行使处决的话,你可以把我送出对局。” “不过有个事情我要告诉你,我遇到个在大半夜穿白衣服的蠢货,他好像疯掉了,像是精神力已经跌破临界值的样子,结果我没找到他的对局内身份牌。” “既然你在这那就合理了,不愧是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这一局还是兵不血刃的干掉了两个。” “然后那个教师来着,那个肌肉大汉,他遇到我的时候说他在为校长这个身份的人做事,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不过我手下留情,把他用对局内身份牌对峙给他送出去了,留了一条命。” “所以,现在这个惊悚高校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白夜戏听着她一个人像作报告一样说了一大堆,终于在最后的时候,这句话点明了来意。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零。 和自己那个疑似还在反叛立场的手下,哭泣小丑。 所以...为什么是疑似? 第40章 惊悚高校,对局结束。 “所以...我们之间,第一点,同组织伤害豁免判定,第二,你是神卡拥有者,是我们的神明,规则里,我不能伤害你,只能等待你的意思。” “但是我只有两个结局,被你处决,或者被你送出去,你选一个吧。” 白夜戏打开了手电筒,照射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明显慌了一下,唰的一下把面具戴上了,转过身子看着白夜戏。 “你的言语里为什么对被处决这个事情那么不在意呢?你好像是站在不太微妙的立场上的吧?” 白夜戏稳住心态,深呼吸,看着这个没有伞也没有雨衣,而雨滴一滴也没有落在她身上的少女。 “告诉我你的名字,真名。” 吧,既然是神明大人的命令,我叫祈,祈福的祈。” 白夜戏笑了笑,神明大人四个字张口就来,结果语气中一点肆意的意思都没有收敛。 “好吧,祈,我送你出去。” “哦?为什么不处决我?” “至少我没有处决你的理由,现在没有。” 白夜戏觉得补上后面四个字还是有必要的,拉拢祈这个哭泣小丑回归零之信条这个立场来,可以为他颠覆惊悚提供很多的助力。 至少和上一局的沈青相比,作为实力比她厉害的哭泣小丑,这一局反而白夜戏没感觉到有什么她发挥的地方。 可是不是祈不想发挥,她原本是织网者,后来才变成了戏剧愚人,她的行事风格和沈青那个没头没脑的废物不一样。 当祈发现居然有人比她一个校长都要早到校长室找到关键信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断定这把可能要翻车了,虽然不是没有翻车过,但是她以前可是有个能换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分身在... 不幸中的万幸是,居然是自家老大,不然刚刚祈都决定要暗中偷袭给他一刀囊死了。 一个至少现在四个字,让祈愣了半晌,她回想起了安洁莉卡那一句话。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不然我很清楚,被大人亲手处决的戏剧愚人,你可能不会是第一个,但是绝对是其中之一。” 虽然祈很清楚白夜戏说的不是这个事情,安洁莉卡也不会将分身的事情告诉白夜戏,但是一个讲不清说不明的种子此刻在祈的心里种下。 如果自己被白夜戏处决了,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自己在重新获得夏不雪这个分身的控制权后,在白夜戏和夏不雪同时出现在一个对局里换掉身份,让夏不雪变成戏剧愚人。 可是夏不雪就是她,没有经历很多事情,要颠覆惊悚之前的她,白夜戏那时候的恨,是对她本体的恨,可是他现在爱上的... 也是那个曾经美好的自己啊... 算了,看在神明大人这一次没处决的份上,不这样了。 将祈送出对局后,白夜戏突然感觉身上一身轻松,耳边听了好久的雨声和雷暴声都消失了,白夜戏又进入了那个白色的空间里。 亮度突然提高,白夜戏差点又没给闪瞎了眼。 兵不血刃、戏剧愚人对局、主导地位、极速对局... 又是一大串的评价,白夜戏直接懒得看,最终获得了sssss级评价,这次的奖励和上次的旅馆那一次不一样,没有属性提升,也没有加点。 sss级惊悚道具幽冥匕首。 削铁如泥、没有耐久消耗。 常量化特效消耗精神力进行斩击,可对定义目标物体无视体积质量一刀完全切割。 激量化特效消耗次数对已标记定义目标在十五米范围内,无视条件斩杀。次数获取要求兵不血刃,可叠加。 不愧是sss级道具,就是厉害。 所以为什么和刚刚惊悚高校里的那把用的匕首长一个样子?白夜戏细细打量后,甚至发现了挂在上面的水珠... “这个家长...是不是有点过于神通广大一点了,怎么连sss级道具都能给我扔过来?” 虽然是打趣,白夜戏在惊悚高校的对局里并不是没有对这把匕首进行词条读取,而那个电时候,惊悚杀世界非常清楚的告诉他,这把匕首只是一把非常非常普通的对局内道具。 拿着这把匕首把玩着,白夜戏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奖励道具...奖励道具...对哦,他好像有一个ss级道具精神力戒指的,自己在现世没有拿出来用来着。 如果在现世没有拿出来佩戴,那么在惊悚杀世界里出去后,道具的使用状态会变成未佩戴状态。 那可是一个可持续滋补精神力的道具来着,白夜戏默默记住了,一会回到现世要把这个可项链式佩戴的戒指戴上。 意念一动,白夜戏退出了这个白色空间,十三戏剧愚人总部房间再一次出现在了视线里,光线温暖,比起刚刚惊悚高校的突然黑突然白的光线来说,白夜戏感觉自己的眼睛得到了救赎。 摘下面具,坐直了身体,白夜戏发出的动静也吸引了坐在房间中间沙发上喝茶的安洁莉卡,此时的安洁莉卡身着一身居家的宽松服饰,散开的金发柔顺丝滑。 “大人,欢迎回来,第二次副本你也很快就结束了呢。” “辛苦了安洁莉卡,刚刚要不是有你,我估计现在还在睡着呢,虽然很快结束了一场对局,但是我还是很疑惑一个问题。” “请讲哦,我会为您回答一切您想知道的。” 白夜戏看着拿出一个干净茶杯往里面倒茶的安洁莉卡,感叹了一番意念虚空这个技能还真是方便。 “因为都是半途就结束了,连着这次一起,我更好奇这些副本里,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结束,惊悚杀的故事结局是什么呢?” 安洁莉卡走到白夜戏身边,为白夜戏端来红茶,轻轻的放在了白夜戏面前,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鼻而来,红茶浓郁混着安洁莉卡身上散发的淡雅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白夜戏皱着的眉也舒缓了不少。 “原来是困惑这个啊,确实呢,我们十三戏剧愚人在的对局里,确实比较少见跟着任务流程到最后的情况,毕竟本身除了新手保护限制,也没有什么其他限制不让淘汰异度者了。” “大人您想听你经历的那个惊悚旅馆和刚刚的惊悚高校的故事吗?” “我倒是知道一些哦。” 白夜戏拿起红茶品尝一口,故事会正式开始....... 第41章 惊悚旅馆背后故事 1 随着红茶下肚,安洁莉卡也为白夜戏讲起了惊悚旅馆的故事。 惊悚旅馆曾经是一个小镇上的小教堂,而小镇地处僻远,原来是个村子,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教堂这种建筑。 教堂的建造者是镇子上外出游学归来的一个学子,名字叫做奥列夫,在奥列夫在外游学的时候,他被荣华富贵之所的教堂深深吸引,在第一次推开华丽富贵的教堂后,奥列夫被里面宏伟盛大的场景彻底惊呆。 在几百年前那个时代背景,他只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乡下人,哪里见过那么大的教堂雕塑,也没有见过那整整一面高墙的彩色琉璃,更别说在他眼里像是金子做的衣服。 教堂的信徒没有因为他的呆板和破旧的衣装而嫌弃他,反而非常热情的欢迎着奥列夫的到来,像好友一样为他热情的介绍着教堂的一切,教义、信仰。 用银子打造的水壶和镶着金边的盘子装着的没见过的水果,这的一切都狠狠的冲击了奥列夫的认知和心灵。 很快,奥列夫成为了一名忠实的信徒,他坚信着只要虔诚就可以到得到主的更多注视,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拥有更多的财富和精神世界的丰富。 日子一天天过去,奥列夫面临着一个抉择,他的游学时间要到了,要么返回家乡,要么留在大城市的教堂。 因为主教非常喜欢奥列夫这种虔诚而单纯的信徒,经过了很久的观察,主教决定要将奥列夫提拔担任神官职位。 思索再三,奥列夫还是决定要返回家乡,他要将教义带回那个穷乡僻壤的乡下。 主教很可惜的看着这个前途大好的年轻人,他若担任神官,未来说不定就是下一个主教。 奥列夫穿着干净整洁的信徒服饰,临走前告别了主教一行人的送别,主教交给他一袋财富,还有一句话。 “我亲爱的奥列夫,我的孩子,你的想要回到家乡去,改变那里的信念我们都很感动,但是我的孩子。” “你要记住,若人天性无良,主的恩泽也改变不了一切。” 带着钱财和嘱托,奥列夫跋涉半年回到了那个朴素但是充满着感情的地方,一路上遇见过劫匪,但是在见到奥列夫是信徒后,都畏惧的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但是看着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围上来,奥列夫没有追究他们操着家乡话问着你在哪发了财?这种无理的话。 直到到了家门口,他才发现那变得脏兮兮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自己一路上不舍得用的钱财被偷走了。 “愿主原谅你。” 奥列夫回到了家后,因为拿不出钱来,被势利眼的父母狠狠的责骂后,一句赔钱货落下,身上料子不错的衣服被扒下,奥列夫单薄的穿着衬衣被赶出了家门。 没有办法的奥列夫只好借助儿时的玩伴家里,并许诺自己的教堂建好了就搬出去。 但是在这里,奥列夫根本没法建一个像曾经的那个大教堂,那种石头堆砌的大房子。 终于在儿时玩伴的妻子,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再也不掩饰厌恶,在一次晚饭的时候,奥列夫放下了他的半块面包。 “愿主庇护你。” “庇护个屁!你个白吃白喝的东西!” 奥列夫的儿时玩伴谢列克想阻止自己的妻子不要这样,毕竟奥列夫是游学归来的,这些日子除了在建造木头做的那个尖顶房子外,他向村里人宣传教义和外面世界的模样,也得到了一定的威信。 但是谢列克可清楚,谁对那个不能给他们带来面包的教义感兴趣,这些人都不过是沉浸在奥列夫带来的外面世界的幻想里而已。 自己的妻子已经不止一次在晚上入睡前说着如果她在大城市,高低是个富家人的太太,出门都是坐那什么马车的东西。 谢列克虽然不满,但是也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身边躺着的要是一个大城市家的小姐,身材丰腴,皮肤洁白,长的和神仙似的外表好似羊脂玉一掐就能滴水似的,尤其是那对软肉,啧啧啧。 于是谢列克幻想着自己那骨头硌人的妻子是大城市里的大小姐,而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夜夜对面自己丈夫的求欢时,也无不在幻想着自己是富家的太太。 日子久了,不只是谢列克夫妇,村子里都人都有些带着飘忽的目光和态度和人说话,仿佛自己是身居高位的官,富甲一方的商。 但是他们每天除了种地,就是在奥列夫神父的教堂里东倒西歪的躺坐在长椅上,听着这个傻子奥列夫宣讲着什么教义。 笑死了,自称神父结果连饭都吃不起,好像村头那家的小子前段时间去了大城市里,还发了财,自称自己两个月就到了大城市,还和好多家大富大贵家里的女儿有着美好的夜晚。 除了奥列夫知道了这个小子就是那个偷他钱的人,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小子是说的真的,那可是大城市的女人,水润又水灵! 于是夜夜笙歌的声音又在村子里此起彼伏,但是奥列夫此时已经形容枯槁,不仅仅捐款箱里一个子都没有,甚至还被塞了树叶。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村头那个小子离开了村子去了大城市,村子里的人没有一点变化,而村里的男人女人对奥列夫的故事也听腻了,再也没有人来到教堂去听已经听腻了的大城市女人。 一年年过去,奥列夫在一天种地回来时,发现了村头的躁动,原来是前几年离开家的那个小子回来了,他带着马车,丝缎,还有一个真的大城市女人! 女人比他们想的还要水灵嘿!谁能想到这小子还真的勾搭上了一家家境不错的小姐! 艾莉薇哪里见过这些面黄肌瘦还对着她面露奇怪目光的男人,她虽然礼貌的打着招呼,但是可一步不敢离开自己的丈夫维米尔。 人群里不知道从哪探出了一只手,狠狠的拍住了艾莉薇的臀,吓的本就内向和胆小的艾莉薇哭着躲进了马车说什么都不再敢出来,她看明白那些人对她的不怀好意中带着欲的淫邪,马车外哄然的大笑让艾莉薇彻底讨厌起了这个地方。 她决定第二天就要和丈夫离开,在自己的丈夫和那位奥列夫神父交谈完资助事宜后,她后悔提出要跟着丈夫维米尔回到他的家乡了,虽然他的丈夫不止一次告诉她最好不要来。 但是富家千金的接受的良好教育告诉她知道来看看一看,不然不符合礼数,那可是自己的帅气礼貌,被教堂洗礼后,善良又正直的丈夫的家乡呀。 但是艾莉薇现在很后悔,她应该听自己丈夫的话在家里乖乖等他。 奥列夫很意外这个当初的毛头小贼现在衣冠楚楚而且气质不凡,在得知是在他曾经呆过的教堂虔诚改过后,奥列夫老泪纵横,他觉得主的教义终于降临在了这个地方。 而维米尔主动提出的资助事宜让奥列夫更是高兴,两人在教堂交谈甚欢。 而另一边,艾莉薇在进了维米尔家后就很难熬了,不仅仅外面一群人围着她看,自己丈夫曾经的家里还多了很多对她的衣服又摸又拽的女人。 她们的问东问西让艾莉薇感觉到烦躁,心里对这里人的评价也很是怒火,一群没有礼数的野人。 因为随便摸她的衣服就算了,居然这群女人大声用着破嗓盯着自己的双乳和臀部说着不知廉耻的话语。 本在丈夫面前和自己那一圈千金小姐朋友里,艾莉薇最为骄傲的身材让艾莉薇现在感到愤怒无比。 而入夜,悲剧发生了... 第42章 惊悚旅馆背后故事2 夜深,维米尔和奥列夫从破败的教堂离开,维米尔邀请奥列夫去他家坐一坐,顺便见一见他那恩爱可人的妻子艾莉薇。 奥列夫自然是欣然答应,作为神父,他要为这对夫妻送上祝福。 结果在临近维米尔家里时,两人脸色大变,因为大门敞开,马厩那里还传来了抵抗和哭声,突然戛然而止的声音让奥列夫和维米尔慌了神,维米尔听出了那个娇柔的声音是他最爱的妻子。 两人跑到马厩,看见艾莉薇赤裸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充斥着被侵犯凌辱的痕迹,村里的几个老光棍见到维米尔和奥列夫出现,尤其是维米尔愤怒的将佩刀抽了出来,一溜烟全跑了,还有一个背对着他们要猥亵被打昏过去的艾莉薇的老光棍,被维米尔一刀砍下了头。 非礼勿视,奥列夫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闭着眼递给了维米尔,然后背对过去,最终,维米尔将自己的妻子抱回了家。 一路上,全是艾莉薇的衣服的碎布,奥列夫和维米尔就这么沉默的守在家里,谁也没有管那个老光棍的尸体。 天亮之时,艾莉薇终于醒了,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丈夫,艾莉薇哭的撕心裂肺的抱住了自己唯一信任的人。 不幸中的万幸,艾莉薇被侵犯了,但是还没有被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因为艾莉薇用尽了力气反抗。 “我不是让你把门关好锁起来吗?” “我关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锁没有挡住那些人!我们回家!维米尔!我求求你了,我们回家。” 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奥列夫开口说话了。 “维吉尔,是那些女人,她们嫉妒你的妻子,她们教唆那些单身汉,有人故意将你家的门锁上塞了东西。” “你快走吧,这里的人,没有感化的必要。不要再让你的妻子担惊受怕了。” 奥列夫拒绝了资助,维米尔带着妻子离开了,离开前,维米尔一把火烧掉了曾经的这个房子,和奥列夫告别后离开了这里,再也不回来。 奥列夫已经年近中年,而这一次回到教堂后,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却生出了白发,像是一个暮年的老者一般。 他坐在修修补补了很久的教堂椅子上,看着那个教堂前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搬来的主的石像和琉璃玻璃。 他回想起了当年主教对他说的一句话。 若人天性无良,主的恩泽也改变不了一切。 再后来,过了十几年后,奥列夫将这个教堂卖给了一个商人,商人是维米尔的好友,知道了这个可怜的人就是奥列夫后,出了高价买走了这个破旧不堪的教堂,已经是中年人的奥列夫神父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后来大城市的领地扩张,这个村子也变成了镇子,这个教堂也被推倒建了旅馆,旅馆的老板,就是那时候已经步入老年的维米尔,那个时候,他挚爱一生的妻子艾莉薇,已经去世了一年,唯一的女儿也嫁给了市长家那个正直有为的儿子。 不过三年,大家为维米尔举行了葬礼,维米尔和他挚爱一生而亏欠一生的妻子,合葬在了一起。 而风烛残年的奥列夫,在目睹了维米尔死去后,第二年他也回归了主的怀抱。 故事讲完,安洁莉卡的声音落下没有再开口,因为她看见了白夜戏的表情明显被这个故事触动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 半晌,白夜戏开口道。 “那惊悚杀还给老板和神父搞个仇人的设定?” 夜深,维米尔和奥列夫从破败的教堂离开,维米尔邀请奥列夫去他家坐一坐,顺便见一见他那恩爱可人的妻子艾莉薇。 奥列夫自然是欣然答应,作为神父,他要为这对夫妻送上祝福。 结果在临近维米尔家里时,两人脸色大变,因为大门敞开,马厩那里还传来了抵抗和哭声,突然戛然而止的声音让奥列夫和维米尔慌了神,维米尔听出了那个娇柔的声音是他最爱的妻子。 两人跑到马厩,看见艾莉薇赤裸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充斥着被侵犯凌辱的痕迹,村里的几个老光棍见到维米尔和奥列夫出现,尤其是维米尔愤怒的将佩刀抽了出来,一溜烟全跑了,还有一个背对着他们要猥亵被打昏过去的艾莉薇的老光棍,被维米尔一刀砍下了头。 非礼勿视,奥列夫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闭着眼递给了维米尔,然后背对过去,最终,维米尔将自己的妻子抱回了家。 一路上,全是艾莉薇的衣服的碎布,奥列夫和维米尔就这么沉默的守在家里,谁也没有管那个老光棍的尸体。 天亮之时,艾莉薇终于醒了,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丈夫,艾莉薇哭的撕心裂肺的抱住了自己唯一信任的人。 不幸中的万幸,艾莉薇被侵犯了,但是还没有被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因为艾莉薇用尽了力气反抗。 “我不是让你把门关好锁起来吗?” “我关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锁没有挡住那些人!我们回家!维米尔!我求求你了,我们回家。” 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奥列夫开口说话了。 “维吉尔,是那些女人,她们嫉妒你的妻子,她们教唆那些单身汉,有人故意将你家的门锁上塞了东西。” “你快走吧,这里的人,没有感化的必要。不要再让你的妻子担惊受怕了。” 奥列夫拒绝了资助,维米尔带着妻子离开了,离开前,维米尔一把火烧掉了曾经的这个房子,和奥列夫告别后离开了这里,再也不回来。 奥列夫已经年近中年,而这一次回到教堂后,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却生出了白发,像是一个暮年的老者一般。 他坐在修修补补了很久的教堂椅子上,看着那个教堂前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搬来的主的石像和琉璃玻璃。 他回想起了当年主教对他说的一句话。 若人天性无良,主的恩泽也改变不了一切。 再后来,过了十几年后,奥列夫将这个教堂卖给了一个商人,商人是维米尔的好友,知道了这个可怜的人就是奥列夫后,出了高价买走了这个破旧不堪的教堂,已经是中年人的奥列夫神父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后来大城市的领地扩张,这个村子也变成了镇子,这个教堂也被推倒建了旅馆,旅馆的老板,就是那时候已经步入老年的维米尔,那个时候,他挚爱一生的妻子艾莉薇,已经去世了一年,唯一的女儿也嫁给了市长家那个正直有为的儿子。 不过三年,大家为维米尔举行了葬礼,维米尔和他挚爱一生而亏欠一生的妻子,合葬在了一起。 而风烛残年的奥列夫,在目睹了维米尔死去后,第二年他也回归了主的怀抱。 故事讲完,安洁莉卡的声音落下没有再开口,因为她看见了白夜戏的表情明显被这个故事触动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 半晌,白夜戏开口道。 “那惊悚杀还给老板和神父搞个仇人的设定?” 第43章 碎念 离开了十三戏剧愚人总部后,回到住处的祈发动了她的天赋技能,稻草娃娃之眼,这个天赋可以在祈所放下“眼睛”的人身上像一个隐身的摄像头一样,在发动的时候监视一举一动。 祈面无表情的看着带着小女孩一看就懂的笑容沉浸在梦乡里的夏不雪,呵陷入恋爱的小丫头。 祈知道这是连着曾经的自己也骂了,夏不雪本来是自己的第二天赋,替死诅咒分身的一个分身,这个分身最大的用处就是她有一个独立的身份并且进入了惊悚杀世界。 所以祈可以在引诱其他人对她进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之前,和夏不雪对换身份。 拜秦纹烟所赐,夏不雪被对峙出局了,结果居然因为本体的关系被判定同组织伤害豁免,必死的出局变成了抹除和惊悚杀一切有关的记忆,因此自己也失去了对夏不雪的控制。 祈苦笑一下,虽然不能怪秦纹烟,毕竟除了认出自家老大,除了神卡拥有者,任何人都会被认知混淆。 现在祈相对于以前,就像是武将没了一条胳膊,而夏不雪这个分身居然因祸得福,成为了这个世界活生生的一员。 祈有点嫉妒起了夏不雪,明明是自己的分身,却现在过着自己已经失去了的生活,而且还和零在了一起。 但是祈知道,还是因为夏不雪是自己分身的原因,未来有一天,夏不雪还会回到惊悚杀世界,还会被她控制。 祈想要去触摸夏不雪的面庞,因为那是曾经的自己,但是却抓到了一把空气,感受着手心传来着自己握拳的温度。 祈想到了夏不雪被白夜戏握住手的场景,还有夏不雪主动献吻的画面。 被握住手是什么感觉呢?原来以前的自己,也会主动想心爱的人羞涩的献吻后再不好意思的跑开吗? 接吻又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那个人是我是我祈,而不是夏不雪 算了,现在的零不会喜欢我的,以后也不会。 祈无奈笑了笑,盖上了被子抱住自己蜷缩了起来,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这样煎熬的活着呢。 一滴泪划下,祈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作息规律,不睡到十点不醒的安洁莉卡躺在沙发上睁开了眼,撑着身体起来,毯子顺着身体滑落,面前的桌子上是和这里精美而具有西方风格的总部房间装饰格格不入的,用塑料袋装着的包子油条豆浆。 安洁莉卡没忍住笑了出来,自家神明大人这是在帮她买的早饭吗,虽然很暖心但是还是感觉有点诙谐。 “我看你睡的那么沉就没叫醒你,要帮你把早饭热一下吗?我把虚空门开到我家里了,很快就能热好。” 白夜戏转过椅子,安洁莉卡看他换了一身衣服,想来是去买早点的时候还回家洗了一个澡。 “不用,冷的也能吃。” 安洁莉卡想了想自己没有在生理期,穿过虚空门回家去洗漱完毕后,就回来拿起了桌子上的早饭吃了起来,安洁莉卡吃东西很安静,也很文雅,能看出在饮食方面受过专业的教育。 安洁莉卡为了避免用吸管喝豆浆的时候最后发出哗啦声响,撕开了热封膜直接上嘴,但是白夜戏却感觉安洁莉卡在吃饭上还是有点豪迈在的 不喜欢用吸管喝豆浆的女孩。 白夜戏默默的给安洁莉卡打下了一个标签,也不知道安洁莉卡知道了后会不会不高兴。 “对了,安洁莉卡,我有个疑惑,为什么我在惊悚高校里的时候你要给我一个手刀。” “我没有生气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感觉这有点像是被当场渎神的样子,最为当事人感觉蛮刺激的。” 离开了十三戏剧愚人总部后,回到住处的祈发动了她的天赋技能,稻草娃娃之眼,这个天赋可以在祈所放下“眼睛”的人身上像一个隐身的摄像头一样,在发动的时候监视一举一动。 祈面无表情的看着带着小女孩一看就懂的笑容沉浸在梦乡里的夏不雪,呵陷入恋爱的小丫头。 祈知道这是连着曾经的自己也骂了,夏不雪本来是自己的第二天赋,替死诅咒分身的一个分身,这个分身最大的用处就是她有一个独立的身份并且进入了惊悚杀世界。 所以祈可以在引诱其他人对她进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之前,和夏不雪对换身份。 拜秦纹烟所赐,夏不雪被对峙出局了,结果居然因为本体的关系被判定同组织伤害豁免,必死的出局变成了抹除和惊悚杀一切有关的记忆,因此自己也失去了对夏不雪的控制。 祈苦笑一下,虽然不能怪秦纹烟,毕竟除了认出自家老大,除了神卡拥有者,任何人都会被认知混淆。 现在祈相对于以前,就像是武将没了一条胳膊,而夏不雪这个分身居然因祸得福,成为了这个世界活生生的一员。 祈有点嫉妒起了夏不雪,明明是自己的分身,却现在过着自己已经失去了的生活,而且还和零在了一起。 但是祈知道,还是因为夏不雪是自己分身的原因,未来有一天,夏不雪还会回到惊悚杀世界,还会被她控制。 祈想要去触摸夏不雪的面庞,因为那是曾经的自己,但是却抓到了一把空气,感受着手心传来着自己握拳的温度。 祈想到了夏不雪被白夜戏握住手的场景,还有夏不雪主动献吻的画面。 被握住手是什么感觉呢?原来以前的自己,也会主动想心爱的人羞涩的献吻后再不好意思的跑开吗? 接吻又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那个人是我是我祈,而不是夏不雪 算了,现在的零不会喜欢我的,以后也不会。 祈无奈笑了笑,盖上了被子抱住自己蜷缩了起来,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这样煎熬的活着呢。 一滴泪划下,祈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作息规律,不睡到十点不醒的安洁莉卡躺在沙发上睁开了眼,撑着身体起来,毯子顺着身体滑落,面前的桌子上是和这里精美而具有西方风格的总部房间装饰格格不入的,用塑料袋装着的包子油条豆浆。 安洁莉卡没忍住笑了出来,自家神明大人这是在帮她买的早饭吗,虽然很暖心但是还是感觉有点诙谐。 “我看你睡的那么沉就没叫醒你,要帮你把早饭热一下吗?我把虚空门开到我家里了,很快就能热好。” 白夜戏转过椅子,安洁莉卡看他换了一身衣服,想来是去买早点的时候还回家洗了一个澡。 “不用,冷的也能吃。” 安洁莉卡想了想自己没有在生理期,穿过虚空门回家去洗漱完毕后,就回来拿起了桌子上的早饭吃了起来,安洁莉卡吃东西很安静,也很文雅,能看出在饮食方面受过专业的教育。 安洁莉卡为了避免用吸管喝豆浆的时候最后发出哗啦声响,撕开了热封膜直接上嘴,但是白夜戏却感觉安洁莉卡在吃饭上还是有点豪迈在的 不喜欢用吸管喝豆浆的女孩。 白夜戏默默的给安洁莉卡打下了一个标签,也不知道安洁莉卡知道了后会不会不高兴。 “对了,安洁莉卡,我有个疑惑,为什么我在惊悚高校里的时候你要给我一个手刀。” “我没有生气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感觉这有点像是被当场渎神的样子,最为当事人感觉蛮刺激的。” 第44章 葬礼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白夜戏的父亲下葬的日子,秦纹烟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和出钱买下了a市最好的墓地。 白夜戏生穿着一身黑衣,头上带着服丧的白巾。 白母扶着白夜戏的肩膀失声痛哭,自己相濡以沫那么久的丈夫,就在儿子即将迈入最好的大学前命丧黄泉,虽然秦纹烟这个最好的顶尖心理医生对白母心理开导了好久,真在这一刻,白母的心里还是被击溃了建设。 看着自己父亲的骨灰盒埋入土里,崭新的石碑被竖在这片背靠山清水秀的墓地之上。 白夜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参加父亲的葬礼是什么样的,从小到大,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三鞠躬后,白夜戏跟在母亲身后为父亲都是石碑献上白花。 他怅然的看着这个不会倒下的石碑,自己昨天十八岁,而成年后的第一天,就是参加和主持自己父亲的葬礼。 因为是十三戏剧愚人首领父亲的葬礼,来参加的人之中有着一些身份显赫的人。 例如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夏无双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夏不雪,还有a市着名企业家余山夫妇和他们女儿白小梨。 其实白夜戏很意外夏无双居然会带着家眷来参加自己父亲的葬礼,因为自己除了是零神这个身份外,真的和夏无双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而看见夏不雪跟着夏无双出现的时候,白夜戏心里那个早就有答案的猜疑彻底放下了,夏不雪果然是夏无双的女儿。 安洁莉卡献上花后,面色一直很凝重的跟在白夜戏身后,而比起她,白母更需要秦纹烟这位心理医生陪着。 虽然这是很悲伤很严肃的场景和氛围,但是白夜戏还是被白小梨这个傻白甜给整的有点无语和想笑,那明明是他的父亲,结果白小梨哭的像是死了自己爹一样,白小梨的父亲余山,被自己女儿这一出搞的一脸黑线。 毕竟是自己女儿,改了白家的姓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就算了,这丫头怎么感觉像是已经带入是白家女儿的身份了? “你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你用什么身份和你妻女解释的?总不能是亲家公吧?” “确实是。” 白夜戏和夏无双两个顶尖组织的首领站在崖边谈话,白夜戏此时一脸无语的看着夏无双,你真的不怕我是个黄毛吗? “你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我的女儿和你谈恋爱又不是和哪个街头混混在一起。” “你应该知道我们所有人对你们的忌惮,但是至少在我这,我希望我的女儿只是开开心心的。” 白夜戏嗤笑一声,没有反驳他,这算是对自己的讥讽,也是对夏无双话语的认可,一个父亲的认可。 “夏不雪是被出局过的吧。” 白夜戏淡淡的开口,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些很平常的事情,夏无双转过头看了白夜戏一眼,又随即转回去看向了远处的秀美风景。 “是,我的女儿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小雪她在高一的时候就已经是异度者了。” “身份呢?” “伪装者。” “不像。” 夏无双没有再回话,而是拍了拍白夜戏离开了,白夜戏转过身子,自己后撤一步就是悬崖,劲风吹的白夜戏的衣服哗啦作响,头带的白巾也被吹飞,飘向了远方。 夏不雪面带着担忧的在远处看着白夜戏,但是又因为得知了白夜戏父亲去世后,主动好几日没见,此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很想上去抱抱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跟在白夜戏身边的那个金发混血的姐姐有的时候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白夜戏身边还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吗?而且那个秦纹烟姐姐居然也和白夜戏家里关系很好的样子。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白夜戏的父亲下葬的日子,秦纹烟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和出钱买下了a市最好的墓地。 白夜戏生穿着一身黑衣,头上带着服丧的白巾。 白母扶着白夜戏的肩膀失声痛哭,自己相濡以沫那么久的丈夫,就在儿子即将迈入最好的大学前命丧黄泉,虽然秦纹烟这个最好的顶尖心理医生对白母心理开导了好久,真在这一刻,白母的心里还是被击溃了建设。 看着自己父亲的骨灰盒埋入土里,崭新的石碑被竖在这片背靠山清水秀的墓地之上。 白夜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参加父亲的葬礼是什么样的,从小到大,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三鞠躬后,白夜戏跟在母亲身后为父亲都是石碑献上白花。 他怅然的看着这个不会倒下的石碑,自己昨天十八岁,而成年后的第一天,就是参加和主持自己父亲的葬礼。 因为是十三戏剧愚人首领父亲的葬礼,来参加的人之中有着一些身份显赫的人。 例如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夏无双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夏不雪,还有a市着名企业家余山夫妇和他们女儿白小梨。 其实白夜戏很意外夏无双居然会带着家眷来参加自己父亲的葬礼,因为自己除了是零神这个身份外,真的和夏无双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而看见夏不雪跟着夏无双出现的时候,白夜戏心里那个早就有答案的猜疑彻底放下了,夏不雪果然是夏无双的女儿。 安洁莉卡献上花后,面色一直很凝重的跟在白夜戏身后,而比起她,白母更需要秦纹烟这位心理医生陪着。 虽然这是很悲伤很严肃的场景和氛围,但是白夜戏还是被白小梨这个傻白甜给整的有点无语和想笑,那明明是他的父亲,结果白小梨哭的像是死了自己爹一样,白小梨的父亲余山,被自己女儿这一出搞的一脸黑线。 毕竟是自己女儿,改了白家的姓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就算了,这丫头怎么感觉像是已经带入是白家女儿的身份了? “你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你用什么身份和你妻女解释的?总不能是亲家公吧?” “确实是。” 白夜戏和夏无双两个顶尖组织的首领站在崖边谈话,白夜戏此时一脸无语的看着夏无双,你真的不怕我是个黄毛吗? “你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我的女儿和你谈恋爱又不是和哪个街头混混在一起。” “你应该知道我们所有人对你们的忌惮,但是至少在我这,我希望我的女儿只是开开心心的。” 白夜戏嗤笑一声,没有反驳他,这算是对自己的讥讽,也是对夏无双话语的认可,一个父亲的认可。 “夏不雪是被出局过的吧。” 白夜戏淡淡的开口,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些很平常的事情,夏无双转过头看了白夜戏一眼,又随即转回去看向了远处的秀美风景。 “是,我的女儿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小雪她在高一的时候就已经是异度者了。” “身份呢?” “伪装者。” “不像。” 夏无双没有再回话,而是拍了拍白夜戏离开了,白夜戏转过身子,自己后撤一步就是悬崖,劲风吹的白夜戏的衣服哗啦作响,头带的白巾也被吹飞,飘向了远方。 夏不雪面带着担忧的在远处看着白夜戏,但是又因为得知了白夜戏父亲去世后,主动好几日没见,此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很想上去抱抱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跟在白夜戏身边的那个金发混血的姐姐有的时候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白夜戏身边还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吗?而且那个秦纹烟姐姐居然也和白夜戏家里关系很好的样子。 第45章 该做的事情 走到路边,秦纹烟早就在车边上等候多时了,两个人从墓地走下来的时候是黄昏,现在天色就要完全黑下来了。 “你们下来了,神母大人已经睡着了,一下午的时间带着悲伤应付来者,大人她一上车就睡了。” 白夜戏转过头看了眼在后座上躺着盖着毯子的母亲,此时母亲气息匀称,睡的很沉,想必是下午的葬礼上累着了。 “你有心了,墓地要不少钱吧?多少,我以后还你。” 白夜戏自知家境,而这话说的有让自己觉得可笑,但是秦纹烟从那天晚上来照顾自己母亲开始,几乎寸步不离,白夜戏知道墓地的事情后,他又亏欠了太多。 “不用,我的一切都是大人您的,钱财在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信条面前不算什么。” 白夜戏蹲下长长叹气苦笑着,站了一下午的腿得到了放松后连带着身体,神经,都软了下来,自己的肩膀上压着一个保护全人类的重担。 自己居然肩膀上压着保护和拯救全人类的重担? 因为惊悚会肆意的造成各种各样的悲剧,自己的家庭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背负着大悲情之人的十三戏剧愚人,为了颠覆惊悚而成立。 而自己,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他白夜戏,一个昨天才成年的小孩,在十七岁的末尾成为了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 而那张神卡,在自己十五的时候找上了自己。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白夜戏,肩膀上担负着拯救全世界的重担?确实,他成为了零神后,拥有了很强大的能力,觉醒的天赋更是能获得惊悚杀里最怪物的十三个人的天赋。 所以,拯救世界的人从来不是生来就要拯救世界的,而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他接下来又要面对什么? 显而易见不是吗? 他肩负着拯救世界的重任颠覆惊悚。 “大人,神母大人在睡前让我转告您,不要担心她,让您去做您该做的事情去。” 秦纹烟蹲下,将白夜戏扶了起来,她能看出眼前的人内心有多么歇斯底里,又有多么在努力的镇定。 可是没有人会不经历丝毫风雨还能登上神座,人类历史上的每一个传奇的君王都代表了一部悲语着就的血泪史诗,而惊悚降临下,何况神明? 当秦纹烟从零的面具出现那时,由零的母亲为他亲手戴上那个象征着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神位的面具后。 秦纹烟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用血和身躯发誓,辅佐他颠覆那个该死的惊悚。 愣神之际,白夜戏被秦纹烟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秦纹烟在白夜戏耳边说着。 “这是心理治疗的流程,算是秦纹烟医生的特别治疗方式,一个拥抱总是能安抚很多事情。” “谢谢你。” 走到路边,秦纹烟早就在车边上等候多时了,两个人从墓地走下来的时候是黄昏,现在天色就要完全黑下来了。 “你们下来了,神母大人已经睡着了,一下午的时间带着悲伤应付来者,大人她一上车就睡了。” 白夜戏转过头看了眼在后座上躺着盖着毯子的母亲,此时母亲气息匀称,睡的很沉,想必是下午的葬礼上累着了。 “你有心了,墓地要不少钱吧?多少,我以后还你。” 白夜戏自知家境,而这话说的有让自己觉得可笑,但是秦纹烟从那天晚上来照顾自己母亲开始,几乎寸步不离,白夜戏知道墓地的事情后,他又亏欠了太多。 “不用,我的一切都是大人您的,钱财在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信条面前不算什么。” 白夜戏蹲下长长叹气苦笑着,站了一下午的腿得到了放松后连带着身体,神经,都软了下来,自己的肩膀上压着一个保护全人类的重担。 自己居然肩膀上压着保护和拯救全人类的重担? 因为惊悚会肆意的造成各种各样的悲剧,自己的家庭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背负着大悲情之人的十三戏剧愚人,为了颠覆惊悚而成立。 而自己,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他白夜戏,一个昨天才成年的小孩,在十七岁的末尾成为了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 而那张神卡,在自己十五的时候找上了自己。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白夜戏,肩膀上担负着拯救全世界的重担?确实,他成为了零神后,拥有了很强大的能力,觉醒的天赋更是能获得惊悚杀里最怪物的十三个人的天赋。 所以,拯救世界的人从来不是生来就要拯救世界的,而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他接下来又要面对什么? 显而易见不是吗? 他肩负着拯救世界的重任颠覆惊悚。 “大人,神母大人在睡前让我转告您,不要担心她,让您去做您该做的事情去。” 秦纹烟蹲下,将白夜戏扶了起来,她能看出眼前的人内心有多么歇斯底里,又有多么在努力的镇定。 可是没有人会不经历丝毫风雨还能登上神座,人类历史上的每一个传奇的君王都代表了一部悲语着就的血泪史诗,而惊悚降临下,何况神明? 当秦纹烟从零的面具出现那时,由零的母亲为他亲手戴上那个象征着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神位的面具后。 秦纹烟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用血和身躯发誓,辅佐他颠覆那个该死的惊悚。 愣神之际,白夜戏被秦纹烟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秦纹烟在白夜戏耳边说着。 “这是心理治疗的流程,算是秦纹烟医生的特别治疗方式,一个拥抱总是能安抚很多事情。” “谢谢你。” 第46章 愚人的眼泪没有甜的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赵小苗的同学吗?小苗在写作业,你们先进来吧?” 白夜戏张口,但是嘴唇合上又张开,自己还能说什么,对这位看着憔悴可怜的妻子、母亲说,他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吗? 白夜戏看了眼身后,安洁莉卡站在了楼下没有上来,歪了下脑袋示意白夜戏自己进去。 你不能这种事情也要我和你一起。 安洁莉卡张了张嘴,对白夜戏做出了这个口型,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在楼道灯的光照下,白夜戏看的格外清楚。 可能是惊悚高校里练出来的夜视能力吧。 进入了赵大树的家,赵大树的妻子张安芩招呼着白夜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低头的一刹那白夜戏看见自己西服心口的地方还别着一朵白花。 难怪刚刚张安芩直接就问自己是不是她女儿的同学,这显然就是来吊唁的行头,白夜戏挑了挑双眉,整理了情绪。 毕竟自己下午也在葬礼上。 “咦?你是哪位同学啊?我好像没有见过你诶?” 赵小苗看着这个妈妈说是来看望自己的同学的人,她记忆里好像自己的同学里,关系好到来吊唁的同学里,没有这么一位帅气的男同学来着。 “其实我已经毕业了,刚刚毕业的,但是这个不重要,我这次来,是因为其实” “赵师傅出事那天晚上载客的人,是我。” 白夜戏知道这话无异于在向死者家属间接告诉他们,你们的家人就是因为我这么个孽因导致的本不该遭受的恶果,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我老公发语音说遇到的那个特别好的还有礼貌的小伙子啊。” 张安芩和赵小苗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被回复什么就是你害死了我老公(爸爸)的回答,白夜戏愣了一下,本来刚刚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出事前,我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家,他说他在回家路上遇见个对人生很迷茫的小伙子站在路边,于是问他要不要搭车。” “然后他还告诉我,你因为亲人突然离去,急着去医院连手机电没了都不知道,看着是很迷茫的小伙子但是意外的成熟和礼貌。” “老公他还开玩笑说担心你会不会家门钥匙都忘了拿” 白夜戏已经听不见张安芩的声音和说的内容是什么了,明明自己是间接导致这个家的顶梁柱,这个家的丈夫、父亲死亡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却在像拉着家常一样在和他说着这些。 “那个学长你眼泪擦一擦吧。” 赵小苗递过来了两张纸巾,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就落下眼泪的这个学长,明明父亲的离世不是他害的,他不仅仅来吊唁探望她们,甚至还哭了。 好像这个学长家里也有亲人离世了吧?好温柔啊,这个学长。 “谢谢。” 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白夜戏低着头对着母女二人说着道歉内疚的话语,却依旧得到了不要这样自责的安慰。 白夜戏感觉自己坐不住了,匆匆道别了这个有爱而依旧美好的家,在面,他看见了一直等候的安洁莉卡。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白夜戏会这样子失魂落魄的逃出来,她也知道是为什么。 “是很好的一家,对吧?”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赵小苗的同学吗?小苗在写作业,你们先进来吧?” 白夜戏张口,但是嘴唇合上又张开,自己还能说什么,对这位看着憔悴可怜的妻子、母亲说,他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吗? 白夜戏看了眼身后,安洁莉卡站在了楼下没有上来,歪了下脑袋示意白夜戏自己进去。 你不能这种事情也要我和你一起。 安洁莉卡张了张嘴,对白夜戏做出了这个口型,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在楼道灯的光照下,白夜戏看的格外清楚。 可能是惊悚高校里练出来的夜视能力吧。 进入了赵大树的家,赵大树的妻子张安芩招呼着白夜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低头的一刹那白夜戏看见自己西服心口的地方还别着一朵白花。 难怪刚刚张安芩直接就问自己是不是她女儿的同学,这显然就是来吊唁的行头,白夜戏挑了挑双眉,整理了情绪。 毕竟自己下午也在葬礼上。 “咦?你是哪位同学啊?我好像没有见过你诶?” 赵小苗看着这个妈妈说是来看望自己的同学的人,她记忆里好像自己的同学里,关系好到来吊唁的同学里,没有这么一位帅气的男同学来着。 “其实我已经毕业了,刚刚毕业的,但是这个不重要,我这次来,是因为其实” “赵师傅出事那天晚上载客的人,是我。” 白夜戏知道这话无异于在向死者家属间接告诉他们,你们的家人就是因为我这么个孽因导致的本不该遭受的恶果,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我老公发语音说遇到的那个特别好的还有礼貌的小伙子啊。” 张安芩和赵小苗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被回复什么就是你害死了我老公(爸爸)的回答,白夜戏愣了一下,本来刚刚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出事前,我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家,他说他在回家路上遇见个对人生很迷茫的小伙子站在路边,于是问他要不要搭车。” “然后他还告诉我,你因为亲人突然离去,急着去医院连手机电没了都不知道,看着是很迷茫的小伙子但是意外的成熟和礼貌。” “老公他还开玩笑说担心你会不会家门钥匙都忘了拿” 白夜戏已经听不见张安芩的声音和说的内容是什么了,明明自己是间接导致这个家的顶梁柱,这个家的丈夫、父亲死亡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却在像拉着家常一样在和他说着这些。 “那个学长你眼泪擦一擦吧。” 赵小苗递过来了两张纸巾,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就落下眼泪的这个学长,明明父亲的离世不是他害的,他不仅仅来吊唁探望她们,甚至还哭了。 好像这个学长家里也有亲人离世了吧?好温柔啊,这个学长。 “谢谢。” 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白夜戏低着头对着母女二人说着道歉内疚的话语,却依旧得到了不要这样自责的安慰。 白夜戏感觉自己坐不住了,匆匆道别了这个有爱而依旧美好的家,在面,他看见了一直等候的安洁莉卡。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白夜戏会这样子失魂落魄的逃出来,她也知道是为什么。 “是很好的一家,对吧?” 第47章 数字,零 终于在安洁莉卡的帮助下,白夜戏才明白了安洁莉卡叫何修过来的意图,一个是让何修见一下白夜戏,另一个是让白夜戏获得何修的愚人献礼。 因为接下来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要进入惊悚杀是组队进入,所以会触发超大型副本,人数很多、地图很大、不确定危机更多。 所以对于白夜戏而言,安洁莉卡考虑到了如何更好的让白夜戏拥有保命的技能,那么何修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按照安洁莉卡的以往经验来看,就算是戏剧愚人在场的对局,也都是需要在现世渡过很长的时间了,虽然惊悚杀世界和现世时间流速不一样,但是保守估计也要经历现世的一天。 零和管家将暂时在现世下线一天,必须找一个暂时可以顶替他们处理事务的人,这个人也是何修。 说来也好玩,何修原本是第三神卡组织下的那个散人组织的事务官,还是唯一一个能完美处理散人组织大大小小事务的事务官。 结果安洁莉卡刚想着在自己十三戏剧愚人里找个现世里不忙还可靠的副手,结果何修就跑来了。 在获得了何修的愚人献礼后,十三戏剧愚人的旗帜上,一半黑一半白的小丑图案的光闪烁了一下,第三道光连在了中间的数字零上。 愚人献礼悉数奉还。来源颠倒小丑。 在受到攻击后,作用目标的意识状态改变前五秒全部时间段内,可以将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到攻击者身上。死亡前五秒发动也可转移死亡状态,仅限于自己使用。 白夜戏读完词条介绍后,有点不太想对着自己用这个天赋,因为这不是典型的先自损八百再伤敌一千吗?还想用这么个天赋杀死个人,你得先被对面杀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假如有人偷袭你,一枪给你眉心那爆头了,直接干废你的中枢神经,别说五秒了,再给你无限时间你也发动不来天赋。 而且就算不是这样,那得一直挨多少顿打? 安洁莉卡看出了白夜戏表情里隐含的信息,看来白夜戏大人对于何修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那不让何修自己让白夜戏感受一下他的恐怖之处在哪吧? “何修,你证明一下你自己,目标就是夜戏大人吧。” 嗯?什么? 白夜戏不知道安洁莉卡和何修在打什么哑迷,但是上一秒还在点头,距离白夜戏的桌子五米远的何修,在白夜戏眼里一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并且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抵在了白夜戏的眉心处。 瞬移? 被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抵着,白夜戏不仅不慌张,还很感到惊讶的看着对他发动攻击的何修,如果惊悚高校里面那个校长室一开始的刺客男子有这速度,那个粗声肌肉男都不会被废话了,面对所有人,咔咔两刀就杀起来了。 “速度快到瞬移还是纯闪现?” 白夜戏对于这种问题一向分辨的很细致,瞬间移动那是有移动过程的快速移动,可以很快很快,那闪现就不一样了,那是存在两个物理坐标系内的坐标上迁跃,没有移动轨迹。 终于在安洁莉卡的帮助下,白夜戏才明白了安洁莉卡叫何修过来的意图,一个是让何修见一下白夜戏,另一个是让白夜戏获得何修的愚人献礼。 因为接下来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要进入惊悚杀是组队进入,所以会触发超大型副本,人数很多、地图很大、不确定危机更多。 所以对于白夜戏而言,安洁莉卡考虑到了如何更好的让白夜戏拥有保命的技能,那么何修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按照安洁莉卡的以往经验来看,就算是戏剧愚人在场的对局,也都是需要在现世渡过很长的时间了,虽然惊悚杀世界和现世时间流速不一样,但是保守估计也要经历现世的一天。 零和管家将暂时在现世下线一天,必须找一个暂时可以顶替他们处理事务的人,这个人也是何修。 说来也好玩,何修原本是第三神卡组织下的那个散人组织的事务官,还是唯一一个能完美处理散人组织大大小小事务的事务官。 结果安洁莉卡刚想着在自己十三戏剧愚人里找个现世里不忙还可靠的副手,结果何修就跑来了。 在获得了何修的愚人献礼后,十三戏剧愚人的旗帜上,一半黑一半白的小丑图案的光闪烁了一下,第三道光连在了中间的数字零上。 愚人献礼悉数奉还。来源颠倒小丑。 在受到攻击后,作用目标的意识状态改变前五秒全部时间段内,可以将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到攻击者身上。死亡前五秒发动也可转移死亡状态,仅限于自己使用。 白夜戏读完词条介绍后,有点不太想对着自己用这个天赋,因为这不是典型的先自损八百再伤敌一千吗?还想用这么个天赋杀死个人,你得先被对面杀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假如有人偷袭你,一枪给你眉心那爆头了,直接干废你的中枢神经,别说五秒了,再给你无限时间你也发动不来天赋。 而且就算不是这样,那得一直挨多少顿打? 安洁莉卡看出了白夜戏表情里隐含的信息,看来白夜戏大人对于何修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那不让何修自己让白夜戏感受一下他的恐怖之处在哪吧? “何修,你证明一下你自己,目标就是夜戏大人吧。” 嗯?什么? 白夜戏不知道安洁莉卡和何修在打什么哑迷,但是上一秒还在点头,距离白夜戏的桌子五米远的何修,在白夜戏眼里一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并且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抵在了白夜戏的眉心处。 瞬移? 被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抵着,白夜戏不仅不慌张,还很感到惊讶的看着对他发动攻击的何修,如果惊悚高校里面那个校长室一开始的刺客男子有这速度,那个粗声肌肉男都不会被废话了,面对所有人,咔咔两刀就杀起来了。 “速度快到瞬移还是纯闪现?” 白夜戏对于这种问题一向分辨的很细致,瞬间移动那是有移动过程的快速移动,可以很快很快,那闪现就不一样了,那是存在两个物理坐标系内的坐标上迁跃,没有移动轨迹。 第48章 限制,削废 “安洁莉卡,真的需要这样吗?” 安洁莉卡的家里,准确说是在安洁莉卡家的沙发上,白夜戏用撑起脑袋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再看看调节空调智能模式的安洁莉卡。 时间长一点就长一点了吧,非要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干什么?白夜戏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风之人,再说了经过两局五个s级的评价后的惊悚杀对局,他的体质也在奖励下变得比一般人强上了至少一半。 “这可由不得大人你了,如果你的身体在现世里感冒了或者生病了,会影响到惊悚杀对局的。” 安洁莉卡放下空调的遥控器后,躺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盖上了被子后,她对白夜戏说道。 “大人你先进入惊悚杀的白色空间去,之后用意念想着和我组队进入我就可以以正常的方式和你一起进入对局了。” “好。” 白夜戏意念一动,再次进入了惊悚杀的白色空间,刚想着组队两个字,安洁莉卡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不过此时的安洁莉卡没有身穿一贯的燕尾服也没有戴着面具,反而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仔细看看里面还有紧身衣,安洁莉卡娇好的极品身材在这一套服饰下有了几分运动女孩的韵味。 “安洁莉卡,你这身是准备充足啊。” “毕竟是组队对局,嗯大人我还是得给你打一个心理预防针哦,惊悚杀的组队进大型副本,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副本。”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做好心理准备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白夜戏打趣着进入了惊悚杀的正式对局里,说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他又没经历过,说实话真的再怎么做心理建设,不如真的进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大人,万一” 话说一半,两人的面前弹出了惊悚杀的提示字眼。 惊悚杀对局开始,大型副本末日危机 本局对局拥有新手存在,新手保护限制开启,本次对局限制为天赋封锁。 本次末日危机副本将会加入随机事件,事件如下。 丧尸危机、丧尸病毒、物资危机、尸潮事件、空投补给。 对局即将开始错误,本次对局,戏剧愚人已经加入,击杀戏剧愚人可获得额外奖励,根据阶段不同奖励逐级增加。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安洁莉卡也显然有点感到头疼,第一次见到大型副本的新手保护限制把天赋被锁了的情况,而且还是丧尸危机?! 这下好了,安洁莉卡一个主打天赋战斗的法师类型角色,体力和一般的宅女没什么区别,末日生存的话,她本来是想成为夜戏大人的助力的,这下可好,她被彻底削成普通异度者了。 结果反观白夜戏那边,安洁莉卡一眼看去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她的神明大人居然一脸期待,看着那个进入副本的门跃跃欲试。 “安洁莉卡!末日丧尸危机诶!惊悚杀居然还有这种副本!” “大人,恕我打扰您的雅兴,在进入副本前,要不先打点一下您的惊悚道具?” “安洁莉卡,真的需要这样吗?” 安洁莉卡的家里,准确说是在安洁莉卡家的沙发上,白夜戏用撑起脑袋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再看看调节空调智能模式的安洁莉卡。 时间长一点就长一点了吧,非要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干什么?白夜戏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风之人,再说了经过两局五个s级的评价后的惊悚杀对局,他的体质也在奖励下变得比一般人强上了至少一半。 “这可由不得大人你了,如果你的身体在现世里感冒了或者生病了,会影响到惊悚杀对局的。” 安洁莉卡放下空调的遥控器后,躺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盖上了被子后,她对白夜戏说道。 “大人你先进入惊悚杀的白色空间去,之后用意念想着和我组队进入我就可以以正常的方式和你一起进入对局了。” “好。” 白夜戏意念一动,再次进入了惊悚杀的白色空间,刚想着组队两个字,安洁莉卡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不过此时的安洁莉卡没有身穿一贯的燕尾服也没有戴着面具,反而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仔细看看里面还有紧身衣,安洁莉卡娇好的极品身材在这一套服饰下有了几分运动女孩的韵味。 “安洁莉卡,你这身是准备充足啊。” “毕竟是组队对局,嗯大人我还是得给你打一个心理预防针哦,惊悚杀的组队进大型副本,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副本。”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做好心理准备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白夜戏打趣着进入了惊悚杀的正式对局里,说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他又没经历过,说实话真的再怎么做心理建设,不如真的进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大人,万一” 话说一半,两人的面前弹出了惊悚杀的提示字眼。 惊悚杀对局开始,大型副本末日危机 本局对局拥有新手存在,新手保护限制开启,本次对局限制为天赋封锁。 本次末日危机副本将会加入随机事件,事件如下。 丧尸危机、丧尸病毒、物资危机、尸潮事件、空投补给。 对局即将开始错误,本次对局,戏剧愚人已经加入,击杀戏剧愚人可获得额外奖励,根据阶段不同奖励逐级增加。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安洁莉卡也显然有点感到头疼,第一次见到大型副本的新手保护限制把天赋被锁了的情况,而且还是丧尸危机?! 这下好了,安洁莉卡一个主打天赋战斗的法师类型角色,体力和一般的宅女没什么区别,末日生存的话,她本来是想成为夜戏大人的助力的,这下可好,她被彻底削成普通异度者了。 结果反观白夜戏那边,安洁莉卡一眼看去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她的神明大人居然一脸期待,看着那个进入副本的门跃跃欲试。 “安洁莉卡!末日丧尸危机诶!惊悚杀居然还有这种副本!” “大人,恕我打扰您的雅兴,在进入副本前,要不先打点一下您的惊悚道具?” 第49章 丧尸 定了定神,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前一后的推开副本传送门进入了末日废土的副本里,刚走出去,白夜戏就闻到了郊区树林里的清新空气,这里枝繁叶茂,风景着实不错。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试探性的往前走两步,并没有发生什么开局落地在丧尸包围圈的事件发生,但是相反的,随着前进距离的增加,白夜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是自然树林,虽然有着许多挂在树上或者树木前面的牌子在介绍树龄和树种以及捐赠人之类的人工痕迹,而草地上也插着[请勿踩踏,小草也会疼]这种标语。 但是走了大约有几十米,不仅仅没有人类和动物的踪影,甚至寂静的听不见鸟鸣悦耳的声音。 “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一处自然保护林,或者是生态旅游区之类的地方,怎么会没有飞鸟的痕迹呢?” 走着,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看见了一处较大的空地,上面四处堆放着像是出游的人的行李,烧烤架、帐篷等野营用具一应俱全。 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类的活动,甚至连一只丧尸都看不见。 一阵风吹来,清新的空气被吹走,白夜戏嗅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顿时感觉到异常的恶心反胃。 “呕,我去,这什么味啊。什么东西腐烂了?” 安洁莉卡嗅到这个味道后皱起了眉,她并没像白夜戏那么反应剧烈,只是用袖子捂住了口鼻,她示意白夜戏跟在后面,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的向野营营地散发着腐烂恶臭的地方前进。 “估计是大型动物的尸体腐烂了,很有可能是人,大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没走两步,安洁莉卡周围开始出现了苍蝇的飞来飞去的声音,越往一个帐篷靠近,味道越明显,苍蝇也越来越多。 安洁莉卡知道这种绿头苍蝇就是喜欢出现在尸体存在的地方,靠近帐篷后,探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具腐烂了的人体,面目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并且白色的蛆虫还有海量苍蝇在腐肉里里外外爬来爬去,还有几只乌鸦在和这些恶心的东西一起进食。 安洁莉卡迅速转身,推着白夜戏就要离开这里,白夜戏摇摇头,坚持一定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等走过去一看,视觉上的冲击比在电影上看见的更深入人心。 胃里一阵翻涌后,白夜戏压着恶心没有吐出来,胃部的剧烈痉挛让白夜戏表情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然而在转过头的时候,白夜戏看着安洁莉卡的动作猛然一愣,他好像看见这片空地中央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像是,人在抬头? 安洁莉卡看见白夜戏神色古怪,顺着白夜戏又回头看去的方向一望,一个满口鲜血挂着腐烂长条状的肉,脑袋没了壳,肠子还挂半截在外面的玩意直起了身子用空洞发白的眼睛看向他们。 定了定神,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前一后的推开副本传送门进入了末日废土的副本里,刚走出去,白夜戏就闻到了郊区树林里的清新空气,这里枝繁叶茂,风景着实不错。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试探性的往前走两步,并没有发生什么开局落地在丧尸包围圈的事件发生,但是相反的,随着前进距离的增加,白夜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是自然树林,虽然有着许多挂在树上或者树木前面的牌子在介绍树龄和树种以及捐赠人之类的人工痕迹,而草地上也插着[请勿踩踏,小草也会疼]这种标语。 但是走了大约有几十米,不仅仅没有人类和动物的踪影,甚至寂静的听不见鸟鸣悦耳的声音。 “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一处自然保护林,或者是生态旅游区之类的地方,怎么会没有飞鸟的痕迹呢?” 走着,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看见了一处较大的空地,上面四处堆放着像是出游的人的行李,烧烤架、帐篷等野营用具一应俱全。 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类的活动,甚至连一只丧尸都看不见。 一阵风吹来,清新的空气被吹走,白夜戏嗅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顿时感觉到异常的恶心反胃。 “呕,我去,这什么味啊。什么东西腐烂了?” 安洁莉卡嗅到这个味道后皱起了眉,她并没像白夜戏那么反应剧烈,只是用袖子捂住了口鼻,她示意白夜戏跟在后面,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的向野营营地散发着腐烂恶臭的地方前进。 “估计是大型动物的尸体腐烂了,很有可能是人,大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没走两步,安洁莉卡周围开始出现了苍蝇的飞来飞去的声音,越往一个帐篷靠近,味道越明显,苍蝇也越来越多。 安洁莉卡知道这种绿头苍蝇就是喜欢出现在尸体存在的地方,靠近帐篷后,探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具腐烂了的人体,面目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并且白色的蛆虫还有海量苍蝇在腐肉里里外外爬来爬去,还有几只乌鸦在和这些恶心的东西一起进食。 安洁莉卡迅速转身,推着白夜戏就要离开这里,白夜戏摇摇头,坚持一定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等走过去一看,视觉上的冲击比在电影上看见的更深入人心。 胃里一阵翻涌后,白夜戏压着恶心没有吐出来,胃部的剧烈痉挛让白夜戏表情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然而在转过头的时候,白夜戏看着安洁莉卡的动作猛然一愣,他好像看见这片空地中央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像是,人在抬头? 安洁莉卡看见白夜戏神色古怪,顺着白夜戏又回头看去的方向一望,一个满口鲜血挂着腐烂长条状的肉,脑袋没了壳,肠子还挂半截在外面的玩意直起了身子用空洞发白的眼睛看向他们。 第50章 偷袭! 很快,两人就将这个说大不大,说小确实有点小的入园值班室搜刮了一遍,在翻完了最后一个抽屉结果依旧是一堆没有用的文件后,白夜戏站起身看向了生态保护区里面,堵在他们进来方向的窗户前的丧尸。 真的是丧尸危机啊甚至比电影里的还要夸张,而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丧尸身上不是形容枯槁,这腐烂一块,就是那边眼眶里有无数的蛆在蠕动的。 “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安洁莉卡抱着找到的一个背包,将值班室里找到的甩棍和对讲机、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放了进去,以为第一次真真切切看见这些东西的大人会感觉到不适,没想到夜戏大人出手凌厉干掉了一只丧尸,现在还在看着窗外出神。 “我在想那些小说里的极品丧尸美女什么的哪去了,要是真有人看到这个场景,估计梦一下子就破灭了吧。” “为什么?” 安洁莉卡不是那种喜欢看小说的人,从她离开西方圣教团,开始组建十三戏剧愚人开始,一直很忙少有闲暇,所以更多时候她更乐意在家呆着什么也不干,所以并不理解白夜戏说的话,这种情况下,丧尸里怎么可能会有符合人类审美的美女呢?难道真的会有很多人对能行走的腐烂尸体产生爱慕? “因为有些小说喜欢把丧尸分为两个物种写,而另一个物种就是所谓的丧尸美女。” “不过那个也有很合理的情况设定就是了,比如什么丧尸进化了之类的。” “那些东西再怎么进化都不可能进化成美女的吧?” 白夜戏笑着摇摇头,擦干净的匕首塞回了刀鞘内,他接过安洁莉卡怀里的包,并取出了一根甩棍递给了安洁莉卡。 “那不一定哦,人猿进化成如今的人类之前,谁相信猴子那种外表的人猿今天会进化出安洁莉卡你这么漂亮的人呢?” “神明大人我认为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开了个玩笑,白夜戏成功的缓解了自己和安洁莉卡猝不及防遭遇大批丧尸后的紧绷神经,安洁莉卡也不是什么不理解白夜戏玩笑话的人,顺着这个话茬降低两人之间的心理压力也是非常必要的。 安洁莉卡拿出了口袋里的生存者之书,使用精神力发动后,泛黄的羊皮纸上出现了一个方向剪头。 白夜戏心想,既然是生存者之书这个名字的惊悚道具,那么这个箭头指的方向应该是可以让他们得到庇护或者找到必要资源的地方,于是没有开口问话,而是转身向着值班室连接外面世界的门走去。 安洁莉卡见状跟了上去,她知道白夜戏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神明大人,所以白夜戏不问,却也代表了白夜戏明白了很多东西,不愧是能考上世界顶尖学府a大的人,不愧是天生的异度者。 白夜戏将门推开一条缝,他能看见因为生态保护区里面因为他们引起的丧尸骚动而导致外面的丧尸也开始少量的向大门处聚集,但是数量非常至少,可以直接通过。 而出了这个值班室离开生态保护区,就是一个小型的公路,可以顺着公路向生存者之书指引的地方前进。 白夜戏尽可能小力气的拉开门不让这个已经生锈了的老铁门发出过于刺耳响亮的声音,在可以容纳一人通行后,白夜戏率先背着包走了出去。 然而在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白夜戏听到了左边有种奇异的低沉嘶吼,而且在高三时代上课和晚自习睡觉练出来的危险预警让白夜戏下意识的侧过身子并且后撤一步。 很快,两人就将这个说大不大,说小确实有点小的入园值班室搜刮了一遍,在翻完了最后一个抽屉结果依旧是一堆没有用的文件后,白夜戏站起身看向了生态保护区里面,堵在他们进来方向的窗户前的丧尸。 真的是丧尸危机啊甚至比电影里的还要夸张,而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丧尸身上不是形容枯槁,这腐烂一块,就是那边眼眶里有无数的蛆在蠕动的。 “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安洁莉卡抱着找到的一个背包,将值班室里找到的甩棍和对讲机、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放了进去,以为第一次真真切切看见这些东西的大人会感觉到不适,没想到夜戏大人出手凌厉干掉了一只丧尸,现在还在看着窗外出神。 “我在想那些小说里的极品丧尸美女什么的哪去了,要是真有人看到这个场景,估计梦一下子就破灭了吧。” “为什么?” 安洁莉卡不是那种喜欢看小说的人,从她离开西方圣教团,开始组建十三戏剧愚人开始,一直很忙少有闲暇,所以更多时候她更乐意在家呆着什么也不干,所以并不理解白夜戏说的话,这种情况下,丧尸里怎么可能会有符合人类审美的美女呢?难道真的会有很多人对能行走的腐烂尸体产生爱慕? “因为有些小说喜欢把丧尸分为两个物种写,而另一个物种就是所谓的丧尸美女。” “不过那个也有很合理的情况设定就是了,比如什么丧尸进化了之类的。” “那些东西再怎么进化都不可能进化成美女的吧?” 白夜戏笑着摇摇头,擦干净的匕首塞回了刀鞘内,他接过安洁莉卡怀里的包,并取出了一根甩棍递给了安洁莉卡。 “那不一定哦,人猿进化成如今的人类之前,谁相信猴子那种外表的人猿今天会进化出安洁莉卡你这么漂亮的人呢?” “神明大人我认为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开了个玩笑,白夜戏成功的缓解了自己和安洁莉卡猝不及防遭遇大批丧尸后的紧绷神经,安洁莉卡也不是什么不理解白夜戏玩笑话的人,顺着这个话茬降低两人之间的心理压力也是非常必要的。 安洁莉卡拿出了口袋里的生存者之书,使用精神力发动后,泛黄的羊皮纸上出现了一个方向剪头。 白夜戏心想,既然是生存者之书这个名字的惊悚道具,那么这个箭头指的方向应该是可以让他们得到庇护或者找到必要资源的地方,于是没有开口问话,而是转身向着值班室连接外面世界的门走去。 安洁莉卡见状跟了上去,她知道白夜戏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神明大人,所以白夜戏不问,却也代表了白夜戏明白了很多东西,不愧是能考上世界顶尖学府a大的人,不愧是天生的异度者。 白夜戏将门推开一条缝,他能看见因为生态保护区里面因为他们引起的丧尸骚动而导致外面的丧尸也开始少量的向大门处聚集,但是数量非常至少,可以直接通过。 而出了这个值班室离开生态保护区,就是一个小型的公路,可以顺着公路向生存者之书指引的地方前进。 白夜戏尽可能小力气的拉开门不让这个已经生锈了的老铁门发出过于刺耳响亮的声音,在可以容纳一人通行后,白夜戏率先背着包走了出去。 然而在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白夜戏听到了左边有种奇异的低沉嘶吼,而且在高三时代上课和晚自习睡觉练出来的危险预警让白夜戏下意识的侧过身子并且后撤一步。 第51章 白夜戏被感染了? 在悄悄的干掉了去拿取那个让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心动无比的东西的路上的几只丧尸后,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来到了这具半挂在装甲车后门前,脑袋上破了一个洞的尸体边。 这个尸体虽然已经风干干枯了,但是从他的穿着来看,生前是官方的武装力量的成员。 为了自己不变成丧尸而自我了断还是失去了活着的信念自杀了呢? 白夜戏将尸体手上的手枪取下,凭借自己的理解将保险关掉然后咔嚓退弹,回弹的手感让白夜戏觉得这把手枪还能正常使用。 “给我。” 安洁莉卡伸手将枪接了过去,一套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专业验枪的动作看呆了白夜戏,原来西方圣教团的圣女培养课程还有这个的吗? 确认枪械没有问题后,安洁莉卡从这个尸体上开始熟练的在防弹衣上搜刮弹夹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防弹衣和弹挂就不要穿了,这种插板防弹衣挡不了丧尸抓我们的手臂,反而还是个累赘的负重。” “而且在野外或者末日下的城市求生的时候,武器、药品、食物还有水的负重比防弹衣这些东西更重要,你穿了防弹衣还有头盔,你也挡不住一颗子弹打爆你的脸或者脖子。” 安洁莉卡说着阻止了白夜戏想要扒防弹衣的举动,将尸体挪开后,打开了装甲车的车门,里面没有别的尸体了,但是有横七竖八的步枪和手枪的零件。 白夜戏看了眼周围倒在地上的尸体,他们脑袋上都在大致一个位置开了个洞,看来是集体为了防止变异和武器被歹人所获得,做出了最后的无奈之举。 然后安洁莉卡在白夜戏更震惊的目光下,拿起零件咔嚓咔嚓组装了两把步枪和两把手枪,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弹药 “哈,没有弹药呢。” “是呢,没有弹药呢。”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无奈对视一眼,那现在唯一可以派上用场的只有这一把手枪和十一发子弹了,打完了之后那就只能拿来砸丧尸了,还不如甩棍来的有用处。 安洁莉卡从装甲车里又拿出了两把刺刀和腿套,将腿套穿戴好后,刺刀也安装到位了。 两人又踏上了前往别墅区的路上,走到一半,白夜戏实在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安洁莉卡。 “你们西方圣教团的圣女原来在成为圣女之前还要培训这么多,和圣女两个字搭配起来很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噗嗤。” 一路知道白夜戏一脑子问号,但是有点小腹黑没有主动说这些技能的来源的安洁莉卡看见自己的神明大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啊,圣女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奇奇怪怪的培训,我这是自己花钱在国外买的培训课。” “我说了,大型副本总是会进入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副本里,不仅仅是末日,甚至星球大战都有可能。” “所以我特地去学习了这些技能。” 在悄悄的干掉了去拿取那个让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心动无比的东西的路上的几只丧尸后,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来到了这具半挂在装甲车后门前,脑袋上破了一个洞的尸体边。 这个尸体虽然已经风干干枯了,但是从他的穿着来看,生前是官方的武装力量的成员。 为了自己不变成丧尸而自我了断还是失去了活着的信念自杀了呢? 白夜戏将尸体手上的手枪取下,凭借自己的理解将保险关掉然后咔嚓退弹,回弹的手感让白夜戏觉得这把手枪还能正常使用。 “给我。” 安洁莉卡伸手将枪接了过去,一套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专业验枪的动作看呆了白夜戏,原来西方圣教团的圣女培养课程还有这个的吗? 确认枪械没有问题后,安洁莉卡从这个尸体上开始熟练的在防弹衣上搜刮弹夹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防弹衣和弹挂就不要穿了,这种插板防弹衣挡不了丧尸抓我们的手臂,反而还是个累赘的负重。” “而且在野外或者末日下的城市求生的时候,武器、药品、食物还有水的负重比防弹衣这些东西更重要,你穿了防弹衣还有头盔,你也挡不住一颗子弹打爆你的脸或者脖子。” 安洁莉卡说着阻止了白夜戏想要扒防弹衣的举动,将尸体挪开后,打开了装甲车的车门,里面没有别的尸体了,但是有横七竖八的步枪和手枪的零件。 白夜戏看了眼周围倒在地上的尸体,他们脑袋上都在大致一个位置开了个洞,看来是集体为了防止变异和武器被歹人所获得,做出了最后的无奈之举。 然后安洁莉卡在白夜戏更震惊的目光下,拿起零件咔嚓咔嚓组装了两把步枪和两把手枪,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弹药 “哈,没有弹药呢。” “是呢,没有弹药呢。”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无奈对视一眼,那现在唯一可以派上用场的只有这一把手枪和十一发子弹了,打完了之后那就只能拿来砸丧尸了,还不如甩棍来的有用处。 安洁莉卡从装甲车里又拿出了两把刺刀和腿套,将腿套穿戴好后,刺刀也安装到位了。 两人又踏上了前往别墅区的路上,走到一半,白夜戏实在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安洁莉卡。 “你们西方圣教团的圣女原来在成为圣女之前还要培训这么多,和圣女两个字搭配起来很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噗嗤。” 一路知道白夜戏一脑子问号,但是有点小腹黑没有主动说这些技能的来源的安洁莉卡看见自己的神明大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啊,圣女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奇奇怪怪的培训,我这是自己花钱在国外买的培训课。” “我说了,大型副本总是会进入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副本里,不仅仅是末日,甚至星球大战都有可能。” “所以我特地去学习了这些技能。” 第52章 进入安全处所 安洁莉卡看着嘶吼着要冲上来撕咬她的手指的白夜戏,安洁莉卡迅速的抽回了手,然后抽枪对着白夜戏的脑袋扣下了扳机,然后一巴掌把白夜戏脑袋抽偏。 啪! 响声在这个没有活人和生物活动的寂静之所相比于常日更加的清晰可闻,安洁莉卡黑着脸站起身,径直走过了跪伏在地上捂着脸的白夜戏。 “夜戏大人,你要是再不起身你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吧。” “你打的好疼啊安洁莉卡,你怎么还真的掏枪往我脑袋扣扳机啊。” 白夜戏捂着脸,刚刚一声清脆响亮的大比兜可见安洁莉卡这一巴掌抽的有多用力,白夜戏只感觉自己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直直倒抽凉气,难道女人对抽人大比兜这种事情都意外的有天赋专精吗? “大人,我希望你可以下次不要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出来了,惊吓自己的第一事务官是很恶劣的行为。” 安洁莉卡伸出手将白夜戏拉了起来,恰好是刚刚白夜戏的举动让安洁莉卡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而观察过后看见一两个又躺下陷入沉睡的丧尸让安洁莉卡更加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你看那边,大人,我们刚刚在生态保护区的时候,因为乌鸦的叫声导致了大片的丧尸出现,在那之前都是陷入的沉睡状态,而你看那边几个又躺倒的丧尸。” 顺着安洁莉卡手指着的方向,白夜戏看见前方有一片本来在游荡徘徊的丧尸现在三三两两的倒头就睡,看来是没有嗅到活人的气味所以就放弃了寻找。 这些丧尸一看就是转变时间不是非常长,从尸体腐烂程度而言也是还算新鲜,不愧是新鲜的丧尸,倒头就睡,睡眠质量比高三时候的白夜戏还好。 “我们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来到这里,加假如这里的丧尸和生态保护区的一样,一开始也是陷入的沉睡状态,那么说明这里面可能有人在我们之前就进去了。”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前一后跨过别墅区大门街对面的绿化带,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要么游荡要么倒地上沉睡的丧尸,但是在跨越街道后,白夜戏发现一些倒在地上的丧尸脑袋上有明显的、新鲜的刀痕。 “安洁莉卡,中奖了,有异度者在我前面到这里了。” 安洁莉卡蹲下,死掉的丧尸尸体不足以在此时得知了白夜戏的分析后再引起她的注意,而是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三三两两滴落的血迹,捻了捻,湿滑的,一闻,没有丧尸的腐烂腥臭味。 顺着血迹移动的方向,安洁莉卡的视线中出现了别墅区的大门,此刻越来越多的丧尸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安洁莉卡看了眼天边,太阳就要彻底落山了。 安洁莉卡看着嘶吼着要冲上来撕咬她的手指的白夜戏,安洁莉卡迅速的抽回了手,然后抽枪对着白夜戏的脑袋扣下了扳机,然后一巴掌把白夜戏脑袋抽偏。 啪! 响声在这个没有活人和生物活动的寂静之所相比于常日更加的清晰可闻,安洁莉卡黑着脸站起身,径直走过了跪伏在地上捂着脸的白夜戏。 “夜戏大人,你要是再不起身你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吧。” “你打的好疼啊安洁莉卡,你怎么还真的掏枪往我脑袋扣扳机啊。” 白夜戏捂着脸,刚刚一声清脆响亮的大比兜可见安洁莉卡这一巴掌抽的有多用力,白夜戏只感觉自己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直直倒抽凉气,难道女人对抽人大比兜这种事情都意外的有天赋专精吗? “大人,我希望你可以下次不要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出来了,惊吓自己的第一事务官是很恶劣的行为。” 安洁莉卡伸出手将白夜戏拉了起来,恰好是刚刚白夜戏的举动让安洁莉卡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而观察过后看见一两个又躺下陷入沉睡的丧尸让安洁莉卡更加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你看那边,大人,我们刚刚在生态保护区的时候,因为乌鸦的叫声导致了大片的丧尸出现,在那之前都是陷入的沉睡状态,而你看那边几个又躺倒的丧尸。” 顺着安洁莉卡手指着的方向,白夜戏看见前方有一片本来在游荡徘徊的丧尸现在三三两两的倒头就睡,看来是没有嗅到活人的气味所以就放弃了寻找。 这些丧尸一看就是转变时间不是非常长,从尸体腐烂程度而言也是还算新鲜,不愧是新鲜的丧尸,倒头就睡,睡眠质量比高三时候的白夜戏还好。 “我们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来到这里,加假如这里的丧尸和生态保护区的一样,一开始也是陷入的沉睡状态,那么说明这里面可能有人在我们之前就进去了。”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前一后跨过别墅区大门街对面的绿化带,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要么游荡要么倒地上沉睡的丧尸,但是在跨越街道后,白夜戏发现一些倒在地上的丧尸脑袋上有明显的、新鲜的刀痕。 “安洁莉卡,中奖了,有异度者在我前面到这里了。” 安洁莉卡蹲下,死掉的丧尸尸体不足以在此时得知了白夜戏的分析后再引起她的注意,而是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三三两两滴落的血迹,捻了捻,湿滑的,一闻,没有丧尸的腐烂腥臭味。 顺着血迹移动的方向,安洁莉卡的视线中出现了别墅区的大门,此刻越来越多的丧尸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安洁莉卡看了眼天边,太阳就要彻底落山了。 第53章 原主 动静结束后,塑料瓶滚到了白夜戏只有进入卫生间才能看清楚情况的视野盲区里,而正对门和浴缸里的尸体一点动静没有,就在白夜戏倒数五秒准备进入后,门后地上一个东西滚出反射了白夜戏的手电筒的光,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 是刚刚滚过去的空塑料瓶子! 白夜戏刚刚放下的心又警戒起来,按道理瓶子应该被地上半干不干的血迹黏住了才对,是什么活动的东西把它踢了出来? 下一刻,只听见光脚在卫生间地砖行走的声音穿出,半只血迹斑斑的脚从门后伸了出来,而那只脚半个脚掌的人体组织早已经腐烂而且被蛆虫啃食,露出了森森白骨。 白夜戏回退半步,同时他也听到了丧尸的嘶吼,一个丧尸从门后走了出来,而它的心脏位置还插着一把菜刀。 白夜戏呼出一口气,朝着这个穿着男士睡衣的丧尸脑袋一匕首刺出将其解脱,匕首拔出,尸体也随之倒塌。 白夜戏打着手电,确认了地上原有的尸体和浴缸里的尸体没有动静后,白夜戏拉开了浴缸的帘子,看清楚了里面的尸体后,白夜戏沉默了,从上半身的白衬衫和下半身的裙子还有衬衫上的学校标志来看,这是一个高中年岁的女孩。 她尸体的怀里抱着一个相框,而她的脖子处有一个长而已经腐烂见的咽喉刀痕,而这具尸体的白衬衫上的校标白夜戏认出来了,xx高校,那个之前他去过的惊悚高校副本。 白夜戏现在或许知道为什么当时五楼通往六楼的楼梯被以夸张数目的桌椅给封死了。拿起那个相框,白夜戏看见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着的场面,再一看地上,那个原本正对着门的尸体是被血染透的丝制长裙,睡裙吧? 白夜戏看着相框里这个一家三口原本的样子,家里男主人俨然是拥有着成功人士气质的男人,他带着沉稳而开心的笑容抱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儿。 这一家的夫人和女儿都很漂亮,也很有气质,可是却面目全非的死在了这个卫生间里,而且 白夜戏看着被自己毙命的那个丧尸,他是家里的男主人吧?在人生最幸福美满,家庭和睦的年华里,亲手死了自己的妻女为了不被她们被感染,最后想要自杀却不知道已经被丧尸病毒感染。 而看着地上那个女主人的尸体,她的样子像是在往浴缸爬着,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再看一看自己深爱的女儿,而女儿抱着全家福已经死去。 他们有多绝望啊? 安洁莉卡说过,惊悚杀世界原来是一个和他们世界完全没有交集的世界,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悲剧。 “有什么发现吗?” 安洁莉卡确认完二楼的安全后,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脸沉重的白夜戏,她走到白夜戏身边,脚步停下后,白夜戏听到了安洁莉卡的叹息。 “是这个家的主人呢。” 安洁莉卡折返上二楼,拿着两床床单盖住了他们的尸体,关上了门,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经过半天的疲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瘫倒在房子一楼的客厅里的沙发上,困倦如潮水一般席卷了白夜戏,但是身上难闻的气味,汗味和丧尸的味道熏的白夜戏根本没法安稳睡去。 安洁莉卡此时突然拿出了生存者之书走到了白夜戏身边,催动过后两人的衣服和身体整洁一新,本想打算要不然用一瓶搜刮来的水资源清理身体的白夜戏顿时眼前一亮。 动静结束后,塑料瓶滚到了白夜戏只有进入卫生间才能看清楚情况的视野盲区里,而正对门和浴缸里的尸体一点动静没有,就在白夜戏倒数五秒准备进入后,门后地上一个东西滚出反射了白夜戏的手电筒的光,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 是刚刚滚过去的空塑料瓶子! 白夜戏刚刚放下的心又警戒起来,按道理瓶子应该被地上半干不干的血迹黏住了才对,是什么活动的东西把它踢了出来? 下一刻,只听见光脚在卫生间地砖行走的声音穿出,半只血迹斑斑的脚从门后伸了出来,而那只脚半个脚掌的人体组织早已经腐烂而且被蛆虫啃食,露出了森森白骨。 白夜戏回退半步,同时他也听到了丧尸的嘶吼,一个丧尸从门后走了出来,而它的心脏位置还插着一把菜刀。 白夜戏呼出一口气,朝着这个穿着男士睡衣的丧尸脑袋一匕首刺出将其解脱,匕首拔出,尸体也随之倒塌。 白夜戏打着手电,确认了地上原有的尸体和浴缸里的尸体没有动静后,白夜戏拉开了浴缸的帘子,看清楚了里面的尸体后,白夜戏沉默了,从上半身的白衬衫和下半身的裙子还有衬衫上的学校标志来看,这是一个高中年岁的女孩。 她尸体的怀里抱着一个相框,而她的脖子处有一个长而已经腐烂见的咽喉刀痕,而这具尸体的白衬衫上的校标白夜戏认出来了,xx高校,那个之前他去过的惊悚高校副本。 白夜戏现在或许知道为什么当时五楼通往六楼的楼梯被以夸张数目的桌椅给封死了。拿起那个相框,白夜戏看见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着的场面,再一看地上,那个原本正对着门的尸体是被血染透的丝制长裙,睡裙吧? 白夜戏看着相框里这个一家三口原本的样子,家里男主人俨然是拥有着成功人士气质的男人,他带着沉稳而开心的笑容抱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儿。 这一家的夫人和女儿都很漂亮,也很有气质,可是却面目全非的死在了这个卫生间里,而且 白夜戏看着被自己毙命的那个丧尸,他是家里的男主人吧?在人生最幸福美满,家庭和睦的年华里,亲手死了自己的妻女为了不被她们被感染,最后想要自杀却不知道已经被丧尸病毒感染。 而看着地上那个女主人的尸体,她的样子像是在往浴缸爬着,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再看一看自己深爱的女儿,而女儿抱着全家福已经死去。 他们有多绝望啊? 安洁莉卡说过,惊悚杀世界原来是一个和他们世界完全没有交集的世界,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悲剧。 “有什么发现吗?” 安洁莉卡确认完二楼的安全后,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脸沉重的白夜戏,她走到白夜戏身边,脚步停下后,白夜戏听到了安洁莉卡的叹息。 “是这个家的主人呢。” 安洁莉卡折返上二楼,拿着两床床单盖住了他们的尸体,关上了门,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经过半天的疲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瘫倒在房子一楼的客厅里的沙发上,困倦如潮水一般席卷了白夜戏,但是身上难闻的气味,汗味和丧尸的味道熏的白夜戏根本没法安稳睡去。 安洁莉卡此时突然拿出了生存者之书走到了白夜戏身边,催动过后两人的衣服和身体整洁一新,本想打算要不然用一瓶搜刮来的水资源清理身体的白夜戏顿时眼前一亮。 第54章 生理期 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大手在慢慢的很温柔的帮自己揉着肚子,安洁莉卡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看了一眼精神力条,她足足有八千的精神力此时因为这几个小时的疼痛掉了四分之一,真的疼得要死了。 “明天你先在房子里休息吧,你收集一下这房子里的物资,我出去看看。” 白夜戏右手帮安洁莉卡揉着肚子,一直在很小心的控制力度,安洁莉卡要是身子因为生理期的痛苦颤抖的更剧烈了一点,他揉着肚子的手就尽量更柔和一些。 “安洁莉卡,我听说其实身子骨柔弱的女孩子越是柔弱,来生理期的时候就越疼痛。” “十三戏剧愚人到今天这个程度,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白夜戏没有听到怀里的人回话,他听见了安洁莉卡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因为睡着了而平稳的呼吸,但是似乎因为痛苦,呼吸有点微弱。 白夜戏向后半躺到沙发边缘,放松了浑身肌肉,让安洁莉卡有一个舒适一点的[床垫],拿过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总能找到或者拿出来的毯子盖在了安洁莉卡身上。 白夜戏感觉到安洁莉卡像一只宠物一样往自己的怀里蜷缩着,仿佛想要融进自己的怀里一样,她囔囔的梦话让白夜戏不由得一愣,心情复杂。 “神明大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长叹一口气,白夜戏看着屋内燃烧了一半的蜡烛,自己是神明啊,自己是神明呢。 清晨天边微微亮,后半夜守夜的白夜戏闭目养神,休眠的很浅,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而在太阳出来后,白夜戏睁开了眼。 末日下的第一晚就这么过去了,真奇妙啊,自己以前也会幻想如果有一天末日来临后会怎么样,结果亲身经历了末日还是丧尸危机,还是自己跑进来的。 除了自己和安洁莉卡身上唯一的惊悚道具,这一局里几乎和普通人末日生存没有区别了。 而各种变数也让白夜戏清清楚楚感知到了自己没有处于一个虚假的丧尸末日里,而是真实的,而真实的就代表着人被杀,就会死。 而且此时的别墅区里也并不是只有丧尸的存在,还有数量、生死不明的其他异度者,在尚未确认他们的威胁和友好程度前,他们也是一个危险因素,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嗯自己今天出去得带点女士生理期用品回来吧,而且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都是富人家庭,富家太太和千金用的生理期用品应该品质也会很不错,虽然白夜戏对这个东西完全不懂,但是看见了就带回来给安洁莉卡自己看着用总是行的。 想着想着,白夜戏突然感觉哪不对,他猛然想到了这家原来的千金上的学校,xx高校,那是白夜戏上一个副本所在的地方,这岂不是说明事实上有些副本的存在的本体本身是和外界相连接的? 而自己在第一个副本的惊悚旅馆里,曾经想要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时被警告过,外面世界不存在,而在惊悚高校的时候包括那个浴缸里的尸体更加的确定了白夜戏的猜想。 每一个副本都有惊悚杀世界的原型,而单独的副本时间设定和环境设定在惊悚杀的力量下有所扭曲,而每一个异度者在对局里的对局内身份牌的时间线也不一样。 所以,这个组队的大型副本其实是惊悚杀世界的本体?!所以安洁莉卡才会说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大型副本,那其实是这个惊悚杀力量入侵后的世界,每一个不同地方不同的异常现象罢了? “神明大人,你在想什么呐?” 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大手在慢慢的很温柔的帮自己揉着肚子,安洁莉卡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看了一眼精神力条,她足足有八千的精神力此时因为这几个小时的疼痛掉了四分之一,真的疼得要死了。 “明天你先在房子里休息吧,你收集一下这房子里的物资,我出去看看。” 白夜戏右手帮安洁莉卡揉着肚子,一直在很小心的控制力度,安洁莉卡要是身子因为生理期的痛苦颤抖的更剧烈了一点,他揉着肚子的手就尽量更柔和一些。 “安洁莉卡,我听说其实身子骨柔弱的女孩子越是柔弱,来生理期的时候就越疼痛。” “十三戏剧愚人到今天这个程度,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白夜戏没有听到怀里的人回话,他听见了安洁莉卡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因为睡着了而平稳的呼吸,但是似乎因为痛苦,呼吸有点微弱。 白夜戏向后半躺到沙发边缘,放松了浑身肌肉,让安洁莉卡有一个舒适一点的[床垫],拿过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总能找到或者拿出来的毯子盖在了安洁莉卡身上。 白夜戏感觉到安洁莉卡像一只宠物一样往自己的怀里蜷缩着,仿佛想要融进自己的怀里一样,她囔囔的梦话让白夜戏不由得一愣,心情复杂。 “神明大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长叹一口气,白夜戏看着屋内燃烧了一半的蜡烛,自己是神明啊,自己是神明呢。 清晨天边微微亮,后半夜守夜的白夜戏闭目养神,休眠的很浅,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而在太阳出来后,白夜戏睁开了眼。 末日下的第一晚就这么过去了,真奇妙啊,自己以前也会幻想如果有一天末日来临后会怎么样,结果亲身经历了末日还是丧尸危机,还是自己跑进来的。 除了自己和安洁莉卡身上唯一的惊悚道具,这一局里几乎和普通人末日生存没有区别了。 而各种变数也让白夜戏清清楚楚感知到了自己没有处于一个虚假的丧尸末日里,而是真实的,而真实的就代表着人被杀,就会死。 而且此时的别墅区里也并不是只有丧尸的存在,还有数量、生死不明的其他异度者,在尚未确认他们的威胁和友好程度前,他们也是一个危险因素,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嗯自己今天出去得带点女士生理期用品回来吧,而且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都是富人家庭,富家太太和千金用的生理期用品应该品质也会很不错,虽然白夜戏对这个东西完全不懂,但是看见了就带回来给安洁莉卡自己看着用总是行的。 想着想着,白夜戏突然感觉哪不对,他猛然想到了这家原来的千金上的学校,xx高校,那是白夜戏上一个副本所在的地方,这岂不是说明事实上有些副本的存在的本体本身是和外界相连接的? 而自己在第一个副本的惊悚旅馆里,曾经想要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时被警告过,外面世界不存在,而在惊悚高校的时候包括那个浴缸里的尸体更加的确定了白夜戏的猜想。 每一个副本都有惊悚杀世界的原型,而单独的副本时间设定和环境设定在惊悚杀的力量下有所扭曲,而每一个异度者在对局里的对局内身份牌的时间线也不一样。 所以,这个组队的大型副本其实是惊悚杀世界的本体?!所以安洁莉卡才会说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大型副本,那其实是这个惊悚杀力量入侵后的世界,每一个不同地方不同的异常现象罢了? “神明大人,你在想什么呐?” 第55章 疯子 推开大门没有发出动静后,白夜戏走了进去,匕首抬起在身前警戒,白夜戏走过玄关,左侧是一个储物室一样的房间,但是除了空空如也的架子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确认安全后,白夜戏看了眼木制地板,没有铺设地毯,这表明白夜戏但凡落脚力度大一点都会引起足够的声响惊动这个房子里刚刚发出动静的生物。 此时白夜戏心里相比较是其他异度者,他更希望是丧尸,因为目前来说丧尸比异度者好对付多了。 血腥味在空气里随着白夜戏往客厅的推进越来越浓重,这个气味在进入这个末日副本后对于白夜戏而言已经越来越敏感而熟悉,这个浓度的血腥味道?白夜戏皱起了眉。 因为在空气里除了血腥味没有丧尸身上那种独有的恶心腐烂腥臭味道,而且经过一定的战斗,白夜戏确信丧尸就算拉十只聚集在一起都不会有这种浓度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里飘逸。 而进入客厅后,一个咀嚼和撕咬的声音传来,白夜戏脚下踩到了一摊新鲜的血泊,踩在液体上的声音让白夜戏脸一下子变了神色,不会吧? 顺着咀嚼声,白夜戏来到这个房子的沙发边上,探过脑袋一看,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的尸体上,像一只失了疯的野兽在死咬着人体的组织,很明显,这是两个一活一死的异度者。 而那个死掉的被同伴啃食的异度者,他的一只手臂赫然被撕开的床单布条一样的东西包裹着,白夜戏知道了那个别墅区大门前,手臂的主人是谁的了。 “你,站起来,慢慢的站起来。” 白夜戏将匕首对着那个对着自己同类大快朵颐的人,过于灵活的手指和动作让白夜戏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犯下当代文明里,不可饶恕之罪的家伙没有变成丧尸。 “嗯?你是谁?要来一起吃吗?” 那个满脸挂着血往下滴的脸转过头,跪在地上看着白夜戏拿着匕首对着自己,这个同类相食的男人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反而有点疯癫问着白夜戏是否要一起进食。 白夜戏确定这个家伙已经疯掉了,而这个疯癫的脸还挂着满满往下滴的新鲜血液,白夜戏咽喉微动咽了咽口水,他在想办法镇定。 “我再说一次,站起来,慢慢的。” 白夜戏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见了这个已经疯到邀请他同类相食的人手边还有一把躺在血泊中的砍刀,毫无疑问白夜戏相信这人只是疯了而不是忘记了砍刀怎么用。 “你不吃,就不要打扰我吃饭!难道你是来抢走我的食物的吗?!为什么要我站起来?我知道了,你是来抢我食物的!我砍了你!” 白夜戏大骂一句国骂,连忙后退躲过了这个突然抓着砍刀暴起,往他脖子上砍的疯子的进攻。 有人手臂那么长的砍刀几乎是一瞬间砍了过来,刀尖擦着白夜戏的脖子划开一个小口子,白夜戏脸色惨白,幸好躲的快,不然这一刀距离他的颈动脉就差那么一点。 白夜戏很清楚作为一个活人,在这种没有医疗环境下的末日,被划了颈动脉无异于被宣判死刑,就算是小刀对着颈动脉划一下,血液也会往外飙,很快就会休克。 推开大门没有发出动静后,白夜戏走了进去,匕首抬起在身前警戒,白夜戏走过玄关,左侧是一个储物室一样的房间,但是除了空空如也的架子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确认安全后,白夜戏看了眼木制地板,没有铺设地毯,这表明白夜戏但凡落脚力度大一点都会引起足够的声响惊动这个房子里刚刚发出动静的生物。 此时白夜戏心里相比较是其他异度者,他更希望是丧尸,因为目前来说丧尸比异度者好对付多了。 血腥味在空气里随着白夜戏往客厅的推进越来越浓重,这个气味在进入这个末日副本后对于白夜戏而言已经越来越敏感而熟悉,这个浓度的血腥味道?白夜戏皱起了眉。 因为在空气里除了血腥味没有丧尸身上那种独有的恶心腐烂腥臭味道,而且经过一定的战斗,白夜戏确信丧尸就算拉十只聚集在一起都不会有这种浓度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里飘逸。 而进入客厅后,一个咀嚼和撕咬的声音传来,白夜戏脚下踩到了一摊新鲜的血泊,踩在液体上的声音让白夜戏脸一下子变了神色,不会吧? 顺着咀嚼声,白夜戏来到这个房子的沙发边上,探过脑袋一看,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的尸体上,像一只失了疯的野兽在死咬着人体的组织,很明显,这是两个一活一死的异度者。 而那个死掉的被同伴啃食的异度者,他的一只手臂赫然被撕开的床单布条一样的东西包裹着,白夜戏知道了那个别墅区大门前,手臂的主人是谁的了。 “你,站起来,慢慢的站起来。” 白夜戏将匕首对着那个对着自己同类大快朵颐的人,过于灵活的手指和动作让白夜戏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犯下当代文明里,不可饶恕之罪的家伙没有变成丧尸。 “嗯?你是谁?要来一起吃吗?” 那个满脸挂着血往下滴的脸转过头,跪在地上看着白夜戏拿着匕首对着自己,这个同类相食的男人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反而有点疯癫问着白夜戏是否要一起进食。 白夜戏确定这个家伙已经疯掉了,而这个疯癫的脸还挂着满满往下滴的新鲜血液,白夜戏咽喉微动咽了咽口水,他在想办法镇定。 “我再说一次,站起来,慢慢的。” 白夜戏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见了这个已经疯到邀请他同类相食的人手边还有一把躺在血泊中的砍刀,毫无疑问白夜戏相信这人只是疯了而不是忘记了砍刀怎么用。 “你不吃,就不要打扰我吃饭!难道你是来抢走我的食物的吗?!为什么要我站起来?我知道了,你是来抢我食物的!我砍了你!” 白夜戏大骂一句国骂,连忙后退躲过了这个突然抓着砍刀暴起,往他脖子上砍的疯子的进攻。 有人手臂那么长的砍刀几乎是一瞬间砍了过来,刀尖擦着白夜戏的脖子划开一个小口子,白夜戏脸色惨白,幸好躲的快,不然这一刀距离他的颈动脉就差那么一点。 白夜戏很清楚作为一个活人,在这种没有医疗环境下的末日,被划了颈动脉无异于被宣判死刑,就算是小刀对着颈动脉划一下,血液也会往外飙,很快就会休克。 第56章 第一个二十四小时 走出房门后,有一些同样昨夜在这里过夜,早上出来寻找物资的异度者在外面发现了白夜戏刚刚差点丧命的房子里传出的动静,因为房门敞开,他们又在外面,于是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附近。 看着走出来,浑身是血,眼神里带着淡淡杀气的白夜戏,他手里还在滴着血的匕首给了他们无形的威压。 若是没有被锁天赋和装备栏那还算好,可是现实就是大家都几乎被削成了废人,这种情况下有能力杀人的人都会引起足够的恐惧。 “喂,你们有谁庇护所里” 白夜戏话后面的那句[有女性用品吗?]没说完,那十几个人就一哄而散,个个跑的一个比一个快,白夜戏被这些人整笑了,自知没那个本事还凑热闹,这个末日下还敢凑热闹那是嫌自己命长吗? 没办法,白夜戏只好手起刀落的清理着这群人惊醒的丧尸,一个一个房子挨家挨户的推开门将一个又一个必要的或者可能有用的补给塞到包里,那些有异度者在里面的房子看见是这么一个杀神,都没有降智的去惹他。 最多是和白夜戏说请留一点东西,白夜戏只是在寻找足够两个人用的物资和女性生理期用品,在每个房子都摸了一遍后,他也懒得搭理这些人。 此时他理解了为什么好多介绍着战争的书和电影里,好多士兵原来乐观开朗或者沉稳又不缺幽默,却在杀了人后变得性情大变,或者沉默寡言。 因为已经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 背着和拎着两个大包,在经过空地后,在所有人能看见的地方将手里的那个装着资源的包拉开扔到了地上,水、罐头、医疗物品掉了出来,白夜戏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刚刚击杀了疯子的那个房子里。 关上门后,经过房子里那两具尸体,白夜戏目不转睛的离开了,任凭鞋子踩在血液开始干涸发粘的地板上,然后从后门离开。 探出脑袋确认了没有人能够透过这个茂密的篱笆看见他,也没有人跟踪他后,白夜戏压着身子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真正的庇护所后面的院子里,从后面留好的门进入了房子。 进入房子后,白夜戏站在门口,双目空洞,放下背包后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安洁莉卡拿着枪闪了出来,看见是这副浑身是血还糟糕透顶的样子的白夜戏。 安洁莉卡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神明大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使用生存者之书将白夜戏清理干净后,安洁莉卡将装着满满物资的包和白夜戏拉回了客厅。 “这下好哦,你的兵不血刃二连胜被中断了。” “哈什么地狱笑话。” 白夜戏在杀了人后这段时间里终于笑了出来,在安洁莉卡身边,不论发生了什么心情总是会变得好一点。 “说实话,你把那堆物资扔那边是想干什么,那群人已经打起来了。” 走出房门后,有一些同样昨夜在这里过夜,早上出来寻找物资的异度者在外面发现了白夜戏刚刚差点丧命的房子里传出的动静,因为房门敞开,他们又在外面,于是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附近。 看着走出来,浑身是血,眼神里带着淡淡杀气的白夜戏,他手里还在滴着血的匕首给了他们无形的威压。 若是没有被锁天赋和装备栏那还算好,可是现实就是大家都几乎被削成了废人,这种情况下有能力杀人的人都会引起足够的恐惧。 “喂,你们有谁庇护所里” 白夜戏话后面的那句[有女性用品吗?]没说完,那十几个人就一哄而散,个个跑的一个比一个快,白夜戏被这些人整笑了,自知没那个本事还凑热闹,这个末日下还敢凑热闹那是嫌自己命长吗? 没办法,白夜戏只好手起刀落的清理着这群人惊醒的丧尸,一个一个房子挨家挨户的推开门将一个又一个必要的或者可能有用的补给塞到包里,那些有异度者在里面的房子看见是这么一个杀神,都没有降智的去惹他。 最多是和白夜戏说请留一点东西,白夜戏只是在寻找足够两个人用的物资和女性生理期用品,在每个房子都摸了一遍后,他也懒得搭理这些人。 此时他理解了为什么好多介绍着战争的书和电影里,好多士兵原来乐观开朗或者沉稳又不缺幽默,却在杀了人后变得性情大变,或者沉默寡言。 因为已经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 背着和拎着两个大包,在经过空地后,在所有人能看见的地方将手里的那个装着资源的包拉开扔到了地上,水、罐头、医疗物品掉了出来,白夜戏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刚刚击杀了疯子的那个房子里。 关上门后,经过房子里那两具尸体,白夜戏目不转睛的离开了,任凭鞋子踩在血液开始干涸发粘的地板上,然后从后门离开。 探出脑袋确认了没有人能够透过这个茂密的篱笆看见他,也没有人跟踪他后,白夜戏压着身子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真正的庇护所后面的院子里,从后面留好的门进入了房子。 进入房子后,白夜戏站在门口,双目空洞,放下背包后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安洁莉卡拿着枪闪了出来,看见是这副浑身是血还糟糕透顶的样子的白夜戏。 安洁莉卡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神明大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使用生存者之书将白夜戏清理干净后,安洁莉卡将装着满满物资的包和白夜戏拉回了客厅。 “这下好哦,你的兵不血刃二连胜被中断了。” “哈什么地狱笑话。” 白夜戏在杀了人后这段时间里终于笑了出来,在安洁莉卡身边,不论发生了什么心情总是会变得好一点。 “说实话,你把那堆物资扔那边是想干什么,那群人已经打起来了。” 第57章 前进路线的抉择 “接下来大人你有什么计划吗?好像我们这里所处的位置不是很好。” 安洁莉卡整理着从昨天公路上开始搜刮的各种物资,一共三个包,两个装了一半一个鼓鼓囊囊的,药瓶、食物、水都有,按照地图来看足够他们从郊区到达市里了。 “安洁莉卡,我的想法是入夜后离开,但是去哪我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目的地就不能用生存者之书了,它只能指有物资和提供庇护的方向,不能避免危险。” 毕竟要是能避免危险都能做到,这高度得是个s级惊悚道具。 白夜戏看着那份城市地图,他从那个高中女孩的房间里找出了尺子和铅笔还有橡皮,在他们所在的地区沿着各种路线上的商场、住宅还有车站一一连线,计算距离后又通通擦掉。 这片别墅区里,已经有人开始离开了,大家都不是什么看不懂规则之人,很快就能想明白这里必然会被丧尸数量庞大的尸群横推,既然不知道尸群的推进速度,不如现在就提前离开,这样还能赶在很多人之前找一个好一点的庇护所还有物资。 而白夜戏当然也要离开了,从生态保护区到达城南郊区的别墅区直线距离不过二十公里,按照地图横推的方式去想,丧尸现在移动在缓慢,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零点,足足十二个小时就算是用爬的也能到达这里。 但是白夜戏决定要在晚上离开的目的很简单,第一是安洁莉卡的身体处于生理期,一旦在入夜之前离开,半路突然疼痛加剧,还遇到其他异度者的话,免不了各种麻烦。 第二就是他们身上的物资,非常充足的物资尤其是此时在别墅区的异度者都知道白夜戏拥有一整包医疗、食物、水等生存必备品,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如果大白天的招摇出门,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肯定会被盯上。 所以在入夜后出发,不仅仅可以摸黑溜走,还能在路上减少遇见异度者的概率,这样还不用为了躲避异度者去走复杂的山林小路。 如果夜色风衣能用就好了,但是夜色风衣被锁定了没办法使用,选择幽冥匕首也是白夜戏自己的决定,并且白夜戏并没有觉得这个选择有多错误,反而很正确。 白夜戏放下铅笔,他感觉走哪都不太好,如果沿着公路方向前进的话就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异度者开始风散后的情况下大半夜的在公路上招摇,那必然会成为明晃晃的靶子。 但是如果走小路,那就得翻山,这个城市布局是真让白夜戏感觉无语,城南的郊区别墅区正北方向是一座大山,而只有一条修建的公路是在别墅区的东北方向和大山西边修建的,其他的都是小路或者土道,会推延不少的时间。 白夜戏是决定要在入夜后离开,但是并不代表白夜戏要晚很多时间到达下一个可以长久待着的庇护所,没错,就是长久待着的庇护所。 一天换一个庇护所太折腾人,安洁莉卡的身体需要找到一个至少能够住两天的地方,而两人能够带的补给不足够支撑两人在一路警惕一路击杀丧尸开路的情况下直接到达市中心。 “接下来大人你有什么计划吗?好像我们这里所处的位置不是很好。” 安洁莉卡整理着从昨天公路上开始搜刮的各种物资,一共三个包,两个装了一半一个鼓鼓囊囊的,药瓶、食物、水都有,按照地图来看足够他们从郊区到达市里了。 “安洁莉卡,我的想法是入夜后离开,但是去哪我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目的地就不能用生存者之书了,它只能指有物资和提供庇护的方向,不能避免危险。” 毕竟要是能避免危险都能做到,这高度得是个s级惊悚道具。 白夜戏看着那份城市地图,他从那个高中女孩的房间里找出了尺子和铅笔还有橡皮,在他们所在的地区沿着各种路线上的商场、住宅还有车站一一连线,计算距离后又通通擦掉。 这片别墅区里,已经有人开始离开了,大家都不是什么看不懂规则之人,很快就能想明白这里必然会被丧尸数量庞大的尸群横推,既然不知道尸群的推进速度,不如现在就提前离开,这样还能赶在很多人之前找一个好一点的庇护所还有物资。 而白夜戏当然也要离开了,从生态保护区到达城南郊区的别墅区直线距离不过二十公里,按照地图横推的方式去想,丧尸现在移动在缓慢,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零点,足足十二个小时就算是用爬的也能到达这里。 但是白夜戏决定要在晚上离开的目的很简单,第一是安洁莉卡的身体处于生理期,一旦在入夜之前离开,半路突然疼痛加剧,还遇到其他异度者的话,免不了各种麻烦。 第二就是他们身上的物资,非常充足的物资尤其是此时在别墅区的异度者都知道白夜戏拥有一整包医疗、食物、水等生存必备品,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如果大白天的招摇出门,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肯定会被盯上。 所以在入夜后出发,不仅仅可以摸黑溜走,还能在路上减少遇见异度者的概率,这样还不用为了躲避异度者去走复杂的山林小路。 如果夜色风衣能用就好了,但是夜色风衣被锁定了没办法使用,选择幽冥匕首也是白夜戏自己的决定,并且白夜戏并没有觉得这个选择有多错误,反而很正确。 白夜戏放下铅笔,他感觉走哪都不太好,如果沿着公路方向前进的话就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异度者开始风散后的情况下大半夜的在公路上招摇,那必然会成为明晃晃的靶子。 但是如果走小路,那就得翻山,这个城市布局是真让白夜戏感觉无语,城南的郊区别墅区正北方向是一座大山,而只有一条修建的公路是在别墅区的东北方向和大山西边修建的,其他的都是小路或者土道,会推延不少的时间。 白夜戏是决定要在入夜后离开,但是并不代表白夜戏要晚很多时间到达下一个可以长久待着的庇护所,没错,就是长久待着的庇护所。 一天换一个庇护所太折腾人,安洁莉卡的身体需要找到一个至少能够住两天的地方,而两人能够带的补给不足够支撑两人在一路警惕一路击杀丧尸开路的情况下直接到达市中心。 第58章 你老乡? “不如我们就直接走直线好了。” 安洁莉卡拿起铅笔,急促的[唰]一声,在不借助尺子的情况下在[别墅区]和[目标居民区之间]画了一条笔直无比的连接线,而这一条线所涵盖的地形和路况不仅仅有公路,还有野地、河流。 白夜戏突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不直接走直线呢?安洁莉卡这个话点醒了白夜戏,这条直线路径看似只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是实际走起来绕开了所有的路况里地图可以看出的最难走的地方。 而且因为复杂,也是个躲避其他异度者的好想法。详细的再比对了几条平行直线的路径,白夜戏将一条路上较好的行进方向和标记都做了出来,例如河流、可落脚的建筑区域。 安洁莉卡撑着脑袋,嘴角带着微笑的看着神明大人,神明大人不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很细致,考虑也很周到,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好迷人啊,这样的神明大人,不愧是自己信仰的零之神明,作为十三戏剧愚人,有这么一位神明大人,真是太好了。 “夜戏大人,您高中时候,学的是哪一科目啊?” “啊?我吗?文科。” 白夜戏将路线记住后,把地图折叠塞进了口袋里,安洁莉卡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话说以安洁莉卡的对他上心程度,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了然于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结束的高中生涯里学的什么科目? “感觉夜戏大人你的思维活跃程度很厉害呢。”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吧?” 白夜戏这话有点不太确信,如果只是活跃程度的话大家都是很活跃的。 “现在物资和路线都已经规划好了,就等天黑了,我希望天黑之后别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导致计划崩盘” “意外情况?” 白夜戏点点头,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半,水的温度进入了身体里后让白夜戏感觉降温了不少,刚刚疯狂思考导致的身体升温缓解了不少,感觉身体内部放松了一点。 “万一尸群横推的速度或者说缩毒的速度有点过快超乎了想象,那可能到时候我们就不是在毒圈边缘,而是在毒圈里面跑毒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得把你送出去了,然后我独狼生存。” 安洁莉卡看着白夜戏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她又开始有点自责起来,如果生理期没有这个时候来该多好 但是安洁莉卡也知道,如果被尸群围住,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可是祈那个小女孩之前交上来的报告里,安洁莉卡好像记得白夜戏已经用过一次将人送出去的次数了,可是每一个月只有一次将人送出惊悚杀对局的次数,这个月到今天才过了一半而已来着 “大人,我想我应该在这一局里是出不去了。” 嗯?这是为什么? “不如我们就直接走直线好了。” 安洁莉卡拿起铅笔,急促的[唰]一声,在不借助尺子的情况下在[别墅区]和[目标居民区之间]画了一条笔直无比的连接线,而这一条线所涵盖的地形和路况不仅仅有公路,还有野地、河流。 白夜戏突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不直接走直线呢?安洁莉卡这个话点醒了白夜戏,这条直线路径看似只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是实际走起来绕开了所有的路况里地图可以看出的最难走的地方。 而且因为复杂,也是个躲避其他异度者的好想法。详细的再比对了几条平行直线的路径,白夜戏将一条路上较好的行进方向和标记都做了出来,例如河流、可落脚的建筑区域。 安洁莉卡撑着脑袋,嘴角带着微笑的看着神明大人,神明大人不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很细致,考虑也很周到,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好迷人啊,这样的神明大人,不愧是自己信仰的零之神明,作为十三戏剧愚人,有这么一位神明大人,真是太好了。 “夜戏大人,您高中时候,学的是哪一科目啊?” “啊?我吗?文科。” 白夜戏将路线记住后,把地图折叠塞进了口袋里,安洁莉卡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话说以安洁莉卡的对他上心程度,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了然于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结束的高中生涯里学的什么科目? “感觉夜戏大人你的思维活跃程度很厉害呢。”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吧?” 白夜戏这话有点不太确信,如果只是活跃程度的话大家都是很活跃的。 “现在物资和路线都已经规划好了,就等天黑了,我希望天黑之后别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导致计划崩盘” “意外情况?” 白夜戏点点头,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半,水的温度进入了身体里后让白夜戏感觉降温了不少,刚刚疯狂思考导致的身体升温缓解了不少,感觉身体内部放松了一点。 “万一尸群横推的速度或者说缩毒的速度有点过快超乎了想象,那可能到时候我们就不是在毒圈边缘,而是在毒圈里面跑毒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得把你送出去了,然后我独狼生存。” 安洁莉卡看着白夜戏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她又开始有点自责起来,如果生理期没有这个时候来该多好 但是安洁莉卡也知道,如果被尸群围住,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可是祈那个小女孩之前交上来的报告里,安洁莉卡好像记得白夜戏已经用过一次将人送出去的次数了,可是每一个月只有一次将人送出惊悚杀对局的次数,这个月到今天才过了一半而已来着 “大人,我想我应该在这一局里是出不去了。” 嗯?这是为什么? 第59章 天灵盖<瓶盖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嗯二人世界,我没有恶意,真的,可以放我离开吗?” 小金人看着安洁莉卡的枪口和感觉要扣下扳机了的动作,这下是真荒神了,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可是又快又准啊!这个距离,加上那个美人持枪平稳不抖的动作,小金人确信她可以一枪非常精准的爆了他的头。 “拽什么鸟语,说中文。” 白夜戏上去往小金人的膝关节踹了一脚,别看小金人人高马大的,被这饱含大夏武功绝学的一脚下去惨叫着跪在了地上,一听白夜戏讲的是中文,小金人彻底不淡定了。 他威廉可是西方圣教团的成员,而西方圣教团对于大夏审判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两者之间关系还非常的微妙,因为大夏审判庭把他们信奉惊悚杀的西方圣教团,定义为邪教。 深知大夏人一个个在面对全民公敌的态度和在全世界的团结,小金人威廉顿感绝望,听说西方圣教团在大夏可是那边的一句谚语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oh,oh,大夏功夫,厉害!” 白夜戏看着这个小金人指着他自己的膝关节,用蹩脚的中文说着刚刚那只不过是力气用的有点大的一脚是大夏功夫,白夜戏顿感幽默感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里逐渐弥漫。 这一脚要是他们大夏功夫,那白夜戏的老祖宗在天之灵要大骂这个小金人不识货,再给白夜戏两巴掌愤恨他滥竽充数。 “闭嘴,告诉我你来干什么的。” 白夜戏看了眼地上的门锁和被暴力破拆的房门,还好他们决定今天离开这里,不然半夜突然摸进来两只丧尸那可就有意思大了。 “我想找点物资,你看,你们就两个人那么多物资,分给我一点如何?” 小金人威廉再次看向安洁莉卡的身后以及茶几上的地图,这可都是好东西,威廉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住别墅的人都怎么回事,他和他的组队队友将他们选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居然连地图的影子都没看到。 眼下这两人不仅仅有绝对丰富的物资,甚至还有一张地图!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抢过来,哪怕卖掉自己的队友都无所谓,加上他的队友,死三个人无异于是少了三个最后五个获胜者名额的竞争对手! 而且最重要的,这个女人手里有枪!这可是威慑其他那些异度者的好东西!丧尸用什么都能解决,但是枪口下的话语权在谁手上就不好说了。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太行,你想要东西,就得拿其他我们感兴趣的信息来换,告诉我,你有几个同伙?” 白夜戏摇摇头,这些小金人怎么一个两个要东西的时候都那么理所当然呢?明明他的命都在白夜戏他和安洁莉卡手上捏着呢,结果这副理所应当你该把东西给我的模样刷新了白夜戏对于不要脸的认知。 “一个,就一个人,我有个提议,我那个同伙现在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他在为我放哨,我们可以合伙把他干掉!这样我们不仅物资分配可以少一个人,还能少一个胜利者名额的争夺者!”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嗯二人世界,我没有恶意,真的,可以放我离开吗?” 小金人看着安洁莉卡的枪口和感觉要扣下扳机了的动作,这下是真荒神了,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可是又快又准啊!这个距离,加上那个美人持枪平稳不抖的动作,小金人确信她可以一枪非常精准的爆了他的头。 “拽什么鸟语,说中文。” 白夜戏上去往小金人的膝关节踹了一脚,别看小金人人高马大的,被这饱含大夏武功绝学的一脚下去惨叫着跪在了地上,一听白夜戏讲的是中文,小金人彻底不淡定了。 他威廉可是西方圣教团的成员,而西方圣教团对于大夏审判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两者之间关系还非常的微妙,因为大夏审判庭把他们信奉惊悚杀的西方圣教团,定义为邪教。 深知大夏人一个个在面对全民公敌的态度和在全世界的团结,小金人威廉顿感绝望,听说西方圣教团在大夏可是那边的一句谚语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oh,oh,大夏功夫,厉害!” 白夜戏看着这个小金人指着他自己的膝关节,用蹩脚的中文说着刚刚那只不过是力气用的有点大的一脚是大夏功夫,白夜戏顿感幽默感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里逐渐弥漫。 这一脚要是他们大夏功夫,那白夜戏的老祖宗在天之灵要大骂这个小金人不识货,再给白夜戏两巴掌愤恨他滥竽充数。 “闭嘴,告诉我你来干什么的。” 白夜戏看了眼地上的门锁和被暴力破拆的房门,还好他们决定今天离开这里,不然半夜突然摸进来两只丧尸那可就有意思大了。 “我想找点物资,你看,你们就两个人那么多物资,分给我一点如何?” 小金人威廉再次看向安洁莉卡的身后以及茶几上的地图,这可都是好东西,威廉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住别墅的人都怎么回事,他和他的组队队友将他们选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居然连地图的影子都没看到。 眼下这两人不仅仅有绝对丰富的物资,甚至还有一张地图!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抢过来,哪怕卖掉自己的队友都无所谓,加上他的队友,死三个人无异于是少了三个最后五个获胜者名额的竞争对手! 而且最重要的,这个女人手里有枪!这可是威慑其他那些异度者的好东西!丧尸用什么都能解决,但是枪口下的话语权在谁手上就不好说了。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太行,你想要东西,就得拿其他我们感兴趣的信息来换,告诉我,你有几个同伙?” 白夜戏摇摇头,这些小金人怎么一个两个要东西的时候都那么理所当然呢?明明他的命都在白夜戏他和安洁莉卡手上捏着呢,结果这副理所应当你该把东西给我的模样刷新了白夜戏对于不要脸的认知。 “一个,就一个人,我有个提议,我那个同伙现在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他在为我放哨,我们可以合伙把他干掉!这样我们不仅物资分配可以少一个人,还能少一个胜利者名额的争夺者!” 第60章 异变逃亡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很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两人在城南郊区别墅区的[第一庇护所]里等到了彻底入夜,已经背好物资的两人摸着黑离开了。 白夜戏走在前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刚刚那段时间里,安洁莉卡一直感觉心情特别好,抱着水瓶子还在那里哼着不知名曲调的歌谣,走出大门,借着月光,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看见了一地的丧尸尸体。 果然,和白夜戏预想的一样,那些在白天就离开的异度者们已经为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清理了不少的丧尸,白夜戏可以断定自己和安洁莉卡前往下一个庇护区域的路上会轻松很多。 “夜戏大人你看一下那边。” 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的声音有点奇怪,带着一种诡异的轻声,白夜戏转头,映入眼帘的是远处,如同黑暗潮水一般的,在缓慢移动的丧尸尸潮精神瞬间紧张的一刻,感官能力也被提升,白夜戏感觉自己听到了如同来自地狱的丧尸嘶吼。 一个在尸群面前快速向白夜戏这个方向跑来的身影吸引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的注意力,在白夜戏眼中,那双腿跑的快到出现了残影 但是随着距离减小,白夜戏看见这个人浑身是血,一条胳膊无力的垂在身边,逃命的女人看见了站在别墅区大门口外面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仿佛像是看见了救兵,转向他们就要高声大喊。 在白夜戏看见了那个女人在月光下的脸上的嘴唇好像不明显的动了一下的瞬间,安洁莉卡已经拽着白夜戏的包朝着东北方向的树林里跑去。 “喂!我在这!快救救我!” 人在绝望心如死灰的情况下看见生的希望后,几乎能做出除了放弃生命的任何事情。 这个喊着棒子语言的女人几乎是将平生最大的力气用在了嗓子上,求救的声音都喊破了音。 但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就觉得这个女人是真该死,大晚上的在海量尸群的脸上高声喊着往他们这边跑,这不是在告诉丧尸[丧尸太君!活人这里滴,三个,大大滴有]? 果不其然,在这个撕着嗓子飙着高音的女人开口后一秒内,白夜戏最后的一眼里看见那个潮水尸群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丧尸嘶吼贯彻了云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此时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起来,因为不仅仅是外围的方向,居然周围也有接二连三的丧尸嘶吼声响起。 [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这群干啥啥不行,坑队友第一名的其他异度者,这必经之路的丧尸你们那么多人居然还能漏那么多?!] 两道间隔很短而急促的在草地和泥土上奔袭的声音此起彼伏,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在树林里几乎是跑到哪,丧尸因为这一阵的变故醒到哪。 而且都跑出了那么远,居然还能听到那个棒子女人犀利而悲惨的叫声,然后持续了两秒戛然而止,用丧尸脑袋想都知道那个人已经成了丧尸的夜宵。 肺撕心裂肺的疼,就算是平时有所锻炼的白夜戏都感觉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但是不保持高速逃命的速度不行啊,白夜戏已经听到隐隐约约里,周围丧尸嘶吼和苏醒起身的动静开始盖过他们的前进位置了。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很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两人在城南郊区别墅区的[第一庇护所]里等到了彻底入夜,已经背好物资的两人摸着黑离开了。 白夜戏走在前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刚刚那段时间里,安洁莉卡一直感觉心情特别好,抱着水瓶子还在那里哼着不知名曲调的歌谣,走出大门,借着月光,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看见了一地的丧尸尸体。 果然,和白夜戏预想的一样,那些在白天就离开的异度者们已经为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清理了不少的丧尸,白夜戏可以断定自己和安洁莉卡前往下一个庇护区域的路上会轻松很多。 “夜戏大人你看一下那边。” 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的声音有点奇怪,带着一种诡异的轻声,白夜戏转头,映入眼帘的是远处,如同黑暗潮水一般的,在缓慢移动的丧尸尸潮精神瞬间紧张的一刻,感官能力也被提升,白夜戏感觉自己听到了如同来自地狱的丧尸嘶吼。 一个在尸群面前快速向白夜戏这个方向跑来的身影吸引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的注意力,在白夜戏眼中,那双腿跑的快到出现了残影 但是随着距离减小,白夜戏看见这个人浑身是血,一条胳膊无力的垂在身边,逃命的女人看见了站在别墅区大门口外面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仿佛像是看见了救兵,转向他们就要高声大喊。 在白夜戏看见了那个女人在月光下的脸上的嘴唇好像不明显的动了一下的瞬间,安洁莉卡已经拽着白夜戏的包朝着东北方向的树林里跑去。 “喂!我在这!快救救我!” 人在绝望心如死灰的情况下看见生的希望后,几乎能做出除了放弃生命的任何事情。 这个喊着棒子语言的女人几乎是将平生最大的力气用在了嗓子上,求救的声音都喊破了音。 但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就觉得这个女人是真该死,大晚上的在海量尸群的脸上高声喊着往他们这边跑,这不是在告诉丧尸[丧尸太君!活人这里滴,三个,大大滴有]? 果不其然,在这个撕着嗓子飙着高音的女人开口后一秒内,白夜戏最后的一眼里看见那个潮水尸群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丧尸嘶吼贯彻了云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此时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起来,因为不仅仅是外围的方向,居然周围也有接二连三的丧尸嘶吼声响起。 [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这群干啥啥不行,坑队友第一名的其他异度者,这必经之路的丧尸你们那么多人居然还能漏那么多?!] 两道间隔很短而急促的在草地和泥土上奔袭的声音此起彼伏,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在树林里几乎是跑到哪,丧尸因为这一阵的变故醒到哪。 而且都跑出了那么远,居然还能听到那个棒子女人犀利而悲惨的叫声,然后持续了两秒戛然而止,用丧尸脑袋想都知道那个人已经成了丧尸的夜宵。 肺撕心裂肺的疼,就算是平时有所锻炼的白夜戏都感觉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但是不保持高速逃命的速度不行啊,白夜戏已经听到隐隐约约里,周围丧尸嘶吼和苏醒起身的动静开始盖过他们的前进位置了。 第61章 安全了,暂时 不知道沿着公路在废弃车辆的钢铁洪流里穿梭了多久,安洁莉卡在白夜戏左手的固定下死死抱着白夜戏的脖子,而白夜戏斩杀了一路上一只又一只丧尸。 在一辆大巴车边上,一只丧尸举着双臂龇牙咧嘴的就要向白夜戏冲过来。 而安洁莉卡环抱着白夜戏脖子的同时,她的一只手抓着手电筒为白夜戏充当了肩抗式手电,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贴在白夜戏身上。 在手电的光照下,白夜戏侧过身子右手抬起匕首斩断了这只丧尸的手臂,一个箭步从下颚刺进了丧尸的脑袋里,扭转刀柄后,把丧尸半个脑袋削了下来。 虽然白夜戏在跑动和战斗过程中一直没有在平稳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安洁莉卡虽然面对着白夜戏被抱着,她的手电不论是在白夜戏的身体跑步还是战斗的状态下,都非常的稳固。 “大人那边房车。” 安洁莉卡虚弱的声音在白夜戏耳边响起,虽然她的视角在身后,但是手电的光还是正确的指示了房车的位置,看来是安洁莉卡刚刚在面对北方向的时候看见了那个房车。 “大人你已经跑了快两个小时了,这里位置可以了,你需要休息夜戏大人” “好。” 白夜戏带着安洁莉卡向着那个房车走去,观察了一下之后确认没有丧尸在周围,白夜戏拉了拉房车的门,没有打开,再一用力,开了。 也不管房车里有没有丧尸了,白夜戏直接上了上去,环顾一圈,很安全。 白夜戏松了一口气,关上房车的门后,将安洁莉卡放在了房车里的床铺上,床上铺了垫子和被子,很柔软,但是就在白夜戏准备松开左手的时候,被安洁莉卡摁住了,安洁莉卡慢慢的从白夜戏的左边手臂的环抱里移动开,手电的光照了上去。 白夜戏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手掌里,鲜血已经将背包肩带染红了一大片,安洁莉卡咬着嘴唇,没有拿着手电的手抚摸上了白夜戏的左手。 “会很疼,夜戏大人你要忍住。” 四只镶入手掌的手指被一个个拔出来,钻心的疼痛让白夜戏差点没有晕过去,安洁莉卡伸手,白夜戏将背包放下拿出了酒精和纱布还有绷带递给了她。 [咔嚓][嘶啦] 酒精盖子和医疗绷带的包装被撕开,酒精的味道挥发弥漫在了房车里,安洁莉卡用酒精打湿了纱布,一狠心,直接盖在了白夜戏手掌的四个血洞上。 “忍住!” !!! 白夜戏被疼得意识都失去了几秒,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安洁莉卡的腿上,明明是手掌上的伤口却在消毒的时候让大脑短路不说,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右手死死抓住床铺上的被子,扯的被单都被撕开。 不抓住安洁莉卡的手腕是白夜戏这一刻最后的理智,不然白夜戏害怕自己把安洁莉卡的手腕握脱臼。 在回过神的时候,安洁莉卡已经将白夜戏的左手缠上了绷带,但是疼痛感还是让白夜戏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的位置血管跳动不停。 安洁莉卡静静的看着白夜戏,但是她用力咬着自己嘴唇的动作表明着自己的内心并不平静,自己的神明大人拼了命的救下了自己。 不知道沿着公路在废弃车辆的钢铁洪流里穿梭了多久,安洁莉卡在白夜戏左手的固定下死死抱着白夜戏的脖子,而白夜戏斩杀了一路上一只又一只丧尸。 在一辆大巴车边上,一只丧尸举着双臂龇牙咧嘴的就要向白夜戏冲过来。 而安洁莉卡环抱着白夜戏脖子的同时,她的一只手抓着手电筒为白夜戏充当了肩抗式手电,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贴在白夜戏身上。 在手电的光照下,白夜戏侧过身子右手抬起匕首斩断了这只丧尸的手臂,一个箭步从下颚刺进了丧尸的脑袋里,扭转刀柄后,把丧尸半个脑袋削了下来。 虽然白夜戏在跑动和战斗过程中一直没有在平稳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安洁莉卡虽然面对着白夜戏被抱着,她的手电不论是在白夜戏的身体跑步还是战斗的状态下,都非常的稳固。 “大人那边房车。” 安洁莉卡虚弱的声音在白夜戏耳边响起,虽然她的视角在身后,但是手电的光还是正确的指示了房车的位置,看来是安洁莉卡刚刚在面对北方向的时候看见了那个房车。 “大人你已经跑了快两个小时了,这里位置可以了,你需要休息夜戏大人” “好。” 白夜戏带着安洁莉卡向着那个房车走去,观察了一下之后确认没有丧尸在周围,白夜戏拉了拉房车的门,没有打开,再一用力,开了。 也不管房车里有没有丧尸了,白夜戏直接上了上去,环顾一圈,很安全。 白夜戏松了一口气,关上房车的门后,将安洁莉卡放在了房车里的床铺上,床上铺了垫子和被子,很柔软,但是就在白夜戏准备松开左手的时候,被安洁莉卡摁住了,安洁莉卡慢慢的从白夜戏的左边手臂的环抱里移动开,手电的光照了上去。 白夜戏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手掌里,鲜血已经将背包肩带染红了一大片,安洁莉卡咬着嘴唇,没有拿着手电的手抚摸上了白夜戏的左手。 “会很疼,夜戏大人你要忍住。” 四只镶入手掌的手指被一个个拔出来,钻心的疼痛让白夜戏差点没有晕过去,安洁莉卡伸手,白夜戏将背包放下拿出了酒精和纱布还有绷带递给了她。 [咔嚓][嘶啦] 酒精盖子和医疗绷带的包装被撕开,酒精的味道挥发弥漫在了房车里,安洁莉卡用酒精打湿了纱布,一狠心,直接盖在了白夜戏手掌的四个血洞上。 “忍住!” !!! 白夜戏被疼得意识都失去了几秒,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安洁莉卡的腿上,明明是手掌上的伤口却在消毒的时候让大脑短路不说,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右手死死抓住床铺上的被子,扯的被单都被撕开。 不抓住安洁莉卡的手腕是白夜戏这一刻最后的理智,不然白夜戏害怕自己把安洁莉卡的手腕握脱臼。 在回过神的时候,安洁莉卡已经将白夜戏的左手缠上了绷带,但是疼痛感还是让白夜戏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的位置血管跳动不停。 安洁莉卡静静的看着白夜戏,但是她用力咬着自己嘴唇的动作表明着自己的内心并不平静,自己的神明大人拼了命的救下了自己。 第62章 同胞 “神明大人在吸我呢。” 安洁莉卡注意到了白夜戏的动作,她分辨的出来什么是故意的,什么是下意识的,她的神明大人放松了一点,这是好事。 但是安洁莉卡并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沉默,至少她要在不知道哪一天自己的神明大人在经历了必然到来的那个悲剧之时,有一个感情的替代因为白夜戏是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他不能消沉到一蹶不振。 更多的,是安洁莉卡默默决定的私心,这个男人,是她安洁莉卡全部的,神明大人。 “毕竟安洁莉卡总是能让我感觉到宽心和安定,离开了安洁莉卡,我可能就要成为黑化废人了。” “不会哦,神明大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房车内,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之间一段时间内没有说话,但是安洁莉卡躺在白夜戏的怀里,两个人呼吸平稳,闭目养神。 “所以我还是感觉最大的变故就是那个女人,她在尸群面前朝我们大叫坑人又坑自己。” 白夜戏睁开了眼,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本身就是将尸群的推进位置和出发的时间风险考虑在里面了 “好了,打住,神明大人,我们再考虑这个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她的神明大人没话找话讲就算了,还要挑这个话题说,到时候本来是想找个话题,结果自己越来越激动。 她往白夜戏怀里又挤了挤,意味不言而喻。 “安洁莉卡。” 白夜戏平静的叫了一声安洁莉卡的名字,安洁莉卡没有发出声音的苦笑一下,她明白神明大人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吗? “你抓着我的手。” “我知道啊,夜戏大人要我松开吗?” “你刚刚压着往后面蹭我的手” 话音落下,安洁莉卡感觉到了白夜戏的手本应该在自己的肚子上,现在他的手指却探进了裤子,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问题是自己的手还抓着白夜戏的手,虽然是意外,但是总有一种安洁莉卡自己主动邀请的意味 一阵慌乱过后,安洁莉卡和白夜戏两人之间沉默着再次踏上了前往下一个庇护区的路程,安洁莉卡走在白夜戏的身后为白夜戏打着手电筒。 而白夜戏故意走在前面,因为他不论怎么冷静,都总是[触感忘掉,白夜戏。][忘不掉别想了,怎么可能不想啊] 就这么,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在公路上终于走到了他们的离开公路下去的标记建筑,加油站。 站在加油站里,白夜戏看着地上躺了一地的丧尸尸体,而加油站的便利店大门也敞开着,地上黑色干涸的血迹有东西在上面拖拽过的新鲜痕迹,如果是还保留着液体特质的血液会有一条线的顺直连贯的痕迹。 但是此时的拖拽痕迹边缘是一块块碎裂的血块,这说明这是新鲜的痕迹。 “虽然知道这里会被人捷足先登,但是没想到那些一路上只顾着跑,留下那么多丧尸的异度者,居然会把这里清理干净。” 白夜戏站起身,再次环顾废弃车辆反而不算多的加油站,还有一个加油枪的枪管在连接着车辆的加油口呢,居然就这么弃车而逃了,是慌不择路还是来不及了? “神明大人在吸我呢。” 安洁莉卡注意到了白夜戏的动作,她分辨的出来什么是故意的,什么是下意识的,她的神明大人放松了一点,这是好事。 但是安洁莉卡并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沉默,至少她要在不知道哪一天自己的神明大人在经历了必然到来的那个悲剧之时,有一个感情的替代因为白夜戏是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他不能消沉到一蹶不振。 更多的,是安洁莉卡默默决定的私心,这个男人,是她安洁莉卡全部的,神明大人。 “毕竟安洁莉卡总是能让我感觉到宽心和安定,离开了安洁莉卡,我可能就要成为黑化废人了。” “不会哦,神明大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房车内,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之间一段时间内没有说话,但是安洁莉卡躺在白夜戏的怀里,两个人呼吸平稳,闭目养神。 “所以我还是感觉最大的变故就是那个女人,她在尸群面前朝我们大叫坑人又坑自己。” 白夜戏睁开了眼,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本身就是将尸群的推进位置和出发的时间风险考虑在里面了 “好了,打住,神明大人,我们再考虑这个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她的神明大人没话找话讲就算了,还要挑这个话题说,到时候本来是想找个话题,结果自己越来越激动。 她往白夜戏怀里又挤了挤,意味不言而喻。 “安洁莉卡。” 白夜戏平静的叫了一声安洁莉卡的名字,安洁莉卡没有发出声音的苦笑一下,她明白神明大人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吗? “你抓着我的手。” “我知道啊,夜戏大人要我松开吗?” “你刚刚压着往后面蹭我的手” 话音落下,安洁莉卡感觉到了白夜戏的手本应该在自己的肚子上,现在他的手指却探进了裤子,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问题是自己的手还抓着白夜戏的手,虽然是意外,但是总有一种安洁莉卡自己主动邀请的意味 一阵慌乱过后,安洁莉卡和白夜戏两人之间沉默着再次踏上了前往下一个庇护区的路程,安洁莉卡走在白夜戏的身后为白夜戏打着手电筒。 而白夜戏故意走在前面,因为他不论怎么冷静,都总是[触感忘掉,白夜戏。][忘不掉别想了,怎么可能不想啊] 就这么,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在公路上终于走到了他们的离开公路下去的标记建筑,加油站。 站在加油站里,白夜戏看着地上躺了一地的丧尸尸体,而加油站的便利店大门也敞开着,地上黑色干涸的血迹有东西在上面拖拽过的新鲜痕迹,如果是还保留着液体特质的血液会有一条线的顺直连贯的痕迹。 但是此时的拖拽痕迹边缘是一块块碎裂的血块,这说明这是新鲜的痕迹。 “虽然知道这里会被人捷足先登,但是没想到那些一路上只顾着跑,留下那么多丧尸的异度者,居然会把这里清理干净。” 白夜戏站起身,再次环顾废弃车辆反而不算多的加油站,还有一个加油枪的枪管在连接着车辆的加油口呢,居然就这么弃车而逃了,是慌不择路还是来不及了? 第63章 敏音者 “大人,亲手解决变异后的同胞,心理会很不好受,为什么你还要亲自做这件事情?” “我别无选择。” 白夜戏的回答已经越来越平淡,但是这也意味着白夜戏心里的那个目标越来越坚定。 他要颠覆惊悚。 “按照概率问题的话,[特感]类型的丧尸出现数量一定比普通丧尸多的很多,但是一只也足以致命可是连特感都出来了我希望千万别再出现[夜魔]这种东西” 越过一个石堆,白夜戏踩在了一片大大的草地之上,可以在这里看见远处他们标记为[河流标记点]的那一条小河在月光下的反光,但是也同样看见了让人头疼的问题。 一大波在小河和桥周边游荡的,清醒着的丧尸,白夜戏断定了惊扰了这片丧尸安眠让它们大犯起床气的人就是刚刚那个死去的大夏审判庭的人的队友。 这下可好,走了一个看起来经验老道,身经百战还具有家国情怀的老异度者,活了两个尽惹事的,现在白夜戏必须想办法怎么才能清理完那些丧尸,在包里翻来翻去,拿出唯一仅存的望远镜看过去。 [这什么玩意?]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望远镜里发现了那群丧尸群中,有一个半张脸从大脑部位像是长了个大瘤子一样的东西的丧尸,除了嘴巴和耳朵,五官全被盖住了,问题是这长相奇特的小东西还蛮灵敏,一只丧尸好像绊倒了一块石头,扑通栽地上了,这小别致几乎是一瞬间跑了约有十五米的距离,给它的丧尸小伙伴撕成了碎片。 坏了,[敏音者]。 白夜戏看着这样子再对比刚刚那个牺牲者的描述,毫无疑问,这是那个[敏音者],攻击性特别强烈,连自己[尸]都杀,不过也是,鼻子眼睛都没了它怎么分辨是敌是友? 不过这个哪有声音往哪撕,不分敌我的性质,可是能好好利用一下了,既然有白给的打工人,岂不乐哉? 于是白夜戏拍了拍安洁莉卡的肩膀,将望远镜递给她,在她耳边开始吩咐起了计划。 “看见那个[敏音者]没有?它只要有声音敌我不分,一会我们找一点大小合适的石头,往普通丧尸脑袋上砸,只要一只叫起来了其他都得叫,然后让[敏音者]给收拾了之后,你再给它一枪崩了。” 安洁莉卡点点头,对着白夜戏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将望远镜放回到了白夜戏的旅行背包里,两人散开开始找石头,蹲着步子走了一会,来到了[河流标记点]边上。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掂量着石头,突然两个人猛地将石头扔了出去,安洁莉卡的石头精准的砸爆了一个丧尸的脑袋,没办法,丧尸脑袋实在是太脆弱了。可反观白夜戏,他直接把石头扔飞出去十万八千里,砸在了地上。 白夜戏都听见了边上安洁莉卡无奈而无语的鼻子里发出的嗤笑声和叹息,于是第二轮,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再次投出石头,终于双双命中不同的两只丧尸,但是不是把腿打断了,就是把胸腔砸穿了,没有痛觉的丧尸一声没有吭。 安洁莉卡皱眉,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展开,包住石头狠狠的砸爆了最后一个距离他们最近的丧尸的脑袋,然后闻到活人鲜血味道的丧尸终于开始一个两个鬼哭狼嚎的嘶吼起来,白夜戏看了眼安洁莉卡,此时她的表情非常生气,是真的生气。 “大人,亲手解决变异后的同胞,心理会很不好受,为什么你还要亲自做这件事情?” “我别无选择。” 白夜戏的回答已经越来越平淡,但是这也意味着白夜戏心里的那个目标越来越坚定。 他要颠覆惊悚。 “按照概率问题的话,[特感]类型的丧尸出现数量一定比普通丧尸多的很多,但是一只也足以致命可是连特感都出来了我希望千万别再出现[夜魔]这种东西” 越过一个石堆,白夜戏踩在了一片大大的草地之上,可以在这里看见远处他们标记为[河流标记点]的那一条小河在月光下的反光,但是也同样看见了让人头疼的问题。 一大波在小河和桥周边游荡的,清醒着的丧尸,白夜戏断定了惊扰了这片丧尸安眠让它们大犯起床气的人就是刚刚那个死去的大夏审判庭的人的队友。 这下可好,走了一个看起来经验老道,身经百战还具有家国情怀的老异度者,活了两个尽惹事的,现在白夜戏必须想办法怎么才能清理完那些丧尸,在包里翻来翻去,拿出唯一仅存的望远镜看过去。 [这什么玩意?]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望远镜里发现了那群丧尸群中,有一个半张脸从大脑部位像是长了个大瘤子一样的东西的丧尸,除了嘴巴和耳朵,五官全被盖住了,问题是这长相奇特的小东西还蛮灵敏,一只丧尸好像绊倒了一块石头,扑通栽地上了,这小别致几乎是一瞬间跑了约有十五米的距离,给它的丧尸小伙伴撕成了碎片。 坏了,[敏音者]。 白夜戏看着这样子再对比刚刚那个牺牲者的描述,毫无疑问,这是那个[敏音者],攻击性特别强烈,连自己[尸]都杀,不过也是,鼻子眼睛都没了它怎么分辨是敌是友? 不过这个哪有声音往哪撕,不分敌我的性质,可是能好好利用一下了,既然有白给的打工人,岂不乐哉? 于是白夜戏拍了拍安洁莉卡的肩膀,将望远镜递给她,在她耳边开始吩咐起了计划。 “看见那个[敏音者]没有?它只要有声音敌我不分,一会我们找一点大小合适的石头,往普通丧尸脑袋上砸,只要一只叫起来了其他都得叫,然后让[敏音者]给收拾了之后,你再给它一枪崩了。” 安洁莉卡点点头,对着白夜戏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将望远镜放回到了白夜戏的旅行背包里,两人散开开始找石头,蹲着步子走了一会,来到了[河流标记点]边上。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掂量着石头,突然两个人猛地将石头扔了出去,安洁莉卡的石头精准的砸爆了一个丧尸的脑袋,没办法,丧尸脑袋实在是太脆弱了。可反观白夜戏,他直接把石头扔飞出去十万八千里,砸在了地上。 白夜戏都听见了边上安洁莉卡无奈而无语的鼻子里发出的嗤笑声和叹息,于是第二轮,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再次投出石头,终于双双命中不同的两只丧尸,但是不是把腿打断了,就是把胸腔砸穿了,没有痛觉的丧尸一声没有吭。 安洁莉卡皱眉,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展开,包住石头狠狠的砸爆了最后一个距离他们最近的丧尸的脑袋,然后闻到活人鲜血味道的丧尸终于开始一个两个鬼哭狼嚎的嘶吼起来,白夜戏看了眼安洁莉卡,此时她的表情非常生气,是真的生气。 第64章 最无奈的伪装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说不定会奏效,但是安洁莉卡可能不太能接受。” “好吧其实我也不能接受,但是可能别无它法了。” 安洁莉卡眯了眯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夜戏大人要在自己不能接受的前提下说出这个提议,自己可是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的第一副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对不起神明大人!我绝对不接受!” 站在一只刚刚被白夜戏处理完的丧尸尸体面前,对于神明大人的灾难性提议,她安洁莉卡绝对不能接受! 白夜戏讪笑着,他听出了安洁莉卡声音里颇有几分绝望的抵抗意味,不过他刚刚就说了嘛,平时最注重仪式感和整洁的安洁莉卡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提议。 “大人!白夜戏大人!我宁可去钻下水管道我都不会把丧尸的血和内脏涂在我的衣服上!就算是假装是丧尸的同类我也不要!” “可是你听我说啊,安洁莉卡,这个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不然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丧尸圈收回来等死了。” “那边城里边缘的丧尸也有好几百只,杀也杀不完啊,我们天赋被锁了,意念虚空又不能用不是吗?” “神明大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安洁莉卡看着地上的丧尸,她的眼中尽是抗拒和绝望,人类是人类,她就算把一个活人活生生用意念虚空捏爆成血雨,安洁莉卡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丧尸那不就是人体组织腐烂后的东西吗?居然要将丧尸血和内脏涂在自己衣服上 这和往自己身上涂排泄物有什么区别!! “我们没有撬开井盖的工具,我亲爱的安洁莉卡,我们也没有防毒面具让我们在 白夜戏带着僵硬的笑容指了指边上的阴井盖,然后用幽默匕首挑起绞烂的丧尸碎肉和内脏混合物抹在了自己衣服上,忍着腐烂腥臭味,没有吐出来。 安洁莉卡绝望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神明大人在干着什么逆天的事情,而白夜戏都已经能感受到那些恶心东西的液体渗透过衣服沾在了皮肤上,终于一点一点,白夜戏确定自己的[人味]就算是狗来了都闻不出来后,将匕首递过去,要安洁莉卡照着做。 平时吃饭连油脂和汤汁最多只能容忍出现在手指第一个关节之上和上下唇瓣的各半个之内的安洁莉卡捂着嘴差点没有反胃吐出来,她不是重度洁癖,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因为曾经的圣女身份,具有严重的强迫症。 “安洁莉卡,这是命令,神之令。” “呜呜呜呜我讨厌你,白夜戏。” 安洁莉卡一边哭着一边往自己身上涂着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她的手指颤抖,恨不得连匕首一块全部扔掉一把火烧了。 “对不起,安洁莉卡,但是你忍一忍,等结束了回到现世,你想干什么都行。” “你已经失去我了!不要和我说话!”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说不定会奏效,但是安洁莉卡可能不太能接受。” “好吧其实我也不能接受,但是可能别无它法了。” 安洁莉卡眯了眯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夜戏大人要在自己不能接受的前提下说出这个提议,自己可是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的第一副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对不起神明大人!我绝对不接受!” 站在一只刚刚被白夜戏处理完的丧尸尸体面前,对于神明大人的灾难性提议,她安洁莉卡绝对不能接受! 白夜戏讪笑着,他听出了安洁莉卡声音里颇有几分绝望的抵抗意味,不过他刚刚就说了嘛,平时最注重仪式感和整洁的安洁莉卡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提议。 “大人!白夜戏大人!我宁可去钻下水管道我都不会把丧尸的血和内脏涂在我的衣服上!就算是假装是丧尸的同类我也不要!” “可是你听我说啊,安洁莉卡,这个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不然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丧尸圈收回来等死了。” “那边城里边缘的丧尸也有好几百只,杀也杀不完啊,我们天赋被锁了,意念虚空又不能用不是吗?” “神明大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安洁莉卡看着地上的丧尸,她的眼中尽是抗拒和绝望,人类是人类,她就算把一个活人活生生用意念虚空捏爆成血雨,安洁莉卡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丧尸那不就是人体组织腐烂后的东西吗?居然要将丧尸血和内脏涂在自己衣服上 这和往自己身上涂排泄物有什么区别!! “我们没有撬开井盖的工具,我亲爱的安洁莉卡,我们也没有防毒面具让我们在 白夜戏带着僵硬的笑容指了指边上的阴井盖,然后用幽默匕首挑起绞烂的丧尸碎肉和内脏混合物抹在了自己衣服上,忍着腐烂腥臭味,没有吐出来。 安洁莉卡绝望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神明大人在干着什么逆天的事情,而白夜戏都已经能感受到那些恶心东西的液体渗透过衣服沾在了皮肤上,终于一点一点,白夜戏确定自己的[人味]就算是狗来了都闻不出来后,将匕首递过去,要安洁莉卡照着做。 平时吃饭连油脂和汤汁最多只能容忍出现在手指第一个关节之上和上下唇瓣的各半个之内的安洁莉卡捂着嘴差点没有反胃吐出来,她不是重度洁癖,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因为曾经的圣女身份,具有严重的强迫症。 “安洁莉卡,这是命令,神之令。” “呜呜呜呜我讨厌你,白夜戏。” 安洁莉卡一边哭着一边往自己身上涂着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她的手指颤抖,恨不得连匕首一块全部扔掉一把火烧了。 “对不起,安洁莉卡,但是你忍一忍,等结束了回到现世,你想干什么都行。” “你已经失去我了!不要和我说话!” 第65章 不会袖手旁观于此 不论如何,安洁莉卡终于愿意吃东西了,也恢复了不少的精神,而代价就是神明大人亲手喂给自己的第一副官吃饭,还有刚刚那个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距离。 “安洁莉卡,你渎神。” “神明大人还借着身份之便,像吸猫一样吸着自己的信徒呢,尤其是现在。” 安洁莉卡轻笑一声,人在经历了譬如末世这类环境下的场景里,处于生死攸关的战斗中的时候,一些不经意间又长时间的行为往往会因为伴随着紧张的神经而刻入思维深处,变为习惯。 例如气味,又或者抓着武器的手感。 安洁莉卡已经看出来了白夜戏在行走都时候,手臂的摆动已经开始不自主的减小晃动幅度,手指的弯曲程度也加大了不少,这样子是一种能够更快速将匕首抽出御敌的行为,安洁莉卡确信白夜戏曾经根本没接受过任何的训练。 但是往往极限的环境里总是会逼出一个又一个潜藏在深处的能力。 就在风轻云淡之时,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白夜戏因为一路的疲惫和紧张终于在大床上睡去,惊悚杀的全体告示再一次的于众人的眼中弹出。 第二个二十四小时结束,第三个二十四小时开启,存活人数六十六。 安洁莉卡催促白夜戏去休息后一直强撑着自己的清醒在等着这个告示,终于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得知了[第三个二十四小时]开启的时候,这一局惊悚杀的存活人数,将其写在了纸张上后,躺在另一间卧室里沉沉睡去。 当白夜戏再一次醒来,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刻了,从大约早上十点开始睡觉,一觉睡到了五点左右,长时间的睡眠让白夜戏全身的酸痛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但是也让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从床头柜上拿起匕首装到后腰上,白夜戏看了一眼这个[第二庇护所]的屋子里,他所处卧室对门的房间里,安洁莉卡盖着被子睡的很沉,还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样子。 白夜戏笑了笑,毕竟安洁莉卡是个喜欢睡懒觉,睡眠质量又好的女孩子呢,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一张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66]。 还有六十六个异度者吗?这倒是有些意思,第一个二十四小时死亡了二十个异度者,第二个二十四小时居然只死亡了十四个吗? 安洁莉卡亲手杀死了两个,那个棒子女人算一个,大夏审判庭算一个,在别墅区的时候,争夺物资死了三个。 已经是七个了,在进入城内的时候地上有五个异度者的尸体做了丧尸的夜宵,那城内和城市北方那么和谐吗?居然就死了两个人?! [我和安洁莉卡是什么死神吗?人走到哪死到哪?] 白夜戏将纸条放下,从清晨的时候搜刮回来的推车里拿了一瓶果汁框框炫了半瓶,这种劫后余生,还能在末世这么惬意的时光可是弥足珍贵。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物资充足,庇护所也足够隐蔽,他和安洁莉卡完全可以等到尸群赶到这里之前一直在这里呆着,这座城市说大不大,但是建筑也多,他们所处的区域路况也足够复杂,很安全。 不论如何,安洁莉卡终于愿意吃东西了,也恢复了不少的精神,而代价就是神明大人亲手喂给自己的第一副官吃饭,还有刚刚那个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距离。 “安洁莉卡,你渎神。” “神明大人还借着身份之便,像吸猫一样吸着自己的信徒呢,尤其是现在。” 安洁莉卡轻笑一声,人在经历了譬如末世这类环境下的场景里,处于生死攸关的战斗中的时候,一些不经意间又长时间的行为往往会因为伴随着紧张的神经而刻入思维深处,变为习惯。 例如气味,又或者抓着武器的手感。 安洁莉卡已经看出来了白夜戏在行走都时候,手臂的摆动已经开始不自主的减小晃动幅度,手指的弯曲程度也加大了不少,这样子是一种能够更快速将匕首抽出御敌的行为,安洁莉卡确信白夜戏曾经根本没接受过任何的训练。 但是往往极限的环境里总是会逼出一个又一个潜藏在深处的能力。 就在风轻云淡之时,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白夜戏因为一路的疲惫和紧张终于在大床上睡去,惊悚杀的全体告示再一次的于众人的眼中弹出。 第二个二十四小时结束,第三个二十四小时开启,存活人数六十六。 安洁莉卡催促白夜戏去休息后一直强撑着自己的清醒在等着这个告示,终于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得知了[第三个二十四小时]开启的时候,这一局惊悚杀的存活人数,将其写在了纸张上后,躺在另一间卧室里沉沉睡去。 当白夜戏再一次醒来,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刻了,从大约早上十点开始睡觉,一觉睡到了五点左右,长时间的睡眠让白夜戏全身的酸痛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但是也让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从床头柜上拿起匕首装到后腰上,白夜戏看了一眼这个[第二庇护所]的屋子里,他所处卧室对门的房间里,安洁莉卡盖着被子睡的很沉,还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样子。 白夜戏笑了笑,毕竟安洁莉卡是个喜欢睡懒觉,睡眠质量又好的女孩子呢,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一张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66]。 还有六十六个异度者吗?这倒是有些意思,第一个二十四小时死亡了二十个异度者,第二个二十四小时居然只死亡了十四个吗? 安洁莉卡亲手杀死了两个,那个棒子女人算一个,大夏审判庭算一个,在别墅区的时候,争夺物资死了三个。 已经是七个了,在进入城内的时候地上有五个异度者的尸体做了丧尸的夜宵,那城内和城市北方那么和谐吗?居然就死了两个人?! [我和安洁莉卡是什么死神吗?人走到哪死到哪?] 白夜戏将纸条放下,从清晨的时候搜刮回来的推车里拿了一瓶果汁框框炫了半瓶,这种劫后余生,还能在末世这么惬意的时光可是弥足珍贵。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物资充足,庇护所也足够隐蔽,他和安洁莉卡完全可以等到尸群赶到这里之前一直在这里呆着,这座城市说大不大,但是建筑也多,他们所处的区域路况也足够复杂,很安全。 第66章 自己人 白夜戏跟着那两个西方圣教团的人一路尾随,在跟踪途中,他也搞明白了为什么市区内部死亡的异度者人数那么少了。 走过来一路,大约有两公里的路途上,一路上都是被击杀的丧尸尸体,而通过数量分析来看,并不多,白夜戏不由得感慨出生点在市区里的异度者是多么幸运了。 不仅开局就物资丰富,而且丧尸也少,想着自己一开始觉得自己出生点那个生态保护区本来山清水秀的,结果一根树枝引了一场夺命大逃亡,白夜戏可以用安洁莉卡的睡眠质量保证,就这一路大街上的丧尸尸体还没有生态保护区的一半多。 不知道为什么,夜色降临后打着手电的两个人的光线突然停了下来,不善于跟踪所以离得很远的白夜戏只能依稀看清楚那两个人拿着对讲机再说着什么,躲在街边小巷子后面探着脑袋,白夜戏思索着要不要借着路上撞的稀里哗啦的车残骸的掩护凑近一点。 结果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拍,[啪]的声音让白夜戏毛骨悚然,这一瞬间白夜戏想都没想用左手捂住了嘴没让自己喊出来,然后抽出匕首就往身后刺。 “等一下等一下!自己人!自己人!” 家乡的语言还带着些a市的方言口音,白夜戏的刀尖,距离捅穿这个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后的女孩的太阳穴就差那么一点,刀尖都已经刺进去了皮肤一点点。 “我是大夏审判庭的,自己人!你也是准备跟踪他们邪恶教团的人,找到他们藏身点然后救我们的人出来的吧?” “我跟踪你好久了,要不要一起,我还有个队友在,但是她是个新手,不过执意要和我一起来就只好带着她了。” [邪恶教团?你说的是西方圣教团吧?] [啊这么说也没有错,毕竟那个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夜戏思索了一阵想明白了她说的邪恶教团是指那个西方圣教团,但是这个很容易就想到的问题不是他此时思考的关键,关键是这个女孩说的第二句话。 [跟踪他好久了。] 白夜戏暗自庆幸了一下,还好是审判庭的人,但是他的反跟踪能力那么差吗?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在跟着自己。 “新手啊问你个事情,你们带新手进多人副本,明明最后就只有五个获胜者名额,到时候谁能出去都不一定吧?” 不料,就在白夜戏再次伸出头看向街上观察那两个西方圣教团的人的动静时,那两个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的人一直在用对讲机说着什么,让白夜戏放下了心。 [还好没因为这个打岔跟丢。] 结果那个女孩不淡定的回答跟着让白夜戏不淡定了。 “你你是重罪者吧?还是戏剧愚人?我们带新手进入都是有其他方式通关的。” 白夜戏后退一步,那个女孩也后退了一步,不过那个女孩明显说话开始磕磕绊绊,腿肚子也在害怕的打颤。 “我我我我只是一个审判庭的最最最底层的成员,你你你放、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 “我我我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见过你的。” 白夜戏跟着那两个西方圣教团的人一路尾随,在跟踪途中,他也搞明白了为什么市区内部死亡的异度者人数那么少了。 走过来一路,大约有两公里的路途上,一路上都是被击杀的丧尸尸体,而通过数量分析来看,并不多,白夜戏不由得感慨出生点在市区里的异度者是多么幸运了。 不仅开局就物资丰富,而且丧尸也少,想着自己一开始觉得自己出生点那个生态保护区本来山清水秀的,结果一根树枝引了一场夺命大逃亡,白夜戏可以用安洁莉卡的睡眠质量保证,就这一路大街上的丧尸尸体还没有生态保护区的一半多。 不知道为什么,夜色降临后打着手电的两个人的光线突然停了下来,不善于跟踪所以离得很远的白夜戏只能依稀看清楚那两个人拿着对讲机再说着什么,躲在街边小巷子后面探着脑袋,白夜戏思索着要不要借着路上撞的稀里哗啦的车残骸的掩护凑近一点。 结果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拍,[啪]的声音让白夜戏毛骨悚然,这一瞬间白夜戏想都没想用左手捂住了嘴没让自己喊出来,然后抽出匕首就往身后刺。 “等一下等一下!自己人!自己人!” 家乡的语言还带着些a市的方言口音,白夜戏的刀尖,距离捅穿这个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后的女孩的太阳穴就差那么一点,刀尖都已经刺进去了皮肤一点点。 “我是大夏审判庭的,自己人!你也是准备跟踪他们邪恶教团的人,找到他们藏身点然后救我们的人出来的吧?” “我跟踪你好久了,要不要一起,我还有个队友在,但是她是个新手,不过执意要和我一起来就只好带着她了。” [邪恶教团?你说的是西方圣教团吧?] [啊这么说也没有错,毕竟那个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夜戏思索了一阵想明白了她说的邪恶教团是指那个西方圣教团,但是这个很容易就想到的问题不是他此时思考的关键,关键是这个女孩说的第二句话。 [跟踪他好久了。] 白夜戏暗自庆幸了一下,还好是审判庭的人,但是他的反跟踪能力那么差吗?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在跟着自己。 “新手啊问你个事情,你们带新手进多人副本,明明最后就只有五个获胜者名额,到时候谁能出去都不一定吧?” 不料,就在白夜戏再次伸出头看向街上观察那两个西方圣教团的人的动静时,那两个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的人一直在用对讲机说着什么,让白夜戏放下了心。 [还好没因为这个打岔跟丢。] 结果那个女孩不淡定的回答跟着让白夜戏不淡定了。 “你你是重罪者吧?还是戏剧愚人?我们带新手进入都是有其他方式通关的。” 白夜戏后退一步,那个女孩也后退了一步,不过那个女孩明显说话开始磕磕绊绊,腿肚子也在害怕的打颤。 “我我我我只是一个审判庭的最最最底层的成员,你你你放、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 “我我我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见过你的。” 第67章 毫不犹豫抛弃 “晚玉小姐,其实你才是那个来带新手的吧?或者是带菜鸟。” “我想,夏无双身边带出去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才是。” 凝晚玉听到这个话一愣,眼前这个人认识她?他不被认知混淆所影响吗?凝晚玉感觉明明自己除了这张脸,连发型都换掉了的她没有什么东西将自己暴露才对。 除非他是神卡者?不知道规则的神卡者有这么一位吗? 还真有。 “你是?!” 白夜戏微笑着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引诱这位晚玉小姐想起他是谁,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虽然白夜戏此时很礼貌的笑了笑,但是还是对夏无双用人的眼光表示怀疑。 一个是嘴没开关的强子,一个是这个晚玉,都快摸到西方圣教团的人这一把的老家了,自己的同胞都在里面等着救呢,先把枪端着对着已经知道是来救人的自己人的脑袋。 回想起安洁莉卡那天说[审判庭百分之九十都是群废物。]这句话,白夜戏现在以一个神卡者和戏剧愚人的角度看这个问题,这话真的没有什么毛病,就现在而言,很显然,这个晚玉小姐脑子太直了,不会变通。 “多有冒犯,我是大夏审判庭” 对着白夜戏留下的死亡微笑和再次探头出去的不耐烦动作,别说是一直站在中间的林卿芽,就连凝晚玉自己都觉得很尴尬,这不就是白夜戏用动作语言告诉她[你特码有完没完?你在救人!]吗? 可是凝晚玉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至少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工作是大夏审判庭秘书长兼外交官,所以她这次完完全全就是做错了!没有理由! 骂完自己后,凝晚玉来到巷子口,也观察起了那两个开始抽烟胡咧咧着什么,就是不走的西方圣教团成员。 “他们为什么不走了?” 林卿芽探出半个脑袋,三个人上中下的z轴位置,从墙后探出视角观察了三分钟,结果那两个人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他们不离开,怎么找到这些邪恶教团的老巢? “或许这里是他们警戒的哨位位置,因为毕竟这里是一个路口前面,他们在这里可以监视到前方路口和我们来的位置的人。” 白夜戏看了眼更远处,那确实是个十字路口,那既然在这里部署,那说明以这里为半径,最多五十米内,就是这群西方圣教团的副本中的老巢。 [难怪这一路的丧尸那么干净呢,处理出来了一个真空地带啊。] “这个好办,晚玉小姐,你的枪法应该不差吧。” “比武冠军。” “有消音器吗?” “没有,就算有,距离太近了,而且环境安静过头,我装了消音器开枪他们也能听到,消音器可不是游戏里那样一开枪敌人在你脸上都发现不了你,更何况这是狙击枪。” 那就不管了,白夜戏指了指那两人人中其中的一个人,凝晚玉透过狙击镜看清楚,记住了目标特征自动步枪,手枪枪套里没有手枪,头盔没有系上头盔带。 “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狙击,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但是要能喊能叫,最好能在五分钟左右还能死掉。” “你把我想的太神了一枪哪能有这种效果,我可以打断他的腿,除了最后一条做不到,其他都可以。” “晚玉小姐,其实你才是那个来带新手的吧?或者是带菜鸟。” “我想,夏无双身边带出去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才是。” 凝晚玉听到这个话一愣,眼前这个人认识她?他不被认知混淆所影响吗?凝晚玉感觉明明自己除了这张脸,连发型都换掉了的她没有什么东西将自己暴露才对。 除非他是神卡者?不知道规则的神卡者有这么一位吗? 还真有。 “你是?!” 白夜戏微笑着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引诱这位晚玉小姐想起他是谁,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虽然白夜戏此时很礼貌的笑了笑,但是还是对夏无双用人的眼光表示怀疑。 一个是嘴没开关的强子,一个是这个晚玉,都快摸到西方圣教团的人这一把的老家了,自己的同胞都在里面等着救呢,先把枪端着对着已经知道是来救人的自己人的脑袋。 回想起安洁莉卡那天说[审判庭百分之九十都是群废物。]这句话,白夜戏现在以一个神卡者和戏剧愚人的角度看这个问题,这话真的没有什么毛病,就现在而言,很显然,这个晚玉小姐脑子太直了,不会变通。 “多有冒犯,我是大夏审判庭” 对着白夜戏留下的死亡微笑和再次探头出去的不耐烦动作,别说是一直站在中间的林卿芽,就连凝晚玉自己都觉得很尴尬,这不就是白夜戏用动作语言告诉她[你特码有完没完?你在救人!]吗? 可是凝晚玉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至少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工作是大夏审判庭秘书长兼外交官,所以她这次完完全全就是做错了!没有理由! 骂完自己后,凝晚玉来到巷子口,也观察起了那两个开始抽烟胡咧咧着什么,就是不走的西方圣教团成员。 “他们为什么不走了?” 林卿芽探出半个脑袋,三个人上中下的z轴位置,从墙后探出视角观察了三分钟,结果那两个人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他们不离开,怎么找到这些邪恶教团的老巢? “或许这里是他们警戒的哨位位置,因为毕竟这里是一个路口前面,他们在这里可以监视到前方路口和我们来的位置的人。” 白夜戏看了眼更远处,那确实是个十字路口,那既然在这里部署,那说明以这里为半径,最多五十米内,就是这群西方圣教团的副本中的老巢。 [难怪这一路的丧尸那么干净呢,处理出来了一个真空地带啊。] “这个好办,晚玉小姐,你的枪法应该不差吧。” “比武冠军。” “有消音器吗?” “没有,就算有,距离太近了,而且环境安静过头,我装了消音器开枪他们也能听到,消音器可不是游戏里那样一开枪敌人在你脸上都发现不了你,更何况这是狙击枪。” 那就不管了,白夜戏指了指那两人人中其中的一个人,凝晚玉透过狙击镜看清楚,记住了目标特征自动步枪,手枪枪套里没有手枪,头盔没有系上头盔带。 “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狙击,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但是要能喊能叫,最好能在五分钟左右还能死掉。” “你把我想的太神了一枪哪能有这种效果,我可以打断他的腿,除了最后一条做不到,其他都可以。” 第68章 枪战一打五 跑进地下车库后,顺着坡到达了负一层,耳边自己脚步声的回音久久不能停息,而眼前出现了好几个人手持着手电筒,在地下车库大喊大叫着些什么,掩盖了从地下车库入口穿出来的脚步回音。 白夜戏眼睛突然睁大,瞳孔缩如针尖,一个跳跃翻滚躲到了一个废车的后面,一道手电的光边缘,几乎是擦着照亮白夜戏身子的距离闪了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面对这五个持有不同枪械武器的西方圣教团成员,白夜戏的下意识动作极限的救了他一命,不然的话,白夜戏确信自己会被打成筛子。 看着他们五个人要从地下车库的位置反从入口方向摸出去,白夜戏顿感不妙,如果让这五个全副武装的西方圣教团成员出去了,那在外面的那个胆小鬼首当其冲,再就是晚玉小姐会被前后夹击围攻! 情急之中,白夜戏左看右摸索着没有合适的东西扔出去制造点动静吸引那些人注意,就要那五个人第一个人要在白夜戏面前跑出去的时候,白夜戏一咬牙,一个跳扑,左手抓住枪管猛地上抬,另一只手迅速将匕首插入了这个人的太阳穴中。 枪在被挪开的时候因为位置被扣下了扳机,枪声在白夜戏的耳边炸响,回音充斥在了地下车库里,子弹打出的温度灼烧着枪管,好在白夜戏的左手绑着纱布和绷带,没有被烫伤,但是枪开火后的抖动让白夜戏慌了一瞬间的神。 不过白夜戏知道怎么怎么做才能活命,他将这个穿着防弹衣的,已经被他一刀毙命了的圣教团成员撞歪,正好正背对着剩下的四个同伙,子弹宣泄而出,枪响震得白夜戏耳鸣,但是子弹都打在了这个尸体的身上。 白夜戏夺过枪,将自动步枪的枪口从尸体的侧边探出去,扛着尸体边跑边开枪,躲在了另一侧的石柱后面,而这一下也确实有效果,那四个人躺了两个在地上捂着身体哀嚎着,还有两个不知所踪。 放下了打光子弹的自动步枪,白夜戏直接用幽冥匕首切掉了这个将他作为挡枪盾牌的尸体的双臂,脱掉血淋淋的防弹衣给自己套上。 虽然安洁莉卡说过,在末日求生时候防弹衣的重要性不如物资补给,但是白夜戏不是傻子!现在是枪战状态!防弹衣不仅仅重要,还必要! 从防弹衣胸前弹挂里拔出压满子弹的弹夹,白夜戏捡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按照电视上看见的记忆,往脑袋上敲了两下弹夹,将枪身右侧的卡扣摁下后一甩,空弹夹飞出,再将新的弹夹装上后,一拍枪声只听[咔]一声响,子弹上膛。 [为什么惊悚杀里面出现的自动步枪是ar的武器啊?!] 交火停下的间里,白夜戏缓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换弹夹的动作多么流畅,甚至自己还下意识吐槽了武器,他作为一个大夏的守法高中毕业生,原来这么熟悉枪械这东西的吗?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出现在白夜戏的脑海中,包括自己的刺杀技巧、战斗方式都无师自通难道自己其实大夏人骨子里那上下几千年的战争基因被激活,其实自己天赋异禀?尤其是打外敌,一打一个猛。 而一边一个圣教团成员通过一个镜子,看见白夜戏这一套堪比打过仗,像是上过战场一样的操作,不淡定了,本来就因为瞬间没了三个队友感觉压力山大,结果你告诉我这个看着很年轻的大夏毛头小子是个军事素养一流的猛人? 大夏的年轻人都在接受什么培养?商场里面俘虏的那些人里面,没遇到个这种年轻人算他们命大是吗? 因为心理压力山大,这个小金人动作幅度大了点,挂在身上的手电照射在了镜子上,反观正好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白夜戏看过去,这个小金人把自己卖了。 跑进地下车库后,顺着坡到达了负一层,耳边自己脚步声的回音久久不能停息,而眼前出现了好几个人手持着手电筒,在地下车库大喊大叫着些什么,掩盖了从地下车库入口穿出来的脚步回音。 白夜戏眼睛突然睁大,瞳孔缩如针尖,一个跳跃翻滚躲到了一个废车的后面,一道手电的光边缘,几乎是擦着照亮白夜戏身子的距离闪了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面对这五个持有不同枪械武器的西方圣教团成员,白夜戏的下意识动作极限的救了他一命,不然的话,白夜戏确信自己会被打成筛子。 看着他们五个人要从地下车库的位置反从入口方向摸出去,白夜戏顿感不妙,如果让这五个全副武装的西方圣教团成员出去了,那在外面的那个胆小鬼首当其冲,再就是晚玉小姐会被前后夹击围攻! 情急之中,白夜戏左看右摸索着没有合适的东西扔出去制造点动静吸引那些人注意,就要那五个人第一个人要在白夜戏面前跑出去的时候,白夜戏一咬牙,一个跳扑,左手抓住枪管猛地上抬,另一只手迅速将匕首插入了这个人的太阳穴中。 枪在被挪开的时候因为位置被扣下了扳机,枪声在白夜戏的耳边炸响,回音充斥在了地下车库里,子弹打出的温度灼烧着枪管,好在白夜戏的左手绑着纱布和绷带,没有被烫伤,但是枪开火后的抖动让白夜戏慌了一瞬间的神。 不过白夜戏知道怎么怎么做才能活命,他将这个穿着防弹衣的,已经被他一刀毙命了的圣教团成员撞歪,正好正背对着剩下的四个同伙,子弹宣泄而出,枪响震得白夜戏耳鸣,但是子弹都打在了这个尸体的身上。 白夜戏夺过枪,将自动步枪的枪口从尸体的侧边探出去,扛着尸体边跑边开枪,躲在了另一侧的石柱后面,而这一下也确实有效果,那四个人躺了两个在地上捂着身体哀嚎着,还有两个不知所踪。 放下了打光子弹的自动步枪,白夜戏直接用幽冥匕首切掉了这个将他作为挡枪盾牌的尸体的双臂,脱掉血淋淋的防弹衣给自己套上。 虽然安洁莉卡说过,在末日求生时候防弹衣的重要性不如物资补给,但是白夜戏不是傻子!现在是枪战状态!防弹衣不仅仅重要,还必要! 从防弹衣胸前弹挂里拔出压满子弹的弹夹,白夜戏捡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按照电视上看见的记忆,往脑袋上敲了两下弹夹,将枪身右侧的卡扣摁下后一甩,空弹夹飞出,再将新的弹夹装上后,一拍枪声只听[咔]一声响,子弹上膛。 [为什么惊悚杀里面出现的自动步枪是ar的武器啊?!] 交火停下的间里,白夜戏缓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换弹夹的动作多么流畅,甚至自己还下意识吐槽了武器,他作为一个大夏的守法高中毕业生,原来这么熟悉枪械这东西的吗?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出现在白夜戏的脑海中,包括自己的刺杀技巧、战斗方式都无师自通难道自己其实大夏人骨子里那上下几千年的战争基因被激活,其实自己天赋异禀?尤其是打外敌,一打一个猛。 而一边一个圣教团成员通过一个镜子,看见白夜戏这一套堪比打过仗,像是上过战场一样的操作,不淡定了,本来就因为瞬间没了三个队友感觉压力山大,结果你告诉我这个看着很年轻的大夏毛头小子是个军事素养一流的猛人? 大夏的年轻人都在接受什么培养?商场里面俘虏的那些人里面,没遇到个这种年轻人算他们命大是吗? 因为心理压力山大,这个小金人动作幅度大了点,挂在身上的手电照射在了镜子上,反观正好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白夜戏看过去,这个小金人把自己卖了。 第69章 思维刻画 “谁?!” 白夜戏转身抬枪对着突然出现在后面打开手电的来者,看清了对方的脸后却很意外的发现居然是安洁莉卡。 “这都是大人你干掉的?” 安洁莉卡很意外,虽然从现场痕迹只能第一眼出来非常意外,而且从自己右边的尸体脑袋上的刀口可以看出自家的神明大人从这个人身上夺了枪。 除此之外,安洁莉卡只能知道,这一地的尸体,还有爆头、穿喉的弹痕在告诉安洁莉卡,这些稳准狠的枪法干掉了这些人的是白夜戏,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白夜戏。 这已经很不正常了,一个人的潜力再怎么大,也不至于能够突然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一样才对,除非 “大人,你查看一下你的天赋,看看有没有出现一个名字叫做[思维刻画]的东西。” 天赋[思维刻画],是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痴狂小丑,外号[杀手],列捷夫的天赋,效果是在思维记忆中,对某件事物或行为模式拥有较为清晰认知的时候,可以将其变为自己的技能本能,就好似是在无师自通一般。 而这个天赋并非是主动激活性的那一种,在拥有后,[思维刻画]就已经将行为模式写入了你的本能里,只要在特定的条件下就可以应用。 听到了安洁莉卡的话,白夜戏因为天赋被锁后就没有再看自己的天赋[戏剧欢愉零]的词条,而再次查看后,白夜戏发现,在获取的来自何修的那个[悉数奉还]天赋了词条后,白夜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无师自通那么多限制级的技能了。 “看来列捷夫那个失联家伙终于回归现代人生活了,还以为他干着[活]就此要拥抱荒野了呢。” 安洁莉卡嘴角微微上扬,事实上,在白夜戏第一场的惊悚旅馆惊悚杀对局副本结束的第一时间,安洁莉卡就打了电话联系了这个目前十三戏剧愚人里[零之信条]的最后一个没有露面的成员,但是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让安洁莉卡只好先去找了秦纹烟。 “拥抱荒野?这是什么意思?” 白夜戏将一把步枪和防弹衣扔给了安洁莉卡,同时不再过多停留,向着地下车库通往商场内部的楼梯间移动,晚玉小姐还在那里生死不明,刚刚的战斗又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必须抓紧了。 “列捷夫他是[杀手]啊,工作也是[杀手],怎么说呢,就是个[不法分子]吧。” “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十三戏剧愚人所有人包括大人你在内,都是[不法分子]哦。”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检查好武器,穿戴好防弹衣后,跟在了白夜戏身后两人鱼贯而入进入了楼梯间,看着前面战术动作精炼,脚步安稳着上楼的白夜戏,安洁莉卡也放下心让白夜戏打了头阵。 [哈!现在我又成不法分子了!] 白夜戏心里已经开始淡然而打趣着这些东西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去救同胞出来。 终于走到了一楼的入口,白夜戏右手持枪,稳稳的对着紧闭的楼梯间一楼入口大门,左手[关掉手电。],对安洁莉卡做出这个手势示意后,[咔哒]一声,安洁莉卡关掉了左手的手电筒。 白夜戏轻轻的摸上门把手,按压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的枪声,还有小金人特有的枪战时大呼小叫的氛围音穿出来。 “谁?!” 白夜戏转身抬枪对着突然出现在后面打开手电的来者,看清了对方的脸后却很意外的发现居然是安洁莉卡。 “这都是大人你干掉的?” 安洁莉卡很意外,虽然从现场痕迹只能第一眼出来非常意外,而且从自己右边的尸体脑袋上的刀口可以看出自家的神明大人从这个人身上夺了枪。 除此之外,安洁莉卡只能知道,这一地的尸体,还有爆头、穿喉的弹痕在告诉安洁莉卡,这些稳准狠的枪法干掉了这些人的是白夜戏,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白夜戏。 这已经很不正常了,一个人的潜力再怎么大,也不至于能够突然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一样才对,除非 “大人,你查看一下你的天赋,看看有没有出现一个名字叫做[思维刻画]的东西。” 天赋[思维刻画],是十三戏剧愚人之一的痴狂小丑,外号[杀手],列捷夫的天赋,效果是在思维记忆中,对某件事物或行为模式拥有较为清晰认知的时候,可以将其变为自己的技能本能,就好似是在无师自通一般。 而这个天赋并非是主动激活性的那一种,在拥有后,[思维刻画]就已经将行为模式写入了你的本能里,只要在特定的条件下就可以应用。 听到了安洁莉卡的话,白夜戏因为天赋被锁后就没有再看自己的天赋[戏剧欢愉零]的词条,而再次查看后,白夜戏发现,在获取的来自何修的那个[悉数奉还]天赋了词条后,白夜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无师自通那么多限制级的技能了。 “看来列捷夫那个失联家伙终于回归现代人生活了,还以为他干着[活]就此要拥抱荒野了呢。” 安洁莉卡嘴角微微上扬,事实上,在白夜戏第一场的惊悚旅馆惊悚杀对局副本结束的第一时间,安洁莉卡就打了电话联系了这个目前十三戏剧愚人里[零之信条]的最后一个没有露面的成员,但是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让安洁莉卡只好先去找了秦纹烟。 “拥抱荒野?这是什么意思?” 白夜戏将一把步枪和防弹衣扔给了安洁莉卡,同时不再过多停留,向着地下车库通往商场内部的楼梯间移动,晚玉小姐还在那里生死不明,刚刚的战斗又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必须抓紧了。 “列捷夫他是[杀手]啊,工作也是[杀手],怎么说呢,就是个[不法分子]吧。” “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十三戏剧愚人所有人包括大人你在内,都是[不法分子]哦。”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检查好武器,穿戴好防弹衣后,跟在了白夜戏身后两人鱼贯而入进入了楼梯间,看着前面战术动作精炼,脚步安稳着上楼的白夜戏,安洁莉卡也放下心让白夜戏打了头阵。 [哈!现在我又成不法分子了!] 白夜戏心里已经开始淡然而打趣着这些东西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去救同胞出来。 终于走到了一楼的入口,白夜戏右手持枪,稳稳的对着紧闭的楼梯间一楼入口大门,左手[关掉手电。],对安洁莉卡做出这个手势示意后,[咔哒]一声,安洁莉卡关掉了左手的手电筒。 白夜戏轻轻的摸上门把手,按压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的枪声,还有小金人特有的枪战时大呼小叫的氛围音穿出来。 第70章 安洁莉卡暴走 一声[dropyoure]给这个,这一场对局内,西方圣教团势力的组队最高指挥官听懵了,他刚刚把武器弹夹拔下来检查子弹数量,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在对面楼梯间的楼梯上怼着他的脑袋方向。 “快一点。” 白夜戏抬了抬枪口,指挥官连忙缓缓的将枪和弹夹放到了地上,指挥官周围的人一看这个情况,懵逼了的同时都调转枪口对着楼梯间的大门,结果这个动作,殊不知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丧了命。 因为视线的原因,只有指挥官能看见,自己身上的挂式手电照射出的光所暴露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大夏男人,而其他人可不知道这一点,以为那个没了踪影的大夏女人在楼梯间里胁迫了他们的指挥官。 “别暴露你的背身!蠢货!” 指挥官话说一半,激烈的枪声从一楼响起,周围几个蠢货就这么因为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丢了命。 [这不是打靶子吗?] 安洁莉卡和凝晚玉冷笑一声,凝晚玉不知道这个戴着帽子的人是谁,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和那位白夜戏是一起的,因为她看见了这个人跟着白夜戏身后进入的画面。 “趴在地上,抱着头,爬过来。” 指挥官无奈,虽然他现在特别想将这个大夏人的脑袋上用大口径武器开个洞,但是为了活命,他必须照做,不过突然一个人影,让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小样,你完蛋了。] 白夜戏往上走一步,这个西方圣教团的指挥官磨磨蹭蹭的,现在也不知道二楼门外有没有别的人伺机埋伏,他不能贸然出去给那个男的绑了。 突然,那个指挥官大喊一声“要活的!” 白夜戏一惊,一瞬间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右侧抵着,同时左边也被一个带着手表的手臂勒住控制。 “嘿,拆掉弹夹,退弹,然后双手举起,懂了吗?” 白夜戏长叹一口气,脖子的右边颈动脉的皮肤已经被刺破,他只好卸下弹夹,拉动枪栓退弹。 [要是天赋没被锁,虚妄探破还能用可恶。] 白夜戏在背后的人的挟持下,举着手走出了楼梯间,其实他有点没想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的,如果是楼上下来的自己一定跑的掉,可是一楼是安洁莉卡和晚玉小姐在 地下车库的人已经被解决完了啊! 瑞克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居然外面发生了一场火拼,自己的兄弟还死了那么一大片,但是他还是悠哉的上完了厕所才出来。 这也是白夜戏大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地下车库里居然有厕所!还有个人应该刚刚在夹击大门的队伍里,却跑去上厕所了。 “吼吼~你从这个方向出来,说明你把彼得和乔理斯他们六个人人全干掉了,身手了得啊,不愧是大夏审判庭的人。” 一声[dropyoure]给这个,这一场对局内,西方圣教团势力的组队最高指挥官听懵了,他刚刚把武器弹夹拔下来检查子弹数量,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在对面楼梯间的楼梯上怼着他的脑袋方向。 “快一点。” 白夜戏抬了抬枪口,指挥官连忙缓缓的将枪和弹夹放到了地上,指挥官周围的人一看这个情况,懵逼了的同时都调转枪口对着楼梯间的大门,结果这个动作,殊不知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丧了命。 因为视线的原因,只有指挥官能看见,自己身上的挂式手电照射出的光所暴露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大夏男人,而其他人可不知道这一点,以为那个没了踪影的大夏女人在楼梯间里胁迫了他们的指挥官。 “别暴露你的背身!蠢货!” 指挥官话说一半,激烈的枪声从一楼响起,周围几个蠢货就这么因为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丢了命。 [这不是打靶子吗?] 安洁莉卡和凝晚玉冷笑一声,凝晚玉不知道这个戴着帽子的人是谁,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和那位白夜戏是一起的,因为她看见了这个人跟着白夜戏身后进入的画面。 “趴在地上,抱着头,爬过来。” 指挥官无奈,虽然他现在特别想将这个大夏人的脑袋上用大口径武器开个洞,但是为了活命,他必须照做,不过突然一个人影,让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小样,你完蛋了。] 白夜戏往上走一步,这个西方圣教团的指挥官磨磨蹭蹭的,现在也不知道二楼门外有没有别的人伺机埋伏,他不能贸然出去给那个男的绑了。 突然,那个指挥官大喊一声“要活的!” 白夜戏一惊,一瞬间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右侧抵着,同时左边也被一个带着手表的手臂勒住控制。 “嘿,拆掉弹夹,退弹,然后双手举起,懂了吗?” 白夜戏长叹一口气,脖子的右边颈动脉的皮肤已经被刺破,他只好卸下弹夹,拉动枪栓退弹。 [要是天赋没被锁,虚妄探破还能用可恶。] 白夜戏在背后的人的挟持下,举着手走出了楼梯间,其实他有点没想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的,如果是楼上下来的自己一定跑的掉,可是一楼是安洁莉卡和晚玉小姐在 地下车库的人已经被解决完了啊! 瑞克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居然外面发生了一场火拼,自己的兄弟还死了那么一大片,但是他还是悠哉的上完了厕所才出来。 这也是白夜戏大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地下车库里居然有厕所!还有个人应该刚刚在夹击大门的队伍里,却跑去上厕所了。 “吼吼~你从这个方向出来,说明你把彼得和乔理斯他们六个人人全干掉了,身手了得啊,不愧是大夏审判庭的人。” 第71章 规则假死 见安洁莉卡走过去一脚狠狠的踩爆了这个指挥官的下体,然后在他的哀嚎声中一脚踢歪了他的头,插进了一边的钢筋上。 白夜戏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有个地方在隐隐约约的幻痛,于是连忙看向了走进来的晚玉小姐。 “林卿芽她有一个道具,有一个[规则假死]的效果,[可以获得五秒的规则上的假死效果,脱离规则束缚。]所以刚刚这位小姐她恢复了五秒的天赋使用。” 凝晚玉看了眼就差没像树袋熊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林卿芽,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安洁莉卡的名字和外号,作为[大夏审判庭秘书长兼外交官]的她,刚刚一瞬间就猜到了安洁莉卡的身份。 如果说出了安洁莉卡的名字,估计林卿芽就要吓晕过去了,她还不想一会救出那些同胞的时候还让他们帮着把林卿芽抬回去。 林卿芽作为凝晚玉的新任助理,凝晚玉自己本身就是带着她进入惊悚杀里帮助她提升实力,所以林卿芽自然也了解一些级别比较高的机密,例如安洁莉卡这些人的名字,但是只有名字而已。 “晚晚晚玉玉玉玉玉姐她她她她她她她,好好好好好可怕。” “嗯?” 杀气尚未消散的安洁莉卡感觉被提到了,没有带着一点敌意的看了眼林卿芽,但是林卿芽瞬间[扑通]一声跪地上[框框]磕了俩响头。 “漂亮大姐姐!我是说漂亮大姐姐,别杀我,别杀我!” 安洁莉卡眨巴眨巴眼,手指着林卿芽,回头看自己的神明大人,笑。白夜戏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感觉她和何修很合得来。” “我也觉得是,神明大人说的在理,推一把?” “推一把。” [啪],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这两个十三戏剧愚人的老大和老二一个击掌,给还在外面顶着黑眼圈处理一大堆组织文件的何修定下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解决完了这里的威胁,基本上这一局里面的绝大部分西方圣教团的人都已经被干掉了,凝晚玉和林卿芽去寻找被关押的同胞,由于安洁莉卡的面容和发色怕引起矛盾,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与凝晚玉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回到了庇护所,一路上安洁莉卡突然绷着脸一言不发,但是走在前面的白夜戏故意一点速度没有降下来,因为他知道安洁莉卡在生他的气。 回到了庇护所后。 “今天一晚上,我们四个三个人一共干掉了二十七个西方圣教团的成员,我想想,我今天晚上的战绩是” 地下车库五个,一楼近战处决一个,楼梯间里处决一个,一共是 “7-0诶,安洁莉卡我” [啪嗒]一记很重很重的手刀劈在了白夜戏的脑袋上,然后白夜戏就感觉到自己领口被抓住狠狠地被安洁莉卡推倒在了沙发上。 白夜戏愣神的看着那一巴掌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而安洁莉卡银牙紧咬,金眸里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滑落,她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在耸动着。 [哒哒哒]安洁莉卡放开了白夜戏走进了房门,[咔哒]房门却很轻的关上了,白夜戏沉默着,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等到白夜戏再次睁开眼醒来,已经是大清早了,安洁莉卡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翘着腿,神色冷淡。白夜戏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摸上去的时候发现被子弹擦伤的伤口处被包扎上了纱布。 见安洁莉卡走过去一脚狠狠的踩爆了这个指挥官的下体,然后在他的哀嚎声中一脚踢歪了他的头,插进了一边的钢筋上。 白夜戏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有个地方在隐隐约约的幻痛,于是连忙看向了走进来的晚玉小姐。 “林卿芽她有一个道具,有一个[规则假死]的效果,[可以获得五秒的规则上的假死效果,脱离规则束缚。]所以刚刚这位小姐她恢复了五秒的天赋使用。” 凝晚玉看了眼就差没像树袋熊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林卿芽,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安洁莉卡的名字和外号,作为[大夏审判庭秘书长兼外交官]的她,刚刚一瞬间就猜到了安洁莉卡的身份。 如果说出了安洁莉卡的名字,估计林卿芽就要吓晕过去了,她还不想一会救出那些同胞的时候还让他们帮着把林卿芽抬回去。 林卿芽作为凝晚玉的新任助理,凝晚玉自己本身就是带着她进入惊悚杀里帮助她提升实力,所以林卿芽自然也了解一些级别比较高的机密,例如安洁莉卡这些人的名字,但是只有名字而已。 “晚晚晚玉玉玉玉玉姐她她她她她她她,好好好好好可怕。” “嗯?” 杀气尚未消散的安洁莉卡感觉被提到了,没有带着一点敌意的看了眼林卿芽,但是林卿芽瞬间[扑通]一声跪地上[框框]磕了俩响头。 “漂亮大姐姐!我是说漂亮大姐姐,别杀我,别杀我!” 安洁莉卡眨巴眨巴眼,手指着林卿芽,回头看自己的神明大人,笑。白夜戏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感觉她和何修很合得来。” “我也觉得是,神明大人说的在理,推一把?” “推一把。” [啪],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这两个十三戏剧愚人的老大和老二一个击掌,给还在外面顶着黑眼圈处理一大堆组织文件的何修定下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解决完了这里的威胁,基本上这一局里面的绝大部分西方圣教团的人都已经被干掉了,凝晚玉和林卿芽去寻找被关押的同胞,由于安洁莉卡的面容和发色怕引起矛盾,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与凝晚玉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回到了庇护所,一路上安洁莉卡突然绷着脸一言不发,但是走在前面的白夜戏故意一点速度没有降下来,因为他知道安洁莉卡在生他的气。 回到了庇护所后。 “今天一晚上,我们四个三个人一共干掉了二十七个西方圣教团的成员,我想想,我今天晚上的战绩是” 地下车库五个,一楼近战处决一个,楼梯间里处决一个,一共是 “7-0诶,安洁莉卡我” [啪嗒]一记很重很重的手刀劈在了白夜戏的脑袋上,然后白夜戏就感觉到自己领口被抓住狠狠地被安洁莉卡推倒在了沙发上。 白夜戏愣神的看着那一巴掌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而安洁莉卡银牙紧咬,金眸里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滑落,她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在耸动着。 [哒哒哒]安洁莉卡放开了白夜戏走进了房门,[咔哒]房门却很轻的关上了,白夜戏沉默着,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等到白夜戏再次睁开眼醒来,已经是大清早了,安洁莉卡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翘着腿,神色冷淡。白夜戏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摸上去的时候发现被子弹擦伤的伤口处被包扎上了纱布。 第72章 尸潮来临 “安洁莉卡,我听说晚玉小姐那边的大夏审判庭组建了一个集体的隐蔽庇护所,在这个地方能这么快组建一个集体庇护所还是真厉害啊。” “毕竟这个是大夏审判庭一贯的攻略副本行为,事实上在单人对局副本里,遇见大夏审判庭的人反而概率很小。” “更多的是会在这种组队大型副本里,他们有特定的识别暗号,而且进入副本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提前预设好的各种情况下留下暗号,聚集到特定区域去。” 安洁莉卡哼着歌,心情很好的她躺在心爱的神明大人的怀里,享受着神明大人为她揉肚子。 等到神明大人带着十三戏剧愚人颠覆了惊悚后,她就要和神明大人一起,找个风景秀美的小岛生活一辈子~,就算是安洁莉卡,也有属于自己的浪漫幻想。 三个[二十四小时]以来,帮着安洁莉卡揉肚子的白夜戏,已经完完全全的习惯了安洁莉卡带着点肉肉,手感顺滑柔软的肚子的手感,甚至都悟出来了安洁莉卡靠在自己怀里时,自己身体放松到什么程度,身体后仰到什么程度最合适。 当然,这里可是惊悚杀,不会让人太久的安稳过日子的,下一刻,惊悚杀的公告弹了出来。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特殊时间开启,尸潮来袭,特殊丧尸数量增加。 字刚弹出来的时候,白夜戏还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变发生,然而下一刻,白夜戏的耳边传来了如排山倒海一般的丧尸嘶吼,虽然在居民楼里,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感觉到了地面的振动,非常剧烈的震动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对视一眼,双双起身,白夜戏走到厨房位置往外面一看,在[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那时候,那些行动呆滞,轻松能被斩杀的丧尸,一群一群的在大街上奔袭,有不少已经涌入了白夜戏的[第二庇护所]所处的小区里。 “安洁莉卡,这一层楼不能待了,我们要转移。” 走到阳台,看着二庇护所]所处的二楼的楼道很快就会有数目不小的丧尸涌上来,现在必须抓紧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物资前往顶楼。 安洁莉卡应声开始收拾东西,白夜戏打开门缝一看,一只丧尸已经跌跌撞撞的从一楼跑了上来,因为快速但是笨拙的动作摔倒在了楼梯上,脆弱的丧尸头颅磕在水泥楼梯上后一片片碎裂,又藕断丝连,露出了里面腐烂的大脑。 白夜戏当机立断,在那只丧尸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出门一脚踢爆了那只丧尸脑壳,但是反馈的作用力让白夜戏意识到,这些丧尸在进化!它们的[身体强度]提高了! 安洁莉卡此时已经收拾完毕,并且抱着取暖用的被子之类的东西,先一步带着物资前往了楼顶,白夜戏想着去将这栋楼的单元门关起来,但是又有好几只丧尸已经从往楼顶跑去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里,[丧尸尸潮]爆发,[第二庇护所]废弃、[第三楼顶庇护所启用],[物资补给暂时充足]、[武器弹药达到两人最大容量] 在往楼顶撤离时,白夜戏的脑中不断闪过一些条理清晰的数据化信息,这些都是目前的现状,但是就在准备踏出楼顶的门那一刻,白夜戏看着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脑袋一炸。 “安洁莉卡,我听说晚玉小姐那边的大夏审判庭组建了一个集体的隐蔽庇护所,在这个地方能这么快组建一个集体庇护所还是真厉害啊。” “毕竟这个是大夏审判庭一贯的攻略副本行为,事实上在单人对局副本里,遇见大夏审判庭的人反而概率很小。” “更多的是会在这种组队大型副本里,他们有特定的识别暗号,而且进入副本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提前预设好的各种情况下留下暗号,聚集到特定区域去。” 安洁莉卡哼着歌,心情很好的她躺在心爱的神明大人的怀里,享受着神明大人为她揉肚子。 等到神明大人带着十三戏剧愚人颠覆了惊悚后,她就要和神明大人一起,找个风景秀美的小岛生活一辈子~,就算是安洁莉卡,也有属于自己的浪漫幻想。 三个[二十四小时]以来,帮着安洁莉卡揉肚子的白夜戏,已经完完全全的习惯了安洁莉卡带着点肉肉,手感顺滑柔软的肚子的手感,甚至都悟出来了安洁莉卡靠在自己怀里时,自己身体放松到什么程度,身体后仰到什么程度最合适。 当然,这里可是惊悚杀,不会让人太久的安稳过日子的,下一刻,惊悚杀的公告弹了出来。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特殊时间开启,尸潮来袭,特殊丧尸数量增加。 字刚弹出来的时候,白夜戏还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变发生,然而下一刻,白夜戏的耳边传来了如排山倒海一般的丧尸嘶吼,虽然在居民楼里,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感觉到了地面的振动,非常剧烈的震动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对视一眼,双双起身,白夜戏走到厨房位置往外面一看,在[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那时候,那些行动呆滞,轻松能被斩杀的丧尸,一群一群的在大街上奔袭,有不少已经涌入了白夜戏的[第二庇护所]所处的小区里。 “安洁莉卡,这一层楼不能待了,我们要转移。” 走到阳台,看着二庇护所]所处的二楼的楼道很快就会有数目不小的丧尸涌上来,现在必须抓紧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物资前往顶楼。 安洁莉卡应声开始收拾东西,白夜戏打开门缝一看,一只丧尸已经跌跌撞撞的从一楼跑了上来,因为快速但是笨拙的动作摔倒在了楼梯上,脆弱的丧尸头颅磕在水泥楼梯上后一片片碎裂,又藕断丝连,露出了里面腐烂的大脑。 白夜戏当机立断,在那只丧尸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出门一脚踢爆了那只丧尸脑壳,但是反馈的作用力让白夜戏意识到,这些丧尸在进化!它们的[身体强度]提高了! 安洁莉卡此时已经收拾完毕,并且抱着取暖用的被子之类的东西,先一步带着物资前往了楼顶,白夜戏想着去将这栋楼的单元门关起来,但是又有好几只丧尸已经从往楼顶跑去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里,[丧尸尸潮]爆发,[第二庇护所]废弃、[第三楼顶庇护所启用],[物资补给暂时充足]、[武器弹药达到两人最大容量] 在往楼顶撤离时,白夜戏的脑中不断闪过一些条理清晰的数据化信息,这些都是目前的现状,但是就在准备踏出楼顶的门那一刻,白夜戏看着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脑袋一炸。 第73章 那将不再有你 不知道聊了多久后,白夜戏起身站到了天台门口前,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果然,手掌在沾到了雨水后,精神力条冒出了一大串的[-1-1-1-1]。 回过头走了回去,因为安洁莉卡用床单等东西堵住了关上的那个门的门缝,所以上面那个打开的天台大门因为楼梯间空气流通受阻,没有灌进来很多的风,还保持了空气的换新。 “那些在大夏审判庭的集体庇护所里的人估计今晚要不好受了。” 安洁莉卡点燃了蜡烛后,在周围立了几面镜子,昏暗的楼梯间顿时亮堂了很多,做完这一切,安洁莉卡对白夜戏说起了她对此时的那个集体庇护所的看法。 “那个怕死的胆小鬼小女孩告诉我,他们的集体庇护所在一个废弃地铁站内,你看,又是尸潮,又是暴雨,他们就算转移的再快,也来不及转移所有人。” “按照我的推想,集体庇护所应该是十五到二十个人左右,尸潮来袭的告示刚弹出来,尸潮就已经推了进来,他们来不及。” 白夜戏点点头,他拿出地图借着光看了一眼,找到了熟悉无比的此时他们的所在地后,在周围找起了地铁站,很快锁定了一个符合条件的。 [大地路地铁站] “那个胆小鬼连这个都告诉你?这不太像大夏审判庭的人的风格啊。” 白夜戏收起地图,虽然白夜戏依旧对大夏审判庭了解不多,但是作为一个官方机构,他了解这种性质机构里的人的忠诚度。 “地铁站绝对不是他们的庇护所地点,虽然合适但是这是诱饵弹,而且有那个晚玉小姐在,夏无双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犯错误到这种地步。” “地铁站说不定会有人,但是绝对是埋伏,而且这种地方被一锅端只有死路一条。” 安洁莉卡听到这一点有点奇怪,为什么说是死路一条呢明明地铁站不仅仅只有一个出口啊,还有轨道可以连接别的站口才对。 不对,轨道上有列车,堵住了地铁路线,而且列车上,那可是满满一地铁的丧尸,而且那群西方圣教团的人并不是全是傻子,等反应过来地铁站被入侵的时候,早就被包饺子了。 “那神明大人认为他们的庇护所到底在哪呢?” “你看,我们昨天突袭救人的商场是押着大夏审判庭被抓走的人,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用走的走不了多远,很快就会被半路救走。” 白夜戏再次将地图摊开,找到了昨天晚上突袭的那个商场,拿出铅笔在[百货商场]和[大地路地铁站]之间画了一条线,笔直无比。 白夜戏愣了一下,但是知道这是[思维刻画]的作用后就继续在两点之间画了一个半径为两厘米的圆。 “这些距离里,不仅满足可以监视到[大地路地铁站]还有保持和商场拥有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还隐蔽的地方” “可以容纳大约十五到二十人左右,还可以获得充足的补给。” “考虑可以布置暗哨的情况下因为对讲机等设备是没有的还要方便支援” 白夜戏将在[大地路地铁站]的半径两厘米的圆缩短到了半厘米结果一无所获,不愧是大夏审判庭,要是这点实力都没有,早就被一锅端了。 白夜戏在有些挫败感的同时又有些宽慰,毕竟是自己的同胞们,他总希望他们是安全的。 “说个有趣的,他们藏身点我没猜到在哪,但是我可能猜到了那个胆小鬼的异度者职业身份了。” 不知道聊了多久后,白夜戏起身站到了天台门口前,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果然,手掌在沾到了雨水后,精神力条冒出了一大串的[-1-1-1-1]。 回过头走了回去,因为安洁莉卡用床单等东西堵住了关上的那个门的门缝,所以上面那个打开的天台大门因为楼梯间空气流通受阻,没有灌进来很多的风,还保持了空气的换新。 “那些在大夏审判庭的集体庇护所里的人估计今晚要不好受了。” 安洁莉卡点燃了蜡烛后,在周围立了几面镜子,昏暗的楼梯间顿时亮堂了很多,做完这一切,安洁莉卡对白夜戏说起了她对此时的那个集体庇护所的看法。 “那个怕死的胆小鬼小女孩告诉我,他们的集体庇护所在一个废弃地铁站内,你看,又是尸潮,又是暴雨,他们就算转移的再快,也来不及转移所有人。” “按照我的推想,集体庇护所应该是十五到二十个人左右,尸潮来袭的告示刚弹出来,尸潮就已经推了进来,他们来不及。” 白夜戏点点头,他拿出地图借着光看了一眼,找到了熟悉无比的此时他们的所在地后,在周围找起了地铁站,很快锁定了一个符合条件的。 [大地路地铁站] “那个胆小鬼连这个都告诉你?这不太像大夏审判庭的人的风格啊。” 白夜戏收起地图,虽然白夜戏依旧对大夏审判庭了解不多,但是作为一个官方机构,他了解这种性质机构里的人的忠诚度。 “地铁站绝对不是他们的庇护所地点,虽然合适但是这是诱饵弹,而且有那个晚玉小姐在,夏无双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犯错误到这种地步。” “地铁站说不定会有人,但是绝对是埋伏,而且这种地方被一锅端只有死路一条。” 安洁莉卡听到这一点有点奇怪,为什么说是死路一条呢明明地铁站不仅仅只有一个出口啊,还有轨道可以连接别的站口才对。 不对,轨道上有列车,堵住了地铁路线,而且列车上,那可是满满一地铁的丧尸,而且那群西方圣教团的人并不是全是傻子,等反应过来地铁站被入侵的时候,早就被包饺子了。 “那神明大人认为他们的庇护所到底在哪呢?” “你看,我们昨天突袭救人的商场是押着大夏审判庭被抓走的人,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用走的走不了多远,很快就会被半路救走。” 白夜戏再次将地图摊开,找到了昨天晚上突袭的那个商场,拿出铅笔在[百货商场]和[大地路地铁站]之间画了一条线,笔直无比。 白夜戏愣了一下,但是知道这是[思维刻画]的作用后就继续在两点之间画了一个半径为两厘米的圆。 “这些距离里,不仅满足可以监视到[大地路地铁站]还有保持和商场拥有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还隐蔽的地方” “可以容纳大约十五到二十人左右,还可以获得充足的补给。” “考虑可以布置暗哨的情况下因为对讲机等设备是没有的还要方便支援” 白夜戏将在[大地路地铁站]的半径两厘米的圆缩短到了半厘米结果一无所获,不愧是大夏审判庭,要是这点实力都没有,早就被一锅端了。 白夜戏在有些挫败感的同时又有些宽慰,毕竟是自己的同胞们,他总希望他们是安全的。 “说个有趣的,他们藏身点我没猜到在哪,但是我可能猜到了那个胆小鬼的异度者职业身份了。” 第74章 新的特感 半夜,睡眠一向很好的安洁莉卡靠着白夜戏睡着了,但是白夜戏很显然并没有安稳的入眠,一边是电闪雷鸣,一边是另一侧关上的门后穿出的阵阵丧尸嘶吼。 闭着眼,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白夜戏最终还是没有因为水的温度让烦躁的神经冷静下来而睡着。 白夜戏此时意识到了另一个让人感到头疼的问题,生物钟的紊乱,这种想睡又睡不着,但是又十分困倦疲惫的精神迟早会自我瓦解掉白夜戏的意志,就算是块石头也会坚持不住而粉碎的吧? 还好因为高中时期锻炼出来的硬熬无聊时间的耐心让白夜戏感觉到并不是那么崩溃,至少自己身边还有一位可爱美丽的安洁莉卡在毫无防备的对他展现着睡颜。 轻轻将安洁莉卡放下躺在了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后,白夜戏再一次站在了天台大门前,这明明是一个城市夜晚却没有星星,没有光亮,也没有偶尔会在路边飞驰而过的车辆。 好像城市里那要命的丧尸嘶吼声小了不少?是不是尸潮渐渐平息了不少?要不是下着这个会要了人命的雨,白夜戏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面经历了一波尸潮过后的城市街道是什么样的。 一道鸣雷突然在白夜戏附近炸响,但是白夜戏丝毫没有慌张,甚至很淡定,至少对于白夜戏而言,在经历过被上了膛的子弹抵着脑袋、在丧尸的夺命惊魂夜里逃命后,只是打雷,并不能和那些生死时刻的刺激性相提并论。 这一晚上过后,丧尸只会越来越难击杀了,就算尸潮已经停息,可是白夜戏认为以在白天观察到的尸潮情况而言,那如潮水一般的丧尸群留下的丧尸,也是数量不小的威胁。 如果再来一个白夜戏目前为止不知道的[特感]出现,白夜戏确定自己本就没有多在这一局惊悚杀的大型副本里被动无比的自己,处境要更加的跌落谷底。 如果是现在天赋完全可以使用的状态不用安洁莉卡出手,白夜戏会主动冲出去,以一条街为单位的撕碎那些烦人的丧尸。 仔细想一想安洁莉卡之前在商场,那一瞬间将所有人捏爆成血雾的实力,[四十级]满级的天赋能力[意念虚空],实在是太强悍了相比自己的天赋[戏剧欢愉零]而言,自己此刻七级的天赋等级完全不太够看。 不过好在自己获得的[愚人献礼]所得到的天赋,等级是同享于[戏剧欢愉零]的天赋等级的,这倒不用自己一个一个去刷等级起来,要是自己以后十三个天赋一个一个去下副本刷等级,他要下多少副本才能刷出[五百二十级]出来。 白夜戏看着外边黑黢黢的雨夜,突然一道闪着绿光拖尾的生物在半空中一闪而过,在没有光亮的黑暗里非常显眼,而这个东西的速度之快,到了一种诡异万分的地步。 白夜戏揉了揉眼,这个像是在楼顶穿梭跳跃的东西又再一次没了身影,虽然白夜戏很希望自己看错了,但是又从视野右边高高跳起,拽着一道极速的绿色荧光,飞速的移动的东西打破了白夜戏的希冀。 又是一只没有见过的[特感]!这次和地上跑的追踪声音的[敏音者]不同,这是一只[跳跃能力很强]、[敏捷度很高]、[能在楼上穿梭]的东西! 看来这个就是惊悚杀的故意安排了,在[第二个二十四小时]的时候告诉他们丧尸的包围圈开始向城里缩小,然后在路上就出现了[敏音者]。 如今尸潮来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楼顶,却出现了这么一只怪东西!能在楼顶穿梭!速度很快,跳跃力很强! 半夜,睡眠一向很好的安洁莉卡靠着白夜戏睡着了,但是白夜戏很显然并没有安稳的入眠,一边是电闪雷鸣,一边是另一侧关上的门后穿出的阵阵丧尸嘶吼。 闭着眼,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白夜戏最终还是没有因为水的温度让烦躁的神经冷静下来而睡着。 白夜戏此时意识到了另一个让人感到头疼的问题,生物钟的紊乱,这种想睡又睡不着,但是又十分困倦疲惫的精神迟早会自我瓦解掉白夜戏的意志,就算是块石头也会坚持不住而粉碎的吧? 还好因为高中时期锻炼出来的硬熬无聊时间的耐心让白夜戏感觉到并不是那么崩溃,至少自己身边还有一位可爱美丽的安洁莉卡在毫无防备的对他展现着睡颜。 轻轻将安洁莉卡放下躺在了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后,白夜戏再一次站在了天台大门前,这明明是一个城市夜晚却没有星星,没有光亮,也没有偶尔会在路边飞驰而过的车辆。 好像城市里那要命的丧尸嘶吼声小了不少?是不是尸潮渐渐平息了不少?要不是下着这个会要了人命的雨,白夜戏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面经历了一波尸潮过后的城市街道是什么样的。 一道鸣雷突然在白夜戏附近炸响,但是白夜戏丝毫没有慌张,甚至很淡定,至少对于白夜戏而言,在经历过被上了膛的子弹抵着脑袋、在丧尸的夺命惊魂夜里逃命后,只是打雷,并不能和那些生死时刻的刺激性相提并论。 这一晚上过后,丧尸只会越来越难击杀了,就算尸潮已经停息,可是白夜戏认为以在白天观察到的尸潮情况而言,那如潮水一般的丧尸群留下的丧尸,也是数量不小的威胁。 如果再来一个白夜戏目前为止不知道的[特感]出现,白夜戏确定自己本就没有多在这一局惊悚杀的大型副本里被动无比的自己,处境要更加的跌落谷底。 如果是现在天赋完全可以使用的状态不用安洁莉卡出手,白夜戏会主动冲出去,以一条街为单位的撕碎那些烦人的丧尸。 仔细想一想安洁莉卡之前在商场,那一瞬间将所有人捏爆成血雾的实力,[四十级]满级的天赋能力[意念虚空],实在是太强悍了相比自己的天赋[戏剧欢愉零]而言,自己此刻七级的天赋等级完全不太够看。 不过好在自己获得的[愚人献礼]所得到的天赋,等级是同享于[戏剧欢愉零]的天赋等级的,这倒不用自己一个一个去刷等级起来,要是自己以后十三个天赋一个一个去下副本刷等级,他要下多少副本才能刷出[五百二十级]出来。 白夜戏看着外边黑黢黢的雨夜,突然一道闪着绿光拖尾的生物在半空中一闪而过,在没有光亮的黑暗里非常显眼,而这个东西的速度之快,到了一种诡异万分的地步。 白夜戏揉了揉眼,这个像是在楼顶穿梭跳跃的东西又再一次没了身影,虽然白夜戏很希望自己看错了,但是又从视野右边高高跳起,拽着一道极速的绿色荧光,飞速的移动的东西打破了白夜戏的希冀。 又是一只没有见过的[特感]!这次和地上跑的追踪声音的[敏音者]不同,这是一只[跳跃能力很强]、[敏捷度很高]、[能在楼上穿梭]的东西! 看来这个就是惊悚杀的故意安排了,在[第二个二十四小时]的时候告诉他们丧尸的包围圈开始向城里缩小,然后在路上就出现了[敏音者]。 如今尸潮来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楼顶,却出现了这么一只怪东西!能在楼顶穿梭!速度很快,跳跃力很强! 第75章 他们在进化 “夜戏大人,我建议我们先清理一下楼道里的丧尸,毕竟尸潮的动静渐渐平息,我们小心一点的清理。” “至少还能留出一条撤离的路。” 白夜戏点点头,安洁莉卡说的有道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需要撤离的时候,那代表着这个顶楼已经被无法清理的数量的丧尸所占领了。 那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动静,丧尸的同类嘶吼声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召来对它们安全的[特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敏音者]也好,[绿色跳跃者]也罢。 任何一个出现在这个高度下,都将会几乎堵死他们从天台往其他可以到达的地方撤离的路。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个清理楼道里的丧尸,毕竟尸潮平息,清理完那些丧尸也不会再迅速被发狂的尸群涌入填充。 “可是,安洁莉卡,要想好好清理完那些丧尸的话,估计要费上比预期更多的力气和时间了。” “为什么?那些丧尸怎么了吗?” “他们进化了,安洁莉卡,他们的身体强度开始恢复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脑袋没那么容易被穿刺了。” 他们进化了。 这五个字让安洁莉卡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丧尸真的开始进化了?那神明大人的那句[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丧尸也会进化出丧尸美女也说不准呢?]被应验了。 那那这些丧尸若是进化到最后,到底是人类还是丧尸?亦或者,进化者? 身体组织的自我恢复,表明丧尸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活人的迹象,但是毫无疑问那群嗜血而腐烂的身躯除了脑袋全是死的,那如果进化到最后,人还需要心脏和血液吗? 说实话,丧尸的脑袋还是活的已经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吧? “这这和起死回生有区别吗?那最后这些丧尸还能叫人类吗?” “不知道,或许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是旧时代被淘汰的人吧?可能整个丧尸的末日危机,其实只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的进化。” “而我们扮演的,我们这些异度者扮演的,是那些不会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那是不是说,我们的角色,是连被进化的资格都没有的,被抛弃的人类?” 旧时代的残党,或许不仅仅是不愿意踏上前往新时代的船,或许根本就没有船是拥有他的一席之地。 “夜戏大人,我建议我们先清理一下楼道里的丧尸,毕竟尸潮的动静渐渐平息,我们小心一点的清理。” “至少还能留出一条撤离的路。” 白夜戏点点头,安洁莉卡说的有道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需要撤离的时候,那代表着这个顶楼已经被无法清理的数量的丧尸所占领了。 那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动静,丧尸的同类嘶吼声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召来对它们安全的[特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敏音者]也好,[绿色跳跃者]也罢。 任何一个出现在这个高度下,都将会几乎堵死他们从天台往其他可以到达的地方撤离的路。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个清理楼道里的丧尸,毕竟尸潮平息,清理完那些丧尸也不会再迅速被发狂的尸群涌入填充。 “可是,安洁莉卡,要想好好清理完那些丧尸的话,估计要费上比预期更多的力气和时间了。” “为什么?那些丧尸怎么了吗?” “他们进化了,安洁莉卡,他们的身体强度开始恢复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脑袋没那么容易被穿刺了。” 他们进化了。 这五个字让安洁莉卡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丧尸真的开始进化了?那神明大人的那句[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丧尸也会进化出丧尸美女也说不准呢?]被应验了。 那那这些丧尸若是进化到最后,到底是人类还是丧尸?亦或者,进化者? 身体组织的自我恢复,表明丧尸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活人的迹象,但是毫无疑问那群嗜血而腐烂的身躯除了脑袋全是死的,那如果进化到最后,人还需要心脏和血液吗? 说实话,丧尸的脑袋还是活的已经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吧? “这这和起死回生有区别吗?那最后这些丧尸还能叫人类吗?” “不知道,或许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是旧时代被淘汰的人吧?可能整个丧尸的末日危机,其实只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的进化。” “而我们扮演的,我们这些异度者扮演的,是那些不会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那是不是说,我们的角色,是连被进化的资格都没有的,被抛弃的人类?” 旧时代的残党,或许不仅仅是不愿意踏上前往新时代的船,或许根本就没有船是拥有他的一席之地。 第76章 倒计时三小时 雨下了一夜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态势,顶楼和天台连接的楼梯间里和安洁莉卡为了御寒相拥而眠的白夜戏。 在经历了失眠和新的[特感]出现的双重刺激后,还是万能的[定心剂]安洁莉卡在白夜戏的怀中给予了他十足的心绪安宁,再醒来后正巧碰见安洁莉卡从下一层楼回来。 有一些事情即使两个人之间关系再亲近,也极度不合适在一个空间里做,更何况是曾经高洁的圣女大人安洁莉卡。 “你方便完了啊,楼道情况怎么样?[第五个二十四小时]存活人数出来了吗?” “大人你居然这么早就醒了啊,还没到中午十二点呢,要不大人你再睡一会,今天大人您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哦?” “楼道我检查了一遍,没有丧尸进入,[单元门放线]暂时还很稳固。” 白夜戏点点头,自己约莫睡了四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吧,在这个精神和体力都备受煎熬的末世里,睡眠不足确实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虽然白夜戏觉得自己四个小时的睡眠很沉,但是此时他的心理和身体都依旧很疲惫。 站起身后,将被子扔到一边,一夜雨后,又是楼梯间里,清冷的温度瞬间抽走了白夜戏身体的温暖,这让白夜戏感觉清醒了几分。 打开天台的门,外面阴气沉沉的天让洗漱中的白夜戏没有感受到因为天气而带来的好心情,甚至因为看见一只[绿皮荧光耗子]在天上到处乱飞而心情更差了几分。 [啪!] 一声枪响后,那只[绿皮荧光耗子]也就是[绿色跳跃者]的特感被在半空爆了头,脑袋突然后倒然后整个身体[哐当]一下因为惯性磕在了一个楼的顶部边缘掉了下去。 [哟,绿皮荧光耗子没了。] 白夜戏听出了那是那天[商场营救行动]的时候,大夏审判庭的晚玉小姐使用的狙击枪的枪声,这一枪干净利落,一发入魂,爆头空中极速移动靶,不愧是比武冠军。 “安洁莉卡,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先?” 白夜戏看着外边的天空,刷牙的动作缓缓慢了下来,在安洁莉卡的感觉里,夜戏大人这句话,语气诡异。 “呃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是有只[绿色跳跃者]被人用狙击枪一枪爆头干下来了。” “那坏消息呢?夜戏大人你不会” [看见了一堆[绿色跳跃者]吧?] “我看见了一堆[更大的绿皮荧光耗子]” “神明大人您还是把天台的大门关上吧。” “正有此意。” 白夜戏速度给自己捣腾完了后关上了天台的门,可能凝晚玉小姐是出于多重考量后才打断将那只[绿色跳跃者]击杀,结果没想到死了一只,出现了好多只那些[绿皮荧光耗子]窜来窜去,白夜戏都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只那玩意冒了出来。 在白夜戏闭目养神到差一点就要睡着了的时候,闭着的眼睛里弹出了一行字,是新一轮[二十四小时]的提示。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结束],存活人数[二十三]。下一轮尸潮倒计时三小时 [两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两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雨下了一夜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态势,顶楼和天台连接的楼梯间里和安洁莉卡为了御寒相拥而眠的白夜戏。 在经历了失眠和新的[特感]出现的双重刺激后,还是万能的[定心剂]安洁莉卡在白夜戏的怀中给予了他十足的心绪安宁,再醒来后正巧碰见安洁莉卡从下一层楼回来。 有一些事情即使两个人之间关系再亲近,也极度不合适在一个空间里做,更何况是曾经高洁的圣女大人安洁莉卡。 “你方便完了啊,楼道情况怎么样?[第五个二十四小时]存活人数出来了吗?” “大人你居然这么早就醒了啊,还没到中午十二点呢,要不大人你再睡一会,今天大人您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哦?” “楼道我检查了一遍,没有丧尸进入,[单元门放线]暂时还很稳固。” 白夜戏点点头,自己约莫睡了四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吧,在这个精神和体力都备受煎熬的末世里,睡眠不足确实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虽然白夜戏觉得自己四个小时的睡眠很沉,但是此时他的心理和身体都依旧很疲惫。 站起身后,将被子扔到一边,一夜雨后,又是楼梯间里,清冷的温度瞬间抽走了白夜戏身体的温暖,这让白夜戏感觉清醒了几分。 打开天台的门,外面阴气沉沉的天让洗漱中的白夜戏没有感受到因为天气而带来的好心情,甚至因为看见一只[绿皮荧光耗子]在天上到处乱飞而心情更差了几分。 [啪!] 一声枪响后,那只[绿皮荧光耗子]也就是[绿色跳跃者]的特感被在半空爆了头,脑袋突然后倒然后整个身体[哐当]一下因为惯性磕在了一个楼的顶部边缘掉了下去。 [哟,绿皮荧光耗子没了。] 白夜戏听出了那是那天[商场营救行动]的时候,大夏审判庭的晚玉小姐使用的狙击枪的枪声,这一枪干净利落,一发入魂,爆头空中极速移动靶,不愧是比武冠军。 “安洁莉卡,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先?” 白夜戏看着外边的天空,刷牙的动作缓缓慢了下来,在安洁莉卡的感觉里,夜戏大人这句话,语气诡异。 “呃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是有只[绿色跳跃者]被人用狙击枪一枪爆头干下来了。” “那坏消息呢?夜戏大人你不会” [看见了一堆[绿色跳跃者]吧?] “我看见了一堆[更大的绿皮荧光耗子]” “神明大人您还是把天台的大门关上吧。” “正有此意。” 白夜戏速度给自己捣腾完了后关上了天台的门,可能凝晚玉小姐是出于多重考量后才打断将那只[绿色跳跃者]击杀,结果没想到死了一只,出现了好多只那些[绿皮荧光耗子]窜来窜去,白夜戏都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只那玩意冒了出来。 在白夜戏闭目养神到差一点就要睡着了的时候,闭着的眼睛里弹出了一行字,是新一轮[二十四小时]的提示。 [第四个二十四小时结束],存活人数[二十三]。下一轮尸潮倒计时三小时 [两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两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第77章 三人组 下一轮尸潮倒计时 [一小时五分钟二十八秒] [一小时五分钟二十七秒] 根据惊悚杀的事件倒计时,尸潮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来,白夜戏坐在顶楼的楼梯间里,把玩着[幽冥匕首]严阵以待。 说来很奇怪,白夜戏本以为在[第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时候,自己抛出一背包的物资,让那些[别墅区]的人互相争夺,甚至那些人大打出手,还死掉了几个异度者。 但是[幽冥匕首]这个sss级惊悚道具的[激量化]特效使用条件[兵不血刃]这个次数条件,居然没有一点提升。 所以[兵不血刃]这个判定,至少是要白夜戏处于更深的一环节吗?比如自己抛出物资引得他人争抢只是[第一层],但是自己设计、且不出面的迫使别人抛出物资引得死亡事件,那就是[更深的环节随处层次],才能达到[兵不血刃]这个行动判定 看着视角中的倒计时,白夜戏倍感疲劳的打了一个哈气,但是困倦之外这个尸潮就像是一个催命符一般让白夜戏不敢闭上眼休息。 渐渐的,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开始变小,楼梯间里,外面暴雨打在天台上的声音和狂风的动静也趋于平静。 “大人,外面的雷鸣好像平息了,是不是雨停了?” 安洁莉卡用眼神询问着白夜戏可不可以打开天台的门看一眼外面的情况,但是听到这个话后的白夜戏并没有让安洁莉卡去打开天台大门。 而是感受了一下楼梯间里的噪音回声确实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消失了,白夜戏站起来对着安洁莉卡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走到天台大门前,但是白夜戏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打开门,而是抽出了[幽冥匕首]。 做好准备后,白夜戏左手抹上冰冷的厚重门把手,用力按压下去后,白夜戏将天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随着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外面清新的空气也吹到了白夜戏的脸上。 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绿色跳跃者]在他们所在的居民楼天台上,白夜戏这才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看向外面。 水雾消散,原本阴暗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也有万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射下来,远处的尽头更是好似有彩虹一般令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但是若不是这里是惊悚杀,白夜戏一定要出去走走,在这么久的末日阴影里出去散散心。 “安洁莉卡,雨过天晴了呢。” 白夜戏下意识贪婪的呼吸着水润清新的空气,被长时间的暴雨清洗,空气中的灰尘早就被冲刷到了地面,干净的空气相对于污浊之物而言,也是一种让人保持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的东西。 [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难得的好心情,安洁莉卡很郁闷的看着传来枪声的方向,难得在惊悚杀的大型副本里感受到舒畅的感觉就给她破坏了氛围。 下一轮尸潮倒计时 [一小时五分钟二十八秒] [一小时五分钟二十七秒] 根据惊悚杀的事件倒计时,尸潮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来,白夜戏坐在顶楼的楼梯间里,把玩着[幽冥匕首]严阵以待。 说来很奇怪,白夜戏本以为在[第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时候,自己抛出一背包的物资,让那些[别墅区]的人互相争夺,甚至那些人大打出手,还死掉了几个异度者。 但是[幽冥匕首]这个sss级惊悚道具的[激量化]特效使用条件[兵不血刃]这个次数条件,居然没有一点提升。 所以[兵不血刃]这个判定,至少是要白夜戏处于更深的一环节吗?比如自己抛出物资引得他人争抢只是[第一层],但是自己设计、且不出面的迫使别人抛出物资引得死亡事件,那就是[更深的环节随处层次],才能达到[兵不血刃]这个行动判定 看着视角中的倒计时,白夜戏倍感疲劳的打了一个哈气,但是困倦之外这个尸潮就像是一个催命符一般让白夜戏不敢闭上眼休息。 渐渐的,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开始变小,楼梯间里,外面暴雨打在天台上的声音和狂风的动静也趋于平静。 “大人,外面的雷鸣好像平息了,是不是雨停了?” 安洁莉卡用眼神询问着白夜戏可不可以打开天台的门看一眼外面的情况,但是听到这个话后的白夜戏并没有让安洁莉卡去打开天台大门。 而是感受了一下楼梯间里的噪音回声确实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消失了,白夜戏站起来对着安洁莉卡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走到天台大门前,但是白夜戏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打开门,而是抽出了[幽冥匕首]。 做好准备后,白夜戏左手抹上冰冷的厚重门把手,用力按压下去后,白夜戏将天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随着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外面清新的空气也吹到了白夜戏的脸上。 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绿色跳跃者]在他们所在的居民楼天台上,白夜戏这才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看向外面。 水雾消散,原本阴暗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也有万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射下来,远处的尽头更是好似有彩虹一般令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但是若不是这里是惊悚杀,白夜戏一定要出去走走,在这么久的末日阴影里出去散散心。 “安洁莉卡,雨过天晴了呢。” 白夜戏下意识贪婪的呼吸着水润清新的空气,被长时间的暴雨清洗,空气中的灰尘早就被冲刷到了地面,干净的空气相对于污浊之物而言,也是一种让人保持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的东西。 [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难得的好心情,安洁莉卡很郁闷的看着传来枪声的方向,难得在惊悚杀的大型副本里感受到舒畅的感觉就给她破坏了氛围。 第78章 生死未卜 方正劈砍着前方的丧尸,虽然距离他们出发的[集体庇护所]最近的药店已经近在咫尺,可是这满大街密密麻麻的丧尸就好像砍也砍不完一样,方正已经近乎筋疲力竭,但是三个人的移动距离在子弹打完了之后缓慢无比。 随着时间流逝,在体力和心理的消耗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爆发的[丧尸尸潮]让三人小队的三个人感觉到了无比的绝望,如果现在选择撤离,十五分钟还算足够安全回到[集体庇护所],可是药店就已经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了! 这样子回去,那些急需要药品救治的伤员就要死在他们的无能为力上了。 “撤吧,老方,你是我们唯一一个医生了,我们掩护你回去,你要是折在这了,那些还有救的伤员就彻底没救了。” 刚刚要弹夹的人奋力推开了一只扑倒他身上的丧尸,这些丧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难杀了起来,杀了三十多只丧尸后,自己的砍刀已经卷刃了。 “胡伟,别放弃!药店近在咫尺了,再加把劲” 方正的话说到一半,一声尖锐的怪物鸣叫响起,让三个人面色瞬间难看起来,是[特殊感染者-敏音者]!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一定是刚刚的枪声吸引了随着尸潮而进入城区的[敏音者]。 “撤吧,再不撤没机会了。” 刘海警惕的看着四周,终于发现了那只[敏音者]的方向,祸不单行,在发现了[敏音者]出现后,它的位置更是让前进道路步履维艰的三个雪上加霜,那个药店门口的长相奇异的特殊感染者,赫然就是[敏音者]! “没机会了,我们不能再损失人手了,撤吧。” 三人小队的为首者胡伟定了定神,看着不远处,药店门口的[敏音者],虽然一万个不甘心,但是刘海说的对,更何况方正是唯一一个这副本里还活着的医生,必须得走了。 “方正,撤!” 就在胡伟拉着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的前方的丧尸群出现了一阵骚动,之间有两个人从一边的小区里冲了出来对着尸群开始了清扫,一时间血肉横飞。 安洁莉卡举枪瞄准了那个药店门口的[敏音者],果断扣下扳机,[敏音者]那个肉瘤一般的脑袋爆裂而开,倒了下去,而这一声枪响也吸引了周围的丧尸向着白夜戏和安洁莉卡靠拢。 眼见着药店门口的丧尸群被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吸引走,而眼下尸潮爆发的倒计时还剩下[十二分钟二十七秒],胡伟下定了决心。 “拼一把!冲!” 在胡伟的带领下,三个人以突破为目标,在少了一半丧尸的前进道路上推开或者劈砍着丧尸,终于一个闪身进入了药店,看着虽然没不多,但是各类药品都有一点的货架,三人喜出望外。 “方正、刘海,你们快点搜刮药品,两分钟之后撤离!” 作为医生的方正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砍刀,打开背包将药品一股脑的往里面装,不管是什么,目前的时间不足够他仔细看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 胡伟感激的看了眼将尸潮吸引走的那两个人,却错愕的发现那个持枪的女孩赫然是一个非大夏人外表的女人,但是西方圣教团不可能做出这种,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他们大夏审判庭的行动。 安洁莉卡站在小区大门边上,精准的点射着每一个妄图接近她和白夜戏的漏网之鱼丧尸,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只丧尸的击杀,相对于那三个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只会扫射的人,安洁莉卡的射击水平明显专业的多。 [第十二枪] [第十三枪] 方正劈砍着前方的丧尸,虽然距离他们出发的[集体庇护所]最近的药店已经近在咫尺,可是这满大街密密麻麻的丧尸就好像砍也砍不完一样,方正已经近乎筋疲力竭,但是三个人的移动距离在子弹打完了之后缓慢无比。 随着时间流逝,在体力和心理的消耗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爆发的[丧尸尸潮]让三人小队的三个人感觉到了无比的绝望,如果现在选择撤离,十五分钟还算足够安全回到[集体庇护所],可是药店就已经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了! 这样子回去,那些急需要药品救治的伤员就要死在他们的无能为力上了。 “撤吧,老方,你是我们唯一一个医生了,我们掩护你回去,你要是折在这了,那些还有救的伤员就彻底没救了。” 刚刚要弹夹的人奋力推开了一只扑倒他身上的丧尸,这些丧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难杀了起来,杀了三十多只丧尸后,自己的砍刀已经卷刃了。 “胡伟,别放弃!药店近在咫尺了,再加把劲” 方正的话说到一半,一声尖锐的怪物鸣叫响起,让三个人面色瞬间难看起来,是[特殊感染者-敏音者]!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一定是刚刚的枪声吸引了随着尸潮而进入城区的[敏音者]。 “撤吧,再不撤没机会了。” 刘海警惕的看着四周,终于发现了那只[敏音者]的方向,祸不单行,在发现了[敏音者]出现后,它的位置更是让前进道路步履维艰的三个雪上加霜,那个药店门口的长相奇异的特殊感染者,赫然就是[敏音者]! “没机会了,我们不能再损失人手了,撤吧。” 三人小队的为首者胡伟定了定神,看着不远处,药店门口的[敏音者],虽然一万个不甘心,但是刘海说的对,更何况方正是唯一一个这副本里还活着的医生,必须得走了。 “方正,撤!” 就在胡伟拉着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的前方的丧尸群出现了一阵骚动,之间有两个人从一边的小区里冲了出来对着尸群开始了清扫,一时间血肉横飞。 安洁莉卡举枪瞄准了那个药店门口的[敏音者],果断扣下扳机,[敏音者]那个肉瘤一般的脑袋爆裂而开,倒了下去,而这一声枪响也吸引了周围的丧尸向着白夜戏和安洁莉卡靠拢。 眼见着药店门口的丧尸群被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吸引走,而眼下尸潮爆发的倒计时还剩下[十二分钟二十七秒],胡伟下定了决心。 “拼一把!冲!” 在胡伟的带领下,三个人以突破为目标,在少了一半丧尸的前进道路上推开或者劈砍着丧尸,终于一个闪身进入了药店,看着虽然没不多,但是各类药品都有一点的货架,三人喜出望外。 “方正、刘海,你们快点搜刮药品,两分钟之后撤离!” 作为医生的方正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砍刀,打开背包将药品一股脑的往里面装,不管是什么,目前的时间不足够他仔细看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 胡伟感激的看了眼将尸潮吸引走的那两个人,却错愕的发现那个持枪的女孩赫然是一个非大夏人外表的女人,但是西方圣教团不可能做出这种,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他们大夏审判庭的行动。 安洁莉卡站在小区大门边上,精准的点射着每一个妄图接近她和白夜戏的漏网之鱼丧尸,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只丧尸的击杀,相对于那三个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只会扫射的人,安洁莉卡的射击水平明显专业的多。 [第十二枪] [第十三枪] 第79章 开启单人求生剧情 “放开我!我要去救他!” 楼梯里,安洁莉卡用枪托狠狠的撞在了方正的腹部,方正吃痛倒在了地上,而又有一个人拉住了安洁莉卡,安洁莉卡眼中杀气横溢的看过去,居然是刚刚要一起出去救白夜戏的胡伟。 “对不起,虽然我们没有这个资格说这些话,但是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节哀吧,是我们的无能害了这个兄弟。” 胡伟不甘心但是很失落的透过楼梯墙壁上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尸潮,黑压压的尸潮比第一次更凶猛,真的如同潮水一般在城市的街道上汹涌着 他们的命,甚至是[集体庇护所]里,那些伤员的命都可能保住了,但是却失去了一位同胞。 “对不起,这一局结束后,你可以去找你所在城市的大夏审判庭说明情况,你提我的名字和职位,大夏审判庭b市四级干员胡伟。” “到时候我会为你的爱人和你申请最高规格的补偿” 安洁莉卡突然笑了,笑的那么不屑和凄惨,最高规格的补偿?她稀罕那些东西吗? “这话留着你给夏无双说吧,跟我来。” 安洁莉卡将自动步枪的保险关上,带着面面相觑的三人上了顶楼。 安洁莉卡给那三个人分了水和食物,胡伟三人对于安洁莉卡和那个已经牺牲了的兄弟,有这么充足的物资甚至是武器弹药而感到惊奇。 [呃嘶好疼啊。] 夜幕降临,白夜戏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刚恢复意识后,五脏六腑位移一般的疼痛让白夜戏疼得差点没叫出来,但是萦绕在鼻尖的丧尸腥臭腐烂味道,让白夜戏拼着一丝坚韧忍住了没发出声音。 白夜戏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开始条理清晰的回忆分析起情况,自己就要进入单元门的前一刻,一只[绿色跳跃者]一把子给他撞飞了,然后自己掉进了尸潮里。 自己下了[神之令]让安洁莉卡不准离开,不然安洁莉卡以白夜戏的了解,一定会冲出来救他。 然后情急之下,白夜戏发现自己被撞飞到了几具刚刚击杀的丧尸尸体上,白夜戏借着最后的意识将一只丧尸尸体开膛破肚,将其盖在了自己身上后失去了意识。 白夜戏动了动手指,将盖在自己身上的丧尸尸体推开,手上那个血腻腻的触感让白夜戏感觉恶心无比。 有了那次伪装丧尸同类的经验,白夜戏确定自己身上的[尸味]被这么贴着到了天黑,已经浓的不能再浓了。 站起来后,借着天上的月光看见,周围的丧尸多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回到庇护所的路上,同样如此。 没有办法,白夜戏只能悄悄的清理着丧尸,向着白天那个三个人搜刮的药店,也是离白夜戏现在最近的室内建筑前进。 “放开我!我要去救他!” 楼梯里,安洁莉卡用枪托狠狠的撞在了方正的腹部,方正吃痛倒在了地上,而又有一个人拉住了安洁莉卡,安洁莉卡眼中杀气横溢的看过去,居然是刚刚要一起出去救白夜戏的胡伟。 “对不起,虽然我们没有这个资格说这些话,但是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节哀吧,是我们的无能害了这个兄弟。” 胡伟不甘心但是很失落的透过楼梯墙壁上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尸潮,黑压压的尸潮比第一次更凶猛,真的如同潮水一般在城市的街道上汹涌着 他们的命,甚至是[集体庇护所]里,那些伤员的命都可能保住了,但是却失去了一位同胞。 “对不起,这一局结束后,你可以去找你所在城市的大夏审判庭说明情况,你提我的名字和职位,大夏审判庭b市四级干员胡伟。” “到时候我会为你的爱人和你申请最高规格的补偿” 安洁莉卡突然笑了,笑的那么不屑和凄惨,最高规格的补偿?她稀罕那些东西吗? “这话留着你给夏无双说吧,跟我来。” 安洁莉卡将自动步枪的保险关上,带着面面相觑的三人上了顶楼。 安洁莉卡给那三个人分了水和食物,胡伟三人对于安洁莉卡和那个已经牺牲了的兄弟,有这么充足的物资甚至是武器弹药而感到惊奇。 [呃嘶好疼啊。] 夜幕降临,白夜戏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刚恢复意识后,五脏六腑位移一般的疼痛让白夜戏疼得差点没叫出来,但是萦绕在鼻尖的丧尸腥臭腐烂味道,让白夜戏拼着一丝坚韧忍住了没发出声音。 白夜戏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开始条理清晰的回忆分析起情况,自己就要进入单元门的前一刻,一只[绿色跳跃者]一把子给他撞飞了,然后自己掉进了尸潮里。 自己下了[神之令]让安洁莉卡不准离开,不然安洁莉卡以白夜戏的了解,一定会冲出来救他。 然后情急之下,白夜戏发现自己被撞飞到了几具刚刚击杀的丧尸尸体上,白夜戏借着最后的意识将一只丧尸尸体开膛破肚,将其盖在了自己身上后失去了意识。 白夜戏动了动手指,将盖在自己身上的丧尸尸体推开,手上那个血腻腻的触感让白夜戏感觉恶心无比。 有了那次伪装丧尸同类的经验,白夜戏确定自己身上的[尸味]被这么贴着到了天黑,已经浓的不能再浓了。 站起来后,借着天上的月光看见,周围的丧尸多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回到庇护所的路上,同样如此。 没有办法,白夜戏只能悄悄的清理着丧尸,向着白天那个三个人搜刮的药店,也是离白夜戏现在最近的室内建筑前进。 第80章 破门 令白夜戏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药店的储藏室居然有一个阁楼,而阁楼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阁楼],准确一点说,居然是一个通往楼上建筑楼层的通道。 而这个灰尘遍布的房间里,居然摆放着一个手电筒,拿起手电筒后,白夜戏推动开关尝试着打开,[咔哒]一声,手电没有动静。 白夜戏不信邪,抬手给手电筒拍了两下,手电的光一闪一闪过后,正常亮起,虽然光线不是很亮堂,但是总比已经烫手拿不稳的打火机好一点。 而借着手电筒不太亮的光线打量着这个房间,有一张废弃已久的床架,看起来是在丧尸末日爆发前就没有人用了,上面的灰尘和霉点都特别严重。 推开这个废弃房间的门后,一个狭窄、黑暗的走廊出现在了白夜戏面前,居然又是一个住户楼层,而且虽然那些大门紧闭没法进去,但是最好的消息是,这里没有丧尸。 白夜戏松了一口气,这个只有两层的老式复式建筑给予了白夜戏此时,心理地位将近安洁莉卡的安全感。 回到刚刚那个废弃房间里后,白夜戏坐到了那个废弃床架上,刚坐上去就听到床板和支架[吱呀]乱叫,但是知道这里无比安全的白夜戏没有管那么多,躺了上去后,穿着血污满满的衣服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白夜戏想着,要是安洁莉卡在这的话,她的那张名为[生存者之书]的羊皮纸,一下子就可以就可以清理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夜戏被身体一阵酸痛给不舒服的整醒了,满满活动活动身体,白夜戏感觉好怀念家里,他房间的那张弹簧床,又软又舒服。 [睡床板真心对骨头不好] 起身后,白夜戏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衣服上和皮肤上的血污,而肚子也在这时响了起来,没有水清洁身体,没有水解决口渴问题,还没有食物充饥 自己活下来了,但是陷入了更麻烦的境地[物资短缺],或者说,[没有一点物资],可是白夜戏看了眼身下坐着的床板,自己总不能用[幽冥匕首]给这个发霉的床板削了给当早饭炫了吧? [第五个二十四小时]结束,存活人数十八。[第六个二十四小时]开启,两轮尸潮结束,击杀戏剧愚人的奖励提升。 此阶段击杀戏剧愚人后,奖励为[ss级惊悚道具]。 ss级惊悚道具?!白夜戏惊讶的看着这些字,如果说,那个三人组是为了同胞的性命冒死前来收集药物。 那一件极其稀少而珍贵的ss级道具那可就是对于异度者而言,有些人就要[有钱能使鬼推磨]了,就算外面现在丧尸和特感横行。 [你可真是为了让戏剧愚人死,而不择手段啊,惊悚杀。] 冷哼过后,白夜戏并没有担心安洁莉卡的安全,自己和安洁莉卡主动出击,自己还[死]在了尸潮里,在大夏审判庭成员的眼中,他和安洁莉卡就是大夏审判庭的恩人。 虽然白夜戏不了解大夏审判庭,但是他了解自己的祖国和同胞。 而且审判庭的人也不会触这个霉头,在物资短缺、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去找[戏剧愚人]的麻烦。 令白夜戏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药店的储藏室居然有一个阁楼,而阁楼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阁楼],准确一点说,居然是一个通往楼上建筑楼层的通道。 而这个灰尘遍布的房间里,居然摆放着一个手电筒,拿起手电筒后,白夜戏推动开关尝试着打开,[咔哒]一声,手电没有动静。 白夜戏不信邪,抬手给手电筒拍了两下,手电的光一闪一闪过后,正常亮起,虽然光线不是很亮堂,但是总比已经烫手拿不稳的打火机好一点。 而借着手电筒不太亮的光线打量着这个房间,有一张废弃已久的床架,看起来是在丧尸末日爆发前就没有人用了,上面的灰尘和霉点都特别严重。 推开这个废弃房间的门后,一个狭窄、黑暗的走廊出现在了白夜戏面前,居然又是一个住户楼层,而且虽然那些大门紧闭没法进去,但是最好的消息是,这里没有丧尸。 白夜戏松了一口气,这个只有两层的老式复式建筑给予了白夜戏此时,心理地位将近安洁莉卡的安全感。 回到刚刚那个废弃房间里后,白夜戏坐到了那个废弃床架上,刚坐上去就听到床板和支架[吱呀]乱叫,但是知道这里无比安全的白夜戏没有管那么多,躺了上去后,穿着血污满满的衣服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白夜戏想着,要是安洁莉卡在这的话,她的那张名为[生存者之书]的羊皮纸,一下子就可以就可以清理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夜戏被身体一阵酸痛给不舒服的整醒了,满满活动活动身体,白夜戏感觉好怀念家里,他房间的那张弹簧床,又软又舒服。 [睡床板真心对骨头不好] 起身后,白夜戏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衣服上和皮肤上的血污,而肚子也在这时响了起来,没有水清洁身体,没有水解决口渴问题,还没有食物充饥 自己活下来了,但是陷入了更麻烦的境地[物资短缺],或者说,[没有一点物资],可是白夜戏看了眼身下坐着的床板,自己总不能用[幽冥匕首]给这个发霉的床板削了给当早饭炫了吧? [第五个二十四小时]结束,存活人数十八。[第六个二十四小时]开启,两轮尸潮结束,击杀戏剧愚人的奖励提升。 此阶段击杀戏剧愚人后,奖励为[ss级惊悚道具]。 ss级惊悚道具?!白夜戏惊讶的看着这些字,如果说,那个三人组是为了同胞的性命冒死前来收集药物。 那一件极其稀少而珍贵的ss级道具那可就是对于异度者而言,有些人就要[有钱能使鬼推磨]了,就算外面现在丧尸和特感横行。 [你可真是为了让戏剧愚人死,而不择手段啊,惊悚杀。] 冷哼过后,白夜戏并没有担心安洁莉卡的安全,自己和安洁莉卡主动出击,自己还[死]在了尸潮里,在大夏审判庭成员的眼中,他和安洁莉卡就是大夏审判庭的恩人。 虽然白夜戏不了解大夏审判庭,但是他了解自己的祖国和同胞。 而且审判庭的人也不会触这个霉头,在物资短缺、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去找[戏剧愚人]的麻烦。 第81章 如悬赏 如法炮制后,白夜戏不禁感觉那个第一间屋子里的[打工族先生],是意志力多么强大,这种老旧住户口里面,就他一个个住在这居然还能悠哉的来点小啤酒、小烧烤。 为什么会如此,因为白夜戏打开那两扇门后,发现那两间屋子是压根底什么都没有的空屋子,连老鼠来了都得摇头,因为厕所都甚至没有马桶或者蹲坑给老鼠进行最后的倔强。 [哈,这种丧尸末日,连飞鸟都死绝了,这些住在下水道的老鼠还能活着就有鬼了。] 白夜戏走到走廊上,透过窗户看向了街对面的居民楼,自己的[第三天台庇护所]那边一点动静没有,而自己在这里也只能看见一个天台的围墙,看不清实际情况。 又再次看向大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此时白夜戏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身处在这里,侥幸获救,却感觉像是漂流到了一处孤岛上,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巨大的孤寂感和落寞感涌上心头,这是一种独属于生存在文明末日的孤独。 “唉要是安洁莉卡在这里就好了。” 白夜戏将心中的希冀自言自语说了出来,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和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得想办法回去呢。” [不知道安洁莉卡现在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第三天台庇护所]的那个楼梯间里,大夏审判庭的三人站在天台边缘拿着望远镜仔细搜寻着大街上的异常之处。 因为在夜晚放哨的时候,方正意外的发现白天那个他们搜索的药店居然被关上了门,但是因为视角问题,没有办法过多的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可能是丧尸所为,是被哪个丧尸撞到了然后关上了门,但是也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那个救了他们的兄弟可能没有死。 只要知道了那个兄弟的位置和确认他的安危,他们就可以制定计划,把那个兄弟救回来。 而眼下的情况压根底就没有办法将药品送回[集体庇护所]那里,但是手里有那些伤员需要的药物,只要不拖太久,就依旧不迟。 安洁莉卡坐在楼梯间的地上,她死死盯着手上的那个写着[十八]的纸条,为了白夜戏,她不惜在心里向着惊悚杀祈祷,求着这死掉的五个人中,没有白夜戏。 神卡拥有者只是只能被同样的神卡拥有者[对峙淘汰出局],或者输掉对局。 但是没有说不会被杀,人被杀就会死。神明大人也一样。 昨天晚上,安洁莉卡不顾胡伟的阻拦,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拿着枪,只要有一个[绿色跳跃者]冒头的一瞬间就开枪爆头,一直到没有一只[绿皮荧光耗子]跳出来之后,安洁莉卡才回到了顶楼的房子里关上门休息。 但是一整晚,彻夜难眠。 [安洁莉卡,你不仅仅给你的神明大人添麻烦,还没能保护好他] [安洁莉卡,你不配拥有神明大人的垂青]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安洁莉卡。] 安洁莉卡无助而绝望的将脑袋埋到了腿间,金发顺着肩膀滑落,将手里的那张写着[十八]的纸条攥成一团,头也不抬的扔了出去。 如果神明大人真的死在了这场尸潮中,那没有阻止他去救人,没有及时让神明大人撤回来,没有用自己的命换神明大人安全的安洁莉卡,她要自己担上全部的责任。 而且,安洁莉卡这位[十三戏剧愚人]的[第一副官],对这位神明大人也产生了不应该的感情。那如果下一位[零之神卡]出现,自己还能对其抱有忠心吗? 如法炮制后,白夜戏不禁感觉那个第一间屋子里的[打工族先生],是意志力多么强大,这种老旧住户口里面,就他一个个住在这居然还能悠哉的来点小啤酒、小烧烤。 为什么会如此,因为白夜戏打开那两扇门后,发现那两间屋子是压根底什么都没有的空屋子,连老鼠来了都得摇头,因为厕所都甚至没有马桶或者蹲坑给老鼠进行最后的倔强。 [哈,这种丧尸末日,连飞鸟都死绝了,这些住在下水道的老鼠还能活着就有鬼了。] 白夜戏走到走廊上,透过窗户看向了街对面的居民楼,自己的[第三天台庇护所]那边一点动静没有,而自己在这里也只能看见一个天台的围墙,看不清实际情况。 又再次看向大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此时白夜戏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身处在这里,侥幸获救,却感觉像是漂流到了一处孤岛上,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巨大的孤寂感和落寞感涌上心头,这是一种独属于生存在文明末日的孤独。 “唉要是安洁莉卡在这里就好了。” 白夜戏将心中的希冀自言自语说了出来,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和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得想办法回去呢。” [不知道安洁莉卡现在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第三天台庇护所]的那个楼梯间里,大夏审判庭的三人站在天台边缘拿着望远镜仔细搜寻着大街上的异常之处。 因为在夜晚放哨的时候,方正意外的发现白天那个他们搜索的药店居然被关上了门,但是因为视角问题,没有办法过多的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可能是丧尸所为,是被哪个丧尸撞到了然后关上了门,但是也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那个救了他们的兄弟可能没有死。 只要知道了那个兄弟的位置和确认他的安危,他们就可以制定计划,把那个兄弟救回来。 而眼下的情况压根底就没有办法将药品送回[集体庇护所]那里,但是手里有那些伤员需要的药物,只要不拖太久,就依旧不迟。 安洁莉卡坐在楼梯间的地上,她死死盯着手上的那个写着[十八]的纸条,为了白夜戏,她不惜在心里向着惊悚杀祈祷,求着这死掉的五个人中,没有白夜戏。 神卡拥有者只是只能被同样的神卡拥有者[对峙淘汰出局],或者输掉对局。 但是没有说不会被杀,人被杀就会死。神明大人也一样。 昨天晚上,安洁莉卡不顾胡伟的阻拦,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拿着枪,只要有一个[绿色跳跃者]冒头的一瞬间就开枪爆头,一直到没有一只[绿皮荧光耗子]跳出来之后,安洁莉卡才回到了顶楼的房子里关上门休息。 但是一整晚,彻夜难眠。 [安洁莉卡,你不仅仅给你的神明大人添麻烦,还没能保护好他] [安洁莉卡,你不配拥有神明大人的垂青]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安洁莉卡。] 安洁莉卡无助而绝望的将脑袋埋到了腿间,金发顺着肩膀滑落,将手里的那张写着[十八]的纸条攥成一团,头也不抬的扔了出去。 如果神明大人真的死在了这场尸潮中,那没有阻止他去救人,没有及时让神明大人撤回来,没有用自己的命换神明大人安全的安洁莉卡,她要自己担上全部的责任。 而且,安洁莉卡这位[十三戏剧愚人]的[第一副官],对这位神明大人也产生了不应该的感情。那如果下一位[零之神卡]出现,自己还能对其抱有忠心吗? 第82章 大残白夜戏 “真特么惨,居然有两个戏剧愚人组队来这个本。” “我倒是希望那两个戏剧愚人别来找上我们,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希望他们别来找我们,我们做完任务就通关离开。” 刘海和方正在天台吐槽的声音传进了楼梯间,此时的胡伟表情不不太好看,因为谁也不想和戏剧愚人在一个本里,大夏审判庭之所以使用老手带新手的方式活跃在多人副本里,那就是因为没有只有戏剧愚人一人存活才算其获胜的条件。 大家都很清楚戏剧愚人都是些什么危险人物,不顾一切往单人本里头冲的,要么是冲着单人对局副本的更好的奖励,或者就是没有组织归属的愣头青。 “说实话,把那两个戏剧愚人击杀了,全员通关的提议还是不错的,毕竟现在这个局面,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通关方式了。” 胡伟笑了笑,想着[集体庇护所]里的惨状,还有眼前就是这个女孩的精神状态,想要其顺利通关也是一件难事。这个击杀[戏剧愚人]全员通关的条件,让他有点心动。 [?] 安洁莉卡抬头带着怪异的眼神看了这个人一眼,你在说什么?你在[戏剧愚人]面前说要杀[戏剧愚人]?我该现在给你们三个全毙了还是该怎么办? 但是在胡伟眼中,这个女孩眼中的怪异是因为他在想着要去击杀[戏剧愚人]而疑惑,毕竟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要是轻松的话,十三戏剧愚人里的人早就死光了。 毕竟能[让半个地球的文明,一个月之内停摆]的十三戏剧愚人,不是这么夸大其词而已 “要不然,你还是专心完成你们的任务吧,我好一点了,我也要完成我的任务。” “你说的也对,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惜命,一定会去击杀戏剧愚人。” 安洁莉卡转过身子离开了楼梯间,进入了居民楼内部,她不想让胡伟看见她无语翻白眼的样子,但是这么坚定的在她面前说要把她杀掉,真的让人很难做到表情管理。 [不过不愧是神明大人呢,居然在尸潮里活了下来。] [神明大人现在在哪呢?] 如果白夜戏能够知道安洁莉卡此时所想,他绝对会回一句你亲爱的神明大人快要饿死了。 白夜戏饶是把这层楼翻了个底朝天,连一瓶矿泉水都没有发现,更别说连影子都没有的食物了。因为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和喝水,此刻的白夜戏已经开始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头晕,脱力。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再拖下去就彻底没有力气了。] 为了不放过一点生存的机会,白夜戏又回到了药店去寻找有没有葡糖糖之类的药瓶,结果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对白夜戏微笑。找到两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的便携式氧气瓶已经有过一次好运了。 [咯吱] 白夜戏再次躺在了那个发霉的老旧废弃床架上,双手抱在脑袋后面充当枕头,肚子不断的在[咕咕]直叫,而缺少水的补充更是让白夜戏感觉嗓子干燥的冒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特么惨,居然有两个戏剧愚人组队来这个本。” “我倒是希望那两个戏剧愚人别来找上我们,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希望他们别来找我们,我们做完任务就通关离开。” 刘海和方正在天台吐槽的声音传进了楼梯间,此时的胡伟表情不不太好看,因为谁也不想和戏剧愚人在一个本里,大夏审判庭之所以使用老手带新手的方式活跃在多人副本里,那就是因为没有只有戏剧愚人一人存活才算其获胜的条件。 大家都很清楚戏剧愚人都是些什么危险人物,不顾一切往单人本里头冲的,要么是冲着单人对局副本的更好的奖励,或者就是没有组织归属的愣头青。 “说实话,把那两个戏剧愚人击杀了,全员通关的提议还是不错的,毕竟现在这个局面,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通关方式了。” 胡伟笑了笑,想着[集体庇护所]里的惨状,还有眼前就是这个女孩的精神状态,想要其顺利通关也是一件难事。这个击杀[戏剧愚人]全员通关的条件,让他有点心动。 [?] 安洁莉卡抬头带着怪异的眼神看了这个人一眼,你在说什么?你在[戏剧愚人]面前说要杀[戏剧愚人]?我该现在给你们三个全毙了还是该怎么办? 但是在胡伟眼中,这个女孩眼中的怪异是因为他在想着要去击杀[戏剧愚人]而疑惑,毕竟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要是轻松的话,十三戏剧愚人里的人早就死光了。 毕竟能[让半个地球的文明,一个月之内停摆]的十三戏剧愚人,不是这么夸大其词而已 “要不然,你还是专心完成你们的任务吧,我好一点了,我也要完成我的任务。” “你说的也对,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惜命,一定会去击杀戏剧愚人。” 安洁莉卡转过身子离开了楼梯间,进入了居民楼内部,她不想让胡伟看见她无语翻白眼的样子,但是这么坚定的在她面前说要把她杀掉,真的让人很难做到表情管理。 [不过不愧是神明大人呢,居然在尸潮里活了下来。] [神明大人现在在哪呢?] 如果白夜戏能够知道安洁莉卡此时所想,他绝对会回一句你亲爱的神明大人快要饿死了。 白夜戏饶是把这层楼翻了个底朝天,连一瓶矿泉水都没有发现,更别说连影子都没有的食物了。因为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和喝水,此刻的白夜戏已经开始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头晕,脱力。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再拖下去就彻底没有力气了。] 为了不放过一点生存的机会,白夜戏又回到了药店去寻找有没有葡糖糖之类的药瓶,结果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对白夜戏微笑。找到两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的便携式氧气瓶已经有过一次好运了。 [咯吱] 白夜戏再次躺在了那个发霉的老旧废弃床架上,双手抱在脑袋后面充当枕头,肚子不断的在[咕咕]直叫,而缺少水的补充更是让白夜戏感觉嗓子干燥的冒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83章 第二天赋 走出这个药店后门,通往的地方就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但是扶着树行走的白夜戏此时却真的没有看到一只丧尸的存在,虽然没有人类的活动踪迹,但是和外面那群丧尸相比,这里毫无疑问异常的安宁。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一只丧尸的影子都没有?” 白夜戏找到了一个中式花园小亭子,里面有四个石凳和一张石桌,虽然落叶满地,而且灰尘也极厚,白夜戏依旧只是随便拍了拍就坐了上去,靠在石桌的边缘,白夜戏的腰终于得到了一丝的缓解放松。 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居然没有一丝丝那令人作呕的丧尸腐烂腥臭味道,虽然空气中不免充斥着废弃已久的破败感。 但是对于从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就来到这里闻着丧尸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与之战斗的白夜戏而言,这已经是极好且清新的空气,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现世的世界,空气中是弥漫着花香的。 “那个请问您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孩童特有的童真和对陌生人的害怕在语气中完美的展现,可能除了孩子,没有人可以将[童真]、[畏惧]和[勇气]的态度完美结合在一起。 这个近乎不可能出现在惊悚杀世界的声音让白夜戏为之一惊,定神后用手肘撑着石桌转动身体,一个穿着陈旧但是干净整洁的衣服的孩子见白夜戏转过身,连忙躲在了一位老者的身后。 “真是稀奇,这片天地已经很久没有活人踏入了,更别说是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看样子,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老者虽然有些打量的目光,但是白夜戏想不出任何词语比慈眉善目更合适形容这位和蔼的老人。 “这里是哪?外面的丧尸?” “丧尸?这可是对于我这个老头子的新奇词汇,这里可没有你在那个规则力量影响下的世界产物。” “或者说,这里是你想象出来的地方,你在魂游此地,实际而言呢,这里真正的样子并不是这样,但是对你来说,也可以是这样。” 老者[嚯嚯]着笑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着实有趣,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在那个[东西]降临后,还有能自己走进这片天地的人,而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力量也让老者很感兴趣。 “你是一个被这个世界的[原世界意志]认可的孩子呢,我能感受到[它]最纯也是最核心的力量,在你的身上。” “如果你可以帮助它[消灭]那东西的话,你一定会得到更多的力量。” “这么说吧,你们那个世界所谓的[神卡],其实和那个东西给你们的[身份],不是一个力量” 在白夜戏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的时候,只听得那个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老者和孩子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白夜戏连忙站起身,伸出手想挽留他们询问更多的事情。 但是一瞬间腰部的疼痛让白夜戏忍不住叫了出来,白夜戏[又一次的睁开了眼],伸出的手打歪了一个丧尸的脑袋,看样子是要在白夜戏昏迷的时候偷袭白夜戏。 来不及多想,白夜戏忍着疼痛侧过身子,留出空间向后腰摸去,寒光一闪,匕首刺穿了那种丧尸的脑袋。 走出这个药店后门,通往的地方就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但是扶着树行走的白夜戏此时却真的没有看到一只丧尸的存在,虽然没有人类的活动踪迹,但是和外面那群丧尸相比,这里毫无疑问异常的安宁。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一只丧尸的影子都没有?” 白夜戏找到了一个中式花园小亭子,里面有四个石凳和一张石桌,虽然落叶满地,而且灰尘也极厚,白夜戏依旧只是随便拍了拍就坐了上去,靠在石桌的边缘,白夜戏的腰终于得到了一丝的缓解放松。 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居然没有一丝丝那令人作呕的丧尸腐烂腥臭味道,虽然空气中不免充斥着废弃已久的破败感。 但是对于从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就来到这里闻着丧尸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与之战斗的白夜戏而言,这已经是极好且清新的空气,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现世的世界,空气中是弥漫着花香的。 “那个请问您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孩童特有的童真和对陌生人的害怕在语气中完美的展现,可能除了孩子,没有人可以将[童真]、[畏惧]和[勇气]的态度完美结合在一起。 这个近乎不可能出现在惊悚杀世界的声音让白夜戏为之一惊,定神后用手肘撑着石桌转动身体,一个穿着陈旧但是干净整洁的衣服的孩子见白夜戏转过身,连忙躲在了一位老者的身后。 “真是稀奇,这片天地已经很久没有活人踏入了,更别说是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看样子,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老者虽然有些打量的目光,但是白夜戏想不出任何词语比慈眉善目更合适形容这位和蔼的老人。 “这里是哪?外面的丧尸?” “丧尸?这可是对于我这个老头子的新奇词汇,这里可没有你在那个规则力量影响下的世界产物。” “或者说,这里是你想象出来的地方,你在魂游此地,实际而言呢,这里真正的样子并不是这样,但是对你来说,也可以是这样。” 老者[嚯嚯]着笑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着实有趣,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在那个[东西]降临后,还有能自己走进这片天地的人,而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力量也让老者很感兴趣。 “你是一个被这个世界的[原世界意志]认可的孩子呢,我能感受到[它]最纯也是最核心的力量,在你的身上。” “如果你可以帮助它[消灭]那东西的话,你一定会得到更多的力量。” “这么说吧,你们那个世界所谓的[神卡],其实和那个东西给你们的[身份],不是一个力量” 在白夜戏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的时候,只听得那个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老者和孩子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白夜戏连忙站起身,伸出手想挽留他们询问更多的事情。 但是一瞬间腰部的疼痛让白夜戏忍不住叫了出来,白夜戏[又一次的睁开了眼],伸出的手打歪了一个丧尸的脑袋,看样子是要在白夜戏昏迷的时候偷袭白夜戏。 来不及多想,白夜戏忍着疼痛侧过身子,留出空间向后腰摸去,寒光一闪,匕首刺穿了那种丧尸的脑袋。 第84章 重逢 [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紧闭的药店玻璃门,还有里面堆成小山一般的丧尸尸体,安洁莉卡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丧尸堆的用途是用来充当[围墙]。 如果再次发生[尸潮],这些丧尸虽然已经成了尸体,但是其独有的气味可以骗过那些活着的丧尸,误以为那是他们的同类,从而不再破门这家药店。 而在这个副本中,只有活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并且昨天和夜戏大人出去吸引丧尸的时候,安洁莉卡清楚的记得,最后尸潮爆发,胡伟那三个人跑过来之时,药店的大门敞开。 安洁莉卡小心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在丧尸堆里左右搜寻着还是否有有用的线索,突然,她看见了地上有一具被一面一分为二的丧尸尸体,被很多只丧尸踩着。 随着视线往下,并且顺着往药店方向移动,安洁莉卡发现,地上其实躺了一排的被处决了的丧尸,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看刀口形状,和切口光滑程度,是[幽冥匕首]造成的无疑! 左看右看,安洁莉卡想要找到一条路可以进入这个药店,可是在丧尸的重重包围下,安洁莉卡只能看见只有这一个被神明大人堵死的入口。 安洁莉卡见状,缓缓蹲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地图,仔细排查过后,发现这家药店后面其实还有一个紧挨着的小区,但是在白夜戏勘察过后,发现因为过于老旧没有天台,所以选择了对面小区的居民楼。 如果可以从那个小区进入的话,安洁莉卡就可以找到白夜戏,顺利和自己的神明大人会合! 收好地图后,安洁莉卡起身开始向着街边的十字路口移动,那个小区的入口需要到达那个十字路口后拐个弯才能到达,但是刚动身,安洁莉卡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因为丧尸实在太多了,所以想要从药店门口这个位置移动到十字路口,虽然只有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可是挤来挤去大半天,才移动了两个店铺门面的距离,安洁莉卡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了一地的通向药店的尸体了。 很显然夜戏大人昨天晚上也遇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安洁莉卡知道,夜戏大人可能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和饮水了。 所以安洁莉卡毫不犹豫的抽出刺刀,一个接着一个清理起了前进道路上的丧尸,可是,才击杀一只丧尸,倒下的位置就会被其他丧尸填充,如果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前进,她安洁莉卡 她安洁莉卡就要忍着心里的洁癖和不适,贴着每一只前进路上的丧尸,抹杀,然后补位。 安洁莉卡银牙紧咬,修眉蹙起。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自己还谈什么去会合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能做到的事情,她安洁莉卡也必须做到!不然如何才能一直陪伴在神明大人的身边?] 就当胡伟三个人终于商讨完计策,结果是[毫无办法]之后,他们再次站在了天台边缘向着 在这个时候,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脚边,被遮掩了一条街的路上,一串的,一个又一个,被安洁莉卡贴身处决掉的丧尸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紧闭的药店玻璃门,还有里面堆成小山一般的丧尸尸体,安洁莉卡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丧尸堆的用途是用来充当[围墙]。 如果再次发生[尸潮],这些丧尸虽然已经成了尸体,但是其独有的气味可以骗过那些活着的丧尸,误以为那是他们的同类,从而不再破门这家药店。 而在这个副本中,只有活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并且昨天和夜戏大人出去吸引丧尸的时候,安洁莉卡清楚的记得,最后尸潮爆发,胡伟那三个人跑过来之时,药店的大门敞开。 安洁莉卡小心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在丧尸堆里左右搜寻着还是否有有用的线索,突然,她看见了地上有一具被一面一分为二的丧尸尸体,被很多只丧尸踩着。 随着视线往下,并且顺着往药店方向移动,安洁莉卡发现,地上其实躺了一排的被处决了的丧尸,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看刀口形状,和切口光滑程度,是[幽冥匕首]造成的无疑! 左看右看,安洁莉卡想要找到一条路可以进入这个药店,可是在丧尸的重重包围下,安洁莉卡只能看见只有这一个被神明大人堵死的入口。 安洁莉卡见状,缓缓蹲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地图,仔细排查过后,发现这家药店后面其实还有一个紧挨着的小区,但是在白夜戏勘察过后,发现因为过于老旧没有天台,所以选择了对面小区的居民楼。 如果可以从那个小区进入的话,安洁莉卡就可以找到白夜戏,顺利和自己的神明大人会合! 收好地图后,安洁莉卡起身开始向着街边的十字路口移动,那个小区的入口需要到达那个十字路口后拐个弯才能到达,但是刚动身,安洁莉卡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因为丧尸实在太多了,所以想要从药店门口这个位置移动到十字路口,虽然只有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可是挤来挤去大半天,才移动了两个店铺门面的距离,安洁莉卡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了一地的通向药店的尸体了。 很显然夜戏大人昨天晚上也遇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安洁莉卡知道,夜戏大人可能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和饮水了。 所以安洁莉卡毫不犹豫的抽出刺刀,一个接着一个清理起了前进道路上的丧尸,可是,才击杀一只丧尸,倒下的位置就会被其他丧尸填充,如果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前进,她安洁莉卡 她安洁莉卡就要忍着心里的洁癖和不适,贴着每一只前进路上的丧尸,抹杀,然后补位。 安洁莉卡银牙紧咬,修眉蹙起。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自己还谈什么去会合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能做到的事情,她安洁莉卡也必须做到!不然如何才能一直陪伴在神明大人的身边?] 就当胡伟三个人终于商讨完计策,结果是[毫无办法]之后,他们再次站在了天台边缘向着 在这个时候,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脚边,被遮掩了一条街的路上,一串的,一个又一个,被安洁莉卡贴身处决掉的丧尸尸体。 第85章 温馨时光 或许是因为安洁莉卡再次出现了自己的身边,白夜戏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就这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后,白夜戏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视野里的[缺水]字样已经消失,[疼痛]也减缓了不少。 白夜戏睁开眼,烛光之上,是哪个熟悉的废弃房间的天花板,但是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盖了一层保暖的毯子,身下也柔软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光一个硬床板了。 鼻子中的气味是来自那个令白夜戏能够放松,能够安神的安洁莉卡,此时他的后颈正镇在安洁莉卡那柔软的大腿上,看来安洁莉卡为了避免自己的后脑勺的伤口被触碰,特意避开了。 为了让自己不因为枕着后颈而感到难受,白夜戏的余光看见了安洁莉卡放平了她的腿,这样大腿上的肌肉就会略微降低高度,也会更加的柔软。 “我怎么在这啊。” “我把夜戏大人从小区的入口那背上来了,大人晕过去之后,我爬上来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就把夜戏大人背上来了。” 安洁莉卡还是那个安洁莉卡,白夜戏只要需要她,立刻就会有回应的安洁莉卡。 “你喂我喝过水了?” “嗯对。” “安洁莉卡,你好像抖了一下哦。” 白夜戏感觉到安洁莉卡的大腿,因为这个问题因为全身抖了一下而晃动,这么紧张干什么? [啊?哦大概是那个吧。] “安洁莉卡,你是不是又偷偷亲我了?” “对不起神明大人我下次不会了。” 白夜戏笑了笑,但是动作稍稍大了点就牵扯到伤口全身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前摔下去的时候还是受伤的地方疼,现在缓过劲了,那是浑身都不自在。 “没事哦,毕竟是安洁莉卡嘛,迫不得已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但是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不说。” 安洁莉卡抚摸着白夜戏额头的动作为之一顿,随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吧?我的神明大人。” “安洁莉卡,你很清楚,我也很明白。作为我们这样的身份,我们之间的感情,需要收敛。” “至少在能够控制住很多情绪之前,不是吗?” “所以,安洁莉卡,至少应该由我来主动向你索吻才对,不是吗?” 被心爱的神明大人突如其来的直白一撩,安洁莉卡顿时面红耳赤,虽然她安洁莉卡可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十三戏剧愚人]中的[管家],但是在面对自己的神明大人时,她不免还是会变成一个未经历过爱恋的小女孩。 “原来神明大人这么会撩女孩呢,也难怪大人学的是文科,所以,泛了情的神明大人打算怎么处理我和夏不雪之间的关系呢?” “我记得夏不雪小姐可是神明大人的超级白月光来着哦?” 或许是因为安洁莉卡再次出现了自己的身边,白夜戏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就这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后,白夜戏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视野里的[缺水]字样已经消失,[疼痛]也减缓了不少。 白夜戏睁开眼,烛光之上,是哪个熟悉的废弃房间的天花板,但是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盖了一层保暖的毯子,身下也柔软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光一个硬床板了。 鼻子中的气味是来自那个令白夜戏能够放松,能够安神的安洁莉卡,此时他的后颈正镇在安洁莉卡那柔软的大腿上,看来安洁莉卡为了避免自己的后脑勺的伤口被触碰,特意避开了。 为了让自己不因为枕着后颈而感到难受,白夜戏的余光看见了安洁莉卡放平了她的腿,这样大腿上的肌肉就会略微降低高度,也会更加的柔软。 “我怎么在这啊。” “我把夜戏大人从小区的入口那背上来了,大人晕过去之后,我爬上来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就把夜戏大人背上来了。” 安洁莉卡还是那个安洁莉卡,白夜戏只要需要她,立刻就会有回应的安洁莉卡。 “你喂我喝过水了?” “嗯对。” “安洁莉卡,你好像抖了一下哦。” 白夜戏感觉到安洁莉卡的大腿,因为这个问题因为全身抖了一下而晃动,这么紧张干什么? [啊?哦大概是那个吧。] “安洁莉卡,你是不是又偷偷亲我了?” “对不起神明大人我下次不会了。” 白夜戏笑了笑,但是动作稍稍大了点就牵扯到伤口全身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前摔下去的时候还是受伤的地方疼,现在缓过劲了,那是浑身都不自在。 “没事哦,毕竟是安洁莉卡嘛,迫不得已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但是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不说。” 安洁莉卡抚摸着白夜戏额头的动作为之一顿,随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吧?我的神明大人。” “安洁莉卡,你很清楚,我也很明白。作为我们这样的身份,我们之间的感情,需要收敛。” “至少在能够控制住很多情绪之前,不是吗?” “所以,安洁莉卡,至少应该由我来主动向你索吻才对,不是吗?” 被心爱的神明大人突如其来的直白一撩,安洁莉卡顿时面红耳赤,虽然她安洁莉卡可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十三戏剧愚人]中的[管家],但是在面对自己的神明大人时,她不免还是会变成一个未经历过爱恋的小女孩。 “原来神明大人这么会撩女孩呢,也难怪大人学的是文科,所以,泛了情的神明大人打算怎么处理我和夏不雪之间的关系呢?” “我记得夏不雪小姐可是神明大人的超级白月光来着哦?” 第86章 谁禁得住这种考验 又是一天的清晨,这一次白夜戏久违的在惊悚杀世界里的多人副本里赖床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的腰伤没好到可以下地活动的地步。 看着掉渣,一块一块的天花板墙皮,白夜戏抬手将脸上的一片墙皮渣子捏住弹飞,这个东西好像很奇怪,没有人的时候它永远不会掉,但是人一在 白夜戏感觉自己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娱乐不缺的人,已经被末日世界逼迫的都开始感觉墙皮很有趣而思考[墙皮的一生]了。 曾经白夜戏觉得所谓的末日世界里的生存,每天都是惊险刺激的求生,与各不相同的幸存者相遇,战斗中安然无恙或者被一颗子弹送上了天。 好像那种生活也不错? 直到白夜戏已经在这个末日世界副本里面迎来了[第七个白天]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所谓的末日世界,到底是多无聊、多枯燥,又多么让人感到迷茫。 [世界都已经成了这样,曾经一切的追求都已经化作飘渺的云烟。] [秩序崩坏,体系瓦解,只要有胆量和实力,到哪都是零元购。] [然而人类,再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那些丧尸才是。] [那,既然丧尸在进化,终有一天会恢复思考的能力,彼时已经不再需要血液和心脏的“它们”] [相比之下,那些被“世界抛弃”的旧人类,还有什么必须的意义活下去呢?] [末日的丧尸病毒,也是一种优胜劣汰吗?]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打扰了白夜戏的思绪,被搅乱的空气使白夜戏的鼻息中再次敏感起了一种名为[安洁莉卡]的香气,安洁莉卡翻了一个身,从白夜戏的怀里脱离了出去。 睡眠质量很好的女孩,对于同床共眠的人来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加分点,不论少女的床榻之侧是男还是女,都喜欢一个优秀的[抱枕]。 或许,有重要的人陪伴的末日,也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枯燥无味,白夜戏嘴角勾起,末日之下,唯有人心最可抚慰。 但是,即使是这样,白夜戏又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撑起半个身子,白夜戏恶作剧着戳了戳生侧女孩的睡颜,细腻滑嫩的脸让白夜戏的指尖感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触感,还有就是安洁莉卡的肚子。 这些天以来帮助安洁莉卡揉揉因为生理期而疼痛的肚子,白夜戏渐渐的喜欢上了安洁莉卡软软的、还有点小肉肉的肚子的触感,那无与伦比的触感,是白夜戏目前为止抚摸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被子里一只手窸窸窣窣的探到了安洁莉卡的腹部位置,安洁莉卡的上衣下摆被一只手探入,抚摸在了肚子的位置上。 “神明大人不老实的手居然在这种偷袭其他地方的好机会里,意外的老实呢。” 安洁莉卡闭着眼,纤细修长的手指扣在了白夜戏光明正大偷吃她豆腐的手上,她感觉到了在这句话落下后,白夜戏那张作祟的手不安分地,调戏一般的往上挪了挪,就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安洁莉卡那最为吸引人之一的地方。 又是一天的清晨,这一次白夜戏久违的在惊悚杀世界里的多人副本里赖床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的腰伤没好到可以下地活动的地步。 看着掉渣,一块一块的天花板墙皮,白夜戏抬手将脸上的一片墙皮渣子捏住弹飞,这个东西好像很奇怪,没有人的时候它永远不会掉,但是人一在 白夜戏感觉自己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娱乐不缺的人,已经被末日世界逼迫的都开始感觉墙皮很有趣而思考[墙皮的一生]了。 曾经白夜戏觉得所谓的末日世界里的生存,每天都是惊险刺激的求生,与各不相同的幸存者相遇,战斗中安然无恙或者被一颗子弹送上了天。 好像那种生活也不错? 直到白夜戏已经在这个末日世界副本里面迎来了[第七个白天]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所谓的末日世界,到底是多无聊、多枯燥,又多么让人感到迷茫。 [世界都已经成了这样,曾经一切的追求都已经化作飘渺的云烟。] [秩序崩坏,体系瓦解,只要有胆量和实力,到哪都是零元购。] [然而人类,再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那些丧尸才是。] [那,既然丧尸在进化,终有一天会恢复思考的能力,彼时已经不再需要血液和心脏的“它们”] [相比之下,那些被“世界抛弃”的旧人类,还有什么必须的意义活下去呢?] [末日的丧尸病毒,也是一种优胜劣汰吗?]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打扰了白夜戏的思绪,被搅乱的空气使白夜戏的鼻息中再次敏感起了一种名为[安洁莉卡]的香气,安洁莉卡翻了一个身,从白夜戏的怀里脱离了出去。 睡眠质量很好的女孩,对于同床共眠的人来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加分点,不论少女的床榻之侧是男还是女,都喜欢一个优秀的[抱枕]。 或许,有重要的人陪伴的末日,也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枯燥无味,白夜戏嘴角勾起,末日之下,唯有人心最可抚慰。 但是,即使是这样,白夜戏又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撑起半个身子,白夜戏恶作剧着戳了戳生侧女孩的睡颜,细腻滑嫩的脸让白夜戏的指尖感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触感,还有就是安洁莉卡的肚子。 这些天以来帮助安洁莉卡揉揉因为生理期而疼痛的肚子,白夜戏渐渐的喜欢上了安洁莉卡软软的、还有点小肉肉的肚子的触感,那无与伦比的触感,是白夜戏目前为止抚摸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被子里一只手窸窸窣窣的探到了安洁莉卡的腹部位置,安洁莉卡的上衣下摆被一只手探入,抚摸在了肚子的位置上。 “神明大人不老实的手居然在这种偷袭其他地方的好机会里,意外的老实呢。” 安洁莉卡闭着眼,纤细修长的手指扣在了白夜戏光明正大偷吃她豆腐的手上,她感觉到了在这句话落下后,白夜戏那张作祟的手不安分地,调戏一般的往上挪了挪,就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安洁莉卡那最为吸引人之一的地方。 第87章 [管家]的疯狂 [第六个二十四小时]结束。 存活人数10 已通关人数8 最终五个获胜者名额争夺开启,新手保护限制解除,装备栏、天赋能力封锁解除。 戏剧愚人从属存活人数二。 出现通关者了,还是足足八个人,看来这些人已应该就是没有被惊悚杀世界标记定义为[重罪者]的人,应该都是[大夏审判庭]的成员吧。 “已经有通关者了呢,希望大夏审判庭的那些伤员可以安然无恙的通关出去。” 白夜戏的手掌摊开上方悬浮着一瓶矿泉水的瓶子,久违的天赋能力终于可以使用,重新使用起了[意念虚空]后,白夜戏有一种[我终于归来]的感觉。 “那三个敢死小队的领队和我说过了,他们大夏审判庭的成员,受到组织从属的属性影响,他们所有人的通关任务就是存活过[第六个二十四小时]。” “如果那些伤员挺住了一口气,那他们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安洁莉卡扔掉了那些枪支弹药,她拥有高达[八千]数值的精神力,以及满级四十级的[意念虚空],别说是近点的步枪,就算是一把狙击枪在两公里以外刚指着她的脑袋,感知到的安洁莉卡可以在半秒内杀人于无形。 [十三戏剧愚人]恐怖的不是那些普通人都能掌握的技能,而是一个又一个堪称变态的[天赋]。 此时的安洁莉卡和白夜戏,完完全全可以一路高调,成街为单位一路平推,然后轻轻松松将那五个获胜者名额全部占据己有,然后看心情分配。 特殊事件开启,[丧尸病毒]和[直升机空投]事件倒计时[五分钟],受重伤者将无差别感染丧尸病毒,转化时间为[十二个小时],[抗病毒药剂]将于[空投物资]之中,数量有限。 糟心的文字消失后,白夜戏想也不用想,自己这个浑身都是绷带和纱布的人必然是属于那种[我重伤倒地]范畴的人。 然而[在五分钟之内]找出五个人然后全部杀死,即使是强如[戏剧愚人]而言,也不是一个可以在这个副本里做到的事情。 “安洁莉卡,我们要做好争夺空投的准备了,我的视角里已经出现了[被感染倒计时]了。” 随着视野里倒计时的出现和时间一秒秒流逝,白夜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不适,被感染的过程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此时此刻,白夜戏已经被丧尸病毒入侵了身体。 虽然白夜戏不太懂医学和生理的专业知识,对[丧尸病毒]这种在现世不存在的东西更是知之甚少,但是白夜戏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秒一秒可以感知的程度在虚弱。 “我可能在三个小时之内,就会到高烧不退的地步了,我的身体在以秒为单位,抵抗力疯狂下降。” “争夺?不,我亲爱的神明大人,此时此刻,在我的眼里,只要是我想要的,神明大人想要的,就不存在争夺的概念。” [第六个二十四小时]结束。 存活人数10 已通关人数8 最终五个获胜者名额争夺开启,新手保护限制解除,装备栏、天赋能力封锁解除。 戏剧愚人从属存活人数二。 出现通关者了,还是足足八个人,看来这些人已应该就是没有被惊悚杀世界标记定义为[重罪者]的人,应该都是[大夏审判庭]的成员吧。 “已经有通关者了呢,希望大夏审判庭的那些伤员可以安然无恙的通关出去。” 白夜戏的手掌摊开上方悬浮着一瓶矿泉水的瓶子,久违的天赋能力终于可以使用,重新使用起了[意念虚空]后,白夜戏有一种[我终于归来]的感觉。 “那三个敢死小队的领队和我说过了,他们大夏审判庭的成员,受到组织从属的属性影响,他们所有人的通关任务就是存活过[第六个二十四小时]。” “如果那些伤员挺住了一口气,那他们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安洁莉卡扔掉了那些枪支弹药,她拥有高达[八千]数值的精神力,以及满级四十级的[意念虚空],别说是近点的步枪,就算是一把狙击枪在两公里以外刚指着她的脑袋,感知到的安洁莉卡可以在半秒内杀人于无形。 [十三戏剧愚人]恐怖的不是那些普通人都能掌握的技能,而是一个又一个堪称变态的[天赋]。 此时的安洁莉卡和白夜戏,完完全全可以一路高调,成街为单位一路平推,然后轻轻松松将那五个获胜者名额全部占据己有,然后看心情分配。 特殊事件开启,[丧尸病毒]和[直升机空投]事件倒计时[五分钟],受重伤者将无差别感染丧尸病毒,转化时间为[十二个小时],[抗病毒药剂]将于[空投物资]之中,数量有限。 糟心的文字消失后,白夜戏想也不用想,自己这个浑身都是绷带和纱布的人必然是属于那种[我重伤倒地]范畴的人。 然而[在五分钟之内]找出五个人然后全部杀死,即使是强如[戏剧愚人]而言,也不是一个可以在这个副本里做到的事情。 “安洁莉卡,我们要做好争夺空投的准备了,我的视角里已经出现了[被感染倒计时]了。” 随着视野里倒计时的出现和时间一秒秒流逝,白夜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不适,被感染的过程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此时此刻,白夜戏已经被丧尸病毒入侵了身体。 虽然白夜戏不太懂医学和生理的专业知识,对[丧尸病毒]这种在现世不存在的东西更是知之甚少,但是白夜戏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秒一秒可以感知的程度在虚弱。 “我可能在三个小时之内,就会到高烧不退的地步了,我的身体在以秒为单位,抵抗力疯狂下降。” “争夺?不,我亲爱的神明大人,此时此刻,在我的眼里,只要是我想要的,神明大人想要的,就不存在争夺的概念。” 第88章 重罪之惩 直升机放出现让那些剩下躲在暗处的八个人无法再淡定了,虽然这两个疯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走到哪哪就跟世界末日一样。 但是在看清楚他们正脸戴着的面具时,这八个[重罪者]好像小鸡见到了老鹰一样,缩着脑袋,希望别因为自己的目光给这两位[戏剧愚人]的注意吸引了过来。 可是[丧尸病毒]已经在开始发作了,厂场上的除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的八个人,都是被[丧尸病毒]感染之人,若不想变成这个末日的一员,就必须去争抢那个直升机即将空投运来的[抗病毒药剂]。 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在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这个两位[戏剧愚人]调转了方向,目标就是那个直升机。 一个距离直升机距离较为近的人突然听见了上方的直升机发出了金属被挤压牵引的声音,而且机身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直升机的螺旋桨居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硬生生从上面撤了下来! 然后机身解体,零件四处像是云爆弹一样飞溅射出,一个本应该是被空投下来的箱子被从中取出,飞到了那两个[戏剧愚人]面前。 而飞机就那么撞到了楼层之中,在巨大的噪音中掉落在地面,变成了两摊废铁。 [咔哒],白夜戏蹲下身子打开了这个补给箱,里面有三根针剂,拿出来一看,在能够看到内部的地方,是一种蓝色而晶莹剔透的药剂在里面。 拿上手后,白夜戏的视角里出现了一串词条。 [抗病毒药剂]注射后可以解除[丧尸病毒]的感染。 一共三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各一支的话,还有一只该怎么办呢? 白夜戏知道此时他和安洁莉卡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里的[抗病毒]药剂,但是白夜戏丝毫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他相信安洁莉卡的实力。 白夜戏故意将一支针剂拿起,举起手透过阳光观察了一刻,拔下注射的针筒保护壳,对着自己的脖子扎了进去,摁下注射活塞,蓝色的药剂被推进了白夜戏的身体里。 [抗病毒药剂]立杆见影,不仅仅白夜戏精神力一栏的持续下降停止,[病毒感染]的负面debuff词条消失,此时已经降下了四分之一的精神力也随着状态的恢复而瞬间补满。 “安洁莉卡,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 白夜戏的嘴角勾起,一个[有趣的点子]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不打算让最终的胜利者[满额]结束这一场对局。 既然是[重罪者],那一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绝望]吧? “遵从您的意愿。” “很好,从这里开始一百米半径之外的路毁掉,我要让这里变成[孤岛]。” “[斗兽的愚戏]吗?神明大人是不打算遵循对局的规则了,我很期待在神明大人的引领下,这场[额外的节目],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安洁莉卡打了一个响指,大地震动,百米之外的一圈圆上,一道冲天的土地翻涌遮蔽了光芒,让这一刻的[孤岛]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随后很快,这些[建筑与泥土的残渣]化作比细沙更微小的齑粉,在没有风的情况下飘散而去。 直升机放出现让那些剩下躲在暗处的八个人无法再淡定了,虽然这两个疯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走到哪哪就跟世界末日一样。 但是在看清楚他们正脸戴着的面具时,这八个[重罪者]好像小鸡见到了老鹰一样,缩着脑袋,希望别因为自己的目光给这两位[戏剧愚人]的注意吸引了过来。 可是[丧尸病毒]已经在开始发作了,厂场上的除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的八个人,都是被[丧尸病毒]感染之人,若不想变成这个末日的一员,就必须去争抢那个直升机即将空投运来的[抗病毒药剂]。 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在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这个两位[戏剧愚人]调转了方向,目标就是那个直升机。 一个距离直升机距离较为近的人突然听见了上方的直升机发出了金属被挤压牵引的声音,而且机身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直升机的螺旋桨居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硬生生从上面撤了下来! 然后机身解体,零件四处像是云爆弹一样飞溅射出,一个本应该是被空投下来的箱子被从中取出,飞到了那两个[戏剧愚人]面前。 而飞机就那么撞到了楼层之中,在巨大的噪音中掉落在地面,变成了两摊废铁。 [咔哒],白夜戏蹲下身子打开了这个补给箱,里面有三根针剂,拿出来一看,在能够看到内部的地方,是一种蓝色而晶莹剔透的药剂在里面。 拿上手后,白夜戏的视角里出现了一串词条。 [抗病毒药剂]注射后可以解除[丧尸病毒]的感染。 一共三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各一支的话,还有一只该怎么办呢? 白夜戏知道此时他和安洁莉卡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里的[抗病毒]药剂,但是白夜戏丝毫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他相信安洁莉卡的实力。 白夜戏故意将一支针剂拿起,举起手透过阳光观察了一刻,拔下注射的针筒保护壳,对着自己的脖子扎了进去,摁下注射活塞,蓝色的药剂被推进了白夜戏的身体里。 [抗病毒药剂]立杆见影,不仅仅白夜戏精神力一栏的持续下降停止,[病毒感染]的负面debuff词条消失,此时已经降下了四分之一的精神力也随着状态的恢复而瞬间补满。 “安洁莉卡,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 白夜戏的嘴角勾起,一个[有趣的点子]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不打算让最终的胜利者[满额]结束这一场对局。 既然是[重罪者],那一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绝望]吧? “遵从您的意愿。” “很好,从这里开始一百米半径之外的路毁掉,我要让这里变成[孤岛]。” “[斗兽的愚戏]吗?神明大人是不打算遵循对局的规则了,我很期待在神明大人的引领下,这场[额外的节目],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安洁莉卡打了一个响指,大地震动,百米之外的一圈圆上,一道冲天的土地翻涌遮蔽了光芒,让这一刻的[孤岛]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随后很快,这些[建筑与泥土的残渣]化作比细沙更微小的齑粉,在没有风的情况下飘散而去。 第89章 [否定] [哐啷],终于,这个紧闭着的箱子被一个腹部插着捅穿了身体的长刀的男人一脚踢开,看见里面那个躺着的针剂。 因为激烈的厮杀,因为极度紧绷的神经,因为被生的渴望而占据理智,他这个在惊悚杀里面,杀伐无数的[重罪者],居然忘记了那针剂内没有那蓝色的药剂,那针剂也没有针筒的保护壳。 就在他准备不顾自己受的伤,要扑到箱子前拿走针剂的时候,一声枪响在他的身后响起,后脑被一枪爆头的男人瞬间失去了生机扑倒在了[空投物资箱]上,因为腹部插着的长刀刀柄无法穿过身体。 男人的尸体被顶在上面,血液顺着刀柄流下,浸染了白色的注射装置外壳,诡异的是,这个针剂在感知到了[血液的触碰]后,被按压下的注射活塞回弹,居然在里面再次充满了一种腥红的药剂。 那个开枪的人大叫着,将枪指着另外三个人,不允许他们靠近这个箱子,此时手上只有冷兵器甚至赤手空拳的三人只好带着恨意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伺机而动。 持枪男人一脚踢开盖在箱子上的尸体,抓起[注射装置]就往自己脖子扎,周围三人中,角度刚好能看见[注射装置]的突然皱眉。 [抗病毒针剂]里面的药剂不应该是蓝色的吗?这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大人,不对劲,那个人好像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到了身体里。” 作为[戏剧愚人],安洁莉卡的危险知觉感知一瞬间为安洁莉卡在心中拉响了警报,那个空壳子被同时留下了,被使用了来自自己的[意念虚空]的安洁莉卡,能感受到白夜戏做了什么[暗箱操作]的举动。 可是最后一针[抗病毒针剂]在夜戏大人的手里,那个男人又是往自己身体里打了什么东西进去?! “我要没猜错,那可能是丧尸病毒。” 白夜戏摘,漂浮在了白夜戏的身边,寒光闪烁之中,杀意直指那边的空地。 那个打了不明液体的人突然像是猝死了一样倒在了地上,下一刻,身体爆裂,一个肉瘤在以几何倍数的增长,无数触手飞出,将场上还活着的三个[重罪者]撕成碎片。 一个[肉瘤触手特感]出现在了那边,飞舞的触手直直的向这个副本最后两个活人飞来,寒光闪过,被白夜戏操纵的[幽冥匕首]切成碎片,因为是刚刚转化,而且是直接从活人转化的[特感],人类的痛觉神经还没有死亡殆尽。 吃痛的[肉瘤触手]扭曲着,触手飞舞的速度变得快速而僵硬抽搐飞了回去,没有口器和发音部位的[肉瘤触手]只能以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疼痛。 [幽冥匕首],激量化特效[定义标记斩杀],使用条件[兵不血刃]达成,可使用[定义标记斩杀]次数[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异变,但是这个[兵不血刃]提示的词条让白夜戏明白,这个给自己注射了[丧尸病毒]的男人,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导致注射的东西变成了[丧尸病毒]。 而白夜戏虽然主导这一场[愚戏],可是他的直接作用处于第一阶段,那就是[主导],但是这样的[异变]是场上的人自己造成的,所以[兵不血刃],判定成功。 虽然一直没有使用[幽冥匕首]的常量化特效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定义标记斩杀]的可使用,最适合脱离困境。 意念之中,白夜戏感到了自己对那个[肉瘤触手]拥有了一种规则定义和标记的能力,锁定之后,在下一轮触手恢复后袭来的半途中,发动了[定义标记斩杀]。 [肉瘤触手]突然被空间定格一般,那些飞来的触手也停在了半空,一道自左下至右上的腥红破裂痕迹划破了[肉瘤触手]所在的空间。 [哐啷],终于,这个紧闭着的箱子被一个腹部插着捅穿了身体的长刀的男人一脚踢开,看见里面那个躺着的针剂。 因为激烈的厮杀,因为极度紧绷的神经,因为被生的渴望而占据理智,他这个在惊悚杀里面,杀伐无数的[重罪者],居然忘记了那针剂内没有那蓝色的药剂,那针剂也没有针筒的保护壳。 就在他准备不顾自己受的伤,要扑到箱子前拿走针剂的时候,一声枪响在他的身后响起,后脑被一枪爆头的男人瞬间失去了生机扑倒在了[空投物资箱]上,因为腹部插着的长刀刀柄无法穿过身体。 男人的尸体被顶在上面,血液顺着刀柄流下,浸染了白色的注射装置外壳,诡异的是,这个针剂在感知到了[血液的触碰]后,被按压下的注射活塞回弹,居然在里面再次充满了一种腥红的药剂。 那个开枪的人大叫着,将枪指着另外三个人,不允许他们靠近这个箱子,此时手上只有冷兵器甚至赤手空拳的三人只好带着恨意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伺机而动。 持枪男人一脚踢开盖在箱子上的尸体,抓起[注射装置]就往自己脖子扎,周围三人中,角度刚好能看见[注射装置]的突然皱眉。 [抗病毒针剂]里面的药剂不应该是蓝色的吗?这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大人,不对劲,那个人好像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到了身体里。” 作为[戏剧愚人],安洁莉卡的危险知觉感知一瞬间为安洁莉卡在心中拉响了警报,那个空壳子被同时留下了,被使用了来自自己的[意念虚空]的安洁莉卡,能感受到白夜戏做了什么[暗箱操作]的举动。 可是最后一针[抗病毒针剂]在夜戏大人的手里,那个男人又是往自己身体里打了什么东西进去?! “我要没猜错,那可能是丧尸病毒。” 白夜戏摘,漂浮在了白夜戏的身边,寒光闪烁之中,杀意直指那边的空地。 那个打了不明液体的人突然像是猝死了一样倒在了地上,下一刻,身体爆裂,一个肉瘤在以几何倍数的增长,无数触手飞出,将场上还活着的三个[重罪者]撕成碎片。 一个[肉瘤触手特感]出现在了那边,飞舞的触手直直的向这个副本最后两个活人飞来,寒光闪过,被白夜戏操纵的[幽冥匕首]切成碎片,因为是刚刚转化,而且是直接从活人转化的[特感],人类的痛觉神经还没有死亡殆尽。 吃痛的[肉瘤触手]扭曲着,触手飞舞的速度变得快速而僵硬抽搐飞了回去,没有口器和发音部位的[肉瘤触手]只能以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疼痛。 [幽冥匕首],激量化特效[定义标记斩杀],使用条件[兵不血刃]达成,可使用[定义标记斩杀]次数[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异变,但是这个[兵不血刃]提示的词条让白夜戏明白,这个给自己注射了[丧尸病毒]的男人,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导致注射的东西变成了[丧尸病毒]。 而白夜戏虽然主导这一场[愚戏],可是他的直接作用处于第一阶段,那就是[主导],但是这样的[异变]是场上的人自己造成的,所以[兵不血刃],判定成功。 虽然一直没有使用[幽冥匕首]的常量化特效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定义标记斩杀]的可使用,最适合脱离困境。 意念之中,白夜戏感到了自己对那个[肉瘤触手]拥有了一种规则定义和标记的能力,锁定之后,在下一轮触手恢复后袭来的半途中,发动了[定义标记斩杀]。 [肉瘤触手]突然被空间定格一般,那些飞来的触手也停在了半空,一道自左下至右上的腥红破裂痕迹划破了[肉瘤触手]所在的空间。 第90章 回归现世 “大人!你可是我们的首领,你连自己的手下都不了解怎么行!” 从末日世界副本出来后,白夜戏也获得了一贯的五s级评分,然而不等他研究起为什么五s只给一个a级的[生存者之书],安洁莉卡已经开始了她的说教模式。 坐在安洁莉卡家的沙发上,白夜戏手里捧着一杯水坐立难安,因为此时安洁莉卡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一脸不满和怨气的盯着他。 刚刚在临出副本前,白夜戏的一句[我们,我],让安洁莉卡感觉到了深深的误解和不信任,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说明着,白夜戏认为安洁莉卡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吗? “大人!夜戏大人!” “如果我们[十三戏剧愚人]像[西方圣教团]那样子漠视生命,肆意妄为,我们怎么可能不被群起而攻之呢?” “我们可是在[大夏审判庭]的地盘诶?” “像大人您兵不血刃的处决掉的那个沈青,那都是因为真的[滥杀无辜],才会被夏无双盯上的。” “而且!夜戏大人居然认为我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被安洁莉卡气势汹汹的说教着,半个小时下来,白夜戏捧着那杯半个小时前刚从惊悚杀出来后,一言不发绷着脸的安洁莉卡端来的水。 半个小时愣是没敢喝一口,深怕哪又惹到了安洁莉卡,那安洁莉卡的碎碎念就要更加严重了。 “就算是单人副本,我们所有人的做法都是尽量用[对局内身份牌对峙],这样也就是失去记忆和关联而已。” “像秦纹烟那样子,虽然她第一次进入惊悚杀的时候出手干掉了十几个人,可是在那之后,我都是带她走多人副本的呀。” “而且作为死亡游戏,我们戏剧愚人不可避免要亲手杀死很多的人,这个概念夜戏大人你明白吗?” 白夜戏讪笑着放下水杯,玻璃杯子在瓷面的客厅茶几上碰撞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里面八分满的水也晃动了几下恢复平静。 “不经过大脑考虑说话是我的不对,安洁莉卡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下不为例哦?” “下不为例。” 安洁莉卡得到了夜戏大人的回复,满意而开心的点点头,终于那张紧绷着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好吧,夜戏大人就先暂时自己找点事情做吧,我要先去洗个澡,毕竟现实里也过去了好几天呢。” “我先去洗澡啦~” 安洁莉卡背着手,那双透露着少女顽皮的金色眸子带着些捉弄的意味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神明大人,嘴角的笑意微微掀起。 “神明大人要不要一起呢?” “我就不必了。” 白夜戏说的很淡定,但是安洁莉卡看见白夜戏再次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时,成功捉弄完神明大人后,心情大好,哼着歌离开了。 “大人!你可是我们的首领,你连自己的手下都不了解怎么行!” 从末日世界副本出来后,白夜戏也获得了一贯的五s级评分,然而不等他研究起为什么五s只给一个a级的[生存者之书],安洁莉卡已经开始了她的说教模式。 坐在安洁莉卡家的沙发上,白夜戏手里捧着一杯水坐立难安,因为此时安洁莉卡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一脸不满和怨气的盯着他。 刚刚在临出副本前,白夜戏的一句[我们,我],让安洁莉卡感觉到了深深的误解和不信任,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说明着,白夜戏认为安洁莉卡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吗? “大人!夜戏大人!” “如果我们[十三戏剧愚人]像[西方圣教团]那样子漠视生命,肆意妄为,我们怎么可能不被群起而攻之呢?” “我们可是在[大夏审判庭]的地盘诶?” “像大人您兵不血刃的处决掉的那个沈青,那都是因为真的[滥杀无辜],才会被夏无双盯上的。” “而且!夜戏大人居然认为我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被安洁莉卡气势汹汹的说教着,半个小时下来,白夜戏捧着那杯半个小时前刚从惊悚杀出来后,一言不发绷着脸的安洁莉卡端来的水。 半个小时愣是没敢喝一口,深怕哪又惹到了安洁莉卡,那安洁莉卡的碎碎念就要更加严重了。 “就算是单人副本,我们所有人的做法都是尽量用[对局内身份牌对峙],这样也就是失去记忆和关联而已。” “像秦纹烟那样子,虽然她第一次进入惊悚杀的时候出手干掉了十几个人,可是在那之后,我都是带她走多人副本的呀。” “而且作为死亡游戏,我们戏剧愚人不可避免要亲手杀死很多的人,这个概念夜戏大人你明白吗?” 白夜戏讪笑着放下水杯,玻璃杯子在瓷面的客厅茶几上碰撞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里面八分满的水也晃动了几下恢复平静。 “不经过大脑考虑说话是我的不对,安洁莉卡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下不为例哦?” “下不为例。” 安洁莉卡得到了夜戏大人的回复,满意而开心的点点头,终于那张紧绷着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好吧,夜戏大人就先暂时自己找点事情做吧,我要先去洗个澡,毕竟现实里也过去了好几天呢。” “我先去洗澡啦~” 安洁莉卡背着手,那双透露着少女顽皮的金色眸子带着些捉弄的意味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神明大人,嘴角的笑意微微掀起。 “神明大人要不要一起呢?” “我就不必了。” 白夜戏说的很淡定,但是安洁莉卡看见白夜戏再次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时,成功捉弄完神明大人后,心情大好,哼着歌离开了。 第91章 A级生存者之书 挂断电话后,白夜戏发现聊天软件里,夏不雪在刚刚几分钟之前又发来了两条消息,就好像知道了白夜戏回到现世了一样。 打开一看,是一个表情包和一段略显幽怨的话语。 [白夜戏同学为什么半天输入中,结果什么都不发呢?明明我这些天等你的消息好辛苦的。] 这傻丫头是天天抱着手机就在自己账号的聊天界面等[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跳出来吗? 回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包后,白夜戏解释了刚刚在给她父亲打电话[汇报工作],然后是在现找她的一半想起来要先[找领导]。 [好吧。] [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呢?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 白夜戏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敲击起来,拼音全键的输入方式让白夜戏的大拇指在回复消息的时候练就了出了无比的手速,然而更多的原因其实是用拼音的简写很容易点击到关联词语,一个不留神就会闹出谐音的笑话。 和夏不雪约定了后天的[约会]后,白夜戏退出了聊天软件,这个时候手机的电量也已经充满,并不是因为白夜戏的手机是那种新款,充电非常快。 只是白夜戏的手机这些天因为关机,亏电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而且关机前白夜戏的手机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量,再次开机的时候看着电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三十。 “这个手机也太老旧了吧,不过,相对于末日世界,还有个手机能用已经很好了。” 就在白夜戏收起那根外表皮已经泛黄发黑的充电线那半分钟里,手机那本来已经百分之一百的电量掉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摁下熄屏按键,白夜戏看着屏幕一阵无语,熄个屏都能卡,有些不耐烦的来回滑屏幕,到处点来点去,一点反应都没有,白夜戏不再管它,塞进了裤子口袋里,过了两秒,熄屏的音效才响起。 “夜戏大人?你站在墙角面壁思过干什么?” 安洁莉卡洗好了澡,带着沐浴的香气,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饰,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沁人心脾的味道即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迅速弥漫到了墙角的白夜戏那里。 “没有找到插座,给手机充个电,刚刚给夏无双打了一个电话,明天下午两点,我们有一个正式的[会谈]。” “到时候安洁莉卡你也要作为我的第一副官,和我一起出席。” 安洁莉卡思索着点点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随着安洁莉卡的动作晃动。 但是似乎擦头发只是安洁莉卡的一种生活仪式感,只见安洁莉卡从虚空中拿出了[生存者之书],在惊悚道具的发动波动后,安洁莉卡的头发干燥顺滑如初。 “对了,安洁莉卡,说起来这一次的副本奖励,我也得到了一个[生存者之书]来着,但是和你的不太一样,是a级的惊悚道具。” a级的生存者之书?这个惊悚道具居然有a级的吗?安洁莉卡将自己的b级生存者之书放回了装备栏后,眼中疑惑的神色愈发明显。 “大人,生存者之书这个惊悚道具,说有用,其实也蛮鸡肋的,所以这个是固定式b级道具。” “为什么到了您这里变成了a级?大人你的生存者之书有什么奇特的词条吗?” 这么一说,还没来的及仔细观察自己获得的a级[生存者之书]的词条,白夜戏从自己的装备栏里取出了它,入眼的第一眼,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就发现了端倪。 挂断电话后,白夜戏发现聊天软件里,夏不雪在刚刚几分钟之前又发来了两条消息,就好像知道了白夜戏回到现世了一样。 打开一看,是一个表情包和一段略显幽怨的话语。 [白夜戏同学为什么半天输入中,结果什么都不发呢?明明我这些天等你的消息好辛苦的。] 这傻丫头是天天抱着手机就在自己账号的聊天界面等[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跳出来吗? 回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包后,白夜戏解释了刚刚在给她父亲打电话[汇报工作],然后是在现找她的一半想起来要先[找领导]。 [好吧。] [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呢?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 白夜戏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敲击起来,拼音全键的输入方式让白夜戏的大拇指在回复消息的时候练就了出了无比的手速,然而更多的原因其实是用拼音的简写很容易点击到关联词语,一个不留神就会闹出谐音的笑话。 和夏不雪约定了后天的[约会]后,白夜戏退出了聊天软件,这个时候手机的电量也已经充满,并不是因为白夜戏的手机是那种新款,充电非常快。 只是白夜戏的手机这些天因为关机,亏电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而且关机前白夜戏的手机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量,再次开机的时候看着电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三十。 “这个手机也太老旧了吧,不过,相对于末日世界,还有个手机能用已经很好了。” 就在白夜戏收起那根外表皮已经泛黄发黑的充电线那半分钟里,手机那本来已经百分之一百的电量掉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摁下熄屏按键,白夜戏看着屏幕一阵无语,熄个屏都能卡,有些不耐烦的来回滑屏幕,到处点来点去,一点反应都没有,白夜戏不再管它,塞进了裤子口袋里,过了两秒,熄屏的音效才响起。 “夜戏大人?你站在墙角面壁思过干什么?” 安洁莉卡洗好了澡,带着沐浴的香气,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饰,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沁人心脾的味道即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迅速弥漫到了墙角的白夜戏那里。 “没有找到插座,给手机充个电,刚刚给夏无双打了一个电话,明天下午两点,我们有一个正式的[会谈]。” “到时候安洁莉卡你也要作为我的第一副官,和我一起出席。” 安洁莉卡思索着点点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随着安洁莉卡的动作晃动。 但是似乎擦头发只是安洁莉卡的一种生活仪式感,只见安洁莉卡从虚空中拿出了[生存者之书],在惊悚道具的发动波动后,安洁莉卡的头发干燥顺滑如初。 “对了,安洁莉卡,说起来这一次的副本奖励,我也得到了一个[生存者之书]来着,但是和你的不太一样,是a级的惊悚道具。” a级的生存者之书?这个惊悚道具居然有a级的吗?安洁莉卡将自己的b级生存者之书放回了装备栏后,眼中疑惑的神色愈发明显。 “大人,生存者之书这个惊悚道具,说有用,其实也蛮鸡肋的,所以这个是固定式b级道具。” “为什么到了您这里变成了a级?大人你的生存者之书有什么奇特的词条吗?” 这么一说,还没来的及仔细观察自己获得的a级[生存者之书]的词条,白夜戏从自己的装备栏里取出了它,入眼的第一眼,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就发现了端倪。 第92章 跨越世纪之吻 “不过嘛~神明大人,安洁莉卡不太喜欢被吊在路灯上哦,倒是~” 嬉笑了一阵后,安洁莉卡单膝跪点在白夜戏两腿间的沙发上,白夜戏感到沙发陷了下去,沐浴的芬芳味道和安洁莉卡的香气包围了他的周围一切空间。 “我可能会很喜欢被神明大人,吊~起~来~哦?” 安洁莉卡将双手从白夜戏的两侧伸过去双手合十,身体往前凑上去,整个人贴在了白夜戏身上,两个人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安洁莉卡太近了。” “嗯?神明大人不喜欢吗?说实话。” 就要白夜戏嘴唇蠕动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眼神魅惑,嘴角勾起的安洁莉卡用自己的鼻尖抵住了白夜戏的嘴唇,扬起的洁白脖颈让安洁莉卡的眼睛和向下看去的白夜戏的眼睛对上。 “神明大人~安洁莉卡的手已经被系起来了哦,要把安洁莉卡吊起来[惩罚]吗?” 安洁莉卡向后微微移动了她的腰肢,白夜戏被压在肩膀上的手臂抬起,安洁莉卡的两只手腕已经被一条红色的礼物丝带系在了一起。 安洁莉卡的那双洁白圆润的腿蜷缩在了沙发上,白夜戏的腿间。那祸国殃民的脸庞带上了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眼中也似乎有泪水的光在打转,胸前被束缚的双手和故作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安洁莉卡,看上去如此的柔弱。 “神明大人~难道你要把安洁莉卡这么好的礼物,吊起来惩罚吗?” “人家可是会坏掉的。” 白夜戏干燥无比的咽喉咽了咽口水,他的口腔被安洁莉卡的py惹的口干舌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热,血液像是逆流了一般涌上大脑。 但是白夜戏却不想转开视线,因为这是安洁莉卡,生命之中早已经交织了命运的丝线纠缠,无法断裂,无法割舍。 白夜戏伸手抱住了安洁莉卡的腰,在安洁莉卡[呀?!]的一声惊呼里,安洁莉卡被白夜戏抱转到了沙发上,此时的情况两级反转,白夜戏撑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洁莉卡的上面。 双手被自己束缚的安洁莉卡此时抬着头,面色绯红着,仰着脑袋痴迷着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白夜戏,这就是被征服成[弱者]的感觉吗? 白夜戏伸出左手抓住丝带,将毫无抗拒的安洁莉卡的双手抬起压在了沙发靠背的顶端,右手从安洁莉卡的身后抱住她的脑袋,将安洁莉卡向自己靠近了一些,俯身而下,两唇交结。 从笨拙,到熟练,到彼此焦灼。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这正式而忘却时间的吻持续漫长,全世界此时在这对心脏已成为对方的所属之人之间,只剩下了彼此。 [礼物]没有被拆开丝带,但是一吻仿佛天荒,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不论是谁有了暂且的结束念头,都会被对方更激烈而索求的吻持续这场爱恋的交融。 但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之间,不是用单纯的爱恋和生理就能概论的,吻,不论再怎么激烈,也没有奔着宽衣解带的地步而去,对着彼此最单纯的爱的表述,在此时胜过了欲望的荷尔蒙。 而更因为安洁莉卡的特殊时期,白夜戏今儿安洁莉卡都在控制着彼此的动作,在大胆而肆意中,游走在不可收拾的边缘。 但是作为[戏剧愚人],行走在死亡边缘尚且能够破坏规则,边缘的控制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与生俱来的[天赋]。 丝带飘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白夜戏的霸道索取,变成了双方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耳鬓厮磨。 “不过嘛~神明大人,安洁莉卡不太喜欢被吊在路灯上哦,倒是~” 嬉笑了一阵后,安洁莉卡单膝跪点在白夜戏两腿间的沙发上,白夜戏感到沙发陷了下去,沐浴的芬芳味道和安洁莉卡的香气包围了他的周围一切空间。 “我可能会很喜欢被神明大人,吊~起~来~哦?” 安洁莉卡将双手从白夜戏的两侧伸过去双手合十,身体往前凑上去,整个人贴在了白夜戏身上,两个人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安洁莉卡太近了。” “嗯?神明大人不喜欢吗?说实话。” 就要白夜戏嘴唇蠕动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眼神魅惑,嘴角勾起的安洁莉卡用自己的鼻尖抵住了白夜戏的嘴唇,扬起的洁白脖颈让安洁莉卡的眼睛和向下看去的白夜戏的眼睛对上。 “神明大人~安洁莉卡的手已经被系起来了哦,要把安洁莉卡吊起来[惩罚]吗?” 安洁莉卡向后微微移动了她的腰肢,白夜戏被压在肩膀上的手臂抬起,安洁莉卡的两只手腕已经被一条红色的礼物丝带系在了一起。 安洁莉卡的那双洁白圆润的腿蜷缩在了沙发上,白夜戏的腿间。那祸国殃民的脸庞带上了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眼中也似乎有泪水的光在打转,胸前被束缚的双手和故作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安洁莉卡,看上去如此的柔弱。 “神明大人~难道你要把安洁莉卡这么好的礼物,吊起来惩罚吗?” “人家可是会坏掉的。” 白夜戏干燥无比的咽喉咽了咽口水,他的口腔被安洁莉卡的py惹的口干舌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热,血液像是逆流了一般涌上大脑。 但是白夜戏却不想转开视线,因为这是安洁莉卡,生命之中早已经交织了命运的丝线纠缠,无法断裂,无法割舍。 白夜戏伸手抱住了安洁莉卡的腰,在安洁莉卡[呀?!]的一声惊呼里,安洁莉卡被白夜戏抱转到了沙发上,此时的情况两级反转,白夜戏撑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洁莉卡的上面。 双手被自己束缚的安洁莉卡此时抬着头,面色绯红着,仰着脑袋痴迷着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白夜戏,这就是被征服成[弱者]的感觉吗? 白夜戏伸出左手抓住丝带,将毫无抗拒的安洁莉卡的双手抬起压在了沙发靠背的顶端,右手从安洁莉卡的身后抱住她的脑袋,将安洁莉卡向自己靠近了一些,俯身而下,两唇交结。 从笨拙,到熟练,到彼此焦灼。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这正式而忘却时间的吻持续漫长,全世界此时在这对心脏已成为对方的所属之人之间,只剩下了彼此。 [礼物]没有被拆开丝带,但是一吻仿佛天荒,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不论是谁有了暂且的结束念头,都会被对方更激烈而索求的吻持续这场爱恋的交融。 但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之间,不是用单纯的爱恋和生理就能概论的,吻,不论再怎么激烈,也没有奔着宽衣解带的地步而去,对着彼此最单纯的爱的表述,在此时胜过了欲望的荷尔蒙。 而更因为安洁莉卡的特殊时期,白夜戏今儿安洁莉卡都在控制着彼此的动作,在大胆而肆意中,游走在不可收拾的边缘。 但是作为[戏剧愚人],行走在死亡边缘尚且能够破坏规则,边缘的控制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与生俱来的[天赋]。 丝带飘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白夜戏的霸道索取,变成了双方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耳鬓厮磨。 第93章 夜戏的小天使 阔别了好几日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白夜戏感觉到,明明这个月才过去了二十几天,却恍如隔世。 空无一人的家寂静无声,虽然和安洁莉卡的家比起来,自己从小长大到大的家里的这个房子,不仅小而且陈旧。 但是这里饱含了白夜戏在成为[零]之前,一切的回忆,从记忆中的咿呀学语,到如今的高中毕业。 可是人间总是充满了令人意外而不可置信的变故和冲突,在白夜戏看来,很多时候现世的离奇程度相比于文学、影视作品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白夜戏告诉这个世界上普通人,告诉他们,他白夜戏刚刚经历了一场末日的丧尸危机,在丧尸尸潮的追赶和淹没里,在和一群小金人的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 不会有一个人相信白夜戏所真实经历的一切,他们更愿意相信白夜戏的脑袋出了点什么问题,然后带着排斥和恶意打精神病院的电话,让他们把白夜戏关起来。 打开淋雨的花洒,清水带着热量从白夜戏的头顶落下,意识里已经快七天没有通过洗澡来保持清洁的白夜戏,再次感受到运行着的文明下的水流,不由得一阵分神。 明明安洁莉卡可以依旧使用[生存者之书]清洁自己的身体和衣物,但是安洁莉卡依旧选择了通过浴室和洗衣机这样的方式去感受远离他们而去的平静生活。 虽然也获得了[生存者之书],但是白夜戏暗自下定了决心,他在现世也不能太过于依赖异度者的力量,如果连洗澡、洗衣服这种事情都被惊悚道具所替代,那异度者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属于原来的[人性]呢? 清理着身体,白夜戏不禁想起了和安洁莉卡差点没有和彼此之间控制住的那一刻,虽然都在一直极力的控制着[欲望],可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是[戏剧愚人]之前,更是一个[人]。 白夜戏顿了顿,下定了某个决心,一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解决的,比如一个人的时候,释放压力。 但是另一边的安洁莉卡就显得悲惨的很多,因为特殊时期,有些释放压力的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所以她要凭借自己[八千]的精神力值,压制着[欲望]的侵袭,就像安洁莉卡在彻底沉沦在对白夜戏的爱恋之前,压抑的很多情感那样。 [愤怒][开心][无奈] 在极度的那种程度的冲动情绪下,来自身体本能的情绪没有那么好克制,但是安洁莉卡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也不可能能让[十三戏剧愚人]达到今天的地位。 稍稍放凉一点点的温水浴缸中,安洁莉卡那完美无瑕的酮体躺在其中,平稳的呼吸在除了滴水落到地上、浴缸中,或者是安洁莉卡的身上的声音之外。 浴室里唯一可以听清楚的,就是随着水汽萦绕在浴室之中的呼吸声的回音。 [今天一天,不,一个下午的时间里洗了两次澡呢] [安洁莉卡,你怎么居然这么放荡啊] [万一万一你和夜戏其中一个人没有忍住,那可是会酿成大错的。] [严重的话,以后不能给神明大人生孩子,那该怎么办?] [不对!不对!安洁莉卡你又在想什么啊?!] 安洁莉卡摇了摇脑袋,身体的晃动也带着水声[哗啦]作响,安洁莉卡的耳边响起了水的回声。 算了,不泡了。 阔别了好几日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白夜戏感觉到,明明这个月才过去了二十几天,却恍如隔世。 空无一人的家寂静无声,虽然和安洁莉卡的家比起来,自己从小长大到大的家里的这个房子,不仅小而且陈旧。 但是这里饱含了白夜戏在成为[零]之前,一切的回忆,从记忆中的咿呀学语,到如今的高中毕业。 可是人间总是充满了令人意外而不可置信的变故和冲突,在白夜戏看来,很多时候现世的离奇程度相比于文学、影视作品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白夜戏告诉这个世界上普通人,告诉他们,他白夜戏刚刚经历了一场末日的丧尸危机,在丧尸尸潮的追赶和淹没里,在和一群小金人的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 不会有一个人相信白夜戏所真实经历的一切,他们更愿意相信白夜戏的脑袋出了点什么问题,然后带着排斥和恶意打精神病院的电话,让他们把白夜戏关起来。 打开淋雨的花洒,清水带着热量从白夜戏的头顶落下,意识里已经快七天没有通过洗澡来保持清洁的白夜戏,再次感受到运行着的文明下的水流,不由得一阵分神。 明明安洁莉卡可以依旧使用[生存者之书]清洁自己的身体和衣物,但是安洁莉卡依旧选择了通过浴室和洗衣机这样的方式去感受远离他们而去的平静生活。 虽然也获得了[生存者之书],但是白夜戏暗自下定了决心,他在现世也不能太过于依赖异度者的力量,如果连洗澡、洗衣服这种事情都被惊悚道具所替代,那异度者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属于原来的[人性]呢? 清理着身体,白夜戏不禁想起了和安洁莉卡差点没有和彼此之间控制住的那一刻,虽然都在一直极力的控制着[欲望],可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是[戏剧愚人]之前,更是一个[人]。 白夜戏顿了顿,下定了某个决心,一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解决的,比如一个人的时候,释放压力。 但是另一边的安洁莉卡就显得悲惨的很多,因为特殊时期,有些释放压力的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所以她要凭借自己[八千]的精神力值,压制着[欲望]的侵袭,就像安洁莉卡在彻底沉沦在对白夜戏的爱恋之前,压抑的很多情感那样。 [愤怒][开心][无奈] 在极度的那种程度的冲动情绪下,来自身体本能的情绪没有那么好克制,但是安洁莉卡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也不可能能让[十三戏剧愚人]达到今天的地位。 稍稍放凉一点点的温水浴缸中,安洁莉卡那完美无瑕的酮体躺在其中,平稳的呼吸在除了滴水落到地上、浴缸中,或者是安洁莉卡的身上的声音之外。 浴室里唯一可以听清楚的,就是随着水汽萦绕在浴室之中的呼吸声的回音。 [今天一天,不,一个下午的时间里洗了两次澡呢] [安洁莉卡,你怎么居然这么放荡啊] [万一万一你和夜戏其中一个人没有忍住,那可是会酿成大错的。] [严重的话,以后不能给神明大人生孩子,那该怎么办?] [不对!不对!安洁莉卡你又在想什么啊?!] 安洁莉卡摇了摇脑袋,身体的晃动也带着水声[哗啦]作响,安洁莉卡的耳边响起了水的回声。 算了,不泡了。 第94章 后遗症 光线低调而不失典雅的包间里,由高档定制音箱播放的舒缓而充斥着惬意的纯音乐,让面对而坐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两人之间渲染了一种放松的氛围。 不说白夜戏这个没有经历过几回惊悚杀对局的人,就算是安洁莉卡这位何止是身经百战的[严肃小丑],也没有很快的彻底从丧尸末日中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彻底脱离开来。 就在白夜戏入座这个隔应很好,氛围也比较静谧的包间后,和安洁莉卡在这种环境下独处,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品的那一刻,本放在铺着鹅绒桌布上的手一瞬间下意识的摸到了后腰。 只是这几天之中,白夜戏对于这类环境已经产生了下意识里的应激反应,就连白夜戏在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副本后,对于自己的动作也恍惚了一下。 看着服务员愣神一刻,但是非常专业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疑惑情绪,为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一端上了前菜,并为其介绍起了菜品。 在服务员出去后,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已经吃完了那个一口就能解决,美味精致但是份量很少的前菜。 “夜戏,你是不是会在想这里说不定会适合作为庇护点之类的吧。” 安洁莉卡从白夜戏进入包间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夜戏变得局促而警惕的眼神,和在末日求生对局里一模一样。 “我可能有点应激了,很多人不也是一样的吗,很多事情在经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但是后遗症在后来的日子里越来越严重。” 白夜戏苦不堪言,此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像是在诅咒自己一样,本来就好像没有什么信心去放平心态,这下被自己的话影响的彻底没有底了。 这个时候,第二道菜品也被送入包间,服务员再次为两位介绍起了材料和烹饪工艺,同时也端上来了安洁莉卡特意挑选的葡萄汁。 白夜戏不喝酒。 而安洁莉卡虽然没家中有不少的名贵葡萄酒珍藏其中,是个平时会没事小酌怡情的精致女孩,可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那么,庆祝我们的神明大人第一次多人副本顺利通关,干杯!” “嗯,干杯。” [汀~] 高脚杯碰撞,紫红色的葡萄汁在杯中摇晃,随后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饮而尽,细细品味了一番,不愧是和红酒一个价位的葡萄汁,味道就是不一般。 [大抵是心理作用吧。] 说实话的话,对于白夜戏这种对高档玩意没什么概念的人来说,他的词库里只有什么[清澈甘甜][回味无穷]来形容这么好喝的果汁了,而其他的感受感觉和一般的果汁没啥区别。 [可能我就是个庶民派吧。] 白夜戏对着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心中那种堵塞感也好了很多,至少下一次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夜戏不会去想这是哪只走路没声的[特殊感染者]。 “夜戏,要不然明天晚上你去找一下秦纹烟给你做一个心理疏导吧?” 安洁莉卡对白夜戏精神状态再一次不放心起来,眼神中的担忧,终究是在白夜戏第一次结束[惊悚旅馆]后再次出现。 光线低调而不失典雅的包间里,由高档定制音箱播放的舒缓而充斥着惬意的纯音乐,让面对而坐的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两人之间渲染了一种放松的氛围。 不说白夜戏这个没有经历过几回惊悚杀对局的人,就算是安洁莉卡这位何止是身经百战的[严肃小丑],也没有很快的彻底从丧尸末日中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彻底脱离开来。 就在白夜戏入座这个隔应很好,氛围也比较静谧的包间后,和安洁莉卡在这种环境下独处,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品的那一刻,本放在铺着鹅绒桌布上的手一瞬间下意识的摸到了后腰。 只是这几天之中,白夜戏对于这类环境已经产生了下意识里的应激反应,就连白夜戏在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副本后,对于自己的动作也恍惚了一下。 看着服务员愣神一刻,但是非常专业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疑惑情绪,为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一端上了前菜,并为其介绍起了菜品。 在服务员出去后,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已经吃完了那个一口就能解决,美味精致但是份量很少的前菜。 “夜戏,你是不是会在想这里说不定会适合作为庇护点之类的吧。” 安洁莉卡从白夜戏进入包间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夜戏变得局促而警惕的眼神,和在末日求生对局里一模一样。 “我可能有点应激了,很多人不也是一样的吗,很多事情在经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但是后遗症在后来的日子里越来越严重。” 白夜戏苦不堪言,此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像是在诅咒自己一样,本来就好像没有什么信心去放平心态,这下被自己的话影响的彻底没有底了。 这个时候,第二道菜品也被送入包间,服务员再次为两位介绍起了材料和烹饪工艺,同时也端上来了安洁莉卡特意挑选的葡萄汁。 白夜戏不喝酒。 而安洁莉卡虽然没家中有不少的名贵葡萄酒珍藏其中,是个平时会没事小酌怡情的精致女孩,可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那么,庆祝我们的神明大人第一次多人副本顺利通关,干杯!” “嗯,干杯。” [汀~] 高脚杯碰撞,紫红色的葡萄汁在杯中摇晃,随后被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一饮而尽,细细品味了一番,不愧是和红酒一个价位的葡萄汁,味道就是不一般。 [大抵是心理作用吧。] 说实话的话,对于白夜戏这种对高档玩意没什么概念的人来说,他的词库里只有什么[清澈甘甜][回味无穷]来形容这么好喝的果汁了,而其他的感受感觉和一般的果汁没啥区别。 [可能我就是个庶民派吧。] 白夜戏对着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心中那种堵塞感也好了很多,至少下一次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夜戏不会去想这是哪只走路没声的[特殊感染者]。 “夜戏,要不然明天晚上你去找一下秦纹烟给你做一个心理疏导吧?” 安洁莉卡对白夜戏精神状态再一次不放心起来,眼神中的担忧,终究是在白夜戏第一次结束[惊悚旅馆]后再次出现。 第95章 我等着 牵着安洁莉卡的手,白夜戏带着安洁莉卡走在一个公园里。 有些少见的是,一对头发雪白,外貌看着就是已经很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和老奶奶彼此牵着手,依偎着坐在公园路灯下的长凳中。 “很少见上了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在晚上没有子女的陪伴下出门呢。” 不远处安洁莉卡小声凑在白夜戏的耳边说着,她总觉得如果此时按照正常的声音会被那对老人夫妇听到,毕竟小辈议论这般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有些不礼貌的。 “可能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要生命中还有着彼此,他们就永远还是那个年轻的模样吧。” “不是有一句话是那么说的吗,爷爷奶奶的眼里总是能从深若海底的爱情中,看到对方眼中,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安洁莉卡突然挽住了白夜戏的手臂,凑了上去,略带着一些兴奋,像是受到了一些别样的启发。 “不是因为在遗憾对方的老去,而是在深之人的眼中,爱人永远是最美好的模样,对不对?!” “夜戏~,你说我们未来成为老爷爷、老奶奶的时候,会是长什么样子呢?” 会是什么样子呢? 白夜戏笑着摸了摸眼中泛着小星星一样期待而憧憬的安洁莉卡的脑袋,想了想。 “那一定会是至少和那个老爷爷和老奶奶一般,恩爱的样子吧。” [是吧?] 白夜戏的笑容突然冻结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和凝重,自己和安洁莉卡老去的样子吗? 自己还能看见安洁莉卡老去的样子吗? 白夜戏突然消失的笑容让安洁莉卡为之一愣,随后笑着拍了拍白夜戏的后背。 “好啦,夜戏,我们不说这个了。” “嗯,我们不说这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站在这太久,那对老夫妇抬起头看向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 “哎呦,老头子哟,那边有一对小年轻的情侣呢。” “是嘛?我看看。” “嘿,小伙子,不要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不然你的心上人会为此担心的哦?” 白夜戏强撑着回应了一个微笑,对着那对老夫妇挥了挥手,带着安洁莉卡离开了这里。 “安洁莉卡,惊悚,还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它仅仅只是降临,却让人被它所操纵的一切情绪而左右。” “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还会下的去手吗?” 回到了安洁莉卡的家后,站在客厅里的白夜戏在安洁莉卡去换鞋的过程中一动不动,直到安洁莉卡抿着唇站在了他的对面。 白夜戏看着安洁莉卡的金色眸子,才缓缓说出了内心动摇的话语,或许他不应该爱上安洁莉卡吧? [啪嗒] 白夜戏回过神,安洁莉卡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来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虽然在白夜戏眼中,安洁莉卡的眼神和表情依旧那么淡然而从容,但是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水。 白夜戏伸出手用大拇指抹去,放进了嘴里。 [思维刻画]触发,动作行为模式来源[十三戏剧愚人]-[严肃小丑]。 “果然,愚人的眼泪,没有甜的呢。” 白夜戏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口腔里的味道就是正常的泪水,可是白夜戏却品出了异样的苦涩。 “所以,神明大人不应该让愚人的眼泪,变为甜的吗?” 安洁莉卡踮起脚,轻轻的在白夜戏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所以神明大人会好好珍惜他的小天使吗?” 牵着安洁莉卡的手,白夜戏带着安洁莉卡走在一个公园里。 有些少见的是,一对头发雪白,外貌看着就是已经很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和老奶奶彼此牵着手,依偎着坐在公园路灯下的长凳中。 “很少见上了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在晚上没有子女的陪伴下出门呢。” 不远处安洁莉卡小声凑在白夜戏的耳边说着,她总觉得如果此时按照正常的声音会被那对老人夫妇听到,毕竟小辈议论这般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有些不礼貌的。 “可能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要生命中还有着彼此,他们就永远还是那个年轻的模样吧。” “不是有一句话是那么说的吗,爷爷奶奶的眼里总是能从深若海底的爱情中,看到对方眼中,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安洁莉卡突然挽住了白夜戏的手臂,凑了上去,略带着一些兴奋,像是受到了一些别样的启发。 “不是因为在遗憾对方的老去,而是在深之人的眼中,爱人永远是最美好的模样,对不对?!” “夜戏~,你说我们未来成为老爷爷、老奶奶的时候,会是长什么样子呢?” 会是什么样子呢? 白夜戏笑着摸了摸眼中泛着小星星一样期待而憧憬的安洁莉卡的脑袋,想了想。 “那一定会是至少和那个老爷爷和老奶奶一般,恩爱的样子吧。” [是吧?] 白夜戏的笑容突然冻结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和凝重,自己和安洁莉卡老去的样子吗? 自己还能看见安洁莉卡老去的样子吗? 白夜戏突然消失的笑容让安洁莉卡为之一愣,随后笑着拍了拍白夜戏的后背。 “好啦,夜戏,我们不说这个了。” “嗯,我们不说这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站在这太久,那对老夫妇抬起头看向了白夜戏和安洁莉卡。 “哎呦,老头子哟,那边有一对小年轻的情侣呢。” “是嘛?我看看。” “嘿,小伙子,不要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不然你的心上人会为此担心的哦?” 白夜戏强撑着回应了一个微笑,对着那对老夫妇挥了挥手,带着安洁莉卡离开了这里。 “安洁莉卡,惊悚,还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它仅仅只是降临,却让人被它所操纵的一切情绪而左右。” “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还会下的去手吗?” 回到了安洁莉卡的家后,站在客厅里的白夜戏在安洁莉卡去换鞋的过程中一动不动,直到安洁莉卡抿着唇站在了他的对面。 白夜戏看着安洁莉卡的金色眸子,才缓缓说出了内心动摇的话语,或许他不应该爱上安洁莉卡吧? [啪嗒] 白夜戏回过神,安洁莉卡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来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虽然在白夜戏眼中,安洁莉卡的眼神和表情依旧那么淡然而从容,但是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水。 白夜戏伸出手用大拇指抹去,放进了嘴里。 [思维刻画]触发,动作行为模式来源[十三戏剧愚人]-[严肃小丑]。 “果然,愚人的眼泪,没有甜的呢。” 白夜戏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口腔里的味道就是正常的泪水,可是白夜戏却品出了异样的苦涩。 “所以,神明大人不应该让愚人的眼泪,变为甜的吗?” 安洁莉卡踮起脚,轻轻的在白夜戏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所以神明大人会好好珍惜他的小天使吗?” 第96章 会谈前 1 “老大,这个是大夏审判庭那边今天下午会出席会议的人员名单和资料。” “老大,这个是安洁莉卡大人昨天嘱咐我的整理的一些官方交谈事项。” “还有这几个文件,是一会到达大夏审判庭的时候,那边的接待礼仪流程,大夏审判庭那边给了临时通知,这次会谈会用最高礼仪接待的方式举行。” “老大,这几套是备选的出席会谈的西服和领带,都是前段时间定制的。” [] 十三戏剧愚人的总部里,白夜戏起了个早,在安洁莉卡家里洗漱完毕后,见安洁莉卡还在熟睡当中,便先行一步跨过虚空门,来到了十三戏剧愚人的总部。 似乎昨天安洁莉卡已经预料到了白夜戏会起个大早到总部去叫何修给他准备一些资料。 白夜戏给何修发了一个信息后,见何修没有回复,以为何修还没有起床,或者在忙着工作没时间看手机,当白夜戏推开了总部大门后,他看见了满桌子堆成小山的文件,还有抱着比他还高一个头的文件堆的何修。 小小的正太,大大的力量,若不是亲眼所见,白夜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刺客]和[被压榨的秘书]属性的何修,那纤细的胳膊能搬动那么重的文件小山。 “何修,按照你之前在[第四神卡]组织,那个散人组织的经验,这种级别的会谈应该要提前好久预约的吧?” 收拾着桌面文件的何修闻言顿了顿,散人组织好像没有被大夏审判庭用这么规格的接待礼仪展开过会谈来着。 “老大,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就算是上午支棱一声,下午照样可以准备完毕。” “重要的不是时间,而是和谁。” “老大你是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三大组织之一的神明,不论是其他四个组织哪一个,都会用最高礼仪展开的。” 白夜戏点点头,这一点他还是很能理解的,个人或者组织集团对另一方从属的态度,取决于绝对的利益和实力。 而十三戏剧愚人可是被其他四个组织宣称为一个月之内,让半个地球的文明停摆。这种恐怖而忌惮的评价,以实力和地位角度而言,怠慢交恶十三戏剧愚人,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虽然白夜戏已经认为,可能光安洁莉卡一个人就可以办的到这种事情,但是作为一个这种级别的组织首领,不是很清楚自己组织的真正实力如何,还是有些诙谐。 大夏审判庭那边由其对外外交负责人凝晚玉亲手发来的出席会谈和接待的人员名单上,夏无双这个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赫然在列,还有对外关系负责人凝晚玉。 [这个对外关系负责人秘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白夜戏翻看着文件的时候,一个叫做林卿芽的人的证件照让白夜戏感觉三分眼熟之外还有七分陌生,这个书香文学少女风满满的女孩 白夜戏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那个对着安洁莉卡跪地求饶,瑟瑟发抖,枪林弹雨在头上飘,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的那个胆小鬼吗? “有意思,她居然是凝晚玉的秘书小姐啊?” “嗯?老大你说的谁啊?” 终于将一堆已经看完和不重要的文件扔进壁炉里烧完了的何修,看着自家老大几分戏谑的笑容和那略显意外的神情,凑了上去一看。 “哦,林卿芽小姐吗?她是新上任的外交负责人秘书,是大夏审判庭的二级干员。” “老大,这个是大夏审判庭那边今天下午会出席会议的人员名单和资料。” “老大,这个是安洁莉卡大人昨天嘱咐我的整理的一些官方交谈事项。” “还有这几个文件,是一会到达大夏审判庭的时候,那边的接待礼仪流程,大夏审判庭那边给了临时通知,这次会谈会用最高礼仪接待的方式举行。” “老大,这几套是备选的出席会谈的西服和领带,都是前段时间定制的。” [] 十三戏剧愚人的总部里,白夜戏起了个早,在安洁莉卡家里洗漱完毕后,见安洁莉卡还在熟睡当中,便先行一步跨过虚空门,来到了十三戏剧愚人的总部。 似乎昨天安洁莉卡已经预料到了白夜戏会起个大早到总部去叫何修给他准备一些资料。 白夜戏给何修发了一个信息后,见何修没有回复,以为何修还没有起床,或者在忙着工作没时间看手机,当白夜戏推开了总部大门后,他看见了满桌子堆成小山的文件,还有抱着比他还高一个头的文件堆的何修。 小小的正太,大大的力量,若不是亲眼所见,白夜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刺客]和[被压榨的秘书]属性的何修,那纤细的胳膊能搬动那么重的文件小山。 “何修,按照你之前在[第四神卡]组织,那个散人组织的经验,这种级别的会谈应该要提前好久预约的吧?” 收拾着桌面文件的何修闻言顿了顿,散人组织好像没有被大夏审判庭用这么规格的接待礼仪展开过会谈来着。 “老大,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就算是上午支棱一声,下午照样可以准备完毕。” “重要的不是时间,而是和谁。” “老大你是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三大组织之一的神明,不论是其他四个组织哪一个,都会用最高礼仪展开的。” 白夜戏点点头,这一点他还是很能理解的,个人或者组织集团对另一方从属的态度,取决于绝对的利益和实力。 而十三戏剧愚人可是被其他四个组织宣称为一个月之内,让半个地球的文明停摆。这种恐怖而忌惮的评价,以实力和地位角度而言,怠慢交恶十三戏剧愚人,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虽然白夜戏已经认为,可能光安洁莉卡一个人就可以办的到这种事情,但是作为一个这种级别的组织首领,不是很清楚自己组织的真正实力如何,还是有些诙谐。 大夏审判庭那边由其对外外交负责人凝晚玉亲手发来的出席会谈和接待的人员名单上,夏无双这个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赫然在列,还有对外关系负责人凝晚玉。 [这个对外关系负责人秘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白夜戏翻看着文件的时候,一个叫做林卿芽的人的证件照让白夜戏感觉三分眼熟之外还有七分陌生,这个书香文学少女风满满的女孩 白夜戏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那个对着安洁莉卡跪地求饶,瑟瑟发抖,枪林弹雨在头上飘,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的那个胆小鬼吗? “有意思,她居然是凝晚玉的秘书小姐啊?” “嗯?老大你说的谁啊?” 终于将一堆已经看完和不重要的文件扔进壁炉里烧完了的何修,看着自家老大几分戏谑的笑容和那略显意外的神情,凑了上去一看。 “哦,林卿芽小姐吗?她是新上任的外交负责人秘书,是大夏审判庭的二级干员。” 第97章 会谈前2 序列-二 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总部,肯定不是在这种重要会谈来临之前,来这找乐子的。 十三戏剧愚人的三把手,不是身为[第二副官]的何修,也不是提供[百分之三十活动资金]的秦纹烟。 是作为十三戏剧愚人[序列二]的祈,所以,今天下午跟随[零]白夜戏一同出席会谈的人。 不止有[第一副官]安洁莉卡,[第二副官],担任书记员的何修,还有[序列二]的祈。 这也是安洁莉卡特意吩咐何修给大夏审判庭那边递交十三戏剧愚人这里,出席会谈的人员名单中加上了祈的名字,还让何修将祈叫到总部的原因。 “祈,你就还是穿着平时这一身高中制服风格的衣服去会谈吗?” “其实我们穿什么都无所谓啦,只是神明大人你在某些方面上需要注意形象,我们衣着得体就好了。” 看着祈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翘起腿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好像下午的会谈她只用祈走个过场就好了。 然而白夜戏回忆了一下关于祈的会谈流程安排,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负责的,她纯粹就是一个挂着[序列二]的头衔去凑数的。 一种恶趣味的心思和想法在白夜戏的脑海里油然而生,看着何修眼中难以掩盖的疲惫和黑眼圈,这说明何修其实可能通宵在一个人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务。 可是,作为一个体恤下属的首领怎么会让何修这么一只小可怜一直一个人在安洁莉卡不在的情况下处理如山的文件和事务呢? 释然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说大不大,可作为惊悚杀的现世三大组织之一,事务可也不是一般的多。 “祈,我们组织是不是没有专门的对外关系负责人?” “嗯?好像是的哦,毕竟我们又不像大夏审判庭那么庞大,再说了其他组织对我们的态度又很微妙。” “在你没来之前,我们都觉得没什么必要设立这个职位了。” 祈捧着小说,抬头看着天花板思索着一些往事,然而余光却突然瞥见了白夜戏嘴角勾起了一抹她经常能从镜子里看见的属于自己那戏谑的坏笑。 祈心里突然一惊,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针对她的事情要发生了? “祈,我以首领的身份任命你为十三戏剧愚人的对外关系负责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对吧?” 白夜戏看着坐在沙发上,祈那突然机械一般转过脑袋的动作,虽然戴着面具,白夜戏通过一些微妙的动作感觉到了,祈那面具之下的面容一定带上了一种[你认真的?]这种表情。 “好了,现在你去接手何修负责的相关事宜,如果不会和搞不懂的事情你可以去询问何修。” “恭喜升职。” [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祈将手上的小说扔进了虚空空间里,她愤懑的迈着僵硬的步伐,不情不愿的走向一旁角落里一直在憋笑的何修。 升职怎么不会是好事呢?而且以十三戏剧愚人的福利,这种职位能享受到更高的待遇。 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总部,肯定不是在这种重要会谈来临之前,来这找乐子的。 十三戏剧愚人的三把手,不是身为[第二副官]的何修,也不是提供[百分之三十活动资金]的秦纹烟。 是作为十三戏剧愚人[序列二]的祈,所以,今天下午跟随[零]白夜戏一同出席会谈的人。 不止有[第一副官]安洁莉卡,[第二副官],担任书记员的何修,还有[序列二]的祈。 这也是安洁莉卡特意吩咐何修给大夏审判庭那边递交十三戏剧愚人这里,出席会谈的人员名单中加上了祈的名字,还让何修将祈叫到总部的原因。 “祈,你就还是穿着平时这一身高中制服风格的衣服去会谈吗?” “其实我们穿什么都无所谓啦,只是神明大人你在某些方面上需要注意形象,我们衣着得体就好了。” 看着祈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翘起腿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好像下午的会谈她只用祈走个过场就好了。 然而白夜戏回忆了一下关于祈的会谈流程安排,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负责的,她纯粹就是一个挂着[序列二]的头衔去凑数的。 一种恶趣味的心思和想法在白夜戏的脑海里油然而生,看着何修眼中难以掩盖的疲惫和黑眼圈,这说明何修其实可能通宵在一个人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务。 可是,作为一个体恤下属的首领怎么会让何修这么一只小可怜一直一个人在安洁莉卡不在的情况下处理如山的文件和事务呢? 释然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说大不大,可作为惊悚杀的现世三大组织之一,事务可也不是一般的多。 “祈,我们组织是不是没有专门的对外关系负责人?” “嗯?好像是的哦,毕竟我们又不像大夏审判庭那么庞大,再说了其他组织对我们的态度又很微妙。” “在你没来之前,我们都觉得没什么必要设立这个职位了。” 祈捧着小说,抬头看着天花板思索着一些往事,然而余光却突然瞥见了白夜戏嘴角勾起了一抹她经常能从镜子里看见的属于自己那戏谑的坏笑。 祈心里突然一惊,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针对她的事情要发生了? “祈,我以首领的身份任命你为十三戏剧愚人的对外关系负责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对吧?” 白夜戏看着坐在沙发上,祈那突然机械一般转过脑袋的动作,虽然戴着面具,白夜戏通过一些微妙的动作感觉到了,祈那面具之下的面容一定带上了一种[你认真的?]这种表情。 “好了,现在你去接手何修负责的相关事宜,如果不会和搞不懂的事情你可以去询问何修。” “恭喜升职。” [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祈将手上的小说扔进了虚空空间里,她愤懑的迈着僵硬的步伐,不情不愿的走向一旁角落里一直在憋笑的何修。 升职怎么不会是好事呢?而且以十三戏剧愚人的福利,这种职位能享受到更高的待遇。 第98章 你已无法脱离 大夏审判庭,a市总部大楼一楼大厅内,临近了即将约定的时间,下午两点。 看着手机上十三点五十九分的时间提示,包括凝晚玉在内,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十三戏剧愚人]的人不来了?为什么马上要到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大夏审判庭]的[对外关系负责人和总秘书]凝晚玉要打电话给当初负责和自己联系的[颠倒小丑]时,夏无双却拦住了她。 凝晚玉或许对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的[严肃小丑]交际不深,不够了解她,但是作为[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神卡一]的拥有着,夏无双对于[严肃小丑]的行事风格还是有着了解的。 她会选择最能体现[戏剧愚人]这个组织对我不一样的方式出现。 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四点整的时候,众人前方的大门处,空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扭曲波动,随后一个带着刻画着数字零的面具的人,踩着淡然的步子从中走出。 紧接着跟着这位男人走出来的,是四个同样戴着属于[十三戏剧愚人]成员的面具的三个人。 众人通过面具的信息很快的就分辨出来了第一次与[十三戏剧愚人]进行最高级别的会谈,来的人都是代号为谁的[戏剧愚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多年来终于降临在[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群龙无首的组织里的神卡零的拥有者,面具上的那个零的数字相较于其他小丑图案面具非常显眼。 虽然不知道这个[零]是谁,但是从其散发的气场来看,着实拥有着能够成为一个组织领袖的上位者气场。 其余的人就是比较熟悉的几个。 [严肃小丑]-[管家],十三戏剧愚人现任第一副官,组织的实际创建者。 [哭泣小丑]-[哭悲],十三戏剧愚人现任[序列二],第三号人物。 [颠倒小丑]-[黑白],十三戏剧愚人现任第二副官,与大夏审判庭算是公面交际较多的人。 这么看,虽然十三戏剧愚人来的人数少,可是来的都是他们组织里一等一的[高位者],可以说,在大夏审判庭采取最高级别的接待礼仪的时候,十三戏剧愚人也没有含糊,给足了大夏审判庭面子。 如果在平时,在除了惊悚杀副本之外的地方,想要见到这些[怪物],那可是真的一个比一个难请。 白夜戏在和夏无双握手后,那一瞬间,看着夏无双的眼睛,他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夏无双一直反复强调要正式会谈了。 自己在大型多人副本中,和安洁莉卡所展现出来的很多事情,虽然看起来稀疏平常,可是作为一把手,夏无双必须要想尽机会促成双方合作。 就算白夜戏一开始只是想以私人的名义约见一下夏无双,这可以看出此时的夏无双到底有多么重视[大夏审判庭]和[十三戏剧愚人]之间的关系突进。 在会谈的时候,发言和商讨问题最多的人不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反而是突然被白夜戏委任为[对外关系负责人]的祈。 虽然白夜戏对于祈的能力非常相信,但是对于很多问题侃侃而谈,对于话语中的漏洞和陷阱一丝一毫没有放过的祈,让白夜戏感觉到祈似乎是一个天生的交际者。 看着对方一些没有见过面的中年人,虽然很多东西都是他们提出来,并且到处埋坑,企图用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无对外关系]这一点让其出丑踩坑。 但是现在看着对方坐立难安,不住擦汗的样子,白夜戏知道,在这个方面,祈完美的将他们十三戏剧愚人对外的强势完美演绎。 [是个很合适这个职位的人。] 大夏审判庭,a市总部大楼一楼大厅内,临近了即将约定的时间,下午两点。 看着手机上十三点五十九分的时间提示,包括凝晚玉在内,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十三戏剧愚人]的人不来了?为什么马上要到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大夏审判庭]的[对外关系负责人和总秘书]凝晚玉要打电话给当初负责和自己联系的[颠倒小丑]时,夏无双却拦住了她。 凝晚玉或许对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的[严肃小丑]交际不深,不够了解她,但是作为[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神卡一]的拥有着,夏无双对于[严肃小丑]的行事风格还是有着了解的。 她会选择最能体现[戏剧愚人]这个组织对我不一样的方式出现。 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四点整的时候,众人前方的大门处,空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扭曲波动,随后一个带着刻画着数字零的面具的人,踩着淡然的步子从中走出。 紧接着跟着这位男人走出来的,是四个同样戴着属于[十三戏剧愚人]成员的面具的三个人。 众人通过面具的信息很快的就分辨出来了第一次与[十三戏剧愚人]进行最高级别的会谈,来的人都是代号为谁的[戏剧愚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多年来终于降临在[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群龙无首的组织里的神卡零的拥有者,面具上的那个零的数字相较于其他小丑图案面具非常显眼。 虽然不知道这个[零]是谁,但是从其散发的气场来看,着实拥有着能够成为一个组织领袖的上位者气场。 其余的人就是比较熟悉的几个。 [严肃小丑]-[管家],十三戏剧愚人现任第一副官,组织的实际创建者。 [哭泣小丑]-[哭悲],十三戏剧愚人现任[序列二],第三号人物。 [颠倒小丑]-[黑白],十三戏剧愚人现任第二副官,与大夏审判庭算是公面交际较多的人。 这么看,虽然十三戏剧愚人来的人数少,可是来的都是他们组织里一等一的[高位者],可以说,在大夏审判庭采取最高级别的接待礼仪的时候,十三戏剧愚人也没有含糊,给足了大夏审判庭面子。 如果在平时,在除了惊悚杀副本之外的地方,想要见到这些[怪物],那可是真的一个比一个难请。 白夜戏在和夏无双握手后,那一瞬间,看着夏无双的眼睛,他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夏无双一直反复强调要正式会谈了。 自己在大型多人副本中,和安洁莉卡所展现出来的很多事情,虽然看起来稀疏平常,可是作为一把手,夏无双必须要想尽机会促成双方合作。 就算白夜戏一开始只是想以私人的名义约见一下夏无双,这可以看出此时的夏无双到底有多么重视[大夏审判庭]和[十三戏剧愚人]之间的关系突进。 在会谈的时候,发言和商讨问题最多的人不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反而是突然被白夜戏委任为[对外关系负责人]的祈。 虽然白夜戏对于祈的能力非常相信,但是对于很多问题侃侃而谈,对于话语中的漏洞和陷阱一丝一毫没有放过的祈,让白夜戏感觉到祈似乎是一个天生的交际者。 看着对方一些没有见过面的中年人,虽然很多东西都是他们提出来,并且到处埋坑,企图用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无对外关系]这一点让其出丑踩坑。 但是现在看着对方坐立难安,不住擦汗的样子,白夜戏知道,在这个方面,祈完美的将他们十三戏剧愚人对外的强势完美演绎。 [是个很合适这个职位的人。] 第99章 [野兽] “你说的对,谢谢你的提醒。” 白夜戏装作淡然的一笑,但是那勉强的样子在夏无双这个在[神卡拥有者]这个身份上经历和太多事情的人而言,很容易的看穿了白夜戏的眼中神色苍白。 “那么,白夜戏,你想和我谈些什么呢?” 被夏无双主动问起,经历了会谈之后的白夜戏却回答不上来[自己要和夏无双谈些什么]。 总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刚才的会谈中提起,并且做了深入的沟通,白夜戏想知道和需要知道的东西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你还是经验不太够,不过也罢,毕竟你还只是一个赶鸭子上架的首领。” “不如就由我来和你说说为什么,我主导下的大夏审判庭,更倾向于和你们十三戏剧愚人交好吧。” 夏无双带着一种班主任看待一问三不知一般的学生一般的笑容,无奈而好笑的摇了摇头。 无奈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居然是白夜戏。 好笑的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居然是白夜戏。 “既然挑起了话题,那就得需要一个切入点,不如我们就来谈一谈我的女儿,夏不雪吧。” “你知不知道,夏不雪她,其实是我的养女,那么,作为[零]的你,有没有猜到,底是为什么呢?” 白夜戏一只眼睛感觉到怪异而生硬的眯了起来,表情也仿佛挂上了[你在逗我吗?]这种神色。 你收养养女到底为什么,那理由可有千种百种,虽然夏不雪是你养女的消息很震惊,可是这又从何谈来猜不猜的到? “呵呵呵呵呵我的亲生女儿,在她上小学的路上,被一个发了疯的异度者无差别袭击的时候,被波及而亡。”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很普通的治安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惊悚杀,这种东西。” “我可不像你那么大心脏,更年轻人对于奇怪事物的接受能力也比我们强的多。” 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天气如同天气预报的那样,是个很好的大晴天,万里无云、天空蔚蓝而无杂色,是再也合适不过形容的那天的天空的。 夏无双和往常一样,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后,准备和自己的搭档前往报案地点,虽然这一次打报警电话的人语气焦急甚至透露着几分绝望。 可是作为一名老治安官的夏无双,在从业这么多年来,比这更离谱的声音都听过,甚至还有特地打电话挑衅治安官的,到最后都是一一被抓获解决。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夏无双好像幻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喊叫声一般,而在出发前往报案地点的路上,夏无双瞥了一眼车载时钟的显示时间,好像正好是自己女儿放学的时间段吧? 夏无双的女儿让夏无双特别自豪,因为他的女儿以爸爸是一名治安官而自豪,甚至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主动的独立去干一些事情,比如自己放学回家。 夏无双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焦急和失措感空洞的涌上心头,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夏无双不自主的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 “怎么了老夏,突然这么急?现在是放学时间,附近都是学校路段,再开快要出问题的。” 搭档的一番话让夏无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车子行进的速度也随之下降,这里可是多学校的路段,万一有年岁不大的顽皮学生在路上玩不看红绿灯,或者突然冲到路上,那可就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事件了。 “你说的对,谢谢你的提醒。” 白夜戏装作淡然的一笑,但是那勉强的样子在夏无双这个在[神卡拥有者]这个身份上经历和太多事情的人而言,很容易的看穿了白夜戏的眼中神色苍白。 “那么,白夜戏,你想和我谈些什么呢?” 被夏无双主动问起,经历了会谈之后的白夜戏却回答不上来[自己要和夏无双谈些什么]。 总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刚才的会谈中提起,并且做了深入的沟通,白夜戏想知道和需要知道的东西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你还是经验不太够,不过也罢,毕竟你还只是一个赶鸭子上架的首领。” “不如就由我来和你说说为什么,我主导下的大夏审判庭,更倾向于和你们十三戏剧愚人交好吧。” 夏无双带着一种班主任看待一问三不知一般的学生一般的笑容,无奈而好笑的摇了摇头。 无奈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居然是白夜戏。 好笑的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居然是白夜戏。 “既然挑起了话题,那就得需要一个切入点,不如我们就来谈一谈我的女儿,夏不雪吧。” “你知不知道,夏不雪她,其实是我的养女,那么,作为[零]的你,有没有猜到,底是为什么呢?” 白夜戏一只眼睛感觉到怪异而生硬的眯了起来,表情也仿佛挂上了[你在逗我吗?]这种神色。 你收养养女到底为什么,那理由可有千种百种,虽然夏不雪是你养女的消息很震惊,可是这又从何谈来猜不猜的到? “呵呵呵呵呵我的亲生女儿,在她上小学的路上,被一个发了疯的异度者无差别袭击的时候,被波及而亡。”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很普通的治安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惊悚杀,这种东西。” “我可不像你那么大心脏,更年轻人对于奇怪事物的接受能力也比我们强的多。” 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天气如同天气预报的那样,是个很好的大晴天,万里无云、天空蔚蓝而无杂色,是再也合适不过形容的那天的天空的。 夏无双和往常一样,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后,准备和自己的搭档前往报案地点,虽然这一次打报警电话的人语气焦急甚至透露着几分绝望。 可是作为一名老治安官的夏无双,在从业这么多年来,比这更离谱的声音都听过,甚至还有特地打电话挑衅治安官的,到最后都是一一被抓获解决。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夏无双好像幻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喊叫声一般,而在出发前往报案地点的路上,夏无双瞥了一眼车载时钟的显示时间,好像正好是自己女儿放学的时间段吧? 夏无双的女儿让夏无双特别自豪,因为他的女儿以爸爸是一名治安官而自豪,甚至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主动的独立去干一些事情,比如自己放学回家。 夏无双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焦急和失措感空洞的涌上心头,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夏无双不自主的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 “怎么了老夏,突然这么急?现在是放学时间,附近都是学校路段,再开快要出问题的。” 搭档的一番话让夏无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车子行进的速度也随之下降,这里可是多学校的路段,万一有年岁不大的顽皮学生在路上玩不看红绿灯,或者突然冲到路上,那可就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事件了。 第100章 背负大悲伤者 没有瞳孔的人怎么会看的见这个世界? 夏无双用尽了这一辈子最大的力气,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整个人猛的向那个[人]扑过去,那个人还拿着利刃,他也要在女儿的面前。 狠狠伸出去的手摸到了那个人的衣服,而耳边传来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只要夏无双堵住那个[人],自己的女儿就可以顺利的躲进车里并关上门。 [嘶啦-] 夏无双握住成拳的手扯下了一片布料,看着质量颇好的衣物居然在此时损坏,因为巨力被带动的衣角和手指之间的摩擦,夏无双被掀开的指甲盖传开了钻心的疼。 “放开我!爸爸救我!” 摔倒在地上的夏无双在拼了命,想要连滚带爬的起身追上那道以他一个[凡人],这辈子都追不上的速度,而那个[人]已经掐住了自己女儿的脖子,将其拎了起来。 巷子口的午后阳光很灿烂,很闪耀从外面照射进来,从阴暗处往外连滚带爬,却因为慌乱而失了阵脚的夏无双在起身的几秒里只能看见那个拿着刀的黑影,将利刃刺进了自己女儿的身体里。 “不!你干了什么?!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夏无双的全世界被破碎的愤怒所填充,但是被巨力掐住脖子,那个没有瞳孔的眼睛又像杀害了他的搭档那样,一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 “看见你女儿了吗?她现在躺在那里,身上还插着一把刀子。你是治安官,你应该清楚,这么脆弱的身体,短时间不得到医治” “她不死,下半辈子也会落下病根。”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我走,你还有机会救你的女儿。” “第二,听到那些警铃声了吗?你要是想拖住我,我连着你一起杀了,然后再杀了你的那些同僚。” 夏无双的脖子被巨力控制着看向了自己女儿的方向,巷子口,半打开的车门前,自己的女儿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爸爸被这个人掐着脖子。 鲜血浸透了女儿的小学校服,胸前那表扬得来的小红花在血面前,却无比的凄惨而悲怆。 “犯罪者,你听好了,我是治安官,维护秩序和法治的治安官!” “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逃脱犯下罪恶的制裁的!” 令这个[野兽]异常意外,明明这个治安官的眼里充斥了动摇和祈求,可居然下一刻,他反而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死死的抓住居然握的他感到生疼。 [野兽]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种比方才更癫狂般的杀意从他的气场中腾升而起,虽然他根本就无视那些治安官的实力,只要[大夏审判庭]的人一刻不到,热武器也不过是烦人的阻碍罢了。 “我在问你一次,我给你和那个小女孩一条生路,现在去医院来得及,真心诚意的让我走,还是全部死在这。” “你别想逃脱制裁。” 夏无双的另一只手扒开[野兽]的扼制,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居然[人性]化的产生出了错愕的神情。 “居然选择这样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普通人,居然爆发出了这般庞大的力量,将他一个[异度者]的扼制解开了。 “疯癫异度者,到此为止了!” 巷子里突然空降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这两个人一出现,夏无双最后在抵抗的脖子上的扼制瞬间消失,那个人的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神色。 没有瞳孔的人怎么会看的见这个世界? 夏无双用尽了这一辈子最大的力气,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整个人猛的向那个[人]扑过去,那个人还拿着利刃,他也要在女儿的面前。 狠狠伸出去的手摸到了那个人的衣服,而耳边传来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只要夏无双堵住那个[人],自己的女儿就可以顺利的躲进车里并关上门。 [嘶啦-] 夏无双握住成拳的手扯下了一片布料,看着质量颇好的衣物居然在此时损坏,因为巨力被带动的衣角和手指之间的摩擦,夏无双被掀开的指甲盖传开了钻心的疼。 “放开我!爸爸救我!” 摔倒在地上的夏无双在拼了命,想要连滚带爬的起身追上那道以他一个[凡人],这辈子都追不上的速度,而那个[人]已经掐住了自己女儿的脖子,将其拎了起来。 巷子口的午后阳光很灿烂,很闪耀从外面照射进来,从阴暗处往外连滚带爬,却因为慌乱而失了阵脚的夏无双在起身的几秒里只能看见那个拿着刀的黑影,将利刃刺进了自己女儿的身体里。 “不!你干了什么?!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夏无双的全世界被破碎的愤怒所填充,但是被巨力掐住脖子,那个没有瞳孔的眼睛又像杀害了他的搭档那样,一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 “看见你女儿了吗?她现在躺在那里,身上还插着一把刀子。你是治安官,你应该清楚,这么脆弱的身体,短时间不得到医治” “她不死,下半辈子也会落下病根。”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我走,你还有机会救你的女儿。” “第二,听到那些警铃声了吗?你要是想拖住我,我连着你一起杀了,然后再杀了你的那些同僚。” 夏无双的脖子被巨力控制着看向了自己女儿的方向,巷子口,半打开的车门前,自己的女儿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爸爸被这个人掐着脖子。 鲜血浸透了女儿的小学校服,胸前那表扬得来的小红花在血面前,却无比的凄惨而悲怆。 “犯罪者,你听好了,我是治安官,维护秩序和法治的治安官!” “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逃脱犯下罪恶的制裁的!” 令这个[野兽]异常意外,明明这个治安官的眼里充斥了动摇和祈求,可居然下一刻,他反而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死死的抓住居然握的他感到生疼。 [野兽]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种比方才更癫狂般的杀意从他的气场中腾升而起,虽然他根本就无视那些治安官的实力,只要[大夏审判庭]的人一刻不到,热武器也不过是烦人的阻碍罢了。 “我在问你一次,我给你和那个小女孩一条生路,现在去医院来得及,真心诚意的让我走,还是全部死在这。” “你别想逃脱制裁。” 夏无双的另一只手扒开[野兽]的扼制,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居然[人性]化的产生出了错愕的神情。 “居然选择这样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普通人,居然爆发出了这般庞大的力量,将他一个[异度者]的扼制解开了。 “疯癫异度者,到此为止了!” 巷子里突然空降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这两个人一出现,夏无双最后在抵抗的脖子上的扼制瞬间消失,那个人的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神色。 第101章 誓言 “你是说,我?” 白夜戏傻了眼,这怎么可能是他呢?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白夜戏都还没出生!更何况,虽然风衣、项链,甚至是那个独属于[零]的面具,都证明了,那个人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呢? “在那之后,我被大夏审判庭的人带走了。” 夏无双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夜戏,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白夜戏的问话和震惊。 “那个时候我和我的妻子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世界那真正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也就是惊悚杀。” “但是...” 但是在谈话的时候,夏无双突然一个眨眼的功夫,整个人进入了一个白色而一望无际的空间。 希夏无双第一次,也不再是最后一次在视野中看见那行字。 错误,本局对局,戏剧愚人加入对局。 将戏剧愚人对峙出局,全体通关。 在现世和惊悚杀时间时间比为一比零点八的时间流逝下,在现世突然昏迷而仅仅五十分钟后,拿着一张[织网者]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夏无双,[啪]一声将其扔在了桌面上。 而在这张牌的出现后,大夏审判庭的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在听到了那个[戏剧愚人]的字眼后,对于这个第一次进入惊悚杀的夏无双彻底震惊。 那个时候还没有[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相比于现在,那个时候的[戏剧愚人]是真正的臭名昭着和人人喊打。 在加入大夏审判庭后,包括夏无双和后来为了创建[十三戏剧愚人]的安洁莉卡加起来统计,光他们两个亲手杀死的[戏剧愚人]一共超过了两百个。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位副官非要将戏剧愚人组建成一个组织吗?” “为了颠覆惊悚,那必须至少需要戏剧愚人的实力,就像安洁莉卡说的。” “你们大夏审判庭超过百分之九十,都是一群废物。” “咳咳。” 在夏无双干出了越来越彪悍的战绩的同时,在夏无双前一任的神卡[一]的拥有者,前任大夏审判庭的审判长,也开始重用起了夏无双,一直到后来,夏无双在十年里,已经成为了大夏审判庭的二把手。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大型多人副本中,前任的审判长撞上了前任的西方圣教团的神卡之二的拥有者,为了保护手下,牺牲了自己,神陨于惊悚杀之中。 在那之后,夏无双立刻就被神卡之[一]降临,成为了大夏审判庭的新一任审判长。 “其实你们[十三戏剧愚人]成立到成为三大组织之一,没有几年。” “这我知道。” “你们的面具,也是十三戏剧愚人成立之后,才出现的专属道具,所以,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在十几年前出现的人,是你了吗?” “...” 白夜戏耸耸肩,他其实不知道,因为此时的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未来的他吗? “我在成为[一]之前的那些年里,其实我和成为[戏剧愚人],只有一念之差。” “但是,我依旧选择继续成为审判庭的一员,因为每当我想破坏规则时,想想戏剧愚人,必只能一人胜出,或者去必须争夺那极少的获胜者名额时。” “那些时候,我女儿在我怀里失去生命气息,而我什么都做不到的场景就会一次次在我脑海中回忆起。” “最后,我选择了那条保护者的道路,并且,作为一个大夏审判庭的人,一个神卡之[一]的拥有者。” “我十分着十三戏剧愚人的神明的降临,也就是你,因为我比你的副官更早的见到过[零]的模样。” “十三戏剧愚人的信条,是颠覆惊悚,而我何尝不想让惊悚消失?” “你的出现将代表,以后不再只有大夏审判庭,这面守望长城的盾牌。” “那把撕裂惊悚的利刃,也终将出鞘。” “所以,零,拜托了,这是一个父亲和丈夫,最诚挚的请求。” “这是一个大夏审判庭的审判长,最郑重的声明。” “我以长城守望的意志应答,成为镇守人民的护盾。” “我会为你们十三戏剧愚人出征关外之时,坚筑万里。所以,你的答复呢?零。” 白夜戏看着夏无双,站起了身。 “我以血和身躯发誓,颠覆惊悚。” “合作愉快。” 两个组织首领的手再一次握在了一起,然而这一次的握手,才是真正,历史性的一刻。 三大组织之二,最强的盾大夏审判庭和已出鞘的刃十三戏剧愚人,合作在了一起。 “其实,在十三戏剧愚人,没有神卡者之前,就打破了大夏审判庭和西方圣教团之间的两相针锋的情况,成为第三组织。” “我对于你的副官,是异常的赞叹,甚至以无敌姿态干掉了前任神卡之[二]的拥有者。”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她不是神卡之[零],而是一直是[戏剧愚人]。” “直到我再一次见到你。” “什么?” “极度的信仰者终依靠信仰与意志而活,不可成为殿堂之受拜。” “就犹如不信仰者不可入殿,尊敬之礼也只得在外行之。” “一些事情,是命运的注定。” “对了,白夜戏。” 就在白夜戏戴上面具准备转身离去时,夏无双却又突然叫住了他,虽然语气似乎依旧凝重,可是却不像作为审判长这个身份那么庄重。 “我听女儿说了,你约了她明天出去玩。” 的 “你和你的那个小副官,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吧?” 对上夏无双作为父亲看向不忠于自己女儿的黄毛的那种的死亡凝视,白夜戏一种被身份血脉压制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 “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我相信;你虽然干不出这种事,若是发生了,我一定会打死你。” “但是生与死而交织在一起的命运是无法割舍的,这一点,我不仅是曾经放治安官也好还是如今的大夏审判庭的审判长也罢。” “我都能理解。” “我已经告诉过小雪,你和安洁莉卡的关系不一般,我说她是你在外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救回来的女孩。” “小雪她,已经和惊悚没有关系了。” “记住,但凡有一点小雪说和你交往受委屈了。” “我作为一个父亲,绝对饶不了你。我,还有小雪,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了。” 白夜戏咽了咽口水,在夏无双要杀人的眼光里,逃一般的进了电梯。 他知道为什么夏不雪有好多撤回的信息了,为什么之前。夏不雪在聊天软件上显示,隔了好久才给他发了信息。 第102章 神、明、大、人 “欢迎回来,神明大人。” 回到一楼后,只有一个人等在那的安洁莉卡打开了虚空门,却率先一步走了进去,而在白夜戏跟进去后,安洁莉卡却站在总部大楼门口内,对着白夜戏说了这么一句话。 “安洁莉卡,你先一脚比我进来就是为了这么个仪式吗,不愧是仪式感满满的安洁莉卡。” 白夜戏看着右手单手抚在左肩之前,已经看过很多次,深入人心和记忆的管家礼仪,微微鞠躬后起身,是摘下面具的得体端庄微笑。 “这是大人第一次以首领身份与其他组织接触,同时也是向外界宣告您的到来的第一步。” “这一次的归来,是值得庆祝而庄重欢迎的事情。” 白夜戏笑笑不说话,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和袖口的扣子,那种不紧不松的束缚感消失后,白夜戏却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三两步走到了桌子后的椅子上躺倒在椅背上。 长长叹出一口毫无深意的气息,大脑在一瞬间与在这里所带给他的归属感,随着一秒两秒的时间流逝而放空。 仰着头看着这里精致装潢到每一个角落的天花板,宛如真正星空的穹顶带着无边的光点深邃映入白夜戏的瞳孔。 从前方传过来的声音是瓷器碰撞和热水烧开的声音,很快,芬芳充斥于总部之中,红茶的浓郁醇厚带着些许花果鲜香,随着瓷碟托着的杯子放在桌面上发出特有的碰撞声音。 白夜戏的视线也随之落下,冒着热气的红茶上漂浮着些看着很新鲜的花瓣,在桌子之前,是挂着比花更让人感觉到甜美的笑容的小天使。 “需要加糖吗?几分呢?” “来一点小天使的笑容就好了。” 白夜戏伸手拿起那个精致而看着价格不菲的红茶杯,拿起后在随着距离越发浓郁的诱人茶香中,细细的品了一口。 在安洁莉卡期待的神色中,白夜戏抓着茶杯把手的指腹微微更加用力而指腹发白凹陷,这和白夜戏想象中的味道很相像。 在没有加入糖份的带着花果香气的花茶或者果茶中,白夜戏一直喝到的都是较为寡淡的茶水味,除了闻起来很不一般,喝着几乎和喝水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会感觉有点酸涩。 但是同样是没有放入白砂糖或者蜂蜜这类的糖分调和,安洁莉卡泡的花茶红茶却不仅仅将花茶和红茶的味道融合的很好,而且将红茶本身的苦味变得钝感,带上独有的醇厚,与花茶香味交加之中渗出了丝丝清甜。 “恕我没有什么专业的文化,好喝。” “夜戏你喜欢就好。” 安洁莉卡很喜欢白夜戏这样的直率,很多时候安洁莉卡并不会很在意到底需不需要多复杂或者华丽的辞藻去赞扬她的行为,她所做的一切,例如为白夜戏泡茶这种事情,只是很简单的想要让白夜戏开心。 小天使只要得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喝],就能够满足她心里一切的期待。 “夜戏,明天我们...” “对了,安洁莉卡,明天我约了夏不雪出去.. 安洁莉卡的笑容在一瞬间僵硬,但是并没有消失在她的脸上,可是那愈发像是死亡凝视般的目光让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安洁莉卡,吓的白夜戏喉结微动。 祈刚刚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但是在小皮鞋的鞋尖点在房间上的地板那一瞬间,光凭看着安洁莉卡那仿佛立于风雪中背影,吓的一激灵,转身就跑。 这可是[生气]状态下的安洁莉卡,要是被盯上了真的会出大事的,祈最怕的就是这个状态下的安洁莉卡了,保命要紧。 “夜戏大人,从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身份角度而言,您确实需要向您的第一副官,也就是我。” “去报备,和大夏审判庭的一把手,夏无双审判长的女儿约会的事宜,毕竟不论是您,还是您的约会对象,身份都比较特殊呢。” “请问对于这种事情,您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去协助您,明天拥有一个完美的约会,用来充斥大人生命中一段美好的回忆呢?” “是服饰的准备,还是约会路线或者地点的制定呢?只要您需要,在下都可以为神、明、大、人、您,出谋划策。” 白夜戏感觉有一种灵魂深处都被眼前的安洁莉卡带着毫无感情的冷漠视线死死盯着,像一把寒冰制作而成的箭簇,将白夜戏死死定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白夜戏的嘴角很想尝试去挂上一些微笑,企图用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向后推的方式让自己的身体距离这个过于可怕,威压立场归于冲天的小天使远那么一点点。 可是自己的椅子纹丝不动,不论白夜戏怎么偷偷用力,巨大的阻力甚至加大了一些让白夜戏被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拥有[意念虚空]的白夜戏当然知道,这是安洁莉卡使用[意念虚空]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小动作,而小动作的后果就是,安洁莉卡那仿佛在看[当面出轨][垃圾渣男]的眼神,更加的寒冷。 “那个,小天使,你听我解释...” “请问神、明、大、人、您,有什么需要我这位第一副官,去做的吗?” “在明天您、和、夏不雪的、约会、事宜、上。” “完全没有,安洁莉卡。” 白夜戏苦笑着想要拿起还有一半的红茶,喝一点压压惊,可是在白夜戏的手接触到杯子把柄的前一刻,安洁莉卡用意念虚空将茶杯转移走到了中央沙发的茶几上,白夜戏抓了个空。 “那神明大人自己在这慢慢想着,明天怎么和大夏审判庭的审判长的女儿玩的开心吧。” “在下告辞,不打扰您的雅兴。” “哼。” 安洁莉卡在白夜戏讪笑而想哭不得的表情下,抱着手,头一转走进了虚空门之中,徒留一个白夜戏在原地,被安洁莉卡四十级满级的[意念虚空]如同套上枷锁一般压制在椅子上无法起身。 目前[戏剧欢愉.零]的等级只有十二级的白夜戏,他的[意念虚空]也只有十二级,而更因为安洁莉卡足足八千的精神力... 白夜戏只能坐等安洁莉卡消气了把他放出去。 天使的八千精神力...” 白夜戏想起这个事情,什么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八千的精神力是普通异度者的平均值的八十倍,这就意味着安洁莉卡的感知能力被无限放大。 包括...疼痛。 想起安洁莉卡在末日生存副本,因为疼痛而一瞬间几近昏厥,直接栽倒在地上的事情,白夜戏想着刚刚安洁莉卡那么大的激动反应。 一种内疚感涌上心头,随着自己的精神力增长,白夜戏能感觉到,精神力增长带来的不仅仅是更强大的感知。 还有更细腻、敏感的情感... 第103章 一点利息 夜幕时分,早已经被解除禁锢的白夜戏,做了一系列的思想建设,终于踏入了虚空门回到了安洁莉卡的家里,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窝成一个小团,捧着爆米花在看家庭银幕投影电影的安洁莉卡。 [咔咔咔] 安洁莉卡抱着超大一桶的爆米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给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看放的电影,没看过。 但是此时是一男一女的对手戏,看样子...是吵架了...白夜戏感觉一阵无语,安洁莉卡你... 此时安洁莉卡还故意用意念虚空操作遥控器,后退了一点进度条,好让白夜戏看见这个电影叫什么名字。 [不忠的男人....] 白夜戏被安洁莉卡又将进度条拉回去,还调高音量的小孩子举动整的又好笑又无语,早就在这准备好埋伏他了是吧。 “我们方分手吧!” “为什么?!” 走到沙发前,坐在了安洁莉卡边上,安洁莉卡没有一点动静,依旧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的超大银幕。 电影里传出来的声音也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在这个诡异无比的氛围里看起了这部[不忠的男人]。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那你说,那个今天和你手牵手的女人是谁?!” “你跟踪我?!” “跟踪你怎么了?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吗?” 白夜戏带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不得不说,这男女主的演员演技真的不错,女主那歇斯底里而愤怒的样子,一点不像演的。 而男人那无耻之徒的嘴脸,在这个剧情里...也不像演的。演的不像演的,那可就是高超的演技了... “说!她到底是谁?!那个狐狸精到底是谁?” “什么狐狸精?小雪和我只是普通朋友,那只是逢场作戏!” [噗] 白夜戏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白夜戏没心没肺,只是在感慨安洁莉卡真的会挑电影,连名字都是带雪的。 安洁莉卡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的转了回去,最精彩的地方还没来呢。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们接吻?普通朋友你们开房?” “普通朋友你告诉我你给她买上万的首饰?!” “姓白的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玩弄感情的人渣!” 这一刻,白夜戏的心中宛如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如果有画面可以形容白夜戏此时的内心活动,他一定是半张脸被涂黑,低头吐血。 “安洁!你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小雪,你在我心里,不及小雪半根头发丝!” “我们玩完了!安洁,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小雪比你好一千,一万倍!” “我早就对你没有什么感情了,新鲜感早就腻了,你以为你所谓的无微不至的爱,能打动我?” “好好好,姓白的,我是彻底看清你的嘴脸了!玩弄我的感情、玩腻了我的身子,现在居然还是我的不是了。” “姓白的,你就是个....” 白夜戏黑着脸,抓过遥控器退出了这个剧情逆天的电影,光速找了一部院线大片播放,转过头,是抱着爆米花,一脸不满的安洁莉卡小团子。 “换了干什么呀,还没放完呢。” “我觉得不好看。” “好吧,既然神明大人都发话了,我这个小下属怎么可能反抗神明大人的命令呢?” “唉,真可怜那个女主,那个男的可真不是东西。” 被指桑骂槐的那个[姓白的]的白夜戏,真的要被安洁莉卡整的要哭出来了,语气中都带上了无比的崩溃。 “对不起,小天使,后天我就和你出去约会去。” “好啊,毕竟~我就是个后来的,这种待遇也已经很满足了。” “安!洁!莉!卡!” 白夜戏咬牙切齿的从安洁莉卡手里拿过那一桶爆米花,使用意念虚空将其放到了茶几上,两只手臂撑开将那个沙发上的安洁莉卡小团子压在身下。 干嘛...我还没吃完呢,而且我要看电影!” 安洁莉卡知道白夜戏被自己整急眼了,可是虽然面红耳赤,体温升温,被白夜戏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也害羞起来。 可是安洁莉卡还是要和白夜戏闹别扭...虽然再这么做,就是羊入虎口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没有但是,这一点就是我的错。” “是我没忍住,又爱上了这么完美的你。” 安洁莉卡面色绯红的转过视线,白夜戏的气息越来越近,早就乱了阵脚的安洁莉卡此时心中如小鹿乱撞。 对于安洁莉卡而言,白夜戏身上没有什么体香之类的东西,但是那属于心爱之人,来自神明大人的雄性荷尔蒙满满的气息,是能够让安洁莉卡失去理智的毒药。 别以为...说了两句好话,我就开心了哦。” 可没有原谅...” 你字没有说出口,只穿着一身贴身衣物和真丝睡衣的安洁莉卡被白夜戏俯下身子,霸道的扶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唇。 安洁莉卡再怎么霸道,管家的疯癫和威名贯彻惊悚杀的异度者之间,但越是这样,她内心中那个被埋藏在深处的小女孩就越渴望被强势征服的感觉。 这么一吻,让安洁莉卡失了神,又丢了魂,直到白夜戏离开后,坐在一边吃起了爆米花,安洁莉卡才缓过劲来。 她扑到了白夜戏的肩膀上,张开嘴[啊呜]一口咬在了白夜戏的脖子上,不轻不重,比起被咬,白夜戏反而更觉得这是来自小天使的湿漉漉的牙齿按摩,和充斥着挑逗的舔舐。 “你这是在...” “在西方圣教团的神话历史中,血族是一种被列为不详和污浊之物的种族。” “被视为放逐之物,我现在也一样,是被放逐之物。” “而血族,在传说中,对着心爱之人的脖子不吸血,反而口齿摩擦的时候,是在...” “求偶哦。” 白夜戏的小天使,安洁莉卡整个身子贴在白夜戏的身上,真丝的睡衣和只有贴身衣物的躯体,那傲人的资本在压迫着白夜戏的胸膛,还有他的神经。 在安洁莉卡咬着白夜戏的脖子同时,挑逗着白夜戏欲望火焰的,还有那小恶魔一般的低语。 “可惜,夜戏现在再怎么焦急,也不能吃掉我呀~” “那你就先付点利息吧。” “啊?” 安洁莉卡被白夜戏突然抱起往卧室走去,电影也被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操作遥控器关闭。 安洁莉卡大脑空白的看着白夜戏,他说什么?他在往哪走? “小天使,神明大人需要你,付点利息。” “....啊?” 第104章 安定不长 入夜已深,可是有一只金发小天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夜戏说的那句[付点利息]和把自己抱到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后,什么都没干,给自己被子盖上就出去了的举动。 这是什么意思嘛?安洁莉卡脑袋里在那一瞬间都闪过了无数的成年人才能看的限制级画面,准备好和神明大人玩一场刺激的play了,结果这个姓白的就光撩不灭火的。 而且,安洁莉卡是个夜猫子啊!这才几点钟,安洁莉卡准备那么大一桶爆米花,就是熬夜看电影用的!结果白夜戏还把爆米花一块打包带走跨过虚空门回家了! “呜呜呜!” 小天使抓狂的挠了挠头发,被子和床单也因为翻来覆去的滚动被安洁莉卡的身体揉的皱皱巴巴,仿佛经历过什么大战一般。 打开了小夜灯,安洁莉卡伸出了洁白仿佛在闪烁着银光的手臂,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打开聊天软件,找到置顶信息的那个备注了[神明大人],后面还有一个小爱心的联系人。 点开对话输入框,黑色的输入法键盘皮肤被安洁莉卡的手指快速摁的闪烁不定,手机扬声器和打字震动也像是过年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上午1:23 零的小迷妹夜戏,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此时在家里的白夜戏,刚刚从浴室出来,好几天家里没有人,自己的母亲也住在秦纹烟那里,终于有时间放白夜戏,将家里上上下下进行了一次大扫除。 只穿着男士内衣的白夜戏擦着头发,准备给手机充上电睡觉,刚走到茶几边上,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一闪,静音的手机显示了一条来自[小天使]的消息。 通过锁屏看了一眼安洁莉卡发来的消息是什么,白夜戏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好像每次这个点收到点什么消息,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这一个月来的那么多事情,尤其是刚刚结束的末日生存副本,让白夜戏对[大半夜]这个时间段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应激反应。 白天做梦没有,怎么睡不着了? 看聊天界面上方转瞬即逝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接踵而来的是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 “夜戏,怎么办啊,这个点我睡不着。” “安洁莉卡,老是熬夜会掉头发、长皱纹的哦?” “我们是异度者诶,熬夜这点事怎么会有那么大伤害。” 安洁莉卡的屏幕上,白夜戏低着的头抬起,画面也晃动了一下,只能看见白夜戏没...穿衣服的上半身。 那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让安洁莉卡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安洁莉卡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在白夜戏没有发现之前,不要提醒他。 随着视角的晃动,还有天花板以及周围墙壁的变化,白夜戏将手机放在了一个台子上,那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安洁莉卡一听就知道白夜戏在穿衣服了。 [真可惜] [不对!安洁莉卡!你在可惜什么啊!] “怎么,要聊聊天吗?” 白夜戏的脸再次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的时候,穿着黑色短袖的白夜戏躺在了床上。 那根老旧的充电线从床头的插座上延伸,有一小节弯弯绕绕的躺在了白夜戏的锁骨上方。 安洁莉卡通过距离判断,白夜戏此时是两个肘关节部位都躺在了床上,而且角度有点偏,所以看不到白夜戏正脸的模样。 反而白夜戏那有点诱人的喉结,让安洁莉卡看的一愣一愣的,小天使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下半部分,居然像馋了一样舔了舔嘴唇。 “夜戏,你怎么头发不吹干就上床睡觉了?” “啊,你说这个啊。” 白夜戏抬手拨弄了两下半干不湿的头发,想了想会让枕头沾水,还是坐起了身半靠在床头,已经沾水打湿了的枕头被挤压成了腰靠。 “那时候时间紧,睡觉时间还是很宝贵的,所以大家大多数都是头发还没干透就睡觉了。” “我也是这样的,所以习惯了。” 白夜戏看着安洁莉卡翻了一个身,抱着枕头趴在了上面,手机捧在手心,正对着安洁莉卡的脸庞和...被挤压的地方。 那丰硕的雪白,被挤压后,在完全大敞开的睡衣领口中,在内衣的托衬下,呼之欲出而看的一清二楚。 “那夜戏你要改一改哦,不然这样子损伤发质还容易掉头发,关键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头发会乱的和鸡窝一样。” 看着屏幕里,白夜戏那双眼睛不经意间往下瞟了两眼,又带着[我乃正人君子]这种神情直视她的眼睛。 安洁莉卡的小心机得逞,小天使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带着坏笑的嘴角[嗤嗤嗤]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的绝世美人,东西方漂亮女孩最完美的地方结合一体的倾国面容,让白夜戏感觉美的恍惚,漂亮的不真实。 最重要的是,安洁莉卡那立体的五官,却神色韵味中带着东方女孩的柔美,桃花眼的金眸结合,居然增添了[我见多妩媚]的清纯。 而且,因为是前圣女,受到最高级别的全方位教育,以及被大夏文化和霓虹文化所影响,嘴角的笑容含蓄自信而端庄。 但是西方文化的开放和敢爱敢恨的潜意识,却让安洁莉卡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爱恋情感,全部展现给了白夜戏。 “小天使不愧是圣女呢...” “嗯?夜戏你说什么?” “我说,小天使太好看了,美的让我感觉到有一种窒息感。” “诶嘿嘿,夜戏也最帅啦。” 感觉...怎么真的有一种...窒息感?” 白夜戏突然皱眉,一种从末日生存副本中锻炼而出的危险感知从心底升起,一时间,[夜色风衣]和[幽冥匕首]全部从装备栏里取出变为[装备中]的状态。 这个时候,刚准备走出房间的白夜戏突然站住,那从房间里的灯光,被白夜戏站在门框处遮挡,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直逼客厅的茶几。 他的视野中弹出了一串字。 极度危险,注意陷阱。不可随便出门。 [虚妄探破]技能被动性触发,危险预警机制生效,白夜戏眼神大变,寒芒一闪,杀意涌现。 有人想杀他! 第105章 空间压缩刺杀 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抽出了幽冥匕首,漂浮在身边准备随时应对异变。 他无法像安洁莉卡那样轻轻松松感知到每一个人,甚至是水滴。 但是这个他从记忆中就一直进进出出的门让他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对劲,自己房间的光,在自己站在门框时。 客厅完全黑灯的情况下,自己的影子应该直接照射到客厅茶几边上,更何况自己房间的灯上个月才换了灯泡。 新的灯泡,更亮功率更强,应该让自己的影子投在茶几上才对,可是至少也应该在茶几的腿部下方地砖半格远的地方的影子,居然距离那还远了一个半的地砖距离。 光源在背后时,离自己水平距离越近,上下方位越短,影子就会出现变短,由细变粗的情况。 可是灯...就在自己记忆中死死牢记的地方,那只有一个解释,光源实际投下来的地方不对!结合那种莫名的窒息感,是空间在被压缩!? 后退了一步,走回了房间内的范围里,白夜戏悄悄的打开了一个虚空门,使用意念虚空,将自己的那张[a级生存者之书]扔了进去,不管那个对面位置在哪。 此时的白夜戏不确定是否这个来者熟悉a级惊悚道具的使用波动,如果使用了,说不定会发生更不妙都事情。 白夜戏还不打算直接通过虚空门逃走离开,他要想一个办法将那个人逼出来,必须搞清楚对他下手的人是谁。 在那一边,迅速换装完毕,准备支援白夜戏的安洁莉卡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a级生存者之书,还有不关闭的虚空门。 上面突然的出现字让安洁莉卡一脚迈入去往白夜戏身边的虚空门的安洁莉卡又将腿收了回来。 [危险脱离指引不可离开原地,不可再多一人进入。] 白夜戏感觉到哪怪异不对,结合[虚妄探破]的陷阱提醒,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将一本很厚的英文字典扔出了房门。 结果,字典刚飞出门框的一瞬间,那足足手掌高的字典,居然被挤压压爆!如同炸弹爆炸的巨响,那本字典的碎片如同锋利的暗器划过白夜戏身边。 除了安洁莉卡通过白夜戏开的虚空门感知到的,在白夜戏没有反应过来的前零点一秒,使用意念虚空为其做了一个护盾。 从白夜戏耳边划过的碎屑,让白夜戏从耳朵皮肤那感觉,那气劲将白夜戏的耳朵划破了一个口子。 看过液压机挤压纸张的这种视频,白夜戏知道,此时他的家里,出现了一种极其恐怖无法估算的恐怖挤压立场,如果不是拥有惊悚之力的异度者。 这个现实哪有可以凭空将一本字典挤压爆炸的东西?! 一瞬间,白夜戏的家被这个完全不可能被[挤压爆炸]的东西摧毁的不见原样,心疼至极的白夜戏,此时告诉自己,自己不能现在去悲伤这个事情。 必须想办法将眼下的局面破解。 对方明明可以直接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做掉,但是却没有直接伤害到他,这很明显,这个天赋或者是惊悚道具,在使用上有用无法弥补的硬伤类条件。 例如,不可以直接布置在有人的空间里。 想到了刚才出现的窒息感,白夜戏小心的抽过一张白纸,使用意念虚空将其往自己脑袋上探去。 [啪] 白纸只是越过了白夜戏头顶一点点的位置,通过意念虚空的感知,白纸的颤抖和紧绷感被传导到了白夜戏的精神中,没坚持几秒的白纸破碎成屑。 但是和刚刚的字典比起来,这个反应小了很多!说明挤压力度和空间压缩大小关系!而自己的房间里,空间压缩的高度,还在自己的头顶水平距离处! 这一点让白夜戏确定了两点,不。 散出去意念虚空的感知在自己的家里后,白夜戏的嘴角上扬,即使现在自己一踮脚就可以让自己的脑袋被压爆半个。 第一这种空间压缩的能力,不可以在有活人的空间方位部署,也就是最多压到自己的头顶。 第二压缩空间里的压力,按照压缩了多少空间来判定。 第三使用者自己也属于活人禁止判定的范畴,并且对使用后的空间中的力,不免疫。 为什么知道第三点,因为白夜戏发现了,自己的家里,除了他,没有人。 看来还得是机制和规则为基本支架的惊悚杀,给了这个异度者和安洁莉卡一样逆天而堪称怪物的天赋,但没有像安洁莉卡那样没有条件,而是套上一层枷锁去限制。 [在无活人范围内,可以进行上下方位的水平截面,在特定空间进行压缩,空间力量按照压缩比例判定。] 白夜戏已经将这个能力的词条最基本的东西都搞了清楚,冷笑一声,那个人不进入他家刺杀他,反而是这种方式。 一不留下自己的痕迹,二还能很有效的达到刺杀效果。若不是安洁莉卡打来的视频电话,让白夜戏还保持清醒。 不然如果这个空间压缩,在他的房间里,于白夜戏关灯后躺在他心心念念的弹簧床垫上后,不论白夜戏是睡着还是清醒。 压到他鼻尖位置的距离,只要白夜戏一个翻身,肩膀就会越过那条死亡的无形线,然后让白夜戏半个身体被爆成血雾是最基本的方式,死亡。 那不就是一个纯纯的离奇死亡案件吗?更何况,没有一点痕迹和线索,别说大夏审判庭。 他们十三戏剧愚人也别想轻轻松松找到那个凶手。 但是对他这样的身份的人动手,杀手不可能那么自信而自大到等着白夜戏[翻身]后,自己找死,而且下降压缩的位置不对,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感知不到。 “那么,能知道我回房间睡觉去,看见客厅灯光熄灭。” “却看不见我房间灯光还开着,不知道我没有睡觉...这样的地方...” 白夜戏看向了夜色之中,黑暗笼罩里,和客厅相连接的阳台之外,最为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家的白夜戏,他怎么会不知道,哪里从外面看自己家,哪个方向看不见什么呢? 白夜戏家住在二楼,是一个在心理上今儿逻辑上都可以达到让[杀手]双重接受,从外部观察动手的楼层。 而白夜戏家边上的楼,顶上和下面都看不见他的房间,除了阳台方向外面,就不可能再做出这么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了。 白夜戏相信一点绝对的判断,来杀他的人,必然是一个老练的杀手,一举一动,必须是仔细推断过才行动。 但是很明显,这个[杀手]知道他刺杀的人,可能不知道白夜戏是不是[零]这样的身份,但知道,白夜戏绝对和[十三戏剧愚人]有关系。 所以在[十三戏剧愚人],这几个字的绝对压迫的紧张之下,ta犯错了。 “安洁莉卡,我家阳台外面,我要活的。” “遵命,神明大人。” 第106章 绝对不可能的人 如同被抽出的真空环境重新充气,白夜戏所感窒息感和来自心悸而感受到的窒息感顿时消失。 白夜戏向前扔出了一本杂志后,杂志凌乱翻页舞动着,发出哗啦声响啪一声落在了如同废墟一般的客厅之中。 松了一口气,白夜戏踩着满地的破壁残垣,玻璃和大块木屑结合在一起被拖鞋踩动,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可是那突然的突起让白夜戏感觉脚下即使隔着拖鞋,还是有一种随时会被划破脚掌的微凉感。 打开阳台的窗户,使用意念虚空将自己从窗口内飞出,身穿夜色风衣,腰配匕首,但是下半身穿着一个大裤衩和拖鞋的白夜戏落到了地上。 “夜戏,虽然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审判庭,可是...这个人你还是先看了为妙吧。” 那个[杀手]被控制在原地,浑身都在用力但是无法挣脱分毫,甚至因为来自安洁莉卡的意念虚空的原因,整个人被定格住了的时间一般。 “女的?” 看着垂下的脑袋被长发所遮盖,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从身体各处的特征来看,这位[杀手],还是一位杀手小姐。 白夜戏抬起手,对着安洁莉卡伸出食指和中指,往上勾了勾,安洁莉卡会意,将那个杀手的脸抬了起来。 白夜戏看着那个眼里没有一点人所有的光泽,反而连着脸部的扭曲像是一只只剩下了杀戮的野兽的女孩。 那个女孩看见了白夜戏的脸,竟然咬着牙齿,仿佛是看见了深仇大恨的必杀仇人一般,咽喉中发出了属于兽性的嘶吼。 这个人,白夜戏认识,而且看见了她,白夜戏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刺杀会出现那种[业余杀手]才会犯的错误。 因为这个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以一个异度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即使是被洗脑兽化的人,都不应该是她... “赵小苗?” 白夜戏不可置信这一切,作为[零]的他,甚至那么一瞬间可笑的要自己怀疑自己的眼睛和精神。 可是别忘了,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安洁莉卡在场,安洁莉卡没有立刻通知审判庭的人来收拾这一场烂摊子,是正确的选择。 赵小苗,那个在白夜戏去往医院那一晚,乘坐的失事出租车司机的女儿。 因为十字路口右边的救护车司机被拖入惊悚杀世界,而相撞导致爆炸,丧生火海的那个司机的女儿。 了...你,戏剧愚人,仇人!” 通过那野兽嘶吼的低语,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听到了赵小苗说的话,安洁莉卡蹙眉,就算赵小苗进入了惊悚杀之后回来,这才多久? 赵小苗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女孩子,即使是从惊悚杀活着回来了,又怎么可能知道白夜戏是和戏剧愚人有关的人?! 赵小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洗脑成这样?而且安洁莉卡通过一件s级惊悚道具检测过了赵小苗的精神力状态,没有出现跌破临界值而迷失成为疯癫异度者的情况。 两步走上前,安洁莉卡一个响指,在这个被意念虚空布置下的空间结界之中,突然宛如白日,赵小苗那猩红的眼睛暴露在光线之下。 还有那...满胳膊、满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孔,本来那青春少女的娇嫩皮肤上,居然出现了各种各样被拷打过的痕迹,已经成为了不可逆转的疤痕。 那些新鲜的伤痕,更像是不久才造成的,赵小苗的衣服破破烂烂,根本就是没有得到过医治的样子,而手腕和脚腕那被禁锢的痕迹,足矣说明了赵小苗经历了什么。 安洁莉卡的表情很难看,眉头紧锁,嘴角带着垂下的怒容,眼中寒光凌冽,杀气横溢。 究竟是什么人,对这么无辜的人下手?! 刚和审判庭会谈结束,结果就迎来了这么一个下马威。 “安洁莉卡,能把赵小苗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搞出来吗?” “能。” 安洁莉卡的手指虚空一点,一张金色的卡牌被安洁莉卡凭空抽出,可第一眼,那上面的图案就让白夜戏和安洁莉卡错愕不已。 一个破碎的,前后重影,由特殊花纹刻画出的,小丑图案。 白夜戏一把拿过那张,出现在赵小苗身上,那简直荒唐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翻过来一看,反面刻画着属于十三戏剧愚人的图腾标志。 小丑图案围绕着中间的一个数字,零。 可是不论是这张卡牌背面的图腾,还是十三戏剧愚人总部的旗帜,乃至现存的所有戏剧愚人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都没有添加上这个破碎的,重影小丑图案。 “这怎么可能?” 安洁莉卡反反复复确认着这张卡牌,可是不论从哪一点去确认花纹、刻花图案、甚至是惊悚之力的波动确认。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安洁莉卡和白夜戏,这就是一张,来自从属于十三戏剧愚人组织的人,身上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因为从十三戏剧愚人成为三大组织之一后,再出现的戏剧愚人这个身份,在出现前一刻,那人必须带着颠覆惊悚和背负大悲伤而坚定信念的意志。 这样才可以成为戏剧愚人之一,因为十三戏剧愚人的出现,让戏剧愚人只能同时存在十三个人。 所以相应的,十三戏剧愚人的图腾会出现新的戏剧愚人的标志,这已经成为了惊悚杀这个东西的规则框架之中的东西了! “这简直荒谬至极!怎么可能会出现新的,从属于我们十三戏剧愚人,却没有出现在我们图腾之上的人?!” “这个图案明明就是一个新的戏剧愚人,所单独拥有的身份象征!” 安洁莉卡的双眼死死盯着白夜戏手上的那张[荒谬至极]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望眼欲穿。 “小天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白夜戏的大拇指指腹揉搓着这张卡牌的牌面,这种力量构造物体是不存在磨损的,可是作为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神卡之零的拥有者。 白夜戏对每一个人的力量气息或者波动,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熟稔,不管是见过与否,新老也罢。 那独属于戏剧愚人的东西和每一个成员不同的分支,对于白夜戏而言,极其好辨认。 “这张卡牌,一开始的主人,不是赵小苗?” 白夜戏清晰的感知到,这张卡牌所散发出的分支感,是一种有序而时不时突然低沉,又突然亢奋凌乱的感觉。 而赵小苗给白夜戏的分支感觉却是,完全的破碎凌乱,甚至那主枝干的感觉,都略显牵强。 第107章 半夜来电 “安洁莉卡,我们戏剧愚人中,谁给你的感觉,是明明很有条不紊,有序有条理。” “但是却会突然低沉,又莫名其妙凌乱亢奋?” 白夜戏转过头,安洁莉卡看着这一脸的正色,想着刚刚白夜戏对着这张卡牌仔细端详的样子,安洁莉卡明白,白夜戏一定发现了什么她所无法感知到的东西。 如果这么问,安洁莉卡很显然的想到了一个人,不仅仅没有半点迟疑,甚至心中异常笃定,除了那个人,没有其他的戏剧愚人这般冲突了。 但... “没有,神明大人,没有这么一个人。” 安洁莉卡在这件事情上,她撒谎了,不仅如此,内心在愧疚无比,安洁莉卡也必须要承担一切可能会引来的后果,撒谎。 “安洁莉卡,把你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给我。” “谨遵命令,神明大人。” 只要身为[零]的白夜戏,捏碎它,就意味着神明的处决。 不过没有丝毫犹豫,安洁莉卡将可以让自己生死一线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交给了白夜戏。 完整的、见过很多次的严肃小丑图案,并且背面的图腾上,在那一圈围着数字零的图案中,最顶部的就是严肃小丑。 而这张[严肃小丑]戏剧愚人职业身份牌,所散发的分支感,波动的感官一次次相同,却带着随时会被破碎的单薄感。 仿佛随时都会紊乱立场,变成一种癫狂而极端的样子,并且因为被白夜戏所吸引,这张卡牌的分支感,在毫无保留的亲昵着白夜戏。 而属于每一张戏剧愚人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都应该有的总的主干感觉,就是源自白夜戏事实上,自己没啥特殊感觉的零之神卡。 “好了。” 将[严肃小丑]身份牌还给安洁莉卡,白夜戏点点头,如果按照一种奇怪的说法。 赵小苗的情况,尤其是这张奇奇怪怪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只有一种说法能够解释。 有人在企图用原来从属于组织的戏剧愚人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人造一个能够自己掌控的[人造戏剧愚人]。 毕竟任何一个冠以[戏剧愚人]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怪物],没有人不想掌控一只这样的怪物为自己所用,因为这能够满足太多那种[人渣]的欲望。 “我们组织有人失踪吗?” “没有,活着的都好好的,死了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已经破碎消失了不是吗?” “安洁莉卡,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谁拥有两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这...” 安洁莉卡的咽喉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一时间被白夜戏的气场逼退了一步的她,表情带上了些许微妙,虽然控制的还算好,可是在白夜戏面前,这不自然的样子还是让白夜戏捕捉到了。 谁拥有两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那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呢?倒不如说,整个惊悚杀,只有那个人,才算是拥有两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吧? “夜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你这个问题问的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说的对,那这张卡牌,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好了好了,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大人我们先找审判庭的人来处理一下这边的问题。” 安洁莉卡打了一个哈哈,一记手刀将赵小苗敲晕后使用意念虚空将三人一起送回了白夜戏的家里。 将赵小苗放到了白夜戏床上,并且使用意念虚空禁锢之后,保证赵小苗突然醒过来不会到处乱跑。 做好这一切后,安洁莉卡从自己的道具栏中拿出了一个,稀有程度堪称绝无仅有的ssss级惊悚道具[天赋封禁图腾]。 这面旗帜插在了地上后,白夜戏房间内的区域中所有的异度者,在安洁莉卡的目标指定定之下,都将被限制封锁天赋。 可是不要看这个惊悚道具是ssss级道具,甚至可以封锁天赋,其实它还有一个很令人感到尴尬到安洁莉卡平常都不想用它的短板。 是个人都可以把它拔掉...,问题是这东西就是个标准的旗帜图腾,立起来有一米五那么高....就比一米五五的祈矮那么一截。 “夜戏...你家客厅被手雷轰炸了吗?” 刚才安洁莉卡在自己家里的时候,透过白夜戏打开的虚空门感知,也不过是感受到了有极度危险的东西向白夜戏袭来,并没有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乍一看白夜戏家的客厅,好端端的家变成了超级战损版本,满地的玻璃渣子和木头东一块西一块的,什么沙发、茶几、电视,甚至墙壁、天花板、灯之类的东西,全部千疮百孔。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家被我自己扔出去的字典轰炸了。” “你为什么要扔那个东西?” “怨念。” 在白夜戏简洁明了的告诉了安洁莉卡刚刚家里发生的空间压缩这种事情后,和对赵小苗的天赋猜想后,安洁莉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空间天赋。 “好可惜啊,如果没有那种对活体的限制的话,这也是一种怪物天赋了。” 拥有[意念虚空]这种究极概念天赋的安洁莉卡对赵小苗的天赋使用限制感觉到些许惋惜。 刺杀白夜戏,在安洁莉卡眼中本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必死之罪,但是安洁莉卡此时却庆幸白夜戏做出了[要活的]这个指令。 即使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不论是白夜戏还是安洁莉卡,都能看的出,赵小苗的这个行为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意识,赵小苗只是一个可怜而无辜的女孩,真正需要去清算的。 是对赵小苗做出了这种事情的背后之人。 白夜戏定神看了眼躺在他床上沉睡,面色苍白但是仿佛因为什么精神上的痛楚,不住皱眉的赵小苗,拿起手机给夏无双打去了电话。 “白夜戏...你就这么喜欢大半夜的给别人打电话吗?” 电话接通,白夜戏听到那边夏无双大半夜睡觉被吵醒,怨念无比的声音,好像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大晚上的给夏无双打去电话了吧? “这次情况不太一样,有人要杀我,并且已经动手了,但是杀手已经控制住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们十三戏剧愚人处理不定那个杀手吗?异度者有自己的规则,你的那个人小女友副官没告诉过你?” 夏无双感觉奇奇怪怪的,你白夜戏作为一个神卡拥有者被刺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更何况你还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 “你最好带上信得过的人,这个人你必须要见一下。” 电话那头传出了深呼吸又吐气的声音,白夜戏知道,这是一个人妥协的暗示。 “行,你在哪?” “我家。” “给我半个小时,我得把我信得过的人叫醒。” 第108章 介入 “你家...被武装袭击了?” 等了一会后,夏无双带人来到了白夜戏的家门口,敲了敲门后,门开了,但是没有人在门后面。 夏无双第一个跨了进去,看着那堪称战争现场的客厅,还有站在那造型奇特的白夜戏,谁家好人大半夜在家穿个风衣加裤衩的? “比武装袭击还糟心,你们审判庭应该对赵小苗这个名字有所记录吧?” “赵小苗?” 夏无双转过去,看了一眼凝晚玉,凝晚玉转过头看了一眼林卿芽,林卿芽转过去...林卿芽讪笑着在自家两个老大的注视下拿出了背包里的平板搜索信息。 她还以为自家审判长还有晚玉姐在和她做点什么诙谐的互动... 大人你那天乘坐的后来出事的出租车师傅的女儿吧?” “审判庭这里没有得到什么记录和信息更新,但是治安官系统那边显示,她在几天前,失踪了。” “是她的母亲,张安芩报的警。但是治安官那边并没有以异常事件处理上报给审判庭这边。” “反而奇怪的是,这个事情在张安芩这位女士那边,已经单方面请求停止搜查了...?” 林卿芽的脸被平板的光亮照射着,每一个动作和细小的神情都被众人捕捉,最后那带着奇怪而不太相信的上扬尾音,以及林卿芽瞪大了的双眼,让众人感觉到了这个事情。 有很大的不对劲,尤其是在零被刺杀这种事情发生的时间段里,那就更显得疑点重重。 “白夜戏,你希望我现在悟出来的信息,不会是...那个刺客,就是失踪了的赵小苗吧?” “你们跟我过来,你们看见赵小苗的情况,就能理解很多事情了。” 白夜戏转过身子,风衣下摆随着穿着者的动作旋转摇晃,几人视线下滑,那穿着的拖鞋格外显眼。 [这是什么...最新流行的搭吗?] 林卿芽想开口问问,但是在自家晚玉姐的意思明了的眼神中,只好在心里默默吐槽,可是这放在一般人身上就算了呗。 但是这位年轻人是那个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诶,滤镜是怎么摘都摘不掉的吧? 审判庭的夏无双三人走到了白夜戏的房间里,为首的夏无双刚走进去,视野中就弹出了一串字。 天赋已被封锁。 “这个东西有点意思。” 夏无双看了一眼[天赋封禁图腾],连神卡拥有者的天赋都可以被封禁,看来是个等级很高的惊悚道具。 “天呐...她身上怎么这么多伤?!这些针孔是怎么回事?密密麻麻的,她...?” 心思最为细腻婉转的文学少女林卿芽看见这个小妹妹,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疼和不敢再看下去,到底是多没有人性,才会对这么无辜的人做这种事情? 夏无双和凝晚玉这两位大夏审判庭的最高层,饶是他们,腥风血雨什么没有见过,但是看见自己的同胞,尤其是这么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变成这样。 双双面色阴沉,气压低迷。白夜戏和夏无双接触的这段时间,他第一次从夏无双身上看见了一种遏制不住的愤怒而引导的杀气。 别看夏无双平时一副和睦又严肃的形象,平时平易近人的夏无双可是实打实的,比白夜戏更老资格的,三大组织之一,大夏审判庭的首领。 此时的夏无双在白夜戏眼中,就仿佛是一只沉睡的眠龙,睁开了眼睛。 “紧急叫你们来,不仅仅是这种事情,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赵小苗,是戏剧愚人。” 话音落下,审判庭的三人错愕的一瞬间,那还没完,白夜戏紧接着的话语让三人无法保持心理最后的镇定。 “有不明身份的组织,在妄图用现任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制造一个,他们可以掌控的[戏剧愚人]。” “而且看样子,他们已经在某些方面成功了。” “可是没有人拥有两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这个意思,你们懂吧?” 夏无双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小苗,这个无辜的女孩在父亲意外离世后,又接连遭遇这种事情。 成为了异度者,就表明她作为一个新手,已经在惊悚杀世界里的鬼门关中走了一遭,居然又被这么盯上。 “她多半是在惊悚杀里面,向其他人主动或者被诈出来了现世的真实身份,甚至是自己的天赋,然后被...” 凝晚玉检查起了赵小苗的身体状况,昏迷沉睡的赵小苗气若游丝,面色的苍白和痛苦的面容表明了她此时遭受着精神上无比的折磨。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可以好好的渡过新手对局的,像我们这样的异度者,本身少之又少,反而赵小苗这样的,更是正常。” “她需要立刻去被送往安全的地方进行检查和治疗,这里一定被监视了,必须送到任何人都知道但是不敢动手的地方去。” 凝晚玉起身,拿起电话给不知何人打了过去,想搞清楚赵小苗发生了什么,必须需要赵小苗活着,更何况,零亲口说出赵小苗现在属于十三戏剧愚人。 若赵小苗死了,或者治疗不周,那就是审判庭对待十三戏剧愚人的态度问题。 凝晚玉很清楚,十三戏剧愚人愿意告诉他们这些信息,不仅仅是白夜戏和夏无双的私交的关系,也是对他们的信任... “白夜戏,赵小苗的事情就先交给我们,她的母亲那边,我们也会直接以审判庭的层面接手调查。” “任何情况你直接找林卿芽去询问,你随时可以带人插手调查,我们的人不会阻拦你。” “我会给你一个审判庭的假身份,当然,在档案层面,是真的。” 夏无双的话说的言简意赅,但是态度也明了,白夜戏接受了夏无双的提议。 很快,凝晚玉叫的人就开着一辆全防爆的黑色车辆到达了这里,凝晚玉和林卿芽一起,带走了赵小苗前往[绝对安全的地方]。 “治疗的位置在哪,你得告诉我吧。” “发你手机上了,等白天之后,你的身份安排好了,你可以带你的人畅通无阻。” “多谢了,伯父。” “呵...” 夏无双笑着摆摆手,离开了白夜戏的家。而白夜戏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换好了衣服和鞋子,走进了虚空门之中。 第109章 祈 “你不要告诉我这些搪塞的话,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分身出局的那一刻,她的身份是伪装者还是戏剧愚人?” 早些时候,安洁莉卡先一步,以调查身份牌问题为由,离开了白夜戏的家,跨过虚空门之后,安洁莉卡如鬼魅一般出在了祈家中卧室的床边。 此时穿着一件宽松大短袖,真空环境享受睡眠的祈,一条修长白净的腿支在被子外面,仰面呼呼大睡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睡相有多差,自己的隐私全被安洁莉卡看了个光。 安洁莉卡直接伸手拎着祈的衣领给她拽了起来,前一秒还在睡梦中的祈下一秒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站立在床边,被子也掉在地上。 踩在木地板上的白嫩脚丫感觉凉飕飕的,地板上还到处散落着丝袜,小裙子以及内衣这些衣服。 大短袖的领口本来就很大,被安洁莉卡拽起来后向右滑落在一边,滑嫩的肩膀和半个胳膊都露出了来,还有那和安洁莉卡比起来,右边那略显偏向了小巧可爱的贫瘠。 安洁莉卡的眼睛瞟了一下,一丝讥讽的目光出现在了祈的正义至上,但是她突然出现在祈的家里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安洁莉卡?你干什么啊?!” 祈看清楚了来者后,感觉莫名其妙的,扶正了自己的衣服,但是安洁莉卡眼中那末尾的讥讽视线让祈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 “所以我真的说过了,我一直都告诉你了,我的分身是真的出了局,她不是伪装者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本体出现在了一个和惊悚杀本应该无关的人身上,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好好说一遍!” [啪],安洁莉卡将从赵小苗身上拿出来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摔在了茶几上,看着那个毫无疑问是属于自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牌体。 祈懵圈了,懵的很彻底,很无助。 “神明大人都在这张牌体上辨别出了你的惊悚之力波动,你还狡辩什么?” “那这张奇奇怪怪的牌是我的,那我的这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是假的吗?” 祈气不过,而眼下这种和闹鬼了没有区别的情况,让祈直接从自己的装备栏中抽出了自己的[哭泣小丑]-[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 和安洁莉卡的身份牌一样,那个独属图案,[哭泣小丑]是完整而无缺的,也是背面十三戏剧愚人的图腾上,正上方开始数,逆时针的第二个图案。 两张卡牌放在一起,一个是破碎的重影小丑,一个是完整的哭泣小丑。 但是就连祈,都不得不承认一点,这张莫名其妙的身份牌,抛去图案不说,那个能量构造出的似金属牌体,那散发出的波动,就是完完全全属于祈的惊悚之力。 “那个...” “嗯?” 祈还想狡辩一点什么,以此希望能够拖延一点时间,毕竟此时的安洁莉卡给她的压力还是过于的大了,让祈感觉思维都慢了半拍。 可是就算是技能树在智力上也有所精益的祈,在面对这种离奇的情况也没法思考出个所以然出来。 然而做好了心理建设,对上安洁莉卡那金色的眸子的一刻,祈那双玫红的眼睛再次出现了闪躲和不知所措。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秦纹烟也说过了,她把夏不雪给对峙出局的时候。” “是直接用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把她出去的,那个时候的夏不雪...是伪装者呀。” “我没有和她换身份牌。” 安洁莉卡的眸子带着捉摸不透的情感,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坐在祈边上看着她,仿佛想要透过祈那好看的玫红眸子看穿她的灵魂和谎言与否。 祈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着比较自然,她确实是一个性格有点恶劣又任性的小女孩。 并且安洁莉卡对她也算宠溺,所以惯着祈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分寸还算可以,所以也没有人对祈有什么异常反感。 可是...当初安洁莉卡像一个癫狂而弑杀的缝疯子,狂笑着一点点将前任的第二神卡拥有者,像虐菜一样,撕成碎片喂狗的样子... 祈可是亲眼目睹,这可让祈的心理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只要安洁莉卡这个疯批美人不对她死亡微笑,祈觉得什么话都好说。 “我暂时相信你,毕竟我还是了解你的天赋的。而且你的实力...没了你的分身,你现在好像都不怎么随便进单人对局了吧?” 祈式不高兴,那不是碰着白夜戏给她吓到了吗?要是这个月再碰着白夜戏怎么办? 结果白夜戏和安洁莉卡去多人副本还不告诉她。 “所以,作为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超级高中生,你有什么想法吗?” 安洁莉卡放下了重叠的修长双腿,短高跟鞋[哒哒哒]的踩在祈的家里的客厅地板上,像是自己家一样,打开了祈的冰箱。 看着里面除了常备的果汁和一些小零食,其余之外空空荡荡,安洁莉卡伸手握住了那冰冰凉凉的果汁,想了想还是把它放了回去,今天暂时还是不要喝凉的吧...明天再喝。 “安洁莉卡,我家没什么吃的。” “我还不了解你吗?天天就靠那点外卖过日子。” 安洁莉卡的眼睛飘过了玄关门口的一角,阴暗无光的角落堆着两袋黑色的垃圾袋,看样子里面堆满了各种之前装着塑料和泡沫盒子。 仿佛是感受到了安洁莉卡的视线,一袋靠在墙角的垃圾袋[呱唧]一下倒在了地上。 “祈,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学学怎么做饭了,你的分身在很多技能上,都比你这个本体厉害。” “老是吃这些东西身高和一些地方,其实...你还是有机会的。” “甚至夏不雪的身材都比你的好,好歹我能看出来夏不雪还有c,你勉勉强强到b...” 祈的额头仿佛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井]字符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正义,又仿佛生无可恋一般的看了眼安洁莉卡那,和她比起来宛如珠穆朗玛峰的骄傲。 “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的。” “所以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事情吧。” 看着气急败坏又只能无能狂怒的祈。 安洁莉卡的嘴角带上了而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这可都是和祈这个不老实的恶劣小女孩学的呀。 第110章 人物之忆:祈 [一]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首先得从我们自己人开始清算吧?” “你不是对我们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吗?有谁能做到复制身份牌这种事的?” 祈给自己套上了一条内衣后,穿着大短袖缩在沙发上,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她刚刚才睡着没多久就被强制开机。 要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份牌这个消息过于刺激大脑,以祈的生物习惯,她早就已经在方才坐着睡着了。 “其他几个人谁要是有这个本事我还来找你吗?” 安洁莉卡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上眼皮向着下眼皮发起进攻,两只眼皮在高速的对打的祈,困的连脑袋都都要抬不起来了的祈,此时脑袋好像也不太好使了。 虽然祈的实力在十三戏剧愚人之中排在靠后,那拖了后腿的也不过是战斗能力,就好比秦纹烟一样,都是依靠逆天天赋和怪物一般的智谋能力去赢得胜利。 而祈,在其他的成员眼中,除了性格顽劣,玩世不恭之外,很多东西都像是迷一样,不知道来历,不清楚身份,却在安洁莉卡这个所有人都公认的强者手下,做了一个钦点的[序列二]。 “你想,我们才刚刚...会谈结束,就...” 祈的话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安洁莉卡本来在顺着祈的话思考,结果看过去,祈已经以脑袋点沙发的方式,一头栽到了两腿之间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唉...” 安洁莉卡扶额摇头,真的是无奈,祈说到底,还就只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 很多时候,安洁莉卡并不想让祈面对太多的事情。 毕竟,背井离乡,来到一个陌生的异世界,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安洁莉卡看着现在这个毫无防备,睡相要多差有多差的祈,她依然记得当初第一次找到祈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要多脏有多脏,睡在桥洞底下连个被子都没有。 ...[回忆] 是谁?” 安洁莉卡打着伞,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伞上,秋季的降温和骤然来临的雨,就算是打了一把挺大的伞的安洁莉卡,她的大衣都被雨水打湿。 更别说那个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校服,单薄的衬衫和西服小短裙的祈,桥洞底下的祈就像是一只没了翅膀,还掉落到了深海的飞鸟。 本应该光鲜而白净的羽毛,被污垢所沾染,那即使脏兮兮,淤泥满布的脸也还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原本是多么惊艳漂亮的花季少女。 “雨伞,站起来,打开。” 安洁莉卡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伞,轻轻的丢到了这个小女孩的怀里,小女孩带着警惕和不安,站起来迟疑的打开了伞后,挡住了大部分再次袭来的雨水和狂风。 这个时候,安洁莉卡才注意到,女孩的一只鞋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一条磨破了的白色小短袜还穿在脚上。 “我本来想在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带走的,没想到你警惕性这么高,这么大的雨,还电闪雷鸣的,我的脚步还被你听到了。” 安洁莉卡眼前的少女,她攥紧了手里比这个漏风的废弃桥洞还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伞,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跑。 但是那只没有穿鞋的脚后退迈出了狭窄桥洞的范围,雨水很快就拍打在了祈那伤痕累累的小腿上,此时一道鸣雷响起,祈吓的一激灵。 后脚跟踩地后,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穿来,有什么锋利的异物刺破了那已经不堪防护作用的小白袜,刺进了她的脚心。 “你是[戏剧愚人]这个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拥有者,没有错吧?” 要干什么?!” 祈本心存侥幸,以为这个长着一张东西方混血面容的女人会帮助她,没想到她开口就是这种问题。 [戏剧愚人]在这个该死的东西里,处境有多危险,祈这一身伤就已经无言都诠释了她因为这个身份牌所遭受的一切。 本以为从家园逃到异世界就可以摆脱那种东西,没想到对她的迫害,在逼得她背井离乡后,才刚刚开始。 “回答我,是?不是?” [反正都这样了,横竖都是死,无所谓了...] “你想活着吗?” “...” “你想不想颠覆惊悚?” “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疯话?] “回答我。” 顾不上脚底的疼痛,祈想要转身就跑,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太怪异了,这么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东西。 祈宁可死在惊悚杀对局里,也不要再和这个女人纠缠。 可是就在祈想要转动身体,带着伤逃跑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一动不动,无论如何使劲,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回答我,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说了我就走。” “我想啊!我为什么不想活着!” “我当然想让那个东西消失,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安洁莉卡却让祈意想不到的如释重负般,嘴角感到轻松一笑而扬起,眼中的严肃和冰冷淡去,如同春日化了冰一般温暖。 “你是我找到的第二十个,来自那个世界的,职业身份牌是[戏剧愚人]的人。” “前面十九个人,我全部都杀掉了,因为那些和你一样来自那个世界的人,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逃亡。” “他们迷恋上了那个毁灭了他们家园的东西,带给他们的力量,他们甚至知道我要颠覆惊悚后。” “想要杀了我,虽然他们已经很强了,但是在我眼里,他们还是太弱了。” “你也一样。” “跟我走吧,你将会是,序列二。” 安洁莉卡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这个名为祈的少女恢复成一个,能够再次行走于世间的[正常人]。 但是就犹如哭泣小丑的诞生,祈带上了那轻蔑态度而玩世不恭的面具,只有安洁莉卡知道,祈的眼泪,一直会在无人注意之时流下。 而令安洁莉卡既不惊喜,也不例外的是。 祈其实就是一没有长大的少女一样,而她的实力,在怪物云集的十三戏剧愚人之中,并不出众。 甚至到最后,走上了反叛立场的道路...背弃了信条。 可是安洁莉卡总是给予了这个女孩最大的宽容和宠溺,因为安洁莉卡知道。 祈,比任何人都想颠覆惊悚,然后回家。可是她已经,几乎像是疯掉了,精神...徘徊在正常和失控的边缘。 第111章 癔症 已经快临近清晨,白夜戏睡的迷迷糊糊,却感觉怀里有个香软温热的身体钻了进来,而白夜戏不用睁眼,他光凭借这个气味,就可以知道。 安洁莉卡回来了。 “查到什么了吗?” 许有点眉目了,但是我太困啦,一时半会也讲不清...” 白夜戏和安洁莉卡两个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的人,几乎是说的梦话一般呢喃痴语,没有两句便相拥而眠。 一觉无言,早上七点时,白夜戏的手机震动闹钟开始震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得床头柜[哐啷哐啷]响,好在几乎是手机闹钟到时间的同时。 白夜戏光速一般伸手关闭了闹钟,就好像是快出了残影一般,半睡半醒的白夜戏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了这件事,然后昏昏沉沉的调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把香软温暖的小天使抱枕抱的更紧一些贴在了怀里,没有什么比温暖的被窝和小天使安洁莉卡牌抱枕的组合更适合睡懒觉的了。 此时的白夜戏和安洁莉家哪里有一点当初在丧尸末日生存副本里,睡个觉都要提防成草木皆兵的状态,要是这样子在副本里,那就是丧尸都围进来了,都没个反应。 双腿夹住了安洁莉卡的大腿后,白夜戏准备将脸埋到安洁莉卡的正义里。 就那么享受着小天使的柔软,要睡死前的一刻,小天使安洁莉卡这个不睡到十点不起床的人突然把白夜戏叫醒了。 “夜戏别睡啦,你今天不是约好了要和夏不雪约会的吗?” “嗯。” 又过了十分钟... “夜戏!你得起床啦。” “好~” 又过了十分钟... “神明大人,你得起床了。” “zzz” 白夜戏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上一秒的自己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大脑开始接收眼睛的信号之后。 他看了看手上的牙刷,疑惑而不解的看着洗漱池上面,镜子中的自己,他什么时候起的床? 他什么时候都已经刷牙刷一半了? 他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换好的。 在懵逼状态下,白夜戏洗漱完毕后,在餐厅的餐桌上看见了一份刚刚做好的早餐,但是环顾整个家里面,没看见安洁莉卡的身影。 唯独安洁莉卡的房间,房门紧闭,白夜戏看了看门锁上,因为从里面被反锁而调转了方向,可是还插在上面的房间钥匙。 这一刻,诙谐的氛围和安洁莉卡小女孩心态的小傲娇性子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房门钥匙还在外面呢,你反锁有啥用。” 白夜戏三两口解决了早餐后,对着安洁莉卡房间的方向说了一声我出门了,便直接通过打开的虚空门离开了。 只用跨过一步的距离,白夜戏就可以从一个最高的楼顶花园房子,来到了和夏不雪约好的公园里。 [意念虚空,改变方便的生活?] 或许只有白夜戏这样的异度者,才能明白这个笑话看似好玩,但是那背后隐藏着的,是堪比地狱的内涵。 明明是一种死亡伴随的游戏,但是随着天赋和惊悚道具的不断出现,越来越多的人,本善良而连一点纷争都不愿意引起的人。 到最后都成为了一个又一个,为了力量,道具,甚至是一点私欲,内心的恶无限膨胀,吞噬了最后一点的良知。 死亡并不美好,阎罗殿的彼岸也没有盛开的凋零之花。 只有一个又一个支离破碎,血泪之人的恨与不舍,随着无措而逝去。 因为是暑假,公园里不仅仅有早早聚在一起下棋或者在健身器材那晨练的大爷大妈们,还有年轻的父母带着他们的孩子在公园里玩耍。 童真而容易满足的孩子,仅仅是父母和自己一起出来玩就足以让他在奔跑之中,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好啊。” 白夜戏坐在长椅上等着夏不雪的到来,距离九点半还差些时候,白夜戏可以整理整理自己的状态,想想一会和夏不雪见面时候的开场白。 “小伙子等人呢?” 一个拄着拐杖的大爷坐到了白夜戏边上,看起来是散步久了走累了的健身大爷,见白夜戏边上的位置是空的,于是坐到了这里。 大爷大妈们总是喜欢在这种场合下,和不管什么年龄段的人聊上两句,可能喜欢晨练的老人家都这么乐观开朗。 “我坐在这不耽误你事吧?” “怎么会,您坐着便是。” 白夜戏礼貌的点头示意,嘴角带着笑容让这个老人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他怎么说也是上门提亲的媒婆把门槛都踩烂了的俊后生。 可惜咯,自己也不得不服老了,走个两步路就得休息休息,毕竟腿脚的不便都已经需要拄拐杖咯。 “小伙子知不知道前段时间这个公园发生了有人突然昏迷不醒的事情。” “哎呀,突然昏过去已经是怪吓人的,结果那人醒过来之后,居然像疯了一样,喊着什么...” “什么来着?上了年纪了,想不起来了。” “但是很快就有那种开着黑色汽车,穿着没见过的制服的人给他带走了。” “估计是犯了癔症吧。” 这个事情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被拖入惊悚杀世界了吧,那个人还算幸运吧,至少还活下来了。 白夜戏转过头,看着眼前一片祥和的公园,老人家怕是被消除了记忆吧?审判庭压事情的办法肯定有类似的手段。 怕是老人家因为上了年纪,审判庭的人也不好大规模的过度消除老人家的记忆,毕竟老人家的身体光看着就吃不消。 “那还真是很吓人,希望别在出现这种事情了。” 白夜戏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情绪,他总是说不上来这种复杂,是失落吗? 还是作为在局者,那在局者清,旁观者迷的事实,导致的与现世所剥离和很多东西的怅然? 就这样,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零之神明,和一个局外,但是没有被完全清除相关记忆,但是无关紧要的老人家沉默的在长椅上坐了一会。 各有各的心思,老人家在怀念着从前,还有他那已经过世多年的老婆子,毕竟看着这一对对年轻的夫妇和孩子,他这个年纪的人总会睹物思人,见景伤情。 而白夜戏却在承受着惊悚杀这个残酷而无法逃避的现实,和这个美好的世界相碰撞,带来的煎熬。 第112章 夏花绽而不雪 “好了,小伙子哦,你先慢慢等着吧。” “老头子我得回家咯,走咯走咯。” 老人家并不是还继续想呆在这里,毕竟人老了总是喜欢清晨的公园,这种热闹的地方,。 有譬如朝阳的孩子,也有成群结队的青年或者是和老爷子一样年纪的上了岁数的晨练者。、 就算是不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围在一起看看别人下棋的时候,为了一个子争的面红耳赤,这也不失为一种终日无事的好消遣。 可是老人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看见这个俊秀的青年,却总是想起了年轻的自己,还有那个陪伴了一生,一起看着对方变老,却没有一起走到垂暮之年的老婆子。 “或许是真的老了吧,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多愁善感。” “老婆子哟,我也不得不服老啦,只是只有我去找你之后,才能看见我这个迟暮的老头子模样咯。” 白夜戏看着这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起身,但是步子一步一步依旧稳重的老人家,听着随他一点点远去而变小的嘟囔,被触动的心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因为惊悚杀而意外身亡,虽然那个反叛立场的[骗子]已经被自己的父亲一命换一命的方式,保护了母亲成为了一名,异度者职业身份为[织网者]的[入局之人]。 可是自己的母亲因为父亲的事情被打击后,一夜苍老,四十多岁的母亲看着像是五十岁的样子,让白夜戏虽然不说,心中一直隐隐作痛。 那名老者至少还陪着他已经过世的妻子看着彼此从青春年华走向变老的样子,可是父亲再也看不到母亲变老后样子了...而作为一个儿子,自己也再也看不见父亲白发的模样... “夜戏,你好像变的像个老爷爷一样,怎么死气沉沉的呀?” 夏不雪的声音突然在白夜戏的身边响起,随着夏不雪的到来,还有很多被夏不雪的颜值和穿搭所吸引而来此处长椅的目光。 如果说,安洁莉卡的体香,是那浓烈的玫瑰,是毫无保留的绽放之傲。 那么夏不雪作为一个精致而无数大夏少年心中,绝对的白月光。 夏不雪就是一朵在幽夜绽放的桂花,茉莉。清香扑鼻,清纯无暇,时有时无却时刻萦绕在你的身边,不论走到哪,都是淡雅而含蓄。 一袭白色长裙的夏不雪挎着一个女孩子出门标配的小包,小巧而又精致。青春的少女带着浅浅的微笑,却让应该拥有点缀效果的包包显得是它被少女所提携而锦上添花。 “有吗?我现在看上去这么糟糕的?” 白夜戏用手机的黑屏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容,他自己感觉除了眼神有点空洞和带着些许心累之外,自己的面容没有多大的变化呀。 “是气质啦,气质,好歹我们也做了三年的高中同学,你毕业之前不是这样的好吧。” 夏不雪坐到了白夜戏所处的长凳边上,和那个老爷爷不一样,少女刻意的挨着白夜戏的身体,夏天的短袖,手臂的接触,那细腻的皮肤让白夜戏顿时脸上挂了红。 奇了怪了,白夜戏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明明自己和安洁莉卡都已经同床共枕都不会脸红了的。在面对夏不雪的时候,却总会心跳加速,很多时候手足无措表现的很不自然。 “白夜戏你脸红了呢,怎么回事呀。” “我爸爸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那种,被人用武器低着脑袋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呢。” “这么强的心理素质,怎么我靠近一点就脸红了呢?” 夏不雪的脸上挂上了坏笑,相对于在很多时候还是害羞的小男孩心理的白夜戏。 做出了在毕业那天一只手拉着白夜戏衣领,公然强吻白夜戏,上演了一出[一五五强吻一九零]这样的超级反差强吻现场的夏不雪,她在面对这种情况下,更显得主动或者说是游刃有余。 可能是夏无双的个人性格对女儿的影响这个因素在里面,可是夏不雪却感觉自己天生就好像在捉弄人方面很有天赋,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初恋白夜戏,也能做到面不红心不跳。 “对了,凌晨的时候我爸爸出门了一趟,还打了好几个电话来着。” “我那个时候正好起床上厕所,碰到了爸爸正在出门,他说你有急事找他,出什么事情啦?” 白夜戏被这么一问,脑袋里那根本松弛的弦一下子绷紧了,一旦和惊悚杀有关系的事情,白夜戏现在只要一听到相关的东西,就会变得异常紧张。 夏不雪已经和惊悚杀没有关系了,不要让她再和这个该死的东西沾染半点。 想起这句话,本就没有打算告诉夏不雪实情的白夜戏,看着夏不雪真心而充满疑惑的眼睛,她是真的想要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大半夜的把她爸爸叫出去。 白夜戏心中默默的对夏不雪说了一声抱歉,将编织好的谎言告诉了夏不雪,不过在说出去之前,白夜戏问了夏不雪一个问题。 “阿雪,你知道你父亲还有我,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哦,我只知道是很危险的工作,为了保护大家的工作。” 夏不雪摇摇头,但是在说到后面的话语时,眼中充满了自豪和开心。自己的父亲和恋人都是从事着保护大家的工作,可是...比起这个,夏不雪有一个天大的疑问,根本想不明白。 白夜戏和自己父亲什么时候认识的?而且白夜戏同学才刚刚成年,为什么就已经是在做这种危险的工作了? 可是自己的爸爸和恋人不想对她说,她也不会去问。而且,有些秘密...她也不想因为这样而公之于众...比如关于她自己的一些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啦,顶头领导要我去汇报来着,但是伯父毕竟是有经验的老前辈,叫上他稳妥一点。” 夏不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心里出现了一种心脏漏了半拍的心悸感,不过不等白夜戏反应过来,夏不雪就说着太阳有点刺眼呢,什么的话。举起手挡住了阳光后搪塞了过去。 白夜戏在骗她,夏不雪很确定,因为至少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一把手的角色没有错。 虽然很讨厌被欺骗的感觉,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夏不雪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失落,挽着白夜戏的胳膊双双起身离开了。 第113章 阿雪采取的方法是?! 两人并排的走在大街上,路过了一家又一家的商场,夏不雪有点费解起来。 起初两人从公园离开的时候,是夏不雪想要终结一些话题,然后开始今天的正式约会主题。 她本以为白夜戏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公园,上了街会带着她往已经选好的商场或者是一些适合约会的地方前去。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展现出要带路的意思的话,那么就会出现一个很有趣而又戏剧的现象。 那就是两个人彼此之间都以为对方在往着一个固定的方向走,所以都以为在跟着对方的意思去前进,但殊不知的是这样反而促成了很多诙谐而又让伴侣费解的事情发生。 一开始白夜戏带着夏不雪走过了第一家,看着人满为患的商场的时候,夏不雪还以为因为这家商场人太多了,他不想这么拥挤,于是再换一家。 结果接二连三的路过了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公园,或者是游玩的小景区,又或者是在这条商业街之中,一个商场都没有走进去的行为,让夏不雪没有忍住终于开口问起了白夜戏。 “夜戏同学,请问一下亲爱的你,今天的安排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我们一上午的时间都要在三过商场而不入的情况下度过吗?” 白夜戏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顿时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难道不是你在带路吗?我还在好奇为什么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哪都没进去呢? “阿雪,我以为你在带路啊,我还以为你要挑一个,你之前就已经选定好的商场呢。” 夏不雪听到这话,她顿时不知道,感觉是该笑他们两个人之间毫无默契的表现,还是说白夜戏那眼神中不带一丝杂质,那纯粹的清澈的愚蠢。 虽然挑选约会的地点并不是约会双方任何一个人的责任,但是在已经约会的时间里,总得提出一些建议吧? “要不我们去游乐场吧,事实上,我也不太喜欢去商场这种地方逛街。” “虽然我是第一次和喜欢的男生出来约会,但是我觉得游乐场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约会的好地方。” “你的意下如何呢?夜戏同学?” 对于此时的白夜戏,本就因为在面对自己的白月光而展现出没有完好的规划,今天约会行程而尴尬。 此刻夏不雪的提议无疑是给了白夜戏一个非常好的台阶,毕竟白夜戏说到底,也不过就只是一个才刚成年,甚至没有一个月,心理上很多地方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嗯,都听你的。” 白夜戏耸耸肩,故做轻松的姿态,他希望借此的肢体动作来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刚刚因为双人行,但是没有一个人当向导的情况产生的尴尬氛围。 不过这个故作轻松,主动引导将这件事情想要一笔盖过的动作和神情,夏不雪感觉到白夜戏好像有点大男子主义...就好像她爸爸一样。 [难道说很多的男生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给女孩子大男子主义的感觉吗?] [还是说其实我就喜欢这样子的男生呢?] 夏不雪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骄阳烈日下a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车来车往,人满为患的样子,周围也有很多的像他们一样出来约会的年轻的男生和女孩。 但是每一对情侣之间,男生和女孩之间的相处方式,又或者是两个人之间的性格都不是一样的。 有的一看就是女孩子更强势一点,走在前面大步流星,而男生是在后面帮忙拎着各种各样的包裹,还有女孩的衣服。 还有的就是男生被依赖多一些,女孩还比较乖巧的,像小鸟一样,依靠在男孩的身边,完美的演绎了小鸟依人这一个形容女孩乖巧可爱的成语。 但是...反观她和白夜戏... [不太熟?相敬如宾?]这种感觉到情侣好像就他们独一份,但是夏不雪却觉得这样子好别扭哦,像是吵了架,却又宠着对方,不得不出来跟对方约会的样子。 确定了目标之后白夜戏带着夏不雪走进了地铁的入站口,在地铁入站口的遮蔽和凉风的加持下,夏季骄阳烈日所带来的燥热感一扫而空,取之而代的是让人感到舒适的清凉。 本身在炎炎夏日的时候,在大街上行走的人总是会因为高温和炎热导致心情会出现一些变化,思考也会变得迟钝,又或者是无法绕过很多的弯,总想着快点找到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不雪看着正在自动扶梯上,她面前的白夜戏,那身体站的又直又僵硬嗯,下楼梯的过程中全程没有任何一点跟她搭话,或者是拉住她的手的意思,就好像是一个保镖一样,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女孩子天生在双方之间的感情之中,察觉到不对劲的点和不对劲的来源方面,总是有一种异常的灵敏和天赋。 夏不雪在自动扶梯即将到达底部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的样子,她很快明白了这一场约会之中,那僵硬之感,那一种所谓的相敬如宾,或者是不太熟的情侣,那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夜戏同学,虽然可能我接下来要提起的话题会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比较尴尬,但是我还是想说。” “你和那个漂亮的混血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木讷吗?” 白夜戏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嗯,此时自动扶梯已经到达了底部,一时间没有缓过神儿来的他,差一点被脚踏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夏不雪还真的是语出惊人,然而又采取了一种绝对一针见血的方式让白夜戏那木头般的脑袋顿时活了起来。 “那个...阿雪,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想你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这个问题。” “是不是在你心里,你的白月光已经远远不如那个天降的混血姐姐那么好了是吗?”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话题非常的微妙,又让之间的气氛和氛围变得有一些修罗场般的炼狱感,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向着地铁检票口前进的步伐。 只是白夜戏突然感觉浑身阴嗖嗖的,又一阵热一阵冷,仿佛在地铁里的空调和那阴凉的风是什么催命符一般围绕着他。 第114章 所憧憬的东西 “夜戏同学,其实我真的很好奇很好奇。” “你到底是去哪执行了什么任务,还救了一个那么好看,气质那么高贵的女人回来。” 坐在人不满,但是略显拥挤的地铁上,站着的人们之间的缝隙,只能坎坎容纳一个身形略瘦的人通过。 白夜戏和夏不雪在登上地铁前一刻,站在了一个比较靠近站门的位置。 因为是a市最大的商业中心,在这一站下车的人很多,上车的人也不少。 地铁刚刚带着呼啸声进站的时候,透过站台上的窗户,那车厢中比白夜戏和夏不雪两人离开这一站的时候还要拥挤。 而下车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如同流水,倾泻而出的人流多到让那些,把先下后上永远当耳旁风的人,都找不到空子从白夜戏和夏不雪后面的位置上挤进去。 刚刚还在刷着手机短视频的夏不雪突然摘下了自己的一只无线耳机,挑了一首舒缓风格的英文歌后,将耳机塞进了白夜戏的耳朵里。 这让白夜戏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还在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学校组织秋游,放学之后白夜戏一个人坐地铁回家。 那个时候对面坐着一对光看着就能称赞上为[神仙情侣]那样般配的恋人,女孩也是摘下了一只有线的入耳式耳机,带到了她恋人的耳朵里。 那个女孩闭着眼,从侧面环抱住自己恋人的腰,小鸟依人的躲进了恋人的怀中,那个男生也带着温柔的笑意用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女孩。 彼时的地铁正好在初中懵懂之时的白夜戏,刚刚注视到那对彼此粘人而恩爱的情侣之时,地铁开上了地面。 秋日临近傍晚那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天上,那如梦如幻的金阳,透过窗户照射到了车厢里。 照在了那对情侣身上。 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白夜戏的注意,如神仙眷侣之间般的爱情,彼此信任而依赖的怀抱。 白夜戏虽然已经记不住那对情侣的面容了,如同遇见过的无数过路人一样,可是那一幕,是白夜戏对爱情的憧憬,对希望的样子从懵懂启蒙。 那是白夜戏心中,爱情最好的样子。 突然随着音乐而出现在白夜戏感知中的,还有一个温暖而柔软的纤细身体,夏不雪抱住了白夜戏的腰,脑袋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如同记忆中追求的模样,突然发生在了白夜戏的身上,地铁,情侣,耳机,歌,依偎的怀抱。 从进入惊悚杀之后,白夜戏心脏停跳整整一拍,大脑过载而空白一片的情况,第一次因为不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和惊吓。 而是得到了少年儿时追求好久的东西,因为幸福而失神。 不过坐在白夜戏身边的夏不雪突然用手拍了拍白夜戏的腿,把手机上打了的一大串字凑到了白夜戏眼前,让他看了个清楚。 不能在这种人多的时候说,总可以用文字传递的方式问吧? 白夜戏向着夏不雪的方向挪了一下脑袋,可是除了脸颊蹭到了夏不雪的头发,并没有看见夏不雪的表情和眼睛。 白夜戏其实很想知道,此时的夏不雪有没有脸红或者眼神中带着羞涩。 不过想起了之前毕业最后一天在学校的时候,夏不雪那略显豪迈的当众强吻了他,而且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搞的他白夜戏一个一米九的男生,在她夏不雪一米五五的女孩子面前。 他才是那个[娇柔校花]的那样,这种感觉说实话,白夜戏感觉好奇妙,又很不好意思,总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典型的江南女孩夏不雪,在很多大胆的举动和互动上却从容淡定,甚至还包含着几分豪爽。 但是来自西方圣教团的前圣女安洁莉卡,明明是一个生在西方国家的混血女孩,却在很多互动方面,前一刻还在强壮镇定,下一秒却面红耳赤,眼神闪躲。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孩子的反差萌吗?] [好像现在这样的女孩子还很招人喜欢吧?] 白夜戏拿过了夏不雪的手机,入手的一瞬间,虽然重量比他那[老古董]重,可是入手的触感柔顺,质感很好。 在屏幕上打字的时候,能感觉到这个新款手机的屏幕灵敏度很高,操作也很顺滑,屏幕在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是不是觉得,她像个什么西方电影里面的贵族或者什么圣女这样的感觉?” 白夜戏打完字后,夏不雪靠在白夜戏的肩膀上点点头,发丝在白夜戏的脖子上挠来挠去,惹的白夜戏感觉脖子痒痒的。 “确实是,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去执行任务的。” “她其实蛮惨的,本来是一个西方那边的一个宗门一样的团体的圣女。” “但是发生了那种,所谓的宗门被灭了满门的情况,就剩下她一个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在要被香消玉殒,被夺取生命前的一刻,我把她从枪林弹雨之中救了出来。” [你真的没有编故事逗我吗?] 夏不雪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的盯着白夜戏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他在编故事的嫌疑,不过白夜戏那此时的眼神坚定的像是在宣誓一样。 在夏不雪看不见的地方,白夜戏的后腰被安洁莉卡通过意念虚空开的一个小虚空门,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 很显然,有位神明大人被自己的第一副官,某位小天使抗议了这个明摆着忽悠人的故事中,对她的安排。 她要是手无缚鸡之力,那这个世界还有人是有点什么缚鸡之力的人吗?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娇柔小圣女的角色吧? “我姑且信了吧,真的。” 夏不雪在和白夜戏的对视之中还是败下了阵来,没好气的白了白夜戏一眼,这一眼仿佛风情万种。 夏不雪自己也没有很清楚为什么,在在自己看见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几个字的时候,心中总有一种[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的这种感觉。 总觉得像是白夜戏在对着夏不雪说了点什么,世界第一的拳王打不过一条流浪狗,类似这种干巴巴、毫无幽默感的笑话。 “她叫什么名字?” “安洁莉卡。” 哈,手无缚鸡之力,哈哈哈,笑死。 这个念头又很奇怪的出现在了夏不雪的脑袋里,更奇怪的是,她的心中也有一种发现了什么大乐子,对某个人的嘲笑的感觉。 第115章 和190 “游乐园站,到了,请在此站下车的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 白夜戏和夏不雪无言之间,听了一会歌后,地铁车厢里的广播终于播报响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游乐园。 随着地铁缓缓减速,白夜戏牵着夏不雪的手站了起来,在一众欢呼雀跃的孩子之中下了地铁。 虽然在暑假又是这么好的天气下,父母带着孩子游玩,以及不少的情侣约会都选择了去游乐园进行亲子或者恋人之间的活动。 可是在一众小矮个子里,下车的情侣相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数量还算是有些偏少,但是放眼望去,站在一群小孩子之间,只有白夜戏一个大个子看着那么突兀。 “妈妈,你看!那个漂亮的姐姐好矮哦,怎么和我一样高呀。” 逼我在这种时候扇你。” “抱歉哈,抱歉哈,小孩子不懂事。” 就在即将出站的时候,在站口闸机后面排队的白夜戏和夏不雪突然听到了这句,童言无忌但是又现实无比的话语。 两人转过头一看,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小男孩指着夏不雪,用手掌在脑袋上还比对了几下,兴冲冲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拉着自己的妈妈。 这么一句话放平时或者别的地方没什么,可是这里是地铁的出站口啊,更何况在游乐园站,那么多人都在这个时候下车。 好多目光都齐刷刷的聚集在了夏不雪的身上,毕竟在白夜戏身边的夏不雪很容易就被找到,那么有趣的身高差让夏不雪躲都躲不掉。 事,哈哈哈,哈哈...” 牵着夏不雪的白夜戏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硬无比,十指相扣的小手抓着白夜戏的力度大了好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夏不雪的力气出奇的大,那一下子捏的白夜戏的手掌生疼,这让白夜戏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被夏不雪拉着衣领强吻的那个时候。 自己根本没法反抗。 加快了几分步伐,夏不雪迈着僵硬的步子,带着凝固的笑容像是逃窜一样的拉着白夜戏离开了地铁站,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阿雪,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呜...” 夏不雪不开心的捂着脸,发出了少女那呜咽的呻吟,好像一只炸了毛之后的小猫猫,在无能狂怒。 自己的身高怎么现在都和小学生的身高一样了...这些小孩是吃什么长那么大的... 一米五五有什么错,又不是她不想长高的。 “没事啦,至少阿雪身材很好,又很可爱的。” 白夜戏乐呵的捋着夏不雪的头发,说实在的话,谈及夏不雪的身高,白夜戏想到了他新任命的那位[对外关系负责人]。 祈小姐好像和夏不雪的身高差不多,但是祈的身材...有点遗憾,但是无愧于那么小一只的体型了。 “白夜戏你把你的腿锯掉一截给我吧...” “啊?哈哈哈。” [什么地狱笑话。] “你可别嫌弃我矮嗷,不然我就告诉我爸爸你欺负我。” “怎么会呢,阿雪很漂亮的。” “可是那个混血姐姐明明就很高挑,身材也好。” “阿雪。” 白夜戏站在购票处前排着队,左看右看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凑到了夏不雪的耳边对她低声说了一句悄悄话,这句话的杀伤力让夏不雪终于面红耳赤大脑宕机。 “其实我很好色的,阿雪这么可爱又极品,我一直都很想把你推倒。” “毕竟夏不雪是我的超级白月光,我作为你的恋人...终归会想一些很下流的事情哦。” 等一直到买了票,进了游乐园之后,白夜戏才无奈的拍了拍一直抱着自己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仿佛脑袋冒了好久蒸汽的夏不雪的脑袋。 “阿雪,你要玩点什么,过山车还是海盗船?” 不我们去玩那个吧。” 夏不雪在听到过山车和海盗船这个两个名字后,面部表情僵硬了一下,手指有点不自然的指向了一个绝对安全,对心脏无害的游乐设施。 “旋转木马啊,走吧。” 白夜戏嘴角上扬,心里偷偷的坏笑了两下,但是为了给夏不雪留面子,没有笑出声,看来夏不雪是一个不敢玩过山车这样刺激的项目的人呢。 排上了旋转木马的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了白夜戏和夏不雪二人,看着远处的一个游乐设施,一个绝佳的计划浮现在了白夜戏脑中。 既然都来游乐园了,怎么不能去那种增加感情和依赖性最好的地方呢?按照夏不雪不敢玩刺激设施的性子,估计...嘿嘿嘿。 “夜戏同学你在坏笑诶,你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呢?” 夏不雪拿着手机,坐在白夜戏边上的旋转木马上,一上一下的旋转木马总是让夏不雪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给白夜戏拍一张最好看的照片。 看着手机相机里面白夜戏那突然的坏笑,夏不雪总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发生在她身上了。 白夜戏转过头,侧颜杀让夏不雪的口水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去,[咔咔咔]一阵猛拍,夏不雪觉得以白夜戏的颜值,根本就不用开美颜。 “口水,擦一擦,怎么和一个女痴汉一样。” 白夜戏伸出手,用纸巾给夏不雪嘴角流出的口水擦了擦,上下活动的旋转木马让白夜戏的手指关节,在夏不雪那柔软而弹性的唇上划过。 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是这行为无异于恋人之间的挑逗,夏不雪下意识的抿起了嘴唇,仿佛在感受着、回吻着唇上残留的触感。 白夜戏愣了愣,收回了手,这一举动无异于一柄重锤,在他的心上狠狠的砸出了完美的超级暴击。 “嗯...” “呜...” 回过神的白夜戏和夏不雪意识到了刚刚两人的举动,尤其是一些细节上的反应,有多么的亲密,双双别过脸,微红的脸颊带着不好意思的暧昧。 悄悄看向对方的视线被彼此发现,回应的是无言而紧握住的双手,随着旋转木马的活动而起伏。 也许这就是旋转木马,对于恋人之间存在的意义? 结束后,夏不雪突然拉着白夜戏跑到一个人少一点的角落,她把白夜戏摁在了长椅上。 一只膝盖压在白夜戏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的捏着白夜戏的下巴,将他的头扬起亲了下去。 管有没有那么多人,她夏不雪忍不了了,现在就要亲白夜戏! 第116章 是鬼屋哦 “那个...夜戏同学,你确定一定要玩这个吗?” “不如我们还是去玩过山车吧怎么样?” 在鬼屋这个游乐设施的对面,夏不雪拉着白夜戏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仿佛眼前的鬼屋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令人感觉到畏惧。 而鬼屋门口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超级恐怖、身临其境、a市再也找不到更恐怖的鬼屋。这几个字让夏不雪感觉到仿佛是在身处于商场的柜台,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却挂着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样的标签一样。 想买但是又舍不得花那么多的钱。 此时陪着白夜戏站在鬼屋对面的心情也是差不多,鬼屋那两个字已经严重的劝退了夏不雪的脚步,虽然说着自己不是特别害怕,只是不想玩。 但是抬起又放下,穿着小白鞋的夏不雪并没有挪动分毫,反而拉着白夜戏的衣角,一点不带移动的死死攥着。白夜戏说想玩,夏不雪觉得自己并不是不可以为了满足白夜戏的心情进去。 可是从小怕鬼的夏不雪每每鼓起勇气想要向着鬼屋的大门口出发的时候,那壮士断腕的表情不出下一秒落步的时候就会光速变脸,像是切换ppt一样。 “要不...算了吧?” 看着外面光是象征意味的装饰,幽灵、僵尸、无脸怪之类的图案比比皆是,上一批进去的人,在里面不断地传出一声又一声,惊悚而刺激的尖叫,这让夏不雪的心扑棱狂跳。虽然说,对于夏不雪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预防针,但是白夜戏还是止不住的意外。 谁能想到这么个其实很多时候,足够让白夜戏感到很大胆的女孩子,却又在有些事情上面意外胆小呢?怕过于刺激的东西,怕鬼。就像安洁莉卡那样,明明很强大的一位戏剧愚人,却居然很意外的不擅长运动。 “不行,鬼屋而已啦,比过山车要来的脚踏实地一点吧?” 白夜戏不打算再陪着夏不雪站在鬼屋对面继续耗着了,一个公主抱将夏不雪抱起来,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什么重量一般,但是那仿佛杀猪般的嚎叫和用尽全身力气往白夜戏身上砸的拳头,可让白夜戏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白夜戏!你完了!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救命啊!我不要去玩鬼屋!救命啊!” 抱着整个都缩在自己怀里的夏不雪,此时的她如同认命了一样,像一只失去了希望和灵魂的小猫仍由白夜戏把自己抱着走进了鬼屋里面,夏不雪能有什么想法呢,她只是一个怕鬼,但是对恋人的要求没有抵抗能力的白给阿雪... “爸爸妈妈,那个姐姐的胆子好小啊。” “为什么感觉这个姐姐让她进鬼屋玩,就像是杀猪一样呢?” “闭嘴!” 又一个熊孩子和他的大冤种父母,但是此时的夏不雪已经没有什么想法去反驳那个小孩的[童言无忌]了,因为没有什么比白夜戏对前台小姐说,要玩情侣单独场更灵魂出窍的事情呢? “白白白...夜夜夜夜.....” 踏入了那漆黑一片,只有丝丝缕缕的昏暗光线的鬼屋内部,夏不雪脚踩到实地的时候,那一瞬间,她多么希望自己此时在玩的是过山车而不是这个鬼屋,相比于鬼屋,好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作为号称a市最恐怖的鬼屋,氛围的渲染必然需要非常的到位,本因为是炎炎夏天,夏不雪对低温异常敏感的皮肤,突然感觉有一阵阴风在对着她的脚脖子吹来,若有若如的感觉夏不雪更加用力的死死抓住白夜戏的胳膊。 咽了口口水,夏不雪突然感觉阴风变大了一点,顺着脚腕的位置突然就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直直的往长裙的衣领里面灌,一下子本就极度紧张而感官变得灵敏的肌肤,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此时的夏不雪安全感直线跌破了临界点,她总感觉有什么幽灵、鬼魂这样的东西在围绕着她,还时不时的穿过她的身体,像是要夺舍她一样,而且阴暗至极的鬼屋里,只是刚踏进去,就已经无比的紧张和压抑。 “夜戏...我总感觉身后有东西呢?” “嗯,我也感觉好像有东西。” 相比于腿肚子打颤,说话发音都在抖的夏不雪,白夜戏这个用意念虚空已经把鬼屋探测了一遍的[臭作弊的]人,他知道,不只是身后有一个鬼屋的道具在那里,甚至前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还有一个装鬼的工作人员在伺机准备着。 [啪嗒、哐当] 身后传来了一个空的铁皮罐子掉落在地上,又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的动静,夏不雪僵硬而机械的扭过脖子,抬头看着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的白夜戏的脸。 “真有东西...夜戏我们要不要回头看看?” “那我数三二一,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头怎么样?” “好。” “三,二,一!” 白夜戏立马转过身,夏不雪因为白夜戏的突然抽身离开,怀里紧抱着的手臂消失。最后的依仗没了,夏不雪顿时吓得僵硬在原地,手在刚刚白夜戏离开的方向摸索着,但是什么都没摸到。 突然鸣雷的音效炸响,一个东西突然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被一根绳子吊着晃动着,夏不雪接着闪光看见了轮廓后,尖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鬼屋,那是一个[被吊死的人],又一声打雷的声响响起,一个看着货真价实的幽灵带着飘忽的移动向夏不雪袭来。 “我我我我我我.....哇哇哇哇!” 夏不雪被吓的大惊失色,也不管自己的夜戏同学其实就在她边上,只是她没看见罢了,她也不知道挑了个什么方向,转身就跑,东拐西拐来到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废弃走廊的地方,推开一个门就钻了进去。 夏不雪关上门后,依偎在门后喘着粗气,全然忘记了好像身边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人。 不过还留在原地的白夜戏好笑而又无奈的向着夏不雪逃命而出的方向走去,那个假扮幽灵的工作人员没忍住,笑了出来。 “哥们,你对象胆子这么小还带她来玩鬼屋啊。” 吧。” 白夜戏信步悠悠的通过意念虚空的感知往夏不雪的方向走去,却听到了那个假扮幽灵的工作人员小姐姐在他的身后又开口了。 “你快一点哦,你的女朋友好像跑废弃走廊那边了,那边可比我这的跳脸还恐怖哦。” 闻言至此,白夜戏可没法淡定了,大步往夏不雪的方向跑去。 第117章 柴木 “要纸巾擦一擦汗吗?” 夏不雪刚缓过劲没几秒,靠着门,撑着膝盖大大的喘气趋于平静后,边上响起了小包纸新撕开包装的声音,一张纸被递了过来。 白色的纸张在这个昏暗的废弃房间里格外显眼,尤其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位置对着夏不雪的眼睛。 夏不雪用余光瞥见了一眼后,伸出手将纸巾的另一端拿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鬼屋里的冷气固然充足无比。 那也挡不住夏不雪方才逃命一样的步伐,那过于剧烈的运动让夏不雪出了不少的汗。 可是夏不雪刚擦完汗之后,她的手捏着纸团愣住了,手臂也突然悬浮在半空,一时间她的表情有点欲哭无泪起来了。 “不知道该说你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五个房间你偏偏挑了一个有[鬼]的。” 在一旁墙根前面,靠着墙站着的人虽然看不清楚容貌,可是这两句话之中的语气好似平淡到索然无味一般的地步。 但是从声音判断,这个人是个男生,而且挺年轻的一个男生,但是夏不雪感觉这个男生一说话,一种死鱼眼三无男的形象就冒了出来是个怎么回事? [咔哒]一声,手电筒被打开的声音从墙根那边传了过来,随着光源的移动,和夏不雪视线的聚集。 一个穿着类似于死神这种人设的斗篷,但是没有戴着帽子。 长发披肩,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着丝丝幽紫色光芒,面带着一种对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神情。 就算是告诉他世界要毁灭了,估计这个若不是因为有喉结,长的比标致的御姐更好看的男生,也不过是会么一声吧。 “我看你都被吓成这样了,就不吓唬你了。” “嗯?” 那个紫发的男生死鱼眼中带上了些许意外,手电晃动了一下,从打着自己的下巴的方向对着夏不雪的身体。 看清楚了夏不雪的容貌后,但是又感觉总有哪不太对,气质和表情之类的...好像不像是哭悲平时那样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啊? 哭悲...那个叫祈的女孩,最近不是被委任成对外关系负责人了吗?怎么突然闲的没事干了跑他的鬼屋找乐子? 首领给她放假了? 怎么在这?” “我?你认识我吗?” 是这样的,因为按照流程,我这里是倒数第二个区域劈叉了。” “前面还有三个地方你...你们没逛呢。” 柴木看明白了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哭泣小丑哭悲。而是她那个分身,作为大夏审判庭的审判长的养女夏不雪。 不过柴木没有记错的话,就算是夏不雪也罢,她也应该有对自己的记忆才对,或者说,夏不雪就是祈的另一个完全记忆的意识体才对。 可是两个人又对视了好几秒,柴木的死鱼眼中,除了看出夏不雪感觉有点奇怪,又在思索着到底认不认识这个鬼屋的工作人员的神色。 除此之外其余的不太像是演的,毕竟祈那个恶劣小女孩,不喜欢用失忆这种事情去捉弄人。 而且作为哭泣小丑,她也演不出来这种涉世未深而不知惊悚杀世界的样子,看来...那个传闻没错了。 心灵小丑,那个知心-秦纹烟,把祈的分身给在惊悚杀对局里干掉了... 那这么说...夏不雪意外的因祸得福了啊,过上了那么多人羡慕而向往的普通生活,还有了男朋友。 毕竟刚刚开始的时候,前台说有一对情侣要了单独的情侣场,那此时鬼屋里面只有两个人不是工作人员,一个是眼前的夏不雪,还有一个... 谁那么生猛,居然把审判庭的审判长夏无双,那个神卡之一的拥有者的女儿给泡了? 这么想着,柴木和夏不雪听到了这个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双双转过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长裤的男人走了进来。 夏不雪惊喜的看着白夜戏,没想到夜戏同学没有被幽灵吃掉啊!还这么快就找到了她所在的地方,不愧是夜戏同学,就是厉害呢! 然而此时屋子里心绪中带着吃惊的,不仅仅只有夏不雪一个人,柴木看清楚来者之后,那仿佛万年波澜不惊的面庞带上了明显的错愕。 夏不雪不知道白夜戏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可是柴木知道啊,哪有自家小弟不认识自己老大的? 柴木不知道为何,看见了自己的首领白夜戏之后,总有一种,之前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的感觉,或者说,一切都变得很正常的心理。 若不是安洁莉卡那个女人告诉他,还没有轮到他出场的时候,首领仍然需要时间和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早就已经去会面白夜戏了,毕竟这个群龙无首的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的凝聚力,也在几乎要摇摇欲坠的边缘。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了期盼已久的[神明],柴木作为一个因为之前太久没有等到零的出现,所以暂时成为中立立场,脱离了组织活跃名单。 在a市的游乐园开了一家鬼屋,还请了哭泣小丑来当设计顾问,不得不说,作为能把每一个十三戏剧愚人,包括安洁莉卡和那个年迈的[文戏小丑],外号教授的那个人在内。 能把包括自己全部戏耍一遍的祈,在鬼屋设计上着实拥有独一份的天赋和常人无可比拟的天赋。 门口挂着的招牌,那些什么最恐怖,绝无仅有之类的话语,不是柴木自夸,而是广大游玩者的评价。 甚至...一个开在a市游乐园里的鬼屋,因为过于恐怖而停业过三次...作为老板的柴木,一直都很想知道。 这个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不好...要是下次再停业整顿,说不定就要被游乐园老板赶出去了... 可是柴木也不清楚,自己的鬼屋到底还有没有什么祈悄悄塞进去的意想不到的东西在里面。 或许...既然见到了首领,可以让首领和祈说一声,不然到时候倒闭了还得赔钱... 柴木越想着,越有点后悔让祈来当鬼屋的设计了,明明挺正常的鬼屋总是能把人吓出问题... 第118章 提线 “你好,我是这家鬼屋的老板。” “你们提前了好几个区域没有体验,跑劈叉了。” “不过...你们还要继续吗?” 柴木用手电筒照射着两人,让白夜戏和夏不雪能够看清楚周遭的环境,以及三个人之间的面容。 对于夏不雪这样子的反应,柴木感觉最好还是不要让夏不雪继续体验下去为好。 经过前三次因为给客人吓出事,又赔钱又整改的,就算来的人不是自己的首领又或者是夏无双的女儿夏不雪。 任何一个人反应大到成这样,都让柴木有点过于应激和害怕,更何况... 要是真的给夏不雪吓出点什么事情,自己的这家收入可观的鬼屋...就要彻底关门大吉了。 “如果觉得体验到底为止就好了的话,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 这下夏不雪可不管白夜戏到底还要不要玩了,反正她从现在开始,打死也不要再玩和鬼屋两个字有关系的项目了! 看着疯狂点头,还掐指首领的胳膊威胁他不要说话的夏不雪,柴木注视着这张和祈那个女孩长的一模一样。 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神态和动作的脸。 柴木少见的笑了一下,还笑出了声。 “好吧,两位和我来,我带你们出去。” 柴木拿着手电筒,没有管放在墙边的那个泡沫制作而成的镰刀道具,走到白夜戏和夏不雪两人身边,伸出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打开了门。 刚刚白夜戏防止夏不雪看见外面乌漆麻黑的走廊又产生什么害怕的情绪,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毕竟有的时候,已知的封闭环境更能在这种时候给人带来安全感。 踩着嘎吱作响的地板,三个人的脚步起起伏伏的往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柴木在前面打着手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径直的带着路。 而此时心中那[有鬼]的负担和想法而恐惧的夏不雪,在缓过劲和走向出口的路上,终于放下了心里那悬着的石头,拉着白夜戏的手,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听着后面传来的那如释重负的声音,柴木的脑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一样,略微的抬起晃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头去看夏不雪。 这个夏不雪完完全全是两个人吧。] [按照道理来说,夏不雪应该是被抹除了一切和惊悚杀有关的东西都状态。] [所以现在的夏不雪...就是以前的祈...吧?] 端庄温婉的江南少女,标准的那万众少年的梦中白月光,有些地方又显得那么憨,如同一个傻白甜一样。 到底发生过什么...让祈变成了那么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柴木摇摇头,算了,自己只是一具人偶之躯,又不是那个将自己复活的妹妹,有些东西[她]柴木不知道也不理解的...也想不明白。 随着一小会跟着柴木东绕西绕之后,三个人的脚步声随着柴木站定在一扇现代化门后停下,打开了门,夏不雪终于见到了久违了的阳光。 那一瞬间,夏不雪像一个好久好久才拥有了自己期待的,喜爱的玩具一般的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兴高采烈向着外面跑去。 阳光勾勒出向前跑去的少女,那青春而又美好的身形让白夜戏的眼睛无法挪开分毫,那随着蹦蹦跳跳的样子,就好像连飞舞的发丝都带着美好与憧憬。 毕竟,那是白月光,每一个少年在一生中只有一个的白月光,那象征着一个少年那一辈子里,对爱恋最憧憬,最美好的向往。 “大人,您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我这。” “嗯?什么?” 白夜戏耳边传来的一句话,一瞬间把白夜戏从沉溺于美好的心情拉回了现实,他转过头,仿佛是没有听清一般的表情看着这个年轻的老板。 可是白夜戏和他之间的距离明明就只有一个身位而已,白夜戏怎么可能听不清楚他说的话呢? 或者说,精神力随着异度者天赋的等级增长,更在精神力戒指的滋养下,就算是白夜戏睡着觉也能听清楚并思考别人的话。 “惊悚怎么到处都在啊...我就出来约个会,怎么还能碰见个自己的...成员。” 柴木看着白夜戏那[我不想面对此时此刻,突然又恶鬼缠身一样的情况]的无奈表情,他莞尔一笑。 “这挺正常的吧,命运的安排总是在千奇百怪之中拥有合理的机缘巧合。” “其实严格来说我也不算是戏剧愚人了,我的妹妹才是。” “我叫柴木,我这个身体是一具人偶之身,我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你的妹妹?” “嗯,对,[提线小丑],外号叫做[全知]。” 全知吗?这个外号着实很有意思了,作为一个,首领级别的人物的白夜戏,自己的手下成员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谁。 结果自己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人不全,逼格全靠安洁莉卡撑场子的零之神明... 此时那诙谐的在思考自己手下信息的样子,让柴木感觉这一幕有些荒谬的同时,又觉得很合理。 毕竟,十三戏剧愚人和其他四个组织不一样,只有十三戏剧愚人是在没有神卡的情况下组建起来的组织。 不过...以戏剧愚人这个身份牌的特殊性,从前就觉得这群怪胎没什么事情做不到,所以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何况已经发生了呢? “那个...事实上,虽然我不是一个戏剧愚人的身份牌拥有者,但是借着我妹妹的身份...” “我有一个事情想要请求一下首领你的帮忙...” 白夜戏看着这个感觉一副[我对全世界无感]的表情和死鱼眼长挂的人,那出现在脸上有些局促而尴尬的神色。 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为了让话题继续下去,而么没话找话的茬子,白夜戏点点头算是让柴木先说说看。 “事实上,我的这家鬼屋...是请了那个哭泣小丑,也就是祈,来担任设计顾问的。” “虽然效果很好,收入也很不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挺符合标准的鬼屋就是会出现把客人吓出事的情况。都关门整改三次了。” “能不能...请大人...让祈把一些没有告诉我的细节...告诉我。” “再关门...我就要真的失业大吉了。” 啊? 白夜戏感觉自己在看一个荒唐的戏剧,让祈担任设计顾问...那个恶劣小女孩真的没有坑你吗? 而且... “你确定这是鬼屋的问题...而不是友商的商战套路吗?” 第119章 幼崽 “友商...?” 柴木听到白夜戏说出的这个词后,明显的呆滞了一下,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每一次陪着那些人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那些开出来的证明确确实实表明那些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就算是所谓的友商...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开鬼屋的会被鬼屋吓到吗? 抱着这一个想法,柴木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些什么可恶的商战之类的事情。 反而总是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没有把员工培训好...又或者祈是不是给他埋了什么坑... 看吧,那祈那边就麻烦你了。” “对了。” 就在白夜戏和柴木点头示意后,准备离开去和在外面看着白夜戏好久的夏不雪会合的时候。 柴木又叫住了白夜戏,而且说了一句让白夜戏彻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大人什么时候可以允许我妹妹,去正式的会面您呢?” “想来见就见啊,这是什么意思?见我还要有什么流程?” “在十三戏剧愚人的规定里,只有大人您愿意的情况下,才可以来见你。” “或者,安洁莉卡大人认为有必要的情况下。” “并且得到您的青睐和允许,或者安洁莉卡大人的允许,才可以摘下面具,以真面目面见您。” [...] 白夜戏那种草民一下子变成国王的反差心态又出现了,他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安洁莉卡制定的一堆奇奇怪怪的规则。 这简直就是把白夜戏打造成了一个高天之上,坐于真的神王之座的神明一样的形象,尊贵和威严的身份都不用白夜戏自己去打造。 早就已经在规则之下形成了自然的,最好的距离感和威严。 可是他白夜戏...说白了就是一个自己都没搞清楚彻底,结果手底下一堆现世里,或者异度者之中一个比一个大佬的人... 见他的面就喊一声神明大人的[神明大人]。 若不是安洁莉卡一直在撑着场子,说实话他白夜戏可以肯定,他可能早就不知道在哪已经暴毙了。 “对于组织首领的敬仰和尊重是必要的,神卡拥有者的身份比您现在想象中的要尊贵的多。” “虽然我也算是一个十三戏剧愚人组织里的成员,但是我不是戏剧愚人,所以可以这样和您对话。” “甚至...我都不是人。” 柴木摘下手套,对白夜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木偶人手指,虽然在像一个活物一般在活动着,但是已经表明了柴木的身体不一般。 “我会尽快的,你放心。” “好,多谢大人了。” 目送着白夜戏离开,关上门后的柴木再次回到了鬼屋的昏暗之中,结果这个时候手电筒扑棱闪了两下,灭了。 [啪啪]敲两下,结果手电筒一点反应都没有,[哐啷]一声,柴木无语的把这个便宜货手电筒扔进了垃圾里。 “神明大人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起码比散人组织那个[第三神卡]好一百倍。” “这样啊,那他答应找哭悲去了吗?” “嗯,答应了。” “太好了,姐姐的鬼屋的停业危机要解除啦!” 如果白夜戏此时还在场的话,他一定能听出来这个从黑暗中的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就是刚刚第一个环节里面,那个吓人的幽灵扮演者的声音。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啊,这个人偶的身体不能改一改吗?” “可是...真的改不了了。” “好吧。” 此时在鬼屋外面,夏不雪和白夜戏站在一处草坪边上,比起鬼屋里的凉爽,夏不雪对比之下很喜欢外面的大太阳,热点就热点吧。 “夜戏,下次你再这么样子对我,我就不理你啦!” “嗯,好,对不起嘛。” 当然,必要的佯装生气然后让白夜戏来哄自己的桥段,夏不雪可也没有放过,谁让白夜戏非要带自己去鬼屋玩的? 就算不是真的生气了,也要做做样子,让白夜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然就告诉爸爸,白夜戏欺负她。 “好吧,我原谅你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拿一下包。” 将小挎包交给了白夜戏之后,夏不雪拿着纸巾径直向着对面的厕所走去,白夜戏也坐在了草坪上,等着夏不雪回来。 突然又变成了一个人的时间,白夜戏感到有些惬意,拿着恋人的东西等着恋人回来,坐在草坪上享受阳光。 仿佛这世界上很多的美好回忆也不过如此吧? “妈妈,为什么那个哥哥要拿着一个女孩子的包呀?” 边上又来了一对母女二人,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尚未褪去的几分稚气,软糯而奶声奶气的。 转过头,和那个小女孩对视上一眼,小女孩白白净净的,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又像一个白色的糯米团子一样可爱。 此时她很疑惑为什么白夜戏的怀里放着一个明显是妈妈才会用的那种小包包,明明自己的爸爸都喜欢背着一个双肩包或者拎着一个大包来着。 “因为这个包不是哥哥的呀,这是哥哥的女朋友的包,那个姐姐上厕所去啦。” 对可爱的小幼崽毫无抵抗的白夜戏,此时心要被这个小女孩的表情融化了,眼神里还有笑容中尽是对这个人类小幼崽的喜欢。 哥这么帅帅的人,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就像我的爸爸很帅,所以有那么漂亮的妈妈。” “嗯?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哦,她很漂亮。” 白夜戏和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对视了一眼,都被这个可爱的幼崽逗笑了,幼崽就是这样,可可爱爱,还喜欢用毫无顾虑的心态说大实话。 “哥哥,送你一朵小花。” 小女孩在地上找了一朵小白花,然后拔下来后,颠吧颠吧的跑到白夜戏这里,将小白花放在了白夜戏摊开的手掌上。 “哥哥,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我的妈妈可喜欢爸爸送给她花啦,哥哥的女朋友一定也喜欢哥哥送花给她。” “这朵花给哥哥送给那个姐姐,不要谢谢我哦。” 噗嗤。 白夜戏忍俊不禁。 一副小大人模样,这个人类小幼崽真的是萌点拉满了哦。 第120章 救命之恩 那只可爱的幼崽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又颠吧颠吧的往自己母亲那边跑去了,那独属于人类幼崽的可爱背影让白夜戏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突然,吧唧一下,那个小幼崽左脚绊右脚面朝草坪摔了下去,眼见着就要磕到下巴,那边坐在地上的母亲面色一变但是没来得及起身。 白夜戏意念一动,悄悄的用意念虚空托住了小幼崽的身体,在圆脸贴大地之前,缓解了很大一部分的冲击力。 “哎呦,跑快了吧,疼不疼呀?” 那名母亲站起身,顾不得拍掉身上沾染的青草碎屑和泥土,跑到了自己那个笨憨憨的女儿边上将她扶了起来。 虽然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白夜戏这样的异度者是万万不可以展现出那些所谓的[超能力]、[异能]的。 但是悄摸的帮助一个即将磕到下巴的小幼崽不受伤,总是在你不说,我也不问的范畴里。 “不疼诶,妈妈。” “下次小心一点,这次运气好,下次万一在草坪上怎么办呢?” 那个母亲捧着自己女儿的小脸蛋左看右看,确定只有一脸的小草和泥土,没有一点点伤口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她把自己女儿没有摔倒而受伤的原因,归根于了草坪还是比较柔软的,这个理由上面。 “哥哥,你有没有湿纸巾呀?我想把脸给擦一擦。” 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在被自己妈妈用手抹着脸上的泥巴的小幼崽。 看着那个软乎乎的小脸蛋被揉来揉去,无语的小幼崽也是果断向刚刚那个帅气人好的大哥哥求助。 “你等等哦,我找找看。” 白夜戏故作低头翻找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他身上连一包干纸巾都没有,不过说不定夏不雪的小挎包里面有呢? 于是白夜戏用意念虚空,打开的虚空门看了一眼包里面有些什么东西,这样子说不定还能让夏不雪意以为自己没开过她的包,小小的恶作剧一下。 可是看见小挎包的一个夹层里,一个方方正正凸起的轮廓的时候,白夜戏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不可能吧...] 白夜戏作为一个异度者,他可对一张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厚度和长度宽度的记忆,已经刻在了脑袋里面。 伸出手穿过那个小虚空门触碰了一下,透过一层织物的触感也感觉差不多。 不由分说,白夜戏两只手指探进了那个夹层里,将那张卡片状的东西夹着提了出来。 [千万不要....] 刚探出一角,白夜戏看见是什么东西后,他松了一口气。 就是一张不知道哪里景区的金属纪念卡,设计的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一个样子,看来那个设计师也是个异度者。 什么恶趣味? “哥哥,你找到了吗?有没有湿纸巾呀?” “抱歉哦,哥哥好像没有。” “哥哥也不能随便打开女朋友的包哦,要不然你和你妈妈去卫生间洗一下脸吧。” “这么热的天,洗一下脸也凉快哦。” 闻言,那个小女孩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去,原来那个帅气的哥哥也没有湿纸巾呀。 “那好吧,那好吧...妈妈,我要去洗脸~” “好,走吧。” 挥着手告别了那对母女,小幼崽在进去洗手间之前还对着白夜戏依依不舍的挥着手。 在夏不雪擦着手出来的时候,正好和那个小幼崽撞了一个满怀,还好夏不雪眼疾手快,抱住了那个小女孩,不然小女孩又要摔一个屁股墩了。 在那个母亲拉过自己女儿和夏不雪道歉的时候。 那个小女孩好像看出了这个漂亮的,但是个子不高的小姐姐是刚刚那个大哥哥的女朋友,于是说了点语出惊人的话。 导致夏不雪和小女孩的母亲都笑的乐开了花,白夜戏看见夏不雪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说了点什么就转身往白夜戏这走过来了。 虽然正对着阳光,夏不雪用手当一个遮阳的帽檐,为自己的眼睛遮蔽了大多的刺眼阳光,可是还是因为季节的原因。 她的眼睛眯起了大半,不过此时夏不雪带着一脸忍不住的笑意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看着白夜戏笑。 在白夜戏和夏不雪的视线对上之后,夏不雪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白夜戏半晌想说点什么。 但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停不下来的笑意让,让夏不雪没有说出来话。 或许是因为,那么小的一个小团子,当着自己面用那么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出那种话,让夏不雪感觉太有趣了。 “怎么了你,笑什么?” “你知道刚刚那个小女孩说了什么吗?” “什么?” “她和我说,等她长大了,要当帅气哥哥的女朋友,把你从我这抢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夜戏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怎么想憋笑就总是感觉面部的肌肉在往上提,作为当事人,白夜戏表示自己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哦。 “夜戏同学在我去上厕所的这个,我又不在你身边的时间里面,居然又收获了一个小迷妹,又给我找了一个情敌呢。” “没想到夜戏同学的魅力,是全年龄的呀。” 白夜戏那傻不拉几,笑的和白痴一样的笑容瞬间消失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白式无语]。 这句话的重点,明显就不是在说那个小女孩吧?这是在点他呢。 “这个世界也就只有我,那么宽宏大量,允许你,再、找、一、个、了。” 怎么女人的心情化那么快呢?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变得这么咬牙切齿了,可是任凭夏不雪怎么不满。 白夜戏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和不高兴,毕竟...前脚人家刚刚献吻自己,后手自己就和另一个女孩好上了。 不论细节和惊悚杀这些东西,纯这个事情来看,他白夜戏...简直就是一个...先天渣男圣体。 可是...惊悚杀世界有自己的规则,很多事情,并不是单一的,而且... 夏不雪可以允许白夜戏这么过分... 因为夏不雪知道,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小妈...而且是自己爸爸当年的一个救命恩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知道这个事情,甚至是妈妈告诉她,她其实还有一个小妈的情况下。 自己的妈妈是怎么能允许爸爸这样子的,但是夏不雪现在唯一肯定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个所谓的[危险的工作]有关。 ... “妈妈,那个阿姨是谁啊,感觉逢年过节都来我们家。” “而且好像和爸爸关系很好的样子。” 年幼的夏不雪穿着厚厚的棉袄,站在家门前的雪地里,拉着自己妈妈的手,呼着白气。 不远处是哪个阿姨和父亲在说着点什么,总感觉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她...” 夏不雪的母亲目光深邃,凝滞在两个身上,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好闺蜜... 夏不雪听见自己妈妈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如无可奈何的说道。 “你的小妈,对你爸爸,还有我们家,都有救命之恩的小妈。” “啊?” 第121章 提线木偶 所以...夜戏和那个混血姐姐,到底是谁就是了谁呢?毕竟爸爸说,他们之间也是救命之恩。 摩天轮上,夏不雪托着脑袋歪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夜戏,总感觉白夜戏同学在那天的午后昏迷之后。 他的整个人都变了,相比于接触不多的那三年,白夜戏很多地方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夜戏同学,你和安洁莉卡,到底是谁救谁啊?” “啊?为什么要问这个?我说过了呀。” “你少糊弄我!那个烂故事你觉得我会信吗?” 白夜戏讪笑着挠了挠头,这话说的,这问题问的。 他怎么回答夏不雪这个到底是谁救谁的问题? “互相救赎。” “嗯,互相救赎。” 救赎? 夏不雪从白夜戏的嘴里听到这个词,总觉得白夜戏和那个混血姐姐的情况,不像是自己的小妈和爸爸那么单纯的救命之恩呢? 而且白夜戏那个复杂的表情,又仿佛是经历了多少年跌宕起伏的老头子,在暮年回忆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是一顿吃了几个老头,才能短短一个月,从一个刚成年的小伙子变成一个暮年老头子? [不过...毕竟父亲的去世,对白夜戏的打击也很大吧?] 夏不雪犀利尖锐的目光终于是放平缓了很多,再温和柔情的眼神也遮盖不住,瞳孔深处的心疼。 “说起来,阿雪你可能不信。” “我和安洁莉卡是从尸山血海里面跑出来的。” “这个社会哪会有...尸山血海...” 引上白夜戏那淡漠而带着杀气的眼神,闷热的摩天轮里面的夏不雪却感觉到总有什么冷气在逼仄着自己的灵魂和脊柱。 “阿雪,我也好,伯父也罢。” “我们都是在钢丝线上跳舞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 “已经有太多无辜、或者有罪的人死在了这条不归的道路上。” “可是为了所有人的幸福和安定,我们必须踩着这条钢丝,往前方一望无际的迷雾里走。” 夏不雪的心揪了起来,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两只纤细娇小的手捏住了衣角,情不自禁。 她...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危险到底是什么,或许有人对她说过,就是和死神共舞一曲幽夜的华尔兹。 夏不雪更不知道尸山血海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清楚时时刻刻走在死亡边缘是什么感受,可是她光想想就觉得窒息到喘不过气。 或许,她其实是一个被保护的太好了的人,就像是每一个芸芸众生。 “不过其实对我而言啦,很多时候还是简简单单的啦。” “只不过最危险的不是关键和在哪,而是人。” 白夜戏像一个资深的演员一样,一下子变换了姿态和气场,那嬉皮笑脸和故作轻松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严肃的人不是他一样。 “其实用最简单的话语来描述的话。” “有的人玩命就是为了活着,有的人活着,就是为了玩命。” “就像刚刚的鬼屋一样,夏不雪。” “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没有最根本的规则约束,没有人能想到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个话虽然从白夜戏的嘴中说出,但是并不是白夜戏自己想要说的,在他的身后,紧贴着背部的地方,一个虚空门悄然开在那里。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通过意念虚空,控制了白夜戏的身体,以白夜戏的身份,告诫了夏不雪不要再深究这些东西。 除了脑袋还能思考,眼睛还能眨,鼻子还能呼吸,白夜戏其余的部位全部都动不了。 可是安洁莉卡的意念虚空做不到这一点,同有意念虚空这个天赋的白夜戏很清楚,安洁莉卡甚至可以恐怖的控制每一滴血液。 但是没法控制人体说话,而此时的白夜戏,就像一只...被操纵的... 提线木偶。 终于,摩天轮到了底,夏不雪和白夜戏也走了出去,两个人饥肠辘辘,是要吃午饭的时间了。 在被控制的走到地面后,白夜戏才突然感受到安洁莉卡开的那个虚空门消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可是夏不雪全程没有发现一丝异样,那么狭小的空间,那么熟悉的人,前一秒是白夜戏,后一秒,就是[被控制了的白夜戏]。 这太恐怖了,可以直接操纵人体的一切,不能反抗,不能拒绝,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被操纵,若不是他感知到了安洁莉卡的虚空门。 白夜戏此时定要不惜暴露身份和能力,带着夏不雪强行逃跑,毕竟能力还是能用的。 更何况,[虚妄探破]的被动没有被触发,说明不是什么针对他的杀意陷阱。 视野中弹出了一串字,让白夜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是一个属于一名戏剧愚人的天赋。 [戏剧欢愉.零],获得愚人献礼。 来源提线小丑。 [舞台上下的提线木偶],在发动者彻底遗忘或者未注意你的存在意义之时,可以对精神力低于你的人,进行提线木偶控制。 发动范围随使用者能力高低而定。 被动技能精神力高低判定。不论成功与否,可以在使用天赋时,侦测到目标对象的当前精神力值,是否高低与你。 这...又一个变态而很无解的天赋,要知道,让别人忽略自己的存在,就算是没有[夜色风衣]这种道具在,对于[戏剧愚人]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这是白夜戏到现在而言,第一次遇见有词条可以和安洁莉卡那个[概念系]天赋,意念虚空,相互硬碰一下的[控制性实用系]天赋。 ps注意哈,是词条。 不过...提线小丑吗?虽然刚刚在鬼屋已经了解到了自己这个成语,外号[全知]的存在。 但是白夜戏知道,自己的[零之信条]的四个人已经都出现过了。而这个提线小丑,很明显之前是中立立场的人。 “欢迎你回归零之信条,愚人。” 鬼屋里,安洁莉卡站在一个女生面前,而鬼屋的老板柴木此时站在一边,正对着安洁莉卡的人,就是真正的那个[提线小丑]-[全知]。 柴鹿。 不过在面对安洁莉卡的时候,柴鹿明显不像自己的姐姐带着点尊敬和推崇,淡然而无所谓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人不是那个。 可以手撕神卡级强者的安洁莉卡,而是一个随便什么顾客。 这也是她,柴鹿作为十三戏剧愚人第二战力的无所谓,若不是她分出去一半灵魂复活了自己的姐姐。 柴鹿原来,可是拥有九千二百的,异度者记录中,最高的精神力,操纵安洁莉卡,轻轻松松。 安洁莉卡的全域感知是恐怖的二点五公里,以她为半径的二点五公里的一个圆内,一滴水都能被捕捉到。 柴鹿想要提了安洁莉卡的线,必须稳妥在三公里以外的地方...现在的自己,极限距离是八百米。 全盛的时候,也不过是两公里罢了。 扭断安洁莉卡的脖子同时...能不能在安洁莉卡的意念虚空下活着... “柴鹿,忠于神明。” 答案是安洁莉卡,除了神明大人,无解。 第122章 夏日破碎 饿啊,夜戏同学我们去吃点什么呢?” 越发的临近中午,夏日万里无云的弊端再次出现在了大地之上,夏不雪和白夜戏幸运的抢到了一条树荫下的长椅。 除去树荫之外的地方,树叶团簇的影子边缘,仿佛是一个安全区最后的防线,只要探出去一点点距离,就会被太阳融化。 “面馆?” “怎么又是面馆呀!再说了游乐园里面哪里有面馆这个东西啦?” 听见夏不雪无心并且带着调侃的回怼,白夜戏知道夏不雪很含蓄的在告诉白夜戏,[我不想吃面]。 “那吃点什么呢?” “随便嘛,夜戏同学你自己看着办咯。” 随便?那可就太不能随便了,白夜戏深知道一个女孩在外面对着自己的同伴,尤其是男伴的话。 在吃什么问题上说随便,那很多恋爱博主的视频中,出演的各种情节那可就不是[随便],这两个字概括的了。 可是此时坐在方圆十几米以内,唯一的有着树荫遮蔽下的长椅上的白夜戏和夏不雪,虽然没嘴上说着饿了,想吃饭。 但是在面对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传来的那对他们此时占据的[长椅领地]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中,两人很默契的没有离开这最后一片[净土]。 没有眼神的交流,没有言语的挑明,白夜戏和夏不雪两个人却在心偷摸的笑着对方的幼稚,就像是找到心爱玩具不乐意撒手的小孩一样。 “夜戏同学,你看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刚刚遇到的那个。” 顺着夏不雪的抬起的洁白藕臂,手指的方向正好对着一对撑着伞遮阳,往游乐园大门走去的母女。 定睛一看,确实刚刚白夜戏在草坪上碰见的那对母女,仿佛人之间都有一种奇怪的心灵感应,那个小女孩突然转过头看见了夏不雪和白夜戏。 是刚刚那个漂亮姐姐和哥哥呀!小女孩被妈妈拉着手没有跑过来,远远的对着白夜戏和夏不雪两个人挂着天真无邪的笑脸,高高的挥着手。 感觉到自己女儿的动作,那个母亲低头看了眼自己女儿不知道在和谁打招呼,心想着是不是哪个穿着卡通人物皮套的工作人员。 转过去一看,是刚刚那对小情侣,便笑着点点头。 两个坐在长椅上的[大人],一时间内心都被被这个小幼崽的动作给萌翻了,笑着对着那对母女挥了挥手表示回应。 得到回音的小女孩笑的更开心了,蹦蹦跳跳的拉着妈妈的手让妈妈弯腰,不知道她说了点什么后,松开妈妈的手往白夜戏和夏不雪这跑了过来。 “那个小女孩很喜欢我们呢。” 夏不雪此时心都要快被那个跑过来的小女孩给融化了,太可爱了叭! “嗯,是呢...嗯?!!” 话没说完,白夜戏面色大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如离弦的剑一般跑了出去,向着对面跑过去。 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年龄约莫四十上下的男人,一把抱起了那个小女孩就跑,在那期间还瞥了白夜戏和夏不雪一眼。 “啊!!葱葱!你干什么?!放下葱葱!” “救人啊!有抢小孩的!” 那个母亲大叫起来,声音尖锐凄惨,追着那个人贩子用尽了力气跑过去,可是突然,那个母亲整个人如同突然关机了一样。 整个人都突然昏厥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才停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始料不及,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 几个正义感很强的年轻人和一些老大哥当即扔掉手上的包之类的东西,跟着白夜戏追起了那个抢孩子的挨千刀的混账。 但是那个母亲的突然昏厥让此时已经停滞了的人流再次骚动起来,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直接高声尖叫。 夏不雪看着远去的白夜戏的背影,连忙跑到那个母亲边上查看,因为有了一次上次白夜戏在奶茶店突然晕过去的经验,夏不雪还算镇定的检查起了这个年轻母亲的呼吸和脉搏。 “放轻松!不要慌乱!她没事!快点报警还有叫救护车!” 夏不雪此时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生的统领气质,两三句话就让周围的人镇定下来,周围的人有人开始拿着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夏不雪看着眼已经追着人贩子跑远了的白夜戏,当场对着这个母亲进行能力有限的急救措施。 可是...她并没有出现窒息还有呼吸困难的情况,怎么叫醒这个昏厥的母亲呢?上次遇见的那个戴面具的人...说白夜戏躺一会就好了。 可是这位年轻的母亲也是一样吗? 半蹲在女人身边的夏不雪,只能先将先她拿在手里的伞放在地上撑住,为这个母亲遮阳,可是焦急之下... 夏不雪没有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女人,突然失去了气息,夏不雪还在挠着头发想着怎么让她醒过来。 “夏不雪,现在重要的不是抓耳挠腮了。” 一个清冷而高御的声音在夏不雪身边响起,一转头,一个金发金眸的女生站在了那里,她神色凝重,语气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样。 “打电话给你父亲,让他派人过来。” “还有,她死了。” 安洁莉卡向在这里的众人宣告了这个躺在地上的人的死讯,夏不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死了?怎么可能呢?明明她刚刚还活的好好的... 手指摸到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温热的身体却再也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就连鼻息也再无进出的气流。 夏不雪疯狂的给这个母亲做着人工呼吸,企图用心肺复苏的方式让她醒过来,不可能,这么好的一个人,她还有那么点大的女儿在啊! “夏不雪,她死了。” 安洁莉卡看着一遍又一遍,几乎麻木呆滞的夏不雪,她拉住了夏不雪的肩膀,让她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样子。 她死了。 夏不雪呆滞了,[第一次]见到一个这么好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她的身边,是因为她没有能成功救下吗? 可是...她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夏不雪的心头,她自责的模样,看来是把自己当成了害死这个母亲失去生命的元凶。 “这不是你的错,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 “在她失去呼吸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就不回来了。” “现在打电话给你的父亲,事情已经不是你可以解决的了。” 安洁莉卡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站在路边林子里的柴鹿,她已经将所有人全部使用提线木偶的方式疏散离开了。 此时的场地上,只有她们几个人了。 第123章 葱葱 白夜戏追着那个人贩子,他很想用意念虚空将那个人直接给控制在那,可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么一搞绝对会出现更大的骚动。 好在身后有几个大嗓门的哥们大喊着。 “把那个抱着小孩的围住!他是人贩子!” 这一嗓门大的传得老远,更快周围的人将那个抢小孩的男人围住,堵住了去路。 眼见着周围那一个个面色凶狠,要上来把他给生吞活剥的人步步紧逼,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划破了怀里挣扎大闹的小女孩的脸。 孩子都是怕疼,怕流血的,而疼痛和流血的感觉让葱葱感觉到一阵恐惧,不由得哭的声音更大声。 “你给我老实点!还有你们!” 中年人将刀向着周围挥舞,这逼退了不少的距离,大家都是义愤填膺而前来围堵这个可恶的人贩子的。 但是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对付手持武器的歹徒的经验,更何况是劫持了人质的歹徒。 而大家就算是人多,有些蠢蠢欲动的人被白夜戏,还有在游乐园内执勤赶来的治安官拦下。 此时面对这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人,绝对不可以再采取什么刺激他的措施,不然这个已经变成歹徒的人贩子,会毫不犹豫的鱼死网破。 那他所挟持的那个小女孩,绝对会遭遇不测。 远处传来了成片成片的警笛声,大批的治安官还有被请求援助而来的武装治安官迅速进入了游乐园内部,将人群疏散。 “哥哥!救我哥哥!” 此时白夜戏本应该作为[普通群众]的他应该被治安官疏散撤离,可是已经开始和歹徒谈判,安抚歹徒和人质情绪的他,不得已成为了谈判官。 而且,只要白夜戏后退一步,葱葱就会害怕的哭闹挣扎,此时恐惧已经被这个歹徒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给占据了她的大脑。 为了不让葱葱在乱动的时候被刀子划伤,此时所有的治安官都只能按照歹徒的要求,站在警戒线之外,只留一个白夜戏在空地上和其对峙。 “夜戏,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要刺激到他,他现在处于癫狂的边缘,试着接近他。” 在治安官给白夜戏的耳麦中,秦纹烟的声音响起,在一点点的引导白夜戏去放松那个歹徒的戒备防线,拥有和治安官官方合作身份的顶级心理医生。 秦纹烟又被安洁莉卡一个电话叫到了游乐园,身为谈判专家的秦纹烟顺理成章的在为白夜戏提供引导。 其实不只是安洁莉卡和柴鹿,就算是此时的白夜戏都知道,对付这个歹徒,将葱葱救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异度者而言。 可是异度者的世界和普通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一点点小的不一样都会被好奇心浓重的普通人深挖。 异度者的世界很残忍。 如果对普通人所谓的[异能者]这种东西被挖出来,那给那些普通人和无辜者的只有灾难,而不是异想天开的开启什么[灵气复苏]。 “夜戏,你听好,葱葱的母亲意外身亡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避免让葱葱的注意力过多集中在她妈妈身上。” “一定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不然她见不到妈妈,会挣扎哭闹的更厉害。” 白夜戏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错愕之余提醒自己,自己还在谈判,不能有太多的其他的明显面部表情导致歹徒受刺激。 作为[零],白夜戏不用去猜想判断,就知道葱葱的母亲...被拖入了惊悚杀世界里面。 站在不远处的柴鹿想直接提了那个歹徒的线,制造一个失手把刀子掉落、突然失力的假象,让葱葱逃出来。 可是刚要行动,就被安洁莉卡拦了下来,那仿佛在看白痴一样的表情好似在告诉柴鹿,这种情况下的歹徒会出现意外失力情况吗? 不用怀疑安洁莉卡为什么知道柴鹿想做什么,她对每一个人都非常了解,而柴鹿,是一个制造意外的好手。 “武装治安官都来了,面对枪口他只会更紧张。” “紧张下,人的肌肉是极度紧绷的,他抓着刀的手就算是把他手腕切掉,掉到地上。” “手指都不一定会松开。” 最后一句话不是安洁莉卡说的,而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凝晚玉接上的话茬,夏不雪的一通电话让凝晚玉亲自带队来到了这里。 “管家,那个女性,确实是因为惊悚杀而死的。” “前一秒还在追着人贩子,下一秒就被拖进去了,就算我是她,我也要问我的女儿去哪了。” “这个小女孩...此时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凝晚玉看着那边白夜戏在秦纹烟的引导下,一点点接近那个歹徒,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人。 “被三个戏剧愚人,还有一个零之神明围着救。” “那个歹徒的日子走到头了。” 安洁莉卡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惊悚杀肆意拖人进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这表明对于惊悚杀而言,上一轮的被选中适格者已经全部进入过了一遍惊悚杀,死的死,活的活。 之前还算是可以找到规律,例如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天赋异禀之人。现在就是开始对真正的[无辜者]下手了。 “凝晚玉,那个女孩...到时候交给我们吧。” “秦纹烟是最好的心理医生,而且...夜戏大人的母亲,也需要一个孩子来填补心理的悲哀。” 凝晚玉看了看安洁莉卡,又看向了曾经的大前辈柴鹿老师。 “柴鹿老...师,你的意见呢?” “别问我,我不是审判庭的人很久了。” “好吧...” 凝晚玉这个事业女强人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几丝的失落,毕竟这是她的大前辈,就好比她此时在带着林卿芽一样。 当初的凝晚玉,也是那个时候,被誉为[最强织网者]的,审判庭战力天花板之一的柴鹿带徒弟一样带着的。 老师和学生之间的情谊,不是三言两语之间就可以撇清干净,虽然柴鹿比凝晚玉还小几岁,可是柴鹿这样子的冷淡。 让打自心里将柴鹿当做恩师的凝晚玉,心里很失落,很不好受。 第124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开个条件吧,先把那个小女孩放开,什么都好说。” “你特码当我傻吗?我把这个小东西放了,我还能活?” 歹徒听见白夜戏让他把这个小女孩放开的话语后,明显更加的激动而且似乎勒着葱葱的力度更加的大了起来。 那些武装治安官的枪口都一个个的指着他,做他这一行的,怎么会不知道可能还有哪边猫着一个狙击手在瞄准他的脑袋? 今天真的是阴沟里翻了船,想着这个小女孩长的水灵,卖到什么地方里面还能赚不少,虽然是在游乐场人这么多的地方。 可是干这一行的不都是大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面,富贵险中求吗?良心早就让狗给吃了,还在乎这个小女孩和她家人的感受吗? 眼下这个小女孩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他文化不高,但是怎么能活命还是有必要的。 这个歹徒脑袋一转,看着警戒线边上围着的里三圈外三圈的记者,对着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挥舞着小刀。 警匪片他可看的不少,外国的犯罪大片更是他学习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从治安官手上全身而退的好资料。 “所有人听着,我要你们给我准备一辆车让我离开这里!” “你做梦呢?” 白夜戏感觉这个歹徒的脑子哪里少了一根弦,又好气,又想笑却克制着自己想笑不能笑出来。 真当这里是什么白日梦大片里面的情节吗?还想要车?你真的当那些武装治安官都是吃干饭的? “喂,这里是大夏,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 “你跑不掉的,有什么其他要求都可以好好谈,不如你把她放开,我来当你的人质。” “那个小女孩就是一个普通家庭里的女儿,你想要再多的钱也拿不出来。” “你让我和那个小女孩换一换,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还有车,你劫持我之后,我还可以做挡箭牌让你出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为了钱财而出卖了良心和灵魂,彻底沦为狗辈的这种人? 人心叵测,而已经走在死亡边缘,在钢丝上与死神共舞的白夜戏,已然明白很多的时候,人心又是很好被击溃的东西。 “很多钱?你能给我多少?” “十万?二十万!” “五十万,一百万。” “都可以,只要你可以让我和那个小女孩换一下,两百万,五百万都可以。” 一开始听到个十万、二十万,那个歹徒还以为白夜戏在戏耍他,一个小年轻张口说的好多钱就是十万二十万吗? 那还不如他把这个小女孩卖掉赚的多呢,但是后面突然猛地加价,一百万?!五百万?!那是得卖多少个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就算是老老实实的去上班,每天忍受着那些只会甩脸色,然后和自己的漂亮小三调情的老板,热脸贴冷屁股贴烂了,那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那是五百万!足够让他逍遥快活很久很久,享受生活和美酒,天天去做按摩都直接点十个!左拥右抱漂亮小妞! 拿钱砸人,砸到让人跪在地上叫自己[爸爸]都不是梦! 看见那个歹徒一瞬间的失神,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后,白夜戏心中暗道一声[好],终于有效果了,看来和这个歹徒谈判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谈钱。 “夜戏,那个小女孩的父亲已经到了,碍于营救流程,我们先让他去看他的妻子的尸体了。” “你需要尽快的加速谈判让那个歹徒把葱葱放开,不然葱葱父亲那边会稳不住局面。” “知道了,让武装治安官先撤离待命,不然进展会很艰难。” 白夜戏将手伸进口袋里,捏住了对讲的按键后,回复完毕就将耳麦取下,连着口袋里的对讲机举起在半空中,然后蹲下放在了地上。 他要营造出这种话术的真实性,最好的突破方式就是让眼下的那个人男人,看见自己切断了和治安官之间的联系。 那些收到了后撤命令的武装治安官纷纷后撤躲在了人群之后,看不见了那些枪口,摆脱了[治安官]这一层能够给予这个歹徒极大心理压力的事物后。 那个歹徒的面部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狰狞和恐慌,这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成群的武装应该会有的反应才对。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不然我们这样子聊太干巴了。” “至少我得知道我家里给我留了那么多钱,都给了谁吧?” “老子叫王大,少特么废话,先把钱给我拿出来,让我见见了那些宝贝再说!” 白夜戏嘴角一抽,我上哪真的给你弄五百万去?你真以为我是什么超级富二代,挥手五百万散给你和洒纸一样? “王大,你别搞错了,五百万是说我的价值,不是那个小女孩。” “她现在是你的活命以及和我谈判的价值,而不是你要见到五百万的价值。” “你得先把我挟持了,然后我的人才能拿五百万给你,不然你就算是今天被一枪击毙了。” “也见不到那么多钱,更别说带走去逍遥快活,是吧?” 白夜戏话音落下后,那边的王大没有给出回应,王大瞪着两只小眼睛但是就像是没睁开一样,白夜戏和王大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而王大怀里被勒着的葱葱已经被吓的忘记了挣扎,只能任凭眼泪汪汪的往下流淌,而因为脸上的刀口一直没有得到处理。 疼痛的感觉已经越发的让葱葱感觉到麻木,在后面着看葱葱眼神和表情变化的秦纹烟心头越发的心疼和紧促。 必须再快一点把葱葱带出来见到她的亲人并且接受心理治疗,不然葱葱的脑海中将会留下一辈子无法走出的阴影和应激反应。 “你想清楚了,换我做人质,你可以拿到五百万,还有豪车,还有以后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好,你过来吧,慢一点,只有你。” 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下,就算是王大清楚自己很有可能是在被[空手套白狼],但是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万一是真的。 只要坐上车,一路横冲直撞,再去投靠自己的三舅姥爷家的那个侄子,学着电影的方法逃出夏国,那至少好几年都是大爷的生活啊! 第125章 如阴阳相隔 随着白夜戏的脚步一点点逼近了王大,包括王大在内,周围的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记者,治安官,还有更多远处围观的群众。 但是包括秦纹烟在内的场上所有的异度者,他们却一点都不紧张,所有的异度者很清楚一点,只要王大松开了葱葱之后。 从那一刻之后,一个王大只是令人拿捏的小白菜,。 “安洁莉卡,神明大人他...会用天赋解决那个王大吗?” “应该不会。” “夜戏大人他有捷列夫的天赋,早已经可以在枪林弹雨里面从容淡定的反杀敌人了。” “制服一个普通人,很轻松。” 可是就在白夜戏走到了王大面前后,葱葱那双目无神的眼睛看见了白夜戏,突然挣扎起来哭喊着要投入白夜戏的怀抱,此时她最信任的人就在面前。 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已经到了极限了。 “哥哥,哥哥救我!我要爸爸妈妈!” “你给我退回去,退回去!” 或许是葱葱的对着白夜戏的挣扎让王大突然警醒起来,对于那个所谓的虚无缥缈的五百万和那些神仙生活,此时他不应该放开一个好控制的小丫头。 别看这个年轻人清瘦的样子,可是他眼里可是一点都不慌,王大觉得这个男的绝对有问题,一点点的猜忌都能够让他心生慌乱。 “好好好,冷静,冷静,别划着孩子。” [思维刻画]天赋发动,近距离谈判专家行为模式刻画成功。 白夜戏一瞬间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后退两步躲开那个对着他挥舞的刀子的时候,视野中弹出了天赋发动的字样。 然后,在此时的白夜戏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不是再谈判了,而是抓住这个机会直接攻击。 在白夜戏如雷电般迅速抬手控制住王大那挥舞着小刀的手的同时葱葱突然狠狠的一口咬住了王大的另一只胳膊。 王大惨叫一声,吃痛卸力,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手臂居然自己松开了对这个小女孩的控制。 落地的葱葱马不停蹄的往突破过来的武装治安官身后跑,下一秒就被送往了后面的安全地方。 而那边的白夜戏,手掌巨力使劲,将王大的手掌捏到脱臼,小刀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一个扫堂腿干净利落的将王大掀翻到了地上。 这个时候武装治安官已经压了上来,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上膛的声音吓的王大一动不敢动,一股骚味突然升起,是王大被吓的尿了裤子。 “这样子的[意外],还是很合理的吧?” 柴鹿对上了安洁莉卡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并没有感觉到意外的金色眼眸,顿感无趣的摆摆手。 “怎么说我也是帮神明大人干了点正事的好吧,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行不行。” 安洁莉卡短促的笑了一下,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子随着摇头的动作而晃动,发丝飘舞,及臀的长发擦过衣服后摆处的弧度。 “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当然包括你,柴鹿。” “如果你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可以让你离开十三戏剧愚人,你早就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了,不是吗?” 柴鹿的嘴角笑容顿了一下,她居然从安洁莉卡这个疯子的嘴里听到了可以让她离开的话语。 这个看着端庄优雅的安洁莉卡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批美人,早在柴鹿刚从散人组织脱离加入大夏审判庭的时候。 安洁莉卡这个疯子就已经几乎是摁着一个又一个[戏剧愚人]的脑袋,全世界找着符合要求的人加入组织,去颠覆惊悚。 这么癫狂而又偏执的安洁莉卡,居然对她说可以离开十三戏剧愚人? “我对你而言,对你的神明大人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吧?” “并不是。” 安洁莉卡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了很多的想法,但是已经跳进了这个深渊的她已经不可避免的会去做一些... 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至少你现在和你的姐姐在一起,开一家鬼屋,过着还算开心的日子,比天天玩命要好很多不是吗?” “你是戏剧愚人,不是大夏审判庭的人了,没有那么多责任在身上。” 可是柴鹿听见安洁莉卡这好似真实而诚恳无比的话语,却止不住的冷笑了起来,要不是柴鹿她从一开始在散人组织开始,一直到现在。 和安洁莉卡接触的时间很长,说不定她还真的就动心了,和自己最在乎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作为异度者而言谁不想? 安安稳稳?这四个字和异度者,尤其是十三戏剧愚人而言,是阴阳相隔两个世界,是只能观望而不再能渴求到的幸福。 “安洁莉卡,你所谓的离开,是指和对待以前那些想要脱离组织的人那样,要么抹除,要么破碎掉他们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吗。” “你现在确实变了挺多,疯癫的模样比以前更加的收敛不少,可是...现在的你比祈还要阴险。” 听见柴鹿对自己的评价,安洁莉卡并没有什么感到生气的情绪,很中肯,她反而感觉柴鹿看人这一套还是很准的。 毕竟双天赋的柴鹿除了第二天赋[舞台上下的提线木偶]之外,还有一个第一天赋。 那是她成为[最强的织网者]的最根基的东西,第一天赋全知之网。 可是听见柴鹿对祈的评价是阴险的时候,安洁莉卡的嘴角挂上了好笑又感觉好玩的弧度,祈不过就是性格顽劣了一些,哪里是阴险了。 “拜她所赐,我的鬼屋生意可好了。” “但是拜她所赐,我鬼屋也要快要被搞的关门大吉了。” 安洁莉卡听罢莞尔一笑,看着那边被治安官带走,和秦纹烟一起离开了的白夜戏,打开了虚空门准备离开。 “那是你和祈自己的事情。” “但是你真的没有考虑过是友商的商战吗?” 柴鹿看着走进了虚空门后,安洁莉卡的背影,柴鹿问出了那句心中早已有答案,但是动摇了的问题。 “如果我要脱离十三戏剧愚人,你会做什么?” “神明大人才拥有处决我们的权利,但是作为他的第一副官,很多事情我也可以代为执行。” “不要忘了你的宣誓,提线小丑。” 虚空门关闭,安洁莉卡的背影也消失在了虚空门里面。 宣誓... 柴鹿回想起了自己加入十三戏剧愚人的时候,对着图腾的宣誓。 我以血和身躯宣誓,颠覆惊悚。我将为神明大人献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辅佐神明大人颠覆惊悚。 从加入十三戏剧愚人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全部,已经是白夜戏的所有物了,擅自想要脱离组织。 那就是对信条和神明大人的背叛。 毕竟,[全知]的柴鹿,知道这张[零]的卡牌,一些不一样的秘密。 第126章 进局子喝茶 “非常感谢这位同学你的挺身而出,若不是你,这次的营救行动还不知道会不会这么顺利进行。” a市治安官总部,一个会议室内,一个看着肩上的衔级别很高的中年人坐在白夜戏和秦纹烟对面。 白夜戏第一次[进局子喝茶],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位大人物给自己亲手泡茶,那个白色的陶瓷杯内散发着热气,里面的茶叶是这位中年人亲自从办公室拿过来的。 也许是因为秦纹烟这么位顶级的知名心理医生在场,或许看出了白夜戏和秦纹烟之间是认识的关系。这位中年人从见面开始就对白夜戏很客气。 “客气了,要不是秦医生在场,我哪能这么顺利的将葱葱救出来。” 白夜戏拿起陶瓷茶杯喝了一口,假模假样的装作自己是个什么经常出入治安局子的人,但是滚烫的茶水差点没让白夜戏舌头给烫出事来。 手腕一抖,差点没拿稳把茶杯摔了。 “呵呵呵...” 秦局长看着这个和自己女儿认识的小年轻,强忍着出糗,淡定的把茶杯放下后,果断盖上盖子,把茶杯推的远远的。 属于老一辈看年轻人猴急而诙谐的笑容和眼神出现在了秦安山的脸上,不过既然是自己女儿认识的人,也不会是什么没内涵的小伙子吧? 看来是紧张了。 “白夜戏小友,是第一次进局子喝茶吧,没事,放松一点。” “你是请来的客人,不是抓来的犯人,不用心理压力太大。” 秦安山对着白夜戏说话的同时,慢慢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秦纹烟,她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点正眼都不想看自己爸爸一眼。 翘着二郎腿,没事再刷刷手机,好像这里不是a市治安官总部,而是她秦纹烟的家一样,对面的不是她爸,a市治安官一把手秦安山。 而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秦局长,笔录和问询都已经做完了,请问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的吗?” 就在白夜戏讪笑着和秦安山两个人之间,气氛诡异的笑着看着对方,却又不说话之时。 秦纹烟摁下了手机的熄屏按键,毫不客气的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啪的一声响还有秦纹烟说的那三个字[秦局长]。 把白夜戏吓得魂都快飞上天了,你说他是谁?局长?那不就是a市治安官的头子吗? 秦纹烟你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还有这个跟造反一样的摔手机的动作,你真的不怕人家给我们抓起来吗? 我们要是给抓进去了,找夏无双才能给捞出来吧? “哎哎哎,烟烟,这里是治安局,不是在家,不要乱摔东西。” “你还管我摔不摔东西?老家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把我扣在这我少赚多少钱吗?” “没事我就走了。” [结果你们是父女俩吧?] 秦纹烟丝毫不给自己这个看不顺眼的爹一点面子,站起来拿起手机和包就要走。 秦安山眼见好不容易能和自己女儿说上话的机会就要溜走,本想着先叙叙旧的他只好直接进入正题。 “等等,有正事,和你们有关系的。” “和我们有关系?” 白夜戏一愣,这位秦局长位高权重的,女儿又是美若天仙,还是数一数二的知名心理医生。 若不是是在现实生活,白夜戏要是遇见这么个桥段还觉得后续可能会发展出类似于... 小伙子我看你不错,人好还有胆识,和我们家烟烟关系也不错,你看我们家烟烟怎么样... 之类阿巴阿巴的话。 可是这里是现实世界诶,而且人家秦局长图他白夜戏什么去做他女婿?图他刚刚高中毕业,马上要去上a大,很稚嫩?脑子好用? 还是家里刚刚被[轰炸],看他可怜给他送个女儿? “夏无双那边给我发了通知,告诉了我你们的身份,意思是让我不要过多为难你们。” “烟烟我早就知道她是那个世界的人,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年轻人。” “你们的组织很危险,甚至比任何一个组织都很危险。” “没想到你的资料平平,却居然成为了那个组织的领袖。” “是叫做,十三戏剧愚人,对吧?” 白夜戏听见了秦安山的话语里,随着语句的说出而越来越凝重而正式的态度,白夜戏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以[零]的身份去面对这场对话。 很显然,秦局长不仅仅知道异度者的事情,更是知道一些普通人都无法接触和了解的东西。 例如他们的组织名字。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的首领身份是没有人可以作假的。” “其次,我相信在普通人的世界中,因为我们组织而引起的治安混乱事件,是不会发生的。” 异度者和普通人只不过是在对于概念上而言,是属于[两个世界],但就像这样子,一个a市治安局总部的局长和他的对话,这样的普通人和异度者之间的对话。 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既然对方愿意用正式的态度和白夜戏对话,而并没有因为他的年龄小而轻视他,不重视他的首领身份。 那么白夜戏很乐意在一定限度上去和这位秦局长沟通,当然,也是给秦纹烟一个面子,毕竟...看样子,秦局长是秦纹烟的父亲呢。 “其实,我不是想说这些。” “作为一个父亲...我只想请求你,能不能尽量保护我女儿的...安全?” “我就只剩这么个女儿了。” 白夜戏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一个堂堂的局长居然对着他,一个在普通人世界中,什么都不是的人请求事情。 白夜戏的内心并不平静,身份和以前不会有的那种高低差别,又一次次的冲击着他的内心,或许他明白了一点东西。 比如为什么,很多异度者在获得那些本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后,逐渐迷失自我,抛弃了做人的底线,沦为欲望的奴仆。 可...虽然白夜戏很被打动,秦安山的语气真的很诚恳,可是保证安全... 如果秦纹烟是一个普通的异度者,又或者是在大夏审判庭做一个干员,又或者... 拥有绝对官方身份的秦安山根本轮不着去和他白夜戏,一个在普通人世界而言,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零]去低头。 但...一切事情的绝望都出现在这个但上面。 秦纹烟...可是那个一局入愚人的...心灵小丑啊。 白夜戏无言苦笑着看着手边的茶杯,秦安山和白夜戏之间,一股说不明白但是感觉真切的苦涩弥漫而开。 第127章 父与女 “秦局长,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很多含义吧?” “比如,与死神共舞在摇摇欲坠的钢丝线上。” 白夜戏抬头正眼看着他,一个为了女儿,做出了太多让步的父亲。 “我没有办法阻止很多事情,就算是我,做为秦纹烟的首领,在进入或不进去惊悚杀这种事情上。” “是阻止不了的。” “但是。” 但是,很多事情的转机和希望,也在这个但是之上。 听见这两个字,秦安山那失去希望一般变得低沉的眼睛再次变得明亮起来,他好似一个未曾中年的人一样,期待着看着白夜戏这个别人来宣告一些,他渴求的事情。 “秦纹烟现在在照顾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前段时间去世,因为和那个世界有关系。” “我的母亲需要秦纹烟这样的心理医生去照顾她。” “所以,现在秦纹烟的任务是照顾好我的母亲,以及那个叫做葱葱的小女孩。” “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我不会允许失职的明目张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秦纹烟是很安全的。” 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安山仿佛如释重负一般,紧绷的神经也在此刻松弛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坐直撑着在桌子上的身子也靠在了椅背上。 自从自己的妻子去世后,自己一直就对烟烟有所亏欠,但是作为一个治安官,工作的原因又让秦纹烟在成长中很少有爸爸的陪伴。 在很久以前知道了秦纹烟,成为了那个叫做异度者的世界的人后,老秦差点没有被吓的晕过去。 秦纹烟的母亲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死掉的,而秦纹烟又重蹈了她母亲的覆辙,更听说秦纹烟不在夏无双的手下,而是在一个[争议很大]但是[绝对危险至极]的组织里后。 老秦心脏病都快被吓的犯了,很快就找到了秦纹烟去对峙这个事情,企图将自己的女儿从那个深渊中拖出来。 可是自己的女儿压根底不见自己,这让老秦伤透了心。 不过方才白夜戏说的事情,秦安山并不是只知道白夜戏的一面之词,很关注的女儿的情况的秦安山知道白夜戏的母亲住在自己女儿那里。 可是能做到a市治安局局长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病人的名义,实则是在让秦纹烟保护重要身份的人。 而且当初白夜戏父亲出事的那件事情,为了压下去闹的有点大的那个事,夏无双还找到了秦安山让他出手压下这件事情,不要扩散。 所以在那个时候,白夜戏已经被站在异度者世界边缘的秦安山关注上了。一是为了治安问题,二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而且,曾经有个女孩来找过他。 说什么,只要宣誓加入了十三戏剧愚人,那这个人一切都将是[神明]的,不论是生命,还是血液和身体。 作为五十多的秦安山肯定没法理解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异度者的力量让他大开眼界。 他绝对要把女儿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期的教义思想的组织里面拉出来,但是无神论者的思维被打破,唯物主义被眼睁睁的撕碎。 就算是秦安山,也不由得承认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毕竟那天和那个女孩一起来的,还有那个他以前的同事,夏无双。 尽管还有很多的话想和自己的女儿说,不过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放缓了表情,用很无奈的语气告诉了自己的爸爸。 “爸,我真的赶时间,还有客户约好了时间要来,我推了好几个小时的,再不去人家就要到了。” “那好吧,烟烟路上慢点啊,对了,上次你陈伯伯说,你的跑车...” 秦安山话说一半,人到中年总想和自己的儿女唠叨唠叨很多事情,何况是上次秦纹烟开跑车在路上撞车了。 不过谈到这个事情,秦纹烟本来还在正常速度走路的她猛地加快了脚步,[啪嗒]一声夺门而去。 “我先回去了。” “额,哈哈哈...” 目睹了一切的白夜戏被这一出整的再次略感尴尬,怎么感觉自己又被卷入了人家的家事里面去了。难道当领导都会不可避免的经历这种情况吗? 对上秦安山的视线后,刚从椅子上站起身的白夜戏干笑两声,以缓解自己在这里目睹了一切的尴尬。 年龄的差距让秦安山其实很多时候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思维,虽然治安局里面也有很多的年轻人,但是秦安山总觉得和他们有些代沟。 更何况,才刚刚成年的白夜戏小了自己的女儿整整十岁,现在这个社会算是一年一代沟的夸张程度。 白夜戏笑了笑想缓解尴尬,而秦安山以为这是什么暗示的笑容,白夜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秦安山说。 于是秦安山又坐了下来看着白夜戏,白夜戏蒙圈了,难道秦安山有什么话又要对他说吗?于是刚刚站起身的白夜戏也跟着坐了下来。 过了五秒,都在等对方开口的两个人,终究是秦安山的社会经验丰富很多,看出来了自己和白夜戏之间的误会。 “白夜戏...同志,要不下次来我家吃个饭吧。” “你作为烟烟的...领导,你来的话,烟烟也会同意回家一趟,至少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嗯,啊,好的秦局长,我会征求一下秦纹烟的意见,如果她有时间的话,我会让她和你联系的。” “啊,那可是太好了,白同志也不愧是一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 一番尬聊,让坐在门口走廊的夏不雪听的想笑又不敢笑,但是真的很好玩啊,可是在治安局这种严肃的地方,真的不能太放肆吧。 不过刚刚看见秦纹烟姐姐出门了,还和她打了个招呼,所以自己就来会议室门口等白夜戏出来。 毕竟自己只用做个笔录就好啦,没想到居然知道了白夜戏还是一个领导呢,而且还听到了这个尬聊的对话...幽默荒诞之中带着些许诙谐。 “喂?爸爸,怎么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夏不雪一看是自己爸爸打来的电话,于是就直接接通听了起来。 “白夜戏还在你那吗?” “嗯,还没出来,在和秦叔叔谈话。” “一会你先回家,让白夜戏来找我一趟。” “啊?哦,好吧。” 看来夜戏同学有工作咯。 第128章 令人意外 “所以,我的妻子她,死因根本不是意外猝死,而是你们说的那些所谓的。” “另一个世界所带来的[惊悚][灾厄],是吗?” 凝晚玉虽然很同情眼前这个和老板谈事情谈到一半,得到自己女儿妻子出事就直接夺门而出的男人。 可是不仅仅是她自己所经历过了这一切,她也眼睁睁的看过很多的人在被告知真相后这种面如死灰,三观重塑的样子。 可是作为无辜死者的家属,凝晚玉必须如实的告诉他,发生在他妻子身上的真相,这是对每一个普通人告知真相的尊重,也是在发生这种事情后的宽慰。 “既然这个世界的真相是这样子的,那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告诉所有的人?” “比起这样会突如其来的噩耗,难道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是更好的吗?” 李尚盛似乎是被妻子的离去还有这个世界的真相所冲昏了脑袋,从一个已经遭遇不测的人角度,去指责大夏审判庭的方式不正确。 “你是傻的吗?” 白夜戏推开门刚到这里,就听见了李尚盛这和反社会,反人类没有区别的话语,昭告天下这个世界有一个死亡惊悚? “如果一开始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你觉得你是那个幸运儿能活到现在吗?” “秩序全部乱套,所有人都在人心惶惶的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拖进去。” “很多的人觉得自己反正都会死,放飞自我,早死晚死都是死,违法犯罪的事情会不会上涨?” “人心呢?你觉得你还能生活在这么个美好的社会里吗?” 白夜戏站在了李尚盛的面前,看着又一个破碎的家庭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最开始,是自己的家。 上一次,是赵小苗的家,甚至现在赵小苗还昏迷不醒,赵小苗的母亲也突然下落不明。 这一次,是李尚盛的家庭。 “李尚盛,我听你说,你要见我,所以我来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葱葱是个很好的孩子。” “你的妻子也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母亲。” “但是不幸的降临,除非毁灭掉不幸的根基,我们都无能为力。” 李尚盛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镜片下的双眸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毁掉不幸的根基? “那你有办法毁掉它吗?如果有,我的妻子会死吗?” “如果早就毁掉了它,你们还会有存在的必要吗?” “说到底,你们不过也是拥有了力量,最后不想去失去,所以一直在欺瞒我们的对吧?” [啪],巴掌声清脆响亮的响起,李尚盛的脸被打歪,眼镜也被抽飞扑向半空,但是被一股力量接住,如同暂停了时间一样悬浮在半空。 “李尚盛,注意你说话的内容。” “你现在不理智,但是并不代表可以随意血口喷人。” “我们在这里的所有人,尤其是站在你面前的那个男孩。” “我们所有人都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失去了很多很多,人生、至亲、恋人。” “没有人比我们更想要让这个该死的东西消失掉。” 金色的身影永远会在白夜戏最需要她的时候出现,此时安洁莉卡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面,并且抽了李尚盛一巴掌。 既然之前一个多小时的谈话没有用,不如先打醒他,让他被疼痛刺激一下恢复理智。 “现在有两个选择交给你。” “第一,选择做一个知情人,然后沉默的带着你的女儿过完未来的路。” “大夏审判庭可以给你一个相关干员的工作,也可以保护你的女儿平安。” “第二,消除你的记忆,离开这一切,你的妻子还是因为意外猝死而身亡。” “可是,李尚盛,无论哪一个选择,你都逃不出和惊悚沾染的命运了。” 安洁莉卡使用意念虚空操纵着李尚盛的眼镜,放在了李尚盛的手上,看着他眼中恢复的一些清明,玉唇微张,告诉了他最后的绝望。 “这东西就像是瘟疫一样,但是只会在每一条线上,出现一个异度者为止,下一个,就是你。” “如果你死了,你的女儿,连爸爸都没有了。” “成为大夏审判庭的干员,被组织首领认可成员身份,你就会被标记为一个[新手]。” “摆脱了[局外人]的身份,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进入惊悚杀,成为一名异度者。” “或者,死。” 安洁莉卡说的这个办法不仅仅是大夏审判庭,四大组织都可以使用,并不是只有被拖进去一种方法进入惊悚杀。 多人副本的性质,以及可以带新手入本的机制奠定了在现世,存在一种可以让人避免莫名其妙被拖入惊悚杀的方式。 可是这样的方式只会出现在已经和惊悚杀有关的人身上,才有用,如果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毫无关系的[无辜者],那将会一点用都没有。 可是难道不能昭告天下,这个世界有惊悚杀这个东西,然后再进行新手标记吗? 大夏有多少人?全世界有多少人? 那些被欲望俘虏,成为破坏者,重罪者的人,会对无辜的人如何? 就连信仰惊悚的西方圣教团,都不敢这么操作,何况大夏审判庭呢。这样做不是在拯救、应对,而是用独裁蛮横的方式将更多的人推下深渊。 “你们,是不是不是一个组织的?” 李尚盛沉默许久,带上眼镜的那一刹那,一种不属于先前的他的气质浮现,眼中也浮现出一丝丝精明的光,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和刚刚那个小哥,不太像是这个大夏审判庭的[干员]。 听到这个回答,安洁莉卡和白夜戏都感觉到略微有些意外,安洁莉卡[哦~?]了一声,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再次打量起了李尚盛。 这是通过什么蛛丝马迹看出来,她和神明大人不属于大夏审判庭的呢?这推理和分析能力,如果合理而又细致符合逻辑的话。 那可是比大夏审判庭里面,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强上不少啊。 难道惊悚杀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李尚盛的妻子,而是他? 这让安洁莉卡再次回忆起了李尚盛的个人资料李尚盛,男,二十九岁,毕业于a市大学计算机信息工程专业,博士生学历。 头脑...这么够用的吗? “说说你的依据,我现在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了。” 安洁莉卡在白夜戏身边坐了下来,优雅的翘起腿,兴致勃勃的看着李尚盛,嘴角勾起,优雅从容。 突然这么一出,大夏审判庭的待客室,突然有一种十三戏剧愚人的招聘见面会一般的感觉。 第129章 第一个[新手] “很简单啊。” “大夏的组织为什么会有外国人?” 李尚盛这一句话干沉没了安洁莉卡的兴致,她无言的看了眼自己的头发,一种无语感顿时涌上心头。 本来还以为是李尚盛拥有什么尚未被发掘出来的,优秀异度者的天分潜质,比如分析推理的能力,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发色和容貌出现了问题。 这一下子不仅仅是让安洁莉卡和白夜戏坐在那里略显尴尬,就连凝晚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到底是李尚盛耿直,还是安洁莉卡自己看走了眼。 “你说的...没有错。”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 凝晚玉主动站了出来打破了僵局,此时的她从来没有希望过,在隔壁带小孩玩的林卿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似乎只有那个看着呆头呆脑的心大胆小鬼,才能在这种环境下坦然自若了,毕竟这两位被怼的哑口无言的人,可是白夜戏和安洁莉卡... 两位十三戏剧愚人的绝对领导者...凝晚玉生怕之后还会出点什么幺蛾子,连忙接过了在场的话语控制导向,将最严肃的问题抛给了李尚盛。 不过李尚盛看了一眼凝晚玉,又凝视着白夜戏的眼睛,冥冥之中有个感觉在告诉他,在做出选择之前,他要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的组织是什么。 “大夏审判庭,我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性质的组织了。” “但是我想知道,你们的组织是干什么的?” 白夜戏有些意外,居然对大夏审判庭这种官方组织没有迫切的兴趣吗?第一次被打听起十三戏剧愚人的性质。 白夜戏自己作为[零之神明],对自己的组织的评价可能...还是向外界传的那样,负面多于正面吧,毕竟十三戏剧愚人被惊悚杀针对,搞的和全民公敌一样。 “十三戏剧愚人。” “为了颠覆惊悚而时刻与死神共舞的一群...疯子。” “死亡对于我们而言,是最常见的朋友,虽然这位朋友并没有那么友善。” 安洁莉卡摆摆手,漫不经心的介绍和那淡定的表情,仿佛说话中的内容是什么小孩过家家之间才会说出来的儿戏一般。 可是,她说的是死亡吧?死亡都成为[不友善的朋友]了,那不是说明已经严重到,走路崴个脚都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这种地步吗? 但是,她说十三戏剧愚人,是为了颠覆惊悚?如果...颠覆了那该死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人因为这种东西而遭受苦难了的?不会再有那么多家庭的破碎了? 自己的妻子,能不能回来呢?也许颠覆了惊悚,就会让一切悲剧消失?! “我想加入你们十三戏剧愚人。” 啊?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白夜戏和凝晚玉,就连一手创立十三戏剧愚人至今的安洁莉卡,都被这句话吓住了。 安洁莉卡只见过为了脱离和不加入十三戏剧愚人,而疯狂的逃避挥着和她战斗到天昏地暗的,也更多的见到听到这几个字躲的远远的。 就算是白夜戏都是安洁莉卡半哄半拐,拐进十三戏剧愚人当首领的。 一个普通人,听见了能颠覆惊悚就想往十三戏剧愚人里面钻的,说实话,饶是见多识广的安洁莉卡也没见过这样的展开。 “那个...先不说他们让不让你加入,十三戏剧愚人...不是啥...好组织。” 凝晚玉看着安洁莉卡和白夜戏的脸色,犹豫着用最不伤和气的程度,将公认的事实告诉了李尚盛,好在安洁莉卡和白夜戏对这个评价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客观而言,不仅仅是对异度者来说,更是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十三戏剧愚人真的不是什么[好组织],一个个虽然怪物而逆天,但是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疯癫。 不拿安洁莉卡这个典型举例子,就算是白夜戏,进入了十三戏剧愚人之后,零的出现这才几天?已经多多少少带着点,让人感觉到[疯]的气质在身上了。 哪有正常人会想着往一个[不正常人种收容所]这种地方跑的?颠覆惊悚哪里有说说那么容易的? “那个...李尚盛啊,她的话我再重复一遍哦。” “我们可是为了颠覆惊悚,时刻与死神共舞的疯子哦。” “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确定吗?” 本来安洁莉卡想开口告诉李尚盛,不是戏剧愚人这个身份牌的人,是不可以加入十三戏剧愚人的,十三戏剧愚人只有[怪物],没有新手和普通人。 可是白夜戏开口的询问,似乎在动摇这一条规定,毕竟组织的成员是允许新手的存在的,虽然十三戏剧愚人很特殊。 但是新手这个身份,在很多的规则下,都是一个万金油的存在。 虽然安洁莉卡很想维持这一规定,来保持十三戏剧愚人的神秘感和高高在上的格调,但是自己的神明大人发了话,就必须去遵循。 “如果你只是想挂一个新手的身份,然后不被惊悚杀突然拖进去的话,大夏审判庭其实比我们更适合你。” “不,我也想颠覆惊悚。” 这个坚定而底气强硬的回答,让白夜戏愣了一下,好像在此时的李尚盛的面容上,看见了父亲去世那一晚的自己,那个时候的白夜戏,说实话和此时的李尚盛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就先挂着我们十三戏剧愚人的组织新手的身份吧。” “你需要时间缓冲,葱葱也需要,等到了时候,我会亲自带你进入惊悚杀的多人副本。”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到时候你亲身经历了之后,你才明白惊悚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组织首领的认可后,每一个和惊悚杀所沾染的人都会以一个新手的身份加入这个组织,但是对于十三戏剧愚人而言,新手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成员。 话音落下后,李尚盛看着眼前的视线突然恍惚了一下,惊讶而意外的神色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的视线中出现了异度者独属的词条和状态栏界面。 从十三戏剧愚人建立以来,第一个属于这个组织的[新手],在[零]的降临后的第一个月,出现了。 李尚盛,成为了绝无仅有的这个[不是什么好组织]的组织的第一个[新手]身份加入的成员。 “虽然如此,你还是需要接受很多的培训。” “审判庭接受你的选择,也尊重你的意愿,不过作为合作关系,我们依旧会给你一个一级干员的身份。” “还有专属的各方面培训。” 凝晚玉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屏幕,敲打着些什么,看样子是把李尚盛的资料录入了进去。 第130章 错哪了?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 “我说,夜戏!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啊!” 事情终究会告一段落,而白夜戏也和安洁莉卡回到了[楼顶花园]的家中,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影的电影,白夜戏装死的没有回应安洁莉卡的大呼小叫。 “哎呀呀呀,别掐我,听到了人,听到了。” 胳膊突然被安洁莉卡的手指掐住狠狠的一扭,剧烈的疼痛惹得白夜戏龇牙咧嘴,再不能对着安洁莉卡的话语装死下去。 他知道安洁莉卡想对他抱怨什么,毕竟在小天使的心里,很多的的形式和格调上的规则是非常有必要的,她不希望十三戏剧愚人变成一个泛泛而谈的组织。 为了维护[神明大人]的威严和形象,很多东西是非常有必要的,可是安洁莉卡虽然理解,但是还是想和白夜戏去闹腾今天傍晚的时候,白夜戏让李尚盛成为他们组织的[新手]这个决定。 “我们又不是审判庭,从合适的角度而言,就算是凝晚玉那种实力的异度者都不合适加入我们。” “更何况,我们十三戏剧愚人那么特殊,不是拥有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的人,是不能加入的!” 白夜戏白了一眼安洁莉卡,你也是个喜欢说话挑一半说的人。 “成为了戏剧愚人,就是成为了十三戏剧愚人的一员这一点你怎么是只字不提。” “戏剧愚人的出现,因为你的规则导致出现的人越来越少,这是好事。” “李尚盛那边只是一个[新手]的身份,到现在为止,除了秦纹烟,谁能一句入愚人?” “看着是葱葱她爸爸的份上,我下次带他进一次惊悚杀,他就可以无可奈何的去审判庭了。” 安洁莉卡被拍了一下屁股,却一点都不生气,略带羞涩的往白夜戏的怀里钻了进去,整个人窝在白夜戏的怀里像一只金色的小团子。 [啵]的一身,安洁莉卡在心爱的神明大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后,将下巴垫在白夜戏的肩窝处,整个人懒洋洋的挂在白夜戏身 上。 “夜戏,你今天说要见柴鹿,对吧。” “嗯,对啊。” “那我想着给你安排一下吧,不过你现在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做,有点麻烦。” “下次见个人不要搞的这么麻烦了。” “好吧。” 说到这个事情,安洁莉卡突然神色一转,距离上次白夜戏进入惊悚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该让白夜戏再一次[启程]了。 “夜戏,你这两天得继续去进入惊悚杀对局了。” “你是要进行单人副本,还是单人对局。” “多人对局的话,这次夜戏可以考虑一下带何修一块进去。” 是时候了吗?白夜戏平复了方才和安洁莉卡之间亲昵而带来的心跳与躁动,深呼吸之下皮肤感觉到了心静而带来的凉意。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白夜戏对安洁莉卡的建议和眼光是非常的信任,既然何修是十三戏剧愚人之一,那说明安洁莉卡留着何修不仅仅是他有着出色的事务官能力。 在副本中的实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毕竟作为[怪物]集中地,何修虽然拦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可是那天展现给白夜戏看的天赋能力足以证明,何修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怪物]。 “也对呢,毕竟上次安洁莉卡说,如果何修这段时间表现优异的话,是要首领带他进一次副本呢。” “就这样吧,通知一下何修,明天组队进入惊悚杀。” “正好明天也是将成员送出副本的次数刷新,安洁莉卡可以放一百个心让何修带我进入副本。” 安洁莉卡点点头,环抱着白夜戏脖子的手上飞过来了一部手机,安洁莉卡敲了两下屏幕后,很随意的把手机往半空中一扔,手机飞回了客厅的茶几上。 “明天早上八点半,夜戏你直接进入惊悚杀的[白色空间]就好了,何修知道怎么进入到你的空间里。” 来还想着趁着这次夜戏空闲的时间里,和夜戏来一场浪漫的约会。” “结果唯一没什么事的时间全部用来陪夏不雪妹妹了呢。” 安洁莉卡的语气里充满了[略感遗憾]的意味,仿佛异度者的时间总是那么匆忙而不空闲一般。 但是事实上,身为一个异度者,时间的安排并非是被控制而且不能自已的,只不过...意外和突发事件总是贯穿了一个异度者的时时刻刻。 短短的几天... 会议、遭遇袭击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接踵而来。 安洁莉卡曾经经历过比这更繁忙的时间段,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太过于的失落,但是难得的时间被夏不雪给抢走了。 安洁莉卡还是有点小女孩脾气般的不开心。 “好了,别贫。” 白夜戏搂住了安洁莉卡纤细的腰身,洗过澡后的安洁莉卡身上散发着花果的香味,安洁莉卡洗澡总是每天都会用不一样的香薰,所以白夜戏每天都会闻到不一样的味道。 “嘻嘻。” 安洁莉卡扶着白夜戏的肩膀,从白夜戏的腿上转移,跪坐在白夜戏两腿间的沙发上,单薄睡衣里面只有充满了诱惑的内衣。 白夜戏在这个角度几乎能看见所有,那只能被叫做[欲盖弥彰]的遮挡的雪白和粉嫩。 “夜戏~你看的都挪不开视线了。” “有吗?” 白夜戏此时已经不是那个,好像和女孩说话都会犹豫半天的小男孩了,至少在除去负距离的经验之外,有些东西无师自通。 例如,厚脸皮。 “明明就是哦。” “那你说是就是吧,自己送上门来的可跑不掉哦。” “坏哦,看我闷死你。” 安洁莉卡坏笑着往前一扑,给白夜戏的脸来了一套绝赞的[洗面奶],雪白的挺拔柔软而充满弹性,白夜戏差点没在这个触感中忘记了自己快要窒息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窒息了,窒息了!” 白夜戏突然手舞足蹈起来,企图将安洁莉卡推开,这都多久了安洁莉卡都不起来,便宜是让白夜戏占够了,可是现在就好像是美好之物的[惩罚]了。 “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 “错哪了?” “...啊?” 第131章 白毛?红曈?血族?萝莉!!? “老大!早上好!” 早上八点半,白夜戏被闹钟吵醒后,光速一巴掌给闹钟扇闭嘴后,在床上抱着睡的可香的的安洁莉卡,直接进入了惊悚杀的对局之中。 由于是意识体,还处于睡的懵逼而大脑未开机状态的白夜戏,直接站在那打起了瞌睡,不料刚站着睡着了之后,就听到了何修那元气满满的招呼声。 给白夜戏吓得一激灵,本来还困意满满的脑袋被何修吓的强制开机,视野右上角的精神力一栏,出现了[-1]的字样。 好家伙,原来被强制开机也会掉精神力的吗? “嗯,早啊,何修,你挺准时的嘛。” “诶嘿嘿,谢谢老大夸奖啦。” 白夜戏看着被夸了一句后,突然面色绯红,一脸娇羞不好意思的何修,陷入了某种意味深长的沉思...你脸红个什么劲? 白夜戏想起了第一次见何修的时候,安洁莉卡给他做的介绍,何修是一个a市大学在读的大学生开着,按照道理来说,何修的年纪还比他白夜戏大几岁。 所以不管[零]的年龄如何,何修只要被自己夸了,就会这么害羞嘛? 看着何修...这个比同年龄萝莉体型的女孩,长的还好看的脸...白夜戏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反差文学。 何修真的不是女孩子吗? 老老...大大么盯着我...干什么。” “何修...是男生哦...” “何修。” 听见何修这么娇羞而胆怯后退的样子,还有那受感十足的声音,白夜戏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不要陷入混乱,然后平静的问了他一个问题。 “何修,你的生理性别,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 的哦。” 看着何修那犹犹豫豫,但是躲闪而慌乱的眼神,白夜戏眼睛略微眯了一下,总感觉这件事情上,很简单的几个地方非常的反常。 比如,白夜戏虽然见到何修的次数并不算多,可是白夜戏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何修的喉结。 这么瘦瘦弱弱的人怎么连喉结都看不见? [虚妄探破]技能发动,谎言判定。 [此乃谎言。] “哈...” 白夜戏笑了笑,透过视野里面覆盖了一半视野的文字看着何修,不过既然何修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仿佛是在祈求白夜戏不要再追问这个问题。 白夜戏转换了话题。 “何修,你准备好了进入惊悚杀了吗?” “嗯,准备好了。” 话题的转换让何修感觉到放轻松了不少,但是她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对着神明大人隐瞒这种事情的,而且刚刚白夜戏要是追问的话,自己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惊悚杀对局开始,大型副本月球空间城。 本次对局拥有新手存在,新手保护限制开启,本次对局限制为天赋等级限制为一、装备栏封锁,只可使用一件a级及其以下惊悚道具。 对局即将开始...错误,本次对局,戏剧愚人已经加入,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已经禁止。 “静止了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 又出现了这个规则,白夜戏感觉很奇怪,上一次在某日危机的副本里面,最后的紧要时间里,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也被禁止了。 总有一种冥冥之中像是在保护戏剧愚人的样子,又像是在无形的推动其他的对局内异度者,采用杀死戏剧愚人的措施去面对他们。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老大...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诶...” “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居然被取消了?” 何修有点不太安定的看着白夜戏,作为一名戏剧愚人,何修很显然对于这种偏向性的规则感觉到很反常。 然而惊悚杀世界对局而言,越是反常的东西,越是看似对着什么人有利的东西,却越是暗藏杀机,危机四伏。 本次多人大型副本对局人数。 [4] 啊?四个人?这是组队对局副本吧?那岂不是说明另一队,但凡不是什么傻子,都能猜出来何修和白夜戏是戏剧愚人吧? 难怪要禁止了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对峙,这种几乎就是白给的局面,一但和对面碰上了,那不就是直接脱光了告诉对面自己是什么型号的宏伟吗? 白夜戏的身份是[零],事实上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有过前车之鉴的他知道,对方很有可能会认为他是[戏剧愚人]然后把自己[杀掉]。 可是白夜戏转过头看了一眼何修,那煞白的小脸和满头的大汗,很显然,何修这是也很轻易的想到了白夜戏刚刚想的东西。 不愧是惊悚杀,对局尚未正式开始,先让人感受到细思极恐的劫后余生。可以看的出来,何修并不是像安洁莉卡那样上了头就不管不顾的疯子性格。 反而何修就像是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慌一样,胆子在面对绝对的生与死的一念之差下,还是太小了一点。 对比上何修,白夜戏感觉自己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被认识的异度者总是说,自己是天生的异度者了。 “喂,零,你是不是以为我胆子很小啊?” 突然一声中气十足,但是略带着些许被看扁了而生气的声音从何修那传了过来,光是这个突然喊自己[零]的这个称呼。 就让白夜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何修突然变成了一个白毛的红瞳的萝莉模样,白夜戏彻底懵了,你谁啊?我那么大一个何修去哪了? 这一副雌小鬼的样子的白毛红瞳长发小萝莉是怎么回事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很意外吗?” “难道零你其实是一个变态白毛红瞳萝莉控?” “拜托,我可是[颠倒小丑]诶,外号又是黑白。” “就小黑那样子的性格,没有我,[何修]这个存在早就死了好吧?” 白夜戏半张着嘴,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音节,手指指着这个白毛红瞳小萝莉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一点,这只萝莉说的没有什么毛病,[小黑]的胆子,就白夜戏这么点时间的接触下来而言,实在是小了一点。 可是...何修这个情况安洁莉卡绝对是知道的吧?不仅仅是何修是一个女孩子的问题,还有这个简直就是两个人的问题。 之前还和安洁莉卡讨论要不要把何修和安林卿芽撮合撮合的问题,此时白夜戏感觉到了安洁莉卡无比的恶趣味。 “行了行了,别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虽然安洁莉卡知道,但是我们拜托了她不要告诉你。”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我们也没辙,是吧?” “惊悚杀都能存在。” “一只白毛红瞳的血族萝莉的存在也很正常吧?” “啥?” 第132章 月球出生点 白夜戏看着眼前这个,绝对可以把大夏人的xp戳爆的“白”何修,却不知道心中从哪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感。 曾经在网上看见很多的博主,或者是虚拟博主的恶搞视频,一些关于“雌小鬼”这种形象的段子,并没有让白夜戏感觉到有很多的冒犯感。 但是真的碰上小白这样的真实雌小鬼性格的白毛的时候,白夜戏怎么都没法第一感觉是[微笑着面对她],那过于屑屑的模样...总想让白夜戏好好教育她一顿。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盯着我半天不说话?” [白]何修看着白夜戏盯着她半晌没有动静,眼神中那股意味深长又变得莫名其妙的意味愈发明显,小白总觉得白夜戏在想着些什么[略微不好]的东西。 “你出来的话黑呢?她去哪了?” 白夜戏本想说“何修呢?”去询问他所知道的那个人的去处,不过转念一想,按照这个小白的说法,她们都是叫做[何修]的这个概念。 那个屑到不行的表情让白夜戏的脑袋转了一个弯,要是直接用何修的名字去代指小白口中的那个小黑的话。 毕竟两者都是[何修],这么当着小白的脸问,总会让人家感觉到有一种,自己在排斥小白,更喜欢小黑。 不承认、否定小白她也是和小黑一体的存在的...这种暗示。 说不定可能会遭到那种段子里广为流传的,雌小鬼话术回复。 例如什么 哎呀呀,明明零可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领袖呢,怎么连概念区分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呢? 神明大人不会是看见了白毛红瞳萝莉后,脑袋都转不动了吧~ 真的是~杂鱼~杂鱼~杂鱼~ [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何修的老大吧,真的会说出这种话吗?] “小黑吗?她在啊。” “倒不如说,我们一直都是同时存在的。不论是我在表像,还是小黑在表象。” “我们的思维和意识都是共享的哦。” 在小白说话的过程中,在白色空间的最后等待的铃声再次响起,随着白夜戏和[白]何修的视角中突然闪烁变换后。 再次定睛回神,白夜戏和小白双双出现在了一个未来科技感十足的车站一样的地方,周围的墙壁都呈现铁白色,一排排的车站内座椅固定在铁轨站台上。 白夜戏和小白两个人没有说话,彼此默契的环顾着四周,和现世之中的地铁车站不一样的是。 虽然这个站台里面,闸机,服务台,安检之类的设施都一应俱全,也没有窗户之类的东西能够看向外界。 可是除了白夜戏和[白]何修之外,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甚至在远眺前方之后,连另外的一队那两个异度者也没有发现踪迹。 而呼吸之中,能够感觉到有一种被氧气包围,因为过于浓郁而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一种喝了酒的上头劲充斥在白夜戏的脑袋里,但是心情却变得意外开心舒畅。 “零,控制你的呼吸幅度和频率。” “这里的氧气浓度很高,不要醉氧。” 小白走了两步,想到了这个副本的名字,月球空间城。 轻飘飘的跳着跑动了两下,一种和在现世的地球上截然不同的重力牵引感,让小白感觉到了有一种置身于游泳池的底部跳跃走动的感觉。 但是不同的是,在游泳池的底部跳起来,抬腿移动还是比较费力的,可是在这里,月球空间城上,重力牵引的力量减小,小白可以轻轻松松的一跳比平常高很多。 “失重效果吗?” 白夜戏抬起腿走了两步,抬腿的时候,明明注意用了比在现世里更小的力量,却一个没注意做了一个高抬腿的动作。 因为身体惯性和重力牵引的原因,白夜戏一个没反应过来,身体直直的向后栽去,正想要使用意念虚空拉自己一把的时候,白夜戏突然被一双小手扶住,稳住了身形。 白夜戏转过头,是小白使用了第二天赋[空间坐标闪现],定位闪现到了白夜戏的身后扶住了白夜戏。 真想要说点什么感谢小白的白夜戏,看见小白那个又屑又嫌弃的表情的时候,什么话都给一瞬间堵在嗓子眼。 真的好想教育一顿小白这个可恶的雌小鬼啊!! “怎么回事啊零,你高中没学物理吗?” “月球的重力对于地球而言可是只有六分之一,你想要好好的移动的话,还是蹦蹦跳跳一点比较好哦。” “怎么和一只杂鱼一样呢。” [怎么和一只杂鱼一样呢] [怎么和一只杂鱼一样呢] 话音落下,白夜戏的额头似乎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青筋暴起的样子,嘴角的微笑也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牵强和强制性都忍耐。 只不过白夜戏在这句话被无语和愤懑充满了脑袋的时候,一向在惊悚杀里面细节观察拉满的的白夜戏,没有注意到小白眼里一闪而过的害怕和胆怯。 不过也是在那一瞬间,平日中的那个何修被小白这句话吓的连忙切换到了前台,[黑]何修出现后,额头止不住的往下流汗,眼神中已经被小白的操作给冲的只剩下慌乱。 “老老老老老老....大大大大大.....” “小白她她她她她她她...不是故意的...” [黑]何修慌张的手足无措,面对着几乎是安洁莉卡同款的那种死亡微笑和死神凝视,心理压力直线上升,两只小手小胳膊在身前比划来,比划去,想要为小白辩解些什么。 但是此时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黑,哪里能把大脑里一瞬间想好的千字检讨书念给白夜戏听?只能弱弱的说几句[小白不是故意的]。 “没事,无所谓的。” 白夜戏深呼吸后将肺部的浊气排出,在现世之中,这么做是很好的恢复冷静,并且调节心态的方法。 可是,这里是月球,月球空间城不知哪处的一个车站内,氧气浓度很高的地方。 丰富而浓郁的氧气进入到了白夜戏的肺部而被开始吸收,白夜戏又一次差点因为醉氧晕厥过去。 脑袋突然一昏,脚步虚浮,又没站摇摇欲坠。 好在小黑接着刚才的小白,又一次扶住了白夜戏,没让一米九的白夜戏摔倒在地上。 第133章 地下轨道平台 133 “老大,那个...” “小白真的不是故意的。” “其实小白很喜欢老大的,她就是贪玩了一点。” “老大...呜...” 惊悚杀对局的提示到现在还没有发布副本的任务是什么,然而看着手上的[生存者之书]后,看着上面的箭头直直指向轨道深处的黑暗。 白夜戏和[黑]何修果断开始在这个说大不大的车站开始寻找一些线索,不过小黑跟在白夜戏身边的时候,一个劲在给小白解释刚刚的意外。 白夜戏虽然说了好多遍,没事的,他没有那么小心眼。可是[黑]何修追在白夜戏身后的喋喋不休让白夜戏感觉到了一种... 犯了错的熊孩子学生的家长,被叫到学校后,一个劲和老师道歉,求老师原谅的既视感,同时那一下也感觉到了老师一直被家长道歉的时候的无语。 怎么办?又不能对着像小白的妈妈一样照顾小白的小黑发火吧?看着小黑的样子,白夜戏丝毫不怀疑,自己说话稍稍重一点就会让小黑陷入深深的自我封闭.... 这下白夜戏从这一点可以理解了,为什么何修可以被称作为,当初唯一一个可以完美处理第三神卡组织,那个散人组织的大大小小的事务的事务官了。 这不就是一个纯纯的小受气包吗?而且还有很强大的事务处理能力的小受气包,难怪安洁莉卡总是会说[把事情告诉何修一声就好了]、[第一副官的任务就是给给第二副官发任务]。 或许是感觉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家老大已经开始不理她,在服务台里面翻找着是否有用的文件或者信息。 [黑]何修这才擦掉了眼角上,被自己急出来的眼泪,开始帮着自己家的老大,在外面贴着大夏文字打印的[闲人勿入]的服务台里面翻箱倒柜。 白夜戏尝试打开服务台上面的电子设备,但是不论用了各种的办法,就像是一个光有着屏幕的空壳一般,那些电子设备就是启动不了。 没有办法,白夜戏转过头看了眼身旁另一个位置的何修,此时的[黑]何修像是职业病犯了一样,将各种找到的文件按照不知道什么种类的分类,摆在了桌面之上。 白夜戏见状好奇的走过去探头一看,表格文件放了一块,通知文件放在了一起,还有一些小的批条之类的东西也单独分类完毕。 甚至小黑还找到了好几个工作人员的身份id卡,一张张的平铺开放在了桌面上。 在夸赞何修业务专业的同时,这些东西第一眼吸引到白夜戏,并让白夜戏感觉到惊讶的是,这些文件居然全部都是大夏文字。 表格也好,小批条也罢,就算是每一张工作人员的身份id卡也罢,居然都是清一色的大夏文字和拼音,没有一点西方的洋文在上面。 并且,一张拿在小黑的手上的文件,上面的标题几个大字深深的吸引了白夜戏的注意力。 [黑]何修刚准备将这个文件放在一旁,因为没有合适的现有分类,这个时候白夜戏从小黑的手上将文件拿过来,在小黑的注视下,白夜戏面色较为凝重的看着这份文件的名字。 但是眼中却带着很多不加以掩饰的惊讶和自豪。 《关于大夏月球守望者号空间城与发射基地地下轨道的规划文件》 大略的看了一眼这份文件的内容,白夜戏和踮着脚尖,双手撑在桌子上一起看着这份文件的何修,终于知道了这个惊悚杀副本的一些有用信息。 在这个副本的世界观设定上,大夏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中,第一个,全人类首个在月球上建立了一个名为[守望者号]的月球空间城。 并且在长达几十年的发展中,空间城的发展,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一个建立在月球上面的[城池],和地球之间越来越多的人员流动往来,促使了这个地下轨道的建立。 也就是说,白夜戏和何修此时所处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副本的出生点,就是位于大夏的月球发射平台所属的,地下轨道平台。 而在很多的文件和细节的发掘中,白夜戏发现,不仅仅是这个地下轨道平台,就连发射平台,甚至是守望者号空间城。 都是大夏百分之一百,纯靠自己建立起来的高科技[城池]。 准备放下这份文件后,去拿起随便哪一张工作人员的工作身份id卡的时候,手上的别的文件纸张遭到手掌的揉捏,但是传来的手感明显不太像是新纸。 反而有一点像是白夜戏以前翻家里老相册,或者是老旧的书籍那种感觉。 白夜戏顿了一下,重新拿起文件打量着两下,明明这个文件上面是xxxx年十月二十一号的发车记录,对比了一下何修找到的最新的发车记录的时间,相差时间没有两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纸却像是被放置了很久很久,并且是属于那种无人问津的状态一样,可是按照记录文件的规律间隔。 每一年内,发车的次数基本上在五次到八次左右,间隔两年的文件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文件加隔才对。 包括这种比较重要的文件,应该会被定期检查,却怎么像是荒废了一样呢? 如果想要说像是什么状态最贴切,那老相册或者泛黄的信纸不太合适。 白夜戏将发车文件放下,推翻了刚刚自己的联想结论,他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纸张状态那么敏感而感觉新鲜了。 就像是每每毕业之时,整理那些废弃堆积的试卷讲义一样,尤其是刚入学那时候的东西,三年没有动过,就那么放着,纸的质量都变成了一种只能意会的[干脆]感觉。 “老大,有点不对劲。” “在我能找到的文件里面,最新的载员发车记录虽然已经断掉了。” “但是有好多张,从守望者号空间城那边往这里的通行记录。” “时间点都靠后。” “这不像是正常的来往交通,更像是...撤离?逃命?” [黑]何修左看右看着左右手上各一张的文件,在看了看桌面上的那一份,最后的发车记录文件。 在那个时间点之后,在没有一辆载员的轨道车是往空间城的,全部都是...离开。 “如果按照这样子的情况的话。” “这里...甚至是守望者号空间城。” “是荒废了吧?” 第134章 第一次使用第二天赋 “荒废吗?” “可是...老大,明明这里的供氧系统和电力系统应该都是正常的吧?” [黑]何修试探性的探出手在桌面抹了一下,接着头顶直射的灯光看了一眼指腹,在用自己的手指摩擦感受触感。 虽然确实拥有微弱的积尘粘积在手指指腹的磨砂阻隔感,可是并不明显的反馈已经显然告诉了小黑,至少这个地下轨道平台车站应该没有属于彻底废弃的范畴才对。 不过...这里应该是实打实的月球地下,他们所处于的地方,也是未来的高科技建筑物内,或许有什么巧妙的设计或者科技设备。 可以使得这里的环境避免经常打扫,保持干净,不过设备或者是科技,在长期没有人为都干涉下,在微小的堆积都会积少成多。 或许此时所感受到的灰尘,按照现世的地球上而言,或许一天两天就会堆积而成,但是这里是月球,更是地下,说不定白夜戏的推断一针见血。 “小黑,这么多文件你是从哪找出来的,很显然好多的文件都应该是档案室里面的吧?” “是的老大,我刚刚发现了这个平台车站的档案室,就在那边。” “我用第二天赋闪现进去再出来,把能够拿出来的文件都拿出来了。” 顺着[黑]何修抬起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一个紧闭着的金属大门边上的门牌上,是大夏文字刻写的三个字[档案室]。 这就着实有意思了,这个车站说大也不大,可是白夜戏和何修在进入副本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环境。 但是个档案室白夜戏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而何修都已经使用[空间坐标闪现]的天赋进出搜集可用的情报了。 看来自己和真正的身经百战、经验十足的异度者,尤其是自己的戏剧愚人的成员们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白夜戏摆摆手耸肩,毕竟自己好像虽然在很多的地方拥有一定的天赋,可是自己同样也是能干出在单人对局副本里面,大门不关在里面睡大觉的那种人... 走出了地下轨道平台车站的服务台内之后,何修的提醒让白夜戏开始注意起那些大门紧闭的房间起来,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直接打开哪一扇门。 不过在接连路过[站长办公室][骨干办公室]一连串的房间区域后,无一例外的是,刷卡才能打开的门,所有的刷卡识别身份的卡槽装置全部没有通电。 并且所有的门都纹丝不动,仿佛是焊死在了上面一般,正想着要不要用意念虚空试一试能不能把门破坏了的时候。 白夜戏想起来这一把,由于另外一队中有一个新手的存在,触发了新手保护限制,天赋的等级被限制到了一级。 一级的意念虚空能干什么呢?捏爆一个苹果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之后,安如泰山的金属门? 白夜戏盯着眼前那个门牌上刻写着[站长办公室]的那扇门前,凝视着它仿佛想要一眼看穿这些门后所隐藏的秘密一般,好像这么做就可以有效的知道些什么。 突然白夜戏拍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很响亮,在这个除了两人之外空无一人的站台里面格外刺耳,产生的回声仿佛在讽刺着发声者的弱智。 不仅仅是何修拥有第二天赋,他白夜戏也有一个第二天赋啊,在末日生存副本里面,一摔昏迷摔出来的第二天赋[异梦神游.零]。 那可是一个上帝视角的变态天赋呀!白夜戏对自己的无语程度在这一生中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意念一动,第二天赋,异梦神游.零,发动。白夜戏的视角恍惚一下,仿佛整个人都变了一个幽灵一样悬浮在半空之中,随着思想的操纵之下,白夜戏[穿过了]那扇紧闭的门。 终于看见了[站长办公室]的内部全貌,白夜戏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高兴了一下,上一次和安洁莉卡在末日生存里面,因为天赋封锁,装备栏封锁。 两个人一直到最后都像是两个普通人一样到处逃窜,可是叫苦不迭,却让白夜戏忽视了这一次的副本是可以使用天赋的。 就像是未来科幻的电影一样,科技感十足的未知材质,可能是金属的桌椅靠着入门右手边的墙壁而立,桌子上有一个列类全息投影的东西在闪烁着光芒。 边缘前方,是大夏的旗帜还有守望者号空间城的标志,因为在文件中看见了这个标志,白夜戏很快就辨认出来了。 白夜戏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第二天赋只能看见在天赋发动的一瞬间,身周的定格、不包含活物的上帝视角。 但是...在定格闪烁状态的全息投影后面,那个椅子上,一个人闭着眼,垂着脑袋坐在那,凑过去一看,是一个年龄约莫五十左右的男人。 而不用犹豫,白夜戏确信规则之下,能被他看见的人体,是绝对没有生机的尸体,这个车站的站长,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死之前还将大门紧锁,不让别人进入。 独自孤独的死亡吗? 白夜戏感觉蹊跷,除了头顶的灯光,所有的需要通电的电子设备看似都没有正常的运转,只有那个全息的投影在工作。 而全息投影上是一个视频文件,没有特别的署名,但是文件封面是活着的时候的站长的脸。 这仿佛告诉下一个会来到这个办公室里的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在这个全息投影的视屏里一样。 白夜戏没有着急先退出第二天赋的发动状态,而是穿过墙壁,在每一个房间里面打量起来情况。 不过除了档案室,所有的房间,包括宿舍,都没有一点有人存在过的痕迹,干干净净。 看来这里当初被放弃的时候,站长一个人留在了这里,让所有人离开,自己用生命录下了视频,操作所有的通道封闭。 壮士断腕,令人动容。 可是这到底是在封锁什么?是怕什么东西跑掉吗? 第135章 物理学圣剑 “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怎么站在原地不动啊?” “这门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见白夜戏突然双眼空洞的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站长办公室]的大门,以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何修跟着自家老大好一阵观摩。 结果什么异常都没有看出来,但是拿来了一根[物理学圣剑]-撬棍的何修,因为自己老大一直对着这扇门看的那么入迷,只好抓着撬棍守在白夜戏的身边。 见白夜戏终于回过了神动弹了一下,因为时间越来越久,以为白夜戏出了什么事的[黑]何修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此时的白夜戏在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后,前一秒没有感觉到什么的他,下一秒突然感到疲惫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才刚刚松下一口气的小黑看见,白夜戏突然面容上出现了深深的疲惫表情,身体也就要摇摇欲坠的样子,小黑一下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前扶住了白夜戏。 [检测到精神力大量消耗,已经跌破半值。] 白夜戏回过劲,凝神看着视野中弹出的这串字,往右上角一看,自己的精神力一栏的精神力值已然跌破了半值。 “我没事,精神力突然消耗的有点大,缓一会就好了。” “老大...你的精神力...现在是多少啊。” 小黑有点没明白,天赋的使用明明是最不消耗精神力,或者精神力消耗非常少的能力了,到底是多低的精神力,才能几分钟之内消耗比例那么大? 百七十七。” 事的啦老大,毕竟老大才刚刚成为异度者没多久嘛。” “这么快已经四百七十七了,很厉害的啦。” 看着一手拿着撬棍,一手扶着白夜戏,像一个小家长一样夸奖安慰白夜戏的小黑,白夜戏的心脏仿佛被小家伙融化了一样。一个可爱的小大人呢,比小白不知道好多少啊倍。 但是...白夜戏和何修都比较清楚,虽然四百七十七的精神力值对于异度者而言,尤其是没多久的异度者而言,已经很厉害,堪称恐怖了。 但是在怪物云集的十三戏剧愚人里面...那就是[后三位数],而且白夜戏还是一个[零之神明]的身份的首领。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无奈诙谐,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了白夜戏和自己的成员之中,何修只能笑呵一下宽慰着白夜戏。 “咦?何修你拿的这不是撬棍吗?” “从哪找来的?” “在工具间里面,老大。” 或许是车站平台的氧气浓度较高,反而给白夜戏提供一种[氧疗]的环境,白夜戏的精神力和疲惫状态以一种非常快速的效率在恢复。 刚才脑袋差点宕机的状态,让白夜戏看见了何修手上的东西但是没有反应,而恢复过来的白夜戏看见这个东西可谓是眼前一亮,直冒金光。 果然啊,就算是在未来科技含量那么十足的月球地下轨道平台上,[物理学圣剑]的存在都是必不可少的,白夜戏想到了一句话,很经典果然游戏诚不欺我。 [物理学圣剑],武可作为超级武器使用,工可撬门砸锁修机器,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利器。 等等?什么东西?是不是有哪边不太对?白夜戏看着手上这个,真的叫做[物理学圣剑]的道具撬棍,它的介绍让白夜戏越看越感觉冷汗直流。 放在其它地方,白夜戏觉得这种近乎是玩梗的道具介绍就是一个诙谐的乐子,可是这里是惊悚杀,是一个玩命都不一定能活下来的地方,那四个字是不是暗示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老大,你且退后!” “让我为老大破拆了这道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黑]何修在再一次从白夜戏的手上接过了那个[物理学圣剑]后,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干劲,直直的往[站长办公室]门口走去。 [哐当]一声,小黑把和就比自己矮两截的[物理学圣剑]的一头插入缝隙之中,猛然一推! 又猛然一推! 弯下手臂抵在自己的锁骨上后,弯下腿弓憋足了力气猛然一推!推!推!小黑推推推! [站长办公室]的大门纹丝不动...就好像是真的被焊死了一样,怎么样都撬不动,何修一下子感觉在白夜戏面前丢脸到了极点,本来自己的力气就不那么大。 刚刚小白突然怂恿自己帮白夜戏把这个门给撬开,想着可以给白夜戏做一点事情,小黑兴高采烈的被小白pua的去撬门了,但是何修的细胳膊细腿哪有那么大力气,和未来科技抗衡? 虽然月球的重力只是地球的六分之一,甚至在月球,人人都可以成为大力士,抬起很多很重的东西,可是...这个门横向的力和重力有什么关系呀! 小黑抱着腿蹲在了卡在门上的[物理学圣剑]的边上,想要隔绝世界的光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小白搞什么呀...又坑她。 “何修,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个门是上下方向的门呢?” 白夜戏虽然不那么确定,但是对于这个情况还是提出了这样的方向假设,走两步来到小黑的身边,看着小黑这样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半蹲下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不要自责,小黑可不能陷入这样的情绪,不然我还能在这依靠谁来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呢?” 使用意念虚空想要将[物理学圣剑]扒出来,但是在感知意念之中,白夜戏有一种[物理学圣剑]卡在了门缝中的阻力感,上下挪动着,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听到[噌]的一声,撬棍被取下。 对准了门的下方门缝后,施加着双手和身体的力量,携带着意念虚空的加持,就在白夜戏感觉双臂都要快脱力了一样的时候。 何修在另一边抓住了[物理学圣剑]的另一边,一跳而起,用身体的重量帮助白夜戏撬门。 终于在听到一声压缩气体释放的声音后,门终于被撬动打开,门一下子升了上去。 “哎呀!?” 失去支点的两人一个踉跄没站稳,白夜戏直直的扑倒了何修,好在最后一刻用手臂支撑在了地上,没有压在何修身上... 伏在何修娇小身躯上,白夜戏看着何修的眼睛和表情瞬间肉眼可见的慌乱和混乱无比... 第136章 尸体不对 来自青春年纪的男性吐息扑在了何修的面庞之上,无意间吸入白夜戏呼出的气的何修一下子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羞羞红了脸,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在何修的眼里,整个世界都仿佛暂停了一样,视线所至的地方,全部被白夜戏那足以迷倒千万少女的面庞所占据,而一抬头,[黑]何修对上了白夜戏那深邃而又带着些许深邃忧伤的眼睛。 那无疑又是一个勾引少女沉迷其中的瞳孔,都说男生的眼中深邃而又带着抑郁是最迷人的宝藏,现在小黑彻底的相信了。 不过世界的时间暂停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许对于小黑而言这是仿佛一眼万年的深刻,但是白夜戏只是在那么一瞬间惊叹了一下何修的颜值,就快速的起身,并且将[黑]何修拉了起来。 在最青春美好的年华,见证过安洁莉卡和夏不雪这两位截然不同的秀美之人为他的脸红,白夜戏,已经见过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景色了。 “你没事吧。” [当啷]一声,撬棍从何修的腿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同时响起的声音还有白夜戏的关切,白夜戏是真的怕刚刚那一下给何修摔出什么伤痛出来了。 毕竟从刚刚何修那个撬[物理学圣剑]的样子来看,何修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细胳膊细腿,没有多大的力量,在体质方面肯定没有足足一米九块头的白夜戏抗摔。 而且刚刚在白夜戏和何修合力撬门的时候...说实话,这个门能被撬开,何修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可是何修整个人都压在撬棍上,双脚都离地挂在上面的时候... 白夜戏能感觉到其实何修的体重所带来的力量增益很轻,非常轻,轻到白夜戏感觉自己可能可以一只手就能拎着何修的脖子给她提溜起来,像拎小鸡仔一样。 何修习惯性的在摔倒后,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但是事实上地下轨道平台车站的地面可以说相对而言很干净,没有多的灰尘,不过这个动作被白夜戏瞅见之后,白夜戏的心中却升起一种遗憾的感觉。 毕竟...何修其实是一个萝莉体型的女孩子,可是有的地方...太过于平坦了也不是一个好事,是吧? “咦那一瞬间的视线在看我哪里?” “我看到了嗷!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嗷!” “为什么要被戳穿之后连那种遗憾满满的表情都不遮掩了呀!” “你这个变态萝莉控杂鱼!杂鱼!杂鱼!” 或许是小黑太过于害羞和混乱,在一瞬间和小白那只-白毛红瞳吸血鬼小萝莉换了表里位置,可是明明长的那么好看的面表,而且还是大夏人特攻的白毛红瞳。 但是在白夜戏的眼里,这个可恶的雌小鬼一开口就让白夜戏好想狠狠的教训她一顿,所以眼神和表情的管理略微有些失控。 可是就是这么微小的变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表情变化,却被小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白夜戏有些意外,这只雌小鬼...好像对情绪一类的变化意外的敏感。 一般...这样的人都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吧?而这里是惊悚杀,那很有可能甚至是残忍,悲剧都远远不及形容的事情。 可是刚想着要不然对小白都态度好一点吧...之类的事情,酝酿好了情绪看向小白的时候。 小白那一脸嫌弃抱着自己飞机场,还做出一副[我要远离你这个变态萝莉控]的姿态,让白夜戏瞬间破防,带上了安洁莉卡的同款死亡微笑,一言不发的用意念虚空将地上的撬棍塞到小白的怀里。 然后带着僵硬的死亡微笑走进了[站长办公室]里面,看着白夜戏的背影,小白抱着撬棍,脸上突然挂上了很浓厚的失落。 他生气了...” 明明自己只是想...引起零的注意而已... “小白,还不进来干什么?这里有重要的信息。” “来了,臭杂鱼等等我一起看!” 白夜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扶头心累的揉着自己的额部,算了算了,她开心就好,才多大点小孩,不懂事。 他是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是零之神明,不能这么冲动。 在小白拿着撬棍一路小跑来到白夜戏边上后,小白看见了那具坐在椅子上的尸体,以小白血族的眼光来看,这个尸体... 琼鼻微蹙,小白在这个房间里面闻到了除了自己,还有白夜戏身上宛如红酒香气诱惑满满的血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人的腥腐的血气味道。 而来源,就是那个尸体! “零,先别管那个全息投影的视频,这个尸体不对劲。” 从见到小白第一刻开始,白夜戏第一次听到了小白正经而严肃无比的声音,不由得往尸体边上走去的脚步一顿,转头向小白那看去。 只见小白精致的小脸此却眉头紧缩,刚刚的那个雌小鬼的样子也荡然无存,甚至在此时严肃而认真的状态下,白夜戏感觉到了[白]何修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威压感。 不对劲吗?白夜戏又一次再次转头看向了那个站长的尸体,或许是因为保存的比较完好,在这种氧气浓度较高的环境之中有些违和?可是这里是惊悚杀啊,一切皆有可能。 更何况,[虚妄探破]的被动也没被触发啊。白夜戏再次转过身,此时的鞋子的鞋尖转了一个方向,点在了比刚刚更近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极度危险警告!不可靠近!] [极度危险警告!不可靠近!] [极度危险警告!不可靠近!] 腥红色的词条反复闪烁在白夜戏的视角之中,颤抖而频率高的吓人,就在几乎同一时间的瞬间时刻,小白的厉声阻止出现在了白夜戏身边。 “不要靠近!” 小白一瞬间闪现到了白夜戏身边并且拉住了白夜戏,死死的拽着白夜戏短袖的衣摆不让他在往前一步。 “零,远离那个尸体!那个尸体的身体里面有活的东西!” 一时间,小白从装备栏里面抽出了一把短刀,将白夜戏护在身后,血牙咧张,如临大敌的看着那具尸体。 不仅是小白闻到了那个不属于人的腥腐血气而注意到了[它],[它]也被两人的气息吸引惊动而苏醒。 在小白的嗅觉中,那个东西的活性,越来越强!就要破蛹而出! 第137章 异生物..丧尸?! 被小白护在身后,白夜戏此时看不见小白的表情,可是光听小白这个如同一只白狼一样,极度警惕警戒,像狼这样的野兽低声警告敌人的声音。 在感觉到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同时,白夜戏感觉自己身前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小白...尤其是那反手持刀,躬身警戒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狼。 [咔嚓,咔嚓]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本来完整而看着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站长尸体,居然发出了被破壳一般的清脆声,整个人诡异的就像是一个由弹壳组成的皮肤一样,出现了裂纹,还有一点两点的碎渣往下掉。 白夜戏看见这个情况,心中的警铃大作,精神极度的拔高集中,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形的茧壳]。 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悄悄的从小白的另一只手上接过了[物理学圣剑],使其悬浮在了那个茧壳之上,只要那个寄居在这个尸体里面的东西一出来,白夜戏就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随着破壳的声音越来越大,残渣的掉落越来越多,突然在一声撞击声之后,这个茧壳的上半身轰然破碎,一个奇形怪状,通体红色的东西甩着粘液,发出尖锐的叫声就要往小白和白夜戏这飞扑。 不过白夜戏眼疾手快,在小白做出反应挥刀就要斩断那奇怪生物的前一刻,一道来自[物理学圣剑]的审判威压降临,直接将那个红色的异生物戳了一个透心凉,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在一声凄惨而凄厉的叫声过后,那个长着五节腿部肢体的[血色蜘蛛]一样的东西,彻底没了生息。 在小白的鼻子对着空气嗅来嗅去半天,确认了就这一个异生物之后,又拿着短刀对着地上的[血色蜘蛛]捅来捅去,用刀尖戳穿的千疮百孔之后,确认这个[血色蜘蛛]彻底断生后。 小白才放心的将短刀放进了副本的临时装备栏里面,在小白转过身的一瞬间,白夜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什么。 小白有一种凶兽刚刚为主人办了点什么血淋淋的大事情后,转头向主人,却褪去杀气,像一个二哈一样邀功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在白夜戏看见小白那如同红宝石一样纯澈而明亮的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谜之自豪后,取代的是白夜戏已经无所谓了的雌小鬼的屑眼神后。 白夜戏撇了撇嘴,丢下一句“做的好,辛苦了。”,就蹲下开始检查那个异生物的尸体起来。此时的白夜戏可算是明白家里有个不省心的雌小鬼是个什么感觉了。 不过就算是这么带着很多敷衍和无奈的夸赞,却让小白一下子高兴无比,叉着腰,那模样仿佛鼻子和那不存在的尾巴都要翘到了天上一样。 真的突然很像很像一只...二哈。 “零!我来吧。” 白夜戏的瞳眸悄悄转到了小白身上,此时小白心情大好,在摇头晃脑的、面带笑容哼着歌,用着自己的短刀一刀,接着一刀,又一刀,肢解解剖着这个异生物的尸体。 因为小白是血族,虽然何修学的并不是生物学,可是是血族的缘故,天生的天赋可以让小白大致上了解这个生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在小白肢解,了解这个生物体的时候,白夜戏走到了那个没了半个身子的[人体茧壳]边上,不小心踩到了一片茧壳的碎片,被踩碎的那一部分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丧尸危机的存在,甚至为了活命都躲在丧尸尸体里面沉眠过的白夜戏,已经并不会在生理上对这种程度的东西感觉到不适。 可是这...毕竟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抱歉了,虽然死者为大,但是我需要研究一下你的...遗体。” 白夜戏踩着一地的[碎片],在清脆的破裂声中探过头一看,这个尸体的内部真的就像是一具被做出来的茧壳一样,除了一些粘连的粘液和异生物的生物组织之外。 在灯光的照射下,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是被寄生之物连骨头都被啃食殆尽了一样,一个真的由人体变成的空壳就这么出现在了白夜戏面前。 白夜戏拿起撬棍,尝试的触碰了一下这个茧壳,如果还能够结实的足以支撑其整个搬走的话,白夜戏会尽量保存这个人的最后一点的部分。 可是就在白夜戏用[物理学圣剑]碰到茧壳的一刹那,如同碎片解体,支撑着衣物的东西[咔嚓咔嚓]密集的破碎,先是碎成一块一块的,最后化作粉末堆积在地上和座椅上。 “这个不是你的问题,零。” 小白完成了她的临时研究,走到了白夜戏身边,她也目睹了此时这边发生的一切,但是作为血族,她对生命力的增长消逝非常敏感,靠嗅觉和感知。 “这个人的躯壳,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那个大蜘蛛节虫一样的异生物的养料,若不是它还在孕育母体内寄生,血络渗透进这人的尸体的皮肤,组成了这个壳。” “这个人的存在早就被[啃食殆尽了。]” 小白感受到了那个茧壳在破碎成粉末前的一段时间中,因为那个寄生物的离体而脱离了血络的连接,血络的活性直线下降直至枯萎凋零的过程。 外界的生物体血络这个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连接者,就会很快的失去活性。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这个异生物的躯干还有肢体,是人的脊椎骨所组成的。” “但是它的血肉不是人类的血肉,中枢的控制神经很奇怪,更像是一种...” “一种神经类寄生体是吗?” 白夜戏接过话茬,虽然他既不是学生物的,也不是一个血族,但是文科班出身的他,联想判断能力非常的强大。 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对,很奇怪,没有大脑,没有器官。” “只有一种奇怪的神经中枢在控制着这种怪异的躯干。可是躯干...某种意义上,也是死的。” “就好像是...丧尸一样。” 丧尸? 丧尸!! 第138章 是死亡陷阱 “怎么了吗零?提到丧尸你好像情绪不太对劲。” 小白对情绪的敏感轻而易举的发现了白夜戏面部表情那一瞬微小的僵硬和错愕,仿佛对于[丧尸]这个字眼和当前的情况知道些什么一样。 “没什么,应该可能是我想错了。” “我和安洁莉卡两个人在上一个多人副本的时候,就是丧尸危机。” “但是那是在地球表面,而且丧尸的发生因素是一种病毒,不是寄生物。” “而且也没有遇见有什么和这种东西类似的生物...出现。” 白夜戏摇摇头,自己是不是对丧尸这两个字太过于敏感了?看来在上一个末日生存副本里面,那些东西还有白夜戏所遭遇的很多事情都给他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忆。 现在丧尸的这个事情先放在一边,这个[站长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再提供些什么线索了,除了那个还在正常工作的投影。 白夜戏试探性的伸手,在黔全息投影上点击了一下那个人视频文件,只听到一声环绕感极强的[嘀-]的操作提示音,全息投影上的视频开始播放。 小白见状也将刀尖上刺透的人体脊椎骨甩掉到地上,走到了白夜戏身边和白夜戏一起看起来了这个不所以的视频。 那半截骨头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滚两下后停在了墙角,小白用余光瞥了一眼后,便不再管它。 视频开始就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站长还活着的时候,但是他神色焦急,眼神闪躲意味不明,看起来是匆匆忙忙的情况下才录制了这个视频的样子。 而且是遭遇了什么突发的严重变故,看样子可能就和那个,刚刚白夜戏和小白合力斩杀肢解的异生物,或者是那个寄生生物有关。 在站长深呼吸,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准备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小白突然抬手在全息投影屏幕上点了一下,视频静止,上面出现了一个暂停的标志。 白夜戏不解的看着小白,只见小白看着清晰程度非常高的全息投影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仔细打量着站长的上半身,尤其是面部的状态。 虽然想不太明白小白到底是在观察什么,但是白夜戏很清楚,以小白对于生物感知的异样敏感程度,甚至能够和[虚妄探破]一般那么夸张。 小白一定是在以[血族]的方式去观察此时的站长已经开始异于常人的地方了吧?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没有十几秒的时间,小白终于把脸从屏幕上移开。 “零,这个站长...没有出汗呢。” “什么?没有出汗?” 站长在录制这个视频的时候,出没出汗和眼下的情况有非常多的关联吗?白夜戏脑袋下意识的歪了一下,眼神和表情中都透露着不解。 “你看,这个站长在此时表现出来的情况是慌张,焦急。” “那么说明此时这个站长,或者这个地下轨道平台车站,已经收到了变故的消息。” “或许就在这里发生了变故。” “毕竟,这个站长可是被寄生了的人。” “零,那你说,这个站长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录制的这个视频。”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就算是疯子也会紧张而分泌汗液才对。” “我估计...这个视频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像是迎合着小白的话语一样,视频在小白随意一点后,恢复播放没两秒,突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播放错误]的提示,然后随即整个全息投影屏幕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小白的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白夜戏看来非常莫名信息的笑容挂在了小白的脸上,仿佛是有什么心中没说出来的推测,被现实所证实了一般。 “零,我觉得就算是没有刚刚那么一出,这个视频也就播放到这就没了。” “这是被设计好的,这个房间的作用只是勾引人进来。” “然后发现这个,出现在月球的,异常生物而已。” 听到小白这么一说,白夜戏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房间[站长办公室],还有小白凑巧在工具间发现的撬棍。 这一切都是在出生点所设计好的一种隐藏线索,为了引导在这里的异度者去探索这些紧闭的大门里面究竟有什么。隐藏的东西和神秘,往往代表着收货或者陷阱。 这对于每一个异度者而言,副本之内这样的设定是极其吸引人,足以让人花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探索身边的未知。 而白夜戏拥有的第二天赋,异梦神游.零,用一种可以堪称是作弊的方式排除了那些房间之中,哪些些是毫无意义,没有线索的。 如果不是运气极佳,或者不是因为白夜戏的第二天赋,一个个撬门定然会让人筋疲力竭,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等到开启了那个正确的门之后。 那个闪烁着光芒的屏幕就会成为喜出望外的异度者的...催命符,在极度疲惫和短时间带着大期待废了大力气办了事的人而言,光可以是收获。 也有可能是促使其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将忘记了警惕和防备的异度者,用最简单的设计,使其自己在自己的贪欲和懈怠下,将自己推下深渊。 而撬开这个门,出了最大力气的人,固然是更加知道这个房间里面,从一开始就有些什么的白夜戏。 若不是小白和来自秦纹烟的天赋[虚妄探破],白夜戏此时已经成为了那个人骨蜘蛛状异生物的养料了。 “秦纹烟...某种意义上,从我获得了她的天赋之后,她救了我好多次呢。” 白夜戏虽然心态上,死亡已经不足以让其惊慌失措,但是后知后觉的劫后余生永远会让人心跳加速,后脊发凉。 “秦纹烟算是在十三戏剧愚人里面,她的天赋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怪物至极啊。” 小白显然相对于白夜戏,对于秦纹烟和她的天赋[虚妄探破],了解的更加的深刻,小白很清楚一点,现在的白夜戏都还没有搞明白安洁莉卡的[意念虚空]很多其它的用法。 更别说是秦纹烟的那个[虚妄探破]了,那个天赋,可不仅仅是个警戒哨位和测谎机器那么简单。 毕竟,天赋是天赋,真正强大的,可是其使用者啊。 第139章 喜当...爹? [这一章的内容有点抽象,确实是我的安排问题,不过后面会填上弥补的坑的。] “这里相较于收获二字而言,更像是一个陷阱。” “虽然我们大概知道我们的敌人有些什么东西了,可是毕竟那是建立在信息为零的基础上的。” “某种程度上而言,我们算是因祸得福吧?” 小白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转身离去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在白夜戏的视线发现不了的角度上,小白的眼神在瞥过那个异生物七零八落的尸体之时。 有那么一瞬,闪过了几分严肃,甚至是...不安。 因为没有人知道,没有东西能够告诉他们,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到的,距离守望者号空间城那么远的地下轨道平台车站里面的,为什么会寄生在站长的体内。 这里会不会还有那些东西的寄生原体躲在某个角落,还是说甚至在她小白这个血族的鼻子下,都没有能够察觉出,她和白夜戏到底是否,其实已经被寄生了。 “如果真的按照零,你的想法来说,那么庞大的一个空间城,因为这个东西所荒废了。” 站在轨道平台的边上,小白故作严肃而高冷的看着远处延伸到了黑暗之中的铁轨,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想要找到通关获胜的线索和路径,必须通过这个轨道,深入到那个,无数人逃窜而出的空间城内。 “所以一定是零你这个臭杂鱼萝莉控,乌鸦嘴灵验了所导致的吧!” “啧...” 白夜戏先前对小白建立起的那种,对待一个正常的白毛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倒塌,取代而之的是一种[算了,就这样吧。]的这种心情。 “小白,你知道雌小鬼的下场是什么吗?” 么啊...” “呵...” 白夜戏看着小白那一点就弱的气势,和天生小受还又菜又爱玩的模样,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向轨道列车的反向走去,留给小白一个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的背影。 “什么呀...哪里那么过分...了,明明都是学网上人做的呀...” [小白...雌小鬼的下场...是变成奶油泡芙...] 这个时候,小黑的声音弱弱的在小白的脑海里响起,虽然说的很隐晦和不明显,但是作为一个脑袋绝对够用的戏剧愚人,还有现代互联网使用者。 小白的小脑袋里轰的一下仿佛炸开了一般,奶奶奶奶....奶油泡芙?!!那不就是那什么的超级耻辱的状态吗?! 可是谁说的大夏的男生都喜欢白毛红瞳的雌小鬼小萝莉的?!还说会被狠狠的奖励,疼爱一番,原来是指这个啊... 彻底被互联网糊弄了的小白终于明白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危险,那不就是纯纯是在白夜戏的底线上蹦迪吗?到现在白夜戏没有给她办了算白夜戏心态好。 而且就算白夜戏真的要把她给办了,她作为一个宣誓过誓言的小白还能怎么办...凉拌,到时候她还得扭腰的动作大一点别让零不高兴了... “那个...零,其实我...” “怎么了?” 白夜戏正在对着一个固定在车厢内壁上的盒子研究着些什么,听见了小白那拖拉而慢吞吞的脚步,走了半天才跨过了车厢的门踩在了列车地板上。 小白那个愧疚还有弱弱的语气一开口,白夜戏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样,拿着手上那个菱形的装饰就转头看去。 此时的小白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双手垂下死死捏着衣服下摆,羞红着脸咬着唇,仿佛是一个合法的花季萝莉的怀春一般,不过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胆怯和闪躲。 么了?” 看着小白突然这个状态,被可爱到,被萌翻了的白夜戏心里大喊着,[啊!我死了],同时又察觉了好几分的不对劲,这个雌小鬼怎么回事这是,一秒转性子了? “那个...零大人...就是...” “就是...之前都是我不懂事,被网上的东西骗了,以为零大人会喜欢这个调调,对不起!” “零大人,请原谅我!” 小白猛的一鞠躬,白发飘落垂下,和小黑在外面的时候不一样,小黑为了迎合男孩子的形象,修剪了短发,而小白可是有一头漂亮而柔顺的白色长发的。 被头发遮挡,白夜戏看不清小白现在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下的表情,不过白夜戏没有回头的将手上的东西放了回去,两步就走到了小白的身前半蹲下。 此时的白夜戏和小白就像是一对,真的身材高大的大哥哥和来道歉的,被他宠溺的不省心调皮妹妹一样。 白夜戏莞尔一笑,将小白扶了起来,半蹲下的白夜戏正好和小白的视线平齐,这一次,白夜戏和小白的视线终于第一次正常的对视了起来。 小白被白夜戏眼中,宛如星辰浩瀚广阔的温柔所勾住了一刻的魂,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从别人的眼中看见这么如水一般温柔的眼光看着她了。 从小白的父母死在她面前后,从她背井离乡来到这个世界后,太久太久了,久到小白要忘记了,曾经自己的爸爸妈妈呼唤她名字时,声音和容貌是什么样的了。 那么一瞬间,小白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神明大人],为什么会是他了,那么多年的期盼,是命运最好的选择。 十三戏剧愚人的每一个人命运交织重叠,最后都将编织成一个数字,零。 在对于[黑白]的这条丝线上,或许可以说小白内心太久的封尘被触动,好似轻而易举的缠绕在了零的身上。 但是这是命运最好的安排,白夜戏对于[何修]而言,就是最好的首领,带领她们颠覆惊悚的,神明大人。 在小白眼中,白夜戏的身上,拥有了无人可模仿的...[神性]。 亲...” “啊?!” “嗯,爸爸!!” “什么?!你等等?” 小白突然的一开口,把白夜戏吓得不轻,她说什么?父亲?爸爸?!他白夜戏何德何能能担得起这个称呼,他白夜戏还比何修年龄小上不少吧?! “小白你...别整我啊,你没发烧吧?” “没有哦,爸爸。” 白夜戏一时间百口难辩,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什么心理不正常,诱拐小萝莉还让她喊自己爸爸的变态一样。 可是,小萝莉是合法的,白夜戏是正常的,很多方面,心理是健康的。 “小白...你正常点,我才刚成年,还不想喜当爹...” 这到底都是什么事啊... 第140章 列车 “小白,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突然来一个什么,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巴拉巴拉之类的话。” “你这样真的会让我不知所措的。” 白夜戏此时也比不上研究刚刚发现的那个[有趣]的装置了,眼下小白的一句[父亲],而且还那么正儿八经的样子可吓的白夜戏一愣一愣的。 第一次被合法小萝莉叫爸爸,需要注意点什么?是注意不要被治安者叔叔发现然后给自己带上一副漂亮的银镯子,还包吃包住吗? “零大人,你误会了...不对,大人你没有误会。” 小白神情复杂,虽然她确实在很小的时间,就失去了父母,但是这不是她刚刚叫白夜戏[父亲]的原因,只有那么一点点因为白夜戏的神性而被吸引到了。 可是小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这个没有原住民血族的世界里,一个血族叫他人[父亲]的很多含义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他们血族自己,都很难解释清楚。 是一种身份的尊敬,也是亲近的表现...可是就算是另一个世界,就算是血族,这一声当[女儿]的[父亲]也不是随便乱叫的,父亲的含义在任何一个族群都是一样的意义。 “那我是该误会,还是不该误会呢?” 白夜戏看见小白这般扭捏的模样,支支吾吾仿佛像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难言之隐,却并没有到达还不能说的地步。 这让白夜戏一个恍惚中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的白夜戏非常调皮,也不喜欢学习,每次闯了祸被通知家长的时候。 站在自己父亲面前的小白夜戏,就和眼下的小白如出一辙一般,知道自己该承认错误,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可是白夜戏也清楚,自己的父亲并不会责罚自己什么,也不会大骂自己。 他只会说... “好啦,小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够面对的。” “已经发生的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改变,也许是我没有做好一个...榜样的作用。”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呀。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一个首领。”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下次要改哦。” 白夜戏伸出手摸了摸小白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幻觉一瞬之间,他好像看见了当年他小时候,他的父亲伸出手,摸着自己脑袋的视角。 “好的...可是..大人。” “在我们血族,这个称谓对于他人而言,是献给宗族之外,自己所敬仰之人的,虽然...” “虽然...它确实有...那个意思...就是了。” 小白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白夜戏的话语字里行间中,都透露着明显的提示,让小白不要这么叫自己,可是小白还是要着重的提一嘴,真的就好像一个执拗的小孩一样。 但是又怕又一次惹白夜戏生气,所以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虚。 聪明如白夜戏,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小白的意思,不过白夜戏无奈而又宠溺的笑了一下,鼻息之中有笑声半点。 没有说话,起身向刚刚那个小装置那走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转过身的小白迈着哒哒哒的脚步来到了白夜戏身边,拿起了一个仔细端详着。 “零大人,这个东西是...?” “按照上面的介绍来说,这个是一个...类似于能量构造体一样的...宇航服?” 白夜戏看着列车内壁上钉在上面的动画演示牌子,学着那个提示的样子将其这个菱形的装置扣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拍。 装置正常启动,一道道蓝色的流光在上面的刻画纹路中滑过,没两秒,一种感觉奇妙的能量波动穿过了白夜戏的身体,一个淡蓝色的能量罩笼罩在白夜戏身体周围,然后变淡消失。 呼吸正常,而且此时的白夜戏突然感觉到能量罩内的气压,氧气浓度,甚至是重力,都变回了地球上的模样。 这?!这到底是未来超级黑科技,还是什么炼金产物?! 白夜戏被彻底震惊。 “喂喂喂?零大人?!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有样学样,[白]何修也按照白夜戏的动作将手上的装置扣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随后一个小了一大号的能量罩出现在小白的身边,将其笼罩之后变淡消失。 意外这个东西会隔绝声音,于是小白将双手靠在嘴边,化作一个喇叭状对着白夜戏提高了几分声音呼喊。 不过小白的声音并没有从她所在的方向传来,而是衣服上的那个菱形装置发出了小白的传音,看来为了应对周遭真空而无法传递声音的情况。 这个东西还能担任无线电对讲机的作用。 “可以,但是这里是装置的传音,你那边呢?正常吗?” “正常。” 确认功能无误后,白夜戏转过身抬腿往驾驶室走去,抬腿的一瞬间,白夜戏感到了需要的力量相较于刚刚需要更大了,从刚刚身体轻飘飘的感觉就感觉出来了。 这个东西还能模拟出地球的重力感。 走到驾驶室,白夜戏看着这一圈的仪器和设备愣神,除了一个插着钥匙,边上写着[发动]二字的东西白夜戏能理解是干什么的。 打开了电源后,仪器仪表都亮了起来,没有大夏文字的提示,其他的东西白夜戏只能和它们干瞪着眼,[自动驾驶]功能在那啊?这么未来科技的地方,列车总不能没有自动驾驶吧? “检测到力场能量罩装置,正在进行音频链接。” 一行字在驾驶室操纵台的屏幕上闪起之后,一个柔和的女声通过装置响起。 “启动成功,请驾驶员验证身份,将工作id卡插入驾驶位的卡槽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进来的小白,看着干瞪眼的白夜戏,因为她的装置没有连接操纵台,听不到提示音的她看不懂,左顾右盼的白夜戏在干什么。 白夜戏心想,既然工作人员逃跑的那么匆忙,连控制台的钥匙都没有拔,说不定工作人员身份id卡也没有带走呢? 第141章 补给危机 小白一探头,看见了屏幕上的字,一转身。 “零大人,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小白的声音响起,白夜戏转过头,只见小白抬起手,从一边的一个铁桩子一样的东西上面,用食指和大拇指抽出来了一张id卡。 白夜戏的想法没有错,这个id卡并没有被带走,但是...为什么身份id卡的认证装置要单独分离做一个在旁边啊? “对,你再把它给插回去。” 闻言指令,小白转过头又一次将那张id卡插回了卡槽之中,奏效了,提示音再次响起,屏幕上的界面文字也随之变化。 “身份信息确认中,id卡读取成功,请输入眼纹信息核实身份。” [?] 输入眼纹信息?就是人体眼睛的那个虹膜识别是吗?白夜戏顿感棘手,异常不高兴的[啧]了一声。 眼下车站里面,在轨道上的第一位次的列车就是这辆,后面的列车开不走,也挪不动,如果想要坐地下轨道车去往[守望者号空间城],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眼下在这个副本里他上哪找一个车站的工作人员,来做虹膜眼纹信息识别?而从发车记录文件了解到,这个轨道平台车站到空间城的距离,就算是坐地下轨道车,也要坐足足四十分钟! 这个距离,白夜戏和何修要走多久的路才能到达那里?已经在这里消耗了足够的时间,白夜戏和何修的状态也在缓慢下滑。 不说别的,至少需要水和食物的补给吧? “小白,要不然你...” 白夜戏正准备让小白去找一个能够使用的背包或者便携的收容物体,找一些水或者食物补给,自己则去后面的列车上多拿几个[力场能量罩装置]以备用。 没想到小白突然凭空抽刀,一刀插进了控制台屏幕上面,屏幕突然花屏闪烁,闪了两下黑屏了。 “小白...你...” “反正也开不了了,就这样吧。” “任何不能为零大人服务的东西,都是垃圾,垃圾就不配留在这个世界上!” “冷静,冷静,没必要们没必要和一个机器置气。” 白夜戏突然汗颜,难怪自己一直觉得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毕竟自己这次是和何修一起,不是和安洁莉卡那个狂热份子在一起,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来自戏剧愚人的狂热。 小白的这一刀让白夜戏一瞬间梦回末日生存副本,要说安洁莉卡在副本里面和白夜戏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位优雅的疯批美人,那么小白... 就是一个其实心智没那么成熟,纯的和一张白纸一样,明明是[十三戏剧愚人]一员的戏剧愚人,幼稚的却能和一个没有生命、按照程序做事的机器置气。 上一次是和漂亮的大姐姐一起末日生存,这次是纯纯的月球空间城带娃是吗? 小白这个样子的性格...和性子,确实拥有不凡的身手,但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惊悚杀世界里,光有身手...是不够的吧?不过论头脑...小黑绝对是[何修]这个个体的头脑担当吧? 所以小黑和小白一直都是相辅相成,轮流出现,突破对局的吗? “抱歉抱歉,老大。” “小白她就是这个性子,又给老大添麻烦了。” 小黑突然接过了表里的控制权,[黑]何修,也就是平日里白夜戏见过的最多的那个何修,出现在了白夜戏面前,并且一个劲的帮小白的那个鲁莽行为道歉。 “好了小黑,没事的,本来就确定了的,这个列车也开不了了不是吗?” “只是...如果要走到空间城的话...我们需要很多的补给。” 听到补给两个字,小黑的表情突然犯了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被很多成员戏称成[十三戏剧愚人]的超级保姆的[黑]何修,也支支吾吾起来。 “老大...其实我刚刚在去找撬棍的时候,有把其他的房间还有水龙头、食堂什么丢地方找过一遍。” “包是没有的,水是黑的,食物是变质坏掉的。” “那些太空食品是全空的。” “老大...我们是不是...” 小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宣判几乎死刑的结果。 “除了走过去,就没有选择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白夜戏默不作声的走出了列车之外,看了一眼靠在立柱边上的那根[物理学圣剑],下意识的用意念虚空将其吸了过来,如同“剑来”一般稳稳拿在手里。 在[物理学圣剑]入手的一瞬间,白夜戏眼中辉光一闪,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安洁莉卡曾经使用意念虚空[飞起来]过,而白夜戏也这么操作过。 虽然白夜戏的十四级意念虚空只能勉勉强强的将自己飞起来,但是这里是月球,重力比于地球可是,六分之一! 所以...还是抬不起来自己。 白夜戏略带幽默的给自己开了一个,对于现在这个情况的黑暗玩笑,但是这不掉代表他不能让何修飞起来啊。 “老大?老大?!我怎么飞起来了?” “没事,即兴娱乐。” 看着被自己像拎小鸡一样,拎飞起来的何修,笑了一下又把她放了下来,这只是一个看看能不能把何修拎起来的实验,就算自己能够让何修飞起来。 也不是一个什么能够解决眼下难题的方案,毕竟自己可飞不起来,那和两个人都在靠走的过去,所用的时间有什么区别吗? 眼下到达守望者号空间城的必要性已经不仅仅是破关离开和生存者之书的指引了,更是生存的必要选择,至少在那里,那个守望者号空间城,会有他们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 越来越需要的补给物资。 补给,又是补给。 白夜戏那么一瞬间梦回到了上一次的某日生存副本里面,可是那个副本的补给问题反而因为是地球的城市,所以物资获取反而很轻松。 可是这里是月球... 水是黑的,食物是变质的... 第142章 月球地下六十六公里 “老大,其实你也清楚的对吧。” “咱们就这两条腿跑一天到空间城都够呛。” “我之前研究过了一下,这个地下轨道平台的车的运行速度,它的设定的时速是一百公里一个小时。” “按照轨道车的40分钟行程来算的话,从我们出发到达目的地需要走,六十六公里。” 小白的话音落下,语气中的情绪和力度也从一开始的计算数据时的平静,到最后变成了死气沉沉,阴郁无比。 白夜戏的眼眸微沉,他很清楚六十六这个数字的后面,所带着的后缀的单位到底是一个什么的概念。 用脚趾想都知道,轨道通往的那片黑色区域后面,一定有一个密封门一样的隔离装置,用来封闭隔离车站和那长达六十六公里的轨道空间。 毕竟氧气的供给对于这片车站而言是充足而足够的,那如果延长到列车轨道的空间里的话,那可就是远远不及百分之一了。 在无法获得载具支持的情况下,想要横跨这么长的距离,别说是六十六公里了。 白夜戏非常的清楚一点,虽然在月球上行进相同,距离相较于地球而言,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和消耗更少。 但那并不代表着他和小白在行军的过程中不需要食物和水的补充,所以不论怎么样的思考,或者去规避很多的问题,兜兜转转所有的问题,都归根到底总结到了两个字上面。 补给。 六十六公里并不是一个光靠人体就能轻轻松松到达的里程数,就算真的不吃不喝,靠毅力和忍耐走到了他们真正所需要到达的目的地之后。 那里还有未知的敌人,以及可能非常难缠的对手-另一队异度者,如果不幸中的万幸是对方,如果是大夏审判庭的成员的话,兴许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但如果不是... 到那时,忍受饥饿,口渴,劳累等各种负面de buff的情况下,还要去应对那两个定会对他们充满敌意的对手。 那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呵... 白夜戏突然一下子想通了些什么一样释,怀的看着天花板的方向笑了起来,这可都是被设计好的,这里是不仅仅是月球,更是惊悚杀世界的死亡副本啊。 一切的一切,看似那么的合理,又不那么的刻意,但事实上都是在一步步暗地里将每一个对局中的人,往死亡的那条路线上去推。 因为在那一刻,白夜戏又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既然这里的情况都成这样了,那么所有人员逃离的话,为什么要带上那些很多不便携的东西呢? 比如那种密封好的食物,又或者是密封好的水。更何况在这种地方的水源,水资源应该是拥有过滤装置和非常严格标准的过滤装置,净化装置才对。 或许白夜戏根本就不懂这些,在他的世界里还并没有出现的这些东西,但是他很明白,也很清楚自己的大夏,在这种事情上所会拥有的严谨而又细密的标准和工匠精神。 那么就一目了然了,水之所以会是黑的,是污浊的,那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在设计上是坏的,正常的食物变质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是甚至连那些方便携带的东西都像是被土匪进村一般扫荡一空,消失不见的情况,那就是刻意设定的。 从他们进入这个副本的第一时刻,惊悚杀的目的就是让他和何修,两个人进入这个地下轨道之内,用走的方式在毫无物资补给的情况下徒步行走六十六公里,到达守望者号空间城。 而不论是使用撬棍,撬开了那个房间的门,获得了一些称不上是收获的线索之外,就算是在轨道车里面成功启动,又找到了id卡也是一样的。 这些事实上都是惊悚杀用来迷惑任何一个能力高强的高手,使他们,浪费时间和精力。加大在没有任何补给的状态下的初始状态的消耗。 然而,在没有正式上路的情况下,在那之前就已经消耗了一定的体力和精力的情况下,对于后续的行动和冒险都是拥有极大的风险的,这会让后面所遇到的情况,无论是好是坏,它的风险程度都会随着时间而成倍上升。 “何修,我们着了惊悚杀的道了。” 小黑听见自家老大这么一说,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作为技能点专精于事物分析和处理能力上的小黑,作为十三戏剧愚人的第二副官的她。 只是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他们已经探索清楚了的车站,没有两秒钟就想清楚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简单的来说,他和老大两个人在这里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搜索和分析各种各样的事情,结果到头来压根底就没有多少东西是有用的,全部都几乎是做了无用功。 “对不起啊,何修。” 白夜戏故作轻松,尽量让自己的心里对于之后要办的事情,减少那成小山一般一压的心理压力,但是此时的他心里一种愧疚的心情也油然而生。 “虽然时间不久,但是这两天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一下子放松了的压力,反而让我在之前的那些副本里,所紧绷着的神经所麻痹掉而反噬。” “好多,我应该去一开始就想到的东西,还有细节,反而被我所忽视了。” “生存者之书,我是见过安洁莉卡使用的,并且如果没有它,在上一个副本,我和她会很狼狈。” “但是它的指引永远都是直来直往,直接指向我们所需要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轨道车要是能开的话,生存者之书,他定然会直接给我们指向这个轨道车,而不是一开始就指向那个隧道了。” “食物和水这样的补给也是所必要的,生存者之书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我们依靠它,获得了很多充足,大量的补给。” “这也就意味着,从一开始生存者之书的指引就告诉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需要去留意的东西...” 第143章 徒步前的准备 “老大,其实你并不用自责的,事实上这就是一个,针对所有有经验和实力强劲的异度者的陷阱。” “而且,这反而就是我们戏剧愚人的行事风格。” “只有那群弱鸡才会想着100%的概率能够安全的计划去苟且偷生。” “老大,不要忘了有一句话,可是你自己说过的。” “我们戏剧愚人,可都是一群在钢丝绳上与死神共舞的疯子,那下面可是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小黑此时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安慰起来了白夜戏,可是小小一只的样子还尽力踮起脚尖,想要对白夜戏施展一次[摸摸头]终极安慰人打法。 不过论小黑再怎么于白夜戏那,逐渐变得诙谐的眼神中努力拔高自己的海拔,一米五零的[何修]也只能够到一米九的白夜戏的额头上方。 白夜戏感受着那只小小的白嫩小手在自己的刘海处乱拍,因为踮脚又努力的在想抚摸她的头顶,有的时候重心不稳就会变成在白夜戏的脑袋上轻轻的乱拍。 白夜戏莞尔一笑,微微欠身,学着记忆里安洁莉卡对他做了无数次的样子,不过双手背在身后,低下了头,任由小黑的手在他的头上抚摸。 白夜戏已经发现了,此时要是不让小黑摸到他的脑袋,让小黑施展[摸摸头]技能,可能小黑就要非常执拗的一直持续这个动作好久。 除非白夜戏主动低下头,或者转身离开、出言制止。 “小黑意外的很贴心,也很强势呢。” 低着头,因为实在很大的身高差,白夜戏弯腰的幅度还是有点大的,此时的白夜戏只能看见小白的上衣下摆还有裤子以及她的小白鞋。 虽然小黑的身形站得很稳,也没有因为像之前小白闯祸的时候出来道歉时,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抖动着身体,不过正是因为低着头,白夜系的耳朵清楚的听见了,小黑变得有些厚重的吐息。 这说明小黑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是在真的刚刚那么一直执拗的坚持,要给自家老大摸摸头的安慰,这个行为得到落实之后,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在自家的老大发表出了对于小黑自身一些性格和行为上的反差言论后,小黑在自家老大头上摸摸头的动作很明显的顿了一下。 借着这个时机白夜戏也突然直起了身体,然后开始平复心态,转身径直走向了轨道上面的其他列车的方向之上。 按照第一位列的列车,上面的那个菱形装置来看,这个黑科技拥有在室内力场充足的情况下,可以持续发挥作用之类的功能。 但是在室内情况下,使用这个东西,事实上没有什么意义,更多的是自动充电的功能,或者是充能。 一但离开了室内或者是有铺设这种能量立场装置的空间,就会开始持续消耗储藏的能量,而按照上面的介绍提示,每一个装置从激活一直到能量耗尽,大约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所以很明显的显而易见,光光只靠一个这种菱形装置是完全不可能控,支撑他们走完那六十六公里的路道路程的,并且且在那个轨道里面,不管现在是否能够确认有没有力场装置的铺设。 多收集一点这个菱形装置,也就是能量护照立场发生装置,在对于防护和生命持续这一条上面,是红线级别的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也多亏了白夜戏留了一个一个心眼,在研究的时候多看了那些小字上面的补充说明。 毕竟,虽然对于这些在月球上工作生活的人而言,那些小字对于他们而言是在熟悉不过,必须要去记住的,最基本的培训内容。 而对于白夜戏和何修而言,这种不仅是来自过去的时间节点,更是就算是到了未来,也跟这东西若不是因为这惊悚杀,八竿子打不着的完全无关人员来说。 那可就是救命的稻草,就算是白夜戏一定会心存怀疑,确信这个小东西是类似充能,有电池使用时间的那种设定,但是那外面可是真空环境啊! 在真空环境里面,气压可是几乎为零,液体沸点更是很低,很容易就会沸腾,那么...人体直接暴露在这种真空环境里面,和液体有关的是什么? 是血液,还有各种体液。体表的液体会沸腾,血液也会出现气泡等情况,肺部也会瞬间因为压强的原因膨胀。 一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装置突然失灵或者能量耗尽,那可是距离死就是极度短暂的时间问题了。 感谢大夏的严密机制和严谨到小数点后无数位的科学态度,这又救了白夜戏和何修一命。 即使是在这里,面对这些一定接受严格培训很久的工作人员,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依旧能够刻在设备的边上,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人们注意每一个细节。 这是生命至上的体现。 和小白收集完了所有停在平台上的列车车厢,一共多余收集到了足足十九个,能够正常使用的菱形装置。 白夜戏和何修对半分,加上身上正在佩戴的那一个,两个人每人都有足足二十个小时的时间,去跨越那个长达六十六公里的[死亡轨道]。 正常人平均的走路速度是一个小时四到五公里,二十个小时足以支撑白夜戏和何修走出八十到一百公里的路程。 合理分配休息时间的话,达到守望者号空间城绰绰有余。 此时的何修拿着衣服兜着自己的那一堆装置,因为手太小了,不想白夜戏轻轻松松的一个接着一个将[力场能量罩发生装置]别在衣服上。 兜着一堆装置,露出了半个肚脐的雪白,但是此时的何修一脸为难,并不是因为在自己家老大面前露出了肚子,而是... 她腾不出手啊!小黑又一次因为自己身高和体型问题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没有办法,小黑只好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跑进了第一列次的列车车厢里,将那些装置一溜烟的[咕噜咕噜]滚到沙发座椅上,一个又一个往衣服上别了起来。 第144章 钝感 等到白夜戏和小黑两人,将必要的菱形装置别在自己衣服上后,两个人的形象也出现了诙谐的变化。 身材高大的白夜戏,就好像是穿戴了上半身,由一个又一个菱形的突起构造成的半胸甲一般,而反观何修... 何修因为身材的[娇小],衣服的布料相较于白夜戏的衣服而言,少了可不是一点半点,此时的何修已然一副穿着[全身盔甲]的一般的样子。 而本就单薄的短袖挂满了质量不小的装置后,何修感觉身上就仿佛有[千斤]重的重量压在身上,肩膀的沉闷总感觉喘气有点难过。 不过还好,小黑的这副身体虽然比不上小白那样,拥有血族的天生躯体优势,不过平日里也有所锻炼,尤其是在做兼职的时候。 那一干就是一天的奶茶店站班,可是让小黑的久站能力有着很不错的续航度,小腿的肌肉细看之下还是很有力度线条的。 “老大...这些东西好重啊。” 拉着衣角,小黑走到了早已经在一旁站台边缘等候已久的白夜戏身边,因为每一个装置之间的缝隙过于密集,都所以即使稳着衣服了。 随着小黑迈着步子的动作,衣服上的装置也磕磕碰碰在一块发出清脆的[叮叮]响声,好似一个什么人形自走乐器一样。 “确实,很奇怪,这些东西一个两个上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就算是在一起刚刚全部都别在衣服上后,感觉也是挺轻盈的。” 小黑点点头,接过了白夜戏的话,这一点她刚刚的体会非常深刻,不像白夜戏,因为衣服面积小,所以每一个菱形装置在挑选位置的时候,要花点时间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别上去。 因此在别到第四个菱形装置的时候,小黑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肩膀收到的拉扯力度,和衣服下坠延展的程度都不对劲起来。 直到所有的装置上了衣服后,小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摆脱的负重感。 要不然...这一段路还是让身体素质很好的小白多担待一点吧。 小黑感觉肩膀开始发酸了,努努力的耸着肩膀想要获得一个什么力度,能够仿佛有人可以用无形的手拉一把的样子,可是除了重还是重。 看着白夜戏听了自己的话后,从身上又拿下来一个已经别好了的装置,并且将另一个多出来的装置拿在另一个手上比对着什么。 小黑悄悄的和小白协商起来了一些悄悄话。 [黑]“小白~,小白!” [白]“呜哇,小黑黑你不要老是用那种语气叫我啦!” [白]“干嘛呀!?是不是嫌弃这一身太重啦?” [黑]“是的呀...小白帮帮我嘛。” [黑]“而且你还可以加多一点和零大人相处的时间哦。” [白]“可是我们说好了,这样对你不太好吧?” [黑]“小白!要不然说你傻!” [黑]“你要我挂着这么重的东西走六十六公里吗?” [黑]“不出来你才是对我不好吧!肩膀好疼啊。” [黑]“小白~,求求你啦。” [白]“好吧,好吧,真的是,离开了我你怎么办呀!” 等白夜戏再次转过头的时候,小白已经站在那里看着他有一点时间了,只见这只白毛萝莉突然歪了个头,绯红的眸子带着些许疑惑。 “零大人,你研究出什么了吗?” 许吧。” 白夜戏已经关掉了身上开启着的菱形装置,虽然听不见小白说话,但是看着口型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 比起这个,白夜戏还是被小白和小黑两个人无缝衔接,一转眼就换人的操作吸引了极大的注意力,并且心中腾起了巨大的疑惑。 “小白,你们是怎么做到可以这么无缝连接的啊?” “虽然说,我应该对这个情况...不那么意外才对。” “毕竟我已经对惊悚之力习以为常了。” “可是这样子像变魔术一样,大变活人,还是让我很好奇。” 小白见状看着白夜戏眨了眨眼睛,直起了脑袋,只见小白深呼吸一口气,直勾勾都看着白夜戏,说起了什么。 不过就站在小白对面的白夜戏显然,面对语速变得更加快速了小白,一点没有看清楚,小白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白夜戏那茫然而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和眼神,小白说着什么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她听不见白夜戏说话,白夜戏也听不见她说话。 猛地往胸口上的那个开启了的装置一拍,终于恢复了正常。 “零大人。” “嗯。” 白夜戏和小白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会犯起了这种,奇奇怪怪的错误,明明确实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看着口型下意识就回复了。 看着彼此,白夜戏和小白突然心里一震,从彼此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到,双方都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大脑突然感知钝感了! 感知顿感! 这对于在惊悚杀世界对局中的异度者而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在现实之中,操劳了一天或者就躺平一天玩手机,脑袋一时间转不动的情况都很正常,也不会影响太多的工作或者生活。 可是...这里是惊悚杀世界,一个小细节没注意,那可不是你操纵游戏人物反应慢了一拍就加一个死亡记录那么简单了。 在这里,感知顿感是会要了命的,就算你是戏剧愚人,所以白夜戏才会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单人惊悚杀对局里面,隔一段时间就会休息一阵。 可是,就算白夜戏还是经验不足,没有一直留意这一点,包括犯了这么多错误,证明了他这一次,可能不怎么在状态。 但是何修呢?为什么何修也忽略了这一点呢?何修成为异度者的时间,以及经验来说,都比白夜戏长很多吧? 为什么何修在这个多人大型副本里面,也忽视了这个问题,甚至是...跟着白夜戏一起,在那么久的时间里都没发现问题呢? “零大人,我们...那个...” “怕是...啧,麻烦大了。” 何修这样子...应该是多单人副本多吧?白夜戏顿感头大,那这一把...不就是两个多人模式的新手...硬闯地狱难度副本吗? 第145章 恐高小白 “零大人,真的对不起,我们不像安洁莉卡大人那样。” “是一单人对局副本和大型多人副本都无比擅长的人。” “因为我们的特殊性...所以,我们平日里都是去单人副本对局的。” “毕竟...我和小黑她...是算是小小的作弊了一下下嘛。” 小小的作弊了一下下。 白夜戏看着小白那带着不好意思的得意坏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叫做小小的作弊了一下下啊。 这么用这样的减小化量词,是不是过于坏心眼了呢?你们可是相当于一个号两个人在玩吧? 一个是脑力担当,一个是战斗力的担当,都是[戏剧愚人]级别的超顶级异度者,在大型多人副本里面可能因为环境限制被削弱很多。 但是在单人副本对局里面,那岂不就是所谓的,在别人眼里,只知道是一个戏剧愚人参与了对局而已,但是他们永远想不到。 这个外号叫做[黑白]的颠倒小丑,其实是两个人!一个戏剧愚人足以让他们担惊受怕,更何况还有一个藏在暗处,不可能被发现的呢?! 所以何修这个存在的意义,她作为一个[戏剧愚人]级别的异度者,最大杀手锏不是那个[悉数奉还]反伤的天赋。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黑白]共存! 非常厉害的杀手锏,让白夜戏跟着小白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心了一瞬,但是...这个情况对于现在而言有什么用处吗? 说实在的,现在这个情况让白夜戏和何修两个都身怀s级天赋的、异度者里面最强的[戏剧愚人]级别的,这两个人。 什么作用的办不到,甚至小白和小黑都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她们和白夜戏三个人,还不如一个c级天赋[黑客入侵]的拥有者有用。 但是小白和小黑理智的选择了沉默,有些时候,可能无心的对比,又或者一些真实的话,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说回来,零大人,刚刚你的研究搞明白了什么东西吗?” 小白将视线转到了白夜戏此时还举在手上的那两个菱形装置,一个是没有被装配在身上,收集的时候多出来的。 一个是白夜戏刚刚从自己身上再次取下,在关闭了身上开启的装置后,反复掂量对比的。 看刚刚白夜戏的样子,两者之间仿佛有什么微妙的重量上的区别和变化,或许这个区别就是发现或者解决,装置会变重的原因。 “确实有所发现,这两个装置之间我做了对比,在开启了的力场内,存在久了的装置。” “会变重。” “这有点违反质量守恒定律了,明明就算是在能量力场内部,重力也是恒定不变的。” “所以我严重怀疑。” 白夜戏的话顿了顿,将一只手上的装置往前递了一下,这个能够产生氧气、重力、隔绝力场,甚至还能当对讲机的菱形装置,给小白再次看了一个真切。 “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科技文明的技能树上面,加点升级研究出来的东西。” “更像是什么,传说中的炼金文明出来的产物。” 小白听见这个话明显愣神了一瞬,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曾经她的那个世界里面,有关于炼金这种话题的材料也好,画面也好。 可是白夜戏和小白对视了两秒后,小白脑袋一歪,绯红如宝石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白夜戏,一脸的懵逼和茫然。 连血族都不知道的东西,要么是藏的太深,要么就是压根底没有吧?可是这么看,这种东西就更违和了吧?! 惊悚杀世界里面已经存在的东西,明显就是在惊悚杀降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在上一个末日生存的副本里面,白夜戏可以很肯定的确认。 不过... “小白,你是这个被惊悚杀之力入侵了的世界的...原住民吗?” “这个世界?” “不是哦,惊悚杀...不仅仅入侵了一个世界哦。” 话音落下,白夜戏的全世界一瞬间寂静,巨大的不可置信的情绪,如潮水一般狠狠的拍打在了白夜戏的灵魂、脊椎之上。 “只是,只剩下这个世界还算有救了,而且...惊悚杀之力。” “事实上...我们所做的一切,目的不是在拯救这个世界。” “而是在抵御这个世界蔓延到...零大人的世界的惊悚杀之力。” 白夜戏张开嘴,想问问小白的世界到底怎么了,不过已经知道够多足以震惊和去消化的东西了。 已经出现了感知钝感的白夜戏,此时还不算脑袋转不过来,他必须留着点脑力用于接下来的六十六公里的赶路行程。 一时间无言,白夜戏和小白站在了地下轨道平台车站的轨道最边缘,看着下面的轨道,白夜戏略微一蹲下,扶着地面跳了下去,约有一人高的轨道路段却让小白犯了难。 原因无它,小白太矮了,一条小短腿晃悠晃悠的,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距离跳下去,没办法,小白只好蹲在上面,包着膝盖委屈巴巴的看着白夜戏。 “零大人...” “好了好了,别像一个受气包一样,来,下来。” 白夜戏伸出手,示意小白抓住他的手,白夜戏把小白抱下来,不过这样子需要小白的上半身先往白夜戏的身上靠。 小白咬着唇,将自己的小手递给了白夜戏,入手之后,白夜戏心里暗暗惊叹了一下,小白的手是真的很小,白白嫩嫩的。 不过白夜戏可不能现在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此时先把小白抱下来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小白的小短腿和小白鞋在晃荡晃荡两下的之后,终于成功的再次触碰到了地面,但是此时白夜戏的腰也因为小白压的很低。 刚刚抱上白夜戏的时候,小白看了一眼地面,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地面这么远,但小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恐高症发作了一样。 一下子死死勒住了白夜戏的脖子,就算是已经站在地上了也全然不知,死死的勒着不撒手,好像一但松开了就会掉进什么万丈深渊了一样... 第146章 正统死亡微笑 “好了,好了!” “小白!我要被勒的喘不过气了!” “小白你撒手啊!你身上那些装置硌的我生疼!” 在白夜戏颈椎都快要感觉被小白勒断了的时候,小白终于被白夜戏那窒息一般的声音和动静惊回了神,连忙撒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只见白夜戏在脖子被放开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大重量和压迫的力后,白夜戏感觉到一阵失去方向感的天花乱坠,一屁股坐在了轨道之上。 就要在白夜戏的屁股上的衣服,以及手掌要撑在铁轨上的前那么一刻,一股接触面积小而巨大的力[咚]一下抵住了白夜戏,将白夜戏的腰差点没给撞断。 但是这样让白夜戏避免了肢体上,和这个奇奇怪怪样子样式的轨道的接触,白夜戏踉跄两下,抬手扶在站台边缘,揉着自己的腰部肌肉。 “小白...你干什么啊...” 白夜戏知道,小白这一下非常注意了是用全身把自己撞飞的,但是小白的身体还是有点过于娇小了。 正所谓,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小白这一出,差点没有把白夜戏的魂都给撞出来,腰子遭到了几乎是普通人而言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幸好,白夜戏是异度者,身体强度随着精神力值的提高,也提高了不少,只是缓了两分钟后,白夜戏就缓过了劲。 毕竟刚刚那一下,十足的冲击力没有对白夜戏造成什么肉体的损伤,但是让白夜戏的精神出现了极大的震荡,以至于精神力值都掉了不少。 物理攻击,造成精神上的魔法震荡伤害,小白血族之名,果不其然。 “零零零零零零零零....大大大大...人人人...” 突然慌乱顿挫的结巴声音,要不是小白和小黑两个人,声音不一样,叫白夜戏的称呼也不一样,白夜戏真的就以为是小黑又冒出来了呢。 回头看了眼突然动作、神情甚至是说话方式,都变成了慌乱小黑化的小白,白夜戏艰难的扯出了一个让小白放轻松的笑容。 可是在小白的视角里,白夜戏的嘴角仿佛像是什么漫画的特色镜头一样,幻觉中像是流下了一丝鲜血。 “没事...就是,小白你干什么啊?” “轨道有电的啊!零大人你差点被电死呀!” “小白,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铁轨,其实没有电呢?” “零大人,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零大人~!不管有没有,安全一点为好吧!” “再说了我们又...” 白夜戏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只测电笔,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在小白眼睁睁的视线下,蹲下,然后往上一碰。 测电笔一点反应都没有,把小白的那句[我们又不是专业的,怎么知道有没有电。]堵了回去。 电笔,难道...就没坏吗?” 白夜戏没有说话,随着白夜戏手上测电笔的移动,插在了轨道区域内侧墙壁上的提示灯后面。 [卟零~]一声,测电笔上的提示灯亮了起来随着音效的响起,还有一阵欢快的机械提示音“检测完毕,该设备运行正常。” 小白一下子被干沉默了,何修这个存在作为一个a大这样顶级学府的学生,小白自然也是属于其中一部分,虽然是学文学系的。 但是她好歹也是知道这个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测电笔,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 “零大人,你从哪里找到的测电笔?” “就刚刚,在小白,你把我撞飞的时候,我在我脚底下发现的一个漏在这的测电笔。” 小白听见自家零大人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突然间从满满的愧疚感,陷入了一阵诡异而又深沉的沉默。 所以搞半天零大人你,好似早就知道这个铁轨没有电的样子,其实事实上是你装出来的吗?你压根你自己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电? “所以...如果刚刚在测铁轨的时候,这个测电笔亮了,零大人会做什么反应呢?” “亮了吗?亮了也会谢谢小白这么保护我哦。” “所以大人,你的意思是如果刚刚它亮了的话,大然其实是会若无其事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再面无表情的跟小白说一声谢谢是吗?” [嗯?] 小白突然的一阵连环嘴炮以及语言极其犀利而又直接毫不掩饰的说辞,以及内容让白夜戏突然顿感不妙。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安洁莉卡突然被惹生气了,然后语言平淡,但又不带些许起伏情感的质问一般。 这一下子,小白和安洁莉卡两个人的语气和嘴炮方式,有那么一瞬间在白夜戏的脑海中重叠,作为安洁莉卡的恋人。 白夜戏当然清楚安洁莉卡平日里,很多生活和语言上的细节,小白这么一出,虽不神似,但是也有些形似。 就好像是耳濡目染久了,不知不觉也会向着这样子的行为去表现。 “小白,你这一出是跟谁学的?你的安洁莉卡第一副官大人吗?” “呜呀,零大人,你看这个轨道可真轨道啊,哎呀~今天...” “月球上的景色和太阳真不错呢!哎呀,你说是吧?零大人...” 既然小白能够无意识或者是故意的,用这样的方式跟白夜戏说话,那么说明他一定也很熟悉,此刻白夜系那突然禁止禁锢在脸上的寒冰一般的死亡,微笑和凝视。 不只是小白,平时会耳濡目染安洁莉卡的一些行为和动作。作为安洁莉卡的恋人,白夜戏也一样近距离的,在安洁莉卡身上学到了很多有趣的表情。 比起小白,平日里耳濡目染,到现在的形似。 白夜戏的那虽然时间没有小白和安洁莉卡相处的时间那么久,但是却耳鬓厮磨出来的形神兼具的,安洁莉卡式死亡笑容和凝视。 让小白一瞬间真的就感觉到了好似那个第一副官大人,用这种表情站在她的面前,凝视着她。 “诶嘿嘿...其实吧...” “小白用这个语气和说话方式跟大人说话是有原因的嘞!” “听我解释嘛~” 第147章 血绯白 “嗯,好,你说,我在听。” 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这种状态后,白夜戏说话的方式居然冒出来了和安洁莉卡,绝对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内容,丝毫不差形神神似。 虽然这一出对于白夜戏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甚至是理所当然,又好似是顺理成章的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对于此时的小白而言,那可就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所有戏剧愚人从属都知道,在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里面,最闹心的不是被祈这个恶劣小女孩盯上捉弄。 最可怕的是连祈都不敢在这个,死亡微笑和凝视下一个的安洁莉卡面前,多说一个字。 “其实...零大人,是这样的。” “第一副官,安洁莉卡大人她有嘱咐过我,如果...如果...” “如果大人突然就是没有在乎场合和情况,突然不着调起来的话,就用这样子的方式吓一吓你...” 不着调...白夜戏听着这三个字突然有一种被琢磨完了的感觉,好像自己什么都给研究的明明白白来了,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安洁莉卡。 确实,从一开始的连着两场单人对局,白夜戏找个地方呼呼大睡,还有和安洁莉卡两个人在多人副本的时候,虽然白夜戏成长了很多。 但是都是在安洁莉卡的刻意或者无意的保护下,或者说,真正的新手时期的白夜戏,被安洁莉卡在这个死亡游戏里,那么心大的还保护的很好。 虽然这一次和何修二人组队进入惊悚杀的多人副本对局,是安洁莉卡提前就安排好了的,是刻意而为之,虽然白夜戏知道,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安洁莉卡的安排。 但是这一次,虽然已经有了好多次的五s级评价通关,可是面对单人对局副本常驻的何修,和第一次完完全全脱离了独属于白夜戏的新手保护-[安洁莉卡]后。 这简直就两个有点多人对局经验,但是不多,就那么一点的,两个刚刚脱离新手身份的人,组队头铁硬闯大型多人对局副本。 而且,在之前的末日生存副本里面,更多的时候是依靠安洁莉卡的决策,和她那恐怖的实力,几乎是放眼当局,所有的异度者来说是一路平推到了最后的胜利场。 可是这一次,虽然何修很强,或者说,能够成为戏剧愚人的人,就算是才成为神卡之零拥有者,不久的白夜戏,都不是等闲之辈。 可是人毕竟有所长,有所短,而恰恰好,两个短板这一把凑在一起,这个名为[零之神明和他的第二副官]的小船,从撬开那一扇门后,发现异生物开始。 就在频频的进水,下沉,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这艘明明光听名字就很恐怖,很厉害的[小船],就很自然而然的翻船了。 整理好最后的情绪和装备后,白夜戏和小白站在了轨道上那最后,能被车站的光线所照射到的阴阳分割的交界线上,两个人的鞋尖停在了那道交界线上。 白夜戏转过头看了一眼小白,小白仿佛也是心有灵犀的一般转头抬起对视上了白夜戏的目光,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点了点头。 随后两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菱形装置被触发打开,白夜戏和小白在感到重力的变化后,迈起腿,齐刷刷的跨进了那个黑暗之中。 没走两步,白夜戏和小白身上那个被激活了的装置突然闪过一丝流光,随后白夜戏看见,自己的视野中突然光线一闪,柔和的光扑满了自己的视野中所有的东西上面。 “检测到使用者处于完全黑暗状态环境内,已开启夜视模式。” 白夜戏看了一眼小白,只见此时小白那绯红宝石的瞳孔中,闪烁起了一圈淡蓝色的光圈,周遭刚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也变得清晰可见。 不过相比于正常的开灯的灯光,周遭的很多东西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虽然可以忽略不计它对物体和视觉判断的影响。 但是在颜色的判断上,还是会出现些许的偏差。 “老大,前面,我们到大门处了。” 随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小白,从菱形装置上传来的话音响起,白夜戏在往前两步,站在了小白的身边。 一扇看着就厚重无比的墙门挡在了两人面前,不知道使用什么技术所打造的金属外观的墙门,与周遭的环境重合,严丝合缝,仿佛一点气体都不会泄露出去。 在观察墙门的时候,白夜戏看见了自己的右边有一个玻璃门固定在墙壁上凹陷进去,里面有一个推拉的装置。 在这个装置的边上赫然贴着几个大字,写着[紧急抬升装置],白夜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就是离开这里的[门把手]了。 “小白,我要拉下去了,准备好了吗?” 白夜戏站在墙边的那个拉开的玻璃门里面,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个下压的装置,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的小白,询问着此时他最重要的搭档。 虽然小白作为一个久经挑战的老牌异度者,但是在此时此刻,十分默契的并没有扫自家家大人的,这一种即将正式踏入本次副本挑战前的仪式感兴致。 “回我的零大人,血绯白,谨遵零大人的脚步,时刻都做好了追随大人迈入死亡的准备。” “血绯白呢,小白的名字很好听,那。” 白夜戏话音一转,气势腾然而起,随着操纵杆的落下,白夜戏的声音随着车站内的警报声一同响起。 “血绯白,我的戏剧愚人,随我一同,在钢丝上与死神共舞吧。” [警报,警报。] [所有车站内工作人员请注意,阀门即将打开,请当职工作人员佩戴上对应装置,无关人员请回到办公室内进行等待。] [警报,警报。] [所有车站内工作人员请注意,阀门即将打开,请当职工作人员佩戴上对应装置,无关人员请回到办公室内进行等待。] [车站内氧气已抽空完毕,阀门即将打开。] 轰隆轰隆,地面传出震动的感觉,那一扇仿佛严丝合缝,无法为撼动的墙门,在此时开始向上移动。 第148章 险些丧命 随着那扇巨大的墙门缓缓抬起,逐渐的已经出现了可以让血绯白的身高通过的距离,然后随着时间流逝... 墙门卡住了,或者说,在这个供人通行的空间里,抬到了白夜戏的胸口位置后,就停止了抬升。 白夜戏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扇墙门到底是不是就是这样,这个开关拉下去就这么高,还是时间太久没有启动,哪个零件出现问题了。 但是此时这个问题已然不是白夜戏需要去深思的问题了,既然抬不上去了,这个高度一定是有问题的。 那么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概率也会非常高,当务之急是赶快通过这个抬起来那么一截的通道,不然要是还没通过就落下的话,白夜戏和血绯白可能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万一在通过的时候,人还没出去哪厚的不得了,有一米多厚的墙门,就砸下来的话.... 十三戏剧愚人,这个组织一夜之间就烟消云散啦~ 小小的心里开了一个黑暗笑话,白夜戏的心情转化一阵,好了不少,弯下腰准备走进这个缝隙之中。 和白夜戏不同的是,此时的血绯白就发挥了在特定情况下,身材娇小,个子略矮的体型优势。 在白夜戏的视线还在被这扇墙门挡住,看不见后面的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的时候。 血绯白已经通过菱形装置提供的夜视功能,将后面的轨道隧道看了一个真切。 一条实现中,直线无限延长缩小的轨道隧道,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只有隧道最边缘的承重柱一样的东西一排一排,算是一点点缀。 “零大人,看起来接下来的路程,虽然遥远,不过还算是放眼所见的畅通。” “不过...大人你的脑袋还好吗?” 在血绯白直立着没有什么阻碍,在自家大人边上往前走着的时候,白夜戏这位一米九的[高挑帅哥],只是这一米多一点点的弯腰前进。 白夜戏又一声[咚]的声音,从激活的菱形装置里传出,让血绯白听了一个真切,他已经第三次撞上了脑袋。 [诶~嘿嘿~] [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小个子是那么的好。] 虽然血绯白嘴上说着很关心白夜戏,对这个自家老大的脑袋很关心,不过心里却小小的恶魔玩笑了一下。 因为白夜戏弯着腰,弓着腿,所以往前移动的速度比血绯白正常走路的速度慢上了一点。 虽然都在快速通过这扇墙门的底下,但是血绯白先白夜戏一步走进了那个轨道隧道里面,以确认附近的具体安全。 然而就在白夜戏即将走出墙门时,白夜戏和血绯白突然听见了一声咯噔的声响,论白夜戏和血绯白谁都知道。 这声音绝对不正常,而且从菱形装置的声音传感来感觉,这个动静好像是从...墙门和建筑物内部传出来的? 在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个人之间,仿佛世界静止一般的对视了零点一秒后,白夜戏脸色大变的急忙往前一扑。 血绯白也在此时瞬间发动了空间瞬移的天赋,在半空中接住了白夜戏,然后再一次发动,将二人远离了这扇墙门。 在二人刚落地的一瞬间,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震感从地面传来,仿佛整个轨道平台内都在剧烈的晃动。 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承受的巨大冲力,仿佛胸腔之中都要震出来一般。 而那巨大的声响在经过了菱形装置的紧急缩小后,却没有在声音上对如此近距离的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造成耳膜的毁灭性打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夜戏才堪堪的扶着血绯白缓过神来,幸好菱形装置能够收集到周围的非生物环境音。 就算是白夜戏刚刚出来了,那墙门也是会贴着白夜戏的后背一般近的距离落下,那强烈的冲击所震荡出的能量,足够让白夜戏直接晕死过去。 已经懵逼状态了的血绯白,因为身材娇小,承受的冲击和震荡不像白夜戏那样,分布在身体各处较小,承受了这样的冲击,血绯白一时半会抓着白夜戏的手缓不过来。 白夜戏握着血绯白的小手,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个将地面和周围墙体都砸的变形的墙门,刚刚再慢一步可就魂飞魄散了。 本以为车站里面的氧气抽取系统运行正常,墙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真空环境没有给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抽出去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危机居然在这等着他们。 要是被抽飞出去,顶多飞二里地呗,对于有[意念虚空]和[空间瞬移]的白夜戏和血绯白而言。 那算啥? 但是要是给这个万一砸到,骨头渣子都别想有,全是粉末,血绯白自然能够轻轻松松的逃脱出去。 可是只有等级一的[意念虚空]的白夜戏,那可就拽也拽不出去了。 不过白夜戏确信,如果是安洁莉卡在这里,以她轻轻松松移山倒海,编辑地形的能力,给这个墙门干飞出去估计也不是问题。 前提是天赋等级没有限制,不然安洁莉卡在这也白搭。 “零大人...说到底,那个该死的新手还是太碍事了。”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是什么西方圣教团的人。” “不然我定灭了他们。” 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从属的新手,导致新手保护机制,把白夜戏和何修几乎就是削成了废人,这天赋有和没有现在压根没什么区别。 结果在血绯白的眼前,眼睁睁看着白夜戏已经好几次要么不是差点就死了,就是被机制和副本安排戏耍。 要不然,不就是六十六公里吗?给血绯白把天赋等级限制解开,直接带着零大人一路空间瞬移到[守望者号空间城]。 本来就喜欢粗暴解决事情,还想在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的血绯白,此时缓过劲后心里的不爽到了极点,把全部的怨气都加在了那个新手身上。 但凡那个新手不是大夏审判庭的人,血绯白发誓,必要灭了他,胆敢害的零大人陷入这种局面,他罪无可恕! 第149章 血,很香 “好了,好了,小白,冷静。” 看着被怒气冲上头脑的血绯白,白夜戏搭着感觉感动又无可奈何的笑容摸了摸血绯白的脑袋,毛茸茸的白色发丝手感极佳。 白夜戏没忍住多揉了两下,而这一招仿佛也是立竿见影一般,被揉上了脑袋的血绯白就像是一只小犬一般,止不住抬起了下巴,脸上也露出了沉醉喜欢的表情。 虽然这个反馈的反应让白夜戏感觉,血绯白这只小血族白毛萝莉很可爱,像一只小犬,可是... 手指尖突然出现的那种,触碰到什么弹出来的闹毛茸茸东西的触感让白夜戏突然一惊,就像是以前在学校里喂流浪猫狗时。 白夜戏指尖抚摸那些小动物的耳朵一样...[不会吧?],带着这个惊魂不定的心态,白夜戏的手指往前探了一摊,挠到了一个竖起来的毛茸茸东西。 顺着往血绯白的脑袋上一看,居然还真的...有耳朵!是犬科类动物的耳朵! 白夜戏咽了咽口水,此时白夜戏想去捏一捏,揉一揉。此时血绯白沉浸在来自自家零大人的摸头杀里,全然不知自己的真耳朵已经暴露了。 不过害怕血绯白一下子应激的白夜戏那么一犹豫,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让沉醉在[摸摸头]内的血绯白有点小失落。 索性抬手抓住了自家大人的手,在自己脑袋上揉来揉去,不过突然一下子,血绯白整个人僵硬住了。 或者说,连白夜戏都能感觉到这只小萝莉的身体一颤。 原因无它,血绯白自己都摸到了自己的狼耳,而且,零大人还用他的爪子偷偷捏了两下... “呜!?咿呀!” “耳朵,耳朵不可以捏!很敏感!” 看着突然抱着脑袋跳开,浑身炸毛一般,就连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都出现了的血绯白。 白夜戏的手悬停在半空中,手指还保留着没忍住捏了捏血绯白耳朵的动作,白夜戏愣一刻,充满歉意的笑了一下,放下了手。 “所以,小白是小狼还是小狗呢?” “小白是狼啦!小白的妈妈可是一只血统高贵的白狼族!” “血族和白狼族的结合啊。” “嗯,是的哦。” 走在路上,白夜戏和血绯白之间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既然身份也已经暴露了。 本来就不喜欢藏着自己的狼耳和尾巴的血绯白,干脆就这么和白夜戏一起在这条隧道里走着,终于可以拿出来透风的尾巴一晃一晃的,看出来很开心。 白夜戏这下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那些流浪小动物都不让他摸耳朵了,想起刚刚血绯白那应激的不行的举动。 想来是非常敏感了。 虽然白夜戏想过血绯白可能会有些激动什么的,那也是觉得可能是耳朵什么的被自己发现了,会感觉到有种秘密被看到了的应激。 可万万没有想到,血绯白的耳朵,居然敏感到直接跳开了的底部。 “难怪小白的嗅觉那么灵敏,刚刚在站长办公室的时候,小白一直嗅啊嗅的,我还以为是因为血族的原因。” “所以小白的鼻子比较灵敏。” 不过,白夜戏还有一点没有说,想了想还是算了,那就是,小白在那个时候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时候,已经暴露了一点狼在如临大敌的时候,那如动物野性释放一般的低声呜吼。 不过白夜戏那个时候只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埋在心里的疑惑就这么快,真相水落石出。 “也不可以这么说啊,血族的血脉加持下,我在本就灵敏的嗅觉基础上。” “添加了对血液一类东西的深度灵敏,然后加上我的嗅觉,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哦。” “比如说,其实...零大人的血液,好香...” 血绯白突然一转的话语让白夜戏猝不及防,明明上一秒还在说着些正儿八经的东西,突然话语一转就说到自己身上。 而且说到自己身上吧就算了呗,突然用非常沉醉的声音说一声,[血液好香]之类的话,这么[内涵]的话语内容可让白夜戏感觉不太适应。 要说别人夸白夜戏长的帅,或者身上的沐浴露啊,或者衣服用的洗衣液香味好闻,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说白夜戏的血液很香...这算是一种独属于血族的...夸赞方式吗?但是血族的话,会吸血的吧? 毕竟安洁莉卡在和白夜戏自己亲昵的时候,轻轻啃咬自己的脖子,说这个动作如果不吸血的话,是血族表达求偶的信息什么的。 所以血族是会吸血的吧?所以...血绯白她...这到底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在说[食物,你好香啊?] 并排走着,白夜戏不确定的,试探性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血绯白此时的表情,结果刚刚和血绯白对视上的时候。 白夜戏果断的转回去脑袋,将视线对着前方那一望无际一般的轨道隧道上。 因为血绯白不仅仅模样是一脸沉醉,面色带着些许泛红的样子,眼睛里也充斥着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痴迷。 而且,在发现白夜戏转过头的时候,血绯白这只血族小白毛...还偷偷的擦了擦口水。 白夜戏这还哪敢继续和血绯白对视下去啊,生怕下一个不注意的就会被扑上来,问一句。 “老大,你真的好香哦,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就一小口,脖子给小白咬一下就好~!” 白夜戏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仿佛好像听见了血绯白说出了什么自己脑补中的东西。 不过下一刻,白夜戏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啊。 为什么这个声音是从自己衣服上的菱形装置上穿出来的? 转过头一看,血绯白此时就差没有一个大跳扒在白夜戏的身上,对着白夜戏的脖子使劲嗅起来了。 那条小狼尾在血绯白的身后摇啊摇的,毛茸茸的耳朵也时不时的晃动两下。 白夜戏被下了一条,下意识的后退蹦哒了两步,要不是这血绯白,他的戏剧愚人之一。 这样子的话,白夜戏的[虚妄探破]天赋的被动,高低都要突然弹出来一个什么。 [极度危险!远离!]之类的词条吧? 第150章 死亡通道 [极度危险!] [极度危险!!] [远离!!] 就在血绯白因为白夜戏的动作一愣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而不敬自己的神明大人的时候。 在白夜戏的视角之中,血绯白那不好意思嘿嘿一笑的脸上,被无数疯狂弹出的[极度危险]词条覆盖。 速度非常快,几乎是以一种白夜戏压根底已经看不清楚到底是文字,还是残影的速度,猩红血色的词条疯狂闪动。 白夜戏本放松而舒缓的心情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中一紧,瞳孔也因为一刹那的肾上腺素爆发带来的刺激紧缩如针芒。 在血绯白因为白夜戏脸色突然大变而未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白夜戏已经先一步行动,大步跨出抱住血绯白的身体,在[意念虚空]的推进加持下离开了原地。 好似贴着白夜戏的后脑似的,一个白夜戏不知道的什么东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贴着白夜戏的后脑那么近的距离。 以一种贯穿而下的蛮横残暴的方式,自天花板而下,死死的钉在了地面上。 又从一脚迈入鬼门关的情况下活了下来,白夜戏从心中、灵魂深处有一股凉意直冲头顶,甚至麻木了后脊椎一样。 不用再回头去看,白夜戏都知道,自己但凡再慢那么一点点,就慢一点点逃命而开,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没有躲过。 自己都会被这个东西,从脑袋开始,自上而下的贯穿身体,钉死在地面上,当场死亡。 虽然被白夜戏突然抱住跳开,可是血绯白却面对着白夜戏逃命的那个位置看了个真切,在自己被白夜戏抱住逃掉的一瞬间。 一个碗口那么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触手一样的东西,好似子弹一般的速度,在肉眼可见的范畴内,好似幻灯片切换页面一般。 就算是血绯白是血族,瞳孔动态捕捉的能力异于常人的很,也看不清那个东西到底是有多快出现在这里。 若不是自家零大人突然一下子意识到危险,血绯白、包括在里的黑-何修,都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明大人瞬间暴毙,死状惨烈。 按照常理而言,这种异生物明明是一定会有异常的生物气味,还有绝对异常的血液特征,可是血绯白一点点味道没有闻到。 菱形装置虽然能够提供产生氧气的力场,但是也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和气味!可是... 这里是月球,更是真空的环境里面。 如果血绯白想要继续发挥自己的血族优势,就必须要关掉菱形装置,可是...在这里,摆脱了菱形装置提供的庇护。 那就是死。 但是血绯白顾不上继续自责和快速反思此时出现的情况,作为一个[戏剧愚人],血绯白很快的反应过来,在白夜戏站稳脚跟后,使用空间瞬移天赋闪身而出。 直接从白夜戏的怀里闪现到了那根触手的面前,从装备栏中抽出短刀一刀划过,那看着坚硬而有力无比的触手就这么,像是豆腐一样被切成两半。 拥有着大质量的一截触手被切断而失去了和本体的连接,弯弯扭扭的倒在了地上,但是只有那么一人高的一截。 却让在隧道另一边上的白夜戏,感到脚下传来阵阵的震动感觉。 东西到底有多重?!] 眼看着那剩下的悬在半空中的半截触手,滴落着什么粘稠的东西然后抽搐着缩了回去,血绯白眯了眯眼没有敢追过去,而是闪现回到了白夜戏的身边。 血绯白拉起白夜戏的手往回去来的路上退了十几米后,确认没有发现异样后,才终于停下脚步。 “零大人...你抬头看...” 血绯白抬头看向隧道的穹顶后,突然身子一颤,手指指向刚刚退回来的方向,而且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而充斥着怪异。 顺着血绯白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白夜戏虽然不是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也不是什么触手、藤蔓类物体害怕者。 可是眼下,通过菱形装置带来的夜视功能,所看见的穹顶上面的场景,让白夜戏顿感头皮发麻。 上面吸附了满满当当,交错复杂的触手,然而似乎是刚刚那只触手,因为攻击白夜戏还有被血绯白切断后的动静。 本来数量就多到仿佛是碗口大的藤蔓,密密麻麻覆盖了全部的穹顶一样的那些触手,静止的,或者在微微蠕动的,此刻都像是在沉睡中被惊醒了一般。 一条,接着一条。 一团,接着一团。 一群,接着一群。 都开始加大了扭动和盘旋的距离。 仔细看过去,白夜戏看见了这些[触手怪]的尾部,都有一种尖刺状的东西,而且所划过之处,不是把同为触手的[同类]割断掉到了地面。 或就是划破了表皮,一滴又一滴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上。 不一会,白夜戏和血绯白的前方必经之路上,就变成了瓢泼大雨一般,开了闸门往下滴落和掉落恶心东西的[死亡通道]。 地面在接触这些东西后,居然在开始溶解,融化,通过菱形装置的声音传感,都能够听到那[滋滋]的声音,以及夹杂着软质重物砸在地上的[雨点]声。 “零大人怎么办?” 虽然那些充满攻击性的触手没有延展过来,仿佛这一片区域是有什么东西的[天敌禁区一样],甚至这些异生物都[自相残杀],虽然是好事。 但是那长度之远,数量之多的[异生物聚集群],让血绯白感觉想要通过那一片区域,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且...如果她和自家大人来的路上真的有什么...这些东西的天敌的话... 那岂不是,前有狼,后有虎?毕竟都是异生物,能有什么善茬? 而且...什么东西能一路跟着他们两个人,还不被发现的? “小白,我们开来时的路,相对于眼下的情况绝对是安全的。” “但是那扇墙门已经彻底封死了我们回到车站的路。” “况且...我们只有往前走,这一个选择不是吗?” “不过...” 在血绯白的注视下,白夜戏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多余出来的那个[菱形装置],一拍激活后,看着上面的蓝色流光闪过。 白夜戏卯足了劲往那[死亡通道]中一扔,被激活的菱形装置在进入那些腐蚀溶液的一瞬间。 在白夜戏和血绯白的眼睁睁的注视下。 被腐蚀融化的一干二净.... 第151章 信号不好? “零大人...这?” 白夜戏激活了这个多余出来的菱形装置,再用力扔进去那个[死亡通道]之中的目的,对于血绯白而言是非常简单的不言而喻。 毕竟菱形装置的存在,包括它的所产生的那个神奇的能量力场,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保护屏障一样的东西。 如果菱形装置所产生的能量力场的保护屏障,可以抵挡住这一条[死亡通道]之上,那密密麻麻的腐蚀性[雨滴],还有那些仍然在止不住往下掉的[残肢断臂]的话。 那么这个东西的存在,对于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个人而言,也不过就是需要警惕随时会对他们发起攻击的[触手]罢了。 而血绯白的存在,和配合上那精妙绝赞强于常人的动态视力,应对上这些触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被激活的菱形装置在进入[死亡通道]后,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飞快速度,被那些腐蚀溶液融化消失,那些能量力场的护罩。 在这个情况下,对于这些诡异而又恶心的东西而言,已经失去了绝对的庇护意义。 就好像是一把透明的雨伞,只可以遮雨,但不能遮阳。 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要是就这么走进去的话,绝对可以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腐蚀沐浴。 “有点不太乐观呢,这个情况。”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这一说法了,但是眼前这个东西我们也通过不了。” 白夜戏眯了眯眼,后退无疑是现在最没有争议的,最安全的选择。但是这也是最没有意义和必要的选择。 不过为了应对这种看似无解的情况,在和安洁莉卡处于上一个末日生存副本里,白夜戏在安洁莉卡身上学到了一个最为有用的手段。 那就是[生存者之书]。 虽然一开始白夜戏并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那明明肯定一装备栏的s、ss级装备,明明随便选一个都是十足的大杀器。 却偏偏选择了一个b级的惊悚道具[生存者之书]。 而在神志不清的赵小苗刺杀白夜戏的那个晚上,连[天赋封禁图腾]都能拿出来的安洁莉卡,更是让白夜戏大开眼界。 但是俗话说的好,白夜戏可以永远相信安洁莉卡的判断和选择。 光是后来的,那[生存者之书]可以轻轻松松的清理人体和衣服上的污垢,焕然一新的功能,就让白夜戏彻底爱上了这个道具。 更别提b级[生存者之书]就可以提供生存指引,为使用者指明一个可以生存下去的方向。 而白夜戏的这[本][生存者之书],可是全惊悚杀世界之中,所有异度者手上,唯一一个a级的[生存者之书]。 此时使用它,相信它的指引,就是相信安洁莉卡对这个惊悚道具的信任,就是相信那个最强的[管家]安洁莉卡。 于是这么想着,在血绯白询问和并没有慌张很多的眼神中,白夜戏淡定从容的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那个折叠好的[a级][生存者之书]。 摊开,在使用精神力发动之后,白夜戏的[生存者之书]上很快的出现了一个箭头,只不过...那箭头所指向的方向... 作为绝对相信自家零大人的血绯白,在白夜戏如此从容的拿出了[生存者之书]的表现上,血绯白心中还有些小小的骄傲。 [不愧是我们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是从容淡定。] [这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法,看来零大人带这个东西进来,是多么的先见之明。] 不过在下一刻,看着白夜戏盯着手上的[生存者之书]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如此的呆滞和懵逼,血绯白的表情也是随着自家大人懵了一下。 但是她血绯白也是有[生存者之书]的呀,而且还是当初初入[戏剧愚人]的时候,安洁莉卡前后时间,给何修还有血绯白人手一个的。 所以血绯白很清楚[生存者之书]所给的指引提示是干什么的,是什么形式的。 在随着白夜戏一起懵逼了的那一瞬间后,血绯白虽然看不到零大人手上的[生存者之书],上面的方向箭头是指向了哪里。 不过...看着白夜戏这个表情,血绯白再傻也猜的出来一点,这个[生存者之书],不能这个时候不靠谱起来,指着那个[死亡通道]的方向...了吧? 白夜戏看着手上的那个[生存者之书],上面本应该出现的指引方向的箭头此时却好像消失不见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夜戏看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 线。 为了搞明白到底什么情况,白夜戏一边使用精神力发动[生存者之书],一边在这一片路段上开始,左晃右晃、转着圈。 把手里的那张纸四处抬起,再换个角度继续抬起。 这个动作在血绯白眼里,活脱脱的像一个...手机没信号,在找信号一样。[生存者之书]...也是讲究信号的吗? 不愧是...我们戏剧愚人的...神明大人吗?连他的[生存者之书]..具一格呢? 个头啊! 血绯白此时有点深感无力的扶额叹息,[生存者之书]哪里有所谓的[信号]这么一说啊!此时的零大人明显就是安洁莉卡大人所说的。 那种突然看着好不靠谱,或者是不正常,在[犯病]的状态吧?! 可是...安洁莉卡大人没有告诉她和何修两个人,此时白夜戏大人拿着个[生存者之书],在月球的轨道隧道里面手舞足蹈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血绯白认输了一般的叹息,不愧是神明大人吗?就连那个了解十三戏剧愚人之中每一个人的安洁莉卡...都预判不了白夜戏大人的细节呢... “那个...零大人,请问您...在干嘛?” “小白...你看看我这个生存者之书是不是出问题了。” “它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事情发生没有几秒,听到了血绯白的话,白夜戏突然那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帮助他解决问题的主心骨一般。 可是在血绯白拿过白夜戏手上的[生存者之书]后,连着她一块...两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第152章 思维断线 “零大人什么是一条线?” “我不知道啊。” 一大一小,一个神明大人一个忠实手下,两个人抱着个绝无仅有的a级[生存者之书],看着上面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一条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那个...难道说?” “现在这个情况...就连零大人手上的...生存者之书,都表示爱莫能助吗?” 两人沉默了半晌,血绯白终于主动的打破了沉默,虽然她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傻,小黑平时也会说她憨憨的。 但是此时她知道,再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至少得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此时她和零大人之间,那诡异而又死寂的气氛。 明明学习安洁莉卡大人的那个,和零大人两个人的大型多人副本的报告文件的时候,零大人勇猛而又机智多谋,和安洁莉卡大人两个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为什么到了这...不说小黑吧,光说血绯白她和白夜戏两个人在一起,处处透露着一种,诙谐而又有趣的组合-[月球二傻]。 若是扯上了小黑的话...只能说,三个人凑不出两个脑袋,小黑一个,她血绯白和零大人...算半个... 难道真的是自己有什么降智光环,让零大人也变傻了?还是单纯的就是,其实因为安洁莉卡大人实力过于强横,提供了零大人足够的发挥空间? “血绯白,我亲爱的愚人。” “在,神明大人!” 血绯白一下子激灵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大人突然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叫起了她的名字,但是一定有零大人自己的用意。只管认真回应然后听听零大人要干啥就好了。 “看来我们两个的运气非常好,这个月球空间城副本啊,可能就算是安洁莉卡她来了...” “都会显得棘手无比呢。” “更别说我们两个...多人副本新手,新手村小白勇闯地狱难度了。” 血绯白听言,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顿时挂上了无奈的苦笑。明明都是戏剧愚人的从属,一个神明大人,一个[血玫小丑]、外号[绯血]的[戏剧愚人]。 两个人从副本刚开始,就处处受限,到现在又卡在这动也动不了。 可是这能怪谁呢...要是两个人在地球上的话,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怪异生物横行的副本,都不至于这么举步维艰。 可是...这里是月球,连呼吸都要受到限制的月球。 作为[十三戏剧愚人]的前五战斗力担当,排名第三的血绯白此时深深的,再一次的感觉到了,平日里自己对小黑的羡慕。 很多时候,脑子好使不比这一身光会打架的实力有用多了? 血绯白这么想着,小狼耳也一点点的失落而耷拉在了头上,委屈巴巴。 就好比现在,如果是小黑的话,她一定已经想出来问题所在,然后提出好多建设性的意见了吧! 毕竟小黑可是连安洁莉卡大人都十分认可的,组织里公认的第二副官的,最好人选! 不过...血绯白想到了小黑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刚刚自己的兽耳等这些东西暴露后...小黑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按道理来说...每每遇见这个情况,包括以前在单人对局副本里的时候,小黑已经开始说话提醒自己了啊。 更何况现在还是和零大人在一起呢? “小黑,你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现在我和零大人需要你的帮助!” “喂~?小黑?” 黑“...小白,你这让我...说什么?” 白“啊?什么意思?” 黑“我也没有见过这个情况,但是有没有可能...” 黑“这条线,有一种指向在上下的意思呢?” 小黑,很委婉、小白,此时突然间恍然大悟。但是小白没有理解到小黑为什么突然性的沉默到底是为什么。 在小白的身份暴露之后,白夜戏出去之后,肯定会去找安洁莉卡大人询问情况,而这就涉及到了其他世界的问题。 而在安洁莉卡大人的安排和设计中,老大接触到这个问题的安排还并没有到合适的时候。 因为老大现在再怎么作为[一个天生的异度者],天赋异禀也好,实力也不弱也好。 归根到底还是一个新手,只是刚刚脱离了安洁莉卡大人的新手保护。 小黑在一直思考该怎么出去之后,去给安洁莉卡大人解释这个事情,而更多的... 是看见白夜戏大人明明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居然也这么犯傻...还和小白这个大憨憨一起犯傻。 小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提醒谁...而且,小黑也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对付这个情况。 就像自家老大说的那样,就算是第一副官的安洁莉卡大人,她亲自在这里的话,也是会感觉到非常棘手的,虽然小黑没有安洁莉卡大人的实力。 但是小黑知道此时天赋等级只有一的[意念虚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此时没有那个该死的[新手保护限制]的话,天赋等级没有被限制在一级,老大早就已经一路横推过去这条[死亡通道]了。 何必在此时此刻,如此犯难。 而且小黑也很赞同她的小白说的那句话,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新手,他们何至于现在落到这个地步? 他们十三戏剧愚人不仅仅是靠绝伦无比的聪慧..重要的是怪物般的天赋和使用。 所以...小黑还能说点什么...?小白你去蹭蹭老大,让他心情好一点? 呵~她小黑还没有这样呢,小白别想偷跑。 “不对啊!我特么真是傻货。” 白夜戏突然一个大跳蹦了起来,接二连三的限制,一个接着一个副本,尤其是上一个副本里面。 白夜戏作为一个[普通人]和安洁莉卡两个人末路狂飙,确确实实经历了一次绝伦无比的末日丧尸危机。 几乎要刻入骨子里的本能,已经几乎让白夜戏一扯到[新手保护限制]这个东西,就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天赋的异度者。 第一思维就先入为主的想着要怎么不使用天赋去解决问题。 可是这一次的惊悚杀世界多人大型副本里面,自己是可以使用天赋的呀! 秦纹烟的[虚妄探破]才刚刚又一次的救了他的命,为什么不可以用[意念虚空]自己生成一个防护罩? 第153章 骂的可真脏 “零大人,零大人!” 白夜戏听见耳边传来了血绯白略带激动和俏皮开心的声音,完全扫荡一空了刚刚仿佛要跌至冰点的雾霭氛围。 这个小憨憨似乎因为此时,白夜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激动,忽略掉了刚刚白夜戏的过激举动和言语。 等到白夜戏和血绯白对视上的时候,白夜戏的眼中仿佛被一只疯狂摇着尾巴,激动骄傲仿佛要冲破穹顶的小白狼占据满了视野。 可真的不是白夜戏这时候脑补能力出众,毕竟血绯白现在从刚刚耷拉着的状态,又竖起来的小狼耳就活生生的展现在白夜戏的面前。 在白夜戏看来...此时的血绯白不太像一只...小狼崽,更像是一只热梗里面所谓的...西伯利亚纯血种的...二哈。 “怎么了小白?” “零大人,刚刚小黑说了,这条线说不定是指上面,或者是指下面的意思呢。” “要不然,我们把这个隧道的穹顶给打穿了,走月球表面怎么样?” 白夜戏听见这一半有点用,一半完全不知血绯白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言论,白夜戏很认真的看着血绯白此时的眼睛。 那清澈而不带着一丝杂质一般的红宝石,认真而又诚恳,仿佛是一种...清澈的愚蠢。 哦,毕竟小白和小黑都是‘何修’,都是a大的大学生呢。] [清澈的愚蠢嘛...] 这么自我安慰和解释着,白夜戏释怀的笑了一下,装作样子的[嗯嗯]两声,敷衍而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穹顶,然而这一看,让白夜戏整个人蒙圈在了原地。 看着白夜戏这个自家的零大人这么大的反应,血绯白以为自己和小黑立功啦!随着白夜戏的视线往穹顶一看,结果血绯白也此时进入了[零化状态]。 压根底没有什么[天花板的暗门]之类的东西,反而看见了好几条已经蔓延延伸过来,盘踞在白夜戏和血绯白头顶。 明明只是几条粗壮的怪异触手,却看出了对白夜戏和血绯白二人的...[蠢蠢欲动]的感觉。 那不怀好意的既视感,神似什么偷鸡的黄鼠狼一般... 人,它们是不是...” “有点过于传神了?” 白夜戏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一种欲哭无泪的心态出现在了他的思维之中,这算是怎么个事啊? 来自秦纹烟的那个[虚妄探破]天赋,刚刚它的被动又一次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救了他的命。 可是这几条活似成精了一样的触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触手]吧,居然都这个样子了,[虚妄探破]仍然没有给他提示。 所以说,这几条[偷鸡黄鼠狼]属性的触手,事实上连[陷阱]这样子的意图都没有吗? 悄无声息的摸到白夜戏和血绯白头上,结果什么都不做,这... 白夜戏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没有[虚妄探破]这个超级神级天赋,比如现在。 毕竟...在惊悚杀世界之中,不会不存在抽象,但一定是存在危机四伏,杀气满满。 但是连多次救了白夜戏小命的[虚妄探破]都没有给白夜戏提示。 那说明...这几条明显和刚刚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触手,明显是同类的东西...是个什么友好或者中立的异常...成精生物? “小白...你也不是人类吧,你能看懂它们想干什么吗?” “零大人...你骂的可真脏。” 突然从人类从属的血族,这个人类异族种族给排出去了的血绯白,听见这个话十分无语的白了自家大人一眼。 她怎么不是人类了,在她原来那个世界,血族可是人类联盟里面,不可或缺的存在好不好? “零大人,安洁莉卡大人没有告诉你吗,血族也是人类的好不好...” “虽然零大人可能是无意的,但是被无意中伤,骂成非人生物....” “哇,我伤心了。” 白夜戏听见这句话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好在此时白夜戏可以确定头上这几条触手没有什么危害,倒是可以分神思考一下刚刚血绯白的话。 “小白,你们的安洁莉卡大人是这么和我说的。” “在西方圣教团的...神话历史里面。” “血族一种被列为不祥和污浊之物的...物种。” “被视作为放逐之物。” 短暂的沉默过后,血绯白的声音才堪堪的从白夜戏胸前的菱形装置里传出来。 “那安洁莉卡大人有没有告诉零大人,血族在求偶的时候,是只会轻咬对方的脖子的。” 哈。 听见血绯白不明意义的一声自嘲冷哼,白夜戏转过头有点担忧的看着血绯白,此时血绯白的情绪从言语中就能听出极度的不对劲。 血绯白的情绪突然莫名,这让白夜戏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难道其实血绯白和安洁莉卡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这些都是我当初告诉西方圣教团那些杂碎的。” “我在安洁莉卡大人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已经从我的世界逃到这里了。” “那群伪君子...” “一共才成立多久?还扯上历史了。” 听着血绯白的话语越来越咬牙切齿,看着獠牙仿佛都因为愤怒和激动要生长变长一般,白夜戏连忙叫停了血绯白。 此时的白夜戏生怕下一刻,血绯白会突然什么野性占据理智之类的,一瞬间爆发,开始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 比如...攻击他们头上的那几根触手。 本来就难遇见不会主动攻击他们这些异度者的异常生物,把好不容易遇见的最起码也是中立态度的生物惹毛了。 那白夜戏和血绯白就彻底别想在人家的地盘里面混了。 而且,白夜戏心里有一个结论,这些看着成精一样的触手怪,虽然不知道到底灵智几何,但是如果攻击起他们的话,一定比刚刚那条触手棘手的多。 此时白夜戏和血绯白唯二的武器,只有血绯白带进来的那把短刀惊悚道具,还有别在白夜戏裤腰带后腰上的...[物理学圣剑],撬棍... 毕竟从地下轨道平台车站那边一路走到这,也就只有这点收获,最有点用的... 也就只有这把[物理学圣剑]了吧... 第154章 提示 “主要是...零大人你骂的太脏了!” “对不起呀小白,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抱歉,抱歉。” 诚恳而又饱含歉意的对血绯白道完歉后,白夜戏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双手合十,向血绯白求对刚刚那冒犯言论的原谅。 血绯白盯着白夜戏一两秒后,虽然没有说什么[我原谅你啦]之类的话出来,但是也有几分惊讶和意外的神色在其中。 “零大人你...和那些其他组织的首领都不一样呢。” “虽然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展现出亲民啊,或者体恤下属之类的一面。” “但是除了夏无双,其他的人都是些超级虚伪的伪君子。” “而且...就算是夏无双...我也没有听说过他会向下属道歉呢。” 白夜戏愣了一下,突然谈及到身份的话题,虽然已经适应了别人对自己,这个首领身份的对待方式。 但是白夜戏的内心还是并没有那么的从容,或者是淡定。 虽然安洁莉卡也好,何修也罢,就连夏无双也认为,他白夜戏是此时此刻,甚至说不定在未来,不仅仅是一个[天生的异度者],更是最适合做[十三戏剧愚人],这个怪物云集的地方的首领的人。 可是...白夜戏终究还是一个算是刚刚走出新手村的人,甚至在曾经从小到大,别说班长,就连小组长都没有做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经验老道,甚至是强大至[传奇]二字才能堪堪形容的异度者们,会对他有这样的评价。 白夜戏不怀疑别人的眼光,但是他挺害怕自己其实...还是被看走眼了。 “没什么吧,比起高台筑墅,不如和大家打成一片。” “毕竟十三戏剧愚人,我们在性质和人数上面都很特殊不是吗?” 血绯白看着白夜戏努力想要以一个[首领]的姿态,来回答这些话,但是略显青涩和生硬的样子,轻轻的笑了一下。 “所以说啊,零大人你,是最适合成为我们的[神明大人]的人。” “安洁莉卡大人,从来不会看走眼。” 什么?” 血绯白转过头,双手背在身后,深深呼吸一刻,嘴角挂上了白夜戏越来越看不懂的淡淡微笑。 也不知道呢。”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不过,零大人,恳请您请一定记住。” “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相信,安洁莉卡大人,一定不会看走眼。” 白夜戏听见这句几乎是放轻松到仿佛无关紧要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越想着越感觉这背后藏着深深的秘密。一个白夜戏此时不会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知道。 但是等到白夜戏知道了的时候,会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或喜或悲的事情后的...秘密。 “好吧,那这些东西对于现在而言,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触手,好像想要对我们...表达些什么?” 兴许是感觉到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对它们的兴趣和注意力下降,这些触手开始扭动起来,仿佛在想要表述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从中让白夜戏看出,它们并不高的灵智,让它们无法顺利流畅的表达出,它们想要白夜戏和血绯白想要去干什么。 只是一直在朝着某个方向,又或者是某个角落,试图指引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去到那个地方,仿佛那边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两个人的道具一般。 不论是使用[虚妄探破]的主动技能,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提示的被动,都没有丝毫告诉白夜戏有什么陷阱或者生命危险的词条弹出来。 不过保险起见... “你们是要我去那边吗?” 话音落,只见那几个触手十分传神的懵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组成了一个抽象,但是看得懂的[?]。 “零大人,看来...它们听不见我们说话呢...” “是呢。” 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白夜戏也没有多大期待,在真空环境里面,那些触手能够听到他说话。 而且更要紧的是,就算听到了,它们...听得懂大夏语言吗? 不过白夜戏一点不慌,他一只脚试探性的往那些触手指的方向走了一步,又退回来,然后抬头看了看那个[?]。 这一次,仿佛是肢体语言在不论是地球上的物种,还是异生物之间,都产生了巨大的通用性。 只见那个问号扭曲变形了一下,变成了一个[!]一样的感叹号,仿佛是在惊喜而又催促白夜戏,[如果明白了,那就快去!],这类的意思。 “等等,零大人,这些触手太不对劲了。” 不等白夜戏做出下一步反应,血绯白几乎是在脑海中,小黑同一时间出声让血绯白叫住白夜戏的那一刻,拉住了白夜戏的胳膊。 “这些触手,怎么居然像是被驯化过,甚至是训练过沟通一样的?” “这些怪物居然会人类的符号语言!” “这太过于反常了零大人。” “按照之前地下轨道平台车站的记录来看,守望者号空间城早就已经被废弃。” “这些东西居然像是被驯化过一样,还能和我们交流。” “这肯定有问题!” “惊悚杀副本里面不可能出现除了我们异度者之外的其他人,那这些触手一定是在空间城出事之前就已经被训练了。” “那不就是异生物的生化实验吗?!” 这些东西,白夜戏怎么可能想不到,可是此时此刻,除了跟着这几条[成精触手]的指引,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帮助他们离开[死亡通道]吗? 白夜戏轻轻的摇摇头,看着头上再次组成的问号,疑惑为什么白夜戏和血绯白不去它们提示的地方过去。 白夜戏拍了拍血绯白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过于担心。 “到底如何的真相,只有到了守望者号空间城才能知晓了。” “相信我的判断,小白。” 白夜戏深呼吸,向着那个被指引的角落走去... 第155章 过曝 被菱形装置的力场所隔绝了外界的声音,白夜戏知道自己此时的脚步还算有些沉重,可是除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和呼吸声。 白夜戏听不到任何脚步的传来,只有鞋底传来的触感清楚的告诉了白夜戏自己,他在一步步往前走。 往一个异常生物中,算的上是绝对的异类的异常触手生物所指引的方向走。 虽然白夜戏心中早早做好了一切,会在惊悚杀世界遇见各种离奇离谱的遭遇,既然丧尸危机、或者是此时他和血绯白两人处于月球都发生了。 却没有想到仍然会有比起这更离谱的事情,异生物在和异度者交流,甚至在指引着什么。 “明明这些东西不会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就已经很奇异了吧。” 白夜戏小声嘀咕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面对这些[成精][人性化]的触手的时候。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些触手要么听不到他们说话,要么就是听不懂。但是白夜戏总有一种当着别人地盘面议论别人,得小声一点点,这种想法。 走到隧道角落前站定,一根碗口粗的大触手随着白夜戏的移动落在了白夜戏面前,但是事实上都不需要白夜戏被这些触手提示。 他已经借着夜视功能,看见了镶嵌在地面上的一个隐藏式拉环。 白夜戏扭头看了一眼那根追着他到这的触手,只见那根触手用尾部尖锐的突刺物体指了指那个拉环,然后还比对了一下拉环的大小和自己的身体长度。 这是很明显的在告诉白夜戏,自己的躯干还有前段太粗了,用不了这个东西,要白夜戏自己拉一下这个拉环,把这个暗门打开。 白夜戏的内心短暂的沉默了一刻,他有那么一瞬间深深的怀疑,如果这些个东西会写字或者说话,会不会来上一句什么。 [要不是我这样子实在没辙,不然我就不用劳烦客官你自己动手了。] 之类的话。 因为这根触手实实在在的...给白夜戏一种,在古装剧里面很会来事的那种店小二的感觉。 白夜戏蹲下,伸出手抓住了那个拉环,将其抬起,但是在迟疑的那一刻,白夜戏感觉到自己别在后腰腰带上的[物理学圣剑],被抽了出去。 白夜戏心里一惊,莫不是这个[店小二]还接受过什么...保安训练?要进去什么地方不给带武器? 扭头一看,是不知刚刚什么时候已经凑上来的血绯白,此时双手死死握住那根名为[物理学圣剑]的撬棍,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即将会被拉开的暗门。 血绯白不知道,也不管自己家的零大人有没有用[虚妄探破],去侦测这个机关有没有危害。 她只知道此时她要用自己的眼睛,自己最后那个恐怖的动态视力捕捉能力,一但这个暗门里面有半点不对劲。 不管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都准备好了直接刺下去,然后同这些触手血战到死的准备。 就算零大人可以将她传出去,但是零大人要是死了,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小白...” 白夜戏本想说点什么让小白放松下去,因为[虚妄探破]技能的被动一直没有弹出任何的词条。 而且,白夜戏怎么会不去主动用[虚妄探破]技能侦测,这里到底有没有陷阱之类的东西? 一切的提示和反应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白夜戏,这个暗门后面没有陷阱,也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不过看着血绯白那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白夜戏只好笑笑,说点什么的想法也只好作罢。 这个样子和状态下的人,哪听得进去什么放松下来的话啊。 白夜戏回过头,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拉起来的拉环,感受着手上的冰冷触感,屏气凝神,略微一用力,那道暗门动了一下。 然后一种电能动力机械结合液压装置运动的感觉,从白夜戏的手指传导到了他的大脑中。 不用白夜戏再自己去拉动那个暗门,那只触手非常轻的将白夜戏的手抬起,在白夜戏和血绯白的注视下。 那个暗门不快不慢的升起,一道光线也从中投射出来,因为菱形装置开着夜视功能的两个人,突然因为亮度增加,一瞬间像是吃到了闪光弹一般。 极大的亮度充斥在了两人的视野里,过强的曝光度让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感觉到头晕目眩。 [检测到光线强度升高,夜视功能关闭。] 身上激活着的菱形装置突然穿出了一个声音,终于在白夜戏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眼前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正常。 因为没有办法,和正常的夜视仪不一样的是,菱形装置这个被白夜戏高度怀疑是[炼金科技]产物的东西,它的夜视能力是直接作用在瞳孔上的。 就算闭上眼或者捂着眼睛,视野里依旧会出现那略微泛蓝的光泽,刚刚那一下子的曝光度飙升,差点没有让白夜戏感觉自己魂飞西天。 大好晕啊...” 刚刚在一旁本聚精会神盯着暗门的血绯白,虽然第一时间她也遭到了和白夜戏同等的曝光待遇,可是生怕白夜戏有半点危险的血绯白。 反而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暗门好久,突然关闭的夜视功能,让血绯白的眼睛遭到了短时间一亮一暗的双重打击。 本就视觉上非常敏感的血绯白,此时无异于被上了非常多的debuff,娇小的身躯只能靠着那根[物理学圣剑]支撑着勉强站立。 “小白.. 白夜戏哭笑不得,虽然夜视效果关闭了,白夜戏也无法看清楚此时隧道的全貌,但是在暗门之后的光照下,白夜戏还是看见了一只... 傻憨憨的晕乎小狼崽。 白夜戏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提醒血绯白,没有把让血绯白放松一点点的话说出来了。 白夜戏有想过,小白或许傻傻憨憨的,可是没想过...这么耿直啊... “小白,撬棍给我,我抱你下去。” 白夜戏无奈笑笑,一手扶住了小白的肩膀,一手拿住了撬棍。 就在白夜戏想要把晕晕乎乎的小白抱起来,准备下暗门的时候,那只[店小二]触手很[人性化]的帮白夜戏拿住了他的[物理学圣剑]... 第156章 [不死之身] 看着边上那个[店小二],还有此时趴窝在白夜戏怀里[天旋地转个]的血绯白。 白夜戏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吐槽哪一个,是能给自己都眩晕成站不稳的血绯白,还是这个和给客官[提行李]一样的[店小二]。 虽然暗门的大小并不大,但是好在血绯白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香软小萝莉体型,白夜戏抱着血绯白正正好好的踩着台阶走进了这几个隐藏的房间之中。 抱着血绯白回过头,只见[店小二]探进来了一截触手身子,将白夜戏的[物理学圣剑]轻轻的靠着墙壁放好,然后对着白夜戏挥了挥[手]。 在白夜戏眼睁睁的看着之中,做完这一切的[店小二]退了出去,然后轻轻一磕那个暗门,暗门合上关闭。 在那么一刻,白夜戏看见了[店小二]的触手尾端和尖刺连接的地方,好像有一个数字[7印? 这是不是可以暂时坐实了,这些成精触手,是真的被培养出来的呢? 白夜戏嘴角扬了扬。 月球空间城、异生物、会和人交流的触手,以及...[炼金文明]? 这一个大型多人副本...可是太有趣了,疑点重重呢。 人...” “我感觉好一点了...把我放下来吧。” 血绯白窝在白夜戏怀里,那弱弱的声音响起,若不是菱形装置的传音效果很好,放在地球的话。 白夜戏真不一定能够听出来,这细小如蚊吟的声音,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 白夜戏半蹲下自己的膝盖,血绯白那悬空的小白鞋,也终于从无处安放的地步变成了脚踩实地。 血绯白的双手从环抱着白夜戏的脖子离开后,一直低着头不敢抬眼看着自己的零大人。 但是本就洁白无瑕的脸蛋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泛红到耳朵根的样子被白夜戏看的一清二楚,小手捏着衣角,恨不得扯下一片步一样。 白夜戏略感有些意外,但是眼神中并没有过多被打破的淡然,他也不是什么白痴,更不是什么情感笨蛋。 不过此时对于白夜戏,对于血绯白最好的做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轻描淡写的盖过去。 [装置能量不足,即将关闭。] [请使用者尽快进入拥有室内力场,或者室内环境。] 听到这句话,白夜戏点点头,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同时,心里对时间有了一个底。 从离开地下轨道平台到现在,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差不多也快有两个小时了。 正打算打开第二个备用[菱形装置],然后顺手将这个没有能量的那一个扔掉的时候,又一个提示音将白夜戏已经摸上那个装置的动作叫停了。 [检测到室内力场,装置开始共鸣充能。] [使用者已进入氧气空间环境,当前所处位置为--] [轨道隧道内第一维修与人员运输站。] 第一维修与人员运输站? 白夜戏听到这句话突然眼前一亮,不论是在那,地面上、高架上又或者地下,就算是在月球地下。 是工具就会有磨损,有磨损就会出现故障也好、罢工也罢,都需要专业人员去检查,维修。 那么想到这里,此时最吸引白夜戏的已经不是这个可以当做临时落脚点的地方了,而是[运输站]三个字。 抢修或者是检修,那必然不会是坐着那些轨道车来来回回的,建立这个运输站的目的也一定是一种,前哨值班岗位,快速反应的作用。 因此为了应付这类情况,一定会有备用的,专门提供给[前哨]值班人员的,运输通道。 只要找到的话,就说不定可以通过那一个轨道快速离开这里,到达守望者号空间城,又或者... 就算又是和在地下轨道平台车站一样,那些配备的移动交通工具无法使用的话,至少,至少。 至少也可以有办法离开这段外面的那个[死亡通道]的距离了吧? 如果两个小时左右的脚程设立一个运输站的话,在[运输站轨道通道]到达下一个[运输站]的时候,也可以卡住装置的时间,做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进行休息。 此时白夜戏关闭了身上激活着的菱形装置,并且在感受到了身上重力明显减轻了太多太多的时候。 一个接着一个将身上的菱形装置拆下来,放在了运输站那摆满图纸资料什么的桌子上,当最后一个菱形装置取下来后,白夜戏感觉肩膀上,乃至整个身体。 如释重负。 血绯白疑惑的看着零大人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零大人要把菱形装置给取下来,不过她不是小黑,理解不了很多饱含深意的东西。 但是既然零大人这么做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跟着学就好了。 于是在白夜戏开始在这个运输站里面四处游走打量,寻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的时候,血绯白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把菱形装置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不过该说不说,虽然不懂零大人这个动作的背后深意,这突然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入夏的时候脱掉长袖,穿上短袖那般轻盈。 就算是血绯白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但是也是会感到累的。 “小白,让小黑出来。” “有需要小黑她做的工作了。” “嗯?好的零大人,这就叫小黑出来。” 远远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何时跑到了远处的白夜戏,血绯白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小黑。 何修的眸子扫过了桌面上的那一堆图纸和文件,然后再看了看一边的控制台和一堆看起来是监测设备一样的仪器。 心里有了点初步的判断,然后开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阅览分析,然后分类总结。 白夜戏看了一眼立刻进入状态的何修,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果说,两个人在这个副本之中略显吃力的话。 那三个人呢? 此时此刻,白夜戏更加的深刻领会到了自己的这两位[戏剧愚人],在单人对局副本里面,最降维打击的地方。 打又打不过,拼脑子又拼不过。 侥幸伤到了或者给了致命一击,下一秒死的人变成了自己。 而且白夜戏记得...[悉数奉还]这个天赋,字面意思的效果,是一级的时候,最基本的来着。 而何修真正的没有被限制的实力而言,那就是一个移动的,完全反伤以及加倍给予的...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啊...不过... 没有人会扛得住...一直死掉吧?异度者最重要的精神力...迟早会见底的。 跌破临界值,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夜戏这么想着,打开了一个箱子.... 第157章 小黑饿晕 打开这个箱子的时候,白夜戏还在那么一瞬间愣神了一下。 毕竟在这个月球空间城一系列的副本地图之中,不论从地下轨道平台车站那边,还是即使是在刚刚一路走过来,约莫两个小时的路程上。 白夜戏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不是用金属,或者看着就是什么高科技产物的东西作为容器的。就连那些放文件的匣子,都是由很轻盈的金属制作而成。 不过眼下这个打开的箱子却出现了一种画风明显异于周围的情况,月球未来科技的视觉和其他感官冲击对于白夜戏这个“现代人”而言很大,但是眼前这个纸箱子却给人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 好像一种,在异国他乡游玩,结果遇见一个满口a市方言,拿着包辣条问你要不要来一包的老乡这样的既视感。 不过好在,[老乡]不仅仅给白夜戏带来了心理上的放松和释压,更多的,是里面装着的东西,让白夜戏一下子看见了解决燃眉之急的希望。 此时的白夜戏和血绯白从进入这个[守望者号空间城]的副本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补给的问题... 随着时间持续的流逝更是一点点从[无法获取]变成了[再不得到,就要成为一秒一分钟后的催命符]。 而眼下这个打开的箱子里面,看似朴实无华的应急用食品,却让白夜戏眼睛一下子看直了。 而此时,隔着有些距离的小黑,肚子的咕咕叫又一次的响了起来,但是小黑并没有因此而放慢收集和整理信息的速度。 更倒是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仿佛此时又渴又累又饿,还因为大量的脑力和体力消耗下导致的低血糖不是她一样。 成箱成箱堆放的食物和水,甚至是苹果汁一类的饮料,让同时也处于低血糖等负面状态下的白夜戏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感到庆幸的同时,白夜戏心里也升起了一种奇奇怪怪的,面对刚刚那些触手,尤其是那条[店小二]的感激。 至少白夜戏知道,如果不是那些成精触手,说不定就算他和何修两个人已经找到办法通过那条[死亡通道]了,迟早也得饿晕在路上。 “小黑,有吃的了。” 白夜戏本想淡然而又平静的向小黑说出此时的发现,只不过不明白为什么,白夜戏总是感觉自己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 颇有一种...老大对着自家小弟,很激动的说着什么[我们的帮派终于有钱了!]之类的感觉。 不过听见这句话之后的小黑,趴伏在桌子上的动作突然一顿,随后脖子有些迟缓甚至有点艰难的转过头。 苍白的脸上挤出了几丝生硬的微笑。 “这样啊...那真的是太好了呢,老大...” 白夜戏眉头一皱,这一眼就看出了小黑此时整个人的不对劲,此时的小黑比起是正常站在桌子边上查看文件。 更像是体力不支那一般,用最后的力气撑在桌子上一样。 “完了。” 白夜戏下意识的爆了两个字,拿着手上的苹果汁大步向小黑那边跑去,只不过白夜戏发现的还是太晚了。 看见白夜戏向自己跑过来的小黑,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没有用力将第一个字挤出来。 小黑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在白夜戏的视角中,小黑突然脑袋一歪,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就要控制不住,后脑要和金属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 好在只听到[哗啦]一声,白夜戏最关键时候借助[意念虚空]的帮助,一个推力滑铲来到了小黑的边上,扶住了小黑的身体。 此时小黑的脸色难看至极,苍白的脸蛋和看不出红润的嘴唇,说明了小黑此时明显进入了低血糖和脱水的双重打击。 而光用一只胳膊就能够轻轻松松揽住小黑的腰,白夜戏顿时感到了小黑这个同样的萝莉体型,但那事实上比血绯白还要纤细轻盈的单薄身体和体重。 何修本来就在白夜戏第一眼看见的时候,白夜戏就感觉何修太瘦弱了,只是没有想到,小黑的身体居然这般瘦小,是完全不可能扛得住低血糖或者是缺水消耗的程度。 加上何修平日里会熬夜处理各种事务,忙起来的时候甚至会通宵不睡,这就算是给白夜戏来体验一次,不白夜戏肯定撑不过两个小时。 没有丝毫犹豫,白夜戏拧开了包装奇特的苹果汁的盖子,然后抬起了小黑的下巴,对着小黑微微张开的嘴唇倒了进去。 虽然过程粗暴而又迅速,但是白夜戏已经尽可能的做到小心翼翼且温柔了。 好在小黑只是突然一瞬间抗不住身上出现的debuff,所以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好在一丝神志尚且存在的她。 在感受到了那酸酸甜甜的苹果汁的时候,咽喉微动,将此时救命的糖分和水分补充进了胃部。 看见动作幅度慢慢变大的小黑,白夜戏一瞬间紧绷着的神经和突然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平缓下来。 小黑的燃眉之急还算是得到了解决,但是在刚刚一瞬间剧烈运动而且情绪激动的白夜戏...在缓过神之后,突然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 白夜戏的整个身体仿佛要摇摇欲坠一般,他那一刻忘记了,他和何修一样,同样是在处于低血糖和脱水的双重debuff之中。 就在白夜戏的头晕目眩感觉到在缓慢恢复的时候,白夜戏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什么硬物撬开,酸甜的苹果汁就这么灌了进去。 咽下苹果汁,白夜戏的状态恢复立竿见影。 低下头一看,是明明自己状态都不好到晕倒在地上了的小黑,恢复了一些之后就一脸担忧而又慌张的,把喂给她的苹果汁饮料。 用尽力气,在自己的神明大人也出现晕厥的时候,也抬起手喂给了他。 “神明大人...要不是刚刚神明大人及时救下了我。” “我的脑袋...磕到地上,可能会彻底晕过去吧。” “彻底晕过去,就没有最后一点意识进食了...” “何修...会死掉。” “谢谢你,神明大人” 第158章 饭余之聊 “小黑,下次不要这么勉强自己了。” 白夜戏从这个运输站的另一侧搬来了两箱装着食物的纸箱子,一箱应急食物,一箱能够迅速提供能量和糖分、水分的饮料。 听到轻微的[哐当]声,坐在椅子上的小黑看着那两个箱子,死死盯着仿佛望眼欲穿。 饿晕过去的小黑此时对食物的渴望强烈到,克制住没有失去形象的扑上去[饿狼传说],就是小黑此时能够做到的最大的理性。 不过和小黑同样在咽着口水,咽喉剧烈运动都人,当然还有刚刚喝到了一口苹果汁的白夜戏。 白夜戏眼中仿佛冒出了绿油油的光,好似眼下这些食物,不是什么[食物],而是对于一个色鬼转世的人而言,那丰腴美味的美人在向其招手。 “老大,我好饿。” “小黑,老大也饿。” 没有什么等待此时身份最高的人进行分配的戏码,也没有什么等到白夜戏先吃,小黑才能动手的[此时没有必要的恭敬]。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在只有此时两人才能理解最深刻的幽默玩笑,与现世交替的交流中,开始了本次副本中,第一次的正式进食和补充。 一开始小黑和白夜戏两人还算吃相文雅,不说多精致,也算是得体。 不过在两人没吃一会之后,就算是此时他们在吃的是,以注重保存性和快速补充为主,味道为辅的应急食品。 如久旱逢甘霖的二人已经开始左右开弓,一纸箱的食物没一会就见了底。 或许是太久没吃饭的放纵,又或者是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再遇见能够如此足够充足的补给。 在白夜戏一句[没事,那边还有很多。]之下,小黑一个人就在白夜戏眼中越发诧异和惊悚的目光下,炫掉了两倍于白夜戏饭量的食物。 吃的满嘴油花的小黑终于在一个饱嗝之后,拿起一张食物包装自带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打了一个不响也不小的饱嗝。 白夜戏的视线随着小黑一脸满足的表情之下,那只纤细的小手抚摸着的肚子而看去,虽然小黑的衣服略微有些宽大。 可是在手掌抚摸按压的效果之下,白夜戏却看不见...明明吃了那么多的小黑,平摊纤细的腰身有丝毫鼓动起来的样子。 [那些食物都吃到哪里去了?!] [小黑的肚子里面装着一个黑洞...吗?] “小黑的胃口...还真是不错呢。” 看着自己眼前的几个撕开报销的食品袋子,再看了看小黑面前桌子上,仿佛堆成小山一样的包装。 白夜戏讪笑了一下,明明小黑看着那么瘦小,没想到...女孩子吃东西用的是不同于身体的胃...这一点是一点没有错呢。 “呜....” “老大...就别取笑我啦。” “其实因为饭量的问题...之前在第三神卡组织攒下来的那一点小存款...” “就导致现在我基本上都要在奶茶店做个兼职什么的...才能养活自己。” “诶嘿。” 白夜戏乐了一下,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小黑的饭量问题,而是注意到了小黑说的那句[在第三神卡组织里面,那点存款。] 这说明在组织任职应该是有工资啊之类的报酬的才对,那... “小黑现在在十三戏剧愚人,作为一个一个第二副官的话,安洁莉卡给小黑发多少钱呢?” “这个问题啊...” 小黑抱着一瓶果汁小口的喝着,听见白夜戏的问题略微思索的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该怎么说呢... “老大,我们组织其实...不是安洁莉卡大人发工资的。” “而且一般而言,加上之前老大亲自任命的祈,作为我们的对外关系负责人。” “加上我的话...只有我和祈是正式员工...一类的人吧。” “其他的各位,其实都不需要组织发工资的啦。” “相反,比如秦纹烟姐姐。” “她其实一个人提供了我们最低估摸着有...百分之三十的活动资金。” 本来听到这句话,白夜戏心里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是毕竟秦纹烟是在现世里身为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所接待的私人客户大多都是[上流名贵]人士。 也算是财大气粗的秦纹烟能够提供组织百分之三十的活动资金,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到的事情。 不过后面小黑补的一句话,让白夜戏一瞬间有一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虽然此时并没有什么狂风大作。 “每年大约有...百来万这样吧...” “是绿币。” 看着白夜戏突然在深深的思索百来万的绿币到底长什么样子,小黑像是预料到了自家老大会这个反应一样。 并没有很过激,但是明显在一种被震撼到的状态,陷入[没见过,让我想想]的这种思维之中。 在成为异度者之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白夜戏,就算是想,也想不到百来万的绿币到底能堆多高。 “不过这个也正常啦老大,秦纹烟姐姐的心理治疗和咨询...可是每分钟按照千作为单位赚钱的呢...” 白夜戏喝水的动作顿时一停,手上拿着的那个装水的容器也随着手臂的弧度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了愣神,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收费,每分钟,以千为单位?!那一个小时不就是...六万块?! 不愧是顶尖而出名的...心理医生秦纹烟吗?这赚钱速度...印钞机开家里了吗? 那这么算...自己的母亲在秦纹烟那边,由秦纹烟照顾了也又一个月左右了... 一个a市治安官总局的局长的女儿,业内顶尖的心理医生秦纹烟女士,安洁莉卡一句话就让她照顾自己母亲这么久... 白夜戏的心中又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由魔幻的现实和诧异带来的不真实感... 同时,白夜戏对安洁莉卡的思绪中,那种高深莫测而又近在咫尺、能够触摸,却任然迷雾丛丛的感觉,又多了几分。 安洁莉卡...到底能力强悍到什么地步,才能凭借一己之力... 别说是组建十三戏剧愚人,组建一个组织这么个事... 光是一个秦纹烟,还有一个前审判庭所属,最强的织网者异度者柴鹿... 已经让白夜戏这段时间越发的感到,很多的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第159章 失控饥饿 “老大,我吃饱喝足了。” “还有就是...那些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基本上...没有什么有大用的。” “不过好像那边的封闭门后面有一条运输轨道之类的东西。” “我得换小白出来啦老大,她也要饿坏了。” “不过...老大。小白她...饿坏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享受了在这惊悚杀世界之中,难得的片刻宁静后,小黑自顾自的交代起了一些注意事项和信息。 话音落下后,在白夜戏的注视下,一个眨眼的瞬间,原本坐在白夜戏桌子对面椅子上的何修,变成了血绯白。 血绯白和何修已经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不止一次在白夜戏面前表演[切换ppt]一样的,[眨眼换人]。 对于这类的情况,白夜戏曾经感觉,至少会有个什么能量波动、或者是什么法阵一样的东西。 但是血绯白和何修明显刷新了白夜戏的认知,毕竟这才是现实,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换人就像是点击鼠标,切换两张截然不同的ppt幻灯片一样简单,而又朴实无华。 “零大人,我想...在进食方面,我的食物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 “这一点...零大人应该早就能够意识到了吧。” 血绯白红宝石一般的瞳孔看着白夜戏的双眼,眼睛里面的理智和淡然逐渐被一种不明不白的[欲望]所一步步取代。 饿了太久了,血绯白可也是同样饥肠辘辘。而且此时对于血绯白而言,这个世界上除了小黑还有安洁莉卡大人之外。 更香的食物就在自己的面前,血族在饥饿的状态下对于食物的渴望本能越发的冲击着血绯白的大脑。 光从血绯白的眼睛中,白夜戏就能够看见...一种危险的光芒仿佛在闪烁。 那是白夜戏只有在电视节目上才能看见的,那种属于狼对食物的,野性释放。 白夜戏虽然坐在椅子上,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点略微不知所措的白夜戏侧身同时一条腿已经弯曲而下。 但是这个仿佛是准备随时逃跑的举动,显然激发了血绯白此时更大的[狼性],对于血绯白而言,猎物的怯懦又或者是准备逃窜的举动。 是最好的[应该出击了]这种思维的提示信号,不然的话,让猎物逃跑,饥饿的狼崽就会继续饿着肚子。 很显然,血绯白并不喜欢让猎物,尤其是香气扑鼻,难得一遇的[食物],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突然一瞬间,血绯白动了。或者说,比起动了这么一种形容。 在白夜戏尚未反应过来的那零点一秒之中,当白夜戏的内心没有更上自己紧缩的瞳孔而产生恐惧的时候。 一个香气扑鼻,温软的躯体已经将白夜戏大力的抱住,摁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在惊悚感升起来的那一刻,白夜戏感到脖子上也传来了两道刺痛感。 “嘶...” 谁说血族吸血不疼,还有什么麻醉效果的?谁说被血族吸了血还会感觉飘飘然或者快乐的... 白夜戏此时除了疼,还有自己血管里面的血被大口大口的吸食的感觉之外,只有此时怀中血绯白那香香软软的躯体能够给白夜戏一点降低恐慌的作用了。 血绯白察觉到了白夜戏此时惊慌失措,而不知所以产生的身体轻微颤抖,为了更方便的进食,和不被[食物]打扰到自己进食的兴致。 作为面对[食物]恐慌时候的[死亡安慰],血绯白将自己的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悄悄的缠上了白夜戏的手臂,轻轻的摩擦。 效果立竿见影,白夜戏仿佛冷静下来了一般,不过整个身体仿佛也放松下去了一样,相比于刚刚白夜戏那僵硬的脖子。 此时的白夜戏更加的方便血绯白,从白夜戏的脖子处吸食他的血液。 白夜戏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但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白夜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有点心率不稳了一样。 很想控制住,并且让自己冷静。可是白夜戏尝试无果了之后,知道了这是被血绯白吸的失血之后,产生的反应。 好像一种...死亡的平静在招手...好像这么死掉的话...也不错吧?没有痛苦的死去... [等一下?!我在想什么?] 白夜戏脑袋突然恢复了正常一刻,像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在最后用尽了力气,向自己提出了生死一线的警告。 “血绯白,你在干什么?!” 仿佛是幻听,安洁莉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白夜戏的耳边,只感觉到身上已经变弱了太多了的触感,传来身上的物体脱离的感觉。 一声沉闷而又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重力的砸墙声音传来,白夜戏脑袋的嗡鸣突然消失,眼神也从涣散恢复聚焦。 揉了揉脖子,只见白夜戏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安洁莉卡那焦急和怒火中烧夹杂着的脸。 “夜戏,你感觉怎么样?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还行,没死呢。” 白夜戏开了一个黑暗笑话,不过听见这句话的安洁莉卡,心里刚刚那一瞬间的不安终于放了下去。 “躺好,别动。” 不知道安洁莉卡给白夜戏丢了一个什么东西,此时白夜戏的全身状态在飞速的恢复,视野中所有的负面词条在短短几秒钟消失不见。 在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后,白夜戏想看一眼那个是个什么道具,居然这么厉害,不过看过去的时候,那个道具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是一次性的这种保命道具啊...] “安洁莉卡大人...我...” 此时被安洁莉卡狠狠的扔飞出去,撞陷进去合金墙壁后,掉在地上痛苦呻吟好久才缓过劲的血绯白,脑袋终于清醒了很多。 而因为剧烈的撞击,血绯白反胃吐出来了一摊的血迹,是白夜戏的血。 知道自己闯祸了的血绯白脑袋里面轰一声炸开了花,自己刚刚差点把零大人给吸死?! 一个身影的影子盖住了血绯白趴在地上的视线,血绯白此时万念俱灰,颤颤巍巍的抬头一看。 是那个居高临下,金色的眸子中不带一丝掩饰杀气的,[管家]-安洁莉卡。 第160章 荆棘血玫瑰 “血绯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安洁莉卡虽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血绯白此时像是被拎小鸡一样,被安洁莉卡使用[四十级满级][意念虚空],给拎着后领的衣服给提了起来。 虽然比起刚刚那杀气四溢的样子,安洁莉卡还是深呼吸压下去了心里的那股怒火。 没办法,血绯白事实上在饿疯了的情况下就会变成这样。 虽然...对于安洁莉卡而言,任何人伤害和妄图杀死神明大人的行为,都是死路一条,那刚刚闯进来这个副本的时候。 看见白夜戏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安洁莉卡确实杀心大起,那么一瞬间确实想要在[意念虚空]触碰到血绯白的那一刻。 安洁莉卡恨不得把血绯白碾爆成比血雾更细腻的东西。 可是血绯白对于白夜戏而言,她的重要程度比何修对于白夜戏而言还要高,在未来的计划之中,血绯白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而且,在神明大人面前,没有得到神明大人的允许,是不可以擅自处决任何一个其他的,属于神明大人的戏剧愚人。 那是僭越,是对神明大人的不尊重,痴狂于神明大人的安洁莉卡,不允许自己真的做出这样子的举动。 “对不起,安洁莉卡大人没有忍住。” 看着血绯白那被吓的和鹌鹑一样的样子,安洁莉卡没由的感觉无力,而扶额叹了口气。 自己还是刚刚过于激动了,把血绯白吓成这个样子,一定会影响到后面和神明大人的副本挑战。 [说好要改一改的呢,安洁莉卡。] 安洁莉卡早上赖在床上,抱着已经进入惊悚杀的白夜戏,一直睡懒觉到了十点多才起来。结果刚从卫生间洗漱完,踏入房间门的那一刻,白夜戏突然断崖式下跌的生机气息,差点没让安洁莉卡万念俱灰。 自己确实可能过于早的让白夜戏离开自己的保护,可就算是现在而言,也有何修跟着他才对。 战斗更是有血绯白那个血族小丫头在场,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白夜戏和何修[这三个人]才对。 结果破开虚空门一脚迈进去,都准备开大招一样大开杀戒的安洁莉卡,结果第一眼就看见了腻歪着的两个人。 就像是黏在一起,扒也扒不开一样。 不过这不是重点,那个极其像是在进行深度交流的前戏一样的,血绯白啃着白夜戏脖子都动作。 若不是安洁莉卡知道血绯白是血族,也知道血绯白会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失控。 否则安洁莉卡怎么也会认为这是哪只偷腥的猫,居然就这么个功夫,竟然敢撬起了她安洁莉卡的墙角。 甚至看见血绯白的尾巴在白夜戏手臂上缠绕蠕动的时候...安洁莉卡承认,她是在知道血绯白的身体强度的情况下。 故意加重了很多的力度把血绯白[砸]到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重力奇奇怪怪,全是铁皮制作的的房子里的墙壁上。 然后沉闷的一声,给这个墙砸凹进去了。不过...安洁莉卡在那么一瞬间,在很清楚血绯白的身体强度的情况下,刚刚那无异于炮弹一样...那种力度的撞击... 居然只给这个墙壁砸凹陷进去那么一点,安洁莉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光泽,自家的神明大人和何修还有血绯白这是...上哪来了? 月球?火星?这还在地球上吗? “安洁莉卡,血绯白她这次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会亲自监督她的。” “你放心,小白她还是很好的一个...下属。至少在这个几个小时内,保护我好几次。” 听见白夜戏的话,以及白夜戏尽量再让安洁莉卡她消消火,放过血绯白的语气,安洁莉卡的眼睛转过去,在血绯白的视角里,像是不明意义的瞥了白夜戏一眼。 不过白夜戏倒是在这点很了解安洁莉卡了,这眼神中饱含了无奈和宠溺。 以为此时安洁莉卡杀心大起,连神明大人都不给好脸色,就是要决意要干掉自己的血绯白,心一横。 她看着地上刚刚自己吐出来的血迹,眼神中刚刚的怯懦和害怕一扫而空,既然自己做了这种忤逆的事情,那就必须要被责罚。 想着,血绯白这个傻憨憨抬手就向半空中,意念一动,从装备栏里面抽出了那把闪烁着锋利寒光心短刀,直直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过去。 在注意到血绯白的动作的那一刻,白夜戏差点没给这个傻憨憨吓个半死,刚要出声并且使用[意念虚空]制止她的时候。 只见背对着血绯白的安洁莉卡,突然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的笑了,无语又感觉好玩。 在白夜戏血绯白的视角之中,血绯白那只拿着短刀的手臂纹丝不动,就算是血绯白突然犯傻,站起来像是拔萝卜一样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条胳膊也没有被撼动分毫,仿佛那一条胳膊所在的时空,被静止冻结了一样。 “血绯白,要不是我确实了解你,有的时候是真的傻。” “不然你真的值得我的一句,你这是个会而无比的绿茶,这样的夸赞。” 安洁莉卡转过头,看着血绯白那个憨憨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心累叹气。 她曾经和她的神明大人说过,何修本来不应该是戏剧愚人的,也就是或许白夜戏此时也知道的[小黑]。 是因为那十足而又连安洁莉卡都要称赞无比的[绝地反杀],甚至夺了那个戏剧愚人的牌,顶替了那个戏剧愚人的位置。 而血绯白...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安洁莉卡不得不接受的...附带品,安洁莉卡当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何修的图腾出现在了[十三戏剧愚人]的旗帜上面后。 当天晚上,何修回家路上捡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白狗狗”,然后一晚上过去,两只萝莉就成这样了。 更让安洁莉卡当时无语的是,当时安洁莉卡在打扫总部卫生的时候,前一眼使用[意念虚空]用抹布擦桌子看了一眼。 一眨眼,[颠倒小丑]的图腾下面出现了一个[荆棘血玫瑰]的图案,尤其突兀的是。 其他的图腾包括安洁莉卡自己的,都是黑白线条的小丑图案,就这个是红色的荆棘玫瑰。 饶是安洁莉卡,那个时候都给看懵了。 第161章 血契之人 “你们现在是在哪?” 安洁莉卡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说大不大,但是布局略微有些狭长的地方让安洁莉卡感觉...确实有点不像是在地球上啊... 不过...像这种未来科技风格的房子,地球上也不是没有,若是什么未来科技博物馆之类的地方,那也说的过去。 “安洁莉卡大人,我们在月球。” 血绯白恢复了对自己手臂的控制后,将自己的短刀收回了对局临时装备栏里面,同时回答了安洁莉卡大人的问题。 [还真的在月球啊...] 安洁莉卡暗暗庆幸了一下,幸好刚刚没有破坏这里的构造太严重,不然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又没有看见宇航服什么之类的东西,怕是漏个气的话...向着世界宣布包括神卡零的拥有者在内,另外十三戏剧愚人三个核心成员下地狱了的消息,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你们被困在这了?” “没有。” 血绯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过并没有补充太多。 血绯白知道安洁莉卡大人的[意念虚空],强大到拥有破开惊悚杀世界的能力,但是凡事都有代价,当然也有限度。 作为完全不属于此次副本的安洁莉卡,出现在这里干涉到了副本的运行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但是若再过多的在副本内,了解又或者是深入干涉的话,安洁莉卡自己也很清楚会突破惊悚杀世界规则的最大容忍底线。 即使安洁莉卡是一个[被庇护者],也无济于事。 “不要再整这些幺蛾子了。” “血绯白,就算是你死了,神明大人也不可以出一点事情,明白了吗?” 话说罢,安洁莉卡瞥了一眼自己视角中已经减少了十分之一的精神力值,也不可以久留了,虽然有点不太想和夜戏分开... 不过...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神明大人。” “祝好运,神明大人。” 安洁莉卡对着白夜戏微微欠身,随后消失在了原地,看样子是回去了现世。 在确定安洁莉卡彻底离开后,血绯白终于如释重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安洁莉卡大人刚刚太可怕了...” 血绯白发誓,这辈子不想再和这样的安洁莉卡大人面对面了,不管是谁,在面对这样子恐怖的安洁莉卡大人的话。 都无法保持内心的平静吧?而且... “对不起零大人...” 白夜戏本来在椅子上刚起身,准备走过去拉一把血绯白,听见血绯白那沮丧无比的道歉声,不禁莞尔一笑。 虽然没刚刚确实差点被血绯白给吸到下地狱,但是好在还有随时都会在需要她的时候,就会出现的安洁莉卡救了他一命。 但是小白这个样子,白夜戏也没法狠下心去责骂又或者是[给她两巴掌长长记性],而且安洁莉卡都能够在这个情况下放血绯白一马... 那说明事情并没有严重到需要[清理门户]的地步,白夜戏相信安洁莉卡的选择和判断,同样也相信自己的。 最起码白夜戏知道,作为一名初始就在零之信条立场的[何修]。这期间,血绯白在认认真真的保护自己是真的。 “下次注意吧,记得下次饿了的时候要提前说,不然再饿急眼了,可能安洁莉卡下次就没有那么及时了。” “小白你的力气太大了,我可推不动。” 白夜戏半开玩笑着走到了血绯白面前,血绯白听着稀疏平常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抬头看去,停下在自己面前的零大人伸出手。 血绯白那么一瞬间,咽喉之中还像有刀子卡住了一样,哽咽却又哭诉不出心里的情感,想努力的说点什么却只有沙哑的疼痛。 自从爸爸妈妈死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温柔,也没有那么的好了。 最起码血绯白知道,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她那个已经因为惊悚杀而覆灭的故乡,在她曾经心软放掉了母亲为她逮捕的食物的时候。 血绯白得到的永远都只有憎恶和愤恨,更何况是...差点被自己吸血吸死的零大人呢?不过...零大人没有像是事实上对自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安洁莉卡大人那样呢。 从里到外都是一个对别人很好的...首领。 安洁莉卡大人嘛...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是总是坏坏的,每次吸安洁莉卡大人的血的时候,老是要吓唬她。 “诶嘿嘿,零大人最好了。” 被白夜戏拉起来之后,血绯白傻笑了一下,冲到白夜戏的怀里用力的抱了一下自家的零大人,血绯白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曾经作为血族统领的父亲,他说过的一句关于[首领]这么一个存在的定义。 “小白,其实父亲我也不是全能的人。” “但是首领也好,统领也罢,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在什么领域特别突出。” “天赋也好,智慧也罢,比起那些妖孽,天才。”“父亲的这方面只不过是那冰山一角。” “但是一个族群首领的存在不是各方面都要比别人强。而是这个人,能否能让有无能力也好的人。” “愿意以ta为中心,团聚在一起,愿意一起接受这个人的提议或者是命令。” “小白还小呢,还没有到认契父的年纪呢。不过以后小白会知道这些意义的。” “不过小白要记住,真诚是最好的状态,得民心者才得天下。” 血绯白放开了白夜戏,看着白夜戏宠溺而温柔的眼神,零大人...是血绯白认的[契父]呢... 在血族的观念中,当一个有地位或者有实力,或者凭借个人魅力彻底折服了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有资格被折服者,称之为[契父]。 血族的[契父]者,只认能力和魅力,年龄反而是非常小的因素。 而每一个血族的一生,按照传统,只能拥有一个[契父],这是血族契于对方血液之中的俗约。 也就是,将自己的血液,输入到[契父]的血液里面,而如果一个普通人族,折服了一个血族认为[契父]... 血族的血液,会悄然改变一些东西... 第162章 运输轨道 “零大人,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吧?” 看着找到了背包后,往里面装食物和水的白夜戏,一边帮着白夜戏搬箱子,血绯白的眼睛总是盯着白夜戏的脖子看。 不知道为什么,安洁莉卡好像掏出了什么品阶不得了的惊悚道具,零大人不仅仅神速恢复的同时,甚至连血绯白在白夜戏脖子的牙印、咬痕都消失了。 这种东西可谓是在关键时候保命的好东西啊,安洁莉卡大人一点没有心疼的就给零大人用了。 安洁莉卡大人...还真是对零大人一心一意呢。 不过比起这个道具,血绯白意识到,刚刚零大人明显可以使用[悉数奉还]来着的...不过零大人并没有用“自己”的天赋来对付自己... 零大人真的是很温柔呢,毕竟[失血]的这种负面状态转移到了血绯白这个血族身上的话...血族活靠血液,想让血族暴毙也简单靠血液。 “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 白夜戏说着,将这个大背包装满了最后一瓶水之后,拉上拉链。 至此,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后,一直困扰而又让白夜戏和血绯白、何修三人头疼的补给问题,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解决。 而接下来,就是去看看,刚刚小黑所说的,那个存在于另一条隐蔽路线上,专供于运输和备用的[运输轨道]了。 将背包扶稳后,白夜戏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菱形装置,佩戴完毕后拍了一下激活。转过身子,示意了一下血绯白也佩戴上菱形装置后。 白夜戏和血绯白一前一后,站在了这个[一号运输站]内,唯二两个门的其中那个,两人尚未探索过的那一扇门之后。 根据白夜戏的推断,这里的门多数都是采取了密封之类的设计,以用来保证运输站内有人员活动时候,可以在充足的氧气环境之中活动。 而没有想错的话,那个门后面,应该就是另一条,类似于[主干道轨道隧道]一样,没有氧气存在的真空环境。 [检测到可连接的设备,传音功能已上线。] 一声柔和而又机械化的女声从身上的菱形装置中传出,白夜戏听见了血绯白的声音后,转头看了她一眼。 确认无误之后,白夜戏抬手抓住了那扇门的拉杆,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口询问着血绯白。 “小白,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零大人。” 白夜戏抓紧了那个拉杆,手臂和手腕同时用力,在不轻不重的阻滞感之后,拉杆缓缓被拉下。 在感觉到有一种卡进了一个卡槽一样的东西的触感之后,[一号运输站]里面本来明亮无比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且红光闪烁。 身上佩戴的菱形装置也在此刻传出了提醒音。 [检测到一号运输站开启运输轨道连接阀门。] [请一号运输站内的人员做好真空环境应对准备。] [一分钟后将抽取一号运输站内的氧气。] [一分钟后将抽取一号运输站内的氧气。] 白夜戏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红光闪烁下的血绯白,此时血绯白也和白夜戏对视上,眼神坚定。 不知道是不是血绯白的瞳孔颜色的原因...在此刻红光警示灯光一闪一闪的时候,白夜戏有点看不清到底血绯白的眼睛去哪了... 好像一种眼睛那边是被...皮肤?或者是什么东西自然状态遮盖住一样的状态,虽然没有丧尸来的吓人,但是对于白夜戏感觉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 毕竟...小白不仅是头发,眉毛和睫毛也是白色的,在这个样子下,真的很难看出血绯白此时脸上的表情。 不过好在...白夜戏会脑补啊!小白现在怎么的也是神情坚定,抱着要与她的零大人共同面对未知危险的决心,和白夜戏踏上下一段的冒险。 只不过...事实上的血绯白,因为闪的晃眼的红光,更因为血族的动态视力和对红色的敏感。除了看清楚此时自家零大人在哪。 事实上血绯白她感觉自己都快变成瞎子了,连动都不太敢动一下,生怕走的路上有个什么桌角什么的一小腿子磕上去。 身为血族的血绯白身体强度再大...那也不代表血绯白没有痛觉啊。 一直等到[一号运输站]内部的氧气被抽空后,与[运输轨道]相连接的那个密封门打开后。 彻底闭上眼睛捂着眼睛的血绯白才听到了,来着自家零大人的无奈和压着笑意的打趣。 “小狼小狼别睡了,日上三竿晒屁股了哦?” 听见白夜戏的打趣,血绯白才堪堪的将手指挪开了一条缝隙,看见外面的世界终于变成了正常的白色光了后。 血绯白终于将捂着眼睛的那双白净小手挪了下去,刚刚差点就要没给血绯白的眼睛闪瞎了! “零大人~!不要开这种玩笑啦!” 血绯白跺了跺脚,显然有些娇羞成怒。 “小白,你刚刚那样子说话像是在撒娇。” “呜?” 血绯白顿时大脑宕机,神似有什么一缕白烟代表着过热的脑袋冉冉升起。 [像撒娇] [像撒娇]... 白夜戏轻笑一声,不过没有先去管那些已经装在了抗真空环境背包里面的补给,而是先一脚迈出去,踏入了那个和[运输轨道]相接壤的台阶上。 [检测到处于黑暗环境之中,夜视功能开启。] 在黑暗环境之中,菱形装置自动开启了夜视功能后,白夜戏的视野中淡蓝色的光一闪而过,这个[运输轨道]的全貌也展现在了白夜戏面前。 比另一侧的[运载轨道]的隧道空间略微小了一点,但是根据何修整理出来的资料显示,这个[运输轨道]直接连接在了[守望者号空间城]和[月球地下轨道平台车站运输点]之间。 而且...就在一号运输站出门的边上,一辆轨道车赫然的静静停在那里。 而和那些运载用的轨道车不一样,这个轨道车光从外面往里面看内饰和操作台,就简化而简单了不少。 白夜戏眼前一亮,心中也轻快了不少说不定...能用! 第163章 好运连连 “零大人,您在思考什么呢?” 跟着白夜戏后脚走出[第一运输站之后],血绯白看见了这个稍微小了一点的运输轨道,心里也不免有些意外和惊喜。 就算没有什么[一步到位,上车坐躺。]这样子的情况。 至少至少,在拥有了补给的情况下,接下来的路,不仅仅可以顺利越过[死亡通道]的路段。 还可以不用再担心饿肚子的情况了~ 这么想着,血绯白见白夜戏站在轨道边上,看起来似乎因为思考入深,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一样。 于是乎转过头看了一眼还放在一号运输站里面的那个,装满了食物补给的[抗真空环境背包],但是... 刚踏出一号运输站的[运输轨道入口]的那扇门,血绯白再一次转过头的时候,却脸贴脸的那么近的看见了一扇关闭的门。 血绯白的小鼻子的笔尖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要因为转身的动作擦到了那扇紧闭的门上。 血绯白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明明自己才刚刚走出来啊,更何况这么近,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这个门又关上了? 没有意识到,开启了菱形装置后,会被隔绝一些声音和感觉到传导。但是血绯白虽然有些憨憨傻傻的,但是并不是没有脑子。 她此时脑子里立刻冒出来了一个很不妙的想法,[这个门...还能打开吗?]。如果因为自己离开了[第一运输站],然后门关上了的话... 毕竟有个之前[地下轨道运输平台车站]那个大闸门的前车之鉴,虽然这个门没有那么危险差点给零大人砸成一摊泥... 可是这要是就回不去了... 别说补给了,血绯白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和自家零大人一样,只带了一个的菱形装置... 离开了立场充斥的内部封闭环境...菱形装置只能支撑两个小时...而接下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血绯白在那么细思极恐的一瞬间,想到了这种种的后果,一种从灵魂深处的凉意由后脊散发而出,迅速充斥到了每一根手指尖。 甚至直冲头顶。 “妈耶,妈耶,要是给零大人发现我没把东西带出来,这个门又打不开了的话。” “那我直接以死谢罪吧。” “安洁莉卡大人到时候看到报告的话,只不准得给我臭骂一顿...” 血绯白此时想的不是要是一会没有办法,万一死副本里面了会怎么办,而是出去之后,怎么写报告给安洁莉卡大人看的问题。 或许这种局面,起起伏伏的样子对于很多一般的异度者而言,好像会一瞬间从希望的绳索上手滑掉入深渊一般。 可是就算是不擅长大型多人副本的血绯白也好,或者是此时在[里像]之中轻笑一下血绯白那憨憨表现的何修也罢。 在面对这种情况而言,并没有什么[完了,要死在副本里了]这样子的情绪出现,反而好像这种[好似必死无疑,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作为[时刻与死神在深渊之上的钢丝共舞]的戏剧愚人,血绯白虽然并没有何修那样子的聪明脑袋... 但是她有何修啊! “怎么办啊小黑...这个门,好像打不开了。” 血绯白伸手推也好,拉也罢,这个重新关上的门纹丝不动,而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开关又或者是什么刷卡验证什么的装置... 黑“小白你先等一会,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不是有个一分钟左右抽出氧气,创造真空环境吗?” 黑“可能这个关上之后,里面在填充氧气什么的也说不定呢。” 黑“要是想再打开的话,你看你右边的墙上,那有一个和里面一模一样的拉杆装置。” 黑“拉下去说不定就会有效果呢?” 血绯白听罢点点头,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拉杆,往下压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按压不下去,正要使用大力气的时候,身上的菱形装置传出了个声音。 [一号运输站内正在填充氧气,拉杆开关锁定中。] 这个信息一传出来,血绯白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可是一个超级大的好消息,至少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扇门还是能够打开的。 “小白,那个门又关起来了啊?” “正在填充氧气,有意思。” 检查完那个轨道车后,听到这个声音后的白夜戏倒是没有那么慌张和感觉到匆忙,因为白夜戏刚刚尝试启动了一下这个轨道车。 摁下了刻着大大的四个个[电源开关]的按钮,在菱形装置和预启动的轨道车连接上后,白夜戏这边也听到了这个轨道车的一个模式转换。 [运输轨道轨道车开启。] [备用轨道计划状态检查中。] [连接到守望者号空间城信号正常。] [连接到一号运输站信号正常。] [连接到启航号地下车站信号错误。] [启航号地下车站失去联系,最后接受信号,不可逆性破坏,已封锁。] [应急备用计划开启,开放直达守望者号空间城轨道车运行权限。] 在听见这些信息后,白夜戏此时心里高兴不少,这可太棒了,本来想着要是带着那一大包的必要补给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虽然会拖慢一点前进的步伐,不过有吃有喝,菱形装置也够用,速度慢一点的话,体力消耗虽然大了也不成太大的问题。 而能够的轨道交通工具无疑是此时此刻,在拥有了补给之后,最好的锦上添花。 在乘坐了轨道车到达空间站之后,不仅可以节省很大一部分的体力和消耗,甚至是节省了补给的消耗。仅是这么一辆轨道车的出现,对于白夜戏而言。 已经极大的影响了后续在这个副本中的处境和发展,而这也算是在进入这个副本后的,第一次好运连连。 而这么说的话,白夜戏想着,这还得是多亏了那条[店小二]触手的帮助,没有它的指引,此时白夜戏和血绯白哪里能够一下子两级反转现状,由坏的不能再坏了,变成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里可是[死亡游戏]惊悚杀,这么一来,颇有些让白夜戏感觉之前单人副本中,在安洁莉卡的保护下,能睡大觉的那种从容感了。 第164章 又显阴霾 “什么?有轨道车可以坐了吗?!” 听见这个消息,血绯白一时间高兴不已,白色的小狼尾巴都突然翘着摇了起来,那双耳朵一抖一抖的。 啊...一个可爱到太作弊的犬科小动物呢。 白夜戏看着血绯白的样子,心里默默的评价了一下此时小白的样子本来也是犬科的吧。 “是的,这辆车解锁了无需操作,可以直通守望者空间城的权限。” “我们可以略微的放轻松一些了。” 看着血绯白毫无压抑开心激动的心情,快乐的有些手舞足蹈,受到小狼崽的情绪渲染,白夜戏的嘴角也带上了一点因为放松下来的笑容。 脑袋里的那根弦也稍微的松了一松,略微放空了一下大脑,感觉那种负重感也减轻不少。 接下来只要等拿到补给,坐上运输轨道车前往[守望者号空间城],就算是终于可以进入正题。 而不是在刚进入副本边缘,就还要苦于如何到达正式[任务地点],在路上烦的焦头烂额那样子苦楚。 但是...突然想到任务...多人副本不是会有任务要求吗...为什么... 到现在,白夜戏和何修、血绯白三人,所有的行动都是跟着[生存者之书]的指引而行动的。 到现在,惊悚杀没有一次弹出来副本的任务词条,告诉他们,应该要去做什么通关。 不过既然[生存者之书]已经指引了这条隧道,而现在就算是不用再用[生存者之书]提示,白夜戏也清楚现在应该去哪。 [守望者号空间城]。 看着血绯白伸出手再次抹上那个拉杆装置,而听见了[一号运输站内氧气填充完毕。]这个提示音后。 眼看着血绯白那洁白纤细的手臂用力,就要按压下那个装置的一瞬间,拉杆已经被拉动的一点点的时候。 白夜戏想到了什么一样,身体突然猛地一颤,一个箭步跨过去抓住了血绯白的手臂,制止了血绯白开门的动作。 “零大人?怎么了?” “小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在运载轨道那边,打开暗门进来的时候。” “是不是直接就打开暗门了,而且一号运输站内,也没有任何的生物存在。” 血绯白听见这个话,被白夜戏一语点醒,绯红的眼睛因为顿悟而略微因为诧异而睁大了一些。 对啊,没有人的情况下,她和零大人在运输轨道平台打开门进来的过程中,是直接打开了暗门,并没有什么等待的情况。 那这就就表明那个时候一号运输站内是处于真空状态,并没有氧气等气体填充的。 而等到他们进去之后,一号运输站内才进行了一系列的这种维生的必要举措。 这就有名一号运输站,那是存在生物识别的,这种设计和装置措施的。虽然血绯白刚刚出来之后门自动关上了,可是这里明明只有她和零大人两个人才对。 既然如果理论和逻辑在对于氧气填充这种事情上面是有生物存在才会进行的,这种措施的推断行得通的话。 那此时极大概率,就在血绯白前脚迈出了一号运输站和运输轨道所连接的那个封闭门的那一刻。 一号运输站内在两个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要么是凭空,要么就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出现了一个生物。 又或者可能是一群生物。 而完完全全可以确定此时此刻,并且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在副本中的另外那两个异度者。 而又在这个副本之中出现的生物,尤其在这里,这绝对不是什么无害的,猫猫狗狗。 绝对是异生物。 而之前的,那些成精触手虽然指引了他们这个一号运输站的进入入口,但是已经知道了它们并不能够凭借自己打开那个处于运输轨道上面的那个暗门。 因此,此时在这个门后面突然出现的东西完全无法判断到底是敌对生物,又或者是中立生物。 “小白,你退后让我来。” 白夜戏此时的声音又变得严肃了很多,也很凝重。很显然,才刚刚感觉到我松不少,此时情况又有伏不定,甚至是危机四伏。 这让白夜戏才刚刚快乐一些的心情,顿时变得不美丽了。但是情绪归一回事,这里还是在惊悚杀的副本里,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绝对不能意气用事,又或者是丧失冷静的思考。 血绯白听见了自家大人的指示,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 白夜戏略微的长吸气了一下,又吐出,伸出手握在了那个拉杆上。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由他开门,然后再让小白随时警戒。 而是打算使用[虚妄探破]天赋,在触摸到拉杆的那一刻,主动使用这个已经救了他命很多次的天赋技能去判断这个门后是否有等待他的陷阱。 [存在未知异常生物陷阱,高度危险,不要打开。] 看到这个红字弹出的词条,白夜戏的眼眸微垂,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凝重感。 看着白夜戏面部表情突然细微的变化,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一些变化之后,看着自家零大人摸上拉杆又将手放下的动作,有些心中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 “零大人,门后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对,未知异常生物。按照提示的说法,这甚至不是我们之前在车站看到的那个人骨蜘蛛,又或者是刚才遇见的触手。” 白夜戏的话语又顿了一顿,尽量平淡的说出了一个将之前所有的阳光遮盖,无疑又笼罩而上的阴霾结论。 “是一种新的,又似乎可能是一直追杀我们,追踪我们很久的一种,我们完全没有发现的异常生物。” “或许我们刚刚在运输轨道遇到的那一些触手打死都不肯将他们的生物领域或者是活动范围再往我们来时路上延伸那么一步的原因。” “就是这个能够突然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们刚刚那个完全封闭的一号运输站内的那个异常生物。”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想在这个大型多人副本里面真正的挑战,似乎从现在开始才露出了一点眉目和线索。” 不过眼下总而言之,最重要的是那一包补给,看来是带不走了。 第165章 协议通过,发车 “零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没了那些吃的,我们到时候去到空间城的时候,要重新搜刮物资了。” “虽然可以想到那边的物资固然比一号运输站里面的东西丰富的多。” “可是...我还是有点舍不得那些吃的。” “毕竟有和没有,还是区别很大的...” 血绯白的样子随着自己的话语的说出,看着愈发的失落,而且一种浓浓的自责情绪在白夜戏可以感知到的地步一点点出现变大。 看着血绯白,白夜戏感觉血绯白此时心中在想着,如果刚刚出来的时候,把那一包好不容易找到的补给一同带出来就好了。 不过... “小白,我们又不是什么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预言家。” “如果好多的事情我们从发生之前就知道了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意外的存在呢?” 白夜戏抬手在血绯白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心中有一种像是以前在带亲戚家的小毛娃的时候,才有的那种[前辈感]。 或许...安洁莉卡这一次的安排,不仅仅是对白夜戏自己,开始脱离了安洁莉卡保护的一场试炼。 同时也是对白夜戏[首领]这样的领袖身份的一种...最好的代入。 看血绯白的样子就知道了,白夜戏摸着血绯白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想着。 如果此时和他在一起副本里的,是安洁莉卡、秦纹烟或者是柴鹿,三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不会一步步都迈出的很艰难,甚至可能会异常的轻松。毕竟根据白夜戏的了解,这三位已知的戏剧愚人都在气势、实力这些属性上。拥有极高的强度。 但是祈...,白夜戏摇了摇头,他看不懂祈到底在想什么。 而现在白夜戏还没发达到,或者强过她们一头的地步。而何修和血绯白,这两只小萝莉就不太一样了,比起其他成员,她们两个更像是十三戏剧愚人的...吉祥物。 毕竟...吉祥物嘛,白夜戏作为[零之神明],气势上还是能够压她们一头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着,白夜戏将揉着血绯白脑袋的手挪开的时候,脸色有些怪异。现在的十三戏剧愚人之中,每一个人都在一些程度上比他强很多。 那他...才是那个吉祥物宝宝吧...? “小白,你相信秦纹烟吗?” “相信啊,而且我也知道,零大人也拥有她的虚妄探破天赋。” 白夜戏点点头,侧过身看着那个启动了的运输轨道车,又看了看那扇连接着一号运输站的密封门,释怀而又好似带着[果真就如此]的情绪哑然失笑。 “小白,这个副本的设计上,惊悚杀似乎从我们离开地下轨道平台车站开始。” “就似乎一直在秉性着,不给你回头路这样的风格呢。” 怎么可能会出现凭空,而且人前脚刚迈出去,后手就安置个什么怪物堵路,这么巧的事情?更何况这里是惊悚杀。白夜戏开始理解起来了这个副本现在到底在催促着什么了。 甚至从一开始,无法使用运载轨道那边的轨道车,结果现在又推波助澜让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坐到备用的运输轨道车上去。 而不给他们回头路的选择,又好像是深怕白夜戏和血绯白这两个磨磨蹭蹭,又捉摸不透的[戏剧愚人]会再做出点什么干脆住在[一号运输站]一段时间,诸如此类的操作。 虽然白夜戏现在并不知道,和惊悚杀这个副本绕着来,拖的久一点是否会对白夜戏和血绯白、何修三人有利。 但是白夜戏想明白了一个,因为他们[戏剧愚人]的身份,让惊悚杀无可奈何而又暴露出的一个意图。 [似乎它在设计死亡陷阱和阻挠之外,又很催促着的想让白夜戏这一组戏剧愚人,快一些到达守望者号空间城...一样。] “小白,你说...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拉着还是很舍不得那一堆补给,一步三回头的血绯白,上了运输轨道车上后,摁下车舱内的按钮,封闭车门开始缓缓关闭。 坐在了舒适的座椅上后,白夜戏在操作台上摁下了启动运输轨道车按钮,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的菱形装置之中开始一句一句的传出自动操作提示音。 [运输者一号车开始封闭车门。] [车门封闭完毕,车舱完整性自检开始。] [检查完毕,无不可运行条件。] [车舱内氧气填充开始,封闭环境内立场生成中。] [准备就绪。] [应急发车协议一已通过,空间城人工控制台未响应。] [协议二开始激活,空间城人工智能中控台已通过发车申请。] [传输人员信息,未知身份人员两名,编号待编中。] [unk001、unk002,临时身份已通过认证。] [目的地,守望者号空间城直达,全程五十八公里,请合理分配体力与休息轮岗。] [运输轨道车将以二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前进,发车开始。] 一连串的提示音过后,在发车开始的声音落下后,突然运输轨道车开始有所轻微的颤动,随后前置的探照灯打开,照亮了前方运输轨道隧道的路。 一阵推背感后,坐在驾驶室的白夜戏和血绯白两人感觉到了轨道车的移动,心里不由得欢呼雀跃。 五十八公里,这要是走的话,得走到什么时候,更何况是,此时两人身上只有一个菱形装置的情况下。 而不仅仅是血绯白,连白夜戏和里像的何修,都已经做好了惊悚杀突然翻脸,让轨道车出现个什么故障,回去转头和那个未知异生物杀个你死我活的装备了。 如果不那样的话,白夜戏和血绯白可在这一条路上,必死无疑。 不过看样子,白夜戏在心中下的赌,赌惊悚杀想要他们赶紧去往守望者号空间城的焦急程度。 还有...惊悚杀此时并不想让白夜戏和血绯白、何修,真正的看见或者是遇到,那个未知异生物... 而这么看来,对赌,没有赢家。 但是,白夜戏,赌对了。 第166章 疯癫病娇萝莉 “零大人...我感觉...突然好无聊啊。” “而且,有点困...” 坐在驾驶室另一边的血绯白,已经看着眼前千篇一律的隧道快二十分钟了,然而这很显然已经对血绯白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疲劳。 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血绯白,在努力的强撑着自己不要睡着,可是进入副本一直以来的高强度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自知自己是现在目前为止,三个人之中唯一一个战斗力的担当,并且她还要恪守保护零大人的任务。极度困乏的状态和不让自己睡觉的举措,对于血绯白而言无异于一种上刑般的折磨。 “小白,你换小黑出来吧,你去休息休息也好。” “我虽然战斗力没有你那么强,但是好歹也只能应对一些情况的。” “可是...零大人...” 白夜戏转过头,看了眼脑袋都快沉到座椅垫子上的血绯白,无奈的咬了一下嘴角。 你这个样子,真出了点什么意外,到底是你保护我,还是我先得救你啊?到时候战斗力担当的血绯白,会成为拖油瓶小白的。 “这是命令,血绯白。” “是……” 几乎是血绯白彻底睡过去的一瞬间,话音刚落下,何修就出现在了刚刚血绯白坐在的座位上。 看见了白夜戏后,没等白夜戏开口说点什么,何修倒是笑颜盈盈的看着自家的老大,问起了让白夜戏一时间错愕无比的话。 “老大,你是怎么断定,惊悚杀在这一段路上,不会对这台车做什么手脚的呢?” “唔?老大为什么要用那种错愕的表情看着我?虽然我没有小白那样的武力,但是好歹我也是一名戏剧愚人呀。” “按照小白那么憨憨的样子,光靠她一个人,早就死在惊悚杀里面了。” 听到这个耿直而又不怕被血绯白听到的话语,白夜戏不由得干咳两下,发出了两节自己也都不明意义的笑声。 不过这样也好,比起刚见面时候,何修那么结结巴巴,害羞的不行的样子。这样子能够和自己开开玩笑,流畅顺利的说着一些沟通交流的话。 在惊悚杀副本里也好,亦或者是现世之中也罢,这样子也能让白夜戏和何修之间的交流方便快捷很多。 相处也不会...那么生硬。 “老大,虽然我没有像是安洁莉卡大人那么全能,也没有小白那样那么战力超绝。” “事实上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洁莉卡大人说的那句。” “何修本是不应该成为戏剧愚人的。” “这句话没有什么错,我本来就是一个...依靠悉数奉还这个天赋,然后以伤还死这样的方式。” “在惊悚杀世界和异度者之中活着的。” 白夜戏点点头,这话他也能够理解到位。 毕竟,虽然何修作为一个以头脑思维为主要武器的异度者,或许并不会在这个方面比同样不擅长武力的秦纹烟差到哪里去。 但是...比起这个样子朴实无华,但是略显暴力的[悉数奉还],还是要受伤亦或者是濒死状态,欺骗对手。 而作为一种[概念类]天赋,[虚妄探破],无异于是一个不仅仅自身变态,被动提示死亡危险的同时,还可以探破陷阱和谎言的真假。 而且高度适配使用者秦纹烟自身的身份,还有思维实力。这就导致了,根据白夜戏从安洁莉卡那了解到的情况,秦纹烟和天赋的组合,打破了[甚至是1+1=3]这样子的悖论型实力增幅。 “何修...以前在第三神卡组织的那个散人组织,应该还是轻松一点点吧?” “毕竟...戏剧愚人的工作还算是有些...给你堆的有点多了?” [噗嗤] 何修听到这个话,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些许[虽然我有百分之七十确定,但是还有百分之三十不太确定。][但是你这么一说,就果然如此了。]这种意味在其中。 白夜戏知道自己应该说了什么话,是不太符合何修的现状的,但是他还是很疑惑。 难道安洁莉卡天天丢给何修那么多工作,甚至比在[散人组织]的时候还要少很多吗? “老大,看来安洁莉卡大人没有告诉你,散人组织的事务官,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大以为,事务官就是处理那些文书文件事务的吗?” 白夜戏没有说话,但是带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何修,心里总有一种随时做好了,眼前这个小萝莉要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 “老大,散人组织的事务官,其实...就是一群清算者,就是...第三神卡手下,专门负责...” 白夜戏眉毛一挑,这不用何修在想着什么修饰的词语,此时他也已经理解了,这个所谓的[事务官][清算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杀手吧?” “是杀手。”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同一时间开口,说出了那个干脆直言不讳算了的答案和词语。只是...虽然白夜戏已经意识到了,也能够接受。 可是白夜戏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何修... [悉数奉还的话,一级也罢,字面意思不是最基础的吗?] 突然回想起这句话,白夜戏一瞬间冷汗直冒。何修的天赋等级...白夜戏没记错的话,有足足三十四级...?按照这个说说法... 面上被划一道小口子,那攻击者半个脑袋都会被削没了吧?或者被推搡一下,但凡感觉到疼痛或者怎么着...那也是攻击判定。 那不就是...至少也是被什么高速上疾驰的大卡车贴脸撞烂的那种...程度吗? 那岂不就是,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 白夜戏这下子彻彻底底,又一次刷新了什么叫做[天赋好坏也罢,那不是还有一个使用者吗?] 白夜戏以为这个天赋就是一个防御之类的天赋而已,至少是个拿来保命的。 可是这么看...这不就是一个针对人类生物,暗杀清算点满max的异类天赋吗? “不要这样子啊老大,何修是永远忠诚于神明大人的哦。” “是发过誓言的戏剧愚人。” “就算...神明大人想要蹂躏玩坏何修,何修也很高兴,也不会反抗的。” “因为...是神明大人的命令哦。” 白夜戏看着何修突然脸上腾起的那一阵病态的绯红和笑容,和眼中那痴狂而疯癫的色泽。 白夜戏喉结微动,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从何修身上,他感到了甚至某些程度上,比安洁莉卡更让人恐惧的一点。 而只能说...何修...疯癫是戏剧愚人的常态,可是...这种已经因为靠死亡和受伤完成两级反转的绝杀之人... 何修,不仅仅是一个病娇...还是一个隐藏的很好的疯癫萝莉。 白夜戏,突然好想跳车... 第167章 被蛇缠绕上了的命途 “大人,这么一会过去,运输轨道车没有出什么事情呢。” 过了半晌,闭目养神的白夜戏耳边传来了何修幽幽的声音,何修这个发言让白夜戏心里略微的慌了那么一瞬。 毕竟这是很典型的[插旗]行为发言,而万一在何修的[毒奶]之下,万一运输轨道车出现了什么故障... 不过这里是惊悚杀啊,出现什么都不会感到奇怪才对,所以就算是下一刻运输轨道车突然抛锚,白夜戏此时都不会感觉奇怪。 毕竟从发车的那一刻开始,白夜戏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下车步行的准备。因此白夜戏很可以理解何修此时的话语中,大多数包含了一种感觉到幸运的意味。 何况,这何尝...不是一种惊悚杀副本的套路?白夜戏没有睁开眼,但是闭目养神之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惊悚杀的对人副本,不仅仅是一堆前所未闻的生物,又或者各种奇奇怪怪的时代。它真正想要折磨的,反而是每一个异度者的心理状况。 更多老牌的异度者,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很多的会在时时刻刻担心,万一运输轨道车出现故障了该怎么办之类的想法。 然而若是从一号运输站到守望者号空间城的这一路上,无事发生,这就完美的形成了一种让异度者自我猜疑的精神内耗。无形中让人的心理自己消耗耐心又或者是[san]值。 这可不就是惊悚杀这个死亡游戏里面,最核心的部分吗?而俗话说的好,老鸟颤颤巍巍,新手高枕无忧? 或许有的时候,心大一点反而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老大~,你看现在是不是很多小说电影里面的那种情节呀~” “嗯?什么情节?” 刚刚被何修这只合法小萝莉的病娇一面吓到了的白夜戏,听到了这句几乎甜到发腻的话,突然有一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觉。 转头看向何修,此时小脸通红的小萝莉,脸上的神情带着些不明不白的意味,笑容和眼中的色泽尽显示着一些别样的暧昧。 “就是~孤男寡女不得不共处一室,在狭小的空间里还要待好长时间。” “然后~女孩子还对那个男生特别喜欢~” “的那种情节啊。” 白夜戏的嘴角突然一僵,手指在这句话之后有一种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的感觉。 他...应该说点什么?还是回应点什么比较好呢?这是什么情况? 某异度者势力组织老大和下属在共处一室的时候,被突然而来的直球告白偷袭? 他...白夜戏不是什么情圣啊,也不会什么海王那一套。能在夏不雪和安洁莉卡这两个强势的女孩子之间相互活下来,那可全靠这她们两...大公无私?包容度高? 还有...白夜戏到底是什么吸引这些极品女孩的男魅魔圣体吗?求求了,他不过是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这样了的纯情小男孩。 这个局面他真的应付不过来。 “何修...” “在,老大。” “你这是要撬安洁莉卡的墙角吗?” “呜...?” 何修听见白夜戏这句话后,其中包含的巨大信息让何修的脑袋卡机了那么一瞬。 但是,看见何修这个反应的白夜戏,他以为何修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自己的顶头老大和前顶头老大是情侣。 所以是,这种冲击力强大的消息让何修这位[第二副官]一时间懵圈了不说,更是知道了自己在撬安洁莉卡大人的墙角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但是俗话说得好,现实的魔幻程度远远高于小说和影视剧,何修反应过来的一句话让白夜戏彻底陷入了比何修刚刚更大脑宕机的状态。 “我知道啊,老大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安洁莉卡大人之间关系不一般啊?” [啊?] 很喜欢异度者的一句话。 [啊?] “何修你等等,你知道你还要干这个事?” “对啊,不然呢?” [对啊,不然呢?] 这五个字反复回荡在白夜戏的脑袋里,仿佛是回音余响不断一般,作为事情之中被涉及到的目标人物... 白夜戏坐在座位上,果断的默默转过头看向了前方那一路向后的运输隧道。不言不语是白夜戏此时能够做到的最好的回答。 白夜戏突然感觉到,安洁莉卡是一只堕入血色地狱的黑暗天使,血绯白是一只脑袋不太灵光的小白狼。 而何修...是一条非常会伪装自己,而又根本没有那么胆小而怯懦的...毒蛇。 或许在白夜戏第一次见到何修的时候,那时候何修如此的结巴也好,顺不上来气也罢。那可能...只是一种病态的激动也说不定。 不对... 白夜戏定了定神,瞳孔的涣散聚光凝固。 不是说不定,那就是伪装的很好的...病态的激动。 而...小天使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更多的事情上面,小天使什么都不说。 白夜戏知道自己可以永远相信安洁莉卡,但是...作为恋人,白夜戏越发的感觉,自己看不透这只带着惊悚杀的一切从天而降的小天使了。 “呐呐呐~老大~” “机会难得嘛~不要回避不谈嘛~” 本想就此将这个事情翻篇不谈,装死没听到就这么算了。可是白夜戏的耳边又响起了何修那充斥着暧昧如同小恶魔一般的逼问。 “何修...你...” 白夜戏深呼吸一口车内的纯净氧气,混乱而陷入思考的脑袋混混沌沌的感觉立竿见影的清醒不少。 再次转过头,却突然看见了视野中出现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白夜戏略微往后仰了一下身子,抬头一看。 何修此时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白夜戏的身边,一双眼睛中带上了要吃人一样的欲望直勾勾盯着自家的老大。 “老大,我们都是誓约过后,成为了神明大人您的戏剧愚人。” “在誓约的那一刻,我所有的东西,生命,身体,鲜血。” “所有的所有都是神明大人的所有物。” “神明大人,包括感情。” “除了什么大人,我又怎么能够爱上别人。” 第168章 月球地下事故现场 “何修,我觉得...你是可以...爱上一个真正你想要去爱的人的...” “而不是因为我是零之神明,就这么一股脑的投怀送抱。” 白夜戏尽量挤出一个还算合适此时氛围的笑容,但是白夜戏很清楚一点,此时他的笑容可能过于僵硬到难看的不行。 何修听到这句话,本已经越来越凑近,几乎贴着白夜戏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背着手突然脑袋一歪后站直了身子。 鼻尖的那股带着淡淡的乳香味的气息远离后,白夜戏因为略微加速的心跳也平复了些。 至少,看起来这短短一点点的时间里,有些难以应付并且往失控发展的事态,得到了短暂的平复。 “老大你还真的是,和安洁莉卡大人完全不一样呢。” “虽然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人总是想要去反复确认一些东西。” “毕竟人类就是这么奇奇怪怪的生物,反复的确认好似可以得到什么安全感一样。” 何修背着手,后退两步坐回了座位上,仰着脑袋看向车内的顶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过这两句话所给白夜戏听出来的意思,倒是让白夜戏感觉到了点异样的感觉。 安洁莉卡...她到底... 还有何修所说的...安全感... “何修,安洁莉卡她曾经到底都做过什么?” “天使血脉的恶魔序列。” 何修仿佛料到了白夜戏会想要问这个话题,嘴角饱含深意的笑之下是除了字面意思之外,无法深究理解的谜语。 恶魔?那天使到底都做过什么,才会在恶魔的序列之中赫然存在呢? “老大,我虽然是一个异度者,甚至是一个戏剧愚人。” “但是如果可以,我不想我的人生的程度,甚至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就死掉而下了地狱。” 白夜戏的心中听了这句话很不是滋味,但是苦涩和酸楚的同时,这也是白夜戏已经无法摆脱而刻在命运之中的现实。 戏剧愚人再怎么是怪物的那一类,再怎么强悍也好。他们终究都是人,都有着会死掉的那一刻。而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办法复生。 “何修,不仅是你。” “还有血绯白,你们不会死的。” “相信我,这是我作为...神明大人的承诺。” 白夜戏说出[神明大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意外的拗口,不论是组织内任何人在面对其他神卡拥有者的称呼的时候。 都只是称呼一句[神卡拥有者]就这么过了,在其他的组织里面,审判庭也好,也没有将夏无双冠以神明这个称呼。 可这个称呼...不仅是安洁莉卡她们,夏无双也好,凝晚玉也罢。似乎除了白夜戏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称白夜戏为神的证明。 而安洁莉卡只说过“神明大人,就是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的承诺吗?” “真是稀罕呢,没想到第一次见到老大以神明自称居然是在这个情况下。” “老大,在如今,可以的最大限度下,我只能告诉老大你。”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就算是其他的神卡者,都没有资格被称为神明。” “好啦老大,这个话题只能说那么多了,其余的...就等未来让时间告诉你吧。” “我们...” 看着白夜戏明明在处理着很大信息量,却始终保持平静的眼睛,何修想说些什么的话又将自己堵了回去。 是的呢,这个话题,只能说这么多了。 现在而言。 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子和老大说这些呢...算了,以后再说吧。 不过... “老大,我们遇上麻烦了。” 话音落下,转过头去看向了前方。 白夜戏和何修的面前,透过运输轨道车的前窗,在大灯照射下,远处一个小小的东西在随着轨道车的前进慢慢变大。 等到看清楚的时候,白夜戏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内。 白夜戏和何修快速的拍下了控制台上的[紧急制动按钮],而何修多了一个心眼,在按下[紧急制动按钮]后。 何修从装备栏里面抽出了血绯白的短刀,刀柄狠狠的在[手动制动拉杆]上方的透明壳子上砸了下去,碎裂声后,何修抓住了拉杆使劲拉了上去。 只听到[呲啦!]这样刺耳而又响亮的声音响彻在了运输轨道车内,白夜戏和何修双双捂住了耳朵,但是一刻也不敢将视线从前方挪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修...你以前见过地铁相撞的样子吗?” “老大...我也是第一次...见。” 在所乘坐的轨道车极速减速停在了眼前的[地铁轨道事故现场]前之后,白夜戏和何修被眼前的场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到一时间说不出话。 两人双双从座椅上起身,看清楚了[事故现场]的全貌。 地面上的轨道列车脱轨也好,撞击也罢,但是终究会有一线生机...可是地铁呢?又或者是...月球地下的轨道呢? 在狭小的轨道隧道里面,撞上去发生位移的空间也那么小,那就是全部的空间都在承受撞击带来的正面冲击... 二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好似没有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出车祸所带来惨烈,可是...这可是专门用来运输货物和资源的运输轨道车...质量光看着外形就很大。 然而眼前,这两辆运输轨道车...零件飞散,支离破碎...而如果刚刚没有及时[紧急制动]的话,就这么一堆废墟,冲撞上去可也难以受得了。 此时白夜戏和何修二人身上的菱形装置可是关闭状态,但凡要么是玻璃碎了,车体变形了... 外边...可是真空状态。 “老大,看样子,这两辆运输轨道车上的人...”... “怕是无人生还了。” 白夜戏和何修打开了身上的菱形装置,打开了轨道车来到了[事故现场]前,白夜戏在一具干尸前蹲下,摇了摇头。 而这具保存还算完好的尸体身上,穿着一身蓝色制服,胸标上赫然写着几个字。 [守望者号空间城] 第169章 在天..之灵? 守望者号空间城?! 白夜戏看见这几个字,半蹲着的步子没有起身,而是抬起头看向了那相撞的两辆运输轨道车。 若可以放眼望穿,那个方向的后面,就是此行真正的目的地,也是白夜戏猜想中,这个副本真正开始的地方。 “老大,看来我们距离守望者号空间城,这个不论是距离还是副本意义上的位置,越来越接近了。” “是越来越近了...” 看见了这几个字,虽然是从惨死的尸体上看见的。可是这让从地下轨道车站开始,到现在去了这么久,只为了到达目的地而一波三折的两人来说。 这毫无疑问代表了他们距离离开这个副本的步伐又近一步,虽然现在现实的情况仅仅只是...他们在向着距离这个副本真正的开始更迈近了一步... 可不论如何,白夜戏此时只想着,早点完成这个大型多人副本,然后回到现世,享受片刻也好的安宁。 或者至少至少...到达守望者号空间城...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到达一个能够长久所呆住的地方,这样他们也可以不用再为如何跨越漫长的距离而感到发愁。 对于处于这种环境下的异度者而言,能够待在一个可以不用为生存环境而时刻发愁的地方,不仅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可以得到的宽慰。 更多的是方便他们能有更好的环境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拥有了环境的优势,又或者是条件那么尽快完成这次副本的任务,回到现实世界,那就是应该顺水推舟的事情了。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步行吗?” “我是先去想办法搞清楚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是说我先协助老大处理一下眼前的这个麻烦,帮老大收集一下有用的信息?” 何修往残害面前走了两步,身形娇小的他此刻站在两辆碰撞的轨道车面前,仿佛就是小小的一只,看着有些迷你。 踩着稳健的步子走到了两具尸体的边上,何修左顾右盼的看了看,然后最终还是决定等自家老大发话,然后再去做下一步的行动。 白夜戏此时又感觉到了这一次的副本和之前安洁莉卡在的时候所不一样的地方。 在上一次的副本中,虽然那经历过的态度在很多的时候都是顺着他来的,不过在更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态度更多的是一种平等,又或者是包容。 而在这一次的副本里,白夜戏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何修也好,血绯白也罢。 她们更多的行动,又或者是动机,大多数都是来自于自己的指示,又或者是意思。 这就代表了此时此刻,包括在离开这个副本之前。白夜戏他所有的决定和一言一行都要不止仅是他自己,还有这个整个团队去考虑。 如果是之前的话,自己要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决策,或者是因为某种情况,而由于不定的话,安洁莉卡的决定,又或者是言语可以直接指引两个人下一步的方向。 但是这一次,他成为了团队的真正意义上的核心。何修和血绯白两个人所能提供的也就只有一件和下一步行动的个人建议而已,并不能够去帮助他自己去做决定。 三个人,包括白夜戏自己。 这个团队的生死存亡,或者是在这个副本之中的顺利与否,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么反思过之后,白夜戏愣了一刻,早在之前,地下轨道平台车站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去想到这一点的,在那个时候就已经... 白夜戏正了神色,一时间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至少再怎么说他也得支棱起来了。 “何修,你去我们来的那个运输轨道车上,看可不可以调出来此时我们这里距离空气站多有多远。” “我先在这里看一下能不能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又或者是清理一下路面。” “至于我们一会儿要采取什么样的方式继续前进,就全部靠你能够获得多少的信息了。” 何修歪了歪脑袋,此时突然变化了气场的老大,让她感觉有些欣喜,又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不管是什么的方式,又或者是他不知道老大的心里做了些什么样的心理斗争和活动。 但此时的变化,对于现在的情况,甚至是未来而言,都是最好的。 “好的老大,这就去办。” 既然自家老大变得如此充实着担任起核心与指挥的角色,那么作为跟随者的何修也应当提起干劲。 为了她所追崇与敬爱的神明大人,她需要打起200%的精气神,来和自己的神明大人去共同应对这次副本呢。 何修转身回到运输轨道车上后,白夜戏也开始了自己的现场侦查工作。 不过这一切暂时用不着他自己亲自动手,使用[意念虚空]天赋后,那些尸体以及小块的碎片,轻而易举的就被弄开了。 虚空拖拽也罢,抬起来也好。只是一级的[意念虚空]能够做到的实在有限,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还好,但是,如果遇上了一些体积或者重量的东西... 比如那些尸体...白夜戏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本来擅自挪动他人的尸体就已经很冒犯了,更何况是在地上拖拽呢。 “希望各位的在天之灵不要太怪罪我。” 白夜戏一边说着,手头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见减慢速度,而且甚至会有一些颇有越发熟练的意味在其中。 “老大,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是不是其实已经...在天上了?” 听着菱形装置里面传出的话,白夜戏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沉默不语。 “不是...何修,你是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开这样子的黑色玩笑的?” “但是...老大,虽然这确实是黑色幽默了一点。但老大,你说他们的在天之灵,可是这里是月球啊...” 何修后面接着这一句话让白夜戏彻底沉默了。 “那按照你的这个意思来说,他们的鬼魂岂不是就围绕在我们身边吗?” 第170章 精神...洁癖? “何修,听没听过一句话啊。” “什么?” 终于开始清理起那些光用只有一级的[意念虚空]都处理不了的碎片残害了,白夜戏开始亲自上手处理那些看着不重,结果质量很大的[小碎片]。 在搬运拖拽的过程中,因为即使使用了[意念虚空]一起,也略感吃力,白夜戏说话开始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就是,这个世界,没,有鬼啊!!” 白夜戏能来想用惊悚杀那句[名言]这个世界没有鬼,来接下何修刚刚的那个话茬。不料就在白夜戏话说一半的时候,一个黑影在白夜戏那开启了轻微夜视功能,微微泛蓝的视野中无声无息的从天而降。 [扑棱]一下摔在了白夜戏的面前,白夜戏本就在身体机能活动,大脑思考的一种巧妙状态下。这突然冒出来的[鬼],打破了白夜戏的[体神平衡],给他吓了一大跳。 作为老牌异度者的何修,自然是对于白夜戏那说了一半的话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更是因为何修自身那卓越的思考能力和反应力,在白夜戏刚开口,就知道自家老大想要说点什么了。 可是,虽然何修再怎么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鬼怪的存在也好也罢,白夜戏那突然杀猪般的嚎叫可真让何修那一瞬间感觉见了鬼一般。 虽然自家老大,他确实是经验不太足也好,刚走出那个名为安洁莉卡的新手村也罢啊。但好歹也是零之神明大人,什么东西能给他吓成这样? 疑惑归疑惑,在外边突然喊着[见鬼了]的话语,那人怎么说也是自家的老大。何修在菱形装置里面穿出白夜戏那突然变调的声音那一瞬间,就使用了[空间瞬移]的天赋来到了白夜戏生变。 反手持着在运输轨道车的车灯照射下,闪烁着寒光的短刀。何修本以为就是个什么奇形怪状的尸体又或者是残骸。 这更大不了的就是出现了个什么异生物跳脸了自家老大呗?以老大的实力和水准,遇见个这种情况再怎么被吓一跳,也不至于应付不来吧? 结果何修这定眼一看,彻底懵了。 要是说白夜戏是因为说是被突然跳脸也好这样的形式,打破了身体机能活动和思维思考的平衡,所以给吓了一大跳。 而看清楚这地上到底出现了个什么东西的何修,可是彻底被这东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视觉和思维上的冲击让她久久不能从懵逼的状态中恢复。 何修“老大是个...人类的尸体,没错吧?” 白夜戏“何修,你认为这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的尸体吗?” 何修“老大...认为...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的尸体。” 何修“老大,虽然我在异度者上的时间和经验比老大稍许多了一些。” 何修“但是,我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尸体。” 白夜戏“我以为,见到那种特殊感染者类型的丧尸,已经够离谱了。” 白夜戏“何修你以前也没见过这种...蜈蚣人类...吧?” 何修“是的老大。” 白夜戏“安洁莉卡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 何修“老大,安洁莉卡大人说了什么?” 白夜戏“她说过,而且是面色奇怪的和我说过。” 白夜戏“在大型多人副本里面...你能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何修“虽然我很少进入多人副本,但是这句话尤其是目前看来,无比正确。” 话音落下,看着地上那个不明物体,还是疑似人类尸体的不明物体。白夜戏和何修都从自己身上的菱形装置中听到了彼此沉重的叹息,还有无奈。 只能说...这里不愧是未来而且是科技树技能点满了的...月球吗?或者说...守望者号空间城。 生物科技...都做出了...千手观音? 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将自己这一次副本中的[本命武器]-[物理学圣剑],从运输轨道车里面拿了出来。 即使再怎么拥有[意念虚空]这种天赋在身上,可是白夜戏总感觉,这种由自己的意念和惊悚之力做到的接触...更比肢体接触还直接,是思维接触。 所以看着这个[疑似人类又疑似异生物]的玩意,作为有着三番两次遇见异生物的前车之鉴。白夜戏说什么都不要用意念虚空去碰这个[比异生物更加膈应人]的东西。 大,你还有很严重精神洁癖啊~” 就在白夜戏拿到了[物理学圣剑]之后,开始对着两人脚边那个无法判断究竟是为何物的东西,东戳一下西撬一下的时候。 看见自己家老大特意从运输轨道车上面取下了物理学圣剑,然后又如此展现出一副想保持距离,但是又不得不靠近的这种表情。 何修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了一种[哦~原来如此]的这样子的坏笑,明明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天赋去搞清楚什么情况。 若是给别人看着,还是会认为自家老大很谨慎,很小心,可是作为,能够在十三戏剧愚人中担任第二副官的何修而言。 她可能不是特别特别了解自家和老大到细致入微的地步,可是她还能不知道自家老大有安洁莉卡大人的[意念虚空]的天赋吗? 没想到那个能够怂恿非常有洁癖的安洁莉卡大人,往自己身上涂丧尸内脏和血液混合物,躲避丧尸群的白夜戏大人。 居然也是个有点洁癖的人啊,还是个有点异类的精神洁癖来着。明明安洁莉卡大人使用意念虚空在捏爆不听话的人这件事情上面,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却在干净这方面非常有洁癖。 而自家老大...在物理层面没那么洁癖,而在精神层面好似有些非异度者反而不好理解的...精神洁癖。 应该是...精神洁癖吧念虚空念嘛... 何修想了想,这种专业的问题还是回头去问秦纹烟姐姐吧。 第171章 共鸣-复制 “好了零大人,这个绝对不是正常人类的东西,已经死透好久了。” 眼瞅着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何修这个主要靠脑袋工作的人所擅长的了,何修直接将在[里像]之中呼呼大睡的血绯白给叫了起来。 还在用[物理学圣剑]左一下右一下的摆弄着那个[千手蜈蚣]的白夜戏没有注意到身边已经换了人,眼瞅着白夜戏这不太聪明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谨慎还是...小黑说的刚刚零大人被吓的太严重了?脑袋一下子没转回来? 连小白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的话,血绯白感觉此时一觉醒来之后,自己突然肩负了一个名叫[让零大人清醒清醒]的职责。 或者是[在零大人清醒过来之前,得想办法更好的保护好零大人。] 既然是血族的发言,那此时对于一个物种生或死的判断,没有什么比一个血族来的更加的官方和权威了。 白夜戏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放下心来。不怕活的异生物,更不怕死的异生物。怕就怕是这种,人不人鬼不鬼,还可能半死不活的异生物。 要是是活的异生物,有小白在呢,打死就是了。再怎么不济,好歹自己手持物理学的圣剑,再怎么不济,趁异生物被打的僵直,又或者是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给两棍子也是可以做到的。 死的那就更好说了,都死了那还怕啥呀,酷酷给他两脚,总不能说是都死透了,还能爬起来给白夜戏两耳瓜子吧? 但是怕就怕在这一个半死不活上。无法确定到底是生是死,那这一个半死不活,那就很难处理了,那是该挪动它呢,还是就这么放着它不管呢? 不管怎么做,都有可能会面临着这玩意突然暴起的风险。更何况这千手蜈蚣的这个样子,看着瘆人不说,那在这个世界里,这种东西往往杀伤性也挺大。 更主要的是,[虚妄探破]这个天赋他的被动所能侦测到的陷阱,就算是针对一生物也能生效,那也是活着的一生物。布好了陷阱的这么的一个流程。 但是半死不活的,你说就这么死那了的那个状态,哪儿有什么思维能力,说是针对这两人布置个什么陷阱什么的。就算是有点脑子在那装死,那也是活着的状态在那装死不是? 白夜戏可是把自己的这几个天赋研究的比较透彻,甚至如果说在这个牵手蜈蚣掉下来之前,它是个活的。白夜戏,都觉得自己不会受到如此大的惊吓。 吓就吓在,白夜戏生怕有什么鬼东西,真的就有什么鬼东西,突然冒出来完成了一波连天赋都无法被动预测预警的跳脸击杀。 “没事了,小白...额?你这个充满了关怀看着我的眼神是个咋回事?” “没事!没关系的零大人,谁还没有个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了?” “啊?” 白夜戏听着血绯白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还有血绯白突然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坚定而又关怀的眼神。 然而在听着自家零大人的那一声“啊?”之后,以及后知后觉,好像自己说的话,把自家大人说蒙了的那个反思之中。 血绯白也“啊?”了一声,呆头呆脑的愣在原地,看着自家零大人。 就这么一大一小,大白小白二人,就这么呆头呆脑的闷在原地,彼此对视谁也不知道彼此到底在想说点啥。 [我的天呐...] 在[里像]的何修,刚回去就看见了这种绝对堪称得上是史诗级灾难片的场景,却又如电影般诙谐,这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明明刚才自己在外边的时候,思维敏捷,同时又颇具领袖风范的神明大人,在跟小白突然共处的时候...智商急速下降,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血绯白]化。 之前的话,小黑还有些疑惑,是不是真的就是因为自家老大之前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后遗症有点大。于是再回到现实世界,这几天事情又那么多,心思有些不宁。 结果这一下让小黑彻彻底底发现了,自家的老大似乎是那种跟什么人在一块儿,思维和智商就处于什么样的一个地步的那一种情况。 何修这么想着,突然好像脑袋里灵光一闪,领悟到了关于自家大人在异度者这个身份上的一些少数人才知道的隐藏的秘密。 自家老大的天赋,虽然叫做[戏剧欢愉.零],但是本质上来说他更多的还是用来包容,又或者是完美复刻自己手底下的戏剧愚人的天赋。 那么说明白了,来讲这个天赋的本质而言,其实就只有两个字[复制]。而如果何修没有记错的话,自家老大的天赋在组织的最高机密报告上面写的是[自主觉醒]。 在老大进行第一个副本的时候由于其身份的原因,出现了某种错误。不仅没有被认为是一个新手,更是直接在本应该出现的天赋抽取的环节上直接跳过了。 因此,在后面觉醒了一个自主觉醒的逆天天赋。而在种种条件的框定下,本质上那就是两个字啊。...复制 自主觉醒的天赋虽然少有,并且难度非常高。但是绝对是最贴合这个异度者的天赋技能。更多的可以体现出这个异度者最为擅长的东西,又或者是...非人之处。 所以...老大的这种变化...不仅是天赋上的[复制],更可以做到和每一个戏剧愚人的...[共鸣]。 看着[外相]和血绯白,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开始清理[事故现场]的残骸。何修想起了安洁莉卡大人,在报告中写到的一句对白夜戏大人的评价。 “神明大人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共鸣]能力,这种能力可以让神明大人本身在不刻意的情况下,与戏剧愚人的从属拥有一种很好的相向性。” “不仅仅是神明大人自己,还会让被[共鸣]的戏剧愚人拥有向着神明大人的相向感。” “作为一个忠于神明大人的戏剧愚人,知道了神明大人拥有这样的能力,我异常高兴。” “白夜戏,绝对是天生的异度者,甚至是天生的,十三戏剧愚人的首领。” “乃至于,真正的神明。” 第172章 犹豫 “零大人,这算是姑且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了。” “虽然勉勉强强,但是应该够我过去了。” 终于清理完到了差不多的地步,眼前的[事故现场]的这一片废墟终于在血绯白的小手大力一抓,拖出了最后一个堵塞的废弃零件后。 白夜戏和血绯白二人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个,勉强能够提供小白一个人钻过去的通道。但是因为小白,本身就是,一只身材非常娇小的萝莉。 所以这个一眼望去和他们所处的这一边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隧道,看来白夜戏是可能过不去了。 “零大人,刚才小黑在跟我轮换的时候告诉我了,我们现在这里距离守望者号空间城还有不到五公里左右的路了。” “不过这清理出来的通道也没法让我们两个人都过去啊。” “要不然我们就坐上运输轨道车,后退一段距离呃,往我们能够到达的最近的运输站,从那里去往运载轨道隧道如何?” 白夜戏瞅了一眼血绯白边上它那徒手扒拉出的那如小山一般,那么多那么高的零件。又看了看自己脚边上,即使是使用了天赋[意念虚空]加上自己用手双管齐下,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能堆起来的战果。 白夜戏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心里对于血族的身体强度,尤其是力量这一块,再一次的刷新了他的认知。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夜戏现在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就现在他这种身体强度或者是实力,小白估计一拳能直接干死十个白夜戏。 “零大人,您为什么不说话?是小白的提议并没有让零大人满意吗?” 白夜戏在血绯白,这一次的开口向自己询问的时候摇了摇头。血绯白所说的这一个提议,事实上,对于目前这个情况来说,是非常可取的。 就算是以小白的身体强度而言,剩下的相撞,而且又看着已经揉和在一起的那两辆运输轨道车,那剩下的那些无法移动的,还有那些主体的框架。 已经不是他们此时被限制为一级的天赋等级和自身身体强度能做到移动的了。 “小白,你能够做到的已经很好了,而且你的提议也很实用。” “只是...” 白夜戏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只要一句话的事情,血绯白还有何修都会支持并且去执行任何白夜戏有关于下一步的指示。 明明只是做个决定的事情而已,但是此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说不出话,下不了决心的感觉。 当初自己一个人,又或者是和安洁莉卡在一起的时候,不论是因为单人副本,又或者是跟那样的可以依靠的强者在一起,所以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 可是此时...越发接近这个大型多人副本,想要他们去到的目的地的时候。白夜戏却越发的感觉有些做不了主。 可是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安洁莉卡。更何况,比起上一次那个副本,此时他可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决策制定者的身份,在这个组合里的。 这就颇有一种一个初入战场的菜鸟,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群很好说话,坚决执行命令的老手的指挥员,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手,任劳任怨的,会去听这个菜鸟的指挥。 如果此刻让血绯白一个人通过那个狭窄的通道到达事故发生现场所制造的障碍的,另一边的话。 没有人能够预测到,在两个人彻底分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而之前在一号运输站的时候,白夜戏已然知道了,这一次的副本似乎并没有让他们能够做走回头路的打算。 如果回头往最近的运输站点走的话,白夜戏有些担心会不会有更多的未知的异常生物在等着他们。 更何况... “小白,你说的那个回去的建议,事实上非常的好。” “但是小白,我们在实施这个计划的过程中,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我们的乘坐的那辆运输轨道车只有通过了紧急启动的协议,直达守望者号空间城的权限。” “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绕过他的驾驶协议或者是安全认证,倒车回到离我们最近的运输站站点。” “而且我们现在除了现在的位置,距离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有多远。” “离我们最近的运输站的位置,我们也不知道啊。” 血绯白听了这些话,一下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神。虽然血绯白有些憨憨的,但并不是脑袋完全转不过来不是? 零大人虽然话说的非常的委婉,但是字里行间所包含的信息和意义在基于那个问题的分析之下。 完完全全的就指向了一个他们,此时一直处于如此被动的劣势状态的根本原因。 [近乎为零的信息获取量] 或者,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 [被最大程度限制住,无法随意或快捷移动。] 那... “零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就这么在原地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还是说我先去到对面看一眼对面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毕竟我有空间瞬移的天赋,我大概看了一下这个距离还是属于我能够把握掌控的。” “如果那边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可以尝试着卡一下一级的空间瞬移的极限距离传回来。” 血绯白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刚刚清理出来的那一片残骸中的狭小区域。虽然不知道那边到底有什么,但就算是过去了之后有一个什么断头台在等着她也好,也无所谓。 血绯白什么样的极限距离的生死一线没有见过?没有遭遇过?对于她而言,面对死亡与其周旋,比此刻副本中处处受限来说,更加的轻而易举。 “小白,你等一下。” “你还没有过给我愚人献礼吧?” 就在血绯白扶着运输轨道车的破碎框架,小白鞋抬脚一脚踩在了勉强能当做垫脚的台阶上,准备钻过去的时候。 白夜戏突然叫住了血绯白,白毛小萝莉突然一顿转头,略带着些欣喜看着零大人。 这是有什么好的方法了吗? “没有过呢,零大人。” “小白,接下来我要你做一个事,而如果基于惊悚杀,对于我一直以来那么多的[错误]。” “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的话,那么我们的局面将会最大程度的彻底扭转。” 第173章 不可定义 “那么多的错误?” “零大人,那是什么意思?那么多的...错误?” 血绯白此时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的同时绯红的眼睛中透露出了大大疑惑,手指点在嘴唇上,简直萌翻了白夜戏的内心。 可是在被血绯白萌到的同时,白夜戏捕捉到了血绯白对于[错误]这两个字的不解。若是血绯白是这个反应,那可能对于何修而言,那些惊悚杀的一堆[错误]也是不知所以。 是...不知道吗? 可是就单单按照多人副本这么一点来说,上一次和安洁莉卡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好像她也能得到那些[错误]的词条弹出。 莫非...这一点上面,即使是戏剧愚人之中也是只有少数人能看见的吗?戏剧愚人之中,也亦有不同? “没什么,这个问题等到安定下来,或者合适的时候再和你说。” “血绯白,通过愚人献礼,把[空间瞬移]的天赋给我。” 白夜戏伸出手,掌心朝上的对着血绯白。血绯白的眼中带着些许疑惑,上前两步一个踮脚,将下巴压在了上面。 血绯白有点脑袋转不过来,为什愚人献礼还要走这么一个...卖萌?的流程,她记得小黑那个时候只是说了两句话就好了啊。 白夜戏感觉到手掌上轻微的压力还有血绯白细嫩的下巴,此时的他内心已然对血绯白能够做出这种举动见怪不怪了。 或者说,对于血绯白,这只小萝莉是一个武力值点满,智力虽然没有挨大卡车创过,只是过于憨憨的特性,已经了然于心。 白夜戏长长的吸进去一口气,又尽量平缓的吐了出去。大拇指和其它手指抬起,捏了捏血绯白那滑嫩的小脸蛋,不过因为那个奇怪的力场。 好似是在模拟着些什么一样,然后所反馈回来的触感也颇具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零搭人,泥为森么要涅窝的涟啊?” “没什么,看你可爱。” “那好伐,血绯白,向您献上愚人的献礼。” 话音落下,白夜戏的视野中立刻弹出来了一个词条。 [戏剧欢愉.零,获得愚人献礼,已获得天赋空间瞬移。] [愚人献礼来源者戏剧愚人-血色小丑] 在这一个天赋的获取词条提示之后,来自惊悚杀副本的新手保护限制词条也随之弹出。 这次月球空间城的大型多人副本中,因为存在了新手,所以激活了[天赋等级限制为一级]的新手保护限制。 甚至...罕见而连何修、血绯白都没有见过的情况禁止了异度者职业身份卡牌对峙。都发生了。 不过... 白夜戏看着那个限制自己刚刚获得的天赋[空间瞬移],被限制等级的词条突然不容易被察觉的一闪。 [检测到异度者获得天赋,由于新手保护限制,空间瞬移天赋将限制为一级。] 在这个词条那一瞬间的闪烁崩溃后,一个让白夜戏嘴角勾起,眼中闪烁着[我赌赢你了]这种自信而又欣喜的光泽。 [错误]! [错误]! [检测...限制...一级...] [重新判定...判定失败,错误。] [重启定义...定义失败...] [错误。] [未知身份者...不可定义...] [针对...空间瞬移天赋,新手保护限制追加已取消。] [空间瞬移天赋,等级十四。]! 成了! [检测,空间瞬移天赋拥有者...二] [空间瞬移天赋...新手保护限制机制...错误。] [针对天赋空间瞬移,新手保护限制机制取消。] “零大人?!你做了什么?!” “我的空间瞬移天赋居然被解除限制了!?” “零大人!?你太不可思议了!” “我第一次见到...居然,居然?!” “这这这!” “零大人?!你居然...扭转了...” “惊悚杀世界的规则?!” “还有...为什么这些词条之上,有零大人说的那么多错误?!” 血绯白此时也顾不上,是否脸颊还在被白夜戏以为手感颇佳而捏着没放手,能否顺畅而流利清晰的把话说完。 只是这一切的发生让血绯白太过于震惊,即使是安洁莉卡大人,那位强大的好似无边无际的安洁莉卡,都没有过能够... 扭转惊悚杀世界的规则! “连天赋都限制都解除了吗?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白夜戏微微仰头,视线向下看去仿若空气之中有什么有形而无物的东西,在被他神明的视线睥睨俯视。 “小白,如果这样的话。” 们是不是,攻守之形,势异也了。” 白夜戏突然不自主的冷笑一下,含着几分讥讽和不羁,或者是,轻蔑。 “血绯白,既然我们是戏剧愚人,是惊悚杀的反抗者,谋杀者,是它的敌人。” “我们有什么必要...顺着它的意思来,我们可不惯着它。” 白夜戏松开了捏着血绯白小脸的手,一个故作帅气的一个响指,下一刻整个人消失不见在原地。 血绯白对于自己的天赋再熟悉不过了,她自然知道零大人去了那堆废墟的对面,但是就在血绯白准备跟上的时候。 突然自己的面前,自己的那张刻画着一朵荆棘玫瑰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凭空而不受控制的出现。 就在血绯白不知所措的时候,打算直接伸手把自己的身份牌给抓住揣兜里,然后跟上自己的零大人的时候。 在血绯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前那么一刻,血绯白的血色眸子瞬间瞪大,然后心脏骤停。 世界静止一般,时间被定格。 血绯白,血玫。 她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出现了一丝破碎的裂痕,然后再下一刻,就在血绯白抓住自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之时... 卡牌碎裂成渣,化作光点缕缕消失不见。 而不止是血绯白,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血绯白边上,双双出现在[表相]的何修,也是看着同样破碎消失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发愣。 异度者的职业身份牌...破碎... 代表着...死亡。 第174章 神明的愚人 看着好似在突然蛮横而不讲理的,宣告着血绯白和何修二人[死刑]的征兆。 血绯白和何修一瞬间心如死灰,只是... 死亡再怎么突如其来,她们都早已经就不畏惧死亡了。她们可是在万丈深渊之上,和死神在钢丝上共舞的戏剧愚人。 只是...她们突然的死掉,零大人...怎么办? “你们在害怕着什么呢?” 一个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响起,只不过...在血绯白和何修抬起头的那一刻.... 眼前的人既熟悉,又感觉...有些陌生。 “安洁莉卡...大人?” “我不是安洁莉卡哦。” “但是也是吧,不过这个不重要。”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抬起手。 两张看着似乎和刚才破碎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一模一样的卡牌,甚至是花纹图案都一模一样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出现在她的手上浮现。 “不用太担心,此时你们在一个...类似于时间停止的精神空间里面。” “时间简短,长话短说。”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惊悚杀的异度者,又或者是惊悚杀的戏剧愚人了。” “你们从现在开始,是独属于我们世界,或者你们的神明的,戏剧愚人。” “这个卡牌对于你们而言,现在只是一张通往惊悚杀世界的伪装门票了。” 请你们,辅佐好你们的神明大人,颠覆惊悚。” 比起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血绯白,何修看着飘向自己的卡牌,上面的花纹相较于先前破碎的那一张,由黑白变为了金色。 而拿过手后,那代表着戏剧愚人的图腾上面。 她和血绯白的愚人图腾也由黑白变成了金色。 而那上面,还有几个人的图案...也是金色的。 而何修看见一个人的图腾的瞬间,此时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震惊,被这个人的图腾颜色也是金色而大大的盖了过去。 “怎么...可能?” “你不是安洁莉卡的话,你到底是谁?” 可以是你们所熟知的安洁莉卡,也可以...不是。” “那个...” 就在何修和[安洁莉卡]两个人互相谜语人对话的时候,血绯白却突然弱弱的举起了手。 “怎么了?小白?” 仿佛是预料到血绯白一定会想和她说点什么一样,[安洁莉卡]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预料之中的笑容。 “就是...能不能...给我的这个图腾颜色,换成红色的啊?” ... “啊?” 饶是这个与平日中那个[疯批美人]性子截然不同,知性端庄温婉了不少的[安洁莉卡],此时也被血绯白这么个一句话整的沉默几秒后... 冒出了一句“啊?” “可以是可以啦...只不过...小白,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啊?比如呢?” 何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力而[算了放弃了,毁灭吧]这样子的笑容,歪过脑袋想用视线的逃离,离开这个场景一秒钟。 “小白是不属于现在这个惊悚杀世界,包括我们的世界任何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不论在哪,小白的家在所有程度上都已经没有归处了。” “你所承认和给予的这个,这个世界的神明大人的戏剧愚人的身份。” “也是给了小白在这个世界上的认可,以后小白,也是这个世界上被承认的一员了。” “也就是说,小白以后可以不用再借助我的存在意义和身份行走于现世,或者可能还有这里。” “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就像在家一样。” [安洁莉卡]的眼中闪过惊叹,还有祥和。 “说的没有错哦,小白有家了。” “真的吗?!” “真的。” 何修很高兴小白此时终于从背井离乡,再也回不去家乡,而流离失所,寄居于这个世界的情况脱离而出。 但是看着[安洁莉卡]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深邃...以及不可置信。 承认一个人,在一个世界之中存在的意义。谁能够做到呢? 看着何修那样深邃的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安洁莉卡]带着几分神秘的微笑,举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保密的动作。 [我似乎知道,你是什么存在了。] [这样吗,那还“请”,保密。] 目光交流中,何修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提不起一丝想要在将这种事情说出讨论的念头,仿佛被下了什么禁制一般。 在[安洁莉卡]略带抱歉和强硬的目光中,何修看着她消失不见。 随着这个[安洁莉卡]的消失,周围的世界也恢复了正常,白夜戏,这个自家老大刚刚打的响指的余音还在耳边萦绕、淡淡消失。 安洁莉卡...大人,难怪呢...那么多种种的事情,骇人听闻,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以及... “诶,小黑!我们同时出现了诶!” “太好了小黑!你看你看,卡牌的颜色,连荆棘血玫瑰都变成红色了!” 何修无奈笑笑,宠溺的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体力和战斗不是我所擅长的,我还是回里相休息吧。” “好的哦!小黑好好休息,需要你的时候叫你。” 何修摆摆手,消失在了原地。血绯白下一刻也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白夜戏的身边。 那一瞬间能够重新使用[三十四级的空间瞬移]的感觉,真的太爽啦! 只不过,在看见零大人的时候,白夜戏的表情让血绯白吓了一跳。 “零大人...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呆滞啊?” 白夜戏的思维被血绯白拉了回来,他低头转身看了一眼一脸担忧而拉着自己衣角看着自己的血绯白。 ... [本局对局,戏剧愚人身份牌异度者已消失。] [对局即将结束。] [错误...戏剧愚人异度者身份牌拥有者重新出现,对局继续。] [由于出现重大变故...本局限制机制已取消。] [祝好运,神明大人。] 别的一切都好说,白夜戏也已经习惯了。 可是...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金色,而前所未闻的词条。 祝好运,神明大人。 对不是惊悚杀世界的机制和规则会弹出的词条! 而会这么说的人...只有戏剧愚人! 金色...安洁莉卡? 但是...安洁莉卡...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吗? 看着好似在突然蛮横而不讲理的,宣告着血绯白和何修二人[死刑]的征兆。 血绯白和何修一瞬间心如死灰,只是... 死亡再怎么突如其来,她们都早已经就不畏惧死亡了。她们可是在万丈深渊之上,和死神在钢丝上共舞的戏剧愚人。 只是...她们突然的死掉,零大人...怎么办? “你们在害怕着什么呢?” 一个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响起,只不过...在血绯白和何修抬起头的那一刻.... 眼前的人既熟悉,又感觉...有些陌生。 “安洁莉卡...大人?” “我不是安洁莉卡哦。” “但是也是吧,不过这个不重要。” [安洁莉卡]轻笑一下,抬起手。 两张看着似乎和刚才破碎的异度者职业身份牌一模一样的卡牌,甚至是花纹图案都一模一样的[戏剧愚人异度者职业身份牌]出现在她的手上浮现。 “不用太担心,此时你们在一个...类似于时间停止的精神空间里面。” “时间简短,长话短说。”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惊悚杀的异度者,又或者是惊悚杀的戏剧愚人了。” “你们从现在开始,是独属于我们世界,或者你们的神明的,戏剧愚人。” “这个卡牌对于你们而言,现在只是一张通往惊悚杀世界的伪装门票了。” 请你们,辅佐好你们的神明大人,颠覆惊悚。” 比起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血绯白,何修看着飘向自己的卡牌,上面的花纹相较于先前破碎的那一张,由黑白变为了金色。 而拿过手后,那代表着戏剧愚人的图腾上面。 她和血绯白的愚人图腾也由黑白变成了金色。 而那上面,还有几个人的图案...也是金色的。 而何修看见一个人的图腾的瞬间,此时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震惊,被这个人的图腾颜色也是金色而大大的盖了过去。 “怎么...可能?” “你不是安洁莉卡的话,你到底是谁?” 可以是你们所熟知的安洁莉卡,也可以...不是。” “那个...” 就在何修和[安洁莉卡]两个人互相谜语人对话的时候,血绯白却突然弱弱的举起了手。 “怎么了?小白?” 仿佛是预料到血绯白一定会想和她说点什么一样,[安洁莉卡]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预料之中的笑容。 “就是...能不能...给我的这个图腾颜色,换成红色的啊?” ... “啊?” 饶是这个与平日中那个[疯批美人]性子截然不同,知性端庄温婉了不少的[安洁莉卡],此时也被血绯白这么个一句话整的沉默几秒后... 冒出了一句“啊?” “可以是可以啦...只不过...小白,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啊?比如呢?” 何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力而[算了放弃了,毁灭吧]这样子的笑容,歪过脑袋想用视线的逃离,离开这个场景一秒钟。 “小白是不属于现在这个惊悚杀世界,包括我们的世界任何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不论在哪,小白的家在所有程度上都已经没有归处了。” “你所承认和给予的这个,这个世界的神明大人的戏剧愚人的身份。” “也是给了小白在这个世界上的认可,以后小白,也是这个世界上被承认的一员了。” “也就是说,小白以后可以不用再借助我的存在意义和身份行走于现世,或者可能还有这里。” “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就像在家一样。” [安洁莉卡]的眼中闪过惊叹,还有祥和。 “说的没有错哦,小白有家了。” “真的吗?!” “真的。” 何修很高兴小白此时终于从背井离乡,再也回不去家乡,而流离失所,寄居于这个世界的情况脱离而出。 但是看着[安洁莉卡]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深邃...以及不可置信。 承认一个人,在一个世界之中存在的意义。谁能够做到呢? 看着何修那样深邃的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安洁莉卡]带着几分神秘的微笑,举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保密的动作。 [我似乎知道,你是什么存在了。] [这样吗,那还“请”,保密。] 目光交流中,何修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提不起一丝想要在将这种事情说出讨论的念头,仿佛被下了什么禁制一般。 在[安洁莉卡]略带抱歉和强硬的目光中,何修看着她消失不见。 随着这个[安洁莉卡]的消失,周围的世界也恢复了正常,白夜戏,这个自家老大刚刚打的响指的余音还在耳边萦绕、淡淡消失。 安洁莉卡...大人,难怪呢...那么多种种的事情,骇人听闻,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以及... “诶,小黑!我们同时出现了诶!” “太好了小黑!你看你看,卡牌的颜色,连荆棘血玫瑰都变成红色了!” 何修无奈笑笑,宠溺的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体力和战斗不是我所擅长的,我还是回里相休息吧。” “好的哦!小黑好好休息,需要你的时候叫你。” 何修摆摆手,消失在了原地。血绯白下一刻也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白夜戏的身边。 那一瞬间能够重新使用[三十四级的空间瞬移]的感觉,真的太爽啦! 只不过,在看见零大人的时候,白夜戏的表情让血绯白吓了一跳。 “零大人...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呆滞啊?” 白夜戏的思维被血绯白拉了回来,他低头转身看了一眼一脸担忧而拉着自己衣角看着自己的血绯白。 ... [本局对局,戏剧愚人身份牌异度者已消失。] [对局即将结束。] [错误...戏剧愚人异度者身份牌拥有者重新出现,对局继续。] [由于出现重大变故...本局限制机制已取消。] [祝好运,神明大人。] 别的一切都好说,白夜戏也已经习惯了。 可是...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金色,而前所未闻的词条。 祝好运,神明大人。 对不是惊悚杀世界的机制和规则会弹出的词条! 而会这么说的人...只有戏剧愚人! 金色...安洁莉卡? 但是...安洁莉卡...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