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作,诈尸王妃她医毒双绝》 第一章:王妃诈尸了 小雨淅沥,迷蒙的雨气罩着缟素的禹王府。 “起棺——” 随着小太监尖锐的唱和声,灵堂正中央的棺材被八个壮汉抬起。 堂外站着一位黑衣男子,剑眉星目,气场斐然,好似天生的上位者。 正是大盛王朝最为显赫的禹王殿下,蔚泽禹。 蔚泽禹一言不发,深邃的眸光随着金丝楠木的棺材,无人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 “王妃总算是没了,她那张脸比鬼还要丑,怎么配得上禹王殿下!” “就是,若不是丞相嫡女的出身,怎么可能有这等好姻缘……” 有贵夫人小声地道“丞相二小姐很不错,虽是庶出,却落落大方得很。” 此时,吊唁的人群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一位白衣小姐越众而出,端庄地行了个礼,她杏眸红肿,显然是哭过,“长姐此生能遇到王爷,已算圆满,臣女替长姐谢过禹王殿下。” “轰隆!” 倏然,一道雷光劈过天际,把王府照得煞白。 “吱呀——” 棺材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白衣小姐本就心里有鬼,此时更是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抖道“我好像听见棺材里有动静……难道,闹鬼了?” 吊唁的众人顿时尖叫起来,挤挤攘攘地缩成了一团! 蔚泽禹眸光冷肃,棱角分明的脸庞毫无波澜,提起腰间宝刀,冲着棺材一刀劈了下去。 他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威名远扬,死在他刀下的亡魂不计其数,还能在青天白日被人给吓着了? “砰!” 金丝楠木制成的昂贵棺材应声而裂! 从中伸出了一只煞白冰凉的素手,长长的指甲黯淡无光,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要现身了! “有鬼!” 院子里乱作一团。 蔚泽禹蹙起眉头,绯色的薄唇轻抿,冷笑道“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何人装神弄鬼。”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残留着些许余温,还是软的,明显就是活人! “囡囡……”棺材里传出一声惊喜的叫声,随后那只素手的主人用力一拽。 蔚泽禹一时间没平衡好身体,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刚好和棺材里的那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 两双唇齿相依的瞬间,蔚泽禹的脸上也挨了重重的一下。 蔚泽禹的脸被抽得歪向了一边,深不见底的黑眸扬起了薄怒。 这人竟敢打他? 好胆! “登徒子!”脆如黄鹂的女声在棺材内响起。 她还以为是自己女儿的手,没想到是个臭男人的! “嘶——”众人瞪圆了眼睛。 天老爷! 不管这棺材里是人是鬼,战神禹王能挨了她的打,她这辈子,都值了! 下一刻,棺材跳出一位一身黑金寿衣的女子,她身形窈窕,纤秾合度,但是脸上长满了瘊子,看着很是可怕。 她与蔚泽禹对视的一刹,两人俱是微微一怔。 秦妩心头涌起一抹苦涩,还有翻天倒海的怒意。 竟然又穿越回来了!难道,和蔚泽禹的孽缘这辈子都解不开了吗? 她是丞相府嫡长女,五年前被皇帝赐婚给蔚泽禹。 怀孕生子时,蔚泽禹联合她的庶妹故意遣走接生姥姥,她拼命全力生下双生胎中的哥哥,却血崩! 她命不该绝,眼见着要一尸两命,竟是穿越到了一个叫做22世纪的世界,被科研所的医生们救了下来。 秦妩平安诞下小女儿,一面学习医术和武功,一面和小女儿在现代相依为命。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今日,她和三岁的女儿一起遭遇了车祸,她穿越回了自己的葬礼上,而三岁的女儿却不知所踪。 庶出小姐秦浅茵跪坐在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你……你不是死了吗?” 她这个长姐,难产血崩昏迷了三天,醒来后一直靠人参灵芝吊着命,前日总算是咽了气,没想到,今天又活了过来! 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 秦妩扫了她一眼,眸色并不如何凌厉,却无端端叫人害怕。 既然穿越回来了,日后有的是机会报当日之仇。 不过,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自己的女儿! 秦妩撑着棺材利索地跃出,向府外走去。 一道渊渟岳峙的身影挡在了她的眼前,她的手腕也被牢牢地钳制。 蔚泽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眸里闪过一抹复杂,沉沉地道“秦妩!给本王解释清楚,你为何装死?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当初秦妩难产生下龙凤胎,胎中女儿却是个死胎。 秦妩背着人把女婴给扔了,从那时开始,蔚泽禹便觉得她好似换了个人似的! 不知为何,在秦妩揭棺而起的一刻,他心里闪过刹那念头,好像从前的丞相府大小姐,回来了! “滚开。”秦妩的目光凝结,冷冷地道。 “你说什么?”蔚泽禹眉头蹙起。 秦妩嗤笑一声,指了指秦浅茵,寒声道“当时,我生子难产,要不是你和她支走接生姥姥和太医,我怎会险死还生?现在装深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蔚泽禹憎恨秦妩面容丑陋,以她为耻,要杀了她。 她在榻上昏迷,快要穿越去现代之前,听秦浅茵说得清清楚楚。 “你在说什么?”蔚泽禹薄唇微抿,匪夷所思地道。 秦浅茵走上前来,委屈地道“长姐,你误会了,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冲王爷撒气!” 好一股清香扑鼻的绿茶味道! 要不是还有要事,秦妩高低给她俩大耳瓜子,只是现在,她还要去找女儿,不能和人渣浪费时间。 秦妩连连摇头,含笑道“垃圾配狗,天长地久。你们还真适合在一起!” “你……”秦浅茵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正在看戏的众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丞相府的大小姐脾气是最软糯的了,怎的死了一回,变得如此刚烈? 见蔚泽禹还不愿意撒手,秦妩面无表情地道“蔚泽禹,我们和离吧。当初爱上你,是我瞎了眼睛!” 她经历过现代的教育,一个女子没有男人,照样可以活得有滋有味! 蔚泽禹的眼中似有一道裂缝,秦妩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渣男怎么会心痛? 她在蔚泽禹的虎口穴道用力一点,蔚泽禹吃痛收手。 于是,秦妩扭头就要走,此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小世子!您怎么了!” 一位约莫三四岁的男童轰然倒地。 秦妩看过去,不由得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却不知为何,心里怦然发痛。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章 小世子 小世子…… 那是她穿越去现代前诞下的男婴! 没想到,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秦妩的眼眶霍地红了,胸口好像被湿棉花堵住了,呼吸都带着酸涩思念。 阴差阳错地这几年,也是错过他成长的这几年。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秦浅茵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了嬷嬷,轻声道“我身上正好带着十全大补丸,快给小世子服下吧。” 嬷嬷又惊又喜,药丸散发着厚重的草药味道,一闻就是好东西! “二小姐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砰——” 突地,一根木刺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药丸上。 药丸应声而碎。 秦浅茵愣住了,眼里掠过一丝怨恨,是谁坏她好事! 循声看去,只见秦妩走来,伸出素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隔着那么远,都能闻见这颗药丸的异味,你想毒死我的儿子么?”秦妩声声冷漠,寒意几乎能把人给冻死。 大补丸的草药味是很重,但在草药味之下,另有一股刺鼻的味!那分明是藿香的气味! 小娃娃服用下去,能在藿香的刺激下苏醒,但是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寒症。 秦浅茵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不学无术的丑女秦妩竟然懂草药?这怎么可能? 她收回凌乱的思绪,脖子上的巨大力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她磕磕绊绊地道“长姐,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害小世子?” 前来吊唁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喧哗,有人小声地道“天啊,王妃娘娘好生粗俗!” 蔚泽禹蹙起剑眉,碎裂在地的药丸已经被雨水冲垮,就算是找大夫来验药,也来不及了。 “秦妩,先松手。”他淡声道。 松手?渣男你还挺会护小三啊! 秦妩眯了眯明眸,素手一点点用力。 眼见着秦浅茵一口气要提不上来,秦妩就像是猫戏耗子似的,倏然松手。 “咳咳……”秦浅茵身形不稳滚落在地,一身白色的衣衫染满了尘土,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她刚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哭,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外堂,众人鸦雀无声。 秦浅茵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好几个圈,才晕头转向地停下。 她白净的脸蛋肿得高高的,血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你!你竟敢打我!”她又疼又恼,声音都扭曲了。 秦妩转了转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酸疼的手腕,漠然地道“这就受不了了?” 只是收点利息,以后,有的是报复的机会。 她蹲下身子,珍而重之地把晕倒的男娃抱在怀里,转身便往王府外走。 “你要带阿恒去哪里!四年前你把本王的女儿给扔了,四年后还想让本王失去儿子么!”蔚泽禹暴怒的声音宛如炸雷。 秦妩脚步微微一顿,嗤道“你胡说什么!” 你的女儿跟着我一起穿越去了现代,谈何被扔? 但是,蔚泽禹位高权重,断然不会开这种玩笑,其中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秦妩心有疑惑,但此时明显不是解开谜团的机会。 “王爷,长姐显然是失心疯了,为了小世子的安全,还请王爷把长姐拿下!”秦浅茵怆然地大喊道。 蔚泽禹面色冷落,看不出喜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秦妩周身的气场随着他的接近越来越冷。 她宛如鹞鹰灵动地跃起,蹂身而上,贴近蔚泽禹的身边,抬手就拍在了他的左腿上! “你!” 蔚泽禹的俊脸微微一僵,一双冷眸里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个女人何时学会了点穴! 他的左腿上有暗疾,被点穴以后至少半个时辰都动弹不得! 他,动不了了! “你已经害死了我一次,我不会再被你害死第二次!挖野菜的恋爱脑,一辈子只做一次就够了!”秦妩沉沉地道。 随后,施展轻功,在瞬息之间便抱着怀中的孩子跳出了王府。 王府大乱。 京城的医馆里,大夫拈着银针,自信地道“姑娘,你就放心吧,我这一套针法下去,孩子是一定会醒的。” 秦妩站在榻边,望着面如金纸的孩子,心如刀绞。 再看看那拿针姿势都不对的大夫,她不由得心生烦躁,劈手夺过银针,淡声道“我来。” 大夫愕然,“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 “啪!”秦妩把一锭银子砸在大夫的脑门上。 大夫迅速地抓住银锭,很是懂事地改了口“你一个妇道人家,懂的还挺多的!” 秦妩懒得理他,支走了大夫,她把阿恒身上的衣衫褪去,美眸蓦然睁大! 小小的孩儿,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一看便是遭了恶意的虐待。 已经是四岁的孩子了,身材竟然比野猫野狗还要瘦弱! “我的孩子……”秦妩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孩子在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秦妩努力稳定住心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稔地施针,在阿恒的几处大穴上插进银针,阿恒浑身一颤。 “冷,好冷……我好冷啊!”阿恒痛苦地低吼道,小小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 秦妩刚刚止住的眼泪,又险些落下来。 冷静后,她迅速地察觉到了不对,若是没有其他问题,阿恒现在就该醒了。 她握住阿恒枯瘦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搏,沉声道“气息紊乱,脉搏无力,五脏六腑都有毒素,足足有上百种……” 秦妩几乎遏抑不住心头的怒气和心痛,是谁要害他的阿恒! “砰——” 就在此时,医馆的大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铠甲寒光烁烁的黑甲卫宛如乌泱泱的黑云,把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蔚泽禹一身银甲,好似天神下凡般俊朗,铿锵地走进医馆,沉声喝道“秦妩,放开阿恒,本王尚可饶你!” 秦浅茵巴巴地跟着他,小声地道“王爷,这些年长姐如何虐待小世子,您都是看在眼里的,您快将她拿下吧。” 榻上的男孩伤痕累累,秦妩举着银针,看着就像是无可抵赖的虐待现场。 一抹痛色自蔚泽禹眼中掠过,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了刀柄,冷道“到底是本王太纵容你了!来人,拿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章上位的时候到了! “是!” 黑甲卫齐齐地应声向前,清一色的动作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秦妩咬了咬牙,秀眉蹙起,手中施针的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丝停顿。 阿恒体内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了肝脏,现在必须银针走穴,先压制住片刻。 否则,孩子会有危险! “长姐,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呀!”秦浅茵急得直跺脚,好像比谁都关心这对母子。 只是,谁也没看见,她眼中一闪即逝的窃喜。 秦妩最好扎死阿恒,再被处死! 嫡长子和王妃都没有了,也就到了秦浅茵上位的时候了! 秦妩手腕虚悬,稳健地落下最后一针,阿恒的呼吸明显平缓了很多。 她松了一口气,在抬头的瞬间看见秦浅茵冲一位黑甲卫使了个眼色,秦妩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那黑甲卫骤然出枪,刺向了秦妩和榻上的阿恒,竟是想将两人一并抹杀! 秦妩秀眉拧起,银针天女散花地扔向那杆长枪,长枪的枪口微微偏移。 “嘶!” 她一个飞身,扑在了阿恒的身前。 长枪划破了秦妩的胳膊,带起一蓬血花! 众人都微微一愣,他们眼睛花了? 一味虐待小孩的王妃,这次居然救下了小世子? 秦浅茵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险些气急败坏! 又失手了!这该死的女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秦妩顾不上手臂的疼痛,看向榻上的孩童,见他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惊喜地出声道“阿恒,你醒了?” 阿恒很是迷茫。 母妃平素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都是母妃掐的、打的。 可是,他刚刚看见母妃保护了自己? 秦妩一把抱住了阿恒,激动地道“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是母妃不对,母妃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阿恒……” “阿恒,快来姨娘这里!”秦浅茵喊道。 阿恒心里对秦妩的恐惧终究是占了上风,他霍地挣扎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不,我不要你抱我!你走开!” 感受到阿恒的抗拒,秦妩的心都快碎了。 但是,为了不弄伤已经浑身挂彩的阿恒,她依旧是念念不舍地松开了手,“好,母妃走开,阿恒小心些,别弄疼了自己……” 阿恒充耳不闻,就像是乳燕投林似的,飞扑进了秦浅茵的怀抱。 秦浅茵的表情微微一抽,一抹厌恶稍纵即逝,下一瞬便掩饰极好地抱住了阿恒,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带走,禁足。” 蔚泽禹揉了揉眉心,轻叹道。 他看见了秦妩对于阿恒的维护和关心,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如此之大? 还是说,到现在她依旧是在伪装,等待一个反扑的契机? 他承认,自己有点看不清这位正妻了。 秦妩的体力已经快到了极限,再挣扎下去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她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任由黑甲卫上前围住了她。 她背在身后的右手微微一动,将指甲缝中的粉末扑了出去,刚好落在了方才要杀她的黑甲卫的身上。 被押解上回府的马车后,黑甲卫里传出了一声痛呼。 秦妩靠在车厢壁闭目养神,不用回头看就能确定,那人死定了。 那粉末本是她在医馆配制留给渣男贱女的,没想到那黑甲卫想暗害阿恒,就先赐给他享用了。 半个时辰后,秦妩又被丢回了流芳苑。 她打量着周遭的陈设,好似生活痕迹很重。 “难道,在我穿越以后,同样有个现代的穿越女穿越来了古代?”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自她心里冒出。 秦妩想得头痛,冲屋外扬声道“来人,备水,我要洗澡……啊不,沐浴。” 回到了古代,就该切换回古代的用词了。 半晌,一个丫鬟才慢吞吞地走了进来,翻了个白眼道“还当自己是王妃娘娘呐,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的处境?” “跪下。”秦妩冷声。 她在现代的科研所经历了多次生死,如今就连声音都染着一层压迫力。 色厉内荏的丫鬟顿时被吓蒙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秦妩又是一番敲打,丫鬟再也不敢蹬鼻子上脸,手脚麻利地备了热水,撒好玫瑰花瓣以后,请她进去沐浴。 “出去吧。”屏退左右,秦妩脱干净衣衫,坐进浴桶中。 放松的同时,她也顺手给自己把了个脉,这一把脉果然把出了许多幺蛾子,她这具身躯也中了毒! 就连脸上丑陋的斑纹和瘊子,都是中毒导致! 林林总总,至少有几十种毒,和阿恒体内的毒素是同宗同源的。 “看来,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这些毒倒是不难解,就是繁琐,需要很多种名贵的药材!” 她迅速地在几处大穴上点了点,压制住毒发,又在天灵穴上用力一按,将毒血缓缓地逼到指尖。 咬破指尖,秦妩凝视着一缕缕黑红色的血液落进浴缸。 就在此时,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黑影站在门槛处,一时间竟是不知进还是出。 水雾迷离,秦妩背对着他沐浴,淅淅沥沥的水连成串,顺着秀发滴落她圆润的肩膀、白皙好看的脊背…… 背影堪称是谪仙降世,完美无瑕。 “不是让你出去了么?” 秦妩只以为是丫鬟不听话,正准备训斥,扭头的一瞬间和一双狭长的凤眸对视上了。 两人都是齐齐一愣。 “哗啦!” 秦妩迅速地蹲在水下,只留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蔚泽禹!你简直就是禽兽!堂堂的王爷竟然学人窃玉偷香!”她大声道。 蔚泽禹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意外地不生气,只觉得心里莫名痒痒的。 他故意往前走了两步,面无表情地道“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就连你都是本王的,本王何处去不得?” 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带来了巨大的压迫力,见蔚泽禹越逼越近,秦妩忍不住有些急了。 偷看人洗澡还理直气壮,这人不要脸!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四章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秦妩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两颊上染着灿烂的绯红,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蔚泽禹微怔,冷眸不由得柔和了刹那。 这几年,他与秦妩相敬如冰,甚少见到如此娇羞的她。 他的眸光往下移,瞧见水面上逐渐荡漾开的血色,心里蓦地一沉。 大步向前一把将秦妩的胳膊攥住,蔚泽禹冷声喝道“你在胡闹自戕?秦妩,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秦妩嘴角微微一抽,伸出食指没好气地道“拜托,谁自杀割破手指?流出来的血能淹死一只蚂蚁不?” 白皙纤长的食指上汩汩流着血,但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 蔚泽禹俊脸罕见地露出一丝尴尬,“好端端的沐浴,为何要弄伤自己?” “解毒。”撂下轻飘飘的两个字,秦妩紧紧地盯着蔚泽禹,不想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蔚泽禹一愣,冷冽的凤眸露出一抹嘲弄,讽刺道“本王的王妃真是好本事,不仅四年内能勾搭上太子爷,现在连子虚乌有的医术都学会了。” 秦妩红唇微张,惊愕地瞪圆了美眸。 勾搭太子? 这四年,果然是有别的灵魂穿越来了! 现代的灵魂想来是不甘夫妻淡漠的寂寞,转而去与太子交好。 但是看看自己如今不如意的处境,想来太子对她也并不上心,甚至多有利用,导致她与蔚泽禹的关系越发破裂了。 不过,看蔚泽禹的反应,他好像真的不知晓自己中毒一事…… 见她不吱声,蔚泽禹以为她是默认了。 “无话可说了?”他伸手抬起秦妩的下颔,深邃的眸光含着彻骨寒意,好似要将人冻结。 虽然很想弄死这负心渣男,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秦妩一口银牙磨了磨,服软道“王爷,你中毒了。你的右腿骨往下一寸每逢阴雨天都会阵痛不已,我没说错吧?” “你果然是在收集情报!”蔚泽禹的神色愈发不善。 他的腿疾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她便这么喜欢拿来做筏子戏弄他? 既然如此,便留不得她了! 秦妩心一惊,从容笑道“你误会我了,这几年我出门并非是去找太子,而是去和江湖名医学了一身医术,想要治疗你腿部的暗疾。” 她每说一个字,蔚泽禹俊脸上的颜色便沉落半分。 他周身的气场越发压迫,眉眼间的杀意四溢,冷笑道“秦妩,本王小看你了,你收集这些情报,没少费心思吧?” 天可怜见,这就是现代常说的被害妄想症吧! 秦妩满脑袋黑线,既然光说打消不了他心底的质疑—— “哗啦——” 女子曼妙的身段从水中浮现,蔚泽禹眯了眯凤眸,沉声道“你干什……唔!” 余下的话都被一双红唇堵在了口中,无法言说。 秦妩抱着蔚泽禹,主动来了个强吻! 感受到那湿漉漉的曲线、温软如玉的腰肢,蔚泽禹浑身一僵,耳朵尖掠起一抹飞红。 “秦妩,你做什么!” 他收回心猿意马的思绪,猛地把人推开,脱下身上的大氅甩了过去,把秦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娇俏的女子无辜地眨眼,就像是一只没有坏心思的小狐狸。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但是她这么一闹一服软,他竟是没法继续发火了。 蔚泽禹薄唇紧抿,嫌恶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秦妩嘟了嘟嘴,“啵”的一声,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 这下总该信她“爱他如命”了吧? 秦妩捏着嗓子道“王爷,你怎么走啦!”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那背影听得一个趔趄,迅速加快了步伐,堂堂的禹王殿下此刻竟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见他走远了,秦妩就像是变脸似的,脸色顿时冷落了下来。 她用力擦了擦嘴唇,真脏! 等找到女儿,治好儿子,她就立刻离开王府,谁给蔚泽禹这个大渣男治腿谁是怨种!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说话声音,约莫是秦妩身边的丫鬟。 “王爷呢?小世子一直梦魇,说周围四四方方的,又冷又黑,他喘不过气来了。我是来替二小姐请王爷去看看的。” 从侍卫们那里得知王爷已经走了,那丫鬟又匆匆地离去。 秦妩的心就像是被一只锤子砸了一下,疼得慌。 阿恒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她暂时压制下去了,为什么阿恒还会觉得难受?这根本没道理呀! 倏然,秦妩福灵心至,难道是——!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五章心灵感应 “难道,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 在现代的时候,囡囡偶尔会莫名觉得难受,做一些离奇的关于古代的梦,但是体检结果又健康无事。 当时秦妩就怀疑一母同胞的双胎间会有一些联系,如今,很有可能真是如此! 若真是心灵感应,那么四四方方,又冷又黑,喘不过气……描述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囡囡的下落所在! 秦妩一拳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水面砰地破碎,溅起一蓬水花。 囡囡,你到底是在哪里? 难道…… 倏然,秦妩愣住了,她眸中闪过一丝亮色,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夺命般地冲出了屋子! “哎,王妃娘娘,王爷交代了,您不能出去!”侍卫徒劳地叫道。 …… “王爷驾到——” 听得声音,秦浅茵一脸焦急地从清秋院中迎了出来。 她福身施礼,语速很快地道“王爷,小世子方才只是睡得梦魇,现在浑身都发烫,大夫马上就到,您快先来看看吧。” 说着,她暗暗往蔚泽禹身边凑了凑。 听闻孩子的身体又差了,蔚泽禹蹙了蹙眉头,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秦浅茵没能碰到他的边,眼神暗了暗。 小小的孩儿躺在榻上,睡得很不踏实,双眸紧闭,眉头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蔚泽禹伸手去摸,阿恒浑身都很烫! “孩子还小,多亏了你照顾,二小姐,本王要谢你。”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扭头对秦浅茵说道。 秦浅茵按捺住眼中的得意,背在身后的轻轻甩了甩,甩去红色的粉末。 听说王爷去了王妃院里,她别提心里有多嫉恨,就又动了歪心思。 她把吃了就会浑身燥热的赤浆果喂给阿恒吃下,再去请王爷来看,既是创造和王爷的独处机会,又是借机污蔑秦妩。 秦浅茵心里的想法尽数隐藏,只红着脸,小声地道“您是姐姐的夫君,便也是我的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蔚泽禹对这句话不置可否,满心都悬在阿恒的身上,亲手给阿恒换了一条冰帕子。 秦浅茵咬了咬牙,轻咳了一声,泪水莹然道“原本我还以为姐姐转了性子,没想到阿恒还是被姐姐害了。小孩儿如何能这样燥热?姐姐当真是好狠的心。” “你如何知道便是秦妩下的手?”蔚泽禹大手一顿,沉声道。 见蔚泽禹竟然给秦妩说话,秦浅茵心里的恼怒几乎凝为实质。 她眼珠子一转,轻声地道“其实,长姐自小便没有仁心。小时候我与长姐一起去京郊拜佛,我们看见了一位伤重的少年……” 蔚泽禹眉间一蹙,凤眸就像是两道光束,凝结在了秦浅茵的身上。 “继续说。”他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啊!是我见阿恒体弱,乱了心神,多嘴了!我答应了长姐,这件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秦浅茵睫毛上挂着泪珠,捂住嘴巴连连后退。 蔚泽禹眸色潋滟,心底的想法更加坚定,只淡声道“本王让你说,你便继续说,出了什么事都有本王为你担着。” “长姐当时扭头就走,是我救了那位少年,后来,长姐却冒说这是她的功劳。我在府中人微言轻,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辩驳的。”秦浅茵轻声说道。 蔚泽禹神情凝重,打量着秦浅茵。 半晌,有些诧异地道“竟然是你?” “王爷您说什么?” 秦浅茵心里得意非凡,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模样。 十年前,丞相府中女眷前往京郊祭拜佛祖,秦妩与秦浅茵在寺外的羊肠小道上遇见了一位重伤昏迷的少年。 秦浅茵不愿惹上麻烦,先行走了,秦妩将这位少年交给了大夫,又给大夫留下了丰厚的诊金。 少年醒后询问大夫是谁救了他,大夫不认识轻纱覆面的秦妩,只认得她衣衫上别着的丞相府令牌。 那块丞相府令牌是嫡女规格的,所以,少年心里坚持认为救了他的人是秦妩。 那位少年……便是如今的禹王蔚泽禹。 蔚泽禹被封为异姓亲王后,立刻求了皇帝赐婚他与丞相府大小姐。 这便是这么多年以来,无论秦妩如何出格,他都一再忍让的缘故。 秦浅茵一直不知道其中关窍,只以为是奇丑无比的长姐走了狗屎运。 直到秦妩诞了双生胎,蔚泽禹发现秦妩与记忆中的良善所差甚远,找秦妩对质时,秦浅茵才偷听到了事情的全貌。 她不知道彼时的秦妩为什么一问三不知,她只知道,这是属于自己的机会! 鸠占鹊巢,狸猫换太子,成败在此一举! 现在看来,她成功了。 蔚泽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复杂地道“这些年来……” 秦浅茵双手紧紧地揪在一起,眼神又期待又兴奋,她望着蔚泽禹那双绯色的薄唇。 说啊!说废了秦妩,让她秦浅茵做王妃! “王爷!”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磕磕绊绊地道“王爷,您刚走,王妃便强行离开了!看方向,是往……往后山去了。” 此话一落,好似上天降下了一颗惊雷! 蔚泽禹顿时顾不上别的了,只沉声道“黑甲卫!” 黑甲卫瞬时集结。 他领着盔甲整肃的黑甲卫,马不停蹄地往后山奔袭。 小院中登时人去楼空。 秦浅茵惊讶地挑了挑眉,笑意咧在嘴角,又夸张地笑出了声。 她捧腹大笑,尖锐地道“好啊,好啊!哈哈哈!天作孽尤可生,自作孽不可活!” 有小丫鬟甘当捧哏,问道“二小姐,后山有什么呀?为什么王爷一听说后山有异,这么着急地就去了?” “你进府晚,不知道从前的事。”秦浅茵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人设,笑道,“后山有一座衣冠冢,是王爷给自己夭折的女儿树立的。” 四年前,秦妩把生下的死胎丢出去喂狗,那死去的女婴尸骨全无。 也正因为这件事,蔚泽禹和秦妩开始决裂,在蔚泽禹的冷淡之下,秦妩逐渐接近太子,想要找到新的倚靠。 蔚泽禹在后山亲手给早夭的女儿树立了衣冠冢,每年都要去陪女儿的在天之灵说说话。 这已经成为了蔚泽禹的逆鳞,就连诡计多端的秦浅茵都不敢利用分毫。 没想到,秦妩居然自己凑上去找死,这不是天降大喜么? 秦浅茵笑得宛如一朵菊花,就连手中的茶盏都拿不稳了,“本小姐真想快点看见她的死状呢……” 黑甲卫们赶路不停,足足一个时辰的脚程,竟是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后山的坟墓前,立着一个女人,她高高举起一把铁锹,正要劈下去。 “秦妩!别碰本王的女儿!”蔚泽禹看着这一幕,心都提了起来,怒声喝道。 那女人听见动静侧了侧头,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凌厉地一铁锹砸了下去! “砰——” 墓前的石碑应声而碎,泥土飞扬。 蔚泽禹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小角落也随着这一铁锹,塌陷了下去。 额前的青筋跳起,怒意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他一字一顿地道“秦妩,本王要杀了你!”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六章 求她? 黑甲卫冲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为了拖延时间,秦妩扬手便撒出一团白色粉末。 黑甲卫躲闪不及,被粉末笼罩,顿时浑身瘙痒难耐,一面疯狂大笑,一面在原地开始挠痒痒。 “秦妩,你疯了!”蔚泽禹掩住口鼻,睚眦欲裂。 “既然你这么想死,本王便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他劈手拧住秦妩的手腕竟欲折断。 秦妩甩开他的手,美眸含霜,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喝道“我的女儿就在 女儿? 他的女儿四年前刚出生就被她亲手扔去喂狗了! 蔚泽禹心中一阵沉痛,戾气更甚,绝不允许这个女人打扰女儿在天之灵! “秦妩——!” “咔!” 秦妩终于也砸开棺材边缘,金丝楠木的棺材终是应声而裂。 她激动地扑了上去,将棺材板彻底掀开! 秦妩望着棺材内里,不由得呆住了。 里头空空如也,没有思羽! 秦妩好似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跌坐在地,失神落魄之际,忽然看见土堆旁边有一块绛红色的布料。 她冲过去抓起布料,将布料用力地揉在掌心。 蔚泽禹看着棺材,浓浓失望,心里痛意汹涌,旋即是滔天的怒火。 他抬手扼住了秦妩的脖子,冷声喝道“秦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妩好似感觉不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楚,她摸着手心的布料,艰难地道“布料裂口很新,我可以肯定是近日所遗留,放开我,蔚泽禹,别让我恨你。” “你做梦!”蔚泽禹冷笑连连,暴怒道,“把她关进地牢,不给她吃不给她喝,本王要看着她活活饿死!” 说罢扬手,把秦妩重重地砸在地上。 黑甲卫们强忍着身上的瘙痒,一拥而上,用剑鞘将秦妩压制住。 秦妩却感觉不到痛似的,像是发怒的母兽不断地挣扎,一双美眸瞪得通红“放开我!让我去找思羽……” 但,无论她如何挣扎,终究还是被关进了暗不见天日的王府地牢。 “滴答——” 地牢里潮湿不堪,只有水珠落地的声响。 秦妩一身狼狈地靠在栏杆上,手里紧紧地握着那块布料,布料上还残留着女儿的气味,这是她如今唯一的念想。 思羽长这大从未离开她这么久过。 她的脑海中好像听见了思羽无力的哭泣,这声声哭泣再一次唤醒了秦妩的斗志! “我的思羽还在等我,要是我都放弃了,思羽就真的没希望了!” 秦妩素手握成拳头,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四周看了看,只看见零碎的木块。 她咬了咬牙,抓起木块就开始挖土。 只有她早一点离开监牢,思羽才能早一点获得希望! 思羽,等着娘! …… 王府,清秋院。 “砰!” 秦浅茵愤怒地砸碎了一只茶盏,恼恨地道“她居然没被处死,只是被关了起来?” 这女人怎么命这么大? “不行!本小姐得想个办法,她要是不死,那可是后患无穷啊……” 她倏地冷笑了起来,低声说着,眼里浮现出无尽怨毒的恶意…… 当晚。 蔚泽禹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榻上浑身滚烫的小男孩,皱着眉道“阿恒不是好了很多吗?怎么又开始发热了?” 秦浅茵拍掉手上赤浆果的汁液,装作一副孱弱的模样,红着眼道“都是我的错,王爷……我实在看不出长姐那日到底对阿恒做了什么,才导致了阿恒病情反复,如今更是高烧不退!” 她明里暗里把错都推到秦妩身上,反正秦妩那个贱人被关进地牢,辩驳不了,离死就差一步之遥。 只要她一死,禹王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看到男人愈加黑沉的脸色,秦浅茵按捺心中狂喜,装作擦眼泪,楚楚可怜。 “王爷,要不然就把姐姐放出来吧,我去给她下跪,求求她发发慈悲,不要再折磨阿恒了。” 求她? 呵! 蔚泽禹凤目微眯,满眼都是怒火。 他又想到了秦妩砸开棺材时候的狠毒,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孩子当人看!实在是不配为人! “把太医院的都叫过来诊治!” 蔚泽禹咬着牙,转身便走,“去地牢!” “嗤啦!” 下人点燃了火折子,霎时间便将地牢照亮。 蔚泽禹凝神看着监牢里的女人,嘴角浮现出一抹骇人的冷笑。 “秦妩,你可真是辛苦啊!” 秦妩正举着木块不断地挖土,挖出来的泥土已经在身边堆得高高的了,眼前倏然大亮,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妩干裂的嘴角勾起嘲讽,并不看她。 高大矜贵的男人上前一步,捏起她的下颔,强迫她抬头。 那双美眸镇定自若,却又丝毫不掩饰敌意。 “想逃?”蔚泽禹猫戏耗子般残忍地道“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放了我,我要出去救我的女儿,”秦妩饿得头晕眼花,懒得挣扎,嗓音嘶哑地道,“信我一次。” 蔚泽禹怒极反笑,“你竟还敢胡说八道!” 他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周围的冷气逐渐弥散开,连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这一次,他是当真动了杀机。 “王爷!暗卫急报!” 就在此时,一个灰衣人宛如一只猎豹般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地道。 泽禹眉峰一冷。 灰衣人抬头,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秦妩。 “不用避讳将死之人。” 蔚泽禹扼住女人纤细的脖子,逐渐用力,眼里闪过一抹骇人的光芒。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七章 这女人竟然这么配合? 灰衣人这才禀告道“回王爷的话,宁嘉国探子距离上次潜进京城后,首次在凉州显露踪迹,暗卫请您指示,接下来我们是杀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秦妩已经逐渐窒息,猛然睁大了明眸,宁嘉国! 她这两天,研究了那块绛红衣料不下千次,最终才断定这块布料来自于宁嘉国。 蔚泽禹冷峻的凤眸微眯,运筹帷幄地道“网都撒好了,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叫上黑甲卫,去凉州!” “这……”灰衣人有些为难地低下了头。 “嗯?”蔚泽禹的眸色森冷。 感受到头顶那杀人一样的目光,灰衣人只得硬着头皮小声地道“王爷,黑甲卫现在情况恶化,浑身又痒又疼,连床都下不来……” 更别说去执行任务了! 蔚泽禹这才想起秦妩那该死的药粉,他转过头,眼神变得愠怒而又刺骨,冷声道“把毒给解了!” 秦妩得到喘息的机会,勾起唇角,“好……啊。” 这女人竟然这么配合? 蔚泽禹怀疑地看着她。 “但是,我有条件。你带黑甲卫去剿灭宁嘉国探子,必须要带上我!”秦妩昂着头,蓬头垢面,眼神无畏。 不管思羽是不是在宁嘉国的人手上,秦妩都必须试一试。 这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了。 望着那格外清凌的桃花眼,蔚泽禹心中莫名异样,随后冷笑一声,松手把秦妩摔在地上。 秦妩倒在杂草堆上,被砸了个头晕眼花。 他蹲下身子,直直地注视着秦妩,一双凤眸皆是迫人的威慑力。 “你治好黑甲卫,本王带你一同去凉州。只是,你若是敢捣乱,本王绝不饶你!” 说罢,他起身冷道“给她扔两个馒头,等她吃完了,就带她去治疗黑甲卫。她要是敢耍花招,杀无赦!” 灰衣人连忙应了一声“是!王爷!” 片刻后,灰衣人冷酷无情地丢了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进来。 秦妩嘴角一抽,一边啃馒头,一边暗骂蔚泽禹。 这个狗男人,眼盲心瞎还家暴,她绝不可能乖乖留在这里当什么禹王妃。 等她找到了思羽,一定要带着阿恒和思羽一起,一家三口远走高飞! 秦妩匆匆地填饱了肚子,就被灰衣人带到了黑甲卫的军营。 “好痒,好痒啊!” “疼,真疼!” 军营里哀鸿遍野。 蔚泽禹已经在军营里等着了,迎着蔚泽禹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秦妩利落地配置出解药。 不消多时,黑甲卫们便觉得身上骤然一轻,瘙痒和疼痛都离他们远去了。 “王爷,我们现在可以启程了吧?”秦妩抱着胳膊,微微一笑。 蔚泽禹收回探究的视线,森寒道“给她一匹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秦妩比他还要兴奋,这是为什么? 好像,这个女人和从前确实不一样了,比从前多了从容镇定,更多了一身的秘密! 他自是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只是…… 黑甲卫给秦妩牵来一匹白马,秦妩翻身上马,跟着大军一起往凉州而去。 一路上跋山涉水,高强度的急行军之下,秦妩夹着马背的大腿内侧隐隐作痛,应该是已经磨破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抱病喊痛过,一直在咬牙坚持着,竟是没有掉队。 蔚泽禹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从前倒是不知道,她还有如此坚强的一面。 三日后,黑甲卫抵达凉州,埋伏到了凉州的树林之中。 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暗卫已经调查出了这些宁嘉国探子们的目的,跪在蔚泽禹的面前一五一十地禀告。 “王爷,这些探子是奉宁嘉太子之令,目的是在一个月之后的宫宴上密谋刺杀皇上。” 蔚泽禹绯色的薄唇轻抿,冷声道“这群人训练有素,胆敢密谋行刺,必是京中留有内应。” 暗卫称是,继续禀告道,“此外,这些探子好似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是为了找一个女人!若不是为了找她,他们上次不会冒险提前入京城,从而败露踪影。此女,好像就在京城!” 这倒是有点意思。 传闻宁嘉太子不近女色,倘若消息属实,他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冒着暴露风险,这个女人在宁嘉太子心中恐怕还有点分量。 蔚泽禹露出一丝玩味,随后笑容被凉薄的冷色取替。 他手掌并指为刀,在空中虚虚一劈,杀伐决断地道“杀进去,本王要活口。” 黑甲卫瞬息而动。 树林间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好似微风吹过树梢。 十几名探子在大树下坐着,与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是,他们身边竟还坐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倏然,他们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一道沉沉的男声喝道“你们被包围了,现在放下刀刃,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小女孩看见人群中的秦妩,顿时眼泪花花爆哭,奶声奶气地大喊道“妈妈!我在这里!” 喊完,她连忙捂住了嘴,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糟了!她是不是坏事了! 秦妩一直搜寻着,忽然听见女儿的喊声瞪大了眼睛,眼眶当时便红了,“思羽!” 蔚泽禹端坐在马上,一双深邃宛如深潭的黑眸闪暗芒。 她竟然没有说谎? 而且在看见小女孩的那一刹那,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划过一丝温意,旋即软得一塌糊涂。 探子首领瞧见秦妩戴着面纱,气质不凡,显然是认得这奶娃。 于是当机立断抓过思羽,把小刀横亘在她的脖颈间,气势汹汹地威胁道“都给老子动!否则,老子现在就把这丫头给杀了!” 秦妩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魂飞魄散地喊道“不要!” 黑甲卫当然不会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而停止行动,他们依旧在往前挺进着。 探子首领紧张地攥着小刀,小刀已然要割破思羽细嫩的皮肉! 秦妩目眦欲裂,所有的理智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你敢!”她撕心裂肺地吼道。 她蹬了一脚马鞍,借力飞身扑了过去,要以肉身夺回自己身上掉下的那块肉! 暗里,有个探子悄悄地举起了弓弩,将幽蓝淬毒的箭尖无声无息地对准了秦妩。 “咻——” 箭矢离弦,在空中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冷光,像是毒蛇一样直刺秦妩的胸口。 而秦妩身在半空,已然无法规避!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八章 竟然救了她? 迫在眉睫的关头,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斜刺里飞出,长臂揽住秦妩往旁侧一滚。 预料之中的中箭之痛迟迟没有传来。 秦妩抬起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蔚泽禹,竟然救了她? 什么情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蔚泽禹看也不看她,冷眸微眯,暴喝道“拿下!” 黑甲卫应声而动,飞快地把那十几个探子按倒在地,有几个动作快的咬舌自尽了,其他的都被活捉。 “多谢!”秦妩匆匆地给蔚泽禹道谢,立刻站起身来往思羽跑去。 谢天谢地,思羽全须全尾地站着,那探子首领还没来得及伤害思羽! 她冲到思羽跟前,一把将思羽揽入怀中,满足和温暖一瞬间涌上心头,秦妩几乎要落泪。 思羽抱着自己的娘亲,小声地呢喃道“娘亲,我好累……” 说罢,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妩吓得魂飞魄散,好在把脉之后放心下来,思羽只是这些天太累了,所以现在一安全就昏睡了过去。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王爷中箭了!快回城里,叫大夫啊!” 倏地,暗卫仓皇地高喊道。 秦妩心里突地一跳,扭头一看,那支毒箭凿开了蔚泽禹的铠甲,正插在他的肩胛骨上。 他为了保护她,竟是自己中箭了…… 那支箭上涂抹的毒发得很快,蔚泽禹看着秦妩怀中的小女孩,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眼睛一闭就晕倒在地。 “王爷——” 树林里乱作一团。 凉州城的驿站中,随军大夫给蔚泽禹把了脉,一时间有些焦头烂额,低声地道“这毒甚是蹊跷,老朽从未见过……” “你到底会不会医术啊!让我来!”一道粉色的身影娇喝道,她排开众人走到了榻边。 秦浅茵看见黑甲卫出动,一直拼命地跟在后头,看见蔚泽禹中毒了,以为自己的表现机会终于到了。 只要她将蔚泽禹治好,还愁王妃之位迟迟不落在自己的头上么? 秦浅茵拈过银针,胡乱地在蔚泽禹的身上扎了扎。 大夫登时便看不下去了,一把把秦浅茵推开。 他瞪着眼睛,胡须直颤地道“胡闹,这是在胡闹!你怕是要把王爷给治死!” 秦浅茵险些扎到了蔚泽禹的死穴! 此时,一只纤纤素手拿过了秦浅茵手上的银针,淡然地道“我来。” “秦妩!”秦浅茵面色难看,尴尬得下不来台。 暗卫们面面相觑,阻止道“王妃娘娘,您不得胡来!” “你家王爷已然毒发,要是不抓紧时间救治,必然死于非命,你们人多势众都看着呢,旁边也还另有大夫,我若害他,尽可抓我给他陪葬。” 秦妩神色坦然,话语间充斥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大夫也点头,“此毒凶险,此时不救,拖到京城找到御医恐怕为时已晚。” 众人不吱声了,心里难免抱着点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希望。 秦浅茵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掌。 秦妩利落地将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动作标准而又迅速,随后稳健地插入了蔚泽禹的几处大穴。 蔚泽禹死气沉沉的脸色,顿时便好转了一些! “王妃,您这银针渡穴的功夫,老朽还是头一次见,实在是精妙绝伦啊!”大夫愣了一下,旋即双眼放光地称赞道。 大夫对秦妩的称赞,就好似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秦浅茵的脸上。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秦妩已经被秦浅茵扎出三刀六洞了! 暗卫们又惊诧又崇拜地看着秦妩,看来,自己家这位王妃娘娘,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嘛! “好了,王爷的毒暂时压制下去了,我写一个药方,你们按药方去给他抓药。我每日来给他疗伤,他会平安无事的。” 秦妩松了口气,挥毫写下一个药方便转身离去。 至于小丑一样的秦浅茵,她看都没看一眼。 五日之后,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王府。 “妈妈,妈妈……” 听到小思羽的小奶音,秦妩直奔榻边,贴身照顾了思羽两日,宝贝女儿终于醒了! 秦思羽才堪堪睁开眼睛,一看见自己的娘亲,她便眨巴眨巴浓密眼睫,嘟着嘴“娘亲,思羽好饿!” 秦妩转忧为笑,摸了摸头,连忙传膳,让思羽用了些清淡的。 吃饱喝足以后,思羽伸出藕节般的手臂抱住了秦妩,撒娇道“娘!思羽总算是看见您啦!” 秦妩也险些落下泪来,二人好一番亲昵,秦妩才问道“思羽,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 “思羽醒来的时候在一座坟墓旁边,思羽想去找娘亲,没走两步就遇到了两个人要把思羽杀掉,思羽撒了毒粉,但其中一人竟然会解毒,还非要收思羽当徒弟,把思羽带进了大本营。” 思羽挥了挥小拳头,很是得意地道“女儿知道他们是坏人,所以故意碍事,让他们暴露啦!我就知道娘亲一定会来救我的!” 秦妩鼻子一酸,红着眼眶道“小思羽,委屈你了。” “思羽不委屈,娘亲才委屈呢,娘亲一定受了很多辛苦,娘亲你都瘦啦!”小思羽很懂事地给秦妩擦眼泪。 “思羽乖,以后咱娘俩说什么都不会分开了!”秦妩摸了摸思羽毛茸茸的小脑袋。 思羽咯咯地笑,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严肃了起来,小声道“对了,娘,思羽给你看一个好东西哦!” 就在此时,暗卫在门外恭敬地道“王妃娘娘,王爷醒了,现在传您去见一见呢。” 自从秦妩救了蔚泽禹,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秦妩颔了颔首,道“马上就来。” “娘亲,王爷就是我的爹爹吗?”思羽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可爱极了。 秦妩伸手刮了刮思羽的小鼻梁,笑道“小思羽,你猜呀,等我回来告诉你答案!” 望着娘亲的背影,思羽的大眼睛咕噜噜地一转,小声地道“哼,我要自己去看看爹爹!” 秦妩进了正屋,屋子里药味弥散。 蔚泽禹坐在榻上,赤裸着上身,伤口处绑着白色绷带,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刚好能看见外形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秦妩微微脸红,挥散绮思,端着草药给蔚泽禹换药。 沉默了一会,心里滚动着心思,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今日你觉得如何了?” 蔚泽禹眸色微微一沉,她的手指温软,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带起了一片酥酥麻麻的触感。 “你照顾得很仔细。” 他的声音依旧很冷,但是,难得地没说难听话。 秦妩眼睛一亮,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小心翼翼地道“那作为奖励,能不能让我见见阿恒?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做小动作的,你可以在旁边监督我!” 秦妩已经找回了小女儿,自然也想和儿子团聚。 蔚泽禹冷肃的凤眸里闪过一抹警告,沉声道“不可能!” 他依旧不相信这个女人对小世子心怀善意。 “凭什么?!” 秦妩不悦地咬了咬下唇,贝齿在红艳艳的嘴唇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看起来甚是惑人。 这个女人又妄想勾引自己了。 蔚泽禹内心不屑腹诽,冷眼偏头假寐。 秦妩见他不理人,干脆翻身跨坐在了蔚泽禹的身上,强迫蔚泽禹无法忽视她。 蔚泽禹感受到肌肤相贴,太阳穴狠狠跳动,猛地睁开眼来,便看见女子莹白如玉的俏鼻几乎抵着他的下颔。 他浑身一僵,薄唇几乎绷直“秦妩,本王不说第二遍,滚下去!” 冷峻的凤眸里倒映出女人的俏脸,鼻翼间都是女子特有的清香,旖旎勾人。 “那你先答应我的请求,求求你了,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只是去看看,可以吗?” 秦妩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一只小猫咪似的,温声细语格外讨好。 暧昧的气氛节节攀升。 蔚泽禹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九章 不要抢我的东西! 蔚泽禹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定的光芒,正欲开口,就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喧嚣。 “坏女人,不要抢我的东西!” 秦妩一瞬就跳了起来,这是思羽的声音! 她焦急地奔到门外,一眼就看见秦浅茵抓着一簇孔雀翎织就的令牌,另一只手揪着思羽的衣领。 秦浅茵得意洋洋地挑着眉,恶人先告状道“哪来的野丫头,居然偷本小姐的东西!还不快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秦妩浑身的怒气都往头上涌,一双美眸里射出令人寒颤的神采。 她劈手夺过孔雀令,把思羽护在身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院落,秦浅茵瞪圆了眼睛,脸颊逐渐肿起,清晰的五指印印刻在上头。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疯了!”秦浅茵狰狞地叫道。 秦妩一声不吭,反手还要再打。 她的手腕被一道大力截住,蔚泽禹冷声道“秦妩,住手。” 秦浅茵好似看见了救星似的,迅速地躲在了蔚泽禹的身后,捂着脸蛋楚楚可怜地道“王爷,您帮帮我。明明是那个丫头抢了我的东西!” 她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贪婪和恶毒。 这个死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好东西! 秦思羽叉腰,有妈咪在,她并不害怕这个坏阿姨,奶声奶气大声说道“才不是你的,这是思羽从坏人手上拿回来的!” 蔚泽禹在思羽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思羽,眼里俱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 秦浅茵面色铁青,难看得很,死丫头竟然没有自乱阵脚。 “秦浅茵,跟个小孩子抢东西,我看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黑甲卫都可以不买盾牌了,以后上战场都用你的脸皮顶在前头!” 秦妩冷笑了一声,把秦浅茵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浅茵险些气得厥过去,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分外滑稽。 她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地抓住蔚泽禹的袖管。 小声地岔开话题“王爷,我没名没分地跟着您,照顾小世子,现在还被长姐这么羞辱,我……我干脆死了算了!” “你也知道你没名没分?那你在王爷没醒的这几天,还敢克扣我的膳食,谁借给你的狗胆?观世音吗?”秦妩杀气腾腾,好似下一个巴掌马上就要落在秦浅茵的脸上。 蔚泽禹锐利的眸色一闪。 秦浅茵污蔑小女孩儿在先,克扣王妃膳食被曝光在后,好像和他心中那善良的形象,不太一样了。 “王爷,不是这样的……我爱您,我才肯没名没分地跟着您呀!”说着说着,秦浅茵眼珠子一转。 她是没能拿到宝贝,但若能借这个机会逼宫要到王妃的名分,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曾想,蔚泽禹挑起眉头,昳丽的凤眸里竟是掠过一抹迟疑。 “浅茵,你照顾阿恒,本王感激你。其他的事情,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浅茵如遭雷击,蔚泽禹居然拒绝了她! 她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憎恨,一股怨毒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神思。 秦浅茵浑身都在颤抖,她生怕自己再呆下去一瞬就要翻脸,便装作自己大为受伤的样子跑远了。 蔚泽禹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没去追。 他转头看着秦妩,冷素如刀的凤眸不带丝毫情绪,道“去给浅茵道歉。” 秦妩抱着闺女,一口拒绝“让王妃给庶女道歉,你做的是什么清秋大梦?” “秦妩,你信不信本王一纸休书,休了你!”蔚泽禹的眼神变得暴戾而又危险。 秦妩耸了耸肩,嗤笑道“王爷,你和我的婚约是皇上赐婚,你休我,是想违抗皇命吗?” 话锋一转,她又笑意盈盈地道“不过,我可以去和皇上提和离,成全你和她。当然,代价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蔚泽禹寒声道。 “让我带着思羽阿恒一起出府!”秦妩毫不犹豫。 话音刚落,蔚泽禹浑身的冷气便都释放了出来,像是一只腾腾发怒的老虎,一双冷峻的双眸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孩子,是他的逆鳞! “你,想都别想!”蔚泽禹抬手就掐住了秦妩细嫩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喝道。 思羽见状,急了。 “放开我娘亲!” 她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嗓子,努力去推开蔚泽禹,见蔚泽禹纹丝不动,便“嗷呜”一口咬在了蔚泽禹的小腿上。 蔚泽禹皱着眉头放开了秦妩,一双虎目里俱是震怒,隐隐还闪过一丝痛意。 这个女孩儿叫秦妩为娘亲,秦妩……早就背叛了他吧。 他本该直接下令,坑杀了这对母女,不知为何,触及思羽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却又有些心软了。 “来人,将王妃禁足。”蔚泽禹按了按眉心,冷酷地低声道,“秦妩,你若是敢跑,本王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黑甲卫蜂拥上前,押走了秦妩和思羽。 夜晚,夜深人静。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正屋外头捅破了窗户纸,伸进来一根木管,将木管里头的迷烟吹进了屋内。 “呼哧——” 思羽借着月光,见躺在榻上的蔚泽禹不动了,连忙顺着窗棱爬进了正屋。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掏出一支黑笔,趴在蔚泽禹的脸边上,扒开笔帽就开始乱涂乱画。 蔚泽禹其实根本没有被迷晕,他身体强壮,一般的迷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这个小姑娘,却在闻到她身上的奶香味的时候,莫名地心里一迟疑。 思羽小声哼唧道“坏爹爹,对娘亲和思羽坏死了!思羽没有这么坏的爹爹,哼!” 碎碎念罢,思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大黑乌龟,又满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蔚泽禹心里闪过一道惊雷,在他心里炸了漫天的烟花!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惊,长而浓密的睫毛倏地一动。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章真的是他的孩子? 思羽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等小女孩儿已经跑远了,蔚泽禹终是徐徐地睁开了双眸,冷肃如刀的凤眸难得地掠过一抹温存。 明明知道不可能,他却还是抱有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难道,思羽真的是他的孩子? 跑回自己的屋中之后,思羽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秦妩倒是发觉了,只是直到他们娘儿俩随着黑甲卫一起回府,都没能从思羽口中问出话来。 住进了金碧辉煌的流芳苑,思羽依旧是无精打采的,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秦妩放下银筷,摸了摸思羽的小脑袋,明眸里充满了担忧,问道“你这几日一直都郁郁寡欢,可是想要出去玩了?” 思羽肉嘟嘟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丝心虚,很快低下头去。 她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爹爹那会儿是醒着的,会来抓她做坏事。又害怕娘亲知道她干了坏事,就不疼爱她了。 “娘亲,我没事。”思羽嘟起小嘴,闷闷地说。 秦妩叹息了一声,孩子还没大呢,怎么就有自己的心思了? 她在思羽的小脸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几日在王府里太闷了,等娘亲解了禁足,就带你去郊外放风筝,看小鹿,好不好?” 思羽的眸中刚刚涌起一抹光彩,又迅速地熄灭了。 她别别扭扭地捏着手指,小声地道“那个王爷……会不会不同意?” 那个王爷? 秦妩愣了愣,俏脸浮现出一抹了然,原来思羽的情绪源头,是蔚泽禹! 她微笑着保证道“我们小思羽是在担心他啊!不用担心,要是他敢欺负小思羽,娘亲一定出手!” 思羽迅速地抬头看了一眼秦妩,又垂下了脑袋,垂头丧气地问道“娘亲,王爷是不是就是我的爹爹?” 秦妩忡怔了一刹,最终还是点头道“是。” 思羽那双黑葡萄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有一瞬失去了光彩。 她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肉粥,失望道“思羽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爹爹,但是一直以为爹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没想到,爹爹居然是个坏蛋!” 秦妩听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本,她就是担心思羽会失望,所以想尽量瞒着思羽,如今,思羽还是知道了。 “没关系没关系,”思羽沉寂了一刹,又撇了撇小嘴,一把抱住了秦妩,撒娇道,“思羽没有爹地不要紧,思羽会保护好娘亲的!” “娘亲也一定会保护好思羽的。”秦妩美眸顿时红了一圈,眼里闪过心疼,她微微点头。 思羽的心情好了起来,糯糯地问道“娘亲,你说过我有一个在远方的小哥哥,小哥哥是不是也在这里呀?” 秦妩想到阿恒,心里顿时又是一片温软。 她刮了刮思羽挺翘的小鼻子,笑道“是,你哥哥也在这里,等我们三人相认了,娘亲就带你们一起离开这个天圆地方的牢笼,好不好?” 思羽抱住秦妩的脖子,在秦妩脸上“吧唧”了一口,彻底地欢呼道“好耶!” 屋外的秦浅茵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双吊睛眼怨毒得骇人。 这个贱丫头,居然是王爷的女儿?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当年秦妩生产,产婆亲口说,女胎生下来就是死胎。秦浅茵也亲眼看见,秦妩将死胎拿去喂狗了! 现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儿! 秦浅茵心乱如麻,长长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要是王爷知道了这件事,王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必须要想个对策出来。 思及此处,秦浅茵转身便走,不留神之下,裙角带倒了一边的花盆。 花盆砸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打破了屋内温馨的氛围,秦妩眼里掠过一丝警惕,飞身出屋,喝道“谁在外面!” 院落里空空如也,早已是人去楼空。 半个时辰之后,院落外头传来了鼎沸的人声,十六位身着细布的侍女捧着各色各样的绸缎和金银走了进来,在院子里跪下。 为首的侍女恭敬地道“王妃娘娘,奴婢们是王爷派来伺候您的。从今日起,您的正院恢复王妃的供奉,这些日子委屈您了。” 秦妩带着思羽走了出来,她的凤眸微微一凝。 这些侍女中,除了供王妃日常使唤用的人,还有两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嬷嬷,这两位嬷嬷一看就是专门伺候贵人子女的。 阿恒在清秋院中,流芳苑能被嬷嬷伺候的,也就只有思羽了。 秦妩的秀眉紧紧蹙起,难道……刚刚外头窃听之人,是蔚泽禹? 她扬声问道“王爷现在人在哪?” 为首的侍婢愣了一下,一五一十地回道“回王妃娘娘的话,王爷吩咐完奴婢以后,好似去了小世子那里。” 清秋院 捧着水盆和热毛巾的丫鬟们进进出出,药草的味道弥散,人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正屋里,阿恒面如金纸地躺在榻上,蔚泽禹负手而立,浑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一双冷眸蕴藏着无边的愠怒。 周围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大夫,老太医颤巍巍地道“王爷,臣无能,小世子怕是……不太好了!” 蔚泽禹听闻此话,一双凤眸猩红,额前青筋跳起,喝道“废物!要是治不好小世子,本王要你们一同陪葬!” 大夫们跪得更卑微了,老太医哆哆嗦嗦的,给自己壮胆好几次,才有勇气开口。 “王爷,并非是臣不肯治,而是小世子的病弱之气已经逆行心脉,若是没有宗师泰斗级的神医出手,怕是真的……”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一章只当狗叫 蔚泽禹伸手掐着眉心,沉声道“你全力救治,本王自会寻求名医为阿恒治疗。” 随后,他挥了挥手,大夫躬身行了一礼,慢慢退了出去。 蔚泽禹坐在小阿恒的床边,脸上退下冷冽,眼含柔情,一遍又一遍的给孩子换帕子。 秦浅茵站在院子里,唤来侍女,“流芳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你想办法透露给秦妩。” 侍女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去照办了。 秦浅茵嘴角露出阴狠狰狞的神色。 那个贱人瞒着她把女儿养那么大了,王爷因为女儿开始对流芳苑上心,好啊,秦妩不是想照顾儿子吗?那就让你照顾个够! 流芳苑,秦妩正在抱着女儿念三字经,两个嬷嬷守在一边侍奉着。 “娘亲娘亲,思羽念完了这篇可不可以吃乳糕?” 秦妩刮了刮她的鼻子,慈爱的笑道“小馋猫,就知道吃。” 她让嬷嬷去拿,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议论声,“你听说了吗?小世子的病又严重了,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听说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王爷只好张榜寻求名医呢。” 秦妩和思羽都听见了,听到儿子快不行了,她立马站起来就要冲出去。 思羽见着娘亲跑的那么急,她迈着小脚步也跟上去。 秦妩加快脚步来到清秋院,但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了。 “王爷有令,不许王妃踏入这里,请王妃回去吧。” 秦妩柳眉一竖,又故技重施,洒出药粉,侍卫立马倒了下去。 蔚泽禹看着院子里冲进来的身影,心里还是一阵发紧,他低喝道“谁让你进来的?回去!” 秦妩不顾他的阻拦,上前就要查看儿子的情况。 “你到底想干什么?”蔚泽禹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甩开。 秦妩焦急“让开!再不救阿恒,阿恒就不行了!” “谁告诉你阿恒不行的?本王会照看他,不用你费心,出去!” 秦妩急得跺脚,咬着嘴唇,秦浅茵躲在暗处看情况差不多了,赶紧出来。 她一进门,假装看见秦妩,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然后立马跑到阿恒的床前紧紧抱着他。 她挤出两滴眼泪,哭喊道“长姐,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拿阿恒出气!他已经受够你的折磨了!” 在看不见的角度,秦浅茵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果然,蔚泽禹面色沉下来,他想起先前秦浅茵说的话,当下认定秦妩毒害亲子。 但是,秦妩对女儿的态度又让他忍不住迟疑,这个女人对思羽这么好,又怎么真的虐待儿子呢? 小思羽迈着小脚步呼哧呼哧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她糯糯地喊“娘亲……” 蔚泽禹见到女儿,心忍不住软了下来。 思羽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床上躺着的阿恒,她扯扯娘亲的衣角,“娘亲,那是哥哥吗?” 说罢,她想上去看看,被秦浅茵一把推开。 “你还是不要过来了!阿恒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其他毒了!” 秦妩眉头皱起,心里泛起疑惑,小思雨跟随秦妩在22世纪学了不少本事。 她刚才看到阿恒面色虚弱,呼吸困难的模样,再一看秦浅茵,她立马哭了起来。 蔚泽禹抢先一步过来把她抱了起来,哄着她,然后转头对秦妩说道“你带着思羽先回去吧,这里本王自会处理,来人!带王妃回去。” 秦妩就这么带着女儿回了流芳苑,她心里挂念阿恒,正想偷偷溜出去,就被嬷嬷发现。 “王妃,王爷说了,要您多照看小姐,如果您照看不了就让他亲自看。” 秦妩气急,好你个蔚泽禹!竟然拿宝贝女儿要挟我! 她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震得茶杯晃动一下。 秦浅茵故意设局透露消息给秦妩,就是想让王爷和她争吵,然后废了她,可没想到今天王爷在见到那丫头后居然放了秦妩一马! 想起那日在窗外听到的消息,王爷如此看重那个丫头,她绝不能留! 这几日,思羽在流芳苑里过得甚是逍遥,吃完了犯困就睡,睡醒了有娘亲陪。 这天在用午饭时,思羽突然上腹下泻,秦妩慌张给她把脉,这一把发现她中毒了。 她迅速拿出银针,给思羽背上的几个穴位扎了一下,立马她就不吐了。 思羽吐得胃里有些痉挛,她眼带泪花,可怜巴巴道“娘亲,思羽会死吗?” 秦妩嗔怒了她一下,“说什么胡话,这几日想必是吃坏了肚子,娘亲给你开了几副药喝了就没事了。” 但思羽却拉住了她,眼睛眨巴眨巴着,“娘亲,爹爹会来看思羽吗?” 秦妩立马反应过来小丫头的意思了,思羽赶紧躺在床上,大喊大叫“哎哟,好痛啊!娘亲痛痛!” 流芳苑里一时间人仰马翻,秦妩趁着下人都忙着的空隙赶紧溜了出去。 她之前就有过猜测,阿恒病情不见好反而加重,再加上之前秦浅茵的那话,她断定秦浅茵是故意给她儿子下毒。 秦妩眼神里涌上杀意,要是她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定要那对渣男贱女给她儿子陪葬! 她脚下运气轻功,很快就来到清秋院里,她跑到门前,透过缝隙看到秦浅茵坐在床前。 她手里果然拿着银针,正准备对着一处穴位扎下去,秦妩大致判断出那是什么穴位,她立马冲了进去。 秦浅茵吓得一个激灵,一回头,正迎上秦妩的巴掌。 秦妩厉声骂道“贱人!你竟然敢谋害我儿子!” 秦浅茵捂着脸倒在地上,她此刻装也不装了,扭曲着脸也骂道“丑八怪,你怎么不去死?你儿子都是被你克成这样的?你这种癞蛤蟆也配坐禹王妃的位置?你儿子就是被你害的!” 骂她秦妩,她只当狗叫,可骂她儿子,那不行! 秦妩还没上去补两脚,蔚泽禹就带人进来了,“住手!秦妩你疯了吗!” 地上的秦浅茵立马换上柔弱的模样,连滚带爬地挪动身体,委屈道“王爷你来得正好!快阻止长姐,她要对世子不利!” 蔚泽禹冷冷地盯着秦妩,目光中寒光刺骨,他身后的侍卫立马上去拿下她。 阿恒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秦妩顾不上其他,迅速掏出匕首,划开阿恒的胳膊,顿时鲜血直流。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二章二重奏是吧! 蔚泽禹脸色顿时慌张,他大吼“秦妩你要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秦妩翻了个白眼,没空搭理他,她拿出随身备着的银针,准备给阿恒施针。 蔚泽禹赶紧让黑甲卫拿下秦妩,与此同时,一旁的秦浅茵眼瞅着机会来了,也赶紧劝秦妩。 她心里得意地窃笑,秦妩这个贱人真够无脑的,这下她定要让秦妩翻不了身! “长姐不要啊!他还是个孩子!” 黑甲卫有了上次的教训,早就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但秦妩一转身,脚下步伐迷幻,在黑甲卫来不及反应前就被点住了穴。 蔚泽禹看到闪身而来的身影,摆开架势与她一来一往,他心里不由得讶异,秦妩不但有功夫在身,竟然还这般厉害?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趁他分神的间隙,秦妩一招得手,快速点了他的穴,秦浅茵赶紧上前,“王爷!” 秦妩看也没看她一眼,抬手也给她点穴了,俩人瞪着眼,尤其是蔚泽禹。 他咬牙切齿,目光里仿若燃烧着三昧真火,“秦妩,快给本王解开!” 秦妩不搭理他,转身拿出银针朝床边走去。 蔚泽禹使出浑身力气也解不开穴位,秦浅茵立马挤出眼泪,一副痛心地哀求她“长姐!求求你!不要对孩子下手!你不满冲我来!他在我身边待了许久,长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她那模样急切又担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世子的母亲,秦妩冷笑,不理会她。 一旁的蔚泽禹被秦浅茵的一顿操作给弄软了,秦浅茵无名无分地跟在他身边,还无微不至地照顾阿恒,他实在愧对她。 她还在继续表演,秦妩已经翻身上床,阿恒恰巧苏醒了过来,看见手臂上鲜血不止,他顿时号啕大哭。 这哭声引得蔚泽禹不断挣扎,想要用内力强行冲击穴位。 秦妩把儿子抱在怀里安抚他道“乖,阿恒,娘亲在这,娘亲让你好起来,乖不怕,不会有事的。” 可小阿恒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在孩子的世界里,他现在认为流了好多血,这意味着他要死了。 年幼时蔚泽禹将他带在身边上阵杀敌,他见过流血的人,可后来他们都死了。 秦妩快速在他身上几处穴位上落针,但针还未扎完,蔚泽禹就大吵大叫道“秦妩!给本王住手!要是阿恒有三长两短,本王唯你是问!” 秦浅茵也跟着附和,哭哭啼啼“长姐!求你放了孩子!你不要再害他了!他平时受多了你的虐待啊!” 秦妩也恼了,怎么着吧?今天这俩人非得高低整个二重奏是吧! 她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下床,来到蔚泽禹面前。 啪、啪—— 两道耳光声响起,黑甲卫们都瞪圆了眼睛,王妃真的是不一样了,她、她、她真的又给了王爷一个耳光? 不只是蔚泽禹,还有秦浅茵,他俩脸上隐隐有一个巴掌印,可见秦妩的力道之重。 蔚泽禹眼中寒光乍泄,但这吓不住秦妩,她指着蔚泽禹的鼻子骂道“你儿子躺在床上多少天了,不见你这般逞强,倒见你看秦浅茵热切,呸!渣男!” 说罢,她又点了俩人的哑穴,不给他俩狡辩的机会,黑甲卫们整齐的目光跟随王妃的身影。 阿恒也被吓得不敢哭了,他娘亲果真是凶神恶煞,不好惹,秦妩继续给他施针,阿恒身体抽搐了一下,立马吐出了一口黑血。 蔚泽禹心口一痛,这会他只剩下满眼心疼,秦妩把针拔下来,黑血从穴位处流了出来。 没多久,原本阿恒泛红的脸色逐渐恢复,秦妩扶着他躺下,又拿手帕给他擦擦黑血。 阿恒躺在床上,眼睛看着面前的母亲,他才发现母亲长得很好看,以前他只害怕,并未真正去观察过她。 母亲,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秦妩满眼慈爱地给他盖好被子,又询问他哪里是否还不舒服,那关切的模样让黑甲卫给蔚泽禹都沉默了。 禹王妃对自己的孩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毒被排出了体外,这些天遭受秦浅茵的摧残,阿恒的身体早就虚弱不堪,没一会,他就睡去。 秦妩给他把脉,确定情况稳定了,不顾手帕上的污秽,独自垂泪。 她的心狠狠地绞在一起,对秦浅茵的怨恨不由得多了几分。 秦浅茵暗自咬紧了后槽牙,这个贱人在这装什么可怜?是想惹得王爷怜惜她吗? 秦妩面色淡淡地来解了蔚泽禹的穴,蔚泽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装得可真不怎么样。” 蔚泽禹立马扑到床前,摸了摸阿恒的头,又再三确认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秦妩没理会他刚才的嘲讽,自顾自地说着“阿恒是中毒之兆,我已经把毒逼出来了,你去药铺抓陈皮、黄芪、党参、莲子……” 她报了一大堆药材,蔚泽禹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本王不信你会真心想救阿恒。” 秦妩一听是真怒了,她冷笑,“那你信谁?信秦浅茵的吗?这几天孩子在她这,先是病了,又怎么都治不好,难道当我是傻子吗?” 一提起秦浅茵,她的恨意都激发了出来,果然和她料想得不错,秦浅茵想要谋害阿恒。 这个毒妇,我迟早有一天亲手了解了她! “这是我们俩的事,跟浅茵无关,你之前怎么对阿恒的?难道你还想栽赃给别人不成?” 秦妩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段时间,是那个穿越女在虐待着她的儿子。 蔚泽禹见她不说话,指了指秦浅茵,“给她们都解了,我就去抓药。” 秦妩冷着脸,声音也如极北之地的风霜,“妾身真有些糊涂了,到底谁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啊恒死?” 蔚泽禹眉头微皱,他从来没见过秦妩这么说话的样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秦妩翻了翻眼皮,还是给秦浅茵和黑甲卫解了,秦浅茵一解开,立马躲到蔚泽禹身后。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欲掉不掉,惹人怜爱极了,但她心里大喊“快罚她!快罚她!” 最后,蔚泽禹深吸一口气,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三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夫坐在床前,抚着羊胡子给阿恒把脉,蔚泽禹看他迟迟不说话以为有什么大问题。 不等他发作,大夫起身,“王爷,世子的病情已然见好,没有性命之忧。” 蔚泽禹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他又让丫鬟将秦妩刚才写下的处方递给大夫,“烦请大夫再看看这药方,是否又不妥之处。” 大夫接过大略一看,忽然指着药方,神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蔚泽禹以为是有问题,顿时又紧张起来。 “秦妩,你怎么解释?” 秦妩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对于蔚泽禹的质问翻了个白眼,扭过身不去看他。 蔚泽禹指着她,“本王这几天是太惯着你了。” 秦浅茵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拿出手帕垂泪,“王爷,求你不要责罚长姐,都怨我没能照顾好阿恒,要打要杀,浅茵愿替长姐受过。” 说着她就要跪下去,蔚泽禹赶忙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你照顾阿恒本就有功,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替别人受过。” 秦浅茵垂着头,目光带着挑衅的看了一眼秦妩,秦妩背过身看不见,她今天眼睛翻的有些痛。 大夫拿着药方,忍不住夸赞起来:“妙啊,真是太妙了,这药用的神乎其神,老朽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好的配药。” 他满脸崇拜,拉着蔚泽禹询问:“王爷,不知是哪位高人开的?在下斗胆,请王爷带老朽拜会这位高人。” 室内忽然陷入了寂静,秦妩忍下笑意,秦浅茵脸色愕然,“大夫,这药难道不是有问题吗?” 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大夫连礼都顾不上,张口便怼了她一顿:“你妇道人家懂什么?这药不但没问题,还用的特别好,不是高人断然想不出这种治法。” 秦浅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药是秦妩开的,她能有什么本事?定是提前找好的人开的,想在王爷面前博的注意。 蔚泽禹见她尴尬,连忙出来解围:“大夫先去抓药吧,这人目前不在府上,等他再来,本王一定引荐。” 大夫听到承诺,顿时喜出望外,他拿着药方开心的去抓药了。 秦妩转过身来,盯着蔚泽禹,眉毛一挑,仿佛在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蔚泽禹有些不自然的低咳一声,秦妩果真医术了得,刚才的大夫乃是京城最有名的扁大夫,能得他的夸赞,秦妩是不可能作假。 他再看向秦妩的目光,有些微闪,秦妩之前说帮他医好腿也不是随口胡诌。 “今日,是本王错怪了王妃,多亏王妃,阿恒才能好转。”蔚泽禹竟然朝她弯腰行了一礼。 秦妩有些不自然,她摆了摆手,“你不必给本王妃行这么大的礼,我是为了救儿子。” 蔚泽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秦浅茵见状立马扑上来抓住蔚泽禹关切道:“王爷,阿恒没事吧?” 蔚泽禹摇了摇头没说话,秦浅茵故意不让蔚泽禹和秦妩说话,一个劲的制造话题吸引蔚泽禹。 俩人逐渐聊了起来,秦妩的目光一直落在阿恒的脸上,确认他的呼吸正常,她起身便出去了。 秦浅茵心里得意洋洋,终于把碍事的贱人挤兑走了,接下来她只要在阿恒醒来之后,多关切他几句,让阿恒认为是她救了自己,那么她就彻底得了一个助力。 王府的厨房,下人跟着大夫抓好了药,足足一个月的量,一个半大的少年守在药炉面前,认真的熬药。 秦妩一进来就闻到浓浓的药味,“药熬好了吗?” 少年起身回答:“王妃娘娘,已经熬好了,小的就盛好端过去。” 秦妩挥了挥手,“你退下休息吧,我端过去就好了。” 一路端着刚盛好的药,蔚泽禹看到秦妩进来,才想起来给阿恒的药。 “让本王来吧,你回去休息吧。” 不待秦妩回话,秦浅茵凑上来想要夺过药碗。 “王爷,您最近公差繁忙,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就行了,您歇着吧。” 秦妩一听便不干了,秦浅茵差点害死我儿子,她休想再碰我儿子,蔚泽禹刚想夸赞秦浅茵两句,手里的药碗一把被秦妩夺走。 她用了内力在碗上,使得碗里的药汁没有撒出来,她眼中恨意毫不遮掩,秦浅茵被这眼神吓的一个激灵,诺诺的道:“长姐,我没有要对世子做什么。” 秦妩冷笑,“我这还没说什么妹妹你怎的这般?我是看你太辛苦了,想替你分担,妹妹不用害怕。” 秦浅茵咬牙切齿,将火气压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长姐还是我来吧,小世子她与我一直待在一起,我自然应该照顾得好。” 却没想,秦妩柳眉倒竖,呵斥:“什么自然应该照顾?阿恒是本王妃的儿子,难道你一个外人能比得上本王妃?” 说完她又面朝蔚泽禹,阴阳怪气:“我忘了,王爷最看中妹妹的柔顺了,经常与妹妹一起照顾阿恒呢。” 蔚泽禹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他心里忽起烦躁,秦浅茵还不待继续使出绿茶计,蔚泽禹就让秦妩喂药。 秦浅茵立马跪下,又哭了起来,“妾身实在担忧世子,请长姐多多照顾。” 又哭,她烦不烦呐!秦妩不愿多看她一眼,但被她话里的心机给激怒了,“秦浅茵,本王妃尚且有一事不明,世子在你这里多少天了?为何症状一直严重不见好转?” “况且,本王妃刚才进来的时候,你手里的银针是想干什么?” 这下她慌张了起来,“长姐说什么?我没拿银针。” 秦妩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说没有就没有?不如找人来搜搜,看看是谁在撒谎!” 秦浅茵跪爬在蔚泽禹身边,拽紧他的衣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王爷,我没有,我不知道长姐为什么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对世子下毒手!” 蔚泽禹拉她起来转头对秦妩说道:“浅茵对阿恒一直关怀备至,比生母都要尽责。” “那王爷的意思是,我给阿恒下毒喽?”秦妩毫不客气的怼了他一句。 蔚泽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秦妩轻蔑的睨了他一眼。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四章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蔚泽禹捏了捏眉心,有气无力的解释。 秦妩这次救了阿恒,他感激不尽,先前又因为冤枉了她,所以他有些理亏。 扶起秦浅茵,他递过去一张手帕道:“别哭了,你先出去吧,王妃是太着急才这样的,本王不会让你蒙冤。” 秦浅茵泪眼婆娑,模样甚是可怜动人,她福身行了一礼出了房间。 拐过走廊的转角,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和鼻涕,阴测测的对丫鬟道:“你派几个下人守在那屋子里,一有什么动静就过来给我报告。” 丫鬟转身就去安排了,秦浅茵又换上得意的神色,这王府里,秦妩长年不管事,趁着她勾引太子的时候,府里一些见风使舵的下人立刻倒戈向了秦浅茵。 世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蔚泽禹还能不能饶过她! 屋子里,等到秦浅茵离开后,蔚泽禹从秦妩手里拿过药碗,亲自给阿恒喂药。 床上的孩子虚弱的躺在那,这段时间备受毒药的折磨,他身体的生气差点让消耗完了。 看着阿恒眼底的乌青,蔚泽禹心里揉成一团,这孩子是吃了不少苦了。 秦妩也跟着心痛,阿恒小小年纪,就要沦为争宠的工具,这一切都怪蔚泽禹,他管不住自己身边的女人。 想到这,秦妩狠狠的瞪了一眼蔚泽禹。 他全然不知,扶起阿恒,就要将勺子递过去,秦妩闻着汤药散发的气味,察觉一丝不对劲。 她眼疾手快的伸手打翻勺子,连同药碗一起摔了。 “秦妩,你又想干什么!”蔚泽禹放下阿恒,蹭的起身质问她。 “这药不能喝,里面有毒。”秦妩盯着地上的碎片。 蔚泽禹嗤笑道:“药是你开的,难道你承认是你下的毒?秦妩你简直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阿恒你不管都是浅茵在帮你看顾,今天你实在过头了!” 秦妩若有所思的继续盯着碎片,对蔚泽禹的吵闹充耳不闻,被无视的他气不打一处来。 很好!这个女人现在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别说话,待会有打脸的时候。” 蔚泽禹一愣,打脸?什么是打脸?秦妩不理会他,拿起地上还盛有药汁的碎片,倒进了一旁的树苗里。 片刻,树苗的叶子忽然耷拉下来,仿佛正在失去生机。 秦妩转身朝着蔚泽禹扬起下巴道:“如何?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蔚泽禹愣了那么几秒钟,怒火冲上天灵盖,好大的胆子!竟然在禹王府里毒害世子!狗胆包天! 他刚要感黑甲卫进来,就被秦妩一把捂住了嘴,秦妩无语:“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啊?既然对方下了毒就是有备而来,你大张旗鼓惊动对方,还怎么抓?” 蔚泽禹本来还准备训斥秦妩自重一点,听了她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脸黑的如同锅底,他周身日常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吓得秦妩也不敢靠近他。 阿恒在这个时候突然醒了过来,他虚弱的开口:“父亲,母亲,你们都来了么?” 秦妩听见声音立马扑过来,她摸了摸阿恒的脸,他有些害怕。 摸着摸着,秦妩心疼的落了泪,阿恒惊讶,母亲是在为我哭吗?我从未见她这般过。 蔚泽禹也上前查看:“你醒了就好。” 阿恒看着父母守在床前,心里忽然一暖,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有父母围着,买好吃的,嘘寒问暖的。 秦妩竭力控制好情绪,虽然她现在很想把孩子抱回流芳苑,但是因为之前的事,她还是不敢太着急。 眼下,是必须把幕后真凶揪出来。 秦妩知道真凶一定是秦浅茵,她深呼吸道:“我们目前必须想办法引蛇出洞。” 蔚泽禹眉毛一挑,“你有什么主意?” 秦妩坐到阿恒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这让蔚泽禹不禁好奇。 “真的要这样吗?”阿恒有些诺诺的说道。 秦妩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阿恒有些为难,“可我不太会假死啊。” 笨孩子,假死都不会!秦妩扶额,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笨蛋,看来思羽像她,阿恒像那个渣男。 没办法,秦妩只好给他详细解释假死的必备流程,蔚泽禹就在一让看着。 秦妩躺在他的身边,闭上眼睛,阿恒见她一动不动有些好奇,他凑上去,发现她连呼吸都没有了。 他吓得连忙呼叫蔚泽禹,母亲她竟然没气了! 但蔚泽禹很淡定的站在原地不动,“哎呦!” 阿恒捂着脑袋疼的哎呀咧嘴,床上断气的秦妩已经起来了。 “你、你、你怎么?闹鬼了!”阿恒鬼哭狼嚎,惹得秦妩一阵心烦。 “小兔崽子,跟你爹上战场没见过死人吗?怎的这般胆小?”秦妩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 阿恒本就对她心存恐惧,这么一吼它更害怕,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父亲。 蔚泽禹目光安抚他,示意他不必害怕。 秦妩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打算让阿恒假死,那么幕后真凶得知消息,必然会来查看是否真实。 到时候他们就来个瓮中捉鳖,看凶手哪里逃!秦妩脑子转的飞快,到时候秦浅茵再怎么装,看她如何狡辩。 但计划出了意外,无论她怎么指导阿恒,这孩子就是不上道,一会问为何要这么做,一会憋着憋着真把自己憋的受不了了。 秦妩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他乖乖上道配合,她从未感觉这么累过。 看来只好选择封了他的穴位,让阿恒陷入假死状态,她掏出银针准备扎下去。 阿恒和蔚泽禹同时出声,吓得她手一哆嗦。 蔚泽禹上前一把扯过她,挡在阿恒身前,阿恒躲在父亲身后,只敢露出眼睛。 蔚泽禹沉声道:“秦妩,本王究竟不知到底谁为凶手了。” 秦妩站起身拍拍屁股,她现在真是受够了蔚泽禹,为什么他老是跟她作对? 从嫁给他那天开始,一直都是这样,秦妩忍不住又动了怒,“我是打算让阿恒假死,避免露馅,蔚泽禹,你要是不想帮忙滚出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蔚泽禹又挨了一顿骂,心里不是滋味,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五章绿茶婊打擂台! 自从秦妩死而复生以来,屡次顶撞他,不但如此,还当着外人的面给他巴掌。 这要是以前,她铁定不会有胆子这么做。 他并不知道的是,秦妩接受22世纪的思想价值观念,已经无法再遵守古代的观念了。 更何况,她现在一身医术了得,和离以后就算不回娘家,她照样有办法活的精彩。 如此一来,秦妩又何必在这王府成天围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转,和一个只知道拈酸吃醋,毫无教养见识的绿茶婊打擂台! 蔚泽禹胸口起伏不定,脸色难看,“本王要凭什么相信你?难保你不会又对阿恒做出什么歹毒之事来。” 秦妩早在心里已经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八成是秦浅茵那个死绿茶陷害她。 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猜秦浅茵肯定和你说是我下的毒,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陷害我了,你的心也始终偏向她罢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听秦妩这番说辞,蔚泽禹一愣,旋即不屑地讽刺道“你如何能与浅茵相提并论?她温柔善良,不像你毫无教养。” 秦妩掏了掏耳朵,“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气得蔚泽禹说不出话来。 秦妩不再理会他,又去摆弄阿恒,蔚泽禹一个箭步准备拦住她。 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她一个反身,将蔚泽禹的爪子给挡了回去。 又紧接着点了他的穴,秦妩满意地拍了拍手,蔚泽禹咬牙道“秦妩!快给本王解开!你是越来越翻天了!” 秦妩也不满,解开他的穴,“你这王爷当得真是名不副实,本王妃几下都制服你了。” “秦妩!本王不跟女人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秦妩听了觉得好笑,她叉腰抬起下巴不屑,“怎么着?你那狗屁大男子主义又犯了?你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负心汉,嫁给你算我倒霉!” “你说什么?!你敢污蔑本王!” “难道不是吗?蔚泽禹!你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你敢说没有吗!自从我嫁给你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敢说你对得起我!就算我找别的男人也是你对不住我在先!” 最后一句话,秦妩几乎是怒吼着说了出来,蔚泽禹忽然被她的愤怒给惊诧到了。 这些年她一直是全京城的笑话吗? 秦妩大口呼着气,最后的话她确实带了个人情绪在里面,她眼角瞥了一眼窗外,一个人影闪过。 这个人一路跑进秦浅茵的房间,她就是秦浅茵身边的丫鬟。 “浅茵小姐,王爷和王妃吵了起来。”丫鬟一进门就给正在喝茶的秦浅茵汇报。 秦浅茵脸上露出喜色,“我就说,王爷不可能对秦妩动感情。” 看来是她的计划成功了,如今王爷认定秦妩是凶手,只要王爷把她休了,这禹王妃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而在阿恒的房间内,蔚泽禹负手听着暗卫的来报。 “你说的都是真的?” 暗卫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属下谨遵您的吩咐一直在监视着浅茵小姐那边的一举一动。” “属下看到那丫鬟听墙角,然后汇报给了浅茵小姐,她此刻只怕还在房中窃喜。” 顿了顿,他还是交代了“属下还听到浅茵小姐很高兴王爷和王妃吵了起来。” 屋内忽然静了下来,暗卫偷偷抬眼去观察蔚泽禹的神色,只见他又出现了那张寒冰脸,周身气场冷然决绝。 他挥袖示意暗卫退下去,他的脸已经黑得快要见底了,踱步到窗前,他深吸一口气。 秦妩没管他怎么想,把阿恒身上的针全拔了下来,又在他头顶上施了一针,阿恒立刻苏醒了过来。 见两个大人沉默着,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言。 秦妩忽然问他“希望王爷能像罚我一样,公平地对秦浅茵作出处罚。” 蔚泽禹沉声道“王妃不必操心了,我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秦妩点了点头,只恨她不能亲自处理秦浅茵,不然她一定要那绿茶好看。 然而,秦浅茵的眼线不止一个,她在院子里还有一个丫鬟注意禹王和秦妩的一举一动。 见屋里没了动静,她心下不禁好奇起来,正巧,一个端药的丫鬟过来。 她上前一把拉住她,“妹妹,这是王妃让你熬的吗?” 那丫鬟许是新来的,没有什么心眼,立刻说了实话“内没错,先前熬的那碗药王妃打翻了,王爷让重新熬一碗。” 她笑着敷衍了两句,便放了那新丫鬟。 左思右想,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怕是有什么变故,她立马飞奔去给秦浅茵报信去了。 秦浅茵正在得意,丫鬟进来打断她的,“小姐,王爷那边估计有变故。” “王妃打翻了之前的药,王爷和王妃也没了动静。” 秦浅茵皱紧了鼻子,她一向狡猾得很,立马猜出了下毒一事怕是露馅。 有人故意设局?她想到唯一能设局的人就是秦妩。 她愤怒地一拍桌子,该死的秦妩,竟然设计她,现在王爷只怕是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没办法了,她一咬牙,她拿出和阿恒所中的一模一样的毒,立马服了下去,看得丫鬟一愣一愣的。 药效很快就发挥了,秦浅茵躺在床上吐个不停,蔚泽禹接到丫鬟的来报立马过去了。 床上的秦浅茵虚弱无力,蔚泽禹赶紧过来询问道“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丫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小姐回来只吃了一份点心,不知如何就开始吐了。” 蔚泽禹皱眉,“让人去请太医。” 秦浅茵朝他虚弱一笑,“王爷,妾身无碍,阿恒怎么样了?” 蔚泽禹见她还挂念着阿恒忍不住心生怜惜“阿恒已经无事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长姐不会对阿恒下重手,王爷,妾身给你招惹麻烦了,今日长姐那般生气,全是因为我。” 蔚泽禹提起秦妩,心口隐隐烦躁,“何出此言?” 秦浅茵挤出两滴泪,“长姐说得不错,我一直无名无分在王爷身边,给长姐给王爷惹来麻烦,长姐一直看不惯我,对我有敌意也是应当的。” 蔚泽禹见她因中毒柔弱无骨,不似装的,也许是他们误会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六章恍如隔世 蔚泽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试探她一下。 “浅茵,这次也是多亏了你长姐,她把脉便看了出来,阿恒是中了某种浆果的毒。” 秦浅茵知道蔚泽禹是故意的,她睁大蓄满泪水的眼眶,“什么?阿恒是中了浆果的毒?什么浆果?” 蔚泽禹摇摇头,“你长姐说得模糊,这些天你跟在他身边,他可有接触什么人吗?” 这下轮到秦浅茵摇摇头,她委屈道“王爷,阿恒一直都很乖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就得病了。” 说完,她又哭了起来,秦浅茵装得十分像,蔚泽禹成功被她骗得动摇了。 兴许凶手另有其人,我还是不要再多问了,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太医很快就赶过来了,蔚泽禹知道她中的和阿恒是一模一样的毒,这回不用秦浅茵挑拨,蔚泽禹忽然觉得会不会是秦妩下的? 毕竟她现在也会医术,好在秦浅茵只是中毒不深,太医扎了几针出血,又开了几副药。 “王爷,如果浅茵给您带来了麻烦,您一定要和浅茵说,不然我会内疚的。” 这般懂事,蔚泽禹不禁有些愧疚,自己多疑怀疑她。 “浅茵,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秦妩那边,蔚泽禹走了以后,她亲自给阿恒喂药。 多年来对母亲的恐惧刻在心底,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害怕。 所以,全程他都是低着头喝药,秦妩看出了他在害怕,心里不由得一阵内疚。 她不在的那几年,那个穿越女真是歹毒,若是她还有机会去现代,能遇上那个女人,她一定要教训她一顿! 可眼下,她最担忧的还是儿子的身体,秦妩早在把脉的时候就探出了他身体底子已经空了。 蔚恒身体里不止一种毒素,而且都是沉疴,想也不用想,这些年蔚恒到底受到了什么待遇。 蔚泽禹回了书房,他有些疲惫,这些天发生的事让他有些恍如隔世。 这一团乱麻的根源,就是那天下葬秦妩突然死而复生,蔚泽禹当时是确认了她已经断气了。 可她居然死而复生了,并且还是变了一个人……何止是变了那么简单,那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他曾经怀疑过,会不会是有其他的魂灵占据了这副身体?但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暗卫从阴影里现身,蔚泽禹又恢复了那个冷傲的禹王。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暗卫摇了摇头,“王爷,属下已经对当日下葬一切经手的人查了一遍,没有问题。” 蔚泽禹嘴角抽了一下,“你先下去吧。” 暗卫又重新隐回黑暗。 秦妩啊秦妩,你还是你,但你是故意在跟本王玩欲擒故纵是吧? 蔚恒吃完药后坐在床上看书,这是他的必修课业,也是他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秦妩叹了口气,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小阿恒,小小年纪正是玩乐的好时候,怎么只知道读书?” 蔚恒壮着胆子回答“身为男儿,应当立鸿鹄之志,勤学苦读,勤奋习武,将来成为父亲那样的人物。” 秦妩看着他那一板一眼的模样,扑哧笑了起来。 蔚恒不知哪里说错了,心里忐忑地盯着她,生怕她笑完后上来掐他。 “看来你爹爹是把你教成一个小古板了。” 看着儿子面露不爽,但又害怕的样子,秦妩轻轻地抱住他,抚摸他的背影哄道“小阿恒不要怕,娘亲不会再伤害你,阿恒和思羽都是娘的宝贝。” 蔚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娘亲?她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是又想出其他办法整他了吗? 可秦妩耐着性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必须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妩住在了清秋院里,陪着蔚恒读书,喂他药。 蔚恒无聊,就给他做了好多木质小玩具,都是她仿照现代玩具做的。 小孩子一见稀奇的玩意总是很感兴趣,蔚恒拿着玩具爱不释手。 这么相处下来,俩人的关系竟也是缓和了不少。 “嗷呜,大老虎来喽。” 秦妩拿着老虎,和蔚恒手里的狗打在一起,蔚泽禹两天前接到边疆军报。 和兵部那群老贼打完太极后,疲惫地回到府里。 路过流芳苑,他看着院子里正和丫鬟玩闹的思羽,眼神柔和下来。 可最后他还是没有进去,而是去清秋院了。 一进门,就看到秦妩和蔚恒开心地一起玩闹,他心中讶异。 俩人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这让他有些吃惊。 蔚恒自小跟着父亲在边关长大,边关苦,忙的时候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况且父亲终究是父亲,不能替代母亲。 每当他回京看到孩子们在母亲怀里撒娇,他都无比羡慕。 秦浅茵虽然对他好,但总让蔚恒觉得她不是真心的。 如今母爱虽然晚了些,但来了,蔚恒就不愿放弃,他这几天和秦妩相处,已经逐渐放下了戒心。 秦妩注意到门口的蔚泽禹,赶忙询问他“你回来了?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蔚泽禹知道她说的事情是指哪件事,他淡淡道“我正在调查,不必着急,浅茵毕竟是你妹妹,弄得太过也不好。” 秦妩撇撇嘴,他看了一眼蔚恒,忽然起身拉起蔚泽禹跑向院子里。 蔚泽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说“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我们在一起不合适,不如趁早撤离了吧,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带孩子走。” 她居然提和离?蔚泽禹脸色一下子耷拉了下来,他质问道“你进了禹王府的门,就别想再踏出去半步!” 秦妩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火气忽然也上来了,“蔚泽禹,这大盛律法是规定了夫妻可以和离,你有本事与我到圣上那对峙!” 两人声音太大,屋里的蔚恒也听见了,他站在门前,父母凶神恶煞地瞪着对方。 他忽然大哭起来,惊动了正在吵架的俩人,俩人一齐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安慰孩子。 流芳苑里,玩累了的思羽忽然想起娘亲,她已经好多天没看到她了。 她有些担心,那个便宜爹爹不会欺负娘亲吧?他对娘亲不好。 想到这里,迈开小脚丫呼哧呼哧地摸向清秋院。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十七章王爷还是怀疑我了? 秦浅茵自从上次吞毒蒙混过关以后,再也不见蔚泽禹的身影。 “这几日,我就连照顾蔚恒的机会都没有!王爷还是怀疑我了?”她愤恨的折断一截桃花树枝,咬牙切齿道。 那天本想装柔弱留住王爷,但该死的公务将他支走,这两天她派丫鬟过去请人,回回都不见人影。 反倒是秦妩,听说还和蔚恒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这府里的下人见她失去禹王的关注,立马不用心起来,她倒是尝了一把秦妩当年的辛酸泪。 “喂,你干吗呢?这可是禹王府的东西,岂能随意损坏。”一名路过的丫鬟上前训斥秦浅茵。 秦浅茵神色狰狞,回头给了那丫鬟一巴掌,“贱皮子!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敢训斥我?” 丫鬟捂着脸,并不惧怕她,“你还真当自己是禹王妃啊?王爷有给你名分吗?不知羞的东西,一直赖在王府!”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得意洋洋的走了,秦浅茵气的直跺脚。 “贱皮子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会当上王妃,到时候把你霸气抽筋扔去喂狗!” 蔚思羽从流芳苑出来后,左拐右拐,她直记得娘亲临走说要去清秋院,那是坏女人住的地方,思羽怕自家娘亲受欺负。 蔚思羽聪明着呢,在下人面前撒娇得知了清秋院的位置,下人们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没什么抵抗力。 她正踏进花园,就看到了秦浅茵在原地跳脚。 坏女人也在这里,蔚思羽想起娘亲的嘱咐,要离得她远远的,她刚想转身走,就被叫住了。 “思羽,去哪里?来小姨这里。”秦浅茵看见了她。 秦浅茵看着她健康完好,这一肚子气快要涌了出来,这小丫头和那个小杂种一样,真难杀。 但既然落在她手里了,正好,母债子还! “思羽,好些时候没见着你了,这是要去哪里呀?” 蔚思羽往后退了几步,“我出来逛逛,要回去了,娘亲还在等我呢。” 秦浅茵原形毕露,上去就要抓住她,蔚思羽赶紧躲,秦浅茵扑了个空。 第十九章你醒了? 蔚恒被嬷嬷拉着去了偏殿,秦妩看见儿子过来了,立马迎了上来。 “你来了?你妹妹刚才来看你,你睡了,你妹妹就一直在等你,我看她困了就把她带来偏殿休息了。” 蔚恒注意到殿里放着许多东西,这些东西里有女孩子才玩的东西,他心下立马反应过来,这是爹爹给妹妹送的。 他忽然羡慕起这个从未谋面的亲妹妹,她一来,爹爹对她这么好,竟叫人送来这么多玩意。 秦妩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失落,她微微一笑,牵起蔚恒的手来到床边,“诺,这就是妹妹,等一会她醒了,你们可以一起玩,对了,你床头的东西也是妹妹专门给你挑的。” 原来那些东西是妹妹送的吗?蔚恒盯着床上的人,有些懵,和他一样长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好看。 好在,蔚思羽只睡了一会便醒了,她揉揉眼睛,睁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蔚思羽。 “你醒了?”蔚思羽主动打招呼。 秦妩为了让两个孩子增进感情,特意让嬷嬷带着孩子拿着风筝去花园里玩了。 蔚恒很久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了,俩人很快就玩的不亦乐乎,蔚恒平时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 消息传回清秋院,秦浅茵气的打碎了梳妆镜,她脸上覆着白纱,因为前两天蔚思羽用药粉偷袭她,导致她全身奇痒无比。 等到不痒了,脸上长了许多红色痘痘,所以这两天秦浅茵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在秦妩面前兴风作浪。 “那个小野种,竟然让王爷这般看中她!”秦浅茵咬牙切齿。 侍候的丫鬟惊恐的低着头不敢答话,她们可是知道秦浅茵的真面目的人,心狠手辣,刻薄自私。 她将头上的簪子拔下,狠狠的摔在梨花木梳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秦妩你个贱人,且让你得意几天,我们来日方长。” 蔚泽禹特地告了一段假,在府中陪伴王妃和孩子,这京城中对秦妩的口风立马变了,那些高门贵女们私下里都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没,自打禹王妃死而复生,禹王对其是关怀备至,禹王重获掌上明珠。” “秦浅茵那女人,这下打脸了吧,笑死我了,上次我去禹王府,哎呦她架子摆的老大了。” “哼,她一个庶女仗谁的势?活该!” 外面的风言风语丝毫影响不到禹王府流芳苑的平静,秦妩每天亲自给蔚恒把平安脉,又配好药调理他的身体。 “你们都仔细些,熬药的时候也看好了。”秦妩亲自看着,不想药再出任何岔子。 蔚泽禹没事就想去和女儿拉进拉进关系,但蔚思羽因为先前的事始终不理睬蔚泽禹。 蔚恒在秦妩的调理下,身体逐渐硬朗了起来,甚至练武时舞抢舞的虎虎生风。 这天秦妩在房间里专心配一些药材,刚从外面回来的蔚思羽好奇的凑上去,“娘亲,你在干什么呀?” 秦妩漫不经心道:“娘亲在配一些解药,好治疗我的身体。” 蔚思羽一听立马炸毛了,“谁下毒害娘亲?思羽一定要她好看!” 小小的人挥舞着小小的拳头,鼓起腮帮子,秦妩噗嗤笑笑,摸了摸女儿的头,“娘亲的脸需要弄一下。” 蔚思羽才想起来,娘亲好像比之前不好看了些,秦妩回来那天就明白了自己的脸怕是一直被人下毒所致。 而害她的凶手就是秦浅茵,她冷笑一声,将药膏涂抹在脸上,然后敷半个时辰。 蔚恒在这期间闯了进来,他来找蔚思羽,没想到看到大白脸的秦妩,他吓的大叫:“鬼啊!爹!爹!有鬼!” “你这个兔崽子瞎叫唤什么?给老娘回来!” 秦妩把人拽了回来,一旁看热闹的蔚思羽捧腹大笑,“这叫面膜,用来保养脸的,大惊小怪,看把你吓得,哈哈哈。” 蔚恒脸红了一下,秦妩把脸洗干净了,蔚恒弱弱道:“吃饭了。” 她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是晌午了,三人来到正厅的餐桌前,管家弓身回禀:“圣上临时有事召见,特意嘱咐王妃用餐,不必等他回来。” 这让秦妩很满意,正好他不回来就他们娘仨,落了个清净。 “娘亲,我想吃那个麻薯!”蔚思羽鼓着腮帮子,秦妩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嘴里的吃完再吃。” 蔚思羽赶紧嚼嘴里的食物,古代的食物虽然不如现代的多样,但精致香甜,很招蔚思羽喜欢。 秦妩给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吃,没人跟你强,狼吞虎咽的小心别噎着了。” 蔚思羽果然噎住了,秦妩立马给她顺背,然后递给她水。 俩人亲密的接触,让一旁吃饭的蔚恒有些羡慕,娘亲的注意力好像全部都在妹妹身上。 他有些不爽,一撂筷子,拉住秦妩的衣角:“娘,我头疼。” 秦妩立马把他抱在腿上,嘘寒问暖:“怎么头疼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没有发烧,她端来一碗鸡汤,“来,多喝汤补补,你身体刚痊愈。” 三人又埋首开始吃饭,蔚恒忽然又道:“我头还是很疼。” 秦妩立马给他把了脉,没有任何问题,再看他脸色红润,她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故意闹呢。 于是,她故意冷着脸:“没事,继续吃饭吧,要是再不舒服就请大夫来。” 蔚恒察觉这招已经不管用了,他故意打翻未喝完的鸡汤,汤撒在秦妩身上,秦妩重重将筷子往桌上一摔。 “娘亲对不起。”蔚恒可怜巴巴的说道,秦妩气笑了,这孩子演戏也真是有一套。 丫鬟收拾了一下,她和蔚思羽继续吃饭,这次无论蔚恒如何捣乱,秦妩都冷着脸不理会。 蔚思羽正要夹一块鸡肉,蔚恒故意抢先一步夹走了。 秦妩觉得他今天是故意找茬,于是放下筷子,严肃道:“阿恒,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取闹?” 蔚恒被训斥了一句,心里委屈,他大声顶撞秦妩:“娘,妹妹才是你重视的吗?” 秦妩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蔚思羽,这孩子是在争风吃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章有恃无恐的样子? 蔚恒生气又委屈,秦妩心想这孩子不知分寸,如果现在不加以管束,以后可要如何是好? 她沉着脸用严肃的口吻责罚他“今日你犯了错,就罚你抄写《道德经》,并且今晚不许吃饭!” 蔚恒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脸上全是不服,他生气的质问“娘,思羽吃饭不规矩为什么你不罚她只罚我?娘不觉得你偏心吗?” 好家伙,这小子觉得她偏心,秦妩真恨不得有时候赶紧把一切都说出来。 但她并不能把穿越一事说出,蔚恒不懂,这里的人也不懂。 蔚恒像只暴怒的小狮子,低低吼道:“你不如爹爹对我好,这么多年,还是爹对我真心!” 秦妩冷着脸,不回答他的问题,蔚恒有些伤心,他的娘亲果然还是不爱他吗? 他心里泛酸扭头就跑了,思羽拉了拉娘亲的衣袖“娘亲,哥哥他才刚好。” 管家立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秦妩给她夹了一块肉,不说话,思羽见她冷着脸,肯定还在气头上,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 到了晚间,一间窗户开着窗叶,蔚恒在油灯下认真的抄写《道德经》 咕咕咕~ 肚子传来一声抗议,他捂住肚子,中午也没好好吃饭,这会是真的好饿。 他有些后悔,但一想到娘亲不理他他赌气的嘟囔“我才不吃,男子汉大丈夫,两顿饭不吃罢了。” 忽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蔚恒抬头就看到窗台上放着一碗粥。 “这里如何会有粥?难道是海螺姑娘放的吗?” 一声嬉笑响起,蔚恒警惕起来,“谁!出来!我看见你了!” 窗台下冒出一个小脑袋,是蔚思羽,她趴在台上,笑他“你多大了还相信劳什子海螺姑娘?” 蔚恒见是她,有些赌气的放下粥,又认真的开始抄写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蔚思羽端着粥,放在他桌上,然后又掏出好多小零嘴。 “你刚痊愈,身体不好,快吃吧,你一定饿了。” 蔚恒头也不抬,直接拒绝“拿回去吧,我不吃。” 见蔚思羽不肯离开,他起身把她推了出去,一边推一边抱怨道“娘处处疼爱你,知道你来了定以为是我教唆的。” 蔚思羽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垂头丧气,蔚恒在窗户偷偷看她走远了,端起那碗粥咕噜咕噜的喝完了,然后又拆了几个零嘴吃了起来。 流芳苑 秦妩喝完药,见蔚思羽落寞的从外头回来,以为是谁欺负她了,赶紧上前关切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蔚思羽摇摇头,她把刚才去找蔚恒的事说了出来,包括他说的那句话。 秦妩忽然意识到,蔚恒是在吃思羽的醋,也难怪,这么多年,她都不曾在他身边关心过儿子。 今日她应该也多多和儿子互动,许是阿恒觉得自己冷落了他。 等到次日,蔚恒拿着抄好的经书来到流芳苑,一进去就看见秦妩和蔚思羽在玩老鹰捉小鸡。 注意到他站在门口,秦妩过来拉他进去。 “娘,昨日您罚我抄写经书,我都抄好了。”他恭敬地把抄本递到秦妩跟前。 哪只秦妩一把将经书放在石桌上,牵着他的手就问道“一起来玩游戏吧,好不好?” 蔚恒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秦妩有意培养他们母子三人亲近,三人玩的特别开心,等到玩累了,丫鬟端上来茶水。 蔚思羽把好吃的牛奶乳糕推到他面前,“哥哥,你吃,这个可好吃了。” 秦妩,也催着他吃,蔚恒从前没有感受过这种关怀,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结结巴巴着“我……我还有功课,娘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一溜烟的飞奔离开流芳苑,回自己的院子里。 蔚思羽有些摸不着头脑,“娘亲,哥哥是不是讨厌我啊?” 秦妩弹了她脑门一下,“小孩子净爱瞎想,你哥哥不太爱说话,并不是讨厌你。” 在回去的路上,蔚恒脚下不自觉的轻快起来,他很开心,得到了孤寂渴望了多年的母爱,还有妹妹的亲近。 他一定要好好读书习武,将来要保护好妹妹和娘亲! 蔚泽禹的马车停在了门口,秦浅茵早就等候多时了,一见他下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王爷可算回来了,最近忙于公务,不知身体是否要紧。” 蔚泽禹摇摇头,秦浅茵和他一道进了府,一番嘘寒问暖后,她突然提出要去看看蔚恒。 蔚泽禹也好久没见到儿子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王爷,阿恒自小习武,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最近长姐照顾他,想必长姐会把他照顾好的。” 蔚泽禹忽然顿住了脚步,皱着眉问“秦妩在照顾他?” 秦浅茵点点头,蔚泽禹立马加快脚步往蔚恒院子里去。 一进门,蔚恒正趴在桌子上认真练字,看到父亲过来,蔚恒兴奋的赶紧跑过去。 蔚泽禹看着儿子,慈爱的摸了一把他的头顶,“今日学了些什么?” 蔚恒邀功似的,拿起字帖想要展示一番,却不小心带翻了之前抄写的经书。 蔚泽禹捡起来,有些疑惑道“你抄这个干什么?” 蔚恒赶紧解释是抄着玩的,蔚泽禹没有再追问,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秦浅茵趁机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吸引了蔚泽禹的注意。 “最近是有什么事吗?” 秦浅茵回头看了一眼蔚恒的院子,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长姐前天不知缘何罚了阿恒,还不让阿恒吃晚饭,可怜阿恒吵了一夜。” 蔚泽禹顿时气急,抬脚就往流芳苑里去,秦浅茵本想过去看好戏,但怕被秦妩给害了。 流芳苑里。 蔚泽禹脚下生风,直直冲进主屋,秦妩正在磨药,眼角余光瞥见了他,但就是不想搭理他。 “秦妩!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秦妩掏了掏耳朵,要不是抠鼻屎不雅观,他早扣起来了。 “换个台词吧,我都听腻了,说罢,秦浅茵又跟你说什么了?为了你的宝贝儿子来的?” 蔚泽禹笑了,这女人怎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一章 秦妩的睡衣 “如果换作别人这样与本王说话,已经按罪当斩了!” 蔚泽禹眯着眼睛看着秦妩,眼里满是好笑。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大概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 可秦妩只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放在嘴边一吹,把这话当成耳旁风。 “整个王府的人,命都是你给的,所以你想处死谁,随你的意就是了!” 秦妩跷着腿,一脸满不在乎。 蔚泽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没有生气,可是秦妩有恃无恐的模样,确实让他感到意外。 “你当真不怕本王杀了你?” 蔚泽禹眯着眼睛,轻轻地试探。 “父王不可!” 蔚思羽倒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去一旁求情。 对于成人而言,或许只是一句戏言,可是孩子却会当成真事。 见蔚思羽被吓到,秦妩这才不再玩笑,终于认真起来。 “好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今日突然急匆匆来我,所为何事?” “当然是为了恒儿,如果我来得晚一些,恐怕恒儿就要被你害死了!” 蔚泽禹的眼里带着几分怒火,恒儿自幼与他习武,虽然体质孱弱,可是自从喝了秦妩亲自调配的草药,身体每况愈下。 是药三分毒,真不知哪天,蔚恒就要被毒死了。 蔚泽禹的眼神,已经带着十分的怒火,眼神犀利得吓人。 秦妩就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坏话。 “我保证,恒儿的病情,我了如指掌,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拿什么保证?” 对上蔚泽禹的目光,秦妩有种有口难言的感觉。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从22世纪而来,领先了一千多年的科技,医疗水平远超现在,她又怎么会不懂药理和病理? 况且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孩子的性命可不是儿戏,从今天开始,恒儿就搬去我那,有太医照料,不必你来操心了!” 此话一出,秦妩一下子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居然要蔚恒搬走,在此之前正是因为王府的大夫开药,所以蔚恒的病情迟迟不见好转,她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同意!” 秦妩十分坚持。 可是蔚泽禹同样坚持。 “恒儿必须跟我走!” 两人僵持起来,一时互不相让。 秦妩虽然不愿松口,可她的心里难免有些慌张,蔚泽禹毕竟是王爷,在家族的地位可是独一无二,如果真的闹大,恐怕只会对她不利。 房外,此时蔚恒正在门外侧耳聆听,刚刚的谈话,他也全部听到。 “爹,我哪也不去。” 蔚恒缓缓走进房中,可是话刚说出口,他就轻咳一声,脸色确实不大好看。 蔚泽禹眉头皱得很深,十分惊讶地看着他,就在前一天,蔚恒还被罚写经书,怎么今天又帮着秦妩说话。 “你回去吧,恒儿不想跟你走。” 秦妩好说歹说,推搡着蔚泽禹,总算是把人赶走。 蔚泽禹实在是固执! “爹爹最近变了,又惹娘亲生气!” 蔚思羽看着门外的方向,小脸上露出了几分愠怒。 见到这一场面,秦妩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她知道父母吵架,对孩子的影响很大,可如果不是蔚泽禹固执己见,她也不愿意这样。 “罢了,思羽不气,娘亲给你们做糕点吃。” 秦妩轻轻抚摸蔚思羽的小脑袋,眼里满是溺爱。 “思羽最喜欢吃娘亲做的点心了。” 本以为孩子的心思很简单,只要哄一哄就过去了,可是蔚思羽还对着刚才吵架的事情念念不忘。 “爹爹也真是的,最近不知道听了多少谗言,竟信以为真,越来越糊涂了!” “思羽!” 秦妩伸出手指放在嘴巴前面,“嘘”了一声。 她真怕孩子祸从口出,如果被外人听到,不知要惹下什么麻烦。 “妹妹,不许在背后说爹的坏话!” 蔚恒一脸愠怒,显然是蔚思羽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蔚恒长这么大,对蔚泽禹的崇拜,却从未改变过,他是那个能征善战,有勇有谋的王爷,是全天下都在崇拜的那个人。 “我就说,谁让爹爹惹娘亲生气!” “你真是太过分了!” …… 两个孩子竟然相互吵了起来。 还是秦妩劝说了几句,两个孩子这才和好,可他们还是谁都不服谁的模样。 秦妩叹息了一声,也只能作罢。 夜晚,秦妩在床边换上了自己制作的宽大睡衣,古代的布匹不带有弹性,她也只能尽量做得宽松。 丝绸布匹虽然不比现代工艺,可是穿在身上清凉,也算舒适。 秦妩坐在梳妆台前,忽然从铜镜中看到一个身影悄悄进门,深夜造访寝宫,也只有蔚泽禹有这个胆子。 “王爷,还没休息?” 秦妩头也不回,脱口而出地问候一句。 可是蔚泽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同样也没有出去,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表情木讷。 作为古代人,蔚泽禹看着秦妩的穿着,倒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造型的衣物,没有宽大的衣袖,同时具备松垮和贴身两种特征,实属奇怪。 见蔚泽禹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秦妩不免有些浑身不自在。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 秦妩回过身看了一眼,很是随意地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可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却引来误会。 蔚泽禹看着宽大的领口,以及脖子 “你想与本王共寝?” 秦妩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你来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却给蔚泽禹当场问住。 秦妩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勾引自己?这是在欲拒还迎?又或者是其他的心思。 蔚泽禹想不清楚,又不免感到尴尬,他宁愿去战场与敌人征战,可是现在脑海一片空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秦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王爷,愣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坐吧,不然传出去,怕是有人就要以为是我对王爷不敬!” 秦妩说话时,用手掌托着下巴,轻轻俯下身,隐约露出胸前娇嫩肌肤。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二章 训练计划 蔚泽禹一言不发,转身出门,而且步伐飞快,就好像在狼狈逃走。 秦妩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学过现代心理,她还真会觉得奇怪,或许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在爱慕的对象面前,就会变得像个孩子。 哪怕是身为王爷的蔚泽禹,依然毫不例外。 回想起刚刚交谈,秦妩仿佛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蔚泽禹的脸色微微泛红,居然也会害羞。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秦妩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依然觉得刚刚的事情十分有趣。 …… 隔天,太阳刚刚出来,秦妩就听见院子里有一阵脚步声,轻重不一,却很有节奏。 她走出一看,蔚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练习武功,看他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虽然动作像模像样,可还是怪吓人的。 “恒儿!” 秦妩轻轻呼唤一声,兴冲冲走了上去。 今天蔚恒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而且已经站起来练习武功,实在让人惊讶。 看来他的病情已经见了好转。 “娘,今天一早起来,孩儿只觉得浑身有力气了,正好出来练习一番。” 蔚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已经太久没有练习剑法,孩儿的武功已经退步了呢。” 看见孩子身体康复,秦妩已经很高兴了,只是刀剑兵器实在危险,不是一个孩子这么早就该练习的。 况且在兵器之中,剑法纷繁复杂,并不适合初学者练习,还是应该从最初的刀棍学起。 “身体康复了就好,武功是一辈子的事,可以慢慢练习。” 秦妩缓缓走上去,在蔚恒的肩膀上拍打一下,可是她并没有用太大力气,蔚恒的身体轻轻一晃,很是绵软无力。 这孩子病了太久,不仅武功荒废了,而且体质也很差,甚至力气还不如蔚思羽的力气大。 一个年轻小伙子,下盘不稳,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妩想了想,广播体操的话,只适合活动身体,锻炼筋骨,可最多也只是舒筋活络,还达不到锻炼的强度。 思考再三,她决定让蔚恒先学习一套军体拳。 这是在她军训的时候学习的,站在中午的阳光下,打上两套军体拳,正常体质的人已经微微发汗,对于蔚恒来讲强度刚刚好。 “娘亲教你一套拳法好不好?” 蔚恒的眼睛登时一亮。 “好呀,想不到娘亲还会拳法。” 在院子中间,秦妩打了一套军体拳,这套拳法简单易上手,偏重于防守反击,招式简单实用,就算真正遇到实战也毫不鸡肋。 一套军体拳结束,秦妩已经感觉浑身热了起来,气血运转流畅,刚好起到了热身作用。 蔚恒站在一旁高兴地拍起了手,全程看完这一套军体拳,他不禁感到惊叹。 “娘亲好厉害!” 秦妩叉着腰,挺起胸脯,摆出一副自信的姿态。 “好了,接下来跟着娘亲做,起式,跨立……” 蔚恒认真地模仿,有模有样地学习着每个动作。 花墙后面,蔚思羽正注视着这一幕,和以往不同,娘亲已经大半天没有陪她。 时间已经日上三竿,往常在这个时候,秦妩不是在陪她做游戏,就是在讲故事,又或者是做着美食。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秦妩的时间全都用在了蔚恒的身上。 蔚思羽嘟着嘴巴,很是不满。 一套军体拳结束,蔚恒活动着手腕和脚踝,额头上已经见了汗水。 “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呀,感觉从来没见过。” 秦妩只是轻轻一笑。 “这个是军体拳,以后每天跟着娘亲做,剑法可以先放一放,尤其是开刃的剑,太不安全了。” 蔚恒挠着头,可是与此同时,花墙后面的蔚思羽瞪大了眼睛,居然每天都来,实在过分。 随后,秦妩从院子里拿来一个石墩子,如果单纯地练习动作,对于体质的提升是有限的,接下来还需要做一些力量训练。 “来,拿着这个石墩子,让娘亲看一看,你能举起多少次。” 蔚恒捧起石墩子,动作已经有些变形,他双手用力,勉强将石墩子举了起来,已经气喘吁吁。 放下来之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很难举起第二次。 “差得太多了!” 秦妩叹息了一声,这个石墩子只有不到三十斤,对于一个男孩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重量。 看来她又要重新做出调整了。 “哥哥,你真是太逊了!” 此时蔚思羽从花墙后面走了出来,她一把捧起了石墩子,借助腰身的力量,单手举过头顶。 看到这一场景,蔚恒眼睛都直了。 “我的好妹妹,真是太厉害了!” 蔚思羽把石墩子放在一旁,叉着腰骄傲起来,得到赞赏之后,蔚思羽更加得意了。 秦妩在两个孩子中间看来看去,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让蔚思羽来当陪练。 她看着蔚思羽,轻轻地说“思羽,我今天教给哥哥一套拳法,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突飞猛进了,想不想见证哥哥的成长?” “想!” 秦妩拿出纸笔,亲自列出了一套训练计划。 在重生之前,她对于健身的知识颇有涉猎,对于力量训练同样了解,如练出八块腹肌或许会有难度,可是强身健体还是不在话下。 这天蔚恒拿起一块十几斤重的石墩,双手用力地平举过肩膀的高度。 “十二,十三,哥哥再加把劲!” 蔚思羽在一旁加油,可是蔚恒咬着牙,却怎么也无法再举起一次。 他把石墩子放在了一旁,坐在一旁的石板凳上,休息了一下。 “哥哥,今天有进步,继续加油哦!” 此时,秦浅茵正注视着这一幕,趁着两个孩子不在,她悄悄地走过去,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在石墩上,又悄悄溜走。 蔚恒休息片刻,拉伸了一下肩膀,随后回去继续练习。 可是当他的双手刚刚举起石墩子,忽然感到双手发痒,他咬着牙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石墩子随之掉在地上。 眼看着石墩子就要砸在脚上,蔚思羽连忙伸手去接。 “哎呀!” 蔚思羽咬着牙齿,只感觉手掌传来一阵疼痛。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三章 滴血认亲 “这里疼吗?” 秦妩在蔚思羽的手腕轻轻按压一下,看到孩子受伤,她实在有些心疼。 蔚思羽轻轻摇头。 “妈妈,思羽不疼。” 这倒是个懂事的孩子,哪怕伤得不轻,还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可是治疗伤情,并不是嘴硬就能解决问题,总不能隐瞒病情。 检查过后,蔚思羽只是轻微的韧带拉伤,还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倒是并不严重。 “是我太没用,就连一个石墩子都拿不稳。” 蔚恒低下了头,很是自责。 蔚思羽安慰道“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可孩子突然受伤,还是让秦妩感觉蹊跷。 而蔚思羽受伤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毕竟是王爷的千金,哪怕是伤了一根头发,也会引来大家的关心。 “什么?思羽受伤了?” 听到这一消息,蔚泽禹皱起了眉。 秦浅茵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敢多说半句。 她自认为不管是在姿色还是身材,都不在秦妩之下,可是在王府的地位却始终高不成低不就,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这让她十分苦恼。 “长姐最近教给恒儿一套拳法,还让他去拿石墩子练习,因为石墩子太重,恒儿根本举不起来,才会失手伤人。” 蔚泽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秦浅茵吓了一跳。 “恒儿体弱多病,居然还让他摆弄石墩子,真是胡闹!” 经过这一件事,蔚泽禹愈发相信,秦妩根本不会照顾孩子,也照顾不好这两个孩子。 蔚泽禹生着气,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蔚泽禹从太医馆来了几名大夫,纷纷前来治疗伤情,加上王爷府的其他人,已经聚满了一屋子。 众人看来看去,出了这么大动静,他们都有些六神无主。 秦妩脸就黑了,为此专门请太医,这是对于她医术的不信任。 原本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两名大夫却说得很严重。 “小姐伤得很重,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夫先开一份药方内服加外用,这段时间就要安心静养一阵子了!” 房中的其他人皆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生怕惹得哪位生气,可偏有胆子大的,在一旁窃窃私语。 “王妃还真是的,居然让世子做这么危险的事!” “就是,世子本就身体孱弱,哪有那么大的力气,一上手就是那么大的石墩子,足有上百斤,这不是在害人吗!” …… “咳咳。” 蔚泽禹轻咳两声,这窃窃私语的声音才终于停下。 敢在王爷的面前说闲话,而且还被听到了,这放在以往是要掌嘴的,或许是念在她们也在担心孩子的安危,蔚泽禹并未怪罪下去。 秦妩却清楚地看到,那两个仆人,可都是秦浅茵的人。 蔚泽禹淡淡地说“还是让孩子去我那休养,离太医馆近一些,也方便照料。” 他说得客气,倒是没有发难的意思,他看着受伤的蔚思羽,十分心疼。 “娘亲对我们很好,只是思羽不小心伤到自己,不关娘亲的事。” 多么懂事的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众人看来看去,反倒是秦妩的不是了。 秦浅茵阴阳怪气地说“思羽,王爷这是为你好,看看你们兄妹,平时跟着长姐这些日子,不是伤了就是病了,没少受苦,本小姐也是为你着想!” 蔚思羽噘着嘴,顿时有些不满。 “娘亲医术精湛,哥哥的病已经康复了,就是妈妈的功劳,如果去了太医馆恐怕未必能恢复这么快!” 一旁的两名大夫脸色一紧,他们都没说出话来。 在这之前,他们虽然开过方子,也用银针和外敷治疗,可是蔚恒的病情始终不见好转。 在秦妩的照料下,蔚恒病情恢复迅速,这件事却是个事实。 秦浅茵脸色一阴,想不到这小丫头伶牙俐齿,不仅没有被激怒,反倒是对答如流。 “长姐让你们搬那么重的石墩子,总归是她的不是,上百斤的重量,就算是大人也未必搬得动,这不是在胡闹?”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认同,上百斤的石墩子,仅仅是听着就够唬人,更别说让一个孩子来。 这妥妥就是在胡闹。 蔚思羽脸色不红不白,反倒是付之一笑。 “上百斤,好一个口若悬河!这石墩分明只有酒坛大小,重量不过一二十斤,也不知是哪位别有用心之人的谣传!” “你……” 秦浅茵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被一个孩子当众呵斥,她也算是丢尽了脸面。 “思羽公主好生伶牙俐齿,也不知是从谁那里继承来的!” 秦浅茵没好气地看着秦妩,当然只是有口无心的一句。 可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却在蔚泽禹的耳中听到了别样的意味。 “思羽,你的父亲是谁?” 蔚泽禹看着蔚思羽,当即发出质问。 “当然是玉皇大帝!” 蔚思羽脱口而出,却把一屋子人吓了一跳。 “思羽!” 秦妩训斥了一声,虽然只是童言无忌,可是开这种玩笑,总归有些不合适。 更何况蔚泽禹的疑心那么重,适才发问的时候,已经起了几分疑心。 “好生伶牙俐齿!当初王爷的江山可是靠双手打下来,何时这般摇唇鼓舌过?” 秦浅茵偏偏在这时候补了一句。 蔚泽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出去,弄得两旁的下人诚惶诚恐。 …… 深夜,蔚泽禹在房中踱步。 窗外夜已经深了,他却彷徨反侧,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白天的事情,虽然只是童言无忌,却也让他看出端倪。 蔚思羽巧舌如簧,这一性格与他相差甚远。 思虑再三之下,他决定滴血认亲。 “来人!” 他叫来了门外的两名暗卫。 “去小姐的房里,取一滴血回来。” “是!” 两名暗卫拱手,缓缓退下。 “等等!此事一定要隐蔽进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等到两名暗卫退下,他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思羽,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血肉?”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四章 离家出走 深夜,两道黑影悄悄潜入庭院,他们身穿夜行服,走过一道白墙便彻底消失不见,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秦妩躺在房中就要入睡,却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下,又像是有人翻墙而入。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事,她始终保持着一份戒心,悄悄起身出去查看。 就在蔚思羽的门外,两个黑衣人贴着墙壁,悄悄地摸了上去,作势就要推开窗子。 “是谁!” 秦妩惊叫了一声,而这两人胆子很大,就要冲上来动手。 一名黑衣人抬起手掌,就要拍向秦妩的脖颈,这里是颈动脉,力量足够的情况下可以直接将人打晕。 看得出,这两人训练有素,绝不是泛泛之辈。 仓促间已经来不及躲闪,秦妩伸出手掌捂住脖子,刚好遮住了要害。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王爷府行凶,这可是死罪!” 秦妩怒斥一声,幸亏她来的时候拿了一根木棍,对着两人招呼了上去。 这两个人像是只图财不害命,招招出手犀利,却意在限制活动空间,而没有伤人的意思。 秦妩可没有客气,对着其中一人就是当头一棒,十分用力。 这一棒下去,黑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撤!” 两人对视一眼,冲着秦妩抛洒了一把白色粉末,趁此时机转身溜走。 这白色粉末是一种带有眩晕效果的迷药,只要少量吸入,很快就能致人昏迷。 “站住!” 秦妩胆子大了起来,她非要追上去,看看这蟊贼的身份。 可是两人身法十分了得,从来时候的花墙翻了过去,撒腿狂奔起来。 秦妩追了一大段路,可是这两个贼人似乎对王爷府的结构十分了解,三转两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虽然没追上,不过秦妩基本可以认定,这一定是王爷府的人,而不是外来的贼人。 隔日,秦妩悄悄潜入,翻找蔚泽禹的口袋,惊讶地在里面发现了一包药粉,打开一看,与前天和蟊贼交手时见到的几乎别无二致。 秦妩轻哼一声,以她的聪明,很快想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没有犹豫,当即找到了蔚泽禹的房里。 “解释一下吧,你派人悄悄进入思羽的房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秦妩并没有任何遮掩,摆明了说。 “是什么人进入?这件事怎么可能与我有关?” 蔚泽禹还试着掩饰一下,可是他并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 只是观察到他的眼神,秦妩几乎可以一眼认定,这件事就是他干的。 索性,她将这包药粉丢在桌子上,直接摆明。 “你搜过我的衣服!” “还是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派人去声思羽的房间!”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片刻的对峙后,蔚泽禹缓缓踱步,走到窗前,背对着秦妩,他缓缓地说了起来。 “我怀疑思羽不是我的亲骨肉,本想派人取来一滴血液,滴血认亲,并无他意。” “别无他意?” 秦妩冷笑不已。 “难道你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 这时蔚泽禹猛然转身,眼神却变得犀利异常。 “你的性情突然大变,如果不是和别人有染,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秦妩虽然问心无愧,可她始终无法解释,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个穿越者。 “所以你一定要滴血认亲是吗?” 蔚泽禹用力点头。 “我不同意!” 秦妩同样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其他的事情或许可以商量,但是想要滴血认亲,你尽可以尝试,你能做到算我输!” 说完,她猛然转身离去,脚步飞快。 蔚泽禹愣在原地,他轻轻摇头,始终有些难以相信,原本一个心思细腻,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居然会变成现在这般。 竟敢和他针锋相对,转变实在太大了,简直是换了个人。 他的眼神闪烁着,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此时秦妩刚刚回房,就开始收拾行李,先把贵重首饰戴上,接着又整理起随身衣物。 人可以千日做贼,不可千日防贼,只要留在王爷府,蔚泽禹迟早有机会动手,倒不如她趁早离开,就当是出去避避风头。 蔚泽禹一路跟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你要去哪里?” 他走上去,一把拉住了秦妩的手腕。 “你不是怀疑蔚思羽是别人的孩子?既然你不需要这个女儿,我现在就带她走,不过我还要带上恒儿!” 此话一出,蔚泽禹当时就不能平静了。 不仅王妃要搬走,而且还要带上世子,王爷府妻离子散,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如果真到那时,恐怕他这个王爷就要颜面扫地了! “你不能走!” 蔚泽禹一把拉住秦妩的手腕,十分用力,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秦妩伸手一点,刚好戳中蔚泽禹虎口的窍穴,让他半只手臂无法动弹了。 “如果你真想留住恒儿,倒是有个办法。” 秦妩不咸不淡地说“对外声称,我在外面有人了,而且蔚思羽是我在外面的野种,如此一来我和思羽扫地出门,而蔚恒则会留在你身边。” 这个说法,同样行不通,如果真这样做,他蔚泽禹就真的沦为笑柄了。 秦妩收拾着行李,就往外走。 “你不能走,今天哪怕是让暗卫将你们囚禁,也绝不可能走出王爷府半步!” 蔚泽禹认真了。 这时,房里的吵闹声引来了蔚恒的注意,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在王爷府内实属罕见。 “娘亲,这是……” 蔚恒看着两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秦妩连忙收起了怒容,露出了一丝温婉和善的笑容。 “恒儿,最近王爷府实在太闷了,娘亲想带你们四处转转,也算长长见识!” “你……” 蔚泽禹刚要开口,却又被秦妩打断。 “王爷听说我们要出去,觉得外面太危险,想派随从护送,可是我觉得不需要。” 蔚泽禹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他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甩手走了出去。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五章 打的就是你 蔚泽禹走得很仓促,也有些委屈,他身为王爷,在整个王爷府可是身份最高的那一位。 可是他居然在王妃这里吃了瘪,如果传出去,绝对是破天荒的事。 看着蔚泽禹的背影,蔚恒有些呆愣。 “娘亲,爹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爷每天日理万机,我们不管他。” 秦妩说着,就拉着蔚恒的手,朝着屋中走去。 对于离开王爷府的事,她只是随口一说,可并未打算真正离开,毕竟王爷府的黑甲卫可不是摆设,想要轻松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可如果真的逼急了,她自然能够做出来,她是不会亲眼看着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打冷战就好了,秦妩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母凭子贵,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说,孩子也是很重要的筹码。 于是,连续多天,蔚泽禹都没有来过,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当然,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秦浅茵甚至比秦妩还要更关心,时刻注意着王爷府内的风吹草动。 而见迟迟没有动静,她倒是按捺不住起来。 秦浅茵来到膳房,悄悄找到了庖厨,塞了一小袋银两过去。 如果是在以前,可能王府的庖厨根本不会理会,毕竟能够进入膳房,他的待遇方面都算不错,不至于冒风险,参与别人的争斗。 自从秦妩性情大变,王爷府内出现了些许变动,而秦浅茵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趁着这个时间,收买了不少府上的人。 “浅茵小姐,您这是……” 庖厨看着秦浅茵,大概是预感到了什么,顿时面露惊容。 “帮我做件事,帮我克扣一下秦妩和两个孩子的口粮。” 此话一出,庖厨眼睛睁得溜圆,露出慌张的神色。 “浅茵小姐,此事不可呀!王妃最近有多强势您又不是不知道,就连王爷都是避让三分,如果惹怒了她,恐怕我这脑袋都不够掉的!” “瞧你那副胆量!” 见庖厨一副怂模样,秦浅茵嗤之一笑。 “我又不是直接让他们断粮,长姐最近太暴躁了,有力气没处使,总是想着给王爷添堵,你只要每次克扣一点,让她们吃个半饱,如果王爷知道了说不定还赏赐你呢!” 庖厨眼神闪烁着,并未多言,只是表示了默认。 …… “娘亲,这几日爹都没有来过,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 蔚恒这孩子体弱多病,相比于外面的孩子,他的心思要细腻许多,在当天蔚泽禹走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没有的事,最近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秦妩顾左右而言他,提起蔚泽禹她就不高兴,虽说在当年战功可圈可点,不过这段时间可没少听信谗言。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妃,用膳了。” 送饭的宫女缓缓走来,小心翼翼地把饭菜奉上。 打开盖子一看,这餐食居然缩水了,粥粥水水,分量根本不够。 就连菜汤也只是看着还好,实际上菜量少得可怜。 不仅是秦妩看出问题,就连两个孩子也面露苦涩。 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屈指可数的一盘青菜,叶子干枯发黄,甚至还有虫子咬过的痕迹,这显然是一些早该丢弃的边角料。 “娘亲,这……” 蔚思羽看着可怜的饭菜,为难了起来。 侍女看着情况不对,连忙恭恭敬敬地退下,免得等下被责怪下来。 如果饭菜减量是膳房的问题,那么用虫子爬过的饭菜来糊弄,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秦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了。 不用想,这就是秦浅茵干的,除此之外,她没有什么别的冤家了。 就算蔚泽禹在和她冷战,但至少不会拿喂牲口的食物来敷衍。 “真是欺人太甚!” 秦妩把筷子一摔,就走了出去。 两个孩子互看一眼,也同时跟了上去。 …… 清秋院。 秦浅茵正在房里用膳,秦妩已经推门而入,两侧的侍女愣在一旁,根本不敢阻拦。 “长姐,你这是……” 秦妩走了上去,看着桌上有荤有素,饭菜不可谓不丰盛,她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她走上去一巴掌掀翻了饭桌。 “既然你不让我吃得舒坦,你也不用吃了!” 秦妩的声音很愤怒,她不管什么三从四德,只知道有人敢招惹自己,那么对方也别想好过。 “长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 秦浅茵坐在原地,故作惊讶的模样,就好像不知情。 这时候,房里安静了些许,此起彼伏,却能够听见门外在窃窃私语,就连两个孩子也跟在后面看热闹。 事情做到一半,秦妩忽然犹豫了,蔚思羽可是在场,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榜样,她忽然觉得自己太粗鲁,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如果蔚思羽变得不淑女,可就是她的原因了。 “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不然你也别想好过!”秦妩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秦浅茵却只是付之一笑。 方才饭菜散落一地,碗碟摔得粉碎,她被吓了一跳,而回过神来,却越想越气。 “哼!就算我做得又怎么样?” 秦浅茵站了起来,态度逐渐变得嚣张起来。 “有本事你去王爷那里告我呀,恐怕就连思羽是不是亲生的都还是个未知,你又哪里来的胆量来我这闹事?” 秦妩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她原本还想着君子动口不动手,能通过愉快一些的方式解决问题,可是现在看来,是秦浅茵蹬鼻子上脸。 “大胆!” 秦妩呵斥一声,一巴掌就打在秦浅茵的脸上,声音清脆。 秦浅茵捂着脸,走到铜镜面前照了照,半张脸一下子就通红起来,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秦妩又是一巴掌迎面打了上去。 秦浅茵原地转了半圈,一个脚下不稳坐在地上,当时就被打懵了,就好像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 她从未想过,秦妩居然动手打人,已经不能用性情大变来形容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长姐吗?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六章 杀鸡儆猴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房里一下子安静了,甚至能够听见呼吸的声音。 秦妩并没有太用力,她还在暗自感叹,这也太不经打了。 哪怕身为千金小姐,平日里养尊处优,身子骨娇贵得很,可是这么两巴掌就给打懵了。 她甩了甩手,只觉得无趣。 “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倘若还有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秦妩转身想要离开,刚好对上几名下人惊讶的目光。 在王爷府内,她们以为最多只是口角之争,又或者是暗地里较劲,可是明目张胆地打人,实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且秦浅茵被打得毫无脾气,就更让人惊讶了。 秦浅茵捂着脸坐在地上,幽怨的眼神,却始终没敢再吭一声。 在几名下人中间,蔚思羽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仿佛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们回去。” 回府的时候,秦妩明显能感受到,蔚思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丝毫不敢靠近,就好像自己会吃人一样。 确实她原本没想动手打人的,只不过秦浅茵的嘴实在太贱了,偏偏惹怒自己。 如果她不动手,反倒像是害怕了,这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秦妩缓缓转身,走过去拉住蔚思羽的手掌,动作不敢做得太突然,生怕一惊一乍的,又吓到孩子了。 “思羽,其实刚刚动手打人,是我不对,可事情总是有一些前提的。” 蔚思羽轻轻点头,可是表情始终不大对劲,也不知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因为害怕不敢说话。 “方才进门,我就看出饭菜有问题,妹妹整日多食少动,容易引起一些慢性疾病,而且她最近肩颈出现内疾,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她治疗一下。” 仓促中,秦妩勉强找出理由,敷衍了一下,幸亏蔚思羽年龄尚小。 “娘亲所言都是真的吗?” 蔚思羽眨着眼睛,惊讶地问。 “那是当然,肩颈出现问题,应由按摩推拿之法,加以外力方可治愈,妹妹很快就会感谢我的。” “原来是这样!” 蔚思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秦妩叹息了一声,好说歹说,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如果是大一点的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好骗了。 蔚思羽轻轻点头,像是果真相信了她的说辞。 而秦妩动手打人的事情,却很快在府上传开了,毕竟偌大的王爷府,小道消息却多得很。 秦妩倒是毫不在意,毕竟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更何况她经过两次穿越后,对于这些反倒看得不是很重。 更何况以她的身份,还没有人敢怎么样。 这天,秦妩走过后院,忽然看到一名小太监从门前匆匆走过,刚好被她迎面撞见。 “奴才拜见王妃娘娘。” 小太监躬身一礼,倒是十分毕恭毕敬,不过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慌张。 这可是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王爷府这么多下人,可是她基本上都见过。 眼前这一位,跟了她有段时日,自从她进入王爷府,就在王爷府做事,也算是个老人,却有手脚不干净的小毛病。 “藏了什么,拿出来!” 如果是在以前,秦妩无凭无据,根本不会做什么,可是现在她就不会那么软弱。 如果对方不配合,她甚至还要搜身。 “回娘娘的话,什么都没有。” 小太监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秦妩却毫不客气,走上去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这名小太监当场被打蒙了,侧着身子栽倒在地上,一枚手串掉在了地上。 “奴才该死,娘娘饶命!” 小太监跪在地上,连忙求饶。 这珍珠手串价值不菲,可是她从将军府带出来的嫁妆,怎能轻易就丢了。 她缓缓走上前,俯身看着小太监,满眼讽刺。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王爷府做事,手脚这么不老实,还真是该死!” 秦妩的声音格外冰冷,她虽没有杀人的意思,却还是要威慑一下,以免别人拿她当软柿子,任意拿捏。 “小的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 他用力在地上磕着头,涕泪交下,哪怕额头已经磕红了,也丝毫不知疼痛。 “从今日起,逐出王爷府,不许再踏入都城半步,否则我便杀你!” “多谢娘娘不杀之恩……” 这名小太监被逐出王爷府的时候,还在感恩戴德。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带着行囊离开,面容十分狼狈。 “在王爷府十几年,就这样被扫地出门了,这未免太残忍了!” “就是,王妃也不知是怎么了,手段居然变得这么狠,真是活久见!” …… 两旁的下人窃窃私语,秦妩却只当作没听到。 而她也在心中窃喜,方才所做的一切,就全当作是杀鸡儆猴了。 此事一过,估计清秋院就要清静一段时间了。 秦妩随处扫了一眼,几名奴仆顿时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一时人人自危。 …… 大殿内,蔚泽禹坐在房中喝着茶,这时候高濂溪步履匆匆走进来,脸色很是诧异。 “王爷,今天流芳苑可是出了一件破天荒的事!” 见高濂溪脸色不大对劲,蔚泽禹就猜出是秦妩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人意想不到。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高濂溪,笑着问道“哦?高管家,又出什么事了?” “王妃,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把一个小太监赶出王爷府!” 高濂溪摇着头。 “说来这小太监也真是不老实,居然动了王妃的一件首饰,而且还被抓了现行,真是该打!” 他说着该打,却依然没觉得这份过错有多严重,以至于把人赶出王爷府。 蔚泽禹轻轻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饶有兴致。 “这件事她做得不错!” “看似普通的一件事,其实是她在王爷府立威,恐怕从此过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既达到了惩罚的目的,又稳固了以后的地位,堪称一举两得!” 高濂溪连连点头。 “王爷所言极是!” 可是他也在诧异,秦妩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勇有谋,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七章 秦浅茵的暗算 清秋院,这天房里很不安静,到处都是摔东西的声音,十分嘈杂。 秦浅茵一巴掌地推翻了桌案,上面的摆设和首饰,以及各种陶瓷器散落一地。 “真是气死我了!这个丑八怪,坏女人,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她耀武扬威了!” 她幽幽地抱怨一句,又把花瓶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自己被打的事情刚过,她还没缓过神来,又听到秦妩在王爷府杀鸡儆猴,居然在立威。 照这样下去,恐怕她还想找人暗算秦妩,就很难拉拢到人。 房里杂乱不堪,已经没什么东西可砸了,她甩着手走出房间,又吩咐下人去收拾。 “小姐,世子朝这边走过来了。” 一名婢女匆匆走来汇报。 “蔚恒去哪里关我什么事?” 秦浅茵还没有消气,可是转过头来,顿时眼睛一亮,自己拿秦妩毫无办法,可蔚恒就不一样了,小世子尚且年幼,又没什么自理能力,这是秦妩的一个弱点。 她整理了一番妆容,缓缓走出了院子,看着蔚恒走来的方向,她迎着走了上去,却像是不经意地走过。 “恒儿,今天这么巧,不如来清秋院坐坐?” 秦浅茵露出了一副笑脸,温婉可人的模样,方才的怒火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姨,我今天还要去练功,午后还有《诗经》要背……” 蔚恒顿时面露为难的模样。 “唉!长姐太苛刻了,居然这般对待一个孩子。” 秦浅茵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一把拉住了蔚恒的手掌。 孩子的手掌很软,握在手里很舒服。 “来,到小姨这里,带你看个好玩的。” 秦浅茵连说带哄,总算把蔚恒带了进去。 而她心里冷笑不已,这孩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等着被利用。 院子里,秦浅茵拉着蔚恒坐在石凳上,吩咐下人端上小点心,好生招待着。 可是蔚恒却拘束得很。 “小姨,娘亲告诉我,不要随便吃他人给的东西。” 秦浅茵微微诧异了一下,紧接着很快“噗嗤”一笑。 “小姨又不是别人,哪有那么多顾虑。” 蔚恒终于放松了警惕。 看着他拿着点心吃起来,秦浅茵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从屋中翻出了一个风筝,虽然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可还是崭新的。 “恒儿,我们来放风筝好不好呀?” “好!” 在王爷府,蔚恒虽然锦衣玉食,日子也算过得不错,却少了几分烟火气,对于民间的玩具却很少见过。 这只风筝是小鸟的形状,精致的轮廓,鲜艳的彩绘,都让蔚恒很开心。 “来,小姨带你放风筝。” 天上的阳光很足,外面带着微风,风筝飞得很高,蔚恒仰着头,看着风筝随风摆动,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而看着他脸上的喜悦,秦浅茵的笑容却逐渐收敛,逐渐出现了一抹冰冷。 秦妩在王爷府风生水起,反倒是她受着委屈,却无人诉说,顿时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对于秦妩的怨恨,此时她全都发泄在了孩子的身上。 她用脚尖踢起了一颗石子,到蔚恒的脚下。 这时候蔚恒正玩得投入,根本没有注意脚下,踩到一颗豆大的石子,顿时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哎呀!” 蔚恒咬着牙,一阵吃痛。 他平日里身子骨弱,只是摔了一跤,对于他这个年纪本来没什么,可是手掌捧在硬邦邦的石砖地面,顿时鲜血直流。 “恒儿,摔疼了吧?” 秦浅茵连忙走上去搀扶,一副心疼的模样,却暗自窃喜。 看着蔚恒受伤痛苦的模样,她也不知为何,居然说不出的开心,而且十分解气。 两名侍女连忙走上来,将蔚恒搀扶进了屋里,秦浅茵拿来绷带,帮着包扎。 “恒儿,你受伤了,先在小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伤养好了再出去玩。” “可是……” 常年与秦妩朝夕相处,蔚恒早已经在心里产生了些许依赖,一提到要在秦浅茵这里住,他竟然内心格外紧张。 “没什么可是,恒儿在小姨这里受伤,安心静养就好,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是小姨亏待恒儿。” 蔚恒这下没话说了。 秦浅茵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要把孩子留下,在这段时间里,想要做什么,还不是听从她的安排。 她看着蔚恒稚嫩的面庞,毕竟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拗得过大人。 可就在秦浅茵心中窃喜的时候,蔚恒却忽然说“小姨,可是恒儿想见娘亲。” 秦浅茵的思绪顿时被拉回到现实。 “好,小姨这就把长姐叫来,让长姐陪着恒儿。” 她随口敷衍了一句,只是当作是一个孩子随口一说,转眼间又会忘记。 “娘亲在的时候,恒儿感觉特别安心,娘亲的医术更是堪称一绝,甚至比太医院的大夫还要厉害!” 原本秦浅茵并未在意,可是这句话却让她很不舒服了。 上一次,就是因为秦妩的医术,让她当众吃瘪,甚至还被蔚思羽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呵斥一顿。 当时就连蔚泽禹都在场,她可是丢人丢大了。 或许孩子不会记得,可她是很记仇的,就连小时候的仇怨都记得,这种事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恒儿,小姨就去告知长姐,把她请过来。” 秦浅茵笑呵呵地说着,缓缓退出房间。 原本她还在忍着,装模作样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可是刚刚出门,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臭小子!你还想把那个丑八怪一起找过来,做梦吧你!” 一想起当初那桩事,秦浅茵气得直跺脚。 她对着两旁的侍女吩咐了一句“立刻封锁消息,不要让人知道蔚恒在我这!” “是。” …… 回过头来秦浅茵回到房里,蔚恒正坐在椅子上,吃着点心,侍女在一旁好生招待着。 秦浅茵脸色很难看,可她还是整理了一下心情,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态度。 “恒儿,长姐现在正忙着,说让恒儿先在我这里住段时间,等到伤养好了,就回去看她。”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八章 给我滚出来 “可是娘亲平日里都在陪着恒儿,又怎么会忙不过来?” 蔚恒很是纳闷。 “长姐虽然闲来无事,可她在研究医书,而且正处在关键时间,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了。” 秦浅茵随口敷衍了一句,她倒是没有想过,以孩子的头脑,能够怀疑到哪里去。 而蔚恒果真不想蔚思羽那般伶牙俐齿,他低着头,眼神闪烁着,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秦浅茵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只是把蔚恒留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等到孩子伤好之后,还要送回流芳苑。 而且在这段时间,她还要照顾这小子,这当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秦浅茵轻轻的说“恒儿,小姨对你怎么样?” “小姨对恒儿很好,不仅陪恒儿放风筝,还拿来小点心给恒儿吃。” “那娘亲对你怎么样?” “娘亲当然对恒儿更好。” 秦浅茵摇了摇头,“可是长姐不仅让你罚写经书,而且还让你生病受苦,在你受伤的时候不闻不问,她一点都不关心你!” “可是……” 蔚恒很不服气,这些说辞明明是假的,可他却不善言辞,一时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反正娘亲对恒儿是最好的!” 他很是不服气的把头撇向一边。 被一个孩子顶嘴,秦浅茵很不高兴,可她还是做出了循循善诱的模样,继续着说辞。 “你看,你娘亲现在根本不想理你,她抛弃你了!她现在正陪着思羽,把你忘在脑后,她不会再来找你了!” “不,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不听!” 蔚恒捂起了耳朵,直接跑了出去。 可是外面的大门紧紧关闭,一人多高的院墙,根本不是他能够翻过去的。 “恒儿,只有小姨最关心你,小姨不仅帮你包扎伤口,还拿小点心给你吃,你居然这样回报小姨,是不是太不良心了?” 可蔚恒只是个孩子,在喋喋不休的说辞面前,他并无足够的抵抗能力。 “来,跟小姨回去。” 秦浅茵手里握着一根发簪,缓缓走了过去,她一把拉住了蔚恒的手掌。 蔚恒自然反抗,拉扯间,秦浅茵一松手,发簪掉在了地上。 一枚白玉发簪,瞬间在石板地面上摔成了两段,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浅茵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惊容失色的俯下了身子。 “这可是长姐送给我,要伴随我出嫁的嫁妆!” 蔚恒意识到自己闯下祸端,很是无奈的低下了头。 看着他失落的模样,秦浅茵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给我跪在院子里反省,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起来!” 蔚恒果真听话的跪在地上。 …… 膳房,秦妩正在架子上四处翻找。 她拿着一张自己写的方子,看着柜子上的食材进行对照。 去过医馆之后,她才发现,古人对于药材的研究还很局限,有几位草药居然被纳入了厨房,当成了辅食和 佐料。 将所有食材和药材打包之后,秦妩回到了流芳苑。 “蔚恒在吗?看娘亲带什么回来了。” 秦妩走进院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放在墙边的竹竿和石墩子,并没有被动过。 只有蔚思羽一人坐在石板凳上,双手托腮很是落寞。 “娘亲,今天哥哥出去,路过清秋院的时候,被小姨带去了。” 听到这些,秦妩脸色一沉,就猜到大事不妙。 秦浅茵是个歹毒的女人,自己身上发生的什么倒霉事情,不用过多怀疑,就可以联想到此人的身上。 她放下了手里的布袋,急匆匆的走出院门。 清秋院。 此时正值中午,盛夏的阳光格外火热,照射在头顶火辣辣的。 蔚恒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却一动也不敢动。 “这簪子可是价值连城,当初请了方圆最好的工匠雕刻,恐怕这世上也找不出第二只!” “那可是闯了大祸,幸亏他是世子,如果换成是别人,这可是要砍头的!” …… 两名婢女走过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闲聊着,而这些全部被蔚恒听到。 蔚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七上八下。 当然,这两名下人很快就去到了秦浅茵身旁,一起看热闹。 秦浅茵拿着花折扇,轻轻的扇动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 “这太阳可真够热的,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多有骨气,他能坚持多久!”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大门外一声闷响。 秦妩迈着方步走进来,院门被一脚踢开。 而刚刚进门,她就看见蔚恒单薄的身影,正跪在大太阳下,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蔚恒回头看了一眼。 “娘亲……” 他只是轻轻呼唤了一声,顿时身子一软,向后倒了下去。 秦妩连忙走上去一把扶起,当她手掌触碰到孩子的身体,衣服十分湿热,被阳光照射,又被汗水打湿。 这不知道跪了多久。 “秦浅茵,你给我滚出来!” 秦妩怒吼一声,她顿时怒上心头。 当初被人欺凌时,她没有这样愤怒,被人害死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愤怒。 可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她忍无可忍,不把加害者收拾一顿,绝不善罢甘休。 “快,就说我不在,帮我拖住。” 被打脸的阴影还在,秦浅茵一下子慌了起来,甚至不敢面对。 她连忙朝着后院走去,可是秦妩已经追了上来。 “王妃娘娘,浅茵小姐她不在。” 两名婢女站在门口,还在打着掩护。 秦妩冷笑一声。 “贱婢!” 她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在两人的脸上。 看着秦妩来势汹汹,秦浅茵被吓坏了,她身子一软,躲在了桌子 “长姐,是我不对,让恒儿受苦了,可是他已经在阳光下晒了很久,快回去看看吧,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秦妩随手拿起粉饰盒丢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的落在秦浅茵的腿上,疼得她惨叫出声。 秦妩冷哼一声,也不愿多看一眼,转身快速离去。 她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耽误,连忙回去照看起蔚恒,生怕有个三长两短。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二十九章 摔碎的发簪 “什么?恒儿又出事了?” 蔚泽禹瞪着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在房中踱步。 本想着蔚恒身体刚好,应该能够安稳一阵子,可是这才过去几天,又听到了坏消息。 高濂溪及时汇报,他第一时间听到了事情的大概,却始终有些疑惑,蔚恒怎会突然中暑。 “王爷不必过于担心,奴才听说小世子刚去过二小姐那,据说是在阳光下太久,只是轻微的中暑而已。” 高濂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每次提到蔚恒的事情,他格外地谨慎。 蔚泽禹徘徊几步,这时他已经大致猜出了一些,就算蔚恒身子骨再怎么孱弱,也不至于在太阳下中暑而不自知。 “走,过去看看。” …… 清秋院,秦浅茵坐在床榻上,揉着大腿一阵吃痛。 “这个丑八怪,竟敢来我的清秋院撒野,她哪里来的胆量,真是气死我了!” 秦浅茵气得面红耳赤,用力将茶几上的摆设推翻在地上,发泄自己的怒火。 与此同时她很是纳闷,秦妩随手乱丢出的一件东西,砸在身上居然那么痛。 秦妩本是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有多大的力气,而这次看来,像是修习过武功,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秦浅茵看着远处,脸色格外阴沉。 “二小姐,王爷去流芳苑那里了,可能是听到消息,就要去看望小世子。” 听到外面的丫鬟汇报,秦浅茵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特意吩咐,不让任何人把消息传出去,所以蔚泽禹大概是不知全貌。 如果在这时候,秦妩在蔚泽禹面前一通乱说,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秦浅茵踉跄着起身。 “这个丑女人,居然这么大的力气,真是疼死我了!” 小路上,蔚泽禹大步流星地走向流芳苑,步伐很快。 “王爷!” 秦浅茵呼唤一声,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追了上去,她嘴里喘着气,步伐却有些不协调,就像是脚崴过。 蔚泽禹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二小姐,你怎么也在?” “恒儿出了事,我这个做小姨的,怎么能漠不关心?当然也要来看望一下。” 秦浅茵拿着手帕,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蔚泽禹的态度,却冰冷得很。 “你究竟怎么搞的,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比秦妩还不让人省心!” 秦浅茵顿时一惊,接着心中一喜。 既然王爷这样问,就说明他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事情就要简单许多。 “王爷,都是我的错,不该责罚小世子,可是哪知道他身子孱弱,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居然昏了过去。” 秦浅茵叹着气,脸上满是自责。 蔚泽禹皱着眉,深深地看着她。 “恒儿做了什么?” 秦浅茵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失手打碎了一枚簪子,可这是长姐送给我的,当初说过还要陪到我出嫁,只可惜……” 蔚泽禹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这样说来,确实是蔚恒做得不对。 而秦浅茵还算通情达理,只是小惩大诫,一切倒也说得过去。 而蔚泽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被秦浅茵仔细地观察,包括每一个面部细节。 见他动容,秦浅茵故作自责的模样。 “这件事都怪我,不该让对小世子那样,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做小姨的真是没法原谅自己。” “好了,这件事错不在你,我们还是去看看,现在人怎么样了。” 蔚泽禹不愿多言,便向着流芳苑走去。 卧房里,蔚恒正安详地躺在凉席上,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湿毛巾。 秦妩在一旁扇着扇子,同时一旁的小火炉上,煮着解暑茶,这让她有些手忙脚乱。 “恒儿怎么样了?” 这时候,蔚泽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而一旁还跟着秦浅茵。 “恒儿的情况,应该有人比我更清楚。” 秦妩瞥了秦浅茵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着。 在清秋院的时候,她顾及孩子的状况,才没有继续追责下去,也算放了秦浅茵一马,现在居然亲自找过来。 只是看着这张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浅茵却先发制人“长姐,这件事确实错在我,可我本意也不想看到恒儿这样,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误会,可我毕竟是孩子小姨,总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秦妩轻轻一笑,果然讽刺。 而这个时候,蔚泽禹居然开口,也帮着秦浅茵说了一句。 “二小姐也是好心过来看望,更何况这件事错在蔚恒,暂且不必计较了!” 此话从蔚泽禹的嘴里说出,秦妩顿时就纳闷了,这两人什么时候居然达成意见一致了。 而看着蔚泽禹的态度,不是在开玩笑,他不是在故意气自己,而是在说真的。 秦妩阴阳怪气地说“恒儿究竟犯了什么过错,也至于在太阳下跪了大半个时辰,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恐怕就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蔚泽禹的表情又发生了微动,他看向秦浅茵,眼神中带着几分质疑。 当然他不是因为罚跪,而是因为在这之前,秦浅茵并未说出全部,显然是有些隐瞒。 而对于这姐妹两人之间的仇怨,他并不想过多了解,而孩子就显然有些无辜了。 “还是先让恒儿去我那一段时间。” 蔚泽禹说着,就要把人带走,哪怕蔚恒到现在还昏迷未醒。 身为王爷,他决定的事情,并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也不需要过多的理由。 秦妩顿时眼睛瞪大了。 蔚泽禹早就有想法要把孩子带过去照看,有事没事都要提一句,要不是自己一再拒绝。 如果蔚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秦浅茵看着两人,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却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也乐得看见两人分歧。 秦妩故作镇定地说“孩子还没醒来,现在说这个,未免太过急躁。” 而蔚泽禹却简单干脆。 “三天两头出岔子,你根本照顾不好他!”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十章 又生一计 “今天恒儿就跟我回去,事情就这样定了!” 蔚泽禹的眼神格外坚定,他的话仿佛就是王法,任何人都不能够拒绝,更容不得一丝质疑。 秦浅茵的眼里满是好笑,她看着秦妩的表情满是好笑,仿佛在讽刺,接下来看你怎么办。 秦妩眉头皱得很深,她明知道蔚泽禹这是在由着性子来,却有种无可奈何。 “娘亲,恒儿有错,给娘亲捅了娄子……” 这时候,蔚恒忽然醒来,一开口就是碎碎念,就像是做了噩梦。 秦妩连忙握住了蔚恒的手掌,在一旁轻轻地安慰。 “娘亲就在身边,恒儿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她在孩子的胸口轻轻拍打,很是溺爱地抚慰着。 蔚泽禹本想今天就带上蔚恒回去,而且话已经说死了,可是见到这一幕,却有一丝动摇。 可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君无戏言,他又怎会轻易收回。 “阿恒,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跟在我身边锻炼一下,整天黏在母亲身边,像什么样子!” 秦妩翻了个白眼,孩子才刚醒,就出声训斥,哪有这样当爹的。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蔚恒居然真的答应了。 “爹,我跟你去!” 秦妩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蔚恒烫坏了脑子,居然在说胡话。 这孩子打小跟在她身边,不能说寸步不离,却也十分黏人,怎么可能突然要跟着蔚泽禹走。 秦妩伸手抚摸了一把孩子的额头,这时候已经降温了,还好她去得及时,原本就没出什么大事。 事实上,蔚恒刚刚已经醒来,朦胧中听到了些许谈话,而他的心里居然产生了几分犹豫。 秦妩有两个孩子,而更多的心思都在他的妹妹蔚思羽身上,这样一来对他的关心反而会有所减弱。 在清秋院,秦浅茵所说的话,蔚恒虽然不愿相信,却也听进去几分。 “恒儿,你真的要跟爹爹走吗?” 秦妩看着蔚恒,眼中很是纳闷。 “是,我已经想好了。” 蔚恒本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可是在这一刻,却格外的肯定。 蔚泽禹认可地点头。 “很好,男儿志在四方,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好好锻炼一下吧。” 刚才讨论的时候,蔚泽禹只是说让孩子去他那一段时间,可现在又换了一副说辞,今后都要留在身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爷府的面积广阔,偌大的府上,仅是从南门走到北门,就要大半个时辰。 现在分开,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蔚恒缓缓从床榻上起身,穿上了鞋子,居然急切地要走。 “娘亲,恒儿不在身边,一定要保重身体!” 看着孩子告别,秦妩心里满不是滋味的,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娘亲不在身边的时候,多多保重,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回来,娘亲随时等着你,流芳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蔚恒的眼里充满了不舍,却也忍住了没有流泪。 “恒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父亲为你感到高兴,也尊重你的选择!” 蔚泽禹在蔚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很是欣慰。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外,而蔚恒都还没有收拾行李,只是匆匆穿好鞋袜,便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秦妩心中思绪万千。 “长姐,我看你就不必担心了,恒儿跟在你身边的时候,三天两头生病,现在跟着王爷去,没准还会过得更好。” 秦浅茵在一旁阴阳怪气了一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秦妩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故意气我是吧,害恒儿中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 对上这冰冷的目光,秦浅茵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朝着门外走去。 被打过脸,秦浅茵心里还留着阴影,不敢多言语,踉跄着匆忙离开,生怕走慢了又要挨一巴掌。 秦妩倒也没有追上去算账。 “这个丑八怪,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刚刚走出流芳苑的大门,秦浅茵冷哼了一声,在门前吐了一口唾沫,气呼呼地离开。 …… 蔚泽禹走在前面,蔚恒静悄悄地跟随,两人一前一后,可是蔚恒始终有几分畏惧,就像是个随从。 半路上,蔚泽禹忽然停下,这倒是让蔚恒吓了一跳。 “恒儿,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跟我回去先补一补身体,本王当年在战场以一敌十,虎父无犬子,你的身体也绝不会差!” 蔚泽禹看着自己的儿子,十分的喜欢。 可是看着这瘦弱的身板,他不由得叹息一声,像是感慨颇多。 “你娘亲也真是的,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 清秋院,秦浅茵回房之后,坐在椅子上叹息了一声,伸手到桌子上本想喝茶,可是就在上午,她的一副茶具已经被自己摔碎了。 “都怪那个丑八怪!真是气死我了!” 秦浅茵眼神闪烁着,如果让她去找秦妩的麻烦,可是没那么容易了。 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拿孩子做文章,而小世子蔚恒已经去了蔚泽禹身边,根本不好下手,而唯一的弱点就是蔚思羽。 次日,秦浅茵破天荒地出宫,来到市井转悠。 而她并非去什么高档场所,而是去了一场乞丐聚集的闹市。 街边,几名乞丐聚集在一起,衣衫褴褛,守着一个破碗,里面空空如也。 而秦浅茵的一身锦缎,格外吸引路人的注意,几名乞丐纷纷看了过去。 “这又是谁家的闺女,居然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 “好像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她平时不是在王爷府,今天怎么来这里?” 几人聊着,就看见秦浅茵走过来,丢了一块银两进了破碗里,掷地有声,差点把破碗砸破。 沉甸甸的银元宝,几人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磕头拜谢。 “帮我做一件事。” 酒楼隔间,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秦浅茵居然和几名乞丐坐在一起。 “帮我散布一个消息,蔚思羽是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鬼小人,是秦妩和别人苟合生下来的孽种!” 几名乞丐当场愣住,亲姐妹居然背后下这种狠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十一章 王府闹鬼? 夜晚,王爷府上,一阵狗叫忽然响起,而且十分厉害。 几名巡逻的黑甲卫走来,四处环顾一眼,可是周围根本没有人。 “奇怪,这里究竟是怎么了?” 几人互看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看门的大黄狗就在那里吼叫连连,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嚎叫忽然从远处传来,大半夜听着挺瘆人的。 这奇怪当然叫声,结合狗叫个不停,让人很是烦躁,四周一下子变得阴森诡异起来。 “鬼呀!” 几个大男人被吓得抱头鼠窜,慌不择路。 次日一早,深夜闹鬼的事情很快传开。 “昨晚这是怎么了?一晚上都没消停。” “听说是王妃招来的,思羽小姐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小鬼,弄不好是要命的!” “难怪王妃死而复生,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 …… 偌大的王爷府,消息很快传开,一时间闹鬼的事情笼罩整个王爷府,人人自危。 而此时秦浅茵已经来到了膳房,悄悄地在当天的食材里,撒入了一包白色粉末。 早膳过后,府上的太监和侍女纷纷病了起来,有人上吐下泻,有人浑身乏力,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更严重的,已经肤色发黑,躺在病榻上已经奄奄一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更是让王爷府内人心惶惶,然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解释,只能归结为招惹了万万不该的东西。 此时作为管家,高濂溪已经急坏了,连忙找去了医馆。 可是他殊不知,医馆的人,都已经被秦浅茵提前买通。 “几位,今天一大早,王府上的人都生病了,而且症状各不相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高濂溪带着几名大夫,连忙去了下人的房里。 几位大夫仔细地看了看,却不约而同地露出无奈的神情。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郎中叹息了一声,他像是众多大夫之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 “恕我医术太浅,无法找出病因,还请高管家另请高明!” 其他人也纷纷纳闷起来。 “这病真是太奇怪了,老夫行医几十年,竟然从未见过!” “难道是冲撞了什么邪祟?这种事或许应该寻个道士看看!” …… 其他人的说辞也基本一致。 府外,此时一名身穿破旧道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弯腰驼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色忧虑地叹息了一声。 “此宅有鬼,如若不尽早铲除孽障,只恐怕要落得家破人亡!” 门前的两名看门的小太监互相看了一眼,顿时面露惊容。 如果是在平常,见到这种半仙,他们只会随手驱赶,更何况一开口就是这般恶毒的诅咒。 敢在王爷府的门前大放厥词,轻则也要挨一顿打。 两人互看了一眼,却恭敬地走了上去。 “这位大师,王爷府上确实发生了些怪事,不知大师看出了什么?” “无量天尊,在下道号明镜,一眼明如镜,王爷府上有阴鬼作祟,而且现如今已经成了气候,必须立刻铲除!” “大师快快里面请!” 在几人的指引下,大师逐渐来到了下人的房里,几张简易的床榻上,尽是各种哀嚎声。 “今天一早,府上的下人就忽然病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请了大夫也看不出病情,真是太奇怪了。” “就是啊,恐怕照这么下去,就要闹出人命了!” 大师摆了摆手,他随手拿来一只碗,倒了一杯水下去,在蜡烛上燃烧了一张符箓,又倒进去奇怪的粉末。 冲泡的符水下肚,一名小太监居然当场出现好转,气色也好了许多。 “多谢大师!这次就有劳铲除这孽障!” 在众多下人的簇拥下,大师朝着流芳苑走去。 门前,秦浅茵像是无意路过,刚好拦在路中间。 “见过二小姐。” 众人纷纷请安,一时场面竟有些壮观。 “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道士?” 秦浅茵说着不腰疼的话,故作毫不知情。 “二小姐,现在府上可是不太平,据说有阴鬼作祟,这不一早就请来了大师。” 大师故作高深地抬头看了一眼。 “二小姐,这鬼祟就来自流芳苑,而且正是蔚思羽,今日贫道就要铲除了这孽障!” 说话的时候,蔚泽禹已经走到了近处,悄悄地看着这一幕。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鬼神向来不信,可是这次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他不得不亲自过来看一看。 “什么孽障?她可是我的外甥女,我从小看着她长大,思羽是什么脾气秉性,我难道还不了解?” 秦浅茵像是刻意在唱反调,对于大师的话毫不相信。 可是两旁的下人都被吓坏了。 “二小姐,这位大师可是高深得很啊,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不得不信啊!” “就是啊,二小姐,思羽小姐真的有问题!” 对于两旁的求情,秦浅茵置若罔闻。 大师正色道“二小姐,鬼怪不通人情,此事非同小可,如若一再纵容,只会让那小鬼变本加厉!” 蔚泽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打算继续看下去了,缓缓站了出来。 秦浅茵顿时惊容失色,身子一软,向后一倒,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蔚泽禹的怀里。 “王爷……” 她嘴里轻轻念着一句,脸色十分苍白。 蔚泽禹看着众人说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定夺!” 众人逐渐散去,只留下大师一个人,显得形单影孤。 “王爷,这孽障可是非常厉害,如果不尽早铲除,他日必定酿成大祸!” “你也下去!” 蔚泽禹丝毫没有畏惧,他经历过出生入死,对于鬼神早已有了自己的理解,不会被轻易唬住。 大师甩了甩手,转身走去。 “此子倘若不除,他日必成大祸!” 他只留下这耐人寻味的一句,便转身离去。 秦浅茵倚靠在蔚泽禹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她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王爷,我不信思羽这孩子有问题……” “我想带思羽去郊外的山庄躲一阵子,等到这阵子风头过去。”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十二章 二小姐居然是鬼? “煞气太重了!照这样下去,恐怕十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不到一年的时间,必定家破人亡!” 流芳苑,秦妩正在屋檐下晒着太阳,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一个中气十足声音居然在诅咒,而且十分恶毒。 这种事她当然不会放过,当即走出了院子,出去看一看情况。 蔚思羽的事,几乎整个王爷府都知道了,上下闹得一阵沸沸扬扬。 可是作为蔚思羽的母亲,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府上的下人有意地回避,就算是在背后议论,也生怕被秦妩母女听见,也是害怕惹祸上身。 而且秦浅茵有意封锁了消息,有意避免闲杂人等靠近流芳苑。 走出去一看,秦妩顿时惊讶了一下,眼前这么大的阵仗,她自从进入王爷府,几乎从未见过。 十几名太监和侍女聚在一起,而一名身穿破旧道袍的人站在前面,就像是众星拱月。 刚刚的声音就是从这边传来的,而众人依旧在小声地议论。 直到秦妩走出来,众人纷纷露出惧怕的表情,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秦妩四处扫了一眼,已经清楚了大概,不知从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居然招摇撞骗。 而且更可笑的是,这江湖骗子居然骗到了王爷府,而且还真有人相信。 如果事后传出去,不知这会成为怎样的笑柄。 秦妩看着眼前的大师,顿时冷笑不已。 “哪里来的骗子,竟敢在王爷府口出狂言,岂不知这是杀头之罪!” 这位大师像是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慌张之色,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可是大师还没有说话,两旁的下人就纷纷开口劝说。 “王妃,这位可是我们请来的大师,法术很厉害的!” “没错,刚才就是他手到病除,治好了好几个人的怪病呢。” 听到这些,秦妩更是冷笑不已。 这些仆人确实很好欺骗,也不知这位大师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众人十分相信。 “好一个法术高深的道士,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让我领教一下,你究竟有什么法术!” “来人,取炉鼎来!” 秦妩吩咐下人取来一口大锅,添上柴火,烧了滚烫的热油,不多时已经沸腾。 她随手丢了一枚铜板进去。 “既然你精通法术,不如略施法术,展示一下油锅捞铜钱的法术,我便信你!” 秦妩打赌,这只是普通的江湖骗子,不仅没有法术,甚至普通的江湖戏法都不会。 众人纷纷安静地看了下去,他们也在期待着看到大师的取物之术。 这时候,大师顿时面露难色。 他只是秦浅茵从街边随处找来的乞丐,随手打扮一下,摇身一变成了江湖术士,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法术。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蔚泽禹循着动静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看着秦妩毫不慌张的模样,和其他人的态度截然不同,而这刚好符合他的心意。 时间一分一厘地过去,大概过了一刻钟,大师却没有丝毫动作。 一锅的热油已经烧得滚烫,开始“噼里啪啦”地冒出气泡。 大师面露慌张,照这样下去,恐怕真就要露馅了。 “祖师所传法术,怎能轻易示人,那样和街边卖艺之人又有何异?” 他故作镇定,而两旁已经逐渐出现了失望的声音。 秦妩冷笑一声。 “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竟敢在王爷府上卖弄!来人,拖出去砍了!” 众人纷纷惊讶起来,这可是和他们平日里了解的王妃有所不同,这不像是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千金闺秀,却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蔚泽禹嘴角的笑容愈发清晰。 其他人没有动手的意思,可是大师本人已经慌到了极点。 他伸手指着人群后面的秦浅茵。 “是她,都是她!” 被莫名指认,秦浅茵顿时被吓了一跳,如果这一位真的穿帮了,她可就要名声扫地,今后在王爷府没法混下去了。 她看着大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凶狠。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秦浅茵的身上,可是方才大师还说着蔚思羽是棺材里爬出来的阴鬼,怎会这么快改口。 “就是她,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恶鬼!” 大师大喊大叫着,说话没头没尾,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秦妩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这江湖骗子已经被吓坏了,以至于语无伦次。 人们的目光看来看去,接着又落在大师的身上,想要听他如何解释。 “适才我欲施展法术,明眼一看,真正的恶鬼居然是二小姐,而蔚思羽只是被迫害的无辜之人,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二小姐!” 众人将信将疑,不为其他,这位大师改口实在太快,又太突然。 蔚泽禹则是来了兴致,他缓步走上前。 “那么请大师明示,接下来我们又该如何化解呢?” 蔚泽禹笑非笑地看着大师,就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大师当时被吓了一跳,却只能硬着头皮表演下去。 “将二小姐赶出王爷府,方可化解这一切!” 秦浅茵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着蔚泽禹的态度,似乎真有假戏真做的意思,如果真的将她扫地出门,就大事不好了。 她一下子来到蔚泽禹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奴婢万不敢祸害王府,也不敢有害人之心,奴婢冤枉啊!” 蔚泽禹只是静静地看着,似笑非笑,一对眼神却深邃无比。 没人能猜出他的意图,也难以揣摩。 “奴婢来到王爷府有五个年头,陪伴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是恶鬼?还请王爷明鉴!” 蔚泽禹只是淡淡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小姐心思如何,我又怎会看到?” 秦浅茵一下子就麻了,她身子一颤,差点跌坐在地上。 看蔚泽禹的态度,这次似乎是要来真的。 “奴婢跟随王爷这五年,无不是在想王爷之所想,忧王爷之所忧,奴婢之心天地可鉴啊!” 她跪在地上,连忙磕起了头。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十三章 小世子 秦浅茵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在这一刻她居然这样的狼狈。 蔚泽禹却没有正眼看她,神色尤为冷峻。 秦浅茵微微扭头,瞥了大师一眼,恨得牙直痒痒,可是她又无可奈何,如果大师身份败露,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可是倘若我绕过你这次,那么府上闹鬼的事情,又该如何解决?” 蔚泽禹淡淡地说着,却不动声色,等着其他人表态。 “王爷,我一定会改过自新,不会出来作祟,府上一定会平安的。” 秦浅茵跪着哀求,又转身看向大师。 “只要我恪守本分,王府内就不会再生出事端,是不是啊大师?” 她回过头,用眼神疯狂示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差不多就得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大师又出了幺蛾子。 “王爷,此孽障可接,但还需我用法术暂且加以封印!” 大师缓缓上前,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把破扇子扫来扫去。 “般若波罗蜜,鬼魅邪祟皆散去……” 他嘴里念念有词,把随身包裹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在秦浅茵的脖子上挂了一串大蒜,又在眉心贴上符箓,又拿出笔墨,画出了奇怪的符号,却像是乱写乱画。 秦浅茵的眼睛冒出火来,她就恨不得把这骗子揍一顿。 秦妩却乐得看到这一幕,此时秦浅茵造型怪异,就像是一个小丑。 随着大师的离去,此时像是不了了之。 在众人的注目下,大师离开了王爷府,也注视着秦浅茵回到清秋院。 刚刚回房,清秋院已经气得脸色铁青,摘掉脖子上的一圈大蒜,用力地丢在地上。 见状,身旁的侍女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二小姐,大师可是提醒了,这东西绝不能摘,不然那邪祟可就要出来了,到那时候整个府上可就出事了!” 秦浅茵憋着一股火,真想动手打人。 “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只是身旁这位婢女毫不知情,见秦浅茵的动怒,她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 她不觉得是秦浅茵被戏耍而发出怒火,而觉得是那邪祟又出来作怪。 “不好了,快去请大师!” …… 秦浅茵百般无奈,只能带着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整日不能摘下,甚至就连夜晚都有人守着。 仅仅过去一天时间,她就已经难以忍受,可是那骗子在临走前,居然叮嘱着要镇压一个月,于是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她身上这些破烂都不能摘。 蔚恒走后,秦妩闲来无事,她当然不是无所事事的人,就在这一晚,她悄悄地来到清秋院。 来到闺房的窗外,一个人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鸡毛掸子,在自己的枕头上乱砸一通。 “丑八怪,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你不得好死啊!” 贴在窗外,就能听见一阵恶毒的咒骂。 秦妩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自己这妹妹不会善罢甘休,原来在背后咒骂自己。 “我本打算来关心你一下,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妩拿出火盆子,点燃了一根熏香,烟气顺着窗户缝隙飘了进去。 随着香气逐渐传入屋内,秦浅茵逐渐昏了过去。 秦妩当然不会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这太恶毒,更何况秦浅茵好歹是她的亲妹妹,就算犯了再大的过错,也不致如此。 这时,墙根下一只小老鼠悄悄爬过,黑灯瞎火之中双眼冒着两道绿光。 秦妩将手里的火折子一丢,精准地砸在小老鼠的身上,小老鼠还没翻过身来逃跑,就被她抓住尾巴,丢进了屋中。 临走的时候,她在床头柜的水杯里,撒下一些粉末。 这当然不是毒药,秦妩并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下毒。 这些粉末,只是她白天闲暇之余磨制出来的粉末,无非是桑葚莲子等中药材,原本是治疗精神达到助眠镇定的效果。 而秦浅茵心怀不轨,却又患得患失,心烦意乱时不做噩梦才怪。 秦妩轻轻一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秋院。 …… 秦浅茵从床榻上起身,这时候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而大师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身旁还跟着蔚泽禹和几名黑甲卫。 “孽障,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作祟,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障!” 随着大师的呵斥,两名黑甲卫拖着她走了出去。 “王爷,奴婢冤枉!” 秦浅茵大喊了一声,却无人回应。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却发现这时却是午夜,一切只是个噩梦。 接连半个月,秦浅茵常常听到房内异响,却找不到任何原因,深夜入眠时,几乎噩梦不断。 她的眼眶都是黑的,整个人昏昏沉沉,仿佛是大病了一场。 …… 中午的演武场,蔚恒正在练习拳法,正是秦妩教他的一套军体拳,在阳光下打了一套,额头上已经见了汗水。 他感觉身子已经热了,来到兵器架子上,随手选了一把大刀,他双手紧握长柄,就要用力拿起,可是这大刀仿佛有百余斤重,任由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却抬不动分毫。 就在他用尽全力,翘起了长柄的一端,大刀忽然从架子上滑落。 “哥哥小心!” 不知何时,蔚思羽已经来到近处,一把接住了这长柄大刀,放回到兵器架子上。 “哥哥,你的体质太差,这柄关刀足有五十六斤重,还不适合练习,如果真要选一门兵器练习,还是找个轻一点的吧!” 蔚恒愣在原地,他看着妹妹手握大刀,竟然毫不费力,甚至就像是在摆弄一根树枝。 如果说他年纪尚小,可是妹妹比他的年纪还要更小。 回房之后,蔚恒迟迟难以静下心来,他坐在椅子上,拳头紧握着。 “看来,还需要更加努力练功才行!” 他来到后院,绕着花园奔跑起来。 此时正值午后,他顶着火热的太阳,额头上挂着汗水,马不停蹄地奔跑。 一圈,两圈…… 直到他感觉身体开始乏力,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是没走出两步,就一头摔了下去。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三十四章 兄妹切磋 “不好了,小世子晕倒了!” 王府内,蔚泽禹在房中踱步,眉头紧皱。 一名老郎中走进了房内,为蔚恒把了脉,不禁叹息一声。 “只是中暑而已,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他回过身,严肃地看着蔚泽禹。 “小世子的体质孱弱,气虚而元力不稳,练功要适度,不应剧烈运动。” 老郎中显然是在责怪蔚泽禹太过严苛,每日加倍练功,累坏了孩子。 可是蔚恒的训练有固定的计划,而且是由秦妩亲手制定,这段时间以来倒是从未出过差错。 而他亲眼见识过,这些日子,蔚恒这孩子的进步很明显,足够让人满意。 蔚泽禹并未替自己辩解。 “看来,这段时间恒儿练功,需要我多照看,指点一二了。” 流芳苑,秦妩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却看见蔚思羽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慌张。 “娘亲,哥哥又晕倒了!” 她放下手里的家伙什,连忙迎了上去。 “恒儿又怎么了?” 蔚思羽苦着脸,不禁叹息了一声。 “哥哥今日练功时,我悄悄在一旁观看,却看到哥哥晕在后花园。” 秦妩二话没说,连忙去蔚泽禹的府上。 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种事,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蔚泽禹总是说自己照顾不好孩子,现在看来是他照看不周才对。 寝房里,蔚泽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蔚恒的脸颊,不由得叹息一声。 “难道真是我太严苛了吗?” 他喃喃自语,就听见房门猛地被人推开。 招呼不打就进门,看都不用看,他就猜到是秦妩进来,除她以外,别人没有这个胆子。 “恒儿怎么样?” 秦妩询问一句,就走到床边,为蔚恒把脉。 蔚泽禹淡淡地说“恒儿今日午时自己去跑场训练,又中暑了。” “恒儿年纪还小,可是你每天看着他练习,怎么也不留意一点?” 秦妩回过头来,就是一声训斥。 身为王爷,也会被人质问,除了当朝天子以外,估计就只有秦妩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蔚泽禹没帮着自己辩解。 “今后我会多加留意,避免此类事情发生。” 这时,床榻上蔚恒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亲,是孩儿急于求成,擅自增加训练,不关父亲的事。” 秦妩不由叹息一声,就知道是这孩子心急,他太想变强了。 按照她制定的训练计划,只需在晨练时,每日晨跑十里,并且额外做一些力量训练,这个强度还是秦妩专门定制,刚好适合蔚恒的体质,又不至于压力太大。 而她制定的训练强度,也只不过是刚刚好,如果稍稍增加训练,反而容易产生反效果。 秦妩也是照顾了蔚恒的心思。 她淡淡地说道“看来接下来恒儿练功,我需要亲自盯着。” 蔚泽禹看了秦妩一眼,却并未认真,只是当作是一句戏言。 次日一早,秦妩早早就去了蔚恒的房里,只不过这时蔚恒早已经出门练习。 看到蔚恒在后院练功,她整个人都惊讶了。 这才过去一天时间,只是睡了一晚,轻微中暑的症状只是有所好转。 可是倘若中暑成了习惯,恐怕今后都会难以摆脱。 而让她更惊讶的,是蔚泽禹就坐在屋檐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 蔚恒手持一根木棍,在手中呼呼生风,流畅地打出棍花,一套棍法已经熟练。 “很好,已经有了为父当年的几分风范!” 蔚泽禹端起了酒杯,爽快地喝了一口,脸色很是满意。 看到这些,秦妩都震惊了。 “平日里,你就是这样看着恒儿练功?” 秦妩走上去质问,这时候她都气坏了,果然让男人看孩子不靠谱,只要活着即可。 蔚泽禹却是一脸毫不在意。 “这又何妨?想当年我征战多年,八岁已经与人厮杀,未学走路先学练功,在习武练功这件事,还会有人比我更懂?” 秦妩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蔚恒一套功法收招,回过头来居然还帮着蔚泽禹说话。 “娘亲,孩儿觉得父王的指点很是贴合实战,现在已经感觉功力渐长了!” 秦妩翻了个白眼,顿时无话可说。 而蔚泽禹则是露出了一副得意的面容,在这时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欠揍。 “哥哥功力渐长,这可是一桩好事,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看看哥哥的实力如何!” 蔚思羽搓着手,像是已经手痒,迫不及待想要切磋一番。 “小妹,兄长可要不客气了!” 两个孩子一拍即合,居然真要动手切磋。 “这……” 秦妩刚想开口,又被蔚泽禹阻拦。 “诶,孩子的事,不必拦着,他们自有分寸!” 蔚泽禹又对着两个孩子提醒一句“恒儿,切磋的时候,点到为止,切莫失手伤了妹妹!” “是,父亲。” 秦妩翻了个白眼,却只能安静看下去了,尽管两个孩子还未交手,她已经猜出了大概。 “妹妹,请吧!” 蔚恒很是礼貌地做出了请的动作,并未率先出手。 而蔚思羽已经撵脚走出弓步,单手向前,做出单手式的出招动作。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可是另一只手的打法。 蔚思羽单手探入,颇有种单刀直入的感觉,掌心向前轻轻试探,却有种以待时机的老练。 蔚泽禹微微皱眉,这种打法,可是不怎么尊重对手,通常自以为以强打弱,才会打出这种招式。 蔚恒丝毫没有慌张,双手护在胸前,呈剪刀的动作快速切入,有种后发制人的犀利。 “好!果然不枉为父的悉心指导!” 只是话音刚落,蔚恒刚刚抓住妹妹的手腕,却被手掌一翻,反手推倒在地上。 蔚恒身子骨弱,下盘不稳,竟然没有撑过三招。 他缓缓起身,虽然脸上有些不服气,并没有死缠烂打。 蔚思羽的力量比他大许多,哪怕是精妙的招式,精巧的应手,也显得花里胡哨。 “小妹功力果真了得,受教了!” 蔚恒收招,已然自愧不如, 蔚泽禹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