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胖橘:我PUA前朝后宫》 第1章 战事起 当那独特而悠扬的嗓音如丝般缠绕于田青元耳畔。 “皇上,五更天矣,卯时将近,该起身了。” 她方从美妙的梦境中悠悠转醒。 微微眯着眼睛,只见金碧辉煌的帷帐顶部熠熠生辉。 视线随之一转,透过朦胧帐幔,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胤禛身边那位忠心耿耿的内宦总管——苏培盛。 尽管被苏培盛从甜美梦境中强行拽离,田青元并无怨色。 她此刻承载的是历史上最为勤勉帝王——雍正帝胤禛的身份,唯有兢兢业业,方可无愧于先躯之名。 她是于三日前在胤禛的体内醒来,此时已经是胤禛即位的两个月。 连日来的早起让她头脑昏沉,轻轻叹息一声,顺从地由床榻上起身。 待那手持朝服与冠冕的宫女近前,她挥手示意不必行跪拜之礼,径直为其更衣。 宫女手法娴熟,顷刻间便将龙袍加身,冠冕稳稳置于头顶。 铜镜中,一个略显丰腴的身形赫然显现。 田青元内心苦笑:本是花容月貌的现代女子,何故竟穿越成大胖橘这般模样? 然而,她并未过多纠结,任由宫女迅速完成梳理仪容,随后向静候一旁的苏培盛下令:“走吧。” 随着苏培盛那一声尖锐却又不失庄重的“起驾”呼喝,后随的宫女太监们立刻整装待发。 此时,天际尚未破晓,皇宫之内却灯火璀璨,犹如白昼。 田青元在众人簇拥之下,迈向象征权力中枢的乾清宫。 步入乾清宫,这座既是皇帝每日临朝之处,亦是处理国家重大事务之所,在黎明曙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庄重肃穆,气度非凡。 田青元步履稳健,拾级而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仅是现代知识女性,更是一名热爱历史、熟谙清代风云变幻之人。 她知眼前这尊宝座之上,曾端坐着那位凭借铁腕手段巩固基业,开启康乾盛世的英主——雍正帝爱新觉罗·胤禛。 如今,她女子的灵魂承载着胤禛躯体,肩负着延续大清王朝兴盛的重任,那种无形的压力犹如巨石压胸,令人喘不过气。 待她在龙椅上落座,群臣纷纷俯首行礼。田青元深吸一口气,尽力展现出帝王应有的威严与镇定,朗声道:“众卿平身。” 朝堂之上,诸臣依次汇报各自政务,田青元一面倾听,一面心中默默权衡对策。 期间,她不禁暗自调侃:胤禛的作息时间之严苛,比起现代的“996”工作制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可谓“工作狂魔”的典范。 正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一名内侍疾步闯入,扑倒在地,高举一封急报。 “皇上,西北准葛尔部突发紧急军情!” 田青元脸色陡变,初登大宝便发生叛乱,她预感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接过奏折,飞速浏览,字里行间描绘的皆是西北边境遭受敌军大规模侵袭,伤亡惨重的情景。 田青元的面色愈发凝重,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若不能妥善处理,龙椅能不能坐得稳还难说。 她示意苏培盛将密折传予群臣传阅。 片刻后,她抬眸环视四周,语气坚定地道:“众卿既已详知西北局势,朕坚信尔等必有克敌良策。” 群臣面面相觑,他们明白,此刻皇上的目光正期盼有人挺身而出,领军抗敌。 终于,一位武官跨出队伍,深揖一礼,掷地有声道:“皇上,微臣年羹尧愿率军赴西北,荡平叛乱,保我大清疆域安宁!” 田青元眼中立马流露出赞赏与信任,对于年羹尧的请缨,她毫不迟疑地予以肯定。 年羹尧乃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曾屡建奇功,是捍卫边陲的砥柱中流。 此刻派遣他挂帅出征,无疑是明智之举。 她果断颁诏:“年羹尧听旨,朕命你统率十万精兵,即刻启程,务必固守西北,扬我国威!” 年羹尧单膝跪地,双手接旨,声若洪钟:“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保卫大清领土!” 至于他会不会如历史上的骄纵跋扈,只能待他大胜归来再做打算,现在正值雍正朝初期,朝堂之上确实没有多少可以托付的大臣。 田青元端坐龙椅之上,自上而下扫过一排排肃立于丹墀之下,身着朝服、头戴乌纱的众臣,仿佛能洞穿他们胸中所思,肩上所负。 “张廷玉!”她嗓音低沉洪亮,瞬间打破大殿内的沉寂。 张廷玉身形微震,却迅即出列,恭声应道:“臣在。” “朕闻战事未起,粮草先行。今边疆烽烟四起,敌情紧迫,朕欲我大军未至,粮秣已备。”田青元语调平缓,字字铿锵。 “故特命尔,率户部诸僚,火速筹备军需物资,务必确保前线士卒无后顾之忧,粮秣器械皆充沛齐整。此事关乎国运,关乎万千将士生死,不容有失。” “此外,”他语气一顿,目光再度环视群臣,言辞愈发庄重,“朕望百官通力协作,工部协造兵器甲胄,加紧修复及加固西北防线,以防敌军趁虚而入。兵部统筹调遣……各司其职,各尽所能。朕知卿等忠贞体国,必能上下一心,共赴国难。”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静穆,唯有田青元的话语回荡,如锤击铁石,激荡人心。 张廷玉与众臣深深领旨,拱手齐声道:“臣等遵旨,定竭心尽力,不负圣恩,保家卫国!” 早朝散去,田青元按捺住疲惫,揉搓酸痛的额角。 在金碧辉煌的寝宫内,田青元褪去了庄重肃穆的朝服,换上一件质地轻柔、飘逸洒脱的锦袍。 “皇上,太后来了!”小太监躬身禀告。 田青元收回思绪,“快,请太后进来。” 珠帘轻摇,香风微拂,一位身着明黄凤袍、头戴翠玉凤凰冠的贵妇缓步踏入殿中。 她步履稳健,面庞端庄慈祥,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的细纹非但未减其尊贵之气,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练与智慧。 田青元见状,立即离座起身,疾步迎向太后。 行至半途便屈膝跪地,恭敬道:“儿臣参见皇额娘,皇额娘万福金安。” 太后乌雅氏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抬手轻轻扶起田青元,温声道:“皇帝免礼。”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章 皇后来访 次日早朝后田青元独坐于雕花窗棂之前,凝眸远眺那初破晓天际的旭日。 她思潮涌动,计划着稍后抽空探望太后乌雅氏侄女,那位身处景仁宫中的皇后乌拉那拉·宜修。 首先需要解决的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放下心中的思绪,开始了每日必备项目批奏折。 直至眼睛酸涩,田青元才低声问侍奉在侧以苏培盛,“几时了?” 苏培盛微微欠身,“回禀皇上,已将将末时了!” 见田青元面无异色,苏培盛适时禀告:“皇上,是否传膳?” 苏培盛见田青元微微点头,手中的拂尘一挥,高声喊道。 “传膳!” 一时间,宫娥们鱼贯而入,手持银盘,上置各色佳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待试菜太监一一试菜之后,苏培胜执筷侍立,适时为田青元夹菜。 另有宫娥手持白玉瓷杯,内泡西湖龙井,茶汤翠绿清澈。 她虽然来了有几天了,但对于吃个饭都要十几个伺候还未习惯,一道菜基本上只能吃上一两口也是费解。 待田青元饭毕,宫娥们迅速撤去残羹剩炙,换上精致的果盘与香茗。 田青元浅尝数枚,齿颊留香,心满意足。 午膳后,田青元倚在榻上闭目养神,正思索如何应平衡后宫之中的势力。 正此时,一个小太监轻声步入,低首启奏:“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田青元眉头微蹙,眼前浮现出与胤禛共历风雨的结发之妻——皇后宜修。 然而,在他的记忆深处,二人之间并不亲密。她稍作思忖,对宫娥吩咐道:“宣皇后进殿。” 未几,皇后宜修踏步入殿。她身披明黄凤袍,顶戴璀璨凤冠,面容端庄,笑容温雅。 田青元目睹此景,内心暗叹:这位皇后虽已韶华渐逝,容颜却犹存韵致,然而在胤禛繁星般的嫔妃之中,她的宠爱犹如星河中的孤月,黯淡无光。 田青元深知,个中缘由并非仅因其膝下无嗣,更在于胤禛心底深处对其他妃嫔如华妃年世兰,乃至早逝的纯元皇后的情愫牵绊。 第4章 皇后VS华妃 皇后宜修返回景仁宫后,思索片刻。 立刻差遣贴身侍婢剪秋前往翊坤宫,亲自请华妃年世兰前来相见。 年世兰接到来自宜修的邀约,心中颇感意外,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只淡淡地对剪秋道:“知道了,本宫稍后便过去。” 待剪秋离去,年世兰才微微挑眉。 心中暗忖:皇后此举,莫非是因哥哥年羹尧的权势而有所忌惮?或是欲借机试探本宫? 午后,阳光斜照,金黄的光线洒满景仁宫。 年世兰身着华丽的宫装,步履轻盈地踏入殿内。 宜修已端坐宝座,面带微笑,显得亲切而端庄。 年世兰裣衽行礼,口称:“给皇后请安。” 宜修起身相迎,语气和煦:“妹妹快快免礼,坐下说话。” 待年世兰落座,皇后宜修方缓缓开口:“这个时候要妹妹来,打扰妹妹午睡了。” 年世兰轻轻拂过发髻,轻笑一声:“臣妾哪有娘娘这么清闲有福啊,不知娘娘召臣妾来有何要事。” 对于华妃的讥讽皇后宜修不动声色,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妹妹协理六宫有功,皇上对此赞赏有加,本宫亦深感欣慰。今日特请你来,有意让你继续掌管宫务,想听听你对此有何想法。” 华妃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瞬即收敛,故作谦逊。 “皇上过誉,臣妾只是恪尽职守罢了。皇上恩典,臣妾自然感激涕零。” 皇后宜修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表面仍不动声色。 “妹妹才情出众,处事果断,本宫深信你定能胜任此职。然六宫之事繁杂,还需众妃齐心协力,方能维持宫闱和谐。本宫希望妹妹在掌权之时,能以大局为重,公正无私,切勿因私废公,伤了姐妹情谊。” 年世兰自然听出宜修话中有话,但她并未接茬。 “协理六宫,臣妾自当秉持公正,兼顾各方。” 宜修仍保持得体的微笑:“真的有劳妹妹了,对了,本宫叫人做了一些新的点心,请妹妹尝个鲜。” 景仁宫掌事宫女剪秋示意侍女绘春呈上糕点,华妃年世兰轻轻瞟一眼并未有动作。 皇后宜修见状,轻笑道:“妹妹自己选,自己喜欢吃什么就拿吧。” 见华妃仍不动,继续笑着说道,“怕是妹妹也吃腻了,剪秋,把那碟牡丹卷给华妃。” 华妃年世兰示意侍立在一旁的翊坤宫掌事宫女颂芝接过剪秋递过来的牡丹卷。 “多谢娘娘。” 颂芝此时一个不小心没有接住剪秋递过来的碟子,一盘牡丹卷瞬时掉落在地上,碟子也碎了一地。 颂芝赶紧跪下求饶道:“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还未等皇后宜修开口,华妃年世兰便呵斥道。 “真不懂规矩,好好的把娘娘的心意都给砸了,还不快向娘娘请罪。” 颂芝闻言砰砰磕头,连声向坐在主位的皇后求饶:“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见皇后宜修没有反应,年世兰轻哼一声。 “你是本宫的家生奴才,竟这般不懂规矩,本宫也不便教你了,若是皇后不饶恕你,本宫也不会轻放了你。” 宜修修保持微笑,内心明白眼前只不过是这对主仆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但皇上看中年羹尧,她此时也只能忍下。“妹妹,只是小事,不用动这么大的气。” 华妃年世兰见皇后退让,心中得意,但面上不显。 “她本是粗笨,不机灵,幸得娘娘体恤,臣妾回去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 “颂芝原是妹妹的陪嫁丫鬟,身份不同一些,怎能让她这样端茶倒水的,你若觉得颂芝不好也不必生气,对吧。” 宜修轻笑一声,对一旁侍立的宫女们喊道,“福子。” 福子立刻从站立的侍女中出来恭敬向皇后及华妃请安。 “皇后娘娘金安,华妃娘娘金安。” 宜修抬手示意福子免礼,转向年世兰。 “内务府新挑来的丫头,叫福子,本宫看她机灵,便拨给你使唤吧。” 华妃年世兰皇后见明目张胆的往翊坤宫塞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颂芝虽粗笨,但是翊坤宫还不缺宫女,还是皇后自己留着用吧。” 宜修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丝毫不退让。 “早听说翊坤宫的宫女做事利索,是该让福子她们这些小丫头学学了,有妹妹调教着,帮着颂芝做些粗活也能叫她们学得乖一些。” 华妃年世兰见推辞不得,起身行礼。 “臣妾先告退了。” 转头面色不虞的对颂芝道,“还不快走。” 见华妃不得不收下福子,宜修端起茶,轻轻的吹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得意又苦涩的笑容。 年羹尧此次率军出征,因他在前朝的地位,华妃的权柄必会日益巩固,她这个病恹恹的皇后只能退让。 田青元此刻也十分头痛,虽然胤禛的后宫简单,妃嫔并不多。 但宜修的城府深邃,如同深渊一般令人难以揣摩。 而华妃的锋芒毕露,犹如烈火般炽热难驯。 再加之年羹尧在外的势力扩张,无疑为宫廷增添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田青元执笔轻蘸朱砂,手腕轻抖。 一边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一边思索怎么平衡前朝后宫。 她来了这几日总算适应了胤禛每日繁重的“工作”。 但对于后宫里面的如花似玉的美人们,她不知如何是好。 随着夜幕升起,宫女恭敬地步入殿内,轻声道:“启禀皇上,敬事房徐公公在外候见。” 田青元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大概。 敬事房掌管宫中各项事务,特别是涉及嫔妃侍寝、皇嗣孕育等敏感事项,此刻求见,必是要翻牌子了。 她略抬手示意,沉声道:“宣。” 面对这个甚至细微记录皇帝睡了谁,睡了多久的“部门”,田青元也有些无奈。 宫女闻声欠身应答,步履无声地退出殿外。 片刻之后,只见徐进良弓腰双手捧着一只精雕细琢、嵌金镶玉的檀木托盘。 一进殿便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朗声道:“奴才敬事房徐进良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章 粘杆处 田青元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下方的徐进良。 微微点头,语气平缓却威严地道:“免礼。” 徐进良起身,躬身向前几步,双手呈上整齐排列着数枚镌刻嫔妃名讳的象牙牌的托盘。 每一块皆光滑如镜,透出淡淡光泽。 他语声低沉,字句清晰道:“回皇上,夜已深沉,乃是每日翻牌定侍寝之辰。此乃今日各宫嫔妃之绿头牌,请皇上钦点今晚侍寝之人。” 田青元凝视着眼前那一排精致的牌子,心中明了这是皇家家法与祖制所定。 关乎后宫安宁与皇家血脉绵延的大事,她初来乍到,无力整治这些规矩。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在那些冰冷而光洁的象牙牌上游走,权衡着每一个名字背后的复杂关系与影响。 田青元实在是没有做好宠幸胤禛妃子的心理建设。 “近日国事繁忙,朕心力交瘁,需得静养以备朝政。” 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拿起手边的折子继续批阅。 苏培盛摆摆手示意徐进良退下。 徐进良闻田青元言语,虽面露一丝为难之色,但瞬即恢复常态,恭谨回应。 “奴才明白,皇上勤政爱民,体恤社稷,实乃万民之福。” 随后徐进良无声苦笑着,小心翼翼地收起没有派上用场的绿头牌,缓缓退下。 这后宫中的各小主每日见了他都仿佛要吃了他一样,可皇上不去后宫,他又有什么办法。 紫禁城某个幽深角落,一座看似寻常的院落被夜色笼罩。 唯有门口悬挂的一盏灯笼在微风中摇曳,透出一丝诡异的光亮这里便是鲜为人知的“粘杆处”所在。 平素,这座庭院寂寥无声,犹如潜伏于暗影中的巨兽,静待君王之令。 一旦召唤降临,便将迅猛地从沉睡中苏醒,投身于那些讳莫如深的使命。 此刻,苏培盛踏入这片神秘之地,他知夏刈麾下的“粘杆处”,绝非一般官署之名。 而是隐匿于皇权阴影下的一股神秘力量,专职从事侦查、暗访之责,其成员皆经过精心筛选,行动鬼祟,手法凌厉。 皇上传召,必有重大机密之事需他们应对。 两尊铁石般的黑衣人矗立门前,他们面色如霜,目光犀利如鹰。 手中紧握的长杆上,几片枯叶如同符咒般缠绕其上,这是“粘杆处”特有的徽记。 察觉到苏培盛的到来,两人以一种近乎仪式化的动作略微欠身。 其中一人嗓音低沉,吐字清晰:“苏公公,请随我入内。” 苏培盛穿越重重门扉,步入一间灯火阑珊的大堂。 正中央,一张高大的座椅上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此人剑眉星目,气质冷峻却又不失沉稳,正是统驭“粘杆处”的核心人物——夏刈。 对于苏培盛的到来,夏刈并无过多表示,仅是微微扬起眼帘,以眼神示意其言明来意。 苏培盛垂首敛目,以恭谨之态禀告:“夏大人,圣上口谕,急召您即刻入宫面圣,有要事共商。” 夏刈闻讯,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他微微点头。 其声若洪钟,回荡在空旷的大堂之内:“苏公公辛劳矣,既蒙圣上召唤,夏某自当刻不容缓。烦请公公先返,转告圣上,夏某片刻即至。” 待苏培盛身影消失于视线之外,夏刈方才徐徐起身,步履稳健地走向后室。 那里珍藏着关乎国运的秘密文牍,每一册都承载着朝野内外的风云涌动。 甚至关乎江山社稷的兴衰存亡,亟待他在即将到来的会晤中呈递。 不久,宫门外传来辚辚车轮之声,伴随着一阵疾步走动,显然,夏刈已至。 侍立一旁的苏培盛迅速趋前通传,田青元闻报,微微点头,挥手示意引入夏刈。 夏刈步入大殿,身姿挺拔如松,面向天子,他摒弃繁复礼节,径直单膝跪地。 双手高捧一封封印紧密的竹简,朗声宣告。 “奴才‘粘杆处’主事夏刈,领圣上口谕,携密件参见陛下。” 田青元接过竹简,目光掠过夏刈坚毅的面庞,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挥手示意其起身。 指尖轻轻划破封蜡的边缘,展卷阅览。 字迹细密如蚁的墨痕跃然纸上,详实记录了“粘杆处”近来的侦查成果及深入剖析。 田青元目光如炬,逐字逐行审阅那卷竹简。 她的视线在纸面上游走,仿佛每一个墨点都在向他揭示隐匿于暗处的真相。 这些文字如同丝线,悄然编织起一幅宏大的政治图景,将宫廷内外的矛盾冲突、权谋角力以及边陲战场的瞬息万变,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田青元将竹简合拢,置于案头一隅,转而注视夏刈。 她抬手示意夏刈靠近,压低声音道。 “夏卿,你所呈之情报详实周密,朕甚是欣慰。尤其是关于边疆异动及内廷阴谋的剖析,尤为精准。朕欲借此良机,雷霆出击,一扫阴霾。” 夏刈听罢,面色平静却目光炯炯。 他迅速理解了田青元的意图,拱手应道。 “陛下英明,臣愿率‘粘杆处’上下,遵旨行事,无论明察暗访,还是雷霆手段,皆可随时调遣。”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 “朕所忧心之事,尔等已然洞悉。西陲蛮夷蠢蠢欲动,朝中亦有逆鳞暗生,朕欲倚仗尔等不仅要能察微析疑,更要于关键时刻雷霆出击,悄无声息地剪除乱源,巩固朕之江山。” 夏刈闻此言,面色愈显庄重,肩膀微垂,他抱拳应答。 “皇上安心,‘粘杆处’必忠贞职守,不论敌踪何在,不论阴谋如何潜藏,奴才们定将勇闯虎穴,断其根脉。” 田青元颔首赞许。 “此外,朕尚有一项更为隐秘之任,需交付尔等。此事须慎之又慎,既要果断出手,又要确保行动隐蔽,不露丝毫痕迹。朕希望你能亲自督办,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夏刈接下锦囊,眼底闪过一道锐利光芒,旋即深深行礼。 语声低沉且决绝:“奴才定当竭智尽力,不负圣恩,不负重托。” 夏刈退下之后,田青元继续批阅奏折,不时的提笔在一旁的宣纸上记录着。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6章 太后催生 “宣户部尚书张廷玉觐见!” 太监尖细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回荡在巍峨宫殿之间。 张廷玉闻声立刻整肃衣冠,面带凝重之色,稳步迈向那座象征皇权至高无上的殿堂。 身后两名身着皂隶服色的侍从紧随其后,手中捧着满载户部奏章与账册的朱漆木盘。 步入殿门,张廷玉目光平视前方,深吸一口气,遵循古礼,三拜九叩,虔诚行过大礼。 待礼毕起身,他徐步上前,将手中卷轴呈于御案之前,随后退立一侧,静候圣裁。 田青元的目光锁定在这位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老臣,。 性格沉稳、为官谨慎、清正廉洁且严格的要求家人,深知他是破解西北战事粮草困局的关键所在。 他言辞恳切地开口:“张卿,朕深知西北边疆烽烟未熄,将士们在风雪之中坚守,粮秣补给关乎生死存亡。然而国库空乏,如何能在保障前线供应无忧的同时,维系国库收支之均衡,朕亟待卿之卓识灼见。” 张廷玉聆听皇恩如海潮澎湃,面容上不禁显露出庄肃敬穆之色。 他虔诚地伏身施礼,答曰:“微臣战栗领受圣命。陛下所忧者,实乃关系社稷兴亡之枢机大事,非普通财经运作所能比拟。 然而,微臣以为,欲破解此困厄局势,须采取双轨并行之策,既需广开财路,又需严格节俭用度。 其一…… 以上种种策略,皆需仰仗陛下英睿裁断,朝廷内外同心同德,方可发挥实效。 微臣甘愿鞠躬尽瘁,竭力辅弼陛下成就国泰民丰之伟业蓝图。” 田青元听后,目光中熠熠生辉,流露出嘉许之意。 她轻轻颌首,语带深情地说:“张爱卿之论,正与朕心有戚戚焉。 开源与节流并举,整顿官场风气,严惩贪墨,确为化解现下难题、巩固大清基石之妙策。 你既然具备如此深邃之洞察力,朕定当赋予你重任。 盼你与众大臣通力合作,务必确保各项措施落地生根,解当下之急迫,筑未来之基石。” 张廷玉感激涕零,俯首叩拜,誓言以忠贞与智谋,不辜负君恩,不辜负万民期望。 第7章 催生VS打胎 见田青元久久不言,太后乌雅氏叹了一口气。 “华妃,漂亮能干,协力六宫的事宜处理得都十分得当,皇帝也要记得多陪陪她。” “皇额娘所言,儿臣铭刻肺腑。” 田青元恭敬回应,既然对面太后已经找台阶下了。 她也准备顺坡而下,毕竟跟当朝太后闹僵实在是没什么好处。 “儿臣深知,皇家血脉的延续不仅是个人家族之福祉,更是维系国家稳定、传承大清基业的重要基石。 对此,儿臣从未敢有丝毫松懈。 然正如皇额娘所言,生育之事并非人力所能全然掌控,唯有时时敬畏天地、尊崇祖训,虔心祈愿,方有望天随人愿,赐予皇家祥瑞之兆。” 田青元抬起眼帘,目光坦荡而真诚。 “关于后宫之事,儿臣已准备命内务府详拟规制。 既确保各宫嫔妃侍奉有序,又重视她们的身心健康,定期安排太医诊脉调养,以助其孕育之机。 同时,儿臣亦倡导后宫女子研读诗书,修养品德,使其在闺阁之中亦能涵养淑慎之风,以为皇家育出贤良淑德之子女。” “至于皇后,她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儿臣素来敬重有加。” 田青元正色道,“皇后温婉端庄,才德兼备,无论是辅助儿臣处理后宫琐事,还是参与朝廷庆典祭祀,皆能秉持公正,彰显皇家威仪。 儿臣定会更为频密地前往中宫,与皇后共议家国之事,聆听她的谏言,以夫妻同心之力,共襄皇家盛举。” 太后乌雅氏听闻田青元这一席话,嘴角不禁泛起满意的微笑。 她轻轻挥动手中如意,语气中透出深深的信任与期待:“吾儿既有此见识与担当,哀家复有何忧? 只愿你恪守为君之道,广施仁政,恩泽万民,同时不忘修身齐家,以皇家和谐安宁,助力国泰民安。 至于子嗣之事,只要你们夫妇二人同心同德,加之祖宗庇佑,定会有喜讯传来。” “今日与皇额娘促膝长谈,朕感触颇多。夜色已深,皇额娘要注意休息,儿臣先告退了!” 第16章 发配三蛋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映衬得御膳房精心烹制的佳肴更为色香味俱全。 皇后宜修身着素雅旗装,落座于田青元右侧一同共进午膳。 宜修适时提到了两位皇子的近况,言辞间尽是出于母性的慈爱与关怀。 “皇上,四阿哥弘历已从圆明园接回宫中,与五阿哥弘昼一同安置于阿哥所。臣妾身为妇人,只能予以阿哥们起居照料,学业上的事情还需皇上多费心。” 见宜修提到四蛋和五蛋,虽然他们已经十一二岁,田青元也准备让他们感受一下完整的童年 虽然不至于像原主一样,每日五更便开始学习。 田青元微微一笑,道出对四蛋和五蛋的安排。 “宜修所言极是,朕已安排翰林院学士每日上午为他们传授经史文学,午后跟着师傅们练习骑射,骑射结束后学习满蒙以此锤炼品性,期望他们早日成为国家栋梁。” 宜修闻听田青元如此详尽而周全的安排,眼中不禁泛起欣慰之色。 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与赞同。 “皇上思虑深远,如此教诲之道,实乃遵循祖宗遗训,兼顾文武之道。 既可涵养阿哥们的博雅学识,又能锻炼其刚健体魄,实乃为我大清储君之典范教育。 臣妾深感皇上用心良苦,亦愿竭力辅助,确保两位阿哥在生活起居上无后顾之忧,专心致志于学业与修身。” 田青元轻轻点头,对于目前仅存几颗幼苗,她还是十分上心的。 “宜修向来细心稳妥,朕深知你对阿哥们的关爱与教诲必能细致入微。朕也计划定期召见阿哥们,亲自考察他们的学业。” 想想今年已经十八弘时,田青元也有点头疼如何安置他。 手指轻点桌角,思索片刻。 “至于三阿哥弘时,今年已经十八了,朕十八的时候已经在办差了!” 宜修目光流转,唇角微勾。 “皇上洞烛机先,见识超群。然三阿哥弘时,自开蒙以来便潜心研习典籍,寒来暑往,笔耕不辍。实” 对于三蛋,田青元深感其身为雍亲王胤禛之长子,自幼便在皇家尊荣与严密呵护之下成长。 犹如温室中的奇葩,未尝经风雨,未历世态炎凉。 才会如此单蠢,轻易便被有心之人利用。 “朕欲送弘时去军中历练。” 挥挥手打断宜修绞尽脑汁得为三蛋说好话。 宜修对田青元此举讶异,但很快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皇上思虑深远,臣妾深感钦佩。弘时虽在宫中研习经史,然正如皇上所言,未经世事磨砺,恐难真正体悟书中之道。 军中历练,不仅能使其亲身体验到国家安危之重,将士艰辛之劳,更能砥砺其意志,培养其勇毅果敢之气,实乃锤炼人品、增长见识的绝佳途径。”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宜修理解与支持的赞赏。 她接着道:“朕亦有此意,欲令弘时先从基层做起,不以皇子之尊而享特权。 而是与其他士卒一同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亲历行伍生活,体察军纪严明、同袍情深之况。 待其根基稳固,再逐步接触军务,参与战策研讨,乃至随军出征,实地领略战场风云。” 宜修颌首赞同。 “皇上此策,既能让弘时亲历军旅生涯,又能使其在实践中领悟治国御兵之理,实为一举多得。 臣妾愿协助皇上,提前为弘时做好身心准备,使其能更好地适应军中生活,不负皇上厚望。” 安排好几位皇子,只剩下刚出生没多久还在吃奶的一个温宜公主,田青元松了一口气。 见宜修脸上虽挂着笑意,但眼底青黑,即使用了厚厚的脂粉仍未遮住。 太后嘱托选秀,抚育阳皇子皇女,华妃复宠,以及繁杂的宫务种种压在这个女人的心头,但他们是这大清最尊贵的夫妻,既然承担了此份荣光就要承担它带来的责任。 田青元轻轻执起宜修的手,温言安慰。 “宜修近日劳心劳力,朕看在眼里,疼在心头。六宫之事虽重,但切勿为此疏忽了身子,朕身边不能没有你。” 宜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得田青元此言,她再多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皇上言重了,身为后宫之主,料理六宫、辅佐皇上乃是臣妾职责所在。 纵有辛劳,亦不足挂齿。 只是选秀在即,宫中诸事繁杂还需华妃妹妹协理。” 田青元亲自为宜修盛了一碗燕窝粥,碗中燕窝丝丝分明。 其间点缀着几片嫩黄的蜜桃,香气袅袅,令人食欲顿生。 她将粥碗递至宜修面前。 “此粥养颜滋补,宜修且慢用,稍解疲乏。” 宜修接过燕窝粥,轻声道谢。 “皇上如此体贴,妾身心中甚暖。另选秀一事,既是太后所托,亦关乎我大清后继有人、社稷安稳,妾身自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与皇额娘厚望。” 田青元点头赞许,选秀之事历来归皇后负责。 如今她和宜修感情甚好,不欲交由年世兰操办。 “选秀之事,不仅在于选美,更在于选贤。所选之女需品性端庄、才情出众,能助朕分忧解难,而非徒增宫闱纷扰。宜修你素来识人精准,朕深信你定能选出堪配皇家的秀女。” 说罢,她夹起一箸翠绿的清炒时蔬,放于宜修碟中。 “这清炒时蔬爽口解腻,宜修可多食一些。” 宜修品尝着田青元赐予的菜肴,口中鲜美,心中更是熨帖。 “皇上所言极是,选秀之事,臣妾定会严把品行关,以才德为重,确保选出的秀女能为皇家增辉,为后宫添彩。至于宫务,臣妾就托付给华妃妹妹了,避免因选秀而有所疏漏。” 田青元听罢,满意地点点头,她举杯邀宜修共饮。 “有宜修在侧,朕无忧矣。” 宜修欣然举杯,与田青元轻轻相碰,二人目光交汇处,尽是柔情和默契。 田青元放下酒杯,又轻声诉说对华妃的安置。 “选秀在即,朕尚有一虑,便是如何妥善安排华妃。 华妃家世显赫,又颇具才情。 如今年羹尧征战西北,数次上折问安,对他的胞妹华妃十分惦念。 朕欲请宜修多加提点,助其调整心态与诸妃和睦相处。”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7章 曹氏琴默 皇后宜修闻田青元提及华妃年世兰,面色微敛,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知华妃在宫中的地位与影响力,尤其是其兄年羹尧在外手握重兵,更是使得华妃之事处理起来需格外谨慎。 沉吟片刻,宜修才徐徐道:“皇上所虑,臣妾亦有所察。华妃虽曾与臣妾有过嫌隙,但皇上既已宽宥其过,臣妾自当以大局为重,摒弃私怨,尽力助其与诸妃和睦相处。” 既然田青元如此信任她,此刻表态更显她作为皇后应有的气度与担当。 田青元听闻宜修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知道对付华妃这种骄纵的女人,宜修这个大清“副总裁”肯定比她有办法。 轻轻点头,对宜修以示嘉许:“宜修你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华妃之事,确实需要你这样公正无私之人从中调和,以保后宫安宁。 年羹尧虽在外征战,但朕始终关注其动态,朕知他对华妃的牵挂之情。 你若能助华妃调整心态,使其与诸妃和睦共处。 不仅有益于宫内和谐,亦能使年羹尧安心边疆,专心平乱,实为两全其美之举。” 宜修抬眸看向田青元,目光坦诚而坚定。 “选秀期间,不若邀华妃共同参与。 一则让她感受到皇上对她的信任与倚重,二则借机展现其才情与德行,以正视听。 此外,臣妾会私下与其恳谈,劝导她放下私怨,珍惜眼前,以和为贵。 同时,臣妾也会提醒其他嫔妃,以礼相待,勿再生事端。” 田青元听罢,对宜修的处置之策深感满意。 她微微颔首,口中连连赞许道。 “宜修胸襟广阔,处事公允,朕心甚慰。华妃之事,就依你所言办理。” 对于让华妃参与给她选小老婆的建议,田青元不置可否,她对华妃的了解不如眼前的宜修。 见田青元华妃的处置满意,宜修继续向田青元提议。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想与您商议。 曹贵人自诞下温宜公主以来,身体状况一直欠佳。 如今温宜公主正是需要父皇疼爱与关心的时候,臣妾恳请皇上前往启祥宫探望曹贵人及小公主。” 田青元听后,对于华妃的“军师”曹琴默。 他也想去探探虚实,要是能收服此人,平日对华妃多加劝诫,也省去很多风波。 顿时对宜修的细致入微更为赞赏,果然有她在侧,后宫诸事便不用担心。 “宜修所虑甚是,曹氏初为人母,又肩负抚养公主之责。 朕确应前往启祥宫探望,一则以示对曹氏的关怀,二则看看我们的小公主是否康健活泼。 既如此我们即刻便前往启祥宫,宜修对后宫诸事熟稔对曹氏要多加指点。” 宜修见田青元邀她一同前往,面露喜色。 “皇上体恤曹贵人及温宜公主,臣妾深感欣慰。” 随后,宜修轻移莲步,随侍田青元左右,二人缓步向启祥宫行进。 沿途花木扶疏,鸟语花香,一派皇家园林的宁静与祥和。 田青元心中暗忖,此番和宜修同去启祥宫,借此时机,进一步观察曹琴默的性情与才智。 以便日后更好地引导其辅助华妃,亦或适时提点,避免其成为后宫争斗的推波助澜者。 銮驾行至启祥宫门前,宜修示意宫人通报。 片刻后,曹琴默闻讯匆匆迎出。 虽脸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欣喜之色,她恭谨地行礼。 “嫔妾曹琴默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金安。皇上与皇后娘娘亲临启祥宫,嫔妾惶恐之余倍感荣幸,温宜公主若知皇上娘娘亲来看望,定会欢喜非常。” 田青元温和地扶起曹琴默,关切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并对她的贤良淑德给予了高度赞扬。 宜修亦在一旁柔声附和。 “曹妹妹切勿过于谦恭,你素来温良恭谨,且育有公主,皇上与本宫皆视你如家人一般。今日前来,一是探望你与小公主,二是希望你在育儿方面若有困惑,尽管直言,本宫愿与你分享经验,共育温宜健康成长。” 曹琴默听后,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三人一同步入启祥宫内,只见温宜公主在乳母怀中。 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田青元见状,不禁露出笑容,俯身轻轻抚摸着温宜的面颊,温言逗弄,宜修亦在一旁含笑凝视。 曹琴默见皇上皇后对温宜如此疼爱,心头一热。 眼中泛起泪光,忙拭去泪水,强忍激动之情,轻声细语地向两人言说温宜的状况。 “回皇上、皇后娘娘,温宜公主近日食欲尚好,夜寝安稳,只是偶有小咳,嫔妾已请太医诊治,说是气候转凉所致,服些滋阴润肺之药即可。嫔妾忧心未能妥善照料,还请皇上皇后赐教。” 田青元听后,知曹琴默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照料颇为精细。 “你用心良苦,对温宜之病痛了然于胸,足见你对温宜的疼爱。 不过,孩子娇嫩,调养之事不可掉以轻心。 朕命太医院密切关注温宜,必要时可随时召太医入宫诊视。 此外,皇后素来精通养生之道,尤其在育儿方面经验丰富。 有何疑问,大可向皇后请教。” 宜修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虽然酸涩,仍笑着接话。 “皇上所言极是,曹妹妹无需过于担忧。 育儿之道,首重调理饮食,既要保证营养均衡,又要适应季节变化。 其次,作息规律、环境适宜亦至关重要。 至于温宜公主的小咳,确需留意气候变化,适时增减衣物,室内保持适当湿度,避免寒风直吹。 再者,适当的户外活动有助于增强体质。 待天气晴好时,不妨带公主在庭院内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至于用药,需遵太医嘱咐,不可过量,以免伤及稚嫩之躯。” 曹琴默听后连连点头,俯首谢恩。 “皇后娘娘教诲,嫔妾铭记于心。 自公主出生以来,嫔妾深感责任重大,常恐有失。” “今得皇上皇后亲自关怀,嫔妾倍感宽慰。” “今后定当遵循皇上的教诲与娘娘的指导,悉心照料温宜,使其健康快乐成长。”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8章 收用曹氏 田青元见贵人曹琴默诚挚领受,心生满意。 她向来对软萌的娃娃毫无抵抗之力,遂转向温宜公主,柔声唤道。 “温宜,皇阿玛在此,快让皇阿玛抱抱。” 说罢,田青元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手中接过温宜。 轻轻摇晃,逗得小公主咯咯直笑。 宜修看着这一幕,虽鼻头微酸,但心中亦是欢喜。 她知田青元对子女的深情厚意,也明白这正是他身为帝王,对后宫和睦、家国安泰的深深期许。 此刻的启祥宫,需要的是父皇的慈爱与陪伴,而非过多的宫廷规矩与礼数。 于是,她轻声道:“皇上,臣妾还有宫务尚未处理,先行告退,曹妹妹大病初愈,皇上好好陪陪她和温宜。” 田青元听后,对于宜修的体贴与周到表示感谢。 微微颔首,含笑道:“皇后思虑周全,朕心甚慰。你既有此意,便依你所言,朕在此陪陪曹氏母女,你且回宫处理六宫琐事。” 宜修裣衽一礼,回应道:“臣妾告退。” 言罢,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而庄重,留下启祥宫中那幅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 曹琴默见皇后如此善解人意,心中更是感激。 她望着宜修远去的背影,低声对田青元表达对皇后的感谢。 “皇上,皇后娘娘仁厚贤良,对待嫔妾如此宽容体谅,实乃嫔妾之幸。嫔妾定当铭记皇后娘娘的教诲,尽心尽力抚育温宜,不负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期望。” 田青元微笑点头,将温宜公主搂得更紧,目光中充满了父爱的光辉。 见状,她语重心长地对曹琴默言道。 “曹氏,你素来恭谨,又育有温宜,朕对你寄予厚望。 你与皇后同为朕的嫔妃,理应同心协力,共同维护后宫安宁。 皇后所言,你须牢记在心,育儿之道,不仅关乎温宜的成长,更关乎你自身的修养与品性。 朕希望你能以母仪之德,影响华妃,使她懂得如何以大局为重,摒弃私心杂念。” 曹琴默垂首聆听,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田青元话语中的深意,既是鼓励,也是警示。 伏地郑重承诺道:“皇上教训得是,嫔妾谨遵皇上与娘娘教诲,也定当竭力辅佐华妃娘娘。” 田青元听罢,知道曹琴默明白她的意思,赞赏地点了点头。 她知曹琴默的能力,用到正途之上还是能平息很多争端的。 “曹氏,你与华妃同侍朕侧,须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华妃虽性情直率,偶有任性之举,但其忠诚之心可鉴。 你需加以劝诫,切不可煽风点火,加剧矛盾。” 曹琴默闻此言,心念微动,暗自思量。 华妃娘娘素来刚烈,行事果决,虽偶有失于周全之处,却对皇上一片赤诚,这份真挚之情实为难得。 自己是在华妃的庇护之下才平安诞下温宜,现既蒙皇上厚恩,又得华妃信任。 自当谨守本分,以柔克刚,辅其修身齐家,使之在后宫之中既能保持独特锋芒,又能避免因性情所致而生出不必要的纷扰。 于是,曹琴默敛容回应。 “皇上所虑,嫔妾铭记于心。华妃娘娘之忠诚,天地可鉴,其耿直性格亦是皇上所欣赏之处。然而,后宫之内,诸事繁杂,人心难测,臣妾愿以绵薄之力,提醒娘娘审慎言行。” 田青元听闻曹琴默的承诺,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轻轻抚着温宜公主的嫩颊,眼中尽是对这位稚嫩小生命的深情厚爱。 沉吟片刻,继而道:“曹氏,你素来聪明伶俐,朕望尔能将此等天赋用于正道,勿使其明珠暗投。 古人云:‘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朕身为温宜的皇阿玛,自当竭力庇佑你们母女二人。” 曹琴默闻田青元言及温宜公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再次俯首感激。 “皇上对温宜公主的舐犊深情,嫔妾感同身受。嫔妾定会时刻谨记为人母之责,以身作则。” 得到田青元承诺的曹琴默,此时也进一步承诺。 “皇上训诲,嫔妾铭刻肺腑,定当竭力辅佐华妃娘娘。” 这边宜修缓步踏入景仁宫,身后宫门在侍女的手中悄然阖上,将外头喧嚣的宫廷与这一方静谧隔绝开来。 她径直走向正殿,落座于凤椅之上,目光沉稳而深邃,今日田青元与她商议的几件事情,她思索如何处置。 片刻后,皇后示意身边的侍女剪秋:“传齐妃前来。” 不多时,齐妃李氏身着素雅宫装,款款步入殿内。 见宜修端坐于上,收敛心神,面带恭谨之色,欠身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宜修微微抬手,示意齐妃李氏起身,言语间满是关切。 “齐妃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本宫今日宣你来此,有一事需与你商议。” 说罢,她略一停顿,目光落在齐妃身上,观察其神色变化。 “日前,皇上与本宫谈及三阿哥弘时,言其年岁渐长,才智出众。 为使其更好地承继皇家血脉之重任,皇上决意将其送往军中历练。 以砥砺其心性,锤炼其胆识。” 宜修言辞恳切,字字如珠,将田青元的决定徐徐道出。 齐妃闻此言,大惊失色,素白的脸庞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知三阿哥身为皇帝长子,身份尊贵,平日里备受呵护。 如今竟要远离宫廷,投身军旅,此等变故实非她所能轻易接受。 齐妃难抑心中波澜,只听她声线微颤,言辞间满是忧虑。 “娘娘,三阿哥身为皇上长子,平素所学皆是治国理政之道,此刻骤然赴军,臣妾恐其身体孱弱,难堪军中劳苦; 再者,万一……万一有个闪失,臣妾实难承受这失子之痛。” 宜修闻齐妃之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如今田青元把四阿哥五阿哥交由她抚养,对于资质平平三阿哥她早就失去了往日的耐心。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语气严肃。 “齐妃,本宫明白你对三阿哥的舐犊之情。 然,皇家子女,肩负社稷之重,岂能仅囿于温室之中? 三阿哥已届弱冠之年,正当壮志凌云之时。 皇上此举,正是欲磨其筋骨,砺其意志。”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9章 送别三蛋 皇后宜修放下茶盏,目光炯炯地望着齐妃李氏。 “满清从马背上得天下,历代圣人都颇为看重皇子们的骑射功夫。 昔日先帝亦曾遣诸皇子随军征战,皇上今日之成就,无不得益于此。 三阿哥天资聪颖,又得名师教诲,若能在军中锤炼一番。 必能如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至于安全问题,皇上早已思虑周全,定会挑选忠勇之士贴身护佑。 确保三阿哥安然无恙。” 皇后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渐渐抚平了齐妃内心的不安。 她垂首思忖,皇后所言确有道理。 皇家子女自当以家国为重,个人情感应置于其次。 再看皇后那笃定的神情,她缓缓起身,裣衽一礼,语气诚挚。 “娘娘金玉良言,臣妾受教。 既然皇上已有此意,臣妾愿遵从圣意,全力支持三阿哥赴军历练。 只盼他能不负皇上与娘娘厚望,早日归来,为大清建功立业。” 宜修对齐妃的识趣满意地点点头,温言安抚道。 “齐妃深明大义,本宫深感欣慰。 你放心,三阿哥此行,皇上与本宫都会密切关注其进展,确保其安全。 同时,也会命太医随时关注其身体状况,确保其在历练过程中得到妥善照顾。 待其归来,必将成为一名文武兼备、德才兼修的皇家栋梁。” 齐妃听闻宜修如此周全的安排,心中的忧虑逐渐消减,感激涕零。 “臣妾在此谢过皇后娘娘与皇上对三阿哥的悉心栽培与关怀。 臣妾定会叮嘱三阿哥珍惜此次历练机会,刻苦磨砺,不负皇恩,不负众望。” 宜修见齐妃配合,亦体谅她不愿与三阿哥分离,再次开口缓言道。 “本宫已命人备妥行装,三阿哥将于三日后启程。期间,你可多陪陪他。” 齐妃感激涕零,再次拜谢。 “娘娘恩德,臣妾铭记于心。 定会将娘娘之言转告三阿哥,令其牢记母训,不负皇上与娘娘之期望。” 齐妃与侍从们步出景仁宫,脚步虽轻,心中却似压着千斤巨石。 她回首望向那巍峨宫门,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低声询问侍女翠果。 第20章 选秀工作汇报 三阿哥弘时离宫入伍的消息虽在紫禁城内激起短暂涟漪,但很快便被宫廷日常的繁复事务与勾心斗角所淹没。 皇宫深处,众人各怀心思,对这位皇家长子的暂时离去反应不一。 皇后宜修,尽管表面上对三阿哥的军旅生涯表示关切与支持,内心却暗自庆幸。 弘时的离宫,无疑削弱了齐妃在后宫的影响力。 她现在膝下有弘历和弘昼两个年幼的皇子,皇长子的为他们腾出了更多的发展空间。 虽然她现在已经和田青元坦诚相待,没有亲生儿子的她仍要为百年以后打算。 齐妃则在弘时离宫后,整日忧心忡忡。 她虽在人前强作镇定,私下里却常常夜不能寐。 担心弘时能否适应军营,是否会遭遇不测。 她每日必向佛祖祈祷,求三阿哥弘时平安康健,早日凯旋。 朝中大臣们对已然长成的皇长子弘时的一举一动有所关注。 一些感慨皇家教育之严苛,对三阿哥小小年纪便要承受如此磨砺表示同情。 一些则视此为皇室对新一代接班人的重视与期待。 他们中不乏有人暗自揣测,若三阿哥能在军中崭露头角,或许将来能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无论朝野上下如何评说,弘时都已经被田青元安排进了军营,开启他艰苦朴素的生活。 在三蛋尚未具备足够自保能力的当下,田青元选择了将他送至驻防在京师附近的军营,编入一支精锐的近卫骑兵队,由经验丰富的老将亲自督训。 每日黎明即起,与士卒一同操练骑射,研习阵法,锤炼体魄。 夜晚则安排他在灯火下研读兵书,与老将探讨战略战术,力求让他不断提升军事理论水平。 四蛋和五蛋也在田青元的安排下,开启了清朝皇子训练营。 每日早早到上书房报道,跟大儒们学习四书五经。 午后苦练骑射,学习满蒙两语,下了课回到阿哥所之后仍要继续苦读。 虽然胤禛膝下只有几棵苗,但是该有的精英教育田青元都没有少。 时不时还亲临御书房进行考核,力求让四蛋和五蛋在学业上卷起来。 这天午后,田青元正在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 苏培盛躬身步入内殿,压低声音禀报道。 “皇上,皇后娘娘与华妃娘娘求见。” 田青元放下手中朱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疑惑。 她们两个今怎么凑到一起了? 田青元微微一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难道这俩人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心知能让宜修与年世兰联袂而来,必是有要事禀报。 她略作思索,随即示意道:“宣她们进来。” 片刻后,身着明黄风袍的皇后宜修与华服盛装的华妃年世兰在宫人的引领下,款款步入内殿。 两人步履优雅,神色庄重。 宜修率先向田青元福身行礼。 口中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年世兰紧随其后,裣衽一礼。 柔声道:“臣妾身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田青元微笑着起身,亲自上前扶起宜修,并示意华妃起身。 “皇后免礼,华妃也起来吧。” 待三人落座,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含笑问道。 “皇后与华妃今日一同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宜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轻声回道。 “回皇上,臣妾与华妃已完成了对宗人府呈递的秀女名录的详细审阅,并进行了初次筛选。现特将殿选名单呈上,请皇上御览。” 说罢,她示意身后的剪秋将一卷明黄色的名册递上。 年世兰接过话头,在一旁补充。 “此次选秀,臣妾与皇后娘娘遵循太后和皇上的旨意,既看重秀女的品行才学,亦考虑其家世背景及与皇上个人喜好的匹配。名单中的秀女皆经过深思熟虑,望皇上垂鉴。” 田青元接过名册,心中暗赞皇后与华妃的办事效率与用心程度。 她翻开名册,逐一审视其中的名字与附注。 不时点头,显示对两人的工作成果颇为满意。 “皇后与华妃协力完成此事,实乃我朝之幸,尔等之贤德与默契,朕深感欣慰。” 放下手中的名册,知晓不日便要进行殿选,开口叮嘱。 “即依此名单进行殿选,切不可铺张浪费。务必以节俭为要,彰显我皇家之风范。” 第21章 殿选进行时 终殿选之日终于来临,体元殿内外张灯结彩,一派庄重而又喜庆的气氛。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身着明黄龙袍的田青元端坐龙椅之上。 身侧太后乌雅氏以一身华贵朝服加身,亦是端坐高位。 田青元的目光轻轻掠过乌雅氏,微微颔首,示意唱名太监开始今日的正事。 唱名太监接收到田青元的示意,立即挺直腰板。 清了清喉咙,以一种抑扬顿挫、字字珠玑的嗓音,开始诵读入选秀女的名册。 秀女们身着五彩斑斓的旗装,头戴繁花攒珠的头饰,个个容颜秀丽,气质娴静,犹如春园中争艳的百花,各具风姿。 她们在宫女嬷嬷地引领下,按序步入大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踏在命运的琴弦之上,既紧张又期待。 “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千金安陵容,芳龄十六。” 随着这一声唱名,安陵容莲步轻移,盈盈下拜。 “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太后,祝皇上万岁万福,太后祥康金安。” 田青元不动声色地审视这位紫禁城化学大师,脸上并无异色,一旁的太后乌雅氏亦是无所表示。 唱名太监遂高声宣旨,“撂牌子,赐花!” 此言一出,安陵容心头陡然寒意袭来。 她竭力维持端庄之态,从容回应。 “安陵容谢皇上太后恩典,愿皇上太后福泽绵长,永浴安宁。” 太后乌雅氏见安陵容被撂牌子,仍十分知礼。 不禁对其颇有好感,缓缓开口。 “她人被撂牌多显沮丧,你却知礼守节,难得。” 安陵容心中暗喜,知入不得皇上法眼,能得太后垂青亦是一线生机。 按下心中的忐忑,朗声答道。 “陵容此生能踏入宫门,觐见皇上太后,已是三生有幸。” 见蝴蝶缓缓落到海棠花之上,田青元微微勾唇,应景地引用剧中台词。 “你鬓边的秋海棠别致脱俗。皇额娘,她既然已戴花,便无需再赐。” 太后颔首赞同,言其口齿伶俐。 “安陵容,留牌子,赐香囊。” 随后,田青元依剧照例挑选了夏冬春。 待到“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沈眉庄,年十七”之名响起。 他的眼神才真正焕发出神采。 “臣女沈眉庄参见皇上、太后,祝皇上万岁无疆,太后福寿康宁。” “你可曾研习过何种典籍?”田青元询问。 “臣女愚笨,仅粗通《女则》与《女训》,略识文字。” “这两部书皆是弘扬女德之经典,甚好。” 太后乌雅氏侧目看向田青元,流露出满意之色。 田青元凝视眼前这位端庄娴雅、气若幽兰的眉姐姐。 “皇额娘喜爱,便留下吧。” 视线转而落在一众浓墨重彩中清新脱俗的甄嬛身上。 她淡雅旗装在众多秀女中宫独树一帜,更令人瞩目。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千金甄嬛,年十七!” 唱名太监如剧中般重复两遍,甄嬛方恍然回神,裣衽行礼。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祝皇上万岁万福,太后祥康金安。” 田青元注视着眼前的少女,作为剧中主角如此打扮,更显清丽脱俗。 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准备按剧本演绎,“甄嬛,‘嬛’字何解?” “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之由。” “出自蔡伸词作?” “正是。” “诗书造诣颇深,甄远道家教有方。但你能否承载此名,且抬头让朕瞧瞧。” 甄嬛微微抬首,太后乌雅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异并未逃过田青元的观察。 果然如剧中所演,太后乌雅氏随即言道。 “秀女姓甄,犯了皇上名讳。” 甄嬛对此从容应对,再度下拜。 “启禀太后,臣父为官时,圣祖康熙皇帝曾见其名,赞甄姓寓意忠诚,以此激励。臣女铭记在心。” “先帝之意朕了然于胸,朕忽忆江南二乔,河北甄宓,甄氏素以美貌闻名,甄宓更是汉末三大佳丽之一。” 田青元语气温和,似在赞赏。 太后乌雅氏对此话题并无兴趣,只淡淡道,“走近些。” 小太监随即泼一杯热茶于秀女群前,甄嬛稳如磐石。 倒是一旁的孙妙青被吓花容失色,殿前失仪是大罪,此时反应过来立马跪地求饶。 太后微微点头,对甄嬛的沉稳颇为认可,不再反对田青元将其纳为后宫新秀。 田青元依照剧情,缓缓道出那句经典台词。 “嬛嬛一袅楚宫腰,纵春去花凋香消,紫禁城的灵韵定会滋养你,使你永不褪色,香气永驻。” 她悉数选出剧中的几位重要嫔妃,殿选至此圆满落幕。 田青元遵循原剧,不愿引入过多女子扰乱宫闱,便收手作罢。 殿选在体元殿内落下帷幕,田青元步履稳健地返回养心殿。 尚未落座,苏培盛便匆匆趋前禀报:“皇上,皇后娘娘此刻正在外殿等候。” 田青元略一思忖,深知宜修此举必然与秀女们的封号与位份安排有关。 她微微点头,示意苏培盛传召皇后觐见。 片刻之后,宜修款款步入殿内,盈盈一拜,口中满是恭喜之词。 “臣妾前来,特为皇上贺喜,贺皇上于今日选秀之中,又得佳人入宫。” 田青元闻言,便知今日殿选发生的大小事已经传遍紫禁城。 “宜修何出此言?” 宜修含笑回道:“宫中早已沸沸扬扬,皆言今日选秀,皇上龙颜大悦,对新入宫的秀女颇为满意。想来,这紫禁城之内,又将增添几许春色。” 田青元听罢,嘴角微勾。 “不过是泛泛之辈中,总算有一两个质素尚可的罢了。” 宜修目光流转,言语中透着赞赏:“岂止尚可。据闻沈自山之女,不仅才情出众,且气质娴雅,颇有当年敬嫔之风范,实乃不可多得的闺秀。至于甄氏,更是生得花容月貌,尤其是那眉眼之间,竟与姐姐颇有些许神似,真可谓活脱脱的一副仙子之姿。” 田青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沉吟片刻。 “眉眼处是有几分相像,确是难得。” “皇上所言极是。有几分相似,已然是上天垂怜。” 田青元点头不语。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2章 新人位份 “恕臣妾多嘴,不知皇上准备给甄氏何种位分?” 田青元唇角微勾,只此刻宜修必是在试探甄嬛在她心中的位置。 “宜修对此有何卓见?” 宜修闻田青元如此一问,心中虽份位泛起涟漪,却仍保持着端庄仪态,从容应答。 “皇上过谦了,臣妾不敢妄言卓见。然以今日甄氏在殿前的表现,加之其出众容貌与先皇后眉眼间的神似之处。 臣妾以为,封其为贵人或更上之位,亦未尝不可。 一则彰显皇上对新人的厚爱与赏识,二则可借其独特之处,聊慰皇上对姐姐的一缕思念之情。 但终究,此事全凭皇上圣裁,臣妾不过略抒拙见,供皇上参考。” 田青元听罢,她轻轻颌首,顺着宜修的话往下。 “朕以为宜修所言甚是。甄氏既有才情,又兼美貌,且与先皇后有此缘分,赐其贵人之位,亦是顺应天意。” 宜修则以一抹温婉微笑继续言谈,语调如丝般顺滑:“目前,满军旗下已有富察氏贵人,蒙军旗下亦有博尔济吉特氏贵人。如此看来,于汉军旗下诸秀女之中,甄氏若为贵人,汉军旗中有两个贵人了。” “除此之外,另一位贵人之位归属何人?” 田青元装作不知,饶有兴致地询问。 宜修稍作思忖,继而娓娓道来:“正是沈贵人,沈自山之千金,沈自山官位在甄远道之上。皇上虽对汉军旗宠爱有加,但满蒙联姻乃祖制遗风,历久弥坚。如今汉军旗两位秀女同为贵人,是否过于醒目?” 田青元唇角微扬,一抹深邃的无奈悄然掠过眼底,她悠然叹息,凝视着眼前的宜修。 “宜修!” 她低声轻唤道。 “你乃朕之结发伴侣,金册玉牒镌刻的国母,这宫廷之内,任何琐事巨细,乃至寰宇经纬,你皆有权知悉并发表卓见。” 宜修闻此言,心下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深鞠一礼,不在掩饰,言辞恳切。 “臣妾谨遵圣谕,感激皇上对臣妾的信任与尊重。 然臣妾深知,这宫廷内外之事,关乎社稷安危,皇家威仪,每一步棋落,皆需慎之又慎,以免生出不必要的纷扰。 臣妾虽身居后宫,却时刻铭记身为国母之责,愿竭力辅佐皇上,共守这大好江山。” 宜修的目光柔和而坚定,继续分析道:“我朝历来注重满蒙汉三旗势力的均衡,汉军旗两位秀女同为贵人。 虽体现了皇上对汉军旗的重视,但也可能被误解为对满蒙两旗的偏颇。 况沈贵人之父沈自山身居高位,若再添甄氏为贵人,恐有重汉轻满蒙之嫌,不利于和谐稳定。” 宜修打量着田青元,见她面色无异。 “臣妾建议,皇上可将甄氏封为常在加以封号,以示对其才情与容貌的嘉许,同时亦能保全满蒙两旗颜面,避免因后宫之事波及朝政。待时机成熟,再行晋升。” 片刻之后,田青元轻轻点头。 “宜修,就依你所言,封甄氏为常在。” 宜修闻田青元已然采纳其建议,内心暗感欣慰,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皇上英明,臣妾即刻命内务府择取适宜封号,以契合甄氏之性情才情,彰显皇恩浩荡。” 田青元微微点头,不欲对甄嬛之事多作解释:“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此时,苏培盛躬身进殿。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医院院判章弥求见!” 田青元微微抬眼,“宣。” 宜修端坐于一侧,秀眉微蹙,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太医院院判之请亦有所思。 章弥双手捧着一卷详实的医案,向田青元与宜修皇后欠身行礼。 随后恭敬禀报道:“启奏皇上、皇后娘娘,欣常在已有孕三月有余,脉象平稳。” 宜修闻此消息,面色不改,心中却是一紧。 她徐徐开口:“欣常在有孕,确是宫中又一大喜事。臣妾这就安排宫中上下悉心照料,确保龙胎安稳,母子康泰。” 田青元点头赞许。 “皇后考虑周详,此胎便交由你照料。朕亦会命太医院全力护持,务必使欣常在孕期安稳,胎儿茁壮。” 对侍立一旁的苏培盛,高声说道。 “苏培盛,赏!告诉欣常在好好养胎,今晚朕去瞧瞧她。” 苏培盛领旨,恭声应道:“奴才遵旨!” 第23章 华怼怼上线 拂晓时分,晨曦微破,宜修已然端坐于寝殿内,于铜镜前静心梳理云鬓。 此时众妃嫔身着华服,头戴珠翠,步履轻盈而有序踏入内殿落座。 悄声等待宜修至,行晨昏之礼。 齐妃微颦秀眉,语中带刺:“又是华妃一如既往地姗姗来迟。” 欣常在随之附议,声线婉转却难掩其言下之意。 “毕竟是年大将军之妹,倚仗兄长赫赫战功与权势,加之圣上对其宠爱有加,难免恃宠而骄。” 齐妃冷哼一声,语气中流露出不屑:“得宠何足挂齿?此宫中尊贵无比者唯有皇后也。” 此言一出,曹琴默察言观色,适时插言以缓气氛。 “提及此事,妾身忽忆起端妃姐姐已许久未现。” 齐妃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端妃?她那虚弱不堪的身子,怕是十日里倒有九日缠绵病榻,无暇他顾。” 敬嫔,丽嫔等闭口不言,隔岸观火。 随着坤宁宫太监一声洪亮悠长的唱喏:“皇后娘娘驾到!”,众妃纷纷起身。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随着领头齐妃李氏的一声清脆祝颂。 其余妃嫔齐声应和,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亮悦耳。 宜修微微抬手,示意众妃嫔就座。 “诸位妹妹免礼,请坐。” 观华妃之位犹虚,心中不甚在意,示意先赐茶款待诸位前来请安的嫔妃。 绘春闻命,恭谨应答:“是,娘娘。” 闲聊片刻,宜修目光扫过空寂的华妃席位,淡然开口。 “本宫尚有宫务亟待料理,诸位姐妹若无他事,不妨就此散去吧。” 此时太监一声洪亮悠长的唱喏:华妃娘娘到。 诸位妃嫔闻讯,纷纷离座,向华妃行礼。 口中齐声道:“华妃娘娘金安。” 年世兰款步而入,目光流转,环视众人。 朱唇轻启:“欣常在身怀龙嗣,竟如此之早便至。” 欣常在吕氏面带恬静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 “承蒙娘娘垂问,晨起确有微恙,然觐见皇后乃宫中之仪,断不可因此稍有延误。” 宜修温婉赞赏:“你这份心意实属难得,孕期更要注重调养,唯有母体康健,方能孕育出强壮的皇嗣。” 欣常在裣衽致谢:“嫔妾谢皇后娘娘垂爱。” 齐妃李氏适时插言,言语间流露出关切之情。 “欣常在虽仍感不适,但相较之前,已大有好转矣。” 宜修含笑附和:“本宫观之,气色确是神采奕奕。” 年世兰唇角微扬,语带调侃:“齐妃姐姐风韵日增,想来皇上再见,必为之倾倒。” 齐妃面露羞涩,以笑声掩饰,面上惊喜地回应年世兰的夸赞:“妹妹谬赞,愧不敢当。” 见齐妃如少女含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年世兰故作恍然,继而戏谑。 “哎呀,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皇上已有时日未临幸齐妃姐姐了。姐姐勿怪,我这脑袋瓜子越发靠不住了。” 齐妃脸颊泛红,略显局促,以轻咳掩饰,低声道:“无妨,无妨……” 见齐妃被嘲,宜修适时出言调和气氛。 “好了,咱们皆为姐妹,不必过于拘礼。来,都请落座。” 众妃纷纷应声而动,齐声道:“谢皇后娘娘。” 见众妃皆已落座,年世兰方缓缓屈膝,仪态万方地向皇后行礼。 “给皇后请安。” 宜修不欲与她计较含笑应道:“免礼赐坐,给华妃上茶。” 一旁侍立的奴婢绘春闻声,忙答道:“是,奴婢遵命。” 随即端起茶盏,恭敬地走向华妃娘娘。 年世兰凝眸一瞥那盏茶汤,翠绿之中泛着岁月的微黄。 她掩唇轻笑,言辞间透出一丝揶揄:“娘娘此杯茶,应是去年之龙井无疑。 纵然贮藏再精心,旧岁茶香亦难逃岁月之侵蚀,难免蒙上一层淡淡的霉意。 臣妾已将其赐予颂芝等人。 臣妾殿内尚存今春新贡之雨前龙井,稍后遣颂芝奉上,以供皇后娘娘品鉴。” 宜修微微一笑:“妹妹费心了,皇恩浩荡,本宫亦得皇上所赐。然念及三阿哥对此类佳茗颇为喜爱,便命齐妃送往其处,以慰其从军之辛劳。”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齐妃姐姐处确少有如此珍品,日后三阿哥若有所需,但言无妨,本宫自当竭力供应。” 宜修知年世兰因新人将入宫,心中不虞。内心叹气,仍从容圆场。 “三阿哥素以孝悌闻名,此次赴军中磨砺,即便琐事繁杂,亦不愿烦扰皇上,足见齐妃教诲有方,实乃我皇家之幸。” 年世兰心下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三阿哥既具孝心,定能凯旋而归,博皇上龙颜大悦。届时,何止雨前龙井,便是金叶,皇上亦必慷慨赏赐。” 宜修笑意盈盈,言辞间流露出对诸皇子的期许。 “四阿哥与五阿哥尚且年幼,三阿哥身为长兄,自当成为诸弟之楷模,其人品贵重,自然不在话下。” 年世兰适时转换话题,话语间竟带着几分体贴。 “皇上匆忙登基,宫中诸多事务尚未完备,皇后娘娘屈居久未修缮的景仁宫,想来颇为不便。臣妾拟择一风和日丽之日,命人悉心装点景仁宫,以期娘娘居此更为惬意。” 宜修泰然处之,闻言脸色未变,仍挂着浅笑。 “妹妹关怀备至,然皇上初登大宝,崇尚节俭,此事不妨待日后再议。” 华妃轻轻捏起丝帕,优雅地拭过鼻尖,状似无意地感叹。 “皇后娘娘胸襟广阔,实令臣妾钦佩。相较之下,臣妾所居之翊坤宫过于富丽堂皇,每至此处请安,心中总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齐妃适时插言,言语间流露出对先朝之事的熟稔。 “翊坤宫原为先帝宜妃所居,其格局气派,自非寻常宫殿可比。” 皇后点头赞同,言语中透露出对先帝后妃的敬仰。 “宜妃福泽深厚,子嗣众多,深得先帝宠爱,故翊坤宫之尊荣,亦是先帝厚爱之象征。” 年世兰无子,内心暗生不悦,表面却不动声色,欠身行礼。 “时辰不早,臣妾便不再叨扰,先行告退。” 言毕,便缓步退出。 宜修见状,转向众妃,温和示意。 “诸位妹妹也请各自安歇,切勿过于劳累。” 诸妃依次起身,向皇后行礼告退,殿内渐次恢复宁静。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4章 开个小会 年世兰行至殿外,曹琴默紧随其后,低声劝道。 “娘娘,皇后娘娘乃六宫之首,且素有贤良之名,您今日之举,恐有失礼之处。” 年世兰闻之,骤然驻足,回首看曹琴默,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本宫如何行事,还需你来教诲?” 曹琴默见状,心下一惊,急忙俯首认错。 “嫔妾不敢,只是担心娘娘此举会引来皇上的不悦,对娘娘不利。” 年世兰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显傲慢。 “皇上宠我,何惧他人?你只需记住,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无人能左右本宫。” 曹琴默深知华妃性格刚烈,此刻多言无益,只得低头应诺,内心却忧虑不已。 丽嫔目睹此景,嘴角微勾,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缓步靠近琴默,语带讥讽。 “妹妹真是心忧社稷,时刻不忘提醒华妃娘娘行止合度。只是娘娘向来性情高傲,恐怕难以接受这般逆耳忠言。” 曹琴默闻得丽嫔之言,心中酸楚,强忍泪水,以平静之态回应。 “姐姐言重了,嫔妾只是担忧娘娘此举或有损自身清誉,于宫中地位不利。毕竟,皇后娘娘乃国母,其威严不容轻侮。” 丽嫔听罢,轻蔑一笑,漫不经心的轻掩唇角。 “妹妹倒是好心肠,只是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华妃娘娘盛宠正隆,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又岂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倒是你,平白无故惹得娘娘不悦,只怕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曹琴默心知丽嫔言语中的挑拨之意,但仍保持谦恭姿态,淡淡回应。 “姐姐教训的是,嫔妾自当谨言慎行,以免再生事端。” 丽嫔见曹琴默并未被激怒,反而应对得体,心中虽有不甘。 但碍于场合,不便再出言讥讽,遂转身离去。 心中暗忖:这曹琴默倒是个能忍之人,日后还需提防。 曹琴默望着丽嫔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华妃性情刚烈,自己的一番苦心或许难以被理解。 但出于对田青元忠诚与自身的安危考虑,她必须徐徐图之。 另一边,年世兰回到翊坤宫,满腹怒气无处发泄。 径直来到颂芝面前,厉声质问:“皇后今日所言,皆是讥讽本宫。” 颂芝闻声,吓得面色苍白,慌忙跪下回禀。 “娘娘勿恼,皇后这是忌惮咱们翊坤宫得皇上恩宠。” 年世兰冷哼一声,显然对颂芝此番作答不甚满意。 “如今皇后和皇上相敬如宾,琴瑟和鸣。欣常在有孕,待新人入宫这后宫哪还有本宫一席之地。” 颂芝听闻此言,心中虽惊惧万分,却强自镇定。 “娘娘明鉴,皇上的宠爱岂会因新人入宫而易主?娘娘之倾城国色、才情出众,皇上对您的情意,宫中上下有目共睹。” 年世兰闻颂芝之言,眉目间的怒火稍有缓和。 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上,此刻却泛起一丝哀怨与无奈。 “本宫所求的,不过是皇上的一份真心。” 颂芝见状,知其主子心中苦楚,柔声宽慰。 “皇后虽有尊位,但皇上对您的眷顾与疼惜,却是她无法比拟的。新人入宫,或许会一时得宠,但终究难敌娘娘多年来的深情厚意与独宠。” 年世兰听罢,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于妆台前。 手指抚过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沉吟片刻,对颂芝吩咐。 “新人之事,还需你多加留意,尤其是那些出身显赫、颇具心机者,切莫让她们有机可乘,动摇了本宫的地位。” 随着新人入宫的日子渐近,年世兰整日郁郁寡欢,甚至动辄打骂宫女太监。 田青元看到粘杆处的呈报,对后宫这群女人的明争暗斗十分头痛。 年世兰性情傲然,对宠爱之事尤为敏感,加之近日欣常在有孕、新人即将入宫之事,更是触动了她内心的不安。 但放任她宫中大杀四方,实在是不利于团结。 于是田青元决定召开一次与宜修和年世兰的会议 。待两人落座后,田青元屏退众众人,悠悠开口道:“皇后、华妃,朕今日特召二卿前来,旨在重申后宫之规,澄清视听。 朕知,后宫女子众多之处,难免会有争风吃醋之事,此乃人之常情,朕不予苛责。 然,朕严正声明,任何妃嫔及宫人不得以阴险手段暗害他人,尤其是涉及人命之事,朕必严惩不贷,杀无赦!” 此言一出,宜修及年世兰皆神色紧张,面露敬畏。 田青元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继续道:“后宫非战场,嫔妃非敌手。 你二人同为朕之妻妾,共享皇家荣耀。 理应以姐妹之情相待,相互扶持,而非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 朕希望尔等谨记,尊卑有序、和睦共处,方为后宫之本,皇家之幸。” “朕知,新人入宫,或有规矩未谙、言行欠妥之处。 然,朕望二卿及诸位嫔妃,对新人存宽容之心。 勿以苛责代教诲,更切勿因一时之怒,酿成人命之祸。” 宜修知田青元对华妃动辄打骂宫人的行经不满,立刻垂首应道。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必以母仪之姿,慈爱待人。 对新入宫嫔妃悉心教导,使其尽快适应宫中规矩。 同时严诫诸嫔妃,务必以和为贵,切不可因小事生隙,致酿成悲剧。” 年世兰见状亦敛起往日锋芒,恭顺地回应。 “臣妾明白皇上苦心,定当收敛性情。”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皇后之言,深得朕心。 母仪天下,不仅在于尊贵之位,更在于宽仁之德,包容之怀。 皇嗣乃国之根本,后宫安宁,方能确保皇嗣无忧成长。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更应以身作则,调和后宫诸事。 引导嫔妃们恪守妇道,各安其位,各尽其职。” 年世兰敛衽而拜,诚挚言道。 “臣妾虽性情直率,却深知宫规森严,人命关天。 臣妾向皇上保证,自今日起,必将心胸开阔,遇事冷静处置,而非仅凭一时意气。” 见二人皆表决心,心中稍安。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但她对两人监视并未松懈,仍旧让夏刈进行严密的监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6章 宠幸眉庄 皇后宜修端坐于凤榻之上,手中握着敬事房的记档,目光逐一扫过嫔妃名录。 新人入宫已逾月,却未得田青元临幸,此事令她心中颇感忧虑。 昨日,太后召见,严词告诫身为皇后的自己,须劝导皇上雨露均沾,以维系皇家血脉,确保后宫安宁。 宜修深知此乃国母之责,苦笑之余,决定借今日午膳之际,为皇上引荐新人。 皇后宜修见田青元面色如常,启唇轻言,声音如泉水叮咚,清冷中透出关切。 “臣妾观近日圣躬劳顿,国事繁重,然龙体安康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 故臣妾斗胆进言,望皇上能适时宽解政务之忧,于后宫新人之中,择一二以慰风尘。” 宜修停顿一下,见田青元面无异色,又适时补充。 “新人入宫,犹如春花初绽,亟待雨露滋润,方能绽放其芳华。” 言罢,宜修微微欠身,以示恭谨。 田青元闻宜修之言,心中洞悉太后昨日召见皇后,定是命她来劝谏。 自甄嬛等新人入宫以来,他多独居养心殿,偶入后宫亦只为探望皇后与华妃,未曾召见其他妃嫔。 她微微一笑,对皇后宜修温言宽慰。 “宜修所言甚是,朕确应适时宽心,亦当眷顾新入宫之佳人。” 宜修嘴角浮现出一抹温婉的微笑,微微点头。 “皇上睿智,臣妾心中甚慰。 臣妾知您素来雅好音律,而近日新入宫的汉军旗贵人沈氏,琴艺超群,才情出众,恐为宫中罕见。 此刻,若能聆听其琴音,定能为皇上洗涤政务之疲。” 宜修见田青元未曾反感,忍下心中的酸涩,向他引荐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沈眉庄。 田青元抬眼望向宜修,她依旧如往日般温婉大方,面带得体微笑。 微微点头,含笑允诺。 “沈氏既得皇后举荐,朕便依卿之意,传召前来侍奉琴曲。” 沈眉庄是这批入宫的新人中,家世最好的,且其父也手握兵权,若她得宠可制衡华妃,皇后的盘算,田青元心中门清。 宜修听罢,轻轻福了一礼。 “臣妾这就命人传召贵人沈氏,令其精心准备,不负皇上厚望。” 言毕,她转身吩咐身边的剪秋,迅速传召沈眉庄。 待沈眉庄款款步入殿内,宜修亲自起身,引导其至田青元面前。 沈眉庄身着素雅云锦,步履轻盈,眉目含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之气。 她盈盈拜倒,口称:“嫔妾沈氏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其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田青元见沈眉庄果然如剧中端庄娴雅,面容清丽。 心中暗叹她一中年大叔之躯,实在是配不上这众多妙龄女子。 掩下心中想法不提,田青眼面带温和之色,抬手示意沈眉庄起身。 “沈贵人无需多礼,今日皇后特意荐你前来,欲赏你的琴瑟之艺。你且安心演奏,无须拘束。” 沈眉庄闻言,羞涩中带着欣喜,裣衽谢恩后,转身走向殿中早已备好的古琴。 她坐下抚琴,指尖轻轻划过琴弦。 瞬时,琴音如泉水般潺潺流淌而出。 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昂高亢,仿佛将满室的烛火都染上了音乐的色彩。 田青元沉浸在这琴声之中,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之色。 宜修在一旁静静聆听,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田青元则是感叹着,虽政务繁忙,但身为这封建王朝的掌权人享受颇多,这后宫妃嫔中不乏藏龙卧虎之人,各个身有所长。 琴声渐止,余音绕梁,沈眉庄起身,恭敬地看向皇帝与皇后。 田青元由衷赞许道:“沈贵人琴艺超群,实乃宫中之瑰宝。朕今日得此视听之娱,实感身心舒畅,皇后之荐,果然独具慧眼。” 宜修含笑回应:“皇上谬赞,沈氏之才,乃其自身修养使然,妾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日后还望皇上能多多垂怜,使其展所长,为皇家增光添彩。” 沈眉庄感激涕零,再度拜谢皇恩。田青元亲手扶起她。 “沈贵人不必多礼,朕还有公务,待晚上再欣赏你的琴艺。” 沈眉庄惊喜交加,再度跪拜谢恩。 第27章 华妃VS惠贵人 众妃嫔在晨曦微照中,依次步入景仁宫,向皇后宜修请安。 她们身着各式华丽宫装,妆容精致,却难掩各自内心的情绪波动。 有的眼神闪烁着艳羡之色,有的嘴角牵动着微妙的嫉妒,还有的则面色平静,暗自揣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后宫格局的影响。 皇后宜修端坐于凤座之上,仪态雍容,面带淡然微笑,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她逐一接受众人的请安,目光在每个人面上停留片刻,仿佛能洞察她们心底的秘密。 待众人礼毕,宜修轻挥广袖,示意大家落座。 “昨夜皇上翻了惠贵人沈氏的牌子,其琴艺精湛,得皇上盛赞。” 宜修开口,话语平和却掷地有声,直入主题。 “惠贵人初入宫闱,便能博得皇上青睐,实乃其才情所致。” 沈眉庄面色微红,目光低垂,谦恭有礼地欠身。 “皇后娘娘过誉,嫔妾实不敢当。琴艺仅是臣妾平日修身养性之技,承蒙皇上厚爱,实属嫔妾之幸。” 宜修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惠贵人谦逊有礼,识大体,是后宫典范。” 沈眉庄连忙起身,再次裣衽应道:“臣妾谨遵皇后教诲。” 宜修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众妃嫔:“本宫素来主张后宫和睦,各展所长,各尽其职。 你们当中不乏精通诗书、工于女红、善解人意之人。 切不可因一时失宠而心生怨怼,更不可因此相互倾轧。 尔等当以惠贵人为榜样,展自身才情,赢皇上欢心。” 话音落下,众人神色各异,或点头称是,或默默沉思。 华妃年世兰则面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素来以其家世显赫、姿色出众自傲。 对于沈眉庄一夜之间获得封号与恩宠,心中颇为不悦。 然而,面对皇后的话语,她只能强压怒火,以微笑掩饰内心的醋意。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惠贵人之才情确实令人钦佩。稍后便请她去臣妾宫中,与众姐妹一同研习琴艺,共享这份琴瑟和鸣之乐。” 年世兰言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宜修听闻年世兰之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但并未立即表态,而是转向沈眉庄,询问道:“惠贵人以为如何?” 沈眉庄微一思索,谦逊答道:“华妃娘娘所提之议,嫔妾深感荣幸。若能与众姐妹共研琴艺,实乃嫔妾之幸。” 宜修见状,语气稍缓,又道:“本宫知各位入宫以来,或有诸多不易。 然身处皇家,便需承担起皇家的责任。 尔等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一时失宠而心生怨怼,亦不可因一时得宠而骄纵轻狂。” 安陵容目光流转,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澜起伏。 她深知皇后此举实在警示华妃,更是在借机敲打后宫诸人。 于是,她从容起身,裣衽一礼,温言道:“娘娘教诲,嫔妾铭记于心。眉姐姐琴艺确实非凡,嫔妾等理应效仿其才情之长,同时亦不忘恪守本分,尽心侍奉皇上,以报皇家恩泽。” 宜修对安陵容的回答颇为满意,微微点头,口中语重心长地缓缓道。 “安常在言之有理。后宫之中,唯有德才兼备,方能赢得皇上长久之宠。诸位姐妹切勿因一时得失而心浮气躁,须知宠辱才能长久。” 众妃嫔闻宜修之言,纷纷点头称是,各自心中暗自思量。 此时的景仁宫,表面上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 沈眉庄的得宠,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预示着后宫新一轮的争斗即将拉开帷幕。 宜修见众人皆有所悟,便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众妃嫔依次退出景仁宫后,她独自坐在凤座之上,凝视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思绪万千。后 宫之事,如丝如缕,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需精心布局,每一子都关乎着后宫的安宁与皇家的颜面。 华妃年世兰,对于沈眉庄一夜之间获得封号与恩宠,心中早已暗藏不悦。 然而,在皇后宜修面前,她只能暂且压抑住内心的醋意,以微笑掩饰。 甚至提出邀请沈眉庄至其宫中与众姐妹一同研习琴艺,试图以切磋琴艺之名,行打压之实。 午后,沈眉庄依约前往华妃宫中。 甫一踏入,只见宫内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各色珍奇花卉争艳斗艳,映衬得华妃愈发娇艳动人。沈 眉庄心知华妃此举并非真心欣赏她的琴艺,而是有意借机折辱,但她仍保持镇定,款款行礼道:“嫔妾沈眉庄参见华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年世兰慵懒地倚靠在榻上,身边簇拥着丽嫔、曹贵人等妃嫔。 她瞥了一眼沈眉庄,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之意。 “惠贵人果然不愧为皇上新宠,如此忙碌之际,还能抽空光临本宫寒舍,真是难得。” 沈眉庄淡然回应,话语虽恭敬但仍能听出其不卑不亢。 “娘娘谬赞,嫔妾不过遵从娘娘之邀,前来与众姐妹共研琴艺,不敢有丝毫怠慢。” 年世兰轻笑一声,挥挥手令宫人呈上一把古琴,言辞尖锐。 “既是如此,那就请惠贵人现场展示一番,也让本宫及众姐妹领略一下何谓‘皇上盛赞’的琴艺。” 沈眉庄深知年世兰用心险恶,但此刻已无退路,唯有坦然应对。 她裣衽一礼,缓缓走向琴台,指尖轻轻抚过琴弦,随即一曲悠扬的琴音在华妃宫中流淌开来。琴 声如溪水潺潺,时而激昂如飞瀑直下,时而婉转如细雨润物,尽显其深厚的琴艺功底。 然而,年世兰却面露不悦,故意打断。 “惠贵人琴艺虽佳,但这曲调过于平淡,未免显得寡淡无味。 既然是皇上盛赞之技,何不弹奏一曲更为激昂、摄人心魄的曲目,让本宫及众姐妹一饱耳福?” 沈眉庄心中冷笑,表面却依旧平静,她轻启朱唇。 “琴音之道,贵在心境。激昂之曲固然摄人心魄,但过于张扬,易使人浮躁。 嫔妾所奏,旨在抒发宁静致远之情,以求清心养性。 若娘娘喜好激昂之曲,嫔妾自当尽力献奏,只是恐有违琴音之真谛。”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8章 病中甄嬛 华妃年世兰脸色微变,显然被惠贵人沈眉庄的巧妙反驳戳中痛处。 她强忍怒火,冷声道:“既然惠贵人如此坚持,本宫也不便强求。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且回去吧。” 沈眉庄起身行礼,泰然离去。 华妃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心中暗忖:沈眉庄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这般人物,绝非轻易可对付。 此时,丽嫔见状,适时地凑近年世兰耳边,出言挑拨。 “娘娘,沈眉庄如此不识抬举,竟敢在您面前卖弄清高,实在可恶! 她不过是个新晋贵人,竟敢对您的话置若罔闻,实乃无视您的威严。 娘娘何不借此机会,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后宫的主事之人?” 曹贵人曹琴默听闻丽嫔之言,眉头微蹙,心中暗叹其鲁莽。 她知华妃性情高傲,最忌他人挑衅其权威,而沈眉庄此举无疑触碰到了华妃的底线。 然而,曹贵人身负田青元的嘱托,深知一味地煽风点火只会加剧矛盾,于己于人均无益处。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华妃身边,轻声劝道。 “娘娘息怒,沈贵人此举虽有失恭敬,但想来也是出于对琴艺的执着,未必是对娘娘有所冒犯。 况乎,如今皇上对她宠爱有加,若在此事上过于计较,恐有损娘娘贤良淑德之名。 不如暂且宽宥,待日后有机会再施教诲,岂不更为妥当?” 年世兰闻曹琴默之言,心中的怒火稍减,细细思量一番,觉得她所言确有道理。 她深知后宫之中,恩宠瞬息万变,沈眉庄今日得宠,明日或许便是他人。 与其在此时与她针锋相对,徒增是非,倒不如暂且隐忍,待时机成熟再做计较。 于是,华妃冷哼一声,对丽嫔道:“你总是这般冲动,是不是想害本宫被皇上厌弃。” 丽嫔闻言,赶紧跪地求饶。 曹琴默见状,掩下内心的想法跪地求年世兰放过丽嫔。 “罢了,本宫看在曹贵人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但此事本宫记下了,你若再有半分逾矩,休怪本宫无情。” 第29章 后宫霸凌 除了尚在禁足学规矩的夏冬春,田青元逐一临幸了新进后宫的妃嫔。 答应安陵容并未如剧中一样被退货,但面对田青元的温柔攻势。 她始终未能卸下心头的紧张与恐惧,每一次得见天颜,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这种过度的拘谨与小心翼翼,使得田青元在她身上逐渐失去了探究与亲近的兴趣。 除却端庄娴雅的沈眉庄,满军旗出身的富察贵人却凭借其端庄的气质、娴熟的礼仪以及家族背景的助力,在众多新人中脱颖而出,赢得了田青元的宠爱。 一日,安陵容在御花园偶遇华妃年世兰。 年世兰见她孤身一人,神情凄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优越感。 她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打量着安陵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安常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闷闷不乐?是思念家中亲人,还是感叹自己不受皇上待见?” 安陵容听到华妃的讽刺,心中虽痛苦万分,但深知此时不能示弱。 她强压住内心的波澜,低头行礼。 “嫔妾只是在欣赏这园中的花木,倒让华妃娘娘误会了。” 年世兰冷哼一声,出言讥笑道。 “欣赏花木?我看你是羡慕这些花木吧,它们至少还能吸引皇上的目光,不像你,连皇上的一丝关注都得不到。” 她瞥了一眼安陵容,继续笑道。 “听说你每次见到皇上都吓得瑟瑟发抖,这样胆小如鼠的样子,如何能得皇上欢心?” 安陵容听闻此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没有让它此刻滑落。 她深知此刻的泪水只会成为华妃嘲笑的把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应。 “嫔妾出身寒微,入宫以来一直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给皇上添麻烦。嫔妾知自身不足,但愿能通过勤勉学习,逐步改正。” 年世兰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安陵容的回答并不满意。 她走近几步,俯视着安陵容,语气冰冷。 “勤勉学习?哼,后宫之中,才情、美貌、家世缺一不可。你既无出众的才情,也无倾城的容貌,更无显赫的家世,这样的你,如何能在后宫立足?” 面对年世兰的步步紧逼,安陵容心中充满了绝望。 但她明白此刻的屈辱与无助只能自己承受。 她再次行礼,声音颤抖:“嫔妾不在此打扰娘娘的雅兴,嫔妾告退。” 年世兰听后轻哼一声,似乎对安陵容的行为颇为满意,颂芝见状让安陵容赶紧退下。 安陵容独自步行在御花园中,惶惶不安,任凭泪水无声滑落。 一旁宝娟见状立马上前安慰,并提议她去碎玉轩看望好姐妹甄嬛。 当安陵容来到沈眉庄的寝宫,看到沈眉庄正在为甄嬛熬制药膳,两人相谈甚欢,温馨的气氛让安陵容感到一丝温暖。 她轻轻踏进殿内,脸上露出一贯的微笑,轻声道:“眉姐姐、嬛妹妹,你们在这里呢。” 沈眉庄与甄嬛闻声回头,看到面色憔悴的安陵容,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与担忧。 沈眉庄起身迎向安陵容,关切地问道:“陵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安陵容强忍泪水,宝娟将刚才遭遇华妃刁难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沈眉庄听后,气愤不已,她拍案而起,怒道:“华妃如此欺人太甚,简直不把我们这些新进妃嫔放在眼里。陵容,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甄嬛则轻轻拉住沈眉庄,劝道:“眉姐姐,现在华妃权势如日中天,我们不能与华妃硬碰硬。陵容,你先坐下,慢慢告诉我们事情经过,我们一起想办法。” 沈眉庄与甄嬛闻听华妃不仅对她言语挖苦,平日里内务府总管在华妃的示意之下,更是对她宫中的用度进行克扣。 俩人心中愤懑之余,更多的是对这位姐妹的疼惜。 沈眉庄性格刚烈,恨不能即刻找华妃理论,但甄嬛却以更加冷静理智的态度劝阻。 她知后宫之中,冲动行事往往只会使局面更加恶化,唯有妥善应对,方能为陵容争取到喘息之机。 甄嬛轻轻握住安陵容颤抖的手,温言安慰:“陵容妹妹,你受苦了。华妃的在宫中手眼遮天,内务府总管黄规全亦是她的远亲,眼下,我们要做的是稳住阵脚,而非盲目与之争锋。你且安心,我们姐妹定会共同为你谋划,助你度过难关。” 沈眉庄听甄嬛言之有理,情绪稍缓,但仍难掩心中愤怒。 她坐回原处,对安陵容安慰道:“陵容,你放心,华妃如此欺凌于你,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此事得从长计议。” 安陵容看着两位姐姐为自己如此挂心,心中感激涕零。 她含泪点头,音声哽咽道:“嬛妹妹、眉姐姐,陵容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相助,只求能早日摆脱这困境。” 但华妃并未因几人的退让而停止欺凌,一时间姐妹三人在宫中的生活皆是苦不堪言。 皇后宜修也在密切关注着后宫的局势,她深知华妃势大,后宫新人对她的欺凌毫无招架之力。 宜修择了个合适的时机,向田青元禀明此事。 田青元听后,眉头微皱,显然对华妃的跋扈行为有所不满。 但前朝此时依仗年羹尧在西北打仗,她询问皇后:“那依皇后之见,该如何处置?” 宜修沉吟片刻,缓缓道:“臣妾以为,皇上可考虑赋予惠贵人协理六宫之责,一则以此彰显对惠贵人的信任与器重,二则借其才情与品性,协助臣妾共同维系后宫安宁,三则以此警示华妃及其他嫔妃,皇上对后宫秩序有着明确的掌控与期许,不容任何人肆意妄为。” 田青元听后,微微点头,对宜修的提议表示赞同。 虽说如今华妃收敛颇多,但家世不如华妃的宜修,一人对上势大的华妃,也难免吃力。 宜修此举不仅是对沈眉庄的保护,更是对后宫整体局势的考量。 于是她配合宜修下诏,给予沈眉庄协理六宫权,协助皇后管理后宫。 同时取消黄规全内务府总管的职务,安排梁多瑞顶上。 消息传出,后宫震动。 华妃年世兰得知此事,心中愤懑不已,但她知此刻不宜直接与皇后及沈眉庄正面冲突,只能暂且忍气吞声,暗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而沈眉庄则对皇后的庇护与田青元的信任深感感激。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0章 华妃拉拢不顺 华妃年世兰在得知沈眉庄获赐协理六宫之权后,心中虽怒火中烧,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 她深此时不宜与皇后宜修及惠贵人沈眉庄发生直接冲突,尤其是在田青元刚刚对沈眉庄示以厚爱的情况下,任何过激举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数日后,年世兰以探望甄嬛病情为由,携贴身侍女颂芝,踏入了碎玉轩。 甄嬛卧病在床已有数日,得侍女们悉心照料,病情渐有好转。 此刻,她正倚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本诗集,与掌事宫女崔槿汐闲话家常。 两人见华妃突然来访,皆是一愣,旋即起身行礼。 年世兰款步而入,面带微笑,看似关切实则试探她病情的实虚。 “妹妹身子可有好转?本宫听闻你病了,心中挂念,特来探望。” 年世兰环顾四周,目光在甄嬛床榻边的药碗、书籍以及侍女们忙碌的身影间流转,试图从细微之处揣摩甄嬛的真实状况。 甄嬛见华妃亲临,尽管心中对其动机有所警惕,但表面依旧不失礼数。 令槿汐扶起她,跪坐在床上向华妃行礼。 “承蒙娘娘挂念,嫔妾已渐有起色,只需静养几日,想必便能痊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胸轻咳。 华妃在桌边落座,接过颂芝递上的热茶,浅尝一口,便放置一旁装似随意。 “妹妹病得不是时候,倒是让惠贵人占了先机,最先得了皇上的宠幸。” 甄嬛听闻此言,心中暗自冷笑,华妃此行显然并非单纯探病,而是意在挑拨离间,借探病之名行挑拨之事。 她不动声色,淡淡回应:“嫔妾福薄,不如惠贵人得天独厚,若累的娘娘为我担心,真是我的罪过。” 年世兰听后故作惋惜地叹道:“哎,妹妹心胸宽广,本宫自愧不如,你好好歇着吧!” 华妃离开后,甄嬛疲惫地靠回床头,对崔槿汐低语。 “华妃此行,意在挑拨我与眉姐姐的关系。” 崔槿汐点头称是,轻声安慰她道。 “小主应对得当,华妃未能如愿。只是她既然已经开始针对咱们,往后恐怕会有更多试探与刁难。咱们需得加倍小心,切莫露出破绽。” 甄嬛闭目沉吟,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她知道,华妃此次未能得逞,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求能宠眷不衰,只求在宫中安稳一生,保住甄氏满门和自身性命即可。 但显然这后宫纷争,不是躲避便不会卷入其中的。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虽有沈眉庄的照拂,安陵容的日子愈发艰难。 昔日恩宠不再,加之出身寒微,她在嫔妃间的地位日益边缘化,时常遭受冷嘲热讽与白眼相待。 华妃眼见如此,心中暗喜,视其为可轻易操控的一枚棋子,欲借此时机将其拉拢至麾下,以增强己方势力,同时进一步孤立甄嬛与沈眉庄。 一日,年世兰精心设下宴席,以赏花之名邀安陵容赴宴。 安陵容收到华妃的邀请,心中五味杂陈。 但她一个无宠常在,实在不敢得罪宠冠后宫的华妃。 安陵容带着宝娟赴宴,以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年世兰见安陵容到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亲切笑容。 亲自起身相迎,言语间尽是关怀与体贴。 “安妹妹来了,快请坐。今日这菊花开得正好,本宫想着,与其独自欣赏,倒不如与妹妹一同分享这美景,也可借此机会聊些家常,解解闷。” 安陵容裣衽行礼,落座于年世兰对面,言辞谨慎。 “嫔妾何德何能,竟得娘娘如此垂青,实感惶恐。娘娘盛情,嫔妾感激不尽。” 华妃轻轻挥手,示意颂芝上酒菜,一边品茗,一边看似无意地提及她在宫中的近况。 “本宫听闻,妹妹近日在宫中颇受冷遇,那些势利之人竟如此对待出身寒微的你,实在令人心寒。本宫虽不能替皇上做主,但在后宫之中,姐妹之间相互扶持总是应该的。妹妹若有任何难处,不妨直言,本宫定会尽力相助。” 安陵容听闻此言,心中泛起一丝苦意。 这华妃竟在她面前演起“贼喊抓贼的戏,但她知华妃的性情与手段。 低手垂眸恭谨答道:“嫔妾感谢娘娘关心。宫中之事,嫔妾自知唯有谨言慎行,低调行事,方能安身立命。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嫔妾早已习以为常,不敢劳烦娘娘费心。” 年世兰在安陵容离去后,面色骤然阴沉。 先前刻意营造的亲和之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愠怒与失望。 她将手中茶盏重重置于案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打破了观景亭中原本的宁静。 曹琴默见状,忙轻移莲步,靠近年世兰,柔声劝慰。 “娘娘息怒,安常在出身寒微,自幼养成谨小慎微之性,恐是未能领会娘娘的深意。再者,她如今失宠,心中难免惶恐,或许正是这份不安,使她对娘娘的善意存有疑虑,不敢轻易接受。” 年世兰怒气未消,冷哼一声,厉声道呵斥。 “她安陵容算什么?区区一个无宠常在,竟敢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姿态!我好心拉她一把,她却不识抬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琴默知华妃此刻怒火中烧,遂继续耐心劝道。 “娘娘息怒,安常在此举并非全然出于对您的不敬,实则是身处困境,步步为营,生怕一步踏错,引来更大的灾祸。娘娘若是真心想要收服她,还需多施恩惠,慢慢消除她的戒备之心。” 华妃听罢,脸色稍缓,沉思片刻后,轻哼一声。 “你说得也有道理。本宫原以为以我的身份与恩宠,足以让她感恩戴德,俯首帖耳,看来是我低估了她。罢了,既然她如此不识抬举,此事暂且放下。” 曹琴默松了口气,微微欠身,低声应道:“娘娘英明。” 华妃眼中闪过一道不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但沈眉庄得协理六宫之权,又素有才情,本宫绝不能任由她坐大。” 又平息一场争端的曹琴默,心中暗自感叹田青元交由她的任务实在棘手,华妃比温宜这个尚在襁褓的孩子还要难哄。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1章 除夕家宴 时光如白驹过隙,欣常在田青元授意下,以体弱为由,主动请求禁足于储秀宫内,静心安胎。 此间,她摒弃繁杂世事,每日在宫女太监的悉心照料下,专注于腹中胎儿的孕育。 除了田青元与皇后宜修偶尔亲临探望,对于其他嫔妃的好意探访,欣常在皆以病体未愈婉言谢绝。 在远离勾心斗角的环境中,欣常在的胎象异常稳固,一切迹象表明,只需耐心等待瓜熟蒂落之日。 眼看年关将至,这也算是一大喜事了。 回溯至田青元穿越之初,正值旧岁将尽,新年来临之际。 彼时,康熙帝驾崩的哀痛尚弥漫宫闱,加之新君初登基,政务繁重,那一年的除夕夜便在低调中悄然度过。 而今,雍正元年的除夕庆典,宫内宫外,一片热闹欢腾,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田青元在忙碌中迎来了久违的喘息之机,然而,这表面的祥和并不能掩盖后宫深处涌动的暗潮。 甄嬛在温实初的妙手回春之下,已彻底铲除病根,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虽姐妹三人处境艰难,但她知此刻锋芒毕露只会招致华妃的嫉妒与打击,故而选择继续深藏不露,蓄势待发,静候反击的最佳时机。 沈眉庄虽肩负协理六宫之重任,但面对华妃咄咄逼人的挑衅与排挤,其肩头的压力日益加剧。 她心下明了仅凭个人之力无法与华妃抗衡,遂暗中联络其他嫔妃,希冀能集结多方力量,共筑抵御华妃嚣张气焰的统一战线。 然而,后宫嫔妃们各怀私心,多数人更愿明哲保身,真正愿意挺身而出与华妃正面交锋者寥寥无几。 沈眉庄的处境因此愈发困顿,而她的挚友安陵容,身处华妃怒火的漩涡中心,更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时刻警惕着可能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恶意与嘲笑。 皇后宜修,身为中宫之主,始终秉持“以和为贵”的治宫哲学,公正无私,调停诸嫔纷争,竭力维护后宫的安宁与和谐。 权力的均衡才是她巩固自身地位的基石,故而对于任何一方势力的崛起,始终保持警惕。 并以宫权为筹码,适时介入,巧妙地调整各方力量对比,确保各方相持不下,形成微妙且脆弱的平衡状态。 在前朝,田青元在勤政之余,对后宫的动态始终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 后宫的稳定与否直接关乎朝政的稳固,故而在公开场合对皇后宜修的治宫能力予以高度肯定,但内心深处却对后宫诸嫔的权谋之心保持警觉。 她巧妙利用粘杆处这一隐秘的情报机构,密切关注后宫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在局势不平衡之时果断介入,确保后宫发展不致失控。 除夕家宴的筹备工作在紧锣密鼓中有序进行,宫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于金碧辉煌的宫殿之间。 挂灯结彩、铺陈桌案,一派繁忙而喜庆的景象。 而嫔妃们则各自闭门修炼,或研习琴棋书画,或排演曼舞轻歌。 一年一度的除夕家宴,这场盛宴不仅是宫中众人难得的团聚时刻,更是嫔妃们施展才艺、争艳献媚,以求博得田青元青睐的重要舞台。 平日里难得一见圣颜的众嫔妃,无不精心妆扮,苦练才艺,力求在这场华美的较量中独领风骚,赢得帝王的关注与垂爱。 除夕之夜,夜幕低垂,紫禁城被万千灯火点亮,犹如星河落地,壮丽非凡。 宴会在乾清宫盛大举行,田青元身着龙袍,端坐于宝座之上,面容威严而和煦。 太后乌雅氏,身着一袭尊贵的翟衣,慈祥而庄重地端坐于左侧首座,皇后宜修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端庄典雅地坐在皇上右侧。 华妃年世兰,身着一袭鲜艳的赤色云锦宫装,头戴金累丝嵌红宝石牡丹花冠,映衬得肌肤赛雪,明眸皓齿,风华绝代。 众嫔妃亦身着华服,佩戴璀璨珠宝,按照品级依次落座,个个神态各异,或期待、或紧张、或淡定,皆以最佳姿态静候宴会的开始。 宴会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席间,丝竹悠扬,歌舞升平,一派盛世欢愉的气象。 田青元举杯向太后及众嫔妃敬酒,言辞恳切。 祝祷江山永固、百姓安康,愿新的一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太后乌雅氏听闻此言,面露欣慰之色,亦是起身回应。 “皇上仁德宽厚,国家定当繁荣昌盛,吾儿所愿定能实现。” 此言一出,满堂喝彩,众嫔妃纷纷起身,向皇上与太后敬酒,共祝新年吉祥如意。 “后宫乃国之根本,诸嫔须同心同德,共守妇道,勿使私心杂念扰了宫闱安宁。望尔等以和为贵,敬上爱下,各尽其职,共襄盛举,以期我皇家子嗣繁茂,国祚永昌。” 太后乌雅氏言语恳切,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嫔妃。 随着太后话音落下,宴会正式进入才艺展示环节。 首当其冲的是皇后宜修,她以挥毫泼墨开场,写下一副“岁末春将近,家和万事兴”的对联。 寓意吉祥,文采斐然,彰显出她的文化底蕴与贤良淑德,田青元阅后,龙颜大悦,特赐御笔一幅,以示嘉奖。 华妃年世兰此时款步上前,身姿曼妙,如春柳拂。 她身着的赤色云锦宫装上,金线绣制的凤凰振翅欲飞。 手持象牙雕花折扇,轻轻打开,款款吟诵起一首自创的新年颂诗: “瑞雪纷飞岁末时,紫禁灯火映龙墀。 金樽共饮祈丰年,琴瑟和鸣庆佳期。 凤冠霞帔映珠光,嫔妃齐集献芳菲。 才情横溢展风华,各施所能悦圣颜。 帝心仁厚佑苍生,祈愿国泰民安宁。 太后懿言寄厚望,后宫和睦共天伦。 丝竹声声传佳音,歌舞翩翩显盛世。 珍馐百味盈金盘,玉液琼浆润朱唇。 华年似水匆匆逝,愿君常驻春不老。 岁月静好共白首,此生愿作比翼鸟。 凤箫声动九重天,龙舞翻飞绕御园。 金榜题名待来年,愿我皇家子嗣繁。 谨以此诗,献予皇上与太后,恭祝新年吉祥如意,愿我大清江山永固,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皇家子孙繁茂,福泽绵长。”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2章 惊鸿舞 年世兰吟罢,含笑凝视田青元,眼中流转着款款深情。 她的诗才出众,情感真挚,赢得了满堂喝彩。 田青元听罢,亦是面露赞赏之色,点头赞许道:“华妃诗才斐然,字字珠玑,足见你平日用心研习诗书,实为后宫楷模。朕心甚慰。” 说着,她举杯向华妃示意,一饮而尽,以示嘉许。 宴会在一片和谐欢乐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嫔妃们轮流献艺,或诗词歌赋,或琴棋书画,或刺绣烹饪。 各展所长,各尽所能,以独特的方式表达对皇上的敬仰与爱意,以及对新年的祝福与期盼。 田青元则在欣赏之余,不时对表现出色的嫔妃予以嘉奖,使得宴会更加充满竞争与期待。 田青元环视一周,未看到端妃和甄嬛,便向一旁的宜修询问道。 “皇后,端妃和菀常在怎么不在?” 皇后宜修面色微凝,但瞬即恢复平静,以温婉的语气回答。 “回皇上,端妃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至于菀常在,入宫以来便病了,尚未痊愈。” “臣妾已遣太医悉心诊治,并嘱咐宫人细心照料,只盼她们早日康复。” 皇后话音刚落,安陵容款款起身,她身着一袭碧绿烟罗裙,如翡翠般温润雅致,头上翠簪轻摇,更显其清新脱俗之姿。 安陵容轻启朱唇,嗓音婉转如黄莺初啼,吟唱起一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歌声悠扬,如泉水叮咚,流淌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与此同时,沈眉庄端坐于古琴之前,她身着一袭素雅的藕荷色宫装,秀发如瀑,举止娴静,犹如一朵出水芙蓉,淡雅而高洁。 纤指轻抚琴弦,瞬息间,琴音如泉水涌动,清冽而悠长,与安陵容的歌声交织成一幅和谐的音乐画卷,将宴会推向新的高潮。 此刻,甄嬛身着一袭冰纨雪裳,头戴点翠金步摇,步履轻盈,缓缓步入殿中。 她眉眼如画,气度雍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之风。 甄嬛与安陵容、沈眉庄默契配合,三人共同演绎了一曲惊鸿舞。 甄嬛舞姿曼妙,如惊鸿掠影,飘逸灵动。 安陵容歌声愈发激昂,情感饱满。 沈眉庄琴音激荡,如潮起潮落,引人入胜。 三者合一,宛如仙音妙舞,浑然天成,让在座之人无不为之倾倒。 田青元凝视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猜测是三人在宫中的处境艰难,导致这一幕提前上演了。 舞毕,甄嬛收束舞步,莲步轻移至田青元面前。 裣衽一礼,低首柔声道:“嫔妾甄嬛深知新年佳节,皇上期望诸嫔妃各展才艺,共襄盛举,故而抱病筹备此惊鸿舞,欲以此微薄之技,为皇上献上一份新年惊喜,望皇上恕嫔妾先前隐瞒病情之罪。” 田青元心下明了,甄嬛这是打听了纯元皇后最擅惊鸿舞,三人这才决定在除夕夜宴合作惊鸿舞。 她略显感慨地开口道:“菀常在,你的惊鸿舞确实令朕惊艳。 至于隐瞒病情之事,朕既已知晓,自当体谅。 你身居后宫,却能在病痛之下仍精心筹备, 只为博朕一笑,这份心意,朕铭记在心。” 宜修凝望着眼前的甄嬛,其舞姿神韵竟与姐姐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之处。 那惊鸿般的灵动,那骨子里透出的淡雅清贵,似乎跨越时空,唤醒了她对姐姐的记忆,不禁心中微动。 “皇上所言极是。” “后宫姐妹们今日各展所长,皆是为了恭贺新年,向皇上表达敬仰之情。” “不论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乃至刺绣烹饪,无一不是才情之展现,情意之流露。” “后宫姐妹同心协力,共祝皇上新年康泰,江山永固,此乃我大清之福。” 田青元听罢,微微点头,她举杯向众人示意,大笑一声。 “众爱妃才华横溢,情深意浓,令朕深感后宫之繁荣昌盛,国家之安定祥和。今日良辰美景,愿与众爱妃共享,共祈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随着田青元的话语落下,嫔妃们纷纷举杯应和。 宴会厅内顿时响起一片清脆的碰杯声,欢声笑语与丝竹管弦交织成一首和谐的乐章,弥漫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甄嬛见状,悄声退下。 随着夜色渐深,繁星点缀夜空,宫灯如明珠般照亮了紫禁城。 田青元与皇后宜修并肩坐在暖阁之内,面前是一炉红彤彤的炭火。 金线绣花的帷幔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温馨宁静的气息。 侍女们悄然无声地在一旁侍奉,为二人添茶倒水,换上新鲜的瓜果点心。 田青元端详着眼前的宜修,她面容端庄,眸光柔和。 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沉静而深邃的美。 她感慨道:“皇后,朕与你共度数载春秋,每至此时,总觉时光匆匆,你始终如初,贤淑端庄,为朕操持后宫,劳心劳力,实为朕之幸也。” 宜修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眉敛目, “皇上过誉了。身为皇后,理应辅佐皇上,治理六宫,这是臣妾的本分。 能得皇上垂爱,臣妾已是感激不尽。 只愿新的一年里,能继续尽绵薄之力,使后宫安宁,皇上无忧。” 田青元闻言,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认可与疼惜。 她握住宜修的手,语气诚恳:“朕知你身处后宫,肩负重任,其中艰辛,非言语所能尽述。” 皇后宜修听闻田青元的赞美,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皇上所言,臣妾愧不敢当。 今日嫔妃们的精彩表演,臣妾深感欣慰,我大清后宫人才济济。 华妃诗才出众,曹贵人女工出色,安常在歌声婉转,惠贵人琴艺精湛,尤其是菀常在的惊鸿舞姿,有昔日姐姐的风范,今日让臣妾恍若隔世。” 田青元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嫡女柔则是庶女宜修心中永远的痛。 无论是她年幼在乌拉那拉家之时,还是出嫁之后在王府之时,甚至柔则身死之后,永远是她头顶上的一片阴云。 田青元轻轻拍了拍宜修的手,没再说话。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3章 被溜一天 窗外的夜色更深,万籁俱寂。 唯有远处零星的爆竹声划破夜空,预示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田青元与宜修皇后在暖阁内,伴着红烛的微光,互诉心声,共话家国,直至子时将近。 子时一到,太监宫女们准时将事先准备好的各种吉祥水果和蜜饯摆满了桌子。 恭请皇帝田青元首先品尝苹果,寓意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甜甜蜜蜜”。 田青元拿起一枚色泽鲜亮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 那甘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仿佛预示着新的一年将会是甜蜜而美好的。 随后,宜修也依照礼制,品尝了象征吉祥如意的蜜饯,二人相视而笑。 紧接着,田青元与太监宫女们在太监们的簇拥下,走出暖阁,来到庭院中,仰望星空,聆听新年的钟声。 随着钟声悠扬响起,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祈祷,愿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国祚永昌,百姓安居乐业。 随后,田青元回到养心殿心殿东南室中举行开笔仪。 苏培盛早已在桌案前放置好盛有屠苏酒的金杯,金杯上刻有&34;金瓯永固&34;,玉烛和雕龙盘放置一旁。 盘中有御笔数只,其上刻有&34;万年青&34;和&34;万年枝&34;等字样。 田青元亲手点燃蜡烛,提笔写下新年祈福御笔,她凝神挥毫,笔走龙蛇,字迹苍劲有力。 “岁序更替,万象更新。朕谨以御笔,祈愿我大清国泰民安,五谷丰登,百业兴旺。愿四海之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共享盛世之福。” 至此田青元仍不能休息,她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平天冠,腰悬白玉带,庄重威严,步履稳健地走出宫门。 早已恭候在外的宗室成员与一品大臣们,皆按品秩整装列队,身披朝服,头戴顶戴,胸前佩挂朝珠,他们面含肃穆,静待圣驾。 田青元挥手免礼后,她便率领众人到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的礼堂中举行祭天之礼。 之所以这一天田青元不去天坛祭天,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礼堂是按照满族萨满教的礼堂建造的,清朝皇帝到这里祭天是表达自己的不忘本。 抵达长安左门外,一座巍峨壮丽的礼堂矗立于玉河桥东。 其上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朱漆金饰,熠熠生辉。 礼堂四周,红墙环绕,松柏挺立,更显其庄严肃穆。 此时,萨满法师,作为人神沟通的使者,身着斑斓的法衣,手持象征神力的神刀,步履稳健地走向祭坛。 他以虔诚之心,向天献上清冽甘醇的美酒,酒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黄光泽,仿佛是人间对天界的敬意化作晶莹的琥珀。 紧接着,萨满法师高举神刀,面向苍穹,口中默念古老的咒语,祈求上苍护佑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其声深沉而有力,如洪钟般回荡在空旷的礼堂之中,直抵九天云霄。 与此同时,数位精通神歌的萨满弟子,手执神鼓,围绕祭坛翩翩起舞。 他们口中诵唱的神歌,旋律悠扬,歌词古朴,字句间流淌着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与尊崇。 歌声与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神秘而宏大的音韵,仿佛将众人带入了一个与天地精神相通的神圣世界。 随着神歌渐入高潮,全体在场人员皆俯首垂目,依次向天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他们面朝苍穹,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跪拜都蕴含着对上天无尽的敬畏与感激。 田青元更是身先士卒,神情虔诚面色庄重。 待祭天仪式圆满结束后,田青元在宗室及一品大臣的簇拥下,缓步返回宫中。 接下来是田青元与皇后宜修一同前往坤宁宫祭神。 坤宁宫已布置得庄严肃穆,各类供品琳琅满目。 香烟缭绕,金碧辉煌的佛像与各路神祇画像被烛火映照得熠熠生辉。 田青元与宜修在祭案前正襟危坐,首先向佛教的主尊释迦牟尼佛虔诚礼拜,愿佛祖以其智慧之光普照世间,引导国家行走在仁慈与正义之道上。 随后,转向慈悲为怀的观世音菩萨祈愿,望其庇佑百姓远离灾厄,生活安宁。 再对英勇忠义的关圣帝君致以敬意,祈祷其神力护佑边疆稳固,国泰民安。 此外,对于其他宗教的诸多神祇,如道教的玉皇大帝、妈祖娘娘等,要同样心怀敬畏,一一献上祭品,口诵祝词,恳请诸神在新的一年中赐福予国家,佑护百姓。 在祭神完毕后,田青元到宗庙中祭拜祖先神位。 一切处理妥当后,田青元前往太和殿接受百官的朝拜。 此刻,天际已现鱼肚白,晨曦初露,将紫禁城古老的砖瓦镀上一层金边,天地间万物都在此晨光中苏醒。 太和殿巍然矗立,檐牙高啄,气势磅礴,其上瑞兽脊饰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殿前丹陛两侧,青铜仙鹤与甪端昂首而立。 此时,文武百官早已身着朝服,按照品阶序列,整齐肃穆地分列于丹墀两侧,等候新帝驾临。 田青元抵达太和殿前,礼官高声宣唱:“皇上驾到!” 随着这声洪亮的宣告,钟鼓齐鸣,声震九霄,犹如龙吟凤哕,激荡在紫禁城每一个角落。 田青元稳步踏上丹陛,举目望去,只见群臣俯首,一片红点点的头冠攒动,尽显对皇权的敬畏与忠诚。 他缓步走入太和殿,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殿堂内,龙椅赫然居中。 上方悬挂“正大光明”匾额,下方铺设五彩祥云地衣,皆寓示着皇权的神圣与崇高。 田青元在龙椅前坐定,转身面向群臣。 司礼监官员高声唱喏:“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礼。” 随着这声唱喏,群臣纷纷俯身下跪,动作整齐划一,三跪九叩,山呼万岁,场面庄严肃穆,尽显封建礼制的威严。 礼毕,田青元朗声开口。 “朕,承天命,继祖业,深知重任在肩。望诸卿与朕共守祖宗基业,励精图治,泽被苍生,以期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群臣闻此,皆俯首应诺。 随后朝会开始,这天当然无任何事情奏报。 田青元携众臣开启太和殿筵席,礼部安排的宫廷舞蹈,杂技等节目一一献上,席间氛围欢快。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4章 甄嬛舌战华妃 宜修完成祭神仪式后,便匆匆从坤宁宫返回景仁宫。 接受众妃嫔的请安以及贺礼并赐下相应赏赐回礼。 宜修踏入景仁宫的瞬间,众妃嫔纷纷起身。 以庄重而恭敬的姿态向皇后行礼,齐声唤道。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宽敞的大殿内回荡。 宜修端庄而稳重地还礼,她缓声道:“诸位妹妹免礼,都坐下吧。” 言罢,她步履优雅地走向主位,安然落座。 众妃嫔依序坐下,各自保持着应有的仪态。 彼此之间虽有暗流涌动,表面却维持着和谐的氛围。 齐妃率先呈上一套手工编织的五彩丝线平安结,结形饱满,色彩斑斓,象征着岁岁平安、吉祥如意。 宜修接过,轻轻摩挲,微笑道:“齐妃心灵手巧,这平安结编织得如此精致,承载着深深的祝福。本宫会将其悬于寝殿之内,祈愿宫廷内外皆安。” 端妃则是命侍女吉祥送来了一套精美的玉制文房四宝,墨玉砚台温润如脂,翠玉笔架巧夺天工,白玉镇纸细腻剔透,紫玉笔筒大气典雅。 宜修仔细观赏,赞叹道:“端妃所赠文房四宝,材质上乘,工艺精细,难为她在病中还记挂于我。” 宜修命吉祥向前细细问过端妃的病情,并赐下滋补药材这才作罢。 此时华妃年世兰身着一袭金线滚边的赤红宫装,步履轻盈地步入景仁宫。 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手中捧着一只精雕细琢的檀木箱。 华妃的出现,让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她身上。 她款款走到皇后跟前,欠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迟到一步,还望娘娘恕罪。” 宜修见年世兰来迟,却并无责怪之意,反而温和一笑。 “华妃妹妹无需多礼,快快坐下。今日是新年佳节,本宫与众姐妹共聚一堂,图的就是个喜庆团圆。” 除了同为妃位的齐妃,其余诸人纷纷起身,向年世兰行礼。 “华妃娘娘金安!” 年世兰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示意身后的颂芝将檀木箱呈上。 箱盖开启,只见其中静静躺着一方羊脂白玉雕成的牡丹花屏风,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花蕊处镶嵌着几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更显得华贵非凡。 年世兰面上尽是得意:“臣妾知道娘娘素喜牡丹,特命工匠选用上等羊脂白玉,精雕细琢成此牡丹花屏风,以表臣妾对娘娘的敬仰与祝福。牡丹乃花中之王,象征富贵吉祥,愿娘娘新的一年如牡丹般华贵雍容,福泽绵延。” 宜修目光落在那方牡丹花屏风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她伸手轻轻抚过玉屏风的花瓣,感叹道。 “华妃妹妹有心了,这牡丹花屏风雕工细腻,寓意深远,本宫甚是喜爱。本宫在这里谢过妹妹了。” 年世兰见宜修接纳了自己的贺礼,面上笑容更盛。 “娘娘厚爱,臣妾铭记在心。” 宜修见年世兰并未叫众妃请安的意思,笑着打圆场。 “好了,都坐下说话吧!” 年世兰缓步走向宜修左下手的第一个空位缓缓落座,脸上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昨日除夕家宴沈贵人琴艺超群,与安常在、菀常在的歌舞配合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曲惊鸿舞,确是令人叹为观止。 听说与纯元皇后舞姿相似,真可谓一舞倾城,仿佛纯元皇后再现。 不知皇后娘娘对此有何感想?” 年世兰状似不经意的一提,实则话中有话。 宜修闻及此言,原本舒展的黛眉微微一凝,但瞬息间又恢复了平和之色。 她淡然一笑,语调平缓而庄重:“华妃妹妹提及此事,本宫亦深有所感。沈贵人琴艺出众,安常在、菀常在歌舞动人,她们的表演确为除夕家宴增色不少。 尤其是那曲惊鸿舞,虽有几分纯元皇后的神韵,但毕竟各有千秋,各具特色。 纯元皇后天资绝伦,才情出众,她的舞艺、琴技与诗书造诣,皆为后宫典范,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每一位后宫女子都有各自的风采。” 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见皇后解围,对视一眼,起身向宜修皇后深深一福。 异口同声道:“谢皇后娘娘赞誉与教诲,嫔妾等定当铭记于心。” 年世兰面上笑容未减,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轻嗤一声,语气中略带嘲讽,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每一位后宫女子都有各自的风采。 不过,也正因如此,才需时刻提醒自己端庄自持,切勿因一时才艺出众而忘乎所以,失了本分。” 甄嬛闻年世兰此言,心中虽略有不悦,却并未显于神色,而是以一种淡然而不失坚韧的态度回应道。 “华妃娘娘所言诚然有理,后宫女子端庄自持,恪守本分,乃是应有之义。 然而,正如皇后娘娘所言,我们每一位都有各自的风采与才华,能够在特定场合展现出来,不仅增添了宫中雅趣,亦体现了我大清女子的才情风貌。 至于‘一时才艺出众而忘乎所以’之说,若非存心曲解,便是过于苛责。” 年世兰面色微变,眸光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被她巧妙地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语调中蕴含着针锋相对的意味。 “菀常在言辞犀利,果然是才情出众。 只是本宫所担忧正是某些人心怀野心,借才艺之名,行献媚之实,搅乱宫闱安宁。 若个个都如菀常在一般,以惊鸿舞博得皇上青睐,长此以往,岂不是要令后宫成为歌舞升平的戏台?” 甄嬛听罢,心中虽对华妃的无端指责感到愤慨,但她深知此刻不宜与之争锋相对。 遂以更为谦恭且不失坚定的语气回应道。 “华妃娘娘所虑,嫔甄嬛不敢苟同。恰恰相反,拥有良好的才艺修养,不仅可以陶冶性情,提升自我,更能适时为皇上排忧解闷,增添生活情趣。 且皇上圣明,自有分辨是非曲直之智,不会因某人一时才艺出众便盲目宠爱。 至于献媚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嫔妾三人自打入宫以来,始终谨守本分,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5章 自我感觉良好 华妃年世兰听甄嬛这般回应,唇角的讥笑并未消退,反而愈发明显。 她目光锐利地盯着甄嬛,语调中夹杂着一丝嘲讽与威胁。 “菀常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倒像是早已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 只是,你可知,后宫之中,才情并非立足之本,过分张扬只会招致祸端。 本宫劝你,还是收敛些锋芒,莫要步了那些恃才傲物之人的后尘。” 甄嬛面对年世兰的步步紧逼,内心虽有波澜,但面容依旧平静如水。 她知此刻若与华妃针锋相对,只会令场面更加剑拔弩张,于是她选择以柔克刚,以退为进,温婉而坚定地答道:“华妃娘娘教训得是,嫔妾甄嬛铭记于心。” 年世兰见甄嬛态度谦恭,言语得体,一时竟找不到继续挑刺的理由,只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不再与甄嬛对峙。 此时,皇后宜修适时开口,以其特有的沉稳语调打破僵局。 “好了,今日是新春佳节,大家齐聚一堂,本该欢欢喜喜,共享祥和之气。 本宫以为,无论是才情出众,还是端庄自持,都是我大清后宫女子应有的品质。 只要我们各守本分,各尽其责,相互尊重,和睦相处,何愁宫中不得安宁?” 宜修的一席话,犹如春风化雨,瞬间缓和了紧张气氛。 众妃嫔纷纷点头附和,齐声称赞皇后娘娘英明。 华妃虽然心有不甘,但碍于皇后威严,也不好再发作。 只能将满腹怨气暂且压下,表面上与众人一同应和。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妃嫔继续向宜修呈上贺礼,宜修一一接过后,均给予高度评价,并回以丰厚的赏赐。 尽管暗潮汹涌,但表面上的和谐与喜庆氛围始终笼罩着景仁宫。 率领众妃去寿康宫向太后乌雅氏请安后,这场新年请安仪式才圆满结束。 翊坤宫中,丽嫔在华妃面前再次挑拨,意图激起华妃对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的敌意。 她低眉顺眼,状似忧虑地道:“娘娘,您看今日请安之时,那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仗着才艺出众,颇得皇上欢心。 尤其是甄嬛,那惊鸿舞一出,竟有人称其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神似,如此下去,恐会对您的地位构成威胁啊。” 年世兰听罢,秀眉微蹙,丽嫔的话无疑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然而,华妃并未立刻发作,而是沉吟片刻,以冷静而威严的口吻对丽嫔说道:“你所言之事,本宫并非毫无察觉。 后宫之中,才艺并非决定一切的关键。本宫的倚仗,不仅在于恩宠,更在于家族势力与近年来在宫中的经营。 她们纵有才情,若不懂得审时度势,终究难以长久。” 曹贵人曹琴默见状,深知华妃此刻心中虽有波澜,但尚未失去理智。 她适时插言,语气温和而机敏:“娘娘所言极是。后宫之中,恩宠固然重要,但如娘娘这般,既有深厚的家族背景,又有人脉与威望,这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虽有才艺,但论及根基与阅历,与娘娘相比尚有差距。 况乎,她们能否持续得宠,还需看其日后如何行事,是否懂得收敛锋芒,适应宫中规矩。 若一味张扬,只怕会适得其反,引来皇上厌弃。娘娘只需静观其变,不必急于一时。” 年世兰听曹琴默如此分析,心中稍感宽慰,对她的见识与谋略颇为赞赏。 她微微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你所言深合我意。本宫素来知晓,后宫之争非一日之功,需长远布局,步步为营。 沈眉庄等人即便才艺出众,若不懂得收敛,不懂得在这深宫之中如何自处,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 本宫只需按部就班,稳固自身地位,任她们如何翻腾,也难以动摇本宫根基。” 丽嫔见年世兰心意已决,不再受自己挑拨影响,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此刻不宜再火上浇油。她忙转换话题,转移年世兰的注意力。 “娘娘,您看这新年伊始,宫中各项事宜繁多,还需您亲自调度。尤其是即将到来的元宵佳节,宫中庆典筹备之事,还需娘娘早做打算。” 华妃听罢,面色稍霁,将注意力转向即将到来的元宵佳节。 她挥挥手,示意丽嫔与曹琴默退下,开始思考如何在这一重大节日中,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不动声色地打压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 与此同时,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三人聚在碎玉轩中,各自心绪难平。 她们围坐在暖炉旁,杯中的茶水热气蒸腾,映衬着三人各异的脸庞。 沈眉庄端庄沉静,她抚弄着手中的茶盏,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今日之事,华妃之言虽刺耳,但并非全无道理。后宫之中,才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识时务,知进退。我们三人须得更加谨慎,切不可因一时风光而忘乎所以,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安陵容眼眸低垂,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眉姐姐所言极是。华妃素来心狠手辣,今日之事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甄嬛轻轻叹息,目光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眉姐姐、陵容所虑,我亦有所觉察。华妃之言,虽含恶意,却也提醒我们,后宫之路荆棘密布。” 沈眉庄赞同地点点头,她看向甄嬛,眼中流露出信任与担忧。 “嬛儿,你的才智与胆识,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以惊鸿舞赢得皇上欢心,但更要记住,皇上的恩宠并非永恒。” 甄嬛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眉姐姐、陵容,我们三人同舟共济,定能在这后宫之中,有属于我们的一席之地。” 三人相视一笑,虽身处后宫的波诡云谲之中,但那份姐妹间的默契与支持,犹如一道坚实的屏障,为她们抵挡风雨。 午后,养心殿内静谧无声,只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田青元独坐榻上,手中握着粘杆处刚刚递来的密报,字字句句皆在眼前跃动。 她细细阅毕,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6章 单独赏赐 尽管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三人在才艺上崭露头角,赢得田青元青睐。 但在华妃年世兰的咄咄逼人之下,显然还欠缺应对后宫复杂局势的经验与手段。 尤其在没有纯元皇后滤镜的加持下,她们在华妃面前显得尤为稚嫩,只能以言语之辩暂时抵挡,实则并无招架之力。 她唤来苏培盛,命去皇帝内库挑选赏赐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三人之物。 苏培盛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携带着三份精心挑选的赏赐返回养心殿。 田青元逐一审视,满意地点点头,命其即刻送达各人宫中。 甄嬛所得乃是一卷稀世古籍《兰亭集序》真迹复制品,以及一套精致的羊脂白玉棋具。 前者寓意其才情出众,后者则象征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慧。 田青元特意附上亲笔御书。 “才情出众,智谋过人。朕盼你以兰亭之雅韵涵养性情,以棋局之变数锤炼心智,于后宫之中,既能诗书自怡,又能应对裕如。” 沈眉庄所得乃是一套上等紫檀木制的文房四宝,配以珍贵的夜光墨与云锦镇纸。 田青元亦是特意附上亲笔御书。 “端庄娴雅,淑慎其身。朕赐你紫檀文房,愿你以笔墨书香,陶冶性灵。” 安陵容所得乃是一套精雕细琢的白玉琵琶,配以镶嵌翠羽的琴穗与一卷《霓裳羽衣曲》曲谱。 田青元在御书中寄语:“婉转歌喉,绕梁之音。朕赐你白玉琵琶与霓裳曲谱,望你以乐抒怀,以曲寄志。” 苏培盛亲自带着内务府的太监们宫女们,恭谨地捧起承载着皇上厚意的三份赏赐,依次前往甄嬛、沈眉庄、安陵容的宫邸。 首先来到的是甄嬛的碎玉轩。 步入院门,只见庭中花木扶疏,清风徐来,正映衬着甄嬛那清新脱俗的气质。 苏培盛轻轻咳嗽一声,唤来宫人通禀,随即步入正殿。 甄嬛闻讯,款款而出,见到苏培盛手中托盘上摆放的赏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苏培盛将皇上亲笔御书递予甄嬛,她轻展宣纸,细细品读。 那字里行间流淌出的赞誉与期许令她双颊微红,内心深处涌动着无尽感激。 她将赏赐接过,深深一礼,表示定不负皇上厚望。 随后,苏培盛移步至沈眉庄的存菊堂。 此处庭院幽深,恰似沈眉庄那般端庄娴静,不染尘埃。 沈眉庄闻讯前来接旨,看到皇上赐予的紫檀文房四宝及夜光墨、云锦镇纸,眼眸中闪烁着欣喜与敬重。 她展开御书,那笔力苍劲、字句恳切的墨迹让她心中泛起涟漪。 最后,苏培盛来到了安陵容所居的延禧宫。 安陵容闻讯,缓步走出,见到白玉琵琶与霓裳曲谱,不禁喜上眉梢,眼波流转间流露出对音乐的热爱与执着。 她接过皇上亲笔御书,凝神细读,那字句间蕴含的赞美与期待让她心中充满力量。 夜幕降临,田青元在景仁宫陪皇后宜修用膳。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一室温馨静谧。 席间,田青元轻声向皇后提及了日间赏赐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之事,言语间流露出对后宫女子才情的欣赏与对和睦氛围的期许。 皇后宜修闻之,温婉一笑,举杯,向田青元敬酒,言辞恳切。 “三位妹妹才情出众,各有所长,皇上慧眼识珠,菀常在身子已大好,臣妾恭喜皇上又得佳人相伴。” 田青元微微一笑,举杯回应。 “宜修,朕深知你维系后宫安宁上功不可没,朕在这里谢过宜修了!”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柔声回应。 “皇上过誉了,身为六宫之主,维系后宫和谐安宁乃臣妾应尽之责。皇上心系江山社稷,日夜劳碌,臣妾唯有竭力打理好后宫琐事,使皇上无后顾之忧,方能稍减皇上之辛劳。” 田青元笑着点点头,与皇后共饮此杯。 饭毕,田青元与皇后携手漫步于景仁宫的庭院之中。 月色如水,洒在修剪整齐的花木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边走边谈,田青元向宜修询问近日宫中诸事。 宜修一一详尽禀报,谈及华妃年世兰。 沉吟片刻,缓缓道:“华妃虽性情骄横,然其背后年家势力庞大。 臣妾以为,对待华妃,既要适时敲打,约束其嚣张气焰,又要顾及年家颜面。 臣妾会密切关注华妃动态,适时劝诫。” 田青元听后,对宜修的心思细腻与深思熟虑表示钦佩。 她握紧皇后的手,深情道:“皇后所虑甚是周全,朕心中甚慰。 后宫之事,朕全赖宜修操持,有你在,朕方能无后顾之忧,专心国事。” 宜修裣衽一礼,柔声道:“皇上厚爱,臣妾愧不敢当。” 田青元轻轻抚过宜修的手背,眼神中满是对她的赞赏与信任。 宜修智慧与手腕足够平衡各方势力,为她稳固了后宫这一方天地。 “你素来处事公正,待人宽厚,朕相信你能妥善处理华妃之事。 年家固然权势赫赫,但朕亦不会因其而偏颇宫规,失却公允。 你只需秉持公正之心,依法依礼行事,无论华妃还是其他嫔妃,若有违宫规,皆不可姑息。” 宜修心中一喜,点头应允。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他们的身影在石径上拉得长长的。 回到寝殿,皇后宜修亲自为田青元铺床叠被,体贴入微。 田青元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走上前,轻轻环住皇后纤腰。 “宜修,有你相伴,朕何其有幸。 后宫之事繁杂难断,你却能处置得井井有条,让朕无后顾之忧。 朕知你素来勤勉尽职,但也要保重身体,勿过于劳累。” 宜修转身,眸中泛起温柔的涟漪,她轻轻靠在田青元胸前。 “皇上关怀,臣妾铭记于心。为皇上分忧,乃是臣妾身为皇后之本分。臣妾定会注意调理身体,不负皇上厚爱。” 田青元轻轻抚摸宜修乌黑的秀发,两人在静谧的夜色中互诉心声,共享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亲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7章 安慰华妃 田青元腊月二十六起虽暂停了早朝,这繁重的政务,不仅未因节庆的到来有所减轻。 反而因年关将至,各类事务纷至沓来,更显忙碌。 每日仍有大半时间深居御书房审阅奏章,批阅各地呈报。 尽管如此,田青元深知君臣一体之道,每逢佳节,更需恩泽广布,以示皇恩浩荡。 于是,她频频设宴于乾清宫、养心殿等处,邀集群臣共襄盛举。 宴席间,她亲抚琴瑟,吟咏诗篇,与臣子们畅谈国事,论道古今,增进君臣之情。 这些宴会虽耗神费力,却无疑为朝廷上下营造出一种和谐融洽、共谋国事的氛围,巩固了田青元屁股底下的龙椅。 后宫妃嫔们亦按捺不住对田青元的牵挂与敬意, 纷纷携礼而来,以各自独特的方式送来温暖。 午后时光,田青元正专心致志于案牍之前。批阅奏折。 苏培盛此刻正恭立一旁,适时地为田青元禀报诸位嫔妃的到访。 “皇上,翊坤宫华妃娘娘求见。” 田青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年世兰真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子。 田青元既舍不得重罚,也怕她在后宫过于张扬。 思及此处,田青元不觉微微点头,示意苏培盛引华妃入殿。 苏培盛领命,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殿门,以庄重而不失谦恭之态迎华妃入殿。 只见华妃年世兰身着一袭华丽的云锦旗装,身披紫貂斗篷,头戴翡翠凤凰步摇。 步履轻盈,款款步入殿内。 她敛去平日里的凌厉之气,眉眼间尽是温婉与关切。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对田青元圣上的深深挂念。 年世兰行至田青元面前,裣衽下拜。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田青元微笑颌首,亲自向前扶起年世兰,温声道:“世兰免礼,快快起身。” 年世兰起身之际,目光流转,打量着殿内。 瞥见田青元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禁心疼。 “皇上日夜操劳国事,龙体安康否?臣妾特意带来亲手炖制的人参燕窝汤,盼皇上稍作歇息,滋养身心。” 说罢,她示意随侍宫女颂芝呈上精美的食盒。 田青元示意苏培盛接过食盒,口中玩笑道。 “朕有世兰如此贴心照料,何愁国事繁忙?” 华妃听闻此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殿内气氛温馨和谐,田青元与华妃相视而坐,品茗交谈。 不多时贵人曹琴默抱着未满周岁的温宜公主款款步入殿内。 身后两名宫女手捧锦盒,紧随其后。 曹琴默行至田青元与华妃面前,屈膝行礼,柔声道:“嫔妾参见皇上、华妃娘娘,” 言毕,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温宜公主,代小公主温宜向田青元行礼。 轻声唤道:“温宜给皇阿玛请安,祝皇阿玛吉祥如意。” 田青元见状,眼中闪烁着慈爱之光,立即起身。 快步走到曹琴默身边,轻轻抱过温宜公主,面带笑容,细语哄道:“温宜乖,快告诉皇阿玛,今日有没有听你额娘的话?” 温宜公主瞪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咯咯笑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逗得田青元与年世兰皆忍俊不禁。 见妇女俩氛围正好,曹琴默趁机道。 “皇上,温宜公主虽幼,知皇阿玛劳苦功高,嫔妾代温宜亲手编织的平安结,愿它能为皇上驱除疲乏,带来好运。” 说着,她示意宫女呈上锦盒。 田青元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一条精巧的五彩丝线平安结跃然眼前。 她轻轻抚摸着温宜公主的头,谢过曹琴默后对其赞赏有加。 与此同时,年世兰目睹此景。 虽然心中略有失落,但并未表露在外,反而强颜欢笑。 “温宜公主如此可爱,将来必是宫中一宝。” 田青元将温宜公主交还给曹琴默,转向年世兰。 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语气温和:“世兰,你我夫妻情深,朕深知你对子嗣的渴望。朕会请太医悉心调理你的身子,待时机成熟,朕相信咱们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儿女。” 年世兰眼眶微湿,微微垂眸,轻声应道。 “臣妾谢皇上关怀,愿以虔诚之心祈求上苍赐予子嗣。” 曹琴默见状,也知趣地退至一旁,她亦知华妃对孩子的期盼。 “娘娘德才兼备,仁厚贤良,上天定会眷顾。嫔妾与温宜公主在此,亦会一同为娘娘祈福,愿娘娘早日喜得麟儿,与皇上共享天伦。” 田青元满意地点头,对曹琴默的善解人意表示赞赏。 “曹贵人贤淑识大体,朕心甚慰。你素来与华妃亲近,以后代朕多陪陪华妃。” 曹琴默闻听皇上对她的赞赏,心中暗喜,面上却保持着一贯的谦逊与恭谨。 她微微欠身,以沉稳的语气回应。 “皇上谬赞,嫔妾实不敢当。嫔妾照顾温宜,无法时时陪伴娘娘。丽嫔姐姐对娘娘体贴入微,常伴左右。” 田青元听闻曹琴默提及丽嫔,心中已然明了其中之意。 她微微点头,对曹琴默的谨慎与忠诚颇为嘉许。 曹琴默此举既巧妙地为华妃近日在宫中的行为作出解释,又表达了自己竭力维护后宫和睦的立场。 “丽嫔性情虽直率,但身为后宫嫔妃,言行举止不如你谨慎。” 田青元目光转向年世兰,眼中满是期待与鼓励。 “世兰,朕深知你内心之苦,但你要明白,子嗣之事并非一日之功,切不可因此心生焦虑,影响了身体。” 年世兰感动于田青元的体贴与关怀,她强忍泪水,柔声回应。 “臣妾定会听从医嘱,悉心调理,以期早日为皇家绵延子嗣,不负皇上厚爱。”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对曹琴默。 “曹贵人,你与华妃情同姐妹,平日里多开导她,让她放宽心胸,切勿过于忧心子嗣之事。” 曹琴默连忙应诺。 “嫔妾谨遵皇上旨意,定会竭力陪伴娘娘,宽慰她的心绪,助她保持舒畅愉悦之态。” 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再次响起。 “皇上,惠贵人、菀常在、安答应求见!”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8章 端水大师 田青元闻听苏培盛通报沈眉庄、甄嬛与安陵容三人前来谢恩。 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但瞬间便被她掩饰过去。 转而以更为和煦的笑容应对:“宣她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三人依次步入殿内。 田青元凝视着眼前三人,心中暗自思量。 惠贵人沈眉庄,温婉娴静,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书香门第的清雅之气。 菀常在甄嬛,秀外慧中,眉眼间流转着机敏与睿智,似有千般心事藏于淡然微笑之下。 安答应安陵容,娇小柔弱,虽看似低调,其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坚韧与不屈。 这三人各具特质,却又各自代表了后宫势力的一股新生力量。 华妃与她们的对峙,早已是宫闱之中公开的秘密。 华妃以其显赫家世与盛宠在握,麾下聚集了一众仰其鼻息的嫔妃。 曹琴默、丽嫔便是其中最为得力的臂膀。 而甄嬛三人则以色艺双绝依托,在后宫中逐渐崭露头角。 华妃与沈眉庄、甄嬛、安陵容之间的较量,不仅是个人恩怨的纠葛,更是背后家族势力的博弈与权谋的交织。 华妃身后有着年羹尧的鼎力支持,其权势犹如烈火烹油,炽热难挡。 沈眉庄是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其父同样握有兵权,在宫中与华妃共有协理六宫之权。 甄嬛则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在除夕家宴上以惊鸿舞拔得头筹,虽暂未获得恩宠,但指时可待。 安陵容虽家世寒微,却有一副好嗓子,时常被田青元夸赞。 这三人的崛起,无疑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华妃的独霸之势,使得华妃警铃大作。 面对这样的局面,田青元深知管理之道在于“驭人”,而非简单的“选边站队”。 沈眉庄率先启齿,声音温雅而坚定。 “皇上,嫔妾与菀常在、安答应特来向您恭贺新春,愿皇上新的一年龙体康健,国泰民安。” 说罢,她轻轻拉过身边的甄嬛与安陵容,两人随之欠身行礼。 异口同声地附和:“皇上万福金安。” 见田青元颔首示意,而后便恭敬地向在座的华妃、曹琴默行礼。 待三人落座后,又再次谢过田青元昨日的赏赐。 虽是来谢恩,但选择此时难免有向华妃炫耀之意。 瞥见年世兰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心中暗叹,田青元温和开口。 “诸位爱妃新年问候,朕心甚慰。 惠贵人素来贤淑,协理六宫有功; 菀常在才情出众,诗书礼仪无一不精;安 答应歌声曼妙,为宫中平添几许雅韵。 诸位各有所长,各尽其职,实乃朕之幸也。” 停顿一下,笑着望向一旁的年世兰,轻声道, “华妃陪伴朕多年,深谙宫中规矩与礼数,且行事果决,处事练达,尔等应以她为鉴。” 年世兰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却仍保持着谦恭之态。 “皇上谬赞,臣妾实不敢当。臣妾深知宫规如绳,不敢稍有松懈。但论起才情出众,惠贵人、菀常在与安答应皆有过人之处,臣妾妾自愧不如。” 田青元目光流转,心中明白华妃虽然表面谦逊,实则以此话语彰显自身地位。 同时亦在不动声色间提醒沈眉庄、甄嬛与安陵容,后宫尊卑有序,不可轻易挑战。 沉声继续说道:“朕观诸位爱妃,皆是朕之瑰宝,各有千秋,各擅胜场。 然,宫中并非争艳斗丽之场所,而是需以德服人,以诚相待。 尔等须知,无论出身高低,才艺如何。 唯有秉持谦逊之心,和睦相处,方能共守宫规,协力辅佐朕与皇后治理后宫。” 甄嬛闻此言,眼波流转,适时接口道:“皇上所言极是。嫔妾等虽出身不同,亦是各有特长,但知后宫乃国家之根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嫔妾等定当以大局为重,尊崇皇后与华妃娘娘,相互扶持,共同维护宫中安宁,不负皇上厚望。” 沈眉庄亦点头附议,言语间透出端庄大气。 “嫔妾谨记皇上教诲,与后宫姐妹同心同德,恪守宫规,各司其职,为皇上与皇后娘娘分忧。” 安陵容虽不善言辞,此刻亦鼓起勇气,轻声言道。 “嫔妾虽才疏学浅,但定会竭力效仿各位姐姐,尽己所能,为皇上分担忧虑。” 华妃闻此言,面上虽保持着一贯的傲然,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曹琴默察言观色,适时插言道:“嫔妾定当谨遵圣训,恪守宫规,与诸位姐妹和睦共处。” 田青元见众人表态均合乎心意,满意地点点头。 继而转向华妃,语气温和却蕴含威严。 “华妃,你素来深受朕恩宠,家世显赫,更应以身作则,引领后宫众妃嫔同心同德,切勿因私欲而生嫌隙,导致宫中失和。” 华妃闻此,神色微敛,恭顺应道。 “皇上之言,臣妾铭记于心。臣妾定当以大局为重,收敛锋芒,耐心教导后宫姐妹,协助皇后娘娘共襄后宫安宁。” 言毕,她瞥了一眼沈眉庄、甄嬛与安陵容,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显然内心并未完全释怀。 田青元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转而对在场诸人道。 “新年伊始,朕期望看到的是你们齐心协力,各展所长为朕分忧,为后宫增色。 若有违背者,朕与皇后必将严惩不贷。 而对那些恪守宫规、勤勉尽职之人,朕亦会给予应有的赏赐与晋升。 愿诸位以此为戒,共守宫规,协力辅佐朕与皇后治理后宫。” 众嫔妃听闻田青元之言,纷纷俯首应诺,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田青元在案牍前落座,挥手示意众妃退去。 众妃皆轻手轻脚恭谨退下,大殿瞬间只余田青元一人。 环视空荡荡的大殿,她心中明了,后宫的风平浪静只是表象,暗流涌动才是常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后宫之中,女子们如花般绽放又如草般凋零,她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皆是权力与命运交织下的缩影。 她的目光在满当当的御案上落下,那些尚未批阅的奏折如同无声的重负,提醒着她帝王之责不容片刻懈怠,叹息一声,认命的拿起折子,仔细批阅起来。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9章 寻求皇后庇护 从殿内退下后,华妃年世兰步履优雅地走向自己的宫殿。 沿途对沈眉庄、甄嬛、安陵容三人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她的目光中夹杂着讥讽与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尽管皇上今日之言意在警告,但她华妃年世兰的地位绝非轻易可以撼动。 回到翊坤宫,年世兰屏退左右,倚靠在软榻之上,只留下曹琴默陪侍在侧。 面带讥讽之色,低声道:“瞧她们一个个猖狂样儿,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打动皇上?真是天真!” 曹琴默深知华妃心性,亦知此刻不宜逆其意,遂出言附和。 “娘娘说的是,她们虽各有才艺,但论起在宫中的资历、家世以及皇上对您的宠爱,无人能及。她们不过是初生牛犊,妄图以一时之巧博取皇上欢心罢了。” 年世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沈眉庄仗着协理六宫之权,妄图与我分庭抗礼; 甄嬛那丫头看似淡然,实则工于心计,企图以才情笼络皇上; 至于那个安陵容,不过是个仰仗嗓音的小角色,也敢觊觎恩宠。 哼,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曹琴默见状,连忙宽慰年世兰。 “娘娘不必忧虑,她们再怎么折腾,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 沈眉庄虽有家世,但过于温吞; 甄嬛虽有才情,却还未得皇上专宠; 至于安陵容,不过是个出身寒微的小答应,有何资格与娘娘抗衡? 她们三人纵有野心,也难成气候。” 年世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本宫倒要看看,她们有何手段能动摇本宫的地位。 你留意她们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报与我知晓。 尤其是那个甄嬛,她看似淡然,实则心机深沉,本宫绝不容她在后宫中坐大。” 曹琴默领命,心中暗叹田青元给她下达的任务可不好完成。 面对如此强势的华妃,她实在是头疼。 返回宫中之后,三人稍作休息。 便手持精致礼盒,按照约定一同前往皇后宜修所在的景仁宫。 欲借皇后之力,以求在华妃的高压态势下觅得一方安稳。 步入景仁宫,只见宜修端坐于正殿之上,一袭明黄色凤袍华贵而不失庄重,头戴金镶翠玉九翚四凤冠,尽显母仪天下之态。宜 修见三人前来,面带温和微笑,示意她们近前。 沈眉庄率先欠身行礼,语气温婉。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甄嬛、安陵容随之行礼,神情恭敬。 宜修轻轻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都坐下吧!不知妹妹们,今日特意前来,所为何事?” 沈眉庄率先开口,言语恳切。 “皇后娘娘,嫔妾初入宫闱,便感后宫生活不易,尤其近日不知怎么得罪了华妃娘娘,心中惶恐不安。” 甄嬛便接过话头,她语气温和而理智。 “娘娘明鉴,嫔妾并非有意冒犯华妃娘娘,只因初入宫廷,对宫规礼节尚有诸多不谙之处,恐在无意间触怒了她。” 安陵容则低眉垂首,声音细弱却真诚。 “嫔妾安氏出身微末,入宫以来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 华妃娘娘的责难,嫔妾深感惶恐,只盼皇后娘娘能指点迷津,让嫔妾明白何处做得不够妥当。 以便及时改正,以免再生误会,给皇后娘娘与皇上添麻烦。” 宜修知晓她们疲于应对华妃的刁难,面带理解之色,微微点头。 “你们能主动来寻求化解之道,足见你们心存敬畏,懂得进退。 华妃性情直爽,有时言语难免犀利,你们不必过于介怀。 后宫虽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暗潮涌动。 你们初涉其中,遭遇困扰在所难免。 但你们无需过于忧虑,只要秉持本分,行事谨慎。 自然能在这宫墙之内寻得一席之地。” 甄嬛适时接话,言辞婉转,希望获得宜修庇护。 “皇后娘娘明鉴,嫔妾深知后宫生存之道在于恪守本分、谦恭守礼。然而华妃娘娘宠冠六宫,嫔妾虽无意与其争锋,却难保不受其牵连,还望皇后娘娘垂怜。” 安陵容则低眉垂首,语气诚挚。 “嫔妾安氏出身微末,更需皇后娘娘提点。嫔妾愿以一片赤诚之心,遵循皇后娘娘教诲,远离是非,专心侍奉皇上,不给娘娘添麻烦。” 皇后宜修听完三人之言,微微一笑。 “你们有此谦逊之心,本宫深感欣慰。 你们需时刻牢记尊卑有序,无论何时何地,恪守宫规,谨言慎行。 至于华妃,本宫会适时为你们解释。 华妃虽然性情直率,但定能理解你们初入宫闱的不适。” 三人闻言,心中虽有微许失望,但并未流露于表面。 沈眉庄敛眉垂眸,轻轻点头,以示敬服。 甄嬛眼波流转,面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之色。 安陵容则更加恭顺地俯身,低声回应:“谢皇后娘娘教诲,嫔妾铭记于心。” 宜修见她们态度恭顺,心中暗自满意。 她宽慰道:“尔等皆是皇上亲选之人,各有其独特之处。 沈贵人贤良淑德,协理六宫之事甚为得力; 甄常在才情出众,定能在诗书琴画上为皇上解忧; 安答应歌喉动人,必能为皇上增添宫中雅趣。 各有所长,各有所用,只要各安其位,各尽其责,自可相安无事。” 三人皆感激地说道:“皇后娘娘金玉良言,臣嫔妾定当谨记在心,竭力辅佐皇上,不负娘娘厚望。” 宜修微微颌首,又言。 “后宫之中,最忌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唯有姐妹同心,方能其利断金。 望你们今后彼此扶持,和睦相处。共同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 三人齐声称诺,面上皆对宜修的教诲感激涕零。 沈眉庄、甄嬛、安陵容互视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担忧。 离开景仁宫后,三人漫步在宫苑之中,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没有得到皇后庇护的三人,心情难免沮丧,一路无言。 沈眉庄停下脚步,看向甄嬛与安陵容。 “看来我们需主动化解与华妃矛盾,以恭顺谦卑之态,消除误解,缓和紧张关系。”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2章 妃嫔争宠 夏冬春听出田青元语气中的淡漠,却并未显露出丝毫尴尬。 反而展颜一笑,柔声道: “皇上日理万机,难得有闲暇赏梅。 嫔妾岂敢错过这陪伴皇上、共享雅趣的机会。 这倚梅园中的梅花开得如此娇艳,仿佛是专为皇上的驾临而绽放。 嫔妾心中亦是欢喜不已,故冒昧前来,还望皇上恕臣妾打扰之罪。” 田青元微微点头,目光从夏冬春身上移向远处的梅林,似乎并未将她的话语放在心上。 甄嬛察觉到气氛微妙,适时开口道:“夏常在能有此雅兴,实乃倚梅园之幸。今日梅花盛开,阳光正好,若夏常在不嫌弃,可一同游园赏梅,共品这冬日里的别样风情。” 夏冬春闻此言,面上浮现出感激之色,裣衽一礼。 “多谢甄姐姐美意,能与皇上、甄姐姐同游,实乃冬春之幸。” 说罢,她有意无意地靠近田青元,试图融入两人之间的谈话氛围。 三人并肩而行,甄嬛与田青元仍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话题畅谈。 而夏冬春尽管努力插话,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他们的世界。 她的话语或过于浅薄,或过于迎合,总显得格格不入。 田青元偶尔回应她几句,却更多时候是沉浸在与甄嬛的交流之中。 两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欣赏与默契,让夏冬春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此时,丽嫔与富察贵人联袂而至。 她们身着华美的宫装,步履轻快,裙摆曳地,犹如两朵盛放的梅花,在这雪后初晴的倚梅园中增添了几分热闹与艳丽。 丽嫔面容娇俏,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与娇媚,而富察贵人则气质端庄,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之风。 丽嫔与富察贵人遥见田青元、甄嬛及夏冬春三人,便快步上前,欠身行礼。 “臣/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言语间,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夏冬春。 那微妙的眼神交流,似是在揣测这位夏常在此刻所处的地位与心境。 田青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这时闻着味都来了,她淡淡一笑。 “你们也来赏梅吗?看来今日倚梅园真是热闹非凡。” 丽嫔笑着说道:“这倚梅园中的梅花在阳光照耀下,更显冰清玉洁,臣妾与富察贵人闻香而来,也是想沾沾这冬日里的清雅之气。只希望没有打扰到皇上与两位妹妹的雅兴。” 甄嬛含笑应答:“姐姐言重了,你我一同陪侍皇上,本就是份内之事。如今你们来,更是锦上添花,何来打扰之说?” 丽嫔笑容愈发灿烂,“适才远远便听到妹妹的箫声,如仙乐飘渺,令人陶醉,不知能否有幸一听妹妹再奏一曲,以助游园之兴?” 田青元对丽嫔的请求未置一词,只微微侧目,那眼神中既有对世俗纷扰的厌倦,又有对眼前女子过分热络的无奈。 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这宫中之人,无论何时何地,都难以摆脱争宠献媚的常态。 随后,她缓缓转身,面向那片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梅林,背对着众人,以一种近乎冷淡的姿态轻声开口。 “朕此刻只想静静地赏梅,诸位若是有心,不妨各自寻一处静谧之处,各享其趣,不必拘泥于朕身边。” 此言一出,众人皆神色各异。 夏冬春面露尴尬,她原以为借机接近田青元。 能赢得些许关注与青睐,却不料反被对方以这种方式撇在一旁。 她垂眸敛去失落,强作镇定,默默退至一旁,寻了个角落独自赏梅。 丽嫔与富察贵人互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与无奈。 她们深知田青元素来喜静厌闹,但如此直白地拒绝众人陪伴,倒也颇为罕见。 丽嫔收敛起笑容,轻声道:“臣妾等遵旨。” 随后,她们各自寻了一处梅花繁盛之地,安静地欣赏起来。 甄嬛见状,心中明白田青元此举并非针对某一人,而是对宫廷生活的疲倦使然。 她默默跟随田青元的步伐,保持适当的距离,既不打扰她的宁静,又能随时回应可能的需求。 田青元漫步于梅林间,时而驻足凝视枝头一朵,时而低头轻嗅地面落英,那份超脱尘世的淡然,与周遭热烈绽放的梅花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她如孤傲寒梅,遗世独立。 此刻,倚梅园中虽仍有嫔妃们的身影,却因田青元的离群索居,而变得寂静许多。 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枝丫,洒下斑驳光影,映衬着雪地上星星点点的红梅,构成一幅静谧而诗意的画面。 微风吹过,梅香四溢,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甄嬛静静站在一旁,任由思绪随风飘荡,心中暗自感叹:这皇宫之内,有多少女子向往着皇上的恩宠,却忽略了身边的美景与内心的宁静。 良久,田青元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株老梅树上,树干苍劲,枝头花朵却依旧鲜艳。 她轻声道:“这梅花,历经风霜,犹自傲骨凌寒,实乃花中君子。世人皆爱其芬芳,却少有人懂其坚韧。” 甄嬛闻之,心领神会,接口道。 “花如人,人如花,能在逆境中坚守本心,方显品格之高洁。 皇上所言,实乃人生至理。” 田青元微微颌首,看向甄嬛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赞赏。 她转身面向甄嬛,语气柔和了许多,“你总是能理解朕的心思,陪朕在此赏梅,便是最好的陪伴。” 甄嬛裣衽一礼,含笑回应。 “嫔妾只是有幸与皇上共享这片刻宁静,能得皇上谬赞,实感惶恐。” 两人继续在梅林中漫步,彼此间的默契与理解,使得这段看似平淡的游园时光,充满了深深的共鸣与温情。 而那些被“晾”在一旁的嫔妃们,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各有各的思索与感慨。 丽嫔素来伶牙俐齿,此刻更是按捺不住,轻启朱唇,语带讥讽。 “瞧这夏常在,平日里趾高气扬,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如今还不是被皇上晾在一边,无人问津。看来这入宫之初便遭禁足的教训,并未让她学会如何低调行事,谦逊待人。”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3章 群嘲夏冬春 富察贵人闻言,接过话茬,声音虽温婉,却暗藏锋芒。 “是啊,这宫中女子,哪个不是出身名门,才情出众,又岂能容忍一个无德无才之人凭借一时侥幸占据高位? 夏常在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无半点内涵,这样的女子,即便偶尔得宠,也终难长久。 今日皇上此举,无疑是给所有妄图以容貌取悦君王之人敲响了警钟。” 夏冬春闻此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与无奈。 她入宫便被禁足,好不容易出来了,此刻被她们当众羞辱,心中苦涩万分。 然而,面对两位身份地位高于自己的嫔妃,她只能强压怒火,强颜欢笑。 “两位姐姐言重了,嫔妾入宫不久,尚有许多不足之处,还需向各位姐姐多多学习。” 丽嫔与富察贵人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丽嫔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继而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嘲讽的口吻继续讽刺。 “妹妹谦虚了,您哪需要向我们这些平凡女子学习呢? 妹妹只需继续依仗那副好容貌,或许还能在皇上偶尔兴起之时,博得片刻恩宠。 毕竟,这宫中除了才情与德行,美貌也是一种资本,不是吗?” 富察贵人接话道:“姐姐所言极是。不过,妹妹需知,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 倘若只依赖外貌取悦皇上,一旦年华老去,又当如何自处? 我等身为皇家嫔妃,理应内外兼修。 以德行、才识、智慧为根本,方能在深宫之中立足长远。 妹妹入宫以来,言行举止屡遭非议。 今日皇上此举,正是对妹妹的一种警示。 望妹妹能从中汲取教训,早日改弦更张。” 夏冬春听罢,面色愈发苍白,心中的羞愤与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明白丽嫔与富察贵人的言辞犀利,句句戳中自己的痛处。 然而此刻她只能强忍屈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两位姐姐教诲得是,嫔妾入宫以来确有诸多不当之处。今后定当痛改前非,勤修内功,以期不负皇上的厚望,也不负两位姐姐的关心与提点。” 丽嫔与富察贵人见夏冬春认错态度诚恳,便不再继续咄咄逼人,转而将注意力转向了田青元与甄嬛。 她们知此刻最重要的并非与夏冬春斗嘴,而是要在皇上与甄嬛面前展现自己的才情与德行,以争取更多的宠爱与关注。 于是,丽嫔轻移莲步,走到一株红梅树下,曼声吟诵起唐代诗人杜牧的《江梅》诗篇,其音婉转,如珠落玉盘。 富察贵人则取出随身携带的古琴,轻抚一曲《梅花三弄》,琴音悠扬,如泉水叮咚,与园中的梅香交相辉映。 夏冬春满心羞愤,步履匆匆,裙摆摇曳间尽是难掩的怒意与不甘。 心中的悲愤愈发浓烈,一入院便看到安陵容在赏梅。 夏冬春便将满腔怨气转嫁于同住延禧宫的安陵容身上,谁让她出身卑贱又与甄嬛交好。 她冷眼瞥向安陵容,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言语间犹如利剑出鞘,直指对方软肋。 “安答应,你倒好生安逸,日日与那甄嬛姐妹情深,如今她得皇上恩宠有加,竟未曾见你有何等飞黄腾达。莫不是这姐妹之情,在权势面前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破?”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瞬间打破了延禧宫院中原有的宁静。 安陵容闻此言,面色微变,却并未立即回应。 她深知夏冬春性情乖张,此时辩驳无异于火上浇油,只淡然垂眸,任由对方尖酸刻薄之语如刀割般划过心头。 夏冬春见安陵容沉默不语,误以为其默认,更是得理不饶人,声调愈发尖锐。 “枉你平素以温婉娴静自居,如今看来,不过是个攀附权贵、借姐妹之名行依附之事的软骨头罢了!甄嬛得宠,你却依然屈居人下,可见这所谓的姐妹情谊,不过是尔等小人攀龙附凤的遮羞布而已!” 安陵容闻此,心中虽痛苦万分,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然之色。 她深知夏冬春此刻的攻击,实则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愤懑与嫉妒的宣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首,目光平静而坚定地迎向夏冬春,冷静回应。 “甄姐姐得皇上宠爱,乃因其才情出众,性情纯良,皇上自然赏识。 而我安陵容,虽无甄姐姐之耀眼,却也未曾有攀附之心。 不求一时之荣华,但求心安理得。至于姐妹情谊,非你所能轻易揣测。 甄姐姐对我关怀备至,从未因地位之差而有所疏离,此情此义,我铭记于心。 至于飞黄腾达,我坚信只要坚守本心,勤修德行,自有属于我安陵容的一片天地,无需借助他人之光。” 夏冬春闻此言,脸色瞬时涨红,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她万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柔弱的安陵容,面对羞辱非但不怒反以理相抗。 然而,夏冬春终究不愿在口舌之争中落败,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挫败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带讥讽。 “好一个心安理得,坚守本心!只怕到头来,你这所谓的‘本心’只能换来一生孤苦,无人问津。后宫之中,无权无势便如浮萍,哪有什么心安理得可言!” 面对夏冬春的再度挑衅,安陵容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夏常在,你我皆为女子,身处后宫,的确不易。 但人生在世,富贵荣华并非唯一追求。 我安陵容宁可守着内心的宁静与坦荡,也不愿如你这般。 为了攀附权贵而扭曲本性,丧失自我。 你口中的‘无人问津’,在我看来,或许正是远离纷扰,享受独处之乐的机会。 而你的‘有权有势’,若失去了真实的自我与内心的安宁。 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孤苦?” 此言一出,夏冬春顿时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如纸。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抬起手便想教训安陵容,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抑制住冲动,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4章 宜修试探 尽管皇后宜修对于甄嬛、沈眉庄及安陵容三人的归附未予接纳。 近日宫中传言,田青元颇为看中甄嬛。 她在静思深虑后,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甄嬛那与已故纯元皇后如出一辙的容颜,其潜在的影响力,可能会震撼宫廷。 华妃以其一贯跋扈嚣张的性情,对于任何可能动摇其权柄之人,皆以雷霆之势无情打压。 故而甄嬛三人遭其排挤与凌辱,实属宜修预料之中。 但田青元对甄嬛的恩宠,无疑为落于下乘的三人增加了对抗砝码。 一日,宜修身着锦衣华服,步履曼妙地步入养心殿。 只见田青元正端坐于龙椅之上,手握朱笔,专心致志地批阅奏章。 宜修款款上前,轻唤一声:“皇上。” 田青元闻声抬眸,示意皇后落座详谈。 宜修在侧位安然就座,适时为田青元奉上一杯热茶。 “几位阿哥一年来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四阿哥弘历天赋异禀,勤勉好学,颇具皇上的英明决断; 五阿哥弘昼则活泼灵动,机敏过人,对武艺颇感兴趣,似有祖辈英勇之风; 至于在军历练的三阿哥弘时,英勇果敢,实乃我大清之幸。” 田青元听后,亦是点头称许。 “宜修,皇子的成长关乎国家社稷,切不可掉以轻心。” 田青元心中盘算着给四蛋和五蛋加课程,至于三蛋,该扔到战场上去历练历练了。 宜修又谈到有孕的欣常在,言语中洋溢着对皇家子嗣繁盛的欣喜与期待。 “皇上,欣常在如今身怀龙裔,即将为皇家再添一脉,实乃我大清之福。 臣妾已命人精心呵护其起居饮食,务必确保胎儿健康成长。 待其分娩之时,臣妾亦会亲力亲为,妥善安排,以保母子平安。” 田青元听后,面露欢悦之色,对皇后体贴细致的安排表示满意。 “欣常在有孕以来,朕一直挂念于心。你如此细心照料,朕心甚慰。盼其能顺利诞下健壮子嗣,为皇家血脉再添一员。” 谈话间,两人又提到了温宜公主的生母曹贵人曹琴默。 田青元亦是赞许道:“曹琴默行事低调而稳健,其劝诫华妃之举,显现出其明辨是非、忠诚于皇家的品质。她于抚育温宜公主一事上尽心竭力,功不可没,朕意欲以此嘉勉其德,晋升其为嫔位。” 宜修眸光微闪,她深思片刻。 “皇上所言极是。曹贵人平日里虽不喜张扬,却颇有智谋,处事周全,深受宫人敬重。晋升嫔位,不仅是对曹贵人的认可,也是对其悉心抚育公主之功的嘉奖。” 田青元颌首称善。 “此事不急,朕交由你与礼部详细议定,待适当时机,再行册封之礼。” 宜修听罢,唇角微扬。 “臣妾届时定会协同礼部,精心筹备,确保册封仪式圆满举行。” 最后宜修将话头转向甄嬛三人遭受华妃欺凌的之事。 以此探查田青元对华妃的态度,以及他对已故纯元皇后的深情厚谊。 宜修低首垂眸,叹息道: “皇上,臣妾近日察见,华妃对待新入宫的惠贵人沈眉庄、菀常在甄嬛与安答应安陵容三位嫔妃,似乎怀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敌意。 尤其是菀常在甄嬛,其容貌气质竟与先皇后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令人观之不禁感慨万千。如此佳人,竟无辜遭受华妃的无端凌虐,实令人心痛。” 田青元闻此言,眼中掠过一抹异彩,他搁下朱笔,略带疑虑地询问。 “哦?华妃虽性情直率,偶有骄纵之态,但对待宫人断不至于如此苛刻。其中是否藏有何种隐衷?” 尽管对后宫诸事洞若观火,田青元仍愿倾听宜修的见解。 宜修略作沉吟,以冷静而理智的口吻剖析。 “华妃执掌后宫大权,对宫闱秩序自是极为重视。 新入宫嫔妃对宫规礼数尚有诸多生疏之处,或是无意间触犯了华妃。 加之她们才情出众,深得皇上青睐,无疑触动了华妃的敏感神经。 华妃本性刚烈,行事冲动,常以先声夺人,故而对甄嬛等人有所针对。” 田青元听罢,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第46章 请安寿康宫 华妃年世兰微颔首,看似赞同皇后宜修的话语。 但那双深邃的凤目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她将瓷碗贴近唇边,轻轻吹去热气,浅尝一口,便放置于一旁。 沈眉庄与甄嬛相邻而坐,她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知皇后与华妃的话虽表面上和谐,实则暗藏机锋。 安陵容坐在一旁,手中捧着瓷碗,却迟迟未动。 她凝视着一颗颗洁白的元宵,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殿内最小的后妃淳常在则全然不顾周遭的微妙气氛。 她满心欢喜地品尝着元宵,那香甜的味道让她两眼放光,忍不住赞叹。 “这元宵真好吃,就像糖葫芦一样甜!” 她的率真引得众人忍俊不禁,连宜修与年世兰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待诸妃品尝罢寓意团圆美满的元宵,宜修见天色大亮,旭日东升,遂起身率众妃去寿康宫请安。 “今日元宵,乃阖宫欢庆之日,然尊卑有序,孝道为先。尔等当随本宫前往寿康宫,向太后请安,共贺佳节,共享天伦之乐。” 众妃纷纷起身,恭谨应是。 寿康宫,古朴典雅,庄重肃穆。 宜修一行人抵达时宫门已敞开,金黄的阳光洒落,映照出宫内一派祥和宁静。 太后乌雅氏端坐于正殿中央,身着华丽宫装,头戴翠玉凤冠,慈眉善目,神态安详。 两侧宫女、太监恭敬侍立。 皇后宜修皇后率众妃嫔步入殿内率先行礼。 “臣妾宜修率众嫔妃恭祝皇额娘元宵佳节安康,福泽绵长。” 其余嫔妃依次上前,依礼参拜,口中恭谨称道。 “臣妾等参见太后,愿太后福体康泰,万寿无疆。” 太后乌雅氏微微抬手示意免礼,声音沉厚而亲切。 “都起来吧,今日元宵佳节,不必拘泥于礼数。都起来吧,你们能来陪哀家共度佳节,便是最大的孝心。” 太后乌雅氏眼中含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甄嬛身上,轻轻一叹。 “听闻莞常在才情出众,深得皇上喜爱,哀家心中甚是欣慰。后宫之中,女子当以德为本,才华为辅。望你切记谦恭慎独,莫因一时恩宠而忘乎所以。” 甄嬛闻太后乌雅氏教诲,连忙俯首垂眸。 轻声答道:“嫔妾妾谨记太后教诲,定当以德修身,不辜负皇上的厚爱与太后的期望。” 见她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太后乌雅氏点点头颇为满意。 年世兰在一旁听着,心中愈发嫉恨,面上却强装镇定。 笑言:“莞常在才情斐然,臣妾十分佩服。”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对此甄嬛未露丝毫慌乱,从容回应:“华妃娘娘所言,臣妾惶恐。” 惠贵人沈眉庄见状,不动声色地走到甄嬛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以示支持与慰藉。 太后乌雅氏洞悉华妃言辞中的冷嘲之意,却不露声色,只淡然一笑。 “华妃亦是后宫翘楚,性情刚烈,行事果决,哀家素来欣赏。然而,各花入各眼,皇上对莞常在的宠爱,自有其道理。你们同为后宫姐妹,当相互扶持,而非心生嫌隙,方能共保皇家安宁,不负圣恩。” 年世兰听罢,尽管心中不服,却不敢在太后面前表露,只得敛起锋芒。 微笑附和道:“太后所言极是,臣妾铭记于心。” 言语间,那股傲气虽被压制,却仍如潜流暗涌,难以消弭。 太后乌雅氏见状,深知年世兰性情难改,便不再多言,转而关心起其他嫔妃。 她目光转向沈眉庄,温和询问:“惠贵人近来可好?听闻你协理六宫,颇受赞誉。” 沈眉庄闻太后问及,即刻收敛心神,款款起身,恭敬回禀。 “谢太后挂念,嫔妾妾一切安好。协理六宫之事,皆赖皇上信任与皇后提点,嫔妾只是尽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宜修听罢,面露赞赏之色,接口称赞道。 “惠贵人处事稳重,公正无私,对宫务的料理确是井井有条,皇上对此亦是赞许有加。臣妾深感欣慰,有如此贤良淑德之人在侧,实乃后宫之幸,皇家之福。” 太后乌雅氏点点头,眼中流露出对沈眉庄的欣赏与信任。 目光随即转向曹贵人曹琴默,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想到未满周岁的孙女,她柔和地询问:“温宜公主近日可好?饮食起居是否安适?” 曹琴默见太后垂询,忙起身欠身,面带恭谨之色,回禀道。 “启禀太后,温宜公主近来身体康健,饮食调养得宜。嫔妾时常陪伴玩耍,她亦乐在其中,聪慧伶俐,颇得皇上疼爱。” 太后乌雅氏听闻温宜公主生活安好,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点头赞许道:“曹贵人亲力亲为,教养有方,温宜公主能在你膝下茁壮成长,实乃皇家之福。望你继续秉持慈母之心,严慈相济,将公主培养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皇家秀。” 对于太后乌雅氏的肯定曹琴默感激涕零,言辞间尽是感谢。 “嫔妾定不负太后之厚望,倾尽全力,将温宜公主教育成人,以期她日后能为皇家增光添彩。” 直至日上三竿,太后示意时辰不早,独留皇后宜修一人用膳,众妃纷纷告退。 太后乌雅氏目光又落在了皇后宜修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是历经沧桑后的睿智与洞察。 她徐徐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宜修,你与皇帝同心协力,哀家看在眼里,颇感欣慰。然你肩负着协理内廷、抚育宗室、维系后宫和谐的重任。 后宫之大,嫔妃众多,其中人心各异,各有所求。 你身为六宫之主,既要公正无私,又要洞悉人心,方能维系宫闱和睦,确保皇家血脉繁盛,延续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 宜修闻太后之言,神色庄重,虽她们姑侄在宫中身居高位,但肩负着爱新觉罗和乌拉那拉两族的荣耀,亦深感责任重大。 她知太后所言字字千钧,既是寄予厚望,又是警醒鞭策。 于是恭谨回道:“皇额娘教诲,臣妾铭记肺腑。协理内廷、抚育宗室、维系后宫和谐,此乃臣妾身为皇后之责,臣妾必当竭力而为,不负太后与皇上之托付。” 太后乌雅氏满意地点点头,继而语重心长地劝说。 “宜修,皇家子嗣乃国之根本,你作为皇后,更应重视嫔妃们的生育之事。无论谁诞下龙裔,你都是嫡母”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7章 开年上班 第二日晨曦透过朱红的宫墙,将紫禁城唤醒。 假期一闪而过,田青元还沉浸在昨日元宵晚宴的喧嚣中。 昨日烟花在夜空中骤然绽放,如流星划破夜幕,璀璨夺目。 舞姬们手持彩灯,踏着优美的旋律翩翩起舞,恍若仙子临凡。 众人仰望天空,惊叹声、赞美声仿佛还在耳边。 田青元感叹韶光易逝,身着明黄龙袍,头戴朝冠,步履稳健地步入大殿。 开启雍正二年的第一次早朝。 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列队恭候,衣冠楚楚,神色肃穆,等待着聆听圣训,共商国事。 就在此时,一道紧急军报自西北疾驰而来,传信兵高呼“年羹尧将军急奏”。 此言一出,满殿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年羹尧乃朝廷倚重的边疆重臣,其麾下的铁骑素以骁勇善战闻名,此刻他的急报,无疑预示着西北边疆局势的风云突变。 众臣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却皆不敢妄发一言。 田青元接过军报,展阅密函,字句间流露出的紧迫与严峻令她心弦紧绷。 她迅速扫视完毕,环视群臣,威严开口。 “年羹尧奏报,准葛尔部蠢蠢欲动,集结重兵,似有侵犯之意。此事关系重大,诸卿有何对策?” 话音甫落,大殿内瞬时激起涟漪,百官各抒己见。 或主张积极备战,以震慑敌胆。 或建议遣使交涉,力图和平化解。 或提出联姻结盟,借外部势力制衡。 田青元听罢诸臣之言,频频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她环视众臣,沉声道:“诸卿所言皆为国之良策,朕深感欣慰。我朝威仪,不容亵渎;百姓安宁,不容撼动。遣使核实情报,启动紧急军备,调配粮草器械,积极备战。” 午后阳光斜照,穿透层层金碧辉煌的殿宇。 斑驳光影洒在地砖地上,甄嬛身着素雅宫装,秀发挽成云髻,佩戴翠玉步摇,步履轻盈地进入书房。 恭敬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田青元微微点头,示意甄嬛近前。 她目光炯炯,审视着摊开的奏折。 沉声道:“近日边疆战事吃紧,军报频传,朕需亲笔批复,你便在一旁研墨伺候。” 甄嬛应声退至一侧,纤手轻轻执起墨条,细腻研磨,动作娴熟而优雅。 墨香与檀香交织,仿佛在空气中绘制出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卷。 田青元提笔疾书,字迹苍劲有力。 面对复杂的边疆局势,她冷静分析,果断决策。 其间,她偶尔停笔,凝视远方,在心中默默推演战局,又忧虑前线将士的安危。 甄嬛静静观察着田青元,眼中流露出丝丝关切与敬仰。 待田青元批阅完毕,甄嬛适时递上热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田青元接过茶盏,轻呷一口,疲惫的面容稍显舒缓。 她看向甄嬛,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感激,低声说道:“有你在侧,朕心甚安。” 甄嬛微笑着回应:“能为皇上分忧,是嫔妾的荣幸。” 此时华妃年世兰身着一袭绛红色宫装,头戴金累丝嵌珠凤冠,步履款款,气场强大。 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中捧着锦盒。 行至田青元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娇媚而庄重:“臣妾参见皇上。” 田青元放下手中茶盏,目光转向华妃,“今日怎有空前来?” 华妃抬眸,眼波流转,言笑晏晏。 “今日臣妾特命人从库中挑选了一批上等药材,配以珍贵鹿茸、人参,熬制成滋补汤剂,供皇上调养身体,以应对国事操劳。” 说罢,她示意侍女呈上锦盒。 侍女打开盒盖,内里是一只精致的白玉瓷罐,罐口封以金箔。 田青元目光落在那白玉瓷罐上,片刻后,她微微颔首。 为表示对年世兰赞许,她微微一笑开口夸赞。 “爱妃有心了,朕深感欣慰。边疆之事确实令朕忧心,你所赠之汤剂,正合朕此时所需。你素来知朕喜好,此事办得妥帖,朕定会妥善服用。” 年世兰听闻皇上如此言辞,脸上不禁泛起一抹得意之色,但旋即恢复常态。 轻轻瞥了一眼侍立在侧的甄嬛,柔声应道:“臣妾身为皇上的妃子,理应尽心尽力照顾皇上。” 此时甄嬛见状已悄然退至一旁,继续研墨伺候。 田青元亦是瞥了她一眼,温和地道:“辛苦你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示意甄嬛退下。 甄嬛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墨锭,盈盈下拜。 “能为皇上分忧,嫔妾不觉辛劳。皇上保重龙体,嫔妾告退。” 转身对年世兰亦是一礼,便悄声退出殿内。 年世看将视线从甄嬛离去的方向收回,对她的识趣颇为满意。 重新把目光投向田青元,眼中口中满是关切。 “皇上日夜操劳国事,还需多加保重。臣妾愿常伴左右,为皇上分担一二。” 田青元点点头,正欲开口,忽闻外殿传来通报声。 “启禀皇上,户部尚书张廷玉求见。” 田青元略一思忖,必是战事胶着,户部库银粮草有困难。 轻声对年世兰道:“爱妃先退下,朕晚上去翊坤宫看你。” 嘴角轻轻勾起,年世兰顺从地裣衽一礼,转身离去。 年世兰退下后,田青元稳坐龙椅,示意传唤户部尚书张廷玉进殿。 须臾,身着官服张廷玉的张廷玉入内。 他身形瘦削,两鬓微霜,眼神炯炯有神。 张廷玉行至御座前,躬身施礼,朗声道。 “微臣户部尚书张廷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田青元微微抬手,示意其起身。 “张爱卿免礼,当前国库状况如何?增拨粮草器械,是否困难?” 张廷玉不慌不忙,显然对此已有详尽考量。 “国库存银尚且充足,但粮草储备恐需调度。微臣建议,一方面从各地府库调集部分存粮,另一方面适当削减支出,优先保障西北所需。” 田青元听后,知张廷玉的建议合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保证前线将士们的粮草供应。 “你速去与工部、礼部协商,调整工程进度,削减不必要的开支,同时统筹各地府库,尽快将粮草调运至西北。此事办妥后,再报与朕知晓。” 田青元于御书房处理完政务后,已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紫禁城被灯火通明。 想着前朝后宫的局势,虽身心虽疲,但仍赴约前往华妃宫中。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8章 合韵香 此时翊坤宫中,华妃年世兰早已精心筹备了晚膳。 各色珍馐佳肴琳琅满目,异香扑鼻,金玉餐具交相辉映,流光溢彩。 她身着一袭华贵宫装,绣工精巧,色彩斑斓。妆容细致入微,眉眼间流转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此刻,她端庄地静坐于宴席一侧,满怀期待地等候田青元的到来。 当田青元步入殿内,华妃即刻起身相迎,笑容可掬,眼神中洋溢着无尽的欢愉与期待。 田青元在主位落座,华妃则在其右首依礼就坐,一众侍女有序地献上精心烹制的美食与陈年佳酿。 田青元轻轻举杯,浅酌一口,赞赏道:“菜肴丰盛,酒香醇厚,世兰费心了。” 年世兰含笑应道:“皇上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臣妾仅能以这一席膳食略表心意,为皇上缓解一丝疲劳。” 田青元放下酒杯,凝视着年世兰,语气温和而真挚。 “世兰于宫中料理朕的饮食起居,无微不至,堪称朕的贤内助矣。” 年世兰听闻此言,面露得意之色。 轻声道:“臣妾所为皆为分内之事,皇上赞誉过甚。臣妾胞兄年羹尧现正率军在外,肩负保家卫国之重任,臣妾唯有在宫中竭力侍奉皇上,方能稍解忧心。” 田青元点头赞同,话题转向年羹尧。 “你兄长年羹尧乃我朝肱股之臣,朕对其能力深信不疑。然战事凶险,朕难免为前方将士的安危挂怀。” 年世兰闻此言,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但很快恢复镇定,安慰道:“家兄以忠勇闻名,定能率领大军化险为夷,捍卫疆土。臣妾愿虔诚祈祷,愿前线将士早日战胜敌寇,平安归来。” 田青元深深注视着年世兰,她庄重地举起酒杯,言辞恳切。 “臣妾敬皇上此杯,感谢皇上对臣妾的信任与恩宠,同时也愿家兄及全体将士早日荡平边患,永固邦安。” 年世兰站起,轻举酒杯,与田青元的杯盏遥相碰撞。 此后,宴席上的谈话逐渐转向宫中琐事,氛围转为轻松愉悦。 夜渐深,年世兰亲自为田青元铺设寝榻,又命侍女点燃安神香,以助其安稳入睡。 田青元躺于榻上,目睹华妃忙碌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待一切布置妥当,年世兰轻轻放下帷帐, 柔声劝道:“皇上劳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田青元轻轻拍了拍床沿,示意年世兰坐下。 她顺从地挨着坐下,两人在柔和的烛光下相互依偎,渐入梦乡。 次日清晨,田青元命贴身太监苏培盛亲自携丰厚赏赐前往翊坤宫。 这份赏赐囊括了世间罕见的金银珠宝,璀璨夺目,光泽照人。 更有江南织造局专供的绫罗绸缎,图案繁复精致,手感轻柔顺滑,每一件均出自巧匠之手,凝聚匠心独运。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内务府新近研发的一款香料——合韵香。 此香由宫廷御用香师经过无数次试验调配,历经数十道精细工序提炼而成。 其香气清新脱俗,持久芬芳而不刺鼻,嗅之使人神清气爽,心境舒畅。 田青元特选此香赠予华妃,意在使她在日常熏香之余,借助其香气调理身心,陶冶性情。 苏培盛带着手捧装有赏赐之物的太监宫女们,步履稳健地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翊坤宫。 只见华妃年世兰正端坐于案前,正在审阅一些宫务文书。 苏培盛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高声禀报道。 “奴才给华妃娘娘请安,奉皇上口谕,为娘娘送来赏赐。” 说罢,他退后半步,示意随行太监将礼盒呈上。 年世兰抬眼望向苏培盛,眼中闪过惊喜,微微颔首,示意其起身。 “苏公公辛苦了。” 苏培盛欠身回道:“娘娘言重了,皇上体恤娘娘日夜辛劳,特命奴才送来这些赏赐,望娘娘笑纳。” 年世兰示意颂芝接过礼盒,逐一开启查看。 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绫罗绸缎的细腻触感与精美纹饰令人赞叹不已。 当看到那瓶合韵香时,年世兰不禁眼前一亮。 轻轻揭开瓶盖,一股淡雅清香瞬间盈满整个殿内。 “此香名为合韵香,乃宫廷御用香师精心调制而成。 香气清幽宜人,既能提神醒脑,又能宁心安神。 皇上特赐予娘娘,望娘娘在繁忙之余,借其香气舒缓身心,颐养性情。” 苏培盛在一旁详细介绍道。 年世兰闻香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对苏培盛轻声说道。 “皇上用心良苦,本宫感激不尽,此香确是难得佳品。” 苏培盛听闻华妃赞赏有加,面上亦泛起笑容。 深知皇上此举深得华妃之心,恭谨回道:“娘娘慧眼识珠,此合韵香实乃皇上精挑细选之物,旨在为娘娘营造一方恬淡雅致、宁神养性的空间。娘娘既如此喜爱,奴才回去定当如实转达皇上的喜悦之情。” 苏培盛告辞而去,年世兰含笑点头。 未等苏培盛踏出翊坤宫大门,便转身对颂芝吩咐。 “速去取香炉来,本宫欲即刻品鉴此合韵香的妙处。” 颂芝片刻便捧来一只雕工精细、造型典雅的白玉香炉。 年世兰亲自接过,小心翼翼地从合韵香瓶中取出些许香料。 置于香炉之中,随后命宫女点燃香篆,静待香气升腾。 随着袅袅烟雾缓缓升起,合韵香的独特气息愈发浓郁。 却丝毫未显浓烈刺鼻,反而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年世兰沉浸在这淡淡的香气中,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的花海之间,心情随之变得宁静而愉悦。 她目光扫过桌上的金银珠宝与绫罗绸缎,心中满溢欢喜。 颂芝走上前,恭谨地垂首,话语中充满了敬仰与喜悦。 “娘娘圣眷正隆,皇上如此厚赐,足见对娘娘的宠爱与倚重非同一般。奴婢等有幸侍奉于侧,倍感荣耀。” 年世兰听罢,唇角微勾。 颂芝见机又道:“合韵香较先前娘娘独有的欢宜香更为独特雅致,其香气层次丰富,既有初闻时的清幽淡雅,又有深入鼻息后的绵长悠远,足见皇上对娘娘的用心。”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9章 宠冠六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华美的床榻之上,将合韵香的烟雾染成金黄,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气交融。 华妃年世兰悠然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显然这一夜在合韵香的陪伴下,她睡得极好。 颂芝早已候在一旁,见主子醒来,立刻上前侍奉。她轻声细语地禀报:“娘娘,今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年世兰慵懒起身,示意颂芝为她梳洗打扮。 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颂芝细心挑选,与年世兰身上的华服相得益彰。 她以精湛的手艺为年世兰挽起云髻,插上一支镶嵌红宝石的金步摇,其上的流苏随着年世兰的举动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此时周宁海俯身进来,恭敬道:“娘娘,时候不早了,该去景仁宫了。” 年世兰听闻周宁海之言,微微抬眼,目光中流露出不屑。 懒懒道:“今儿晚不得呀,不急。” 颂芝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周宁海。 “娘娘匠心独运,这个发髻格外好看,又华丽又大方。” 年世兰的手轻轻拂过发髻,镜中的她妆容精致,神采飞扬。 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走吧!” 随后,年世兰在颂芝的陪同下,缓步走出翊坤宫倚靠在轿辇之上。 宫人们穿梭于回廊之间,脚步轻快而有序,纷纷低头垂目,躬身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不敢有丝毫怠慢。 轿辇稳稳行进,年世兰端坐其中,面带淡然。 抵达景仁宫,轿辇停在宫门之外,颂芝先行一步,恭敬通报。 待得到传唤,年世兰方缓缓步出轿辇,身姿曼妙,如莲步轻移。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华贵雍容,那身华服在阳光下更是璀璨夺目,引得周围宫人纷纷侧目。 步入景仁宫正殿,只见皇后宜修端坐于凤椅之上,身着明黄色凤袍,头戴九凤冠,面容端庄肃穆。 殿内众嫔妃已到齐,或窃窃私语,或静默恭候,各怀心事。 年世兰款款走向宜修,屈膝行礼,口中轻声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宜修微微抬眸,扫视了一眼年世兰。 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温和道:“妹妹今日气色甚好,看来昨夜休息得颇为舒心。” 年世兰听罢,巧笑嫣然。 回道:“托皇后娘娘洪福,臣妾确是睡得安稳。皇上新赐下的合韵香真是神妙,臣妾沐浴其中,身心舒泰。” 宜修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皇上对妹妹宠爱有加,先前独独赐予妹妹欢宜香,如今又赐予合韵香。” 众妃嫔闻言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或含蓄地低首垂眸,或坦然地直视年世兰,心中各自揣摩着这份独宠背后的深意。 此时齐妃出言道:“妹妹如此受宠,实在令人艳羡不已。那合韵香必是世间罕见之物,不知能否有幸一闻其香,沾染几分皇上的恩泽呢?” 言语间虽含笑意,却难掩其心中酸涩与不甘。 年世兰面上笑容未减,只微微侧首,目光流转,似笑非笑。 答道:“姐姐所言极是,合韵香确实独特,然皇上所赐,自是专属臣妾之物,不便轻易示人。不过,若他日皇上另有恩赐,或许姐姐亦能得此殊荣,还望姐姐耐心等候,切勿心急。” 齐妃听后,面色微变,却不好发作,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轻声附和道:“妹妹所言甚是,是我失言了。” 宜修适时出声调和气氛。 “诸位姐妹皆是皇上身边之人,各有各的恩宠。今日众姐妹齐聚,花房的牡丹花开了今日一早送来,妹妹们便和本宫一同品茗赏花。” 众嫔妃闻此,纷纷附和,殿内氛围一时变得融洽起来。 片刻后,年世兰先行告退,在颂芝的陪侍下,步履优雅地退出景仁宫。 宜修屏退众妃,殿内瞬时陷入一片寂静。 宜修端坐在凤椅上,目光凝视着年世兰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轻轻抚过手中的茶盏,杯中碧绿的茶叶在热水中上下翻滚,恰似后宫女子们在权力漩涡中的浮沉。 想到此处,宜修嘴角再度勾起一抹温婉的笑容,她命人传唤剪秋。 低声嘱咐道:“你去把新到的蜀锦赐给华妃。” 剪秋面露疑惑,忍不住提醒宜修。 “这蜀锦可是难得,皇上独独给了您和太后。” 宜修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深意。 “本宫知道。华妃近日得皇上厚爱,本宫亦是要显示我皇后的气度。” 剪秋听后,心领神会,恭敬应道:“奴婢明白,即刻便去办理。” 宜修的话语刚落,剪秋便即刻领命而去。 宜修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茶盏上,那碧绿的茶叶已然沉静,仿佛沉淀下无数后宫女子的悲喜与期盼。 她轻轻吹去杯口热气,浅尝一口,茶香在唇齿间萦绕,苦涩中带着回甘。 剪秋带着宫人捧着一方精致的木盒步入翊坤宫,年世兰正闲适地倚在贵妃榻上,把玩手中精美金簪。 剪秋恭谨道::“华妃娘娘,这是今年新到的蜀锦,娘娘特意让奴婢给您送来。” 年世兰放下金簪,略感意外,抬眼看向剪秋,眉梢微挑。 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皇后娘娘何故赐我蜀锦?” 剪秋欠身答道:“蜀锦难得,只送了寿康宫和景仁宫,娘娘特意与您共享。” 年世兰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展颜笑。 “皇后娘娘如此厚爱,本宫感激不尽。烦请剪秋姑姑替我转达对皇后娘娘的谢意,待本宫裁制好衣裳,定当亲自前往景仁宫,向皇后娘娘展示新衣,以表感激之情。” 剪秋点头应允,随后退出庭院。 颂芝打开木盒,蜀锦质地细腻,纹样繁复华美,色泽鲜艳而不俗,实属难得之物。 年世兰她指尖轻轻滑过锦面,心中暗自揣测皇后此举背后的深意。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0章 研墨抄账本 随着田青元到的宠爱 ,宜修的退让。 一时间让年世兰在六宫之中,风头无二,气焰更胜往昔。 这日年世兰让颂芝以教导宫规为由,请颇为受宠的富察贵人前来。 富察贵人闻召,心下虽有疑虑,但不敢违拗,只得穿戴齐整,前往翊坤宫。 甫入殿内,只见年世兰端坐于宝座之上,身侧白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合韵香。 富察贵人忙屈膝行礼,口中低唤:“嫔妾参见华妃娘娘。” 年世兰瞥了一眼跪地的富察贵人,语气淡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起来吧。皇上常言满汉一家亲,身为后宫妃嫔不能不懂汉文。皇上挥毫泼墨之时,尔等须于侧畔恭谨研磨,此研墨之艺,你需潜心研习。” 富察贵人面露惊异之色,显然未料到所谓“教导宫规”竟是要她研墨。 然而华妃素来不喜被反驳,她知此刻不宜多言,唯有恭顺应下。 “臣妾谨遵华妃娘娘教诲。” 语毕,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缓步走向摆放笔墨之处,双手轻抚墨锭,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无奈与隐忍。 年世兰眼观鼻,鼻观心,看似闲适地品茗,实则目光如炬,将富察贵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心中冷笑,这研墨一事,既是对富察贵人近来过于张扬之态的敲打,皇上虽宠爱她,但这后宫之事,仍需看她年世兰的脸色行事。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光影斑驳,映照在富察贵人专注研墨的身影上。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转动墨碇,墨香四溢,与合韵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富察贵人的手肘逐渐酸痛,额角也渗出细细汗珠,但她始终保持着端庄的姿态,未敢有丝毫松懈。 殿外,秋风扫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年世兰的目光从研墨的富察贵人身上移开,转向窗外,思绪飘向远方。 她想起早年间王府时的种种艰辛,以及在后宫的摸爬滚打,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皇后看似退让,实则步步为营,而那些新晋嫔妃又虎视眈眈,后宫之争,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第51章 甄嬛称病 随着华妃年世兰在后宫之中愈发威势凌人,甄嬛因不愿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权谋争斗。 再次选择以疾病复发为由,避居于碎玉轩中。田青元清楚甄嬛不欲跟年世兰争锋,但她怎会任其装病,无动于衷。 她不仅时常差人探问病情,更是赐予厚礼,以示关怀与恩宠。 这日,田青元特意遣内务府总管梁多瑞,携一众宦官,捧着琳琅满目的珍奇异宝,浩浩荡荡地前往碎玉轩。 梁多瑞一行人步入院落,但见满园寂寥,唯有春风吹过,吹得花枝摇曳,花瓣飘零,仿佛在低语诉说着甄嬛此刻的静谧与淡泊。 他们来到寝室门前,轻轻叩门禀报:“梁总管奉皇上之命,携御赐之物前来探望甄小主。” 屋内,甄嬛卧于床榻之上,面带病容,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清丽脱俗。 侍女流朱闻声,急忙上前开门,将梁多瑞等人引入室内。梁多瑞见甄嬛形容憔悴,不禁心生怜悯。 忙欠身道:“小主贵体欠安,皇上甚是挂念,特派奴才送来这些御赐之物,望小主早日康复。” 只见宦官们依次呈上贡品:一方碧玉如意,寓意吉祥如意; 一对羊脂白玉瓶,内装珍贵人参,以补养元气; 一套精美的苏绣屏风,画面山水人物栩栩如生,供甄嬛闲暇观赏; 还有数幅名人字画、典籍诗集,以供她在病榻之上消磨时光。 此外,更有田青元亲笔御书“平安”二字的卷轴,寄托了对甄嬛早日恢复健康的深深期盼。 甄嬛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赏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撑病体,虚弱地向梁多瑞致谢。 “皇上隆恩,我定铭记于心。只是这病体沉疴,还需时日调养,只怕辜负了皇上一片苦心。” 梁多瑞见甄嬛言语诚挚,便温言宽慰道。 “小主切莫忧心,安心养病。皇上盼您早日康复,陪伴圣驾左右。” 甄嬛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却未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流朱等人妥善收好赏赐。 第52章 大惩大戒 华妃得知章弥的诊断结果,虽仍有疑虑,却也不便再过分追究。 毕竟,医者之言,自有其权威,若强行质疑,恐落人口实。 于是,她决定转移视线,将锋芒转向与甄嬛交好的安陵容与沈眉庄。 数日后,年世兰以教导为由,传召安陵容至翊坤宫。 安陵容虽心存忐忑,却不敢抗旨,只得精心装扮,前往应召。 甫入殿内,但见年世兰倚靠于宝座之上,两侧香炉中合韵香烟雾缭绕,气氛肃穆。 安陵容屈膝行礼,轻唤:“嫔妾参见华妃娘娘。” 年世兰目光冷峻,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 “安答应,你近日歌技艺有所懈怠,今日本宫特请你来,乃是要你在此练习歌艺。” 安陵容闻此言,面色微变,深知这是年世兰故意为之。 然而,身处宫墙之内,她只能强压怒火,低声应道:“嫔妾遵命。” 安陵容转身走向早已备好的椅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并非单纯的歌艺练习,而是华妃借机对她进行的一场公开羞辱。 然而,面对年世兰的淫威,她只能强作镇定,指尖轻轻拂过琵琶弦,试图以乐音抚平内心的波澜。 殿内,琵琶声悠扬,歌声婉转,安陵容竭力展示着自己的歌喉。 然而,年世兰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仿佛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一曲终了,安陵容起身,目光怯懦地望向华妃,等待着她的评判。 年世兰放下手中茶盏,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安答应这曲《凤求凰》倒也唱得不错,只可惜少了些情感投入,未免显得过于苍白。想来,你在宫中久矣,对这曲中男女之情怕是体会不深。” 安陵容听闻此言,脸颊泛红,内心深处的苦涩难以言表。 她知华妃意在嘲讽自己无宠,却又无法辩驳。 她强忍泪水,低声道:“嫔妾愚钝,未能领悟曲中深意,还请娘娘指点。”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轻声道:“罢了,本宫也不为难你。熟能生巧,你多唱几遍。” 安陵容心中愤懑,却只能强忍泪水,屈膝领命:“嫔妾谨遵华妃娘娘教诲。” 宝娟见安陵容受辱,心中愤懑难平。 趁无人之际,她走近安陵容身边,低声道:“小主,华妃娘娘分明是借题发挥,我们也没有沾她们什么光,怎么净跟着吃瓜落。” 宝娟的话犹如一把锐利的刀,直插安陵容心窝,激起她心底深处的痛苦与不甘。 她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唯有心中酸楚难以言表。 宝娟见状,又继续说道。 “小主,您看惠贵人和菀常在,一个有家族势力撑腰,一个得皇上盛宠,她们在宫中可谓如鱼得水。可咱们呢?您空有一身才艺,却总被华妃娘娘刁难,日子过得步步维艰。这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咱们与她们走得近吗?” 安陵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困惑,她知宝娟所说并非全无道理。 然而,甄嬛曾多次在她困难时伸出援手,那份情谊让她无法轻易割舍。 秀眉微蹙,她并非不明其中关节,只是苦于无处宣泄。 此刻听宝娟一言,心中酸楚更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未落。 她轻声道:“我自然知晓,只是……我又能如何?在这宫墙之内,我们犹如浮萍,任人摆布。” 宝娟眼珠一转,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狡黠。 “小主,您不妨疏远她们,尤其是菀常在。皇上对她的宠爱太过明显,难免引来他人嫉妒。您若与她保持距离,不仅能避开华妃娘娘的锋芒,或许还能赢得皇上独一份的关注。毕竟,您的歌喉与美貌,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安陵容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她明白宝娟是在为她谋划出路,但背叛甄嬛的念头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甄嬛温柔的笑容与无私的帮助,与眼前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 她轻声叹息,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为了权力与地位,背叛那个真心待她的人。 另一边惠贵人沈眉庄在经历了研读六宫账目的折磨后,心境愈发沉稳。 她深知华妃的针对并不会因为一次教训而停止,反而可能会变本加厉。 她主动出击,以柔克刚,以德服人,利用处理六宫事务的机会,公正无私,恩威并施,赢得了不少嫔妃的敬重与信赖。 这日沈眉庄应召进入翊坤宫,只见年世兰端坐于宝座之上,两侧宫女垂手侍立,气氛庄重而压抑。 沈眉庄行礼毕,年世兰冷冷开口。 “沈贵人,听闻你精通《女则》、《女诫》,今日特请你来,共同探讨其中精义。” 沈眉庄心中冷笑,深知华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只能顺其意。 恭敬答道:“娘娘过誉,嫔妾粗通皮毛,愿聆听娘娘教诲。 年世兰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开始逐字逐句剖析《女诫》。 看似在讲解经典,实则句句针对沈眉庄,指责其言行举止中有悖妇德之处。 沈眉庄虽心中愤怒,却只能强忍,以谦恭之态回应,表面顺从,实则暗含反驳。 年世兰见沈眉庄应对得体,不露丝毫破绽,心中更是恼怒。 她忽然话锋一转,质问道:“沈贵人,你素以贤良淑德著称,为何却与装病的菀常在走得如此之近?难道不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吗?” 沈眉庄听闻此言,眼神骤然一冷,正色道。 “娘娘此言差矣。菀常在与嫔妾情同姐妹,共患难、共进退,此乃人之常情,何来‘近墨’之说?况且,菀常在是否真病,自有太医诊查,岂是他人随意揣测的?” 年世兰听后,脸色铁青,遂即怒斥。 “沈贵人,你如此维护菀常在,莫非是想与本宫对抗不成?须知这后宫之中,尊卑有序,不得有半点逾矩!” 沈眉庄挺直腰板,毫不示弱。 “嫔妾不敢与娘娘对抗,只是就事论事,不愿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若娘娘执意以此事责难嫔妾,臣妾亦无话可说,但求问心无愧。” 华妃见沈眉庄态度坚决,一时语塞,只能冷哼一声,挥手命其去殿外跪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3章 宜修解围 惠贵人沈眉庄面上波澜不惊,从容起身,款步走出翊坤宫大殿,来到殿外石阶之下,依言跪下。 沈眉庄背脊挺直,目视前方,尽管膝下的冰冷石板传递着寒意,却未能动摇她半分。 沈眉庄知此刻的屈膝并非示弱,而是以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畏强权,坚守道义。 殿内,年世兰望着沈眉庄决然离去的身影,气焰稍减,心中却越发忌惮。 她本欲借此机会打压沈眉庄,使其屈服,却未料到沈眉庄如此硬气,不仅未被吓倒,反而以凛然之姿反击。 与此同时,此事在后宫迅速传开,众嫔妃对沈眉庄的遭遇议论纷纷。 有人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平,有人为她的勇气暗自钦佩,亦有人对华妃的霸道行径深感忧虑。 一时间,翊坤宫外的景象成为宫中焦点,众人皆在关注这场无声的较量将如何收场。 而在殿外,沈眉庄静默跪立,任凭风吹衣袂,面无惧色。此举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为好姐妹甄嬛鸣不平。 她坚信,只要心中有道,无畏强权,即便此刻屈膝于冰冷石阶,他日也必能挺立于阳光之下。 皇后宜修闻讯,心中暗潮涌动。 她知前朝后宫一体,对于华妃年世兰的跋扈行为虽有不满,却始终隐忍不发,以维持后宫表面上的和谐稳定。 然而,此次沈眉庄被罚跪之事,却让她意识到,若再放任华妃肆意妄为,恐将影响后宫秩序,甚至波及皇室颜面。 宜修穿戴整齐,仪态庄重,带着几名贴身侍女缓步向翊坤宫而去。 抵达翊坤宫,宜修并未立即入殿,而是先在殿外驻足,凝视那依旧静默跪立身影。 她微微点头,心中暗赞其骨气,却又不免为她的处境担忧。 沈眉庄见到皇后宜修到来,微微欠身以示敬意。 向沈眉庄颔首示意,宜修便步入殿内。 年世兰闻声起身,裣衽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宜修神情淡然,微微抬手示意免礼,径直走向殿中的宝座,缓缓坐下。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华妃身上,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但坚定。 “本宫听闻惠贵人在此跪罚,特来询问原委。华妃妹妹,能否为本宫解惑?” 年世兰抬头瞥见宜修,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敢公然违逆。 她强压怒火,冷声道:“皇后娘娘,惠贵人公然顶撞臣妾,无视尊卑,故罚其在此思过。” 宜修微微点头,看似接受其解释,实则已心中有数。 她转头望向殿外,目光落在沈眉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怜惜。 她缓缓道:“华妃妹妹,惠贵人素来贤良淑德,其言行举止皆有据可循。今日之事,或许确有误会。本宫以为,既已罚跪,教训已足,无需再过多苛责。” 年世兰听出宜修言语中的暗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便再坚持。 勉强应道:“既然皇后娘娘开口,臣妾自当遵从。”随即,她挥挥手,示意颂芝去唤沈眉庄起身。 沈眉庄步入殿内,虽膝盖酸痛,面容却依旧平静。 沈眉庄轻轻向皇后行礼,随后安静立在一旁,静候裁决。 宜修凝视她片刻,轻叹一声:“惠贵人,你可知错?” 沈眉庄毫不犹豫,朗声答道:“嫔妾维护姐妹,并无过错。若因此触怒华妃娘娘,嫔妾愿领罚,但绝不会为此事道歉。” 宜修微微点头,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她看向年世兰,声音中透出一丝冷意。 “华妃,本宫记得曾多次告诫你,身为妃嫔,当以和顺谦恭为本,不可妄自尊大,任意责罚他人。今日之事,你过于偏激,有失体统。念在你是初犯,且事出有因,本宫不予深究。但此事就此作罢,不得再提。惠贵人,你且回去吧。” 沈眉庄听闻宜修之言,心中感激,再度行礼,随后在侍女搀扶下退出殿外。 年世兰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拗皇后之意,只能隐忍不发,勉强应道:“臣妾遵命。” 待沈眉庄离开,宜修目光犀利地盯着年世兰,语重心长道:“妹妹,你素来聪明,怎会不明白,这后宫之中,和睦相处方能长久。望你今后收敛锋芒,以和为贵,勿再为此类琐事扰了宫中安宁。” 年世兰听后,脸色微变,心中虽不服,却不敢反驳。 躬身应道:“臣妾谨记皇后教诲。”宜修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起身离去。 沈眉庄回到存菊堂,侍女们急忙上前为其揉捏酸痛的双膝,但她面色淡然,仿佛那些疼痛早已被心中的坚韧所消解。 侍女采月心疼地望着自家主子,眼眸中满是关切:“小主,您受苦了。这膝盖怕是冻得不轻,奴婢这就为您准备热敷。”说着,她转身欲离去准备所需物品。 沈眉庄轻轻摆手,制止了彩月的举动,语气平和却坚定:“无妨,这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我等身居后宫,比这更难熬的煎熬都需承受。今日之举,只为坚守心中之道,护佑姐妹情谊,纵有伤痛,亦甘之如饴。” 采月听闻此言微微垂首,恭敬道:“小主的胸襟气度,奴婢万分敬佩。只是奴婢担心您的身子,还请务必保重。” 沈眉庄微笑回应,目光柔和:“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采月转身忙碌起来,为沈眉庄准备热水泡脚,殿内一时只余袅袅水汽升腾,与沈眉庄平静而坚毅的神态相映成趣。 与此同时,皇后宜修返回景仁宫,思绪却仍停留在刚才的一幕。 她知,此次事件虽暂且平息,但华妃年世兰的跋扈性格与沈眉庄的宁折不弯,如同两股无法调和的力量,若不妥善处理,恐将成为后宫动荡的隐患。 宜修唤来剪秋,低声嘱咐:“剪秋,你派人密切留意翊坤宫动静,华妃近日若有异常举动,务必及时禀报。另外,你替本宫去一趟存菊堂,赏赐惠贵人一些滋补药材,令她在宫中好好休养,近日就不用来请安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4章 安抚眉庄 清晨的紫禁城沐浴在淡淡的晨光之中,宫墙金碧辉煌,朱门巍峨,红砖绿瓦间弥漫着庄重而宁静的气息。 惠贵人沈眉庄梳洗完毕,换上一袭素雅宫装,其色淡雅如菊,恰似其人品性,清高而坚韧。 步履从容地走向皇后宫中请安。 沿途,宫人们纷纷低头行礼,她以微笑回礼,目光平静而坚定,丝毫未显昨日石阶跪罚的疲态。 步入景仁宫的寝宫中,只见皇后宜修,身穿明黄寝衣,仍在梳妆。 沈眉庄款款行至宜修跟前,恭敬地行三拜九叩大礼,口中道:“嫔妾沈眉庄,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宜修含笑点头,示意沈眉庄起身,温和道:“昨日本宫让剪秋嘱咐你安心在宫中安心休养,不必前来请安,今日怎的又来了呢?” 沈眉庄恭谨答道:“谢皇后娘娘挂念,臣妾虽受罚,但并无大碍。况宫规礼仪不可废,故今日仍来请安。” 说罢,眉目低垂。 宜修见状,心中暗赞沈眉庄的恪守礼节。 “你有心了。昨日之事,你虽触怒华妃,却彰显了你的刚正不阿。本宫欣赏你的风骨,但也要提醒你,行事须有度,既要坚守道义,亦要懂得保全自身。” 沈眉庄垂首应道:“嫔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宜修闻之,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微微颔首。 “本宫已命人送去滋补药材,你需妥善调理身体,切勿因一时之气而伤了根本。此外,近日你就安心在存菊堂休养,不必前来请安,以免路途劳顿。” 沈眉庄再次谢恩,宜修又关切地询问了几句她膝盖的状况,沈眉庄如实相告并无大碍,皇后这才略显放心。 宜修又叮嘱几句后,沈眉庄便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退出景仁宫,返回存菊堂。 次日宜修同田青元用膳,如实禀告了她被华妃罚跪且第二日不顾膝伤,仍依礼前来请安之事。 言辞中流露出对沈眉庄赞誉与对其身体状况的忧虑。田青元听罢,凝眸沉思,对沈眉庄的贞静刚烈颇为嘉许,却又为她的倔强执拗而深感忧虑。 田青元缓声言道:“此女性情之贞烈,诚可敬也。然身处宫闱,过于刚直,恐非长久之计。罢了,朕邀宜修同去探望。可否?” 宜修柔声应道:“臣妾即刻备车,随皇上前往存菊堂探望惠贵人。” 沈眉庄早已得知皇上皇后驾临的消息,早早便在正厅等候。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宫装,素雅而不失庄重,乌黑秀发轻挽成云髻,配以翠玉步摇,更显得清丽脱俗。 随着脚步声渐近,沈眉庄放下笔,缓缓起身,面向门口。 皇后宜修与皇帝田青元步入正厅,身后随行的宫人皆退至门外,室内顿时只剩下三人。 “嫔妾沈眉庄,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沈眉庄俯身行礼。 田青元上前几步,亲手扶起沈眉庄,目光中流露出关切。 “惠贵人免礼,朕听闻你近日受罚,特来看看你。” 沈眉庄微微欠身,感激道:“嫔妾谢皇上关心,膝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痊愈。皇上日理万机,嫔妾微恙之事,本不应劳烦圣驾,实感惶恐。” 田青元微微一笑,宽慰道:“朕虽身为天子,亦是你的夫君,理应关心爱妃之疾苦。你素来端庄贤淑,朕心中深知。” 皇后宜修适时接口道:“皇上所言极是。妹妹平日里温婉谦和,此次之举实属迫不得已,其情可谅。臣妾已命人送来滋补药材,望妹妹早日康复。” 目光扫过沈眉庄案牍上的的书卷,田青元问道:“朕见时常翻阅诗卷,想来是在研读诗书以修身养性。朕常言,女子当以才学为重,你这般好学,实属难得。” 沈眉庄浅笑回应:“皇上所言极是。嫔妾身处后宫,故借读书以开阔眼界,陶冶性情。” 田青元听后,愈发欣赏沈眉庄的豁达与才情,感叹道:“爱妃所言,深得朕心。菊花凌霜而开,不畏寒凉,正如你面对困境,坚韧不屈。朕希望你始终保持这份傲骨与韧性,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坚守自我,不忘初心。” 沈眉庄目光追随着田青元,轻轻点头语气坚定道:“嫔妾铭记皇上教诲。” 田青元满意地点点头,又询问了她近日的生活起居及膳食情况,沈眉庄一一详述。 片刻后田青元:“你膝伤未愈,不宜久站,朕过几日再来看你。” 宜修亦随之附言:“皇上所虑甚是,惠贵人还需静心修养,切莫急于复职。至于宫中事务,本宫会命人妥善打点,不必忧虑。” 临别之际,田青元又特意嘱咐:“朕期待你早日恢复康健,与朕共赏风月。” 沈眉庄闻此言,眼中泛起泪花,她深深一拜,道:“嫔妾定不负皇上及娘娘厚望,定当早日康复。” 田青元、宜修在宫人簇拥下离开存菊堂,沈眉庄目送他们远去,这才返回寝室躺下。 两人携手漫步回宫,身后宫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紫禁城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那一对并肩而行的身影。 田青元转头面向宜修,神色严肃:“朕观华妃近日行事愈发嚣张,朕虽宠幸于她,但绝不容许她如此。宜修,若其再有逾矩之举,务必严加管束。” 宜修神情端肃,恭谨回道:“皇上所虑,臣妾亦有所察。华妃虽受宠爱,然其言行确有越矩之处,臣妾自当依循宫规,严加督责。劝其收敛锋芒,恪守嫔妃本分,以期后宫安宁,不致扰了皇上清宁。 田青元听罢,略显宽慰,点头道:“宜修处事稳重,朕甚感安心。然华妃个性刚烈,恐不易驯服,你需多加留意,必要时可联合朕共同制衡。” 宜修沉吟片刻应道:“皇上所言极是,臣妾会妥善处理。” 田青元听后,面露赞赏之色,握紧宜修之手,道:“宜修贤良淑德,处事得体,朕深感欣慰。有你主持后宫,朕方可无忧政事,专心国事。”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6章 丽嫔受罚 华妃年世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沈眉庄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劲。今日之事,她明显是有备而来,摆明了不肯向我低头。这样的女人,留她在后宫,只会生事。” 曹贵人曹琴默听后,若有所思,她深知华妃的性情,一旦认定的事,便难以更改。她斟酌言辞,缓缓道:“娘娘所虑不无道理。沈眉庄的确是个棘手的人物,但她如今膝伤未愈,闭门不出,实难掀起大风大浪。只要我们小心提防,不给她翻身的机会,她便无法兴风作浪。” 华妃听后,微微点头,脸上阴霾稍减。她看向曹琴默,赞赏道:“还是你懂本宫的心思。沈眉庄虽有几分才情,但在这后宫之中,没有皇上的宠爱,一切都是空谈。她既然选择了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丽嫔听罢,立刻附和道:“娘娘英明!沈眉庄那点小聪明,哪里比得上娘娘您的深谋远虑。” 曹琴默却未附和,她深知后宫之争并非那么简单,沈眉庄虽然目前处于劣势,但其品性刚烈,未必会轻易屈服。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提醒华妃:“娘娘,惠贵人背后是济州协领沈家,若处理不当,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年世兰听罢,微微一愣,显然对曹琴默的担忧有所触动。她沉吟片刻,目光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最终,她开口道:“你说得有理,沈眉庄背后的沈家确实不能忽视。但有我年家在,又有何惧?” 丽嫔立刻接口道:“娘娘说得对,沈家虽是济州协领,但在朝中势力如何能与年家相比?沈眉庄一个小小的贵人,即便有沈家撑腰,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曹琴默心中暗叹丽嫔多事,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娘娘,沈眉庄虽仅是贵人位份且她深受太后喜爱,若此事闹大,恐怕会对娘娘的声誉有所影响。” 华妃听后,面色微变。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缓缓道:“你说得对,本宫不能因一时之气而忽略了大局。惠贵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丽嫔见华妃面色阴沉,知道她心中已有决断,便不再多言。而曹琴默则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深知华妃的性情,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如今华妃愿意重新考虑,至少说明沈眉庄暂时不会有危险。 翌日清晨,紫禁城内晨钟悠扬,晨曦洒满宫墙,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初升阳光中熠熠生辉。沈眉庄遵照皇后懿旨,于存菊堂内静养,暂免请安之礼。与此同时,其余嫔妃如常前往景仁宫宫中请安。 皇后宜修端坐于宝座之上,众嫔妃依次行礼毕,宜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华妃身上:“妹妹,你带着丽嫔和曹贵人去存菊堂有何要事?” 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旋即收敛,以一贯傲娇姿态答道:“回皇后,臣妾昨日闻得惠贵人膝伤未愈,心中颇为挂念。故携丽嫔与曹贵人前往存菊堂探望,赠予上好跌打药膏,以助惠贵人早日康复。” 宜修秀眉微蹙,不动声色地追问:“哦?妹妹如此体贴入微,实属难得。惠贵人膝伤乃因你罚跪所致。你昨日日之举,是否为了弥补过失?” 年世兰面色微变,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辩解道:“臣妾罚跪惠贵人,乃是因其触犯宫规,实为整肃后宫秩序。臣妾身为众妃之首又担协理六宫之责,昨日出于关怀探望,实属情理之中。” 宜修轻轻颔首,看似接受了年世兰的解释,但目光却犀利如刀,直刺她心底。她转向丽嫔,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丽嫔,你素来口齿伶俐,今日在本宫面前,何不将昨日之事详细道来?” 丽嫔心中一惊,她听出言辞间的严厉,不敢有丝毫隐瞒,便如实回道:“回皇后娘娘,昨日臣妾与华妃娘娘、曹贵人一同前往存菊堂探望惠贵人。华妃娘娘赠予上好跌打药膏,臣妾与曹贵人则在一旁陪护,皆是出于对惠贵人的关切之情。” 宜修目光如炬,审视着丽嫔,淡淡道:“丽嫔,你口中的‘关切之情’,是否夹杂着些许嘲讽之意?本宫听闻,你在存菊堂内,对惠贵人颇有微词,甚至出言讥讽。” 第57章 华妃禁足 皇后宜修听罢,微微点头,对曹琴默的态度表示满意。语气和缓地道:“此事你虽未及时制止,但念你平日行事得体抚育公主有功,本宫便不予追究。” 曹琴默听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伏地谢恩:“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定当以此为鉴,日后更加谨慎言行,不负娘娘厚望。” 宜修目光转向年世兰,声音冷峻:“华妃,你身为众妃之首,协理六宫,更应以身作则,引导众嫔妃和睦相处。然你却纵容丽嫔口出狂言,实属不该。罚你禁足一个月,以此反思己过。” 年世兰面色骤变,她知皇后此举不仅是对丽嫔的惩罚,更是对她的敲打。她强压住内心的愤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臣妾领罚,定当好好闭门思过。” 宜修见年世兰认罚,语气稍稍缓和:“妹妹,本宫并非苛责于你,只是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以和为贵,共同维护后宫安宁。你素来精明干练,本宫对你寄予厚望,望你日后能以大局为重,妥善处理宫中事务。” 宜修目光冷峻地扫过殿内众妃,目光在殿内众嫔妃身上逐一停留,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每个人心中的思绪。众嫔妃感受到皇后目光的压力,无不低首敛目,心怀敬畏。宜修继而道:“本宫今日重申宫规,非为苛责,实为警醒。尔等皆为皇家妃嫔,一言一行,不仅关乎个人荣辱,更关乎皇家体面与后宫安宁。宫规如铁,不容轻忽。尔等当以丽嫔为诫,恪守宫规,谨言慎行,勿再蹈覆辙。” 众妃嫔闻言,个个面色严肃,纷纷伏地应诺:“臣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定当恪守宫规,谨言慎行。” 宜修环顾四周,见众嫔妃皆神色庄重,缓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尔等牢记今日之言,各司其职,各安其分。散了吧。” 众嫔妃齐声应喏,依次退出景仁宫。 众妃嫔见年世兰一派受惩,均心中暗喜,年世兰平日的跋扈与专横,早已令她们苦不堪言。此刻见宜修严惩年世兰及其党羽,皆感皇后重视宫规,处事公正。然而,对于沈眉庄与年世兰的矛盾,众妃嫔亦知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化解。 安陵容入宫以来一直低调行事,极少参与后宫诸事,但因与沈眉庄和甄嬛交好,平时没少受华妃一派的打压和刁难。此刻皇后虽惩戒了华妃众人,但对于沈眉庄与华妃之间的冲突,安陵容心中仍颇为忧虑,知沈眉庄的处境越发艰难。 华妃年世兰回到翊坤宫中,心中的怒火如同炽热的熔岩般翻涌不息。她甫一迈进殿门,便挥手示意一旁侍立的宫人退下,随后重重地将手中团扇掷于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丽嫔与曹贵人及一旁伺候的颂芝等人皆面露惊惶,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年世兰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挫败:“皇后这一手,真是打得我措手不及。先是罚抄《女诫》给丽嫔,再对我禁足一个月,这分明是借题发挥,借惠贵人之事对我施以警告。” 丽嫔心头一紧,忙上前一步,试图替自己辩解:“娘娘,都是臣妾一时失言,连累了您。您放心,臣妾一定用心抄写《女诫》,以示悔过。” 华妃怒目圆睁,黛眉紧锁,她指着丽嫔,厉声喝道:“你这没头脑的东西,平日里说话不过脑也就罢了,怎能在皇后面前也如此口无遮拦?你可知今日之举,不但害本宫被罚禁足,更是折损了我年家的颜面。” 丽嫔面色惨白,慌忙跪在地,连连磕头:“娘娘恕罪,臣妾一时失言,是非有意。臣妾甘愿受娘娘责罚,只求娘娘息怒。” 曹琴默简装,心中案子盘算,她知此刻不宜火上浇油,便适时出言劝解:“娘娘西女,丽嫔姐姐确有失言之过,但今日之事已成定局,责罚已下,不如着眼将来。” 年世兰听罢,胸中怒火稍减,她瞪了一眼丽嫔,冷哼一声:“起来吧,记住这次教训,往后说话多动动脑子!”丽嫔如蒙大赦,忙谢恩起身,心中对曹琴默的解围并未有感激。 年世兰坐回榻上,曹琴默递上一杯香茗,她接过,轻轻吹散茶雾,语气中压抑的怒意仍未消退:“皇后此举,摆明是要打压本宫,她这是再给我颜色瞧。” 曹琴默沉吟片刻,以冷静的语气分析道:“娘娘,皇后此举确有敲打之意,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惠贵人之事。若非昨日我们言行失当,皇后或许也不会借此机会出手。” 华妃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曹琴默,冷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指责本宫处置不当?” 曹琴默忙躬身道:“臣妾不敢。只是,惠贵人之事已引起皇后注意,若我们再步步紧逼,恐怕只会让她抓住更多把柄。如今娘娘被禁足,正是皇后削弱我们势力的大好时机,我们更需谨慎行事,避免授人以柄。” 年世兰听后面色稍缓,她知曹琴默的智谋与冷静,遂收起怒火,沉吟道:“你说得对。沈眉庄虽膝伤未愈,但其背后的沈家势力不容小觑,本宫若一味打压,只会让皇后抓住把柄,进一步削弱本宫在后宫的地位。” 丽嫔在一旁插话:“那娘娘的意思是,我们要放过沈眉庄吗?” 年世兰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过?当然不会。只是,对付沈眉庄,我们要换个方式。丽嫔,你近日少去存菊堂,以免再生事端。曹贵人,你负责密切关注沈眉庄的动向,一旦有机会,我们再伺机而动。” 曹琴默点头应道:“臣妾明白。” 年世兰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又对丽嫔道:“至于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在宫中抄写《女诫》,记住,要用心去抄,让皇后看到你的悔过之心。” 丽嫔忙低头应道:“是,臣妾定当用心抄写,以示悔过。”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8章 安小鸟传信 安答应安陵容入宫以来,一直秉持低调谦逊之态,鲜少涉足后宫纷争。然因其与惠贵人沈眉庄、菀常在甄嬛交好,时常遭受华妃一派的排挤与冷遇。目睹皇后严惩华妃及其党羽,她心中虽感快慰,却又对沈眉庄与华妃之间日益加剧的矛盾深感忧虑。沈眉庄之困境,无疑使三人同盟更为脆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满宫苑。去景仁宫请安过后,安陵容摒退随侍宝娟,独自前往存菊堂探望沈眉庄。踏入庭院,只见翠绿依依,鲜花簇拥,清风徐来,花香四溢,一切看似宁静美好。 沈眉庄闻报,亲自迎至门外。她一身素雅装扮,面色略显苍白。见到安陵容,她微露笑容,强撑起虚弱之躯,裣衽行礼:“陵容妹妹亲临,有失远迎,还请妹妹莫怪。” 安陵容疾步上前,扶住沈眉庄,关切道:“眉姐姐何须如此客气,我知姐姐近日身心皆疲,特来探望。姐姐切勿多礼,保重身体才是。” 两人携手步入内室,分主宾落座。安陵容见沈眉庄膝伤虽有好转,行走仍显不便,心中愈发怜惜。她轻声询问病情,又谈及近日宫中琐事,言语间尽量避开与华妃相关的敏感话题,以免触动沈眉庄的伤痛。 沈眉庄感念安陵容的体贴,亦敞开心扉,谈及近日所承受的压力与委屈。她坦言:“华妃屡次挑衅,加之膝伤未愈,实令我身心疲惫。然皇后娘娘此次严惩华妃,虽解我一时之困,但深知宫中波谲云诡,只怕日后冲突只会愈演愈烈。” 安陵容闻沈眉庄言,深知其性格刚毅,宁折不弯,但此刻仍以温言宽慰:“眉姐姐,您的坚韧与傲骨令人敬佩。然而,正如您所言,宫中之事瞬息万变,有时以退为进不失为明智之举。华妃虽一时受挫,其势犹存,若继续针锋相对,恐无益处。姐姐膝伤未愈,更需保重身体,不妨暂避锋芒,待时机成熟再行应对。” 沈眉庄凝视着安陵容,眸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思绪。她深知安陵容所言有理,但一想到华妃的嚣张跋扈与咄咄逼人,心中便难以释怀。片刻沉默后,她轻叹一声:“陵容妹妹所言诚然有理,但我沈眉庄既入宫门,便誓不低头。华妃一党的欺凌,我岂能忍气吞声?只是膝伤之困,确实让我力有未逮,暂且隐忍,静观其变。” 第59章 陵容反讽 回到延禧宫,安陵容甫一踏进门槛,便觉气氛异常。富察贵人与夏冬春正坐于院中,一见她归来,二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嘲讽。富察贵人率先开口,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尖酸与挑衅:“哟,这不是咱们那位‘清水出芙蓉’的安答应吗?怎么,今日又去哪位姐姐那里献殷勤了?” 夏常在夏冬春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这位安答应,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八面玲珑,四处讨好。只可惜啊,就算再怎么巴结,也改变不了出身低微的事实。”她故意拉长音调,言语间充满了对安陵容的蔑视与讥笑。 面对二人恶意的嘲讽,安陵容并未动怒,反而平静地回应道:“两位姐姐言重了。我今日不过是去探望了眉姐姐,顺带问候了嬛姐姐的病情。同为后宫姐妹,彼此关心本是情理之中,何来献殷勤之说?”她语气淡然,不卑不亢,仿佛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并未触及其内心。 富察贵人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安陵容,阴阳怪气地说:“关心?我看你是别有所图吧。沈眉庄与甄嬛如今可是皇上眼中的红人,你攀附她们,无非是想借机上位。可你别忘了,你那点小聪明,在这后宫里可算不得什么。出身低微的人,再怎么挣扎,也难登大雅之堂。” 夏冬春接口道:“就是,有些人啊,总是妄想麻雀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安答应,你还是省省心,老老实实待在你的角落里,别总想着攀高枝,免得摔得粉身碎骨。” 安陵容面对二人的连番羞辱,心中虽有怒意,却并未表现在脸上。 “两位姐姐所言,实乃误解。我与眉姐姐、嬛姐姐自入宫之日起便结为知己,相互扶持,患难与共。所谓‘攀附’,更是无稽之谈。皇上圣明,洞察秋毫,他看重的是女子的德才兼备,而非出身高低。我安陵容虽出身寒微,却也懂得自尊自爱,绝不会做那等攀龙附凤之事。”安陵容言辞犀利,字字珠玑,直指富察贵人与夏冬春的浅薄与无知。 “妹妹倒是听说前些时候发生在倚梅园的‘趣事’。”安陵容话锋一转,目光冷冽地扫过二人,“两位姐姐争先恐后、举止失仪,只为博得皇上青睐,结果却适得其反,遭致皇上不悦。如此急功近利、不顾礼数的行为,而我安陵容,虽出身不如两位姐姐,也不愿做那等媚上欺下的勾当。” 富察贵人与夏冬春听罢,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们没想到安陵容竟会毫不留情地揭她们的短处。 富察贵人强作镇定,厉声道:“你……你这是血口喷人!谁不知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过尔尔,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夏冬春亦不甘示弱,附和道:“就是!你一个小小的答应,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 安陵容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两位姐姐的指责,我自当虚心接受。两位姐姐,出身高贵,自幼受过良好教养,理应在言行举止上为妹妹树立榜样。然而,二位此番话语,实在让人失望。妹妹劝你们还是多反省自身,提升涵养,莫要再做出让皇上皱眉、让姐妹们耻笑的事情来。” 此言一出,夏冬春抬手欲拍案而起,却被富察贵人一把按住。富察贵人深知此刻若再与安陵容争执下去,只会愈发显得她们理亏且失态。她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道:“安答应果然伶牙俐齿,我们今日算是领教了。不过,后宫之中,嘴上功夫再好,也不及实实在在的恩宠来得重要。你我各自修行,日后自有分晓。” 夏冬春见富察贵人如此说,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悻悻收手,恨恨地瞪了安陵容一眼,不再言语。安陵容则从容回以淡然一笑,转身离去,留下富察贵人与夏冬春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愤懑。 夏冬春望着安陵容渐行渐远的身影,胸中怒火难平,口中喃喃自语:“区区一个低贱答应,竟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恨恨地一甩袖子,转身对富察贵人道:“富察姐姐,你瞧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答应,倒像是延禧宫的主位娘娘。咱们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