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最强太子》 第1章 重生为李杰 唐代永淳二年的长安 李杰在皇宫内苏醒,一股陌生的记忆瞬间充斥他的脑海。 我...转世了? 他确认自己穿越了,并且成为了李治和武曌的第三个儿子。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太子殿下,太好了,您没事了。” 李杰瞥见一位面色红润的宦官立于身旁,记忆告诉他这是高延福。 “我发生了什么?”记忆片段断断续续,尚未完全拼凑起来。 “太子殿下,您刚才骑马击鞠时落马了,奴才们有罪,没能护住您。”高延福说着,眼泪已在眼眶打转。 李杰记得这个身体最后的场景是在马球场,那是一种类似足球的游戏,只不过是在马上持杖击球。 这是他原来的爱好,但现在的李杰对此却一无所知。 “我现在好了,不如我们再去玩一局?”李杰提议。 高延福闻言既欣喜又连忙摆手:“太子殿下,您现在千万不能再骑马击鞠了,几位大臣正在殿外等候,殿下您稍后还需听取他们的奏报,不可擅自离开。” 李杰闻言皱起了眉头,身为太子,连玩个游戏都要躲着臣子。 他在记忆中搜寻,此时的李杰被父母李治和武曌留在长安代行国政。 而李治和武曌已前往东都洛阳,准备十月的泰山封禅大典。 提到泰山封禅,李杰心中一凛。 封禅泰山无非是对天地祖宗的祭祀,然而李杰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他的父亲唐高宗李治在封禅后不久便离世,而他将前往洛阳即位。 历史上的李杰即位不过两月,就被生母武曌废黜,囚禁长达二十年。 李杰倒吸一口冷气,按照时间推算,他的日子所剩无几。 十月份即将到来。 如何避开武曌的算计,李杰暂时还没想出对策。 “高延福,你说外面有几个大臣在等我?” 李杰问高延福,他必须寻找机会,要么短时间内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与武曌抗衡,要么设法逃离这里。 “是的,殿下。” “嗯,让他们进来。” 李杰吩咐道,高延福随即出去,引来了三位老臣。 看他们身着紫色官服,李杰知道在唐朝,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穿紫袍。 这三人是李治特意留给李杰的,让他们在长安辅佐李杰治理国家。 分别是刘仁轨、裴炎和薛元超。 “三位,有什么事吗?” 看着三位老臣面色凝重,李杰问道。 "太子殿下,适才收到紧急情报,雁门关遭遇突厥侵袭,微臣等立刻前来禀报太子殿下。"裴炎禀告道。 雁门关的危急与我何干?李杰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从武则天的掌控中逃脱。 至于雁门关的困境,他此刻无暇顾及,但还得应付眼前这些人。 "那你们有何建议?" "微臣们商议,应立即向东都禀告陛下,请求陛下派遣军队救援。"裴炎接着说。 "那你们现在就去通知我父皇吧。" "微臣已派人前往了。" 李杰闻言觉得不对劲,你们都安排妥当了才告诉我,把我当作什么了?一个傀儡吗? 难怪历史上的李杰轻易就被武则天摆布。 没有自己的亲信,没有忠于自己的人,怎能稳坐皇位? "既然你们都处理好了,那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微臣告退。" 李杰看着三人离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就不会任由你们操纵,更不会让武则天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杰起身,打算先在皇宫里四处走走。 虽然这具身体的记忆中,他是在这座皇宫里长大的,但他还是想亲自去感受一下。 "太子殿下,您要去哪里?不能再跑去打马球了。" 高延福跟在后面,还在劝说着李杰。 "我只是随便走走。" 刚出门不远,李杰就看见一队宫女簇拥着一个人走来。 她身着太子妃的服饰,脸颊红润光滑,长发垂至腰间。 此人正是李杰的妻子,韦玄贞的女儿,韦丽。 "太子殿下,妾身刚才听说殿下受了伤,特地赶来,殿下没事了吧?" 韦丽的声音如夜莺般悦耳,让李杰的心都软化了。 这是穿越的福利吗?连妻子都准备好了。 "没事了,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李杰嬉笑着回答,韦丽却觉得李杰今天有些不同寻常,以往虽然轻浮,但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 "殿下真的没受伤吗?" 韦丽又问了一遍,李杰这才意识到,原来的李杰多少还有些太子的威严,现在自己可不能露出破绽。 "没事,只是额头撞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杰连忙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既然殿下没事,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韦丽说着就要离开,李杰本想留住这位佳人,却又怕被人发现异常。 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 李杰跟着高延福绕了半个皇宫,一路上都不敢显露出惊讶。 用完晚餐,李杰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太子妃那里。 李杰还不习惯宫女伺候,到了太子妃的房间就打发了她们。 "殿下今天真的没事,怎么看起来这么着急。" 李杰与韦丽在旧世界已是长久伴侣,但此刻的他并非彼时的他,新婚燕尔,自然心急如焚。 "我安好,只是今夜兴致盎然,你别坐了,快上榻来。" 韦丽毫无疑虑,深感自己依旧被珍爱,心中满是喜悦。她依言先行躺上床榻。 李杰整饰衣衫,这是他在大唐的第一个夜晚,仍感到一丝疲倦。 正当他跃上床榻之际。 脑中忽然"叮"的一声。 李杰蓦地在床榻上怔住。 第2章 突破长安城 叮,签到系统正在绑定...... 1%,5%,10%...... 叮,系统绑定完成。 宿主:李杰 任务:未发布 签到:未签到 境界:无 经验值:0/100 技能:无 系统背包:无 叮,提示:本系统通过完成任务、每日签到,成功签到可获取礼包一份。 李杰脑海中显现一个系统界面,瞬间愣在原地。 太子妃韦丽见李杰神情古怪,立在那里许久不动。 "太子殿下,您还好吗?" 李杰这时才回过神,但他急于探索系统,只能暂时安抚太子妃。 "稍等,我有些事情。" 李杰再次开启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能力低下,赠送新手礼包一份。 李杰露出笑容,有新手礼包,他决定先打开瞧瞧。 叮,恭喜宿主获得小型经验丹一枚。 叮,恭喜宿主获得基础横刀刀法秘籍一本,可直接研习。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钢不坏体验券一张,一次性消耗品,持续30分钟。 叮,宿主礼包领取完毕,系统发布任务:三日内消灭侵犯雁门关突厥士兵1000名,完成后可进行一次签到。 李杰收下礼包,看到系统发布的任务。 今日已有三位朝廷大臣提及,突厥突然侵犯雁门关。 但从长安到雁门关往返也需要三天时间。 系统给出的任务期限只有三天,意味着李杰必须在抵达雁门关后迅速解决1000名突厥士兵。 李杰倒抽一口冷气。 时间已经紧迫。 他连忙下床。 "太子殿下,是妾身侍奉不周吗,为何你要离开?" 太子妃韦丽见李杰欲走,忙起身询问,刚才还急切的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就要离去。 "不,你做得很好。我突然想起今日大臣禀报,雁门关告急,我需为大唐守护边疆,回来后再续前缘。" 李杰时间紧迫,无暇与韦丽多言,他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时间一过,机会不再。 太子妃韦丽听得一头雾水,雁门关告急自有将士应对,哪有太子亲赴前线的道理。 当太子妃察觉到李杰的打算,惊骇得背脊发凉,然而此刻的李杰早已离去了。 “快来人,快,立刻去阻止太子,他要去雁门关!” 李杰直奔马厩。 “太子殿下。”一位马夫见到李杰,连忙下跪。 “起身,快帮我备一匹骏马,我有急事。” “遵命。” 马夫哪敢询问太子的用意,急忙为李杰牵来一匹良驹。李杰继承了原主的记忆,骑马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跃上马背,他径直朝皇宫外驰骋而去。 高延福太监接到太子妃的消息,太子竟要去雁门关,这让他惊恐不已。平日里太子嬉戏玩耍尚可,若真去了雁门关,万一有个闪失,他的脑袋恐怕也难保。 高延福一边派人阻拦李杰,一边召唤几位大臣前来,自己也急匆匆追赶出去。 李杰来到宫门,守卫还茫然不知情。 “参见太子殿下。” 守卫们下跪,李杰一往无前,身后的人才大声喊道:“拦住太子殿下。” 然而为时已晚,李杰已出宫门。 三位留守长安辅助李杰监国的大臣也得知了消息。 太子李杰要去雁门关。 “荒唐!” 裴炎怒吼一声,披挂朝服,深夜赶往城门。 刘仁轨和薛元超也火速前往长安城门。 李杰依循原主的记忆,直奔长安西门。 城门守卫接到命令,要拦截太子。 整个长安城因李杰这深夜离宫的举动而沸腾。 李杰到达城门,立刻出示了他的太子令牌。 “守将听令,立即开启城门。” 城门将领出来一看,果真是太子殿下。 但他怎敢放行? “太子殿下,您快回宫,此门不能出。” 李杰时间紧迫,从皇宫到城门已耗去一个时辰,赶往雁门关还需两天,到达后所剩无几。 “你敢抗命?” 李杰对城门将领怒目而视。 “太子殿下,您别为难我们,我们不敢为您开这门。” 将领话音未落,李杰身后数匹快马疾驰而来,正是三位大臣。 “太子殿下,切勿胡闹,速回宫中,否则我们今晚之事必将禀告陛下。” 李杰听见大臣们的喊声,想起这具身体原主人是个傀儡,大哥去世,二哥被废,他也只是个顶替的傀儡。 任人摆布,难怪历史上这位李杰在位不到两个月便垮台了。 没有亲信,没有兵卒,一切皆由武则天说了算。 李杰从系统中取出一枚小经验丹服下,系统的经验条满格,境界晋升至炼体一层。 李杰此刻感到体内充满了力量。 "既然你们不愿开门,那我就自力更生了。" 李杰一声豪迈的呐喊,策马直冲城门。 "快,阻止他!" 数位大臣在后高呼。 守卫的士兵匆忙上前,却被李杰的马匹冲散开来。 大臣们瞠目结舌,何时太子竟变得如此勇猛,他不是只会玩玩马球吗,怎会懂得冲锋陷阵? 李杰疾驰至城门前,单手便拉开了沉重的城门。 守城士兵惊愕不已,平时开城门需多人合力,太子却只手便能办到。 "太子殿下,您不能出去啊。" 大臣们仍在后方焦急喊叫。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如今突厥侵犯雁门,我定要在关前斩杀贼寇。" 李杰留下这番话,扬鞭驰骋而出。时间紧迫,他没有闲暇在此浪费,完成任务,领取奖励才是当务之急。 几位大臣闻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裴炎瞬间跪倒在地:"太子,太子,太子终于觉醒了。" "快,快去东都洛阳禀告天皇天后,太子一人前往,万一发生意外该如何是好。" 薛元超和刘仁轨立刻派人赶往洛阳。 "另外,长安的将士们,跟随太子殿下,千万不可让他有任何闪失。" 长安城的半数守卫也急忙骑马出城。 第3章 向突厥军营挺进 李杰当然不知离开后,一队士兵已尾随而来。 时间所剩无几,一千名突厥士兵,还有时间去斩杀。 若是在时限内未完成任务,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一路疾驰,他在途中学会了系统赋予的横刀刀法。 此刻雁门关的守将是程务挺,突厥近日突然发动攻击。 不久前他曾派人向洛阳的皇帝求援。 然而今日突厥的攻势突然加剧。 士兵们连日苦战,已是强弩之末。 眼见雁门关即将失守。 程务挺已做好与突厥玉石俱焚的准备。 此时,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马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衫的男子,手持横刀。 此人正是李杰。 "来者何人,此地乃军事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一名士兵挡住了李杰。 李杰直接出示了太子令牌。 "奉太子之命,速让我通行。" 士兵一看令牌,连忙让路,不明所以。 程务挺也注意到过来的李杰,面熟却未想到就是太子本人。 "使者,你奉命前来,是否带来了援军?如今士兵们已疲惫不堪。" "正是如此,援军就是我。" 程务挺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杰,你一个人又能有何作为? "使者,此时切勿开玩笑,快说,救兵何时到达。" 李杰赶来已耗费了不少时间,如今只剩不到两时辰,哪有空与程务挺周旋。 “领我去城头看看。” 尽管钟鸣脸上满是愁容,但他仍不敢违逆这位来自长安的特使。 此刻,雁门关的坚守已进入倒计时,若今天援军未至,关隘必将失守。 到那时,特使也难逃一劫。 李杰随钟鸣登上城墙,突厥的军队已在下方整装待发,准备新一轮的攻势。 李杰一望那突厥兵马,心中已有定论,千人之敌,绰绰有余。 “他们何时会动手?” “照这架势,两刻钟后,突厥人便会发动总攻。” 钟鸣一脸忧虑,李杰闻言亦是心急如焚。 两刻钟后才进攻?我时间所剩无几,扣除这两刻钟,还要斩杀千人,根本来不及了。 “不必等他们进攻。” 李杰抽出横刀,神色决绝。 “什么?” 钟鸣不解其意,敌人尚未出击,为何你要拔刀? “开启城门,给我一匹马,我要出去。” 李杰对钟鸣说道,他的坐骑已疲惫不堪,无法再驰骋。 “特使,你不能出去,城外全是突厥人,此刻开门岂不是引狼入室?” “开门,我出去后,你们再把门关上。” “特使,你是打算与突厥谈判吗?这更不可行,之前去谈判的人都被突厥杀害了,他们是不讲信义的。” 李杰心急如焚,哪有时间在这里多费唇舌。 “我用太子令下令,你们开启城门,我出去后,你们再关闭。” 李杰目光坚定地盯着钟鸣。 钟鸣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是特使,能劝的都劝了,能说的都说了,出了事也只能怪自己。 雁门关大门一开,李杰单骑提刀,径直冲出。 门才刚关上,追赶而来的长安士兵便抵达雁门关。 见太子殿下独自出关,他们惊骇不已。 “快,通知所有人,那是太子殿下,不能让殿下涉险。” 然而,一切都晚了。 钟鸣更是瞠目结舌,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自己竟放任太子殿下前往突厥,这岂不是亲手将殿下推向死亡? “快,打开城门,出去救回太子殿下!” 李杰一出雁门关,远方便是突厥人集结之地。 他策马疾驰,直奔而去。 突厥人看见李杰一人一骑,误以为大唐派出了大将前来挑战。 一位突厥将领也骑马而出。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我阿古拉不杀无名之辈。” 李杰并非前来单挑,他的目标是一人对抗整个营。 “滚开!” 李杰在马背上大声喝斥,举刀驱马向前。 “好得很,尝尝我这一斧!” 阿古拉举起斧头,迎面向李杰砍来。 此时的李杰已非初穿之时,如今他已踏入炼体一重的境地,手中更有系统赋予的横刀刀法。 即便这刀法在系统中仅属初阶,对付常人依旧绰绰有余。 李杰低首,横刀平胸,策马疾驰。 刹那间,阿古拉动弹不得,恍若梦中。 李杰未曾回头,径直向前冲锋。 阿古拉的头颅在其身后坠落。 突厥人还未从震惊中回神,欲为阿古拉呐喊助威,可人已陨落。 程务挺率众随后赶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程务挺焦急地呼喊。 李杰直奔突厥营地,哪顾得上背后的呼唤,首要之事乃是完成系统任务。 一骑一刀,直插突厥兵阵之中。 “杀了他!” 各路突厥将领纷纷调兵遣将,意图先消灭这闯入者,再对付大唐军队。 此番突厥出动万人之众,李杰甫一入阵,便被层层包围。 “这功勋足够了。” 李杰马背上刀舞如旋,衣袂猎猎作响,宛若杀神降临。 系统经验条不断跳动,+1、+1... 人数持续攀升。 程务挺追至,已无法阻挡李杰的步伐,目睹他杀入突厥阵中,无奈之下,太子殿下尚且浴血奋战,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壮士们,今日太子殿下亲临战场,斩杀敌寇,我辈岂可畏惧生死,随太子殿下一同,杀尽突厥!” “杀尽突厥!” “杀尽突厥!” 士兵们受此激励,纷纷驱马杀敌。 原本突厥集结于此,意欲攻打雁门关,此刻形势逆转,变为大唐军队反攻突厥营寨。 李杰已斩杀众多突厥兵,若非奔袭耗时,体力受限,他觉得自己能杀得更快。 “那是何人,为何还未解决,速速射箭,大唐士兵已逼近。” 第4章 最后一节 突厥统帅阿波达干乃名将之辈,此刻正调度兵马,围剿李杰。 数箭齐发,李杰躲至马腹之下。 战马负伤倒地。 李杰跃马而出,直扑弓箭手。 凭借系统习得的横刀刀法与自身的一重炼体,他在突厥普通士兵中如入无人之境。 程务挺带来的士兵见太子殿下英勇无畏,士气大振,奋勇杀入突厥军队。 阿波达干见部下被唐军冲散,连忙指挥撤退,却被李杰打了个措手不及。 程务挺率部直抵李杰身旁。 李杰正要斩杀一名敌军,程务挺突然挥刀插入战局。 “你们闯进来干什么?” 李杰怒火中烧,他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刷敌军,结果却被他们抢了风头。 “王子殿下,我们该死,不知殿下的到来,让您置身险境,这是我们的过错。” “滚开,没时间和你咬文嚼字。” 见突厥兵准备撤退,李杰查看系统,发现自己只消灭了三百多敌兵。 离完成任务还差六百,可此时突厥兵却选择了撤退。 “王子,快随我们回去,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程务挺再次在李杰耳边低语。 此刻,突厥将领阿波达干已指挥士兵摆好防御阵型,弓箭手将唐军隔开。 李杰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才消灭三百多,却已耗费了一个时辰。 一排排箭雨射来,突厥士兵在弓箭手的掩护下缓缓撤退。 “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 李杰大吼一声,跃上马背就要冲锋。 “快,拦住他。” 几位大唐士兵连忙牵住李杰的马,不敢再让王子涉险。 时间的流逝让李杰焦虑万分,剩下的时间所剩无几。 他从系统中取出金刚不坏体验卡,毫不犹豫地捏碎。 瞬间,全身的疲惫烟消云散,皮肤透出微弱的金光,力量显着提升。 金刚不坏的状态开始倒计时,只剩下三十分钟。 李杰拉动马缰,用刀背一扫,喝道:“让开。” 几个士兵被强大的力道撞飞。 程务挺在马上愣住了,看着王子迎着箭雨冲上前去。 “王子,王子。” 程务挺大声呼喊,如此密集的箭矢,王子岂不是要变成箭靶? 然而,预料中的景象并未出现。 只见李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来的箭矢。 箭矢只是穿透了他的衣物,而李杰却毫发无损。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肯定是穿了什么宝衣,快,瞄准他的头颅。” 阿波达干看得目瞪口呆,认定李杰身上必定有件防护衣物,才能刀枪不入。 所有的突厥弓箭手几乎都将箭矢瞄准了李杰的头部。 “快,来人,上去,替王子殿下挡箭。” 程务挺高声呼喊士兵上前。 “你们都退下,我自己来就行,这是命令。” 李杰回头对程务挺说,如果不是程务挺搅局,突厥人不会退,他或许早就完成了任务。 所有大唐士兵望着李杰,仿佛看到了神明,这是一个战神,无畏刀箭,直面突厥的箭雨冲锋。 凭借金刚不坏之躯,李杰径直冲向突厥士兵。 突厥士兵见到这一幕,哪还敢与他交战,阵脚大乱,世上竟有此等人物,箭射头部都没事,还勇往直前。 "保持冷静,别乱了阵脚。" 阿波罗达斯仍在竭力重整队伍。 李杰却已奋勇杀入敌阵。 此刻,几乎没有突厥士兵胆敢迎战李杰。 他宛如不死战神,刀枪不入,无人敢上前白白送死。 李杰骑在马背上,杀得兴起。 这张金刚不坏体验卡让他精力充沛,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经验值飞速攀升,杀敌数目也在持续增长。 而突厥将领阿波罗达斯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战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被一人屠杀。 "所有人退后,由我来对付他。" 阿波罗达斯挥舞大刀走出,忍无可忍,你一个就想撼动我突厥江山吗?来吧,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李杰注意到阿波罗达斯出现,周围突厥士兵纷纷躲避,逐一击杀太过耗时,而他的金刚不坏状态只剩不到十分钟。 幸好,距离完成任务只差几十人了。 "小子,不管你是何等高手,想要杀我突厥人,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阿波罗达斯朝李杰咆哮。 "好吧,既然你自找的,那我成全你。" 李杰提起横刀,策马疾驰而去。 阿波罗达斯果然名不虚传,大刀稳稳挡住了李杰的横刀,随即调转马头,刀光一闪,直砍李杰后背。 李杰对身后暴露的破绽和阿波罗达斯的攻击视若无睹。 横刀由右手换至左手,直刺阿波罗达斯咽喉。 阿波罗达斯刀砍中李杰,见横刀袭来,忙低头闪避,但头皮已被刀锋割裂。 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该死,我一定要在马下斩你!" 阿波罗达斯怒吼。 "你没这个机会了。" 李杰话音刚落,刀已刺入阿波罗达斯的铠甲。 阿波罗达斯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杰,怎么可能,他的刀竟无法伤及分毫。 然而为时已晚,阿波罗达斯双眼圆睁,倒在了自己的马下。 所有突厥士兵目瞪口呆,号称突厥猛将的阿波罗达斯将军竟被击杀。 突厥士兵慌乱四散,争相逃命。 "想跑?" 李杰岂能放他们逃走,至少得留下足够的数目来完成任务。 他拉紧缰绳,向逃跑的突厥士兵冲去。 身后的程务挺也目睹了李杰斩杀阿波罗达斯的一幕。 "太子殿下威武!" "威武!" 大唐军队高声喝彩,尽管李杰让他们不要靠近,但此时突厥人已四散奔逃,谁不想过来捡个便宜。 李杰斩杀了几十人后,许多突厥士兵已经逃远,追赶不及,且分散各地。 这时,李杰连忙打开系统,查看任务是否完成。 打开系统的同时,金刚不坏体验卡时间结束,离任务结束只剩几分钟。 而系统显示,他已经杀死了999名突厥士兵。 第5章 返程长安途中 李杰注意到还缺一个,目光投向前方逃窜的突厥人。 时间紧迫,几乎是来不及了,就算是此刻放箭也可能无法击毙一名突厥兵。 只剩几分钟,系统的倒计时仍在继续。 “太子殿下,别看了,我们的人都追过去了。这次有太子殿下的助力,我们大败突厥,犹如神兵从天而降。” 程务挺还在李杰耳边喋喋不休,然而李杰只差一人,若程务挺是突厥人,他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最后一个,完成任务。 “太子威武!” 大唐士兵们高声呐喊。 “这里有没有突厥人?” 李杰朝程务挺喊道,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他急于找到一个人来凑数。 程务挺听闻,一脸困惑,这里全是大唐士兵,哪来的突厥人? “太子殿下,我大唐军中没有突厥人。” 程务挺告诉李杰,大唐与突厥交战多年,怎会有突厥人在他们中间。 李杰感到头疼,好不容易赶到,任务即将完成,难道就因为这最后一个?如果不是程务挺多次阻挠,此刻早已达成。 “将军,将军,太子殿下,这里有俘虏!” 一名士兵疾呼而来。 一名突厥兵并未死亡,正在地上挣扎,是个生还者。 李杰眼中闪烁光芒,这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目标。 系统倒计时已进入最后十秒。 李杰提起刀,瞄准地上尚存气息的突厥兵心脏。 一刀落下。 “我们不留突厥俘虏。” 李杰一声令下,系统时间恰好走到最后一秒。 众人被李杰的话语振奋。 “不留俘虏,不留俘虏……” 程务挺也被感染,这就是传说中无能的太子吗? 这绝对是谣言,绝对是诬蔑。 这才是我们大唐真正的太子。 “我等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程务挺单膝跪地,所有大唐士兵也随之跪下。 此刻的李杰在他们心中如同战神一般。 第6章 黑店肉包 幸亏路上高延福已换下太监装,不再是一副宫廷侍者的模样。 李杰与高延福一同步入酒肆,此刻店内几乎空无一人。 一位打扮得像老板娘的女子迎了出来。 "二位二位,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呢?"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呢?" 李杰边问边示意高延福坐下,高延福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平时哪敢与太子殿下同桌用餐。 "我们这儿种类繁多,招牌菜有黄粱酒和肉包。" "那就来壶酒,几个肉包吧。" "好的,二位请稍候。" "公子,我不会喝酒啊。" 高延福在李杰身边低语。 "你不能喝,你还得帮我驾马车,酒后驾车可不好。" 高延福听到李杰这么说,醉驾这个词他从未听过,感觉太子这一趟雁门关之行似乎成长了不少。 "公子,我怎么觉得这家店有点古怪,一个客人都没有,现在可是饭点啊。" "生意确实清淡,到了饭点,店里居然只有我们俩。" 李杰也开始好奇地打量起这家店。 "二位久等了,酒和包子来了。" 老板娘说着,端上一壶酒和一叠包子。 "放这儿吧。" 李杰说着,他对这家店坐落在如此荒僻之地感到疑惑。 这可不是一般酒肆会选择的位置,若是在这里开个茶馆,让过往行人歇脚喝茶还能理解,但开酒肆,又如何会有生意呢? "公子,你快吃吧。" 热气腾腾的肉包让高延福难以抗拒。 "小高,没事你先吃,虽然喝酒对你不利,但尝一口没问题的,来。" "公子公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怎敢劳您亲自倒酒,这不是要害我吗。" 李杰笑眯眯地看着,高延福显然是饿坏了,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公子,你也吃啊。" "嗯,你先吃。" "我怎么敢在公子您面前先吃呢。" 高延福一脸尴尬,他已经咬了一口,而李杰还在旁边看着。 "以后你在我前面吃也没关系,不用怕,继续吃,继续喝。" 李杰向高延福绽开和煦的微笑,对高延福来说,这笑容犹如初春的暖阳,太子殿下的这般态度,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肺腑之言并未白费。 “感觉如何?” “公子,您说的没错,味道的确好,我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包子。” “那就再来一个。” 李杰又递给高延福一只包子。 “公子,您也尝尝,您也尝尝。” “不急,等你吃完再说。” “哎呀,我好像咬到什么硬物了。” 高延福感觉有东西卡在了牙缝里。 李杰顿时警觉起来,见高延福喝下那杯酒后,脸色迅速变得绯红,不知是酒力太强,还是被人下了药。 此刻,酒馆的厨房传来“砰砰”声,仿佛有人正在用力剁骨头。 “咬到什么了?” “我拿出来瞧瞧。” 高延福从牙缝中取出异物。 “是人指甲。” 李杰看到高延福手中的小指甲,瞬间蹦起。 “指甲,指甲。指......” 高延福已开始恍惚,瘫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的警觉性还真高,不过进了我家店,想逃就没那么简单了。” 刚才还和蔼的老板娘瞬间换上狰狞面孔,身后跟着一个手持菜刀的大汉。 “你们是什么人,竟在这开设黑店。” “小子,还是去问问阎王吧,我这大树十字坡,谁敢过,肥的做馒头馅,瘦的丢河里喂鱼。” 持刀者对李杰露出阴冷的笑容。 “你们这店太狭窄,不如出去如何,别在这儿打坏东西,我没钱赔。” “小子,想趁机逃跑?没门,你现在孤身一人,逃不出我们夫妻的手掌心。” 老板娘瞥了眼李杰瘦弱的胳膊,娇嫩的肌肤,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是不敢跟我出去了,不远的地方,你们敢跟我走几步吗?” 第7章 长安城中的黑店 "怎么样,来抓我呀。" 李杰看着跟来的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大人,小女子有眼无珠。" 老板娘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抓李杰,连忙跪下。 "这就怕了,带走吧,后面还有一个。" 李杰对卫兵吩咐道。 "老头子,快跑,是官兵!" 这时,跪在地上的老板娘大声喊,她自己来不及逃,只能让丈夫先逃。 "二妹,别急,我来了,哪有什么官兵,先让我砍一刀再说。" 汉子一听老板娘喊叫,哪肯丢下妻子独自逃跑,也跟着穿过草丛。 "老头子,你怎么不听我的,还过来。"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让你跑你居然还过来。 "二妹,别怕,我来了,我来了,我要杀了你们。" 汉子挥舞着大刀冲着李杰等人喊。 "太子殿下,需不需要我们现在就地处决这两人?" 一个卫兵上前询问李杰。 "太、太子殿下。" 跪在地上的老板娘和挥刀的汉子,二人惊愕不已。 原来这是太子殿下,他们刚才还想把太子做成包子呢。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我们夫妻俩真是瞎了眼,不知您驾到,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李杰见那持刀汉子也跪下了,满意地点点头。杀人易,收服人心难。 "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一条生路,你们愿意吗?" "恳请公主殿下慈悲,只求能赐我们夫妇一线生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掌柜妇人一头栽进泥土,向李杰哀求。 "好吧,我让你们把酒肆迁移到长安去,怎么样?" 李杰嬉笑着询问。 闻言,两人不再磕头,皆是愕然,不必丢掉脑袋,只需将酒肆搬到长安——那个大都市,而公主竟让他们把黑店开进这样的大城市。 "怎么,不愿意?" 李杰再次问,他自有打算,这两人身手必定不凡,否则也不敢在此地经营黑店。若非今日碰见他,一般人恐怕难以逃脱。 将这对夫妇安置在长安城内,日后若有谁得罪自己,直接派人到他们的店里,把人做成包子岂不妙哉?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掌柜妇人连忙磕头,此刻若说不愿意,只怕小命不保,哪里还敢违抗。 "好,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到了长安,我会派人帮你们选址,但不能再开黑店,要正儿八经的。不过……" "公主殿下,老朽口拙,他叫张青,我叫苏二娘,只要公主殿下宽恕我们,我们保证再也不开黑店。" 苏二娘边介绍边向李杰磕头求情。 "不,我不是让你们彻底不做黑店生意,而是要你们在我需要时做黑店,我不需要时,你们就是长安城中普通的酒肆,明白了吗?" 苏二娘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夫妻俩将成为公主在民间的棋子,但这总比在荒郊野外开黑店强,有稳定收入,还能继续他们的老本行。 "明白了,明白了,老朽,你快回应公主殿下的话啊。" "我,我说啥?我都没听清楚。" 老朽望着苏二娘一脸困惑,这到底是要开黑店还是要开普通酒肆,怎么一会儿一个说法。 "不懂没关系,苏二娘,去唤醒我的随从吧,你们俩跟我们一起前往长安城。" 李杰吩咐完毕,自己回到马车上。等了许久,高延福才过来。 "公主殿下,奴才该死,未能察觉,差点让公主殿下陷入困境,奴才罪该万死。" 高延福回到马车外跪地请罪。 "罢了,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若非你提醒无人,我也不会发现。也算你立了一功。那对夫妇你不要为难,到长安后找一家适合开酒肆的店铺,然后把地址告诉我。" 李杰躺在马车上悠然地说着,现在还是回宫舒服,其他的暗中布置,以防万一。 "是,公主殿下。" 得到李杰的许可,高延福才敢重新上马车,继续启程前往长安。 在长安城内,太子这次擅自前往雁门关,与战神阿波达干交锋之事已传得如火如荼。 全城百姓皆瞠目结舌,这就是他们一直认为无能的太子吗?此刻若再有人说太子无用,长安人定会与之理论到底。 当李杰的马车驶入长安时,市民纷纷涌出,将他视作凯旋的英雄。 “太子殿下,这种情况多年未见了,能让全城百姓出迎,以前唯有几位大将军有这样的待遇,太子您可是首例啊。” 李杰从车厢的窗帘缝隙中窥见外面的盛况,街道上人潮汹涌,卫队不得不疏散人群,马车才能通行。 百姓的热烈欢迎让李杰心中也颇为感动。 然而此刻,他不敢轻易下车,万一人群中混有心怀不轨者,那他便身处险境。 “小高,回宫后,召集以前一起打马球的几个侍卫,爷我要活动活动筋骨。” “遵命,太子殿下。” 高延福闻言心生欢喜,这才是他的太子殿下,那个三天内疾驰雁门关、斩杀突厥大将阿波达干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他熟悉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应该在宫中尽情享受打马球的乐趣。 在百姓的簇拥下,一行人返回皇宫。 李杰的太子妃韦丽早已在宫中等候,一见太子的马车靠近,众人连忙下跪。 “参见太子殿下。” 李杰从车上下来,看到如今已成为自己妻子的韦丽,心中喜悦不已。 “快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李杰迅速走到韦丽身旁,在她耳边低语:“我去打一会儿马球,再去洗个澡,你在房间等我。” 韦丽脸颊泛红,尽管他们已经共度数年,但彼此的感情仍如新婚般甜蜜。心中暗自欣喜。 “是。” 第9章 寻求经济之道 "哈哈,痛快,这才叫踢球。" 李杰看着众人,他的球技在这里无人能敌。 "太子殿下,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敢了。" 侍卫和太监纷纷下马跪地,这怎么踢得下去呢,根本无法对抗,完全被太子一人压制。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不打你们屁股了,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好好洗个澡。" 李杰随声附和,提议道,无非就是一场游戏,不必责罚所有人,否则何来乐趣? 众人这才兴致勃勃,只要太子满意,他们并无损失可言。 李杰在侍女的伺候下褪去衣物。 皇宫内设有一个宏大的池塘,李杰沉浸其中,一身疲倦顿时消散无踪。 “惬意。” “太子殿下,水温合适吗?” 一旁的侍女询问李杰。 “适宜,挺好的。来,帮我搓背。” 李杰尽情享受着侍女们的殷勤服务。 “力道轻了点,再用点劲。” “遵命,奴婢谨遵吩咐。” 李杰趴在池边,微闭双目,感受着侍女柔软的手传递的暖意。 侍女偶尔肌肤相触,撩拨着李杰的心弦。 她们各有盘算,一旦得太子青睐,便能飞黄腾达,摆脱卑微的侍女身份。 然而此刻的李杰并无此心,沐浴完毕后便前往太子妃韦丽的宫殿。 “太子殿下。”韦丽出门迎接。 “嗯,起来吧,进来。” 韦丽跟随李杰步入内室。 “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变故?” 李杰随意一问,不料竟有意外之事。 “唉,殿下,你这一时兴起,可苦了妾身。” “怎么说?” 李杰略感诧异,自己去雁门关关她什么事,怎么会牵连到她? “陛下从洛阳传来旨意,太子府的所有开销都被扣下了。” 韦丽告诉李杰,他这一走,惹得在洛阳准备封禅泰山的李治和武则天大发雷霆,直接截留了太子府的经费,还下令任何人不得让李杰再离开长安。 第12章 真假请柬 李杰点头,苏二娘果然久经江湖,洞察力非凡。 “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好,二娘,你这酒肆二楼这几日给我留着,我会带些朋友来喝酒。” 李杰起身,交代完毕便准备去参加杨桐举办的诗会。 “好的公子,是要白酒还是黄酒?” 苏二娘询问。 “先上白酒,如果有人不听话,呵呵,你懂得。” 李杰说完便离去了。 “公子走好。” 苏二娘愉快的声音还在身后回荡。 “殿下,您跟老板娘说的白酒黄酒是什么意思?” 路上,高延福问李杰。 “那是给一些老江湖预备的,如果他们配合得好,我不会亏待他们,否则,谁敢捣乱,可别怪长安城里出现黑店。” “哦,殿下真是深思熟虑。” 李杰瞥了高延福一眼,此刻他还想着拍马屁,真该让二娘把他做成包子。 李杰和高延福乘坐马车,过了一阵,抵达长安城东的梨花园。 梨花林此刻已聚集了不少人,既有声名远扬的文士,也有怀揣成名梦想的新秀。 “少爷,梨花林到了。”高延福禀告。 “嗯,好吧,我们进去瞧瞧。” 李杰与高延福这才一同下车。 “请柬。” 门口的两名守卫伸手向李杰索要邀请函,见他二人面生,便多看了几眼。 “看够了吗?还在质疑真假?” 高延福嗓音尖锐地反问。 “这两人没见过,别是什么阿猫阿狗混进来的,你们可得仔细检查,别让不明来历的人混进来。” 此时,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从一旁走来,大约二十余岁。 “啊,原来是宋之问宋公子,快请,快请。” 守卫此刻连看都没看宋子问的请柬,便放行了。 “什么意思,我们手持请柬却不能进,他凭什么没请柬就能进去?” 高延福气愤不已,这小子竟敢诋毁太子殿下,若非殿下不愿透露身份,他定要他血溅当场。 “二位抱歉,这位宋之问是历年诗会的常客,而你们的请柬……” “怎么,难道请柬有假?” 高延福绝不相信杨桐胆敢给他俩伪造的请柬,若真如此,明日便可从太子府中将他拖出去斩首示众。 “并非伪造,只是这请柬是由杨大人亲自签发的,这……这前所未见。” 守门人解释道,以往的请柬从不署名杨桐,而这两人的请柬上却有,若是熟识的守卫或许能理解,但他们二人从未见过。 “原来如此,来,让我瞧瞧,这不会是假的吧。” 宋之问并未入内,而是凑近查看李杰手中的两张请柬。 “宋公子,你也看看,这到底真伪如何。” 守门人辨认不出。 “好家伙,这两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用杨大人的私人印鉴,快,绝对是假的,杨大人从不在这种请柬上使用私人印鉴,这两人定是盗贼无疑。” 随着宋之问的呼喊,梨花林中的侍卫纷纷现身,两名守门人也拔出刀来,指向李杰和高延福。 “殿下,这该如何是好,我们要不要表明身份?” 高延福悄声问李杰。 “不必,你退后,我来处理。” 李杰观察着他们的争论,看来杨桐并不常使用自己的印鉴,这次高延福去求请柬,不知怎的,杨桐竟在上面加了自己的私章,或许是想讨好高延福,结果弄巧成拙。 “来来来,大家都来看看,此人仪表堂堂,竟是个骗子。” 宋之问招呼众人围观。 "真是出乎意料,这身装扮看起来并不贫寒,竟也来此行骗。" "哼,我刚才就注意到这两个家伙了,长安的文人公子我几乎都认得,唯独没见过他们,一看就知道是假冒的。" "没错,这请柬肯定是伪造的,杨大人从不亲自发放请柬。" 李杰刚走出来,周围就已围满了议论纷纷的人。 这也难怪,难得遇到一个冒牌文人,想跟着进梨花苑参加诗会。 李杰从容不迫,拱手回应:"各位,如果认为我们的请柬是假的,何不让杨烔出来辨个真假呢?" 宋之问闻言大笑:"好小子,你今天算是栽了,竟敢直呼杨大人的名字,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哦,那我该称呼他什么呢?"李杰平静地反问。 "自然要称大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太子爷吗?太子爷见了杨大人也要给三分薄面,你难道不知道杨大人现在是我们大唐文坛公认的巨擘。" 宋之问滔滔不绝地赞扬杨桐,而李杰的记忆中,这具身体对杨桐从未有过给面子的记录,只记得他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没想到在民间竟有如此威望。 "哈哈,真是可笑,杨桐啊杨桐,连太子都要给他面子。"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高延福也在一旁帮腔。 "你们两个,竟然,竟然还敢嘲笑杨大人,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这些侍卫是吃干饭的吗?快,把他们赶出去。" 宋之问勃然大怒,竟有人在梨花苑门口嘲笑杨桐大人,这不是挑衅吗? "是,宋公子。" 几个侍卫握着刀棒朝李杰走来。 "杨桐,你小子还不快出来。" 这时,高延福紧张地喊了一声。 "居然还敢乱喊杨大人的名字,打,快给我打。"宋之问一边指挥侍卫一边说。 "谁在叫我?" 梨花苑内传来杨桐的声音。 "小高,你嗓门真大,还真把杨桐叫出来了。" 李杰嬉笑着说道。 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长袍从梨花苑走出。 杨桐一出现就愣住了,看到李杰,扑通一声,他直接跪了下来。 第13章 参加诗会 周围的侍卫和宋之问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杨大人怎么会下跪? "杨大人,您这是?" 宋之问满脸困惑。 "起来吧,公子我没怪你。" 李杰走到杨桐面前,盯着他,不想此刻暴露身份。 "谢公子。" 杨桐是个机敏之人,太子的身份都没透露,若自己泄露了,恐怕明天就没法去太子府了。 "公、公子?" 宋之问依旧一脸困惑,这人物何等尊贵,连太子府的詹事见了都要行礼,恐怕是哪个王室子弟吧。 “怎么样,我们还能进去吗?” 李杰询问宋之问。 “可、可以的。” 宋之问哪还敢阻挠,瞧瞧杨桐都向李杰屈膝,这人的身份恐怕远超宋之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侍卫们纷纷跪地求饶,他们明白自己惹上了大麻烦,转而又怨恨地瞪着宋之问,若非他捣乱,怎会有今日之事。 “公子,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杨桐在李杰身旁问道。 “如何处置?全该处决。” 高延福怒视宋之问。 宋之问吓得一哆嗦,跟着侍卫们跪下。 “小高,别那么冲动,动不动就要杀人,我们是文人,不能做这种事。” 李杰淡然地说着,宋之问和侍卫们如逢甘霖,这位公子显然好说话多了。 “哼,算你们走运。” 高延福在一旁冷哼。 “罢了,杀就免了,杨桐,你安排一下,把他们关起来,终身监禁吧,哦,对,终身监禁就是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李杰说着,宋之问和侍卫们起初还暗自庆幸,但听到终身监禁,脸色瞬间煞白。 “是,公子。” 杨桐连忙应声,只要能让太子高兴,做什么都行,他的太子府职位也算保住了。 “杨大人,饶命啊,杨大人,饶命啊。” 宋之问和侍卫们急切地求饶。 杨桐根本不予理睬,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都不知道,救得了你们吗,等太子大赦天下再说吧。 李杰继续走进梨花园。 梨花园颇有苏州园林的韵味,门口一块太湖石遮挡了园内的景致,花草树木蜿蜒曲折,形成几条小径。 “杨桐,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随便逛逛。” 李杰对杨桐说。 “太子殿下,这怎么行,您今日驾临,怎能不主持我们的诗会呢?” “不必了,低调些,我只是来凑个热闹,你忙你的,我和小高自己随便看看。” 李杰觉得让杨桐陪同没什么意思,有他在,就不会有宋之问这类人出现,那还有什么乐趣。 杨桐无奈,既然太子让他走,他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 杨桐一离开,李杰便带着高延福开始在梨花园中游览。 “公子,你看那边人很多,应该是今晚诗会的地点。” “嗯,刚才我看杨桐也是往那边去,应该没错。” “公子,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高延福询问李杰,那处地方灯笼簇拥,人群熙攘,且摆满了座椅,显然众人皆聚集在那里。 "好的,过去瞧瞧。" 李杰应允,他还没体验过古代的诗词盛会呢。 两人抵达现场,选择了一个角落里的不起眼座位。 这时,一位老者步入人群。 "杜老。" "杜老驾到。" 有人喊道,原来是文坛赫赫有名的杜审言。 此次诗会由杜审言评判各才子的诗作,其权威毋庸置疑。 "老朽今日受杨大人之邀,有幸参与此诗会,届时还望各位才俊不吝赐教,为我大唐增光添彩。" 杜审言向众人拱手致意。 "嗯,说的还算得体。" 高延福在李杰耳边低语。 "哼,什么宵小之辈,连杜老都不尊称,竟还在背后指手画脚。" 一旁的少年闻言,不屑地嗤笑。 李杰和高延福看去,此人约莫二十出头,比杨桐年轻些,模样还有点相似。 "嘿,这家伙跟杨桐还真有几分相像。" 高延福评论道,李杰也点头认同,确实很像。 "你们居然敢直呼我堂兄的名字?" 此人正是杨桐的堂弟,杨神让。 "原来是杨桐的堂弟。" 李杰说道,难怪二人颇有几分神似。 "竟然,竟然,你们居然毫不避忌,好啊,待会我就告诉我堂兄。" 李杰和高延福一笑置之,杨桐在太子殿下面前什么都不是。 李杰并未与杨神让计较,此时已有人送上纸笔墨砚,邀请众才子赋诗一首。 "看你们这架势,居然还会作诗,哼,真是可笑。" 杨神让坐在李杰身旁,见他也打算写诗,不禁冷笑。 李杰根本不理睬这如苍蝇般烦人的家伙。 "小高,为公子我研磨。" 李杰吩咐,高延福立刻上前准备。 李杰握起毛笔,他前世就热爱这种文化,因此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他构思了一首词,恰好是关于七夕的,提笔挥毫: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河悄然横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超越世间无数。柔情如水,良辰如梦,怎忍回顾鹊桥归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乎朝朝暮暮。 李杰写完,一旁的高延福惊呆了,太子殿下何时变得如此才华横溢,竟能写出如此美妙的词句,以前竟未察觉。 "发什么呆,拿上去吧。" "是。" 高延福回过神来,连忙收起李杰的诗作。 "别以为会写字就能写出好诗,待会儿写得不好,杜老一样会丢下来。" 杨神让在一旁说道。 李杰轻酌一口陈年佳酿,这流传千年的美酒,若是不佳,只怕世人皆醉。 果然如此。 “这,这是何人笔墨?” 杜审言望见这首词,顿时怔住,直勾勾地看向高延福询问。 “家公子所作。” 高延福自豪地指向李杰。 第14章 疑惑四起 所有目光聚焦于李杰。 究竟是何等诗篇,令杜审言如此震撼。 “真是青年才俊,竟有这般诗词问世,老夫也为之动容。” 杜审言仍在细细品味李杰的《鹊桥仙》。 底下众人已按捺不住。 “杜老,这小子写了什么,您念给我们听听,我们不信,一个无名小卒能写出什么妙笔。” “对啊,我看他那模样,肯定没我写得好。” “杜老不会是他的托吧?” “说不定,可能是杜老的亲戚呢。” 杜审言压制住众人的喧哗,开口道:“我来诵读一遍,这必定是惊世之作。” 杨神让也被惊呆,身旁之人竟有如此才华,真假难辨,之前从未见过此人,究竟何方神圣,背景比他还深厚吗? 杜审言清了清嗓子,吟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这开头挺普通的嘛,我也会写。” “哼,何止普通,简直庸俗不堪,谁不会啊。” 杜审言继续朗诵:“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底下一时寂静。 “这听着似乎有些韵味,金风玉露一相逢,嗯,有意思。” “你品,你细品,确实有几分滋味。” 有人仍不服气:“算什么,我也能写,不就是对仗工整,谁不会啊。” “兄台你这么厉害,不如你也来一首。” “呃,我想写的他都写了......” “嘘......” 杜审言一口气念完后一句:“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仿佛是一首传世之作,尤其是最后一句。 杨桐在上方也听见了,这是太子所作,简直是空前绝后。 “兄台,你能写出这句吗?” 刚才嘲讽李杰诗词的人都愣住了,这样的诗句,绝非常人所能,这是千古名篇。 第15章 一诗震惊四座 杜审言转向李杰。 "不知李先生意下如何?" 李杰饮尽一杯酒,晚风拂过,舒畅无比。抄袭几首诗,小事一桩。 "可以,老先生请说,要我写什么?" "嗯,既然李先生答应了,那我就直言了。我喜好饮酒,喜登高远眺,不知李先生能否以我为题,赋诗一首?" 杜审言缓缓说道。 "好,杜老所言极是,你就以杜老为题材,再写一首。我不信,我父亲的所有诗都被你剽窃了。" "没错,你若是冒犯了我妻子的在天之灵,定不会有好下场。" 李杰淡然一笑,吩咐道:"有何难哉,小高,备好笔墨纸砚。" "好嘞。" 高延福连忙为李杰磨墨拿笔。 "这家伙都不用思考的吗,写得这么快。" "所以我说他是抄袭,肯定是,哪有人写诗不用思考就能下笔的。" "我都说过,都是我妻子墓中的旧作。" "那你拿出来啊,光说有什么用。" "......" 李杰落笔如有神助,片刻间便完成了杜甫的《登高》。 "给你。" 李杰随手一扔,诗作交予高延福。 高延福目瞪口呆,王子真是神人,转眼又一首诗诞生,这是大唐的希望,大唐明日的曙光。 高延福捧着李杰的《登高》递给杜审言。 杜审言当场愣住,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看到了比刚才那首更经典的杰作,这,这绝对是一首震撼人心的诗,直抵他的心灵深处。 杜审言热泪盈眶,能见证如此杰出的作品问世,大唐的文坛将崛起啊。 "杜老为何落泪?" "肯定是写得太差,把杜老吓哭了。"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笔墨,杜老,您给念念吧。” “没错,我们也来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佳作。” 杜审言拭去眼角的泪痕,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夫此生已无遗憾,有这首诗,死也瞑目了。” 四周众人皆瞠目结舌,这样的赞誉,谁能承受得起,杜老可是大唐文坛的中流砥柱,从未有过如此高度的评价。 “杜老,您就为大家朗读一下李,李先生的惊世之作吧。” 杨桐连忙附和,一边对着李杰微笑,希望能赢得太子的青睐,然而李杰依旧独自品着小酒,浑不在意。 “妾身也想听听这位李公子的杰作。” 柳如花戴着面纱,目光也投向李杰,这位公子哥真是英俊,想必诗才也不会差,方才那一首已经让人心动,这一首又不知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好吧,那我便为大家诵读;‘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底下的人静静聆听,只这一句,众人便已觉不凡,满眼期待地望着杜老。 “诸位若有疑虑,此刻便要直言,若有人能接下一句,这诗便是你的,非李先生所作。” 杜审言果然是老谋深算,只读一句便问众人,你们不是怀疑抄袭吗?若是如此,现在就讲出来,别等我读完,那就没意思了。 “兄台,这莫非是你夫人昔日之作?” “兄弟,难道是你父亲的旧稿?” “这,这确是如此,只是,只是我并未见过家父的旧作。” “我,我也一样,肯定是夫人生前之作,我忘记了。” “唉......” 杜审言环视一周,无人敢出头,他微微一笑,这样的诗篇,你们能创作得出来吗?抄袭也绝非易事,只要有一个人能写出这样的诗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无人反对,那我继续;‘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杜审言读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这不正是他当前心境的写照吗? 周围的听众也开始震撼,这个李太白究竟是何许人,竟写出这般深沉的诗句,与之前的“鹊桥仙”截然不同,完全是老者的胸怀,非一般人才能成就。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杜审言读到最后一句,已是泣不成声,太感人了,太触动人心,有此一生,死而无憾。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说是抄袭,一开始你就说不出,如今这首诗一现,必定是大诗人巨匠的手笔。 “兄台,你夫人呢,这不会是她的旧作吧?” “呃,我夫人早已过世,我怎能知晓。” “嘿,你老爹是诗人吗?这诗是他写的?” “得了吧,我家老爷子连字都不识几个,哪会作诗。” 在场的人再不敢质疑李杰,这首诗一出,李太白这个名字注定明日将在大唐文坛崭露头角。 “好极了,李太白公子果然文采斐然。” 柳如花向他投去倾慕的目光。 杨桐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原来太子如此才华横溢。 “我看今天的榜首非李公子莫属了。” 杨桐说道。 “堂兄,我呢,我呢,我也准备了两首诗。” 坐在李杰边上的杨神让一脸期待地望着杨桐。 杨桐厌烦地瞥了杨神让一眼,这家伙不成气候,太子殿下就在身边还想压过太子,真是不知死活,杨桐没理他。 “按照今天的规矩,谁能拔得头筹,就能和长安第一美人柳如花姑娘共度一夜诗酒时光。” 杨桐继续说着,微笑着看向李杰,如果能借柳如花讨好太子殿下,今晚也算有所值了。 “哎呀,为什么不是我,爹啊,你怎么不显灵让我也能写出几首名篇呢。” “我那八十岁的老伴啊,你都上百岁了,也不显灵,让我老头子高兴一晚。” 柳如花看着李杰,眼中泛起桃红,如此出色又俊俏的少年。 “小高。” “在。” “没意思,我们回去吧。” 李杰觉得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好玩的,皇宫里有的是漂亮的宫女,要个歌姬有何用。 第16章 娱乐区规划 “啊,太,太白公子。” 杨桐愣住了,太子殿下说走就走,他竟不敢阻拦。 “公子,请等等。” 柳如花更急,这么出众的人怎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连忙跑到李杰面前。 “有事吗?” 李杰见柳如花挡在面前。 “公子难道连看都不看妾身一眼就要离开吗?难道妾身不够吸引人吗?” 李杰一脸困惑,看你做什么,你不过是个公厕,回去看我宫里的宫女们不好吗,你有什么好看的。 “请不要挡道。” 高延福上前用手拦住柳如花,太子殿下岂是你这种身份能攀附的。 “狗奴才,滚开。” 柳如花怒了,一个小仆人竟敢拦她。 “小高,掌嘴。” “是。” 啪的一声。 高延福一巴掌直接扇在柳如花脸上,她的面纱瞬间落下。 众人惊呆,这么美的女子他竟下得了手,脸颊上清晰印着五个指印。 柳如花头脑一片嗡鸣。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你竟敢?” 柳如花指着高延福。 “他是我的人,谁敢说他是奴才,我就打谁。” 李杰在一旁支持着高延福。 高延福心中满是感激,太子殿下的恩宠让他这个太监生涯首次感受到了重视。 "杨大人。" 柳如花泪眼婆娑地望向杨桐。 "李公子教训得好,该罚。" 杨桐走近,声音坚定。 砰的一声。 柳如花的另一侧脸颊也被重重一击。 "哎哟。" 柳如花愣住了,杨桐可是他的故交,怎么会动手打他? "李公子,请慢行。" 杨桐打完后,伸手为李杰开道。 "嗯,表现尚可。" 李杰点头,还好杨桐识趣,否则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别想再来太子府了。 "杨桐,我们随公子走。" 高延福趾高气扬,这感觉太痛快了,谁敢辱骂他就给谁一巴掌,跟在太子身边就是威风。 "小高,别愣了,走吧。" 李杰说着,径直向外走去。 高延福满脸得意,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讶,连杨桐这样的大人物都对这人恭敬有加。 "堂兄,这人究竟是谁,他的仆人都敢直呼你的名字。" 一旁的杨神让十分愤怒,他堂兄可是太子府的人,将来是太子级别的重臣,他堂兄可是皇帝身边的亲信。 砰的一声。 杨桐给了杨神让一巴掌。 "你算哪根葱,一边去。" 杨桐也怒了,太子就在你边上,你不抓住机会还添乱,惹得太子不高兴,你就等着倒霉吧。 杨桐怒气冲冲地离开,杜审言连忙跟上。刚才那位李公子肯定不是真名,杜审言能感觉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杨贤侄,这位太白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老朽能否知晓?" 杜审言悄悄问杨桐。 "杜老,实不相瞒,这位太白公子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杜审言当场愣住了,什么?我听错了吗?这就是当今的太子李杰,那个被人口中所说的不成器的太子,竟然能写出震撼天地的诗词,这样的文采还能说是不成器吗? 杨桐没理杜审言,径直走了。 李杰和高延福坐上马车,回到了太子府。 这次回到太子府,韦玄贞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哦,岳父,快起来,怎么这么晚还来呢。" "太子殿下,这不是您吩咐的事情办妥了,明天大家都准备好聚会,聆听太子殿下的计划。" 李杰点点头,这个岳父办事效率真高,一大早交代的事,这么快就办妥了,明天他就可以好好整治那些商人了。 "好,做得不错,明天我们就把地点定在大树十字坡酒馆吧,那儿我比较熟。" 李杰对韦玄贞说,选在了苏二娘的酒馆,到时候如果有谁不肯投资,就让二娘做包子好了。 “遵命,殿下,我会立刻转告他们。” “岳父大人辛苦了。” “哪里,为殿下效劳是我分内的事。” 韦玄贞说完便退下,尽管未曾听说过这家酒馆,但既然太子殿下都光顾,那定是个好去处。 “小高,随我来书房,今晚有些事务要处理。” 李杰望着韦玄贞离去,嘴角扬起微笑。 “是。” 高延福连忙跟随太子,一同前往书房。 一进书房,李杰便取出长安的地图。 他回长安时注意到城外有一片荒地,相当宽敞,是个不错的地段。 还有什么生意能比出售土地更快获利呢?李杰暂时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小高,拿张白纸来。” 高延福迅速为李杰准备好了纸张。 李杰点点头,先自己绘制个模型,然后按照模型卖给商人,我提供纸张,你们负责掏腰包。 想到这里,李杰开始规划。 高延福看着太子殿下在白纸上画了个圆圈,接着划分了几条线。 李杰寥寥几笔,却已勾勒得活灵活现。 餐馆、旅舍、娱乐、桑拿、赌场……无所不包。 最后还预留了一片较大的区域给自己,目前或许用不上,但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 他还为苏二娘留了个店面,让老鬼在那里开个分店,大树十字坡酒馆分店,将来办事时,四处都有分店会方便许多。 “小高,你看,我画得如何?” 李杰完成后看向在一旁观看的高延福。 “殿下笔走龙蛇,生动逼真,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殿下真是神来之笔,妙不可言。” “行了行了,我不是来听你奉承的,你就说说看,这样的建筑图纸你看出什么门道了?” 李杰只想了解大唐人对简笔画的理解程度,并非想听高延福的恭维,整天听这些也够腻的。 “呃,殿下,您这画的一格一格,我以为您是要养鸽子,做一个鸽笼。” 李杰满脸黑线,建筑图纸成了鸽子笼! 第17章 墙有耳 “你今晚值夜,不用睡了。” 李杰对高延福说道,敢说这是鸽笼图,今晚就让他好好在外面站岗吧。 “殿下,晚上外面风大。” 高延福一脸为难地对李杰说。 “风大正好,多吹吹,我看你眼里沙子太多了,该让风吹一吹。” 李杰收好图纸,径直离开,去找他的妻子。 高延福只好一脸苦涩地跟上。 到了韦丽那里,韦丽已经能下床了,一见李杰,立刻要下跪,但李杰并不喜欢这个时代行跪拜礼。 “哎,不必了,起来吧。” “是,殿下。” "身体不适吗?你看起来很疲倦,是不是受凉了?" "太子殿下,我没事,只是一时受了风寒,已经让人去取药了。" "嗯,身体是自己的,该保养就得保养,多吃点补品,增强体质,才不易生病。" "多谢殿下关心,服药后就会好转的。" 李杰摇摇头,这家伙是在硬撑,真是拼命,不过也得让他这个小侍卫好好休息,太劳累可不行。李杰满是心疼地看着韦丽。 "没事,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去自己的房间睡,明天养足精神再来。" 李杰说完起身离去。 "感谢太子殿下体谅,恭送太子殿下。" "好了,不用送,回去吧,晚上风大,别着凉。" 李杰走后,高延福才收起敬礼。 "殿下,我也怕着凉,能不能不值夜了?" 高延福在路上问李杰。 "不可以,你视力不好,必须值一夜。" 李杰瞥了高延福一眼,这眼神,看你以后还敢说我的画是鸟笼。 高延福只好苦笑,自己说错话了,太子没赶他走就算不错,熬过这一晚也就算了。 李杰回到屋里,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应付那些商人。 "谁在那里?" 李杰觉得屋顶似乎有动静,喊了一声。 "太子,怎么了?" 高延福连忙跑进来。 李杰走出房间,仰望屋顶,哪有人,空荡荡的。 "小高,你刚才看到屋顶有人吗?" 李杰严肃地问高延福。 "没有啊,太子,我刚在门外什么都没看见。" 高延福一脸困惑,这太子府在皇宫里,谁能爬到屋顶上呢,难道是太子殿下累过度出现了幻觉? "真的没人吗?" "太子,真的没人,我以我的脑袋担保。" 高延福坚定地说,怎么可能有人。 "嗯,或许是我听错了。" 李杰说着,但心里清楚,自己绝不会听错,刚才确实听到了屋顶的脚步声,虽然微弱,但现在他的境界已至炼体三层,不再是常人,这样的判断不会有误。 究竟是谁,胆敢爬上他的屋顶,看来最近得小心点了。 没想到当个太子也会有人对他心怀不轨。 李杰回去继续休息,之后再没听到任何声响。 次日。 李杰整理好,带着熊猫眼的高延福前往大树十字坡酒馆。 "小高,你怎么了,半夜去偷鸡了吗?" "太子,我哪敢啊,昨晚我可是值了一整夜的班。" 高延福委屈地回答。 "什么,你真的一夜没睡,我还以为你会半夜溜去睡觉呢。" "爷,您交代的事,我怎敢不照办呢。" 李杰微微颔首,暗自思量,他的吩咐底下人都当作铁律执行,这是件好事。 "行了,今日忙完,给你放个假,去好好歇息一阵。" 李杰望着高延福那憔悴的模样,温和地说。 "多谢殿下恩赐。" 高延福连忙道谢,殿下比起从前,真是大有改变,从前哪会把他们这些仆人当人看,心中感慨万分,没想到殿下竟如此体恤下属,对他们关怀备至。 "到了。" 李杰瞥见苏二娘的酒馆,便与高延福一同下了马车。 二人这才步入店内。 李杰来得较早,约定的时间还未到,此时酒馆内尚无客人。 "公子,您来了。" 苏二娘瞧见李杰,连忙迎上前去。 "嗯,二娘,待会有人在这聚会,你告诉他们在二楼,明白吗?" 李杰向苏二娘交待。 "公子,这个我知道,二楼我那儿还有个单间,您看如何?" "很好,你想得真周到,我就先去那里吧。" 李杰对苏二娘的机敏赞不绝口,才刚告诉她不久,二楼就预备好了单间,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公子过奖了,我让老伴先给公子切点肉垫垫肚子。" "嗯,好,只要不是那种肉就行。" "怎么会呢,给公子的一定是上等的羊肉。" 李杰随即上到二楼的单间。 苏二娘的设计十分精巧,不开启这单间的门,根本察觉不到里面还有个房间。 苏二娘送上了美酒佳肴,李杰便在单间里慢慢品尝起来。 "公子,他们怎么还不来?" 高延福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 "快到时间了,你听,有人上楼了。" 李杰的听力远超高延福,一听就知道有多人正往楼上走来。 高延福立刻噤声,此刻绝不能暴露李杰在此处。 "这酒馆似乎是新开的,之前的掌柜可不是你。" "哈哈,客官好眼力,我们这酒馆刚接手,确实是新开的。"苏二娘的声音传入李杰的耳中。 "嗯,这装潢风格别具一格,仿佛置身野外。"韦玄贞的声音传来。 "韦兄,你说的那人呢,还没到吗?" "是啊,怎么说好的时间还没到,我们要等多久,韦兄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不会不会,大家别急,我们再等等,马上就会到了,老板娘,先上几壶好酒,再来几个好菜。" 韦玄贞对苏二娘吩咐。 "好的,各位大爷,您们稍候,我这就给您们端上美酒佳肴。" 苏二娘说着,转身下楼,离去时脸上绽放出如桃花般灿烂的笑容。 第18章 有匪来到 "韦兄,你的消息可靠吗?太子真的打算建造这项目?" "明远兄,我是太子的岳父,怎会欺骗各位呢?我深思熟虑,太子的计划确实明智之选。" 韦玄贞对身旁几位长安商人如是说,其中提问的是何明远。 "唉,照你这么说,我们负责全部建设,最后却归太子所有。万一太子变卦,我们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明远兄所言极是,我们赚的每分钱都是血汗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这么大一笔投资,建好还得付租金,这道理上说不通啊。" 另一位商人林茂接话道。 "林兄,明远兄,你们在这抱怨无济于事,有意见直接向太子提。若我能做主,就不会请你们来此了。" 韦玄贞摇头道。 李杰在隔间里听着,这些商人显然顾虑重重,畏惧他的身份,与他期望的合作态度不符。这片土地犹如京城的郊区,开设娱乐区利润丰厚,但商人们缺乏长远眼光。 "韦兄,我们并非不愿参与,毕竟要给太子面子。只是希望一旦建成,韦兄能否说服太子直接卖给我们,不必谈租赁之事,我们出钱购买就是了。" 何明远说着,给韦玄贞斟满茶。 "明远兄说得有道理,我林茂也赞同。买断更好,否则太子哪天说不租了,我们又不敢反对,到时找谁理论呢。" 林茂附和,向同来的商人使眼色。在场的商人中,他们三人最有影响力,其他人虽生意规模小些,但合力不可小觑。 "这...等太子殿下到了,我会提出此事。如果可行,也是个好办法。" 韦玄贞沉吟道。 李杰在隔间皱眉,他们还想买断土地,殊不知土地皆属国有,想划归私有是不可能的。原本打算租给他们数十年,看来得改为几年一租。 "怎么这么久,太子殿下还没到?" "是啊。" 何明远和林茂议论着。 "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太子爷你们也知道,事务繁忙。" 韦玄贞解释。 "韦兄,你就别哄我们了,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爱玩成性,哪有什么正事。" "没错,上次听说太子在雁门关斩杀突厥大将阿波达干,我就觉得奇怪,说不定是他人所为,太子只是挂名。" "林兄说的也许没错,太子殿下从没听说过会打仗。韦兄,你别看我们,我们也就是随便聊聊,你千万别告诉太子殿下。" 见韦玄贞面色不悦,何明远连忙圆场。 "当然,我们之间的交情历经数十年,我怎会泄露半个字?你们尽管安心,就算我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也不会忘记你们的。”韦玄贞保证道。 “客官,您的美酒佳肴。”苏二娘自楼下端着菜肴而来。 “嗯,放这儿就好,你忙你的去吧。”韦玄贞指示着桌边。 “韦兄,殿下还未到,我们现在享用似乎不太妥当吧?” “嗯,不过可以先小酌几杯,殿下应该快到了。”韦玄贞回应。 李杰在隔间里听得差不多了,正考虑是否现在出去。他饮了一口酒,起身准备与这几人相见。 正要推开门的瞬间,一阵敲击声传来。 李杰察觉到酒馆外似乎又有客人抵达,而且人数众多,他立刻停下动作。 “是太子殿下来了吗?”何明远问道,外面的动静颇大,听起来像是大队人马,他们误以为是太子李杰驾到。 韦玄贞走到楼梯口查看,发现并非宫廷侍卫,反而更像是江湖人士。 “各位请稍安勿躁,来者只是普通人,并非太子殿下。” “哦。”众人闻言,纷纷重新落座。 “掌柜的,上酒上肉!”楼下传来壮汉的呼喊。 “来了来了。”苏二娘在楼下回应着客人的要求。 李杰在隔间内能感觉到楼下的人并非等闲之辈。如今他已达到炼体三重的境界,普通人的气息对他来说清晰可辨。 “殿下。”高延福询问李杰是否现在出去,李杰示意他保持安静。 第20章 穿心之毒箭 李杰与商人的交谈结束后,众人都是一脸愁容。然而李杰心中乐开了花,这意味着他明天就能进账一大笔。 "哈哈,原来太子殿下是这样剥削百姓的。" 门外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 "谁?" 李杰大声询问,这声音几乎难以察觉,即便是他。 他已经踏入炼体三层,看来来者实力可能与他相当。 "太子殿下,您还记得我吗?" 楼下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紧随其后的是几声闷响。 李杰能感觉到,苏二娘和张青在一回合内就被那人打倒了。 "殿下,这……" 几位商人刚刚险些丧命,此刻又有人找太子的麻烦,长安城难道变得如此动荡不安? "没事,你们先退到一旁。" 李杰吩咐道。 "不,殿下,我要留在您身边。" 高延福顶着黑眼圈坚定地说。 "去,别碍事。" 李杰怒斥,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连功夫都不会,有用的话早就让他出面了。显然,苏二娘和张青都不是这人的对手,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呵呵,殿下,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 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步走上前来,身姿摇曳。 "你……" 李杰虽看不清她的面纱,但依然认出了她,正是昨晚的柳如花。 "王子,您的计策真高明,我的七名手下瞬间就败在您脚下。" 柳如烟一边轻轻敲打着手指甲,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是你这叛逆,竟敢图谋刺杀王子殿下,罪大恶极,应灭九族!" 高元福咬牙切齿地回应。 "呵呵,小宦官,昨晚我就想除掉你,但我心软了,让你苟活到今天,正好一同去阴间,让你的主子也有个伴。" 柳如烟冷冷地瞥了高元福一眼,多年来,她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昨晚竟然被这个奴才扇了一耳光。 "王子,动手,干掉这家伙,让他滚下城门去。" 高元福被柳如烟的目光震慑,退至一旁,但仍对李杰下令。 目前看来,只有王子能与这家伙抗衡。 然而,李杰并未携带武器,他不确定能否对付柳如烟,看她的修为似乎不低,昨晚屋顶上的人应该是她,竟等到他离开王子府,来到酒馆才设伏,显然不是易于对付的角色。 "她是长安的第一名妓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 "你说得没错,就是她。" 另一位商人附和道。 "想不到,长安的名妓,第一花魁,竟是一名刺客。" 李杰已能感受到柳如烟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王子殿下,您说得没错,我不只是个刺客,更是排名第七的‘千手修罗’。" 柳如烟说出自己的代号“千手修罗”,直视李杰,指尖的钢针疾射向他的眼眸。 李杰早有防备,见钢针袭来,迅速闪避。 说时迟那时快,柳如烟如幽灵般贴近李杰,一掌将他击退数步。 "王子。" 高元福等人在后方焦急地呼喊。 "没想到王子殿下的武艺如此高强,能接下我一掌而不倒的,在大唐屈指可数。" 柳如烟笑着说。 "是吗,被我李杰盯上还想活命的,全世界也没几个。" 李杰拍了拍衣裳,站稳身子。 柳如烟欲再次发射钢针时,李杰已先一步闪到她身旁。 即使没有刀在手,凭借三重炼体的坚韧肉体,李杰仍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砰的一声。 柳如烟撞上了墙壁。 "咳咳,王子真是粗鲁,想碰奴家的胸口也不用这么急躁,撞得我胸口好痛。" 柳如烟娇滴滴地说,但李杰并未因此放松警惕,这女子承受了他全力一击仍屹立不倒,看上去只是受了些轻伤。 "别自作多情了,我要的只是你的命,其他一概不感兴趣。" 李杰说着,飞起一脚踢去。 柳如花这时竟转动身体,依偎向酒楼的窗棂,似乎打算逃走。 "想逃?没这么简单。" 李杰岂会放过柳如花,紧跟其后,一拳直指她的面门。 "六哥,你还不动手吗?" 柳如花叫喊一声。 李杰顿时感到危机四伏,但此刻拳已出,全力一击难以收回。 嗖的一声。 一支银光闪闪的箭矢从窗外疾射而入。 无人料到,李杰更是猝不及防。 箭矢穿透他的手臂,整条臂膀瞬间无力。 柳如花已闪至一旁,嬉笑着望着李杰。 "殿下。"高延福等人惊恐万分,殿下一臂鲜血淋漓,箭矢穿透了肌肤。 "叛徒。" 李杰强忍痛楚喊道。 "呵呵,殿下,今日您这小命,我俩兄弟姐妹可要收下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到了我杨弓雷的面前还不是一样。" 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一人跃进酒楼的窗户。 李杰看清来者,知晓正是此人射伤了他的右臂,怒火中烧。 "殿下,您最好别冲动,我六哥的箭无一不含剧毒,您若安坐,或许还能撑上片刻。" 柳如花笑容灿烂,注视着李杰。 "哈哈,我这箭可是加重了剂量,我数到三,他恐怕就得game over了。" 雷刚走到柳如花身旁说。 "呵,是吗?你们以为一支毒箭就能取我性命,太小瞧我李杰了。" 李杰说着,拾起地上的毒箭。 "毒箭吗?就算它刺入我心脏,毒液侵入全身,我也不会死,我会重生,等待你们的,将是恶魔的复仇。" 李杰言罢,持箭对准心脏,毫不犹豫地刺入。 第21章 重生于死 "殿下。" 高延福嚎啕大哭,若殿下驾崩,他这奴仆也难逃一死。 "殿下。" 韦玄贞也大声呼喊,这是他的女婿,未来的希望,他还要依靠女婿晋升国丈,怎能轻易死去。 所有商人纷纷下跪,完了,殿下若陨于此,他们也将灭亡,当然有些人因恐惧直接跪倒。 "殿下,您醒醒,您醒醒。" 高延福来到李杰身旁,此时李杰毫无气息,生命迹象全无。 "哎,李杰啊李杰,我原本对你颇有好感,昨晚若答应我,就不会有这事了。" 柳如花拥着雷刚,边说边叹。 "这家伙真是狠,说自杀就自杀,一箭穿心,哈哈,死得真干脆。" 雷刚揉搓着柳如花的臀部,斜视着李杰,笑道。 "老四,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呢?" "何不一网打尽,呵呵呵。" 雷刚笑着提议。 "大英雄饶命,我们是清白的。" "女侠慈悲,家中还有老小倚仗我们。" 商人们纷纷涕泪交加,苦苦哀求。 而倒在地上的李杰,呼吸已绝,脉搏不再跳动,但系统依然运作。 提示音响起,系统检测到主机死亡。 提示音再起,复活卡激活。 提示音第三次响起,主机复活,所有伤势痊愈,三分钟内免疫伤害。 这些信息在李杰脑海中回荡。 三分钟的免疫伤害,时间绰绰有余。 李杰猛然睁开双眼。 "啊......" 高延福吓得惊叫出声,众人皆朝他望去。 "诈、诈......" "怎么了?" 柳如花和雷刚也看见了异样。 因为李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的毒矢,他的心脏......" 毒矢仍插在李杰的心口,但血液不再流出。 "我说过的,我会重生,你们将面临恶魔的复仇。" 李杰一边说话,一边从容拔出胸口的毒矢。 "他、他、他是人还是鬼?" 柳如花和雷刚面面相觑,震惊无言。 一旁的商人们仿佛见了鬼,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一个被毒矢刺穿心脏的人,眨眼间复活,还能如此轻松地拔出毒矢,这岂是常人能为? 此刻,李杰在他们眼中如同神佛般存在。 "你们准备好面对了吗?" 李杰诡异一笑,对他们来说,这是恶魔的微笑。 "七妹,快走,去找大哥。" 雷刚推了柳如花一把,同时袖箭疾射向李杰。 箭矢射中李杰,却只撕裂衣物,无法穿透他的肌肤,他此刻正处于三分钟的免伤状态。 "你喜欢玩箭,那就送还给你。" 李杰拾起毒矢,随手一扔,直刺入雷刚的眼窝。 "啊......" 雷刚痛得弯下腰,苦不堪言。 "六哥,六哥,你没事吧。" 柳如花不愿离去,一边搀扶着雷刚。 "快走,别管我,快走。" 雷刚强忍剧痛,催促柳如花离开。 "你们以为走得了吗?" 李杰已逼近二人面前。 "我跟你拼了!" 柳如花手中藏着一枚钢针,直刺向李杰。 然而钢针对李杰的身体如同撞上钢铁,针尖弯折也无法刺入。 "小姑娘的玩具,你不如去学刺绣。" 李杰说着,一手扼住柳如花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了我的七妹。" 雷刚猛然跃起,双臂紧握剧毒之矢,直刺李杰的瞳孔。 砰—— 李杰早已有所防备,雷刚起身之际,他的脚已如疾风般扫向对方的下盘。 雷刚感受到一阵锥心之痛,再次扑倒在地。 "五、五哥。" 柳如花望着雷刚,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既然选择行刺于我,你们就该准备好面对死亡。" 李杰对这样的敌人毫不留情,挥手一甩,柳如花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颈项扭曲,摔落在酒馆之外。 "六妹,六妹。" 雷刚凄厉地呼唤,眼中的毒箭毒性已扩散,他无法自救。 "你们还有多少同伙,我李杰在此等候,会送你们团圆。" 李杰俯视着地上的雷刚,冷声道。 "李杰,你不得好死,凶手终将遭报应。" 雷刚留下最后一句狠话,气息渐弱,终告离世。 李杰摇头叹息,浪费了一张复活卡,下一次系统任务尚需时日,他必须珍重生命,最好安分守己,直到任务降临。 "殿下,我以为你已陨落。" 高延福泪流满面,抱住李杰的大腿。 "滚开,像条狗似的。" 李杰嫌弃地踹开高延福。 "我就是殿下的犬,殿下的犬。" 见李杰安然无恙,高延福心甘情愿做一条狗。 "太子殿下真是天神转世,真是天神转世啊。" 商人们纷纷跪拜。 "太、太子,我,我......" 韦玄贞语塞,刚才以为未来的国丈将丧命,如今看到李杰如此英勇,他不仅是未来的国丈,更是天神的岳父,这地位,高不可攀。 "没想到我的事情让你们受惊了,我们继续谈生意吧,刚才说到哪里了,谁负责出土地,谁出人力。" 李杰对众人说,不必如此畏惧,他们是合作伙伴。 "殿下,这些小事何劳您操心,您只需在府中安歇,这点事我们几个老头子还能应付不来吗。" "对对对,太子殿下,您去休息,别说五年六千两租金,我觉得应该是一万两。" "没错,每年一万两。" 李杰看着这些商人,心中暗赞他们的慷慨。 "那就交给你这位岳父大人处理,租金送到太子府即可。" "好的,殿下,交给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您尽管放心。" 目睹李杰死而复生,又展现出强权手段,哪个商人还敢反抗,他们无条件支持李杰,准备大干一场,打造这"人间仙境"。 第22章 我是正经生意人 李杰满意地与高延福一同下楼。 四十八层楼下,苏二娘和张青才从昏迷中渐渐恢复意识,刚才那一击,他们连对手的招式都没看清便已倒地。 "殿下,我们让您失望了,那个人呢?我要亲手解决她,那个贱女人。" 苏二娘一边向李杰道歉,一边寻找柳如花的踪影。 "她应该已经不在了,就在你们后院。" 李杰指向后方,平静地说道。 "我去给她收尸。" 张青提起大刀,朝后院走去。 "二娘,不必自责,你们今天做得很好了。我在城外为你们预留了一间店铺,到时候再给你们开个分店。" 李杰安慰道,但苏二娘的脸色却显得有些为难。 "殿下,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夫妻一直形影不离,从未分开过,我们不愿分开经营两家店。" 苏二娘说着,深情地望向去后院的丈夫。尽管他们常有拌嘴,但自结婚以来始终未曾分离,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好吧,既然如此,你们可以一起去。这里就当作城内的居所,那个地方将是你们的主要战场。" 苏二娘一听便明白了,这是太子要找个更好的地方开设黑店,她自然要全力支持。 "是的,殿下。" 苏二娘连忙回应。 "该死,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张青空手从后院回来,刀上并未沾血。 "什么?没人?" 李杰惊愕,他明明已经把那女子掐死并抛出,怎么会不见尸体? 李杰和张青一同来到后院,只见一滩鲜血,周围却没有脚印,也没有其他血迹。 "殿下,难道她会飞不成?" 高延福在一旁恐惧地推测,他清楚记得那一幕,连太子都能复活,其他人会不会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不可能的。" 李杰摇头,他深知自己下手的力度,绝无生还可能,除非……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场。 李杰环顾四周。 "殿下,我已经检查过了,后院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也没有脚印。" 张青报告。 "嗯,我明白了。你们这几天要多加小心,我担心他们还有其他的高手同伙。" "殿下请放心,这几天我们会提高警惕。"苏二娘应声道,心中也提高了戒备。那个女子是个高手,如果有同伙,他们夫妻必须做好准备。 苏二娘毕竟是老江湖,早已习惯生活在危险之中,对这样的事情并不畏惧。 "嗯,我会到府里给你们找几个帮手,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李杰说,既然苏二娘和张青在帮他,他自然要照顾好他们。 "谢谢殿下。" 苏二娘和张青连忙道谢。 李杰这才与高延福作别,离开了酒肆。 李杰的系统内已空无一物,原本自以为三重炼体的实力堪称强大,经过今日之事才明白,大唐之中比他强的人或许比比皆是。 如今唯一的复活机会已被动用,再有变故,恐怕真的难以幸免于难。 "小高,你先去歇息吧,挂着黑眼圈的模样实在不雅观。" "殿下,我并无大碍,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耀。" "你这样会影响我的形象。" 李杰委婉劝说,但高延福并不领情,直接被他打发走,顶着一双熊猫眼,跟在他身边,外人见了还以为他带着个小鬼魂呢。 李杰独自走进韦丽的房间。 "殿下,您回来了,谈得怎么样了?" 韦丽见到李杰,连忙上前问候,也询问他与父亲那帮人的交谈结果。 "还用问吗,谈得相当顺利,他们都十分配合。" 李杰笑容满面,这还用说,他们一天之内被吓得魂飞魄散,谁还敢不答应呢。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有麻烦,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有什么难对付的,你老公老子一出手,全搞定。"李杰得意地说道。 "老公,这是什么意思?" "哦,老公就是一种称呼,没什么特别的。"李杰急忙敷衍过去,这个解释起来太复杂,不如不说,一旦解释起来,怕是要追溯千年历史。 "嗯,那殿下打算和他们做什么交易呢,要不要投入一些本金,我嫁妆里还有一些首饰,殿下觉得需要吗?" 韦丽提出,如今太子府处境艰难,经济来源被切断,幸好她还有些储蓄,若是需要用作本金也是好的。 "哎呀,娘子你这是说笑呢,怎么能动用你的嫁妆,这不是打我李杰的脸吗?一切都谈妥了,明天我们就等着收钱,无需花费分毫。" 李杰说完,韦丽惊讶不已,哪有不花钱的生意,太子殿下不会去抢劫吧?没错,按照太子的性子,还真有可能。 难怪要去做生意,原来是直接去抢。 他也不想想,大哥二哥都被皇上从太子之位上废黜,若李杰再行差踏错,被人告上去,皇上怪罪下来,最受苦的还不是整个太子府。 "殿下,您让我该如何说好呢,你这样抢商人的,被人口舌相传成与民争利,到时候传到天皇天后面前,我们的处境岂不是更糟?" 韦丽一想到太子为了钱竟然去抢劫,心中一阵凄凉,本以为嫁给了人中龙凤,谁知哪一天可能会沦落至不如鸡。 "这就怪我了,我可没去抢,你别急,听我说,你说这大唐属于谁的?" 李杰反问韦丽。 "这大唐,当然是我们李家的。" 韦丽理所当然地回答,没错,大唐确实属于李家。 "没错,既然大唐属于我们李家,我将家族的土地租给长安的商人,他们支付租金,这难道算强取豪夺吗?" 李杰反问,韦丽听后觉得似乎确实如此,租自家土地给人,收取租金,合情合理。 "现在明白了吧,这不是掠夺,而是交易,堂堂正正的生意。" 第23章 醉卧太白 "那么,妾身先以浅酌向殿下致敬。" 韦丽愉快地举起酒杯,与李杰共饮。 "嗯,这酒味的确清淡。" 李杰品着酒,觉得大唐的酒缺乏韵味,提不起兴致。 "殿下,这是贡酒,全大唐无出其右的佳酿。" 韦丽笑着回应,以前太子喝那么多也没抱怨,如今刚有点收入,就开始挑剔酒了,这大唐的贡酒已是最佳。 "不行,这酒力度不够,我得酿造我们自己的酒。" 李杰边喝着像马尿一样的黄酒,边说着。 "殿下,您别逗我了,大家都知道您只会喝酒,哪会酿酒呢。" "你还不清楚,以往父皇母后在侧,我无法施展,如今他们都去了洛阳,长安就成了我的天下。" 李杰找个借口,李治和武则天在洛阳正好给他创造了机会。 "真的吗?" "当然,明天我就开始行动,你就等着瞧吧。" 李杰饮尽杯中的酒,心中已酝酿起酿酒的计划,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掌握经济大权,才能在武则天的大变革中保全自己。 当然,李杰也开始考虑自己的势力,有钱无权无兵,只是空架子,他需要一支愿意为他赴死的队伍,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 次日。 李杰召来高延福,在太子府中挑选了一座偏院,命令侍卫严密看守,这将成为他的秘密研发基地。 "太子殿下,您这神神秘秘的,究竟要做什么呢?" "小高,你从小跟着我,我对你是信任的,只不知你是否对我同样忠诚。" 高延福被李杰一席话吓得立刻跪下。 "殿下,我对您的忠心可昭日月,若有半点不忠,愿遭天谴。" "起来吧,我相信你,这个院子里的一切,任何事物,都不准向外透露,包括我的父皇母后。" 李杰认真地说。 "天皇天后也不例外。" "对,这里产出的任何配方,都不能让外人得知。" 在这个没有专利概念的时代,李杰不愿自己的成果被人窃取。 "是,殿下。" 高延福连忙磕头保证。 "嗯,起来吧,不必过于拘束。" 李杰嘴角含笑,先抛出重话,留些余地,若之后有人触碰底线,他李杰可不客气。 "多谢殿下。" "去安排人清扫庭院,顺便帮我买些材料。" 李杰进屋,挥毫泼墨,修改了几张配方,将硫磺、硝石和炭融入酿酒秘方中。 他有自己的打算,要有自己的势力,就必须亮出强大的武器。火药的配方巧妙地隐藏在酒曲秘方之中,以掩人耳目。 "高小哥,把这些买回来,我画了图样,照着去找。我们要酿出大唐最顶级的佳酿。" "遵命。" 高延福领命出门,李杰这才步入大厅。 韦玄贞早已在此等候,今天他是带着银子来的。 "参见殿下。" "岳父,不必多礼,带来了多少银两?" "殿下,总计三十万两。" 韦玄贞报出数目时,忍不住吸了口气,这笔钱他们做生意不知要做多久,而李杰只凭一块不起眼的土地就收入囊中。 "嗯,拿去入库,另外,帮我订制一万个小酒壶,我画个样式,你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银子。" 李杰画出了酒壶的轮廓。 "殿下,您需要这么多?" 韦玄贞略感惊讶。 "这只是首批,后面还会增加。" 李杰解释道,其中一部分用于装火药,大部分则用来盛酒。 他沉思片刻,在下方写上“太白醉”,旁边又添上“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这就是酒壶的名字,旁边加上这句话,就完美了。" "殿下的文采真好,‘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妙极了,听起来就有种神仙般的醉意。" 韦玄贞接过李杰的图纸,赞不绝口。 "岳父,你能估算一下,这种大小的酒壶每个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吗?我要最好的雕刻工艺,最好的。" 第24章 出城受阻 “殿下,不敢了,不能再有下次,我的宝贝本来就所剩无几了。” 高延福满脸愁容,还是继续努力吧,那点仅存的还是留给自己。 “哎呀,竟然还有一点,看来当初没清理干净啊,不行,不干净容易生病。” 李杰说着,没想到高延福竟还藏了一点。 “太子殿下,这是我十几年来好不容易长出的一点,不是当初没清理干净,非常干净,不会生病的,我身体很好,您看我还能继续干活呢。” 高延福害怕了,连忙加快速度,再说下去,自己就什么都没了。 而李杰只是和高延福开玩笑,作为一个来自新时代的人,他并不真把人当作奴隶看待,这点李杰很清楚,基本上把高延福当作朋友一样对待。 高延福忙完后,李杰又吩咐厨房准备几大锅米饭,这些都是用来发酵的。 一切准备妥当,李杰独自来到存放火药材料的房间。 开始自己调配火药。 定制的酒壶还没到,只好用其他容器替代,李杰计算了几种比例,分别装在五个容器里,标上了1至5的编号,用阿拉伯数字写明。 然后带着这些容器出门。 “小高,走得动吗?我们去长安城外转转。” 李杰提议道。 “殿下,就算爬我也要跟在殿下身边,殿下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是殿下的小跟班。” “行了行了,走吧,话真多,还跟班,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李杰一脸嫌弃,他知道那些被称为“狗狗”的人生活比人过得还好,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 “殿下,您别小瞧我小高,我小时候可是追过狗的,那时我追着一只狗跑了好几条街呢。” “呃,你追狗干什么?” "饥肠辘辘,看见活蹦乱跳的小动物就想抓住,当作填饱肚子的食物。" 李杰微微颔首,这个年代,饿极了交换孩子来吃的事都可能发生。 "可你为何追逐小狗追进了皇宫?" "殿下,您有所不知,那些小东西聪明得很,窜进了宫里,我一无所知,只顾追赶,就被太监们带进来了。" 高延福回忆起入宫成为宦官的往事,当年他还只是个流浪儿,一不留神误入歧途,竟成了如今的模样。他算是幸运的,那时太子还未登基,需要小宦官陪伴,他就被选中了。未曾想后来几位太子相继被废,他竟成了太子身边的人。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际遇。" 李杰感叹,这算是误打误撞跌入了漩涡。若他有权势,定要废除这不人道的宦官制度,这种制度只存在于这罪恶的封建社会。 但目前他毫无根基,虽有些财富,却远远不够。他还需培养自己的力量,只是不知时间是否允许,眼见李治行将就木,武则天篡位的日子已近在咫尺。 李杰与高延福交谈间,找来了一辆马车。 现在,太子府的人看向高延福的目光都变了。这些天,大家看出高延福与太子关系亲密,无不心生羡慕,谁不想得到太子的垂青呢。 "小高,我发现府里的人总盯着你看,是不是脸上长了什么?" "殿下说笑了,他们看的是您,哪会注意到我呢。" 高延福连忙答道,虽然这几日疲惫,但他也察觉到,太子待人有了不同,如今他在太子府的地位仅次于太子妃,位列第三。 "嗯,带上行李,我们出城走一趟。" "殿下,城中可好?陛下有令,不许您出城的。" 高延福提醒,自从李杰前往雁门关后,李治和武则天便下令禁止他随意离开长安,万一出了意外,大唐的太子又要换人了,换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你不提,谁知道呢。若父皇责怪,呵呵,准是你泄露的消息,那时你的脑袋,恐怕就不保了。" 第25章 炼药威力之试 “好大的胆子,小小侍卫竟敢在我面前嚣张,你们反了不成。” 高延福怒火中烧,斥责道。 “嘿,这小子敢威胁咱们兄弟,错不了,里面必定有恶徒。”一名侍卫说。 “对,快快现身,否则格杀勿论,我们十数兄弟在此,可先斩后奏,快快出来。”另一侍卫喊道。 “怎么回事,这般喧闹。” 李杰听得不耐烦,这些城门卫士真是敬业,平时不见他们如此积极,看来高延福这张脸不太受欢迎。 李杰边说边掏出随身的令牌递给高延福。 “看,看见这牌子了吗,还不让开。” 高延福接过令牌,高高举起,傲气十足地说道。 “那牌子上写了什么,我没看清?”一个侍卫问同伴。 “我不识字,哪知其意,不过看起来似乎颇有些来历。”另一侍卫答道。 “什么来历?”侍卫又问。 “不清楚,先抓了再说,问过便知。”另一侍卫提议。 “兄弟言之有理。”侍卫赞同道。 高延福见自己亮出太子令牌仍无效,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此乃太子令牌,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竟还敢拦路。” 高延福大声宣告,此举无疑暴露了太子的身份。 "呵呵,肯定是假象,太子此刻应在宫中,怎会出现在此地?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休想蒙蔽我们。" "没错,马车里的人快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守卫们大声喝令。 李杰无奈摇头,此事隐瞒不了了,让李治和武则天知晓也好,看他们会作何应对。 李杰步出马车。 "你们想逮捕我?" 他扫视众人。 "兄台,你怎么了,为何愣住不动?"一名守卫问同伴。 "真的是,真的是太子啊。"另一名守卫惊叹道。 "什么!" 所有守卫皆瞠目结舌,他们竟差点对太子殿下动武,这岂不是谋反?太子殿下怎么又私自离城,谁能料到呢?天皇天后已经明令禁止太子出城,此时离城,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怎么,是要捉拿我还是阻止我离城呢?" 李杰看向城门守卫,察觉到他们的犹豫,故意大声问道。 "啊,不,不,风沙太大,我看不清了。"一个守卫辩解道。 其他守卫马上附和。 "咦,我也是,今天的风沙确实大,我也看不清了。" "我不仅看不清,连听都听不清了。" "是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马车?我们走吧,都看不见了。" 高延福对李杰心生敬佩,还是太子殿下的威严管用,一现身,无人敢阻拦。看来自己的名声仅限于太子府,该让外界也见识见识自己。 "嘿,算你们识相,以后记住我高延福,别再认错人了。" 高延福借此机会狐假虎威,趾高气昂地驾着马车,带着李杰离开了长安城。 "殿下,您的手段真是高明,微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了,先找个僻静之地,我有事要做。" 李杰说着,一边在马车内查看五个瓶子,瓶中的火药都不多,他按最小的比例调配,打算试验后再调整威力。 "殿下,前面有一片小树林。" 高延福驾车,远远看见一片无人的林子。 "好,就去那里。" 高延福迅速驱车前往。 "你在车里稍等,我自己下去。"李杰对高延福说道。 "殿下,这怎么行,我必须陪在您身边,怎能独自留在车上。" 高延福跟着李杰下车,太子都下去了,他哪敢留在马车上。 "随你吧。" 李杰并不在意。 选好位置,李杰上前,从袋子里取出标号为1的瓶子。 点燃,扔了出去。 片刻后,只有一点火花冒出,毫无动静。 "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游戏?" 高延福满腹疑问,这玩意儿有何趣味?将布条塞入小酒壶,点燃后抛掷,布条燃尽,太子殿下这是在做何游戏,似乎尚不及驰骋马球场来得痛快。 “这不是玩耍,这是天上的雷霆赐予的礼物。” “哎呀,殿下,原来雷公也饮酒啊,难怪有时会无端响起雷声呢。” 李杰瞥了高延福一眼,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竟说雷公赐酒,真是异想天开。 李杰不再理会高延福,点燃了第二个酒壶,同样抛出。 轻微的“啵”一声,难以分辨是瓶碎声还是火药声。 李杰摇了摇头,无效,还得再试一次。 “殿下,让我也试试吧,看着挺有趣的。” 高延福笑着请求。 “行,这个给你,就像我刚才那样,点燃后扔出去。” 李杰将三号酒壶递给高延福,连火折子也一并交给他。 “殿下,这样玩对吗?点燃后,该怎么扔呢?” 高延福点燃的位置并非布条尾端,而是靠近瓶口。 “快扔出去!” 李杰见状连忙喊道。 “哦,这样扔吗?” 高延福不明所以,举起酒壶询问李杰。 李杰见状,哪里还来得及,赶忙趴倒在地。 “殿……” “砰”的一声巨响。 酒壶爆炸开来,犹如李杰童年时玩过的烟火炮仗。 高延福已懵了,只听见雷公的呼唤,手上烫伤,脸上黑乎乎一片,头发被炸得竖立如针。 “殿下,殿下。” 高延福哭了出来。 “叫你快扔你还磨蹭,还好没被炸飞出去。” 李杰从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 “殿下,您没告诉我啊,这东西还能把人炸飞?” 高延福一脸冤枉,前两个都没啥动静,轮到自己就威力如此巨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炸飞还算轻的,严重的话,你现在可能已经粉身碎骨了。” 李杰说着,拿出四号酒壶。 高延福已被吓得如惊弓之鸟,立刻趴倒在地。 第26章 救援 “你在干什么,我还没点火呢。” 李杰看着趴地上的高延福,显然他是真的被吓坏了,还没动手就已胆战心惊。 “殿下,这东西太危险,我们别玩了,这真是雷公的东西吗?” 高延福现在深信不疑,这确实是雷公赐予太子殿下的。 “早跟你说过了,你还以为是雷公送酒。” “殿下,我信了,我信了,您离那东西远点,真的很危险。” 李杰点燃布条,随手扔出。 “看好了,像我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砰”的一声。 这次的爆炸声比高延福手中的三号酒壶威力更大。 李杰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编号5的玩意儿,按照他的估算,威力恐怕是最大的一枚了。 高延福惊骇不已,要是刚才这东西在他手里,他的手臂肯定保不住了。 “你觉得呢?” 李杰转头,笑容满面地问高延福。 “殿下,若是把这个扔到敌阵中,对吧?” “正是如此,这叫天崩雷,后面的威力还要强出几十倍。一旦落到敌人那里,呵呵,一窝端了。” 李杰笑起来,他费那么大劲儿,不就是为了将来派上用场?要是谁胆敢来犯,一颗天崩雷,让他尝尝升天的滋味。 “殿下,真是神器啊,神器!有了这宝贝,殿下必然能横扫千军万马。” 高延福又开启了拍马模式。 “嗯,怎么这么吵?” 李杰似乎听见了远处人群的喧闹声。 “殿下,您听见什么了吗?” 高延福一脸疑惑,自己怎么没听到。 “有孩子的哭声,走,去看看。” 李杰循声而去,哭声越来越清晰,高延福此刻也能听见了。 “殿下,那边,那边。” 李杰望见了,几个打扮可疑的人正拉着几个小孩,孩子们哭哭啼啼地被拖着走。 “过去看看。” “遵命。” 李杰和高延福一同走近,李杰对这种行为深感不齿,居然这样对待孩子。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李杰挡在前面质问,目光直视那些可疑人物。 “大哥哥,救命,大哥哥,救命,他们要吃掉我们。” 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大声向李杰求助。 “什么?你们要吃……” 李杰和高延福都吃了一惊,竟然要对孩子下手。 “关你屁事,给老子滚开。” 领头的挥舞着木棍,朝李杰冲来。 李杰一脚飞踹,那人瞬间飞了出去。 “上,一起上。” 其他人喊着,一拥而上。 但这些人对李杰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没几下就被打趴在地。 “小高,去帮孩子们解开绳子,带过来。” “是,殿下。” 高延福领命,看着几个灰头土脸、气息奄奄的孩子,他连忙掏出水壶,先让两个伤势最重的孩子喝了几口水。 “谢谢你,大哥哥,谢谢你。” 刚才那个大男孩跪在李杰面前说。 “起来吧,起来吧,孩子,不必对我行此大礼。” 尽管在宫中常被人跪拜,但面对这些孩子的敬礼,李杰还是感到不自在。他们本该无忧无虑地成长,这样的年纪在现代社会还只是初中生,然而眼前的景象,生活的艰难竟让他们如此狼狈。 “大,大哥哥,谢谢你。” 在小男孩身后,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较为年长的女孩,她羞涩而轻声地说了句感谢。 "孩子们,你们的父母在哪里呢?" 李杰温和地询问他们。 这话一出,孩子们纷纷泪如雨下,小男孩瞪着那些被李杰制服的恶徒。 "大哥哥,我可以杀死他们吗?" 小男孩咬牙切齿地问。 "饶命啊,大侠们饶命!" 地上的几个人拼命地乞求宽恕。 "你竟敢杀人?" 李杰没理睬那些哀求的人,从孩子们的眼神和神情他已经看出,他们的父母肯定是丧生在这群人之手。 小男孩的话让李杰心惊,如此幼小的孩子竟会提及杀人之事。 "我敢。" 小男孩紧握着拳头坚定地说。 李杰注视着他们,一共五个孩子,两个小女孩,三个男孩,两个较小的孩子伤势严重,高延福在一旁照料。 第27章 归家 "我是雷霆之主,不再是铁牛。" 雷王铁牛自言自语,沉浸在新的身份中。 "没错,从现在起,你是雷霆之主,天空的雷神降世,你是你自己的主宰。未来,你将成为大唐乃至整个世界的雷神之象征。" 李杰坚定地看着雷王,字句铿锵。 "嗯。" 铁牛,现在的雷霆之主,点头接过李杰手中的小酒壶。 "父亲,这如何使用?" "点燃它,投入人群,随后跟我一起,迅速撤离。" 李杰一边教导,一边解释。 "明白了。" 雷霆之主拿起火把,狠狠地瞪向那些杀害他亲人的恶徒。 如今长安城外,灾祸频发,许多灾民食不果腹,纷纷涌向长安附近乞讨。这已成为许多灾民的无奈选择,毕竟长安富人众多,偶尔会施舍粥食。 铁牛等人也随父母来到这里,却未料到现实如此残酷。 这里的恶棍找不到食物,竟开始对难民孩童下手,手段残忍至极。 李杰望着他们,心中无丝毫怜悯,这些人只配下地狱受苦。 雷霆之主点燃布条,用力掷向人群。 "跟我跑。" 李杰手中的这壶药力最强,堪比一枚手榴弹。 他毫不犹豫地奔跑起来。 雷霆之主果然名不虚传,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 "趴下!" 李杰一声令下,两人同时伏地。 轰然巨响,如天雷滚滚。 四周土地震动,那些恶棍几乎无一幸免,被炸得粉碎。 雷霆之主愣住了,这就是他现在拥有的力量,来自义父的馈赠,让他能够一举将人送入天空。 此刻的他,已视李杰为神一般的存在。 其他几人同样惊愕,瞪大了眼睛,不知何时,他们的铁牛哥被赋予"雷霆之主"的新名,竟变得如此强大,能释放出雷霆。 "天啊。" 高延福也被吓得不轻,这瓶子的威力远超之前的,若由他持有,恐怕连灰都不剩。 "起来吧。" 李杰起身,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雷霆之主也连忙爬起。 "有何感受?" 李杰直视他的双眼问道。 "我真的能驾驭这种力量吗?我真的可以吗?" 雷霆之主还在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当然,我说你能,你就一定能。" 李杰嘴角含笑,这孩子今后将成为他麾下专司火药的养子。 比起成年人,李杰更倾向于信赖孩子的心。 只有孩童在这样的环境中,心灵才能保持最纯粹的状态。 “我能行的,真的能行。”雷王紧握双拳,拥有这样的力量,他就能守护身边的人,不再任人摆布,不会再目睹亲人倒在自己面前的悲剧。 “嗯,我会助你成为大唐,乃至全天下都畏惧又敬仰的人物。” 李杰向雷王许下诺言,他愿意扶持这样的孩子,从底层直接跃升至巅峰。 “殿下,我,我也想……” 高延福在后方听见李杰与孩子的交谈,心中也渴望拥有一技之长。 “你呀,我已经教你酿酒了,那就是你的本事,学会了以后,衣食无忧。” 李杰看到高延福眼中的热切,带着雷王走向他。 “哦,就是那个啊。” 高延福低声嘀咕,生怕李杰听见,酿酒有什么了不起,捣鼓来捣鼓去,做成酒曲,还要等米发酵,听李杰提过蒸馏,一头雾水,哪像这小子,一开始就得到了雷电之力。 尽管羡慕,但高延福明白,李杰若不想给他,自己去求只会让李杰反感,于是只能忍住不开口。 “走吧,今天收获颇丰,你们五人随我回府。” 李杰望着五个孩子,他们正是他一直寻找的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天赐良机,一次性送来五个。 “是,殿下。” 高延福连忙应答,抱起两位伤势较重的孩子上马车,其余三人也跟着上了车。 高延福驾车返回长安城。 此刻无人敢阻拦高延福,都装作没看见,他的马车畅通无阻地驶入城内。 “义父,这就是长安城吗?”狗子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如织,比城外繁华得多。 “嗯,这就是长安,稍后你们还要去皇宫。” 李杰告诉他们。 “什么,皇宫?那是皇上的居所,父亲,你是皇上?” 雷王满眼期待地看着李杰,他恐怕会相信李杰是任何神祗。 “哈哈,皇宫不只皇上住,我也住,义父我住在太子府。” “那父亲是太子?”铁蛋涨红着脸问李杰。 李杰点点头,他现在确是太子,名副其实的太子。 “哇,义父真厉害。”狗子一脸敬仰。 “当然,父亲怎会是普通人,父亲一定是天上的仙人。” 雷王坚信不疑,别人的想法他不在乎,能教他本领,让他成为雷王的人,必定是神仙,不容质疑。 "快要抵达了,到了宅邸,我会让侍女帮你们沐浴更衣,之后会给你们换个新名字,旧的就不再用了。" 李杰凝视着窗外,他们的目的地已近在咫尺。 "父亲,我还是想要‘雷王’这个名字,我不想改,我就喜欢这个。" 雷王望向李杰,生怕这个名字会被别人取代。 "好吧,这个名字永远属于你。" 李杰自然不会剥夺他的选择,这个孩子是他一眼相中的。 "父亲,那我该叫什么呢?" 铁蛋羞涩地询问,觉得自己的名字现在听起来不如哥哥的响亮,不知改为什么才好。 李杰看着铁蛋那害羞的模样,确实,让一个女孩叫“铁蛋”不太合适,他需要为她重新取名。 第29章 对话 “高延福,去请何明远和林茂过来。”李杰独自坐下,面对嘈杂的场面,心中烦躁。“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的事我们快处理好了。”何明远首先赶到,见李杰出现,知事情已惊动了殿下,连忙解释。“你们这就叫处理好?先告诉我,你们打算如何对付这些人。” “殿下,还能怎样?当然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并非他们的土地,他们又无合法证件,自然应当驱逐。”何明远解释,这些人大多是新来的难民,竟敢侵占皇家领土,他认为直接驱逐便是。 “刁民,竟敢如此欺压大唐百姓,本官定不轻饶。”裴炎闻言怒火中烧,他身为三品大臣尚不敢如此对待百姓,民间商人竟敢仗着李杰的名义嚣张,岂有此理! “老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地原本就不是他们的,现在是殿下的,殿下要在此规划发展,难道不该让他们离开吗?怎能侵占他人之地还振振有词呢?”“你,你,李杰,这就是你的人?”裴炎气得直呼李杰的名字。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殿下的名字!” 何明远对裴炎的轻视显而易见,他仗着权贵的支持,你虽非帝王,竟敢直呼皇子之名,老家伙,不论你的地位多高,这是自寻死路啊。 “老朽,老朽......” “行了,别吵了,林掌柜来了,林掌柜,你也发表一下意见,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李杰对裴炎和何明远的争执充耳不闻,他要的是解决方案,而非无休止的争吵。 “禀皇子殿下,我正与这些流民协商,考虑给予一些补助,让他们迁往他处。” “嗯,这个主意不错,得给他们生存的机会。具体的补助方案是?” 李杰听闻林茂愿意与难民谈判,感到是个进步,关键是要让双方都满意。 “我们打算每人发放一斤米,但他们希望能得到十斤大米。” 林茂如实向李杰报告。 “我看连一粒米都不必给,他们已经占据了殿下的地盘,何必再施舍,直接驱逐即可。” 何明远在一旁发表意见,惹得裴炎怒目相视。 “你退下,别多嘴,林掌柜,他们有代表跟你谈判吗?” 李杰对何明远的烦躁表露无遗,难怪裴炎会如此愤怒,何明远这样的人太多了。 “有的,一位名叫胡孟的人被他们推举为代表。” 林茂边指向前方的人边告诉李杰。 “好吧,让他过来,跟我谈。现在我在,由我做主。” “遵命,殿下。” 林茂应声后去唤胡孟。 “殿下,还有什么好谈的,这是在浪费殿下的时间。” 何明远在一旁嘀咕。 “今天裴老爷在场,我知道你们都是按规矩行事,但做事不能如此无情,该讲人情的时候还是要讲,该用妥善的方法,就别采取强迫的方式。” 李杰的话语让裴炎点头赞同,皇子这话暗示不会强硬对待这些人,至少十斤米的补助是跑不了的,否则饿死的还是大唐的子民。 林茂从人群中领来胡孟,路上还叮嘱他,皇子殿下亲临,言辞需谨慎。 “殿下,人带来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们不怕你。” 胡孟显然没听进林茂的忠告,一见李杰便大声喊道,反正已无生路,死就死吧。 “呵,听起来我成了恶人。” 李杰却不以为意,他欣赏质朴的人,他们是他最喜欢打交道的。 “你怎么说话呢,我都说了,快跪下。” 林茂喝道,胡孟却置若罔闻,头一扭,根本不看他。 “林掌柜,不必你催,我来。你就是胡孟吧。” 李杰放下姿态,尽量用平和的语气与这位看似淳朴的农夫交谈。 “是,有何吩咐?” 胡孟看似坚韧,实则内心存有忌惮。传闻此人乃太子殿下,帝王之子,地位崇高,然而他的傲骨难以驯服,语气中的强硬只是他掩饰紧张的手段。 "好吧,我不会为难你。我再问一次,你是否能代表这片区域的所有人?" 李杰寻找一个能代表这群难民的声音,一个在他们中具有威信,可以直接对话的人。 "代表?我就是。我能行。反正我们的日子屈指可数,不怕你们。大不了,我们就当流寇罢了。" "放肆!" 裴炎闻言怒火中烧,怎能好端端的百姓要去做流寇呢? "我就说嘛,这些人就是这样。驱逐了事,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根本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何明远附和道。 "高延福。" "殿下。" "你负责监视这几个人,谁敢胡言乱语,就给我教训他。" 李杰吩咐,真是烦人,他们俩在旁边嘀咕什么呢?别人活不下去选择流寇又如何,有何不妥?难道你还指望他们坐以待毙? "遵命。" 高延福应声,目光锁定了何明远,裴炎他不敢惹,但何明远这种人,他高延福还算能应付。 "别理他们,看我。我现在是这里最有权威的,我就是代表,我说了算。其他的都不作数。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离开这里。" 李杰对胡孟说道,他已有了初步计划,但仍想听听这些底层人民的需求。 "那我直说了,我听说你是太子,皇帝的儿子,你不能欺骗我们。" 胡孟看着李杰,觉得他并非想象中那么可怕,身为太子,却愿意与他们对话。 第31章 义务教育 李杰和高延福返回王府。 几个孩子已在等候,两个受伤的孩子幸而只是皮肉伤,经过太医的照料已无大碍。 李杰望去,孩子们虽填饱了肚子,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依旧瘦骨嶙峋,面色憔悴。 "你们感觉如何,若不适应这里的生活随时告诉我。" 李杰微笑着对他们说。 "话说,我听说他们都已经认你当义父了,我们俩能不能也一样呢?" 后排的小男孩忽然开口,他和旁边同样受伤的小女孩没来得及在李杰面前认义父。如今伤势好转,得知其他三人已认李杰为义父,他们也心生向往。 "当然可以,从今往后,你们五个都是我的孩子,整个大唐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毫毛。" 李杰看着这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男孩还好,而那个小女孩则是一直盯着他,大眼睛闪烁,沉默不语,目光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太好了,我们也想有个新名字,之前的乳名就不用了。" 男孩兴奋地提议。 "我都给你们取好了,你就叫炎,她就叫霜。" 雷王作为五个孩子中的大哥,如今俨然成了领头羊。早在两人苏醒时,他就已经为他们取好了名字。 "呵呵,你这个小机灵,但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可别欺负弟弟妹妹哦。" 李杰慈爱地摸了摸雷王的头。 "好吧,我们都听大哥的。" 被称作炎的男孩点头应道。他们醒来后便知道雷王已成为他们的首领,而且雷王亲手为他们报了家仇,无人不服。 "很好,你们几个要团结在一起,暂时先住在这里,等我找到更适合的地方再搬。此外,我会安排太监宫女照顾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养好身体,这样才能帮到我这个义父。" 李杰对孩子们叮嘱,他是真心疼爱这几个孩子,并非打算利用他们做事。当然,他也期待他们能尽快成长,到时候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义父,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分忧解难,谁要是敢对您不敬,我就让他灰飞烟灭。" 雷王的话语充满威严,这也是他的真实心意,谁敢对李杰不敬,他绝不轻饶。 "好了,这些事先别想太多,好好休养几天,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义父也要去忙了。记住,有事找外边的大哥哥大姐姐,没人敢欺负你们。" 李杰说完起身,准备回房休息,同时吩咐高延福,这五个孩子现在是太子的义子,任何人都不得刁难他们。 太子府的人无不羡慕,这几个小子真是走了大运,竟然成了太子的义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但他们跟随太子多年,无人有幸如此。 李杰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在这太子府里,像这几个孩子这样纯真的人寥寥无几。他去找韦丽,只有她能让他的心情舒畅。 "殿下。" "嗯,起来吧,腿伤好些了吗?" "早就没事了。" 韦丽面对李杰的询问,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怎么他还提这事,她的腿早就康复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呵呵,能好就已经很好了。今晚,我们继续吧。" "陛下,您似乎特别钟爱孩子,我听说您认了好几个小孩当义子?" "确实,我觉得这些孩子很可怜,而且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生活的价值。" 李杰提到那些孩子,他知道韦丽肯定也有所耳闻。 "陛下,如果您真的那么喜欢孩子,我们可以自己生啊。" 韦丽羞涩地提议。 "没关系,我们自己生,也收养,两者并不矛盾。我们自己创造生命,而那些孩子是上天的赠予,这样不是更完美吗?" 李杰看着韦丽娇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嗯,只要陛下开心就好。不过,如果您真的那么喜欢孩子,可以让长安的官员多建一些私塾啊。" "哎呀,你这个建议真不错,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呢?长安有多少所私塾呢?" 李杰对此不太清楚,只好向韦丽询问。 "实际上,私塾并不多。很多贫寒人家的孩子根本上不起,许多官员又把教师请进自家,所以很多私塾只是名义上的存在。据我所知,也就四五所而已。" 韦丽向李杰描述了长安私塾的现状。 "什么?偌大的长安城,居然只有四五所私塾?" 李杰也吃了一惊。作为大唐的首都,这样的教育设施实在说不过去。他记得自己前世住的小区,光是小区内就有好几个幼儿园和小学。而长安城,就像那个小区一样。 这种教育状况必须改变。 "嗯,陛下,您不必惊讶。这已经是大唐最多的情况了。我听说有些县城甚至一所私塾都没有。" "十年育树,百年育人,这是个长远的计划。我会找个机会,推动长安实行义务教育。" 李杰说着,他认为在长安推行几年义务教育应该足够,不需要学习复杂的外语或高级的数理化,这样也能让长安的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 "陛下,您这句话说得真好,"十年育树,百年育人",以前从未听过。不过,您说的义务教育是什么呢?" 韦丽听李杰的话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义务教育的含义。 "义务教育就是将来规定,长安城的百姓家中的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就必须去学校,也就是私塾学习,达到一定年龄才能毕业。而且,学费全免,让每个孩子都有上学的机会。" 李杰向韦丽解释,她听完笑了。 "陛下,照您这么说,长安城有那么多孩子,私塾岂不是要挤爆了?而且老师也不够,怎么可能照顾得了所有百姓家的孩子呢?" 第32章 选定避难所之地 "所以,教育的基石是持久的工程,要让长安的孩童皆有书读,就必须兴办学堂,培养教书之人。这些都需要时间,目前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巩固自身地位。" 李杰向韦丽解释,他担忧的是武则天可能带来的压力。如果历史按部就班,他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然而,李杰并不打算屈服于这样的命运。 "那么,殿下当前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呢?" "首要之事,自然是人口繁衍计划,你觉得呢?" 李杰望着韦丽,笑容满面。韦丽的脸颊瞬间飞上红晕,但她明白,殿下的确需要考虑继承人的问题,毕竟忠诚的手下步多,确实需要这样的计划。 李杰心中琢磨着明日的事务,身在大唐,每一步都需谨慎,否则未来之路将举步维艰。 次日,李杰见韦丽略显疲态。 "怎么了,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是不是受凉了?" "殿下,不必了,可能是轻微的风寒,稍后让仆人煮些姜糖水喝,上次我也是这样,喝点姜糖水就没事了,只是一时虚弱,让风寒趁虚而入了。" 韦丽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调理一下就能恢复。 "那就好,我今天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要保重。" 李杰起身离开,他急于了解昨天灾民的状况,何明远和林茂是否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他带着高延福直奔工地。 在李杰的监督下,工地的状况明显改善,难民有了临时的住所,正在挖掘废墟,准备规划这片区域。 "高延福,别打扰其他人,叫昨天那个胡孟过来一下。" 李杰吩咐道,高延福迅速在人群中找到胡孟。 胡孟因为身材高大,很容易就被找到了。听说太子有事找他,他立刻赶来。 "太子殿下。" "胡孟,你上来,我就在这儿。" 李杰不想让太多的难民看到他,以免影响他们的工作。 "殿下,我们所有人都感激不尽。" 胡孟登上李杰的马车,情绪激动,但他不善言辞,只能通过表情表达感激。 "好了,我今天找你有事,先告诉我你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殿下,我们昨天都吃饱了,听说还有一位自称是您岳父的人来了,带来了很多粮食,还有一些人指挥我们做工。" 胡孟叙述着,李杰点点头,想必岳父听说他亲临现场,不敢怠慢。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能告诉我你们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是李杰今日亟待解答的问题。他昨日便思索着寻觅一处隐蔽之地,然而附近的区域已无处可选。李杰意识到,自己未知之处,未必他人亦不知晓。他们在外界漂泊许久,或许真的知晓某些尚佳的藏身之处。 此外,李杰还盘算着如何将像胡孟这样的难民吸引到自己的阵营,哪怕他们口中提及的只是一片乐土,他也有办法去探寻。 “唉,殿下,我们还能去哪儿呢?如今许多土地都无法耕种,加上匪徒横行,许多村庄宁可离乡背井,另谋生计。就拿我来说,我们曾在燕子村,但近几年那里出现了一伙匪徒,藏匿于燕子山中,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他们如同幽灵般出没,我们刚刚收获的粮食,还未捂热,就被他们洗劫一空。你说,我们该如何生存下去?别无选择,只能外出寻找活路了。” 胡孟坐在马车内向李杰倾诉,这些难民中有不少是他的同乡,都来自燕子村,那些匪徒实在可恶,他们的辛勤所得,转眼间就被夺走,生活变得毫无意义。 “燕子山,稍等一下。” 李杰说着,取出大唐的地图,这是他特意带来的。 “你能否大致指出燕子山的位置?” 李杰指着地图询问胡孟。 “殿下,我看不懂这个,你指的这个地方是长安城吗?” 第34章 胡孟剿匪 胡孟他们曲折前往长安,耗时甚久。 毕竟他们徒步,途中还需觅食,加之初出村,对外界不熟,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能边打听边找路。 而李杰的马车,他让高延福一路疾驰。 他已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个地方,这里已成为他首选的据点。 "殿下,到了这里就不能走大道了,得走小路才能找到我们的村子。" "嗯,你给小高指路,接近时熄灭火把。" 李杰吩咐,接近村子最好不引起他人注意。在未摸清状况前,他不敢轻举妄动对付燕子山的贼匪。 胡孟领命去找高延福。 这段小路崎岖不平,马车颠簸不断,还需大约两小时才能抵达。 李杰望了望月色,换算成现代时间已是晚上十点或十一点。 但在大唐的乡野,高延福一熄灭火把,只能借月光勉强看清前方模糊的轮廓。 "殿下,再往前穿过那片树林就是我们的村子了。" "嗯,马车停在这里,我们进去看看。" 李杰从马车上下来指示。 "殿下,我们回去召集些人再来吧,现在路已经摸清楚了。" 高延福在一旁低语,面对如此境况,王子殿下竟打算只身深入敌巢,一旦发生意外,他的使命也将宣告终结。 "的确,殿下,我们人手太少了。" 胡孟附和道,叛贼至少有一百来人,他们这几人寻找敌巢已是冒险,何况此刻夜色已深,风险倍增。 "别担心,我们先去你们村子探查一下,我看那些叛贼在村里不会有多少人。" 李杰镇定地说,这个村子毕竟不如燕子山隐蔽,叛贼最多派出几个人把手。 胡孟见李杰如此自信,内心也生出一股勇气。 "好,就算是死,我也会誓死保护殿下的,跟我来。" 李杰微笑着跟随胡孟。穿越树林,曲曲折折,村庄的轮廓才逐渐显现。 月光下,村庄静谧如画,一户人家灯火闪烁,其余地方唯有蝉鸣声回荡。 风穿过山谷,由于村落地势较低,吹过村子时形成旋涡,树叶随之沙沙作响。 这里确是个理想的藏身之处,李杰心想,犹如一个小盆地。 "我说得没错吧,叛贼不会在村里留下太多人,我看三四个足以。" 李杰笑着步入村庄,区区三四个叛贼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殿下,对付这几个叛贼,我来。" 胡孟急忙跟上李杰,若是几人,他恨不得立即为被迫背井离乡报仇雪恨。 "小高,给胡孟一把刀。" 高延福一路背着几把横刀,李杰虽只会一套中级横刀刀法,但对付普通叛贼应该绰绰有余,上次对付柳如花时才稍感吃力。 胡孟接过刀,咽了口唾沫,这个一直默默承受的农民此刻已鼓足了勇气。如果能夺回家园,他愿意在这片祖辈的土地上洒热血。 李杰引领他们朝灯火处前进。 接近时,只听见鼾声四起。 李杰微微一笑,看来时机正好,都不必动手了,他们都睡得正香。 "进去吧。" 确实如此,李杰他们踏入房屋,院门大敞,叛贼对他们的安全过于轻视。 屋内躺了三个壮汉,烂醉如泥。 "找根绳子,把他们捆了。" 李杰吩咐,真是省心,在恰当的时刻遇见了恰当的人,省去了不少力气,叛贼还在梦乡中。 "他们在你们的土地上过得太自在了,胡孟,你对这里比较熟悉,再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胡孟满心欢喜,一开始就抓到三个,即使未能夺回村子,这三个也能解解气。 "明白。" 李杰的指示下达,胡蒙随即步出庭院,在村庄中搜寻起来。曾经他们无法带走的物品,此刻再看,几乎无一幸存,全被洗劫一空。有些房屋甚至被土匪拆毁,仅剩的残骸被用作燃料烧尽。这景象让胡蒙愤恨不已。 第35章 询问 胡蒙深感对不住这个土匪。另外两个土匪看得目瞪口呆,这比他们这些土匪还狠,如此对待人,他们的结局岂不是更惨烈。 "你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会找准位置。" 胡蒙对地上的土匪说道。 地上的土匪回望胡蒙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直接昏厥过去,估计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我还需要再来一次吗?" 胡蒙困惑地看着李杰,他不确定这人是否已死,是否需要再补一刀。 李杰满脸黑线,此人真是个人才。 "不必了,你退下吧,这个人已经救不活了。" "英雄英雄,饶命饶命......" 剩下的两个土匪被眼前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竟然如此折磨人。 "能否饶命不是我能决定的,要看你们是否真心悔过。" 李杰语气平静地说道,经历过战场的残酷,他对生死已显得漠然。 "好汉,我们明白,你们要打听什么,我们都如实相告,绝不隐瞒半句。" 这两名土匪也算机智,其实李杰根本不必动武,只需稍加威胁,他们便会开口。起初的强硬言语,不过是给自己壮胆,落入他人之手,保命才是首要。 李杰觉得事态并未按他的预期发展,本该更硬气些,但他们却这么快就屈服了。实际上,世间哪有那么多硬骨头?土匪也不是不知畏惧,反而更懂得珍惜生命。 "那你们就讲讲你们土匪窝的情况吧,若有半句谎言,胡孟,你就动手。" "遵命。" 胡孟应答,声调提高了不少,如今他已沾染了血腥,不再是那个只知耕耘的农夫。 两匪一听,心中惶恐,这家伙杀人不眨眼,若非半边脑袋落地,恐怕死得更惨。 "我们说,我们说,我们是受首领派遣来守护村庄的。" "嗯,说说你们有多少人?" 第37章 寻你们的大首领 "这就是你们提到的地方?" 李杰回望两个土匪,这个地方确实独特,山中又有山,还有一道天然屏障。 "没错,我们的山寨就隐藏在这其中。" 两个土匪应答,此刻他们只求李杰放过他们,至于山寨里的兄弟,已是顾不上了,面对这样的强者,恐怕大首领也难以抵挡。 "好吧,那我们进去。" 李杰吩咐。 "殿下,让我为您开道。" 胡孟随即向前,此刻他心情极佳,殿下的强大或许真的无需官兵,仅殿下一人足以,再多的土匪也无足轻重。 "走吧。" 李杰一挥手,众人一同踏入这天堑之中。 李杰不禁摇头,这些土匪真是缺乏智慧,这么优越的地形,竟将山门设在内部,白白浪费了这天然防线。 他一边观察,一边思索,这条通道若设两道门,内外各一,中间作为伏击和缓冲地带,那么即便只有百人,也能抵御千军万马。 "前面就是我们的山门。" "就这?" 李杰望向尽头,有些不敢置信,土匪们这么久,就建了这么个玩意儿。 一个木制的门框,如果筑一面墙,都会比这强得多。看来土匪们认为没人能到这里,这木门更像是为了防野兽,透出一股原始部落的气息。 "殿下,需不需要我先冲进去?" 胡孟期待地看着李杰。 李杰瞥了胡孟一眼,你还好意思冲,一个人你砍那么多次,你进去怕是一刀就被解决了。 "你们俩去叫人开门吧。" 李杰无奈地说,现在还得靠自己,如果有几个得力手下,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几个特种兵就能翻过这道门,轻松擒住里面的土匪。 "我们?" 两个土匪惊讶,都到这了还要我们去叫门? "嗯,去叫门吧,告诉你们大首领准备一下,可以离开了。" "呃。" 两个土匪愣住了,就这样?给点面子啊,我们大首领其实也不错的,这样过去让他走,他得答应才行。 "去吧。" 李杰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 两个匪徒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总比遭遇胡孟那帮凶徒的同伴要强,至少目前两人的生死还掌握在自己手中。按照这个要求行动吧,毕竟他们俩只是传声筒而已。 两人迈步向前。 “兄弟。” 两个叛徒叫了一声。 “哪位?” 门后有人探出头,借着微弱的光线试图看清外面,但夜色太深,看不真切。 “是我,我...我是,我们带兵来攻打山头了。” 这可让匪徒们如何是好,李杰命令他们直接召唤大当家并滚蛋,他们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只好直言不讳,说是来攻打的。 守门的匪徒愣住了,难道我听错了?天还没亮呢,我是在做梦吗?带兵攻打,自己的人,还如此嚣张。 “你,再说一遍?” 守门人揉了揉眼睛,试图分辨外面是人是鬼。尽管看起来面熟,应该是山里的同伙,衣着打扮都一样。 “攻山了,大当家的,出来受死吧。” 两个匪徒不再啰嗦,这么直白的话你们都听不懂,我们带人来攻打,你们可以投降了。 此刻,山寨的大部分人已经听见了,这里本就如同扩音器一般,一线天中的声音会被放大数倍传遍山中。 “竟然是叛徒,兄弟们,快出来。” 守门的匪徒终于反应过来,这两人真的叛变了,此刻正带领人马来攻打山寨。 “连敲门都不会。” 李杰摇头,这两个匪徒真是废物,连敲个门都搞得这么复杂。 “殿下,要不要我先杀进去?” 胡孟在一旁询问李杰,他早已迫不及待,渴望尽快把这些匪徒赶跑。 “你还是别了。” 李杰瞥了胡孟一眼,并非不信他,而是不敢信,他进去只会白白送命。 高延福也瞪了胡孟一眼,你以为你是谁,想直接闯进去,你以为这里的人跟长安的人一样,你以为你是太子殿下,有太子殿下的本事。 第38章 狼群来袭 不少土匪被惊醒,但多数仍浑浑噩噩,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只是梦境,他们是否该继续安睡? 在两名土匪的引领下,李杰直接来到老大居住的地方。 "叫你们老大出来吧。" 李杰说,他不愿趁人之危,对方若在睡梦中被抓,定会心有不甘,还是唤醒他为好。 "老大,老大。" 两名土匪大声呼叫,整个山的人都能听见。 原来不是梦,真有事发生,有人在喊老大。 众多土匪纷纷走出。 "哪个小子?" 屋内传来声音,紧接着大门被大力推开。 李杰望向来人,所谓的青眼白龙,曾经的双龙山之主,如今的燕子山老大。 虽未见龙,但他的眼睛确实泛着青光,犹如毒蛇般阴冷。 "你们是什么人?" 老大喝问道,一出门便察觉到陌生人的存在,他知道情况不妙。 "是他吗?" 李杰问胡孟。 "就是他。" 胡孟指向那人,此人手上沾满了村里反抗者的鲜血,他曾多次想与之拼命,却始终缺乏勇气。 农民骨子里的反抗意识虽弱,但一旦爆发,其力度是巨大的。 "嗯,没找错人就好。" 李杰点点头。 "我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没听见吗?" 老大怒不可遏,当他是透明的吗? "当然是走进来的,现在是你为燕子村的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李杰语气平静,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荒谬,荒谬,你们最好回头看看,以为进了山寨就能对我肆意妄为吗?我的兄弟们可不会坐视不理,对吧?" "没错。" "老大英明。" 李杰身后,山寨的众人已聚拢,发现这几个擅自闯入者,个个握刀在手,只待将李杰剁成碎片。 "这不关我们的事。" 领李杰进来的两个匪徒连忙躲到一旁,他们谁赢就跟着谁,一边有强手如林,一边人多势众,胜负难料,还是置身事外为妙。 第41章 首领归顺 咚,系统任务达成。 李杰一怔,望向系统,显示他已经斩杀了360匹狼,可头狼还没处置呢。 系统的提示音持续传来。 咚,恭贺主人完成任务,签到成功。 咚,恭贺主人晋升炼体四重境。 咚,恭贺主人习得高级刀法「横刀」。 咚,恭贺主人获得「首领归顺卡」一张。 咚,恭贺主人获得「时光倒流卡」一张。 李杰惊讶地发现还有归顺卡,连忙查看其说明。 首领归顺卡,能治愈头狼伤势,使其承认主人,服从命令。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燕子山岂非可以让头狼来守护? 李杰抽出归顺卡,启动它的力量。 周遭蓝光闪烁,死去的狼群逐一消逝,头狼身上的伤口竟奇迹般愈合,断肢重生,消失的狼群似化作烟雾,朝头狼聚拢。 李杰目睹这奇幻一幕,头狼缓缓起身,目光从最初的愤怒变为温顺,视李杰为主人。 "此山今后由你守护,可好?" 李杰询问头狼,它仰首长啸,仿佛在回答,遵从李杰的指示。 "很好很好,这下我就安心了,往后能省不少事。" 李杰对头狼说,它围绕李杰转圈,嗅着他的气息,像只忠诚的犬只。 待与李杰熟悉后,头狼穿过峡谷,回头瞥了李杰一眼,疾风般离去。 "这家伙。" 李杰微笑,头狼虽听从命令,却不愿常伴左右,似想远远守望,等待李杰的召唤。 于是,李杰重返山门,是时候让那些不速之客离开了,这片土地属于他了。 "开门吧,狼已经走了。" 李杰喊道,良久,门才开启。 "殿下。" 高延福一见李杰,泪水夺眶而出,这模样让人烦躁。 "狼呢?" 胡孟审视四周,一头狼都没见,李杰身上也无半点血迹,全被那张归顺卡抹去。 "不必担忧了,狼群已离开。" 李杰平静地回答。 所有反贼望向李杰的目光,犹如仰视神祗,这位大唐的太子殿下,如此威武,甫一现身,便已将狼群尽数驱逐。 "太子殿下,请接受我们的敬意,今后但凡殿下有所差遣,即便身处天涯海角,我们必赴汤蹈火,为殿下效力。" 反贼们纷纷向李杰跪拜,连磕数个头。 "日后你们在外,若做出危害我大唐百姓之事,我李杰,无论何处,定将追捕到底。你们可以离开了。" 李杰并不需要这些人的协助,他要的是如特种兵般的精锐,而非废物。 "殿下,我们可以回去让村民们返回了吗?" 胡孟询问李杰,此刻燕子山的反贼正在陆续撤离,他热切期盼重回故土。 "嗯,可以先让一部分人回去,我会安排的。其余的人,你们得帮我建设那‘天上人间’,不可偷懒懈怠。" 李杰提醒道,若他们都回去,他的工程谁来做呢? "哈哈,当然,我只是想让老弱妇孺先回去。" 胡孟挠头,太子殿下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不敢无视殿下的工程,只是思乡心切罢了。 "嗯,小高,回去后你负责安排,找些侍卫,协助他们返回燕子村,重建家园。" 李杰吩咐高延福,这里将来会成为他的一个据点,有个村庄作掩护,安全得多。 "是,殿下。" 高延福连忙应答,太子殿下的指令必须严格执行,唯有如此,才能稳固他在太子府的地位,不容许其他小太监超越自己。 "嗯,差不多该回去了。" 李杰说,此刻需回去筹备事务,无暇在此耽误时间。 待反贼们离去,封闭了所有入口,李杰等人这才离开燕子山,朝长安城行进。 临近长安城时,前方道路似被障碍阻挡,高延福查看后,发现马车难以通行。 "殿下,前方路上有一棵大树,马车无法通过,该如何是好?" 高延福向正在车中休息的李杰询问。 李杰探头一看,这情景似曾相识,这不是抗日时期常见的伏击手段吗?看来有人欲在此设伏。 "呵呵,不必理会,车就停在这里,我们休息片刻。" 李杰说道,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是谁胆敢半途拦截自己。如今他已达到炼体四重的境界,横刀刀法也已精通,即使再遇柳如花之流,他也自信能独自应对。 果然,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仿佛是柳如花的声音。 "李杰,还我命来!" "哈哈,大白天还想玩鬼把戏吗?" 李杰下车环顾四周,却未见任何人影。 "殿下,何人在此,我来助你。" "嘿嘿,连帝王都要俯首于我们,何必畏惧他的子嗣呢?"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然而,这话在李杰听来,却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他口中的皇上,不就是唐高宗李治,自己这副身躯的父亲?李治怎会受这些人摆布?据史书记载,李治并非庸君,况且他病重在身,今年恐怕就要驾崩,怎可能被人操纵? "你既如此自信,那我今日便领教一番,瞧瞧你有何能耐。" 李杰说着,抽出横刀,双掌握紧。他打算留下此人,问个究竟,也许能解开李治早逝的历史之谜。 然而,手持镰刀之人并无与李治交手之意。原本想借李杰的马车通行,或者等时机成熟给予突袭,但现在机会已失,再无必要。 "嘿嘿,爷爷今日没工夫陪你们玩耍,改日我会带着七妹一同来找你,嘿嘿。" 那人边笑,声音中竟夹杂着柳如花的腔调,令李杰感到一阵诡异。 只见他镰刀轻点,身形飘离地面,瞬间消失在天际。 "呃,殿下,这是何方神圣,还会变戏法?" 高延福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一个人飞上天空,然后无影无踪。 李杰同样困惑,他对这种类似魔术的技巧并不精通。 "我们是不是幻视了,为何我有种遇见仙人的错觉。" 胡孟疑惑地嘀咕。 "瞎说什么,敢阻挠殿下的,那是邪魔,绝非神仙。" 高延福朝胡孟挥手,责备他竟将这类人称作神仙,简直是乡间的无知。 "走吧,绕路,这种人,早晚有收拾他的时候。" 李杰分析道,他已经看出此人意图偷袭,见无法得逞才现身,实力应该有限,他完全能应对,更何况如今他已晋升炼体四重,更是不在话下。 "遵命,殿下。胡孟,你在那儿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高延福回应李杰,同时催促呆立的胡孟。 "哦,来了来了。" 胡孟应声,他正思索刚才那人是如何瞬间消失的,如神仙般的神奇。这样的人物若在乡间展示一番,恐怕会被当成神只膜拜。 "出发吧。" 李杰登上马车,吩咐道。 高延福随即驱车绕行,这个人真没公共道德,砍倒大树阻碍道路,狭窄的绕行之路若是遇上拥挤的车马,必定会造成大拥堵。还好此刻路上空荡无人。 临近长安城时,李杰和胡孟分道扬镳。胡孟需告知村里的人,部分人要提前准备,过两天回村,其余的年轻人则需留在这里协助李杰完成"天上人间"的建设,毕竟这是太子殿下所托,家园也是太子殿下助其夺回的。 而李杰和高延福则返回太子府。忙碌了一两天,李杰感到疲惫不堪,连续两天未洗澡睡觉。 高延福已经安排妥当,宫女们也准备好了。对太子府的宫女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为李杰沐浴,看着太子殿下威武的身躯,她们心神摇曳,许多宫女夜不能寐,期盼太子殿下突然降临。 然而,此刻的李杰太过疲倦,只想沉浸于消除疲劳的热水澡中。 连日来,往返长安与燕子村,颠簸的旅程足以让人晕眩,不耐受的人定会一路呕吐。 "殿下,您的肌肤愈发光滑了。" 一位宫女轻声在李杰耳边低语,如同兰花的香气飘散。 李杰微微一瞥,觉得有些陌生。 "你是新来的?" 李杰询问。 "殿下,我在太子府已有数年,怎会是新人呢。只是今日才轮到我侍奉太子殿下,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 "哦,那你以前负责什么?" 李杰好奇地问,她是否是从底层一步步升至如今的位置。 "殿下,这个我可不敢说。" 宫女羞涩起来,不敢透露她在太子府的过往。 "有什么不敢说的,快告诉我,别吊我胃口。" 李杰开口,半句话如同悬疑,足以让人焦虑至极。 "那么,殿下,我要说了,您可不能因此责罚我啊。" 宫女一边为李杰擦洗,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醒,生怕一句不慎,招来灾祸。 "嗯,不会的,我不会轻易给人定罪。" 李杰惬意地应答,观察着宫女的动作、神态和言语,他猜测她以前可能是照料他父亲花园的,毕竟他以前并未留意那些花木的照料者。 "殿下,我,我以前在,我们府里负责洗涤......夜壶。" 宫女羞涩地坦白。 李杰瞪大了眼,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洗夜壶的……呃…… "行了,我要去找我的王妃了,你还是回去做你的本分工作吧。" 李杰起身说道。 "殿下,您之前说的不会生气不会怪罪。" 宫女连忙跪下,她是否冒犯了殿下,赶忙道歉,她是否要遭受惩罚? "没这回事,你别多心,我只是觉得你之前的工作很重要,对我府有重大贡献,这是对你的嘉奖,你不该在这里埋没你的才能。" 李杰望着跪地的宫女,安慰道,如此重要的夜壶洗涤工作,怎能用来为他擦背呢,她应该去清洗马桶才对。 "真的吗,殿下,您真的认为我之前的工作有价值。" 宫女满眼期待地看着李杰,她自己也深信那份工作的意义。 第42章 高延福酿酒 "嗯,这是我的真心话。" 李杰诚恳地说,所以她还是应该回归原本的工作,他的背需要另找人来照顾。 李杰换好衣服回到韦丽身边,这太诡异了,谁知道给他擦背的人之前又接触过什么,是否清洁到位。 "殿下,你怎么面色苍白,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 韦丽见到李杰,见他脸色不佳,担心出了状况。 "没事,只是觉得背部有些痒,你帮我挠一挠就好。" 李杰说着,袒露出背部。 "殿下,你最近看起来更强壮了。" 韦丽注意到,李杰的背部肌肉多了不少。 实际上,这是李杰从炼体三层晋升到炼体四层带来的变化,全身骨骼和肌肉都有显着的蜕变。 "嗯,我自己倒没察觉。" 李杰说,虽然他略有感觉,但远不如他人明显。 "殿下,今天我父亲派了人来,说是你要的酒壶都准备好了。" "哦,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上几天呢。" 李杰一听,兴奋不已,那些小宝贝既能赚钱又能提升他的战斗力,没错,李杰一边酿酒,一边还暗中制假火药,不让别人看出端倪。 "我父亲做事还是可靠的,殿下交给他的任务,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薇莉开始向李杰献媚,毕竟她父亲的未来升迁可全靠李杰了。 "嗯,我明白,只要你尽心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父亲,毕竟他是我岳父。" 李杰回应,韦玄贞确实办事得力,值得进一步培养。 "殿下,你的新酿美酒能否让我先尝尝呢?我很想知道它的滋味。" 薇莉继续提议,其实她并不相信李杰能创造出什么佳酿,生怕他把太子府的家底都败光了,好不容易积累的财富又会被挥霍掉。 "嗯,当然没问题,明天就能完成,今晚先休息吧,天色已晚,快上床睡觉。" "哎呀,殿下,你总是这么迫不及待。不过殿下,请听完我说,我听说洛阳那边推迟了泰山封禅的事宜,改到了明年。" 第43章 醉意 高延福完成所有步骤后,在缸上插了一根空心竹管,用于导流。 这是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 "你们好好看着,这就是蒸馏。" 李杰在一旁教导五个孩子。 "这有什么用,我看也就这样。" 雷王毫不在意,比起他的酒壶,这算什么,一壶就能炸死一堆人。 "别小看了这个,很多事物都是从蒸汽开始的,将来你们会懂的。" 李杰笑道,这些孩子需要接受良好的教育,了解世间法则,日后才能更好地运用,光会念书是不够的。 "我们要学这个吗?" 其他孩子面露困惑。 "自然,不单是这个,我已经打算为你们筹备教材,涵盖语文、数学、英文、物理、化学各个方面。" "义父,什么是语文、数学、英文、物理、化学?" "呃,英文就免了,学了也没用,我们不会去西方,就算去了,也用不上。" 李杰脱口而出,觉得学英文无用,现在西方的情况如何他都不知道,西方的历史对他来说都是未知,也许他们还在树上摘桃子呢。 "那物理、化学又是什么呢?" "那是赋予你们力量的工具。" 李杰解释,数理化学好,走到哪里都不怕。 "比我的酒壶厉害吗?" 雷王好奇地问。 "当然,你的酒壶只能炸几个人,你知道精通这些能炸多少人吗?" "不知道。" 孩子们摇摇头,这东西威力竟如此巨大。 "嗯,整个长安,可能在瞬间化为乌有。" 李杰的话让几个孩子当场愣住,他们没读过书,希望义父别骗他们,这怎么可能,简直无法想象。 "那得多大的酒壶啊。" 雷王陷入遐想,而李杰脸色一沉,就知道提你的酒壶。 刚提起酒壶,下人就已经将它送到院门口,不敢进来,殿下的命令,没有允许不得随意进入。 "殿下,酒壶在门口了。" 第44章 长安太白酒,神仙醉其中 "哎。" 李杰反应敏捷,一闪身避开,原来是要呕吐啊,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 "快,你们几个,搀扶太子妃回寝宫,备些解酒汤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李杰一边指挥着侍女和太监,一边打算离去,这里的气味实在过于刺鼻。 李杰离开了韦丽的居所。 "嗯,高延福呢?怎么不见了,去哪儿了?" 李杰询问身旁的随从。 "禀太子,高公公似乎醉倒了,倒在花丛里,是我们几个把他抬走了。" 李杰听完仆人的报告,看来又是一个不胜酒力之人,也难怪,大唐的酒不如此烈,更何况这是能与二锅头相提并论的烈酒,他们不知轻重地一口干了,不倒才怪。 李杰只好无奈地独自走向大堂。 "太子,韦大人求见。" 一位太监通报,李杰的岳父来了。 "哦,快请进来。" 李杰看着韦玄贞笑容满面地步入。 "微臣韦玄贞参见太子。" 韦玄贞一进来便行跪拜之礼。 "岳父快起身,何必每次都如此,我已经说过多次,我们见面不必如此拘礼。" "太子,这礼节还是需要的,怎能说免就免呢。" 韦玄贞不敢在李杰面前摆架子,毕竟自己的女婿将来是要登基为帝的,自己若不尽心讨好,如何升官发财,怎样才能平步青云呢? "好了岳父,今日我用了您送来的酒壶,制作精良,我这里还剩一点,您尝尝,看看这酒如何,在大唐市场上会如何受欢迎。" 李杰说着拿出韦丽未饮完的半瓶。 "哦,太子这么快就酿出酒了,那我一定要尝尝。" 韦玄贞接过李杰递过去的瓶子。 "等等,我先说好,不可一口饮尽,要小口品尝,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李杰现在有些担心,别一会儿一个个醉倒,那他的太子府岂不成了酒鬼们的天地。 "是是是,我一定慢慢品味,细细品尝。" 韦玄贞说着揭开瓶盖,不愧是多年的品酒人,一闻酒香,浓郁而芬芳。 "太子,这味道,妙不可言啊。" 韦玄贞还未尝酒,就已经断定此酒非同寻常。 "那你试试看,我定价一百两是否合适。" 李杰说,他对市场行情并不十分了解,定价一百两自认为不高,但还需询问行家的看法。 韦玄贞一听觉得正常,如此佳酿一百两确实不高,甚至可能偏低。 他轻抿一小口。 醇厚的酒液瞬间让韦玄贞的喉咙犹如烈火焚烧,直冲腹中,又直冲脑际。 "呵,好酒,太子,这真是如神仙饮用的美酒,我从未尝过如此佳酿,这在大唐绝对是最顶级的酒。" 韦玄贞连声赞叹,他真的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酒劲。 "这价格还算合理吗?" 李杰询问道,这个价位合适吗?如果可以,他就打算以此标价。 "太子,您的定价偏低了,至少应该售出二百两才对。" 韦玄贞回应,如此佳酿仅售一百两,岂不是过于廉价? "不,一百两足矣。而且市面上出售的不会像你现在品尝的那么浓烈,但也相差不多,都在五十度左右。" "五十度?那是什么意思?" 韦玄贞疑惑不解,对于五十度的概念一无所知。 "哦,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对这款酒的品质标准罢了。" 李杰解释道,有些东西无法详尽阐述,只能归结为自己设定的标准和创新。 "原来如此,太子您的学识深不可测,微臣敬佩至极。" 韦玄贞没时间深究李杰的新词汇,反正女婿所说皆是真理,所做皆有深意。 "岳父,待会儿您离开时,带上我准备的数千瓶太白醉,由您负责销售,定价一百两,每瓶给您二十两作为报酬。您只需负责长安地区的销售,价格必须维持在一百两,不得增减。" 李杰伸出一根手指强调,这太白醉他本可卖出更高价,但他不愿这么做,要确保长安的价格稳定在一百两。 "没问题,我答应了。" 韦玄贞点头应允,如此美酒只售一百两太过实惠,还有二十两的提成,女婿实在厚道,若是其他皇族,断不会如此慷慨,哪有人愿意给商人两成利润,这在大唐已是罕见,他有何理由拒绝? "嗯,那就拜托岳父了。" 李杰连忙行礼,毕竟大部分利润归自己,韦玄贞帮忙跑腿所得不多。 "太子,您这话太见外了,您赚钱就如同我赚钱一样,往后不必如此客气,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韦玄贞连忙客气回应,近来与女婿关系亲近不少,他感到欣慰,要多与女婿交往,未来前程似锦,女儿总算嫁得好。 与韦玄贞交谈完毕,两人一起装好酒送上马车,这才目送韦玄贞离开。 李杰算了算,若这批酒全部售罄,自己就能净赚数十万两,利润丰厚。这些酒只有几百斤,稍加包装处理,就能带来数十万两的收益,堪比卖地皮的利润。主要因为大唐目前缺乏蒸馏技术,无法生产出如此高度的酒。 李杰仅采用了传统方法,如果有先进设备,还能做得更好。 韦玄贞离开太子府后,立即着手安排太白醉的销售,他的店铺和酒楼都有售,价格遵循李杰的规定,未作改动,直接执行。 然而这风光没持续多久,就有生意人登门拜访韦玄贞,如此佳酿岂能独享?这酒的源头,可否一并公之于众? 听说这些美酒皆源自韦玄贞的乘龙快婿殿下,众人方才打消了觊觎之心。 那一晚,太白醉令全长安城陷入痴迷,被誉为“天赐佳酿”。 第45章 教导无方的顽童 李杰步入书房,着手为孩子们准备学习资料。鉴于他们大字不识,李杰首要任务是教授基本的拼音和阿拉伯数字。 安排妥当后,他走向五个孩子。 “义父,这些是什么呀?” 孩子们一脸困惑地问。 “从今天起,你们五个都要学习这些基础知识,每周都会有测试,成绩不佳的人会有惩罚哦。” 李杰说,必须给他们一些压力,否则像雷王那样,对一切都不屑一顾,可不是好现象。 “义父,什么是测试呀?” 孩子们依旧满头雾水。 “呃,就是到时候会让你们复述所学,说不出或写不出的话,就要挨板子了。” 李杰解释道。小丫头电脸羞红,想到义父要打他们的屁股。 接下来,李杰遭遇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教学经历。他们连笔都不会握,更别提拼音了,光是一个“a”就让他几乎晕厥。 “看来我得先找个老师来,嗯,上次似乎记得有个叫杨烔的,就在我的府里做事。” 李杰回忆起上次参加诗词聚会时遇到的人,似乎是府中的詹事。 “来人!” “殿下。” 一个小宦官应声进来,高延福此刻仍沉醉在酒香中。 “去请杨烔过来。” 李杰吩咐道。宦官连忙去传唤杨烔。 杨烔接到召唤有些迷惑,殿下为何突然找他,平时殿下从不过问他们的事。 他匆匆赶到,看见殿下正与几个小孩在一起,似乎还要教些什么。 “杨烔。” “杨烔参见殿下。” “嗯,你来得正好。现在,你手头的事先放一放,看这里,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 李杰指向孩子们的房间。 “殿下有何吩咐?” 杨烔预感不妙,自己一个詹事,难道要沦落到教小孩的地步? “你负责教这些孩子握笔写字,不必求多,何时教会他们写一千个字,何时恢复你的职位。” 李杰定下规矩,否则教学内容杂乱无章,只会误人子弟。 “殿下,恕我愚钝,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握笔写字我能理解,但是一千个字,是要教《论语》还是别的?” 杨桐从未听闻有人如此教授知识,不是应当逐篇学习吗?为何如今却按字计数? “不必顾虑,拣些简单的字教他们,比如‘天’和‘地’,切勿重复,每人掌握千字,学成后我亲自验收。若有一人未达标,你便留在此处,全部合格,你方能归去。” 李杰吩咐道,让古人教导古人更为妥当,他实在无暇分身,哪能长久与稚童纠缠。 “遵命,微臣定不负所托。” 杨桐还能说什么呢?殿下已明示任务,若教导不佳,便无法官复原职,或许教得好还能晋升一级。 “嗯,理解就好。你们几个,从今起由杨桐授课,谁若扰乱课堂,休怪我不讲情面。” 李杰转头对众人警告,像雷王这般顽皮,万一杨桐制不住,预先说明总是必要的。 众人忙不迭点头,干爹言辞严厉,他们怎敢在干爹面前违逆。 李杰安排妥当,心中稍感宽慰,终于有人能分担他的工作,否则他何时才能从繁重的任务中解脱。 李杰离院,高延福这时走来,终于从宿醉中清醒。 “殿下。” “睡得可好?” 李杰瞥了高延福一眼,这家伙竟如此偷懒,一杯酒下肚就酣睡许久。 “殿下,小高我实在是不胜酒力,未能抵挡,再说,殿下,这酒实在醇厚,我饮一杯仿佛登天一般。” 高延福回味着太白醉的滋味,那是他生平最奇妙的体验。 “罢了,换身衣裳,今日我们出去瞧瞧,我们的酒在外头销售如何了。” 李杰说,虽已让韦玄贞帮忙售卖,但他仍想亲眼目睹,因为这关系到太子府的一大进项。 两人更衣完毕,离开了太子府。 来到韦玄贞开设的酒馆,早已人满为患。 众人排成长龙,争购太白醉。 韦玄贞放出风声,这是太子府中酿出的美酒,事实的确如此,但他设了个悬念,不直接说是李杰所酿,只说是出自太子府中。 这样一来,人们便猜测,太子爷府中的酒岂会差?恐怕这批售罄就不再有了,这或许就是贡酒。 一尝此酒,众人无不惊叹,果真不愧出自太子府,皇帝享用的酒也不过如此吧。有些尝过贡酒的人更是震惊,这,这绝对胜过贡酒,他们这辈子从未尝过如此佳酿。 “殿下,进不去啊。” 高延福皱眉道,前方人潮汹涌,已被堵塞。 "这是个机遇,无法进入意味着我们的财富即将增长。" 李杰分析道,长安城韦玄贞的酒馆几乎被这阵势挤满,照此下去,酒水恐怕过不了两日就会售罄。 然而,李杰并不急于再次酿造,下一批还需等待一段时间,利用稀缺性来吸引大唐的顾客,每次开业必定门庭若市。 "走吧,我们去城外瞧瞧,不知胡孟他们进展如何。" 李杰说着,重新躺回车内。目前,他的经济来源和武器供应已稳定,只是缺乏人才,他开始规划自己的基地建设。 "遵命,殿下。" 高延福闻言,调转马车,向城外驶去。如今,太子殿下在长安城的频繁出入已成为常态,李治和武则天的命令早已被抛诸脑后。 马车驶离长安,抵达工地,此刻工地上的工作近乎暂停,工人们都在一旁疲惫地休息。 第46章 洛阳来客 "请胡孟过来,我要询问一些事情。" 李杰吩咐高延福。 片刻后,高延福领着胡孟来到李杰面前。 "殿下,您来了。" 胡孟欣喜地说,见到李杰如同见到亲人,太子殿下对他们有再生之恩。 "胡孟,你的安排进展如何了?" 李杰问,主要关心已返回村庄的人和仍在工地的人,也想通过胡孟了解工地的现状。 "殿下,高公公已经派了几名侍卫给我,他们带着一部分人先去燕子村了。我们这些壮丁还在,这里的工程还需要一段时间。" 胡孟如实回答,让年老体弱和孩子先回家,他们会加速完成李杰的工程,然后再返回村子。 "很好,这样我就安心了。"李杰说道。 "殿下,前方有洛阳的使者。" 这时,高延福在外通报,他认出了一行人,经常与宫廷人士交往的他一眼便看出他们是来自洛阳的宣旨者。 "哦,过去看看。" 李杰应道,他曾听韦丽提及李治的身体状况已不容乐观,但此时他还有很多未准备好,万一李治突然离世,他会陷入困境。接不接受皇位是个问题,即使接受,也会带来麻烦,他的母亲武则天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前面那位是高延福公公吗?" "是我,殿下正在车内,不知使者是否来自洛阳。" "正是,这里有天后的旨意。" "殿下,天后有旨。" 高延福向车内的李杰报告。 "嗯。" 李杰下车。 "太子殿下,天后急召,要求太子立刻动身,前往东都洛阳皇宫。" 使者传达了武则天的旨意。 "还有其他指示吗?" 李杰问道。 "就这样,务必请殿下立即出发。" "我明白了,你们先回去,我会立刻着手准备。" 李杰应道,心里却想,让我此刻就奔赴洛阳?门都没有!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等着被软禁?等我这边一切就绪再说吧。 "那我们就先回去禀告天皇和皇后,殿下,你不能再任性了,这几日必须抵达洛阳。" 使者直言不讳,对李杰毫无客气。他们是武则天的人,从不把李杰放在眼里,只视他为无能的傀儡太子。 李杰略感愤怒,我好歹也是太子,你们这些人怎么转眼就不认账了,对我颐指气使,真当我是奴才吗? "胡孟,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能做到吗?" 李杰望着那些洛阳使者离开,转向胡孟问道。 "殿下有何吩咐,我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胡孟答道,但他并未察觉使者对李杰的态度,毕竟他只是个农夫,哪懂宫廷里的勾心斗角。 "好,通知正在休息的人,换上衣服,每人带上一块面巾,跟我走。" 李杰吩咐,他看不惯那些人的嚣张,打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遵命,殿下。" 胡孟回去召集人手,一听李杰有事,大家顾不上手头的活计,纷纷赶来听令。 "殿下,你要做什么?千万冷静啊。" 高延福劝道,看这架势是要与洛阳起冲突,若被天皇皇后知晓,恐怕会像他兄长一样被废除太子之位,到时候谁也捞不到好处。 "高兄,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位洛阳来者,对我是什么态度。我李杰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压之人。"李杰回应。 "殿下,那是伺候皇后的薛公公,宫中权势极大,若此事传到皇后耳边,我们可不好过啊。" 高延福提醒,这位使者是皇后的心腹,就连宰相都不敢轻易得罪,更别提他们眼中无足轻重的太子了。 "我才不管他是谁,既然来到我的地盘,龙得盘着,虎也得趴着。" 李杰拍了拍马车,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让他尤为不满,明明自身无能,却仗着武则天的信任对太子无礼。 胡孟等人已集结完毕。 "殿下,有何差遣尽管说。"胡孟道。 "好,兄弟们,愿不愿意陪我给那些人一个教训?" 李杰问,做事总得明明白白。 "愿意。" 李杰未曾料到,胡孟所率之众竟全然不顾他此行的目的,只因太子一句吩咐,便甘愿赴死。若非李杰,这些人此刻生死未卜。 李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忠诚深深打动,大唐子民的淳朴让他心生喜爱。他们不问缘由,不疑为何要协助他从事一次叛逆之举,只需他一声令下,便愿为他献出生命。 “很好,既然大家心意相通,那就随我来。高延福,领路,我们去前方阻截他们。” “殿下,如此行事恐怕不妥,太过正大光明。至少我们两人不宜露面。” 高延福忧虑地说,这么多人都愿为太子殿下卖命,他们其实不必亲自动手,事后也有借口解释。 “嗯,言之有理。那我们改道前往他们前方,找块布遮住面部即可。” 李杰并未打算直接拦路,只需在他们前行的路上设伏。洛阳的道路四通八达,随便选一条绕行便可。 “好吧。” 高延福无可奈何,拗不过太子,只能遵从。不过在后面远远看着,应该问题不大,让那些农夫上前,事后责任推给他们,太子或许能安然无恙。 高延福驾驭马车,后面跟随一长串人群。 林茂和何明远一脸困惑,这是怎么回事?那似乎是太子殿下的马车,这些人怎会如此听话,只因太子一句话就跟随而去。 “太子殿下已赢得民心啊。” 何明远感慨道,这些人无疑已成为李杰最坚定的支持者。 “想不到,以前都传闻太子殿下整日只知享乐,今日看来,我们都误解了他。” 林茂望着远去的人群,工地上顿时空荡无人。 第48章 特别的太监 "什么太子殿下,你们别乱说,不是太子殿下带我们来的。" 胡孟听见对方提及李杰,连忙想掩饰,可惜他并不擅长言辞,一句话反而让李杰的身份暴露无遗。 "哼,此地无银三百两,殿下,您还是现身吧。" 薛公公依旧冷言冷语。 "你别胡言乱语。" 胡孟还想辩驳,但词汇贫乏,无法反驳。 一只手按住了胡孟,李杰从后方走出。 "殿下,我们在此,无需您出手。" 胡孟瞧见李杰现身,连忙开口,总让公主替他们解决麻烦,显得他们过于无能了。 "不必,你们对付不了他。" 李杰回应,他已经察觉这位薛公公并非等闲之辈,面对如此境况仍能泰然处之,从他的眼神中,李杰读出了此人非同寻常的气质。 "殿下,您别开玩笑了。如果您想立刻回洛阳,那还好说;但若想假扮贼匪半途拦截,我劝您还是回去继续您的马球游戏吧。这里可不是您可以任意嬉戏之地。" 薛公公冷笑一声,一边修剪着指甲。 李杰最厌恶这种炫耀之人,竟敢在他面前摆谱,今天他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位武则天身边的能人究竟有多厉害。 他双手握紧刀柄,刀已出鞘。 "殿下,早闻您在雁门关斩杀了突厥的阿波达干,今日就来试试,您这马球技艺转化的刀法,究竟有何高明之处。" 话音刚落,薛公公已纵身跃下马背,双手成爪直扑向李杰。 高延福刚从后方走出,看得目瞪口呆,此人竟真敢对殿下动手。 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方面被太监那如神仙般的跳跃吓得愣住;另一方面,侍卫们也有些茫然,这可是殿下啊,天皇天后的儿子,薛公公竟然真敢动手,而且看这架势,似乎是要取李杰的性命。 李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深知对方不会顾虑他的身份。 刀光一闪,已避开薛公公的攻击。 "好,不错,是我低估了殿下,竟有这般身手。" 薛公公一击未中,也意识到现在的李杰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这样的身姿转换,非高手难以做到。 "就这点本事吗?" 李杰在后讽刺地问道,既然如此,今日他就要留下你的首级了。 他施展了系统赋予的高级横刀技巧——追风七斩,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为凶险,更为犀利。 薛公公匆忙左右招架,越战越惊骇于这刀法的威力,他在宫中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横刀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此人究竟是谁? 薛公公心中已掀起波澜,这不是他熟悉的李杰,那人的眼神、身法和刀法,都与记忆中的李杰大相径庭。 除了面孔相似,薛公公已经意识到,眼前的李杰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李杰。 躲过数刀后,薛公公喊道:"你是何人?" 他直盯着李杰,这人不是李杰,绝不可能是李杰,这种刀法岂是短短几年就能练就的,一个只会玩马球的殿下,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呵,去问阎王吧。" 李杰低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横刀在他手中疾速旋转,随后如闪电般从空中疾坠而下。 这一招,薛公公无法闪避,看似直线下坠,实则四面楚歌,无处可逃。 他从腰间抽出软剑,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刀锋瞬间斩在软剑上,剑断人伤,薛公公脸上添了一道血痕。 "竟然暗藏杀机。" 李杰冷语,这宦官非比寻常,看似普通的革带,内里却藏匿玄机。 "殿下,请收手,我若亡故,皇后必定不会放过你。" 薛公公已知不敌,不论面前之人是否真是李杰,此刻保命为重。 第49章 假宦官 "怎会少了他那份儿?" 高延福在愤怒中被胡孟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幸好,一旁的李杰洞察秋毫,听出了门道。 "胡孟,你的意思是此人并非阉人,未曾行割礼?" 李杰向胡孟确认。 "什么殿下,这怎么可能?薛公公在宫中多年,怎会未净身?" 高延福不敢置信,这位薛公公可是伺候天后多年的,怎能不是太监? "你亲自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李杰提议,让高延福亲自验证这是否真是个真正的公公。 高延福上前解开了薛公公的裤带,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眼前哪里是个阉人,分明是个健全的男人,毫无净身痕迹。难怪过去听薛公公讲话总觉嗓音沙哑,还以为他喉咙有恙,如今看来,那是刻意掩饰。 然而,这非太监之人,竟长期伴随天后左右,深受宠爱。 高延福不敢深思,这背后隐藏的真相令人毛骨悚然。 "薛公公不是阉人?" 随薛公公来的侍卫也惊愕不已,他们看到了何等荒诞的事,仿佛触及了不应知晓的秘密。 "我们一直追随的,竟然不是阉人?那薛公公呢,这人真的是薛公公吗?" "我,我不敢想象,若这真是薛公公,陛下的后宫... ..." 侍卫们说到此处便不再言语,这简直是宫廷的混乱,一旦泄露出去,大唐的秩序必会大乱。 然而,李杰瞥了这些侍卫一眼,原本打算除掉他们,此刻却改变了主意。 他们已无法回头,回去面对武则天的质询,定会被灭口。知道了不应知之事,他们只能自求多福。 "胡孟,让开道路,放他们离开。" 李杰吩咐胡孟。 "殿下,不全部处置了吗?" 胡孟此刻颇具叛逆气质,上次杀了叛贼后,他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好,渴望再次尝试,但李杰不允许。 "嗯,不必杀他们,他们今天已死。" "死了?" 胡孟看着那些人还在活动,不明白何谓已死。 李杰点头,不再解释。对他们而言,精神上已死,未来恐怕要隐姓埋名度日。 "多谢殿下饶命之恩。" "兄弟们,向殿下磕头。" 尽管侍卫们深知处境堪忧,但他们至少保住了性命,还能设法在别处生活下去。 全体侍卫立刻向李杰跪下,砰砰磕了好几个响头。 "放他们走。" 胡孟大声命令,摆出慷慨的姿态。 这时,村民们才为这些全副武装的守卫让出道路。尽管他们衣着光鲜,但在村民们心中,这些守卫不过是纸糊的猛兽,只要有太子殿下的引领,他们敢于摘星揽月,敢于潜海擒鳖。 "多谢,多谢。" "感谢兄弟们让道。" 守卫们离开时,还不断向村民们致意,生怕对方突然变脸,他们这些人就会陷入困境。 "小高。" 李杰见守卫走远,唤了一声高延福。 "殿下。" 高延福连忙上前,此刻事情变得棘手,拖延下去只会埋下隐患。 "回去后立即派人调查那个假宦官。" 李杰吩咐道。 "是。" 高延福立刻应允,薛公公的死本就麻烦重重,如今又冒出个假宦官,真要深究下去,不知还会牵扯出什么,但事已至此,不做也得做。太子殿下已斩杀了洛阳来者,整个太子府已无退路。 "胡孟,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完善我的工程。到时候,这里会与你们燕子村开展贸易。" 李杰拍了拍胡孟,他对这些农民兄弟十分满意,尽管他们目前缺乏战斗力,但他们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对他言听计从,没有丝毫异议。 "好的,殿下,我这就带大家回去。以后有这种事尽管找我们,什么真假宦官,我都会处理妥当。" 胡孟说着,还用刀向下示意了一下。 高延福瞪了胡孟一眼,这家伙真是鲁莽,他高延福是讲修养的,不屑与这种人计较。 "小高,把马车牵过来,我们也回去吧。" 李杰再次叫高延福,收起横刀,他对自己实力有了新的认知,像薛公公那样的人物在大唐也算高手,但遇上自己,运气就不好了。 高延福牵来马车,李杰这才上车返回,身后依旧跟着一大群农民兄弟。 接近长安城。 "胡孟。" 李杰喊了一声,他们的马车行得慢,后面的人也能跟上。 "殿下,有何吩咐?" 胡孟急忙上前。 "就在这里分手吧,你们回工地,过两天我有空再来看你们。" 李杰说,现在已经到了长安,他也该进城了。接下来要着手准备,虽然暂时留下了洛阳来者,但真相终会败露,现在必须加快步伐,增强自己应对洛阳压力的能力。 "是,殿下,我们先告辞了。" 胡孟依依不舍地说。 "嗯。" 李杰点头,不愿耽误他人做工。 胡孟于是带领数百名农民兄弟返回工地。 林浩和徐志远望着那些人被李杰游刃有余地指挥,早已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仅凭几句话便令这些人死心塌地,手腕不可谓不强。"徐志远感叹道。 "没错,而且太子殿下分文未掏,全是咱们出的钱,到最后荣誉全归太子,我们却两手空空。"林浩附和道。 "你知足吧,你还想要什么?难道还想得到民心?你这是在招祸。"徐志远看着林浩,语重心长地说。 林浩顿时一阵哆嗦,这样的罪名他可承受不起。 "知足者常乐,我们还是先安排他们晚上的食物吧,否则这群人闹起来,我们也吃不消。"徐志远连连点头,他们只是配角,真正的主角是太子。 第50章 杜审言来访 李杰和高延福回到太子府。 一个小厮疾步走来。 "太子殿下,杜审言求见。" "哦,是那位老先生。" 李杰记起来了,上次七夕诗会上出题的就是杜审言。他在大唐文坛有一定地位,人们通常尊称他为杜老。不过李杰清楚,比杜审言更有名的诗人是他的后人,即李杰曾经引用过的杜甫的诗。 杜审言已在府外等候多时,见太子到来,连忙迎上前。 "太子殿下,老臣眼拙,失礼了。" 杜审言向李杰深深鞠躬,拱手致歉。 "杜老过谦了,此番前来有何事吗?" 李杰看着这位和蔼的老者,并无反感。他的子孙为后世留下了无数诗篇,这是诗圣的祖先啊。 "殿下,自从您上次用了李白之名,长安城也出现了一种名为‘太白酒’的佳酿,听说源自殿下的府邸。此次拜访,其实有两个目的。" 杜审言边说边伸出两根手指。 "哈哈,杜老,直说吧,你需要多少酒,另一件事呢?" 李杰笑着问道,显然杜老已被太白酒勾起了馋虫,忍不住亲自上门寻找。府里还有一些存货,但也不能随便给人,毕竟他还得做生意。不过,李杰更想知道杜审言找他还有何事。 "殿下洞察秋毫,确实,如今长安城的太白酒已被抢购一空,连一滴都找不到。老夫只在他人处尝了一小口,实在难以忍受,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杜审言说着,馋相毕露,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小高,去给杜老拿一瓶吧。" 李杰吩咐高延福,府中的存货也不多了,不能随便赠送。但他没想到长安城已无一瓶太白酒,这表明他的生意颇好,得让小高尽快准备,再次酿造太白酒。 "殿下,真是通情达理,平易近人,老臣对殿下真是..." "行了,杜先生,赞美之词就免了,直接说你的第二个请求吧。" 李杰望着杜审言,诚然,他乐于听人奉承,但你这么大年纪还在我面前这般恭维,我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殿下,其实事情并不重大,只是两日后的长安月圆诗会,老朽斗胆请求殿下出席,让大唐的民众都能欣赏到殿下的卓越诗篇。" 杜审言道出他的主要意图。 李杰早知这个月圆诗会,它是大唐年度最为盛大的活动,每次都催生出诸多佳作,影响力无出其右。 然而此刻,李杰思量的是如何笼络文人之心。若能在诗会上赢得大唐文人的青睐,那么对洛阳也是一种无形的制衡,文人的口诛笔伐有时胜过千军万马。 "好,杜先生既然亲临,我也不矫情了,不过,您希望我在诗会上做些什么呢?" 李杰笑着望向杜审言,以他的身份参加,岂不是直接成为评判,那便达不到杜审言的目的。杜审言期待的是李杰为文坛贡献更多佳作。 "殿下,能否如此,您仍以李太白的身份参与,如此一来,现场不至于因殿下的到来而混乱不堪。" 杜审言摩挲着高延福刚送来的太白醉,思索着,反正到时候评判也是他,他要的只是李杰的诗。传言中李杰为太子时行事放荡,杜审言那时并未正眼瞧过,但现在不同,这位太子并非传言那般,如此博学高雅,怎会是只会蹴鞠之人? "嗯,这个提议不错,具体地点和时间在哪里,我必定会准时出席。" 李杰听后也觉得可行,依旧以李太白的名义。同时,他在心里开始策划,以李太白的名号已在大唐建立起一定的声望,若要对洛阳施压,何不以李太白之名创办一份报纸? 要开启舆论,唯有借助报纸。这就涉及到了印刷术和造纸术,当前大唐的造纸和印刷技术尚显粗糙,李杰有信心改进。到时候,如果武则天欲加害于他,她将面临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 "殿下,这次的诗会将在沧浪园举行,就在中秋之夜。到时候,老朽会陪殿下一同前往。" 杜审言提及,他也听说了李杰当时进入梨花园时发生的小插曲,如今他已考虑周全,与太子同行,可以避免那些轻视李太白之人,有他杜审言在旁,李太白至少应与他平起平坐,更何况李杰的地位,不知高出杜审言几何。 "也好,届时老夫必当准时赴约,殿下请期待吧。" 李杰微微一笑,心中暗赞,如此安排确实省去了许多繁琐之事。 "哪里哪里,实是老夫有幸,得殿下垂青,相信今年的盛会定能佳作连连。" 杜审言连忙回应,他的期盼,唯有李杰的佳篇问世。 "哈哈,杜老过谦了,佳作虽不多,但十首八首,你我之间还是有的。" 李杰淡然笑道,却让杜审言觉得他在炫耀。何谓不多,十首八首岂是小数目?有些人一生难有一首,一首诗或许就是他们的生涯巅峰。诗的灵感如闪电,怎能轻易捕捉?除非,是抄袭而来。 然而,杜审言转念一想,李杰上次已证明其才华横溢,不可小觑这位殿下。 "老夫就此告退,中秋之日再与殿下共饮月色。" 杜审言微笑告别,目标达成,回去筹备才是正事。这次的诗会由他主持,杨桐不知何故,近来在太子府忙碌,无暇顾及此事。 第51章 努力与挑战 "那就期待杜老的下次光临。" 李杰也连忙起身,向杜审言道别。 目送杜审言离开后。 "高延福,这几日你得加把劲,如今我们的太白醉供不应求,全大唐唯你一人能酿,重任在肩啊。" 李杰对高延福叮嘱,太子府如今可谓财源滚滚,一块地皮的租赁带来了初次收入,加上太白醉,财路源源不断。 "是,殿下,属下定不辱使命。" 高延福心中喜悦,辛勤付出终见回报,为太子府带来了丰厚的收益。 处理完一切,李杰返回韦丽身边。 "殿下,今日家父送来了太白醉的收入。" 韦丽笑容灿烂,这是她在太子府中首次体验到赚钱的轻松,数额之大让她都有些头晕。 未曾想过李杰酿的酒能卖出如此高价,如今太子府的仓库,恐怕已能与国库相媲美。 "瞧你这开心的模样,收入颇丰吧。" 李杰轻轻抬起韦丽的下巴,她的小脸因太白醉的润泽更显娇嫩。 "殿下,您这般调戏可不行。" "夫妻之间哪来的调戏不调戏。" 李杰说着,话虽无误,但韦丽并非他的原配。她是前任太子的妻子,如今却被他占据。不过,李杰爱她,前任太子的眼光也不错,想必也是被韦丽的美貌所吸引。 "王子,别这样,瞧瞧,我把所有的收入都记录在这了。今日,我父亲大概送来四十万两,太子府从未有过如此丰厚的进账呢。"韦丽举着账本递给李杰。 李杰审视一番,太子府以前确实拮据,全靠朝廷微薄的供给勉强度日。自从他上次将土地租给商人,才开始有些盈余,再加上太白酒在长安城的火爆,太子府一下子富足起来。 "很好,肉肥了不少。"李杰点头赞同,手还不忘在韦丽身后轻轻游走。 "王子,您在摸什么呢?"韦丽娇嗔着扭动身子,看来这么多银子让王子也难以抵挡诱惑。 然而李杰对此并不在意,这点钱对他来说微不足道,连扩建长安城的零头都不够。他笑道:"手不听使唤,可别怪我哦。" "王子,听说杜审言今天来找您了,是要请您作诗吗?"韦丽连忙转移话题,痒得她有些难耐。 "嗯,确实如此。过两天就是中秋,杜老希望我去沧浪园一趟。你也想去吗?" "妾身就不去了,那种场合不适合我。不过王子既然有此才华,为何不在陛下和太后面前展现呢?"韦丽疑惑地问,若是李杰早些在天皇和天后面前展示,或许他们对太子的看法也会改观,不至于现在仍认为他只是个酗酒斗虫、玩马球的废物。 "呵,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展示的。你忘了我大哥二哥的结局了吗?"李杰淡然地说,瞥了韦丽一眼。 韦丽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武则天有四个儿子,大儿子不明原因去世,二儿子短暂的太子生涯也被武则天废除,现在是三子李杰,而四子被送到洛阳。李杰这个看似无用的太子留在长安代理朝政,名义上的监国,实际上并无实权,只是长安百姓眼中的装饰罢了。 "王子,妾身斗胆,您的大哥……" "不必提起,这些我也不甚了解。"李杰打断她的话,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兄弟间的事迹极为稀少,具体如何他也无从知晓,历史上也没有明确记载,只说是病逝。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会轻易离世? "是,妾身失言。"见李杰面色不悦,韦丽立刻停止话题,不敢再问。当年武则天在后宫的手段,多少人受害,即便现在知道也不敢随便提及。武则天狠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其心狠手辣非一般人能及。 "且不谈这些,天色已晚,或许我们应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李杰凝视着韦丽,心中暗赞她的美丽,如今他能每日拥她入怀,何其幸也。 "殿下,您又逗我,其实妾身已经开始每日操练,否则真无法跟上殿下的步伐。" 韦丽羞涩地回应,殿下的急切一如既往。 "我只是想看看你近来身体可好,之前看你总是病恹恹的,如今恢复了吗?" "殿下对我关怀备至,现在每天都饮用些姜茶,已经无大碍了。" 韦丽笑得甜美。 "那便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过劳累。其他事务自有我们这些大人处理,你不必挂心。" 李杰说着,将韦丽轻轻抱起... 次日。 李杰在太子府安逸地度过了两日。高延福在他的督促下辛勤酿酒,孩子们在杨桐的教导下,已能握笔写字,尽管还稚嫩,但进步神速。 李杰决定暂时放纵几日,尽管时间紧迫,洛阳的局势岌岌可危,但只要他不去,就能争取一些时间。 如今他有了财富,也开始策划下一步。长安的军权尚未掌握在手,若守城将领临阵叛变,他将陷入困境。但要控制此事,又颇费周折,恐怕会引起洛阳的警觉。 因此,尽管李杰居家不出,心中却已开始规划全面改造长安的蓝图,只有尽快把长安变成自己的坚固堡垒,才能抵御武则天在洛阳施加的压力。 中秋之夜。 明月当空,清风拂面。 杜审言乘马车来到太子府,约好了今日一同前往沧浪园参加诗会。 李杰与高延福更衣后才出门。 杜审言考虑得十分周全,特意为李杰安排了一辆马车,既奢华又不失低调,掩饰了他的太子身份。 第52章 沧浪园诗会 "杜老真是细心,事事考虑周到。" 李杰笑着对杜审言说。 "为殿下效力,怎敢有丝毫疏忽。殿下请,今日有位神秘嘉宾到场。" 杜审言说道。 "神秘嘉宾,但愿不再是上次那个柳如花了。" 李杰也笑了,想起柳如花仍有些反感,那种女人竟想投怀送抱,自己拒绝后她还企图加害,险些被柳如花算计。 况且,柳如花似乎还隶属于某个组织,这类人物在李杰看来是社会和谐的阻碍,应当铲除。 "哈哈,殿下说笑了,老夫怎会邀请那种人。这次来的,殿下或许还认识。" 李杰询问道,他对此时杜审言邀请的洛阳名妓柳如雪感到不满。明明是个雅集,何必邀请名妓,有失庄重,反而降低了聚会的格调。 “哦,原来你认识,那你说说看,是哪一位呢?” 李杰饶有兴趣地问,他想了解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能结识何等人物。 “殿下,这位来访者是天后身边的红人,上官婉儿,殿下是否有印象呢?” 杜审言解释,上官婉儿在文坛上颇有名气,她的才华令许多男性诗人自愧不如,一个女子能写出如此佳作,实属难得,难怪能在天后身边得宠。 然而,李杰听到这里,脚步一顿,心头疑惑顿生。武则天身边的宫女为何会来到长安,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杜老,我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邀请的上官婉儿?” 李杰转向杜审言,目光锐利。 “殿下,上官婉儿今日才到,亲自来找老夫,说是想来诗会上见识一番,特意向天后请了假。” 杜审言如实回答。 “嗯,我们走吧。” 李杰点点头,上官婉儿的真实意图只能到了现场才能揭晓。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她是武则天的宫女。 李杰与高延福登上马车。 “殿下,会不会是洛阳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 高延福在路上悄声问道,此刻他的心悬着,他们杀了洛阳的使者,不管薛公公的身份如何,毕竟是武则天派来的,如今已被他们解决,尸体也被妥善处理,一般人难以发现。但上官婉儿突然到长安,高延福担心消息是否已经泄露,被洛阳得知。 “应该不会,时间对不上。才过去没几天,从洛阳传信,再到派人来长安,来回也需要一些时日。” 李杰分析,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计算时间后发现并不吻合,所以上官婉儿此时来长安应有其他目的。 “那我就放心了。” 高延福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事情败露,牵连到他们。但这事迟早会暴露,目前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另外,高延福庆幸的是,太子毕竟是天后的亲骨肉,不至于因为一个奴才而对太子殿下不利。 “殿下,到了,前面就是沧浪园。” 杜审言下车,走到李杰身边,告知已到达目的地。沧浪园的马车停放区域有固定规划。 “离得不远嘛。” 李杰下车,方才因沉思未察觉时间流逝。从太子府到沧浪园其实有一段距离。 “那么殿下,接下来老夫依然以太白公子称呼您。” 杜审言笑容可掬。 “嗯,不过上官婉儿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 李杰再次发问。 "此事,殿下,上官婉儿确曾询问,但我有所保留,并未透露,想来她并不知那位太白公子便是您。" 杜审言解释,原来今日上官婉儿找他,也是为了打听李白的身份。自那次李杰的诗词流传至洛阳,上官婉儿便得知,竟有一位如此才子未曾相识,于是趁着诗会之机,向武则天请了几日假,特地来长安城一探这位李太白的究竟。 "好,那我们进去吧。" 李杰回应,显然杜审言是个守口如瓶之人,没有泄露他的身份。 于是杜审言引领李杰和高延福进入沧浪园内。 园中已聚集了各地的学子和文人,都在等待杜审言的到来。 看见杜审言携一人同行,众人的目光皆投向李杰。有些上次参加过诗会的人认出了他,这不就是李白吗? "竟然,李白也来了,听说长安流行的‘太白酒’也与他有关。" "我听说他是太子府的人,因为提供了‘太白酒’的秘方,才得到太子的青睐。" "难怪,上次杨桐杨詹事见了他都客气三分,原来他现在正得势呢。" "你们没看到杜老吗?连杜老都亲自来接他。"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焦点集中在李杰身上。 这位突然崭露头角的才子,诗词压倒群雄,如今又以"太白酒"让长安的权贵们倾倒。 此时,上官婉儿也出现在人群中,看到杜审言引领着人们口中的李白步入。 定睛一看,感觉有些眼熟。 上官婉儿越看越觉得熟悉,这...这不是当今太子殿下吗? 这一惊,上官婉儿差点站立不稳。 "上官姑娘,你怎么了,需不需要我扶你?" 一旁的文人见上官婉儿摇晃不定,误以为她是女性常见的眩晕,或许是月经来了,伸手欲扶。 "谢谢,不用了。" 上官婉儿立刻稳住身形,看见杜审言和李杰正朝她走来。 "李白公子,这位就是诗坛赫赫有名的女英豪,上官婉儿。" 杜审言带着李杰来到上官婉儿面前,适时提醒她,此刻的太子只是一位文人,名叫李白,而非李杰。 李杰也配合地应道:"原来是上官姑娘,久闻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第53章 李杰的崇拜者 "不,不必,李,李先生太客气了。" 上官婉儿显得有些慌乱,太子殿下居然对自己行礼,她也听出了李杰和杜审言的暗示,他们不想在此刻暴露李杰的真实身份。 上官婉儿心中波澜壮阔,她未曾料到欲见之人竟是太子殿下,更让她惊奇的是,太子竟通晓诗词,她在宫廷多年,对此毫无所知。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太子的诗词是抄袭而来? "呵,你就是李太白。" 上官婉儿身旁,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见她对李太白流露出这般神色,心中颇感不悦。一个狗屁不通的文人,仅凭些许才情和太子李杰的关系,就如此得意,真当自己是太子了吗? "你是?" 李杰望向此人,误以为他是洛阳的宾客。 "太白公子,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从渝州来的林威公子。" 杜审言连忙介绍,林威可是今日诗会上的一大才子,被誉为渝州第一才子。 "嗯。" 李杰应了一声,连看都没看林威一眼。原本还以为他是与上官婉儿同来的,原来并非洛阳人士,渝州相当于现今的四川重庆,离洛阳颇远。 一听不是洛阳人,李杰便失去了兴趣,无非是个来参加诗会的文人罢了。 林威却愤愤不平,什么意思,没听过我的大名,就这样无视我?我自幼就被誉为天才,你李太白算什么,不过是个初露头角的小角色。 "李兄,今日聚会不易,听闻李兄文采斐然,真是我等之幸。" 林威冷言道。 "婉儿,过来,我们这边说话。" 李杰并未理睬林威,拉着上官婉儿离开。 林威独自留下,怒火中烧,他仿佛成了透明人,被人如此轻视。 "林兄,这李太白太过傲慢了。" 有人走来,添油加醋地评论。 "哼,不过是个小人。待会儿我一展才华,定让整个诗会熠熠生辉,看他还敢不敢正眼看我。" 林威怒掷酒杯,碎片四溅,心中已对李杰恨之入骨。若非李杰,他还能与上官婉儿多交谈几句。这上官婉儿,竟被小白脸三言两语就牵走了,也不看看真正有才华又英俊的乃是自己。 "殿下,原来您就是李太白。" 上官婉儿被拉到一旁,震惊不已,未曾想到太子竟然就是李太白本人,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嗯,说吧,你来洛阳有何目的?" 李杰单独与上官婉儿交谈,杜审言则被高延福拉走。李杰抓住时机,直接询问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困惑地看着李杰,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想见识一下李太白,如果早知他是太子,她也不会前来,毕竟太子的名声并不好。 "殿下,您这话是何意?" 上官婉儿看着李杰,眼神中满是不解,"太子殿下是否怀疑我有所图谋?我仅是一名宫女,何来图谋之心呢?" "你并非天后所遣?" 李杰直视上官婉儿,她的目光清澈,不像是在说谎,这让他心中也生出疑云。 "天后,我只是向她请了几日假。" 上官婉儿回答,她是天后的侍女,但从未受命执行过任何任务。 "嗯,那么答应我一件事。" 李杰对上官婉儿说,确认她并非武则天的代表后,他越发觉得上官婉儿颇有可取之处。 "殿下请讲。" "好,今日之事,包括在长安所见,你不得告知天后。他人如何,我不干涉,唯独你不许。" 李杰的话语中透着郑重。 上官婉儿这才意识到,太子一直谨慎行事,藏匿才能,她深知宫中规矩,明白李杰所言非戏言,严重的话,他甚至可能为了保密而采取极端手段。 "嗯,我答应您。" 上官婉儿点头,深感此事非她这个小小宫女所能插手,能置身事外自然是最好。 "哈哈,那便无事了。今晚尽情享受,诗会后若有空,记得来我府邸,我请你品尝太白醉。" 李杰笑容展露,他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无意为难这个少女。 "太白醉真是殿下亲手酿制的?" 上官婉儿好奇地问,这酒传闻比御酒更佳,产自太子府,没想到确是太子亲制。 "是的,没错。我们先去参加诗会,稍后我请你尝尝。" 李杰说着,对上官婉儿的好感倍增,她是个文艺女子,容貌出众,心地善良,刚才还被自己吓了一跳,差点失色。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既是殿下盛情,诗会结束后,我会去府上打扰。" "哪里哪里,不过要记得,叫我太白公子。" 李杰笑着提醒,生怕她一时兴起泄露了身份。 "是,太白公子。" 上官婉儿回应,初次发现太子殿下竟也有风趣的一面,以前在宫中未曾深入交流,只听说他行为古怪,玩世不恭,今日接触,却发现李杰幽默机智,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太子爷。 "杜老,诗会何时开始?我们这边叙旧完毕,就等你一声令下,挥毫泼墨了。" 李杰转向杜审言,如此说道。 "太白公子似乎文思泉涌,已然开篇,诸位请落座,老夫即刻吩咐备好笔墨,恭候大作。" 杜审言闻言,立刻着手筹备诗会。 第54章 欲囊括《唐诗三百首》 "林威公子,何故如此,为何始终注视李太白?" 林威静坐一隅,邻座之人察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杰。 "哼,我看他有何能耐,竟与上官小姐同席而坐。" 林威醋意横生,李杰身旁坐着上官婉儿,这让他尤为懊恼,明明自己先到,先遇见上官婉儿,如今却成了陪衬。 "原来林公子在关注上官小姐,您二人可说是才子佳人,只是上官小姐身为宫女,这……" 那人瞥了林威一眼,后者面色铁青。宫女又如何,难道不能脱离宫廷? 然而众人皆知,宫女出嫁并非易事,要么年老色衰被逐出宫,要么被皇上看中,或者被赐予他人。 上官婉儿虽文名远扬,但归根结底,她只是天后身边的宫女,才华再出众,也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诸位,今日中秋诗会,有幸邀请到李太白公子,还有专程从洛阳赶来的上官婉儿。这是给大家的机会,老夫已联络多方人士,今日佳作将有机会录入盛唐诗集,流传百世。" 杜审言台上致辞,确已精心筹备,欲收录各位才子的诗词,纳入自己编纂的诗集中,这关乎传承,每一篇都要精益求精。 "贤弟,许久未见。" "哎,老兄,你今儿没去给夫人扫墓。" 台下几位熟人相互问候,都是诗会常客,每次都来蹭吃喝,诗词却鲜有佳作。吃喝不美吗,看别人作诗就足够了,何必费心构思。 "咦,我以为贤弟会带上令尊的灵位。" "说什么呢,你怎么不把妻子的墓碑带来,或许碑下就有她的中秋诗篇。" "贤弟此言太过,大家都知道我妻子的作品都随她一同化为了灰烬,我只匆匆一瞥。" "不对啊,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我有两个妻子不行吗?" "那你呢?" "家父的遗作也付之一炬,否则定能让大唐为之震撼。" 一众熟识的文人低声议论,各抒己见。 林威听着,心头烦躁,长安竟也有此等角色,这李太白恐怕也是如此,不知哪位诗人的作品被他窃取,竟借此声名鹊起。 "林兄,你如何看待这位李太白?我看他似乎在讨好上官小姐呢。" 身旁之人见林威关心上官婉儿,非但不相助,反而想落井下石,让这位渝州来的自诩才子颜面尽失,狼狈而归。 "哼,不过是小人得志,嚣张一时罢了。" 林威饮尽一杯酒,愈发看不惯李杰,若在渝州,凭他的家势,定会让这小白脸颜面扫地。 "太白公子,今日您是贵宾,何不来一首开开场面?" 杜审言含笑对李杰说,他今日也是想见识李杰的诗词,上次的两首不过瘾,如此才情怎能埋没,正好借修订诗谱之际,将李杰推上前台。 "杜老,您真要我先来?" 李杰笑道,上次的教训众人难道都忘了?他先出手,其他人还怎么写?所有人都只能听他的了。 "这...公子,是否欠妥当?" 杜审言疑惑问道。 "杜老,太白公子是担心他一出手,我们便无人敢提笔了。" 上官婉儿掩面轻笑,听出李杰话中之意,文人的傲骨显露无疑,无视在座的所有文人墨客。 "哈哈,太白公子多虑了,今天各位皆可尽情发挥,越多越好。只要有佳作,我的盛唐诗集便能增添几笔,为后世留下更多瑰宝。" 杜审言捋须道,这就是所谓,就算今天他写了三百首,也一样收入诗集。 "狂妄之徒!" 林威在远处咬牙切齿,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收敛。 "林公子,何不上前与太白公子一较高下?" 旁边之人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他们想看的,是两位才子间的较量,最好林威败下阵来。渝州来的小地方,竟敢挑战长安的李太白。 "怎么,林兄哑口无言了?不敢上吗?" "哼,我倒要听听,他这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样。" 林威察觉到周围人的恶意,此时上场太过突兀,还是等他说完,看有没有机会再出手。 "原来也只是个空有其表的懦夫。" 旁边之人露出鄙夷之色,原来也只是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家伙。 "既然杜老这么说,那我就献丑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杜老。" 李杰笑着行了个礼,向杜审言抱拳,两人表面上的礼数做足,谁能想到这抱拳之人竟是殿下呢。 "哦,李白公子,有何高见请直言。" "嗯,我听说杜老打算编纂这部诗集,如果我的诗作太多,岂非你的集子只能容纳我一人之作,这该如何是好呢。" 李杰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这算什么话,难道他一人就能抵得上整个大唐的诗人群体? 旁边的上官婉儿更觉太子殿下是否失心疯了,竟轻视天下人,妄想独占杜审言的诗集。 若是有几十年诗龄的人这么说,或许还会有人信服。问题是太子仅寥寥几首诗,谁会相信他能填满整个诗集呢? 一个至今没有显着作品的人,仅创作了几首还算出色的诗句,忽然宣称要囊括大唐的所有诗词,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疯子。 第55章 我要一对一挑十 "无耻,狂妄小子!" 林威一拍桌子起身,从未见过如李杰这般无耻之人,狂妄到想承包一本盛唐诗集。 "对,我支持林兄,反驳他。" 旁边有人附和,唯恐天下不乱,最好能让他们打一架才好。 "咦,这位兄台面熟得很,不知是哪位?" 李杰看到有人站出来反对他,却认不出是谁,感觉似曾相识。 林威脸色涨红,杜审言刚才不是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吗,他竟然还不认识。 "公子太白,这位是渝州的林威公子。" 杜审言连忙再次介绍。 "哦,是那个‘烧山林’的林吗?" 李杰故意问,明知故问。 "什么烧山林,是双木的林!" 林威气恼地说,你是文盲吗,连这么简单的姓氏都不知道。 "嗯,也差不多,火一烧就剩两根黑炭了。" 李杰饮一口酒,慢条斯理地回应,嘲讽你都听不出来,还瞎吵什么。 "你......" 林威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各位给老夫一个面子,别争执了。" 杜审言急忙劝解,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太子那边更是得罪不起。林威也是名门之后,大家最好别伤了和气。 "我给老先生一个面子。" 林威愤愤不平地坐下,他不惧李杰,但对杜审言的话有所顾忌,毕竟对方与他父辈交好。 "公子太白,你真能独揽杜老的诗集?" 上官婉儿也插话进来,李杰刚才可是夸下海口了。 "这并不难。" 李杰点头道,有何难哉,他要多少,我就给他多少。 "真是狂妄无知。" 林威只能低声咒骂,等着看李杰如何出丑。 "你们听听,这太白简直目中无人。" "何止,你们没听见吗,他还说不难,以为写了一首《朝暮》就了不起,把天下人的诗都视为无物。" "呵,他必定得到了先父的遗训,那本曾摆在我父灵前的书册已然失踪。" "朋友,你又来这一套,为何早不提,你父何时又创作了如此多的诗句?" "没错,纯粹是无稽之谈,那分明是我已故之妻的遗作。" 人群中议论纷纷,谁会信李杰这番话,谁能让诗词如流水般涌现,仿佛文字是他的玩物。 "公子,你这话当真不假?" 上官婉儿询问李杰,尽管听似荒诞不经,但她看出李杰并不像是在吹嘘。 "嗯,但有个前提。" 李杰说着,饮尽一杯酒,伸出一根手指。 "太白公子,有何要求尽管道来。" 杜审言连忙回应,若真有这么多诗词问世,什么条件都得满足这位公子。 "太白公子,请直言。" 上官婉儿也附和,看李杰还真有几分文人的气质。 "他莫非想让我们写的诗词全归他所有,这样他就有海量诗作了?" "想得倒美,世上哪有这等好事,我倒是要听听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李杰轻轻转头扫视众人,又瞥了林威一眼,林威紧盯着李杰,他却淡然一笑。 "我不喜此人,将他带离此处。" 李杰指向林威,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的条件就是这个,要赶走林威。 一些人松了口气,庆幸刚才没与李杰针锋相对,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还有人开始揣测,杜审言与林威家族世代交好,他会站在哪一边呢? "李白,你说什么,我碍你什么事了?" 林威怒气冲冲地质问,我怎么了,你要写诗就写,我难道不能在一旁嘲讽吗? "你的嗓门太大,有失文雅,有碍观瞻,妨碍公事,到一边凉快去吧。" 李杰慢条斯理地说,目光落在杜审言身上。 杜审言怎敢不从,若是两个普通文人,他劝劝就算了,但这涉及到的是太子殿下,是他亲自邀请来的,看李杰的样子,这是在对他发号施令,他敢违抗吗,他能不听吗? 上官婉儿注视着林威和李杰,太子殿下真是有些任性,与传闻中并无二致,不过林威确实很烦人,他走了,这里或许能清净些。 "太白公子,不能换个条件吗?" 杜审言问了李杰,见他摇头,也只能叹了口气,以后找个机会向林家解释吧。 "来人,先把人请出去。"杜审言吩咐道。 "杜老,杜伯伯,你帮他也好,帮我也罢,你怎么能只帮他不帮我呢,我父与你有多年的情谊啊..." 林威瞪大眼睛望着杜审言,简直不敢相信,我只是对李太白发了几句牢骚,你们竟都站在他那边,不理会我。那个狂妄自大的武七算哪根葱?我父亲与你可是交情深厚啊。 "快把他带走。" 杜审言没让林威有机会辩解,担心再拖延下去,自己会被太子责怪,于是催促侍卫们快些行动。 众人亲眼目睹林威被押离现场。即便到了园子外面,林威仍不肯离去。他坚信,你们今晚能写出什么佳作呢?不,我要找笔墨纸砚,就在园外创作我的诗篇。等你们出来,看到我的作品,一定会另眼相看,上官婉儿必将倾心于我,我才是真正的才子,文坛巨匠。 "公子太白,我满足了你的要求吗?" 杜审言又询问李杰。 "嗯,杜老果然公正无私,很好,那就准备笔墨纸砚吧。" 李杰说着,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好,准备笔墨纸砚。" 杜审言吩咐一声,手下立刻拿来,但李杰看了摇头。 "一副不够,再加十副。" 李杰觉得一套怎么可能够,索要十套。 "什么,十套笔墨纸砚?" "他打算做什么,同时写十首诗吗?" "这不可能是真的,他在开玩笑吧?" 第56章 诗歌震撼大唐 所有人都被李杰惊到了。 杜审言也起身,难道即将见证大唐首位天才的诞生?就算诗作只是一般,能同时创作十首,此人也必定非凡。 "公子太白,这不是开玩笑吧?" 上官婉儿也惊讶地看着李杰,希望他不是在玩闹。 "哈哈,我从不开玩笑。" 李杰挥袖,又叫道:"小高。" "在。" 高延福立刻上前应答。 "你去。" "是。" 高延福走向前排的桌子。 "快去,再准备九张桌子和九套笔墨纸砚。" 见李杰兴致高昂,杜审言连忙吩咐。 几个书童应声上前,杜审言也按捺不住,准备亲自参与。 "满月如明镜,思乡心断刀。飘蓬行路遥,望桂思天高。" 李杰出口成诗,此刻心中激荡,灵感如泉涌。 这首律诗的上半部一出,全场皆惊,开篇气势宏大,且正应了中秋之月。 上官婉儿愣在原地,太子的才华,犹如天赐,磅礴大气。 "水面似霜雪,林中见羽翼。此刻望玉兔,细数秋毫意。" 李杰一口气完成了下半部诗篇。 对于杜审言而言,李杰仿佛遇见了知音,这种诗意与他的作品遥相呼应,却又似在原有的根基上更上一层楼。 "明月升天山,苍茫云海间。" 李杰无视众人惊异的目光,紧接着又吟出下一首。 "快记下来。" 杜审言急切地指示,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一个万古流传的文坛巨匠正于今日诞生。 "长风万里行,吹过玉门关。汉军至白登山,胡人窥青海。战地无归人,戍卒思故乡。高楼月明夜,谁人不叹息。" 李杰意犹未尽,一口气吟出一首完整的诗篇。 上官婉儿连忙起身,为李杰斟满酒杯。 李杰望着上官婉儿微醺的面庞,轻轻一抚,肌肤如丝,触感甚佳。 上官婉儿瞬间双颊绯红。 "好酒。" 李杰一饮而尽,继续吟诵:"夜幕收尽清寒,银河静转如玉盘。此生良宵难再,明年月圆何处观?" "花前独酌酒,无伴共亲近。邀月举杯舞,影子成三人。" ...... "月儿何时圆?举杯问青天。" "你可见黄河之水从天际奔腾,入海不复回。" 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李杰的每一言、每一诗都如星辰般闪耀。 杜审言兴奋得几乎要跳跃,中秋诗词之后,李杰又开始吟诵其他主题的诗篇,句句皆为经典,涵盖世间万象,无所不包。 "明镜照高堂,白发悲青春。人生欢愉时,莫让金杯空对月。" 上官婉儿一边倒酒,一边心跳加速,今晚的太子犹如神仙降临,出口成诗,令人热血沸腾,心神摇曳。 "赵地游侠装,霜雪亮吴钩。银鞍白马照,如流星飒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功成拂衣去,深藏身名不露。" ...... 李杰自顾自低语,妙语如珠。 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地看着李杰,无人再质疑他抄袭他人诗作。 这些诗词绝非当代人所能创作,它们宛如来自九天之外的瑰宝。 唯有沧浪园外的林威不肯离去,备好笔墨纸砚,抄录早已准备好的诗词,仍觉不足,挥毫再书一首,读后自我欣赏,悠然吟诵: "中秋月圆时,分毫不缺损。一鸟掠过头,原来是麻雀。" 林威轻轻颔首,他的新作名为“诗之韵”,定会震撼世人,令园中之人无不赞叹他的文笔。上官婉儿,今夜我即将抵达,你会对我另眼相看,因为我,才是那个才情出众的少年。 “公子,公子,下一句,下一句。” 高延福在一旁催促,人们已记不清李杰吟诵了多少诗句,十个抄写者都忙得不可开交。 “呵呵,心无避箭之处,风雨笼罩家园,寄托于寒冷星辰而不察觉,我愿以热血献给轩辕。” 李杰说完这首,已是醉态尽显,虽非烈酒,但过量亦能使人沉醉,他直接倒在上官婉儿的膝上睡去。 众人这才注意到,李杰已饮下数十坛酒。 “杜老,是否已有三百首?” 上官婉儿问。 “远远不止,恐怕已有五百首了。” 杜审言望着满桌的诗词,何止三百,足足超过五百首。 上官婉儿看着醉卧在她裙摆的李杰,这才是太子吗?这才是真实的太子殿下,只有远离天皇天后,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自我。 “殿下,殿下。” 高延福在李杰耳边轻唤,见他已醉得不省人事,但双手仍紧搂着上官婉儿,场面有些尴尬。 “上官姑娘,你看这个。” 高延福不好意思地对上官婉儿说。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送李白公子回去,我们一同走吧。” 上官婉儿担心吵醒李杰,只好与高延福合力扶起他,李杰的手依旧环抱着上官婉儿。 “快准备马车。” 杜审言连忙吩咐,今晚太子殿下为大唐诗坛贡献了百人以上的佳作,这必将推动大唐诗歌的鼎盛。 “慢点,慢点。” 众人缓缓将李杰送出沧浪园。 “上官姑娘。” 林威一见众人出来,立刻迎上前,目光扫过,发现李杰正拥着上官婉儿,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还没抱过,你怎么可以? “小子,滚下来。” 林威怒吼一声,欲上前拉扯李杰。 “哪来的狂犬,赶走。” 高延福见林威竟敢对太子殿下动手,立即驱赶。 侍卫上前,拖走林威,一顿痛打,真是狗眼看人低。 第57章 金风玉露的相遇 “你们看着我的......哎呀......我的诗......哎呀......你们毁了我的杰作。” 林威被打得哇哇叫,他的成名之作就这样被侍卫踩了个粉碎。 李杰和上官婉儿已坐上马车,高延福驾着车朝太子府驶去。 “殿下,你真的醉得很。” 上官婉儿轻轻拍打着李杰的背部,醉成这样还能抱得如此紧实。 "呵呵,我真的沉醉了,不过不是因为酒,而是你的存在让我陶醉。" 李杰笑着抬起头,他怎么可能真的醉,那点酒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只是诗词都已背得滚瓜烂熟,最后竟连鲁迅的诗都搬了出来,再下去恐怕要吟诵起《再别康桥》了。 "那你为何还这样抱着我?" 上官婉儿听到李杰的话,脸颊更红了,你倒是继续装醉呀,这时候清醒做什么? "人虽未醉,但这双手却已失控,无法自已。" 李杰凝视着上官婉儿的眼眸,如此美丽的女子,回到洛阳岂不可惜?不如留下吧,我的王府可宽敞得很呢。 "殿下。" 上官婉儿不敢直视李杰,低下头,心跳如鼓,面对这样才情出众、风度翩翩的男子,她怎能抑制得住内心的悸动,双腿紧闭,生怕自己会失控。 "别说了,也别叫我殿下,叫我李杰吧,这样更亲切。" 李杰说着,感觉称谓在这情境中显得太生疏了。 "这,不合礼法。" 上官婉儿回应,她从小在皇宫长大,受的约束和教育太多,哪有李杰那样的洒脱。 "我说行就行,我说的规则就是规则。" 李杰说着,将上官婉儿拥入怀中。 "殿下,已经到了。" 高延福在外面喊道。 李杰瞪了一眼外面,正准备有所行动,这奴才却挑这个时候来打扰。 "殿下,你回去吧,我要去客栈。" 上官婉儿轻轻移动身体,此刻她内心动荡,无所适从,只想尽快回客栈。 然而李杰怎肯轻易放过上官婉儿,王府里那么多宫女,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美貌和气质,更别说她还那么有文采,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我都说了,别叫我殿下,今晚没有王,没有殿下,只有你和我。去什么客栈,我的王府难道容不下你一人吗?" 李杰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直接抱起上官婉儿下车。 "小高,准备热水,上官姑娘帮我沐浴更衣。" 李杰吩咐高延福,手臂仍环着上官婉儿,她的脸都埋在他的胸口,这模样可没法见人了。 "是。" 高延福这时明白了,看不透李杰的心思,就不配做李杰的随从。他连忙去安排沐浴更衣的事宜,没让其他宫女参与,还特意收拾出一间大房间,床要够大,能让殿下玩得尽兴。 "我,我从未服侍过男子洗澡。" 上官婉儿羞涩地说,虽然在宫中这是宫女的职责,但她一直跟随武则天,从不用亲自服侍人洗澡,自然没有这样的经历。 "无需你侍候,我自己去洗净酒气即可。今夜,我来为你沐浴。" "这...如何可行?你是公主..." 上官婉儿的脸颊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嘿,听我说,今夜是中秋,只有你我二人,没有公主,也没有宫女。" 李杰轻轻捧起上官婉儿的脸,此刻的身份差异已不再重要,共浴后并肩完成重任才是正事。 天地交融,人类因此诞生,盘古开天辟地,仍需女娲补天,可见男子单打独斗是不够的,还需女子相伴。 热水蒸腾的雾气弥漫房间,若此刻有相机,镜头也会被这浓厚的水汽模糊。 "殿下,房间已准备妥当。" 高延福在外禀告,连床单都已换新,他全力以赴,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小高做得好,我们走吧。" 李杰身着寝衣,牵着只披了薄衫的上官婉儿走出房门。 月光下的中秋,美人愈发娇艳,仿佛是从天庭降临的仙子。 "你真是美丽无比。" 李杰由衷赞叹,她的美不同于韦丽的成熟,上官婉儿像一朵初绽的荷花,纯洁而动人。 "哪里,宫中比我美貌的女子多的是。" 他们已进入房间,但上官婉儿仍不敢直视李杰,尽管心中已明了即将发生的事,但她脑海一片空白,不敢深思。 "不,皇宫里那么多女子,我见过无数,无人能及你,你才是我心中的仙子,就像雪山之巅的雪莲花。" 李杰嗅着上官婉儿身上散发的幽香,如兰似麝,令人心旷神怡。 "真的吗?" 上官婉儿从未听过如此甜蜜的话语,抬头望向李杰,这个优秀的男人对她如此深情,竟将她比作天山的雪莲,那该是何等的纯净。 "嗯,真的,我从不开玩笑。" 李杰深深凝视着她,今晚的上官婉儿在他眼中是最美的,无人能替代。 金风拂面,露珠晶莹,一夜相依,情深似海。 巴山夜雨,秋水共长天一色,此情此景,唯巫山云雨可比。 一夜过去,直至次日日上三竿。 宫女和太监们才来,为李杰和上官婉儿梳妆打扮。 "殿下,我今天必须回洛阳了。" 上官婉儿轻声道,虽然行动不便,但她未请长假,今日必须启程。 "你还走得动吗?不然再留几日。" 李杰说,看你走路都困难,怎能长途跋涉回洛阳? "可是,我只向天后请了几天假,再待一天也来不及了。" 第58章 诉诸于你 "原来如此,我会安排,让人护送你回去。" 李杰应道,他知道,一旦武则天发现她心爱的宫女在他身边过夜,上官婉儿必然处境艰难。 "嗯。" 上官婉儿轻轻应答。 "你们都退下。" 李杰吩咐仆人离开,独留二人。 "殿下是否想私下与我说些什么?" 见众人退去,上官婉儿看向李杰,猜测他似乎有话要说。 "是的,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下天后那边的动静。" 李杰认真地说,如今上官婉儿已是他的盟友,又是武则天身边的近侍,由她潜伏在天后面前再合适不过。 然而,上官婉儿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泪水悄然滑落脸颊。 "怎么了,怎么还流泪了?" 李杰试图为她拭去泪水,是不是想到即将分离而难过?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殿下,请自重,别碰我。" 上官婉儿转过脸,避开他的手。 李杰愣住了,怎么回事?一夜之后就不认识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吗?昨晚还在缠绵,今天就冷若冰霜。 "你怎么了?" 李杰疑惑地问,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这变脸速度比变戏法还快。 "殿下,你刚才说的话,自己没意识到吗?" 上官婉儿含泪看着他,让李杰有些尴尬,难道真是他的言语出了问题?不,他只是想请她帮忙,在天后面前收集情报。 "你是说我在天后那里……" 李杰恍然大悟,上官婉儿可能误解了他的意图,这个单纯的姑娘。 "难道不是吗?" 上官婉儿再次质问,李杰却笑了出来。 "傻丫头,你不愿意就算了,你真傻,我怎么会强迫你呢?我只是想到你要回洛阳,顺口提了一句,你别多想。" 李杰走近上官婉儿,不容她抗拒,轻声解释。 "真的吗?" 上官婉儿这才缓过神来,可能是自己过于敏感了,殿下或许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当然是真的,我骗谁都不会骗你。总有一天,我会正式迎娶你。" 李杰拥抱着上官婉儿,这个小姑娘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太子府里只有韦丽,严格来说,韦丽并不是他的原配,而是他继承的别人之妻。 而对于上官婉儿,李杰是真心喜欢,她的俏脸、曼妙身姿以及文艺气息,每一处都让他心动。 "太子,别这么说,我只是一名宫女,能得到你的眷顾已是万幸,怎能妄想成为你的太子妃呢。" 上官婉儿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她多希望如果自己和李杰都是平凡人,该有多好。 可惜,两人都身陷宫廷,他是太子,而她只是天后面前的一名侍女,身份悬殊,如何并肩同行?就算事情败露,她也不敢想象能否在天后面前保全性命。但若能为李杰牺牲,上官婉儿内心已做好准备。 "你放心,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你久等。我一定要从天后手中把你夺过来,谁也无法阻止我。" 李杰坚定地承诺,如此佳人怎能让武则天独享,他一定要让她成为他的太子妃。 "太子,我不知道你的话是否当真,但我宁愿相信是真的。我相信你对我有情,我期盼有一天,我能每日在宫中等待你,直到你将我接进太子府,我愿做你一生的笼中之鸟。" 上官婉儿的话语充满情感,令李杰也为之动容。 上官婉儿深情款款,心已被李杰占据,全心全意地爱着他。而李杰同样不是无情之人,他开始策划如何从武则天手中夺得自由。 "我派人送你,既然你心意已决,先回洛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接过来。" 李杰握紧拳头,他必须战胜武则天,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囚禁生活。 "嗯。" 上官婉儿轻轻应答,虽然拒绝了帮李杰刺探武则天的消息,但她已在心底默默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助李杰。李杰的需求就是她的需求,只有李杰成功,他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高延福,备车。" 李杰吩咐高延福准备马车送上官婉儿。 "太子,我可以自己回去,不必麻烦了。" 见李杰要陪她上车,上官婉儿连忙阻止。 "不,怎能如此,我已经让高延福安排人沿途保护你回洛阳。我也送你出城吧。" 李杰说着,他不舍得就这样让上官婉儿独自离去,但此刻他又无法强行挽留。 "李白,你这畜生!"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来人满身伤痕,衣衫褴褛,不是昨晚的林威又是谁?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李杰皱眉疑惑。 "太子,让我赶他走。" 高延福在一旁提议,这小子昨天就对太子无礼,真是个阴魂不散的人。 "不必,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李杰阻止了高延福,他倒是想听听林威口中会蹦出何等荒谬之言。 "李太白,你这恶犬,我要向陛下揭露你的真面目,竟敢搂着上官小姐,你这无良之辈,掠夺宫女,你死到临头了,我要亲自在陛下面前控诉你!" 林威对着李杰大声疾呼,期待能引来陛下,当场拆穿这个李太白的伪装。 "高兄弟,这家伙刚才说什么了?" 李杰听得一头雾水,这人跑来我家指控我? "陛下,他说要到您面前控诉您。" 高延福转头回应,而林威此刻却如坠五里云雾,不知所措。 第59章 上官婉儿离长安 李太白即为陛下,陛下即为李太白,林威脑海一片轰鸣。 自己刚才究竟要做什么?来陛下府邸,找陛下,控诉陛下,揭露陛下霸占宫女...... 众人皆以看待愚者的眼光注视着林威,这小子疯了吧,竟敢来告陛下的状,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不,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陛下,怎么可能?" 林威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杰,怎么可能,陛下不是只知享乐之人吗?怎么会变成文人了?这个人难道不是陛下雇用的文士吗?怎么就成了陛下本人? "把他抓起来,这算什么罪名?" 李杰询问高延福,同时吩咐手下。 "犯上作乱,诽谤陛下。" 高延福摇头晃脑地回答。 "好吧,就这样,送到大理寺处理。" "遵命。" 李杰话音刚落,侍卫已将林威逮捕,竟敢在陛下门前诽谤陛下,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陛下,会不会太严厉了些?" 上官婉儿看着被带走的林威,不是为他求情,只是觉得处罚似乎过重,如此判罚,林威和他的家人将难逃厄运。 "无妨,我心里有数,还是先送你出城吧。" 李杰说,这种小人物何必在意,严厉与否,女人总是心软。 上官婉儿只能低头进入马车,此事本与她无关,相信陛下能妥善处理。 "陛下,我这次来长安还听说您要在城外建造一个名为‘天上人间’的地方?" 上官婉儿在车上提及了她在长安听到的传闻。 "嗯,没错,是我下令建造的。这次城外的流民较多,与其只是施舍他们,不如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李杰点头解释,将娱乐区的建设与救济流民相结合,听起来合理多了。 "我明白了,难怪我在洛阳听到长安的难民潮,可来到这里却一个也没遇见,原来是殿下您做了妥善的安置。" 上官婉儿解释道。此行天皇天后移驾洛阳,除了封禅泰山,也是因长安周边的动荡,而洛阳粮仓充盈,朝廷得以在此休养生息。 "是啊,只要治理得当,天下哪会有所谓的难民。每个人都有其存在的价值。" 李杰回应,若由他来规划,岂会忽视任何一个行业,怎会有大批人口流离失所。 "殿下,我相信您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 上官婉儿望着李杰,言语间充满期待。如今皇帝身体欠佳,身为武则天身边的宫女,上官婉儿对此感受尤为深刻。天皇即将离世,太子便是李杰,他的地位无可替代。 然而,无人知晓李杰内心的忧虑,他深知登基只会走向末路,因此他无法、也不愿登基为帝。 "你对我如此有信心。" 李杰微笑着回应。 上官婉儿掀开马车窗帘,瞥了一眼外面,旋即放下。 "殿下,您没注意到城外工地上的劳工吗?" 她转头对李杰说,他的位置看不到工地的动静。 "怎么了?" 李杰问。 "那些工人看见您的马车,竟然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让道。" 上官婉儿描述眼前的情景,即便是天皇天后出行,也未曾赢得如此民心,显然这段时间,李杰已深入人心。 "这些小子,分明是在偷懒。" 李杰笑着责备。现在,他的马车连胡孟他们都知道,每次外出,这些人必定礼让鞠躬,只差高呼万岁了。 上官婉儿轻笑一声,说:"殿下,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哈哈,这算什么福,有你才叫福。你走了,我的福气也就没了。" 李杰说着,望着上官婉儿,眼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马车已驶出长安城,按理说李杰该在此告别,但他仍舍不得,又陪她走了一段路。 上官婉儿被他的话触动,心中五味杂陈,多希望能与他平凡相守,他不是太子,只是耕田的农夫,她也不再是宫女,只是在家织布的女子,这样多好,不必承受离别的痛苦,不必对未来感到迷茫。 "殿下,千里送行终须一别,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若有缘,我们定能再次相遇。" 上官婉儿安慰着李杰,同时也安慰自己,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打气。 "嗯,我会陪你走一段,然后返回。" 李杰轻声说着,手指滑过上官婉儿的秀发,直至腰际,他凝视着她的面庞,一遍又一遍地审视,心头涌动着难以言表的眷恋。 "太子,你还是回去吧,再送我,岂不是要一路送到洛阳?你该回去了。" 上官婉儿推搡着李杰,尽管内心同样不舍,但她深知太子的身份,怎能为一个女子耗费时光。 "好吧,那我走。如果你路上想起我,就看看这个,这块玉佩就如我本人一般。" 李杰解下腰间的玉佩,这是他穿越以来的珍藏,看起来相当珍贵。 "嗯。" 上官婉儿接过了玉佩,她认得这个,那是天后赐予儿子们的,本应传给儿媳的。李杰并未把它给韦丽,而是赠予了她。这让上官婉儿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为何自己的命运不能像韦丽那样,生于优越之家,而非成为宫女。 "我走了。" 李杰目送马车渐行渐远,心中空荡荡的。 第60章 午憩 目送上官婉儿离开后,李杰和高延福才返回。 太子府内,韦丽早已等候李杰。这件事在府中已是人尽皆知,太子殿下竟与宫女共度一夜。 "殿下,您今天气色真好。" 韦丽见李杰归来,连忙迎上前去。 "嗯,昨晚睡得安逸。" 李杰点头回应,这个时代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态,何况他身为太子。 韦丽闻言一时语塞,与别人同眠就能精神焕发,与她却不行。 "殿下,您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没事,我身体硬朗得很。" 李杰点头,与韦丽一同回去,打算再补个觉,说精神好只是借口,再睡一会儿岂不更惬意? "殿下,妾身常听民间有句俗话。" "哦?说什么?" "说男人一旦富有了,就会变心,渴望拥有更多的女子。" 韦丽说着,注视着李杰,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是否动摇。 李杰微笑,回视韦丽。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呢?你是正妻,还会嫉妒别人吗?" 李杰看着韦丽,她是吃醋了。不过,女人吃醋只需稍加安慰,不必为此争执。 果然,李杰一句话让韦丽哑口无言。她是正妻,何必在意他人?哪个男子身边没有几个女子,将来李杰地位更高,身边的女子只会多不会少。 "其实,其实妾身来找殿下,并非为此事。今日家父来拜访,你恰巧不在,他说太白醉已售罄,如今长安城都在期待太子的太白醉。" 韦丽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嗯,我了解,你去告诉岳父,邀请几位商人,今夜咱们在大树十字坡酒肆会面。” 李杰应声点头,他已经积累了初步的资金,下一步计划扩展他的事业版图。 “嗯,妾身这就吩咐下去。” 韦丽含笑应道,一听要聚会,就知道又是进账的时候,谁会对敛财之事无动于衷呢? “高延福。” 李杰见韦丽离去,又唤了一声高延福。 “殿下。” 高延福连忙走进来。 “长安的军事大权掌握在谁的手里?” 李杰问高延福,因为他原主的记忆里只有享乐,根本没有涉及这些政事。 “殿下您有何打算?” 高延福瞪大了眼,不解李杰为何询问此事,是要谋反吗?但陛下病弱,太子还需要谋反吗?时间一到,位置自然归他。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李杰一句话,吓得高延福直接跪倒在地。 “殿下,奴才多言,奴才多言。” 高延福边说边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李杰看着,连个声音都没听见,演技真是了得。 “行了,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其余不必多虑。” 李杰说道,目前他手中并无一兵一卒,一旦洛阳那边来硬的,他只能束手就擒,太过被动。 “回殿下,目前在辅政大臣薛元超手中。” 高延福低着头回答,当初李治和武则天去洛阳,实际上是将长安大权交给了三位大臣,名义上是辅助太子李杰,实则是架空了他。 “原来如此,权力在他那儿。” 李杰微微低头思索,他对薛元超了解不多,只知道长安大权大多掌握在刘仁轨、裴炎和薛元超手中,但这三人对他并不看好,该如何让他们交出权力呢? “殿下,此刻您千万不可有此念。” 高延福见李杰深思,立刻提醒,若殿下哪天起了异心,整个太子府都将遭殃。 “你说说,为何我不能收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李杰直视高延福,心中焦急,杀了一个洛阳使者,武则天那边迟早会察觉异常,再加上现在他与上官婉儿的关系,早晚要与洛阳决裂,难道他只能任人摆布? “殿下,当今天皇仍在,您若轻举妄动,只怕一道圣旨下来,太子之位就不保了。” 高延福言辞恳切,他是为李杰考虑,这么多年在宫廷,这种事还能看不清吗?真要夺权,也要等父皇去世啊,现在父皇还在,就想夺权了。 “我并非要篡位,我只是想成为大唐永不下台的太子。” 李杰起身言道,登基为皇有何荣耀,皇子的身份岂非更惬意?只是他不愿命运受制于武则天的操控。 “此话,殿下,此话不妥啊。何时有过皇子长久不谋高位的,那还能称作皇子吗?除非陛下能永葆青春。” 高延福一脸困惑,不知所措。殿下不想登基,哪有皇子始终不觊觎皇位的,除非君主能长生不老。 “我无意统治整个大唐,只愿在这长安城中逍遥度日,无人能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即使是父皇母后亦不可。” 李杰坚定地说,他眼中只有自己的皇子身份,不顾李治和武则天的想法。 “这......” 高延福被李杰的话惊呆了,殿下以前并非如此,如今怎会变化如此之大。 “罢了,这些事我会处理,后续自会安排。” 李杰道,此事不能依赖高延福,还得靠自己解决。 “殿下有何事需亲自安排?” 韦丽此时已安排好仆人去通知父亲,旋即返回。 “小高,你先出去一下。” 李杰对高延福吩咐道。 “殿下是否觉得我多嘴,打搅了你们的交谈?” 韦丽连忙问道,看样子李杰和高延福似乎在密谈。 “哈哈,哪里,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再睡一觉,需要你伺候。” 李杰微笑着对韦丽说,这类大事不宜告知韦丽。高延福自小陪伴李杰,李杰对他深信不疑,而韦丽若不慎泄露,他尚未做好准备,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这大白天的,您想什么呢?” 韦丽闻言面颊微红,娇羞的模样挑逗着李杰,展示她的魅力,暗示自己并不逊色于上官婉儿。 第61章 夜宴邀请 “正午小憩最好不过,之后还有事,倒不如现在就休息。” 李杰说,他已经躺到床上,唐朝人真是不懂享受,连午休都不重视,这是不健康的,常午休才能增强抵抗力。 到了晚上,李杰没有提前去大树十字坡酒馆,而是按照约定的时间,与高延福一同前往。 “殿下,这次我们不再躲进隔间了吗?” 高延福问,上次他们还躲躲藏藏避开巡捕,这次为何如此准时? “不必了,他们已经知道,这次就算到了那里也不敢随意说话了。” 李杰解释,这种把戏玩一次尚可,再玩就没意思了。 “殿下,我今天还替你想了许久,要找到那三位辅政大臣,或许得从裴炎入手。” 高延福言道,即便并不赞同李杰涉足权谋,但若李杰决心争夺权柄,裴炎无疑是最佳切入点。在这三位重臣中,裴炎对李杰的支持最为坚定,只因以往看李杰无甚作为,但这背后也隐藏着期望。谁不渴望大唐的储君能成为明君?而另两位大臣则态度暧昧,立场尚不明朗。 "嗯,你考虑得周到。" 李杰回应,他早已思量过,若要从三人中突破,裴炎的确是首选。上次难民事件已让裴炎对他另眼相看,这次或许能说服裴炎。 "到了,殿下。" 高延福在马车外通报,已抵达大树十字坡酒馆。 苏二娘已在门口迎接李杰,其他几位商人已先到。苏二娘知晓李杰会来,除了李杰,没人能让这些长安的大商人们聚集在她的小店里。 "嘿,二娘,你愈发美丽了。" 李杰下车,望见苏二娘,她容光焕发。 "这全亏殿下的庇护,不必让我俩在风霜中奔波,如今在长安安逸度日,自然光彩照人。" 苏二娘笑容满面,殿下的话语愈发甜蜜。 "哈哈,照此下去,你家那位怕是要醋意大发了。" 李杰笑道,今日苏二娘似是特意装扮过。 "我家那位殿下就别管了,你若有意,我今晚赴太子府也不妨,要那没用的何用,几分钟的事。" 苏二娘挽着李杰步入酒馆,高延福听闻此言,面有微红。这般在他人丈夫面前直言,太子真的合适吗?而苏二娘竟敢如此直言,称其夫仅能维持片刻,相较之下,他这太监连片刻都是奢望。 "看来你家那位管不住你了,哪天你偷偷来我府上,我定为你预备一间只有你我的密室,让你体验持久的魅力。" 李杰见张青出现,故意挑逗道。 "殿下安好,你若有此本事,今晚我就带二娘过去,我在一旁欣赏。" "呵。" 李杰等人闻言皆愣住,张青如此豁达,还要在一旁观看,是要向李杰取经吗? "死鬼,还不快去准备酒菜,丢人现眼。" 苏二娘斥了一句,张青才拎着菜刀回去。 "他们在楼上吗?" 李杰问起,问的是韦玄贞等人。 "是的,殿下,他们早就到了,静静地坐在上面,个个噤若寒蝉,还在冒汗呢。" 苏二娘轻笑,这些大商人面对李杰如老鼠见猫,不知李杰这次又会如何处置他们。 "那我先上楼了,你先去料理饭菜吧。" 李杰说着,苏二娘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殿下,您真是深思熟虑。" 高延福评论道,他首次见到李杰在他人丈夫面前展现这般机智,且游刃有余。 "这算不上什么。" 李杰回应,思绪飘向如果他不是武则天的儿子,他自信能掌控局面,只是如今的武则天年岁已高,年轻时想必风华正茂。 "参见殿下。" 韦玄贞、林茂和何明远三人已在楼上,瞧见李杰到来,连忙跪下行礼,不知李杰下一步有何打算,此刻唯有尽显恭敬,或许能减轻自己的困境。 不过,李杰今日并无加害之意,而是带来了一桩大买卖。 "各位掌柜不必如此拘礼,不必多礼,近期你们辛苦了。今天我特意设宴款待各位。" 李杰微笑道,此言非虚,尽管请客的是他,但买单的从不是他自己。 "殿下,请,这边请坐。" 韦玄贞连忙邀请李杰至楼梯正对的主座。 "殿下,请先品茶。" 林茂也急忙为李杰斟茶。 "嗯,不错,你们也坐下吧。这几日确实辛苦林掌柜和何掌柜了,帮忙照看城外众多的人。" 李杰边饮茶边说,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对他们的贡献从不吝啬赞扬。 "殿下,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何明远赶忙答道。 "没错,殿下,这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林茂也附和道。 李杰在难民中拥有极大的影响力,这也是林茂和何明远敬佩他的原因之一,未花一文钱,却赢得了人心,这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好吧,客套话不多说,我有个致富计划,不知两位掌柜是否有兴趣。" 李杰放下茶杯,这次他是真心想带他们一起赚钱,而非设陷阱。 然而,在他们听来,这与上次有何差异?又是他们出资,李杰获利。 林茂和何明远望向韦玄贞,为何殿下只提及他们两人,韦玄贞摇头表示不解,他又不是李杰肚子里的蛔虫,怎能揣测李杰的意图。 第62章 分销商 "殿下,近来家母病重,加上投入殿下城外的‘人间仙境’建设,我已经倾尽所有积蓄。" 何明远开始诉苦。 "殿下,我也是如此,家中老小都需要照顾,日子过得拮据。殿下您别看我们有多处店面,其实都是空壳,每天都在亏损,不停地往里砸钱。" 林茂瞧见何明远涕泪交加,他岂能示弱,忙跟着李杰悲泣起来。 李杰听得一头雾水,这算怎么回事?他本意是带领大家致富,怎地他们竟哭成这样,像是城外的难民一般。谁不清楚他们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行了,别哭了。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若不要,长安城里多的是人抢着要。我这太白醉难道还愁销路不成?" 李杰语气平淡地说着。三人闻言皆是一怔,什么,是太白醉的买卖?如今谁不知太白醉的利润和热销程度,长安城为它痴狂的人不在少数。 "殿下,女婿,长安城的太白醉可是由我打理的。" 韦玄贞连忙开口,这宝贝可不能被这两人夺走,他是第一个尝到甜头的,怎能轻易放手。 "韦兄,你这话讲得不对。殿下公正无私,目光如炬,这是要我们几家共同竞争,扩大市场份额。" 何明远边为李杰斟茶,边注视着韦玄贞,心中暗自欢喜。早看他不顺眼了,现在正好,殿下打算从韦玄贞手中分出太白醉,三人中分一点也是好的。 "明远兄言之有理,的确如此。" 林茂附和道,自己能获利的事自然好,总比韦玄贞独占鳌头强。 "上菜了。" 李杰正要解释,苏二娘已端来酒菜。 "二娘,放这里吧,你也一起吃点。" 李杰邀请道,他今日还有一事需与苏二娘商量,此刻一起用餐正好。 "殿下,我不过一介民女,哪能与几位大人同席。" 苏二娘羞涩地说。 "哎呀,老板娘说笑了,你怎么能算是普通女子呢,你是巾帼英雄啊。" 韦玄贞赶忙应和,他知道苏二娘是李杰的人,讨好苏二娘或许能让李杰回心转意。 "就是,老板娘如此貌美,那些长安城的少女见了还不都得自愧不如,回家避世去了。" 何明远也连忙附和,巴结人这招他也会。 "哦,明远兄,此话怎讲?" 林茂问,心里明白何明远是在夸赞苏二娘,总得有人接话,否则何明远接不下去了。 "当然是因为见到老板娘的美貌,自知相形见绌,不敢出来丢脸,只好躲在家里了。" 何明远接着说,与林茂一唱一和,直接晾在一旁的韦玄贞。 "哦哦,原来是这样,原来这样。" 林茂连忙附和,点头道。 "两位大人的赞誉,小女子受之有愧。哪有你们说的这般姿色呢。" 苏二娘说着,慢慢挨着李杰坐下。 韦玄贞感觉四面受敌,若女儿再不争气,他这岳父的威严怕是要被他人夺走。 "行了,都坐好,边吃边谈。岳父,你不必忧虑,绝不会动你长安市场一丝一毫。" 李杰安慰道,见韦玄贞面色阴沉,先给他一颗定心丸。毕竟,韦丽的父亲,面子还是得给的。 韦玄贞闻言,脸色顿时好转。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他在长安的财路依旧畅通,他们俩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林茂和何明远相视一眼,方才失礼了。原本以为要瓜分韦玄贞的地盘,所以不顾忌他的颜面,现在想来,两人都错了。毕竟,韦玄贞的女儿可是太子日日相伴,他们可没有,现在想生也来不及。 "早说过,韦兄在长安的生意无人能及,无可替代。" "对,我刚也是这个意思。刚才只是想和韦兄开个玩笑,没料到太子殿下更幽默,说到一半,呵呵。" "哼......" 韦玄贞扭过头,岂能这样戏耍他?刚才分明想占他便宜,一听李杰并非此意,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当他是傻子吗? "殿下,请,饮酒观戏。" 苏二娘为李杰斟满一杯酒。 "罢了,我还是直说我的打算吧,免得你们猜来猜去,没个头绪。我想让太白醉风靡整个大唐。" 李杰饮尽苏二娘倒的酒,直言不讳。 众人皆愣住,这可是个庞大的市场,整个大唐,只怕三人联手都难以吞下。 "殿下,你的意思是每个城市都要售卖吗?" 韦玄贞问,这不是他们三者之力所能及。许多地方都有自己的酿酒产业,怎会允许李杰的太白醉入驻,那样一来,其他人恐怕无法卖酒了。 "不错,我就是要让太白醉遍布大唐每一个角落。" 李杰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自家的产品优于他人,理应销往大唐各地,而且要迅速,他急需一大笔资金。 "殿下,若说在长安附近,我们三人尚可做主。幽州那边我有些交情,也可操作。但大唐疆域广阔,非一蹴而就之事。" 何明远表示,幽州的朋友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但全大唐,他无能为力。 "林老板,你怎么看呢?" 李杰转首,视线落在沉思中的林茂身上。 第63章 一手操控天地 “王子,你心中所想恐怕并非我们三人,而是欲动用大唐所有商贾之力吧。” 林茂思索良久,依照李杰的智慧,必定清楚他们三人之力难以掌控大唐庞大的市场。招他们前来,无非是要借三人之力打开通路。 “什么?王子,你要召集大唐所有商贾?” 韦玄贞惊愕,此事前所未闻,谁曾设想聚合所有商贾共事?商人间竞争激烈,矛盾重重,岂能轻易聚合? “这……” 何明远也是一愣,这位王子究竟有何等眼界,所思所想皆超乎常人,果然是王子,寻常人岂能有此洞察力? 苏二娘则无甚惊讶,本就视王子殿下一言九鼎,即便他说要聚拢天下人,她亦信以为真,何况仅是大唐的商贾?何足挂齿。 “不错,你们所想无误,我要的是大唐所有商贾,或者说,目前我只需酒类生意的商贾。” 李杰言明,目标清晰。其他行业暂未涉猎,但终有一日会触及。如今首要之务是推出太白醉,普及大唐,他所需不再是数十万两,而是千万两白银。 “然而王子,此事不易啊。” 韦玄贞提醒,想法虽好,实现却难。何来众多愿意合作之人? “此事说易也易,何老板方才提及幽州人脉,那么幽州便交由何老板打理。” 李杰道,有渠道有能力,便予你代理权,丰厚利润,你只负责找人销售。大唐虽未有过全国代理模式,但对李杰而言并不陌生,后世此类模式司空见惯,无足为奇。 “好。” 何明远连忙应下,只要王子殿下开出价码,幽州生意他有信心接手。 “王子,渝州我也有关系,亲戚在那里经营,渝州的生意我也能做。” 林茂也急切表示,市场看似广阔,实则划分迅速,若不尽早介入,被分配至陌生之地,便更难施展拳脚。 “很好,那就简单了。我们在长安成立一家太白醉酒业公司,你们就是公司的区域代理,其余的我们再招揽。” 李杰提议,大唐各区域逐一划分,财源自然滚滚而来。 “王子,如何能招揽各地人才?这不是易事吧?” 韦玄贞疑惑,三人毕竟人脉有限,难以通达天下。 “这个简单。” 李杰笑容满面地开口。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困惑,他们眼中的难题,为何在李杰口中变得轻而易举,李杰究竟有何妙计? “太子,你就别再逗他们了,瞧他们这紧张又惊讶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看猴子表演呢。” 苏二娘边为李杰斟酒边说,李杰总爱卖关子,真让人着急,连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呵呵,其实很简单,如今太白醉在长安可是无人不知吧。” 李杰解释,其他人纷纷点头,长安城里确实无人不识太白醉。 “嗯,那就好办了。长安的任何人都可以来我们这里购买低价太白醉,不过,低价的前提是提前大量订购。” 李杰接着说,他打算先把太白醉大批量批发给长安的居民。 林茂和何明远却听出这与之前的策略如出一辙,太子殿下一分钱不出,只让他们租地,同样是让别人预先付款,再去筹备货物。 “太子,这样不行啊,如此一来,我在长安还怎么出售太白醉。” 韦玄贞连忙起身反对,按照李杰的计划,长安的顾客都会转向他,那他还怎么赚钱,岂不是白忙一场? “岳父别急,那些在长安大量订购的,都规定不能在长安售卖。大唐疆域广大,他们可以选择其他地方经营,当然,渝州和幽州已有林老板和何老板的份额了。” 李杰解释,为了避免冲突和串货,必须明确分销区域。 “原来是这样。” 几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划分不同的市场,各自负责一块。 “只是太子,如果其他人也来幽州卖怎么办?” 何明远提出疑问,林茂也表示赞同,如果有人跑去渝州,又该如何应对? “我会制定规则,违规者将被列入黑名单,终生无法从我们这里进货。” 李杰回应,这种串货行为必须遏制。 “这个方法倒是挺好。” 何明远点头认可。 “不过太子,你说的提前预订太白醉,这次需要多少量呢?” 林茂问到,他现在关心的是李杰这次要他们预付多少资金,这是李杰一贯的手法,但他们考虑到太白醉的利润,还是愿意接受。毕竟,卖酒的钱马上就能回笼,不像城外的项目,至今还未见成效。 "没错,林兄所言极是,殿下,请您考虑是否能减少一些。您也知道,我们现在所有人的银子都投到了城外的‘人间仙境’,实在没有多余的资金周转了。” 何明远连忙附和,生怕李杰提出过于苛刻的条件。 而韦元贞则露出不屑之色,对于这点银子斤斤计较,若换成他,多少钱都愿意冒险,毕竟他尝过甜头,很快就能回本,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不行,没有减少的说法,只有更多,没有最多。” 李杰摇头否决,想要少花钱,在他这里行不通。做生意就得提前给他足够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