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原神排球部》 户清光 “那什么......” “嗯哼?” “我们忽然冒出来接触主要人物,别说做为马甲的人物过往经历该怎么办,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高中忽然出现在大众的眼里,政府会来调查我们高中背景的吧,这不是分分钟就暴露了吗?” “这点小bug人家早就和这个世界的核心汇报商量过了啦,已经编造完学校大致背景,也用了一些手段模糊了大家的记忆了,就是......呜呜呜呜。” “我说你先别哭,我都还没哭呢,唉。” 户清光扶着额头叹气,想想刚刚小系统和他交待的种种,他的胃已经因为可以看见的压力开始抽搐疼痛了,“既然是找错了人,要不你直接脱绑去找那个本来要找的家伙?我好不容易大学快毕业还得继续找工作呢。” “可是......可是人家没有预料到会找错人,直接把脱绑的力量去先用来模糊记忆了。” 粉红色的金属小圆球边说,两颗金色豆丁眼边融化成太阳蛋形状,“果然作为新手系统的我很没用,呜呜呜,要连累两个世界一起和我销毁了。” “啊,等等,这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扮演角色吗?”这个事情怎么开始听着变得不妙了起来,什么叫做连累两个世界一起销毁? “你还记得人家之前告诉你的要去的两个世界吗?”粉红色的小家伙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块小手绢边讲边作势擦眼泪。 “排球少年和咒术回战?” “是的。根据推演,这两个世界将在不久后进行完全融合,而由于战力系统相差过大,两个世界的核心将会爆发关于最终世界核心的战争,上面本意是不管这两个世界,一旦融合时间超过观察期,确定了再无分开的可能性,就——” “就直接销毁?”户清光接上了小系统未完的话。 “是的,因为在本源世界来看他们也只是两本漫画罢了,漫画后面的世界也只是本源衍生出的万千世界之一而已,我只是......用来看能否挽救一下的产物。” 户清光看的出来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用时小系统的痛苦,他抿了抿嘴,拯救世界什么的,听着也太滑稽了吧。 “怎么拯救呢?” 听到户清光的提问,粉红色的系统抽了抽莫须有的鼻涕,一改之前的颓废,快乐的在桌子上跳了好几下。 “你愿意帮忙了对吗!人家是主角情绪收集系统,和咒术回战的负面情绪催生能量产物咒灵一个道理,我可以从世界重要人物对我们扮演人物产生的情绪中获取能量,一旦能量额度足够,就可以用这些能量分开世界啦,你也可以复活成功。” “好好好。”户清光点头应答。 粉红色的小系统激动地撞入了户清光的手掌,“那我们合作愉快!” “事不宜迟,你赶紧点开手机上的游戏界面,抽取你的第一个人物吧。” 户清光闻言从裤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伴随着一个女生空灵的吟唱,一道户清光异常眼熟的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不是原神吗?” 户清光肝了这游戏有两年了,作为一个全图鉴党的他今天本来一如既往地等着新角色仆人的卡池,谁能想到角色还没抽到,人先走了一步。 刚刚的惊呼似乎有点反应过大,户清光后知后觉的左右看看,才发现他已经不再处于原来他自己的卧室,而是在一条熙熙攘攘的马路边上,神奇的是,没有人抬头注意他的举动。 这是模糊了大家的意识吗?户清光把注意力放回了手机屏幕上,手指一点,户清光打开了那扇门,一切都那么熟悉,除了这是个新账号。 “这个游戏现在只保存了抽卡功能,人物也只保存了宿主拥有的那些人物的数据。总之,请宿主点击游戏的抽卡界面,抽取你的第一个人物吧。” “那些武器呢?” “抽取的人物会自带专武,所以池子里已经把武器数据剔除了,一个世界仅限有十二抽,不过规定是三抽内必出金,宿主!” “只要点抽取就好了?” “是的,目前系统能量不够,只能给予宿主八次抽取机会,由于宿主是初级阶段,仅可以从抽取的八位人物中选择两位人物进行扮演,随着您后期完成系统发布任务激发主角情绪,您的级别将会逐渐上升,抽取次数和可供扮演的角色数量会增加。” 喧闹的汽车在马路上来来往往,打扮精致的男女埋头手机,绿叶拥簇成的云朵随风浮动,制造出哗啦哗啦的响动,不远处居民楼晾着的白色床单也随之起舞。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而又无趣,夕阳的余晖下,无人理睬的马路边上,穿着白t大裤衩的户清光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下屏幕上显示祈愿一次的按钮。 “em,其实你随便默念一声单抽就行......算了,您喜欢就好,人家都可以。” “......啊?这话你不早说?我都已经开抽了!” 在等待发光流星坠落的空余,粉色小球的豆丁眼扁成了一条横线,以户清光完全听不清的超高语速开始了碎碎念:“人家怎么想到还会有人这么老古董啊,现时代人家都是用脑电波交流控制了......” “你在唧唧歪歪什么?”看向小系统的户清光的两眼一眯,直到余光传来的那道金色占满了他的全部心神。 “漂泊风雨中,带刀归来赤脚行。我的名字是枫原万叶,漂泊四方的浪人,既然你我都在旅行的路上,这段路不妨结伴同行。” “一发出金!”粉红色的小系统激动地又开始四处乱窜,“你的运气没想到这么好欸!” 呵呵呵,复习了一整年都没有考上研,找了两个月工作都没有着落,在修改简历的时候被系统莫名抓走拯救世界什么的,这也太好运了吧,户清光无语地露出了月亮眼。 户清光试探性地点了点占满屏幕的立绘,“所以,接下来该干什么?继续抽卡?” 话语刚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户清光的整个身子,先是发色和脸庞,接着是衣着打扮,被金光覆盖的地方逐渐变成了角色的样子。 片刻,原本的白t大裤衩颓废大学生已然不见,站在原地的是一个红白挑染,身穿灰色武士服,围着带有枫叶纹路黑红两条围巾,面容俊秀,眉眼温柔洒脱的少年。 缠着绷带的双手随手摆弄了下腰间的红色枫叶挂件,正打算解开围巾看看传说中的风系神之眼的户清光忽然脑海一痛,隐约能听见断刀落地的声响和轰然作响的震耳雷声,彷佛被万千细小的银针扎在了大脑。 户清光双手抱头,却还是疼的在地上翻滚,灰尘沾上了印有枫叶样式的振袖,又在下一刻立马消散。 “哇呜,你怎么了宿主,呜呜呜......”粉色的球立刻弹到了脸色惨白的户清光旁边,一脸着急,“虽然说变身了的角色的经历会直接灌到宿主的大脑里,但是手册上没说会这么痛苦啊,呜呜呜,宿主,你不要出事啊,宿主!” “你......倒是......早说啊!” 户清光缠着绷带的手狠狠抓在地面上,过度的痛苦让他一再用力,直到指尖渗出了鲜血,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滑落,一部分流过脸庞,一部分混着泪水,模糊了户清光的视线。 蒙蒙胧之间,户清光只看到那个粉红色的小家伙边哭边急得到处翻滚。 “呜呜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剧烈的疼痛仿佛见色起意来的爱情,来的迅猛,去的也快,短短20秒不到,户清光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耳边系统的哭声吵得让人心烦。 户清光手掌撑地,刚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又虚弱地靠在了红绿灯灯杆上边。他抬头闭眼平静自己的心绪,耳边是小系统一反常态异常冷静的声音。 “滴——目前宿主与枫原万叶的初始同步率为5%,随着宿主与角色契合度上升,同步率会不断上升。宿主和角色言行思想越契合,越能发挥角色的能力和技能。” “宿主可以通过脑电波接取任务,没有支线任务,只有主线任务及要求汲取能量额度,呜呜呜,人家已开启语音助手功能,接下来人家会先前往咒回世界与核心交流,宿主需要帮助可以通过语言助手找人家。” 显而易见,这个初出茅庐的系统自闭了,话说——这家伙的不靠谱程度也太高了吧!户清光不由在内心吐槽。 “你好,你是在cspy吗,你没事吧?”系统的身影早已随着它刚刚说的话消失不见,站在户清光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她担心地望着户清光,手里拿着手机一副作势要拨打的样子。 “......没事。”户清光用手挡住了刚睁开就被夕阳直射的眼睛。 刚刚的一切好似一场奇幻的梦,他剧烈地喘着气,马路旁来来往往的车鸣着长笛,现在的他仿佛回到了现实,虽然他的现实是没有人会穿水手服的璃月原型之地。 “就是感觉我真他妈是个煞笔。”几斤几两还赶去拯救世界。 【滴——请尽快提高与枫原万叶的契合度】 “啊?那个,你真的没事吗?”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又担心又带着点娇羞,“你的cs真好看,或者我们可以加个line。” “在下没事。” 面前的少年眼眸弯弯,语气轻柔,刚才的狼狈不堪尽数消失,周围的气氛像一阵春风般舒缓,一黑一红两条围巾随风飞舞,挺拔的身姿配着武士服,他像一个贵族出身的武士。 “很抱歉在下暂时还没有line,并且,阁下的男友似乎还在等阁下呢。” 枫原万叶温和地看着少女,提示她看向自己男友所在的方向。在少女跟着他的视线转头的刹那,他消失在了人海,留在原地的,唯有一片沉默的夕阳。 【滴——与枫原万叶契合度上涨至10%】 【滴——开启主线任务:获得高中全国排球大赛冠军】 散兵 “通过打排球来激发世界重要人物情绪?真是个好想法。” 【滴——是的,宿主,此乃排球少年世界确定任务】 “麻烦给我转接系统呢亲。” 【滴——好的,已为您转接】 “嘟嘟——嘟嘟——喂?宿主找人家有事吗,人家还在收拾行李等咒回世界的核心姐姐的消息捏。” “有事哦,系统君,你有没有想到过一件事呢?” “什么事呀,清光酱?” “超级大的事哦,那就是——老子不会打排球啊!” “欸!?” 枫原万叶自带的衣装实在太过显眼,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户清光从系统给的庞大初始资金中拿了一些钱,坐在二次元主题餐厅里点了因为穿越没来的及吃的午饭和粗茶。 实在是被这个白痴系统气到无语,扶着额头的户清光真想直接翻个白眼,偏偏出身没落贵族的枫原万叶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他只能摇着手中的茶杯,“别欸了,现在的时间线到哪里了?” “我得看着时间把握一下怎么学习排球。”户清光唯一值得庆幸得是,原神里的大部分人物身体素质都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运动奇才。 “当前时间线正处于排球少年动画开篇,雪之丘中学惨败北川第一中学,距主人公日向翔阳加入乌野排球部还有约一年时间,额,重要人物为动漫中出现的所有排球部成员的说。” 是错觉吗?为什么能隐隐约约从电话那头听来翻书页的东西,户清光优雅地抿了口茶,自我安慰,至少还有时间练习排球,尤其是还有七抽没抽,八个人物就算只能暂时一次操控两个,一年的时间球场上六个角色五种位置的打法也能练习地差不多。 “行了行了,你去收拾行李吧,我想想怎么符合人设地接触主角。”毕竟一年后的IH,他可不能真的两个人上场,正式比赛前怎么说至少也要攒够扮演六个人的能量。 人设啊...... 耳旁的电话挂断,枫原万叶心不在焉地戳了戳盘中的米饭。 按常理来说挑衅排球部从而进入重要人物的视线是相对最不突兀,也最方便激起重要人物情绪的,可是剧情里面万叶显然是一个温柔随和的浪人,挑衅行为大概率会出现c。 看来只能继续抽卡了,枫原万叶从裤带中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白发女孩头像软件,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原神——启动!! “海祇岛反抗军大将,五郎,前来助阵!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了,我将与你齐驱并进,一同攻夺胜利!” 哦豁,这回户清光做好了疼痛的准备,闭上眼被紫光笼罩住全身。没想到恍恍惚惚间,户清光竟然隐约听到了一声女生的轻笑。 眼前一阵粉色的光芒,在之后便是五郎的记忆和经历,海祇岛居民的笑声,打仗时士兵们的呐喊声,那些写在信中对他倾诉的苦恼,全程没有重复万叶的疼痛,反而是一阵舒缓。 那个笑起来的女孩是谁,是那位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吗?为什么她仿佛就像知道户清光吸取这些记忆会大脑疼痛一样,对他进行治疗呢? 想了一阵,户清光毅然而然决定放弃思考,这种烧脑的玩意儿,他这一个只是刚大学毕业的小废柴想不出来啦,摆烂! 游戏里的五郎是个稳重可爱的性子,明显做不到故意挑衅他认为完全无辜的所有排球部,看来只能继续抽取了,反正还剩三抽,如果抽不到会挑衅别人的,也可以根据抽出来的人物再做调节。 “嘿嘿,荒泷天下第一斗到此一游!哈哈哈哈...咳...” 很好又出金了,可以用这家伙挑衅别人......虽然可以,但是,户清光的羞耻心表示敬谢不敏。 伴随着金光和一斗魔性的笑声过来的是一阵温暖,道不出由来的喜悦慢慢在脑海中扩散,仿佛赤身躺在正午的阳光照耀的沙滩中,鬼婆婆沧桑而又可爱的笑声,荒泷派小弟们吵吵闹闹的拌嘴声,阿忍无奈收拾烂摊子的叹息声,世界好像特别的美好。 没过多久,那种快乐的情绪缓缓退出了户清光的神经末梢,本来心烦得根本吃不下东西的户清光现在可以说胃口大开,多巴胺在他的体内快乐旋转。 “不得不承认,一斗确实是个小太阳,或者说是大太阳。” 不过还是不行,所以只能——再抽! 户清光狠狠得咬掉叉子上油光发亮的牛肉块,飞快得在心里拜了一遍东西南北各种神,耶稣观音如来佛,主张一个谁都不能漏,谁能帮忙都可以的宽容信仰。 “此行世间,我名号诸多,虽然随便一个对凡人来说都高不可及,但于我都已成过往。想称呼什么都随你吧,让我见识下你的品味,可别让我失望。” 好耶,终于出来了,最适合做挑衅排球部成员的家伙,户清光还不怎么习惯流浪者的新称呼,他从善如流地直接叫起了他叫了三年的称号,散兵。 看来运气不错,还没等户清光暗喜多久,庞大而痛苦的属于散兵的记忆席卷进户清光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宣泄痛苦的□□,户清光失去了意识。 ...... 黑色,一片浓的要滴出水的黑色。 “你就是,那个敢扮演我的蝼蚁?” 伴着阴柔而又含着冷意的声音,暗沉的紫光和朦胧的紫色雾气开始在黑暗蔓延,户清光抬头,一个对原神玩家来说非常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看穿着户清光就可以认出——这是还没有成为流浪者,作为愚人众的散兵。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呵呵,那些同样被扮演的家伙好似大公无私地接受了你,自愿从最初地百分百同步率降到低到让人发笑的地步,却暗中还藏在你的脑海里窥探你的表现。我可和这群伪善的家伙不同,我啊,压根不想为你降低对我自身的同步率呢。” “什么意思!你想夺去我的人格是吗?”虽然散兵是在嘲讽他,但是户清光还是自认为有点了解散兵的,这何尝不是一种解释呢。 很明显,散兵的意思是指,每一次准备变身扮演时被那道光笼罩的瞬间,户清光自身会被迫直接与扮演角色意识百分百同步,此时,户清光的人格将不属于他本人,而是完全变为他模拟的角色。 而这,也正是散兵的破绽所在,如果他完全不想被扮演,他完全可以在百分百同步的那一刻直接夺舍户清光的自身人格,直接变成【散兵】,同步率百分百的他将拥有本体所有力量,甚至连专武也已经自带成功,可是现在,【户清光】人格还在,甚至还能站着和【散兵】人格对话。 这一切只可能是【散兵】自降同步率了,他还是那么傲娇...... “虽然你猜测的没有错,但是,那些多余的猜想可真是令人作呕,呵,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散兵本来很遥远的背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到几乎就在耳旁的声音,户清光不过片刻地思考,散兵此时已经和他面对面,两人只差五步之遥了。 “那么你想要干什么呢?”户清光冷静了下来,面对来意不清地散兵,他只能见招拆招。 “我啊,不过是想让游戏变得有趣点而已,总得比甩开你去胡作非为一番来的让我愉悦才行。” 本来和户清光面对面的散兵身影忽然消散成紫雾,紧接着又在屋梁上重新聚拢成人形,那阴柔的声音像毒蛇缠绕进户清光的脑海。 “你想要我怎么做,又想要给这所谓的游戏增添什么规则?”户清光抬起头,视线随着行踪不定的散兵移动,灯光忽明忽暗,深紫色的雾气仿佛沼泽,仿佛间,户清光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禅香。 “我想啊,你这一年只能自己去练那什么排球技术,至于提前接触凑够六个扮演席位,拜托,那拯救世界也太简单地令人发笑吧。” “......所以增加的规则是,直到那个叫日向翔阳的小鬼加入乌野排球部之前,你都不准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面前。短短几月从两个扮演席位增到六个,你这种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可以做到的吧,呵呵。” “如果我不答应呢?”户清光低下了脑袋,思考许久,他问出了这句话,刘海的影子遮住了他所有表情。 “那就只好请你离开这个身体,然后再砰的一声,迎来两个世界的毁灭,哈哈哈哈哈。”散兵张狂的笑声填充了整个空间,那些发出光亮的烛火也被这笑声震的左右摇摆。 沉默,还是沉默,户清光没有回应。 散兵还是在那狂笑着,空荡的屋里,回声应和着散兵,散兵甚至笑弯了腰,仿佛低着头的户清光站在那就已然成了让他愉悦非常的源泉。 终于,户清光有了回应。 “哈,有何不可?”户清光哼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些什么狗屁的世界毁灭!”他抬头和散兵对视,烛光照亮他含着怒气的双眼,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他的眸子亮的惊人,仿佛一道白色的刀光劈裂了整个世界。 不,不是仿佛,反应过来的散兵忽然抬起头,原来黑暗稳固的屋顶已然躺着一条硕大的裂缝,真的有白色的刀光闪过,然后,劈裂了这个浑浊的空间。 有意思,真有意思,散兵勾起了唇角,大笑。 “那你还真猜对了——” “我不仅在乎,我还要亲手拯救世界给你看!” 伴随着户清光的怒吼和散兵的狂笑,越来越多白色的光侵蚀进这黑色的地带,直至,一点不剩。 “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救护车!快点找救护车!” 不知何时出现的瘫倒在餐桌上的带着蓝金斗笠的男孩的手指在众人的慌乱中轻微地动了动。 【滴——与流浪者契合度从100%已下降至5%】 一年后 一年后。 “你还在看这个视频啊。” 乌野排球部里,菅原孝支拿着排球站在泽村大地的身后,正打算吓他一跳,好好提醒这个排球部部长好好练习时,扫了一眼蹲着的泽村大地手里捧着的手机,发现这个视频过于眼熟:“这么久了,有他所在学校的消息了?” “没有。”泽村大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挂着两个诺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拿着照片问遍了周围好几所学校,一点消息也没有。” “会不会是外校过来旅游的,东京?”菅原孝支胡乱猜测。 “菅原前辈,你们在说什么?”日向翔阳说着,和影山飞雄相继从不知名的角落探过头来。 “什么好东西,加我一个!”田中龙之介也蹦哒了过来。 泽村大地抚着额头,叹了口气,所以他才躲起来看啊,本来不想影响大家练习的,虽然......他转头和菅原孝支对视了一眼,这个视频的内容迟早得给大家看到。 “嗨嗨,排球部的大家,我们一起看个视频。”泽村大地拍手集合。 就怕大家看了心里有压力,尤其是心里脆弱的自家王牌,毕竟视频里出现的那个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略的程度,比肩职业选手【小巨人】,又或许......大地苦笑,超越了也不一定呢。 视频的录制时间是两天前的周末,视频里的事发生之前,大地和菅原正去往球鞋店,结果忽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说白鸟泽?一个只有蛮力的队伍罢了,不足为惧。至于你说的牛岛,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强,那我还挺期待的呢。行了,我约好人练球。” 什么人,口气这么大?白鸟泽可是全国级别的排球高校。 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带着白色鸭舌帽,穿着紫色运动服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海。 “菅原。”泽村大地勾起嘴角,拿起兜里的手机,耳旁传来菅原孝支的声音:“嗯,大地,跟上去看看。” 看看这家伙有什么实力说出这么一番话? 如果真有实力,偷偷录下来好好研究一番,泽村大地露出阴险的微笑。 就这样,两人偷偷跟随着那个紫色的身影来到了一个街头排球场,此时场上已经有一个身影在等待了。 场上的那个人一转头,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不由得一愣,好一张池面脸。 那个少年一头白发,期间夹杂着几缕红色挑染,俊秀清新的脸上两枚红瞳藏着笑意,他望向紫色运动服的少年。 “准备好了吗?散兵君。” “废话就少说了。”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紫色身影微微躬身,熟练地半蹲下来。 “先发个好球吧,散兵君。” 白发少年随意地将一个排球丢到了紫衣少年的手上,少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拿着球去到了后排,压下鸭舌帽,他随手拍了拍手中的排球。 呼。 无论是白发少年还是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都静静地看着他调整呼吸。 金黄色的阳光斜斜撒下,白色鸭舌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少年的表情。 排球被高高抛到了空中。 众人的视线随着排球往上,忽地,一道身影以不可忽视的强烈存在感闯入他们的视网膜,他们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道飞跃而起的身影上移开—— 两米五......三米......三米五..... 这家伙,他到底还能跳多高?大地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嘭——!” 一声闷响在耳边炸开,排球如同风弹一般向前飞撞,过高的速度之下恍惚能看到燃起了白色的气体,干脆利落的动作,熟练地彷佛千百遍地舒展的姿态,撕裂空气的力度—— 阳光刺眼,排球从拦网上空飞过,闪现在泽村大地的眼中,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并非身处球场,刚准备伸手,巨响已然响彻全场。最后的记忆只有对面飞上空中的紫发少年肆意地微笑和藏在眼中冰冷的戏谑。 他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阳光灼得泽村大地的眼睛生疼,仿佛间他好像看到少年背后亮起了青色的神环。 球完美的压在线上,准确率强大到仿佛风来帮助了一样精准。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所有人长大了嘴,乌野排球部一片寂静,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压迫感化作阴影粘滞在排球部上空。 “好......好紧张,已经紧张地想吐了。”东峰旭弯腰捂住了嘴,田中龙之介连忙拍背安抚。 连喜欢嘲讽的月岛萤也没有说话。他默默看着刚才那球落下的位置,心脏剧烈地跳动。 开什么玩笑.....这种球......这个力度和速度,这个精准度和角度......接的下来吗?别说一触了,怕是一碰到手指就要骨折吧,能发这种球的人......是怪物吧。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两眼放光地盯着泽村大地手机上的视频,这家伙好强,好想和这家伙打一场啊! 唯有西谷夕沉默不语,他挠了挠头,说:“我最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什么?乌野的空气忽然一滞。 西谷夕满脸惶恐地后退,乌野排球部的成员们已然满眼放光地把他包围逼近了。为首的泽村大地挂着看似温柔实则险恶的微笑握住他的双肩。 被......被控制住了,西谷夕满头大汗。 “快说说情报。”西谷夕发誓,当泽村大地笑着对他说这话时,他隐约看见了黑色的鬼魂在大地的背后嚎叫。 西谷夕开始了回忆。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西谷夕受三个姐姐所托,去商场买打扫卫生的用品。 在去商场的路上,他正悠闲地哼着歌,阳光暖暖的,排球部来了不少未来可期的新人,这些都让西谷夕的心情非常好,直到他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诶哟,谁啊?别路上乱丢东西啊混蛋!”西谷夕跌坐在地上,一脸气愤地往那个绊倒人的地方看。 等等,西谷难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那是......一头牛?竟然有还没膝盖高的牛吗,等等,为什么这头牛上面还顶着个屋顶! 玩偶吗这是?西谷坐了起来,弯腰打算捡起这个疑似玩偶地东西放到路边栏杆上,方便原路找回物品的小朋友看到。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提不起来?一二三,一二三,默念着数字,西谷夕使出了拔河的力气,然而那头顶着屋顶的小牛玩偶依旧巍然不动。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朋友力气已经大成这样子了吗?西谷夕挫败的蹲下身子,低头,和小牛玩偶凶狠的金黄色眼睛对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西谷夕总觉得,这头小牛的眼睛好像会动。 “阿丑!等等,你要对我的阿丑做些什么?!”巨大的怒吼声远远传来。 还没等西谷夕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把蹲下的西谷夕整个人给笼罩住了。一滴冷汗从西谷夕额头滑落,他就像一个机器人,一卡一卡地慢慢抬高脑袋。 带着黑色真皮刺钉的木屐,接着是长而尖锐的黑色指甲,再往上是扎满长钉的枷锁样式手环,丰满结实的腹肌上面画满如同鲜血的复杂花纹,同样黑色的枷锁样式刺钉颈环,再接着,西谷夕就和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橘黄色眼睛对上了。 竟然还是黑色分叉眉,西谷夕咽了一口口水。 这家伙......也太会打扮了吧!好帅!!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没留意间,西谷夕竟然已经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股魔性的笑声从未知男人的嘴里传出,“本大爷就知道本大爷的眼光好得不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显然,西谷夕的赞赏很好地愉悦了他。 “但是,你这家伙,别以为我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事,你想对阿丑干什么?”黑色分叉眉狠狠地皱了起来。 “你是他的主人?”站起来的西谷夕刚刚反应过来,原本消失的怒气又从心底复了活,“你知不知道你随便乱扔东西很容易绊倒别人啊混蛋!” “啊?”对面的男人一愣,“所以你是被阿丑绊倒了啊。” 西谷夕翻了翻白眼:“不然呢,我本来想把它挂到栏杆上,好让失主找到。” 男人显而易见的脸上一僵,他单手捡起地上的阿丑,另一手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啊兄弟,误会你了,我叫荒泷一斗,这是我的宠物阿丑,本大爷呢,刚来东京,就带着阿丑到处玩玩,没想到一不留神就把阿丑弄丢了,然后它还绊倒了你。” 这家伙竟然能单手把这头牛抱起来,真的假的,西谷夕心里感慨,他点点头接受了一斗的歉意。 “欸,等等,你打排球?”西谷夕看到打扮显眼的男人背后背着一个拉链没合上的背包。半拢的黑色背包里,黄蓝相间的排球异常夺目。 “这个吗?”一斗边从背包里拿出排球,边碎碎念,“最近确实有开始学啦,不过天天要剪掉长好的指甲好麻烦啊,可是不剪上IH又会被五郎念叨。被念叨也就算了,一想到被散兵那家伙冷嘲热讽,本大爷就气不打一处来。” “哈?”西谷夕没听太懂别的,就听到了IH两个字,所以。 “你们也是今年参加IH的选手吗?我是乌野高中的!” “乌野是吧,本大爷记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是原神高中的。”说到这,一斗挑了挑眉,抱着阿丑的那只手拎着排球,另一只手则直指西谷夕,夕阳的霞光照亮他发光的橘红色竖瞳。 “听好了,我们原神排球部今年的目标是——全国制霸!” 【滴——宿主成功获得能量,已到达能量总目标要求5%】 内心 【滴——扮演数量限制解开其一,宿主当前可同时扮演三位角色】 干净宽敞的东京某家体育馆里,披着五郎人物外壳的户清光正练习着鱼跃,听到系统通知成功获取了情绪能量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最后一次翻滚后,户清光软绵绵地瘫在了排球馆的地上。 暖暖的阳光从窗边射进,照在这个自打躺下后就一动不动的身躯上。 户清光闭上眼,满脸安详。 就在偷偷观察许久的人快忍不住上前提醒他,看他是否需要医疗援助时,户清光终于动了。 “呵......呵呵。”先是断断续续的轻笑从某位咸鱼滩的人嘴里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是吸入了笑气一般,户清光的笑声开始逐渐变大,狂笑到胃疼也不愿意停下来的户清光甚至开始了左右翻滚蠕动,这一切类似神经病发作的举动让边上那人一愣。 户清光压根没留意到还有人暗中窥视他,由于原神的角色相貌都非常出色,他已经对别人的视线无感了,加上现在他和五郎的同步率相当低,可以说除了身体素质和运动天赋非比常人,他和普通人也没差太多。 这一年以来,户清光一直在体育馆练习,除了练习,就是从来没有停下过的自我怀疑。那一天,和【散兵】的交谈就好像一场梦,在退出了当时非要驳倒【散兵】的热血上涌状态后,在这一年和这个世界不断接触后,户清光开始越来越沉默。 这个世界太真实了,又或者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真实的,是户清光越来越有实感了,无论是街上挽着手逛街的夫妻,还是体育馆那些和他一块练球的教练。这个世界真的就要毁灭了吗?他,户清光,一个现在顶多是熟练排球的废柴大学生,真的能负担的起拯救两个世界的责任吗? 万一,拯救失败...... “哈哈哈哈,第一步,成功啦!”户清光抹去了因为笑得过于用力而流出来的泪水,在阳光中举起右手,然后狠狠一握,仿佛终于握住了什么让他心安的东西。 “能达到要求5%的情绪能量,啊,到底是什么情绪啊,嘻嘻。”户清光边开始幻想,边又开始自由快乐地爬行蠕动。 会不会是崇拜,又或者是如临大敌!哎呀,那天散兵果然表现得很帅,还有之前用一斗和西谷夕宣战什么的,怎么这么久双方才对上口供啊,虽然,果然,他表现得超棒!嘿嘿嘿嘿嘿...... 户清光沉浸在了自得的幻想中。 然而,乌野那边—— “原神高中!”日向翔阳一脸激动地重复了西谷夕故事里的重要信息。 乌野排球部的人一瞬间把视线集中在了这个家伙的身上。 难道他...... “完全没听说过欸!”日向翔阳一脸天然地大声说道。 果然不该对这家伙抱有希望!泽村大地一脸无语,转头看见菅原孝支和月岛萤已经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起‘原神高中’了起来。 泽村大地释然地长呼一口气,满足地想到:果然,排球部不是全部都是笨蛋。 “原神私立高中位于爱知县,于三年前由中国知名企业家钟离和法国著名慈善家阿蕾奇诺合资建成,想要进校的偏差值要求非常高,对世界各国都有展开招生,据记者采访,钟离先生目标是建立一所面向球类运动的运动强校。”靠谱的菅原孝支将网上查到的信息念完。 “爱知县?”泽村大地颇为激动,“那不就是我们宫城县的隔壁县。” “如果可以约一场训练赛的话,就可以好好见识一下那位散兵君全部的实力了。”菅原孝支喜悦地接上了泽村大地的话。 “这家伙的扣球,绝对要接下来!”西谷夕眼含兴奋。 “日向!”影山飞雄叫住正兴奋蹦跳的日向翔阳。 “干嘛?”日向转头问。 “去完善我们的怪人速攻。”影山飞雄的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哦!”日向翔阳热血沸腾。 单细胞的乌野排球部恐怕只有东峰旭勉强符合户清光的幻想,压力山大地被西谷夕推着练习,至于其他人,全部都已热血沸腾了。 月岛萤扶了扶眼睛,如果原神排球部都是散兵那样的实力的话,这些家伙热血什么啊...... “阿月,练球吧!”山口忠打断了月岛萤的思考。 —————— “你还要瘫在地上多久啊,五郎君。”站在排球场旁边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下户清光的怪异动作了。 “嘿嘿嘿...是你啊,猫又教练。”听到别人声音的户清光瞬间清醒,一个仰卧起坐站了起来。 “一起去吃甜点不?”猫又育史狡黠地微笑,这个胖胖的幽默老头就像一只贪吃的大橘猫。 “甜点!走起走起!”户清光的口水要从嘴边滑落了,训练了一天的他继续补充糖分,更别说五郎本身也喜欢吃甜味的东西。 这怎么不算是为了提高同步率呢,户清光不无得意。 猫又教练笑眯眯的眼里划过一丝暗光。 “五郎君在读书吗?”猫又教练喝着点心屋提供的粗茶,看着正在等奶油大福上桌的五郎。 “在爱知县读高一。”五郎斟酌着回答,别以为他不知道,排球少年里的这位音驹教练小心思可多的很。 “在爱知县读书啊,那你这半年怎么都在东京打球?”猫又教练看起来颇为震惊。 “因为这家点心店特别好吃,爱知县没有,所以我一有空就来这边住,顺便就在这边体育馆练习了。”户清光颇为心虚。 其实真实原因是,因为答应了【散兵】日向翔阳加入乌野前绝对不接触重要人物的要求,他自己独自练了半年,发现进度不够,正好教练不算重要人物,所以他大老远跑来东京,是试图偶遇名师,白嫖教练的。 “原来如此,呵呵呵,这家甜点心确实味道很不错。”猫又教练又像往常那样笑的高深莫测。 总感觉在打什么坏主意,机械啃着草莓奶油大福的五郎露出半月眼,而且......坏主意绝对是打在他身上。 “要不要一直都能吃这样好吃的甜点心呢,五郎君?” “如果可以的话。”虽然谨慎,但是五郎不得不承认,这家大福的味道真的一级棒! “那么,五郎君,愿不愿意转来音驹高中呢?” 终于,猫又教练终于暴露了他的意图。 练习赛 五郎一脸懵逼,不是,我在您这偷经验,您倒好,直接把我人偷了! “哎呀,五郎君,别急着拒绝。”猫又教练和蔼地拍了拍五郎的肩膀。 “五郎君,难道你不想这身自由人的天赋得到充分的发展吗?我们音驹高中连续好几年进入过全国大赛的舞台,可是爱知县呢,爱知县有什么排球强校吗?”虽然音驹这几年逐渐没落了,猫又教练笑而不语。 “说真的,五郎君,你很适合我们现在的音驹排球部,你强大的接球实力能让我们的防御能力更加强大,难道你不想进入全国大赛,拿一次全国冠军吗?” “这一切,我们音驹高中可以给你。”猫又教练循循善诱。 看着猫又教练期待的眼神,五郎摇了摇头,然后开口。 “爱知县的原神高中。” 五郎很认真地看着猫又教练,算是回答了猫又教练的爱知县有什么排球强校的提问。 “今年的原神高中,也就是我所在的原神排球部,很强。” 风轻轻吹动了五郎褐色的头发,阳光下,他碧绿的瞳孔熠熠生辉,猫又教练看着他坚定自信的瞳孔,一瞬无言。 “今年的全国大赛冠军,将会属于我们原神排球部!” 披着五郎外壳的户清光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是一番自吹,虽然他现在只能同时扮演三个原神角色,连打一场比赛的人都凑齐不了,但是吹牛嘛,比的就是气势。 看来猫又教练有被他吹牛到,户清光拿起茶杯喝茶,顺便挡挡他自己得意的微笑。 猫又教练承诺的全国冠军和他现在自吹的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画大饼?别以为我这种还没工作的傻仔大学生听不懂画大饼,我老家可是从古至今都不乏精通画大饼之人,猫又教练你啊,还是太嫩了! “哦呵呵呵,很好很好。”尚不知被户清光偷偷吐槽画大饼技术的猫又教练乐呵呵地笑着。 “五郎君很有自信啊,我倒是对你们原神排球部好奇起来了。”猫又笑眯眯地也喝了口茶,随后轻飘飘地投下了一个炸弹。 “五郎君,你们原神高中要不下周和我们音驹来一场练习赛呢?” “噗!咳咳咳咳......”五郎直接喷出还在嘴里的茶水,随后被呛到。 不是,他原神排球部还不能同时存在六人呢,难不成三打六?发散一下思维,散兵进攻,万叶传球,五郎接球......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对不对,冷静下来户清光,你要真只用三个人来打,绝对会被对面认为是在轻视他们吧!电光火石之间,收回发散思维的户清光想好了说辞。 话说,明知他还在喝水就说出这种请求,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吧,这个狡猾的老爷子也太小心眼了!五郎边拍胸口,边幽幽地盯着慢慢喝茶的猫又教练。 “怎么样,五郎君,可以吗?”猫又教练好似没看见五郎幽怨的小表情,不过五郎看得到,他嘴边的微笑幅度明显是大幅增加了。 “排球部的另外四个人这几周都在国外,一个跑去美国参加甲壳虫决斗大赛,一个流浪到加拿大在看风景,一个在中国当驱魔师,还有一个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海岸冲浪。”五郎默默说出了他瞬间假想的设定。 但是怎么说呢,总感觉还挺符合他们的人设的,五郎皮下的户清光心虚地移开视线。 “原神高中这么开明的吗?!”甚至带着一个感叹号,被原神的大家广泛的兴趣爱好震撼到的猫又教练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连总是眯起不见的眼睛也罕见露了出来。 “还好还好,哈哈哈,是这样的,学校支持学生多方面发展。”作为校长本人,户清光表示,哪怕是异世界异国,他也要响应祖国对于学生全方面发展的要求! 欸嘿~ “下周可能只有我和一位脾气不太好的家伙在排球部。”五郎啃了一口大福,“虽然那家伙脾气不太好,但是教练说过,作为主攻手的他的实力至少全国前三。” “你们没有替补吗?”猫又教练表示,“我记得一般来说排球参赛队伍要有12个人。” “我们学校人很少,其实排球部有八个人,有两个受伤的已经很久没来排球部了,那个女人,就是八重教练,说我们六个人不换人直接打满所有轮次就好。” 哦,这孩子,这样了还相信着他们的排球部有着拿全国冠军的实力,也不知道他们的教练是灌了什么迷魂汤忽悠这个实诚孩子,猫又教练眼带同情地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孩子。 毛茸茸的褐色头发和真诚可爱的表情让猫又育史把五郎幻视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柴犬,怜爱之心油然而生。 罢了,猫又教练叹了口气,还是打一场练习赛,让这小家伙好好看一看真正的全国级别的排球强校的实力吧,如果这孩子的思想能被撼动到转变,那也再好不过了。 “那要不这样,下周你和那位排球部的另一位成员和我们这边的二军组成一队,按照这样我们打一场练习赛。”猫又教练提出建议。 “当然可以,待会我就和教练禀报这件事。”又可以赚情绪值了,这回可得使劲逮着音驹薅羊毛,五郎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这股殷勤劲,让猫又教练后背一寒,难道他把自己买了?想不到原因的猫又教练只能把五郎这么的积极态度,归结为太渴望提升实力了。 一顿饭圆满结束,户清光和猫又教练都心满意足。 “把时空通道打开,跃迁回学校宿舍。”户清光疲惫地伸了伸拦腰。 【滴——隧道已打开】 一道随处可见的木门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无人的小巷里,户清光打开木门走了进去,下一秒,就直接出现在了位于爱知县的原神私立高中的员工宿舍中。 “喵喵~”白色的小毛团屁滚颠颠地冲到脱去五郎外壳回复原本面貌的户清光脚边。 “好乖好乖。”户清光蹲下身子捋了捋白色小猫毛绒绒的脑壳。 这猫儿子是户清光一年前捡到的,那个下雨天里,它可怜兮兮地窝在快递箱里望着他,也算是他和这个世界最长久的小羁绊了。 不过—— “小光,别咬了,爸爸要睡觉。”户清光拉着被白猫咬着的裤脚,慢慢吞吞地挪到了卧室,一个飞扑,两下挪动,户清光立马陷入了如同婴儿般的睡眠。 “嗡嗡......嗡嗡。” 昏暗的卧室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微微响动,睡着的户清光烦躁地翻了一个身,好奇的白色小猫趴在旁边看着这个震动着的怪东西,拿着爪子到处乱按。 或许是碰巧按到了什么键,手机停止了响动。 白猫无趣地玩了会儿这个不动的奇怪玩意,慢悠悠地走到了户清光枕边,趴着睡觉。 还发着白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的消息。 “原神高中的八重神子老师你好,我是乌野高中的小武老师,请问你们排球部下周能否和我们乌野来一场练习赛。” 八重教练 太阳爬上屋顶,走廊没有飞翔的乌鸦正四处溜达。 排球馆里,男孩们训练的声音相当响亮,今天的乌野排球部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怎么样,怎么样,小武老师,和原神约的排球比赛成功了吗?”武田一铁刚走进场馆,就被激动的日向翔阳围堵上了。 “哈哈,昨天发的邀请,暂时还没有回复呢。”小武老师眉眼弯弯,看着眼前边高抬腿边满眼期待看着他的日向翔阳,还有......小武老师忽然转头,和边训练边往这边偷瞄的大家直接对上了视线。 “田中,发个好球!” “哦!!!”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忽然提高了音量。 “发生什么了?”单纯的日向翔阳被声音吸引地转头看去。 “大家今天都很有干劲呢。”假装不知道为什么训练的大家忽然提高了音量的武田一铁露出了腹黑的微笑。 “前辈们今天都好有活力啊!”站在小武老师旁边的日向翔阳边感慨边蹦蹦跳跳地做着高抬腿。 “白痴,你跑那边干什么呢,快回来训练!”原本队伍里站在日向翔阳旁边的影山飞雄作为一个实打实的排球笨蛋,压根没注意到周围伙伴们的变化,一心想着叫日向翔阳回来继续训练。 “好哦!”日向翔阳应答完,正转头打算和小武老师告别,就看见小武老师从裤兜里拿出了正在响动的电话。 “啊,是是是......原神高中那边的电话吗!”日向翔阳指向小武老师手中震动的手机,激动到声音颤抖。 看到来电号码的武田一铁笑着点了点头,远处那些早就按耐不住的大家此刻已经围住了武田一铁,包括本来还在让日向翔阳归队训练的影山飞雄本人。 “小武老师,公放呗,我们绝对不出声。”田中龙之介满脸好奇。 西谷夕,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三个人狠狠点头,而月岛萤,泽村大地等人则沉默不语,毫无疑问的是,他们也想要早点听到练习赛的具体安排。 “绝对不要出声啊。”没想到连乌养教练这么大个人了也想来凑热闹,武田一铁颇为无奈,他简单叮嘱了一句,便接通了手机并开启了公放。 “喂~是乌野高中的小武老师吗?”一个娇媚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但是那带着点慵懒鼻音的蜜嗓发出的语气词就好像一根羽毛,挠搔着听者们的心。 好、好好听的声音!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绷不住呼吸,差点就要发出动静,幸好被靠谱的大地爸爸和菅原妈妈狠狠捂住了嘴。 “是、是的,我是乌野高级中学的武田一铁。”离电话更近距离的小武老师看似镇定自若地回答问题,但是那硬梆梆的语气和红的滴血的耳垂正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你......你是原神私立高中的八重老师吗?” “呵呵,是的呢。” 笑声也好好听!被捂住嘴的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互相对视,默契地含泪举起大拇指,以此来赞美八重老师天堂般的圣音。 “关于武田老师您短信里提到的下周的练习赛,事实上,我们才刚和东京的音驹排球部约好练习赛,时间正好也是下周,非常不巧地撞上了呢。”还是那么美妙的嗓音,可是说的内容却狠狠地给乌野排球部的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这样啊,确实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巧合。”小武老师挠了挠头。 “是的,我们也很可惜呢,听说今年的乌野进了不少好苗子,有时间我们可以再约约。” “好的好的,哈哈哈,麻烦八重......” “不好意思,八重老师,能麻烦问一下你们和音驹练习赛的时间和地点吗?”忽然地,乌养教练出声打断了正要结束通话的小武老师。 “当然可以,就在这周末下午三点的音驹排球馆,呵呵。”电话那头的八重女士似乎对这通电话被不止一个人接听这件事毫不惊奇,依然温柔平静。 按照樱花国惯例,小武老师和八重女生继续寒暄了几句后结束了通话。 “乌养教练,刚刚通话时你怎么忽然问那些问题?”挂完电话的小武老师一脸好奇地看着乌养系心,他自打得到八重的回答后,就一直表现出在思考的样子。 “这个嘛,暂时保密。”乌养系心一脸神秘地微笑,“你看看电话里的八重女士那副淡定的样子,说不定她已经猜到了我的打算了呢。” 电话挂断的那头—— “啊啊啊啊啊啊,他刚刚到底为什么问我这个啊?”乌养系心口中的说不定已经猜到打算的某位人士正在抓着脑袋痛苦哀嚎。 难道他打算过来找我们的茬?还是那一天直接闯到比赛场地,和那个与他爷爷乌养一系颇有渊源的猫又教练来一场真人对打,宣泄他被枪毙掉的练习赛的痛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户清光,该怎么办才能分开他们两个啊! 枕在大腿上的猫咪歪头,疑惑地看着正在发疯嚎叫的主人,发出了嗲里嗲气的一声,“咪?” 似乎是想要安慰,爪子却不小心探空,以往主人下半身能用来被它踩着往上爬的东西怎么不见了?户清光看不见的角落,他心爱的猫儿子盯着他的下腹,思考着他不翼而飞的兄弟的去向。 —————— 时光飞逝,在户清光时不时对流血事故是否发生的害怕中,在户清光勤勤恳恳的练习终于要在赛场上发挥的紧张和期待中,与音驹排球部约好练习赛的日子终于到了。 终于要正式开始打排球了! 站在音驹排球馆的封闭的门前,听着里面排球被拍打在地的声响,散兵和五郎仿佛同一个人似的,分毫不差地一齐深吸了一口气,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虽然听着别扭,但是户清光从两者的眼里看到了自己难掩兴奋与渴望的眼神,像一头初出茅庐的狮子,迫不及待地要发出人生的第一场咆哮,来向世界宣告,他终将成王! 五郎和散兵一齐伸手,推开了那扇合上的门,听见响声,排球馆内音驹排球部的成员齐齐转头。 “终于来了吗,原神排球部?”黑尾铁朗挑了挑眉,唇角微勾。 练习赛(1) “是啊,终于要来了吗,原神排球部。”音驹排球馆的窗外,一个举着望远镜的男人兴致盎然地应和着黑尾铁朗的话,阳光穿过树荫,照亮了那张属于乌养系心的写满不羁的脸。 “我说,这就是你口中的秘密打算?来音驹偷窥?”武田一铁的脸上写满了无语,当然,虽然这么说,他的手上也拿着望远镜。 “嗯哼,不可以吗?”乌养系心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身旁,此时正一片混乱。 “影山,你别乱动。” “抱歉,田中前辈。” “西谷,你也是,别太兴奋!” “大地,你也别乱动!” 在举得最高的属于乌养系心的望远镜下边是一堆属于乌野排球部成员们的望远镜,明显,现在他们正调整着站位。 “别吵了,原神排球部的人走进来了。”乌养系心一只手从口中拿下棒棒糖,一只手固定住望远镜,“让我看看,原神排球部的家伙都长得怎么样。” 最先撞入乌养系心眼帘的是泽村大地视频里的那个人,他抱着手臂,一脸不想说话的样子,由于那个视频里这家伙的实力太过震撼,乌野排球部的人都没怎么注意他的长相,现在一看,乌养教练不由得感慨道,“这小子差点就帅过我了。” 与前者阴柔精致不同,站在他旁边的则是一个明显爽朗可爱型的褐发男孩,褐发男孩此时正和黑尾铁朗握手寒暄。 原神排球部的成员长得都还不错呢,乌养教练吊儿郎当地吹了会口哨。 不过—— “原神排球部怎么就来了两个人?” ———— “你们就是原神排球部的?”黑尾铁朗一脸爽朗微笑,“具体情况我已经听猫又教练说过了,总之,今天请多指教了。” “哈哈哈哈,请多指教。”五郎一脸热情纯真。 刹那间,黑尾仿佛看见一只冲着自己热情甩尾的小狗。 糟糕,要欺负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吗?总觉得,有点心痛呢,黑尾漫不经心地想着,嘛,谁让猫又教练非要他们欺负一下小可爱,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全国级别的实力呢。 “五郎君,你们的教练呢?”站在黑尾铁狼旁边的猫又教练笑眯眯地问。 糟糕,由于过于紧张,这几天满脑子都是提高排球技术,千万不要在排球方面露陷,完全忘记了双方打练习赛时教练要到场啊!户清光的内心世界正诠释着蒙克的世界名画《呐喊》的景象。 “教练她作为神社宫司,暂时抽不出空来,但是能赶上的话,她会来的,只是可能会晚一点。”五郎认真地和猫又教练解释到。 “不来也好,油腔滑调到处找乐子的女人,呵,看着就心烦。”双手抱臂的散兵嗤笑道。 好、好强烈的个性,音驹排球部安静了一瞬,对于樱花国这种非常强调上下级关系和老幼关系的地方,对着明显是长辈阴阳怪气的散兵明显是异类中的异类。 这就是五郎君口中脾气不太好的那位主攻手吗?猫又教练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散兵,紫色齐耳短发下是一双锐利的紫瞳,细长黝黑的眉毛微微扬起,可以说是很符合现在小年轻审美观的一张脸,可是这毕竟是打排球,这个身高,确定是主攻手吗,而且还是五郎所谓的全国前三实力的主攻手? “打之前,我先给原神的大家介绍一下待会儿和你们组队的二军,可以吗?五郎君,额......还有这位?”猫又教练看向散兵。 “他叫散兵,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很强的主攻手!”五郎见散兵不搭话,就直接替散兵介绍了起来。 “哈?真的假的啊,这个身高?”一向心直口快的山本猛虎一脸诧异地说出了在场大家的心声。 嘴臭完八重神子的散兵早已变回了原来那幅兴致缺缺的样子,至于山本猛虎的怀疑,可笑,一个蝼蚁的质疑,也配来影响他的情绪? 猫又教练可就不能无视了,原神排球部的大家过来打练习赛,是为了交流球技,可不是为了这个,“山本,和散兵君道歉。” “非常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很明显,山本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法的不对,他郑重地向散兵鞠躬道了歉。 “没事没事。”五郎连忙摆手,热情地为当前尴尬的氛围破冰找补,“呵呵呵呵,散兵君,他跳得很高的啦,而且你别看他这样,他力气可大了......” “行了,多余的话就免了,赶紧比赛吧。”散兵打断了五郎的话。 “哈哈哈哈哈,确实如此,还是比赛要紧,就不浪费时间在这些多余的话上了。”猫又教练拍了拍手,四位音驹的二军成员走到了五郎他们面前,“这是你们的临时队友。” 四人纷纷和五郎散兵自我介绍,他们分别是两个副攻手佐藤兄弟,二传手下野水以及接应山田宙。 音驹那边的首发阵容则是:二传孤爪研磨,副攻黑尾铁朗,副攻犬冈走,主攻山本猛虎,主攻海信行以及自由人夜久卫辅。 随着哨声响起,众人上了球场,五郎作为临时小队队长上前去和黑尾铁朗猜硬币,而散兵则熟练地走向一号位。 等待硬币结果的过程中,佐藤兄弟里的哥哥率先按耐不住地抱怨,“为什么教练非要选我来当输了丢脸那队的成员,谁想和两个小矮子组队啊。” 下野水轻蔑地扫了一眼做准备动作的散兵,和佐藤哥哥打岔:“这话可不能说,人家虽然矮,脾气可不小。” “哥哥,别说话说得这么难听!散兵君听的到的!”明显有素养的多的佐藤弟弟劝着佐藤哥哥,但是他没有反驳哥哥说的内容,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佐藤弟弟抿了抿嘴,怎么看......这只队伍都只有输的结果。 向来沉默的山田宙一言不发地走到属于他的号位,就算注定会输,他也会尽力打好每一场排球。 猜硬币的结果出来了,原神临时队先手进攻。 一开始就是我来发球啊。 散兵站在发球位,全场的目光都狠狠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 散兵呼出一口浊气,盯着手中的排球,在哨声传来耳畔那一刻,散兵迅速将排球高高抛起—— “发球失误?球扔太高了!”佐藤弟弟一脸担忧地喊道。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散兵压根听不到或者说也不屑听到别人的猜测,他只是稍微后撤一步,然后,猛地起跳! 两米五?不止,难道是三米!山本猛虎不可置信。 排球被散兵精准地击打到,这一整个发球击打的过程中,散兵如鹰般锐利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对面球场。 仿佛他压根不担心能否完美击球,又或者说,绝对的实力造就了他绝对完美击球的信心。 下一刻,排球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化作一道闪电,劈向对面球场,球网对面的黑尾铁朗瞳孔微缩,他立马转头大喊: “夜久!” 不用他说,夜久卫辅往球的落处奔赴。 然而为时已晚,球,已经精准的落在了界线上面,在音驹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这一球,结束了。 “就这种实力吗,音驹?我说你们,也该认真起来了吧。” 他的实力也不差,不是吗? 散兵缓缓站直身子,他扫视着这些目瞪口呆的家伙们,语气轻蔑。 练习赛(2) 【滴——与流浪者契合度上涨至10%】 【滴——宿主成功获得能量,已到达能量总目标要求15%】 【滴——扮演数量限制解开其二,宿主当前可同时扮演五位角色】 “不要太得意了啊,混蛋!”山本猛虎愤怒了,“什么叫也该认真起来了,我们一直认真的很!” “撒,谁知道呢,呵。”发球成功的散兵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他挑衅般地摊了摊手,转身回到了原来的发球位。 “你这家伙!”山本猛虎额头冒出青筋,握紧了拳头。 “冷静,冷静下来,山本。”犬冈走连忙上前安抚。 呀咧呀咧,果然生气了,得麻烦犬冈了,黑尾看着那边的动乱无奈。 “可恶,别太得意了。”一句小小声的抱怨传到了黑尾铁朗耳里,这声音,竟然是总是冷静理智的研磨? 看来研磨也被激起好胜心了呢,黑尾铁朗迅速偷瞟了孤爪研磨一眼,未脱色的黄色头发下,那双金色猫眼难得一开始就专注无比地盯着对方。 我们是血液,一定要时刻畅通无阻,将氧气运输到位,以确保【大脑】能够正常运转。 现在【大脑】需要氧气,作为血液的我们要努力了,黑尾唇角勾起,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散兵身上。 “k!!!散兵君,继续发个好球!”站在旁边的五郎朗声道。 站在散兵斜前方的佐藤弟弟通过散兵这一回的发球,也找回来了不少信心,他看着准备发球的散兵,鼓起勇气跟了一句,“加油,散兵君!” 散兵压根没搭理周围什么氛围的变化,他即将进行第二次发球。 他抬起了眼睛。 球,要来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大家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闭眼,呼吸,睁眼,掷球! “砰——!!”那是散兵的手掌·击打到排球的巨大声响。 又是那样恐怖的高度,又是那样闪电般的速度,甚至连黑尾转头那声快要破音的呐喊都如此相似。 “夜久!” 必须要接住这一球,必须要稳住音驹的气势!我可是音驹的最后一道防线!夜久卫辅咬紧牙关,发狠地朝预计落球点奔跑。 然而—— “咚——!!” “开什么玩笑?”山本猛虎一脸愕然。 球,再一次地落地了,落在了界线上。 仿佛那天看着视频的乌野排球部,或者更甚,散兵绝对的发球实力带来的压迫感挤压着音驹排球部的胸腔。 他们呼吸着,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好耶,又得分!”佐藤弟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也许,二军的我也能赢一次首发阵容,沉默不语的山田宙的眼里闪着希望的光。 可没有人在意这些人的举动,因为,散兵即将要发出第三个球了。 还是那几个动作。 抬头,抛球,后撤,接着便是起跳。 一切都是那么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多余动作。 可若是你拍摄了前几次他的发球经过,经过对比,你就会发现,无论是动作,高度,还是速度,他都几乎一致。 黑尾铁朗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着仿若天空飞翔的散兵,罕见地在比赛中走了神,这家伙到底还能发出多少次这样恐怖的发球!该不会是......无数次? 那离谱的猜想让一滴冷汗缓缓从他的额头流淌下来。 如果有人能连续发无数次这样恐怖精准的发球...... 不不不,每一个这样的发球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体力和注意力,怎么可能呢?黑尾铁朗甩头挥去了这个离谱的猜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飞过栏网的排球上。 连续三次一模一样的轨迹,呵,混蛋,不要小看我们音驹的自由人啊! 还是一如既往地刁钻,但是,也算能勉强适应吧,夜久卫辅已然满头大汗,他不断后退,迅速在那即将成为落球点的边界线位置站定,熟练半蹲,准备迎接这与之前错过的两球无异的一球。 但是—— “嘭——!” 众人瞳孔微缩,他们的视线随着那高越而起的球一块飞翔,总是笑眯眯的猫又教练罕见地表情凝重,连窗外偷窥的乌野排球部众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那位全国前三的主攻手牛岛,他会有这位散兵君的力量强吗?”佐藤哥哥看着眼前这一切,喃喃自语。 为什么这么刁钻的角度,还能有这么大的力度!前两球有那么大的力度吗?完全搞不明白啊! 被排球上携带的巨大力量撞得往后摔倒的夜久卫辅手撑着地板,一脸不敢置信。 他的双手不住地发麻,接着就是细微地颤抖,对此境况感到不知所措地颤抖。 一声闷响,排球落在了跌倒的夜久卫辅的身旁,滚了两圈,然后慢慢停下。 “唉。”站直身子,微微喘息的散兵看着自己用力发球拍红的手掌,发出一声叹息。 一声在音驹众人耳里显得极为轻蔑的叹息。 【滴——宿主成功获得能量,已到达能量总目标要求20%】 【滴——扮演数量限制解开其一,宿主当前可同时扮演六位角色】 【滴——作为成功获取目标总能量五分之一的奖励,宿主将获取一次新的抽卡机会。】 听着系统通知的户清光一脸迷茫。 奇怪,怎么情绪能量涨得这么迅速? 练习赛(3) 可能在场的谁都没有想到,看似正叹气嘲笑他们的散兵,他皮套下的正主户清光现在是一片慌乱。 求救,没想到戏演太过,一不小心和散兵的同步率调太高了该怎么办? 如果说普通上班族的力量是6,运动青少年就是8,以力量闻名的主攻手牛岛若利则是10。通常情况下,同步率为5%的散兵力量差不多就在9与10之间徘徊,可偏偏初次比赛的户清光一不小心嗨了起来,同步率升高到了10%,力量一下就变成了15。 意识到第二个球的力量有点不对劲,想要调整又没调整好,匆匆发出了第三球,没想到好心的自由人还愿意去接住! 现在好了,哪怕尽力收着力打,还是一球把对面的自由人撞翻了,我该怎么办啊?望着自己拍球拍红的手掌,户清光欲哭无泪。 不自觉地,户清光又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对面的音驹众人对他的目光越发凶恶和忌惮,当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 阳光尚烈,清风微凉,音驹排球部窗外的树叶婆娑。 乌野排球部众人已经固定好了机位。 “西谷,那样的发球,你接的起来吗?”泽村大地语气严肃。 “给我五球的时间,我接的起来,抱歉。”西谷夕知道,对于一场比赛来说,五球的机会,足以造成难以挽回的巨大差距,但这,已经是他最乐观的预测了。 “看来,果然还是得在预选赛前和原神约一场球。”乌养教练满脸深沉的说出结论。 ......这群家伙,就不能把脑袋从望远镜那拔出来再说话吗?好傻。月岛萤满脸嫌弃,直到听到了山口忠的惊呼: “阿月,那个散兵要发第四次发球了。” 切,月岛萤撇了撇嘴,拿起了望远镜。 ———— 第四次发球开始! 散兵将排球抛了上去,被球引导着,所有人注意力一并往上。 还会继续发刚刚那样的闪电般的发球吗,又或者,他会打跳飘球吗?黑尾铁朗看着向上飞翔的排球,试图猜测散兵这次的行动。 球飞到了空中最高点。 这次,夜久前辈能接到这一球吗,还是......我们会继续输下去?犬冈走盯着这短暂停滞在最高点的排球,一脸茫然。 仿佛时间放慢了倍速,众人屏气,看着球缓缓下落。 这一次,如果还是那种球,我一定要接到!夜久卫辅专心致志,全身关注地盯着即将落到散兵的手中,等等,夜久卫辅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散兵,没有起跳! 为什么?! 落地弹跳了几下的排球缓缓在散兵附近停下了滚动。 “诶?天哪,我竟然没有打到排球。”散兵俊美的脸上是极度做作的夸张。 “dn''t mind!散兵君!”五郎担心安抚。 散兵君,好烂的演技!众人无语。 “演技好烂。”是谁,是谁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众人抬眼望去,那人竟然是一向腼腆的佐藤弟弟? 佐藤弟弟一改往日形式作风,此时的他满脸狂热,“但是啊,我已经明白散兵大人的别有用意了!这一切都是一场帅气的阳谋。” 阳谋?户清光投来不解的眼神,但可惜,配着散兵上挑的眼尾,不解活脱脱变成了那种施舍你讲出答案的高傲。 认为接收到了散兵的示意,佐藤弟弟满脸崇拜和理解,他看着对面冷脸盯着的音驹首发阵容,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讲出一切:“散兵大人故意先发了两个一模一样快速的闪电版压线球,趁着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球不重的时候,散兵大人又发出了第三个看着一模一样的发球。” “当夜久前辈以为自己可以接住这一球时,砰!散兵大人却暗中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断了夜久前辈可以接下这一球的妄想。至于第四球,当然是故意接不中的,就为了给夜久前辈留下永远接不住散兵大人的阴影!散兵大人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说完一切,佐藤弟弟满眼星星地望着散兵,就像一只试图得到夸奖的大猫,让户清光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养的那只猫儿子。 好像......有点道理?周围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故意针对我!夜久卫辅暗自咬牙。 “笨蛋弟弟,很明显大家都不知道好吧,你把散兵大人的计谋告诉大家啦!”佐藤哥哥生气又自豪地敲了一下佐藤弟弟的脑袋。 望着众人的神情变化,散兵皮下的户清光怂拉成了死鱼眼。 有道理个鬼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单纯地怕我现在这个力道,可能会闹出人命啊岂可修! 还有,这些临时队友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啪、啪、啪。”鼓掌的黑尾铁朗双眼眯着,看着哪怕被戳穿了计谋也面不改色的散兵,他扯起了一抹如往常般爽朗的微笑,可惜配着他难看的脸色,谁都看的出来,他此时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 “不愧是五郎君口中的全国实力排行前三的主攻手呢,既有实力,又有‘计、谋’!”那最后两字的停顿泄露出了黑尾对于散兵针对自家自由人的恼火。 怎么办,怎么办?面对着对面音驹众人如刀的目光,户清光不知所措,只能拼命地思考,如果是散兵本人,遇到这种情况,他又会怎么做? 片刻后,散兵有了动作。 他扫视众人一圈后,忽然轻笑了一声:“我说,你们还打不打比赛啊?” 是的,散兵就是这样,不顾那些不被他放在眼里的人的想法。 无论是散兵那糟糕透顶的个性还是那些别的什么东西,这些都是比赛后再去关注的东西,现在他们还在排球场上,而比赛,也尚未打完! 哪怕是已经黑脸的黑尾铁朗,又或是满脸怒火想要上前打架的山本猛虎,都被孤爪研磨和海信行,犬冈走劝了回去。 比赛继续进行。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当散兵终于停止发球后,音驹的众人还是松了一口气,哪怕音驹是整个排球少年所有队伍里成员接球水平平均最高的,哪怕夜久卫辅未来将会成为职业明星选手。 站位不断地发生着改变,散兵站在了前排2号位,伺机等待着扣球的机会。 副攻手佐藤兄弟则负责拦网和快攻。 作为朝夕相处一块训练的队友,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佐藤兄弟的弱点呢?站在球网下的孤爪研磨紧紧盯着球场上排球的动向,忽然,他眼睛亮的发光,一个破绽出现了。 “小黑!”孤爪研磨紧促地呼喊,黑尾铁朗听到了研磨的呼喊,他眼神锐利,顺着研磨刚才的视线望了过去,就是那个位置。 以散兵刚才几局的表现可以看出,不知为何他并不和佐藤兄弟一块参与拦网,而这—— 就是机会! 黑尾铁朗出手迅猛,看准佐藤兄弟拦网的空隙场地,那无人防守之处,用力一挥—— “嘭——!” 排球堪堪飞过佐藤哥哥的手指,最后,落到了地上。 感受到手指传来的球飞过带来的微风的触感,佐藤哥哥握紧拳头,心里咒骂一声,他站起身,回到自己该去的位置,下蹲,准备下一次的拦网。 不怎么参与拦网的散兵,熟悉的佐藤兄弟和山田宙,传球实力一般的二传手下野水,负责后排防守的五郎,此时原神临时队前排的防守对于音驹来说完全是漏洞百出。 散兵跟着球的位置走位,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计分牌,6:12。 音驹是12,而他们则为6。 接下来的对局稀疏平常,哪怕散兵偶尔能技术性扣杀进攻得分,但是原神临时队稀烂的拦网还是让音驹一路稳稳得分。 户清光:没有办法呀,散兵同步率没下来,真怕拦网太大力把对方手指弄撅了。 这一局的结果毫无疑问,音驹大幅度比分领先,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球员们纷纷退场,散兵和五郎并排坐着,两个人喝着水沉默不语。 忽然,一团高大的阴影遮住了他们。 五郎抬起头看,是那群和他们组队的二军成员们,他们满脸羞怯,活像是即将被揭开盖头的新娘。 这是干什么?这么想着的五郎直接问了出来。 “我们是来道歉的。”佐藤弟弟率先开了口,他直直地盯着正吸着吸管的散兵,但很可惜,散兵一脸冷漠,连头都没有抬起。 讲真的,我感觉他比海芭夏还要虔诚,户清光借着五郎的眼睛看着这一切,然后在心底默默吐槽。 “啊,不用了不用了啦。”作为两人的外交担当的五郎连连摆手。 “不,我们一定要道个歉!”佐藤哥哥推开了一脸痴汉看着散兵的佐藤弟弟,他非常认真地看着五郎,手里拉着地衣袖微微被扯动,佐藤哥哥略带威胁地喊了一声衣服主人的名字:“下野!” “好啦好啦。”下野水停下了想往外走的脚步,他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和佐藤兄弟二人一齐向散兵和五郎鞠了个躬,“非常抱歉。” 而这竟然还没完,五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山田宙忽然也默默走进了队伍,现在他们四个人竟然要一起道一个歉。 “这次道歉则是因为我们的实力不足,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局会输,责任很大在于我们。”作为发言代表的佐藤哥哥表情复杂,既有内疚又有承认实力不足的痛苦和自卑。 “呵,无聊的把戏,行了,待会还有比赛呢。”散兵放下水杯,擦了擦唇旁的水渍。 “对呀对呀,还有比赛呢!”五郎笑眯眯地看着这群憨厚的傻大个们因为散兵的话逐渐发光的眼眸。 这就是高中生啊...... “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一定会加油的!”佐藤弟弟满脸兴奋。 原本笑眯眯的户清光顿时一脸苦瓜相,同步率迟迟下不来的散兵,防守崩溃的前排,哪怕后排有五郎防守,这场比赛也打得好折磨啊! 这时,一声象征着集合的哨声响起。 练习赛(4) “大家,先停止比赛,集合!” 直井教练一手拿着刚刚被吹响的哨子,一手向上高举,示意众人来到他的面前。 很快,所有人在他的面前排好了队伍。 很好,排队的速度很不错,直井教练满意地点点头,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猫又教练,接下来,就是您老人家发言的时候了。 kk,猫又教练往排球馆又扫视了一遍,在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停顿片刻后,他淡定地移开目光,眼中笑意滋生。 “哈哈哈哈哈,刚刚的比赛相当精彩!尤其是散兵同学的发球,真是让人影响深刻。” “本来还以为五郎在原神高中会浪费才能,现在看来,倒是我瞎担心了,散兵同学向我证明了五郎对原神排球部的自信并非盲目,哦嚯嚯......” 可下一秒,猫又教练忽然话风一转。 “不过,我们就先比到这吧——” 他狡黠一笑,意有所指道: “这场比赛,似乎有没被邀请的人来了。” “看着,是一群到处乱飞的乌鸦。” ———— 五分钟前,音驹排球馆窗外—— 恰好中场休息时刻,乌野大部分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讨论起了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 “呼。”乌养教练揉了揉由于注视时间过长,导致有点用眼过度导致发疼的眼睛,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怎样,大家感想如何?” “真的好强啊,原神排球部的那个散兵君!”尤其是那几个强力发球,简直是帅呆了! 日向翔阳现在还在回味着散兵的精彩表现,无处安放的激动让他只能借疯狂扭动的四肢来宣泄。实在是,太帅太帅啦! 乌养教练似乎对日向的回答不够满意,他将目光放在了沉默回味比赛的同是一年级新生的影山飞雄,“影山,你觉得呢?” “我感觉,原神排球部的两个人都很强。”唯一没放下望远镜的影山听到教练发问,出于礼貌,他放下望远镜,沉思片刻后,看着乌养教练斩钉截铁地答道。 乌养教练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开口向影山询问:“何以见得呢?” “是啊,散兵君很强没错,那个五郎,整场好像都没有什么存在感。”武田一铁对影山飞雄的结论感到疑惑,他不是很懂这些,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谁的表现优秀得很显眼。 影山没有立刻解开武田一铁的疑惑,反而是看向同是自由人的西谷夕学长,“在西谷前辈看来,五郎同学的实力怎么样呢?” 西谷夕有些惊讶,影山飞雄竟然会忽然问他的看法?他回想了一阵刚才球场上五郎的表现,最终满脸深沉地给出了他的回答,那就是—— “我、不、知、道!” 满脸好奇也想知道答案的东峰旭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无语,他无奈地叫了一声:“西谷!” “别生气嘛,旭学长。”看见恶作剧成功,西谷夕狭促一笑,接着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主要是音驹发现了原神的前排拦网不足,所以他们一直都盯着原神的前排打,负责后排防守的五郎同学能救的球就不太多。” “不过从那少数几个的救球来看,五郎同学自由人的基本功很不错。” 虽然没到眼前一亮的程度,但那几个球救得相当不错,西谷夕边想边肯定地点点头。 “事实上我也是这种感觉,五郎君是有一定的实力的,倒是影山,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很强?”乌养教练摸了摸下巴,问道。 “因为,刚才猫又教练说,他本来担心五郎同学待在原神高中会浪费才能。”影山飞雄作为全排球部唯一看到猫又说出这句话的人,他压根不知道此时大家心底的撼动,只老老实实地继续总结:“会被别人担心才能会被浪费的,只可能是才能出众的人。” “所以五郎同学,他一定很强。” “喂喂喂,这话说的,我都想上去挖挖原神高中的人了。”不知何时继续叼着棒棒糖的乌养教练激动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的咔嚓响。 “那可不行呢?”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嗓子带着点挠人心脏的哑。 好动听的嗓音,不过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还没等乌养教练细想,胆小的东峰旭已经少女尖叫了起来:“是谁在说话啊啊啊啊?” “嘘。”一根削葱般的手指压上东峰旭张开的嘴唇,粉...粉红色的指甲,意识到被女人抵住嘴唇的东峰旭瞬间哑巴,大脑一片混乱。 “呵,好听话的小家伙~”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旖旎。 她在挑逗他!东峰旭的耳朵染上了薄红,他羞怯地不敢抬眼张望来人。 等等,这熟悉的开头说话带冒号! 终于想起来声音主人的乌养教练一脸诧异,“八重教练,您作为原神排球部的主教练,怎么不在下面,反而在这儿?” “你们确定要知道这个?据我所知,现在可是有更紧急的事情出现了哦~” 八重神子微微歪头,她捂嘴轻笑,好似狐狸垂下耳朵的粉色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好、好漂亮的小姐姐! 明明是放在常人眼里略显死亡的发色,可是配上她艳丽动人的外表,以及那上挑的樱唇,她就仿佛是志怪异闻里走出的狐狸精小姐,温柔又勾人心魄。 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直接看呆了眼,连乌养教练也被这灼眼的美貌惊艳地错咽了口水,边咳嗽边让一抹红晕爬上脸颊。至于美人刚刚说了什么,完全没注意! “要不要再用用这个看看?”八重神子玉手轻抬,从容地敲了敲东峰旭手里拿着的望远镜。 为什么,为什么随便一个动作看起来都这么好看!众人纷纷被八重神子的动作给硬控在地,作为距离最近的东峰旭甚至捂住了心脏。 只有靠谱的菅原孝支依言拿起了望远镜,他先是迷茫地四处环视,接着便发现什么了一样,将望远镜狠狠对准到能看见球场情况的玻璃窗。 “别犯花痴了大家,猫又教练和音驹原神的人怎么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 偶遇组队 时间回到现在—— 进入音驹排球馆的乌野众人与音驹众人面面相觑,两者无言。 原本还在尴尬的日向翔阳忽然间瞟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眼前一亮,率先打破了当前场面的沉默:“呐呐呐,研磨,刚刚在外面看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音驹的啊!怎么之前不告诉呀?” 向来内向的孤爪研磨和日向翔阳对视后,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他小小声地回应道:“因为,你又没有问我。” “没想到那个时候说的[再会]会是在这里!”想起之前相遇的种种,日向翔阳感慨。 孤爪研磨其实也很意外,虽然当时他根据翔阳穿的衣服判断出日向翔阳来自乌野,但他以为要到所谓的垃圾桶之战时才再见到对方,还没等他开口应答,一向护短的山本猛虎先忍不住开口了。 “喂喂喂!你找我们家二传干什么啊?” 好凶恶的一张脸! 日向翔阳害怕地连连后退,不成想却撞到了一个人的胸口,他转头一看,是田中前辈! 你这家伙,你以为就你护短吗?田中龙之介同样沉下脸,嘴巴一撇,眼睛一瞪,对着山本猛虎开始输出:“你才是吧,找我们高一的干什么?!” “什么意思啊你?” “是不是想打架?city by!” 恍恍惚惚之间,似乎有两团火焰在这两位背后熊熊燃烧。 笨蛋吗?众目睽睽之下干什么呢?一天到晚只知道干架。 为什么要叫人city by,这个称号土死了!丢死人了,唉。 菅原孝支和夜久卫辅双双扶额叹气。 真抱歉呐,我们这边有个丢人的家伙,两个心有灵犀的家伙对视一笑。 “音驹的小家伙们好啊~呵,我是原神排球部的教练八重神子,大家可以叫我神子姐姐哦~”尚穿着鸣神大社巫女服的八重神子款款从乌野排球部的后方上前而来。 呜啊! 就和第一次见到八重神子的乌野排球部一样,音驹的人纷纷被八重神子的美貌震撼到无法讲话。 “美女,原神的,女教练!”满脸通红的山本猛虎一脸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又眼睁睁地看着八重神子走到了散兵和五郎身旁。 原来,我们早就已经输了个彻底! 山本猛虎直接猛虎落泪,绝望地闭上双眼,沉浸在悲伤与羡慕之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八重教练来到你们身旁,你们却一脸不自在,尤其是散兵,竟然满脸厌恶!此时,同样羡慕的田中龙之介轻轻地碎掉了。 “直井教练和猫又教练,你们好。”八重神子轻笑。 “你、你好!”相较直男的直井害羞又耿直地打了声招呼,接着转头和比较熟悉的乌养系心寒暄了一下,“八年没见啦,乌养,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见,哈哈。” “还是和你家里的老头子长得一摸一样啊,就是和预想中见面的方式不太一样。”走过来的猫又教练笑着打趣,他的内心其实感到可惜,可惜不能见到那个和他颇有渊源的老家伙。 “啊哈哈哈哈。”到底是偷窥被抓到的,再怎么心大的乌养系心此时也感到尴尬,他弯腰挠着头打着哈哈。 瞧见了乌养这小子的窘迫,猫又育史体贴地不再为难,他转头看向笑眯眯的八重神子:“八重教练,如果你们原神排球部的成员各个都和散兵君五郎君一样颇有实力,不得不说,今年你们原神高中的成绩,未来可期啊!” “哪里哪里,你们音驹排球部的实力也不错啊。”八重神子看了一眼球场上的记分牌,接着说,“25比18,我们原神这边惨败呢~” “不是的,是我们这些补上去的太弱了,一分都没拿到,全靠散兵君得的分。”佐藤哥哥连忙上去解释,他不想因为他们的发挥而让真正原神排球部的人被教练冤枉。 “哈哈哈,是吗,小......” “废话少说,既然不打比赛了,那就快点结束。”散兵不耐烦地打断了八重神子的习惯性挑逗。 也许开始还会惊奇,但是看过了刚才散兵球场上的表现,大家已经逐渐习惯了散兵高傲恶劣的性格,就算讨厌美女教练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那个散兵君啊,讨厌什么都不奇怪。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呢。”八重神子假装苦恼地抱怨了两句,接着便正了神色,向音驹和乌养的教练颔首。 “虽然我不太擅长说这个,但是,乌野和音驹排球部,原神排球部在今年的全国大赛等着大家。” “嗯。”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一块点头应声。 “麻烦大家留下来收拾一下球场啦。”直井教练吩咐大家。 今年,出现了不少好对手啊,看着正收拾球场的大家,猫又教练忍不住笑弯了眼,眼旁的皱纹浮现。 “待会,大家要不一起出去吃个饭?” 原神和音驹排球部的练习赛就此结束。 ———— 【寄给另外一个世界的宿主: 你好。 距离本统来到咒回世界已经大半年过去了,核心姐姐待人家很好,请不用牵挂我。虽然宿主你半年来都没有给我发过信息,也没有打给我电话过,但是没有关系,我到底是个擅长解读人心的统,您的一片心意,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至于宿主任务的进度,我也可以在后台查询的到,真是太好了,哪怕本统不在,您依然稳中向好呢,就好像压根不需要本统一样,哈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本统很欣慰而已。过几天便是本统出厂一周年了,按照人类的说法,是满一岁了呢,可惜目前只有咒回世界的核心姐姐有送礼物的倾向,当然,我并没有在暗示什么,只是对我当前的人际情况做了一个小总结,哈哈。 你亲爱的小系统 】 抚摸着猫儿子的脑袋,户清光看完了这一封暗示意味浓重的来自系统的来信。 果然还是小孩子呢,系统。 户清光清点着邮箱里系统这大半年零零碎碎发来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什么用的生活感慨。 比如这条,【我好像陷入爱河了,宿主你说,系统和泡澡小黄鸭会有未来吗?】 户清光哑然失笑。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手机屏幕,引入眼帘的是一则消息。 “五郎君,要不要过来看一场比赛?” 发信人:猫又教练。 就这样,IH预选前的某一天,户清光得知了乌野和音驹约了一场友谊赛。 乌鸦和猫久违多年的垃圾场大战,这怎么能错过呢? 户清光勾起嘴角。 正午阳光正好。 此时此刻的户清光披着魈的马甲,上半身浅咖色的带帽卫衣,下半身黑色宽松长裤,脚上踩着白色运动鞋,一幅巨大的墨镜挡住他灿金的瞳孔,墨绿色头发扎成的小辫摇摇晃晃地坠在身后,肩上的背包里装着专用排球鞋和运动服。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正打算去他一直想去的乌野排球部看看,踩踩点,到时候好找地方看比赛,顺便找个当地排球馆,用魈的身体继续熟练他的位置打法。 此时的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友谊赛是去音驹排球部那边打呢?可能这就是穿越太久的坏处,剧情细节忘得差不多了。 直走一百米,拐弯,然后继续直走五十米。 机械女声响起,户清光依言照做。 前方五十米有红绿灯,左拐上坡,请继续前行。 五十米后好像没有红绿灯?但是好像确实可以左拐,不管了,听导航的吧。 放弃思考的户清光跟着声音指引前行,左拐,但很可惜,似乎没法上坡了,因为,那里只有一截小巷,小巷尽头是一堵肉眼可见的墙。 垃圾导航! 户清光绝望转身,恰逢此时,两个身影从旁边路过。 仿佛看到了救星!户清光两眼放光地向那两个背影询问: “打扰一下!前面的两位,请问乌野高中怎么走?” 听到求助的两人回头转身,看见两人面孔的户清光一愣,他勾起唇角,没想到竟然会见到这两个人。 不过也是,毕竟他们也在宫城县。 “iwa酱,他在问乌野怎么走欸。”说话那人坏笑挽住另外一个人的肩头,满脸轻浮相。 “垃圾及川,我听得到。”轻浮的那人被狠狠敲了脑袋。 这两人正是来自青叶城西的岩泉一和及川彻。 “哇哦,大帅哥欸~”这家伙长得也太瞩目了吧,凑上前看清魈长相的及川彻开始阴阳怪气。 “没礼貌的家伙给我闭嘴!”岩泉一推开挡在前面的及川彻,看到魈俊逸的脸庞,他眼里露出一丝惊艳,性格可靠的他开始给户清光指路。 “先等等啦,你忘记待会的比赛了吗?”及川彻插到了两人中间,本来岩泉一是想把他推开的,听到及川彻的话,明白意思的他一愣,正是这点犹豫让及川彻抓住了机会。 及川彻看着满脸高冷的魈的俊脸,开口:“我说,你既然要去乌野高中,那你会不会打排球?” “会。”魈颔首。 “水平怎么样?” “一般。” “诶?”这家伙,讲话好装逼。 内心暗自不爽的及川彻极为做作地惊讶感叹,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了算了,一般也够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组队打场比赛?” “都说了,不要太没礼貌啊混蛋!”终于忍无可忍的岩泉一出手了,最终脑袋上多了个包的及川彻可怜地抱住了自己,岩泉一没理这个装可怜的家伙,他转头面向魈。 “非常抱歉,这个家伙太恶劣了,还是我来和你说明情况吧。”岩泉一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事情的发生经过。 大概过程就是,他们两路过街头排球场,发现有人和先来的小孩子抢场地,善良的两人看不过眼,上前挑衅(主要是及川彻),最终定下了两个小时后双方打一场排球赛,谁输了谁以后就再也不来这个排球场打球。 “我们本来想让青叶城西的大家过来,可偏偏凑巧,今天大家都有事,所以只能在路上找人组队了。” “哼,随便你什么水平,反正有我和iwa酱一路带飞。”颇为自信的及川彻双手叉腰,一幅孔雀开屏的样子。 也许是魈君的美貌让这家伙有了竞争意识吧,真是幼稚,岩泉一默默吐槽。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加我一个。”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插入,还没看到说话的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及川彻就已经反射性地产生了一股厌恶。 他机器人般一卡一卡地转头,在看清一切后迅速闪现到岩泉一旁边,呈一幅大鸟依人般的姿态哭诉:“不要啊,人家才不要和牛岛组队,这里不欢迎白鸟泽......” “好啊。”没有管身边人的假哭,岩泉一应了下来,“但是接下来还缺两个人。” “我来吧。” 魈说:“我来叫人吧,尤其是自由人,毕竟,在场好像没有打这个位置的。” 他低头在手机上发了几条信息。 魈 阳光正烈,电线杆上的麻雀团们叽叽喳喳。 戴着墨镜的魈背靠着墙壁,两腿一前一后随意搭开,他低头看着手中手机信息,另一只手习惯性插在黑色长裤口袋。 似乎有风吹来,居民楼的阳台上,被晾晒的花色床单左右起伏。 随手扎的小辫子被吹开,魈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机,小指钩住掉下的黑皮筋,没有放下,继续用这只手随手捋了捋发丝,黑色皮筋将他的肌肤衬得雪白,魈将长短不同的两截挑染墨绿尾发散到了肩前。 “啊啊啊啊啊!!!”被帅到了的少女们发出阵阵尖叫,今天中午,在魈对街的拐弯处,一家露天咖啡店的生意格外的好。 “我说,你叫的人还没过来吗?”可恶,明明只是随便一个拨发的动作,为什么都那么装逼啊!听着不远处那阵阵惊呼,内心咬牙切齿的及川彻背着黑色单肩包,正百无聊赖地在魈旁边的石墩上坐着。 岩泉一低头玩着手机,牛岛若利翻着之前队友塞给他的杂志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快了。”魈惜字如金。 顺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棕发男孩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他身穿无袖黑背心,衣服上印着一只巨大的粉色狗掌印,下半身则是蓝白色运动短裤。男孩四处张望,在发现魈的身影时,他眼神一亮,开心地咧嘴微笑。 看见男孩的神情变化,及川彻无端联想到找到主人丢的飞盘的小柴犬。 有、有点可爱,及川彻一直有个秘密,那就是——其实他是狗派。 “魈君!”边奔跑,男孩边向这边挥手。 魈向他微微颔首,表示听见。 “他是五郎,是我们学校的自由人。”恰恰好男孩跑到了身边,魈向齐齐往这看的众人解释。 五郎颇为热情,他环视一遍或坐或站的大家,“事情经过魈君已经在手机上和我说过了,还有一个要来的人在商场给弟弟挑玩具,等会儿才能来。” “散漫。”但毕竟是为家人,魈没有多说别的。 既然算来齐人了,及川彻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嗯,还有一个小时,既然如此,我们来热热身吧。” 他从石礅弹起,左右拉伸了一下身体,看着旁边的五郎和魈,及川彻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要不我们就接发几个球当热身吧,正好也测测五郎和魈君的水平。” “随意。” “好啊!” 两种不同语气的回答,但是都是同意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让我来看看小飞雄现在队友的水平,顺便好好拷打这个尽会和他抢风头的学弟!擅自以为魈是迷路的乌野成员的及川彻此时满肚子坏水。 但是,为什么乌野排球部的成员会去问乌野排球部在哪呢?及川彻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件事,或许这件事并不重要,它只是给好好拷打这一举动随便安排的由头。 这家伙,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岩泉一看见了及川彻嘴巴上挂出的那副坏笑,那是他做坏事的先兆。等摸清了这家伙要干嘛,一定要阻止他,反正肯定是针对魈君的,了解及川彻混蛋之处的岩泉一暗下决心。 二传是及川彻,他比赛中会给我托出什么样的球?牛岛若利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怀着各异心思的众人找到一处空的排球场。 及川彻拉着岩泉一和牛岛若利唧唧歪歪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后,岩泉一走了过来,及川彻在原地得意地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 “魈君是打什么位置?”岩泉一忍着怒气,他握着黄蓝相间的排球询问魈。岩泉一是给魈测试的第一个人,某个二传叫嚷着测试难度要从低到高,所以他作为发球最弱的应该最先。 迟早要把这个混蛋打爆,气到颤抖,岩泉一握着排球的手青筋暴起。 “副攻。” 真是少见,这个身高打副攻,听到魈的回答,岩泉一一愣,不过副攻的话,“那你主要负责的应该是拦网和攻击吧。” “嗯。” “既然这样,喂,垃圾及川,过来给我托球!”岩泉一朝及川彻那个方向喊完,转头对魈说,“那我来扣球,你来拦网吧。” “可以。”魈点头接受了安排。 “干嘛啊,怎么变成扣球了?”及川彻听到了岩泉一地传唤,一路小跑过来。 岩泉一把刚才对话简短复述了一遍。 原来这家伙打副攻啊,这个身高嘛,及川彻明晃晃地打量了一下魈的身高,忽然想起了某个闭眼扣球的橘色头。 嘛,也许乌野就是喜欢用个子比较矮的人当副攻?不知道技术和摸高是多少,能不能弥补身高这个小缺陷了,毕竟坦白来说,对于他而言,现在橘子头小鬼的技术就完全无法弥补他自身的身高缺陷,虽然运动能力还可以。 小飞雄啊小飞雄,到时候输给我们青叶城西可千万不要哭鼻子哦,虽然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已经让我愉悦地不行了,及川彻露出了险恶的微笑。 “傻笑什么呢,赶紧给我托球,魈已经在对面等了!” 熟悉的怒吼声把及川彻从脚踏影山飞雄、拳打牛岛若利、打入全国大赛这一美好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一个被岩泉一随手丢给他的排球还在空中飞翔,阳光刺眼,及川彻伸出双手虔诚地接住了排球。 当这个轻浮的人握住了他真正热爱的事物时,他忽然整个人就沉稳了下来,一下子变成了战斗中可以信任和给予依靠的存在,这真是神奇,借着魈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的户清光暗自在心里感慨。 深呼一口气,站在拦网前的及川彻将目光移向上空,他将球向上抛起,接着熟练地举起双手,等待着天空的球落至指尖的瞬间。 球一点点下落,那无数个日夜的练习,那熟悉的高度与速度,那闭眼也能模拟出的曲线,一切都早已变成了及川彻的肌肉记忆,腰腹紧绷,指尖发力,向上托举,他成功地托出了又一个球,回看起来,这球和那些无数个深夜里托出的球并无不同。 随着球脱离手中,光线从手掌空隙穿过,直直照进及川彻的眼睛,就和比赛里排球馆的灯光一样。 球飞来的弧度完美而又熟悉,是岩泉打得一最熟悉也最舒服的那种。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家伙托球水平还是有的!岩泉一助跑几步后高高跳起,他在空中舒展自己的身体,手臂高高举起,在手掌接住球前的片刻,他紧紧盯住对面球场,试图寻找球的最优落脚点。 空中的风景很美,可以看见对面球场的全部细节。 但就在刹那,阴影覆盖住了岩泉一的视野。 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岩泉一瞳孔微缩,挡在他面前的是之前还惹得女生尖叫的那双骨骼分明,肤色雪白的手——属于魈的手。 好快!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岩泉一来不及细想。 旁边的居民楼中,一只即将飞跃的鸟忽然被关进了笼子,它睁大自己的眼睛左右观察,试图找到看似密不透风的笼子的破绽,忽然地,它的眼睛一亮。 找到了,突破口! 岩泉一找到了魈双手无法覆盖的得分地点,排球撞入他的掌心,他的手腕微不可见地一转,肌肉隆起,高举的手臂狠狠发力,排球仿佛一颗子弹,朝他心里预想的落地点发射。 终于要飞出鸟笼,小鸟儿喜悦地唱起歌,朝破绽处冲刺。 “得分!”及川彻颇为自豪地看着岩泉一这一颇具技术性的转换球路的强力斜线扣球。 “不......等等。”牛岛若利看着魈还在空中滞空的身体,这个滞空时间,也许可以...... “啾!”小鸟凄厉地哀嚎,那充满希望之地原来早已被猎人预料,就在要飞出的那一刻,一块铁板忽然出现,它被撞地头晕目眩,最终落倒在地。 “呵。” 若有似无的一声笑传进了岩泉一的耳朵,开始下落的他抬眼望向对面仍在空中的魈,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岩泉一瞪大双眼到眼角都要裂开了的地步。 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倒影在他的视网膜上,只见滞留空中的魈淡定地看着那子弹般的排球闯过他拦网右手的防御,时间在这一刻接近静止,魈游刃有余地将右手向原来位置的斜后方一伸。 “砰——!!” 那是排球被拦回场地后触地的声音。 像一只麻雀般轻盈落地的魈面色未变,甚至连汗水都没有留下。 岩泉一眼神复杂地看着魈的俊脸,第一次,这个人就接住了我的发球,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是我输了。” 及川彻的眉毛已经快挑地飞出他的脸蛋了,不是,这个弹跳能力,这个滞空时间,打篮球他不香吗?这种怪物一般的天赋什么的,就像牛岛和小飞雄一样,真是让人嫉妒到讨厌呢。 “下一球,我来。”早就跃跃欲试的牛岛若利沉声吩咐。 来来来,来就来呗,反正两边都是我讨厌的人,谁输我都快乐,及川彻捡起排球,走到了拦网前排,等着牛岛走到他方便扣球的位置。 “喂,及川。” 在及川彻背后的牛岛若利忽然叫了他一声。 及川彻超级明显做作地叹了一口气。 “干嘛?” “你看,你总会给我托球的。” 这是什么令人恶心的话! 及川彻握住排球的手忍不住地用力,户清光甚至害怕他会把排球捏爆。 很好,在讨人厌方面,看来魈酱和小飞雄都还远远不如牛岛呢,及川彻默默将仇恨榜第一的影山飞雄下放到第二。 谁说老实人就不会反抗呢,牛岛若利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