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送贾张氏坐牢》 第1章 送贾张氏坐牢 “嗯?我不是冻死了吗?这里是哪里?” 何雨柱刚睁开眼睛,就看四周漆黑一片,一点也不像是他住的桥洞。 何雨柱艰难的爬起身,借着外面的光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日历。 怎么?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重生了! 他真的重生了! 何雨柱想起自己悲惨的前世,一心贪慕秦淮茹的美色,有好吃的好喝的第一时间都想到她。 甚至为了能娶到她,丝毫不介意她有三个孩子。 他就想着娶了秦淮茹之后,再跟秦淮茹生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孩子。 可是到老了才知道,原来秦淮茹在嫁给他之前,就已经上了环了! 而他到处颠勺养大的贾家的三个孩子,看他老了,再也没办法颠勺赚钱了,就把他给赶出了家门,霸占了他的房子。 最后何雨柱只能住在桥洞下。 天寒地冻,缺衣少食。 他何雨柱,冻死在了桥洞下。 至今想起前世的自己,何雨柱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傻缺! 好在,上天给了他重生一次的机会。 这一世,他发誓再也不要做傻柱! 不做舔狗! 不做秦淮茹的吸血包! 他要做何雨柱! 而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机械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农场主,奖励宿主一座农场!】 【叮!请问宿主是否打开农场?】 何雨柱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来的,听到有人问,就下意识的说了句打开。 而后,他眼前的空间就换了一个样。 此时此刻,他置身于一个空阔的地方,到处是鸟语花香,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水清得可以看得见池塘中游动的鱼。 而在空地的正中央,还有一座四合院! 不过这四合院,和他住的四合院真的要豪华很多。 何雨柱忍不住走了进去。 这座四合院很大,约摸着至少有五六百平米。 而且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何雨柱惊叹,真没想到重生一回还能得个宝贝!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小麦已经成熟,请问是否进行收割?】 “收割!”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割小麦,一共收割2吨,已放入仓库中,宿主可随时查看。】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收割任务,奖励鸡蛋20,小鸡10,现金200(备注系统奖励的所有物资都可进行提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大厨秘籍*1】 随着系统的话落,何雨柱一一查看上面说的那些物品,真的全部都有。 而那高级大厨秘籍,通俗易懂,他只看一眼,就好像那些做菜的过程都全部钻入了他的脑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何雨柱心念一动,就从农场空间中退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他的房间中。 哈哈! 有了这系统,简直是要逆天了! 何雨柱重生的这个时间点,是秦淮茹嫁进贾家,刚给贾家生了棒梗的时候。 现在秦淮茹还在医院里坐月子呢! 而秦淮茹选择在医院坐月子,也是因为贾张氏不想伺候这个儿媳妇。 不过秦淮茹在生棒梗的时候,损了身子。 而前世,这钱就是何雨柱给秦淮茹给掏的! 如今,何雨柱不会再做那种傻事了! 何雨柱开始慢慢的适应重生后的生活。 现在离年三十没几天了,得闲时何雨柱也跟着院里的邻居们一起到街上置办了好多年货。 家里家外一片喜气洋洋,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何雨柱原本想着眼看就要过年了,四合院多少能平静几天。 却没想到,在年二十五这天,贾张氏竟然上何雨柱的门来,一声不吭,拿了一些年货就往她家去。 若是前世的傻柱,那肯定什么话都不说。 可如今的何雨柱不再是前世的傻柱了。 何雨柱懒得跟贾张氏瞎扯什么,直接报了保卫科。 保卫科上门来,人赃并获。 把贾张氏给抓了进去。 贾东旭得知自己的母亲被何雨柱给举报进去了,来闹了两三次,但都被何雨柱给无视了。 没有贾东旭,何雨柱的日子就更平静了。 一日早晨,何雨柱在家里做早饭,突然他听窗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傻柱抬头瞧,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指着他们家窗户骂的丑陋嘴脸。 嗯? 贾张氏出来了? 傻柱不知道这大过年的贾张氏又在发什么疯。 只见这个疯婆子边骂边走向傻柱家,嘴里念念有词,全是恶毒的话。 傻柱选择性地堵住耳朵。 但又过了几分钟,傻柱的一锅粥都熬好了,贾张氏还在外面不停地叫骂。 傻柱实在忍不了,灭了炉子,抄起门边的扫把就走了出去。 傻柱砰地一下打开自家房门,贾张氏看见傻柱出来了,丝毫不怵,依旧直愣愣的杵在他家门前,亮着嗓子骂街。 傻柱看着贾张氏说“看来派出所没有好好改造你啊,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在这喷粪呢?” 贾张氏才不顾傻柱对她的揶揄,她只想把自己这么长时间在监狱里受到的所有苦,全部都在傻柱面前讨回来。 当初贾张氏刚进到监狱时,不服管教,不管狱监的劝说,自顾自的扯着嗓子眼,在监狱里大喊大骂。 旁边的狱警警告了贾张氏四五遍,但贾张氏依旧毫不在乎,她自觉即便是监狱也跟四合院没什么两样。 只要她撒泼耍横,蛮不讲理,周围的人都会害怕她。 她想依靠这种办法惹恼狱警,说不定这儿的工作人员同样拿她没办法,就把她给放回去了。 贾张氏想着你们要把我关到这儿来,那我就不吃不喝,我只大吵大闹,吵得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没想到她这春秋大梦没做到天亮,就被狱警的手段给搞醒了。 狱警见贾张氏不听劝,便不再搭理她这个老太婆,转而在监狱外边伸了个懒腰,然后说了声自己要塞着耳朵睡个好觉,天亮才会回来。 贾张氏以为自己的计谋即将得逞,他便更用力地骂监狱里的所有人不得好死。 她要让这儿的每个人在晚上都睡不着觉,白天也不得安生。 但是贾张氏一个犯人,在监狱里的日子哪能真的嚣张得起来。 在经过一整晚的“管教”,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 即便是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人也没打算放过她,用脚踢、用拳头砸、撕扯贾张氏的头发。 她们把贾张氏打的完全没了力气缩在墙角,站不起身,只能奄奄一息地睡在地上,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 即便是白天,贾张氏也受尽了折磨,开饭时根本轮不到贾张氏拿自己的饭盒,她的饭早早的就被舍友给抢走了。 而她只能每天从桌子下地面上,捡些米粒以及剩菜叶吃。 贾张氏在监狱里被折磨的,直瘦成了一堆骨头。 她的神色无比憔悴,再也没有刚进去时的悍妇模样。 但她在里面强忍了那么多天,精神跟身体双重的折磨下,终是让她改了心性,成为了人人都能上前踩一脚的软柿子,而贾张氏也不敢发火,她忍着心里的憋屈,只期盼自己能被放出来的那一天。 贾张氏再不敢招惹监狱里的任何人,可她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 直到今天早晨,她从监狱里被放出来,一下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疯癫彪悍的模样,比起往日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贾张氏来到四合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傻柱家,把这几日她身上受到的所有艰辛,一股脑全都化作脏话,吐到了傻柱家门前。 第2章 年夜饭 傻柱拿着手里的扫把,刚说完那句揶揄贾张氏的话,就差点被贾张氏身上的味道给熏死。 傻柱这才正眼看了看贾张氏此刻的模样,只见她披头散发,头顶还秃了几块,脸上一块青一块紫,身上很瘦即便是穿着棉衣,也能看出里面都是空的。 但贾张氏的脸却肿的很大,额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包,上面冒着青黄的血水。 贾张氏的牙也少了几颗,骂人的时候嘴里漏风,口臭更是熏的周围邻居无一人敢靠近她。 傻柱看贾张氏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他心里想笑,但却不敢张开嘴巴。 因为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臭。 贾张氏在屋头嚎了一大晌,贾东旭实在受不了贾张氏身上的味儿,便躲到了屋外去。 平时院里的邻居一听见贾张氏开始哭嚎自家的老贾,都会伸着脑袋争先恐后的去瞧她的好戏。 但这次贾张氏模样本就渗人,再鬼哭狼嚎起来,简直像是被妖怪附了身。 邻居们见着贾家都躲得远远的,就怕真的从贾张氏身上沾染到什么不三不四的脏东西。 贾张氏光打雷不下雨,她吆喝了会儿,觉得嗓子都快哑了,便收住声。 她又想贾东旭刚才喊饿,但现在秦怀茹刚生完孩子还在医院里,贾张氏只能扶着膝盖站起来,走到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能吃的粮,给儿子做碗粥喝。 她掀开米缸,原本还有小半缸的米,现在连缸底都没盖住。 贾张氏一下扔下手里的盖子,扯着嗓子又是一顿哀嚎。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跑到自己床边摸了摸枕头,心里一凉。 她扯开枕包,掏开里面的小布兜,打开一看,果然里面少了一百块钱。 贾张氏发疯地扯着自己的面皮大叫了几声,她不停在嘴里辱骂秦淮茹是个贱人。 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贾张氏又骂了几句,出了番狠气,她从布兜里抽出几张金圆券,想着买点儿东西回家吃。 毕竟今天也算刚免了牢狱之灾,花花钱给自己接接风,权当生活的新开始。 何雨柱看贾张氏的吵闹停了,他吃过早饭就上街去了。 傻柱去买了春联,贴完欣赏了会儿,就准备回家,这时候傻柱正巧撞见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搀扶着,又进了易中海家门。 傻柱不可置否的撇撇嘴,心想不知道这些人聚在一块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傻柱懒得对未发生的事儿瞎操心,他关上门就窝进厨房里做菜去了。 直到中午,家门被拍开,傻柱一瞧是易中海,立刻醒了神,提高心里的警惕。 他也不跟易中海打招呼,易中海倒非常自觉地推了把傻柱,自己一脚就踏进了傻柱家。 傻柱立马拦到易中海身前问他“易大爷,我没请您进来吧?” 易中海见傻柱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也没多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是这样的,傻柱今年过年你家就你和何雨水两个人太冷清了,所以我就跟聋老太太商量着,把你们俩接到一块儿,跟我们一起过年。” “咱们今年跟贾家一起吃年夜饭,人一多年味儿不就出来了吗?热热闹闹的把这个年给过了,你说多好呀”」。” 傻柱听了直摇头,但是易中海还没等傻柱拒绝,他便继续说“而且我们家今年备的年货很多,你这儿啥都不用准备,但是你手艺不是很好吗?今年你就带着妹妹跟我们一起吧,叫咱们都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心里冷哼一声,心想这老狐狸算是把自己的尾巴给露出来了。 不就是想占他的便宜吗?搞的跟让傻柱去他们家蹭饭吃一样,但如果想在外面酒楼找个手艺好的大厨来掌勺,花的钱可不比置办年货的钱少。 想着,傻柱赶忙拒绝说“没事儿,易大爷,我们兄妹俩就在自己家过年就行了,也不去抢你们的年货吃,我们自己家置办的年货就不少。” 傻柱没有半分犹豫的就拒绝了,易中海对傻柱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他马上又说 “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前些日子发生了些不好的事儿,你也别放在心上,大家之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要和和气气的互相帮助才行。” 易中海见傻柱依旧没有半分改变心思的想法,他只能换个角度继续劝说 “而且贾东旭也付出了代价,院儿里的邻居还一起把你家丢失的钱都赔偿给你了,你也该消消火了。” “所以我就想着借过年吃年夜饭这个机会,让你和贾东旭在一桌上好好的把这事儿说开,大家没有人的心眼儿是坏的,不过是缺一个把话说开的机会罢了。” 傻柱差点儿又被易中海的一番胡搅蛮缠给糊弄过去,但他很快就抓到了逻辑漏洞 “互相把话说开?我跟贾东旭还有什么好说的?派出所不都替我说完了?我也没有半分想要跟贾家和好的想法,一大爷你也别费心力了,赶紧回去吧。” 易中海没想到傻柱态度这么坚决,他不死心的又把聋老太太搬了出来“唉,傻柱,即便你不想跟贾家一起过年,那聋老太太想着你这大孙子,你总要跟她一起过年吧。” “老太太天天在家里念叨你的手艺好,比起你一大妈不知好多少,老太太就想尝尝你的手艺呢,你难道连老人家这个愿望都不想满足?” 傻柱叹了口气,他态度强势地说 “老太太想尝我的手艺,当然没问题,不过得给钱,这钱最好由你来给我,你不是他干儿子吗?只要把钱付够了啊,我保证把年夜饭给你们做的齐全!” 易中海一听傻柱又要跟自己要钱,立马冷下脸 “傻柱你别仗着会做饭就欺人太甚,邻居间想跟你交好,让你过来吃饭,你居然不领情,那你就自己在家过个冷清年吧,别后悔。” 傻柱等易中海前脚踏出他的家门,立马就把门砰的一下合了上去,差点夹掉易中海的鞋。 易中海赳趄了一下,他看着傻柱家的木门,就想破口大骂。 但他又想起聋老太太跟他说的话,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 傻柱也被易中海三天两头来找他烦得不行了,虽然傻柱心里彻底厌烦了易中海,但是他也没有啥好主意能让易中海这辈子都不来找他。 无奈,傻柱只能每次在易中海走后都在心里问候易中海的祖宗18代。 第3章 反封建迷信 他心想跟你们这些人斩断关系才不会后悔呢,反正这些人心眼儿都毒,只会相互算计,跟整天只想坑害自己的人呆在一块儿,才会后悔得要死,死了都不能瞑目。 傻柱继续钻进厨房,他今年打算换着花样做好几个菜式。 毕竟今年是傻柱第一次在大年三十儿夜里掌厨,也是他跟何雨水一块儿过的第一个新年。 傻柱希望他们兄妹二人的饭桌可以丰盛一些,能在大年三十儿吃的好,这样傻柱也算正式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他也想把年三十的这顿饭给自己算做庆祝仪式。 易中海回家给聋老太太说明了,刚才在傻柱家的经过。 聋老太太摇摇头,她想也没办法强迫傻柱,便开口宽慰易中海说“不来就不来吧,孩子们都长大了,个个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自己过,我们也不强求。” 易中海抬头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看来傻柱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是呀,那既然如此,也不能怪咱们对他心狠了。” 聋老太太放低声音对易中海说“等到过完年,咱们就按之前的计划办事儿,他既然不识好歹,那我们只能让他看清楚这世界上到底谁是站在他身边的人。” 易中海点头,他老早就想对傻柱这么做了,可是聋老太太老是拦着他,跟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易中海就觉得是聋老太太在心里还没有放弃对傻柱的希望,经过今天这个事儿,聋老太太应该彻底放弃傻柱了。 易中海说“傻柱这个人太不懂礼数,跟何大清一个样,每次看见我从来都没有好声好气儿对我讲过话,所以我就想着以后我们对他好,他会不会还是这个狗德行?” 聋老太太摇摇头说“你得改变改变自己的思想,别总想着完全掌控别人的人生,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儿就行了,我们只管把陷阱设好,兔子自会上套。” “所以你明白吗?易中海,我们不需要傻柱对我们讲理,对我们敬爱有加,我们只需要等到以后傻柱能给我们养老就够了。” 易中海心里还是没办法打消这个疑虑,傻柱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他不觉得傻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他一直觉得傻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所以易中海在心里打定主意,反正聋老太太都已经跟易中海完全讲解过他的计划,可是易中海如何去实行,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万一他没有完全按照聋老太太的计划去做,聋老太太不知晓也管不了。 易中海决定止住这个话题,所以他岔开了话茬儿说“、“老太太,今年我还想叫上贾家跟着咱们一起过年,毕竟今年我刚把东旭收做徒弟,他娘又不能在家陪着他们一起过年。秦怀茹身体也虚弱,没办法支撑一家人的年夜饭。” 聋老太太应下“好啊,我也很久没跟小娃娃一起过过新年了,把他们一家喊来,正好我也跟着热闹热闹。”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对这件事无异议,便叫一大妈多准备些这次的年夜饭。 他到贾东旭家跟贾东旭提起这件事儿,贾东旭立马答应下来,并且还对易中海好生感谢了几番。 易中海也非常受用,高高兴兴地从贾东旭家离开,回到自己家。 贾东旭正愁今年这个年不好过,他家早就没了存粮,而且也没了存款。 贾东旭还以为自己今年大年夜要跟秦淮茹在家大眼瞪小眼喝西北风呢。 没想到正在他发愁的时候,易中海像及时雨一样救活了他。 最起码他跟秦淮茹不会饿着了,尤其是秦淮茹不能饿着,要不然奶水不足,亏待了棒梗,可是大事儿。 棒梗作为他贾家的儿子,必须要吃饱喝足,这样才能养出健康的身体,继续贾家的香火。 而且贾东旭还在筹划过年后要在厂里努力赚钱,给棒梗办个满月酒。 这顿饭得多邀请点人来吃,这样他才能多收礼金,也好解决一下家里这时期的困难。 易中海回到家里,又听聋老太太说傻柱的好话,贬低贾东旭。 他心里听着不得劲,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 在易中海心里,他一直都觉得贾东旭比傻柱强千万倍,易中海现在只要看见傻柱这个人,心里就烦躁不堪。 要不是聋老太太,易中海恐怕早就跟傻柱彻底不相往来了,根本就不可能再踏进傻(的了好)柱家门一步。 虽然聋老太太还希望靠自己的口舌,多多提升傻柱在易中海心里的好感,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做却适当得其反。 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的多次劝说对比下,更加坚定了选择贾东旭作为给自己养老人选的想法。 傻柱在家里忙的热火朝天,他想趁着天还亮着,赶紧把所有的菜都备齐全。 配好菜后,傻柱带着何雨水上街上逛了一圈儿,买了些白面。 半道上,何雨水看着春联摊儿上的窗花挪不动脚,傻柱没办法,给何雨水挑了几个她喜欢的,这才带着何雨水回了家。 俩人把夜里要放的鞭炮都摆了出来,把家里家外的灰土又打扫了一遍。 傻柱带着何雨水去城外,祭奠了自己的母亲,他在供桌上摆上贡品,同何雨水一起对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这个时候国家没有特别提倡反封建迷信,所以大家都会用城里传承下来的习俗去祭奠自己逝去的亲人。 等到今年过完年,街道办正式取代管委会,各个政策都在城里下达落实,居民们就会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慢慢适应新的法规条文。 到时候城里许多习俗陋习等等都会被渐渐打压下去又。 就比如封建迷信、包办婚姻、贞洁牌坊这些,从以前流传下来的糟粕,慢慢都会改进消失。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会在邻里之间宣传,儿童教育教育、婚嫁自由等政策的好处。 傻柱在母亲的供桌前,稍稍待了一会儿。 他的母亲就葬在城外,母亲的目的是当时城里居民埋葬死者的聚集区。 那里的土地非常贫瘠,没有办法生长任何作物,所以老百姓就把那儿当成了死者的墓地,算是土地给城里群众留下了一片亡魂故里. 第4章 有口无心 平民百姓正因为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够安心死去,不怕自己去世,身体腐臭了都没地方安置。 傻柱清楚地记得母亲的坟在什么地方,他跟何大清来过这儿。 傻柱给母亲清了清坟上长了杂草,嘴里念叨着让母亲在天上好好照看何雨水,让她平平安安,别生病之类的话。 祭拜过母亲,天已经黑了,附近又来了很多祭拜亲人的人。 原本寂静幽暗的荒地,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带着看望亲人的心情,想在过年时寄托下自己对已故亲人的思念,给他们烧点东西,希望亲人在过年的时候在天上过的好。 傻柱带着何雨水,趁着街道店铺里的灯光,回到四合院。 回到家,傻柱简单的带何雨水洗漱了一下,便顺自一股脑的钻进了厨房。 菜基本都已经备全了,傻柱拿起炒锅大铁勺,准备在今晚好好发挥一下自己所有实力。 他头脑发热,回想着全国各地各种菜式里他想做的菜品,规划好时间,按照头脑中记的详细步骤炒起菜来,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傻柱在空间里磨练了很久,他对每道菜的各个流程都非常熟悉,所以虽然傻柱看起来很忙,可他却做的有条不紊,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齐了川菜,鲁菜等等。 傻柱见终于开始收尾,他擦了下脑门上的汗,又滚了一锅咸汤用来饭后刮肠。 傻柱做完这些硬菜没用多长时间,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很庆幸自己提前把所有菜都备好,晚上回来只用炒就行了。 两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一桌子,酱肘子,糖醋排骨,烧花鸭,蒸鲈鱼,又抬头相视一笑。 傻柱摸了把何雨水的脑袋说“何雨水真不赖,今天帮哥旺炉子里的火,辛苦你了,多吃点。”何雨水点点头,她今天确实给炉子里扇风,累的她出了一身汗。 傻柱在厨房里做菜时不止一次夸奖何雨水把火扇的旺,何雨水听了夸奖,扇子挥得更卖力了,也因为何雨水的功劳,傻柱才能在大火下爆炒。 傻柱以往在自家厨房用炉子做饭,很难快速地炒出一道菜。 他家炉子里的火不足师傅家炉子里的火旺,只用这火来煮个粥,蒸个馒头倒还好。 如果想要做一桌席,那真得把人给耗死。 两个人先927对视着傻笑了一番,而后都拿起筷子加上菜,吃得起劲,由于之前上坟、炒菜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吃起一桌美食,甚至比以往更有滋味。 …………… 傻柱的手艺很好,他在香料下锅开始炒肉时,饭菜香就飘到了邻居家里。 邻居们闻到这种香味儿,肚子都馋的咕咕直叫,他们自家虽然也备了不少年货,其中也有不少道肉菜,可是虽然食材都一样,他们却没有傻柱的手艺。 做出来的饭都没傻柱家的香,邻居们不禁伸头往自家外面看,都想知道这好闻的味道是从哪家传出来的。 尤其离傻柱家近的易中海、贾东旭院子里,更是环绕着傻柱家扑鼻的饭香。 贾东旭挨着秦淮茹坐,秦淮茹怀里抱着棒梗。 聋老太太坐在秦淮茹旁边,不时逗弄着秦淮茹怀里的小娃娃。 易中海坐在主位,他们面前摆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都是一大妈花了很大力气和心劲儿才做出来的。 可是几人都动筷子,吃了几口便纷纷停了下来。 他们早先就被傻柱家传来的香气馋得肚子咕咕直叫,这会儿他们看着一桌要卖相没卖相,要味道没味道的菜都面露难色。 酱肘子的味道环绕在易中海鼻尖,他看着自家桌上的白菜炖豆腐,豆角炒腊肉,土豆炖鸡,冬瓜炖排骨,尖椒炒肉丝,青煽豆角,凉拌萝卜丝,西红柿蛋花汤一下没了食欲。 ………………… 易中海知道这一桌菜是一大妈绞尽脑汁做出来的,他们家的年夜饭足足有八道菜,其中就有三个荤菜。 其实硬要比的话,易中海家的年夜饭比起周围的邻居已经算非常好了,毕竟邻居家顶多也就三四个菜,而易中海家的荤菜就有四个。 一大妈坐在餐桌上看着周围人的脸色,她心下不悦。 毕竟这都是她尽全力琢磨出来的年夜饭,可是做好之后却没几个人愿意动筷子,她知道自己手艺差,可是,这活也不是她愿意干的。 但一大妈不愿意破坏过年的气氛,她连忙招呼说 “大家别客气,快吃快吃呀,动筷子。” 直到一大妈调节了一圈儿气氛,秦淮茹和贾东旭才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的起来,边吃边夸奖一大妈的手艺,真不错。 聋老太太也被带动着多吃了几口饭,但她专拣荤菜吃,虽然荤菜一大妈炒的不怎么样,可毕竟是肉,聋老太太吃着也觉得有滋有味儿。 在一大妈的招呼下,易中海家的年夜饭总算有了点儿年味儿。 但易中海还是没给一大妈面子,他一早就停下筷子,一口菜都没吃,而是一杯接一杯独自闷着喝酒。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在心里窝火,她也闻见了傻柱家的饭香,所以她知道易中海看不上他做的饭。 一大妈忍不住心里的火气,但她也只敢偷偷的低声骂易中海“自己懒得做,还好意思嫌弃别人,如果有能力就到傻柱家去吃呗。” 一大妈虽然说话的声儿小,可是整个餐桌的人都听见了。 聋老太太一下放下筷子,她觉着一大妈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11.7%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脸色不对,闷头喝下一杯酒,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你别介意,我媳妇儿她就是嘴碎,今天过年,大家都高兴,咱们好不容易聚到一块儿,就开开心心把这顿饭吃了。” 一大妈没想得罪聋老太太,她连忙说“老太太,我也是有口无心的,你多吃点儿。” 聋老太太没领易中海夫妇的情,她依旧没拿起筷子,板着脸说“是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做不了菜吃,但我也活不了几天了,倒不如在活着的时候多吃点有滋味的。” 她说完拄起身边的拐杖,就要出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拦住聋老太太。 可是聋老太太去意已决,她原本也没想今天必须去傻柱家吃饭,可是一大妈的话一下就把聋老太太架到火坑上了。 第5章 破口大骂 而且傻柱家的饭也确实香,聋老太太心想,与其在易中海家跟一大妈生气,倒不如去傻柱家,还能吃顿好的。 聋老太太根本不顾易中海的劝说阻拦,自己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就往傻柱家赶。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能上前搀扶着聋老太太一块儿去了傻柱家。 秦淮茹跟贾东旭也停下筷子,他们倒希望聋老太太真能去傻柱家蹭到饭,这样有可能他们俩也能掺和进去,吃到点儿好的。 一大妈被聋老太太搅和了心情,她也没胃口吃饭了,转而扭头看着外面等待好戏上演。 傻柱家的饭实在太诱人了,聋老太太被这股香气诱惑着拍响了傻柱家的门。 她今天无论如何都想吃到傻柱家的饭,毕竟她已经大半辈子没有闻到过如此好闻的饭香了。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要是今天没吃上,傻柱家的年夜饭,她可能会抱憾终生,死不瞑目。 可聋老太太敲了半下啊,也没见傻柱家有人给她开门,她用力推了推傻柱家的门,根本推不开,肯定是从里面反锁住了。 聋老太太不死心,站在傻柱家门外,一遍又一遍的往里吆喝“傻柱,给奶奶开开门儿吧,是我呀!奶奶想大过年的来看看你们兄妹。” 傻柱和何雨水忙着在嘴里送饭吃,根本就对聋老太太在外面的叫门充耳不闻。 何雨水吃着傻d)柱做的酱肘子,眼里居然冒出了泪花儿。 傻柱不知何雨水这是怎么了?问了半晌,何雨水才抬起头吸着鼻子说“哥,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傻柱桥何雨水那傻样,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何雨水咽下嘴里的酱肘子,跟傻柱耍赖说“哥,你这好手艺,为什么之前都藏起来?我以后每天都要吃这样的菜!” 傻柱没打算答应何雨水的这个要求,先不说做这些菜既费时又费力,就说如果让邻居们天天都能在傻柱家闻到如此浓郁的饭香,那过不了几天,肯定有人到傻柱家来找事儿。 傻柱冲何雨水点点头,然后故意逗何雨水说“你想每天吃上这样的饭菜,当然可以。” 何雨水一停,大喜过望,立马瞪着两颗葡萄眼问傻柱“真的吗?太好了!” “但是。”傻柱话锋一转,他用手指着厨房的火炉说“那你每次都得帮我扇火才行,要不然就 凭咱家炉子的火候根本就炒不出菜。” 何雨水听罢傻柱的话,一下生出畏难情绪,今天烧一次火,她可以全力以赴,如果往后日日都让她累死累活地站在火炉前热出满身汗,她可不愿意。 想着何雨水立马儿瘪起嘴,跟傻柱疯狂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拍门的声音依旧不停。 傻柱跟何雨水边聊天边吃饭,一直到饭桌上的菜下了大半儿,两人才挺着大肚皮擦了下嘴上的油花。 “何雨水,你吃饱了吗?”傻柱问。 何雨水摸着肚子点了点头。 傻柱看了一眼满桌子的剩菜说“现在聋老太太一直叫咱们家的门,估计就是想来跟你抢饭吃,这些菜哥哥现在全把它藏起来,不让聋老太太找着,咱们明天接着吃,好不好?” 何雨水一听有人想到她家跟她抢饭,立马就急了,马上赞同傻柱的想法。 傻柱让何雨水赶紧上床去睡觉,怕何雨水把家里还有菜的事儿给说漏了馅儿,何雨水倒也听话,马上去洗漱,脱鞋钻被窝里了。 傻柱把剩下的饭菜都从厨斗里送往空间。 又把桌上收拾干净后,才给聋老太太打开了家门。 聋老太太在傻柱家门口叫门叫得口干舌燥,见傻柱终于开了门,便不由分说闷头儿就往傻柱家挤。 傻柱被聋老太太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慌了神儿,也没拦住,直接一个侧身把聋老太太放进了屋。 “老太太,你这么慌里慌张的进我家啥事儿啊?”傻柱双手抱臂,没好气儿的跟聋老太太说。 聋老太太自知失态,她马上把手搭在傻柱身上“这不是你太长时间没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站的腿脚发软,这才一不小心摔进来了。” 傻柱撇撇嘴,心想这聋老太太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 傻柱还没恼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两人没经他允许就闯进他家,易中海倒先发话了 “傻柱你太不懂礼貌。大年三十儿老太太想到你家看看你,你却把老太太关在门外关那么久 要把老人家冻坏了怎么办?” 傻柱在心里早就跟易中海闹掰,他丝毫不给易中海留情面的厉声吼道“什么叫我不开门儿?易中海你讲不讲点儿理?我早就说了,我要跟妹妹两个人在家好好过年,你没个屁事儿来打扰我干嘛?” 两人之间马上闪出交战的火花,聋老太太赶紧横在两人身前 “行了,大过年的,你们都少说几句,傻柱这不是也给我开门了吗?” 聋老太太说完就往傻柱家里走,她走到餐桌旁才发现桌上竟空无一物,连个米粒儿都不剩。 她又去厨房逛了一圈儿,厨房里饭香气还没消散殆尽,可她仔仔细细把傻柱家的厨房瞅了个 遍儿,也没瞧见丝毫饭菜的痕迹。 聋老太太有些急了,她猜傻柱肯定在她在门外敲门的那段时间里,把吃的全藏起来了。 聋老太太自觉自己发现了傻柱的心思,她走到傻柱面前质问道“傻柱,你这孩子不厚道,见奶奶过来就把家里所有吃的都藏起来了?” 傻柱笑了笑说“对呀。” 聋老太太没想到傻柱会直接跟她坦白,脑子里想好的跟傻柱对着的话一下没了用场. 在聋老太太呆愣在原地的时候,易中海上前帮着聋老太太说道“怎么你拿邻居当外人?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菜?还藏起来,搞得比金子还珍贵。” “你这么做也不怕说出去被别人笑话?傻柱,聋老太太也是好心过来看你,你听我句劝,把藏的东西都拿出来,别跟个白眼狼似的,一点儿都不顾念邻居们的好。” 傻柱皱起眉头,他刚要张嘴对终还破口大骂,就又听聋老太太说 “傻柱,别人过年上你家来看你,请别人坐下吃点儿东西,这是礼数。我们现在这是教你待人呢,你可不能觉得我们到你家是为了吃你那点儿菜才来。” 傻柱确实佩服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自己想占便宜的小心思冠高帽的能力。 他早就对二人真实的想法心知肚明,可以奈不过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胡搅蛮缠。 傻柱没办法,眼睛滴溜一转,跟聋老太太笑着说“我理解老太太的好心了,你等着,我这就把菜给你端上来。”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相视一笑。 傻柱走进厨房,从空间里随意掏出了四到简单的菜样。他心觉这些菜虽然炒的简单,可让他们两人吃依旧亏了,所以傻柱在每道菜里都撒上了许多辣椒面。 当他把这四道菜摆到饭桌上,聋老太太并没满意. 第6章 给她出气 她起先在易中海家闻到的味道根本就不是这些菜的香气,明明之前她闻着有肘子和鱼,可现在傻柱端上来的菜就只有肉丝肉片。 聋老太太不禁打趣傻柱说“你还说大话要当家里的顶梁柱呢,怎么大过年你就炒这四道菜糊弄你妹妹吗?” 傻柱嘿嘿一笑,他故作认真的为聋老太太解释道“老太太,您今天是有福气能吃上四道菜,您知道吗?以前我在峨眉饭店当学徒,我师傅骂人都骂别人这辈子都吃不上~四道菜。”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用吃不上四个菜骂人,后来我师傅就跟我-解释了。”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默不作声,他们都想听听傻柱能给他们解释-出什么花样来。 “因为人这辈子很难能吃上四个菜。” 傻柱解释说 “在厨子里都流传着一种说法,世间轮回有三畜牲道、人道、神道,厨子摆宴最少会做四道菜,第四道菜为口,祈福人可以重入轮回。若是没吃上第四道菜,死了便掉出三道轮回之外,堕入鬼道永不超生。这算是厨师之间的黑话,也是最毒的骂人话了。” 聋老太太和易易中海听着傻柱的话,脸色一下变黑。傻柱却没说完,他继续说道 “所以到底要不要吃这四道菜,就看你们自己了。” 聋老太太没想到,傻柱居然会在大过年跟她一个年过半百半截入土的人说这种死亡轮回的话恶心人。 但聋老太太脸皮很厚,她虽然心里不爽傻柱说的这些骗人的鬼话,但她只要能吃上傻柱家的饭,便什么都不介意了。 所以聋老太太率先抬脚走到傻柱家餐桌前坐下,她瞧见菜里的肉丝立马夹起一个放进嘴里,随后朝易中海挥挥手 “那今天谢谢乖孙让奶奶我吃到这四个菜,易中海,你也来尝尝我乖孙的手艺。” 易中海对傻柱本就厌烦至极,现在听傻柱搬出这些歪理骂人,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可聋老太太发话让他坐下一起吃,易中海也不得不听从。 傻柱在心里拍手叫好,本身他说这些话,就是不想让聋老太太白吃这些饭,即便吃也得忍受傻柱的孬话。 傻柱也没想到聋老太太听了他的话,竟还要坐下吃饭,还要拉上易中海当垫背的陪她一起。 聋老太太动起筷子,连带着易中海也抄起了筷子,傻柱看他们把菜往嘴里送的模样,禁不住提前在心里大笑了一番。 他想你们不是想到我家来吃饭吗?那今天就让你们吃个够,也要让你们明白我家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果然,两人刚把一口菜送到口里,就马上憋得面色通红,张嘴就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 老太太捂着嘴,哑着嗓子大喊大叫“咳咳,快点儿给我杯水,傻柱,快给我杯水!” 易中海更是直接跑到傻柱家的水缸前,拿起瓢舀出一瓢水,仰头一饮而尽。 这还倚着自家厨房门框看戏,直到易中海抬起凶猛的目光,瞪向傻柱,傻柱才跑到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 但他拿的这两杯水是刚烧开的开水。 聋老太太不想喝缸里的生水,她接过傻柱递给她的水往嘴里送,水烫得她一下全喷了出来。 聋老太太大骂道“傻柱你想烫死我吗?这么烫的水怎么解辣?” 傻柱满脸无辜的摊摊手说“那应该是你来的不是时候。我家刚烧了一壶水,现在还没晾凉呢。” 聋老太太无奈,只能在这杯烫水里混了点儿傻柱家缸里的生水,咕咚咕咚喝了进去。 易中海更是看出傻柱耍的心眼儿,从一开始就没接下傻柱倒给他的水。 二人此时觉得血液都被辣得沸腾起来,整个口腔又麻又辣,嘴巴肿胀得很,甚至都快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走到傻柱身前,她实在想拿着棍把傻柱狠狠打一顿,可是她自知自己的实力,而且也不敢跟傻柱闹掰,怕再也吃不上他做的饭。 聋老太太只能憋住心里的火气,冷声质问道“傻柱,为什么你要在菜里面放这么多辣椒?” 傻柱笑着说“这是川菜啊,不放辣椒的话,怎么能称得上地道的川菜呢?” 易中海怒视着傻柱“是谁教你这么做川菜的?这简直就是毒药!” 敢说我的菜是毒药,傻柱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立马儿把之前的孬话添油加醋的说道“老太太,这四道菜如果你今天不全吃一遍,那日后你可就进不了轮回了!万一来世你没成神,变成了鬼,你可别来找我呀!” 聋老太太气急,但她又心里害怕,只能抄起筷子,在傻柱的注视下忍着辣把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 傻柱转眼看着另一旁无动于衷的易中海,一脸意味深长地笑。 易中海被傻柱看得心里直发毛,他又瞧聋老太太乖乖听了傻柱的话,不敢不信,上前忍着嘴里火烧般的痛,胡乱把四道菜夹在一起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傻柱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辣的满头虚汗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讲解辣椒的好处 “人家天府省那片儿可是无辣不欢啊,要知道辣椒是小人参,能祛湿排汗,可是个宝贝。” 聋老太太被气得拍下手里的筷子,张口就想大骂傻柱一顿,可是她现在被辣的脑子直发虚,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她赶紧拍拍身边的易中海,示意他说点儿什么,给她出气。 易中海原本就不擅长吃辣,他现在嘴巴发麻,喉咙堵痰,半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聋老太太看易中海顶不上事儿,只能打退堂鼓,跟傻柱随便扯着喉咙说了句道别话 “行,怪不得你师傅放你出师呢,看来你确实能够支起家里的顶梁,这一年跟你妹妹好好过, 奶奶我看过你也就放心了。” 傻柱没再跟聋老太太瞎客套,他就简单说了句“行,您慢走。” 聋老太太心不甘情不愿的撇了傻柱家的餐桌一眼,而后被傻柱半强推着赶出了家门。 …… 聋老太太生气的快步拄着拐棍儿往易中海家里赶,俩人回到家一看,一大妈做的满桌儿菜已被吃的只剩下几片菜叶儿。 贾东旭打着饱嗝,坐在凳子上正在剔牙,聋老太太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被席卷一空的年夜饭。 聋老太太支支吾吾憋红了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跺了下脚,转身走了。 贾东旭看着聋老太太气愤而离的身影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第7章 无依无靠,无儿无女 易中海好容易缓过来被辣的劲,赶忙挽留,但被聋老太太甩开了手。 易中海慌忙喊着一大妈让她再炒几盘菜去。 贾东旭走到易中海面前问“老太太那么生气干啥?你们不是已经在傻柱家饱餐一顿了?我觉得她好像看我们把饭都吃完了,很生气?” 易中海脸色一沉,他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傻柱家“我们根本就没在傻柱家吃上饭!你也别问了,要是吃饱了就带着你媳妇儿赶紧回去吧。” 贾东旭点头答应,他拉上秦怀茹的手收起脸上的笑容,跟易中海赔罪道“对不起,我多嘴了,那我们就走了。” 贾东旭走出易中海家,他的嘴角立马扬了起来,眼看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都没在傻柱家讨到好脸,贾东旭直在心里幸灾乐祸。 傻柱坐在炉子旁取暖看书,一直到后半夜,他听见窗外有炮响,才想起到放炮的时候了。 傻柱拿出家里剩下的一挂鞭炮,走到院儿里,噼里啪啦在自家门前点响了炮仗。 完事儿后,傻柱关上街门儿,突然觉得有点饿。 其实吃完年夜饭,傻柱又跟聋老太太易中海周旋了那么长时间,他肚子里的东西很快就消化完了。 想着马上也该天亮吃早饭了,傻柱没再喊醒何雨水,他简单洗漱一下也上床睡觉去了,准备把饺子留到第二天早上吃。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刚起床就看见傻柱在厨房里煮饺子。 她立马满心欢喜地坐在饭桌前等,傻柱见何雨水这么期待早起的饺子,便故意在何雨水的碗里多盛了几个包硬币的。 想让何雨水再高兴高兴,给家讨个好彩头。 果然一顿早饭下来,何雨水开心的围着他跑了好几圈,手里不停晃荡着自己吃饺子吃出来的硬币。 傻柱带着何雨水穿戴整齐,去跟师父、师伯、自己的几个叔叔都拜了年。 长辈家跑完一趟,傻柱又去几个师兄弟家都逛了一圈儿,互相打个招呼,说两句吉祥话,何雨水讨到了不少红包,还有糖跟零嘴。 当然,在何雨水收钱的同时,傻柱也不停的给别的小孩儿发钱。 如此细算,两人的收支不多不少,刚好相抵。 傻柱带着何雨水在大街逛了一圈儿,何雨水手里掂着沉甸甸的红包,一路上也没有喊累。 俩人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开始走动着拜年,傻柱只随口的跟他们说了句新年好,便回到自己家。 他刚准备关上门儿好好休息一会儿,许大茂就找来了。 许大茂来了之后就叽叽喳喳的在傻柱耳边响的像是炸雷 “傻柱你知道吗?聋老太太昨天重病住院了!” 傻柱还以为许大茂又来跟他说些闲篇儿话,可他一听许大茂带来的这个劲爆消息,一下来了精神。 他怀疑会不会是自己昨天把聋老太太这绝户气的太紧,才让她一下病倒进了医院。 傻柱有些自得“哼!聋老太太天天没事儿挑事儿,不管她生什么病,都是她应得的。”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般诅咒聋老太太,当下脸上扬起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他四下观望了一圈儿,见没有外人,便在傻柱耳边低声说 “对!傻柱赶紧帮我骂骂这聋老太太,他天天跟外人说我的坏话,让我在四合院儿没少遭别人冷脸。现在整个院儿里也就你不嫌弃我,还愿意跟我聊会儿天儿。” 傻柱疑惑“他说你啥了?” “还能说啥?”许大茂嘴一撇,学着聋老太太尖嘴猴腮的模样,皱着脸“许大茂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大坏蛋,他家种儿就不好,坏心眼儿都是遗传。” 许大茂重新拾起被他皱着眉头问傻柱说“你说聋老太太不止骂我,连带着把我爸妈都骂了,我能不恨她吗?” “而且他还跟院儿里的人说我喜欢没事儿就往别人老婆还有小寡妇身上瞄,你说说她这样传我的谣言不是坏我的名声吗?” … 傻柱附和道“聋老太太这张嘴确实挺毒,她在背后这样传你坏话,你日后在四合院儿里确实不好混。” 许大茂仰头看着傻柱家的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可不咋的,但是没关系,我马上就要脱离四合院儿了,我爹说只要等到我毕业,他就把我安排到轧钢厂干活儿。” “到时候我就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了,我看谁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就直接上前找他理论,我有底气,我也不怕。” 傻柱接着许大茂的话说“确实,只要四合院儿里的人不经常见到你,慢慢也就会把聋老太太传你的谣言给淡忘了,不过看你整天不在家学习,净往外头跑,你能毕得了业吗?” 许大茂翻着白眼儿哼了一声“我毕不了业?我要是都毕不了,那我们全校人都毕不了了!”“吹,你就吹吧。”傻柱懒得再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突然神秘兮兮的靠在傻柱身边问“傻柱,你知道为什么聋老太太明明耳朵不聋,却老有人叫她聋老太太吗?” 傻柱回说“不就是因为她能听见,但总装听不见吗?每次别人跟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总要伸着脑袋靠到别人嘴边说,你说啥我听不见!” 许大茂摇摇头“其实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昨天守夜的时候,我听我爸妈聊天儿,说刚建国那时候上面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统计户籍。” “人家在别的地方早就统计完了,就在聋老太太这儿碰了壁,问聋老太太十句话,她一句都答不出来,只说自己是孤寡老人,无依无靠,无儿无女。” “不管工作人员问她啥,她一直重复这几句话,好像不会说别的。工作人员气得以为聋老太太听不懂人话,就骂了她一句死聋子!” “没想到聋老太太被人骂了也不生气,还对着工作人员傻乐,所以把大家都逗笑了,从此以后院儿里人见着她就对她喊聋老太太。” “不会吧?”傻柱疑惑“要当时有这么好玩儿的事儿,我会不去凑热闹?我咋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称呼是这么来的?” 许大茂有点儿生气“咋我还能骗你?估计工作人员来查户籍的时候,咱俩都不在家。” “那时候查户籍,我们这些当小孩儿的又不用操心,所以肯定都偷溜着去玩了。” 傻柱点点头,这时候许大茂又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他还装模作样的压低声音说“你说聋老太太心眼儿这么多,耳朵又不是真的聋,她干嘛要在政府工作人员面前装疯卖傻,装自己听不见呀?” 傻柱想起聋老太太精明的嘴脸,当下回应说“肯定是因为早年间干过缺德事儿,怕别人知道呗。” 许大茂悄咪咪的笑“那万一有一天有人举报聋老太太,她会怎么样?”川. 第8章 别太累 傻柱扭头,一脸知会许大茂心意的表情“怎么着?你有聋老太太的把柄,想去举报她呀?”许大茂赶紧坐直身,抬起双手冲傻柱摆了摆“我能是那种举报别人的人吗?” 徐大茂正色道“我是想问,如果我身边有一个人,他去举报了聋老太太,那聋老太太会被抓起来吗?” 傻柱也认真思考了一番“我觉得政府肯定都对百姓的事心知肚明。聋老太太家里又没什么靠山,就她装疯卖傻那点儿小手段真能瞒过政府?” 傻柱接着说“所以我觉着即便聋老太太心里真藏着啥事儿,肯定也不是啥大问题,要不然政府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的。” “而且咱们整个四合院不都知道聋老太太跟吴主任关系不简单吗?说不定她的事儿,吴主任知道的比你我都清楚。” “可能就是吴主任在背后给聋老太太帮忙,她才能装疯卖傻的把户籍的事糊弄过去。” 许大茂一下泄了气“那岂不是没有办法能治得了聋老太太了,她整天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岂不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傻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办法总是人想的,你觉得她厉害的跟你奶奶似的,她就真的会变成你奶奶,你觉得她啥都不是,像个屁,那她就真的会变成屁,不知道啥时候就能从你的屁股里被崩出去。” 许大茂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你这是啥意思?又是奶奶又是屁的,我可从来没把聋老太太当成过自己奶奶。” “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真的看她不顺眼,那你大可以去政府里告她,你如果心里不把他当回事儿,那她“七一零”对你而言就没什么威胁,告她就告她了。”傻柱说。 *…· 傻柱知道许达茂没那么大的胆子,他也就是光打个雷声,所以傻柱就故意顺着他说,果然许大茂连连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要是真把事闹那么大,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打小报告的人了,万一以后有人存心报复我咋办?” “而且我说句实话,自从你上一次跟咱们院儿那么多邻居闹掰,把他们送到派出所,现在院里邻居没一个人敢搭理你了。” 傻柱摊摊手,他没说什么,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 许大茂却一脸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表情“不行,你天天都不跟人交流,整天自己呆在屋里,岂不是要憋出病?” 傻柱看着许大茂替他操心的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我说的是实话,我真替你担心。”许大茂眉头直皱成了川字。 傻柱笑得更欢了,他唉了一声长叹一口气“这有啥好担心的,又不是世界上除了四合院儿里 的邻居就没别人了,难道我不跟四合院儿里的人说话,我就没了嘴不能跟其他人讲话了?” 许大茂一听傻柱的话有理,又转了话题,二人随便闲聊几句,许大茂便回了自己家。 这几日,四合院里一直都很热闹,家家户户都不停访亲戚又有亲戚来拜访。 邻居家里热络的聊天儿声不断,傻柱家却一直冷冷清清的。 他爹何大清跑没了影,他娘又死了很久,娘家亲戚因为没了傻柱他娘,也好几年没有来往了。 傻柱并没有一个人闷在家,他领着雨水在过年期间去师父师叔几个师兄弟家走了一遍,又主动去拜访了何大清的兄弟们。 虽然傻柱家没有人儿来,可是他也不想因为今年没有何大清领着走亲戚,就把自家几个叔伯的关系都淡了。 走完亲戚,傻柱在家得闲儿也养了不少精气神儿,他觉得自己家不用待客,他也能乐的清闲。 很快就到了傻柱要进轧钢厂的日子,他在初六这天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轧钢厂问问自己进厂干活的事。 但是雨水不能没人照看,所以傻柱在早起去街上买了点儿肉和点心,回家就把雨水从床上颠起来,带着她把她托付给师娘照顾 等傻柱再赶到轧钢厂,工人们都已经上工了,整个厂的外围冷冷清清的,里面是机器和人的嘈杂声,大家忙忙碌碌,各司其职,傻柱开始期待自己能赶紧进到后厨稳定赚钱。 来到轧钢厂门口,门卫问他找谁,他让门卫叫来了保安队的队长老李。 老李一见是傻柱来了,把他接了进去,傻柱当然也不叫老李白帮他忙,赶紧给了老李两包烟,让他自己留一包抽,剩下的分给保安室的兄弟们。 老李带着傻柱在保安室闲聊了会儿。 老李知道傻柱这次来,是想找食堂的胡主任问问自己工作的事儿。 他答应下来跟傻柱说“这时候工厂比较忙,外来人员不便在厂里来回走动。你稍等一会儿,我去问问胡主任现在在不在办公室,待会儿我领你过去。” 傻柱连忙答应着,他送走李队长,自己在保安室闲坐了小半晌。 等到李队长赶过来,傻柱接了杯水给他递过去。 李队长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说“刚才胡主任一直都在忙呢,这会儿他应该有空了,走吧,我现在就领你过去。” 傻柱接过李主任喝完水的纸杯“李叔,您要不要歇会儿?别太累了。” 李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着说“行,你小子知道关心人,但是胡主任时间宝贵,不能耽误了他的时间。” 傻柱点头,跟着李队长一起来到食堂。 两人见到胡主任,李队长上前一步跟胡主任打招呼说“老胡,何大清家的儿子来了,等你不忙了,咱带着他问问领导,看看啥时候他的活儿能安排下来。” 胡主任倒也不急,他跟傻柱挥挥手,让傻柱在他对面坐下。 李队长觉察处胡主任表情不太自然,他狐疑的跟胡主任使了个眼色。 胡主任对他点点头,示意让老李放心。 傻柱打起精神准备听自己接下来的安排,胡主任不急不忙的跟傻柱娓娓道来“柱子,是这样的,咱们厂目前正在准备一个大项目,所以在人员管理这儿可能暂时支不出非技术岗。” 傻柱听胡主任这套说辞,心里开始打鼓,他已经能预料到胡主任下一步肯定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告知他他的工作吹了。 第9章 不会叫您失望 果不其然,胡主任接着说“等到下一年,新的用人指标下来了,我保证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工作,柱子年龄也不大,再等一年,你看怎么样?” 不等傻柱说写什么,李队长先急了“工厂今年的项目跟你招不招厨子有什么关系?” 胡主任见李队长这样质问他,也不生气,他反倒耐心的跟傻柱和李队长解释说“主要是今年各个领导盯得都紧,我在跟前儿也说不上话。” 李队长一拍桌子“老胡,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忙,后厨里多个厨子能是多大的事,况且,何大清走之前请咱们吃那么多次饭,你都忘了?” 胡主任沉默不语,他不再多做解释,毕竟结果他已经通知到了。 所以傻柱即便再跟他纠缠,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李队长还想再为啥住争取一下傻住,拉上李队长的胳膊,摇摇头说“李叔,咱先出去吧。” 李队长被胡主任的一套太极拳气的脸都红了,他带傻柱走到食堂外问“柱子,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傻柱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在家里等这一年。 李队长看出傻柱的难处,他立马拍着胸脯跟傻柱保证说“没事儿柱子,老胡他不要你,你可以跟着李叔,虽然继承不了你爹的厨子岗了,但是我可以带着你在保卫科做个警员。” 傻柱感谢的跟李叔鞠了一躬,但是他不想浪费自己的一手好手艺,便跟李叔解释说 “谢谢李叔愿意帮我,但我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在这儿的后厨上班,您看您能不能帮我引见下领导?您别看我年龄小,但我做菜的手艺是从小开始学的,在外面的酒楼,当厨子也没问题。” “要是领导试了我的手艺依旧不想要我,那我也没得说,我就去外面的酒楼找个活干着。” ……… 李队长也认同傻柱的这个办法,他在轧钢厂里虽然不管食堂里面的事儿,但是带傻柱去见个领导还是可以的。 所以李队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胡主任连跟领导提一提傻柱的名字都不愿意,反而随便找个借口把傻柱的工作搪塞了过去。 李队长当下给傻柱打保票说“放心吧,跟着李叔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管事儿的杨书记,虽说最近厂里确实变动挺大,可是当领导的就那几个,总有一个是你能见着的。” 傻柱被李叔这番话哄的放宽了心,李叔也是个做起事来风风火火的人,当下就把傻柱领到了杨主任的办公室。 傻柱也想赶在今年赶紧进到轧钢厂工作,毕竟要是等到明年再进厂,可就不划算了0.. 城里等着找工作的人很多,他们大都想来轧钢厂做工,所以轧钢厂每年招聘年年都爆满。 现在招聘进来的工人可以直接上岗,按照工人技术定岗位。 等到明年新厂再投入使用,大家都盯着下回的招聘,到时候肯定抢岗位抢的头破血流,何大清这个职位的空缺也不一定能落到傻柱手里。 所以傻柱想盯着这个位置,赶紧在今年上来才行。 再往以后,每年轧钢厂就没啥职位空缺了,再招聘,也许只会对外放出一两个职位,而且到那时,管理层变动,新进厂的工人不能再直接定岗,而是得先当三年学徒。 傻柱可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手艺,而且今年进场的话,正好能赶上工级评定,傻柱今年入职才有资格划分工级。 要到明年,那他就是个小学徒工,薪资待遇可跟正式工差上许多。 就一年上工的区别,就有这么大的差距,所以明年应聘属实不划算。 傻柱更加打定主意,准备好好在领导面前展示自己的手艺。 -----**…… 进到办公楼,李叔带着傻柱上到三楼,他敲开杨书记的门。 傻柱还以为当领导的都是大肚翩翩,面色油腻的地中海中年男人。 没想到杨书记却长相清瘦,面色和善,虽让人感到亲切,但却不怒自威,很有气场。 杨主任一看是李队长,便放下手中的钢笔问“怎么了?老李?” 李队长往旁边一侧身把傻柱推上前,介绍说“杨书记,今天我来找您,就是想给您认识一下这个小同志,但是咱们食堂厨师何大清的儿子叫何雨柱。” “哦?”杨书记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 李队长一看有戏,赶忙继续介绍说“柱子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他老实肯干,而且他在峨眉山饭店做了好几年学徒工,因为手艺好,所以他师傅吴大川让他年纪轻轻就出师了。” “这不是因为他爹何大清跟着一小寡妇跑到外地生活了吗?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让柱子到咱厂食堂上班,也能挣点钱好照顾他自己跟妹妹。” 杨书记听罢,点点头“峨眉饭店我知道,在吴大川手下当学徒出来的,应该不赖。老李,你带着他去跟食堂的胡主任说一下,让他安排何雨柱入职。” 傻柱一听大喜过望,他刚要出言感谢杨书记,便被李队长一把按下。 李队长露出一脸难色“您看您能不能给傻柱写个入职凭证什么的?我到老胡那儿也好跟他说明呀。” 杨主任随手在文件里抽出一张纸,他拧开钢笔,看着傻柱问“你今年多大了?” 傻柱一听,立马打起精神自我推荐说“主任,我今年17了您别看我年纪小,我的手艺绝对错不了。” “擅长做什么菜?任又问。 傻柱捏着裤脚儿,站的直愣愣的,他向来面对领导的问话,就容易紧张。 但有了上辈子的经历,傻柱很容易就理清思路,仔细回答说“我擅长川菜,跟着师傅学了好几年手艺,现已出师,还会做我爹教我的卤菜,谭家菜,还有我自己正在钻研的粤菜。” 杨书记微微点了下头,傻柱接着说“我在谢师宴上给师父和我爹尝过我的手艺,他们认证,我的手艺接宴席完全没问题。” …… 杨书记笑着说了声“好年轻人确实充满干劲儿,有几分我年轻时的样子。但是年轻人最忌说大话,你说的这些以后我都会——认证的,要是现在招了你,往后你做不到那可不行。” 傻柱安下心,只要杨书记愿意收他,他就有把握自己的手艺绝对不会让杨书记失望。 “您放心,您随时能来尝我的手艺,我保证我的菜不会叫您失望的。” 杨书记满意的跟傻柱点点头,大手一挥,写好推荐信给傻柱递了过去。 傻柱上前接下,满脸笑意“谢谢杨书记。” “你的话我记下了你对这份工作千万不能懈怠,我随时都可能去考察你。”杨书记合上钢笔。 李队长带着傻柱又对杨书记表达了番感谢,便让傻柱放好感谢信去食堂找胡主任了。 胡主任一看李队长又带着傻柱过来,以为还想继续跟他耗,他眼皮都不抬,继续干自己的活儿。 李队长跟傻柱站到胡主任面前,李队长敲了敲胡主任的桌面“老胡,你今天就得把傻柱在后厨的工作给安排上。” 第10章 你小子有真本事 胡主任仰起脸,他面露不满语气不善的说“都说了不行,领导那儿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李队长马上反驳说“哎呦,想必你都没去问吧?” 胡主任满脸不悦“你怎么知道我没去问?何大清嘱咐我的我当然想把事儿办成,可是人家领导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李队长冷笑一声,拍了拍傻柱。 傻柱知意,上前掏出杨书记写的推荐信,举到胡主任面前。 胡主任原本没想里傻柱耍的花招,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杨书记的笔迹。 胡主任脸上原本不屑的表情僵住了,他看完这封推荐信,立马扬起笑脸儿,转换态度“哎呀,还是你李队长有本事!” 胡主任说着招呼傻柱跟李队长赶紧坐下,好好聊聊入职的事儿。 李队长没想放过胡主任他没好气儿的说“所以你到底又收了谁的好处?想把这个职位介绍给别人呐?” 胡主任脸上笑意依旧,没叫李队长抓住丝毫蛛丝马迹“我哪能收别人礼呀,这个职位就是给柱子留的啊,不过我在领导面前说不上话,人家只让等明年。” 李队长嗤笑一声“那行吧,反正领导发下的话给你带到了,你一会儿带着柱子熟悉熟悉后厨的环境吧。” 胡主任满口答应下来。 李队长原本想走,可是他看胡主任这模样,心觉保不齐胡主任会在背后刁难傻柱,所以干脆留了下来。 胡主任站起身,给傻柱指了一下食堂旁边的大门“这边就是后厨了,来,我带你一起看看 吧。” 傻柱跟着进去,见李叔也跟在自己身边,傻柱跟李叔低声道了句谢。 李叔摆摆手,让傻柱别介意。 ……… 胡主任原本就没打算给傻柱做菜的机会,准备让他在后里打打下手当个杂工,过几天直接找个借口说傻柱做不出成绩,把他悄悄辞了就好。 毕竟胡主任私下收了易中海的钱,他也不想得罪易中海,跟傻柱比起来,还是易中海更值得他交往。 但是现在傻柱旁边又来了个老李,胡主任也不敢把自己的意图表现的太02明显,要不然到时候易中海老李两边得罪,他里外不是人。 胡主任被老李盯的心里直发杵,他没办法,只能跟傻柱指了一个灶台说,你以后就在这边干活吧,马上也该中午了,你要不要给我们露一手? 傻柱心里乐意至极,他上一世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对这里的灶台炒锅,甚至比自家的都 熟悉顺手。 傻柱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洗了把手,就接过一旁杂工正在切的萝卜。 胡主任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他赌傻柱这么年轻肯定手艺不精,正好老李在这儿,待会儿傻柱要是出了洋相也能立马儿有个人证。 傻柱老练地把萝卜全切成块,他大致看了一眼杂工们正在备的菜,就知道今天要做的荤菜是清炖羊肉。 胡主任一看傻柱把原来杂工切丝的萝卜全切成了片,马上出言制止“哎,你这切的跟人家不一样,怎么能切成片呢?” 傻柱说“今天中午做的是清炖羊肉,萝卜切成片,炖起来更入味,切成丝,炖着炖着就碎了。” 他说完,杂工立马惊讶地问“你咋知道我们今天中午的菜单,你不是刚来吗?” 傻柱笑了笑,没解释,他总不能能告诉人家,他已经做了几十年菜,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吧? 即便他说出这种话,别人看着他17岁的脸,一定也不会信。 所以傻柱继续摆弄手中的菜刀,咚咚咚几下,又切出一堆块头匀称的萝卜片。 胡主任以为傻柱刀工不精,故意逃避切丝,他不依不饶的挑傻柱的错误“不行,你切成这样也不过关,该不会是你切不了丝吧?刀工都不行,还怎么当厨子?” 李队长一脸担忧地看着傻柱,傻柱拿着菜刀继续切片,没理胡主任。 哪知道胡主任竟然直接上来握住了傻柱的手腕,傻柱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你能不能切?不能切就别干了!”胡主任厉声训斥道。 傻柱懒得跟小鬼计较,他扭了扭自己的手,菜刀冷锋一闪,差点划到胡主任的手。 胡主任被吓得赶紧缩回去,他心惊胆战的瞪着傻柱“看看这小子,连菜刀都不会用,刚才差点就切到我了。” 李队长心里的不安更甚,他走到傻柱跟前,低声问“柱子,不是叔怀疑你,你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给姓胡的露一手。” 傻柱拿着手里的菜刀跟李队长保证说“您放心吧,我的手艺不假。” 然后傻柱又看向在一旁等着挑刺的胡主任“但是我做饭最讨厌不懂行的人在一边盯着。” 胡主任冷笑一声,他心里已经确定傻柱就是个半吊子,他觉得傻柱肯定是凭借他的能言巧语,从杨书记那儿哄来了他荐信。 让这小子来后厨捣乱,耽搁厂里面的人吃饭,恐怕工人们闹起事儿来,傻柱少不了挨骂,就连姓李的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让胡主任没想到的是,傻柱嘲讽他的那句话刚落,他就扬起手里的菜刀,快速把剩下的萝卜全切成了萝卜丝。 萝卜丝在傻柱精巧的刀工下,粗细均匀,个头匀称,即使不会做饭的人一看也能瞧出来,傻柱切出来的丝比刚才杂工切的要精细许多。 胡主任看着傻柱上下翻动的手,被他精妙绝伦的刀工震惊的讲不出话。 原本打算嘲笑傻柱的话,全噎在了胡主任的喉咙眼。 ----…… 胡主任不停的眨巴眼睛,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有如此精湛的刀工? 他以前也不是没带过新来的厨子,里面不乏有厨艺精湛的,但个个都比不上傻柱。 傻柱手里的刀看起来像是会飞,即便睁大了眼,刀也只会在人眼中留下残影,快的叫人跟不上趟。 李队长在旁边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有真本事,藏着掖着干嘛?真人不露相,难道就为了等着看胡主任出洋相?” 胡主任的脸被李队长戏弄的一阵红一阵白。 傻柱摇摇头说“我并没有想藏着掖着,只不过……”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大着嗓门吆喝道“是哪个兔惠子把今天要炖汤的萝卜切成丝儿了!” 几人回头一看,那人举着大铁勺,红着脸就朝傻柱走来。 第11章 赶上了好时候 “就是你把萝卜切成丝儿啊,还切这么多!你新来的吧,看着面生,谁叫你这么干的?”老钱气势凶猛,他是轧钢厂除何大清之外的另一个厨子,因长相凶猛,说话又直,平时连胡主任都不敢惹他。 傻柱伸手,一下指向胡主任,他故作一脸憋屈的说“是胡主任非让我切成丝的。” 老钱听罢气得眉毛直立,他挥着勺子往外赶胡主任“老胡,你在这儿掺和什么呀?厨房重地,平时也没见你进来过几次,一进来就给我帮倒忙!今天炖汤的萝卜只能切片,切成丝不全炖烂了!” 傻柱听着厨子说出跟自己当时一模一样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胡主任知道傻柱在嘲笑他,气的直想替自己开脱,还没等他张开嘴,老钱就把胡主任推出了厨房“你个管采买的什么时候懂做菜了,赶紧出去赶紧出去!” ……………………………… 这个时候,李队长看见杨书记走进食堂,他赶紧对傻柱说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好好露一手,我刚才看见杨书记来食堂了,你做盘菜给他端上去,等他亲自认可了你的手艺,往后你在轧钢厂的日子就好办了。” 傻柱点头,他看了一眼周围的食材,心想现在炖肉是不行了,旁边还有一颗小白菜,傻柱询问了一下老钱,得到同意后,他拿着白菜准备好好露一手。 周围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着新来的年轻人。 傻柱也不介意,他来到轧钢厂的后厨,就像来到自己家,立马升起炉子,洗菜切菜,备好小料,热锅凉油,爆香葱,姜,蒜。 在大火中把菜倒进去,挥起铁勺,炒菜的叮咣声响起,火一下从傻柱的锅里燎的老高,老李被窜起的火吓了一大跳。 周围的厨子杂工也皆是惊叹的张大了嘴。 不过他们各个都与厨房打交道,所以并不怕火,让他们惊叹的是,傻柱成熟的烧菜技术。 越是简单的菜品越考验人的基本功。火候的把握、翻炒的时机,皆是考验,傻柱无疑做到了极致。 傻柱熟练的把调料扔进锅里,没一会儿,一盘青炒白菜就出锅了。 周围人全都伸头去看,老钱忍不住问李队长“从哪儿挖到这么好的墙角?这技术去酒楼当大厨都可以了。” 李队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有啥奇怪的,傻柱可是何大清的儿子,三岁就开始炒菜了。” 傻柱听着李叔给他吹的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拿着一把筷子端起盘子,来到杨书记跟前。 杨书记这会儿正在跟别人聊天。 傻柱仔细一看,这个人他认识,是李怀德! 只不过他看李怀德老年时的丑样看的久了,现在李怀德穿着一身青绿的棉衣,身材魁梧,头也没秃看着倒还挺周正。 杨书记看了看傻柱端过来的一盘菜,他有些疑惑“这个菜不就是道家常菜吗?你确定要用它来证明自己的手艺?” 傻柱手心儿突然冒起冷汗,他没想到,这一茬清炒白菜在厨师眼里是一道非常考验人手艺的菜,虽然入门简单,可是想炒好了,可不容易。 但在一般人眼中,所有的炒白菜都一个味儿,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区别。 正在傻柱焦急的在想怎么解释时,杨书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他眼睛往旁边看了眼老钱,放下筷子问说“老钱,你也来尝尝这个新厨师的手艺,评价下到底怎么样?” 傻柱听见杨书记这话,才慢慢定下神,想必杨书记自觉自己评价不出傻柱的菜如何,所以想借老钱的嘴来说,这样他也不至于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评价被人笑话。 傻柱递给老钱一个筷子,老钱却拒绝了他。 “我不用尝了,我看这小子在灶台上那两下子,简直就像个做了三四十年菜的老手。杨书记,您可真有眼光这小子是个当大厨的料。” 老钱说着,斜眼撇向站在一旁的胡主任,胡主任被他看得心里一虚,默默地又往旁边站了站。 杨书记心情大好,他知道老钱这个人是直肠子,平日里不会随便夸奖别人,这次被一个老实人应承了一句,杨书记竟觉得怪美。 他当场跟胡主任定下了何雨柱大厨的岗位,他的工资待遇同后厨所有厨师一样,每月60块,还交代让胡主任尽快拟好合同。 ……………710…..… 后厨里的一些厨子虽不爽傻柱年纪轻轻就能捧上跟他们一样重的饭碗,但是经由老钱跟杨书 记的加持,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杨书记跟胡主任交代完,又跟傻柱介绍起旁边的人 “这位叫李怀德,是厂里的后勤主任,咱们食堂都是直属他的科室,以后他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了,你的入职手续之后都可以找他办。” 傻柱看李怀德把手伸到他面前,他也赶紧上前一步握了上去。 傻柱听出了杨书记的话外音,他明白现在国营的领导已经驻进了轧钢厂。 等到新厂开放,大力向外招收工人之后,国营部分开始盈利就要慢慢边缘化娄老板这部分人,所以傻柱必须看清局势,尽早的融进国家阵营。 李队长一开始就留了个心眼,他专门找了国家,下派的领导去推荐傻柱,傻柱自然之后要站在李主任那一方跟他一起打配合,认真工作。 李队长看傻柱的这件事已尘埃落定,便跟着杨书记一起走了,傻柱在心里记得李队长对他的帮助,想着日后定要好好感谢他。 随后就是一些繁杂的流程手续,傻柱跟着李主任和胡主任一起到办公室办理登记。 全部弄完之后,李主任喊来一个老师傅,让他带着傻柱去领了工人进厂的入职套装,还有保险、饭盒等等。 傻柱抱着怀里的衣服,狠狠闻了一下新衣服的味道,国家发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傻柱在心里乐成了一朵花儿。 公私合营之后,傻柱一下就领了两套职工服,带他的老师傅跟傻柱说往后工装,每隔几年就会重发新的。 又说傻柱真是赶上了好时候,以前这儿只是私营企业时,她的衣服穿的都破成条儿了,也没得换。 傻柱仔细翻看了一下工装,整体是灰蓝色的,用双手一扯,非常结实,傻柱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料子,但他知道这衣服一定耐造。 衣服上还印着红星轧钢厂的标志,跟过去楼记轧钢厂的旧工服一下就区别开了。 另外,傻柱还领到了四双布鞋,两双靴子,还有两个帽子,是当时流行的军帽款式。 傻柱又拿到了饭缸茶缸,老师傅跟他说“这两样东西都只发一次,你拿到了好好保管,要是丢了或坏了得自己掏钱再去买。” 傻柱听着老师傅跟他的交代不停点头。 领完东西,傻柱叮铃咣啷掂了满手,他先找胡主任打了声招呼,声音里的炫耀邻居家的狗都听得出来。 胡主任脸上笑着,脖子上直冒青筋,他不知道之后该怎么跟易中海交代,既舍不得易中海给他的钱,又撤不了傻柱的职,可是把他难为的半死. 第12章 不小的横财 傻柱却不理解胡主任的痛苦,他乐呵呵的提着东西就回家了。 中途他拐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启动意念,一下把大包小包的都塞进了空间,解放双手之后,傻柱的脚步也轻巧了许多。 他现在有了正式的工作,就可以在花钱上大方一点儿,而不被邻居们怀疑了。 所以他准备赶去百货大楼,把自己惦念已久的手表和自行车一下买齐。 傻柱甚至还想要不要再给自己添置个收音机?可是他转念认真思虑后,觉得还是算了。 虽然他已经开始工作,可是也不能太过招摇,以四合院邻居们爱贪小便宜的性格,如果他真的买了收音机回家,肯定要被邻居轮番蹭着听。 而且家里还有个孩子,雨水现在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正好就把她送到离家近的红星小学去。 傻柱来到百货大楼,他看着琳琅满目的自行车,挑了一个框架大,正合适自己的,而且后座平稳,能带着雨水上下学。 自行车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到时候傻柱在轧钢厂里上班就没空回家做饭了,所以他就只能去学校把雨水接到厂里,在食堂一起吃。 如果只是步行的话,肯定来不及送雨水上下学,所以自行车是必须的。 至于手表,虽然傻柱家墙上的那个烂表修理修理还能用,可是,他站在柜台前,放眼看去,就被玻璃柜里闪着金光银光的手表亮的挪不开眼。 他已经幻想着到时候红星轧钢厂的工服一穿,踩着皮靴,戴着军帽,手上再挂一个大金表,那多潇洒,谁看到他不得称一声风流倜傥? 傻柱先挑选了一个二八大杠,是飞鸽的牌子,算是这时候的名牌车,飞鸽日后也会变成更加广为人知的牌子。 挑完自行车之后,傻柱听见自己兜里的钱叮叮咣哪流出的声音,虽然他非常肉疼,可是换一辆,崭新反光的自行车倒也不亏。 …………*…………… 随后,傻柱又在百货店卖手表的柜台前转了许久,他挑选了很多款,但都没找着合适的。 最终,导购员看傻柱确实有买的意思,就给他拿出了个压箱底。 是一块儿全金机械表啥时候在手上试了试,带着效果,她确实满意,一问价格惊掉了她的下巴,足足要花500块。 但是这表的牌子傻柱也认,是江诗丹顿的,虽说卖的贵,可是价钱也值。 更何况,傻柱没记错的话,这表越往后收藏价值越高,自己这次碰上了怎么能放过。 傻柱咬咬牙把表买了回去,他戴在手腕上是一会儿怕刮蹭,一会儿怕被别人给抢了去。 他感觉带着这么贵一东西在手腕上肯定得成天提心吊胆,所以傻柱干脆又去买了一块模样差不多的仿表。 中午时傻柱在酒馆里买了两瓶好酒,给轧钢厂的刘队长送了过去,两人一通寒暄之后,傻柱 又去市场上买了活鸡跟猪头肉,骑着车悠哉悠哉就到师傅家。 师傅今天休工,所以傻柱正好蹭上了师傅的手艺。 两人在饭桌上吃饭闲聊。 傻柱跟师傅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日后在轧钢厂后厨做厨师的事情。 师傅替傻柱操心,跟他讲了许多在职场上可能遇到的事,让傻柱处处都别跟别人结怨,尤其要和自己的同事打好关系。 傻柱这顿饭吃的很好,他告别了师父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儿。 到家之后,傻柱先喊雨水,雨水打开家门儿,一眼就看到傻柱身旁支着的自行车。 雨水先是不可思议的问“哥,这辆自行车是你的吗?” 傻柱点点头“以后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中午没法给你做饭,之后我就会骑着这辆自行车去你学校接你,带着你一块到轧钢厂食堂里吃午饭。” 雨水听罢一下欢呼起来,她直接爬上傻柱自行车的后座,跟傻柱撒娇说“我现在就想坐,我现在就想坐。哥,你带着我去外面转一圈吧~~。” 傻柱有些无奈,此时四合院儿里的邻居已经快把傻柱圈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都眼里冒着金光的看傻柱身边的二八大杠。 终于,一个人忍不住上前来伸手摸了自行车一下,然后一堆人紧紧围着傻柱站在他自行车边,又摸又夸。 雨水在众人的夸赞与羡慕的目光下翘起了脚,她似乎很享受,可是傻柱却觉得后背发凉。 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家底儿完全暴露在邻居们眼中,所以傻柱把雨水从车上抱了下去。 雨水又要往上爬,傻柱制止她说“以后还有的机会让你坐,你今天要坐了,我往后就不带你了。” 雨水一听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屋里,傻柱抵不住邻居们不停的客套,他摆了摆手样装谦虚几句,赶紧推着车进到屋里,关上家门。 现在,城里的治安没有以后好,丢东西很难找回,不说连小偷也不好抓到。 更何况傻柱的自行车现在没办法套上牌,也没有钢印。 万一要是被偷了,找不回来,他的心都得疼死。 别看现在邻居们见到傻柱的自行车个个都是羡慕与夸奖,指不定哪个小人心里就开始打鬼主意了。 把他新买来的车给偷走,再转手卖人,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傻柱不得不防,即便不被偷,就是车带被扎,车身被划,也够傻柱的心滴血的了。 听着家门外邻居们散去的声音,傻柱终于长出一口气,他打开空间,把上午领到的东西全拿出来收拾了一下。 傻柱把东西归并完,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转头一看,雨水又爬到他自行车上去了。 傻柱也懒得管了,反正现在在自己家,雨水想坐就让她坐吧。 雨水在自行车上翻上翻下,玩儿了半天,她突然转头跟傻柱问说“哥,你真的准备送我去上学?” 傻柱被问的一愣,他以为雨水不愿意去学校,便跟雨水说“对啊,只有你去上学了,中午我才会骑着自行车去接你,你要是不上学可就没办法坐自行车到外面转悠了。” 哪知雨水立刻欢呼起来,她跑到屋里拿出小人书,翻开举在傻柱跟前“那我要是去上学,以后这上面的字儿,我是不是就都认识了?” 第13章 浪费口舌 傻柱被雨水给逗乐了,他觉得这小丫头心可真大,不把上学当成苦烦,把识字儿当成乐。 傻柱也没急着肯定她,只是说“那你也得在学校里认真学才行,要是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认真学习这上面的字儿,你该不认识还不认识?” 雨水看着手里的小人书,沉思半晌说“我肯定会认真学。” 傻柱点点头,打心眼里开心。 ……………………… 他原来以为自己这妹妹会跟他一样排斥上学,为了逃避上学,傻柱甚至可以躲在家里挨何大清的揍。 雨水比他更像个读书人的料,傻柱到对此稍微安下心来。 没想到雨水马上又说“我在四合院儿里一块儿玩儿的朋友们全都去上学了,到时候我如果不去上学,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四合院多无聊!” 傻柱仿佛被当头浇了泼冷水,他还真心以为雨水喜欢上学,喜欢学习呢,没想到她心里还打着跟朋友一块儿到学校玩儿的鬼主意。 傻柱立马正色跟雨水说“你到学校跟你朋友玩儿,可以。但是如果你学习成绩不好,我立马就把你的小人书全给你收走。” 雨水一下憋起嘴,她紧紧抱着手里的小人书,跟傻柱谈条件说“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习,那我学习成绩好,你能不能再多给我买几本小人书看?” 傻柱眉毛一扬“等你成绩下来了,如果让我满意,我就带着你到书店里挑,你想买啥我都给你买。” 雨水大叫一声,过来抱着傻柱开心的说“好,我要去上学,我现在就要去!” 傻柱一把按着雨水的脑袋把她推到一边“现在上什么学?人家正月十五才开学呢!这几天先给你置办点儿上学用的东西,下午一起去裁缝店给你做个书包。” 雨水听罢好像得到了糖果的连番轰炸,她举着小人书到院子里开心的飞奔起来。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把从师傅家带来的饭放到餐桌上,扭头冲雨水大声喊道“赶紧来吃饭啊,等菜都凉了,我可不给你热,让你吃了拉肚子。” 中午雨水吃完饭,两人在家休息了一会儿,就到街上采购去了。 他们先到成衣铺里去问问,发现没有现做成的书包,傻柱干脆让成衣店的人量了量雨水的身高尺寸,给她专门定制了个合身的书包。 而后他们又到书店买了些钢笔本子,铅笔,橡皮什么的,雨水看到书店里的小人书,伸手就 想拿,傻柱把她的手打了回去。 “你要是现在买,咱俩的约定就没了,往后你就算考出了好成绩,我也不会给你买了。” 雨水听傻柱这么说,立刻害怕的收了手,她赶紧摇头“好吧,那我以后再买。” 回到家,傻柱看着自行车的后座,准备扯两块破布给车座上套个坐垫,傻柱缝好后,让雨水坐上试一试,但雨水偏不往后座上坐。 她非得让傻柱以后去学校接她时,让她坐到前头的横杠上。 傻柱疑惑的问雨水“前面坐着多难受,不嫌略得慌吗?” 雨水跟个猴儿似的,一下蹿到横杠上,坐着说“我坐这儿多显眼,到时候走在路上,每个同学都能瞧见我!” 傻柱嘴里切了声,他也没反驳雨水的想法,只在心里念叨,小丫头还挺会享受。 很快,天色渐晚,工人们都从工厂下工,每家的厨房都叮叮咣咣响起了铲子碰铁锅的声响。 饭味儿从傻柱家的窗户缝中袭进来,傻柱肚子咕咕响了声,他这才想起,忙了一下午,居然都忘了做晚饭了。 傻柱立马就着厨房现成儿的菜,随便炒了个干煽豆角,糖醋土豆丝。 又在炉子上滚了锅米汤,上层放上蒸屉,蒸了些馒头。 没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溢出厨房,雨水帮着一起把饭都端上桌,二人正拿着筷子准备吃饭时,家门突然又响起来。 傻柱无语,他这次依旧没想起身开门,谁知下午回来光急着给车后座缝坐垫儿,忘了把门插严实了。 这下可好,给了屋外的人可乘之机。 … 只见门被人从外重重推开,那推门的人正是易中海。 傻柱抬头,又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只恨回家时没把门给插严。 他板着脸,瞪着易中海说“`“一大爷,你现在是在擅闯民宅懂不懂?” 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愣了一下,可下一秒他还是不管不顾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上来的第一句话没了往日虚伪的问候,而是开门见山地向傻柱询问说“听邻居们都说你今天买了辆新自行车?” 傻柱点点头,毫不畏缩的直视易中海,眼里充斥着一种挑衅的神色。 易中海看着傻柱直认不讳的样子,心里只把他当成个小孩儿,不懂生活的艰辛,想着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傻柱,你听一大爷一句劝,你现在还小,根本就不知道往后过生活要花多少钱,你现在把钱都花光,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怎么办?你觉得谁能嫁给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男人?” 傻柱听着易中海的落索,他现在尤其的想念何大清,要是何大清在,易中海肯定没这个胆子闯到他的家里来给他上教育课。 何大清铁定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花他自己的钱,还用得着你这老东西来教他怎么花?” 可惜这虽然是傻柱现在想说给易中海听的话,但是傻柱也不得不顾忌易中海的年纪。 万一他真在家跟易(好的的)中海因这件事吵了起来,不止浪费口舌不说,还会让四合院儿邻居们瞧他的笑话。 傻柱听吴大川对他的教诲,心知吴大川是真心为他好,而易中海口里每一句看似为他好的言语,其实背后不知有了多少心机,想打他的主意。 ………………………… 果不其然,只听易中海继续说“你要是把你年轻力壮时赚的钱都花光了,等到你以后干不动了,可就有你受的。” 易中海又说“所以一大爷给你想了个好办法,你现在不是自己攒不住钱吗?没关系,你每个月给我交500,我来帮你把钱攒着,等到你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要用,我再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傻柱差点没有被易易中海这番狗屁不通的话给呛的把嘴里的饭全喷出来。 这老王八蛋,不光诅咒傻柱日后绝户,还想着过来粘傻柱的钱花。 第14章 质问 傻柱在心里直骂街,他心想易中海怎么能想的这么美?现在把钱给他,日后能要回来就有鬼了皮。 傻柱又瞪了眼易中海,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满心期待地望着他。 傻柱冷笑一声,话音像被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般难听“易中海,你就别想了,我的钱全被我花光了,没有钱能交给你。” 听傻柱婉言的拒绝,易中海依旧不死心,他进上前跟傻柱说“对啊,就是因为你攒不住钱,所以一大爷这不才来找你,好心的想帮你攒住钱吗?” 傻柱撇了撇嘴“凭啥你帮我攒钱呀?你是谁呀?想当我爹啊,你倒想得美。” “我告诉你,别想打我钱的主意,我就算现在把钱全花光,等到我老了,你也早死了,替我操不了心,所以我不需要你替我攒钱。” 傻柱说完觉得狠狠出了口恶气,他心里舒坦了许多,便不再搭理易中海. 但易中海这次却并没有被傻住无理的话气得发怒。 他这沉住气的模样,倒让傻柱心里更加发毛。 易中海揽住傻柱的肩膀,傻柱一把给他打下去,他也不生气 “傻柱,一大爷知道你这个人倔,不喜欢听别人给你的建议,但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我给你说的这些都是为你好。” “我也没想当你爹,只不过现在你爹不是不在了嘛,所以我就希望能替他好好照看你。” 傻柱没好气的怼易中海“谁爹不在了?何大清活的好好的呢,你爹不在了倒是真的。” 易中海拍了自己嘴一下“对!何大清不过是跟魏寡妇跑了,他不是不在了,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得为你妹妹想呀。” “她日后又得上学,长大了,小姑娘也爱美,总是要花不少钱,而且她的嫁妆往后都得你来操心,你不替她值班,她能靠谁?靠那个丢下你俩跑了的何大清吗?” 傻柱听易中海嘴里一口一个何大清跑了一口一个何大清跑了,听得心里直冒火。 何雨水眼里含着泪,嘴里的米饭都没咽下去,呜呜咽咽地问傻柱“哥,咱爹真跟寡妇跑了吗?他不要咱俩了?” 傻柱拍下筷子,站起身扬起嗓门儿大声骂道“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当着我妹在这儿喷什么瞎话呢?管好你家事儿就行了,别因为自己没能力,生不出儿子,就拉我当你垫背的!” “我爹不管到哪儿都有女人愿意跟他生儿子,你倒想生,除了易大妈愿意跟着你,谁还瞧得上你?” 易中海今天在家做足了心理准备,想着不管傻柱对他说出多冒犯的话,他都不对傻柱生气。 可是他确实低估了傻柱的攻击力,傻柱这番话,把他气的想当场踢翻傻柱家的饭桌。 易中海气急,他也提高了音量,跟傻柱对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别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教导你,你却倒打一耙。你不认好人心就算了,还对我口出狂言?侮辱我?” …… 傻柱把自己的后槽牙咬得嘎嘣响,他真没想到易中海这么会伪装自己的恶毒心肠,中午趁别人吃饭,专门跑到人家家跟一个孩子说他爹和寡妇跑了,这能安什么好心? 上一世傻柱就是被易中海如此好言劝说,说的他主动疏远一切对他好的人。 最后让傻柱完全被想要算计他的人953团团围住,而后死到桥洞吸他血的人,也没一个去给他收尸。 傻柱走到门口儿,抄起门后的扫把,指着易中海说“你别光来劝我,我也劝劝你,趁我跟你好声好气说话的时候,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别逼我跟你动手。” 易中海只能后退一步暂使缓兵之计,他跟傻柱点点头“行,你不愿意就算了,算我怕了你了,到时候你吃了亏,别怪我没提醒你。” 易中海从傻柱家离开,只听身后砰的一声巨响,傻柱狠狠甩上了自家家门。 12.7% 易中海也冷哼一声,甩了下衣袖走了。 他这次并不是想要故意到傻柱家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原本打算这次定要从傻柱手里拿到钱,所以才想出这个帮傻柱存钱的主意。 易中海也没想到,傻柱居然这么横,无论他怎么劝说都没用。 其实易中海打算从傻柱手里扣到钱,给秦淮茹用上药帮她怀孕。 但易中海也不止为了秦淮茹,他也为了自己,如果傻柱真的每月发工资都能给他上交500。 那不仅秦淮茹的药钱有了着落,他也能慢慢把上次亏损的体己钱存出来。 如果傻柱日后再想问他要出这笔钱,他只当没这回事儿就行。 反正口说无凭,俩人又没立什么字据。 不过如今只要傻住坚持不听他的劝说,那这个计策自然就泡汤了。 原本易中海还想再多完善下这个计划,没想这么早就实行的。 可是他今天听轧钢厂工人说,杨书记直接跟傻柱签订了厨师岗位的合同,可把他给急坏了。 他还跑到胡主任那儿去质问他,可惜胡主任是个马虎精,不管易中海再怎么与他对峙,胡主任只管跟他打哈哈,说什么: “你也知道,傻柱是杨书记亲自定下的,杨书记直接把他交给李主任管了,他也只能听领导的命令拟合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他想把自己给胡主任的好处收回,可是又张不开嘴拉下脸问他要这个钱,易中海只气这回送礼的钱又打了水漂。 本来就为花冤枉钱的事,生气回到院里又听邻居讨论,傻柱提了个新自行车回家,可把易中海眼红坏了。 他这个人一辈子花钱都精打细算,从来都没有大手一挥,花个(acbd)几百块买什么身外之物。易中海当下气傻柱不会花钱,就决定提前把自己帮傻柱存钱的计划使出来。 没想到他的这一美计,又在傻柱那吃了闭门羹。 易中海由此在心里对傻柱的恨意更深。 傻柱因为中午把易中海气的够呛的事儿在晚上睡了个好觉。 第15章 拿捏住 第二天,傻柱早早的就起床,带着何雨水一块儿收拾好就跑到师傅那儿,把何雨水托付给了师娘。 因为现在还不到红星小学招生的时候,傻柱也不放心长时间让何雨水自己待在四合院,所以他只能拜托师娘帮忙照顾着。 师娘也没有推脱,爽快的一口答应,他几个儿子也都特别开心,毕竟小孩永远都不会嫌自己的玩伴多。 托管好何雨水后,傻柱便起身赶往轧钢厂,提前去厂里跟同事们混混熟。 很快就到了傻柱正式上班儿的日子,傻柱依旧先送何雨水去找师娘,然后自己早早的来到食堂后厨。 到地方之后,依旧是杂工们在备菜蒸馍。 因为一般情况下,大厨都不会来的很早,他们只需要中午把菜炒好就行,其他的活儿都是杂工在做。 傻柱虽然职位也是大厨,可是他年纪小,又是才来上班,所以就想来的勤早点。 他虽然来的早,可是也没啥活儿需要干。 所以傻柱就拿着自己的茶缸从茶瓶里倒了杯水,找了个角落,坐那儿歇着去了。 后厨里面的杂工个个忙里忙外,有时从傻柱面前过,也会对傻柱打声招。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傻柱虽然年轻,可是手里有杨书记亲认的本事,没一个敢对坐那儿休息的傻柱说些什么。 傻柱把水全喝光坐着,实在太无聊,所以他就在后厨里到处走了走。 再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傻柱觉着没事儿干的时候可真难熬。 正当他准备离开后厨,到外面去逛逛时,突然一个杂工喊住了他。 ………………………… “何师傅,你赶紧来炒菜吧。” 傻柱有些疑惑,现在这个点儿炒菜未免有点儿早,但是他还是询问了下原因“怎么了?以往不都是十点半才开始做饭的吗?” 那杂工急了满头的汗,他用手背蹭了下脑门“是这样的何师傅,今天跟你一块上工的大厨请假了,而且除了您都请假了,所以今天厨房里所有的菜都得您一个人来炒,要是因为人手不够耽误了吃饭,可就麻烦了。” 傻柱听完杂工的话,一下就明白,这这是厂里的老员工,想给他个下马威呢。 感情他前几日提前到厂里走动关系没走动通呗。 白瞎了自己送出去的几条烟,傻柱不禁有些心疼。 但说实话,傻柱也不是不能理解食堂老师傅们的心情。 毕竟当初何大清的手艺就堪称一绝,在轧钢厂食堂里可谓是排名第一的大厨。 如今何大清好不容易走了,傻柱又顶着他爹的岗被提拔上来,被一个没成年的黄毛小子压一头,肯定还没被何大清压着来得爽快。 傻柱也不介意,反正如今这世道有真本事才是硬道理,耍心机给人穿小鞋,是个人都会。 可是大厨不是谁都能当的。 傻柱一脸淡然的应下了杂工的话。 杂工看着傻柱丝毫不心急的态度,更加焦虑了,他以为这个新来的小厨师准备破罐儿破摔了。 毕竟这么年轻的人,即便有一身手艺,可是不清楚后厨的运作,是没可能在短时间内干完这么庞大的工作量的。 但杂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跟随傻柱慢慢悠悠地走回厨房。 … 傻柱一开始还想跟后厨里的大厨们都搞好关系,但今天这事儿一出,他算是彻底放下了这个 心思。 傻柱只觉得今天请假的刘师傅、王师傅搞不清局势,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厨房里还耍心眼儿,属实没必要。 因为如今傻柱直属李主任管,他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新厂投入使用,他就要直奔国营的阵营,到新厂的食堂里做工。 不为自己未来着想,还揪着一个新瓜蛋子不放,傻柱活动了下手脚,他抄起大铁勺,准备让那两个等着瞧笑话儿的厨子看场好戏。 傻柱架上锅,让帮忙的杂工把切好的备菜都端到灶台上。 他又调了调火,把火拉到最大。 而后傻柱撸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大干一番。 他上一世不止一次做临场救兵,烧全食堂的饭。 毕竟傻柱的手艺大家都信得过,知道他不会因为工作量过大而无法顾及饭菜的口味。 傻柱先炖上萝卜跟肉,然后在锅中撒上佐料,傻柱的每个香料都有自己的把控。 浓汤的味道很快就从锅沿冒出来,引的满后厨杂工帮厨都咽了口口水。 没等一会儿,傻柱便拿起长勺把大锅里面的肉翻搅起来,重新调了个位置。 待到煮的差不多,他把最上层的浮沫撇去,叫杂工把肉都帮忙捞了出来。 而后傻柱又在铁锅里放上猪油,爆炒姜片,倒上豆角,拿着铁勺不停翻炒。 傻柱挥舞着手中的铁勺,觉得比上一世要轻巧许多。 他又感慨起自己这副年轻的身子板可真好用。 然后傻柱在细面中倒上菜,把面条都放进蒸锅里,这样子一道豆角焖面就完成了。 *=-- 紧接着傻柱又炒了一道土豆丝,用做大锅饭的方式炒土豆丝不是件易事,但这也难不住有着多年做饭经验的傻柱,他用自己的巧劲儿,很快就将一大锅醋溜土豆丝也制作完成。 傻柱尤其擅长的就是控制火候和用香料调味,而他现在因为年轻又有使不完的力气。 所以傻柱做的菜不仅量大,且色香味都被通通拿捏住了。 傻柱一个人翻动着铁锅,挥舞着铁勺,叮叮咣咣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他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在最后一道菜出锅后一下退到墙边,狠狠松了口气。 周围的人皆目瞪口呆,傻柱一个人完全搞定了,整个轧钢厂2000多工人中午要吃的菜。 那些帮手和杂工有些比傻柱还紧张,在确认傻柱完成了所有的菜之后,个个都松了口气,有些人甚至腿软的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他们不敢想这份压力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承受得住。 傻柱掀了掀衣服,因为做菜过于仓促,时间又逼得很紧,他竟出了满身的汗。 身旁一个帮厨给他递来一杯水“何师傅,您赶紧到旁边歇会儿吧,剩下的事儿我们去做就行。” 傻柱点点头,他拿着水杯一饮而尽,给帮厨道了声谢,把身上的汗擦了擦,便到一边儿休息去了。 第16章 利欲熏心 刚坐到那儿,没一会儿就有人在他饭盒里盛满了饭菜,给他端了过来。 傻柱刚炒完饭,胃里鼻腔满是饭味儿,虽说他也饿,但一时半会儿倒还真吃不进东西。 所以他通过窗户看了会儿食堂。原本空无一人的食堂,很快就挤满了下工前来吃饭的工人。 他们每个人像往日一样,打了饭坐在一块边聊边吃。 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今日的饭菜有何异样,反而一些人还夸奖起今天的肉软烂好吃,面也焖的很入味。 傻柱看着外面工人个个都是菜配主食,吃得面颊红润。 有些人甚至就着醋溜土豆干下三个馒头。 傻柱的疲惫稍微缓解了些,他又起身倒了口水,喝完才开始吃饭。 太久没这样不停歇的干活,傻柱都快忘记炒菜也是一件特别累人的事儿。 到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各个饭店的大厨都要收那么多的学徒。 毕竟学徒虽然手艺不精,可胜在年纪小,力气大,只要能认真学,都能帮大厨干不少活省不少力。 这么想着,一个主意突然冒进傻柱的脑子,他为什么就不能收几个徒弟呢? 可是傻柱又想起自己的年纪,现在他的这具身体年龄过于小了,做一个十几岁小孩的徒弟,未免听起来叫人看笑话。 所以傻柱觉得即便他有真本事,可能也没人愿意来拜他当师傅。 而且现在人把师傅看的都很重,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傻柱可不想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喊他当爹。 而且傻柱也不想随意对待自己的徒弟,如果真的要收,那就等他以后年龄大了,好好收一个小徒弟,用心培养。 等以后若徒弟真能成长为个人才,那对傻柱而言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助力。 所以收徒弟这事儿还得等以后再说,且要把眼光放长远,认清徒弟的品性,不能像上辈子一样。 上一世傻柱手里就有一个徒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且是易中海介绍来的,傻柱也是被易中海劝说太久,实在没办法才收下了他。 可那小子一直都藏着坏心眼儿,说反水就反水,一点儿都不顾及往日师徒的情面. 这更让今生的傻柱确信,只要跟易易中海沾上边儿的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现在后厨里的老师傅已经没有招数可以再威胁傻柱了。 毕竟耽误食堂正常运作,耽误整个厂的工人吃饭,这种招损人不利己,要是搞的次数多了,那些老师傅自己都得被罚。 傻柱经过今天已经能够充分的跟他们证明,后厨房里,即便没有他们也能正常运作。 想必等到他们再来上工,肯定会对着傻柱一顿吹嘘。 傻柱也不想跟他们计较,就等着明天两个老师傅来给他台阶下。 傻柱在后厨里吃到一半,他觉得实在闷得慌,便端上自己的饭盒出去,想找个位置坐下。 没想到正走着面前突然撞见了个熟人,傻柱抬头一看,正是刘海~中。 刘海中显然被吓了一跳,傻柱跟刘海忠打招呼,刘海忠精的什么都没说,拿着盒饭转头-快步走了。 傻柱看着他走向易中海,低声跟易中海说了几句话,傻柱猜他肯定在跟易中海说刚才看见自己这件事。 傻柱收回目光,这时身边一个人正好吃完了在收拾,傻柱就顺着坐到了他的位置。 易中海没想到傻柱来轧钢厂当大厨这件事已经完全被落实,明明胡主任之前还许过他有反转的余地。 他一想自己正在吃的饭可能是傻柱做的,立马就没了胃口。 放下筷子,收拾完饭盒儿跟贾东旭交代了声儿,便跑到胡主任办公室去了。 易中海没敲胡主任办公室的门,直接推开门走进去,指着胡主任大声质问说 “老胡,你这个人太不讲信用,明明你已经答应了我不会让傻柱到食堂上班儿的,为什么我今天直接在食堂碰到他了?” 胡主任本来在吃饭,看见易中海一下闯进来,差点没把他噎死。 慢慢顺下自己这口气儿,对易中海解释说“我是答应过你,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老早就跟你说过,傻柱之所以能进到后厨,是因为有杨书记提携,这我也没办法。” “你不是说这件事儿还有反转的余地吗?可是为什么今天傻柱都已经正式上班儿了,还啥事儿都没发生?” 易中海气恼得嘴里往外喷唾沫星,一些喷到了胡主任脸上,把他恶心的要死。 胡主任盖上自己的饭盒,叹口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已经给傻柱设下困难了,可是傻柱他有能力把问题化解了,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你是食堂的主任,傻柱不过是刚上工的小厨师,你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他的职位给撤了,依我看,你就是出尔反尔,不想帮我的忙!” 胡主任见易中海这么不给他面子,有点儿生气。 12.9%15:39 他本身先答应了何大清对他的嘱托,而且他把傻柱放在食堂顶何大清的职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都怪易中海之后来找他,非缠着他要他帮忙给傻柱上工的事使绊子。 说什么傻柱肯定厨艺不精,比不上何大清,到时候招一个半吊子进厂,闯了娄子,替傻柱擦屁股的还是他。 胡主任怪自己当时利欲熏心,听信了易中海说给他的花言巧语,又不受控制地收了易中海强塞给他的钱 现在可好?胡主任算是得罪了跟傻柱站在一边儿的李队长,又因为没帮易中海办成事儿,惹恼了易中海。 他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现在里外不是人。 胡主任一直都坚信,傻柱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有精湛的厨艺,也不可能有应对危机的老练心态。 可惜傻柱这几天的表现实在出人意料,现在他算是彻底得罪了傻柱。 刘师傅、王师傅说不定哪天就会把自己拜托他俩给傻柱穿小鞋这事说出去。 现在他在杨书记、李主任那儿不受重视,在下属心里没有威严,胡主任自身都已是泥菩萨过江,快自身难保了,他也懒得再跟易中海周旋。 胡主任终于撕下自己笑面虎的脸皮,冲易中海破口大骂道 “你他娘别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是你在背地里阻挠傻柱不让他继承何大清的岗位。” 第17章 不要爽约 “你要是再敢来办公室惹我,我就直接把这事给捅出去,反正我现在已经在食堂快混不下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咱就试试!” 易中海从没见过胡主任发过火,这是他第一次见胡主任这种整天笑盈盈的人大声说话。 易中海一下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是想来跟胡主任讨个说法,毕竟胡主任收了钱也没办成事儿,也没说要给他退钱,所以他就想听胡主任给他服个软道声歉。 要是胡主任更明事理一些,就应该把钱退给他,再提点儿东西到他家登门道歉去。 可是没想到,他心里的怒火还没发完,老胡居然先在他面前吵吵起来。 “你怎么还跟我置气?”易中海对胡主任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是你拿了我的钱没给我办成事儿,现在倒成你心里不得劲了?还要把这事儿跟傻柱说?” 胡主任正觉着这几天过的憋屈,心里的火没地儿发呢,他立马接着骂道“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了,你把我坑成啥样儿,你心里清楚。” 易中海觉得莫名其妙“我坑你啥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我把钱都塞你兜儿里了,我还能坑你啥?” 胡主任被气得重重拍了下桌子“你明知道傻柱有一手好手艺,而且他还能跟杨书记搭上关系,这么个硬茬儿,你给我那点儿破钱就想让我给你解决,想屁吃?” “我也是心眼儿太好,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找人帮你的忙,把傻柱搞下去。我告诉你,就凭你今天来找我这事儿,我再不会帮你!” 易中海这下彻底被胡主任的话给说蒙了“傻柱那孙子什么时候成硬茬儿了?他跟杨书记哪儿来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胡主任气得直喘粗气,终于,他平静了下心情,恢复了往日的口气“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前几日,我算是在杨书记跟一众下属面前出尽了洋相。” “什么?”易中海顿时觉得心里一凉“这事儿你可不敢匡我,傻柱真的跟杨书记有关系?” 若这事儿是真的,那他日后再想整傻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聋老太太背后的吴主任平日里能帮聋老太太那么多忙,现在傻柱要是背靠上杨书记,那还得了?自己哪还敢惹他? 胡主任见易中海不信他说的话,他双手抱在胸前,厌倦的瞪了钟海一眼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傻柱的岗,是杨书记在食堂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定下的,他专门指使我去拟的合同,让李主任带着傻柱办的入职手续。” 胡主任又说“你现在也别给我装了,你明知道傻柱背后有杨书记这层关系,还让我在后面搞破坏,你这不诚心的想害我么?” “现在厂里局势不明,我私营国营两边都不敢得罪,这下倒好,因为你交代我的事儿,我算是把杨书记给得罪了。”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你这帽子可给我扣的太大了,我可一点儿都不知晓傻柱跟杨书记是什么关系?傻柱在我们四合院一直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我不想让他到轧钢厂工作,纯粹是因为我觉得他没能力,撑不上何大清留下的岗。我这不是怕你给他介绍个大厨的活儿,以后落人话柄遭人说闲话吗?” 易中海慌里慌张地想安抚胡主任的情绪,也想跟胡主任解释明白,他真的没有想害胡主任的意思。 毕竟不能让胡主任激动的破罐破摔,把阻挠傻柱进轧钢厂当大厨这件事的主谋给说出去。 要是让傻柱知道易中海有意要害他,从此对他起了疑心。 那往后,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想要让傻柱给二人养老的计划,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胡主任见易中海这番话说的还算真切,便勉强相信了易中海这副说辞。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抬头跟易中海说“行,这件事儿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得补偿我200块,否则要是我哪一天真被免了职,我就把今天你跟我说的这点儿事儿,闹得全厂人尽皆知。” “别整天装的好像你是个长辈,在关心傻柱一样,也别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我好。你要真安好心,根本就做不出给别人送礼的烂事儿。” … 易中海听胡主任语气如此笃定,他觉得自己这200块钱算是被讹定了。 易中海现在心里只有后悔要早知道胡主任这么不顶用,他就不请胡主任帮忙了。 可是易中海不得不维护自己跟傻柱的关系,不得不向聋老太太说的那样,把傻柱当做自己养老的备选。 而且易中海还得顾及自己的名声,如果让四合院的邻居都知道,他一个长辈在背后使阴招坑害一个小辈,那他往后还怎么取得邻居们的信任? 0…………… 易中海在心里仔仔细细的算了下账,最后决定还是给胡主任200块钱来的损失比较轻,就当做喂了狗了。 “好,明天我就把200块给你,希望你能把咱俩的事烂在肚子里,别破坏约定,不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胡主任冷笑一声,他板着一张脸在里心想,是狗急了也会跳墙吧? 想罢,胡主任不屑的跟易中海说“你才是不要爽约,明天我就在办公室里等你,要是明天一天我没见着钱,你就等着坏名声吧。” 易中海从鼻子里狠狠出了声气,头也不回的甩下胡主任办公室的门儿走了。 这边胡主任跟易中海闹得不可开交,傻柱在后厨的长凳上安稳的睡了个好觉。 过去傻柱就觉得何大清在轧钢厂后厨当大厨这活儿特别好,清闲。 早上也不用赶着点儿来,中午把菜炒完就啥事儿都不用干了。 下午要是厂里没组织工人加班儿,他们就不需要再做晚饭,直接就能回家了。 即便是留下做晚饭,也不用像中午那样,一做就是几千人的量。 晚饭只需数着人头做,顶多不会超过100个人。 几十人的饭做起来,对傻柱而言,根本就不是个事。 第18章 不留他们的案底 而且现在轧钢厂刚公司合营,从外涌入了许多新势力,所以老旧势力正在交锋,也轮不上傻柱在人际场上周旋。 他也就不用花心思在跟人打交道上,而且两边儿的老板也在暗自较劲儿,都争相着对底下的员工好,表明自己的清廉,所以也没人会叫厨房给他们准备小灶。 ….…) 傻柱就经常能看见杨书记等领导一块跟工人们在食堂里吃饭。 但是领导开小灶的事儿也不可避免。 傻柱知道过不了几年,等到私营股份完全被吞并之后,他就得忙起来了。 到时候领导要宴请外客,或者接待上级下来检查的长官,都需要他去帮忙做饭宴请。 到时候原本跟工人一起吃饭的作风就会慢慢消失不见,转而变成拼面子大,会点的菜越来越多,撑足了场面却也撑爆了肚子。 吃不了的菜全都被面子工程打进了下水道。 等到那时轧钢厂净收越来越高,人的心思慢慢就被金钱麻痹了,再也没有当初从头创业时的热情。 人们开始互相攀起关系,变成共同绑在船上的蚂蚱,贪财黑幕等逐渐兴起,人也会沉溺其 中,变得贪图玩乐而忘却自己的本职工作。 傻柱虽然知晓往后的天会变得怎样污浊,可是这并不是他能够管得了的事儿。 他只需要操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好他面前的灶台,保住手里的铁饭碗就够了。 其实傻柱也不在乎领导们问后厨点多少菜,不在乎他们需要宴请多少客,反正领导们不管吃多少,饭钱一个子儿都不会少给。 而且给领导们做小灶,可比在食堂里给2000多个人做大锅饭,要轻松许多。 所以说小灶对手艺的要求很高,可傻柱并不怵这个。 能多赚钱少费力,对傻柱而言,也是个极好的差事。 … 傻柱在长凳上躺到下午三点多,他检查了下杂工们打扫的厨房卫生,又交代杂工提前和好明天做面条的面,便下班了。 刚出食堂门,傻柱就碰上了李队长,李队长夸傻柱之前给他送的酒好喝。 傻柱跟李叔拍胸脯说,往后逢年过节,他都会提上好酒去看望李叔。 二人由这件事为始,完全看对了眼。 两人在食堂门前又寒暄了好一阵儿,约着下回一块儿吃饭,便告了别。 傻柱在食堂睡了个好觉,他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飞驰而过。 如今,对于傻柱而言,骑着车在路上吹冷风都变成了件享受的事。 因为路上不时有人会对他投来羡慕的目光,傻柱得意的仰起头很快就到了师父家。 雨水一见傻柱骑着自行车来接她,马上跳了上去,傻柱跟师娘道了别。 雨水在后头,迫不及待的拽着傻柱的衣服,恳求他在街上多骑几圈。 傻柱正巧也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自行车,刚才旁人羡慕的眼神,让傻柱觉得有些飘飘然。 他便答应了雨水在街上多转几圈的请求。 傻柱一直在街上蹬车,蹬到他双腿发酸,实在骑不动了,才驮着雨水回到四合院。 一到四合院儿,院儿里的邻居们便一下向傻柱冲来,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小. 傻柱疑惑,他买的自行车不都叫邻居们看过了吗,还有啥可新鲜的?至于把他团团围住? 邻居们接连拱手满面春风的跟傻柱祝贺说“傻柱了不起啊,这么年纪轻轻就去轧钢厂当大厨了!” 傻柱没想到他进厂做工的消息居然会传的这么快。 但想想也正常,毕竟他下班虽然早,可是去师娘家接了雨水,又到街上转了那么长时间,之前在厂里碰到他的人,肯定把这消息带回了四合院。 之前傻柱在食堂里坐着吃饭的时候,不停能听到厂里的工人夸赞中午这次的饭菜做的特别好吃。 相比之下,傻柱当厨师的消息可能中午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因为有些时候厂里工人下午若不赶时间,就会把食堂里的饭菜带回家,跟家人一块吃。 毕竟食堂里的饭卖的便宜,即便多打一点儿也不碍事儿。 今天的菜突然变了味儿,工人们心里肯定早有察觉是换了厨师。 何况大家也都知道,何大清走了之后,傻柱早晚会子承父业,只不过他们没想到傻柱居然行动的这么快。 傻柱全盘接受了邻居们对他的奉承,他—一道谢,有邻居趁机问傻柱会不会摆宴请院儿里的人吃顿饭? 傻柱扯开笑脸,只说等以后有机会,便搪塞了过去。 他一边跟邻居们扯皮着一边快步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跑。 就在他快走到家时,从一群祝贺的声音中滴滴地冒出了句骂他的话。 傻柱耳朵尖,这句骂人的话还是被他一下就听到了。 闫埠贵偷摸藏在人群后面,看着傻柱此刻得意的模样,眼红着骂道 “切,在轧钢厂当“三七七”工人又怎么样?谁还能当不了个工?就算能买得起自行车,肯定也花了大半的家蓄,傻人就算能赚钱了,到底也是个傻子。” …………… 闫埠贵现在把傻柱恨了个底掉,他因为上次抢傻柱家而蹲派出所的事,在学校里受到了大处分。 闫埠贵只能掏光家里的积蓄去左右疏通关系,跑了大半趟,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才把学校给的处分消掉。 这也是好在吴主任帮他们与派出所里的人交代过,不留他们的案底儿,这才让闫埠贵有机会能让学校免除他的处分。 要不然他即使有钱也没地儿送礼,受了处分,那他小学教师的工作铁定就不保了。 但是跟他一起被抓去的那几个人,像刘海忠、贾东旭,他们的工作没被影响到一点。 这也让闫埠贵心生怨恨。 毕竟现在轧钢厂刚开始搞公私合营,轧钢厂运作的大头儿依旧是娄老板的私企,所以即便刘海忠跟贾东旭有案底,在私企里也没人会管他们。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他们几人真的被留下案底,往后开始给国营企业干活,在得到编制之前,绝对通不过政审。 闫埠贵儿不止一次在心里阴暗的想,当初要是留下暗底儿就好了,丢工作大家一起丢,现在只让他自己为了保住工作,花这么多钱,他心里实在难受。 傻柱知道自己以后赚了钱,肯定还会受不少眼红他的人的骂声。 所以他也不介意闫埠贵儿骂他,推车进家关上门儿,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第19章 糊弄他 易中海家也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晚上易中海破天荒的揽下一大妈手里的饭盒,准备自己亲自到聋老太太家跑一趟,给聋老太太送饭。 易中海一到聋老太太家,没等聋老太太打开盒儿饭,他就急切的跟聋老太太分享了今天中午在轧钢厂食堂的见闻。 聋老太太掀开盒饭一瞧,又是清汤寡水的饭菜,当下没了胃口。 她也不急着吃饭了,筷子都没拿,抬头看着易中海询问“你不是在轧钢厂食堂跟胡主任交代过了吗?怎么?他没给你办成事儿?” 易中海点点头。 聋老太太一下急了起来“这事儿可不能有差错呀,傻柱只要进到厂里能自食其力了,他就不需要依靠你了,只要他自己能赚钱,我说句不好听的,即便何大清永远不跟他见面,对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一旦让小家伙翅膀长硬,那他就更不会把你当回事儿了,以后还怎么让他听你的话?死心塌地的等你老了照顾你呢?”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对他的训斥,心里也不得劲,他为自己辩驳说“老太太,我也不想这事儿变成这样儿,我能找的关系都找了,钱我也给了,可是我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傻柱居然跟轧钢厂的杨书记认识!” “怎么说?”聋老太太问。 易中海深深叹了口气“胡主任跟我说了,他确实把傻柱的工作给回绝了,但没想到傻柱居然在之后被杨主任亲自下场点将,而且傻柱现在年纪轻轻,在后厨直接就当上了大厨。” 聋老太太沉思半晌,她皱着眉而后说“这不得了,易中海,咱们计划有变,傻柱既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能力,他也不需要再依靠你,那咱就不能再像对小孩那样对他了。” “那该怎么办呢?”易中海问。 “那你就不能像以前那般对他说教,咱们只能把他当成跟我们同样的邻居相处,见了他好好的跟他打招呼,没事儿多帮帮他家的忙,跟他走近点儿。”聋老太太说。 易中海摇摇头,他不觉得聋老太太给他出的这个新招儿有用“老太太,我已经试过了,这几天傻柱不是才用工资买了辆新自行车吗?我好生劝他,让他花钱别那么大手大脚,为之后的日子 省点儿钱,可这小子非但不领情,反而对我出言不逊,直接把我骂了一顿。” 聋老太太无奈地瞥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你该转换转换你这个喜欢拿人的态度了,动不动就要求傻柱做这做那,他怎么可能听你的?” 易中海心知自己确实有喜欢管束别人的毛病,便问聋老太太说“可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傻柱了,我俩就像两个炸药包,一见面儿就只想爆炸。” “所以要不我干脆别在傻柱身上白花力气了,我就好生对待贾东旭呗,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最起码,对贾东旭我有把握能让他听我的。” 聋老太太依旧摇头“贾东旭跟傻柱对你而言确实是一样的,我给你讲了很多遍,他们两个都可能背叛你,但是也都有可能被你拿捏,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又说“你也别在感情上更偏向贾东旭,我可提醒你了,这俩小孩儿,你对谁付出真感情都没用。” “人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一个人身上,现在贾东旭听你的,难保不是为了在你身上讨点儿好而做样子。” “你就那么笃定,等到你老了再给他带不了任何利益的时候,他会在你床前真心实意的照顾你?所以依我看,傻柱是个必不可缺的角色。”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的话绕得云里雾里,他疑惑“那您的意思是?” 聋老太太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没滋没味的咀嚼了一会儿咽了下去。 聋老太太拿着筷子在饭盒里挑挑拣拣,然后停下筷子,对易中海说“今天这道菜里没一点儿肉啊?” 易中海马上接话说“下顿保证有肉,肉片肉丝,想吃啥都行。” 聋老太太点点头继续说“所以养老这个重任不能只挑在一个人的肩上,如果挑担子的只有一个人,他想怎么对你就能怎么对你,可是如果有两个人,他们就会相互牵制,只要一个对你不好,另一个马上就会出来制止。” 易中海听爸聋老太太的话,立马来了精神,他赶紧问“那怎么个牵制法呢?” 聋老太太继续挑拣饭盒里的菜,好容易吃进一口,默不作声在嘴里嚼了许久,把易中海急得够呛。 易中海不知在聋老太太家坐了多久,一直到冷老太太把整个盒饭里的饭菜都吃光,她才悠悠开口说 “别着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傻柱拉近关系,千万不能再惹恼了他,收起你的控制欲,你只需多帮他的忙,给他做实事就行。” 易中海一听聋老太太搬出一套白话糊弄他,一下没了起先的精神。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如此丧气,只能再描摹画线的多说了几句,鼓励他“你看,傻柱现在正式上班了,他妹妹在家没人照管的时候,让你媳妇多去跟他妹妹热络热络,没事就领着她到你家吃点东西喝口水。” “你虽然跟傻柱关系不好,跟他走不亲近,可是你媳妇跟傻柱又没什么仇恨,她可以跟傻柱搞 好关系,到时候你俩要是再生气吵架,你媳妇也能当个中间人在其中劝架对吧?” 见易中海把自己这番话听了进去,聋老太太继续哄说“还有,你的本事也大着呢,咱们院儿邻居的关系都靠你维持着,你要守好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别看现在一大爷好像管不上啥事儿,是个空头职称,但只要职位在这往后定有大用0.. 易中海当了这么久的一大爷,他实在没从一大爷这职位上捞到任何好处。 这会儿不禁有些动摇“老太太,现在世道太太平了,一大爷根本就派不上用场,顶多能帮邻居们解决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除了能提升自己在邻居们心里的威望之外,没半点儿别的用处了。” 聋老太太摇头“其实不然,正所谓水滴石穿,你就是要从点滴小事上不断拉拢邻居们的人心,长久以往邻居们在大小事儿上都会来找你商量。这样,你不就慢慢的能掌控四合院儿的话语权,成为四合院儿的主人了吗?” 第20章 搅人宁静的刺儿 果然,聋老太太这番话说到了易中海心里,他就喜欢人前拿大主意,可当即他脸上喜悦的表情又黯淡下来 “话虽说如此,可是傻柱硬的就像茅厕里的石头,我怎么敲打他都敲打不动,恐怕将来即便整个四合院儿都听我的,唯独傻柱不会听。” 聋老太太又把眼珠子一转,她再次眯起自己布满褶皱的眼睛,看向易中海说“这还不好办?” “咱们院儿一共有三个管师大爷,只要你们联手,肯定能对抗得了傻柱,即便傻柱不听你的,你们想办法让他听你的不就行了?” 聋老太太又说“现在空出了何大清二大爷的职位,许富贵是铁定不能当的他跟你不对付,而且他儿子许大茂又跟傻柱走的近,将来肯定会帮着傻柱。” “至于二大爷的人选,我看刘海忠就挺合适的,他既跟傻柱没什么来往,而且上回他还被傻柱送进了派出所,想必肯定在心里记恨他,到时候你就带着刘海忠跟闫埠贵儿一起联手,傻柱只有一个人,能是你们的对手吗?” 易中海一听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即便傻柱不听他的话,但是只要有方法能对付傻柱,易中海心里就舒坦。 易中海打定主意说干就干,他立马告别聋老太太,转而就在自己家摆起了桌。 他嘱咐一大妈多炒几个下酒菜,就赶忙去刘海忠和闫埠贵家,把老刘跟老闫叫到自家院里喝酒。 刘海忠跟闫埠贵也乐得晚上的时候逃离自己家去蹭酒喝,几人在饭桌上随意寒暄了几句,易中海就立刻开门见山地问刘海忠 “老刘,咱院儿现在三个管事大爷还缺了一个位置,你想不想参选?” 刘海忠顿感惊喜,但他又疑惑,为什么啊,这天上的馅儿饼会叫易中海送进他嘴里? “想参选是想参选,可是我也得能竞选的上去才行。” 刘海忠嘴里嚼着花生米,抬眼撇了眼闫埠贵儿的表情。 经历过蹲派出所这件事儿,受损最大的就属闫埠贵儿了,现在易中海把他们仁聚到一块儿喝 酒,估计就是为了让刘海忠当1.9二大爷这事儿。 可要真让刘海忠当上二大爷,闫埠贵当初那么拼命的在院儿里拉票,也不过当上了三大爷,他心里肯定不服刘海忠啥力都没出,就直接名头蹦到了他前头。 易中海也瞧出了两人,你来我往下心里的小九九。 他马上开始在俩人面前诉苦“老刘,你有所不知,现在院儿里的管事大爷,别看邻居们嘴里叫的挺尊敬,一大爷、二大爷的喊,但其实他们心里压根儿就不把你当回事儿啊。” “就说我吧,做了这个一大爷,当初为傻柱家的事儿出了多少心力,何大清抛下傻柱跟他妹妹跑了,我三天两头去傻柱家看望他,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每次连人都不喊水都不叫喝一口。” 刘海忠并不太相信易中海跟他说的这些话“老易,就算一大爷只是个名头,也比没有强,你看看我自从从派出所被放出来之后,院儿里哪还有人儿正眼儿瞧过我呀?”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谁不是呢?所以我就想着我们一起联合起来,共同把这艰难的情景给打破。” “就说咱院儿许富贵儿跟傻柱他俩,狐狸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就许富贵儿那样的,上次还想竞选二大爷,这要让他选上,还不跟傻柱站在一个阵营,把四合院整个搅的不得安生吗?” “傻柱他从没有把咱们院儿里的邻居放在眼儿里,要跟谁闹翻,当场就跟谁闹翻,况且他现在 又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你看把他得瑟的,买了个自行车,成天满院儿的显摆,现在把钱儿都花光,也不怕等他老了之后把自己给饿死!”. “就是我确实看不得傻柱那得瑟样子。”闫埠贵终于发话了。 他举起酒杯,易中海跟刘海忠也共同举杯,三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闫埠贵儿吸吸鼻子,看了一圈儿身边的易中海和刘海忠说 “我跟二位说句实话,其实确实因为傻柱这个刺儿头,我才觉得咱们院儿的风气变得越来越歪。” 他又说“如果能打压住傻柱的气焰,若老刘愿意胜任二大爷,我绝无他言。” 易中海在心里窃喜,他就等闫福贵儿这句话呢,这几天他也看出来了,闫福贵儿对傻柱积怨已久。 所以只要有力量可以打压傻柱,闫埠贵儿绝不会像以往那样,在意什么一大爷二大爷这种称呼上的顺位。 刘海忠没说什么,他依旧默默吃着桌上的饭,但眼神却不停乱瞟,观察着饭桌上的局势。 易中海沉着嗓子说“既然老闫没把我们当外人儿,那我也给你们交个实底儿,其实这个事儿聋老太太也是赞同的。” “她资历高,阅历广,能想出好办法。她觉得只有不让傻柱的能力越长越大,才更有可能压制住他,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有其他人跟我站在同一战线才可以。” 易中海话音刚落,闫埠贵马上就一拍桌子大声说“我来!只要能让傻柱没好日子过,叫我干啥都行。” 易中海点点头,又望向刘海忠。 刘海忠在心里大约估摸出闫埠贵跟易中海这会儿讲的都是实话,所以他当下点头准备白捡了二大爷这个肥差 “我当然也愿意,为的就是消灭四合院儿里的不正之风,让邻居们更加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易中海点头,他拉住刘海忠和闫埠贵的手说“我信得过你们两个,所以就跟聋老太太提议,咱们三个联手,聋老太太也认同。” 易中海接着说“老刘也是轧钢厂高级钳工师傅技术,跟我一样,在厂里也是被受人尊敬的。老闫也不用说,红星小学的老师,铁22饭碗,而且这世道哪个人不看老师一眼?” 易中海越说越来劲,嗓门儿越来越大,还是刘海忠稍微按了他一下,他才又弱下声来 “所以我相信,只要咱们强强联手,能力、门路、文化、头脑咱一个都不少,还愁斗不过傻柱那一个傻小子?还怕四合院儿里,以后再出搅人宁静的刺儿头?” 闫埠贵听罢,再次举杯刘海忠跟易中海狠狠的碰了上去。三人仰头,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闫埠贵儿拍拍胸口,红着脸跟钟还保证道“你们放心,我信得过咱们的实力。老刘,你就安心做这二大爷吧!咱们有能力的人,就是得为四合院儿出力才行!” 刘海忠点点头,又倒了杯酒,敬了闫埠贵一杯。 易中海见这事儿即将告一段落,他心里的大石头算松了下去,这几天他正愁自己在院儿里的威望越来越弱,邻居们个个瞧傻柱现在气势正盛,都转着尾巴冲傻柱 围了过去。 第21章 眼力劲 要叫他什么都不管,让傻柱继续如鱼得水的生活在四合院儿,那往后,他还怎么在四合院儿里称王称霸? 现在易中海身边一下又多了两个得力帮手,他顿时觉得心里充满了底气,再也不畏惧势头正盛的傻柱了。 三个人在小餐桌前展开了各自的宏图大业,互相探讨的如何消除院儿里的不安分子,维护四合院的治安,三人一直讨论到天际泛白,才各自回了家,倒头睡去了。 第二天,易中海因为昨天熬了个大夜,把他的身体耗的不轻,所以他干脆没起床,让贾东旭去轧钢厂给他请了个病假。 可没想到,易中海回笼觉睡得正美,聋老太太却敲开了他家的房门。 没等易中海问清聋老太太这么早来的原因,聋老太太就把易中海从床上拎了出来。 她让易中海赶紧带着她去趟管委会。 易中海也被聋老太太慌里慌张的模样吓了大跳,不敢怠慢,从别处借来了辆板车,拉着聋老太太赶到了管委会前。 到那儿之后,易中海以为自己找错地儿了,仔细回想他来的路,才发觉原来是管委会变样儿了。 先前管委会的牌子变了,正是由街道办接手,整个管委会大楼竖起了居民街道办事处的牌子。 聋老太太是早上出门闲逛的时候,跟别人打听到吴主任已经不在城里的管委会工作了。 她一听顿感大事不妙,所以赶紧喊上易中海来这儿印证情况。一到管委会大楼,完全变了模样的门牌儿,让聋老太太的心顷刻凉了半截儿。 她颤颤巍巍拄着拐棍儿拉上易中海就往办事处里赶,到了吴主任办公室门前,聋老太太先抻着头在窗户里望了两眼,里边确实不见吴主任的身影。 聋老太太也不敢冒进,只能在外头等着,见一个小科员从面前路过,赶忙拦下他,询问吴主任的去处。 科员告诉二人,吴主任前几日就从城里调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接手吴主任工作的是一位刚退伍的军官,姓王。 聋老太太谢过科员,跟易中海在门口商量起来“所以现在想要知道吴主任到底调到哪儿去,只有去问里头的王主任了。” 易中海点头,吴主任一走,他们唯一的靠山没了,这下也不知道选刘海忠当二大爷的事儿能不能落实的成。 随后,易中海又说“老太太,我昨天已经跟刘海忠和闫埠贵儿商量好了,我们都一致赞同让刘海忠来当二大爷,扩充我们的实力,所以现在这事儿也得跟里头的王主任商量好才行。” 聋老太太点头,二人当下叩开了王主任的门儿。 王主任一瞧二人的模样面色紧张,满头大汗,以为两人遇见了什么要紧的事儿,赶紧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又找来一个科员准备好本儿,记录他们的事情。 王主任是一个精气神儿非常板正的人,他身姿挺拔,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从军队里下来的。 他坐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面“你好,二位同志,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从沙发上站起,介绍自己跟聋老太太 “你好王主任,我跟这位老太太都是四合院儿的居民,我叫易中海。”他说着跟王主任握了下手。 王主任跟易中海打过招呼,让他过去坐下。 随后,易中海又滔滔不绝的跟王主任介绍说,自己是由四合院儿共同推选出的管事大爷一大爷,而且他在红星轧钢厂做了很多年的技工,如今是厂里的高级钳工。 又说他成为一大爷,前后都一直热心帮邻居做各种大小事,帮他们解决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 而身边的老太太战争没了孩子,被政府评为五保户,在四合院里颇有威望,因年纪最长,所以四合院的邻居都十分敬重爱戴他。 又说聋老太太,因备受邻居们喜爱,所以邻里之间都会帮衬她这个孤寡老人。每日家里做好了饭,都会争相敲开她的家门,给她送一份过去。 这都是因为聋老太太为人谦和,有大智慧,又在过去的战争上立过功劳,所以邻居们都十分爱戴她。 聋老太太虽然也总是瞎吹嘘自己,给自己带一些子虚乌有的高帽。 但她今日也算见识了易中海编瞎话的能力,由心佩服他说谎不打草稿,吹牛不怕吹爆。 经过易中海一番天花乱坠的言论,王主任被他唬的,以为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赶紧站起身,郑重的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又握了次手。 而后,他让小科员给两位各倒了杯水,跟聋老太太嘘寒问暖了一番。 易中海趁王主任跟聋老太太说话的时候抓住时机插嘴问了句“对了王主任,那您知道吴主任被调哪儿去了吗?” 王主任疑惑易中海为什么突然问起吴主任的事儿? 易中海赶忙解释说“你有所不知,吴主任是跟聋老太太非常亲近的一个小辈,他总是亲自到聋老太太家去看望她,这几日聋老太太发现吴主任经常不来,所以就想来问问,这才发现吴主任原来是被调走了。” 易中海边说边观察王主任脸上的神色,他眼力劲儿很快,一眼就瞧出王主任在听到吴主任这三个字时,表情一下僵住了。 其实王主任是不能透露吴主任的去向的,因为吴主任原本是要继续呆在城里,甚至领导看中他想提拔吴主任去一个区做一把手,可没想到吴主任却并不愿意。 吴主任拒绝领导的要求之后,自己向上峰提议,说想被调到外地偏远的地方做边基建设。 领导被吴主任发自肺腑的发言彻底打动,便把他生去了邻市的基建部门儿。 吴主任在走之前特地交代了这儿的每个人,告诉他们无论谁来打听自己的消息,千万不能说出去。 吴主任早就想调出城里,远离聋老太太这个惹是生非的人。 王主任虽然在心里并不怀疑易中海对他说的介绍,可是他更不敢得罪自己的上层,就随便的易中海的问题绕了过去 “易师傅,这个我也回答不了你,毕竟我才刚调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基本上我来的时候,吴主任就走了,他走的匆忙,连工作都没怎么跟我交接,可让我苦恼了好一阵呢。” 第22章 吹嘘 易中海知道自己打听不出吴主任的下落了,只能不再追问,现在吴主任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从城里离开,他们恐怕是再联系不上了。 聋老太太对这件事儿早有所察觉,她只后悔当初没把吴主任的把柄给捅出来,现在倒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聋老太太着实没想到,管委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街道办事处接手,他原以为往后能跟吴主任相处的日子还长,所以就想牢牢握紧手里的底牌。 不成想吴主任对她这么厌烦,如此迅速的跟她撇清了关系。 聋老太太不禁有些恐慌的望了易中海一眼,她害怕现在自己在易中海面前没了可用之处,若哪一天易中海对她翻脸不认人,她也没有办法。 到时候她温饱的事儿又没人解决了,而且她现在腿脚不灵光的厉害,要是哪一天突然躺到床上再也起不来身,想喝口水都没人倒给她,就只能等死了。 聋老太太眼里迸发出凶狠之色,她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拐棍儿,发誓一定要把傻柱这个傻小子牢牢的握在自己手心儿。 聋老太太其实一直都想把傻柱收入自己麾下,她看中了傻柱的为人,所以才一直劝说187易中海跟傻柱拉近关系。 虽说聋老太太对易中海推荐傻柱说的都是真话,可是他也并不完全就想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她更多的想的依旧是她自己。 若是真有一天,易中海要当白眼狼,放弃照顾她的晚年,聋老太太也会立刻将易中海抛弃,转而继续跟傻柱拉关系。 聋老太太心想,只要她能控制住傻柱,即便易中海不管她,那傻柱也可以帮他跟易中海讨说法,为她出气。 易中海此刻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儿,他自知聋老太太背靠的吴主任已成泡影, 便开口咨询王主任另一件事 “王主任,之前吴主任在的时候,他给每个四合院都分配了三个管事大爷的名额,要管事大爷协助国家安特反攻维护治安。” “原本院儿里是选出了三个管事大爷的,可是其中一个叫何大清的人,这段时间去了外地,所以现在二大爷就成了空缺。” “我跟三大爷虽说也能顶着二大爷的空,可是我俩都有各自的工作,总没有三个人能更好的为邻居服务,所以我们院儿里的人又重新选举出刘海忠同志作为二大爷的人选,今天特来跟您汇报一下。” ……… 王主任听着易中海的话,翻看了下办公桌上的资料,他突然皱起眉头问易中海“我看这个叫闫埠贵儿的人被拘留过,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个刘海忠同样也被拘过,这样的人怎么能成管事大爷呢?” 易中海赶忙解释说“这些都是误会,是我们邻居之间的矛盾,当时大家都在气头上,所以就没解决清楚,也是非自己的本意,才惊动了派出所里的工作人员。” “一开始我不是说何大清这个二大爷去外地了吗,当时我们整个院子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带着全家人一块儿走了,所以我们就想着就借他们家桌子板凳用一用,来待客,用完了就还回去。” “刘海忠跟闫埠贵他俩也拿了几个凳子,这时候何大清一对儿女回家了,邻居们一看他们家人又回来了,就赶紧把之前借的东西都还回去了。” “可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非觉得要向政府讨要个说法,无论邻居们怎么跟他解释道歉,他也不听,这才惊动了派出所的人。” “可是后来我又上他家跑了几次,跟他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之后,何雨柱也明白了,他就签了谅解书,找到派出所,让工作人员把被拘的人都放回来了。” 王主任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听易中海的解释,他发现派出所确实没留几个人的案底儿,而且何雨柱的原谅书也确实夹在其中。 但这件事真如易中海说的那么简单吗?王主任在心里存疑. 但依照目前有的材料看,这个事件确实是他们邻居间的一场误会,并不是什么恶性案件。 王主任点点头,他合上文件,对易中海说“那既然选刘海忠跟闫富贵做管事大爷,是你们民心所向,那就让他们继续当选吧。” 易中海接连点头,刘海忠就这样顺利成为了四合院儿的二大爷,几人的谋划逐渐笼罩起傻柱的家。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二人不停在王主任耳边互相夸对方的好话。聋老太太尤其夸赞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爱帮扶弱小的人。 不停说易中海对自己有多好,念她是孤寡老人,便承诺给她这辈子养老。又说易中海为了解决傻柱跟邻居间的误会,忙了好几天,差点没跑断腿。 期间还照顾家里无人的孕妇,帮孕妇秦淮茹度过难产,还自掏腰包给她出诊疗费。 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也是忙里忙外的,照顾孕妇的起居和饮食。又夸易中海见傻柱跟他妹妹两个人没了亲人,便没事就去他们家看望。 还说易中海为了帮助傻柱有一个正式工作,能养活起自己和妹妹,督促他练好手艺,带他去工厂应聘。 一下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的口中真的变成了一位,有威望又负责、爱护邻里的一大爷。 王主任听完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吹嘘,也止不住地连声赞叹。易中海在一旁装作不好意思的推脱。 他在聋老太太身边,故作模样地想止住聋老太太的发言。在两人共同的努力配合下,这场好戏一下变得越发真实。如此一来,王主任被他们哄得团团转。 原本王主任就在部队生活了很久,军队里的日子很苦。身边的兄弟每个都是过命的交情。 这也导致,初到官场的王主任,没怎么被身边的人糊弄过。所以他的心眼没长全。 再加上吴主任走的匆忙,很多人际风情,工作上的关联都没跟他交代清楚。王主任一下就掉进了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设计的圈套。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王主任现在虽然心眼少,但也不是个傻子。再过些时候,他跟四合院里的人周旋久了,便深谙在城里的生存之道。也难再如此轻易地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几句瞎话唬住。 三人在办公室里聊的热火朝天。 王主任庆幸自己被调来了这样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他也面色红润的好好招待了今天来拜访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二人。 第23章 不是啥好人 直到日头高照,到了吃饭的时候。 易中海才出言告别,他可不敢耽误大领导的午饭时间。聋老太太尽力在王主任面前美化易中海的形象。她希望靠自己一张巧嘴,还能在易中海心里有点用处。而且聋老太太也信得过自己的脑子。她想,不能完全让傻柱被易中海牵制住。 只有傻柱多作妖,易中海才能来找她想计策对付傻柱。中午吃饭时,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态度变得讨好了许多。 今天午饭的菜里又没多少肉,李大妈一共在盘子里煎了两块鸡蛋。聋老太太嘴里很馋,心里想吃的发毛,但是她始终没有下筷子去夹。 要叫以往,易中海和妻子二人让她吃,她早就把两个鸡蛋一齐全给自己碗里了。 但如今,她再不复以往的神气。 易中海这次连让都没让她加起一块鸡蛋,自己吃了下去。聋老太太看了直咽口水,她死死盯着另一个蛋。果然一大妈在她的注视中夹走了另一个鸡蛋。 聋老太太心里暗道可惜,这下她更加坚定,要牢牢把握住傻柱这步棋,好好牵制住易中海。 易中海家的餐桌上暗潮涌动,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忙着调查他们两人的底细。 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后,王主任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对劲。 可能是军人的直觉和与危险的事物打交道久了,他就会提前对来意不善的人产生警惕。 所以虽然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和善的表情与真假参半的话,确实唬住了他。可王主任不得不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在两人走后,立马给吴主任打了通电话。因为吴主任这次走的匆忙,所以他也对临时来顶替他职位的王主任心存愧疚。王主任每每给他打电话询问工作上的事,吴主任也细心解答,从不嫌烦。 直到今天,吴主任又接到王主任打来的电话,他以为又跟往常一样,是些工作上琐碎的小事。 两人先照例客套了一番,王主任便很快开门见山地跟吴主任询问道“吴主任,有件事需要你跟我细细探讨一下n久。” “嗯,王主任,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 “是这样的,今天附近四合院的邻居过来找我,他们一个叫易中海,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 又说“另一个是个老太太跟易中海是邻居,也是五保户。他们两个今天上午来找我,问你的消息呢。当然你不是交代过我跟谁都别透露你调到哪儿了吗?我就没跟他们说。” 又问“我没告诉他们你的事,不会耽搁你们之间的事情吧?” 吴主任在电话另一头大笑着摇头“怎么会?我要谢谢你呢,你帮了我大忙了,我尤其不想让这聋老太太找到我,她事太多了,粘上她就跟身上抹了胶水一样,撕 都撕不掉。” 吴主任又细细解释说“以前她儿子帮过我的忙,然后我们俩又见了面,我见她过的实在困难,就为她打通了点关系,没想到她从此就粘着我了,一点芝麻大小的事都要来找我。” “我秉承着为民办事的理念,有些忙,我能帮就帮了。可是聋老太太不知感恩,甚至开始让我帮他做一些有违法律道德的事,这我能帮吗?只能拒绝她!” “但是她过于缠人,而且年纪又太大,我不能对她使用狠厉的手段。所以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我这才请求着被调了出来。” 王主任心下了然,他点头又问说“那易中海呢?他这个人怎么样?今天跟他俩见了一面,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倒还挺好的。” 吴主任没忍住嗤笑了声“他呀,跟聋老太太一个德行,就会说些讨巧的话,他的管事大爷也是在邻居们面前摆出一副善人的样子,承诺自己尊老爱幼,愿意承担院里孤寡老人的养老才被选上的。” “哦,那个他承诺给养老的孤寡老人就是跟他一块来的聋老太太。”吴主任解释说。 “以后他们要再来找你,你随便借口自己有事儿别理他们就行,要不然被粘上了,可就甩不掉。” 王主任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还有他今天还推荐了刘海忠做二大爷,三大爷叫闫埠贵。” “他们俩前段时间都被刑拘过,可是今天易中海来说刑拘的事儿都是误会,院里的邻居都推选他们当管事大爷来着,这可信吗?” 吴主任点头说“刘海忠跟闫埠贵被拘是因为参与了入室抢劫,被抢的人叫傻 柱,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人家因为这次抢劫丢了2000块钱。” “但是后来因为易中海在其中调停,邻居们把赔偿金都付了,傻柱也签了原谅书,这事儿就过去了。” “当时正碰上上面领导来检查,我也不想把这事儿搞太大,而且聋老太太三天两头儿过来找我。” “她为这件事儿追着我求情,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我请示上级,上级领导害怕影响军管之后的生产。所以就让我跟派出所打了声招呼,让把这些人教育一番就放了。” 王主任狠狠皱了下眉头“那照这么说,今天来找我的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嘴里没一句实话。” 吴主任安抚道“他们一整个四合院都不是啥好人,你到时候躲他们远点,尽量别跟他们走太近就行,习惯就好了。” “而且就他们挑事儿的速度,估计用不了多久,都会再把自己送进派出所。现在街道办没了,军管在一旁协助,城里还留存很多往日余孽,还有不安分的敌特分子,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呀。” 王主任应声说“是啊,也确实没时间搭理易中海那群人了。就让他们自己闹吧,闹大了直接抓走,蹲几回监狱自然就老实了。” 吴主任称赞说“不愧是从部队调回来的,果然适应能力就是强,现在不对他们有所作为,就相当于中捉鳖,等他们自己探出头,一下一网打尽,岂不乐哉?” 王主任听罢大笑两声,跟吴主任这通电话算是把他心里的疑惑都消解了。 他乘兴跟吴主任说“也亏您深谙其中的道理,这才交给我了不少事儿,我也能领悟得了。吴主任,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第24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吴主任连声应道“没问题,那我可记住你欠我顿酒了!”两人谈论了番自己的近况,又互相祝福了一通才挂断电话。这时候王主任饭盒里的饭菜都快凉了。 他原本满面春风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变得阴沉无比。他咬牙痛恨自己,居然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话。 被人耍弄的滋味儿并不好受,王主任咬牙心想,幸亏他万事都多想一步,要不然自己的仕途可能就被两个老东西给毁了。 门外正要敲门而入的科员从玻璃窗看到了王主任阴狠的表情。他吓得立刻收回了敲门的手。 科员没敢在此时进门儿打搅他,转头跟自己的同事说“王主任不知道从哪儿遇见了烦心事儿,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发狠呢。” 另一个科员说“城里本来就不太平,惹事生非的人太多,看来这是要变天了。” … 王主任在心里回想今天和聋老太太易中海见面的场景。 越想越觉得上午两个人那模样,就像在他面前唱了出早就预备好的大戏。 难得他们两个是第一个与他见面的居民。 王主任想给居民们都留一个好印象,所以用心,并且十分热情的招待了他们。现在看来他就像个跳梁小丑。 王主任气急,当下没了胃口,合上饭盒让科研给他拿了出去。 傻柱因为有了正式的工作,所以每天都家与轧钢厂两点一线。 又因为昨天抵住了老厨师给他的下马威,所以傻柱也不打算每天再去那么早,混个好人缘了。 再勤快,再想跟别人搞好关系也没用,如果别人已经对他没好印象,那他舔着脸上去,照样热脸贴冷屁股屁用没有。 所以今天傻柱踩着九点钟的点儿赶了过去。 果然刚到厨房,刘师傅王师傅都已经早早到了,他们一见傻柱来赶紧迎了过去。 “…早,何师傅。”傻柱同两人点头,两人前来讨好的模样,跟傻柱心里预测的一模一样。 “自己的事儿这么快都忙完了,我还想着你们还有几天得忙呢。”傻柱故意讽刺二人。 刘师傅和王师傅也听出了傻柱的话外之音,但他们只能顺着傻柱的话说。王师傅继续讨笑道“忙完了,工厂整天那么忙,我们也不能天天请假。”李师傅应和说“可不是嘛,不然工资该给我们扣光了!”傻柱板起一个听你俩瞎白活的表情,没接话。 刘师傅跟王师傅互相打了个眼色,王师傅赶紧接着说“昨天真的辛苦何师傅了,今天您就歇着吧,厨房的菜都我们来炒。” 王师傅在一旁不停点头。 傻柱才不想落把柄在他们手里,虽说他们两个今天自愿赔礼道歉,包揽整中午的菜。 但叫别人看见他一个新来的厨师,只在厨房歇着,啥活不干,不知道该在人后怎么编排他呢? 傻柱摇摇头“我(好吗赵)也不歇着了,咱们共同分工,炒的也快,赶紧做完不就齐活了。” 傻柱说完,绕开王刘两个师傅径直走进后厨,换上了工装。 傻柱今天炒菜明显比昨天又余了许多,没有像昨天一样忙的晕头转向,甚至想长出三头六臂。 他虽然动作悠闲,可也非常麻利,没有一丝多余的步骤,很快就掂着炒锅炒出了好几盘菜。 虽说他今天也在厨房里忙碌,可是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反正他的能力大,家伙都已经见识过了,不会再有任何人因为他的年纪而怀疑他的厨艺。 所以傻柱干脆就准备偷懒。 上一世傻柱只会闷头干活,连个懒儿都没想着偷,结果活儿越干越多,想偷懒都偷不了。 那真是给自己落了一身职业病,什么腱鞘炎,颈椎病,腰间盘突出,啥叫人难受的慢性病都找上门来了。 傻柱慢悠悠地晃着铁锅,他炒完三轮菜的功夫,整个食堂的菜就都炒完了。傻柱伸了个懒腰,装作一副累得够呛的模样,跑到后厨边上给自己倒了缸茶。 突然面前走来一个熟人,傻柱抬头看,正是李主任有。 他朝傻柱招手,傻柱有些疑惑,放下茶缸走了出去。 李怀德站在后厨门前,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低声在傻柱耳边说“柱子,这几天你刚到咱们轧钢厂,我前前后后照顾了你不少。” 傻柱一听李主任这是想来跟他邀功,请他帮什么忙吗? 如此想着傻柱点头应说“是,您对我的照顾,我都知道的,我牢记在心,等这月发工资了,请您喝酒。” 没想到李主任却摇摇头,只见他从身后掏出一个饭盒,他又来回望了望,看周围有没有人。 然后李主任把傻柱逼到墙角,在角落里打开饭盒. 傻柱离开里面是码的整齐的羊排,他当下明白李主任这是想来找他开小灶。 果然,李主任给傻柱看了眼饭盒,马上又盖上说“明白了吧,哥想找你来给哥炒个菜。” 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正直的说“可是李主任,现在厂里是不允许开小灶的,我也没见有领导想要叫我们给他单独炒菜,我怕……” 李主任马上扣住傻柱的肩膀“唉,话不能这么说,你帮哥这个忙,哥以后绝对亏待不了你,而且你上头有我呢,你还怕啥?” 傻柱又犹豫了会儿,李主任见傻柱这傻小子不开窍,给他手里塞了盒烟,然后又拍了拍傻柱的后颈。 傻柱见也拿不着更多的好处了,便接下李主任再给他的烟和盒饭,走到了厨 房。 其实李怀德大可以找后厨里的其他厨子,但他明白他们的手艺都没傻柱好。所以他才会来请傻柱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小毛孩来给他做饭。毕竟李怀德这次要办的事儿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李怀德如今才刚30,他老婆前几年死了,现在他想给自己取个续弦。李怀德早就物色好人物了,就是这几天到厂里检查的书记女儿。 那女孩儿跟着书记一块到厂里转悠,李怀德一见到她,也不嫌她长得丑,立马就打听那女孩有没有结婚。 第25章 展开追求 果然,因为书记他闺女长的模样实在难看,所以到了适龄也还没嫁出去。 虽然李怀德看她满脸是痘,个矮腰粗的像水桶,说话听着也像鸡叫,可是他却打心眼儿里想娶了她。 李怀德自觉自己这辈子可能就只能在厂里当个小主任了,可这次上天安排让他碰见了书记女儿,我觉得这是天命给他带来的好机会。 所以李怀德又重新拾起年轻时追小姑娘的手段,想着先从给她送东西入手。 李怀德已经跟丈人爹打好关系了。 杨书记说,愿意帮他这个忙,也算成就一段佳缘。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东风,只要那女孩能答应他的追求,那两人这事儿就算成了。 所以他把第一个注压在了傻柱的手艺上,只要女孩儿吃了他给开的小灶,觉得满意,那他在女孩心里的好感肯定能升高。 傻柱进到厨房先把羊排腌制一下,然后准备简单来一个爆炒。 这时候厨房已经歇工了,就等工人们123下工到食堂吃饭,但傻柱这时叮咣的又起锅,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果然没一会儿,他才把羊排下锅,就有人来问“何师傅,你怎么又开始忙活了?” 傻柱也没看他,只淡淡回了句“领导要求别,多问。”那人自讨了个没趣儿,赶紧走了。 其他人虽对傻柱起小灶儿服务的对象感到好奇,但没一个人有胆子上前来询问 的。 傻柱自己也是工人,所以他知晓工人们的心思,都是拿钱照领导意思办事,而且大家都不敢得罪领导。 所以每个人都按耐住心里的好奇,倒是比四合院里好事的邻居,让傻柱感到轻松不少。 很快,傻柱就装起油香扑鼻的小菜和羊排揣在怀里,送到了李主任手边。 李主任先打开饭盒看了下菜色他满意的点点头一闻,果然很香,然后傻柱又识趣的给李主任递上筷子。 李主任接下夹起一个放进嘴里,立马对傻柱投来赞赏的目光。 他盖好饭盒,恨不得上来给傻柱一个深深的拥抱“柱子,你的手艺可太好了,这次你这么用心帮哥的忙,哥日后必定好好回报你。” 说完,李主任就扔下筷子,飞快的走了。 傻柱看着李主任的背影,只期盼能有个好戏赶快上演,虽说他最近生活很平稳,但也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贾张氏又进监狱那事儿,让傻柱乐了几天,但现在四合院里也没人作妖了,傻柱就连笑话的对象都没了。 另一边,李主任揣着一盒美味的饭,赶紧跑到自己早就蹲守好的地方。过了没一会儿,他就等到了从办公楼上下来的姑娘。 李主任一见,他赶紧扬起自己的笑脸儿,把姑娘请到一处树林的长椅上坐下。然后便拿出盒饭,向姑娘开启了自己猛烈的进攻。 女孩在李怀德一番温柔的花言巧语下,竟被一盒清炒羊排感动的差点没声泪俱下。 李怀德继续发挥自己的优势,趁机诉说自己与姑娘的相遇是一场命运的安排。 李怀德自知自己模样长的不赖,所以他不怕拿不下她,干脆直接跟姑娘表明了自己的爱意。 女孩被李怀德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花容失色,但是还年轻的李怀德满身正气,看起来像是个老实肯干又踏实的人。 尤其他本身也是个小领导,所以很懂得拿捏人心,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说进人的心里。 李怀德一直耐心的陪着姑娘吃完饭,又拉着她的手聊了老半天,两人才分开各自回去。 经过中午这场密会,李怀德心里隐约觉得这事他算是办成了。果然没等到晚上,李怀德忙完自己的工作,他就被杨书记叫到了办公室。 杨书记满脸喜色的告知李怀德说,今天下午他跟领导一块儿视察结束,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领导家的姑娘就找来了。 她满脸通红,看样子来的很急,好像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要跟自己爹说,但她一看旁边还有我这个陌生人,又支吾的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杨书记心下知道,肯定是李怀德那小子对人家姑娘展开追求了。 所以他当下谎称自己要忙,有事离开,结果没等他走到楼下,他就又被大领导喊了上去。 大领导请他帮忙牵了李主任跟自家姑娘的这条线。 杨书记当然乐意的应承。 毕竟这事儿双方都愿意,他不需出多少力,只当个中间人儿就行了,而且这样他在李主任跟大领导这儿两方落人情,这等美差,他不得不做。 然后杨书记在大领导面前狠狠的夸赞了一番李怀德。 大领导也知道杨书记定会多说李怀德的好话,不过他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毕竟自家姑娘的芳心已经被那小子给夺了去。 这事儿就这么在李怀德跟杨书记共同的努力下,很快办成了。下午傻柱准备下班儿,在食堂门口又碰见了李主任。李主任神采飞扬的冲傻柱招手。 傻柱一看他手里又拿着个饭盒,当下知道自己这回肯定又有的忙了。 傻柱只能硬下在厨房里,给做了个糖醋小排拔丝地瓜,然后又清炒了个小白菜解腻。 做完后,李主任在傻柱跟前儿不停的夸赞傻柱手艺一绝,而后就赶紧拿起饭盒跑远了。 傻柱想知道李怀德这么努力,到底是想讨好谁?他就跟在后面儿,准备去偷瞧一眼。 没想到,瞧见正主之后,傻柱只想当场刺瞎自己的双眼。李怀德讨好的不是中年领导更不是漂亮小妞。而是一个长相还比不上傻柱好看的女的。 13.1% 傻柱当下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有点后悔,今天中午在食堂吃的那么多。傻柱再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李怀德要对这种姿色的姑娘鞍前马后的?旋即,傻柱突然想到上辈子李怀德老婆好像就是这模样。 不过那时候李怀德也老了,不负往日的潇洒,跟他老婆站到一块倒也般配。而且假如知道这姑娘娘家是大富大贵的,姑娘她爹是位大领导及上层的人物。李怀德本身就是个小主任,自从攀上权贵之后,在轧钢厂起势之前。 跟厂里的领导斗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自己甚至直接干掉了一众英豪,成为了厂中的大头。 要说一个小小的轧钢厂,里面也是卧虎藏龙,领导层没有一个是没靠山的。而李怀德能在其中脱颖而出,e)也就变相证明了自己丈人家的权势之大。 傻柱没敢多看,捂着自己的眼睛赶紧走了,他害怕下一秒就要瞧见李怀德跟自己扒上的高枝亲嘴儿。 傻柱飞快的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赶紧从厂里跑了出去,他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缓解自己胃里的恶心。 这场好戏唱的虽精彩,但戏子长得不入眼,让傻柱顷刻间没了兴致。很快,傻柱便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师娘家。 何雨水惊讶,今天哥哥居然为了接她而累得满头大汗。她在心里自我感动了一番,甚至抄起衣袖就要为傻柱擦汗。 两人很快回到四合院,傻柱推着车往自己家走,还没打开门锁,又被邻居叫住 了。 第26章 搞出点儿动静 易大妈站在自家房门口热情的喊傻柱的名字。 “傻柱,这几天都没在院儿里瞧见何雨水,你把他带厂里跟你一块儿上班儿去了?” 一大妈见喊半天傻柱傻柱也不理她,便自己走到傻柱跟前问。傻柱打开门,把车推进屋,让何雨水在屋里好好呆着,才走出家门“没有,最近厂里工作比较忙,我把何雨水送到师娘那去了。” 一大妈正想说什么,傻柱马上打断她,继续说“不得不说,何雨水在那儿是真好,有两个同龄人可以在一块儿读书识字儿。” “哦,我师娘专门请了先生给他们做正式上学前的辅导,真给我省了不少管何雨水的力气。” 易大妈一下没了开口说要照顾何雨水的底气,从傻柱嘴里就能听出,他师娘家的情况比自己能给的要好的多。 正在他左思右想,苦恼着如何说服傻柱的时候。聋老太太这个救兵来了。 她拄着拐棍儿走到俩人面前,上来就恬不知耻的跟傻柱说“还是送到一大妈这儿,毕竟是自己邻居家都离得近,走动起来也方便,你也不用那么辛苦,来回的跑了。” 傻柱摇头“不了,走得近有啥用?能教我妹识字儿吗?你们又请不起个先生。何雨水有了更好的去处,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瞧不上院儿里邻居的生活条件,立马反驳说“我这不是想给你省力气的嘛,你怎么就听不出好赖话呀?” “而且何雨水一个小丫头上什么学,她学再多东西也没用,将来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能给你啥好处?” “识那么多字儿,到了夫家也帮不上人家一点儿忙,倒不如让他跟着你一大妈好好学学礼数,以后嫁人了也不丢你的面子。” 傻柱忍不了聋老太太作贱人的嘴脸,他立马冷下脸,不客气地说 “你们能教她什么规矩?一个活了半辈子身边没留下一个亲人的糟老太婆,一个守着个生育能力都没有的男的,还心甘情愿的伺候他。” “我要是你们哦,就直接拉着易中海同归于尽了,还好意思教我妹妹,可别出来害人了。” 聋老太太被傻柱气的抬起手就要拽傻柱的衣领,但她人老体弱,根本就没办法拿住傻柱。 傻柱贱嗖嗖的也不急着回屋,他憋了好几日,直接把自己无聊的闷气全都撒在了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身上。 现在他瞧着白登上他门儿找事儿的两个女人黑青的嘴脸,一下心里舒坦了。他就站在门口和一大妈聋老太太对峙,等着看两人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这次巧舌如簧的聋老太太一下败下阵来,她颤着声音挂到一大妈身上说 “快,快扶我进屋,我要被傻柱这孙子给气死了。” 一大妈也被傻柱的话说的半晌缓不过来气儿。 她心里知道,邻居们肯定都在背后嘲笑易中海跟她生不出孩子,但是其他人都介意易中海的身份,所以即便背后说闲话,也从没叫她听见过。 但今天家里的丑事就这样被傻柱赤裸裸的在她面前捅破,一大妈老脸一红,眼里竟浸满了泪花儿。 傻柱一瞧,一大妈那婆娘竟要哭,他赶紧进屋,扫兴地甩上门儿。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哭起来也没看头,他宁愿瞧秦淮茹在他面前眼角含泪,嘴巴轻颤,柔声柔气的在他面前轻泣。 傻柱躲开了一大妈跟聋老太太,转头就跟妹妹交代说 “何雨水,以后一大妈要来跟你说话,你赶紧躲着她点儿走,她跟聋老太太都不是好人,你要叫她们逮着了,肯定给你关进小黑屋里。” 何雨水一听,立马儿点头。 傻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脑袋,心想这丫头再过不了几年就长大了,以后就再没办法说些瞎话骗她了。 于是刚答应完,他的肚子就咕噜响了声,傻柱这才想起今天的晚饭还没做呢。想着,傻柱便跟何雨水承诺说今天晚上给她做顿大餐,让她好好吃一顿。 何雨水立马开心的跑到厨房帮忙扇火去了。 他心想,今天给李怀德那小媳妇做了那么多道好吃的,总不能短了自己妹妹的嘴。 经过今天下午一大妈跟聋老太太这件事儿,傻柱一下在心里筑起了防线他自觉自己现在早就认清了那几人阴险的嘴脸,所以铁定不会再次上当受骗, 13.1%15:54 可是何雨水还是个小不点儿。 正是给两块儿糖就会被哄跑的年纪,傻柱决心定要好好看着何雨水。 没事儿还得多跟她做做思想工作,把聋老太太跟一大妈的形象描摹的越妖魔化越好。 跟何雨水说那么多大人间的事,她肯定也听不懂,所以为了防止何雨水被他们教导成不三不四的人,傻柱选了个最有效的方法. 正巧何雨水一直迷着看小人书,傻柱就边做饭边跟何雨水说,聋老太太跟一大妈其实都是妖精变的。 她们早晚要被孙悟空一棍子打死,所以千万不能跟他们走太近,不然会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找不着。 何雨水被傻柱哄的一愣一愣的,当下向傻柱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和一大妈聋老太太说-半句话。 傻柱这下才放心。傻柱在铁锅里摊了几-张葱油鸡蛋饼。 这是雨水最喜欢吃的东西,拿烫面来回多赶几次,放到锅里在油上炕,这样饼很容易起层,而且会被油煎的外皮焦香酥脆。 一口咬下去,油香四溢,十分好吃,所以雨水特别喜欢。 傻柱又搅了锅甜汤,两人把饭都端到餐桌上,雨水迫不及待的就夹了块饼,放到自己嘴里。 只听她吃的嘎嘣直响,傻柱听着禁不住流出了口水,他也赶紧动筷。今天吃饭的时候倒挺安宁,没人来打搅他们。 傻柱心里还没来得及感叹晚上终于能好好的吃顿饭了,没想到下一秒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傻柱不想搭理继续吃饭,结果外头又叮咣的响起了敲铁锅的声音。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事儿算躲不过去了,肯定是院儿里又准备着开全院大会呢。 没办法,傻柱在心里咒骂了两句,打开窗户,把头伸了出去,端着碗靠在窗边吃饭。 院儿里不乏一群好事儿的,整天就期盼着易中海能搞出点儿动静。 傻柱虽然也喜欢看戏,但是他实在讨厌易中海每次都挑饭点召集人开会,某种意义上说,傻柱确实哪儿哪儿都跟易中海不对付。 第27章 把他给拉下水 傻柱没往人前凑,所以他除了乌泱泱的人脑袋啥也看不见。 易中海被围在人群中心,支使着贾东旭和邻居家其他小孩一块一块搬出来一张桌子,几张椅子。 没一会儿,邻居们就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吵闹声中越聚越多。易中海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准备正式开始。 他环望了一圈来听他开会的邻居,邻居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些坐着,有些站着。 还有些干脆拿块破布衬到地上,一家人围坐到一块跟出来野炊似的。 傻柱瞧见这光景,心道看来大家伙都知道易中海的屁话又长又臭,跟聋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 易中海来回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傻柱,还以为傻柱又不把他当回事儿,没出来听他开会,所以他气哄哄的准备直接去傻柱家喊人。 没想到刚走到傻柱家门口,就瞧见傻柱吊儿郎当的冲他笑。 易中海看傻柱那模样心里不爽。每次他召集人开会,人家都知道从自家出来。就傻柱一个人,只打开个窗户,连门都不愿意出。也太不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儿了。 易中海上前直接打开傻柱家门儿说“就你特殊是不是,赶紧出来开会!” “怎么?你又要擅闯民宅啊?”傻柱故意扯着嗓子在院里大喊。 易中海见所有邻居都看向傻柱这里,抬进去的腿慢慢收了回去。 他害怕傻柱这疯子再搞出什么大事儿,所以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又走到傻柱面前说“院里开全员大会,每个人都得参会,你在家里这算什么意思?” 傻柱又吃了口饼,嘴里呜呜囔囔的“我这不是来参会了吗?怎么?难不成我现在是在跟鬼说话呀?” 易中海被傻柱气的直跺脚,傻柱虽然没从家出来,可是他家就在易中海家附近。 所以每次易中海召开全员大会,即便不出门,他都能透过窗户听到易中海激昂的嗓门。 傻柱心说,整天召开这没用的全员大会,又不是政府给你下发了一年必须开够多少次会议的指标,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不算你扰民就不错了。 “你也太不把全员大会放在眼里了,我召开全员大会,肯定是有事儿要跟大家说的。”易中海直想上手揪着傻柱的耳朵,把他从家里薅出来。 傻柱冷笑一声“你这事儿真有那么急,那你也没空在这儿跟我耗了,你有空儿跟我聊这么多闲话,就证明你那事儿就算个屁,所以你这屁放不放?不放我可走 了!” 傻柱这番玩笑话把邻居逗得哈哈大笑,这下子彻底冲垮了易中海想制造的严肃气氛。 ●● 底下许大茂还在为傻柱帮腔“一大爷,你赶紧把屁放了吧,我还急着出门呢!” 他这话一出,又引出不少人开始搭腔,其中就有个人问许大茂说“许大茂,这么急着往外走,是不是要去见你的小女友儿啊?”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哄笑,许大妈听罢,直接当真。扭着许大茂的耳朵质问起他,晚上出门到底去哪? 这下邻居们本就散乱的秩序变得更乱了,有些人甚至见把人喊了这么半天啥事儿都没有,以为大会不用开了,掂起板凳儿就想走。 这下把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他赶紧站到人群中央,维持秩序。 就这样在院儿里扯着嗓子吆喝了大半天,易中海终于才把邻居们稳了下来。易中海气愤的瞪向傻柱,傻柱边吃饭边抬抬碗,给易中海做了个敬您的手势。易中海压下心里的火气,他觉得还是赶紧说正事儿要紧,如果再跟傻柱纠缠下去。 非但没办法让傻柱尊重他,维护住自己的尊严,反而叫易中海开不成全员大会,如了傻柱的意。 易中海稳住心神沉住气,看着全院里的邻居说道“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儿。” “大家都知道,年前各个四合院儿都选拔了管事大爷。” “如今,咱们院儿的二大爷何大清因个人问题,无法任职二大爷职位的空缺,不利于咱们院各项工作的展开。所以,经由新来的主任王主任选定,任命刘海忠为四合院的二大爷。” “所以今天主要是想跟大家宣布,由刘海忠承担咱们院二大爷的职位,大家有异议吗?” 易中海想走个过场,他板着脸,冷眼环视四合院儿的邻居,等着有人提出异议。 刘富贵马上举起手表示抗议“王主任怎么可能钦定一个被刑拘过的人做院儿里的二大爷?他有了解过真实的情况吗?” 刘富贵此话一出,院里的都邻居们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继续说“是啊,那天的事情沸沸扬扬的,闹得那么大,隔壁院很多人都来看戏了,大家都互相认识,原本闫埠贵还能当三大爷,我就觉得别扭。” “就是就是,他们犯过法的人要还能当官,叫别的院儿的人听见,多丢人咱们的人啊!” “还以为咱们院儿连个能拿的出的手的人都没有,大家伙儿都说一说,我们哪个不比他们强?” “就是!现在不都讲究个民主吗?哪有钦定的道理,我们要民主选举!” “对!民主选举,让刘海忠跟闫埠贵儿当院儿里的二大爷三大爷,我不同意!”闫埠贵儿一看这情况,心里一下焦虑起来。 他没想到易中海在院儿里宣布这事儿,居然闹得邻居们起了民愤,甚至还把他给拉下水了。 院里各个附和的邻居一开始有些人是为了给许富贵帮腔,毕竟许富贵在院里经常能带来电影票。 跟许福贵走得近的几个人都愿意在人前维护着他,这样也能更好的给自己筹来利益。 而后接话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人甚至觉得院里的管事大爷能轮到自己竞选,所以纷纷都想把刘海忠跟闫埠贵扒下来。 易中海见场面越来越失控,赶紧拿手重重拍了下桌子。 “大家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王主任之所以选刘海忠跟闫埠贵儿当选咱们院儿里的管事大爷是有他的考虑的!” “其实上一次的那件事完完全全就是个误会,我们可以跟大家伙证明刘海忠跟闫埠贵的清白!” “大家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傻柱。”邻居们纷纷向傻柱投来疑惑的目光。 第28章 瞎胡闹 傻柱原本在自家窗台看戏看的好好的,手里的大饼都能多吃几张。他虽然喜欢看戏,但是他并不喜欢自己被搅和进去。 所以傻柱笑了笑说“那天发生的事,大家不都看在眼里吗?相信各位都有自己的判断。” 这话一出,邻居们纷纷更加坚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一些激进的人甚至开始大喊易中海偷奸耍滑,在其中搞黑幕贿赂王主任。 易中海一见这么大个帽子被扣到了自己身上,赶紧加大音量,跟邻居们解释说“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你们别听傻柱的瞎话,他已经给我们写过谅解书了!” 这下又有人在底下质问易中海“你刚才不是还叫我们听傻柱为你们开脱的吗?怎么现在傻柱说的话又变成一派胡言了?” ………… 刘富贵坐在自家的破布上,此时就想手里捏点儿瓜子儿,让嘴里不那么清闲。 他原本就想搞砸易中海开的这场大会,没想到今天根本就不用他出什么力气,邻居们就替他把想干的事儿都干了。 他在底下看易中海急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倍感爽快。 易中海见这场面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赶紧跑到傻柱跟前儿,低声恳求他说“傻柱,你快点儿把你写原谅书的事儿跟邻居们说说,要不然这件事儿闹大了,你我都不好看。” 傻柱无语地白了易中海一眼,他回怼说“是你不好看吧,我不好看在哪儿?”他心想,既然如此,那他就把易中海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去,让易中海更加难堪。 想着,傻柱向邻居们开口道“大家伙儿,其实我确实给那天到我家抢劫的人写原谅信了。” 邻居们一听傻柱居然原谅了那几个人,顿时大眼儿瞪小眼儿说不出话了。 “不过这都是因为易中海给了我高额的赔偿金。”傻柱心里活道儿的,准备把易中海彻底绕进喜欢贿赂的深沟儿里。 “至于有多高额呢,我就不跟大家说了,怕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把他的棺材本都赔给我了!” “你说易中海都这么诚心实意的来跟我道歉了,我也不能见钱眼不开啊,毕竟这些钱都够我打好几套全新的家具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的事儿,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傻柱说的正起兴,易中海吓得赶忙捂住了傻柱的嘴。 果然,邻居们听了傻柱的话,纷纷都开始讨论易中海究竟给傻柱送了多少钱,又给王主任送了多少钱。 开始猜测他当初自己能当上一大爷,会不会也给吴主任送了钱?傻柱在易中海手里吐了口痰,易中海被恶心的赶紧收回手。 他现在被邻居们审视的目光团团围住,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凌厉的,好像要扒掉他一层皮。易中海此刻根本就顾不上傻柱得意的表情。 他被这场面吓得双腿直颤,心口砰砰跳的厉害,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刘海忠和闫埠贵本身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现在又见易中海无力扭转局势,更加不敢贸然出头替他解释什么。几人都葳葳蕤蕤站在人群的审视中,动弹不得。 虽然他们都在心里无比愤恨傻柱的油嘴滑舌,可当下却也没半个胆量与他做唇枪舌战。 许富贵也加入到邻居的讨伐之中。他高声嚷着“对,罢免他们仁的管事大爷职位,最好重新由院内邻居民主选 举!” 院内顿时一呼百应。 ……… 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邻居们都诧异,现在的舆论风向已成定局,谁还敢站出来替易中海他们三人说话? 等聋老太太发言,大家伙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院内“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过来为他撑场子,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一半。 只听聋老太太缓缓开口说“你们都要有自己的考虑,不要被别人的舆论带着跑。其实选刘海忠为管事大爷,是我给王主任推荐的。” “我现在就跟你们说说,我推荐刘海忠的理由,以及王主任选择刘海忠的理由。” “他在咱们院儿跟易中海一样,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以后咱们院儿谁家的小孩儿去轧钢厂工作,他肯定会帮忙照顾。” “而闫埠贵,他是咱们院唯一一个老师,是教书先生,是个文化人,你就说以后谁家的孩子不去红星小学上学?” “他们两个如果能帮衬着咱们大家伙儿的孩子,那以后上学有人管,进厂工作有人管,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而且他们两家都有很多孩子,以后你们家大小事儿,人家不能出个人力帮你们个忙吗?” “你们也都知道上回傻柱家的事儿让你们觉得丢人,怎么丢人还在这儿大肆宣扬 肆意提起?” “所以好赖我也帮你们分析了,傻柱家的事儿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们不是想要民主选举吗?可以现在就开始选吧。” “许富贵儿,你不是吵嚷着罢免咱们院儿的管事大爷吗?给你个机会,与他们三个公平竞争,你还有什么话说?” 院里的邻居都被聋老太太几句话给压的没人再闹了。 易中海立马重振旗鼓,他无比庆幸原先帮聋老太太用谣言打造了个辉煌伟岸的形象下. 许富贵虽说心里不服气,但他也没在接聋老太太的腔。 聋老太太讹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他可怕聋老太太再往地上一躺,浑身抽搐,问他们家要钱。 于是邻居们都从聋老太太的话音里,听出了选刘海忠跟闫埠贵当管事大爷,自己能获得的好处。 于是也不再有人瞎胡闹。 走了个民主选举的流程,从此,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儿就正式成为了四合院儿的管事三大爷。 傻柱见全员大会这场好戏这么简单就收场了,也没了兴致,合上窗户收拾完餐桌上的碗刷碗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好戏从此刻才正式敲锣打鼓走上戏台。反正现在的傻柱已经完全不介意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那群人三天两头的来找事。 他心里知道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对他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无论他们对傻柱做什么,想要达成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穿掇傻柱远离身边真心对他好的人,转而心甘情愿的听他们的话,最终为他们养老送终。 可是这也是傻柱已经完完全全知道了整个事件最终的结局。所以无论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再怎么样在傻柱面前像过年赶会般轮番到他面前露 出绝招。 第29章 做了不少好事 很快,傻柱就赶到了红星小学校门口,他坐在自行车上等着学生陆陆续续从学校里走出来。 每一个班级的学生都有一个班主任老师带队,非常有秩序的陆续而出。 傻柱在里面认真的找,结果发现这些小孩到了学校聚到一堆,好像长的都一个样。 没办法,傻柱只能找今天上午他记住的女老师。终于,傻柱在一个小孩儿堆儿里看到了熟悉的班主任。 他马上赶过去,果然何雨水就在那一队里,傻柱朝何雨水招手,让她赶紧从队里出来。 但是何雨水被班里的规矩治的一愣一愣的,连个招呼都不敢跟他打。好容易等到队伍解散,傻柱才走到何雨水身边儿,给她脑袋来了个脑瓜崩。 何雨水捂着头正要生气,傻柱就把猪脑递到了她面前,何雨水立刻消了火,抱着饭盒开心的傻乐…… 傻柱把何雨水给带到了一个长凳儿前,递给她勺子。何雨水一边吃饭一边滔滔不绝的跟傻柱讲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何雨水边吃边说,今天班里有几个学生上课想去厕所,但不敢举手,所以直接拉裤子里了。 又跟傻柱说,她现在会认钟表了,还会认东南西北。 傻柱见何雨水吃饭时说些屎呀尿呀的,正准备问她恶不恶心,没想到何雨水思维跳跃的,又扯到东南西北上去了。 想着傻柱随便给她指了个北,问她那是哪儿?结果何雨水直接说这是南。 傻柱冷哼一声,心想果然一家里长不出两家人儿,看来何雨水也不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等到何雨水把饭都吃光,傻柱又把她送回学校,让她老老实实在教室里等着上课,累了就趴桌上歇会儿,别瞎胡跑。 何雨水答应的很快。 但傻柱一看她来回乱撇的眼神儿,就知道何雨水在学校里铁定是个捣蛋鬼。估计不出几日,她就得被请家长。 傻柱没再搭理她,跨上自行车就回到了轧钢厂。他也想趁着中午的时候好好休息会儿。 但没想到傻柱还没推开后厨的大门,李主任就兴冲冲的把他从食堂里拽了出去。 傻柱这时候正犯饭困,他不知道中午正当人该休息的点儿,为什么李主任能这么生龙活虎? 下一秒他知道了。 李主任手搭在傻柱肩膀上,开心的跟他说“弟弟,下星期个哥给你找了个大活,帮哥做场婚宴!” 傻柱整个人都是蒙的,他便接话说“给谁做婚宴呀?” 李主任立马儿来了兴致,他冲傻柱挑挑眉,傻柱一瞧他贱兮兮的得意表情,马上就回过味儿来。 “哦,原来是李主任要结婚啊,提前恭喜您了!” 李主任又拍了下傻柱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到定了具体时间我再来告诉你。” 傻柱不介意多赚点儿外快,他欣然答应。 很快,食堂里李主任结婚的消息就传出,大家一整个下午都在八卦李主任跟大领导女儿的事儿。 有些人是满心羡慕,有些人却嫌弃李主任的长相,说即便后半辈子能衣食无忧,他也不愿意牺牲色相。 然后便被其他人打趣到,你想牺牲人家也得瞧得上你。 人在八卦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下班的时候。傻柱骑上自行车,他心里琢磨着,自己反正跟李怀德也没有结下什么梁子。李怀德这个人要托他办事儿,他也会给你办好,只不过他心眼儿小又好色。在他地位攀的越来越高的时候,就开始调戏各种有点姿色的小女工。 可是3.9让傻柱没想到的是,最后李怀德却被秦淮茹给钓走了魂魄。 傻柱真心替李怀德觉得不值当,他以前调戏的那些小姑娘,哪个不比秦淮茹长得带劲?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可是他竟偏偏挑上那个已是半老徐娘的寡妇。不过傻柱自知自己也没脸指责李怀德。 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见识过秦淮茹的风骚。 秦淮茹虽然条件没黄花闺女好可,抵不住她有点儿狐媚子的本事。不害臊,能在男人面前充分的把自己女人的特性给展示出来。要叫秦淮茹被调戏,他非但不脸红,反而能继续向你靠近。 所以也就是上辈子的傻柱许大茂,郭大撇子等人都围着秦怀茹团团转。 估计李怀德就瞧中了秦淮茹那模样,所以也想来分一杯羹尝尝是什么滋味儿。傻柱也就这样跟李怀德有了怨。 可是这辈子傻柱才不会在秦淮茹那歪瓜裂枣上心,世间的好女人这么多,不能因为没见过风骚的就一脚踩入她的火坑儿。 既然傻柱已决心远离秦淮茹,那他肯定跟李怀德也没有仇。毕竟李怀德以后也是个领导,即便不巴结,肯定也不能得罪了。傻柱一边想一边在红星小学门口等到了何雨水。红星小学放学的时间跟傻柱下班儿的时间差不多。 所以傻柱每天从轧钢厂后厨里下班儿,骑着自行车赶到红星小学,正好能接上何雨水。 因为隔壁院的小孩儿,又跟何雨水同班又玩的好,所以傻柱就把这俩小孩儿也带着,一块儿捎了回去. 正好何雨水在他自行车前的大杠上坐腻了,死活嫌冷,不愿坐前头。傻柱身前旧的挡风板没了,这回又来了俩新的。 他也乐意,没觉得费自己多大事儿,就答应了拜托傻柱接孩子的父母。傻柱就这样每天除了上班回家,就是去红星小学接何雨水。 为了能让何雨水在学校好好学习,傻柱每次午饭都给何雨水做的非常丰盛。日子久了,何雨水在学校竟比在家里壮了许多。 傻柱每天都到点儿上工,到点儿下工,很少能再和贾东旭,易中海等人见上面,所以日子竟过的悠闲了不少。 虽说没见上他们本人,但是通过跟邻居的聊天,傻柱知道易中海带着二大爷,三大爷最近在四合院里忙里忙外,帮着院里的邻居做了不少好事。 比如谁家鸡走丢了,谁家又把垃圾倒到其他人家门口了,谁家的盆栽被小孩儿不小心踢碎了? 种种这种矛盾,都叫他们仁人前去调解。只是这看似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许大茂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 这天,傻柱和往常一样准备做晚饭,没想到许大茂直接破门而入。傻柱吓了一跳,正准备拿起菜刀赶人,见是许大茂,他松了口气。 第30章 计策 许大茂像被狗追似的神情紧张的来到厨房。傻柱不知许大茂这又唱的哪一出?便问说“你咋啦?小女友劈腿啦?” 许大茂连忙摆手“你别听院儿里那群人胡咧咧,我哪有什么小女友?我倒想呢。” “今天来找你,不是唠闲嗑儿的,是有正事儿要说。”傻柱依旧调笑许大茂道“你还能有正经话讲?” 许大茂四下张望了一番,从傻柱家的水缸里撩出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了进去“不知道你最近发现没有,咱们院儿里的邻居都变得很奇怪,他们现在见着你,见着我们家人全都绕的远远的。” “好像我们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妈出去买菜,院儿里邻居没一个愿意跟她一块儿的,还有我,现在闫解成他们也都22不跟我上街了。” “你有这种感觉没?咱们两家好像被院儿里的人孤立了!” “哼,孤立?”傻柱冷笑一声,这时候他饭菜做好了,他叫着何雨水帮忙一块儿端菜,许大茂赶紧上前搭手。 “没你的份儿啊别瞎帮忙。”傻柱说。 许大茂白了傻柱一眼“你到底感觉到了没?反正我老早就跟你说过,咱们院里的人现在都不敢跟你相处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们家哪得罪了他们,现在他们连我们家人都不理了!” …………… “我知道啊,我一早就知道院儿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爱孤立谁孤立谁去,我自己有吃有喝儿的在乎他们干嘛?” 傻柱塞进嘴里一口馒头,又用筷子点了点盘儿里的菜,跟何雨水说 “赶紧吃,今天炒的醋溜土豆丝可香了。” “而且现在跟我爹走的近的那几家也都不咋和我们往来了,就算我去给他们送电票都没用。”许大茂有些悻悻的。 傻柱知道这一切都是三个管事大爷使的计策。 毕竟傻柱就不用说,他一直都跟这三个人有过节,易中海总是看他不顺眼,而刘海忠跟闫埠贵都因为他受过牢狱之灾。 许富贵因为一直都盯着管事大爷的位置,所以也和易中海起过矛盾。而因为有易中海这个共同的敌人,所以他和傻柱走的也近。 三个管事大爷肯定不会放过许大茂这个眼中钉。 他们总不会希望有一个人总盯着自己犯错,随时会将自己拉下马。 因为四合院儿里大部分的人都在轧钢厂上班,而易中海跟刘海忠又都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 所以邻居们或多或少会被他们收买或要挟。 他们要想在厂里搞点小动作,随意的给其他小工使绊子,穿小鞋,对他们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如果让他们感到顺心了,易中海和刘海忠找领导喝个酒。在领导跟前美言几句,提升哪个小工的职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许富贵儿在厂里虽然也有职称,但他毕竟不掌握工厂的核心技术。而且许富贵是娄老板一手提拔起来的,属于私人管理的阵营,大家都知道公私 合营,将来国营肯定会占据工厂的核心领导地位。 许福贵儿送的电影票,当然没有易中海和刘海忠在厂里提供的实际帮助来的强。 大家都是看人下菜碟儿,许富贵儿所在的宣传科未来会越来越边缘化,在厂里掌握不了话语权。 而他又得罪了四合院里面的管事大爷,所以邻居们也怕跟他走得近触了管事大爷的霉头,就肯定不再敢轻易跟他往来。 不光三个管事,大爷在邻居们面前或多或少的放出信息,让大家联合起来孤立傻柱和许富贵。 他家的三个媳妇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每天都会趁着做饭择菜,洗衣,在外面跟妇女们闲聊的功夫,假装分析现在的局势,让妇女们都跟他们站在一边。 他们整天在院里传播,许富贵跟傻柱在厂里不得势的话。 慢慢的大家都觉得傻柱跟许富贵儿既无能又多事,所以都开始疏远他们。许富贵虽然平日里遇事儿不愿跟人商量,喜欢自己解决。 但是人总不希望自己一直处于一个紧张,处处受人冷眼的环境里。所以许富贵在这种氛围当中,很快缴械投降败下阵来。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高调宣扬着自己,希望邻居们都能推选他为管事大爷。他好像每天都故意错开大家上工下工的时间,不跟邻居们一块回来。整个人仿佛都消失在了四合院儿里,以至于大家都快忘了许家的存在。 这可把许大茂憋屈坏了,他平日里上学就让他觉得开心的事儿,就是回到院里跟同龄人一块上街疯玩。 可如今,他的消遣没了,只能整天闷在家里,父母也不高兴,不咋跟他搭话。许大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所以他就跑来找傻柱商量对策。 毕竟他老早就察觉傻柱被院儿里的邻居孤立了,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碰上这倒霉事。 傻柱被许大茂吵得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喝下最后一口饭,随便说了几句,想把许大茂搪塞回去 “你不是说三个大妈整日在别人跟前说你们家的坏话吗?那就他们长嘴了,你没长嘴啊?” 许大茂听罢连连称赞傻柱是个好兄弟,不光厨艺精湛,而且脑袋还灵光。 傻柱被许大茂夸得一头雾水,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搪塞许大茂的话,竟被许大茂真的实践了出来。 这两天,许大茂跟傻柱客厅会议起始,许大茂就整日晃悠在邻居身边。他见人就跟别人宣扬易中海挑唆自家跟别人的关系。 见人就说刘海忠跟闫埠贵儿因为到傻柱家抢劫,差点儿没付出违约金,要挨枪子儿。 许大茂本身就是个喜欢看戏,到处传闲话儿的人,这件事儿他办的不亦乐乎。这些闲话在他嘴里越传越兴奋,从刚开始还贴合实际,慢慢变得越来越夸张。 邻居们也都因这些传言而兴奋起来,他们把经过加工的谣言越传越广。甚至邻居院儿都开始传他们四合院儿三个大爷都蹲过监狱,甚至不止一次。到后期竟流传出刘海忠跟闫埠贵都已经挨过枪子儿,不是活人的瞎话。易中海见自己孤立许富贵跟傻柱的计划受阻。 他专门联合起另外两个管事大爷一起暗中调查,终于找到传播谣言的其实就是许大茂。 第31章 开小灶 他原本以为是傻柱在其中捣鬼,还有点儿不安。但发现是许大茂这小子,易中海立马采取了反击。没过多久,易中海就再次组织起全院大会。 开全员大会的时候,易中海也没质问许大茂什么,他只是想单纯的收拾他一顿,所以话里话外都暗示傻柱帮忙去揍许大茂。 但傻柱却不为所动,他压根儿就不搭理易中海,让易中海在邻居们面前丢尽了脸面。 本来易中海是舍不得用自己人收拾许大茂的,但没办法,只能安排贾东旭上手。 许大茂现在不过十几岁,哪是贾东旭的对手?贾东旭往他身前儿一站,许大茂立刻就双腿发软。贾东旭比许大茂高了大半个头。虽说许大茂在小孩儿堆儿里算得上高个儿,可到底比不过大人。 他一下儿就被贾东旭掀翻在地,倒在地上被贾东旭踹。 这已经算是公报私仇了,可在易中海嘴里却变成了给许大茂一点教训。防止他年纪小不懂,到长大了犯更严重的事。 四合院儿里的人有些是单纯看热闹,有些懂其中的道道,他们知道三个管事大爷真是在杀鸡给猴看呢。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贾东旭以大欺小,他偷偷儿从人堆儿里钻出来,把许富贵跟许大妈喊了过来。 这下院儿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易中海、贾家跟许家的梁子算是结深了。 又说在轧钢厂,傻柱跟李怀德约好了婚宴时间,到时给李怀德做了一席婚宴。李怀德更是看重这次的酒席,他光在食材上就下了大几百块的血本。 傻柱也没有懈怠李怀德这事儿,他花了大力气把每样食材都处理的极其精细。又下功夫构思了好几个搭配在一起口味更佳的菜谱。 李怀德虽说把媳妇儿娶到手很开心,但他也心疼自己,为了攀上一个高枝儿掏出了最后的家底用来办婚宴。 可是这场婚宴也为他挣够了面子,老丈人跟丈母娘全都夸赞李怀德出手大方,把这场婚宴办的很体面。 傻柱也没想到自己的厨艺竟在李怀德的婚宴上大放异彩。因为李怀德老丈人位高权重的缘故,所以很多当权也都参与了他女儿的婚礼。 在这场婚宴后,许多人开始打听李怀德的婚宴是谁承办的。傻柱多接到了不少达官贵人邀请他办酒席的工作。傻柱就跟这群请他办宴席的人说有需要可以去找李主任,李主任会安排的。 这样傻柱既避免了自己承接私活的名头,又能赚到很多外快,而且还卖了李怀德一个大面子。 李怀德在客人面前好不长脸,他在心里也认准了傻柱这个人。 傻柱知道李怀德未来会在轧钢厂身居高位,所以能提前跟他打上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上辈子他就是因为不会为人处事才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利用了去。 这辈子要想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受到应有的惩罚,首先他自己得混的比他们好才行。 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权。李怀德喝多了之后把傻柱揽进怀里,跟他称兄道弟。 傻柱也悉心的照顾着李怀德,他,眼里流动着精光,扶着李怀德在他老丈人面前混了个脸熟。 承受着老丈人跟一众领导夸赞的同时,也表现本分的给他们好好介绍了自己。他想以后自己能结识领导的机会肯定还多着呢。 从047现在起慢慢积累,未来少说得有个酒楼,这样他妹妹他的子孙后代才能活得更爽快。 很快,轧钢厂的新厂正式投入开放,厂里一下放出了5000个招聘名额。 他的要求也不低,要初中毕业,并且家里无人坐过牢的才行。 虽说厂里下放的名额非常多,可是里面2/3都被退伍军人给占了,剩下的大半儿也有全国各地前来应聘的优秀技工争抢。 留给城内普通人的机会并不多,看着寥寥无几的名额,也有几千个人上赶着应聘。 傻柱不禁在心里庆幸,他早早的趁着好时机登上了后厨的岗位。很快,食堂也新建了好几个,厨师队伍一下又扩充了不少。 最近这几天,李怀德跟傻柱走的很近,两人除了平常见面会打声招呼,也一起约着私下喝过几次酒。 李主任跟傻柱说,再过一两个月,新盖的厂楼就要正式投入使用了。他问傻柱有没有想要介绍进厂的,他可以帮忙调岗。 傻柱思考了会儿,说自己想问问以前一起在酒楼当学徒的师兄弟有没有想来的? 而且他还得去打听打听吴大川放他们出师了没?所以这事他一时之间也决定不了。 李主任让傻柱放心,他会留下几个职位等着的。 而且李主任提前告知傻柱新开放的食堂,他有意提拔傻柱为食堂班长。至于旧的厂区,有旧人在那边管理。 ……… 傻柱自觉李主任已经准备站到新的阵营里了,所以他满口答应下来,跟李主任 承诺自己一定会好好干。 然后又如傻柱提前预知的那样,李主任跟傻柱说让他做好开小灶的准备,以后的工作就不单是给厂工做午饭了。 傻柱心里知晓,看来原轧钢厂的国外技术人员马上就要来了。 他虽然不屑给那些外国人做饭,但是,谁让他们带了最先进的技术到家里做援助了呢? 可是傻柱又痛恨他们把他们那套官僚主义也带了过来。从他们开始开小灶,算是被起了头。 等到他们走后,厂里的各个领导也都学起他们支起了自己领导做派,不跟工人一起去食堂吃饭,专找手艺精湛的厨师给他们另起小灶。 傻柱在心里直撇嘴,果然人人都是不好的东西学的最快。 李怀德看傻柱的表情,还以为他不乐意,傻柱赶紧摆手,他解释自己太开心了,所以咬了下嘴皮。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再后来轧钢厂被腐败之风搞得摇摇欲坠之时,厂里一些真正怀有才干的人又冲出了条自己的管理道路,这才救了轧钢厂一命。 所以万事皆由天定。傻柱跟李怀德干了一杯。他能做的就是在现在结交人脉,累积财富。把自己的酒楼风风火火开起来是正事. 第32章 威严 这几天城里不太太平,个个人家都为了能在轧钢厂找份工作忙的焦头烂额。大家都知道轧钢厂是城里的老工厂,进去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个一辈子的铁饭碗。 而且现在公家也开始参与私营企业的管理,轧钢厂是城里最大的私营企业。所以,要出手肯定先挑最大的厂子。 轧钢厂是最先接受公私合营模式的。 只要最大的场子能以这种模式顺利运营下去,其他街上的小店面想整改就更加不是问题了。 不说那些自己经营的小老板,就说给厂里打工的工人是完全支持这种运营模式的。 毕竟,比起在私人手底下干活,面临可能会被淘汰的风险,还是给国家工作更令人感到安心。 对当时的人来说,有了编制就相当于身上长了一层护甲,说出去就是吃皇粮的,听起来都比以前说是给人打工的更有面子。 这次轧钢厂新厂区放出招聘名额,城里只要家里有劳动力的,就没一个不想过去试试。 家家户户有钱的拿钱,有关系的找关系,都挤破头想在轧钢厂争取个岗位干。傻柱之后又去询问过李主任李主任手下的岗位,也从当时承诺的两个缩成了一 个。 傻柱之前听完李怀德给他的承诺,就马不停蹄的到峨眉饭店找了吴大川。 吴大川对这事儿也很上心,毕竟能进轧钢厂后处理做工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出路。 可是,当吴大川召集徒弟进行询问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到后厨里做大锅饭。傻柱想想也是,毕竟在食堂里当后厨发挥不了他们真正的手艺。当时的厨师都把进厂做后厨作为自己职业最后的退路。谁都不想让自己混成最差的模样,他们都嫌说出去丢人。 而且师兄弟们告诉傻柱他们留在饭店一样也可以成为正式工人,往后饭店也要开始公私合营了。 而且饭店大厨,听起来就比工厂后厨名头要强。 傻柱也不再劝说他,虽然知道往后公私合营下的饭店营收会日益下衰。可是,他现在却没办法跟师傅和师兄弟们透露这些。毕竟可能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反倒像是他为自己去后厨做大锅饭的开脱。 在公私合营的大力推动之下,以后的单位营收额要上交给国家一部分,剩下的收益都会成为工人的保险,包括工资,养老,医疗等。 这是国家照顾非资产阶级而动用的策略。 贫富差距日益缩小,往后乐意在饭店花钱吃饭的人会越来越少。日后因为物资短缺而到临的票据时代,会再次成为饭店经营的一个大劫。 大家很难在物资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去饭店吃饭享乐。饭店的生意由此会变得越来越不好做。 不过虽说饭店生意不好做,经过几次讨喜,只剩下了实力雄厚的老字号,但是在当时有好手艺的人依旧会被争相抢要。 所以是金子肯定会发光的。傻柱心想,李怀德给他留下的这个好活儿,要不买人情岂不白白浪费。 所以,他当下又去几个叔叔伯伯那儿跑了一圈,最后带着自己一个表兄弟送进了厂里做学徒工。 轧钢厂主要就是跟钢材打交道,熔化钢锭,加进去一些加固材料,然后用重机器轧成各种建材。 这些设备大多都是从国外的旧机器淘出来的,要么就是从楼老板原有的私企里调过来的。 大部分都已老化,这器非常笨重,使用起来不仅工序繁杂,而且机器本身也特别容易损坏。 所以需要很多维修人员。 这些机器身上的零部件在市面上很难找到,大部分依旧需要从国外进口,可是进口零部件和进口机器一样麻烦。 领导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就专门为维修机器开设了维修部门。这部门的工人,专负责配置各种大型机器容易损坏的微型部件。像易中海刘海忠他们这种钳工以及锻工,焊工等等都归属这个部门。 而且他们不仅制造生产厂里机器需要用的零部件,他们生产的这些零部件还会售卖给其他制造厂。 相当于半个外包。 到了后期,轧钢厂要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厂里的生产技术已经能够设计出比原来从国外淘到的旧机器更加精密轻巧的机床。 不过那个时候正赶上对外开放市场,比起国内费劲的制造需要投入大量研究与试错成本,不如直接买国外现成的机器。 轧钢厂自己投入生产设计的机器,因为在使用中无法生产出跟外国进口机器同样精细的产品。 所以并没有被市所接受。即便他们为了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压低自身售价,可是照样卖不出去。 当时的轧钢厂几近凋零,早比不上如今这般受人追捧,所以大部分年轻人就业不会选择进厂做工。 轧钢厂吸收不到新鲜血液,上面还有成千上万的旧职工的养老压力,所以厂区最终倒闭,被生意人二道售卖。 曾经创造出过辉煌历史成绩的轧钢厂,还是成为了历史洪流中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但这都是后话。这会儿四合院儿里正为进工厂的事正闹的火热。 院儿里的邻居都拖出自家的小孩上易中海和刘海忠家里,拜托他俩给孩子找个好职位塞进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虽然能在平时在领导跟前说上几句。 可是那不过是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才有可能。这会儿领导自己都忙的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听他们上前说话。 现在想动关系进厂里当工人的人多了去了,虽说易中海跟刘海忠自身都有过硬的技术,在厂里也备受人尊重。 可当大家都开始各显神通的时候,就轮不着他们上前了。 毕竟他们在厂里不属于管理层,也不认识什么管理层的人。 他们的技术岗也有无数人排着队想要顶上,而且即便是新人,想要培养成一个成熟的钳工,也不是什么难事。 易中海跟刘海忠自知邻居们这些要求,找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可是他们也没把这些话明说。 毕竟他们当选上管事大爷以后,可没少在邻居们面前吹牛,巩固他们在邻居心中的威望。 如果现在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们自己帮不上他们这个忙,那往后他们的威严在邻居们心里岂不是会大打折扣?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二人没能力给院里的孩子们安排岗位的事,很快就在四合院中传遍了。 邻居们纷纷开始指责易中海跟刘海忠两个人吹牛。 说什么在厂里能说得上话,往后可以帮着自家孩子找个好职务,在厂里能照顾小的,都是屁话。 当以前吹过的牛,这会儿在天上炸开,变成报应落下来的时候。 第33章 断不出个答案 易中海跟刘海忠才真正慌了神儿。 他们不是没努力过,想尝试着去请领导喝顿酒,可压根没人搭理他们。眼看着从前邻居们对他们二人的美言变成了现在极端的咒骂。易中海心里抓耳挠腮的郁闷极了。 他在被逼无奈之下想起傻柱的工作是杨书记钦点的,那他肯定有能耐让杨书记搞出几个空缺来。 易中海打定主意就又去拜访傻柱了。 他觉着只要自己能够好好的恳请傻柱,傻柱就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毕竟这种事儿关系到院儿里面多户人家孩子的未来,他不会好意思放着邻居们不管的。 但是易中海决心不能再单独一个人去,得多找些人给傻柱施压。想着他拉上刘海忠和闫埠贵,说明原因后一块儿去敲傻柱的家门。 傻柱下了班儿,跟何雨水知会完吃晚饭后,傻柱收拾起何雨水的脏衣服,准备去院儿里过过水晾上。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儿,就瞧见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爷跟门神样站在他家门前。傻柱怀里抱着盆,全当没看见,直往外面冲。易中海跟刘海忠被傻柱一下撞开。 他俩面面相觑,刘海忠刚要发火儿,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闫埠贵儿没忍住心里对傻柱的火气,没眼色的大声对傻柱吼说 “傻柱!你是瞎吗?睁着眼睛放吃屁的,面前有人儿还往人身上撞`n!”傻柱在盆儿里接上水,撅着屁股直接回他说 “院儿里这么大地儿,非站我家门口干嘛?挡着我路了,到底是谁眼瞎?主人要是出门都不知道让!” “你!” 易中海赶忙拦下恼怒的闫埠贵。 他小声跟二人说“今天有事儿,要请傻柱帮忙,可千万别跟他动气。”说完,易中海带着刘海忠跟闫埠贵儿又站到了傻柱面前。 傻柱看着他们仁自己走哪儿跟哪儿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心里肯定藏着事儿。果然,易中海率先开口了“傻柱你别这么抵触跟我们讲话,我们今天是有正经事儿要找你。” 刘海忠和闫埠贵也收起了刚才的脾气,站在易中海身边附和道“对啊傻柱,我们是有正事儿来找你说的。” 傻柱依旧蹲在水池边儿洗衣服,他过完水后端起水盆,看着面前的易中海,直接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易中海被气的脸上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但是他咬咬牙还是侧身给傻柱让开一条路。 傻柱没搭理他们,他知道这仁人应该是有事儿求他,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讲话。 但傻柱也不先开口问,真有什么话他们自己会主动上来说。傻柱并不想白跟他们费口舌。 没想到易中海又开口,却没跟他说正事儿,而是又扯出自己的一套大道理,话里话外都在教训傻柱 ……傻柱你都已经这么大了,也去厂里上班了,还跟别人冲撞着讲话,实在不合适。” “你这样跟我们讲话没关系,毕竟我们都看着你长大,知道你不是坏人会担待着你,可是如果你这样对待自己的领导,那岂不是会闯下大祸?” 傻柱冷哼一声,他挂完衣服,抱着盆直接转身回屋并甩下一句“我当然是看人下菜,跟牲口说什么人话?” 易中海听得明白,傻柱这小子油盐不进,逮着个机会就要骂自己几句。 眼看傻柱就要进屋,易中海也顾不得脸面,他直接冲上前拉住了傻柱关门的手。 傻柱直勾勾的瞪着抵住他家大门的易中海,他想使劲儿把门关上,易中海只要不收回手,他就狠狠的用门夹他一下。 没想到刘海忠跟闫埠贵儿也在两边帮忙,直接把傻柱家的门给扯开了。傻柱也不跟他们争,直接一泄劲儿,差点没让三个人一块儿摔个屁股蹲。 他看着三个常在邻居面前端架子的人一下歪歪扭扭的,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就觉得像在看滑稽戏。 傻柱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他心情陡然大好,刚才浇何雨水写作业的火气落下不少。傻柱便问道“说吧,你们找我啥事啊?” 易中海见傻柱终于开口接话了,赶紧上前说“你要跟大家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跟轧钢厂的杨书记有关系?”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问,他既没肯定,也没否认,而是追问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同时,他故作神秘的沉思了会儿,让易中海从他脸上也断不出个答案来。 ……………… 易中海也没直接表明自己想求傻柱帮忙办事,而是继续套傻柱的话 “前几天胡(得的赵)主任跟我说你是杨书记在食堂里当着所有工人的面钦定的职位!” “而且你这么年轻,杨书记不仅没让你进后厨当学徒,反而直接定了你大厨的岗位,你说说,如果你跟杨书记关系不好,他能这么帮你?” 傻柱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手艺好,只要有过硬的本事,谁还会在乎年龄?” 刘海忠赶忙在一旁附和傻柱“对呀对呀,你这就叫年轻有为。” 傻柱可没打算接受刘海忠拍他的马屁,他故意死盯着易中海 “胡主任为啥把杨书记定我职位的事告诉你呀?易中海,平时也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怎么?你就这么关心我有没有成功在轧钢厂任职,还去跟胡主任打听?” 傻柱的三连问一下戳中了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他马上一脸慈祥的微笑,拉起傻柱的手 “对呀,一大爷平时关心你关心的少了,这不才想以后多关心你,弥补之前的过错吗?” 傻柱被易中海假惺惺的模样,恶心的心里直发毛,他一把抽回手,决定给易中海来个狠的,让他以后都离自己远点。 “易中海,你别装了,胡主任把你的那点破事全告诉我了中!”傻柱扳起一张脸,扬起嗓门儿大声说“你是不是给了胡主任……”他话没说完,易中海一下把傻柱推进屋里,瞬间关上了傻柱的家门。刘海忠跟闫埠贵两人都被关到了傻柱家门外。 刘海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事,闫埠贵倒是察觉出其中的猫腻。他猜想易中海肯定有把柄落到了傻柱手里。 想着他也没去敲傻柱家的门,让易中海把门打开,而且还拦下了刘海忠想要叩门的手。 他安抚住刘海忠心中的焦躁,低声跟他说“老刘,别这么毛毛躁躁的,我们先听听里面都说点啥。”. 第34章 为了达成目的 傻柱也被易中海突如其来的行动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他很快就掌握住了情况,料定易中海肯定不想让他贿赂胡主任这件事被到处宣扬。 傻柱眼睛一转,精光乍显,他冲易中海摆了摆手。易中海不知傻柱又在搞什么鬼主意,吓得他赶紧听话上前。 傻柱低声在易中海耳边说“你应该也知道把刘海忠跟闫埠贵两个人关到外面也没用吧?” “他们肯定趴在门边偷听我们讲话呢。只要我在屋里稍微大点儿声儿,他们就都能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儿。” 易中海一听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可不敢真让傻柱把这件事给捅出来,要让更多人抓住他行贿的把柄,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易中海只能先安稳住傻柱,他低眉顺眼的问“那你怎么样才能不说?”傻柱嘿嘿一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易中海听罢,立马瞪圆了眼睛,他怒斥傻柱“你这是……” 而后他又顾虑门外的两个人,只能沉压心中的怒火,收住声小声说“傻柱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易中海歪了歪嘴“再说胡主任说的都不是事实,你怎么能传瞎话?” 傻柱一听易中海准备狡辩,立马儿扯开嗓子朝外头喊“哎呀,易中海呀,你怎么能干这种缺……” 傻柱故意留了空档,他悄咪咪看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变化。 果然,当下易中海便扯住傻柱的衣袖,恳求道“你别嚷嚷,你别嚷嚷,我给还不行吗?” 傻柱点点头,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胡主任跟傻柱接连跟他讹钱,他现在真快把家底儿都赔了进去。 易中海心脏跳的飞快,他伸手紧紧按着自己胸口。 傻柱一见易中海这状态,害怕易中海猛地倒地上讹自己医药费。现在没个人证,屋里就他俩易中海,要真倒地不起,那可不都是他的事儿? 傻柱立马打开家门,刘海忠跟闫埠贵果然扒在门上偷听,被傻柱猛地开门给撅的后退几步。 刘海忠跟闫埠贵见傻柱把门打开,连忙进去查看情况,他俩扒在门儿上基本啥话都没听见。 刘海忠瞪了闫埠贵儿一眼。 他心想,如果当时自己直接破门而入的话040,说不定还能听到点什么。这下秘密全叫易中海一个人知道了。 闫埠贵儿到不着急打听傻柱跟易中海到底在屋里说了点儿什么,他现在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傻柱这会儿肯定比易中海关系更广,底气更足。 既然傻柱手里有把柄能治住易中海,他又能跟厂里的领导攀上亲戚。闫埠贵决心以后多跟傻柱亲近。 既然傻柱能认识领导,那岂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也能从傻柱身上占上点便宜? 闫埠贵一直都不甘心自己这个文化人在四合院里只能屈居第三,当个三大爷。 要是以后他也能在轧钢厂认识熟人,那易中海跟刘海忠的作用就不大了,说不定他能顶下易中海,捞个一大爷当呢! 闫埠贵心里想着美差,他走到傻柱跟前讨好的问“傻柱,你就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在轧钢厂认识领导啊?” 傻柱撇了闫埠贵儿一眼,他心想这人前几天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瞪他,瞧见傻柱就跟看见了血海深仇的敌人一样。 这会儿到姿态扭捏着来跟他好声的搭话。 傻柱都不用动脑子想就知道,闫埠贵心里肯定在打鬼主意。傻柱随便应付他道“也说不上认识,只不过见过几次面儿。” 闫埠贵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他继续说“傻柱在厂里这么优秀,有一手好手艺,肯定能有不少见领导的机会。” “叔几个能一起拜托你点儿事儿吗?”闫埠贵说着,赶紧揽着易中海跟刘海忠上前帮自己一块儿分担责任。 “咱们院好几个孩子都到了该找工作的年纪了。”闫埠贵说着,冲易中海打了个眼色,示意这种话应该一大爷给提出来。 易中海会意,马上接话道“是啊傻柱,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杨书记说说,让他播下几个厂里的岗位给咱们院里的孩子们啊?” “啊?”傻柱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替他们向领导讨要岗位,他门自己没长手没长嘴,自己不会应聘吗?” 三个管事大爷面面相觑,易中海继续奉承傻柱说“哎,傻柱你有真本事,别人都比不上你,他们都是一般人,跟这么多想做工的人一块儿抢,寥寥无几的几个岗,怎么可能抢得上?” “呦!”傻柱无语(ccdg)的看着三个恬不知耻的管事大爷“你们也知道轧钢厂的岗位竞争有多大呀,这么困难的事儿,还让我去干,这不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闫埠贵马上说“这不是因为你有能力吗?就是因为你比我们都强,我们才来拜托你呀!” 傻柱又听出他们话里的小技巧了,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那他绝对很吃这一套。 别人夸他两句,他就直接把狐狸尾巴翘上天,轻飘飘地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现在他们口中的这种奉承,只让傻柱觉得无比恶心。不过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屁话都说的出口。死的都能叫他们说成活的,一泡屎都能让他们夸成蜜酿。 傻柱淡漠地扫了他们仁一眼“所以这是我去帮院儿里的人求岗,我能捞到什么好处?院儿里的人知道是我帮的他们的忙吗?” 易中海一瞧这事儿有商量的余地,赶忙哄道“当然能啦,你给他们介绍了好工作,到时候他们都会把这好儿记到你身上的!” 傻柱呸了一声“他们想借我的好,我还不乐意让他们借呢,我要真能弄到名额,为啥不给我自己家里人?让院儿里邻居得了便宜,想的怪美!” 又说“我还能不知道你们?有啥好名头,第一个就落到自己头上,哪还轮得到我?估计到时候我要真帮了这忙,我就又是一个在背后出力捞不着一点好的冤大头!” 傻柱一下把易中海心里想的美事儿给戳穿,易中海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傻柱居然丝毫不顾及他一大爷的面子,直接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但是易中海为了能在院里邻居面前继续装,一大爷还期望这件事有回转的余地。 第35章 表里不一的人 他赶紧让刘海忠跟闫埠贵说些什么,帮帮他。哪知,刘海忠直接对傻柱说起了气话 “傻柱!你不过也就是轧钢厂的一个小厨子,你还能认识大领导?想必我们拜托你的这个事儿,你也做不到!做不到就直说,别在这给我们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呦呵!”傻柱在心里只为这三个管事大爷鼓掌,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才是厚颜无耻。舔着了脸来恳求他,现在又变成了用激将法。 三个人都能给搭个戏台,站顶上唱戏了。 傻柱嘿嘿一笑,故意恶心刘海忠道“你管我能不能做得到?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先来求我办这件事儿的,如果你们觉得我做不到,还过来在我家跟我扯这么半天废话,你们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你!”刘海忠被傻柱几句话说的满脸通红,他憋气憋了好一会儿,才平稳住自己不畅的心气儿。 “傻柱,你要是真没能力帮这忙就算了,我们也不怨你。确实是我们求错人了,还以为你真有那么大能耐,能跟领导跟前儿说上话呢!” 易中海见刘海忠出了个奇招,便借着他的方法继续挑衅傻柱。 傻柱没有被易中海的激将法惹怒,他反而笑盈盈的说“我有没有能耐认识大领导?你们心知肚明,反正没有好处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 易中海在心里暗恼,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现在跟傻柱打感情牌算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了! 动不动就跟他提钱,跟他提好处,易中海在心里直骂傻柱这王八蛋算是掉钱眼儿里了。 现在他都知道不利己的事情不做,那等他真的有了经济基础,以后还怎么掌控他? 易中海又想起聋老太太的话,原本他心里烦闷,想大骂傻柱一通,可是他还得留傻柱作为自己的养老备选。 所以易中海只能软下气来“好处肯定会有的,那些想要求岗的人,难道不懂的求人办事儿?这点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能帮我们的忙,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跟傻柱拍了拍胸脯,刘海忠跟闫埠贵儿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傻柱,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你跟妹妹两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只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就能赚上一笔,多划算啊!” … 这些人的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了,傻柱愤愤的想,真应该提前让刘富贵喊些邻居过来偷听他们说话。 如此一来,还怕邻居们看不清他们仁的真面目,给邻居们帮忙说,替邻居们办 事,结果一个有实在能力的都没有。 还想着要从邻居们身上捞油水,这些人真的恶心至极。 傻柱表面上装作沉思,考虑他们提出的丰厚条件,实则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如何严词拒绝 “其实吧,这件事我确实能办。”傻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引得三个管事大爷一下欣喜若狂,他们连忙走上前围住傻柱亲切的表达自己的感谢。 “但是!”傻柱话锋一转“要真有这种好事儿,哪轮得到你们呢?我肯定先让我们自家人到轧钢厂上工了!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亏你们岁数比我大这么多,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呢!” “什么?”刘海忠被傻柱一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想上手打人。 傻柱一看,立马打开家门,朝外面吆喝“大家快来看啊,二大爷要打人啦!”门口马上就有邻居围过来看热闹,刘海忠举在半空的手停下僵住。他怒视着傻柱说“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到没有刘海忠那样情绪激动,但他表情阴鸷声音冷酷的问傻柱“所以你真的给自家亲戚找到了上工的机会?” 傻柱抱着手挑挑眉说“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易中海知道傻柱这是在跟他打哈哈。但等到招聘结束,想要调查有没有傻柱的亲戚真的到轧钢厂工作并不难。 傻柱也不怕把这件事暴露给易中海,如果易中海在最后真的找到了傻柱安排进轧钢厂的亲戚,对傻柱而言也算是好事儿。 毕竟那样就坐实了,傻柱真的能跟领导攀上关系。易中海他们在想对付傻柱也得先在心里掂量掂量秤杆。 不过傻柱在心里打算着到时候得去跟表哥说一声儿,如果他在轧钢厂遇到什么被欺负着的事儿,得赶紧来跟他说。 傻柱冷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亲戚被脏心眼邻居安排小鞋穿。 “你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就凭你对我们说话的这种态度,下次再开全院大会,得把你拉出来点名批评。”刘海忠指着傻柱的鼻子骂说。 傻柱不以为意,反正他的名声在邻居面前已经够臭的了,他根本就不在乎 “随你的便好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不是你,不会回嘴,而且我的嘴毒,把我逼急了,可没个把门儿的,万一说出点儿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傻柱说完,眼睛直在易中海身上打转。 易中海冷冷地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何大清在这儿的时候,他就没什么教养,现在何大清走了,就更别指望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傻柱懒得再跟易中海对骂,他走到易中海跟前儿拿起扫把,在三人脚下来回挥动。 三个人被傻柱赶的,跌跌撞撞从傻柱家滚了出去。傻柱站在自家门前,举起扫把趾高气扬的对易中海说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易中海,下次再敢骂我一句,你欠我的东西就不要了,我让大家伙儿都见识见识。你是个怎样表里不一的人!” 刘海忠赶紧问“傻柱,易中海欠你啥东西?” 傻柱嗤笑一声,刚要张嘴说话,就见易中海背起手,转身说了句“走了,还跟这臭小子废什么话?” 刘海忠没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是气恼,但见傻柱闭口不言,他也只得悻悻的走了。 闫埠贵儿开始在心里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他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他发现现在傻柱真的变成了个硬茬儿,再也不像以前跟个二流子似的,成天院儿里街上的瞎转。 傻柱现在好像长了脑子对付他,不能再跟对付许大茂那种小屁孩儿似的,想的太容易。 ……… 现在易中海嘴里的大道理治不了他,刘海忠的激将法也治不了他。不论他们对傻柱说什么,傻柱都能变着法儿的骂回来。而且还没办法对他使用武力。 毕竟只要他们先对傻柱动手,傻柱就能叫来一帮兄弟,把他们狠狠的揍一顿,还能把他们送进监狱。 第36章 非人的虐待 再加上他发现傻柱自从进厂上班了之后就完全不缺钱了。每天都大鱼大肉的吃着,还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自行车跟手表。这让闫埠贵儿很难不怀疑,傻柱背后有靠山支持他。 往后的几天,一大爷门口都围满了人,他们都是院里的邻居,带着自家的小孩跟易大爷讨要说法。 因为凭他们自己是没有办法跟轧钢厂的领导搭上线儿的,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当初信誓旦旦跟他们打保票,说肯定能给他们孩子安排上个好职位,可是现在却出尔反尔,叫人心里怎能不气?. 所以他们只要在易中海一下班,就围聚在易中海家门口大吵大闹。这倒是叫傻柱每天的生活精彩丰富了许多。傻柱本来下班儿就比轧钢厂一般的工人要早些。 所以傻柱每天辅导完何雨水的作业,就会边吃晚饭边趴在门窗前瞧易中海的笑话。 易中海跟院里邻居的关系一落千丈。 终于有一天,傻柱刚从食堂下班,易中海就偷偷摸摸的来到他身前,把100块塞进他手里,并且跟傻柱恶狠狠的说 “钱已经给到你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易中海想跟傻柱签个字去,但傻柱跟他耍赖皮“你以为我是你呀,答应了别人的话,-还到处说去!”没搭理易中海在身后的叫喊,傻柱便扬长而去。 傻柱现在可不是什么好心眼儿的人,他要留着易中海的把柄,日后还多的时候能要挟他。 易中海现在还没完全认识到傻柱已转了性子。 以为傻柱还跟过去一样,是个容易冲动,被别人带沟里的傻子。否则今天这个字据,他是一定会逮着傻柱让他签上的。 易中海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少去招惹傻柱。 毕竟从这几次他主动去跟傻柱往来的事情上看,他半点没从傻柱那儿得到好处,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长此以往那还了得,那他的棺材本儿可就真赔到傻柱身上了。 傻柱之后的几天继续过自己悠闲的生活。 每天督促何雨水学习,自己除了做饭上班儿,没事儿也会拿出之前买的书看书做笔记。 他看着书里的那些权策计谋越来越入迷。心里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 傻柱通过几本名着的阅读认识的字越来越多,已经能够完全流畅的看懂书中的句子了。 所以傻柱决心过几天再去书店逛逛,买几本更专业的兵法书来看。 到时候从书上学的理论,再通过生活进行实践,那易中海还能逃脱得了他的法掌吗? 好日子才过了不到半月,月底的时候院儿里又叮咣响起一阵不安分的动静。贾张氏那个疯婆子,又从派出所被放回来了。 傻柱当时刚下班儿,他正准备做饭,没想到院儿里突然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叫骂声。 傻柱以为易中海家又出事儿了,赶紧打开窗户伸头往外瞧。 但没想到,迎面袭来一阵恶臭,傻柱赶紧屏住气把窗户砰的一下关了。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傻柱就凭刚才打眼一看。他知道是贾张氏那个疯婆子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傻柱都快忘了四合院还有贾张氏这个人了。 她长长的头发全打缕的贴在身上,身上的衣服完全成了破布,一条一条的空荡荡地晃着。 破布已经完全达不到蔽体的要求。 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全部都变成一团黑乎乎的浆糊。贾张氏整个人像刚从煤砖窑里被赎出来。她挥舞着双手,嘴里叫喊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嗓子喊出血来。 贾张氏虽然如今变得口齿不清,骂起人来倒是照样很凶。 傻柱在家里边做饭边竖起耳朵听,没一会儿他就听明白贾张氏这是在骂闫埠贵呢。 从闫埠贵祖上三代开始骂,现在一直骂到了他孙子辈儿。 傻柱在家里听了半天也没听着,有人出来阻止贾张氏或者跟她对骂。他猜测闫埠贵儿那缩头乌龟肯定不敢出来跟这老疯子纠缠。没一会儿,院儿里又响起一个尖锐的女生,是闫大妈站出来与贾张氏对阵了。 傻柱在火上做上米汤,他擦了把手打开门,站的离贾张氏远远儿的,随便儿跟身边儿一个邻居搭话道 “又咋了?这是我看她们已经骂了有一会儿了吧?”邻居赶紧好事的跟傻柱解释了一番这场骂战发生的起始。 从今天早上,闫埠贵就悠闲的站在门口,伸着眼睛盯过往进出门的邻居。瞧见谁手里拿了点好东西,就要讨上一两个。 傻柱心下了然,原来这闫埠贵儿又上前门儿当门神收过路费去了。而后他就遇上了颤颤巍巍找回家来的贾张氏。贾张氏还没踏进院门儿,便被闫埠贵一把拦下了。因为贾张氏此刻的模样,过于凄惨整个人生的活像个鬼。 闫埠贵嫌弃的往后撤了两步,他知道像这种人到四合院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也许是谁家穷亲戚找上门了。 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闫埠贵拦着贾张氏的去路。 在他身边像盘问一样,把来历姓名找谁等等诸多问题问了个遍儿。他话音不善,听起来像在找茬儿。 贾张氏本来心里就压抑着怒火,在派出所受了这么久非人的虐待。 现在虽然她体力不支,可照样抬手就是一掌,狠狠地冲闫埠贵脸上呼了过去。她的指甲在闫埠贵儿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闫埠贵儿一下捂着脸被面前的叫花子,吓得跌坐到了地上。他这才透过贾张氏散落的头发,看清贾张氏冒着寒气的眼睛。原来是贾东旭他娘回来了! 闫埠贵儿知道贾张氏是个狗皮膏药般粘人的丧门星,所以他今早的好心情全没了。 撒腿就跑回家拿水赶紧冲脸。 果然贾张氏跟个狗尾巴似的,撵到了他家门前,使劲儿的敲闫埠贵的的家门,让闫埠贵儿那个狗东西滚出来。 贾张氏一时间把自己在监狱里遭受的所有怒火都发到了闫埠贵身上。 用无比恶毒的话问候了闫埠贵儿祖宗18代。 傻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笑话,看的不亦乐乎。 他不时还跟身旁的邻居说笑几句。 看来不要脸的人,就需要更加不要脸的人去治。 第37章 遗憾 看着贾张氏疯癫的模样,傻柱心里就爽快,他心想现在明明还不到上工的时候, 怎么院儿里除了看热闹的人就不见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出来把他娘拉走呢?没想到傻柱笑话还没看完,就听闫埠贵从他家后院伸着头往院里叫唤 “傻柱,别光知道看,赶紧帮帮你贾婶儿的忙,让贾东旭出来把他娘接走呀!”贾张氏听完闫埠贵儿的话,果然转头把目光射向身后的傻柱。 傻柱被老妖精盯得头皮一麻,他回嘴就骂“你他娘自己惹上的事儿,别把他扣到我身上!” 傻柱慌忙躲到邻居堆儿里,然后弓起腰悄咪咪溜回了自己家。 贾张氏找不着傻柱的人,她本想揪着傻柱的领子大骂他一通,可惜傻柱溜的太快。 贾张氏无奈,她只能紧着眼前的人骂,便又把火力集中到闫埠贵儿身上。傻柱可不愿忍受闫埠贵儿的挑衅。 回到家,傻柱找出自己的笔记本儿,拿起笔就开始写。 院儿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不都乐意要面子吗?况且闫埠贵儿还总自称是文化人儿。 傻柱就决定彻彻底底破了他们的面子,用泼皮无赖的手段治治闫埠贵这个,总把自己的身段高高架起的文化人。 他文思泉涌,很快就在本儿上编译了很多关于闫埠贵儿的故事,而后又模仿着何雨水看的小人书的版式,添上了很多漫画。 打好草稿之后,傻柱找了张非常大的白纸,把自己的起草全都誊抄了上去。他准备一会儿送何雨水去上学,把这份东西放到红星小学的校长办公桌上。 傻柱恶狠狠地咬牙,他在心里暗骂闫埠贵儿,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 一直到傻柱带何雨水吃上饭,贾张氏还站在院子里骂街。他骂闫埠贵儿骂得无话可骂,便又转头开始辱骂傻柱。 傻柱现在的心已练得跟石头一样硬,他只跟何雨水说外面来了个老妖精,千万别听她说什么。 果然没一会儿,贾张氏见傻柱压根儿不搭理她,自己就没了意思。 院儿里的邻居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把易中海从家里薅了出来,让他赶紧去劝劝贾张氏,调解一下邻里矛盾。 易中海不情愿的紧,但拗不过自己肩上背负的责任,还是站了出来。这下可好,易中海瞬间就吸引了贾张氏的火力。 贾张氏上前对着易中海破口大骂,周围原本挨着易中海站的邻居,瞬间四散开来。 贾张氏身上的恶臭没一个人能顶得住。 易中海无奈,他此刻被熏得直想吐,可是碍于一大爷的身份,只能好言劝了贾张氏几句。 可没想到贾张氏听完易中海假惺惺的劝说,怒意更盛。各种脏话与下流的语言交错着,全砸到了易中海的脑门上。易中海也实在抵不过去,只能声称自己身体不适,躲进了家门。进家之后,易中海越想越气,他又摔凳子又砸碗儿。 他没想到贾张氏这女人居然如此不顾往日的情面,在邻居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 亏他当初还听贾张氏的话,把他儿子贾东旭收做自己的徒弟。……·…… 为了帮他们贾家的忙,自己倒贴进去不少钱。结果啥都没捞着,反而捞着贾东旭他娘指着他的鼻子一顿乱骂。 此刻他都已经回屋里,不打算跟贾张氏纠缠了,贾张氏还是站在门前疯狂辱骂,嘴里喷出的口水比化粪池的味儿还冲。 易中海完全没了办法,他只能叫人去把聋老太太从家里请出来。 聋老太太知道贾张氏不是什么善茬,所以她干脆扬着嗓门儿跟贾张氏对骂起来。 贾张氏现在完全是一个破罐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疯癫状态。她一见又来了一个新的对手,马上便张开嘴开始骂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完全没打算对一个刚从派出所被放出来的人心软。她抬起拐棍儿当榔头似的,就敲到了贾张氏头上。贾张氏挨了这么重一记爆锤,她当下捂着头躺到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 傻柱在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他现在比蹲到戏台外面听别人唱戏还高兴。傻柱一边看热闹,一边不忘催促何雨水,赶紧收拾好她的东西,准备去上学。外面儿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感觉自己头上流出了些温热的东西。 她拿开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被聋老太太给敲的开了花,现在正往外头直淌血。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四下在身边儿望了望,拿起易中海家门儿前的一个盆栽,就要朝聋老太太砸去。 周围人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有两个邻居上前拦住贾张氏,怕真在院里闹出人命。 但两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疯子,贾张氏奋力挣脱的邻居,拔掉花儿就举着盆朝聋老太太砸去。 聋老太太也没想到自己的震慑毫无效果,反而更激起了贾张氏的疯狂。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易大妈突然从家门儿里冲出来,把聋老太太一下拽了回去。 傻柱不禁一跺脚,满心遗憾的叹了口气。 贾张氏一看半天没了对手,她扔下盆栽,只听咔啦一声,花盆在地上摔了粉碎。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一样,环视一圈儿周围的人。傻柱赶紧把门儿合上,害怕跟疯子对上视线,周围的邻居也都做鸟兽散了。 贾张氏的脑子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家,在院儿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下院儿里的邻居心里更害怕了,个个都开始妖魔化,贾张氏说他真成了个丧门星,成了个妖精。 贾张氏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和混沌的脑袋推开自己家门儿。他在家里大喊一声“儿子!” 贾东旭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看到贾张氏之后,脸上露出邪恶的表情。 他赶紧挥手,让贾张氏别再上前,免得熏着自己孩子。 贾张氏此刻完全没了力气再发火,她只能听贾东旭的话,自己拖个凳默默坐到了家门口。 第38章 爱挑嘴的人 贾东旭把孩子放回床上,走到贾张氏身前,张嘴便开始指责她 “你怎么能这么丢人?上一次才在街上因为耍泼皮无赖被抓到了派出所,怎么还不知悔改?” 贾张氏无心听贾东旭在她耳边吵嚷些什么?她虽然站在院儿里卸掉了心中的大半怒火,可是依旧觉得不太爽快。 所以贾张氏扯起自己沙哑的嗓门儿,大喊道“秦怀茹,你这不要脸的,到底上哪儿去了?” 秦怀茹马上从厨房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模样,做作的惊呼出声。 贾张氏马上端起自己婆婆的架子,怒斥秦淮儒道“你是死人吗?刚才我在院儿里那么被别人欺负,你是看不到吗?为什么不来帮我?” 贾东旭一瞧,家里又变成两个女人的主场了,他便不再搭话,默默抱着孩子去了别屋,关上了门。 秦淮茹只能在贾张氏面前低眉顺眼的说“刚才在屋里照顾孩子呢,所以没来得及上外头,都是媳妇儿的错,媳妇儿下次不敢了。” “什么?孩子?”贾张氏一下儿瞪圆了眼“在哪儿呢?快叫我瞧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贾张氏立刻上前掐了秦淮茹一把,秦淮茹马上说“叫东旭抱到里屋去了。” 贾张氏立马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儿,把里头正在给儿子换尿布的贾东旭吓了一大跳。 他刚准备出言贺斥,贾张氏就把他推到一边。 而后他不管不顾的掀开孩子身上包的小被子。 掀开孩子裆里裹的布条一看,贾张氏立刻大喜,用手抓着棒梗的小象鼻子几.** 她眼含热泪,一把把棒梗从床上抱起来,大声哭叫着“好啊好啊,我有孙子了!” 棒梗原本白净儿的脸上身上,此刻被贾张氏抓的一道黑一道红,完全变成了个脏兮兮的泥娃娃。 贾张氏张着自己恶臭的嘴对着棒梗的面门儿好一阵儿亲热。 棒梗虽然是个小不点儿,分不出好赖,但是他能闻出贾张氏身上恶臭的气味。他立马吱哇乱叫着哭起来,伸着自己有力的手腿不停在贾张氏怀里扑腾。 贾张氏抱着棒梗,脸上被半个挠了好几下,但她照样笑着说“好小子,将来肯定是个大高个儿,有劲儿来蹬奶奶,使劲儿蹬。” 这时候,秦淮茹走进屋子,看着这场面把她吓了一跳,大冬天棒梗被扒成了个光肚。 贾张氏还不顾棒梗的哭闹,硬生生把他箍在怀里。 秦淮茹立马儿上前劝说“婆婆,您歇会儿吧,叫我来给你抱会儿,您去好好洗个澡,吃顿饭再来抱他也不急呀。” 贾张氏懒得搭理秦淮茹,她白了秦淮茹一眼说“你手拿开,我刚跟我孙子见面,你就要把我们分开啊!这是我孙子,我就愿意现在多抱会儿!” 贾东旭实在被自己娘熏的不得了,他便跟秦淮茹说“还在这儿傻愣着干嘛?快去给娘准备洗澡水啊!” 秦淮茹立马点头,从里屋跑到厨房烧上水。贾张氏在屋里跟自己的乖孙子嬉闹了好一阵。直到秦淮茹把水端到他身边,贾张氏才不乐意的把孙子交还给贾东旭。 贾张氏在原位坐着,伸开手等着秦淮茹的伺候。 秦淮茹屏着呼“零八零”吸,拿布一点点儿擦拭贾张氏的脸,然后又解开贾张氏身上破烂的衣裳,帮她擦洗身体。 换了四五桶水之后,贾张氏现在看起来终于像点人样。秦淮茹在心里感叹,贾张氏命可真硬。 她边给贾张氏头上抹灰边心想,聋老太太怎么就不能再使点儿力气,把她这个恶婆婆一棒子给敲死呢? 贾张氏觉得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又从贾东旭手里抢回孩子。他逗弄着怀里的大孙子,问贾东旭“我乖孙起名儿了没?” “起了。”贾东旭说“一大爷给起的,叫贾梗,小名儿棒梗。”贾张氏一听是易中海起的名,一下又来了气焰。 “你怎么能让易中海给咱家孩子取名儿呢?他跟咱们家非亲非故的,凭啥能给我孙子取名儿?” “再说了,你听听这名字棒梗好听吗?哪像个男子汉的名儿?我看他就是眼气你有了个儿子,故意起个破名,让我心里不好受。” 贾张氏在贾东旭身边嘟嘟囔囔个没完没了,她越想越气。 贾东旭被贾张氏吵得心烦,为了制止住贾张氏的唠叨,他便跟贾张氏说起棒梗这名字的由来。 贾张氏一听,起这名字可以吸易中海和傻柱两家的气运。马上喜笑颜开,搂着棒梗,又亲又摸。她笑嘻嘻的眼睛在脸上被拉的细长,活像一个会去别人家偷肉吃的黄鼠狼 “乖孙啊,我的乖孙你快快长大,这样奶奶就有依靠了谁都不敢欺负奶奶。等你长大,一定要好好报复。易中海跟傻柱。让他们两个都不得安生,不得好死!” 贾张氏一直抱着孙子不撒手,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她终于摆脱了监狱的生活,跟着秦淮茹和贾东旭一起上桌吃饭。桌上摆的晚饭依旧是他们平日里会吃的饭菜。两个咸菜,一道面汤,篮子里装着窝窝头。 贾张氏并不是一个爱挑嘴的人,但她对秦淮茹做的饭总不满意,每次吃饭时不是说咸就是说淡。 可是这回她上桌之后,一句闲话都没说,拿着窝窝头一下干了两碗疙瘩面汤。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狼吞虎咽的模样,很不顺眼。 他思考再三,还是跟贾张氏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娘,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丢人了?你之前就是因为在街上胡闹才被抓进派出所,今天好不容易回了家,怎么又站在院里骂人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闹笑话,我以后见着邻居,还怎么有脸跟他们挺直腰板说话 呀?您别丢我的人了,行不行?” 贾张氏抽出嘴里的饭勺,在贾东旭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贾东旭立马嫌恶的抹了把自己的头发。 贾张氏说“你个傻小子,还嫌我丢人,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 贾东旭被贾张氏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第39章 发高烧 贾张氏继续说“傻孩子,丢人不可怕,挨人欺负才是最可怕的!你说你现在在轧钢厂,还没学到技术,不是正式的技工,我又被抓到派出所两回。” “都说棒打落水狗,现在咱们家这么落魄,那邻居们岂不是谁都能上来欺负一下,上来踩上一脚?” “自从你爹不在,我可是被欺负的多了,要是我今天不在院儿里闹个昏天黑地,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厉害!” “现在可好,我把闫埠贵跟易中海两个男的骂的家都不敢出,谁以后还敢招惹咱们家?” 贾东旭没想到贾张氏今天看似在院里没来由的发疯,其实都是叫她计划好的。贾张氏又伸手去逗弄了两下棒梗 “以后咱们家还得靠易中海多照应,但是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咱们。我今天话确实骂的太重,明天上他们家赔个不是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在其中横插一脚,我真不该骂她,她本来也就跟咱们家没啥关系,算我白挨了一顿打。” 贾张氏端起碗,把剩下全后一口饭喝进嘴里,她舔舔终于被饭菜给润起来的嘴皮 “儿子,你就等着看吧,我今天在院儿里骂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其他我没骂到的,也都是爱看别人乐子的小鬼儿。” “明天铁定会在院儿里传不少他们编排咱们家的屁话。不管他们说啥,你们全当没听见,别再跟他们起争执,这样过不了几天,咱们家落难的事儿就会被邻居们慢慢忘了。” 贾东旭没想到贾张氏刚从派出所放出来,拖着这么疲惫的身体,还能够为这个家着想。 他当下对贾张氏充满了愧疚,只觉得不该嫌弃自己老娘,不该在贾张氏在外面被聋老太太欺负时都不站出去帮忙。 秦淮茹在一旁不敢搭话,她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场骂战,却是贾张氏精心布下的。 这个老鬼不仅在院里抒发了自己在派出所受的怨气,而且还把这一切说是为了这个家的付出。 如此一来,不仅让邻居们都对贾张氏畏惧三分,而且还牢牢握住了贾东旭对她尽孝的心。 秦淮茹只能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感到可惜,她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斗不过这个婆婆了。 三人相安无事吃完饭,贾张氏跟贾东旭坐在餐桌前闲聊。秦淮如独自一人把餐桌全收拾干净。 半夜四合院的人全都入睡,傻柱在自家床上鼾声正响,突然门外几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吵醒。 他正准备骂街,但定神一听这敲门声,并不是从自家门上传来的。 一看不关自己的事,傻柱立马来了精神,提上鞋子,扒开窗户,从小缝里往外 看。 只瞧家家灯火通明。 此刻,贾东旭跟秦淮茹正站在易中海家门前,敲他们家的门。声音震天响没一会儿,易中海就从屋里出来了。傻柱竖起耳朵,仔细听。 贾东旭心急如焚地抱着怀中的棒梗跟易中海说“不好了,一大爷,我跟淮如刚才听棒梗哭闹了大半夜,以为他饿了,可是秦淮茹喂着喂着棒梗就突然不动了。” 秦怀茹也在一旁急切的拉着易中海的手,满脸泪痕,双腿打颤 “一大爷,你快救救我们家棒梗吧!他不知道是咋了,现在一声不吭,你给我们想想办法吧!” 傻柱听着两个人白痴的发言,禁不住在心里想 你俩就继续在这儿傻杵着吧,可千万别上医院再玩会儿,你们这宝贝儿子可就真死了。 易中海在心里还在跟贾张氏置气,他伸手一摸棒梗脑门,就知道棒梗现在发高烧了。 易中海没见过小孩儿身上能这么烫,他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管不得自己还心心念念着要如何处置贾张氏。 他赶忙回屋披上棉袄,跟贾东旭说“棒梗现在发高烧了,得赶紧上医院,你们 快拿上钱,再不走可就晚了。” 贾东旭脑子里被吓成了个浆糊,他原本就不顶事儿,遇到问题不是找贾张氏就是找易中海。 现在一听易中海说棒梗发高烧,立马就往外头跑,可是走出四合院,面对乌漆麻黑的路,他竟慌乱的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易中海让秦淮茹赶紧回家取钱,他趁着档口走向傻柱家,傻柱被吓了一跳,赶紧关上窗户,缩进被窝里。 果不其然,易中海拍响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可没打算搭理他,他知道易中海来找自己铁定没好事儿……易中海瞧见秦淮茹已经把钱拿出来了,就让她去外头追贾东旭。 他自己继续在傻柱家门前敲门,天色已晚,凭贾东旭跟秦淮茹两个人靠脚走到医院得好一会儿。 如果能借到傻柱家的自行车,那棒梗就能更快的被送到医院。 易中海见傻柱一直不开门,心下着急,直接扯着嗓子在傻柱家门口喊了起来。傻柱继续躺在床上装聋作哑。 易中海没办法他,从墙边找了个砖头,用力往傻柱家窗户上一砸。砖头滚进傻柱的房间,连带着玻璃碎裂的声音钻进屋里一阵凉风。傻柱被易中海吓了一跳,他赶紧下床推开门,果然雨水被吓到了。雨水呜咽着摸黑过来找傻柱,傻柱赶紧把雨水抱到客厅,害怕她被碎玻璃扎 脚。 傻柱让雨水坐在凳上别动,他掂起厨房里的菜刀,开门儿就朝易中海脸上劈过去。 易中海被傻柱这架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他看着傻柱不要命的模样,大声吼道“你他妈疯了,想砍死我吗?”傻柱死死拿着手里的菜刀,拿起身旁的红砖,就朝易中海砸去。砖头直接砸中易中海的肩膀,而后碎到地上。 易中海被砸的一下瘫坐在地,这动静之大,直接闹醒了整个四合院儿的邻居。易中海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人在极度害怕时会更加的张狂。易中海捂着肩膀,双腿不停蹬地,整个人拼命往后挪,想要远离傻柱。 他声音颤抖,却极其凶狠的对傻柱吼说“傻柱别发疯了,你不知道杀人犯法的吗?” 傻柱手里掂着菜刀,缓缓向易中海靠近。他默不作声儿,但是却像用最有力的语言向易中海宣判了他的死刑。 原本有些邻居走出家门儿想看热闹,但一瞧傻柱手里掂着明晃晃的菜刀,一下把所有人都吓得退进了屋里。 第40章 我是冤大头 易中海一瞧身边儿没有一个人出来拉架,他更加害怕了,马上好生劝说 “傻柱你冷静点儿,你可千万别闹出人命,你要现在砍死我,你不得给自己摊上牢狱之灾啊?那雨水以后就没人照顾了。” 易中海现在无比后悔让贾东旭跟秦淮茹先走了,现在他们俩一走,整个四合院 儿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在他旁边儿。易中海心灰意冷,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傻柱绝望的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突然觉得面前的压迫感消失了,他睁眼一瞧,是一大妈挡在了自己面前。 一大妈整个人也颤颤巍巍的。傻柱没想搭理她,可是一大妈直接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在傻柱跟前。 她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跟傻柱乞求道柱你行行好吧,就算易中海再怎么不对,他也是你的邻居,你看在大妈的面子上,饶他一马吧。” 傻柱压下心里的火气,他原本真的想拿菜刀在易中海身上划两下,可是易中海现在却像个孙子一样躲在媳妇的身后。 傻柱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对一个求饶的娘们儿下手。所以他不再往前走,只是狠狠的越过一大妈的头顶,瞪向易中海。 “谢谢!谢谢!”一大妈瞧见傻柱听进去了她的祈求,马上转身拉起易中海就想走。 傻柱却没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易中海。他看着二人的背影,冷声说“等等。” 易中海微微转头他看着傻柱的眼神,再没了往日的凌厉“傻柱你还想怎么样?” 傻柱无语的冷笑一声“什么叫我还想怎么样?大半夜的是你不睡觉来砸我的家。怎么?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此刻已缓过来劲儿,他看傻柱身材单薄,要真打起来,傻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现在傻柱能把他打倒在地,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有一股子血气。 易中海愤愤的想,如果让他再年轻几十岁,他必定不会被傻柱打成这般狼狈的模样 “我砸了你家的玻璃,是有事儿想要找你,谁让我在你家门口喊半天你不给开门儿,就这么点儿事儿,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傻柱懒得再跟易中海废话,他拿起菜刀又往俩人面前走。 一大妈赶紧让易中海别说话了,她连忙把易中海推进家门儿,然后跟傻柱说 “傻柱你别急,你家所有的损失大妈都会给你赔偿。” 傻柱在一大妈脚边吐了口口水“这根本就不是赔偿的问题,这是欺负人的问题。”. 傻柱说完又冲易中海屋头大喊道“你还好意思声称咱们俩是邻居,哪有邻居大半夜拿砖头砸人家屋里的?”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是想要你的命,那你刚才难道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砖头万一砸到我头上,我还能活得了吗?”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以为我何雨柱是好欺负的呢?狗急了还跳墙呢!我今天就是疯了,我就是疯狗。我必须从你身上咬下块儿肉!” 傻柱堵在易中海家门口不停地叫骂着。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他隔着木门在房里喊“谁让你不跟我开门儿,我有事儿,事关人命,要找你商量!你一点儿不顾邻居的情面,屁大点忙都不愿意帮,我跟你还讲什么人情?” 一大妈在房门外拦着傻柱,她吓得双腿直打颤,不停跟屋里的易中海喊话,让他少说几句。 傻柱把李大妈推到一旁,从地上捡起块砖头,就想砸开易中海家的窗户。没想到这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门推开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傻柱警惕地看着行为怪异的易中海。 易中海倒是没怎么样,他只是站在自家门前,开始跟傻柱解释说“我并不是故意非得拿砖头砸你家的,是因为贾东旭家的孩子发高烧,要赶紧送去医院。” “我就想上你家借你的自行车用用,但是你一直不给我开门儿,我也是救人心切,所以才一时心急,没多想的就拿砖头砸了你家,我可万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 傻柱疑惑,易中海怎么突然转了性? …… 而后,他沉下心来,脑筋一转,才想到。现在他俩把院儿里搞出这么大动静,院儿里邻居肯定都没睡踏实。 虽说他们都被傻柱吓得没敢出门看热闹,但铁定每个人都在自家房里竖着耳朵等着看二人的好戏呢。 易中海现在又冷静的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势,仔细的跟傻柱分析利弊,肯定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呢。 傻柱可以疯起来不要命,反正院儿里没个人把他当成好人22看待。但易中海可不一样,原本拿石头砸邻居家窗户确实是他不对。 他肯定得在这个场合里及时解释清原因,以免在邻居心里威信一低再低。傻柱怎能如了他的意? 他也像易中海一样放开了嗓子说“易中海,你这话就说差了,你救人心切也不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吧,难道你为了救贾东旭家的人命就不顾我们何家的人命了?” “再说,贾东旭的儿子发烧要去医院,他怎么不来问我借自行车?你这么着急干嘛?” “说白了,现在贾东旭跟秦淮茹两个人早就跑去医院了,你不过就想借着到我家借自行车,找我的事儿罢了。” “别在这儿跟我说一堆废话,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到时候你从我这儿借到自行车,再卖贾东旭个人情,我借了你,我是冤大头, 我不借你,我得忍受你的欺负。” “怎么着?好事都让你落全了,就我百般讨不着好怎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软柿子。你以为光行你蹬鼻子上脸的欺负我,我就没招是不是?” 傻柱冷哼一声,手起刀落在易中海面前挥了一下,把易中海吓得立马掏出手里的剪子杵到傻柱面前。 傻柱看着易中海手里颤巍巍的端着剪刀,无语的板着脸“我告诉你,我做了这么久的厨子,也宰过不少猪牛羊。” 第41章 来路不明 “虽说没宰过人,但是我知道砍哪儿能让猪死的最快,也知道砍哪儿能让猪把血放光慢慢的死。” 易中海原本手里拿着剪刀,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儿,他的手一辈子只拧过螺丝,哪里砍杀过活物? 傻柱这几句话把易中海吓得双手一哆嗦,剪子直挺挺的掉在地上。 “易中海,我顾念你是我的邻居,如果你以后嘴再这么臭,那我就给你留个情面,你可以选一个你喜欢的死法,也别说我不尊重你。” 傻柱挥起手里的菜刀,菜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阴森森的发着寒光。 易中海看着近在咫尺,快扣到自己脸上的锋利的刀刃,一翻白眼儿,整个人直着身体倒了下去。 傻柱一瞧易中海胆子这么小,没被说两句就直接给下撅了。直站在易中海身边嘲讽的笑了两声,便提着菜刀走了。一大妈被吓得坐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易中海已经叫闫埠贵和刘海忠抬到了床上。一大妈这才赶紧起身过去查看易中海的情况。 闫埠贵跟刘海忠两个人又是掐易中海虎口,又是掐易中海人中,好容易才把易中海从鬼门关喊了回来。 易中海一醒身上一下冒满了冷汗,嘴里一直叫冷。一大妈赶紧抱来好几床被子,全都盖到了易中海身上。 刘海忠跟闫埠贵看易中海已经缓过来,都没再多说什么,便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二人心情都很沉重,他们没想到,就连院儿里的一大爷都能被傻柱逼成这副模样,那以后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估计傻柱都不会犯怵。 他们还如何敢跟着一大爷一块儿与傻柱作对?闫埠贵儿走在路上,冷风从他脸前呼啸而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大妈端起一碗水,用勺舀着送到易中海嘴边。易中海喝着喝着,突然咳了起来。 一大妈拿着手巾给易中海擦嘴,眼里不禁泛起泪花 “你说你好端端的,非得惹怒傻柱干嘛?你不是说傻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靠山又自己有能力赚钱,不好惹了。” 易中海现在没得半分力气再与一大妈辩驳。一大妈直冲冲的把自己心里想的所有话都在这会儿倒了出来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安安稳稳地活着多好,你说你非得要去粘上贾家,虽说东旭挺好,知恩图报,可是他那恶毒老娘不照样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还有你非得为了当个什么一大爷去巴结聋老太太,现在聋老太太算是完全赖上咱们家了,以后带着这个拖油瓶,我们还怎么好好生活?” “再说你为贾东旭一家忙前忙后出钱又出力,现在又为了救他儿子,差点儿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你能捞着什么好?” “就算你嫌弃我听不懂你的话,不理解你到底想干什么?可是现在能陪在你床边儿的不还是我马?你要是今天真被傻柱弄出个三长两短,你叫我自己怎么活呀?” 一大妈声泪俱下地哭诉着自己的心事,易中海不知是否被一大妈给打动了。 他在床上声音虚弱的抽了下鼻子“唉!我做这些事儿不都是为了给咱俩找个后路吗?” “咱两现在也没个孩子,等到老了没有依靠,你看现在傻柱就能凭借自己年轻力壮骑到我头上,那往后等到咱们两个都干不动了,没钱没力气,指不定被院儿里的人欺负成啥样呢!” “为啥当初刘海忠跟闫埠贵儿他们俩都打了傻柱,傻柱就不敢找他们的事儿,因为他们的孩子多呀,傻柱一个人哪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他也就敢在我面前耍耍威风了,所以即便贾张氏再不好,我也得跟贾东旭打好关系,这样也算让咱们两个有了依靠。” 一大妈擦干脸上的眼泪,她看着易中海说“要实在不行你就休了我吧,你再找 一个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这样你也就不用被我拖累了,不用受这么多的气。” 易中海赶忙摇头,他可不敢跟一大妈离婚,现在有一大妈守在他身边儿。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重感情,即便一大妈不能生孩子,他也对一大妈不离不弃。 可一旦一旦妈离开他,易中海不另找一个续弦,就说不过去了,到时候如果再没有孩子,那不能生的问题就完全暴露了。 那个时候他还怎么在四合院儿里生存,他简直就没脸活下去了。到时候他不仅没办法在邻居们面前落个重情义的好名声。所有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笑话他不会生,到那时他就更在院里站不住脚了。 易中海在心里权衡了下利弊,赶紧劝一大妈到 “你也别哭了,你这么久都怀不上,我啥时候跟你说过离婚?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不顾你的,就算你一辈子生不了孩子,我也照样管你。” 一大妈一下被易中海的话感动的痛哭流涕,比先前哭的更加悲痛。 一大妈哭的直不起腰,她在床上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跟易中海说 “实在不行,咱俩去外边抱一个孩子回来养着,一直到你退休,咱就能把孩子养大了。我对孩子也没有什么想法,就只求他能在咱俩西去后给烧几张纸就够了。” 易中海觉着一大妈的提议不靠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来路不明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亲爸妈?” “咱俩辛辛苦苦把他拉扯长大,完事儿人家父母直接找过来,那咱俩岂不是替人栽树,让别人乘凉?太亏了!” “而且都说三岁看老,来路不明的小孩儿是啥脾性,咱俩不知道,万一养大了是个像傻柱那样的白眼狼,那岂不是更不值当?” 一大妈被易中海三言两语给止住了抱养孩子的念头,她觉着易中海说得对,也就没在多提自己这个想法。 但是一大妈心里并不平静“可是我们也不能跟聋老太太一样,等到老了舔着脸四处要饭去吧。” “虽然说院里的邻居都顾念聋老太太的身份对她尊敬有加,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在背地里瞧她笑话骂她呢?” 易中海宽慰道“所以我才会去跟贾东旭拉近关系,又想着不能跟傻柱走太远。” “你想啊,咱们院儿小孩儿这么多,我为什么偏偏挑上他们两个,因为他们俩咱们从小看到大,也算是知根知底,而且两家人要么死了爹,要么死了娘。” “他们的生活现在都很艰难,需要别人的帮助,那这个时候我站出来帮帮他们,他们以后记住咱的恩情,给咱们养老,那就是铁定的事儿。” “相信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武逆伦常道德,在邻居们面前直接放着恩师不管,跟咱撕破脸。” “所以啊,只要没有贾张氏这个阻碍,贾东旭就是最适合给我们养老的人。” 第42章 体力不支 一大妈想了一会儿“那如果照你这么说,傻柱不是适合给我们养老吗?” 易中海点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聋老太太之前也提醒过我,傻柱是比贾东旭更合适的养老人选。” “但是你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哪里像个正常人?”易中海眼睛瞪得老圆,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心里的怒火喷薄而出 “既然他能掂着菜刀到我面前,贴着我的脸比划,指不定就能真的下去伤人的手。” “傻柱就是个白眼儿狼,我之前替他考虑了那么多事儿,都是为他好,他一点儿都不领情。” “照我看,傻柱就是个喂不熟的狗,按他这脾气儿,不管咱俩对他有多好,等到老了,他也不会顾及自己的名声,根本就不可能管咱们!咱们不被他打骂就算好的了。” 一大妈又问“那这么说,傻柱是不能考虑了?”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以后不要再在家里提傻柱这个名字,我是再不会与他有任何瓜葛了。” 一大妈点头,她看碗里的水有些凉了,便又去换了碗热的。易中海在床上就今天的事儿,反复复盘了半天。 他觉着就今天这事儿来看,他已经完全摸清了傻柱的本性。傻柱就是一颗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炸弹,在他身边儿,指不定哪天就会被伤到。 易中海心里对傻柱的不满更深了一分,他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彻底把这颗炸弹给清理掉。 傻柱并不知晓易中海并没有吸取今天的教训,还在脑子里琢磨要怎样害他。他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今天晚上被易中海吵得没睡成好觉,心里非常烦躁。 傻柱回到家后赶紧放下手里的菜刀,被雨水拉回床上哄她睡觉。而后他又抄起门后的扫把,仔仔细细把碎玻璃全部清理完。 他盯着房间漏风的窗户,抓耳挠腮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家的角落有几张许大茂来的时候,随手放的破烂。 那是他学校给发的报纸。 傻柱拿着米浆把报纸全糊到了窗愣上。隔绝了冷风,屋里才又恢复了点暖气。傻柱躺到床上,心里想着明天要做的事儿。首要的就是去易中海家里要赔偿。 第二天,傻柱起了个大早,他把昨天晚上清理的玻璃拿着硬纸片包了好几层。又细细的收拾了下屋子,确保没有碎玻璃渣之后才带着雨水出了家门。今天傻柱没了做饭的心情,他想去街上好好吃一顿,补补自己昨天吃的闷气。也哄哄昨晚被吓到的雨水。 这顿早饭傻柱吃得非常丰盛,桌上摆满了包子,油条,豆腐脑,茶叶蛋。店儿里其他吃饭的客人纷纷向傻柱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们都好奇傻柱生在怎样的家庭,能给两个小孩儿这么多钱,让他们出来吃早饭。 傻柱吃饱后一抹嘴儿就马不停蹄的带着雨水去了红星小学。 他今天早上故意早早儿的过来,就是为了去校长办公室,把昨天准备好的大礼放到校长的办公桌上。 到了学校,傻柱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了一下门口的门卫,就跟着雨水一块儿走了进去. 亏他傻柱看起来年纪小,在门卫面前会装模作样,导致门卫也以为他是学校里的学生,就没多问,把他放进去了。 傻柱让何雨水自己先去班里。 他认真看着教学楼上挂的门牌,很快就找到了校长办公室。傻柱扭了下办公室的门锁,果然是锁着的,里面也没有人。傻柱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一下就打开了门。 学校里面的门锁都非常老旧,跟个摆设似的,傻柱原以为要花点儿时间才能打开,没想到他稍稍拨弄铁丝门就被撬开了。 他环顾四周见周围无人,便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傻柱快步走到校长办公桌前,从书兜里掏出昨天画好的小人书,放到了个显眼的位置。 傻柱心想要是校长根本没看见这幅小人书,或者看了也不怎么在意,那就当自己白费力气。 可是只要校长把这幅小人书看到心里,那倒大霉的就是闫埠贵了。怎么算这桩买卖都不亏。 傻柱走出学校,他找到一家五金百货店,在里面买了几颗螺丝,又裁了两块玻璃。 把这些都绑到自己的车座上,赶紧把材料送回家,看看时间,马上就要九点 了。 他又飞奔着骑车快速来到厂里。 … 中午做完饭,傻柱掂着自己的饭盒,吃完饭后专门在食堂溜达了几圈。他没事儿跟厂里的工人唠闲话,意外得知易中海今天没来上班。傻柱冷哼一声,看来昨天自己的行为把易中海吓得够呛。他顶多肩膀受了点伤,没想到今天居然连班都不上了。易中海昨夜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傻柱凶狠的表情不停冒进他的脑子。 他刚刚入睡就会梦见傻柱手里举起的菜刀,菜刀的刀锋正向自己这种压迫感,每每会让易中海的深夜里醒来。 上次聋老太太就被傻柱气病,去过一次医院。 易中海一晚上脑子都乱糟糟的,他害怕自己真的被傻柱吓病,如果让院里的人知道,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上医院去了,那就证实了他被傻柱吓病。 他的老脸该往哪儿放?易中海可不愿被院儿里的邻居都当成胆小鬼。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身体却痛得更严重。他被砖头砸到的肩膀,肿起了一一大块。伤的地方又黑又青,还渗着红色的淤血。把一大妈吓得赶紧跑到医院给易中海开了跌打损伤药。 一大妈也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她体力不支,在买药回来的路上蹲在街边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这时候,一大妈深刻的感受到膝下无儿无女的悲惨。要是有个孩子在,即便是个刚懂事儿的孩子,也能替她跑这趟腿儿。 一大妈折腾着难受,易中海在家里躺着同样痛苦。他用自己还能活动的左手,艰难的提着水壶倒了杯水。这时候有小娃娃从他窗前吵闹着跑过去。 易中海心里酸涩,水没喝进嘴里,却流了满脸的泪。不光没孩儿的人的日子不好过,刚生了儿子的贾东旭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在医院里为了陪棒梗熬了一夜,秦淮茹熬到半晌就受不了了,只能贾东旭在病床前支着。 他看着棒梗头上插着满头的管子,满是心疼。夜里陪床的时候,贾东旭一直在想。 肯定是自己娘刚回来的时候,把棒梗的被子都掀开,让棒梗光肚在屋里晃了那么久,这才着了凉。 贾东旭一直在床边熬到天亮,直到秦淮茹睡醒,他才让秦淮茹替自己顶上。因为实在太困,贾东旭就准备稍睡一会儿,没想到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 他醒来之后看窗外天已大亮,把他吓了一跳,这时候贾张氏也已经到医院跟秦淮茹一块儿照顾棒梗。 第43章 鸦雀无声 贾东旭从床上跳下来,他赶紧套上鞋子就往外头跑。贾张氏见贾东旭这么慌张,上前拦他。贾东旭说“我得赶紧去厂里!真是忙忘了…。” 贾张氏松口气,她以为贾东旭这么慌里慌张是有啥紧要事要办“不就是一天的工吗?不上就不上了,你请个假不就行了?” 贾东旭直摇头“我这不是没请假吗?请假我到不急了,不请假算旷工!要是不去上班儿得被处分。” 贾东旭是知道处分的严重性的,一旦被处分,那以后厂里发的所有福利都没他的份儿,而且将来要评职称,以称定工资,他就更沾不上边儿了。 贾东旭解释完就赶紧往厂里跑,他想去看看,如果自己中午能赶过去,能不能算作迟到,不算旷工。 谁知道贾东旭刚一走出医院大门,迎面就撞着了正往医院来的一大妈跟易中海。 三人正看了个照面,易中海也奇怪,怎么在中午头儿搁医院里碰上贾东旭了?“东旭,你今天请假没去上班儿吗?”易中海问。 贾东旭点点头。 一大妈瞧他神色紧张,赶紧询问棒梗的情况“你儿子咋样了?没大碍吧?” 贾东旭说“棒梗现在正在医院里输液呢,从昨天开始一直都高烧,现在刚降下,医生说没啥大事儿了。” 他又看向易中海问“师傅,你今天咋也没去上班儿啊?怎么还来医院了呢?” 易中海现在肩膀痛的像火燎似的,他皱眉扶了下自己的肩膀说 “还不是傻柱给弄的,昨天晚上跟发疯了似的,非要拿到砍我,我躲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一下把我的肩膀给磕肿了。” 贾东旭立马神情严肃的说“他居然敢伤人,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按下贾东旭“没事儿,我这也不严重,去医院贴点儿膏药就行。” 他又说“你现在是要去哪儿?要是今天不上班儿,可得提前跟厂里请假呀,不请假是要给处分的!” 贾东旭连忙点头“我现在就正准备去厂里呢,昨天照看棒梗太累,今天直接睡到中午了,我想去跟领导求求情,看能不能给我算迟到,别记处分。” “什么?”易中海看贾东旭居然连请假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能忘,气得怒火中烧,肩膀一下变得更疼了。 … 他为了能让贾东旭在日后接替自己的岗位,没少在领导跟前儿夸赞他,说他好话。 这小子居然连全勤都达不到,那他以前在领导面前的美言,岂不是都不攻自破了? 贾东旭日后顶着处分,没了大好未来不说,易中海自己也会在领导跟前失了信任。 要是贾东旭日后没办法往上升级,他这个高级钳工的职位还怎么让给贾东旭?易中海深深叹出一口气,毕竟贾东旭不是他亲儿子,也没办法上手打。 “这样,你赶紧去工厂找主任好好解释,一定要突出昨晚你儿子差点儿闹出人命!并且积极认错,千万不能让领导给你这个处分。” 易中海又说“本来这周我都跟领导谈好了,下个月就给你升级,你就能涨工资了,你现在又搞出这幺蛾子!恐怕你下月的评级难升了!” 贾东旭一听自己到嘴的鸭子飞了,一下心里更加失落,他赶紧跟易中海告别,飞速跑回了轧钢厂。 易中海现在心里有点儿动摇,他直觉贾东旭不是个靠谱的,能背得起责任的人。 遇点儿小事儿就慌里慌张,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自己信任,可以给自己养老吗? 易中海摇摇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把自己的肩膀看好,他在厂里也不能总是请假,明天就得去上工才行。 红星小学里,今天很是热闹。起因是校长看到了傻柱放到他桌上的小人书。 原本校长也没怎么在意桌上放的这张纸,他以为是哪个学生搞的恶作剧,可是余光又瞥见上头画的画儿非常精巧。 校长没止住自己的好奇,便拿起小人书仔细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人书内容他是越看越生气,看到最后差点儿没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烂。 校长把书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拍,气愤的摔门走出办公室。他径直就走到小学老师办公室前。闫埠贵正从柜子里,偷偷拿公家的笔塞进自己的袖口。 他做贼的模样被校长看在眼里。校长放轻脚步站到闫埠贵身后,闫埠贵偷东西偷得起劲儿,完全没看见校长。 他把一整盒儿的笔都拿完,轻轻盖上柜子,转身一下瞧见校长的脸,把他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笔从袖子里洒了满地。 闫埠贵差点被吓跑了半条命,他赶紧蹲到地上,把笔全拾起来塞回柜子。 脑门儿上留下豆大的汗珠,闫埠贵儿支吾着组织语言跟校长解释说“校长,这些笔前几天老师们都说不好用,我就想啊,一会儿去给试试,看看哪些好用,哪些不好用,挑挑拣拣来着。” 闫埠贵本身在学校人缘就不好,刚才校长在背后堵他,其他老师都瞧见了,但没一个人吭声。 这下有老师见闫埠贵儿把自己偷东西的坏毛病扣到他们头上,当下就不乐意了。 一个漂亮的女老师站出来直言说“我怎么就没听有老师说学校发的笔不好用啊?我用着就挺好的啊。” 闫埠贵儿惮于校长的威压,没有回嘴。但他还是悄咪地瞪了女老师一眼。女老师也不害怕,瞪了回去。校长气得重重咳嗽了一声。 闫埠贵儿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觉得自己冷的好像光着被扔到了冰天雪地里。 校长今天原本只是想来问闫埠贵,小人书上画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又亲眼目睹了闫埠贵偷东西的全程。校长从口袋里抽出那张纸,扔到闫埠贵脸上。闫埠贵赶紧双手接住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校长背起手,临走之前厉声对闫埠贵说“…看完之后记得给我交份读后感,还有你的检讨。” 而后,校长又面向全体老师“大家都一块儿看看吧,引以为戒!”那群老师一听校长发话,赶紧都围到闫埠贵儿身边。 他们知道这小人书肯定有关闫埠贵,每个都伸直了脑袋看的仔细。终于,一个老师在读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闫埠贵被嘲笑的一下红了脸。这声笑打破了原先鸦雀无声的尴尬氛围。 有些老师开始悄声议论,有些直接问闫埠贵说“闫老师,这画上的主角该不会是你吧?” “吃别人的,拿别人的,伸手遮天当门神?” “教书不如养花儿,上班不如偷闲儿!” “闫老师,您还挺有搞笑细胞的,别人买只鸡,你都要拔下几根毛,怎么?又要拿着当笔使啊?” 众人听罢,皆是一阵哄笑。 闫埠贵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拿着小人书看了几行字儿之后,就知道上面 第44章 羡慕的眼光 画的全是自己干过的事儿。 他呆愣在原地,已经丢脸丢的四肢僵硬,神志不清了。就连手里的纸被其他老师抢走,接连传阅,他都没有制止。 最终还是有一个老师“好心”的把全部人都看完一遍儿的小人书塞进他手里,他才回过神儿。 ……………………… “闫老师,您的事迹我们都领略过了,您拿着回去再仔细看看,好好写写读后感。” 闫埠贵儿被老师话里的刺儿刺的打了个激灵。他双手拿着手中的画纸是撕也不得,看也不想。 闫埠贵只能默不作声的把小人书叠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摊开手里的本儿,想要写些什么,可却一个字儿都落不下来。 周围还有老师伸着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里的本子,想看闫埠贵儿能写出点儿什么来。 闫埠贵儿气的一把合上书本儿,他站起身闹的动静儿非常响。老师们顷刻间都把自己的头收了回去。 闫埠贵儿走出办公室,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自己的心(得的赵)情,而后在心里大骂说 傻柱你给我等着,你敢这么整我,看我弄不死你!闫埠贵儿在心里骂着他,首先来到何雨水就读的班级,把何雨水从班里喊了出 来。 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把何雨水数落了一顿,而后问已经被吓傻了的何雨水“昨天你哥是不是在一张大白纸上写字画画来着?”何雨水根本听不懂闫埠贵儿在问什么?她直摇头,说自己没看见。 闫埠贵儿气愤极了,认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想何雨水小小年纪就敢说谎,包庇傻柱。 便更加严厉地质问何雨水说“小小年纪,跟谁学的撒谎,你跟我说实话,这幅画儿是不是你哥画画的?” 何雨水又只是摇头,她确实没看见傻柱做这些事。 傻柱画这幅小人书儿的时候,何雨水根本就没跟他在一块儿。闫埠贵见从何雨水嘴里问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东西,便来到门卫那。 他想,既然何雨水不知道有这回事儿,那这幅画儿肯定不是何雨水放到校长桌子上的中。 果然,闫埠贵儿跟门卫没聊几句,就问出今天确实有一个年龄很大的学生进了学校,而后又走了。 闫埠贵儿就此断定,这事儿绝对就是傻柱干的。 他想跟傻柱兴师问罪,可是傻柱那小子猴儿精,没有证据,他绝对不会承认。而且红星小学里每天进进出出的家长有很多,所以仅凭门卫的证词,根本就没 办法断定进校长办公室放这张纸的就是傻柱。 闫埠贵儿根本就没料到傻柱会用如此简单卑劣却又有效的方法到校长面前打小报告。 这下,闫埠贵儿觉得天都要塌了,他在学校几十年的经营,完全毁到了傻柱手里。 他这个高龄教师的面子,以后要往哪儿放?. 虽然校长不至于因为这幅小人书把他开除,可是这件事儿定会在学校里面被传开。 到时候肯定不止在教师间流传,学生们也会知道,一旦学生们知道,那家长们也都知道了。 要是让家长认为闫埠贵儿没有师德,不配教导学生的话,那他就没办法再留在教师岗了,肯定会被分配到其他后勤的职位上。 这两个岗的工资可是天差地别,而且说出来在外面的地位也不一样。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居然会毁在傻柱手里。 闫埠贵握紧拳头,不停在脑海中算计着有没有找补的余地。等到他再次回到办公室,老师们已经不再讨论他的事了。 可是闫埠贵儿总觉着办公室老师们的眼神时不时停留在他身上,像针扎一样,他想不在意都难。 闫埠贵叹了口气,翻开本子,准备继续写检讨。毕竟读后感跟检讨书都是校长刚才亲口发令让他写的。 闫埠贵儿决心一定要把检讨书写的充斥真情实感,好好的跟校长表达自己的歉意。 上次他因为傻柱家的破事儿被关到派出所,校长已经对他很不满了,不过好在校长也不愿意把这事儿闹大,有伤学校风化,所以便在老师之间压了下来。 如今,又因为他的事儿碍了校长的眼,闫埠贵儿可万般不敢再得罪校长了。他提起笔,在草稿本儿上写得飞快。 周围的老师们都惊讶于闫埠贵儿居然这么快的就平复住了自己的心情。他们个个都在心里佩服闫埠贵儿的脸皮之厚厚,堪比城墙青砖。 傻柱不知道自己今早投放的小人书到底起作用了没有?但他现在也没有心思考虑闫埠贵那边的情况了。傻柱今天在后厨里忙的脚不沾地。 胡主任今天才安排杂工搬进来好几百斤的白菜跟肉。这是要给工人们准备一锅猪肉白菜炖粉条。这种大锅菜,平时人们在冬天里经常吃。但是很多户人家都吃不起带肉的。 傻柱今天也是卯足了劲,想把这锅大烩菜给工人们做的好吃点。中午,工人们一进食堂,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这顿饭里面的肉尤其的多,大家不需要争抢,每个人都能吃上肉。 工人们在吃午饭的时候,纷纷感087谢起国家的领导好,厂子才合并没多久,他们的伙食就改善了不少。 其中,夸厨子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傻柱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庆幸今天这顿饭没叫工人们失望。 中午他再次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去给何雨水送饭。 何雨水现在每天都自己一个人站在学校门口等他,因为何雨水不需要跟着队伍一块排队回家,傻柱就让她站在门口等了。 这样也方便傻柱找到她。 这次傻柱给何雨水带了和食堂里一样的饭,何雨水每顿饭里面傻柱都会给放上不少肉。 即便工厂中午伙食全是素的,傻柱也会单独给何雨水起一锅,再炒个肉。有时学校的小孩儿路过何雨水身边,就能瞧见她饭盒里满当当的荤菜。他们个个都羡慕的紧,有些小孩儿甚至跑到傻柱身边,想认他做自己哥哥。 所以何雨水每天都特别期待中午的到来,不仅能吃到好吃的饭菜,而且还能享受小伙伴们羡慕的眼光。 但今天中午,傻柱察觉出何雨水的不对劲。 何雨水一直低着头,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今天的饭菜明明很好吃,受到了厂里工人的一致夸赞。 可是何雨水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的边冲傻柱做鬼脸,边大口的吃饭。傻柱收回何雨水的饭盒,让她跟自己说明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傻柱这才知道,原来上午何雨水在班里上课的时候,闫埠贵来找她麻烦了。 何雨水今天虽然吃饭的兴致不高,但傻柱连骗带哄还是让何雨水吃完了一整盒的饭菜。 第45章 藏着多少好东西 目送何雨水回到学校,傻柱却没有急着骑自行车赶回厂里。他就堵在红星小学门口等闫埠贵从里面出来。 红星小学是有教师食堂的,但是闫埠贵不常在里面吃饭,因为他觉得没有自家做的划算。 为了省下伙食费,闫埠贵每天都会家里学校来回跑。别说虽然累点,可是他每月都能省下好几百块钱。傻柱知道闫埠贵是个特别会算账的人。闫埠贵特别会偷闲,悄悄从学校跑回家。领的工资一分不少,但是在学校待的时间却少了很多。 今天上午,闫埠贵也一如往常提早从班里离开,让学生自由的在教室做作业,他先回家吃饭去了。 傻柱按耐住自己的性子,坐在自行车座上。一直等到下午两点,他才看见闫埠贵慌张向学校跑来的身影。 “哟~三大爷,你后面有小鬼追啊,跑这么快?”傻柱拦到闫埠贵身前冲他笑着说。 闫埠贵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兴师问罪,傻柱居然主动送上来了。可是他现在没功夫跟傻柱对峙,他马上就要迟到了,便转头就想走。可是傻柱却没想轻易放过他,依旧横在闫埠贵面前,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干啥?”闫埠贵瞪着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上午在我们学校里干了 什么龌龊事,给我赶紧让开,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 傻柱不以为意地继续笑着说“我干了什么龌龊事儿?三大爷,你倒不如就趁现在跟我仔细说说?” “滚一边去!”闫埠贵被傻柱拦的急了,伸手准备把他推开。 傻柱躲开闫埠贵儿的手,他后退了一步,丝毫没想给闫埠贵让路“怎么,不想跟我理论?那我倒要跟你理一理你欺负我妹妹的事儿!” 闫埠贵听罢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妹妹了?有证据吗?” 傻柱说“我有没有证据?一会儿等到我找到校长那儿,你就明白了。”闫埠贵一听傻柱又要去找校长,一下慌了神。 他现在是一万个不敢再在校长面前被别人告状了。 闫埠贵被傻柱的话彻底激怒,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说“你别在这没事找事,我已经快被你害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傻柱一看闫埠贵急了,立马转变一副面孔,装作委屈地悲痛道“闫埠贵,你不要在我身上扣屎盆子,我能怎么害你?” “明明是你欺负我妹妹,把一个小孩儿欺负的中午吃饭时都在哭!” “就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学生,你还配当一个老师吗?你有没有币德啊?你尊重学生,爱护学生吗?” 闫埠贵看不得傻柱装模作样的样子“你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坏心眼儿。今天上午你放校长办公室里造谣我的小人书,我现在还留着呢!” “你敢跟画里的字对比字迹吗?要是字迹不同,才算我污蔑你。” 傻柱才不会被闫埠贵的激将法刺激到“我凭啥非得给你作证?你自己在学校里面遇见糟心事,就找我妹妹撒气,现在还把责任又抛到我头上,你可真行啊,闫老师!” 闫埠贵儿实在觉得傻柱这番表现不同寻常,他当下左右看了看。果然有送迟到小孩的家长,站在他身后听到了傻柱跟他的对话。闫埠贵一下慌了,他赶紧揽住傻柱的脖子,冲后面的家长笑笑说“我亲戚,这不是小孩儿嘛,训了几句不高兴了。” 傻柱也没推开他,而是在闫埠贵耳边说“这事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闫埠贵儿被傻柱得意洋洋的样子激怒,他当下气得挥手就想扇傻柱耳光。傻柱立马捂着脸,可怜兮兮的大声喊“闫埠贵老师要打学生了!” 闫埠贵儿立刻收住手e),他再转头,那个家长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在地上呸了一口,扭头走了。 “好啊,你小子现在还指名道姓的诬陷我!”闫埠贵儿紧咬着后槽牙,狠狠跺了下地“既然你承认是你往校长桌上放的小人书,那你就给我等着,我们下次开全员大会,一定会狠狠审判你诬陷我的事!” 傻柱一改刚才做作的柔弱姿态,他拉住想要进学校的闫埠贵说“三大爷,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小人书?我又诬陷谁了?” 闫埠贵甩不开傻柱拉着他的手,他见傻柱现在又是一副赖皮的模样,自知小人书这事儿可能讨不回公道了。 便好生跟傻柱乞求说“行了傻柱,算我怕了你了,你赶紧放开我吧,我得快点儿去学校呢。” “你去不去学校关我什么事儿?我得先给我妹妹讨个公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去学校里跟何雨水道歉,可以吗?”傻柱摇摇头。 闫埠贵儿又扯了几下自己的手,他一个小学老师根本就没有傻柱掂铁勺的力气大。 “那你想怎样?” 傻柱眼睛一转,他按耐住自己心里的不怀好意,正经地跟闫埠贵说“现在何雨水已经上学了,需要几本儿好书,你家里的书不是挺多的,到时候我去你家拿几本回去,这事儿算完。” ………… 傻柱可知道闫埠贵家里偷偷藏着多少好东西。 上一辈子打四旧的时候,闫埠贵儿害怕自己被盯上,就把家里头所有的书都拿出去烧了。 傻柱看着那些书页泛黄的书籍,就知道这些书肯定有些年头了。里面不乏珍本绝本。 后来,闫埠贵整天跟其他人说,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手快把家里的书一股脑儿都烧了,那自己肯定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有些人不信,几本儿破书能值多少钱?闫埠贵儿也懒得跟他狡辩,但是傻柱却知道那些书值得天价,甚至能买得起京城中心的房子。 闫埠贵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你说啥呢?我的书全都在学校,我家里哪儿来的书。” 傻柱知道闫埠贵儿想要狡辩,他立马冷下脸,死死握着闫埠贵儿的胳膊和手腕,把他掐的生疼 “我知道你不想给,那行,你不是想要跟何雨水道歉吗?等到下一次全员大会的时候,你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给我妹妹道歉。” 闫埠贵犹豫着不想答应,但他转念一想,跟一个小孩儿道歉,丢面子是小事儿。 要是他能在全院大会上通过这条线索,追问出傻柱陷害他的事儿,那最终受益的还是他。 到时候给何雨水道歉的话也能收回,而且他还能煞煞傻柱的威风。闫埠贵儿这么想着,便答应傻柱会正式给何雨水道歉。 第46章 营养均衡 傻柱终于放开闫埠贵的手臂,他看了眼时间,闫埠贵此刻已经消失在他面前,早早的跑进了学校。 闫埠贵儿今天跟傻柱在校门外耗了太久,他这次的迟到算是没法糊弄过去了。 傻柱虽说下午没什么工作要忙,可是说不定会有领导找他,于是他也匆匆赶回了轧钢厂。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傻柱在后厨里凳子都还没暖热,李主任又在后厨门口叫他。 傻柱只得重新起身,站到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满脸笑意的跟傻柱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搓起手来“柱子,你今天能再帮哥点儿忙吗?” 这会儿领导让下属干非他份内的事儿,还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这种风气形成,领导就再不会放下身段来请求员工,反而以一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对下属开始呼来喝去。 但亏得傻柱有真本事,所以领导对他还是敬让几分,请他帮忙,照样要给些好处。 傻柱问“李主任,你先说说是什么忙呀?” 李主任又揽起傻柱的肩膀,跟他亲近的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后叫我李哥就行。” 又说“上次你不是包了我的婚宴吗?我岳父很满意你的手艺,过几天他要请几个朋友去家里吃饭,这不是觉得你比大厨做的还好,所以就想请你过来帮忙宴请。” 李怀德一连几个高帽扣到傻柱头上,傻柱就是想拒绝,也不好意思了。 李怀德又说“这事儿还真非你不可了,你也知道的,我媳妇儿娘家好面子,他们都觉得你能撑场子,所以叫我来请你帮这个忙。” “你看,我认识你这样手艺好的大厨,就连哥哥面上都跟着沾光儿了!所以柱子你就应下来吧。” 傻柱觉得这事儿也没可拒绝的地方,便立马答应下来“没问题,李哥,你们约好时间,只管来喊我。” 李怀德高兴地拍了傻柱几下“行!是个爽利人儿,你请好儿吧,以后哥哥有啥好的机遇,铁定都带上你。” 傻柱送走李怀德后,转头表情突然阴沉了下来。其实傻柱想搭上李怀德这个顺风船,没错。 毕竟现在帮李怀德做事,能赚不少小费,而且也能够结交很多领导。但是傻柱却不想跟李怀德牵扯太多。 毕竟他不想完全被李怀德当成自己人,他怕日后会知晓太多李怀德私人的事儿,而被位高权重的人掌控住自由。 傻柱可不想花太多心思掺脚上面的那些弯弯绕绕。毕竟李怀德他背后有大靠山,想脱身随时都能脱,也没人敢怎么他。 可傻柱就不一样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如果别人想整治他,他可能连背后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傻柱不想让李怀德觉得他精明能干。 他决定只在李怀德面前展示自己精绝的手艺,把脑子给扔掉,让李怀德觉得他就只是个会做饭的二傻子就好。 这样傻柱技能继续凭手艺赚钱,又不至于陷进官场太深. 到时候无论他身处的阵营被如何整治,他都只不过是个厨子,肯定没人愿意搭理他。 傻柱想明白之后,他心里也不再阴郁。反正以后的人生路,他都能自己掌控。 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儿,那所有灾-祸都挨不上他。 就像以前吴大川跟他说过,厨子就只管做饭,然后就-是个聋子瞎子。傻柱想着近期得去趟师傅家,再请师傅喝顿酒才好。很快到下班儿,傻柱接上何雨水跑了趟书店。傻柱突然觉得虽然自己比别人都多了一世的记忆。可惜上辈子他干啥啥不成,多活的那几十年也跟没活没啥区别。 但是好赖傻柱比以前识字更多,所以他决定多多的读书,让自己的脑子再精明一些。 上一辈子他算计别人,总是伤敌1000,自损800。 为了报复闫埠贵儿他没动脑子,上前就扎了闫埠贵的轮胎。虽然这种手段粗暴有效,可是却让傻柱跟一个大闺女错过了。 傻柱以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跟别人使计策,却总是缺少计划,干完缺德事儿之后,别人一眼就能瞧出是傻柱干的。 而且他因为缺少社会经验,所以即便自己做的事儿违法,傻柱也鲁莽的说冲就冲。 傻柱这一世学精明了许多,面对邻居们的挑衅,他该骂就骂,该吓唬就吓唬,反正只要没有证据,谁都挑不了他的毛病。 就像这次他光明正大的跟闫埠贵儿摊牌,自己就是想整他,可因为闫埠贵儿手里没有证据,所以也治不了傻柱的问题。 而且傻柱自知闫埠贵儿不会将这件事儿宣扬出来,毕竟大家都是人,喜欢刨根问底儿,只要闫埠贵儿起了这个头,他的那些丢人事儿就会被宣扬的满天。 从这几次对易中海和闫埠贵的报复中,傻柱的心情得到了很好的舒缓。 他决心,日后要继续扩充自己的学识,心里有墨水,再跟敌人对峙,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在书店里,何雨水又跟傻柱要小人书,傻柱买了自己需要的书后,也把何雨水挑的书结了账。 这些小人书画的很精巧,而且上面的故事都简单易懂,内容多是各大名着的简练。 傻柱不看不知道,现在他觉得即便是小人书上也蕴含着大道理,所以也不阻止何雨水没事就看小人书了。 回到家,傻柱跟何雨水一块读了一会儿小人书,然后又教何雨水识字,门外有小孩儿来喊何雨水出来玩。 傻柱让何雨水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再去,而后他则又坐到暖炉边看起了兵法书。 一直到傍晚,傻柱才从书里抬头准备做饭。 这几天傻柱已经很久没给何雨水做过荤菜了。 因为何雨水这丫头这近似乎吃的有点儿多,她个子没长高多少,反倒长了不少横肉。 所以傻柱就想一味的喂何雨水大鱼大肉也不太行,得注重营养均衡。 毕竟要是他再不管束放任何雨水这么吃下去,恐怕何雨水的未来就会变成跟李怀德的丑媳妇一样。 傻柱家事又没有李怀德媳妇儿家那么显赫,万一他把何雨水给养成个丑女,那她长大还不得怪死自己? 到时候再吃成200斤,非但嫁不出去,他看着也糟心。倒是傻柱他跟着何雨水吃这么多天的肉菜,竟长高了不少。 到底男孩儿消化就是比女孩儿好一点儿,而且傻柱跟何雨水不一样,他整天骑着自行车来回跑着上班儿接何雨水,中午还得在食堂里劳动。 第47章 造势 倒是一点儿没长胖,而且身材更壮了不少,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怪不得那天晚上傻柱能把易中海吓成那个鬼样,看来他如今逐渐在脱去小孩的稚气,慢慢长成一个男人了。 做好饭,傻柱把何雨水喊进家门,他刚提起筷子,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儿召集全院开大会的动静。 傻柱再次推开家里的窗户,闫解成堵在他家门口,傻柱瞧见闫解成像看仇人一样凶狠的目光。 他想他跟闫埠贵那点破事,肯定都叫邻居们知道了。 别看闫埠贵是老师,但其实他也没啥素质,傻柱早就认清了闫埠贵这个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把有关闫埠贵的小人书画的那么传神。 再加上闫大妈特别喜欢跟院儿里的妇女站在一块儿八卦,闫埠贵儿好事程度跟他媳妇儿差不多。 虽说普通大妈嘴里八卦的事情是谁家的孩子又怎么样?谁家的媳妇又怎么样了? 但闫埠贵这种自称知识分子的人嘴里同样也是类似的事儿,只不过他们说的话更文绉绉一些。 就好比他们想知道谁家媳妇儿怎么样了,会先从她跟婆婆的关系进行推理,再从她跟丈夫的关系进行推理,得出怎样的结果,反思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闫埠贵的这一套在傻柱眼里就是个屁。 明明心里八卦的要死,还偏偏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傻柱对闫埠贵儿没啥好态度,当然也打心底里看不上闫解成。 他也深谙一个被子睡不出两家人的道理,闫解成跟他爹一样软弱犹豫,心眼儿多,但没啥胆子。 傻柱瞪回闫解成“看啥看?” 闫解成被傻柱斥的一下转回头,再不敢回头瞪傻柱一眼。傻柱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 傻柱拿着饭碗靠在自家窗台儿,准备看看闫埠贵儿能在这次全院大会上闹出什么么蛾子。 没想到麽蛾子这么快就被易中海带头搞出来了。 易中海一行人这次直接把桌子放到了傻柱家门口。 傻柱一瞧管事大爷把全院大会的摊儿挪到了他家,当时觉得这样还挺好,倒像是坐在了戏台的最前排。 易中海支派着院里的年轻人,把桌子放到了傻柱家窗台下面。傻柱狐疑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能这么做,肯定没安啥好心。果然,只见那群年轻人又在桌上摆了些水果点心,而后提上来一个香炉。 他们在香炉里点上三根香,傻柱撑在窗台前看戏的模样,一下好像变成了个被他们上供祭拜的死人。 傻柱不乐意了,拿着筷子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道 “易中海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家上次窗户被你砸烂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着?现在直接在我家门口摆上供桌儿了?” 易中海笑笑“我们每次开全院大会都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你总是离得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 “你不是乐意在家里头听全院大会吗?可以,我们就在你家门口儿开,让你听的清楚,顺便祭告一下离开的何大清,让他也能看看我儿里邻居对你们家的照顾。” 傻柱呸了一声“你别总是说的跟我爹死了似的,你不就是嫌我没从家里出来,听你开会?” “行,一大爷,我这就出来。”傻柱说完转头,把饭碗放回去。易中海跟刘海忠对视一眼,两人一块笑了声。 他们自觉自己这次的办法对傻柱管用了。可没想到,傻柱突然从窗台上伸脚一蹬。 直接两腿踩到他们摆在窗台下的桌子上,傻柱屁股往窗台一坐,回头又掂起碗呼噜呼噜在嘴里扒拉口饭 “好啦,我出来啦,大家开始开会吧!” 傻柱跟个大官似的,坐的高高的看着三个大爷目瞪口呆的模样。 傻柱又吃了口饭,见几人还不开始,他捏上鼻子大声揜了一下,把鼻涕抹到了桌上。 周围有人嫌弃的咦了声,有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一下子,邻居们又像炸了锅的蚂蚁,纷纷就傻柱这不要脸,又不可一世的模样讨论起来。 易中海没想到傻柱能这么没脸没皮,他现在也不敢轻易的跟傻柱动手,所以回头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聋老太太摆摆手,易中海当下会意,示意几个年轻人把桌子往边上撤了撤。傻柱也没搭理他们,晃悠着双腿继续坐在自家窗台上。闫埠贵低声跟易中海说“咱快点儿开始吧,别被傻柱那小子耽误时间了。” 易中海马上维持住现场秩序高升开口道“各位晚上好,十分感谢各位邻居在今晚参加咱们的全院大会,这次我们开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整一整咱们院儿里歪曲的风气。” “正如大家所见,咱们院儿里的年轻人很多大都是正在上学的孩子但是他们现在 年纪还小,很容易就被一些坏人教坏。” 刘海忠急躁的插话说“对,我们今天开会就是为了杀鸡儆猴!”邻居们听完刘海忠的话,一下陷入了沉默。傻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顿时,邻居们骂声四起 “什么杀鸡儆猴?” “你当我们谁是鸡谁是猴?” “不过就是个管事大爷,有多大权力呀?凭啥这样辱骂我们?”闫埠贵儿赶紧上前给刘海忠打掩护说 “二大爷的意思是整治风气引以为戒,引以为戒!”他高声重复了两遍儿,邻居们才又从喧哗中安静了下来。 … “下面继续有请一大爷发言。”闫埠贵儿调节起气氛。…………… 易中海狠狠瞪了刘海忠一眼,刘海忠往后退了两步,在易中海发言之前拍起了手。 他以为这样能为自己刚才的事态找补一下。 以为自己只要起了头,下面的邻居都会跟着他一起为易中海造势。 可惜底下鸦雀无声,就刘海忠跟闫埠贵寥寥几声掌声,一下把场面搞得更尴尬 了。 刘海忠给自家老婆打眼色,刘大妈才带着孩子,又想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易中海倍感丢面,他又瞪了刘海忠一眼。刘海忠只得收手,示意家人都别再鼓掌了。易中海清清嗓子继续说 “大家都是老邻居了,在一块儿生活少说有好几年,我们在一块儿互相友爱,邻里之间团结一心,如此咱们四合院儿才能蒸蒸日上,变成了现在这副和谐的样子。” “但是最近咱们的四合院总不太安宁,总有一些人想挑起事端破坏我们共有的美满生活。” “大家愿意看着咱们美丽的四合院,毁在一颗老鼠屎手里吗?” 邻居们无人回应。 易中海稳了稳心态,他继续说“反正我是不能容忍的。”闫埠贵立马儿接腔“我也不能容忍,绝不姑息!” 第48章 严厉惩治 刘海忠也跟着说,台下他们几人的老婆,以及平时跟他们经常走动的几户人家也纷纷响应起易中海的话。 一时间,易中海竟颇有一番将士之风,好像在带领自己的军队鼓舞士气即将出征。 傻柱紧皱眉头,手里的饭好像都不香了。 他没想到,几日不见,易中海又长了本事,现在居然会调动邻居们的情绪了。 在比较激动的氛围里,大家都容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上头动气。 在不冷静的状态下,就很容易跟着易中海的话术走,没办法做出客观自主的判断。 易中海就这样带着邻居们喊起口号,一时间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也加入进去,纷纷开始响应易中海。 … 易中海一见这办法有效,立刻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杆儿。 “既然邻居们都无法容忍有无人破坏咱们四合院的团结,那我们就要一起团结一心共同对抗那个恶意挑出事端的人。” “让他明白自身的错误,一起帮他改邪归正,步入正途!” 下面有人开始提问说“一大爷,你这说的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别卖关子了?今然要整顿,那就快点儿开始啊!” 易中海看了看闫埠贵,示意他可以讲话了。这场全院大会是三个管事大爷共同组织的一场好戏。 由易中海负责带动邻居们正义的情绪,闫埠贵负责讲解整件事的开端,以及经过。 最后,刘海忠在旁边帮扶着,提出建议支持一大爷和三大爷的工作。由此,他们就能通过这场大戏,把傻柱完全推至于不义不仁的境地。傻柱在怎么有能耐也不可能和全院儿的人为敌。所以这场大会过后,傻柱必定身败名裂,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且跟傻柱交好的许富贵一家,也能受到严重的打击。闫埠贵儿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三人的计划。他稳住心神,扯开嗓子说道“首先我要宣布的事儿就是关于许大茂的造谣。” “即便上回他已经受到了严厉的惩治,但为了防止许大茂不长记性,我们三人一致决议要在这场全院大会中再次严厉的对许大茂提出批评。” “如此,希望他能够引以为戒,不再犯类似的错误,改过自新!”邻居们听罢闫埠贵的发言,纷纷把视线看向许富贵一家。许富贵被邻居们盯着,老脸一红他难堪的把头低了下去。 许大妈怒视着讲话的闫埠贵,要不是迫于全院邻居的威压,他肯定要冲过去抓着闫埠贵的领子,好好质问他 我的儿子怎么造谣了?拿出证据给我听听! 可惜许大妈在众人的眼光里,一下被浇灭了气焰,他想给自己儿子讨理,但却迈不开腿。 傻柱悠悠打断闫埠贵的话“我说三大爷,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许大茂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至于天天提?” “而且你给他扣的帽子也太重了,不过就是学你们的模样,开了几回玩笑,就被按头说他破坏咱们邻里间的团结?” “那闫大妈整天在其他人面前嚼舌根,又怎么算呢?”傻柱此话一出,许大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瞪圆了双眼 “就是!闫埠贵儿,你别现在上头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媳妇儿天天说的胡话可多了去了,你怎么就只逮着我家儿子批评?”门. 这下,一些原本厌烦闫大妈嘴碎的人纷纷应和起来。闫埠贵儿有些控制不住场子。聋老太太从人堆儿里站出来,化身搅屎棍儿 “大家都安静,许富贵,别再提你儿子,只是惩罚他已经算给你们家面子了,你别在这儿没脸没皮的继续放纵你儿子!” 许富贵被聋老太太气红了脸,他张嘴就想骂街,但被许大妈给拦了下来。他示意许富贵儿别跟聋老太太搅和到一块儿。 许富贵儿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闫埠贵儿瞧许富贵儿被聋老太太压制了下去,他整顿了一下邻居间乱糟糟的纪律。 大家都安静下来后,他继续说“其次,我要点名批评的就是傻柱!”傻柱端着自己的饭碗摊了摊手。 易中海瞧见傻柱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就冒火。他拍了拍闫埠贵,示意他赶紧说。 闫埠贵儿清清嗓子,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傻柱之前新买的自行车,咱们全院邻居都瞧见了。” “就在昨天,贾东旭的儿子突发高烧,晚一步送到医院,都是要出人命的。” “咱们的一大爷救人心切,想要去傻柱家借傻柱的自行车一用。” “但结果是什么呢?傻柱非但没有及时开门帮助邻居,反而还对好心的一大爷动起了刀!” “相信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了昨夜傻柱动刀的场面,大家想想,像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点儿忙都不愿意帮的人,我们应不应该斥责他?”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像傻柱一样冷漠“零七三”无情,自私自利,随意出手伤人,那我们的四合院儿岂不就变成了不法之徒的聚集地?我们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还有和平可言?” ………… 下面响起一阵邻居们的应和“是啊,昨天傻柱可吓人了,拿着菜刀上去就要砍人呢!” “得严厉惩治傻柱!” “支持三位管事大爷,让傻柱受到应有的惩罚!” 傻柱冷眼一看,邻居当中叫喊声最大的就是之前到他家抢劫,被他送到监狱的那几个。 慢慢的,其他跟傻柱没什么交集的,邻居也喊了起来。 “支持三位管事大爷严厉惩治傻柱!” “支持严厉惩治傻柱!” 一时间要惩罚傻柱的喊声震天响。 傻柱虽然跟院儿里大多数的邻居都无冤无仇,但是何大清跟傻柱说过,人的嫉妒心是非常恐怖的。 在他们眼里,傻柱如今的日子过的太过滋润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又有自行车,又带着手表,还在家里顿顿都能吃饱。 这样不愁吃穿,又有体面工作的日子,邻居们每个都羡慕的眼红。傻柱道跟闫埠贵儿不一样,他丝毫不怕这种人海战术。 碗里的饭已经见底儿,傻柱把碗筷放回屋里,他百无聊赖的倚靠在窗台上,想看看三个管事大爷口中的惩罚到底有多严厉。 闫埠贵儿十分享受邻居们对他的拥护,他想今天这事儿必定成功。 第49章 不好意思 于是他趁势继续说“第三件事儿还是有关傻柱的。今天我就好好揭示一下傻柱丑恶的嘴脸。” “这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傻柱今天早上画了一副有关我的小人书,上面全都是对我的造谣,而且傻柱还把这个小人书投递到了我校长的办公室。” “这件事儿给我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校长对我处以严厉的批评,我在各位同事面前颜面尽失。” “如今我已经无法再在教师岗上任职,被转到后勤做打杂了。” “傻柱害我丢了工作,而且还让我这个清白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完全没了做老师的体面。” “我想请大家评评理,我们都是邻居,如果互相有些摩擦是十分正常的,当面说清楚就好。” “但要都像傻柱一样在背地里搞阴招,那咱们日后还怎么安心的生活在一起?” “所以为了日后的邻里和谐大家说傻柱这种行为要不要惩治?” 闫埠贵仰起头,挥动着双手,他大声叫喊着,邻居们都被闫埠贵这份怒火感染到。 他们纷纷学着闫埠贵的样子,抬起手,摇动着大喊道“严惩傻柱严惩傻柱!”傻柱早就在心里预想过,邻居们的情绪会被煽动的很厉害。 但他不知道,这份对他的愤恨,居然能在人群中传播的如此快速。 傻柱从来都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但当这些看法都实际画成一个个人聚到一块时,傻柱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言可畏。 这股力量像轰塌的山峰般,化作一颗颗巨大的陨石,朝傻柱面门砸来。 傻柱难以想象,下面这群对他讨伐的邻居中,有很多前几日才当着傻柱的面称赞过他。 而此刻,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纷纷红着眼,像仇敌般瞪着傻柱。好像傻柱对他们所有人都犯下过不可饶恕的事情。 傻柱心里感到一阵恶寒,他第一次体会到何大清口中邪恶的人性。 明明傻柱没有得罪过他们中的任何人,只是如今傻柱比他们过的要好一些罢了。 易中海上前,闫埠贵退下。易中海双手在胸前按了按邻居们话音渐落。 他接着闫埠贵的话说“想必刚才大家都已经听明白三大爷给大家说的话了。” “我们一同商议过后决定惩罚傻柱,为昨夜打扰邻里间的生活,给咱们所有的邻居赔礼道歉。” “他打伤我要支付我300元医药费,并且帮我照顾聋老太太半年时间。” “傻柱需要亲自去红星小学跟红星小学的校长解释有关。闫埠贵儿的谣言全都是他恶意诋毁。” “另外,因傻柱耽误了贾家孩子的治疗所以要另赔贾家100元。” “从今天开始,傻柱家的自行车被收为全院共有财产,大家可以像我们三个管事大爷申请自行车的使用权。” “最后傻柱在咱们院儿中摆个酒,就当作他给我们赔礼了。” 易中海说完环视邻居们一圈儿,他又问“大家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邻居们听完管事大爷对傻柱的处置,没有一个不赞同的。 他们齐声高呼 “对,就应该怎么办!” “像自行车这么便利的工具,就不该落到傻柱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手里。” “傻柱得好好给我们赔罪才行!” “三位管事大爷干得漂亮!” 傻柱已经彻底将自己置身事外,他看着院儿里邻居激昂的怒吼,心里只想发笑。 易中海可不打算放过傻柱。 他板着脸看向傻柱说“傻柱你还呆愣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傻柱全当没听见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气的重重,拍下桌子“傻柱!跟你说话呢,你没长耳朵是不是?怎么,对我们给你的判决不服气?” 傻柱从窗台上跳下来,他慢慢向易中海逼近,闫埠贵跟刘海忠两个人赶紧站到易中海两边儿。 傻柱瞧易中海胆小的模样咧咧嘴 “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觉得我能服吗?听你们空口给我头上安下这么多罪名,我怎么能服?” “还好意思说别人是老鼠屎,我看真正的老鼠屎就是你们整日整日的开全院大会,闹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刘海忠又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你骂谁是老鼠屎呢?我们说的句句属实你的所作所为,邻居们都看在眼里!” “我们对你的处置完全就是听从民意!所有人都支持我们。你好好看看吧,哪个人不同意我们对你的处置?” 傻柱切了一声“同意又如何?不同意又如何?我本来顾念咱们邻居一场,你们又是我的长辈,才给你们留了面子。” “现在你们欺负我年纪小,身后没有人能给我撑腰,就直接欺负到我家门口,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傻柱说着站直了身,他首先指向易中海“易中海,你不是让我赔你医药费吗?那你得先赔我家的玻璃钱,还有我跟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费!” “深更半夜的来砸别人家的窗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强盗进来了呢!我跟我妹妹两个小孩儿怎么能不害怕,怎么能不受惊吓?” “因为你敲我家门,砸我家玻璃,吵醒了全院的邻居,你得向邻居们赔罪!”易中海想要狡辩,傻柱压根儿没给他张嘴的时间。 “再说!我没救贾东旭的儿子,相信邻居们都知道贾东旭跟我家有仇,当初就是贾东旭带头儿到我家抢劫,邻居们,你们会救仇人家的儿子吗?” “如果是平常邻居要借我家自行车,礼貌的跟我说明请求,我肯定会借,但是哪有借别人家东西,大半夜的来踹别人家门儿,砸别人家窗户的?” 傻柱瞪大了双眼,怒声向易中海吼道“我看你就是专门欺负弱小,看我们何家没了家长,就故意找软柿子捏!” “大家伙说说,像易中海这种势利眼儿,你们能相信他吗?一旦你家没了顶梁柱,他就上赶着门儿来欺负你,对你百般刁难,这样的人,如何能信任?” 周围的邻居又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一些人觉得傻柱说的没错,另一些人觉得傻柱不过是在狡辩.… 易中海被傻柱噎的说不出话,他想要反驳傻柱可是却理不清头绪。不过他的身边还有帮手闫埠贵儿,立马就顶替易中海站出来说 “那你说说你到学校造谣我的事儿,是不是错了?你是不是一个背地里耍心眼儿的小人?” 傻柱没等闫埠贵说完,便打断他道“闫埠贵儿,你别在这儿说我造谣你,污蔑你,你有证据吗?” “再说你今天在学校里面欺负我妹妹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清呢,你欺负我妹妹,当时很多学生都看到了,老师也能给我作证。” 第50章 难以挪动 闫埠贵儿听傻柱反咬自己一口,但他确实又拿不出是傻柱造谣他的证据,只能说“除了你,还有谁想陷害我?” “整个四合院儿就只有你整天到处挑事儿,大家都和平友好,除了你还能是谁?” … 傻柱冷冷一笑“是吗?和平友好,闫埠贵儿,你是个怎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得罪的人可太多了。” “咱就说哪个邻居从前院门过没被你占过便宜?” “大家都是住在一块儿的,凭什么因为你住的靠前就得给你发过路钱呀?” “就凭你家里有殷实的家底儿,还到处哭穷?咱们都是邻居,我也不好意思跟你撕破脸,所以让你占点儿便宜就占点儿了。” “有些时候外表的人过来找自己的亲戚或者朋友,你都得上前盘问一番。” “你觉得人家会忍你这臭毛病吗?他们还不到处把你干的这点儿破事儿宣扬啊?” “你这不净给我们四合院儿的人丢脸吗?闫埠贵,你早就成为咱们城里的笑话了!哪个人都能随便喷上两句,你身上发生的离奇事。” 傻柱说着,随便拽出一个脸生的小孩。 傻柱早就从人堆儿里看出了这小孩儿好事儿的模样。他蹲下来跟小孩儿问“来你说说你听没听说过这个大爷的事儿?” 小孩儿立马来了劲头儿,他高声扬着自己清脆的童音说“四合院儿的三大爷,是挡路门神爱抢钱!夜壶屎盆山鸡毛,没有一个不想要!” 傻柱一把把小孩儿重推回人堆儿,他的目的达到了,闫埠贵儿的表情比喝了尿还臭。 傻柱继续说“所以你看看我污蔑你什么了?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实事儿,我等着你给我妹妹道歉,你要不道歉,我才要闹到你学校里去呢!” 闫埠贵败下阵来,刘海忠又接着出场“傻柱,你别觉得自己得了理,这么多年,咱们四合院儿过的都很平静。” “就从你挑事儿那次开始,咱们院儿里才被你搅的没了安宁!只要你认错儿道 歉,从此3.6往后谁还能再说你个不字?” 傻柱上下打量了刘海忠一眼,他打心眼儿里看不上刘海忠,觉得他完全就是个只会出来瞎嚷嚷的莽夫。 刘海忠从傻柱目光里感受到了鄙视,他一下气红了脸上去就想揍傻柱一顿。这时候,许福贵站到傻柱身边儿,他大笑几声儿,挡在傻柱身前儿 “你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到局子里的了?还想斗殴啊,你看看周围这么多双眼睛都瞧着你呢。” 刘海忠一下收回手,他左右看了看,邻居们的眼睛都盯着他。 他这辈子虽说脾气很大,可是从来都没有犯过能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事儿。上回傻柱叫他进的局子,他可在里面肠子都快悔青了。这件事儿彻底成了他的眉头,平日家人们根本就不敢触他的逆鳞。 但今天叫许富贵儿当着大家伙的面提起他的旧疤,刘海忠在心里气得牙痒痒,可是他却不敢再把傻柱如何。 三个大爷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个儿都在傻柱跟前儿栽了跟头。这时候,一股恶气从人群中升腾而出。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儿走了上来。 她平静但富有气势的发出尖利的斥责声 “傻柱,你年纪不大,倒搅和得院儿里翻了天。” “这三位大爷,哪个都是你的长辈,都不是你能指名道姓直接喊的。” “你如此不懂礼数,我们也权当是何大清的不对,不讨你的理了。” “这样吧,你就给这三位大爷说声对不起,三位管事大爷肯定大人有大量就不追你的过错了。”. “咱们就让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吧,还四合院一个安宁。”傻柱心想聋老太太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傻柱才不想管聋老太太嘴里的教法礼数。 但是这些大道理维护的全是聋老太太自己的利益,她当然愿意搬出这些来压傻柱一头。 而且聋老太太是四合院儿年纪最长的那么,这些礼教对他而言是白利而无一害的。 并且它能用这套说法维护住三位管事大爷的权威,而她又是跟管事大爷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所以聋老太太每每在易中海被傻柱怼得哑口无言时出面帮忙。就是为了能够助力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站住脚。有实力助她颐养晚年。傻柱知道天下人皆趋利避害。 所以聋老太太是不可能站在他这边的。傻柱这辈子早就打算与聋老太太明确的断绝关系,不再交往。 傻柱本来还幻想着聋老太太作为院儿里的长者,能够公平合理的判断院儿中的所有争端。 可惜他还是太傻了,聋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是公平的。 想罢傻柱决心跟聋老太太彻底撕破脸,绝不能再给她留一丝情面。 “你说的这些理我可不认,凡事都应该讲究个对错!” 傻柱继续说“这些事儿明明我占着理,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的让我跟他们道歉?” “老太太,你要是再在我面前颠倒黑白,不分是非的话,那我也只能不再跟你们讲理了。” “既然你们这么逼我,那你们就等着瞧我怎么弄你们吧!”傻柱二话不说,低头四处看了看。 易中海之前被傻柱打过,他立刻心里发毛,提起了警戒。傻柱弯腰从墙边儿抄起一个砖头,就往几人身前走去。 易中海一下慌了,他的肩头还在隐隐作痛,“傻柱你冷静点儿!”易中海见傻柱气势逼人的模样,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难以挪动。 他朝两边转头想跟刘海忠和22闫埠贵寻求帮助,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边哪还有人。 刘海中跟闫埠贵看到傻柱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早就隐到人堆儿里,收住声息了。 易中海连忙跟傻柱摆手说“傻柱,我劝你不要干傻事!” 傻柱把手里的砖头一抛一接,他对易中海冷笑一声“怎么?你晓得我要干嘛 吗?易中海,你今天的嘴太欠了。” 易中海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双手撑着往后退,结果后脑勺撞到了供桌桌沿儿。 上面的香炉一下倒下来,正砸到易中海的脑门上。香灰洒了他满身。 一大妈在人群中惊叫一声。 他赶忙推开面前的人跑到易中海身边。聋老太太大声尖叫着,喊破了声“傻柱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