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冷言leng语》 第1章 神奇体彩店 “张泽哥。” 清脆稚嫩孩音传来。 张泽轻抬起头,往店门口看去,来者是两个小学生,一男一女,领头的是个小胖子,他挥着手中一张试卷,屁颠颠跑进店内。 试卷在其手中晃动,隐约可见,其上批改红色圆珠笔的打勾,并打上100分的红字。 “哟,小胖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张泽放下手中写有‘金瓶梅’的彩色绘本,随手收进抽屉。 当瞥见其手中试卷,他不禁笑盈盈打趣道 “考试成绩出来了?” “是的,出来了,快看,10胖子肉嘟嘟的脸蛋扬起笑容“张泽哥,我已经连着三次考100分了,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厉害。” “张泽哥,小胖已经连着考100分,你是不是可以说你的事了。” “就是就是,张泽哥,我都三次100分了,你说好的,如果我连着3次100分,就告诉我们关于你的事情。” 小胖两人别看年纪小,才读小学生,但各个人小鬼大,今天是带着目的前来。 他们很好奇,张泽的身世,确切的说张泽来历。 因为。 自一年前张泽到来,在这边开了家体彩店,刚开始家里人都叫他们不能学张泽,才20岁就开个体彩店坐吃等死,不上进。 可短短一年过去,不管是家里人,还是街坊邻里,无不对张泽态度发生转变,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自家孩子,要对张泽尊敬,喊哥哥。 且家里人也对张泽友好,称得上尊敬也不为过。 面对这种情况,小胖他们熟悉,当初他们父母面对市里来的领导视察该地区时候,也是这个态度。 这些其实还不算什么。 最古怪的是,就算是市里的领导视察过来,见到张泽也是毕恭毕敬,明明张泽只是个体彩店的店家。 “行。” 张泽笑着捏了捏小胖的肉嘟脸蛋,斜晲两旁小女孩,她们半身扒拉在体彩店的玻璃柜上,同样满眼好奇 “这事说来话长,要从我出生时说起,我爷爷告诉我,我出生在一处农村家里,出生那一日,天现异象,天上煞星移位,屋外山中传来百鬼啼哭。” “我爷爷说我是煞星降世,注定活不过五岁,也因此我从小体弱多病,靠着我爷爷找江湖术士抓取老偏方,给我治病。” “但就算是这样,依旧熬不过五岁,不过这一切都在我五岁那年,一个神秘的老头出现……” …… “悦雯你也是有够倒霉的你,走个路都能摔一跤。” 开口是名女孩,她打扮时尚,齐逼小短裤加露脐紧身短袖,如瀑长发披肩甩动,配以其艳丽容靥,炸街十足。 走到哪里都吸引不少男性侧目,就是女性都得看两眼。 但就是这么火热养眼的女孩不止一个。 她左右两边还同行俩名女性,都是约莫二十出头,只不过与她们和其不同,左边打扮得知性御姐,右边被称为悦雯的女孩则是温文尔雅。 气质各有不同,颜值都是中上等。 此时。 陈悦雯轻碰膝盖,上面磕破皮,触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唉,谁让你走那么快,都不等我一下,害我下楼走得快崴到。”她用湿纸巾擦拭掉破皮上灰尘。 “我觉得不能怪我,是你最近确实够倒霉的,骑个共享单车,车链断,买个股票,买完就跌,吃个饭,还能吃到虫,我看你是霉运缠身。” 热裤女孩刚说完,身旁知性御姐也是点头认同,打趣道 “悦雯你确实运气差了,感觉你最近隔三差五就受伤,你怕不是被下降头了。” “下啥降头呢,你们俩咋还那么迷信,要相信科学。”陈悦雯白了两女一眼,但还是叹了口气“不过确实时运不济,上次去泰国出差,没谈下合同,真的烦。” 她说着,捏起自己肩膀。 “你肩膀咋了?”知性御姐见其举动关心道。 “最近没休息好,有点肩膀沉。”陈悦雯活动几下肩膀“不说这些了,走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 “去买刮刮乐啊。”热裤女孩精致的妆容上露出喜悦,往前方指去。 陈悦雯两人顺势一看。 前方不远处,有着家【大夏体育彩票】的店面,店不大,跟大部分体彩店一样,小小几十平。 “走走走,吃完饭,刮个刮刮乐呀,正好给悦雯转转运。” 热裤女孩眼睛放光,满是财迷样,双手说话间搓搓手,然后也不等陈悦雯两人同意,左右手各拉起一人,小跑向体彩店。 体彩店除了能买彩票,还能买刮刮乐。 向来有不少人去体彩店不是为了买彩票,而是买刮刮乐,这个中奖概率高,虽然是50、100块的中,却不失做为茶余饭后的偶尔消遣。 很快。 陈悦雯三人来到店门口,就在她们准备进入前,听见店内传来稚嫩童音。 声音不加掩饰鄙视。 “停停停,张泽哥你好没有诚意啊,你确定你讲的是你的事,我咋听着那么像抖音灵异短剧,还从小体弱多病,五岁被神秘老头接走。” “就是就是,张泽哥你耍赖。” “张泽哥,你说的我听过类似的,我们是年纪小,可不代表我们不玩抖音呀,哼~” 店里头传出的话音,陈悦雯她们相继愕然。 就见俩个小孩学生制服穿着,正气鼓鼓对着名青年抱怨。 “咦,那男的好帅。” 热裤女孩修过的眼睫毛抖动,眨动眼睛,目光都被张泽吸引。 就是一向不喜欢男性的知性御姐都侧目,多看了两眼张泽,陈悦雯也是诧异。 面对小胖三人的抱怨,张泽耸肩摊开手 “没骗你们啊,我说的确实是真的,你们不信算了,不说了,来客人了,你们是要买彩票吗,还是买刮刮乐?” 张泽礼貌性笑脸相迎。 “你是店主?”热裤女孩闻言意外,下意识脱口而出。 体彩店她没少去,按照常识来说,开体彩店的大多是一些中老年人,因为退休闲来无事开一个。 头一遭见到年青人开体彩店,而且还长得比她追的男明星都好看。 泽见怪不怪,来店里的客人没少知道他是店主后不感到意外。 “我们买刮刮乐,给我来张50块的。” 热裤女孩虽然光看帅哥,但也没忘记此行目的,她说着回过头问向陈悦雯两人。 “你们呢?” “我也要一张。” “给我一张。”陈悦雯捏了下肩膀,眼中不加掩饰泛起抹疑惑。 “怎么了?”知性御姐问道。 悦雯摇头,收回放在肩膀上的手“就是感觉肩膀好多了,一下子不那么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一进到体彩店后,之前感到沉重酸痛的肩膀,瞬间变得轻松,甚至还感觉多少有点神清气爽。 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多了。 …… 第2章 你与我有缘 陈悦雯没有过多在意,随手接过张泽递来的刮刮乐。 “给我中个30万,求求了。”热裤少女咕哝,只见她双手合十,掌中夹着张刮刮乐。 其举动。 逗得在旁的小胖俩孩子咯咯笑。 “姐姐,我妈说了,买刮刮乐、彩票啥的,不能指望靠这个一夜暴富的,不现实。”小胖嘿嘿笑道。 “但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啊。”热裤少女捏了捏小胖脸蛋。 说话间,她取出个一元硬币,快速刮起刮刮乐。 很快。 热裤少女眼中期盼转为失望,嘴啧了一声“吐了,中个50都没有啊,你们呢。” “我也没中呢。”执行御姐紧随其后也刮完,将垂下的长发撩拨到耳后。 热裤少女闻言失望脸色缓和不少,但就在她刚张口要说话时,另一旁的陈悦雯突然出声 “我好像中了。” 其声不算大,可在这不大的店里,每个人都是听见。 热裤少女瞪大眼“中了?快,让我看看。” 小胖俩小学生也是被转移注意力,屁颠得跑上来探来小脑袋,凑上前看陈悦雯桌前的刮刮乐。 瞩目中…… 陈悦雯的刮刮乐上,除却刮出堆数字外,其中夹杂了一个【缘】字。 “这算是中了吗?怎么不是【喜】字或者【红】字啊。” 热裤少女错愕,刮了这么多年的刮刮乐,从未见过以【缘】字做中奖字的刮刮乐,一般都是【喜】或者【红】字才对。 陈悦雯也愣住,有热裤少女这一闺蜜,她没少玩刮刮乐。 “老板,我这算是中了吗?”陈悦雯下意识将中奖的刮刮乐拿给张泽。 但才刚要递出。 凑上来的小胖俩小学生都是接连惊呼 “我的天耶,张泽哥,这小姐姐中了缘奖。” “这是不是我妈说的只有在张泽哥店里才有的缘奖,不行,我要去跟妈妈说去,有人中张泽哥的缘奖了。” 缘奖? 只有张泽哥店里才有? 啥意思。 陈悦雯三女互相看彼此,皆能瞧见彼此眼中的疑惑。 “是中奖了。”张泽这个时候道, 随即他拿过陈悦雯的刮刮乐,斜晲一眼其上【缘】字,心中不由露出笑容……等了半年,终于又碰上个有缘人。 “帅哥,悦雯真中啦?”热裤少女最先道出疑惑。 陈悦雯附和道“老板,我这是中了多少钱?” 她不知道为什么是【缘】字,但只要知道一点就行,就是张泽说了她中奖。 然而下一秒。 张泽一句话浇了陈悦雯三人冷水。 “没中钱。”他摸着下巴,咧嘴道“怎么说呢,你中的不是钱,是缘,用中二点的话来讲,你与我有缘,我可以帮你一次忙,你我结一个善缘。” “????” 陈悦雯三人傻眼,古怪注视面前长相帅气的张泽,他不仅是长相,连身材都是完美,绝对的男神范。 ……可是怎么说出的话,一点不男神,更像男神经病。 “什么鬼,还结缘,我说帅哥,你是不是想撩我家悦雯,是的话,我可以帮你撮合,不用玩这么尬的吧。”热裤少女哭笑不得。 在她看来,俨然将张泽当做撩妹行为。 故意给陈悦雯一张自制的刮刮乐,然后挂出个‘奖’来,以此跟陈悦雯套近乎。 知性御姐没有说话,可眼神跟热裤少女一样,显然也相同想法。 只是这份想法没有过去几秒。 “妈,你快来看呀,有人刮出缘奖啦。”小胖站在店门口,朝不远处的居民楼喊去。 人虽小,嗓门却出奇大。 陈悦雯她们都是吓了一跳,紧接在她们傻眼目光下,最先听到喊声的隔壁等周边店铺,跑出不少人,他们都是这片居民区的店家或者住户。 “中奖了?谁中的?” “又有人中缘奖啦?快跟我说说是谁,不会是小胖你这个臭小子吧。” 他们围上店门口,蜂拥进店内。 当得知是陈悦雯中奖…… 陈悦雯三人无一例外都清楚见到,这些围观的人,有不少露出羡慕,似乎中这个所谓的‘缘奖’,跟中了百万彩票没区别。 他们的古怪行为,让她们摸不着头脑。 其中当属热裤少女最懵,本以‘缘奖’只是为了撩拨闺蜜陈悦雯才搞出,但看周围人反应,貌似不是这么一回事。 毕竟再怎么撩拨,也不至于请这么多‘僚机’吧,而且她们也才第一次来这片街区。 集体整蛊节目? 不等陈悦雯她们多想,周围有不少人笑脸相迎上来。 “美女,是你中的缘奖?你兑奖了吗?” “没有。”面对众人接连询问,陈悦雯本能做出回应。 下一秒。 众人听了都是喜行于色。 “那能不能把你的缘奖卖我,1000块,我买。” “滚一边去,老李,你1000块就想买啊,我出2万。” “给我个面子吧,我出3万买,以后你们来我奶茶店买奶茶,我给你们打折。” 耳畔回荡街坊邻里争抢购买‘缘奖’。 陈悦雯三女懵逼写满脸,已然被当前状况搞得发懵,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不就一张自制刮刮乐,至于吗? 关键出几万块买就算了。 怎么还打起电话,要呼朋唤友,把缘奖的事情通知给亲朋,玩这么大的吗。 她们不是傻子,现场少说几十个人,如果真是请的群演来做节目,这些群演的演技也太牛了,演得太逼真。 她们不禁往张泽看去。 作为始作俑者的张泽正笑盈盈看着,似乎没有插手意思。 店现在乱哄哄,不过他不介意,他只在意有人抽中缘奖,他能结一个善缘,其他无所谓。 但他也不打算让事态扩大,不能小瞧街坊邻里的呼朋唤友效应,他看向朝自己瞧来的陈悦雯,徐徐道了一句 “你要卖吗,虽然你是与我有缘的人,但你如果把缘奖转卖给他人,缘也将给到他人身上。” “……” 陈悦雯怔住,低头瞧向手中的刮刮乐,几万块的诱惑,或许他人就卖出去了,可她不一样,几万块,她还真不差那点钱。 最终。 她想了想摇头拒绝众人“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卖这张刮刮乐。” 话语道出的瞬间,她们都是清楚见到,周围街坊邻里脸上的可惜、失望、蛋疼,恨没买下缘奖。 这一幕。 就算是陈悦雯再怎么古怪和不解,都感觉得到自己貌似无意中……中了不得了的东西。 …… 第3章 给我一晚上的时间 对于陈悦雯的拒绝,张泽并不感到意外,至今为止,还没有刮中缘奖的人转手卖过缘奖。 “既然他不卖,大家先回去吧,有空记得来买刮刮乐。”张泽打了圆场。 紧接着。 陈悦雯她们便见到,这些大爷大妈、大叔等街坊邻里,各个都对张泽报以笑容。 “张泽,我家煮了红豆汤,你要是想喝记得来,我给你留着啊。” “那我们先走了,小胖,回家了,都告诉你别一天天尽钻张泽的店,多麻烦人家。” “张泽哥,我先回家啦,拜拜,明天再来找你,不许再编故事了,~~”小胖和同伴小女孩一起吐舌头。 目送走众人。 陈悦雯这才有了机会跟张泽交谈。 “我这张中‘缘奖’的刮刮乐,是能跟你兑换你的帮忙?” 她在这段时间仔细思考过,张泽之前说过的话,缘奖显然就是能找张泽帮一个忙。 “是,你可以这么理解。”张泽点头。 看来这一次不需要跟有缘人解释,对方挺聪明,已理解过来缘奖意思。 “怎么个帮忙?给钱?出力?还有兑换时限是多少?还有帮忙具体能帮什么忙?” 面对陈悦雯一脸好奇宝宝的十万个为什么式追问。 张泽含笑耐心道“没有兑换时限,从你生到死,都可以来找我兑换。” 嗯? 陈悦雯三人再度愣住。 “帅哥你这话说的,什么直男癌,从生到死,你居然还想悦雯死后去找你啊,玩这么变态。”热裤少女在旁嬉笑吐槽。 然而她的吐槽,却换来张泽笑眯眯回了一句 “其实她愿意,死了确实也可以来找我。” “咋了,你还能帮忙给悦雯死后还魂吗,嘻嘻。”热裤少女道。 “也不是不可以。”张泽摸着下巴“谁让你是我有缘人呢,这年头结个善缘不容易啊。” “吹牛。”陈悦雯三女异口同声。 热裤少女紧接翻了翻白眼,一副‘我信你个鬼话哦’的表情。 张泽懒得去解释。 有些东西不是光解释就能解释得清楚,尤其还是这些玄学般的事情。 “至于具体帮什么忙,都可以,任何忙都可以,但相对的,我也不是白帮忙,多少你也得付出点,当然不是那方面的付出。” 张泽话一出。 陈悦雯她们当即止住去护住胸,还以为张泽是见色起意。 “任何忙都可以?”陈悦雯试探性问了句。 “是,钱、权、地位,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你如果要钱,我可以给你布个财运阵,或者找财神给你点财运也行。” “额……帅哥,感情你是看风水的啊。” 热裤少女说着,突然像想起什么,带着美瞳的眼睛笑靥如月,对陈悦雯道 “悦雯,这个帅哥啥忙都能帮,那你干脆让她帮你完成你前些天谈不成的合同去,哈哈。” 她想要捉弄一下张泽。 陈悦雯挑动眉头。 还别说,她确实有些心动提议,不过并非想捉弄张泽,而是她想完成合同洽谈,这份合同关系到未来公司发展。 要是能谈下来,她后续的升职路基本是一路平铺。 只是很快又摇了摇头。 陈悦雯有抹苦笑……我这是在想啥呢,想谈成合同想疯了。 可就在她心中想法冒出,本能抬起头,看了一眼张泽。 这一看。 不知为何,瞧着其面容,那份透出的气质,她竟鬼使神差生出个心思……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可行呢。 “你帮我完成我搞不定的合同,可以不。” 话脱口而出,陈悦雯立即捂住嘴后悔了。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就算对方气质看着全然不像个体彩店老板,好像有极高修养,可也不可能会真能帮到自己吧。 正当陈悦雯要改口时候。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从张泽的口中道出。 不光陈悦雯,就连热裤少女、知性御姐都失神了下。 “真答应啦?”热裤少女小嘴微张,惊讶溢于言表。 知性御姐也在此刻忍不住出声“不是,你都不知道雯雯说的合同是什么,你就答应,你把你自己也太当……” “来自泰国的合同是吗。”张泽不紧不慢打断两人。 说话间,他摸着左手食指指肚,老神在在徐徐道 “这个忙有点麻烦,但不是不能帮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说的合同是泰国的。”陈悦雯美眸灼灼,一点没有因张泽答应帮忙而高兴,有的是惊愕。 为什么张泽会知道自己的合同是跟泰国的公司。 跟踪狂? 早有预谋的在这里等自己? 这些想法她无从去验证,也没时间去验证,张泽已然开口 “给我一晚时间吧,明早你去再谈合同,保你谈成,另外……” 张泽走了上来的,不等陈悦雯三女反应,像是打包票似的,轻拍了下陈悦雯肩膀。 就见。 在其眼瞳里,陈悦雯的肩膀,沾有诡异小脚印和手印,印记很小,不像是成年人,尺寸上是孩童般的大小。 而伴随他的一拍,脚印、手印彻底消散,陈悦雯直感肩膀一轻,从进店以来,沉重有所缓和的肩膀在此刻轻松无比,说不上来的舒爽。云九小说 “少拿泰国的东西,那边邪门的东西很多,哪怕是别人送的。”张泽斜晲陈悦雯,头也不回走回柜台。 面对张泽云里雾里的话,热裤少女两人听不懂,可陈悦雯却是猛地一怔,脑子出现一个小玉坠。 这是她去泰国谈生意时候,同事在泰国送她的玉坠。 从肩膀莫名其妙的反应,还有先前张泽说的话,她隐隐不觉得张泽此时这话是巧合。 陈悦雯目露惊疑。 “到饭点了,该吃饭了,你明天再来找我吧,我得去张叔家喝红豆汤了。” 张泽这个时候道,他看了眼时间,快到晚饭时间。 紧接着。 也不管陈悦雯她们,直接强制送客,她们想了想也不打算留,反正张泽是不是吹牛,明天早上就能见分晓。 与此同时。 张泽正手动去拉下店面铁门,准备关店去喝红豆汤,目光却是不离逐渐远去的陈悦雯。 注目中。 陈悦雯在远离体彩店百米之后,惊悚出现,不远处凭空爬出诡异身影。 通体黑漆漆,像烧焦了一样,个头娇小,大约婴儿大小,可其一双眼睛却乌溜溜巨大,眼瞳和眼白如墨般漆黑。 它浑身散发死气,四肢摆动,以奇行种般爬上陈悦雯,最后趴在陈悦雯的肩膀上。 见状。 张泽眸子微微眯起,然后他的身旁莫名其妙传出了道森森声音。 “泰国的古曼童,真是少见啊。” 其音如钟鼎般沉闷,带着嗡音回荡,好似开口者体型庞然,说话自带恢宏。 情况诡异极了,明明店里此时只有张泽一人,却凭空多出另一道明显不是张泽的声音。 然张泽没有害怕,反而与其交谈起来。 “确实少见,怎么?阿九你有想法。”张泽瞥了眼身后空气。 下一秒。 空气处传来声音。 “那个叫悦雯的女娃,是事业运旺的面相,尤其近几年最旺,她理应谈成合同,之所以谈不成,必被从中作梗,估计跟给她下降头,让古曼童跟着她的降头法师有关。” 话语说到这里顿了下,紧接继续道 “那个古曼童,我想吃掉,降头法师,我也想吃掉,我还没尝过古曼童、降头法师是什么味道。” “那就你去搞定。”张泽笑盈盈回了一句,言语中满不在意,仅仅叮嘱道“动静别给我闹太大就行,我还想安心完成我的结善缘,不想被打扰。” “好。” …… 第4章 古曼童死 身后方凭空传来应答,随后便没有了动静。 张泽亦拉上体彩店铁门,哼着小曲,去往张叔家,仅有原地留下一话在悠悠回荡 “等喝完红豆汤,找李老爷子下棋去。” 直到他离去。 体彩店空荡荡无人,灯光关闭,店内漆黑一片,仅有盏夜光灯盏,莹莹玉光散发,驱散店内的黑暗。 时间点滴,霎时有动静响起。 “古曼童啊,我也好想吃,泰国的鬼最好吃了,以前尝过一个,至今味道忘不了。” “好家伙,让阿九给捷足先登嘞。” “我能不能也跟着去啊。” “你就别去了,尊上都说了,动静别给闹太大,阿十你要是去,怕不是闹翻天。” “哼!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呗,我去继续逗弄我抓来的小鬼去。” 这些‘抱怨’声此起彼伏,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不见。 …… “雯雯,你觉得那个体彩老板可信吗,感觉他像个招摇撞骗的骗子。”知性御姐走在路上。 从体彩店出来,她们准备找个奶茶店先坐坐。 “欸,管他是不是骗子,只要他能完成悦雯的合同不就行,是吧,悦雯,嗯?悦雯你咋了?” 热裤少女来不及调侃,陈悦雯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边扭动肩膀,期间用手揉了揉。 “又肩膀酸啦?你不是刚才说好多了吗。”知性御姐关切道“怎么感觉你从泰国回来,合同没谈成就算了,还又是肩膀酸痛,又是接连倒霉的。” “你不会是撞鬼了吧。”热裤少女调侃“听说泰国邪门的挺多,那个体彩店帅哥不是说了,你在泰国拿了啥东西,怕不是中邪哦。” “去去去,别吓雯雯,我看雯雯就是生病了,估计是去泰国水土不服。”知性御姐笑骂得拍热裤少女。 陈悦雯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确实好很多,可能是因为中奖,注意力被转移,现在又感觉到肩膀酸。” 她说着没停下揉肩举动。 “等会吃完饭,我们去看个医生吧,你肯定是这些天为了合同熬夜导致。”知性御姐提议。 悦雯轻点头,想了想迟疑了下道“其实……雅雅你们不知道,那个老板说对了一件事情,我确实在泰国拿了个东西。” 不等两女去问,她率先解释。 “我去泰国是跟一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是被委派去洽谈合同,同事她在泰国给我买了个玉坠,好像我就是从有了玉坠后,就开始出倒霉。” “合同没谈成,然后肩膀在泰国开始到回来就一直酸疼。” “……” 热裤少女瞪眼,没想到陈悦雯还有此事,最主要是真让体彩店帅哥老板说中了?! 知性御姐同样惊讶“……这,你不会信了体彩老板的话,觉得你同事买的玉坠害你?” “这个不是没可能,悦雯你说的同事是不是姓王的那个女的?”热裤少女好像想起什么。 当陈悦雯点头承认。 知性御姐不由闭上嘴,她们都知道陈悦雯公司有一个竞争对象,正是姓王,对方向来跟陈悦雯竞争升职位。 “雯雯你别多想了,咒人啥的怎么可能嘛,世界上没有鬼的。” 知性御姐显然属于唯物主义。 她并不信鬼神一说。 但说归说,不论是她还是热裤少女都不由自主向看陈悦雯肩膀,连陈悦雯也在看。 “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先。” 知性御姐盯着陈悦雯肩膀道,此时的她们全然看不见,也察觉不到陈悦雯肩膀上正趴着个鬼婴儿。 鬼婴儿正双手手脚抓在其肩膀上,牢牢挂住,身体虽小,但多少也有几斤重。 肩膀长时间压着几斤重的‘东西’,哪怕是个健壮男性也撑不住,更何况是陈悦雯。 然而还远远不止。 鬼婴儿张开口,满口黑色牙齿,就要朝着陈悦雯肩膀咬去。 这一咬就算陈悦雯看不见,多半也会让她感觉到吃痛。 但就在鬼婴儿即将咬下时候。 嗡! 明明是夏日,阴风毫无征兆刮起,很冷,陈悦雯三女无不抖了个激灵。 就连鬼婴儿都打寒颤,似有所感,那颗小小的鬼脑袋360度扭转,往后方一看,通体漆黑的鬼瞳刹那收缩。 后方离地两米的空气中,泛起水波纹般涟漪。 一只冒着紫色火焰的庞然鬼手,自涟漪横穿而出,五指齐张,不给鬼婴儿半点反应,抓住其脑袋。 鬼婴发出惊恐大叫。 哪怕陈悦雯她们都是听见。 毫无征兆的婴儿般惨叫,惊诧而起,她们吓得来不及去关注阴风,连忙扫过四周。 然而。 周遭除了几个成年人,别说是婴儿了,就是个小孩都没有,可这一声惨叫太近了,简直就像从耳畔传来,距离十分近。 惨叫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的鬼婴,确切的说是古曼童,它被硕大鬼手抓住脑袋,任凭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挣脱不掉。 伴着悠悠一句话自涟漪中响起—— “区区泰国小鬼,也敢动尊上的有缘人。” 说罢,硕大鬼手盈盈一握,似捏鸡蛋般捏爆古曼童脑袋,随之抓起落在陈悦雯肩膀上的古曼童无头尸体,手缩了回去。 涟漪紧随逐渐消失不见。 在这期间,隐隐可听得到,涟漪中有咀嚼声,仿佛在吃奥尔良的鸡脆骨般,嘎嘣嘎嘣响。 陈悦雯此时正惊吓查看周遭。 回想起刚才凄厉婴儿叫声,她不觉得是幻听,声音太大声了,震得她耳朵都差点耳鸣。 只是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先问闺蜜们,确定不是幻听。 “你们有听见到?” “悦雯,你也听见了?”热裤少女回答间,却不住环顾周围,显然还在找声源。 “你们是说……一个婴儿尖叫吗。”知性御姐扶着起伏的胸膛也问道。 她的话道出,顿时引来陈悦雯和热裤少女瞩目,然后齐齐点头,目光中都是泛起惊吓。 这会是傍晚时分。 晚霞挥洒半边天,路灯都是嗤嗤一盏盏亮起,将逐渐昏暗的街道给照亮,她们的身影都在路灯下被照得老长。 好端端的突然惊起诡异婴儿叫,是个人都得吓一跳害怕,更别提三个二十来岁的女孩。 她们再三确定周围没婴儿,不敢在此停留,连忙快步跑离这里。 …… 第5章 降头法师 直到跑了老远。 陈悦雯她们才停下。 “听不到那个婴儿叫声了。” 热裤少女气喘吁吁,双手撑于膝盖,目光来回环视,仔细听先前的婴儿叫声是否还在。 “我也听不到了。”陈悦雯手又搭上肩膀,犹豫了下还是出声“那个……我的肩膀好像又不酸了。” 等到放松下来,她发现肩膀彻彻底底的不痛、不酸、不沉,什么毛病都没有。 “你确定?”热裤少女此时因跑得太快,脸蛋浮现丝淡红,看起来更诱人。 说实话,在这大傍晚的老街道,又是碰到婴儿叫,陈悦雯肩膀又莫名其妙酸痛又恢复,两者想不联系在一起都难。 饶是一向唯物主义的知性御姐也无法淡定。 “悦雯,你不会真撞鬼了吧。”热裤少女咋呼道“从你泰国洽谈合同回来,你的肩膀时不时疼,还一天天倒霉,你该不会是在泰国撞鬼了吧。” 知性御姐也在这个时候补刀“泰国那边不是挺邪乎。” 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些,但刚才的阴风、婴儿叫太吓人,换做任何人都没办法去选择无视,忍不住去往诡异方面靠。 陈悦雯也不例外。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不言而喻,确实害怕了。 ……回去就把泰国玉坠子丢掉。 心想之余,陈悦雯没闲着,即刻动身回家。 热裤少女两人也是随其一同回去,遇到这种情况,哪里还有心思喝奶茶,还是赶紧回去吧。 途中。 在知性御姐询问下,陈悦雯把去泰国前后详细事情全盘道出,最终越想越不对劲,要是陈悦雯真撞鬼,大概率就是王姓女同事所为。 而随陈悦雯把事情讲出。 她们身后悠悠有声普通人所听不见的话音荡起。 声若冬日深山,厚重间森寒如白骨。 “此女当真歹毒,胆敢请国外邪祟残害自家大夏人,该杀!” …… 与此同时。 泰国,曼谷,老街区巷子里。 一独栋老房地下室,其房间布置森森,两旁墙壁摆放梯形木桌,陈列一尊尊长相奇形怪状的魔般雕塑,兽头人身,有的三头六臂,尖牙利嘴。 墙上挂着琳琅满目、大小不一的头骨,有兽骨,也有人骨,成串挂设,并贴了各种鬼画符般的符纸。 而在房内正中间摆放一供奉桌上…… 与寻常供品不同,摆放的是一盆不知是兽类的血,一根粗壮的香插在血盆中,诡异得保持直立不倒。 香袅袅弥漫,将本就诡异的房间蒙上一层朦胧诡谲。 除此外。 供奉桌前正盘坐一个赤膊上身,且身上纹有张牙舞爪的鬼神纹身的中年人。 口中不断念叨听不懂的泰国话语,不断有香在其一呼一吸时飘进鼻腔,但就在他双手掐着奇怪手印,准备进行下一步修炼时候。 咔—— 似瓦罐片被掰断,突兀在房间内迸出。 中年人挑眉,停止念经,顺着动静往左边的梯形木桌上看,声源来自那里,出自一尊陈列的雕像。 雕像通体漆黑,为蜷缩婴儿造型,上面绑有五毒虫的血染过的绳子,五花大绑,绑住雕像,仿佛生怕雕像会跑似的。 他定睛看去。 漆黑婴儿雕像的头整个龟裂开,碎片散落在桌边,掉落在地,就连绳子都寸寸崩断,隐隐听得见凄厉的婴儿鬼叫。 一切发生很短暂,但都被中年人捕捉到。 “鬼童死了?”中年人操起一口泰语振振有词,闪过丝惊讶“不对,我的鬼童被吃了。” 得知真相。 中年人起身来到鬼童雕像碎片前。 手中多出一把由婴儿肋骨磨成的骨匕,划破掌心,令渗出的血滴落在碎片和碎绳上,将它们揉搓在一块,口中喃喃念叨某种咒语。 咒语晦涩难懂。 只是念到了好一阵,中年人高兴不起来,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更是有温怒 “吃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那不是就一个普通大夏女人吗,碰到同行了吗。” 他想起此次派出鬼童的原因……去慢慢害死一个名为‘陈悦雯’的大夏女人。 究其原因。 他是在前些天,被一个自称王荷的女人找上门,对方给了钱,请他给陈悦雯下降头,本以为是一门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生意。 结果古曼童居然被吃掉了,一点渣都不剩。 中年人张口谩骂一声泰语国粹,然后拿起桌上手机,拨通一通电话。 没多久。 电话被打通,另一头说话的是名女性,听声音,年纪不算大,顶了天三十出头。 “……同帕拉大师,你怎么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悦雯处理掉了?” 为了方便交流,她说到一半,改口用泰语与他交流。 “没处理掉,王小姐,你的这单生意出问题了,那个叫陈悦雯的背后有高人,我的古曼童被杀死了。” 中年人说着,有些不满道 “王小姐是你说的,陈悦雯只是普通人,但显然并不是。” “这……” 被称为王小姐的女人此刻头疼,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不知道悦雯背后也有高人,那怎么办,同帕拉大师你还有办法杀悦雯吗,我不会被悦雯发现吧。” “能杀,但是……”同帕拉大师沉声道“得加钱。” 他也不去墨迹,直接给与解释。 “我的古曼童可不是简单的鬼童,足足有50年的道行,被我祭练了很久,就算是寻常大夏道士也处理不了。”https:/ “但它现在被杀了,还是被生吞,我怀疑有跟我一样的邪道,道行怕是不比我差,我如果要杀,得费点功夫,所以价钱不能按照杀普通人的算。” 王小姐一听松了口气“钱不是问题,你说多少价钱。” 她可不管价钱,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被陈悦雯发现自己害的她,虽然报警,普通警察不会受理。 可之前找上同帕拉大师,她是知道的,大夏有专门管这些“玄学”范畴的警察,他们百分百会抓自己。 比起钱。 她更珍惜自己,反正只要陈悦雯死了,就没人跟她抢职位,她到时候再出卖点色相,说不定能混到股东层去。 到时钱不是随便弄回来。 至于会不会怕同帕拉大师失败? 她并不怕,她可是很清楚同帕拉大师是谁,这是泰国第一降头法师的传人,至今为止就没有同帕拉大师完不成的生意。 “爽快。”同帕拉大师咧嘴笑“这生意我会继续做。” 他没有告诉王小姐,既然敢弄死他的古曼童,就算没有王小姐,他也会出手。 “敢吃我的古曼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夏不长眼的东西。” …… 第6章 女娃们,不要慌 同帕拉大师说到便做,随手丢掉古曼童雕塑碎片,来到供奉桌前。 将桌旁的陶瓮盖打开。 密密麻麻全是蜈蚣,几乎装满了半米高的陶瓮,它们身子一只叠一只,密集程度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休克。 且每一只都是毒蜈蚣,然而同帕拉大师大师不管不顾,先前划破掌心的手就往陶瓮探入。 似乎闻到血腥味。 整个陶瓮内的蜈蚣暴走了,蜂拥爬向同帕拉大师的手,却是碰到其手的下一秒,如惊弓之鸟,蜈蚣齐齐散开。 哪怕陶瓮内拥挤得没有空间,但蜈蚣们还是疯狂挤在一起,陶瓮硬生生腾出一只手的空隙。 同帕拉大师抓起几只剧毒蜈蚣,张口放入嘴里,嘎吱嘎吱,留在嘴外的蜈蚣身子剧烈抖动,蜈蚣血自牙齿缝滋出。 他为此浑然不顾。 继续徒手又抓出一大把蜈蚣,于插着香的血盆上,捏死蜈蚣,任蜈蚣血在香上和血盆内。 袅袅飘荡的香都在此刻染上血红,带起阵阵香味的同时,还有恶臭血腥。 “阿扎帕呐壹哩……” 同帕拉大师吞下蜈蚣,开始了振振有词的念叨,仿佛恶魔般低语,呢喃回荡在这间诡异房间。 …… 大夏,陈悦雯家。 回到家里,陈悦雯鞋子都来不及去拖,第一时间跑去卧室,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首饰盒,从中取出条玉坠。 “这就是那个姓王的贱货给你的玉坠?” 热裤少女凑上来,本能想伸手去摸玉坠,只是一想到先前发生的婴儿惨叫,才刚伸出的手立马缩回。 玉坠是个泰国小佛像模样。 乍一看没任何不对劲。 可有过提防心后,陈悦雯三人仔细端详,发现了问题。 “这个玉坠佛像……怎么就四根手指头。” 由于玉坠很小,就拇指头大小,如果不去刻意辨别,真的很难看到玉坠佛像双手合十的手,只有四根手指。 一个断指的佛。 佛像本是神圣之物,但断肢的佛,神圣也得变味。 “这个玉坠用的玉应该是挺贵的玉,不是地摊货的工艺品。”知性御姐咕哝道。 陈悦雯捏着衣领拉了拉,以此借住衣服扇风,急匆匆跑回家,她跑的满头汗,身子一阵燥热。 紧接着。 她回应道“是啊,就是看这个玉比较贵,我才想着留下来,谁知道……好热。” 说到后面她不自觉加快衣服拉动频率。 “悦雯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热裤少女两人吓了一大跳,后知后觉注意到,陈悦雯此时满头大汗,脸色潮红无比,虽然正值炎炎夏日,还跑回来,可也不至于跑成这样吧。 就在她们惊讶之际,陈悦雯浑身燥热得想惨叫。 是的。 就是惨叫。 太热了。 这已经不是三十度、四十度温度,感觉全身像围满了火,自己正被火炙烤。 “悦雯!” “雯雯!” 热裤少女两人变色,陈悦雯状况不对劲,其不止是出汗,头发、浑身毛孔都开始在冒烟,甚至皮肤都开始起泡。 程度看着就像是被火烫伤的气泡。 她们吓坏了,眼前的情况,就算是陈悦雯下一秒自燃起来,都不会觉得奇怪,一时间,她们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娃们,不要慌。” 浑厚森森的话音凭空冒出,热裤少女两人受到惊吓,热裤少女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 音起一刻。 她们惊恐看向陈悦雯身后方空气,有缕紫色火苗突兀燃起。 似烈火燎原之势。 火苗眨眼燃成熊熊大火,直冲天花板,火焰凶猛,但来不及去管火会不会烧掉屋…… 她们瞳孔骤缩。 冲天紫色火焰里,走出了道庞然巨大的身影,体型巍峨,仿佛岿然不倒的大山,只有两米高的天花板根本容不下它。 “现在的房屋可真小,房梁才这么点。” 庞然巨大的身影说话间,熊熊火焰在凝聚,最终凝聚成正好触及到天花板的身体高度。 它手中举动也没有闲着,张开硕大手掌,抓向陈悦雯 “尊上的有缘人,有我在,你死不掉。” “啊!!!”热裤少女两人吓得尖叫。 她们终于看清了来者身影,这是一个全身上下被紫色火焰……不,应该说是紫色鬼火包裹的鬼影。 火焰的燃烧方式,像极墓地里常出现的白磷自燃而形成的鬼火。 只不过面前的鬼火是紫色,并且太庞大了。 眼看巨大鬼火身影要抓向陈悦雯,她们顾不上惊恐,就要去救陈悦雯。 只可惜。 巨大鬼火身影先一步将手抓去,然后她们就见到,陈悦雯全身被紫色鬼火包裹,但出乎意料,火没有烧死陈悦雯。 她就那么沐浴在火焰里,毫发无伤…… 但仔细一看。 陈悦雯体表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似乎她身上缠了无数肉眼看不见的鬼,此刻鬼火烧的不是陈悦雯,而是她身上的鬼。 “不要慌,我不是要杀你们的朋友。” 巨大鬼火身影开口,其音隆隆森然。 热裤少女两人闻言还想说些或者做些什么,却是这时候,陈悦雯说道 “雅雅,我没事。” 陈悦雯知道闺蜜们担心自己,沐浴鬼火中的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巨大鬼火身影。 她不清楚对方是谁,可她很清楚一件事,就是对方在救她,没有对方的鬼火,她感觉自己先前就要被活生生热死。 似乎感受到目光视线。 巨大鬼火身影跳动着火焰的鬼眼转动“我只是尊上派来解决你麻烦的,让有缘人你承受了一时痛苦,抱歉。” 它微微朝着陈悦雯欠身行了一礼。 如此恐怖却又礼貌的鬼,陈悦雯三女被搞得一时不知所措,而就在这时候,它继续道 “之所以让你承受痛苦,实属无奈,因为对你下降头的降头法师身在国外,我想要找到它,必须通过它施加的降头来追根溯源。” “现在我已经找到降头法师所在,有缘人无需再担心受伤,我这就替你解决掉麻烦。” 说罢,巨大鬼火身影后方火焰燃起,形成一道火焰门户,头也不回,转身走入其中。 不到两秒。 连带火焰门户,火焰似烟般散去,巨大鬼火身影也消失不见。 陈悦雯三女呆滞在原地,久久回过神来瞬间,她们相顾对视…… 虽然如今情况让人发懵,可他们不是聋子,都是听到了巨大鬼火身影的话,注意到了其中的话语关键。 有缘人。 降头法师。 随着回想起巨大鬼火身影的话,她们三人脑子不由自主浮现道身影——张泽。 提及到有缘人,她们能想到的只有他。 “是那个体彩老板!”陈悦雯震撼出声。 热裤少女两人没说话,但脸上震惊程度丝毫不比陈悦雯低。 此时的她们已然失去思考,只知道一件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街坊邻里想要‘缘奖’了。 …… 第7章 战场怨念不散,滋生孕育的鬼神 泰国,老宅地下室。 同帕拉大师正双手合十,十指捏出古怪手势,摇头晃脑念叨降头咒语。 刚开始他轻松念叨,只是才念了没几秒,眉头霎时皱起。 供奉桌上。 插在血盆上的香在剧烈燃烧,血腥味中泛起股烧焦般的味道,盆内的血也在急速减少。 见状。 同帕拉大师毫不犹豫抓取陶瓮内的蜈蚣,双手用力一扯,大把蜈蚣血洒入盆内,填补减少的鲜血,只是一切显得杯水车薪。 蜈蚣血燃烧的速度太快了。 同帕拉大师顿时眉头皱得更紧,再又一次补充蜈蚣血后,加快念叨咒语,摇头晃脑得更快,可即便如此,蜈蚣血还在减少。 甚至。 短短两三秒,不光是香,他身上都冒起阵阵的烟,挥发出烧焦味。 同帕拉大师变色,见形势不对,果断打断念咒,断开降头仪式。 哧! 伴随降头仪式断开,面前的香在失去同帕拉大师的加持后,急速燃烧,砰然燃烧起诡异的紫色火焰,连同血盆的血都燃起紫火。 “该死的,这个陈悦雯背后的高人是谁。” 同帕拉大师二话不说,张口吐出一口黑色鲜血,血液粘稠似老痰,喷洒向紫色火焰,企图将紫色火焰熄灭。 然而出乎意料。 紫色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突兀传出道恐怖森森的鬼音 “找到你了。” 同帕拉大师因为有不少生意来自大夏,多少听得懂夏语,他变色,没想到对方竟能顺着他的降头仪式反噬而来。 嗤! 香上紫火仿佛被泼了大量汽油,轰然燃起滔天巨焰。 比起在陈悦雯的公寓里,巨大鬼火身影如今在敌人老巢,丝毫没有顾及,紫火滔天涌动,强悍横跨大夏数千里,登临泰国曼谷降头法师老宅。 火焰顷刻吞没供奉桌,冲天上天花板,将整个天花板都覆盖成紫色火海。 景象壮观。 随后。 同帕拉大师就见到,头顶成片紫色火海,仿佛道通往地府的鬼门关…… 庞然巨大、通体燃烧紫色火焰的鬼影从火海降临。 这一刻。 天花板被烧穿,两米高的地下室与一层贯穿,巨大鬼火身形贯穿,双脚未落于地面。 似乎脚踩在降头法师的地盘上,是对它的一种玷污侮辱,不屑于真身落地,就这么悬浮于同帕拉大师面前。 此刻。 庞然超三米的体型,散发出的森森阴寒,震撼了同帕拉大师,配以脸庞上被紫火光芒映照渲染上的紫色,其震撼表情更添震撼。 “鬼王?!” 同帕拉大师惊出声。 他内心震撼绝伦,没想到陈悦雯背后的‘邪道高人’,竟然养了只鬼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鬼王。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识过的大夏鬼王里,最强大的,没有之一。 踢到铁板了…… 陈悦雯背后的‘邪道高人’难不成是大夏当今邪道的几个掌舵人? 还是说是邪道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 种种想法在一瞬间出现,不过没时间去想,同帕拉大师意识到巨大鬼火身影是鬼王,手中举动没停下。 “呜哩喃原嘚……” 快速降头咒念动,同帕拉大师急切,扯下挂在脖颈的骨头挂饰。 这是由数量众多的婴儿手指骨串成的骨头挂饰,每一小根手指骨都来自一个婴儿,足足666个婴儿指骨。 在大夏,数字“6”是吉利象征,但在泰国,数字“6”是不吉利的,“6”和“摔倒”的泰语发音类似,被视为不吉利。 “这是要进行降头仪式吗?有意思,泰国邪道,你尽情施展吧。” 巨大鬼火身影见同帕拉大师在施展恐怖降头术,顿时打消出手念头,硕大鬼手一挥 “我允许你施展出降头术来对付我,用尽你的一切手段吧,不要让我对泰国的降头术失望。” “……” 同帕拉大师脸色阴沉,目光凌冽似把寒芒冷刃,虽然口中还在继续念降头术,但心里已然破口大骂。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不。 是侮辱才对。 对方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即。 同帕拉大师也不管什么陈悦雯了,只想把眼前的鬼王弄死,把鬼王的幕后者弄死。 紧接没多久,他快速念出一串晦涩降头咒语,手中的婴儿指骨串寸寸爆开,发出了各式各样的婴儿叫声,有啼哭、嬉笑、惨叫、怒吼…… “哦?” 巨大鬼火身影硕大鬼手摸索下巴,那双跳动鬼火的鬼眸眯起,饶有兴致道 “这就是泰国降头术吗,我感受到了邪恶,很重的怨念,以666个堕胎婴儿作为祭品滋养。” 伴着声鬼哭狼嚎般的婴儿啼哭。 “出来吧,我的鬼王。” 同帕拉大师单手缠上仅剩串婴儿指骨的绳子,对着一尊地下室供奉的陶土雕像喝吼。 这是尊子母鬼神雕像。 它此刻那尊子像仿佛活了过来,雕塑眼睛睁开,通体血红,全身缭绕充满怨念、邪恶的鬼气。 “给我杀了它!” 同帕拉大师缠神的手指向巨大鬼火身影。 “嘤——” 子母鬼神的子像动了,发出声啼哭,眨眼消失不见,再出现已经趴在巨大鬼火身影的后背。 同帕拉大师见状,凌冽眸子有笑意。 这是他培养的鬼里最可怕的鬼,还是十分罕见的子母鬼,子母同源,子鬼和母鬼,两只皆为鬼王,一只被杀死,只要另一只还在,被杀的便可复活。 唯有两只同一时间杀死,才可彻底抹杀子母鬼。 此时。 子鬼爬到巨大鬼火身影后背,张口开始啃咬其后背,吞噬其身上鬼火,想要占为己有。 “吃吧,给我把它啃食带劲,成为你的养料。” 同帕拉大师很兴奋,子母鬼一旦吞食掉眼前鬼王,必定能够再壮大几分,甚至可能进一步蜕变,到时候他怕不是真可能坐上泰国第一降头法师的头衔。 但想法很丰满。 现实却骨感到骨瘦如柴。 “吞噬我的鬼火,就凭你个小婴儿吗。” 巨大鬼火身影没有丝毫慌乱,自顾自出声,不加掩饰言语中的不屑。 其声没有收敛。 被同帕拉大师听的一清二楚,刚扬起的喜悦不禁‘咯噔’了下,也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子鬼传出惨绝人寰的惨叫。 “嘤!!!!————” 子鬼大口吸食掉紫色鬼火,整个肚子都吃得撑起。 上一秒它还露出心满意足神情,下一秒捂住肚子惨叫。 伴着血红鬼瞪大、张口大叫,肚内的紫色鬼火没有被吸收,从其口鼻七窍喷涌而出。 鬼火根本难以消化,相反在子鬼体内乱窜。 同帕拉大师惊悚,无法理解为何不能吞噬掉鬼火,婴儿是人的初生,最需要营养,子鬼更是如此,几乎无物不吃。 巨大鬼火身影看出同帕拉大师眼中惊疑,很是慷慨道出原因 “泰国的邪道,你的子鬼是由666个婴儿遭遇堕胎得怨气所修炼成,但那只是堕胎得怨气啊,形成我鬼火的怨气可是战场上的万千将士怨气。” 悠悠话音回荡同帕拉大师耳畔。 他不禁看向巨大鬼火身影,瞧着其身后火海,猛然身子剧震。 终于知道巨大鬼火身影的来历,知道了这是什么鬼。 这是古之战场上,不断经历战场洗礼,由战场上万千死去的将士,死前的怨恨、不甘等等死前滔天情绪所凝聚的鬼。 战场冤魂不散,怨念常年不散,最终滋生而成。 ——战场的鬼神。 …… 第8章 没我的允许,你逃得掉吗 婴儿被堕胎的怨气,又怎么可能跟战争死亡的将士怨气相比,且还是积累不知多少年的古代战场。 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战争永远不可能一次性推平,在战场上爆发的战争往往一次又一次,数次的战场积累下来…… 万千将士怨气滔天。 思念、后悔、愤怒、不甘种种多样的怨气,更有远方苦苦等待将士归来的妻子父母的思念等等。 于此等诞生的战场鬼神,岂是666位堕胎婴儿怨气可比拟。 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此刻。 同帕拉大师悚然发毛,瞧着巨大鬼火身影后方,成片火海人影绰绰,隐约可听隆隆震天喊杀声。 那是古代的战场。 两军对垒,万千将士策马奔腾,带着满腔的火热,刀光剑影间,金戈剑戟碰撞,战鼓擂动,洪流般铁马踏蹄过,恢弘而悲壮。 突然。 铁马鸣叫,冲锋而至。 同帕拉大师吓得双手格挡在前。 光是看‘战场鬼神’身后的战场虚影,都有身临其境,好似身处战场中,他差点以为要被一位骑着披甲铁马的将军冲锋踏死。 “该死的。” 同帕拉大师很快意识到是虚幻,却也惊得额角冒出豆大汗珠。 “你也去!” 伴着他对子母雕像指去。 子母雕像嗡的震动,母雕像滚滚黑气弥漫,同帕拉大师身后浮现个恐怖女鬼,它体型也是两米,双手以环抱姿势守在其身边。 “连母鬼都炼出来了吗。”巨大鬼火身影摸索下巴“泰国的邪道,你值得我夸赞你一句。” 只是夸赞还没有一秒。 巨大鬼火身影似乎是玩够了,全身鬼火涌动,疼得趴在它身上的子鬼远离,飞回到母鬼身边。 “但是如果你只有这么点本事,我可就要动手了。” “杀了它!” 同帕拉大师大吼,张口喷出黑血,吐在缠在手掌的绳上。 子鬼和母鬼霎时冲出。 带起阵阵鬼哭狼嚎,黑气滚滚,好似汹涌而来的骇浪,扑打在了巨大鬼火身影,将其连带成片火海都吞没。 同帕拉大师不敢大意,划破手掌,以自身的血供给给子母鬼。 子母鬼顿时越发壮大。 黑气汹涌程度更加凶狠。 看到这一幕,同帕拉大师悬着的心才有所放下。 他将自己的精血都供应掉,再怎么都能给‘战场鬼神’造成伤害,要是能杀死,一切损失将都是值得…… 但这份放松还没一个眨眼功夫。 嗤! 同帕拉大师惊惧。 就见包裹紫色火焰的滚滚黑气,似膨胀气球,砰然炸开,子母鬼抱头发出惨叫。 紫色火焰似一柄古代剑刃,切开了黑气。 再看其内巨大鬼火身影。 毫发无伤。 它悬浮空中,庞然身影依旧极具森森压迫,强大、恐怖,深深冲击同帕拉大师视觉与心神。 “你修炼的子母鬼没有我大夏的子母鬼厉害,不足以让我尽兴。” 巨大鬼火身影开口 “看来这应该是你最强本领,那么我该动手了。” 下一刻。 不给同帕拉大师反应,巨大鬼火身影硕大的鬼手探出,带起澎湃紫火,双手各自抓住子母鬼。 子母鬼惊惧,转头想要逃走,但还是来不及,硕大鬼手如影随形,抓握住子鬼和母鬼。 “昂~” 巨大鬼火身影张开口,嘴张的庞然大,一把将子鬼送入口中。 “不要!!!!” 同帕拉大师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子鬼企图想逃出大口,却是大口闭合,子鬼被巨大鬼火身影的牙齿咬碎身躯。 “啊————” 子鬼在其口中发出惨叫,随即戛然而止。 “味道不错,有点像冬阴功汤。”巨大鬼火身影喃喃“比之前那个古曼童好吃。” 它的身影太庞大了,2米高的母鬼在它手中跟小鸡似的,被它抓在手里,紧随被送入口中。 母鬼发出女子哭喊惨叫。 音波般的攻击,刺激得同帕拉大师都去捂住双耳,可即便母鬼在自保,巨大鬼火身影浑然未觉,张口吃下母鬼。 咀嚼声不断。 巨大鬼火身影在品尝味道,目光却是移动,跳动火焰的双眸倒映着同帕拉大师身影。 同帕拉大师见情况不妙,顾不上去哀嚎用了半辈子修炼出的子母鬼被吃掉,选择赶忙逃离此地。 ……得离开这里,然后去找师傅才行。 ……该死的,都怪那个姓王的婊子,不是她,我也不会招惹到大夏那些不出世的邪道老怪物。 ……快逃,快逃,这个鬼不也是我能对付,得去找师傅,只有师傅能对付这种级别的鬼,对付它背后的老怪物。 … 种种念头在脑海萦绕。 同帕拉大师连滚带爬要跑离此地,手机亦被取出,连忙找到通讯录置顶的号码。 “没我的允许,你逃得掉吗。” 巨大鬼火身影声音突兀在身后传来,刚按下拨打键的同帕拉大师猛得身子颤动,转头看去,瞳孔收缩成针。 不知何时。 巨大鬼火身影正弯下腰,硕大的头颅凑到他身后。 两者距离几厘米不到。 同帕拉大师能清晰看到对方鬼瞳,正位于其身后,然后巨大鬼火身影二话不说,张开大口,一把将他吞掉。 “味道没子母鬼好吃,有点臭,不如吃螺蛳粉。” 巨大鬼火身影咀嚼,发出令人牙齿发酸般的骨骼嘎嘣声,可以想象得到,同帕拉大师此时已然成了肉泥。 就在它吞下同帕拉大师准备离去时候。 “嗯?” 似有所感,它往地上看去。 那是一支手机,iphone15,不过它没闲工夫注意这些,注意到手机屏呈现拨通状态,并里头有声音传来。 接听者似乎是个老者,操起一口听不懂的泰语。 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在它眼里‘小小的’手机,凑近听了听。 “找的帮手吗?” 巨大鬼火身影听不懂泰语,但多少能猜测到,同帕拉大师在死前能拨给对方,要么是打给亲人,要么是打去求援。 “可惜,我听不懂泰语。” 巨大鬼火身影没有刻意掩盖话语,大大咧咧说着。 期间它不忘凝聚一截人类大小的火焰手指,去点击手机触屏上的录音键,它听不懂态度,但不代表同伴听不懂。 而在它说话的同时,手机里头的老者听到它的话,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传人同帕拉,可能同帕拉遭遇不测,不由对着手机一阵威胁。 顿时。 巨大鬼火身影纵然听不懂泰语,也能听出威胁语气,不由笑出声 “看样子来的是帮手,真是有意思,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过无所谓了,先回去跟尊上复命。” 它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帮手,因为比起猜测对方,更重要是回去复命,不能让尊上久等。 至于对方是否会找上门,它并不怕,巴不得对方找上门,到时候它就不需要不远万里来泰国了。 随即。 紫火涌动,巨大鬼火身影于此地消散开,回往大夏,去跟张泽请示情况去。 …… 第9章 尊上人呢 大夏,陈悦雯的公寓房内。 此时。 她们在巨大鬼火身影消失后,没有选择离开公寓,虽然这里出现了恐怖的鬼,可有体彩店的事情发生,隐约觉得事情与张泽有关。 不过哪怕过去了段时间,她们仍沉浸在震撼中,除了震撼世上有鬼,真有降头、撞邪等离奇事情外,更多惊奇于张泽。 “那个紫色火焰的鬼肯定是帅哥老板叫来的,不然怎么会提及到有缘人。” 就在热裤少女要继续说话时。 “有缘人,你中的降头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源头,你可安心入睡,着手合同洽谈。” 房间内突然响起声音。 陈悦雯三女先是吓愣住,很快认出来者身份。 这是巨大鬼火身影的声音。 而当听到洽谈合同,她们心头震动,相互对视,俨然确定了……果然这个鬼与体彩店那位帅气老板有关系。 鬼就是他派来。 “你说的解决源头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中了降头?你……”陈悦雯当即开口。 她有太多想要问,有太多的疑问。 没办法,今晚遇到的离奇情况,简直比她先前活得二十年加起来都要来的‘精彩’,就是热裤少女和知性御姐也想要问些话。 但没等她们去问。 她们发现巨大鬼火身影似乎不在房间了。 “……”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好半晌。 “那个鬼说已经没事了。”热裤少女眨巴嘴道“所以悦雯你是真的中了降头?是那个姓王的给你下的降头?鬼不会把姓王的杀了吧?” 陈悦雯看着桌上被她们砸碎的玉坠。 早在巨大鬼火身影离开后,她们害怕出事,选择把玉坠给砸碎。 “应该是她,在泰国,我没得罪过任何人,能想到的只有王姐。”陈悦雯脸色复杂,没想到她会被同事下降头,险些被害死。 要不是碰到张泽,她现在绝对死了。 一想到这里。 陈悦雯霎时开口“明天,我们再去一趟体彩店。” 她的提议让得热裤少女两人都是愣了下,然后两人齐齐点头应答—— “好。” 尽管遭遇到灵异,可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事物,往往好奇要压过恐惧,更想要去探究个明白,她们也不例外。 …… 另一边。 体彩店里,仅有桌上夜光灯盏的微弱光芒。 倏然。 一缕紫色火苗亮起。 相较于在泰国老宅、陈悦雯公寓,巨大鬼火身影在这里仅以火苗现身。 “哟,阿九回来啦,事情怎么样了?” “去这么久才回来,阿九你不会吃瘪了吧,桀桀桀。” “阿九,下次你别出了,让给我来出手啊。” 接连不同森然、恐怖的鬼音在店内回响。 “去去去,我堂堂大夏的鬼,岂有输给外国邪道的道理,尊上人呢。” 提及到尊上,众鬼音的源头们知道‘阿九’是回来复命,当即正经给予回应。 “尊上去那个很会做红豆汤的人家里喝红豆汤了。” “算算时间,这会尊上应该喝完红豆汤,正去那个很会下棋的老头家里。” “好,我去找尊上。” 但就在‘阿九’闻言即刻动身离去之际,它被其他鬼音源头叫住。 “诶,等等,阿九你这次对付的降头法师怎么样?厉害不,好吃不。” “好吃。”阿九没去卖关子,沉吟了下道“降头法师挺厉害,估计在泰国的降头法师里算得上厉害的,对了,小六” “嗯?啥事?”店内凭空传出一道略显稚嫩的女童声音。 “你应该听得懂泰语吧?你跟我一起去找尊上,我杀了降头法师,得到副手机,降头法师好像找了个帮手,我听不懂泰语。” “听得懂,我出生的地方,可没少跟泰国那边的降头法师打交道。” “那行,一起去找尊上。” 说完后,紫色火苗嗤的消散。 紧随而至。 夜光灯盏亦绽放了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夜光灯盏里跑了出来。 …… 同一时间。 泰国,曼谷老宅。 ‘阿九’离去没过去多久,几个人闯进老宅。 共计5人,领头的是个老人,其他四个则是中年男,他们无一例外,都跟同帕拉大师一样,背后纹了鬼神般纹身。 老人骨瘦如柴,黑眼圈很重,给人种阴恻恻感。 如果有开了阴阳眼的人在这里看到老人,定然会明白为什么阴恻恻的原因,老人浑身上下散发了滔天冤气。 冤气之重,都在他身上凝聚成团,浮现出张张滔天怨恨的人脸。 很难想象老人到底害死了多少人才有如此的冤魂气凝聚。 老人站在老宅一楼,俯瞰被贯穿的地板,瞧见地下室惨烈景象,到处都是被焚烧过的痕迹。 供奉的雕塑全数破碎。 就连他没少夸张的子母鬼雕像都碎裂干净。 “找不到同帕拉师兄。”四个中年人去往地下室和楼上找了一番。 “不用找了,他死了。”老人鼻子翕动,一跃从贯穿的地板跳入地下室。 来到同帕拉被吞掉的位置。 他用鼻子嗅了嗅。 同帕拉的灵魂味道就在这里消失得干净,简直就像是被一口吞掉。 老人伸手摸向腰间的布袋,从中掏出一把不知名黑色粉末。 “呼——” 摊开放有黑色粉末的手,对着地下室四方一吹。 黑色粉末漫天散开,弥漫整个地下室。 神奇景象出现。 黑色粉末显现出一个黑色巨大鬼火身影,以及一个黑色似同帕拉大师的身影,像是时间回溯般,在黑色粉末加持下,他们看到同帕拉大师被一口吞掉。 “这是……” “鬼王?!” “同帕拉!” 随着老人又取出一大把黑色粉末,对着地下室一吹,画面又变了,时间回溯到更之前。 四名中年人变色。 他们看到了巨大鬼火身影张口吃下子母鬼,顿感毛骨悚然。 “这是哪来的鬼王,同帕拉怎么会招惹这种层次的鬼王。” “怪不得同帕拉有子母鬼都死了。” 他们交头谈论,在旁老人沉默不语,只是盯着渐渐失去黑粉作用而消散的巨大鬼火身影。 “师傅,怎么办,这个鬼王可不好对付。” 其中一中年人问向老人。 老人闻言斜睨一眼四人,悠悠回了一句 “不管它是谁,杀了同帕拉,我都得报复回去。” …… https:/ 第10章 两个户口本 大夏。 大庆市,a区旧小区,3栋楼门口处凉亭。 正值晚饭过后的时间段,小区里的大老爷们闲来没事,都是来到凉亭纳凉,顺道来下棋。 退休的老人们闲暇娱乐活动,不是下棋就是去晨练、广场舞。 “哎呀,我说老李头啊,你这个棋下得也太臭了。” “输喽输喽,老李头你就不应该走这一步,看吧,是不是不得行。” “我说你们这群人,吵吵啥,吵的我都没法专心下棋。” 被称为老李头的老人,他此时正坐在凉亭石椅上,手抵下巴,沉思桌前的象棋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张泽坐在对面,悠哉哉等候李老大爷下棋。 每天下棋最大乐趣不是虐老爷子们,而是看老爷子们吵架,特别有意思。 突然。 张泽似有所感,看向一旁无人处。 “李老爷子你们继续想,我先去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李老爷子挑眉,巴不得张泽赶紧去,正好能更多时间思考。 紧接着。 看了眼周围老爷子围到棋盘周围,吵吵议论不停,张泽笑了笑,走向一旁的公厕。 路上。 张泽身旁突兀传来话音。 “尊上,我回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已杀死降头法师。” 阿九快速把事情说了遍,包括陈悦雯为何遭遇降头,为王姓女同事引起,以及同帕拉大师被杀死,找来帮手的事道出。 随着说完。 张泽手摊开,一支手机凭空落在其手中,正是同帕拉大师的手机。 也在这个时候,稚嫩女童音传来 “尊上,我把来电录音听过了,那个降头法师来头不小,名叫同帕拉,是当今泰国第一降头法师颂帕善的亲传。” “颂帕善在电话里说了,杀了同帕拉等于跟他作对,要我们做好死的准备。” 说到后面,稚嫩女童音话语中无不掩饰怒意,光听声音,不看其身,直感奶凶奶凶的。 “这个颂帕善真该死!居然敢威胁尊上,真以为第一降头法师头衔很厉害吗,尊上,让我去把他们全咬死去。” 它说完气哼哼道“小六申请出战。” 张泽走在路上,低头随意滑动同帕拉手机。 手机里头保存有许多照片,每一张都是触目惊心,不是人体的邪恶修炼,就是献祭生人炼鬼。 其中还有同帕拉一视频,将他进行惨无人道的生人活生生炼鬼。 而当点开另一视频。 张泽漆黑眸子变得深邃,脚步微微顿了下。 视频里,同帕拉大师绑着一名前往泰国旅游走丢的大夏小男孩,对方哭喊着找妈妈,同帕拉大师没有理睬,拿起榔头活生生敲死小男孩。 并将其装入陶瓮,以小男孩血肉,滋养瓮中蜈蚣。 “我大夏儿郎竟受如此屈辱,这个降头法师当真该死,我不应该直接生吃他。” 阿九声音幽幽传来,语气冷得火焰都能被冰冻住 “尊上,那个叫颂帕善的要怎么处理。” 张泽斜晲了眼身旁空气,似乎在看些什么,随即悠悠道 “子不教父之过,孩子犯了错,父母自然得负责。”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补充道 “两个户口本。” “那孩童可否要留。”阿九恭敬问道。 张泽刚要开口,小六率先抢过话,奶凶奶凶咋呼道“当然是斩草除根啊,直接清空血脉,是吧,尊上。” 张泽点头轻笑一声“小六跟着我久了,也多少懂点事了。” “嘻嘻,那是。”被张泽夸奖,小六骄傲溢于言表“跟在尊上身边,多少耳濡目染,阿九你个榆木脑袋学着点。” 紧接着。 小六只见其声不见其形,徐徐传来欢快的声音 “走走走,阿九,一起去杀人去,他动尊上的有缘人,我们动他全家上下,杀恶人喽。” 得到张泽吩咐,阿九和小六没久留。 张泽则是还在刷着手机,盯着同帕拉手机内容看,随着进入公厕没多久,里头悠悠有张泽的呢喃在响起 “第一降头法师一死,泰国那边的圈子要热闹起来了。” …… 泰国,曼谷老宅。 颂帕善见黑色粉末逐渐散去,道出一句“不管它是谁,杀了同帕拉,我都得报复回去”后,没有停滞在此。 “走吧,回去拿些东西。” 颂帕善黑眼圈双眸攒动,双手放于身后,明明弯腰岣嵝模样,行动却无比灵活。 轻松一跃跳上一楼。 他们离去没过几分钟,老宅地下室突然燃起缕紫色火苗,仔细看,紫色火苗里似乎还包裹着某个蠕动的东西。 蠕动的小东西环顾四周,发出稚嫩童音“咦,已经离开了吗。” “看来是回去了。”阿九化为紫色火苗的鬼火形态“追踪的本事你比较能耐,能找出他们离开的地方吗。” “那还用说,当然能。”蠕动的小东西指向西边方向“他们从那边走了,味道还很近。” “好。” 阿九顺势便要即刻跟上,不过它没有选择飞速追上,刻意放缓了速度。 因为它没有忘记张泽的吩咐,要让颂帕善死两个户口本。 如果跟的太快,颂帕善可能还没回老巢,它需要颂帕善回去,到时候一锅端。 跟踪途中。 ‘小六’或许是太久没出来逛,本身也是个话痨,叽叽喳喳的说着。 “阿九,等会遇到颂帕善,你吃其中一个户口本的人,我吃另一边,然后颂帕善必须给我吃。” “我也想要吃颂帕善,他是当今泰国第一降头法师,吃下他,我的实力能涨不少。” “那不行,我也想吃,要不一人一半,我吃上半身,你吃下半身。” “为什么不是你吃下半身,我吃上半身?想讹我是吧,直接左右各一半,这样公平点。” “嘻嘻,好嘛,左右各一半。” 小六说完又继续道“至于户口本分配,我吃颂帕善男方这边户口本的,你吃女方的?让你个战场榆木脑袋多近一近女性。” “行吧,反正吃过那个叫同帕拉的子母鬼,再吃个颂帕善,我估计也有点饱,女方的户口本就当甜品吃了。” “好好好,阿九果然是大大滴好人,给你比心(`)。” 蠕动的小东西伸出好几只手一同比心。 …… 第11章 鬼神VS邪神 阿九和小六这边热情聊着如何瓜分颂帕善的两个户口本。 颂帕善也没有闲着。 从同帕拉宅子出来,他带着剩余四名弟子回家。 他家离同帕拉家很近,后者是在曼谷别墅区,同帕拉则是相隔两条街道的贫民区。 很快。 回到独栋别墅。 其家和周遭别墅外表看起来没区别,可内部装潢,极致阴森,墙上贴满大大小小的符,天花板更挂满一串串诡异挂饰。 整体风格与常人对于降头法师的恐怖印象没多大出入。 另外。 颂帕善家里摆放的陶土雕像更多,梯形木桌摆满,随便数一数最少上百个,且更狰狞、惊悚,样式更古怪诡异。 “去把我炼的小鬼、古曼童雕像全部抬过来,我要献祭给塔尔巴。” 颂帕善吩咐四名弟子,自己则来到正中间供奉桌前,对着面前摆放的一尊雕像朝拜。 听到塔尔巴,四名弟子先是愣住,眼睛浮现惊讶。 “师傅,你想要塔尔巴对付那个鬼王?” “那不是要献祭掉不少小鬼和古曼童,这可都是师傅辛辛苦苦炼制的。” 四名弟子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心里其实明白,要对付那等强大鬼王,稳妥点就是要请塔尔巴。 颂帕善没有理会弟子言语,虔诚对面前雕像三拜九叩。 雕像很大。 纵观房间内大大小小的鬼怪雕像,就属该雕像最大,足有成年人半个身子高。 雕像乍看过去像尊佛,长有六臂,并每只手捏有不同佛手姿势,头戴泰国佛冠,只是……空有佛的体态,雕像面容却怒目圆睁。 宛若怒目金刚,极具威严。 但要是再算上绑在这尊佛般雕像的红绳,威严中又透着诡异,雕像被以奇怪的绳法上下捆绑,绳上染血,令雕像沾染血液。 塔尔巴,属于是泰国佛牌中的邪神。 不少降头法师都喜欢供奉祭拜塔尔巴,其强大,据说能吃鬼神。 颂帕善正是需要其能吃鬼神的强大本事,好对付杀死弟子同帕拉的鬼王,对方太强大,他觉得只有请来塔尔巴降神才能对付。 但就在他叩拜,四名弟子相继搬来小鬼、古曼童准备献祭时。 “嗯?” 颂帕善也好,四名弟子也罢,全都感到一阵森寒,又很快感到一阵炙热。 “谁?!” 颂帕善猛转过头,往后方别墅大门看。 紫色火焰似燎原之火,火苗化火海,似火山喷发般在大厅门前炸开,眨眼间紫色火海凝聚为一尊庞然巨大的鬼火身影。 “这个房屋可以,层高不错。” 现出真身的‘战场鬼神’阿九一点不藏着掖着,随颂帕善回来家中,即刻现出身形。 “该死的大夏邪道,我们还没找上门,你胆敢就找过来。” “是那个鬼王!” 四名弟子认出阿九,不正是杀死同帕拉的鬼王。 颂帕善也是皱眉,阴恻恻的黑眼圈眼睛,闪烁着怒气,自己没先找对方算账,反而被对方先上门找麻烦。 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好好,来得好,省去了我去大夏找人的麻烦。” 泥人都有三分火,何况是当今泰国第一降头法师颂帕善。 自成为第一降头法师以来,还从未有哪个人敢如此嚣张,就算是他的仇家,见到他都得忌惮三分,何曾有谁敢如此‘骑脸’他。 “小六,那个老头在讲什么?”阿九高大如楼的身躯,头微微侧去。 其燃烧紫色火焰的肩膀上,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蠕动,它沐浴紫火,无视火焰的灼烧,抬起小脑袋。 “他说我们来得好,说省去了它们找我们的麻烦,要把你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拿你的火焰当烧烤bbq,让你成为他胯下的鬼。” 阿九皱眉“他就那么短短一句话,怎么给你翻译得这么长。” 对于小六的翻译,它知道对方肯定扩充了翻译。 不过无所谓。 只要知道对方很嚣张就可以。 而就在它们交谈时,颂帕善没有干看着,枯瘦大手挥动。 砰砰砰…… 被抬来的上百个小鬼、古曼童雕像,似多米诺骨牌,接连爆开,化为一团团血红色烟雾。 鬼叫漫天。 颂帕善又是大手一挥,念叨出降头咒语,之后在阿九和小六交谈中,那尊‘塔尔巴’泰国邪神雕像,其绑红绳不断渗出血。 邪神雕像的口仿佛黑洞般,疯狂吞噬红色烟雾团。 “哦?这个降头法师比我之前吃的那个厉害不少,这是要降魔吗。” 阿九转过头来注视上塔尔巴雕像。 它和小六都是看到,塔尔巴雕像剧烈震动,也同时感受到塔尔巴雕像弥漫出恐怖邪气。 轰隆隆。 阿九和小六下意识抬头,仿佛要穿过别墅天花板,看到屋外夜景。 此刻。 别墅上空,不知何时凝聚滚滚乌云,云层浓郁得压抑,遮挡住了夜空的繁星,将这片别墅区天空都遮笼。 伴着阵阵震耳雷鸣。 雷霆划破黑夜,虽照亮了这片压抑的天穹,却是更多的填增了恐怖,仿佛末日来了。 “哟,还降神啊。” 小六察觉到天穹异变,再站在阿九肩膀上俯瞰前方的塔尔巴雕像,瞬间明白情况 “那应该是塔尔巴,泰国的邪神,阿九你小心了哦,这个邪神专门吃鬼的,连鬼神都能吃,你可别被当成盘中餐。” 阿九直勾勾盯着塔尔巴雕像。 那双跳动紫色火焰的鬼瞳无怯意,有的是饶有兴致,然后隆隆开口 “鬼、人、妖,我都斩杀过,邪神,我还没杀过。” 其声落下。 似乎是听懂了阿九的话,也可能是颂帕善的降神仪式完毕,塔尔巴雕像剧震。 塔尔巴雕像飞起。 周身卷起漫天漆黑的邪气、怨气,将雕塑包裹在内,化为了一尊与雕像如出一辙的庞然邪神。 “喃无……” 邪神同样巨大,比之阿九庞然身躯都不曾多让,两人把整个宽阔大别墅都挤满,彼此屹立对视。 这一幕震撼人心。 ‘战场的鬼神’与‘泰国的邪神’,两者在这片当今现代的泰国大地上争锋相对。 …… 第12章 口吐人言的蛊虫之王 ‘战场鬼神’与‘泰国邪神’对视。 下一瞬。 两者皆是出手。 邪神六臂舞动,一柄柄颇具泰国风格的兵器出现在每条手臂上。 伴随怒目圆睁的邪神面庞,张口呢喃出似佛般的诵经,邪恶鬼气弥漫邪神周遭。 它一步跨出。 邪恶鬼气将其托起,同六臂挥舞邪神兵器,齐盖压下‘战场鬼神阿九’。 轰—— 别墅上空紧随响彻雷鸣,仿佛邪神的一举一动都在引发天怒,引发大地的惊恐。 然。 面对邪神来势汹汹的攻势。 锵—— 金戈铁马鸣动,颂帕善等人都是听见万千策马奔腾、将士厮杀怒吼。 阿九庞然体型在此刻紫火冲天,通体紫火幽幽,宛如十八层地狱的火焰地狱执掌者,携地府的烈焰而归,并率万千阴兵而来。 它的身后火海,喊杀声震天,震得颂帕善几人耳鸣,不住捂住耳朵。 可饶是捂住。 四名中年男仍抵不住,耳膜被震裂,流淌出鲜血,甚至七窍都被震得渗出血。 唯有颂帕善还好点,无愧为第一降头法师,岣嵝身材蕴含着恐怖。 但这不是阿九针对颂帕善的攻击。 只见阿九身后火海,将士喊杀,两军惨烈交锋似横跨悠久岁月,于古今重现,要再度上演古代的大战。 “战场怨气凝聚出的鬼。” 颂帕善眉头凝重,认出阿九来历,紧接似乎想起某个大夏的传闻,脸色霎时动容 “古老的怨气,你是五年前大夏那次古代战场遗址灵异事件的战场鬼神?!” 按理来说,大夏如今安居乐业,是全球少有的和平国度之一,想要诞生出战场鬼神,十分艰难,当今大多数战场冤魂厉鬼,都是来自中东等地。 而阿九身上古老的怨气,颂帕善作为第一降头法师岂会不明白其意义。 这种古老的怨气,只能是古代战场产生,历经数百上千年岁月,因战场被掩埋封存,怨气久久不散而形成。 “咦,没想到你个泰国佬,居然知道阿九的来历。” 突兀的声音。 颂帕善眉头挑动,往正跟泰国邪神缠斗在一块的战胜鬼神阿九脚下看去。 这一看。 颂帕善瞳孔收缩成针,黑眼圈双眸都在此刻亮起。 开口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白色的蚕,通体如太白山上的雪般洁白无瑕,仔细看,蚕身上若隐若现某种奇特纹路。 纹路似荧光般,时而浮现,时而隐没,着实诡异神奇。 蚕正半身直立起,对着颂帕善口吐人言。 “蛊虫王?!” 别人或许会被蚕的模样吸引,可颂帕善不会,一眼识别出蚕的来历。 这是一只蛊虫。 并且不是普通的蛊虫,是万千蛊虫被放于同一陶罐内,历经厮杀,最终存活下来的蛊虫王,绝对的蛊虫中王者。 “杀死同帕拉的是大夏蛊师?” 见到蛊虫王跟鬼神呆一块,绝对是奇观,两者无论哪一个都是恐怖存在,很难想象两者怎么会在一起。 一想到这里。 颂帕善脑子里出现了几个身影,有男有女,它们无不是身着苗疆服饰,是大夏苗疆的第一蛊师、隐世蛊师等等。 每一个挑出来都是声名赫赫。 “该死的,是姓苗的来找麻烦吗。”颂帕善目光森寒。 小六闻言撇动蚕嘴,知道颂帕善怕是把自己认成了苗疆某个老蛊师的蛊虫了。 它不由口吐人言,且还是泰语“尊上可不是蛊师,别把尊上跟当今那些小蛊师相提并论。” 颂帕善瞪大眼,惊得汗毛直立……会口吐人言的蛊虫王?! 这怎么可能。 先前小六说话,他以为是听错,现在一听,才发现小六真的会说话,这几乎不可能啊,蛊虫王是于血腥厮杀中诞生。 说白了,就是养蛊,养出最强的蛊王。 这种斗兽般的模式,蛊虫往往为了活下来,都是抛弃了智商,化为最纯粹的原始本能,只知道杀戮。 饶是身为第一降头法师,他都觉得面前情况超出自己认知。 嘭!!! 巨响惊起,别墅屋顶被轰然打穿。 颂帕善没时间去惊骇蛊虫王,顺声往泰国邪神和战场鬼神看去,脸色顿时动容。 “?!!” 预想中的泰国邪神压制鬼神的画面没出现…… 熊熊紫色火焰在燃烧。 战神鬼神阿九不知何时手中凝聚出一柄大夏古代军刀,大开大合,带起滔天战场戾气,狠狠与泰国邪神六臂对轰。 泰国邪神被打得节节败退,哪怕它手持六杆兵器,战场鬼神阿九只有一柄。 但不存在数量优势。 战神鬼神阿九身上传出的千军万马响动不断,仿佛一个人就是古代军队,一刀挥出,代表的是万千将士在战场拼杀的杀戮、愤怒。 泰国邪神对此咆哮不断,口中呢喃出更多似佛似邪的经文。 泰国经文缠绕全身,萦绕在六杆兵器上。 紧接着。 泰国邪神每一下兵器舞动,鬼哭狼嚎,像是万千厉鬼横行,百鬼出地狱,声势之大,天穹都是隆隆作响,方圆几里都听得到。 可以想象。 照此下去明日的泰国新闻,绝对要有报导——曼谷某著名别墅区闹鬼。 不止是这些。 泰国邪神挥动下,不止是带起百鬼哭嚎,连带着别墅区除颂帕善外,所有生命的灵魂。 “师傅救我!” “啊!!!” 四名中年人痛苦惨叫,连同居住在别墅区的住户,他们生魂被强行拖拽,融进邪神体内,借此壮大自身。 “不好!” 颂帕善变色,泰国邪神塔尔巴失控了。 尽管降下的不是真正的邪神塔尔巴,但也是塔尔巴的部分邪神意志,如今它遭遇到战场鬼神阿九的打压,这是对邪神的大不敬。 “唔呜哒……” 邪恶的诵经回荡在这片别墅区,颂帕善脸色沉下,没料到战场鬼神阿九竟能压迫到泰国邪神。 “该死的,大夏那片古代战场是什么战场,怎么会凝聚出这种鬼神。” 颂帕善眉头紧皱。 本以为报仇会费点功夫,却没想到会这么难,不光碰上了口吐人言的蛊虫王,还有能压迫邪神塔尔巴的战场鬼神。 最关键的是…… 两种恐怖的‘东西’,居然认了主,到底是谁能令两种恐怖认主。 “同帕拉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人。”颂帕善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