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双向宠爱》 1. 第 1 章 《GGAD双向宠爱》全本免费阅读 “格林德沃战败了、逃走了?尸体呢?”住在伦敦的英国魔法部长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抓狂,就是那种,无端地惶恐和焦虑。那可是世界上最强大同时也最危险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啊!他无法相信,这个大魔头就这么去世了,最重要的,是还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证明。 1945年这场决斗,来得突然,黑魔王老谋深算,看起来早有准备,而红发教授也终于应允了众人的要求,带着魔杖亲自上场了。 伦敦大桥上空乌云密布,找不到一丝夏日的余温。 巫师礼毕,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秒都不停滞,立刻挥起魔杖,开始相互缠斗。 在快要尾声的时候,两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巫师都用了自己所有的魔力孤注一掷地向对方发出了最后的强大攻势—— 巨大到难以形容的强大魔法能量在碰撞的一刹那,伦敦大桥几乎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强光过后,所有巫师都不知道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都在那之后瞬间消失了。 在反应过来的人群里,一众懵逼的讨论声中,大家都忐忑地张望着,但没有一个巫师敢走上前去查看。 过了许久后。 邓布利多毫无征兆地移形换影到了桥面上,他看上去憔悴又疲惫。红发教授单方面沉重地宣布:“格林德沃被我打败了,已经沉入水中,应该是死了。” 照理说,这种事情,应该召集全英国的巫师一起,举起酒杯高声欢呼:“黑魔王终于败了,他再也没法打乱两个世界的和平了!” 但是,作为魔法部的成员却一个都无法安心。 盖勒特的信徒遍布欧洲,那些狂热又极端的信徒肯定不会这么罢休,一定会到处打探他们的魔王大人的下落,一旦找到,会带着更多更强烈的仇恨卷土重来,到时候魔法部的门面肯定不保了。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人担忧的,魔法部长心想,就说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吧,他真的很可疑,传言说他是格林德沃的老情人,天知道他有没有放水,有没有偷偷地放了那个传销头子一马? “要不然这样,我派人去泰晤士河边打捞一下,一旦有发现,是死是活都立刻处决!带给您!”一个傲罗发话说。 “还有就是,我们会去追杀那些还在四处逃窜的圣徒。”另一个傲罗附和道。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英国魔法部部长抬起头,用一种阴沉沉的语气说道,“你们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有空派线人,密切监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举动,一旦有什么异样立刻向我汇报。” 毕竟红发教授现在还是打败了黑魔王凯旋归来的英雄,所以,各方势力都不敢动他。 霍格沃兹的教授办公室内。 纽特关上门的时候,还处在非常懵又一惊一乍的状态,他用魔杖把门锁好,确定没人跟来或者偷听后,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皮质旅行箱。 箱子落到地上,自动打开了,邹吾立刻从那里面冒出了的头——一个金发异瞳的清俊少年正坐在大猫头顶的中心,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他脸上带着些灰扑扑的尘土,疑惑和警惕停留在那张略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上,眼神不停地在邓布利多和纽特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 “您别告诉我这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我的心脏已经无法承受刺激了。”纽特露出一个生死看淡的表情。 “你把他拿开。” 邓布利多也转过身,他在办公室里扶着额头,不想面对这个崽子,这个伟大的白巫师现在只想逃避现实。 不管因为何种原由,这个白巫师都有点无所适从——那股巨大的魔法冲力消失后,让整个欧洲闻风丧胆的、杀伐果断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幅幼崽状态的模样。 本来,决斗的事情已经够让他疲惫的了,几乎耗尽了他这几天所有的精力,毕竟是决定魔法世界命运的关键时刻。 现在,却又突然发生了这样意外的状况。圣徒、魔法部、甚至是麻瓜领袖,多方势力肯定都在打探格林德沃的下落,红发教授简直焦虑得不行——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可能根本没能力保护好对方。 即使邓布利多也知道,这个小盖勒特会给自己惹多少麻烦、带来多少危险甚至是灾难,但是心软的他,依旧没法听之任之,看着这小崽子可能会不清不楚地蒙受到外界的伤害。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不计代价地保护对方。 福克斯在鸟架子上,轻声咕咕了一下。 纽特很无奈,但谁让他是天生的赫奇帕奇,这个小暖男只能把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金发小崽子抱起来,放在腿上,学着奎妮哄孩子的样子哄了一下,结果还被对方用小手死死扯住头发不放。 “哎呀,好疼!” “邓布利多教授,你管管他!啊……!” “那是学院杯,别砸了,喂!” 时间回到1891的某个午后。 “盖勒特,来吃午餐了——” 巴西达刚刚把自己手头的稿子寄出去,才想起了她的远房侄子,唉,这个小混蛋,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不知道自己年久失修的房子还能被折腾多久。你看,人家坎德拉的儿子多乖,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父母出远门,这个可爱的红发男孩儿就自己待在家里,有空还会来帮她处理囤积的稿件,增加点灵感。 她端着一碗做好的热粥,拿着一个扫帚就进去了,准备顺带收拾收拾屋子。结果,这个女巫却在自己家里,看到了突兀出现的,相貌十分英俊的中年黑巫师—— 从1945年决斗穿越来的格林德沃,正站在阁楼上。黑巫师的表情十分困惑,警惕又充满戒备,亦或是想起了自己过去小的时候干过的蠢事,正在房子里沉思着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僵硬又尴尬。 “你把我的侄子偷到哪里去了!” 巴西达愤愤地抄起扫帚就向对方打去,“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麻烦你就偷,啊?你知不知道他一天要烧几次房子,一天要打翻多少锅碗瓢盆,养他一个比养十个还累呢,你!偷了血亏!偷了受骗!偷了吃亏又上当!所以快还给我吧!” 盖勒特:。。。(-ι_- )?? 黑魔王这辈子大概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亲姑婆呢。 “巴西达姑婆,别这样,这位金发先生或许只是不巧走错路了。” 一个稚嫩又乖巧的身影这时候上了阁楼,十一岁的邓布利多有着温暖如旭日一样的红色头发,穿着一双拖鞋,粉雕玉琢的眉眼间,带着盛夏七月微风般的温柔。 在回忆的废墟中,老魔王倒是的确记得阿不思这种状态,比现在还大一点,这支英格兰的玫瑰,他只在那个夏天短暂的两个月里真正拥有过。 饶是在欧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黑巫师,内心也泛起一股无端的柔情。几乎是下意识地,格林德沃收敛起了决斗时那种凌厉的杀意,尽量使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柔和一些。 如果没有记错,决斗上和邓布利多互相抛出那个强大魔咒的时候,两股非同寻常的力量突然膨胀,相互抵冲、纠缠、毁灭,或许是在某种作用的影响下,后来他的意识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现在,他应该是穿越到了过去。 “您好,请问您是迷路了吗?”小邓布利多有些困惑,但是,他还是出于礼貌,继续这场氛围有些怪异的谈话。 格林德沃回过神,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对巴西达说,“别怕,我是盖勒特,你的侄子——只不过,是来自未来的。” “哦……”巴西达后知后觉地说,“这是真的吗?哎呀,我老糊涂了。” “是吗——”小阿不思吃惊地望着盖勒特,“我没想到您过去居然会那样……啊、对不起,我不是特指巴西达姑婆和我说的那件事——您五岁偶尔还尿床的事…………” 几乎已征服了欧洲大陆的盖勒特觉得,自己和当场去世就差一点,不,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当场去世,或者把自己找个坑直接埋了算了。 他有些带着愠怒望着这个雏鸟一般的红发男孩儿,对方看起来不过才十一岁左右,怎么什么都敢说! 不过,这个年纪倒的确是口不择言的年纪。 “先生…………” 小邓布利多看起来有些不安,面前男人的目光过于灼热,让他如沐锋芒。 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气息,让格林德沃频繁回想起遥远的夏天,那个谷仓里的十八岁的邓布利多——是的,他被刺激到了,他很想立刻冲上前去抱住对方,细细嗅触男孩的颈wo,那一定是像触碰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样美好的的感觉。 2. 第 2 章 《GGAD双向宠爱》全本免费阅读 过去在戈德里克如泡沫一般易碎而梦幻的两个月,却是老魔王盖勒特最为幸福也是最缅怀的时光。 屋子里满是柠檬蛋糕的香味,老魔王用一块蛋糕做诱饵,就轻而易举地把红头发的小乖诱骗到了腿上,邓布利多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就这么一口一口地把蛋糕剜出来,吃得十分入迷,仿佛在吃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格林德沃先生,您从哪里来的?”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听起来很厉害。” 奶邓抬起蓝色的瞳孔,那样单纯又憧憬的眼神,让老魔王的某种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是那个曾和他彼此相爱,一起毫无保留地分享彼此秘密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想,那样的单纯地爱着他、想讨好他的邓布利多,仿佛穿过了半个世纪的悠长时光,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阿不思因为一块蛋糕就像每个普通孩子那样欢欣鼓舞,格林德沃这时候才渐渐发现,自己的爱人并不是一个天生就早熟又内敛的英国玫瑰。或许是妹妹的病和沉重的家庭,逼迫对方成为了后来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而不是像十一岁的时候这样,单纯得没有一丝属于现实的尘埃。 “好吃吗?” “喜欢——唉呀,这么快就吃完了。”小阿不思十分惋惜地舔着嘴角,“早知道再吃慢一点。” 格林德沃觉得小崽子憨憨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他本能的地把邓布利多的小脸掰过来,伸出手帮他擦拭嘴上的奶油抹子。 小阿不思似乎对这个举动十分地抗拒,那些奶油也很珍贵,那么好吃一定要吃掉才行的啊! 格林德沃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奶邓用小爪子抓住了手腕。小崽子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去直接舔掉了那些已经被对方擦拭在手上的奶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危险的含义。 邓布利多的she头是又软又灵活的,甚至让人联想到,那褶皱的花心,也一定是温暖无比的。 恍惚间,格林德沃仿佛看到了夏末的那个十八岁的红发少年,那个时候的邓布利多也十分喜欢吃柠檬蛋糕,而且还很有情趣,偶尔会对他说, “盖尔,我刚刚吃完蛋糕,要一起尝尝吗?” 两人便在树下拥吻。 要一起尝尝吗? 柠檬蛋糕,很甜啊。 触电般的一刹那,老魔王突然间就缩回了手。 小阿不思有些不解地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1945年,对角巷,红发教授牵着一只金发的小男孩,走在拥挤的人群里。 “唉,唉!!你慢点,等等我……”奶盖十分艰难地用小手拉住了前面的人。 “怎么了?”邓布利多停下来问。 “你看那张通缉令上的名字嘛!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不就是我的……” “好了,跟着我走就行了。”中年教授连忙堵上他的话。 但这绝对是一个一开口就没完的小话痨。 “我听好多人说,是你打败了这个黑巫师?那你魔力应该很强喽。”奶盖边走边说。 “………………” “但是,你真的不聪明啊。” “…………怎么说?” “你看,现在的情势,魔法部又吃不准你是不是真的把这个人杀死了,那你就和那群蠢货说,自己可以亲自去确认,到时候开一个天价的条件,正好钱我们对半分——我还可以买点这里的独角兽粉回去做实验,多好的一件事儿啊。你就是不会谈判。”奶盖心里,小算盘早已打得啪啪响。 邓布利多在一旁听得满头虚线。天哪,这才多小啊,九岁的崽子啊,就会伶牙俐齿地诱惑人了,长大了还得了!!! 他更加坚定了将来要送格林德沃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决定。 “好不好嘛~”金发小崽子嘟嘟哝哝地粘着他撒娇。 “不好。我永远不可能这么做。” “哼╯^╰。”奶盖轻轻地转了一下头。 “我们现在要去奥利凡德魔杖店。魔法世界里的小巫师十一岁就会收到入学通知书,有猫头鹰送信。你还差两年也要去学校了,我想,可以帮你物色一根魔杖,还有一个宠物——如果你想带到学校里去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 小崽子还在生闷气,邓布利多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格林德沃的脾气,自己越劝对方越来劲,不如不理他,一会儿也就自己好了。 他们来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前,上面的金字招牌给人感觉摇摇欲坠,奶盖眯起眼睛看了看:【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这儿真的这么厉害吗,盖勒特在内心存有疑惑。 邓布利多推开门,几千个狭长的匣子印入眼帘,把这里弄得像一家图书馆,感觉有很多古老神秘的力量被封印在一个又一个柜子里。 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了,看到来者后他的态度变得十分热情。“你好啊,邓布利多先生,欢迎欢迎——能见到你太荣幸了。” 红发教授笑了笑,很有教养地对对方颔首致意。 “这里的魔杖都给你打八折,想要什么随便挑吧。你可是对魔法世界的和平做了很大贡献啊,辛苦了。” “谬赞了,我今天来,不是给别人买的,是这个小家伙,他九岁了,需要一根趁手的魔杖,等过两年用的上。”邓布利多说着,把四处张望的金发小崽子往自己身边轻拽了一下。 “哦……是这样……”奥利凡德低头看着盖勒特沉思了片刻,他觉得这个金发小崽子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里有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火龙的心脏神经做的魔杖杖芯,也有蛇怪、鹿角兔的角,雷鸟尾羽,狼人、巨怪的毛发之类的杖芯,你要不要都试一下?”最后,中年男人选择性忘记了刚才的想法,他觉得不过是个错觉罢了。 “我要凤凰羽毛做的魔杖。”奶盖走到那张和他齐头高的木桌前,用小手十分嚣张跋扈地把两根红艳如火一般的羽毛拍到了对方的眼前。 奥利凡德不由愣了愣。 “你这又是什么时候搞的,不是让你别揪福克斯的毛吗!”邓布利多终于压不住火了。他突然有点心疼自己的宠物,怪不得最近福克斯都飞得老高,怎么叫都不下来了,感情原来是被这个小崽子给祸祸的。 “咳咳……一般来说,魔杖会选择它的巫师,你可以先选一下我这里现有的魔杖,看看能不能和其中一支做出反应。”奥利凡德在一旁友善地提示。 “呐……我是彻头彻尾邓布利多的的人,所以才选凤凰羽毛哦。”金发小崽子故作玄虚地冲着邓布利多来了一个wink。 行了,还没法怪他了,红发教授郁闷地想着,为什么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拿格林德沃一点办法没有呢。 定好魔杖,邓布利多又带着奶盖逛了一下宠物区。 结果盖勒特相中了一个正在吃飞虫的小玩意儿。 那是一只安东尼奥同款的食羊兽幼崽,纽特救下了上次被老魔王格林德沃扔下夜骐马车的那只,至于这只,邓布利多只能在内心默默保佑它平安无事,不会被三分钟热度的金发小崽子又随便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在对角巷一个不起眼的餐馆,邓布利多为自己点了一份沙拉和红茶,而金发小崽子则是点了奶油蘑菇意面,两个人就这么吃着,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霍格沃兹是不是有四个学院?” “格兰芬多勇敢诚实,拉文克劳求知欲强,赫奇帕奇善良博爱,斯莱特林精明狡猾。”邓布利多非常简单地说。 他本来做好了格林德沃选择去蛇院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小崽子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要去格兰芬多。” “嗯?为什么?” “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再收养其他的小孩。”小奶盖的回答出乎意料,“你那么有爱心,像我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巫师都可以收留,那谁知道哪天你看谁可怜,就也一起收养了。到时候,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金发小崽子立刻又补了一句。 红发教授差点嗤笑出声,不愧是他那个混蛋前男友的幼儿时期,小年年纪,怎么这么多歪心思? 于是,他故意调侃,“你一个小孩知道什么叫喜欢,不喜欢的?” “嗯……没人说过吗?你湛蓝色的眼睛很好看,像湖水一样。”奶盖突然抬头,那双眼睛亮亮的,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问。 红发教授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但是片刻后,他像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吃着盘子里的奶油沙拉。小盖勒特的话好像一句落入深水中的石子一般,只是转瞬即逝地存在过某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自己应该开心,不是么。 这个还未长大的盖勒特,如果是真心地想去格兰芬多,那么离变成未来那个“无恶不作、臭名昭著”的黑巫师,或许会越来越远,毕竟,斯莱特林的偏好更加接近黑魔法,也更加容易让他走上过去的偏路。 邓布利多从不埋怨德姆特朗开除了格林德沃——因为如果那样,他就不会在那两个月碰到一个让他惊艳了一辈子的金色大鸟了。 他的孤独,大概是这辈子,爱和恨都无法彻底。 相爱不能在一起,真正的兵戎相见却又不忍心。他用了这么几十年的时间,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去拿起魔杖,真正意义上地站在格林德沃的对立面,却………又在保护对方的时候,这么义无反顾。 “我说的是实话!”奶盖有点急了,孩子的感情从来都是真挚又热忱的,他接着说,“作为英国男人,你真的是我见 3. 第 3 章 《GGAD双向宠爱》全本免费阅读 “你突然到这里来会不会不适应?要不要我先带你回一趟戈德里克,让你见一面巴西达。”这天,邓布利多教授给九岁的盖勒特穿上羊毛袜子的同时,还不忘操心对方的心理状态。 养小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自从他决定收留奶盖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一切最好的和最坏的打算。他打算把这个金发小崽子的姓氏去掉,就叫盖勒特,对外宣称是他从麻瓜孤儿院带过来的拥有魔法天赋的小巫师,至于名字只是纪念那个从前的对手,这样应该不会有人怀疑。 不过一下子要买很多小孩衣服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现在巫师的店里很少有卖小孩子衣服的,邓布利多托了纽特,甚至连蒂娜将来为自己孩子准备的一些小衣服都借了几件。邓布利多又把自己的银币换成了麻瓜英镑,到一些店里买了好多小孩的用具。这样开销不少,原本攒钱准备买的蜂蜜公爵今年的会员卡,是和他无缘了。 “我六岁就开始准备着离家出走啦,只不过,哎呀,写着我完美计划的羊皮纸总是被巴西达姑婆发现,所以计划一直没有落实。”奶盖嘴里吃着一块滋滋蜂蜜糖,还不忘美美的吮吸了一下小手指。 “……………………” 邓布利多原本觉得,一个九岁的孩子,突然离开熟悉环境和熟悉的人,肯定会有应激反应,会变得孤独焦虑,迷茫无措甚至是有些畏缩,但是这些词语显然和盖勒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那个混蛋老情人,从小就这么异于常人特立独行。 他叹了口气,顺便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加固门窗的问题,天知道这个小盖尔哪天会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然后留下一地狼藉让他收拾。格林德沃从来都是这样不可捉摸也不能控制,他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想法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改变。 “既然你现在决定了暂时留在这里,那我们之间有必要定些规矩。”红发教授原本温柔如水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严肃。 1891年,格林德沃走入了帕西瓦尔夫妇的房子。 “我爸妈说,暑假的末尾他们就会带着弟弟妹妹回来,然后,我差不多也该回霍格沃兹了。”邓布利多把羊皮纸和一些杂物清理了一下,又把窗户打开,让月光透进屋子。 格林德沃注意到,奶邓桌上有一圈属于格兰芬多的红色围巾,中央还放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很可能是他第一学期得到的什么荣誉奖章。这让老魔王心中窃喜,或许不久的将来,这个小崽子就会逐渐成长,变成那个才华横溢天赋异禀的红发少年,所以,得趁小的时候牢牢地抓住他的心才行。 “格林德沃先生,已经晚了,不睡觉吗。” 邓布利多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短得不能再短。现在是盛夏,小小的一只就这样在床上乖巧地等待着,等待着被拥入怀中。 这样的美景让老魔王分神,他太怀念那个夏天了,那个时候,阿尔会主动把自己tuo光,谷仓里柔软的稻草是他们的婚房,至于从屋顶的罅隙里撒下来的两三点星光就是他们的入睡时的红烛。 格林德沃有一种恍若来世的错觉,过去那个世界其实他开心的时候很少,他召集了很多把他当成信仰的圣徒,在各国魔法部之间呼风唤雨来去自如,在一步步掌握了欧洲后在权利的最高处生杀予夺,多少巫师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惨死在街头——他不会心软,离开了那个夏天,那个埋葬了他所有青春和真挚的地方,他就是一个彻底冷酷无情的政治家、野心家了。 他和小阿不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方根本不了解自己带着多少戾气和杀戮来到了他的身边,小阿尔更不知道,原本在未来要杀了他的仇人,正是此时此刻要和他一起相拥入睡的那个人。 “我的能力是预知未来,需不需要我跟你讲讲未来的故事?” 老魔王边褪下外套边想,现在教会能力并不是关键,毕竟小崽子本身就是个天才,他最需要的是精神上的忠诚,就像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圣徒那样。 没想到刚刚坐到床边,红发小奶崽子就把被子撩开,乐颠颠地拱到了他身边,粘人得怎么拉都拉不走了,蓝色的瞳孔里,泛着比夏天的溪水还要温柔的涟漪。 “小东西,这么喜欢我?”盖勒特忍不住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晚安吻,那个吻很自然地下滑,悄悄触及了眼窝以下的部位,就戛然而止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喜欢!” 老魔王发觉,不论在过去还是未来,自己对邓布利多的吸引力果然都是最高的,想到这里,他内心突然充满了一种满足和成就。某个不知趣的小雀斑看到了吧,你只适合在车底。 “话说,你的预言能力是真的吗,那能帮我预测一下柠檬雪宝什么时候打折吗,我正好最近挺馋的!”邓布利多看着窗外,轻轻地咽了下口水。 唉,不愧是十一岁的小孩,注意力还是全放在吃的玩的上面。不过也好,孩子的心非常单纯,用最简单的东西就可以换来对方所有最纯真的爱,哪怕是简单的一颗糖果,一个施了魔法的千纸鹤,甚至是几句哄人的话,都能让他们开心一整天。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最容易被诱导的年龄阶段。 “可以哦,只要你认真听我给你讲的故事,多少柠檬糖我都可以满足你。”格林德沃稳重又阴鸷的脸庞上,少见地流露出些许温情。 “好耶————!”邓布利多欢呼起来。 床头照明用的煤油灯因为魔力而自动熄灭了,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只剩下洁净无瑕,如绢如水的透明的月色。 “未来的我,放弃了很多,牺牲了很多,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老魔王把奶邓温柔地拥入怀中,小崽子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自己身上听故事。 “因为我看到了人类未来战争的演变,轰隆隆的冰冷机器和核武器会摧毁一切,愚昧又贪婪的麻瓜,只会因为恐惧将炮火对准所有未知的领域。他们缺乏同情心,同时思维又非常低级且排外,即使没有我们也会相互厮杀,我看到巫师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小,那些保守的巫师还停留在荒谬和平的幻想中,属于巫师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想做开拓者,我想引领巫师去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去找寻更伟大的利益。” “很伟大的理想啊。”邓布利多一下子被迷住了,连目光都满是崇拜。 其实就算对方说的是最普通的、所有巫师都会说话,也会有一种莫名的魅力,因为那是从盖勒特嘴里说出来的话,仿佛天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是啊……但是……”格林德沃原本宁和又缓慢的语调戛然而止。 但是,我也弄丢了你。 “战争,小阿尔,战争需要牺牲,哪怕对面是最爱的人。”黑巫师最后如是说道。 “那挺残忍的,我都有点不敢想象这个【更伟大的利益】了。”红发小崽子翻了个身,缩回到自己的被窝,眼神里有些空洞。 “没事,等你长大,或许会试着理解我。” 待到把奶崽子哄着入睡,格林德沃悄悄起身,他移形换影到了自己的房子,从巴西达收藏的书架下面的柜子里,找出一块厄里斯水晶。 窗外,几朵灰白色的薄雾一般的云散开了,亘古不变的月亮正像铜盘一般,给周围的田野和村落都披上了银灰色的外衣,宛如在清澈夜空中的仙子一般。 这样的月色,同样地出现在了1945年,霍格沃兹城堡周围的黑湖水面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红发教授又一次失眠了,他帮着金发的小盖尔掖了一下被子,就穿过悠长黑暗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房间。 厄里斯魔镜就摆在那里,可每次,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都有种说不出的心悸和惶恐。在霍格沃兹里自我囚禁,半生都沉浸在教学中的悠长的岁月里,邓布利多并不清楚,真正冰冷的是魔镜的镜面,还是自己的心。 那些年少时秘而不宣的轻狂,那个谷仓里的山盟海誓,那些化作荒唐和野心的青春,明明只要撩开那层遮着的幕布就可以看到,却又如此遥不可及——让人心碎。 红发教授鼓足勇气,那层黑色的天鹅绒布骤然落下,厄里斯魔镜的镜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冰冰的荧光。 接着,邓布利多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白金色的头发,英俊但略显苍白的肤色,还有那足以让人从灵魂深处颤动的可怕眼神——每次看到对方,红发教授都有种心脏被灼穿了的疼痛感,他还以为这些天在小盖尔的影响下,自己回稍微淡化一点儿关于那个夏天的回忆,原来,那些伤害并没有随着岁月而悄然翻篇,而是如同烙印一样深刻地标记在了他的灵魂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对着镜子苦涩地笑了一下。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寡妇似的?”镜子里的人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中年的黑巫师在镜子的那一头,忍不住讥讽了出了声。 红发教授惊愕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盖……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是…………不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镜子里的黑巫师冷笑着接过话茬,“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有办法把我传送到过去的时间,我自然也有方法能再次见到你——话说回来,阿尔,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吧?” 阿不思告诫自己要理智,一定是扭曲的时空又出现了什么新的规律,才让这个老魔王有机可乘——但同时他又想到,自己最狼狈脆弱的样子居然就这样在镜子里被对方窥探到了,内心不免窝火,是那种恼羞成怒的怒火。 “格林德沃,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好玩,我是爱恶作剧的人。” 阿不思蓝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溢满了怒火,掩藏在袖口下的魔杖也不由地被攥紧了。 “啧啧,怎么这幅表情?收收吧阿尔,你在我面前总是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这是作为对手的大忌——更何况,就算我们再怎么敌对,现在也无法穿越时空再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巫师角斗了,不是吗?” 对,要理智,要控制情绪,红发教授又一次告诫自己,对面的人只是一个和自己拥有着利益关系的敌人罢了,没必要自乱阵脚。 “看起来,你也遇到了过去的我。” “当然,真可爱。”格林德沃毫不吝啬自己对奶邓的夸奖,“你成年后有他一半乖,我就已经感谢梅林了。” “……………………” “怎么,过去的我一定很难搞定吧,你看上去比决斗时还要憔悴不少。”黑巫师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人的情绪变化,毫不掩饰那明快又动人的笑意。 “我不会让他变成像你一样的,一个冷血统治者,一个残酷的暴君。”红发教授一字一句地回道,字字诛心。 幸亏……今天他没有真的落泪。 “这是又要和我赌吗,阿不思?”黑魔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黑暗环绕中,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说实话,我有点累了——甚至都不想回来了。” “什么意思?”邓布利多警惕地问。 “我想暂时留在戈德里克,陪着十一岁的你,好好地过一段平静的生活——直到把你培养成我身边最忠诚的信徒。” 一股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寒意瞬间遍布了全身,邓布利多看着那张在厄里斯魔镜里似笑非笑的脸庞,有种身处万丈悬崖上,瞬息之间就要堕入深渊的错觉,恐惧渐渐蔓延上了他的内心。 邓布利多不是圣人,他也有过正常人的爱情,但是偏偏不巧,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埋葬在戈德里克那两个月的炎炎夏日的红发少年,一个是为了所有人去维护和平的白巫师。可笑的是,即使准备在霍格沃兹里孤独地渡过教书渡人的简单的一生的他,每当看到厄里斯魔镜里的那个人,回忆又会排山倒海一般地涌入心头,直至将他彻底淹没。 他甚至分不清,这是厄里斯魔镜制造出来的幻象,还真实的格林德沃? 那个他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念想,那个他最害怕看到也最希望看到的人。 赌吗?他有什么底气去下赌注,他从一开始就败得彻头彻尾啊。 这天深夜,红发教授几乎是失魂落魄地从厄里斯魔镜前逃走了。 奶盖昨晚梦到了一条追着咬他脚指头的小怪兽,结果早上醒过来,发觉是在对角巷买的那只食羊兽幼崽,这蠢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把他的左脚当成了食物,正要一口咬上去尝尝味道。半只脚都被对方含在了嘴里,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吃掉”,他眼疾手快,把那玩意儿从床上扯住扔了下去。 然后他就发觉自己睡过头了,床头柜上又只剩下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个夹着荷包蛋和肉松的三明治,还贴心地施了一个保温咒。 小盖尔免不了有些懊丧,平时的红发教授都会和他打个招呼再走的啊,今天是怎么了,起床看不到对方怪不习惯的。 但让他无法接受的还远远不止这一件事。 当他在黑湖旁疯玩了一天,晚上沿着霍格沃兹的大树爬窗回到教授的屋子,还在担忧在外边野得太久了不着家会被训的时候——角落里多出来的一张独立的小床,让盖勒特彻底慌了神。 这是干嘛? 邓布利多难道有其他最偏爱的小孩了?又或者,对方有了什么秘密情人,不,这是要背着他约会吗? “你将来早晚要住男生寝室,要学会独立和自强,”阿不思教授穿着亮紫色的睡袍,出现在门边,“所以,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分开睡吧。床我是专门托人定做的,根据你的身高和体格,睡上去一定很舒服,还可以用魔法调节大小,好用得很。你可以带上你的食羊兽。” “怎么突然让我换床啊?”盖勒特觉得难受到不行,有种即将被扫地出门的错觉。 “呵,谁前几天还说自己是个大男孩,不让我管这儿不让我管那儿了?”红发教授歪了歪头,企图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难道,等你长成比我还高的小伙子了,我们还要一起同床共枕吗?” “不!不是这个问题!”奶盖立刻反驳,“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和我分开?” 邓布利多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小孩子的情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敏锐,经过昨晚的事情,他的确想短暂地抽离和逃避。 “我以后早点回来不弄得浑身泥了,你让我和你一起睡嘛~”金发小崽子软下声音说。 “不行。” “我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儿,需要人陪的!我、我特别怕黑的没有人抱着睡不着!!我还会时不时做噩梦的,太可怕了!”奶盖为了让邓布利多陪他睡也是豁出去了。 “据我所知,只有你出现在别人噩梦里的情况。”红发教授对他做了一个慈祥的假笑,“那么我一会儿洗澡去了,咱们今晚就分开。晚安。” 金发小崽子不甘心地凝视着阿不思教授走入盥洗室,直到水声响起,他才赌气地踢了一下旁边那个新买的玩偶熊,钻入小床盖上被子,再也不想出去了。 “别上来,你这个傻不拉叽的食羊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