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双胞胎兄弟》 1. 召唤外神三千遍 《成为反派的双胞胎兄弟》全本免费阅读 钝刀挫开皮肉,鲜红顺着手臂蜿蜒而下,覆盖其上无数条粉白疤痕。 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惨白,死死盯着鲜血蔓延成一地散发着流光的瑰丽召唤阵,直至每一处纹路。 前世看到要以布阵者血肉真元为消耗,只觉毛骨悚然,他匆忙离去,放弃召唤外神阵法,却在30年后无能为力时刻悔恨不已,他向天祈求重新来过,但悔之晚矣。 如今,时光倒流,他重生回到少年时,提前从大诚秘境中偷出阵法,以曾经畏惧的皮肉之苦,一次次召唤外神以求生机。 “溯源,我听说你又一天不出门。” 外间屋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一道关切的女人声音“你还好吗?” 尤溯源眼眸微动,心中无限复杂,中断了召唤,速度极快地将清洁药剂洒上地板以遮掩气味,又重新堆积杂物在召唤阵之上以掩人耳目。 “伯母放心,我没事。” 那人在门口等了片刻,见尤溯源没有开门的意思,便说着:倘若有处理不了的事记得找我,千万别客气。诸如此类,说完便叹息一声离开了。 尤溯源轻轻呼了口气。 古阵法一向容易出问题,他无比谨慎的将阵法一一复刻,他能感觉到阵法中传出的波动是已经连接上了外神,但不知为何外神迟迟没有回应。 自从秘境中得到了这份曾经错过的阵法,他试遍了每个时辰,最近稳定在子午卯酉四正时准点召唤,两三年过去,从未懈怠。 林修逸七点整准时睡醒,他又梦见了游戏广告。 大概已经有了三年,每天都会碰上骚扰广告,有时是短信和人工电话、有时是电脑弹窗,甚至连手边偶尔都会出现这些广告的小物件,换手机换号码换身份证都没办法,查IP也无法追踪,身边的人对这个游戏都无知无觉,仿佛盯上了他一样。 事态很怪,但时间线拉太长,他甚至已经习惯了这些骚扰信息。 最近,甚至每天早上都会梦见这个骚扰广告里的画面。 林修逸六点半醒来,他想着梦里的画面和平时所见的骚扰广告之间的区别。 其实区别也不大,只不过在梦里多了几分真实感。这个修真游戏的广告,也没什么推荐词,他在梦里见山水流转间隐有白鹤飞略,细瞧山林上方还有御剑飞行的修士影子,其间还有修士或练拳剑或盘膝修炼,视线拉远是个四面环海的大洲,隐约可见还有其它陆地坐落于汪洋边际,往中心转是一座紫气缭绕的城池建筑。 他看见有一美妇人,敲了敲一处房门。梦就断了。 林修逸不是对游戏有兴趣的人,从他实习期间持续到现在,不间断的游戏推荐他也从没好奇点开过可见一二。 但是梦里那一闪而逝的妇人,总带给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再看见这游戏时,就玩玩看吧。 照这种游戏推荐频率也不会让他等太久,中午时分,他坐在办公室,电脑右下角的游戏推荐广告再次出现。 ——点击下载。 成功了! 尤溯源瞪大了双眼,震惊之余身体有种死地后生的酥麻感,他感受着伤口自动撕裂,更多的血液自发涌入阵法中,窒息伴随着眩晕感同时袭来,颤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外神在哪里降临了?他迷糊的想,最后的意识也沉入一片漆黑。 【连接成功】 一篇昏黑的游戏界面让人以为出了bug。 林修逸看着游戏呈现的画面,没有任何交互键,只有微弱的光影闪动,这种游戏真的会有人玩吗? 他点了一下屏幕,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声音。 “呀………踢我。” “不可能吧……三个月。” 这个游戏……林修逸眉梢微挑,不会是从出生前开始玩吧,挂机游戏? 他移动视角,发现上方有青紫交缠的微弱光线,隐约可见内部的硬质结构,点击之后,似有感应,像一湾湖泊开拓了一道涓涓细流,不断倾泻而下萦绕于视野,被玩家不断吸收。 外界似有所觉,回应是一片阴影缓缓覆盖。 查探了会儿,没什么别的玩法。 【游戏登出】 游戏广告可能是得偿所愿总算是消停了一个多月,林修逸还有点不习惯,每夜无梦一觉到天亮,司机都说他最近气色红润了不少。 游戏也被他搁置在公司电脑里没再启动过。 这天夜里,明月高悬,很久未见的林循回到了家里,他看见家门口还有辆车知道林修逸在家,笔直的来到书房。 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都被林修逸打理的井然有序,林循想,不愧是慕容芝的孩子。 听到动静,林修逸抬起头,看向林循。 和其母一般的从容优雅,青涩的少年感也几乎不见。 林循只看了一眼,他坐在沙发上,自顾自斟了茶,沉默良久,对林修逸说。 “公司一直以来都挺忙的吧。” “你其实有个弟弟。” 没过多久,林循带来了个差不多同龄的年轻人到家里。 此人与林修逸长得有八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与林修逸常态下的温和平静相反,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感,尤其是抬眼转头之间透出的森然,分毫不像是法治社会下的正经青年。 林循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对林修逸介绍道:“修逸,这是易洪宇,你的弟弟,之前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 又转头对着林宏宇微笑“这是你的哥哥,林修逸,你们都很优秀,我相信你们会好好相处的。” 长相太过接近很难没有什么熟悉感,互相点了点头,林修逸神色如常示意他们坐,嘱咐了厨房多做些菜,留他们在家吃饭。 倒是管家交代完厨房叹了口气,示意今晚全做林修逸爱吃的。 送走许久不见的父亲以及从未见过的弟弟,林修逸回到卧室取下墙上的相片,擦了擦不存在的灰尘。 照片上是一对母子,女人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毫无血色,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专注的看着怀里的婴儿,婴儿也睁着清澈的眼睛与她对视。 这张照片即使做了防褪色处理,也因为时代久远而不那么清晰。 林修逸把照片放在电脑边,他进入游戏,画面仍旧是黑红交织的光影,其间穿梭的细微青紫光线被他一一吸收,按修真世界设定来猜,这应该是灵气一类 抬头看那块几乎没有缩减的光线发源地,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看到的单独一条倾泻而下,除了供养自身的以外还有一道通往身边。 转动视角看向身侧,光纤还绕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旋转着,渗透进去。 他点了点这团紧贴着自己的东西,它懒洋洋的扭了扭,林修逸听见外界的声音,比上次清晰了很多。 “最近胎动的越来越频繁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显然还是记得事情的。 ——有谁,将他的记忆抹去了? 简波还会这种法子? 眼看问不出什么了,二人离开了首山的禁闭室。 简波的泰然自若的确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法子。 这趟原先是为了解疑,可这下更是满腹疑团。 一路都并未言语,乔茂发现了他的沉郁,问他为何所困。 “准备突破了。”他低低地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乔茂问,汤越池不管是天赋还是修炼进度在这届弟子中一直都是拔尖的。 “这是强者的烦恼,你不懂。” 乔茂脚步停驻,他不想跟汤越池一起走路了。 对,三灵根怎么会懂单灵根的烦恼? 他只知道自己步入一个新的小阶段,他的师兄就会一顿好夸,当晚为他做丰盛的菜肴庆祝。 因为常在林修逸那里相见,虽然偶尔拌嘴但也算是相处融洽。 时间久了他就觉得都是朋友了,但是自己显然有点太过自以为是。 三灵根和单灵根,怎么可能会成为朋友? 知道他闷在房里不出门,自己还好心为他带来四山的饭食。 想来他也是嫌弃的。 他每餐吃的是长老特意送来的,住的是精致的单独宅院。 门派的师兄弟供他驱使者数不胜数。 而自己居然因为汤越池邀请了他夜晚来首山违反门规,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 ——最开始他们二人可是互看不顺眼的,他又怎么能觉得自己和汤越池会成为朋友? 汤越池见他停在原地不语,自知失言,可要他道歉显然是不太可能。 沉默了几息,他字斟句酌着解释:“我境界不稳,这次突破恐怕不是易事。” 乔茂闻声抬头,看到不远处侧身站着的人。 “还有一些别的困扰,但都只是我的猜测。眼下最紧要的,是想法子安稳突破金丹期——” “那你想到法子了吗?”乔茂问。 “还没有。” “问问神仙哥哥,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汤越池知道乔茂对林修逸的信任,相处了这么久,凭感觉来看林修逸比简波靠谱得多,况且那里的确是个适合突破的修炼场所—— 人影似乎点了点头。 他说:“走吧。” *** 当汤越池头顶着筑基期的巅峰气血值——【4500】来到林修逸这里,表示想要在此突破金丹期时。 林修逸就察觉到,关于汤越池未来的重大转折点到了。 在尤溯源口中,过两年后举办的修真界才俊大比——他没有在乾元宗弟子中看到汤越池。 依照汤越池在乾元宗的影响力,是不可能不出席这种场合。 只可能是汤越池在那之前就已经夭折。 汤越池不是会主动提出想要借宿他处的人,他有师傅师兄,即便是需要人护法也肯定是选择在四山的同门。 而现在却到自己这里,肯定是察觉出了什么。 他的同门可能存在不稳定因素。 还有关于林寻松离开乾元宗的事情,林修逸至今也还未去调查过。 都是四山的修士,也许能在汤越池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准。 林修逸点头应下。 叫来侍从去给益沛禀报汤越池将要在此处住一阵子。 人前脚刚走,后脚简波派人给汤越池送的饭食就被人提到了离恨山。 35.十岁 说是突破在即,实际上汤越池光是从筑基巅峰突破到金丹初期所用时间都过了一年有余。 在离恨山住的这些时日,四山的师兄弟也不常到访。 因着心中那点不自在尚未消失,也未把已经突破的消息知会旁人。 只在乔茂问起是否已经步入新的阶段时简短一提。 乔茂当即邀请他们下山游玩一番以作庆贺。 林修逸并未前往。 在尤溯源信上说,距离宗门大比所剩时日不多,之后跟着全修真界才俊大比,然后是瑶洲秘境开启,再接着就要赶往肃州秘境。 现在是修真历110年,距离魔界降临仅剩5年。 即便自身的各方面数值对身边这些修士来说已经遥不可及,但林修逸要面临的敌人,是同样能碾压众位修士的邪魔。 时间不多,像离恨山这种木属性能量浓郁之处在各洲都是稀少,遂争分夺秒加紧修炼进度。 在这种修炼场所能多提升一分是一分。 乔茂与汤越池下了山。 山下是他们素日难见的烟火气。 汤越池早些年头下来过,只觉着凡俗生活辛苦又无趣。 乔茂听见他的说法,当即表示带他去个好玩地儿玩玩。 ——但是首先,需要他不吝银钱。 汤越池取出钱袋抛给他,沉甸甸的荷包让乔茂当即一乐,转身走入小巷,掀开帘子进了一个窗户紧闭、未挂牌匾之所。 银元落在柜台,发出“哐啷”之声。 乔茂下颌微扬,说:“换赌筹、全部——” 好不阔气。 银钱被换了一筐赌筹。 像跟班小厮一样,放在汤越池怀里端着。 他只是挑了眉梢,等着领略乔茂口中的好玩之处。 ——直到日薄西山。 乔茂在赌坊花光了最后一根赌筹。 见他双手握着桌边,仍直着眼睛盯着赌桌上的骰子要喊加注—— 汤越池一把捂住他的嘴。 “再玩下去,你就要在这儿卖身还账了。” 通红发烫的脸感到一丝凉意,乔茂回了神,看见筐里已不余一物,不由一愣。 ——不知道自己一掷千金的豪气是哪儿来的。 乔茂讷讷地点头跟在汤越池身后离开了赌坊。 他是前几日听同门师兄弟说赌坊比走犬斗鸡好玩,还能赚钱——才第一次来到这儿。 原先心里想着赚差不多就走,到时候请汤越池到酒楼品味美食。 只是没成想赢了几把之后能把他的钱赔个精光。 眼下即便是乔茂也感到了一丝尴尬,走在小巷,空着的摸了摸裤腰,眼前一亮。 “我这儿还有钱呢——” 一把掏出钱袋儿,递到汤越池身前—— 空荡的布兜里那几个铜板是被他的动作晃得叮当响。 这点东西连去酒楼美餐一顿都不够。 太阳悠悠落下,在已经昏暗的路上,汤越池仍能见着把钱袋举到自己胸前的乔茂面上微红。 汤越池接过钱袋,轻若无物,瞥了眼乔茂,他面上的窘迫之意更甚。 汤越池值钱的东西数不胜数,那点银两自己并不看在眼里。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无法说出口。 此刻若是这么说了,想必会更为尴尬。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缓解,只得偏头继续往前。 巷子尽头,是在昏暗中闪烁的河流。 伴随着几点彩光往远处飘荡。 “放过河灯吗?”汤越池看向商贩推车上的各色河灯问。 “没有,我们村里没这个。” ——这干瘪的钱袋。 刚巧够换两盏河灯。 水边的台阶上,二人点上荷花样式的河灯,蜡烛燃烧还带着淡淡香风。 汤越池看着河灯顺水漂泊,转头看向身边。 从未接触的事物总是让人兴致勃勃。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双手合十,闭了眼睛潜心许愿,安安静静地,与平时大不相同。 “许了什么愿?”汤越池问。 “那自然是万千修士的梦想——成仙呐。”乔茂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他一眼。 “抛开自古关于成仙者的传言究竟是否属实。光凭你这灵根还做这妄想啊?” “你懂什么,等他日我凭三灵根羽化登仙——还能传出一个异于寻常的旷世奇谈。” 三年过去乔茂身段抽高不少,这会儿一手搭上汤越池的肩膀笑得自信又张扬。 汤越池知道他一向乐观,此时是头一次知道他还有这励志精神。 闻言拉下他胳膊凑近几分,看他不自在地转移双眼,乐了。 “什么时候睡了?怎么还会睁着眼睛说梦话的?” *** 距那日已过去三月有余,汤越池在离恨山是再没见着乔茂。 原以为他燃起了斗志开始着手推进梦想。 没成想等汤越池出山问询时,宗门弟子说—— :乔茂啊,正在灵植园领罚呢。 :赌狗被抓了。 因为弟子们私下里赛鸡走犬斗促织之风愈演愈烈,更有甚者甚至因此耽误了修炼进度。 原先资质不错的弟子许多都迟迟未有进益,长老们一合计,准备暗中查探一下究竟为何—— 于是在三月前,正在赛犬的一伙人终于被益沛所撞上。 益沛是当场脸黑如铁,把在场者统统送去领罚。 自那之后禁止聚众玩乐的条例就被列上了门规。 倘若被掌事堂巡逻者抓住,违犯者即刻搬去灵植园催熟灵植十株。 乔茂才从苦闷的灵植园里出来。 成日住在杂役的大通铺,夜里睡觉时同门的师兄弟是呼噜声屁声此起彼伏。 他急着出来,灵力早已透支,这会儿是挂着一对儿黑眼圈,脸颊凹陷。 第一件事是把被收缴的大黄和小黑从管事堂的后院接回来。 两位灵巧的常胜将军,经过三个月的隔离——在笼中被当猪养,重回乔茂身边时身形已不复最初的健美,圆润得神似养在离恨山的小白。 转到离恨山。 汤越池见他这副尊容,不禁以折扇遮了半张脸,眼中讶然的笑意是一览无余。 乔茂懒得理他,把两只狗送到小白身边,再看了眼神仙哥哥一切如常。 转身就去了偏殿的客房休息。 ——考虑到师弟本质上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需要陪伴玩乐,益沛早已让人收拾出了空闲的客房方便二人落脚。 自此乔茂也时常住在离恨山。 等到一觉睡醒,已是清晨,出门就见后院里林修逸和汤越池正对着一点薄日吐纳练功。 汤越池见他房门打开,神色仍是恹恹。 伸手招呼他来—— “你不勤于修行,怎么才能实现梦想?” 乔茂呼了口气加入了进去。 对他来说梦想本就不存在。 那日放河灯许愿成仙也只是为了符合修士身份,全为应景罢了。 每次到山下时人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见着他的衣服纹样就知道他是乾元宗下来的,总是对他客气有加。与在家时相比,乔茂只是觉得受人尊崇的感觉还不错。 故而才对着那盏河灯许下了那样的愿望。 本质上他是想活到老,玩到老。 这对他来说就是美满了。 · 宗门大比的通知传了上来。 汤越池知道,倘若参与,修为已进阶之事就瞒不住了。 心中的不安感隐隐加重,他觉着自己刚突破金丹,境界不稳,现在暴露修为还不是时候。 这份迟疑被林修逸尽收眼底。 “怎么?” “无事,是我多虑——”汤越池摇头。 林修逸不是第一次发现他的异常。 自那日他说要留宿在离恨山时,前来送菜肴的师弟也让汤越池拧紧了眉头。 他突破金丹期后也没提过要走,林修逸也就默许他留了下来。 这次宗门大比,除了应有的丰厚灵宝奖励外,表现优异的外门弟子可以获取进入内门的机会。 像他们这种关门弟子,更多是为了挑选出其中可以参与后续修真界才俊大比的修士。 这是难得的可以走出宗门,联络外界修士的机会,更遑论其后代表的两场秘境进入资格。 秘境的机缘,修者毕生渴望的东西。 林修逸的视线扫过二人头顶。 汤越池气血值【6000】,完全有在这届弟子中横行的实力。 倒是乔茂,距离第一次见着时候的900气血值上涨至1200。 练气巅峰的气血值,单论修为水准,在乾元宗弟子中尚且不能排上号。 即便有过人的身法,要是进入危机重重的秘境,恐怕也得需要旁人全程庇护。 林修逸看了眼自己的属性栏: 【金(攻):209 水(气):154 木(速): 296 火(血):184 土(御):161】 自己的气血值是【18400】点。 当初入门选拔第三轮对战中,观众席间气血值最高者——法修长老郑雨竹,她的气血值是【12000】。 经过三年的不懈修行,他的各方面属性均已达到更高的数值。 而活跃的木属性能量更是将数值拉到将近300点。 护住乔茂应是绰绰有余。 *** 这是林鸿瑜开始修炼的第三年。 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双份的寿礼堆满他的库房,娘说林修逸的那份也一并交由他保管。 自下午开始,吃了寿桃与寿面,感激了一通父母的生育之恩,再挨个儿见了亲友,就到了黄昏。 而此刻晚宴刚刚开始,会持续到亥时。 林鸿瑜急着回去,早早就离开了宴席回到房里。 那些由林修逸寄来的信件被放在盒子里高高的摞在床铺内侧。 前几日祝寿信件也到了,还有一些随信寄来的瑶洲特色珍玩。 林鸿瑜翻看了片刻,解下玉佩熄了灯烛躺下睡觉—— 他要尽量,在生日这天见到林修逸。 哪怕是在梦里。 无法掌控现实,但他要试试在梦里能否达成所愿。 即便梦里不是真实,迄今也看不清林修逸的脸。 但自己的感觉是真的,他在梦里见到林修逸的那种心情,林修逸的回应,让林鸿瑜觉得林修逸一直都在身边。 闭着眼睛,林鸿瑜放空大脑感受着睡意来袭,枕边的玉佩能量逐渐荡开—— 36.宗门大比 “哥——” 茫茫白雾中的人伸手出双手接住林鸿瑜。 怀着多日不见的喜悦,林鸿瑜对着他的胸口比划了下高度,说道:“我是不是长高了?最少得有一寸!” 在这些分离的日子里偶然相见,林鸿瑜总会语速极快地把生活中的事儿分享给他。 仿佛只要是说了二人就还是相伴在一起,哪怕他至今仍认为这只是个梦境。 从他的话中林修逸得知他以为多修炼可以通过那个玉佩掌控梦境。 因为随着他修行程度的加深,他在白雾中停留的时间愈来愈久。 兄弟二人之间每每相见总是以拥抱展开。 关于林鸿瑜的状态总是一目了然。 倘若过得还好,林鸿瑜就会有涛涛不竭的趣事讲给他听。 而林修逸总是十分赏脸地倾听着,适宜地回以只言片语,偶尔在脑海之中勾勒出他在家乡的生活画面短暂出神,从不出言打断。 有时做了噩梦或是修炼久久不见提升,林鸿瑜见了他更是分毫不掩饰委屈,闷头栽进他的怀里要哥哥抱—— 每到这时林鸿瑜就会发现林修逸的成人体型有多方便他随意找地方挂着。 背着抱着窝在腿上不必多说,哪怕是无尾熊似的挂在林修逸的单臂上也不见有丝毫困难。 林修逸在梦里总是格外配合地任由他爬上爬下地玩儿,不多会儿他的烦恼就会烟消云散。 林鸿瑜语调轻快。 “今年生日收到的礼物比去年多了一半——” “最近娘越来越懒了,连我们的衣裳图样都全交给别人看着做了,你瞧我这身儿好看吗?”林鸿瑜跳开一步原地转了个圈。 一袭红衣,还有金边刺绣,小太阳似的。林修逸点了头。 林鸿瑜嘿地笑了一声重新贴近了说:“娘在我们院子里种的花儿开得可鲜艳了,好些都是你没见过的——等你回来时候不知道花期过没过。” 说罢叹了口气:“你在别的地方修炼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了,而我都十岁了甚至还比不过七岁时候的你!我甚至不敢提出要去找你,每次有人夸我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根本比不上你……我作为你的双胞胎,会不会让你很丢脸啊——” 林鸿瑜根本没想让他回话,话音刚落接着说道:“算了不这个,我今天听爹娘说我们一岁抓周时候的趣事。” “说你那时候就跟小大人似的往原地一坐,任凭他们在长桌那头怎么喊都不带动的。”说完是哈哈大笑。 “我都能想象得到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还说我是晃晃悠悠走了两步,见你不动我又爬了回去,挨在你身边,谁叫都不理——” “那一长桌的东西,全成了摆设!” “隔壁的小孩来找我玩,但我不想去,我得修炼,我要去找你——” 白雾重新涌动,林鸿瑜察觉到分别在即伸手想要抱紧。 那看不清面容的人,散成了清冷的月华。 光芒消散,一夜好眠。 *** 乾元宗宗门大比总共设置了九个擂台,仍采取一对一形式。 只是这次并非抽签,有意展示自我者是自觉登台挑战,战胜者将等待下一人的挑战。 为期三日。 通常这种比试前两天都是一些修为低下者在互相消磨,筑基期及以上修士人数并不算多,通常会于最后那日登台一展风采。 直到乔茂摩拳擦掌上台赢了比试等待下一位挑战者。 找不着机会收拾他的苏桓在这时候跟了上来。 练气巅峰对筑基后期。 完全是一面倒。 与入门选拔时候靠技巧获胜不同。 筑基后期的灵力如同密不透风的钢刀网,乔茂连叫认输的机会都没有,那锋利的往几乎是闪现般地朝他扑来—— 无处躲避,只能把护体灵力使用到极限,侧身将伤害降至最低。 即便如此,后背也是被刮了一长道血淋淋的口子。 下一轮攻势紧随而至,乔茂连多余的喊话机会都做不到,更别提冲下擂台主动认输。 狼狈地就地一滚,灵力削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被割破的长衫沾了灰尘,对面如同猫戏耗子般游刃有余。 看台上的人自然看出了几分端倪,汤越池眉头紧皱,朝长老席位看去。 乔茂的师傅燕弘新仍在闭关,益沛不在此地,其余长老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同时进行的九场比试。 简波转头看向他,暗沉的面皮似乎挂着一丝笑意。 眼看乔茂身上伤痕越来越多,汤越池转头看向坐在掌门席位旁的林修逸。 乾元宗规定,非致命伤不得出手。 乔茂躲闪不知多少次,哪怕是再旺盛的体力也禁不住这么消耗。 又一个就地打滚背后的伤口沾了尘土火辣辣地痛,更是心头火起,猛一抬头又是一道攻击飞来。 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闪避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乔茂冷脸立在原地—— 来!有种杀了我—— 事情发生太快,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反应。 那道本可以躲过的灵力刀刃。 朝乔茂心脏处直直袭去。 汤越池心头一震。 在【乔茂会死】这句话占据大脑时,那道飞雷一般的攻击轰然落下。 雪片飞扬。 被攻击处失去人影。 汤越池浑身发麻,飞速扫视场内,在擂台下发现了乔茂的身影。 准确来讲是两道身影,乔茂此刻正被人打横抱起。 在场众人此时也看清了乔茂与他身旁的人。 纷纷转头看向掌门席位处的三个空座,不禁面露骇然。 那是能凭借人的速度救下的人吗?真的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空间跨越能力吗? 倘若真是速度,在修真界可谓是空前绝谷。 这时汤越池赶到了场上,看了眼他的胸口,一片血迹。 又用手掌摸了摸——实在的。 不存在什么受击后的洞创。 乔茂转过惨白的脸,打开他的手道:“干嘛,占我便宜啊?” 汤越池见他还活着,心里一松,也没理他,和抱着他的林修逸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台上的苏桓。 就这一会儿,林修逸已经感到胳膊被液体濡湿。 “妄图杀害同门。” 边走向长老席位,边问道。 “该定以何罪?” “30年禁闭。”汤越池并未回头,仍盯着台上已成为下一个待挑战者的苏桓,应声道。 “是他自己站着不动!是他自己想要找死!”苏桓本就处处比不上汤越池对他是又恨又怯,此刻被他这样盯着不由急忙辩解道。 丹修宿炎彬每到这种时候都会随身备上止血散等常见药品,此时见林修逸抱着一身血的乔茂来了是迎了上去。 止血散洒在伤口的滋味跟辣椒面差不多,疼得乔茂是顿时嚎着:“别管我让我死。”挣扎了起来。 林修逸收紧了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劲固定着他,好让宿长老继续下药。 “——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以意外伤害同门定罪。”简波声音哑的像是吞了砂纸,汤越池和苏桓都是他拔尖的弟子,燕弘新与益沛又不在,此时唯有他出面说话合适。 意外伤害。 汤越池回头看了眼师傅,微一点头,朝台上走去。 通常这种比试环节宗门内的各派系间也是暗中较着劲,一般自己同山的师兄弟占了擂台他们就会换一方其他派别的擂台挑战。 把资源留给自己同山的亲师兄弟,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此时苏桓见他面含煞气一副要上台的样子,不禁后退了半步。 “我们都是四山的!”他急忙提醒。 汤越池勾起一边嘴角道:“我知道。” 在最后一层台阶落步,仅抬了一根手指。 成百上千根锥装灵力在他身后浮现。 苏桓顿时惊愕失色一退再退,猛地回身往擂台边缘跑去。 却已然来不及。 灵锥封死了他面前的可行之路。 第一击落在了他的咽喉。 没有想象中的见血封喉,只是如同钢珠一般让他爆发出激烈的咳嗽,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等咳完第一声,后续的灵锥已蜂拥而至。 像长了眼睛般袭绕开了他的心脏部位来回在他的四肢与身体外侧飞掠—— 这一轮攻势不如第一次一般平和。 宛若海鸥衔取海面浮鱼。 每一次都会带走血肉。 苏桓跪趴在台上护住重点部位缩成一团。 大脑在尖叫嘶吼着痛。 口中说不出半句话语。 背后的衣服已经碎裂成布条,暴露出满背触目惊心的血肉。 咽喉痛得厉害,随着每一次咳嗽,身上的血也在涨着往外溢—— 苏桓知道汤越池不会杀他,这般只是为了替乔茂出气。 先前再如何不睦,同在一个山上,二人又都是少有的单灵根,从不曾动过手。 如今当着整个宗门。 被汤越池如此折辱。 这种憋屈教他对汤、乔恨之入骨,心中赌誓必让二人不得好死。 空气中随灵锥飞舞的血肉洒落。 无论是离开擂台,还是投降认输,此刻都无法办到。 无论心中是何感想,此刻苏桓只能在灵锥无数次划伤躯干时涕泗横流。 台上的情形吸引了观众席的所有目光。 一时全场窃窃私语。 有人皱着眉头面露不忍,有人面色无波作壁上观。 还有拍手称快的。 除此之外,也有机敏之人偷瞥简波看热闹,看他门下弟子狗咬狗,猜测他心中是何等滋味。 简波脸色一向暗沉,此刻更是满面铁青。 “——越池。” 他唤道。 “住手。” 汤越池停了下来。 “简长老,你要干扰比赛?”林修逸抱着已经止血的乔茂,抬头看向简波。 干扰比赛者,催熟灵芝三株。 不算严厉的惩罚,在长老身上却也足够丢人现眼。 简波稍稍摇头,目光仍落在汤越池身上。 擂台之上,汤越池停滞在半空的手掌握拳。 灵锥尽数落下,连同衣物血肉,钉穿苏桓。 扭曲的痛嚎并未持续多久,他在痛极之中失去了意识。 挑战成功。 场内鸦雀无声。